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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潜龙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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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入瓮沉海

﻿“啊，好黑！这里是什么地方？”

    金铭钧逐渐清醒过来，发现周围一片黑暗，简直伸手不见五指，手脚都紧紧地贴在身体上，被迫蜷缩成一团，仿佛处在一个极为狭小的密闭容器之中，憋闷得有些透不过气来，勉强晃了晃脑袋，随口骂了句“******”，之后便呆住了。

    这……这是我的声音么？金铭钧的心脏陡然一紧，试着又叫了一声，结果还是跟上回一样，虽然因为害怕，而微微有些颤音，但依旧是那种底气十足的中年汉子声音，自己可才只有十八岁啊，还在念高中，那里声音就这么粗了？莫非是青春期身体发育，处于变声期造成的么？但昨天还不是这样呢啊，怎么睡一觉醒过来就变样了？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脑中原本乱成一团麻的思绪一开始逐渐清晰起来，非但原来上学时候的事情想起来，更有许多陌生而又熟悉的记忆也都纷扰而至。说它们陌生，那是原来根本不记得的，说它们熟悉，是因为这些事情清清楚楚，就仿佛确实在自己身上发生过一样。

    记忆中，自己叫做金须奴，是茫茫南海之中，南明礁旁的鲛人成精，秉着一股天地纯阳乾明离火之气而生，有一个师父叫做介道人，教导自己修炼了数百年，已经是羽化飞升了，给自己留下遗言，说他后天****虽尽，先天淫根未除，将要有大难，让他来南海寻高人庇护。

    结果他前几天来到南海，果然遇到一个相貌清奇的道士，误当成是自己的救星，结果却是自己的煞星，在海边斗法三日三夜，不敌被擒，让那到人禁锢在这法坛里面，沉入海底。而且这坛子里，存有巽地罡煞之气，逐渐地打磨他的神魂身体，用不了多久，就会让他形神俱损，消亡殆尽。

    金须奴！蜀山里面那个第一窝囊废，第一顽固奴才，为了自己的恩主，连媳妇也不顾得，后来更是把自己修炼了几百年的元丹都贡献了出来，自己落了个被迫转世的下场。

    金铭钧是个仙侠迷，上课的时候，基本上都在下边看小说，被老师没收走的书，都够开一家租书店的了，《蜀山剑侠传》更是被他当成跟《封神演义》和《飘邈之旅》并列最喜欢并且花高价购买精装版本珍藏的三套大作之一，自然是对这金须奴熟悉无比。

    要说起这金须奴，人倒是不错，就是性格太面，不管是对待敌人，还是对待朋友，都把窝囊二字展现得淋漓尽致，自己既然是穿越，哪怕穿越成峨嵋派的四代弟子也好啊，干嘛非得落到他的身上，一想到将来还要给紫云宫的三个死女人磕头作揖，心里就堵得慌。

    他闭上眼睛，一边搜寻整理自己的记忆，一边熟悉自己身体的状况。

    实际上这金须奴，也只是性格上窝囊，这能耐可一点都不窝囊。

    他是秉承天地纯阳乾明离火而生，天生就能发出这种厉害的火焰，稍弱一点的淫邪鬼魅，左道妖法，一把火烧过去，立即就连灰渣都不剩下；其二是他天性里，本能的就知道趋吉避凶，又生就一双火眼，善能识宝，最能感应观察阴阳二气和五行灵气，一块黑不溜秋地土块，别人都不认识，拿过来让他一看，就知道这东西是哪里的精铁或者是哪里的神泥。

    单是这两项也还算了，他还有更厉害之处，那便是苦苦修行了几百年炼成的一颗元丹，里面寄托着第二元神，虽然元丹易破，而且炼法上也有欠缺，不如正经道家炼成的第二元神那样神异玄妙，但也非同一般，凭着这些手段，跟那位心狠手辣的铁伞道人恶斗了三天三夜。记忆中也有两件法宝的，可惜都被毁掉了。

    他闭上双眼，一边融合金须奴本人的记忆，熟悉他的种种神奇道术，一边思考将来的出路。坛子里黑暗宁寂，倒是很适合人入静思考，只是那巽地罡煞最是讨厌，每隔一段时间便发作一次。

    有时暖风熏蒸，令人肌肤干裂，毛发枯萎；有时寒风瑟瑟，冰寒彻骨，肌肉麻痹；有时急转旋飞，风煞如刀，吹得人肌肤好像被寸寸割裂，如受凌迟之苦。每次都要拼命用功，用纯阳真火抵御，连着十几回，弄得身心俱疲，精神涣散，看来时间长了，这东西恐怕真的要让自己形神俱损了。

    就这样苦苦煎熬，黑暗中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忽然头顶上划过了一道利闪精芒，仿佛把天地之间都给照得一亮，那法坛本是瓮形，此刻已经被人从外面齐口削断，金铭钧知道救星来了，赶忙发出一道纯阳真火，借火气飞出，以防止被人误伤，之后在断口坛瓮旁边站定，这才散去周身火气。

    只见不远处站着一位十三四岁的少女，长得天生丽质，隐然出尘，独有一种高贵的气质，手里持着一柄精光四射的宝剑，正满脸戒备地看着自己，那宝剑随着水波晃动，不断地吞吐着一两米长的电芒，照得整个水底世界，闪亮一片。

    他知道此女便是紫云宫的宫主初凤，原著中金须奴的恩主。按照原来的金须奴性格，应该是立即过去跪倒磕头，讲明身份来历，请求为奴为仆，甚至把修炼成的元丹拿出来为质。可是金铭钧却做不出这种事情来，说起来，连自己父母也还是只在幼年懵懂时跪过几次，长大之后就再没有，可是不能一见面就给这么一个小女孩磕头。

    见初凤满脸戒备地看着自己，金铭钧满脸真诚地说道：“我是南明礁的金须奴，因为跟一个对头斗法失败，被封入法坛之中，也是因缘际和，得大宫主所救，贫道在这里拜谢了！”说着，他对着初凤鞠了个躬，毕竟是人家把自己从那个坛子里救出来，鞠个躬感谢还是应该的。另外他也决定暂时先用金须奴这个名字，毕竟以后还要跟嵩山二老去月儿岛取宝，可不能因为这小小的称呼再生出什么变故，只有将来有实力了，才能再把名字更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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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紫云宫主

﻿却说这天初凤正在紫云宫后园中昏睡，忽然感觉有人推她，似是自己已经故去多年的老父亲，唤说：“大女，门外有人等你。你再不出去将他救了进来，大事去矣！”初凤见了自己的老父亲，悲喜交集，扑过去被父亲一巴掌打跌在地，醒来之后才发现是南柯一梦。

    等出得宫来也没发现什么等待之人，便用手中的仙剑随手砍伐深海水藻，留作食粮，忽然头顶上落下一个坛子来，被她随手一剑，斩落坛口，里面蹦出来这么一个相貌丑陋的怪人，虽然听他说话还很恳切，只是不能不让她心怀惊惧，握着仙剑，满脸戒备地看着对方。

    金铭钧见她如此，心里暗暗叫苦，莫非真得自己跪下去，哀求她才能入宫不成？想金须奴一身法宝道法，都要着落在这里，况且坛瓮破碎，那铁伞道人肯定被惊动，现在说不定已经入海寻找，如果赌气离开，恐怕自己都见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阳了。

    心念急转之下，金铭钧决定先用大话哄她一哄，如果实在不行，那也就顾不得男儿膝下有黄金了，毕竟还是暂时保命要紧，丢掉的面子可以将来找回来，丢掉了性命可就一了百了了，在这个峨嵋一家独大，随时都可能丢了小命的仙侠世界里面，要想活得长，首先就是得能忍，不禁又想起郭德纲的几句话：

    “忍又忍熬又熬，忍字头上三把刀。当了王八也得忍，睁一眼闭一眼假装瞧不着。”想自己来到这里，又穿越到倒霉窝囊的金须奴的身上，以后需要忍、需要熬的事情还多着呢，总有一天熬出了头，拨开云雾见青天，方可无须再忍，毕竟同样都是嚣张，有能耐的人做那叫牛逼，没能耐的人那叫装逼，而装逼的下场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悲剧。

    打定好主意，金铭钧有装出一副高深的模样：“我知道你父亲本是南宋遗民，宋末之际从广州雇船逃到海外孤岛，开辟一个海外之国，你们一共姊妹三个，刚落地不久，便有一个叫俞利的害死你的父母，并且把你们三个婴儿沉入海底，被一只当年你父亲救过的老蚌救来紫云宫。”

    初凤惊讶地后退了一步：“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我不光知道这些，还知道自前年你们回岛，杀了俞利，报了父仇之后，只有你按照老蚌临飞升转世之前的嘱咐，回归这里，你那两个妹妹都留在岛上享受富贵。”金铭钧尽量让自己表现得神棍一点，只是脸上却丝毫没有得意之色，仍是凄苦，“实话跟你说，不但是你们的过往，就连你身后这座紫云宫的根底我也知道，只因为你我二人有兄妹之缘，日后还得要相互扶持，才能渡过各种劫难。”

    他一口气把这些话说完，然后便悄悄关注初凤的神色，心想如果还不行的话，就真的按照原来金须奴那样做了，只是实在不甘心。

    好在初凤因先前老父亲托梦，又见他把自己一家的过往说的明明白白，已经是信了七八分，不再似先前那样紧张，只是故做镇定地问：“你说我们要相互扶持，共度劫难，那我们到底会有什么劫难？”

    金铭钧暗暗松了一口气，继续把话说下去：“修道之人，仿佛逆天行事，与天地争气运，与无常争性命，重重危机，步步坎坷，或天灾，或人劫，能够最后飞升，修成正果的，万中无一。我的灾劫且不必说，单说你那两个妹妹，不日便有大难，到时候还有一个叫做冬秀的，更是有假死之劫，到时还须我全力救治，方能活命。”

    初凤一听说自己两个妹妹有灾难，顿时紧张起来：“我那两个妹妹如今在安乐岛上，可是又有什么人要做岛主国王，背叛行刺吗？”

    金铭钧摇了摇头：“具体是什么灾劫我现在也说不出来，还需要潜心运功，详加演算。除此之外，将来你们五百年诞辰生日之时，还有一场大灾，届时紫云宫鲜血浸染，死尸满地，亡多活少，如果再不谨慎修行，互相扶住，恐怕个个都要身死道消。这些暂且不提，单是现在，我就知道你宫中宝物，其中有一个晶匣，水火风雷皆不能伤，只有我用本命真火，锻炼七七四十九日才能打开，里面是两册修仙道书，你如果不信，可以回宫去试验一番，看我所说是否属实。”

    初凤虽说自幼生长在这深海之中，少与外人接触，但天性里却很谨慎，闻言立即回宫，取出晶匣，用手中宝剑由轻至重，连斩了二十余下，那么锋锐厉害的仙剑，只砍得匣上霞焰纷飞，根本不能损伤分毫，不禁左右为难。

    金铭钧知道她已经信了九层，也不再多说，径直飞到宫殿门前，那座闪耀着“紫云宫”三个大字的避水牌坊下面，盘膝坐下：“我那仇人就在海眼上面寻我，你即使不信我，也借此地给我躲藏旬日，等他走了，我自然离去。”说完就闭目运功，入定去了。

    初凤心中存疑，只得自行进入宫中，小心把老蚌所授，门口处的一层禁制打开，连续七八日，都不见他来骚扰，心中稍定，把他的话又信了几分，只是心忧妹妹安危，数日不得安宁，呼吸吐纳之时，也有些沉不住气，到最后简直坐卧不宁，仿佛随时都能看到两个同胞妹妹浑身是血的样子，出现在眼前。

    到了第九天时候，终于狠下心，把晶匣拿了出来，交给金铭钧，心想就算他是骗人，顶多把这晶匣拿走，反正自己也打不开，姑且拿去试试他的心意。

    金铭钧拿过晶匣，解开胸前衣襟，不禁又叹了口气，这些天来，他已经知道自己如今的形貌，不但身材矮小，皮肤黝黑，更是脑袋大，脖子短，深眼窝，大阔嘴，一头刺猬似的金发金须，样子实在是不堪入目。想想前些天自己可还是一米八出头的身高，长相也绝对是帅哥一枚，如果不是天生喜静，爱看小说，忽略了体育锻炼，身材差了些，早就被评为一级校草了，好在日后还有改变的机会。

    不愿意看到自己如今的样子，又感慨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竟是连个落脚的地方也没有，心里更是担忧初凤到底会不会让他进宫，索性就一直盘膝静坐，连眼睛也不睁开一下，一遍又一遍运功排遣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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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地阙金章

﻿金铭钧接过晶匣，抱在怀里，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上盘膝静坐，把本命纯阳真火放出来，一时间胸前火光大作，尽是近乎白炽状态的纯阳仙焰，烧到匣上，立即与上面放出来的霞光连成一片，似乎本是一体，交融化合，之后便再无动静，初凤每日出来探看，都是这副雕像似得模样。

    如此一直过了七七四十九日，金铭钧胸前火光越来越强，匣上的霞光却越来越弱，终于传出一声龙吟虎啸，铮地一下，自匣中飞出两道匹练似的彩光，如神龙出海一般直冲云霄而起。

    金铭钧也同时长啸一声，纵身飞起，扬手先捉住了一本。他早知道匣中一本是《地阙金章》，一本是《紫府秘笈》，那《地阙金章》该着他们得着，自然是不费力气便抓住，唯独那《紫府秘笈》，在原著中是化虹飞走的，他既然知道这一点，怎能不早防备，这会已经张口喷出一股火气，随后追去。

    初凤只看到火光仿佛流星飞射一般，紧跟着那卷飞走的天书，凝神细观，里面仿佛有一个一尺多高的小人，灵动非常，两只小手一指之间，飞出一个个火焰圆圈向前套去，只是每一次都会相差数寸，二者均极迅速，转眼之间便一前一后飞出海眼去了。

    过了片刻，只有那个小人重新返回，被金铭钧吸入腹中，忙上前询问。

    金铭钧愁眉苦脸：“这晶匣里面一共有两部道书，这一本叫做《地阙金章》，只能够让人修炼到地仙，另外一本叫做《紫府秘笈》，才能够让人修炼成就天仙，飞升仙界，可惜被他化虹飞走，我用第二元神去追赶，也不能追及，想是我们兄妹命中注定就只能修成地仙，唉。”说着甩手把《地阙金章》递了过去。

    初凤接过来一看，只是两本薄薄的书册，随手翻看。

    金铭钧在旁边说：“这本《地阙金章》也是至关重要，不但可以让我们修炼成就地仙，这紫云宫中各种宝物名称用法，以及大家所穿的云裳仙衣，各种饰品存放之处也都一一注明。”

    初凤翻看之下，果真如他所说，顿时把心中的最后一点疑虑也给去了，直接以兄长相称，邀他入宫，直到这时，金铭钧终于把一颗悬着近两个来月的心放回肚里，也不扭捏推辞，直接大呼定数如此。

    这紫云宫深处海眼之下，极为广大华丽。从外面看，海藻茂密，翠带飘拂，珍惜鱼介，往来游弋，只露出一个宫门，其余全部深埋地窍之下。从避水牌坊再往里走，三十余米，便是宫门。初凤一拍金环，两扇亮如明镜般的水晶宫门便徐徐向两边开启。

    到得里面，越发显得精致堂皇，到处都是珠宫贝阙，金殿瑶阶，琼林玉树，异草奇葩。有湖有池，随着暗流波动，宝气吞吐，瑞蔼荡漾。宫深百里，上下共六十三层，初凤带金铭钧一一游遍，其中主要的有九宫奇景，有黄晶殿、虹光湖、珊瑚榭、大雄礁、飞鲸阁、彩蜃殿等等，俱都是金玉堆砌，珠贝装成，或是霞光万道，或是烟岚流转，真是比传说中龙王住的水晶宫更美，把个金铭钧看得双眼发直，流连忘返。

    初凤从小被老蚌救下，带到这里长大，都当作平常，最后带着新认的义兄一直来到紫云宫最重要的枢纽——金庭玉柱之前。

    金庭玉柱，是紫云宫**金庭之十九根大可合抱的玉柱，紫云宫的宝物十有八九都藏在玉柱里面，所谓金庭，是许多年前在此居住修炼的天一金母，运用天地人三才真火，采取西方真金熔铸而成。当中主柱下面，乃是地心真穴，这根主柱最为重要，乃是当初大禹镇海之宝，重有一万三千余斤，被金母移来此处镇压地穴，金铭钧还知道，在这主柱下面还藏有好几件厉害的法宝。

    当时初凤自安乐岛回来，独自在这里守了一年零三个月，最终赶上宝物出世的时机，十九根玉柱全都从中央裂开洞穴，长短方圆各不相同，里面分别珍藏了各种各样的宝贝，剑弓刀斧，乐器玩物均有，还有许多不知名的晶球、葫芦等各种宝物。

    初凤至今只跟随救她们那老蚌修炼些吐纳之法，那老蚌虽然修行千年，但是限于自身蚌体，法力低微，别说变形幻化，腾云驾雾，就连在这大海里也不能任意遨游，教出来的徒弟有能厉害到哪里去？如果不是知道这紫云宫的根底，以及日后一些事情，金铭钧都有强抢这紫云宫的打算了。

    是以玉柱出产的各种法宝，初凤俱不认得，如今金铭钧来到这里，他有一双火眼，最能识别宝物，因为继承了金须奴的记忆，这些宝物拿过来一一辨认，倒也能够说清楚名称用途，随拿随说，豪不滞涩，而且对这些宝物毫无贪婪之色，更不开口讨要，让初凤在心中更加的敬佩这位认识不久的兄长。

    金铭钧看这些法宝之中，也只有中央主柱出产的两口仙剑，一个晶匣，和一个珊瑚根雕成的葫芦最为用。那两口仙剑其中一口便在初凤身上，她当场拿过另外一口，就要送给金铭钧，金铭钧如今手上一件法宝也没有，正穷的叮当响，看这仙剑寒光耀眼，冷电流芒，正是极好的仙剑。

    暗地里大咽口水，金铭钧却把仙剑仍推了回去：“义妹不必如此，我来此地，一是与你有兄妹之缘，该着修行之中互相扶持，可非是为了这宫中宝物而来，想我也是堂堂男子汉，怎能一上来就要妹妹的东西？却是万万不可。”初凤连续送了几次，都被他坚决推辞掉。

    那晶匣便是金铭钧用纯阳真火化开，里面珍藏着《紫府秘笈》和《地阙金章》的，长有尺许，通体用水晶雕成，日后也可用来盛装东西。那个珊瑚葫芦里面的东西，更加宝贵，因为里面装着的，就是日后要用来帮助自己化形炼体，脱胎换骨的天一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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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拯救岛民

﻿金铭钧把紫云宫里面的各种宝物，一样一样说出姓名用途，帮助初凤分门别类，按照调目录存放，最后拿过那本《地阙金章》：“此书到手，我们宫中之人可算地仙有望，不过也不能懈怠，必须得勤勤用功方好，修道一途，本就坎坷不平，一定得时时谨慎，方能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渡过数百年后的那一场大劫。”

    打开《地阙金章》上面记载了道家诸般修炼法门，共有三乘三十六章真诀：“我修道数百余年，这道书上面，除了第三乘真诀需要依照个人福缘，自行参悟之外，剩下的我都能为你讲解。”

    初凤心忧同胞姊妹：“先前听大哥说二凤三凤会有劫难，咱们何不去岛上把她们接回来，一起修炼？如此既全了姐妹之情，又可躲过灾劫？”

    金铭钧摇摇头：“不可，首先是我还没有算出来那灾劫到底如何发作，须知天下间事情都有定数，即使躲过去，不再此时应，也要在彼时应，而且还会更猛更凶，所以道家真人只有应劫，却没有哪个会学习山精野兽去躲劫的，还得等我演算明白，再思应劫之策。况且这道书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化虹飞去，一切都看缘法，咱们能多学一刻便是一刻，否则将来非但地仙无望，连散仙也不能修成了。”

    听他这么一说，初凤才暂时放弃了立即接妹妹回来的想法，只是依旧悬心。

    金铭钧把道书打开，将上面的修炼法门，道家真言至理一句一句地解释给她听，也是仙缘际合，初凤先前只跟老蚌学了一点粗浅的吐纳打坐的功夫，身体精神略比常人强些，从来没有接触过仙家道法，此时听金铭钧讲解，竟是福灵心至，往往只一遍就能明白，甚至比金铭钧还要透彻。

    因这书上面没有剑法，金铭钧便把自己所修炼的旁门剑法也一并传授给初凤，他有意地跟初凤保持亦师亦兄的关系，却尽量少占紫云宫的便宜，因他读了许多仙侠志异的小说，心幕仙术，还曾经去把佛道两家的经书道藏买来看，虽然没有修炼出什么法术，也没能大彻大悟，但还是明白许多道理，深信便宜全都不是白占的，早晚都是要还的，所以自从入宫，除了跟初凤一起参悟《地阙金章》之外，其余宫中物事，一概不碰，反把自身所学，尽力传授初凤不少。

    这天二人依照往常一样，做完早课，修炼完毕，金铭钧对初凤说：“我已经算出来，那安乐岛将要爆发火山，永沉海底，上面的生灵无一能够幸免，具体日期我算不准，但是也就是最近半年之内的事情，到时候你那两个姊妹因有机缘，能够逃脱，余下还有一个叫冬秀的，其余全部都要葬身大海。”

    初凤一听这话，立时吓得面色惨白，连忙向他询问应劫办法。

    金铭钧也有些无奈：“我原本想带着你把那岛上居民迁移到别处安置，毕竟那里有千余条生命，既然咱们事先知道了，就不能见死不救，只是我那个对头铁伞道人也不知还在与否，我现在虽说参悟《地阙金章》，但毕竟时日太短，又没有趁手的法宝，还斗不过他，一旦被他发现，便又是一场灾厄。”

    初凤连忙把手上的仙剑都递了过来：“另外宫中所藏珍宝，尽有大哥取用！”

    金铭钧摇了摇头:“那铁伞道人道法玄奇，又兼心狠手辣，就算是拿上这些东西，我也打他不过。这事情还得托付给妹子你。现在妹子的剑术道法也都算小有成就，普通的左道旁门都抵不住你手上的两口仙剑，出宫之后，立即让岛上居民造船准备，尽快离开安乐岛，另寻一处安家，之后立即带着二凤、三凤回宫，千万不可再流连忘返，节外生枝。”

    他想了想，又取出一枚用珊瑚玉炼成的灵符，只有拇指大小，通体娇红，握之温热：“这是我用本命纯阳真火炼制的仙符，带在身上，能够抵御旁门左道中的各种阴毒法术，虽然没有什么大用，但是只要一旦主人受伤，我这边立即就有感应，到时候豁出去再见铁伞道人一次，也一定立即赶去救你。”

    初凤大是感动：“兄长对小妹关怀备至，将来等大哥劫难临头，小妹一定全力以赴！”说完带上神符，挎着一青一白两口仙剑，出宫去了。

    望着初凤的背影，金铭钧微微苦笑：只要你将来不入魔，让我把辛苦修炼成的元丹贡献出来，我就阿弥陀佛了！

    因为知道，自己将来道路艰难，金铭钧丝毫不敢懈怠，每日常坐运功，一刻也不敢放松，那《地阙金章》乃是正经仙人的道统，比之前他所学的强了何止百倍，于是去粗存精，功力越发精纯浑厚，虽然并未提升多少，但却比先前根基更加稳固了，另外他这个穿越者，也彻底地适应了金须奴原本的法术手段，终于能够运用自如。

    如此过了大半年的时间，初凤一去音信全无，金铭钧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把安乐岛上的人都转移走，只是能够感应到那枚纯阳仙符未破，人就没有危险，转而又想到，她是不是也被人间的热闹繁花迷惑住了，不愿再回着冷清的紫云宫？转念又想不可能，当初三姊妹一起回安乐岛，杀了仇人之后，其余二女都贪恋岛上的美食华服，不肯回宫，只有初凤坚定地依照老蚌嘱咐，回宫修行，当时她就能够抵御住诱惑，如今修炼了仙法，初窥仙境奥秘，自然更不会沉迷了。

    他每天都去紫云宫口观看，这天忽然感觉海底震动，正是从安乐岛方向传来，知道这天终于到来，金须奴命里的那两位魔障克星也都要回来，心里越发的苦闷，不过想自己道法神通都比对方高，而且已经取得了初凤兄长的身份地位，只要以后多加小心，那也未必就会如原著上所写，被她暗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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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九花玉露

﻿因为可能有铁伞道人在，金铭钧不敢到海眼漩涡外面去，只站在避水牌坊下面等候，如此又过了大半天，上面仍无动静，金铭钧这才有些着急了，心想莫非是中途又出了什么变故？

    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出去探看一番的时候，忽然海眼漩涡抖动，里面冲进三个人来，打头的一个，正是初凤，后面两个跟她长得极为相似的美女，只是一个眉目清秀，柔顺温和，一个凤眼吊稍，颇显辣气，想必就是初凤的两个孪生妹妹，二凤、三凤了。

    二凤三凤也有了些神通道术，只是身上穿着的衣衫不是初凤那般宫中的仙裳，已经被海水浸湿，显得有些狼狈。

    三女后面，还牵着一头虎面龙身的异兽，兽背上还拖着一个已经死去的少女。

    金铭钧知道那异兽便是初凤在海上收伏的龙鲛，先过去打量了一番，毕竟以前上学时从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稀奇异兽，别说是这样奇怪的动物，就连东北虎、四不像这样的动物，也都要灭绝了，甚至动物园里冬天没有食物供给，东北虎互相吞食……

    他把龙鲛拴在宫后的琼林玉树上面，任它啃咬里面的花果。

    转身进来时，初凤便问：“兄长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才回来？我们正商量找你帮忙救转一个朋友。”说着指了指贝塌上，已经气绝的少女。

    金铭钧向那少女看了良久，最后缓缓说道：“我知道此女名叫邵冬秀，是二位宫主在安乐岛上，专供出谋划策的宰相，我要救她不难，只是她是我命里的魔障，如果她就此死了，也就干净，如果我把她救活，恐怕将来影响我的道基，害我连地仙也修不成。”

    初凤闻言有些诧异：“兄长何苦做此悲声？这宫中之人，我与兄长义结金兰，情同骨肉，这两位都是我的同胞妹妹，也便是同我一样的。这紫云宫中各种宝物，我们也都与你共享。冬秀虽是朋友，但我们已经救她两次，又怎么敢使你难堪？到底是我们与你更亲近些。”

    金铭钧又推辞了几次，最后才说：“我救此女，算是自毁道基，还须要有一个补救的方法，还得妹妹把那珊瑚葫芦里面的天一真水给我一半，那是我日后成道所必须之物，如此一增一减，我才敢施法救人。”

    初凤顿时笑了：“我早就说，紫云宫中宝物皆是我们姊妹与大哥共享，你既要用那天一真水，便全拿了去又如何？”说着就真的把那个珊瑚葫芦取出来，递给金铭钧。

    金铭钧接过来，打出三道法诀，金光闪过，葫芦口已经打开，他端着葫芦，再次言说：“这天一真水也算是仙家至宝，现在你们不知道此水的宝贵，将来一旦明白过来，恐怕后悔……”

    初凤有些不耐烦，连声说自己不会后悔，催他快些倒水。

    金铭钧把话都说清楚了，这才又取出一枚事先练好的水晶葫芦，把天一真水倒了一半进去。这天一真水乃是世间奇宝，水之精华，一滴就能化成一片湖泊水域，普通的容器根本不能盛装，众人只看见那真水成一条细线，进入晶莹剔透的葫芦瓶里，说是一半，实际上也就是二十几滴，落在瓶中，装了一多半。

    之后金铭钧再用仙法把两个葫芦都重新关闭封好，分别收起，又对三凤说：“这开启葫芦的法诀，在《地阙金章》上面没有记载，我现在也传了你。”

    金铭钧已查看了一下邵冬秀的伤势：“她是被深海浪潮，把全身骨肉碾碎，虽然事先修炼过一点道术，到底时间太短，如今只有神智略清，四肢百骸都无法动作，妹子可去金庭玉柱中，再把那地阙灵丹取来十三颗，用**仙池中的玉泉化开，给她涂满全身，暂时先止了痛，等我再去**采几位药，炼丹疗伤。”

    初凤依他所言，去**取了仙丹用灵泉水化开，给冬秀涂遍全身。

    金铭钧去**采药，这紫云宫后苑里面，种植许多仙草神药，《地阙金章》上面都有记载，其中最主要的共有一十七种，其余不下千余种，这次主要需用两种，分别是千年断续和红心补碎花，前者能够断肢再植，接骨续筋，整个蜀山世界，除了北海无定岛陷空老祖那里，也就是这里有存，极为珍贵。后者更是这紫云宫的独产了，能够使白骨生肌，残躯复原。

    他除了千年断续和红心补碎花之外，又拿了七种主药，七十二种其他仙药，共九九八十一种药物，借用紫云宫中的丹鼎，用自己的本命纯阳真火炼丹，共炼了三天方才炼成，因为手艺实在不行，废掉了九成，剩下只得了七颗，起名唤作九花玉露丸。

    他把仙丹拿去给二凤一颗，让她用灵泉水化开，由二凤三凤帮忙擦边全身，剩下六颗，给初凤三颗，自己留下三颗，以备日后之用。

    等这一气都忙完了，大家才坐下来说些闲话，原来在安乐岛周围，方圆千百里内，只有一处荒岛，却不适宜人类生存，初凤御剑向南飞到更远的地方，才找到一处繁花茂盛的岛屿做移民之用，然后回到岛上，诉说因由，带着岛民制造大船，如此耽误了四五个月，直到了数日前才成功迁徙。

    金铭钧听说总算是救下了一岛居民，终于松了一口气。

    初凤又让两个妹妹过来拜见兄长，那二凤还可，唯独三凤，常听姊姊说起金铭钧的好处，又听说宫中金庭玉柱打开，里面宝物繁多，认定对方是觊觎宫里的宝物，私下里与冬秀核计，更被添了几句“那人来历不明，若要取宝，早就动手抢夺，我看是他看中了仙府宫殿，甚至想要把三姊妹都娶做妻妾。”这样的话，更是对金铭钧早就讨厌到了骨子里。

    等见面之后，又见他容貌丑陋不堪，救人时更是推三阻四，好不爽利，越发的厌烦，待初凤让她见过兄长时，便极为不情愿。

    金铭钧摆手笑道：“我只与大宫主有兄妹之缘，其余两位宫主，便算作是道友，二位如若愿意与我相交，我们便可亲厚一些，如果不愿，那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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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嵩山少室

﻿三凤和冬秀走了不几日，紫云宫竟然来了一个二十来岁的少女，从海眼突破，进入宫中，轻车熟路，如走自家门墙一样，初凤二凤急忙出来，一问之下才知道，这少女竟然是当年那老蚌转世。

    在二十多年前，三凤姊妹的父亲，也就是那位安乐岛岛主，救了一个千年老蚌，后来岛主被人害死，三个女婴被抛入大海，正是这老蚌救走，带入紫云宫。因这老蚌是贝壳类成精，根基太差，必须转上一世才能继续修行，当年三女不大时就飞升转世去了，直到现在才回来。

    初凤二凤见了当年的恩母，亲热得不得了，拉着手在黄晶殿里叙说别后经过。原来这老蚌当年脱去两片贝壳，蜕解之后，投生在浙江一个富户人家，七岁时父母双亡，被族中人欺负，遇上天台山白云庵明月大师看出她的根底，把她带上山，因她不是佛门中人，只传授了一些小乘法术，如今大师圆寂，她便回转紫云宫。

    因这老蚌投胎时，她母亲梦见一颗明珠投入怀中，便给她起名叫慧珠。因又问及三凤，初凤便把她走之后，三女如何报仇，妹妹如何不听劝告，留在岛上，一直到后来离宫出走的事情都说了。

    慧珠皱眉说道：“我原本打算回来，将那部《地阙金章》中的道法炼成之后，再带着你们出去一起积攒外功，等到功德圆满之时，即便是不能飞升紫府天界，一样可以长生不老，永享地仙清福。她这一出去，如果遇到邪派诱导，魔头引诱，岂不是自毁功业？我委实放心不下，还是赶紧出去把她找回来为是，到时我们再关闭宫门，潜心修炼罢了。”

    “道友说的是！”金铭钧今日把功课做完，又祭炼了一次玄元控水旗，忽然感觉到有生人入宫。他原本道法就很高明，只因为是旁门法术，又限于自身根骨限制，修炼了几百年都没能有太大成就，这十年里潜心修炼《地阙金章》，又着实炼了几炉培元筑基、脱胎换骨、增长功力的仙丹服用。

    虽然没有太大的进步，但是身体根骨已经风灵俊秀了许多，功法也都极为扎实，那辛苦修炼出来的第二元神更加的凝固，只是苦于没有宝物寄托，不敢拿出去御敌。而这些还都是次要，最主要的是，金铭钧这个穿越者终于适应了如今的身份，由原来的高中生，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这个心态颇为重要。

    一见慧珠回来，金铭钧立即带上一瓶丹药和那面玄元控水旗，直接化成一道火光，飞出虹光湖落在三女面前。

    先前初凤已经把关于他的事情简单地说了，慧珠见这人相貌虽然丑陋不堪，但气息悠长，二目如电，极有高人气象，知道这紫云宫中以他道法最高，因他叫自己道友，而不随着初凤喊自己“恩母”，连忙站起来还礼。

    金铭钧说：“外面世间险恶，正派旁门，邪教魔道，高手数不胜数，她们两人如果受人蛊惑蒙骗，自甘堕落，这十几年的苦功便都毁于一旦了，初凤你若去，定劝不回她俩，还得慧珠道友同去。”

    初凤有些意外，没想到他这么多年都躲在虹光湖里，今天反倒主动出来张罗：“既如此，我和二妹，恩母一同出去寻找，大哥留在宫内看家吧。”

    金铭钧摇摇头：“此一去会遇到邪派中的凶人，可能还会遇上我那对头铁伞道人，你二人抵挡不过，非我去不可，咱们三个一起，二凤道友留守吧。”

    初凤听说铁伞道人，也是吃了一吓：“那她们两个岂不是有了危险？另外既然铁伞道人会去，那你还要硬赶着去触霉头？”

    金铭钧说：“我也推算不出具体情形，甚至她们如今到了哪里也不得知。”略顿了顿，才有说，“这十年里，我花费许多心血，炼成一件宝物，专能克制那铁伞道人，虽然还未必能够打得过他，但还是有一拼之力，如果单是你们两个，别说那铁伞道人，便是那先遇上的一个妖人都打不过，让我怎能放心？”

    初凤听说他炼成了一件法宝，略略放心，便问出宫之后去哪里寻找，金铭钧摇头，看向慧珠。慧珠说道：“我师父飞升之前，曾传我内照前知之法，潜心反观，便能略做前知，刚才因思急三凤，默运法术，得知她俩应该嵩岳泰岱之间。”

    于是留下二凤看家，三人离开紫云宫，先往嵩山寻找。

    前山后岭，到处寻遍，也不见三凤二人，慧珠又数次运功返照，知道二女并没离去，因找不着，她便想去少林寺问问，因为她当年跟着师父云游，曾到过这里，跟这里的方丈智能禅师有过一面之缘，便过来打听询问。

    因为金铭钧如今的长相实在丑陋，为了避免惊世骇俗，吓着凡人，慧珠便让他留在一处山崖上，自己带着三凤一起前去少林寺寻找智能。

    金铭钧蹲在山崖上，也有些苦恼，虽然堂堂男子汉，不以相貌论英雄，但自己如今这幅容貌实在也太丑了，不说别的，一旦被哪个凡人看到，肯定会吓破胆的，唉，如果不是知道将来靠着天一真水，可以彻底脱胎换骨，重回帅哥形象，他真的就要想办法给自己整容了。

    正胡思乱想之间，忽然脑中金须奴的记忆，如放电影一般闪现出来，说是有那么一年，他来嵩山，看到两个矮子在这里下棋，自然就是那嵩山二老，白谷逸和朱梅了。当时金须奴存心戏弄，躲在他们两个背后，暗用法术，想要把棋子弄乱取笑，结果棋子没动，反倒被二老用飞剑逼住，在那里跪了七天七夜，看着他们下完一盘棋才罢休。

    记得原著上，三凤和冬秀被人擒住，就关押在那俩矮子的洞府里，自己还得先去把她俩救出来，然后一起赶往少林寺门口，然后才能跟后面的事情接上，在自己还未强大起来之前，千万不能破坏了事情发展的进程，否则自己就这么一点前知的优势，如果没有了，以后也就再没法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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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铁伞道人

﻿按照记忆中的情景，来到当年嵩山二老下棋的地方，只见这里已经完全被妖气封锁，混混密密，连个门户也看不见。他心中早有计较，脚下他这禹步，施展《地阙金章》中的拨云破雾的法术，扬手打出一道金光，所过之处，妖气如雪消融，纷纷散去，转而显出一处洞府来。

    入门中，刚走了不远，便见一个玉屏风挡在路上，把个通道堵得严严实实。

    金铭钧站在屏风前面，鞠躬行礼，低声祷告了几句。

    忽然头顶上传来一道笑声：“你小子倒精怪，竟然知道我在这里！”继而消失，金铭钧运足功力，却也无法断定人家藏在哪里，甚至之前都无法感觉到有人在附近，如果不是熟知原著，此刻又要自取欺辱了。

    这时那屏风已经自动收入墙壁里面，让出道路，金铭钧迈步往里走，心里暗自叹息：自己的道行比起人家嵩山二老，还差得远呢，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上的。

    到得洞府里面见门口封锁的妖法已经被人家破去，三凤和慧珠狼狈跑出来，一看是金须奴，顿时喜出望外，因说她们听得少林寺名气大，便一路过来，却发现有个凶僧要夺少林寺的基业，三凤气不公，跑出去替人家拔闯，结果被擒了来，关在这里已经两天了。

    金铭钧顿时一皱眉：“那咱们快走，慧珠道友他们恐怕遇到麻烦了！”

    三人连忙出了山洞，飞到少林寺门口，果然看这里有一团烟火黄云，里面裹着两个窈窕身影，金铭钧一双火眼，已经看出里面被困的就是慧珠和初凤，连忙取出玄元控水旗，这边三凤和慧珠仇人见面，分外脸红，早驾驭飞剑，向那施法的凶僧劈斩下去了。

    那凶僧身穿大红袍，背后背着铁钵盂，手持禅杖，正用一大片黄云妖雾困住初凤和慧珠，忽听头顶上娇声怒喝，紧跟着两道剑光，当头劈下，认出是先前被自己擒住过的，不知怎地跑了出来，面对二人飞剑，他还不惧，只是忽然看到前方又飞来一个金发金须的怪人，一挥袍袖之间，毒火黄云立即纷纷散去，里面先前被困住的两个少女也都御剑飞刺。

    若论四女道行，本不如他，只是突然上下合击，把他弄了个措手不及，只把禅杖放出，化作一道半红不黄的光华，龙蛇腾舞般上下游飞，将四人剑光挡住，左右遮拦，颇为吃力，又听三凤和冬秀喝骂连连，不禁恼怒万分，大喝一声：“贱婢找死！”把手一扬，立即有一团绿荧荧的妖焰，里面夹杂着许多红黄火星，风卷残云一般往上升去。

    初凤猛然想起，这是《地阙金章》上面记载过的天毒火神砂，只要沾上一点，立即打消道行，全身化为脓血，四人那么厉害的仙剑竟然抵挡不住，眼见那些毒砂在空中分散蔓延，就要向下罩落。

    金铭钧在袖里紧紧攥住玄元控水旗的旗杆，这宝贝是用来对付铁伞道人的，不到最后关头不能拿出，否则让对方有了防备，威力就要大打折扣，只是这天毒火神砂太过歹毒，如果救星再不出现，也就只能显露了底了。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忽然寺门前风声响动，凭空多了两个人出来，左边的一位穿着袈裟，宝相庄严，正是少林寺方丈智能禅师。他旁边站着一位相貌奇特的道士，凹鼻凸眼，颧骨高耸，骨瘦如柴，手脚比墨还黑，嘴唇却又似涂了血一般红，金铭钧见了眉头一跳，这道人，正是金须奴记忆当中，最为惧怕的铁伞道人，实际上在原著中，金须奴第一次与他遇上还斗了三天，之后再碰见就立即跪在地上，抖似筛糠了。

    铁伞道人一出现，立即把成名的铁伞撑开，直径三米有余，顺时针飞速轮转，上面先腾起一篷浓烟，眼中星火四射，结成好大一片烟云，把少林寺门前的地方全部罩住，正迎着那天毒火神砂，两相一碰，立即烟消火散，化成一片乌光，把那漫步天空的毒砂全部吸摄到伞面之上，随后铁伞越升越高，升到云层之上，最终消失不见。

    铁伞道人先破了对手的毒砂，然后指着那凶僧大骂：“你这贼秃，不过是仗着你师父老秃驴哈葛尼布的势力出来咬人，也敢让我师侄让出少林，否则便要放火炼寺？本来以你那点微末道行，也不值得我出手，应该暂饶你的狗命，让你回去把那老秃驴找来送死，只是情理难容，焉能让你活命！”

    这道人也真够狠辣，说话之间早把修炼多年的至宝，七枚修罗神钉发了出去，乌光电射飞出，那凶僧哪里能够抵挡，错念之间，再想逃走已经是来不及，遁光刚起，就被神钉打在身上，跌倒在地，紧跟着如七柄利剑，纵横飞刺，转眼之间，便把一个大活人刺成一堆鲜血烂肉。

    铁伞道人取出一点化尸粉，把尸体化去，一边恶狠狠地对着金铭钧说：“因你上次，使我的九首金鳌脱钩，从此再不能钓来，累我多年不能飞升灵空天阙，今日须得用你这千年得道的鱼人之心，才能再次使他上钩，识相的就乖乖随我回转极海，任我剖心取用，我还可大发善心，送你去转世投胎，否则让你身死道消，魂飞魄散！”

    金铭钧和不是原来金须奴那个软绵性子，当场硬梆梆地说“就凭你这种心狠手辣，毫无半点出家人慈悲心肠的货色，也能飞升仙界，那真是连苍天也瞎了眼了！”

    他话未说完，铁伞道人早就气得火冒三丈，早伸出手去，手臂长达三十多米，大手遮天，就往金铭钧身上抓去。

    金铭钧早有防备，抬起一只右手，上面飞速凝聚纯阳真火，须弥之间化成一座三米多高的五指火山，倏地脱腕飞去，正好撞上铁伞道人的巨手之上，只炸得热浪喷涌，都变成呼呼熏风，扫石飞沙，烈焰飞腾。

    铁伞道人不想他还敢抵抗，更没想到他这十余年来修炼正经仙法，远非当初旁门时候所比，发出来那纯阳真火也比当年更加精纯炽热，已经少见红黄杂质，多成白炽仙焰，这一下竟然把他巨手逼回，如非他道法高绝，这只手即使不立即被烧成飞灰，也要皮焦肉烂，伤势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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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七宝锁魂

﻿既然已经出手，金铭钧更不留情，双臂一展，肋下胸前飞出九条火蛇，俱都十米长短，蜿蜒游空，如灵蛇出洞，天上地下，盘向对手。同时又把这十年来炼制纯阳雷珠扣了两颗，随着火蛇之后打去。

    那铁伞道人刚被震得手臂发麻，掌心痛热，这时又见火蛇来袭，他眼光锐利，从漫天火焰之中，看到那了两颗细如黄豆，炽焰一点的雷珠，暗恼铁伞不在身边，急忙脚踏罡步，使出大力擒拿的神通，把九条火蛇一条一条抓过来，生生捏碎成一溜火焰。

    至于那两颗雷珠，则是被他以修道多年积攒的深厚法力，强行压缩，送到天空百米高处方才炸开。众人只听一声刺耳脆响，两个闪亮的光点陡然炸成漫天火焰，竟然连成一团巨大的火烧云，比刚才天毒火神砂的范围更大，不断下沉的过程中，一团团大大小小的火球如雨般降落。

    如果任由这些火焰落在山上，定会烧得草木焦枯，引发大火，幸好这火都是金铭钧的本命真火，收发由心，双臂一甩，伸手招扬，那漫天火气便如子恋母一般，纷纷向他身边聚拢。

    那铁伞道人也真个狠辣，因轻敌之心，一上来就落了下风，折了些颜面，顿时气得不行，趁着金铭钧还在收拢火气的功夫，一扬手便将飞剑射出，仿佛一条乌光银蛇，比闪电还急。

    金铭钧知道这道人法力深厚，飞剑厉害，正要借火光遁走躲避。忽然面前一花，出现了一个矮道人，一伸手便把对方飞剑捉在手里：“好一个不要的牛鼻子，转能欺负天下苦命的东西。人家一个异类，尚能知道收火拢烟，以免毁山烧林，你比人家尚差了十万八千里，也配称三清教下么？”

    铁伞道人大惊，见他竟然会分光捉影之法，擒住自己的飞剑，连忙打出修罗神钉，七道乌光飞射而去，那矮子早把身子一晃，失去了踪影，竟是连着自己那柄飞剑也一起带走，不知去向。

    这时金铭钧已经收了漫天火气，见纯阳雷珠无用，索性放弃，转而从怀中掏出一个白玉小葫芦，打开之后，里面飞出七彩烟雾，笔直地分成七股，每一股都缠上一枚修罗神钉，然后向回拖拽。

    他这宝贝，名叫七宝锁魂烟。

    因紫云宫异兽龙鲛，能够喷吐出一种极粘密的细丝，比蛛网还细，混在一起，仿佛一团烟雾，无论什么猎物被兜住，都不能逃走，除非他自己把网吸回去。金铭钧多年收集这种细丝，每千根绞在一起，再经过癸水精华洗练，密咒加持，重新炼成比头发丝还细，若隐若现的一条，然后再用这样的一千条绞在一起，重新祭炼，如此九次，才能炼出来一根几乎融入空中，肉眼无发看见的细丝，金铭钧起名叫做锁魂丝。

    他这葫芦里，一共装了上万条这样的锁魂丝，又用珍珠、水晶、珊瑚、玛瑙、寒玉等七种珍宝碾碎，用十余种珍贵药材熬炼化开，炼成浆液，灌入葫芦里，将那些锁魂丝都泡在里面，然后贴上符咒，每日用仙法祭炼。一放出来，便是万道细丝，因为其极细难辨，又带着药气清香，本身具有癸水精华，凝聚水汽烟雾，不知道的看了，还真以为是一道烟雾而已。

    实际上这七宝锁魂烟最主要的功效却是捆锁灵魂元神之用，是金铭钧准备将来渡魔劫之用。此时缠住了修罗神钉在空中，任那铁伞道人如何施法，那钉在空中只是打颤，连捏了七个法咒也未能收回，正要使用其他法门，放出烈火去烧那烟雾，猛然间脚下一紧，紧跟着神魂颠倒，元神荡漾，顿时吓了个魂不附体。

    只因金铭钧明着用七股烟丝把他修罗神钉缠住，暗地里却另驱了两股从地下潜行，直到铁伞道人身下，钻破土面，刺破脚底，此丝最擅锁拿元神魂魄，也是这铁伞道人到底厉害，换作旁人，当场就要被勾出魂魄，死于非命。

    只是就算如此，他也不好过，虽然强自运功抵御，却仍然能够感觉到无数细丝从脚底涌泉穴刺入，紧跟着循着经脉循走，顷刻之间，膝盖以下，足三阳、足三阴六条经脉全被细丝侵入，沿途几十个穴位或麻或痒，痛楚难当，而且每条腿上还各有六股许多细丝在一起的合流，强顶着自己的真气，沿着经脉主干，一寸一寸地上升。

    金铭钧也暗叹这铁伞道人厉害，他原本以为，只要暗算成功，锁魂丝进入他身体里，顷刻之间便能遍布周身脉络关窍，泄了一身精气而死，却没想到竟然只能充满双腿，而且越往上升，受到的阻力越大，等要到大腿根的时候，便再难前进一步，甚至还有被压着返回向下的趋势。

    金铭钧大笑一声，对那道人说道：“你这心狠手辣，该杀千刀的臭道士，现在可知道‘山外有山，天外有天’，‘事隔三日当刮目相看’这样的道理了？今天非得给你个教训不可，须得跪在我的面前，自打三个耳光，发誓再不敢恃强凌弱，我便放了你，否则便让你身死神销，魂飞魄散，正是当初你对待我的手段！”

    这铁伞道人性情孤傲，向来飞扬跋扈，何曾受过这般侮辱，当场大吼一声：“畜生欺我太甚！”张口喷出一道鲜血，众人都以为他重伤不支，怒火攻心而至，实际上，他正是表面上装作负伤，暗地里地使用那都天罗刹赤血搜行之法，鲜血一出口，立即化成漫天豆大点的火星，劈头盖脸往金铭钧身上罩去。

    他这一下，却是拼着真元受伤，不惜损耗道家精血，要跟金铭钧掰命斗死，道家精血非同一般，至少得修炼十年才能将元气修复痊愈。这都天罗刹赤血搜行之法更是厉害，发出之后，受他元神控制，专找敌人七窍下手，只要有一点沾在身上，立即沟动敌人精气神，引发心火狂烧，外火勾动内火，任凭对方遁发多块，也逃脱不了，转眼之间，便从里到外烧成飞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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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二矮借伞

﻿铁伞道人情急之下使出都天罗刹赤血搜行之法跟金铭钧拼命，而金铭钧却是早就在防备他这一手，因当初金须奴跟他斗法时候的记忆，以及对原著的熟悉，他有什么本事绝招，都被金铭钧了如指掌，一见他张口喷血，早就把袖里玄元控水旗取了出来，对着倾洒过来的漫天火星一挥，旗面上不断滚动的水珠立即纷纷离体飞去，每一个水珠都对上一颗火星，两相遇上，只听嘶嘶连声，相互抵消，同归于尽了。

    原来，金铭钧辛苦十年炼制这玄元控水旗便是为了对付他这一招，他这旗上有天一真水，又凝聚了十年的癸水精英，被上乘仙法反复祭炼，所发出来的那些水珠正跟那道家精血燃烧起来的真火相互克制，两相一碰，真水对上真火，谁也奈何不了谁，自然相互抵消。

    铁伞道人这一场斗法，不但被一个先前只能被自己欺负的弱者欺凌侮辱，更是损耗了十年的气血精华，怎能不够怒火攻心，更何况此时双腿里还有密密麻麻的七宝锁魂丝在作怪，性命竟然都不能保住，甚至连元神也未必能够逃走，再加上神魂已经受了重创，一时间又喷出一口鲜血，当场昏迷过去，向下跌倒。

    智能连忙过去扶住，他以及初凤几个还没有看出铁伞道人脚下的七宝锁魂丝，只当是铁伞道人自己怒火交攻，昏晕过去。智能自知斗不过金铭钧，愁眉苦脸地转过身来，正要开口求情。

    金铭钧早把七宝锁魂丝收走，外人也看不出一点痕迹，即便时候检查铁伞道人浑身，也只能查到鞋底有些肉眼难以看到的细洞，至于脚底下那是连一点伤口也难见到的，只因那锁魂丝太细，几十根一起从一个毛孔透入，也一点不嫌拥挤。

    他不等智能开口，便连忙过去，极为谦卑地对智能说：“大师不必多言，这道人虽然可恶，多次要至我于死地，但我也知道，他本身也并非肆意滥杀之人，况且又是您的师叔，我知智能大师是佛门高僧，少林寺也是千年宝刹，不敢在这门前杀人，只是日后还要烦请大师转告他，就说如果他就此作罢，我与他的恩怨便一笔勾销，如果他还不依不饶，日后再约地方，拼个死活便是。”

    智能先前见他不远损伤山林，收敛火气便对他很有好感，如今又听他说出这番既不乘人之危，又深明大义，不卑不亢的话来，立即双手合十，躬身施礼，感谢不已，金铭钧连声说不敢，并且约定，日后有了时间，便来少林寺做客，向大师请教佛法。

    一旁三凤气不过：“那道人屡次三番要害你，你何不干脆把他杀了干净？劝你莫要做这烂好人吧。”

    初凤却说：“我们修行之辈，自然不能嗜血滥杀，否则道心便不能通透明澈，反正如今大哥的法力也已经超过了那铁伞道人，即便再来聒噪，也不用怕他，若是再要发狠伤人，到那时候大哥再杀他不迟。”

    金铭钧却摇了摇头：“这次却是我占了便宜，那道人最厉害的铁伞不在这里，否则我还不是他的对手，非但我的道法不如他，更没有能够抵御那宝伞的法宝，下次遇上，输赢还未可知。”

    大家这才想起来，先前铁伞道人用铁伞摄住那蛮僧的毒砂，飞上高空，怎么这么半天，连主人都昏迷了还不见下来？四处寻找，仰望苍穹，却依旧不见一点迹象。

    金铭钧笑道：“你们不用找了，那伞已经被朱梅前辈取走了，这次也多亏了他收住了宝伞，白谷逸前辈又收取了那道人的飞剑，否则即便是我们五个人联手也不是他的对手了。”

    “还算你明白些事理！”话声刚起，众人面前已经站了一个矮子，正是刚才收走铁伞道人飞剑那人，手里还攥着那把乌光银剑，劈手朝金铭钧扔了过来，“你惹的梁子，这剑自然也归你。”

    金铭钧接过飞剑，转手又递给智能禅师，说实话，铁伞道人这剑他还真没看上眼，谁说是什么万年寒铁，水母精华炼成，但在原著上被白谷逸随手就给揉烂了，品质实在太差，不如还给智能，送个人情。

    这时天上有人说话：“白矮子，毒砂已经被罡风炼化，我将伞取了，我先去在月儿岛等你，你把这里的事情料理完，可去那里，与我同入火海里，取那玩意吧！”众人往天上望时，却是连一点光气踪迹也无。

    此时朱梅和白谷逸刚刚成道，不过数十年光景，还不是嵩山二老，只能被称作“二矮”。但这法力神通也已经出神入化，其实他们法力已经修炼的差不多，如今只是出来积攒外功而已，金铭钧原本还有些不信这三仙二老的能耐，觉得自己在修炼好几百年，怎么也不会相差太远，如今却是再也不敢小看蜀山人物，单是一个铁伞道人就这般难对付，更别说高出好几个档次的嵩山二老了。

    白谷逸又向智能交代了几句：“这牛鼻子虽然可恶，但只在海外欺凌异类，倒不曾来人间为恶。又看在你这秃头的份上，是你焚烧龙脑，引他来对付凶僧，故而饶他不死。他真元已破，不久便走火入魔，我这里有长眉真人仙丹给他服用。这牛鼻子心胸狭窄，未必肯领我的情，等他醒了你只告诉他，剑、伞是我们嵩山白谷逸与朱梅所拿，如果不服气，十年之后可到衡山岳麓峰找我便是。另外那蛮僧师父势必要出来为徒报仇，让他早晚仔细罢。”

    智能原本与嵩山二老同在嵩山，相互之间也是认识，知道他厉害，不敢多言，接过仙丹，带着铁伞道人回转寺中去了。

    只能一走，三凤等人便互相使个眼色，一起跪倒，恳请仙家收录。唯独金铭钧站在原地不动，一下子便有些鹤立鸡群的突兀。

    白谷逸看着金铭钧笑问：“你为何不跪地求拜？难道不想学习上乘仙法么？”

    金铭钧也笑着回话：“我知前辈必不肯收录我们，是以不求。”

    白谷逸一愣，随即又大笑说：“你们这一群都是海怪，我矮子门下哪能收容？姑念相遇总算有缘，便随我一同往月儿岛去，看你们个人的造化如何罢。如果有甚机缘，日后莫要忘了我的好处。”说罢把手一挥，一片金光红霞平地升起，拥着众人破空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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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 重返少林

﻿朱梅说道：“你们这群蠢丫头，快点起来，我们见不惯这个。”待众人都起来之后，首先对金铭钧说，“你虽然是冷血异类，却有天良，命里三次大劫已经过去两次，回去便要应验。你所得那太乙清宁扇，是连山大师昔日所凭至宝，我二人先前寻了几次，都因为机缘不够，竟被你得到，大师将此宝赐你，必有深意，日后便知。”

    白谷逸又对初凤说：“你们姊妹之中，以你仙根最后，日后成就也最高。你二妹虽不能比你，但也不差，唯独你三妹掼爱使奸弄巧，最终弄巧成拙。将来数年之后，还有异人寻事，到时如果紧闭宫门，他奈何你不得，自然无事，否则还要生出许多祸端，我奉长眉真人仙敕，特地传谕告诫，切记切记。”

    朱梅忽然在旁边笑说：“那铁伞原说是借牛鼻子的，自然是有借有还，我还正愁如何送回去，你们那位女娃子便抢了先。再待片刻，他们便要在铁门岭上相遇，因她手上有一件天书副策，关系到你们日后成败，还得快去救援。”又跟金铭钧定下了将来再见的约定，只等化形之后，再去嵩山相见。

    金铭钧与三女别了嵩山二老，急忙往铁门岭方向飞来，疾行片刻，正看到前方，两个道人，正在与冬秀为难，其中一个赤足黄衫，又瘦又长，另外一个正是铁伞道人，此时冬秀已经被一道光圈困住，不能逃脱，又见那黄衫道人一甩拂尘，飞出万点黄星，眼看就要将冬秀淹没。

    金铭钧急忙把太乙清宁扇持在手中，运足功力狂扇，只见扇上飞起一片红光，贴着海面，如万马奔腾一遍席卷而去，顷刻之间，荡平双方之间数十里海面，那黄衫道人发出来的黄星瞬息之间烟消云散，二道人同时惊叫一声，连来人是谁也不敢看个清楚，顷刻之间跑得无影无踪。

    四人追上冬秀，见她并没有受伤，又问及天书副策，也不曾失落，这才松了一口气，便一起回转紫云宫。

    在宫中又修炼了许多年，金铭钧向初凤说：“刚才听嵩山二位前辈说，我命中有三次大的劫难，如今已经过去两次，还有最后一次，极为凶猛，我还要去嵩山一次，寻找渡劫契机，我多则一月，少则十天，我必回来。”

    初凤还有些不放心：“若是再遇上那铁伞道人怎么办？”忽然想起他手上有在月儿岛连山宝库中得到的太乙清宁扇，即便正面打不过铁伞道人，逃跑总还没问题，便不再多言。

    金铭钧离宫出海，飞起遁光，径直往嵩山飞来，当年白谷逸带着，剑光神速，转瞬即到，如今他自己赶路，却足足飞了小半天才到达河南，也顾不得喘口气，直接上了少室山，到少林寺找智能禅师。

    因当年金铭钧与铁伞道人斗法，既表现出高超的法力，更是宽宏大量，以德报怨，智能对他印象颇好，更不敢怠慢，亲自把他迎接入内，命知客僧奉上香茶。

    金铭钧说：“我修道者，虽逆天行事，却最畏天命，我因算出日后有一场劫难，其间将有无形天魔侵扰，虽然做了些准备，却仍然不感觉稳妥，所以特地又赶来嵩山来，向禅师请教。”

    智能见他道法高强，说的又是那么诚恳谦卑，连说不敢：“魔由心起，只要道友放下贪婪、嗔怒、愚痴和傲慢，诸般妄想，心境清明，真如不染，魔头自然无隙可循，即便有千万魔头，也是无门可入了。”

    金铭钧听完感到失望，又向智能请教了几个问题，只是这智能道行远不及他，如何能够给他指点渡劫途径？虽然有些道理都说的清楚，但金铭钧却做不到，说是放下那些执念，但是世上之人，又有哪个能够放下的？别说是他，就算是那嵩山二老，宇宙六怪那等高明之人，也放之不下，除非是像佛门之中，天蒙、尊胜、智公那样的高僧，但是如果自己修炼到了那般境界，还用为眼前这点事发愁么？

    失望之余，他也不肯离开，就在少林寺里住了下来，每日跟着诵经吃斋，还跟着少林僧人早晚练武。若说这少林僧人也真有功夫，虽然是凡人，却能够在不到二十厘米宽的石台上打一整套的拳法，而石台的另一边可是悬崖峭壁，更有那厉害的，能够从山上，跳石过涧，跃崖翻岭，从根本没有道路的山顶，一路打拳到山下，只见僧衣飘飘，时而怒喝如雷，群山回响，真比有些剑仙更加潇洒。

    跟着切磋印证了三天武艺，金铭钧便又提出来要入藏经阁抄写经书，倒不是像武侠小说里面那样想要寻找什么武功秘籍，而是听一个老僧说，倾注自己愿力写成的经书能够御魔护体。

    这藏经阁是少林重地，里面确实珍藏了许多古时候留下来的珍贵典籍，甚至有达摩祖师的真迹，当然，也有传说中的武功秘籍，不过智能却深知这些对于金铭钧来说，并不算什么，自然没有不同意的，还派来了一个七岁大的小和尚，来给他磨墨铺纸。

    打开《金刚经》，金铭钧照着上面刚写了一个字，小和尚智澄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金铭钧老脸一红，把毛笔更扔回笔筒里，只因为他写的字实在太难看，简直比蚯蚓乱爬更没法看。

    他有些下不来台，随手在小和尚的光头上弹了一下，咯嘣一声，小和尚两眼一翻，往后便倒，金铭钧这才醒悟，自己已经修仙练道，举手投足之间，都有体内真元跟随，如果跟别的剑仙如此自不妨事，但这小孩子可经受不了。

    赶紧把小和尚抱起来，放到各种床榻之上，一看这小家伙已经是气进的少，出得多，眼看就不得活了，不禁大是后悔，旁边的杂役和尚们看见了，顿时都惊慌失措起来，有的过来揪住金铭钧，大呼着捉拿杀人犯，有的则是扔了笤帚抹布，飞快地跑去找方丈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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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 灵僧智澄

﻿金铭钧见自己一指把小和尚智澄弹死，再看众僧人们慌乱奔走，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一边感叹着生命的脆弱，一边取出九花玉露丸，一颗塞进智澄的嘴里，那仙丹入口即化成清香甘露，上通神庭泥丸，下透丹田海底，神妙非常，又生怕孩子落下什么后遗症，又拿了一颗，用桌上清水化开，涂在智澄额头上。

    这九花玉露丸神效非常，便是人手脚被仙人飞剑砍断，只要断肢血脉不彻底坏死，拿回来抹上仙药，重新对接好，一口仙气喷上去，立即经脉就能长上，再休养一段日子，便能恢复如初，想当初冬秀因道力太浅，被深海洪流把全身压成烂肉碎骨，用这仙丹也是三日便能下地走路。

    等智能赶过来的时候，智澄已经醒转过来，非但头不痛脑不晕，反而神智清明，浑身清凉凉的，舒爽无比，听见智能询问，看了金铭钧一眼，扁着小嘴说：“刚才是我不好，动了傲慢心，看师叔祖写字难看，发声讥笑，师叔跟我闹着玩，弹了我一下，便昏死过去，烦劳方丈大驾，实在羞愧难当。”

    因智能见金铭钧跟铁伞道人斗法，又是从那时相识，便把他放在跟铁伞道人同辈并列，不敢平辈论交。

    金铭钧没想他既不哭闹，也不撒谎，反从自身找原因，顿时对着孩子颇为喜欢，又想起日后脱胎换骨时候的魔劫，忽然有了主意：“也是我不该动了嗔念，随手一指，自觉没有用力，却把他打死，虽然用仙药救活过来，但毕竟与这孩子结下了因果，方才潜心返照，发现他与我有缘，可能就是我的救星。”

    智能一听连忙问是何劫：“我这师弟从小聪明伶俐，独具慧根，是我师叔他日的衣钵传人。另外道长是出入青冥，飞天遁地的仙家中人，他身无尺末道行，如何能够济事？”

    金铭钧顿时笑了：“我自然不会强要你们的徒弟，因经过今天事情，他与我也算有缘分，因我害他死去活来，将来又要用他渡劫，所以便想接他去那海底仙阙，享受三年仙福，算是略作补偿，三年之后，等我灾期一满，无论结果如何，他都是我的恩人，定会亲自送他回来。另外虽说他并未修炼佛门种种神通，但心智清明，真元纯厚，我那魔劫本就难以渡过，求了他，也是尽人事听天命罢了。”

    这事情智能却是并没有立即答应，而是去找智澄的师父灵空大师，那灵空大师虽然并未修炼出佛门大神通，但禅定功夫极深，因在定中，已经看到了诸般因果，智能一到，他便说：“我佛门弟子，本就是慈悲为本，方便为门。助人为善，伏魔去恶，自是大好的，也算是功德一件，如何不做？况且在少林寺中修行，与在那紫云宫中修行，也无何不同，须知境随心转，本性不动，万法皆空。”

    智能回来转述禅师话语，金铭钧听得肃然起敬，对着大师所居达摩院，双手合十，遥向诵佛。

    之后又过了一个月，金铭钧就在藏经阁里面抄写经书，只因他不会用毛笔，写出来的字迹太过难看，连写了几张废纸，索性不再用毛笔，而是静坐存想，默运玄攻，集中念力，在那纸上写字，这次他在佛像下，倾注所有愿力，一个字一个字刻在纸上，只写了几页，便累的大汗淋漓，气喘吁吁，不过为了将来的魔劫，他是真的做到一丝不苟，那佛经一个字一个地刻在纸上，同时也刻在他的心里。

    如此一月时间，他抄完了《金刚经》《华严经》和《阿弥陀经》三部经典，他用意念愿力所写，字体自然比毛笔字要小得多，并不很厚的三本小册子，智澄拿过去，翻开一看，竟都是无字白纸，因知道金铭钧是仙道中人，不敢质疑。

    金铭钧带着智澄辞别少林诸僧，尤其是那些年轻武僧，与他最为亲厚，金铭钧一一告别，并且许诺将来有机会来，把外面的拳脚器械功夫都拿了来，送给他们做礼物，那边智能也给智澄嘱咐了几句，之后金铭钧拉着背着一个小包袱的智澄，一起遁光，破空飞去，少林诸僧，不无羡慕，之后智能如何教导略去不提。

    金铭钧带着智澄回到紫云宫，因在路上，他就教给他说明宫中另外五人的脾气秉性，尤其说其中的慧珠，性子最好，根基也厚，身上修炼有佛门小乘教法中的诸般神通，颇为奇妙，此一去也算是二人有缘，让他多亲近亲近。

    智澄极是聪明，一听这话，立即知道他的意思，到了宫中引见众人，面对几位美貌仙女，说话行事，不卑不亢，尤其对初凤和慧珠最为亲近，二女对他也颇喜欢，应听说是金铭钧第三次灾劫的救星，越发不肯怠慢，送了好多仙药宝物等宫中玩意。

    上次取宝，众人之中，只有金铭钧得了一柄扇子，回宫之后又不肯交出共享，初凤和慧珠还可，三凤和冬秀却气愤难平，因此告诉他，众姊妹修炼天书副册之时，不许他入黄晶殿，当时金铭钧含笑答应，这次便跟众人有了隔阂，回宫之后听说五女在黄晶殿内练法，也不去打扰，自带智澄回虹光湖。

    他把虹光湖禁制开闭之法交给智澄，并且嘱托：“接下来三年里，我都要用功修炼，你闲来无事，可去向慧珠讨论佛法，其中有一点一定要记住，她们传你仙法、和那天书副册上的魔功，千万不可修炼，此一条一定切记切记。另外此次不管成不成，你都是我的恩人，这师叔二字便算了，以后我俩就以兄弟相称吧。”

    此后三年，金铭钧都在虹光湖中一个大贝壳里潜心修炼，竟是一次也不曾出来过，智澄仍按照在少林寺时，把每日功课做足，修炼那禅定功夫，因金铭钧给他留下好多仙丹，初凤姊妹又送他不少，其中不少是易筋锻骨，培元养真的仙药，小家伙每日只当蹦豆吃，再加上本质又好，逐渐越发显得钟灵俊秀，灵气非常。

    除了参禅悟道，智澄便去找慧珠探讨佛法，他虽不会法术，但自小长在少林，论起说经讲法，机锋谈辩，慧珠却是远远不及他了，每每从他话里听出许多哲理，细细品味之下，也颇有进步，逐渐参悟因果空有，把先前学的好多佛法又提升了好些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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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 脱胎换骨

﻿因慧珠这一生师父便是一位神尼，自认与佛有缘，跟智澄聊得越发投机，便把自己所学的诸般佛门神通一一传授，二人竟是互补有无，相得益彰，只可惜因她毕竟不是佛门中人，当年师父只传她小乘佛法，所学有限，到了智澄那里，以禅宗大乘佛法理念去参悟，自是一学就会，一点就通，这也是小和尚福灵心至，只用了不到两年时间，便把她所学佛门神通，全部参悟透澈。

    慧珠教无可教，智澄却依旧如往日般与她探讨佛法，讲授经典，并且还传授她坐禅之法，如何入定潜心，通达自性真如，慧珠心里过意不去，因《地阙金章》最后偈言说不可私自传授，便要把冬秀后来得到的那本天书副册上的法术教给他，智澄却牢记金铭钧的话，除了佛门法术神通之外，其余仙术魔法一概不学，待慧珠，依旧如往日一样。

    如此三年匆匆而过，金铭钧打开蚌壳出来，此时他已经把《地阙金章》完全参悟修炼透彻，以后只是靠着水磨工夫增加功力修为见识罢了，自此，便到了脱胎换骨的时候，想着自己马上就可以褪去这身丑陋皮毛，重新变成一个帅哥，心里便有些激动难平。

    他来找初凤商议，初凤说道：“大哥性命攸关的大事，小妹早有准备，因你换行之时，前三天昏迷不醒，要到第四天才能恢复知觉，且本性全迷，群魔窥视，一个疏忽，便要坏了道基，我参悟天书遗偈，知可设下七煞法坛，以魔制魔，凡诸天魔煞皆可屏御，只要无魔侵扰，七天之后自然功成。”

    金铭钧自然知道这七煞法坛是好的，真个能够屏蔽诸魔，只是按照原著上所说，那三凤会中途坏事，他便请求初凤和慧珠两个帮忙在外看守法坛，自带着智澄进入亭中，外面初凤施法，红光滚起，将全亭罩住，以隔绝外魔。

    金铭钧把身上衣裤鞋袜除下，先服了三滴天一真水，又取了十三滴点在身上关键要穴，躺在亭中榻上，只觉浑身皮肉清凉，骨节酥软，竟似逐渐融化，心中一阵迷糊，过了不久，便失去了知觉。

    智澄按他事先所说，把他当日所抄三部经书悬在他身体上方，然后取了一个软垫坐在旁边，口中轻声念诵驱魔护法的经文。

    一连两日，金铭钧都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仿佛死了一般，连呼吸心跳都没有了，等到第三日开始，才渐渐重新有了声息。智澄以不变应万变，结不动明王座，守定真如，依旧念经不辍。

    到了第四日时候，金铭钧果真逐渐恢复神志，只觉自己仿佛被包裹在一个巨大的皮囊之中，看不见、听不着、嗅不到，浑身捂得难受，想要翻动身体，怎奈手脚酸软，一丝力气也使不出来，等到后来越发觉得憋闷，忽然感觉头顶上有响动，紧跟着伸进来一只小手，把包裹自己的皮囊从额头处揭下来，他睁开双眼，看见那已经仿佛塑料似得硬皮，上面带着许多金须金发，心中暗自高兴，可算是把这场丑皮给褪下来了。

    智澄把他原来的皮毛，从头到脚揭下来，腐肉烂皮堆在地上，然后扶他起来，把他双腿盘起来坐好，金铭钧看见自己双腿双臂，皮肤白皙粉嫩，仿佛软玉，骨骼修好，肌肉匀称，心中大喜，只是笑不出来，勉强借着智澄的力量，盘膝坐起，知道还有魔劫未去，不敢得意忘形，赶忙收敛心情，运转真元，逐渐恢复。

    却说在外面，初凤镇守主坛，非常郑重，闭目运功，入定自守，直须坐满七日方起，其余二凤、三凤连同慧珠各镇守一个方向，二凤和慧珠还好，唯独三凤，本就对金铭钧不满，开始几日还能忍耐，到了后来便不耐烦，让冬秀过来替她。

    冬秀却与她说：“那金须奴本就道行深厚，自此化形脱胎换骨之后，将来恐怕真个修到金仙位业，到时我们都不如他，现如今就如此蛮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将来只怕更甚。”

    三凤听说，顿时勾起一道嫉火，便道：“那丑陋东西，一个冷血异类，也不知前世修了什么功德，需要我们如此劳师动众，却是连个谢字也没有，我便不管他了！”说完便往自己的珊瑚榭走去。

    冬秀代她在这里，却偷偷打开法坛，把魔头放将进去，她也并非想要害死金铭钧，只觉得自己连《地阙金章》也不能修全，对方一个丑陋须眉蠢物将来竟要修成金仙，心中不忿，再加上这些年修炼那天书副册，冥冥之中为魔所感，便想放入几个魔头，给金铭钧添些苦头，将来成就不如她方好。

    金铭钧正在闭目运功，把真元流转新的身体周身孔窍，忽然吹来一阵冷风，顿时打了个寒噤，心火肾水，一起沸腾发作，木魂金魄也躁动不已，顿时暗道一声不好，知道魔劫来了，连忙拼命守住中央土宫本意，一点一点收束胸中五气，只是烦躁不堪，甚至眼前更是出现了昔日种种幻觉，有金须奴的，也有自己的，或哭或笑，或喜或悲，诸般烦恼念头，纷扰不断。

    正在禅定的智澄忽然眉心一跳，感觉不好，其实那天魔俱是无形无质，为人心感应，瞬息千里，一念而生，并无什么阴风恶煞，只有当事人才能略有感觉，似风似火，许多人都是不知不觉，就为魔所乘，还不自知，也因此极难防御，只有佛门之中，几位高僧发出的如旃檀佛光、无相佛光，才能摒弃天魔。

    金铭钧在上学时候看小说，经常能够看到，有人随便弄个法术就能将魔困住，原本他也没把这次当回事，本以为既然是先有了准备，又有仙法傍身，对付几个魔头还不是手到擒来？之后随着修为日益高涨，他就是越修炼就越害怕，逐渐知道了这些魔头的厉害，所以这次才大费周折，做下这许多防备。

    智澄虽然功力不济，但禅定功夫一流，真如本性，不染外物，自然能够感应到这魔头入侵，再看榻上，金铭钧刚刚新生的一张冠玉般的俊脸，此刻已经灰败无光，浑身汗出如浆，满脸都是痛苦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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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魔难临头

﻿智澄知道有魔头来袭，连忙使出从慧珠那里学来的慧光返照之法，以自己本性真如里面的慧光，去返照金铭钧，此法虽然是小乘佛法，但却也极为高明，威力大小，全看施法者自身的境界，慧珠虽然前生老蚌千年修行，之后又转上一世，灵识不昧，但若论起佛门境界，却远不如从小会走路，就开始学习禅定的智澄了，而且因本性灵光外放，稍不留神，便要被魔头反乘自身凶险非常。

    慧珠无法使用这威力小，风险大的法门，却便宜了智澄，他依旧入定，内心诸般杂念，全都摒弃，本性真如自然能发智慧之光，所到之处，群魔辟易，万物皆受福泽，如真个成佛，本性慧光放出，能够顷刻之间照亮整个宇宙，亿万个大千世界，智澄自然远远不如，但因他孩童本性纯正，杂念又少，禅定功夫又深，所发慧光，正好罩住金铭钧全身。

    被佛光一照，金铭钧顿时好受多了，只是此时外邪已经勾动内魔，心念不停，天魔便又感应，智澄的佛光不能驱除，仍旧危急万分。到后来越演越烈，气动如涛，血涌如潮，全身白玉般的肌肤，都变成了粉红色，而且时冷时热。心里越急，杂念越多，时而想起辛勤劳动供养念书父母，时而想起美丽霸道心肠又好的同桌，转而又想起当日跟铁伞道人海边斗法，失手被擒。

    他只觉胸口气血淤塞，堵闷难当，拼命努力平息，反倒越发厉害，忽然头顶上三本佛经自动翻起，上面原本雪白一片的纸张上面，自己当初用意念刻下的经文，纷纷闪现，金光烁烁，耀眼万分，这些经文里面每一个字都倾注了他的最大愿力，耳边又响起当日自己在佛前诵经的声音。

    而实际上，却是智澄在念佛经，他拿出手里的一串佛珠，每拨过一个，口里便随着念诵喷出一道金光，与此同时，万里之外的少林寺内，智能方丈也带领其他十七名僧人，坐成一个圆圈，同步诵经，以集合强大愿力，倾注在智澄的佛珠上面，一时之间，亭内慧光大作，诵经之声更是不绝于耳。

    金铭钧迷惑之中，只当是自己念得，自己心念逐渐与之同步，随着三部经书的依次念诵，他的心思逐渐转为清明，心猿意马，纷纷止歇，肾水心火，也都回流归窍，如此到了第七日方才真元凝固，骨髓坚凝，脱胎换骨，大功告成了。

    他收了功夫，从榻上下来，仔细观察自己的身体，又取过事先准备好的铜镜观照，发现自己身高竟被拔到了一米八以上，宽肩窄腰，挺拔匀称，脸上剑眉星目，唇红齿白，略微有些当年未穿越前的影子，只是更加的清秀俊帅，英气勃勃。

    智澄此刻也已经收功，看他光着身子，在那里自恋地拿着镜子左照右照，不禁好笑，指着地上退下来的那堆腐皮烂肉说道：“昨日皮囊昨日去，今日皮囊今日身，自古无常多变化，唯有本性能存真！”

    金铭钧放下镜子，伸手在他光头上拍了一下：“在这里住了三年，越发像个小神棍了，你说的那些我自然是懂的，只是让我臭美臭美都不行？”说罢穿上事先准备好的衣服，二人一起走出亭外。

    初凤等人一见他如今模样，顿时个个惊讶不已，又听说他避过了魔劫，从此脱胎换骨，可攀上乘功果，如果不出什么意外，将来飞升天阙，不在话下，俱都羡慕不已。

    三凤因中途退走，事后也有些后悔，生怕真个坏了他的道基，大家怄气。返回一看，见冬秀已经在那里留神看守，便自放心，安然回转珊瑚榭。

    而冬秀将魔头放进去之后，也有些害怕，她毕竟比不了三凤，三凤再怎么闹，初凤也不能把亲妹妹撵出去，自己身份尴尬，如果真的惹火了初凤，便与这仙府无缘了。等看到金铭钧成功渡过灾劫，并绝口不提天魔入侵的事情，只以为他不知道，稍稍放心。安然片刻，又升起一把嫉妒之火，越发看着金铭钧不顺眼了。

    其中二凤原本命里就跟他有夫妻缘分，见了他如今的英俊模样，更是看得爱慕非常，正是红鸾星动，只觉心跳加速，面红耳赤。忽然想起一件事来：“我当日收检宫中仙衣，发现一套式样奇异的道装，不像女式，因他先前相貌体态相差太大，竟然没想到他身上，现在一看倒是正好，等我取来与他换上吧。”

    三凤正要答话，二凤已经去找衣裳了，很快回转，手里托着一套金庭玉柱出产的云裳道服，金铭钧接过来一看，只见上面是淡红色云荷披肩，长仅及肘，下半身是金黄色道裙，长仅及膝，在身上比了比，竟似量身打造，大家都说是仙缘早定，让他快些换上。

    金铭钧却觉得穿上之后，仿佛电视里的哪吒造型一样，如果再在头上弄俩“包子头”发髻，就越发一模一样了，看上去男不男女不女的，又是别扭又是难受，索性推辞掉：“这衣裳太过华丽，修道之人，当心思古朴，不染一尘，我又不像你们女子，穿得精贵些也是应该的，我一个大男人，还是穿这从尘世间买来的普通道服就好，等这次赴约回来，再想办法自己制作一件，能够入水不湿，下海方便的便好。”

    见他不肯穿上，初凤是略有惋惜，慧珠点头赞同，三凤和冬秀乐得不让他占了便宜去，唯独二凤心中大是失望，又看了几眼，只觉金铭钧那英俊的脸庞越看越是爱人，看了一眼还想看，怎么也看不够。唯独智澄仿佛看穿了众人的心思，对着金铭钧微笑点头不语。

    金铭钧重塑身躯，脱胎换骨，跟以前气质大不相同，可以说，以前的他还活在金须奴的宿命里，而如今，他算是彻底走出了金须奴的阴影，重新做回了他真正的自己。

    因感谢智澄恩情，他便说道：“本来打算这就送你回去，现在想想却又不妥，这次你帮我渡过了魔劫，无论如何也不能就让你这样空着手回去，这样吧，你继续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等将来我赴了约嵩山二老之约以后，再送你回少林寺吧。”

    小和尚智澄双掌合十很是认真地说道：“师父教导我，要祝福并且善待一切跟我结缘的众生，这些都是分内应该作为之事，实在不值得一提。来时师父说要在紫云宫中修行和少林寺中修行本无区别，方丈师兄又让我一切听大哥您的，您说如何，我便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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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 二次取宝

﻿这一日到了赴约之期，金铭钧出了南海，来到嵩岳，二老早已经在少室山顶等候，一见了金铭钧，顿时全都面现惊容，相互对望了一眼。原来他们早就算出他这次魔劫难过，必定会按原著上所写那样，二凤在里面护法照料，结果魔头侵入，二人迷了心志，双双失了真元，却没想到他如今竟然成功渡过灾劫，成就仙体。等问明经过之后，更是惊讶非常。

    只是他二人虽然奇怪，但也并未多说，只道：“月儿岛火山几十年开放一次，其中宝物难免被左道旁门之徒入海搜去。不到日期，想要下海寻宝，就需要两件宝物护身，一件是长眉真人的九戒仙幢，另一件就是你手里的太乙清宁扇，仙幢可护身，宝扇能够消灭真火，缺一不可。

    我们这次借宝，长眉真人让我们转喻，说紫云宫三女根源浅薄，日后成就有限，魔难重重，将来能够成就，还要看他们能否苦修律己。而你恶骨已换，重塑仙体，只要跟以前一样虔诚苦修，成就自然高过她们许多。况且长眉真人将来还有用你之处，将应在三百年之后，因此特借仙幢，允许我们带你一起下海取宝。”

    金铭钧听罢，对着峨眉山方向鞠躬遥拜。

    朱梅又说：“那宝库之中许多旁门法宝，我们一概不去，全送与你，只是连山大师遗蜕之下有一份修道目录，非我们不能取用，一经拿起，埋伏立即发动，连我二人也是干冒奇险，倒是各自逃走，不能相顾，再见面已经是三百年后了。另外那紫云宫三女修炼天书副册，魔法精深，将来恐怕要自持骄傲，三百年后，将有峨嵋弟子入宫，你须看我们份上，不可使其难堪，那几个峨嵋弟子虽然功力浅薄，但仙根厚重，你助人也如同助己，否则地仙不足五百年一世，灾劫未满，又树强敌，狭路相逢，大难临头，悔之晚矣！”

    金铭钧纷纷恭敬点头答应，表示一定铭记于心。

    二老带着他再次来到月儿岛，此时并不是开海之期，岛上一片全被厚厚的冰雪覆盖，当年的火山口里，一片白色孤寂，日光斜照，洒下遍地金晖。

    二老轻车熟路走到一片冰壁前面，双手略扬了几下，便带着金铭钧飞到空中，然后便见全岛震动，周围海域全部浪山冲天，冰川破碎，浊尘连空，昔日的火海，冷却之后，岩浆化成了厚厚的石层覆盖，此刻全被二老击穿震开，里面积压了三年的地火热气疯狂上涌，一时间火山喷发，浓烟烈火，直上九霄云上，声势浩大。

    等过了一会，地下火势发泄干净，二老带着金铭钧再次飞下，此时火山不再喷发，但岩浆漫流，周围雪山冰川全被融化，仍恢复了昔日火海十分之一的气势，二老再不废话，有金铭钧挥动太乙清宁扇灭火，后面朱梅以九戒仙幢护住三人，同入火海，一路上灭火破禁，直穿透火层，来到那个黑色岩洞之中。

    因不是开海的时候，门口两个守洞石人同时把石剑指过来，剑尖上喷出千百朵五角火星，金铭钧急忙全力运功挥动宝扇，连续七八下，才把火星灭掉，嵩山二老低声向连山大师祷告数句，扬手放出飞剑，围着石人轻轻一绕，便斩做两截。

    三人快速入洞，此时没有了石人禁制，宝物已经随便取拿，没有数量限制，金铭钧用最快的速度把所有宝物一起卷包烩，又用迅速认真地查看了壁上记载的用法，再看嵩山二老正跪在地上，先前墨壁上的画像已经不见，却出现一个羽衣星冠的道士，坐在空床上，正是连山大师遗蜕。

    金铭钧连忙也过去跪在地上，快速祷告几句，白谷逸大喝道：“你还不快走，更待何时！”劈手把一个玉瓶塞到他怀里，此时全岛震动，火气勃发，金铭钧不敢怠慢，快步走出洞穴，挥动宝扇，破开火海，出了月儿岛，回转紫云宫。

    金铭钧满载而归，这次共得了十三件旁门至宝，连同最后白谷逸送的四粒仙丹，服用之后能够增长功力，驻颜不老。

    回到宫中，众人都上前来，询问经过，金铭钧简单把经过讲诉一遍，然后先拿出一领绿云仙席，送给慧珠：“这次多亏道友教授智澄佛门神通，才帮助我在魔头来临时成功渡过灾厄，这仙席乘之，可避水火风雷，上天入海，无不如意，送给道友聊表寸心。”当说道魔头来临时，瞥了冬秀一眼，后者心虚低头。

    慧珠连忙推辞，称自己从智澄那里也受益匪浅，金铭钧却坚持送她，又拿起一件销魂鉴来，一个烦恼圈，分别送给初凤、二凤：“我将来能够成道，多亏了妹子收留，宫中宝物仙药，任我取用，二凤道友也对我礼遇有佳，这两件宝物便送给你们吧。”

    他给三女各送了一件宝物，然后拉起智澄，转身便往虹光湖走去。

    没得到宝物的两女，不禁又是尴尬，又是恼怒，冬秀因听他说起魔头之事，心虚之下，还不敢多言，三凤却不甘心：“谁知道那宝物，人家嵩山二老是如何交代？或许我们都该有份，却被你私藏起来，也未可知。”

    金铭钧冷笑道：“那你便去找嵩山二老问问，看看他们如何作答！”实际上他知道嵩山二老早就不在嵩山，三凤便是去了也找不到，况且这些宝物本来就是自己所得，送与不送，全凭喜好，至于嵩山二老，更不可能给三凤出头。

    这一句话，把个三凤气得几乎要碎银牙，冬秀更是怒火难平，初凤正要劝解，忽然金铭钧转过身来，笑着说：“当年你们得了一部天书副册，不也是不给我看么？那次还是同去呢。这次我独自得宝，与你们何干？给或不给，全凭我高兴。不过既然是同在宫中修行，也算是有缘分，你若肯把那天书副册给我观看三天，我就送你一件宝物如何？”

    三凤一听，就有些心动，因刚才金铭钧送人宝物的时候，介绍从宝库中看到的用法，说那绿云仙席能够载人升空，瞬息千里，在上面修炼，还有诸般好处；销魂鉴可损人形体，销解元神；烦恼圈可勾人心火，霍乱元气，又说连山大师是长眉真人的师叔，如何如何厉害，所练出来的宝物，也都各有无穷妙用，她便有些心痒意动，反正那天书副册她都已经看完，给他同炼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当初只是恨他不把宝扇交出，才不让他共同修炼，为此还跟大姐闹了嫌隙。

    她正要点头同意，忽然感觉身边冬秀轻轻拉扯她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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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天魔秘笈

﻿三凤立即醒悟，也要为冬秀要一件：“法宝再好，终是外物，功法神通才是根本，你要用一件宝物，就换去天书妙法，未免太也痴心妄想。”

    金铭钧略作为难之色，便又说：“既然如此，那我就再加一件如何？”

    三凤原本以为，他这次定是拿回来六件宝物，宫中每人一件，听他愿意把自己和冬秀的都交出来，便又动了贪心，想要把金铭钧自己那件也勒索了过来，便仍旧摇头不肯。

    金铭钧冷哼一声：“那就算了吧！”再不留恋，转身便走。

    这边三凤才发了急，冬秀早就把他叫住：“那天书副册本是我得的，拿出来给大家共同修炼，若论能否给金道友观看，我却也做的主的。便依你所说，给我和三宫主每人一件宝物，我便把天书给你观看三日。”

    金铭钧这才又露出笑容，取了龙雀环给三凤，又拿了一杆丧门锏给冬秀。

    拿着天书副册，带智澄回到虹光湖：“这次多亏了小兄弟你，我才能够成功渡过灾劫，咱们真个结为兄弟，情同手足，日后但有所求，无不应允，只因这紫云宫非我常住之所，日后或许还要离开，等将来有了自己的洞府，再请小弟过去游玩住宿。”

    他拿了三瓶灵丹，送给智澄：“这三瓶灵丹，里面有一瓶我炼的九花玉露丸，有断肢再接，起死回生的妙用，另一瓶叫做易筋锻骨丹，最能改善人的身体，驱除杂质污邪，易筋锻骨，仙体再造。最后这一瓶，里面有一粒仙丹，得自月儿岛，服了之后能够增强功力，驻颜不老，虽然你们佛们不在乎皮囊外相，但也是我这做哥哥的一番心意。”又从这次得到的十三件宝物里面取出两件交给他，一并传了用法。

    最后，他又交代：“这天下间有许多佛门高僧神尼，你可以往去访求，尊胜禅师、天蒙禅师、白眉禅师，前两位不知在哪，后一位在峨眉山凝碧崖，另有倚天崖龙象庵芬陀大师，百花潭潮音洞优昙大师，都是天下一等一的罗汉佛陀般的人物。另在西崆峒珠灵涧有一块藏经玉璧，是当年大雄禅师留下来的宝库，里面别的宝物不说，单是一部《贝叶禅经》和一片贝叶灵符最为重要。这些人物、东西，你都要靠机缘，莫要强求，能见到、得到，便是机缘，这些你都比我更懂，不用多说。”

    想了想，他又说：“在西边大雪山腹中，有一个石匣，里面装着一柄南明离火剑，乃是当年你们禅宗达摩老祖渡江以前的炼魔至宝，妙用无穷。后来达摩老祖渡江，参透佛门上乘妙谛，本要把他它化去，座前弟子归一大师觉得可惜，再三请求。之后归一大师仗此剑除去不少妖魔，最后在南疆红瘴岭，也学师父面壁之功，群魔环视之下，不用法术，只求本心，终于功德圆满。最后他把这剑以神泥封存，藏在雪山腹内，留待有缘，你日后如能够得到，可来我这里拿天一真水，化开神泥，使这件至宝，重见天日。”

    智澄全部都一一记下，金铭钧带他离宫出海，把他送到嵩山少林寺，又送给了智能方丈一瓶九花玉露丸，再三表示感谢，智能连连推辞，只说助人为善，是出家人的本分，又说如果金铭钧非要感谢，那便在铁伞道人的事情上手下留情。

    重返紫云宫，金铭钧回到虹光湖，以虹光封锁湖面，取出那本天书副册。

    那天书副册，上面记载的俱是魔门秘法，乃是当年连山大师想要以旁门入到，所研究的魔门功夫，是以又唤作《天魔秘笈》，他原本也并没有想要非拿来看，只是宝书就在身边，不参看一番，终究好奇。

    如果是原来的金须奴，一心直想参悟正道，并不屑于这些魔门法术，冬秀不给他看，也正是合了他的心意，偏偏换作现在的金铭钧，因当年看小说的时候，总有人鼓吹魔教法术，如何如何厉害，如何如何神秘，并且屡次说明，魔教跟正派只是功法路途不同，实际上殊途同归，没有邪恶的功法，只有邪恶的人云云。

    金铭钧便是受了这一层思想左右，对这《天魔秘笈》极为好奇，甚至越到后来，越是想念，恨不能直接夺过来看一番才好。他却不知，实际上，这一遭便是他自身的魔孽，因金须奴的三次灾厄已满，他金铭钧的灾厄却没完成，开始时心想自己有正宗仙法，这魔功也不过随便看看罢了，及至翻开之后，便欲罢不能，另誊抄了副本，把这原书还给冬秀他们。

    《天魔秘笈》上面，记载着诸多天魔秘术，自然是极为精妙神奇，远不似正道功法修炼那般枯燥乏味，因上来便有一个大小天魔舞的魔法，需要施法人脱光衣裤，赤身裸体，摆下诸般诱惑姿势，配合咒语、气息等重重手段，勾引对手。

    初时他是想着，如果有美貌女子，在自己面前施展这门魔法，自己能否克制抵御？又想起当年上学时，班花校花的音容笑貌，如果她们也脱光了衣服，自己还能否坐怀不乱？

    如此冥冥之中受天魔感应，逐渐入魔，又想如果自己会这门法术，脱了衣裤，对着班花校花使用，能否得手？又想自己如今这般帅气英俊，身材又好，放在哪里也就是天王巨星级别的，那些小女生自然是手到擒来。那么将来出宫，遇到李英琼、周轻云，或者是余英男等正派女弟子使用，能不能得手？

    之后又自给答案，如果正面对着斗剑掰命，自然是不成的，但是如果事先不让她有所准备，装作受伤接近，然后在一点一点脱衣袒背，那应该便是可以……

    这《天魔秘笈》上面，据都是高明精妙的魔法，如大小天魔舞等皆是小术，后面还有诸多感应域外天魔，迷魔惑神的高深法术。从魔经入宫的那一刻起，实际上金铭钧的魔厄便已经开始，如似冬休那般，看似私心，实际上却摒避了他一大劫难，他却自己又用手段将魔经弄来，正所谓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不知不觉之间已经为魔所乘，看得如饥似渴，自是越加沉沦，十数年之间，把那上面的魔法，修炼了一个又一个，反荒废了自己正经的道家仙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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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焚天煮海

﻿却说这日，金铭钧正在虹光湖内修炼那七圣迷魔大法，忽然心中一动，生了感应，急忙把神念往外探寻，见到慧珠二凤等人，神色颇为急促地往外跑，似乎是有强敌来犯，他连忙收了魔功，赶了出来。

    只因这魔门秘法，跟玄门道术不同，尤其这七圣迷魔大法，需要沟通域外天魔，最为凶险，一个不慎，便遭天魔反噬，俗话说请神容易送神难，收功时尤为小心，恭送天魔离去，这还是平时修炼，如果等到真正使用时候，一旦放出去，不害了几条性命，回来便要反噬主人。

    因着这般，耽误了片刻，等他出来时候，只见海眼之下通红一片，海水之中密布无穷火气，几乎将海水煮沸，他吃了一惊，随即想到，是那铁伞道人的徒弟和甄海来了，急忙驾起遁光升出海眼，到了海面上，见到双方打斗得正急。

    对手是一个道人和一个童子，道人一手持剑，身背铁伞，跟当年的铁伞道人一般装束，正跟慧珠和二凤斗得正急，只见剑光滚滚，光气纵横，在茫茫大海之上，切开千重巨浪，斩断万米云层，一时之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另一个道童却厉害，骑着一头浑身雪白，双头六翅的怪鱼，手里拿着一个两尺多长的袋子，口下底上，从里面倾倒出一股殷红粘稠的焰火，正对着下方的火眼，一入水中，立即散成铺天盖地的火气，把周围一片海域里的海水，全部煮得炎热无比，海面上更是开始沸腾泛花，好不厉害。

    金铭钧因看过原著，知道这道童名叫甄海，是南宋末年一个舟子跟海豹所生，天赋异禀，被高人看上，传授道术，后来又得了一本道书，练就了一身神通，尤其有两件宝物最为厉害，一个是他手里拿着的那归藏袋，另一件是他脖子上带着的九星环。

    因知道破法，金铭钧并未在海面上现身，径自用遁形符隐了身，潜行过去。

    此时初凤带着三凤和冬秀，正与甄海斗得狠急，甄海指挥着一件闪烁着九个芒角的圈子，接连损坏了三人两口飞剑，连同金庭玉柱出品的五件法宝，最后冬秀放出丧门锏，初凤举起销魂鉴，三凤祭出龙雀环，这才勉强抵住。

    倒不是说他这九星环就真比连山宝物厉害，只因他这宝物专门破坏对方飞剑法宝，先前冬秀的飞剑一上来，只听喀喀几声急响，便碎成一把铁屑，三凤又把飞剑放出来，结果还是一样，初凤急忙将飞剑收回来，祭出紫云宫中的法宝，结局依旧很惨，最后只能放出这月儿岛的宝物。

    只是月儿岛得来的这些，都是连山大师炼制的旁门宝物，各有用途，比如炼钢柔专破对方五金之物，分光镜能够分光破雾，销魂鉴损身销魂，如果用对了，自然是威力无穷，一击必杀，如果用不对了，便发挥不出功效，反而容易被敌人损坏。初凤手里的销魂鉴也还罢了，距离远处射出奇光，三凤的龙雀环和冬秀的丧门锏却有些顶不住。

    金铭钧便在这时，来到甄海的身旁，一手抓着袋子底部，一手掐着袋口，劈手就要夺过来，哪知道这时候初凤她们骑乘的龙鲛正跟甄海坐下的双首银鳌斗得凶猛，因龙鲛擅能分水，周围海水全被向四周排开，瞬息之间水面下降四五米，成了一个盆形。

    因海水突然一空，那双首银鳌急切间没有反应过来，一下子从天上跌了下来，落到一半，才张开翅膀，重新飞起，因这一下，金铭钧便抓了个空，归藏袋没抢过来，反被甄海有了察觉，他倒也是警觉，知道有人隐身在侧，便把手里的归藏袋拎起来，对着刚才的地方狂喷魔火，霎时间，漫天红遍，海面上周围十余里，都成了一个酷热的大火炉。

    金铭钧一个不妨，竟差点被火烧到，他也知道这魔火厉害，沾上一点，便能烧干心火，烤枯肾水，元神损坏，内外交攻之下，全身都要化成飞灰。连忙取出玄元控水旗，迎风展开，垂下一道道的寒冰冻气把魔火逼开。

    甄海见天上依然无人现身，只是发出去的魔火却有小半被扫清，十米之上的天空之中，已经不见半点火气，恢复了平日里的蔚蓝清澈，他又惊又怒，连忙继续运功，抖动手里的归藏袋，把魔法发作得更加凶猛，放出滔天魔焰，只是无论他怎样焚烧，火气却只能在十米之下的范围喷涌，一超过这个高度，立即被寒气抵消。

    而此时天上的金铭钧也是恼怒异常，因这玄元控水旗的名字，是他当初所看小说中，作者杜撰出来，跟元始天尊的玉虚杏黄旗，西方接引的青莲宝色旗等齐名的宝物，炼制时候还添入了一滴天一真水，可见对这旗的希望该有多大，却没想到竟然如此不济，连一个归藏袋都对付不了。

    因想着天一真水珍贵，自己化形才用了十几滴，这旗身上便有一滴，那可是能够化成一片湖泊的天一真水，宝贵非常，如今根本没有发挥出应有的效用来，回去还应该重新祭炼一番。

    因着这个念头，便醒悟过来，自己近来沉迷于《天魔秘笈》反而把玄门正道给荒废了，暗下决心，回去之后，就把那魔书锁进匣子里，好好参悟正宗道法，再把身上的宝物好好祭炼祭炼，自己炼制的两件宝物且不说，但是月儿岛得来的七件宝物，也只是按照取宝时在墙上看到的用法使用，并没能参透宝物真正的本质根窍。

    他越想越觉得后悔，急着回去改邪归正，索性把太乙清宁扇取出来，向下一挥，罡风骤起，漫天魔火顿时烟消云散，顿时把在场诸人全给吓住，唯独那龙鲛不知所以，张口把甄海坐下的双首银鳌的脑袋给咬了下去。

    金铭钧知道甄海生有两个好儿子，名叫甄艮、甄兑，是日后峨眉七矮之二，将来峨嵋派攻打紫云宫，其中一个借口，就是这俩混小子给自己父母报仇，所以虽然以他如今法力要杀甄海并不难办，但却不愿结下这桩仇怨，所以并没有立下杀手，而是举着扇子要教训他几句，就在这么个功夫，异变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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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虎头禅师

﻿金铭钧不想结仇，本要教训甄海他们几句，赶走也就算了，哪知就在这时候，三凤因被对方损了飞剑，连龙雀环也似要不保，气愤难当，忽看到另一边，那铁伞道人的门徒放出七个秘法修炼的魔头，俱是赤身美女，之后做出种种妩媚姿态，却不知这宫中人人修炼《天魔秘笈》，此举无异于是班门弄斧，反提醒了三凤。

    甄海被金铭钧一扇破了魔火，正吃了一惊，忽然看到三凤褪下衣裙，赤身裸体，跳起了秘笈之中记载的小天魔舞，顿时精神为之一荡，冷不防又吃了初凤用销魂鉴照到，顿时神魂萎靡，已受重创，急忙喷出一口血来，借血光遁走，怪啸一声，顷刻间消失在茫茫天海之间。

    金铭钧在天上气得一顿足，转而见那道士已经被慧珠和二凤破了魔法，另用魔血禁魂之术，摄住神魂，二凤飞起烦恼圈，正套在头上，精光一闪，从头到脚瞬间化去皮肉脏腑，成了一具骷髅，跌落海中。

    众人入海回宫，初凤说道：“我这紫云宫深藏海眼之下，平常仙人经过千百次也不会发现的，这两人也不知如何知道的，今日跑来夺宫，若是全部杀死了，也还干净，偏偏被他们跑了一个，也不知他们是什么路数，如果传将出去，恐怕我们这里将永无宁日了。”

    金铭钧说道：“这个我却知道，你们也不用管那人姓什么叫什么，只知道他日后不会再来，也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只管封闭了宫门，放起当年以前主人留下的禁制，便是再来妖人也无法攻打进来。”

    三凤在旁边就不乐意：“你既然知道，便跟我们说出来，仇敌是谁，做到心里有数，日后或是上门寻仇，或是被迫抵御，至少也做个心里明白。况且我们这次被那童子毁了好几件法宝，正应该先发制人，找上门去，到时候是打是杀，则在于我们。”

    金铭钧因被魔扰，失了清静之心，此刻又急着回去参悟玄门正宗功法，正是烦躁之时，听她如此说，登时怒道：“我虽知道，就偏偏不说，莫说你们不知道他是谁，便是真个知道了，找上门去又打不过人，顶个鸟事！”

    三凤一听这话也怒了：“我就知道你是个最没担当，又有私心吃里爬外的，便是没有你，我们便报不了仇了么？我们这就去嵩山，请教白、朱二位真人，不仅询问仇家姓名，更要询问破敌之策，对了，我还得问问上次你去月儿岛取宝的事情，看看到底二老如何分配，是该你一人全得，还是藏私匿下！”

    金铭钧气得俊脸发白，却又带着一中诡异的红色：“你爱上哪告上哪告去，小爷我不伺候了！”说完一甩袖子，便化成一道遁光，返回虹光湖中。

    坐下来把怒火往下压了一压，他也发现自己有点不正常，连忙取来自己当年抄写的三本无字佛经，念诵了一会，心情平复了不少，取了当年盛装《地阙金章》的那个水晶匣子，把自己誊抄的那本《天魔秘笈》放了进去，又用秘法封存，藏在了自己闭关的那个比磨盘还大的如意珍珠蚌里。

    拿出玄元控水旗正要重新祭炼一番，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来，快步出了虹光湖，见了慧珠一问，原来初凤虽然敬重兄长，但此次被人打上门来，心里到底不爽，被三凤一闹，便应了她们，三凤又拽上二姐和冬秀，离了紫云宫，径直赶奔嵩山去找嵩山二老询问仇敌一事去了。

    此时初凤已经回飞鲸阁休息，留下慧珠在黄晶殿看家，金铭钧急的一跺脚，也来不及解释，直接飞出宫门，分开海水，直奔嵩岳方向，他虽然是奔着这个方向走，但却并不急着赶路，而是睁开一双火眼，沿途观看下面岛屿礁石。

    飞到大陆岸边，又折返回来，在海面东西南北往来十几次，弄得身心俱疲，叹了口气，正要往回赶，忽然听得西北方一声怒喝，震彻天海：“贼秃驴，你还要这些无辜生物绝种么！”急忙转头，仅看到一道金光，耀亮天际，应该是什么雷火末尾，随后过了两三秒，轰隆隆的巨响才传了过来。

    金铭钧大喜，急忙飞了过去，隐约看到一道极快的人影，在云层之上，迅速飞走，他飞到刚才金光神雷落地之处，便看到一块巨大的礁石，上面有一个被劈坏的巨鼎，已经是四分五裂，倒在地上，某种不知名动物的肉块汤水，涂了满地。

    旁边坐着一个脸色惨白的老和尚，应该是被刚才神雷镇伤，手里拿着一面铜镜，正愁眉苦脸地说着什么，他的听众，正是二凤、三凤和冬秀。

    金铭钧知道这和尚叫做虎头禅师，也是那甄海的仇人，因向鸠盘婆求了一个对付归藏袋魔火的法子，在这里炼制玄阴水母镜，几乎把一种叫做三星美人蚺的生物弄得绝种，结果被过路的天乾山小男看不过，给了他一道先天神雷，然后就成这副模样了。

    金铭钧这次来的目的，正是老和尚手里的那面玄阴水母镜，因二凤三凤他们在旁，不能明抢，他略一寻思，便有了主意，张口把第二元神喷出，乃是一个一尺多高的小人，手里捧着一颗闪闪发光的珍珠，由礁石旁边上空飞过。

    虎头和尚正跟三女说话，忽然惊住，随即脸上显出狂喜之色，用手一指：“那是修道人的元神，手里还抱着什么宝物，道友快去两人把他擒住，他身上宝物我自不要，那元神给我，我便能立即恢复伤势，跟你们一起去找那甄海的晦气！”

    三女一抬头，正好看到那个浑身发火的小人，因金铭钧这第二元神依附本命元丹，又是用先前旁门中的法术炼成，非常脆弱，是以从来不放出来使用，也就是当年追赶化虹飞走的《紫府秘笈》时候用过一回，被初凤看到过，其余诸人全都不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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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 深潭戏水

﻿一听见虎头禅师喊有宝物，三凤和冬秀眼睛就亮了起来，立即心有灵犀地齐放飞剑，破空追去，哪知道那小人乃是元神显化，有形无质，一个念头之间，便已过了千山万水，虽然金铭钧这第二元神火候差了些，但也是飞遁神速，二女拼命追赶，瞬息之间便消失在了茫茫云海之间。

    虎头禅师垂涎人家的修道人的元神，关注地望着那边，忽然那小人又从水面下边冒了出来，伸出小手对着虎头禅师似乎张嘴喝骂了几句，只是没有发出声音，虎头禅师气得举起玄阴水母镜照过去，那小人吓得立即向相反方向逃走，虎头禅师见了大急，生怕他跑掉，连忙让二凤去追，一跑一追，转眼间又没了影子。

    金铭钧用梅花分瓣的计策，用第二元神将三女先后引开，然后用遁形符隐身，飞上礁石，因他知道这虎头禅师不是什么好东西，本想把这和尚随手宰了，但他虽然修仙炼道二百多年，但都在宫中闭关修炼，俗话说不经风霜不见老，说到底还是个二十一世纪的高中生心理，想要去杀一个活生生的人，还是有些下不去手。

    他知道时间紧迫，也不再犹豫，抬起手左右开弓，给虎头禅师狠狠抽了六个大嘴巴，打得老和尚满口鲜血，两颊红肿，他先前被天乾山小男神雷炸伤，此刻骤然被打，正头昏眼花，金星乱冒之际，忽然手上一轻，辛辛苦苦炼成的那玄阴水母镜已经被人劈手夺去。

    老和尚这一下惊吓非同小可，左右看看，也找不到人来，因此地距离甄海所居不远，刚才那神雷肯定已经将他惊动，原本以为跟着三女联手，同仇敌忾，又有破解归藏袋的至宝在手，便是甄海不来，等三天之后，他把伤势养好了再去寻找仇人晦气，而就算在这期间，他找上门来，也不用害怕，有玄阴水母镜在手，又有紫云宫三女在，敌人来得容易，逃走却难。

    哪知此时玄阴水母镜被高人夺走，紫云宫三女又不在，如果甄海这时候找上门来，自己必死无疑，正想拼着老命，逃亡别处时，三凤她们已经同时飞回，双方把经过一对，顿时发觉上当。

    本来依着二凤的性子，便要就此回宫，只是三凤不依，因她不但要报仇，更是看中了甄海手里的九宫环和归藏袋，又听虎头禅师说甄海从海底得到一部天书，那归藏袋能发阴魔邪火，便是依照书上炼成，更想据为己有，而虎头禅师与甄海已经是不能两立之局面，也要帮手对敌，双方一拍即合，又有冬秀从中溜缝，越发打得火热。

    因说水能克火，恰好紫云宫中有天一真水，那是万水之精，三凤又拉虎头禅师回去做客，顺便取水重新炼制一件克制归藏袋魔火的宝物，四人一起回转海底仙阙。

    单说金铭钧，因心虚不敢立即回宫，一口气向西北方向飞了好长时间才落下遁光，停在一处森林繁茂的大山之中。略喘了口气，抬手看看手中宝镜，乃是用古铜炼成，正面漆黑，用手指轻触，便能感觉到一阵阵针扎似的阴冷，暗地里寻思，将来回去正好可以用这镜子炼一件宝物。

    收起宝镜，才发现不知不觉已经置身大山之中，西北方向山脊纵横，山峰陡峭林立，怪石嶙峋，南面有一座小型的瀑布，哗哗水声，令人心神一爽，纵身飞去，果然看到水帘悬挂，雪涛倾泻，落入下方一个深潭之中，冲洗得周围岩石草木，一尘不染，心里顿时想起小时候在农村，大河里洗澡的情形。

    他飞到空中，看看四周无人，便脱了衣裤鞋袜，放在岸上的一个大石头上，一身宝物都装在一个用琥珀炼成的坠子里，这琥珀是他在紫云宫旁边的海藻里发现，受深海水压打磨，也不知过了几千万年岁月的沉积，其品质已经不亚于一些仙家的宝贝。

    那琥珀成扁圆形，有拇指肚大小，里面封存着一只上古时代的奇特昆虫，金铭钧的到之后，用魔门秘法将其重新祭炼过，里面的六翅昆虫完整地取了出来，重新封存在一块水晶里，然后把这琥珀炼成一个存储宝物的坠子，用红绳穿上，带在胸前，如今最是通灵，想要什么宝物，只要心里一动，就立即会出现在自己手里。

    因看了周围方圆百里，尽是荒山野岭，除了一些野兽昆虫，再无一个活人，他胆子也大了起来，索性飞到瀑布顶端，稍微活动了一下，一个猛子从天上扑下来，直接扎入下方的水潭里，沉在水中，返身游到瀑布落下时直接冲击的地方，张开四肢，任由千吨水流冲压身体，只觉得比什么按摩都更舒服，四肢百骸，无不爽利。

    在水底下游了一会，又双脚踩水，逆着瀑布，如蹬天梯一般，凌空虚度，头顶着水流，一步一步升高，直来到瀑布顶上，然后再如做激流勇进一般，任由水流将自己直接拍入水里。

    如此玩耍，不亦乐乎，竟而忘记了时间，转眼间天便黑了下来。他又童心大起，想要在瀑布后面的山壁上抠出一个山洞来，也像传说中的花果山、水帘洞一样，后来又觉得太费时间，便又想刻下“金铭钧到此一游”七个字，也算是留个纪念。

    再次用那蹬天梯的法子，一步一步上升，来到瀑布的半腰处，钻入水帘，伸出一根食指，指尖飞出一缕纯阳真火，烧在石头上，那被水流冲击无数岁月的坚硬岩石，立即酥脆碎裂，被他划进大约一厘米深浅，精心写下七个拳头大的字。

    写完之后再看，觉得自己的字太丑，想要抹掉重写，又觉得残缺一块，终究不好看，最终叹了口气，不管再怎么难看，也是自己的“墨宝”，就这么留着吧，反正应该没人会发现，即使发现了，也不知道谁才是金铭钧。

    看看天色不早，他就想先下去找个山洞休息，在这山里玩上两天，然后再回紫云宫。哪知道刚一转身，便隔着水帘，隐隐约约看到水潭岸上，自己放衣服的那块大石头上飘起一抹粉红色的粘腻烟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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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万年冰蚕

﻿金铭钧已经认出这便是那万年冰蚕了，只是这里地势复杂，寒罡猛烈，不敢放肆乱动，略一寻思，便把玄元控水旗取了出来，信手一挥，射出一道冰精寒气，将蚕罩住，他本来还准了一些其他道法，准备趁那冰蚕逃走时使用，哪知道他这玄元控水旗里面有天一真水，此水乃是后天万水之精，冰蚕嗅见气息，竟然不但不逃，反而越发迎合，顺着冰精寒气飞上旗面，然后上下攀爬，不断地把上面的天一真水气息吞进腹中，然后再喷出天地之间最为精纯的水精寒气。

    金铭钧看那冰蚕长有半米多，形状跟普通蚕虫一模一样，通体雪白，隐隐直泛银光，用手轻轻摸摸，一点也不觉得寒冷，而那蚕得了天一真水气息，便也不再敌视金铭钧，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任他抚摸。

    就在他得了宝物，高高兴兴，准备上去的时候，猛听得头顶上一声巨响，震得他脚下一软，差点从石台上跌下去，再看头顶上，无穷罡风卷着密密麻麻的黑色冰晶当头落下，其风虽然无形，但却真个重如山岳，强大的压力推挤拉扯，把他往下面带去。

    金铭钧用来护身的五彩光圈，一下子便碎裂一大半，剩下的也被压缩的急速缩小，回到身前，他连忙盘膝坐在石台上，不敢以清宁扇跟天地相抗，只是默默使用《地阙金章》上记载的仙法，元神守舍，返照灵台，单用璇光尺护身，死死钉在石台上面，不使自己的身体被罡风吹下去。

    此时罡风归穴，比先前更猛烈十倍，如果不是璇光尺功效强大，他早被吹成碎片了，而一旦把持不住石台，就要被这罡风卷入地肺之中，除非练就不死之身，像三仙二老那样的高手，否则必死无疑。

    只见罡风越来越猛，一团团假山大小的黑色风团不住落下，每一次都能压碎大半光圈，而周围温度又急剧下降，越来越冷，飘起了拳头大的黑色晶花，那便是玄冰黑霜了，金铭钧此刻连修炼了几百年的纯阳真火也无济于事，只能吞服了一颗仙丹，然后把纯阳真火护住五脏六腑，过不多时，连手脚都冻僵了。

    也多亏了璇光尺妙用无穷，那些光圈随灭随生起，生生不息，连那寒冷也挡住大半，这样他才凭借本命真火，保住了一条性命，否则的话，就算元神不失，这具身体也要彻底冻透，冰封在这里，日后除非寻到纯阳至宝，就只能转世重生，白瞎这么一具上好根骨的身体了。

    如此被困了七日，正逢天地交泰，那风势又转向外吹，而且比先前小了许多，金铭钧知道盛极必衰，阴尽阳生的道理，知道这样事态必不可久，也不顾不得肢体冻僵，得徐徐复原，直接用纯阳真火温暖手脚，冷热交替之下，只觉双手双脚仿佛被千万根针扎刺，疼痛难忍，他紧要牙关，仍旧是一手持璇光尺护身，一手拿着清宁扇破开已经缓和的寒罡冻气，一举飞出洞口。

    重新走在阳光下，真有一种再世为人的感觉，回头又看看那阴风地穴，风柱阴云又逐渐增多，不禁长长吐出一口气，自思这次之所以有七日之灾，都是自己功力不济所致，否则即便当时不能飞出，也不至于冻得浑身僵硬，几乎毁了这好容易得来的身体躯壳，不禁对前些时修炼《天魔秘笈》，荒废了正宗道术后悔万分。

    他此时身心俱疲，索性收了法宝，就凭双脚走路，翻过一座山岭，便觉得手脚越发的麻木胀痛，仿佛有无数把小刀来回割剜，不禁哀叹一声，寻了一株大树底下盘膝做好，服了一颗地阙金丹，然后缓缓运功，治疗伤势，如此直过了一夜才好，第二天早上，再不停留，架起遁光，赶回紫云宫。

    回来之后，正好看到虎头禅师在这里做客，三凤把宫中所产鲜果取了不少，众人坐在一起，服用说笑，看金铭钧回来了，连忙询问经过，金铭钧只说当时追过去，没找到人，因常年在宫中憋闷，这次出去玩耍了几日便回来了。

    又问三凤等经过，二凤生怕他俩再闹矛盾，便把事情来龙去脉说了，她们去嵩山扑空，之后回来途中遇到虎头禅师在炼玄阴水母镜，被路过的天乾山小男看不过眼，随手给了一记先天神雷，打个半死，因他也是甄海仇家，大家同仇敌忾，便邀请回宫，用天一真水重炼一件宝物，再去对付那当日要来抢夺紫云宫的甄海。

    金铭钧对他们事情都不感兴趣，闲聊了几句，便回转虹光湖，直接潜入湖底，这虹光湖水面不大，也就两米左右，却是极深，里面注满灵泉，水质清静透彻，里面金鱼彩贝，肆意闲游。湖水却分七层，每层一个颜色，如把水撩起，或入水细看，却都是无色清明的，但是只一放回湖里，便又有了颜色，站在岸上，向下最多只能看到第四层青绿色，再往下便看不清了。

    金铭钧自从来到这里，便在湖底下了禁制，将底下三层禁住，分界处故意弄些白沙铺满，撒上海螺贝壳，让人误做湖底，而实际上他又在下面三层里面，修建起来一个小型的宫园，入口便是他那如意珍珠蚌。

    他这次径直来到湖底，用水晶堆砌起来一个小小的法坛，上面放着三叉珊瑚，把从虎头禅师那里抢来的玄阴水母镜托在顶上，设下仙家秘法，以水母镜为阵眼，穷搜聚集周围的癸水精气，因这紫云宫深埋海底，大海癸水之气用之不竭，虹光湖水系跟外界联通，正好以之凝聚癸水精英。

    法坛旁边，插上玄元控水旗，上面自然附着那条万年冰蚕，这小东西悠闲地在旗面上爬行，决不下来，饿了便吞食旗上负责的天一真水精气，连同周围聚集来的癸水精气也吞食不少，然后再喷出来精纯的癸水精英。

    把这里布置好，金铭钧又设下许多禁制和诸多幻象，然后才又到一个角落里，抓起一个很不起眼的贝壳，从里面掏出一部金霞四射的玉叶天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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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紫府秘笈

﻿原来，金铭钧因看过原着，知道那晶匣里面有两本秘籍，事先自然做了周全准备，那天晶匣被他用纯阳真火炼开，两部天书飞出，《地阙金章》被他抓住，另一本《紫府秘笈》却化虹飞走，结果却被他设在海眼外面设下的禁制，以及放出来的第二元神困住，表面上瞒过初凤，装作愁眉苦脸，实际上天书已经到手。

    只因原来紫云宫五女一男，根本没有修成天仙的机缘，甚至就算是地仙也颇为勉强，金铭钧得到天书之后，私下里查看，上面竟然空无一字，得了跟没得一样，当时心中沮丧，但舍不得将其摒弃，便仍旧用法术封存，藏在虹光湖底。

    一直到了他过了最后灾劫，化形炼体成功之后，再看这天书，上面的字迹终于都出现了。原本金须奴是躲不过那场灾劫的，被三凤陷害，跟二凤成了夫妻，自然跟这修成天仙的《紫府秘笈》无缘，如今金铭钧想办法渡过了灾劫，日后有望修成天仙，这天书便又成了他的机缘。

    从此以后，他便一个人躲在虹光湖里，修炼这部《紫府秘笈》。因他渡过灾劫，炼体成功，根骨品质极好；又事先把《地阙金章》全部练完，本来即使不修练后一部道书，只再修练个二三百年，功行火候到了，也能成就地仙，如今循序渐进，潜心修炼，功力自然是一日千里，正所修真不知岁，转眼已千年，如此又过了许多年景，他便把紫云宫中其他人全都远远落在后面。

    在他功力大涨的同时，那玄阴水母镜也凝聚了好些癸水精英，都浓缩浮在镜面上，寒气逼人，每隔一年，他就用水晶葫芦收了，如今已有不少。

    那万年冰蚕更是奇异，每日里服食天一真水的精气，过了不久，竟然开始吐丝，那冰蚕丝比普通蚕丝更细，却韧性十足，金铭钧试验过，竟是连他的波罗刀、锁阳钩也无法斩断，纯阳真火烧之不坏，九天罡风吹之不损，贴在肌肤上，清凉一片，越发爽气怡人。

    他用这蚕丝重新织成一个旗面，把先前那玄阴癸水旗，整个用仙法融化，成了一汪蕴含了天一真水和无量癸水精气的药汁，不断地在新旗面上洗练，逐渐令其完全融入，再重新祭炼一番，然后又把冰蚕放在上面，豢养令其吞气吐丝。

    此外，他还用这蚕丝做了两套衣服，皆是按照当年自己最向往，做梦都想着能够买到穿上的名牌衣服样式制作，类似于西服和夹克之间，上下两套，连同里面的一件背心，又做了靴子与之配套。他人长得本就英俊帅气，再穿上这套衣服，正所谓“要想俏以身孝”，越发显得白净挺拔，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优雅的气息，更加玉树临风，逍遥不羁了。

    他这些年刻苦用功，不但勤奋修炼两部仙法，还把身上的那些法宝都祭炼研究透彻，已经深悉其中奥妙，运用收发，无不由心，再不像当年那样，需要按着当初在火海底下宝库中，玉璧上刻着的用法，呆板使用。

    而另一边，五女中只慧珠用功，初凤努力，其余三人，也可能是真个命中注定，福命有限，不但正经的《地阙金章》日渐荒废，反把那《天魔秘笈》炼个通透，自此魔功益深，又耐不住宫中寂寞，尤其是三凤冬秀，时常外出惹事，结交些狐朋狗友，皆是左道旁门，甚至魔教妖道，极少有品德修正的正经剑仙。不是勾引良家少年的妖女，就是弑师叛门的弃徒，不是采阴补阳，祸害童男童女的山中老怪，就是蛊惑人心，别有企图的诡诈之士。

    二凤三凤与冬秀三人，又记着甄海的夺宫之恨，真个用天一真水炼成一件宝物，跟着虎头禅师前去寻仇，结果把甄海弄了个家破人亡，仅剩下两个孩子带着天书逃走，所得宝物都被虎头禅师得去，又弄了个反目成仇，三女又数次去找虎头禅师，大战几场，未得便宜，反倒辗转又结下许多仇家。

    这天金铭钧检点自身法宝，数量是有不少，但却没有一柄称手的飞剑，那锁阳钩和波罗刀，都是连山宝库里面得来的旁门宝物，虽然都可以当成飞剑使用，却终究不如真正的仙剑称手，而且这两件宝物，都各有用途，前者能够锁阳闭阴，隔绝二气，后者便似那封神榜中的化血刀一样，伤敌之后，心发甜酸，并不是个仗之出入青冥的兵器。

    因此，他便想祭炼两口仙剑傍身，这日把一切宝物天书都封存好，然后带上宝物走出虹光湖，一到外面，只见宫殿内外，竟已经大变了模样，不但多了好些奇花异草，珍禽异兽，更是又多了好些魔阵禁制，原本金玉堆砌起来的豪华宫殿，如今倒像个皇家园林了，里面更是多了许多少年童男童女，看了金铭钧，均跪拜施礼，或喊大老爷好，或问大师伯安。

    金铭钧心中纳闷，随口一问，他们都是初凤姊妹这些年来外出物色来的弟子，其中倒是没有什么太优秀的，大多只是比普通人略强些，其中有几个比较好的，神情却都高傲，仿佛王子公主似的，不但支使其他弟子，连对金铭钧也不甚服气。

    金铭钧自然不会跟他们计较，径直来飞鲸阁找初凤：“妹子，当年我初遇你时，便已经言说，日后灾难重重，必须谨小慎微，步步小心，还都不免要出错，你当时是怎么答应我的？放下我说的话不提，那嵩山二老曾经转述长眉真人法喻，告诫的那些封闭仙府，紧锁宫门，永做地阙散仙的话你怎地也都给忘记了？”

    初凤脸色有些难堪：“大哥，唉，原本妹子跟你是一般心思，勤奋上进，养德寻道，只是这些年来，终究走差了许多步，正所谓一步错步步错，姊妹们在外面时常惹事，任性胡为，我管教不利，再加上爱护妹妹之心太重，也做下了两件大错事。近年来功力见涨，倒有了一些明悟，想我们姊妹，终究是不如你，天仙定是无望，凡是难以强求，索性便愿做个地阙散仙，长生逍遥，也就是了。”

    金铭钧没想到她竟然先把心灰了，破罐子破摔，令他把原先一些劝慰的话也都没办法说出来，看着面含愧疚之色的初凤，竟是久久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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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太乙元精

﻿金铭钧见初凤失了信心，几乎已经无药可救，其实那五百年最后的劫难，虽然厉害，但只要本身真性不迷，即便最后失了紫云宫，终究只是外物，最后总有修成正果的一天，而一旦自己先没了心气，那边再没得救的。紫云宫里，自己只与初凤相交，与慧珠有传授佛法，相助渡劫之缘，其余三人皆只当是普通道友，到时只能从旁引刀相助，所谓尽人事、听天命罢了。

    他离了南海，来到滇贵交界处，从本地人打听到了天蚕岭这个地名，又驾驭遁光，山前山后，寻找了几十个石洞，终于最后寻到一个，还在里面发现了一块四面见方的大青石，刀砍斧剁一般齐整，长宽高各是一米八，毫厘不差。

    他赶走洞中潜伏的一窝獾子，伸手按在石上，轻飘飘地吸摄起来，就在空中，放出锁阳钩，小心翼翼地打磨，只见神钩所化白光上下穿梭，石屑簌簌而落，仿佛削皮一般，一点点变小，很快变成了一根直径一尺，高仍是一米八的石柱，石质已经不似外层那样粗糙，极为细腻光滑。

    他先把石柱放在一边，又看原来存放大石的坑里，长满了手臂粗的黄精，仿佛无数黑蟒一般，盘绕在一起，大大的一堆。这东西对于像他这样的散仙已经是无用，但是对于凡人和刚入门的弟子却是用出极大，不但可以配制改善体质，内补疗伤的药物，还可以炼制辟谷丹。初学者往往不能骤然断食，便需要服用黄精炼成的辟谷丹，逐渐断去烟火血食，终归是难得之物，没有放过的理由。

    将石柱、黄精全部收入胸前琥珀之中，然后离了天蚕岭，转向莽苍山，又回到当年取冰蚕时候的山阴风穴那里，取出太乙清宁扇，破开寒罡黑霜，进入风穴，二次进来，已经是轻车熟路，重新回到石台上，取出玄元控水旗。

    那冰蚕忽然回家，嗅到熟悉气息，立即欢快地从旗上爬下来，在周围黑霜之上游动，金铭钧也不去理它，只先祭炼那根仙旗，因这旗已经换成万年冰蚕丝织就，又被他用紫府仙法重新祭炼，上面凝聚了无量癸水精气，威力品质比当年强了何止百倍，轻轻一晃，便飞出十二道由天一真水和癸水精气混合而成的寒罡，到得头顶上十米左右，忽然向周围散开，挂在洞壁之上。

    金铭钧在这里运功做法，逐渐洞中风声大作，那旗飘扬起来，随着金铭钧的呼吸一起一落，逐渐地沟动天地，整个地穴里的寒气，都随之呼呼响起，仿佛一个巨人在喘息一般，如此过了三天，金铭钧才把旗插在石台上，任由其自行吸纳周围的玄冰黑霜。

    之后，他又拿出那根石柱，他知道里面有两样宝物，一头是万载空青，对他没什么大用处，另一头是太乙元精之气，已经凝聚无数岁月，化成了一只银色小牛，虽然看不见，但却能够感觉到它在里面正转动不停，仿佛活物，此次来，这东西才是最主要的。

    他一手按在石柱上，运用紫府秘法，隔着石头，把里面的太乙元精之气吸摄出来，另一只手轻轻一点，事先准备好的葫芦打开，里面飞出这许多年来凝聚的癸水精英，也是化成一缕极寒精气，飞将起来，不住地将这太乙元精之气洗练。

    不多时，一瓶癸水精英用完，他又打开一瓶，同时不断把石柱里面的太乙元精之气吸出来，连用了三小瓶癸水精英，那太乙元精之气才逐渐形成一个朦胧的剑形，长有三尺三寸，虽然还未成型，但那一股肃杀之气却已经充斥全洞，甚至比那玄冰黑霜更加让人不寒而栗。

    如此一边吸摄太乙元精，一边不断用癸水精气洗练，直到了第四天头上，方才彻底成型，将石柱里面的太乙元精之气全部耗尽，金铭钧多年积攒下来的癸水精英也所剩无几，他又取了一滴天一真水，点在剑上，这水只要一滴，就能化成湖泊，乃是天下万水之精，刚一点上，便立即融了进去，随后那剑柄上便涌起一道水波，迅速滑过整个剑身，原本还有些朦胧虚幻的太乙元精，被真水点化，顷刻成型，终于成了一柄实实在在的仙剑。

    此时正值第七天头上，洞内寒罡大作，一团团的玄冰黑霜乱飞，即便是此时金铭钧功力大涨，早已非是当年那般，却也经受不住，连忙把璇光尺取出来护身，另一只手掐定仙诀，指着那剑，默念仙咒，将剑送入寒罡际会，最猛烈的地方，团团旋转不休，借着这天地之间的玄阴地煞，打磨剑坯。

    此时那冰蚕也玩闹够了，又爬回旗面上，昂起头，小嘴一张一合，仿佛喘息呼气一样，逐渐跟整个洞穴里面的风声张弛相应，便似这罡风进出，都是它的呼吸酿成一般，不停地喷出最精纯的寒气，帮助炼剑。

    如此又过了九九八十一天，那口剑坯已经被玄阴寒罡与玄冰黑霜打磨得精亮耀眼，寒光四射，轻轻一转，便能射出道道寒光，整个地穴之中，如同有闪电划过一样。因这地穴直通地肺，所谓地肺，便如大地肺脏一般，呼吸之器，吞吐出来的玄阴罡煞，蕴含磅礴天地之威，远非人力所能及。

    此时这口仙剑已经初步成型，金铭钧取名唤作“七杀”，日后回去，还得采来三千六百中灵药洗练，然后封入虹光湖底，吸收最少百年之上的癸水精气，将来取出，即便不能赶得上峨嵋派的紫青双剑，但已经能够抵御，最不济不会被人轻易斩断。

    金铭钧之所以想出这个法子，主要借鉴了《紫府秘笈》中的炼剑之法，更是想起来，晓月禅师在黄山得到的那对断玉钩就是太乙元精和万年寒晶融合淬炼而成，所以才想到了去天蚕岭取这青石。

    剑坯已经炼成，看看玄元控水旗火候还差些，正赶上这日天地交泰之期，寒罡转弱，可以出入，他便仗着宝扇出了阴穴，又四处飞行，看看能否在找到一些别的奇珍异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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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山间少年

﻿金铭钧此时心中算计，共要炼制三柄剑，两口仙剑，一口魔剑。只因他修炼《天魔秘笈》日久，虽然不如初凤姊妹那么进入，但因道法更高，上面诸般魔功修炼得反而透彻，如今虽然把那书封存起来，但到底心中有了魔念，舍不得放下，如今既然按照《天府秘笈》上面的炼剑之法，炼制两口仙剑，那么也应该再祭炼一口魔剑。

    其实如果他只炼两口仙剑，将来就算不敌紫郢青索，也比其他飞剑强上百倍，即使遇上了，也不会被斩断，仗着两口仙剑，和连山七宝，觅地潜修，炼那《紫府秘笈》将来自然有飞升得道，成就金仙的时候。

    只是对于金铭钧这个现代人的灵魂来说，那天道飘渺，不知深浅的仙界，并不是他追求的目标，现在这个蜀山世界才是多姿多彩的，即便一个人枯坐到死，几百年后再出来积攒善功，最后飞升天界，又有什么趣味可言？况且，到了天府之后，还不知道是个怎样情形，说不定一样像下边弱肉强食，或是个个仙人都清冷无趣，所以虽然他仍然是以飞升天界为目标，但潜意识还是有些排斥的。

    又因当初看小说时，深受“魔道佛三家只不过修炼功法不同，最后殊途同归”这种言论影响，对魔门法术不但不像这个世界的人那么身怀戒心，反而还隐隐有些期待，后来真个得到《天魔秘笈》，修炼之下，果然奇妙无穷，便像那懵懂的少年，第一次与美女相爱，之后食髓知味，欲罢不能，虽然最近修炼《紫府秘笈》功力益深，但这心底始终对那魔门道书不能忘怀，即便反复自我告诫，不许去看，但却总不能放下，这次炼成一口魔剑，过过干瘾，却不知从此又把当年沉沦情形反复，生出许多事来。

    仙家采药寻宝，并不是凡人想的那般漫山遍野地乱撞，全凭运气。因每种药物，每种宝物都是有各自的脾性，所喜环境，生成原因，终有规律。

    比如有一种烟云莲，乃是山涧中的瘴气所结，一般胜在离涧数尺高的岩石缝里，如此要寻此花，必须先找瘴气，之后再沿着气脉山势寻找，终归有迹可循。

    金铭钧这次要找的药材，只有一个大概的方向，并无具体名目，因将来要用许多灵药洗练仙剑，更要用几种特殊的药材去炼那最后一柄魔剑，是以还要许多淫药毒草，这莽苍山在这世界里，方圆万里有余，里面林木葱葱，气候宜人，若细统计起来，里面的珍惜药草少说也得有数千种以上，而且都是年厚颇久。

    金铭钧在山中连转数日，找到了上百种需用的药材，这日，他又采到了一株合欢莲，这花秉承天地淫气而生，乃是他要祭炼魔剑所用六大主药之一，最是重要不过，心中高兴不已，算算日子，那玄元控水旗应该差不多了，又正好是天地交泰之时，阴穴内罡风减弱，连忙回到阴穴，入洞一看，那旗果然吸收到了足够的玄冰黑霜，冰蚕正在玩耍，听他一声招呼，立即爬回旗上。

    出了洞穴，他又在洞口坐下，把旗一展，上面飞出十二道寒光，如怪蟒搜洞一般，进入风洞，不多一会，时辰一过，里面寒罡复有发作，门口重新卷起更多的巨大风柱，相互撞击，发生惊天动地的巨响，炸起片片阴云，那风势猛烈，能把金铁吹碎，里面更是裹杂着一大团一大团的玄冰黑霜，从洞中喷出，直上云霄，化成一团巨大的阴霾铅云，罩在山顶，不断涌动翻滚。

    此时洞内地气发动，便是金铭钧如今功力大涨，拿着清宁扇跟璇光尺，也依旧不能进入，好在里面的事情都已经办完，如今只是静坐运功，玄元控水旗浮在胸前，不断打出《紫府秘笈》之中所记载的仙篆，凝聚十二道玄霜寒潮。

    他这里运功施法，因旗上有天一真水，又凝聚这么多年的癸水精气，还在里面吸住了黑霜，更加有冰蚕在上面相助，所以进行甚速，每七天就能完成一道，之后可趁罡风猛烈时稍做休息，共需八十四天才能完成。

    这日正到了第五十四天的时候，此时罡风回穴，黑潮狂涌，几乎要把玄元控水旗连他本身都吸入地穴之中，最是至关紧要，金铭钧正小心地变换灵诀，忽然感觉到山岭那边过来一人，顿时心里吃了一惊，莫非是有人看我在这里祭炼宝物，赶来趁火打劫的？他一边祭炼不停，暗地里把攻敌护身的宝物都准备好，只要那人一但露出歹意，立即先下手为强。

    哪知道那人过了好半天，才走出不长一段路，而且不会飞行，只用双脚翻越山岭，这才知道是个普通的凡人，心里暗自好笑，自己太过紧张，再用神念略一探查，见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穿着打扮倒似乎是个大户人家的公子，只是上好布料做成的衣裤全都被树枝荆棘划得破烂不堪，手臂大腿都剐得鲜血淋漓，一双靴子也磨得露出脚趾，被鲜血染得暗红一片，很显然是磨起的血泡都破裂了。

    少年背后挎着包袱，手里拎着长剑，满脸都是疲惫至极的神色，但当看到了金铭钧，顿时惊喜兴奋得不得了，忍着脚上的疼痛，顺着山坡，咬牙飞跑下来，这荒山野岭的根本没有道路，他刚跑几步就被绊倒，一路乱滚，沿途不断在树杆岩石上乱磕滥碰，狼狈万分，却是丝毫不管不顾，等到了坡底，立即起身连滚带爬地往这边急赶。

    金铭钧皱了皱眉，心中暗想：我真的有那么大的魅力吗？上次被一个李玉玉看到，就爱我爱的要死要活的，这次竟然又来了一个男的！这般不顾性命地往这里跑，心中不禁有些小小的得意，有了点做天王巨星的感觉。

    虽说这点路途，对于金铭钧来说，一跺脚就到了，但实际上山间荆棘密布，杂草丛生，那少年还是跑了大半天才到跟前，他哪里知道此时正赶上罡风回巢，阴煞归穴，直接就被一股疾风卷着往洞穴里面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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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 陆家传人

﻿这可是我的第二个粉丝，可不能就让他就这么挂了！那地穴里面可是直通地肺，别说就这么一个凡人小子，便是自己到了里面，也是死路一条。他急忙挥动太乙清宁扇，一片红光飞出，将那罡风的吸摄之力稍稍抵消，然后伸手一指璇光尺，上面飞出一片五彩光圈，将少年裹住，只一晃便送回五百米之外的地面上，之后光圈横亘，在坚硬的岩石上面犁出一个手指头深的凹痕。

    少年被阴风卷起，当时就冻了个半死，又惊吓的几乎魂飞魄散，忽然眼前彩光闪耀，一团五彩光圈仿佛梦幻中的彩泡将自己托住，还没能看个明白，身子已经落了实地，知道命已得活，正要向那位仙人处走去，忽然听见仙人说：“待在那里不许动！”

    见仙人发话，少年不敢上前，只在原地翻身跪倒，请求仙人收录。

    金铭钧心里大是满足，自己来这里这么多年，终于遇到一个刚见面便纳头就拜的，虽然这娃只是个凡人，而且资质也不是什么仙童美质，但毕竟被人崇拜的滋味也是极好的。

    他也不转身，依旧一边祭炼玄霜寒潮，一边抛过去一颗仙丹“我现如今也不过是一海外散仙，并没有多大道行，而且修仙一途，道路艰难，我自己尚且自顾不暇，哪里还有精力教导徒弟？看你也是心诚向道，我也不忍心让你白来一趟。你连日赶路，受了山风恶瘴，已经是病入五脏，刚才又被那阴煞缠身，更是严重，便是你能够走出这茫茫大山，赶回去及时医治，好了也不过是个痨病缠身，活不过三年之外。快把这仙丹服了，不但能你身上伤病治好，日后还可身体康健，延年益寿。”

    少年一听，也吓了一跳，赶忙把仙丹服下，然后仍不肯走，依旧跪在那里苦苦哀求，把个金铭钧缠得烦了，心里终于知道那些大明星为啥都躲着粉丝走了：“你根骨太差，只比普通人略强些，我不愿意收徒，本就是没有仙缘的，已经跟你说得清楚了，还继续赖在这里，还想混些好处吗？”

    少年连忙磕头，高呼不敢，这几下磕得狠了，额头上都是鲜血，流淌下来，把眼睛都给遮住，忽然悲从中来，忍不住就要哭出来，却强忍着，哽咽道：“我们陆家祖上也是出过仙人的，听我父亲说，我祖父便是一位能够飞天遁地的剑仙，只可惜我从未见过。今日又遇上仙人您，可见也是有仙缘的，弟子不敢让仙人精心教导，只肯定服侍在仙人身边，在洞中做个看守门户的仆役，闲暇时，略作指点，便心满意足了。”

    金铭钧心里这个无奈，粉丝太热情了也不好，我自己还手忙脚乱，谨小慎微的，步步小心，不敢走错，哪有工夫管你？再说你即便不是峨眉七矮、三英二云那个资质的，最少你也得赶得上那些打酱油的车尾水平吧？我收你这么个徒弟，不但教导起来费劲的要死，将来带出去也让人家笑话，再加上法力不济，动不动就要被人家弄死，我还不够操心的呢。

    因着对方是自己的粉丝，也不好太过伤他，金铭钧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才说：“你祖父既然是个高人，那你为何不去跟他学道？反来求我？”

    少年满脸遗憾：“祖父大人仙踪飘渺，正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听我父亲说，他老人家已经有好些年没有回家了，我从一出生就没有见过，这次从家里偷跑出来，也是来这里寻找他老人家，希望能够留在老人家身边，一来替父尽孝，二来也可得些仙缘道法，寻个勘破生死的路数。”

    金铭钧听他这几话说的，竟然很有点神棍的味道，八成也是从小看些志怪小说，或是听人讲些仙野奇谈，深受毒害的娃，想想自己当初因为看小说，也有过去山里求仙拜师的梦想，更加了解那片憧憬仙道的痴心，不禁大是同情：“我虽然不是什么得道高人，但好歹也修行了上百岁月，这世上的剑仙高手，我差不多也都听说过，你且说说你那祖父叫什么名字，看看我认识不认识，如果认识，我就把你送到他那里去，既可以全了你的向道、尽孝的虔诚之心，我也落得清静，结个善缘吧！”

    少年一听，顿时大喜，连忙又磕头说：“弟子家姓陆，祖父讳一个敏字。”

    “哦，姓陆，叫陆敏，嗯？陆敏？陆敏！”金铭钧手里一抖，几乎把一道法诀发错，“你祖父叫陆敏，那你父亲叫什么？你可是还有一个姑姑？叫什么名字？”

    少年面现惊异之色：“我父亲名讳一个达字，我确实有一个姑姑，听父亲和哥哥们讲过，听说是在跟祖父修仙练道，我们都未曾见过，名讳上蓉下波。”

    这就是了！金铭钧心里激动不已，他深知紫云宫的覆灭，众人大多数惨死遭劫，其中陆蓉波一事里占了太多的分量，不论峨嵋派那边怎样动作，单是阻人飞升，那就是天理不容，彻头彻尾的魔道了，自己虽然事先知道经过因果，但记不清应该发生在哪一年，又不能几百年一直憋在紫云宫里，想办法化解，却也未必能成，如今竟然天上送来一个机会，他当时就差点从地上跳起来。

    压制住心中的狂喜，表面上依旧不动神色：“你那祖父我倒是听说过，被人称作是陆地金仙陆敏，当年极乐真人寻找五方五行精气凝练元婴，在你家后院里找到一处，因此结下因缘，收了你祖父为外室弟子，并未列入门墙，他现在的去向，我也不知。只是看在极乐真人的份上，与你家结个善缘吧。”

    他把手一摆，飞出一道红光把少年罩定，里面先出许多赤身美女，在少年前后搂抱抚摸，吐气如兰，娇声耳语，魅惑非凡：“我这练法还得近一个月的时间，这段时间用天魔炼形大法为你设下这浑天迷障，你如果能够坚守本心，不为诸般幻象所迷，我便收你做个记名弟子，等日后看你道心如何，再正式收录。每隔三天，幻象便会停歇一次，这里有些黄精，你可取食。记住，那些幻像共有三次变化，一次比一次厉害，我送你三部我誊写的经书，看你我缘分如何罢！”说完又取出三本无字佛经，送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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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 断玉双钩

﻿金铭钧带着新收的徒弟陆飞，来到黄山，打听本地人，寻到紫金泷，因这里山势陡峭，水流甚急，况且那宝物深藏泉眼之下，取用还得花费些时候，他便让陆飞搭了个简易的小木屋，陆飞不耐山风岚瘴，晚上还要进去休息，除了睡觉之外，便开始修炼《地阙金章》上的入门功夫，金铭钧则动手取宝。

    话说这黄山紫金泷泉眼之下，有一对神兵，名叫断玉钩，是前古共工氏，采太乙元精和万年寒晶融和淬炼打造，深埋于此，历时已数千年，那泉眼水道极窄，水流又急，里面更有先人设下的禁制，金铭钧不愿破坏山景，只能徐徐图之。好在他手上有刚炼成的玄元控水旗，最能控水分流，花费一些时间，终究能够成功。

    平日里教授陆飞道法剑术，又聊些闲事，金铭钧虽然在这世界里活了好些年，但大多时间都是在静坐苦修，不经历春秋雨露，便不懂风月催老，心性还是跟当年上学时心性差不多，因紫云宫五女中，毕竟仙气太重，不类凡人，如今遇到陆飞，便似当初同学一样，说起话来也不用那么故作深沉。

    他穿越之前的事情不敢乱说，穿越之后除了修炼就是修炼，只能说说海中奇景，虽然引得少年满眼憧憬，却终究自觉无趣，又让陆飞说他的故事。

    当年陆地金仙陆敏生了一儿一女，女儿就是陆蓉波，金铭钧去过兔儿崖玄霜洞，看见云雾封锁，人踪皆无，以为陆蓉波已经被关进崖壁里面修炼，而实际上时间还未到，此时陆敏正带着女儿在南海访友。他想提前认识结交陆敏父女，以避免悲剧发生，却是等他走了之后，陆敏才回来，脚前脚后，阴差阳错之下，天数已经注定，难以更改。金铭钧自以为她现在已经封闭在兔儿崖里修炼，因有极乐真人灵符守护，以他的道行根本打不开，也就不去再想。

    再说那陆敏的儿子叫做路达，因服用了老爹给的仙药，延年益寿，生了一堆儿子女儿，到后来更是老来得子，生了陆飞。

    这陆飞从小就喜欢志异小说，最爱听仙野奇谈，不爱正经科举功课，经常拿着银钱跑出去听说书先生讲些仙侠中事，他老爹用家法教训了几次，见不管用，也就随他去了，毕竟“老儿子，大孙子，老两口的命根子”。

    如此长到十四岁，又听见哥哥姊姊们说起祖父就是一位飞行绝迹，出入青冥的剑仙，心中更加羡慕，便去求父亲，怎奈他那祖父早就不履尘世，踪迹皆无了，更是好多年都没回来过，小陆飞没办法，只听了一个“莽苍山，兔儿崖”的话，便一个人带了盘缠，拿了把宝剑便离家出走，千里迢迢跑去莽苍山。

    辗转两年，终于因一次行善，施舍之时，遇到一个异人，从他那里打听到兔儿崖的所在，便又赶到那里，只是当时陆敏早就离开，山壁封锁，人去洞空，他寻不见祖父，也不肯走，就一个人在山里住下，盼着将来有一天，祖父忽然回来，看到他能够收他入门。

    可怜他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哪里就能够在这荒山野岭里生存下去了，好在他自幼修炼了一点武术，又带足了银子，每当坚持不下去的时候，便到群山外面的村子里住上一阵子，然后再回来守候，天幸没有遇到什么厉害的毒虫猛兽，否则早就命丧荒山。

    这天正赶上金铭钧去采草药，在崖上采那株合欢莲时被他看见，连忙发足疾奔追赶，金铭钧一落遁光就是几个山头，他却是得靠双脚走路，又只知道一个大概的方向，一路披荆斩棘，这才终于在阴穴洞口找到了他。

    听完经过之后，金铭钧暗地里佩服，心想这娃为了寻仙问道，这信心也忒坚定了，自己当初那么迷仙侠，也没想过有一天要离家出走，跑到深山里寻访名师去，先前自己还在慨叹自己命不好，穿越到金须奴身上，现在想来，比起这陆飞，以及千千万万个像陆飞这样的少年，还是幸运了太多太多。

    师徒俩在黄山紫金泷外住了三个月，才终于把泉眼里深埋的断玉钩给取了出来，那钩非金飞玉，造型古朴，长有二尺，递到陆飞手里：“此钩是用太乙元精和万年寒晶淬炼融合，一般的仙家宝物都不及他，你日后道法有成，单凭这对宝钩，也能够纵横天下，虽不敢说所向披靡，但护身卫道，守正避邪已是够了。”

    陆飞连忙跪在地上，双头伸过头顶，恭恭敬敬地把钩接过，之后又极为诚恳地叩谢师父赐下重宝。因他道法初学乍练，又没有金铭钧那样的琥珀坠子，只能把钩背在身后，被金铭钧带着，仍旧有那诸天星辰遁法，返回南海紫云宫。

    出去这么长时间，紫云宫这里又与先前不同，初凤他们已经修筑了一条甬道，从海底宫殿门口，一直通到海面上，出口设在一处小岛上，在岛上立着玉碑铭文，写着“迎仙岛”。

    金铭钧见初凤他们不思精研仙法，应对日后灾劫，反而越发专注摆弄布置这些身外的东西，那么美的紫云宫还嫌不够，兀自派人从九州四海诸岛上面，移来仙草，擒来异兽，装点宫阙，心中越发不喜，看着一日三变样的紫云宫，更有了一种陌生感。

    带着陆飞入宫，介绍给初凤等人相见，俱以姑姑相称。初凤很是喜欢，当场给了两瓶丹药，三件宝物；慧珠传了他一手清心定性，摒弃诸魔的小乘佛法；二凤更是比前两者更甚，拉着孩子左看右看，不但给了好些她自炼的灵符，更是亲自带着他去参观全宫，竟拉着玩去了。

    只有三凤和冬秀，见了陆飞背后那一对双钩，看出不凡，心中嫉妒之火熊熊燃烧，冬秀更是暗地里跟三凤说：“那金须奴住我们的紫云宫，修炼我们紫云宫的道法，又是用的我们紫云宫的天一真水化形炼体，这些年来也不知道白占了咱们多少便宜，如今不但不思回报，反而越发过份了，他那弟子，不过是初入道的凡人，根骨也不见得就比咱们宫中的其他弟子强些，随便弄把飞剑赐予也就是了。在外面得到了那等异宝，即便自己不用，又不愿给你我，那也应该献给大宫主，如今竟然给了一个刚御剑的孩童，着实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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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 紫府神雷

﻿原来三凤和冬秀贪心那对断玉钩，早就惦记上，金铭钧一走，她俩便算计使坏。三凤还想将人擒住，逼迫他交出宝钩，然后逐出宫去。冬秀却说：“须知斩草要除根，否则将来那金须奴回来，必要报复，你我二人也不是他的对手。我看那孩子还是童身，不如引诱过来，你我二人采尽他身上的元阳，榨干他的精气，然后用阴火毁尸灭迹，日后金须奴回来，若要问起，咱们又不是专门替他看徒弟的，这事也是死无对证。等咱俩把那对宝钩祭炼完成，即便仍旧打不过他，想来也不用怕他，即便让他看到钩在我们手中，也是无妨了，更何况大宫主终究是咱们的亲姊妹，自然没有向着外人的道理。”

    三凤觉得她说得有理，两人便守在虹光湖外面，等人外出，哪知道陆飞恪守师命，无事并不踏出虹光湖半步，她俩在外面等了二十多天，也不见人出来，三凤当时便要强打进去，冬秀拦住她：“攻破虹光湖的禁制，便有了破绽，这宫里人多口杂，日后金须奴回来问起，如何应对？”

    之后便想出来这么一条计策来，把陆飞诓骗到珊瑚榭，再埋伏下天罗地网，只等鱼儿上钩。哪成想陆飞生性谨慎，看出不对便要逃走，二女这才追了出来，一前一后，使出魔法堵截。

    陆飞在珊瑚假山群里，只见前后都有淡红色的魔光，贴着水面如潮水一般涌来，正着急间，忽然听到三凤让他交出宝钩，反倒提醒了他，连忙把肩头耸动，伸手一指，化入身体里的断玉钩便化作两道银电精虹，剪尾射出，所过之处，一切珊瑚景致，全都似豆腐一般被割裂破碎，双钩左右横扫两下，立时把这片美好景致荡平大片，他驾驭神钩，离地飞去，一举撞破左右开合的火红珊瑚门，出了珊瑚榭，急忙逃向虹光湖。

    三凤看见不但人给跑了，连精心布置的景物也被毁得一片狼藉，不禁大怒，跟冬秀随后追去，沿着紫云宫内同道，双手连挥，放出冲天魔焰，衔尾烧去，冬秀在旁边又射出飞剑，此时已经是要一举把陆飞斩杀当场了，毕竟他在珊瑚榭破门而出以为大家所见，日后只要随便编造点入室行窃，调戏宫主的罪名就是了。

    陆飞毕竟修炼日浅，瞬息间便先被冬秀的剑追上，在后腰上斩了一下，若是旁人，定要被腰斩当场不可，只是陆飞现在身上穿着的是用万年冰蚕丝织出来的仙衣，冬秀的仙剑竟不能透入，滑向了一边。

    冬秀也吃了一惊，暗思他功力断不至于如此，肯定是身上穿的衣服古怪，不禁眼中贪念更胜，正要用飞剑去斩陆飞的脖子，陆飞这边早放出一柄神钩迎了上去，二者一碰，他立即觉得手上剑诀一沉，知道对方比自己道行高了百倍，不敢力敌，急忙使出《紫府秘笈》上面的上乘仙家剑术，银虹倒卷，勾住对方仙剑，运力一绞，喀吧吧数声连响，立即把冬秀的飞剑绞成碎片。

    此时三凤魔焰已经烧到跟前，只觉扑面寒冷，却能勾动心火，脸上发烧，知道厉害，急忙把手一拍，双钩合璧，银芒暴涨，陡然加速，射入虹光湖中。魔焰随后烧到，却被湖面上腾起来的七彩虹光挡住。三凤所炼魔焰，极为歹毒厉害，几乎是无孔不入，一般的法宝兵器，只要沾上一点，也能烧成飞灰，更能够凭着宝物跟主人之间的神念联系，顺势追去，将主人也烧成灰烬。

    只是这七彩虹光，经过金铭钧用上乘仙法祭炼过，首尾相连，把全湖罩住，任凭她如何催动魔焰，也不能前进半步。

    冬秀被陆飞绞碎了飞剑，心痛不已，恨不得活剥了陆飞的皮，见魔焰无功，急的把脚一跺：“快快动手，否则一会大宫主来了，便不能成事了！”她此时正好还是光着身子，陡然倒悬过来，做了几个奇怪的姿势，舞动几下，身上便有彩烟发出，此为唤魔秘法，招来飞行无忌的魔头，进湖噬人。

    只因这魔头无形无质，随心而动，一般的仙法禁制都不能防御，轻易穿透禁制，过了七彩虹光，向陆飞扑去。

    陆飞此时正坐在金铭钧的如意珍珠蚌里，紧张地看着外面二女进攻，因道行太浅，并没有感觉到魔头靠近，正看那冬秀做奇怪魔舞，猛然间胸口海螺里，射出一道金光，只听空中响起一声金铭钧的大喝：“邵冬秀，你敢害我徒儿！”凭空落下一道紫府神雷，金光乱闪，瞬间照亮整个湖面，那魔头当场被劈得散形化体。

    冬秀正全力施展天魔舞蹈，猛然间听见金铭钧的声音，顿时吓得魂不附体，只因她深知金铭钧的厉害，跟初凤关系又好，不但自己不来招惹，甚至连撺掇三凤也是只能见缝插针，不敢真得正面与他为敌，她知道金铭钧或许看在初凤的面子上，不会杀三凤，但是惹急了要砍了自己，初凤也是不会硬拦着的。

    她还以为金铭钧突然返回，正惊吓不已时，那魔头已被紫府神雷击散，在空中重新聚体，反回来害主，冬秀一时间只觉天旋地转，一口鲜血狂喷出去，倒在地上，人事不省。三凤也以为金铭钧回来了，同样吓得够呛，连忙过去抱起冬秀，逃之夭夭。

    陆飞在蚌中看见二女走了，这才长舒了一口气，知道刚才是师父留下的神符发挥了作用，劈出神雷救了自己，不禁又是感激又是钦佩，跪在地上向东方遥拜谢恩，祝祷了一番。

    之后近半年，二女那边再无动静，陆飞也不敢走出虹光湖，只在湖心潜修，把师父传授的道法剑术一一练得纯熟，功力逐日增长。

    本以为就此能够等到师父回来，却不知这二女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因看穿了金铭钧没有真正回来，只是留了些手段作祟，既贪那对宝钩，又因上次受伤含恨，誓要在金铭钧回来之前，杀人夺宝！

    三十三珊瑚小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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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 冬秀之厄

﻿“玩够了没有？”海螺里又传出金铭钧的声音。

    陆飞连忙跪在地上，双手把海螺捧在头顶，一副小心认错的模样。

    金铭钧笑了：“你不用这样，孩子嘛，喜欢玩是天性，只要不耽误了正经功课就好，我当年……呵呵。”略顿了顿，又说，“那冬秀屡次害你，我已尽知，只因为上一次因为救一船海民，杀了两个半人半怪的家伙，结果引来大鹏湾铁笛坳翼道人耿鲲，跟他斗法一日一夜，才把他打伤赶走，日后你要遇上他或者他的门人，一定要小心。

    正因为那次斗法，才耽误了许多事情，现如今正在一个喷发的火山口里炼剑，暂时也还赶不回去，因怕那邵冬秀再另生毒计害你，我又远在万里之外，救护不及，这海螺里的灵符又不能随机应变，所幸这次用事先留下来的混沌炼魔符，以魔制魔，循着心念感应，去把她元神擒来，收入这珊瑚钟下面的钟槌里面，你看那钟槌晃荡出声，都是她在里面妄图破禁逃出，只不过，任她如何努力，也只能为人增添一些消遣音乐罢了！”

    陆飞顿时吃了一惊，他听前面的，还觉得师父神通广大，事事前知，算计好了有人来害他，做下准备，等听到后来，竟是把那冬秀的元神摄来，封入钟里，又是心惊，又是害怕。

    金铭钧继续说道：“那钟里面，每隔半个时辰，就会发出纯阳烈火，到时候她即使不愿反抗，也是不能，只能做垂死挣扎，所以，此钟每点报时，叮当脆响，皆是她在里面挣命。因她不但现在害你，当年我化形炼体之时，她也放入魔头害我，正好借此机会，打磨打磨，让她日后不敢再生事端。如果初凤他们来问，你只说我把她擒入钟里，已经投入凡间人物店铺之中，如今几经转手，被红尘俗气掩盖打磨，已经不知道到了哪里去了！其余一概不管，只等我回来再行处置！”

    说完声息敛去，陆飞再次对着海螺跪拜恭送，然后返回来看那珊瑚钟出神。

    却说那冬秀跟三凤做法害人，这次用更厉害的魔法，却没想到仍然被金铭钧留下的神符破去，当时天魔回来反噬主人，她精神上便受了重创，喷出一口鲜血，紧跟着后面两点冰焰随着她和天魔的心念感应追来，三凤在旁边眼疾手快，只用龙雀环挡住一朵，另外一朵冰焰射入冬秀身体，立时冰冻住了四肢百骸，正经奇脉，连五脏六腑一起冻住。

    三凤看出不好，急忙取出仙丹喂她，抱住胸口处一丝热气，而就在这时，蚣螟殿内阴风大作，飞沙走石，三凤急忙运功查看，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冬秀的元神魂魄，已经被更加高明的天魔秘法摄走，三凤再看时，除了胸口还有一点热气之外，已经跟死人没什么两样了。

    三凤急忙带着冬秀去找大姐，初凤看罢，也吃了一惊，连忙问是怎么回事，三凤只说金铭钧新收孽徒，前次调戏她，这回又用天魔秘术害了冬秀，初凤闻之皱眉：“我最近都在修炼一种魔火，闭关多日，因听说大哥外出炼剑，恐荒废了少年功课，还想出关之后好好教导他一番，却没想到……当初看着挺好的孩子，竟是这般不堪。”

    三凤只想让大姐替自己出头，甚至只要她同意，自己就立即去破了虹光湖禁制，把那姓陆的小子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恨，便撺掇初凤，要去兴师问罪，给冬秀报仇。

    初凤却摇头道：“那孩子不管怎样，也是大哥爱徒，我们不方便替人管教，只在那虹光湖外面再施放一层禁制，隔绝内外，让他无法出来便是，等将来大哥回来，我们在把事情说明，到时候如何处置，自然由大哥裁定。”

    说罢又仔细看了看全身僵硬的冬秀，“她这是被寒焰冻住全身关窍，本并不十分严重，只是正好赶上修炼魔法时，魔头反噬，心血上涌，全身毛孔大开的时刻，却是有些麻烦，好在你及时给她服下仙丹，保住胸口一点热气，否则全身冻透，日后便算救回来，也要落下些病根。”

    她命宫中仆役，把冬秀抬到宫后灵泉之中，浸泡进去，以泉水冲洗，逐渐带走寒气，三日三夜之后，自会复原，然后又带着二凤三凤径直来到虹光湖，早有手下弟子喝令陆飞打开禁制，否则便要强攻擒拿。

    陆飞却谨遵师父教诲，隔着七彩虹光，把当日所见所闻都讲述了一遍，然后又有些气不过道：“我师父说，当日他化形炼体的时候，这冬秀就曾放入魔头，暗害过他，如今又来一而再，再而三地来害我，便出手把她元神魂魄摄来，关入那珊瑚钟里面去了。”

    他又把珊瑚钟的重重用途说了一遍，听得外面三女只觉脊背一阵阵发冷，试想把一个人魂魄关入钟槌里面，然后令钟流入人间，成了桌前摆设，每到整点纯阳真火喷发，冬秀在里面苦苦挣命，外面的人却只听见音乐奏鸣，享受万分，这种手段，实在是太过残忍了，还不如直接把她一剑砍了，让她兵解转世干净，因即使兵解死伤一回，三凤姊妹也能再把她引渡回来，十几年后，又是一个女仙，如今元神被禁，却是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了。

    初凤又问那珊瑚钟的去向，陆飞只说被师父预先设下的秘法转移飞走。一算时间，此刻恐怕早已经落入凡间哪家人家的桌上了，人海茫茫却是无所寻找，就只有等金铭钧回来，向他说说情调解一下罢。

    初凤这么想，三凤却不依，一扬手就把龙雀环放出来，要强行破禁而入。

    “住手！”初凤一把将龙雀环抓了下来，然后又扬手设下一片金光禁制，怒声道，“你们两个人，各说各的道理，我也不好偏向谁，如今我在这里设下禁制，陆飞你不许出来，外人也不许进去，只等大哥回来再做打算。你们须要知道，这禁制与我神念相系，一旦有人试图破禁，我必知道，到时候不管是谁，我只不讲情面，一律擒下，押入天刑宫，饱受七天水火风雷临身之刑！”说完转身便走。

    三凤只怪大姐不顾姊妹之情，偏袒外人，一气之下，也不听二凤劝解，径直跑出宫去，散心去了。

    陆飞躲在虹光湖里，见初凤设禁封闭，正合了心意，从此在里面安心修炼，再无人打扰，倒也惬意，只是每到整点，那卧牛石上的珊瑚钟都会叮当奏乐，让他有些心烦意乱，好在他本身就是意志坚定之人，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不在话下。

    三十五仙霞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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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没有人猜对……

    第一卷和第二卷我都写完了，绝不会根据你们说的更改作弊撒，大家继续猜啊。

    另，以后，也就是最近一周之内，子、午两个时辰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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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 仙霞童子

﻿金铭钧这次炼剑，一共用了两年多的时间，先去海外天蓬山收取雷泽神砂，然后寻了一个正在喷发的火山口，以无量地火元力将神砂融化，塑成剑坯，又把剑埋在火山地下，以紫府仙法收取地极真火灌入剑坯里面，待吸足了真火之后，这才返程，路上又在东海、南海之上的大小岛屿上转了一遭。

    他这些年外出，总不忘记就地采药，而初凤一心摆弄紫云宫，命宫中之人到三山五岳，各处岛中采集草药，移植回去，再加上紫云宫原来就有的一千多种，这次总算把《紫府秘笈》上记载的三千六百种药物全部收集齐全，只因采一味主药，半路上还跟小蓬莱溟岛上，冷云仙子余娲的弟子起了冲突，那余娲也是得到多年，三仙二老那一层次的人物，金铭钧也不愿意结下死仇，将敌人擒住之后，又把药材分给对方一半，只是对方愤恨难平，留下了日后报仇的狠话。

    金铭钧倒也不十分担心，带着新炼成的剑坯和一堆草药回转紫云宫。到了虹光湖外面看到初凤设下禁制，随手破去，当时陆飞正在修炼，他也不打扰，在旁边把上次炼成的七杀剑剑坯以及许多应用的宝物药材全部捡起来，收入琥珀之中，等陆飞练功完毕，他已经把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

    陆飞连忙过来见过师父，金铭钧一把将他扶住：“以后不要动不动就磕头，男儿膝下有黄金，总跪总跪，就把脊梁骨气给跪没了，记得，以后除了新年除夕，或者是我过大寿，否则一律都不要跪拜，我也见不惯这个，只要你心里尊敬我，那就比什么都强。”仔细看过陆飞功课，见比自己走之前已经大为精进，虽然还称不上是进步神速，但也比普通人快了不少，最主要的是，他一步一个脚印，初级的法术都修炼得无比纯熟，基础极为扎实。

    陆飞看他把虹光湖里面东西拿了一大半，吃惊地问道：“师父，您还要走啊？”

    “嗯。”金铭钧点头，“我要把三口宝剑完全炼成，之后还要办一件关系到日后气运安危的大事，最少得走一二十年不能回来，因怕耽误了你的功课，决定把你也带在身边，你赶紧收拾收拾东西，跟我一起走。”

    陆飞对这紫云宫毫无留恋，甚至还有些反感，一听说师父要带自己一起走，顿时喜出望外，麻利地去把属于自己的东西都打理好，做成一个包裹，背在身上，金铭钧也不愿意给初凤解释关于冬秀的事情，只把虹光湖的七彩虹光散开，便做不设防的状态，只要有人进来，随时都能看到卧牛石背上的那个珊瑚钟，然后带着陆飞，直接飞出宫去，分开海水，往陆地上飞去。

    这次的目的地，是福建与浙江两省交接处的仙霞岭，这岭横亘闽浙边境，与江西相连，其长不下千里。金铭钧算定了时日过来，此时正值深秋日暮，满山枫林红透，又被夕阳余晖镀彩，空山寂寂，沟壑清宁，唯有山岚聚合，晚风阵阵。师徒二人在山中穿梭，时而听见泉水叮咚，在山石间转折欢唱；时而看见倦鸟归林，与树枝夜影共舞，越发显得秋高气爽，让人身心舒畅。

    金铭钧寻了个风水好的所在，与陆飞搭建了一个草庐，做遮挡风雨之所：“这仙霞岭上，林木茂森，水草肥沃，最能生养，此时又是秋天，天地交泰，生物寻偶的季节，我要寻找那一种交合中的大蛇与灵龟，还需要碰碰运气，好则今年便能遇到，不好等上十来年也是有的。你也不必管，以后只在这山里修炼剑法道术，闲暇时也让你出去玩耍，这仙霞岭上有许多年侯久远的异草灵药，甚至成型通灵的灵芝、首乌，你可去尝试辨认，或者自己炼药，只是不许糟蹋。”

    自此，师徒二人就在这里住下，陆飞每天除了早晚功课之外，就在仙霞岭中游荡玩耍，学着辨识采药，也动手炼了几炉最基础的仙丹，有时候还到山外面，做些救助山民，医治瘟病的善功，因他向来都是遁术行走，高来高去，久而久之，就被山野村民传为神仙，送了个仙霞童子的绰号，甚至在山岭上给他修筑了一座小庙，要奉以香火拜祭。

    当时陆飞还很得意，回去跟金铭钧说了些盛情难却的话，结果金铭钧二话不说，一道神雷就把小庙劈碎，之后村民再建再劈，一连三次，陆飞还不能醒悟，金铭钧把他叫过来：“我们修仙，最讲究随心所欲，逍遥自在，又不是保佑一方，渡化一界的神佛，受人香火作甚？”陆飞这才明白其中道理，跑去山外，极力推脱，并且说明自己只是暂时在此修炼，将来还要离开的，村民们这才放弃，他也依旧照顾这一方村民。

    若说起金铭钧的运气还算不错，只到了第二年秋天，便遇到有龟蛇在草堆里交合，当时金铭钧以元神出游，搜寻全山，看见之后立即回洞，拿了一个水晶瓶过来引在空中，把那龟蛇交合，天地交泰时所发淫气尽数收拢而去。

    回到草庐之中，他便开始用天魔秘法祭炼这股淫气，四十九日之后，逐渐形成剑形轮廓，他便留下陆飞，独自下山，寻了十万个十岁以下的童男童女，各取中指上的一滴精血，滴在剑上。

    他并不以魔法仙术，强行摄人取血，而是扮作专治小儿疾病的郎中，治好孩子的疾病之后，每次借故将孩子中指刺破得血，然后并不收取诊金，只取一碗斋饭，完了还另送一颗强身健体，补中益气的丹药作为酬谢。

    原本据秘籍之中介绍，需要一百零八个童男童女心尖上的新鲜热血，金铭钧却不愿意为了一把魔剑滥杀无辜，便退而求其次，略作改动，换成了这个法子，除了多费一些功夫之外，再用紫府仙法补足，炼出来的魔剑虽然不如正经炼出来的魔剑变化多，但威力却更大。

    当第十万滴鲜血落上之后，那股淫气，便彻底成了一个剑形，与先前七杀、破军两口剑一样长短形状，只是殷红如血，并流转不惜，上下裹着一团淡红色的魔雾，只要对着人轻轻一晃，对方便经受不住，阴阳失调，晕倒在地，如被斩上一剑，表面上皮肉不见一点破损，单把元精真阴耗干，成了废人，歹毒非常，金铭钧给他起名叫做“贪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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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 白水真人

﻿站在湖岸，金铭钧指着清波碧水说道：“这湖里面有一个当年广成子留下来的天书，还有一件宝物。那天书所用文字都是上古封神时候的仙文，我们俱不认得，要了也是无用，况且只是下卷，我自有飞升大道的秘籍，多学无益。至于那件宝物也需要有上卷里面用它的九字真符，我也不拿，此次单取那六颗聚魄炼形丹。只是此书有一妖龙看守，原本这龙也不是我的对手，杀他不难，只是湖地下有当年广成子设下的仙篆符禁，外人绝难进去，唯有等到那妖龙每三十年换一次皮的时候才能行事。咱们且先在这里再寻一个洞穴住下，等那妖龙蜕皮吧。”

    金铭钧不急着回紫云宫，陆飞也是没有半点留恋，相比较来说，师徒二人倒是更喜欢仙霞岭，炼剑这十几年来，陆飞更是把那里当成了自己的家了，还在茅屋前后，移栽了许多奇花异草，有遇到那成了行的灵草精怪，兔精狐仙，陆飞也都不伤害，反而为它们的居所设下仙阵禁制，甚至传些修行仙术，以防止被人觊觎强夺。临走时，虽未与山下百姓告别，那满山精怪却都来送行，感念仙霞童子之德，有的甚至伤心垂泪，嘱咐日后有空，定要回来看看。

    此时金铭钧说又要在此地安家，陆飞看这里山峰高耸，湖光秀丽，也是一处美景福地，他也不多言语，自去山中寻找了一处坐北向南，能供住人的崖洞。进来时发现这里竟然放着蒲团丹炉，还有一具已经风化了的道人尸骨，陆飞将其运出，埋入山间林地里，出家人也没有那么多的忌讳，把洞穴打扫干净，师徒二人便住了进去。

    从此之后，金铭钧就带着陆飞在这里闭关修炼，平时几乎连山洞也不走出半步，而陆飞也就是顶多到前面湖边转上两圈活动筋骨罢了，如此又过了六年，金铭钧修炼《紫府秘笈》不辍，功力越发精进，陆飞也把《地阙金章》上面的功法快要修炼完毕，已经能够驾驭双钩，出入青冥，飞遁千里，举手投足之间，也有些仙家的气质风范。

    这日金铭钧坐在洞中修炼，因最近湖水抖得厉害，他算计着今年就是那妖龙要出来蜕皮的时候，只是不知道具体哪天，他每日真身在洞中修炼，遁出第二元神专门去监视湖中动静。

    忽然陆飞从外面进来，噗通一声就跪在石榻前面，哭丧着脸说：“师父，弟子给您惹祸了！”

    金铭钧一皱眉：“都说以后不要动不动就下跪，你站起来说，是怎么回事？”

    陆飞站起来，垂首说道：“弟子今日在后山岩石上餐霞采气，功课完毕之后，看到不远处有一个城镇，因想到自己离家近二十载，都不曾回去探望过父母，虽然家里哥哥姊姊不少，但终究不成孝道，因见城镇繁华，便过去想要采买些东西，抽空回家送给父母，虽然仍然不孝，但终究是一片心意。

    到了镇上，弟子还没有想好要买什么，就遇到一个妖人，用法术迷晕了一个小姐和她随身丫鬟，拖到暗处想要玷污人家清白，弟子便出面喝问，哪知那妖人蛮不讲理，一出手就用飞剑伤我，被我用断玉钩绞碎，那妖人又放出烈火来少我，我见他丝毫不顾及火灾连着邻舍，更是连那两个女孩也都不管不顾，要烧成灰烬，一时情急，就用断玉钩将他斩了。”

    金铭钧点点头：“你做的很对啊，这样的妖人，世上没有十万，也有八千，杀了也就杀了，没什么可惜的。你说惹祸，可是这妖人有什么来头么？”

    “我杀死那妖人，把一主一仆救出来，正高兴做了一件好事，回来时一出城就遇到一个青年道士，拦住我说，他叫刘泉，本是海外散仙，因师父坐化，他便要去终南山隐居，路过时正看到我救人，特意告诉我，被我杀死的那个妖人，是华山派烈火祖师的徒弟，另外还有几个华山派和五台派的妖徒，以及滇西毒龙尊者的弟子粉面佛俞德就在左近，如今已经得知了此事，赶来这里，并且说其中有一个叫做史南溪的，与烈火祖师并称‘华山三凶’极为厉害，让我赶紧躲避。”

    “刘泉？竟然是他。”金铭钧忽然笑了，“那华山派上下没有一个好东西，俱都作恶多端，法力大多粗浅，只有一门放火的本领出众，除了他们掌教烈火祖师之外，并无一个被我放在眼里。只是他们人多势众，我虽不惧，但却麻烦，最主要的是最近几日湖水下面闹腾得厉害，估计仙丹就要出世，我在这里守了这么多年，如果被他们这帮人搅合，可就前功尽弃了。”

    陆飞再次跪下：“要说到诛邪除魔，守正扬善，弟子再没有后悔的，只是唯恐误了师父大事，那就罪该万死了！”

    金铭钧无奈地笑着摆手，让他起来：“如今女子多重名节？别说被人糟蹋，便是看了半截手臂，那也是贞洁受辱的，那些妖人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居，便是为师见了，也要一剑杀了。再说这事情也没那么严重，大不了那仙丹我不要了就是。嗯，你说那刘泉现在何处？”

    “他不知弟子还有师父，因见敌人声势浩大，便劝我暂避，可跟他一同前往终南山修炼，我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决定，就没有立即答复他，现在他正在湖对岸的松林里面存身。”

    金铭钧略盘算了一会：“很好，那华山派虽然人多势众，但咱们也不必怕他们，为师只是不想多惹麻烦，他们只要不在我眼前作恶，我便不管。如今不好大开杀戒，咱们便想个法子把他们吓唬走吧。你现在就去把那白水真人，也就是那刘泉请过来吧。”

    刘泉正在林中一株古松之下打坐，陆飞来找，把金铭钧的话大致说了一遍，刘泉听了一惊，看陆飞虽然资质并不怎么出色，但神钩剑诀都是上乘，而且剑术中正恢宏，根底极扎实，便猜疑对方师父是哪位正派中的得到剑仙，如今一听人家叫破自己的绰号，越发的认定的心中想像，只因自己师父苦铁长老坐化，如今独自赶去终南山，正想在找一位玄门正派中的高人求师问道，现在或许便是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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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 华山妖人

﻿刘泉跟着陆飞来山上石洞中见金铭钧，原本他以为这位“玄门中的高人”即便不是个鹤发童颜老者，也应该是个羽衣星冠，仙风道骨的中年人。等随着陆飞，走入内洞，便看到石榻上，盘腿坐着一个面带微笑的美少年，看年纪也就十六七岁，俊美到连男人看了，也要为之侧目的地步，昏黄的烛光中，越发有一种神秘的美感。

    这刘泉在旁门散仙之中，也是极有名的人物，跟女殃神邓八姑，空了和尚，以及玉罗刹也就是日后的玉清大师都是好友，自身法力也极高强。只因为跟师父苦铁长老所学不是正道，不能修成正果，苦铁长老后来入佛，虽然改邪归正，但因先前造下许多孽因，终免不了兵解坐化之厄，临终前把一身法宝都传给刘泉，说自己不能渡他，让他自寻正道高人求教。

    虽然金铭钧相貌出乎意料，但刘泉知道许多高人都是年龄与相貌不符，尤其是青城派鼻祖，有一位极乐真人李静虚，那是长眉真人的至交好友，法力之深，已经是金仙一般，只因为受徒弟拖累，不能飞升，平时就以元婴显化，童子模样闲游三山，逛遍五岳。

    因看出金铭钧一身正经仙人气象，刘泉不敢怠慢，恭恭敬敬地鞠躬施礼：“前辈……”

    刚说了两个字，就被金铭钧笑着摆手止住：“白水真人不必客气，你虽是出身旁门，但一身修为已是不俗，又有你师父坐化前留给你的那些宝物，异派散仙之中，能胜过你的实不多见，我确实当不得你前辈之称，咱们只以平辈论交。”

    刘泉一听他竟然知道自己师父的事情，顿时越发觉得高深莫测起来，连忙躬身道：“前辈平易近人，晚辈怎敢不知深浅？我只把陆道友当作朋友的。”

    金铭钧首先向刘泉致谢：“还要多谢白水真人白日里的劝告之德，否则小徒无知，那些妖人又心黑手辣，一个不防，便有遭受暗害之忧。小飞，还不快快谢谢白水真人？”

    陆飞依言过去鞠躬行礼，刘泉不敢脱大，连忙还礼：“先前并不知道陆道友有前辈这样的高人师尊在此，因怕他糟了妖人暗算，这才出言提醒，倒是有些冒昧了。”

    金铭钧不再争辩，只是摆手让他坐下：“实不相瞒，我来这鼎湖峰已经有六年之久，只为了几颗前辈仙人留下来的金丹。那华山五台派的一些妖孽我实不放在眼里，只是他们人多势众，互仗声势，我又不愿意大开杀戒，单打杀几个，势必又要令他们怀恨在心，呼朋唤友，来找回场子，令人头痛心烦。所以这次让小徒请白水真人到此，就是琢磨着想要设下一个计策，把他们吓唬走也就是了。”

    刘泉连忙站起来说道：“前辈但有差遣，晚辈绝不敢辞！”

    金铭钧笑道：“这次可是要委屈白水真人一番了，我寻思恶人还须恶人磨，如果我以道家仙剑，将他们斩杀几个，他们不但不服，还要找人来报复，所以我便要反其道而行，装成一个魔道高手，只要露上几手深厚狠辣的魔攻，他们定会心怀畏惧，不敢过来聒噪，只要等日子过了，我取了宝物，事情也就完了。”

    第二天傍晚时分，果然峰下来了一伙剑仙，竟有十七人之多，气势汹汹地飞到洞府前面，便有一个黑瘦道人上前叫门：“这里是何人盘踞的王八窝，里面的人听着，你昨天残杀我师弟，自以为天衣无缝，却不知我们华山弟子之间，自有通讯联络之法，现在已经追踪到此，劝你快快出来受死，还能给你个痛快兵解，元神仍能顺利转世，否则杀将进去，捣了你的王八洞，让你形神俱灭！”

    叫骂了一阵，洞里毫无声息，那道人按耐不住，道袍一拂，袖底飞出一道黄色剑光，想要将洞门打碎，哪知剑光刚贴近石门，地面上就涌起一片淡淡的金光，护住全洞，虽然薄如水波，但任凭那仙剑如何催动，也再不能前进一步。

    正惊愕间，忽听洞内传来一声喝骂：“吃了狗胆的妖孽，竟然敢找上门来送死！”抢先飞出来一个白衣白裤的少年，指挥着两道耀眼银虹，头尾相并，只一绞，就把黑瘦道人的飞剑绞成寸断废铁，紧跟着后面又飞出一个羽衣星冠青年道士，一抬手便是一道有尾如剪，红黄二色奇光，比闪电还急，那黑瘦道人连叫都没叫出一声，就被拦腰夹成两段！

    这两人自然就是陆飞和刘泉了，二人站在洞口，陆飞用手指着对方骂道：“你们这帮淫人妻女、恃强凌弱的混账东西，小爷早就知道你们狐朋狗友，蛇鼠一窝，不在少数，只是不愿意开了杀戒，因此白日里只诛首恶，放过你们这帮混帐，如今既然你们自己嫌命长，小爷便替天行道，除了你们罢！”

    陆飞说完又把断玉钩放出来，对面众人连声呼喝，放出六七把各色飞剑，只是又如何能够敌得过这对神钩，只见两道银虹交尾划过，在空中转了一周，因是傍晚，山色昏暗，在空中划出一个银色光圈，喀吧吧数声脆响，再看这帮妖人的飞剑，或是如流萤点点，或是绿火飞散，或是红雾飘洒，更多则是铁屑坠地，一下子就把这数口飞剑全部毁去。

    却说这伙要人当中，为首的有两个能手，其中一个叫做史南溪，是滇西魔教教主毒龙尊者的师弟，与华山派烈火祖师相交莫逆，与之合成华山三凶。另一个叫做俞德，本是五台派金身罗汉法元的徒弟，被毒龙尊者看见，喜欢他的资质，强要了去。其余十几人也都是华山、五台两派的剑仙，只是实力参差不齐。

    史南溪等，看见这两人竟然如此厉害，不但本身神气内敛，法力高强，剑术非凡，更有厉害法宝傍身，跟俞德对视了一眼，正要一起出手，忽然听得一阵“呵呵”怪笑，同时地下泥土里，不断涌出红色的魔雾，到的空中，凝聚会合成一朵朵如血般的魔焰，便如坟地里飘荡的鬼火一般，四处游荡飘拂，令人心惊胆战。

    四十回裂地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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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珠楼主原著上的时间就有前后矛盾的地方，而且正邪实力严重失衡，本书为了需要，将俞德的出世时间提前了几十年，让他实力也比原著上有所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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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 裂地出世

﻿又是一声怪笑，空中魔焰越来越多，照得人头脸皆是通红一片，有一个矮个道人忍不住用一件针形法宝去戳一朵飘进的魔焰，针尖刚一触碰，立即被烧成一溜火星，那魔火似有灵性，把法宝烧完，又顺着神念感应，来烧主人，史南溪眼疾手快，连忙将那人一把扯了过来，随后打出一道黄烟，将魔焰裹住，呼啦一下，燃烧起来，二者相互抵消，同归于尽。

    “大胆！”那个声音再度响起，其中却多了几分怒气，“竟然敢毁坏本魔尊的魔火，今日定要将你剖心挖肝，以作暖胃之物！”话音刚落，那漫天魔火立即都如群蜂御敌，一起向史南溪他们身上汇聚过去。

    众人刚才都看到过魔火的厉害，赶忙御剑的御剑，架遁的架遁，想要夺路而逃，又听那人冷哼一声，平地卷起一道道粉红色的魔光影壁，无论飞剑法宝，全被挡住，不能通过，四面八方，连同天上地下，全部都被魔法禁制封死。

    刚回头处，便看见轰隆一声，地面裂开，紧跟着红光满眼，彩霞扫地，竟然从地底下，升起一座金碧辉煌的魔宫。魔宫门口站着一个美得不像话的少年，只见他身上穿着长长的蕴魔衣，周身魔雾笼罩，一头垂到腰际的长发用一根红绳束住，眉毛向两侧，飞入双鬓，连同睫毛瞳孔，都是红色，二目开合之间，射出一尺多长的魔光，两手指甲皆是一寸多长，仿佛能够滴下血来，头上悬挂着一溜四只血莲花灯，里面各有一块似乎是人心脏似得灯芯，发出光芒的同时，还在不住地跳动，一滴滴鲜血似得液体，从里面滴下，落入下面走廊边上的环廊池水里面，下面是暗红色的地毯，一直从阶前延伸到身**殿之中，史南溪运足目力观瞧，仍是看不见殿内情形。

    那少年赤着一双粉白如霜的脚，在红毯上向前走了几步，冷冷说道：“本魔尊本还不到出世时候，正在地下睡眠，就被你们给打扰起来，哼，你们倒是自己说说，该当何罪！”他声音冷峭，让人听了心底发寒，脸上却始终带着一股诡异阴狠的笑容，一众妖人看了，皆觉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不等史南溪这边说话，那边陆飞便大声喝道：“魔教妖人，也敢逞凶！”伸手一指，便把断玉钩放了过来，少年冷笑一声，只一扬手，便把双钩接住，任凭那钩在手上如何跳动，都不能脱了禁锢，随手一抹，扔到一边，再看那断玉钩，已经变做红色，失去了神异，跌在少年脚下，如同废铁一般。

    “你！”陆飞刚叫出声，少年又伸出一根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一点，指尖飞出一道魔光，在陆飞胸前，穿心而过，陆飞当场双眼里便失去了光泽，身子软绵绵地倒下，被少年手中飞出一条红绳缠住双脚，倒吊在魔宫黄金檐上。

    刘泉惊呼一声：“师弟！”扬手又把先前那到红黄两色光芒射出，他这宝贝叫做金鸳神剪，是他师父苦铁长老的降魔至宝，本来就是演戏，他倒是也真怕伤了金铭钧，因此把这宝剪微微偏开点距离，目标对准了金铭钧的袖口。

    金铭钧故意安排这场戏，却是另有深意，见神剪飞来，故意不躲不闪，仍然如前面那般，以《紫府秘笈》上的天仙收宝的手段，硬把神剪也抓在了手里，轻轻一抹，封禁了宝物，然后如断玉钩一样，扔在脚边。

    收了金鸳神剪，金铭钧又发出摄神魔光，哪知刘泉身上穿有度厄仙衣，这仙衣乃是苦铁长老当年未归佛门以前，亲往南极小仙源北银凌岛，用极恶毒的邪法，由千寻冰川下面邻近地极的火窍中，酌取火蚕之丝，织炼而成。不用时一叠细纱，薄逾蝉翼，大才方寸。用时形似一口钟，从头直套到脚，像一片银白色的轻云淡烟笼罩全身。看去空明，仿佛无物，却能自发烈火，专御异派中邪法异宝。

    魔光射到刘泉胸前，却被忽然从他身上发出来的一道极强烈的银光挡住，竟然不能前进，金铭钧咦了一声，便收了魔光：“你能挡住本魔尊一击不死，本魔尊今天便饶你一命！”

    刘泉却还不依不饶，大叫：“快还我师弟！”又把神雷金光錾拿出来，就要发动上面的金光神雷。

    金铭钧冷哼一声：“不识抬举！”身子一晃，伸手一点，刘泉身上砰地一声，暴起一团魔雾，略略阻挡他发作那神雷金光錾，同时口中因念诵了几句天魔密咒，身上忽然飞出红黄蓝白黑青紫七缕轻烟，冉冉飞动，顷刻间由浓而淡，消失不见。

    众人正不知就里，忽然见那刘泉正向金铭钧扑去，紧跟着用手指挥着飞剑，左右乱刺，却只是站在魔宫阶下，并不正对着阶上的金铭钧，一会用手指着前方喝骂不知，一会顿足捶胸，放声大哭，仿佛魔怔了一般。

    金铭钧看他脸上神气，知道自己这七圣迷魔大法最为厉害，时间久了，就要损耗精气，甚至坏了根骨道基，只片刻间便收回一道紫色烟雾，刘泉脱离了幻境，却扑通一声，扑倒在地，昏迷不醒，也被他以红绳捆了双足，吊在檐下。

    而就在同一时刻，那些五台、华山派的妖人，也都陷入了幻境，被魔法所迷，或哭或闹，或跳或叫，痴痴傻傻，劝也劝不醒。只剩下史南溪和俞德两个清醒的，心中已经是恐惧到了极点，那史南溪暗地里给俞德使了个眼色，二人同时取出法宝，向金铭钧攻去。

    那史南溪最为凶狠，一挥手便是一道暗赤光华，千百道火线，仿佛红蛇乱舞，暗藏风雷煞气，好不厉害。俞德更是把师父毒龙尊者赐下的五毒追魂红云砂放出，一片恶毒红砂，劈头盖脸罩去，还没到跟前，就闻到一股浓烈的刺鼻味道。

    金铭钧脸上笑容更加阴狠，只把袍袖一挥，玄元控水旗放出奇寒玄光，只一下，便把眼前烈火神焰全部破去，随后又往上一扬，射出一道玄霜寒潮，黑霜冻气，往上一迎，正遇上俞德的毒砂，瞬息之间，把毒砂全部冻住，每一颗毒砂外面，都包裹上一层黑霜玄冰，立刻使毒砂失了灵性，不再受俞德控制，被他用一个水晶瓶尽数收了。

    史南溪二人这才知道厉害，连忙转身，一个向西，一个向东，分头逃走。

    四十一开皇魔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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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 开皇魔尊

﻿金铭钧冷冰冰的声音再度响起：“你们两个小子还想逃么！”先把那天魔神抓使出，在空中凝成一只三米多高的血红色手掌，五根手指枯瘦修长，指甲上泛着金属的光泽，真好像传说中的修罗魔爪一般，先把史南溪抓住擒回，摔在地上，又去抓俞德。

    那俞德身上带着毒龙尊者赐下的太乙圈，乃是一个金色光圈，将俞德护住，魔爪竟然不能侵入，只是停在原地，将掌心继续对着俞德，那俞德还以为师父所赐宝物灵验，这次终于可逃得一命，却没想到正借剑光疾飞之际，忽然只见眼前一红，就看到自己的身体颓然坠落，再仰头一看，便见五根巨大的手指高高悬着，这才醒悟，自己被强行摄出了魂魄，落入对方手中。

    金铭钧笑得更加诡异，声音也越发的清冷：“你们两个小崽子，还逃不逃了？”

    史南溪连忙跪在地上，连称不敢，俞德也在金铭钧手心里跪下，恳请前辈饶命，二人此时虽然惧怕恭顺，但仍然仿佛不经意地把烈火祖师、毒龙尊者抬出来，希望眼前这个邪气俊美的少年，能够放过自己。

    金铭钧冷笑道：“烈火祖师，毒龙尊者，嘿嘿，他么还吓不住我！”说着把手一扬，放了俞德的元神，令他归窍，那俞德这次却不敢逃了，在阶下跟着史南溪一同跪了，哀求不已。

    金铭钧把事先想好的说辞说出来：“我本是隋朝时得道，乃是日月神教的教主任我行，人送绰号开皇魔尊的便是，我轻易不开杀戒，更少与人冲突，只有当年在西域杀了一个小国的十万凡人，用他们的鲜血和魂魄炼制了这么一座魔宫，可飞天遁地入海，无所不能，我便常年在魔宫之中修炼，任由魔宫带着我在天地海洋之中任意穿行，等缘分到了，便出来透口气罢了。”

    史南溪和俞德在下面听得只觉得脊背一阵阵的发凉，一口气就屠杀了十万人，灭了一个国家，这真是叫轻易不开杀戒，一旦开了杀戒就屠城灭国，想自己先前所做恶事，跟这为开皇魔尊比起来，实在是烛火与皓月那么大的差距了，他们心里却又有些佩服，甚至是向往的情绪来。

    金铭钧仿佛能够看透他们的心思：“我老人家向是独来独往，无牵无挂，既不受人恩情，更不受人挑拨，你们趁早把那些什么峨嵋派飞扬跋扈，天下正道恃强凌弱的那些话给我咽回去。我说过了，我老人家不想不喜欢开杀戒，你们要是搬弄些是非来烦人，我就放出魔虫把你们的舌头啃食干净！”

    史南溪二人吓得噤若寒蝉，金铭钧摆了摆手，做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你们打扰本魔尊休息，若放在别的魔头那里，只怕是罪无可赦，只是我也懒得杀你们，每人自打一百个耳光，然后快些滚吧！”说完转身走入魔宫之中。

    二人不敢怠慢，能得性命已是万幸，赶忙抡起双手，左右开弓，噼噼啪啪各抽了一百个嘴巴，都用足力气，不敢有半点询私，打得两腮红肿，嘴角流血，牙齿几乎脱落，再抬头时，只见夜幕笼罩，弯月斜挂，山风涌起，阵阵阴凉，哪里有什么魔宫少年，竟是在这一转眼的功夫，就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赶忙把其他人叫起来，这些人也都是一副刚睡醒的模样，揉着眼睛坐起来，互相疑问：“我们怎么睡着了？倒是做了一个梦，梦见了一座金碧辉煌的魔宫，还有一个俊美邪气，法力又高到吓人的红衣少年。”

    史南溪二人也觉得刚才就跟做了一场梦一般，只是不可能这么多人都做同一个梦吧？而且他们来找人报仇，又怎么可能都在荒山野岭之上睡着，而且很快，他们就在不远处的草窠里，发现了一个精致的水晶瓶，里面装着俞德那些表面上裹了一层黑冰的毒砂，这些毒砂已经不能使用，必须回去重新祭炼一番才行。

    两人再不敢提什么报仇的事情了，只想赶快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连忙带着众人用最快的速度抢下山峰，从此再不敢来，就算是从天上经过，也要远远绕开。

    而与此同时，金铭钧正坐在洞中石榻上，把金鸳神剪和断玉钩分别还给刘泉和陆飞，并且很是和气地向刘泉道委屈。刘泉却在心中翻江倒海，刚才的戏演的半真半假，眼前这位“正道高人”那一身魔门功夫是绝对的货真价实，刘泉原本就是旁门出身，这一点绝不会看错，不禁把先前要请教的心思又放下了。

    金铭钧笑道：“这次能够吓走那帮人，多亏了白水真人配合，正巧我要取宝，就在这两天里，还请白水真人在盘亘几日，成功之后，我只要那六颗仙丹，其中有一卷天书副册，就送给真人做谢礼。”

    刘泉本要推辞，但一听到“天书”二字，便又把话咽了回去，实在是他现在最缺的，就是一门能够修炼到飞升的正经道法，这既然冠以“天书”二字，虽然是副册，但也肯定是正经仙术，即便不能飞升，也最少能够改写归正，打下根基，于是便同意下来，只说事成之后，自己只要抄录一份，便感大德。

    命陆飞带着刘泉去休息，自用青石封了门户，金铭钧长长叹出一口气：“好厉害！”原本神气盎然的一张俊脸，竟然变得灰败颓暗，浑身都是虚汗，手脚四肢，冰冷僵硬，仿佛得了什么大病一般，他连忙服了一颗地阙金丹，然后盘膝闭目，运作那《紫府秘笈》中的仙法。

    原来，他刚才使用那七圣迷魔大法十分厉害，便是修行几百年的地仙也经受不住，只是有一样，一旦放出去不能伤人，回来便要噬主，金铭钧也没当回事，只是不想杀人，便中途把七圣神魔强行收回，之后用仙法压制，他这么深的道行，就跟刘泉说话的功夫，竟然就有些压制不住，险些反受其害，迷了心志。

    四十二玉匣天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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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 玉匣天书

﻿那妖龙生着一双牛头，黑角红眼，龙须飘扬，身子却似鳄鱼，长有三十余米，似龙非龙，身上俱是油黑发亮的黑色鳞片。此时湖水俱以被妖龙以法力逼回地下泉眼之中，干涸之后，湖底尽是烂泥水草，那妖龙就盘踞在湖心一个巨大的石穴中的磐石上。

    金铭钧手指妖龙说道：“这龙修行千年不易，我此次来也只是要拿六粒仙丹，更不愿伤他性命，你二人不必动手，在一旁看了便是。”然后又把陆飞的断玉双钩要来，伸手往下一指，神钩变化成两道银虹，飞掠而下。

    那妖龙看出厉害，昂首喷出一团火球迎了上来，与断玉钩一碰，立即轰隆一声，炸起万道火光，无数团火焰，便如流星火雨一般向湖底坠落，金铭钧使出《紫府秘笈》中记载的上乘剑术，与妖龙相斗。

    旁边刘泉看见，只觉得虽然跟陆飞先前所使一样，但更加恢宏大气，那两道银虹长达十余米，光芒并不如何耀眼，但却更加凝实稳重，每一次落下，都让妖龙疲于应对，抽空便带走它身上的一块肉，只斗了不到半个时辰，那妖龙便已经是遍体鳞伤，鲜血顺着磐石流到下面的泉眼之中。

    金铭钧大声劝那妖龙：“道友也不必惊慌，我这次来是要取那玉匣之中的六粒仙丹，之后还将玉匣奉还。实不相瞒，你九十年后将有一场劫难，都因这玉匣天书所起，如果你能把仙丹给我，我便送你一件宝物以作日后脱劫之用。那天书在你手中也是无用，与我结下这般缘法，我还可以帮你化形脱骨，成就仙体，日后如我一般，潜心修炼，未尝没有飞升仙界的造化。”

    那妖龙也不知能不能听懂，只是瞪着一双腥红的巨眼，在岩石上盘绕起伏，不断地喷出毒火烈焰和龙涎毒液，金铭钧也不下杀手，只是用断玉钩把他身上鳞甲皮肉一块一块割下来。

    如此相斗到了半夜，眼看就要到了子时，妖龙越发着急，金铭钧猛然取出璇光尺，发出五道光圈，电轮飞转，梦幻一般撒将下去，那妖龙一声惨好号，四条龙爪已被光圈套住，非但如此，双角爪趾，须鬃角鼻，也都套上了大大小小的光圈，脖子上，更有一个最大的，任它如何摇头晃尾，拼命嘶嚎，也是不能挣脱。

    金铭钧厉声喝道：“眼看子时便到，你还不知醒悟，误了时辰，你此生便再难成道了！”说完取出一柄水晶宝杵递给陆飞，陆飞落到妖龙头顶上，举起水晶杵在妖龙头顶上连敲三下，打得金光乱颤，彩霞泻出，一股股的毒火从龙眼龙鼻之中迸出。

    那妖龙终究活了千年，还是有些灵性的，知道再要固执，小命难保，只好伏在地上，张口吐出一个宽约三寸，长有七寸的玉匣，刚一落地，便发出万道金霞，上冲霄汉，照亮夜空，金铭钧伸手摄来，以法力封禁，只见上面还有符箓篆文，正是自己要找的玉匣天书。

    金铭钧收了璇光尺那万道光圈，向那龙说道：“你也不必委屈，三日之后我便将玉匣奉还，并送你一颗有助于你化形炼体，增加灵性的仙丹，以及一件保命的法宝，以作酬谢。”说完带着刘泉和陆飞回转封顶山洞。

    他们刚走，这里妖龙长声嘶吼，拼命扭动身体，从身上那伤痕累累的皮肉鳞甲之中钻了出来，竟是一条赤条条的无鳞白龙，之后湖中如开了锅一般，泉水喷涌，水柱冲天，转眼之间，湖水再次注满，又过了一会，便恢复了数日之前的平静。

    回到洞中，只见那玉匣天衣无缝，就仿佛是一整块的玉石，一点人工雕琢的痕迹也没有，用锁阳钩劈砍，只掀起金光道道，玉匣丝毫无损，这才知道想要打开玉匣，也并非易事。

    金铭钧叹了口气，取出三颗九转化形丹和一个水晶瓶，交给陆飞：“你去跟那妖龙说，就说这玉匣一时之间难以打开，恐怕要多过一些时日，倒显得我们食言了。你先去把这仙丹和晶砂给他，那仙丹可助异类化形炼体，虽然不能让他这千年修行的庞然大物直接化成人形，但也功效非凡，让他每隔三十年蜕皮时候服用一粒。那晶砂是前些时收那俞德的，我自留下了一半，趁这几日功夫，用灵药伴着癸水精气洗练，化去上面的毒火，重新炼成寒冰晶砂，共是七十二颗母砂，送与他日后渡劫之用。多给两粒仙丹，权当做补偿吧！”

    陆飞拿着仙丹宝物依言而去，刘泉在旁边看见赞道：“前辈对一个还未化形的异类也能真诚相待，真不愧道家一个‘真人’之号。”

    金铭钧笑而不答，解开衣扣，把玉匣抱在胸前，仍旧按照当年炼化藏有《地阙金章》水晶匣那样以纯阳真火熔炼，他此时功力早已今非昔比，那纯阳真火也更加精纯，如此炼了七七四十九日，之后面对玉匣跪下，向玉匣的原主人广成子默默祝祷了几句，然后使出《紫府秘笈》上的破禁仙法，伸手只一拂，玉匣盖子便被打开，里面金霞狂涌喷薄，照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金铭钧首先取了匣中一本道书，递给刘泉：“这是天书副册，因我有《紫府秘笈》要他无用，我看你一身修为皆是旁门，虽然威力可观，但毕竟难成正果，这天书副册便给你拿去，到钟南山修炼上面的正宗仙法吧。”

    刘泉激动地捧着天书，跪在地上：“修道之人，采天地精华，夺造化之功，本就艰难无比，旁门修行，更是要坎坷百倍，前辈体谅我们的苦楚，以此下赐，晚辈感激，并不敢妄图天书，只求另外誊抄一个副本，以供修炼，于愿足矣！”

    金铭钧淡淡一笑：“那就依你吧。”说着又把天书第二层打开，里面藏着六粒丹药和一把玉尺，他只把仙丹尽数收走，仍旧将玉匣合拢，“此书共有三层，第一层藏着天书副册，便是你手里拿着的那本，任何人都能看懂修炼，功成之后，足以做一横行于世的散仙。

    中层有六粒聚魄炼形丹，和当年广成子的炼魔至宝九天元阳尺，那尺必须得有上册仙函中的真符，否则拿来也是无用，我有璇光尺在手，功用仅比它稍差，也不取用，下层是天书的正册，但也是不全的，仅有三分之一，而且上面都是蝌蚪文，没有上册的注解，也是无用，你去把副册尽快誊抄，然后我重新用仙法封禁，送还给那妖龙！”

    四十三混沌炼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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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 混沌炼魔

﻿刘泉把天书副册誊抄副本，然后还给金铭钧，金铭钧重新装回玉匣之中，又用紫府仙禁把玉匣一层一层封存，再用纯阳真火炼了四十九日，把玉匣重新炼成天衣无缝的模样，然后交给陆飞，让他重新投入湖中，给那妖龙送回去。

    此间事了，金铭钧便要带着徒弟回紫云宫，刘泉忽然跪拜在地，恳请收录。

    金铭钧笑道：“你已经是修炼有成的散仙，只因所学都是旁门，不能修成正果。我劝你也不用着急，将来机缘到了，自然遇到名师，而且那天书宝尺，日后就是落到你师父手里，与你大有渊源，不必求我。”

    刘泉听他说得玄乎，又真的没有收徒之意，这才放弃，一再向金铭钧拜谢了赐书之德，然后才重新站起。

    金铭钧用手指着站立在旁的陆飞问：“你看我这徒儿脾气秉性如何？可还是一个可交之人？”

    刘泉连忙说：“陆道友天性纯厚，尊师重道，晚辈恨不能与他做个亲兄弟。”

    金铭钧大笑：“既然是这样，那我也拜托你一件事情，我因日后还有许多事情，东奔西走，反而容易耽误了他的功课，这次便让他跟你去终南山修炼，他已经把《地阙金章》上的东西全部教给他了，你俩也可以共同修炼，等将来我把一切杂务办完，就飞剑传书，让他回来，你看如何？”

    陆飞连忙跪下，哀求道：“弟子不怕奔波，只愿跟在师父身边，端茶送水，照料起居，恳请师父……”

    “住口。”金铭钧直接打断了他的说辞，只是看着刘泉。

    刘泉连忙说道：“只要陆道友肯去，我自然欢迎的。”

    金铭钧点头：“既然如此，你们便去吧。小飞你要回家探望父母，也不必买那些凡间俗物，只把这首乌、山参给他们带回去便是了。记住，这几十年里只在终南山修炼，做些善功，不可结交匪类，乱树强敌，最晚九十年后，我去终南山接你！”说完身上金光一闪，便从床榻上消失，只留下两棵首乌、三根人参，都是一尺多长，长成人形的。

    金铭钧从鼎湖峰回到紫云宫，三凤和冬秀出去访友，初凤和慧珠都在修炼，只有二凤在黄晶殿主持，一看见金铭钧，脸上便露出一层羞涩的红润：“大哥这次回来，就在家多住些时日吧，前些天大姐还和我提起你，说你定是厌恶三凤冬秀，竟然长年累月不归，好生难过。”略顿了顿，又小声说，“那冬秀也还罢了，不过是外人，大哥如果实在不待见她，便让她搬出紫云宫去，只是三凤毕竟是亲妹妹，也是大哥一样的义妹，还请大哥万分看在咱们的面上，不要跟那丫头一般见识。”

    金铭钧笑道：“这宫中，只有初凤是我义妹，其他人可有可无，我自然犯不着置气，见了也当没见着罢。”然后就看到二凤脸色一阵黯然，他心中不忍，连忙又说，“我这人并无什么严格的正邪分歧，只是喜欢的人，便亲近亲近，不喜欢的人，就当成陌路，遇到看不过眼的事情，或管或不管，全看我的心意。那三凤和邵冬秀只要不来惹我，我自然不会去寻她们的错处，毕竟在一个屋檐下，大家相安无事便好。”

    又闲聊了几句，金铭钧便跟二凤告辞，回到自己的虹光湖，重新立起七彩虹光禁制，然后拿出《天魔秘笈》。只因上次使用七圣迷魔大法，没有害着人命，隐患颇多，虽然后来被金铭钧强行压制，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他这次回来闭关，便是要《天魔秘笈》上面，寻找一条解决的办法，只因的七大圣魔性子最恶，请来之后如不能害人，又害不死主人，便不肯回去，终生缠着主人，时常在脑海之中制造幻象，迷人心志。

    金铭钧把秘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并没有找出什么好的方法，便想只有把秘笈全部修完，然后再静中参悟，思考对策，研究出一个对付圣魔的办法来。

    那《天魔秘笈》之中，从七圣迷魔大法之后，还有十余种厉害的魔门大法，一个比一个凶险，一个比一个厉害，到后面三个，更是得有防魔至宝护身，否则便要被害，好在金铭钧身上有太乙清宁扇和璇光尺两件宝物，都是连山大师当年的炼魔至宝，足可应用。

    这一日，他正修炼秘籍末章所记载的颠倒五行大混沌法，正是以魔炼魔的秘术，心中募地豁然开朗，很多以前都不懂的、想不通的全都明悟眼前，不但找到了驱除七圣天魔的办法，更是看清了许多事情。

    他先用水晶炼成七盏油灯，割开手腕血脉，将血注满，本来按照秘笈上的说法，应该用八岁童男和七岁童女的脑髓做灯油，再用心管头发以特殊手法淬炼之后制成灯芯，金铭钧不愿滥杀无辜，便用了自身血液做灯油，又特意配了几种药物根茎，多花费了好些功夫炼成灯芯，然后运用功法，把那七圣天魔一个一个驱除体外，禁入灯中。

    第一个灯亮了，是一朵红色的火焰，倒映在鲜血灯油里面，越发红亮诡异；紧跟着第二盏是朵黄焰，却不似红焰那么平静，而是不住地跳动，随后第三朵蓝焰、第四朵白焰、第五朵黑焰、第六朵青焰、第七朵紫焰依次燃起。

    那七圣天魔自然不肯就范，不住地要冲出来，只是灯上有颠倒五行大混沌魔法，正是以魔炼魔的手段，金铭钧把七盏灯在面前排成一个北斗七星的形状，自己坐在北极星位，手持太乙清宁扇，猛烈扇动，口中念诵魔咒，炼那灯中七魔，七天之后，改成文火，魔咒不停，扇子却改为徐徐轻扇，一直到了七七四十九天之后，才把七魔驯服，七色火光逐渐恢复平静。

    这七魔灯如今也算是一套宝物，只是威力还差，以后每年，金铭钧都要再次施展七圣迷魔大法，从域外召唤来新的七圣天魔，禁入灯中，再施以混沌炼魔之术，令其内斗撕咬，最后活下来的便成为新魔，如此经过整整一甲子之数，方能成为一套魔门至宝。

    四十四浇筑仙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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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 浇筑仙宫

﻿金铭钧把《天魔秘笈》上面记载的魔法全部修炼完毕，因多年修炼《紫府秘笈》，仙心清明，又有太乙清宁扇、璇光尺两件至宝护身，不但没有被天魔感应所迷，反而跳出了这个圈子，以旁观者的目光反观魔经道理，心中竟然有很多明悟，想通了很多以前犯迷糊的事情，知道这紫云宫，是终究守之不住，要重回峨眉之下的，自己虽然不留恋这海底宫阙，但最后难免狼狈，现在正应该早作准备。

    蜀山世界里的仙宫洞府倒是有不少，他知道的也不在少数，只是不是有主的，就是前辈仙人用极大法力封禁的，其中最佳的几处，如幻波池、金石峡艾真子藏珍、铁刀峡盘荦仙府、崆峒山大雄宝库这些地方，不但本身是仙家福地，里面更是珍藏了许多仙家秘籍，灵丹妙药，仙府奇珍。

    只是这些地方，别说是他金铭钧，便是嵩山二老，也一样是进不去，即使进去了，也拿不到宝物，即使拿到了宝物，也掌控不了整个仙府，一个不好，就要陷在里面，虽然是已经修仙，但却越发了解生命的脆弱，会掉肉身，元神被禁还算是轻的，甚至形神俱灭都很有可能发生，他此时心中明悟，再无贪念，不因贪难得之宝去冒生命之险，决定另辟蹊径，寻求一个稳妥的办法。

    因前些时在鼎湖峰，用那天魔幻象演化出来的魔宫，他倒是想出一个主意，不如自己DIY制作一个魔宫仙府，然后便随身携带，四海遨游，真的像当时自己所说的那样，既不用冒险争夺，更是随心所欲。

    只是要像炼制法宝那样自己弄出一个洞府来，其难度之高可想而知，绝对是几十甚至几百年的大工程，金铭钧暗自盘算了一下，要想浇筑这样的洞府，首先得聚集无数五方五行精气，而要想聚集并且炼化五方五行精气，就需要顶级的五行道法，据金铭钧得知，这蜀山世界里，玩五行玩得最好的两个人，一个是幻波池的圣姑，一个是前些年遇到的神陀乙休的师叔合沙道长。

    幻波池禁制重重，如果不是精通五行遁法，并且有相应的生克法宝，更要在事先经过大量的演算，否则进去之后基本上就出不来了，那个险暂时是万万不能冒的，而合沙道长如今已经飞升，却留下来一部道书，名叫《合沙奇书》，是五行之术之大乘，修炼之后，能够炼成五行真气，可以媲美峨嵋派最著名的太清玄门有无形剑气，威力之强，可见一斑！

    金铭钧知道那《合沙奇书》藏在恶鬼峡蛇王庙之中，具体省份也能够推算出来，只便是如此，他也寻了近一个月的时间。只因那恶鬼峡藏在两座崇山之中，四外都是高崖峻壁围着，又有藤莽封蔽，在外面很难看到。

    找到了恶鬼峡，蛇王庙相隔不到二十里，自然就在眼前，金铭钧知道这里有合沙道长师弟铁鼓仙的两个弟子在这附近，偏生他们还是对头，只因为其中一个害了他们的老师和师弟，被禁在此。

    金铭钧不愿意惹他们师门中的烂事，自己虽然不惧，但一旦斗法之中，不小心勾动了恶鬼峡下面的地火，便是造孽，他自用了连山宝库中得来的遁形符隐去身形，直入蛇神庙中，

    这庙也不只是什么年头修建起来的，墙皮大多凋残剥落，庙宇虽没有坍塌，但也多处蒙尘，到处都是残枝腐叶，走在里面，有些阴森森的味道，山风吹过，树枝摇曳，斑驳树影，满地乱摇，殿里也是黑漆漆的阴森可怖。

    金铭钧猜想这是山民供奉蛇神之所，建筑图腾都与众不同，处处都透着那么一丝阴森，两分恐怖，他径直隐身进入后殿，左右看了看，微微皱眉，他取出一个软垫，放在地上，盘膝闭目，坐在上面，过了片刻，忽然大喝一声，伸手一抓，只见遍地仙光，如潮翻涌，俄而散去，他手上已经多了一个二尺多宽、四尺多长的玉匣。

    这玉匣里面，自然也就是合沙奇书了，宝物既然已经到手，他便立即遁走，直上终南山，刘泉和陆飞早在这里安家落户，一见他来，连忙出来迎接，金铭钧着急练法，跟陆飞要过断玉钩，只一下便把玉匣斩断，从里面落下两块大有七寸，厚有寸许，通体浑成的碧玉。

    他也不在终南山多耽，立即回转紫云宫，仍旧以本命纯阳真火煅烧，过了七七四十九日之后，竟然仍无动静，他不禁有些气馁。只因这两块碧玉上面，有合沙道长一脉的五行仙法禁制，非但水火风雷绝不能伤，就连多么厉害的仙剑宝刀，也是无能为力，他以纯阳真火焚烧，五行禁制自生感应生克化解，便是炼上一百年也是无用功。

    金铭钧一时发狠，又用《紫府秘笈》中天仙破禁的法术，不惜耗费心血，损折二十年功力，用了整整八十一日方才打开，果然其中一个里面装着七篇玉叶金章，宝光隐隐，满是古篆文和符篆。

    金铭钧见了书上文字，心中暗道侥幸，如果不是先行修炼过《紫府秘笈》，又把在鼎湖峰所得广成子玉匣天书暗自参悟一番，此时这书上的字他万万认不得，如果费这样大力气得来的道书却不能用，他非给气得吐血而死不可。

    这《合沙奇书》专修五行真气，金铭钧此时已经有散仙之本，又修炼过《地阙金章》和《紫府秘笈》两本系统道书，修炼起来这五行真气也是事半功倍。

    之后整整六十年，他都是一边修炼《合沙奇书》一边满世界地去寻找五方五行精气，因要浇筑仙宫，更是要大五行精气，便是东方甲木乙木，南方丙火丁火，中央戊土己土，西方庚金辛金和北方壬水癸水。

    这六十年里，他时而在茫茫大海深处采集癸水精英，时而在滔滔大河源头，聚集壬水精英，或是在星光露水之下，凝练辛金精英，或是在月华霜降之时，搜集庚金精英，不但搜集了大量的五方五行精气，自身修炼《合沙奇书》进境也是一日千里。

    到了第六十个年头，正好是一甲子之数，他已经凝练出来一个拳头大的宫殿，仿佛小孩的玩具一般，虽然只有一个框架，粗糙的很，连个盆景都算不上，只是金铭钧却很满意，只因为这用五行精气浇筑宫殿，实在是极缓慢的事情，加上开始时侯，他功力又浅，所以速度不快。

    但万事开头难，只要把这雏形弄出来，日后只需要运功不辍，继续凝聚五方五行精气，进行浇筑洗练，只需要几十年，这宫殿就会自己慢慢变大，最终形成一个真正可以住人的仙家洞府，而且因五方五行精气炼成，有无相生，介乎于先后天之间，有无相并存，虽然比真正的仙家洞府各方面差了一些，但却变化由心，奥妙无穷。

    四十五海棠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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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 黑丑盗雷

﻿虽然说金铭钧只让冯吾跟黑丑要三尸元神的练法，冯吾却仗着黑丑的宠爱，真个要把他所学榨干，刨根问底，由浅入深，全都问个遍，暗地里偷偷记录，黑丑已经得了九烈神君所传十之八九，只是火候尚有欠缺罢了，功法倒是只有少数极厉害的法术未炼，此时被冯吾掏了个干净，偷偷编成一本《九烈秘传》。

    本来被她如此细问，黑丑也不能不有所警觉，只是他一来爱极了冯吾，沉入了深深的爱河，理智上便有所欠缺；二来冯吾跟金铭钧学了两种天魔秘法，虽然不敢直接使出来，但是有意无意之中，借着对方对自己的爱慕之心，到底影响了黑丑的心智；三来那冯吾也是个调情的高手，问及法术时，只要黑丑一句不说，她就立即黯然落泪，也不哭也不闹，只是自爱自怜，说些让人心碎的话，甚至要拿自己那正道功法交换，把个黑丑迷得是再不能自拔。

    数月之间，冯吾已经把黑丑知道的那些功法全部问出，《九烈秘传》也算杀青定稿，编写完毕，心里暗暗得意，又套那九烈阴雷。

    这九烈神君一脉所炼雷火自成一家，全用地肺之中千万年积攒的阴郁戾煞之气炼成，威力奇大，几乎是无坚不摧，更能污人法宝飞剑。雷珠本身只有梧桐子大小，发出时化作一流碧火，一粒阴雷，能把十个足球场地那么大的面积内的，所有山石地面炸成飞灰。哪怕是有道行的剑仙被打中，也要中了阴毒，寒热发作起来，本身的真元连同骨髓精血，全要被阴火烧成一滩白灰。

    黑丑虽然知道那九烈阴雷的炼法，但是终究没有亲手练过，想要回去拿些出来，又因为家教甚严，绝不能容他把阴雷送人，否则最少也得是禁足十年，一时间沉吟未决。

    冯吾却只当他心疼雷珠，又开始垂泪，坐在灯下，一双桃花眼中波光闪烁，微微抽泣，把个黑丑看得真个要把心都碎掉，便要豁出来一头，为冯吾回家偷雷。

    冯吾巴不得早点脱离苦海，离得这个丑鬼远远的，立刻表示同意，催他快去。

    黑丑看他只是要自己去偷阴雷，并不关心他是否会被父亲责罚，心中不禁难过，只是最终也没有说出来，自出了海棠林，黑烟一闪，便回魔宫去了。

    冯吾本以为他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却没想到他这一走就是两个月，冯吾每天在海棠林里面左等人不来，右等人也不来，只以为这黑丑是厌烦自己了，心里好生难过，想他冯吾，既是温香教主，又是香雾真人，更是粉孩儿，这么多的头衔足以说明他的无上魅力，这次使出了浑身解数，竟然连个丑鬼也勾搭不住，想起黑丑这些天来，每月中时，保着她在海棠树下赏月，说的那些海誓山盟，甜言蜜语，不禁又把黑鬼、丑鬼骂了无数遍。

    直到两个月之后，他几乎绝望的时候，黑丑终于出现了。他一进来就抱住冯吾，又亲又啃，嘴里胡乱地叫着：“好姊姊，你可想死我了！”

    冯吾却一把推开他：“你这混蛋种子，就瞥了我在这林中……咦？你的脸怎么了？”她捧起黑丑的脸，只见黝黑的皮肤上面竟然高高坟起，虽然看不出红印，但也可以肯定是被人扇了耳光。

    黑丑黯然道：“是我爹爹，是我爹打得。他说你是受人指使，专门在这里引我入套，想要骗取我家独传的修炼功法和那九烈阴雷珠……”说到这里，他抬起头，青荧荧的眸子里已经泛起泪水，直直地看着冯吾，“我不相信，说你一身仙风道骨，便是正道中的仙子。我爹爹冷笑，说你本名叫做冯吾，是巫山牛肝峡铁皮洞的粉孩儿，上半月为男，下半月为女，专行采补……”

    “够了！”冯吾满面寒霜，“你走了两个月，回来就是给我说这个？佛法有云，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又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便是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也有悔过的一天，我自受高人点化，来此地隐居，几十年里何曾又勾搭过一个少年男子？虽说以前不堪，但所谓浪子回头金不换，我几十年改邪归正，洁身自好，最终把一颗心全给了你，你就……就让你们父子如此作践？”

    说道这时，想起自己这几十年里因为惧怕金铭钧的手段，还真个不敢勾人寻欢，几十年间，修炼那正道仙法，不但功行大进，就连心态也变了许多，这几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自然无比，忽然怔住，不禁反问自己：真的能够浪子回头吗？

    “好姊姊。”黑丑一把拉住冯吾的手，“不管爹爹怎么说，我都是相信你的，我这次一回宫，就被爹爹禁足，罚跪面壁，让我再不许见你，更要出来对付你，我苦苦哀求，才得罢免。我对你自然是日思夜想，肝肠寸断，最后还是母亲疼我，偷偷解了房间的禁制，我才偷了这阴雷来送你。”

    冯吾一听说九烈神君要杀他，顿时吓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还假意抓着黑丑的手：“即使如此，我们便走吧，离了这九华山，到天涯海角去，再不回来了！”

    黑丑摇了摇头：“你是不知道我爹爹的神通，休说躲到天涯海角，即便是上到碧落，下入黄泉，哪怕是躲到地壳里边去，也绝逃脱不掉爹爹的搜索。我今天必须回去，拼着被爹爹重罚，将他拦下，想我毕竟是他亲子，又有母亲在旁拦着，他左右不能真个打死我的，等过个几年爹爹气消了，我再出来寻你。”

    说罢又抱过冯吾，低声哭泣道：“休说姊姊不检点，我家传采补之术，修炼起来也与众不同，我这些年来也曾与许多女人欢愉作乐，但只不动真情，每次完事便抛到脑后，她们也没有半个真正喜欢我，不是贪图我的功法神雷，便是想要傍上我父亲威势，唯独姊姊不嫌我丑陋，更因自身有正道功法，也不用来修炼我这些旁门之术，我只是爱极了你，只希望苍天有眼，念在我们一片痴心的份上，将来终能让我们厮守在一起，不再分离！”

    冯吾看他这般说，也不由得心软，搂着他温存安慰：“不管你是丑是俊，只要你一颗真心待我，我便爱你疼你。”说完两个人相互拥抱，宽衣解带，滚到了床上……

    四十七报应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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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 磨刀童子

﻿金铭钧叹了口气：“好吧，我还是尊重你的选择，既然这样，那我就帮你把他拿掉，只是我手上没有这样的药，仅有一点藏红花……”

    他刚拿出来，藏红花就被冯吾一把抢过去，塞进嘴里大嚼，状若疯癫。

    金铭钧微微摇头：“你先好好休息吧，我出去再采些药，给你配一副打胎安神，补养身体的药。”

    冯吾把藏红花嚼食吞咽，之后躺在床上，不住地咒骂黑丑，把那短命横死，不得善终，永难超生的话，反反复复，大声骂了无数遍，还不解气，握着拳在石床上用地地捶着。

    出了山洞，金铭钧转到后山坡，寻找草药，刚转过一个石崖，就看到在涧旁石头旁蹲着一个男孩，那男孩长得极小，还不到一尺高，浑身瘦骨嶙峋，一根根的肋骨清晰地露出来，肚子又是稀瘪，黑瘦黑瘦的，看上去极为可怜，仿佛难民家的孩子。

    他手里拿着一柄三寸长的小刀，不断地在岩石上磨动，时而拿起来看看锋刃，又在涧中沾了一下清水，然后继续在岩石上打磨。此时空谷幽深，山岚不兴，只有这霍霍的磨刀声，听得人汗毛直竖。

    金铭钧看他并没有实体，只是一团魂魄，却分外凝实，不知道这么一个小鬼在这深山之中磨刀，是为了什么，看他瘦小得可怜，心中不由动了怜悯，问道：“你怎么不去转世投生，反倒在这深山之中磨刀？可要贫道助你一下？”

    男孩头也不抬，伸着两条枯瘦的手臂，一边攥着刀柄，一边捏着刀尖，奋力打磨：“我妈妈不要我，还要跟一个恶道人害死我，我就把这把刀磨得快快的，然后去杀了她！”

    金铭钧一怔：“天底下怎么还有这么狠心的母亲？要杀死自己的亲生儿子？况且，况且她是你的母亲啊，你就真的要杀死她么？另外鬼要杀人，那也是极不容易的，你……唉，不如我带你去找你母亲，劝说她回心转意吧！”

    男孩忽然扬起笑脸，诡异地笑着，咯咯声中，稚脆尖细：“她既然不拿我当儿子，要杀死我，我还认她做母亲么？哼哼，天底下这样的父母多着呢！想我在饿鬼道，修行多少岁月，花费多少功夫，方才求得一个上升人间，得以做人的机会，却偏偏遇上这样狠心的母亲！如今我虽然还未出世，但心脏微跳，手足俱全，虽未完全成型，却也已有为人之本，她就要这样将我扼杀，身体化为一滩脓血，抛在垃圾野地，我焉能放过她？

    人生在世，便是被骂上一句，些许侮辱，都要反目成仇，百倍报复，更何况这样杀身大恨！更可恶的是那些帮凶恶人，哼，他们既能救人，也能害人，这边刚刚帮人除病离患，那边就以毒药杀生，真乃世间讽刺奇观！”说话之间，又把小刀举了起来，“我便是杀不了他们，也要时刻跟在他们的身边，此仇不报，永无休止！就算是神仙也有天人五衰，三灾五劫的时候，等他们受伤病重，气虚体弱，甚至将死弥留之际，我总有索命报仇的一天！”

    男孩声音尖利，充满了恨意，语气冷冰冰得让人骨髓都要冻结！

    以金铭钧的道行，挥手之间就能让他魂飞魄散，但是却被他说的心惊胆寒，不由得倒退一步。男孩也不理他，继续低头磨刀，一边磨动，一边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

    金铭钧连退数步，终于忍不住，一顿足，用最快速的五行遁法飞回山洞之中，只见冯吾情绪已经略平稳了一些，他赶忙查看她的身体，还好药效还没有完全发作，连忙把她抓到床边，伸手一拍她的后背，冯吾就觉得肚中烦闷恶心，哇地一声，把刚才吞下的全都吐了出来。

    金铭钧又取出保胎安体的药物，给他服下，冯吾还以为是打胎药，很是积极地服下，之后金铭钧又用血针刺穴的办法帮他疏导胎气，保住胎儿。

    忙活了好一阵，最后确定胎儿已经没有妨碍，这才松了口气。

    冯吾还在问：“前辈，孩子已经拿掉了吗？”

    金铭钧长叹一声，先劝他不要激动，然后把自己刚才在后山的所见所闻，原原本本地诉说一遍，最后劝他：“还是不要再打胎了，孩子，确实是无辜的，这件事的罪孽，皆是我与你们夫妇一手炮制，日后有什么恶果报应，也是我们三个大人的事，万万不能靠抹杀了孩子来减少我们惹下的麻烦！”略顿了顿，方又说，“不管你是如何想，总之这个孩子我是一定要保住的，最不济将来一落地我就抱走，也不让他知道生身父母的事情，就连黑丑，也不让他知道。”

    冯吾听金铭钧说了那磨刀童子的模样，毕竟秉承正道仙法，修炼了六十余年，先前的疯癫只是一时，此时触动了心中的一点天良善念，顿时悲从中来，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眼泪大滴大滴地掉下来，呜咽哭道：“好孩子，是我对不起你，你是我的宝贝，是老天爷赐给我最宝贵的东西。我冯吾一声放荡不堪，造恶无数，临到最后，还能有一个能够跟我相依为命的孩子，这是我的福分，我应该珍惜才是，不该动了邪念，要将你扼杀……”

    他这边哭着，洞外忽然涌进来一阵清风，正是刚才后山看到的那个男孩，只是已经一改刚才那诡异阴戾的气质，虽然依旧黑瘦不堪，脸上却带着世界上最纯真，最可爱的笑容，那柄三寸长的小刀已经不知道扔到了哪里，先对着金铭钧鞠了一个躬，笑着向他摆摆手，然后一头撞入冯吾的肚子里去。

    金铭钧感叹道：“我向来以善为立身根本，就连当年遇到史南溪带着的五台华山那样的妖人，都不愿意亲手杀戮，哪知道今天差一点就杀死了一条纯真的生命！冯吾，这孩子生下来之后，不管资质如何，根骨怎样，我都收他入门，做我的徒弟，日后有了什么劫难，连同你们夫妇在内，我也必定会尽力帮助，只是你也一定要善待他，不可再生出杀生之念。”

    冯吾泪流不止，却宛然一笑：“经此一事，很多事情我都已经看透想通，孩子是我的骨肉，如果连我都对他不好，那么天底下还有谁还能对他好？不管将来结果如何，我都只跟他相依为命便是。”

    四十九紫云收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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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 紫云收徒

﻿对于造成现在这种情况，金铭钧感觉到深深的愧疚，不是因为冯吾和黑丑，而是对那冯吾肚子里的孩子感到惭愧内疚，说到底，孩子也是无辜的，本来这个孩子是不会出现的，结果因为他，使这个小生命在这个世界里诞生了，而一出生，就要面对父母的孽缘纠葛，以后的生活注定了要布满荆棘。

    所以他也不回紫云宫，就在这里照顾冯吾，眼看着秋去冬来，她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金铭钧另寻了一个更加幽静，环境更好的山洞，用法术修整一番，弄出一间客厅，三间卧室来，又弄来被褥枕头，给冯吾居用，每天亲自下厨，做些百草汤、芝血粥来给她喝。

    到了第十三个月份，算算之前孕期，竟然怀了整整十五个月，冯吾终于产下一子，小孩并不像事先想象的那么丑，但也很怪异，皮肤黄中泛黑，一双眼睛都是像黑丑那般绿色，一身乱糟糟的红色毛发，估计长大之后，虽然不至于像黑丑那般难看，但八成也是个丑八怪。

    冯吾抱着孩子黯然落泪，这十三个月的时间里，金铭钧忙里忙外伺候着，真比孩子的亲生父亲还要体贴周到，不但饮食睡眠，都是算好定时定量，闲暇时还在她旁边讲说《地阙金章》，即为冯吾讲，也为他肚子里的孩子讲。冯吾此时已经把仇恨彻底放下，转而全部变成了对亲生骨肉的爱，积极地配合金铭钧，养气保胎，如今孩子落地，他又是难过又是欢喜。

    第三天，冯吾便来向金铭钧跪求，还是要求变成男人，金铭钧大吃一惊，本来以为她和黑丑日后一家三口，不至于遭劫，把日子过好，也就是了，却没想到孽缘终究是孽缘，还要生出许多罗滥。

    冯吾跪地哭求：“我跟黑丑那已经是恩断义绝，日后在不要跟他见面的，这孩子，便是我的孩子，跟他无关，我只带在身边，抚养长大也就是了，恳请前辈怜悯，就彻底断了这段孽缘了吧！”

    金铭钧无法：“这段孽缘因我而起，如今由我了结也是应该，只是你要知道，一旦变成男人之后，便在不能变回来了，将来你若后悔，破镜难圆……”

    冯吾大声说道：“晚辈决不后悔！”

    金铭钧知道她心意已决，便不再相劝，依旧让她上床，禁了手脚，喂她服用极乐太极丹，调和她体内的阴阳二气，重新归于一团太极状态，四十九天之后，又喂她十六岁的少年精血，再用仙药调理，只见他前胸逐渐平复，浑身皮肤也开始粗糙了一些，脸上线条逐渐明显，身上女人器官逐渐消失，原本已经畏缩到几乎没有的男人器官开始复苏。

    又过了四十九天，终于成了一个从头到脚，从里到外真真正正的男人，恢复了当年一副美少年的模样，却是因为多年修炼正道仙法，并且守身养气的缘故，已经不复当年那种妩媚形态，虽然依旧柔弱，但却多了几分刚毅和坚强。

    冯吾又抱着孩子，请金铭钧帮助起名，金铭钧不好问孩子到底要跟谁姓，只含糊起了个乳名，因他浑身毛发都是红色，便叫做火孩儿。

    此间事了，金铭钧决定回去，他把《地阙金章》里面的道法全部传授给冯吾，又给了他两瓶丹药：“从此以后，你就带着孩子在这里隐居修炼吧，希望你经过这么多事，能把以前旧恶统统改掉，好好修炼我教给你的功法，即便不能修成天仙，日后地仙成就还是跑不了的。孩子现在还小，况且我那紫云宫里也不太平，日后还有一场大劫，孩子就先跟着你吧，只把《地阙金章》认真传授他就是。

    这两个瓶子里，一个装着九花玉露丸，是疗伤接骨的圣药，另一个装着一颗我当年从连山宝库里面得来的仙丹，能够增长功力，驻颜不老，你将来看着服用吧。”想了想，又把锁阳钩、波罗刀两件宝物拿了出来，连着一个水晶瓶，“我依照前约，这孩子便是我的弟子，先把这两件宝物传他，只是这波罗刀甚为厉害，伤人一点，只要见血，就要心发甜酸而死，这锁阳钩也能锁人阳气，让他日后务必慎用，不可多造杀孽，这瓶里是我当年飞过新疆瀚海，在沙漠里取得苦泉水炼成的丹药，专门能治波罗刀所造伤害，也有解毒去火的功效。”

    一切嘱托完毕，他又在洞府里设下先天五行禁制，教给了冯吾进入之法，又把孩子抱过来，亲手带上一枚用红绳穿着的珊瑚神符，然后这才离了仙霞岭，回转南海。

    回到紫云宫，初凤二凤、慧珠冬秀四人竟然都在黄晶殿中，身边还站着二男一女，三个少年孩童，一见到金铭钧便欢喜地说道：“大哥你快看看，我们这几个新收的弟子资质如何？可能及的上你那个宝贝徒儿陆飞？”

    金铭钧看那第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衣着华丽，风神丽秀，根骨还算不错，只是眼角眉梢之间，隐隐有些掩盖不住的淫邪之气，又看出他法术已经有些根基，修炼的应该也是魔道之中，采阴补阳的小术。

    另一个男的，是一个幼童，长得有些畸形，头扁且小，凹鼻上掀，两眉当中，多生着一只眼睛，两手六指并生，一般长短。金铭钧见他竟然生着三只眼睛，根骨又好，虽然长得丑陋，倒也有些喜爱。

    第三个是个少女，本身也有些法力根基，只不过是些旁门小术。

    他这边看时，二凤在旁边介绍，第一个少年叫做吴藩，是冬秀带回来的，第二个幼童叫做龙力子，是慧珠带回来的，第三个少女叫做金萍，是二凤自己带回来的，说完还偷眼打量金铭钧表情，哪知道一眼望过去，金铭钧已经是变做又惊又怒：“那现在三凤在哪里？”

    初凤不知是怎么回事，便说：“我因听说对头甄海两个孽子，跟人学得地行之术，随时要来报仇，宫前甬道尽是普通沙石，虽然不怕他们找上门来，但被毁坏一些便折脸面。又想五百年劫数将至，最近静中参悟，也是觉得心中惶惶，便想锻炼神砂，在这里修成一条神砂甬道，然后关闭宫门，自享地阙散仙之乐。

    因要按照那《天魔秘笈》之中记载炼砂，还需要人手，另外我也想要传下一脉道统，我便让他们外出搜寻些根器好的弟子来，如今不过三月，他们便一一返回，唯独三妹还未归来。”她看金铭钧神色不对，便担心地问，“可是三妹在外面遇到了什么危险？”

    “完了！”金铭钧急得一跺脚，直接使出诸天星辰遁法飞出宫外。

    四十九阻人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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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 入魔益深

﻿金铭钧看三凤竟然对着他使出那《天魔秘笈》里面的大天魔销魂舞来，不禁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一晃身便来到她跟前，扬手一巴掌抽在脸上，大喝：“把你那放荡的贱样给我收了！”正要反身去先把陆蓉波，也就是三凤抢回来的那个元婴少女夺过来，却见初凤、二凤他们都从甬道里面飞出来，大叫住手。

    原来是迎仙岛上执事的弟子看到他们三人打起来，不敢怠慢，赶忙回去通报，初凤众人一听也是吓了一跳，连忙出来阻止，正好听见金铭钧打骂三凤，因她们都一同修炼《天魔秘笈》，那大小天魔舞也都同时修炼，只是初凤顾忌廉耻，向来不用，但是姊妹连心，这一句话，这一巴掌，都仿佛落在自己身上一样，除了慧珠之外，初凤二凤脸色都不好看。

    “啊——我跟你拼了！”这三凤气性也大，把精赤的身体扭得跟面条一样，迎仙岛上陡然一暗，竟似忽然坠入了一个血染的世界里面一样，金铭钧一看不好，知道她要施展秘笈上末章最厉害的三个魔法之一，两忙把双臂一挥，左右各发出一片五行神光，仿佛两座山岳一般，向三凤夹去。

    初凤等人不认得这五行神光的妙用，知道金铭钧跟三凤不和，这次也是积攒了几百年的矛盾最终爆发，还以为他要下杀手，三人连忙同时出手，飞剑法宝一起向金铭钧攻去，意图围魏救赵，逼迫他还手。

    金铭钧对她们的攻击丝毫不予理睬，依旧把两片五行神光合拢，将三凤封禁在里面，只见五彩光润流转之下，仿佛一次彩光钻石，里面固定了一个浑身****的绝世美女，她一脚向后伸到极限，另一只脚抬到胸前，双臂张开，发丝飘扬，身体周围还隐隐显出一层暗红色的光润，仿佛时空静止了一般立在那里，唯美到了极点。

    初凤那些人宝物飞剑刚飞到身前三尺之内，猛然间平地飞起一个五色光圈，陡然向外扩张放大，将这些法宝飞剑全部弹了回去，他早把太乙清宁扇取在手中，大喝一声：“三凤已经勾来阴魔，你们还不想着如何除魔，打我做什么！”

    左右把宝扇急扇，这扇子是连山大师当年炼丹降魔第一至宝，老子有云“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此扇聚合天地人三才之气，奥妙无穷，清风卷起，发出一片清冽如水的光芒，顷刻间扫荡全岛，将那些被三凤引来的阴魔全部消灭殆尽。

    初凤等人这才看出他的用意，金铭钧收了五行仙禁，三凤立即倒下，被初凤连忙抱住，她浑身潮红发热，两眼也是血红色，瞪着金铭钧咬牙切齿：“那女童是我找来，已经拜我为师，你敢抢走她？”

    初凤也有些埋怨他向着外人，反倒跟自家妹妹动手，而且骂得那样难听，心里极不舒服：“不管怎样，先把那女童带入宫中，一切等日后发落。”说完扶着妹妹走入通道中去了。

    金铭钧见她入魔已深，再看不清世事本质，只因修道的人，修佛的人，都是越修越明白，这修魔的人，却是越修越糊涂，入魔越深，障碍越重。那最后的魔劫大难，全都是平日里这一个又一个的恶因种下，最终酿成一颗无法吞咽的苦果，甚至就连尸毗老人那样的宇宙六怪之一的高手，在最后关头也难免为魔所暗制，单从今日这件事宫中众人的反应就不难看出来这些人将来的下场，想到这里，金铭钧不禁叹气。

    如果这紫云宫三女不做下这些恶事，就隐居在宫中深入简出，潜心修炼，法力即高，品行又好，再出外面做些功德好事，广结善缘，日后峨眉未必就真个能把紫云宫夺取，因为有功德傍身的人，别人是不敢随便打杀的，越是修为高深的仙佛，越忌讳这一点。

    况且，就算他们用武力强夺，也大可以封闭宫门，打开禁制，那紫云宫深藏海眼之下，又有诸般当年宫主天一金母留下来的天篆符箓，便是三仙二老齐来，那也硬夺不去的。

    只是这些年来，紫云宫三女以及冬秀，把那恶事错事做了一件又一件，功力越高，所行恶事造成后果越大，如今竟然抢夺修道人的元婴，还不知悔悟，日后终难免逃脱劫数，可见这劫数并不是天道固定，而全是由她们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的。

    低头呆想了一会，知道陆蓉波外功不修，福报不厚，已经是不能够再继续飞升，五十年灾劫已经是注定，他便先把这边的事情放一放，并没有回紫云宫，而是又驾起遁光，往莽苍山兔儿崖玄霜洞飞来，一到这里，正好看一个俊美少年，才十六七岁，生得温文而雅，清新秀逸，正驾驭着一柄银芒飞剑，绕着山崖飞了一圈又一圈，后面洒下一片银雨。

    金铭钧看他满脸都是焦急之色，取出璇光尺，迎上前去，发出数十个光圈，漫天飞转，那少年飞剑被光圈吸摄，立即凭空落了下来，少年吃了一惊，赶忙收了飞剑落在地上。

    金铭钧问他：“你这娃娃没头苍蝇似地在这里乱转个什么？可是在寻宝么？”

    少年打量了他几眼：“你也比我大不了几岁，还叫我娃娃？”

    金铭钧笑道：“我已经活了八九百年，叫你一声小娃娃有什么不对？我看你根骨甚好，只是所学剑术功法虽然正而不邪，但也是旁门之属，不但威力太差，将来也难得飞升正果，正好我们紫云宫最近要招收弟子，你便跟我做个徒弟吧！”

    那少年听完不置可否，反问起金铭钧紫云宫的景象和他们收徒弟的事情，金铭钧便说：“紫云宫位于南海深处，海眼下面的地窍之中，在三十六洞天之外，珠宫贝阙，仙景非常。宫主是三个仙女，另外还有两个仙女，加上我共是六人，他们都已经收到了弟子，别的也还罢了，昨天那三宫主说是在此地收到了一个得道人的元婴，得到了夸奖，我不服气，就也过来碰碰运气，果然就遇到你了。”

    少年听完，心中涌起惊涛骇浪，脸上却不动声色，笑道：“我来此地采药，因昨晚仿佛看到了一个成型通灵的仙草灵芝，因此才满山寻找，直到此刻也没找到，连一点迹象也没有，估计是看得眼花了。听前辈所说，既然那紫云宫如此华美，宫中仙人又皆是修行数百年的仙人，即蒙青睐，自然感激不尽。”

    金铭钧随口问了几句，少年都说得天衣无缝，自称叫做韦容，师父是一位散仙，因犯了一点小错，被逐出师门，自己因学道未成，终年游遍名山大川，寻访名师，难得今天遇上高人，正是仙缘际合了。

    金铭钧熟读原著，知道他的底细，只不过并不拆穿罢了，带着他径直往终南山喝泉崖而来。

    五十二禹王五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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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蜀山里，大禹的宝物有不少，绝对超过五个，大家猜一猜，弄说出五个来，就算是合格的蜀山迷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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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 姑侄相认

﻿陆飞接过宝物，谨遵师父教诲，又拜谢了一番方才站起，侍立一旁。

    金铭钧又指着韦容说道：“这孩子是我新手的徒弟，你看如何？”

    陆飞过去拉过韦容，喜道：“师弟如此资质，强我百倍，将来定能帮助师父光大本门，成就仙业！”

    紧接着金铭钧就让韦容正式拜师，收他做第二个徒弟，敬茶的时候，金铭钧忽然说道：“我这人不论正邪，只凭本心，是我的弟子朋友，我自然好好待他，是我的敌人我也不会放过他。你既然入我门来，就不能再三心二意。依你所言，你原来的那师父把你逐出师门，你或许可以念着他的教诲之恩，补报一些，却不可吃里爬外，背叛与我，否则我自由千百种手段炮制你。”

    韦容心中惊骇，面上却丝毫不露出来，只是说既然入门，自然一心一意孝敬师父。金铭钧微笑着点点头：“既如此，你发个誓来。”

    韦容连忙把手举起来，发下誓言：“我韦容……”

    金铭钧摆摆手：“不用说名字，人生在世，名称只不过是一个符号而已，你只说你，对乎与我即可。”

    韦容心里暗暗叫苦，却也只得发誓道：“弟子今日入得师父您的门墙之内，日后必定潜心修道，孝敬师长，终生不得……”

    金铭钧又阻止他道：“终生也不行，对于我修道中人来说，一生时间也不算什么，随时都可以转世重来。”

    这少年也是个极聪明之辈，见无法糊弄过去，便只得发下忠心师门，永不背叛，否则便死于刀剑神光之下，身死魂消的重誓。

    金铭钧这次喜笑颜开，接过了他送上来的茶喝了一口：“你既然拜我为师，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日后我便拿你当亲儿子看待。”说话之间，又取出一把筷子似得东西，金光闪闪拿在手里，“去年我路过东海，正好遇到当年的大鹏湾铁笛坳的翼道人耿鲲向我寻仇，被我重伤逃走之后，顺手揪下几把羽毛。”因问刘泉，“白水真人修道多年，见闻广博，可知道那耿鲲的根底？”

    刘泉躬身说道：“我听闻那耿鲲因肋生双翅，顷刻千里，被人称作翼道人，精通秘魔大法，又长于大小诸天禁制，更擅玄功地遁，穿山过石，游行地肺，厉害非常。只因他心胸狭窄，恃强任性，心肠更是狠毒，为人也介乎邪正之间，是以天下正邪两道的人，都不愿意跟他来往。”

    金铭钧笑着点点头：“那耿鲲身体里有金翅大鹏雕的血脉，虽然已经淡薄，但却比其他各种通灵异兽都要强，这些翎毛俱都非比寻常，平时那耿鲲与人斗法，也不用别的，只是放出几根翎羽，就能抵挡住敌人的飞剑法宝。我把它揪下来，先用玄阴真水洗练，然后以五行秘术调解坎离，又以本命纯阳真火祭炼多日方成了这三十六根太阳天羽箭，稍差一点的飞剑法宝遇上就成铁水，送给你玩吧。”

    韦容拜谢，接过来一看，果然都是根根大羽，长有一尺多，尖端钝头，后面有羽翼，杆上刻满了五行符篆，轻一挥动，便觉热气逼人，知道是很厉害的宝物，心中对这位新拜的师父，不禁越发的敬畏。

    金铭钧又跟刘泉闲聊了一会，便带着两个徒弟一起回转紫云宫。

    到了宫中之后，他便直接去找初凤，五女正在黄晶殿内教导新收来的四个弟子，一看到金铭钧带着两个门人进来，顿时都感觉脸上有些尴尬，三凤和冬秀更是暗暗切齿。

    金铭钧也不理会他们，径直走过去，指着陆蓉波对陆飞说道：“这就是你的亲姑姑，陆蓉波陆道友，还不快过去拜见！”

    一句话，说的大殿之中所有人都惊愕呆住，陆飞和陆蓉波更是错愕不已，疑惑地看着他。金铭钧微微叹气：“当年，长春崖无忧洞极乐真人四处寻找五方五行精气凝炼元婴，结果在九华山快活村寻到一处金精地脉，快活村的村主陆敏苦苦哀求，得此仙缘，成了极乐真人的记名弟子，后来经过用功修炼，得了个陆地金仙的名头。”

    说罢，他指着陆蓉波：“陆敏生有一子一女，儿子陆达便是小飞的父亲，女儿便是这位陆道友了，我知道你当年误嗅了毒草合欢莲，感山石精气受孕，你爹爹怀疑你不贞，便要杀你，多亏了极乐真人所留灵符破开山崖，你逃了进去之后，在山中苦修多年，终于修成婴儿，要飞升得正果之时，被这位三宫主给强抓了过来，哼，可笑她那些尺末道行，也敢来指点你。”

    这段话说完，众人方才恍然其中因果，陆飞更是过去跟姑姑抱头痛哭，因看出姑姑是元婴之身，柔弱不堪，心中愤恨害她之人，红着眼睛等着三凤，恨不能立即就放出断玉钩斩了她。

    初凤等一时哑口无言，唯独冬秀冷笑道：“自从你入宫之时，便仿佛事事前知，装出一副尽能推演先机的模样，又是知道陈年公案，又是了解无人知晓的秘辛，仿若高人一等。我且问你，你既然知道此事将要发生，为何不事先警告说明？明知道三宫主要与人成仇，为何还收了仇人侄儿做弟子？若依我看来，不过是事后的神算罢了！”

    初凤等原本知道他为什么因为陆蓉波跟三凤大打出手的原因，竟是错抓了自己人，还心含愧疚，这时候听冬秀一说，也是魔云盖顶，竟然觉得十分有理，不禁也开始怀疑起来。

    金铭钧冷哼一声：“我事先说过很多话，诸如劫难临头，勤修苦功之语，你们哪个听进去了一星半点？不说你们，便是初凤妹子，也是当时听得，时候事情真来时，就把我的告诫统统忘记。这件事我事前不说还好，一旦说明，依着三凤的性子，说不定反要去刻意寻找了。况且，我之行事，无论正邪，只问本心，说之不说，全在于我，听与不听，便是你们自己的机缘命数了。我只问你，如今你擒了我徒儿的姑姑来与你为奴为俾，将要如何解释？”

    三凤尖叫一声：“金须奴！我们姊妹行事又何须向你解释？这姓陆的我既然带回来，那便是已成事实，你不过仗着法力比我们强些，便欺凌与我，哼，也不知你从哪里修来的那奇怪法术，我们俱都不识，记得当初我听大姐说过，本来该得两本天书秘笈，只是其中一本化虹飞走，莫不是你在其中做了什么手脚，用障眼法迷住了姐姐，自己私吞了吧！”

    五十四紫府金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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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 紫府金童

﻿三凤本是看见五行真气起疑，随口一说，哪知却正说中了金铭钧的心事，只因那《紫府秘笈》原不该紫云宫中人得到，金铭钧也是化形成功之后才能看见上面的字，便没有拿出来给她们一同修炼，此时听她一说，又见其他四女略有怀疑之意，心中顿时大怒，也是因修炼《天魔秘笈》，时有魔扰，这是一动怒火，便一发不可控制，在心里已经对三凤恨极，心想：你本来就是个恶贯满盈，短命死女人，在峨眉夺取紫云宫转世之后，方明白前因，悔悟改过，走入正道，如今如此不知好歹，我便让你看看我的厉害。如果就这样把你杀了，你成了青城高第，反而是便宜了你。

    他心中念头急转：你和冬秀两个既然贪婪，我那七魔灯正好开市，便要拿走你门身边最宝贵的东西，再把你们绑在法宝堆里，看看诸天神佛，哪一个能够渡得了你们这两个淹没在自己贪婪欲海之中的女人！

    金铭钧心中有了计较，也不再跟三凤置气，只是问她要人，三凤硬是不给，正闹得不可开交之际，最后还是慧珠开口劝说调解：“如今既然陆道友已到宫中，那便木已成舟，再难更改。我看不如先取些固魄续元的灵药，帮助陆道友稳固婴儿，以后便在我仙宫只中修炼，日后还有得成正果之时。”

    此时金铭钧已经下定了要收拾三凤的决心，又知道陆蓉波的元神也被她们用本命元牌禁住，生怕一旦动起手来，救援不及，被他们伤了陆蓉波，况且因陆敏只是极乐真人记名弟子，未入门墙，陆敏如今又在北海兵解，即便现在救下陆蓉波，她也无处可去，反而很容易就被其他邪道中人觊觎，不如就留在这里，自己眼皮子底下，晾三凤也翻不起天来。而三凤也知道他道法高强，不敢把他彻底激怒，双方便这样妥协下来。

    金铭钧带则两个徒弟和陆蓉波一起回到虹光湖，取出当初从鼎湖峰玉匣天书里面得来的聚魄炼形丹，拿了两粒帮助陆蓉波稳固元婴，凝真炼形，成了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模样，拉着侄儿陆飞再次拜谢。

    然后金铭钧便把他们打发了下去，自己进入湖底，取出当初炼成的那七盏魔灯，单独用一盏红焰灯，运功祭炼七日，得了一颗魔种，戴在身上。

    从湖底出来，陆蓉波拉着那韦容过来，跪拜诉说：“此是我至交好友，名叫杨鲤，乃是南海聚萍岛白石洞凌虚子崔海客的弟子，因早些年我跟父亲去南海采药，与之相识，三十六年前他师父带着他来兔儿崖玄霜洞做客，我俩因崖前精致，采摘鲜花，他误采了一株合欢莲，被我嗅到，感石精气受孕，我父亲对我期望颇高，失望之余便要杀我，多亏了极乐真人一道灵符打开石壁将我关在里面。

    他因凌虚子前辈用小衍神数，算准了我的飞升之日，赶来助我，结果半路上遇到仇家，耽搁了时辰，到了兔儿崖之后我已经被三凤劫走，遇到了前辈，想要混入宫来救我，这才诈称韦容，便是‘为蓉’之意。只因前辈是我侄儿师尊，对我又有塑体再造之恩，故此不敢隐瞒，前来诉说实情，请求前辈谅解！”陆飞也在旁边帮着哀求。

    那韦容也就是杨鲤本来以为金铭钧是个性情严厉的异派高人，最恨别人欺骗，自己这次定要受到责罚，轻则逐出师门，重则小命难保，因当日在终南山又发下那般誓言，心中不免惴惴，不知他会用什么样的手段来折磨自己，哪知道偷眼看时，却见金铭钧哈哈大笑着，过来伸手把他们三个都扶了起来。

    金铭钧看着杨鲤笑道：“我早就知道你的根底来历，故意不说破，就是为了引你入门。那凌虚子虽然功力道术不差，也算是南海散仙之中的一位高手，但毕竟所学乃是旁门，你的资质根骨都是上乘，素有‘紫府金童’之称，在他门下学了这许多时日，人家陆道友仅凭着极乐真人随手传与记名弟子的些许道法，便能元婴飞升，而你却仍旧寻常，白白浪费了一个好苗子。

    那****略施手段，便让你自愿拜师。”略顿一下，又整容说道，“也是你我命里便该有师徒之缘，只是话说在前头，既然入我门来，福祸莫怨，以前的事情全都一笔勾销，只是以后需要守我规矩，如果再有欺师灭祖的勾当，休怪我真个辣手清理门户！”

    杨鲤面有难色，思忖再三，终于还是跪了下来：“前辈容禀，正如前辈所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那恩师虽然分属旁门，但自幼待我，亲如骨肉，先前为救蓉波，故顺嘴混说，但如今却是不敢再行欺骗，我自是愿意拜前辈为师，只是需要回去先行禀报恩师……”

    金铭钧笑着点点头：“你能不忘本，这很好，改日我就去南海找你师父，当面跟他要人，想必他那样疼爱你，也不会阻了你的修行晋升之路，我也不要求你跟他彻底断绝，以后只拿他当父亲孝敬便是了。只是有一样，你可是曾经发过毒誓，若敢违反，必要形神俱灭，须要记住了。”

    把这些话说完，他便出了虹光湖，直奔宫苑后面，通甬道广场之上，事先他已经用仙法探查，知道这边动静，初凤正率领诸人堆筑九个炼砂巨鼎，成九宫方位排列，每个都有亩许大小，初凤正站在主鼎上护持，二凤三凤，慧珠冬秀分别守定东西南北，乾坤坎离四鼎，分派人手，在旁边地面上，堆了好些小山似得海底珠贝，晶石珊瑚，用许多恶毒的海产生物精血浸泡了，正准备祭炼神砂。

    金铭钧走过去拦住初凤：“妹子，你可是要炼那子母如意神沙？”

    初凤点头：“不单是子母如意神沙，还有八种《天魔秘笈》上记载的神砂，浇筑千里神砂甬道，到时候仙凡难渡，万法不侵，我等只在宫中做个地阙散仙，永享安宁逍遥之乐。”

    金铭钧苦笑摇头：“妹子你也是有道行的散仙，如果还看不透世上因果，那仙家的劫难，是你躲就能躲得掉的么？当年我就劝过你，只修《地阙金章》正道仙法，将来未必不能成就地仙，你却偏偏不听，把功夫全都用在了《天魔秘笈》上，魔功日高，越发糊涂，你便以为筑起了神砂甬道，就能够万事无忧了么？单我便知，那峨嵋派掌教就炼有一柄铁赑仙盾，喷射纯阳烈火，你这魔砂遇上，立刻变成灰浆。又有那洞庭湖严瑛姆，几颗无音神雷下去，你这甬道变成了千疮百孔。又有……”

    冬秀在旁边听得不耐烦：“照你这般说，我们这许多人花费多年苦攻准备下的神砂便一无是处了？偏有那么多的敌人克星，我却都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焉知你又安着什么心思，阻我们炼砂，莫不是打算着日后将这仙宫贝阙献于别人，你自去做那狗腿叛徒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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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潜龙勿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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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小结

﻿本书卷名，都按照《易经》六十四卦而来，这潜龙勿用，是第一卦乾卦的第一爻，所谓潜龙勿用，就是指阳气还弱，龙形还小，需要潜伏修养，逐渐壮大。这第一卷中，主角也是好比潜龙，隐藏南海海底，暗中温养龙气。

    本卷，共五十四章，以“入瓮沉海”开始，示金铭钧入得蜀山世界这个大瓮，以“紫府金童”为结尾，示他最终结果，总盖全书。

    其中，又以第十四章“脱胎换骨”为分水岭，前面的，写的是金须奴遗留下来的因果，后面才开始写主角自己。

    本卷时间跨度，将近四百五十年，虽然少了一些，但是并不多，主要写主角练功，炼宝，收徒，这是主角的主业，副业就是处理跟紫云宫中其他五女的关系，其中初凤是拿主角当兄长的，曾经说过，紫云宫中东西，任他取用的话，虽然后面魔心日重，生出隔阂，但到底还是拿主角当兄长的，从来没有生出撵他出去，或者跟他动手的这样的念头，并且由始至终，紫云宫里的东西，也确实无论大小，尽由他取用，不管是各种宝物资源，还是费尽心力从各地移植过来的草药，另外从她处理陆飞和三凤的纠纷上可以看出来，她还是相当的秉承公正的，也很给这位义兄面子，这也是主角无法彻底放弃初凤的原因。

    第二是二凤，她跟主角有夫妻之缘，也是一个温柔娴淑的妻子，但是主角现在一心想着如何保命，不忙婚业，所以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后面许飞娘入宫之后，还要生出好多故事，在第二卷里面。她跟初凤与主角的兄妹之情不同，她是完全一片痴心，对她来说，就算是把紫云宫全部的东西都给他，她也是毫不心疼的。所以，很多人把三凤姊妹一同看待，那样就少了很多趣味，得把她们分开来看的，性格，机遇，等等都是大不相同。

    第三个是三凤，三凤心胸狭窄，又很好胜，并且很任性，一言不合，就要挥剑相向，而且她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做事不考虑后果，说白了就是不走脑子。对于主角，她一切的负面情绪，都是由好胜而起，不甘心他炼体之后能够修成正果，不甘心他法力比她高深，不甘心他有很多好的法宝。所以她屡次外出，也生过寻求高人，拜师求道的心思，当初之所以大家能够在嵩山遇到二老，就是因为她见《地阙金章》学不成，跑出去寻访名师，求取宝物而起。

    第四个是冬秀，冬秀这个人，跟三凤不同，她是有极大的贪念，贪图荣华富贵，贪图功法宝物，贪图权势利益，而且心胸比三凤更加的狭窄。当初三凤姊妹到安乐岛报仇之后，她就鼓动撺掇她们留在岛上做女王，当时三凤姊妹从小生长在紫云宫里，都不知道要穿衣服出门，后来只有初凤依照老蚌嘱咐，回到紫云宫，而二凤和三凤留在了岛上，数年之间，可以说她起到了一个家长式的角色，二凤三凤的性格养成，也是在这几年，其中三凤有跟她走得最近，也是受她影响最大的一个。

    冬秀，从头到尾，她就都是一个凡尘俗世之中的小女人，她拥有一切女人的缺点，自私，嫉妒，贪婪，总是喜欢耍一些自以为是的小聪明，所以她在安乐岛上的时候，能够上依三凤，下统岛民，但是到了紫云宫中，就玩不转了，不但在金铭钧面前屡屡吃瘪，连初凤、慧珠和二凤，都不怎么听她的。如果冬秀不修仙，她在凡世之中做一个小女人，不过是一个每天斤斤计较，盘算针头线脑，把一文钱铜板掰成两半花，每天骂骂丈夫，教教儿子，平时跟左邻右舍议论议论她人是非的家庭主妇。

    最后一个，是慧珠。慧珠本是修行千年的老蚌，被海怪追着逃难的时候，无意之中进入了紫云宫，因为三凤姊妹的父亲救过她，所以接引三凤姊妹入宫修行。这个慧珠，是书中着墨最少的一个，甚至比二凤更少，总是默默无闻，她转世回来，也没有摆出恩母的架子，整顿紫云宫，向来都是以初凤为首。这里，或许有她前世为蚌，后世年岁又小，不通世故的缘故，或许有修炼佛法，对世事都看淡了的缘故，或许有前世为蚌，对仙人有一种先天的自卑心理，总之，她总是那么默默无闻，然而，她也是五女之中福报最大的一个，因她今生修炼小乘佛法，虽然同样修炼那《天魔秘籍》但是却能够不被魔扰，本性始终不迷。

    这五个女人，各有各的因缘，各有各的性格作风，不能够一概而论，也不能同样对待，否则，我写书的没有写成脸谱式，您看书的反倒看成了脸谱式，就少了很多趣味。

    第二卷，为见龙在田，主角开始在中原地区出现，同时，慈云寺斗剑，拉开整个蜀山传奇画卷的帷幕，接下来一系列的事情，依着原著主线，但是主角又不完全参与主线，因为没有主线，读者就没有方向感，没有时间感，很多人问我，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慈云寺斗剑开始没开始啊，所以这个主线一定要有，但是主角会做自己的事情，五行仙宫逐渐成形，门人弟子逐渐多起来，开始逍遥自在的人生。

    第二卷已经写完，回过头来我又看了一下，大体上来说，主角还没有能力影响这个蜀山世界的进程，见龙在田嘛，龙之初现，但是已经开始有了蝴蝶效应，比如，断玉钩被他拿了，晓月禅师没有了对付峨眉家法飞刀的底气，就不会在慈云寺斗剑一折之中出现，而后来，他又寻找到了另外一件宝物，这才出来搅风搅雨，其他的事情，也是一样。

    最后，祝大家阅读愉快。

    另外，第二卷第一章叫做“南海散仙”大家猜猜说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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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见龙在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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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南海散仙

﻿听了冬秀的抢白，金铭钧只是冷冷说了句：“井底之蛙，夜郎自大之辈，哪里知道几个世上的高人！”他又向初凤说，“妹子，你这魔砂可已经炼出一些样品来？”

    初凤取出一个水晶葫芦，递了过来：“正因当初我炼这神砂，才知道厉害。”

    金铭钧又向三凤道：“你先把龙雀环借我用下，我便给你们演示一遍，如何破这魔砂，好让你们心服口服。”

    三凤知道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万万不会贪下自己的法宝，况且也想看看那魔砂的破法，便把龙雀环递了过来。

    金铭钧接环在手，向初凤道：“妹子你只管把那神砂催动，用来打我。”初凤却有些迟疑，他便又再劝说，“我自有抵御知道，你只管发将过来便是。”

    初凤这才扬手发了一颗，那子母如意神沙是《天魔秘笈》上记载其中最厉害的魔砂之一，一出手便化成一大团火焰红云，里面闪烁这密密麻麻的黄色星光，劈头飞落。金铭钧伸手一指，那龙雀环化作一蓝一黄，两个连环光圈飞起，往上只一迎，立刻烟消云散，魔砂已经被宝环收走。

    初凤见了不肯死心，又把毒砂大把打过来，金铭钧只是催动龙雀环，上下飞舞，转轮飙射，随到随消，转眼之间，便把所有的魔砂全部收去。

    看着目瞪口呆的初凤等人，金铭钧把龙雀环还给三凤：“妹子，如今可看到你这魔砂的不济之处了？便是你真的把这神砂甬道炼成了，也只不过能够对付一些平庸之辈，万难抵挡那些真正厉害的高手。”到这里，他又苦口婆心地劝慰，“若要依我说，也不必练什么神砂，只要关上宫门，以天篆禁法封闭，外人绝难侵入，只要过了五十年后的劫难，日后再勤修善功，谨慎修行，自然无忧无虑。”

    初凤等人听了俱都默然无语，唯有三凤因见自己的龙雀环竟然有这般妙用，那么厉害歹毒的神砂，挥手之间便全部收走，心中欢喜万分，她哪里知道，金铭钧早就用借环使用的机会，把那魔种附在环上，如今已经魔种入体，却依然无知无觉，只为到手宝物欢喜，真真是被利益好处障碍双眼，危机临身尚不知觉了。

    金铭钧看她们五女之中，慧珠面含赞许，初凤若有所思，二凤含情脉脉，三凤自顾欢喜，冬秀咬牙切齿，心想，只要初凤能够想明白就好，毕竟现在紫云宫还是她说了算，便告辞回来，专门带着杨鲤走了一趟南海，去找凌虚子崔海客。

    那凌虚子崔海客，住在南海聚萍岛白石洞，在岛上也收了弟子，但大多是资质平庸之辈，就连大弟子虞重，法力也是平常。若说起这海外散仙，大多数自由自在，不像正道仙家那样内修法力，外积功德福报，等内功外功全部圆满之后，就能够飞升天界。

    飞升之时，还分三六九等，最厉害的，如长眉真人和合沙道长这般，就是肉体飞升，简直就是亿中无一了，差得如陆蓉波这样，就属于元婴飞升，而且就算是这种差一级的飞升方式，也是极不容易，稍有差池就要遭劫，比如陆蓉波就属于内功法力修炼完毕，外在功德却没圆满，结果遭了人祸，遇到了三凤这个杀星，而肉体飞升和元婴飞升之间的差距更不可同日而语，肉体飞升还有修成金仙的希望，元婴飞升就基本是无望了。

    像凌虚子这种散仙，修炼的是旁门功法，最好最好的结果，也就是元婴飞升罢了，而且就算是这样，也还得求爷爷告奶奶，费上好大的劲，最后成功率也实在是低下。他们积攒外功，讲究的就是随心所欲，法力有高有低，参差不齐，只是能够驻颜长生，图个逍遥清闲罢了。

    而凌虚子一门所传的道法，也很简陋，甚至远远比不上极乐真人随手传给记名弟子陆敏的道法，比如在同样的三十六年里，陆蓉波在兔儿崖里已经开始元婴飞升，而杨鲤不过是道行精进些修成散仙罢了，当然了，这也是陆蓉波在面壁之前就已经有了气候，而杨鲤不过刚入道，但功法上的差距还是很明显，当年陆蓉波随口给他讲解一些道法，就让他受益匪浅，其中高下，可想而知。

    杨鲤一看到师父，立即跪到在地，膝行过去，泣说经过，自言不对，请求师父责罚。那凌虚子一听，脸上倒有惊疑之色，与金铭钧口称道友，让徒弟端来蒲团茶水，坐而论道，直说了三天三夜，知道金铭钧道行远在自己之上，而最重要的是心底正派，不是魔教邪路，顿时把先前那番怀疑之心收起，唤过杨鲤，拉着他的手，不但丝毫不怪徒弟不经过自己，另攀“高枝”，反而还代他万分欢喜：“你资质本在众人之上，既然得这位前辈垂青，只要肯勤修苦练，或许将来天仙有望，也未可知……”

    金铭钧连忙说：“道友切莫谦逊，只以‘道友’相称便可，我们平辈论交。”略顿了顿，又说，“我听鲤儿说起过，您对他有抚养教育之恩，疼爱有加，情同父子，如今既做了我的徒弟，有两家师门反而不好，我看不如让他认你做义父，将来在我那里尊敬师长，友爱同门，在你这里，依然孝敬义父，你看可好？”

    凌虚子和杨鲤一听，也十分高兴，本来杨鲤跟着他学道数十载，说是情同父子一点也不为过，而因为杨鲤性情温和，与人交往未语先笑，资质又好，在同门之中，凌虚子最是疼他，如今虽然替他欢喜能够步入正道，前程远大，但心里还是很舍不得，现在听金铭钧这样说，哪里还有不愿意的。

    杨鲤当场跪下磕头，认了义父，由原来的师父改口叫做父亲，金铭钧便称凌虚子为老哥哥，修道之人，年纪最为混乱，实在难以计算，比如金铭钧穿越时十八岁，如今又过了几百年，算起来他心理上是四百多岁，但是如果按照金须奴来算，生理上那就接近了千岁，而如果按照他化形之后，重塑身躯开始算起，反又要少了许多，索性不以这些事情烦心，以长相而论，他真的比凌虚子小了很多，看上去更像是杨鲤的哥哥。

    因觉得凌虚子人品性情，颇有真正的仙人风范，金铭钧也大是钦佩，便把《地阙金章》另录了一本，交给凌虚子：“此为昔年天一金母所修法门，也是道家正宗，老哥哥照此修炼，只要心静气正，潜心修炼，将来地仙可期！”

    凌虚子不禁又惊又喜，杨鲤在旁给金铭钧磕头谢恩，金铭钧笑道：“我还没传你仙法，你又谢我什么？”

    杨鲤满脸感激：“自古门户之见防范最严，哪怕是亲生骨肉之间，也大有传子不传女的规矩，都因怕把手艺带到别家去。师父将功法传给义父，义父心里必是感激的，只是您二人如今一同辈分，都是弟子的至亲之人，弟子不能看着父亲拜师父，便替父亲拜谢，即全了弟子的孝道，也表了义父对师父的感谢之情。”

    金铭钧听罢大是感叹：“这才是真正的仙家风范！我们那紫云宫虽然仙宫贝阙，景致非凡，但比起这里来，那简直是地狱了。没别的，老哥哥，我给你留下一枚传音海螺，日后如果有个为难遭窄的时候，尽管传音叫我，便是相隔万里，我也定然赶来相助！”

    002神砂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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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神砂甬道

﻿带着杨鲤回到紫云宫，见这里竟然再次开炉做法，九大鼎炉里面都燃烧着熊熊火焰，初凤，率领二凤三凤、慧珠冬秀，以及修炼比较出色的几位弟子，如金萍、龙力子、吴藩、许芳、黄风、于亨、胡娉、赵铁娘等分别守住九座鼎炉，令黄风和赵铁娘手持引沙法铲，将预先储藏在沙库里面的沙引向鼎中。

    这沙分成两股，赵铁娘所引那股为阴，黄风所引那股为阳，阴阳二沙如江河一般往九鼎之中注入，那鼎都是初凤以大法力炼成，共有三足三口，一口入火，一口入沙，一口出沙，只见火光闪耀，魔雾腾腾，整个广场上面，随着炉内火光跳跃，魔云气浪飞舞，显得晦明幻灭，变化不停。

    直到了第七日，那沙已经炼成，初凤下了法坛，带领大家，以唤魔大法招来魔头，驱遣魔神，将先前甬道毁去，重新注入神砂浇筑。那鼎中各自流出光华灿烂，各不相同的沙浆，分成九股，直注入原来位置，重新铺设千里通道。

    金铭钧见她竟然又开始祭炼神砂，心中差异之下，只觉大势已去，心中悲苦无比，因魔法不能停下，直到了七日之后，神砂炼成，众弟子各负其责，浇筑甬道，初凤方才有了空间，一见金铭钧立即过来欢喜说道：“大哥上次说得极是，单凭这神砂还不足以抵御外敌，因此我们研究了几日，决定在神砂通道大衍神阵之中，令加上子母阴魔乱神大法……”

    “什么！”金铭钧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你们竟然炼了那种魔法？”

    他之所以这么激动，主要是因为，这子母阴魔乱神大法，同样是《天魔秘笈》末章三大以魔炼魔法术之一，跟颠倒五行大混沌法同级，修炼这种法术，别的也还罢了，唯独需要九个八岁男童和九个七岁女童，不但身体精气血脉都要用作祭品，连魂魄也无法逃脱，用以勾引那域外天魔降临，最是残忍歹毒的魔法。

    金铭钧看初凤已经入魔已深，这种入魔，乃是自身心魔，靠外力根本无法祛除，便是他有天仙法力，罗汉的神通，也是无能为力，只能靠她自己明心见性，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只是她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几乎是完全丧失了人性理智，连他苦口婆心的劝说都是一点也听不进去，说多了就厌烦了，又怎么能够指望她自己幡然醒悟呢？

    现在，就算是把《贝叶禅经》拿来，她也看不出其中的奥秘，反而还会排斥，只因为心中一味地为炼成神砂魔阵而高兴，想像魔功厉害，什么金玉良言也听不进去，什么明世警句也看之不到，这便是佛家所说的障碍！

    当然，如果金铭钧有那种绝大的慈悲心，以身饲魔，或者做出总总牺牲，让初凤看了，自己大哥丧生魔阵，会有所感悟，也有可能恢复理智，祛除心魔。但前提是，金铭钧根本就不是什么高僧大德，哪有这种超人一等的胸怀境界？只能眼看着初凤，暗自叹息罢了。

    看初凤的神色，似乎在欢喜之中，也有几分愧疚；金铭钧要再看宫中众人将来结果，便依次走访，询问了一遍，只见慧珠很是痛心疾首，二凤只是羞涩不语，三凤冷漠视之，只有冬秀沾沾自喜，而据听说，那十个生辰八字都要看好的童男童女，都是她和三凤出宫掳来的。

    金铭钧黯然回到虹光湖，偷偷嘱咐两个弟子：“如今三位宫主入魔已深，再难挽回，以后是非纠葛日渐增多，各种邪魔外道都会到这里盘亘观赏，正是风雨欲来之势。你们绝不许跟他们结交来往，非但如此，就是宫里的那些别的弟子，你们也不许跟他们来往。飞儿我交给你一个任务。”

    说着，他把自己浇筑的那座拳头大的宫殿取了出来：“这是我这些年炼的一件宝物，名叫真天宫，如今开头部分都已经完成，后续还需要一甲子的时间去完善它，因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就只能你代为师去，采集五方五行精气，浇筑这座宫殿，好在如此前面部分都已经完成，也不需要你在五行真气的修炼上有多大的造诣，我现在把《合沙奇书》后续部分都传你，只要功力足够，按照我教给你的法诀符咒，就能够采集精气，自动运行。”说着把采集精气和浇筑宫殿的法诀咒语都教给了陆飞。

    又向陆蓉波说：“陆道友也不必着急，因你没有积攒外功，福报不够，故有五十年的劫难，便是从这里逃脱了，恐怕还会遇上别的灾厄，不如就安心在这里潜心修炼，日后只要有我在，定然保护你安全，五十年后，我亲自送你平安出宫。”

    陆蓉波自然是千恩万谢，也学金铭钧，自找了个大海螺，钻了进去，闭关修炼去了。

    自此，金铭钧在虹光湖里闭门不出，专心致志，传授杨鲤《地阙金章》。

    如此过了七七四十九日，神砂甬道彻底建成，这座甬道，从紫云宫门口直接到海面上的迎仙岛，长达千里，内含太极两仪，五行八卦化生妙用，只要心念一转，里面就会随心任意变化，衍生许多阵图，共分三十层，每一层都有弟子执事把手，初凤还让人牵了许多从各地搜集来的异兽灵禽，点缀阵图。

    这日初凤命人来送砂母，那砂母是炼砂的时候，从里面提炼出来的精华，形状大如雀卵，乍看透明，色如黄晶，再一细看，里面光霞潋滟，彩气氤氲，变幻不定，也不知有多少层数。

    初凤派自己最心爱的女弟子胡娉送来，共是四十九颗，金铭钧派杨鲤出来拿取，那胡娉见杨鲤长身玉立，帅气异常，说起话来又是温柔和蔼，未言先笑，早把一颗芳心跳动，面红耳赤起来，便把那砂母从原料到用法，讲了个通透，完了还不忘仔细形容了砂母使用时的景象，最后特意叮嘱，只要用一个就行，不须多用浪费，又说起龙力子人小淘气，故意在阵中犯险，试演玩耍，被大宫主责罚等语。

    003万妙仙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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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万妙仙姑

﻿杨鲤好不容易摆脱了胡娉，回来把砂母交给金铭钧，金铭钧一看，越发叹气道：“这沙母是神砂甬道的克星关键，竟然就这么随意分发，你听那胡娉说，竟然除了我们这，每个执事弟子都有，也不登记入册，用了几颗，剩余几个，也都是个糊涂帐，倘若有人私藏，送给仇敌，她那神砂甬道岂不是全白费了心思？”

    他用两根手指夹起一颗砂母，苦笑道：“这是那神砂甬道之中九种神砂的精华，单这一颗，我用先天五行神光重新祭炼一番，便能永镇魔砂，成了那沙道的克星，唉，罢了罢了，我也是盼着那神砂甬道早日倒掉，她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将来我只尽量保住她们性命，便算是还了这些年的恩情，至于这紫云宫，就随它去吧！”

    他果真用一滴玄阴真水点化那砂母，又配以本命纯阳真火，一枚紫云宫旁海底出产的万年铁晶和一株在仙霞岭上采到的王母草精气，以五行神光炼了五日五夜，得了三片五行护身符，给杨鲤一片，自带一片：“这护身符能避水火风雷等五行之物，戴在身上，可行五行遁法，便是普通的飞剑也不能伤害到你，更能避毒驱魔，功用虽说不少，只可惜样样通，样样松，遇到了厉害的东西，便无能为力了，最大的用途便是可以任意进入那神砂甬道，你贴身藏好，不可被人发现。”

    神砂甬道既成，初凤的心思也算是了了一件，只是入魔益深，脾气秉性，跟修筑甬道之前判若两人，连对金铭钧也不似昔日那般亲近尊敬，反生出大宫主的威严来。在紫云宫中以魔法设下处处罗网，遍地机关，自以为便是天仙下凡也难突破，便开始继续修炼那《天魔秘笈》，把一身魔功，修炼得越加精纯深厚，以为将来应对那五百年大劫。

    因她们姊妹当初外出，结交了不少朋友姊妹，约好互相往来，为免客人来时，误入甬道，便又带着宫人，以大法力开发那个迎仙岛，平整土地，运来泥土，载种奇花异草，移植千年古木，把原本一个荒岛修建得仿佛植物园林，里面放养些温顺动物，又在甬道入口处修建一座“延光亭”，派宫中弟子轮班替换，在这里准备迎来送往，接待客人。另一处原本的海眼出口，早用法术封锁，禁止通行。

    如此过了些年，宫中经常来往客人，其中有北海无定岛陷空老祖的大弟子灵威叟，还有峨眉派自长眉真人飞升之后叛教的晓月禅师。单说这日，宫中来了一位很重要的客人。其实说她重要，一来是她确实很得三凤姊妹们的喜欢，当中嘉宾贵客，二来是说她对紫云宫日后的影响颇大，这人，便是隐居黄山五云步的万妙仙姑许飞娘。

    要说这许飞娘，就要首先说他的师父太乙混元祖师，而要说这太乙混元祖师，就要从五台峨眉第一次斗剑说起。

    五台派的掌教太乙混元祖师在宋朝时便已得道，开山立派，论起辈分来应该比峨嵋派的长眉真人矮上半辈，跟极乐真人还有些交情。若论起这位教主，平时里倒也并不为恶害人，只是收徒不严，门内有好多恃强凌弱，做法行凶的弟子，比如那以活人孩童炼制神婴剑的岳琴滨，以身怀六甲的孕妇炼制九子母阴魂剑的七手夜叉龙飞，其余更有好多穷凶极恶之辈。

    太乙混元祖师教规不严，这些弟子在外行走，难免跟那些帮助治水，驱除瘟疫积攒外功的正道弟子发生摩擦，跟峨嵋派尤甚。峨眉派长眉真人座下共有东海三仙，罗浮七仙，好多高手，又在旁门之中广结善缘，好多地仙散仙都受过长眉真人的恩情，自然照拂他门中弟子。是以两派弟子之中互殴之时，总是五台派吃亏的多，而太乙混元祖师最是护短，一见自己徒弟受伤，便怒气填胸，再听弟子一面之词，添油加醋地说上一番，便更加的怒不可遏，一意替徒弟出头，向峨嵋派讨个说法。

    这太乙混元祖师毕竟也是一派宗师，不屑于欺负峨嵋派的后生晚辈，直接向峨嵋派掌教妙一真人齐漱溟下了战书，约定在黄山玉女峰斗剑，结果被几世转修的老齐斩去一条手臂。太乙混元祖师气愤不过，便又回到茅山，修炼十年，炼成五毒仙剑，再次去找峨嵋派下战书，便是传说中的二次斗剑。

    这次太乙混元祖师倒是很猛，凭借着高深的法力，再加上五毒仙剑的厉害，眼看就要把老齐打败，这时候凭空又来了帮手，正是峨嵋派的大师兄玄真子，二师兄苦行头陀，再加上嵩山二老之中的追云叟白谷逸，凭空出来干涉，调解不公，开始群殴，结果太乙混元祖师在三仙一老的围攻之下，先被苦行头陀把五毒仙剑收走，又被玄真子斩了一记无形剑，回山之后，因身受重伤，再加上又气又怒，只七天便自身亡。

    这许飞娘本是太乙混元祖师的女徒弟，在宋末元初时便跟着他一起修道，后来逐渐有了感情，成了宠姬，这辈分便提了半辈，她喊太乙混元祖师的师弟摩诃尊者司空湛为前辈，太乙混元祖师的弟子见了她除了那些比他早入门，道法高的，余者也大部分都要低头，因与太乙混元祖师感情笃好，情真意切，如今鸳鸯单飞，自然怀恨在心，伺机报复峨嵋。

    许飞娘甚有心机，跟着晓月禅师来过一次，以后便成了这里的常客，经常来访，她道法玄奇，又极能说会唠，刻意勾结拉拢之下，先就跟三凤、冬秀打成一片，宫里的弟子尽都说她许仙姑的好，她细细品味宫中情况，想出了几条计策，便先跟冬秀说：“妹子既然看上那杨鲤，可不是那小子的福分么？虽然那胡娉是大宫主的爱徒，到底不能与您相比的。依我看来，你这里的主要障碍还在那金须奴的身上，有他在一天，你便不能得到美少年，必须将他调开，到那时你先用魔法把那杨鲤擒入蚣螟殿中，日后如何打动他，还不是极容易的事。”

    冬秀愁眉苦脸道：“姐姐你不知道，那金须奴极是凶恶难平，当初就曾将我魂魄拘去，关押在一个珊瑚小钟里面，后来跟三宫主合力与他斗法，不但被他毁了仙剑，更被他把我的丧门锏反打过来，修养好多时日方才复原。”

    许飞娘妙目含笑：“这有何难？一切全在二宫主的身上！”

    第三回飞娘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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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雪岭双魔

﻿青螺山在大乌拉山的西北，距离康定雪山不远，伏处于万山深谷之中。

    这里除了在青螺峪里的魔宫之中，有最厉害的神手比邱魏枫娘之外，周围还潜伏了好多异派剑仙，几乎是刨开一个洞府，里面就能找到一个**妇女的妖僧妖道，金铭钧直接寻了一个最近的洞府，神念扫过，知道里面有两个道士，便过去一掌把冰冻的青石洞门打碎，大摇大摆地闯了进去。

    外面北风烟雪，里面却是温暖如春，两个中年道士分别在蒲团上对坐，左边一个拿着拂尘，右边一个拿着宝剑，中间还放着一个鼎炉，里面咕嘟嘟不断冒出一股甜香腻人的粉红色烟雾，金铭钧只一闻，就知道这两个家伙再炼制媚药。

    一看到有人闯进来，那两个道士竟然还沉得住气，左边那个把浮尘一甩，沉声喝道：“你是哪里来的野孩子，竟然如此不懂规矩，难道不知道这里是雪岭双煞修仙练道的洞府么？”他把眼皮抬起来，看了金铭钧一眼，顿觉眼前一亮，只觉得这少年钟灵俊秀，根质华美，自己行走江湖多年，竟然从没有见过如此人物。

    金铭钧急着办事，直接说道：“你们两个混帐东西，平时作恶多端，如今恶贯满盈，报应到了！”扬手发出一道雷光，把那鼎炉炸成粉碎，一声巨响，震得洞里回音，两个道士都是双耳流血，向后跌去，碎鼎铜片，滚烫的药汁飞溅得到处都是。

    “好大的胆子！”右边道士一扬手，怀里飞剑便自行出鞘，向金铭钧射过来。

    金铭钧一把抓住飞剑，随手掰折，断成四段，反手掷去，登时把那道士双手双脚都钉在地上，另一个道人甩动拂尘，里面飞出数百道黑线。金铭钧笑道：“米粒之珠，也放光彩！”伸出左手，朝前虚抓，只听啪啪之声不绝于耳，那些黑线纷纷爆体炸开，原来都是一只只养在拂尘上的虫子，俱被隔空捏碎成了酱泥，落在地上。

    二人这才知道害怕，金铭钧伸手一指，飞出一道绿光将先前那持剑道人禁住，然后向那持拂尘的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道士战战兢兢地跌坐在那里：“我叫刘鹰，江湖人送绰号雪岭飞鹰，这是我大哥刘熊，绰号雪岭飞熊，我俩合称雪岭双魔。”

    金铭钧点点头：“现在你哥哥刘熊已经被我禁住住，他双手双脚都被断剑钉在地上，他那剑上是有毒的吧？以他的道行，最多用不了一个时辰就会毒发身亡。在这一个时辰里，你要给我办成一件事情，我就帮你解了他的禁制，然后再送你们一道神符，如果你不答应，我就把你也像他那样钉在这里，然后再去别家找人。”

    刘鹰哪敢不依，连忙答应，金铭钧给了他一枚用贝壳炼成的神符，传授了他用法，又嘱咐他一番：“此事若能办成，之后这宝贝就送你了，若是给我办砸了，嘿嘿，我就把这神符塞进你的嘴里去，然后穿着琵琶骨拿去吊在这里最高的雪峰顶上，让那冷风吹你个几十年……”

    刘鹰吓得一缩脖子，唯唯应声，忽然眼前一花，脚已离地，还没等他看个明白，脚又着陆，四下看时，早已经除了自己那山洞，已经来到一片山谷的外面，而那位俊美的不像话，同时又狠辣得不像话的少年已经不知道哪里去了。

    他在这里也盘踞了数年，知道这玄冰谷里面，女殃神邓八姑的大名，那可是连青螺峪魔宫里的魏枫娘都努力拉拢的人物，滇西魔教毒龙尊者当年的同门，凭他尺末道行，哪里就敢去捋虎须？

    正迟疑不敢前进的时候，便听见耳边又想起了那少年话：“你再磨蹭，我就把你下边三条腿全打折！”

    刘鹰虽然没听出来话里的意思，但却知道人家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赶忙壮起胆子往谷里面走去。刚走到谷口，便听见里面传来一个女子声音：“何方业障，赶来扰闹？”

    一听这话，刘鹰就更加不敢进去了，连真人也不敢看，就站在外面把金铭钧告诉他的话战战兢兢地说了：“邓八姑，你不过也是旁门之辈，如今又是瘫了下半身，残疾老妇，如何敢瞧不起我们？想我雪岭双魔那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就算是前日青螺峪里魏仙娘新得了九天元阳尺开那鉴宝大会，还特意发下帖子请我们……”

    他话还没说完，便感觉一阵寒风扑面而来，天上被罡风从远处山上吹下来的积雪，被这股疾风卷住，瞬间碾成细碎冰粉，如滚沸开水一般，向两便泼洒飞扬。刘鹰胆子本小，也不敢再查看是否真个把邓八姑的元神给引了出来，转身撒腿就跑。

    那邓八姑如今身体坐在石上，不能移动，多年来默运玄攻，算出只有广成子留下来的九天元阳尺和聚魄炼形丹才能够治好复原，如今她听说青螺峪里，魏枫娘得了九天元阳尺，又怎能不急，是以不等话说完，便把元神遁出，从后追来，想要把这道人擒回山谷，慢慢拷问。

    刘鹰撒了欢地在雪里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前狂奔，邓八姑转瞬之间便即追上，伸手就要把刘鹰凭空拿了去，忽然刘鹰胸前飞出一道青光，将她元神弹开，邓八姑吓了一跳，急忙缩手，再看那刘鹰依然撒腿狂跑，回忆刚才光芒，竟似某种乙木精华所致，并不能伤害自己的元神，反倒有些滋养的作用，她再次伸手去抓，那青光二次飞出，又把她元神弹开。

    邓八姑不知道刘鹰身上有什么宝物，只是因元神出游，不能离开山谷太远，否则一旦发生什么变故，躯壳受损，道基就要毁了，她急得一咬牙，正要发动厉害的法术，忽然内心警觉，躯壳那里有变，也顾不得再追刘鹰，急忙飞回山谷，自见自己打坐的那块大石头上面，站着一个长身玉立的少年，手里拿着一个玉匣，细一辨认，立即就发现是自己用来盛装至宝的，顿时急怒交加，就要飞过去拼命，却被那少年随手会出一道白光，竟将她元神圈住。

    008雪魂宝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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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雪魂宝珠

﻿“道友且慢动手，我有话说。”金铭钧微微欠身，“我是南海散仙金铭钧，这次因为要找一件寄托第二元神的宝物，因知道女殃神邓八姑这里有一颗万年积雪精英所化的雪魂珠，正好合用，所以便过来……你等等你等等，听我把话说。”他又阻止了要跟他拼命的邓八姑，“我也觉得擅自上门讨要宝物太过冒昧，便备下了两件礼物，来与你交换。”说着把一柄扇子和两粒丹药掷了过去。

    邓八姑用元神将扇子和丹药裹住，略一查看，顿时吃了一惊。

    金铭钧继续说：“我知道女殃神走火入魔，几乎全身化成飞灰，必须得广成子的聚魄炼形丹和一件纯阳至宝九天元阳尺才能够复原，便在那鼎湖峰辛苦守了六年，本来想把九天元阳尺也一同送来，只可惜要想使用那尺，必须得有上卷天书中的九字真符，否则得了也是无用。我便想给你另炼一件代替，正巧当年跟东海铁笛坳大鹏湾翼道人耿鲲斗法，揪了他身上好些翎毛，取了三十六根，用本命纯阳真火炼成一柄纯阳神火扇，虽然威力远远不如九天元阳尺，但却是专门为你准备，效果堪用，八姑你有了丹药，再借助这宝物，多花上个几年时间，自然也能复原。”

    邓八姑听完之后，冷哼一声：“那雪魂珠是我经过多方演算勘察，定准了具体位置，又用彻地神针耗费好些心血打通此山主峰玉京潭绝顶，直下两万一千余米的地下，方才从地窍之中取得。此宝关乎我日后成道关键，焉能给你？况且即便是没有你的丹药、宝扇，将来等我灾满也自有脱劫之时，用得着你在这装好人地费心思么？”说着就要把扇、丹复扔回来。

    金铭钧说：“这广成子传下来的聚魄炼形丹一共六粒，已经全被我拿走了，前些年助一位道友凝练元婴，已经用去了两粒，现在天地之间只剩下这四粒，你如果不用，即便灾劫满了，也只能再转一劫……”

    邓八姑忽然厉啸道：“我女殃神行事，向来我行我素，何尝受人威胁，做这强换的买卖？我便是宁可再转上一劫，也定不让你如意！”

    她说完把身形一晃，元神展开，就要硬闯金铭钧布下的庚金神光。

    金铭钧却不理他，脚下五彩神光一闪，身子自动向远处飞走，声音却依然清晰地在面前响起：“邓八姑，这场买卖你是绝不吃亏的，宝物毕竟是身外之物，用以护身渡劫之用，而肉身却是成道的根本，你把这雪魂珠当成得道关键，实乃本末倒置。宝珠难得，天下人成道未必都要宝珠，只因我日后恐怕要与高人狭道相遇，非成功寄托第二元神不能安心，所以只能冒昧来拿了。不过不管你如何想，你都得了我的恩惠，日后便是想要想我报仇，也必不能够如愿的！另外，将来你若上昆仑提亲，我也愿意帮你促成！”

    说完之后，声息全无，而人也走得早就没了影了，只剩下邓八姑端着丹、扇，在这里怔怔出神，反复咀嚼品味着那句“宝物毕竟是身为之物……肉身才是成道根本”的话，及至想到最后一句话，却是又被眉毛立起，又惊又怒。

    却说金铭钧带着雪魂珠飞走，由西向东，从甘肃省出了四川盆地，转向河南嵩山飞去。因他当年经历魔劫的之前在少林寺里抄写经文，曾经跟里面的武僧切磋过武艺，答应给他们搜集天下各地的武功秘籍，一转眼就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的那些武僧可能都已经不再人世了，但金铭钧却没有忘了承诺，这些年也算是走南闯北，得了许多人间的武学图谱，正好现在得了闲送过去，然后就要觅地修炼这颗雪魂珠了。

    他之所以选择这条路出川，主要是忽然有些嘴馋山西的莜面，当年上学的时候，他在山西亲戚家就经常吃，后来到了这个世界，也过来吃了两次，人家做得比后世更加地道好吃。虽然他现在修成飞天遁地的剑仙，已经不用吃饭，但还是对这莜面情有独钟。

    这日正好行到山西和陕西交接的地方，在一个城镇上寻了一家面馆，进去要了整整五大碗面，然后坐下来小口小口地细吃，不为果腹，只为品味其中的味道，和对家乡的怀念。

    就在他吃到第三碗的时候，忽然外面走进来一个道士，左右手还各抱了一个小孩，进来之后，就坐在金铭钧旁边的桌上，把两个小孩一边一个放了，点了两碗面，放在小孩面前，催促道：“快吃，吃完还得赶紧上路。”

    金铭钧看那道士年约三十多岁，长得面如冠玉，脸带金光，羽衣星冠，两眼炯炯有神，三缕长髯飘在颌下，一望便是神仙中的人物。而那两个小孩，俱都不过四五岁大，穿的衣服倒还华丽，只是折皱污秽得不成样子，左边那个稍显瘦小，那了筷子夹了根面条塞进嘴里，那眼泪就啪嗒啪嗒往汤碗里面掉，右边那个稍壮一些，只是不吃，用筷子敲着碗，被那道人说了几句，便咧开嘴，大声嚎哭起来，无论道人怎样哄骗，都只是喊着要找爹爹。

    这下别说是金铭钧了，面馆里的其他人也都看出不对来了，只是看那道士气场太过强大，不敢过去干涉，只是跟同伴指指点点，小声议论。

    这时那小孩一挺身从座上滑下来，迈开两条小短腿就要往出跑，却被那道人拎着后领提起来重新放回座上：“你爹爹早就给他那小妾毒死了，你现在回去也不过找到一个尸首，能有什么用？如果不是我半路上遇上，听见那奸夫****密谋，此刻连你们两个也都要被害死了！还不快点好好吃饭，完了我们好去华山。”

    那小孩却只是一味地闹着要回去找爹爹，最后那道人恼羞成怒，劈手一巴掌，打得男孩小脸上五指见山一片红，却反而倔强地哭得更大声了，若不是被道人按着，几乎都要把汤碗都打翻了。

    金铭钧看到道人不像是拐卖小孩的邪派人物，听他话里话外，还是路与不平，救了两个小家伙，心中顿生好感，从琥珀之中拿了一个水晶瓶走过去：“道友，孩子不是这样带地。”他过去拉过小孩，哄道，“小朋友，看看这瓶子好不好看啊？里面装着的，可是我用千年茯苓浆液掺着朱果汁水榨出来的果汁，来，给你们倒一点尝尝。”

    009五台余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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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章的剧情很好猜，稍微熟悉一点原著的都能够轻易猜出来，本来不打算说出关键词的，只不过鉴于作者调查里面，将近一半的朋友都没有看过原著，所以——下章关键词是“神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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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五台余孽

﻿听了金铭钧的话，两个小孩自然不知道说的是什么，只是好奇地看着他手里亮晶晶的瓶子，以及里面略微泛青的果汁。那道士却是暗暗吃了一惊，只因千年茯苓已属难得，便是能够飞天遁地的剑仙，费尽心机也难寻到一支，然而这还罢了，那朱果却是更加难得之物，凡人吃了健身益魄，延年长生，对于仙人来说，也是和药炼丹的名贵珍药，终生长在山中石里，只有在三十年一次开花结果的时候才会出现，极为难得。

    他看眼前这少年长得俊美非凡，气质迥异，定然也是剑仙一流的人物，最可贵的是他谈笑爽朗，和蔼可亲，竟把那么名贵的药草给两个初次见面的小孩子服用，心中怀疑他故意做作，另有什么企图，便把仙剑暗中准备，冷眼旁观。

    金铭钧先把水晶瓶打开，给那小孩闻了一闻，那孩子只觉一股清爽香风扑面而来，顿时不哭闹了，瞪着一双还挂着泪珠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

    金铭钧跟店家要来两个干净的小碗，用自带的灵泉水洗了，然后把果汁各倒了一点，又用灵泉水化开，成了小半碗，分别送到两个小孩身前，递过两个瓷匙，让他们自己舀着吃，当时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溢满了整个面馆，吸引得食客纷纷注目。

    那个壮实小孩一点也不怕生，直接端起碗来就喝，喝起来就停不住了，一口气全灌进肚里，吧嗒吧嗒嘴，又眼巴巴地看向了金铭钧手里的瓶子，而另外那个瘦弱的孩子却不敢，先看了看那个道人，见道人冷着脸没说话，便不敢动，金铭钧过去把他抱过来，坐在自己的腿上：“快喝啊，我这千年露可好喝了，看你哥哥都喝了，来，张嘴。”端碗拿匙喂他。

    那道人开声问道：“道友好大的气魄！”

    金铭钧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只是随口回答：“不过是闲暇时鼓捣出来的一点果汁饮料罢了，哄小孩子玩的，不算什么。”顿了顿，又问，“道友这是打算带两个孩子回山收做徒弟吗？我看他俩根骨也都是挺好的。”忽然想起这道士说要带两个小孩回华山，不禁心里一动，试探地问道，“道友是华山派的吗？”

    那道人摇头：“我不是华山派的，我师出五台派，只是在华山有几个好友罢了，还未请教道友……”

    金铭钧猛然抬头，只因为五台派弟子怙恶不悛，声名狼藉，那华山派比他们更加不堪，当年在鼎湖峰，金铭钧遇到的史南溪，就是华山三凶之一，随行的那帮妖人，除了华山派也有五台派的人在其中：“道友可认识万妙仙姑许飞娘？前些时他去我洞府之中做客，还言说五台派中高手如云，有那玄都羽士林渊，有蕉衫道人，七手夜叉龙飞，不知道友是……”

    道人见他竟然跟许飞娘相识，也是微微吃惊，警惕心少去：“贫道岳琴滨。”

    “哦，原来是岳道友！幸会幸会！”金铭钧做出一副惊喜的模样，一边说话，一边把两个孩子都抱到自己怀里，抓起水晶瓶，又要往碗里倒果汁，“我是南海散仙金铭钧，只是不知道岳道友带着这两个孩子去华山，可是要炼那神婴剑？”华音刚落，已经抱着两个孩子，倒退着向门口飞去，脚下一抬，早把凳子踢飞出去，砸向岳琴滨的面门。

    岳琴滨也没想到，这人竟然会突然翻脸，一扬袖子，飞出一道青光，直接把飞过来的凳子劈碎，闪电般当胸飞刺过去，金铭钧后退不停，张口喷出一道白光，以庚金真气把那飞剑略挡了一下，人已经出了面馆。随后平地飞起五彩神光，从两边往里就要把岳琴滨夹在里面，等他破了神光，追出去看时，金铭钧已经飞出数十里之外，他气得一顿足，御剑追去。

    金铭钧带着两个小孩飞到山里，把他们放在一块岩石上面坐着，用五行神光护住，转过身来，岳琴滨已经追到，大声喝骂：“我与道友无冤无仇，况且万妙仙姑与你还有交情，为何出手坏我好事？”

    金铭钧撇了撇嘴，冷笑道：“你这算是什么好事？我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也不能看着有人当着我的面拐卖儿童，还要拉去杀了以生魂祭剑。岳琴滨，你若是但凡有点人性，就不要再惦记着炼那神婴剑，否则的话，我不杀你，等你恶贯满盈的时候，也难逃报应！”

    岳琴滨听了不禁又气又急，只因为他炼这神婴剑已经是第三次了，前两次不是有高人忽然出现阻拦，就是遇到什么突发灾难，全部都功败垂成，这次好容易又遇到了两个根骨好的，偏有有人横插一手，不禁对那报应之说，也是有些敬畏，只想这次再努力一把，能把孩子抢回来，便还可炼剑，如果抢不回来，日后也就心灰意懒，彻底断了这们心思：“我自炼我的神剑，与你有什么干系？敢来管我的闲事，先取了你的小命！”说话之间，又把飞剑放出。

    金铭钧冷哼一声：“不知死活的东西！”伸手从琥珀之中取出炼刚柔。

    那炼刚柔也是当初得自月儿岛火窟的十三件旁门法宝之一，此宝形如一个鸡心，中有鹅卵大小，颜色鲜红，表里透明，只有许多芝麻大小的黑点，通身细孔密布，其软如棉，也不知是甚么东西炼成。专能毁坏敌人的飞剑法宝，除了一种西方太乙纯金之精炼成之宝，是它的克星外，余下只一沾上，立时损毁。只因为毁人辛苦炼成的飞剑宝物乃是大忌，金铭钧又少与人结仇，所以自从得来，还从没有使用过，今天被这岳琴滨惹出了火气，才要毁他飞剑宝物。

    他拿出炼刚柔，只一晃，便飞出一片脂香，万缕彩丝。另由那针眼细孔中射出一种又粘又腻，颜色清明，香中略带腥咸之味的汁水。岳琴滨的飞剑过来刚一接触，便被汁水沾染，光芒顿消，灵性锐减，知道不好，急忙想要收回，却被金铭钧将彩丝收紧，咯嘣蹦连声脆响，把一柄上好的仙剑飞剑勒成数段，成了几截凡铁，跌落在地。

    010苦命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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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太简单了，就不说关键词了。

    另，主角要改变书中原来气象，得一点一点来，不能刚一穿越，就把这个砍了，那个收了的，第一卷为潜龙勿用，对原著几乎没有什么改变。第二卷为见龙在田，开始逐渐影像改变。等到了第四五卷的时候，原著剧情就被我改得面目全非了。一上来就大规模变动原著剧情，不但显得故事太假，读者也会一头雾水，跟不上节奏。

    再另，本周每日两更，一般午饭前一更，晚饭前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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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苦命孩儿

﻿金铭钧一出手便毁了岳琴滨的飞剑：“五台派除了已经故去的太乙混元祖师，余者我都不放在眼里，岳琴滨你若还想活命，趁早痛改前非，熄了炼剑的念头，我因知道你平素并不滥杀作恶，除了炼制三次神婴剑都功败垂成之外，并未到恶贯满盈的地步，今天也不杀你，如果再要不知好歹，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岳琴滨哪里能够咽得下这口气，取出五火惊雷钉就劈手甩出，化成五道惊雷闪电，瞬息之间便要打在金铭钧的身上，却见他身前浮现出五个彩光圈子，不住旋转着把五道电光套住，之后立即收缩，钉上闪电光华立即全部消失，还原成五根约有十厘米长的银钉，被金铭钧拿在手里：“这五根钉子我先给你收着，等将来俩孩子长大了，就给他们做补偿了吧！”

    岳琴滨只觉一股火气直冲顶门，顿时气得不行，咬牙跺脚，狠狠地瞪着金铭钧：“我跟你拼了！”一甩手，袖子地下飞出一团烈焰，只不过这火不是奔着金铭钧烧过来的，而是飞向了一旁石头上相拥坐着的两个男孩，“那小子是我派仇人之子，今天非杀他不可！”

    “混账！”金铭钧这下真个动了真火，也不去管那团火焰，双手扬开，立即有五行神光平地飞起，从四面八方向中央靠拢，岳琴滨看见彩光压顶，只觉周围或冷或热，仿佛铜墙铁壁一般，比山岳还沉，往中央挤压过来，顿时知道厉害，趁着神光还未完全合拢，赶忙使出分尸替身遁形大法，废了一截手指，拼命跑了出来，背后数十道庚金真气乱射，一道穿透后腰，两道穿透大腿，其中还有一道把他的左臂几乎生生切下来，只剩下一点皮肉连接，更是吓得心惊胆战，没命飞逃，耳中想起金铭钧冷冷的声音：“看你终究炼剑未成，这次便给你个教训，再不知道悔改，下次让我撞见你炼那邪剑，定然不会就这么便宜了你！”

    回过神来，两个小孩已经吓傻了，刚才那团烈火将他们连同整块岩石裹住，虽有预先设下的五行神光将火挡住，但毕竟那火焰烧到眼前不到半米远，还是受了很大的惊吓。

    金铭钧把他们重新带到另外一个镇上，找了间上房，给他俩洗澡梳洗干净，又给他们买了两套小孩衣衫，服下安神宁魄的药物，令他们睡上一觉，第二天起来，果然精神好了许多，便向他们打听姓名，这次还是那稍微显得壮实的男孩说话：“我家姓王，爹爹叫我乳名舟儿，还没取大名，这是我弟弟司徒平。”

    “哦，舟儿，这名字起的有意思。”金铭钧暗自好笑，看着孩子的八成是在船上生的他，又看那稍瘦弱的男孩，“你叫司徒平，嗯，嗯？司徒平！”那孩子又被他吓着，哭着小脸往被子里躲。

    而金铭钧此时心中却是惊骇不已，只因为这司徒平在原著里也是个主要人物，对他的事迹也知道不少。他爹叫司徒兴明，是嵩山二老白谷逸的老伴，凌雪鸿的徒弟，他妈叫蒋三姑，却是五台派太乙混元祖师的徒弟。当年他祖父本是大明朝的官员，上任时全家遇害，只有一个叫做尤於冰的丫鬟把司徒兴明抱着跑了出来，两人都被凌雪鸿收做弟子。

    后来尤於冰死在女枭神蒋三姑的手上，司徒兴明不但不给她报仇，反而爱上了蒋三姑，凌雪鸿一气之下把他逐出师门，两人终于成为夫妇，因不愿意回五台，又怕遭正道中人痛恨，便一口气跑到了新疆天山博克大扳顶上寒谷里面隐居，本来，到了这里，王子和公主开始了幸福美满的生活，故事也就应该结束了，哪知道却是两代人悲剧的刚刚开始。

    他们隐居了几十年，生下了司徒平，还不满三岁，就被尤於冰好友，衡山白鹿洞金姥姥罗紫烟找上门去，不但把蒋三姑杀死，还收走了司徒兴明的飞剑，并且将他斩伤，司徒兴明带着儿子逃了出来，本来想去五台派求太乙混元祖师，哪知道混元祖师已经故去，偏又遇上了当年暗恋蒋三姑的金身罗汉法元，情敌相见，分外眼红，斗剑不敌之下，拼死逃出，不久就因伤重将亡，幸好临死前遇到了一位土财主王大善人，好心地收留下小司徒平，像对自己亲儿子一样抚养司徒平。

    只可惜这位善人最后也没有个善终，被小妾跟和她通奸的奸夫把他毒死，正要害死两个孩儿，碰巧遇上岳琴滨，这老岳路见不平一声吼，杀了奸夫****，他正巧看到了当年司徒兴明临死前，写下的让司徒平长大了去求追云叟白谷逸的血书，知道是金身罗汉法元师兄的仇人之子，正想杀了，却看两个小孩根骨都挺不错，就打算带回华山去炼神婴剑，哪知道走到半路上，遇到了金铭钧。

    在原著里，司徒平被带到了华山，正要开坛炼剑，忽然来了一个少女打碎镇魂瓶，把王大善人家的孩子救走，岳琴滨炼不成剑，心灰意懒，要去衡山隐居，便把司徒平托付在一个农家抚养，过了几年，农户遭灾，全家死绝，司徒平一个人流浪到黄山后山，被许飞娘收去当徒弟。这娃活的真是一步一个坎，被作者直接称作苦孩儿。直到最后天狐渡劫，峨眉才主动把他弄到了峨嵋派，却仍然不轻不重，身上只有一柄飞剑，唯一的一件法宝，还是神陀乙休看不过去，说峨嵋派人性臭，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把他收做记名弟子送给他的。

    金铭钧看着两个小孩可怜，从小失去了父母，家破人亡的，根骨又不差，便一起都收做弟子，只是先做记名弟子，之后还要考校两人心性人品如何，虽然说司徒平应该是不错的，但对那个王舟儿还是不了解，况且毕竟还是眼见为实，收徒弟可万万不能马虎，否则的话教出一个无恶不作，甚至欺师灭祖的弟子，那就是造孽了，太乙混元祖师的前车之鉴可就在眼前。

    011第二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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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第二元神

﻿金铭钧收下两个小孩做记名弟子，因王舟儿只有一个乳名，他给算命，得八字缺金，便取一个庚字，起名叫做王庚翼。金铭钧又打听到王善人的家宅，带着他们回去给父亲安葬，坟前磕头，两个小家伙都很乖巧懂事，只在父亲坟前彻底痛哭了一场，约定将来长大了以后回来扫坟祭奠，然后就不再哭闹。

    不一日，三人来到嵩山少林寺，此时智能以及当年认识的人大多已经圆寂，只有一个武僧慧光因服用了智澄带回来的丹药还再世，现任罗汉堂首座，一听说是金铭钧，立即从屋里光着脚迎了出来，一看见金铭钧还是原来的一副少年模样，不禁带着几分羡慕地说：“师叔祖竟然一如往昔，风采依旧！”

    进了罗汉堂，小沙弥过来献茶，金铭钧问起昔日故人，慧光叹道：“当日师兄弟中，只剩下我还在世，其他各院也是一样，唯有智澄师叔得享仙法，三百来年间，也像您一样，还保持童子的容貌，不过上次见面时也是在三十年前的事了，智澄师叔云游四海，虽有神通却不使用，靠着双脚云游四海，以双手积攒功德，当年回来小住数日，便又起身往苏州上方山镜波寺去，说是要拜访一位独指禅师。除了智澄师叔之外，就剩下他的师父，灵空师叔祖还在，只不过已经不再执掌达摩院，而是去后山面壁参禅去了。至于智能师叔早已圆寂多年，现在的方丈是我的师侄了空。”

    金铭钧点了点头，也自感叹世事无常，物是人非，又闲聊了一会，便把百余年来在各地收集来的武功秘籍都拿了出来：“当年我曾答应过你们，便是一诺千金，更何况智能大师与我有恩，可惜，山中无岁月，世上已千年，如今他们竟都不在了。”他把秘籍拳谱一本本地拿出来，“这是武汉许家，九九八十一路梨花枪枪谱，和醉仙猿拳拳谱；这是哀牢山萧家的百步劈空掌掌谱；这是从南省大盗余家得来的秘传梅花针针谱；这是齐鲁三英仗以闻名天下的六合剑剑谱；这是在西南隐居雷家的大乘万胜拳……”

    他一本本地说出来历，慧光命小沙弥用笔一一记录，一共是五十三本，大部分都是某家某派的秘传绝学，金铭钧或用仙丹，或用法术，或用宝物交换而来，慧光一生好武，如今活了近三百岁，跟着智澄学了一些小乘佛法神通，他因好武成痴，禅功不行，法术也极浅显，但这身内功武艺，却绝对已经达到了震古烁今的地步，江湖之上那些凡人门派，谁都知道少林寺有一位神仙般的老僧，也不知活了多长时间，武艺出神入化，除了魔教教主之外，再无一个能在他手上挨过三招。

    慧光激动地把这些图谱一本本地翻看，时而欢喜时而皱眉，竟是把客人晾到了一边，金铭钧知他脾性，也不为怪，吩咐小沙弥不要打扰，径自出寺，也不去见方丈了空，带了王庚翼和司徒平往南飞来。

    金铭钧要觅地修炼那颗雪魂珠，他又不愿回紫云宫去，因两个孩子太小，也不想让他们在荒郊野岭之中耗完童年，便带着他们复从三峡入川，正所谓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蜀山世界里面，有很多高人不用洞府，在凡人中间隐居生活。

    他带着两个孩子来到成都，随便用身上一株珊瑚卖了三千两银子，在城外寻了一个幽静的村落，置了房舍田园住下，另雇了一对田姓夫妇帮着管家做饭，打扫庭院，自己每日在房中闭门修炼那颗雪魂珠，两个小家伙每日修炼安排下的道法功课完毕之后，就去私塾上学，或者和小伙伴们玩耍。

    那雪魂珠是万雪寒霜千万年凝结下来的精华，是一个直径约有三厘米的宝珠，一从玉匣中取出来，立即便放出无限金光银芒，照得人二目难睁，凡人只要看上一眼，就要立即目盲眼瞎，幸好金铭钧事先用五行禁法将房间禁制，将宝光挡住，否则光气上冲霄汉，直晃银河，怕不把周围正邪两道的高人全都招惹过来才怪。

    这珠已经被邓八姑用心血点化，已能隔空遥控，收发自如，如果房间没有被禁制，这时候就要被她收走，自动飞回青螺山玄冰谷去了。

    金铭钧观赏一会，然后取出搜集准备了三十多年的仙药，用丹炉熬炼化开，将宝珠洗炼，逐渐化去邓八姑原来设在上面的心血印记，又用一滴玄阴真水点化，仙浆药液合着癸水精华洗练百日，那珠上的光华才逐渐消失，不再刺眼，只是依旧晶莹闪亮，银光流润罢了。

    自此以后，金铭钧就每日静坐，对着宝珠吞吐祭炼，逐渐将附在元丹上的第二元神融入其中。这雪魂珠就好像是人的另外一个身躯体魄，元神本身容易受损，寄托在里面之后，便成了另外一个躯壳，只不过没有头脸手足罢了，也可飞遁千里，攻击伤人。

    他这第二元神早在五百年前便已经炼成，只可惜出自旁门功法，又没有宝物寄托，威力太差，之后他先后以《紫府秘笈》和《合沙奇书》上的功法重新凝练，一点一点变得纯粹凝实，如今只要再成功寄托与雪魂珠里，他的战斗力就能够立即提升一大截，拥有跟各派老祖、三仙二老一战的实力。

    这一年春节前，他已经是成功把雪魂珠炼成第二元神，便相当于自己的一个分身一般，心念一动，便能生出无边妙用。若以他的功力，在穿越之前，金须奴本身就有数百年苦功，只因为当年还是鲛人，而且修炼功法太过粗浅，所以并不太高。等穿越之后，他接替了这具体身体，又修炼了将近五百年，《地阙金章》和《天魔秘笈》早就修完，《紫府秘笈》和《合沙奇书》也修炼了一半多，功力之深，已经是一流水平。

    如果他想飞升，早在几百年前，就能像陆蓉波那样以元婴飞升天界，只是作为一个现代人，他对所谓天界并没有多么向往，而自下决心，若要飞升，就要追求最好的，像长眉真人和合沙道长那样，以肉身飞升，成就金仙，否则还不如不飞，所以便按部就班，一步一步，只等渡过四九重劫修成地仙，然后再去积攒外功，等内功外功全都完满之后，再决定是不是飞升上去。

    如今他功力已经够深，剩下的就是一些法术神通，这些虽是末节，但却是护身渡劫所必须有的，所以他便想着修炼这第二元神，正因为功行够了，炼这雪魂珠也是事半功倍，短短几年工夫，便修炼成功。这雪魂珠作为第二元神的寄托宝物，平时藏在脑中祖窍之内，即便日后遭劫被杀，身体破损，主元神也被斩杀，仍旧能够逃脱飞遁，另寻一个躯壳，附着进去，立即就能重得人身，所以虽然此宝威力巨大，金铭钧却并不打算拿出来使用，只留做应付万一。

    012少年灵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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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 少年灵奇

﻿金铭钧修成宝物，心情舒爽，走到外面，只见夜幕笼罩之下，白雪皑皑，一素千里，家家户户张灯结彩，准备过年，虽然是夜里，却依然被一盏盏大红灯笼照得灯火通明，特别的喜庆。看着家家团圆，欢欢喜喜，忽然一种强烈的思乡情感涌上心间，不禁长叹一声，用海螺传音，通知还在紫云宫里修炼的杨鲤，以及在外面到处奔走采集五方五行精气浇筑宫殿的陆飞，一起来成都，大家好好在一起过个新年。

    二十三那天，杨鲤便先来了，随身还带来一个男孩，一见面便拉着一起跪下，言说自己私自收徒，请求责罚，金铭钧连忙把他扶起来，让他诉说缘由。

    杨鲤指着男孩说道：“这孩子名叫灵奇，是北海无定岛陷空老祖大弟子灵威叟的儿子。那灵威叟当年未成道时和一个富贵家女孩通奸所生，一落地就被他抱走抚养，寄养在别处。后来那女子不久死去，灵威叟也拜入陷空老祖门下，他想儿子也领入门，陷空老祖却偏偏不许，灵威叟无奈，只得给了儿子一些丹药服用，并且私自传些道法。

    他天资不错，少年心性，到处游玩，一次到了衡山，看到了金姥姥门下崔绮，竟是一见钟情，上前勾搭，崔绮翻脸，当场动起手来，不到片刻，崔绮的同门吴玫和追云叟白谷逸的大弟子岳雯也过来助战，那两个女子还算了，岳雯却是几世转生，跟着师父修行。他抵挡不住，幸亏他父亲的师弟长臂神魔郑元规路过，将他救了下来。只是他仍忘不了那崔绮，之后又三番五次去衡山转悠，被他父亲知道了，晓得金姥姥厉害，不好招惹，将他封在缙云峰喝石崖仙源洞中。”

    金铭钧笑吟吟地，一边听着，一边把桌上装点心和果汁的玉匣拿过去，给他俩吃喝：“先别忙说，今天是小年夜了，不能就这么冷冷清清地干说话，我也没准备别的，这是夹着王母草做的陷，蒸出来的软云糕，这是用黄精和梅花汁和面炸出来的点金酥，你俩都一起尝尝。”杨鲤和灵奇惶恐拜谢接了过去。

    金铭钧一皱眉：“不过是吃个点心，谢个什么！以后再要这样，我可就要揍人了！大过年的，一家人就应该温馨高兴，热闹一点，要是在这样严肃守礼，坐不敢坐，笑不敢笑，那还有个什么意思，我找你们回来就是为了看你们给我鞠躬磕头吗？”

    杨鲤连忙说不敢，脱下鞋子，跟金铭钧隔着炕上小桌盘腿坐了，只是金铭钧是坐北向南，他是坐在西边侧首，不敢跟师父对坐，灵奇则仍在地上，就着炕沿搭上半边屁股，双手接过金铭钧递过来的糕点，低头默默地吃着。

    金铭钧指着玉匣左边隔断里的一排七个水晶小瓶：“我这千年露共有七个口味，分别是黄精、茯苓、首乌、玄参、灵芝、雪莲、乌风，普通人喝了会祛病除毒，轻身明目，延年益寿，对于我们不过是些小饮料，今天是小年夜，我们仙家中人也不必像凡人那样祭拜灶神，就指着这些做个嚼头吧。”他从匣底下暗格里取出三个小杯，将玄参千年露倒在里面一点，又拿出一个装灵泉水的水晶瓶，倒水化开，“这个是用千年以上的玄参汁液，掺着朱果榨成，口味甘甜，小孩子最喜欢喝。”

    杨鲤轻喝了一口，只觉满嘴甘甜，齿颊挂香，呼吸之时，只觉一股香气随着气息吞吐，下入五脏六腑，上冲大脑泥丸，一时间五内温热，脑中清凉，不禁又喝了一口，连喝了小半杯，这才放下来，大是赞叹，吃了两块软云糕，又继续说起灵奇的事情：“灵威叟封禁了儿子之后，第二年郑元规叛出师门，偷了好些灵药，逃到南疆百蛮山赤身峒五毒天王列霸多的门下，灵威叟受到连累，被罚面壁三年，三年之后去看儿子，灵奇向他苦苦哀求，发誓不再去衡山惹事，这才放了出来。

    哪知道不久之后，又在仙霞岭遇上，当时崔绮正和吴玫在岭上采药，因追赶一株已经通灵成了人形的仙草，跟一个碧眼红发的童子发生了冲突，那童子只说那仙草是他的朋友，不许人采，当场动起手来，二女不敌，灵奇过去相助，却仍然不是对手，中了那碧眼童子一刀。因伤得当时不觉得怎样，后来心底往上泛起甜酸滋味，眼看着就要死去，那碧眼童子的父亲突然出现，斥责了童子一番，用解药将灵奇救下。”

    金铭钧略一寻思，便醒悟过来，大笑道：“这么说来，那童子也不是别人，却是你的小师弟，名叫火孩儿的，他用的那柄神刀就是我当初从月儿岛连山宝库里面得来的波罗刀。”心中暗想：如此看来，那冯吾倒也真个改邪归正了，而且火孩儿未下毒手，倒也不是凭狠滥杀的凶顽，等过一阵子抽空回去，便正式收他入门吧。

    因见师父沉吟不说，杨鲤也不细问，继续说道：“这孩子也是痴情至深，仙霞岭之后便再也忘不了崔绮，便暗中跟随，趁着二女分开的时候，忽然现身，跪地哀求，只说自己也是正经的修行之士，并无邪念，只求结为一个忘年交，否则就请崔绮下手，用飞剑将他杀死，一了百了。那崔绮本来还念着上次出手救援之情，沉吟未决，恰好吴玫带着刚刚遇到的昆仑双珠一同飞回。吴玫当场就说他是调戏同门的登徒子，三人不分青红皂白，上来便打。

    那昆仑双珠是昆仑派半边大师的弟子，法力高强，崔绮左右为难。灵奇得他父亲真传，又有洞中三年面壁之功，以一敌三，斗剑之下竟然稳稳抵住，正在分说之际，那石玉珠把半边大师所赐下的五丁斧放出，斩断了灵奇一个手腕，当场就要下毒手将他杀死。崔、吴二女急忙拦住，说他并不是大奸大恶之人，这次只是想给他些教训罢了。”

    013纯阳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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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章比较难，出处在《青城十九侠》里面。大家只要猜出来，是谁炼成的纯阳金丹，就算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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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 纯阳金丹

﻿杨鲤说道：“灵奇死里逃生，回到山洞中拿着断手痛哭，好生难过，过了好多天，灵威叟来看他才发现，带他回去求陷空老祖，得了断续胶和灵玉膏给他接腕，只是时间长了，精血亏损，只能无碍瞻仰，经脉不能复原。再去求时，陷空老祖却说丹药总共不多，郑元规叛逃时还偷走了一些，剩下的要为日后渡劫之用。灵威叟无奈，因当年来过紫云宫几次，跟三位宫主有些交情，便来求药。

    当时冬秀吴藩夫妇二人已经被我打怕降服，三宫主和许飞娘也因为当年中了师父临走时留下来的禁制，吃了大亏，不敢再来惹我。那****聚萍岛义父那里省亲回来，正好遇上。先是大宫主给他服了一些自练的仙丹，后来连当年得自金庭玉柱里面的地阙金丹也拿了出来，都不见管用，许飞娘便再三夸耀师父您的炼丹之术独步天下，别说是还有断手在，便是没有了，也能再长出来。”

    金铭钧听完当时差点毫无形象地把一口苦中存香的乌风千年露喷出来，大笑道：“那许飞娘为了拉拢灵威叟，竟然连这种话也能编得出来！”

    杨鲤疑惑道：“那许飞娘后来倒是说了许多您的好话，再三恭维赞扬。”

    金铭钧点点头：“她跟我本没有仇怨，当初算计你也不过是想要拉拢三位宫主罢了，后来发现我的厉害，便又动了拉拢我对付峨嵋的心思，所以便又开始说我的好话，要不然这些年，你哪能享得清静！她此举既能向我示好，又让灵威叟欠她一个人情，这个女人啊……对了，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那灵威叟就真的相信了许飞娘的话，来虹光湖求我，我也被他们父子情深打动，况且我辈中人，本就应该有一副济世救人的仁慈心肠，当场把师父您留给我的九花玉露丸和和易筋锻骨丹给他服用，只是仍不见效。”

    金铭钧笑道：“紫云宫的断续灵药只有千年火候，无定岛的已经有万年火候，人家的万年断续都不行，我用千年断续炼制的九花玉露丸自然也不管用了。”

    杨鲤面露苦笑：“当时我就表示无能为力，灵威叟却深信了许飞娘的话，要打听你的去向，我只照实说，一来确实不知道您的去处，二来也深知此事却是难办，除了您的聚魄炼形丹之外，再没有仙药能够救治，推脱了几次，灵威叟以为我不肯尽心，便让这孩子拜我为师，我才多大道行，哪有资格收徒，自然是不肯的，灵威叟就让这孩子在虹光湖外面跪了七天七夜，我实在没有办法，只得先点头收他做记名弟子，正要对着海螺祷告请示，却接到了您要我来一起过年的信息，便带着他一起过来，还望师父恕罪。”

    金铭钧点了点头，拉过灵奇的手看了一看，笑道：“也是你的造化了，本来那聚魄炼形丹我手上还剩下两颗，这等仙丹又是前辈广成子所留，今世之人并不知道练法，更找不到相应的原料药材，用掉一颗便少一颗，我日后还有大用。不过你也不要叹气，本来我手上有兜率仙芝，也能炼成一种治疗你这手的丹药，只是仙药难得，已经被我养在别处，培育根种，如果非用不可，那也自可取来。恰好二百年前我曾经在太行山找到了一处吕纯阳真人遗留下来的洞府，得到了一瓶纯阳金丹。如今便给你一颗服用，只需片刻之间，必能痊愈！”

    说完，他拿出来一个玉瓶，从里面倒出一颗金丹递给灵奇，灵奇跪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接了，就着那一杯千年露服下，很快，便感觉全身发热，手上更是麻痒胀痛，仿佛触电一般，经脉已经是在被迅速修复了。

    金铭钧说道：“你既然拜了鲤儿为师，日后便要守我门中规矩，等你将来修炼有成，我便带着你去衡山找金姥姥提亲。只是你要确定，崔绮对你有情有义，到时候就算是那老虔婆死拦着不放，我也把人给你抢回来。但若是人家根本就不把你放在心上，你却不可再死缠烂打，这种事情还得是双方情投意合，否则你便用强，我也是首先不依的。”

    灵奇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弟子蒙师祖赐下金丹灵药，不至于成了残疾，便是粉身碎骨也难报答，经过前事弟子已经是心灰意冷，对那些事是再不想的了，日后只是孝敬师父、师祖，勤修苦练罢了。”

    金铭钧点点头：“我门下不禁婚嫁，但是前因后果都要跟你说个明白，将来福祸报应也都要清清楚楚，不可日后反悔，怨天尤人。你如今服了纯阳金丹，不但断手复原，功力也会稳固增长……”说到这里时候，忽然脸色一整，转头向大门方向望去，两眼中五彩豪光一闪即没，随后向杨鲤说道，“外面有一个昆仑派的小子打上门，已经被我用神光挡在门外，你出去问问是怎么回事。”

    杨鲤连忙穿鞋下地，到外面一看，只见大门口那里，竖起一片淡淡的五色光壁，外面有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生的猿臂鸢肩，蜂腰鹤膝，眉目英朗，神采奕奕，正指挥着飞剑不断地撞击着五彩光壁，看见有人出来，益发破口大骂：“没想到峨眉青城脚下的成都，也有妖人盘踞的魔窟……”

    说话之间，五彩光壁已经被金铭钧收走，杨鲤伸手一指，放出自己的飞剑，化成一流银光迎了上去，将对方飞剑接住，朗声问道：“不知道友如何称呼？在哪座仙山洞府修炼？为何说我这里是魔窟，更有妖人盘踞？”

    “还敢巧言令色！”少年越发催动仙剑，青光暴涨，杨鲤却始终是气定神闲，将他剑招一一接下，还待劝解，那少年已经取出一面宝镜，放出白花花的清冷光芒，对着杨鲤只一照，立即成了一个透明的玻璃人，浑身骨骼五脏六腑历历毕现。

    014恩将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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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蜀山里的兜率仙芝有好几样，不但外形个不一样，效果，以及珍贵程度也大有差异，本书中统一为一种。其中一个作用，就是炼制毒龙丸的主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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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 恩将仇报

﻿“不好！”杨鲤暗叫了一声，知道对方宝物能够化形销体，幸好自己功力深厚，有仙法护体，否则旁人遇到，立即就要化成一堆骨粉。这么老实温和的人也被当场气得怒火冲天，左手一翻，已经拿了三支太阳神火箭，对着那少年劈手打去，只见那箭一出手，立即化成一道半米多长的火光，带着阵阵惊雷怒吼飞去。

    那少年急忙飞起剑光，想要将三箭绞碎，哪知道刚一遇上，立即被上面的纯阳仙火融化成了点点铁水，顿时吓得不清，急忙逃走时，后背上已经中了一箭，也是杨鲤仁慈醇厚，在不明情况之时不愿意立下杀手，及时将箭定住，否则被神箭穿身而过，就算他法力足够，也要被烧焦五脏六腑，便是大罗神仙也救不过来了。

    不过就算如此，那少年也被一点火气攻入后心，当场便喷出一口血来，飞遁而走。杨鲤这一架打得没头没脑，郁闷无比，收了仙剑法宝转身回来见金铭钧，正要解释，便听见金铭钧说：“我已经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那少年使用的剑法是昆仑派路数，应该不是穷凶极恶之人，刚才用神念观察，才发现两个孩儿救回来一个重伤昏迷的人，问题应该就出现在那个人的身上，我已经让人去叫那两个小家伙过来了。”

    很快，王庚翼和司徒平一起进来，金铭钧问他：“你们救的那个人，是怎么回事？姓什么叫什么，又是在那里救回来的，都跟我说清楚！”

    王庚翼连忙说道：“今天学堂里放假，我和师弟，还有冬子他们一起去河边玩，回来时遇到一个人浑身是血躺在雪地里，我就把他给背了回来，给他把伤口包扎了，又服了千年露，只是到现在还没醒。因师父您常年闭关潜修，我们也不知道您什么时候出来，故此也不敢打扰……”

    金铭钧点了点头，忽然间脸上浮现一层怒气，骂了声：“混账！”身上五彩光芒一闪，便消失不见，众人连忙从后追过去，只见厢房里，金铭钧正用五色神光将一名汉子禁在床上，而地上躺着一个胸口中剑的少女，鲜血喷得到处都是。

    杨鲤连忙过去将少女扶起来，取出九花玉露丸给她服下，又嚼碎了一颗，把药浆涂在伤口上，此时少女已经是被人一剑穿肺，断了气息，只是仙药神妙，及时救治，很快便又苏醒过来。

    金铭钧扬手跑出两道光芒，插在王庚翼和司徒平的面前，竟是两口经芒四射的飞剑：“这人是你们救回来的，刚才你们田姐姐也是为了来找你，才被他非礼不成，恼羞成怒杀死的，如果我没有仙丹救治，此刻已经是成了一缕幽魂了，现在你们就用这两口仙剑，送他归位了吧！”

    两个小孩此时早已经吓得傻了，听见师父命令，互相对视了两眼，咬了咬牙，将剑拔起来。他俩虽然从小修炼道法剑术，但金铭钧并不许让他们人前显摆，所以这么多年还从未杀过一人，只是现在一有师父命令，二来自己救了那人，对方却不思回报，反而非礼从小照顾自己的田姐姐，已经是恨极，犹豫了片刻，终于一起挥动宝剑，交叉插入汉子的身体里。

    那人本以为这里不过是寻常农户家里，是以一醒过来，看到美貌少女当前，淫心不改，更没想到收敛，死了之后，身体里飞出元神，却仍然逃不出五行神光的禁锢，这才知道害怕，跪在空中，磕头不止。

    金铭钧冷冷说道：“我知道你是五台派的路数，本来自从太乙混元祖师死后，你们越发的肆无忌惮，为恶不悛，我是懒的管的，但是如今你惹到我的头上，自然不能容你。我这人很是公平，你杀我家管家之女一次，我也就杀你一次，也不让你魂飞魄散，日后等你转世投胎，如果不服，也尽可以回来找我报仇，否则的话，便算是两厢扯平，日后别再相见了吧！”说完把手一摆，撤了五行神光，那人元神立即遁空飞走。

    一夜无话，第二天金铭钧让田氏夫妇买来红纸笔墨，让杨鲤执笔，他口述，先写了一副“根深不怕风摇动。树正无愁月影斜。”做大门对子，又写了一副和“贪钩痴线，钓来许多魔念。嗔扫傲帚，赶走无限仙缘。”贴在两个小孩住的东厢房，至于田氏一家住的西厢房给他们自己书写。

    接下来，又说了一副“事在人为，休言万般都是命。境随心转，可见四海自然宽。”准备贴在正房上。杨鲤刚写完上联，忽然金铭钧脸上满是喜色，“你师兄来了！”赶忙走到院里，只见天外银光飞掠，只一闪，院子里便多了三个人，前面的一个正是陆飞，当场就要跪下磕头，被金铭钧一把拉住，“咱不兴这个，走，咱们进屋说话！”

    到了屋里之后，金铭钧拉着陆飞上下打量了一番，发现他的功力越发的深厚，而且神光内敛，竟然有点返璞归真的意思，顿时高兴地褒奖一番，问起这些年的经过，陆飞也是跟他当年一样，走遍三山五岳，八荒四极，如今那真天宫已经炼的能够装下一座小型山峰，而他在外奔走，也有许多收获，做了许多善事功德，也结交了几处善缘。

    到这时，金铭钧方指着他带来的两个十岁左右大的男孩问道：“我看这两个，都是元婴显化的，莫非也是你新结交的朋友，带来一起玩的吗？那快点请过来，拿些糕点饮料款待。”

    陆飞立即拉着两男孩跪下：“弟子私自收徒，请师父责罚。”

    金铭钧一听这话，惊愕地张了张嘴，忽然就笑了起来：“你们师兄弟啊，怎么都是一个样子。”把陆飞拉了起来，“我不让你们随便收徒，是怕你们选择不慎，或者是为了壮大声势，一概乱收，将来误了你们自己的仙业，只要你们自己知道谨慎小心，我自然不会反对的。”又看了看地上跪着的两个男孩，“我看着两人都是炼成了元婴的散仙，看他们的样子倒是自愿，怎么就做了你的弟子？”

    015方瑛元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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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回是最简单的了，就不用猜剧情了，另问个问题吧：

    大家都知道，妙一真人齐漱溟，在长眉真人门下排行第七。那么，他的媳妇，荀兰因，在长眉真人门下排行第几呢？其实这个也不难，即使不知道出处，懵也能懵的上来，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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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方瑛元皓

﻿原来，这方瑛和元皓本是志同道合的好友，四十多年前弃家入山，寻仙访道多时未遇，便分途继续寻访。后来方瑛在西崆峒寻到广成子已经破败的旧居仙府，得到了一部道书，只可惜上面尽是些仙篆古文，凭空臆测，多年参悟，才修得了一点法术。而那元皓也遇到一位散仙，把他带到东海之滨，任是怎样哀求，也不答应收徒，只是每年教他两次仙法，一共五年，之后给了他几件法宝就让他走了。

    兄弟俩汇合相见，一起修炼，各把对方所学全都学会。后来因为得罪了一个异派中的能手，便按照仙篆所示，仍然按照原来办法，掩埋禁制在洞中，然后连夜逃走，之后再寻找别的洞府居所修炼，还不等找到新家，仇人就又找了好些高手来助拳，双方打了几场，仇人越来越多，两人越发只能躲避。

    当时陆飞正在南疆深山之中采集甲木精气，正好在两人隐居的山洞附近，两人看他运功施法，一派仙家景象，大叹自己的仙缘来了，上前跪拜，请求收录。陆飞自然是不肯，便婉言推辞，这两人却是经过了好多年的辛苦，哪里肯放弃，就在旁边找了一个洞穴，将家搬到这里，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去找陆飞恳求，因出动频繁，便又让仇家察觉。

    此时二人已经能够凝成元婴，只是还不稳固，因为也没有个师父告诫，便经常元婴出游，去找陆飞，请教仙法，结果被仇人找上门去，毁了两人的身躯。他俩顿时惊骇欲死，狼狈逃到陆飞跟前，哀求救命，这时五个仇人又找上门来，陆飞劝说不听，当场动起手来，结果一个被断玉钩斩断左臂，一个被削断双腿，仓皇逃走。

    这两人跟陆蓉波还不一样，陆蓉波那是功行圆满，元婴已经达到了最后要飞升的火候，这两人的元婴还刚刚炼成，不够凝实，极为脆弱，时间久了便要随风化去，只是跪在地上，恳求陆飞。陆飞看他俩实在是可怜，便用现成的五方五行精气为他俩凝练元婴真身，便似极乐真人那般，当然质量上是天差地别，但道理却都是相同。

    金铭钧注视看着方瑛、元皓两人良久，微微叹气道：“小飞啊，你这事做的却是孟浪了！那极乐真人是何等的道行，跟长眉真人一辈人物，如果不是受徒弟拖累，早就肉体飞升，成就金仙位业了，他的法子也是谁能够学得来的么？他们两个功行浅薄，元婴火候太差，日后的路还很遥远，你现在帮他们凝固元婴，虽然算是一层保护，让他们可以不借助躯壳存在，但难道将来他们还能在元婴里面再修炼出一个元婴不成？你这样做，看似保住了他们的修为，实际上却是断了他们将来飞升之路，最高只能成就地仙，每个千余年便要面对那可怕的大天劫。”

    陆飞一听，顿时惊出一声冷汗：“要不然，我现在就送他们去转世投胎？”

    金铭钧再次摇头：“他们的元婴已经跟五方五行精气融为一体，经过改造之后却是把元神锁住，强行脱去便有魂飞魄散的危险。”

    一听这话，两个小孩一起跪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弟子不怨师父，只恨此生仙缘福禄不够，自寻仙求道以来，屡有危机，艰险不断，做梦都盼着能够访到一个真正的仙人师父，只是无人肯收留我们，如今既然得见恩师、师祖，便是立刻死了也心甘情愿，更何况还有千年寿数，已经心满意足矣！”

    金铭钧笑着摆摆手：“你们别急，我话还没说完。像你们这种情况，如果放在别人那里，还有两条路可走。第一种就是像长眉真人那样，修炼正宗仙法，再把外功内功做足，不留一丝因果牵挂，全部圆满之后，全体飞升，到时候带着你这个五方五行精气凝炼的躯壳一起飞升天界。第二种就是拜入佛门，如何修炼我不太清楚，只知道最后顿悟之时，放掉贪婪嗔恨，傲慢愚痴执着，成就罗汉果位，超脱六道，也能够飞升极乐世界。但是这两种未免太难，千百年也出不了一位。

    而我恰好修炼《合沙奇书》，对五行精气最为了解，像你们这种情况，可以另辟蹊径，趟出一条新的道路来。就是等你们把元婴修炼圆满，可以飞升之前，我可以用天一真水和纯阳真火，调解坎离，再重新化体重生，炼成一副像我这样的身体，我是异类化体，你们是元婴化体，道理相通，到时候一样可以成就天仙，飞升仙界。”

    两人听了意外之喜，忙不迭地磕头谢恩，金铭钧不耐烦，让陆飞：“你赶紧把他们俩给我拽起来，把我的规矩告诉他们，以后没事不要扯这个，我受不惯！”陆飞虽然心中不以为然，但还是把二人拉起来。

    金铭钧拿过玉匣，正要让他们品尝千年露，忽然心中又有警觉，皱着眉对杨鲤说：“那昆仑派的小子又来了，还带了两个帮手，这次干脆把他们擒下，再说明缘由，如果还敢胡搅蛮缠，就干脆用绳子捆了，吊在门前的树上，等将来让他们的师长过来跟我要人！”

    杨鲤应声而去，刚一出门，便听见灵奇惊呼一声：“那两个女的就是当初伤我的昆仑双珠，缥渺儿石明珠和女昆仑石玉珠，师父一定要小心她的五丁斧！”

    这时杨鲤已经跟三人飞剑相接，斗了起来，他以一敌三，仍旧以剑光稳稳压制住对手，诉说其中误会。先前那少年脾气最是急躁：“那五个五台派和华山派的妖人，**少女，滥杀无辜，我们追杀千里，本来以为已将他们全部杀死，却被其中一个用妖法逃遁，中途醒悟回来找时，已经被你们救走，现在被我们堵在大门口还想狡辩么？如果真的像你所说，妖人已经伏诛，那就将他尸体拿出来我看！”

    016昆仑名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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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猜猜，下章要出场的昆仑名宿将会是谁和谁？

    小提示：其中有一位跟邓八姑有些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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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 昆仑名宿

﻿杨鲤怒道：“我看你们也算是铲奸除恶的侠义之辈，才一直容忍相让，手下留情，难道真以为我怕了你们么？我们虽然只是海外散仙，跟你们昆仑派无法相比，但自问也未做过什么愧心苟且之事，那些妖人如果真像你们所说，便是被我碰到，那也是要出手除去的，焉能勾结窝藏？既是说已经杀了，那就是杀了，难道还诓骗你们不成？再敢纠缠不休，我就要再放那太阳天羽箭了！”

    先前那少年狼狈逃回去，身上中了火气，几乎烧干心火，多亏了他们昆仑派的秘制仙丹才将火气驱除，虽然仗着根基不凡，却到底受了不少的罪过，时候说起，也都觉得那火神妙难破，这时一听见要放那火箭法宝，知道厉害，就一起抢先放出法宝来，少年仍旧取出那面镜子，石玉珠祭出师父半边老尼赐予的五丁斧，而石明珠则是发动五雷天心正法。

    那五丁神斧原身是广成子助黄帝开山炼魔时所用的至宝，半边老尼本也是昆仑派中数一数二的人物，功力之深，也是与三仙二老同辈人物，因昔年开山采药，特意炼制了一批相关应用的宝物，如五丁斧、紫烟锄，还有一件专门能够照穿迷雾的于潜琉璃。这五丁斧便是仿照传说中的前古至宝五丁神斧所炼，一放出去便是半轮金月，专能以坚破强，如果是由半边老尼亲手使用，便是一座铁山也能从中劈开了。

    而那少年手中的玄阴照骨镜也是他们杀了一个异派妖人，从他手中得来的，最是歹毒凶恶，凡人被它一照，立即皮消肉损，白骨成渣，跟金铭钧当年得自月儿岛，后来送给初凤的销魂鉴有几分相似，只是不能伤及对方的元神。

    这两件法宝一起，立即照亮长空，那石明珠更是汇聚空中五方神雷精气，使出昆仑派正宗五雷天心正法，狂劈过来。金铭钧在下面看见，摇头道：“年轻人到底不省事！”他身子一晃，已经飞到空中，使用《紫府秘笈》里面的收宝诀，空手就把五丁神斧抓去，紧跟着突然出现到那少年面前，劈手一个大嘴巴，扇得对方一个趔趄，紧跟着从他手中把那玄阴照骨镜夺过，最后随手连挥两下，便把漫天的五方神雷精气给驱散。

    三人大惊，金铭钧直接告诉陆飞：“把他们擒捉了，带进来见我！”然后便顾自进屋去了，功夫不大，陆飞便押着三人进屋，俱都用一根用五金精英炼成的长虹索捆了，将他们飞遁化形的能力禁住。

    金铭钧当啷一声，把两件宝物扔在桌上，然后仔细打量了三人一番：“你是刚才用五丁斧的，那便是石玉珠了，你是石明珠，那你呢？”

    那少年兀自不服“小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昆仑虞孝的便是！”

    金铭钧笑了：“还挺有一股子江湖少侠的气质。嗯，跟你们说吧，今天那五台派的混蛋，是被我的两个小徒儿救回来的。”说着把王庚翼和司徒平两个人拉过来给他们看，“他俩不知那人的底细，误救了回来，那混蛋却恩将仇报，调戏我家下人不成，出剑将她杀死，多亏我用仙药救了回来，之后便已经将那妖人处死了。”

    虞孝一身法术都被禁制，身上绳子捆得又紧，连挣数次也没能挣开，少年人心性，不禁又气又怒，好强致胜：“今日既被你捉了，那便生死打杀全都由你，何必说这些废话！”

    金铭钧也不跟他生气：“你们啊，真是血气方刚，肝火太旺，我当年可比你们谦虚得多了。”忽然想起自己上学的时候，每次升学时候，在新校园里那些同学是必要先打上几场架的，不管是小学升初中，还是初中升高中，从各地聚集到一起的各班同学，互相接触磨合，总得打出个眉眼高低，分出个你我上下，这青春期的半大小子，最是好面子不能忍气吞声的。

    他抓起桌上两件宝物，随手一抹，宝物上面便附了一层薄薄的五彩光润，原本宝物光芒，则不能发作：“我也不跟你们三个小孩子一般见识，将来遇上，只管跟你们的师父半边大师和钟先生说话。至于你们两位跟我门下灵奇的恩怨，将来让他学好了能耐再论说法。现在嘛，我们一家还等着过年，也没时间跟你们干耗。”他把两件宝物，连同一枚灵符交到杨鲤手中，“你带着他们去峨眉山上随便寻个山头，用这灵符打开石壁，将他们关进去，等过了年再给昆仑派送信，让他们师长前来解救吧！”

    杨鲤接过宝物，领命带着三人飞走，金铭钧自带着陆飞他们继续写福字春联，那方瑛和元皓，家里本来也是书香门第，三岁识千字，五岁背唐诗的，一手字比杨鲤写得还好，正可代笔。

    然后，很快金铭钧就发现，这俩家伙比自己文采更好，反正大门、房门的主要对联也已经写完了，索性剩下的各处小联就让他俩自己写，而他则去带着陆飞和面择菜，整治宴席，至于灵奇，就让他带着两个小孩子玩金铭钧制作的水晶积木去了。

    那水晶积木可不单是原材料昂贵，更是金铭钧闲暇时精心设计，共有大大小小，各种形状三百六十块，又分做小五套，每套七十二块，每一块上面或是藏着暗匣，或是能够拉出一根晶棒，或是能够拆解成其他形状，都另有九种变化，放在一起就能够任意组合各种物品，是金铭钧特意弄出来，教两个小孩启蒙时练习太乙神数的。

    金铭钧带着大徒弟，两大散仙在这里亲手下厨，张罗饭菜。眼看着日渐正午，刚做了一半，杨鲤从外面回来，还带着两个人，其中一位是一个身穿袈裟的禅师，另外一个是背插双剑、手拿拂尘的道士，至于先前那被捆住的三个少年人，则垂头丧气地跟在最后面。

    杨鲤一上来就给双方引荐：“师父，这两位就是昆仑名宿，川东南川县镇金佛山金佛寺方丈知非禅师，这位是钟先生。”

    017乌风仙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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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乌风仙草

﻿原来，杨鲤按照金铭钧吩咐，用剑光带着三人飞到峨眉山上，寻了一个地界，用灵符打开山壁，将三人塞了进去，收了他们身上的长虹索，又将两件宝物一同奉还，然后合上山壁，用符上五行遁法禁住。

    返回时半路上正好遇上知非禅师和钟先生，这两位都是昆仑派中的高手，跟三仙二老同辈，杨鲤昔年在南海凌虚子门下时就认识，连忙上前诉说经过。他两人虽然不认得杨鲤，但还是对这个温文尔雅，未语先笑的少年很生好感，见他不是妖邪一途，所说所做也尽显仙家风范，倒也不敢小瞧了他，连忙让他带着返回山崖，打开石壁放三人出来。

    本来杨鲤就要告辞，知非禅师却对金铭钧这位以前从未听说过的散仙颇感敬佩，正巧二人外出访友归来，倒也不急着回去，便跟着他一起来到了金铭钧隐居之地来拜访。

    金铭钧一听，顿时大喜：“二位且进正房稍坐，等我把这几个菜做完了，再跟您说话。”说着用满是面粉的手指了指陆飞，“我这大徒弟厨艺太差，我怕一会做出来的食物让人吃了中毒。”让杨鲤请客人去正房客厅里，拿了点心、饮料款待，自己则转身返回来，继续做菜。

    很快，饭菜完备，一道一道地端到上房里去，本来金铭钧打算做十二道菜，四素八荤，因来了这一僧一道，便又添了四个素菜，共是十六个热菜，四个凉菜四种汤，满满地摆了一大桌子。

    先是四道凉菜：豆干拌野菜，凉皮搅三丝，木耳白藕片，红枣缀海藻。

    紧接着八道素菜：桂圆卤豆腐，麻辣金甲薯，茄汁白菜包，酥皮香蕉饼；八子青莲座，隐龙南瓜钟，飞火紫芋印，功德彩豆珠。特意不放姜蒜五辛等物，以便给知非禅师和钟先生品尝。

    剩下八道荤菜：梅花白玉贝，清兰玛瑙虾，螺片水晶笋，菊酿琉璃蟹；山药炖排骨，萝卜炖羊肉，菜肉双色丸，蜜汁烧鸡翅。专门照顾王庚翼和司徒平，摆在小孩子这一边。

    剩下四道汤：银耳雪梨汤，五色养生汤，八宝人参汤，百菌珍珠汤，全凭个人口味添盛。

    大家分宾主落座，看着自己亲手做的这一桌子丰盛的菜肴，金铭钧不禁感慨：“我已经有几百年没这么吃过了，今年也是有些思乡心切，便把徒弟们都找到一起，咱们也算是一家人团聚了，又有五位贵客盈门，大家一起品尝品尝年味吧！”

    席上没有人喝酒，金铭钧便把千年露拿了出来：“我不怎么好茶，也不会弄，便做了七样果汁，给大家当个饮品。”一边向杨鲤和陆飞说道，“你们哥几个把那几个小客人款待好，想吃什么就自己夹，不用拘束。”

    金铭钧把七种千年露，都给他们一一品尝，钟先生感叹道：“道友这露里面，可是放了不少稀世好药，黄精、茯苓、首乌、玄参、灵芝和雪莲都有千年以上的火候，那乌风草更是罕见，我听说只有桂花山福仙潭红花仙婆那里有，而那老仙婆性情古怪，道友是如何从那里取得的？”

    金铭钧笑道：“当年长眉真人是如何取得，我便是如何取得的。”

    知非禅师和钟先生听了互相对视一眼，随后大笑。

    原来那乌风草长在福仙潭地下，被红花姥姥用法术封锁，霸占成了私有。当年长眉真人看她独占天才地宝，不肯公之于世，便去找他理论。她事先准备的各种法阵禁制，全被长眉真人破去，之后斗法斗剑，也都失败，却仍不肯屈服，只说这天底下的灵物有限，如果任凭大家随意取用，早晚都要断根绝种，所以便立下规矩，日后有人取药，必须得是一对三世童身，生具夙根的童男女，经过她同意便可下去取药。

    金铭钧笑道：“那红花姥姥当年情场失意，便开始偏执起来，发下专与世人为仇的宏愿。那年我正好四处搜集天下珍奇药材，路过福仙潭，便要下去取药，红花姥姥自然不肯，斗法三日，被我击败，山上潭里的禁制也都被我一一破去，下到潭中，以宝镜分开重重迷雾，又驱散毒云，强拿了她五株乌风草。我跟她说，‘你所修本是旁门功法，早年又颇不自制，做过几桩伤天害理之事，又没有积攒功德福报，后来虽然得到一本天书，又知道悔改，但日后仍然难逃兵解之厄，到时候我来助你平安尸解去便是了’，她这才平定了情绪，不再跟我纠缠。”

    他端起一杯乌风千年露：“这乌风草生长在剧毒岩石之中，其性却最能解毒，我这乌风千年露里面又掺了朱果汁水，别说是世俗界的一些毒药，便是仙家配出来的剧毒也一样可以药到病除，只是味道有些苦，小孩子不爱喝，这一瓶放在这里，竟然连着喝了好几年，却是连三分之一也没喝完。”众人大笑。

    吃罢饭，金铭钧让田氏夫妇收拾剩饭剩菜，只因金铭钧平日并不需要饮食，两个小孩跟着田氏夫妇在厢房吃，如今见来了这么多的客人，便犹豫着剩菜是不是晚上还吃，金铭钧告诉他：“这些剩菜都是我亲手做的，因出家人少用烟火，不过是尝尝味道罢了，有好几盘都没怎么动筷，你端下去吃吧，别浪费了，至于以后几天都不用做饭，只端些新鲜干果点心来便可，一直等到三十晚上，咱们再一起吃一顿饺子，这个年就算过去了。”田氏夫妇领命下去。

    金铭钧跟知非禅师和钟先生，在东屋炕上对坐论道，从天地之间的运转路数，说到出世入世的精哲至理，时而探讨仙家妙法，时而说些江湖上的奇闻异事，因说道前一日那个五台派妖人的时候，又谈及太乙混元祖师，知非禅师唏嘘不已：“那五台派的金身罗汉法元，也是我的好友，自太乙混元祖师过世之后，他便往来奔走，势要找峨嵋派报仇雪恨。如今正邪之争愈演愈烈，恐怕用不了多久又要有一场大战了。”

    018坐而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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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没什么可猜性，再提一个小问题撒：

    红花姥姥曾经得到过一部天书，有一个人想要跟她去借，这个人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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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坐而论道

﻿听了知非禅师所说，金铭钧笑道：“老禅师可层看见我大门上的对联了？”

    知非禅师点头：“根深不怕风摇动，树正无愁月影斜。”

    金铭钧叹道：“《道德经》上便已经说的明白，凡是天道运转，自有定数，取之有余，补之不足，不需要有人来‘替天行道’。就好象一个外行替木匠去做工，其结果少有不伤到手的。”

    这三人对谈论道，虞孝跟昆仑双珠，陆飞和杨鲤等也都给带着弟子在旁边认真地听着。那虞孝本来对金铭钧还有偏见，这时忍不住说道：“那难道就看着那些妖邪为祸人间，残害无辜而不管么？既是这样，那仙人佛祖岂不都成了毫无人性的木偶泥胎？”

    金铭钧对他点了点头：“并不能看着他们杀人为祸，须知佛有慈悲之心，仙有济世之情，但凡遇到坏人作恶，定要阻止，但一切都要随着缘法，不可强求。只可天借我之手，不可我借天之名，否则便会滥借天名，做什么都说是替天行道，那就是神棍了，心中就总有一股戾气难除，最终误人误己，遍观天下许多旁门正道之中，有许多疾恶如仇的高人，最终皆不能飞升，落得个兵解下场，就是这个道理。旁人都以为是杀戮过重，实则杀念发乎于心。”

    “阿弥陀佛！贫僧（贫道）受教了！”知非禅师和钟先生一起对着金铭钧欠身行礼，转过头来看到虞孝还在那里冷冷地品味那句“只可天借我之手，不可我借天之名”不由得当头怒喝一声：“你还不醒悟么？！”

    虞孝身子一震，惊出了一身冷汗，竟是一时间把以前很多想不明白的事情豁然贯通，钟先生向他说道：“自古有一字之师的说法，今日金道友以一句真言教导尔等，连我也受益匪浅，便是你的一句之师了，日后见了务必要以师礼待之，不可怠慢！”

    虞孝心里还是有些不情愿，对着金铭钧鞠了个躬：“谢谢前辈教诲。”

    知非禅师忽然说道：“虞师侄，你去院里，看看有什么值得你受益物事。”

    虞孝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出去转了一圈便回来：“院子里空空如也，并无什么特殊的物事，若论有的字的，只有厢房和正房上贴的对联了。”

    知非禅师问他：“那对脸上写的什么，你可记住？”

    虞孝摇头：“不曾，我以为随处可见，并没有细看。”

    知非禅师说：“你去好好看看对联上的字吧。”

    虞孝出去片刻，回来之后说：“厢房上贴的是‘贪钩痴线，钓来许多魔难。嗔扫傲帚，赶走无限仙缘’，正方上的是‘事在人为，休言万般都是命。境随心转，可见四海自然宽’”

    知非禅师问：“你可懂得是什么意思？”

    虞孝说：“我懂得，贪钩痴线，便是形容人之贪念、愚痴，会让人生出许多妄想痴心，而嗔扫傲帚，便是之愤怒和傲慢之心，让人平白失去许多仙缘，至于那后一句嘛，就是……”

    知非禅师打断了他的话：“既然你能够解释清楚，那你可晓得，今日差点便失去了一个天大的仙缘？”虞孝愣住，随即摇头，知非禅师指着金铭钧道，“金道友乃是有道真人，不但法力神通深不可测，自身道德境界更是连我和你师父都难望其项背，你来这院里，数次看见真人，都插肩而过，不正是你那骄满傲慢之心，障碍着你，让你不识真人么？如果不是我和你师父路过，你岂不是要平白失去机缘，还能听到‘只可天借我之手，不可我借天之名’这句话么？”

    这下虞孝算是真的悟了，顿时把先前的傲慢之气去掉，整理衣衫，重新向金铭钧拜谢，这回却是极诚恳，恭恭敬敬地喊金铭钧为师叔。

    金铭钧让杨鲤把他扶起来，笑着说：“年轻人嘛，都有年少轻狂的时候，骄傲一些也是正常的，只是以后勤勉注意，也就是了。”又向陆飞他们说，“你们也要记住，加以自勉。”

    三人论道说法，日夜不停，众弟子听了也都受益匪浅，期间金铭钧主动提出灵奇和崔绮之事，化解石玉珠和灵奇之间的恩怨，这昆仑双珠兀自不服，只说灵奇是登徒浪子，金铭钧告诉她俩：“此乃我跟罗紫烟两家的事情，先前的断手之仇，也就这么算了，毕竟也是因为你斩他的手腕，他才拜入我的门下，也算是机缘至此，但是日后你俩再敢欺凌我的门人，说不得我就要找半边老尼说道说道。”

    他转向知非禅师二人说：“我门下不禁荤腥嫁娶，事先把因果利害都跟他们分说清楚，日后如何全凭他们自己选择，如果真的羡慕鸳鸯不羡仙，我不但不管，还会精心帮他们达成心愿，但前提是需要双方自愿，这些话我也早就跟他们说过的，正所谓儿孙自有儿孙福，将来哪怕他们给我娶一个异类妖精回来，只要他们之间恩爱，我也一样恭喜祝贺。”

    知非禅师二人听了，默然点头。

    如此很快便到了除夕之夜，金铭钧邀请知非禅师他们在这里一起过年。

    三十晚上，金铭钧带着大家亲自动手，和面擀皮，拌陷烧水，连司徒平两个孩子也一起上阵包饺子，共有肉馅两种，素馅四种，分别装在六个大盘子里。

    到了晚上，金铭钧坐在向南主位上，知非禅师师徒五人坐在西侧客位上。

    先是陆飞带着方瑛元皓跪拜磕头，金铭钧接了他们奉上的参茶，喝了一口：“小飞这些年在外面帮我祭炼宝物，东北西走，也是辛苦了。如今你根基稳牢，道法深厚，便是许多门派的掌门教主也不如你。你手上又有断玉钩、禹王五宝，日后再随缘做些善事功德，护身渡劫自然不在话下。”

    然后又对方瑛、元皓说：“你俩本就已经是凝成元婴的散仙，道法不俗，我一时之间也没有什么宝物好送你，幸当年元皓遇到的那位东海散仙，给过你几件法宝，我知道那散仙便是东极大黄无终岭的枯竹老人，如今天下最厉害的宇宙六怪之一，那三件宝物虽然是他转世之时随身炼制，用来护身炼魔的，但也毕竟不俗，你二人仗此护身已是足够。只是你们跟他结下一段因果，日后还要往南疆走一遭，或许还要面对一位旁门中的高人，到时自有我为你做主！”

    019除夕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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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就是给弟子分宝贝，也没啥可猜的，还是提一个小问题吧：

    玉清大师，大家都知道她的外号叫做玉罗刹，那么她的真正姓名叫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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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章答案：是宝相夫人，她跟红花姥姥是好朋友，听说她有天书就想去借。恭喜书友“仙草鉴定师”第一个回答出来。

    另外，下周开始又有推荐了，恢复每天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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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除夕之夜

﻿019除夕之夜

    陆飞带着方瑛元皓去东首凳上坐下，杨鲤又带着灵奇过来叩拜。金铭钧对他们师徒也很满意：“鲤儿这些年也很勤勉，虽然不如你大师兄功行深厚，但精纯可嘉。”说罢把手一番，掌心已经多了一个狭长玉匣，“自从你入门来，我也没给过你正经宝物，正好早年我路过终南山，得了一套飞剑和一件至宝，都是前古奇珍。以前不给你，是怕你过份贪图依仗法宝，忽略了本身功课，现在你道基已成，正好今天收他们几个记名弟子入门，借此机会赐予你。”

    他伸手一拍，那匣盖便自动飞起，首先从中拿起一柄长剑，那剑长有三尺三寸，剑柄三星突起，刚一离匣，另有“铮铮”两声，又有两口从里面自动飞出，剑光共是七层颜色，稍一舞动，流光溢彩，最妙的是另外两口也跟着共鸣震动，闪烁变幻：“此剑名叫三阳一气剑，乃是汉代张勉炼魔至宝，共是少阳、太阳、中阳，三阳相应，一气而行，等你拿回去研究通透，祭炼如意由心之后，施展起来，便是多么厉害的异派邪法，也难侵害。”

    接着，又从匣中取出一个五寸高的玉瓶，形制古朴，玉色温润：“此宝名叫青蜃瓶，专能收摄敌人法宝，到手之后，又被我用先后天五行禁法重新炼过，可攻可守，更加神妙非常。”然后又拿出来一柄扇子，“此扇是我自炼，因我算出你日后将有一个很厉害的对头，便把我那锁魂烟拆了，用里面的细丝掺杂这万年冰蚕丝，为你制成这柄宝扇，上面挂着我另用五行仙法炼制的七件宝物，分别是水晶锁、翡翠环、琉璃钻、琥珀珠、珊瑚珏、玛瑙轮和碧玉链，因用玄阴真水洗炼过，专门破除各家各派的火焰、飞针和蛊虫，你回去一试便知。”

    将三件宝物都交给杨鲤，金铭钧又取出一堆水晶块和一面宝镜，对灵奇说：“从今以后，你便是我门下正式弟子，因你原来道法剑术便有根基，我便赐你一剑一宝。”他先拿起那堆水晶块，伸手一点，那些水晶便立即大放光明，上面闪现出一道道符咒，互相吸引，迅速化成一柄晶莹剔透的仙剑，轻轻一晃，上面便有无色流芒顺着剑上上下流动，如水波一般，“这是我用水晶炼制的一柄神符剑，里面含有五行精气和元磁煞气，专能吸摄对方的五金宝物，而且一旦杀人，更是连元神也能斩伤，你日后切不可凭之为害！”

    灵奇赶忙发誓，谨记师祖教诲，金铭钧又拿起那面宝镜：“此是我当年夺自东海虎头禅师的玄阴水母镜，如今又被我用玄阴真水炼过，威力更大，专破异派之中的各种魔火，我留之无用，便也赐给你防身。”

    灵奇接过宝物，跟着师父杨鲤一起拜谢，然后过去紧挨着陆飞他们坐下。

    他们之后，便是王庚翼和司徒平，金铭钧取出两柄宝剑，便是前日给他俩杀死五台妖人的那两柄：“从今天开始，你们便是我的正式弟子，这两口纯阳仙剑得自太行山中，当年吕纯阳真人所遗，被我侥幸得到，也是你们的机缘，同时这些年来，我传授你们的，也是纯阳真人的天遁剑术，跟你两位师兄并不相同，日后修炼，也是纯阳真人的《纯阳秘典》，此剑此法，独立于各家各派之外，我若是凭此开宗立派，易如反掌，只是现在也还没有那个心思，将来便要看你们师兄弟四人的了。”

    王庚翼和司徒平新得了仙剑，无不欢喜非常，抱着比自己高矮不了多少的仙剑，嘿嘿傻乐，金铭钧不禁莞尔：“这两口仙剑非同小可，专破各派之中的玄阴法术，斩人元神，当日如果不是我故意护持，那个五台派的妖人便是连转生的机会也没有了。这些年为了跟旁门异派斗剑，峨嵋派东海三仙也在东海尝试祭炼，但那些纯阳属性的飞剑，与这两口相差无异于天差地别，容易为外人觊觎，你们在道法修炼有成之前，决不可随便拿出来显摆，否则我便立即收回。”

    两人也拜谢了师恩，此时正好赶上除夕夜尽，春节来临，众弟子一起跪在地上，齐祝：“老师万寿无疆。”

    知非禅师他们也站起来恭喜祝贺。

    金铭钧笑道：“既然是相遇，便是有缘。”说着取出一件白色的背心和一瓶丹药递过去，“我看虞师侄年轻好胜，血气方刚，日后恐怕会有刀剑临身之厄，这件背心是用万年冰蚕寒晶丝织成，差一点的水火风雷，仙剑宝刀都不能伤，就送给师侄日后防身吧。这瓶丹药是我防着连山大师昔日仙丹所炼，虽然不能永葆青春，驻颜不老，但延缓肉体衰老，增长些功力还是可以的，虽然仙家众人大多能够长生不老，但稍有走火入魔，便要损伤肉身，这丹药最能保住肉身，凝固元神，就送给两位侄女当个见面礼吧！”

    虞孝和昆仑双珠接过礼物，躬身道谢。

    收徒仪式完毕，金铭钧便开始带领大家吃饺子，那王庚翼最是淘气，悄悄跟着司徒评说：“师父传授咱们仙法剑术，却一直不让咱们在人前显摆。现在万家灯火，辞旧迎新，左邻右舍全都，鞭炮齐鸣，咱们不如把师父前两年教的罡煞神雷放上两个，一来咱们自己也过过瘾头，二来夹在各家鞭炮之中，也不怕被人发现。”

    司徒平有些担心，怕被师父责怪，但也被说的心动，默默地跟着师兄出来，对着天上开始运功做法，灵诀刚起，天上乾罡，地上坤煞便纷纷向他手上汇集凝聚，最终凝成一团无形无质，却颇为沉重的气息，小家伙毕竟功力不够，王庚翼最是心急，凝聚罡煞也就快了一些，最先经受不住，只觉手上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强行往下拖拽，连他自己的身体都要一同包裹进去，他连忙一咬牙，拼命把雷珠向天上发去。

    仙家神雷，哪是周围凡俗鞭炮能比，只见一道利闪，划破夜幕，轰隆一声，震得周围房舍一阵摇晃，尘土飞落，王庚翼没想到这神雷竟然有这么大的威力，顿时吓得呆住，猛然间就听见天上一声怒喝：“哪里冒出来的小崽子，安敢害我！”说完便见一道烈火剑光当空飞落，往两个小孩当头卷下。

    020清静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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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一章的正确答案是，玉清大师本来的名字叫做陈玉凤，恭喜书友“lunarwind”回答正确，三十分该章悬赏之外，再加十五分奖励。

    本章问题：五鬼天王尚和阳的师弟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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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 清静难得

﻿当王庚翼的第一颗罡煞神雷在天空中爆炸的时候，屋里的人就惊动了，坐在外边的灵奇极为机灵，第一时间赶了出去，正好看到剑光落下，而司徒平也把手里凝成的罡煞雷气珠往天上飞去，连忙放出一道青碧色的剑光将对方飞剑接住，随后便听轰隆一声，把对方炸了个七荤八素。

    对方很显然被激怒了，一声怒吼，随即落下一大片剧毒红云，哗哗声中，无数砂雨从天而降，灵奇到底还有些见识，只道自己无法抵挡，连忙拉着两个小孩往屋里跑。

    金铭钧顿时一皱眉，心说吃年夜饭也不安生，旁边知非禅师惊讶地喊出来：“是滇西毒龙尊者的五毒追魂红云砂！”

    他话刚出口，金铭钧早把左手的酱油碗扔了出去，然后伸手止住要起身的陆飞和杨鲤兄弟：“不必管他，继续吃饭！”

    却说那装着酱油和陈醋的白瓷小碗，上面闪烁着五彩光芒，团团旋转着飞出去，正好将那从而而降的毒砂接住，如长江吸水一般地收摄进去，转眼之间，漫天毒火红云便消失得一干二净，全部收在小碗里，装了满满的一下，又自动飞回屋里。

    那神砂可是师傅所赐的至宝，万万不能丢落，来人硬着头皮飞下来，放出飞剑，还想再把碗中途截下来，然后立即飞走，哪知道剑光刚起，嘴里就多了一样东西，感觉软软的东西，却是打得门牙生疼，生怕有毒，赶忙吐出来，定睛一看，原来是被人咬过一口的半个饺子。

    金铭钧在饭桌上笑着说：“俞德，你还敢主动来我家里撒野？”

    俞德听这声音耳熟，小心地用飞剑护身，站在门口往里一看，只见桌子对面主位上坐着一个俊美少年，正老气横秋地跟自己说话，一时间之间竟然有些想不起来了，心说正派之中什么时候又冒出这么一个少年高手了？转过目光，便看到知非禅师，顿时心中略定，只因他原本是五台派金身罗汉法元的弟子，因被毒龙尊者看好，强要了去，而法元跟知非禅师也是好友，有他老人家在这里，自己即便是不敌，也万不能吃亏。

    俞德当下就打定了恳请知非禅师，让他帮忙要回神砂，忽然那少年再次说话：“怎么着？忘了当年鼎湖峰上的事情了么？我老人家给你的教训还不够是吧？”俞德身子一激灵，凝神再看少年容貌，终于想起来，当年他为华山派朋友助拳拔闯，在鼎湖峰上遇到了一位叫做开皇魔尊的魔道老祖。

    他回去还特意跟他师父毒龙尊者提起过，毒龙尊者竟然也没听到过，只是听说是隋朝开皇年间便已经得道，那肯定是魔教之中的一位前辈，现在峨嵋派越发飞扬跋扈，恃强凌弱，如果能够有一位前辈高人出来主持公道，振臂一挥，带领大家有个体系，那是最好不过了。

    当时毒龙尊者正被佛门六僧五尼之中的优昙大师击败降服，一听说平地冒出来一个魔道前辈，赶紧前去拜会，哪知到鼎湖峰那里一看，却已经是人去屋空，因听俞德说那位开皇魔尊的行事作风，竟是四海遨游，居无定所，又在那里守了百日，仍然不见，只好失望而归，不过直到现在，却仍然每年派人去鼎湖峰查看。

    金铭钧如今穿着正经衣衫，坐在那里，身上不带丝毫邪气，俞德一时间竟然没能认出来，知道经过提醒之后，这才忽然醒悟，赶忙跪下叩拜，就要把他师父的一片苦心说出来，刚一张嘴，口中又多了一个饺子，这次他却不敢再吐出来，也不敢咀嚼吞咽，就那么含在嘴里。

    金铭钧朗声说道：“本来呢，我们正在吃年夜饭，挺喜庆点事，你若是赶路累了，进来讨口水喝，我也就请你一起入席吃点，但是你一上来就对我家两个孩儿下死手，却是可恶。”他又看了看王庚翼和司徒平，“事情的始末我已经尽知，都是你们两个小子乱用法术所致，还不快去给人家赔礼道歉！”

    两个小家伙正是忐忑不安的时候，挺师父一说，连忙过去给俞德双双鞠了个躬：“这位道友息怒，刚才是我们哥俩不好，给您赔礼了。”

    俞德哪敢受他俩的礼，只是跪在地上，反着弯腰还礼。

    金铭钧等了俩孩子一眼：“从明天开始，三个月之内，不许你们走出东厢房一步，都给我跪着面壁思过去！这次幸好遇上个有道行的，否则的话，岂不是要枉死在你们的雷下？也是你们已经知道错了，并且能够悔改，否则一百蛟鞭是少不了的。”王庚翼二人吓得不敢说话。

    金铭钧又向俞德说：“你也起来吧，幸好今天没有双方都没有伤到人，大过年的，也犯不上结什么仇怨，这眼看着就是初一新年了，你刚才那个头就算是给我拜年，我给你包个红包，就去吧！”说完弹过去一个拇指大的珊瑚瓶，连着那个装满神砂的小碗，“里面有一颗九花玉露丸，一颗易筋锻骨丹，你拿着玩去吧！”

    俞德看见金铭钧连声催他走，深知魔教老祖一个个全都喜怒无常，挥手之间取人性命，不敢再多说，只得把嘴里的饺子吞了，又磕了个头，感谢一番，拿了神砂和丹药，退了出来，走到院里，后背上已经惊出一声冷汗，他原本是想去慈云寺的，现在也不再去了，直接回滇西打箭炉，要把这件事赶紧告诉师父。

    知非禅师再次赞叹金铭钧的道术高强，竟然能够随便用个吃饭的碗就能把毒龙尊者的成名法宝收去，金铭钧却在心里暗自不屑，心说在原著上苦行头陀可是只凭着一道太乙神雷就把沙子都给毁了，自己弄个碗出去，已经很看得起对方了，嘴上却说：“只可惜以后的清静日子算是到头了，我不愿意插手正邪之争，以后还得搬家，否则门槛就要被人踩秃了。”

    021碧眼火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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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巧，今天我家包饺子，结果正好发这一章，哈哈。

    那个，更正一件事情，上一章最先回答出来的是谟耶兄，不好意思撒……

    另外就是，这周的精华还剩下不少啊，想要的发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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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 碧眼火童

﻿第二天是大年初一，晚辈们给长辈们行礼拜年，金铭钧高高兴兴地每人给了一个珊瑚小瓶，里面装着的或是丹药，或是他平时随手炼制出来的小玩意，知非禅师二人却有些过意不去，昨天晚上虞孝三人就收了人家的礼物，今天又给，本来以他们的身家手段，拿出三两件宝物来还是不难的，只是一来昨天观礼，看见金铭钧门下所用的法宝飞剑俱是上乘，而且金铭钧这边的小辈也实在是太多了，徒弟就四个，徒孙辈三个，实在是也给不起。

    最终两个人略作商议，一咬牙一狠心，拿出来一株成了形的人参：“这是我师弟天池上人送我们的长白山人参，已经有千余年的功候，能够通灵化形行走，如今便借花献佛，送给你们吧。”陆飞等人连忙推辞，知非禅师却是心意已决，和钟先生带着三位弟子，飘然离去。

    拿着那个一尺多长，有眉有眼，白胖娃娃似得人参，金铭钧向陆飞道：“你那个真天宫已经祭炼的差不多了，阴阳已分，五行既定，即可生养万物，只是要想在里面种植活物，还需要以水土定之，我这里有玄阴真水，另外还需要一件土属性的宝物，现在一时间也没地方寻去，就先用你那禹王圭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个玉匣，里面有一颗五光十色的水晶珠，另外还放着上百张的图纸：“这些图纸就是我对真天宫内将来的规划，你以后照着上面所画，按部就班地设计修铸，包括里面的五行禁法，先后天五行遁法，大小五行灭绝神光，还有九宫阵法等等一切的架设办法，都在里面，我要你必须在最多二十年内完工。我知道你为人勤勉，师父交代的必定提前超额完成，事实上我也不想逼你，只是时间紧迫，否则将来我们都要沦为丧家之犬了。”

    金铭钧又低头想了一会，皱着眉说：“俞德知道我在这里隐居，必定会回去告诉他师父，毒龙尊者跟五台派、华山派同气连枝，必会来请我出山，帮助他们对抗峨嵋，我无意插手正邪纷争，这地方看来是暂时不能住了。”

    他把田氏夫妇叫来，交代了一番：“我走之后，这房子你们就住着吧，账上还剩下的那一千多两银子也送你们了，这三颗仙丹给你们一家三口吃了，我以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结个善缘吧！”

    师徒八人一起离了成都，金铭钧让杨鲤带着方瑛、元皓、灵奇，还有王庚翼和司徒平先回紫云宫去，他知道杨鲤不愿回去，便开解他：“你总觉得紫云宫内，人心险恶，危机重重，生怕一个不慎，让小兄弟们入了魔道。而如今我却偏让你去，只因江湖险恶，比紫云宫更胜万倍，他们如果栽在三凤和冬秀的手里，我还能挽回，而一旦栽在别的魔道巨擘手里，我就也无能为力了，身处群魔环伺之地，更能磨练自身的心性，你这个当师兄、师叔的，日后多费心吧。”略顿了顿，又说，“另外紫云宫还有一样宝贝，将来不能便宜了别人，过些时等我办完事就去取过来，到时候咱们再一起离开那里，除了将来大劫临头时再不回去了！”

    杨鲤原本想要请示带他们回聚萍岛去，听师父这么一说才知道了良苦用心，带着五个大大小小的孩子，一起回转南海紫云宫去了。

    金铭钧则带着陆飞来到仙霞岭，直奔冯吾所住的莫幽谷忘忧洞。

    刚落地，便看到一个长着一头火红头发的男孩驾着遁光贴地疾飞，正在追逐一个浑身漆黑的小人，那男孩就很奇特，那小人更加怪异，身高才三十余厘米，肩膀上背着两片翠绿的叶片，身上竟然穿着人类的衣服，驾着土行遁光，虽然后面有人追赶，却一点也是不着急，一边飞一边吱吱呀呀，不知说着什么，一边挥舞着小手向那男孩指指点点。

    那男孩正追得高兴，忽然看到前方有人，立即停住遁光，小手一指，一道乳白色的钩形光芒绕体环飞，十分警惕地对着金铭钧二人，而那黑色小人也吓得“呀”地一声，往下一扎，竟然扑入地里，消失不见。

    金铭钧看着那男孩，满头短发，凌乱飞扬，像燃烧的火焰一样，眉毛眼睫都是一样红色，唯独一双眼睛，开合转动之间，竟是烁烁向外射出碧绿色的光芒，身上皮肤，竟然是一种小麦色，冷冷地站在那里，大有一言不合，就要拔刀相向的意思。

    金铭钧温和笑道：“你就是火孩儿吧？你父亲呢？他在家吗？”

    男孩脆生生地问道：“你是什么人？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金铭钧笑道：“我是什么人，还是等见了你父亲之后让他跟你说吧。”

    火孩儿昂起头，仔细打量这两个不速之客：“我有两个父亲，你找哪一个？”

    金铭钧顿时吃惊不已：“黑丑来找你们了？”

    就在这时，岭上无忧洞中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孩儿，你在和谁说话？”虽然离着还很远，但是声音清楚平和，可见冯吾这些年功力也是大有长进。

    金铭钧朗声说道：“冯吾，老朋友来了，还不出来见见！”

    下一刻，那无忧洞中飞出来一道金光，瞬间到了近前，落地显出一人，正是冯吾，他此时又恢复了昔年温香教主粉孩儿香雾真人时候的美少年模样，只不过却是多了一种飘然除尘的仙人气质，羽衣星冠，长身玉立，一见金铭钧，顿时一笑：“多年不见，前辈依然风采依旧，今日如何得了闲，竟想到来我这里做客。”

    金铭钧也笑道：“自然是来看看我的宝贝徒弟。”

    冯吾推了儿子一把：“你成天念叨着要见师父，怎么现在见了真人反而没动静了？还不快过去磕头。”

    火孩儿却狐疑地看了陆飞一眼，又很警惕地看着金铭钧：“爹爹，你不是说天底下的男人女人，凡是两条腿走路的都没一个是好东西吗？而且还说，凡是来找你的无论人物畜生是公是母都是坏蛋。我的师父可是修炼了近千年的得道高人，这个人连白胡子都没有，怎么会是我的师父？”

    022玄阴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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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问题，金铭钧说将来要去紫云宫拿的宝贝现在在紫云宫五女哪个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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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神农仙苑

﻿当年金铭钧采集五方五行精气到了西极，跟西极教的几个长老恶斗了一番，最后用先天五行禁术将禁制真水的阵法打开少许，取了一多半的玄阴真水，如今正好用在这里。只见真水不断从破裂的珠子里面涌出，哗哗之声，不绝于耳。那神坛有五行禁制之妙，真水灌注进去，迅速运转宫内的五行化生变数，循环不息，只是不满。

    大水一直流了七七四十九天，才完全流干，宫殿之内已经是一片汪洋。金铭钧从陆飞手里要过禹王圭，运用先天五行精气点化阴阳，瞬间在海面之上，开辟出来一处大地根基，之后师徒二人又花费了大半年的时间，去神农架里面平地刮去一片土地森林，铺设在大地根基上面，之后又用仙法稳固水土，安放架设各种仙术阵法，一直忙了两年多才彻底完工。

    这时仙宫之内，已经不复当初迷茫混沌的景象，而是一片青翠茂密的森林。

    金铭钧对陆飞说：“你那禹王圭暂时留在这里做大地之基石，等将来我另寻到相应的法宝，替换了它在还给你。”之后又带着他，将仙宫西北东北两角分别开辟出来，西北的一片做药园，东北的一片做兽园，药园里面专门采集了好多土壤多铺了数层，塑起一座矮山，“从此这里就叫做神农苑，也可以把我这些年搜集来的那些草药都移植进来了。”

    临走时，他带领冯吾父子进来参观，冯吾见了他竟然还有这般神通，不禁愈加敬佩，金铭钧却笑道：“这算个什么，峨嵋派两仪微尘阵，能够在芥子微尘之中，演化洪荒大地，西昆仑中的几位魔道的高人，也能够在空间中开辟自己的洞天，我是借着《合沙奇书》的便宜，多费了近百年的苦功才鼓捣出来这么一个蠢物来，也没什么值得惊奇的。”

    冯吾又主动提出来，要把火孩儿的那两株仙人廑和王母草的根移植进来：“那仙人廑是亘古流传下来的毒药，王母草却又是解毒圣药，二者都要为人觊觎，虽然现在移植在我那无忧洞中，但我深知自己法力浅薄，护佑不住他们，前些年就有衡山金姥姥的门下看中了那王母草，若非我及时出现，小儿几乎惹下大麻烦。”

    金铭钧笑道：“移植进来自然是最好，只是我那徒儿不肯呐。”

    冯吾转过身去，低声在孩子耳边上说了几句什么，火孩儿立即点了点头，随后扁着小嘴，出了仙宫，不一会回来，左右两肩上各坐了一个小人，俱都是一尺多高，一黑一绿，身上穿着冯吾给做的小衣裳，左右转动着小脑袋，看个不停，他们的根系就托在火孩儿的手里。

    小孩子极不情愿地把两团泥根交到陆飞手里，然后很是依依不舍地拥抱着两个小人，那两个小家伙也是叽叽喳喳，拉着他说个不停，时而摇头，时而点头，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在交流个什么。

    陆飞按照金铭钧的吩咐，将两个小人送到神农苑里，让他们自己寻找合适的地方，然后把根系掩埋土里，这仙宫内的地下水系的总源头全是北面那做黑水神坛里面的玄阴真水，此水是先天万水之缘，乃是刚由庚金化生的水母，与天一真水那种后天提炼出来的万水之精不同，正所谓先天为本，后天为用，像这种草木精华，最是喜欢的就是先天水源，而如万年冰蚕那种动物则是更加稀罕那后天水精了。

    两个小人感觉到根系的舒爽，顿时欢快地在山坡上又跑又跳，拉着火孩儿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之后又用了七八天，把仙霞岭上的其他草药也都采了来，种在里面，又把知非禅师送的那株人参种好，也不知是年头不够，还是从长白山拿来一路伤了根系元气，反正是没能看到人参娃娃出现，金铭钧有些失望：“不过没关系，这些年我走了许多地方，看到过许多草药，大部分的都移植到太行山去了，剩下当时不能移植的，也都用仙法禁制隐藏，咱们现在就去都寻了栽进来！”

    金铭钧提出来带火孩儿走：“这孩子已经有些自闭情绪了，我把他带在身边，一则方便随时教导，传攻授法，二则也让他跟着同门之中的师兄们多亲近亲近，对他日后成长修行都是大有帮助的。”

    冯吾一听眼圈就红了：“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孩子，能让他跟在前辈的身边是他的福气，比跟在我身边更加让人放心。”说着把儿子叫过来，关切地嘱咐了一番，又把他常穿的衣物玩具整理出来，打点成一个小包袱给他背着，火孩儿本来不愿，但这次看见爹爹口气坚决，不敢违抗，只得泪眼汪汪地给冯吾磕了个头，然后背着小包袱跟着师父师兄走了。

    金铭钧带着两个徒弟，第一站就是莽苍山，这里有两株成了形的何首乌，一株茯苓，和一株朱果，都是早年发现，做了记号，并且设下仙阵的，这时直接轻车熟路，找到地点，先把那株朱果挪了进去，此时不是时候，朱果树还缩在石头里，金铭钧便直接把石头搬走，收入神农苑。

    之后又去找那两株何首乌，结果发现其中一个竟被山上的马熊损坏，残破不堪，金铭钧索性不要了，只把一株完好的移植进去：“我设这仙阵只能护住他们的根基，随之他们自己化形乱跑，可见他们也是有劫难的，况且天生万物，皆有定养，咱么也不能太贪心了，以后寻找草药，只可采集一株，植入园中自行培养生聚，不可贪多掘根，以伤天和。”

    之后又在莽苍山转了些时日，把有用草药，皆采摘一株，植入仙宫神农苑里，看到奇禽异兽，也捉起来，收入仙宫东北角的兽园里，金铭钧在里面用岩石垒砌起来三座小山，又在山下挖出一个深潭，将遇到的什么稀奇古怪的猛禽恶兽，虫豸毒鱼，全都擒捉了，放养在里面，相对于神农苑，起名叫做九龙坞。

    024美女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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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妙一夫人

﻿此时九龙坞里面已经有了不少凶禽猛兽，可惜谁都不是这美女蛇的对手，被她一上来就吞了一只小马熊和一只仙霞岭初产的红线蛇，好在金铭钧在这九龙坞里，山上水下都人工凿出许多大大小小的洞穴，外面用法术禁制住，这些怪物见美人蟒厉害，纷纷逃回洞穴，就只剩下这蛇妖一个在林中胡乱行走，不断气愤地喷出毒焰烈火，只是这九龙坞内五行禁制，神妙非常，烈焰一旦烧大，便立即有雨水降下，将火消灭，同时以水生木，补充被毁掉的植物。

    收了群蛇，金铭钧取出一粒仙丹，让陆飞用本山泉水化开，然后飞起来遍撒周围，以解除刚才群蛇出动，所喷出来的剧毒气体，免得满山动物植物被毒死。

    他自用乙木神光，将山崖周围一片地域都给禁住，然后使出仙法搜寻，终于在一个石缝之中找到了一个小小石洞，只一靠近，就能够嗅到阵阵清香，洞中地面上正有一株灵芝仙草，五色缤纷，奇香袭人。其形如鲜香菌一般，大约一尺方圆，当中是芝，旁边有四片芝叶。

    在这石洞旁壁下还伏着一只怪兽，生得狮首龙身，六足一角，鼻长尺许，两个金牙露出外面，长有三尺。正是天生灵药，必有神物呵护，这独角神琳，跟先前看护朱果的木魃倒同一个职业，只可惜这类异兽也是不怀好意，只能灵药成熟之后，他们捷足先登。

    他用乙木神光将仙芝连着下面的土石一起裹住，强剖出地面带起来，又用庚金神光裹住那独角神琳，一起提着出洞，回到仙宫里，先把独角神琳抛进九龙坞，然后转过来种仙芝，便看见火孩儿正拉着一个小孩，在观看神农苑里面的奇花异草，尤其那王母草、仙人廑两个小人被他唤过来，隔着五行神光的禁制在说笑。

    只见那小孩不过十一二岁，头上梳着两个丫髻，穿了一件粉红色对襟短衫，胸前微敞，戴着一个金项圈，穿了一条白色的短裤，赤脚穿一双多耳蒲鞋。生的面白如玉，齿白唇红，眉清目秀，浑身上下好似粉装玉琢一般，正火孩儿火孩儿地叫个不停。

    金铭钧带着仙芝走过去，笑道：“徒儿，这是你新认识的小朋友么？”

    火孩儿脸上带着少有的灿烂笑容，拉着那小孩给金铭钧介绍：“这是我新认的弟弟，叫做金蝉，我便唤他做金孩儿。”

    金铭钧心下了然，这九华山如今被峨嵋派掌教妙一真人齐漱冥开辟做了别府，妙一夫人带着女儿齐灵云和儿子齐金蝉，常年在这里修道，这金蝉便是峨嵋派的头号**。

    此时整座仙宫只是草创，只修建了东北九龙坞、西北神农苑，正北方就着那黑水神坛用玄阴真水化合了海底下的万年寒晶堆砌起来一个玄冰阁，只有下面一层，算是半成品，以供暂时住人修行，其他地方都是荒芜的森林。

    金铭钧让火孩儿去玄冰阁拿了千年露来款待小朋友，然后自己进了神农苑，寻了一个好地方把仙芝种下。那火孩儿便在外面哀求，想要让他打开禁制，放王母草和仙人廑出来，跟他新交的朋友见见面，金铭钧也笑着点头同意，两个小孩每人抱着一个小人在前面的森林追逐玩耍去了。

    晚上时，金铭钧就带着陆飞，火孩儿还有金蝉在树林里面篝火烧烤，弄些土豆之类的东西，刷上盐或者糖，烤熟了吃，火孩儿新交的朋友，正高兴，吃着吃着，就把黑乎乎的小手去拉金蝉“金孩儿，水孩儿和木孩儿他们怕火，唯恐烤焦了身体，咱们烤熟了一些，给他们送去好不好？”

    金蝉此时也是吃得满脸黑灰，闻言把刚烤好的拿起来，就要站起身往神农苑那边去，忽然听见外面有一个轻柔的女声，清清楚楚地传进来：“何方道友在此落户安家？我家金蝉可在彼处？峨嵋荀兰因求见！”

    金铭钧笑着站起身，冲陆飞说：“妙一夫人找来了，咱们一起出去迎接吧。”

    二人出来，见到小茅屋门前的一株树下，站着一个云被霞裳的美貌道姑，她身边还跟着一个十多岁的紫衣少女，金铭钧笑道：“妙一夫人亲临，真让我这寒舍蓬荜生辉啊，南海散仙金铭钧，携弟子陆飞见过夫人。”

    荀兰因早就知道这山上美人蟒和仙芝的事情，一直留心，只因自从齐漱冥在这里开辟别府，各处的左道妖邪路过的时候都要绕道走，再不敢来这九华山捣乱，时间久了她也就松懈了，这几天正赶上她去黄山餐霞大师那里做客，回来后便听见女儿齐灵云，有人开崖捉蛇取药，又发现儿子不见了，前后山里都找不到，便带着女儿来这里询问。

    原本她还以为是某个邪派妖人，已经把仙剑法宝都准备好了，及至到了这里一看，金铭钧非但不显半点邪气，而且谈吐气质，俱都不是妖邪一路，这才把担心放了下来，跟着金铭钧一起进入仙宫做客。一进来之后，见到内外两个世界迥然不同，心里也是暗暗吃惊，又到九龙坞和神农苑参观一番，看那里灵药仙草云集，竟都是千百年难得一见，更是暗暗称奇。

    金铭钧拿出玉匣，里面除了装着点心和千年露，这次更是放了一些干果水果，有时令鲜品，也有人间难得一见的灵实，款待妙一夫人母女，至于齐金蝉刚才就已经吃够了，只跟母亲姐姐见了一面，然后就又跟火孩儿去比拼金丸弹弓去了。

    这妙一夫人也是数世跟随长眉真人修行，前一世生下齐霞儿、齐灵云和齐金蝉之后，又转劫一生，如今又是少女之身，功力越发超过从前，法力之高不在三仙二老之下，道法见识俱都一流，金铭钧跟她谈法论道，一时间倒也宾主尽欢，及至夜色渐深，将要告辞的时候，方才问道：“我听说道友在那崖前采得仙芝，不知道友打算如何处置？”

    026百毒金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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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百毒金蚕

﻿听妙一夫人这样问，金铭钧便笑道：“我出家之人，当有慈悲之心，济世之德，珍宝灵药皆是天生地养，虽然被我采来，但也不能一家独享。”说着他从怀里取出五枚玉符，“此五枚神符是我用五行神光所炼，一旦投入世间，土者入土，水者入水，非有大福大缘不能得到，将来不管是谁，得了此符，都可向空遥祝，我自然心生感应，可给他一次入宫求药的机会。”

    说完一松手，那五枚神符便自动飞出，土符径自钻入地面，木符飞入林间，水符落入宫外涧内，火符直接化成一道火光，破空飞去，唯独那道金符，化成一溜金色流萤，竟然直接射入远处跟火孩儿他们玩耍的金蝉项下金锁之中。

    金铭钧顿时大笑：“看来金蝉跟我家还真是有缘呐，既如此便给你一次求药的机会，只是我还有三个条件。第一，必须用到什么就求什么，不许一概滥采；第二，必须用多少就拿多少，不许铺张浪费；第三，即便有再大的危机困难，也不许断根净摘，以飨后代子孙，也是我们修道中人的德行。”

    金蝉摇了摇头，举着金锁过来：“我有娘亲保护，也不会受到什么伤害，况且我峨眉山上自有灵药仙草，也不必来这里求您。这符还请您收回，本来天地之间有只有这么五块神符，我占了一枚，便会有另外一个苦命的失去了机会，我又何苦跟他们争。”

    金铭钧一听，顿时大笑：“不愧是峨眉掌教的公子，说起话来都这么大气，却也着实不失一个修道之士的风采。我跟你说，这金符既然到了你的身上，便是跟你有缘，我是不会把他收回来的。另外我也告诉你，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这神农苑中自有许多你峨眉山上上没有的仙草，说不定用不了多久，你这金符就能够用得上了。”

    妙一夫人原本以为他一个海外散仙，得了仙草必定严防死捂，自家独珍，却没想到他竟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不禁把先前的一番心思都放下了，站起来向金铭钧笑道：“道友竟有如此道德心肠，倒让贫道有些惭愧了，既是如此，我知那天生神药没有落入妖邪之手，仗之为恶世间，也就放心了，今日就此别过，他日还请道友到寒舍小坐。”说完便带上儿子女儿回山上锁云洞去了。

    自那日之后，金铭钧便跟陆飞在九华山暂时住下，每日运功修炼，或是完善仙宫，齐金蝉每日都来找火孩儿玩，两个小孩子满山疯跑，追兔撵鸡，玩得倒是开心自在。

    这天金铭钧算计着离开的日子临近，便想到山顶参拜一下地藏王菩萨。这九华山正是地藏王菩萨的道场，对于这位甘愿在地狱里普渡受苦众生，宁愿延迟成佛的菩萨，金铭钧还是很敬畏的。

    他刚走出仙宫，就看见火孩儿哭着御剑飞回，一头扎进他的怀里，哀求道：“师父，师父，你快救救爹爹！你快救救爹爹！他要死了！”

    金铭钧顿时吓了一跳，心说冯吾不是在仙霞岭么，怎么跑到这里来了？难道是被九烈神君夫妇打伤的？一想到要跟九烈神君放对，金铭钧不敢怠慢，赶忙以神念呼唤，将当年藏在莽苍山阴穴中的七杀剑和埋入北海火山口中的破军剑召回，这双剑跟他心意相通，只需片刻之间便能相继飞回，他这里也等不了了，拉着火孩儿就要去跟九烈神君拼命救人。

    还不等起身，就看到后面山上飞来一道遁光，落地显出四个人，其中一个又黑又矮，正是九烈神君的爱子黑丑，怀里抱着昏迷不醒的冯吾，在他俩身后，还跟着齐金蝉，另外还有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手拉着手一起跟上来，看那女孩神色悲戚，十分关切地望着冯吾，金铭钧一时之间竟然猜不到她的来历。

    金铭钧不等黑丑开口相求，便打开仙宫大门：“快把他抱进去！”一边走路，一边捏起冯吾的手腕脉门，查看伤势，一试之下，顿时大吃一惊，“他这到底是被何人所伤？竟然毒得这么厉害！”先拿出乌风千年露，给他灌下去一些。

    黑丑边走边说：“他是被那绿袍老祖的百毒金蚕蛊所伤，唉！吃了好些仙丹也不济事，我带他回来求我爹，我爹却只说，没杀他已经算是手下留情，我又去求我娘，到底弄来一些医伤救命的灵丹，给他服了，却依然只能吊命……”说话之间，眼泪已经止不住地流淌下来。

    金铭钧带他们进入玄冰阁，褪去冯吾身上衣裳，只见前胸后背，连同小腿上共有九处创伤，伤口全都深可见骨，甚至连骨头都似乎被什么洞刨出残口，一根肋骨竟然被啃食大半，都见到了内脏，血肉乌黑肿胀，不断地流出腥臭的黄水，众人看了，无不赶到触目惊心。

    黑丑擦了把眼泪，昂起头问金铭钧：“可还有救？不然我便将他兵解，送去转世投胎吧，再过些年，我再去寻他便是。”

    金铭钧点头说道：“有救。”他让火孩儿去把仙人廑木孩儿抱过来，在他小手上轻轻刺破，流出三滴碧绿色的汁水，然后又掺杂了一些其他的药物，合炼成一团药膏，分别涂在冯吾的伤口上：“那百毒金蚕蛊太过厉害，多亏我这里有通灵的仙人廑，否则等把这对症的解药炼出来，人也要升天了。我这用的是以毒攻毒的法子，即使治好了，也要元气大伤，必须要休养最少三个月才能下地，半年之后才能完全复原。”

    黑丑点了点头，看那伤口果然加速流出黑血，并且很快消肿，一直到黑血流尽，转成正常的红色血液，这才把九花玉露丸用****化开，粘粘的涂在上面，用药包扎了：“他现在很虚弱，不需要再服用一些丹药么？我怕他会熬不住。”

    金铭钧笑了：“你现在给他服的那些仙丹已经是过量的了，这会也不用再吃了，否则反倒有害无益，最多再过三个时辰，他就会醒过来，你……看着吧。”

    027老祖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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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 半边老尼

﻿到了第二天下午时侯，半边老尼果然来了，金铭钧虽然从来没有见过她，但是一看见她的容貌，便知道肯定是她了，实在是因为这半边老尼容貌太奇特了！只见她年约五十多岁，一颗头只生得前半片，又扁又窄，下面光着一双又瘦又白的双脚，跟猴子似得，两条手臂特殊长，伸在僧袍外面，到了洞府前面，便向金针圣母叫骂，前来报弟子受辱之仇。

    金针圣母跟她原本分属同门，只是后来道规，脱离出来，相互之间也都知道根底，出来之后说不上两句话便动起手来。金针圣母因天劫临近，开始只想让半边老尼把剑放出来，自己立即兵解，以免夜长梦多，哪成想那半边老尼表面上仿佛并不知道自己的意图，但却就是不用新炼成的青牛剑，她的攻击力度也逐渐由弱至强，那半边老尼却全都用别的道术抵挡，飞剑到底不曾使用。

    开始时候金针圣母还能沉住气，越到后来心里越发急躁，想起昨天金铭钧所说的话，越发不能忍耐：“半边道友，我只是想领教你的神通和那七口青牛剑，才约你来比剑斗法，你为何只是一味防守，莫非见我不堪承教么？”

    半边老尼哈哈大笑：“不知羞的泼溅，想借我的青牛剑兵解么？论你往日作为，我早就想给你一个报应，后来听峨眉掌教齐道友说，你潜藏此地，颇有悔过。我因你造孽太多，早晚必遭天劫，所以才没来寻你。不想你竟然上门来找我的晦气，再不给你点厉害，天理难容。据我推算，你还有几个时辰的气数，这是你自己作孽，无可挽回，想借我飞剑成全你兵解，休要做此梦想吧！”

    金针圣母一听此话，顿时把一颗心凉了个通透，方忆起金铭钧所言，又悔又恨：“人谁无过，我近三十年来已经痛改前非，便是寻你徒弟为难，也是情急躲劫，事后立即以仙丹补救，并未真个伤她们一根毫毛。况且我离天劫还有好几个时辰，焉知我不能超劫出难？如今你既然已经识破机关，却如此狠毒，乘人之危，你我已成仇敌，难道我还真个怕了你这贼秃不成！”

    金针圣母这时也是气急，一扬手，便把就跟玄女针化成五色光华，射向对方。

    半边老尼大笑道：“无知****，死到临头，还敢卖弄！”早将身后紫烟锄上系着的一个葫芦拿在手中，念动几声咒语，伸手一指，葫芦口五色彩烟接着一股黄云飞射而出，正把玄女针迎了个正着。

    金针圣母一见，便知那烟岚黄云是怪叫花凌浑妻子，白发龙女崔五姑采取五岳云雾炼成的至宝锦云兜，不但能够收极厉害的飞刀飞针，甚至连人都能裹进去，将人气闭骨软而死，因怕被彩烟困住，连忙要借着遁光逃走，哪知道半边老尼把手一扬，金针圣母前后左右各显出一个幼年少女，手上各举着一面小幡，轻轻晃过，立即满山都起了五色烟岚，将金针圣母为在中间。

    世人常道，乙凌白朱，神陀乙休和怪叫花凌浑还排在嵩山二老的前面，法力之高，自然深不可测，而实际上这两位的夫人，那也是跟丈夫同一层次的高手，论起行事作风，那是一点也不比丈夫逊色。乙休的夫人韩仙子，住在岷山白犀潭，她爹大溟真人韩霄，跟宇宙六怪之中的枯竹老人、卢妪是同门师兄弟，厉害之处可想而知。而这怪叫花凌浑的夫人白发龙女崔五姑，也是极厉害的，所炼法宝，神妙万分，半边老尼全力发动这五岳锦云兜，金针圣母在里面左右冲突，不能脱困，只能坐等天劫临头，落个形神俱灭，不得超生的下场。

    金针圣母直到这时，终于彻底相信了金铭钧的话，高声叫道：“金道友，我答应了你的要求的了，天劫马上来临，快快助我脱劫！”

    本来这五岳锦云兜隔绝内外，声音光线皆不能传出，只是一来半边老尼不是宝物的真正主人，二来金针圣母法力也真个不弱，三来金铭钧道法已臻上乘，又是留心用念，时刻注意，此时一听见金针圣母终于答应了自己的要求，立即拿出一面宝镜，对着下面笼罩全山的五彩烟岚照去。

    他这面宝镜，也是当年得自连山宝库，名叫透雾分光镜，又被他用先后天五行神光祭炼了数次，威力越发神奇，轻轻一晃，镜面上便射出一道五彩神光，仿佛一道长虹，凌空飞落，照在锦云兜上，那五彩烟岚遇到神光，立即似雾遇朝阳，纷纷消融化去，瞬息之间便把锦云兜灼出一个磨盘大的窟窿，五色光柱锁定金针圣母，七杀剑随后便到，只见寒光一闪，已经从太阳穴穿过。

    金针圣母身体颓然跌落在地，头顶遁出一个一尺多高的小人，正是她苦修多年的元婴，奋力飞出，金铭钧依旧用透雾分光镜罩住，护着她出了锦云兜的笼罩范围，小人凌空对着金铭钧遥向拜谢：“多谢道友成全，我去了！”说完破空飞走，转世投胎去了。

    金铭钧送走了金针圣母，立即从山上飞下来，将她身上的法宝飞剑全部收走。

    半边老尼大喝一声：“你是何人？焉敢坏我好事！”一伸手，便飞出七口青牛剑，她虽然是尼姑打扮，但一身功夫都是道家，这青牛剑更是得老子圣人坐骑青牛之名，一出手就是七道耀眼青虹，突烟透雾，向金铭钧飞去。

    金铭钧知道这老尼姑厉害，也不敢怠慢，连忙放出前些日子收回来的七杀、破军双剑，这七杀剑用太乙元精为主料，以一滴天一真水点化，破军剑以雷泽神砂为主料，以自己本命纯阳真火炼化，俱用三千六百种药材洗练九九八十一次之后，又分别放入地底阴穴和火山底部，日夜吸收玄冰黑霜和地极真火多达百年，威力之强，不可思议，一出手便是漫天的寒光和逼人的烈火，一红一白飞卷颤舞，将飞来的青牛剑抵住，虽然以二敌七，一时间内竟然也是不落下风。

    030劣根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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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 天魔暗制

﻿听了吴藩的话，金铭钧笑着递给他一个彩贝，轻轻打开，只见里面有房屋，有田地，有牲畜禽舍，十几只鸡鸭，两三头牛羊，竟然都是活的，在地里漫步觅食，另外还有两个白花花的小人，面部五官模糊不清，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金铭钧指着两个小人告诉他：“这是我修炼《天魔秘籍》闲暇时候炼出来的小玩意儿，你把自己的精血滴在这个男的身上，再想办法把冬秀的血滴在这个女的身上，到时候不管何时何地，只要默念我教给你的九句咒语，都能立即把她的元神拘来，附在这个小人身上，在外面你斗不过她，在这里面，你俩就都是一个平凡村民，这里面又是只有你们两个人，青山绿水的，想怎么着最后还不是全在你自己的掌握之中？不过有一件事你要注意，那就是一定要把这彩贝藏好，否则被她发现毁了，你的咒语也就不灵了。”

    吴藩见了不禁大喜，连忙道谢不止，金铭钧拍了拍他的肩膀，自回虹光湖。

    看见他回来，杨鲤带着王庚翼、司徒品、方瑛、元皓、灵奇五个小家伙过来叩拜，金铭钧一把拽住：“不要这些虚礼！”随口教导了一番，又考察了一番功课，竟是每个人都有地步，其中又以杨鲤自己和司徒平进步最大，金铭钧颇感欣慰，“以后你们也不必再待在这紫云宫里了，我已经传音让小飞来南海，你们准备准备，三日之后我们就走。”

    杨鲤一听担忧道：“这紫云宫确也没有什么可让人留恋之处，只是蓉波……”

    金铭钧摆手道：“你不用着急，我们走了之后，就让她在我的如意珍珠蚌里面潜修，虹光湖一切如常，这里面有深海虹光防护，又有我设下的五行禁制，外人绝对无法进来，就算是那些人外面以金刀烈火折磨那块本命晶牌，只要她待在蚌壳里，默运玄功，心光返照，也可保无虞，将来劫难满了，我们再回来接她。”

    杨鲤一听这才放下心，带领五个小的去收拾应用的东西。

    金铭钧自到虹光湖底，把《紫府秘笈》和《天魔秘笈》都取出来，连同当年在这里潜修时候随手炼制的小玩意，如珊瑚音乐匣，水晶光影柱，海螺风铃，琉璃挂件，彩贝船，珍珠衫等等，全都一并收起带走。

    最后只剩下七魔灯，在他面前一字摆开，金铭钧念诵了几句咒语，伸手对着第二盏一点，那灯上黄焰，便呼啦一下燃烧起来，火苗窜起两米多高，里面现出一个美貌道姑，正是许飞娘。

    只见她正站在黄山五云步后山的断崖之上，削立千仞，云封雾锁，双目含泪，临风长眺，她本来就生得美貌多姿，此时越发楚楚动人，金铭钧甚至能够感觉到她心里的那一股强烈的凄婉和悲凉，不禁也有些鼻子发酸。

    他掐着一道灵诀，对着黄焰轻声喝道：“许飞娘，当日太乙混元祖师临斗剑时，被爱徒朱洪偷走了一部天书和护身至宝太乙五烟罗，现正在四门山存身躲避，你还不快去斩除叛徒，夺回宝物，只在这里哭啼啼又能把敌人哭死么？”

    许飞娘正站在断崖之上，怀念自己已经逝去的师兄，忽然脑海之中冒出这么一段话来，仿佛有人当头棒喝，顿时吓了一跳，连忙四处查看，却是连一点踪迹也都不见，不禁又惊又疑，心中寻思，刚才听说叛徒朱洪竟然躲在四门山，不禁又喜又怒，喜的是这些年五台派上上下下无一不再寻找这个间接害死师兄的混蛋，今日终于能够手刃仇人，怒的是因为想起昔日师兄的温情，最后竟被这厮害死。

    她凌空祝祷：“不知是苍天开眼，感念我和师兄的情意，还是哪位高人前辈暗施援手，飞娘都感激不尽，这次如果真能诛杀叛徒，夺回本教至宝，必终生感念前辈之德！”说完再也等候不及，一顿足，飞出仙剑，风驰电掣一般，破空而去。

    金铭钧收了灯焰，坐在那里，心中兀自悲凉难平，过了半晌，复又伸手一点打开第一盏红焰，火焰腾起，里面出现一个少女，却是三凤的模样，此时正坐在黄晶殿里面，跟众人考校弟子道法功力。

    金铭钧低声问：“三凤啊三凤，紫云公里的宝物都为你掌管，我且问你，那天一真水你放在何处？”

    焰中三凤自回答道：“天一真水被藏在珊瑚榭白玉亭下面的水眼里，共用九道魔法封禁，开启手诀是……”这些东西本来就记载在三凤的脑海之中，此刻一问，自然是竹筒倒豆子全部倾倒而出。

    金铭钧听完之后，又说道：“三凤啊三凤，五百年大劫就要临头，你现在的功法还不足以渡劫存身，我知道在南海金星峡天漏洞洞主百欲神魔鄢什手中，有一本玄阴教的秘典，当年他师父天淫教主恶贯满盈，受天诛而死，他师兄谷辰被长眉真人杀死，元神尸体都禁锢在莽苍山，都是具有大神通的高手，鄢什手中秘典绝非凡品，你可去将之抢夺过来，将来可用天一真水修炼玄阴禁法，方可在大劫之中存有一线生机！”

    三凤正坐在黄晶殿中，忽然脑中似乎有人说话，告诉自己在南海金星峡有一个鄢什，手中有一本秘籍，顿时贪心大起，也不去细琢磨其中缘故，立即便跟旁边的冬秀说，自己知道一个地方，有秘籍，两人小声商议夺宝计策。

    金铭钧一直关注魔灯，一直眼看着三凤叫上二凤和冬秀一起出了紫云宫赶奔金星峡之后，才收了火焰。他却不知道，此时已经受了天魔暗制。只因为这魔道秘法，修炼起来极为玄妙，但却十分凶险，稍不留神就要着了魔头的道。

    在金铭钧心理，因当年看书的时候，就觉得峨嵋派有些飞扬跋扈，而且对峨眉一统黑白两道的不平衡局面很不喜欢，他更希望的是各派并立，百家争鸣。虽然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一直小心翼翼，并不曾也不想跟峨眉派为敌，但潜意识里还有留存了一丝对峨嵋派的不满。

    就是这一丝不满，被天魔感应到，并且迅速抓住契机，以许飞娘的情绪，反向影像金铭钧的情绪，本来他只是想通过许飞娘看看她如何准备慈云寺斗剑，结果却被她情绪感染，天魔所乘，竟然告诉了她去取用太乙混元祖师的遗宝，其中玄妙之处，就连他这么一向谨小慎微的性格，竟也没有察觉。

    034玄冰宝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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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 玄冰宝阁

﻿此时三凤已走，他便隐身出了虹光湖，进入三凤所居的珊瑚榭，利用障眼法骗过宫中执役，以三凤所说的九道灵诀，打开了重重魔禁，在白玉亭地下找到了那个装着天一真水，用珊瑚根雕刻成的大葫芦，取出自己用来装水的晶瓶，把里面的天一真水全部倒出来，然后再换入等量的玄阴真水，重新放回，将魔法封禁。

    金铭钧此举却是因为紫云宫五女根本不知道天一真水的用途，除了当年帮着自己炼形化体，和后来三凤跟虎头禅师他们炼制了一件破甄海归藏袋的宝物之后，就一直也没有用过，她们根本无法发挥出真水的最大功效，留在这里，将来白白便宜了峨眉，索性将其掉包换走。

    重新回到虹光湖，金铭钧隐隐觉得有些不妥，回到湖底静坐运功，以本性慧光返照灵台，顿时觉察到天魔迹象，不禁吃了一惊，方才决出这天魔的厉害，自己自从修炼《天魔秘笈》向来小心谨慎，没想到今天竟然还是受了天魔暗制，这一番作为，竟似做梦一般！

    三日之后，陆飞果然带着火孩儿和裘芷仙从西极赶回来，金铭钧要来真天宫，让大伙全部进入里面，然后收入琥珀之中，然后来找初凤，只说自己将要远行，虹光湖里还有人在潜修，让她命人不要去打扰，等将来三位宫主五百岁寿辰之时，他还会回来庆贺。许多年不见，初凤的脸上魔气益深，对金铭钧也不如当年那般亲近，只是淡淡地应了声，金铭钧看她这个态度，把一腔劝慰之言都吞回肚里，知道她听不进去，只在心里暗暗叹息，自出了神砂甬道出海而去。

    金铭钧飞到东海中一座小岛之上，将真天宫化成一座宅院，落在岛心。

    陆飞对金铭钧的吩咐向来都是兢兢业业，一丝不苟地去完成，这座仙宫已经是比上次见时又大了一圈，而且内部建设更加完善，玄冰阁已经完全建起来，全都是晶莹剔透的万年寒冰雕刻成的栏杆玉柱，里面雪白玉石铺成的小路，左右栽种奇花异草，怒放争芳，又有寒池、玉井、苦泉，仙鹤往来排云雾，宝鹿静卧看花开，一直通到后面的玄冰阁。

    玄冰阁共有六层，前面对着流晶玉井，叮咚悦耳，左右种植者十余株采自南疆群山深处的肉桂古树，高有二三十米，将后面的阁楼遮盖掩映，若隐若现，衬着冰晶寒光，仿佛月宫佳府。阁楼北面便是仙宫边缘，左边紧挨着九龙坞，下面两层都被树丛挡住，登上第三层就能够看到九龙坞里面各种禽飞兽走，搏杀觅食。阁楼右边是一片梅园，千树万树，或横生，或斜出，群梅盛开，上面挂着冰晶寒气，又有白玉凉亭、石桌石凳，美轮美奂，世间难寻。

    金铭钧带着众门人走进阁内，前面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厅堂，往左走又是一个小客厅，可以看见外面的梅园，后面是便是黑水神坛，那神坛放在一个两层高的房间里，日夜奔流不息，这房间没有门户，要想进入，必须知道相应的法诀，穿墙而入，外人决寻不见。

    金铭钧也不上楼，就在一层大厅里坐下，左边依次坐着陆飞、杨鲤、王庚翼、司徒平、火孩儿、裘芷仙六位二代弟子；右边坐着方瑛、元皓、灵奇三位三代弟子，一起正襟危坐，等着金铭钧训话。

    看着这座精美无比的仙宫，和这些资质俱都不凡的弟子门人，一股满足感油然而生。金铭钧一时之间到不知该说什么好，最后竟先笑出来：“大家不用这么严肃认真，我也没什么要交代的，就是在这里坐坐。”一句话说说的大家也都笑了出来。

    金铭钧说道：“从今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我有心等将来峨嵋开府之后，以此为根基开宗立派，一个门派，单凭一个人是不够的，主要还得看你们的努力，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

    一听这话，陆飞和方瑛都带头站起来，向师父、师祖保证。

    金铭钧摆手让他们坐下：“说这些都没有半点用处，主要还得看大家的实际行动，将来如何作为。我打算让小飞继续采集五方五行精气，浇筑完善宫殿，一方面让仙宫空间继续增加，另一方面，还要完善中央的幻星神殿和最前面的冷香阁。而鲤儿，则要外出行走，积攒最少十万善功，以作为将来开山立教的基本，门下弟子你们二人看着调配，互相之间可以随时串换，而且要随时保持联络。

    我的弟子身上都有我发给的五行护身符，一旦遇到危险，哪怕是相隔万里之外，我也能够立即知道，你们的弟子却要你们自己想办法。采气行善的途中，遇到好的弟子，你们也可自行收录，只是有一条，资质深浅还在其次，主要是心性要好，不许收留淫邪奸佞之徒，先可收做记名弟子，带在身边，传些入门道法，等将来有机会告诉我，再正式拜师。”

    陆飞和杨鲤都一一应了，金铭钧又单独把裘芷仙叫过来：“我知道你家中是川中书香门第，当日跟着你哥哥裘友人和嫂子一起拜寿时，被妖道乔瘦藤用妖风摄走，多亏半路上遇到你义父将你救下。因你根骨资质与众人不同，我让你大师兄传你的《合沙奇书》也是特异别妙，炼成之后，不必似别人那般使用飞剑法宝，对敌之时，只需要将五行神光放出，自然攻守自如，无所不能，你没有你师兄那般功力，神光还不能御敌，为师便送你十道五行真气凝成的剑煞护身，用时也与仙家飞剑相同，只不过另有一番妙用，具体如何等你以后问你师兄吧！”

    说着抬手飞出十道彩光潋滟的剑形光气，落在裘芷仙面前，只见长才半米，粗仅半寸，却是茫茫光气不停地涌动，有的厚重，有的轻灵，有的流动，有的凝结，裘芷仙知道是宝物，赶忙拜谢。

    金铭钧让他起来：“日后我门中规矩，不兴随便给人叩拜，如遇到长辈，只需要鞠躬行礼就是，即使是隔辈的，也要逢年拜寿时候再拜，你们都要记住了。想我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除了那月儿岛中，我最敬重的连山大师遗像之外，再没有跪拜过任何一个，你们也要如此，碰到各派中的长辈，礼貌不可缺少，跪拜也就免了！”

    035银狐火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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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 银狐火猴

﻿在岛上又住了一段时间，金铭钧算算慈云寺斗剑日期将近，便要赶往成都。火孩儿却非要跟着去，他嫌宫里闷气，师兄师侄们都一心修炼，没人陪他玩耍，王母草和仙人廑两个小人又不许随便带出来，便想跟金铭钧走，他倒不任性吵闹，只是眼泪汪汪地哀求，金铭钧因觉得亏欠他，便答应了，告别一众门人，带着火孩儿一起回转成都。

    此时正邪斗争越发激烈，水火难容。却说在成都城外有一座慈云寺，寺里面的方丈叫做智通，是五台派脱脱大师的弟子，而脱脱大师就是太乙混元祖师的衣钵传人。当时太乙混元祖师二次斗剑失败，回去之后不久坐化，临终前嘱托脱脱大师带领门内弟子，将五台派发扬光大，却没想到他刚死不久，脱脱大师也走火入魔，相继故去，五台派四分五裂，门人各自觅地隐居。

    这智通和尚，心里还装着将五台派发扬光大，替祖师爷报仇的意志。此时正值各派大规模收徒兴派的时候，双方摩擦越来越大，终于由一件小事，彻底引发。

    五台派脱脱大师有一位师弟，名叫何章，因当年暗恋蒋三姑，蒋三姑却跟着司徒兴明跑了，一怒之下，出家为僧，法号法元，人送绰号，金身罗汉。后来蒋三姑被金姥姥罗紫烟所杀，司徒兴明带着司徒平来寻太乙混元祖师，结果遇到了法元，司徒兴明只听蒋三姑说过，让他小心一个叫何章的同门，却没想到竟然改名叫做法元，把一切都跟仇人讲了，当场就被法元打伤，拼命逃走，把孩子托付给王善人，不久死去，那孩子就是金铭钧如今的四弟子司徒平。

    这法元十年前收了一个徒弟，本是一个**掳掠的江洋大盗，名叫多臂熊毛太，这毛太当年在江上劫掠船客，强暴人家女孩时，被齐鲁三英之中的老三云中飞鹤周淳撞见，当场比剑，砍伤两根手指，心中耿耿于怀，跟法元学了些年飞剑，自觉有了法力，便来找周淳报仇，周淳自知不敌，由重庆一路跑到四川，遇到了自己的女儿，跟随黄山餐霞大师学艺的周轻云，又有峨嵋派醉道人，连着嵩山二老中的追云叟白谷逸，先后出面相助。

    而毛太那边，也寻到了慈云寺中的智通，紧跟着华山派飞天夜叉秦朗到来，去滇西请来瘟神庙方丈粉面佛俞德，之后金身罗汉法元等也相继到来。

    峨嵋派有髯仙李元化乘鹤呼朋，五台派这边有许飞娘飞剑传说唤友，矛盾越来越大，最终约定明年正月十五斗剑比试，一决雌雄。

    金铭钧无意搀和他们两派之间的纠葛，自带了火孩儿寻到原来买的房舍住下，每日闭门修炼，教导徒儿，倒也安静自得，只等到阴阳叟最后气数尽时，再伺机出手。

    只是那火孩儿总是闲不住，经常趁着金铭钧修炼的时候往出跑，金铭钧也不愿意圈养小孩子，他自上次发现七魔灯的弊端，一直忧心忡忡，想要找个办法破解，只是那天魔来去由心，一念而生一念而灭，无论什么的宝物也只能驱外魔而不能消灭这最玄妙的心魔，数来数去，只有当年初炼真天宫时候，凝聚五行精气化合的一盏神灯有这个能力，只是那神灯乃是真天宫的根本，不能擅自使用，一时之间拿不定主意，每日闭门潜思解决办法，对火孩儿的行为，也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而那火孩儿也不惹祸添乱，他知道自己身具异像，旁人见了只当是怪物，也不去寻找其他人玩耍，只自己一个人入山逐兔，下河捞鱼，与仙鹤猩猿为友，跟山魈野鬼作伴，到也开心自得，向来遇到什么不平事，也是绝不插手参与的，世上之人何止千万，真正装在他心里的也就只有两个半，分别是爹爹冯吾，父亲黑丑，另外半个是师父金铭钧，其他人的死活仇怨，统统都是跟他无关的。

    谁知道，这天底下的麻烦，你不去寻它，它反过来倒要寻你。

    这天火孩儿从金铭钧玉匣中又拿了四块点心和两枚朱果，跑到山上，寻他这几天新交下的两名小伙伴，其中一个是一只浑身没有一丝杂色的小银狐，另外一只，是个全身火红的小猴子，都是极通灵性的。

    驾驭遁光来到昨日玩耍的山洞里，却不见了小银狐，只看到小火猴的两个半截尸体倒在地上，竟似被人拦腰斩断，死相极残，内脏鲜血留了满地。火孩儿当时痛哭起来，抱着小猴冰冷的尸体流泪不止，过了好半天才把他抱出去，抽抽搭搭地挖个坑埋了，正要再寻找失踪的小银狐的时候，忽然山后空中划过五道极细的红线，到得这边凭空一卷一收，落下一个身穿黑衣的中年汉子来。

    火孩儿只看他手里提着一个金笼，里面装着的正是自己昨日新交的朋友小银狐，此时正缩在笼子里一角瑟瑟发抖，顿时大声质问：“你怎么把银孩儿给捉去了？快把他放出来！”

    那汉子哈哈大笑：“这银狐里向来不是本地所产，今日竟能遇到，实乃天之大幸，可惜昨天那个猴崽子不听话，自寻死路，要不然一起捉了来，正可献给师父，讨他老人家的欢心。你这小孩子根骨资质到还不错，我看这挺喜欢，还不快快跪下拜师，我传你飞天遁地的本事……”

    火孩儿见他捉了银狐，又承认杀了小火猴，顿时气得不行，也不喊个看剑、找死之类的口号，直接就把锁阳钩放出，一道精光直奔那人脖子上斩去。

    那人正说得高兴，心里还琢磨着是露上几手仙家的法术将小孩吸引，还是直接强行带回华山，那里想得到这么一个看似幼稚的娃娃竟然也是修炼有成的剑仙，骤然之间，眼前金光电闪，顿时惊得怪叫一声，拼命向后仰倒，使了个铁板桥，就算如此左肩仍然被锁阳钩砍中，连锁骨都给砍断，手上一松，装着银狐的金笼便掉在地上。

    火孩儿看到金笼落地，便调回锁阳钩将金笼劈开，否则神钩回撤，非把对方的脑袋给钩下来不可。

    却说这黑衣汉子名叫小火神秦朗，起初也是金身罗汉法元的徒弟，后来转入了华山，拜在烈火祖师的门下，仗着五口红蛛剑，横行霸道，无恶不作，今天见火孩儿根骨奇佳，便想带回山去，收做徒弟，作为日后跟峨眉三次斗剑之用，却没想到一上来就吃了大亏。

    036飞天火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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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 飞天火神

﻿秦朗本来就是穷凶极恶之辈，哪里能够咽下这口气，立即把红蛛剑放出来，化作五道十米多长的红线，仿佛长鞭一样，往火孩儿身上卷去。

    火孩儿才不惧他，先一把将小银狐抱起来，护在怀里，然后催开锁阳钩，跟秦朗比拼剑术，若论真实本领，秦朗还真是不如火孩儿，虽然火孩儿天生有些智力低下，常常想法幼稚，举动可笑，但他毕竟跟着冯吾一起学了二三十年的《地阙金章》，后来又是陆飞和金铭钧亲自教导剑术。

    每天把些仙草仙药当零食吃，甚至冯吾把当年金铭钧得自连山宝库的驻颜仙丹都给他吃了，功力深厚远超秦朗，虽然智力不显，但正所谓福祸相依，因他心念单纯，并无常人那般狡诈名利等重重障碍，反而功夫修炼的越加精纯浑厚，再加上天赋异禀，若论起单纯的法力，已经超过了他爹爹冯吾。

    秦朗初时还能仗着比他多了四口仙剑占据了上风，但是那锁阳钩乃是连山大师所炼旁门异宝之一，就算是蜀山排名前面的几口仙剑也能够以之抵挡，火孩儿又动了真怒，小孩子心思单纯，认定你是坏人，那就一定从心里往外要敌视到底的，下手更不留情，只斗了五六分钟，便听见“喀吧”“喀吧”两声响，两道红丝已经被锁阳钩绞断成了四截。

    秦朗这才知道厉害，再加上肩上血流不止，疼痛难忍，不敢恋战，赶忙驾驭着剩下的三口红蛛剑，离地飞起，他身子刚刚升起，火孩儿的波罗刀就到了，被他用红蛛剑挡了一下，削掉了半边衣袖，吓得浑身冷汗，急忙往慈云寺方向拼命逃窜。

    火孩儿要给新交的朋友报仇，怀里抱着小银狐，驾起遁光随后追来，半路上追上三次，又在他左肋、大腿上划出两道口子，连肋骨都削断了七八根，肠子差点流出来，吓得秦朗肝胆俱裂，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抱头鼠窜。

    二人一逃一追，直来到了慈云寺里，离着老远，秦朗便大声呼救，寺内人听见，立即走出两个身材高大的和尚，和一个相貌凶恶的江湖大盗，正是本寺的方丈智通，和滇西毒龙尊者的徒弟，瘟神庙方丈，粉面佛俞德，另外一个便是那多臂熊毛太。

    三人都跟秦朗认识，毛太更是他的至交好友，一见他竟然被人追得如此狼狈，立即同放飞剑，毛太的一条黄色赤阴剑也还罢了，那智通和尚同时飞出青红黑三道光华，他是太乙混元祖师的嫡系徒孙，剑术得了真传，连同俞德的飞剑，一上来便将锁阳钩接住。

    火孩儿却凌然不惧，把父亲和师父传授的紫府神剑术施展出来，锁阳钩崩挑削砍，上下翻飞，竟将对方五口飞剑抵住，因看见秦朗跑入寺内包扎伤口，便大喊一声，把锁阳钩拼命往那边攻击过去，暗地里却抽出波罗刀，夹在钩光之下，去砍三人中功力最强的俞德。

    三人哪里想到这小孩竟然还有这种手段，措手不及之下，竟被他砍了个正着，幸亏俞德身上有毒龙尊者赐下来的太乙圈，波罗刀重重砍在上面，只听当啷啷一阵急响，一个圈子套在俞德身上不住颤抖飞转，暴起万点金芒。

    俞德惊出一声冷汗，也是怒不可遏，一时情急，便把师父赐下来的五毒追魂红云砂放出来，手起处，一片黄雾红云，夹着隐隐雷电之声，顿时间天昏地暗，云悲雾惨，鬼哭神号，火孩儿也看出不好，急忙用锁阳钩挡了一下，然后抱着怀里的小银狐，牢牢护住，架起遁光就往回飞，却被那软红砂在后背上撒了一片，顿觉一阵火辣疼痛，不禁神魂颠倒，再也驾驭不住遁光，一跤从天上跌下来，摔在树林之中。

    俞德三人急追出来查看，发现火孩儿身边涌起一阵五色霞光，将他托起，三人又把飞剑法宝放出去，却全被霞光挡住，只在空中略顿了一顿，随后便拥着昏迷的火孩儿，风驰电掣一般向南面飞去。

    毛太眼望着那片霞光是投入城南地区，便要去追，却被俞德拦住：“我看那片五色霞光定是那小孩师门高人炼制的护身宝物，休说我们伤他不得，便是真的将他杀死了，也能够保护那小孩元神平安脱离险境，人家一件法宝，便能抵住我的软红砂，他师门长辈必然也是一位了不起的高人，咱们寻上门去也定然是自取其辱，说不定反把人家逼到峨眉那一边去，到时候凭空添一位强敌，反而不美。”

    毛太听他一说，也不敢一个人追过去，用手指着南面，大骂了几句，只捉了火孩儿遗落下来的小银狐，用剑光圈住，抓着顶花皮拎了，然后跟着俞德和智通回寺，去见秦朗，询问经过。

    金铭钧正在家中思索怎样化解天魔灯上天魔的暗制，忽然心中一动，紧跟着一道五彩霞光拥着火孩儿飞回来，他把徒弟抱过来，撩开后面已经残破不堪的衣裳一看，顿时一皱眉，认出是毒龙尊者师徒嫡传的软红砂。他把火孩儿抱进屋里，先给他灌了一口乌风千年露，然后脱了破烂衣裳，取出仙丹用灵泉水化开，冲洗红肿溃烂的后背，反复七次，伤口上附着的黑烟毒水全被洗去，露出干净的血肉，再敷上灵玉药膏，也不用布包扎，就让他那么俯卧着躺着。

    过了片刻功夫，火孩儿从昏迷之中醒来，一睁开眼睛就哭嚷着要找银孩儿，金铭钧知道他惯会给自己的小朋友起名叫做“某孩儿”，这次听说也不吃惊，暗自推算了一番，便知道了前因后果，便跟他说：“你也不用着急，那俞德因不知道你是我的弟子，才用魔砂伤了你，否则料他也断不敢的，那小狐狸暂时也没有危险，你安心睡上一觉，等明天早上你背上的伤好了，拿了我的信物去找他，直接把你那小朋友要回来就是，量他也不敢不给。”

    037子母阴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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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 子母阴魂

﻿金铭钧所炼的仙药灵效非凡，第二天火孩儿身上的皮肤就都重新长好，光洁如初，看不出一点受过伤的痕迹。他是小孩子心态，心里面有事就睡不着，一夜失眠，第二天早上反而睡着了，等一觉睡醒，已经是中午时候了，连忙哭丧着脸风急火急地来找金铭钧，直嚷晚了。

    金铭钧笑着给他一个小碗，碗里面装了点酱油，伸手一抹，上面浮起五色神光：“你就把这个拿给那俞德看，跟他要回小狐狸。”想了想，又取出一颗黄豆粒大小，紫色的雷珠，“我算你此去还有阻碍，这紫府神雷珠给你防身，如果遇到什么危险，就放出去。只是不许你随意淘气，用这神雷惹祸。”

    火孩儿忙不迭地点头，然后驾起遁光，二次来到慈云寺外，向门口的小沙弥说要见俞德，小沙弥进去不久，智通、俞德、秦朗、毛太就都出来了，跟他们一起的，还有一个昨天没见过的中年汉子和一个身材瘦小，面目猥琐的青年。

    那毛太一看见火孩儿便大声吆喝道：“小杂种，你今天还敢来？”

    说着就要把飞剑放出去，却被俞德拦住：“师弟稍安勿躁，且听他有何话说。”

    火孩儿劈手就把那个彩光闪闪的酱油碗撇了过去：“我师父让我拿这个给你看，叫你赶紧把银孩儿完好无损地还给我。”

    俞德一看那碗，顿时打了个激灵，记起来当初过年时侯，金铭钧就是弄这么一个酱油碗把自己的软红砂都给收去了，回去之后跟师父一说，师父还颇为感叹前辈高人的厉害，赶忙从滇西赶过来，寻找这位传说中的“开皇魔尊”，结果只看到田氏夫妇一家，扑了个空，还颇感遗憾。

    此刻见火孩儿竟然是人家的弟子，赶忙就诚惶诚恐起来，要把火孩儿让进寺里，然后又让秦朗赶紧把小银狐拿出来，结果看他这样脓包，他旁边那个中年汉子不愿意了。这人名叫龙飞，原本也是五台派的凶人，太乙混元祖师死后，他就投入了庐山神魔洞白骨神君门下，练就极为凶恶厉害的九子母阴魂剑，愈加横行无忌，哪里会把火孩儿这样一个小孩放在眼里。

    他伸手拦住不情不怨要去拿狐狸的秦朗，冷笑道：“你也恁脓包了，被一个小孩子就给吓成这样！你说那什么高人前辈我没看过，即便是真的看过了，也得先破了我的子母阴魂剑不可！”说完向火孩儿道，“小崽子，今天我就先在你身上留下个记号，看你那师父能够如何！”说完就把九子母阴魂剑放出，一出手就是一青八白九道剑光，带着滚滚黑烟，缕缕绿火，无数阴魂厉煞缠绕期间，扑面向火孩儿罩去。

    俞德只来得及喊了声：“不可造次！”便听见轰隆一声，一道紫色闪电，向上划破苍穹，向下震断九幽，震得整个大地都在摇晃，慈云寺的院墙轰隆隆塌了半边，正是火孩儿把金铭钧给的紫府神雷放了出来，紫电一闪，子母阴魂剑上的绿火黑烟全被震散，跌落在地，那龙飞也被炸得一个倒仰，浑身疼痛欲碎，其他智通、秦朗等人也都被炸翻在地，唯有俞德身上有太乙圈护体，还算无恙。

    这时火孩儿又把锁阳钩放出来，俞德急忙放出飞剑抵住，他不敢向火孩儿出手，只得大声阻止解释。一旁毛太动了江湖脾性，他只跟随法元学剑十年，更是不知道深浅，放出自己的赤阴剑来攻，被火孩儿用锁阳钩抵住，另放出波罗刀，只见金光一闪，毛太就被斜肩劈中，从左肩一直到右肋，整个人砍成两截。

    这时智通他们纷纷爬起来再战，龙飞也喷了一口血，又把九子母阴魂剑祭起来，他这飞剑一共炼有二十四口，刚才那一口被紫府神雷炸散上面的阴魂厉魄，威力大减，索性把又取出三口来，连同先前的那一口，共是三十六道剑光，黑烟绿火再次漫天席卷而来。

    便在这时，忽听空中传来一声：“小娃娃还不快跑！”两道剑光从空中倒卷下来，火孩儿神雷已经用光，又见对方的飞剑比先前更加势大，知道无法抵挡，已经是心生退意，这时候正好有人放出飞剑，将对方的攻势略阻了一阻，他也将波罗刀收回来，趁机遁走。

    一直飞出十里之外，方才看到刚才的帮手，见是一个背着大红葫芦的道士和一个身穿黑衣的少女。那道士说道：“小娃娃，你是哪家门派的弟子？怎么也惹上了慈云寺那帮妖人？”之后做自我介绍，“我是峨嵋派醉道人，这是黄山餐霞大师的弟子周轻云，你可先跟我们回碧筠庵去，再做计较！”

    他话刚说完，火孩儿竟是身子一软，往后便倒，那少女周轻云连忙过去将他抱住，一看他肩膀上竟然中了一剑，跟醉道人一说，醉道人也吓了一跳：“那九子母阴魂剑歹毒无比，快带他回去！”到了碧筠庵中，醉道人取出丹药给火孩儿吃了，又让松儿、鹤儿两个童子用药水洗涤伤口，只是这子母阴魂剑比俞德那魔砂还要厉害，他的丹药虽然也是仙丹妙药，但却无法抑制，眼看着火孩儿脸上黑气越来越浓，伤口肿得越来越高，竟是急得一点办法也没有。

    醉道人叹道：“可不能让这娃娃就这么给那伙妖人害了，玉清大师的辟邪村距离这里不足二十里，她自从当年被优昙大师点化，入了佛门之后，法力日高，又炼了不少仙药，咱们带这娃娃去她那里求助吧。”

    两人抱着火孩儿正要走，外面进来两男一女，其中一个少女带着一个小孩，正是峨嵋派掌教妙一真人的一双儿女，齐灵云和金蝉，另外一个少年正是髯仙李元化的弟子孙南，这次奉了妙一夫人之命，特地从九华山赶过来，听候调遣，共破慈云寺。

    三人一到这里，正看到醉道人带着周轻云，愁眉苦脸地抱着一个小孩要走，金蝉眼尖，一眼就看到那小孩是自己当年在九华山交的朋友火孩儿，顿时惊讶地叫出声来。

    038云中观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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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 云中观战

﻿听金蝉把当日在九华山的情景简略地说了一遍，醉道人不禁叹道：“天底下竟然还有这样的奇人，如果能找到他，肯定能够医治这九子母阴魂剑的伤，可惜据你所说，他那仙宫飞天入海，飘泊不定，一时之间又去哪里寻找呢？”

    “不用找。”金蝉把项上金锁摘下来，“当初那位前辈炼出五道神符，无论是谁拿到，只需要临空祝祷就能感应，获得一次入宫求药的机会……”他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似乎在倾听着什么，转而喜道，“那位前辈已经知道他的弟子受伤，因正在炼制一件宝物，让我去城南郊外取药，这下火孩儿有救了！”说着就跑到院里，御剑腾空飞去，齐灵云生怕半路上出什么意外，赶紧让孙南也跟着。

    却说金铭钧，数日苦思对付阴魔的办法而不得，又得为火孩儿的事情操心，不禁苦笑：你哪里是冯吾跟黑丑的爱情结晶，分明就是我当初种下恶因，所结出的一枚恶果，专门来向我讨债的！

    他自思如果现在就去一口气灭了慈云寺那帮妖孽，便是代峨嵋派受兵，造下许多杀孽不说，更是平白结下好些对头，心中正犹豫不定之时，金蝉和孙南已经一起到来，他看金蝉那一对紫红色风雷剑光，笑道：“你母亲只因为当年入山修道，让你继承家业，给老齐家传宗接代，等你寿终正寝，转世之后，这一辈子才把你引入仙门，觉得亏欠了你，娇宠溺爱，竟把这对鸳鸯霹雳剑也赐给你了。”

    金蝉急的一跺脚：“前世什么的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娘亲自然是疼爱我的，另外你再不把救命的丹药拿来，火孩儿可就危险了。”

    金铭钧哈哈大笑：“小孩子，总要吃些挫折才能长大。”说着取出两个玉瓶，“这个瓶子里面有五颗地阙金丹，你把一颗给火孩儿服了，另外一颗用水化开给他清洗伤口，这瓶乌风千年露，每过三个时辰给他服用一小杯，服用三次也就可以了，剩下的三颗金丹和大半瓶千年露就都送给你，算是谢谢你这一次不辞劳苦赶来取药。”

    金蝉撇了撇嘴：“谁稀罕你的丹药！火孩儿是我朋友，我才来的，要不然，便是八抬大轿请我来，那也是妄想。”说这一顿足，剑光腾起，“等用完了剩下的自然都还给你！”说完便破空飞去，孙南在旁边对着金铭钧连忙赔礼，说些请前辈莫怪的话，然后也御剑跟了回去。

    看着两人剑光消失，金铭钧的脸色迅速冷了下来，暗道虽然不能立即就去找慈云寺那帮混蛋算账，但是却也不能就这么算了，最起码俞德和龙飞两个伤到火孩儿的家伙就不能放过，那俞德还知道好歹进退，教训一下也就是了，那龙飞确实可恶，不把你搓圆捏扁一番，着实出不了这口恶气。

    他也是这些天研究驱除天魔的办法，百般无果之下，火孩儿又接连出事，心中一恼，魔念便又升起，冷哼了一声，转身回屋，把好多年前炼成的那块水晶光影柱拿了出来，以先后天五行神光重新祭炼，准备等慈云寺正邪斗剑完了之后，就用它去收拾龙飞。

    又过了两日，忽然俞德上门赔罪，他把金铭钧认定是一位得到多年的魔道前辈，此刻见了，自然极尽恭维，说了好些他师父毒龙尊者久仰的话，又为前两人伤了火孩儿的事情不住口地赔礼道歉，话里话外，又透出想请金铭钧过去主持大局。

    金铭钧冷笑道：“你也不必再说了，看在你这么知道进退的份上，我也不追究你的过失，你去把我徒儿的银狐拿来，也就算了。”

    俞德面露难色：“那龙飞高傲自大，不识得前辈尊颜大法，况且寺中最近又来了好些高手，如南方魔教教祖百蛮山绿袍老祖等……”

    “好了好了。”金铭钧摆了摆手，“你也不必拿那绿袍老祖的名头吓我，他自以为炼成了百毒金蚕蛊，便可以纵横无敌，却不知恶贯满盈，劫数将近，就在这两日间必有大难临头。至于那龙飞，等我宝物炼成自然要去教训他，你回去告诉他，如果这次慈云寺斗剑之后，他能保住一条小命的话，我就亲自去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俞德见这位“魔道前辈”发怒，也是吓得不轻，不敢给龙飞求情，却是对那绿袍老祖要遭劫的事情半信半疑，金铭钧笑道：“你跟我总能遇上，也算是有缘分，既然这样，那就现在我这里住下，等绿袍老祖遭劫的时候，我带你去看。”

    俞德一听前辈挽留，顿时喜不自胜，也不敢去开口讨要住处，就在门口的位置盘腿坐下，默默运功。

    第三天刚过晚饭时分，金铭钧忽然睁开眼，站起来说道：“快走，去看好戏！”拉着俞德一顿足，彩光乱闪之际，人已经起到空中，瞬息之间便到了慈云寺上空，他以先天五行遁法将自己和俞德隐在空中云层里面。

    俞德看他如此快的遁法，竟是闻所未闻，非但连自己的师父远远不及，就连他行走天下这么多年之中，正邪两道里的高人也见过不少，却也从没有遇到这样神妙的遁术，不由得更加肃然起敬，跟他站在云层里面，向下观望。

    不多时，便看到辟邪村方向飞来一个道人，赤足芒鞋，背上背着如意金钩，腰里系着一个大红葫芦，正是峨嵋派齐漱溟的同辈剑仙醉道人。他径直飞入慈云寺中，走进正殿。

    俞德正着急里面情形，金铭钧告诉他：“醉道人来下战书，你看着吧！”

    过不多时，便见慈云寺上空又有一个矮胖道姑，粗眉大眼，方嘴高鼻，手里拿着九个连环，叮当乱响，俞德认得是落雁山鹰愁涧的顽石大师，也是长眉真人的徒弟，站在大殿顶上高喊：“醉道友，这般妖孽不可理喻，话已说完，还不快走，更待何时！”说话之间头顶上便有一道匹练似得金光往下一卷，将醉道人接应出来。

    039绿袍遭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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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 绿袍遭劫

﻿顽石大师和醉道人交错之际，似乎说了什么，醉道人继续加速往回路上破空疾飞，在他身后，跟着飞出万点金星，仿佛万花筒一般，星光乱射，在冬季傍晚晦暗的天空之下，划出一道道的金线，紧紧咬在醉道人的身后，铺天盖地一般抛洒过去。

    双方均是风驰电掣一般，转眼之间便已经飞到了十里之外，眼看那些金星就要将醉道人追上，忽然后面又飞来万道红丝，比那金星更快，转眼追上，每一道红丝都刺中一朵金星，只听一阵吱吱乱叫，那些金星便似中了农药的蜂群，金雨一般往下乱撒。

    慈云寺中众妖人纷纷走到院里，仰望金星被制，为首的一个身高不过一米，头大身小，满头草窝似得胡须乱发，身上披着一件绿袍，便是那传说中的百蛮山绿袍老祖了。他看见自己辛苦炼成的百毒金蚕蛊竟然都被治死，怒得怪叫一声，伸出一双枯瘦鸟爪一般的怪手，抓过一面画着七个骷髅头和美女的白纸小幡，正要做法，就被殿上顽石大师劈手打出一团五色光华，喀吧一声，这件百蛮山的至宝修罗幡还不等发挥作用，就被五光石打成两截。

    接着天上一道金色剑光，仿佛凭空出现，正是先前接醉道人出殿的那道，只是比之前那一下更快更急，围着绿袍老祖只一绕，便把这位南疆魔教祖师拦腰斩成两截，倏地又见东北方飞起一溜绿火，飞向老祖身前，疾若闪电，投向西南方而去。把个天上地下，慈云寺一方的众人全都看的目瞪口呆。

    绿袍老祖即已伏诛，金铭钧也不再继续逗留，带着俞德自回住处。

    俞德兀自还是不敢相信刚才所见：“南疆绿袍老祖法力无边，当年跟我师父在滇西斗法，不分胜负，最后化敌为友，怎么就会被人随手一剑便腰斩当场的？我实在是想不到天下间竟然还有如此人物！”

    金铭钧笑道：“天底下的高人多了，你才能见到几个？刚才杀死绿袍那人你看不到，我却见得真切，便是那云南长春崖无忧洞极乐真人叫做李静虚的，你听说过没有？”

    俞德顿时失声叫出来：“竟然是他！难怪有这般法力！”

    那极乐真人跟长眉真人是至交好友，如今内功外功全都完满，只是因为受徒弟拖累，不能飞升，实际上已经是金仙一般的人物，法力之深，不可思议，真身放在家里，只把一个聚集五方五行精气凝聚的元婴出来逍遥世间，因外形是个小童模样，又极喜欢小孩子，自号极乐童子，别说是一个绿袍，就是再来十个绿袍也是随手砍了。

    俞德惊叹道：“久闻这位老前辈不问世事已经多年，怎么也会来插手这慈云寺里的纷争了？”

    金铭钧道：“绿袍老祖祭炼百毒金蚕蛊，那等凶物，已经是恶贯满盈，极乐真人这次来，便是专门用三万六千根乾坤针来除这毒虫，至于杀绿袍老祖那一剑，只不过是随手为之，要不然有他在此，真心要下杀手，那绿袍老祖的上半截身体焉能被人救走？”

    金铭钧带着俞德看了绿袍伏诛，便撵他出门，并且说明，自己喜欢清静，包括他师父毒龙尊者在内，都不许来此打扰。俞德深知魔道老祖个个脾气古怪，并且说一不二，不敢违背，只派人给师父发了信，诉说遇到开皇魔尊和绿袍伏诛之事，便又回到慈云寺，看到寺内又来了几波高手，心中略定。

    单说这火孩儿，在碧筠庵又住了一些时日，转眼已经是正月初五，把身上的伤彻底养好了，便又想起小银狐的事情，每日闷闷不乐，想要再去慈云寺，又有些不敢，看又来了那么多的新人，这个剑仙那个真人的，更是厌生，欲待回去找师父，却又怕回去之后又要烦闷憋气。

    金蝉看见，知道他心中所想，便说道：“你既然担心银孩儿，不如我们这就去将他抢回来，正好我还从没见过呢。”

    火孩儿摇摇头：“他们太厉害了，我们俩打不过的。”

    金蝉一拍大腿：“谁说只有我们俩了！”他拉着火孩儿来找周轻云、孙南，以及东海三仙中苦行头陀的传人笑和尚，都是峨嵋派这一辈的同门，对他们说，“我来了这里，也快一个月了，却是每天窝在这里，闷气得紧。我看到了十五那日，有诸位长辈们在场，也难有我们的事做。刚才听醉师叔说，他们那边厉害的一个也没来，不如咱们今夜三更十分就冲将过去，扫荡魔窟，斩除妖邪，早一日杀了他们，世上也会少几个人受他们的害，不知你们意下如何？”说着冲火孩儿眨了眨眼。

    那笑和尚生就一个圆脸，肥肥胖胖，终日笑嘻嘻的，他屡世转修，根基最厚，乃是苦行头陀日后的衣钵传人，如今又在师父的帮助炼成最神妙的无形仙剑，本领大，心也最大，巴不得出去闯一闯，闻言立即赞成，周轻云那也是最疾恶如仇，胆气极大的，唯有孙南觉得有些不妥，却也不好意思反对。

    等到三更十分，五人便一起偷着跑出来，赶往慈云寺，笑和尚有无形剑，拉过金蝉，把身子一晃，便借剑遁隐身而去，火孩儿见了，也有样学样，把遁形符取出来，轻一转身，便也消失不见，只剩下周轻云和孙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一起驾驭飞剑从空中飞去慈云寺。

    这壁厢金铭钧正在祭炼那根水晶光影柱，忽然心中一动，叫了声不好，急忙把宝物收起，驾起五行遁光赶来慈云寺。

    只见这边已经打得翻了天，慈云寺这边，高高矮矮胖胖瘦瘦的三山五岳剑侠异士，连同慈云寺里的和尚不下数十人，笑和尚、齐金蝉、周轻云、孙南，以及自己的徒儿火孩儿，或在房上，或在院中，跟敌人拼剑斗法，打得正紧凑，金铭钧一到这里，正好看到火孩儿用锁阳钩砍了秦朗一条左臂，之后又用波罗刀将一个凶汉的脑袋砍去半边，一边打一边大呼小叫，让对方快点把银孩儿叫出来。

    齐金蝉的鸳鸯霹雳剑也极厉害，跟火孩儿的锁阳钩竟然将龙飞九子母阴魂剑暂时挡住，这时候寺外又飞来一连串的剑光，齐灵云和餐霞大师的弟子女空空吴文琪，女神童朱文都相继杀过来。

    040月下夺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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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 月下夺剑

﻿慈云寺这边，金身罗汉法元和粉面佛俞德等也跟着龙飞相继加入战团。

    龙飞那九子母阴魂剑极为厉害，除了齐灵云跟齐金蝉的飞剑，余下也就是笑和尚的无行剑和火孩儿的锁阳钩不惧邪污，其他人的飞剑只要沾上一点，便即暗淡无光，时间一长就要失去灵性，这龙飞外号叫做七手夜叉，展开九口飞剑，一经催动每一口都能飞出九道剑光，这时候共是八十一道青白两色剑光，带着滚滚黑烟绿火，铺天盖地杀过去，逼得齐金蝉和火孩儿连连败退，最后齐灵云也飞过来助战，却仍然抵敌不过。

    金铭钧一到这里就看见有人欺负自家徒儿，哪里还能忍得住，也不用飞剑法宝，直接从天上一头撞入那黑烟绿火之中，劈手就把九柄母剑都给夺了，剩下数十根子剑纷纷恋母归巢，还原成九根烟雾缭绕的邪门飞剑，被金铭钧抓在手里，兀自如小蛇一般扭动跳跃。

    这一下大出所有人的意料之外，那九子母阴魂剑歹毒无比，喷出来的黑烟绿火，旁人的飞剑法宝只要沾上一点，也要被污染失去灵性，至于被沾到人身上，后果更加厉害，龙飞自从炼成此剑以来，仗之纵横宇内，就算是许多修炼有成的老前辈遇到了这剑都要退避三舍，谁都不敢想象，竟然有人能够空手夺他飞剑。

    这些人自然不识得《合沙奇书》五行真气的厉害，练到极处，根本就是万邪不侵，金铭钧手上五色神光闪耀，紧紧抓着九柄飞剑，冷冷地问道：“你就是龙飞？”只等对方答了一声“便是你家……”就被他冲将过去，抡起左手，左右开弓，噼里啪啦抽了十几个大嘴巴，打得龙飞满嘴鲜血，连牙齿也飞掉了几颗，紧跟着一脚就从房顶上给踹了下去。

    龙飞深得五台派和白骨门两家真传，跟金身罗汉法元、岳琴滨等人都是同辈，向来横行惯了的，何成吃过这样的大亏，翻落在地时，早把一枚子母阴魂梭拿在手里，手脚刚一着地，猛地展身，那梭化成一母八子九道碧火，排空飞去，他这梭只要名为九子母阴魂梭，外面那八道子梭只不过是用来障人眼目，实际上对方只要用剑抵挡，或是用什么法术，两相一碰，那中央母梭就会再次炸裂开来，另射出八道子梭，威力更强，喷出来的玄阴碧火，能够直接灼烧对方的道家元神。

    众人都知道龙飞飞剑法宝歹毒厉害，都要看看这位半路杀出来的高手是不是还用手接，只见金铭钧伸手一点，飞出九点天地乾明纯阳真火，就似五点毫不起眼的火星，每一点火星都粘上一道梭影，那玄阴碧火正被这修炼近千年的纯阳真火克制，二者相遇，只落得一溜火星，红绿相杂，嘶嘶数声，便都化成飞灰，那中央的母梭根本就没有反应就飞烧毁。

    金铭钧站在房顶月亮之下，冷冷喝道：“哪个是秦朗？”

    慈云寺众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俞德说：“秦朗被令高足斩了一条手臂，以被送回禅房休息。”

    金铭钧冷声道：“我不愿意以大欺小，更不屑对付一个残废，你只去把我家孩儿的那小银狐送出来罢！”

    俞德赶忙去找小狐狸，这下总算没有人再敢出口阻拦了。

    那金身罗汉法元仗着自己辈分法力都是寺中翘楚，他也听俞德说起过这位“开皇魔尊”的厉害，便上前说道：“前辈……”

    “闭嘴！”金铭钧一点面子都不给他，“我让哪个说话，哪个再说，否则我打掉他满口牙！”一句话说的，旁边金蝉忍不住笑出声来。

    俞德取出装着银狐的金丝笼，恭恭敬敬地双手呈上来，金铭钧并不伸手接，火孩儿欢呼一声过去抱在怀里。

    金铭钧指着火孩儿道：“这个是我的五弟子，日后我再看哪个不长眼的敢欺负我家的孩儿，不管你是哪派的掌门，还是哪座山头的教主，我老人家都决不轻饶！”说完带着火孩儿就要走。

    他这番作为，惹恼了下面龙飞的师弟，碧眼狒狒罗枭，躲在墙角阴影里，大喊一声：“把阴魂剑留下！”一抬手，便是五道白光，那是白骨神君秘门独传的白骨阴风箭，歹毒之处，不下于子母阴魂剑。

    金铭钧毫不在乎，依旧随手接了，冷笑道：“米粒之珠，也放光彩！”反手又把白骨箭扔了回来，众人只听见阴影里面罗枭一声惨叫，急忙过去看时，发现罗枭双手双脚都被一根白骨箭钉在地上，另有一根扎入右胸，伤口处并不渗血，只是一个劲地往外冒绿火，烧得浑身发颤，众人无不心惊胆颤，抬头再找金铭钧时，发现他们师徒早已经没了踪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的。

    金铭钧带着火孩儿回到家里，随手一抹，把九子母阴魂剑用五行神光封禁了，收进琥珀坠子里，告诉火孩儿，最近这几天里，都不许走出院门半步。

    火孩儿高高兴兴答应了，他现在终于夺回了银孩儿，心里正高兴得不得了，用锁阳钩砍开了金丝笼，将小银狐放出来，拿朱果和点心给他吃，经此一劫，小银狐越发拿火孩儿当恩人了，不住地用毛茸茸的脑袋来蹭火孩儿的脸颊。火孩儿也从来不拿他当宠物畜生，只当是跟人类一样的朋友，每天吃饭睡觉都在一起，照顾的是无微不至，在院落里追逐玩耍，倒也有趣。

    再说慈云寺那边，来的人虽然不少，但大多参差不齐，很多人都只是江湖上绿林之中的大盗，根本连飞剑也不会，以龙飞的本事已经是拔尖的了，见他都栽了这么大的跟头，再想起先前绿袍老祖被人一剑腰斩的事情，不禁都在心里犯嘀咕，打起了退堂鼓。

    龙飞更是气愤难平，不但自己被抢了九口阴魂剑，连师弟也被打成重伤，看见众人神色，忍不住怒喝道：“都他妈哭丧个脸干什么？爷爷还没死呢！就用的着你们给送终？”又瞪了俞德一眼，“我这就回庐山，送我师弟回山疗伤，再顺道请我师父白骨神君出山，只要他老人家能来，什么开皇魔尊还是峨嵋派，都统统不值得一提！”

    众人都知道白骨神君厉害，一听他这样说，才略微又有了底气。

    金身罗汉法元也说：“那开皇老祖跟峨嵋派也不是一伙，这次只不过是我们先伤了人家的徒弟，咱们的敌人还只是峨嵋派，许仙姑现在正在飞剑传书各处，邀请我五台派昔日长老和各处的高人，先胜了正月十五那一场，然后再商量找回场子的事情吧！”

    041阴阳怪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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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 阴阳怪叟

﻿正月十五这天，慈云寺和辟邪村那边终于正式开火，蜀山正邪大战终于拉开了帷幕。

    金铭钧并没有早早就过去，而是等那边打得差不多了才动身，临走时交代火孩儿，绝对不许离开这个院子，只在家里跟小银狐玩，火孩儿乖巧地答应一声，然后抱着小银狐给他洗澡去了。

    在辟邪村外有一座小山，山下有一片广场，叫做魏家场，几经战乱，这里已经成了瓦砾荒丘，全是无主孤坟，白骨嶙嶙，天阴鬼哭，往往终日不见一个路人过往。

    双方约定的斗剑场地就是这里，当金铭钧赶到的时候，战斗已经进入高潮阶段，几十个剑仙指挥着五颜六色的剑光纵横飞砍，天上地下，捉对厮杀，有叫骂声，有怒喝声，有哭喊声，有求饶声，其中还夹杂着一声声的惨叫，断肢横飞，鲜血乱喷，简直比黑社会古惑仔抢地盘更加热血激烈。

    金铭钧也无心管那些不相干人的死活，只寻找阴阳叟。这阴阳叟是冯吾和乔瘦藤的师兄，也是天生雌雄同体，上半月为男，下半月为女，他倒是颇知天书，不敢任意捉人乱采乱补，能够自制，法力也是极高，虽然比不上三仙二老，但也是那一个层次的人物。

    金铭钧在天上用火焰神睛向下观瞧，只见到战场边上有一个头发雪白，脸色红润，一副仙风道骨的老人，正在用魔法困住一个少女，战场上像他这样的扮相，并且使用迷人魔法的可就只有他一个了，金铭钧立即飞下去，伸手一指，七杀剑便暴起一片寒光斜卷下去。

    阴阳叟正用五行挪移迷魔障困住了女神童朱文，猛然间看到头顶上寒光四射，仿佛极光倒挂，冰河开泄般兜头浇来，身子急忙向后飞闪，看出来人飞剑厉害，普通法术不能抵挡，急忙把手腕一番，掌中已经多了一把仿佛新摘下来的芭蕉叶，新手扇去，立时飞出一道青光，将七杀剑挡住。

    金铭钧不想跟他多耽，见那片青光如铜墙铁壁，七杀剑剑尖抵在上面，飞速旋转，洒出漫天寒光冻雨，只是不能前进半步，便大声喝道：“阴阳叟，你天劫马上临头，还不知悔悟么？”

    那边阴阳叟一愣，扇上所发出来的青光却已经消散，七杀剑乘势向前，白芒一闪，已经把阴阳叟拦腰斩断。两截尸身向下坠落，腔子里飞出一个小人，跟阴阳叟生得一般无二，正是他的本命元婴，在空中边飞边向金铭钧抱拳说道：“多谢你的大恩，异日有缘，再徒补报！”话未说完，已经电掣星驰，飞入云中，投东北而去，成功兵解转生去了。

    金铭钧收了七杀剑，伸手一点，飞出丙火神光，落在尸体上面，阴阳叟的两截身子顷刻间烧成飞灰，随后飞出一连串的宝物，其他品质不济的都已经被神火烧解炼化，只剩下刚才他使用的那片芭蕉叶子，一个不到十厘米高的玉瓶，还有一连串十二面小旗，最后便是那装着七玄至阴天魔的大葫芦。

    刚刚收完阴阳叟的法宝，旁边金光一闪，显出一个矮小老者，正是嵩山二老之一，青城派的掌教矮叟朱梅，他出手破了阴阳叟留下来的迷魔障，将朱文救了下来，然后看着金铭钧笑道“我听他们说此地来了一位海外奇人，连妙一夫人在内，俱都赞叹你的风采，却没想到竟然你是，能有今天的成就，可喜可贺。”

    金铭钧很恭敬地对他施礼：“多年不见，朱真人风采依旧，同样是可喜可贺。”

    朱梅听他不像当年那样叫自己前辈，而是喊朱真人，看那礼节也不是晚辈给长辈所用，只是见他脸上也并没有骄傲自满的神色，顿时一愣，随即哑然笑道：“你能有如今这份心性确实难能可贵，怪不得你自称叫作金铭钧，原早该去了那个‘奴’字！”

    金铭钧看了站在他旁边的朱文一眼，便说道：“这就是您那位连堕三劫，纠缠两世的文谨道友么？”

    朱梅二次愣住，没想到他竟然连这都知道。

    原来当年朱梅出入道时，有一位同窗好友，名叫文谨，朱梅生得一表人才，文谨矮小不堪，二人同时入山求道，共同努力修行。一日文谨在一个石壁里发现了一步《琅缳秘笈》，拿回去两人一起修炼，一共不到十年光阴，两人便炼成元婴，每日出来嬉戏。

    当时文谨开玩笑，说他拿出来的那《琅缳秘笈》只是上卷，还有一部下卷，必须朱梅拜他为师才肯拿出来，朱梅当场就决定拜师，可是文谨却上哪里再生出一个下卷来。朱梅却认定他是独享秘籍，两人逐渐生出嫌隙。

    后来朱梅暗自定计，趁着文谨元婴出游的时候，把自己的身体藏起来，再把自己的元婴钻入文谨的身体里，打算借此要挟，让他把原书拿出来。等文谨玩够了回来，被他占了身躯，顿时争吵起来，最后文谨赌咒发誓，辩证明白，朱梅打算把身躯让出来，已经不能够了，竟然是神与身凝，交换不了。

    因当时二人才刚入道，法力不足，不能来去自如，当时俱都惶恐不已。朱梅便带他去寻找自己的身躯，作为暂时交换，等将来功力充足了，再换回来，结果等找去的时候，朱梅自己的身躯却已经是被野兽给吞食了，只剩下一些白骨。

    文谨当场就要跟朱梅拼命，并且发誓不跟他善罢甘休，但他元婴新成不久，不但打不过朱梅，每天飘荡日久，就要逐渐溃散。朱梅听他每日在山中哭嚎，良心上刺激不过，就要碰死在峨眉山上，以身殉友，当时正赶上长眉真人路过，将文谨带走，找一个新死的农夫，拍入身体，朱梅将他带上山，一起修炼。

    只是那农夫根骨太差，不能进步，并且记恨前仇，屡次来跟朱梅拼命，全被朱梅躲过，最后气愤不过，跳崖自尽。

    又过了几十年，朱梅收了一个得意门徒，便是文谨的转世，朱梅并不知道，只是看他长得像自己昔日道友，尽心传授，这文谨虽然没有记得前生事情，却仍然数次行刺，结果被朱梅元神所斩，等到死后，又遇到长眉真人，才知道前因后果，朱梅后悔莫及。

    042白骨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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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猜猜，小金在阴阳叟那里弄到了什么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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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 白骨焚天

﻿又隔了许多年，朱梅在重庆集市上，看到一双乞丐夫妇倒毙路侧，旁边一个两岁女孩。这时候朱梅修为已经大成，能够推算因果，认出来是昔日道友文谨三次托生，原想带回去抚养，又怕她像前几世那样再次接二连三地报复。若要不管，良心上又过意不去，更见她生就仙骨，资质过人，如果将来被邪教魔道的人收去，日后跟自己冤冤相报，甚至是为恶世间，就更加的造孽了。

    思来想去，最后便把女孩带走，托付在黄山餐霞大师门下，便是现在的朱文，从小一直呆在黄山，因跟九华山相近，便常到九华山玩耍，跟齐灵云等人自幼相熟，与金蝉更算得上是青梅竹马，这次慈云寺正邪斗剑，她也跟着一起过来，朱梅当中诉说了前因后果，还把一面寻找了三十多年的的广成子炼魔至宝天遁镜赐给了她。

    金铭钧看那朱文，笑道：“我昔年两次跟随朱真人入月儿岛取宝，身受恩情，不得补报，今日遇到了你正是缘法。”他取出一瓶玄参千年露和一个玉瓶，“你是峨眉高第，又有朱真人这样的大能帮衬着，法宝道书自然都是不缺的。这玉瓶里面的，是当年吕纯阳真人所炼的仙丹，具体用处一时之间也说不清楚，你回去问朱真人或者餐霞大师都行。这瓶果汁是用玄参掺着朱果制成，每日倒出黄豆粒大的一点，用泉水化成一杯，长期服用，自有驻颜养生，增进功力的效果，算是结个善缘吧，日后如有危险，朱真人不方便的时候，也可来找我。”

    朱文不接，只拿眼去看朱梅，朱梅笑道：“他给你你就拿着吧，日后见了这位金前辈，不许无礼。”说完别有深意地看了金铭钧一眼，“我这里还在斗剑，少陪了！”说完身子一晃，便失去了踪迹。

    金铭钧把丹露交给朱文，也不等她感谢，便纵身飞起。

    这次正邪斗剑，来的高手极多，峨嵋派三仙二老之中，白谷逸、朱梅和苦行头陀都来了，罗浮七仙之中的李元化等人也都纷纷赶到，更有优昙大师的两个弟子素因大师和玉清大师等，可谓是高手如云，慈云寺那边也请来昆仑四友，其中知非禅师和钟先生都是金铭钧的朋友，现在正跟苦行头陀和白谷逸他们斗剑，一时之间也不便过去相认。

    金铭钧这次来一共有两个目的，首先是助阴阳叟兵解，其次便是报复龙飞。

    他正在满战场地寻找龙飞，忽然看到一个约有十五六岁大的男孩，身材极为壮硕，皮肤黝黑，头发都是自来卷，乍一看，仿佛是东南亚人，手中驾驭两道飞叉，口中更是能够喷出一团团的烈火，最厉害的是，竟然能够看破笑和尚的无形剑遁，一个人追着笑和尚、孙南、周轻云和吴文琪四个打，一直等到罗浮七仙之一的元元大师过来相助，才算将他抵住。

    本来金铭钧知道慈云寺来的旁门左道的各路高手甚多，也不在意，及至那男孩仰头看了金铭钧一眼，仿佛认识他一般，手上剑诀一哆嗦，飞叉竟然被元元大师飞剑撞击得倒卷回来，差点受伤。

    金铭钧自问从来没有见过这人，心中纳闷，待要仔细看看，那男孩竟然转身就跑，甚至连慈云寺也不回，直接驾起一阵遁光，出了战场，没命地往西北方向狂飙，那架势，就仿佛金铭钧是什么凶恶猛兽一般，只要慢了一步，就要被吃掉，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消失不见。

    既然人家跑了，虽然纳闷他为什么会如何惧怕自己，金铭钧也没有往深处想，转身来找龙飞。

    此时龙飞正在以一敌三，大战顽石大师、齐灵云和齐金蝉，他的九子母阴魂剑一共二十四口，前日被金铭钧收走九口，如今还剩下十五口，全部拿出来施展，化成青白混杂一百三十五道剑光，绿火喷薄，烟云惨淡，顽石大师三人竟然也是抵挡不住，反被他一人用剑光困住，以少围多，只能苦苦支撑。

    正在危急时刻，醉道人，髯仙李元化和素因大师已经结果了对手，一起过来相助，那醉道人和李元化都是齐漱冥平辈师兄弟，素因大师则和辟邪村玉清大师是同门，都是神尼优昙大师的弟子，法力比前面两人更强，如此六人合力，才将龙飞堪堪抵住。

    七人正斗到酣处，忽然空中五彩神光一闪，金铭钧现出身影，厉声喝道：“龙飞，你的劫数到了！”说着扬手撒出五行真气，化作一片彩色光幕，将双方分开，“诸位道友自去寻别的敌人吧，这龙飞伤我徒儿，今天需要给他一个报应！”

    这边醉道人等还未答话，那龙飞抢先厉啸一声，把头发披散开来，口中念念有词，发动秘法异术，醉道人等人连声提醒他小心，金铭钧笑道不妨，转向龙飞道：“你不是要回庐山寻你那不成器的师尊来对付我么？怎么今日却不见那白骨神君的影子呢？”

    龙飞喝道：“杀鸡焉用牛刀，我师父自有要事，只传了一件白骨焚天障，对付你已是足够！”说话之间，下方坟地里忽然钻出一个个白骨骷髅，扬起头，对着天上呜呜嚎哭，又有无穷碧火，从眼耳口鼻等七窍之中狂喷出来，霎时间黑烟滚滚，碧火飞腾，其中又夹杂了一颗颗蓝色的碧磷砂爆空飞射，整个魏家场霎时间成了悲惨炼狱。

    素因大师和醉道人等人连忙把剑光连在一处，将金蝉护住：“快点撤走，不要听他那白骨摧魔音！”

    金铭钧身子悬在半空，自有无数七彩光圈绕体环飞，上下左右四面八方的碧火磷砂只一靠近，就立即被光圈化解消灭，而他又是精通《天魔秘笈》的人，那白骨魔音对他也是丝毫不起作用。

    他一双神眼透过重重火焰锁定龙飞，大声喝道：“你以为这破烂骨头也能对付得了我么？”右手托起祭炼多日的五行神光柱，往下一抛，化作一道十余丈长的彩色光柱，往下一落，正好把龙飞罩在里面，瞬间收回，仍然是一个一尺多高，直径不过十厘米的水晶柱，上面有五色光润流转奔腾，里面一个披头散发的小人，驾驭着一团黑惨惨的剑光，没头苍蝇一样四处乱飞，正是那七手夜叉龙飞！

    043五行神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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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猜猜，那个逃走的小子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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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 五行神柱

﻿金铭钧收了水晶柱，忽听旁边一声惊呼，转头看时，只见金蝉正拼命催开鸳鸯霹雳剑，投入滚滚绿火之中。原来，当年在九华山，他和火孩儿带着几个草药精灵玩耍，无意之中被芝仙舔了双眼，仙液渗透，得了一双慧眼，在茫茫火海之中看到朱文被碧磷砂打中，碧火临身，倒在地上，一时情急之下，也顾不得其他，就闯出素因大师等人的保护圈，冲了过去，后面几位前辈再想阻拦挽救，已经是来不及了。

    他在空中看见，因金蝉是火孩儿的小朋友，不能不管，取出太乙清宁扇，信手一扇，立即涌出一片红光，仿佛潮水一般汪洋四溢，所过之处，不但碧火黑烟全部消失，就连那碧磷砂和地面上的骷髅也纷纷碎成灰渣，立即就在漫天火焰之中，掏出来一块空白。

    金蝉抢到朱文身边，只见她双目紧闭，牙关紧咬，双手在怀里抱着一面古镜，兀自放出烁烁金光，因宝镜只护住了她的正面不受碧火焚烧，背上衣衫却皆被烧成灰烬，皮肉倒是不曾受伤，外表看不出什么厉害伤势，只是浑身冰冷，面现碧青之色，眉眼之间不住跳动，仿佛极痛苦模样。

    金蝉连续呼数声，见朱文都没有任何动静，顿时红了眼圈，眼泪先流了出来。

    此时醉道人他们都纷纷追过来，他带着哭腔急声叫道：“醉师叔，李师伯，快快救救朱姊姊！”

    醉道人只看了一眼，神色凝重地说道：“那贼子妖法厉害，不单是朱文，就连顽石大师也中了一记九子母阴魂剑，此地不宜久留，还是赶快带回辟邪村，等嵩山二老和苦行师兄他们回来再做打算吧！”

    金蝉这才看见，顽石大师也半昏半醒，满脸黑气地被素因大师抱着，一边胳膊已经只剩下皮肉，连骨头都被斩断，比朱文更加凄惨。听醉道人话里话外竟是希望渺茫，不禁泪如泉涌，正要把朱文抱起来，忽然想起前些时火孩儿中了阴魂剑的事情，猛然间抬头看见金铭钧还在天上笑眯眯地看着自己，连忙跪倒哀求：“先前金蝉不懂事，屡次冲撞前辈，求求前辈谅我年幼无知，莫要挂怀，赐下仙药，救救顽石大师和朱姊姊……”

    金铭钧看他哭得小脸浑花，跟往日活泼神气的样子大相径庭，不禁笑道：“你这小孩终于肯叫我一声前辈了么？呵呵，其实若从火孩儿那里论起来，你应当叫我一声师叔的。”

    金蝉俩忙改口：“求求金师叔……”

    金铭钧摆手止住他的话：“你也不必来求我，当初我给你的地阙金丹和乌风千年露不是还有剩余么？那正是治疗她两人的对症之药，你已经有灵药在手，何必再来求我？今日就此别过，他日有缘相见吧！”说完五色神光一闪，便消失不见，自回城南家中去了。

    金铭钧回到家里，火孩儿果然听话乖乖地并不外出，在院子里跟小银狐玩盖房子，他从后院弄来一大堆土，拍实了之后，在里面刨洞挖空，弄出门窗，塑成一座一米多高的小土房子，他和小狐狸在里面坐了一会，又突发奇想，开始向地下挖，当金铭钧回来的时候，他俩已经在地下挖出一个两室一厅的地宫了，还在其中一个里面塞满了米面粮食，正坐在里面剥榛子跟小狐狸分着吃呢。

    金铭钧把他俩喊出来，直接剥掉衣衫，赤条条的扔到后面的池塘里，然后又弄来一大桶水，把一人一狐身上冲洗干净，换了一身干净衣裤，这才把火孩儿带到卧室里，小银狐在他面前不敢放肆，自躲到墙角去，火孩儿却不愿意它受了委屈，仍旧抓过来抱在怀里。

    金铭钧让他狐狸放在炕上，然后拿出那个五行神光柱，火孩儿看见里面竟然有一个小人，顿时感觉到新奇又好玩：“咦？这不是那天那个坏人么？”

    “对呀。”金铭钧笑道，“所以师父把他捉回来，封在这水晶柱里面给你做个玩具啊。你看看，这个水晶柱里面兼具五行，自成一个世界，你可以自己设计添加，只要仙诀用的熟练，里面的任何东西都是一念而生一念而灭的，想要什么，里面就有什么。”说着伸手打出一道灵诀，水晶柱里面便多了一片蔚蓝的大海，紧跟着又打出第二道，里面便多了土地，“这是第一套，共五手灵诀，可以任意组合使用，在里面变化出任何你想要的东西。”

    随着他手中灵诀一道道地打出，水晶柱里面逐渐出现了海洋陆地、高山大河、花草树木、鸟兽鱼虫，大处可显出山川磅礴气势，细处能够看到纤草叶脉，就像是一个三维立体的电影一般，里面的龙飞看到山河变化，还以为是混沌初开，惊骇得疾飞逃窜，只可惜无论怎样也无法破禁飞出。

    “好玩不？来，第一套手诀设计山川地势，海洋湖泊；第二套手诀设计各种植物花草；第三套手诀设计各种飞禽走兽，你看看，这里放上一群羊，想象着羊的样子，再以仙诀凝形，羊就出现了，你还可以赋予他们能够喷吐火焰和用羊角放出闪电的本领，两个羊角，一个是正极冒紫电，一个是负极冒蓝电……”

    火孩儿越看越有趣，一双碧绿色的眸子里亮晶晶地，目不转睛地看着水晶柱里面的奇妙影像。

    “下面，我们开始设计人啦，看好了啊，人也要分好多种族的。这片森林里面，我们放上一口月亮井，看到了吧，在茂密的森林深处，一口清澈的井，下面，里面要开始蹦小精灵了，快看！哎，小精灵长大了，建设自己的家园，这是橘子树屋，这是石榴树屋，可爱的小精灵们躺在家里就能够摘到果子吃……”

    正说着，那里面的龙飞正好飞过来，一看到那些精灵，还以为是什么妖精，立即放出九子母阴魂剑，将刚建起来的橘子树屋、苹果树屋砍折不少，上面的小精灵也都被杀死，火孩儿急的一拍桌子：“师父，快，那些小精灵要被杀死了！”

    044绿袍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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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 绿袍老祖

﻿“不怕不怕，既然有坏人来，精灵一族们就要端起武器保卫家园，看看吧，精灵王出现了，他唤醒了森林里面的参天大树，变成了战争古树，开始向坏人反击。不好，战争古树也打不过龙飞，精灵王开始使用禁咒，什么是禁咒啊，就相当于我们道家使用的禁法，那自然厉害了，你看看，坏人被打跑了吧……”

    “入侵者被赶跑，精灵王取得了胜利，我们不用管他让他自己继续建设自己的家园吧，现在我们去高山上，哎，画面转过来，我们设计矮人一族，他们拥有永远也长不高的身躯，对对，就跟你父亲黑丑一样，胡子好长，拖到地上，他们脾气暴躁，爱喝酒，而且力大无穷，喜欢抡着大铁锤制作兵器，锤子的头比他们的脑袋还大，锤子的柄比他们的身体还高，但是他们却能够运转如飞。嗯，还有法宝，好吧，接下来你就自己玩吧，愿意怎么弄就怎么弄……”

    金铭钧把五行神光柱给了火孩儿当玩具，又帮他设计好了里面的几大种族，可怜了里面的龙飞，一会被精灵王的禁咒打得抱头鼠窜，一会又被泰坦巨人揍得满脸开花，好不容易逃到一个看似安全的角落里，又被九头蛇咬到了屁股。后来火孩儿自己有设计出来一些长着两个脑袋的人族，拥有翅膀的人族，还有牛头蛇身，虎头龙身各种各样的怪物。

    最厉害的是火孩儿按照自己的模样给人类设计了一个保护神，身高三米，左手拿着锁阳钩，右手拿着波罗刀，两件兵器都是人类的神器，都有五米多长，被他拿在手里追着龙飞猛砍乱劈。

    第一次他把龙飞腰斩，让他的元神投生在一个穷人家里，然后又带着一对双头人族的士兵过去把他抓住，捆着跪在地上，代表正义将他当街斩首，之后又让他的元神转世成为了一只青蛙，还没等把他捉来烤熟，就被一条蛇给吃了……

    金铭钧让火孩儿跟小银狐留在家里玩，不许外出，然后自驾了遁光，往西方飞来。因事先推算，找准了路线，此刻也不用再费力气寻找，直接来到一座高耸入云的悬崖之下，那崖凹处，细细地挂起百十条细瀑，下面一个方潭，大约数十亩。潭心有一座小孤峰，高才二十来丈，上面怪石嗟峨，玲珑剔透。峰腰半上层，有一个高有丈许的石洞，洞前还有一根丈许高的平顶石柱。这峰孤峙水中，四面都是清波索绕，无所攀附，显得幽奇灵秀。

    他将遁光落在峰上，便听见一阵怪声传来：“谁救我，两有益；如弃我，定归西。救我两益，弃我归西……”

    金铭钧站在山间洞穴门口，朗声笑道：“绿袍老祖，我来看你来了！”

    那人“咦”了一声：“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号？又知道我存身此处，看你一身气质正而不邪，我可不记得有你这么一个老朋友。”

    金铭钧笑道：“我乃是南海散仙金铭钧，知道你在慈云寺被极乐真人李静虚所斩，元神毁灭，身躯残破，只剩下第二元神寄托在脑中的玄牝珠上，才勉强逃得一条性命，被你那大弟子辛辰子救到此处。只可惜那辛辰子也没安什么好心，一心图谋你的玄牝珠，不但用九子母元阳针将你禁锢在此，还设下了魔泉幡法阵放你逃走，我说的可有错处？”

    那绿袍老祖越发惊疑，在洞中沉吟未决，不敢随便答话：“老祖我纵横南疆数百年，从未听说过有你这么一号人物，不知道友如今，是来救我，还是来害我？”

    “老祖你恶贯满盈，如今只是小惩，将来还有大劫，到时形神俱灭，再不能幸免，我今天来却是指点你一个躲避灾劫的法子。”

    绿袍老祖冷笑道：“老祖我想来横行无忌，又怕造什么恶了？常以活人取心为食，最不信什么因果谬论，所谓灾劫也不过是仇人所为罢了，如果不是峨嵋派请了李静虚来，我焉能落得如此地步？那李静虚已经是金仙一般的人物，仇自不能报，追根溯源，将来还是要着落在峨嵋派的身上！”

    金铭钧听他这么一个狠人，竟不敢像李静虚报仇，甚至连一点报复之念也不敢升起，不禁又对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极乐真人产生了几分向往：“老祖你却不知道，峨嵋派三仙二老已经练就了旗门阵法，仿造长眉真人留下来的两仪微尘阵，将要在你百蛮山上将你炼化，形神俱灭，嘿嘿，恐怕不等你去向人家寻仇，人家就先找上门来了！”

    绿袍老祖也深知两仪微尘阵的厉害，一听之下，不禁也有些气弱，沉吟了片刻，方才问道：“那两仪微尘阵虽然厉害，量他布置复杂，不能一蹴而就，老祖我也自由逃生之法。只是你刚才说有渡过灾劫的法子，那是什么？”

    金铭钧笑道：“数十年前，我曾经碰到过东方魔教教主，五鬼天王尚和阳，他因败在优昙大师的手上，跑去阿尔卑斯山上，要炼就五枚白骨锁心锤和一座魔火金幢，当时他妻子重伤，眼看兵解，我以三颗仙丹的代价，换得了他那白骨锁心锤的炼法。我给你指出的渡劫之法便是，你乖乖从里面出来，让我用你的第二元神和头颅，炼成一枚白骨锁心锤，在我身边做上些年除魔利器，以魔制魔，积攒着善缘功德，等灾满之时，我再放你出来前去解脱转世，到时自然……”

    忽然，金铭钧冷声道：“老魔头，在我的面前，你还想逃走么？”双手一挥，两道纯阳真火汹涌喷出，灌入洞中，下一刻只听一声巨响，山洞上面的小半个山头全部被真火焚烧酥脆，碎成土石，崩裂纷飞。

    火光之中，冲出一个只有半截身子的怪人，一只手已经齐腕断掉，张着另一只鸟爪似得怪手，向外面飞快遁去。

    他这一走，辛辰子设下的魔泉幡禁制立即发动，挂在山壁上的十二道瀑布好像银龙一般倒卷起来，另有水火风雷一起触动，漫天呼啸着席卷而起，绿袍老祖此时身上被辛辰子设下的子母针禁制已经被他巧借金铭钧真火炼化，只要破了魔泉幡就能逃出生天，浑身上下闪现无穷绿光，一只怪手左右乱抓，上下滚了几滚，就要将魔泉幡破去。

    045桂花树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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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金蝉三世童身为原著BUG，所以利用主角抹去这一节，以后也不会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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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 桂花树屋

﻿金铭钧笑道：“老祖，且来破破我这个！”取出控水旗，信手展开，上面飞出十二道玄霜寒潮，俱都有几十米宽，千米长短，仿佛横亘晴空的十二天乌黑巨龙，往上一迎，便把绿袍老祖困住。

    那绿袍老祖身躯残破，又身无寸宝，本来的元神又被李静虚所斩，仅靠着第二元神支持，被玄霜寒潮一拥，将上下左右全部冻住，逃脱不得，老魔发狠，就要自爆玄牝珠，临死给敌人一个狠的，下面金铭钧早把七魔灯放出，七盏灯中各飞出一道火焰，红黄蓝白黑青紫，在空中结成一朵巨大的七彩火花，将绿袍老祖包裹在焰芯里，七圣天魔一起出动，绿袍老祖仅剩的第二元神对抗不住，立时便迷昏了意志。

    金铭钧伸手一指，七彩火花烟火沸腾，就地祭炼起来，绿袍老祖半截身躯，以及皮肉筋血纷纷被火烧干化去，只剩下一颗白骨骷髅，里面一颗碧绿色的玄珠烁烁放光，金铭钧取出一个五色晶匣，将骷髅连同玄牝珠一起收了，忽听远处晴空传来一声怪啸，知道是绿袍老祖的大徒弟，独臂韦护辛辰子感觉到异变，赶回来了，他也不想跟对方照面，使出诸天星辰遁法，贴地遁走。

    金铭钧离开之后，便用传音海螺让陆飞带着师兄弟们一起去云南桂花山汇合，他自回成都，带上火孩儿连同那只银狐，先行赶来。

    他自《合沙奇书》之中所学先天五行遁法速度极快，当年曾经跟神陀乙休比过脚程，同时从北极赶到西极，最后他只比乙休的霹雳震光遁法慢了不到十分钟，而那时他修为还差火候，比之乙休自然是远远不及，如今已经炼成五行真气，远非昔日可比，若再比一场，他当不会再输，此刻五色豪光一起，带着火孩儿瞬息之间便从四川来到云南境内，寻到当年采药的桂花山。

    这桂花山中有一位红花姥姥，也是异派之中有数的高人，当年在这里发现有灵药乌风草，便设下许多禁制，占据起来，长眉真人来跟她说天才地宝，不应一人独享，她一把这里占据，日后真正需要仙草的人便得知不到。那时红花姥姥正遇到一场挫折，失意之时，当场跟长眉真人动起手来。

    结果她布下的诸般法阵禁制，全被长眉真人破去，后来斗剑斗法，同样是不敌，只是嘴硬，说天生灵药，生老病死，自有定数，唯有人类本性最为贪婪，一概滥取，就要决根断种，她在这里设下禁制，必须得要一对三世童身、具有慧根，生就慧眼神通的童男女，才能入潭取药，不依她的誓言，便不能从，长眉真人听她说的也有道理，便自离去。

    后来金铭钧搜集天下灵药，想起这里有解毒圣药乌风草，便来索取，红花姥姥自然也是不肯，当场斗了起来，两人恶战三天三夜，最终败在太乙清宁扇之下，随后又被他以五行生克变化，破去了她布置在山上潭中的重重禁制，强行以透雾分光镜破开潭中迷雾，下去采了一半的乌风草，当时指出她劫难未满，不能飞升天界，要么转上一世，重修正道，要么就是借人飞剑尸解，满了三劫才能够飞升，否则等到天劫临头之时，便要灰飞烟灭，自己领她这份情，到时候自己来助她一臂之力。

    那桂花山深藏在茫茫群山之中，周围并无道路可通，山上精致却好，长满了一株株的参天桂树，组成了一座大森林，山下一块苔萝丛生的石壁上面，刻着"桂花山"三个大字，山谷空幽，树影斑斓，朝阳碎照，时见走兽奔驰，山鸟互啼，别有一番恬静优雅。

    金铭钧带着火孩儿也不驾遁，就那么安步当车，一边呼吸着怡神醒脑的桂花香气，一边跟火孩儿说些功课上的闲话，刚刚走上山坡，山顶上便有一个黑衣少女御剑飞来，在二人面前停了下来。

    那女孩年约十六七岁，生的鸭蛋脸型，明眸皓齿，两道柳眉斜飞入鬓，穿着紧凑的黑衣黑裤，虽不如裘芷仙那边妩媚动人，却又多了一些勃勃英气，见了金铭钧，很是恭敬地躬身施礼：“敢问，您就是南海金铭钧前辈么？”

    金铭钧笑吟吟地点点头：“是红花姥姥让你来的么？你就是申若兰吧？”

    女孩应声道：“晚辈便是申若兰，家师正在洞中修炼，功行即将……”

    金铭钧摆摆手：“你不用为难，我不去打扰她就是，我这次来，主要是为了助你师父兵解，其次是你师父只有你这么一个徒弟，她兵解之后，你却孤苦无依，正好引入我的门下，第三，那福仙潭将有火海崩塌，到时全山毁去，许多奇景自然是可惜，更加可怜的是满山飞禽走兽，俱要遭劫，我特来平息了这场灾难。”

    申若兰一听这话，顿时把心放下了大半。原来红花姥姥因推算出自己尸解飞升之期将至，到时还会有许多魔难上门，她便想给唯一的爱徒申若兰找一个归宿，最好是引入一个名门正派，可惜自己昔年失意，性情大变，放眼望去，倒净是仇人，跟那些名门大派更是没有瓜葛，最后只好着落在金铭钧身上。

    因为有了这一层的心思，她在申若兰面前倒是说了不少金铭钧的好话，今天更是跟申若兰说明，如果金铭钧来此，愿意出手拯救满山生灵，那便是她未来的师父，是以申若兰听了金铭钧的话之后，知道自己将要入他门下，行止越发恭谨，却在暗中偷偷观察这位俊美得不像话，看起来只比自己大了一两岁的少年散仙。

    申若兰引领二人上山，来到她所说的古桂坪，离着老远，火孩儿便欢呼一声飞跑过去：“魔幻树屋！魔幻树屋！”原来，那里有一株高耸入云的参天巨树，恐怕八九个人也难合抱，在树下有一个两米多高的洞门，火孩儿倒也倒也不认生，直接就跑了进去了，里面竟是有桌有椅，有窗户，有笔墨纸砚，旁边还有一个木头抠出来的小木梯，竟然还能上楼。

    046精灵树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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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 仙宫桂香

﻿申若兰见这位日后的同门师兄喜欢，便转带着他上了楼，金铭钧也看得有趣，在后面跟着，原来这桂树中间几十米处全都空了，有随着树龄生长，自动空的，也有人为挖成的，被申若兰开辟出个三层小楼，树上的许多孔窍顺势辟做窗户，最顶成上，有一根横生的枝干，被她削平了，做个夜里对月眺望的平台，而整个树却仍然是活的，依旧枝繁叶茂，桂花垂挂，香气袭人，别说火孩儿，就连金铭钧也有些爱上这树屋了。

    那火孩儿自从跟着金铭钧在玩神光柱的时候，得知了精灵一族住在树屋里面事情，便心向往之，一直也想自己弄一个，可惜成都家里没有那么大的树，而金铭钧又不让他出门，就只能在心里幻想一番，这时忽然遇到，怎能够不惊奇激动，楼上楼下来回跑了十几趟，最后回来，哀求申若兰帮他也在旁边的树上弄一个，又认定她住在树屋里面，定然也是传说中的精灵一族，便又把精灵姐姐，精灵姐姐地叫了几十声。

    金铭钧笑道：“你也不用着急，我也看这树屋比较好，正好你师兄他们不日即来，到时候我们施展大法力，把这山上的桂树，挑着大个的挪个几百株到咱们自己的仙宫里面，另开辟出来一个精灵园，到时候每人弄一个大树屋，以后不管是咱们自己的人，还是外来客人，都要住在精灵园里面，玄冰阁便封了，只留做炼丹闭关之所。”

    火孩儿立即欢呼雀跃，催着师父赶紧找师兄过来。

    不过十日之后，陆飞便带着众门人赶来了，除了原先的那些人，还多了一个身材短矮的丑陋莽汉子，和一个长相英俊的富家公子，经一介绍，原来那汉子名叫商风子，自小力大无穷，十岁时就能追虎逐兽，手抓飞鸟，是陆飞在莽苍山采集乙木精气时候遇到的，见他天赋极好，便收做弟子，带了出来。

    那富家公子，名叫陶钧，自幼喜好武术剑侠，父母死后，他就把家财流水一般地花出去，凡是听见有些名气的武士都请回去供养起来，弄了一帮江湖骗子，钱花了不少，却没有学到几手真功夫，前些时杨鲤在江西杀一个用活人炼尸，散布尸毒的妖道，被他撞见，哭着喊着从江西一路追到江浙，终于感动了杨鲤，拜入门下。

    这两人资质也都是极好的，金铭钧心中欢喜，交代了几句，然后便跟陆飞说道：“据我推算，红花姥姥就要在近日尸解，她必不肯转世重修，只以元婴飞升天界，到时还会有仇人找上门来。我看着这些桂树很好，先移入真天宫里，然后再入潭取乌风草，小飞你跟我行法，方瑛、元皓随时在侧，听候调遣，剩下的都跟着鲤儿随便玩去吧。”

    杨鲤作为二师兄，考虑的自然比旁人周全些，让灵奇带着王庚翼、司徒平、火孩儿、商风子和陶钧去自行修炼，自带着裘芷仙和申若兰一起询问红花姥姥这边的相关事宜，力争做到毫无纰漏。

    只过了一会，那火孩儿便抱着小狐狸一个人跑了过来，央求要跟着“精灵姐姐”，原来如今王庚翼和司徒平都已经十五六岁，不似他一直小孩心性，尤其是司徒平，平时不声不响，最能暗地里用功，王庚翼这些年也逐渐成熟，把陆飞和杨鲤当成榜样，时常拿出三师兄的架势，督促师弟师侄修炼，都不跟他玩。

    火孩儿跟着大伙，本想拿出自己的五行神光柱一起玩，哪知他们只是谈论一些法术、剑诀，时而互相切磋印证，他听得郁闷，几次插嘴都没人接茬，不禁把一颗幼小的心灵委屈得不行，便又跑来找申若兰。

    那申若兰还未入门，跟这些未来的师兄弟们也都不熟悉，这会正小心地回答二师兄的问题，裘芷仙在一旁看见，便把小家伙抱了过去，温言哄劝，火孩儿扁着小嘴述说师兄们的坏处，那芷仙温柔贤淑，顺着他的话哄了几句，小家伙就把不快跑到了脑后，先介绍了自己的小朋友银孩儿给裘芷仙认识，然后拿出自己的五行神光柱跟她一起玩。

    金铭钧跟着陆飞现在山上飞了一圈，选定了五百多株大大小小的桂树，然后把真天宫变化成一个小型道观，落在古桂坪上。金铭钧浑身裹着五彩豪光，最先来到申若兰平时居住的这棵桂树旁，双手往下一落，历时便有无穷无尽的甲木神光，如九天飞瀑一般倾泻而下，将那株桂树四面围定，化成二十多米高的青光帷幕，下面深深扎入地里。

    过了片刻，金铭钧双手往上一抬，众弟子们只觉地面一阵抖动，喀吧一声巨响，那株近百米高的桂树，竟然被生生从地里给拔了出来，上面的参天树冠几乎将天都遮住一半，下面根须带着的泥坨跟一座小山相似，金铭钧双手一推：“去！”巨木横飞，那边陆飞以壬水神光接住，然后送入真天宫里面，在宫殿西北角上，按照事先规划好的位置植入。

    那桂树上面，原有一群喜鹊，树下又有几窝獾子，金铭钧对他们说：“我要采树移植别处，你们愿意的，就跟着进入仙宫，也算有个仙缘，不愿意的自去别处安家吧！”一时间獾走鸟飞，只有一对白喜鹊一直留在树上，跟着进了仙宫。

    申若兰看见自己这位未来的师尊，竟然有如此神通，不禁又惊又喜，更令她高兴的是，那座住了许多年的树屋以后依然可以跟在身边。她又见一众同门个个资质不凡，尤其是大师兄竟然也有那般法力，不禁在心里暗下决心，告诫自己一定戒骄戒躁，刻苦勤修。

    金铭钧跟着陆飞依次拔了近千棵桂树，然后进入真天宫，此时这座宫殿比上一次见时，又大了不少，他在东北角开辟精灵园，在园子的最里面，开辟出一口精灵井，里面用一滴天一真水混合灵泉，点活泉眼，那天一真水乃是后天万水精华，下面接通先天玄阴真水水脉，日后便能无穷无尽，永远化生，立刻便成了一眼灵泉，又采了许多水生仙草栽种井底，以改善水质，取水灌溉树木，霎时间满园皆香。

    047仙潭取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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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 仙潭取草

﻿金铭钧觉得单有桂树也不成话，便又带着陆飞在南疆里面转了十几天，又移植了数千株各种树木进来，做成一个植物园，里面道路曲折，曲径通幽，两旁种着各种树木，或是黄花满树，或是大叶缀满，或是果实累累，或是香气袭人，高矮搭配，多彩相应。

    金铭钧重新把仙宫落回原处，引众弟子入宫，让他们自去精灵园中寻找合适的树木做树屋，他这些门人里面，倒有一大半都是少年，闻言一起欢呼一声，跑了进去，唯有陆飞和三个弟子，以及杨鲤没动，金铭钧笑道：“怎么？长了辈分之后，就没了那赤子之心了么？要活的洒脱些啊。”说完先自进了园中。

    金铭钧自选了一株最大的榕树，剖开树干，在里面弄了一个小屋，向上共设有九层，总面积超过一千平米，顶层再往上，打开一个月层，六根巨大的树干搭建一个平台，上面弄上栏杆，左右还有四五个鸟窝。

    那树高有八十余米，树冠笼罩了几公顷地的范围，顺着一根树干往西，不远处就是陶钧选定的一片白桦林，折回来向东，一直快要走到树梢，便看到下面火孩儿皱着小脸，一副要哭的神情，裘芷仙穿着白裙子，蹲在地上哄他。

    原来火孩儿智商发育有问题，很多事情都做不明白，无论怎么教也不会，他也想学着水晶柱里面的精灵们弄个魔幻树屋，结果先后弄坏了两株橘子树，三棵苹果树都没有成功，看着原本选好的树，都被自己弄得破破烂烂的，又悔又急，哭哭啼啼的，把附近的裘芷仙引了过来。

    裘芷仙柔声哄着火孩儿，一边亲自动手，帮他选了一株石榴树，先摘了一颗石榴给他剥着吃，然后动手给他制作树屋。摆手拒绝了火孩儿递过来的锁阳钩和波罗刀，她先仔细看了火孩儿手中水晶柱里面的魔幻树屋，又绕着树观察了一番，心中有了算计，然后开始放出五行神光，以庚金真气慢慢打磨，仿佛制作一件工艺品，随着木屑簌簌而落，一个带着魔幻花纹的门户就出现了，然后又向里面一点一点将树干挖空，上面开了门户，又专门用树枝藤条为他编织成一个阳台，每一根栏杆，她都精雕细琢，每弄成一处，火孩儿便在旁边拍手欢呼一声。

    她弄得虽然细致，但速度却并不慢，很快便弄成了一个三层楼的小屋，前面还弄了一个小花园，周围都用花藤围绕编成树墙，只剩下前面把两棵树树枝揉在一起，做了一个拱门，把个火孩儿喜欢得不得了，在自己的小家里跑来跑去，最后拉着她的手：“你也是精灵姐姐！好姐姐，你也在这小院里住下吧，好不好？我们再找一棵树，以后咱们两个在一起。”裘芷仙笑着点头答应，自寻了一颗橘子树，做了一个简单清爽的树屋。

    又热闹了两日，金铭钧让孩子们继续在里面玩着，找来陆飞和方瑛、元皓，开始商量下潭取草的事情：“据我推算，红花姥姥尸解飞升就在明日，这两天总有人鬼鬼祟祟地在附近窥探，因不知我们的虚实，又看我们拔树飞天，不敢贸然上来打扰，不过我猜他们明天必定还要前来，一会你和我一起下潭取草，让方瑛、元皓兄弟守在这里，如果有人来，无论是谁，一律赶走，不许他们去见红花姥姥。”

    交代完毕之后，金铭钧和陆飞一起来到福仙潭边，那潭口有五色烟雾封锁，他取出透雾分光镜，四下照去，那镜上射出五色神光，转眼间便把那彩色云烟搅开一个大洞：“这是红花姥姥设置的禁制，对于你还不妨，那潭中底下有毒石，能够生出一种剧毒暗氛，无论多么高的道行也难看穿，我有火眼还不妨事，你却必须得用此境才能看到，我这就下潭去，把那毒石整个掀起来，连同里面的一对神鳄一起带走，乌风草和下面的何首乌移入神农苑，神鳄送入九龙坞，到时毒气烟岚极重，你要小心。

    另外此石一旦撅起，地下火海喷发，我要全力镇压地窍，你在上面接应我。这里有一滴天一真水，你一会用半滴除了喷发出来的火气，另半滴喷洒全山，护住山林草木，禽兽生灵，千万不可懈怠，否则火势一旦蔓延，全山都要毁去，便是罪过了。”

    把一切都交代好了，金铭钧用璇光尺护身，挥动太乙清宁扇，发出两道清宁真气，破开重重毒雾，飞入潭中，陆飞在上面等着，过了好半天，也不见有丝毫动静，心下不禁担心，想要下潭去看看，又不敢违抗师命，正好看到灵奇做完了树屋，飞出来，看见他在这里，知道在开潭取药，便过来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陆飞便把天一真水分给他一半，然后喷洒全山，灵奇领命而去，那天一真水一滴就能化成一片湖泊，半滴也能下几场全山透雨，甚至引发山洪了，灵奇御剑绕山往来飞行，不断地淋撒真水。

    又过了两个小时，天色渐暗，下面还是没有任何动静，陆飞站起来，想用透雾分光镜往潭里看看，猛然间全山震动，脚下一跌，差点摔倒，还不等站稳，地面再次抖动，竟是连着三次，复又没有了动静，这时杨鲤带着小弟子们都赶过来询问，陆飞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便带着大家一起在这里等。

    到了第二天凌晨时候，地面再一次开始抖动起来，只不过比前一次更加剧烈，而且频率逐渐加快，轰隆隆闷响如雷，仿佛地下在跑火车，大家都站了起来，陆飞赶忙让其他人后退，只留下自己和杨鲤两个守在潭口边上，这边还没分派好，忽然地下一声巨响，一阵泼天般的热浪从地下喷出，潭口那团红花姥姥设下的彩雾烟岚瞬间被蒸发掉。

    连着喷出三股热气，潭口附近的岩石纷纷酥脆崩裂，百米之外的草木都着起火来，陆飞急忙叫道：“六师妹，快带着商风子和陶钧回仙宫里去，其他人后退，用法宝护身！”话未说，一股浓黑毒气，带着红紫色的地火从潭口中猛烈地喷射出来，形成一个巨大的蘑菇云。

    048飞龙师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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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 飞龙师太

﻿陆飞急忙用剩下的半滴天一真水消除火气毒焰，只是那潭中，毒气地火仿佛没有穷尽，而且越喷越大，烤得整个天空都通红一片，热浪直上晴空数百米之上，幸亏灵奇事先喷洒了天一真水，否则十里之内的草木森林都得烤着。

    杨鲤急得直跺脚：“师父呢？怎么还没上来？我下去瞧瞧！”取出七宝锁魂扇，扇出阵阵玄阴寒气，破开火焰，正要用飞剑护身，进入潭中，忽听咚地一声巨响，有时一股浓烈的毒氛射出，紧跟着一块巨大的黑色毒石，被一团五色神光托着从潭里飞出来。

    那毒石极大，上面长着几株仙草，更有两条数米长的巨大鳄鱼，也被神光禁制，趴在石上，浑身俱是黑鳞，摇头晃尾，不断挣扎，瞪着一双腥红的巨眼，口中不断喷出毒雾。

    潭中传来金铭钧的声音：“鲤儿快去把毒石送入九龙坞里，然后回来帮我！”

    杨鲤不敢怠慢，连忙用三阳一气剑将毒石托住，送往仙宫，再回来时，火气已经越喷越大，王庚翼他们受不了酷热，都已经退到十里之外，他仍旧用宝扇仙剑护身闯了过去，只见福仙潭口处，到处都是剧毒烟雾和滚滚烈火。

    忽然潭中喷出无数枚飞速旋转的五彩光圈，仿佛一口气吹出来的肥皂泡，源源不断，晃眼之间便有几万枚，彩圈飞舞，将火焰毒气聚在一起，不另飘散，然后拥成一束，笔直地向天上冲去。

    “轰！”又是一声巨响，全身震动，金铭钧冒火突烟从潭中飞出来，冲杨鲤喊了一声：“快跟我上来，地火马上喷发，压制不住了！”

    福仙潭中，烈焰狂喷，上冲霄汉，金铭钧带着杨鲤冲天飞起，找到陆飞：“你在下边，以戊土神光禁住潭口周围，务必不让它溃散，天一真水不要用了，我把地火毒焰引上九霄天外，任罡风打磨消化，务必不可使它扩散！”

    陆飞领命落回潭口，这里已经站不住人，到处都是白炽泛紫的流炎，潭口千年不坏的岩石也已经开始被烧得融化龟裂，他急忙取出神禹令护身，然后发出戊土神光，一片红霞匝地，黄尘坠落，将潭口牢牢固住。

    金铭钧用璇光尺放出无限光圈，将火焰牢牢束住，成了笔直的一股，送上九霄天外，大自然的威力人类难以抗拒，不断有光圈成片碎裂，金铭钧就要催动宝尺，发出更多的光圈补充，到了万米高空之上，便有些后继乏力，光圈逐渐约束不住那火焰，被其扩散到数百里方圆，将整个天空都染成黑色。

    金铭钧连忙把太乙清宁扇扔给杨鲤，穿了他使用口诀：“快去天上最高处，将溃散的毒焰逼回去！”

    杨鲤不敢怠慢，御剑腾空数千米，挥舞太乙清宁扇，放出一片片的漫天红光，潮水一般打着旋向上涌去，把失去控制的地火毒炎又往上送了数千米，终于达到了预定的高度，被猛烈的罡风猛吹怒绞，纷纷化作劫灰粉尘，带到数千里之外，飘散挥撒。

    师徒三个都是全力施为，那地火仿佛没有穷尽，喷发不停，金铭钧又想起今天是红花姥姥尸解的日子。这红花姥姥跟陆蓉波一样，都是只修了内功，元婴圆满，可以飞升。所不同的是，陆蓉波虽然没有积攒外功，但是也没造多少恶业，没有福报傍身，能否飞升全凭运气。而红花姥姥不同，他不但没有福报，反而有恶报纠缠，业力束缚，是无法飞升的，必须被人杀死一次，还了罪孽，才能上升。

    红花姥姥昔年造恶，后来得了一部天书，潜心修炼，如今功成，却灾劫未满，不能飞升，必须再死一次，否则不久天劫临头，就要魂飞魄散了！金铭钧掐算时间，分神放出七杀剑，好在他炼成第二元神，将雪魂珠伏在上面飞去，过了能有一个多小时方才飞回，红花姥姥已经是借剑尸解飞升去了。

    就在这边地火喷发的时候，果真有人找上门来，正是庐山白鹿洞八手观音飞龙师太，带着三个徒弟，本来数次向来取乌风草，只是无法下入潭中，因算计着红花姥姥即将尸解飞升，便又找来。实际上在金铭钧他们到来之前，她也来过，说是让红花姥姥放心仙去，后事全由她照料，不但这桂花山福仙潭归她，连申若兰也想淘了去，给她徒弟金驼做媳妇，红花姥姥自然是不肯的，今天算好日子，再次找来，想要见红花姥姥，做最后的威逼，结果却被方瑛、元皓拦住。

    这飞龙师太原本看金铭钧师徒厉害，还不敢放肆，此时看他们三个法力最高在控制地火，无暇他故，便立时翻起脸来，让三个徒弟抵住方瑛元皓，自去找红花姥姥，一来诉说前事，二来讨要红花姥姥留下来的法宝。

    哪知道方瑛元皓看着年幼，实际上也是修成元婴的散仙，不但修炼过广成子的天书，更是得过宇宙六怪之一的枯竹老人传授指点，功法剑术全都别具一格，她那三个徒弟哪里能够抵挡得住，如果不是金铭钧只让他们将人赶走，他这三个徒弟早就遭劫了。

    飞龙师太见徒弟不敌，顿时怒发冲冠，也放出自己的飞剑过来帮忙，结果被王庚翼看不过：“你们原来三个徒弟打我两个师侄就够不要脸的了，你这老乞婆还要不知羞地加上来，欺负我们没人么！”一声呼哨，带着司徒平、火孩儿、申若兰，同时围了上来。

    天上灵奇喷洒完真水，看见这边热闹，便去宫中鼓动裘芷仙三人：“有三师叔的命令，咱们还有什么好怕的！”伸手就先把陶钧拽了出来，裘芷仙怕出事，也跟着商风子一起冲出，大大小小，一共十个人，将飞龙师太师徒团团围住。

    方瑛、元皓用青乙剑，乃是两道青绿色的剑气；商风子用一套陆飞给他炼的三口寒铁刀，黑黝黝的三道寒光；灵奇用的是金铭钧给的神符剑，出手便是漫天亮晶晶的神符寒光，遍地星芒；陶钧用的是杨鲤给他炼制的古铜剑；王庚翼和司徒平用吕祖留下来的纯阳仙剑；火孩儿用锁阳钩；裘芷仙双手挥舞之间，十道彩色剑煞纵横交错，嗤嗤有声；申若兰用的也是红花姥姥嫡传飞剑，品质俱都不凡。

    只片刻之间，金莺、金燕连同金驼三人的飞剑便被绞断，三人又放出飞龙梭打过来，被灵奇用神符剑上元磁真气吸住，随后星光一错，便绞成粉碎，王庚翼喝骂道：“你们三个不知死的东西，本来我们斗剑，看你们没了飞剑，也就不再攻向你们，既然你们先用法宝，那也别怪我们不客气的！”说完就把自己炼制的乌龙刺打出，同时火孩儿也祭出波罗刀。

    049第七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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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猜一猜，飞龙师太跟前几章被捉起来做玩具的七手夜叉龙飞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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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 第七弟子

﻿那飞龙师太毕竟有些见识，见这帮少年个个资质不凡，所有飞剑也是上上之品，又看出那波罗刀厉害，自己徒儿万难抵挡，连忙自己用飞剑接下，大骂一声：“猴崽子自己找死，休怪师太我下辣手了！”一拂袖间，便飞出百丈烈火，火中一条条的虫子吱吱怪叫，漫爬飞跃。

    方瑛是三代弟子之中的大师兄，见状就要招呼元皓把得自枯竹老人，专破各种妖火毒焰的六甲分光轮放出，忽然见灵奇取出一面铜镜，高高举起，正是金铭钧所赐玄阴水母镜，此镜乃是东海虎头禅师所炼，专破各派魔火，后来被金铭钧用玄阴真水重新炼过，威力更大，放出烁烁玄阴寒光，只晃了几晃，飞龙师太放出来的那些妖火就全都熄灭，里面露出一堆堆被冻成冰渣的毛毛虫。

    飞龙师太没想到对方小小年纪，竟然还有这样的宝物，可怜自己一件异宝，竟然刚一出手就被破了，恨得咬牙切齿，用剑光将自己连同三名弟子一起护住，又取了一件绿云瘴放出，这宝贝是他采自深山老林里的大蟒毒蛇的毒涎炼成，一放出来，漫天绿云毒瘴，商风子和陶钧道行最浅，只吸了两口，就仰面朝天，一跤跌倒，那金驼趁机用飞剑来斩，被裘芷仙以五行剑光接住，翻手之间绞成铁渣，然后以五行遁术，拖着二人向后退出战圈。

    王庚翼一见大怒，他和司徒平从小就是喝着千年露长大的，早已经是百毒不侵，招呼一声，两口纯阳仙剑并排飞出，先斩了金驼，再去杀金莺和金燕时，被飞龙师太用剑光抵住，冷不防火孩儿放出波罗刀，斩了飞龙师太一条手臂，金莺金燕吓得魂不附体，飞龙师太急忙借血光，拼着一口飞剑不要，挡住众人兵器，带着两个弟子逃遁飞走。

    见敌人逃走，王庚翼还要带人追赶，被方瑛拦住：“师祖只说让我们把他们赶走，如今已经杀了他们一个，已经是违背了师祖意愿，不可再赶尽杀绝。”

    王庚翼这才愤愤收手，大家一起把商风子和陶钧抱回仙宫，灵奇久在陷空岛，对药性最懂，自去玄冰阁丹室里面，取出杨鲤教他们炼丹时候，自己炼出来的那瓶解毒仙丹，给二人服了，片刻之后，便驱了毒素，相继醒来。

    福仙潭的大火，因为被金铭钧师徒束缚出口，令其缓慢喷发，送上九霄天外，一直发作了三天三夜才逐渐平息，除了潭口那里崩塌一些，其他山景全都完好，他又取了剩下的半滴真水，驱除山间火气，移来山石沙土，将福仙潭彻底填平，使山中胜景，连同满山生灵得以保全。

    红花姥姥已经不在，金铭钧就在真天宫里，当着众门人的面，正式收申若兰入门，排在裘芷仙后面，成了他第七个徒弟，金铭钧把当初得自金针圣母的几件宝物都拿了出来：“你手上没有合用的飞剑，这玄女针是当年姑婆岭金针圣母花了好大心血炼成，不比上乘飞剑差，这还有双龙剪、九转轮和五火赤氛旗三件法宝，也留给你防身吧，日后可跟着你大师兄学习《地阙金章》。”

    申若兰没想到刚入门师父就赐下法宝，连忙拜谢。

    金铭钧又对陆飞和杨鲤嘱咐了几句，然后仍旧让他俩带领众弟子出去，一边采集精气，寻植奇树异草，一边积攒善缘功德，以作将来开山立派之用。众弟子对他的话向来是从不违抗的，拜别之后，带着真天宫飞走。

    这次火孩儿粘上了裘芷仙，不再吵着无趣要跟着他了，金铭钧再次落了个孤家寡人。

    金铭钧仍在山中暂时住下，把当初得自阴阳叟的几件宝物祭炼一番，之后又拿出装着绿袍老祖头颅和玄牝珠的晶匣，祭炼白骨锁心锤，此刻绿袍老祖第二元神仍然在玄牝珠里，只不过被暂时禁锢住了，金铭钧只要愿意，随时能够给他找个身体，再次弄出一个妖孽老祖来。

    在山中过了数日，他掐指算算时日，到了动身的时候，收拾起应用之物，架起遁光，往白阳山白羊崖附近飞来。这白阳山在修真圈里也很有名，乃是当年白阳真人修道的地方，在这里留下了许多图解，俱是玄门正宗的修炼法门，不过此物对金铭钧无用，他这次来并非为了寻找图解，而是奔着白阳山附近的无华氏陵寝古墓而来。

    这无华氏是上古时期的部落首领，他有个儿子戎敦，秉承天地戾气而生，自幼就能手搏飞龙，生裂犀象。当时蚩尤造反，被轩辕皇帝击败杀死，戎敦跟蚩尤交好，曾一起谋逆，被黄帝捉去，关押起来，囚禁三年零五个月，无华氏上门哭求，才放了回来。这戎敦生性暴烈，认为奇耻大辱，回来不久，便自气死，他父亲心伤爱子，每日悲泣不止，不到一年，也跟着死去。

    新君继位，名叫北车，为他们父子在这里造了一个绝大的墓穴。因风水极佳，他父子二人又非常人，年代已久，竟然成了妖尸，从他们死去满两千一百年后，便逐渐出来害人，好在无华氏还懂善恶本分，只让儿子在五百里方圆之内残害生灵，以泄当年被黄帝擒捉，千古无穷之恨。

    直到后来白阳真人来此修道，才用大法力，将他父子重新禁闭****。二妖尸被仙法禁制，不能出门，便开始凿通地脉，另寻出路，结果无意中进入了数百里之外，上古四凶之中的穷奇寝宫，两家先是苦战多日，恶斗三年，后来不打不相识，竟成了朋友，从此同恶相济，破了白阳真人禁法，又重新开始嚣张起来。

    金铭钧先就从原著上知道无华氏古墓在白阳山附近，后来又经过打探推算，早已经知道了确切的位置，又知道那无华氏本人当年被白阳真人打落道行，伤了元气，躯体不能动弹，他算准了这个日子前来，自忖炼成第二元神雪魂珠，即便不敌剩下二尸，自保也绝无问题。

    050无华古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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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章答案：

    七手夜叉龙飞管八手观音飞龙师太叫姐。狮子天王龙化管龙飞叫哥。

    本章问题：

    神手比邱魏枫娘，是在哪一年赶跑了喀音沙布和梵拿加音二，占领青螺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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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 无华古墓

﻿那无华氏古墓修得极大，前面是用一排排木栅栏圈起来的院落，就跟生人阳宅一样，院内图腾雕塑，石瓦牙贝，俱是上古遗迹，连门口的石人陶俑，护墓兽雕都已经通灵，能够活动，金铭钧自用五行遁法隐身，潜入墓穴之中。

    往里面行有里许，便来到一间墓室，正中央是一个长大石榻，上面卧着一具比常人高大许多的死尸，衣衫服饰奇古，左手拿着弓箭，右手拿着一件似矛非矛的石头木质兵器，头里脚外，仰天而卧。两旁或立或卧又有许多死尸，能有百余只，手里个捧着上古石器，身材都比普通人大了一倍以上，虽然金铭钧看出来是死尸，但实际上个个神态如生，跟活人一样。

    在石榻两旁，各有一个直径十余米，形式古朴的石釜，里面装着半釜黑油，各有三个灯头，光焰莹莹，时幻异彩，灯捻粗如手臂，不知是何物所制。

    金铭钧此次前来，就是为这灯油而来，顺便探探墓中虚实。主要是他先前在成都思索解除七魔灯后患的办法，多日无果，最后方想起来，这无华氏古墓里面所藏三千年灵油和那六盏神灯乃是天魔最为畏惧忌讳之物，所以便来此地收油取灯，回去重炼七魔灯。

    他自取出一个事先炼制好的水晶瓶，伸手一指，那釜中灯油便被凭空摄起，自动流入瓶中，他一手擎着晶瓶，一边暗自关注室内妖尸动静。当时墓室之中昏黄晦暗，全凭釜中六朵灯花照明，他收摄灯油，火焰晃动，照得满屋僵尸脸上明灭不已，恐怖之至，令人心肝俱颤，毛骨悚然。

    墓室内寂静无比，只听见灵油流动的声音，忽然身后一声“嗤嗤”怪笑，一阵阴风涌起，釜中灯火熄灭，灯芯自向一边飞去，金铭钧一双火眼，看到黑暗中那些身材高大的古灵僵尸纷纷或转过来，举起手中的石器武器，向他扑来。

    此时身后进来时候的门户已经全部关闭，成了石墙，仿佛原来就不成有过甬道，金铭钧也不慌张，以不变应万变，左手继续持着晶瓶收那灵油，右手掐着灵诀，向前一指，便飞出千百道七彩光圈，电轮飙转，照得满室彩芒，每一个光圈都套在一个古灵尸的脖子上，倏然缩进，立刻便有百余颗头颅滚落在地，噗通噗通声响不绝，古灵尸们纷纷倒地，另有六道光圈，将飞走的灯芯摄住，强夺了回来，一并收入水晶瓶里。

    这一下，外面妖尸的嗤笑变成了愤怒低吼，那榻上妖尸也坐了起来，举起手中弓箭对着金铭钧当胸射来，金铭钧仍用璇光尺光圈套住，勒成数段，此时两釜中千年灵油连同六个灯芯已经全被他收入水晶瓶里，随手收入琥珀坠子，大笑一声：“戎敦，穷奇，谢谢你们的灯油了！”反手就是一道紫府神雷，轰隆一声，将刚才关闭的石壁重又炸开，他纵剑飞出，迎面正遇上一个身高数丈的大僵尸，全身只剩一副骨架，睁着两只火炬一般的怪眼，红光闪烁，远射出数尺以外，高举着一双枯骨长臂，正把这地底万年黑眚之气催发过来。

    金铭钧身上有璇光尺护身，浑身七彩光圈环绕，万邪不侵，黑眚之气只要靠近便被化去，他伸手一指，破军剑化成一条火龙，照亮整个甬道，烈焰飞腾之间，只听那妖尸一声怒吼，手中飞起九把玉刀，化成五色光华，迎面抵住，后面妖尸又追上来，手中长弓连珠射出数十道碧光，全被璇光尺摄住，那妖尸一声长嚎，手中飞出两柄前古神戈，化成金红色的长虹，齐头剪尾拦腰绞来。

    这神戈极为厉害，再加上妖尸道行极高，竟然一举戳碎许多护身光圈，金铭钧用戊土神光勉强将之略挡了下，暗扣两颗纯阳雷珠，反手打出，一声霹雳巨响，无穷纯阳真火喷薄而出，那妖尸口喷黑气，还不等将火驱散，便看到金铭钧用手一指，飞出来一个脸盆大的白骨骷髅，七窍之中不断地往外喷出纯阳真火，笼罩了一层绿光，下颌不断咬得咯嘣咯嘣直响，迎着妖尸的面就飞了过来。

    这骷髅便是金铭钧用绿袍老祖头颅和第二元神炼成的白骨锁心锤，虽然还只是初成形状，没有完全炼成，但所喷纯阳真火正是这等妖邪的克星，那妖尸不防备，被喷了个满头满脸，刚嚎叫出一声，胸口已经被骷髅咬住，他急忙双手抱住，使出拔山巨力，要将骷髅击碎，连轰两拳，骷髅反而咬得更凶，生生将他胸口一片腐肉咬去，自行飞走，等妖尸缓过劲来，金铭钧已经从他身边飞过，直入内洞之中去了。

    两个妖尸合兵一处，在后面追赶，金铭钧越走越深，左右洞门不断开合关闭，也分不出路径安危，他也是仗着道行高深，法宝玄奇，竟然也不害怕，还随时记忆墓穴之中的道路。

    正急速飞着，忽听前方传来一声极为强烈的怒啸，仿佛来自地下，叫得令人心惊胆颤，紧跟着便是呼隆隆一阵闷雷奔滚的声音，金铭钧赶到不好，连忙将从阴阳叟那里得来的十二都天神煞取了出来，便是那十二面小旗，抛在空中，立即化成一片烟岚光润，颠倒五行，挪移乾坤，后面两个妖尸正急追过来，一入阵中，反倒成了跟他相背而行，等反应过来之后，金铭钧早跟他俩换了位置，顺着来时通道飞速跑了。

    这下可把两个妖尸气得要死，而后面甬道里雷声越来越近，竟是无穷地极真火，带着滚滚毒煞，瞬间充满整个甬道，这两个妖尸急忙把身子一晃，从旁边一个小门走了，只剩下这些地极真火从后涌来，速度比寒潮气流更快。

    金铭钧在前面边走还要随时破解妖尸改变门户设下的禁制，很快便被追上，连忙取了太乙清宁扇向后扇去，将地火稍阻，如此六七次，方才冲出墓门，得见天日，纵剑飞上清空。

    051乙木神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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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 乙木神针

﻿站在空中，金铭钧俯身向下观望，也很满意这次行动，不但拿到了三千年灵油灯花，七魔灯的问题可以解决，而且还探清了妖尸虚实，以自己的道行法术，再加上一身宝物，对付两个妖尸还勉强可以，对付三个妖尸就只有跑路了，似乎那个没露面的更加凶戾，他后来发动的那地极真火肯定是从地肺之中抽取上来的，他们占着主场优势，人力终究不能跟天地抗衡，那地火终是难敌。

    金铭钧就近找了一个山头，默默运功盘算了一番。因桥山轩辕黄帝圣陵有两件宝物要出世，极乐真人李静虚跟川边倚天崖龙象庵芬陀大师推演天机，废了好大心血推算出来，那两件宝物最终该落在芬陀大师的徒弟杨瑾手中，这杨瑾前一世正是嵩山二老之中，追云叟白谷逸的老伴凌雪鸿，也就是司徒平他爸爸司徒兴明的师父。

    圣陵之中两件在这蜀山世界里数一数二的宝物，昊天镜和九疑鼎，威力无穷，自己如果能够拿上一件，日后身家性命便又多了一层保障，只是有两大佛道超一流高手盯着，此举无异于虎口拔牙。就是不知道，现在有了自己这个变数，李静虚和芬陀大师推算的时候，那两件宝物最后是不是还是要落在杨瑾手中，只是大道飘渺，不到真个发生，谁也说不准，如果不搏上一搏实在是不甘心。

    他坐在一株树下，因见识到了古墓内的情况，觉得有希望弄出来一件至宝，片刻功夫，便下定了决心，就要虎口里拔夏一颗牙来，想来自己平生并无大恶，又有不少功德善事在身，李静虚看见宝物没有落到邪道妖人之手，仗之危害人间，也就不会出头，芬陀大师已经到了飞升极乐的时候，内功外功巨臻完满，如果是个恶贯满盈的魔头她杀了也就杀了，像自己这样的人，她是万万不敢杀的，否则还要迟累多年才能飞升。

    甚至，金铭钧想，那芬陀知道宝物落在自己手里，也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越是临近飞升的佛门高人，越不敢随便结下因果，还要把以前结下的因果，发的宏愿都完成了，真正无牵无挂才能飞升。现在自己炼成雪魂珠，只要这两个超级牛人不亲自出面对付自己，只要小心一些，绝不至于就遭劫难。

    人的贪念一起，便会给自己找无数行动的理由，什么危险灾难统统看不见。

    他把主意打定，取出来三根青针，都是九厘米长短，筷子粗细，通体碧绿，上面青光环绕，这乙木神针是他当年炼来用作地行的法宝，后来五行真气小成之后，也就用之不上了，本来将来有机会传给弟子，现在却有了用处，他用了十几天的时间，把这神针尖上渡上了一层庚金剑煞和丙火真气，虽然针体还是原来的青碧色，但是尖上却带了一点银星，不断地向外喷洒点点火星，仿佛节日里小孩子玩得烟花，颇为好看。

    神针炼好之后，金铭钧再次进入无华氏古墓，仍按先前路线前进，但最终走到的，却不是戎敦所住的长榻，想是妖尸转换禁制，挪移石壁，将自己困住，说不定又在准备发动那水火风雷。

    金铭钧自忖如果遇上那地极真火，即便是不死也得脱层皮，更何况地极真火还只仅是其中的一种形式，想到这里，心中也有些惧意，索性不再耽搁，直接飞出三根乙木神针，伸手一指，青光射出，针头上喷出一道道青气火光，青气到处，石裂山开，随后火星喷溅，土石皆融。

    只数秒时间，旁边的石壁上就被熔出来一个大洞，他晃身飞过，只因这洞中有那地底万年黑眚之气，即便是他有一双火眼，目力也不能及远，除了宝光所照之处，其他地方全是一片黑暗，他索性也不管不顾，直接仗着三根神针横冲直撞，遇壁破壁，逢墙拆墙。

    最后直接闯入一个大型墓室之内，只见正中央放着一座法台，上面有鼎炉，鼎炉前面，还挂着一件古代瓦器，先前所见穷奇、戎敦两个妖尸都在里面，嘿嘿怪笑声中，飞出大片白光浓烟，此与先前地极真火相同，都是无华氏在地下，以丹宝神鼎从地肺之中抽取上来的万年阴郁之气，配上先前的地极真火，立即就能化成水火风雷混沌气质，无论仙凡都要形神俱毁。

    金铭钧见了也不禁着忙，一慌神的功夫，只听那穷其一声怪笑，元神竟然被他在法坛之上隔空制住，顿时吃了一惊，如果化作旁人被制住元神，那就只能任由对方拿捏蹂躏，除非会佛门中的禅定功夫，是本性空明，无牵无挂，真如明光返照之下，万邪不侵，方能不受其害。

    而金铭钧没有修炼过佛门功夫，好在他炼成了第二元神，主元神虽然被上古秘法制住，第二元神却仍能使用，张口喷出雪魂珠，滴溜溜悬在空中，爆射出万道精芒寒光，不但把周围欺上来的白光浓烟挡了一挡，更是分出两股最强大的，射向妖尸，戎敦和穷奇长啸一声，立即引入黑暗之中，金铭钧趁机飞上法坛，把那个禁制他元神的上古瓦器夺在手中。

    此时白光浓烟越来越多，地下的无华氏又把地极真火放出来，三般合一，眼看就要化作水火风雷，金铭钧挥动太乙清宁扇略阻了一阻，扬手以三枚乙木神针刺破墓顶，破空飞顿，后面穷奇和戎敦又各自卷了一团红云追来，金铭钧反手把神针打出，将二妖尸阻了一下，使出最为神速的五行遁法，豪光闪了一闪，早已经飞到千里之外，两个妖尸愤愤地拿着三枚神针返回。

    这妖尸并不远走死追，一是先天五行遁法神速，他们追之不上，另外就是当年被白阳真人打败，在古墓外面设下灵木阵，便是那一圈栅栏，约定他们不许走出来。后来白阳真人仙去，三妖尸仍然未肆意出行，主要是他们当年败在白阳真人手上，虽然不能彻底除去，却也打落了好些道行，每天还要固本培元，借着宝物温养尸身。

    052祖宗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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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案：魏枫娘确实是在康熙三年的十年前，也就是顺治十一年，夺去了青螺峪。

    恭喜书友lunarwind回答正确。

    本章问题：大家猜猜，小金会拿到圣陵二宝之中的哪件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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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 祖宗宝物

﻿另外一节，就是无华氏有一个宠物古神鸠，因当年吃了一株仙人廑，那药只要吃了一片叶子就要昏睡五百年，古神鸠吃了不少，到现在也没醒，无华氏父子便想等它醒了，后顾无忧再出来。是以表面上守着白阳真人的禁令，实际上每天用宝物星火，勾引附近和路过的人进来，每次还要戏耍一翻，玩弄够了再害命杀生。

    金铭钧摆脱了两个妖尸，绕了一大圈之后又重新回到了古墓附近，寻了个隐蔽的山洞，盘膝坐下，取出七魔灯摆在面前，先给神灯注入了取来的三千年灵油，跟里面原本自己的鲜血混在一起，又用五行真气重新祭炼了一番，然后伸手向那第三盏灯一指，上面蓝焰陡然烧起，窜起三米多高，里面显出一个身材高的妖尸形象，正是穷奇。

    此时三个妖尸正在墓穴之中把玩那三枚乙木神针，穷其脑海之中忽然出现了一段口诀，正是这三枚神针的用法，连忙跟无华氏和戎敦说了，三个妖尸虽然修炼万年，但毕竟都是深埋地底，虽然机警，但也没有往天魔秘法上面想，依法使用，那三枚神针果然漫空电射，开山破壁，极为好用。

    戎敦忽然提起，当年轩辕黄帝有宝物，如今应该都陪葬在桥上圣陵之中，正好有了这能够开山入地的神针，何不籍此循着地脉，去圣陵之中偷些宝物回来，并且再把圣陵毁去以泄当年囚押之愤？

    其余两个妖尸一听，便几位赞成，立即着手寻找地脉，推演圣陵位置。

    金铭钧每天用七魔灯观看三妖尸动作，一边观察他们工期进程，一边默默地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个中脉络全部推算一遍，此是关系着自己身家性命的大事，绝不能小心马虎，争取做到毫无纰漏。

    那三个妖尸果然厉害，用了数日光景，便顺着地脉，潜入桥山黄帝圣陵之中，那戎敦先指着黄帝伟像怒骂了一阵，然后拿了昊天镜和九疑鼎二宝，兀自还不罢休，正要将圣陵毁去之时，忽然陵中禁制发动，左右更有无数先天一气子母神弩射出，金铭钧只觉焰中景象一阵混乱，紧跟着仿佛一只弩箭正对着他射过来，蓝焰噗地一声，炸裂开来，魔灯翻倒，灯油撒了一地。

    金铭钧心头剧痛，已经是受了天魔反噬，口喷喷出一口鲜血，跌坐在地，这才知道自己无意之中铸成了大错，连忙跪在地上，向人类的老祖先轩辕黄帝默默祝祷，过了好一会，才把心神情绪平复下来。自思那妖尸原本要得到另外一个妖道的帮助，以猛禽开路，在杨瑾去圣陵的前三天才把宝物偷到手中，自己因怕时间不足，宝物还没到手，杨瑾和嵩山二老就先后赶来，便炼了三根乙木神针帮助三妖尸提前取宝，却忘记了，此举乃是帮着妖邪破坏祖先陵寝，偷盗祖宗财务，罪恶之大，不可想象，如果他自去圣陵，想办法进去，默祝一番，如果宝物真个到了出世时机，被他拿去，也不如现在这般罪孽深重。

    七魔灯破损，金铭钧一时间也没有心思重新祭炼，思索半晌，唯有日后多做善事，积攒功德，慢慢偿还罪恶。其实他向来对功德并不怎么看重，多收弟子，让徒弟们积攒善功，其中因为有他的因果，所以也有功德，就因为杨鲤他们行善所凭法力，皆是他所传授。就好像是，地藏菩萨为了他母亲而去学佛，最后所积攒的功德，他母亲也会受益，原因就是，有她的因果在里面。

    此时铸下大错，金铭钧有些六神无主，又被天魔暗制，如果他此时去想办法杀了三个妖尸，将二宝送回圣陵，再虔心悔过，便能偿还不少罪恶，只是此时神魂不靖的时候，被天魔侵入，索性一咬牙，就要破罐子破摔。

    好在他也有善因福报傍身，再加上多年修为，没有彻底昏了头脑，只想既然事已做成，那便也只能如此，昊天镜必要得到手中，至于九疑鼎就留给杨瑾他们互相争抢去吧，先把宝物拿了，日后结果，日后再说！

    他这边险之又险地几乎堕入魔道，那边三妖尸被圣陵内禁制发动，只得了两件宝贝，狼狈逃窜。回了无华氏陵寝之中，两件宝物却不好分派，穷奇最为狡猾凶恶，知道对方父子二人势大，自己孤掌难鸣，便提出来共同拥有二宝，一起参悟上面的上古篆文。

    因每日都要炼魂塑体，假死一回，索性都挪到一个时辰里面，以防止其他人偷拿宝物，同卧同起。取宝参悟的时候，也要一起去，宝物只能由穷奇取用，但是他不能一个人去，无华氏父子必须跟着，互相猜忌防备。

    金铭钧把七魔灯修复完毕，每日观察妖尸动静，盘算取宝办法。

    这无华氏古墓原本占地极大，只因为后来跟白阳真人斗法，毁去了十之八九，剩下的不足盘踞，妖尸便在地下又另辟丹室，因失了本来的三千年灵油，他们便又在轩辕陵寝之中又盗了两釜前古神油，连黄帝像前照耀的万古神灯也偷了回来，虽然属性有些不合，但比先前的神油灵灯效果更强，以之每天亥子之交时候，躲在丹室之中炼魂塑体。

    只因那两件宝物，被妖尸看得极严，每日炼体之时，就放在头顶处，金铭钧窥伺多日，也没有办法，他知道事不宜迟，必须趁着三妖尸没有参悟明白，能够使用二宝之前将昊天镜弄出来，思来想去，忽然想起原著中杨瑾二人夺宝的故事来，顿时受了启发，自奔白阳山那边飞去。

    转了大半日，终于在一处崖下发现了一群小人，不过五六十厘米高，仿佛草木精灵，叽叽喳喳，剑声细语，或提篮子，或拿着小弓小箭，满山飞跑，看见金铭钧飞落下来，立即呼啦一声，往密藤草地里面钻去。

    金铭钧也不出手阻拦，就跟着他们一路回到巢穴，只见怪石嶙峋，密藤纠葛，越来越是难走，金铭钧也不损坏林木，只用乙木精气分开草藤树枝前进。

    053小人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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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网上找书看，主角大多都是入了魔的，只不过主角自己不知道而已。这书里的小金知道自己入魔，并且能够及时醒悟，为啥大家还不喜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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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 小人王国

﻿走出能有里许，忽然看到前面来到一片古树密林，正中一株参天古树，枝叶茂密，笼罩苍穹，那面枝叶越发茂密，怪枝虬结，也不知是个什么所在，却是悉悉索索，游着双头怪蛇，有的长达数丈，有的只有数尺，长短大小不一，或是缠绕枝头，或是巡游草中，最后都集中在大树顶上，一条条尾巴勾住枝干，首尾相连，搭起一条百米蛇桥，落在远处树上，然后上面小蛇先走，一条条密密麻麻，嘶嘶有声。

    金铭钧这才看到，在蛇桥下面，生长着许多葛藤，细看之下，一根主藤上面生有九根子藤，子藤之上又有九根小藤，密布吸血钩刺，不管是什么生灵遇上，都要被钩刺勾住，越挣扎缠绕得越紧，非等到血肉食尽，只剩下烂骨方才放松。那藤一棵就能覆盖几亩地方圆，此处何止千百棵，藤条互绞，钩刺横生，简直是什么血肉生物也不敢从中经过，那些蛇便想出了搭起蛇桥、空中飞渡的法子。

    金铭钧见那几个小人竟然把他引到这里来，想要借他之手除去怪蛇，或是借着遍地葛藤，将自己消灭，不禁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也不去碰那葛藤和怪蛇，只是盯住了几个小人不放松，他有五行神光护体，无论藤条怪蛇都伤害不了他，小人们见了，吓得胆战心惊，越发在草丛里乱钻。

    金铭钧伸手放出飞剑，平地一划，寒光过处，葛藤树枝纷纷断折，紧跟着又往下一落，伸手将一个小人抓在手里拎起来，这些小人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逗弄他往藤网里边去，一个个全都没命地往回飞奔，金铭钧一路尾随，终于找到了他们的巢穴。

    这些小人倒也精怪，把巢穴建在一个峭壁高耸，无路同行的崖缝地下，顺着山崖再走里许，方在峭壁下有一个六角形的门户，两扇门都是用藤条花草编织而成，掩在草丛枝叶后面，不知底细的人，就算是瞪着眼睛在这里占上一个钟头也决找不到。

    那小门才一米半高，小人们在下面钻进钻出，只当是城门走，自己就得要弯腰前进。他看见那些小人全部钻入门去，便也借着乙木遁法，随后追踪进去，刚一露头，便被一片寸多长的剧毒箭雨扑面射来，金铭钧早有准备，借着遁光一绞，立即全都粉碎，这才看到又是一片悬崖峭立，生生夹在山缝里面，旁边有不到一只脚宽的石棱，上面站着许多拿着弓箭的小人，见金铭钧里，硬闯进来，顿时吓得呼啦一声，全都顺着石棱往里面撒腿飞奔。

    金铭钧仗着道术紧追不舍，沿途又触动无数绷矛绷箭等各种机关，也全都被用乙木神光绞碎，又沿着崖缝向前行了片刻，又见到一座石壁，居中洞门形式高大，跟先前遇到的“城门”一般，门前集结了许多手持弓刀的小人卫士，正惊慌不已地看着金铭钧这个不速之客。

    那些小人全都穿着鲜花草叶编成的衣帽，警惕地注视着金铭钧，坚守着最后的阵地。过了片刻，忽然一声似锣鼓声响，洞中传来一阵“咿呀”之声，群中便走出一个小人，将衣服脱下，露出一身雪白的皮肉，战战兢兢走上前来，一脸视死如归的神气。

    金铭钧知道他们是把自己当成了妖怪，特地送上一个同类来给自己当祭品，当时笑道：“闵湘娃！你出来吧，我有事情和你说！”

    洞内一阵骚乱，很快便又走出三十多个小人，用几根竹竿抬着一个藤兜，里面坐着一个身材佝偻，和正常人相类似的驼背女子，到了外面站起来，竟是独脚，跪在地上说道：“小女子是楚南世家，十岁时被继母虐待，逃入山里，被猛虎吞去一足，眼看就死，多亏这里的先前老王用毒箭将虎射死，将我救了回来，已在此地跟小人为生许多岁月，道长竟然知道我的名姓，果真是仙人临凡了！”

    金铭钧笑道：“我知道这小人国在几千年以前也是跟中华一样，拥有广土众民，好生兴旺。只是后来子孙不争气，风俗日衰，人情渐薄，只知利益享乐，**日久，至最后衰败不堪，国灭家亡，到了末世，人越长越小，逐渐退化到今日地步。他们平日与狼蛇为伍，穿梭于草木之中，生命毫无保障。

    我乃海外散仙，因要取一件宝物，需要两个小人帮忙，结下一段缘分，正好有我一座仙宫，里面琼林玉树，仙草灵花，不计其数，正好可使这些小人全部搬进去，精细伶俐的，仙缘际合，也可收做弟子，传授仙法，如果不愿意，也可以自在那林中逍遥。至于你，我可以收做记名弟子，用仙丹医好你身上的残疾，再穿你一些道法，日后做个立世的根本！”

    驼女闵湘娃一听不禁喜出望外，连忙叩头拜师不已，金铭钧先给她三颗易筋锻骨丹和一颗九花玉露丸，前者可以令驼背伸直，后者可以医治她的断腿，日后寻了新死人的腿脚，砍下来用仙药接上，便跟自生一样，又把自己所学道法挑拣了一番，将得自太行山的《纯阳秘典》取出半部，令其附录了。

    闵湘娃真个把金铭钧当成师父那般供养，又去找小人王诉说缘由，那小人王没有看到仙宫，还不敢相信，犹豫不决，闵湘娃很是愧疚回来，金铭钧笑道：“无妨，我这就让我大徒弟来把仙宫带来，保管他拒绝不了。”说罢用海螺传音，让陆飞一个人带着真天宫过来。

    当时陆飞正在北极收取癸水精气，还差一点结尾，赶回来需要五六天时间，金铭钧便在这崖中寻了一块平坦岩石坐下，一边盘算自己的未来，一边给闵湘娃讲解那半部《纯阳秘典》：“此书是当年吕纯阳真人所留，乃是修炼的金丹大道，玄门正宗的法门，你凭这半部经书，只要勤下苦功，将来必会成就地仙位业。你我师徒缘分不厚，我只给你讲解七天，七天之后我就要离开，你能记多少，就记下多少。”

    054再入古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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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 再入古墓

﻿四天之后，陆飞便风风火火赶了回来，金铭钧让他将真天宫立在一块岩石上，塑成一个小屋，然后让小人们进入参观。此时宫内精灵园、神农苑和九龙坞都已经成型，幻星神殿大架也已经支起来，过了这些时日，里面又添了不少珍稀树种，奇异草药。别说这些小人，就算是修行多年的地仙，也未必能够见到这些奇珍，一时之间惊叹感声，流连忘返，小人王当场就答应下来金铭钧先前的要求。

    金铭钧让小人们去精灵园里居住，从中挑出两个最机灵的，然后让金铭钧带着小人快走。那些小人飞快地从原来的洞中，像蚂蚁搬家似的把一些陶石器皿，还有在山中收集的黄精参药，连同各种玛瑙翡翠，甚至是夜明珠全都挪进仙宫内的新家里面。

    陆飞看他似乎有些为难之事，连忙询问，金铭钧叹气道：“为师做成了一桩错事，一个不好将来就要遭劫，如今悔之不及，但也无可奈何，还得收拾心情，重新打算，不能乱了方寸，我知道你的孝心，也不必管我，如果真个劫难临头，那是怎么也躲不过的，你是门中大弟子，以后只要照顾好师弟师妹，帮助鲤儿多做些善功，就是帮我最大的忙了。”

    陆飞听这话越发担心，哪肯离开，直到最后金铭钧发怒，他才迫不得已而走，临走时，金铭钧又让他去把山那边的双头怪蛇和那九子母长春藤带走一些，都放在九龙坞里。

    他依照前约，教足了闵湘娃七天，然后便用剑光将她送出山外，自带着两个小人赶回无华氏古墓。那两个小人因在同类之中极为聪明，当日小人国王命他俩送两块山中灵玉给金铭钧，金铭钧便给他们起名叫做灵儿、玉儿，这些天传授他们《合沙奇书》上的粗浅功夫，倒也练得认真严谨。

    重新回到妖尸陵寝门口，金铭钧交给两个小人各一枚玉符：“此符乃是紫府秘传，即便不知用法，佩戴在身上也能够驱邪防病，益寿延年，便是你们当日送来的国宝炼成，带上之后便可隐形匿迹，令人不察，并且还能防避水火风雷，遁飞如电。”

    他先把古墓里面的大致情形，以及通过七魔灯观察穷奇勘探出来的地图都一一画出来，给两个小人听，“今日亥子之交时，三妖尸必要假死，我会把外面的禁制全部破去，并且吸引妖尸注意，你们入洞盗宝，不管沿途看见什么，都要沿着这条路线走，半点差错不得，否则便要陷入禁止埋伏之中。一直到这个墓室，从这两个釜旁进入，我已经探知用法，现在传授给你们，可用这紫府神符打开隧道，左出右入，不可差错，进入室内之后，开启藏宝机关之法我也教给你们，里面有一块宝镜，先用符上紫气盖住宝光，然后带出来。”他有拿出一把黄豆粒大的雷珠，“这是丙火神雷，发出去便是一团烈火；这是癸水神雷，发出去是一片清凉白光；这是戊土神雷，打出去漫天烟尘……”

    所谓亥子之交，便是夜里十一点种，金铭钧先行闯入，放出破军剑，烈焰飞腾之间，将妖尸埋伏下的禁制全部破去，那门口还有一个巨大的石人成精，晃动着长大的手臂往前抓来，被金铭钧把仙剑乱挥，斩成数段顽石，跌了满地。

    他先前已经进来过两次，这些日子又用七魔灯把这里的底细摸得门清，直接轻车熟路，仗着仙剑横冲直撞，逢门便拆，见坛就炸，搞了个鸡飞狗跳。

    正痛快时，听见尸啸临近，知道三妖尸原本就很厉害，如今有了圣陵二宝，越发难治，他生怕飞剑宝物被对方收去，连破军剑也收了回来，双手一晃，指尖飞出十股五行真气，比破军剑威势更猛，不管是洞穴本身石壁，还是妖尸设下的埋伏禁制，碰着即毁。

    很快那穷奇便先一步追来，手里拿着一团光滑，金霞倾注，照将过来，自己那么厉害的五行真气，被金光一照，立即便有溃散的兆头，幸喜妖尸没有完全参透宝镜用法，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正与之僵持，忽然背后出现一个黑沉沉的巨口，竟似能把整间墓室都装进去，里面金丝急转，红丝爆射，宛如火雨，略微吞吐量下，他所发出的五行真气，竟被吸去不少，金铭钧这才知道轩辕二宝的厉害，远超自己想象之外，如果不是对方不太会使用，自己今天就要交代在这了，连寄托第二元神的雪魂珠也未必能够逃走，弄不好还要被对方拘去魂魄，日夜熬刑，等将来杨瑾来，或许还能有个活命的机会，运气在差点，就直接得让那古神鸠给吃了。

    他长啸一声，双手间五行真气大作，那两个妖尸因不会用圣陵至宝，金铭钧竟然以一敌二抵住僵持，他因两次来都没有看到那无华氏，料想他因当年被白阳真人重创，道行最差，现在应该在下面假死，为了给两个小人争取机会，他也顾不得危险，对着前面的穷奇猛追猛打，趁机以紫府神雷炸开墙壁，另寻了一条道路，转弯抹角，来到昔日初遇戎敦时的墓室里，以法术打开两座石釜，飞身而入。

    地下道路比上面简单，遁光神速，顷刻间飞出数千米，沿途将穷奇所布下的禁制全部触动毁去，最后来到一个极大洞窟之中，近万平方米的空间，高大空旷，靠里一面圆壁上，并列五个腰圆形洞门，中、左、右三洞中，当间里面各放着一座大小形式不同的古鼎，俱有红黑金三色的轻烟笔直上升，离鼎三丈，凝结成一朵莲花般的异彩，亭亭静植，聚而不散。这鼎便是连通地肺，能够发动水火风雷的妖尸丹宝三鼎了。

    三鼎后面各有一个长大石榻，现在只有中间的一个上面卧着一个古衣冠的大人，余下两个都是空的。原来这地下洞窟都是穷奇后来开辟而成，原本三个妖尸各有一个洞府，另一个给古神鸠，后来得了轩辕二宝，三妖尸互相提防，谁也信不过谁，索性挪到一处，同入同出，金铭钧平时通过穷奇早看得熟了，直接用五行真气洞穿门户，破除禁制，直闯进来。

    （本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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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太晚了，本卷小结明天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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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终日乾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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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昊天宝镜

﻿他认得床上妖尸乃是如今道行最差的无华氏，双手一分，五行真气便笼罩过去，那无华氏万万没有想到，拿了轩辕二宝的儿子和穷奇竟然都没能拦住对方，此刻他已经进入假死炼魂的状态，急忙收功起立时，早被五行真气把身体炸个稀烂，本来他身上有两仪之气和颠倒五行的阵法护体，一般的法宝雷火打在上面，都要被转移避开，只是金铭钧这五行真气，乃是可以匹敌峨嵋派太清玄门有无形剑气的至高法术，他那两仪真气和颠倒法阵直接就被撕开破去，紧跟着全身也被真气熔毁，只剩下一颗恐怖丑陋的头颅，飞在空中。

    此时后面两妖尸也追下来，金铭钧一手端着晶匣，另一只手用璇光尺一指，飞出无数道光圈，径将无华氏头颅套住，强行摄入匣中，后面戎敦一声怒吼，那九疑鼎的大口再次张开，金星红丝喷溅飞射之时，金铭钧早就用璇光尺光圈托起三个巨大石榻，反手扔过去，然后迅速扑向穷奇，双手之间，五行真气瞬间将穷奇淹没，不过那昊天镜上很快就爆发金光，将五色光气驱散，只是金铭钧已经趁此功夫，越过穷奇由原路飞了出去。

    二妖尸连忙再来追赶，金铭钧五行遁法快速无比，如今又熟悉了石墓内的布置，等他们追到上层，金铭钧已经快飞出白阳山了，只得破口大骂，气愤愤地返回来。

    金铭钧并未飞远，很快便又绕了回来，暗用七魔灯查看，只见穷奇两人回去重新摆放石榻，说了些等身体复原，定要将敌人碎尸万段的话。此时无华氏已死，圣陵二宝正好一人一件，只是两个家伙都看中了那九疑鼎，穷奇因对方只剩一个人，已经不是自己的对手，而且最近又把宝物参透出一些秘诀，等再过些时就寻找机会杀了戎敦，而戎敦也想着等过些日子，古神鸠醒来之后，合力杀死穷奇，都打的是独享二宝的主意，又因今日假死功夫未做，便仍旧先把二宝送回远处封闭，然后回来静卧炼体。

    金铭钧在七魔灯之中看不到灵玉二小的动静，倒不是没想过用七魔灯，只是那轩辕二宝太过厉害，怕弄巧成拙，所以并没有在二小身上种魔，只在外面等得忧心如焚，生怕下去得早了，二小正偷镜时，妖尸去取宝，将二小害了，又怕去的完了，夜长梦多，二小被发现行迹。

    他就地卜了一卦，却是卦象混乱，天机不明，越发心乱如麻。忽然想起自己无缘无故跑到这个世界里来，或许是自己太喜欢仙侠小说，结缘太深，这些年来小心翼翼，默默修行，不敢行凶惹事，只有暗助三尸盗取轩辕陵寝中的宝物是头一桩大恶，连忙在山上跪下，向祖先祈祷，自承错误，请求祖宗原谅，之后三叩九拜，虔诚默祷。

    拜祭完黄帝之后仍然觉得不安心，又跪下向连山大师祷告一番，他赖以起家的法宝都来自月儿岛连山宝库，可以说，如果没有月儿岛之行就不会有他的今天，况且连山大师放弃峨眉正道功法，甘心要以旁门入道，令他又是敬佩又是感激，以他看来，天下三仙二老一子七真之辈都不能做他师父，至于宇宙六怪之中不是旁门就是魔道，唯独一个心如神尼也是旁门入佛，去除这些，再不愿拜任何人，唯独连山大师，他甘心情愿以弟子礼跪而拜之。

    先后拜了轩辕黄帝和连山大师之后，心中稍定，金铭钧再次起卦，竟然出了确切时辰，顿时心里一松，按照卦象上，等到了子时三刻进入，便是大吉，只是其中还有一桩极大的隐患，但是现在也顾不得许多了，默坐到约十二点四十五分，立即站起身，再一次闯入古墓之中。

    这次他没有大张声势，而是隐身遁形，偷偷潜入，穷奇依旧又设下了不少预警禁制，只不过他先后天五行遁法，一个也未曾触动，一直来到石釜旁边，开了通道顺势而下，再次来到二妖尸假死炼神的洞窟，因不知道隐身术能不能瞒过二妖尸，他小心翼翼贴着墙壁绕过去，又取出一个水晶瓶，摄取釜中的前古神油。

    本拟他这里一动，二妖尸必醒，哪知竟没有动静，眼看釜中前古神油将要干净，连那两朵万年灯花都被收起，忽然地面一阵抖动，榻前那三个巨鼎一阵抖动，轰隆隆似奔雷一般乱响，紧跟着一喷烈火、一喷白光、一喷黑烟。

    这鼎是三妖尸花费数千年功夫炼成，形式奇古，鼎腹之下各有一根半尺粗细的铁柱插入地里，向下直接穿透地层，连通地肺枢纽，沟通地肺中的水火风雷，厉害无比，此时光气火焰向上腾起，眼看就要连成一片。

    金铭钧急忙伸手一指，璇光尺上飞出无数光圈，将烟雾光气相互隔开，不令他们合拢，这边刚把所有的灯油收起，便听身后一声怒吼，穷奇和戎敦直接从石壁上走了下来，再看榻上二尸，已经碎成满地尘沙。

    穷奇飞出玉刀，戎敦射出神戈，金铭钧仍然用五行真气抵住，暗自运用玄攻，感应两枚神符位置，还没寻找，那穷奇嘿嘿冷笑，墓室之中陡然一黑，九疑鼎所化成的巨口再次出现，金铭钧的五行真气一下子就被吸去不少，连忙且战且退。

    那九疑鼎一出现，立即将空中隔绝雷火光气的彩色光圈尽数吸取，火焰、白光和黑烟终于在空中融合，登时发生剧烈反应，化成无边水火风雷，瞬间充斥全室，金铭钧暗叹一声，也顾不得灵玉二小，急忙往来路山飞回，刚到隧道拐弯处，忽然前面紫气一闪，二小竟然在此地出现，共同抬着一面被紫气包裹的古镜，向自己大喊：“师父快用宝物！”

    金铭钧劈手将昊天镜拿在手里，此时背后水火风雷已经追至，他连忙用穷奇这些天来悟出来的法门催动宝镜，金霞飞起，那么厉害的水火风雷竟然立时就被穿透，他再不停留，右手拿着宝镜，左手将二小抄在怀里，御遁疾飞，一口气出了古墓，两个妖尸气愤冒火突烟追出来时，他早已经飞得没有了踪影。

    002混沌元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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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混沌元胎

﻿金铭钧带着二小重新回到先前居住石洞之中，过了好半天才把心情平复下来，拿过昊天宝镜一看，只见镜圆无柄，形式奇古，周围雕刻着许多许多图腾花纹，其质非金非玉，颇为沉重，背上有蝌蚪文的古篆和云龙奇鸟之行，非刻非绘。正面上隐隐有青金色的光芒，定睛注视，却能越看越远，里面花雨缤纷，金光片片，风云水火，一一在金霞之中显现，随时变幻，永无休止。

    这昊天宝镜在整个蜀山系列，众多法宝之中，也是数一数二的，说是道门第一至宝也不为过，就算那另一件轩辕至宝九疑鼎，都要被他克制，如果能够完全参悟此镜的奥妙，将来就算是真与峨嵋派起了冲突，造成不可化解的矛盾，被困在两仪微尘阵中，也一样能够逃生活命。

    他将宝镜看了又看，长出了一口气，先收入琥珀坠子之中，正要夸奖二小一番，那灵儿又从怀中取出亮晶晶的一团东西：“师父，我们当时看那鼎中飞禽走兽，变化无穷，因那镜子能够发光，便用它照明，向下观看，结果镜光一晃，那些飞禽走兽便全都消失不见，我们下去查看，结果就发现了这个东西。”

    金铭钧接过来一看，那团东西青白微光，混混沌沌，并不十分透明，仿佛鸡蛋形状。如果竖着立起，则青光上升，白光下降，再静置片刻，青光之中便显出无数日月星辰，风雨雷电，下半截便会出现山川湖海，飞禽走兽，皆如活的一般，仿佛其中另有一个世界，若一倒立便又重归混沌，以神念进入其中查看，则似宇宙初分，洪荒万顷，各种物事皆是有如生活，里面微尘纳物，芥子容山。

    金铭钧拿着这东西，激动得都要说不出话来：“混沌元胎，这是九疑鼎中的混沌元胎！原本看书里所写，似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用途，现在看来，竟然比峨嵋派的两仪微尘阵还要神妙，这东西只有昊天镜能够克制，天幸你们用宝镜照明，否则就要落入鼎中出不来了，你俩能把这宝物也给我拿过来，真是我的贵人！”

    二小被他这么一说，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金铭钧说道：“那真天宫用五方五行精气浇筑近两甲子之数，虽然精奇神妙，美轮美奂，但到底还不脱这一界法则束缚，只能作为一件特殊的法宝，当成修道存身之所，不过是纳须弥于芥子的手段。如今有了这个东西，我那真天宫就能够真正自成一个世界，风雨雷电，天翻地覆，皆在我掌握之中。便是一座真正的域外洞天，可保万劫不坏，永世长存！

    等这次回去，将幻星神殿建成，利用此宝，还可衍化宇宙星河，时空变化，纳大千世界于一阵中，用上九九八十一天，便可助你们长成一般常人，根骨资质，皆有变化，岂不是天大的福缘！”看着二小高兴，他也笑道，“凭此混沌元胎，我还能够使后天反转先天，变后为前，沿着历史长河逆流而上，还原无数年前的洪荒奇药，制造出种种前古生物，甚至……”

    下面的话他却没有接着说出来，因为凭借这混沌元胎，他只要耗费一甲子的功力，再花上八十一年心血，就能够使天人感应，如果将来真到了不可开交之际，便能够让中原大地重返洪荒，地水火风回归混沌，而克制此宝的昊天镜却在自己手中，到那时……除了佛门的贝叶灵符，再无任何东西可制。

    但是这个念头刚起了一个头，便被他立即压了下去，因他知道，只要有功德善因傍身，即便遭劫也不可能真个形神俱灭，永不超生，因为有业力所感，任何神通法力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所以只要他不为大恶，造下无边孽缘，根本就不会有走投无路的一天。

    他要是能够积下十万功德，正道佛门中的高手就不能杀他，否则自己就要遭受报应，即使杀了他，也得想办法助他转劫，将来还要引渡重入仙道；如果他能够积攒下百万功德，正教佛门中人就绝不敢杀他，敢杀他的都没有那个实力。就好像说，出佛身血者，要堕入阿鼻地狱，就是因为佛有大功德在身，而令凶手堕入地狱的，不是某个人，也不是什么勾魂使者，更不是佛的报复，而是维持六道轮回本身的强大业力，就算是佛祖菩萨也抗拒不了的业力，所以地藏菩萨只能渡人，而不能直接把人从地狱里面拉出来，就是这个道理。

    金铭钧想象不到，如果自己真走到那一步，最后会不会用这宝贝跟整个世界同归于尽，或许是如今心性不好，境界不够，强制地告诉自己那样不对的同时，又不甘心到时候真个就那么失败，犹豫片刻，只能暂时不想：“这两件宝物妙用，咱们日后再说，现在首要还有两件事情要办，等完了之后，我带你去找你们大师兄，以后帮你们轮回塑体，长成跟我们一样大小，不在话下，这也是你们的造化了。”

    二小一听，又惊又喜，就要跪下谢恩，金铭钧拉住他俩：“咱们先去解救你的另一些同伴吧。”说完抱起二小，借遁升空，一直来到一处山麓之下，又循着山势起伏而飞，左传右传，寻到一个山谷，顺着山梁扶摇而起，在一处百米多高的四方广崖上落下。

    那崖上前临幽谷，林木繁茂，后倚峭壁，积雪皑皑，在广崖当中，有一座二三十米高的巨大冰屋，白雪为顶，坚冰做墙，晶莹剔透，仿佛龙王的水晶宫一般。冰屋外面有十来个小人，正在驱逐飞舞，他们脚底下都是轻飘飘的，有的竟凌空飞翔，高地数尺，知道是在练习法术。

    两个小人一看，立即抱着金铭钧的胳膊叫道：“这里住着一个妖人，不但捉来我们的同伴奴役炼法，还要我们每年用人和果脯当成祭品，我们好些亲人……”

    金铭钧在二小头顶上轻拍了一下：“不要着急，我这就去把那个妖道捉过来！给你们出气！”他对着冰屋大声喊，“膝角，你家祖师爷来了，还不快出来迎接！”

    003圣帝陵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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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猜一猜，已经拿到了昊天镜和混沌元胎的小金，来找这位距离不远的妖人是要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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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圣帝陵寝

﻿金铭钧说完，也不等对方回话，直接用一颗罡煞神雷，把那冰屋上盖整个揭起来，抛到旁边的山崖底下，那些小人都吓得呆住了，想要跑回冰屋里去，却因屋顶毁坏，不知下一步会不会整个破碎，又看他怀里抱着两个小人，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路数。

    灵儿扬起小脑袋：“那些小人里面，有许多是我们的亲友呢！”说着便挣扎着要下地，金铭钧知道那些小人里有好有坏，不过二小带有他给的紫府神符，绝不至于出事，便把他们放在地上，令他们过去相聚。

    金铭钧一举掀了冰屋顶棚，看到里面碎冰烂雪落下时，皆是一面面旗幡，上面用活人鲜血化成的符篆，轻轻摆动之时，放出一团团黑气，里面禁制着好些小人魂魄炼成的厉鬼，他放出破军剑，火光横撩过处，旗幡全折，上面的毒煞黑烟也都被剑上真火焚烧干净。

    金铭钧用五行神光圈住那些小人魂魄，以仙法解了妖术毒禁，又念了一段往生咒，以愿力仙法，送他们去转世投胎。

    再说那妖人膝角，当时正坐在旗阵中央练法，猛然间轰隆巨响，屋顶被掀，随后剑光烧过，破旗阵如摧腐拉朽，过年心血一朝全被破去，顿时吓得心胆俱裂，急忙转身就要逃走，忽然平地飞起一片五彩烟霞，将它困在当中，正要使用妖术法宝，猛然间神智一昏，随后便见一个天仙般的少年降落面前。

    金铭钧向他说道：“你的元神已经被我禁住，再想反抗，我只要心念一动，就能生出水火风雷治你。”见他不敢再动手脚，这才缓和了语气说道，“你也不用害怕，我来找你，主要是想让你帮我办一件事情。你不用着急，不是什么大事情，你只要去打箭炉见晓月禅师，告诉他‘无华氏古墓之中，九疑鼎可抵匣中飞刀，嵩山二老将至。’就可以了。如果你在七天之内做好了，本命元牌自然毁去，如果你做的不好，以后每天我都要用水火风雷炼你元神，你可要给我记住了！”说完反手又是一道罡煞神雷，将那冰屋彻底炸成粉碎，然后把那五彩霞光匝地飞起，带着崖前的众小人，一起破空飞去。

    先回到小人生存的夹缝之中，问他们：“你们这里谁叫吁吁？”便有一个小人站了出来，金铭钧又喊了三个名字，叫出三个人来，“你们都跟那妖道学习了妖法，已经能够在这山中生存，日后把心术用正，好好修炼，没准还能得个正果，否则的话，离死不远！”他看过原书，知道这几个小人都是崇拜妖法，帮着妖人残害自己同类的，故把他们放在这里，任其自生自灭，然后带着剩下的小人，一起飞往桥山轩辕圣陵而来。

    金铭钧飞行神速，带着众小人们在桥山脚下停了下来，先领着他们在山脚下跪拜请罪，默诵了一番，然后迈步上山，走到顶上，只见一座圣陵矗立在夕阳丛树之间，四外荒寒，寂无人烟。到了圣陵门前，二次率领小人们跪拜祝祷，三叩九拜方毕。

    之后让小人们在门口等着，他自运气先天五行遁法从地下飞入，行了里许，向上升起，进入一条甬道之中，一路上并无任何阻隔，他一步一顶礼，顺着甬道拜入内寝，沿途有许多宝箭，长有三米多，有的深深钉入墙壁，有的斜插地上，全杆乌光铮亮，朱翎钢羽，掩映生辉，箭柄上发出碗大的金光，箭镞未没尽处，光赤如火，便是那当日被妖尸引发的先天一气子母神弩了。

    他把箭矢都捡起来收拾好，整齐地放在一边，又把被射碎的满地石屑打扫干净，又整理了一番衣冠，这才继续拜入内寝，才一入门，便闻到一股异香。

    圣陵内寝颇大，也有五六千平米范围，乃是一个正方形四周墙壁上雕刻着许多古时战迹。迎面一座数丈长方的石案，上设樽俎鼎彝之类的祭器。案前地上，有九座大鼎。两旁一面一个大油釜，此刻已经油尽灯空。圣帝真灵，便停在案后石榻悬棺之上。

    金铭钧先把当日从真天宫里摘的几种灵药鲜果拿出来摆在供桌之上，其中不乏朱果、千年玄参这样的极品仙药，再次最虔诚地向自己的祖先叩拜，之后默默祷告，先说了自己的罪过和悔恨之意，拿出晶瓶，把从妖尸手中夺回来的前古神油重新注入鼎中，万年神灯放于油中，再度燃起，照亮圣帝寝宫。

    接着，他又祷告两件宝物将到出世日期，自己拿了昊天镜和一丸混沌元胎，以作日后渡劫成道之用，恳求祖先恩准，如果实在不许，那便让真灵两旁顶盔披甲、执戟佩弓的卫士示警，自己绝不贪婪强求。

    过了良久，两旁那些似木石铸的武士依然毫无动静，金铭钧连忙将昊天镜和那一丸混沌元胎取出来，双手高举过头顶，以示这宝物是先人所赐，叩谢祖宗恩泽，如此再三，方才退出内寝，又用五行禁法将先前妖尸所弄出来的洞穴隧道封死，然后才仍旧用遁法从地下出了圣陵。

    出来之后，金铭钧暗思看那光景仿佛得到了先人原谅，他可是知道那些武士都是能动弹的，当日三妖尸盗宝，最后不但有神弩发作，那些武士也都纷纷转活过来，才将三妖尸惊走。

    他自己盘算，自己如果当初对祖先有一点敬意，也不会想出那么一个馊点子，如果是原来的那个金须奴就绝不会这么做，到底是现代人过来的，不但不敬祖先，甚至光明正大地开掘先人陵墓，连遗体都要挖出，供人展览参观，十三亿人俱都习以为常。又看了看旁边的那些小人，不知道将来会不会也逐代退化，几千年后也长成这样……

    轻风拂草，红日升空，照亮九州大地，金铭钧带着众小人又在陵寝门前叩拜辞别，然后架起五行仙遁，破空飞去。

    004幻星神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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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幻星神殿

﻿莽苍山，翠灵谷，真天宫化成一座小茅屋，落在谷内参天碧树之间。

    金铭钧在宫中，指导方瑛元皓：“你们当初在西崆峒山得到那策广成子留下来的天书，因是上古文字，不能详加悟彻，参详多年，进展缓慢，我今天给你们找来了一个解说天书的先生。”

    他打开一个晶匣，里面飞出一个白骨骷髅，呜呜绕着空中乱飞，阴风乍起，鬼魂呜咽，哀鸣阵阵，好不凄惨。

    金铭钧向那骷髅说道：“无华氏，你们父子以及穷奇，本来就是将来必要形神俱灭的，只因你为恶不多，尚有一线解脱的生机，我将把你炼成白骨锁心锤，助我以魔制魔，积攒些善因功德，将来等我成道时，自会放你离去，送你转世投胎，重新做人。”

    说完也不管对方愿意不愿意，直接对方瑛元皓二人说：“这无华氏是跟黄帝、广成子同一时代人物，虽然山野部落，蛮荒野酋，未必知道我中华文字的奥妙，但毕竟通晓那个时代的风情文明，种种事故，对你们解读天书大有裨益，我就先把它借给你们两个，等我这中央幻星神殿完成的那一天，就还给我，能够领悟多少，就都是你们自己的缘分了，”说完，又传授给二人一段拘禁命令无华氏的仙诀，二人拜谢，带了无华氏自去精灵园中书屋里修炼。

    金铭钧这些日子都在跟陆飞合力架设幻星神殿，此殿位于中宫，乃是整个真天宫的枢纽，最为恢弘壮阔，平时都被一团星云笼罩，只有被金铭钧允许才能够进入，整个大殿下面万米见方，顶上是圆形穹幕，正殿中最为雄伟壮观，金玉堆砌，七宝装成，里面有五行灵兽看护，分别为貔貅、睚眦、狴犴、饕餮、麒麟，俱是用五方五行精英所化，平时立在金铭钧主位座下，仿佛雕像，一旦有人擅自闯入，立即活转过来，与敌人相斗。

    幻星神殿顶上正中央，悬挂着一面金光灿灿的铜镜，光芒闪耀，仿佛骄阳当空，照耀下面地上八卦太极图的中央，正是金铭钧从无华氏古墓之中得来的那面昊天镜，此镜金铭钧参悟多时，也只能发挥其两层功用，比三妖尸要强些，不过也仅限于此了，金铭钧便把它放在这幻星神殿之中，前后左右各有群斗拱卫，借着阵法缓缓运转，日夜不息，一点一点地探测开发宝镜中的秘密。

    此阵时金铭钧根据《紫府迷笈》《合沙奇书》以及《纯阳秘典》三本都能够修炼成为天仙的道书精要布置，实乃他毕生精力之大成，那些诸天星斗，都是他和陆飞凝聚的清宁之气所化，东方有苍龙，西方有白虎，南朱雀、北玄武，二十八星宿环卫中央，无论宫殿怎样旋转，那东方七宿始终指向外界的东方，同时其他方向也一一对应，每一次转动，都会引起昊天镜反应，金霞烂漫之际，里面花雨纷飞，变化万千。

    此殿为整个真天宫枢纽，地下封印着核心五行灵灯，那灯非金非玉，非土非木，上面燃烧着一朵五色光焰，可熔炼世间任何五行之物，金铭钧就把从九疑鼎里面拿出来的混沌元胎置于灯芯里面，利用五行光气，逐渐打磨炼化，使其融为一体，只数日间，那灯便有了变化，光焰之中逐渐显出水火风雷气象，此灯藏在太极八卦阵图下面，被上方昊天镜日夜照耀，使其始终处于先天混沌的状态，不令其发生后天变化。

    金铭钧就在昊天镜的底下，把七魔灯用那些三千年灵油和灯芯重新炼过。

    昊天镜威力无穷，在它的照耀之下，别说天魔感应，就连那七魔灯本身也失去了全部功效，连火焰都燃烧不起来，比普通油灯更加不如，金铭钧轻而易举地就将其重炼，威力更上了一层楼，而且魔性渐消，道性渐长。

    幻星神殿的后殿，里面供奉着五张画像，正中央一副最大的，自然就是轩辕黄帝，左侧吕纯阳真人，天一金母，右侧连山大师，合沙道长。金铭钧规定，每年春节时候，都要由宫里的长辈带领晚辈进来拜祭，其中轩辕黄帝是自己祖先，其余四位是师长，绝对不许怠慢，就算是外出另辟洞府的，每过六十年甲子相交之时，也都要回来拜祭，以示不忘根本。

    五像前面，供奉着香炉和长明灯，另有两个金甲神人，分立两旁守护。

    当时宫殿建成，金铭钧正带着众弟子参拜祖先圣师，忽然心中一动，感应到外面有人呼唤，他自传音给精灵园里的小人灵儿和玉儿，让他们接引客人入宫，到精灵园容天苑中小坐。

    等拜祭完毕，然后才率领众弟子出来，那位客人却并没有到精灵园，而是站在幻星神殿门口观望，一看见金铭钧出来，便迎上台阶来说道：“道友请了，贫道公冶黄冒昧上门，多有失礼，还望见谅！”

    金铭钧看他形态，并不是真身，只是元神显化，不过就算如此，也凝实厚重，跟真人无异，普通人见了，根本分辨不出。他先前就知道百禽道人公冶黄厉害，不输于三仙二老，现在一看，果然不差，连忙将客人请入精灵园内。

    所谓容天苑，便是金铭钧开辟的那株榕树树屋树冠笼罩下围城的小院，里面有十个树桩，都是中间一个最高最粗的做桌子，周围四个矮的做凳子，共两套桌凳，让负责此院的小人端来灵果仙露，款待客人。

    公冶黄一路走来，赞叹不已：“我因七十年前走火入魔，身体与石头化合为一，好在真灵未昧，尚能元神出游，算得必需得莽苍山地底阴穴之中的万年冰蚕才能使我复原，前些日忽然心血来潮，知道事有意外，正好功行逐渐圆满，急忙过去冒险进入阴穴，却发现冰蚕早已不在，回去之后潜心推算，方才知道早在百余年前就被道友所得，这次特意上门来求，颇为冒昧，特意誊抄了一本昔年通灵禽语的小术，只求道友将那冰蚕借我数日，等我将来脱劫，定然亲来奉还！”

    005百禽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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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百禽道人

﻿听了公冶黄所说，金铭钧大笑道：“道友也不必用秘法来换，我也知道道友为人，这冰蚕便先借与你，等将来你用完了再还给我便是。”说完取出玄元控水旗，对着上面的冰蚕说，“这位公冶道友需要用你帮助脱劫，你去助他一臂之力，也算是功德一件。”连同宝旗一起递了过去。

    公冶黄接过宝旗，只见上面白森森寒气四射，旗面上浮动着无数颗豆粒大的精英水珠，随着旗面晃动上下翻滚，那条冰蚕就睡在旗上，时常抬起头，张口一吸，便把那些水珠吞到肚里，转而喷吐出一道寒气，被灵旗吸收。

    他得道多年，乃是玉清大师和毒龙尊者等人的同门师叔，一眼就认出来那些水珠都是从四面八方凝聚过来的癸水精英，被冰蚕吞了之后化成精纯寒气，反哺灵旗，就好像是每日不停地炼这件宝物，天长日久，使这旗越发厉害。

    公冶黄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爽快：“既然如此，公冶黄便谢过道友高义，只是此书虽然不是正道仙法，但也是我独门秘传，谨代表贫道的一份心意，万望道友笑纳，等将来我脱劫成道，定然亲来送还宝蚕！”

    金铭钧笑道：“此旗在我手中祭炼了近五百年，跟我心意相通，道友用完之后，只需跟冰蚕诉说，就算是相隔万里，也自会回到我的手中。另外道友也不必客气，相见便是缘法，天道艰难，本就应该互相帮助，只是您如此说，这百禽秘术我倒不好再推辞了。”

    公冶黄自是再三感谢，然后匆匆忙告辞离去。

    送他走后，金铭钧叫过众弟子：“怪叫花穷神凌浑凌真人，欲要开山立派，只因有西川八魔在青螺峪从别人手里抢了一处宫殿，踞为巢穴，那八魔本是神手比邱魏枫娘的弟子，后来魏枫娘被峨眉派妙一夫人和餐霞大师杀死，八魔就又拜了滇西毒龙尊者为师，现在凌真人看中了那处所在，打算破了魔宫僻做开山立派之所。”

    众弟子都茫然不解，不知道师父给他们说这些是为了什么。

    金铭钧向陆飞说：“当年在鼎湖峰相交的白水真人刘泉，便是凌真人开山立派之后的大弟子。”

    陆飞“啊”的一声，连忙问好友安危。

    金铭钧笑道：“我昨日静中推算，刘泉已经拜入凌真人门下，他是你的朋友，我只是告诉你这个消息，你或是过去帮忙助战，或是等他们打完了再出面祝贺，一切为你自行决断。那凌真人的妻子白发龙女崔五姑，当年在姑婆岭曾经与我有解难之缘，你可去神农苑中取一株培育出来的朱果送给他们，一来向凌真人问好，二来代我向崔仙姑拜谢。”

    那朱果本是三十年才开一次花，六十年才结一次果，本来只生在远处，只要一经移植，立即就要减弱好些，移植三次以上，就越发枯萎无效了，金铭钧这神农苑中，既有先天万水之源的玄阴真水，又有后天万水之精的天一真水，是以这朱果非但没有萎缩退化，反而更加的粗壮灵异，而且每次吃剩下的果核都小心培育种植，此时已经有了二三十株，全部都是幼苗，隐在石头缝里。

    陆飞为难道：“弟子既去青螺峪，这真天仙宫无人浇筑……”

    金铭钧摆手道：“这真天宫到了如今地步，已经是够大了，为人不可太过贪心，我原本让你浇筑满一甲子之数，只是虚数，你这些年为这宫殿四处奔波，也难为你了，日后可以歇歇了，这仙宫控制中枢幻星神殿以及动力枢纽玄冰阁黑水神坛都已经完工，已经不要再费力浇筑了，毕竟这东西只是外物，不可因他忽略了本身的修行。小飞你去青螺峪，鲤儿你还要带领众弟子去积累善功，这真天宫我带着，去依还岭一趟。”

    杨鲤吃惊道：“师尊可是要去幻波池？”

    金铭钧点点头：“我曾经答应过冰蚕，要助他脱劫成道，这仙宫之中的生灵，无论是草木精华，还是九龙坞里的异类，抑或是精灵园里面的小人，我都不能不顾，只要是机缘到了，都有脱劫成仙的机会。那冰蚕伴我许多岁月，帮我炼宝吐丝，恩缘不浅。本来我有易筋锻骨丹，可惜不合他的体质，算来算去，只有幻波池中圣姑当年炼制的毒龙丸有此功效。”

    陆飞说道：“我听人说过那幻波池是圣姑留下的洞府，里面有无穷禁制，处处机关，师父单身前去恐怕不妥，不如徒儿随您一起……”

    金铭钧笑着摆手：“我都不行，你们去了也照样白给，若说以我现在的功力，再加上诸般至宝，不去闯关破禁，攻打洞府，只是进去拿一样东西倒也不难，只是前途难测，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我如果成功拿了毒龙丸，之后就会去青螺峪与你汇合，如果我没有过去，亦没有传音相告，便是被禁制所困，你们不可莽撞去救，可去求大方真人神陀乙休，和少林寺智澄，前者道法高绝，后者结交许多佛门高人，二者与我都颇有渊源，可为外力。”

    陆飞和杨鲤听完，只得点头答应，带领众弟子再次拜别恩师，金铭钧收了真天宫，赶奔幻波池，陆飞去青螺峪，杨鲤带着众弟子先到四川，然后在云贵一带继续积攒善功。

    却说金铭钧惦记幻波池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了，他倒不是贪图宫内的法宝，只因圣姑也擅长先天五行遁发，与他修炼《合沙奇书》有相通之处，所以早就想进去看看。只因为先前五行真气还未修成，第二元神又未大成，更加没有至宝护身，所以不敢进去，否则的话，一旦被困住，就只有等将来李英琼他们开辟别府的时候才有机会脱困，便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了。

    现在他已经将五行真气修炼成功，自信可以抵挡三仙二老的太清玄门有无形剑气；而且又把第二元神修炼至大成，寄托在雪魂珠内，遇到危险即使元神和肉身都被毁灭，第二元神也能趁着垂死挣扎逃走；另外最主要的就是他把昊天镜拿到手了，这宝贝如果能够完全发挥妙用的话，他都敢直接去寻做死关的圣姑，现在只能发挥二层妙用，仅比无华氏古墓三尸强些，所以心里还是很没底。

    006一蹈幻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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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问题，在原著上，百禽道人公冶黄是什么时候，把冰蚕还给峨眉派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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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一蹈幻波

﻿蜀山世界里面，前人留下来的仙府有不少，最着名的就是西崆峒大雄宝库，以及金石峡艾真子别府，和东北海铁刀峡下的盘荦仙府，里面藏着的都是绝顶的好东西。大雄宝库里有贝叶灵符、艾真子别府里面有紫青兜率火，盘荦仙府里面有三元固魄丹。这三样都是比较有代表性的，其他还有许多至宝。

    只可惜这些地方无一不是禁制重重，比如大雄宝库，就有佛道两门最高禁法。金石峡更厉害，其实知道金石峡有宝物的人不仅仅金铭钧一个，包括大荒二老等绝顶高手都知道那里是艾真子的藏宝，可是无人敢先行伸手，可见其中的凶险！而盘荦仙府，更是必须子午宙光盘不可破，当然法力绝高和另辟蹊径的不算。

    但是最少金铭钧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进去之后，取到宝物然后再安然出来，弄得好了是被困住，等待将来有缘人来相救，弄不好就是一个形神俱灭的下场，况且他也没有那么大的贪念，能够拥有昊天镜和真天宫，他就感觉已经是福分超额了。

    这次来幻波池，金铭钧也并非图谋幻波池的宝物，只是想取几颗毒龙丸回去自己研究研究，帮助跟着自己的异类，不管是神农苑里的草木精华，还是九龙坞里的异兽猛禽，将来总要有出头的一天，另外就是观摩一下五行遁法，学习学习圣姑在五遁上面的经验。

    那幻波池所在的依还岭，为西南十七圣地之一，地处南疆万山之中，环山有一条三四百米宽的绝壑，下面千寻恶水，近处都是崇山峻岭包围，外围更有数千里方圆的原始森林隔断。只有一条从南面入岭的捷径，路上却也尽是沼泽毒瘴，别说是普通凡人，就连生长在山中的飞禽灵兽也难过去。

    金铭钧当年搜集五方五行精气，走遍四极八荒，却从没到过这里，今日在天上缓缓飞行，一边按照记忆中的原着所写故事寻找道路，一边小心地搜查周围是否有能人异类盘踞居行。

    这幻波池内禁制重重，更加有圣姑先天衍算，池内将入什么人，会做什么事，结局会怎样，都推算得一清二楚，尤其长于心灵禁制之术，这就是最可怕的地方，而且圣姑最讨厌男子，当年更是向天魔起誓，凡是进入池中的男子都要受到诅咒，所以金铭钧虽然早就想来，却始终没敢，一直等得到了雪魂珠，成功寄托第二元神，自忖不逊于轩辕法王的弟子毒手摩什，这才又动了心思，因为在原着上毒手摩什有崔盈作为内应，便能在幻波池来去自如，当然仅限于一定的地方。

    就算这样，金铭钧还是给自己留好了退路，如果一旦法力不如，就取出昊天镜向外硬闯，实在不行，就躲进真天宫里面，因为有混沌元胎，仙宫已经可以说是万劫不坏，自成一个世界，便是被困住也可先立于不败之地，然后再想办法徐徐脱困。

    他遁光神速，不多时已经来到依还岭上，那岭东西横亘，长有数十里，当中一个山包隆起如坟，最高最大。上面林木清翠，俱是参天古树，两三米高的巨草，一片原始景象。

    金铭钧放出乙木神光，四下一搜，便找到入口，青光往下压落，草木全被排开，现出一片池水，仿佛千万年前死火山留下的天池，只是并非死水，清波溶溶，雪浪翻飞，从周围向中央汇聚，汩汩涌流。整个池面皆被奇树异草，枝藤勾连，草茎纠葛，严实覆盖，只中央一块地方能够拨开，当做门户。

    金铭钧用乙木神光，避开中央，去禁制旁边平缓地方的池水，下面现出一个空洞，金铭钧不敢托大，取出七杀、破军两口仙剑，水火齐出，将身体护住，然后御剑向下飞入。那池水深有近千米，左右全都是汩汩急流，等到了底下落到一间干爽的石室内，才能看到，那池水全都是凌空悬在头顶上方，波光闪闪，一片晶莹，便似海底龙宫一般，人在水下行走，头顶水幕，仿佛天空。

    此地北面，有一个深不见底的地穴，直径有二十余米，水从穴顶周围喷出来，在上面形成池水，之后汇聚在中央成了一根水柱，落入这深穴里面。金铭钧知道这下面通往水宫枢纽，乃是全宫动力，池水反复循环，日夜喷流不息，形成神奇景致，亦通过五行生克之妙，带动全宫禁制。

    这洞窟周围，有五洞通道，门户也都是五种颜色，金铭钧知道南洞是圣姑生前修道之所，他第一次来幻波池，处处小心，只望了一眼，那南洞门户类似珊瑚，比火还红，上面有两个大木环，在心里道了声打扰的话，然后径去西洞。

    西方属金，洞门也是圆拱形状，两扇洞门金光灿烂，上面也有两个黑环，关得严实合缝。金铭钧不愿肆意损坏洞门，并未以火遁焚烧，而是放出壬水神光，正因金能生水，以水罚金，两道精光仿佛滚滚水流，一道附在门上，一道从门缝透入，内外夹攻，转眼之间，两扇六米多高的金门便被他缓缓打开。

    他晃身飞入，头一层石室颇为宽大，黄云氤氲，仅能模糊辩物，金铭钧刚走进门，猛然间背后洞门关闭，室内黄云涌动，晦明幻灭之间，精芒爆闪，无穷耀眼的庚金剑煞如灿烂光雨，从四面八方射来。

    好在金铭钧足够小心，两口仙剑一直护在身旁，眼见光雨剑煞疯狂攒射，连忙催动破军仙剑，火光陡然长起，纵横飞旋，他又放出两道丙火真气，俱是一米多粗，十余米长的巨大光柱。庚金煞气最为凌厉，普通仙人的护身宝物和仙剑，只要一轮便能被射穿，碎成废铁，金铭钧的破军剑是用雷泽神砂炼成，所炼五行真气也极精妙玄奇，庚金剑煞属性上又被克制，落在火光之中纷纷融化。

    金铭钧知道这禁制还未完全发动起来，不敢怠慢，急忙以火光开路，飞到石室尽头，双臂一展，再次放出壬水神光开门，也是他到底存了一份善念，没有以火光损门破禁而入，否则刺激庚金遁法化生癸水遁法，金水相生，多费好些麻烦，一个不好，被强行转入北洞，落入水宫核心，要想出来可就难上加难。

    007艳尸崔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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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艳尸崔盈

﻿只因为金铭钧身为男子，进入幻波池内，冲了圣姑的忌讳，西洞禁制愈演愈烈，好在他见机得快，以壬水神光破门，使得金遁元气被泄，缓了一缓，不等水遁化生，他早已经打开门户，进入后面甬道之中。

    通道极为曲折，顶上一颗颗的金星向前排列，光芒四射，耀眼生花，金铭钧向前极速飞行，后面涛声如雷，亿万枚金戈电闪穷追，几乎将整个甬道布满，陡然间，前面又涌来无穷洪流怒涛，如果以火克金，必要被水重创，如果以水罚金，又要被对方以水治水，相生相克俱都不管用。

    金铭钧连忙取出璇光尺，伸手一指，划出无穷彩色光圈，向后方金戈迎去，或是光圈套中金戈，勒成碎芒，或是金戈击碎光圈，化作流光。一时间光影缤纷，彩霞飞洒，浪漫弥天，二者相持片刻，金铭钧另持了太乙清宁扇，向前急扇，清宁二气飞出，强行在水遁之中破开一条道路，金铭钧御剑急行，很快便飞到了甬道尽头，又遇到一层门户，只有三米多高，门黑如铁，上面四个木环，金铭钧如前面一般施为，那门便向壁内缩去。

    今明正要飞入，陡然间身子一紧，竟然被金遁吸住，同时头顶上青光大作，落下无穷巨木，轰隆隆排空乱打，他急忙放出破军剑，化成一道火龙盘旋向上，此剑为火、金两种属性，都是东方甲乙木的克星，喀拉拉瞬间绞碎无数巨木，碎成漫天青气，又连续挥动两下太乙清宁扇，破了金遁的吸摄之力，跃入门户后面。

    人一进入，那洞门便自动关闭，后面金水巨木，全被隔绝在外。

    金铭钧松了一口气，只见这间石室比头一层大了两三倍，四壁尽是奇花异草，正中央立着一座大丹炉。金铭钧知道鼎中便是毒龙丸了，他在鼎前向圣姑默祝：“迦音道友请了，贫道南海散仙金铭钧，为了相助身边异类成道，特来借毒龙丸一枚，等研究通了药性，将来必当奉还，另外我看这里有许多世间仅存的仙草灵药，欲要每株移些根茎，植入宫中。道友他日如有所求，必当鼎力相助！”

    说完先把壁上仙草，每种取了一株，移植到真天宫里，如果是单独一株孤本独木，他也或是取种子、或是取茎叶，或是取一截根系，到了真天宫里，再用先后天两大真水练出来的玉液浇灌培育，等待其慢慢生长，此时真天宫内有混沌元胎做核心，威力不可思议，尤其是幻星神殿之内，能够化生洪荒大地，重演宇宙开天气象，无论什么草药，但凡用心载种，皆能够存活。

    等移植完了仙草，他又走向鼎边，金铭钧并非原来的那个金须奴，即便是面对与自己有恩的嵩山二老，也只是鞠躬谢礼，其余除了幻星神殿里面供奉的那五位，再不拜其他人，此刻面对圣姑，也只以平辈道友之礼表示尊重，道了声：“我要取药了！”

    指尖飞出一片青光，将鼎盖托起，里面炉火之中托着一朵青莲，昙花一现般顷刻消失，一股醉人心脾的异香充满全室。他张口喷出雪魂珠，飞入鼎中，刚才花现处有一只碧玉莲蓬，立在鼎内中心，里面含着莲子大小的十粒丹药，金铭钧果然依照前言，只将寒光射下，取了一枚，然后收了甲木神光，将鼎盖还原。

    既已经取药，金铭钧便往回走，他仍用壬水神光去开启门户，哪知道白光射去，附在门上，竟然半晌毫无动静，他微微吃惊，又使用庚金神光，哪知那门上忽然涌起一片黄云土气，顷刻之间将门户填充堆满，光芒一闪，竟然化成一片灵石，跟周围石壁融为一体。

    金铭钧知道此时圣姑还在做死关，但依旧能够掌控全宫，见她竟然封闭了回去的门户，不禁心中有气，双手十指张开，正要以五行真气强行破禁，不惜毁坏门户出去，猛然间头顶上一个震天炸雷，五色豪光乱闪，认出是乾罡五神雷，幸好他向来谨慎，两口仙剑没有收起，此时心念一动，一红一白两道光芒早交叉迎了上去，将神雷在半空中截住，砰地一声，炸起万点火花，无数流芒，两口神剑倒跌回来，金铭钧见急切间破不开回去的道路，便又往里走，头顶上飞出雪魂珠，寒光迸射，强行打开墙壁上一扇缩入墙壁的门户。

    入有二尺，墙壁上现出尺许宽一个小门，金铭钧用五行真气护体，一头闯了进去，顺着狭长曲折的道路，飞行一阵，渐行渐高，忽见前面有了微光，已经到了甬道尽头，又来到了一个石室。

    只见这件石壁四下漆黑，阴沉沉空荡荡，奇香袭人。

    黑暗之中，一座长大黑玉榻上，平躺着一个羽衣星冠的道姑，美艳绝伦，比李玉玉还要美上十倍！安然而睡，神态如生，那微光便是从道姑头上发出。一见到这般情景，金铭钧顿时吃了一惊。

    原来，他知道这道姑就是圣姑的弟子玉娘子崔盈，当年来这洞中盗宝，被圣姑事先留下的太阴神雷击死，因舍不得美丽肉身，元神就在这里依旧附着身躯修炼，已经不是活人而是妖尸，人称艳尸崔盈！

    他知道这里是北洞上层，算计着艳尸还未复原，不能动作为害，也不去理她，径自寻找出路，哪知道刚一转身，那艳尸竟然从榻上睁眼坐起，看了看金铭钧，脸上笑容诡异，伸手一指，周围平地涌起无数个龙眼大小的水泡，霎时间水汽狂涌，漩涡飙转，金铭钧一个不防，竟然被卷在里面，好在他两口仙剑始终护在身边，而且发觉不好，心念一动，璇光尺又化出无穷彩色光圈，因此虽然掉在癸水漩涡之中，却不曾受伤。

    周围水泡翻涌，彩烟滚滚，光怪陆离，也不知上下左右，东西南北，只听得艳尸两声娇笑，陡然间脚下一空，头顶上生出无穷压力，仿佛万吨水域，当空压落，将他打落地狱深渊，极速降落，眨眼之间，便落入一片汪洋大海之中！

    008水宫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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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水宫禁制

﻿金铭钧万万没有想到，艳尸崔盈此时竟然就能够立起活动，记得原著上他是要到峨眉开赴前夕才能够勉强坐起身的，一下子犯了经验主义错误，被她忽然暗算，催动水宫禁制，卷入下方水池之中。

    这池位于北洞最底层，方圆不过十余亩，人若落入其中，立即便相对成了汪洋大海，千百条水柱朝天喷涌，波涛澎湃，烟云笼罩，那一颗颗的癸水神雷，便似无数气泡珍珠，铺天盖地一般倾泻而下。

    好在连山至宝神异，那璇光尺所发七彩光圈，上下飞舞，随灭随生，癸水神雷落在光圈里面，往回一缩，碰地一声炸成粉碎，亿万雷珠同时炸响，密如爆豆一般，震耳欲聋。

    这水宫禁制乃是全宫动力枢纽，不单是癸水神雷一种变化，那些烟云气雾，也能腐蚀消解人的身体元神，时间长了，即便不为神雷所伤，也要大损元气，而且遁法神妙，四面八方皆是泼天巨浪，水底另有一圈银光，生出无穷吸摄之力，强行拉扯着他向中心摄去。

    金铭钧双手一搓，飞出无数拳头大的戊土神雷，落到水遁之中，炸起万道五彩尘霞，烟光垂天匝地，仿佛火烧云一般，以土克水，生生将万重巨浪炸开，从中分出一条道路，正要通过，那水遁又生变化，以水生木，青光大作，天空之中瞬息之间凝成一根根参天巨木，往下狂轰乱砸。

    金铭钧所发戊土神光正被克制，连忙又以土生金，烟霞之中，卷起无穷银芒，还未制住天上木遁，水遁又生变化，因金能生水，水多金沉，巨浪一卷，庚金煞气便被一扫而光，紧跟着天上木遁禁制落下，金铭钧所发出的戊土神光也支离破碎，此为上木、中水、下金三重禁制，璇光尺上的彩色光圈瞬间全部破碎，他又取出太乙清宁扇，扇出百丈红光，清宁二气飞入阵中，方才使禁制稍缓。

    这幻波池五遁禁法一旦有人有意发动，便具有无穷威力，此事圣姑暗中引路，崔盈全力施为，金铭钧《合沙奇书》到底还未大成，而且少与人争斗，经验不足，生克变化远远不如圣姑，虽然此时不是圣姑亲自催动，但五遁阵法占着地利，巨浪夹着数不清的气泡神雷，不断地发泄着蕴含的天地能量，再加上上木下金两层遁法相辅相乘，把金铭钧逼到了池水中央，上面水遁陡然闭合，看似轻柔弱水，竟然变得坚愈钢铁，两口仙剑随手斩去，只激起万道霞光，俱无损分毫。

    此时北方癸水真气，化生五遁妙用，竟然逐渐把金铭钧压入水底，璇光尺仅能护身，太乙清宁扇虽然能够扇得千金万木灰飞烟灭，但五遁相生，永无休息，宝扇也仅能少阻其威力，不足以破禁而出。

    崔盈在上面催动水宫禁法，水底风雷齐动，光景晦暗明灭，接连变化，四面八方有排山倒海般的巨力，疯狂挤压涌来。便在这时，艳尸崔盈那娇滴滴的声音传入耳中：“这位道友，你今日已经堕入水宫禁制，再难逃脱。本来以你擅自闯入仙宫的罪过，便该让你身死魂销，只是我怜你修行多年，不忍你数百年的苦功以及一身仙骨毁于一旦，现给你指一条明路，如果答应，可让我禁住你的本命元神，我放你出宫，去帮我寻一味仙草……”

    金铭钧只觉得周围压力越来越大，知道是崔盈在逼迫他就范，也激发了胸中一股怒气，表面上却装出一副害怕了水宫禁制，着急脱困的姿态：“仙子有何吩咐？我皆答应，愿意献出元神为质！”说着头顶上飞出一个白光小人，似火焰一样燃烧着，往上冲突，崔盈果然将水遁撤出一点空隙，接引小人上去。

    金铭钧见小人飞走，转瞬间便听见崔盈一声惨叫，他早把昊天镜擎在手中，端起来向上照去，金霞飞起，光雨纷呈，宝镜神光所到之处，诸般宝物禁法种种后天变化皆不能运作，一时间水散云歇，金铭钧双手一扬，再次飞出无数戊土神雷，炸得全宫水禁翻腾如沸，然后不等其再次变化，早仗着昊天镜强行出水，飞到空中，只见下面池水不过十亩，回想起刚才波澜壮阔，如坠海中情景，恍如幻梦一般。

    那水禁被金铭钧触动，飞起无数水龙光柱，倒卷上来，其中夹杂着无数道金银光气，正是金水遁法同时发作，金铭钧大笑一声，把太乙清宁扇往下一挥，金水全被阻住，他早借遁光从一个门户之中飞走。

    幻波池内共是五洞府，九条甬道，八十七间卧房石室。此洞外分五行，暗藏五相，通体脉络相通，四通八达，他沿着甬路疾飞，这次却是又闯入东洞木宫之中，因他见机得早，并未促动禁法，仗着五行神光遁走，崔盈又被他七魔灯假变的元神所伤，如今正用元神与天魔七圣相斗，无空管他，才被他又从木宫跑到南洞火宫。

    刚一进入门户，便听见水火风雷大作，一片弥天火焰，如潮水一般用来，金铭钧头顶上飞出雪魂珠，射出一道寒光精芒，所过之处，烈焰全被分开。金铭钧知道五遁相生相克，不等其变化，便直闯了过去，隐约间看到火宫之内，熊熊大火里面，有一个人影，此时已经被火遁生土，无穷沙障禁住。

    他生就一双火眼，又仗着雪魂珠的威力，看见那火中被困住的，是一个十五六岁大的少年，皮肤黝黑，身材壮硕，头发全是卷卷，顿时一愣，认得是当初在慈云寺战场上遇到的那个孩子，似乎认识自己，当时一看到自己就满脸惊慌模样，吓得破空逃走。

    金铭钧自思这些年都没有真正杀过谁，至于欺负人欺负到让人一见了就害怕逃走的更是少见，他自己却可以肯定，跟这个男孩绝对没有瓜葛的，甚至在慈云寺之前都没有见到过。

    那男孩道法竟然不低，左手上指定一团白光，将自己护住，右手握拳，指缝中飞出六条乌光，俱都有三十多米长短，有头有角，张牙舞爪，全是龙形，盘旋飞舞，喷出道道寒气，拼命与禁法相抗。

    009青螺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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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青螺来历

﻿黑壮男孩所用那六道乌龙极为厉害，那么厉害的火遁禁法竟然不能靠近，只是五遁相生相克，变化无常，以火生土，以土克水，天上烟霞垂挂，飞起无穷沙障，正是他那两件宝物的克星，火土两遁齐发，任他如何挣扎也是不能脱困，好在现在无人主持遁法，否则土再生金，金多水浊，三遁连环变化，他便要身死魂销了。

    金铭钧一扬手，掌心飞出无数到甲木神雷，一举将上下两处的云霞沙障震碎，紧跟着头顶上雪魂珠一转，寒光扫射之下，附近的火气立即被一扫而光，他双袖齐挥，一大片乙木神光扫荡过去，镇住土遁禁制，但只片刻，便又被火遁反攻，呼啦一下，烈焰比先前更大了十倍。

    但此时土遁被禁，不能生金，单一火遁奈何不了金铭钧，他乘隙寻找出洞门户，向那男孩喝道：“还不快走，等死么！”雪魂珠再发神光，将洞门打开，让那男孩先走，后面万丈烈火汹涌喷来，他挥舞太乙清宁扇将火势止住，随后也出了南洞火宫，重新返回了中央石室之中。

    等他到了这里，男孩早已经消失不见，他分开池水，飞到了外面依还岭上，却仍然不见人影，隐隐约约看到一点乌光风驰电掣一般向东南疾飞，瞬间消失不见，知道对方有意避开他，自行先走了，心中不禁诧异万分，心说这孩子到底是谁呀，怎么怕我怕成这样？连个招呼也不敢打？

    他自感叹了一番，算算端阳节将至，陆飞也要跟好友白水真人刘泉，共同去破青螺峪，虽然陆飞跟随自己修行多年，不但把《地阙金章》修炼完毕，连《紫府迷笈》也修炼了小半，后来这数十年间又同时修炼《合沙奇书》。

    他虽然在众同门之中资质最差，却胜在心地纯正，千邪万魔都不能侵扰，而且最尊师重道，但凡有所交代，无不提前超额完成，一身道法极为扎实。现在的一身修为，已经足以出去行走天下了，只是他算计着对方有毒龙尊者、万妙仙姑，以及五鬼天王尚和阳这样的高手，毕竟不甚放心，此时毒龙丸已经到手，索性便也过去凑个热闹。

    他从依还岭赶去大雪山，因不着急，便也不用那最快的先天五行遁法，连仙剑也不曾用，只以仙术凝云遣雾，在脚下聚拢一团仙云，周人环绕着乳白色的仙雾，缓缓而行，一边在天上观看沿途景致，正是头顶晴空万里蓝，俯视九州草木深，揽雾乘风不惜远，锦绣山河看浓淡！

    他当年曾经来过大雪山一次，为了从邓八姑手上拿到雪魂珠，还到青螺山那一带捉了两个妖道。那青螺峪内原有两个和尚，分别叫做梵拿加音二和喀音沙布，在山里盖了一座庙宇。十年前，神手比邱魏枫娘看中了这块风水宝地，过来强夺了庙宇，把二僧给撵了出去。

    那神手比邱魏枫娘是寒琼仙子广明师太的弟子，那广明师太也是一位极厉害的世外高人，独创一套天山派法术，为人极正派。魏枫娘在新疆博克山冰雪寒风中苦修十年，把道法学成，跟着一位好友，也是一个番僧布鲁音加，合伙设计，以乌鸩刺暗算弑师，废了广明师太一条手臂。

    魏枫娘见师父再不能来与自己为难，顿时觉得天也宽地也广，跟布鲁音加同恶相济，盘踞青螺峪中。去年在成都，这魏枫娘被峨眉派妙一夫人和餐霞大师斩杀，她手下的八个徒弟，号称八魔，感觉失了依靠。正赶上慈云寺斗剑前夕，俞德的镇山宝沙被峨眉派苦行头陀破去，回去滇西找毒龙尊者哭诉，半路上被他们截住，双方大打出手，俞德没了魔砂，竟然被他们以多打少困在中央，最后听说是毒龙尊者的弟子，这才化敌为友，并且请他代为引荐，一起拜毒龙尊者为师。

    这八魔向来怙恶不逡，五年前因为抢劫镖车财务，撞上了宜昌三游洞侠僧轶凡的弟子，烟中神鹗赵心源打抱不平，因他们人多，赵心源正寡不敌众的时候，碰巧赶上广明师太的师妹女韦护广慧师太带着余英男经过，那时候余英男还未拜入峨眉，成为三英二云之一，只跟广慧师太学了几天武术，看见一个仗义汉子被恶人围攻，暗地里助了一把梅花针，结果伤了八魔，他们却把这笔账都算到了赵心源的身上。

    彼时双方都还没有学会飞剑仙法，赵心源毕竟以为对方人多势众，便避祸到了江西，在年前忽然被八魔的徒弟碰到，偷了战书，约定今年端午节，赵心源到青螺峪赴约，双方解决当年的恩怨。

    正巧赶上怪叫花穷神凌浑出世，极乐真人李静虚劝他开山立派，他便相中了这青螺峪的风水，打算在这里开立宗门，借着赵心源的因由过来。而八魔自然是不肯束手待毙，求了师父毒龙尊者，四处邀请能人过来助拳。

    金铭钧当年取雪魂珠的时候，并没有到青螺峪里面去，只是到了外面的玄冰谷。另外还有一件事情要交代，那就是当初的邓八姑，还有玉清大师，以及白水真人刘泉，毒龙尊者等，当年都是同门师兄弟，他们还有一个厉害的师叔，就是当日元神出游，找到真天宫，跟金铭钧借万年冰蚕帮助脱劫的百禽道人公冶黄。

    他虽然排云御气，但飞行起来也并不算慢，沿途看见积雪皑皑，全在脚下飞过，放眼望去，一边苍芒，正舒心惬意之时，忽然看见前面山谷之中，双方正在斗法，其中一个凶恶番僧，正放出无穷魔火，将半边天都给烧红，困住了两个少年男女，其中一个十来岁大的男童，红发碧眼，一身黑衣，一手抚着胸口，小脸上是痛苦之色，躺在山谷壁上，身旁有一团白芒上下翻滚，挡住火光，正是自己的徒儿火孩儿！

    而那个少女，便是自己的六弟子裘芷仙，只见她一身白裙，飞在空中，十根葱管一样的手指上，飞出五彩霞光，连成一片，将自己和火孩儿护住，挡住魔火。

    010五行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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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五行仙子

﻿金铭钧有心考校弟子修行，并不急于上前，而是隐身站在一旁雪山顶上。

    围攻裘芷仙和火孩儿的，竟然有三个人，除了正在发出魔火的红衣凶僧，另有两人，其中一个穿着青衣的少年，一个穿着白衣的中年道士，俱都未曾出手，只是站在一旁指指点点，金铭钧耳力惊人，听那少年还在说要把裘芷仙擒下来，做他的宠姬小妾。

    裘芷仙修行日浅，不过每天都有陆飞采集来的五方五行精气帮助修行，仗着金铭钧给她的那用大五行天地罡煞凝成的十口仙剑，倒也勉强挡住了魔火，只是五彩光壁毕竟不稳，不断地如彩冰消融，越来越是薄弱。

    那少年道士忽然向雅各达说道：“禅师莫要辣手摧花，如果把那小美人一起用魔火炼化了岂不可惜？且把魔火稍缓，待我先擒她下来！”说完纵身飞入云层之中，消失不见，转眼之间凝成一片如墨铅云，正好覆在裘芷仙头顶，嘿嘿淫笑声中，仿佛打翻了一碗墨汁，一大团黑煞当头罩落下去。

    裘芷仙虽慌不乱，见那黑煞距离头顶还有三米多远，便有腥味扑鼻而来，知道是左道旁门的手段，她把腰姿一晃，飞到火孩儿顶上，身子急速旋转起来，那十柄仙剑化成无量豪光，向四周溅射飞迸，甲木浓绿，乙木淡青，丙火骄红，丁火亮艳，戊土深褐，己土明黄，庚金闪白，辛金精灿，壬水墨兰，癸水深黑，随着她的不住旋转，仿佛节日里升空的彩花，霓虹闪烁，豪光亮彩，不管是魔火还是黑煞，只要一旦靠近，立即便被绞成粉碎。

    只是她道行毕竟太浅，虽然暂时能够抵住，但不能持久，那少年道士和雅各达都看到了这一点，纷纷加力催动魔火黑煞，裘芷仙顿觉压力倍增。

    就在她彷徨无计的时候，忽然山岭后面又飞过来一个少年，正是灵奇，他御剑飞来，手里擎着玄阴水母镜，朗声喝道：“雅各达！我大师伯马上便到，你们的死期到了！”说话之间，先扬手打出一道罡煞神雷，轰隆一声，震得黑云四分五裂，烟消云散，那少年道士也被震得眼前发懵，耳朵里嗡嗡作响，还以为来了多么了不起的高人，连忙飞回中年道士身旁。

    灵奇双手一错，百余枚神符环身疾飞，仿佛晶莹水珠，连头到脚全部护住，一头冲入魔火之中。

    那玄阴水母镜乃是因当年虎头禅师为了对付甄海的归藏袋，特地去求教赤身教教主鸠盘婆，鸠盘婆要借着他的手，把那些美人蚺全部除去，便指点了他这么一个克制魔火的办法，所练出来的这面宝镜，实在是天下各门各派魔火的克星，被金铭钧拿到手中之后，又有玄阴真水洗练千次，威力更强了百倍，镜光一晃，射出千百道黑幽幽的寒光，所过之处，那么厉害的魔火竟然纷纷熄灭消除。

    那凶僧雅各达，也是毒龙尊者的同门，外号人称西方野魔。原本二人之间有嫌隙，这次许飞娘出面说和，请他来青螺峪助拳，一身魔法极为厉害，他那魔火，放出来之后能把一座小山罩住，铺天盖地烧去，不过三天，整座山都能烧成飞灰，多么厉害的护身法宝，一旦被他困住，炼上个七天七夜，最终也是难逃厄运，如果灵奇没有出现，裘芷仙恐怕连半刻钟都支持不了。

    雅各达忽然看到了自己魔火的克星，顿时吃了一惊，随即醒悟，因听说雪魂珠出世，那宝贝不但能够克制各家各派的魔法，甚至连峨眉的纯阳仙剑都被它所克，峨眉掌教齐漱溟炼制的一口金光烈火剑，正邪两道各家飞剑法宝，只要挨上便要被融化成铁汁，唯独这雪魂珠能够抵挡，心中起了贪念，便奔青螺峪而来，结果向人一打听才知道，得到了雪魂珠的邓八姑早在数年前就已经脱劫走了。

    因雪魂珠不在，心中未免失望，随之今天又遇见了一件自己魔火的克星，正应了卦象，便要把那宝镜抢夺下来。此时魔火已经被灵奇消灭大半，身后二人问是否要帮忙，雅各达把大手一摆：“二位道友尽管看我施为便是！”说完把手上的那个紫金钵盂举起来，口中念念有词。

    他这钵盂名叫转轮盂，一经祭起，其中便有黑白阴阳二气升起，无论人禽宝物，只要被它吸住，便再难逃脱。

    灵奇看他钵盂古怪，虽然不知道有什么奥秘，却谨慎地要收起玄阴水母镜，哪只手上一空，宝镜已被凭空摄去，急忙喝道：“师姑还不快带着师叔走！侄儿断后！”双手一分，满天亮晶晶的神符破空飞出，嗤嗤有声，在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八卦图案，反用其中的元磁真气去吸摄雅各达的转轮盂。

    他这次却是有些初生牛犊不怕虎了，那雅各达可是跟毒龙尊者同辈，法力之高，他哪里能够抵得住。转眼之间便被黑白二气摄入八卦之中，那漫天晶符组成的八卦立即往下一沉，灵奇吃了一惊，急忙变换剑诀，却已经是为时已晚，只听雅各达闷喝一声，那一百零八枚神符便被强行吸走，滴滴答答，纷纷落入钵盂之中，他顿时吃了一惊，急忙再要逃走，猛然间身子一紧，竟然也被阴阳二气吸住，不能逃脱。

    此时裘芷仙要带着火孩儿走，却被另外两人拦住，裘芷仙不得已又被逼回来。

    便在这危急时刻，后山又飞来一个黑衣少女，正是墨凤凰申若兰，她一出现，便先发出九九八十一根玄女针，打向那位中年道士，中年道士认出是金针圣母的镇山之宝，顿时吓了一跳，飞出剑光略一阻挡，同时身形向后飞退。

    那少年却不知深浅，放出一件蓝光四射的护身宝物，结果被玄女针刺中，一阵叮叮当当急响，瞬间便成了碎片，急忙把身子一晃，魔雾喷涌，向下飞遁，却仍然中了三根玄女针，一根射中右脚跟，一根射中右腿小腿，最后一根射穿了他的左肩，痛得惨嚎一声，在空中身子就急往下坠，被那中年道士伸手抱住。

    申若兰先结了裘芷仙和火孩儿之为，大声说道：“大师兄还没有回来，二师兄也还未到，你赶紧带着五师兄去找白发龙女崔五姑前辈，请她施以援手，否则那天狐白眉针一旦刺破心窍，便再没办法了，其他的，等大师兄来了再论公道！”

    011紫府金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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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西方野魔

﻿一错身的功夫，她便把话说完，来到雅各达上空，把金针圣母四宝之中最厉害的五火赤氛旗祭出，只见红旗轻摇，飞出无边烈焰，如火滔灭世，顷刻间充满整个山谷，雅各达急忙放出万顷黄沙，弥天卷起，双方正在僵持的时候。

    山峰后面又飞来三人，当中一人正是杨鲤，左边王庚翼，右边司徒平，他大声叫道：“师妹快收了灵旗，不可多造杀孽！”取出青蜃瓶，伸手一指，瓶中飞出五色豪光，漫空铺开，所有黄沙烈火全被摄住，略一停顿之后，便如长鲸吸水一般全部收走。

    杨鲤在众同门之中，根骨资质最好，这些年专一修炼《地阙金章》和《紫府秘笈》，道行深厚，这些年带领众师弟门人四处积攒功德，好事做多，心地越发慈善，一出手先用青蜃瓶把申若兰放出来的仙火和雅各达发出来的剧毒黄沙收去，以免伤害山中无辜生灵，然后劈手一道紫府神雷，轰隆一声，震彻群山。

    那雅各达没想到这个笑容温和的少年竟然有这般本领，只见一道紫光从九霄天外飞来，炸得地动山摇，中途正将转轮盂所射出的阴阳二气劈断，救了灵奇。

    雅各达脚下踉跄，几乎把转轮盂扔在地上，转而怒喝一声，飞起身边禅杖，化成一条蛟龙，张牙舞爪蜿蜒升空，向杨鲤和灵奇等人扑去。

    杨鲤伸手一指，飞出三阳一气剑，三剑光芒闪烁，倒卷回来，拧成三个圆圈，将蛟龙圈住，顿在空中，然后在天上微微欠身，温言说道：“雅各达禅师，师文恭道友，杨成志道友，杨鲤这里有礼了。”说话之间不带一丝火气，“老禅师不过是与毒龙尊者助拳而来，何必跟我们做生死搏斗？师道友与我们更是无冤无仇，至于杨道友，你喜欢我六师妹，尽可以光明正大地用心追求，我师门不禁婚嫁，你如果真能博得师妹欢心，与你合籍双修，比翼齐飞，那么我们也只有恭喜祝贺的，可不能使用妖魔法术，巧取豪夺。”

    灵奇见师父对敌人这样温和有礼，不禁着急，他不敢顶撞师父，连忙向王庚翼使眼色，知道这位三师叔虽然年纪小，但脾气最急，又是除了师父谁也不服的，凡事都要出头。

    果然，王庚翼早就忍不住要说话，这时看他一使眼色，便插言怒道：“二师哥，这些人围攻六师妹，图谋不轨，如果我们晚到片刻，五师弟和六师妹便要遭了毒手。况且我们既然来帮助大师兄共破青螺峪，与他们本是敌人，何必客气？先把这三个混蛋宰了，回头再去找天狐二女和他们峨眉派的人说话！”

    “三师弟，你先别说话。”杨鲤又转头向雅各达说，“老禅师，今天的冲突虽然不纯是误会，却也属无妄，你们主动欺负我师弟师妹，我七师妹打伤了杨道友，咱们也算扯平，你把我徒儿的玄阴水母镜和神符剑还来，咱们就此作罢如何？”

    那玄女针是金针圣母取五金之精与百虫百鸟之毒，千锤百炼而成，又用许多年修炼，最为狠毒不过，每九根一套，一共九套，申若兰有红花姥姥所赐仙剑，平时并不用此针，今日因事来晚了半步，见同门为敌人所困，下手狠毒，一时气不过，发将出来，师文恭乃是青海派藏灵子的大弟子，前文中熊血儿的师兄，道法玄奇，以凌厉的剑法抵住，那杨成志却是逃跑不及，连中三针，此刻疼痛得紧咬牙关，连话也说不出来，眼角都要瞪开，在师文恭怀里只是颤。

    雅各达来时便算出有自己魔火的克星出世，誓要毁去，雪魂珠没寻到，如今得了这玄阴水母镜，哪能那般轻易地就还回去，因暗中数次掐动法诀，要把毒龙禅杖收回来都没能成功，心里暗暗称奇，用手一指杨成志：“杨道友伤得如此情形，若说就此作罢，就怕杨道友的师父不肯答应！”

    杨鲤笑容依旧和蔼：“此事皆因杨道友调戏我六师妹所引起，便是他师父来了，也说不过一个理字，老禅师不必挂怀……”他话未说完，猛然间那雅各达一扬手，眼前景象一阵扭曲，仿佛一切幻梦将要崩溃，杨鲤淡淡一笑，左手屈指轻弹，三阳剑圈瞬间弹开，那条禅杖化成不断挣扎的蛟龙呜咽一声，碎成道道流萤。

    杨鲤先废了雅各达的禅杖，随后伸手一指，三阳一气剑成品字形，风驰电掣一般往下方雅各达射去，同时另一只手举起，腕上混沌炼魔珠闪烁出点点红光。这十八颗珠子都是深海琥珀炼成，里面封存着亿万年前的地球生物，被金铭钧用天魔秘法祭炼，专是以魔治魔的手段。

    先是三颗珠子里面各射出三道红光，化成三个前古昆虫，俱都有磨盘大小，通体血红，尤其是中间的那个，竟然是下半身八足蜘蛛，上半身昂起头来仿佛蚕虫，胸前双鳌，背有六翅，另外两个也都凶恶无比，飞在空中，一头朝前扑去，瞬间仿佛凭空撞上了什么，口器不住蠕动，咔咔作响，转瞬间天地重复清明，三虫飞回，杨鲤呵呵一笑，手上忽然金光一闪，已经是多了一个钵盂。

    再看那雅各达三人，已经是俱都不知到了何处去，只在地上留下了一滩血迹，和一只断手，王庚翼和司徒平他们刚才注意力都被那三只魔虫吸引，竟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在片刻之间驱走三人，抢来钵盂的。

    王庚翼张口便问：“师哥，你用的是什么法术，竟然不但撵走了他们，还抢来了那和尚的钵盂。”

    杨鲤笑道：“此是乾坤倒转之法，《紫府秘笈》上的仙法，不过是傍身小术罢了！你也不必羡慕，你和四师弟修炼的《纯阳秘典》是吕祖道统，乃是金丹大道，自有玄功秘术。”

    他看了看手里的钵盂，从里面拿出来玄阴水母镜，想了想，索性一起递给灵奇：“这玄阴水母镜是各家各派魔火的克星，最为雅各达这样的魔头忌讳，你日后要小心行事，本来也没想要夺他宝物，却没想到他竟然以为我要杀他，提前跑了，这转轮盂与你有缘，便给你吧，日后遇到了原主人，要小心因果。”

    012同门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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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 同门兄弟

﻿金铭钧看自己的徒弟一个个都极成器，尤其是杨鲤，真个能够独当一面，处世为人，不卑不亢，最和心意，心里高兴，便现身出来相见。

    杨鲤等人一看老师到来，一起在雪山腰上向上躬身，齐祝老师万寿无疆。

    金铭钧飞下来笑着一一看过去，裘芷仙抱着火孩儿过来：“师父，五师兄中了天狐二女的白眉针，您快救救他吧！”

    金铭钧点点头，抱过火孩儿一看，只见他面如金纸，小小的身躯只是轻轻滴抽搐颤抖，已经是神志不清，嘴唇微微地开合着，发出极微弱的声音，大家都是修行之人，声音虽低，仍然清晰地听到，是“师父，我难受”五个字。

    灵奇皱眉道：“这白眉针是宝相夫人当年退下来的眉毛炼成，不比七师姑的玄女针差，最有灵性，摄入身体之后，寻找身体要穴，逆着经脉血流而上，寻心而刺，只有当年寒光道人用磁铁炼成的吸星球才能将之吸出。自从寒光道人在北极兵解之后，就落到了徒弟赤城子手中，那赤城子归入昆仑派之后，又因触犯教规被开革出来，现在巫山玉版峡修炼。”

    他话刚说完，王庚翼、司徒平，以及申若兰便一起请求，要去巫山借宝。

    金铭钧摆手笑道：“不妨不妨，不过是一枚白眉针罢了。”他取出璇光尺，放出数百光圈将火孩儿全身包裹进去，俱都在距离皮肤一寸高的地方，不住飞速旋转，上下盘旋之际，已经是感应到了白眉针的具体位置，随后散了其余光圈，只留下一个，摄住身体里的白眉针，强行逆着来路，吸扯出来。

    那璇光尺神妙无比，真不愧“璇功万象”之称，仅有茶杯口大小，七彩流转，闪亮耀眼，电轮飚射之间，已经把那白眉针从摄入的伤口强吸了出来，紧跟着光圈骤然缩紧，绞成了飞灰。

    取出了白眉针，火孩儿的脸色才好了一点，原本皱起来的眉头也舒展开了。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换个去处吧！”金铭钧一挥手，使出诸天星辰遁法，带着众弟子瞬息之间便飞到了数十里之外的另一座雪山之上，在一处平坦的地方，放出真天宫，化成一个小茅屋，带着弟子们进来，径直进了精灵园，容天苑里面，把火孩儿放到用花藤编织的树床上，用薄被盖了，然后在院里树桩上坐了，让小人们送上他们自制的雾露仙茶，这才问起事情经过。

    几个弟子互相对视一眼，最后目光都落在了杨鲤的身上，杨鲤微微点头而笑：“是这样，原本以为凭大师兄的道行，对付青螺峪里面的西川八魔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况且还有凌真人夫妇在这里主持大局，即便毒龙尊者替弟子出头也无甚妨害。只是后来逐渐听说，毒龙尊者派弟子俞德四处约请高手，其中万妙仙姑许飞娘竟也出山相助，还飞剑传书，帮忙约人。

    东方魔教教主五鬼天王尚和阳、青海派的大弟子师文恭、还有毒龙尊者昔年生了嫌隙的西方野魔雅各达，百蛮山新的掌教辛辰子、独角灵官乐三官，以及赤身教教主鸠盘婆的弟子铁姝先后到来。弟子当时正在云南一地带着师弟们驱除毒瘴，从天蚕仙娘弟子口中，从百蛮山大变引到此事，方知道敌人高手越来越多，因恐大师兄独木难支，便一起商量着，过来助拳。”

    金铭钧点点头：“那火孩儿又是怎么回事？”

    这次大家却是看向裘芷仙，裘芷仙娓娓说来：“因当时南疆之中毒瘴难除，还需要一些功夫，二师兄便把我们分成了几批，先让做完自己任务，闲置的人赶过来，方瑛和元皓，带着商风子、陶钧四位师侄是第一波，七师妹和灵奇是第二波，我和五师兄是第三波。

    今天刚飞到先前那片山谷，我们便看到一群女仙，骑乘着一只独角灵鹫飞过，五师兄因从没见过，看着好玩，便过去观看，又因为他相貌奇特，说话天真幼稚，对方当做是毒龙尊者请来的帮手，当时也不知怎么说的，三两句话的功夫就动起手来，等我赶过去之后，发现他已经中了敌人的暗算。

    因对方皆是道法高强，法宝玄奇，弟子独木难支，尤其是其中一个使用紫色剑光的李姓少女，竟然将弟子的十柄飞剑斩断数次，好在师父所赐法宝灵异非常，借着天地之间的五行元气，随断随生，不曾损伤，护着师弟退了下来。后来他们之中一个姓齐的少女，仿佛是个领袖，说我们不是妖邪，便没有赶尽杀绝。”

    金铭钧正要问凌浑、刘泉，以及陆飞他们的情况，忽然剑眉一挑，笑道：“有故人来了，咱们出去跟她见见面吧！”

    出了真天宫，刚到门口，便听见一声极尖利的啸声，一大片黑云，铺天盖地涌来，黑云之中，拥着八个人，正中央两位女仙，左边一个仙裳云衣，丹凤眼、吊稍眉，昂首赤足踏云而来，正是三凤。她旁边站着万妙仙姑许飞娘，左右各有三名弟子雁翅排开，手里分别拿着刀剑钩锁针锤六件宝物，俱都光芒四射，华彩纷呈，被那黑云拥着，风驰电掣一般飞到近前。

    一看是金铭钧，三凤和许飞娘顿时全都一愣。

    三凤自从上次被金铭钧用七魔灯告知南海金星峡天漏洞有玄阴教传人的事情，果然找了过去，仗着龙雀环将对方炼成的五个尸鬼全部禁住，又破了对方的玄阴地煞之气，将其肉身消灭，元神禁锢，并未在原地搜出什么宝物，便把他带回紫云宫天刑室中拷问。

    那天漏洞洞主百欲神魔鄢什本是天淫教弟子，跟蜀山最著名的妖尸谷辰是同门师兄弟，后来天淫教教主受天诛而死，谷辰又被长眉真人斩杀，他吓得逃到南海，再不敢履中原半步，专擅采补，以及各种邪法。

    可怜他也是成名多年的人物，竟被三凤拷打折磨，又有旁边冬秀帮忙出些新的损招阴刑，死去活来多少次，最终熬刑不过，把一切都给招认出来。

    013游精灵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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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 游精灵园

﻿三凤押着百欲神魔鄢什回到金星峡天漏洞，找到了一部《玄阴真经》，另外还有一葫芦鄢什从地底搜集多年的玄阴地煞，其余的便再也没有别的了。

    回到紫云宫，三凤便又开始修炼这部《玄阴真经》，虽然只有多半本，并不完全，但也是可以开宗立教的系统功法，她修炼多年，竟然真个功行大进，又炼成了许多威力无穷的法术，逐渐超过二凤和慧珠，成了可以跟初凤媲美的强者。

    随着功力渐长，又炼成了好几件大威力的宝物，逐渐有了高手风范，把先前那些弟子统统留在紫云宫不要，又重新寻了八个根骨好的少年做弟子，分别赐下一件宝物，行走世间，竟也有一教之主的气派。

    今日正在魔宫之中跟许飞娘饮酒，忽见徒儿杨成志重伤被人抱回，许飞娘认出来是昔日姑婆岭金针圣母的玄女针，疑是她的传人。三凤却是心疼爱徒，用仙丹救治一番之后，便按耐不住，带着六名弟子杀过来报仇。

    许飞娘却是另有一番心思，因她知道当年金针圣母的厉害，传人必也不凡，便打算劝和双方，再为自己这一方拉上一个高手，共同对付峨眉派。

    这里三凤没想到遇到的竟然是金铭钧，不禁惊愕不已：“你做了什么金针圣母的传人么？为什么要打伤我的徒儿？”

    金铭钧淡笑道：“当年在姑婆岭，我曾经助金针圣母兵解，她特地把生前四样宝物送给我，刚才打伤那小子的就是我的七弟子。”略顿了顿，又说，“刚才那杨成志是你的徒弟么？怎么，徒儿强取不成，师父帮着提亲来了么？”

    三凤一怔，她并不知道双方是怎么起的冲突，这时候听说，竟是杨成志要强夺金铭钧的女徒弟，正要说话，旁边许飞娘笑道：“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她也不怕金铭钧突然出手杀她，直接就飞到近前来，跟金铭钧仿佛熟人好友一般，指了指他身后的茅屋，“既然到了道友的家门口，也不请咱们姊妹进去坐坐？”

    王庚翼在旁边大声说道：“一个破茅草屋，有什么好看的！”

    许飞娘却笑道：“我昔日有一个女弟子，跟九华山齐家姐弟交好，曾从他们口中听说过，金道友有一座仙宫神殿，不用时可隐入虚空，奥妙无穷，里面自成一个世界，鲜花宝树，亭台楼阁，美不胜收，今日正好自家人在外相遇，做个落脚的地方，我和三凤妹妹，也期盼着一睹仙阙，况且，金道友也没有在自己门口待客的道理！”

    金铭钧心中坦荡，也不怕她们惦记，止住还要说话的王庚翼，笑道：“既然二位有此雅兴，那边入寒舍闲谈吧。”说完便请许飞娘和三凤入宫。

    三凤收了玄阴神幕，带着手下六名弟子进入真天宫里。

    此时真天宫中央幻星神殿，北方玄冰阁，西北神农苑，东北九龙坞，和西南精灵园五处都已完工，其余地方还都是茂密森林，一株株参天大树，连枝成荫，仿若空山啼鸣，不见鸟影。

    金铭钧带着他们进入精灵园，容天苑里，这精灵园里面种植着不下万余种各样树木花草，有的只有三两株，有的多达数百，金铭钧和陆飞在各地收集树木入宫的原则，首选有三条，第一是珍惜，即珍贵稀少的树木；第二是美观，即样式别致，稀奇美观的树木；第三就是果树。因这真天宫里面，有先后天两大神水滋润，肥沃异常，气候又好，草木终年长青，花开未败，又开新花，是以常是彩花满园，落英缤纷，果香四溢，令人流连忘放。

    而其中每个弟子都修有自己的树屋小院，全都随心所欲，形式各异，如申若兰的桂香园，陶钧的白桦林，火孩儿和裘芷仙的魔幻花园等等，皆别具一格，各有风采。

    再往里面走，便是小人王国的地盘，小人王国里面的灵儿和玉儿都是金铭钧的记名弟子，学习过《合沙奇书》。灵儿是小人国国师，玉儿是祭司，两人都有弟子，修行五行遁法，所以穿行林间，曲径通幽之处，时常能够看到一尺多高的小人横空飞翔，或是一溜银星，或是一道青气，或是一缕水波，提着篮子，呼朋唤友，采摘鲜果，修剪树木。

    一路走进来，别说三凤的那六个徒弟，就连许飞娘和三凤这两个修行数百年的女仙，前者见多识广，后者居住地仙宫阙，却也因眼前景致而目瞪口呆。

    又见林中鸟飞兔走，皆不怕人，其中更有许多天下罕见的灵鸟仙鹤，珍惜草药，越发震惊不已。

    忽然三凤的六弟子随引惊叫道：“师父，那是千年人参！快要成形的人参！”三凤等人望过去，果然看到几点红花，极为肥大鲜艳，点缀在碧叶之中，其他人看不出来火候，三凤和许飞娘却能认得，知道那却是是已经成型的。

    这边还没看完，随引便又用手指向另一边树后：“那是茯苓！最少也有八九百年的火候！”这随引原本是百蛮山绿袍老祖的弟子，慈云寺斗剑，绿袍老祖为极乐真人李静虚所斩，被他的大弟子辛辰子带到山中囚禁，逼要寄托第二元神的玄牝珠，结果被金铭钧横插一杠，把绿袍老祖的脑袋炼成了白骨锁心锤，那颗藏于脑中的玄牝珠自然也落到了他的手里。

    当日辛辰子远远只看到绿袍老祖被一团七彩火焰焚烧，等到了近前，已经是人去洞空，什么痕迹线索也没有，又不曾记得哪家法术是七彩神焰，但有一样却是知道，那就是绿袍老祖肯定是凶多吉少。

    他回到百蛮山又过了一段时间，终于按耐不住，网罗了一些同门，自言绿袍老祖已死，临终前让他执掌百蛮山，做了一教之祖。因同门之中还有许多人不服，便内乱打了起来，这随引就是其中之一，被辛辰子打得重伤，逃了出来，正好遇到许飞娘和三凤，三凤看他功行法力已有根基，又修炼有百蛮山一派的秘术，便提出来要收他做弟子，随引无家可归，骤然遇救，自然愿意，于是便成了三凤门下徒弟。

    014真天仙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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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 真天仙宫

﻿随引带艺投师，法力见识本身就远超同门，认出那些人参、茯苓，以及后来遇到的首乌，最少也都是三四百年火候的，不禁惊声连连。三凤原本也是极为惊讶，顺着他所指方向看去，不过数次之后，便醒悟过来，觉得随引以及众弟子丢脸，出声喝止。

    到了容天苑，金铭钧和许飞娘、三凤坐在树桩凳上，三凤的六个弟子由杨鲤陪着坐在另一桌，裘芷仙和司徒平分别端着仙茶玉露，以及仙果糕点分送各人。

    此时三凤心中，涌起千般滋味，原本想金铭钧法力就远超自己姊妹，现在又弄了这样一座宫殿，虽然富丽堂皇不如紫云宫，反倒更加像个修仙炼道之所，嫉妒是自然有的，但其中更多的是苦涩和心酸，想自己这么多年争强好胜，从不服输，就是想在某方面压他一头，原本想着修炼了《玄阴真经》，再多收弟子，终能高人一等，如今看来，人家自身法力、洞府、宝物，无不强于自己，所收弟子，也都个个美质，甚至徒孙辈的灵奇，自己的八个徒弟中便无人能比，一时间竟然无话可说。

    许飞娘却很健谈，先夸赞了一番洞府奇观，又夸金铭钧这些弟子，最后说起这次青螺峪的事情：“此事本是西川八魔和那赵心源之间的梁子，原也不过是凡人斗气，不值得一提。也是前些时才知道，原来隐迹多年的怪叫花穷神凌浑夫妇出世，竟然看中了这里，要夺过去当做开山立派的基地。

    八魔如今是毒龙道友的弟子，有人要夺弟子基业，师父自然不肯。而若单是凌浑一家也还罢了，偏偏峨眉派意欲网罗交好与他，因知道他个性孤僻，不愿平白受人恩惠，长辈不来，只派些小辈弟子过来帮忙。那峨眉派自从长眉真人飞升之后，越来越是飞扬跋扈，目中无人，我最是不服他们，这次邀请许多同道高手，誓要跟他们分个高下胜负！”

    金铭钧知道她的意思，笑道：“我跟凌真人并无交情，跟毒龙尊者也不认识，这次之所以到这里来，是因为我大弟子陆飞跟白水真人刘泉本是至交好友，而前不久刘泉又拜入了凌真人门下，陆飞便来相助好友，也是义之所在，而我这些门人们生怕他们师兄势单力孤，纷纷从南疆跑来助拳。”

    聪明人说话，都不用把话说透点破，双方表明了立场，各自知道底线，也就是了，许飞娘便不再提请他去青螺峪襄助的事，反而说起三凤的那个徒弟杨成志，如何如何英俊年少，如何如何法力高强，得了三凤真传，又大声夸赞裘芷仙温柔贤惠，资质不凡，二人若能喜结连理，日后两家亲上加亲，先前的种种误会也都可以化解，又能相互帮助，共同在海外创建一番基业。

    金铭钧深深感叹这许飞娘的口才，不愧是被人称作万妙仙姑：“许道友且住，听我说话。我门中不禁婚嫁，事先各种利害关键都跟他们讲说清楚，将来一切休咎祸福，皆是他们自取。如您所说，那位成志侄儿果真不错，我也愿意跟三宫主结为亲家，化解这些年的种种恩怨，只是我从来不做徒儿的主，他们的未来也都应该交给他们自己去选择、去争取。如果成志侄儿能够得芷仙欢心，二人你情我愿，我这当师父的只有祝福，绝没有阻止拆台的……”

    一旁裘芷仙听见，连忙跪在地上，双目含泪道：“弟子自幼失怙，全靠兄嫂供养，后来被妖道掳上山去，如果不是义父救命，此刻早不知落到何不天地，早已经把世俗一切看淡，只愿跟随师父，修行到老，求求师父莫要……”

    金铭钧知她误会，摆手止住她说话，让申若兰将她扶起来，向许飞娘说道：“许道友可看见了，我这弟子已经斩断了尘缘，再无出嫁的想法，我这做师父，自然是一力支持。也请三宫主日后管教好徒弟，莫要再施诡计，或骗或抢。我可听说，这次是他勾结雅各达和师文恭，一起欺负我徒儿，这回看在我和紫云宫多年的渊源上，也就算了，日后再要这样，可就要休怪我不讲情面！”

    他如今道行愈深，气质之中自带一种仙家威严，此刻严肃说话，立即就让人心中一整，不能违抗，许飞娘在心中暗暗称奇。

    说完了两家故事，金铭钧便带着她们参观真天宫，一行人从神农苑到玄冰阁，再到九龙坞。王庚翼和灵奇暗中商量，提前一步赶到神农苑，让那些能够化形出游的王母草、仙人廑、何首乌、人参娃、茯苓童以及芝仙都躲藏起来。

    好在神农苑地方极大，里面有山有河，单单从外面一面看去，也只能看到冰山一角，名贵的仙草，如乌风草、青灵草、朱果，蓝田玉实以及兜率仙芝和那些能够化形的灵药根系都在暗处，即使走进神农苑里面，也得事先知道地方，才能够找到。

    不过就算是这冰山一角，也足以让三凤这些人眼红心热，羡慕不已，跟这神农苑一比较，她们当初在紫云宫里面移植过来的仙草根本连一半也不如，那六个弟子也都是目瞪口呆，又羡慕地看着陪同的司徒平他们，恨不得他们也能立即拜入金铭钧门下，享用这旷世仙福。

    玄冰阁里面清亮雅致，景色幽奇，仿佛天宫，之后又到了九龙坞。

    这九龙坞中，有三爪的神鹰，有双头的怪蛇，有半身成人形的美人蟒，有通体钢筋铁骨的神鳄。这真天宫中，其他灵禽仙兽，不伤人又性情温顺的，或是送入神农苑中，或是放入精灵园里，或者干脆放养在外面的森林里，其余各种凶禽猛兽，因金铭钧避免他们异日恶贯满盈，绝了根种，便都成双成对地捉到这里面来，虽然互相搏杀，难免死亡，但里面大大小小的洞穴都有五行禁制，只要躲在里面，再厉害的天敌也不能为害。

    015登门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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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登门赔罪

﻿九龙坞里面，全是穷山恶水，共有十三座高矮不一的山峰，怪石嶙峋，草木难生，下面又有九片连环水坞，只有一个是清亮的，其余尽是浑浊泥塘，里面潜伏着各种毒蛇猛兽。其中最厉害的，是一条陆飞在北海捉来的毒龙，占据了一座最高的山头，能够喷火放毒，其余怪物都不如他，好在他也渐通灵性，除了每隔三日捕食一次，和蜕皮换鳞，并不出来为害。

    其余如美人蟒，黄虬、青蛟、喷云兽随便拿出去一个，能够独霸一方。

    众人走到时，正好看到一座山峰顶上，长着一株巨大的树木，比金铭钧那株榕树海妖大上十倍，树冠将整个山峰顶端都给遮住，上面鲜花似锦，红绿黄蓝，百花齐放，引得大家一阵欢呼。

    原来这坞中树木，也极是与众不同，大多干粗叶茂，钩刺连环，能够在这样残酷的环境之中生存下去，可以说，无论是草木还是禽兽，都没有一个是好像与的，其中这株已经逐渐通灵的食人树最为厉害，生有像章鱼触须一样的枝条，和带着锯齿倒钩的树叶，偏偏能够开出最美丽的花，一朵朵像脸盆大，色彩纷呈，还能够不断地自动开合扇动。这树独自霸占着一个山峰，长在山巅上，无论飞禽走兽，都不敢靠近或者从它上空飞过，所有靠近的动物，除了那条最厉害的毒龙，其余没有一个能够逃生。

    从九龙坞走回来，因中央幻星神殿是全宫枢纽，除了特殊情况下并不开放，金铭钧便没有领她们进去，依旧请他们去精灵园，三凤却提出来要告辞，她实在是不想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了，而且感觉自己心思很乱，要赶紧找个地方平静下来好好想一想。

    三凤提出来告辞，金铭钧把她们送到门外，略微感叹了一下，转身回来看火孩儿。弟子们陆续跟进来，唯有王庚翼和司徒平走在最后，刚要进宫，忽然看到身后飞来数道剑光，共是六个少女和一个男孩，一起到了峰上宫前落下。

    因当年八魔驱逐青螺庙原来的主人番僧梵拿加音二和喀音沙布，盖成了魔宫，二僧舍不得基业，便在距离青螺峪数十里远的地方另建了一座清远寺，伺机夺回魔宫，当时神手比邱魏枫娘也未赶尽杀绝，反倒把清远寺当成自己的下院，让二僧为他们做个耳目，而这二僧，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人，暗自准备那天魔解体大法，准备报复八魔，后来陆飞来找刘泉，先将这二僧除去，就在那清远寺里做个根基阵地，准备端阳时候一起大破魔宫。

    如今，怪叫花凌浑已经收下刘泉做弟子，另有一位七星真人赵光斗做二弟子，加上陆飞率领众门人在清远寺内主持，准备端午之日，跟赵心源一起赴青螺。

    峨眉派知道凌浑秉性，长辈们不好明着出手相帮，便派下弟子过来帮忙，结个善缘，这七个少年人便俱是赶过来帮忙的。

    为首的一个少女年约十八九岁，一身紫衣，腰悬宝剑，正是峨眉派掌教，妙一真人齐漱溟的女儿，峨眉派小一辈的领袖齐灵云，身后身穿黑衣，腰悬葫芦的是周轻云，两女合称二云，另外跟着年纪更清，峨眉派未来的掌教李英琼，当年长眉真人曾说过，“吾道之兴，二云三英”又有“三英二云，英琼独秀”三人皆是年青一代的佼佼者，另有齐灵云的弟弟金蝉，黄山餐霞大师弟子朱文。

    除此五人之外，还有两个女子，皆是云裳雾鬓，荣华绝代，年长的有十八九岁，年幼的才十六七岁。因王庚翼和司徒平先前已经到过清远寺，也曾经和这伙峨眉派的人打过交道，认得这两个少女便是新近加入峨眉，天狐宝相夫人的两个女儿，紫玲、寒萼，用白眉针打伤火孩儿的，便是后者。

    王庚翼在金铭钧众门人之中，性子最急，绝不能忍气吞声的，见她们几个过来，便冷着脸说道：“你们来干什么？莫非是要看看我师弟死没死么？”

    齐灵云说道：“王师弟莫要着恼，秦家妹妹刚来，不认得火孩儿，乃至生出误会，出手伤了令师弟，只因白眉针出手迅速，我也未来得及阻拦，如今知道了事情原委，秦家妹妹也是后悔莫及，因两家长辈皆不在此地，我这个做师姊自问向理不向情，特地带她来向令弟赔罪。”

    王庚翼冷哼一声：“赔罪？你们拿什么来赔罪？可有见面的礼物？可有探望伤者的养品？单单一句赔罪，就想把罪过揭过，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要不然我也找我七师妹，给你们一枚玄女针，然后也说声赔罪便完？”

    这几句话一出，便惹恼了旁边的寒萼：“你那个师弟，长得红发绿眼，三分不像人，七分好像鬼，上来便摸我神鹫，谁知道他是哪里钻出来的？赏了他一枚白眉针，已经算是姑奶奶慈悲。实话告诉你，我那白眉针，是我母亲千年白眉所炼，专打人的气血关窍，一入身体，立即便循着气脉反向运行，直刺心间，什么灵药都是无法解除，我们这次过来，便是不忍心你那怪物师弟平白把小命断送，特地过来帮他暂缓神针运行，再要拖延，一旦刺破心窍，便再不能医治的了！”

    王庚翼最恨的便是她，大声怒道：“不过是一根狐狸毛罢了！又有什么稀罕的！哼，也不用你们假惺惺地好心，那针早就被我们除掉了……”

    那天狐宝相夫人，修行千年，正邪两道无不尊敬，王庚翼随口一个“狐狸毛”不但把秦家姊妹说得柳眉倒竖，就连李英琼他们都是义愤填膺，那寒萼更是当场就要出手，不过却被姐姐紫玲拦住，只是看齐灵云怎么说。

    齐灵云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告辞了，这件事……”

    她话未说完，宫殿里面五色神光一闪，灵奇从里面飞了出来，向齐灵云等人说道：“诸位道友请了，我师祖已经知道了此事原委，因说你们峨眉派贯会搞些这种空口白牙，上门赔罪的把戏……”

    016天书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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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 天书变故

﻿灵奇大声向齐灵云等人说：“他老人家不愿意以大欺小，不跟你们一帮娃娃一般见识，你们赔罪也只是向我五师叔，跟别人没有关系，我五师叔现在还在熟睡休息，等他醒了，我们自会把这件事告诉他，他如果接受了你们的赔罪，那此事便是罢了，如果他不接受，日后自有一番分教，只是需要他跟天狐幼女自己解决，别人均不插手。你们同门帮助，我们五师叔也不是一个人，你们师长插手，那我诸位师伯师叔以及师祖也不会干看着，日后祸福休咎，便看双方如何做人吧！”

    这一番话，把一众峨眉弟子说得俱都怒不可遏，李英琼、周轻云等当场就要说话，却俱都被齐灵云止住：“即是如此，那我们便先告辞吧，此事以后我会回复掌教真人，请他老人家裁定。咱们两家若细论起来，也颇有渊源，只因一场误会，原也不至于闹到那般天地。本来我们是担心白眉针厉害，急着来为令师弟缓解伤痛，倒是忘了带些礼物，既然王道友怪我们诚意太浅，那么等日后令师弟醒来，我们再带好礼物，二次登门，希望不要再是今天这帮光景。”

    这齐灵云真不愧是峨眉派年轻一辈的大师姊，行事说话，不卑不亢，滴水不漏，转身就要带着众师妹师弟走。金蝉却独向王庚翼问道：“王师兄，那火孩儿身上的白眉针，真的除了么？他可无碍了吗？我听说那针除了宝相夫人独传秘法之外，就只有北极寒光道人的吸星球才能解除。”

    王庚翼见他是真的担心火孩儿病情，借着说话的功夫把吸星球能够除针的事情说了出来，当时也不好意思再冷着脸，轻轻点头：“我师父已经用璇光尺将针吸出来了，说是睡上一觉就无碍了。”

    金蝉听完，松了口气地点点了头，几人正要飞走，忽然看到一条乌黑色的影子，从青螺峪方向，风驰电掣一般疾飞过来，后面紧追着一大团红云烈火，并着十余道剑光俱都快如闪电，衔尾追来。

    众人眼力俱都极好，看出那道乌光乃是一个黑壮少年，正是先后在慈云寺和幻波池，两次跟金铭钧相遇，并且仓惶逃走的那个男孩，此时满脸都是惊慌失措，裹着一团乌黑水汽遁光，挣命疾飞。

    在他后面，追兵之中，以那团烈火红云为主，当中裹着一个红衣赤脚的童子，看年纪不过十二三岁，脖子上挂着两串纸钱和一串骷髅念珠，两条手臂比他身子还长，一手拿着一面金幢，一手执着一柄由五个骷髅攒成的五老锤，满身都是红云烟雾环绕，带起身后万道烈火，仿佛山岳大小，追得最急，而旁边还有许多道人御剑追赶，喝骂纷纷。

    旁人不认得，齐灵云和秦紫玲却从容貌形态之中，认出来，那个红衣童子便是东方魔教教主，五鬼天王尚和阳，是这次毒龙尊者邀请来的帮手之中最厉害的人物之一，旁边追随的，也都是青螺峪里面敢来助拳的旁门异派，不知道怎地会追那黑壮少年。

    峨眉派的作风跟金铭钧一门作风不同，见到尚和阳等仇敌杀人，下意识地便都纷纷出手，转瞬之间，齐灵云、周轻云，李英琼，金蝉，朱文五人同时放出飞剑，其中以李英琼的紫郢剑最为厉害，此乃蜀山世界第一口仙剑，紫光如龙，冲在最前面，而齐灵云的金色剑光，金蝉的鸳鸯霹雳剑伴随在左右，周轻云和朱文剑光稍差，排在最边上。

    五道剑光排成一个平面，从山腰下面飞掠而去，直接向尚和阳等人迎去。

    尚和阳怒喝一声，一摇手里的魔火金幢，立时便有一团红云彩烟，朝着五口仙剑飞去，却只挡住了其余四口，那紫郢剑紫芒爆射，竟然一举射穿魔火，尚和阳顿时吃了一惊，又将白骨锁心锤激起，一团绿火红云之中，显出拷栳大五个白骨恶鬼的头颅，张开血盆大口，喷出无穷魔焰，这才把紫郢剑挡住。

    峨眉五人将追兵拦住，那黑壮少年立即掉头往东南方向逃走，还不等转过山巅，忽然面前五色神光一闪，现出一个紫衣青年，双手一分，两道银光如龙蛇般并头剪尾呼啸而至。

    王庚翼和司徒平见了，俱是又惊又喜，喊了声：“大师兄！”便一起迎了上来。

    这青年正是陆飞，扭头对着二人笑着点了点头，仍然催动断玉钩向那黑壮少年攻去，少年飞出两口飞叉，与断玉钩交手十余招，就被两道银光绞住，咯嘣嘣断成数截，他也来不及心疼，大声喝道：“我与道友无冤无仇，为何一再苦苦相逼！”张口喷出一道惊空火线，长达百米，被断玉钩挡住，陡然间爆散开来，化成漫天烈火。

    黑壮少年趁着混乱，正要向下遁地逃走，忽然之间地面上又显出两个幼童，正是陆飞的弟子，方瑛、元皓，二人同时伸手一指，放出得自枯竹老人的六甲分光轮，银芒爆射，轮转升起。

    黑壮少年知道不能抵挡，又重新掠起。这时候陆飞带着王庚翼和司徒平从三面堵截，天上，又飞来白水真人刘泉，和七星真人赵光斗，已经是再也走投无路，他右手握拳，六条黑气射出，化成乌龙，绕体环飞，压住阵脚，大声说道：“你们真的要赶尽杀绝么？”

    刘泉说道：“这位道友，实不相瞒，你手里的那卷天书，实是当年广成子所留，只是下卷，上卷在我师父手中，中卷在嵩山二老那里，除了我师父手中上卷记载的注解，那上面的蝌蚪文绝不能识，连着那九天元阳尺也是非上卷所记载的真诀不能使用，你拿了也是无用，何不听我一句劝，将天书和宝物交出来，之后如果愿意拜师，我师父开创雪山派，我们师兄弟回去跪求恩师，高低接引你入门，如此皆大欢喜岂不是好？否则你那天书在自己身上，即便我们不要，你看那五鬼天王等人也势必强取，你也是守之不住的！”

    017五鬼天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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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五鬼天王

﻿黑壮少年将头连摆：“你们修道之人，一个个最是假慈悲，真歹毒的，见到我们异类，从不当成平等对待，或与或取，生杀予夺，全凭自己喜好，我如何能够信你？天书在我手里，还有一线生机，一旦给了你们，我便成了刀俎上的鱼肉，任你们宰割了！实话告诉们，那天书已经被我吞到肚子里面去了，你们若是逼迫太过，我便自爆了元神身躯，九天元阳尺或许不能毁坏，那天书你们是再也见之不到的了！”

    说话之间，那边又起变故，原来尚和阳所带来的，除了他自己，其余的实力心性参差不齐，看见对面六女美貌一个赛着一个，唯一的男性金蝉是仙根道骨，纯阳童贞，不禁全都起了贪念，要将七人擒下，或是采补或是炼宝，皆是百年难遇的上佳之品，是以也不跟尚和阳打声招呼，就大叫着一窝蜂地冲了过去。

    尚和阳打心眼里是不待见这些人的，见他们冲过去正合心意，自撤了魔火金幢和白骨锁心锤，去追那少年，眼见他已经被刘泉等人围住，正在分说之际，不禁冷笑一声，摇动魔火金幢，发动千百丈的魔火，霎时间烧红了半边天空，铺天盖地涌去，而他又在火焰之中，伸手一指，白骨锁心锤所化成的五个白骨骷髅，飞速转动，带着阵阵怪笑，分别从五个方向直取被围在中央的黑壮少年。

    方瑛元皓一看到尚和阳的魔火铺天盖地压过来，连忙转身，将六甲分光轮调过头来。这宝贝是枯竹老人所传，飞到空中，化成两团豪光，周围银芒如雨，飞洒流萤，专破各种妖焰魔火，后来到了方瑛元皓手里，每人一个，陆飞曾经循着先天五行生克的办法，利用两仪真气帮着重新炼制过，威力更大。

    只见那轮中央乃是一青一白两团两仪真气，循着太极模样，飞速旋转，逐渐向外飞射青针银芒，漫天光雨，不但将扑向自己这边的魔火挡住，反而推着火焰，反向尚和阳飙去，远远的就从轮心射出两仪真气，分光破火，席卷飞射。

    尚和阳见了这宝贝竟然能够挡住自己的魔火，不禁微微吃惊，看见两仪真气射过来，冷哼一声，分出一枚白骨锁心锤迎了上去，大口开合之际，两仪真气纷纷消散。

    方瑛元皓眼见宝物不能抵挡，连忙收缩六甲分光轮的光芒，向后收敛，同时要再取出太乙青灵箭，忽然背后一声大喝：“这是东方魔教之主，你俩退下！”二人回头一看，见正是自己的师父陆飞。

    陆飞冒烟突火飞过来，手里拿着神禹令。那神禹令是当年大禹治水时候，仗之驱妖除怪，开山通谷的至宝，金铭钧给他的禹王五宝之中，以这神禹令和禹鼎威力最大。此令原名潜龙符，为洪荒前地海中，独角潜龙之角所制，专能避水防火，降魔除怪，妙用极多。

    神禹令为前古至宝，上面有水火风雷、龙云鸟兽八窍，此八窍各有妙用，又可同时交错配合使用，此时陆飞持令射出数百米青蒙蒙的光芒，那么厉害的魔火，连飞剑都能挡住，如今却被青光轻易射穿，直落到白骨锁心锤上，青光顶住骷髅额头眉心处，那骷髅再不能旋转飞动，悬在空中只是颤。

    尚和阳见对方如此手段，顿时吃了一惊，伸手一指，白骨锁心锤上光芒大作，骷髅口中喷出万道魔火，剧烈地抖动起来。

    陆飞却只持定神禹令，钉住骷髅，另一只手向前一指，断玉钩便化成一道弧形银芒，电射飞去，尚和阳看出神钩厉害，在火中把身子一晃，便失去踪迹，转而又将那被神禹令钉住的白骨锁心锤凭空拽走，大喝一声：“先杀了那妖孽，再来收拾你！”

    陆飞转身之间，猛然间看到周围凭空竖着八面小旗，认得是异派之中极厉害的泥梨旗，他仍旧举着神禹令，这一次却是八窍齐开，各射出一道雾蒙蒙的采光，分别摄住一面小旗，随着陆飞一声轻喝，八面泥梨旗瞬间全部化为灰烬！

    那尚和阳用泥梨旗阻住陆飞，再次向那黑壮少年飞去，人还未到，先发千丈魔火，将天地之间烧成一片通红，附近的山石土木全部罩在里面。

    而那黑壮少年也全力反击，指缝之中，六龙齐飞，他这六条黑龙，都是在北极以极地黑霜，融和深海底下的癸水精华凝炼而成，舞动之间，喷出无穷寒罡，将魔火冲破了小半，正要逃走，忽然周围前后左右各飞出一个白骨骷髅，一起拥上来，他急忙收缩六龙护身，其中四条黑龙俱被白骨锁心锤吞在口中，魔火闪烁之际，消化于无形。

    黑壮少年大骇，再要逃走，已经是来不及了，眼看着就要被四个骷髅围上来啃食，忽然天外飞来一个白衣少年，到了黑壮少年头顶，随手扔下一串东西，随着向下坠落，迅速变大，竟是十八颗菩提佛珠，上面刻着佛门加持神咒，发出万道金光，将黑壮少年套在里面，环绕周身，缓缓转动，那四枚白骨锁心锤竟被佛珠挡住，只在外面翻翻滚滚，不能侵入分毫。

    黑壮少年正惊呼未定之际，忽听头顶上少年喊道：“我师父知道你将有劫难，只是当初劝你的话，你都当成耳旁风，如今特命我来再救你一次。”他伸手向半山腰上，真天宫所化草屋一指，“那里面住着一位世外高人，你如果想要活命，便到那门前跪拜求救，不但能保得性命，将来还能得成正果，否则的话，即便今日逃脱，日后再遇劫难，便要身死道消了！”

    此时尚和阳在暗处看到白骨锁心锤眼看就能建功，却被这突然飞来的不速之客坏了好事，顿时大怒，火光一闪，便显出身形，大喝一声，把最后一枚白骨锁心锤放了出来，五个骷髅十个眼眶里面，俱都射出化体销魂的魔光，桀桀怪笑着再次聚拢。

    黑壮少年终于跺脚叹气：“我果然是没有福分的！罢了罢了！”伸手抓起佛珠，将身子护住，左拳指缝中两龙开路，破开魔火，飞快地往山腰飞去。

    018缘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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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雪山明娘

﻿那当年妖龙所化黑壮少年继续说：“谁承想后来仙阵竟然逐渐失效，当时我用修炼千年最终圆满的九阳神火将玉匣炼开，拿了天书副册，正待打开下面两层，忽然来了一个恶女人，自称是神手比邱魏枫娘，我与她斗法三日，不能取胜，最终无奈，只能用天书副册匡她，再仗着您赐给我的保命晶砂带着剩下的玉匣逃走。

    那玉匣最终被我完全打开，只可惜里面的天书下册果然如那位道友所说，全是不能认识的蝌蚪文，我曾经主动结交一些修道之士，单独拿出几个字来向他们请教，皆不能识，而那九天元阳尺，因没有相应的法诀，也无法使用，我花费了一百多年辛苦祭炼，却因宝物品质高明之故，无法重练，两样皆是无用废物！

    我便思及宝尺的用法和天书注解肯定都在那本天书副册上面，便去北极炼成了六条太阴鬼龙，回来寻找天书下落，终于在数年前寻到青螺峪，跟神手比邱魏枫娘三次斗法，尽都败北，后来听说她去年在成都死在峨眉派妙一夫人和黄山餐霞大师剑下，我才决定再次来这里夺取天书，却没想到，魏枫娘死后，这里高人却是越来越多，天书越发难得，我刚才想要擒住一个魏枫娘的徒弟拷问一番，结果惊动了他们，才到如此地步。”

    尚和阳在一旁冷笑：“那天书果然在你身上！听毒龙道友说，魏道友当年便知道湖中有当年广成子留下来的天书和宝物，为何当时只得到一本道书？回去之后思及当时所见，又详加推算，方知上了你这畜生的恶当，后来到处在找你，却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第一次斗法被你逃了，第二次让门人布下了大阵，埋伏在下面谷中，结果又被你狡猾逃走，第三次特地请了布鲁音加拿了乌鸩刺在一旁等着你，结果因为要擒住你逼问天书下落，又被你给逃了，这许多年来，未尝不是一件憾事，今日看你还如何能逃！”

    那妖龙少年也不理他，只是低着头跪在地上，一言不发，握着佛珠，等候金铭钧发落。金铭钧又转头看向刘泉。

    刘泉躬身说道：“前辈，这玉匣天书当年您便说过，将要为我未来师父所得，我如今拜了凌真人为师，这天书自然也要归了他老人家。如果不知道这件事也还罢了，天幸您老人家所说极准，这妖龙三次找魏枫娘斗法的事情，被我好友女殃神邓八姑看到，邓八姑又告诉了赵光斗师弟，我们三人，昔日皆是同门，更有生死之交。前些****引赵师弟入门的时候，他便说起此事，我恍然大悟，正应了您当年的预言，正好也想拿了这天书送给我师父做个拜师的礼物……”

    金铭钧笑着摆手：“我当年道法浅薄，衍算得也许不准，况且天道难测，又有人定胜天的说法，未到真个发生谁也不敢断言决定。”他向跪在地上的少年说，“那天书、宝尺在你手上，你是一点用处也没有，反而招来杀身之祸，我看不如这样，我有一部当年吕纯阳真人留下来的道书，专讲金丹大道，修炼纯阳法身，你如果愿意的话，我就拿半部《纯阳秘典》跟你交换，你看如何？”

    妖龙少年眼里顿时露出一丝喜色，转而看到了站在一旁，刚才救命的白衣少年和黑衣女尼，连忙摇头：“我愿意把天书和宝尺全部无偿奉送，只求真人庇护，怜我异类修行不易……”

    “你是要入我门中么？”金铭钧笑道，“咱们收徒的事情先放在一边，我也不是歧视异类，只因我并不了解你的秉性，如果确实人品天性俱佳，不滥杀害命，你不给我天书，我也一样会收你，而如果你杀戮成性，邪淫放荡，便是再给我十本天书，我也不会收你。”略顿了顿，然后说，“既然你不愿意交换，又求到了我的门前，便是缘法，我在这里做个公正，这本天书，宝尺，你愿意给他们谁，就给他们谁，具体你是交换还是白给，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出来，我保证不允许他们强买强卖，也就是了。”

    妖龙少年大急，连忙用哀求的眼色去看向那个白衣少年，白衣少年想了想，上前给金铭钧施礼：“弟子林寒，拜见师伯！”

    同时他旁边的那个黑衣女尼也是跟他一样：“弟子米明娘，拜见师伯。”

    “呀！”金铭钧惊讶出声，“你们叫我师伯，那你师父是谁？”心想莫非是初凤他们收下的徒弟？

    米明娘说道：“弟子师尊法号，上智下澄。”

    “智澄？你们是智澄的徒弟？！”金铭钧又惊又喜，“那你们师父呢？他在哪？快，让他过来见我！”

    林寒动了动嘴角，没有说话，旁边米明娘说道：“师父正在帮助大师姊炼制一件宝物，为了渡化这青螺峪中一位有缘弟子，还没有到来，只让我们二人先来见您。”说罢看了看地上的妖龙少年，“师父让我们给您捎个口信，说是这妖龙当年三次遇到他，三次跪拜坐前，我师父看他本不信佛法因果轮回，只为了修成神通回来夺得天书，三次点化，他只执迷不悟，师父便说他今生不是佛门中人，但依然可做佛门中慈悲功德之事，所以才让我们来再救他一次，指点他来拜入您的门下。”

    “什么？智澄要我收他入门？”金铭钧有些吃惊，这智澄小和尚近三百年不见面，这还没真正见到呢，就先送过来一个徒弟。

    米明娘说道：“师父是如此说，并且还说此事关系到您日后脱劫成道。”

    “啊……”金铭钧低头想了片刻，然后点点头，向妖龙少年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先收你做记名弟子，那天书、宝尺，你要之无用，我给你出一个主意，你把天书拓印下来，留做副本，然后将正本和宝尺直接送给那位将要在此地开山立教的凌真人，以一书一宝，换取他手中的天书上册，这样你便有了注解，能够融会贯通上下两册，将来我们再想办法弄到嵩山二老中的中册，如此你修成广成子三卷天书，金仙位业可证！”

    020璇功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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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夜时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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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 璇功万象

﻿妖龙少年听了金铭钧所说计策，顿时大喜，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算是做了金铭钧的入门弟子。

    金铭钧向左右两侧人笑问：“我如此判断此事，各位可有异议？”

    刘泉恭声道：“金师叔所说，甚为有理，晚辈并无异议。另外恭祝前辈收得佳徒，我倒有一件贺礼送给这位新入门小师弟。”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卷道书，“此时当年在鼎湖峰，我借得师叔福分缘法，有幸得到天书副册，誊抄了这本副本，如今我已经完全修完，现在就送给这位师弟，一来日后咱们还要多亲近，二来也为为兄刚才无礼赔罪，还望师弟看在咱们两家的情分上，万勿怪罪！”

    妖龙少年一见，知道人家全是看在自己新拜的师父份上，不敢含恨拿大，赶忙过去躬身接过：“不敢怪罪刘师兄，按说如今这样，也不该收您这么贵重的礼物，只是此书关系到我日后成道，万般的恩情，日后定当补报！”刘泉连说不敢。

    这边说得喜气洋洋，两家人成了一家人，那边尚和阳可就看不下去了，冷笑道：“你们一家人断一家人的案，单单叫我这外人吃亏！我却是不服！”

    金铭钧笑道：“嗯？你如何不服？天书和宝尺是人家，嗯……你叫什么名字？”

    妖龙少年连忙跪下，说自己异类出身，无名无姓，还请师父赐名。

    金铭钧略微沉思，然后说道：“你本身是龙属，便以龙为姓，又因易经之中，乾卦里以龙判辞，阳之极为九，卦中用九，你修炼的又是本名九阳神火，便称作一个乾字，以后你便叫龙乾吧！”

    金铭钧指着龙乾说道：“我这位徒弟自己的天书、宝尺，他愿意给谁就给谁，不愿意给谁就不给谁，这有什么不公平的？”

    尚和阳大怒：“说来说去，好处全让你们得去了，旁人皆是白转弄一场，所言不过全是奸诈狡辩之词！你若真个公正，便把那天书，或者是九天元阳尺，分我一件，方才是个道理！”

    对面李英琼忍耐不住：“魔道妖人，青天白日抢人宝物，还抢出理来了么？”

    尚和阳怒极反笑：“我乃东方魔教教主，抢人宝物，那也不用什么理由，不像你们峨眉派，底子里飞扬跋扈，阴险狡诈，却偏要披着一张乾坤正气的面皮，自己的本来面目却全都掖在裤裆里……”

    乾坤正气，是妙一真人齐漱溟的号，听见对方公然辱骂掌教名号，齐灵云和金蝉这对当儿女的就先不敢，先把剑光放出去，紧跟着，李英琼、周轻云也同时放出飞剑，朱文更是把朱梅给她，寻找了三十多年的广成子遗宝天遁镜放出去，一派金光，直射对面的五鬼天王。

    这边紫玲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出手，寒萼已经把劈手打出了五枚白眉针。

    而同时面对这么多人的进攻，尚和阳丝毫不惧，也把白骨锁心锤催动起来，伸手一指，五个拷栳大的白骨骷髅，悬在身前，喷口飞光，迎上前去。

    “都给我住手吧！”随着金铭钧带着几分慵懒的轻喝，凭空飞出无数七彩光圈，忽大忽小，电轮飚转，流光溢彩，齐灵云和周轻云的飞剑最先被光圈吸住，运转不灵，金蝉的鸳鸯霹雳剑还挣扎了两下，不过很快无法动弹，剑上霹雳雷声消止，只剩下两道紫红色的光芒不住地扭动，至于寒萼的白眉针射到光圈之中，被那光圈一缩，顿时勒成齑粉。

    七人中，唯独李英琼的紫郢剑最是通灵，竟然被它接连斩断了十几个光圈才被摄住，然而也不像其他飞剑那样驯服，仍然上下扭动，不肯屈服。而另外一边，朱文的天遁镜金光，被数十个光圈挡住，上面带着极强的压力，还试图一寸一寸地向前推进。

    与此同时，尚和阳的白骨锁心锤也被上百光圈挡住，不能前进。

    金铭钧淡淡地说道：“今天我收徒弟，你们别扫我的性，要打离了这里，到别处打去。”

    齐灵云那边还好，尚和阳这位东方魔教教主却忍耐不住，大吼一声，腾空飞起，双臂一张，身上衣裤尽脱，露出一身红肉，头下脚上，飞速旋转，瞬间浑身上下，尽喷红焰绿火，魔火金幢悬在头顶，也随着他一起转动，顷刻之间，发出万道烈焰，千丈红光，铺天盖地一般飞落下来，竟是要把全山罩住，所有人一起炼化成为飞灰。

    金铭钧笑道：“你这鬼娃娃，又要逞凶，还以为是当年光景么？”取出太乙清宁扇，信手扇区，这一次扇上同时飞出青红两色淡光，红光匝地，顺着山势展开铺去，将全山护住，青光上升，迎上魔火。

    尚和阳所炼魔火，比先前西方野魔雅各达所炼威力更大了十倍不止，连金蝉的鸳鸯霹雳剑都能够挡住，时间长了还要损伤，等闲人根本抵挡不住，更何况现在这位五鬼天王全力发火，凶焰更是倍增。

    然而，太乙清宁扇乃是连山大师降魔炼丹第一至宝，连月儿岛连山宝库下面石人射出来的真火都能消灭，更别提这些魔火了，青光所过之处，红焰绿火纷纷散去，弥天火祸，消弭于无形。

    尚和阳大吃一惊，他虽然尽量把金铭钧的实力高估，但是却没想到他手中有如此至宝，先前陆飞的七宝锁魂扇虽然厉害，但那时自己毕竟没有全力施为，如果像现在这般，对方连人带扇，都不能保，而如今任凭自己使出浑身解数，放出来的焚天魔焰，竟然被人家轻巧巧地就给破去，不禁又惊又怒：“大喝一声，又催动白骨锁心锤，并且咬破舌尖，要施展师父无行尊者圆寂前所传一门最厉害的魔教大法。”

    金铭钧也是精擅《天魔秘籍》之人，虽然不知道他要使用什么法术，但是也看出来他要拼命，便笑道：“鬼娃娃不听话，该打屁股！”

    话音刚落，尚和阳便觉左右臀部剧痛彻骨，饶是他身为东方魔教掌教，经历过无数奇诡异事，也仍旧忍耐不住，痛呼出来！

    021佛门无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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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 佛门无缘

﻿尚和阳伸手往后一抹，竟是两个拳头大的骷髅，死死咬住自己两臀嫩肉，兀自不住摇晃撕扯。这才想起金铭钧这白骨锁心锤与自己所炼到底不同，竟然能大能小，飞行绝迹，敛光缩影，自己大意之下，竟被这一对骷髅绕到自己身后，遭了暗算。

    那两个白骨骷髅，不但咬住了皮肉，口中还喷出一股股的纯阳真火，烧得他浑身骨肉一阵阵酥麻，仿佛随时都要化成沙灰，而且眼眶之中，还射出两道五行神光，向上射入后腰命门处，让他整条脊柱都似乎电击一般，大脑一阵阵发晕。

    如果换成了别人，即便是跟他同等修为的魔道高手，也定然难以逃脱，天幸金铭钧并没想要杀他，未出其他法宝，乘胜追击，而这白骨锁心锤的祭炼法门，也是从他这里学来的，虽然加了改动，但是尚和阳对其还是熟悉无比。

    下面众人，看见金铭钧破了漫天魔火，尚和阳被两个骷髅要在屁股上，狼狈万分的模样，无不忍俊不禁。只听他喝骂了两声，身子一挣，化成一道血光，脱了骷髅撕咬，破空飞去，直投入雪山那边去了。

    金铭钧收了白骨锁心锤和璇光尺，齐灵云等人也早收了自己的飞剑。

    金铭钧邀请刘泉入园，刘泉却说道：“我师父、师母现都不在，我还要回去主持清远寺，那里还有四个刚入门的师弟妹，莫要被魔道妖人害了，等我师父破了魔宫，开山立派之时，还请金师叔和诸位师弟师妹、师侄们前去观礼！”

    这时候陆飞拿眼看金铭钧，金铭钧点点头：“你热心帮助好友，我也不拦着你，这些师弟师妹们，愿意帮助你，我更不好拨了他们的好意，谁愿意跟你去，都是随他们自己的意愿，只是有一样，你怎么把他们领过去的，将来还要完好无损地把他们领回来，要不然，我可是不依的！”

    众弟子们一声欢呼，竟然全都愿意去相助大师兄一臂之力，陆飞很是感激地谢过诸位同门：“你们都跟我去了，师父座下无人孝敬，太不成话，灵奇，你领着商风子和陶钧，在这里侍奉师祖，不可怠慢。”

    灵奇本来最爱凑热闹，只是虽然陆飞向来并没有大师兄的架子，但是他却是最怕的，闻言不敢反对，躬身领命。陆飞带着众门人，和刘泉以及峨眉派七弟子一起回转清远寺。

    金铭钧看他们走了，转过身来，带林寒和米明娘入门，回到精灵园容天苑，火孩儿已经醒过来了，他倒是也不知道愁，正蹲在地上剥石榴吃，一看到金铭钧领着生人回来，连忙站了起来。

    金铭钧给他们引荐，令以师兄弟相称，然后入座，名容天苑里值班的小人，送上仙果珍露，然后才问二人：“你们师父这些年可好？”

    二人对看了一眼，最后还是米明娘说话：“师父他老人家很好，并且还让我向您先一步致谢，当年他受了您的指点，离开嵩山少林寺，云游四海，吃的是托钵化来的百家饭，穿的也是家家户户给的补丁结成的百纳袈裟，走遍南北大大小小的寺庙禅院，一边求法修行，一边种善因修功德。

    如此业障渐除，禅功愈深，心性清明，自然神通，后来在西崆峒珠灵涧面壁一百二十年，终于机缘成熟，得了一部《贝叶禅经》和一枚贝叶灵符，那经和符，都是昔年大雄禅师所留，非有大缘法善根福德不可得，师父深知世上没有只享福缘，不种善因的道理，于是再次入世弘法修行，一边参悟那部佛经。”

    “原来如此！”金铭钧点点头，心里有些佩服那智澄小和尚了，竟然在不知道结果的情况下，就面壁参禅一百二十年！这可跟自己有了天书闭关修炼不同，因为那可是不知道未来能否得到佛经，甚至里面有没有都是金铭钧的一面之词，未来没有着落，那个心就很难定下来。

    正思间，米明娘又说：“这位林师兄本是苏州上方山镜波寺独指禅师的记名弟子，因独指禅师将要不久圆寂，怜他孤苦无依，正巧我师父到了苏州，也知道独指禅师将要圆寂的事情，便去看望，独指禅师便将林师兄托付给我师父，我师父与他谈佛说法数日，见他虽然一心恭谨，虔心用功，但这一生却非佛门中人。

    便想到，正好要借着青螺峪端午这场劫难，渡化昔日的一位有缘人，知道您也要来这里，便让我二人提前赶来，一面最后再救那位龙乾师弟一次，一面先带着林师兄来这里与您见面，如果您愿意，便让他归入师伯您的门下，如果您不愿意，师父还要为他再找依靠。”

    说到这里，林寒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低着头说：“弟子七岁时便被师父接引上山，只是并不剃度受戒，所学的也不是经典佛法，而是炼气、吐纳、导引等玄门功夫，后来忍不住请问，师父放说起我不是佛门中人。弟子百般恳求，只说向道心坚，志在求禅，佛门广大，普渡众生，怎不能相容？怎奈师父始终不许。

    后来听闻师父将要圆寂，心中好生悲伤，正及智澄师叔到访，师父将我托付于智澄师叔，我便又求智澄师叔收我入门。可能我天性驽钝，没有慧根，智澄师叔数次以禅锋教我，我都不能领会其中意思，于是智澄师叔也不收我。如今又将我托付给您，弟子见师叔您仙风道骨，正是神仙高人，恳请收录，得入玄门，否则的话，佛道两门皆不要我，日后真的没有容身之地了！”

    金铭钧听完哈哈大笑：“他们佛门中，贯会把一句话藏头掖尾，只说一半，让人自己领悟，如果是真有机缘，自然能够悟出道理，悟性机缘，缺一不可，当年我因受魔扰，也曾跟紫云宫中慧珠道友请教过佛法，听的是云里雾里，不知所云，她和智澄却能够心领神会，相互颜笑，让人郁闷非常，尤以禅宗最甚，可能也是真的没有缘分吧，以后我也就不再学佛了，否则当年还想着佛道魔三门同修呢，哈哈。

    你跟他们没缘，没关系，今天到了这里，就是跟我有缘，因我知道你的根底，又是智澄小和尚托付过来，也不用再先做记名弟子考察心性，从此之后，你便是我门下第八位弟子，排在若兰之后，这几天正好没什么事，我就在这里先传授你半部道书，先修炼起来吧！”

    022寒茶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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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 寒茶少年

﻿金铭钧让米明娘和林寒在精灵园里面住下，并且让他也自己弄一个树屋。

    林寒性子本就沉稳，不喜张扬，又是初到，只在园里西北角上，茶树最多的地方，用葛藤围拢起来一个院子，起名叫做寒茶园，院子前面，到处都是茉莉，后面一个小山坡，种满了茶树，又有许许多多的各色茶花，万彩织就，铺野盈香。他也没有弄木屋，就简单地搭了一个草亭，住了进去，好在这里四季如春，也少风雪，住在里面倒也清幽明亮。

    金铭钧看见他弄得简朴清幽的小园，赞叹不已：“这些茶树都是从各地移植进来，因门中无一人好茶、懂茶，单是图着世人珍贵收集，也不知哪个是好，哪个是坏，就这么胡乱地都种植在这一片山坡上，平时也很少打理，今天能够遇到寒儿，终于是千里马得见伯乐了。”

    林寒指着山上茶树说道：“弟子生在江西南昌，家道殷实，自幼爱跟着三哥喝茶、品茶，常常把十几种茶分别放在盅子里面，挨个品尝，然后说出名字、做法，当时父亲的书房里面就有好几本茶经，我时常偷看。后来到了寺里，就不再喝茶了，如今大多淡忘了，仅能分辨出来几种。”他用手指着，“那个是庐山云雾，本来应该种植得更高些，可惜只有五六株；那片是云南普洱；那片是信阳毛尖；那几棵是庐州六安……”

    看他把坡上坡下，混乱种成一团的茶树，全部都如数家珍，从产地到口感，都一一道来，金铭钧不禁有些脸红，自忖先前根本是牛嚼牡丹，白瞎了好东西，他立即告诉旁边值班的小人：“回去通知灵儿和玉儿，告诉他们派些人手过来，以后就跟着我这徒弟，好好照看这片茶园，一切都听他调配指挥。”略顿了顿，又向林寒说，“你如果真是喜欢，这片茶园以后就归你了，做出多少茶来，给小人国送去一些，以谢他们的帮助，其余的随你喜欢送人，好东西不能单收起来，那样就糟蹋了。”

    他又向龙乾说：“暂时你就先跟你林师兄在这里吧，我要研究毒龙丸。”

    “毒龙丸……”龙乾有些激动，“师父上次去幻波池，就是为了此药？”

    金铭钧点点头：“我去取了一枚出来，相传此药为三千六百四十七种灵药炼成，尤其是一株主要，名叫灵苏，又名毒龙珠，本是天府仙草，不但难得，而且生长极为缓慢，因是太清仙卉，又被称作为兜率仙芝。二百年前，我曾经有幸在九华绝顶得到一株，但是跟那灵苏还是不如，我还需要好好分析药性，另配出一种新药，我那神农苑中，如今已有草药过万种，只要花下一番功夫，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米明娘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指着龙乾说：“我师父曾经让我转告师伯，说是您这些年来收养了许多异类，其中不乏猛兽毒禽，穷凶极恶之辈，虽然被您收留，将来不至于恶贯满盈，大劫临头，但终究恶业太重，难得善终，所以可请这位龙乾师弟，去为他们说法渡化，能有一个明了性命，改邪归正，便是您的无量功德。”

    金铭钧忽然醒悟，带着众人来到九龙坞前面，向龙乾问道：“你看这里是穷山恶水，处处毒瘴，你愿意去里面渡化他们么？如果你愿意的话，从此这九龙坞便是你的道场，所有毒禽猛兽，皆归你支配，只是不能滥杀。如果不愿意的话，你就还回精灵园去。”

    龙乾看了看九龙坞里面，蛟龙狂遨击水，猛禽怒搏长空，时而幼崽遭了毒吻，时而老弱成了美食。一时之间如醍醐灌顶，彻悟玄关，跪在地上诚恳道：“弟子本来也只是湖中一头妖龙，不知天地道理，不晓乾坤奥妙，只知道饿而贪食，怒而嗜杀，便如这里面的禽兽相同，昏昏怔怔，迷痴愚昧。如今我有幸修成人身，得闻道德仙法，愿意为他们说法渡化，让他们破出迷痴，得悟智慧，将来也有一条出路正果，不再为了一口血肉，彷徨终老。”

    金铭钧没想到，他竟然有这般觉悟智慧，顿时惊喜赞叹，旁边米明娘双掌合十道：“阿弥陀佛，师弟能够发如此菩提心，功德无量。我师父说您果真答应，那串十八罗汉珠便送与你，便做金刚种子，万劫不坏。”

    龙乾也向米明娘和智澄禅师表示感谢。

    金铭钧也高兴地取出两件宝物，递给龙乾：“这两件宝物，都是我当初得自阴阳叟司徒雷的。这瓶子本就能够收装各种毒煞风火，被我重新祭炼过，内含先后天两仪禁法，拥有一团两仪真气，名叫阴阳二气瓶，无论人畜法宝，水火风雷都能收将进去，一时三刻，便要被两仪真气打磨消灭，化成一缕元气。

    这套小旗，一共十二面，叫做十二都天神煞，可以给你守护道场，防护洞府，同样，这宝物乃是魔门宝物，最为凶狠霸道，虽然被我用五行神光重新炼过，但到底还是极凶戾的杀器，你一定要小心使用，懂得克己。”

    龙乾连忙跪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接过去：“弟子谨遵教诲！”

    他拿了两件宝物，得了用法和出入九龙坞的法诀，飞入九龙坞群山之中，直接就到了那棵食人树所在的第三个山峰上面。

    那食人树觉察到生人靠近，还想着像对其他猎物那样，以为来了新人，还装成普树木那样，将钩爪利刺全部收起啦，反而张开一朵朵脸盆大的鲜花，放出醉人香气，吸引猎物靠近。

    龙乾到了树下，盘腿跏趺，手里拿着十八罗汉定珠，坐在树下。

    那树觉察到生人血气，几乎忍不住口水直流，无数根须在地下穿行，暗地里形成一个阵势，缓缓透出山石土层，同时头顶上枝叶也暗暗变化位置，树枝交叉，树叶伸展，扭曲绞做，形成一个个的符号，构成上下两个甲木、乙木神阵，分作阴阳，仿佛一个食人的巨口，就要将龙乾吞入其中。

    023环中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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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环中世界

﻿那食人树的根须和枝叶，仿佛动物的触须一样，能够任意活动，所布成的两个阵法，也是他凭借天性本质修成，自然顺应天地规则，上下一合便把龙乾包裹在里面，根须跟枝叶相互勾连，很快便形成一个巨大的蛋形，并且如动物胃袋一样上下蠕动，似乎就要这么把龙乾给生生消化掉。

    金铭钧笑道：“这是龙乾要借助这个食人树再脱胎换骨一次啊，还得孵出来一次，呵呵，咱们不必在这里继续等他。”

    两人重新回到容天苑，米明娘忽然取出一枚锈迹斑斑的铜环：“这次我师父让我提前过来，除了龙乾师弟和林寒师兄的事情，还有一件。这是五欲环，跟我师姐的六尘砂合称娑婆二宝，专能帮人跳出本身，以观自身迷魔诸般障碍。我师父说可以让我先用此环，帮您渡那紫云宫大宫主一次。”

    金铭钧眼睛一亮：“竟然有这样强大的功效？既然智澄都已经安排好，那就快请你施法吧！”

    二人找了个蒲团，坐在榕树底下，告诉灵奇，不许别人来打扰。

    米明娘拿过五欲环，那环并不是像其他仙家法宝那样非金即玉，光芒闪烁，而是紫黄古铜，虽然磨得锃亮，但是却有许多绿色的铜锈嵌在划痕里面，米明娘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师父这环随身带了二百多年，只早年时候使用过几次，他老人家也不知道珍惜宝物，平时就用来系束袈裟，我到手之后，也不敢随便重炼，只是每日用手摩挲罢了。”

    她双手分开，十个指尖相对，五欲环便悬浮在两手之间，上面闪烁着五彩光华，拨动青颤，仿佛一个世界的传送结界，小小的环眼里面，另有一个多姿多彩的世界。

    米明娘轻喝一声：“金师伯，我们走！”说完先把自己的元神遁出躯壳，飞入环中，金铭钧却没有动用自己的主元神，而是张口喷出雪魂珠，落入环内。

    五欲环中，到处都是色彩声音，赤橙黄绿青蓝紫，红光卷射，瑞霭吞吐，混成一面，金铭钧这样的神眼，也是望之不穿，只能够隐隐约约看见光霞后面，似乎有无限美景，或是亭台楼阁，金碧辉煌；或是青山绿水，清空白云；或是海底仙宫，珠贝堆砌；又有许多瑞兽仙禽。

    米明娘看金铭钧运功凝目，她笑道：“师父说这五欲环本体乃是空的，实际上什么都没有，只有本心见性，方能彻底看穿，否则心中所想，尽皆现前。师伯观看佛光霞幕后面有无数仙宫美景，实际上也都虚假不真，只是感应师伯心中所想而现。”

    略顿了顿，又说，“弟子如果不是这环的掌控者，又有师父所传佛印镇压心性，恐怕也要被迷住了，眼前这幢光障，便是帮助我们不被迷惑的助力，一旦撤开，外面光景随心所现，便是一个世界无疑，师父跟我说过，什么时候弟子不凭佛印，能够在这里入得禅定，便算是小成了。”

    金铭钧点点头，不再说话，他的雪魂珠一股精气，此刻化成了一个一尺多高的小人，精魄凝实，与常人无疑，只是浑身雪白如玉，少见血色，仿佛冰晶精灵，他也不运功显摆，只是任由米明娘施法，带着他飞速向前，左右掠过无数景象，由世界生成毁灭，到生物从生到死，后面更是连现代化，钢筋水泥的大都市也出现了，甚至后面还有各种更先进的机械化世界。

    他惊叹之余，不禁吃惊，刚一留意住心，二人飞行速度便慢，凝神细看之间，光霞对面，竟然真的是穿越前的城市，甚至还有飞机、汽车，正想细看之时，竟然就停了下来。

    米明娘在旁边说：“师伯，这环中世界瞬息万变，为心所现，唯识所变，比恒河里的沙子还要多，千万不能痴迷留恋，一旦留心着相，立即便停留住世，除了自己醒悟，愿意离开，就算是我师父也再难拉拽出来了！”

    金铭钧应声道：“我只是一时惊疑罢了，咱们继续吧！”他收了心，飞行速度立即又快了起来，左右景象纷飞，声色交杂，仿佛穿行于历史长河之中，这时金铭钧已经心内一尘不染，速度终于提了起来，越来越快，外面景象越来越模糊，到最后成了混沌一团，猛然间眼前一亮，终于似突破了某种境界，来到了一个新的所在！

    只见这里海波荡漾，金宫玉阙，正是自己居住了几百年的紫云宫！

    此时紫云宫愈加的有一派仙家洞天福地气象，宫中执事弟子，俱都穿着整齐，进退有据，甚至无人敢大声言语，何人种花，何人炼药，何人杂役，何人迎门，皆有规矩，只是无论人物，都如水波一般，荡漾纷纷，仿佛梦幻。

    米明娘笑道：“这里便是紫云宫了，师伯还不把心留住？”

    金铭钧明白他的意思，留神向那里面细看，整个波动不稳的世界，立即变得真实起来，就跟自己真正回到了紫云宫一样，宫中弟子说话动作，全都跟实际毫无分别，只是看不见他们。

    二人轻车熟路，来到飞鲸阁，此时宫中禁制墙壁，全都不成障碍，走到之处，全成虚幻，目力所及，也都变作透明，左右看了几遍，竟然将全宫景致，尽收眼里。只看到二凤独自坐在金庭玉柱，看着冒着冉冉紫气的丹炉发呆，慧珠在彩蜃殿打坐入定，此时三凤在青螺峪，冬秀和吴藩尽都不在。

    初凤在飞鲸阁中，正在修炼魔功，只见一个一尺多高的小人，长得跟初凤一模一样，浑身裹着红色的气息，正在向空中一个魔王参拜，口中念念有词。

    金铭钧认得是初凤的元婴，只见那魔王生的身高十丈，三头六臂，身上缠着红色的丝带，手里分别拿着宝剑、金铃、魔叉、金轮、宝珠、宝杵，左边的脸上是阴狠，右边脸上是邪笑，唯独正中央的脸上带着慈悲庄严，口中低声地念诵着什么，初凤的元婴上面，便有一缕缕的精气被吸收过去，而初凤自己却是毫无察觉，依旧很是严肃地拜祭。

    024魔是魔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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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魔是魔非

﻿金铭钧一见，顿时叫了声“妹子”，抬手飞出一道癸水寒光，哪知道却在那魔王身上穿了过去，魔王并没有收到丝毫伤害，也并无察觉，依旧把全部心神，都关注在初凤的元婴之上。

    米明娘说道：“师伯且慢，现在我们跟大宫主并不是在同一个法界乾坤之内，其实，刚才您一动念，便要退出这环中法界，进入他们外面的婆娑世界，只因为我用环内佛光，将两界分开。

    有一句话师伯一定要记得，那魔王您灭不掉他，因他也不是这娑婆世界中的生灵，我们和他之间的障碍，比十万个大千世界还要遥远，就算是峨眉派长眉真人在世，也是攻击不到他，只能对大宫主好生劝慰，帮她化难成详。

    另外还有一节，就是您千万不能对那魔王起丝毫怨恨嗔恚，天魔由人五欲六根而入，你一起嗔心，便会为他感应所乘，切记切记！否则的话您若是陷在这里，便跟痴迷于环中任何一个世界一样，连我师父也救不出你来了！”

    金铭钧点头：“我也修炼过《天魔秘笈》，跟初凤本是同源道统，只是不如她这般深入，竟然练成了《天魔秘笈》上最厉害的魔法，心魔感应，招来域外魔王。我们平时炼魔，皆是禁锢驱使，虽有反噬之忧，但也不过是奴役一类，至多与元神相合，化成本命神魔，如今初凤入魔如此之深，竟然练到这般境界，倒是意料之外。”

    米明娘手上金光一闪，也不见有什么改变，那初凤忽然一抬头，惊奇地问：“大哥，你怎么来了？这是我的灵台识海，方寸灵台之内，大哥如今神通竟到了这般地步？”

    话刚说完，整个世界便开始变化起来，先前的海底仙宫全都不见，而是成了一片云海光气，空间里充斥着一个又一个的诸般念头，而正中央有一块灵台，初凤的元婴就站在那上面。

    这时候那魔王信手一指：“他不是你的大哥，他是魔头幻象！”

    初凤一愣，那魔头又说：“你不知道魔由心生这句话吗？你这些天有想过你的兄长，于是他便来了，此时魔头乘虚而入，你快快将他灭杀啊！”忽然又把神色一整，“怎么？你连本尊的话都不相信了吗？我多不罗多神王，由人感应，随类化生，本尊并不在这娑婆世界，之所以能够在这里现行，全靠你自己的心念感应，如果你不再相信我，那我可这具法身可就要消散了，将来你再向我乞求，恐怕我也不会再来了！”

    初凤一听，连忙点了点头，腾地从地上站起来，面对金铭钧，脸上现出愤恨的表情：“你这魔头，竟然敢幻化成我义兄模样，今日让你看看本宫的灭魔手段！”双手一搓，指尖飞出无数个豆粒大的小气泡，与此同时，周围云烟滚滚，煞气腾起，裹着无穷癸水神光，一起向金铭钧拥了过来。

    金铭钧没想到初凤竟然听信了魔王的话，而且一出手就是最强烈的仙魔两手禁法，他急忙放出两仪真气，一白一红，两片光气，劈练似地漫天铺开，将那些云烟煞气隔在外面，那细密的癸水神雷不断炸开，仿佛蒸锅爆豆，极密集的脆响，如潮水一般响起。

    金铭钧舌绽春雷，大声说道：“初凤！你修炼《天魔秘笈》可还记得总纲上面，为了防止自己为魔所乘，那几句仙诀么？”

    那魔王在旁边指点道：“真非真，真魔真仙皆做假，假非假，假幻假想总成真！魔头都会说别人是魔头，你一定要学会分辨！坚定心中意志，不要为魔所骗！”

    初凤冷声喝道：“你这魔头，以为变成我义兄的模样就能够来迷惑我么？”双手合在一起，又倏地分开，放出无穷癸水神光，泼天撒去，天地之间清凉精白刺眼，让人难睁二目，另在她指缝之中，飞出缕缕魔气，隐藏在寒光之下，略微一晃，便消失不见。

    金铭钧见她攻击越来越强势，自己这个第二元神，单是防守，竟然有些抵御不住，他把身子一晃，瞬间失去了踪影，米明娘这时候竟然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他们先前所停留的地方，转眼被寒光充满。

    初凤冷哼一声，双手上灵诀连变，再次一指，空中魔煞忽灭忽现，忽然化成无数条红色云彩，向西北方向拥飞过去，凭空寒光一闪，金铭钧已经被魔心感应寻到，手指尖两仪真气狂涌，红白两色光云左右排开，砰地一声，将魔煞震散，真气魔煞搅在一起，仿佛洪水泄地，肆意横流。

    金铭钧双手合在一起，手指相钩，化成一个天仙降魔印，向前一点，遍地真气云光立即燃起冲天寒焰，皆是雪白精气，上面光焰精纯，仿佛遍地白练，冷焰跳动，随着光气泄漫，反着往初凤那边涌过去。金铭钧身子飞在寒焰云海之上，双手往前一推，寒焰火海之上，立即发起滔天火涛，一浪推着一浪，往前急赶，霎时间，飞起数十米高的精白色火苗，更有无数冰晶从火中飞迸四射，仿佛冰树银花，缤纷浪漫。

    初凤怒喝一声，口中念念有词，周围景物又变，先前乳白色云海光气全部消散，转而变成漫天大火，天上地下，到处都是跳动的火焰，上有火云、火雷，下有岩浆、火湖，空中有飞炎、流火。

    初凤赤足踏着火莲，立于火海之上，炽热的火气，从遍身毛孔之中迸射出来，仿佛火神再世一样，施展法术，催动平地涌起火墙，又有无数火雷夹在其中，跟金铭钧推来寒焰浪潮相撞，霎时之间，霹雳之声大作，光烟如潮，变幻蒸腾，一时之间相持在一处。

    这时候米明娘声音再次响起：“金师伯，此时大宫主动了嗔念，怒火烧透灵台，已经是受了魔王引诱，你一定要帮他消除怒火……”

    那边魔王跟初凤说道：“初凤，你现在终于领悟了怒火烧透九重天的道理了！道家真人，轻易不动嗔念，但一旦怒火烧起，则天上地下皆能烧透，乾坤化为烟烬，日月都成劫灰，你能将火念外放，精进可喜！现在你便按照我先前所授，化虚为实，结念成火，可立时成就火神之身！”紧接着，说了一番叽里咕噜，让人无法听懂的话。

    金铭钧急声道：“初凤！你可记得《地阙金章》上所说，万象纷飞，不动观止，此为清净真仙，又有天一金母小字告诫，凡助人贪，惑人痴，引人怒，扰清净之心，如搅三江怒水，无论起于外，亦或是发于内，皆是魔相！”

    初凤一怔，又向这边看来，魔王大喝道：“心念守一，不要被外魔干扰！”

    025至尊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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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至尊诱+惑

﻿初凤听了魔王的话，对金铭钧不理不睬，真个心念守一，修行魔王所授秘法。

    只见数不清的火气从她身上溢出来，头顶上结成一亩地大小的火龙伞盖，数不清的火龙、火蛇、火鲤在上面隐现游走，垂下点点火滴，脚下有火莲宝座，乃是一个巨大的火焰莲台，初凤就站在莲蓬上面，脚下莲子发出耀眼火光，空洞之间，喷出精芒火柱，整个成了一个火人，仿佛火神降世一般。

    魔王见了笑道：“初凤，你已经成就火神之身，能够不死不灭了！只是单有怒火还是不够，你还要修炼水神法身，此身由人贪念而生，另有痴念，成就风神法身，傲慢成就地神法身，之后四大合一，便能天下无敌，在你们这一界，成就像我这样的宇宙至尊，魔中之王！”

    金铭钧听见了，吓得要死：“妹子，你难道忘记了，水之厚德……”

    未说两句，就又被魔王打断：“贪嗔痴慢，乃是人的本性，人初生便贪奶水，便嗔怒哭闹，便痴迷专心，便傲慢不平，此乃天性，有这些品质，才能被称之为人，没了这些品质，变成了庙里供奉的雕像木偶了！”

    只因初凤虽然这些年为魔所惑，但毕竟修行《地阙金章》多年，隐隐觉得魔王所说不妥，一犹豫间，魔王便捕捉到，他大声喝问，声传无量虚空法界：“初凤，你能舍得了紫云宫、舍得了现在成就的火神法身吗？”

    “不能！”初凤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

    魔王赞许道：“如此贪念顽固，水神法身必能成就！我再问你，你占据仙宫，将来有人看中美景，争夺宫舍，甚至杀你徒众，残你手足，你该怎么办？”

    “让他魂飞魄散！”初凤仿佛真的看到了宫殿被夺，徒众被杀的画面，说这话时候，简直就是咬牙切齿。

    魔王再次赞许道：“如此怒火凶猛，火神法身他日会更加精进！我再问你，你可知你现在身体火精炼化，光润俱足，神采透彻，乃是世上最美好之仙体，万劫不坏！将来等你成就天魔四重法身之后，更能够随心所现，成三十六相，七十二种好，你可向往？你可痴迷？”

    初凤一下子又看到魔王所说法相，顿时生无比向往、憧憬心，先前的怒意改成虔诚：“弟子无比向往，定会一心参悟成就！”

    魔王三次赞许：“人贵能痴，能痴才能专心聚神，一心不二，才是不二法门！你能得痴心，不改本愿，将来必能成就风神法身！我再问你，你屡世积修，百年辛苦，日后更要精进修行，最终渡过种种磨难，成就天魔四重法身，世间万物，皆为你心所现，世间生灵，皆为你愿所用，佛鬼仙妖神人各籍各类，皆奉你为尊，诸天魔王，皆赞叹你，你可还愿意跟一个山野村夫论交平待？”

    初凤傲慢心又起：“我辛苦修行，诸天神佛都来跪拜我，山野村夫，不过蝼蚁而已，我焉能与他平等相交？”

    魔王四次赞叹：“如此心中不平，天地便不平，仿佛地龙翻身，得厚土大地法身，如此修成四重境界，最终合而为一，当能与我相等，成就大魔尊之境，做这一界之王吧！”

    初凤此时把贪嗔痴慢四心齐备，因这里是她神识灵海，诸般事物，皆为她心识所现，霎时之间，无边大火之中，又升**，洪潮寒流，惊涛怒波，更有沙尘大地，巨震崩裂，地水火风一起失去调和，如雷满虚空，漫天惊爆。

    金铭钧急忙放出五行神光护体，外面两仪真气环绕，尽力稳定，大声喊米明娘：“现在怎么办啊？那个魔王说话的时候，我在说话，初凤就听不到了！而且，我也确确实实说不过他……”

    米明娘声音也很急促：“金师伯，那不是魔王法力强，他说的那些都是诱惑众生的，实际上这些不过是大宫主的想想罢了。她修炼天魔秘籍，想象着魔道也像道家仙界、佛家佛国一样，有个飞升的去处，意念之强，心念所感，便现魔王。魔王所说，皆是她自己向来烦恼忧虑，久念成魔！也不是魔王打断您的话，而是大宫主自己就不想听您说教，而愿意听魔所说，只因魔说，随她心愿而已！现在大宫主贪嗔痴慢俱足，我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这五欲环了！”

    金铭钧这时看到初凤身体直长到几千米高，浑身毛孔之中，所喷光气，全都化作朵朵红莲，洪水、狂风、地震、火龙，在她身上此起彼伏，奔流不息，顿时急道：“现在在这识海之中，绝难令她去魔存真，还是赶紧出了这五欲环，到紫云宫中将她唤醒吧！”

    米明娘也没有办法：“那好吧，我们这就出去！”

    金铭钧担忧地看着初凤，恨不得立即飞到南海紫云宫去，把她摇醒。

    只见漫天火焰之中，落下一道佛光，将金铭钧罩住，往上一卷，金铭钧只觉得身子略紧，却并没有升起来，疑惑之间，那佛光又提升三次，都没能成功，正要发问，便听到米明娘带着哭腔说道：“金师伯，你的执念落在大宫主身上，我根本拉不动你啊！”

    “什么？”金铭钧吃了一惊，赶忙收束心神，努力不再去想初凤，然而，他要出去的目的就是去紫云宫，如果不为了去紫云宫，那也不必着急出去，心念放不下，越来越着急，使得心念越来越紧，先前佛光还能带得他动上一动，到了后来，竟然根本摇动不得。

    米明娘急道：“金师伯，您……唉，一时之间是出不去了！罢了，我就把我师父传我的《贝叶禅经》前面一篇经文拿出来，你去告诉大宫主，看看她能否去邪存正吧！”说完金铭钧耳边便响起经文的声音。

    金铭钧立即大喊一声：“妹子，我这有大雄禅师所留《贝叶禅经》，你快按照经文修炼！”说完伸手一指，红白两色的两仪真气化成巨大的经文符号悬在空中，仿佛一幅画卷一样，漂浮在初凤面前。

    026一念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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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一念万里

﻿初凤看见经文，读了几个字，立即看了进去，思索着经文内容，念头里的贪嗔痴慢渐消，地水火风也开始逐渐减弱，到最后，盘腿坐在红莲之上，开始静心参悟。

    金铭钧这边刚把心稍稍放下，那魔王便又围着初凤说：“初凤啊初凤，你怎么能够背弃我的教导，开始修炼这种邪经呢？”

    初凤默坐不闻。

    魔王又绕着她左转三圈，然后到面前问：“初凤啊初凤，这些和尚的东西，信不得啊，你能够放弃紫云宫仙宫贝阙，你能够放弃魔中至尊的身份吗？”

    初凤依旧不语，只是身上出现水气流动。

    魔王又绕着她又转三圈，来到她的正面问：“初凤啊初凤，别人夺你宫殿，抢你法宝，害你杀你，甚至残害你的至亲骨肉，你能够不怒吗？”

    这下，初凤身上又开始燃起怒火。

    魔王很是欢喜，又绕着她左转三圈，问道：“初凤啊初凤，你难道放弃痴心，一力修行我教你的魔法了吗？你不在痴信喜欢你现在的法身了吗？光润俱足，神采透彻……你不在向往我的道统了吗？”

    初凤身上又开始出现旋风，只不过比火焰要小很多。

    魔王再绕着初凤右转三圈：“初凤啊初凤，你愿意跟山野村夫平起平坐，跟蝼蚁同为众生，跟蛆虫本性平等，跟草木不分高下吗？”

    初凤身上再次出现震动，法身光芒之中，无数地龙翻涌，地震土裂，紧跟着先前的洪水又从地下涌出，四大再次发作。

    金铭钧一看不好，抬手射出两仪真气，幻化成一张光网，以五行颠倒大混沌魔法和《合沙奇书》上的五行禁法相结合，本拟即便杀不死这魔王，也能将他击退，然而还是从魔王上身上一穿而过，那魔王哈哈大笑：“就凭你这微末道行，也想伤到本尊么？”

    金铭钧又要聚集更多的两仪真气，忽然耳边又响起米明娘的声音：“师伯莫要上了天魔的圈套，千万不可动怒！”

    就在这时，初凤终于由身动而带心动，烦躁难忍，终于到了极限，豁地站了起来，怒喝道：“哪个秃驴写出来的破烂经文，简直狗屁不通！”伸手一指，便将天上浮着的两仪真气所化经文全部震碎，转瞬之间，怒火再次布满全身，成就那所谓的火神法身，带着无穷烈焰洪水、尘沙狂风，向金铭钧飞扑过来。

    米明娘急道：“大宫主如今真地堕入了魔道不能自拔，只因那魔功，全由怒火而来，越是生气，威力越大，她以为到了极限，便能够像天魔所说，成就正果，实际上烧到尽头，便是彻底崩溃，魂飞魄散之时。我的境界已经不足以渡她了，师伯快快放了牵挂在她身上的执念，咱们脱了这五欲环再说！”

    而这时，金铭钧已经再次跟初凤交上了手，一红一白，一热一寒，两道光芒搅在一起，带起无数雷电闪光，向上炸裂云天，引来更多的狂风流火，向下轰穿地海，生出更大的尘沙水浪，一时之间竟然僵持起来。

    听到米明娘的话，金铭钧虽然知道其中的道理，但是努力了几次，这点执念都仍然没能放下，只因为这是个死循环的心结，因为出去找初凤的执念，而放下在这里已经见到初凤的执念，实非普通人能够做到，金铭钧虽然修道数百载，但到底都是静坐参修，没有经过红尘事事打磨，平时事未来时，方还清净，此时越是急于放下执念，反而执着越深。

    其实这也是难为他了，因此五欲环中央真空，确实非空，外环成相，似有非有，真正契合佛家“真空妙用”之理。需要真正摆脱，除非是宝物的使用者，或者最少阿罗汉境界以上的人，因阿罗汉能放下执着，方能脱离六道轮回，金铭钧虽然法力不熟，但是还比不上佛教罗汉，这份执念放不下，便出不了这五欲环。

    初凤越战，怒火越是强盛，金铭钧逐渐就落了下风，幸好他是有雪魂珠跟第二元神彻底融为一体，否则单是元神进来，早就被初凤消灭了。而米明娘束手无策，数次发动佛印，落下佛光想把金铭钧带走，都没能成功。

    这边初凤越战越勇，感觉自己战胜了变化成义兄模样来迷惑自己的魔头，怒火稍减，傲慢心又更加严重，又觉得自己修行精进，距离那传说中的魔中至尊、一界主宰更近了一步，这痴心又起，狂风逾遇强，总之是四心齐备，地水火风，此起彼伏，总体上越来越强。

    到这时，金铭钧已经完全处于下风，好在这里只是他的第二元神，此刻他的真身已经在真天宫里面，取出七魔灯，排摆布置，准备以魔念感应，强行拉出第二元神。

    就在这么个功夫，初凤忽然想到，自己虽然修成魔门秘法，但是却不能一人独享，还得教给自己的几个妹妹，这里心念一动，境界又变，她最先想到的就是三凤，一念而变、一念而现。

    只听一声极为熟悉的女声喊道：“姐姐，你怎么也来了？”金铭钧和初凤一齐转头，正看到三凤在火海魔光之中出现，一看到金铭钧在跟初凤生死相搏，顿时怒道，“金须奴，你这个狗奴才，敢打我姐姐！”双手一挥，玄阴真水炼成的，化骨销神的漆黑神幕，立即铺天盖地涌过来。

    金铭钧身上腾起五色光幢，将他从头到脚护住，离了初凤发过来的地水火风，一头闯入玄阴神幕里面，双手十指尖，发出比闪电还要明亮的红白真气，把玄阴神幕生生撕裂。

    三凤怒喝一声，素手一勾，把神幕展动，发动里面的无量玄阴神雷。

    米明娘几乎是已经重伤，强咬牙说出一句：“师伯，我掌控不住了！”

    霎时之间，周围景物再变，原本地水火风混乱的场面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红色的魔光，做苍穹似地笼罩头顶，脚下是无数粘稠的魔焰，满空都是血炎妖光，周围鬼哭神号，毒烟滚滚。

    三凤仍用玄阴神幕将金铭钧罩住，然后将神幕磨动，里面迅速形成一颗颗豆粒大的玄阴神雷，密如爆豆一般，从四面八方同时拥挤炸响。这时她的大弟子雷夙过来：“师父，可有敌人入此门中么？”

    这雷夙本来也是一位散仙，结果在许多年前，被好友天漏洞主百欲神魔鄢什暗害而死，肉身元神禁锢在一处，炼制尸宝，三凤杀了鄢什，打破了祭坛禁制，才将他救了出来。实际上他的肉身已经僵硬坏死，但却被祭炼得金刚不坏，他竟然不愿意转劫重生，而就驾驭这具身躯，做妖尸行走世间，法力仅比三凤稍逊。

    三凤说道：“一个家奴而已，已经被我用玄阴神幕罩住，晾他也逃跑不了，你去把师弟叫来，咱们一起用六阴解阳秘术，将他彻底灭掉！”

    027元神被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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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 元神被困

﻿三凤自以为用真水炼制的玄阴神幕厉害无比，敌人万难逃脱，实际上金铭钧在神幕之内，以先天水遁迅速穿行，那些玄阴神雷皆在背后炸开，总是距离他差了数米，虽然余波依然厉害，却已经伤害他不得。

    因并非普通人遁出元神，而是有雪魂珠作依托，此刻金铭钧已经化成了一个一米左右高的冰雪小人，如游鱼一般在玄阴神幕之中穿行，因听到三凤和弟子的对话，却并不急着冲出去，而是故意装作无法逃脱一般乱窜。

    这时雷夙已经又找来六个师弟，分别站好方位，只因六为阴数之极，以秘法符合玄阴之意，专能打磨人的阳气，解化人的身体六阳，说白了就是将人分尸，大卸八块，如果中招，连元神也要受损。

    金铭钧便等他们在外面站好方位，等待施法，仙诀还未完成之际，骤然从东北方向冲出，迎面正遇上三凤的七弟子于建，寒光一闪，便把这少年全身冻僵，直往下跌去，左右两个少年一起放出飞剑，被他伸出两只小手将飞剑抓住，随便捏吧捏吧，就成了一堆废铁冰渣。

    三凤怒道：“金须奴，你敢打我姐姐，还伤我弟子，今天本宫饶不了你！”双袖长拂，发出万道碧焰火光，排山倒海般涌来，其中夹杂无数玄阴真水所化黑眚迷障，漆压压一片，仿佛打翻了一壶墨汁，里面有无数尸鬼妖魔，张牙舞爪，鬼哭神号，浮在碧火之上倒扣下来。

    金铭钧长啸一声，双手一抓一扬之际，已经凝成数百颗戊土神雷，劈手向上打去，轰隆隆奔雷也似地巨震，炸起万倾黄霞，烟尘肆虐，生生将黑眚迷障豁开一个大窟窿，又有金铭钧以五行生克变化催动，黄霞之下，垂下道道烟气，仿佛从天上垂挂下来的幔帐。

    三凤又将玄阴神幕摇动，黑水蒸汽，黑眚弥天，顷刻间便又将黄霞淹没，下面碧火魔光也冲开黄霞幔帐，而就是这么一缓的功夫，金铭钧那里，又发出遍地寒光，上面燃烧着无数跳动的寒焰，他双手指尖，更是射出数十股雪魂寒光，精芒扫射之际，魔火、魔焰纷纷熄灭。

    就在这时，雷夙又将魔阵催动，发起无边魔煞，更有血红色的沙砾如水般哗哗流动，在头顶上劈头盖脸浇落下来，周围光芒变换，又飞来无数道魔虹闪电，排空乱炸，跟三凤的魔法融合一处，凶焰复又强盛起来。

    此时金铭钧已经感觉到，此时第二元神已经是在青螺峪之中，竟然随着初凤一念勾动，落到了这里，而初凤和那个魔王，都已经不知去向，自己却因为米明娘的后继乏力，五欲环跌落在地，环中世界崩溃，而落到了毒龙尊者他们设下对付凌浑他们的魔阵之中。

    金铭钧并不想直接插手他们之间的争斗，这次来青螺峪，一是怕徒弟有什么闪失，在旁看护；二是为了跟怪叫花凌浑一家结个善缘，三是为了换崔五姑当初在姑婆岭的解难恩缘，此刻得知自己到了青螺峪，反倒松了一口气，他倒是宁愿对付这个魔阵，也不愿意去五欲环中跟初凤和那个魔王打交道。

    他这里存心要走，身子迅速升起，因雪魂珠本身就是各派火焰的克星，他修炼的两仪真气又是《合沙奇书》上面记载秘法，红白两色光气将他全身绞住，破开重重魔火、毒煞，向上升起，一直到了顶上魔光云集之处，掐动灵诀，聚集紫府神雷。

    这道神雷，他准备十余秒钟，聚集到了足够的精气之后才放出，前所未有的强大，轰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震，炸得魔光万道，毒砂分崩，仿佛天空都被炸得裂开，他紧跟着放出两仪真气，想要随后将魔阵挑破，杀将出去，哪知道这边如此大的动静，早就惊动了毒龙尊者等一干高手，立即派人前来支援。

    金铭钧两仪真气升起，刚触及顶上血光魔云，便见到空中直接显出五个拷栳大的白骨骷髅，口喷烈焰，眼射魔光，轮转飞舞，将两仪真气挡住，紧跟着一个红衣童子手托宝幢，从天上显出身形，正是前不久在他手上吃了大亏的五鬼天王尚和阳！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尚和阳一看到金铭钧的元神，立即把手一指，白骨锁心锤越发奋力攻击，同时咬牙切齿地摇动魔火金幢，放出万丈魔火，又施展出种种魔教秘术，一副跟金铭钧拼命的架势。

    单说金铭钧本尊这里，原本还想让第二元神冲出魔阵回来也就是了，待看到尚和阳出面，便叫了声不好，赶忙嘱咐灵奇照顾受伤昏迷的米明娘，并且看守仙宫，自己带着宝物用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结果一入青螺峪，便遇见魔阵子午位上，生门的主持万妙仙姑许飞娘。

    当时许飞娘正放出六道青色剑芒，如青龙闹海一般，将齐灵云、齐金蝉、李英琼和周轻云四人一起压制，另有帮助守阵的巫山牛肝峡穿心洞洞主吴性抵住手持天遁镜的朱文，吴性的弟子瘟癀童子金铎跟神羊山蜗牛洞独角夜叉何明、双头夜叉何新、粉面夜叉何载三兄弟一起围攻秦紫玲和秦寒萼兄妹。

    一看到金铭钧亲自过来，许飞娘顿时一惊，因事先说好两不相帮，虽然唆使弟子过来，而自己在旁边看着有些不地道，但到底自己讲好不出手的，便一边与峨眉四女斗剑，一边高声笑道：“上次去请金道友过来，道友还不肯，如今竟然真个上门助拳，贫道先替毒龙道兄谢过金道友了！”

    金铭钧自觉说出自己第二元神被困阵中有些没脸，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冲突，还是说了出来，并且说出只让他们把魔阵打开一条空隙，让第二元神飞回来即可。

    许飞娘听完还不觉什么，背后魔光一闪，又来两人，左边一个，正是前些时见到过的，青海派藏灵子的大弟子师文恭，另外一个，是位身围树叶，长发披肩，裸臂露乳，赤着双脚的少女，看年纪不过十六七岁，手里拿着一钩一剑，面容惨白，碧瞳若电，周身烟笼雾约，神态服饰无不诡异。因这少女打扮特殊，天下修行人但凡有些经验的，皆认识是赤身教教主，鸠盘婆门下大弟子铁姝。

    028天魔禁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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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 天魔禁法

﻿那铁姝一看见金铭钧，顿时就是一怔，不及说话，另一旁师文恭沉声道：“许道友不可答应！此人与我们这边好几位宗主有仇，又让弟子过来给那怪叫花子助拳，现在那些小崽子还在死门上困住，焉知他不是故意让我们打开一条道路，然后或是乘机救人，或是乘隙进攻破阵？”

    铁姝也笑道：“就是就是！他的第二元神，是怎么跑到我们的阵里面的？定然是他另有图谋，咱们可千万不能上了他的当了，许仙姑你在这里挡住他，我先去灭了他的另一个元神，然后回来……”说话之间，身上魔气涌现，俄而散去，人已经是入阵走了。

    便在这时，忽听得死门上辛辰子示警，师文恭撇了许飞娘，转身过去救援。

    金铭钧感觉到自己的第二元神越来越不是尚和阳的对手，又有三凤在旁夹攻，不能持久，向许飞娘沉声道：“话我已经说过，你到底是放还是不放？”

    许飞娘正自迟疑的功夫，旁边又飞来一个蛮僧，喝道：“许仙姑还犹豫什么！这等敌人，只管先拿了他的第二元神，到时是予是取，全凭我们。何不在此仗着阵法将他也一并擒了，好让死门上那些小狗死心！”

    这人，正是当年神手比邱魏枫娘的好友布鲁音加，当初就是他暗中埋伏，以至宝乌鸩刺将广明师太的一条手臂废掉，妖术邪法极为厉害，魏枫娘死后，他一直在青螺峪帮着西川八魔维持场面，当初帮着八魔围住俞德，听说是毒龙尊者的弟子，也是他指点八魔，请求拜入毒龙尊者门下，为两家说和，成了一家的。

    布鲁音加见许飞娘顾及重重，不禁对这个女人心下不满，大喝一声：“许仙姑自管发动阵法，看我擒他！”说完取出一个巨大的网兜，口中念咒，往空中一撒，化成一团妖物腥风，往空中升起，迅速展开，将天上地下全部罩住，轻轻一抖，便放出万幢碧火，烧得天地皆绿。

    他眼看着立在火中的金铭钧被碧火环身，稍稍被一团寒光阻了一下，然后就被全部烧成飞灰，不禁一怔，随即怒道：“许道友！”

    许飞娘连忙说：“他这是在跟我说话之前便已经用五行替身之法偷偷走了，道友快去追拿！”

    布鲁音加又气又急，一跺脚，将罗刹阴风网收了，赶紧往三凤这边追赶过来。

    再说金铭钧的第二元神，被五鬼天王尚和阳打得满阵逃窜，这第二元神寄托在雪魂珠里，虽然本体已经圆满强大，但身无寸宝，仅有两仪真气和五行神光，以及借着雪魂珠所发出的禁法，对付三凤还可，对付尚和阳就不够用了，好几次都差点被白骨锁心锤吞到口里，多亏了这雪魂珠专克各家火焰，才逃得性命。

    正相持间，魔光闪动，铁姝来到，她一看穿梭在魔光妖火之中的冰雪小人，果真跟外面见到的金铭钧形象一样，顿时大喜，叫了声：“尚天王，我来助你一臂之力！”扬手射出两柄血焰飞叉，正好飞到白骨锁心锤的前面，将大骷髅脑袋略阻了一下，然后伸手一指，飞出九道魔光。

    那魔光展卷之间，已经是化成了九个赤身美女，晃腰拧足，做出种种欲相，发出阵阵香气红雾，口中又发出甜软诱人的娇声笑语，似慢实快，聚散之间，便把金铭钧围上。

    这赤身教的魔法，最容易从人神识之上下功夫，现在金铭钧这第二元神多亏了有雪魂珠做身躯，一圈圈的寒冰光润不断地向外扩散开去，而他也是修炼魔法的大行家，两仪真气成螺旋形飞绞出去，一举将正前方的魔鬼绞碎，破围而出。

    尚和阳见到金铭钧这第二元神以雪魂珠化身，正是自己魔火的克星，是以对此势在必得，大喝一声：“铁姝侄女，这雪魂珠乃是我们各家魔火的克星，必须毁去，你且让开，看我施为！”

    铁姝却不管他，因那魔鬼被两仪真气消散之后，立即复原，九个天魔漫天追逐，铁姝大声喊道：“小乖乖，还不快入姐姐怀中来！”伸手一指，每个天魔身上都爆散出一团魔光，连在一起，化成一个红光朦胧的天魔球，将金铭钧禁在其中，随后强行压缩，连着里面的人身一起缩小，成了篮球大小。

    九个天魔浑身光气闪动，将魔球抱在怀里，环身滚动，载歌载舞。

    金铭钧却认出来，这是九子母阴魔销魂大法，因尚和阳在侧，他当时并不反抗，等到铁姝自以为将他彻底擒住，收回宝珠的时候，猛然间全力发动禁法，只见无数针尖大的气泡瞬间充满整个魔球，在外面仍然能够听到如开水沸腾一般，剧烈炸开，那魔球瞬间被胀大到了一座小山大小，金铭钧随后放出两仪真气，一举将魔球刺破，化成一道寒光飞走。

    铁姝没想到他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能震破禁锢，破了自己的魔法，微微惊愕之际，尚和阳已经又催动白骨锁心锤追了过去，五个不断喷出魔火的白骨骷髅成月牙型包围追截，三凤也卷动玄阴神幕和尚和阳的魔火金幢并在一起，合成黑红两色，遮天蔽日般封锁其他道路。

    三凤因先前用玄阴神幕和尚和阳的魔火禁锢金铭钧都失败，阻挡不住两仪真气的穿射，这次生怕他再跑掉，一咬牙，把一件还未完全炼成的玄阴五星环祭起，此宝并不显示塌过耀眼的光辉，只有五点星芒，排成五角星模样，衬在玄阴神幕之中飞出，一闪而没。

    金铭钧面对这许多人的堵截，心中也有些慌张，本尊在外面强行破阵，距离这里已经不远，还需要努力坚持，就在这时候，猛然间眼前红光闪动，仿佛凭空出现了一片净土。

    只见一片陆地上面，草木青翠，村镇休整，里面店铺林立，人物买卖，和谐自然，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满足快乐的笑容，便如传说中的世外桃源一般。

    金铭钧看出不对，急忙要另寻他路，猛然间那海市蜃楼一般的诸般景象，射出亿万条极细的红色光线，电喷如雨，金铭钧连忙用两仪真气抵挡，然而每一道红线被自己消灭掉之后，就生出一股强大的吸力，那红色光线极为密集，顷刻之间已经被灭掉了数千条，所生庞大吸力，令人无法抗拒，强行拉扯着他进入那个梦幻泡影一般的世界里面。

    紧跟着一双大手相互合拢，诸般世界一起消失，只剩下一个布袋，被师文恭拿在手里！

    029布鲁音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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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发一章书，能盖三间北房，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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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 七魔成相

﻿金铭钧用一颗大五行灭绝神雷，不但把布鲁音加从赤身教主鸠盘婆那里借来的罗刹阴风网给毁去，连着外面此门的魔阵也被一举击穿一个大窟窿。毒龙尊者布下这阵法，内四外八，一共十二个门户，一下子便被他破去了一个，带动整个魔阵一起摇动，中央的毒龙尊者连忙派俞德过来查看。

    然而，虽然破了对方法宝和阵法，金铭钧确实一点高兴地意思都没有，因为他的第二元神，此刻已经被师文恭用红欲袋收走了！多年修炼，连同寄托在里面的第二元神一起失去，金铭钧从未经受过这样的损失挫折，以前遇到不顺之事，不是尽在他的掌握之内，就是不值得大动肝火，如今至宝丢失，顿时激怒交加，恨不能立即冲过去，将夺走自己第二元神的人擒住斩杀。

    他直接升起五行遁法，从被震破的魔阵之中冲了出去，刚升到空中，后面布鲁音加又大声怒吼着，把修罗刀放了出来。

    布鲁音加身上的法宝，以乌鸩刺和修罗刀威力最大，那乌鸩刺前文已经交代过，多年随身，以心血孕育温养。这修罗刀却是他新近炼成，当初他听说魏枫娘在成都为妙一夫人和餐霞大师所杀，立志给魏枫娘报仇，便在青螺峪旁的雪谷之中，苦心炼成这修罗刀，专门作为报复峨眉之用。

    此刀共九九八十一口，一发出来，便化成无数金花闪电，如流星金雨一般，由下方向上飞迸爆射，紧追着金铭钧脚底下飞上来，眼看着追上，哪知道金铭钧这先天五行遁法，若论速度之快，天下罕见，此时因为丢了第二元神，金铭钧急速飞行之时，他那与元神相合的修罗刀，竟然追之不上，初时还射到了脚下一米之处，之后便相差越来越远。

    金铭钧毫不理会后面的修罗刀，用最快的速度赶去师文恭那里。

    刚飞过魔阵的正上方，便看到下面飞起千丈魔火，里面五个拷栳大的骷髅旋转着飞上来，正是五鬼天王尚和阳过来阻截。

    金铭钧也无暇理会他，取出太乙清宁扇随手扇去，将正面魔火破开，那五个骷髅也被清宁二气推出万米之外，他一头闯入下方魔阵里面。

    此处为两阵通行门户，地上是一个山丘，师文恭的无头尸体，跌落在地上，脑袋放在后背上，紧紧睁开的双眼，眼角上还流出血来，狠狠地瞪着前方。

    金铭钧没想到竟然看到这副情景，因第二元神妙用无穷，虽然被红欲袋收走，又被铁姝装载魔尺之中，无法逃出，但是仍然能够有细微的感应，知道大致的方向动静。

    他感觉到自己的第二元神，正被人带着飞速向东北方向逃窜，于是只是瞟了地上的师文恭一眼，丝毫不再停留，立即再次起了遁光，追踪过去。

    金铭钧的遁法速度，虽然不敢说是天下独步，能够追得上他的也极是罕见难得了。而那带着他第二元神的铁姝，天魔遁法也是飞快，虽然比不上他，但是飞来融入虚空，只是一缕薄薄的粉红色烟雾，散入空中，几乎不见，飞行绝迹，极难察觉。

    金铭钧感觉到对方天魔遁法的厉害，取出天魔灯，七盏合一，成了一朵彩焰，与周围方圆千里内的魔头感应，只见光焰如豆，不住地左右晃动，里面现出数不清的煞魔、阴魔，灯芯里面，仿佛有一个窈窕的身姿，只是裹在一团红雾之中，看不真切。

    金铭钧运起火焰神睛，二目之中迸出两道火光，射到灯芯里面。

    天魔秘法，最为神奇，这边他运功查看，铁姝那边便已生出感应。

    金铭钧只看见灯芯里面，那个人影忽然解体，头颅、身躯、双臂、双腿，化成六道红烟，混在一起略一翻滚，便彻底混在一起，紧跟着分成九股，分别朝四面八方飞去，其中有一个竟然向着自己这个方向过来。

    金铭钧微微吃惊，咬破舌尖，把一口心血喷在灯上，那七彩魔焰呼啦一下，窜起老高，飞出九道彩烟，也是向四面八方飞去，晃了一晃，便融入空气之中。

    紧跟着灯芯里面，大千世界迅速变幻，赤橙黄绿青蓝紫，另有黑白二色，分别追上一缕红雾，彩烟缠上魔头替身，不住地翻滚搏斗。

    只数息功夫，八道魔头替身便全被彩烟吞噬，飞了回来，唯有一缕青气找到了真身，只是却被对方的九道魔光挡住，不能侵入。

    金铭钧手里端着七魔灯，时刻锁定对方动向，五行神光托在脚下，迅猛飞遁。

    那铁姝被青烟缠住，也很懊恼，如果不是师传天魔厉害，此刻已是一败涂地。

    她用天魔护身，继续飞遁，外面青气还身，不住地进攻。

    因天魔感应，她也知道金铭钧正在急速赶过来，不敢拖延，将自己辛苦练就的白骨神魔取了出来，此魔与自己本命元神所炼阴魔阴阳相吸，水火既济，等共同一人，当即将一口鲜血喷了上去，那白骨神魔立即把身体迅速缩小，成了一位身材极为矮小的少女，将一柄白骨化成金色仙剑，与那青烟相斗，自己真身再度隐迹化形，以最快的速度飞行遁走。

    七魔灯毕竟神妙，虽然铁姝施法的时候，用九道魔光遮掩禁制，金铭钧却仍然能在灯芯之中看出端倪，只见魔光一闪，对方已经成了一个身材矮小，相貌丑陋的少女，用一柄仙剑跟青烟敌住，单凭眼力绝不能发现破绽，然而灯芯火焰的感应，却是能够清楚地反映出来，那少女是为神魔所变。

    因着这些景象皆是在第四层蓝焰之中显示，越往外面，越发跟当时景象相符，等到了最外层红焰里面显示，就是一个一身正气的女仙，指挥仙剑，与一个淡淡的青魔相斗，此是因铁姝施法之处，一念而生。

    而最里面的紫焰，却是清楚地显示出来，一个白发红睛的神魔，挥舞着上古异兽肋骨，与青烟大战，此是金铭钧念头所现。

    七魔灯七焰之中，最外面红焰成对方念相，所以是女仙斗天魔，最里面紫焰成自己念相，所以是青烟缠神魔，而中央的白焰显得是众生相，既当时当地呈现的是什么，就显示什么，另外黄蓝、黑青四层光焰所现相者，也是各有玄机，后文用时自会交代。

    031毒龙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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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猜一猜，铁姝用白骨神魔变成的那个女仙是谁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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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 毒龙尊者

﻿金铭钧遁光神速，瞬息之间便到了女仙站天魔之处，因事先在天魔灯里看穿了“仙女”的本质，此刻直接把七魔灯抛了出去，七色光焰往下一卷，直接把那“女仙”摄入灯芯之中，紫焰一灼，立即恢复了白骨神魔的原型。

    金铭钧继续追赶对方，接过一直来到距离成都不远的一个小镇上，望着满街行人，不禁暗道了一声苦也！

    只因魔由人贪嗔痴念而生，与人诸般妄念最是相宜感应。

    就好比心地清净的仙人，喜欢到深山里隐居，不敢沾染红尘俗气一样，这魔最喜欢的就是人间的红尘俗气，最喜欢的就是人类的贪嗔痴三种毒念，最喜欢的就是人类七情六欲所生出来的种种念想。

    凡俗之人，往往因几毛钱生嗔念，因要争一口气，大打出手，甚至拔刀相向，金铭钧前世就看到过因为四毛五分钱的豆角，结果买者卖者终有一方横尸街头，那真是怒火烧透了九重天，可见人类毒念之强。

    市井之中，多有贪财色名食睡，因蝇头小利，心头不顺，或骂或打，最不济的，也要在心里咒骂几句，此念杂多，此气深重，那飞遁无形的天魔化入其中，就仿佛一滴水落入了大海里，是再难寻找出来的。

    如果是普通魔教弟子也还罢了，偏偏对方修炼的是正宗秘魔大法，更兼红欲袋厉害，又被她收进魔尺之中，金铭钧跟第二元神所生感应本来就被阻隔得极为微弱，如今被她借着凡夫重重贪念、愤怒、痴迷、傲慢情绪进行干扰，彻底隔绝了自己的和第二元神保持的那么一点点联系，更是使出秘魔法术，把自己融入红尘之中。

    金铭钧再用七魔灯查看，只见焰中到处都是各种各样的恐怖相，或是贪婪的恶鬼相，或是痴迷的畜生相，更有天火怒炎、洪水奔流、狂风怒吼，地动山摇，各种幻相重重叠叠，无尽无边。

    他以魔法探入灯中搜寻，却是如同大海捞水，毫无结果，又使出天仙搜星秘法，将方圆千里之地来回搜寻了几遍，依旧是一点动静也没有，懊恼地长长吐出一口气，思及此事前因后果，便又恨上了尚和阳他们，一顿足，驾驭遁光又回青螺。

    重新回到青螺峪，只见先前被他震破的门户已经被修复还原，十二座阵门，内四外八相互离合相应，上面血浪翻滚，魔光闪烁，里面有无穷魔砂不断地哗哗流动，里面有无数阴魂冤煞，呼号挣扎。

    金铭钧眼中火光闪烁，透过重重魔雾，看到那些魔砂如水流一般，沿着魔阵禁制构成的甬道流动喷涌，构筑成一间间门户殿堂，在山峪之中，竟然化成广厦千万，楼阁亭台，无不一一毕现，先前在阵内之时，竟然没能看得出来。

    金铭钧不知道究竟是谁杀了师文恭夺走雪魂珠的，因此要想找回宝物，就还要着落在毒龙尊者他们头上，另外如果不是尚和阳、布鲁音加他们的阻挡，雪魂珠也不会丢失，因着第二元神关系到身家性命，这次他也是动了真怒。

    大五行灭绝神雷是《合沙奇书》上记载威力最大的三种神雷之一，通过勾引天地之间的大五行精气，凝聚成的雷球，其破坏力比紫府神雷还要强大。布鲁音加那罗刹阴风网乃是从鸠盘婆那里借来的魔道宝物，也还是被他一举毁去。

    金铭钧怒气填胸，双手之间采光汇聚，很快便又成了一团脸盆大小的五彩光球，精气汇聚的花瓣，逐渐分散，形成一朵彩莲，金铭钧把手一翻，莲花向下急速坠落，花中莲蓬，七彩莲子先行爆射，落入魔阵之中，一举击穿魔砂所化宫阵的顶棚，随后金铭钧在空中凝成一个五彩光芒的大手，生生把那多莲花形状的神雷，拍入魔阵里面。

    仿佛点燃了地下一个巨大的军火库，又似万里奔雷在地壳之下炸开，霎时之间，地动山摇，周围山岳齐摇，雪川崩塌，青螺峪内一阵剧烈的抖动，下方魔阵里面，五彩光气从滚滚魔浪之中透射出来，那由魔砂所筑成的宫殿楼阁一下子被震塌了大半，内四门被震破了两门，外八门被震破了三门，正中魔阵里一片狼藉，里面的群仙纷纷破口大骂着飞了出来。

    一看是金铭钧，那尚和阳第一个就怒喝道：“你还敢回来！”

    金铭钧冷冷说道：“是谁夺走了雪魂珠？”

    那布鲁音加大声喝道：“大家还犹豫什么，赶紧杀了他，给师道友报仇！”宽大的僧袍一甩，袖地飞起九九八十一口修罗刀，化成漫天金星往金铭钧头上罩落过去，同时向旁边俞德喊道，“还不快去通知你师父！”

    当俞德看到金铭钧的时候，就傻了眼，这时候听布鲁音加喊，也有些惊慌失措，下到阵中去寻师父毒龙尊者。

    那毒龙尊者一听，立即便道：“你在这里掌控全阵枢纽，我去给师道友报仇！”说完提着斩仙剑就要到外面去跟金铭钧拼命。

    俞德连忙阻止道：“此时生门、死门、溺门之内还困着不少敌人，师父您离了这里，弟子恐法力不济，不能支持，还是先灭杀了入阵敌人再去报仇吧！”

    毒龙尊者一甩袍袖：“青螺峪可以不要，你师叔的仇不能不报！”

    俞德急得过去一把将师父拦腰抱住，跪在地上，苦求道：“弟子看得真切，那金铭钧便是西****在鼎湖峰所见到的那位魔道老祖，开皇魔尊，日月神教教主任我行的便是，他老人家道行高深，魔法深不可测，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为公是还要请他老人家出面领导统一魔教，于私咱们……”

    “什么为公为私的！”毒龙尊者一脚把俞德踢开，“即是如此，跟他拼了便是，师道友与我相交多年，如今因我惨死，便宁可多年功行付于流水，我也要跟这老魔分个死活！”说完足下一顿，轰隆一声炸响，暴起一大蓬黑云，人早已经出了魔阵，起在空中。

    此时外面也已经打翻了天，尚和阳、布鲁音加、辛辰子、乐三官正将金铭钧围在当中，杀得昏天黑地，毒龙尊者长啸一声：“任教主，你不该杀师道友！今日木已成舟，月缺难圆，我也不管什么正邪之争，现在这里决出个生死高低吧！”

    032大战青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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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一章的答案：铁姝用白骨神魔变化的那个女仙，是她的死对头易静的模样，丑陋的矮小女仙，拿一把金色仙剑，铁姝的仇人里，就她是这个长相了，木有人想到撒，呵呵。

    本章问题：大家猜猜看，到底是谁杀了师文恭？提示：在前文书里面，此二人并没有出场，但是提到过。

    不管别人怎么说，哪怕一个人看的木有了，我也会最少写完六卷的，后面故事还有不少，大家别浮躁撒，慢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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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 大战青螺

﻿因师文恭被人杀死，尚和阳于众人之中道行最高，金铭钧前脚走，他后脚便到，再加上先前看见师文恭用红欲袋收了他寄托第二元神的雪魂珠，当场认定了师文恭死在金铭钧的手上，连忙从后追去，无奈金铭钧遁法神速，一眨眼的功夫，早就已经到了千山万水之外。

    追之不及，尚和阳愤愤而归，来跟毒龙尊者说明情况。

    毒龙尊者一听就急了，且不说他跟师文恭的多年交情，单是师文恭师父藏灵子那一关，毒龙尊者就过不去，藏灵子这些年虽然做青海派教主，但是却并未真个大开门派，广收门徒，如今弟子只师文恭和熊血儿两人，准备将来继承自己道统之用，如今师文恭死在自己地头上，又是为给自己帮忙，藏灵子焉能善罢甘休？

    他是又急又怒，当场就要带齐了法宝，去追金铭钧拼命，却听说遁法神速，已经飘渺无踪，一口怒火平息不下，便去死门，要将金铭钧的众弟子全部先杀死了，完了将来再寻正主。如今听说仇人返回，哪里还能按耐得住，提了宝剑便飞出魔阵，立在空中。

    金铭钧失了苦修多年的第二元神，也是怒火攻心，再加上被人无赖冤枉，不禁是大动无明，厉声喝道：“那师文恭用红欲袋夺我元神，杀了便杀了！那又能如何！”

    他一身白衣凌空虚立，浑身彩圈护体，脚下五色神光，背后红白两口仙剑，一发千丈烈火，一喷万道寒光，仿佛天仙下界一般。

    他看下方又飞上来一个身材高大，蛮僧打扮的人，看那遁光手段，分明也是一派宗主，又听其他人喊毒龙道友，知道是毒龙尊者。

    金铭钧用手向毒龙尊者问道：“你且说说，那红欲袋是被谁拿走的？”

    尚和阳大声道：“明明是你自己杀了师道友，红欲袋自然也落在你的手里了。”

    “混账！”只因这次失了元神，主要是尚和阳帮助三凤阻拦，要不然的话第二元神破阵而出，绝不至于被师文恭收走，所以金铭钧十分恼恨尚和阳，此刻见他再次诬赖自己，那怒火便又腾起，直接催动两口仙剑，从蓝天之上，仿佛蛟龙坠世一般，向尚和阳当头扑去，“我便先杀了你这什么东方魔主！”随后整个身子也化成一道五色豪光，凭空一掠，便到了尚和阳近前。

    尚和阳也是怒吼一声，催动两枚白骨锁心锤挡住两口仙剑，另三枚反攻回去，又张口喷出一口心血，落在魔火金幢上，分离摇动，把那粘稠的魔法，仿佛井喷燃烧的石油一般，泼天般向前狂喷爆射。

    与此同时，在一旁的西方野魔雅各达、蛮僧布鲁音加也同时过来围攻。

    金铭钧怒喝道：“你们便是一起都来，我又有何惧！”双手一错，便生出无数颗拇指大的彩色气泡，皆是大五行真气所凝聚而成的仙雷，甲木狂击，乙木迂回，丙火悍爆，丁火阴透，戊土厚重，己土轻浮，庚金锋利，辛金彻穿，壬水滔滔，癸水黑沉。

    五颜六色的雷珠如冰雹一样往周围天上地下乱打，霎时之间，霹雳之声大作，雷珠纷纷爆炸，一股股狂暴的真气神光肆虐纵横，时而丙火遇甲木，火雷再起，时而庚金遇癸水，黑水漫涌，时而戊土遇庚金，剑气排空。

    五行生克，化成一片云海祥光，仿佛一锅沸腾的彩汤，生灭不息，轮流转化，范围越来越大，逐渐将半个青螺峪都给罩住，轰隆隆炸得天翻地覆，将尚和阳和雅各达全力发出来的魔火，纷纷炸散，消融在滚滚云雷之中。

    金铭钧炸开魔火，浑身裹着五行神光，直扑尚和阳，伸手一指，便用璇光尺所化五个光圈将白骨锁心锤套住，然后指挥双剑，往尚和阳身上狂削乱绞。

    尚和阳见状，也是惊吓不已，急忙拼命晃动魔火金幢，抵挡双剑，同时再次喷出鲜血，使得那五个骷髅在此活跃起来，长到车轮大小，轮转纷飞。

    金铭钧见那白骨骷髅，口喷血焰，眼射魔光，眼看就要将璇光尺所化七彩光圈胀破崩碎，他冷笑一声，取出太乙清宁扇，向前扇去。

    这太乙清宁扇是连山大师降魔炼丹第一至宝，正是天下各派魔道宝物的克星，只一扇，骷髅口中血焰顿消，再一扇，骷髅眼中魔光散去，又一扇，五个魔鬼骷髅迅速萎靡下去，颅腔里面红光微弱闪烁，已经无力相抗，被璇光尺所化五个光圈拖着向后飞去。

    尚和阳急得又是连喷了数口鲜血，怎奈骷髅已经被太乙清宁扇降住，连续努力三次，都没能再恢复过来，眼看着就要被金铭钧收去。

    便在这时候，雅各达的魔火飞梭和布鲁音加的修罗刀同时从左右射来。

    金铭钧冷笑一声，随手一扇扇去，放出青蒙蒙的光芒，弥天涌去，魔火飞梭刚一遇上，立刻化成道道流萤，碎成飞灰，紧跟着雅各达也被这股青光裹住，强行往西北方向，推出三千里之外。

    尚和阳毕竟是一教教主，白骨锁心锤又是与他元神相合，性命攸关的宝物，此时借着金铭钧两扇迫退雅各达的机会，赶忙取出师父无形尊者所传，早年使用的碧磷焚心锤，扬手化成一团碧火，砰砰数声，将束缚在白骨锁心锤外面的光圈击碎，赶忙收回法宝。

    金铭钧正要阻拦，布鲁音加那九九八十一口修罗刀所化金星排空飞至，他怒喝一声：“骷髅头没有了，你这水果刀拿来给我补偿吧！”信手一扇，修罗刀上光芒立即消散，还原成普通金刀，随后璇光尺上飞出八十一个光圈，每个光圈套在一口刀上，强行拖着飞到金铭钧的手里。

    就在金铭钧跟尚和阳三人斗法之际，毒龙尊者已经在旁边暗中布置。

    这毒龙尊者，炼有三枚毒龙珠，乃是可以跟天乾山小男三十六颗天罡珠媲美的宝物，昔日里毒龙尊者与绿袍老祖斗法不分胜负，就是凭着这三枚宝珠。

    他因早就听俞德和师弟史南溪说起过，这日月神教的教主，开皇魔尊任我行的厉害，认定是一位魔道之中的前辈高人，今日又亲眼见其神通仙法，自忖无把握取胜，便趁着尚和阳拖住对手，自己用毒龙珠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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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原著上正邪双方实力相差太大，尤其是越到后期越明显。

    本书中酌情提升魔教、邪教一方的实力。但不会超过原著上前期设定太多。

    例如：毒龙尊者跟绿袍老祖斗法不分胜负，白眉禅师观战。后来毒龙尊者被藏灵子轻松KO，藏灵子又跟绿袍老祖杀了个难解难分。不管蜀山迷们如何辩解，终究欠妥，本书中酌量微调，后文皆是如此，不再另作解释。

    033毒龙宝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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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 毒龙宝珠

﻿双方交手，只数秒之中，金铭钧便击退尚和阳，扇飞雅各达，强夺了布鲁音加的修罗刀，脚下五行雷云兀自生灭变化，虽然总体有所缩小，但依旧有数亩大小，而且因为雷珠真气之间密度变小，生克炸裂越发的密集，雷声炼成一片，震得群山共鸣，万谷回音。

    尚和阳好容易抢回来了心血至宝，不敢再单独跟金铭钧放对，一掉头向下飞去。布鲁音加因为先前被金铭钧破掉了从赤身教借来的罗刹阴风网，又被收走了乌鸩刺，现在连波罗刀也被人家收走，又见西方野魔雅各达被人家像苍蝇似地，一扇子扇飞到不知道哪个角落里去了，吓得是肝胆俱裂，也忙逃窜。

    金铭钧大喝一声：“混账和尚哪里走！本座今天大开杀戒！送你们集体归西！”尚和阳跑得快，转瞬之间，便化血光逃走，这布鲁音加却没有东方魔教教主的实力，被他两手之间洒落两幢五色神光，仿佛山岳一般，各有数百米，左右一合，便把布鲁音加夹在当中，然后放出七杀、破军双剑，化作红白两道蛟龙也似往下绞去。

    眼看那布鲁音加就要被双剑绞成三截，忽然斜刺里射来两口黑色剑光，带着重重黑煞，往上一迎，就跟金铭钧双剑搅在一起，紧跟着空中飞来一颗拳头大的黑色圆珠，只一震，便听霹雳一声，轰天巨响，禁锢着布鲁音加的两片五行神光当场震成粉碎，同时涌起大团黑色云雾。

    那毒龙珠是毒龙尊者祭炼了数百年，演化三尸元神的至宝，震破五行神光的同时，喷涌出大蓬的黑色云雾，排天塞地，涌动之间，充满乾坤，上冲九天，下透地府，竟把青螺峪周围方圆三百里全部罩住，黑云之间，又有无数道闪电光蛇狂舞，狂风怒吼、暴雨倾盆、冰雹乱射。

    金铭钧没想到这毒龙尊者竟然这般厉害，记得原著上，他是被藏灵子让熊血儿轻巧地就用红欲袋给收走了，所以一直没有把他放在心上，此刻见了，方知他真有跟绿袍老祖斗法的资本，不愧滇西魔教教主之名。

    他还身飞绕无数电轮旋转的七彩光圈，将**全部挡住，往往电蛇轰击、冰雹排空射来，都被光圈套住，倏然勒紧，碾成齑粉。又放出五行真气，化作五色光幢，将自己从头到脚裹住，下面连接在五行雷云之上，成为一体。

    如此料敌人伤自己不得，便又催动两口仙剑跟毒龙尊者斗剑，只见七杀剑寒光飞瀑，爆射如雨，破军剑万道烈焰，焚天炙地，在气势上便胜了对方一筹。

    然而毒龙尊者毕竟也是魔教宗主，两口黑煞环绕的斩仙宝剑，仿佛两条黑色毒龙，张牙舞爪，疯狂绞劈冲击，在滚滚毒云之间，炸起无量魔光。

    这毒龙尊者是金铭钧修道以来，所遇到的继半边老尼之后第二位剑术高手。

    跟半边老尼的稳狠辛辣剑术不同，毒龙尊者的剑术更能体现一个变字。

    双剑翻腾之间，或许不快不狠，但是变化多端，发出无数光影变化，或是剑上生花，花中生剑，或是剑刃滴血，血中开花，或是分化出数万道黑煞剑影，或是干脆双剑就成了两个黑色神魔，伸出巨爪，硬抓金铭钧的双剑。

    金铭钧先用《紫府秘笈》上面记载上乘剑术与之相斗一刻钟，不能取胜，转而把剑势一变，转为《纯阳秘典》之中记载的天遁剑术。吕纯阳真人，洞宾祖师，在天下剑仙之中的一面大旗，天遁剑术是他所练八剑术之一。

    不过就算如此，也极为不凡，这天遁剑术，最突出一个“遁”字，所入所出，皆是奇门，时而在百丈之外消失，紧跟着在面前出现，时而在头顶上方消失，后便在背后出现，仿若能够穿破虚空，随心隐现。

    这一番再斗，只打了半个多时辰，兀自不分胜负，金铭钧却有些不耐烦，见飞剑不能取胜，索性将双剑收回，双手指尖飞出十股彩色真气，刚出手时还是十股白气，等迎上对方双剑之后，铿锵两声，又化成黑气。

    金铭钧如今五行真气大成，时而庚金真气，锋利逾铁，与斩仙剑相碰，乒乓砍削；时而化作壬水真气，仿若两条水龙，蜿蜒缠绕，毫不受力；时而又成了丙火真气，与斩仙剑一接触，立即炸起万道火光。

    这十股真气，变化由心，运转随意。时而散成一片彩光，时而化成弥天精气，时而小若银针，时而大如山岳，时而十股全是一种真气，时而各色交杂，五行齐备，这一番再杀，只十几分钟，毒龙尊者便支持不住。

    金铭钧很快便将两口斩仙剑压住，然后把甲木真气凝成一根三千米长，直径三十余米的巨大神木，往毒龙尊者存身之处很砸过去，紧跟着又是两道丙火精气化成的两轮骄阳，不住旋转着，紧随甲木真气砸落。

    毒龙尊者大喝一声，再次飞出两枚毒龙珠，一声惊天巨响，将甲木真气震碎，紧跟着龙珠飞射，迎上丙火真气，轰隆炸响，飞起无量烈焰，在空中形成漫天火雨，便是炸开了一个油罐，烈炎井喷，乱射狂涌。

    金铭钧看到毒龙尊者，大声叫道：“到底是什么人拿走了红欲袋和雪魂珠？”

    毒龙尊者朗声道：“师道友是你所杀，那红欲袋和装在里面的雪魂珠自然也是被你所夺！道友且听我一言，您也是我魔教之中的前辈高人，这些年道高魔衰，我魔教四分五裂，实力大衰。晚辈日日夜夜，都在盼着有一位魔尊高手出来领导各方，聚合五方魔教，重现昔日盛况，本来得知前辈莅临青螺峪，我本是欢喜万分的，只是，您不该杀死师道友……”

    金铭钧冷笑道：“我既然是开皇魔尊，他夺我第二元神，冒犯了我老人家，我便杀了他也是正常！”略顿了顿，又说，“你可是怕那青海派藏灵子找你的麻烦么？告诉你，那藏矮子若来，你便说他徒弟是我杀的，报仇只管找我就是，你只要告诉我，这次你这青螺峪，一共请来的各派高手，如尚和阳那般的都有谁？”

    毒龙尊者叹气道：“前辈如此说，我也不好说其他，只是师道友死得凄惨，我希望前辈帮忙，寻来他的元神魂魄，助其转世……”

    二人正纠缠不清，忽然尚和阳从下面飞上来，大呼道：“魔阵上方的七情网已经被老叫花子揭去了，现在外门已经被破了四门，内门也破了一门！”

    034死门魔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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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 死门魔网

﻿毒龙尊者听见尚和阳说，怪叫花穷神凌浑已经入阵，将设在魔阵上方的七情网揭去，并且将魔阵攻破了数门，顿时急怒交加，料得俞德无法掌控枢纽，一旦阵法告破，敌人群体脱困而出，自己这边寡不敌众，定然一败涂地，思及这里，连忙让尚和阳挡住金铭钧，自己化成一道黑气，飞入阵中主持。

    尚和阳数次在金铭钧手上吃瘪，这时候哪里还敢跟他放对，听的毒龙尊者嘱托，不禁暗叫了一声苦也，忽然想到，这金铭钧如此厉害，不如把他也一并引入魔阵之中，到时候自己再想办法借着地利与之周旋。

    想到这里，他对着金铭钧大喝一声：“今日叫你死无葬身之地！”把魔火金幢一晃，放出百丈魔火向上烧去。等金铭钧一还手，以太乙清宁扇破他魔火，他就立即一跺脚，飞快向下，投入阵中。

    金铭钧却并不追他，双手起处，飞出两片五指光山，将下面依旧生爆不惜的五行雷云抓住，以苦修数百年的功力，强行将这团雷云压缩成足球大得一团，随后身子陡然下降，直射入下方魔阵之中。

    尚和阳走的是许飞娘主持的生门，金铭钧进的却是死门，这里正是辛辰子主持。

    此时魔阵上方的七情网已经被凌浑揭去，那软红砂所化魔阵宫阁顶棚被他轻易穿透，到得死门之内。只见这里仿佛一个大型的囚牢，空中钩网密布，头顶上悬着一根根的铁锥，四壁上刀剑林立，全都不住地颤抖着，发出怪异地尖鸣，下面，更是燃烧着粘稠跳动的魔火，每一朵火焰，都仿佛是一个恶魔，竟似手足俱全，凝神细看，似乎还有人脸邪笑的形状，注意细听，更能听到灵魂痛苦的哀嚎，和魔鬼奸诈的狂笑。

    在半空中，有无数面滴血魔网，将一群人罩在当中，那魔网仿佛无数筋肉织就，收缩蠕动，不住地滴淌出粘稠的血液，燃烧着诡异的魔焰，每个网眼上面，更是都有一个血淋淋的眼睛，无比的恐怖狰狞，眼珠里面，射出一道道魔光，不断地往里攒射，共是十余面魔网，连在一起，成了一个巨大的网球，随着筋肉的收缩，仿佛一个动物的胃袋一般蠕动着，悬在半空中，正被下面的火焰灼烧。

    再看那些被困住的，竟然全是自己的弟子，杨鲤盘膝坐在正中央，左手端着青蜃瓶，不断地吸收着扑上来的火焰火气，右手掐着灵诀，端在身前，十八颗混沌炼魔珠长到足球大小，在周围排成一个圆圈，将魔网撑开亩许大小，每一颗珠子上面，都悬浮着一只一万年前的异虫，具是身体血红，口器蠕动，扬肢振翅，或是喷吐血雾，或是射出魔光，把众门人护在当中。

    在里面王庚翼和司徒平不断地用纯阳仙剑去砍那魔网，怎奈魔门秘法，自由妙用，那些织就魔网的筋肉，竟是随断随生，甚至射出一道道血肉触须，要将二人飞剑缠住，好在他俩的宝剑都是当年吕祖的炼魔神兵，诸邪不侵，不但不受污染，剑气往来纵横之间，连那些柔韧无比的血肉触须都不能阻拦分毫。

    镇守此门的辛辰子，乃是当年绿袍老祖的嫡传大弟子，因绿袍老祖发疯作狠，将他一条胳膊咬下去，这辛辰子依旧对他忠心耿耿，绿袍老祖心怀愧疚，将毕生所学尽皆传授，道法之高，直追乃师，后来反噬绿袍，逼要玄牝珠，被金铭钧横插一杠，将绿袍劫走，他回去执掌百蛮山，做了教主，得了一本绿袍留下来的道书和好几件宝物，越发的凶狠厉害。

    杨鲤便是平等斗法，也未必能够胜过他，如今被他借着阵势威力围困攻击，还要护着众师弟师妹，越发觉得吃力。

    好在金铭钧这些门人俱都不是平庸，那方瑛元皓二人，一起放出六甲分光轮，帮助师叔抵挡东西两侧，申若兰也是盘腿，跟杨鲤背靠背坐着，用当年红花姥姥的镇山之宝，三才火云环抵住后方，三枚金环上下飞舞，电转不休，射出一蓬蓬的金色光雨，那些魔火血焰只要靠近，就被纷纷化去。

    而裘芷仙，则是用五行神光护住大家元神，以防止对方魔法迷诱。

    一众同门，仗着精湛的道术和师传异宝，稳稳护住这一亩三分地，辛辰子做法半日，也不能损敌分毫，反而好几次都差点被杨鲤仗着七宝锁魂扇和申若兰的宝环硬闯出来，连续数次示警，请求支援。

    金铭钧闯进来的时候，辛辰子正自发狠，把自己继绿袍老祖之后，又重新炼成的百毒金蚕蛊放出来，此时这蛊虫数量还少，不过万余，等闲不舍得拿出来，以防止受损，今天被敌人折了颜面。而现在尚和阳、师文恭他们看守内门的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不来支援，自己孤掌难鸣，便把这恶蛊放出。

    只听嗡嗡声响，涌起万点金星，闪电也似地飞来，原来的打算是从网眼钻进去，将敌人啃食干净，哪知道金铭钧忽然从天而降，正好落在百毒金蚕蛊前进的道路上。

    金铭钧一到这里，就被恶蛊攻击，他此刻已经是动了真怒，眼见金星飞射而来，立即驱动璇光尺，飞起万余光圈，每一个光圈都套中一只百毒金蚕蛊，电闪飚转之际，骤然收缩，啪啪脆响，那绿袍老祖费尽心力，以天蝎和金蚕蛊杂交而炼成的百毒金蚕蛊，纷纷被光圈勒爆身体而亡，碎裂的蚕蛊尸体簌簌而落，仿佛凭空下了一场金雪。

    那辛辰子见了顿时心疼不已，把一面修罗幡猛摇，放出滚滚浓烟碧火，其中又夹杂无数毒虫恶蛊，潮水一般涌来，同时更是催动阵法，头顶上三米多长的大铁锥瞬间坠落，四周墙壁上的刀剑也都飞射而出，化作无穷刀山剑雨，配合上头顶上坠落的铁锥，一起往金铭钧这里涌来。

    金铭钧置身刀光剑雨之中，全身上下布满七彩光圈，对周围的攻击仿佛未见，双手托着外面带进来，那团五行雷云强行压缩成的大五行精气混沌球，又张口喷出一道自己修炼多年的纯阳真火，双臂骤然举起，将那不断翻滚的五彩光球推向头顶。

    035玄阴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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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 玄阴洪流

﻿那五彩光球原本就有数亩大小，被金铭钧以数百年修成的深厚功力，硬生生压缩到足球大小，这时候全力向上推出，刚一离手，便迅速涨大，里面的大五行精气相互化生，仿佛沸汤一般，只飞出十余米，便充满整个死门宫顶，轰隆一声巨震，天崩地裂一般，直接将那软红砂所结魔宫的棚顶炸成粉碎，那毒龙尊者辛辛苦苦炼出来的魔砂，纷纷被绞成齑粉，一时间彩光乱涌，流萤溅射。

    这时阵势一馁，杨鲤立即抓住机会，劈手之间一连串的紫府神雷，紧跟着挥舞七宝锁魂扇，扇上喷涌出大团浓密的细丝，只因细到了极处，又多又密，便如雾气一样，涌起时，与周围魔网搅在一起，骤然缩紧，扇上七宝齐放光芒，只听如勒败革一般，嘎吧吧数声，紧跟着砰地一下，炸成漫天寒气，将困住他们多时的禁锢，一举破去。

    众门人飞出来，齐喊师父，金铭钧此时正用璇光尺放出万道光圈，将辛辰子发出来的碧火毒烟挡住，见杨鲤他们出来，伸手往辛辰子那里一指：“那人你们自去对付，我先去了！”说完身子一晃，全身彩光环绕，直投入死门之外。

    此时死门周围，那五毒追魂红云砂所化成的宫殿楼舍全被震碎，金铭钧径直寻了一条路径，往内四门攻去。

    因整座魔阵，皆是魔砂浇筑化成，各种宫阁殿堂全部由主阵之人信念所化，想要它成什么样子，魔砂借着阵势流转变化，就成了什么样子。

    包括那些魔网铁锥，以及刀山剑雨，皆是魔砂借着阵势，随心所化，所以即使被人击破绞碎，只要魔砂不被毁去，流转之际，顷刻便能复原。

    只是这次金铭钧直接用大五行雷云将魔砂彻底炸成劫灰，四门之内魔砂不够，需要从其他地方调运流通过来，一时之间无法恢复，毒龙尊者在中央枢纽正自着急，忽然看到金铭钧循着道路向中央攻来，急忙调转阵势，把路径更改，想把金铭钧引到溺门中去。

    金铭钧此时全身都被五色神光裹住，仿佛一个光人，顺着魔砂通道向前疾飞，双手间不断生出一颗颗的罡煞神雷，仿佛露珠抖落一般，往上下左右乱打，不但把四壁生出来的魔火毒烟炸散，连那些变化出来的各种刀剑法网也都炸成粉碎，轰隆隆仿佛开火车一样，在通道里面飞速行进。

    他沿着甬道飞行了几分钟，便觉察出不对来，只因是一直往前飞，甬道也是笔直，不见弯折，以他的速度，这一会都能飞出大雪山了，凝神定志，略一查算，便知道是毒龙尊者改变了阵势运行，颠倒阴阳五行，按照方位来看，前面不远处就是溺门了。

    这溺门之中，正是三凤在主持，金铭钧因这次失了第二元神，动了真火，已经下决心要大开杀戒，甚至将整个青螺峪毁去，这时见既然被毒龙尊者引到这里，索性先进去杀了三凤，将此门击破，再循着阵势走向，把什么内四外八统统破去，最后再向毒龙尊者要人。

    既已下定决心，他索性假装没有看穿阵势变化，直接一头扑进溺门之中，正看见三凤带着四名弟子，在这里布下玄阴大阵，化生无穷玄阴黑风，形成寒潮涡流，将一伙人困住，有男有女，皆是年岁不大，金铭钧只认得其中七星真人赵光斗，料得是凌浑新收弟子。

    这三凤自从习练《玄阴真经》之后，又练成了几件宝物，功力大涨，此刻又是借助阵法，将众人困在里面，赵光斗虽然跟邓八姑、刘泉等人昔年同门，此刻也已经有些支持不住，勉强以六阳烈火柱撑开黑雾，将自己以及众同门困住，只是玄阴神幕厉害，此刻那六根神柱上面神火，已经愈见衰颓。

    金铭钧一闯进来，看见这般情景，立时把身子一晃，隐身匿迹。

    三凤察觉有人入阵，回头观看，却并无人踪，不禁心中起疑，她虽然贪吝刻薄，却极为细心，连忙用玄阴搜魂大法往阵门那边寻找，连续搜了数遍，也不见一点痕迹，正疑惑之时，猛然之间那玄阴黑雾所形成的漩涡中间，忽然闪出一点五色豪光，还不能定睛看清，便见到漫天喷吐一道道匹练似的彩光。

    “不好！”三凤刚叫了一声，那些彩光便三成一道道的彩色光丝，竟将整个玄阴大阵兜住，然后迅速缩进，霎时间成了米粒大小，紧跟着便又骤然涨大，轰隆一声巨响，炸得地动山摇，无数奇寒黑雾和那彩光流影，顷刻间充满整个溺门之内，将此门又震塌了半边。

    金铭钧这一下，不但将玄阴大阵毁去，更是用先天五行真气，把三凤苦练多年的玄阴神幕炸成碎片，此神幕用玄阴秘法炼成，不用时只是一团黑色雾气，一展开了，遮天蔽日，扫过之处，寸草不生，天上地下的生灵，皆要被毁去肉身，摄走元灵。

    原本此宝跟三凤心神相合，即使被震破了，或是消灭一些，她心念转动，也能立即复原收拢，只是此时金铭钧以先天五行禁法隔绝她与神幕的神念，不让她收回，又放出纯阳真火，将玄阴秘法布下的禁制全部破去，只见黑雾四散喷涌，空中只剩下十二滴豆粒大的黑色水珠。

    金铭钧道了声“暴殄天物”，之后伸手一指，以先天水遁，将十二滴玄阴真水控制，往下一落，立即化成漫天洪流！

    那玄阴真水跟天一贞水一样，分别为先天万水之源和后天万水之精，皆能以一滴化成一片湖泊，单凭一滴，所化洪水，就能将整个青螺峪注满，此时十二滴一起化生，顷刻之间，洪水滔天，恶浪奔流，肆意涌泄。

    三凤初时还尖声怒骂，在她心目当中，紫云宫就是属于她们姊妹三人，这金铭钧在他紫云宫中，一住几百年，白占她们姊妹的便宜，又因道行远远高过她们，凡事皆强，由妒吝而生恨，再加上当年在他身上吃了不少亏，早就把他当成仇人了，只是一直有大姐居中调停，二姐又不站在她这一边，不得不住隐忍多年。

    今朝一旦撕破脸，她也没了顾忌，见到法宝被毁，对方又强行以法术禁着，不让她收回复原，不禁把“狗奴才”骂了几百声，把还未练成玄阴五星环和玄阴鬼火钟一起打了出去。

    036大禹宝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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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 大禹宝鼎

﻿那玄阴五星环和玄阴鬼火钟都是《玄阴真经》上面所记载的秘宝，只是所需要的材料极为稀少，鄢什因为师父天淫教主恶贯满盈，遭了天诛，师兄谷辰也被长眉真人仙剑诛心杀死，吓得躲在海外，再不敢出来兴风作浪，多年来也没能凑够材料，三凤却仗着紫云宫资源丰富，将两件宝物炼成，只是现在火候还差，没能完全成功，此刻被金铭钧毁了玄阴神幕，怒吼攻心，将这两件半成品打了出来。

    金铭钧一举震破玄阴神幕，之后正已先天水遁控制玄阴真水，忽然看到两件法宝打过来，他取出炼刚柔，轻轻一晃，飞出红丝甜水，缠住五星环和鬼火钟，骤然缩紧咯嘣嘣连声脆响，二宝当场成了碎铁片，向下跌落。

    金铭钧伸手指向三凤，玄阴真水所化洪波之上，涌出九股水流，俱都有百余米长，在空中打着盘旋，往三凤身上涌去。

    三凤先前因为玄阴神幕被毁，怒极攻心，等两件宝物又被轻易破去，猛然间醒悟过来，想起金铭钧的厉害，便已经生了退心，这时眼见水势凶猛，赶忙就要逃走，猛然之间听得金铭钧声音冷冷传来：“贱人，你还有逃命的气数么？”话音刚落，头顶上就显出七盏魔灯，全是倒置，火焰竟然向下燃烧，最头里一朵红焰陡然一跳，三凤立时感觉脑中剧痛，泥丸宫里面一片空白，元神已经受了重创。

    此时上有七魔灯，下有无边黑水，三凤终于知道，金铭钧是下定了决心要杀她了，不禁为之胆寒。她拼命厉啸一声，把身子一晃，从双眼、双耳，鼻孔之中，溢出六缕红烟，在空中扭了几扭，倏地分开，凝成六个赤身女童，每个女童怀里，都抱着一个白胖的男婴，叽喳怪笑着，裹着道道红烟，向天上迎去。

    金铭钧认出来，她这回用的正是《天魔秘笈》上的子母阴魔乱神大法，此是魔经末章，三大以魔炼魔，最厉害的秘法之一，因其手段残忍，金铭钧只是观看涉猎，并未修炼，此时见三凤使出来，以之抵御七魔灯，那十四个女童男婴，皆是七八岁的孩子魂魄所炼，只要被七魔灯一烧，必要魂飞魄散。

    金铭钧虽恨三凤和尚和阳他们，却也不愿滥杀无辜，他催动璇光尺，放出十四个光圈，飞过去将子母七魔套住。这璇光尺是连山大师昔年炼魔四件至宝之一，三凤所炼这七魔火候又差，被光圈套住，任是如何奋力挣扎，也无法逃脱，被强行扯过去。

    那十四个女童男婴，俱都手足齐挥，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声音悲切，令人闻之心酸，赵光斗带着的那几个初入仙门的师弟只听了一声，便都被迷住，神魂颠倒，就要过去解救婴孩，就连赵光斗都受到影响，他连忙用剑光护住几人，另用仙法抵抗，一边大声教授师弟们抵御魔音的心法。

    金铭钧对那魔音却是毫无影响，用璇光尺将十四个魔头束住，扯到近前，以紫府通灵的办法，含了十四口纯阳仙气，挨个喷去，那些小魔头们立时为之一振，略显清明，金铭钧先以仙气相护，然后才动手，以混沌炼魔之术，破去她们身上的魔法禁制，他们丧失了魔身，还原成魂魄模样，成了十四个男女幼童，仿佛做梦一般，悬在空中不知所措，俱都吓得傻了，有几个咧嘴哇哇大哭。

    金铭钧见三凤趁这机会，以天魔分尸化形的法术，牺牲一节小指为代价遁走，冷哼一声，转向赵光斗说道：“这几个孩子无端被人杀害，拘禁魂魄，如果立即送去转世，下辈子恐怕也是蔫傻痴呆，我现在还要跟毒龙尊者算账，这十四个孩子便给你带走，雪山派开山立派，此是第一件功德善事，日后必定昌盛繁荣！”说完直接把十四个小孩魂魄推到赵光斗跟前，收去璇光尺光圈。

    赵光斗连忙答应，从腰间取出一个葫芦，将魂魄都收了进去。

    金铭钧大喝一声：“你快快带他们离开，我这就要破了此门了！”

    赵光斗赶忙以七星剑光带着众门人退走，半路上正看到一个少年，脸色惨败，不住口地呕血，被玄阴真水吸住，勉强靠着一道剑光，在黑水之中载沉载浮，摇摇欲坠，正是三凤的弟子于建，此刻看见赵光斗从头顶上飞过，连忙大声哭求救命，赵光斗一时之间，也是动了恻隐，用一道剑光接引他，就出水中，一起带走。

    这边赵光斗一走，金铭钧便发动先天水行遁法，催动玄阴真水排山倒海一般肆意冲击灌流，当时溺门之中，水涨百米，这还是玄阴真水并未完全展布化生开来，被金铭钧以遁法催动，立即递起千重巨浪，向四面八方冲撞，连续十几个浪潮瞬息之间连环拍击，轰隆一声响，整个溺门被他彻底冲垮。

    他以仙法约束真水，并不使其向外蔓延，流到阵外，伤及无辜，只是沿着魔阵走向，汹涌而去，大水过境，甬道之中的魔火毒烟，纷纷一扫而光，随后接连不断的浪潮轰开紧连着溺门的“惊”、“堕”两阵地门户。

    两门之中布鲁音加、尚和阳，以及独角灵官乐三官，竹山教飞天耗子秦冷和桃花道人古道明，正与陆飞、刘泉斗法，正打到激烈时候，猛然间一阵地动山摇，阵门碎裂，无穷黑水疯狂灌注进来，双方顿时全都吓了一跳。

    金铭钧随后催着水浪而来，正看到陆飞大战尚和阳和乐三官。

    陆飞左手端着禹鼎，右手驾驭断玉钩。那禹鼎是大禹治水时，收复山精海怪所成至宝。端在陆飞手里，只有拳头大小，通体笼罩在一片五色神光之中，鼎口之中，不断地向上喷吐金色光线，以及五色云霞，在陆飞头顶上，幻化出雷雨风云、山林沼泽，包罗万象，其中，又有无数龙蛇彪豸，魑魅魍魉，俱都是上古时期，大禹所收妖兽元神。

    这禹鼎跟随陆飞许多年，陆飞到处采集五方五行精气，浇筑仙宫，闲暇时便重新祭炼这口宝鼎，安了一颗先后天大五行元胎在里面，这些妖兽鬼怪，从鼎口喷出时，皆从此元胎之中化生，得具五方五行精气所凝成的法身，那五行精气乃是天地之间的本源因素，可化生世界上各种后天之物，这些妖兽得具法身，元神与之相合，纷纷重新还原了上古时期的形貌，钢羽利爪，与昔日无不相同，并且各个身体环绕五色祥光，凶戾无比！

    037元神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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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 元神去向

﻿魔阵堕门之内，陆飞放出禹鼎之中的妖兽，指挥无穷魑魅魍魉、鱼龙蛇龟、山景水怪之类，皆是五方五行精气凝成的法身，呼啸怪叫着盘旋在他头顶上，正要全力击杀尚和阳，并且破了此门。

    忽然间耳中听到波涛之声，正疑惑此地位于大雪山地界，离海极远，又常年冰雪覆盖，哪里就有如此大的海涛。猛然之间一声巨响，石破天惊，阵门碎裂，万重黑浪，汹涌流灌，转眼之间便将堕门注满，并且水势仍旧急速上涨。

    陆飞还以为是魔阵变化，正要以禹鼎压制，忽然看到后面金铭钧脚踏急浪，手赶洪波直飞进来，顿时又惊又喜，喊了声：“师父！”

    尚和阳一看到金铭钧到来，师徒二人又是这等声势，哪里还敢再多停留，把身子一晃，便化一道血光而走。只剩下那独角灵官乐三官，被万重黑浪吸住，禹鼎上面的无数山精海怪蜂拥扑去，爪喙齐下，连人带剑扯成碎片，连元神也未能逃走，被一个三头怪鸟吸入口中。

    金铭钧在后面看见，这五鬼天王逃命的速度实在太快，一眨眼的功夫，便钻入魔阵之中，不知跑到哪里去了，他气得冷哼一声，向陆飞大声道：“你师弟师妹们在死门里被辛辰子困住，经我解救方才脱困，现在大约还在跟辛辰子斗法，你去接应。”

    陆飞还不及说话，魔阵顶棚上忽然白光一闪，现出一个穿着破破烂烂，又脏又瘦的老头，笑道：“有我看护着他们，能有什么危险？”

    陆飞连忙给二人引荐：“这位就是刘泉道友的师尊，凌真人。”

    金铭钧点点头，先打发陆飞去接应杨鲤他们，然后向凌浑施礼道：“凌真人既然能够在这魔阵之中穿行无碍，为了磨练晚生后辈，一直在这里看护着，可知道是谁夺走了我的第二元神么？”

    凌浑说道：“拿走金道友第二元神的人我倒是知道，便是那赤身教教主，鸠盘婆的大弟子铁姝，只因当时我在魔阵顶上避开魔崽子们的感应，破解那七情魔网，若要破除此网，需要摒弃七情六欲以及各种见思，否则便要被其所迷，沉沦其中，因此只缓了一缓，那魔女便先跑了。

    随后我到时，师文恭已经尸横就地，因知道此事非铁姝所为，事后推算，只因有人颠倒五行，混乱阴阳，急切之间，一时也没有个头绪。”略顿了顿，他又笑说，“此两件事皆是因道友来助我而起，那雪魂珠乃是道友寄托第二元神之物，量那魔女能有多大道行？只不过暂时窃据，既已知道去向，日后金道友若要拿回来，自然是手到擒来。

    另外一件便是师文恭，所可虑者唯有他师父青海派藏灵子，最是刚愎气盛，即便知道真凶，也势必要找那魔女和道友您的麻烦，日后他若与道友为难，叫花子自去与他分说，若是那藏矮子一意孤行，不听劝解，自有手段打落他的锐气……”正说着，忽然一阵天摇地动，怖门那边传来一阵急密的炸响，凌浑笑道，“孩子们遇难，我要过去看看了，待破了魔宫，再与金道友说话。”

    说完话这叫花子把身子一扭，便又失去了踪影。

    金铭钧听说第二元神被铁姝夺去，心中暂时一宽，因此次失去雪魂珠，其中元凶便是三凤、铁姝、尚和阳和师文恭四人，如今师文恭惨死，三风和铁姝逃走，唯独胜这尚和阳还在阵中，他长啸一声，再次施展先天水遁，催动弥天巨浪一举将此堕门震破。

    此时外八门中，杨鲤已经赶跑了辛辰子，带着师弟师妹杀入陷门，正相持间，正好赶上陆飞来，大家合兵一处，不多时，又杀了陷门内的主持者，然后循着门路甬道，杀向出口的生门。

    金铭钧则继续催动大洪水，向内四门攻去，这回他有了防备，毒龙尊者再调转阵法，往岔路上引他，他尽都不上当，一路上直接用洪水蛮力冲垮破坏一道道魔砂筑起来的宫墙，以及各种魔法禁制，一直杀到内门之中。

    此时主持看守内门的师文恭惨死，铁姝跑路，只剩下尚和阳帮助毒龙尊者和俞德在这里苦苦支撑。

    金铭钧以十二滴玄阴真水所化洪波，将外阵八门击破了七门，放眼望去，尽是一片黑水汪洋，把内四门所守护的魔阵枢纽团团围住，他不断地以遁法催动玄阴真水化生，水位持续上涨，又发动万重水浪，一道道仿佛小山一般，连续不断地向四门魔阵狂冲乱砸。

    尚和阳劝道：“毒龙道友，今日魔阵已是难免被破，败局已成，所邀宾客门人死伤干净，不如暂时退却，等我下苦功夫炼成几件至宝，再回来找姓金的和叫花子报仇！”

    毒龙尊者面上苦涩，提着斩仙剑来到门户前面，朗声说道：“任教主可否暂缓水击，且听我一言？”

    金铭钧却只是站在滚滚黑涛之中，变化灵诀，催动水流，对他是不理不睬。

    毒龙尊者连喊数声，都得不到回答，不禁也是动气，正要转身回来，猛然间一阵地动山摇，顿时惊叫了一声不好，赶忙飞上空中，双手一划，飞出三枚毒龙珠，喷出滚滚黑雾，化成毒云，向下压落。

    另一旁，尚和阳早带着俞德也飞了起来，脚刚离地，便听见一声巨响，无数道彩色光气从地下涌了上来，初显时只是散乱透出的光气，不过瞬间便聚成一道道的冲天光柱，紧跟着大地摇了三摇，他这座由软红所变现出来的魔宫枢纽，上面法台宫殿等物，连着地下土石竟被一起揭起。

    仿佛平地飞起一座小岛，下面是一大团数亩大小，五行真气所化成的雷云，光团乱炸，气流四射，紧护在周围的四门纷纷支离破碎，金铭钧由下向上，双手十指剑兀自向外狂喷五行真气，注入那雷云之中，强托着整块十米多厚的陆地向上飞起。

    天上毒龙尊者不知所以，还以为他要从地下攻上来，发出毒龙珠向下一压，只听一连串的轰鸣爆炸，这座被从地下硬生生抠出来的“小岛”被上下两重巨力夹攻之下，当场支离破碎，甚至包括那些辛苦炼出来的软红砂，也都碎成齑粉劫灰，下面洪水注入，全部散入汪洋之中。

    毒龙尊者这时也被金铭钧打出了真火，大喝一声：“我跟你拼了！”毒龙珠喷出万股黑云，将乾坤笼罩，同时张口喷出一道鲜血，向下洒落，“俞德退后，立即赶回滇西，日后传我衣钵道统！”

    038毒龙三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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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 毒龙三尸

﻿金铭钧以先天五行遁术，穿行地底十余米深，将魔阵下方整个地面全都揭去，用五行雷云托着，升上天空，那魔阵就算是再如何厉害，也经不起如此强度的打磨，又被顶上毒龙尊者至宝打压，只升到空中三十余米就支离破碎。

    毒龙尊者费尽辛苦，布置下的魔阵，一遭成了劫灰，又因为打着要化解金铭钧和藏灵子两家仇怨，请这位仰慕已久的“开皇魔尊”过来领导群魔，与正教抗衡，数次忍耐与金铭钧收兵对话，皆不成功，一时之间也是急怒攻心，使出自己师父叱利老佛所传授，滇西魔教之中最厉害的大力毒龙颠倒乾坤大法，要跟金铭钧同归于尽。

    当时金铭钧以五行雷云炸碎魔殿，已经飞起十余米高，四周玄阴真水迅速灌注进入刚才在地面上抠出来的深坑，眼见头顶上三枚毒龙珠落下来，喷出浓黑的毒物，黑云密布，里面布满闪电、狂风、骤雨、冰雹。

    金铭钧以为毒龙尊者伎俩不过于此，心中便存了轻敌的念头，他依旧全身裹在五彩光幢之中，外面环绕千万光圈护身，两口仙剑破开重重毒云，飞速向上升起，仿佛一火一冰两条神龙，拨云升空。

    以他的飞行速度，按理说只需刹那间便能升空万米，然而这次一直向上飞了两三分钟，也没有遇到九天罡风，四面八方依旧黑气翻滚，毒云笼罩，心知有异，一双火眼神睛，竟然也不能看出百米之外，忙把透雾分光镜取出来四下照去。

    只见镜上射出五色神光，透入重重黑雾之中，竟然只能照出不足千米，上下左右，尽是黑漆漆一片，仿佛落到了无边太空之中，上不着天，下不着地，日月隐晦，只剩下密布的雷霆闪电，暴雨冰雹。

    金铭钧深吸了一口气，稳定心神，依旧用五色光幢和璇光尺将自己周身护定，然后取出太乙清宁扇四下扇去。这扇子真不愧是连山大师昔年所用炼魔至宝，清宁二气飞出，一片蒙蒙青红二色光芒，所到之处，毒云剧烈涌动，黑雾逐渐变作灰雾，灰雾再变白雾，进而被纷纷化去，原本仿佛泡在墨汁里面的世界，迅速恢复清明透彻。

    到这时金铭钧才看清，原来自己已经是到了一个巨大的球形空间里面，正是毒龙珠所化，已经长到一座山峰大小，悬在青螺峪上空三十余米处，珠子空间里面的下面半截，装满了黑色的玄阴真水，金铭钧此刻就凌空立在玄阴真水上面。

    他心中微微吃惊，刚转过身，便看到面前空中，迅速凝聚出来一个人影，竟然是人首龙身，通体漆黑鳞片，盘踞在一朵燃烧着红色魔火的莲台宝座之上，冷冷地注视着金铭钧，紧跟着外面又有两颗毒龙珠投射进来，到了左右，依旧化成一般形象。

    金铭钧看出来，这三个龙魔妖怪，都是毒龙尊者以毒龙精魄，采集天地精气，化合毒龙珠所炼出来的三尸元神，他心中暗自定计，面上冷笑道：“毒龙道友，你能用那五毒追魂红云砂浇筑魔宫，如今且也看看我的手段吧！”说完转身飞到下面的玄阴真水里面。

    毒龙尊者的三尸元神手里分别拿着一件宝物，成三角形悬浮在水面上，口中齐声念咒。

    下面原本平静的水面，忽然沸腾起来，砰砰数声，飞起数百根十人合抱的水柱，略一停顿，立即化成水晶妆成，晶莹剔透，立在水面上，紧跟着又暴起一片片的水墙，飞到空中之后，立即凝成水晶墙壁，连接先前支柱，只片刻之间，一个巨大的水晶宫殿便初始成型。

    随后水下波涛上涌，水珠喷射，一离开了水面，便即凝形，宫阁栏杆，桌椅板凳，茶杯酒具，全部都是水晶样式，不到十几分钟，金铭钧便用先天水行遁法，化合玄阴真水，凭空建造出来这么一座巨型的水晶宫殿。

    金铭钧飞出水面，立在宫殿前面，大声笑道：“我看出毒龙道友这三尸元神乃是依着三颗毒龙珠所生，在这珠子空间里面可以说是永生不灭，如今我也布下一做癸水仙雷阵，不知道毒龙道友可敢跟我入阵一观？”

    毒龙尊者三尸元神依旧不予理睬，金铭钧心中微感失望，因他所说癸水仙雷阵只是幌子，实际上已经把真天宫布置在仙阵下方，只要毒龙尊者跟他入阵，就能够将他引入真天宫内的幻星神殿里面，如此隔绝他跟毒龙珠的感应，才能够轻易灭掉，如今既然对方不上当，就只能蛮力取胜了。

    他长啸一声，双手分开，下面玄阴真水，立生反应，化成万道巨浪，向上飞卷，一直到了球形空间的最高点，再倒落浇灌下来，同时水中密布无数豆粒大的气泡，瞬间化生亿万，一起往毒龙尊者三个元神落去，最终在空间的球心位置聚合，疯狂地爆炸。满天都是巨浪黑水。

    那毒龙尊者的三个元神早在水浪到达之前，便隐匿飞走。

    金铭钧看到他的去向，立即发出五行真气，化成无数根擎天巨木，排空乱砸。

    毒龙尊者元神也立即发生发生，左边的那个，手持一枚金环，射出万点金芒，向上飞去，与巨木一碰，立即炸起万团烈火，轰隆隆，一团团假山大的丙火神焰，如雨飞降，右边那个元神手持一个钵盂，里面飞出数十道水龙，盘旋而起，硬着丙火神焰飞去，刚一接触，那些神火便又一声炸响，碎成万顷金沙。

    毒龙尊者用两个元神敌住金铭钧的五行真气，正中央的那个，却是用最快的速度冲过，头顶上悬着两颗毒龙珠，就打算到了金铭钧跟前，令其相互碰撞，同时外面演化空间的大个毒龙珠也往里收缩，先前所念咒语，都是为了这一击做准备，凭着毁去毒龙珠至宝和多年炼成的三尸元神，跟金铭钧做生死一搏。

    金铭钧因看出他这毒龙珠厉害，心里一直暗自盘算出路，此刻也把真天宫准备好，昊天镜暗藏袖中，准备先把这个飞过来的元神收入幻星神殿里面。

    039智澄禅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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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 智澄禅师

﻿毒龙尊者怒气填胸，不惜损耗元气，拼着废了跟毒龙珠相合的三尸元神，要跟金铭钧拼个你死我活。而金铭钧将真天宫藏在袖底，把安置在幻星神殿顶上的昊天镜向前照去。

    若说二人相距不过千余米，原本应是转瞬即至，毒龙尊者那个元神飞行神速，昊天宝镜的神光更是厉害，前者迅速飞近，后者光芒暴涨，然而直过了十余秒钟，毒龙尊者竟然还未飞至近前，而昊天镜的神光也仿佛照到了无尽虚空之中。

    只见毒龙尊者元神向这边疾飞，昊天镜光芒暴涨飞射，明明看来只有不到三十米，中间却仿佛隔了无数星空，连续半分钟，相互之间还未在空中相遇。

    金铭钧心中惊异，猛然间听见前面噼啪爆响，紧跟着烟尘四起，眼前景物迅速变幻，毒龙尊者三个元神竟然一起消失不见，而与元神相合的毒龙珠自然也是凭空隐去，禁锢着自己的球形空间也是消失不见。

    三颗毒龙珠一撤，下面的玄阴真水立即就要肆意奔流，金铭钧连忙仍旧以先天水遁将其约束，最终化成十二滴玄阴真水，被他收了回来，注入真天宫之中。

    再看下方战事已完，青螺峪内，一片狼藉，魔阵宫舍，皆被毁去，在一片干净地上，凌浑的大弟子刘泉带着三家弟子都聚在一起，正仰头向着西方看着什么。

    金铭钧往西边看去，却发现，这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片金色云霞，上面托着一片天地，风云变幻，仿佛走马灯似的，毒龙尊者正在里面跟一个又老又丑的尼姑斗法，此时毒龙尊者已经恢复了本尊，凭借两口斩仙剑和三枚毒龙珠，一味抢攻，那老尼却是防守，只凭佛光被毒龙尊者杀得不断后退。

    金铭钧奇怪刚才为何看不到，低头发现昊天镜上面，粘着两颗晶莹剔透的沙粒，拿在手里用两根手指夹住，稍微用元神一探，立刻一股香气直冲顶门，那香气竟然是从来没有经受过的，一阵阵地冲击着自己的灵台，从头顶到脚尖，无比地舒泰。

    好在他并未沉迷，立即绝了神念感应，又去试另外一颗，这次却是口齿含香，仿佛嘴里含了什么前所未见的珍馐美味一样，口水满注，甜香味美，与先前那种香气，滋味不同，但却都能够令人浑身舒爽，从里到外，俱都美妙畅快，竟是以前从未经受见过。

    金铭钧一时之间也看不出这两颗沙子有什么用处，试着举起昊天镜向西方幻影之上照去，果然，那幻影立即不见，将昊天镜一撤掉，便又重新现行。他凝神细观，看那又不似魔教手段弄出来的幻境，仿佛海市蜃楼一般，倒似乎是真有其事发生。

    他从天上下来，见这里除了众弟子外，竟然还有一个年轻的小和尚。

    那和尚不过十八九岁，生就一副俊秀慈像，精神饱满，面色红润，两眼炯炯有神，满脸带着让人轻快的微笑，只是身上穿的破烂，竟是一块块大大小小的补丁，摞在一起缝纳而成，而且那些补丁颜色也不一样，虽然没有红绿黑白这样的正色，却是灰褐交杂，看上去比凌浑穿着的一副更加的破烂，只是却洗得干干净净，穿在这和尚身上，倒是肯不出一点轻贱。

    小和尚坐在一块同样补丁落补丁的破旧蒲团之上，其余峨眉派众弟子一伙，凌浑的雪山派弟子一伙，以及金铭钧的弟子一伙，连通五鬼天王尚和阳，带着俞德，和万妙仙姑许飞娘，站成泾渭分明的四堆，大家伙一起看着西方。

    金铭钧落到地面，向尚和阳瞟了一眼，心中认定他与三凤、铁姝和师文恭是导致自己失去第二元神的真凶，此时三凤铁姝全都逃走，师文恭死去，只剩下他这位东方魔教教主，正要说话，那小和尚便先站了起来，诵了声佛号：“阿弥陀佛！一别三百年不见，大哥风采更胜从前了。”

    从第一眼看到这个小和尚开始，金铭钧就已经猜出来他是谁了，虽然说跟当年紫云宫时变化不小，但眉眼之间却仍然有许多当年的影子，更何况气质风度，不难得知，这小和尚就是当年在紫云宫里帮助金铭钧炼体化形，成功渡过魔劫的小和尚智澄。

    金铭钧暂时先按下对尚和阳的怒意，先欢喜地和智澄相认，二人并肩走回去，取出一个紫色的软垫，放在地上，跟他挨着坐下：“好兄弟，你这些年过的还好？”

    智澄含笑点头：“过得很好，每天清净自在，无忧无虑。”

    “嗯，那就好！”金铭钧见他如今取得这样大的成就，也很替他欢喜，忽然想起一件事来，用手指着铺在西天上的云霞，“听米明娘说，你这次来是要渡一位有缘弟子，不会是那毒龙尊者吧？”

    智澄再次点头：“只因我和毒龙尊者之间有一段因缘，本还不能具足，后来我收了一位弟子，就是那位。”他用手朝天上云霞中与毒龙尊者相斗的那位老尼，“我那位弟子是毒龙尊者的师妹，原本跟毒龙尊者有不解的仇怨，皈依佛门之后，逐渐通灵达慧，了悟因果，发愿要回来渡化仇人，于是因缘成熟，我们师徒就一起来这青螺峪了。”

    金铭钧微微吃惊：“她竟然是毒龙尊者的师妹？刘泉，你可认识？”

    刘泉过来恭声答道：“那位确实是我西日同门师姊，因听说未入门时蒙遭大难，性情乖僻，对同门也向来没有好脸色，连我也不知她的名字，只知她法号叫做涤尘，人们常称其为涤尘老尼。她不但跟毒龙尊者有仇，还曾杀了雅各达的弟子，斩断过史南溪的右手，偏生本身实力又高，一众同门中，除了玉清师姊、邓八姑和毒龙尊者之外，余人尽皆畏其如蛇蝎。”

    金铭钧点点头：“原来如此！”想了想，又把刚才昊天镜上所收两粒沙子递给智澄看，“这可是刚才涤尘师侄所用来分开我和毒龙尊者的？我听米明娘说过，你炼有‘娑婆二宝’，其一是给了她的那枚五欲环，另外就是给大弟子的六尘沙，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这应该就是那六尘沙了吧？”

    040六尘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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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和尚出来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件一件交代，大家别着急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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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 六尘世界

﻿智澄伸手接过两颗沙粒，微笑着说道：“昔日大哥去月儿岛连山大师遗留仙府，取回许多旁门宝物，当时送我一枚古铜环和一枚玉圭。我早年时曾仗此二宝降魔护法，数次重炼，后来道成便不再需要，那环用来束袈裟，那圭因当年在西昆仑与一魔教高手斗法，被其损坏，碎成六块，因是大哥所赐，不敢遗弃，便重新炼成六颗神砂，便是这六尘沙了。”

    他用手轻捏两颗神砂：“神砂虽止六颗，分成色尘、声尘、香尘、味尘、触尘和法尘，刚才涤尘用六尘沙破解毒龙珠，意欲分开你和毒龙尊者，结果因你手中那轩辕至宝太过厉害，竟然脱落了这香尘沙和味尘沙，此时六尘不全，涤尘心性功夫不够，恐怕渡化不了那毒龙尊者。”智澄说完，扬手把两颗神砂抛出去，化成两道流萤投入那西方金霞之上所化世界。

    那毒龙尊者和涤尘老尼本有仇怨，此时见面，分外眼红，在六尘世界之中打得正急，毒龙尊者凭借三颗毒龙珠所化三尸元神，压着昔日师妹穷追猛打，而涤尘老尼则是始终以佛光防护，不行反击。

    此时智澄将香、味两颗神砂发出去，融入六尘世界之中，众人也未看出有什么变化，正以为那涤尘老尼能够立即反败为胜，擒住毒龙尊者的时候，却看到涤尘老尼用来护身的佛光被毒龙珠震破，整个身体成了粉碎！

    所有人都惊呆了，不知道为什么先前涤尘老尼还能勉强防守，如今填上了两颗神砂，六尘世界补足之后却反而直接被人杀了。一起回头望向智澄，小和尚却是依旧镇定，微笑不语。

    涤尘老尼肉身被震成粉碎，元神所化一个金灿灿的小人在天上，通体佛光相护，选在滚滚黑雾之中，依旧不还手攻击，似乎在大声向毒龙尊者说着什么，毒龙尊者微微迟疑，随后面容狠厉，似乎在咒骂，伸手一指，又用毒龙珠向前攻去。

    涤尘老尼竟然不躲不闪，晃身飞过去，硬撞向毒龙珠，那金灿灿的身体立即成了碎片，淹没在滚滚黑雾毒云之中。

    杀了涤尘老尼，毒龙尊者怒气方平，收了毒龙珠，往东飞去众人只见六尘世界之中，山河挪动，乾坤流转，知道毒龙尊者是陷在幻境之内而不自知。

    那六尘沙从人六根而入，演化大千世界，万法由心，唯心所现，唯识所变，毒龙尊者在里面并不知道真假虚实，竟然循路飞回红鬼谷

    五鬼天王尚和阳等人，看到毒龙尊者被幻境困住，心中暗自急怒，眼见众人全都聚精会神观看金霞内的景象，似乎都没有留意他们，尚和阳跟许飞娘和俞德等人暗使眼色，准备暗算。

    当时六尘世界里，毒龙尊者就要回到红鬼谷的时候，忽然看到家里已经是一片狼藉，仿佛楼舍全被神雷仙火炸碎烧毁，自己的门人，皆被腰斩断首，死得满地，不禁又惊又怒，刚怒喝了一声，红鬼谷里面就飞出一排仙人。

    为首的，就是自己昔年的仇人，百花山潮音洞优昙大师，更有峨眉派东海三仙，玄真子、苦行头陀、齐漱溟，嵩山二老白谷逸和朱梅，后面还跟着许多峨眉派的高手，面无表情地将他围在中央。

    一时之间，仿佛又回到了昔日正邪两次斗剑的光景，毒龙尊者想起当年的太一混元祖师，不禁悲啸一声，发出毒龙珠跟敌人决一死战，一时之间，峨眉群仙和优昙大师等人，一起出手，剑光宝气混沌一团，围殴毒龙尊者。

    就在这时候，下面尚和阳忽然怒喝一声，摇动魔火金幢，万顷魔焰遍布半个山谷，火焰之中，五个考拉大的骷髅飞速旋转，聚散之间，向智澄扑去。

    然而，他以为大家谁都没有注意他，实际上这边金铭钧一直就没打算放过他，而众门人之中，陆飞、杨鲤、刘泉、齐灵云等人也都一直在不动声色地防备着。

    此时尚和阳骤然出手，这边许多人立即还击，陆飞举神禹令，杨鲤摇七宝扇，刘泉发神雷錾，齐灵云放玉清大师给她的一面神鲛网，而其他弟子也只是比他们慢了半拍，一起怒喝，放出飞剑法宝，一起向尚和阳三人打过去。

    就在众人的攻击劈开重重魔火，将要攻击到尚和阳头上时，忽然五道彩烟平地飞起，在空中汇聚一处，陡然散成五色烟岚，形成一个护罩，将众人的攻击全部挡住，其中唯有李英琼的紫郢剑在上面激起一圈圈的涟漪，而陆飞神禹令射出来的青光在上面冲击得微微凹陷，紧跟着向外一弹，青光飞速转动，在上面激起一道道的彩烟火星光气，只是不能再前进。

    “太乙五烟罗！”刘泉、赵光斗等人，都认得，这五色烟岚便是昔日太乙混元祖师所炼的护身之宝太乙五烟罗，据说太乙混元祖师二次斗剑之前，被叛徒偷走了这件宝物，直接导致斗剑失败，后来那叛徒和这宝物一直没再露过面，是以正邪两道的人都不知道他躲在哪里，却没想到，今日却在这里出现在许飞娘的手里。

    尚和阳发出来的魔火转眼间便被杨鲤等人驱散，天地间又恢复了清明，然后大家就看到智澄依旧面带微笑，右手三根手指，轻轻捻住五枚白骨锁心锤中为首的那一枚，此时已经被佛光压迫成桂圆大小，兀自挣扎颤抖，不断开合的口中，喷出汩汩魔火黑烟，双眼之中，也射出道道魔光。

    智澄微笑说道：“王长子，你今日灾难已满，该着解脱！”说完三根手指之上，金光猛然闪亮暴起，啪地一声脆响，这件尚和阳花费许多心血炼成，连紫郢剑也无法将其斩断砍开的魔教至宝，竟然就这样被智澄三根手指捏碎。

    只因李英琼用紫郢剑去斩，用的是蛮力，骷髅上面魔法禁制反击，无法损伤，如今智澄先用佛门神通破了里面魔法秘术，这骷髅便再也经不起他一捏，魔法既破，里面被困着的元神唳魄一起飞了出来。

    041七魔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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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 七魔摄魂

﻿尚和阳为东方魔教教主，实际上，他是继承他师父无形尊者的道统，而并非开派祖师。当时无形尊者在时，东方魔教还算是有些势力，门徒众多，后来无形尊者失踪，尚和阳做了掌教，这东方魔教便是每况愈下，自从昔日白骨神君跟他决裂，出走庐山，尚和阳几乎成了光杆司令。

    只是东方魔教虽然衰颓，但是这尚和阳的能耐，却是深得无形尊者真传，所炼白骨锁心锤，更是以魔炼魔之大成，群魔克星，当日白骨神君出走之前与他三次斗法，三次尽皆败北，最后一次，几乎被白骨锁心锤弄得形神俱灭，对他是又恨又怕，再不敢跟他争夺教主之位。

    这白骨锁心锤，也是东方魔教经典之中的精华，不但需要一个有道行的修行人，头颅元神做根本，还需要四十九个生日时辰相对的其他魂魄做助力，走的是以鬼啖鬼，以魔饲魔的路子，天长日久，那主要的魔鬼愈加的强大，其他魂魄，则都成了残魂，即便是连转生都不能够了。

    此时，智澄以佛门大法破了白骨锁心锤上面的重重魔禁，又运功将其捏碎，释放出里面的几十冤魂，这些魂魄，多年受魔法炼魂之苦，早已经丧失了心智，一出来便在空中张牙舞爪，直欲择人而噬。

    智澄伸手一指，放出一圈佛光，将群鬼禁住，然后佛光之内，骤然涌起金色的火焰，燃烧起来，仿佛涌动的金水一般，将群鬼烧得哇哇惨叫，嚎哭不已，过了好一会，火焰退去，这些鬼魂们已经去了魔鬼形状，还原成普通人类魂魄。

    智澄再次向那主元神说道：“王长子，你本是凌真人故友，因误入歧途，遭了尚和阳的毒手，所幸为恶不著，今日正落入我的手中，该着解脱。本来凌真人已经准备好了解救你的准备，只是这骷髅里面，另有许多残魂，非以佛门大法助其转生不可，我才插手代劳，如今，我便送你们转生去吧！”

    说完，他双手合十，空中佛光更胜，那群鬼本来魂魄残破，难以转生，此时被佛光照耀，俱都成了一个个的金光小人，在天上一起双手合十，向智澄叩拜。

    “阿弥陀佛！”智澄一声佛号，光圈内群鬼跟着齐声念佛，霎时之间，每个鬼身之内，都有一点金光闪现，数十鬼魂内体金光齐闪，连成一片，便如凭空又出现了一个太阳，刺得人眼睛都难睁开，只一闪，刹那之后，便一起消失不见。

    而就在智澄渡化群鬼的同时，那尚和阳及时收回其余四个骷髅，知道今天定然是凶多吉少，赶忙化成一道血光往西北方向飞射而去，哪知还不等出青螺峪，凭空生出许多五色光圈，电光轮转，漫空飞舞，从四面八方拥挤过来。

    原来金铭钧认定尚和阳四人是导致他丢失第二元神的元凶，因知道尚和阳逃跑速度一流，是以下来时候原想用几句话将他激住，正巧智澄与他相见，打岔过去，他虽然不知道尚和阳为什么会留在这里，但也在跟智澄说话的同时，不动声色间，暗中以璇光尺布置，此刻尚和阳一逃跑，他立即发动埋伏。

    尚和阳先前尝过璇光尺的厉害，不敢再用白骨锁心锤，此时上下左右四面八方皆是七彩光圈，竟然把去路全部封死，他连忙咬破舌尖，张口喷出十二道血影，在空中化成人形，略一停顿，便向四面八方电射而去，紧跟着就要掐动灵诀，使用那师传最厉害的魔血化生大法，打算化生千百替身，强行突破重围。

    他刚把血影喷出来，掐着魔诀正要施展，忽然空中再次显出七盏彩灯，每盏灯上都立着一位神魔，一起对着那十二道血影招手，只一晃，尚和阳以心血化成的十二道血影根本来不及化生分裂，便全都如子恋母一般，投入灯焰之中，之后仿佛火上浇油，七盏彩色火焰迅速暴涨，里面飞出一股股的彩烟，一起向尚和阳聚拢过去。

    尚和阳一见不好，也顾不得再可惜法宝，急忙把白骨锁心锤放出来，只可惜那璇光尺本来就是连山大师的炼魔至宝，正是各种邪魔的克星，四枚白骨锁心锤刚一飞起，还不等变化，就又被光圈套住，急速向后拖去，尚和阳还来不及以心血激发催动，那七魔灯上的彩烟便循着他的眼耳口鼻钻入体内。

    这七魔灯，是金铭钧以《天魔秘笈》末章最厉害的三种魔法之一的颠倒五行大混沌法炼成，每年又都从域外召唤来七圣天魔，投入其中，令其互相撕咬吞啖，如此过了一甲子之后，方才功成，里面的七圣天魔已经是非比寻常，金铭钧当初使用，都要受其暗制，直到后来以无华古墓神油重炼，方才绝了后患。

    而就算如此，每次祭炼的的时候，都要坐在昊天镜的照耀之下，更是把太乙清宁扇和璇光尺紧护其身，方才能够动手祭炼，使用的时候也都是小心翼翼，可见其威力之大。

    尚和阳一被彩烟侵入体内，立即被禁住了元神，七圣天魔从元神最深处将其制住，现在哪怕用来逃命的脱骨代身之法，他也无法使出。紧跟着手足一紧，手腕足踝以及额头上，已经各被一个光圈套住。

    金铭钧以五个光圈将尚和阳身体拉开，展在空中，光圈缓缓缩紧，勒透皮肉，深可见骨，尚和阳说不出话来，只是狠狠瞪着他。

    金铭钧冷声说道：“我向来秉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除了紫云宫那两个贱女人之外，我还从未迁就过谁，只是平素事小，不值动气，便有事故也不出我的掌握之中，这一次你和师文恭、铁姝、三凤一起使我失了至宝，如今师文恭已死，铁姝和三凤我日后自会去寻她们，至于你……”话未说完，忽然冷笑道，“都到了这步田地，你还要使那天魔解体大法跟我同归于尽么？也不需要你自己解体，我来帮你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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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 圣姑魔咒

﻿他一说完，便把手一指，那五个光圈迅速向五个方向拉扯过去，眼看就要就将尚和阳分尸五份，就在这时候，智澄忽然高颂一声佛号，伸出右手，隔空抓去。

    半空中陡然浮现出来一个金光大手，如小山一般，往下一抓，喀吧一声，五个光圈齐破，紧跟着将尚和阳托在掌心，五指往回略微收缩，指尖上再次射出金色的波罗神焰，也如先前天魔七圣一般，从尚和阳的眼耳口鼻，五官七窍透入。

    这波罗神焰正是佛门中最厉害的降魔手段之一，金铭钧虽然从未见过，却也看出这金色佛火的厉害，生怕七魔灯受损，赶忙将七魔收回，伸手一抓，璇光尺和七魔灯同时落回自己的手中。

    金光大手拖着尚和阳回到智澄面前消散，这位东方魔教教主此时已经是精神萎靡，侧歪在地，面色如土，静静地看着智澄。

    智澄伸手止住要说话的金铭钧，向尚和阳笑道：“先前你要离开，我用这寂灭抓将你留住，曾说过将来你还要靠着寂灭抓救命，如今可能看透其中的因果？”见尚和阳依旧呆坐不动，不禁微微摇头。

    然后他转向金铭钧说道：“大哥不可杀他，因他是你的贵人。”

    金铭钧不禁皱眉：“他令我失了第二元神，如何还是我的贵人？”

    智澄笑道：“大哥莫要动怒，且听我言说其中因果。只因当年那依还岭幻波池主圣姑，曾经向他化自在天中的魔王发誓立咒，凡是进入幻波池内的男子皆要受其诅咒，那是最厉害的天魔，因着圣姑诅咒，与你生出缘因业感，无时无刻不思坏人道行，必遭受一次大难方肯罢休。

    我让米明娘以五欲环演化五欲世界，送大哥去紫云宫，名是渡化初凤宫主，实际上乃是渡您，一来可让您看见，域外魔王是如何引诱修行人入魔道，破坏善根善法，二来也是要借着五欲环，将魔王困入其中，然而米明娘心性功行，却是到底差了一些，魔王虽被困住，诅咒却未能解开。

    这位尚天王和其他数人，夺您第二元神，看似灾劫，实际上却是应了圣姑誓言，为您消灾解难，化除诅咒。因从这里说来，确实是大哥您的贵人呐。世人因贪嗔痴慢，障碍深重，只能看到眼前事项，我们修行人，不管是佛教清修，还是道家真人，障碍较少，看的便比凡夫透彻，所以大哥万不可以恩将仇报！”

    “这……”金铭钧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智澄说的话的，听来确实深有道理，他也是很认同的，但是这尚和阳明明就是仇人，凭着对方几句话，就成了恩人，这个在短时间内实在是转不过弯来。

    智澄看他这样，心里微微叹息，又说道：“我劝大哥，莫要与魔结缘，如我们修行人，世间魔还能应对，如死魔、罪魔，甚至是神魔，等皆属外魔，凭着法力高强，法宝强横，俱能应对，甚至驯服奴役。然后，如五蕴阴魔、心魔，乃至天魔却是令人难防难测，修行人，躲避都唯恐不及，又如何敢与其结缘？”

    略顿了顿，他又说：“大哥现在仙基深厚，法力高深莫测，又有轩辕至宝护身，何须要修炼那魔道功法？使用魔道法宝？此皆是跟魔结下大因果的孽缘，大哥何不现在就毁了一身魔宝，忘记一身魔功，从此斩断与魔所结缘分，一心清净，再不受魔之干扰？”

    金铭钧听完，默然不语，要他从此再不修炼、使用，甚至忘记重重修炼多年的魔功，他倒是能够舍得，毁去已经炼制的魔宝，他也可以接受，唯独这七魔灯，花了他太多的心血，而且其威力之大，妙用之多，也是在他诸多宝物之中名列前茅的。比如太乙清宁扇与之相比，如果单独对上，太乙清宁扇必定完克七魔灯，但是若论用途奥妙，太乙清宁扇就远远不如七魔灯了，就算是在攻敌斗法之时，太乙清宁扇也不如七魔灯厉害，要让他就这么毁掉宝灯，他确实真的舍不得。

    智澄见他犹豫，也不再多劝，只是在心中感叹，机缘不够成熟，又转向五鬼天王尚和阳：“尚天王，你可愿意从此皈依佛门，跟随我修习佛法，将来求一个正果么？”

    尚和阳低头道：“今日落入你这贼秃之手，自然是要杀要刮，都随你意！”

    智澄笑道：“佛门中人，以慈悲为怀，我连爬上我身的毒蛇都不杀害，又怎么会杀你呢？”

    尚和阳不服气道：“那是毒蛇伤害不了你，哼，你们正道，不正是要杀我魔道中人，替天行道，积修功德么？今日我是技不如人，生死难逃，便送你们一身功德如何？”他这边说着狠话，心里却是在飞速盘算，一边恢复法力，稳定被七圣天魔损伤的元神，一边寻思如何暴然发难，用分身摄魂大法，窜入三派小辈群中，不但设法逃走，还能利用摄魂替身的法子，害死几个出口恶气。

    “阿弥陀佛！”智澄依旧不骄不躁地说道，“毒蛇伤害我不得，你也一样伤害我不得，佛门行者，当慈悲为怀，杀生便是破戒，万万没有杀人积修功德的道理！”

    这时候，那李英琼不服气道：“邪魔外道，害人无数，如果不杀，遗祸千年，杀了正是替天行道，为苍生除祸患，如何不是积修功德？”

    “阿弥陀佛！”智澄再次念诵佛法，这回却是对着李英琼，“李道友莫急，听我细说，即便是魔教中人，也并未真魔，只不过是六根不净，是名为魔。魔教中人贪图享受，睚眦必报，痴迷魔法，此与世人贪名逐利，嗔恨报复皆是一体，只为贪得有多有少，迷得有深有浅而已。是以，即便是穷凶极恶之人，亦是众生，杀之决定不得功德，反有罪业。”

    “你胡说！”这次是周轻云在旁边不忿道，“我教长眉祖师，积攒无数善功，又有掌教真人，自下两代，斩妖除魔无数，替天行正道，维护朗朗乾坤，方有峨眉大兴，如果杀恶人也有罪业，那如你那么说，我们峨眉派岂不是早就满门覆灭，不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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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 功德福德

﻿智澄说道：“阿弥陀佛！长眉真人，乃至峨眉教下，三代人的努力，所积攒的，并非功德，而是福德，正所谓种善因，得福报，我听闻峨眉弟子内功修炼完毕，都要外出积攒善功，之后内外功行圆满，方能得道飞升。此皆是所种善因，自己得以飞升，峨眉得以大兴，皆是善因结果，收获福德所致。”

    “那如何积修福德和功德？”齐灵云恭声请教。

    智澄向她点头微笑：“世人作恶，死后必堕地狱、恶鬼、畜生三恶道，世人行善，死后必生人间、修罗、天人道。作恶事，根便落在三恶道中，做善事，根便落在三善道中，便如你峨眉派外出积攒善功，便是修天人福报，若无此福报，便有天劫人祸临头，不能享得大福果，只有福报积累足够，方能得享仙业，只不过天人是人死之后，化生飞天，修仙是以人身精进修行，是二者区别。

    而功德，根不落在六道之中，所以不用受轮回之苦。做善事着相，便是福德，如为了积修福报，为了自己成仙，或者为了其他种种原因，做善事之后，还要自己记数，或是十万、百万，如市井凡夫，为了蝇头小利，斤斤计较一般，如此便都是福德而不是功德。修功德，做善事，不着相，便如父母照顾孩子，左手帮助右手，一起发乎于本性菩提，做之前不显，做之后不念，便是积修功德了。”

    一句话，说得所有人都惊讶不已，朱文问道：“那照你这么说，峨眉派三代积修，到底有多少功德？”

    智澄微笑摇头：“实际上，并无一点功德！皆是福德而已。”

    李英琼问道：“既然如此，功德与福德最后有什么区别？”

    智澄说道：“功德无漏，福德有漏。峨眉派三代积修，得福德无数，致峨眉大兴，然，此天人小果，有漏之德。”

    齐灵云问道：“何处有漏？”

    智澄笑道：“便在你们每一次利刃杀人，每一次恶语向人，每一次贪念宝物，每一次因恨生嗔，如此不可计数之漏，逐渐消耗，当福德漏尽之时，峨眉必衰。”

    这一下，不但峨眉众弟子面面相觑，便是其他众人也都有些不敢相信。

    忽然空中传来一阵笑声：“小和尚许多年不见，越发伶牙俐齿了！”金光一闪，怪叫花凌浑在众人面前现身，“正所谓，宁搅三江水，莫动道人心，小和尚给我们这些道士演说佛法，莫非想要让他们都跟你去当和尚么？”

    智澄笑道：“从世尊以来，至达摩祖师，从未有一部经书，也未有一言语劝人全部出家，出家是为了弘扬佛法，舍弃家中温柔乡，便如世尊当时舍太子位，一切荣华富贵，世人为了逃避苦难，躲避烦恼，出家为僧，之后依旧贪嗔痴慢，便如走出小家，而入寺庙大家，皆不是真和尚！”

    金铭钧在旁边问道：“您二位竟然认识？”

    凌浑道：“昔年小女遭劫，曾得禅师之助。”他过来，刘泉赶紧拿了一个蒲团过来，跟智澄、金铭钧三足而置，凌浑却摆手制止，“这次金道友适逢其会，小禅师能够遇到，也是大有缘分，我打算在此地开辟阵地，立下雪山教派，此时这里已经是狼籍一片，我打算以大法力将这里平整土地，再用老伴收集来的万年冰雪精魄浇筑仙宫，开山立派，还请二位相助，在我接通地脉之时，镇压周围地水火风，尤其是地壳下面的地极真火，如此可节省数月辛苦，最多半日完工，之后再在仙宫之内款待个位，进足地主之谊。”

    “阿弥陀佛！”智澄微笑点头。金铭钧也相继答应。

    凌浑说道：“既如此，我先去与老伴准备了，另外还要向金道友借两位弟子。”见金铭钧点头，才说了声，“刘泉、赵光斗，陆飞、杨鲤，随我来！”说完扬手一道金光，将四人裹住，略闪了一闪，一起消失不见。

    智澄向金铭钧说道：“所以大哥，莫要再怨恨他们四人。”转而又向尚和阳说道，“大哥收你四枚白骨锁心锤，你也不可怀恨在心，只因你那法宝，拘人魂魄，炼人元神，残忍之至，做下大恶业，其中一枚王长子因当年作恶不多，如今已经醒悟解脱，其余四人生前便是穷凶极恶之人，刚强不化，此时放出来，还要作恶，在哥哥手里，积累一些福报，将来灾满，自然出头，如此是为你完结恶因，消除恶业，你若怀恨，将来报复，便如同恩将仇报了！”

    寒萼在旁边冷笑：“明明是两个各冤家，却被你说成互为恩人了，可见和尚都是一张巧嘴，空口白牙，颠倒是非的。”

    齐灵云连忙止住寒萼，向智澄致歉，智澄却毫不在意：“若眼中只有仇恨，便看不清恩怨因果，所以说，嗔心是障碍，将仇恨嗔念放下，仇人实际上倒是恩人。”

    金铭钧说道：“既然如此，我便只去找铁姝寻回雪魂珠便是。只是有一件事情我要问，原本我以为师文恭是铁姝所杀，毒龙尊者他们又以为师文恭是我所杀，而听凌真人所说，杀师文恭的另有其人，只是有人颠倒阴阳，调转乾坤路数，让人推算不明，我刚才默运玄功，略作推算，也确实是如此，本来还想着以后宁心定志，再做细算，你可知道究竟凶手是谁么？”

    智澄点了点头：“这次来青螺，因毒龙尊者和大哥您两个与我大有关联，其中又参夹着各路高手，更有他化自在天的魔王参与其中，我曾花七天七夜，深入禅定，理顺其中因果。那杀死师道友的人，我也知道，只是却不能说，非但不能说，还要帮助她们遮掩，只因此事一旦败露，她们必死无疑。

    那二人昔日虽然为恶，实际上也并非滥杀之人，此举意在嫁祸，其中一人日后也是我佛门中人，只是此时机缘还不成熟，我去渡她，她也只把良言当成废话，听不入耳，入耳无心，刚强不化。”略顿了顿，他又说，“所以此事，大哥还要受些委屈，为她们挡过藏灵子的灾劫。”

    金铭钧略迟疑道：“既然你如此说，又有将来的师侄女，我便暂时替她背下这个黑锅，挡下藏灵子便是。”

    智澄笑道：“阿弥陀佛，大哥此举也是大福德，因果报应之下，必能得回雪魂珠。有此善念，便是将来落入黑暗地狱之中，也能化难呈祥！”

    金铭钧听他所说似有深意，又说黑暗地狱，心中若有所感，只是一时之间也未往深处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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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福德无量，功德无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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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 毒龙入释

﻿涤尘老尼用六尘沙所化六尘世界，将毒龙尊者摄入其中，只因六尘世界之中的东西，实实在在，有声有色，有形有味，触摸实有，并非一般幻境所可比，是以陷入其中的人，很难发现其中真假，毒龙尊者虽然为滇西魔教教主，也是不能分别，在里面大打出手，先后杀了夙敌涤尘老尼、苦行头陀、玄真子、齐漱溟、白谷逸、朱梅、凌浑、优昙大师等等。

    眼见平生中的敌人，全部死在自己手上，毒龙尊者不禁大喜，长啸欲狂。

    俞德见许飞娘俏然负剑而立，并不说话，一时之间看不出她的心思，而五鬼天王尚和阳跌坐在地，面显颓色，两大强力外援全都退缩，又见自己师父沉迷幻境，欲癫欲狂，不禁焦急担忧，终于忍耐不住，过去噗通一声，跪在智澄面前，嘣嘣磕头不止：“求求禅师发发慈悲，放过家师，日后我们定然远避滇西，再不敢出面与人为难……求求禅师！”

    智澄伸手虚托，一道金光飞过去，将俞德托起来：“俞德道友不必如此，我此来并非杀你师父，而是来渡你师父，此次因缘具足，你师父如果真能慧剑伏魔，日后定能成就正果，你且看！”

    俞德顺着他手指方向看去，只见六尘世界之中，涤尘老尼竟然再次出现，浑身裹着金光，正在跟毒龙尊者说着什么，只是很快，毒龙尊者就又将她杀死，眼看着肉身崩碎，元神覆灭，过不多时，又能出现。

    毒龙尊者似乎发狂一般，不断地把毒龙珠乱打，根本不再听涤尘老尼说话，每次她一旦复活出现，便将她击死。

    俞德愈发着急，生怕师父走火入魔，连忙再次跪拜请求。

    智澄微笑点头：“你能有如此大善孝心，日后也不当遭劫，既如此，我这就送你去见你师父吧！”说完把手一拂，一道金光射出，凭第一卷，托着俞德风驰电掣而去，一样落入六尘世界之中。

    俞德一看到毒龙尊者，便跪地苦求，诉说真像，只是毒龙尊者却不相信：“为师修行数百春秋，难道还不如你看得真切么？方才我以你师祖所传魔门秘法查看，如果如你所说，此是幻境，怎么会连神魔都察觉不出？”

    俞德再三诉说，毒龙尊者心中起疑，过不多时，涤尘老尼再度出现。

    毒龙尊者用毒龙珠圈住涤尘老尼，大声喝问：“这里可是你制造出来的幻境？”

    涤尘老尼说道：“是真是幻，在于尔心，这里色声香味触法具足，与外面的娑婆世界一般无二，你认为外面娑婆大千世界是真，那么这里便是真，你认为这里是幻，那么外面的娑婆世界一样是幻了！阿弥陀佛！”

    滇西魔教的开山祖师是叱利老佛，那叱利老佛后半生修持小乘佛法，现如今已证得罗汉果位，入灭寂静。他在世时，所修所行，便多与佛教相关，所收弟子中，毒龙尊者、涤尘老尼、雅各达，皆是佛门弟子打扮。

    当年叱利修佛，撇下众弟子，独自在喜马拉雅山脉上的一座大雪山山腹之中修行，数百年不出，一日忽然出现，竟然将众门人纷纷遣散，便如世人出家，散尽万贯家财一般，每个弟子略微交代提点几句，便又隐迹无踪。

    从此众门人作鸟兽散，只剩下毒龙尊者苦苦支撑，他奉叱利为老佛，自称尊者，以次比拟当年阿难等尊者，侍奉释迦牟尼佛形式，在叱利所在雪山外面开辟红鬼谷，将魔教山门一并迁来。

    数百年间，昔日同门，白水真人刘泉投入苦铁长老门下，陈玉凤也受优昙大师点化，入了佛门，也就是现如今成都辟邪村的玉清大师，涤尘老尼入了智澄门下，竟然有三位齐入佛门，未尝不是受叱利昔日言传身教的影响。

    最后叱利老佛道成出山之日，唯有毒龙尊者还在，便把衣钵道统一并传给这位大弟子，之后圆寂灭度，证入涅槃，火化之后，肉身散乱，化成灰烬，唯独腔子里还有一个约莫一尺多高的小人，与叱利生前一般不二，盘膝而坐。

    毒龙尊者将小人捧起，发现有如紫金打磨而成的佛像，毒龙尊者奉为至宝，一直供奉在红鬼谷内的宝塔里面，之后也曾翻阅师父生前所习经典，其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佛经，日夜诵读之下，早已种下善根，如今听的涤尘老尼一说，再加上这大半日来的厮杀，一切夙敌皆被杀死，忽然之间，仿佛当头棒喝，以前种种迷雾，陡然之间豁然开朗。

    毒龙尊者收了毒龙宝珠，拜向涤尘老尼：“多谢智者上师令我破迷开悟。”

    涤尘老尼连忙闪开，不受他拜：“毒龙师兄切莫如此，我如何敢做你师？”

    毒龙尊者说道：“正是此六尘世界与外面婆娑世界一般无二，我方才数次毁灭你的肉身元神，你皆能复活，我原来还以为你使用的是什么法术神通，如此看来，正是金刚经上所记载，忍辱仙人故事。”说罢再拜。

    涤尘老尼再次闪开：“释迦牟尼佛往昔修菩萨道时，所做忍辱仙人，被人割裂身体而不动嗔恚，乃至能够碎身再生，而我今日，差世尊当时远矣，不过借着师尊所赐六尘沙之力，方能成就示现。”

    “师尊？”毒龙尊者惊疑道。

    涤尘老尼从天上落下来：“我自百余年之前，劫难临头之际，巧遇少林寺智澄禅师点化，正式皈依佛门，我随世尊修行百年，逐渐觉悟，思及当年与你的恩怨，特来度你，师兄若真有善根，当现在便跟我一起下去拜师求法，以期将来正果。”

    毒龙尊者连忙点头。

    涤尘老尼轻轻扬起右手，整个六尘世界忽然模糊，进而混沌起来，顷刻之间，还原恢复成了六粒彩色晶砂，落在她的手里，然后和毒龙尊者，一起带着俞德，飞落地面，来见智澄。

    一看到毒龙尊者，智澄劈头就问：“毒龙教主，可还认得我么？”

    045过去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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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 过去魔王

﻿毒龙尊者一愣，仔细打量了智澄一番，然后摇头道：“恕弟子眼拙，确实并未记得曾经见过上师。”

    智澄笑道：“你执着于色身成相，我如今这副模样，你自然认不得了。”略顿了顿，他又说道，“我的前世，本是喜马拉雅山上的一头黄羊，一****宴请宾客，派门人将我捉去，禁锢了四蹄，用金刀生生剥开皮毛，割下嫩肉，盛在玉盘之中享用，待肉吃罢，又将我心肝挖出咀嚼吞咽，我才断气。”

    这一番话，说得众人不禁毛骨悚然，然而智澄却是依旧面带微笑：“我死之后，今生修习佛法，当日在崆峒大雄禅师藏经玉璧前面壁参禅两甲子之数，于禅定之中，看到了过去诸生，方知我当年乃是一位魔教长老，作恶无数。当时正遇上我佛如来座下第四十七尊者阿阇修利罗转世，做大智禅师的便是。

    当时我魔法已经修到不死不灭的境界，天下佛道两教，皆无人能够制我。大智禅师那时已经功德圆满，因发下度化世间恶人的大宏远，闻我之名，找上门来，三次斗法，我尽皆败北，大智禅师将我困在喜马拉雅山上一座顶峰，为我说法，我只当蝇嗡蚊鸣，甚至向他化自在天中的大天魔王起誓，请求加持。

    最后大智禅师终究还是违背了当时所发，遇到任何恶人，皆不取其性命，俱都要以佛门慈悲大法度化的誓言。我舍弃不死不灭之身，要发动魔教最厉害的法术，不但要将大智禅师杀死，还要将整个喜马拉雅山脉崩塌，方圆五千里地界之内，尽成混沌死圈，最后终于在大智禅师的佛门至宝，七宝金幢之下灰飞烟灭。”

    大家俱都想象不到，眼前这位慈眉善目，道德高深的小和尚，在很久以前，竟然是个那样凶恶厉害的大魔头，其中尚和阳听了，尤为心向往之。

    智澄看了看众人的表情，继续说道：“之后数百年间，我转生无数次，每次不是雪豹、黄羊，便是孔雀、金雕。后来我才知道因果，只因当年大智禅师因为我违背了誓言，不再外出行走，而是在大雪山青莲峪内闭关隐居，每隔六十年开山说法一次。

    而我因前生造下无量罪业，本应堕入无间地狱，永无出头之日，多亏了大智禅师为我念佛持咒，愿力加持，使我脱离了地狱道而入畜生道，转劫无数生，或是冻饿而死，或是成了其他动物口中美食，每隔六十年大智禅师开山讲法之时，我都受他感召，往而听经。

    本来，大智禅师要闭关七百二十年，开讲十二次，度我脱离苦海。然而在三百多年前，我正是黄羊身，被毒龙教主捉去，受尽凌迟挖心之苦，竟然提前脱劫，还清了罪业，重新投生为人，自一出生，便失去父母，流浪乞讨，又是被大智禅师佛法接引，送入少林寺出家为僧。

    后来又受大哥指引，与西崆峒大雄禅师藏经玉璧前面，面壁一百二十年，有缘得观《贝叶禅经》三刹那间，方能有今日成就。所以，如今我不但不恨你，反而要来度你，从此脱离苦海，得大自在，毒龙教主，你可以愿意？”智澄这时，倒是非常诚恳地向毒龙尊者说。

    毒龙尊者连忙跪地顶礼：“弟子愿意跟随上师修行，皈依佛门。”

    智澄当场为毒龙尊者受了皈依戒，收他入门，涤尘老尼入门虽早，却仍旧称他为师兄，从此智澄座下三位弟子，毒龙、涤尘，与米明娘。

    毒龙皈依之后，与涤尘随侍智澄左右，俞德却在那里不知所措，最后也跪在智澄座下：“晚辈师尊既然拜入你的门墙，晚辈自然也归教下，徒孙拜见师祖！”

    智澄伸手把他托扶起来：“你若也跟着你师父出家，你那红鬼谷一门弟子如何安排？”

    俞德不知所措，看向毒龙尊者，毒龙尊者也有些左右为难。

    智澄喝道：“彷徨无计，可效诸佛！”

    毒龙尊者当即醒悟，向俞德道：“释迦牟尼佛出家，并非做太子不好，而是甘愿舍弃荣华富贵，出家弘法，我如今随你师祖出家，并非做魔教教主不好，而是欲法菩提心，破迷开悟，度化众生。你却无需如此，可回红鬼谷，传我衣钵。约束同门，再不许为恶作乱，以前那些恶毒魔法，也都再不许用，每日研习佛法，将来我道成之日，再来度你。”

    俞德跪下向智澄磕头：“佛门经义，一字万典，弟子愚钝，不能得其道理。又因法力浅薄，日后如何领导教中同门，又如何修行，还望师祖开示。”

    智澄面带微笑，念道：“阿弥陀佛！”

    俞德顿时恍然大悟，再次给师祖磕头，然后起身，已经不见了彷徨之色。

    智澄又向毒龙尊者说道：“如今你已入佛门，先绝贪念，将那宝物舍了吧！”

    毒龙尊者闻言，略一寻思，便把三颗毒龙珠和两柄斩仙剑都拿了出来，交给俞德。

    智澄点了点头：“这次要来度你，其中又夹杂着大哥的因果，来之前我特地深入禅定七天七夜，当时因缘所感，遇到你当年师父叱利尊者，他于兜率内院，听弥勒菩萨说法而还，谈及自己如今成就，自觉而不能觉他，打算脱离小乘，重修大乘，发菩提心，脱罗汉道而修菩萨道，再入世间，度化众生，如大智禅师一般，之后说起你的事情。”

    毒龙尊者万万没想到，这位新拜的师父，竟然如此神通广大，还能遇到自己昔日已经证入涅槃的师父，相继当年世尊，不禁连忙躬身拜服，请听师尊口谕。

    智澄说道：“叱利尊者当年圆寂涅槃，火化之后，所得金佛你可还有？”

    毒龙尊者连忙点头：“弟子早晚供奉，不敢怠慢分毫。”

    智澄说道：“既然如此，你现在就去红鬼谷，把那金佛取来。”

    毒龙尊者连忙立即架起遁光，飞回喜马拉雅山红鬼谷，不多时，抱回来一尊一尺多高的金佛，先取出一块玉片连缀的席垫，恭恭敬敬地放在岩石上。

    智澄说道：“你们昔日皆是叱利尊者弟子，还念着师恩的，可向其跪拜叩谢师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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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终日乾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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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 叱利遗宝

﻿    么汤众人中，毒龙尊者小涤有老尼。俱都是叱利老佛匀甲陈甲午，听智澄一说，双双过去跪拜在金佛面前。

    二人刚要叩拜。忽然面前金光一闪，七星真人赵光斗现出身形：。刚才在山那边听到禅师法号，特地回来叩拜昔日恩师。”说完跟毒龙、涤尘二人跪在一起。

    正要躬身。天边又飞来一道剑光，来势甚急，瞬息之间，便到了近前。落地化成一个黑衣女子，正是当年在玄冰谷走火入魔的女殃神邓八姑。她穿了一件紧身黑衣。脸上带着面纱。也不与众人说话。只是径自走到金佛面前跪下。

    四人一起向昔日恩师法身所化金佛叩拜。然而又有不同。

    邓八姑是三叩九拜，如谢父母，敬拜无声；赵光斗仅是磕头九次，口中默默祝祷；而毒龙尊者和涤尘老尼，则是顶礼九拜，然后右绕三匝。绕着供放佛像的岩石转了三围，依的是拜佛的礼数。

    “小阿弥陀佛”。智澄伸手向前一指，那石上金佛立即裂开，金光爆射之际。从里面飞出四道金光。分别落在四人手中，之后那佛像便呼啦一下，燃烧起金色的火焰，不久便消失无迹。连点灰烬烟雾也未剩下。

    再看时，四人手里分别多了一件宝物。

    智澄说道：“邓道友所得宝剑，乃是叱利尊者法身中心脏所化。希望你日后，能仗此慧剑，斩断一起烦恼，阿弥陀佛！”

    邓八姑躬身道：”多谢禅师教诲！”面纱下的脸庞，看不出是什么表情，略微朝这边的金铭钧看了一眼，然后一顿足，破空飞去。

    智澄又向毒龙尊者说：“小你们四人之中。以你习气最重，你手里这枚金环，是叱利尊者肝脏所化小希望你能依此约束妄想，戒断习气，方能定志明心

    毒龙尊者拜谢。智澄又向涤尘老尼道：“你手里这串定珠。是叱利尊者脾脏所化，望你能够持之得定，一心不二。”最后向赵光斗说道，”你手里这图是叱利尊者盘肠所化，共有九曲十八弯，内含无限玄机

    三人又是一起向叱利老佛遥控拜祝。然后又谢了智澄指点之恩毒龙尊者和涤尘老尼一起归于智澄座下，随侍左右，赵光斗又御剑飞向远处山中。帮助凌浑一起寻找地脉，布置仙法已

    智澄将叱利老佛拜托之事处理好，又问许飞娘：“许道友可放下心中嗔念否？。

    许飞娘面容悲切：“除非令我师兄复生，否则誓不与峨眉派两立”。

    智澄微微点头，然后笑道：“太乙混元祖师若要死而复生，已是不能。但你要再见他，却是不难

    众人一起大惊，因为太乙混元祖师在二次斗剑的时候，被三仙二老用无形剑斩伤元神。负伤回到五台，不久便死，因是形神俱损，到底没能重新投胎，人们都以为他是彻底消逝了。却没想到还有人说能够见到他。

    智澄说道：“人类大多贪婪小死后入饿鬼道，而因为鬼是化生。既死后直接化作鬼体。除非因缘具足，即人鬼有缘。或者是修行神通法术者。人鬼不能互见。所以，人死之后。未必俱要做鬼，只不过因世人贪婪者多，做鬼者即多。

    所谓魂魄元灵，不过是人死之后。所得鬼身。形神俱灭。便是连鬼身一起消灭。实则人之本性还在。依旧在六道之中轮回不断，只不过受此大灾重难，一般都斩断了前世因缘，又因人身是现在世，鬼身是未来世。再加上前生是过去世。常人只能看到这三世，再死之后的去向。已是三世之外，非洞悉因果，通达天数之人无法得知

    许飞娘的呼吸立即粗重起来：“那也就是说，我还能见到师兄了。”

    旁边李英琼不服气：“我峨眉无形剑之利，天下罕有匹敌，又是三仙二老所用，太乙混元祖师早已经形神俱灭。烟消云散了！如何还能够轮回转世？”

    智澄微笑道：“李道友莫要着急，且听我细说。人之本性便是佛性，达摩祖师有言。明心见性，见性成佛，众生本来皆是佛，只不过受了世俗习气沾染，贪嗔痴慢障碍，不能明心见性而已。贵派仙剑再厉害，能杀灭佛么？

    想当年，我也是在大智禅师的七宝金憧下面，形神俱灭，否则以我的神通。便是跑掉一点元神念想小也能够立即夺人生命，附体重来。也正是因为形神俱灭，消了许多罪障，最后仗着大智禅师愿力加持。方才没有堕入无间地狱。

    许飞娘颤声问道：“请问禅师，我师兄现在何处？”

    智澄笑道：“你师兄因为先死人身，后灭鬼身，此大灾劫，消除许多罪业，又因为他生前并未作甚大恶。只为徒弟拖累，这一下。借着峨眉无形仙剑全部消除，如今转世所得果报甚好，只是他已经断了前生孽缘，具体的去处，我却是不能说了，否则便是扰人清净了

    许飞娘因为师兄惨死，昔年苦思悲痛。在山洞之中日夜哭号，泣泪呕血，如果不是报仇的信念支撑着她，能不能活到今日还是个未知数，每每在黄山断崖之上，拨云北望小依旧珠泪点点，俏影萧瑟。    太乙混元祖师死后，她自称改邪归正。常与峨眉派餐霞大师和九华山妙一夫人来往，深知峨眉根深势大，所为“峨眉大兴。之言。是一点不虚。但是她却仍然是一而再，再而三。义无反顾删肃二各种弄段，利用切能够利用的力量去对抗峨眉，那贸川记生死置之度外，只为给师兄报仇。

    如今忽然听说，还能够见到师兄，她又如何能不激动，一时情急，便也不顾尊严。噗通一声跪在智澄面前，垂泪道： “求求禅师慈悲。怜悯飞娘这些年的一片痴心，如果能够再见师兄一面，飞娘愿意从此剃度出家，为禅师端茶倒水，侍奉千年，也绝无怨言！”

    智澄连忙以金光将她托起：“你便是见了他，也未必是件好事啊见许飞娘依旧意志坚定。非要见师兄不可。这才说道。“小即是如此，那我便跟你说吧，你若见他也并非不能，只是不能现在见。否则便是害他，必须三年之后，你来找我大哥，到时候，他自然会指点你太乙祖师转世之人。”

    金铭钧一愣： “我可不知道太乙祖师转世之人在哪里啊？”

    智澄笑道：“大哥现在不知，三年之后便知了。”又向许飞娘说。”在三年里，许道友千万多修功德祸报。不可再多造罪业。将来与太乙祖师团聚之日，必定圆满祥和，否则必另生枝节。”

    许飞娘拜谢：。先时飞娘耍走时，被禅师拦住，还不解其意。如今方知禅师真个大慈大悲，原来意在告诉我师兄还在人世。飞娘感激不尽。”说罢。又转向金铭钧”小三年之后。贫道还要向道友请教。”    金铭钧点点头：。如果到时我真个得知混元祖师下落，定然如实相告。”

    许飞娘道：”如此，便多谢金道友了”。转眼间，看到旁边站着的裘芷仙，抹去脸上泪水，转而笑道。“这孩子温柔娴淑，跟我昔日一个弟子倒是有些相像了。我看着就喜欢。如今看来。也真是有缘。”

    她取出一套宝物，乃是五个木桩似的东西，分作青红黄白黑五色，硬塞进裘芷仙的手中：“这是最近方才炼成的至宝五遁神桩。威力颇大。内含无穷生克妙理，又能够随心所愿。颠倒五行，调转阴阳。我看你先前在毒龙道友阵中所用手段，也是专在五行仙法方面下功夫。今日有缘。这宝物正好赠送与你。做个防身的法器吧！”

    裘芷仙不敢接，转回头去看金铭钧，见师父点头，这才谢着许飞娘。将宝物收下。

    许飞娘又向金铭钧说道：“昔日飞娘嗔恨填心，也做了一些得罪道友的事情，还望道友千万见谅。莫要挂怀方好

    金铭钧笑道：“我之行事。向来不喜欢与人计较，便是吃些小亏，也是转过即罢。并不放在心上，这次如果不是他们几个把我得罪得太苦，使我失去了修炼了五百年的第二元神和一颗至宝雪魂珠，我也不会动如此大的肝火。倒是许道友为太乙祖师一片痴心，让我极是钦佩的”。

    “小金道友好气量！”许飞娘向大家告别。然后一顿足，青光乍起，倏然不见。

    金铭钧叹道：“这许飞娘得了太乙祖师当年道行越高深莫测了”。

    智澄接口道：“神通越大。所造恶业越大，我这次特地将她留下，便是为此说着又看了金铭钧一眼。

    连许飞娘也走了，地上的尚和阳站起来说道：小和尚，你到底是打是罚。快些弄出介，章法来，莫要让我在这里白看你装腔拿势。颠倒黑白”。

    小放肆！”涤尘老尼喝道。“你莫不是看我师父脾气好。不跟你一般计较。便要蹬鼻子上脸么？可听说过昔日里，涤尘老尼的名号？。

    涤尘老尼的名号，尚和阳还真是听说过的，因当年叱利老佛座下。毒龙尊者、涤尘老尼、女殃神邓八姑、玉罗刹陈玉凤俱都是狠名在外的，实力个个不俗，如果是平日里遇上。尚和阳自然不怕，但是现在自己的至宝白骨锁心锤被人收去。又为天魔七圣所伤，如果不是智澄及时出波罗神焰。自己几乎被七魔唉魂。元气大伤。再对上跟自己同一级别的高手，自然是力不从心，看他刚才度化毒龙尊者的手段，自己必定不是对手，因此被涤尘老尼一喝。不禁倒退两步。

    “阿弥陀佛”。智澄责备涤尘老尼。“修菩萨道，不可有分别心，昔日里毒龙跟你有仇，你都能放下仇恨，反来度他，今日尚天王只不过说了几句对我无礼的话。你就怒言相向，这可不是出家人的道理

    涤尘老尼对师父极为恭敬。连忙躬身认错。

    智澄向尚和阳说道：，“因我前世做羊时候，被毒龙尊者擒去，千刀万剐。活血活食，当时你也是在场的，曾经吃了我三百一十七片肉，嚼碎了十八根骨头，最后用我心头热血兑酒。又吃了我的心脏。当日得到我的心，将来必要因我的心得成正果。今日却是因缘不够成熟 尚天王要走。这就去吧！”

    尚和阳冷“哼了一声，又看向金铭钧。

    金铭钧淡淡一笑：“以后你莫要招惹我，今日的仇恨便一笔勾销，如果不然，将来新仇旧恨，叠加十倍相报”。

    尚和阳也不再说什么场面话小直接一顿足，化成一道血焰火光，比闪电还急，风驰电掣一般，往西方狂飙而去。转瞬之间，便消失不见。

    这时，智澄双手合拢，喝道：“毒龙、涤尘，护佑众弟子升空！”

    涤尘老尼一听，连忙放出六尘沙，光华一卷，便把地面上三教弟子一起卷到空中，化成一片云海包裹“

    省…”冯。岛卜亭台楼阁。金芒银辉，闪烁米，正是涤日年修行的海外浣沙岛景象，带着大家一起立于其上。

    金铭钧也早有预感。知道凌浑熔炼大地。浇筑仙宫的时辰到了，他把身子一晃，便失去踪迹，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到了天空极高处。便是涤尘老尼等在六尘世界上仰面观看。也只能看到一个小黑点。

    众人昂起的头还不等放下便听一声地裂天崩般的大震，山谷之内，罡风大作，飞沙走石，天火流炎，冲霄而起。

    风火交加。内中更是参杂无数闪电神雷。轰隆隆似万马奔腾一般。从远处子午位上的一座山峰上面小汹涌而来。

    随着不断的地动山摇，谷内地面纷纷龟裂，无数道黄气黑烟从地缝之中喷出，那是青螺峪无数年来，所有死去的生灵怨气污染，以及地下渣滓秽物，此刻已经被凌浑从地壳之内。以仙法全部搜舌出来。送出地面。

    那些黄气黑烟升到空中，与罡风烈火搅在一起，不但黑黄交杂，沙石飞溅，遮天蔽日，更是带着一股股熏人的臭气，在天上地下，呼号乱飞，把整个青螺峪变成一个仿佛地狱般的惨淡世界。

    秽气毒云喷了大约一个时辰，终于消尽。略停顿了半刻钟，进而又涌出洪水，此是凌浑在底下凿通山石，沟通水脉，一共从周围引来十二道地下水脉，皆凿成通道，送到地面，仿若山洪暴，圆螺形的山谷之内。顿时成了一片汪洋。

    与此同时，子午位山峰顶上，白龙女崔五姑再次加大罡风烈火的射强度，轰隆隆十二道火龙，带着要吹破天幕的罡风一起飞来，投入谷内，风火一起下降，而下面的洪水混合着泥沙土石，带着强大的力量向上升起。

    这时候，6飞、杨鲤、刘泉和赵光斗分别在皿面空中出现，每人手里各持一面小幡，同时运功挥动，各自带动地水火风，再加上凌浑夫妇的强力催动，罡风烈火、洪水泥沙瞬间搅在一起，青螺峪内化成一片混沌空间。

    如此锻炼了大约半个时辰。大地抖动的越来越是厉害，凌浑接通地底气脉，上面锻炼地水火风。自然有地下岩浆乘机喷。

    此地极阴火如果掺和进去。打破平衡。造成四大不调，这场功夫也就白费了，而且所可起来的大爆炸和后面产生的风灾火灾，地震洪水，能够使周围方再三百里之内，尽成破碎死地。如果事先没人镇压的话，凌浑或是另找帮手，或者就得缓缓施为。另花上许多力气。

    如今智澄在此，就为镇压这地极真火，他只是坐在原地，破旧蒲团下面，生出朵朵金莲，个个都有脸盆大莲花盛开，瓣上又生小莲，层层叠叠，化成一片莲海，那么强烈的地极真火，遇到金莲便被止住，由狂暴转为祥和。不能猛冲出地面，反而被佛光逐渐压回地底。

    下面有智澄镇压地极真火，凌浑夫妇带着6飞四人合力施为，将青螺峪内土地水火之内的污秽渣漳，尽皆化去。又在地下连接灵脉，使这青螺峪，将来变成一处洞天福地。    金铭钧看看火候已到，便在天上极高处接引九天罡煞。用颍光尺所化亿万光圈送到下面，正好跟凌浑送上来的就有地煞相合，如此稳定乾坤，立住阴阳。金铭钧落下来，挥动太乙清宁扇，青红两色朦胧光气飞出，不断地射入混沌之中。逐渐地风转清徐，火变纯红，地回宁静。水做白澈。地水火风经太乙清宁扇的祭炼，逐渐稳定下来，金铭钧绕着山谷，边飞边扇，使风火散去，洪水收退。大地也不再抖动，化成一片山坡。

    这青螺峪本来就是个螺旋形的山谷，螺尾便是入口，只有三十余米宽窄，越往里面越是宽阔，这最里面便是螺心，地势宽广，如今重炼之后，也成了最高的地方，先前大战之后的狼藉俱都不见，只剩下红黑色的坚硬地面。

    白龙女崔五姑从子午峰上飞下，手里拖着一个晶瓶，打开之后，向下倾倒，那里面装着的都是她费尽辛苦收集来万载冰雪精气混合着举水精气炼成的雪魄寒烟，初时随着她飞行。只溢出一点。便在空中凝成雪花飘落，开始时还只是简单的六角雪花微晶，之后随着她飞到螺心山坡上向下倾倒，天上直接下起了鹅毛大雪。一片片地打着旋向下飞落，仿佛朵朵飞舞的白蝶。

    而螺心处。崔五姑倾倒下来的雪魄寒烟自动在地面上凝结成庭柱墙壁，栏杆晶瓦。很快便形成一个巨大的冰晶仙宫。与先前金铭钧以玄阴真水成宫殿相类似。只不过崔五姑这用雪魄寒烟塑成的仙宫能够永世长存，而金铭钧那个却是一念而生，一念而灭，二者道法上并无高下。只是原料不同。

    o四猛鬼食胎

    一以下不算字数

    到此，终于是叱利老佛一派弄得圆满了，雪山派也初具雏形，凌浑一家的故事。和嵩山二老的恩怨，后面还会写到。

    我就像是一个敌糊将。把原著上模糊不清。或是因为作者没有写完，漏洞破烂的地方一一补足”

    另，听说上架第一天要拉拉月票，大家如果有系统赠送的免费月票，真喜欢这书的读者。就投几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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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 猛鬼食胎

﻿    夫妇在智澄和金铭钧的帮助。在青螺峪内重炼地水不但将土地空气之中的渣滓污秽、瘴气毒肯化去，更是在底下接通了水脉、灵脉，将这里打造成一个真正的洞天福地。随后白龙女崔五姑，用辛苦按集炼制的雪魄寒烟浇筑仙宫，正式开宗立派，从此蜀止 世界里，又多了一个雪山派。

    此时青螺峪内外，尽被大雪覆盖，鹅毛大雪迷茫而落，平地雪深一米多，方圆百里之内，一片苍茫，多半天前还在这里斗法流血，魔砂纷飞的痕迹已经再也看不到一丝，只剩下洁白与宁静。

    金光一闪，凌浑凭空集现，双手一推。凭空生出两股无形的力量，将地面上的厚雪推向两边，分出一条道路来，直接通到仙宫前面，然后向众人笑道：“寒舍初成，还请各位客人入宫相待吧！”

    金铭钧、智澄相继落下，涤尘老尼也撤消了六尘世界，带着三教弟子一起过来。

    凌浑直接指挥自己的几个弟子，赶紧先行进内布置，准备开山收徒仪式，和款待客人的器具。

    此时崔五姑已经入宫，率领弟子们准备，大家跟着凌浑入宫。

    这仙字面积极大极广，前面是三十三琰冰晶阶梯，上面浮雕各种瑞兽仙禽，左边是一个巨大的玄冰八卦丹炉，里面已经有寒焰燃烧，八窍之中溢出缕缕冷香，沁遍全谷，右边是寒池玉井，里面咕嘟嘟不断涌出碎玉一样的玄冰精英。

    整座仙宫，都如神话里龙王居住的水晶宫一般，晶莹剔透，折射万彩。

    走入其中，正殿之内，颇为宽广，正中央主位是一片冰晶三层台阶。上面铺着暖玉宝席，席上有一个蒲团，周围两侧，各放着一排冰晶小几，后面也有暖玉墩和蓝色的软垫。刘泉正指挥着师弟师妹们里里外外地搬运东西。

    凌浑笑道：“我自从当年被人害了肉身，落得如今这幅模样 以叫花子形象游戏风尘。便真真地应了“穷神。这个名号，不但凡尘黄白俗物一子皆无，连仙家宝物也很少费心去炼，如今虽然事先老伴准备，也就只装点出这么一间正殿，算是能够勉强待客，各个莫要嫌叫花子寒酸就好。”

    众人连说不能，凌浑请金铭钧在客位座做了，智澄在他之下，然后是峨嵋派的大师姐齐灵云，其余弟子依次而坐，金铭钧还从真天宫里面，把火孩儿、灵奇、商风子、陶钧，以及林寒、米明娘一起找了出来，相互拜见师门前辈，然后入座。

    而另一边刘泉为位，带着雪山派弟子落座。

    凌浑自在主位暖玉云塌上坐了，很是高兴感谢各个能来捧场。然后宣布正式开山立派。在这里立下雪山派，奉凌浑和崔五姑的师父铁肩老祖巨山真人为本门祖师，先请过祖师法像，夫妇二人带着众门人叩拜，然后宣布雪山派正式成立。    刘泉等弟子，依次正式拜师入门，此时雪山派共有弟子七人同时入门。

    大弟子白水真人刘泉，二弟子七星真人赵光斗，三弟子俞允中，也就是蜀山里最讨读者讨厌女人排名前三甲的女榜眼，凌云凤的未婚夫，因凌云凤一心修道，撇家舍业，他也千里求师，通过凌浑考验，拜入雪山派。

    四弟子叫做6地金龙魏青。五弟子于建，就是原来三凤的徒弟，在魔阵溺门之中，三凤逃跑之后，他因先前被金铭钧雪魂珠寒气冻僵，重伤未愈，失陷在玄阴真水所化洪波之中，赵光斗出阵时他大声哭求，被带了出来，之后立志改邪归正，要拜赵光斗为师，赵光斗自然不肯，便待求凌浑，一起拜师。

    另外还有一对小姐弟，被三凤大弟子，那位妖尸雷夙捉来，因为看着根骨尚好，要用起炼阴阳离合血云尸，还来不及害人，就被打破了魔宫，被救了下来，苦苦哀求崔五姑，也拜入门下，姐姐章南姑拜崔五姑为师，弟弟章虎儿才十一岁，做了凌浑的小弟子。

    除此之外，还有原本青螺峪之战的主角，宜昌三游洞侠僧轶凡的弟子，烟中神鸩赵心源，也认作凌浑的记名弟子。

    拜师仪式之后，金铭钧等外来宾客便一起起身，向主人翁祝贺。

    有6飞取过事先准备好的朱果树，那树此时不到开花结果时候，还缩在石头里，所以6飞拿出来的，只是一块黑黝黝的岩石，刘泉命魏青接过去，值在后宫特地开辟出来的药园之中，以灵泉水浇灌。

    金铭钧看凌浑这里开府，宾客就只有自己一家，峨眉派一些小小辈，再加上一咋，智澄，实在是有些冷清，所拿出来款待客人的瓜果，虽然是崔五姑从海外名山收集来的蓝田玉实等名贵仙果，但也只有两三样。

    他便从真天宫里面，把朱果等五样仙果灵实，连同其中千年露，以及闲暇时让灵奇制作的各种糕点都拿了出来，又把一些当年在南北两极采集到的仙草，如晶玉藤、三阴果、三阳果、夜明豆、七色磷光花取出来不少，送给崔五姑装点仙宫。最后还从九龙坞中，捉了一只两岁大的小喷云兽，给凌浑做守山神兽。

    齐灵云因为来时妙一真人传谏只说相住凌浑破魔宫，却没想到人家用半天的功夫就完成了仙宫建造，还邀请她们一起参加了开派典礼，而同时来参加的金铭钧一门，还送出”礼物。自巳这边确实空着手来空着手，白吃家顿”瓦不合大派齐匕数。

    就在金铭钧又拿出一条网出生不久的小蓝螃，置入门前寒池之中时候，齐灵云终于起身向凌浑说道：“这次家师因凌真人不愿人相助，不敢冒昧前来，又没想到有金师叔和智澄禅师在此，仙宫竟然半日完成，没有备下礼物。侄女自思，凌真人如今已经把广成子天书的上册、下册以及副册全部到手，只差中册，侄女当回去禀明掌教真人，想办法从嵩山二老那里请来中册仙书，以作日后补报

    凌浑笑道：“我和白矮子之冉的恩怨，一时之间也说不清楚，你们峨眉派的好意我倒是心领了，你回去还请齐真人转告白矮子，他要是愿意把中册复制给我，我便把上册誊抄一份给他，如此两相得利之事，其他事情，另外再说

    此间事了，金铭钧便要告辞，先问智澄去处，请他到真天宫里做客。

    智澄说道：“如果不是为了度化众生，我早就脱了这身皮囊，飞升极乐世界了。从这里之后，我还要带着我三个徒儿入红尘去弘法利生。我初成道时，曾下宏愿，最少度化十八位魔王行者，跟我一起入极乐，另外我已经跟叱利尊者约好，他入世之后，分作在家、出家两相，跟我一起行道，此皆是我未完功课。”

    金铭的点了点头：“即是如此，那我就祝你早日圆满功成了略顿了顿，然后说道，“我刚才已经感应到我那第二元神，应该是那魔女在运功炼化，所以这就要赶过去，只是不知兄弟你可有道场，我如何寻你？”

    智澄笑道：“有缘自然相见！”他又伸手止住要告辞离开的金铭钧。“我还有一句相告，大哥须知。人吃一口饭，喝一口水，皆是福分，不能只享福，不修福。正所谓地狱门前僧道多，便是出家人只知享受供养，不去修福，甚至穿着袈裟倒行逆施之过。大哥得真天宫以及许多至宝，便是有大福德，千万不可使福漏尽，福德在，功德在，便无人能够抢夺你的宝物，功德不修，福德漏尽，便留不住、守不住，迟早失去。”

    金铭钧表示一一记下，智澄又从袖里取出两丸神泥：“此是西方功德池底神泥，我得自大雄宝库之中，因知道你需要神泥化合真水，以成仙宫，具足水土，本来那南明离火剑上外的神泥正是你的缘法，只是当年我只收了米明娘做弟子，并未取剑，神泥自然不得，便又回西崆峒取了这两丸来给你使用。”

    金铭钧一惊：“南明离火剑你没有拿？。

    智澄笑道：“仙剑外物，不过是仗之伏魔护身，现在我自有降魔护身的法力，还要那外物做什么？不但是南明离火歹我没拿，大雄宝库之中的宝物，我也一样不取，仅借用贝叶灵符数月，之后便即送还，原样封存，连那禅经，我也只观看了三刹那的时间。出家人，不贪不嗔不痴，我若贪南明离火剑，跟世人贪图金银财宝又有什么区别？《道德经》上说，不贵难得之物，仙人贵法宝，便如世人贵金银！”说着把补丁摞补丁的袖子左右甩了甩，“我自清净逍遥，何用宝物坠身？。

    兄弟二人说完话，智澄告辞凌浑，带着毒龙尊者、涤尘老尼和米明娘，飘然而去。

    金铭钧也找凌浑告辞，并且嘱咐6飞和杨鲤：“我感应到魔女下落，这就要去取回宝物，时间长短不定，你们可在这里多住几日，雪让。派初创，凌真人或许还有用得着你们的，等过几日，便可外出，继续积修外功，不管是功德也好，福德也罢，都要积攒作为将来避劫开山之用众弟子齐声领命。

    金铭钧出了仙宫，使出最快的五行遁法，飞向东天狂飙，眼看到时，又改作飞行无迹的诸天星辰遁法，很快便到了一个城郊小镇之外。

    那小小镇面积不大，倒是也并不偏僻，距离县城不过二十余里。    经过青螺峪一役，金铭钧深知天下能人甚多，并非斗法厉害就是高手，有很多旁门左道，尤其是魔道之中，更有许多匪夷所思的法门，令人防不胜防，尤其是鸠盘婆的赤身教，与昔日长眉真人师弟，血神子那隐岳父，石神宫主血神老人一脉相承，所修炼的《秘魔玄经》更是魔教正宗**，跟自己所修的《天魔秘笈》有通有异，各有千秋。

    他倒是不怕铁妹厉害，而是怕再被她给跑了，于是先在村子周围，用五行禁法布置，想了想，又觉得不太牢靠，毕竟魔法诡异多变，正经仙术破她不难，要将她彻底致死或者是困住却不容易，要不然原著上灭绿袍老祖也不用三仙二老一子还加上红老祖一起出手了。

    他又把当年在雁荡山收禹鼎，伏妖鲸时候，一起收取的一面太阴地网取了出来，布置下了天罗地网，然后在镇子口旁边的树林里，取出七魔灯，正要查看一下动静，忽然听见铜铃声响，在通往县城的土路上，走过来三个人。

    中间的一咋”年约三十多岁，省得紫金面庞，黑髯轻飘，一副仙风道骨模样，身上穿着杏黄道袍，大袖飘飘，颇为潇洒写意。

    左边跟着一个相貌英俊的少年道士，怀里抱着一面八卦九宫旗。后背上还背着褡裢，里面装的鼓队匹版。末了还露出，个剑柄只是面上愁眉苦

    右边一个小老头，看上去应该是本镇里的居民，一路上带着小跑，紧跟两个道士的步伐，一边比比划划说着什么。

    金铭钧暗想，如果就这么进喜，势必会引起铁妹的警觉，因不知她在镇上制造什么悬虚，或许是故意设下圈套等自己上钩也未可知，更是一来怕她趁机逃走。二来也不愿她狗急跳墙，以魔法伤害镇上居民，徒造杀孽，正好这时混进去。

    他从琥珀之中取出一个水晶瓶，从里面倒处一股乳白色的水雾。

    只因当年他修炼《天魔秘笈》上面有魔门十二秘法，魔教人常用的大小天魔舞就在其中。这十二秘法里面，有一种将活人禁住，生生录下整张人皮，然后用魔法反复祭炼多次而成宝物的法术，用时只要取出来，往身上一披，立即就换了一个模样，祭炼次数越多，越是惟妙惟肖。

    因此魔法乃是小术，等闲瞒不过高人。又极为复杂耗时，所以很多魔教中人都没有修炼，唯独在哀牢山附近，有一位天门神君，专炼此术，只不过他是用兽皮祭炼，凡收弟子。都要披上兽皮，为奴三年。魔皮一披，立即严实合缝，不用仙法解开，便是终生不能解脱，成了兽类了。

    金铭的因嫌这手段残忍，换用了许多方法尝试，比如炼制神砂，满身堆砌改变形貌，或是以其他材料代替人皮，皆不尽如人意，最后终于在一日修行《紫府秘笈》时候，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便是用三百多种灵药，熬成胶液，再日夜祭炼三年，最后化成一股烟雾。

    用的时候，只把这烟雾兜头一浇，便立即换了一副模样，跟魔皮变身一样，只是变化出来的人物，少了几分烟火人气，反倒与山中草木精怪类似，而且还有一股遮盖不住的药味，不过也正是这种药味，能够遮掩人的气息，反倒不容易被人现。

    金铭钧把那仙魄岚烟往身上一浇，从头到脚罩住，过了数秒之后，烟岚散去，他已经是变成了一个十五六岁，身材瘦脸色腊黄，病歪歪的少年，身上的衣裤也是烟岚凝成的粗布补丁装，他把水晶瓶收进琥珀，然后就慌慌张张从树林子跑出来，大叫“有鬼”。

    这一喊，顿时把道上走迂来的三个人华了一跳，那镇民模样的老头当时就哆嗦着声音喊道：“那妖精出来了？。小

    中年道士剑眉一挑，沉声喝道：“哪里有鬼？”

    金铭钧上气不接下气，惊慌失措地说：“我是路过去县城求医的，本想到镇上买点东西吃，结果网走到这里，就听见树林里面有人喊我的名字，我以为是旧识，哪知道走进去一看，就见一个红毛鬼往我脸上撞过来，那牙有这么长，眼珠子比牛还大，”

    他顺嘴胡诌一通，老头吓得可不轻：“大仙救命啊，大仙救命啊！定然是那几个妖精都生出来了，镇子里的百姓此刻说不定都被吃掉了！”

    中年道士沉声说道：“见怪不怪，其怪自败！不必管它！那红毛鬼在树林里，有草木荆棘障碍，我们进去反而调度不灵，现在只管进镇，将那怀了妖胎的孕妇捉住，再用我五雷天心正法治死即可！”

    金铭钧惊问那老头：“你们镇上真的有鬼啊？”

    老头闻言一拍大腿：“唉，你这娃娃是哪里来的？如果是路过的就赶紧走吧！我们这镇上，昨天下午，也不知真么的，忽然有九个十四五岁的闺女一夜之间就怀了孕了，而且眼看着那肚子胀得跟里面塞了个罐子似地，找了好多郎中也看不出个所以然了，实在没办法，我才去县里请了这位天剑子和他的高足蒋小道长在这里降伏妖魔。”    “竟然有这等奇事？”金铭钧心下起疑，感觉铁妹应该正在修炼什么魔吃

    那老头还在劝他：“娃娃，不是张老汉我不好客，只是今晚法师降妖，实在凶险，你看样子又是个病秧子，万一被恶鬼喷上一口阴气”小命恐怕就保不住了，赶紧走吧。

    金铭钧说道：“张老爹莫要撵我，你看这天色眼看着就黑了下来，我自小体弱多病，而且一天水米未进，现在便是再多一里路也走不动了，你若是硬赶我走，这荒郊野外，我再遇上点什么毒蛇猛秀，或是病重复死在半路上，可就是你的罪过了。另外，我身上带有祖传的宝物，专能避除妖魔邪祟，不信你看。”

    说着，他拿出一枚紫府神符出来。那符是他当日修炼《紫府秘笈》时候所炼，乃是一块长方形的白玉，有三根手指并排那么大，通体光滑白如羊脂，正反两面都刻着阴文符篆，借着夕阳余晖，能够看到一层不断涌动的紫气环绕神符表面飘荡涌动，顶上有一个小孔，用彩色穗子穿着，可以系在腰上。本来打算体验古代贵公子，戴上身上出去玩的，后来一直也没有机会，没想到今天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这仙符一拿出来，那中年道士天剑子顿时目光就被吸在了上面，想挪都挪不开，而那蒋姓少年却是露出惊讶之中透着些许担忧的目光。

    o好纯阳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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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 纯阳丹火

    金铭钧成功跟张老爹他们混进镇子里。

    乡里族老一大帮人都在镇子口的客栈里等待着，两个小伙子眼看着大仙请来了，一个赶上来迎接，另一个飞快跑去报告乡老族长等，紧跟着呼啦啦一大群人从客栈里面跑了出来，为首一个身穿华服的老者，自称周族老，带领大家过来恭迎大仙，并且说已经在华家老店里面准备好酒席。

    原本几人在镇外还以为镇里已经沦陷，恶鬼跑出来吃人，如今一看还都相安无事，这才松了口气，不过那周族老仍然哀求苦劝：“大仙发发慈悲，那妖胎也不知现在是个什么情景，千万请大仙施展仙法，先把妖鬼除了，然后我们一定为您备下厚礼，观中的香火钱……”

    那周族老厉声打断他：“大仙远来辛苦，怎么也得先吃上一口饭再除妖！”

    张老爹还要争辩，天剑子朗声说道：“斩妖除魔，乃是我们仙家分内之事，窝在这里吃上一杯酒不要紧，那妖鬼可能就要成了气候，多杀一个人，也是我的罪过。这样吧，酒席先且备下，我去看看妖鬼情况再说，如果能除，当时便除了，不能除，也要拿出一个章法来！”

    镇上诸人一起松了口气，带着天剑子一直穿过小镇，来到南边一个荒坡，上面有一个并排三间小木屋。

    周族老用拐杖指着木屋说道：“那九个闺女坏了妖胎，一rì之间肚子便长成酒坛子大，痛得遍地翻滚哭号，偏偏力气极大，两三个壮小伙子都按之不住，一旦有人靠近，便就又是挠又是咬，来看病的郎中都被咬掉了三根手指，我们也没有办法，就在这里搭了三间木屋，将她们强弄到这里来了。”

    金铭钧看那木屋周围都打着两米多高的木桩，木桩上面连着胳膊粗的铁索，上面泼着人的屎尿粪便，和鸡血狗血等辟邪之物，离着远远的就能够听到里面撕心裂肺的哭号声。

    周族老命人打开铁链，然后便止步不前，只让一个叫做周邡的壮硕少年带领天剑子师徒二人进去。

    金铭钧正要也跟着挤进去，却被张老爹一把拽住：“小娃娃，你不要命啦！那里面的九个闺女都鬼上身了，又要生出妖jīng来，我们正常人都不敢进去，你一个病秧子，恐怕只靠近看一眼就被小鬼把魂摄了去！”

    金铭钧笑笑：“不怕，我有祖传宝玉在身，万邪不侵，老爹你是不知道，我这一路走来，没有村舍投宿的地方，我都睡坟茔地呢……”他满嘴跑火车，轻轻一晃身，便不着痕迹地挣脱了张老爹的手，闯进了屋子里。

    这三间木屋，是连通的，里面一个通铺大木板床，九个大着肚子的女人躺在床上，不住地翻滚哀嚎，那肚子圆滚滚的，真的有酒坛子大小，疼得浑身是汗，嘴唇都要成稀烂，双手**抓，把那一寸厚的木板床挠出一道道的深钩。

    天剑子一看九个孕妇这等情况，眼中闪烁出一丝按耐不住的喜sè，不过立即就压服下去，摆出一副凛然正气的面孔：“妖孽！你们敢在这里害人，道爷必要将你们打入泥犁地下，永无出头之rì！”

    他说着伸手接过蒋姓少年递过来的一把古铜剑，轻轻一晃，剑上七星齐闪，口中念念有词，脚下踏罡布斗，最后又在剑上穿了七张符纸，一口气喷过去，七符齐燃，最后用剑在棚顶、四壁、地面和床板上各戳出七个窟窿来。

    “这是魔教之中最厉害的九yīn孕魔大法，我要除他们不难，只是现在手上缺少一些布置，需要等到七天之后，方能动手将其彻底除去。而现在我已经布下七星封魔阵法，将她们禁住，绝对不能逃跑或者出来害人了！”

    看着天剑子被众人簇拥着去享用酒席，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金铭钧微微吃惊，原来，他也看出来，那铁姝确实是用的九yīn孕魔大法，利用九个十四岁，并且生rì时辰纯yīn的少女，将魔胎生出来，只需要九天之后，魔胎刚一坠地就有无限神通，再过七七四十九天之后，等魔头长成，就更加的厉害了。

    只是这九个同为十四岁，又是八字纯yīn的少女不好找，更要是童身，而且必须有一定的福德在身，否则的话，不等魔胎出世就被折磨死了，而且这福德还不能太大了，否则的话必定另生枝节，铁姝以前也练过几次，只是半途中不是母体福薄，坚持不够九rì就死，就是福大，九天里或是遇上神雷贯顶，或是遇上什么意外之事，总之没有一次能够炼成的。

    这次铁姝躲避金铭钧，路过这里，正好遇上九个根骨不错的少女，本来可以摄回去炼那白骨神魔，虽然鸠盘婆家教严，但最不济也能吸了元yīn真气，哪知得到生辰八字之后，竟然全部符合，自以为天yù助其成功，便舍不得立即回转魔宫，就在这里落脚，准备九天之后，魔胎落地再走。

    这魔女甚至还突发奇想，要将金铭钧的第二元神炼化成为主魔，作为自己的第二化身，与九个魔胎yīn阳相合，rì后不但可以仗此纵横无忌，即便遇上劫难临头之际，也能舍了这第二化身，顶替自己一条命。另外还能以此，给自己一个冤家对头一点心理上的折磨。

    而实际上，她却是低估了第二元神的神妙，只是把红yù袋从六yù魔魂尺里面刚一拿出来，金铭钧那边便起了感应，因仙法神妙，她又没有特意驱遣yīn魔搜索，人家都已经进镇，她还是不知道，自以为得计地躲在角落里，布置下魔阵封锁，用魔火祭炼那雪魂珠。

    金铭钧也是jīng修《天魔秘笈》之人，那魔经又叫“秘魔三参”，与鸠盘婆所传下的《九天秘魔玄经》本是一脉两支，其中又有连山大师做下的小字注解，毕生习练心得，鸠盘婆一脉许多魔法都能够从中看到解释，是以金铭钧一眼就看出来铁姝所用手段。

    这九yīn孕魔大法，需要少女怀胎九rì，便能将魔胎孕育成熟，化作胎儿坠地，到时候少女本身为魔气侵染，化成母魔，与子魔相合，有形无质，厉害无比，多么厉害的仙剑、神雷等都伤她们不得，而且飞天遁地，瞬息即至，一旦要被其围住，便再难逃生。

    金铭钧见那天剑子表面上装作一副江湖劣道的模样，实际上道行也真不低，又叫出九yīn孕魔大法的名字，却不立即动手，而是偏偏要等到九rì之后，魔胎成熟之时方才开始除魔，料他包藏祸心，别有诡谋。

    此时他若出手，便能立即将魔胎化去，救回九个无辜少女，只是如此一来，势必打草惊蛇，一旦被铁姝跑掉，或是狗急跳墙，魔杀全镇居民，便是顾虑。因此他暗自盘算了一番，想出一个两全的办法。

    他取出九张用冰蚕丝所织成的布片，咬破中指，在上面上画出紫府符箓，然后团成一个小团，又把地阙金丹取出来九颗，运功化开，将九符包裹，重新成了九个暗红sè的小药丸，以隐身法进入木屋之中，先以紫府仙术调转yīn阳，制出一个假象，以防魔女用晶球察觉，在将药丸强行给九个孕妇服下，然后立即撤了仙法，飞出木屋，只因天魔感应，灵敏无比，稍不注意，就会被其发现。

    刚从木屋里面出来，就看到天剑子那弟子，蒋姓少年道士，左手里端着一个八卦伏羲境，境上jīng光闪闪，向上shè出一道光柱，光柱里面一寸高处，悬着一枚晶莹剔透的小针，颤颤巍巍，不住地转动，指引方向。

    金铭钧看他竟然是看出来此事另有古怪，来寻找暗地里的魔头来了。

    蒋姓少年端着伏羲镜绕着木屋转了一圈，金铭钧看出他刚入道门时rì不久，功力粗浅，只不过一身纯阳气息却是纯正浓厚，使得也是道家正宗的先天神数，倒像是一个正经道门出来的，绝不是跟天剑子修炼而来。

    只是以他的能力，要想找到铁姝，无疑是根本不可能的，而且就算真的找到了，也肯定是十死无生。

    他一来怜这少年修行不易，不愿他枉死，又想借着他的手，在明处吸引铁姝的注意力，自己好做螳螂捕蝉后面的麻雀，便暗中隐身跟随，本来想转动那伏羲镜上的指针，暗助他一把，哪知道在镇子里，却自动有一种冥冥之中的魔力勾动，竟似主动引他过去。

    少年绕着坡上木屋转了一圈，之后便看到伏羲镜上指针飞速旋转，过了好半天，才开始指向镇里的一个角落，而且不断地轻轻颤抖，他顿时紧张起来，从拉链里面取出一面红sè的小旗，拿在手里，快步按照指针所指方向赶去。

    很快，便进入镇子里，穿大街过小巷，来到一户僻静巷子内，最里面的一户荒弃多年古宅里，他深吸了一口气，又取出一个小葫芦，从里面到处许多晶莹的细沙，在院子周围先都撒上，然后收了伏羲镜，又取出一柄用灵符炼过的青锋剑，一脚踹开破旧的大门，闯了进去。

    院子里静悄悄的，到处荒草碎石，他直接进了屋子。

    “咯咯咯咯！”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在屋子里响起，“好哥哥，你怎么才来啊。”

    少年见到屋子里面，装修的竟然富丽堂皇，一点也不像外面破败景sè，在一个华美床榻之上，坐着一个身穿红纱的少女，伸手对着少年摆手：“好人儿，你终于来找我了！”说着就要扑过来。

    蒋姓少年强压心中的激动和恐惧：“你这妖魔，见了我还不快快授首！”说完手一扬，那柄青锋剑便脱手飞去，直向少女胸口刺去，噗嗤一声，一穿而过，鲜血立即涌出染了半边身子。

    少女一跤跌倒床上，痛苦地伸出手臂：“好哥哥，你竟然真的忍心杀我么？小女子虽然是异类成jīng，但从未害过人，只是今天傍晚知道哥哥进城，心中爱慕非常，这才故意转动哥哥那伏羲镜上指针，将哥哥引过来，你我无冤无仇，为何一见面就下杀手？”

    蒋姓少年吃了一惊：“那九个少女坏了妖胎，可是你做的魔祟？”

    少女连忙摇头：“那是前些rì子一位外来的山魃所致，他要借本镇九女产子，我自在本镇生活了上千年，也算是本镇的之妖，自是对本镇居民有维护之心，为此事我还特意去找过他理论，怎奈一来我法力浅薄，不是那山魃的对手，二来他也答应过我，孩子一落地自管抱走，保证不伤母体。

    哥哥既然是来除妖的，小妹深知那山魃的底细，可以帮着哥哥一起将他除去，以保本地太平。好哥哥，你这剑太过厉害，治得我浑身骨酥肉软，快快拔了它吧，我好难过……”

    蒋姓少年虽颇机Jǐng，但他功力实在太浅，虽然事先做了许多准备，却也抵不过这天魔魅音，只一搭话，便中了圈套，真的相信这少女是个好妖，想要一起去除那山魃。

    他几步走过来，伸手刚要拔剑，猛然间那少女轻启朱唇，迎面一口，香气扑鼻，少年当场打了个寒颤，从头顶舒服到脚尖，紧跟着少女的身体直接从剑上穿了过来，双臂张开，抱住少年的脖子，张口就吻。

    就在这时候，少年项下忽然飞出一道金光，仿佛仙家剑芒，只一下，便把少女的脑袋给削了下来，少年也为之惊醒，吓得后退几步。

    再看那少女，无头尸体依旧侧坐在床边，左手托着被金光削下来的头颅，依旧对少年说话：“哥哥你带的什么东西，怎么这样厉害！”

    少年这时候已经知道这少女不是正经东西，后退三步说道：“这是我师父我为炼制的纯阳剑气，**你这种妖魔邪祟！”

    “哦？是么？”少女诡异地邪笑一声，“既然把你引到这里来，那就是决不能让你逃出去的，你那剑气虽然厉害，却是火候太差，想来你师父也不是什么高手。”转而又成了一副娇柔模样，“好哥哥，你那一身纯阳之气，正好用来洗练魔胎，边给了我吧！”

    少女说完，伸手一托，脑袋便又飞了回来，自动长上，然后双臂张开，再一次往少年身上扑过来。

    少年急忙挥动手中小旗，旗上立即喷出一道三米多长的白炽火焰，竟然是正宗的道家纯阳真火，迎面一喷，那少女张口喷出一团血光，化成一朵鲜血yù滴的莲花，莲花飞速转动，花心莲蓬化成一张猩红大口，长到磨盘大，一张一合，便把少年手中的小旗咬去，利齿一错，便嚼成稀烂。

    少年躲避那巨口，连忙后退，这时那血莲花瓣尖上喷出无数道肉红触须，将他手足缠住，扯向四周，平抻吊在空中，任他如何挣扎，也是不能挣动分毫。

    少女飞扑过来，少年项下纯阳剑气再一次shè出，不但将触须割断了许多，连那少女也不能近身。

    少女冷笑一声：“你那师父还有点道行！”说完伸手一指，血莲花还原成一柄暗红sè的魔尺，被她拿在手里，“可惜了，我倒是想让你发出求救信号，将他引来，我好把你们师徒二人的纯阳之气一起摄来，洗练我那九个还未出世的宝宝，只是如今还有其他事情要做，便便宜你那师父了！”

    少女说完尺头上shè出一片魔光，将少年罩住，又单独有一个肉乎乎的气泡，飞入少年项下衣服里，随后便是咕嘟一声，便再无剑气从里面shè出，少女娇滴滴过去，一把将少年的腰抱住，娇滴滴地说：“好哥哥，奴家会好好疼你的。”

    少年急得眼泪直流，大声喊道：“师父，徒儿对不起您的恩情和期望，今天跟魔女同归于尽了！”上说完张口喷出六颗桂圆核大的金丹，每一颗丹丸上面，带着熊熊燃烧的纯阳真火，霎时间，整个房间温度上升了十几度。

    金铭钧在暗处看见那金丹真火，顿时吃了一惊，因为那金丹，分明就是用《纯阳秘典》上面的仙法炼出来的。因纯阳一脉修行，要想自己结出玉液金丹颇为不易，但一旦结成，就是散仙了。王庚翼和司徒平便有，只是火候还差。

    而如果初入门的弟子，可以靠着妖兽内丹，用纯阳仙法祭炼，平时收在腹内，半是内丹，半是法宝，只因纯阳金丹与道家其他内丹不同，一放出去，仙火烧起，可破万法。

    这少年的这六颗金丹，已经有了一定的火候，肯定不是他自己修炼的，看来他的师父还真的是很疼他，竟然给他下这么大的血本，六个金丹，最少要炼六个月，之后温养祭炼，耗时耗力，极为麻烦。

    纯阳金丹一出，正好跟少女撞了个满脸花，若论这魔女的道行，虽不是铁姝本人在此，却也绝不是他这六颗不成气候的金丹能够对付得了，只是金铭钧在暗中，也将自己的真火喷了出去，他这修炼了近千年的真火可了不得，砰地一下，炸起万点金星，白炽火焰四溅飞迸，少女全身都被炸成一团血雾，满室都是血腥味道。

    一丝丝粘稠的血线仿佛有灵xìng地往周围飘去逃散，怎奈纯阳真火就是她的克星，顷刻之间烧成干干净净，唯独血团火光之中，跳出一道血sè的人影，略一晃动，便往少年身上扑过来。

    少年一声惊呼还未叫出口，那六颗纯阳金丹全不用他掌控，自动就向血影拦截迎去，六珠连环，成了一个圆环，将血影困在当中，每一颗金丹上面上面都shè出一缕金sè火焰，烧得那血影拼命地挣扎扭动，然而这种经人为炼出来的血影神魔，虽然能够附人身体，假人行事，但却颇为脆弱，遇到仙剑神雷，虽不能伤，遇到这种纯阳真火却是再没一点咒念的，只不过三四秒钟，便化成缕缕血气，被火焰炼化烧完。

    炼化了对方一条血影神魔，金铭钧又在暗中控制那六颗金丹去炸那遗落在地上的魔尺，虽然此举会使金丹全碎，但是大不了自己过后给少年一件法宝做补偿，如果能够再毁了对方一件法宝，说不定就能把背后的铁姝给激怒出来。

    049九yīn孕魔

    ——一下不算字数——

    大家猜猜，这蒋姓少年是谁的徒弟？(未完待续，如yù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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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 九阴孕魔

    金铭钧在暗中放出自己修炼千年的纯阳乾明离火，注入蒋姓少年的六颗纯阳金丹之中，先破了铁姝以血影神魔附体化成的少女魔鬼，紧跟着又用神火炼化了潜伏在内的血影神魔，随后驱使六颗金丹去撞击那跌落在地的六yù魔魂尺。

    那魔尺是铁姝修炼用来对付本门的两个对头的，深得诸天秘魔一脉魔法奥秘，竟然自生灵xìng，眼看六颗金丹电shè飞至，尺头上再次张开那血淋淋的大口，喷出一团黑烟，其中夹杂无数金碧sè的光针，漫空爆shè，与六颗金丹一碰，当即暴起一团耀眼的金光，金光外面，是一圈粘稠血雾，血雾外层，为滚滚黑烟。

    金铭钧暗中控制六枚金丹，所发力量，不向外爆，反往内吸，血雾黑烟全被摄住，那万千道金碧光针也被吸得向内层shè去，金光之中涌出一股股白炽火焰，只数秒，便呼啦一下，把血雾、黑烟，以及光针全部烧成飞灰。

    虽然破了对方的魔法，但是那六yù魔魂尺还是趁机化成一道血线飞走，金铭钧微微叹息，令那金丹绕空中一周，把满室魔法全部破坏，连同那些血肉魔须一起烧成缕缕青烟，然后落回少年手中。

    蒋姓少年此时还不知道有高人暗中相助，还以为是师父所赐法宝神妙厉害，双手托着金丹，举过头顶，跪在地上连磕了几个头，祝祷一番，然后重新把金丹吞回腹中。

    此次只除掉了铁姝一个血影神魔所化替身，真正的铁姝本尊还隐藏在暗处，金铭钧不能用七魔灯直接寻找她，以免天魔感应被对方知道，便暂时在镇子里的客栈内住下来，每天看着那天剑子在这里上蹿下跳。

    蒋姓少年以为魔女已除，后顾无忧，不过他表面上却没有丝毫表露。

    而天剑子则是让村民在镇南搭建法台，地面上用青红黄白黑五sè旗布成一个阵势，正好将三间木屋围在当中，又从镇民之中挑选了九个身体健壮，十六岁大，八字纯阳的少年，每人传授一些法术，虽然短时间内修炼不成，但是掐诀念咒，使用一些法器还是可以的，每天随着他练习摇幡舞剑，掷符泼水。

    就这样过了七天，很快便到了第九天的晚上，木屋里面，九个孕妇叫得越加凄厉惨痛，天剑子带着九名少年，开坛做法，他在台上披头散发，光着脚丫子，用一把沾了红鸡血的桃木剑，跳大神一样地踏罡布斗，口中如苍蝇一般嗡嗡念咒，掐算时辰，忽然大喝一声：“太阳散晖，垂光紫青。来入我魂，照我五形。却鬼试心，使心平正，内彻九气，外通胎命，飞仙上清，玉箓以定！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说完喝下一口酒，张口对着供桌上的一个蜡烛喷去，那烛火一下子窜起一尺多高，里面光影幻化，九个大肚子的孕妇不住地翻滚挣扎，正是木屋内的情景。此时九女的衣衫全都胀破，露出鼓囔囔的肚皮，里面仿佛胎儿正在抡拳踢腿，这里鼓起一下，那里凹下一块，此起彼伏。

    天剑子取出一张符纸，点燃了，口中又念了一段咒语，木屋上空便迅速凝结成一片火云，在黑sè的夜空之下，照成一片火红。随着他咒语的不断出口，火云越压越低，最后轰然坠地，原本堆积在木屋周围的柴禾还有火油立即被火气点燃，噼噼啪啪，烧得热浪冲天。

    那火焰成像之中，仍然能够看到屋中情形，外面火起，九个孕妇已经不在痛呼，而是双眼流着鲜血，放声哭号：“我苦命的孩儿啊！你还未出生，就被外面的邪道用印镇住！我的宝宝，你一定很辛苦吧？别怕别怕，娘亲这就出去把那恶道捉来，正好作为你们出生之后的第一口血食吧！”

    九女此时已经彻底被附在身体力的血影神魔融和，成了厉害的魔鬼，齐声发出尖利的吼叫，血光一闪，一起从不断燃烧中的木屋里面冲了出来，只是此时还大着肚子，她们行走还颇笨拙，而且飞行不高。刚一冲出木屋，那天剑子便是一声大喝，啥时间山坡上下遍地起火，木屋周围成了一个巨大的火场。

    金铭钧看这道士用火遁将九魔遁住，竟然用的是正宗的道家仙法，而且看其手法竟然出自昆仑路数，等随后又看到他以五雷天心正法，聚集雷云，就更加地肯定了这一点，这天剑子不但是昆仑派的传人，而且最起码也是当年遇到，小仙童虞孝那一个辈分的人。

    那火场早就被布成阵势，又事先用玉清印镇住九个胎儿，使其重愈千斤，九魔飞行艰难，在火场之中左转右转，接近半个多小时也没能转出来，急得嗷嗷大叫，却是无可奈何，便在这时候，肚子里的魔胎已经孕育成熟，开始生产，九魔全都倒在火堆里面。

    天剑子取出十八章符印，令九个少年脱去衣裤，赤身**，使阳气外露，然后前胸后背用印，让们手里各拿着小幡和事先用灵符炼过的千年雷击桃木宝剑：“一会魔妇生产，我会用五雷天心正法将她们轰击而死，听我铃声一起，你们就立即跑过去，神幡能够保护你们不受烈火炙烧和魔气侵染，到了魔妇跟前，一定要把这宝剑刺入她们的胸口。

    然后夺了胎儿，一定要紧紧抱在胸前，贴在心口窝的地方，然后立即回来，顺着我这法台右绕三圈，最后再到镇子里我那静室之中，用我传授你们的方法打坐，等我回去。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能让胎儿沾地，也不能让他们离开你们的怀抱，不管发生什么，皆是幻像，一定要记住了，否则的话前功尽弃，全镇父老，都要成为恶魔口中的美食了！”

    九个少年以那个周邡为首，闻言不住地点头，带着其他八个少年，左手持幡，右手拿剑，等在法台下面。

    那天剑子神算极jīng，这些天的准备，把孩子出生时辰算得极准，这里摇动铜铃，下面九个少年立即向火场之中跑了过去，因手里有神幡护佑，晃动之时，前方火气全消，几个人也顾不得沙砾硌脚，唯恐不能完成大仙交下来的任务，致使全镇父老遭殃，全都拼了命地发足疾奔。

    就在他们跑到九魔跟前的时候，正好赶上胎儿出世，虽然奇怪头顶上的神雷为什么没有像大仙所说，先降落下来，但是因怕胎儿像大仙说的那样，一旦落地，便借着坤yīn之气迅速长大，飞去害人，纷纷扑过去将胎儿接住，这也是他们这许多天演练了好多遍，都极纯熟的，九个胎儿全部接住，一个也不曾跌落在地。

    九魔看到亲子被抢，一起翻身向九个少年抓来，周邡一声喊，少年们一起将宝剑插入九魔身体，然后看也不看，抱着胎儿，转身就跑。

    他们一边挥舞着小幡，驱开挡在前面的火遁火气，一边将胎儿紧紧抱在胸前。

    说来也怪，那九个新生的孩子，俱都白白胖胖，一点也不似妖魔模样，竟比普通孩子更加的可爱，眼睛还未睁开，刚一出生，离了纯yīn母体，便嗅到了纯阳父体的味道，一起挥舞着小手，紧紧扒在少年身上，然后张开小嘴，露出满口白牙，紧紧咬住少年们胸口，皮肉开裂，吮吸鲜血。

    此正是天剑子借这九个少年身上的阳气，养护胎儿，并且以他们身上的热血饲魔，少年们却并不知情，一方面一路飞跑，情急忘痛，另一方面也是天剑子事先嘱咐，所遇一切皆是幻境，不可相信。

    直到这时候，金铭钧却是已经看明白，这天剑子jīng通道魔两教的法术，看中了铁姝炼的这九个魔胎，想要趁火打劫，强夺了过去，而铁姝那边也打算借着他得手，将胎儿温孕养护，很快便会出现夺胎。

    此时九个少年抱着胎儿气喘吁吁地围绕着法台转圈，也不知怎么回事，那九个婴儿出生时候还是轻飘飘，现在确实越来越沉，有一个身材稍瘦弱的少年已经有些抱不住了，只能咬牙苦撑。

    金铭钧在暗处伸手一指，那少年脚下便被绊了一跤，跌倒在地，只是仍然拼命护着婴儿，不使其着地，自己手肘膝盖全都磕破流血，却仍然一翻身又站起来，跟上队伍。

    金铭钧知道这九个胎儿一旦围绕着道人成功转上三圈，就会认他为主，此时正好道士运用五雷天心正法轰击九魔，他便来到法台后面，等几个少年转到第二圈的时候，便以天魔惑之音相唤：“三圈已经转完，快跟我走！”

    那九个少年俱是凡人，有没有修炼过明心见xìng的法门，如何能够抵挡得了金铭钧的诱惑，只听了一句，便觉得确实已经转完三圈，这人是来带自己离开，稀里糊涂地就被他引走。

    天剑子此时刚用昆仑派最正宗的五雷天心正法将九魔轰击得粉身碎骨，一看九个少年竟然只转了一圈半就走了，顿时大急，yù待要去追赶，那九魔虽然被天雷击碎肉身，却依然化成一团血雾，浮在空中滚滚不散，转而就地一滚，又成了九个美貌亮丽的赤身美女，齐声尖啸，向法台上扑过去。

    天剑子不禁吃了一惊，也顾不得再装模作样，伸手往后脑上一拍，放出七道蓝sè飞剑，知道仍然抵挡不住九魔，又取出一件银环，劈手打出，勉强将九魔挡住，再一回头，九个少年早就跑得无影无踪。

    金铭钧引着九个少年跑进树林里，从琥珀之中取出一个水晶球，变做箩筐大小，晶莹一片的光影：“快把孩子放进去！”

    九个少年依言要将怀里的胎儿扯下，然而那胎儿却是紧紧扒住他们的胸前皮肉，甚至小手指都扣入肋骨之中，血淋淋的小嘴紧紧咬住少年前胸，只要一扯，便发出孩童们咯咯的嬉笑。

    金铭钧怒喝一声：“在本座面前，还敢放肆！”伸出左手，五sè神光化成巨大的手指，将那婴儿一捏，婴儿便被制住，虽然还在摇手蹬腿地挣扎，却因刚出生不久，血食阳气俱都吸得不够，神通还弱，被金铭钧死死制住，紧咬得小嘴被迫松开，笑声顿时转成了哭声，呜呜咽咽，仿佛失掉了nǎi瓶，受了多大委屈的孩子。

    金铭钧却不管他，一个接一个，把九个魔胎全部捉了过来，扔进了晶球之中，随后伸手一抹，五sè神光缭绕闪动，将其封印禁锢，晶光迅速缩小，成了一颗荔枝大小，里面飘动着五sè光润的水晶珠。凝神细观，还能看到里面有九个白白胖胖，可爱至极的小孩，在里面载沉载浮，四处爬动。

    那九个少年因被魔婴吸了阳气jīng血，虽然数量还少，但是也经不住一晚上惊吓折腾，魔婴一被取下，纷纷浑身瘫软，向后便倒。

    就在这时候，树后林中草叶响动，那蒋姓少年跑了出来，到了跟前，刚说了一句：“前辈……”

    就被金铭钧打断：“魔女来了，我们快走！”双臂一挥，使出诸天星辰遁法，带着十个少年一起遁走，他前脚刚走，后面就有一道魔光落地，依旧坦胸**，腰围树叶，只是额头上钉着三柄不断燃烧着血sè火焰的金刀，手里拿着一柄魔尺，正是铁姝。

    她看自己来晚了一步，连忙取出一个晶球查看，只略微看到一个白衣身影，也觉察到被她窥视，伸手一摆，五sè神光只一闪，画面便即消失，对方是谁，以及现在在哪，全不知道，不禁咬牙切齿一番，转身厉啸一声，去寻那镇子南边，还在与九魔相斗的天剑子出气。

    金铭钧带着十个少年到了镇子里，取出十二枚地阙金丹递给蒋姓少年：“他们被魔婴嗜血，虽然时间不长，却也已经是jīng气亏损，如果不加救治，以后必定疾病缠身，活不过三年，你用这仙丹给他们服下，然后再立即找个房间，把他们放在木桶里，里面添上热水，要保持烫手的温度，每天换一次水，化入一颗金丹，三天之后便可痊愈！”

    金铭钧说完便要走，那少年道士却躬身而拜：“弟子蒋飞泽见过前辈！我已经用信香将这里的事情告知了我师父，她很快就会到来，那妖道余恭厉害，不如趁着他和九魔相斗之际，暂作等待，还是等我师父到了，在一起联手除魔吧！”

    “你师父是谁？道行怎么样？”

    “在下恩师麻仙姑，有翻江倒海，降龙伏虎之能！”

    “嗯，那也就是有些法力了。”金铭钧略一盘算，便取出一并排六枚白骨锁心锤，顿时把那蒋飞泽吓了一跳，连忙说道，“你不用怕，这白骨锁心锤其中四枚是我从东方魔教教主手中夺过来的，另外两枚一个是南方魔教教主，一个是千年妖尸，俱都是穷凶极恶之辈。

    听我跟你说，这镇上除了你看到的那个妖道之外，嗯是叫做余恭的吧？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更加厉害的魔女，是赤身教教主鸠盘婆的大弟子，她现在本尊在跟余恭斗法，另外在镇上还用三个血影神魔附入人体，假作镇民，暗行魔法，前几天我帮你除了一个，另外还有两个，你拿这白骨锁心锤去，将她们都除了吧。

    而一会你师父来，也不要让她上前，我会用大禹当年所留至宝太yīn地网，将全镇护住，单独去南面灭了魔女妖道，只是魔女修炼铁城山一脉秘魔玄经，说不定还有什么令人难测的变化，你师父过来，就让她以纯阳真火化作一张火网，附在我的太yīn地网表面，魔女如要进镇，立即给她一个厉害！”

    他说完之后，也不管蒋飞泽还说什么，把身子一晃，便飞遁而走。

    来到镇南，正看到铁姝和妖道余恭斗法，那化名天剑子的道士余恭真的就是昆仑派弟子，所使七口飞剑，正是昆仑四友之中，钟先生的嫡传路数，当年金铭钧在成都曾经跟知非禅师和钟先生坐而论道，当时各自驾驭几根筷子，在斗室之内切磋剑术，对钟先生这路七星剑诀最为熟悉。

    这余恭不但剑术高明，更有一方玉清印，一枚五雷环，另有四十九面七星炼魔幡，此时正用宝幡布成一个阵势，自己躲在里面，宝幡飘摇，发出滚滚黑sè烟云，里面夹杂着点点银芒亮星，如铁树银花一般，shè出漫天光雨，一旦触动外物，立即发出尖锐剧烈的急爆。

    铁姝带着九魔绕阵飞行，取出九面小旗，插在周围，一声怒喝，魔旗晃动，各shè出一道血浪，在空中相互一撞，轰隆一声，化成一片血云往下坠落，砸在下方幡阵之上，银星**炸之处，爆成一大团血焰魔光，把全阵罩住，不断地翻滚之间，血气越来越浓，强压着银星往内收缩。

    那余恭见状惊骇不已，连忙把五雷环祭起。那环乃是正宗的仙家宝物，一出手便化成脸盆大小的一个电圈，飞速转动，咔咔作响，环中飞出无数道闪电光弧，更有极厉害的天罡神雷，排空**炸，轰隆隆万雷齐出，强光爆shè，那上方血焰魔光似血崩一般向四周散开，竟然被他炸开一条通道。

    铁姝见状，尖声厉啸：“你坏我好事，还想逃走么？”伸手一指，额头上三柄金刀陡然跳起，随后喷出粘稠魔火，带着一道划破空气所发出来的尖锐哨声直向余恭shè去，同时那九个母魔也都化成血光，飞shè急扑。

    金铭钧趁着他们二人斗法之际，暗中以七魔灯布下七圣迷魔之阵，只因如今太yīn地网用来护住小镇，生怕五行神光防不住魔女，再加上这七魔灯，方才牢靠一些，然后才现身于半空之中，朗声说道：“铁姝，还不还我雪魂珠来！”话音未落，早就把一枚酝酿多时的大五行灭绝神雷发了出去！

    050血河魔阵

    ——以下不算字数——

    每章订阅差不多三百，跟我事先预料差不多，加上全勤够我活了。我慢慢写，大家端杯茶水，慢慢听书看戏，我写的不浮躁，您大家看的也不浮躁，一直是这个水平，我就一直写下去，咱们看书过rì子，悠闲惬意，其他的都是虚妄浮云。(未完待续，如yù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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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 血河魔阵

﻿    二铭钧的大五行灭绝神雷，未出弄时乃是团五米十煮“联戏起的光气。初时只有乒乓球大到后来随着五行真气的注入，逐渐长到篮球大里面的光气已经不见，转而成了一团各种色彩夹杂一团。并且沸腾流窜的混沌球体，一出手便迅扩大。晃眼间便把小镇南面。让 坡周围两三里路方圆全部笼罩，轰隆隆炸得天翻地覆，草木土石尽成劫灰。不但把铁妹所的血河旗震碎。连昆仑道士余恭的七星炼魔旗都一起撕碎成了灰烟。

    此雷威力无与伦比，五行光气迅向周围蔓延，触碰到金铭钧事先的布置，四面八方五行神光所化光幢墙壁骤然亮起，上冲霄汉，下透地府，围城一圈光墙，神雷光气撞击在上面。因是五行同宗，相互生克反应，只数秒间，便又如潮水一般，反着向内涌回，在正中央的地方再一次碰撞，生比前一次更加猛烈密集的爆炸，连锁飞迸，光气汹涌。

    金铭钧在禁圈之内，浑身包裹着五色光幢，仿佛一个光人，静静地悬在空中，眼看着五行光气摧腐拉朽一般将余恭和铁妹二人的布置宝物全部碾成碎片，余恭更是要被炸成粉身碎骨，因看出来他是昆仑钟先生的嫡传弟子，金铭钧不好直接将他杀死，扬手落下一片五行神光，将余恭罩住，手腕一翻，将他凭空拿去，重重摔在小镇之内，两肩琵琶骨上，已经是穿了一条五光四射的长虹索。

    再说这铁妹，原本也该被炸成粉身碎骨。只因她这次出来相助毒龙尊者，带了一件赤身教中的镇教之宝，名叫秘魔神装，刚才抢夺魔胎不成。以秘魔晶球查看，只见到一个白色的身影，虽只是个背影，又不真切，但也知道是个劲敌，便把秘魔神装穿上。

    那秘魔神装只有两件构造。分别是一个翠鸟羽毛和树叶合织成的云肩。色作深碧，光彩鲜明，后面露出脊背，前面仅将**虚遮。下半身是一条同样面料的短战裙，略遮前阴后臀。

    这秘魔神装为赤身教镇教之宝，神雷一起，四下里的五行光气风涌而至。铁妹身上自动浮起一片碧色光华，将她从头到脚护住，吃外面五色光气一冲，立即成了一咋小火树银花的光人，炸得彩光如雨，万紫千红。

    金铭钧本拟自己这一下，即使不将对方肉身毁去，也能让她受了重伤，哪知道那秘魔神装竟然如此神妙，连忙取出太乙清宁扇，想要借宝扇炼魔。另伸手一指，微光尺所千万光圈仿佛魔幻气泡一般，蜂拥聚散。四面八方包围过去。

    铁妹虽未受伤，却也惊吓不已，只因这等声势。实在是她所难敌，如果不是秘魔神装厉害，自己此刻早已经肉身破碎了，另外自己新魔未成，以前炼制的三枭神魔又未带来，知道不是敌人对手，她立即打定主意逃走。

    金铭钧这边太乙清宁扇陛拿在手中，铁妹早已经驱使九个新炼成的魔女。呜哇怪叫着飞扑过来，同时自己化成一道碧光，往西北方向逃窜，刚到空中，便遇到五行神光拦路。

    而金铭钧这边以九吓。光圈将魔女困住，只因这宝尺本来就有炼魔属性，九魔气候不足，一时间竟不能脱困，任她们如何变化大小形体，那光圈始终套在脖子上，并且越收越紧。

    九魔见逃不脱，忽然又换了一番模样，有的仰天叹息，有的大声嚎哭，有的嘿嘿邪笑，有的低声呜咽，有的悲愁唤儿，有的俏称郎君。各种姿态纷纷现前，听在人的耳中。嘈杂万分，惊惧悲哀，欢喜**全都涌现心头。

    这用诸天秘魔**炼成的魔头极具神妙。斑光尺也无法将其消灭，金铭钧用太乙清宁扇连扇三下，九魔身上魔威立减，到了第三下，干脆被迫显出原形，一咋小咋。凶态毕露，獠牙利爪，红眼白面，极为恐怖。    金铭钧掐了咋。仙诀，向前一指，九魔身上同时炸开，砰砰连声。全都成了一团血雾，正中央飞起一片紫色神符。正是金铭钧预先给九个产妇所服用的神符仙丹。此时动，一举将九魔炸碎。

    魔身碎裂之后，化成两部分小一部分血雾翻滚，最后又凝成一个红彤彤的血色人影，另一部分是一团漆黑鬼魂。便是九个镇中少女原来的灵魂，那血影此时还要反身向灵魂扑去，却被紫色符光挡住。

    金铭钧说道：“你们快快转世投胎去吧！”把袖一拂。九女灵魂，全被紫色符光托住，风驰电掣一般飞入漆黑夜幕之中，剩下九道血影因为没了根本。凶威大减，又被颍光尺套住，太乙清宁扇只一下，便化成缕缕青烟，消逝于天地之间了。

    从金铭钧用尺光束缚住九魔。到以宝扇将魔彻底消灭，实际上也不过二十余秒的时间，然而就是这么一转眼的功夫，铁妹就已经仗着秘魔神装和九天秘魔**穿破了立于天地之间的五色神光所化成的禁圈光墙。

    幸好金铭钧另有七魔灯布置小铁妹网一突破五色光墙，便陷入灯中。

    只见天空之中，距离地面数百米的高度。漆黑夜幕下，悬浮着一朵青色火焰，燃烧得虽不强烈，却传播极远，天上地下，仿佛几千里之内都能看见，并且静静灯火，仿佛能够照进人的灵魂之中一样。

    金铭钧料想这些铁妹难以逃脱，哪知道还是低估了秘瑰蒜二凶神奇特异！外。他问飞卜来，正要以太不清中扇将默翻讽压伏。这边扇子还未举起，便看到青色灯火之中砰地一爆，仿佛烛花崩裂，碎焰分迸。

    火焰之中，铁妹仗着秘魔神装化成一道极细的碧色光芒，比闪电更急更快。倏地一闪，便射入黑暗星空之内，之后以秘魔**，勾动借助诸天星辰之力。转瞬之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金铭钧微微叹了口气，撤了五行神光，收回七魔灯，只见青色灯焰之内。悬浮着一个布袋，他取出来一看，顿时眉头一跳，原来这宝贝就是青海派镇派之宝红欲袋，打开之后，里面却是空无一物，黑漆漆一片。略微用法力催动，便显出金光影像，种种乡村城镇，人来人往的画面，全如海市蜃楼一般。

    回到镇上，撤了太阴地网，看到少年蒋飞泽正在镇口看守着那已经被长虹索穿过琵琶骨的余恭，旁边还站着一个麻衣少女，一看到金铭钧下来，便一起跪在地上：“弟子徒孙拜见师尊师祖！”

    金铭钧一愣，随即看到那麻衣少女，便笑了。原来这位蒋飞泽的师父。所谓的麻仙姑，便是自己当初去无华氏古墓取昊天镜时候 在小小人国遇到的那位闰湘娃，当时自己收她做记名弟子，并且赐给她半部《纯阳秘典》。还讲解七天仙法。自己在跟铁妹斗法之初，就脱了仙魄岚烟凝聚的假象，还了本来面目，是以被她认出来。

    闰湘娃如今已经不再驻背。断脚也已经接上，只是仍然是跪子，想必她没有像邪教中人，直接将根骨好的少女活人截肢，走起路来一瘸一拐，身上穿着粗麻布的衣衫，头简单地扎成一个髻，背后背着两口宝剑，手里拿着一柄拂尘。    金铭钧看是她们也很意外。正所谓他乡遇故知，便是人间喜事。更何况是自己的徒子徒孙。他笑道：“这里不是说话之所，你俩跟我来！”他将真天宫取出，在镇外化作一个小茅屋，然后带着两人押着那余恭入宫。

    径直来到容天院坐下。金铭钧让小人侍者送来仙果仙露，那闰湘娃还好些。蒋飞泽简直看得连眼睛都收不回来了。

    金铭钧问起闰湘娃近况，闪湘娃在树桩木凳上躬身答道：“弟子自从有幸得师尊教诲，不敢怠慢，勤修纯阳仙法，后来回到老家。就在湘西一带落脚，于雪峰山上开辟了一间洞府，做修道之用。

    因当地有“尸。“盅。二门，时常有教下弟子作乱害人，弟子数次下山折除妖尸，驱除毒盅，施药救人，泽儿便是被一位妖道害的家破人亡。连他自己也差点被炼成甲尸，我被从棺材里救出来的。”

    蒋飞泽跪在地上，先把六枚白骨锁心锤完璧归赵，然后也不起来，垂泪道：“弟子蒙受恩师救命之恩，却忘记恩师教诲，不该在人前卖弄法术，被恩师逐出师门。因看出这天剑子妖道表面上道貌岸然，实际上不是正经路数，便在他门前跪了七日七夜。拜他为师，暗中查看他是恶是善。现已经查明，他采补少女。搜刮民财，又以邪术害人，等十大罪状，本想找机会将他除了。以做一点惩恶扬善的功德，恳请师父重新收我入门，”

    金铭钧笑着打断他的话：“你查出这余恭那么多的罪状，有什么证据啊？”

    蒋飞泽说道：“我跟着他辗转千里，他的许多罪证我都有保留，其中最近一次，就是他在镇上，棺材铺里使邪法，使人成检之后，三日之内死者诈尸，必须花许多银钱请他去做一场法事方才算完。又如用法术使少女得难言之邪症，借着降妖除魔的名义，强逼采补。每一家每一户，我都有记载，决不会差的！”

    “好！”金铭钧说道，“这余恭是昆仑派钟先生的嫡传弟子，他师父跟我是至交好友，我也不好代替朋友清理门户，如今已经将他擒下，你如果能够将他送至成都交给钟先生，或是成都南川县镇金佛山金佛寺知非禅师，并且将你搜集的证据呈上，请他们自行落，办好这件事，不但让你重归教下，连你师父我也一起收为正式弟子，进幻星神殿祭拜祖师！”

    听他这么一说，别说蒋飞泽，就连闪湘娃也喜不自禁，要给师父磕头，结果被金铭钧拦住：“这是你们自己努力地结果。以你师徒二人品德作为，便是我现在收的几个内门弟子也不如，我再不收你们入门，就真个偏颇了！”

    闰湘娃忽然似乎有些犹豫地说出：“一次弟子为一个农家新妇驱除盅虫时候。引来一位苗族少女。过来寻仇，手段极其凶狠，将农户一家全部用毒盅吞食。弟子与她斗法半日，才将她杀死。后来才知道。她是南疆盅仙天蚕仙娘门下，因此惹下了祸患，这次泽儿用信香相唤，我来迟了片刻，便是为躲避那苗女同门搜寻。弟子知道那盅仙教下也是大派，请问师父如何解决此事？”

    “天蚕仙娘？”金铭钧轻哼一声，“驱毒虫吃人全家，这种货色，杀了也就杀了。”说着取出从布鲁音加那里收来的乌鸩刺和修罗刀。递给闰湘娃，“这宝物是我从一个蛮僧布鲁音加手上夺得，十分凶厉，一定要善用，回去用纯阳真火重新炼过，降妖除魔，无往不利！那苗女同门再来找你麻烦，便用此二宝对待她们！如果

    说完，又把透雾分光镜拿了出来，给蒋飞泽：“你功力尚浅，又心性不稳。我也不给你大威力的宝物，以免徒造杀业。此镜得自月儿岛连山大师遗府，又经我用五行神光重新炼过数次，最是能够分光破雾，无论正邪两教的神光妖雾，吃他一照，立即消散，你耐心以纯阳真火养炼。将来五行化生。可神火，破除妖魔邪祟，易如反掌。”    蒋飞泽大喜，连忙接过宝镜，谢过师祖。

    金铭钧又给了他们师徒二人一些灵丹妙药，然后起身道：“我还要去向那魔女铁妹追回雪魂珠，就不在此多耽，你们去成都拜见钟先生之后，便去莽苍山兔儿崖，我已经让你大师兄持我玉简回紫云宫了。到时候我会在那里收我的关门弟子。也正式一并收你们入门。”说完收了真天宫，顿足飞天，继续追赶铁妹。

    此时铁妹使丹魔法，散入虚空，借助星辰月华光芒气息隐匿化形，金铭钧一时之间寻找不到她，又因为魔法飞遁神，迟了这片刻 原应再难追上，而实际上却并非这般小只因为铁妹最后以自己的一截小指，依托着红欲袋作为替身，又用秘魔神光冲破了七魔灯逃走，没了红欲袋，便无法完全隔绝雪魂珠的感应。

    原来刚出青螺的时候，是雪魂珠在红欲袋里面，之后又收入了六欲魔魂尺之中，方才彻底隔绝了金铭钧和第二元神之间的感应，现在红欲袋跌落灯中，落入了金铭钧的手里，单凭那一柄还未练成的六欲魔魂尺。便不济事，虽然铁妹又布下了许多魔头禁制，但金铭钧却仍然能够清晰地感应得到。

    她先前完全隐踪匿迹，因有星辰光气遮盖阻挡，金铭钧找不到她，现在她一动身逃走，便露了行踪，金铭钧使出最快的五行遁法在后面急追，接连数次都要追上，铁妹不是用魔头替身，便是星辰敛迹，或是投入下方村镇集市，险之又险地躲过三次之后，终于来到了一片群山环抱之地。

    此时已是喜马拉雅山和昆仑山两条支脉交汇之处，一座座雪山如林耸立。其中一座最高最大，虽未看见，却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第二元神被铁妹带着投入雪山顶上，随即感应又迅模糊下去，心中顿时一紧。暗思铁妹应该是回到了鸠盘婆魔宫老巢，雪魂珠已难夺回。

    他在半空中，舌绽春雷，将声音滚滚送出：“鸠盘婆教主，南海金铭钧登门拜山。还请出来出来相见！，小连喊三声，除了周围枯枝岩石上扑簌簌落下来的雪花，再无一点回音，更别说鸠盘婆的回应了。

    金铭钧不甘心把第二元神和雪魂珠丢失。正盘算间，感觉到又有人用魔影晶球偷窥，他冷笑一声，扬手放出七魔灯，七盏彩灯悬在头顶，环绕纷飞，如此一来无论是铁妹还是鸠盘婆，任是谁也再难查看自己。

    他沿着雪山飞行一周。查看周围地势，心中已然有了算计。

    因那鸠盘婆虽然是赤身教教主，魔法高强，但自己也并不怕她，就算是深入魔宫，因有真天宫在。也先立于不败之地，只是若被困住。便成笑话。他便先在魔宫外面布置，如果能够将魔头激出来。在外面斗法那是最好，如果不能，等进去之后，一旦出现什么意外，在外面也能留个后手。

    他花了三个小时的功夫，凝聚了一百零八颗大五行灭绝神雷，以五行神光禁住，然后送到雪山周围地下一百米的深处，如果到了最后鱼死网破之际，只需要自己一个念头，这百余颗神雷同时爆炸，就能够将这座雪山整个掀起，托到半空中炸成粉碎，到时候自己有真天宫，绝不至于受伤，而即使夺不回雪魂珠，也至少毁了对方的巢穴。

    等一切都布置好了，他方才飞上半空中。舌绽春雷，大声喝道：“鸠盘婆，你若再不出来相见。我可要无礼了！”见仍然无人答话。这才把心一横，伸手往下一指，七杀、破军两口仙剑齐声长鸣，划出漫天火焰，万道寒光，从云层之上落下，飞斩山顶魔宫，本拟先将外面魔宫毁去。

    哪知双剑落下去时，魔宫口处，如井喷一般，涌出万丈红色魔血，往上一迎，正与仙剑遇到一起，如果是旁人飞剑，只需品质稍差，也要被立即污染，失去灵性，金铭钧这两口仙剑却不惧污染，血气一喷，反而把烈焰寒光越暴涨，双剑一齐出龙吟，二次力，一举将血柱斩开，只是无法再破魔宫，癣飞回来。

    而与此同时，周围空中一暗，金铭钧头顶上，一下子就出现了一大片滚滚血云，全是暗红血水，仿佛一个湖泊。悬在头顶，将周围几座雪山全部罩住，下面血柱往上一喷，这血湖顿时天崩地裂一般，失去了依撑。万吨血水，一齐倾泻下来。

    金铭钧早把斑光尺彩圈布满全身，左手持太乙清宁扇，右手五指之间五行光气狂喷，硬撑着向下缓缓降落，再看周围，已经彻底换了一个世界，不再是外面的青天白日，而是仿佛九幽地底，漆黑一片，四面八方全是万丈红海，血水奔涌湍流掀起无边巨浪。

    伤 黑暗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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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 黑暗地狱

﻿    血河魔阵，乃是鸠盘婆祖师，铁城山脉的嫡传魔法公

    此阵共有四十九面主幡，皆高有十一二米高大，上面布满污血，隐现着无数魔鬼影子，一经催动，四下里血焰飞扬，幡上魔鬼俱是鸠盘婆和铁妹师徒，平时捉来的修行人的元神，数百年来，共积攒十万之数，他们生前便都是穷凶极恶之辈，死后被魔法祭炼得更加凶厉残暴。b

    此时魔阵大开，魔幡摇动，这些魔鬼便纷纷从幡上飞下，仿佛水鬼海怪，催动起弥天血浪，推山赶岳，巨浪排空，期间夹杂着鬼哭神号之声，一起向中央的金铭钧冲击而去。

    金铭钧身子悬空立于魔阵万丈红海污血之中，上不见天，下不着地，四面八方全是滚动沸腾的魔血，更有浓浓的红雾翻涌飞腾，其中夹杂无穷魔鬼，呼号而来，其中有僧有道，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哭笑兼备，喜怒参杂。

    他照旧用五行神光所化成一片光幢，将他从头到脚罩在里面，外面斑光尺所化亿万光圈，围绕着他上下腾飞，彩光电转之际，那些污血红雾，乃至魔焰鬼火，凡是遇上，无不立时纷纷消散，红雨飞洒，碎火流萤，俱都化成缕缕青烟。那些凶厉魔鬼，冲上来之际，也都被绕光尺光圈套住，一个个缩成一尺多高的小人，仿佛落入了梦幻泡影之中，奋力挣扎，只是不能逃脱。

    金铭钧双手之间勇度凝聚那大五行灭绝神雷，刚刚凝结成形，忽然对面一声厉啸，铁妹已经在血海上空现身。她浑身裹在一团黑烟之中，依旧穿着那秘魔神装，左肩膀上另钉了九柄血焰，魔焰缭绕，右臂骨上另有六把尖刀，刀柄俱是魔鬼雕刻。碧火纷飞，活灵活现。右额上也钉着五把三寸来的金刀和七根银针。

    她头发已经完全披散，漆如黑瀑，发尖上打着好些环节，前后心各有一面三角形的晶镜，腰间左插令牌，右边悬着一个人皮口袋，左手的手背上，还咬着三只魔头。立在烟中，向金铭钧怒喝：“不知死活的东西！如今你已经落入我血河阵之中，万难逃脱，一会将你擒住，定让你遍尝三大地狱之中的酷刑！”

    这铁妹作为鸠盘婆的大弟子，向来凶厉好胜，又有她师父鸠盘婆为她撑腰。只因这鸠盘婆的师门中，有一位魔女公主嫁给了长眉真人的师弟邓隐，是以跟峨眉派颇有渊源，称长眉真人为师叔。当时赤身教男女全收，教徒众多，大多是估恶不逡之辈。长眉真人曾经亲自来警告过鸠盘婆。

    鸠盘婆便把门下男弟子全部遣散，只留下几个女弟子，并且重整门规，制定教令，不许滥杀无辜，便是收人魂魄，也要尽量找那作恶多端之辈。只是如此一来，也对剩下这几个女弟子更加的宠爱，尤其是大幕子铁妹，跟她合练九子母阴魔，亲厚非比寻常，与人斗法，一旦吃亏，必定出面相互。

    是以铁妹纵横天下这许多年来，所遇敌人，不是斗不过她，就是畏惧乃师，只是退让逃避，还从没有像今日这样，被金铭钧千里追杀，身上带着的，多年苦练出来的神魔几乎被破了个干净，几乎狼狈丧命，心里对金铭钧已经是恨极，这时回宫重新取了几件镇宫之宝，回过头来跟金铭钧拼命。

    只听得一声厉啸，铁妹左右肩臂上的魔刀、血又，连同头顶上的金刀银针一起从身体里跳出，带出来点点鲜血，立即就化成朵朵碧绿色的火焰，附在魔宝之上，随着铁妹素手一指，全部发出大幢碧火，无量红星，一起向金铭钧射去，同时左右血河如山崩海啸一般，掀起无边巨浪，往中央拥挤。

    金铭钧却根本不把她这些魔宝放在眼里，暗地里继续积攒神雷右手持太乙清宁扇，信手扇去，那些魔宝表面上的碧火魔光纷纷散去，还原成本来刀叉模样，随后便被激光尺光圈套住，七彩流转,骤然缩紧，咯嘣嘣一阵脆响，金刀、血叉，乃至银针等物，一起碎成铁屑流萤。

    铁妹万没想到，自己的师传宝物竟然一出手便给破去，气得面容更加惨白，已经是怒火向上，烧透了三寸灵台，先一扬手，将手背上的三枭神魔放出，紧跟着一拍腰间，把人皮口袋里面的九幽灵火也倾泻而出，此二者与先前不同，皆是赤身教的镇教之宝，威力非比寻常。

    然而这时，也正赶上左右血浪涌来，金铭钧把一颗大五行灭绝神雷放出，轰隆一声，地裂天崩的其震，无边红浪仿佛血崩天塌一般，整个血河阵内一阵五光十色，闪亮耀眼，那混乱的五行真气如热汤决堤一般，一边疯狂地继续疯狂爆炸。一边推着血浪，向四周飞散化灭。

    金铭钧便要趁着这咋小机会，破阵而出，哪知这血河阵深得魔道三味，血浪虽被神雷炸开，但却依旧流转化生，湍流不息，脚下形成一咋。漫无边际地血海漩涡，生出巨大吸力，头顶更有血云血雾，其中跳动着粘稠的魔焰，若只是这些也还罢了，铁妹的九幽灵火和三枭神魔也正好飞到。那九幽灵火为鸠盘婆所炼，与魔道之中各派魔火俱都不同，发时先是三五点鬼火一般的亮光冉冉升起，飞行速度仿佛颇为缓慢，每朵鬼火下面，各有一团似人非人的黑影，轻轻一晃

    糊一色的火焰顷刻间便遍布整个血河大阵，不只漂浮在的联连空中上下尽是一片幽蓝。

    这九幽灵火转能摄人元神，烧人魂魄，只要沾上一点，非但身体立即化成白灰，连元婴也难逃脱，歹毒非常。鬼火之下，另有三个背生双翅，利爪獠牙的神魔，看上去仿佛死人古尸，有的地方长着腐肉，有的地方干脆全是白骨，发出吱吱啾啾的悲鸣，一起带着幽幽蓝火，扑面而来。

    铁妹本以为九幽灵火和三枭神魔一出，对手必定立即束手就擒，她却哪里知道连山四宝的厉害，徽光尺所化光圈层层叠叠，环身布满，九幽灵火竟然寻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空虚可以侵入，常常稍一靠近，便被先，圈化去，无论她怎么样催动小都是无济于事。

    而那三枭神魔相对凶厉一些，簸光尺竟然降他们不住，虽被光圈套住，却往往能够震碎变化飞行，虽受阻碍，却依旧得以近身。

    金铭钧自忖这三个神魔凶戾无比，自己虽然不怕，但是一时之间内难以将其消灭，身上能够镇住他们的宝物，也就只有限的几样，一会或许还有大用，不能因这三个魔头拖累一件至宝。

    忽然想起铁妹所炼那九个魔婴也是累赘，虽然被晶球禁住，但并非长久之计，久不喂食，他们就会自相吞食，到时魔焰凶涨，晶球便禁不住他们，如今正好来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以魔制魔！

    他立即取出晶球，将里面九个魔婴放出，用手一指：“美食就在那里，还不快过去享用！”用斑光尺所发光圈，把魔婴托住，送至三枭神魔面前，随后以五行神光和光圈四面罩定，不使其逃走。

    那九个魔婴皆是新生婴儿，虽比普通婴儿大些，也不过一尺来长，生得白胖可爱，若是平常时候，任谁看了也是心生怜爱，但是如今一旦遇到了自己同类之外的生灵，立即恢复了魔头本色，两只脚上面，都长出半寸来长的血红指甲小嘴里也是满口白牙，每三个一组。向三枭神魔扑去。

    那三枭神魔也是凶厉魔鬼，立即反击，也是要将九个魔婴吞食，十二个魔头分成三组，在空中翻腾扑咬，绞杀到一起，时而听到三枭神魔的嘶吼，时而听到魔婴的怪笑，很快便浮起一层魔雾。

    若论其魔头等级，九个魔婴要比三枭神魔高上一级，只是新生初始，体虚气弱，虽然三个对付一个，也常常被三枭神魔拧下小胳膊小小腿，大吃特嚼，而这天魔也更厉害，无论失去什么器官，哪怕眼珠子被抠出来，也能立取长出来，不顾死活地拼搏之下，也能趁机把三枭神魔身上的骨头咯嘣嘣咬下一块来。

    铁妹在夕小面看到自己辛辛苦苦，以九阴孕魔从他化自在天之中引下天魔，借母体降生到这个世界上，天魔成功降世，自己再把雪魂，珠中的第二元神炼成第二化身，将来天劫临头也是不用惧怕，放眼四极八荒，任己纵横，如今却被对方反用来跟自己的镇教之宝互相残杀，心里都要滴血。

    她连忙发出一声凄厉地尖啸，使用魔法试目驱动三枭神魔和九个魔婴，却被金铭钧看出意图，先把七魔灯放出，排成一个圆圈，将十二介。魔鬼环绕其中，隔断心魔感应，无论她怎样掐诀驱使，甚至取出禁制三枭神魔的本命元牌，把心血一口一口地喷上去，都是无济于事。转眼之间，双方就分出了胜负，魔婴虽然高级，却是太小太弱，比不过三枭神魔久经祭炼，血食供养，甚至有的魔婴都被拦腰撕成两半，虽然能够顷刻复原，但毕竟损失了许多神气，天魔气质屡屡受挫，九个魔婴忽然一起放声啼哭，转头向金铭钧大喊父亲救命。

    金铭钧知道这是天魔媚惑人的伎俩，也不应声，只是看着他们互相吞食，反正两边都是魔鬼，管他西方压倒了东风，谁把谁吞了对他来说都是好事，他只在外面利用微光尺和五行真气将上下左右一起镇住，无论铁妹如何咬牙切齿地催动血河大阵，亦或是驱动九幽灵火，他都要看着这双方分出个胜负来。

    又过了片刻，九个魔婴越发显得气弱，已经不在啼哭，只是幽幽呜咽，极为伤心地哭泣着：“娘亲不要我！父亲也不要我！呜呜呜”。仿佛真的是九个被抛弃的孩子，一边不时地被三枭神魔咬下手指脚趾，把白嫩嫩的胳膊腿扯下来，当成莲藉一般大嚼。

    金铭钧眼看三枭神魔越来越是强胜，暗思如果魔婴被他们吞食了，恐怕实力更会上升厉害，所谓观虎相斗，扶小灭大，他举起太乙清宁扇。向前扇去，青红亮色蒙蒙光芒如水波一般滚滚而去，连扇三下，三枭神魔立时就弱了气焰，九个魔婴立时咯咯欢笑，凶威复起，发奋反击。

    如此每当三枭神魔占上风的时候，金铭钧便以太乙清宁扇压利，魔婴反据上风，连续过了十几次，那三枭神魔便再难雄起，身上已经是被魔婴啃食得残破不堪，一个被咬去了双臂，一个被啃掉了双腿，整咋，半截身子都没有了，还有一个脑袋都被啃掉，兀自双臂齐挥，奋死拼搏。

    两大世间顶级魔头的搏斗，终于分出了胜负，在金铭钧的不公平调节的情况下，三术”腻终干被宗全吃掉。连一点血肉骨渣都不剩，今被敌人标召六九个小家伙自从出生以来，总算吃上了一顿饱饭，收起手脚上的利爪，和嘴里的尖牙，又恢复了原来的可爱相。他们吃完三枭神魔，直接穿透五行神光和激光尺的光圈阻隔。飞到金铭钧跟前，网喊了一声父亲，猛然间嗅到金铭钧身上那股比三枭神魔更加诱人的血气，顿时再度凶相毕露，飞扑过来。

    “混账！”金铭钧五指间飞出五行真气，连成一片光幕，同时举起太乙清宁扇，迎面扇去，魔婴毕竟火候太差，先被五行真气阻碍，又吃宝扇当头一下，立即把身子缩小了一圈，先前凶相全失，又成了九个小可怜，一边咬着手指，泪眼汪汪地看着金铭钧小心翼翼地哀求父亲饶命。

    金铭钧取出激光尺，向九婴喝道：“立即入尺，下次再敢噬主，我必用此扇，炼你们七七四十九天，化作飞灰！”说完尺上单独飞出九个光圈过去，九婴还要反抗，金铭钧又举起太乙清宁扇，九婴无奈，被光圈套住，一副眼泪汪汪，惨遭遗弃的模样，被收入微光尺尺身之内，封禁起来。

    金铭钧收了九个魔婴，正要再思破血河阵之法，忽然之间周围一暗，晦暗明灭不断变幻，每一处陷入黑暗，再次亮起，便换了一种模样，很快周围的红水污血便纷纷被换成了黑暗的焦土，血雾浓云也便做漆黑烟霎，其中有一道道的电光，时隐时现，水声渐止，而周围景象大变

    周围已经再无一丝一毫的血水，只是依旧上不见天，下不见地，头顶上是漆黑的穹幕，脚下是无数的浓云黑雾，另有一块块的黑土组成的小岛，漂浮在空中，似乎是在按照一定的规律飞转运行，每一个里面都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简直就是那种恐惧到了极点，并且痛苦到了极点的嘶吼。

    金铭钧知道对方已经调转魔阵，将自己挪移到了另外一个所在，因不知其中到底有什么凶险，他依旧以五行真气护身，微光尺在外层，又唯恐魔法神秘难测，把七魔灯环身一圈，如此方才放心，先向一个就近的小岛之上飞去。

    那这里的每一个小岛都是焦土凝聚，大小不一，外面包裹着浓浓的黑烟鬼火。

    金铭钧扬手一道神雷，将浓烟震散，然后就看到一幅触目惊心的画面。

    只见几咋，青面红睛的夜叉，正抓着一个浑身**的妙龄少女绑在一个铁架子上，一个夜叉用铁钩塞进少女嘴里，钩住舌头用力向外扯拉，另外一个用烧红的大铁轩从少女的左腮穿入，右腮透集，少女痛得发出世界上最凄惨的叫声，继而被第一个夜叉把舌头生生扯下来。

    过了大约三分钟，两个夜叉将刑具扯下来，少女断舌破腮立即长好复原，然后再度重新挑舌穿腮。金铭钧看出来，这夜叉和少女皆不是人身，而是魂魄鬼身，只不过极其凝炼，跟真人无异。只是就算如此，也是太苦太苦。在旁边，还有一群也都是俊美的少年男女，皆被铁链拴着脖子，夜叉看守，跪在旁边等待。

    金铭钧一时之间着不透其中奥妙，不愿贸然插手，转而又去了另外一个小岛，依旧用神雷炸开浓烟，观看里面景象。

    这一回，比前一个更加的血腥，仍然是夜叉行刑，把一个少年手脚固定，绑在铁架之上，用利刃剖开胸膛，然后把手一挥，黑烟之中飞来无数铁鹰铁雀，落下来啄食少年心肝脾肺，另有铁狗铁猪过来咬住少年肠子膀晓，撕咬扯拽。那少年拼命挣扎，发出比先前拔舌挑腮少女更尖利的惨叫，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金铭钧再次退了出来，暗自盘算如何破阵，思忖着，如果在这里放一个大五行灭绝神雷，炸他一个小岛后果会怎么样。忽然心有所感，抬头七魔灯中那朵紫焰之中，现出一个身穿粉色纱衣的少女模样，对着金铭钧躬身失礼：“金道友，金道友。可还记得当年的桃花仙子李玉玉么？”

    金铭钧凝神那少女正是当年在莽苍山有过一面之缘的李五小玉，知道她也是赤身教下，鸠盘婆的弟子，再加上心理对她的印象评价实在不怎么好，又不知她在搞什么诡计，表面上不动声色地说：“一别经年，没想到在种情况下相遇。”

    李玉玉似乎极为谨慎，低声说道：“道友莫要怀疑，我虽然也是赤身教弟子，跟那铁妹却是千年的对头，如今我师父不在宫中，我才用师姊所炼七情灯与您七魔灯相互感应，暗中幻像联系，料铁妹那贱婢也是不能察觉。只因当年我放荡不堪，我父亲曾说我将来必在赤身教内不长，而且难以善终。

    我前些年回去省亲，我父兄见我，竟然大吃一惊，方知我因檀郎，早就把耸日里的恶习尽皆改去，气运大转，如今成就，皆道友昔日之功，今日说什么要助道友出去。您且听我说，铁妹贱婢因见血河阵奈何您不得，两件镇教之宝也都无功，还毁了三枭神魔，如今拼着受我师父责罚，将您转入黑暗地狱之中。”

    四赤身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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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 赤身教主

﻿    二沫见血河阵困不住金铭钧，二件镇教辽宝俱都亢功，理”神魔都被毁去，无奈把金铭钧转到黑地狱里面，金铭钧正观察阵势之时，接到了昔日里有过一面之缘的桃花仙子李玉玉的魔相传音：“那黑地狱是这魔宫之中五大地狱之一，我师父鸠盘婆仿造祖师铁城山五百地狱所制，玄妙非常。

    黑地狱之中，永不见天日，上下四围全是黑暗，就连自身所光芒也不能及远，里面暗有九幽灵火、地狱黑风、秘魔神砂和三毒苦水，俱都极细极充满空间，人入其中，初时不觉，等一旦醒悟，已经身坏神损，被夜叉拿住，压入三百六十五个黑岛之上，受那残忍备至的酷刑。

    在黑地狱里面，群鬼都能够按照自己心中所执，变化形体外貌，您在其中所见，多是生前穷凶极恶之辈，死后依旧执着相好，所以看上去，皆是美貌俊俏的少年男女，虽然肢体断裂，肚破肠烂，依旧保持美貌。殊不知生前如何丑陋不堪。他因得罪了赤身教，最少的也要在这里将每种刑罚受够三千遍，方有出期。”

    金铭钧点头：“鸠盘婆如果回来，会不会有归还我雪魂珠的可能？。

    李玉玉摇头：“可能性极我师父这些年来逐渐把《九天秘魔玄经》修炼完全，功力日益深厚，天魔感应，善能前知，因畏惧天劫**，一边严令门人，不许随意滥杀，乃至放出所养神魔，任意害人，更不许跟以峨眉派为的名门正道为敌，你如果是峨眉弟子，我师父当能宽宵三分。

    金铭钧冷哼一声：“不过是个吃软怕硬的魔妇！李玉玉你私通仇敌，鸠盘婆回来定然饶不了你，咱们就此作罢！这黑地狱虽然我现在还没有看穿其中奥妙，但那风沙水火皆奈何我不得，便是鸠盘婆回来我也不惧。如今，我便先把这三百六十五个黑岛一起用神雷炸碎，看看他们师徒能耐我何！”

    “道友万万不可！”李玉玉急道，“黑地狱里面另有地水火风，虽然不能说是自成一个世界，也是差不多少，里面变化万千，奥妙元，穷，道友稍安勿躁，我已经和檀郎还有师姐做好准备，趁着师父外出未归，先绊住铁妹，再接应您出来，只是还请您答应我，只拿回雪魂珠便走”

    金铭钧说道：“你如此帮我，就不怕鸠盘婆回来惩罚你？”

    李玉玉说道：“我尖亲金风老人与我兄长散花道人皆非常人，我赤身教中，尤其是修炼九子母阴魔必须女子童身，按照我先前作为，早就该被师父逐出师门多次了，只因顾及我父兄势力，方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不然那铁妹跟师父合练子母天魔，作为将来抵御天劫替身，最为得宠，我惹上她，早就死上千百次了”。

    略停顿了一下，李玉玉又说：“道友出来时，还请道友帮忙做一件事情。因我当年喜好根骨纯正的美貌少年，虽然大多数都是采完便弃。但有几十个根骨特别好的，又舍不得他们精尽而死，便把他们带回这里，传授双修法门，与我阴阳共修，两月一个循环，共六十少年。

    后来因檀郎相劝，我便乔了这门法术，本打算将这些少年送回各地，却因铁妹与我相恶，竟将他们尽都杀死，送入地狱之中，我这些年来或是恳求师父宽恕，或是暗中谋划营救，已经将五十九个少年尽皆救出送去转世，唯独还剩下一个还在这黑地狱里面，日夜受苦，还请道友一会出来时，将他一起带出。”    “好吧。”金铭钧点头说道，“我承你的情，将那少年带出去，一会到了外面，我只拿回雪魂珠和第二元神，不毁坏这里好了”。

    李玉玉闻言大喜：“那少年名叫周楚明，生并本是一个道行粗浅的小道士，性子却执拗地很，让人又气又爱，因他最后到来，又不愿与我双修，我将他关入冰窖，本想打磨他的锐气，却被铁妹摄走，现正在录皮岛上日夜受那录皮之苦，道友千万将他救出，李玉玉感激不尽！”

    李玉玉还要说什么，忽然紫焰之中火苗一颤，便失去了踪影，金铭钧不知那边生了什么事，只是他也并没有完全把希望寄托在李玉玉身上，能够借她之手出去更好，不能那也没什么说的，直接炸了三百六十五个黑岛，实在闯不出去，就引动外面埋在地里的大五行灭绝神雷。

    他以不变应万变，先把心态摆正，然后开始在空中挨个黑岛搜寻。

    这黑地狱之中的空间，真仿佛无尽无边，那一座座的黑岛，有大有相距有近有远，空中又充满了魔炼地水火风，飞行目力皆受阻碍，他费了好半天的功夫，才找到了那座录皮黑岛，上面的情景，比先前所见，更加残忍十倍！

    一个介，少年男女，皆赤身**，吊在架上，四肢展开，有夜叉拿刀生生录皮，从头到脚整张录下，剩下血淋淋的一条红肉，还要吊在高处，被地狱黑风吹磨，而那人皮筒也要塞上蒿草，立于九幽灵火之中焚烧，须过半日，空中肉身和下面皮筒一起被风火磨净，方算一次。

    旁边依旧用训明品注许多静待行刑的少年男女，吊然巳经再次经妥讨，甘“刚录皮酷刑，却仍然战战兢兢，听得头顶上声嘶力竭的哭号嘶吼，无不垂泪呜咽，相拥一处，稍稍互做依靠。

    金铭钧用神雷轰开黑云，立在黑岛上方大声问道：“谁叫周楚明？。

    一句话，将群鬼镇住，连问三遍，方才有一个看似十七八岁的少年微微站起，答道：“我是！，小只是锁链束颈，无法起身。

    金铭钧也不说话，伸手往下一指，一片仿佛月光的庚金真气落下去，白茫茫将全岛罩住，随后五指一收，只听咯嘣嘣连声脆响，所有铁链铁锁，乃至行刑的铁架、刑具，全部碎成铁粉。

    那五个夜叉顿时怒道：“何人敢扰乱黑狱！”各取出一个金牌，轻轻一晃，便各有蓝火、黑风、黄水、红砂纷纷涌来，正是李玉玉所说的九幽灵火、三毒苦水、秘魔神砂和地狱黑风，魔炼四大齐出。    金铭钧指尖射出五行真气，将地水火风全部挡住：“不过是几个为虎作怅的残魂小鬼！”五行真气暴涨，强推着魔炼地水火风向下，转瞬之间便把五个夜叉全部罩住，连同那些金牌，全部绞成缕缕黑烟。

    “你们全部到我神光之上躲避，我要灭了这座黑岛。

    ”

    金铭钧一句话顿时把群鬼吓得一起跪在地上：“仙人饶命！可万万使不得啊。这黑地狱之中，到处都是魔炼地水火风，我们一旦遇上，立即禁住，所受苦难，比在岛上所受刑罚，更加惨烈十倍！最后只剩残魂。只有岛上五丈以下的地方才能无事

    金铭钧想了想，确实这魔炼地水火风厉害阴狠，自己虽然不怕，这些鬼魂却经受不住。他略一寻思，便把那红欲袋给拿了出来，打开袋口：“既然是这样，你们就先进入我这宝袋之中，躲避一番吧！”

    群鬼一听。仍然犹豫不决，恐怕再被鸠盘婆捉回来，受更加残酷的刑罚。

    金铭钧怒道：“我这就要毁了这黑岛，进与不进，你们自己决定吧！”

    群鬼这才纷纷飞入袋中。金铭钧收了红欲袋，直接以一颗大五行灭绝神雷拍入黑岛中心，然后轰然炸开，仿佛黑暗夜空之中，盛开的一朵大型的烟花，狂暴的五行真气，直接将那黑岛撕裂碾碎成渣。

    这魔宫五大地狱，都是用来惩罚折磨仇敌之用，平时须将人杀死，元神抛入其中，有魔炼地水火风打磨，便是地仙元神也经受不住，还从来没有把活人高手直接送进来的。

    那铁妹也是气急攻心，毁了三枭神魔，又怕金铭钧冲出血河阵，被逼无奈，将他转移到黑地狱里面，虽然这黑狱另立地水火风，非普通魔阵可比，固然能够将敌人困住，但是里面辛苦设立的重重布妾。可就都要为人所坏，鸠盘婆回来，必定重罚。

    只因九子母天魔另有玄机，必须两个童贞女子方能修炼，鸠盘婆当年本来是要跟妹妹波旬婆一起修炼，怎奈波旬婆跟了干鹊，她就只好和铁妹修炼，并且把铁妹当成将来应劫替身，与别的弟子不同，即使闯下了泼天大祸，也只是重罚。今日铁妹恨透了金铭钧，拼着挨上师父五百魔鞭，将他转移到黑地狱里面，自用魔法通知师父，快快回转。

    金铭钧炸了一个黑岛之后，兀自觉得不解气，索性在黑暗空间之内横冲直撞，每遇到一个黑岛，便用五行真气将全岛裹住，然后绞成灰渣，里面受苦的群鬼，全部用红欲袋收走，用了小半天的时间，把所有三百六十五座黑岛全部碾碎，收了万余苦鬼。

    然而，他虽然灭尽黑岛，却仍然没有找到出去的办法，忽然迎面空中红光一闪，显出一团红云，红云上面，站着一个十**岁的少年，生得红红眉，长身玉立，跟自己长得是一模一样，只是长披肩，用九枚白玉环束住，脖子上带着九龙嵌玉金项圈，身上穿着只及膝肘的红色短衣短裤，手腕足踝上，也带着金龙盘璧还珠链。

    虽然金铭钧是头一次看到这个少年，但是心中自然感应，知道他就是当年自己用九阳种魔**，以九滴鲜血为李玉玉炼成的那枚彩贝 没想到经过这么多年，当初只是一团影像，如今竟然真的被李玉玉给温养成功，彻底凝成实体，从彩贝上走了下来，从此脱了禁锢，真正成了一个生灵。

    “你现在叫什么名字？金铭钧轻声问道。

    少年微微躬身：“我无名无姓，玉玉喊我檀郎

    金铭钧笑道：“她倒是对你一往情深啊，怎么，她让你来接应我么？”

    檀郎点头道：“铁妹已经现玉玉暗中传音，与您汇合，现正在贪毒宫内跟玉玉斗法，我特地来接应您出去。”

    “李玉玉能打得过铁妹？。金铭钧惊讶道。

    “玉玉自然不是铁妹的对手，不过她手上有浮云师姊所炼七情灯，铁妹失了三枭神魔，六欲尺又未炼成，一时之间，也奈何不了玉小玉说完，又从怀里取出一面红色魔幡，轻轻一抖，里面便滚出一颗珠子，以法力送了过来，“这是您的雪魂珠，二一尔神凡经被她分离出来，困在阴阳炼魔炉里面，我州骡小川来

    金铭钧接过雪魂珠，只见上面已经被布下许多魔法禁制，他伸手一抹，将魔禁破掉，宝珠重放光彩，精芒四射，随手收入琥珀之中：“谢了！既然如此，我们这就出了这黑地狱，去找那什么阴阳炼魔炉吧！”

    檀郎点头，正要说话，猛然间听的空中有一个苍老的冷哼之声，似乎能够直接敲入人的心神最深处。檀郎顿时就是一口鲜血狂喷了出去，已经是受了重创，脸色大变：“不好，是教主回来了！”

    金铭钧扬手出五行神光将他拉到自己身边护住，怒道：“回来就回来，一个只知道欺软怕硬的糟老婆子，有什备好怕的？”话未说完，头顶上便落下一只巨大的魔手，看上去比血还红，仿佛布满空中，往下便抓。

    斑光尺立即化生数万光圈，往上迎去，二者相互一碰，那魔手便即向上飞回，仿佛不敢与微光尺硬碰。虽然如此，金铭钧知道这回是鸠盘婆亲自出手，不比先前铁妹，嘴上虽幕藐视敌人，心里却不敢有丝毫大意，五行光幢依旧紧紧护身，外面光围环绕，最外层上是七盏魔灯。    果然，那魔手网退，周围便有鬼哭之声，若远若近，惨不忍睹，让人听了悲恸莫名，更有无数声音呼唤自己的名字，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知道的是魔教之中六贼摄魂之法。

    声

    金铭钧冷笑一声：“老乞婆，我原来还想找你好好谈谈，将我雪魂，珠和第二元神归还即罢，毕竟错在铁妹，我向来与人为善，日后即便不做朋友，也不用成为敌人。哪知道你如此妄自尊大，一上来便用这种魔法，今天不让你看看我的手段，你也不知道天底下还有我金铭钧一号人物！”

    便

    他说完便伸手一指，七魔灯上各飞出一道彩色烟线，轻轻一晃，便消失在黑暗之中，只过了数秒，随后便听到鸠盘婆一声怒喝，一阵奔雷之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金

    金铭钧看一旁檀郎吓得脸色惨白，瑟瑟抖，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笑道：“老乞婆被我七圣天魔吞了六贼神魔，现在开始恼羞成怒了！”    话音网落，便看到黑暗之中，有无穷烈焰魔火，金刀飞叉，鬼声魅影，夹杂一起，从上下四围，滚滚涌来。金铭钧将亿万光圈，四下排开，布成一个长宽各有万米的光圈世界，另有五行真气充斥其中。火焰金刀只要靠近，便被消灭，手里持定太乙清宁扇，大声说道：“鸠盘婆，我向来不愿与人平白结仇，这次虽然被你弟子夺了第二元神和雪魂，珠，但其中阴差阳错，缘因报果，也难说清，只要你将第二元神还我，我便既往不咎，还是那句话，你我即便不成朋友，也不用做仇人。如果你一定要执迷不悟，今天定成鱼死网破不能两立之局，到时月缺难圆，便真的后悔无及了！”

    的

    鸠盘婆的声音冷冷传来：“你有什么本事？也配做我的朋友？今日你已经触我忌讳，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看我如何炮制你！”周围万丈血焰立时合成一个圆圈，构成一个巨大的魔血深渊，燃烧着粘稠魔火，飞快地围绕着金铭钧打磨，并且不断地向内收缩，将激光尺所出去的光圈淹没碾碎。    同时，血焰之中，又飞来六个光圈，时大时五颜六色，晃眼之间，化生无数，在斑光尺所光圈外面布满，双方光圈碰在一起，立即出一阵令人牙酸嘴麻的声音，双双炸成粉碎。

    这些光圈一起，金铭钧和檀郎注满，口中甜香，身上也是舒爽不已，单看表象，竟然跟先前遇到智澄赐给涤尘老尼的六尘沙作用仿佛，借着周围万丈血焰的声势，斑光尺竟然牙氐挡不住，所出去的光圈，不断被消灭破碎。

    金铭钧沉声说道：“你既然想看看我的本事，那就让你看个够好了！”

    他说话之时，心念之中便控制催外面的大五行灭绝神雷。

    因他当时布置得时候，头顶上悬着七魔灯，一切手段铁妹都无法察觉，而鸠盘婆当时又不在宫中，等她接到铁妹传信，说是有人闯入魔宫，破了血河阵，又投入黑地狱里面，将里面的布置全部毁去，又急又怒，风风火火地杀回来，也没有察觉雪山下面已经被人埋了地雷。

    此时金铭钧一念而动，一百零八颗神雷同时炸开，霎时之间，真真地天崩地裂，大地巨震，群山狂摇，无量彩色光气从地面数百米以下土层里透了出来，雪山周围立即就出现了一围裂痕，略停顿了两三秒钟，下面五行真气先被护山魔阵压住，随后相互化生反应，再次出更加猛烈百倍的爆炸。

    这一下，就连下面禁锢山脉的魔阵都被撕裂，整座雪山被直接连根拔起，那么大的一座山峰，下面被一团炸成一锅粥般的五行光气托着，飞向天上飙升，很快便飞到了数百米的高空之上。，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6  凶叭 ，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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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 求借司徒

﻿    二铭钧两次提出和解，都被鸠盘婆拒绝，俗话说 没有再三再四，心中已经打定了要跟这位赤身教主样个不相两立之局，一出手便先把外面事先埋好的一百零八颗大五行灭绝神雷炸开，直接化成一片五行精气布成的彩色雷云，将魔宫所在雪山连根拔起，向空中急升，同时五行精气不断地生克转化，愈演愈烈，那雪山只飞起不到三百米，就已经被雷云将下面一大截打磨成了灰渣。

    鸠盘婆顿觉一股怒火几乎要将自己全身胀破，恨不得立即将仇敌杀死，却也不能眼看着自己辛苦维持数百年的老巢被人毁去，她厉啸一声，喝止李玉玉，将铁妹调回来看守主持中央法坛，继续动魔法，攻击黑地狱中的金铭钧，自己则是把身子一晃，飞遁到了外面，去消灭那团五行雷云。

    金铭钧便趁着这个机会，迅用五行真气凝聚出来一副跟自己一模一样的法身，高有十米，盘膝坐在一团五色祥云之上，头顶上垂下缨络金灯，通体都是五色豪光塑成，仿佛天神降世一般，立于无尽黑暗之中，那金灯樱落、祥云霞光，全是五行真气凝聚，将外面的万丈血渊挡住。吸引住铁妹的注意。

    他的真身却和檀郎一起用赤身教嫡传的法门，借助檀郎手里的那面小旗，飞出黑地狱，在檀郎的指引之下，径直来到欲火宫，找到了那座关押禁锢着他第二元神的阴阳炼魔炉？

    金铭钧也不管什么魔法禁制，直接凝聚出来一只五光十色的大手，往前一抓，喀吧吧一阵急响，整个三间房大的魔炉转眼成了一堆碎铜，里面七窍中关押的神魔纷纷逃出，呼号着扑过来。

    金铭钧用太乙清宁扇荐六个神魔，乃至数百阴魂厉鬼挡住，只把自己的第二元神收回。此时第二元神被铁妹用诸天秘魔**祭炼，已经沾染了许多魔性，回去之后必须重新祭炼方能使用。    他收了第二元神，然后也不再管那些魔鬼，直接带着檀郎飞来贪欲宫找李玉玉：“你们帮了我，鸠盘婆不会放过你们的，我带你们走吧！”

    李玉玉摇头：“我师父性格刊慎，我若走了，便注定成为仇人，她老人家法力无边，我便是躲到天涯海角，也是无法善了。我干脆就在宫中，拼着受一点责罚，向她老人家跪诉事情经过，讲诉铁妹罪行，如此她看着我父兄之面，最多逐出师门，必不会杀我。

    只是檀郎在我身边，我却保不住他，我师父虽然不至于拿他撒气，铁妹那贱婢却不能不防，再添油加醋说些闲话，檀郎便有性命之忧，所以恳请道友将他带走，将来等我这边或是取得师父宽恕，或是被逐出师门，再去寻他，到时永相思守，再不分开了！”

    话网说完，金铭钧神色一凛：“鸠盘婆回来了！”把手一挥，直接将檀郎收入真天宫内，然后把身子一晃，便失去了踪影，紧跟着鸠盘婆就出现了，恶狠狠地看了李玉玉一眼，把鸠杖一摆，杖头便飞出一道血影，将李玉玉禁住，“先让你受点苦头，回来再处置你！”说完二次隐身而走。

    金铭钧也不寻找路径，直接以五行真气破开魔法禁制住的山壁，强行飞出。

    到了外面蓝天之下，深吸了一口气，回头看到鸠盘婆追上来，长啸声中，先是一溜黑烟，急如闪电而至，烟中有一个身材矮蓬头赤足，身穿一件黑麻衣，手持鸠杖，相貌丑陋的老妇。还未到跟前，先把鸠杖一摆，便有无穷黑烟裹杂亿万金碧光雨，轰隆隆排空射来。

    金铭钧放出五行光气，化成一道横亘天际的五彩长虹，将黑烟碧火抵住。

    “鸠盘婆！此事皆因你徒弟铁妹夺我雪魂珠，魔炼第二元神而起。如果你将我宝物元神归还，带她来向我配个不是，我们大可以化干戈为玉帛。你要知道，我也并非怕你，只是不愿平白树敌。只是你这老太婆也太凶悍，蛮不讲理，如今仇既然结下，便再难消，今日你占了地利，算是个平手之局，现与你立下三年之约，三年之后，我必定带着新炼降魔七宝再次登门，不拆了你这王八窝，我便自废道行，永无飞件之日！”

    他大声说完之后，也不给鸠盘婆还嘴的机会，张口喷出一道纯阳真火，落在手心里，用力抓爆，砰地一声，散成漫天火星。

    与此同时，就在黑地狱中，他留下那尊以假乱真的五彩法身，猛然之间四分五裂，里面注满的全是金铭钧修炼千年的纯阳真火，仿佛炸开了一个巨大的油罐，烈焰飞腾，火光四射，外面的血焰魔光顷刻之间被撕成四分五裂。这纯阳乾明离火，已经被金铭钧炼至大成，正是天下诸般魔物污秽的克星，又有五行真气助势帮凶，所过之处，一切污血魔光金刀飞叉，连同地狱里面本身九幽灵火、三毒苦水、秘魔神砂和地狱黑风，魔炼四大全被点燃，整个黑地狱里面，霎时之间全成了一片火宅炎窟。

    铁妹毕竟道行不够，无法掌控，慌忙之中连变七八种魔法催动，却是无论什么东西，进去便被焚毁，纯阳真火有五行真气助势，又有金铭钧用一个从无华氏古披”鼻到的瓦器。盛着神油做火源。铺天蔷地烧将起来”川成。简直就是见什么烧什么，她哪里能够灭掉。

    魔宫急变，鸠盘婆哪里还跟金铭钧废话，只是气哼哼地冷笑一声，晃身不见，急忙忙回宫去救火。因金铭钧留下三年之后上门寻仇之语，鸠盘婆顾及身份，也不去找金铭钧徒字徒孙的麻烦，后来得知他的传闻，思及从此树下一个大敌，虽然不怕。但天劫临近，当在三年之后，凭添许多忧虑。将来二次开辟九盘山魔宫，重设黑地狱，金铭钧还没等来，却先来了易静以及峨眉派诸人，又有小寒山神尼忍大师与智澄隔空斗法，天劫之下，一场好杀，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金铭钧见鸠盘婆退回魔宫，便也一掉头往莽苍山飞来。

    上次金铭钧离开青螺峪的时候，曾经嘱咐一门弟子，让6飞持自己的玉简回紫云宫见6蓉波，提出来要收6蓉波的儿子石生入门，然后一起在莽苍山兔儿崖汇合，如今他到这里远远地就看到兔儿崖玄霜洞，昔年6敏故居洞府前面，有一伙少年男女仿佛在互相争执着什么。

    争执双方，一边是自己的徒弟，包括王庚翼、司徒平、火孩儿、裘芷仙，还有灵奇、商风子和陶钧。另一边是峨眉派的小辈，仍然以齐灵云为，包括周轻云、孙南、金蝉、朱文、秦紫玲、秦寒等。另有一个长身玉立的英俊少年，却是从未见过。

    一见他下来，王庚翼连忙带着同门参拜老师，齐灵云也过来见礼。

    金铭钧笑道：“你们把这里辟做临时洞府了么？既然有客人登门，为什么不请进里面去做客？还在这门口争执，传扬出去，岂不是显得我们太没有礼貌？”

    这些弟子之中，冉王庚翼为长，他愤愤说道：“人家上门来抢人，咱们不拿飞剑招呼就不错了！哪里还有当成客人款待的道理！”

    金铭钧把脸色一沉：“修仙之人，哪有那么多的怨气牢骚？有什么事情就一五一十说出来，是非公道自在人心，哪有跟师父也这么阴阳怪气的道理？”

    王庚翼连忙躬身道：“师父，我们举了大师兄的嘱托，暂时在这里落脚，等他从南海回来。本来听说他们峨眉派的人在北面对付一个千年妖尸，说是还牵涉到一柄峨眉派的镇派神剑，我还约束师弟师妹们，不许过去参与。哪知道“人在家中坐，是非找上门”人家主动找上来要借人。”

    “借人？”

    “是啊！说是有一个天狐宝相夫人，需要一位寅年寅月寅日寅时生的人，去帮助天狐渡劫。本来若是仙友同道。或是即便从未相识，只要把话说清楚。计划好前后风险，若要帮忙也不是不可。

    只是这天狐宝相竟然是当初用白眉针打伤五师弟的两个恶女的母亲。那白眉针就是用她的狐狸眉毛炼成的”    那边寒等顿时不干了：“喂！你把嘴巴放干净一点好不好”

    话未说完，就被齐灵云摆手止住：“上次打伤火孩儿耸弟纯属误会，已经解释清楚，况且宝相夫人虽是异类，但向来不曾为恶，正邪两道莫不尊敬。王道友即便瞧不起，她也毕竟是修行多年的前辈，还是要尊敬一些的好，如此即是仙人的德行，更是金师叔门下的教养。”

    王庚翼被她一句话说得满脸通红，旁边灵奇接口，连珠炮一样地反问道：“既然谈到教养，我倒是要问问，无缘无故以白眉针伤人算不算有教养？伤了人之后还傲慢无礼算不算有教养？傲慢无礼之后还恶口伤人算不算有教养？恶口伤人之后还要谈论别人家的教养，这算不算有教养？不知道这算是那宝相夫人家的教养，还是峨眉派的教养？”

    一番话说得众峨眉弟子纷纷怒火中烧。秦寒等更是怒道：“你那位什么五师弟，红绿眼，仿佛夜叉魔鬼，上来便摸我的古神鸠，我招呼他一根白眉针，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

    灵奇冷笑道：“刚才说到尊重，难道峨眉派的认就是这么以貌取人么？我师弟再丑，却也是咋。实实在在的人。而你们呢？自以为变化成了美貌人身，骨子里的一半也还不是”

    “灵奇住口。”金铭钧不温不火地说道，“修行之人，心地清净，看看你这样跟泼妇骂街有什么区别，还有一点仙人的气质？”

    “师祖说的是。”灵奇微微躬身，然后又说，“只是她们现在要用到四师叔帮助那宝相夫人渡劫，还说什么天狐二女与四师叔天定因缘，有夫妻缘分，那个秦紫玲道友偏偏摆出一副一心向道的样子，说什么要跟四师叔做个名分夫妻，那个寒菩道友更是尖酸，一副我四师叔配不上她们的语气。这位峨眉派的大师姊更是厉害，话里话外，就是让四师叔为她们冒着危险白出力，还仿佛占了什么天大便宜似的”

    寒等急道：“我们什么时候那么说过，我们只说

    灵奇反问道：“你们虽然没有明着说，但就是这个意思！”

    寒等一跺脚：“我没有！我说的是

    “好了！”金铭钧依旧笑呵呵地将双方拦下，转方二汇平，“率儿，你是怎么想的。愿不愿意去。”       司徒平老老实实地说道：“弟子从小便常听师父教导，佛该有慈悲之心，仙应有济世之德，又说修行路上，本就坎坎坷坷，多灾多难，理应互相扶持帮助，共同精进。刚才齐师姐说得清楚，宝相夫人三劫，只须我帮助渡过第三次魔劫，只要守定本心，坚定意志，并无危险，实在是应该帮助的。”

    听到这里，大家都以为他是愿意去了，峨眉派众人一起松了一口气，王庚翼则是恼怒万分，正要说话，便听他又说：“只是那宝相夫人女儿曾经伤了五师弟，虽然事后登门道歉。却也不见诚心实意。两家即便不是仇敌，也并非朋友，而我同门上下一体，她们伤五师弟，便跟伤我一样，如果好言相请，并先劝得五师弟欢喜，此事还有的商量。

    可是她们又说什么夫妻缘分，又说什么玄门正宗，实在是对待旁门左道的口气伎俩。况且弟子自幼失估，身世凄苦，多亏师父将我从妖道手中解救，抚养成*人，自小便立志跟师父循道修德，终生不渝。从不做什么娶得美妻的幻梦，更不想做哪家大派的上门女婿。所以此事，一凭师父做主，二看师兄弟的喜怨，但看他们如何做派罢了！”

    金铭钧大笑，向齐灵云说道：“齐大小姐可看到了？我向来不做徒弟的主，只是他们是兄弟之间的感情可不一般呐。这事情暂时就这样吧。正好我也刚到，一起入内小坐如何？”

    齐灵云轻轻摇头：“谢过金师叔美意，只是北边妖尸将要出世，我们还要过去照应几位师弟师妹。本来这件事不该这么早便登门，只是上次掌教真人飞剑传书与我，提起过此事，今天因在这里遇上，便厚颜拜门，确实是冒昧了。上次打伤火孩儿师弟的事情，我也已经向掌教真人禀呈，只因他和两位师伯在东海练剑，无暇他顾，故此一直没有认真上门赔罪，还请见谅。”

    金铭钧大笑：“我很见谅的。我知道你们峨眉派小辈如果惹了祸，不被人家抓个现行，通常长辈都在家里装聋作哑的看峨眉诸人脸上皆有怒色，他心中嗤笑，只是为了给弟子多要好处，这个话还是要说的，“我也不跟你们计较，宝相夫人的事情呢，你们看着办吧”。

    说完便要带着众门人进入洞府，齐灵云又说：“齐师叔且慢，弟子还有一言。那司徒平和秦家姊妹有夫妻之缘的事情，实非是晚辈胡说，乃是出自极乐真人之口，当年

    金铭钧摆了摆手：“我知道秦家姊妹是极乐真人弟子秦渔的女儿，只是既然是如此，你就让极乐真人跟我说，他如果来说，司徒平跟秦家姊妹天造地设的因缘，必成夫妻，而且还必须不顾同门情谊，去帮着仇人的母亲渡劫，那我也认了！”

    说完，便带着众冉人进入玄霜洞中，跟几个弟子问询别后经过，又讲诉这玄霜洞和6家的历史，大家都对那位将要入门的小师弟、小师叔感到好奇，如灵奇之流，更是忍不住就要绕山寻找。

    单说齐灵云一伙，回到莽苍山灵玉崖下，见了等在这里的几位同门，一说经过，俱都是愁眉不展，只因李英琼这边除妖尸也是不顺，那谷辰乃是当年天淫教主弟子，天淫教主恶贯满盈被天诛，灰飞烟灭，谷辰也被长眉真人仙剑诛心而死，只是当时长眉真人飞升在即，无暇将他彻底治死，便用一条火云链将谷辰镇压在此。

    这谷辰神通广大，虽然肉身死了，元神却依旧附在上面，还找到了灵数崖下孕育出来的万年温玉，滋养肉身，如今已经成了气候，把身体逐渐复原，将要脱困，本来峨眉派出动这么多人，这次虽然无法将他彻底杀死，但是毁去他的身体，打落他的道行还是可以的，哪成想其中又有了变故！

    这变故就是，紫云宫冬秀和吴藩夫妇出来寻宝，结识了一个青羊老祖，通过青羊老祖听说这里禁锢着一位妖尸谷辰，是先前所擒天漏洞洞主邸什的师兄，有一枚万年温玉，是个至宝，不远处还封藏着峨眉派的镇派之宝青索友。不禁大动贪心，跟着青羊老祖跑来，明着帮助谷辰脱困，实际上把注意打在了宝物身上？

    那谷辰千年前便纵横天下，跟长眉真人、极乐真人较量的人物，眼毛都是空的，不但识破了她们的诡计，还用玄阴秘法将她们元神禁锢，当成奴役驱使。冬秀夫妇心中叫苦，不但每天要为谷辰捕捉恶兽，炼那玄阴聚兽幡，稍不顺气，或是完不成任务，都要被吊起毒打，只能暗中用秘法向三凤求救。

    三凤当时正从青螺峪被金铭钧打得抱头鼠窜，听说这位谷辰是百欲神魔邸什的师兄，神通更加广大，因自己所得《玄阴真经》不全。认定谷辰肯定有全本经书，便回宫求救，只因初凤修炼魔功时候遭人暗算，走火入魔，慧珠和二凤一起帮她用功，俱不能出来帮忙，只把随身宝物借来，又带上弟子，杀奔灵玉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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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 玄阴教主

﻿    不束峨眉众小弟子齐聚莽苍一来帮助周轻云收取本“甘引一口跟紫郓剑齐名的青索剑”二来也要将当年被长眉真人诛心而死，如今又渐成气候的妖尸再杀死一回。即便能将其形神俱灭，至少也要将其温养千年，已具神通的妖尸肉身斩杀，如此，方不至于立即出山为害。

    然而，其中又出现两个变故。一个是秦氏婶妹母亲渡劫，必须用到寅年寅月寅日寅时出生的人才行，然而这个生辰八字实在是稀有，如今普天之下，即是这个时辰初生，又有道行根基，能够帮助渡劫的，也就只有一个司徒平而已，而为难的就是，司徒平是金铭钧的四弟子，上次寒等用白眉针所伤火孩儿的师兄。

    而这一边还只是令人为难，而另一边，妖尸那里，却是平自添了许多危机。

    只甩三凤带齐了法宝来灵玉崖，本来也想像对付那什那样，把谷辰也一并捉回去，然后关入天刑室中，逼问全本的《玄阴真经》内容。哪知道这谷辰还真的是神通广大，与他那废物师弟简直就是云泥之别。三凤与之斗法半日，不能取胜，而谷辰，也因为躯壳未愈，脖子上又带着火云链，无法将三凤彻底杀死。

    双方如此僵持一日一夜，谁也奈何不了谁，最后冬秀灵机一动，提出让双方和解，因谷辰是前辈高人，而三凤有紫云宫无数资源，双方合则两利，分则两害，又有共同的敌人峨眉派，不如互相联手，一团和气。

    谷辰听说了紫云宫仙宫贝阙，修仙资源数不胜数，心中也是大动。因他被封存这地下无数岁月，不但难复当年凶威，反而被打落许多道行，况且如今外面已经物是人非，峨嵋派又占了先手，现在外面就有一堆峨眉派弟子准备杀他。

    而另一边，三凤骨子里向来不肯服输，争强好胜，也想脱离大姐之外。做出一番事业，于是在冬秀的有心调和之下，先跟谷辰拜了干兄妹，后来吃酒之时，又索性让谷辰代师收徒。做了天淫教主的弟子。

    既然成了一家人，又愿共创玄阴教，争取恢复当年天淫教时候气象。谷辰为玄阴教主。三凤是副教主。谷辰一个新收的弟子庄易为开山大弟子，三凤带着他剩下的四个徒弟，也一起加入，冬秀为左护法。吴藩为右护法，

    那冬秀当年在安了岛上便鼓动三女留下做女王，她自己做承相，独揽大权，贯是会耍些小聪明的，一面先坐稳了教内三把手的地个，一面琢磨如何壮大教派，她好水涨船高。

    于是。三凤拿出紫云宫中凝魂塑魄，易筋缎骨等各种珍稀灵药仙丹，帮助谷辰枯骨生肉，死皮凝肌，修复身体，又派出弟子们齐出，漫山擒捉附近的马熊，炼制那玄阴聚兽幡，而谷辰也开始传授她更加高深的玄阴**。

    那庄易，本是红花姥姥同辈剑仙可一子的唯一传人，当年谷辰曾经偷走可一子一部道书，因有这段缘法，可一子兵解前让庄易来投妖尸，做一个内应，实际上为峨眉派盗取万年温玉和斩除妖尸立下功劳，随后好入峨眉。

    庄易源源不断把地底黑窟之内的情况汇报出来，李英琼一说，齐灵云听了也是愁眉不展：“长眉真人当年将谷辰七剑诛心，并且留下神剑出世合璧斩尸的预言，而宝相夫人渡劫又是极乐真人亲口所说，料必不会出错，只是多些折磨罢了，咱们正好借此机会，磨练自身道行功力她略顿了顿，又说道：“对付妖尸还好些，毕竟即便他有天大的本事，也总抵不过咱们人多力量大，即便不能成功，掌教真人也必不能坐视不管。唯独秦家两位妹妹事情却还难办，因那位金真人，不但跟嵩让二老关系匪浅，跟神陀乙真人夫妇。青螺峪凌真人夫妇更是至交。咱们小辈，万万不能失礼的。”

    李英琼忽然说：“金蝉师弟小你不是跟那火孩儿是好朋友吗，为何不替秦姊姊说和说和？本来那次也只是误余”

    不等她说完，金蝉便不悦嚷道：“你也知道火孩儿是我的好朋友么？可惜有些人不知道，即便事后知道了，也全不当回事。当初伤人时，何尝有人说过他是我的朋友？伤人之后，又有谁说起过？现在求人家不行，才想起我这个朋友来，可惜啊，我却是没脸去见朋友的

    一句话，把李英琼噎得满脸通红，干嘎巴嘴，说不出话来，朱文在旁边怨道：“你向来常说自己是个有担当的，即便不是小丈夫，也是男子汉，如今秦伯母将要渡劫，生死垂危之际，你偏还抱着这些小肚鸡肠的怨气不放，即便那火孩儿与你从小相交，难道还亲过同门师姊妹去？”

    金蝉回头看了她一眼，赌气撅着嘴走到一边，用脚不断地踢着地上的石子：“既然是朋友，交得便是一个对性投缘，甚至或是知己，以命相陪，那也是正常。同门师姊妹自然是亲近的，只是正所谓亲戚有远近。朋友有厚薄，我的同门师姊妹也多”

    “说的又是孩子话！”齐灵云打断他，“我知道你前世是我哥哥，这一世成了我几市，导然未复前生记忆，却是从小调皮捣蛋，最是不服我次火孩儿的事情我也在场，你埋怨我没有及时阻止，造成误会，那也是应该。只是李师妹和朱师妹难道也得罪你了么？只不过是大局当前，让你出面做个说和，行便行，不行便罢，如何就让你以命相陪了？难道除了那火孩儿是你知己，我们就都成了五福之外的远亲不成？”

    金蝉被她说得满脸通红，气得眉毛都立了起来，大声怒道：“我不过是打个比方，火孩儿与我从小相交，虽然只在九华山相处时日不多，但却互相以真心相待，可没有什么正派旁门。伤人救母的那些鬼心思，便说是知己，那也不为过。

    你总拿我前世今生说事，凡是我做事不和你的意，你就说我不懂事，故意和你为难，摆出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样！仿佛错的都是我，你永远是对的。还什么五福以外的远亲？我还就告诉你。我这一生里，可是姓李。川东李家人氏。

    别说跟你是五福的远亲，便是八竿子都打不到！若细论起来，还真是跟我那知己更亲厚些！我现在就找他去！本来这次跟笑师兄约好，他去天蚕岭办事之后，一起来此汇合，斩除妖尸，等他来了，你们就告诉他，我找知己去了！”

    金蝉说完，一跺脚，平地飞起两道紫虹剑光，托着他往兔儿崖玄霜洞而来，留下脸色粉白，气红了眼圈的齐灵云，和神色尴尬万分的众女。

    单说金蝉，来到玄霜洞外，只在崖外逡巡。却又不进去，只因他虽然跟姊姊赌气，跑了出来，说是来找火孩儿，到了这里，又想起两家现在的关系来，不好进去。

    刚盘旋了三圈，想先去成都辟邪庵，玉清大师那里小住，忽然南边飞来三道剑光，到了崖前停下“正是金铭钧的三个弟子，杨鲤、申若兰和林寒。

    看到金蝉，杨鲤笑道：“来看火孩儿么？怎么不进去呢？”

    这时候，里面灵奇等人一起迎了出来，火孩儿跑在最前面，向金蝉招手：“快下来啊，精灵姐姐做了最好吃的获答糕！”

    原来，金蝉一靠近，玄霜洞里的人就现了，只是不知他的来意，打算观察片刻再说，火孩儿后知后觉，听说好友到此，却没有那么多的心思，直接跑了出来，正好赶上杨鲤回来。

    灵奇上前迎接恩师：“师祖在洞内相侯！”

    杨鲤不敢怠慢，连忙整理衣冠，带人进洞，而实际上，金铭钧已经把真天空设在玄霜洞的最里面，进入一个圆形的洞口，下一步就迈入了真天宫里，此时，宫殿正南方的冷香阁已经初具规模，这段时间都是灵儿和玉儿，带着一些学会了五行遁术的小人修建。因冷香阁是真天宫仔户，待客之用，朴实之中透着高雅。并不如何华丽繁复小人们做好宫阁楼台，金铭钧带着众弟子安设阵法禁制。如今已经完工大半。

    金铭钧就在冷香阁水仙榭内会见众弟子。

    一看到杨鲤，金铭钧就特有成就感：“怎么样？事悄还算顺利么。”

    杨鲤点头道：“弟子幸不辱命！”说罢取出青蜃瓶，从瓶中倒出一粒珠子。

    那红珠一出，整个水仙橱内温度瞬间上升，这还是杨鲤事先用紫府秘法，将其禁饵，否则火焰喷薄“流炎四泄，别说榭水沸腾，百花枯萎，整个冷香阁还未设下仙法禁制的地方也都要被焚毁。

    金铭钧接过宝珠，点点头：“此火灵珠到手，我道可成！”先收进琥珀之中，然后问及杨鲤经过，“那文蛛可带回来了？可有人与你争夺宝珠么？”

    杨鲤说道：“文蛛被峨眉派笑和尚斩了一记无形剑，不过伤势不重，我也收在青蜃瓶里。当时那笑和尚和峨眉罗浮七仙中。万里飞虹传元奇倍真人弟子，黑孩儿尉迟火一起与弟子争夺宝珠，被申师妹和林师弟拦住，那笑和尚深得东海苦行头陀真传。虽没夺到宝珠，却也斩断了文眯一只后爪，而那尉迟火则是中了文蛛的毒烟，生命垂危之际，弟子给他一枚仙丹救命，最后被笑和尚带回东海了。”

    金蝉这时候在旁边忍不住插话：“那笑师兄可受了什么伤害么？”

    杨鲤笑道：“你放心吧，他的无形剑遁厉害非常，并没受伤

    金蝉这才松了口气，继续跟火孩儿吃裘芷仙做的获答糕。

    金铭钧说道：“你大师兄除了陆道友的事情之外，还要为我办另川小一件事情，恐怕还要耽搁一些时日，咱们门人难得这样齐聚，便在这真天宫里面，互相交流切磋专研道法，如此也算是一个修行之人正经的营生。我这次跟赤身教结仇，虽然用话语激住了那鸠盘婆，她顾及身份。不至于对你们出手，但那铁妹却势必要与你们为难，秘魔法术。神鬼莫测。你们以后也要小心，我宫中资源丰富小多练几件炼魔宝物防身。”

    嘱咐完，他自回精灵园容天院中，因思及这次从幻波池之后，到青螺峪，再到赤身教魔宫，自己一来缺少与高人斗法生死相搏的经验。二来也没有一件大威力的攻击宝物小太乙州，品扣碰米尺虽然妙用无穷，但用来攻敌，便有此力道不州丁一…蟹次不但要重炼雪魂珠，还要再炼一件大威力的宝物，以作日后对敌之用。

    他跟鸠盘婆定下三年之约，而随着成都慈云寺斗剑开始之后。整个蜀山世界开始多事起来，再不能像当初那样，动辄几十上百年祭炼一件宝物了，所以只能从宝物原材料质量上。提高层次，或者干脆就是用别的宝物改炼。现在他手上的材料。只有玄阴真水、天一贞水和雷泽神砂，再加上自己的本命真火，要在短时间内炼出一件威力巨大的宝物根本不可能。

    金铭钧检点自身宝物，现，若论攻击威力。竟然还是七魔灯最厉害，而最有潜力的，便是那九子天魔，昊天镜虽然至高无上，威力无边，但是若单纯论起对敌人造成杀伤性，甚至一击毙敌的能力，都不如这两件魔道至宝。

    本来，他初得九子天魔的时候，还想这等凶厉之物，不应留在人世间，打算花上七七四十九日苦功小趁着魔头还未长成，用太乙清宁扇将其炼化杀死，然而现在却又有些犹豫不定，如果把这九个天魔养大成长，最后仗之纵横蜀山世界。真不是一句空话，只是天魔厉害，难测难防，稍不注意，就要被其反噬。

    但是如果不炼九子天魔。自己恐怕就要再出去寻找现成的宝物了，一般威力太小的对他无用，威力大的却无不是深藏仙洞神府之中。禁制重重。几乎都是没有可能拿得出来。

    想了想，他还是决定利用自己所学仙魔两道功法，先把这九子天魔炼出来，在魔道练法之上，进行大幅度的改进，就像白骨锁心锤一样，另走出一条路子来。虽然妙用会比原来少上一些，但是却不用做那些吞食魂魄的事情。

    按下他这里炼宝，再说火孩儿和金蝉，两个人在魔幻花园里面坐了一会，火孩儿把自己认为好的东西都拿出来招呼朋友，金蝉却是兴致不高，数次询问之下，金蝉却说：“我在人前说我姓李，不但卷了大姐的面子。连掌教真人的面子也卷了。又想我一落地，便被抱上峨眉。不过是他们认为我前世为齐家传宗接代，觉得亏欠我罢了，里面到底有几分亲情，倒也真正难说

    火孩儿说道：“那有什么难过得？你不在峨眉了，可以来我们这里啊，拜入我师父门下，以后我们就能天天在一起了，走走走，我带你去找我师尖”

    “小我不去金蝉使趾挣开。

    “你怕什么！”火孩儿又把他手腕使劲扯住，“我师父可好了，还有精灵姐姐，最疼我了，回头请她帮你做一个苹果树屋”强拉着金蝉飞快往冷香阁跑。金蝉却不肯，不断地往回挣，两人拉拉扯扯之际，正好看到杨鲤从幽兰院出来，火孩儿便跑过去，问杨鲤，“二师兄，金蝉他爹娘不要他了，让他拜咱们师父母不好？”

    杨鲤听得一头雾水，连忙问是怎么回事，金蝉小声把事情经过说了。杨鲤听完哈哈大笑：“齐真人夫妇把你抚养这么大，怎么就说没有亲情？不但这一世的感情在里面。前一世的感情也在里面，两世父母啊，哪里就会因为几句话就不要你了？五师弟也是的。竟然要拉峨眉掌教的公子入门，这要是传出去小可真真是笑谈了！”

    说完拍拍两个小孩的脑袋，“别胡思乱想了，师父说，等收完小师弟入门之后，就送你回去，或者干脆，给妙一夫人传个信，让她来接你，呵呵。对了，有件事我要问你们小哥俩，那秦紫玲又来了，说是要请求师弟你的原谅，你看看怎么办吧？。

    “小坏女人又来了？”火孩儿一听，就先把波罗刀给拿在了手里，问杨鲤道。“前几次你都说他们是来说理的，不让我动手，这次她可还是来说理的？我用刀砍她你们还管不？”一边说着，就已经拽着金蝉往水仙榭跑。

    到了水仙柑，果然秦紫玲略有些尴尬地站在地中央，王庚翼他们也都站着，冷冷地看着她，火孩儿一进来，便先见到秦紫玲，大喊一声：，“看刀！”波罗刀早化成一道金光，向秦紫玲胸前砍去。

    “五师弟助手！”王庚翼扬手放出纯阳仙剑，将波罗刀架住。那刀略一停顿，徒然出嗡地一声轻鸣，骤然飞旋转，洒下一蓬金雨，斜抹侧削，瞬间砍出数百刀，王庚翼也施展开天遁剑诀中的精髓，用纯阳仙剑拼死拦住，一边大喊，“司徒，你们快点拦住五师弟！”

    司徒平等人连忙过去解劝，别人也还罢了，唯独裘芷仙，只轻声一说，火孩儿立即把波罗刀收了回来。冷冷地对着秦紫玲哼了一声。秦紫玲向前走了几步，很是诚恳地说：“火道友且听我一言，前翻伤你确实出于误会。紫玲在这里向您道歉。完向火孩儿深深鞠了一躬，“我愿拿出我母亲所炼红云针，若论威力，比一般仙家飞剑都要好上不上，权做赔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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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或跃在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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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殛魔金环

﻿    品禁玲为了取得火孩儿的原谅，将宝相失人所炼红云金洋，送给火孩儿作为赔礼，火孩儿却不买他的帐，收起波罗刀，白了她一眼，然后就又要拉着金蝉去精灵园。

    “火道友请留步！”秦紫玲连忙叫住火孩儿，“前翻误伤道友，实在是愚姊妹的错，请求你且息怒火怨气，真仙胸怀，可盛万物，千万莫要与我们一般见识，火道友，”

    无论她怎么说，火孩儿都根本不理他。一路扯着金蝉，出了水仙谢，紫玲紧紧跟随，走在白玉街的路上，眼看就又要进入红菱院，秦紫玲忽然一下子跪在地上，双眼含泪道：“火道友！求求您吧，我母亲第三次天劫，非司徒道友不可，只要您答应，紫玲便是粉身碎骨，也定然报答道友大恩！”

    王庚翼他们从水仙榭追出来，本来看到秦紫玲竟然给火孩儿跪下，也都没了言语，唯有灵奇听到这话，冷笑道：“也不用你粉身碎骨报答，当初五师叔是因为动手了摸了你们独角神鹫一下，就被你们群起围攻，既是如此，我们师门自有宝物，也不要你的红云针，只把独角神鹫送来，给我五师叔赔礼吧！”

    秦紫玲霍然抬头：“火道友，我把独角神鹫送你，能否答应紫玲的请求？”

    火孩儿不及说话，灵奇便道：“我五师叔最喜欢稀奇古怪的动物，你若把独角神鹫送他，他自然就认定你是个好人，不再怪你了。是不是啊？五师叔？”

    火孩儿点点头：“你把那独角大鸟给我，并且让他听我的话，我就不再怪你。”

    秦紫玲站起身。擦了擦颊上泪水：“既然如此，我这便回去将灵鹫带来，送给火道友。只是各位道友可要说话算数！”

    灵寺笑道：“便是凡人也知道一言既出，职马难追，我们说话自然是算数的！”    秦紫玲立即出宫，不久便回，身边果然带着一个大鸟，与雕相似，站在那里，从头到脚，竟有三米多高，人站在下面，还不及他的胸部，嘴如鹰喙而圆，头顶上有一丛细长箭毛，刚的如针。

    尾巴上又五色彩羽，仿佛孔雀，却除了两个五六米长的红紫巨大长翎之外俱都较短。钢爪铁羽，额头顶上一根弯曲独角，其黑如潦，亮晶晶闪烁着金属光泽，看上去比钢铁还要坚硬，高傲地立在玄霜洞门口。

    秦紫玲珠泪法涟，用手抚着神鹫脖颈，哭泣道：“当年母亲兵解之时，曾说将来道成，度你飞仙，这些年来，你陪伴保护我们姊妹，又往来东海与黄山之间，不辞劳苦，传书送信，对我家恩德匪浅。原本不该把你当成礼物送人，只是我母亲天劫必须一人相助，否则千年修行便要毁于一旦，还望万勿怪罪。况且新主人道法玄奇。别具一格，你跟了他们，日后前景也一样远大。”

    那独角神鹫只是冷冷地听着，并不回应。秦紫玲说了一大气，然后用手一指火孩儿，让他投新主人而去。神鹫岁久通灵，已经懂得人言，听得紫玲话中意思，却不动步，待见火孩儿欢呼一声，向他跑来，猛然间怪鸣一声，扬起铁喙就往火孩儿脑门上啄去。

    火孩儿万没想到，这神鹫竟然如此凶厉，惊叫一声，锁阳钩已经应念飞出，神鹫铁喙啄在钩上，当哂一声，炸豪芒，火孩儿同时向后连退，用神钩护身，神鹫还想撵过来攻击，忽然秦紫玲在旁边，又给神鹫跪下：“求求你看在我母亲与你多年相交的份上，就答应了吧！”

    神鹫募然停下脚步，歪着脑袋看了她一阵，然后又咯咯怪鸣，双翅急扇，出狂风，吹得灵奇他们纷纷后退。飞沙走石之际，整个洞穴里面呜呜作响，如怒如悲，直过了好半天，仿佛泄够了，神鹫收了翅膀，迈步走到火孩儿身后，闭目不动，仿佛雕像，火孩儿再摸他，他也不再攻击。

    火孩儿欢呼一声，就去宫里把各种仙果取出来，喂给神鹫，那朱果、蓝田玉实，都是神仙难得一求的东西，神鹫却是爱搭不理，偶尔低下头吞一个，然后继续闭起眼睛，火孩儿讨好地围着人家转，不断地把各种珍藏吃食都拿出来，还软声软气地请神鹫跟他去精灵园里玩，仿佛人家才是主人，而他成了宠物。

    看着火孩儿要带着神鹫走，秦紫玲连忙问道：“火道友可原谅愚姊妹了？”

    火孩儿左手拉着金蝉，右手扯着神鹫。头也不回地飞跑：“原谅了！原谅了！”

    秦紫玲这才转悲为喜，松了口气：“这么说，司徒道友也是答应了？”

    “哎，话可不能这么说！”灵奇又转到司徒平前面，“那独角神鹫只是给我五师叔的赔礼，就好像原来有过节，算是仇人，现在过节抹平了，咱们也是陌路，还不是朋友。虽然帮你母亲渡劫，未必有多大的危险，但毕竟天劫之下，凶威难测，便是亲朋好友，助人渡劫，那也是天大的面子，我们两家之间的交情，好像还没有到这份上。”

    秦紫玲急道：“你们先前不是被  …”

    灵奇笑道：“先前是说，你把神鹫送给五师叔，五师叔就原谅你，现在他已经原谅你们了。但是讣”二求的可是我四师叔，饭要口一口地吃。账也得 。川算”

    秦紫玲强压怒火：“那你们到底想怎么样？难不成是在耍我？”

    灵奇连忙摇头：“我们可没有那个闲情雅致。嗯，我是说，请我四师叔去为你母亲冒险帮她渡劫，你们难道也是跟当初登门道歉似地空口白牙么？我昔年在北海时常听人说，但凡有散仙求到峨肩派头上，无不事先准备好些礼物，常常倾尽家财，千年收藏，还唯恐不够，巴结你们老一辈、少一辈。怎么你们峨眉常常号称玄门正宗，做起事来，反倒不如我们这些旁门呢？”

    秦紫玲说道：“那红云针，”

    灵奇笑道：“且莫说你那红云针，虽然称作是比普通飞剑强些，但我四师叔有师祖所赐，当年纯阳真人遗宝纯阳仙剑，还要你那红云针做什么？”略顿了顿，才又说道，“我听说宝相夫人当年兵解之前，留下过一枚修炼了三千年的金丹，而且还炼过许多宝物，当初兵解之初，曾经全部留给你们姊妹俩，你们请我四师叔。是否还要多拿出一些诚意来，除那金丹之外，再拿个三五件来？”

    秦紫玲脸色已经气得白：“宝物金丹，现在都不在我的身上，此时我再回去找本门掌门商议一番，他日再行登门拜访！”说完气得转身便出了玄霜洞，御剑破空而走。

    看她走后，灵奇带头，众人哄然大笑，齐骂灵奇刁钻。

    灵奇笑道：“他们峨眉派气盛惯了，常对我们旁门颐指气使，如今得此机会，怎能不好好落落他们的面子？况且四师叔修行吕祖金丹大道。那天狐金丹于四师叔有大用。甚至是将来成道关键，必要到手，另外当年宝相夫人名头极大，就连我在北海也听过她的名头，知她炼有许多宝贝，当初打伤五师叔的白眉针，不过是九狐一毛。四师叔要去帮忙渡劫，怎能不狠敲她一笔？”

    司徒平有些奇怪道：“我什么时候同意去帮她渡劫了？你给我做的主么？”

    灵奇道：“当年宝相夹人迷恋诸葛警我，本想用法集迷惑，忽然知道他是东海三仙玄真子的大弟子，便不敢下手，反而数次帮助他采得真贵奇药，还帮助诸葛警我渡过三灾，与峨眉派结下香火之情，算起来是峨眉派欠她的。她兵解之后，这些年一直在东海钓鳌矾，峨眉派又收了她两个女儿入门，如果最后宝相夫人死在天劫之下，那才是大笑话呢！

    咱们跟乙真人、凌真人两家交好，峨眉派只需请的他们之中的一位过来说和，师祖也不会不答应，所以四师叔去帮忙渡劫已成定局，咱们小辈的，就只有想着怎样多为四师叔谋些好处，也算是我这个做师侄的，尽了晚辈的本分了！各位师叔即便不嘉奖我，也万望莫要怪罪才好！”    “还在这里耍贫嘴！”杨鲤忽然从真天宫里面出来，对着空处笑道，“道友看了多时，也该够了吧！”伸手一摆，洞内立即紫气弥漫，转头带着众人回真天宫，“你们几个，被人偷看了还不知道呢！”又灵奇，“就你奸猾，贯好耍小聪明，为师当初对你的告诫你都忘了？”

    灵寺极怕杨鲤，连忙说道：“弟子不敢忘，是舒心爽快时不可得意忘形！”

    说完就要跪下请罪，却被司徒平拉住求情，又问：“师兄可知月才是谁偷看？”

    杨鲤摇了摇头，王庚翼问道：“会不会是峨眉派中的长辈？”

    杨鲤摆手道：“我也不知是谁，只不过可以肯定用的是魔道手法，绝不是峨眉派的，你们要记住，日后谈论什么事情，一定要注意周围情形，如果自己法力不济，便到真天宫里面来说，在这里谈话。决计无人能够偷听偷看。”

    众同门一头，杨鲤又说了灵奇几句，然后向林寒道：“林师弟，师父让我来喊你跟他一起祭炼一件宝物。”林寒连忙答应，跟着他一起赶奔容天院。

    如此又过了二十余日，峨眉派那边一直没有回音，大家都说灵奇狮子大张口把小狐狸给吓跑了。

    这天正是陶钧在玄霜洞外当值，忽然北面飞来一片银星剑光，瞬息之间到了跟前，现出一个白衣英俊，秀眉虎目的少年，在剑上向陶钧施礼道：“在下峨眉弟子严人英，请问道友名号？”

    陶钧在崖上还礼道：“陶钧。”

    严人英说道：“我们看到有一政女和一少年，被妖尸恶徒困住，本要救援，怎奈对方玄阴幡太过厉害，无奈看他们掳回洞中。在双方斗法之际，曾听他们自称是金真人门下弟子，因此所以特来传报。”

    陶钧一听，顿时吃了一惊，连忙称谢，并且请他入宫详谈。严人英却借口不放心师兄师姊，告辞而去，陶钧连忙入宫告知大家。

    众人一听，俱都面面相觑，因同门之中只裘芷仙和申若兰是女的，其余再无一个女性，并且无论谁也从没听说过，金铭钧另外收过女弟子。

    王庚翼当场便说：“既然是这样，我们还是赶快禀报师父吧。”

    灵奇却说：“师祖带着师父和八师叔闭关炼宝，听说是为了将

    何况看人家峨眉弟子，都是小辈出去，就敢斗斩妖尸，咱们凡事都靠师父，却是太过废物。我看不如这样，咱们先去几个人摸摸情况，如果真是同门被困，能救便救，若是不能救，那就回来如实禀报即可

    大家一听都觉得有理，全都自告奋勇，要去会会妖尸，这些人里，以王庚翼为，他想了想，说道：“咱们这次是去打探虚实，也不一定非要将妖尸斩除，所以也不用去很多人，我和司徒，带着灵奇去便可，其他人都在这里守着，如果师父出关，便向他禀报。如果峨眉派的人来，便让他们等着

    王废翼带着司徒平和灵奇才走，容天院里面，金铭钧便将法宝炼成。乃是一枚指环，戴在左手食指上，通体潦黑深邃，仿佛一切光芒都要被其吸收进去，里面隐隐可以看到点点密集的金星，此宝名叫殛魔环，乃是他炼来对付鸠盘婆的降魔七宝之一，虽然火候还差，但是每日以纯阳真火温养，久自功成。

    他将指环戴在手上，外面的事情，他俱都一清二楚，向杨鲤和林寒说道：“我曾经收过一个记名弟子，叫做闪湘娃，上次追铁妹时候遇到，曾经让她们来这里相聚，等收了你们小师弟之后，共同开启幻星神店，祭拜祖师，正式入门。只是现在妖尸谷辰将他们劫走，必要先救回来不可

    杨鲤和林寒妾即要出去救师妹，金铭钧摆摆手：“因着要收石生入门，此地之事我已经反复推算过数次，如今所遇之事，皆不出我当初衍算范围。本来那妖尸若是不惹我，我也犯不上替峨眉派除了他，只是现在他捉我弟子，却由不得我不出手。

    他现在虽然得到三凤相助，但到底没有完全复原，你们师兄弟二人去倒也可以，只是那妖尸项下有一颗莽苍山地脉万年孕育出来的温玉，最是能够滋养元神，温暖**，更是纯阳至宝，如此，正好拿来炼成第二件降魔至宝。鸠盘婆有魔宫十四宝，我只炼七件，却是要件件克她。将来以雪魔字被困之耻！”

    说完，便站起身往外走，到了外面，又嘱咐众弟子道：“我此去多则三天，少则当日便还，如果你们大师兄回来，让他自己算着日子，如果到了正日子，便把崖上石峰移走，使瀑布干涸，然后带着金蝉，去接你们小师弟进宫，等我回来，一起打开幻星神殿，祭拜祖师。”

    众弟子齐声答应，他把身子一晃，便消失不见，使出隐身潜行之法，飞赶来北面灵玉崖。

    此时灵玉崖下，已经被三凤的四大弟子开辟出来一个洞府，就在半山腰上，洞里面向下连通着地肺，妖尸谷辰因为被火云链锁着，无法离开，不过好歹不用继续在暗无天日臭气熏天的地缝之中挣命，而且因为有了紫云宫的灵药，谷辰的肉身恢复度加快数倍，再加上有专人为他外出擒捉血食，已经逐渐长出新鲜血肉，虽仍然丑陋不堪，但到底不像原来的死尸模样了。

    金铭钧到的时候，正看到王庚翼和司徒平与三凤如今的三弟子随引，还有四弟子杨成志斗法，此时灵玉崖通体被一团滚滚黑青毒煞包裹，随引跟杨成志就在黑煞边缘跟二人斗法。王庚翼和司徒平二人的剑术，乃是吕纯阳真人所创，金铭钧从小就开始教导的，基本功极为扎实，两口纯阳仙剑左右夹攻，双剑合璧，威力竟然增加十数倍，随引和杨成志练就的黑煞剑，不多一会便全被绞折。

    那杨成志取出一面小幡，轻轻一晃，便喷出无数条黑青丝，瞬间变成了一团黑云，他伸手网向二人一指，那黑青丝还未来得及反应，王庚翼早把当年金铭钧从岳琴滨手里收来的五火惊雷钉打出，杨成志只看眼前电弧狂闪，带着阵阵惊雷之声，吓得连忙掐诀遁走，肩膀上已被神钉打透，穿了五个血肉模糊的窟窿，同时雷电入体，脑袋一晕，当场昏厥倒地。

    王庚翼正要一剑落下去结果了他的性命，洞中迎面又有一道黑光打过来，其势甚急，他连忙收回纯阳仙剑，往上崩挑，叮当一阵急响，乌光倒飞回去，随后看到一个宫装少女和一名少年，仿佛神仙眷侣一般，联袂而来，那女的收回乌光，抓在手里，乃是一根小铜，大声向一直在旁边站着的雷夙二人说道：“眼看着外人在自家门口欺负自己师弟，你们还不出手，仔细回去三宫主打烂你们的皮！”    她话音未落，王庚翼早把一道纯阳真火凝聚的三阳火雷迎面打了过来，他认得这女的正是冬秀，男的自然就是吴藩，当年他在紫云宫住过一段时间，知道这两人都不是什么好饼，甚至还听说过当初师父炼形化体，受她暗算之事。金铭钧虽然平时不说，这些弟子却是个个对她恨之入骨，这时见面，哪里还用得着说话，劈手一道神雷，之后又把五火惊雷钉打出去，随后又和司徒平对视一眼，兄弟二人双剑 合璧，两口纯阳仙剑化作惊天金虹，横贯劈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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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妖尸谷辰

﻿    上庭翼和司徒平两个人，除了当年收岳琴滨的五火惊笛咐洲，就只有两个口纯阳仙剑傍身，但是这两口剑，乃是吕纯阳真人当年炼魔之宝，无往不利，万邪不侵，两人双剑合璧之下，冬秀用自己飞剑往前一迎。(.)二者触碰，立即炸金星，喀嚓一声轻响，飞剑便被斩断。

    冬秀万万没想到，两个十几岁的后生晚辈，手上竟然有这样的神剑，急忙喷出金色的菱形光芒，同时身子向后急退，那宝物也只把两口纯阳仙剑略阻了一阻，便又劈成两半，冬秀连损飞剑法宝，气得血贯瞳仁，怒喝一声：“吴藩！雷夙，你们几个小王八蛋。还不快点出手将敌人拿下！”

    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雷夙，和三凤的另一个弟子海风道人也一起出手，这两个人都是带艺投师，原本就都已经是修道多年的散仙，一出手便有莫大声势，那雷夙怒吼一声小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怪啸，口中喷出一团黑雾绿火，霎时之间，处处腥臭，令人闻之欲呕。

    王庚翼二人只觉得一阵阴冷，直透骨髓，知道妖法厉害，好在二人修炼纯阳真气，炼到极处，同样万邪不侵，再与纯阳仙剑人剑合一，在黑烟碧火之中。往来纵横，并不能受伤。王庚翼更是直接御剑，闪电般射向雷夙，要将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先行斩杀。

    雷夙呵呵一阵怪笑，身子裹在一团浓重的黑雾之中，等王庚翼飞外射至，已经不知去向，只剩下三团碧绿色的黑色火焰，浮在空中。

    王庚翼冷哼一声：“管你什么障眼法我只纯阳一剑！”正要合剑斩去。猛然间背后传来司徒平的惊呼之声，网一转身，便看到数百道黑线。密如雨丝一般飞来，正是随引放出来的毒盅。而前面三团鬼火，也迅飘至。

    王庚翼手指控剑，反斩三朵鬼火，同时张口喷出数百枚金珠，俱都带着金色的火焰，狂喷飞射之际小撞入黑线之中。这三百六十五枚纯阳如意珠，是他采集最少五百年气候以上的海底火蚌所凝出来的珍珠炼成，平时就以纯阳仙火养炼。出时一枚枚俱都带着金色火焰，可诛一切邪魅妖鬼。

    随引所出来的那些黑线毒盅与如意珠一碰，立即纷纷燃烧坠落，火星四射，焦臭刺鼻，随引“哎呀”一声。心疼盅宠，连忙收回。

    王庚翼反手一剑，竟没有将那三多鬼火灯花斩碎，而是被其粘在剑上。不住地跳动燃烧，每一朵鬼火都是碧绿色的，在金色的剑气只下，被压缩得只有豆大。

    王庚翼正要想办法将鬼火灭了，忽然剑上五色豪光一闪，三朵鬼火一起消失，同时耳中响起金铭钧的声音：“灵奇自逞聪明，被妖尸困住，你和平儿在这里拖住这些虾兵蟹将，若是不敌，便向玄霜洞撤去。这三朵修道人魁炼成的六阴真火我拿去以毒攻毒了！”

    王庚翼一听师父到了，顿时底气便足，抖擞精神，和司徒平相互配合，且战且退，对方人数虽多，他和司徒平单凭两口宝剑，只守不攻，一时间竟也能屹立不倒。

    再说金铭钧拿了雷夙辛苦祭炼百年的尸火，隐身入洞。

    只见里面洞穴却甚整齐，都是人工仙法开凿出来的石室，里面有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绫罗绸被等等，他感应到三凤所居寝室，从旁绕过，径直进入里面，又见岔路，右边是一个巨大的山洞，里面煞气弥漫。黑昔翻涌，四壁上飘荡着一面面小幡小地上禁锢着闪湘娃、蒋飞泽师徒，另外还有许多猩猩和马熊。    右边是一个偏小的洞窟，里面有一个连通地肺的阴穴，穴口不断地向外涌出一股股阴冷刺骨的寒风阴煞。旁边有一座石床，传说中的妖尸谷辰就躺在上面。

    因为有了三凤的鼎力相助，谷辰已经不复当初网从地底下爬上来的时候那样，骨架腐肉，骷髅白毛的恐怖模样。身上骨肉已生，虽然还是皮包骨头，但是最起码走出去小也可以当成饥荒难民来看，只不过他脖子上仍然挂着火云链，而且每天还需要一段时间用万年温玉温养躯体，有这么一段回死的时间。

    他的玄阴教的大弟子庄易，就侍立在侧。

    这谷辰不愧是千年前跟长眉真人掰手腕的人物，甚至李静虚想要除他和七指老魅，都要再拉上三个至交好友。连同宇宙六怪之一的神尼心如，虽然这千年来被困地下，打落好些道行。功行大不如前，却仍然具有无穷法力，金铭钧刚一进来，就被他察岩。

    谷辰摸不透来人底细，仍旧在榻上装作假死，暗中准备玄阴聚兽斩尸**。

    金铭钧还不知道自己隐身术已经被对方看破，只不过自从见识过毒龙尊者这个在原著中被熊血儿秒掉的魔教教主真正实办之后，他是不敢再轻视任何一个肋女了，因见谷辰躺在榻上一动不动，胸口悬浮着一朵紫焰莲花，知道那便是万年温玉。

    金铭钧见妖尸陷入假死状态，思及他穷凶极恶，不但祸害满山生灵，更是要用人生魂祭炼法宝，乃是天下大害，不如就此将他除去，虽不愿代替峨眉受

    他打定诛杀谷辰的心思，知道这妖尸神通变化，不可小视，先取出太阴地网，将全洞封禁，然后左手化生五行神光，往下一落，便将妖尸连着下面的石塌一起罩住。

    那神光网往下一落，猛然之间，砰砰闷响，洞内骤然涌出大团黑烟，更有碧焰火光，在黑烟之中炸起，乱爆狂闪，飞出无穷光雨，一起向金铭钧聚集过去，与此同时，黑烟之中仿佛有无穷恶兽凶神，张牙舞爪扑来。

    黑烟一起，金铭钧便觉得身上冷，寒气逼人，手脚冰凉，面上却烧热，暗道这地肺之中祭炼千年的黑肯煞气果然厉害，右手指挥斑光尺。放出无穷光围护身，左手五指一收，五行真气立即将石塌连同上面的妖尸一起绞成灰渣。

    金铭钧毁了对方一个兽化分身，却反被玄阴聚兽阵困住，暗藏斩尸**，原本面积不大的石冉，竟然仿佛瞬间化作无边世界，周围皆是漆黑浓煞，并有无穷恶兽从黑暗里飞扑而至。

    金铭钧很快看出阵势蹊跷。因对方斩尸**。最擅毁人身躯，而且攻击时了无痕迹，他一面用五行真气和琐光尺护体，又取出七魔灯，还身飞绕，隔绝阴煞，另外伸手一指，飞出一串六个白骨骷髅。

    这白骨锁心锤中，其中两个是他自练。变化较少，但却更加凶猛。口喷纯阳真火，正是各种阴物的克星。另外四个是五鬼天王尚和阳所炼。威力虽差，但变化多端，七窍之中。黑烟乱涌，魔火狂喷，眼窝之中还有魔光射出，也是以魔制魔的手段。六枚骷髅聚散之间，焰火激射，谷辰所炼玄阴聚兽幡一来时日太短，二来精魂不过是熊、猩之属，品质既低，威力也差，不但那些凶兽纷纷被骷髅驱散。更是被随后的太乙清宁扇破开阵势。    金铭钧看到洞壁上悬浮着一面面的黑色小幡，直接把手一指，白骨锁心锤一起飞过去，魔火过处小幡尽皆焚毁。

    谷辰痛心长嚎，身体倏现倏隐，洞窟之内，再暴起一大团碧绿火焰，火种射出万道黑青丝，铺天盖地而来。

    这妖尸极为狡猾，表面上一团碧火，鼓荡喷涌，暗地里真身却悄悄绕到金铭钧背后，化生百余条十米多长的手臂，漆黑如墨，仿佛钢铁，破空抓来。

    而实际匕，金铭钧的隐身术瞒不过他，他的隐身术也瞒不过金铭钧，看他潜行环绕，便知诡计，表面上以斑光尺和太乙清宁扇破黑青丝，暗地里早凝出一枚豆粒大的大五行灭绝神雷，隐藏在墟光尺光围下面。

    谷辰所手臂，每一条都比钢铁还要坚硬，便是地仙出的飞剑，他也敢硬抓，此时眼看金铭钧毫无防备，就要将他撕成碎片，正自高兴，那百余条巨手直接抓破斑光尺的光圈，猛然，眼前五色光气狂暴，暗道一声不好，急忙要收回法术“便听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五行真气喷薄爆出，直接将他那百余条手臂，全部炸散成一团团的黑烟。

    金铭钧见诱敌成功，反手出数百道庚金剑煞，把个妖尸射的全身都是孔洞，哀嚎叫骂，转身要逃走，怎奈此地早被金铭钧以太阴地网禁锢。他连钻数次，都被神网隔断，金铭钧一手持定太乙清宁扇。无论他出什么法术，都是一扇破去，另一只手，不断出五行真气，追赶绞磨，谷辰似乎已经被他打怕，身体时大时绕洞疾飞，仿佛入了网的苍蝇，没头乱撞。

    金铭钧和谷辰互相出手，原本都是极快。互相拼斗数个回合，也不过转眼之间的事情，直到这时候。那庄易才反应过来，扬手放出一道乌金色的光芒。帮助谷辰斩向金铭钧。

    金铭钧直接用数十道光圈飞过去，将对方飞剑摄住，抢收过来，拿在手里，只见那剑成龟形，乌光晶莹，鉴人毛，剑柄上还有两个篆字“玄龟。”知道是峨眉派七修剑中的玄龟剑，随手一抹，将之封禁，收入琥珀之中。

    庄易见了不禁惶急万分，比比划划，却是说不出话来，原来他在可一子门下时候，误食仙草。成了哑巴，嘭咱呀呀，似乎想要表达什么，金铭钧也无暇理会。只是笑道：“站在那里别动，我等收拾了妖尸，再处置你

    说话之间，感觉到外面有人攻击太阴地网，知道是三凤察觉，过来帮助妖尸，他索性把太阴地网打开一条缝隙，将三凤也放进来，之后再次把太阴地网合拢。将洞窟封集。

    三凤一看是金铭钧，不禁急怒交加，其中更是有些欢喜，大声说道：“义兄须知，这孽障是我紫云宫走出的奴才，吃里爬外又弑主人，快帮我一起灭了他”。说完便施展魔法，和谷辰夹攻。

    金铭钧冷笑一声，食指上新炼成的降魔至宝殛魔环自动飞出，到了空中化成一条黑色河流，漫天水幕之中，有亿万点降魔金沙破空飞射，每一颗金沙上面，都带着金色的纯阳仙火。

    三凤本来放出自己所炼的魔火。被那黑水一浇，立即纷纷熄灭紧跟着头

    ，讣芯注。随后亿万金沙。仿佛亢穷无尽，排空穿射。群庶嚎，身体都被金沙穿透，每一粒金沙，便带走他们几分魔威，数息之间，黑圈之内飞出数百万点，这些魔头纷纷呜咽着化成缕缕血气，被纯阳真火一烧，立即全部成了灰烬。

    金铭钧轻易破了对方魔法。又用手一指，殛魔环再次分散。黑色水圈往下一落，立即将三凤禁住。随后亿万金沙当头飞射，眼看就要将她打磨得粉身碎骨，忽然三凤头顶上飞起一蓝一黄，两个连环光圈，正是连山至宝龙雀环！    那龙雀环也是当年连山大师所炼。四件镇山至宝之一，跟太乙清宁扇和斑光尺相同，妙用无穷。虽然三凤手里只有半副，却仍然具有莫大威力，只见两圈飞转，头顶上射下来的金沙，全被摄入环里面去。好在金铭钧这殛魔环转为克制魔头所炼，上面所，全是沙影火气，并非实体，虽然被龙雀环吸去，仍然能够源源不断，化生亿万，激射不止。

    三凤深知金铭钧的厉害，大喊义兄救命。怎奈那谷辰被金铭钧一扇子便扇成了飞灰。金铭钧大笑：“你那义兄早在你进来的时候，就已经跑掉了，你还指望他救你性命么？”

    三凤又是惊吓，又是急怒：“你要杀我么？”

    金铭钧淡淡笑道：“看在紫云宫的份上，也看在你姐的面子上，我决定饶你三次，上次在青螺算是一次，今天这又是一次，下次你不惹我，我不杀你，你再敢招惹我或是我的门人。便是初凤在场，我也必让你形神俱灭！滚吧！”说完撤了太阴地网，又收了殛魔环，重新在手指上化成一个指环，然后把太乙清宁扇信手扇去，罡风送出，当场就把三凤吹得飞出洞窟，不知到什么地方去了。

    却说金铭钧见谷辰逃走，却仍然不急，因知道他颈上有长眉真人所炼火云链，虽然他千年百炼元神，变化无穷，却也无法逃脱，此刻定是顺着地下阴穴，钻入地肺之中去了。

    金铭钧送走了三凤，然后全身依旧护满五行光幢，加上斑光尺和七魔灯三层防护，手持太乙清宁扇，顺着阴穴向下飞行。

    地肺，顾名思义，就是大地的肺脏，所为天人合一，以天象人，以人象天，自然界依然有血管经脉。心肝脾肺，自然是一个像人一样的整体，江河湖泊，山岳丘陵，以及上面生长的花草树木，皆是自然身体器官。各有各的作用，围湖造田小乱改水道，移山平岭，滥砍滥伐，甚至过度开采地下矿藏，必使自然生病，到时洪水成灾，地震不止，天坑地陷，海啸频频，冷热异常，自尝苦果。

    地肺乃是地壳下面的空处，里面积攒亿万年以来的大地阴煞。凡人进入其中，片刻之间便要闭气窒息而死，便是仙人在里面，时间久了，身体元神也都要受损，甚至全部化去，成为阴煞的一部分，谷辰如果不是功力通玄，元神大成，也早就彻底消亡了，即便如此，也是道行大减，当年天淫教主大弟子，如今反要被峨眉派的几个小辈欺负。

    金铭钧三层防御。小心翼翼下入地肺之中，好在此处地肺，并无岩浆火流，太阴毒火，也无不断进出的玄阴罡风，只是一片死一般的沉寂。他迅下到地壳以下，只见满眼漆黑，阴煞黑昔，浓浓滚动，而谷辰，却不知已经躲到哪里去了。

    在这地方，他可不敢随便元神出游，只是用七魔灯探查。

    这七魔灯，奥妙无穷，一点彩焰，仿佛并无强烈光芒，但是却能够印入人的灵魂，照射人的心间，甚至透射泥丸灵台，悬在空中，远在千里之外都能看到，而凡是看到、听说，或是嗅到灯上香气，或是心里想着此灯，皆受起感应，在灯焰之中成相显现，便是四极之外。有人有一个念头想起此灯，或是此灯主人，这里也有感应。

    金铭钧将七盏魔灯悬在空中小不住地飞转摇动，暗处的谷辰自然看到，这边才入眼，那边黑焰之中小便显出了谷辰形象，这妖尸修行千年，也是极有感应，这边七魔灯中一旦成像。也立即被他察觉。暗道一声不好，连忙沿着地肺，向远处飞逃。

    金铭钧找到他的去向，哪里还肯放过。使出最快的五行遁法，在地肺之中穿行急追，本拟此遁法度奇快，天下能够越的只有有数的几个人，若追谷辰，当不至于失手。哪知道这谷辰被人评为原著上寿数最长，又最狡猾的游击队长，所最擅长的，就是飞遁逃跑之术，要不然当年李静虚为了除他，也不用约上那么多高手，连神尼心如都要带着了，就是因为他这遁法太快，几乎是来无影去无踪，瞬息真里。

    他把度全开，猛追妖尸，也不知追出了多远，突然间迎面飞来一道青光，在这漆黑地肺之中，竟然仿佛一道青色闪电，刚一看到青光，下一刻便到了眼前！

    一以下不算字数一

    大家猜一猜，这道青光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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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万年温玉

﻿    一铭钧在地肺！中追踪谷辰，哪知道纹妖尸真不愧是蜀止…根，面的逃跑专家，在危机重重的地肺之中也能跑的这么快，他用最快的五行遁法都追之不及，正不断加追逐间，忽然迎面射来一道形如青虬样的光芒，在这漆黑的地壳之下，显得越清亮耀眼。(.)

    金铭钧一双火眼，虽于黑暗之中，亦看得真切，认出是一道通了灵性的仙剑，转瞬便想起，这就是峨眉派长眉真人当年的佩剑，留在这里，专门跟周轻云准备，跟李英琼紫郓剑齐名的青索剑！

    当年长眉真人一共得到两口仙剑，紫那为雄，青索为雌，因紫那驯服，便给师弟邸隐佩戴，自己带这口青索。这青索剑，比那紫郓剑不同，不但野性难驯，而且凶芒毕露，极难驾驻。长眉真人飞升之前，便将此剑封存在地底，受地水火风日夜不停地淬炼，直到今日，方才该着出世。

    金铭钧认出仙剑来历，左手一伸，食指尖射出一道庚金真气，迎着青色剑芒飞了过去，二者相碰，只略一迟延，庚金真气便被从中剖开，金铭钧二次又射出四道五行真气，方才将那剑抵住。然而仙剑通灵，矫矫如龙，出一声声剑龙吟鸣，青光大涨，金铭钧单凭五道精气竟然隐隐有些压制不住的气象。

    金铭钧双手彩光大行，射出十股真气，不住地圈禁崩扫，要将青索剑收服。

    暗地里谷辰也认出来，这仙剑的来历，也是垂涎不止，他看金铭钧全力对付仙剑”仿佛已经把他给忘记了，便又返回悄悄靠近，暗暗准备九地腐仙**，以强大的法术，强搜周围地肺之中千里之内的一切黑青毒煞，连同那深埋地下的生灵魂魄，合成一丝丝的黑青丝，仿佛深海水藻一样，迅长成，无声无息，不但从脚下的地面往上生长，更有许多同头顶上的底壳底部往下生长，每一根都比丝还细，隐在黑暗之中。密密麻麻。转眼之间便将周围方圆三百里之内的空间全部充满，他只待黑昔丝布置好，便要动法术。

    金铭钧却仿佛丝毫未察觉，全力收取那青索剑，十股真气纵横飞射，那剑却如同脑海的蛟龙一般，上下翻腾，二者正较劲的功夫，上下四围已经全部被黑青丝充满，一股股无形无色的煞气，缓缓流漫，那些不断摆动的黑青丝上，更闪现出一团团的碧绿火焰，隐隐现出无数黑乎乎的鬼影，出阵阵鬼哭狼嚎。

    这九地腐仙**一使出来，便暗藏无限杀机，不但能够颠倒阴阳，倒转五行，而且转能够损人仙体。七魔灯最先生出感应，七彩光焰，竟然瞬间全部成了黑色，眼看要灭，随后摇动几下，再次燃烧起来，已经变成了血红色，如此这第一道防线便被突破，而斑光尺所化光圈也是抵挡不住，纷纷光辉暗淡，甚至消失，第三道防线便是金铭钧用来护身的五色光幢，只一接触，便彻底成了黑色，随后金铭钧整个身体都被禁住，身上皮肉骨骼开始以看得见的度迅腐烂。

    那青索剑没了制约，立即一掉头，向左侧飞了过去，谷辰看见大喜，鼓荡起一大团黑烟将青索剑困住，烟中化生数百条手臂向青索抓去，仙剑剧烈反抗，急吟狂射，青芒爆闪，将谷辰的手臂斩断数十根，怎奈那手臂俱是妖尸元神凝要黑青地煞生成，一念之间化生无数，最后终于有两只手握住剑柄，那剑仍然不肯屈服，剑气越壮大，一连声的龙吟，谷辰连忙把脖子伸过去，一条火线往上一撩，立即跟青索剑绞成一团。

    因谷辰脖子上带着火云链，被禁锢在这里，必须顶级的神兵利器才能削断，三凤也曾经给他找了许多仙家飞剑，俱都无能为力，今次遇到青索，正合谷辰心意，因他没有峨眉派的剑诀，无法将剑顺利收服，正好借着这火云链与之相斗，等青索剑把火云链磨断，仙剑本身也集收服。

    他心里打得如意算盘，那火云链是长眉真人所遗至宝，便是青索这等宝剑，也难斩断，而且一遇外力，立即出烈火，烧得谷辰皮开肉绽，吱吱怪叫，却是越的欢喜，不断地把两件宝物往一起绞弄，一边用法术试着压制困住青索，二者相持了三个多小时，那青索终于把火云链绞碎，成了一流火星。

    这妖尸正一声欢呼，畅快地大笑，猛然间一转身，正看到一身白衣的金铭钧，正左手里端着七魔灯，笑呵呵地看着他：“玄阴教主，太过得意忘行了吧？”    谷辰吃了一惊：“你如何能够逃脱得了我的九地腐仙**？你应该早已经被化成飞灰了！”说着左顾右盼。

    金铭钧右手向前虚抓，掌心瞬间变多了一面小幡：“你要找的，就是这个吧？想把我仙体毁去，收我元神，炼这玄阴聚兽幡，可惜啊，从你第一眼看到我的七魔灯的时候，便已经与此灯结缘，而你一动贪图青索的念头，便已经为灯中天魔所乘，之后你所看到的，不过都制造出来的幻想而已。被你用九地腐仙**化去的。不班叽  支珊瑚而已。”

    “不可能的！”谷辰大惊失色，“什么幻想能够瞒得住我？”

    金铭钧笑道：“确实很难瞒得住你，所以刚才幻像九真一假，再加上你太过得意忘形，便入了我的套中。谷辰，只要你把青索剑交给我。我便放你一条生路如何？”

    谷辰又惊又喜：“真的？只要我把青索剑给你，你就放了我？”

    金铭钧笑呵呵地点头：“当然，只要你把青索剑给我，我就将埋伏在周围的太阴地网撤了，放你离开。”

    谷辰喜道：“那好，我这就把剑给你！”说完扬手将青索放了出来。

    金铭钧很是满足地用斑光尺飞出七个光圈去收剑，网与宝剑一碰，立即轰隆一声，炸起万道碧火，无穷黑煞，谷辰的声音已经到了千米之外。大笑道：“你以为你那破网能够困得住我么？”

    滚滚碧火，破天似地往金铭钧身上扑来，与此同时，那青索剑一掉头，又重新被谷辰收了回去，正嚣张地大笑着，猛然间，戛然而止。

    金铭钧笑道：“太册地网确实困不住你，可惜这次我用的不是太阴地网啊！”

    手上灵诀立起，周围霎时立起一道黑色的光圈，直径过三万米。看似一条黑色河流，不断地逆时针奔流而动，其中化成无穷吸力，谷辰第一次没冲出去，下一刻头顶上便落下亿万金沙，全都裹着纯阳真火，漫天激射，谷辰那在地下经过千锤百炼的身体，瞬间便多了上万点针尖大的小孔，纯阳真火透入身体，循着经脉灼烧，把个妖尸痛得哇哇怪叫，连忙用法术遮挡金沙，到后来青索剑飞回手里，方才稳定下来。

    金铭钧张口喷出雪魂珠，化成亩许大的一团光滑，洒下漫天寒芒，所照之处，气温急下降。那殛魔环本来就是利用天一贞水和玄阴真水，两大先后天神水炼成的至宝，所为先天为本，后天为用，此宝既有根源，方能化生不息，又有体用，方有无穷奥妙。此时生出漫天水汽，吃宝珠一照，立即结成冰渣，向下坠落，又被金铭钧以庚金真气所化狂风一吹，立时成了漫天寒潮，滚滚鼓荡。

    谷辰拼命舞动十八面玄阴聚兽幡，在头顶上凝成一片黑云碧火，里面有十八头凶兽。这十八面宝幡，是他昔日还未被长眉真人诛杀之前炼成，所用都是千年多前的极凶恶兽，乃是当年天淫教中的镇教之宝，威力远非最近所炼新幡可比，那一头头的凶兽元神，都是极为凝炼，仿佛实体，丝毫怒吼着，将金沙、寒潮全部接住，不使其降落。

    金铭钧手持太乙清宁扇，但凡简单谷辰耍变化冲突出来的时候，便举扇扇去，宝扇威，便是那十八头凶兽都给镇住，每一次清宁二气射出，都要减少好些凶焰，所凝出来的腾腾黑煞，也被破去好些，谷辰连使各种诡计，都没能逃脱。

    殛魔环禁锢卉围之内，温度已经下降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拿一枚水果扔进去，等落到地面上，直接摔成满地冰渣。金铭钧一边用清宁扇扇那雪魂珠，以放出更多的寒气，一边笑道：“谷教主，我这雪魂珠可是万年冰雪凝成的至宝，就算你的元神不怕，这具肉身恐怕也要彻底毁了，到时候我还有更多的手段灭你元神。

    ”说着，手上已经飞出一并排六个骷髅，皆从七窍之中喷出黑烟魔火，“你看看我这六件宝物如何？能不能灭掉你那百炼元神？”

    谷辰虽然不认得尚和阳，但却看出这是白骨锁心锤的厉害，正是一切元神的克星，若单是这六个还灭不了自己，但拿不准金铭钧还有其他什么手段。他也不敢真个将肉身失去。因胸口还有万年温玉，此宝不净催动，贴在胸前，只能温暖驱赶，手脚都要冻死，这时候见那雪魂珠真个厉害难当，他忙盘膝坐在地上，头顶上飘悬十八面玄阴聚兽幡，化成亩许大的一片黑云，将他一起罩住，然后方才放出万年温玉，化成一团红紫色的光华，选在头顶不到三十厘米处。

    金铭钧一双火眼，看见那万年温玉洒落滚滚热气暖流，将他全身罩住，那么厉害的雪魂珠，又有太乙清宁扇助威急催，所放寒光冻气竟然全被隔断，再不能伤害对方分毫，知道计策已经成了一般，又见宝物厉害，出想象，不禁心中暗喜，朗声道：“谷教主，你还不愿意把青索剑交出来么？那可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他说完扬手把七魔灯抛入阵中，绕着谷辰围成一个圆圈，每一盏灯中都射出一道彩色光烟，一起往中央聚集，直接射入他头顶黑云之中，谷辰原本想自己这十八面神幡厉害，任是什么宝物也难侵入，哪知道这七魔灯内七圣天魔来去无形，神通广大，才一进入，十八面宝幡便生滞碍，仿佛总有几十双手左右拉扯一般。

    他这边急忙想稳住玄阴聚兽幡，心中一起刚训旧口阳……渔书吧不样的体验！“必，古即为天魔所乘，眼前叉飞出六枚白骨锁心锤，谷辰犬脚 声不好，周围禁锢竟然消失，那一圈黑色禁圈急缩向头顶上箍去，竟是要把玄阴聚兽幡一起禁锢收走，连带着那七圣天魔一起带着神幡向上急升。

    他哪里肯把这镇教之宝失去，急忙使出玄阴聚兽化神**，身子迅长高，一边掐诀想要将幡收回，一边直接化生许多条手臂直接去抓。甚至还举着青索剑去砍那殛魔环所化黑圈。

    那十八面玄阴聚兽幡本来就是与他元神相合的本命至宝，又是祭炼了千年以上，金铭钧便是出动殛魔环和七魔灯也是无法夺走，也是谷辰关心太切，又为魔所乘，拼命收回宝物之际，六个白骨锁心锤已经欺上身前，他张口喷出自己当年所炼的黑煞剑，化成一溜黑烟，环身疾飞，叮叮当当，将白骨锁心锤挡住。

    便是在这么个节骨眼上，金铭钧不慌不忙，用激光尺化成一个光圈，自将那万年温玉所化紫焰莲花套住，拖起来飞快收回，谷辰一心三用，顾此失彼，眼见温玉飞走，自己将来无法温暖肉身，网惊叫出声，便被金铭钧把那三朵从雷夙那里收来的六阴真火了出去。

    那六阴真火是雷夙花费许多年苦功，炼成的三件至宝，转能损人肢体，已经生出灵性，只要感应到血肉气息，不用催动，便自动飞去，无论什么宝物飞剑都难将其毁灭，当时多亏王唐翼用的是纯阳仙剑，百邪克星，又是金铭钧及时赶到，否则无论王庚翼用什么手段，只要灯火一离剑上，休说沾身，只要被吸入一点烟火气，便要立即将全身焚毁，化成一堆白灰。

    此时谷辰一面急于收回玄阴聚兽幡，一面用黑煞剑敌住白骨锁心锤，更是心痛失去万年温玉，只叫出一声，便被三团鬼火上身，他这身躯在这地肺之中埋了千年，又有他元神在侧小心孕养，与普通人的肉身自然不同，然而就算如此，也抵挡不住这三团鬼火。

    只听“吱哇”两声惨叫，谷辰全身瞬间爆开，三成漫玉黑气毒丝，恶臭扑鼻，里面一点黄星闪电一般飞射而起，卷了青索、黑煞双剑，连同宝幡一起飞遁而走，他逃命度本就极快，如今拼死逃亡，金铭钧更是追之不上。

    只是他元神力弱，又走得匆忙，十八面玄阴聚兽幡只带走十一面，剩下七面被殛魔环死死雅住，飞回金铭钧手中。

    金铭钧万年温玉既已到手，又得了七面玄阴聚兽幡，已经是意外之喜，大笑三声，顺着地壳原路飞回，很快便重新回到谷辰洞窟之中，此时谷辰、庄易都已经不知去向，金铭钧径直回到右洞，看到那些玄阴聚兽幡等都还在，他指尖飞出一道丙火精气，将宝幡连同屋子里飘荡的黑昔丝全部烧去，又救下闰湘娃和蒋飞泽，猛然间心里一动，想起灵奇来。

    本来，他知道灵奇和王庚翼、司徒平一起来打探消息，到了这里之后，仗着小聪明，自以为有智慧，让王庚翼和司徒平在外面大张旗鼓地正面攻击，他却仗着神符剑的隐身功能，偷偷入洞，哪知道一进来便被三凤的天魔照骨镜感应到，使用魔法引入自己的寝字里擒住，因看他资质根骨俱佳，想要收他为徒，灵奇自持聪明，表面上答应，暗使计策，却被三凤看破，将他押在魔阵之中。

    原本金铭钧因他素爱卖弄计策，逞口舌之利，又时常显摆，有心让他在这里吃点苦头，挫挫锐气，又一扇子扇走了三凤，一时间也无人能够夺他生魂祭炼玄阴聚兽幡，便想最后救他，却忽略了妖尸谷辰这个变数，便这一会功夫，灵奇已经被谷辰元神附体，生魂禁锢在一面玄阴聚兽幡中，然后顶着灵奇的躯壳，大摇大摆地出洞去了。

    金铭钧救下闰湘娃和蒋飞泽之际，以元神搜地一扫，方知变故，连忙带着二人迅出洞，再找谷辰，早已经不知去向，而外面，冬秀、吴藩，以及三凤的四大弟子，连同这些日子聚集过来的左道旁门，或是为了奉承谷辰，要入玄阴教的，或是为了盗取温玉或是青索的，包括前文提到的青羊老祖在内，共有几十号，正跟峨眉派众弟子打成一团，而王庚翼和司徒平也在其中。    金铭钧大声唤回弟子，正要说话，忽然山那边飞来一道剑光，落地化成一位白萧萧，一手拉着铁拐，一手拿着一面黑色小幡的道婆，满面严肃地向金铭钧说道：“金道友请了！贫道华瑶歉。如今妖尸已经逃走，贫道追之不及，只落下这面小幡，因幡上困着一个小友元神，自称是金道友门下弟子。”略顿了顿，又说，“我已知万年温玉为道友所夺，原救人不应讲甚条件，只因那万年温玉关乎到三次斗剑，正邪消长，贫道如今厚着脸皮，用此小友元神换回万年温玉？”，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6… ，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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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关门弟子

﻿    处理 ssI 文件时出错

    二铭钧在地肺！中独战妖尸谷辰，经讨番斗智斗勇。(.)”下刚莽苍山灵玉崖下孕育的万年温玉拿到手，出来的时候，却遇到青囊仙子华瑶歉，她拿着从妖尸谷辰手里夺过来的禁锢着灵奇元神的玄阴聚兽幡，想要以此换回万年温玉，说的话虽然婉转，但是却给人一种不容置疑的口气。

    金铭钧听罢哈哈大笑：“华仙子说笑了，若细论起来，我跟峨眉派也大有瓜葛，本来这次从妖尸洞中得了一件峨眉派的镇派之宝，冲着连山大师和嵩山二老的面子，本想事情完了之后，就送还给峨眉，却没想到，你却代表峨眉派来跟我做买卖，那今天咱们就好好做一次买卖吧！”

    他取出那把从庄易手里收来的玄龟剑，笑呵耳地道：“你受长眉真人之托，在这里看守青索剑和万年温玉，这么多年可也真的算是鞠躬尽瘁，任劳任怨。

    如果要用灵奇的元神换万年温玉到也说得过去，只是我手里这柄玄龟剑乃是峨眉七修之一，异日转破异派五毒，跟三次斗剑关系更大，你就不想要么？”

    华瑶歉没想到玄龟剑竟然在他手里，不禁吃了一惊。

    那七修剑共是七口一套，模仿七种动物形状，转破异派之中的五毒法术法宝。长眉真人飞升之时，因火候还差些，便将其封在凝碧崖旁的地井洞穴之中，令其依照生克。互相击刺魔炼，直到前不久齐灵云带着大家伙开辟凝碧崖，方才出世。

    七剑之中，龙形为金毫剑归了秦紫玲，蛇形为青灵剑归了刚上山不久的余英男、蟾形为水母剑归周轻云、鸡形为天啸剑归齐灵云、兔形为阳魄剑归了李英琼、蜈蚣形为赤苏剑归朱文，剩下一口玄龟剑自飞到莽苍山。落到了庄易手中。

    正如金铭钧所说。这七修剑跟紫青双剑同为峨眉派镇派之宝，更是异日破五毒之用绝不容有失。如今落到了旁人手中，华瑶崔不禁是吃惊变色：“这口仙剑，你是如何拿到的？”

    金铭钧笑道：“刚才在山洞之中与那妖尸斗法，有一个少年用此剑助妖尸向我夹攻，被我夺下。怎么样？华仙子，你是打算用我门人的元神换这玄龟剑呢？还是万年温玉？”

    华瑶歉稳定心神，略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说道：“我观道友不似邪魔一伙，更何况你自称与峨眉渊源不浅。须知如今道长魔消之际，正道大兴，兴之所在，落在峨眉，三次正邪斗剑，皆是峨眉率领群雄。力克万魔，天下正道中人，莫不敬仰。依你所说，既然两家是友非敌，不如将万年温玉和玄龟剑皆送还峨眉，贫道也将贵派弟子元神双手奉还。如此还结成一段善缘，您看如何？”

    听了华瑶歉的话，金铭钧否次大笑：“玄龟剑本来就是峨眉派之物，我还了也就是还了，万年温玉乃是莽苍山地脉天生地养，如何也要还给峨眉？华仙子莫要再说笑话。

    这位青囊仙子久居莽苍山，根本就不知道金铭钧的根底，更加不晓，得他的事迹，心中先入为主地认定他是一位凯觎宝物的旁门散仙，她当年受长眉真人之托，在此地看守宝玉和青索，如今不但青索剑被谷辰拿走，连万年温玉也落在别人手里，她急愧之下。心里早就升起一阵怒火，先前因看金铭钧法力不弱。又不似邪魔，方才强压怒气，好言相劝，现在见他如此地不识时务，哪里还能忍耐。

    “道友如此执迷不悟。莫要怪贫道不客气了！”华瑶歉身上徒然浮现一幢青光，霎时间周围药香大作。

    金铭钧也把脸冷了下来。身上也浮起一片五行神光，从头到脚罩住，立在那里，冷声说道：“那我今天倒是要开开眼界，看看你是怎么个不客气法！”

    就在二人剑拔弩张之时，忽然天外飞来飞来两道金色剑光，来势极快，瞬息之间到了灵玉崖前。略一停顿，一道金光骤然向下面混战的双方降落下去，另一道来到金铭钧二人跟前，落在一块岩石之上。金光散去，化出一个矮个老头，正是嵩山二老之一的追云叟白谷逸，一落地便说道：“二位且慢动手，先听我一言！”

    金铭钧二人气势稍缓，华瑶粒喝道：“白真人来的正好，贫道看管不力，有复长眉真人重托，青索剑被妖尸带走，万年温玉也被这人夺了！”

    金铭钧冷哼一声，转向白谷逸施力道：“白真人你来得正好，快来评评这个理！”他散了五行真气，一步就迈到白谷逸所立岩石之上。伸手抓住老头胳膊，大声叫屈。“若说起咱们两家的交情，如果细论起来，反倒生分了，我也知道你们嵩山二老和峨眉派掌教也算是半个师兄弟，不过我知你素来耿直，向理不向情的，今天这事便找你主持个公道。

    这玄龟剑本来就是峨眉之物，我得自妖尸洞穴之中，本来也是好心，还想着一会就派弟子给齐家大小姐送去，哪知道平地里忽然冒出这么一个青囊仙子，声称自己受长眉真人所托，在这里看守青索和温玉，若说青索剑是长眉真人当年配剑小该归峨眉我也就认了，怎地这万年温玉天生地养之物，也成了峨眉派的了？

    如此说来，我便指着小南极光明境，说那万载寒炫是我养的宠物。那天外神山是刊不预定的别府，再委托我的好友不真人去那里看守，糊押凶刚来便真的归了我不成？如你说是。那么我现在就把万年温玉奉献出来，自承错误，再向华仙子赔不是。如果您说不是，白真人，可要为我做主”。

    白谷逸听完，笑嘻嘻地道：“几百年不见，你竟得了这般好口才！”

    金铭钧道：“有理走遍天下小无理寸步难行”。

    白谷逸摆摆手：“以你的道行，又是旁观者清。更是认出玄龟剑是长眉真人所炼，难道看不出庄易是我峨眉弟子？此事莫要再说他向华瑶歉道，“这位金道友也是咱们的好朋友，万年温玉在他手里，与咱们所得也是一样。华道友还是先把金道友门人元神还回吧。”

    华瑶歉不知金铭钧的底细，听白谷逸这么说。略一迟疑，便把玄阴聚兽幡送了过去，兀自狐疑地看着他。

    金铭钧接过妖幡，纯阳真火从指尖迸出。火苗一起便烧成灰烬，里面灵奇元神飞落。站立在旁，有些委屈地喊了声：“师祖。”

    金铭钧用手指着华瑶歉：“你被妖尸所害，躯壳被他夺去，元神也被收入玄阴聚兽幡里，多亏了这位青囊仙子华仙婆将你从虎口夺下，你还不快谢谢前辈救命之恩？，小

    灵奇元神只是一团黑影，因受玄阴妖法禁锢折磨，此刻簌簌抖，仿佛随时都要散去的模样，好不可怜，闻言在空中向华瑶歉虚跪拜谢。

    华瑶崔道了声：”惭愧！既然是一家人，倒是贫道得罪了”。说完从怀里取出一个青囊，递了过去，“我道号便有“青囊，二字，自从入道而来，便常在山间林里采药炼丹，时常下山行医送药。这青囊随我数百年，里面可盛装百药，里面已经有我炼成的凝魂固魄的仙丹，对你将来转世，培育胎气皆有好处

    白谷逸在旁说道：“小娃娃还不快谢谢华仙子，她那青囊一共只有七个。有好多妙处，得此一个，够你百年受用了！”

    灵奇却不接，转过来看金铭钧。金铭钧笑着点头：“长者赐，不敢辞”。    灵奇这才双手接过，然后孤零零立在一边。

    金铭钧这时也拿过玄龟剑。递给白谷逸：“今日难得遇到二位道友。我一会要收一个弟子入门，二位道友，连同那下面的朱真人，不如一起去观礼？”

    华瑶歉叹气道：“多谢道友盛情，只是我负了长眉真人所托，也没脸下去见峨眉派的晚辈，万年温玉即不可得，贫道无论如何也要把青索剑追回来，还请白真人事后转告齐道友，老婆子便是走遍千山万水，也要追上妖尸，夺回青索，送还峨眉，这便去了！”说完把铁拐一顿，平地光芒爆闪，只一晃，便化成一道精芒破空飞去，劲射北空而走。

    白谷逸笑道：“朱梅跟那些峨眉弟子还有要事，便只我一人随道友去观礼吧！”

    金铭钧笑道：“请！”脚下升起五彩云霞，带着白谷逸和弟子一起回真天宫。

    一回来。弟子们便兴冲冲地迎了上来，原本说大师兄回来，结果一看灵奇，顿时全都惊呆住。陶钧平时跟灵奇关系最好，当场就问是谁干的。

    金铭钧摆摆手：，“先不说这些。咱们先收你们小师弟入门，杨鲤。你先带着灵奇下去好生安置。”在人群里再找到6飞，“事情可都办妥了？。

    6飞拿出一封书信，递了出来：“我姑姑说一切全凭师父处置。

    只是当初她飞升之时，曾嘱咐小表弟，说必须等山崖前面的瀑布干涸，并且有一个峨眉派的金蝉过来接引，方才能够出山。”

    金铭钧接过信，却并不看，唤来金蝉和火孩儿，将信交给金蝉：“一会还请小友帮我一个忙，拿这信和火孩儿去接我那弟子出来

    金蝉有些不解地接过信，金铭钧又用手一指，飞出一片五行神光，将那瀑布罩住，片刻收回，瀑布便已经干涸。不再治流。他带着大家来到后山，伸手一点，飞出一片青光，随后那山壁就仿佛两扇门户一样，向左右分开，然后示意金蝉和火孩儿进去接人。

    金蝉和火孩儿拿着6蓉波的书信进入山壁里面，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里面传来一阵小孩子说说笑笑的声音，金蝉和火孩儿一左一右，拉着一个小孩出来，比金蝉和火孩儿还矮了半个头，生得面如凝玉，目若朗星，披肩长用一枚玉环束住，全身上下没有一点烟火气，仿佛天上下界的仙童一般。

    一出来，男孩便先过来跪拜师父：“弟子得母亲传信，说是该入师父门下，弟子自当尊崇母命。只是自从当年母亲飞升之后，弟子皆在山中枯洞，守着母亲遗像，日夜思念，时常暗中哭泣。弟子想，即是能够传来书信，那必是也能见面，弟子也不知现在母亲飞升到了何处。只求师父能带弟子去见她一面。便是只于膝前磕几个头，听母亲唤我一声，也是满足了！”

    金铭钧叹了口气，这孩子便是6蓉波当年误嗅合欢莲，感山石精气受孕。所生下的孩子。当年6蓉波和杨鲤采集花草装点断崖玩过家家，结果杨鲤误采合欢莲，被她嗅而受孕，杨婴走后6敏怪女儿不贞，就要将她杀了，当时6蓉波差一点就死左；剑下，多亏，当年极乐真人留下来的一凿灵符破”公理特她护住，才躲过一劫，后来6敏得知前因后果，追悔不已，不久便于北海兵解。

    6蓉波在山中独自修炼，怀孕二十一年，方才生下石生这个怪胎。之后在山壁之中教他识字修道，一直到了三十六年头上，再加上未出世之前便有百余年修行，如此总算功行圆满。飞升之前曾经把给石生做的小衣服全都封存，以免他独自外出，受人引诱堕入邪道，因算计将来此地将有妖邪出世，颠倒地面，门前瀑布断流，另有峨眉派的一个叫做金蝉的人到此。除此之外，不许跟任何人相见。

    金铭钧欲收石生做关门弟子小事前将此地气数因果反复推演，把金蝉会到此都算计得清清楚楚，却在灵奇这里另有漏洞，也算是百密一疏，人力终究难把天下事全部演算明白。

    金铭钧得了6蓉波手书。同意石生入他门中，又断了崖上瀑布水脉，让金蝉去接石生出来，皆是应了6蓉波当日所说。只是现在6蓉波还在紫云宫。被人禁制着元神关禁闭，若是让师生看了，还不闹翻天？欲待拒绝。看石生跪在地上，满眼泪水，伤心地模样，又有些不忍心告诉他真像。    这时候6飞过去将他抱住：“表弟，姑姑现在…”你还不能见。姑姑灾难未满，现在闭关修行之处小有师父先后天大五行禁法防护，外人决无法侵入，表弟无须担心，等时机到了，表哥带你去将姑姑接回来，日后再不让你和她分开，好不好？”

    石生在母亲书信上看到，有一位叫做6飞的表哥，连形貌都描绘得清清楚楚，他自从一出生就跟母亲在暗无天日的山腹之中生活，后来母亲走了就剩下他自己一个人，现在忽然又有了母亲讯息，还多了一个表哥，一大堆同门伙伴，不禁悲喜交加，脸上挂着泪珠，看着6飞 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石生还要问母亲所在，6飞只说话长，回头再行细说，金铭钧带着大伙一起回真天宫，打开幻星神殿，带领所有弟子，连同九龙坞里面的龙乾，还有精灵园中的灵玉双一起进入神殿之中。

    那幻星神殿一开，放出万道豪光，仙气氤氲，美乐奏鸣，头顶上五斗二十八星宿，烁烁放光。正中央悬挂昊天宝镜，仿佛圆日当空。洒下片片金霞光雨。金铭钧登上正中央幻星神座，下面有魏敷、睚眦、控纤、琴餐、麒麟五只五行精气凝聚的灵兽伏在座下，其余弟子分坐两旁，特意给白谷逸和金蝉各弄了一个客座。

    此时金铭钧所有门人都已经到齐，先是九大弟子，6飞、杨鲤、王庚翼、司徒平、火孩儿小裘芷仙、申若兰、林寒、石生。6飞弟子方唤、元皓、商风子，杨鲤弟子灵奇、陶钧。另外，金铭钧四个记名弟子灵儿、玉儿、龙乾，和闰湘娃，以及闰湘娃的徒弟蒋飞泽。算起来也是满满登登一大家子。

    石生再次叩拜。算是正式拜师，紧跟着四位记名弟子也过来正式拜师，连同蒋飞泽，一起收入自己门中。

    随后，金铭钧走下幻星神座小使法力，在座前空中，幻化出五位祖师法像，他为众弟子一位一位讲解。正中央。为祖先人皇黄帝，左侧是吕纯阳真人和天一金母，右侧是连山大师和合沙道长。先拜祖。后拜师，皆是三叩九拜，依足礼数，然后请回祖师法像。

    拜师仪式过后，金铭钧再次登座，弟子再一起拜他，齐声祝愿老师万寿无疆。

    看着众门人济济一堂，金铭钧也有些“儿孙满堂”的满足感，更可贵的是个个小根骨不凡，资质上佳，再历练些年，放出去皆能独当一面，转眼又看到灵奇，心下微微一叹：“今日在座，皆是同门兄弟姐妹，日后要互相友爱敬重，不可同门嫉妒。乃自自相残杀。

    阳数最大不过于九，我也只收九个弟子。石生便是我的关门弟子，日后不再收徒弟。你们九个。是内门弟子，收徒开府，皆要经过我同意，将来弟子支脉，也为我嫡系。所作所为，也皆要严守门规，为其他师弟后辈做个表率。龙乾四人，为外门弟子，收徒开府，我皆不管，只是要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福祸自招。”

    又说：“闰湘娃，灵奇是为了救你们师徒俩，方才深陷魔窟，为妖尸所害，所以将来转世重来的事情，还要着落在你们头上。鲤儿，其余的事情，因是你的弟子，你多看顾吧。

    石生因是先天石气成胎，可修炼《合沙奇书》，先向你大师兄和六师姊请教，本门之中，唯有他们二人修炼此门道法。等我闲暇时再来教你。”

    众门人齐声答应，金铭钧因说团聚不易。让大家在真天宫内随意游玩，遇到仙果仙药，除了已经通灵化成*人形的皆可采摘，只是不可滥采。

    然后封闭了幻星神殿请白谷逸到冷香阁杀莉园中，在藤椅上坐好，早有此园值守的小人们飞快送来小人国中的国茶“紫氤氲”之后金铭钧笑着向白谷逸问道：“白真人到此。可是为了宝相夫人渡劫一耸？”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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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先天三卦

﻿    透听金铭钧开门见山地提出来。(.)呵呵一笑！“正是凶！天狐宝相修行千载，初时虽也采补，但并不伤生害命，并且还采来仙药，炼成仙丹，为对方培阴补阳。延年益寿，被她采补过的少年男子，常常能得享天年，并没做过什么恶事，此次三劫已过两次，最后一回，非一个寅年寅月寅日寅时。四正时辰生人不可。前几次紫玲跪门赔礼，又送出了独角灵鹫，还望道友怜她一片孝心。”

    金铭钧端起茶喝了一口，笑道：“我向来不做徒弟的主，平儿年岁虽却向来有一副侠义心肠，最是乐意助人的，这次之所以闹到这步田地。还是因天狐幼女当初伤了他师弟之故。况且，天狐二女，前程远大，不但是异派中几位道友的克星，更是将来三次峨眉斗剑的重要人手，她们心高气傲一些也是应当，只是不该又说自己与司徒有姻缘，又不愿下嫁，平白贬低作践。”

    白谷逸听完哈哈大笑。摆手道：“姻缘之事，以后再提吧。上次紫玲回去，说了不能白请你们帮忙，特地准备了两样礼物。”说着。从怀里取出一枚金红色的丹丸和一个方寸小幡，上面画着一颗人心，隐隐放出五色光华，不时变化，“这丹是宝相以千年道行凝成的一颗内丹，已具极大威力，平常散仙吞之炼化，立即就能够增加数百年的道统

    这幡叫做弥尘幡。能纳须弥于微尘芥子之中，使用时也无需掐诀念咒，只要心念一动，立即飞遁千万里地界之外，乃是天狐当年所炼的旁门至宝。这次请你们帮忙，愿意把这金丹和宝幡。一起送给你那小徒弟做谢礼，并且说。如果将来真的能够帮助她母亲渡劫成功，还有重谢。”

    金铭钧说道：“这两件宝物自然是好的，只是到底去不去，还要问他自己的意思。”说完让执事小人。去叫司徒平，很快，司徒平过来，拜见师父和白师伯，金铭钧问他，“人家还是要求你帮忙，这次请了白真人来，还带了两件礼物。师父问你。你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司徒平并不向那两件宝物看一眼，只是肯定地说道：“一切全凭师父做主！”

    白谷逸一直笑呵呵地看着金铭钧。

    金铭钧也笑道：“你愿意去。就把宝物收了，然后跟着白真人跑一趟东海，你不愿意。就跟白真人说明白，这完全是你自己的事情，我替你做什么主？”司徒平说道：“师父若让弟子去，弟子便是赴汤蹈火，粉身碎骨。也决不推辞。师父若不愿让弟子去，便是天仙下界，弟子也绝不会去。”

    “你这孩子啊！自己得有点主见啊。”金铭钧略带惋惜地说道，“既然是如此嘛，嗯。当年我跟随朱、白二位真人两次去月儿岛连山大师遗府取宝，对我其实有恩，更何况连山大师也是峨眉派的祖师，这次既然劳烦白真人亲自来借人，你便跟他走一趟吧，也算是替师父偿还当年的人情吧。”

    “弟子遵命！”司徒平这才点头答应。

    金铭钧拿起几上的金丹、宝幡递过去：“此二宝一个能够增长功力，一个能够助你飞遁脱险俱是极为难得，多为异派中人凯觎，你要好生修炼，运用由心之后方可人前显示。”

    白谷逸笑着站起来：“即是如此，我这就走吧，谷辰拿了青索飞往南海。凝碧崖也还有一场战事。”

    金铭钧想了想：“平儿你这次，虽然跟着白真人去，他必保护你周全，但天威难测，多有事故，我还不放心，让你三师兄和七师妹陪你一起去，凡事好有个照应。”说罢。又把王庚翼和申若兰叫了过来，让他们陪同司徒平跟白谷逸一起去小准备帮助宝相夫人渡劫。

    白谷逸更是把金蝉一并带走，金光一起，带着四人风驰电掣而走。

    看着四人离开。金铭钧隐隐觉出不妥，仿佛司徒平此去，隐藏着什么危险。但具体怎样，一时之间却又推算不出，他又来找杨鲤：“灵奇之事，你也不必太过担心，正所谓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绮，焉知此次他不能因祸得福？我刚才为他略为衍算，虽有波样，却是大吉之像。”

    杨鲤点头：“只是谷辰可恶。弟子已经打算，去追那妖尸寻仇，一来报了灵奇的仇恨，二来也为天地间除一大害。”

    金铭钧微微皱眉：“那谷辰遁术天下无对，便是我，也难追得上他，而且他又得了青索，此次更是要在西方得一位道行法力相差无几的帮手。更何况他百炼元神，极难消灭。诛他时机未到，恐白费心力。我知道元江之中有一件宝物，叫做归化神音。是他的克星，将来此宝出世，再持了去杀他不迟。”

    杨鲤却口气坚决地说道：“弟子相信，人定胜天，即便不能将他杀死，也至少能够随时阻止，不令他害人。更何况那妖尸恶人无数，天怒人怨，万一有甚机会，弟子定能将其诛杀！”

    “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就去吧！”金铭钧忘芯。说道。“这样吧。我让阅湘娃带着蒋飞泽。护送灵刻背们世投胎，再让你八师弟和陶钧也跟着小你去杀谷辰，我到底不放心，让你大师兄带着方腆元皓，跟你一起去吧！”

    “师父，这杨鲤急道，“弟子只为私仇。大师兄还要帮着师父积攒福德，以作将来开山立沁，”

    金铭钧摆手笑道：“做不做一派教主也都无所谓，即使我不能开府，将来还有你们呢嘛，况且，你们去杀谷辰，也算是大福德啊！”

    “师父！”杨鲤又要跪下，被金铭钧拦住：“你们师兄弟互相告个别吧。”

    原本热热闹闹的一大家子，转眼间走得干净，弟子只剩下了火孩儿、裘芷仙、石生和龙乾，三代弟子中剩下一个商风子，诺大的真天宫里不禁显得有些冷清，金铭钧看周围因妖尸出世。正邪斗法，弄得方圆近百里之内。精制皆毁，便带着真天宫，顺着莽苍山脉一直向南，直进入云贵地区。才寻了一处群山环绕，飞瀑深潭的所在。用法力在瀑布后面的崖壁上开辟出一个洞穴，名字便唤作水帘洞，把真天宫安置进去。他每天让弟子们各自修炼，自己进了真天宫北面的玄冰阁里面，闭关炼宝、炼丹。

    他这次不但要好生祭炼三颗宝珠，还要把万年温玉炼成第二件降魔宝物。另外还要参考从幻波池得来的毒龙丸，为神农苑和九龙坞里面的异类生物，炼制可以脱胎换骨，炼体化形的丹药。而且他当初所得《合沙奇书》里面共是两块碧玉小里面各有一册道书，现在已经把其中一部修炼完毕，可以修炼另外一部。

    匆匆光阴，一晃而过，这天火孩儿和友生要在潭水里游泳，偏偏不知从哪里学来的。要采集花瓣来放在水里。乘坐独角灵鹫飞出三百里之外。采集各类鲜花回来泡在水里，哪知道在空中飞行之时，却被下方一个山洞中的两个道人看到，头一眼看见独角灵鹫神异，这等修行千年的灵物，必已经成就内丹，如果能够夺来，对自己修行大有稗益，第二眼看见灵鹫身上坐着两个小孩，俱是根骨灵秀。天下少有。

    其中一人生得满脸疤痢。黑红扭曲，丑陋不堪，手里拿着一柄拂尘。向旁边一人说道：“罗道友且看那两个孩子，我若将给他们摄下来。收做弟子，日后能跟那半边老鬼抗衡否？”

    另一个道人冷笑道：“若论这两个孩子。确实比半边老贼那七个娘们好多了。只可惜，这两个孩子的师父，比那半边老贼更加凶恶，休说是你，便是我师父也要让他三分！”

    羌前道人顿时吃了一惊：“罗道友认得他们的师父？”

    那位罗姓道士咬牙切齿道：“不但认识，更有深仇，我当年被他师父接了白骨阴风箭，反打回来，射透肢体。如果不是师父即使救护，就免不了要受兵解之厄，而我师兄龙飞，更是被他师父擒去，现在生死不知。

    我屡次向师父提起，师父却只推说师兄该有此厄，不肯去找人报仇！”原来，这位罗道人便是当日在慈云寺。用白骨阴风箭打金铭钧，结果被他空手接住，反掷回来，钉穿四肢的碧眼徘韩罗枭。

    另一个丑陋道人，名叫魔脸鬼道李琴生。本是武当派五位长老之一，因当年心明神尼见武当日衰，有心整顿。跟师弟灵灵子合炼九口太乙分光剑，然后将众门人一起叫道祖师座下，言说厉害，当时便有一位长老愿意改邪归正，在祖师向前忏悔罪过，带着门人远走北海，剩下两位长老。一命林莽，另外一个就是这位李琴生，不但不肯改正，反而和二人翻脸。

    当场动起手来，武当山上大开杀戒，林莽，以及和李琴生众门人。当场就全都死在九柄太乙分光剑之下，唯独这李琴生，原本也是该死，却因金铭钧昔年的一个大对头将他救下，勉强逃得一条性命，当场拜入那人门下，却只做了个记名弟子小这些年一直躲在南疆苦苦修炼，本来当时心明神尼坐化。他还想上武当山。杀了灵灵地。夺取掌教之个，哪知心明神尼临坐化之前，把自己生前至交半边老尼请上武当山，执掌门户，跟灵灵子分别管理男女弟子。

    李琴生不怕灵灵子，却不敢去捋半边老尼的虎须，这些年一直忍气吞声，伺机报复，今日本想夺了灵鹫，捉了两个小孩。如果能够收为弟子那是最好，如果不能，那便摄了生魂。祭炼从鸠盘婆那里学来的一件魔门至宝，现在听罗枭一说，却又有些惴惴。而罗枭却是深深记着当年仇恨，紧盯着独角灵鹫载着两个小孩远去，已经是快要把钢牙咬碎：“今日撞见，也是天赐机会，让我报仇！”

    火孩儿和石生，还不知道已经被人盯上。把鲜花运回去，洒在潭中，弄得水面上到处都是花瓣，两个小孩脱光了衣服，跳在水里互相打着水仗。玩得不亦乐乎。

    如此又过了数日，金铭钧已经将雪魂珠、玄北珠和火灵珠全部祭炼成功。只是还需要日心万年温玉本身就是系宝。如今也成粗怀，化成一肚坠，戴在脖子上，另外就是参悟毒龙丸明新药。他已经有了初步的设想，只是另需要十几种并不甚名贵的辅药，神农苑里没有，需要到外面去采，他便叫来商风子，说出药名药性，让他去周围山间采药。

    商风子走后，金铭钧便一直有些心神不定，因现在自己这些徒弟。外面分作三处，6飞和杨鲤去追杀妖尸谷辰，想来这两个弟子皆有极深道行。手上更是有许多至宝，即便杀不死妖尸，也绝不至于有失，灵奇那里有林寒跟着而且只是去转世投胎，又不是杀人报仇，也不应该有什么危险。

    只是天狐渡劫。就在东海三仙眼皮子底下的钓鳌矾上，更有嵩山二老在旁帮衬，有这五大高手在场，即便没有别的帮手，也绝不至于有失。只是为何还这样心神不安呢？

    他在玄冰阁内，焚香沐浴，敛气凝神，为三处弟子分别卜算了一卦，第一卦为6飞和杨鲤，显示中吉，即便不能成功杀死妖尸，也是一切顺利。更有些意外收获；第二卦为灵奇，仍然是上上大吉之象，不但灵奇日后成就非就连林寒、闰湘娃、蒋飞泽三人也受福泽；第三卦给司徒平卜算，却是大凶之兆。卦象上显示，会有昔日的三个大对头上门。

    他又把先天神卦仔细推衍。以观三个对头名称，第一个显示出来是东海大鹏湾铁笛坳翼道人耿鳃，这也还罢了，毕竟自己一百多年以前就能凭着太乙清宁扇将他身上的翎毛一把一把地揪下来；第二个推算不出名字，只不过能够略微看出一点迹有西方、青海、柴达木河畔藏灵子！

    金铭钧惊呼出声，这位青海派掌教可是非同一般，三仙二老一子七真，其中的一子说的就是他！即便是自己对上，也未必能够获得全胜。他又知道此次东海三仙只在洞中修炼，外面全凭嵩山二老照应，未必能够挡得住这位大宗师的捣乱。

    然而这还不是最令人着急，更可怕的是，第三个人，竟然一点迹象也推衍不出来，只知道是来自东海。比藏灵子更加强大的对头，会是谁呢？莫非是枯竹老人。怪自己收了方横元皓？他正猜测之时，忽然心中一动，感应到外面有变，连忙把身子一晃。化成五色神光飞起。

    水帘洞外面，却已经是浓烟滚滚，碧尖焚天，那碧眼稀稀罗枭洋洋得意地说道：“你们那个丑师侄已经被我擒住，摄了生魂，置于炼魂灯里，日夜受苦，你们若要救他。便来闯我火阵！”说话之际，双手一摆，周围八十一面黑色大旗所化门户，同时翻转，仿佛门户不断开合，从里面喷出万道碧绿色的火焰，山石遇上，立成灰渣，瀑布水流稍一接触，也都蒸一空。

    裘芷仙以五行真气抵御碧火小默不作声。石生却站在神光之内。用小手指着罗枭骂道：“妖道休要瞧不起人，你那火阵，我早就看得清楚，看我打烂你的旗门，再捉了你换回商师侄！”说完脚下剑光一起，化成一道银虹，立地飞去。

    裘芷仙大声喊道：“师弟小心！”

    话音未落。石生已经闯入旗门火阵前面，他所用那口飞剑，乃是极乐真人所赐，名叫太白分光剑。此时身剑合一，剑芒逼开毒火，作势就往火阵里面闯，罗枭立卑打开阵门，想要放他进去。哪知他却猛然顿住，反出三道极细的红线，直射入旗门阵旁，一块大石后面的角落里，随后便听见一声惨叫。凭空现出一个黑衣道人，两眼中间，胸口腹中。以及小腹丹田，各有一个小孔，上中下三个丹田被一起刺破，泄了精气神三宝，当场死亡。

    石生大笑：“你们这些鬼域伎俩，也想暗算小爷我么？”扬手将先前宝物收回来，乃是三根子母飞针，名叫三才子母降魔针，是6蓉波当年随6敏一起修行时候所炼，当时还没完成，就封入石壁之中，后来石生出世，6飞曾经指导过他炼法。这些天来，裘芷仙和火孩儿更是跟他一起，将神针炼成，今日次出手，便结果了一个妖人。

    就在他得意大笑之时，罗枭怒吼一声，将二十七面旗门一起调转过来，对准他各喷出一条碧焰火龙小在空中结成一团碧绿色的火焰云团，顷刻间便要将石生淹没，与此同时，瀑布下的两外两个角落里，又同时显出两个黑衣汉子。一个摇幡一个放剑，同时从背后向石生攻去。

    山石上裘芷仙轻叱一声，扬出五道神光，落地化成青红白黑四道黑烟，从四面八方将二人困住，略一飞晃，立即化成巨木烈焰，金戈洪水。一起往中央涌去，同时下方飞起万重黄沙，头顶上更有云霞降落，往中央一拥，两个妖人连惨叫也未来得及喊出一声，就被这件出自万妙仙姑之手的五遁神桩，连人带宝碾成劫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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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宿命仇敌

﻿    在前面迎敌。冲击对方的旗门火阵。故意以身犯陛：引山讨方埋伏在侧的敌人。然后裘芷仙在后面，以当初万妙仙姑许飞娘所赐五遁神桩将偷袭的人罩住，以五行之力连人带宝，磨成飞灰。

    而这时候石生已经被罗枭所碧火淹没，无穷碧火，烧得周围草木土石皆是一片绿油油的怪异之色，在半空中化成一座火山，石生落在里面，显得渺小之至。

    然而石生身体表面很快忽然浮现出一片彩云，从头到脚一起护住，将周围涌过来的碧火，全部都阻挡在身前三米之外，任凭如潮般狂涌不休，也再难前进分毫。原来此宝是极乐真人当年所留，6蓉波进入山壁之后，6敏就把6蓉波的宝物都封存在山洞之中，直到石生出世之后，方才到外面叱开山壁，取出宝物。

    此宝名叫离垢钟，将人护住之后，水火风雷皆不能伤，罗枭所鬼火虽然厉害，却也无法侵入半寸。石生在霞光之中四处观望，因他和火孩儿常和神农苑里的芝仙、王母草、仙人座、人参娃、获答童等得道草药玩耍，一双眼睛受药力滋润，慧变通灵，看破重重碧火，寻找门户。

    忽然听得下方传来火孩儿出的暗号，他立即把裘芷仙所炼的五行神雷劈去，一连串的雷珠炸起万道彩霞，强行将碧火轰开，他身剑合一，驾驭着太白分光剑向下飞射，一连穿透六重门户，方在一块岩石上看到火孩儿，正用《地阙金章》中的仙法，将自己和商风子一起护住。

    一看到石生，火孩儿便道：”石孩儿你看着风孩儿，我去砍了那妖道”。

    石生大声说道：“按照计划行事！”火孩儿早借遁形符隐身而走。

    商风子此时背着一个大箩筐小里面塞满了草药，衣服裤子好几处都被碧火烧成飞灰，好在他身上有五行神符护体，更加上自己机智，火起时直接把寒铁刀化成一道光圈，将自己护住，抵御鬼火，才没有受伤。

    当时两个妖道御剑过来暗害，被他祭起6飞传授的三根蛟龙金鞭反打过去。那鞭是6飞在北海收服毒龙时候，斩杀的三头恶蛟，用蛟龙的身体，灌注五方五行精气凝成的三根金鞭，一雄二雌，出手便化成三条闪烁五彩光芒的金蛟，直接把两个道人打得脑浆迸裂而死，这才挨到火孩儿来救。

    石生飞来，直接撑开离垢钟插给他一起护住，然后用太白分光剑带了，不向外冲，反而依旧循着旗门阵势，往更深处冲。

    罗枭没想到对方几个。小孩子竟然如此机灵，那红小孩隐身符更是神妙，只一晃身，遍寻找不见，又见石生往阵里冲，心中暗喜，心说我这旗门阵乃是我师父白骨神君所炼，你这娃娃妄想破阵，那是白日做梦！他一边调转旗门，将石生往更深处引奔，一边对抗外面急切攻阵的裘芷仙。

    如此两下里分心，却又忽略了火孩儿，只听阵内一声嗯哨，山崖顶上骤然飞落一只大鸟，头生独角，背后两根长翎伴着尾羽拖出五彩光芒，正是独角灵鹫，往下盘旋飞落，直扑罗枭。这时对面矮山上树林里面，又飞出三道剑光，其中一道青芒碧绿，颇为厉害，另外两道则黄中泛黑。

    独角灵鹫一声长鸣，双翅狠拍猛击，砰砰两声，凭借千年道行，直接以铁羽将两口杂光飞剑 击碎，紧跟着张开双爪，往下一抓，正好将那道青色剑,光抓住。对面山林之中传来一声激怒交加的大喝，连忙收剑，那口仙剑也真灵异，青芒暴涨之际，独角灵鹫竟然抓持不住，令其挣脱，反画圆圈，斜削上来。

    灵鹫大怒，扬起铁喙，当地一声，啄在剑击上，那剑震落一片青色光雨，威势大减，随后被灵鹫张嘴噙住，而在这过程中，继续向下飞落，双翅猛扇，狂风大作，扇得碧火乱飞，一双铁爪，团团张开，直接往罗枭脸上抓去。    罗枭原本以为，林中李琴生带着两个同道既然出手，一定能将这飞禽斩杀，即便想要日后收服，不舍得立即杀死，也至少能够令其受伤飞遁，哪知这独角灵鹫道行不浅，先以铁翅钢羽击碎另外两人飞剑，后来竟把李琴生的飞剑也给接去，等看他继续飞扑过来时，再想放出飞剑法宝已经是来不及了，连忙借遁光逃窜。

    独角灵鹫直入阵心，双爪到处，喀啦啦抓碎六面阵旗，旗破一面，阵便不成，火孩儿很快现身，紧跟着石生带着商风子，也纷纷赶来汇合，两人把剑 光横扫，神雷乱打，白骨神君亲手出品的这么一座旗阵，就被这么给毁了。

    罗枭看到师传至宝就这么被烟消云灭，毁于一旦，忍不住心头滴血，气得怪叫一声，取了九根白骨丧门箭向前打去，化成一道道的黄光，后面拖着黑烟，仿佛火箭穿空，更是带着阵阵刺耳的怪啸之声。

    裘芷仙正以五行神光扫荡碧火，以免毁坏山景，殃及生灵，猛然间看到，急忙叫道：

    川师弟快躲，妖箭厉害！”飞身疾驰，同时双袖挥洒，四躁彩色光气，往上一迎，正将白骨丧门箭敌住。

    罗枭这次为了报仇，找了好多帮手，对面树林之中，李琴生和两名帮手看到裘芷仙妙龄优美，白衫飘飘，飞在空中，浑身笼罩五彩烟气，仿若天仙下界，无不惊叹羡慕，色心大动。

    便在这时，裘芷仙已经用五行精气将白骨丧门箭绞成骨渣，罗枭大吼一声，又取出一个葫芦，将里面一蓬蓬碧髓天磷沙泼天打去。那沙表面上每一颗都带有幽灵噬魂焰，如萤火虫一般，时亮时灭，把周围瀑布山石全都照成碧绿颜色，鬼影幢幢，如有灵性般铺天盖地而去。

    李琴生大叫：“罗道友手下留情，咱们可要活的！”

    石生将离垢钟撑开，五彩烟云将四人一鸟全部罩住，周围布满碧火神砂，只是不能佞入。

    李琴生和另外两个道人见到这般情景，反而松了一口气：“这样就好，咱们逼他师父出来”。想了想又说道，“贫道这里有一件宝物。先放出来将那女孩擒了！”说完取出一个葫芦，打开之后，里面喷出一股股的血雾浓烟，里面更有无数魔头，无论男女，皆是年少俊美，赤身**，围绕着离垢钟绕成一圈，有的念诵魔咒，有的盘膝对坐，有的搔弄姿，有的软语相求。

    石生用手指着李琴生，笑骂道：“你这老道士也活了一大把年纪了，不思修身养性，精进道德，却专弄这些下流无耻的伎俩，也不知羞臊二字是怎么写的。

    只是你便是豁出不要那张老脸，却也一样困不住你家小爷，我们去了”。说完取出跟离垢钟一起得到的两界牌，轻轻一晃，牌上宝光通天彻地，那些妖沙魔火全被冲破，光芒只一闪，还不等李琴生等人做出什么准备，四人一鸟已经是出现在瀑布顶的一块岩石上面。

    李琴生等人不禁大吃了一惊，正要否使手段之时忽然听得一声稚嫩的童音：，“哼！一群没用的东西”。李琴生等人顿时全都吓得一哆嗦，转身跪倒在地。叩头不已。

    石生等人心中纳闷，一起向他们磕头方向望去，只见对面矮山之上，飞鲁一片竹辇，被八名身穿劲装的大汉抬着，俱都足踏仙光，借助宝物飞行，抬着那竹辇丝毫不见一点颠簸晃动，从山坡之上直飞下来。    辇上堆满鲜花，立着龟鹤香炉，离着老远就能嗅到沁人心脾的香气，花堆里面，坐着一个七八岁大的幼童。生得粉妆玉琢，唇红齿白，和观音菩萨座下的散财童子相似。若比起灵秀可爱，竟跟石生不相上下，只是少了几分和蔼，多了许多冷傲，老气横秋地又骂了李琴生二人一声废物，然后向着瀑布旁边的山石上面说道：“金须奴，你可还认得我么？。

    众人这才现，不知什么时候，瀑布水流旁边一块延伸出来的岩石上面，已经多了一个白衣少年，正是金铭钧，仿佛他一直就站在那里一样。

    金铭钧仔细地打量那童子片刻，迟疑道：“虽然看着道友有那么一点眼熟，仿佛故人气息，却又实在是不太像

    男孩沉声道：“既然认出来了，何必还猩惺作态！你不敢肯定，我便给你一个证据！”说完扬手飞出一把铁伞，张开之后插在地里。

    金铭钧点点头：，“这下可以肯定了！没想到一别数百年，道友竟然得了如此仙缘，真是可喜可贺啊！”

    “放屁！”男孩大怒” 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变成这般模样？还敢在那里说些风凉闲话，道爷今天必灭你满门！”

    金铭钧笑道：“我当年可没把你怎么着啊，你妾成这副样子，与我何干？”

    “混账！”男孩脾气极为暴躁，从辇上花堆里站起来，眼睛都气得红了，“想我前世，本来有天仙之望，只差最后一步，便能蹬上九天仙阙，却因为你”您这混账东西，以前见我，无不是服服帖帖，毕恭毕敬的奴才相，那次嵩山一别之后，竟然胆敢屡次冒犯冲撞与我，更用卑劣手段，暗算于我，还故意把那嵩山二鬼夺去的宝剑还给我。羞辱你家道爷面皮！

    从那以后，我打坐修炼，入定坐忘，无不有你的影子在面前晃动，不是嘲讽就是辱骂，我越是急于炼成**。找你报仇，反而越是欲而不达。后来我练成三件宝物，本想去找你报仇，半路上却又遇到好管闲事的乙休驼子，将我辛苦炼成的三件宝物全部毁去，我回到洞中，下决心再次苦练，却最终没能渡过灾劫，走火入魔，全身化成飞灰，无奈转上一世，却又遇上了华山史南溪那个畜生，几乎身死道消！”

    金铭钧笑道：“那你可去寻那史南溪报仇去了？”

    男孩冷笑：“那畜生找了我昔年故交烈火祖师来说和，就算如此，我也命人把他当着他许多门人后辈的面，吊在树上，打了五百蛟鞭，这还是他认错求饶，我七”爪方才放讨不然非得把他挫骨扬灰，炼魂殿魄胺秤。  洛顿了顿，又说。“你别打岔！今天是来跟你算账！我老人家转世之后，因尧神受损，几乎昧了灵识，就算这样，也是好多记忆都想不起来了。

    直到五岁时候，我这一生的父母家人因遭瘦瘦而死，我悲恸之下，方才想起前生部分事情，一路乞讨，走出三千多里路，方才寻回转世前所留道书宝物。如此否极泰来，后来又在西昆仑山得了一部天行，甚至更加深厚，这些年来我无不思忖报仇雪恨 怎奈历经数百年之久，其中又经转世，最后却把你这个仇人的姓名给忘记了，无论如何苦思，也难想起，直到前些天听李琴生这个孽障提起，方才知道。”

    金铭钧此时已经是收了笑容，微微叹气：“道长您这气性也太大了些，并非别人害你，实在是你被自己火气烧”

    “闭嘴！”男孩大声吼道，“我老人家说话，向来言出法随，况且我已经修成天不怕我杀死你吗？”    金铭钧听这话不对，想了想，答道：“怕啊！”

    男孩怒道：“既然怕我，还不快点过来跪拜！”金铭钧一愣，还未及答言，便听他又说，“看你这孩子根骨资质俱是上乘，我老人家正要开山立派，你过来跪拜求师，我收下你将我一身道法尽数相传，将来光大本门，替我好好教导这些不成器的孽障！”

    一句话把金铭钧等人说得全都愣住，唯独李琴生心里暗暗着急，壮着胆子说道：“师父，你不能收他为徒啊，他可是你的大仇人金须奴啊！”

    男孩听他说前半句，还要怒斥他，等听到“金须奴”这三个字的时候，顿时又把怒火升起，红了一时剪水双瞳：“你是金须奴！今天再也休想跑了！”双手一挥，胸前便浮现出来一团红球，仿佛血胎 不断涌动之时，喷出无数红线血条，亿万道红丝漫空乱射，在天空之中纵横交织。

    金铭钧一看，立即认出来是魔教之中极厉害的法术，不敢等他使完，立即把手一指，七杀破军双剑贴着地面向前飞射，直取竹辇。同时身子向上飞起，手持太乙清宁扇往上急挥！

    男孩一见太乙清宁扇，怒火陡然极具提升，前生一些想不起来的事情，纷纷浮现在脑海里：“连山大师的遗宝，凭什么落在你这个畜生手里！我有铁伞护身，竟然入不得月儿岛宝库！哼！今天先杀了你，夺了宝扇，再回去把连山的王八窝捣毁！”说话之间头顶上的那漫天血条都被太乙清宁扇破去，男孩索性收了法术，散了胸前血凉，转身去花瓣堆里面扒拉，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这时金铭钧双剑已经到了竹辇近前，那扛着竹辇的壮汉，本来是埋藏在茅山下的千年僵尸，被他收服，用仙法祭炼得跟活人一样 一身钢筋铁骨，寻常飞剑，他们直接就能抓过去，用獠牙嚼碎，此时金铭钧双剑飞来，那僵尸也是一样伸爪便抓，哪知金铭钧双剑非比寻常，红白两色光芒一闪，直接连着手臂，齐胸斩断。金光飞射，将八只僵尸全部杀死，那竹辇仍旧不到，就那么凭空悬浮。

    男孩还在着急忙慌地寻找着什么东西，金铭钧看的奇怪，一时也不好就下杀手，只是让双剑贴在竹辇底下，看他动静。

    那李琴生知道师父又犯糊涂，故意大声跟罗枭说道：“我师父道号叫做九魔童子，实际上手里有九件最厉害的魔门至宝，只是他老人家法力高深莫测，平时对敌，根本就用之不上，就收在竹辇下面第六个金竹筒里，其中那件威力最差的婪天灭世符，上面有诸天秘魔焚天灭世神咒，一放出来就能够让这周围千里之内。立成火窟，天火地火一起勾动，仙凡大地全要焚化，”

    他这里话未说完，那男孩，也就是九魔童子果然立即就找出一枚灵符，轻喝一声，扬手抛出。

    对于这个看似疯疯癫癫的家伙，金铭钧是一点都不敢掉以轻心，因知道他前世法力便已经不俗，现在转上一劫，又得了一部天书，虽然不足为信，但是以他的能力，却能够感觉到对方深不可测的实力。尤其是刚才所使用的，正是《天魔秘笈》上，连山大师末篇小字上提及的一种叫做诸天秘魔宙极神雷的魔功，只说是铁城山老祖一脉极厉害的法术，当初连山大师的一个弟子曾经习练过，威力极大，但是具体炼法，并未收录。

    金铭钧既知道这九魔童子厉害，自然是尽了最大努力的准备，等听到李琴生那样一说，也不管其中是否有夸张水分，一扬手就先把真天宫收起，五行神光掠过瀑布顶上，将石生他们全部收入宫中，然后化作昊天宝镜，向对方出灵符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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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天狐渡劫

﻿    心烹童子午灵符。化成一道紫向升起，瞬间便函酣朱以上，并且里面迅透出归油紫焰，燃烧起来，周围天地间的元气灵气全被勾动，九天罡风，十地灵煞，完全被这一枚小小的灵符吸引调动，甚至金铭钧能够感觉到，有无量火气从山石泥土的缝隙之中渗透出来，他连忙举起昊天镜照射过去。

    昊天镜是人皇至宝，威力无匹，奥妙无穷，金铭钧这么长时间也只参悟出来四层用法，然而就算只能出四成功用，仍然无可比拟。

    只见一片灿烂的金霞化成光柱，朝天射去，灵符飞射虽快，却仍然很快便被金霞罩住。那符仿佛有灵性一般，预先出万道紫霞，与金光一碰，立即暴起无数金芒，光彩爆射，缤纷如雨，二者相持。只一停顿，紫霞便被逼回，金光彻底将灵符包裹，只是那符仍然强行向上飞升。

    金铭钧左手持昊天镜，右手掐着仙诀，咬破舌尖，张口喷出一道心血，那镜光所出的金霞之中小花雨烂漫之际，显出水火风云，变化无穷。又凭空显出一朵五色灵焰小将神符包裹其中，那光分五彩，里面雷霆变化，气象万千，仿佛洪荒初开之际。

    那五色灵焰是真天宫的核心。五行灵灯。原本就是天下五方五行精气凝聚而成的精华，后来逐渐融合混沌元胎。更加厉害，此时现在昊天镜光里面。合此二宝之力。一起强行压缩那枚神符，先是周围被调动的罡煞之气纷纷归位，随后涌出来的紫焰霞光也全被压缩回灵符里面。

    金铭钧轻喝一声，用手一指小金霞便如长鲸吸水一般倒吸回来。连同那朵五行灵焰也一起收入镜中，而那片焚天灭世符，也重新还原成一枚紫玉灵符，贴在镜上，金铭钧现在还不敢将他揭下来，干脆就直接镇压在幻星神殿底下的九宫八卦阵中，受昊天镜日夜照射，不使其炸开，等回头再收拾。

    那九魔童子看到金铭钧竟然收走了他的灵符，顿时又把已经到了极点的怒火，提升了几十倍。左手一翻，竹辇上飞出两柄紫金神钩，左右一错，并头绞尾而起，金铭钧另七杀破军双剑倒转回来，斩他竹辇，半路上吃双钩截住，不断击碰，炸金星。

    九魔童子冷哼一声。手上又多了一柄魔扇，仿佛一圈竹子上面蒙着一张人皮，刻画着许多花里胡哨的魔咒符号，对着金铭钧轻轻一扇，扇上便飞出万丈魔焰，其中夹杂无数金刀银针。飞叉血剑，往下一刷登时把一座山石瀑布全部烧成飞灰。同时又打出一对金连环，从血焰之中化成两圈金光，一上一下飞去。

    金铭钧手持太乙清宁扇。以清宁二气破开血焰，飞在空中，因思及司徒平那边还有劫难，除了翼道人耿鳃和青海派掌教藏灵子之外。还有更厉害的高手，正好这九魔童子两世都是怒火攻心，转世时候又遭史南溪暗算。疯呆痴傻，不如把他了去东海，来一场浑水摸鱼。

    他心里这样想着，便也立即付诸行动。在空中以太乙清宁扇和五行真气抵住对方魔焰金圈，口中冷笑道：“你上辈子便是我的手下败将，转修一世，仍然废物，看我破你魔法！”手指飞起殛魔环，在空中化成一个巨大的黑色圆轮，里面射出亿万金沙。

    这些金沙皆是雷泽神砂和先后天两大神水，金水化生所成，介乎于虚实之间，无尽无量，表面上还带着纯阳真火，正是天下魔法的克星。那漫天金沙急飞射，密集如雨，对方出的魔焰，连同火中的金刀银针，飞叉血剑纷纷被连续不断的金沙打成粉碎。旧 ！

    随后又飞来一朵紫焰莲花，迎上九魔童子所金圈，那金圈闪烁八卦九宫福禄，金光四射，团团飞转，一上一下，将紫焰莲花夹在当中，骤然一合，迅收缩，眼看着要将那紫焰莲花收去，缩成芥子大徒然一声通天巨响，炸起万道烈火，紫焰喷薄之际，那两枚金母已经被炸成数段，熔化成点点金汁！

    九魔童子血光瞳仁，怒吼一声，浑身霎时之间涌出一层烈焰。成了一个火人，身上衣裤瞬间焚化成灰，另有一套金丝织就的天魔衣穿在身上，腰上带着紫金葫芦。脖子上带着如意锁，背上背着铁伞，左手持魔扇，右手驾驻双钩。从竹辇上飞起来要跟金铭钧拼命。

    下边李琴生大声喊：“师尖。您”。一言未必，被九魔童子反手一扇，把他，以及身边站着的罗枭，还有两名其他来帮忙的道士，连同那座竹辇一起烧成飞灰。然后大喊一声，浑身火星乱喷，做出一副决一死战，不死不休得架势。向金铭钧扑去。

    金铭钧早凝了一道大五行灭绝神雷打头扔下去，然后使出最快的五行遁法，全身化成一道五色神光，极凌空，往东飞掠。九魔童子看见大五行灭绝神雷过来，随手一扇，登时将神雷扇得散成一团五色精气，还不等爆散开来，腰间飞起紫金葫芦，口一打开，里面喷出一团红如鲜血的火气，吞吐之间，将彩光收走。

    金铭钧初时还怕他追自己不上，哪知这九魔童子杰二智比火孩儿迈弱，常常条理不清。但是泣能耐可着，浑身魔火乱喷，飞行起来仿佛天外流星，惊天横贯，比他的五行遁法丝毫不差，二人一前一后，由西向东，追追打打，不多时已经穿越数省，飞跃6地。

    眼前见方大海无边，巨浪汹涌，金铭钧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倒不是因为九魔童子，他新炼成炼魔三宝，再加上有昊天镜在手，只要不对上极乐真人，以及宇宙六怪那样的狠人，其余皆能对付，即便不敌。也不至于受害，九魔童子虽然厉害。他却也是不惧，他所担心的，只是司徒平那一边。

    不多时，便来到东海钓鳌矾，只见这里，竟然方圆几十里，俱都波澜不兴，仿佛平静湖面，万里晴空，一碧如洗，有五团红影，分别从东西南北二来，正中央一颗，直接从九天之上当头飞落，初时只有茶杯大一起飞到钓鳌矾顶上聚集，相互一碰。一声天崩地裂一般的巨响，立即炸成一团火云。

    此时司徒平正盘腿坐在礁石之上，怀里抱着一个一尺多高的小小人，正是天狐宝相夫人所结元婴。左边紫玲，右边寒等，二女俱都盘膝相护，在他们四人周围，有许多灵旗布成阵势，司徒平和宝相夫人俱都闭目入定，宁心定志，左右紫玲和寒兽各用过一件法宝将两人护住。

    金铭钧看出那火云正是宝相夫人的第一劫，那些火气全是乾天真火，与自己所炼真火相同，只是那是天火。自己所炼得，乃是人火，二者本质不同，却有同源同出。极为厉害，所过之处，无论是人物动植，还是山石水土，全都化成劫灰，却丝毫看不到烧焦痕迹，普通法宝沾上变成废水。

    金铭钧仗着自己有人皇至宝昊天镜和真天宫，更有雪魂珠和先后真水，便对九魔童子说道：“你可敢跟我去那火中相斗么？”说完也不等对方答话，直接化成一道五色神光，飞入火里。

    九魔童子闻言厉声道：“我两世修行，所渡灾劫便如凡人吃饭，这区区乾天真火，能耐我何？今天你便是上天入地，我也定要取你性命！”说完也是一道火光，随后飞入。

    金铭钧仍旧以五行真气护体小夕小面悬浮千万颍光尺所光圈，头顶上悬浮的，不是雪魂珠，而是万年温玉炼成的紫焰莲花，立在无边火海之中。成了一个光人，左手持太乙清宁扇，驾驻双剑。其他宝物如七魔灯等皆不能用，因着乾天真火正是诸般魔宝阴法克星，一旦取出。品质差一些的立即损毁，便是七魔灯也要受损。

    而九魔童子，身上那件天魔衣火焰狂喷，头顶上悬着两世祭炼得宝伞，也是垂下无量金霞，有樱络金灯垂挂，仿佛天仙下界，周围乾天真火，竟然不能近身，与他天魔衣上所喷魔焰一碰，立即出密如爆豆般的脆响，炸火星，从头到脚，包裹在一片火焰之中，化作一个火人。    只是这天魔衣虽然厉害，他那手里的魔扇却禁不住乾天真火。不等他使用，吃周围火气一拥，当场焚烧成了一把飞灰，九魔童子气得肝胆欲裂，自然又把这笔账算在了金铭钧身上。把那对八宝紫金钩放出，化成两条金龙，向金铭钧绞去。同时又要使用一门极厉害的魔法。哪知刚一出手，便被乾天真火化去。

    下面众人正在紧张地准备渡劫，忽然这两人忽然半路杀出来，直接闯入上空劫云之中，忍不住齐声惊呼。只因那乾天真火厉害无比，便是嵩山二老也不敢轻易往里钻。而金铭钧道法并不比他们强，却仗着一身宝物，硬闯入其中，还跟另外一个童子在火里斗法，不禁俱都看得目眩神驰。

    到了火中，金铭钧并不急于跟九魔童子拼命，所用手段，全是防守招式。之所以选择这里，一来是借助天威，限制九魔童子的魔道手段，如果是堂堂正正的斗法，他自然是不怕，只是魔道手段，多走奇门蹊径。令人难测难防，稍不留意小就要为其所乘。

    二来是借助这九天五方的天火。磨炼自己新炼成的灭魔玉，只因这万年温玉虽然品质极佳，但是祭炼火候不足。虽然万魔不侵，但杀伤力还是不够，远远称不上能够“灭魔”所以足好借此机会，锻炼宝物。

    第三点，就是在这里拖延时间，即可观看下面全局，更能够在敌人来临之时，及时反映，而且这里气息昏乱，烈焰飞腾，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并且神通广大，目力惊人者小谁也不会注意到。这里竟然藏着两个人。

    如此过了半个时辰，火势已经降到下面快要贴到岩石地面，好在事先布置了旗门阵法守护，火气下降之时，里面冒起无数彩色烟云，结成亩许大的一团，将阵内四人护住，相持起来。

    只是这天地之威，最是难抗。金铭钧和九魔童子虽然身处火中。但实际上天劫并非针对他二人，只要用至宝护身，不至于烧伤，便也不觉多大压力，而那火云下落。却是完全冲着宝相夫人所去。

    只见火云带着无穷罡煞。仿佛九重天威的力量，全部压落，集中在旗

    门七上。火焰飞卷。似潮水一般涌动，时伸时缩。每一下便化削册刮下一层，不多片刻，彩烟便要被消磨殆尽。

    便在这时，远处又有一点白影，飞往钓鳌矾飞来，距离还有数万米之遥，便先放出数十道火星。如飞火流星一样，穿空破浪打来，礁石之上。早站了嵩山二老中的白谷逸，扬手射出数道金光，向上迎着火星一撞，出巨雷一般的轰然闷响，火星金光炸成漫天光雨，霹雳之声此起彼伏，连续不断。

    来人一声长啸，背后伸出一对翅膀一样的东西，奋力连扇。霎时之间，海面上仿佛响起一连串的奔雷，又似万马奔腾一般，由远而近，轰隆隆连珠炮一样，滚起一条水线，迅变粗变大，方看出是一道狂潮，高有十米多，距离钓鳌矾前还有万余米远，后面巨响连连，又是一道浪潮涌来，比第一道更高了一倍，后浪推动前浪，刚涌至钓鳌矾跟前，第三道浪潮又起。

    那最前面的一道浪潮，涌到钓鳌观前面，已经只剩下五六米高，却仍然让人仰视。后面第二道骑在第一道上面。越高耸，仿佛天塌一般，万吨海水。向钓鳌矾上管涌奔流。

    白谷逸面显凝重之色，双袖连挥之际，射出万道金光，打入海水之中，又是一连串的惊天爆响。炸得波飞海啸，巨浪狂喷，然后左手成掌，向下虚按，同时右手向前虚抓，骤然握拳，这一次，便如深海之下引的爆炸，整片海域的海水全都沸腾起来。随后双手向前急推。钓鳌矾前面也形成一股巨浪，反着向远处飞驰奔涌，与对面涌来的第三道浪潮撞在一起，炸起一道横贯海面的惊天白线！

    对面来人二次长啸，转眼之间便飞到钓鳌矾上空，众人这才看清，见是一个生得面如冠玉，唇红齿白，目如黑钻，剑眉星眸的青年道士，只是背后长着一双翅膀，张开了横有数米，身材高大，上半身穿着一件白色道家云肩，露出一双比火还红的手臂。下半身穿着莲花百叶道裙。赤着一双红脚，五根脚趾仿佛鸟爪，右臂上套着许多金环。正是东海大鹏湾铁笛坳翼道人耿鳃。

    白谷逸在礁石上笑道：“我说你这道人。恁不知道羞耻，昨天晚上便派了手下怪物来，在水下作怪，要把这钓鳌矾挪走，被我们破去，又不服输，斗法之下，被打了一白眉针，狼狈逃窜而去，今日不服。怎又跑来丢人现眼？。

    耿鲤怒道：“你这矮鬼！向来不知羞臊地自诩清正，殊不知自从当年毁了你大舅哥凌浑肉身之后。致使郎舅反目，亲人变作仇人，便已经成为天下同道笑柄，这些年不过是把脸面掖在裤裆里，跟着朱矮子狼狈为奸，合力共捧峨眉的臭脚！那朱矮子比你更加寡廉鲜耻，还要创立什么青城派，偏又跟峨眉派藉断丝连，又处处护着峨眉弟子，比对自己的崽子迅要亲近。昨日你们一明一暗，又另偷袭于我，今天我带齐了洞中宝物。看你们嵩山二鬼齐来。看我如何手段制你！”

    白谷逸听他说完，也不生气，笑呵呵地道：“我跟朱矮子的师父，与峨眉前辈本是一家，原也不必分什么彼此，另立宗派，你之所说

    他一句话还未说完，便听见岛上一声巨震，暴起万重光雨，那旗门阵上所彩烟，终于被乾天真火打磨干净。紧跟着炸成数万枚大大小的火球，一起向下降落，如有灵性一般，并不外溢，专门循着气息感应，向宝相夫人攻去。

    司徒平天性忠厚，又极守信用，既然答应帮忙渡劫，自然全力以赴，这时节不顾危险，顶门上飞出本命元神，乃是一个一尺多高，浑身燃烧着白色纯阳真火的小人，双手射出一道道的烈焰火光，化成光圈，此真火与天上真火一碰，立即爆起大片大片的火焰光雨，这些有形真火还好抵御。唯独那先天无形火气最为厉害。司徒平若非自小修行纯阳仙法，此刻早已经被火气上身，就算不死，也要重伤。

    而这片刻之间，宝相夫人的元神，贼及紫玲、寒兽的元神也纷纷出现，四人合力往来冲突，共同抵御天火。

    旁边守候的玄真子大弟子诸葛耸我，王庚翼、申若兰同时叫了一声不好。只是这乾天真火本体乃是一团纯阳火气。无形无质，普通飞剑法宝都难抵御，申若兰将火云环射出，却在火焰之中一穿而过，毫不受力，王庚翼的纯阳仙剑也是如此。众同门之中，他跟司徒平感情最是深厚，此刻看见师弟遇险。也顾不得其他，直接遁出元神，向四人扑去。

    诸葛警我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只因那乾天真火最为厉害，四人之所以能与之相斗。一来真火先前已经被旗门阵法从地下凝聚来的阴气所化彩云抵消一部分，此刻又在旗门的护佑之中。王庚翼此时元神飞去。无异于飞蛾扑火！然而此时再想阻拦，也已经拦不住了，王庚翼元神还未到旗门阵前，就被天罡地煞，卷入滚滚烈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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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翼道耿鲲

﻿    翼示神投入乾天真火兰中，瞬息户间便被火焰淹议，蹦勾警我急道：“王道友怎地如此不知厉害！”正要使出峨眉嫡传太清仙法救护，忽然耳中响起人声“诸葛道友无须动手。小徒向来火气偏胜，借此天火打磨一番，有助修行，我自会暗中相护，绝计无碍！”诸葛警我听得，知道是金铭钧在上方火云之中传音，便放下心来。

    他收了太清仙法，再凝神细看，只略微能够看到一条朦胧的人影，在火中载沉载浮，似乎被一个圆圈套住，无论向那个方向飞行，都是无穷压力，忽然身子一顿，仿佛得到什么警告，不再乱闯，而是在火中盘坐修持，周围火气滚滚，每当他要禁受不住的时候，头顶上便有一颗闪亮的星光，洒下缕缕寒气，稍作救护，如此过了大约一刻钟之后。他头顶上又升起一颗极为闪亮的金星。

    而另一边，司徒平还在和宝相夫人一家与天火做殊死搏命，到了此时。就连宝相夫人千年修行，也有些力竭难忍，其中寒善道行最差。已经几乎是被天火烧晕。宝相夫人大声道：“司徒道友。这火劫动力，皆来自天地元力聚集而来的五方天火之源，我们须一起将它震破，方能成功，否则即便灭了其他火焰，仍旧能重新化生，只是我们需要齐心协力。不能有一丝杂念，否则全要遭殃

    司徒平说道：“夫人不必如此，我刚才接到师父传音，已经接到渡劫之法。只是还需要用到夫人那颗金丹，还望夫人相允！”

    宝相夫人道：”司徒道友既有妙法，还请快快动手！”    司徒平听罢，便把先前白谷逸带过来的那枚天狐金丹祭起，同时元神飞起来。跟金丹一起冲入火中。

    紫玲只见天上烟光明灭，晦亮涌动，骤然闪现出万道亮红火丝。交织如梭。隐隐能够看到中央包裹着一个人影。时而又爆起金花，化成万点星线。知道司徒平是在炼化母亲那颗金丹，心中微微感伤叹气。

    而就在这里天劫临头的同时，那边翼道人耿鳗也开始跟白谷逸斗法，他跟宝相夫人有杀弟之仇，又数次败在金铭钧的手上，如今宝相夫人渡劫，又有金铭钧弟子在此看护，早已下定了决心，最好是能够将宝相夫人治死，即便不能，也要将她连年苦练的本命元胎盗走，哪怕这两个目的一个。也达不到，最起码也得弄死几个对方门人泄愤。

    他道术高强，为人阴狠，睚眦必报，亦正亦邪，正邪两道之中，实力差的不敢惹他，实力强的也不愿意沾他的边，所幸他常年在海外大鹏湾逍遥，统帅一群半人半妖的海中精怪，向不履中土。也练就大小诸天秘魔神通，而且最近又得了一部《黄尤三盘经》，练就许多邪门法宝。越发气焰嚣张。

    昨日便派手下使出移山倒海的法兰，要将钓鳌矾挪入事先布置在百里之外的海域中去，结果被嵩山二老带着众小辈收了他的手下，斗法之下。又射了他一白眉针，不得已败退，今日又带齐法宝，回来找场子。一出手便都是惊天动地的法术，白谷逸却是并不轻易杀人，只求挨到渡劫完毕，便算大功告成。

    怎奈这耿鳃自从得了黄尤氏秘籍之后，傲慢心大涨，如果是三仙二老齐至，他还有所忌惮，现在单单一个追云叟白谷逸，他却是丝毫不惧。拼命使出浑身解数，见白谷逸只守不攻，更是嚣张，竟然使出大小诸天秘魔**，召唤来诸天神魔，将周围方圆百里海域，一起禁锢成了一个死圈。

    只见禁围之内，水中生物全部死绝，海水尽成赤色，海面毫波不起，缕缕烟岚，阵阵水汽之中。隐隐现出无限神魔，鬼哭神嚎之声。不绝于耳。

    金铭钧在火云之中，他并不把耿鳃放在眼里，只是忌惮那比藏灵子更厉害的高人，又见嵩山二老只出现一个白谷逸，便将他稳稳挡住。料无差错。是以并不出手，只是分别用雪魂珠和火灵珠护住两个弟子元神，借助乾天真火帮助他们锻炼纯阳金丹，打磨元神。

    看看时间，已经快到申时。换算成现在时间便是下午两点多，将近三点模样，知道第二劫将近，如果不赶紧将第一道火劫渡过，到时候两劫合一就更难过，只因第二劫是巽地风雷。强风一到，这真火威势瞬间便涨百十倍！而此时，王庚翼已经凭借多年修持，已经顺利凝出纯，阳金丹，而司徒平也将天狐金丹初步炼化。

    他伸手向下一指，雪魂珠和火龙珠同时放出两道光彩，将二人元神从火中强推出去，之后灭魔玉迅速绽放在漫天烈焰的中心，盛开一朵磨盘大的紫焰莲花。火焰跳动之际，花瓣开放。中心生出一盏莲蓬，喷出一片紫气，一举便将最初时的五团火源找到，强行吸摄。

    此五方天火一被摄住，下方热度大减，秦紫玲大吃一惊：“金师叔，竟然要收了那天火之源”。

    一言刚落，耳边便响起一声朗笑：”茬匠友一参造化。听朱矮子说起前些时见到也未有湛般道行；一“汇合胸中五气，神光隐隐透出华盖。可见这些时日里更加精进了，假以时日，仙业可成！如今有他出手，也省了我和朱矮子一番手脚，巽地风雷将至，你们还要做好准备，让朱矮子去把鸟道人打发了，我还要去布置一番，以对付另外三个。来犯敌人！”

    紫玲闻言，立时又惊又喜。原本她以为此地只有嵩山二老相护。因先前言说敌人众多，个个。道法玄奇，强大无比，而东海三仙又到了最紧要的关头，无法外出，尤其是苦行头陀。眼看便要飞升极乐，心中还自忧虑。如今见不知什么时候又来了一位实力强劲的前辈高人，母亲渡劫，便更加有了把握！连忙取出诸葛警我事先给的仙丹，跟司徒平和寒兽同服。依旧入定运功。

    此时金铭钧已经完全掌握了那五方天火之源，只是并不立即收起，以火气遮掩自己和九魔童子气息身形，以防止被敌人觉察。因他算出还有两位大敌未来，不敢轻易现身，而对头俱都法力高强，无论自己躲在哪里，都会被发现，唯独藏在天劫火云之中，除非事先知道。否则决计无人能够知道，所以虽然已经将五方火源吸入莲蓬顶上，却并不立即收取，仍然令其不断化生，放出冲天火云。

    此时火云不再向下，旗阵中的四人一起松了口气，尤其是寒誊和紫玲。虽然服了诸葛警我给的仙丹，仍然浑身大汗淋漓，气弱神衰。司徒平元神归位，虽也劳累，但他已经借着天火。以自己修炼的人火。双阳相济。将天狐金丹初步炼化。籍由此丹气重新凝炼属于自己的纯阳金丹。

    转眼间申时便到，忽然狂风骤起，飞沙走石，呼呼怒号，所过之处。海浪破碎，礁石齑粉。整个天空忽然黑暗阴沉下来，无穷黑风从东南吹来，仿佛打翻了一片墨汁，浓云滚滚。泼天该地而来，转瞬间便将钓鳌矾周围海域全部笼罩。

    这封一至，便要将海水吹动，推平礁岛，先遇上耿鳃设下的大小诸天秘魔禁制，“值惶天威之下，只一停顿，数秒之后便是劈天巨震，震耳欲聋，耿鳃设下的禁制瞬间，全被罡风吹毁。

    这翼道人见了，初时气得还要大骂，猛然间改了主意，伸手掐动灵诀，将那些诸天神魔全部赶上钓鳌矾，借着风势突破了白谷逸的仙法屏障。一起涌上钓鳌矾，只见无限黑风之中，显出一只只奇形怪状的神魔，或人头鱼身，或双头六臂。或百眼千足。有的身高十余米，仿若巨人，有的仅有小猫大一时间群魔乱舞。借着罡风之威，全都向旗阵内外的人扑去。

    众人见了无不大惊，申若兰连忙放出红花姥姥所传宝物碧云俏，将自己连同王庚翼和诸葛警我一起护住，又不放心，将红花姥姥所传两件镇山之宝之一的五火乾坤罗也一起放出，将三人罩住。诸葛警我手里拿着一个大葫芦，欲待使用，又有些犹豫的神色。

    正不知如何是好的功夫，凭空金光一闪。显出矮叟朱梅，大声喊道：“诸葛师侄那五火神雷留着还有大用，你只管对付接下来的雷火。外面的事情自然有我们三个老家伙接着”。说话之间，扬手发出一红一白，两个，晶彩透明的圈子，正是昔日得自月儿岛中，托三凤帮忙拿上来的那对朱环。    此宝全名叫做子母龙雀环。朱梅手上这副一红一白，乃是母环。而后来金铭钧二入连山宝库取宝。得到的那副一黄一篮，乃是子环。因金铭钧知道母环在嵩山二老手中。将来迟早子母合璧，乐得祸水东移。送给三凤以换《天魔秘笈》。

    连山宝库之中，共有四件镇山至宝，第一件叫做离合五云圭，现在还未出世，第二件太乙清宁扇和第四件微光尺都在金铭钧手中。第三件便是这子母龙雀环，专是连山大师昔日里炼魔之用。

    此宝在朱梅这等宗师手中使用，比三凤使用那子环时威力更是不同。两围豪光电转飙飞，越来越快。红白光芒暴涨，瞬间便成了一红一白两个精芒圆月，悬在钓鳌矾上，相互勾连，转动之间，洒下漫天先，雨。

    周围的神魔原本的欢呼怪笑，瞬间就成了惊叹惨嚎，被双环吸摄，不断缩然后被收入环中，朱梅催动法宝。绕着钓鳌矾走了一圈。耿鳃辛苦多年祭炼得诸天神魔，全被他收入环中炼化。

    耿鳃气得七窍生烟，双翅一振，翅尖上射出一根根翎羽，化作道道火箭，向朱梅射去，朱梅一手擎龙雀环，一手放出一道金色剑光，将火焰翎羽全部挡住，大笑道：“你这一身羽毛，还未被人拔光么？还敢拿出来卖弄！”

    耿鳃听完，正要把手臂上套着的金环拿下来。猛然间感觉到危险临近。头顶上落下无量金色霹雳，正是白谷逸所放乾天一气太乙神雷，狂轰滥炸，耿鳃急忙抵御之际。腰上早被白谷逸以无形剑斩伤。

    峨眉派所传，州二门有矛形剑与乃是天下绝，练到极深外，动念！间 “凭空以真气化成无形仙剑”飞行绝迹，等敌人警觉时候，已经被仙剑砍断了肢体，耿鳃知道三仙二老皆擅长此法，一直防备着。不给白谷逸可乘之机。这时辛苦炼成的诸天神魔被朱梅收走，气急分心，到底吃了白谷逸一剑，几乎把个，身体砍成两截，好在他道行极高，仙剑一靠近，便已经警觉，急使秘法飞遁，才没有被当场腰斩，等飞到半空中，下半身已经全被鲜血浸泡。染红一片，知道今天事不可为，怒哼一声。摇动背后双翅，破空飞走。

    当那巽地罡风初至时候，那五点被灭魔玉摄住的五方天火之源便有要脱困爆发的兆头，金铭钧暗道一声不好。此时正值那九魔童子发疯攻来。他全力抵御，另一边控制灭魔玉全力将天火之源收入莲蓬之中，然而此时罡风大作。破空乱吹，那火得了风住。一起剧烈抖动，不断涨大燃烧，要将宝玉禁制胀破。

    金铭钧连忙取出七魔灯，敌住九魔童子的攻击，好在此时火已不再。只剩黑风，魔灯不受克制，并排选在他的身前。这边扯下太乙清宁扇。向下猛扇，清宁二气涌出。青红两色蒙蒙光气往下一落，立即将风势阻隔，火势减弱，灭魔玉趁机将五团火源全部收入莲蓬之内，紫焰一闪，还原成一枚宝玉，飞了回来。

    他这里刚将灭魔玉收起，东南方向变出来阵阵雷震，连续千万道惊雷，瞬间便轰到跟前，天地之间一阵天崩地裂，海天同时晃动，仿佛世界末日一般，黑风越来越是强大。海水遇上立干，礁石挨上便碎 王庚翼连忙用真火焚烧了事先准备的灵符，护住全岛，然后也拿起一个跟诸葛警我一模一样的葫芦，凝神以待。    此时金铭钧仍然不下来，火气全消之后。他便躲在黑风劫云之中，此风连同其中蕴含的雷霆之力。比先前乾天真火更加厉害，他已经是盘膝虚坐。浑身五色光气乱闪，头顶上悬浮着三颗宝珠，左边一颗雪魂珠，寒光万道，右边一颗火灵珠小烈焰千条。正中央一颗玄北珠，绿影纷纷，如此精气神凝聚，神光返照灵台，左手持微光尺，右手持清宁扇，两口仙剑上下翻腾，全力防守之下，不但九魔童子的诸般手段无法伤他，就连周围罡风神雷，也是难以侵入。

    雷云下落，轰隆隆向岛上旗阵之中四人狂轰滥炸，惊天动地，海水潮涌。

    诸葛警我打开葫芦，伸手向上一指，葫芦里面便飞出一连串的雷珠。

    这葫芦里面的五火神雷，是玄真子闲中无事，当海上狂风骤雨。雷霆怒震之际，用玄门妙法，采取空中雷火炼成，一共只收了两葫芦。乃是五火之精，至刚至阳。此次宝相夫人劫难太重，专门拿出来为她渡这雷劫。

    只见豆粒大的雷珠连珠飞射小转眼间便长到茶杯大射入雷云之内。与天上降落天雷一碰，立即发出弥天巨爆，成团的雷火四下飞射，声波宝散，将钓鳌矾周围的海水一圈一圈向四周排开，水中的鱼贝虾蟹。距离远的，全都成了一条条的鱼干，距离近的，则是直接化作飞灰，就连诸葛警我和申若兰、王庚翼三人，也被震得耳鸣心怖，头晕目眩。

    雷云被这一葫芦神雷一冲，来势稍缓，不过数秒之后，二次发力，再次降落，王庚翼急忙又把自己怀里的那葫芦神雷放出去，又引起强烈爆炸。

    此时天空之中，一阵空空怒响，仿佛千万巨鼓齐鸣，数千条通天彻地的风柱不住聚散分合，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惊天动地爆炸，其中雷云滚滚，电蛇狂舞，令人心悸。

    到了这时候，就连九魔童子也顾不得再继续攻击金铭钧，以天魔衣和宝伞护身，也是盘膝对坐，另用两件宝物发出金光将自己罩住，只是仍然气鼓鼓地瞪着对面的金铭钧。

    金铭钧却不理他，把这次炼成的第三件炼魔宝物取出来，此宝名叫炼魔网，是他用禹王所留太阴地网，和连山宝库中所得的炼刚柔合炼而成，打开之后，化做一面遮天巨网，每个网眼上面，都悬浮着一颗纯阳真火和玄阴真水凝聚的水火珠，因还差着火候，正好借此罡风打磨。神雷锤炼，他也生怕宝物损毁，将网缩到一间房子大悬在身下，并且随时扇动太乙清宁扇，看护祭炼。

    便在这时，忽然西方飞来一道金光，晃眼之间便到了钓鳌矾上空，光滑散去，显出一高一矮两个道人。那矮的身高不过一米，却是神采照人，相貌清奇，胸前长髯漂浮小背上插着一柄长剑，身穿杏黄道袍，赤足芒鞋，颇有一副世外高人风范。

    旁边站定一个道装青年。身材魁梧，大喝一声，惊天动地：”南海金铭钧何在？青海派教主在此，快快过来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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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青海掌教

﻿    可山中有三仙二老一子七真的说法，其中这“一子”玩划颍凡青海派掌教藏灵子，然而他虽然也是一代宗师，又是一派掌教，实际上青海派弟子还真不多，能拿的出手的就师文恭和熊血儿两个人。

    主要是因为藏灵子向来专一精修，深居简出，后来干脆离了柴达木河畔藏灵山，跑到云南孔雀河去隐居，一住就是许多年，只用两个门人用作衣钵传人，用心传授之外，很少过问外事。这次因为大弟子师文恭被人不明不白地杀死，而且还丢了镇山之宝红欲袋，他算出仇人和其弟子回来东海钓鳌矾，便飞快赶来。

    那熊血儿正是前文姑婆岭施龙姑的丈夫，自从当年金针圣母转劫，金铭钧为施龙姑用九阳种魔**连成一枚晶贝之后，施龙姑便被熊血儿开始疏远。只因熊血儿虽然也迷恋施龙姑。只是不敢违背师父教诲。每年只两月时间回去与妻子相会，施龙姑常年独守空房，又没有清净修真的耐心，不免抱怨万分。

    后来她每天都跟珠贝中的丈夫对话相伴，又费尽心力，将其培养凝炼。每日都有两个时辰可以从珠贝上走下来与自己相依相偎，久而久之，反而把熊血儿这个小真正的丈夫给淡忘了。熊血儿每年回姑婆岭。见妻子对自己冷淡，问及原因，又闪烁其词，便心疑妻子背着自己红杏出墙。

    这熊血儿常年随时在藏灵子身边，虽然法术未必及得上师文恭，但是根基打得极牢，一次偷偷提前回山，正看到自己妻子和一个男人滚在床上，不禁怒冲冠。一道神雷便将那珠贝上走下来的“熊血儿”击死。他本想将情敌肉身毁去，擒了元神，好生祭炼折磨一番。

    去不知道这九阳种魔**孕育出来的人。不过是借着本体九点阳气，以魔识成相，似真似假，介乎于真假之间，信其为真，他便为真，愿其为假，他变虚假，熊血儿正是其本体根源，一念便能将其杀气，更何况又是加了一道神雷，当场将其炸散成一点血气，熊血儿吃了一惊。冷不防将其吸入。

    那假象每日跟施龙姑互相性命双修，阴阳相吸，情识所生，欲念而化，况且本来便是熊血儿九滴心血所化，这时一被熊血儿吸入进去，立即与他本身气血相互融合，难分彼此，偏生其中还带着施龙姑平日与其相互采补双修所化生的种种阴阳和合之气。

    熊血儿当场欲火焚身，迷了心智，扑入销金帐中，一番**之后。方才醒悟彻底失了苦修多年的真阳之气，只因他平时与妻子共度夫妻生活时候，并不沉迷，时刻清醒小不往师父戒令，虽然不复纯阳之体，但仍旧保留真阳之气，如今一遭全失，顿时又悔又恨，觉得自己愧对师父厚望，便带了施龙姑要去云南孔雀河见师父，在师父座前先杀了施龙姑这个贱人，然后再自刻兵解。转世重修。

    他带着施龙姑离开姑婆岭不久，就遇到一个小和尚拦路，便是智澄，身后还跟着两大弟子，熊血儿虽然不认识智澄和涤尘老尼，却是认识毒龙尊者，不知他为何出家。正要问，智澄便告诉他：他泄了真阳之气，使得施龙姑如今已经是有孕在身，决不能带回孔雀河一尸两命。

    熊血儿哪里肯听，当场动起手来，结果被涤尘老尼困在六尘世界之中七天七夜，外面虽然只是七天，他在里面却是过了整整四十九年，经历许多欢喜、恐怖、忧愁、恼怒的事情。心中有所明悟，修行大进，似乎就要突破一层瓶颈，六尘世界却全部消失，再看自己仍然呆在原地入定打坐，其他人包括妻子都已不见。

    回到孔雀河之后跟藏灵子一说，藏灵子告诉他，那孩子将来还是他们师徒二人的救星，为其免却好些劫难，也算是祸中有福，只是此事皆因金铭钧所起，他又算出师文恭是死在金铭钧手上，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定要寻人报仇，这次算出金铭钧会在东海出现，是以带了弟子，万里迢迢从云南赶来。

    熊血儿更是对金铭钧恨极。是以一上来便大喊让其出来受死。

    金铭钧并不惧怕藏灵子，他的目光始终都放在那个比他更厉害的敌人身上，是以虽然熊血儿喊得难听，他仍然隐在罡风雷云之上，并不应声，反而是下方王庚翼不干了小与纯阳仙剑神剑合一，飞入罡风之中。不敢往上走，而是贴着海岛地面一直飞出数百米之外，于风力减弱之处立定，大声喊道：“你是何人，竟然直呼我师父名号？”

    熊血儿冷笑道：“我便是青海派掌教真人座下弟子熊血儿！你便是那金铭钧的徒弟么？正好，你师父躲起来不敢出来，他欠下的债，便由你偿还好了！”扬手飞出四十九道闪红剑光，漫天飞射。

    王庚翼大声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向我师父讨债！”纯阳仙剑化成一条金色蛟龙，虽然敌人势大，却是丝毫不惧，矫矫而起，向上相迎，熊血儿那套仙剑颇为奇异，双方剑芒轻轻一擦，立即抱起蒙蒙红雨。

    王庚翼见对方剑多”是尺长红草，自只独剑难支，便神剑合。使出天迎。趴，飞剑时隐时现，前一刻还被四十九柄飞剑组成阵势，围困中央，倏地消失不见，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熊血儿身后。

    二人斗剑不过十几分钟，熊血儿就被他打了个手忙脚乱，正要取出几件宝物来，那藏灵子忽然在近处现身，伸手将纯阳仙剑的剑尖捏在手里，任凭王庚翼如何催动，剑身狂扭，也是无法撼动分毫。

    藏灵子向王庚翼，和旁边看见熊血儿拿出宝物，生怕师兄吃亏，就要射玄女针的申若兰说道：“我这次来是要寻你们师父算账，可不是看着你们这些小娃娃过家家。你们两个退下去，把那金铭钧叫出来，我跟他说话！”

    王庚翼看他空手抓住自己的纯阳仙剑，惊骇不已，方知这位青海派教主实力深不可测，后面申若兰一身黑衣，左手指缝中夹着九枚玄女针。右手拇指、中指和无名指上各套着一枚金环，掐着一个仙诀，跟王庚翼并肩而立。

    藏灵子一眼就认出申若兰手指上那三才火云环，微微吃惊：“竟然是红花姥姥的镇山宝物，你就是她当年的那位女弟子申若兰么？”

    申若兰躬身施礼：“晚辈正是申若兰。”

    藏灵子微微点头，正要说话。忽然头顶上云层，仿佛两片幕布一般向两边打开，里面飞出一片片的旗帜，俱都环绕五彩烟岚，成对飞出。向两边打开，仿佛二龙出水一般，正中央，放出无限光芒，正中央有一片极闪亮的五彩光幢，里面隐隐约约有一个白色身影，正盘膝坐在一片七彩光圈之中，向这边轻声说道：“藏灵子，你是要来找我么？”

    藏灵子一看见仇人。立即弃了王庆翼，向上飞去，在如潮涌一般的五彩精芒前面止步：“你就是金铭钧？我来问你，我弟子师文恭，可是你所杀？”

    金铭钧点头道：“乏。”

    藏灵子原本推演天机，感觉还有些滞涩不明，此刻被金铭钧承认，顿时怒道：“那边错不了了！今天我便是来寻你为我弟子报仇！”双手一搓，便有一片红霞向金铭钧飞去，此时他所炼离合神光，厉害无比，本拟敌人不管如何。也要出手抵挡，哪知金铭钧仍旧坐在那里，而自己所神光照进去之后，被五色光气一卷，便立即入泥牛入海，消失不见，顿时吃了一惊。

    金铭钧在天上轻声笑道：“藏灵子，我现在还有事要办，不如约在三年之后，再解决咱们之间的恩怨如何？”

    藏灵子冷笑道：“你今日灾星照命，能否活到三年之后还未可知，也跟我立这种约定！不过是想要芶延残喘罢了！杀徒之仇焉能不报？今日必要你死在我的手上！”

    金铭钧声音也冷了下来：“既然如此。我下去不方便，你就上来纳命吧！”

    藏灵子冷声道：“你不过仗着这乙休耶子的伏魔旗门，在那里胡吹大气，自以为有恃无恐，还想埋暗算于我。那旗门阵法不过糊弄糊弄一些旁门外道罢了，焉能制我？”说完身体已经化成一道金光向金铭钧飞去，同时放出九十九口白铁精英炼成的天辛剑，化成漫天银芒剑光，环身飞绕，破开重重五彩光气。向前疾飞。

    金铭钧坐在五色光幢之中，看似距离不远，转眼即到，但他飞去，竟似在十万八千里，周围五色光气不断翻涌浮动，左右旗门变化，烟岚纷飞，他心下里微微吃惊，一边继续飞行。一边放出两道离合神光向两片旗门照去，本拟能够触动阵势。看出变化。

    哪知道离合神光刚一落下。周围五色烟云立即飞涌四起，两片离合神光落在里面，犹如先前那边。泥牛入海，再无声息，而且旗门变幻，先前种种景象全都转变，连那道路和金铭钧全都不见，他知道已经入了对方埋伏，正仔细查看推演破阵之法，忽然前面无限烟云中一声雷响。凭空显出一人。

    藏灵子见那人身材高大，穿着蓝布衣衫。驻背佝偻，一双手仿佛精英白玉。认得是神陀乙休，顿时怒道：“我早知道你这驻子跟峨眉派不清不楚。今天天狐渡劫，你势必不能袖手旁观，只是你想来自诩独来独往，正直刚强，俺地虽然跟峨眉派有些龌龊。必不好撇下老脸，光明正大地来捧臭脚，只把伏魔旗门借出来，却没想到你竟然真个跑来！”

    乙休大笑道：“你这矮子在青海修炼，越是矮小心胸越窄，如今又长了一个白日做梦，信口胡说的本事！此次天狐渡劫，一来宝相是我友诸葛警我的恩人，二来前来帮助渡劫的还有我好友的弟子，驻子正好无事过来照看一番，跟峨眉派有什么关系？到是藏矮子你，眼看着四九重劫将至，还不思如何渡劫，修成正果小反而专一任性胡为！

    你那弟子，自交匪类不说。本领又是不济，被赤身教的魔女制住元神。让人捡了便宜。你这做师父的，更是差劲。连被人倒转阴阳。遮蔽天机也不知道，一心认定金道友是仇人，还腆着老脸从云南跑不二云浅人报仇，你可寻到真正仇人了么。我劝你快快回你珊化河去。好好修持正道，等算出杀你弟子的真凶再出来叫嚣。莫要在这里继续丢人现眼！”

    乙休这番话虽然说得藏灵子恼怒万分，但是听他说金铭钧并非真个。仇人。不禁心中大起惊疑，只因他先前推算之时便觉有异，现在听乙休也这么算，便信了七八分，只因为他知道乙休道法性情，绝不至于拿谎话诳他。只是心中还不服气：“既然此事并非那金铭钧所为，刚才问时，他为何一口承认？。

    乙休笑道：“金道友如此回答，不过是应智澄禅师所托而已。当日在青螺峪，智澄禅师慈悲为怀，为了防止两个真正杀死你徒弟的人被你寻仇而死，便托金道友应下此事。天矮子，须知一饮一啄。皆有定数。你今日若要为弟子报仇，是定然不可能了，金道友现在还有要事，你若要在寻他，驻子便奉陪你到底！”    藏灵子虽然恨乙休说话不留情面，但自思今日难以报仇，更何况金铭钧也并非真的杀死他徒弟的真凶，正要说话，猛然间周围海水狂涨，无数闪亮雷电。化成密密麻麻的光柱，从四面八方狂涌而来，乙休见了一皱眉头。

    藏灵子看出他们又来了敌人，不禁笑道：”我早算出那金铭钧今日灾星照命，那天狐是天劫临头，他自己却是**还身，还自作高人地跑来这里帮人渡劫！乙驻子。我向来不屑于乘人之危，况且也觉此事其中蹊跷，等我回去详加推演天机，寻找我杀死我徒弟的真凶，如果确实与那金铭钧无关，看在你的面上，此事便算作罢，只是需要将红欲袋还我，况且”

    话未说完，天地之间又是一声巨震，而同时外面熊血儿一声惨叫，藏灵子顿时吃了一惊，猛然间眼前光气一闪，伏魔旗门连同乙休都已不见，自己已然处于滚滚雷云的边缘地带”惶惶天威，震人心神。

    坎血儿此时已经被一团火焰困住。原来。他因施龙姑的事情，恨极了金铭钧，又见师父飞入五彩烟云之中便没了动静，料定以师父神通，定能杀死对手，自己无法亲手报仇，心里憋屈，便要拿王庚翼二人出气泻火。

    熊血儿追随藏灵子修行多年，身上又有两件师传法宝，王庚翼斗不过他，申若兰过来相助，师兄妹两个人终于扳回上风，熊血儿使出法宝。申若兰也祭出一身宝物，结果电火雷云之中，熊血儿右胸挨了一枚玄女针，随后又被五火赤氛旗困住，勉强用一件宝物护身。

    藏灵子大怒，出离合神光小往下一刷。便将火气压住，救出自己的徒儿。随后又放出离合神光将王庚翼和申若兰罩住，申若兰有五火乾坤罗和三才火云环两件红花姥姥当年的镇山至宝护身，将神光红霞撑住。始终浮在身前一米之外，只是上下左右，四面八方都仿佛被铜铁浇铸，连一丝一毫也移动不得。

    这时周围再次大震，一阵山崩海啸，海浪之中，四面八方各飞来一道剑光。其中两男两女，尤其属东边飞来的那个女子最为奇特，双手双脚，俱都不一般长短，左右并不对称，身上穿着华美，脸上满是高傲戾气：“金铭钧和他的弟子何在？还不快快出来领死！”

    诸落警我飞上前去，正要说话，这女子冷声道：“你是金铭钧的弟子么？。

    诸葛警我刚说出来个。不是。这女子便道：“既然跟金铭钧无关。便找个旮旯躲起来，以免

    话音未落，便听见天海之间响起一个晴朗洪亮的声音：“三湘贫女于湘竹！我道原来是谁来找我的麻烦，原来是冷云仙子一家！只是那余娼为什么不来，却派你们四个小辈出来？。

    这冷云仙子余奶是东海小蓬莱溟岛隐居的世外高人，法力神通深不可测，便是几个小徒弟，纵横天下之间，也罕逢敌手。金铭钧当年因为采药。跟余妨门下一个。弟子结仇，当时自己并未真个伤了对方 还把采来的药分给对方一半，却没想到这余娼竟然还记着仇恨，时隔多年。在今天这个。节骨眼上找来。更可气的是自己并不亲至，只派了几个。弟子过来，金铭钧今天连遇仇敌上门，一直隐忍，现在骤然知道这第三个大对头是余妨，心中也不禁有气。

    那于湘竹冷冷道：“金铭钧，你原本不过是南海中的一条蛟鱼。冷血畜生。侥幸得了造化，修成一些左道小法。便兴风作浪，将我师妹手上夺去仙药，致使师妹一直耿耿于怀，念着被你禁制擒住之耻，五十年前走火入魔，将多年苦功成了画饼，若依我意，早就要寻你报仇。

    她话未说完，猛然之间心中警觉，暗道一声不好，急忙使法宝护身之际，看到同门6成已经被一朵白色火焰包围，连宝物飞剑都未出来。就被烧成飞灰，元神被强行压缩成了一个寸长小人，困在一朵灯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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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冷云仙子

﻿    二落钧出手，就用七魔灯要将四人一挂炼化。泣余如剩测出力就是属于世上顶级高手，手下弟子也个个不凡，七魔灯骤然出现，竟然只炼化了一个6成，其他三人都各用宝物护身，其中诸玲虽然陷在灯焰里面，却盘膝而坐，身体外面浮现一层青光，将全身裹住，青色的魔焰一时之间竟然不能侵入，灯中无形天魔不断变化，利用各种感知迷惑她，只要她挨不住，心念稍一移动，立即便要为魔所乘。关键便要看她心智了。

    于湘竹和毛霄分别仗着法宝。脱了七魔灯的偷袭，金铭钧也并不使灯追击。七道彩焰只在空中一闪小便消失不见，连带着6成的元神和被困住的猪玲，全都被收走，随后空中又传来金铭钧的声音：“回去找余娼来”。

    于湘竹将手中追随之际多年的一根竹杖落在灯中，被魔焰烧成飞灰，周身现出一片闪亮银芒，周围电射如雨。闻言大怒：“你也不过畜生属类，也配我师父亲自来收拾你么？毛师弟，你且退后，看我擒他！”

    她合身化成一道惊天银芒，直往天上云中飞去，一抬手，十指尖便射出五道精芒光气，同时又有三条弯月牙形的翠虹，连同大篷粉红色的飞针，一起向她所认定金铭钧所存身之处射去。

    眼看就要射入黑风罡煞所组成的云团之中，忽然黑云边缘处显出一个极大地黑色光环，此环一出，于湘竹立即觉得周围仿佛凝成无形铜墙铁壁。四面八方全部封禁，再难移动一步，随后眼前骤然一亮。环中射出无穷金色光雨，仿佛太空里的星球极爆，每一颗燃烧着纯阳真火的光砂都划成一道道的金线，密如骤雨。漫空飞射。

    于湘竹看出厉害，急忙将周围白芒凝聚。化成一个钟形，飞洒出漫天银芒。头顶上斜飞下来的金沙与之一砰，立即炸起无穷光焰，金银两色光芒，狂暴激射。仿佛天空中。盛开一株火树银花。

    于湘竹是余娟手下最杰出的弟子，法力神通，已经过普通门派的掌门。虽然暂时被殛魔环困住，但却不能将其消灭，金铭钧也不急于将她杀死。只等余奶亲至。在当着师父的面。灭了徒弟！

    那毛霄见于湘竹一上来便被困住，心中惊骇，一面出灵符向乃师余娼求救，一边按照于湘竹所说，向后飞退。同时使出师门所传秘术。将周围三百里海水一起调动，同时上涨，往钓鳌矾上涌来。

    钓鳌矾上白谷逸用法术将海水禁住阻挡，向朱梅笑道：“你看那娃娃还不知道大难临头，危险就在脑后，还想水淹礁岛，真是一念贪嗔，一叶障目”。

    朱梅也笑道：“只是那魔女当年也真可怜，可见因果轮回，皆是定数。我们也无须多说多做，今日自有能演戏，我们只安心观看罢了，只便宜了金道人！”

    他们这里说得轻松，话音刚落，那里毛霄正在做法，猛然间手腕足踝。连同脖子上骤然一紧，顿时暗觉不好。正要念诵师传密咒先行脱困，猛然间心头一凉，浑身真气立即松散，再也难运起一丝一毫，随后便看到一根极细的青丝从自己胸口心脏处由后向前，穿透过来，忽地心间剧痛，浑身一软，便向下跌倒。

    毛霄也是余娟门下杰出弟子之一，修道多年，却还从未遇到这样的法术。只觉非但一身道术难用一丝一毫，连手足四肢也是酸软无力，只能任由跌落，猛然间腰上一紧，落入一下香软的怀里，昂起头，便看到一个带着红色面纱的脸，鼻尖香气甜腻，不禁心神一荡。

    来人是一个身材高挑，身穿红衣的少女。她那衣衫宫装样式，却仿佛一道道的血丝织成，甚至还能看到一滴滴的血泪向下滑动，脸上带着面纱。头顶带着落霞冠，隐隐出缕缕火气，在头顶上凝成一片轻薄的火焰云霞，随着她的头的轻微晃动，那些云霞也在不断地变幻。时而成人形，时而成山形。

    少女右手里伞着一根仿佛人类脊骨炼成的白骨法杖，上面血迹斑斑，杖头上是三个拳头大的骷髅。里面红光闪烁，隐隐能够听到鬼哭神号之声，左臂揽着他的腰，手里拿着一盏古朴的青铜灯，里面亮着一颗如豆青焰，看他的眼神有一种极其复杂的味道。

    此时天上风劫、雷劫逐渐息止，宝相夫人她们也都能够稍稍喘口气，一看到此女到来，宝相夫人神色立即便是一紧，寒兽又吃了一口诸葛警我所赐仙丹，看母亲这样神采，连忙问道：“那人是谁？。宝相夫人微微摇头，略顿了顿。才又说道：“她是赤身教鸠盘婆的大弟子。”

    紫玲在旁边问道：“鸠盘婆的大弟子不是铁妹么？”

    宝相夫人未及说话，那少女已经一手抱着毛霄，飞来到钓鳌矾前面，先向嵩山二老微微躬身施礼：“二位道友请了。今日我们三人一起汇聚于此，也是天数，正该了结当年一场恩怨，还请二位道友莫要插手的好

    嵩山二老还未答言，于湘竹那边骤然一声巨响，暴起漫天金光银芒，于湘竹竟然从殛魔环的禁锢之下强行破了出来，身子一晃。瞬间一分为二，化成两个于湘竹，分别向左右两侧飞驰，金铭钧在云中飞出两口仙剑。七杀、袱”分别向两边急追。同时也将殛魔环收…

    那于湘竹左边一个绕到钓鳌矾的南侧。双手放出十股银芒光气。抵挡七杀剑，右边那个绕到钓鳌矾北侧，飞出三道月牙形的翠虹，将破军剑敌住，僵持之间暗用少清仙法，身子一晃，同时不见，下一刻。劫云顶上，忽然暴起一大团粉红色的烟云，云中落下无量粉红色的光针，向下飞射。

    此时巽地风雷第二次劫难将息，天上罡风减弱，她飞到劫云顶上，也看不到黑云之中敌人究竟在何处。索性把师传坤灵针全部打出。这下把整个钓鳌吼全部罩定，当成打击范围，数不尽的神针铺天盖地洒下来。金铭钧先用斑光尺放出无量光圈，排成亩许大小的一团，每一个光围都套中一枚坤灵针，然后骤然缩紧，绞成粉碎。其他如藏灵子用离合神光，嵩山二老用无形剑气。坤灵针皆伤他们不得。至于那位魔教少女，根本动都未动，理也未里小坤灵针落在头顶落霞冠里，纷纷烧成飞灰。

    金铭钧冷笑道：“今日在这里的全部都是前辈高人，便是余娼亲至，也要掂量掂量，就凭你也敢来这里上串下跳，不过是找死而已！”话音刚落。再一次放出殛魔环，黑色光围再次出现，于湘竹这回有了准备。正要设法先行逃走，猛然间头顶上显出一枚紫焰莲花，往下一轻，莲蓬里面立即喷出五股火气。

    于湘竹惊呼一声，立即被火气罩住，她身上再次浮现出银芒光华，同时双手十指银芒爆射向上，只是还不等射到紫焰莲花跟前，便纷纷融化在火气之中。

    金铭钧笑道：“在我面前使用五行真气。你岂不是班门弄斧？你那西方太玄精金真气虽然厉害，却无法化生水行，正被我那真火克制。三刻钟你师父再不到，你必要被我烧成飞灰，可莫要再怨天尤人”。

    于湘竹此时身体被殛魔环禁住。全身都被灭魔玉所喷出来的真火包裹，身上那件宝物，银芒不断收缩，片刻功夫，便到了距离身体不足一米的地方，只觉炽热难耐，奇热无比。数次运用少清仙法。都无法逃出。气得对金铭钧大声咒骂小却无计可施，金铭钧只是不理。

    再说那下面魔教少女看上去倒是礼数十足，跟嵩山二老提出。要跟宝相夫人做个了结，嵩山二老也不知打的什么心思。一直跟她扯皮。很快巽地风雷减灭，第三波魔劫又来，天魔有形无质，而且暗含天地阴阳消长之妙，乃是三劫之中最难熬过的末劫，下面渡劫的四人之中，只要有一人稍存私心。不与其他三人连心一体，便会为魔乘虚而入，最为厉害。

    那魔教少女眼看天上气象，忽然声音转冷道：“我念二位道友俱是修行多年的老前辈，方才好言相劝，如苏再要阻挡，休怪我不客气了！”

    朱梅笑道：“我知道你打的是什么心思。不过是借着天魔大劫。以魔炼魔，增长气焰，毁灭天狐根基罢了！只是今日此地高手云集，便是我二人不出手，你那点痴心实难达成，天狐身边这会早被乙驼子布下了伏魔旗门阵法，便是刚才困住藏矮子的，你那些魔头手段，拿出来也是丢人现眼！”白谷逸在旁劝道：“你之昔年故事，我们倒也略知一二，若细说此事，孰是孰非也难论清，说到底还是你怀里那娃娃跟你无缘，初时他虽为天狐法术所迷，后来醒悟却仍然贪恋天狐温柔乡而弃你如敝履，你杀他三次，也算是抱过仇恨。如今还要做什么了断呢！”

    那魔教少女冷哼一声，眼看着天上魔云已到，把身子一晃，带着毛霄骤然消失，之后便再无动静，朱梅正要追赶，白谷逸将他拦住：“这魔女必定是准备什么厉害魔法，她近千年的修行，深得铁城山一脉魔法三昧，又练就有无相天魔，变化万千，切不可随她而动，只管守住这里。不给她可乘之机！”

    此时魔劫已至，二老同时隐身寄行，忽然四下里怪声大作，或如虫鸣，或如鸟语，或如狼嚎，或如鬼啸，时而是老人叹息，时而是婴儿啼哭，时而是少女呻吟，时而是少年轻笑，时而是妇人怒骂，凡次种种，时远时近，高低不一，却全都清清楚楚传进耳朵里，最奇特的，是每个人所听所闻都不一样。

    宝相夫人此时已经仍旧落回司徒平怀里，潜心定志渡劫，而司徒平和紫玲、寒兽三人元神飞在空中，用一团紫气连成一片，虽然隐在伏魔旗门之中，听这怪声，仍然觉得一阵阵的心悸，而且天魔变化无穷，不但耳中所闻声音，时常呼唤自己的名卓，甚至眼前出现幻象，鼻中嗅到气息。身上似麻似痒。不一而足。

    就在这时，空中忽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嚎，听起来，正是先前毛霄的声音。听起来已经是痛苦到了极点。紧跟着又是一声，似乎连受了两下什么酷刑，紧接着便呜呜大哭起来，一边向施刑人哀求，一边大声喊着宝相夫人的名字：“宝相！你快来救救我！宝相！你忘记咱俩当”

    这声音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传过来，听的人心里都泛起悲切，伏魔旗门之内，群魔跟着一起呼喊：“宝相，你忘了当年你说真心对我，二也老天荒，吗？”仿佛荐阵回音。又似平各说各的。值出斥叠一却又互不干扰。宝相夫人四人只是闭目静坐，并无反应。

    而这时金铭钧也对于湘竹说：“现在三刻钟已到，你那师父竟然还不来救你，看来她已经把你放弃了！听说你因身有残疾，凡是有人以此取笑。或是少有轻贱。皆要遭你毒手，这么多年来杀人无数，今天落到这步田地，也算是恶贯满盈，我便

    他话未说完忽听东方传来一声长啸，竟然将天上群魔声音都给遮掩，紧跟着便见东边天海之间。涌起一层冷云寒气，初时只是乳白色的一股，仿佛还在极远处，随着一声长啸收止。已经散成一片，迷茫茫翻飞冉涌，转眼间便在海面上扩散开来，弥漫整个天海之间。

    金铭钧朗声笑道：“冷云仙子，你还要用这么低级的障眼法么！你便是将这整片海域完全禁锢。却又能奈我何？”两口仙剑陡然向于湘竹射去。眼看到了跟前，便听见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暴起一篷火星。一对金钩凭空出现在于湘竹身前，将双剑拦住。

    金铭钧控制双剑与双钩相斗小只数招之间，便即落败，退回魔云之中，非但将两口仙剑收回，连殛魔环和灭魔玉也一并收起，似乎已经被对方打怕，不敢再出来。

    于湘竹被两件降魔至宝困住。几乎让真火炼化成灰，又怒又气。知道师父已至，胆气更壮，此时她辛苦炼来的五行真气已经全被真火炼化，只能在此催动那三道月牙形的碧虹，就要剖开魔云杀将进去。

    忽然一道清冷寒光将于湘竹挡住，同时耳边响起师父的声音：“那魔云之中有古怪，不可轻易涉险。我暂时且不出面，你只在云外辱骂，将其激怒出来，我再用冷云擒他！”

    于湘竹听完，便不再继续前进，站在云边大声辱骂，连骂数声，里面金铭钧终于再次怒道：“你这残废找死！”话音未落，云中便飞出六个白骨骷髅，俱都是拷挂大眼喷红光，黑烟滚滚，向于湘竹飞来。

    于湘竹认出是尚和阳的白骨锁心锤，不禁吃了一惊，连忙用三道翠虹阻挡，同时又抛出一件银光四射的尺形法宝，才将骷髅勉强挡住，被六个骷髅围在中央，前后左右上下飞窜，喷出万道魔火。

    便在这时，周围冷云寒光忽然聚拢，六个骷髅立即被凝在空中，余娟又给于湘竹传音：“此是东方魔教无形尊者所传宝物，你先将它收了！”于湘竹依言用少清仙法将其收去。

    金铭钧大怒道：“余奶贱人，暗用手段，枉为一代宗师！”说完又在云中将当年从龙飞那里收来的九口九子母阴魂剑放出来，一出手便成了青白相见的八十一道剑光，带着滚滚浓烟向于湘竹射去。

    于湘竹控制三道翠虹与九子母阴魂剑一碰，那剑立即散开，出无边黑煞，往下一落，于湘竹以三道翠虹将剑绞住，月牙光芒一转，咯嘣嘣，立即将剑光绞断了三十多口，正以为不过如此，忽然黑煞之中，传来阵阵兽吼，又有无穷玄阴地煞喷涌而出，其中夹杂着无量黑昔丝，这才知道厉害，惊呼一声，正要用法宝相抗，忽然周围冷光再次往中央聚集，黑煞立散，空中只虚浮七面黑幡

    余奶又给弟子传音：“这是当年天淫教主传下来的玄阴聚兽幡，与先前白骨锁心锤一样，都是魔教镇山重宝。可惜他不知用法，你也收了。看他还有什么宝物！”

    于湘竹依言又把玄阴聚兽幡收了，金铭钧陷入沉默，不再说话，于湘竹再次出声辱骂。什么恶毒骂什么，金铭钧在云中仿佛已经暴跳如雷：“我跟你们两个贱人拼了！”说罢魔云打开，里面飞出一个一尺多长的小人，正是金铭钧的元神，驾驻两口仙剑，状似拼命，一头撞上来，向于湘竹交叉绞去。

    所为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更何况看金铭钧这架势，已经是放出元神以命搏命了，于湘竹也是怒喝一声。从顶门遁出元神，右手催动三间月牙形状的翠虹，左手持一根银尺，飞上前去跟金铭钧相斗。

    金铭钧使出天遁剑法，在空中时隐时现。交手只半刻钟，于湘竹便支持不住，暗恨自己最厉害的宝物，便是那个钟形的银芒宝物，被对方真火炼化损毁，否利要灭杀对方，也不过弹指之间的事情。于湘竹正手忙脚乱之际，周围冷云寒光再一次聚敛，金铭钧大叫一声不好。急忙又往魔云之中逃窜。骤然寒光汇聚，将出路一起封死，他双手连数十道罡煞神雷，都劈不开出路，眼见后面寒光就要向中央闭合，连忙又使出天遁剑术，只一晃身。便消失不见，之后又在百米之外出现，只将两口仙剑遗落在寒光之中，满脸都是沮丧之色，在冷云寒光再次涌上来的之前，投入魔云之中，这次无论于湘竹再怎样辱骂，他都是默然无声，再无回应。

    于湘竹收了金铭钧的双剑。向师父说道：“我看他道行也属平常。又是法宝尽失，连飞剑也被弟子收来，不如让弟子进入云中，将他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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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天魔人魔

﻿    。矛锁心锤和玄阴聚兽幡，随便拿出尖套来。都能够卜四卞个门派的镇派之宝了，而现在金铭钧竟然把两套宝物全部失去，更加上那两口一看就是修炼了百年以上的仙剑，这下就连余妈也相信金铭钧已经是弹尽粮绝了。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声音再度响起：“即是如此，你就进去看看，只是他既然能够在这天魔劫云之中存身，想必还有傍身之技，你宝物已失，我用如意神钩送你下去，你可借着钩光护身，下去探察一番，只要知道他藏身何处便可！”    说完空中便暴起两道金光，那对如意神钩化成金色虹光，瞬间剖开魔云，直射进去，于湘竹拧身化成一道碧虹，贴在金钩之上，进入魔云之中，只见云集滚滚，魔呼神嚎，余奶只觉钩上一紧，似乎被什么东西吸住，她冷笑一声，自己这对如意神钩乃是天府奇珍，随身数百年，哪里就会被人收去了！

    她掐动灵诀，使钩在魔云之中横劈乱绞一番，终于又遇到了对方的兵器，似乎也是一对钩形宝物，而且剑法气息皆与先前不同，还以为是金铭钧在云中暗伏同党，她也是心气高傲，就要将二人一起杀死。双方隔着魔云在其中斗歹，打了十几分钟，余奶逐渐压住对手，凭着元神感应，双钩合璧，将对手斩伤小正要一鼓作气将对手逼出来，猛然间醒悟，自己的弟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失去了感应。

    她连忙将钩收回来，果然于湘竹已经不知去向，紧随其后，魔云之中就飞出了九魔童子，满脸都是愤恨之色，劈口就是一声怒骂，随后取出一柄魔梭，起在空中，仿佛一个万花筒，暴起千万道血条金星，上面天魔感应，竟是瞬间就找了余奶的位置。大吼一声，催动八宝金钩，便向当空飞绞，余妈双钩架住，砰地一声，被迫现出身影，乃是一个仿佛画上走下来的宫装女子。

    金铭钧随后从云中飞出来，依旧驾驻七杀、破军双剑，大笑道：“九魔小弟，我来助你杀了这无法无天的坏女人！”两口仙剑跟八宝金钩相并，如龙出海，一起向余始绞去。

    余嫡怒道：“你便是再叫一百个同党来，又能如何！”一出手便是漫天豆粒大的庚金神雷，如冰雹一般往下飞洒，一旦炸开，立即化成亿万电蛇，精芒狂暴，同时更有无边朦胧冷云寒气，汹涌汇聚。

    九魔童子先前在云中，被她用如意双钩在金铭钧从旁干预的情况下伤到，几乎残了肢体，虽然他法力通玄，顷刻复原长好，但也是气得要死，他前世便火气极大，转世之后，火气更胜从前，撇了金铭钧不顾，跑出来跟余娼拼命，这时候更是仗着铁伞魔衣，强行往上冲去，那庚金神雷打在上面，洒下漫天银雨，随后化成无数细小的电芒，将他包裹成一个光茧。

    随后周围冷云便到，九魔童子身形立即一滞，几乎被禁锢当场。好在他那件魔梭厉害，梭头上喷出九点金线，每一道线上都带着串串金星，每一点金星都是一颗威力极大的雷珠。被冷云寒光禁住，一时之间不能爆炸，只是缓缓膨胀，转眼之间便集聚了几十万的金星，终于炸开，天海之间仿佛点燃了一个军火库，轰隆隆把天都要炸开，周围水气弥漫，寒潮乱涌。

    余娼还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横冲直撞不要命的高人，左手往下一张，落下两片月牙状的银色光刃，不住旋转着往下飞落，组成一片银芒光环，将魔梭止住。

    金铭钧叫道：，“九魔小弟，这余妈道法高强，你一人恐怕斗不过他！哥哥来助你一臂之力！，完伸手一指，六枚白骨锁心锤再次飞出。越过魔梭向余妨攻去。

    余娼一口真气喷出去，如意双钩似电掣惊虹，环绕纷飞，同时那两片太白晶月刃也越快地旋转狂舞，将诸般攻击挡住，向金铭钧厉声喝道：“你把我的弟子怎么样了？”

    金铭钧笑道：“你那三个徒弟都已经被我从藏灵子道友那里借来的红欲袋收走了，现在袋子已经还给了他，如何处置还要看看藏灵子道友的意思，他若是看你那几个徒弟讨厌，直接灭了也说不定！”

    余嫡大怒，长啸一声：“藏灵子！快点把我徒儿还来，否则绝不相饶”。

    那边藏灵子先前正用离合神光困住申若兰和王庚翼，并未真个下毒手，刚才忽然看到云中飞出自己的红欲袋。随后落下一道五色神光，藏灵子看出来对方是要用红欲袋换回自己的弟子，便将离合神光撤去。

    金铭钧神光往下一刷，将王庚翼二人收入真天宫内，先前也是借此隐入虚空，躲避余奶双钩法术搜查的，等到她和九魔童子对上，这才出手相助，以魔法暗制九魔童子，令其被余娼双钩划伤手臂。

    藏灵子拿回了红欲袋，自思杀自己徒弟的真凶既然并未金铭钧，自己先前又说过只要拿回宝物便不追兆，二话自当算话，正要带着熊血儿回转云南孔雀河，忽不娼如此不客气的说法，不禁也是怒气勃。

    他藏灵子也是堂堂一派掌教。又是当着徒弟的面，哪里能够任由别人如此轻视，顿时也是长啸一声小身子急向上升起：“冷云仙子，你也是一代宗师人物，当能看清前因后果，你徒弟是如何到得我红欲袋中的？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岂不是有份的很？”

    说完取出红欲袋，打开一看，顿时吃了一惊，原来袋子里竟然装了许许多多的魂魄，有的是道家元神，有的是残魂戾魄，男女老尖都有，嘤嘤一片，至于那于湘竹已经断成了两截，元神和先前6成的元神都被猪玲护着，用一件宝物护身，悬在群鬼中央。

    那诸玲先被七魔灯困住，后来又被转入这么一个群鬼呼号的世界，周围景象似真似幻，难以分辨，而两位同门竟然全都只剩元神，咬牙切齿，誓报复。这时候藏灵子忽然打开红欲袋，三人都是有道行的高手，于湘竹和6成同时动少清仙雷，而诸玲更是扬出一百零九根天芒刺。

    藏灵子刚一打开袋口，便看到一连串的雷珠如气泡一般飞出来，期间夹杂着一片闪电精芒，急叫了一声不好，急忙放出离合神光，将整只红欲袋罩住，那袋瞬间长到一件楼房大外面被一团红霞笼罩，里面雷珠狂喷，天芒刺爆射小全部射入离合神光之中。

    藏灵子也是怒气填胸，厉喝一声，离合神光配合着红欲袋四下里一绞，众人只看到袋子口里喷出三道血气，里面裹着余奶的三个弟子元神。全被神光禁住。

    余奶大怒：“藏矮子，你敢！”伸手一指，周围风起云涌，飞起无边冷云寒光，同时又飞出六道青虹，托着常常的青色光晕，向藏灵子飞射过来。

    藏灵子看她一上来便用奇宝，不留余地，也是怒道：“你看我敢是不敢！”神光一收，顿时将三人元神绞散，剩下缕缕残魂，又都收入红欲袋里，然后鼓荡离合神光将周围寒光冷气撑住，又放出九十九口天辛剑，化成漫天银电向上映去小与那六道青虹一碰，立即炸起朵朵银星青芒。

    金铭钧看出便宜，大喊一声：“九魔小弟，藏灵子道友，这女人太过狂妄，分明不将我们放在眼里小大家给她点厉害瞧瞧！”双臂一张，十指尖飞出五行真气，从天上每余妈射出，同时收了白骨锁心锤另放出殛魔环，化成一道黑色光环悬在头顶，对着余妈射出漫天金沙烈火。

    你那九魔童子也是一边催动五蕴阴魔梭，一边把腰间的魔火葫芦打开，伸手一拍葫芦底，从里面喷出一颗颗的火珠，仿佛爆豆一样向女奶飞射，一遇到阻挡，立即出霹雳巨震，炸起无穷魔火血焰，血焰之中，又有一百零八个奇形怪状的神魔，每个神魔手里又端着一个葫芦，二次朝女妈喷射，这一次比前一次更加密集，炸得天翻地覆，整片天空都成了一片魔火业海，海中再次立起无数魔头，每个手里同样拿着一个。葫芦，三次喷射。与此同时，藏灵子的离合神光也从下方向上照来，余妈四面受敌，仍是凛然不惧，长啸一声，右手伸手一指，那对月牙组成银轮，电转飓射，银雨弥天，破开重重魔火血海，头顶上六道青虹也收回来护身，敌住金铭钧的五行真气，如意双钩更是环身飞绕，化成金光墙壁。

    暂时将众人法宝敌住，玉手轻扬，手上已经多了一个玉盂，撒出漫天冷光，看似无形无质，却又重如山岳，硬似铜墙，如天河开泄一般向四面八方倾到，喷涌奔流之际，一遇到九魔童子的魔火阴雷，立即出密集猛烈的爆炸，随后推着血焰向外撑开，连五行真气和离合神光都被挡住，一起向外排开。

    余奶这玉盂乃是天府奇珍，厉害无比，一边运用法宝倾泻冷光，一边掐动少清仙诀，调动周围三千里之内的海上云气一起向这里聚集，同时百里海域全被冷光禁住，砰砰砰暴起一个又一个的水柱，射入冷光之中，立即助长威力，天海之际大放光明。一片晶凉清亮世界！

    他们四仙在天上斗法，下面众人也没闲着，那魔教少女神通广大，各种魔教秘术层出不穷，不断地以各种手段迷惑引诱正在渡劫的四人，虽然有乙休的伏魔旗门守护，削弱魔力影响，但此时正是天上魔劫当头之际，人魔勾动天魔，整个钓鳌观附近尽是各种鬼哭神号之声。

    放眼望去，或是刀山火海，或是黑水魔狱，或是集人呼唤，或是仇人喝骂，每人眼中所见，耳中所闻，皆不相同，只要一动心念。便要为魔所乘，寒兽最先抵御不住，因看到母亲渡劫失败，魂飞魄散，耳听母亲呼救之声而精神崩溃，哭嚎一声，瘫倒在地，疯狂向宝相夫人爬去。

    忽然伏魔旗门上劈下一道金光，寒等随”二三。被传送而走。又过了片刻。紫玲也坚持不住。她走月攒父亲秦淡，眼见父亲容貌，耳听父亲声音，更能感觉父亲伸手轻抚其头，只是浑身枷锁，刑伤满身，向女儿诉说宝相夫人狐相媚人，误他修行，紫玲才升起一个替母亲辩解的念头，立即着相。

    紫玲虽比妹妹稍强，却也禁受不住这般魔法，念头一起，一心为二，霎时之间各种念头心思纷纷如潮水般涌现出来，珠泪点点，悲泣不止。伤心难过，悲痛欲绝，如果任由如此下去，她便会因大悲难过损耗元气，最后散了胸中五气，肉身破坏，即便不死也要损伤道基根骨，好在旗门神妙，金光落下，也是昏晕送走。

    如此阵中只剩下一个司徒平与宝相夫人。

    宝相夫人千年修行，法力高深，但正因为如此，所经历的各种事事也多，稍不留意便要为魔勾起心念，只要一念止不住，便再难止住。她的元婴浑身裹着粉红色的烟雾坐在司徒平怀里，虽然不是人身，却也气息粗重，烟雾乱用，甚至手脚都不时地抬起来，然后再强行压下去。

    虽然无人能够知道她看到什么，听到什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她也已经到了将要崩溃的边缘。诸葛警我自持太清仙法玄门正宗，再加上这许多年来因根骨比同门皆差，只是一心用功，极为扎实，因宝相夫人于他有恩，此刻见恩人似乎不支神态，便要施法攻击那魔教少女。

    然而他心中一起了报恩除魔之念，立即就又捉了魔相，眼看着西方半天空中隐隐有一个海市蜃楼般的红色小岛，先前所见魔女就站在小岛上面，无比孤寂地头顶赤红血月，手柱白骨杖，毛霄赤身跪在地上，似乎在不住地哀求，却被她手指尖喷出的一道魔火裹住全身，不住地焚烧，也不见的痕，只是痛苦。

    诸葛警我立即将师传神雷准备好，另用一件至宝护身，然后口念太清静心仙咒，手掐灵诀，使出太清仙法，驾驻仙剑向那小岛飞去，哪知刚离开钓鳌矾地面不到百米，便红光一闪，那片海市蜃楼般的景象连同他一起隐去，随后便听见空中传来一声乙休的怒吼，紧跟着轰隆隆由南向北一阵狂炸。

    乙休抱着已经昏迷不醒的诸葛警我凭空出现在钓鳌矾上，浑身金光乱闪，快步向伏魔旗门足狂奔，嵩山二老皆盘膝坐在岛上，此时心念感应，太清玄门无形剑气应念而，空中只听得嗤嗤两声，便再无动静。乙休将诸葛警我送入伏魔旗门之中，之后怒道：“好可恨的魔女”。

    朱梅道：“那无相神魔无形无相，飞天遁地，神通广大，我们一旦起念记挂，便会使出各种手段勾引诱惑，进入歧途。也只有我们师传太清玄门有无形剑气和驼子你的五行真气方能抵御。”

    白谷逸也说道：“刚才两只无相神魔追你而来，被我俩无形仙剑所斩，但此魔随着魔女心念化生，除了将魔女杀死，这些神魔方能随念而绝，否则用什么办法也难除掉，鸵子还是莫要急躁，以免再中了魔女诡计。”

    朱梅也劝诫：“魔女练就无相神魔，自以为得计，将来劫难临头时候，却都要成为她的债主呢，她自有她的定数，此时气数未尽，咱们主动寻她，虽然不惧，但稍不留意便要着了神魔道里，咱们只守在这里，量她也再无伎俩可施

    乙休看了看旗门方向：“看来一切因果劫数皆要自己承受，旁人便是再帮忙也是助力有限，此次无论天劫人劫，皆是天狐昔日惹下，我们也难替代”。又抬头看了看天空，“可喜金道友今日帮人助己，竟能化难成祥

    此时天上魔劫越激烈，宝相夫人几乎随时都要暴跳起来，苦苦支撑，最后以神念传音：“司徒道友，那浮云贱婢一心要坏我千年修行，使出卑劣手段，我实难支撑，恳请让我进入你体内躲避，如果能够平安度过此劫，定当相报！”

    司徒平说道：，“既然有此妙法，还请夫人快快施行。”

    宝相夫人闻言大喜，身子一闪，化成一道鼻气从司徒平口中钻入，落在司徒平紫府之内，重新化成元婴形状，魔法幻象等等总算削弱了许多，但天魔无形无质，随心而动，仍然跟随进来，并且勾引她夺司徒平躯壳，抢回属于自己的金丹。

    司徒平始终盘膝静坐，头顶上悬着一颗纯阳金丹，不断地向下洒落一层层的金色丹气，他元神入定极静，灵光返照，贪嗔痴慢诸念统统不动，彩色名食重重挂碍尽皆放下，况且他自小心地淳厚，一心修行，又有昌纯阳所传秘术，一时之间所受影响竟然极不管是天劫还是人劫，虽然也起作用，但他都能够抱元守一，岿然不动，始终不为魔所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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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 东海三仙

﻿    二允金铭钧桃动十魔常午和藏灵子。兰人一起合战冷尘…外，嫡。那冷云仙子手里那面玉盂极为厉害，泼出的寒光冷云更有无边妙用，不管是金铭钧的五行神光和藏灵子的离合神光，冲撞之处总有阻碍，而且金铭钧暗中使手脚。藏灵子也只是为出一口气，三人中的主力反而是九魔童子。

    九魔童子两世修行，所炼宝物又个顶个的厉害，尤其是那五猛阴魔梭，不断地向前飞冲，梭头上喷射万道红线，无量金星，一遇到阻碍，便劈天乱炸，然而此梭威力还不仅于此，内中暗含五蕴阴魔，色阴魔化生万象万物，受阴魔如鬼附体，想阴魔思绪纷扰，行阴魔诸相连动，识因变化万千。

    此五魔无形无质，无影无踪。仿若虚空。实则真有，余妈因一嗔怒念。先就为金铭钧魔法所乘，直觉气冲顶门。不可抑制，后来被三仙围攻，愈加怒火烧天，三处分心之下，又为此五阴魔暗制，只是一味狂杀乱打，恨不得把天给捅出一个窟窿来，方能稍泄胸中怒气。

    九魔童子冲在最前，紫金葫芦里面的魔火阴雷排空乱炸，再加上金铭钧的五行神光从旁相助，总算跟冷云寒光相持不败，然后一手指定五蕴阴魔梭，驾取双钩一个劲地往前冲击，跟余奶硬顶硬碰，金铭钧原本想用大五行灭绝神雷炸开冷光，哪知雷球在里面一滚，只炸成假止大，便又被压制磨散成一股真气。

    双方激斗多时，看似谁也奈何不了谁，实际上余娟被金铭钧和九魔童子两人魔法暗制，元神精气剧烈损耗，继续斗下去，最多三天。余奶就会亏损，元神溃散，即便不被神魔吞噬，也要自己消亡，这还是要在她身上的怒火不继续增长的前提下，否则的话，用不了半天这么一代宗师就要陨落钓鳌吼前了。

    如此天上地下双方斗法。眼看便要到了夜里子时，魔劫将过。周围魔鬼哭嚎、诸般天象却是反而越来越强，原来那魔女眼见魔劫就要过去，下面有嵩山二老和神陀乙休守护。自己万难直接侵害，而那度劫之人又端坐在伏魔旗门里面。自己好些魔法都要失去效用。她来之前早已经算出，子时一到，东海三仙便会出洞，到时候三仙二老和乙休一起出手，自己万难抵挡，索性最后再搏一回。她真身隐在虚空之中，将那情灯一摆小放出灯上六贼。此六贼依次为眼看喜、耳听怒、鼻嗅爱、舌尝思小意见欲、身本忧，也与天魔一样。无形无质，由人六根而入。

    此时司徒平灵光返照，头顶上金丹依旧光明闪烁，吕纯阳真人所传丹法别有高妙，他眼中视之不见。耳中听之不闻，六根收摄，全部落在那一枚金丹上，情灯所六贼虽然穿入伏魔旗门，来到司徒平身边。却是无门而入，环绕其身作种种声响嗅味，司徒平也是毫不沾染。

    魔女暗中愤恨。没想到看那旗门之中的少年看似功力浅薄，这份心志定力竟然比修炼了多年的散仙前辈还要厉害。既然六贼无功，也是天狐气数未尽，索性这次就先放过她们，晃动情灯。召唤六贼，非但如此，还将头顶上落霞冠打开，射出万道红霞，随着手中白骨苦杖一指，直射入钓鳌矾上空的魔云之中。

    白谷逸在下面看道，笑道：“魔女看到子时将近，三仙道友就要出关，不但想要逃走。还要把这残破气衰的天魔劫云一起收走。”

    乙休冷“哼一声，晃身不见，随后便看到天上已经稀薄的魔云之中五色神光爆闪，东西南北。瞬息之间亮起亿万颗彩色星星，只快闪了几闪，徒然之间一起爆炸开来，轰隆隆炸成一片，仿佛整片天空都要崩碎，无数道彩色红光往上一卷，便跟周围聚拢过来的火焰云霞斗在一处。

    “乙职子！你敢坏我好事！”空中传来一声怒喝。

    乙休冷笑道：“你这算的上是哪门子的好事？”双手一搓，金光爆闪。那火烧云霞立即纷纷支离破碎，仿佛打碎了一整玻璃，稀里哗啦从天上坠落下来，到了海里，便消失不见，非但如此，连周围的各种魔音幻象，也都纷纷止歇。那天魔来得快，去的也快，俱都毫无征兆，倏然而来。悄然而走。

    就在这时，钓鳌矾洞府门前忽然开放，射出一道金光。落在伏魔旗门前面。随后金光敛去，显出东海三仙，中间一位正是峨眉派掌教，乾坤正气妙一真人齐激溟，左边是一个慈眉善目的清瘦僧人，正是苦行头陀，右边一位羽衣星冠，身材高大，正是长眉真人的大弟子玄真子。

    乙休下来与他们相见，收了伏魔旗门。宝相夫人渡过天劫，从司徒平身体里面飞出，此时她已经能够元婴化体，大小由心，成了跟前生一样的一名美貌少女。早有刚才被救醒的诸葛警我和紫玲、寒号三人送上应用的衣物。俱都代她欢喜，寒等干脆扑在母亲怀里嘤嘤哭泣，紫玲也在旁边抹眼泪。

    宝相夫人过来拜谢诸位同道小尤其感谢司匹丁，刁徒平侧讨身子，连她半礼也不受！“此次来助夫入联四，一来同道修行，理应互助，共参仙业，二来师父之命，我只是奉命而来，不敢居功。况且此次秦道友已经将夫人修炼千年的金丹，和至宝弥尘幡相谢，绝不敢再以恩人自居。”

    那边寒兽白了他一眼：“你说的那是什么话，难道我母亲的千年修行和身家性命还比不是你师父的一句命令？况且就值那金丹和弥尘幡么？”

    司徒平连说不敢，寒兽却认定了他是挟恩图报。事先就开了价钱，要金丹和弥尘幡，连独角灵鹫也一并要走，现在又装清高，越看司徒平越不顺眼。

    她还要说几句挖苦的话。被姐姐紫玲止住：“母亲和掌教真人，以及诸位前辈都在这里，哪有你扯嘴磨牙的份！”寒兽这才气鼓鼓地不再做声。

    宝相夫人仍然感谢司徒平：“宝物事自己渡劫事大，三次劫难，如果不是道友全力相助。自己如今已经是身死道消，甚至最后度魔界时候。更是彻底将生死置之度外，方才没有为魔所乘，日后道友但有所需，宝相无不尽力相助，另外再送道友几件昔年炼制的宝物，聊表寸心吧！”

    说着又把当年炼制的宝物拿出两件来，紫玲也把自己身上带着的宝物拿出来，一起给司徒平送过来，其中就有白眉针，司徒平却是说什么也不肯接受：“晚辈并无恩情于夫人。所为无功不受禄，再不敢受您一丝一毫。若您诚意相谢。因恩师在天上与人斗法。弟子功力浅姚…”

    玄真子笑道：”此番魔劫只司徒平一人无碍，道心坚定，更是功力大涨，如今看来又是这般人品心性，便是我峨眉也少有这般人物。甚是可嘉。”说完又向其他人看了一眼，笑道，“我们还是先上去，将那些人分开来吧，否则再过些时。冷云仙子倒要经受不住了。”

    齐漱溟点叉道：“双方本无深仇大恨，全因一嗔之念而起，若真陨落数百年道行，实在可惜，况且俱都不是滥杀估恶之辈，确实不宜生死相斗。”说完看向嵩山二老和乙休。对视一眼。同时顿足升空，各自放出太清玄门无形剑气，而神陀乙休则是放出五行真气，在空中竖起一片无形屏障，将双方隔开。

    原本天上四人斗得正是激烈。余奶因恨藏灵子杀她弟子，把大部分的攻击力全部落在他的身上，而九魔童子恨余娟损伤自己肢体，也是对余奶穷追猛打，唯独金铭钧这个最主要的中心人物成了看热闹的，在旁边打得有条不紊，暗中用七魔灯影响余妈，勾动心火肝火，争取早点达到“怒火烧头九重天”的境界。

    余娼最先为他灯中七圣天魔暗制，以她道行，原本能够尽快觉察，并且加以抵制，怎奈一口怒气还未平息，又来了九魔童子的五猛阴魔，跟七圣天魔一样无形无质，随念生灭，旧魔未去，又添新魔，余奶一晃神间。心神失守，只觉一股怒火无论如何也压制不住，恨不能把杀死自己徒弟的藏灵子撕成碎片。

    天魔又让余奶想起捉住藏灵子之后如何酷刑落的情形，如此反复，余奶入魔益深。如果在这样继续下去。不出三个时辰，她不被魔神吞食。便要形神俱灭，可是自己仍然不知，见东海三仙以无形剑气逼住她的如意双钩、太白双刃，不禁怒道：“你们峨眉派也来替他们助拳么？便是你们一起来，我也不怕！”

    乙休在远处和金铭钧站在一起。闻言冷笑道：“就凭你也敢在在这么多高手面前胡吹大气，我们这些人随便拿出一个，也够你受的！”余奶大怒：“死驼鬼！”说着便又要动手中玉盂。

    乙休依旧冷笑：“你早就中了金道友的手段，枉称一代宗师！”

    余奶毕竟修行多年，道行深厚，此时被乙件一说，顿时惊醒。同时金铭钧也早收了七圣天魔，而九魔童子对上朱梅，五蕴阴魔梭被龙雀环挡住，他看着朱梅眼熟，正歪着小脑袋，满脸疑惑地看着这个笑嘻嘻的怪老头，两件魔宝俱都收止，余奶便立即醒悟过来。

    她集来心高气傲，今日一念嗔怒，为敌所乘，阴魔暗制，怒火竟然烧穿理智，回想刚才那样大的怒气，只是一味猛攻乱打，如今反观，竟如做了一场梦般。不禁又是羞愧，又是愤怒，欲待真个再拼杀一番，一来对方皆非弱者，如果真正联手的话，定非所敌，二来自己为魔所乘。这小半天，不但元气大损，连元神也受了重创，如果不立即觅地修炼，少说也要被打落几百年道行，此时东海三仙劝解，又说了一番诚恳的话，余奶也只好借坡下驴：“只要藏矮子把我弟子元神还我。今日便看在峨眉几位道友的面上，暂且作罢！”

    金铭钧笑道：“你因为当年半株青灵草就含恨几百年，今日竟然指使了弟子趁我气数弱时来害我小今天你把藏灵子道友穷追猛打，他又杀了你的徒弟，此事焉能善罢甘休？不过是想着日心品品好了再去青海报复罢了！天底下谁不知道你冷云仙子…牲四肠睚眦必报！别说藏灵子道友，便是九魔小弟小和乙真人，甚至连峨眉派几位道友也要被你恨上，如此一条天大的祸根，焉能如此便宜放走？。

    余娼将如意金钩一摆，厉声喝道：“即是如此。你便过来，我俩一对一斗上一场，看看结果如何”。

    金铭钧大笑道：“如此最好！”左手持定太乙清宁扇，右手向前一指，飞出亿万枚激光尺的光圈小那光圈电轮飓转。彩光纷撒。或大或每一个光圈里面都显出一张可爱的孩子的脸，同时空中响起一阵孩子咯咯的笑声。在场人见了无不变色，尤其是嵩山二老相互对视一眼，双双摇头。

    “无量天尊！”妙一真人拦在二人中间。“金道友可否听我一言这位峨眉派的掌教的面子。金铭钧还是给的，他定住光圈：“齐真人请讲！”

    齐漱溟说道：“我们修真练气，皆是清虚道德之士，可不比如凡尘世俗中人那样，动辄拔刀相向，况且修仙途中，步步坎坷，时时危机，更应互利互助。否则天劫还未临头，就已经死于之中

    金铭钧说道：“今天可并非我先挑事。数百年前我曾经跟她弟子争夺一株青灵草。当时我已经将草拿到，并且将对方擒住，还是分了一半给他，本以为此事就算他们记恨。也不一定就要非拼个你死我活，可是今日，他们趁我气数将衰。竟然一起要过来至我于死地！殊不知，我自知该有此劫，故意使用紫府秘法。借着本来气数，混乱天机。使得我的命相衰弱至极。摇摇欲坠。陷入死地。方能否极泰来，否则定遭余娟毒手。正所谓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今日此事若不做出个了断，即使不方便在这钓鳌矾动手，余奶，我也必会追你到小蓬莱”。

    余奶心里又气又怒，这次确实不是她主动要来。而是于湘竹算出金铭钧气衰，才带着三位同门一起来，结果一上手便不是对手，赶忙用师门秘法给师父传信，余奶向来都是高傲小气，又极袒护门人的，一接到最高危险传讯，立即杀来。又自持法力，竟也不问青红皂白，便即动手，只以为凭借自己实力，要灭杀对方也是轻而易举。却没想到一脚提上铁板，闹到这般地步，但她为人极傲。也不解释：“你要如何了断。我奉陪便是！”

    东海三仙齐声大笑，齐漱溟摆手道：“咱们都消消火气，正好前些天有一位道友送来天山玉瓜，在这里相谈，毕竟不是待客之礼。咱们不如下去说话

    金铭钧乐得跟余奶做一个了断，省得她日后暗算生事，藏灵子也是骑虎难下，想把对方弟子元神还回去，又不想就这么算了，又不想结下这么一位大敌，矛盾之间，也乐得有人出来调解，余奶也是如此。于是大家皆点头答应，跟着三仙二老一起下了钓鳌矾，进入仙府。

    三仙做了主个，金铭钧和神陀乙休坐在左边，他尊乙休为长。让他坐了第一个，自己坐了第二位。九魔童子瞪了一眼坐在右边的余奶，也不用让。就坐在了左边，正好在金铭钧身侧。藏灵子左右为难，看了看金铭钧，又看了看余娼，这时候九魔童子伸小手招呼他，他苦笑一声。坐在了九魔童子身侧，司徒平和熊血儿各自站在自己老师身后，至于嵩山二老。根本就没有入洞，带着宝相夫人她们到一边说话去了。

    这时候。有苦行头陀的弟子笑和尚端来冰瓜，给众仙品尝。

    那笑和尚便是当初在莽苍山跟杨鲤在莽苍山天蚕岭争夺火灵珠的。

    那火灵珠名叫乾天火灵珠。本是文蛛的内丹，世间极阳之物，原著上便为笑和尚所得，上次金铭钧早派了杨鲤和申若兰提前去等候。二人联手将宝珠连同文蛛一起夺回，笑和尚还因此受了伤，回到东海，经苦行头陀一番调制方好。

    笑和尚已经知道杨鲤便是金铭钧的弟子，现在端上冰瓜来，自然没有什鼻好脸色，甚至想在瓜中做些手脚，忽然听见苦行头陀念诵一声佛号：“南无阿弥陀佛！”他先是一怔，觉得师父怎么会这时候大声念佛呢，转头看向师父，却是庄严闭目，仿佛跟他无关。

    他见师父不理自己，转回头看到金铭钧，嗔心又起，那边苦行头陀又是一声佛号，笑和尚感觉师父应该是在念给自己，心中诧异之际，苦行头陀又念一句，登时心中巨震小方才明了师父深意，连忙把冰瓜放在金铭钧前小几之上，然后恭恭敬敬对他鞠了个躬：“弟子怨恨先前金师叔派弟子夺乾天火灵珠之恨。嗔念在心，方才还想暗害师叔，方才被师父佛号点醒。还请师叔原谅”。

    金铭钧笑道：。苦行道友飞升在即，能得如此佳徒得穿衣钵。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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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 初凤传信

﻿    小海三仙之中。苦行头陀飞升在即。生平只有一个独苗甲丁帆是笑和尚，他飞升之后，笑和尚便是他的衣钵传人。这衣钵传人跟普通弟子不一样，普通弟子可以传功、传法，唯独衣钵传人需要传道，并且得到自己的道，一代一代，薪尽火传，所以选择衣钵传人最为谨慎也是修行者最重大的事情之一。

    苦行头陀对笑和尚寄望很深，虽然那乾天火灵珠有助于笑和尚将来成道，但苦行头陀如今以佛为主，道法反而成了次要，将要飞升西方极乐净土，他的弟子必须得符合他这佛道双修的道统，火灵珠毕竟是外物，一旦执着着相，便不是清净心地，为此，苦行头陀令笑和尚在他飞升之后要在这里面壁十九年。

    笑和尚初时对师父的做法很不理解，甚至认为他偏向外人，怨气更大，今日被师父叫出来为金铭钧献上冰瓜，并且连续三声佛号，终于叫得觉醒，彻底放下嗔念，境界心态一瞬之间就不一样了。

    金铭钧夸奖笑和尚，笑和尚躬身称谢，竟是再无一点怨气，心中也是惊叹：“峨眉派教下弟子，果然个个不凡，当日我们双方共争乾天火灵珠，那珠最后还是与我缘分更深，被我得到。如今你既然放下这段仇怨，我也不好意思欺负晚辈，这里有两滴天一贞水，此水是天下万水之精，一滴将来与你门中自有用处，另一滴你可以融入你的无形剑中。可增添许多妙用说着递出来一个玉瓶。

    笑和尚转向苦行头陀，见苦行头陀仿若未见，只是二目低垂，外人看不出师徒二人打什么机锋，笑和尚却是明白师父的意思，想及师父不久就要飞升离去，一切形式不在挂碍，心中也颇难过。

    他双手接过玉瓶：“我与师叔已经再无仇怨，正如师叔所言，那火灵珠最后我未得到，自然是缘浅不能具足，论理不该收如此贵重宝物，只是听说此物日后与本门有大用，今日便厚颜收下，他日必报师叔恩德。”

    如此，算是化解了金铭钧一门与苦行头陀一门的恩怨，妙一真人又开始调解其他人的梁子，金铭钧这边几个人根本就是一笔糊涂账，齐漱溟这位峨眉派掌教先向藏灵子道：“藏灵子道友和金道友之间本属误会，师文恭道友并非死于他手，凶手实在是另有其人，如此说来你二人更是不必仇怨了。”

    藏灵子知道师文恭一事有蹊跷，也不再怨恨金铭钧，只是一来金铭钧插手熊血儿和施龙姑的事情，二来他借着还自己红欲袋，引自己跟余妨相斗，他的心胸也向来不怎么宽广，被人利用之下，心中又怎能不气？只是不好当着众人的面发作，以免被人说成小气。

    齐漱溟看出他的想法，笑道：“若我说起来，金道友与您非但无仇，反而有恩，据我所先前推算，金道友给你的红欲袋中还有数万阴鬼残魂，他们或是凶厉难驯，或是魂魄残缺无一，放出来便要害人，藏灵子道友如果能够将他们度化，凶厉者教其慈悲，残缺者为其孕养不全，然后送去轮回转世，便是活人数万，功德无量，有此功德傍身，将来何愁天劫难过？何惧劫难临头？。

    藏灵子听他说得轻巧，深以为然之下也是憋气，毕竟要帮助这么多各种不同症状的“病鬼”去转世，实在是一个超级大的工程，没有个几年时间根本不可能做完，不过那四九重劫也真厉害，便是他这么深的道行每一提及也是心生恐惧，闻言闷声道：“既然如此，当着诸位道友的面，我与金道友之间仇怨一笔勾销！”

    金铭钧笑道：，“藏灵子道友也真爽快！若说当日师文恭用红欲袋困我第二元神，导致我的雪魂珠和修炼了近千年的元神几乎丢失，我也真是恨不得一下将其毙了，只是当时到了那里，师文恭已经死在别人的手上，现在看来，我到是要谢谢那个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取出四枚九烈阴雷：“既然道友这样爽利，我也不再做那小气之人，这次因冷云仙子来得凶恶，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借道友之手帮我教教她。此神雷出自九烈神君，转是用来渡过道家四九重劫关键至宝之一，我用两仪真气重新炼过，别有一番妙用，现在送给道友，一来赔罪，二来此次我们联手抗敌，前怨既然勾销，也算是朋友了，日后还要常来常往，这雷珠便送给道友，当做礼物”被他这么一说，藏灵子也颇不好意思，他也是极心胸气傲之人，欲待不要那雷珠，却又真的需要其渡过四九重劫，略犹豫了一番，才站起来亲自将雷珠接过：“金道友这番着实让贫道汗颜，如今细想起来我那孽徒确实也有莫大罪过，可惜当初没有结识金道友，否则你必良言劝我，将他严加管教。”略顿了下，又摇头道，“可惜那时即便道友说了我也听不进去，反而认为道友故意卖弄，好心全都当成驴肝肺”说完连连摇头叹气，仿佛颇为自己的脾气后悔。

    他们两家握手言和之后，齐漱溟正要说起余妨的事情，忽然那坐在金铭钧身旁的九魔童子不干了，气得眉毛竖起，小脸煞白：“我刚小才也曾跟你并肩作战，而且将来我也有太阳真火天雷的劫难，你为何不送我那九烈雷珠？莫非看不起我么？还是觉得你那阴雷珍贵，怕我拿了之后就不还礼，你就吃了亏了？”

    金铭钧笑道：，“哪其哪里，只是我如今跟藏灵子已经月；至交，我送他雷珠渡劫情有可原，可是我们两个“我们两个也可以做同道至交啊？”

    金铭钧摇头道：“不对不对。我和藏灵子道友同为道家，修真练气之士，你却是魔道，咱们两个根本不是同道

    九魔童子被金铭钧弄得开始脑袋短路，歪着头想了半天，最后怒道：“不管是不是同道，我刚才跟你联手御敌，你就要也像送他的那介。雷珠那般，也送我一个！”言语之间，同仁之中再次开始变得血红，大有金铭钧说出半个不字，立即就要动手拼命地架势。金铭钧继续笑呵呵地说道：“既然我们两个联手，为什么救我一定要送你，你也可以送我一件礼物啊。”

    “对哦！”九魔童子想了想，从怀里取出一个玉球，递了过去，“这是我当年在昆仑山主脉上发现的，送给你吧！”

    金铭钧接过来一看，只见那球白如羊脂，通体浑圆，看不到一丝瑕疵，略用元神感应，立即清晰地感应到里面封存着一只银牛，便与当年自己炼剑，在天蚕岭寻到的石犀一样，同为太乙元精凝聚所化，只不过这个通体仿佛银铸，头生双角，在玉球里面缓缓旋转，时而昂首做长鸣状，活灵活现。

    这等宝物，金铭钧没想到九魔童子竟然说送就送，略一迟疑之间，九魔童子却已经等得急了：“你说过我先送你礼物，你就送我阴雷珠的，难道看我好骗，要出尔反尔么？。

    金铭钧摇头道：“好吧，既然你一定要雷珠，我便送给你五颗，只是你要记住，此雷珠一旦送出，我又收了你的太乙元精所化银牛，日后我俩就是好朋友了，好朋友可不能互相拼死斗狠，你若答应，我俩便换，你若不答应”

    “我答应，我答应！”九魔童子看他愿意给他雷珠，顿时欢喜得不得了。

    金铭钧却摇头道：“你先发个誓来”。

    九魔童子立即发誓道：“我像天地诸天神魔起誓，如果我日后对金铭钧道友起歹心恶念，甚至做法害他，必定死于刀剑神光之下，形神俱灭，永世不得超生”。然后仰起头看金铭钧”“好了吧？”

    金铭钧点头道：“这还差不多……去了无粒九烈阴雷递了过去，九魔童子结果雷珠乐得眉开眼笑，珍而重之地收藏在五蕴阴魔梭里面。

    他们这边纷纷握手言和，结成统一战线了，那边余妈却显得孤单冷寂，脸色越发地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不知是被气得还是因为先前因受天魔所乘，损耗元气太多之顾。齐漱溟又为她和藏灵子与金铭钧说和，她有心不买峨眉派的账，但形势比人强，对面坐着的从神陀乙休、金铭钧，九魔童子到藏灵子四人，无一好惹，自己以一敌四，必败无疑，只得先咽下这口恶气，等回去寻了同在小东溟岛上修行的道友，将来再来找回场子。

    虽然已经决定退步，口气上却仍然高傲得很：“既然如此，今天便看在峨眉派三位道友的份上，暂且将梁子记下，只是藏灵子道友须把我弟子元神还我，我在这里立约，最少三年之内，我不会找你们报仇，三年之后，再看缘法吧”。

    乙休冷。多一声，连看都不再看她一眼，金铭钧只是嬉笑着招呼九魔童子和藏灵子吃冰瓜，并且直接就跟东海三仙说要拿些种子，回去种植，都仿佛没有听见余妈说话一样，把个冷云仙子气得就要一拍桌子站起来，却硬生生将抬起来的手止住，气势稍缓，问藏灵子：“道友，你到底答应不答应？。

    藏灵子怒道：，“我答应如何，不答应又如何？”

    “你”余妈窝了一肚子火，现在却发不出来，只因自己元气受损，不是对方四人的对手，弟子元神更在对方手上，只得强压下怒气，转头去看向齐漱溟。

    齐漱溟再次温言劝说，藏灵子方才冷声说道：“既然如此，我便把这三个孽障元神还你，将来或者是你，或者是他们，若要报仇，尽管去柴达木河畔藏灵山找我便是！”说完一甩袖子，飞出一道红气，里面飞出于湘竹三人元神。

    余娟拂袖射出一道冷光，吞吐一卷，将弟子元神收起，然后站起身：“既然此间事了，贫道便就此告辞了”。说完也不顾齐漱溟的挽留，转身扬长而去。

    看她走了。乙休方才又冷哼一声：“今日如果不是看在齐道友面上，高低让她知道我们的厉害！”

    齐漱溟笑道：“不值如此！她不过是高傲孤僻，好顾脸面，也并不时常为恶，向来只在东海深处逍遥，只是门下几个弟子辣手无忌，时常造孽

    这峨眉掌教言谈举止，温文尔雅，和蔼可亲，不管跟谁，说话都是一片春风，不急不躁，让人大起好感，金铭钧心中暗自佩服，一时之间，钓鳌矾仙府之内，气氛和谐，宾主尽欢。

    说完闲事之后，又论道，那东海三仙皆是玄门真宗，数世修行，先不说法力如何，但是见识上，就自不凡，金铭钧这边四个人，加上一个神鸵乙休，仗着所学极杂，佛道魔三教皆有，方才合力跟三仙斗了个平等。

    如此论道三日，藏灵子第一个提出来告辞，金铭钧也紧跟着要走，九魔童子却看上了乙休的驼背，又看乙休仿佛是一位故人，天生一种亲近之感，便要留下来跟鸵子耍，乙休看出他的来历，笑道：“等我跟诸葛小友告个别，

    一时间群仙纷纷出洞，三仙出来相送，藏灵子带着徒弟熊血儿回云南孔雀河，乙休跟诸葛警我告别之后，拉着九魔童子的手，一起回去巫山，唯独金铭钧无处可去，思及应该找个地方研究毒龙丸，便又想起蜀山世界里面的草药出产圣地仙霞岭，便又往阅淅交界地方来。

    到了仙霞岭，昔日所居洞府木屋全都不见，冯吾当年洞府也是人去洞空，云封雾锁草木深深，金铭钧从真天宫里面放出弟子，令他们打扫洞府，暂时就居住在这里，起名唤作金霞洞，并且用法力另开辟出来几间石室。最后把真天宫放在最里面。

    此时身前弟子，有王庚翼、司徒平、火孩儿、裘芷仙、申若兰和石生六人；三代弟子仅商风子一个。每日各自修仙练法，或结伴山间采药，或于林中斗法，与独自与崖上餐霞采雾，俨然也有一派仙家玄门气象金铭钧在玄冰阁内修炼，原本还犯愁，因毒龙丸主药就跟圣姑那差了半个档次，其次还有各种附药寻找不到，强炼出来的药丸，恐怕药效最少要差上三分之一，如今无意之中得到九魔童子所赠太乙元精所凝结的银牛，便有了主意。

    他盘腿坐在蒲团之上，双手间飞起纯阳真火，玉球就悬浮在真火中间，他小心调整火候，慢慢温养，另外又把第二元神送入玉球之中，内外一起调和阴阳，养炼二气，等到了第五十天头上，那个玉球便啵地一声碎裂开来，从里面走出一个银色小牛，只有拳头大却是个活物，摇头摆尾，味哗闷叫，都跟真牛无异，只是浑身银白，仿佛纯银铸就，飞在空中，蹄下洒下一片银雨星光。

    这银牛因是金铭钧孕养出来的，对他颇为亲近，不住地围前围后，时而深处温软的小舌头舔过来。

    金铭钧带着银牛来到神农苑，把这里的草木精灵都找过来跟小银牛认识。

    此时神农苑里面的草木精灵们，共有六名，分别是芝仙、王母草、仙人座、何首乌、人参娃和获答童，全都是一尺多高的小人，或是通体乳白，或是浑身碧绿，说起话来咖咖呀呀，普通人绝难听懂。

    这些草木精灵里面，又以芝仙道行最深，已经能够使出金铭钧传授的《合沙奇书》上面一些粗浅的道法，而且他的本身灵芝，共是一雌一雄并生，芝仙为雄，化成小人，还有一雌化作芝马，芝仙时常骑着芝马到处玩耍小人骑小马，虽然滑稽，但是在众精灵之中，绝对是老大哥级别的。

    金铭钧把他们找来跟小牛做朋友，又让芝仙去为小牛找吃的，芝仙一声令下小人们一起钻入土里，过了片刻，纷纷返回，手里各自拿着几枚野果小银牛却只吃其中的蓝田玉实，那蓝田玉实是金铭钧当日收去雷泽神砂，结实天篷山诸仙，从九天极高处的仙府之上采摘过来的，比朱果更加名贵，稍加祭炼成药，服食之后，就有驻颜不老的功效。

    小银牛吃了一颗蓝田玉实，然后自己飞出去找吃的，专吃在王母草根系下面的一种土，过了半日之后，口角处便开始滴落一种银白色的石乳，只一滴，被金铭钧接在瓶中，大笑道：“有此宝贝，毒龙丸不但能够炼成，而且更胜那原来！”

    他带着太乙元精真乳，又去寻找兜率仙芝，采了三枚红豆般的芝实，主要便算配齐，再用园中其他各种灵药，荐三千六百种，一起合成第一炉仙丹。

    这日正赶上仙丹开炉的时候，忽然心神感应，一阵心血来潮，转而知道是初凤在查看他的所在地点，却被真天宫障碍住，他心中隐隐浮现出一丝不安，从真天宫中放出一丝神念到了仙霞岭上空，只一闪，便被初凤那边捕捉到，然后继续炼丹。

    只过了半日，外面有小人通报：“外面有一个少年，自称是南海紫云宫大宫主弟子，特来求见老爷，并且传递大宫主书信。”

    金铭钧说道：“让兰儿陪着，请他先在冷香阁小歇，或是去精灵园转一转，就说我闭关未出，让他把书信先递上来。”

    小人去了不就，回来时捧着对寸书信，金铭钧接过来一看，顿时大吃一惊！

    原来在心中，初凤先说了一番对义兄的想念，并且对义兄几十年不回宫一次感到很是不满，寒暄一番之后，又说起前些时三凤带着谷辰回宫，大家以紫云宫为基业，共创玄阴教，由谷辰和初凤共掌教宗三凤还撮合她和谷辰合籍双修，初凤虽说没有答应，但言辞之间，颇说谷辰的好处。

    之后又说前些时有一个自称青囊仙子的和义兄的两位高足共同来追杀谷辰，初凤亲自出面调解，都不能答应，陆飞更是对她无礼，一番激战之下，将几人困在玄阴黑水万魔大阵之中，只因念着义兄的情分，方才将陆飞和杨鲤等人放了出来，还请义兄勿怪。

    结尾又说，马上三姊妹的五百年寿诞之日就要到来，已经定下日期，届时请义兄务必回去参加寿宴，同时观礼玄阴教立教大典。

    金铭钧拿着信，陷入了左右为难之中”，

    一以下不算字数

    今天有事，更新晚了。

    另外这一张承前启后，比较磨叽，多写了五百多字，大家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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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 壁中隐仙

﻿    么圳初凤的生日请柬。金铭钧很是为难。按照他的打丹。讥的生死他是绝对不能不管的，且不说初凤于他有恩，紫云宫中物品任他取用，单是这几车年相处下来所积攒的情分，便决不能看她遭劫。而另一方面。他却又绝不会帮着初凤死守紫云宫，也不想为三凤姊妹造的孽买单。

    他现在无论如何还要算是紫云宫里的人，甚至执事小人进来通报，那位初凤的弟子来求见时，也是称呼他为大师伯。如果他回去紫云宫，跟其他宾客不同，得算是紫云宫的主人翁之一，此次五百年大劫即便不是峨眉派找上门。也定然灾难难过，更何况她们困住了青囊仙子华瑶崔。

    金铭钧因智澄未拿南明离火剑。前次特意在钓鳌矾将两滴天一贞水送了出去。一滴给笑和尚融和无形剑，使仙剑更加融洽地与他后天之身融和化一，另外一滴就是给峨眉派化合封剑神泥，用来取剑的，以避免他们去紫云宫借水，哪成想如今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关于紫云宫，金铭钧根据自己对原著上的记忆，和后来修成道法的多次推算，始终在尽力想办法避免，首先他要避免陆蓉波被阻飞升，擒回宫中为奴的事情。结果因为冯吾的事情，耽误了许多时日，就完了半天。木已成舟，虽然陆蓉波并未受人奴役，但到底因为本命元牌。被强留在宫中。

    紧跟着金铭钧收了石生为徒。解了石生将来入宫救母的借口。又给了峨眉派一滴天一贞水，又破了峨眉入宫借水的借口。然而却是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华瑶崔会被他们困在紫云宫里。华瑶歉受长眉真人所托。在莽苍山灵玉崖看守谷辰和青索剑多少岁月，她被困在紫云宫，峨眉派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此次是紫云宫三女五百年大劫。应应在寿诞当日，即是她们修行上的引起的天地感应劫难，更是她们自从初生修行时所积攒的善因恶因所结一切果，金铭钧当年在太行山三折崖上，曾经花费许多心思和法力推演紫云宫的未来。当应在两处，一为内患，二为外忧。原本他以为自己就是内患根源。自从逐渐淡出紫云宫。又极力消除外忧，然而却仍然不能避免。

    金铭钧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去赴会。毕竟无论如何，最后也要保得初凤的性命，况且到时候事情瞬息万变，自己还要随机应对。

    他等待孕丹成功，烧炼完毕小关了炉火。让其慢慢冷却，然后又在一旁排开卦象，推衍天机，争取把每一个细节都推算清楚，做好应对手段。

    三日之后。他走出玄冰阁，出来见了初凤所派来的弟子，那少年名叫任雷，年纪才十四五岁，竟然根骨极好，金铭钧门下。若论根骨最好的，当属杨鲤和石生，其次林寒、申若兰、司徒平、陶钧也都不错，这任雷资质竟然比后面四人更好。直追前面两个，生得面如冠玉，剑眉星目，虽然脸上带着深深地高傲，但是对他却甚是尊敬，跪在地上给磕了头，口称大师伯。

    金铭钧让司徒平把他扶起来小问道：“紫云宫现在形势如何？”

    任雷带着骄傲说道：“紫云宫现在气象不比当初，谷师伯和我师父同掌教宗，不分彼此，分管教下男女弟子。广开门户，大兴教统，共有四大紫云护法，八位玄阴使者。门徒数百，在南海周围，无可匹敌。”金铭钧一边让他吃裘芷仙端上来的仙果，一边笑道：“那冬秀和吴藩也是紫云护法了么？嗯，还有八位玄阴使者，是三凤从哪里找来的狐朋狗友帮着摇旗呐喊，你且说几个人来听听

    任雷来时初凤已经告诉过他。金铭钧跟三凤和冬秀夫妇不合，听到这里也不争辩，直接说道：“冬姑夫妇二人只是玄阴使者，并不是紫云护法，我紫云宫护法之中皆是志同道合的前辈高人，其中有原来南海流沙银泥岛散仙东方皓，东方护法法力小

    金铭钧摆摆手：“你不用说了，这头一个就是昆仑派的弃徒，其他的量也好不到哪去。三凤也就只能结交一些别派弃徒，要么就是弑杀叛教的凶人，要么就是勾引少年男女采补的浪荡货！至于妖尸谷辰，”就他那副尊容，三凤也好意思给你师父撮合？嗯，对了。初凤和谷辰分管男女弟子，你现在是归谷辰管了？”

    任雷听他连番轻视宫中长辈，更是对刚刚创立的玄阴教大是诋毁，心中不满：“玄阴教高手如云，教主谷师伯更是仙风道骨，俊美有如天人，跟我师父更是天生良配。另外师父和谷师伯分管的是教中普通的男女弟子，我是师父的入室关门弟子，跟那些普通弟子自然不同。

    金铭钧呵呵笑道：“小孩子懂得什么叫做良配，就跟着瞎起哄，那谷辰不过是妖尸出世，夺人躯壳小又是什么仙风道骨了他摆摆手，“好了，我也不跟你争辩，这次初凤寿诞，我不能不去，只是不愿太过提前，你回去回复你师父

    任雷重又跪在地上：“师父说大师伯在外，多年未见，这次无论如何也要弟子请得大师伯回去。并且说知道大师伯跟冬姑和三姨不合，并且跟谷师伯还有夺玉之恨，只是请您看在和她兄妹一场的情分上，万务回宫一叙。当时我是在师父面前打了保票的。一定请得大师伯回去，要不然甘愿去天刑室中领五百蛟鞭，肯定大师伯可怜弟子，便跟弟子一起走吧”。

    金铭钧笑道：“我又没说不去，只是不愿早到。看到那些给人添堵的家伙罢了，你如果不放心。我可以修书一封，给你师父带回去，况且看你样子，《地阙金章》都已练完，却又没有修炼过那《天魔秘笈》可见初凤对你的期望和宠爱，绝不舍得用蛟鞭打你的。”

    任雷却摇头道：“大丈夫一言既出，绝不容改，我如果不能请大师伯和我一起回宫，即便师父真不忍心罚我，我也要自去天刑室领刑。所以还请”。

    金铭钧微微皱眉：“你这孩子恁也固执，既然如此你就在这里住上一段日子吧。等到了时候，我自然和你一起鼻紫云宫。”

    他说完之后就站起来，去玄冰阁开启药炉，研究仙药去了。

    任雷满脸失望，裘芷仙在旁边闻言劝道：“任师兄莫要固执。师尊言出法随，绝不是我们小辈可以更改。即是如此。你是立即回去南海，还是在这里住下？”

    任雷站了起来，郁闷道：“我答应过师父的，一定把大师伯请回去，现在大师伯不走，我也没脸一个人回去见师父。就在这里住下好了。”

    裘芷仙道：“既然如此，我让人为你安排住处静室，以作修炼休息之用

    任雷看裘芷仙美貌温柔，性格和蔼，并不像紫云宫中那些女性同门，不是高傲得把脸冷得像冰一样。对人不用正眼，就是看中他的地位，努力巴结谄媚，看着一身白裙而去的裘芷仙，一时之间。竟然看得呆了。

    接下来数日。金铭钧都在玄冰阁里面研窍新药。实验药性，闭门不出。

    而任雷则是跟王庚翼、司徒平他们切磋道法剑术。初凤这些年虽然也沉迷于魔法不能自拔，但她身边还有一个慧珠，三姊妹里，初凤是最尊敬这位昔日的恩母的。当初三女同到安乐岛，二凤和三凤都贪恋岛上荣华，唯独初凤谨守恩母遗，回了紫云宫。修道修佛，越修越清净。越修越通达，看得世事比凡人清楚，道法佛法越深，越为清明，得大智慧。然而修魔法。也有各种神通，因魔由人各种意识感念而生而来，所以魔法修到一定境界之后，对世事也比世人厉害，他们是感应，就仿佛动物对危险的预知那样，功力越深，感应越强烈。

    佛陀冉慧眼观三界，魔头用感应知三界。比如星宿海一位老魔。不管是谁。只要提到他的名字，他就有感应，甚至连三仙二老也不敢提他的名字。以免被他感知，跟他结缘。

    初凤魔宫日高，感应越强，也预知末劫将至，对未来事情，皆有感知，前景很不乐观，忧愁不已，一日跟慧珠论道说法，忽然无意之中说了一句当初与五欲环里，在《贝叶禅经》上看到的话，令慧珠惊讶不已。

    慧珠连忙问其来源，初凤如实回答，并且把当时经文全部复读下来，慧珠当时就肯定，这是一部高深佛经，而且是大乘佛教中的经典修行法门，又详细询问当时情景，听初凤说完。也觉得疑惑，便深入禅定，回光返照。顿时了悟前因后果，跟初凤一说，初凤还是疑惑。又说了当日魔王故事。

    当慧珠听到，魔王要她“怒火烧头九重天。的时候，顿时吓了一跳，顿时从《地阙金章》以及自己所学小乘佛法之中寻找清净的说法，初凤听完，也犹豫道：“当时在定境之中。确实感觉魔王所传法身厉害，但是后来出了定境，便又觉得有些不妥，是以这些日子很少修炼那四大魔王法身的功夫

    慧珠又教育了她一番，然后便回自己住处修炼那《贝叶禅经》，结果短短数日之间，进展极大。初凤这才信服，慧珠又把佛经传给她，修炼之下，也觉得确实是一部修炼法门，再加上慧珠每日都来找她同修佛经，逐渐由魔向佛，越发觉得魔经修炼弊大于利，不但自己不修。连弟子们也一概不再继续传授。

    任雷是初凤的关门弟子，当成衣钵传人来培养，幸好她做出决定的时候，任雷正在一门深入地修炼《地阙金章》，还没有接触《天魔秘笈》。索性干脆就不教他，更不让他自己跟同门偷学，否则必加重罚。作为大宫主，初凤的话是紫云宫绝对的权威，就算是任雷想学，也没人敢教他。

    所以任雷虽然出自紫云宫那个乌烟痒气的环境，却是一点魔法也未沾染，修炼的除了《地阙金章》就是《贝叶禅经》，不但道法修炼得极为扎实，更加炼成了天龙禅法。道佛双修，无论法力剑术二乘。互庚翼和司徒平分别与他斗剑，俱都不分胜※

    后来申若兰与他斗法，不用法宝，只拼道行。他俩学得都是《地阙金章》，一时之间难分胜负。后来申若兰用红花姥姥所传她后期所得天书上的秘法，才将任雷困住，只是任雷使出天龙禅法，虽被困住，却仍然是屹立不倒，申若兰奈何他不得，最后算是胜了半筹。

    任雷惋惜道：“可惜那《贝叶禅经》师父所得仅有一章，而且参悟出来的也不多。这天龙禅法还不完全。要不然今天无论如何不会被困住。”

    一句话惹恼了旁边正在跟火孩儿比赛炼丹，然后喂小兔子和小刺猬吃的石生：“我来跟你斗！”

    任雷看他太又很幼不禁笑道：“你要跟我比什么？莫非要斗法宝么？”

    石生被人轻视，更加怒道：“与敌人相斗。瞬息之间便绝生死。哪里又有许多规定，许用这个不许用那个的道理？若兰姐是我门中最有名的多宝仙子，刚才若是生死相搏，你早死在她的玄女针之下了！”说完也不等任雷反驳。直接把一张小嘴像机关枪一样一口气往下说道，“若要比试，便不能有那些无聊约束，你也别瞪我，咱们虽然不是同门。却也有同门之亲，切磋之际，不宜决断生死。我知道山那边有一个已经成型的获答，已经通灵。化成兔形，咱们便比谁先将它捉到，只是有一节，不可伤害她，否则因我们赌赛。便损异类修行，不是仙家作为。你可敢赌？”

    任雷气道：“有什么不敢赌的？只是既然赌赛，便要有彩头，谁若输了，便要跪在地上，给赢家磕头！”

    石生冷笑道：“我就怕你输了赖账！因此山我所熟悉，又因我时常和山间动物玩耍，占了地主的便宜，到时候即使赢了，谅你也不服。我便一个时辰。你可先去那边熟悉地形，一个时辰之后，我再过去，以你的本事，一个时辰足够将全山游遍了。如果这一个时辰之内，你先将获答兔捉到，我便认输，给你磕头！”

    任雷本想一怒拒绝，但又思及石生所说确是真话，对方是这里的东道主。势必对哪里都很熟悉。自己吃亏甚大，如若输了，给对方磕头，可就太过耻辱，索性就应了下来，然后架起金光，飞向对山。争取在一个时辰之内就把获答兔捉到。

    看他飞走。王庚翼便说道：小师弟你可有把握？我看他法力不俗，一个时辰或许真的能将获答兔捉到。”

    火孩儿也担心地说道：“要不然我去用波罗刀砍，”

    话没说完，头顶就被裘芷仙拍了一巴掌，然后过来劝石生：“同门斗剑，也不必动火生气，无论谁输谁赢，两家长辈面上都要不好看。

    石生气鼓鼓地说道：“谁让他妄自尊大，不但输了之后闲嚼舌，还看不起我，今天非要让他吃个狠亏，方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他这边话未说完，便听见山那边传来一阵吆喝斗法之声，众人全都吃了一惊，一起往石生看去，却见小家伙呵呵一笑，脸上露出狡黠：“我只说要去捉获答兔，可没说过那兔子是有主之物啊！”

    王庚翼疑惑道：“怪不得你要让他一个时辰呢！我们这些天一直在这里，怎么俱都没有发现隔一道山岭的那一边有人修炼呢？听这动静，功力竟然不弱！”

    石生笑道：“那人是早就在这里修行了。还是火孩儿告诉我的，当年他和他父亲在这里居住的时候，那人就已经在这里了，还告诉我，那道人养了一只获答兔。前些日带我去看，虽然没看到人家洞府，却看到了那只兔子。听火孩儿说那人常年隐在山壁之中修炼，只当年出来见过他父亲一面，听说还是一个旧相识，早年也曾为恶，因被一个正道高人警告。不敢出来，就躲在山壁里面修炼，说是需要等到峨眉派一位辈分极高之人来抢夺他的获答兔时才能出世。我今天就让任雷去抢，看他抢不抢得到。”申若兰听了一惊：“既然如此。那人定是一位世外高人。任雷师兄莫要吃了亏才好，我们快些过去！”

    说完众弟子一起架起剑光飞了过去，唯独石生说道：“一个时辰还未到，我只在这里等着！”说完唤回火孩儿，继续炼丹喂小刺猬。

    外面所发生的一切，金铭钧都清楚，只是他却无暇去管，因为他的仙丹终于练成了！是以兜率仙芝的芝实和银牛吐出来的太乙元精为主料，其他许多药材相配，或蒸或晒，或倍或碾，还掺入了天一贞水，最后用纯阳真火，费了好大心血炼出来共七枚小指肚大小的绿色灵丹。

    此丹共用跟毒龙丸有共同之处，虽然用途稍少，但效果却更胜一筹，能够帮助动物异类，易筋殿骨，炼体化形之用。他立即带着药丸来九龙坞找龙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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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乾灵仙丹

﻿    一铭钧来到十龙坞，找到龙乾，拿出仙丹！，“此药是我化贝，多心血，想方设法研制而成，可比那圣姑的毒龙丸好用得多，虽然用途少些，但是药力效果更大，你看看可合你的用？”

    龙乾接过来仔细观看，又放到鼻子底下嗅了嗅，顿时激动地说道：，“师父此药，正是弟子所需之物，这满山异类，皆有福了！”他绿色的药丸捧在手里，“当初弟子当初数次寻找神手比邱魏板娘夺去天书宝尺，皆未能如愿，想我修行千年，只因先天所限，不如人类，便想去寻毒龙丸，为此还被那艳尸崔盈所骗，几乎失去了元丹，即便如此，也还为她数次出入，寻找助她身躯复原的应用之物。

    只可惜那死尸始终以欺骗待我，而她手上也根本就没有毒龙丸，后来我起疑心，不再效命，他便将我骗入南方火宫之中，如果不是师父出现救我，我早被那真火烧成飞灰了。为此还是受了圣姑诅咒，第三次大劫正好应在这里，出来之后几乎命丧青螺峪，多亏智澄禅师慈悲，使我否极泰来，不但生命得以保全，修行更加精进，如今又得此神丹，我道成矣！”

    金铭钧笑道：，“你已经最后进化两次，这第三次服用此药，就能真正脱胎换骨，成就人身了，到时候凭借你千年修行，认真习练广成子天书，道成之日，还真不晚了！只是我这第一炉共炼出七枚，我留下一枚给冰蚕，另外一枚做备用，其余五枚全都给你支配，除了你自己用的，还可以助三个同道成就人身

    龙乾说道：“这九龙坞中，除我之外，还有四大龙属道行最深，便是北海毒龙、黄虬、青蛟、蓝螓，只是仅毒龙、黄虬二位懂得修身养性，一心向道，跟我修行，其余青蛟懈怠贪玩，蓝烦凶狠成性，其余美人蟒、喷云兽等皆不是凶厉难驯，就是道行不够，况且我看火孩儿师兄有一只大鸟，甚是通灵，不如给他一颗。”

    金铭钧一拍脑门：，“我竟把独角灵鹫给忘了，那这样我便留下三颗。其余四颗给你，将来看他们哪个符合了条件，便可助他们脱劫，只是道行还在其次，主要是心性，务须改掉残忍嗜杀方才赐药，否则就是造孽了！”龙乾请问仙丹名号，金铭钧说道，“此丹只能用于动物异类，动则为乾，便叫乾灵丹好了”。

    告别龙乾，出了真天宫，金铭钧径直来找火孩儿他们，一出洞府，就看到石生和火孩儿围着一个黄铜丹炉，一个控制火候，一个掌控药液，配合的十分默契，看他们所炼制的，竟然也是帮助异类易筋缎骨，改善体制的丹药，两个小家伙皆全神贯注，四只大眼睛紧紧地瞪着丹炉里冒出来的热气，和空气中的味道。

    “好了好了！火孩儿，快点把火撤掉，火候正好了！”石生忽然叫道。

    火孩儿立即收火，结果火力撤得太快，一下子就消失了，丹液冷却，内外不均，出现很多气泡，被外面空气一吹，全都碎成药渣，石生惋惜地吧嗒吧嗒嘴：，“又炼遭了一炉，小刺猬还得等

    火孩儿懊恼道：，“不炼下一炉了！”撅嘴走到一边岩石上坐下，，“石孩儿，你说我是不是太笨了？连着练了三炉，竟然废了两炉，其中一炉里面还有一半以上是废药，无论看药控火都不行，还没有你一个，人炼得好

    石生说道：，“那是你还不够努力，你可还记得，我们刚开始炼丹的时候，连着练了好几天，都练不成一颗呢。

    那时候我俩和金蝉八百结交，玩得多好？无论成功与否，也不气馁，现在金蝉哥哥不在，你跟我就没意思了火孩儿连忙说道：“不是不是，，我只是觉得我太笨了，单是一个。控火都控制不好，上次退火退得慢了，把丹药都烧坏了，这次又撤得快了，反正是很笨的，”难怪师兄们都不喜欢我，都不和我知局生说道：“你哪里笨了？若单是与人斗剑，你那锁阳钩下，恐怕连三师兄的纯阳仙剑都占不到便宜，我在兔儿崖上苦修多年的剑术，还是极乐真人所传的呢，不还一样不是你的对手？修行之路，本就坎坎坷坷，你不努力，将来我和金蝉同升仙界，你自己留在地上，便是违背了我们当初同进同退，生死与共的誓言

    火孩儿被他说得小脸通红：“我绝不是失信的，不就是炼丹么？咱们再来”。

    金铭钧一直隐身暗处，看见小哥俩对话，心中颇为欣慰，见他们又鼓起干劲，要开始炼丹，便现身相见：“先别忙着炼丹，你们的同门师兄弟们都在那边与人斗法，你们却在这里炼丹喂刺猬，是何道理啊？”

    石生笑呵呵地一边把一支草药碾碎，一边说道，“是我跟那任雷打赌，正好借着那石壁中的左道妖人挫挫他的锐气，省得总以为自己是海底仙阙出来，比我们高上一等。那妖道我听火孩儿说起过，曾经差点被一个尼姑给杀掉尼姑冯吾伯父也是认得的，据说是平辈道友，当时制旧八提起来时，言语颇多不屑，都能给他制服，量那道士也没什么本领，况且又有三师兄他们在旁照应，绝不会出什么危险。”

    金铭钧笑道：“你这小脑袋里面装得东西可不少。”又转向火孩儿，“你那独角灵鹫呢？叫回来，我给他好吃的。”

    火孩儿不明所以，不过师父的话他还是听得，把两个手指塞进嘴其，一声嗯哨，先前跟随裘芷仙飞到山那边的独角灵鹫立即一声长鸣回应，紧跟着双翅张开升空而起，转眼之间便飞了回来，落在地上。

    金铭钧向灵鹫说道：“你也有千年道行，虽然未遇名师，也没有修炼典籍，全凭自觉本能。我这乾灵丹是仿照幻波池圣姑的毒龙丸炼制，专门用来帮助异类修炼，结丹化形皆有助力，如今便先给你一粒，脱胎换骨，将来亲自助你成就人身。”

    说完将药丸递出，那独角灵鹫一口噙在嘴里，吞入腹内，知道是难得良药，欢喜得扑翅跳跃，连声怪叫，并且对着金铭钧不住地弯腰点头，仿佛鞠躬。

    金铭钧说道：“你可去真天宫中，我那容天院内，大接树顶上树屋隐居修炼，等到功成之后，再复出来。”

    独角灵鹫激动不已，先用毛耸耸的脸去贴火孩儿的脸蛋，然后又用独角轻触石生胸膛，以示告别，完了双翅一振，用最快的速度飞入洞中去了。

    火孩儿痴痴地看着，眼睛里亮晶晶的：“师父，灵孩儿下次出来，是不是就成了人形了？你那丹药还有没有？给我的银孩儿一颗吧！”

    金铭钧笑道：“你的灵孩儿是飞禽，比走兽化形更难，需要经过三次换骨，方能成就人身，不过这一次即便不能立即成就，也可脱胎换骨，下次见到，说不定你就不认得他了！而你那小狐狸道行太差，这乾灵丹跟毒龙丸一样，最为猛毒炽烈，给了服药等于害他，顷刻间就得毙命！”火孩儿这才作罢，继续跟石生一起鼓捣那些草药。

    金铭钧不愿意陪着两个小孩子过家家，又知道石生的赌约，也不愿过去参与，索性暂且回宫，去帮助独角灵鹫化解药力。

    再说山那边，原本是一片光滑石壁，仿佛工匠用心打磨出来，平整坦荡，立在崖边，却又看不出一点人工开凿的痕迹，止壁上长满了青藤绿草，上面有横生的小树，下面有粘滑的青苔，不留心看，很难看到石壁本身的情况，更别说知道里面中空，内藏着一个仙家洞府了。

    也是因缘际和，任雷过来的时候，正赶上那获答兔在一块岩石上面采集日光精华，被任雷毫不费力地找到，因怕伤到时方，任雷并不用飞剑，而是取出一件紫云宫圈养的灵兽龙蛟所吐粘丝炼成的宝网，往下一落，立即化成一团细如烟云的白雾，将下面一大片山林全部罩住。

    他这宝网，运用由心，是二凤帮着他炼成的，平时别说是海里的一些大鱼海怪，便是飞天遁地的剑仙，一旦被此网罩住，也难逃脱。今日本想一下将那获答兔擒住，回去气气石生，哪知道宝网落下，距离地面还有一米多高的时候，忽然平地飞起四十九根黑色烟柱，冲天喷射，将宝网托住。

    获答兔奔跑速度极快，蹭地一下，便钻入林中，消失不见。

    眼看到手的鸭子给飞了，任雷气得火冒三丈，大喝一声：“何方妖人，在此作祟！快快现身受死！”他虽然被初凤惯得有些富家子弟特有的高傲，但却并不白给，看那黑烟发作状态，粘稠如油，又向火焰一样向上喷起，知道厉害，不敢鲁莽出手，先把师父所赐紫云仙岚衣穿在身上。

    乖宝贝说是一件衣裳，实际上只是一团紫色烟雾，穿在身上之后，也是紫烟流转，还身涌动，不管遇到从哪个方向的攻击，都能够自动分出一股紫烟抵御，一旦上身，非但刀剑风雷不能伤害，便是魔教的摄魂秘魔种种专门暗算人的邪术也不能够为害。

    任雷穿上仙衣之后，方才发雷，一道罡煞神雷，脱手而出，轰隆一声，震得群山回响，那黑色烟柱竟被震散了两三条，虽然立即复原，却把藏在山壁之中的主人给气着了，只听一声怒骂：“乳臭未干的小崽子，竟敢抢夺本座仙宠在前，攻我仙阵在后，今日定不能饶你！”

    任雷循着声音看去，之间山壁前面，黑烟滚滚，里面裹着一个面黑如漆，满头乱发的怪人，仅有一只三角怪眼，像鱼一样往外努凸，滴流乱转之际，射出道道碧绿色的光芒。一张大嘴，几乎占了满脸的三分之二，嘴唇仿佛涂了鲜血，上下两排尖牙，森然罗列，下巴上长着一缕山羊胡。

    那道人身高还不到一米四，却披着一件长大的道袍，后半截飘在空中，上面滚动燃烧着道道碧绿鬼火，看上去应该是件宝物。整体上鬼气深深，不像活人，背上插着一面眺旧。手里拿着宝剑，劈头就问！小崽午你可是峨眉派刚…可是姓齐？”

    任雷把胸膛一挺：“我不是峨眉派，而是南海紫云宫弟子，也并不姓齐，而是姓任，你问我这个作甚？莫非我要是峨眉派的，你就要卑躬屈膝，给我磕头不成？哼！”他在宫中，常听见有人说峨眉派的坏话，包括早期的许飞娘和后来的三凤等人，所以对峨眉派简直没有一点好感。

    那道人怒道：“你既然不是峨眉派的，也不是姓齐，那还敢来扰我清净”嗯？峨眉派有姓任的么？还是你是那个长老在外面的私生子？”

    任雷听他说得蹊跷，胡乱猜测自己来历，更是生气：“我出生在湖北，因兵灾流落海外，父母皆是凡人，死于海啸，哪里是峨眉派的私生子！”

    道人这次真的是又急又怒，心说我等了几十年，无日无夜不盼着出来报仇，好容易盼到有人找上门，以为应了当日誓言，没想到竟然是个不相千的小子，更怕日后遭劫，又气又急：“我老人家今天必把你这小畜生挫骨扬灰，元神摄来，炼魂缎魄，永无出头之日！”

    说完扬手之间，袖底便飞出一大团黑烟，烟中裹着他的飞剑。也是乌黑无光。

    任雷只觉腥臭扑鼻，让人头昏脑胀，没想到自己穿着师传宝衣还几乎牙氐挡不住，不禁暗道厉害，赶忙再放罡煞神雷，劈入黑烟之中，那烟立即被神雷劈得四下飞散，里面仙剑立即现形，任雷发现得早他剑术也自不低，立即将自己的飞剑迎了上去。双剑相碰，那柄黑剑再次爆开，涌出滚滚黑烟。

    任雷正要再发神雷，猛然间眼前黑影一晃，竟然凭空出现一个磨盘大的黑色手掌，全是黑气凝聚，五指张开。当胸一下，当场把他拍得到飞出去，云里雾里，落到万米之外，却是多亏有了身上宝衣，他虽然挨了一掌，竟是安然无恙，脚下踩在一根树枝上，左手掐着灵诀，使出天龙禅光护体，右手拿出法宝。

    原来初凤疼爱任雷，真真是仿佛自己亲生儿子，生怕这个衣钵传人像自己大弟子胡婷那样为人损伤肉身，便给他专门炼制了一件仙衣护体。结果花费了好多功夫心血，终于炼成之际，正好万妙仙姑许飞娘来访。

    因许飞娘原本结交紫云宫三女就没安好心，一方面利用她们跟峨眉派为难作对，另一方面也垂涎宫中各种宝物资源，打着的是能杀死峨眉派几个出气最好，杀不死自己也可以趁火打劫，捞上一些好处。

    然而上次在青螺峪，智澄禅师说太乙混元祖师将来还有消息，而且劝她不要跟峨眉派作对，她暂时放下仇恨回转黄山五云步。她道行原本就高，已经超过了当年太乙混元祖师的水平，只是因为这些年仇恨在心，导致静修之中，夹杂怒气，功力不纯，而且进展愈加缓慢。

    如今暂时放下仇恨，潜心入静，修炼从朱红手里夺回来，当年太乙混元祖师所留下来的天书，功力竟然突飞猛进，心态愈加的半和。不再一心执着于仇恨。这日到南海紫云宫访友，看初凤为弟子炼制仙衣，她还很热心地在旁边指点帮衬，甚至拿出与天书同时夺回来的太乙五烟罗给初凤看。

    五台派的炼剑、炼宝手段，天下罕有能及，齐欺溟等三仙在东海钓鳌矾炼剑炼宝，就是为了对付五台派的飞剑法宝，因当年太乙混元祖师炼成的五毒仙剑就差点砍了老齐，如果不是三仙二老齐上，再加上太清玄门剑气厉害，二次斗剑说不定五台派就胜了。

    而许飞娘这些年为了报复峨眉，也在处心积虑地炼制一口天魔诛仙剑，威力更大，更有几件厉害的五毒宝物，长眉真人的七修剑就是留下来克制这些五毒之物的。并飞娘作为炼器大师，指点之下，再加上初凤本身也自不凡。所炼出来的仙衣，自然妙用无穷。

    那道人名叫单午，人称鬼老，如今已经在石壁之中修成鬼仙，所炼五阴手最为歹毒，一掌拍过去，不但肉身成为一团血水，精血被手印吸收，元神魂魄也直接被摄去。即使对方护身法宝厉害，能够挡住鬼手轰击，元神也要被隔空拿走，然而这次却被这仿照太乙五烟罗而成的仙衣分出来的一道紫气挡住。

    鬼老没想到对方身上笼罩的那团紫烟竟然如此神妙，更实在其中看出了五台派的路数，跟当年五台掌教太乙混元祖师最出名的护身宝物太乙五烟罗有些相似，心中更是惊骇，转而想到太乙混元祖师已死，五台派四分五裂，这份惊骇又转为贪欲，怪叫一声，合身扑来。

    任雷急忙放出飞剑”拦腰斩去，哪知道剑光直接透入鬼老身体，却是毫不受力，直接一划小而过，鬼老却嘿嘿冷笑：“我已经修成鬼仙，你那飞剑可伤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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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 鬼老单午

﻿    二咨单午，原擅长驱虫役兽，时常捉拿童男童女来，“夺魂摄魄，炼制法宝。因当年得罪了涤尘老尼，躲在青城尽头山岭铁砚峰上潜修，直到推算出涤尘老尼死于天劫之下，这才又出来混世，结果被刚入佛门不久的涤尘老尼一通狂殴乱揍，当场就灭了他的肉身。

    多亏智澄及时出现，制止了涤尘老尼，并且告诉单午，说他因作恶太重，难以善终，如今失了肉身，算是稍偿罪孽，日后如果诚心悔过，未必没有生机。并且指点他来仙霞岭，在石壁之中安身，必须等到将来，有一位跟峨眉派大有瓜葛的人转世之后来，他方才可以出来，并且庇护在对方身边才能躲过灾劫。

    单午看见涤尘老尼那么彪悍凶厉的人，都对智澄毕恭毕敬，顿时知道对方是有道高僧，不敢不听，依言跑来仙霞岭的石壁里面，静心修炼。分别时智澄送他一句偈语和一部《楞严经》，让他每天诵读一遍，每念一遍，身上戾气便消了一点，日后结果便会好上很多。单午开始几年还能遵守，后来逐渐按耐不住寂寞，当时他已经把鬼身凝聚，修成鬼仙，身体介乎于有质与无质之间，自信便是再大的灾难也能躲过，便从仙霞岭里面出来，结果因为用妖法迷惑两个幼女遇到了五夷山潮音小筑的谢山，那谢山是整个蜀山世界高人中排在前三名的天蒙禅师的师弟转世，若非他这些年洞中苦修，道行精进，又赶山谢山要去访友，并未追赶，他当场就要死在谢山的都罗神锋之下！

    单午元气大伤，逃回仙霞岭，一边努力修炼，一边翻阅《楞严经》，一边小心忏悔，如此又过了些年，他又按耐不住，抱着侥幸的心里。二次出关，的果遇到了冯吾。

    冯吾昔年做温香教主的时候，就是左道中赫赫有名的人，倒不是说他道行有多厉害，主要是他晏女通吃的特性太强大。

    冯吾昔日不但跟五台派、华山派的人都有交情，叱利老佛门下一脉的大部分弟子，他也俱都认识，跟史南溪更是铁哥们。他不认识单午，单午却认识他，虽然他此时已经变了气质，俨然一个正派仙人，但单午试探地一叫。他还是承认，并且与之攀谈起来。

    冯吾听说过单午的名号，一听说是他，惹得又是涤尘老尼，不禁劝他莫要再做报仇之念，一来当时结怨错处本来就在单午，二来涤尘老尼也实在是太过厉害，连毒龙尊者都要让她三分，史南溪见了她更是如耗子见猫一般，甚至后来不敢再呆在滇西，跑去华山，跟烈火祖师和当年死在大漠的杨烧组成华山三凶。

    现在涤尘老尼渡过天劫，又拜入了佛门，肯定更加厉害，你再去报仇，不是跟找死一样么？紧跟着冯吾又把自己所遭磨难，和改邪归正的事情说了一遍，把个单午听得是心惊肉跳。因冯吾当年是个什么样子单午可是知道的，现在再看，简直判若两人，如果不知当年之事，现在看来，人家就是一个正派剑仙。

    重新回到山壁里面，单午不敢再出去了，定下心思，战战鼓兢看那本《楞严经》。这《楞严经》是当年释迦摩尼佛在世时候所讲大乘佛教中的重点经义，全经从破魔开始，到破魔结束，可以说是一本降魔宝典，详细述说五阴魔障，教导弟子如何以定慧破除五阴魔境。

    像单午这样鬼身的修行者，起心动念，最容易受五阴魔所惑，稍不留神，便要陷入其中，多亏了这部《楞严经》，才让他不为魔扰，精进成就，只是他到底没有信佛的善根，只是把这部经书当成降魔的手段，使得鬼身凝炼，修成鬼仙，甚至将要由鬼仙入地仙。

    而随着他的道行逐渐深厚，对《楞严经》逐渐不再看重，甚至觉得释迦牟尼佛也不过如此，傲慢心一起，便再也看不进去经中教诲，抛在一边，转而心烦气躁，又想出山小只是这些年修持下来，到底不再像当年那样，轻易不敢迈出“雷池”一步，然而这想要出去的念想却是越来越强大了。

    今日算计着自己出山之日将到，满心欢喜，在石壁之中团团转，就盼着人来，结果终于盼来了一位，一问之下，竟然跟峨眉派一点关系都没有，心说若是真是跟峨眉派大有瓜葛，绝不会被峨眉派弃在外面不管不顾，此刻已经认定了对方是令自己破了当初誓言之人，想及后果。越发急怒，就要至任雷于死地。

    他的鬼仙之体任由飞剑划过，扑向任雷，本想要直接钻入他的身体，夺了他的躯壳，再将他元神捉住，日夜折磨，以泄胸中怨气，哪知任雷这件紫云仙岚衣是初凤融合了佛道魔三家秘术，又在炼器大师许飞娘的帮助之下，模仿太乙五烟罗所炼，别说他现在还是鬼仙，便是真正修成了地仙，也是难以成功。

    任雷身上自动升起一团紫色的云烟，将他身体挡住，任雷自己一边向后飞退，一边取出一件宝物，也是初凤所赐，名叫紫光灭灵梭，一出手，变化成一道菱形紫光，向前飞射之际，梭头上又射出万道紫色光线，此宝是初凤给他转破异派妖火鬼焰等诸般邪术，以免为敌人妖法所乘。

    鬼老只见眼前紫光一闪，方卜云诀紫煮米线定住，亢论怎么挣扎，都只是乱颤，不能随后飞梭穿过身体，紫光大作，瞬间将他身体炸成一团黑气，被紫芒一照，立即烟消云散。

    任雷看见这妖鬼竟然如此轻易地便给消灭掉，大叹师传宝物厉害，刚转过身，忽然觉得身子一紧，竟然被强心吸摄，向下落去前后左办，黑烟滚滚飞起，很快便布满天地，四下里望去，全是漆黑一片。

    任雷不敢怠慢，连忙调回飞剑护身，宝梭依旧化成一团紫光，环身飞绕，忽然听得一声磐响，周围飞起七名裸身女子，俱做大天魔舞，环绕引诱。任雷在紫云宫时，初凤便怕他日后被敌人魔法所乘，平时皆用各种魔法考验他的道行，这份道心，却是坚固无比，见之大骂，把罡煞神雷乱放。

    周围美女很快便被他炸得头断骨折，有的去了半张脸，有的肚子裂开窟窿，肠子流出来，有的双腿粉碎，仍用双手爬来，作种种恐怖相。任雷正要把师父所赐的一面专门灭魔的宝镜取出来，猛然间脚底下仿佛踩到了一块滑腻的东西，紧跟着一股热气从脚心升起，直冲小腹。

    “不好！”他把刚取出来的一面宝镜往下一照，立即射出一片紫霞。黑暗之中，隐隐约约看到一个女子，在紫光之中化成一具白骨，随即吸力立消，他再次升空，然而此时阵内，不但东西南北为单午调转，连上下也呈颠倒之势，任雷无论怎样向上飞行，都处在茫茫黑暗之中，仿佛无尽无边。

    他知道自己已经被困住，暗想此地距离大师伯处极近，况且还有那么多的人看见，绝不至于有事，自此只管守住本心，不为对方妖法所迷。只要等到大师伯发觉来救，便可脱险。他也真的给初凤争气，虽然困境之中，既不四处乱撞，更不气馁，盘腿坐在虚空之中，使出天龙禅法，手结界定印，定住身边地水火风，浑身金光笼罩，竟入定中去了，任凭鬼老使出什么样的妖法小也奈何不了他。

    若只是他一人，被困在这里，鬼老自然有千百种手段炮制他，早晚失陷，然而在人雷身后还跟着那么多人，看见任雷被困，哪能不管。王庚翼最先神剑合一，化成一道金光，向鬼老射去，之后司徒平的纯阳仙剑，申若兰的玄女针，也同时射至，而裘芷仙生怕任雷在阵内遇险，顷刻间便遭了毒手，直接放出五遁神桩。

    鬼老万没想到今天遇到的这帮少年男女竟然个个厉害，刚用自己的五鬼剑接住两口纯阳仙剑，便帮看到玄女针飞至，一眼就认出是昔年旁门中的能手，姑婆岭金针圣母的独门武器，不禁惊骇万分，把背后小小幡拿下，轻轻一摇，身体变化成一道黑烟而走。

    然而此时裘芷仙已经把五遁神桩放起，眼见东方青烟、南方红烟、西方然烟、北方黑烟，四根烟柱笔直向上，接天连地，晃眼之间，便长大了千百倍，仿佛山岳一般，向中央汇聚而来，与此同时，头顶上也变成一片昏黄，金云盖顶，向下压落，脚下也是黄烟滚滚，往上涨起，认出又是五台派的路数，不禁更是惊讶。

    这鬼老也是善断狠辣之人，当场拼着再损失掉一个五鬼化身，真身趁机飞出五遁神桩的包围，悄竹当卜入下面自己的妖阵之中，令把一个。五鬼化身带着自己用黑青丝织成的一面宝网飞到空中，趁着众人不注意的时候，骤然洒落，化成漫天黑丝，仿佛后世的石墨炸弹一样，似云似物。黑沉沉白花花地往下罩落。

    那黑青网降落的同时，里面更夹杂了无数阴魂厉魄，和许多蜈蚣、蝎子、蜘蛛等降种剧毒虫秀，鬼哭神号之中，又夹杂了无数虫鸣蛇吼之声，铺天盖地落下，声势极为骇人。

    王鹿翼大声道：，“老家伙似乎又给跑掉了，司徒和我一起用丹火将这阴煞邪宝破去，还老二位师妹为我们护法！”说完和司徒平一起盘膝坐下，闭目运功，过了数秒之后，猛然间张开眼睛，将那纯阳真火从双眼双耳和口鼻之中狂喷出来小金色的火焰共有十四股，向四面八方疯狂喷扫。

    他二人所炼纯阳真火，正是这各种妖邪法术的克星，火焰腾起，最高的火柱高达十米，左右扫射之际，无论是黑青丝，还是那些鬼煞毒虫，全被真火炼化，纷纷化成缕缕青烟，随风飘散，只片刻之间，重重邪祟便全给一扫而光，只剩下一张孤零零的妖网罩在天上。

    那黑青网极为神妙，全是用比头发丝还细，等闲极难看到的黑昔丝织成，又不惧水火风雷，轻易伤它不得，上面附着的鬼煞毒虫随便杀死，但若就此停下，用不了多久小那网上便会重新生成阴煞，并且拥有聚集周围厉鬼和毒虫的功效，方圆百里之内的鬼魂和毒虫，全会自己赶来。

    王庚翼看出门道，跟司徒平说道：“我们两个一起毁了这张破网吧”。说完张口喷出一百零八颗纯阳如意珠，仿佛百余颗闪亮的金星，迅速升空，排成一片星阵，正中央一颗最为明亮巾正是司徒平熔炼了宝相夫人金丹，借着那一股丹气，在天劫纯阳真火之中重新凝炼的内丹，带着金色的火焰，仿佛烈日当空。鬼老在黑烟妖阵之中看出不引，二止又用五阴年来打王庚翼，二女一直在旁边护法，申掣曰叽状，立即飞出三才火云环，只见三个带着烈焰的金环排成上中下一起飞出，旋转之间，火焰喷射，鬼老的五阴手立被破去，紧跟着说道：“六师姐，你看我玄女针射向哪里，你便把五遁神桩罩向那！”

    话音刚落，头顶上徒然一亮，金光乱闪，鬼老的黑青网已被王庚翼二人联手破去。而申若兰也同时把当年金针圣母的宝物九转轮祭出，化成一片红光，其中夹杂九道金线，正反轮转，发出无量光针，竟把那些黑烟排开，向下飞坠，申若兰手持双龙剪紧紧戒备。

    鬼老看出，又是一件金针圣母的宝物，认定申若兰是金针圣母的传人。他还不知道金针圣母已经兵解，觉得五台派虽然垮了，但是其余势力也不可小视，如今再惹上金针圣母，越发没有活法了，他不敢真伤了裘芷仙和申若兰，以防止被五台派和金针圣母报复，只把一口怨气全部撒在任雷身上，索性只把阵法内阴阳五行不断调转，把二女引向一边，自己却返身回去，收拾任雷。

    然而任雷也不是那么容易拿下的，只那紫光灭灵梭和紫云仙岚衣就不好攻破，而他手上那面宝镜，原本是金铭钧当年从连山宝库之中拿了出来的鉴，后来被初凤数次用魔法仙术重炼，越发的凌厉，及至想起要给宝贝徒弟一个克制魔法的宝物，便再次重练。而这最后一次，是和慧珠修炼了《贝叶禅经》之后，二人同炼，镜背上有八条金龙，中央簇拥着四位天神，名叫天龙诛魔镜，正是各种魔法的克星，任雷拿了此镜之后，初凤除非使用《天魔秘笈》末章最厉害的三大魔法，否则都无法将任雷击败。

    先前鬼老用自己用白骨炼成的魔鬼去诱惑任雷，结果被宝镜一照，便成了一堆骨渣，所炼各种凶鬼厉煞，皆不能当此镜一照，到后来任他如何催动，都不敢上前，不禁急怒交加，而此时又忽然感觉除二女外，王庚翼和司徒平二人也同时进阵，跟二女分成两路，巡阵飞寻。

    他恨王庚翼二人破他宝物，把灵幡一晃，阵中便密布无穷黑丝，仿佛飞梭织锦一般，横七竖八，交错勾连，化成无穷罗网，所炼厉鬼，全都附在网中，等待噬敌，之后楂开怪手，指尖飞出五股碧火，到空中结成一团，将任雷包住，狞笑道：“我这五鬼淡神滋味可不好受，便是你法宝再厉害，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等我把那四个小狗男女杀了，再来收拾你！”说完把身子一晃，便即不见。

    此时金铭钧四大弟子分作两拨，一起入阵寻找任雷，其中申若兰和裘芷仙，皆身怀异宝，鬼老连续几次，都吃了申若兰的亏，更有一次差点被裘芷仙五遁神桩二次困住，只能暂时将其困住，转身再来收拾王庚翼和司徒平，这两人到是好欺负，一上来就被他妖法困住，只是二人修炼纯阳丹气，诸邪难侵，鬼老便将他俩一起挪移到任雷这里，用自己昔日的镇山五鬼，一起困住打磨。

    鬼老这五鬼被他修炼了许多岁月，极为厉害，虽然无法立即侵入，被困在里面的人却是浑身麻痒，有的冷如冰窖，有时热似烘炉，有时如万针攒刺，有时又好像千刀剐肉，任雷向来被初凤“娇生惯养”何尝受过这个罪过，天龙禅法又没练到家，眼看就要支持不住的时候，司徒平和王庚翼一起到来，二人将金色的纯阳真火连成一片，把他也护在里面。这才好了许多。

    任雷长出了一口气，只觉骨肉酸疼，头昏脑胀，刚才就这一会，已经损耗了不少元气，他服了一枚地阙金丹，然后问王唐翼：“可曾设法通知大师伯？”

    王鹿翼奇道：，“我们和鬼老相斗，胜负未知，为何要向师父求救？”

    任雷脸色惨白：“这五鬼太过厉害，我们杀不出去的。”

    王庚翼说道：”别说我们还有秘术法宝未用，这次只为救你，并非真个被他困住，就算是真个困在这里，我们师兄妹四人，跟随师父苦修经年，又个个身怀宝物，还斗不过这么一个妖鬼，那也是绝没脸向师父求救的！”

    一句话说得任雷满脸通红，说不出话来。

    又过了一会，裘芷仙和申若兰也被一同擒来，任雷心说，这回你们该设法向大师伯求救了吧？正要说话，王庚翼却满脸喜色：“师妹，你们可曾受伤？”

    裘芷仙道：“若兰妹妹有碧云俏和五火乾坤罗，并未受伤

    王庚翼道：“如此就好”。说完向司徒平道，“我们走吧！”

    司徒平答应了一声，取出当日得自宝相夫人的弥尘幡，轻轻一挥，幡上飞下一片彩光，将五人同时罩住，往中央拥起，瞬息之间便脱了五鬼围困，飞出妖阵，重见天日，立在空中。

    下方鬼老一声怪啸，飞追上来，猛然间面前五色神光一闪，金铭钧将他去路拦住，轻声喝道：“单午！你可知先前被你困住那少年是谁么？难道忘了“归紫脱劫，这句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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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重回南海

﻿    行到金铭钧喊出“归紫脱劫”读四个牢，鬼老单午地口。，激灵，停顿在半空，颤声道：“你是谁？怎么会知道这句话的？”

    金铭钧笑道：“我是智澄的大哥，当初在青螺峪的时候，他曾说有一个孩子向他求救，想要他救自己的父亲。智澄便说让我将来到了时候将他父亲的克星带走，而我将来要带走那个克星，还需要借你一把力。智澄指点你在这里避祸修行，一来希望你能够明了母果，莫再为恶，而来若能攒些福功果报，便可脱劫不死。

    我这次之所以来仙霞岭，其中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在等你。不过你也莫要以为我是在逼迫与你。愿不愿照着智澄所说的话去做，全看你个人意愿，只是智澄让我给你带两句话：若要问自己昔日种下什么因，且看今日享受什么果；若问将来能得什么果，还看今日所种什么因！万法皆空，唯因果不空！”

    单午这些年翻看《楞严经》，已经是把一部经书到背如流，听金铭钧转诉智澄的这几句话，顿时如当头棒喝，方想起自己如今落到这步田地，连肉身也被毁去，这样的果报全是早些年所种恶因所致。而将来后果如何，看现在所作所为便可得知。他虽然还没有达到大彻大悟，但却也知道畏惧因果天网威严。不敢肆意为恶。

    小智澄禅师所说。我自然是要遵守的，只是他老人家说将来接引我的，将是一位和峨眉派大有瓜葛之人的转世，这个自称是紫云宫来的小子。跟峨眉派可有什么瓜葛？”单午说道。“此是关系到我身家性命，这么多年的修行心血，可不能随便马虎。而且这少年道行太差。也不配我亲自守护

    金铭钧说道：。你只知他这一世跟峨眉派没有瓜葛，你怎么知道他三世的身份？恐怕就算是峨眉派掌教妙一真人见了。也要恭称一声师叔，你如果好好跟在他身边，保护他将来得道，非但躲避天劫不成问题，而且更加能够得享正果。成道飞升，俱都不在话下！”

    “真的？”金铭钧这番话不但单午不敢相信，就连任雷自己和王庚翼等人，也都吓了一跳，只因为峨眉派是现如今天下第一大教派。天下修行人心中的一座丰碑，执掌正道玄门牛耳。他们的掌教妙一真人。更是身为东海三仙之一，法力之高，深不可测，无论正邪两道，除了几个修炼经年的老怪物以外，皆要仰视。

    连妙一真人见了都要恭称一声师叔，这任雷的前两世到底是什么样厉害的人物啊！只不过单午这次却是欢喜了。飞快地飘过去，绕着任雷转了一圈：“我当年到是听说。长眉真人有一位师弟，名叫邓隐，后来因入魔道，被长眉真人捉住，后来不知去向，可就是你么？。

    任雷吃惊摇头：“我不知道什每邓隐。小转而看向金铭钧。

    单午笑道：“你若不是血神君，便

    他在这里相当于蹲了好多年的监狱，今日一遭脱困，连异日劫难和成道大事都有了着落，又怎能不欢喜？围着任雷飘了一圈又一圈。不住地砸吧皱眉：。你的水平实在是太差了！几件法宝在手里都没有发挥出威力来！我正好前些年捉到一只成精通灵的获答，已经化成兔形飞走，因我是鬼身，吃他无用，现在便把它送给你，增长些道行！只是一定要记住，将来的约定！”

    “我呸！妖鬼老头，你要把福孩儿送人吃了，我便用波罗刀砍你”。火孩儿和石生一起一起御剑飞来，那获答兔就抱在石生的怀里，火孩儿左手握着锁阳钩，右手提着波罗刀，大有鬼老说出半个不字，就要打过去的样子。

    鬼老狞笑一声：“是么？我倒要看看，你那玩具能不能伤得了我”。“慢！”石生止住就要扑过来的鬼老，“你要这兔子，可是用来巴结你的新主人？”见鬼老点头，然后又向任雷说。“我们刚才的赌约还算不算数？”

    任雷懊恼道：“大丈夫说话小当然算数！等到了下边，我就给你磕头！”。好！”石生说道，“你既然是大丈夫。认赌服输，我也是佩服的，只是毕竟在师长面前，我也还是要叫你一声师兄的，现在我要求你这位师兄，把这获答兔送我，抵消了你我之间的赌约怎样？”

    任雷一愣，随即说道：“修行一道，自与天争。由重性、命二字，勿论世间君子，山中仙人，皆以光明磊落，正气浩然为基准，方能不惧妖魔邪祟，处处逢凶化吉。我小时私基先生便教我，若要立于世，须无愧于竹。二要无愧于天地，方能问心无愧。正气冲霄。一贪外助，出乙便损，此获答兔在别人那里是有助修行的补品，在我这里却是损坏善根的毒药。况且既然赌赛我输，这获答兔也理应归你，待会下去。我自跪拜于你便是！”

    石生连忙笑道：“那可是不必了，这获答兔即是单老所养，无论我们比赛谁输谁赢，最后还是要归还单老，他将兔儿送给你这新主人，这兔儿便是你的，现在你给了我。正好抵消赌约，咱们互不相欠。”完了又将获答兔递给火孩儿。火孩儿也不理他们说什么，总之是小兔子到手，抱在怀里，把一枚随身带着的仙果用手掰开给它吃。

    鬼老既然做了任雷的护法。便不用在这里继续禁闭，去山洞里面把应用之物以及各种法宝都拿了出来。以后便一直跟在任雷身边了：“其实我这些年在洞中参演天机小道行精进。还有许多法宝未曾炼出来，大多缺产材料。我看你印堂发暗，晦气满脸，恐怕不久便要有灾劫临头。你且在这里等我几天，我去捉些童男童女回来，将我师传一件当年的镇山之宝炼成，方才妥当些！”

    任雷怒道：“我自幼跟着父母躲避灾荒，由北向南，见惯了骨肉分离的惨剧，或是父母失儿，或是子女失估。世间悲惨之事。莫过于此。那时我和父母在一个道观里面乞食借宿，曾经在太上老君的像前发下誓愿，若有仙家度我，将来我必救其他遭灾之人脱离苦难，只因为现在道法未成，还不能出宫行道。况且当年一路逃灾，更是多受慈善之人的救济，你去杀人，知道哪个是我当年的恩人？”

    鬼老不愿意了：“修仙炼道小当逍遥自在，无拘无束，杀个把人来，哪有那么多的顾及？况且我当年炼宝。夺人魂魄，不计其数。老君也曾有言：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在我眼里。人便是蝼蚁，蝼蚁便是人，捏死一只，踩死一只，皆随我心意。像你这样顾忌重重，婆婆妈妈，还修什么仙？不如趁早还俗。娶妻生子去！凭你这副模样，给人加当上门女婿，定能找到一户好婆家！”

    任雷冷笑道：“天地不仁，圣人不仁，却也不枉杀一只蝼蚁，蝼蚁与人。皆同样以道生，以德养，此乃是大仁之至！你既然嫌我这。怨我那，便莫要再跟着我，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也不用你做什么护法。我自修我的道，你去杀你的人。只是日后被我当面撞上，定然不会容你！”说完转身便御剑跟着司徒平一行人往回飞。鬼老吧嗒吧嗒嘴，响起自己日后脱劫成道，还都要靠着这个倔强到“不通情理”的少年，只得又腆着老脸追了上来：“想我单午昔日也是能够开山立派，做一教之主的人物，既然当年答应智澄禅师做你的护法，便要有始有终，即便受你些怨气，我老人家也不跟你这孩子一般见识！”

    想他单午当年本是一个性子残忍，凶厉无匹的人物，便是坐下弟子说话做事，稍不顺他的心意，也要立即施加酷刑折磨，只因当年差点在涤尘老尼手下魂飞魄散，又忌惮将来劫数厉害，如今竟然只能在任雷面前忍气吞声，好在他这些年在山壁之中潜修静炼，火气傲慢已经被打磨掉了许多，虽然气愤却也都忍耐下来。

    金铭钧率众回到真天宫，鬼老自然也跟着进来，一到仙宫里面。顿时目光就再也收不回来了，只觉得处处都是宝物，这样想拿到手，那样也舍不得，金铭钧看出他的心思，笑道：“我这真天宫内，都我有亲手设下的先后天五行禁法，一旦凯觎宫中宝物。

    若有人擅自偷拿必被禁法拿住，到时候有先后天五行真火烧他。又有无量大五行灭绝光针穿刺，肉身元神一样也跑不了。”略顿了顿，又说，“智澄已经跟我说过你的事情，你若要炼制宝物，我这里有当年从眠山白犀潭底移植过来的阴沉竹，如今送你一根，另外再给你七面玄阴聚兽幡，也不用再杀人炼宝了。”

    单午先前听说阴沉竹，顿时大喜，知道那竹子是天材地宝，非千百年不能长成，坚逾精钢，溺水不沉，人间稀有。其性喜阴恶阳，最通灵性。正是他所修法术，要练法宝最相宜的材料。及至后来再听到玄阴聚兽幡，更加又是吃惊，又是欢喜，他自然知道这失传了许多年的宝物的厉害，连忙保证，不再杀人夺魂。

    金铭钧便让执事小人去神农苑中截取一根阴沉竹来，送给鬼老。

    这阴沉竹是当年他帮助韩仙子和神陀乙休夫妇重归于好时候。在白犀潭底发现的。真天宫炼成之后，便去移植了三根过来，后来幻星神殿落成。五行灵灯融和从无华氏古墓之中得来的混沌元胎。金铭钧借着此宝，在神殿之内演化世界，在昊天宝镜之中。化生太虚时空。

    此太毒井二、户，仿若梦黄粱。残棋烂斧一刹那之间，衍化百年。门许多草药，皆在此界之中培育，所以宫中数百年，乃至千年以上的草木甚多。只是比外面生长的灵性稍差，不能化形，培育之后再移植到神农苑、精灵园中。这阴沉竹原本百年才小成气候，而且繁育艰难，金铭钧也用此法。育成一片竹林。

    因当初金铭钧答应帮助灵玉双小长成大身，所以对此术极为上心。只是目前还差些手段，还只能培育些难得的植物，只等将来功力成就，并且术法成熟之后，方可施行。因此宫中草药，尤其是多年气候的，简直数不胜数。珍稀的送入神农苑，其余的就在精灵再中散植，有时候弟子挖出一根来当萝卜啃也是正常。

    金铭钧打发了鬼老的事情。又会玄冰阁闭关，这次是一边继续温养三颗宝珠，因雪魂珠极寒属水孕精，火灵珠极热属火孕神。玄北珠归于谷神玄北，孕气调和。如此精气神汇合一处。凝结顶上三花，正是《合沙奇书》下半册。汇合五气之后，更高深的法门。虽然借助法宝有些取巧，但也是修成金仙的大道。然而修行一事。不能一味独坐潜修，尤其是越高深时候，进境越慢，甚至停滞不前，乃至倒退。尤其是金铭钧所修金仙大道，否则干脆，找一个地方一坐千年，直接成就，或者是进入幻足神殿中的太虚世界之中，只因修到越高层，静坐对他们越是没用，要不然枯竹老人也不用把真身坐在竹子里，元神出来不断转世了。

    这一日金铭钧从定境之中出来，来到冷香阁召集弟子门人：“我的义妹。紫云宫宫主五百年寿诞将至，若论我们交情，本该带了你们一起去给她拜寿，然而此时那紫云宫已经成了龙潭虎穴，五百年积聚的天灾都要现前，就连我也要小心翼翼，生怕走错一步。

    所以此次我只单身前去赴宴。你们自在这金霞洞中修炼，等我回来！既不可擅自出走，更不可招惹仇敌，等我回来。如果你们大师兄和二师兄这时候找来，你们也让他们在此等候，决不许去紫云宫找我，否则无论有事无事。我必重罚！”他本以为这么一说，弟子必定奉行。然而就是这么几句话，却又除了好些变故，致使后来结怨玄龟岛，生出许多事端。

    嘱咐完弟子，金铭钧收了真天宫，带着任雷和鬼老，同来南海。

    多年未回。紫云宫这里已经是大变了模样。迎仙岛这里遍植红花绿树。堆塑假山，拼成园林美景，周围以法术禁制，化成一团若隐若现的紫光护住全岛，以防止海浪上岛毁坏花草仙林。

    金铭钧二人降落到了岛上，立即有一个少年道士迎了上来：“小晚辈项翔恭迎贵客，敢问前辈是哪路仙家？”

    任雷在旁迹兄道：“这便是我奉师命，特意去请的大师伯！还不快过来拜见！”完了向金铭钧介绍道，“这是二姨的亲传弟子，也是唯一传人。”

    那项翔一听，连忙过来跪拜，口称大师伯。

    金铭钧点点头，他对二凤的印象并不坏，随手取了一件当年炼成的海螺风铃递了过去：”给你拿去玩吧！”

    项翔高兴地双手接过，然后以法诀打开神砂菌道，亲自送金铭钧等进来

    时隔多年。这神砂荫道也非昔日可比，只见煞气阵阵，魔光冲天。到处都能听到鬼哭神号之声，前后左右，或是黑水黑风。或是狂沙法障，令人心惊胆战，在项翔的带领下，一张张的阵图飞快而过。金铭钧忽然感觉到，跟当初经过五欲环的感觉有点相像，暗叹那妖尸谷辰果然不愧是大教出身，经他来这里一加工改造，整个神砂甭道立即就不一样了。在原来的基础上面，又添加了许多阵法禁制。厉害无比，其中他的法术，跟三凤姊妹原本的魔法相辅相成，又补足了许多漏洞。怪不得连青囊仙子那等人物也能被困在这里，而自己的两大弟子，陆飞和杨鲤。也在这里折戟沉沙。

    很快来到宫中，任雷早就用秘法通知初凤，这一边一出神砂甭道，初凤早已经带着慧珠和二凤在门口等候了。至于三凤和冬秀，以及后来加入的谷辰等人，自然不会出来相迎，以免仇人见面，就先动起手来。

    初凤这些时跟随慧珠修行佛法，神志不再为魔所迷。见了金铭钧竟然也甚是亲热，说话时眼圈发红：“大哥一走经年不归，小妹颇为想念，只是大哥道法高深玄奇。小妹数次或是以法力查找，或是排卦推算，皆不知去向。可知大哥是避着小妹的。若要小妹说，这紫云宫也有大哥一份。便是因宫中一些人或事情难心。也不必这么杳无音信。莫不是责怪小妹，偏袒外人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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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妖尸风采

﻿    一铭钧点所以能够有后来的一切，可以说今部都是当初舞巩川孤留，入住紫云宫而起的，包括用天一贞水炼体化形，和后来的跟随嵩山二老进入月儿岛连山宝库，前者为他打下了自身的基础，后者为他坐下了外力的基础，后来他之所以能够发展走到今天，全靠着这两点，而且初凤对他至始至终都以兄长相待，甚至在处理他和三凤的矛盾上，也并没有十分明显地偏袒自己的亲妹妹。

    所以说，金铭钧是决不能不管初凤的，早在三百年前，他就开始为初凤打算，峨眉派大军压境之下，紫云宫是肯定无法保住的，索性就不要了，他令在太行山三折崖寻到了一处吕纯阳真人留下来的函虚仙府，准备给初凤将来失去紫云宫之后的修道之所，然而后来他才发现，自己把一切事情都给想的简单了，初凤对三凤的爱护，天魔秘笈对人的吸引等等都是他事先没考虑周全的地方。

    他尽可能地避免峨眉派来夺回紫云宫，从收陆飞为徒，后来全力帮助陆蓉波，又给陆蓉波传信，一定要把石芒收为弟子，不让他入峨眉派，甚至最后还借着笑和尚的事情，主动给了峨眉派一滴天一贞水。然而事情到最后还是不能避免，不知道是天数，还是怎地，紫云宫最后终于还是跟峨眉派对上了，而且这次，峨眉派却是一点都不理屈的因为青囊仙子被困在神砂菌道里面了。

    金铭钧现在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解决紫云宫的事情，他曾经在仙霞岭闭关潜心排衍紫府神数，连着推算数日，却也只能知道一个大致的走向，其中细节，因为牵涉到了太多的高手，甚至还有洞庭湖严续拇这样比三仙二老还要厉害的牛人参与其中，卦象无论怎样用功推算，都是晦暗不明，让人无法看穿，甚至还有谷辰这边用魔法人故意遮掩天机，倒转阴阳，更为推算细节增添了难度。

    所以现在金铭钧之所以前来赴宴，已经注定是将自己置身事外，只在最后时刻将初凤救走，始终以一个客人的姿态来参加三女寿诞。然而面对一见面就如此说的初凤，金铭钧事先准备好的说辞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看着初凤，怔了怔：，“妹子，我看你身上魔光渐弱，佛光渐现，心里却是很高兴的，我们修道之事，当无挂无碍，一身自在，将来飞升之时，只身而去，万般带不走，皆是修行助力。你能舍弃魔攻，修行佛法，将来必有得道飞升之时！”

    众人中只有慧珠听出了金铭钧话中的意思，看他的目光之中，略带诧异之色，至于初凤只当大哥还像当年那样指正自己修行，笑道：，“经年不见，大哥道行益深，着实让小妹们望尘莫及！现在已经在彩蜃殿布下宴席小妹先给大哥接风。

    金铭钧本来想先回虹光湖看看陆蓉波的，听初凤这么一说，也不好驳了她的一番盛情，便跟着她一起来到彩蜃殿，这里早有许多宫装童男童女准备好了白玉桌，上面水晶盘碟里面堆放各种各样的仙果玉实，许多连金铭钧也没有见过。

    这彩蜃殿便像传说中的海底龙王居住的水晶宫一样，晶砂玉贝铺地，珍珠卷帘，珊瑚聚林，地上飘荡着阵阵乳白色的仙雾，往来有仙鹤瑞鹿，又有仙法禁制所化美景，各种各样，变幻由心。

    初凤这边弄了一个热带雨林的景象，周围皆是参天巨木，绿草丛生，伸手抚摸，树干花草，也跟真的一样，甚至采摘赏玩，皆不作假，在整个。幻境撤掉之前，这里就相当于是一个真正的热带雨林之中，甚至脸上面跌落下来的雨滴都真实。

    脚下是青草，周围是巨木，蔓藤爬绕，大叶遮天，隐隐约约能够听到密林之中传来一阵阵的鸟叫兽鸣。就在他们周围，点着热带雨林的火把，除了金铭钧和初凤之外，还有慧珠和二凤作陪，而任雷就站在初凤身后。双方互诉别后清净，金铭钧跟初凤说了当日用五欲环前来助她一事，初凤听后顿时恍然大悟，随即又连声道歉，金铭钧摆手道：“此事因果错综复杂，正如圣人所说，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到底是福是祸，实在是难以说得清楚，虽然度你，实际上也是我自度，唉，经此一事，我倒是也明白了许多道理。

    只是那魔王所言，全是虚言哄骗，妹子可千万不能信服。我们修道之人，便是驱魔御魔，也是要将魔当奴仆使，还从没有把魔当祖宗拜的，佛教拜佛，道教信道，只因佛本性空，道法自然，皆可信可依，唯独魔由人贪嗔痴慢，各种所生，最能迷惑哄骗众生，万万不能信魔说之言

    “阿弥陀佛”。慧珠在旁边插言，“金道友所言极是，当日初凤说了魔王所说，顿时把我吓得不轻，无论佛道，俱是教人一心清净，不为外物所迷，方能自性本心现前，哪有专修如何贪婪恼怒的？。

    金铭钧说道：，“妹子，你可知道小蓬莱东溟岛冷云仙子余妈？她便是因为一念嗔怒，紧鉴因半根青灵草与我结怨，连同她的弟子们，数百年不能释怀，前些时在东海钓鳌矾终于嗔因结果，不但甲，电了劫数，连自己也元气大伤。几乎陨落。“匠

    另外你还记得当年的铁伞道人么？他也是因当年败在我的手上，始终气愤难平，最终没能飞升，走火入魔，期间又遇天灾，受尽苦难，现在好容易转世重来，却又灵智不全。此两大宗师全为嗔念所害，魔王所说，怒火烧头九重天，能够炼成火神真身，都不过是一厢情愿的幻想罢了，佛家说，火烧功德林，嗔怒二字最为害人害己，当九重天烧透时候，便是身陨覆灭之日，妹子切记切记！”

    初凤原本这些时日跟随慧珠修炼《贝叶禅经》，心中就逐渐趋于清净，明了魔法危害，要不然也不会严禁自己的亲传门人再不许学习，乃至修炼《天魔秘笈》上的功法，甚至当初她已经答应任雷修炼完《地阙金章》便修炼《天魔秘笈》最后也对弟子失约了。如今听恩母和义兄同时相劝，连忙连声答应，表示再不修炼那《天魔秘笈》，而且也不再使用魔法。

    这边正说着，忽然外面有一个彬受少女走了进来：“禀大宫主、大老爷，谷教主在外面，说要进来与故人相见

    初凤看了金铭钧一眼，金铭钧微微点头，初凤这才让少女带人进来。

    很快，谷辰就走了进来，他还是用的灵奇的肉身，只不过已经大变了模样，不但身材拔高到了一米八以上，脸上轮廓也越加的棱角分明，仿佛刀削斧朵一般，英气逼人，仿佛本人就是一把出了鞘的神剑，难怪任雷说他长得帅，还说跟初凤天造地设的一对，这俩人站在一起，但看长相，还真的是很般配。

    然而这些只是外在的表象，金铭钧却看出来，他这是把身体用某种秘法当成法宝那样祭炼了。然而实际上这肉身也真的是谷辰用玄阴炼体重新炼过。他本身就要是妖尸，百炼元神，换肉身跟吃家常便饭一样，这句身体拿来之后他嫌太过脆弱，便用三凤给的玄阴真水重新洗练一番。

    现在他这副躯壳，比当初那具在莽苍山地底下，被黑昔毒煞侵蚀打磨了千年的尸身更加的通灵如意小妙用无穷，更是凭借着这副身躯，降服了青索剑，虽然他不懂峨眉派的嫡传剑诀，但还是用自己的玄阴秘术将仙剑重炼，即便不能通灵如意，神剑合一，却另外生出许多妙用。

    谷辰一进来，便向金铭钧笑道：“初凤也没说过，宫里要来客人，金道友如此贵客，有失远迎，惭愧万分啊”。

    初凤在旁边插话道：，“大哥本来就是紫云宫的主人之一，北面的虹光湖就是他的修道之所，所以也并不是什么客人，只是回家罢了。我知道你们两人之前或许有些仇怨，但是既然都到了这里，就统统放下，要不然可就是打我的脸面了

    初凤这些年做大宫主做得多了，所为居移气，养移体，说话之间自然就带了许多的威严。

    谷辰大笑道：“初凤妹子说的不错，倒是哥哥我见外了！先罚酒一杯！”说完端过侍女倒上的美酒，先一饮而尽。

    金铭钧还是头一次跟着妖尸打交道，原来对他的印象好像是一个在道上混的大哥，现在看来，其中倒是多了几分圆滑。

    既然初凤和谷辰都这么说，金铭钧也不能太不给面子，站起来，陪了一杯，然后将谷辰请入席中。这谷辰倒是一点都没有为祸一方的妖尸的凶厉，也不见邪道妖人的奸猾狡诈，反倒像是一个多愁善感的旅人，竟掏心窝子：”哥哥这些年苦啊！你们可知道”长眉老儿和那李静虚贼道实在是欺人太甚！当年我就和七指道友。”说着看了看站在初凤身后的任雷”“就是你七指师伯，我们两个。

    当时探明了东极大荒山的枯竹子要尸解，我和七指道友就去趁机要灭了他，结果那枯竹子也真厉害，竟然事先算到我俩要去，暗中做了埋伏，原本就算如此我们也自不怕，别说是我们两个，便是我一个。也不怕他，即便中了埋伏，那也有脱身之策。只是那李静虚贼道混账，在一旁骤然出手，杀得我二人措手不及，几乎一败涂地！”

    最近几十年来紫云宫已经成了开放状态，不但初凤姊妹收徒。各路道友也都有往来，所以对于李静虚的大名，还是如雷贯耳，那可是跟长眉真人同时期人物，现如今已经修成金仙境界，如果不是当初因为两个恶徒拖累，早就飞升天阙了，然而就是这么厉害的人物，谷辰话语之间竟然没有一点服气，甚至当年还有这样一段经历，别说任雷那种崇拜偶像的心情，就连金铭钧，也自叹这谷辰，比那被腰斩，甚至连元神都灭掉也不敢找李静虚报仇的绿袍老祖有骨气的多。

    谷辰继续说道：“当时我俩各自灭掉一个三尸元神，自然心中不忿，当场就说那李静虚贼道可恶，约他三天之后去滇界七指山落魂岭决一死战。然而。你们可知道这贼道竟然趁着三天功夫，不但约了当时跟他相好的三位厉害人物，更将跟枯竹老人同为宇宙六怪之中的贼尼心如也给约去，我和七指道友那次几乎彻底神陨神灭！”在座人都倒吸了一一孙“但是个李静虚就不好对付。那神尼心如也是难黄吧刀引川人恐怕也都不是省油的灯，这么五个人一起上，这谷辰和那七指神魔竟然都跑了出去，可见这二位还真是有两把刷子的，金铭钧这才知道，自己把谷辰给看轻了，当初在莽苍山能够取胜，主要是自己准备充足，法宝齐全，而谷辰刚才脱困，身无寸宝，现在再斗一番，恐怕胜负就未可知了。

    任雷在紫云宫中那是初凤这位大宫主的心肝，其他人自然也都是宠着了，所以竟也不怯场，当即就问：“那谷师伯您后来又去找他们报仇没有啊？”

    谷辰摇头道：“我师父被天诛之后，教派便彻底散了，我的两个师弟纷纷远走避祸，唯独剩下我还在与敌人周旋，却最终被那长眉老儿七剑诛心而死，幸好他当年急于飞升，来不及将我消灭，便把我压在莽苍山灵玉崖之下，直到前些时候方才脱困，得以重见天日！”

    说着，他又看着金铭钧笑道：“金道友虽然抢了我的万年温玉，我却并不如何恨你。只因若不是借着你的机缘，我也未必能够得到长眉老儿当年所用的青索歹，将来我便用此剑去杀他峨眉教下的弟子，看那老儿将来再天府之上还能静坐否。

    另外我已经重新炼体，也不在需要你那万年温玉温养尸身。今日能够坐在一起饮酒聚会。便是缘法，你更是初凤妹子的大哥，先前恩怨，便一笔勾销吧！”

    一听他这么说，初凤还怕金铭钧不愿，连忙又把酒杯端了起来：，“如此最好，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同修互助，共兴玄阴！”

    谷辰和慧珠、二凤等人也都把酒杯举了起来，金铭钧却说道：“咱们一笑泯恩仇我欢迎，共兴玄阴就算了，这杯酒我只和谷道友喝说着对着谷辰微微示意，然后一饮而尽。

    二凤在旁边插言道：“大哥。你或许不知，如今我们共创玄阴教，谷大哥和大姐分管教下男女弟子小又共同请来八方道友加入，如今已有四大紫云护法和八大玄阴使者，大哥你为何不跟我们一起呢？只要以紫云宫为根基，我们共同努力，总有一天能够将其发扬光大，甚至超越峨眉青城、武当昆仑这些自诩名门正宗的大派”。

    谷辰笑道：“金道友这是看峨眉派就要大举进攻，紫云宫危如累卵。不肯趟这泡浑水啊！”

    二凤说道：“峨眉派也没什么可怕的嘛，先前来了一个青囊仙子，还不是被大姐和谷大哥困在阵中。第二次又来了许多少年男女，虽然带了许多宝物，更是前仆后继，来了一波又一波，却仍然不济事。若不是那嵩山二老忽然出现，将他们救走，那些峨眉小辈早就被我们杀死，了！”

    金铭钧笑道：，“我如果真是像谷教主所说，这次便不会回来了。我不加入玄阴教，一来是身份尴尬，二来教派理念不合，三来玄阴教中许多人与我有仇，我若加入，对玄阴教是祸非福，所以还是继续无挂无碍为好

    二凤见此还要劝说，被初凤止住：“既然大哥没有入教之心那边算了，只是这次寿诞之后，大哥也莫要再走了，就继续在紫云宫中修行，可将你的那些弟子们也接过来”

    正说着，忽然又有侍女过来，跟初凤小声说了几句，初凤听完就是一皱眉，众人连忙问是怎么了，原来是初凤的徒弟，名叫委星，最近正在跟人学着祭炼玄阴聚兽幡，也不知道是听了谁的挑唆，听说新来的这位大老爷有一个随身携带的仙宫小里面圈养了好多珍禽异兽，就想要过来套上一些，用来祭炼宝幡。

    初凤也是真宠爱她这几个弟子，随口就跟金铭钧说：“大哥如果有的话，便送他几只，如果没有也就算了。要说我们这海底宫阙。什么水族精怪没有？他偏要图个新鲜！”金铭钧说道：，“我所圈养的异类，皆是随我修行，从来不轻易杀他们的性命，更遑论夺去他们的魂魄元神来炼制宝物了。此事就算了吧！只是他一个。晚辈头一次向我开口，却不能让他空手而归说着从琥珀之中取出一大团冰蚕丝来小“此是我所养冰蚕吐丝，给他拿去，或是织幡，或是制衣皆可，若能够用举水精气洗练，效果更加，便是厉害一点的飞友”也难伤害，更能防护水火。给他拿去玩吧！”

    那侍女双手捧过蚕丝送了下去，过了片刻回来传达，说是委星在外的磕头感谢赏赐。

    旁边谷辰一直仿佛若醉若醒。眯着双眼看着金铭钧，这时忽然说话道：“那日在莽苍山下，金道友与我斗法，却是记忆犹新呐，尤其是其中一间能够射出亿万金沙的宝物，最为厉害。如今我阵中困着青囊仙子，因他有一件扩身法宝，厉害非常，我们只能花费百日功夫，将她慢慢连人带宝一起炼化，现在想来，金道友那件宝物正是华老婆子的克星，如果金道友肯出手，无须半日，青囊仙子便要形神俱灭，先重挫峨眉派的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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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立教风波

﻿    “见谷辰明目张胆地要借刀杀人，青囊仙子替长眉真人挂灵玉崖看守妖尸谷辰、万年温玉以及青索剑，她遇到了危险，峨眉派是绝对不会坐视，自己杀死了青囊仙子便算是跟峨眉派结成了死仇，虽然以现在自己的道行实力，也不必非要去抱峨眉派的大腿，但是却没必要就凭白结下仇怨，更何况是被谷辰这样利用着去傻乎乎地跟峨眉结仇。他见众人都一起期望地望着自己，金铭钧浅呻了一口仙酿，然后淡淡笑道：，“我跟青囊仙子无冤无仇，非但无仇，反而有恩。当初在莽苍山灵玉崖，谷大教主夺了我徒儿的肉身，连元神也被摄入幡中，祭炼那玄阴聚兽幡，当时可是华仙子帮我从谷大教主手上夺回徒儿元神的。我这人嘛，有仇未必报，有恩却是不能忘记的，若说现在我因为自己的身份，还没开口求初凤妹子放了华仙子呢

    初凤一听他这话，竟然又隐隐有要跟谷辰算旧账的意思，连忙出声岔并。

    谷辰也并没有一定要金铭钧去的意思，只是笑了笑，跟金铭钧又喝了几杯，然后说道：“金道友来的正是时候，三位宫主四天后就是寿诞之日，明天却是我们玄阴教开山立派的大典，到时候我们正式创立玄阴神教，确立教宗典法，到时候还请金道友光临观礼，我算出明日必定还有峨眉派的小辈来捣乱，到时候我擒他们几个，就用他们的血祭拜天地祖师”。说完便先告辞而去。

    金铭钧又跟初凤他们闲聊一会，便散了席，他自回虹光湖而来。

    好多年未回来，虹光湖因位于西北自，极为清净，少有人来，一过了蚣螟殿的门口范围，人便都没有了，间或有一个从这里赶往北面金庭玉柱的也都是宫中有资格有地位的弟子执事。

    金铭钧打开虹光湖的禁制，见这里面一切都跟当初走的时候一样未变，心中也颇感慨。还未走到如意珍珠蚌前，陆蓉波已经早站在这里等候了：“我算到这几日紫云宫内将有大变，果然道友便回来了

    金铭钧点头笑道：“还有四日，便是你脱劫之期，到时候我会先去设法将你那本命元牌毁掉，然后道友便可跟我一起出宫，道法自然，逍遥自在去了。对了。到时可先随我去仙霞岭，石生那孩子可想你呢。”

    陆蓉波再次感谢金铭钧对她一家恩情，金铭钧摆手制止，在湖岸白阶前面负手而立：“在数百年前我就想办法避免这场危机，但是福祸因果，别人非但替代不了，连想斩断也是不能。四天之后，我跟这紫云宫的缘便算是断了啊略顿了顿，又说”“只是我还有一种感觉，我跟这虹光湖的缘还没有断

    两人闲聊一会，便一起在湖边亭中静坐修炼。

    第二天一早，就有弟子在外面请安，正是任雷，只因慧珠指点说这位大师伯的神异厉害之处，不胜凡举，道法深不可测，让他多亲近亲近。而在仙霞岭这些天他也确实很有点崇拜这位师伯，便亲自领命，跑来告诉金铭钧吉时将到，宾客云集，请金铭钧去中央黄晶大典等待观礼。

    金铭钧换了一身用冰蚕丝织成的短袖衣衫，头上被陆蓉波帮着用白玉环束住，发梢垂下，里面用藏了用金丝编成的六个小辫，缀了九颗殷红如玛瑙的饰物，手腕上也带上一串跟当初给杨鲤一样用琥珀炼成的混沌炼魔珠，左手的食指上带着殛魔环，腰间系上陆蓉波这些年炼出来的水晶连环，腰间前面用一个青莲玉扣扣住，转动之间，里面仿佛有水波流动。

    金铭钧笑道：，“我修仙几百年，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参加隆重场和，事先准备打扮一番的习惯了，今天倒是有劳道友了！”

    陆蓉波也跟着笑道：，“虽然说我们清修之人不善打扮，但世上又有几个邋遢神仙？像嵩山二老、怪叫花穷神前辈那样的毕竟是少数，其余哪位出来不是羽衣星冠，霞裳仙衣？你临时才提起来要准备一番，这也不过是随手而为罢了。”

    金铭钧在湖边自己打量了自己一番，笑道：“好了！我这就去参加他们那个什么开山立教的典礼，三天之后寿诞时，还要再麻烦陆道友一番说完走出虹光湖，跟着任雷一起来到中央的黄晶大殿。

    果然不出金铭钧的意料之外小谷辰和初凤姊妹他们，也都精心打扮得神采飞扬，只见谷辰穿着一身黑衣，头束金绳，腰间也用金丝带束住，上面垂挂一块翠玉，弄得英俊潇洒，一副年轻又成熟，更加成功男人的模样，初凤姊妹也是个个宫装漂亮，就连慧珠都特意修饰了一番。

    黄晶殿内早已经变了布置，张灯结彩，珠光宝气，主位上放着两个。仙座，左边用黄金雕刻，是谷辰的座椅，右边是白玉雕成，给初凤坐，下面是四个紫云仙席，是四位紫云护法的座位，在下面是八个黑席，是八位玄阴使者坐的，然后台阶下面，左边是男弟子坐，右边是女弟子坐。其他客座在一旧台阶上往左右两边去的地方摆放。此刻已经做了不少代。

    金铭钧有些意外地发现，慧珠竟然也坐在客位上，正要过去坐在她旁边，任雷却在前方引路，着重引荐介绍了几位贵客，其中第一位就是晓月禅师，旁边坐着万妙仙姑许飞娘，再往那边还有北海无定岛陷空老祖大弟子灵威叟，当初在青螺峪有过一面之缘的蛮僧布鲁音加，早些年见过的毒龙尊者师弟史南溪，另外还有许多不认识任雷也没有引荐的，估计是都是些没啥能耐的。

    许飞娘一看见金铭钧，便站起来相见，打发了任雷之后，让金铭钧坐在她的旁边。把旁边一个，五台派的师弟挤走，让金铭钧坐在她和晓月禅师这一桌，并且很是热情地给他们互相引着。

    那晓月禅师原本是长眉真人的三弟子，道号叫做灭尘子，后来长眉真人飞升之后，他不服齐漱溟，便提出来要拥护大师兄玄真子做掌教，然而他的提议不但大多数人不赞成，连玄真子自己也为了证明不违抗师嘱，绝不与师弟争夺掌教之位，自己先跑到东海钓鳌矾去了。

    晓月禅师在峨眉山上之时，人缘也并不是特别好，尤其跟屠龙师太，当时叫做善法大师沈诱的关系最差，甚至达到大打出手的程度，而且经常遇上同门拉偏架，他一气之下。索性叛出峨眉派，结果走到南疆的时候遇到哈哈老祖，斗法不胜，拜在了哈哈老祖门下，如今道魔双修，法力日高，无时不想另创一教，好跟老齐领导的峨眉派一争短长，可惜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愿望还在酝酿之中。

    这晓月禅师睁开眼睛看着金铭钧一言不发，金铭钧也是喜不示弱地反看回去，周围的气场温度瞬间降低，许飞娘还以为两人有什么过节，正要开口调节，忽然晓月禅师开口说话：“是你让膝角给我传话，说是无华氏冉墓之中有黄帝圣陵遗宝九疑鼎，能够抵挡我师父当年留下来的玉匣飞刀么？”

    金铭钧点头道：“不错”。

    说完两人又开始对视，过了十几秒之后，晓月禅师并没有问为什么，而是直接把眼皮闭下来，不再说话，金铭钧也只是笑笑，不再搭理他，转而向灵威叟说起了灵奇的事情，表达了十分的歉意，灵威叟微微叹气：“这也是那孽子的劫数小我因师规教严，很多时候都不能看顾，日后也还要多麻烦道友了。”

    这边说着闲话，转眼间吉时已到，立教大典正式开始，先是四大紫云护法纷纷现身，直接出现在教主座前的紫云仙席上面，第一位就是南海小流沙银泥岛的岛主东方皓。

    这东方皓原本也是昆仑派的长老一级的人物，跟知非禅师、天池上人、钟先生和韦少少昆仑四友齐名，后来因为犯了教规，被逐出昆仑派，一直在南海隐居，也不知道怎么就跟谷辰三凤勾搭到一起了还跑来这里做了紫云护法。

    第二位紫云护法是小南极四十六岛之中，赫赫有名的四首神君崔晋。因小南极四十六岛上，盘跪无数旁门外道的散仙，其中大半都是生性凶恶，夺人魂魄的魔道妖人小这崔晋正是其中厉害人物，没想到也被忽悠来这里为谷辰做了护法。

    如果说前面两个还只是有些出乎金铭钧的意料之外的话，那么第三个人就彻底让他差点把下巴掉在地上。原来初见那第三个紫席上坐着一个面容不善的怪老头，金铭钧还很纳闷，等到一定许飞娘在旁边介绍名字，顿时吓了一跳。

    他倒不是害怕，而是吃惊，原来这怪老头名叫朱缺，外号人称五方神叟，是乙休的师叔铁鼓仙人周萌的弟子，算起来周萌还是合沙道长的师弟，金铭钧所修炼的《合沙奇书》跟他所修，乃是一脉相通。

    这朱缺有师兄弟三人，号称终南三煞，其中老三被他害死，兵解而走。而他老师周萌，跟长眉真人的三位老师太元真人、槽散子以及连山大师都是好友。也是被这朱缺暗算杀害，虽然尸解飞升，但到底不如合沙道长那样飞升。

    金铭钧隐约记得他是被困在当日取《合沙奇书》附近山谷之中，万万没想他是怎样脱困，又怎样跟三凤他们混在一起的。惊叹之余，他又有些佩服谷辰了，若要压住这么多的强人给他们当护法，不但得有法力，还得有身份、有地个，这谷辰不愧是当年敢跟极乐小朋友掰手腕的牛逼人物，能请来这么多高手入伙。

    最后一位护法，就是谷辰的铁杆制当，雪山老魅七指神魔都芒，当年谷辰被长眉真人七剑诛心而死，雪山老魅也被高人镇压在大雪山八反峰下，当时谷辰是元神百炼，不易杀死，这雪山老魅更是炼成了二心神功，任意分化，更难消灭，谷辰脱困之后便去找他，见他正运用玄功攻穿地窍，眼看就要脱困。

    谷辰帮着昔日死党一起推到大雪山，一起跑了出来，若论这雪山老魅的道行和资格辈分，也是应该一同做掌教的，但是他却为了大业，甘川什…正好谷辰只找了三个护法。他便跟着凑数。做了这取不立的紫云护法。

    紫云护法之下八位玄阴使者质量就要差了许多，三凤是八位使者之首，之后是二凤。然后第三位是谷辰当年的师弟，白骨真人何巨，第四位和第五位又是昆仑派的被逐出来的，也是长老辈分，只是法力比东方皓要差了许多，分别叫做阴素棠和赤城子，第六位是青田山金花教主之子钟敢，因他爷俩吃了雄心豹子胆跑去东海钓鳌矾盗取仙草，被齐漱溟仙剑所斩，死前用秘法逃回青田山，因算计着将来必不为正教所容，便跑去无华氏古墓跟妖尸打成一气，如今他爹钟昂还在无华氏古墓那里炼体化形，他却来到这里入了玄阴教。最后两位玄阴使者，自然便是冬秀和吴藩了。

    先前四位紫云护法跟初凤相同，皆穿紫衣，而这八位玄阴使者却跟谷辰相同，全穿黑袍，坐在四大护法下面的一级台阶上。

    之后两边弟子分左右而坐，其中就包括当年的胡嫂、金萍、赵铁娘、龙力子，和后来的任雷、妾星，乃至三凤的弟子雷夙、海风、随引等人，连嫡传弟子和普通弟子算起来，竟然有一百多人，全都穿着相同款式的玄袍，济济一堂，齐声恭贺教主天威，到也真的很有点名门大派的气势。

    作为最高领导人，谷辰自然最先讲话。这边刚开了个头，外面便有一个背插双剑的弟子过来禀报：“峨眉派的人已经来了，守在迎宾岛上的弟子抵挡不住，被他们杀了两个人，剩下的退入神砂甫道之中，现在敌人正在神砂菌道之中破阵。”

    谷辰毫不惊慌地问道：“来的是峨眉派的哪一个小辈？”

    那名弟子说道：，“比上次来的要多，有齐灵云、周轻云、李英琼、余英男、严人英，还有金蝉、朱文，玄真子的弟子诸葛警我。李元化的弟子孙南，天狐宝相的两个女儿秦紫玲、秦寒善姊妹，另外还有一个丑女童和一俊一丑两个男童，并未通名，只是弟子却听说他其他人称她们易师姊，易师弟，另外还有两人，当面叫号，自称是昔日仇人甄海的两个儿子，甄艮、甄兑

    谷辰点点头：“那个丑女童应该就是南海宴龟岛易周的女儿易静了，那两个男童是易周的孙子易鼎、易震。哼！连易周也掺和进来了，难道真以为咱们这紫云宫是随便谁都能来捡便宜的不成！”

    他这里话音才落，外面就有一个弟子进来，只见这孩子更可怜，竟然断了一根胳膊，浑身是血，跪地哭道：“敌人有备而来，神砂甫道之中前面十张阵图全被破去，守阵地几位师叔全被杀死了！”

    先前那背插双剑的道童吃惊问道：“我不是告诉你们把他们引到玄阴落魂阵之中去么？你们怎么没有照办？。

    那断臂弟子哭道：“委星师叔，我们确实按照您的吩咐将他们引去玄阴落魂阵中，原本也已经将他们暂时困住，怎奈忽然后面又来了两人，便是前些时跟着华老虔婆一起来的那两人，他们对咱们这里的布置太过熟悉，身上还各佩戴神符，不断地射出道道五彩光华，咱们的砂阵就全都不起作用，他们身上的法宝也都厉害，一上来便又连破了我们许多阵图，启开师叔还想利用颠到五行、倒转阴阳的法子将他们挪走，却还是被他们杀到了中心大衍神阵那里，如果不是有天魔在那里，此刻阵法已经被破了！”

    谷辰听完呵呵笑道：“无妨！凡事皆不出我的掌握之内。”说完用手向前一指，黄晶殿上空就凭空出现一个巨大的圆镜，上面光华闪烁，清亮真晰，里面人物纤毫毕现。

    众人在玄阴法镜之中看到神砂菌道中心的大衍神阵模样，只见共有七七四十九根水晶柱，跟中央木柱合成大衍神数，不断地按照阵图缓缓转动挪移，所发精光极为耀眼，人一旦被照上，立即成了一个玻璃人，连骨骼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此时大衍神阵内还有十几名紫云宫的执役弟子在调转阵图，指挥周围的砂障和天魔守住阵心。而此时在外面不断地往内冲突攻击的。正是陆飞和杨鲤师兄弟两人，陆飞左手持神禹令，八窍齐开，不断地向四周射出一道道的光芒，右手驾驻断玉双钩，试图将那四十九根神柱毁掉，只是每次都差了一点。

    杨鲤左手持青蜃瓶，瓶口之中五色神光不断吞吐，右手驾驻三阳一气剑，跟陆飞并排合力进攻，后面又有许多峨眉弟子，因为没有砂母炼成的五行符而被无形沙障阻挡，不能立即过来。谷辰淡淡地笑着，转头看向金铭钧：“金道友，你可愿意亲自去走一趟，召回两位高足？。略顿了顿，又说，小孩子嘛，做错了事，或者是有什么误会，解释清楚也就是了。你也莫要惩罚他们，叫进来一起入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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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 结怨玄龟

﻿    川辰的荐话看似十分大度的话说宗，就眯缝着眼睛带才欠芯看着金铭钧。

    此时除了紫云宫本来的几个主人和许飞娘这样走的非常近的客人，知道事情的底细，其他人，包括紫云宫的大部分弟子都很纳闷，带着疑问的目光齐刷刷地看过来：这位不是紫云宫的大老爷，初凤的义兄么，怎么他的弟子还在帮着敌人，反过来攻击紫云宫的神砂甭道呢？

    早在来之前，金铭钧就已经把能够想到的全部都推算明白，并且做好了准备了，包括昨天谷辰要借他的殛魔环去杀青囊仙子华瑶挂，所以如今听到谷辰这么问，既不感到意外，脸上也不见惊惶为难，只见他把一颗拐枣吃进嘴里，然后吐出枣核，慢条斯理地说：

    “我那个徒儿名叫陆飞，他有一个姑姑，当年眼看着就要飞升天府之时，被三宫主把元婴捉来，强令其入宫为奴做役，直到现在他的本命元牌还立在金庭玉柱里面，这几天正好是他姑姑脱劫之日，他可能是心急了些，提前就带着师弟过来一起要接姑姑回家，三宫主不许，他就直接要打进来了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转念之间想三凤竟然阻人飞升，此实在是修行大忌，不但宾客之中如灵威叟、晓月禅师这样的人看向三凤的目光露出鄙夷，就连紫云宫门下的弟子，如任雷他们，也很是不以为然，心中自然而然站在了金铭钧这一边。三凤见众人的目光全都看过来，大多充满了不屑与鄙视，不禁大怒：“金须奴！当年陆蓉波的事情是我所为，可那又怎么？她自己法力不济，福德不厚，飞升之时被我赶上，有无人护法，我便将她捉来，也不过是她自己的劫数而已！

    告诉你，今天可是我们玄阴教正式开山立教之日，你若识相的，就赶紧去把你那两个孽徒叫进来小交给教主发落，否则的话，别说是你两个孽徒，就算是你，也休想再离开紫云宫！海风，立即去金庭玉柱将那陆蓉波贱婢的本命元牌拿来！”

    金铭钧微微冷笑：“你倒是试试。”

    三凤还要说话，却被谷辰打断：“玄阴使者住口！”对着三凤微微一点头，然后向金铭钧说道，“我入宫较晚，还不知其中的因果纠葛，但想必其间有所误会，既然大家都是一家人，就莫要再做无谓争执，令客人们看笑话。金道友，还请您去将二位贤侄召唤进来，以免一会本座发动阵法，误伤自己人，有什么误会，等咱们大事办完，再一并解决

    “也好金铭钧将酒杯放下，“既然如此，我便去把他俩叫进来。”说完身上五色神光一闪，便消失不见，下一刻，已经出现在水晶牌坊下面，打开宫门，进入神砂甫道，他身上有用砂母炼成的五行神符，此时上面飞出一道道的五色神光，两旁冲击过来的万重尘沙，以及厉害的无形沙障纷纷不等到近前便消散。

    金铭钧在神砂甫道之中飞速行进，很快便到了中央阵心，只见四十九根水晶神柱，每七根一组，环绕成一个巨大的阵势，缓缓运转，周围都是漆黑一边，唯独这里晶莹明亮，正中央一根更加粗大的母柱，几个，紫云宫的小辈弟子正在这里指挥小只见晶柱之间，游荡着无数神魔，其中更有九个最厉害的天魔。

    而略微出乎金铭钧意料的是，陆飞和峨眉派他们已经不再是一起围攻中心阵法，而是杨鲤和那易静不知什么原因，斗了起来，其他人大声呼喝着劝解，然而两个人也不知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都拼了性命，杨鲤的三阳一气剑和易静阿难剑搅在一起，叮叮当当，炸起一团团的金光。

    峨眉派的那些人还知道陆飞和杨鲤的来历，只是大声呼喝着劝架，想要分开他们，然而易静的两个侄子易鼎和易震就不讲这一套了，一看姑姑跟人生死相搏，立即双双过来加入战斗，旁边陆飞哪能看着师弟被人欺负，伸手一指，断玉钩化成两道银虹，飞将出去，问问压住二易的双剑：“欺负我们没人么？。

    易鼎和易震两个人拼命催动飞剑，然而那两道银虹却仿佛两座大止一般，任他们使出吃奶得劲，都无法翻盘，一时情急，双双祭出法宝，一个放祖母，也就是易周老半杨姑婆给的专门瞌断五金之物的断金块，一个放出母亲韦青青所赐的火龙钗，双双打过来。

    陆飞左手里拿着神禹令，向前一指，令上便射出两道青蒙蒙的光芒，分别射住二宝，那断金块和火龙钗也是玄龟殿出产的厉害宝物，如今竟被神禹令钉在空中，任凭二易如何设法催动，也只是在空中轻颤，无法有所作为，正惊疑之间，旁边李英琼和余英男双双驾驻仙剑飞来。

    余英男才入峨眉不久，不认识陆飞。实际上她也从同门之中表情上看出来敌人并非跟紫云宫一路，只是跟随李英琼一起过来解劝，只是这俩人一个驾驻紫郓剑，一个驾驻南明离火剑，全都是整个蜀山世界里排名前三甲的仙剑”陆飞行事向来谨慎，即便看出他们并不是上来拼命。也不肯轻易涉嫌。

    陆毛这边伸手一指，断玉钩双双双一。将易鼎和易震二人的飞剑几双绞断，化成流火星，紧服活删回断玉双钩将紫郓剑和南明离火剑敌住，手上开始凝聚大五行灭绝神雷，沉着脸向李英琼她们说道：“怎么，贵派是一定要不顾往日的两派之间的情分，帮着玄龟岛以多欺少了？”

    李英琼二人不知道陆飞的厉害，后面齐灵云、秦紫玲等人可都是看出他手上不断凝聚明亮的五彩光团拥有多大的力量，只因这陆飞虽然修行时日比金铭钧短，法力也不如师父深厚，但是他胜在凡事专心，少有魔扰，更无分神，而且得到《合沙奇书》之后便专门修炼这一部道书，一门深入！再加上着许多年都在不辞劳苦地凝聚五方五行真气，是以这一身五行真气比金铭钧修炼得更加精纯。

    齐灵云可万万不愿意跟他现在这里面打起来，大声制止李英琼和余英男，然而那易家人却是半途加入进来的，尤其易震更加调皮，可不管你是不是峨眉派的大师姐，只知道自己飞剑被对方毁了，两件法宝都被神禹令定住，无法收回来，心气难平，又将一粒祖母杨姑婆赐得冷光珠打出来。

    就在这时候，中心大衍神阵之中又有妾星回来指挥，发动无穷魔砂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只见万重沙丘上下涌动，瞬息之间生出万余颗戊土神雷，天顶上更有黑水汇聚，化成玄阴神雷，上下一合，这神砂甫道之中便似开过了一般，轰隆隆炸得天翻地覆，到处都是澎湃乱窜的玄阴寒潮和肆虐激射的魔砂红尘。

    齐灵云立即招呼大家向一起汇聚，剑光连成一片，齐灵云拿出玉清大师所赐神蛟网，李英琼拿出白眉禅师所赐定珠，朱文则是高举朱梅所赐的天遁镜，这些峨眉弟子个个都有几件厉害的宝物，聚在一起，宝光齐闪，虽然被神砂恶水困住，一时之间却也奈何不了他们。

    而易鼎和易震跟陆飞之间的对峙也被打破，两人趁机收了法宝，跟齐灵云他们会合，只剩下杨鲤和易静还在滚滚黑水尘沙之间拼命，两人不但斗剑，还拼法宝，易静有他师父一真上人帮助炼成的降魔七宝，此时祭出兜率宝伞，放出重重宝光，将全身护住，而杨鲤也用七宝锁魂扇护身。

    那易静当年惹上铁妹，被鸠盘婆捉去，困入魔阵之中，九鬼唆生魂，差点就喂了九子母天魔，结果还是峨眉派老齐跑去做纠情，才把她给放出来，之后便用元婴凝身，成了一个导材矮小的丑丫头。

    她的气性也大，为了将来找鸠盘婆报仇，特地在师父的帮助炼成降魔七宝，阿难剑算是一件，兜率宝伞算是一件，此刻为了几百杨鲤，又把灭魔弹月弩取了出来。这宝贝用西方太乙真金，在丹炉中炼成三百六十五日，化成五色浆液，再送到九天之上借罡风吹七日，冷却之后再成型，回炉重炼三百六十五日，再用心血祭炼成功小此时扣上三颗除邪九烟丸，向杨鲤连珠打去。

    杨鲤早看到她的动作，把七宝锁魂扇一挥，扇上飞出无穷肉眼难见的细丝，层层碍碍仿佛一片云雾般罩落过去，将那除邪九烟丸稍稍阻挡，然后取出青蜃瓶，向前一指，瓶口飞射出五色神光，吞吐之间，便将三颗宝丸卷去。

    易静见了微微吃惊，因看青蜃瓶口飞出五色光气，又取出五枚专能分光破雾的牟尼散光丸打了出去，本拟自己这宝贝转破各种光气任对方使用什么法术，那五色光气也是定然一震而散。

    哪知道那青蜃瓶乃是前古炼魔至宝，后来被金铭钧在里面安放了一团五行真气元胎，威力更大，那牟尼散光丸打过来，再次被它摄住，轻轻一卷，便又轻悄悄收入瓶中去了。

    易静惊骇不已，刚把降魔七宝之中最厉害的六阳神火鉴取出来，杨鲤已经将金铭钧当年所赐太阳天羽箭打来。那宝贝乃是用翼道人耿鳃的翎毛所炼，耿鳃平时与人斗法小都只是飞出一两道翎毛飞出去杀人，品质尤胜一般仙人的飞剑”被金铭钧用本命纯阳真火花费不少心血炼成，威力极大，一出手就化成一大片金色的火云，大有数亩，带着轰隆隆的闷响，里面飞火流炎，电蛇狂舞，飞快往易静头顶上罩落下来。

    易静急忙举起六阳神火鉴往上照去，只见镜面上先是飞出六道形如乾卦，排成一个圆圈的青火焰光将那团火云整个圈住，之后又射出六个火球，射入火云之中，相互碰撞，轰隆一声炸成一片火云，紧跟着周围六道乾卦青光也往中间收缩，发生二次爆炸，霎时之间流炎乱滚，火焰飞落如雨，三十六个太阳天羽箭全被融化成渣，里面的纯阳真火跟宝镜发出的六阳神火混合在一起，就似宇宙之间的星球爆炸一般，火气四下飞溅。周围的黑青丝、玄阴寒潮，乃至八种魔砂，遇到便立即化成缕缕青烟。

    杨鲤见了不禁惊叫出声，只因这太阳天羽箭乃是当年金铭钧所赐的第一件宝物，他向来很少使用。想他虽然自幼聪明好学，根骨资质都是上上之选，道法远超同门，被同道散仙称作“紫府金童”但到底因为师门所传功法先天上的不足，进展缓双一沂旦朱天！看那此正派同辈人要矮卜头，真正功夫也是胎。六

    当年他遇到陆蓉波，对方所学只是极乐真人传给记名字的零星道法。所说所做，就已经让自己叹为观止，很多地方就连自己师父都有所不如，当然，那时候自己也太年轻了点，才十六七岁大，而陆蓉波已经将近百岁，但到底双方的功法差的太多，就更不用说法宝了，后来陆蓉波飞升时，自己已经修行了四十余年，也还是只有一口飞剑而已。

    直到遇到了现在的师父，金铭钧不但不责怪他初次见面便相欺骗，还把《地阙金章》和《紫府秘笈》全套相传，又连赐飞剑法宝，别说青蜃瓶这样的前古至宝，就连七宝锁魂扇都拥有莫大的威力，很多原来认为很厉害的三仙岛主都没有这等宝物，所以他对金铭钧的感情跟其他门派中带艺投师的师徒关系都无法比拟的，这太阳天羽箭是师父第一次所赐，如今竟然被毁了，他又怎能不气。

    杨鲤知道自己的七宝锁魂扇属性跟对方的六阳神火鉴相互克制，而且师父当初交给自己的时候还说是要用来对付一位对头，更怕就这么被对方毁掉，便将宝扇收起，只用三阳一气剑对敌，并且双手乱放紫府神雷，仿佛被逼急了一般地乱打，暗地里准备《紫府秘笈》上记载，当天天一金母所用三种威力最大的道法之一的天一化神金水灭世。

    金铭钧一直隐身在暗处，看自己徒弟跟易静斗法，这时候见他竟然把宝物收起来，而且在这危机四伏的神砂莆道之中使用这么大威力的禁法，便不能再继续看下去，直接五色神光一闪，出现在杨鲤面前：，“鲤儿，莫要拼命！”

    杨鲤一看见自己师父到了，连忙散了刚刚聚集起来的紫气，好在此时刚刚掐诀，否则等到发动起来，天一生水，金水化生之时半途收招，自己就要被反噬了。一直在旁边为师弟压阵的陆飞也一起飞过来。跟杨鲤一起拜见恩师。

    “师父！弟子无能，没能杀死那妖尸，还把您赐给我的宝物给失去了”向来乐观和气，见人未语先笑的杨鲤，此刻满脸懊丧。

    “宝物就是拿来用的，被毁了又有什么可懊恼的！你那七宝锁魂扇当初我花了好大心血炼它就是为了给你用来对付六阳神火鉴的，你怎么不用？。

    杨鲤不禁吃了一惊，原来师父知道自己要跟易静结仇，连忙照实说道：“弟子看此宝与对方宝鉴属性相克，生怕毁了

    “唉！”金铭钧微微叹气，转向易静，“你就是玄龟岛易周的女儿易静吧？”

    易静立在兜率宝伞之下，一手持六阳神火鉴，一手指定阿难剑，说道：“我爹爹的名号，也是你能叫的么？哼，来时我爹爹便说过，此次来紫云宫，将有蛟人拦路，因看在嵩山二位老前辈的面上，遇到万分避让着点。

    金铭钧止住就要出生还口的陆飞和杨鲤，笑道：“我不跟你小辈一般见识，你跟我徒弟的仇怨，日后你们自己解决”

    话未说完，那站在大衍神阵之中的毒星便喊道：“大师伯，谷师伯让我跟你传话，说跟那贱婢说甚闲话，一剑斩了也就是了，满座宾客可都等着您回去吃酒呢！”那边易震见状，立即大声说道：“姑姑，这人是跟紫云宫一伙的，他徒弟还毁了我和哥哥的飞剑，咱们一起斩了他！”说完一扬手，便飞出满天红线打来。

    金铭钧五指张开，射出五道白色的庚金真气，将满天红线卷住，凭空一绞，立即化成点点红星飞落，依旧不骄不躁地淡笑道：“我对你父亲只是闻名，并未见过面，只是听说他精通先后天神算之术，或许我这次出现，跟你说的这些话都在他的算计之间，但是天道无涯，人道有涯，以有涯随无涯，殆矣！天下有何人能够把天数完全掌握清楚？

    所以啊，教你，还有你们两位小朋友一个乖，莫要太把易周的神算当回事，把那暴躁脾气，任性傲慢的习气改一改，否则得罪了太多愁人，易道友便是算出前因后果，也一样是无能为力。这些话，是看在你们将要入峨眉，看在嵩山二老”

    话音未落，就又被易震打断：“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教导我

    他话未说完，猛然间眼前五色神光一闪，紧跟着噼啪两声，已经是挨了两记耳光，打得两眼直冒金星，鼻子口喷血，等打完了才听见齐灵云等人大叫师叔手下留情，睁开眼睛一看，金铭钧依旧站在原地：，“我话谨于此，日后如何，”让你爷爷在玄龟殿地再算一算吧”。说完冲陆飞和杨鲤，“走吧，跟我入宫赴宴

    而此时紫云宫内，三凤正向谷辰进言：，“谷大哥，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发动玄阴黑水万魔大阵，将那金须奴也困在里面，我手里有陆贱婢的本命元牌，我用金刀烈火折磨一番，只需两个时辰，那陆贱婢必受尽痛苦，元神消散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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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 辟魔神梭

﻿    干二凤的提议，谷辰并没有说话，自保持沉默，沉默饰名钧带着两个徒弟一起穿越神砂甫道，重新出现在水晶牌坊下面。

    一看到谷辰，杨鲤就先把拳头攥紧了，而陆飞看见三凤，也是怒气填胸，金铭钧膘了一眼，他俩才没有立即动手，强压着心中的怒火，跟着师父入席。

    金铭钧笑着向谷辰说道：“弟子我已经叫回来了，你们继续然后就像没事人一样，给许飞娘引荐俩孩子，这万妙仙姑自然是夸赞不断，一时间笑语风声。

    “跟易静是怎么打起来的？”金铭钧小声冉杨鲤。

    杨鲤说道：，“她太也目中无人，本来我是好心帮忙，她先前误会，向我出手也就罢了，后来知道了，还夹枪带棒地说些不中听的话。还用她那牟尼散光丸损了我一件法宝。后来又说师父您也在宫中，劫数临头，将来如何如何，我一时没忍住，就”

    “嗯金铭钧点点头，“还不错，只是下回记着，如果不值得出手，人家说什么咱们都不要动，也不要往心里去，就当没发生一样。如果非要动手，那就不要留余地小我给的法宝尽管全扔出去，宝物嘛，就是炼来用的，它可不是摆设。”

    这时候陆飞焦急道：“师父，我看三凤手里拿着的像是我姑姑的本命元牌，她心狠手辣，如果一会要是折磨那块元牌，我们是否”。

    “放心吧，陆道友灾劫已尽小该遭的罪都遭了，正所谓否极泰来。我来之前反复推算过，绝不会有事情，等紫云宫事情一了，我们把她接出去，从此一帆风顺，用不了多久，就又能飞升仙界了

    陆飞听师父如此说，这才放心，只是仍然盯着那本命元牌。

    外面峨肩派众弟子攻击甚急，虽然没有了陆飞和杨鲤两个大高手做外援，那神砂甫道中心的大衍神阵仍然炭发可危，这时候立教大典也算进行的差不多，谷辰便把小辈弟子们也派出去，在神砂甫道之中跟峨眉派周旋，这边仍然带着三凤姊妹这个辈分的，跟宾客推杯换盏，互相说着祝贺恭维之词。

    然而无论是当初的紫云宫，还是后来的玄阴教，所收的弟子都是良莠不齐，而且又是临时拼凑。组合不久，互相之间的配合也远没有峨眉派弟子默契，至于身上带着的法宝就更不必说了，好多人身上都是只有一柄飞剑，斗了大约半个时辰，就有弟子进来禀报，说是自己这边谁谁谁又被杀死了，”

    谷辰听完只是微微点头，并没有一点惋惜之色，直到后来，二凤的一个弟子也战死了，她刚站起来，就被谷辰拦住，二凤对此颇为不满，她虽然入了玄阴教，做了玄阴使者，但服的还是自己的大姐，对谷辰到底差些：，“可恶峨眉贱婢。竟然伤我爱徒，待我出去为琪儿报仇！”说完提着仙剑就要牛出去。

    却被谷辰二次拦住：“二妹可是道我心肠太冷？唉，如此你可就错怪为兄了。我们玄阴教下弟子，根骨、资质皆是良莠不齐，况且修行之路，如逆水行舟，三灾五劫，七祸八难，单会枯坐，修炼道法那是不够的，必须让他们知道与天争气运的残酷，所以这次只让小辈们出去，能够活下来的，个个都是佳徒”。

    二凤终究还是没能出去，外面战况也是十分的激烈，不但有弟子随时把战报送回来，谷辰更是用玄镜照形将外面重要的景象完全地展现在众人面前。紫云宫这边减员减得厉害，短短一个时辰之中，就死了三十多人，而峨眉派那边只有易震和朱文受了点伤，还被诸葛警我给救了回去。

    紫云宫这边，以初凤的弟子任雷，三凤的弟子雷夙、海风和谷辰的弟子神目天尊最为出彩，尤其是任雷，若论道行，他可比不上其他三人，论法宝，也是稍强而已，只是他那大护法太厉害，前面飞剑、法宝奇施，后面鬼老单午就放阴招，尤其是用玄阴聚兽幡和用阴沉竹炼成的宝物，差一点就把孙南和余英男一起干掉，可惜又被齐灵云、严人英和秦紫玲三人拼死相救护走。

    这一场小辈之间的拼杀，一直持续了两个时辰，峨眉派众人知道事不可为终于退走，任雷他们回宫复命，得到了谷辰的大力夸奖，虽然损失了五十名弟子，几乎是半数了，可是自谷辰以下，全没有一点为死者伤心难过的意思，甚至许多宾客还站起来举杯庆贺。

    这一场大战之前的开胃菜还算不错，峨眉派和紫云宫第一次的大规模正是战斗终于以紫云宫的胜利而收场，立教典礼也圆满落幕，所有宾客都不用离开，等着三天之后，直接参加三位宫主的寿诞喜宴。金铭钧带着陆飞和杨鲤回虹光湖，许飞娘也拉着晓月禅师一起过来做客。

    刚走回来，就看到虹光湖的门口站了两个小道童，一起跪下给大老爷磕头，一问才知道，原来虹光湖常年封闭，没人会爪，旧就没安排执事弟子，现在金铭钧回来了，虽然没有说要尤一士常驻，但是任雷却仍然想的周道，派了俩刚入门的道童过来伺候端茶倒水。

    俩孩子一个叫梁彦，一个叫梁逸。金铭钧取出一些真天宫里面的果子，给他们拿去用泉水洗了，然后用水晶盘装了，拿到湖边翠林之中去，之后他先带着客人赶过去，一看陆蓉波正在湖边上打坐，这个时候也不好回避，也没啥忌讳，相互介绍了一番。

    在翠林中坐下，晓月禅师打量了陆蓉波几眼，然后说道：“陆道友将来跟我也有过数面之缘，嗯，你初入道时，我还是见过你的，那时候还是个小女孩

    陆蓉波笑道：“可能是我那时候年纪尚幼，竟然记不起禅师来了。”

    晓月禅师笑道：“你父亲是李师叔的记名弟子，跟我也算是一安排了后事么。你脱劫之后，耳是还要去找李师叔么？”

    陆蓉波知道他说的“李师叔。就是极乐童子李静虚，闻言微微沉吟。

    晓月禅师笑道：，“你侄儿、儿子都入了金道友的门，不知道李师叔当初算没算到啊，我倒是有点猜不到他老人家现在的表情了转而又问金铭钧，“紫云宫覆灭在即，金道友将要如何自处？”

    金铭钧微微吃惊，随后说道：“道法自然，无挂无碍，紫云宫不在我心中，灭不灭又有什么区别？。

    晓月禅师倒是没想到他竟然这样洒脱，换做其他人，恐怕无论如何也要争一争的吧。略顿了顿，方又说道：，“还要多谢道友上次派人指点我，拿到了能够对抗我峨眉派家法的玉匣飞刀。我要凭借此宝在白阳山开山立派，时日将近，到时候还要请道友光临。”

    “老禅师也要开立宗门？嗯，白阳山倒是一个好地方，只是有点不太平呢。”

    “哈哈哈晓月禅师大笑道”“些须毛贼，不足挂齿”。

    晓月禅师卓经是长眉真人的第三个徒弟，论资格还在峨眉派老齐之上，第二个小师父哈哈老祖更是在千年前就纵横天下，雄霸一方的魔道巨擎，他道魔双修，无论见识还是法力都不在三仙二老之下。而许飞娘更是宋末元初时候就跟着太乙混元祖师闯江湖，交游广泛，也是一个层次的人物，金铭钧跟他们说些典故、论些道理，竟然宾主尽欢。

    转眼之间到了第三天，金铭钧正跟着二人说话，忽然感觉到虹光湖上的五行禁法有动静，知道是有人暗中偷偷进来，心中第一个念头，就是三凤或者是冬秀派过来捣乱的，因对方隐身法太过高妙，他一时之间也分辨不出来是谁，便一边跟着晓月禅师和许飞娘继续说话，一边暗暗调转五行阴阳，将来人引到翠林这边来。

    当时正说到蓝田玉实，此宝产自东海尽头天篷山灵娇宫，那里的主人叫做赤杖真人，是跟唐朝时候罗公远同时得道，只因为舍不下一众弟子，就跑到两天交界处弄了这么一个地方，也不飞升，就带着弟子在哪里逗鲁着。

    因那灵桥宫在九天之上，便是修行多年的仙人也难以到达，而且时常有天上的金仙带着手下到他那里喝茶，所以算是一个仙界和人间交界的这么一个所在，颇为玄妙。

    赤杖真人有好几个徒弟，其中一个最著名的，就是赤杖仙童际纠，跟神陀乙休也是铁哥们，当初金铭钧去天篷山下地穴之中采集雷泽神砂的时候，曾经主动上门一次，那赤技真人的徒孙辈都有数百年的修为，法力不差于平常地仙。不过待人却很和蔼，听说他要蓝田玉实，只说有缘，便给了，而实际上也确实有缘，因金铭钧手上有破除九天罡风的太乙清宁扇，否则这缘分就没了。

    之后金铭钧和乙休结交，四处采集五方五行精气浇筑仙宫的时候，又去过几次，将自己收集到的仙草仙果投桃报李地送去了些，还曾见过赤权真人，跟阮纠也算是结交成了朋友，后来真天宫浇筑成功，又去要了一株果树，蓝田玉实才在真天宫的神农苑中扎根。

    这玉实灵效非常，其他延年益寿，合丹入药的且都不说，单说其中一项最显著的，就是能够让人驻颜不老，几乎是就那么空口吃了。就有功效，而且越吃人越美，灵桥宫的那些女仙们就是靠着常年吃这些东西，吃得个个都是美人。

    这边正解释着蓝田玉实的来历和功效，金铭钧伸手一指，就在湖边一个卧牛时的旁边，平地卷起一团五色神光，在神光之中现出一个小孩，满脸惊恐地神色，被禁锢在那里，一动也不能动，仿佛时间忽然定格，连眼睛都不能眨一下。

    许飞娘先吃了一惊，笑道：“这不是峨眉派掌教的公子么，怎么到了这里了？”

    原来，这偷偷闯进来的孩子小正是金蝉。

    金铭钧撤了禁制，金蝉噗通一声刚旧旧口阳…8渔书凹不样的体蛤！帆肌几地上。泪眼模糊地说道！“求求金师叔。救救孙师叉吧，

    金铭钧连忙问是怎回事，金蝉哭着把事情经过说了，原来是他和朱文吵嘴，就跑去跟新入伙不久的甄艮、甄兑，还有回了趟玄龟殿又跑回来的易鼎、易震结成一个小团体。因易鼎和易震回了玄龟殿之后，杨姑婆心疼孙子，又赐下一对太皓钩和一口飞剑给他俩，除此之外，易周又赐下一件新炼成不久的宝物，名叫九天十地辟魔神梭。

    那九天十地辟魔神梭，乃是易周采取海底千年精铁，用北极万载玄冰磨冶而成，没有用过一点纯阳之火，形如一根织布的梭。不用的时候，只是九十八根柳叶形状，十来厘米长的五色钢片，一用法力催动，立即长成九米多长，自行合拢，将人包裹在里面，严实合缝，任凭主人驱使，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梭中心有七片梭叶，半路加人的时候，能够散开了化成门户，将人纳入带走，与人斗法时候，还能旋转飞出，化成一片寒光，将之敌住。而且飞行绝迹，瞬息千里，海陆空三用，曾被无数广大蜀山迷称作是，“光速乌龟”。易周曾自夸，这辟魔神梭纵不能冠绝群伦，高出各家法宝之上，如说用它避祸脱身可称并世无两。

    新得了仙剑飞钩，又有这么厉害的宝物，难免拿出来跟新交的小小朋友炫耀，并且吹嘘一番这宝贝的威能，而南海双童也正好拥有穿山遁地的能力，在底下能够日行千里，金蝉跟朱文赌气拌嘴，便提出来要再走一次神砂菌道，想想又去把孙南和拉了过来，只因为刚才拌嘴的时候，姐姐灵云向着朱文说话，而长辈们又有齐灵云和孙南有前定姻缘的说法小孩子发脾气，也是要故意气气姐姐。

    就这样，金蝉六人坐在神梭之中，直接闯入神砂菌道。这九天十地辟魔神梭也真厉害，竟然把神砂菌道之中的重重砂障，以及各种阵法禁制全都视之于无物，横冲直撞，就闯了进来，半路上还停车几次，几人从神梭之上放出飞剑法宝，跟紫云宫的护阵弟子斗法，虽然被围殴，却仗着神梭威势，打得对方抱头鼠窜。

    那紫云宫中此时也算是高手如云了，一眼就看出是玄龟岛易周的路数，谷辰他们要是想将对方挡住，虽然神梭厉害，却也不难，只是谷辰即想要夺了神梭，又要把里面的几个峨眉派小辈擒住，便不管不顾，甚至派出弟子，暗中把对方引入紫云宫里面来。

    因为有了谷辰的默许和暗助，金蝉他们这次出奇的顺利，势如破竹一般走完神砂甭道，然而就在突破海眼的时候，金蝉却觉察出不好来，想要终止行动，易震却不干，说咱们都已经走到这里了，很明显对方根本无法奈何自己祖父的这件天下无敌的至宝，即便对方高手如云，也不能把自己怎么地，不如索性就这么冲进去，在紫云宫中大闹一场，回去也好臊臊几个女人的面皮。

    金蝉却说什么也不同意，一定要他掉头，并且说明，如果现在掉头，对方真的无法阻拦，那么证明对方却是奈何不了自己，那么还可以再冲回来，如果是那样的话，这紫云宫根本就是任我们来去，随时都可以再来。但是如果对方有埋伏，咱们提前掉头，就多了几分逃出生天的把握。当时孙南和易鼎，以及南海双童都赞成，易震无法，只好掉头。

    然而他这边一掉头，谷辰却不干了，好容易把你们几个小乖乖盼来，怎们还没进门就走啊，那岂不是要人财两失了？立即命令紫云护法朱缺，率领着冬秀和吴藩两位玄阴使者出手。

    这朱缺炼成两仪真气，带着冬秀和吴藩一上来，就把九天十地辟魔神梭阻拦住。

    易氏兄弟毕竟道行差些，无论如何拼命催动九天十地辟魔神梭，也仍然是差了些力道，不能冲出重围，梭里面的金蝉几个人就跳出来跟朱缺三人拼命，结果谷辰见诱敌成功，又派三凤和二凤出战，一上来便扭转了战局，峨眉派几个小朋友哪里能够抵挡得住，孙南当场被擒，南海双童利用地遁术钻入深海岩层之中，而二易直接趁乱开动神梭穿透玄阴神幕逃走。

    金蝉也是眼看被擒，好在来的时候妙一夫人不放心，给了他一枚专门用于隐身的玉清神符，他才逃过一劫，然而海眼已经被封死，谷辰下令严查，利用法术一寸一寸的地方拨索，南海双童很快就先后被捉住，他无法逃出去，只好深入紫云宫里面来，正无助地时候，忽然在路上遇到两个。侍者议论大老爷金铭钧，终于觉得自己有救了，连忙摸索着跑来虹光湖，向金铭钧求救。一看到老齐的儿子，晓月禅师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没想到金道友交游广泛，连我那不成器的师弟的前世遗子，也要叫你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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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 五方神叟

﻿    二名钧知道晓月禅师跟齐漱溟的恩怨，恐怕他对峨眉派的往昔同门，最嫉恨最讨厌最鄙视，一想起来就牙根痒痒的，除了屠龙师太沈诱恐怕就得属老齐了，当然玄真子也应该算是半个。当年他不服长眉真人的“遗嘱”认为老齐没有实力做掌教，愿意拥护大师兄玄真子，结果不但所有同门都反对，连玄真子也不领他的情，可以说他当初的叛教，算是王八钻灶坑小憋气又窝火！

    当然，以晓月禅师的身份，也不至于拿小孩子撒气，只是坐在那里看着金蝉，仍然是不舒坦，冷冷地看着金铭钧如何作为。

    实际上金铭钧在仙霞岭推算之时，曾经算得峨眉派会用到自己，其中应该是金蝉上门，只不过却没算到是这般的情景，略一沉吟间，外面有人大声呼喊着抓人，几队弟子来回用法术沿着道路四处拨索，擒捉潜入宫中的敌人。

    金蝉哭得泪眼模糊，跪在那里不断地向金铭钧磕头：，“求求金师叔，这次是我跟文姊斗气，才撺掇几位师兄来的，现在易氏兄弟和南海双童都已经逃走，只剩下孙南师兄被抓。我知道您是紫云宫的大老爷，不敢奢求您将我二人解救出宫，金蝉只是想，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求金师叔一个人情，用我去换孙师兄，我去给那妖尸做俘虏，让他把孙师兄平安送出宫去”

    金铭钧还不等答言，外面就有任雷带着一队弟子在虹光外面说话：“大师伯可在？弟子任雷求见！”听金铭钧问到是什么事，他略想了想，然后说道”刚才宫外又有一伙峨眉弟子穿行神砂甭道，虽然被我们拿住三人，跑了两人，却还有一个闯入宫里来，因他擅长几位高深的隐身道术，弟子恐怕他闯入虹光湖内，惊扰了大师伯静修，所以特来问一问。”

    金铭钧笑道：“你们也不用找了，来人已经被我擒住！”一句话，说得陆蓉波惊呼出声，许飞娘惊讶之中带着疑惑，晓月禅师则是表情古怪，金蝉则是小脸煞白，跪在地上，不敢置信地看着金铭钧。

    此时金铭钧回来，虹光湖的五行禁法并未发动，只是一片彩色虹光围湖环绕，要不然刚才金蝉也无法潜入进来，这时候任雷听说敌人已经捉住，不禁又惊又喜。

    金铭钧说道：，“雷儿，你进来看看，是不是这孩子

    任雷让其他师弟师侄们等在外面，独自一人穿过虹光，走了进来，一看到金蝉，顿时点头道：，“就是他！也不知他用的什么隐身法术，竟然把我们都给瞒过去了，多亏师伯神通广大，将他一举擒住说着取出一根铁锁，将金蝉手腕足踝锁了，又拿七根银针钉入身上关窍，以防止他施法逃开，然后仗着身高，抓着后领提起来，，“既然如此，我就带他去天刑室了。”

    “慢”。金铭钧出声道。“你要带他去天刑室做什么？”

    “自然是交给掌管天刑室的师弟，搜出飞剑法宝，逼问峨眉派的修炼法门以及各种门派秘辛了任雷奇楼金铭钧为什么问这个。

    金铭钧点点头：“你们那边不是已经抓住三个了吗，问他们就可以了，这个给我鲁下。

    任雷吃惊道：“这是为何？”

    金铭钧笑了：“他是我抓住的，是我的俘虏，为什么要交给你？”

    任雷本来就不是蠢货，虽然还不明白其中的差头在哪，但是也觉察出不对来了，他极聪明地将金蝉放下，向金铭钧鞠了个躬：“既然如此，就把他先留在大师伯这里，只是师父和谷师伯问起来，弟子该如何回复？。

    金铭钧笑道：“你就说，人是我捉到的，自然由我处置，若是还有人不明白，就直接来找我说话！”

    任雷点头道：，“既然如此，弟子就立即去回报师父，也告诉大家贼已经被大师伯抓住，不必再劳师动众地寻找捉拿了。”说完又向晓月禅师和许飞娘二人见礼告辞，然后转身出了虹光，去找初凤去了。

    “金师叔金蝉坐在地上，有些不解地看向金铭钧。

    “你是火孩儿和石生的把弟兄，我自然不能不管你的死活，放心吧，只要在这里，没人能够伤得到你，只是我也怕你不老实，跑出去丢了小命，暂时就先不把你身上的东西摘下来了，反正它们也不会耽误你走路坐卧

    金蝉急道：，“可是孙师知“孙南跟我的徒儿可没什么交情，我跟他师父万里飞鸿终元奇也没说过话，如果是半路遇到他被哪个妖人摄去，我出手捞出来倒也没什么，只是现如今我在紫云宫里做客，你们峨眉派要夺我义妹的洞府，我还能去把他救出来么？”

    金蝉又哭起来，跪在地上：“求求金师叔，也不让您十分为难，只恳请让我去顶替他，”

    “不要说了。”金铭钧打断他的话，“救人”猛然间把脸往下一沉，子：门斜卜方虚抓讨尖，五指尖各飞出道戊十真与。，紧跟着啵地一声，仿佛捏碎了一个气球，“看看吧，就算是这样，还有人用法术偷着查看呢。你就把那份心思收收。老老实实住在这里，等这次结束过去，我就放你出去。”

    金蝉知道他不会去救人，终于死心，抹了一把眼泪，站起来就往湖外走去。

    金铭钧疑惑道：，“你要去哪里？难道要去救人？你现在身上有子母离合针，即使隐身法术再如何玄妙，也会被他们轻易找到的”。

    “我知道金蝉头也不回地说道，“孙师兄是因我才有这场劫难，听说落在那天刑室里逼问我峨眉派的功法秘辛，孙师兄绝不肯说的，现在说不定在忍受着多么厉害的酷刑毒打，我焉能自己在这里享福，将他扔在火里。既然无法将他救出。这边去找他，有苦一起受，横竖死活在一起罢了！”

    “你给我回来！”金铭钧看他此时已经走到了虹光边上，忙伸手虚抓，往回一带，金蝉便被腾云驾雾一般摄了回来，滚到在湖边上的白沙滩上，挣扎着还要起来，四面已经全被一片青光禁住，仿佛铜墙铁壁一般，无论怎样拳打脚踢，都无法撼动分毫，不禁又气又急，大哭起来。

    金铭钧看他这副模样，也有些不忍，微微叹气道：“你有着什么急呢，峨眉派弟子外出，哪一次不都是谋而后动？虽然说当时或许有些的磨难，但或是提前给出仙示，或是危急间及时解救，哪一次就真个让你们哪一个送了性命？皆是你们师长的提前衍算之功。这次来取紫云宫，就有嵩山二老在后面给你们压阵，甚至还请了洞庭湖严坎姆等数位高手，焉能做看峨眉弟子真正遇害？

    孙南虽然被擒，或许是他该有劫难，你如何能够扭转？我刚才默算了一卦，才才被擒住的不但有孙南，还有南海双童，他们的父亲甄海当年凯觎紫云宫海底仙府，曾经以火煮海，被我们击退，后来终被寻仇，死在三凤手上，这都是他们自己的因果了，我也不愿掺和其中。总之，你现在被我擒住，就要听我的，否则再闹，我便让童子将你吊在湖边珊瑚树上，抽上一百蛟鞭”。

    金蝉终于不再哭的，只是坐在湖边石头上抹眼泪。

    金铭钧也不理他，继续跟许飞娘和晓月禅师说话。二人也为金蝉感辊。

    许飞娘说道：“当东师兄初亡时，我自知大仇难报，不愿白白丢了性命，隐居华山五云步，对外宣称不再过问正邪恩怨，从此一味潜修。当时齐漱溟在九华山开辟别府，因两地较近，我常去做客，与妙一夫人下棋聊天，当时便看金蝉这孩子不错，只可惜他跟我一直反向，从来没有跟我好生气地说过一句话，后来我正式出山，谋划与峨眉派为难，他数次激怒与我，我也并未真个舍得下杀手。”

    说罢，又看了看金蝉一眼：“我记得金道友有个随身洞府，不如先把他送到那里面，等此地劫数满了，再把他放出来吧！”

    原本许飞娘对金蝉就颇有些喜爱，只是因为敌对门派的关系，自然不能手下留情，只是现在她已经答应智澄，三年之内不再找峨眉派报仇，便也不再仇视金蝉，如今看他可怜，竟然也替他求情，因当日在九华山接触频繁，知道他的性情，生怕他一会再要吵闹，真个激怒金铭钧，打他鞭子或者交给三凤，毕竟，在许飞娘的印象当中，金铭钧跟初凤关系始终不错，还是紫云宫的“大老爷

    “也好！省的一会双方都来跟我要人”。说完便扬手射出一道五色神光，把金蝉卷入其中，将他抛入精灵园中，以五行神光禁住，不让他乱跑。

    很快，预料之中的，“债主”就找上门了，除了三凤、冬秀和吴藩三人带着弟子之外，还有那位五方神叟朱缺和阴素棠、赤城子，各自的嫡系弟子也都跟着一起过来。

    三凤这次仗着有人撑腰，一心要把先前在金铭钧这里所受到的屈辱都找回来，大骂一声：“金须奴！你这个吃里爬外的东西给我滚出来”。说完也不等对方回复，一抬手就放出六道魔光，要将七彩虹光先行破去。

    只是这虹光湖的禁制是金铭钧当年花费了不少力气设置，后来又数次改进，尤其是最后一次，因陆蓉波在里面修行，而本命元牌在三凤手里，生怕在自己离开期间三凤用那牌子害了陆蓉波，所以设置了《合沙奇书》上本部里面最厉害的先后天五行禁法，先前不管是金蝉还是任雷出入，禁法都没有发动，这时候被三凤一攻击，立即生出反应。

    先是红光之上，涌起一片黄色光芒，仿佛尘沙飞扬，又似火云升天，三凤的魔光自动被绞住，略一停顿，只听那五方神叟朱缺大喊一声：“大家快退，这是五行禁法！”话音未落，土形神光就化生出无数颗戊土神雷，仿佛一个。；点二般，潮水一般涌来。非但如此。因士能生金。其中边大背亿万道闪电般的庚金剑煞，因金铭钧恨三凤嘴臭，一上来就用两形齐发，要给她点颜色看看。

    金铭钧的道行比三凤她们俱都高得多，此时又是占着地利，一出手便是雷霆手段，戊土神雷之中夹在庚金剑煞，排山到海般涌出，竟然将外面的所有来人全部都给列入了打击目标。

    三凤当年也曾经跟许飞娘闯过这五行阵法，心里还是有点底的，却没想到没人操纵和有人催动威力竟然相差这么大，急忙放出在谷辰的帮助下，新炼成的玄阴神幕，而冬秀、吴藩和阴素棠等人，连同众弟子也同时放出飞剑”合力将二形真气挡住。其中又以五方神叟朱缺最为厉害是，一扬手，便是两片青光凭空化成无数巨木，排空乱砸，五行禁法之中自动化生转变，亿万点金芒瞬间脱离万重金沙，向上飞起，迎着巨木飞去，双方一碰，立即发出密如爆豆般的巨响，然而朱缺毕竟是有师承的，直接便以木生火，青光之中瞬间化作一片火海。

    金铭钧因庚金被火克制，立即令金生水，以水灭火，无穷黑光水汽向上喷涌，朱缺将五行神光中，一半甲木神光化成丙火克制唐金，另一半迅速向下飞落，经过对方举水黑气滋润，瞬间瞬间壮大起来直接砸入万重金沙之中，正要以木克土，猛然间成土神光全部化成庚金剑煞，另外头顶上癸水灭了丙火之后，又迅速化生，以水生木，以木生火，化作一片火云向下罩落，下方无穷金沙向上升起，二者一扣，朱缺发出去的甲木真气便被破去！

    双方斗法迅疾无比，五行化生也是转眼之间便即完成，转眼之间，朱缺落败，迎面精芒烈火，铺天盖地一般涌过来，朱缺再次放出自己苦苦修炼许多年的两仪真气，一青一黄，两股真气同时射出，将禁法稍稍挡住，怒喝道：“我师伯的《合沙奇书》是不是被你得去了？”

    金铭钧长声笑道：“你师父和师弟都被你给杀死，还有脸叫合沙道长师伯么？”

    朱缺暗中吃了一惊，没想到对方竟然知道自己的根底：“我自家师门中的事悚，你如何管的？那《合沙奇书》乃是门中长辈所得，你识相的，快快教集，否则我绝不与你两立！”

    金铭钧却是仗着一双火眼看出了他的虚实，闻言大笑道：“那《合沙奇书》乃是合沙道长留于野庙之中，明明就是无主之物，我便如同捡到，如何还要给你？况且，就算是要还，也不能还你这种弑师杀弟之人，现在你们一门之中，除了我好友神陀乙休之外，还有一位商祝，我即便不给好友，也可去还给商道友。

    至于你说与我不两立之事更是可笑，你可知这《合沙奇书》上有专门治你的法子？我这人不过是不愿意与人平白树敌，要不然以你的作为，我早把你灭杀了！你还敢找上门来？我也劝你一句，我这次回来，只不过是给我妹子祝寿，你若识相的，趁早滚蛋，再要聒噪，休要怪我替合沙道长清理门户”。

    朱缺听他说《合沙奇书》上面有专治自己的法门，心中不太相信，只因合沙道长早就飞升了，二三百年之后，他才先干掉了师弟，后杀了师父，自己这位师伯就算是再神通广大，也不至于就早在二三百年前就料知此事了吧？又想自己现在得谷辰的大力帮助下，暂时脱困，日后还有多借人家力的时候，作为紫云护法，先前初次斗法，就跑了三个峨眉小辈，脸上已经是没有光彩，现在再要折损颜面，日后谷辰必不会那么尽心尽力地帮助自己脱劫。

    想到这里，他不禁长啸一声：“贼子敢偷我门中道法，学了几招三脚猫的功夫，就敢在老夫面前现眼，看我先破了你这五行禁法，再将你擒住发落！”说完取出一个葫芦，将口一打开，里面立即飞出大蓬的五色光气。

    原来这葫芦里面都是铁鼓仙人当年炼成的五行真气，精纯无比，借朱缺之手尸解飞升之后，这葫芦便被朱缺所得，刚才只用了一点木行真气，就有那么大的威力，这回火力全开，誓要将眼前的禁制一举破去。

    这次五行真气齐出，金铭钧也无法再像先前那般悠闲，双手伸出，指尖也飞出十股光气，并没有直接迎上去，而是射入阵法禁制之中，那五行禁法立即大放光明，先后天互相转换，化生无数金刀烈火巨木黄沙黑水，漫天席地，声势浩大。

    朱缺叫道：“诸位先退，看我破阵”。也将五行真气化生无穷，射入阵中，五行先后天相对，相克相生，相侮相乘，不断冲击爆炸，霎时之间，虹光湖周围彩光大作，成了一片光岚烟海，里面真气纵横，炸得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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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谋夺真气

﻿    二次坏有两个同门师兄弟，合称终南二煞，当年共同膛懵周萌门下学艺，而这周萌跟合沙道长，以及神陀乙休的师父是同门师兄弟，所以严格算起来，朱缺还是乙休的师弟，并且也是修炼了好几百年的老怪物。

    当年朱缺和师弟商祝因为犯错，共同被师父用五行禁法镇压，不但后背上有无形的万钧重压，走到哪都好像驻着一座大山一样，每天还要受水火风雷的打磨，痛苦不堪，好在当时看管他俩是老三魏稽，因念着同门之谊将他俩水火风雷等禁制减弱，并且能够离开被困的山谷，荐动范围稍大一些。

    朱缺为了破除禁制，先杀了师弟魏稽，又跑去暗害了师父周萌，哪知道周萌早就算出他要来加害，正好应劫尸解飞升，他只得了一葫芦五行真气和几件周萌带着的法宝，禁锢自己的五行禁法还是没能解开，而且更不能离开山谷太远。

    那周萌当年还曾经和太元真人即长眉真人大师伯、槽散子即长眉真人的师父，乃至连山大师等人，联手在东海钓鳌矾捕杀过轩辕法王的师父，可惜失败了，不过其法力之高可见一斑，设下的禁制更是厉害，朱缺废了好多年的心血，也是没能解开一点。

    后来妖尸谷辰听信冬秀的计策，邀请昔年的高手入伙，壮大玄阴教，和雪山老魅一起找上门去，正好遇上朱缺，提出邀请入伙。朱缺先告诉他们，在不远处的蛇王庙里有一部《合沙奇书》给他拿来，他便入伙。谷辰去了之后，却连毛也没发现，寻找了好大一圈，也没能找到。朱缺开始还以为谷辰吞了《合沙奇书》，三大高手一起在洞中推算。方知原委，朱缺这才告知，自己被师父五行禁法镇压，无法离开的事实。谷辰怜惜他这么一个大高手，按捺下掐死他的冲动，和雪山老魅帮他一起想办法，只是周萌的厉害，就是他们仁捏在一起也不是对手，想来想去，要想破除禁法简直不可能。

    最后还是谷辰想办法，利用玄阴炼体化形，再加上雪山老魅的二心神功。勉强弄了一个替身在山谷里面，朱缺才能够走出山谷，只是一旦那个。假的替身被损毁，他就立即要被摄回谷中，非但如此，每年的夏至一阴生和冬至一阳生的时候，他还要必须回山谷去，挺过一天”

    朱缺现在知道的唯一能够彻底解除他的禁锢的办法，只有《合沙奇书》，所以他才拼命要杀死金铭钧，将《合沙奇书》夺到手中，否则除非他修炼到飞升天界，不然永远也无法摆脱被禁锢的命运，即使死了，元神也要被立即摄回去，简直就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所以朱缺对于收拾金铭钧是最卖力的，因看出对方使用的就是正宗的五行禁法，不敢轻敌，直接拿出师父当年炼制，装在葫芦里面的五行真气，想要以此压制对方的五行禁法，然后另用法宝硬冲进去。

    那铁鼓仙人周萌亲手炼制的五行真气非同小可，先前朱缺只拿了一点，五行禁制就要变化数次，生出金水土三形变化才将其化解，这时候一股脑全放出来，金铭钧立即感觉到了强大的压力，他辛苦修炼了一百多年的五行真气，借助着事先就设置好的阵法，竟然也隐隐有些抵挡不住的趋势。

    朱缺感觉到对方势头不如自己，越发催动五行真气，向前穷追猛打，另拿出一件宝物，名叫天辛神弩，此宝名虽叫弩，实际上只是一个，圆球，当年他就是用这宝贝，先杀了自己的师弟，又消灭了师父的肉身的，可惜当年那个被师父用丙火真气毁了，因感觉这宝贝威力够大，便又重炼了三个。

    此时他取出一个，来，扬出，化成一道耀眼的银虹，飞入五色烟海之中。

    后面的众人看出金铭钧示弱，不禁纷纷摩拳擦掌，尤其是冬秀，大声说道：“我们来助朱护法一臂之力！”说完便将自己的飞剑，和丧门铜一起祭出，与此同时，三凤与吴藩、阴素棠、赤城子等人也都同时出手。

    然而五行禁法奥妙无穷，虽然被朱缺的五行真气压制，但仍然见不可破，众人的飞斜和法宝刚一飞到，就被一片五色神光飞起来挡住，金铭钧还怕难以抵挡，又把微光尺化成亿万光圈，掺在神光之中，飞旋电转，将众人的攻击稳稳挡住。

    其中唯一例外的是朱缺的那天辛神弩，那宝贝乃是用西方庚辛真金精英炼成，形如一个三寸椭圆铁球，飞入五色烟海之中，一被阻挡，立即向四面八方射出万道银光煞箭众人只见眼前骤然一亮，瞬间满目精芒。

    朱缺本来想要借着此宝将五行禁法逼开一点空隙，然后硬闯进去，此时看到天辛神弩发威，正自高兴，忽然周围烟海之中浮现出无数道电芒光圈，组成一个巨大的光圈圆球，将天辛神弩包裹住，然后一边旋转着，

    屯以力收缩。强行压迫着那此庚辛真金箭煞往回收去。知渊七洲。便强行压缩成了脸盆大那些煞气已经还原成一团白色的煞气，在空中不住转动。

    朱缺看出对方要收自己的宝贝，惊叫一声不好，连忙伸手一指，天辛神弩二次发射，再度爆开，五彩光圈瞬间被震碎了许多，只不过微光尺能够化生无数，很快，便又再次布满，将天辛神弩裹住，向内压缩，朱缺舍不得这件宝贝，连忙掐动灵诀，执着地跟金铭钧争夺起来。大家都看出双方在争夺宝物，他们开始的时候，还想帮助朱缺，等放出去的飞剑纷纷被光圈套住小品质不佳的当场勒成数段，品质好的就被强行拖入虹光湖内，就连法宝也能够凭空摄住，之后就再也不敢不自量力地插手了，而且就算是被消灭一些，那光圈仿佛无穷无尽，很快就能补满。

    双方不断拉锯似地争夺天辛神弩，朱缺又祭出另一件宝物，是他师父铁鼓仙人周萌炼制的五行摩天轮，一出手便是红绿黄白黑五色光圈，套在一起组成巨大的法轮，向前飞出，想要将激光尺的光圈破去，哪知这次里面又射出五道雾蒙蒙的光辉，竟将宝轮抵住，任他如何催动，也不能落下。

    朱缺不知道陆飞手里拿着的是禹王至宝神禹令，本以为自己宝物一出，定能取胜，哪知道对方那几道不起眼的光华竟能将宝轮抵住，他本是刚慢自用，又极狠辣之人，此时看出对方有帮手加入，再看自己身后，站着人数倒是不少，却全部都是窝囊废，不禁怒道：“你们插不上手，还不快去请其他护法过来帮忙！”

    三凤为了笼络他，连忙让几个弟子分别去请其他护法和自己的大姐过来。

    然而此时谷辰还不想跟金铭钧撕破脸，三凤他们过来，还可以说是寻找被捉的人。以及因为从前仇恨找茬小朱缺是来讨要《合沙奇书》，他谷辰如果自己再掺和进来，或者是派其他护法过来，就说不过去了，所以这人是去请了，可是过了好久都没有人来。

    朱缺心中又急又怒，把谷辰以及初凤这些人都骂了个狗血淋头，又对三凤这些人表示了最强烈的鄙视和唾弃，正进退两难之际，忽然听见初凤的弟子龙力子说道：“咦？你们看，那五色烟岚见少了

    其他人不懂合沙一门的道法也还罢了，朱缺一见之下可是吓了个魂，飞魄散，只因这一会的功夫，自己的五行真气已经少了许多。他这五行真气毕竟是从师父那里得来的，仿佛法宝，不是自己亲身所炼，所以到底比不上金铭钧精通《合沙奇书》，亲身炼制出来的。

    金铭钧利用斑光尺夺他天辛神弩是假，故意每次都不彻底收来，被他击破光圈，反复拉锯，吸引他的注意力，实际上另用《合沙奇书》上的五道天篆神符收他的五行真气，只因这真气不是他自己所炼，而且又是分心着急恼怒之时，竟没有发现，直到这时候被龙力子无意之中提醒，再看已经不足十之一二了！

    朱缺知道这五行真气不但威力无穷，将来脱困还要全力仰仗，此时被人收走，哪里能够不惊骇害怕，连忙把那天辛神弩也不顾了，一心要将剩下的五行真气收回去，金铭钧哪里能够让他如愿，先前他拥有所有的五行真气时候，能够将自己的五行禁法压制，现在只剩下了不到十分之二，再也无法压制得住，刚才不发作，只是为了收走他的五行真气，这时候便全力发作起来。

    只见五色烟知聚然膨胀，瞬息之间，化生无数巨木尘沙金光烈火洪水，里面又夹杂着许多豆粒大的五行神雷，如潮水一般狂涌而至，不但朱缺被现在里面，连三凤、冬秀这些苹凶，以及站在跟前看热闹的其他紫云宫弟子都被席卷在内，这下不但三凤她们惊吓不已，那些紫云宫的小辈弟子们更是吓得心惊胆裂。

    这些小辈们早就知道这里面那位“大老爷”厉害，是大宫主的义兄，论理初凤是宫中最厉害的，但是传言这位大老爷比大宫主还要厉害，今日更是亲眼见到对方跟高高在上的紫云护法朱缺斗法，其他几位玄阴使者都无法插手，自然是看出厉害，现在这位大老爷终于发怒，要将自己一网打尽，哪里能够不害怕！

    这些人多数只有一柄飞剑，即便有法宝也不过一两件，这时候纷纷取出来，却哪里能够抵挡住后天转变先天时候的五行禁法，就连朱缺都已经昏头转向，失了方寸，这些小辈弟子就差了，法宝飞剑一放出去，就被五色烟岚浪潮卷走，吓得纷纷大喊“大老爷饶命！”有几个才入宫不久的普通杂役都已经干脆哭了出来。

    然而，这场烟岚狂潮很快便消失不见了，前一刻还被一片青光罩住，上下扭曲要撕成碎片，下一刻，全部都消失了，就仿佛做了一场；二。虹光湖还是老样子。一片七色光芒朦胧包围。彩沁联滞门而自己刚才发出去的法宝飞剑，则全部掉在地上。

    至于他们这些人，有的手脚着地趴在地上，仿佛溺入水中；有的仰面躺倒，双眼紧闭；有的向后弯腰，如立悬崖旁边；有的全身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就连冬秀和吴藩等人，都是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能够安然无恙地继续站立的，只有朱缺和三凤两个人，只是二人脸上俱是愤恨无奈之色。

    金铭钧在虹光湖里面朗声大笑：“多谢朱道友赠宝，不但有昔年铁鼓仙人亲手炼成的五行真气，更有天辛神弩这样大威力的奇珍，哈哈哈虹光湖外，朱缺的脸色都变青了，把牙齿咬得咯吱吱作响，从牙缝之中咬出几个字：，“无需多礼”。一顿足，化成一道红毙破空飞走。三凤等人也被折了脸面，恨恨而去，只留下宫中弟子们流传一些“大老爷。威武的八卦传闻”，

    虹光湖内，金铭钧笑道：“没想到今天竟然有人送来如此大礼”。原来那《合沙奇书》分为上下两部，上部主炼五行真气，但是最多只能是元婴飞升，只有修炼下部，才能肉身飞升，成就金仙位业，金铭钧修炼《合沙奇书》年数不足，本来还要最少在修炼个一百年，才能够打牢根基，五行真气圆满，方可修炼下部，只是他为了应付三年之后的劫数，不得已从前些时就开始修炼下部，但到底有些根基不稳，这下得了铁鼓仙人所炼五行真气，只要用功炼化了，足够他将根基打牢，修炼下部。省却百余年苦功。让他怎能够不高兴。

    另外那天辛神弩也是至宝，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不但攻击范围大，一旦发射，没有全方位的护身法宝根本防不住，而且就算有了护身宝物，只要品质稍差，也是抵挡不住，最少也得是石生离垢钟那个级别的才能安然无恙。

    晓月禅师对合沙道长一脉也颇有耳闻，见金铭钧竟然得到了合沙道长的真传秘籍，现在又得了铁鼓仙人周萌炼成的五行真气，心中也是暗暗吃惊，便又向金铭钧谈论些五行方面的道法，只因这蜀山世界之中，若论先后天五行法术，最出名的就是合沙道长一脉，和幻波池圣姑，除此之外，峨眉派也有极深的造诣，二人一时之间也是如遇知音。互相受益良多。

    俗话说洞中才数月，世上已千年，对于修仙之人，几十年也是弹指之间的事情，三天更是转瞬即过小在这三天时间里，峨眉派又有数次进攻，不过这回嵩山二老参与进来了，这俩矮子也真个神通广大，仗着无相仙遁妙法无边，前后五次潜入紫云宫，玄阴教两大教主、四位护法，八大使者同时出手，什么关门打狗，四面围堵等招数都使了出来，却仍然没能将二老抓住，不但被人家救走了南海双童，末了一次，三凤用龙雀环克制二老仙法，结果直接被朱梅用母环将她的子环一起收走，自此龙雀环子母合璧，三凤几乎气得吐血！

    原本南海双童是仇人之子，捉来了初凤便想立即杀死，解除后患，三凤却贪心人家的地形之术，这也还罢了，当时她和虎头和尚直入甄海老巢，杀死甄海夫妇的时候，甄海得到的那部天书却没有得到，应该是被南海双童带走。当年三凤还是菜鸟的时候，对甄海那本记载着能够炼出归藏袋这种能够煮沸海洋的法宝的天书一直都是向往无比，这次焉能不想办法拷问出来？

    只是南海双童却是机灵得很，一会说藏在原来自己的住处，南海伏牛岛珊瑚窝，一会又说还藏在原来父亲的岛上地下岩石之中，一会又说已经上交给峨眉派，似真似假，因为寿诞临近，三凤也没时间出去验证，所以到没有受到件么苦楚，就这功夫，便被嵩山二老救走，三凤恨得几乎把银牙咬碎，又被其他几人埋怨，心中更是愤恨，便又跑去天刑室折磨孙南，把气全都撒在他的身上。

    这期间，冬秀几个人“有心之人”一直撺掇着要教主挑头，去把金铭钧给灭了，使用了种种心计招数，数次向谷辰等人进言，就连让宫中弟子散播谣言的把戏都用上了，只是初凤始终对义兄是信任的：“这紫云宫虽然是以我为主，大哥也是主人之一，他怎么会帮着外人谋夺自己的家产？况且，大哥早就好多年不回宫中，若不是我这次特地派雷儿去请都请不回来，如何就似你们所说，对我将紫云宫用作开辟玄阴教的基地心中不满了？。又斥责三凤，“大哥与我们相知同修五百年，即是我义兄，便跟你不是兄妹那也不是外人，下次不可再有污蔑自家兄长之事”。说完又瞥了冬秀一眼，转身带着任雷等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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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五淫脂魔

﻿    示；宫三女五百年的寿诞。因此时三女并未像原着中那什低羽。不但初凤大开宫门，收了好些弟子，又搜集三山五岳，九州四岛上的灵兽仙禽，奇花异草装点宫殿，时常外出，与人结下恩怨。三凤更是高调地跟许多旁门左道中的剑仙结交，交际面比初凤更广。另外就是谷辰率领玄阴教中一大堆高手在这里，呼朋唤友，宾客云集。黄晶殿内，珠光贝影，税筹交错。

    本来金铭钧还要坐在客位上，初凤却不满意：，“当日我玄阴立教，大哥不愿入我教下，方才做了一个观礼贵客，现在小妹寿诞，大哥焉能还坐在客席之中？”说完不由分说，立即让任雷安排，在三女坐席旁边又摆了青玉案，跟慧珠隔而相对，反在谷辰的里面，并且让任雷亲自站在旁边伺候，不可怠慢了这位大师伯。

    宴会进行得似乎很是顺利，外面一直都没有动静，神砂甫道也是静悄悄的，推杯换盏热闹了好一阵，然后是大家献上贺礼，谷辰带头，直接拿出一个剑匣，打开之后，里面青光萌动，剑声长鸣：“这青索剑乃是峨眉派的镇派之宝，那日被我得了，如今就送给初凤妹子。只是有一点需要记得，此剑早已经通灵，这些天我费了好大心力才将剑重新祭炼了一番，虽然它不会在自动飞走，并且也可由人使用，只是不能向自己飞剑那样运用由心，需要将来逐日温养，日久自然大成。”

    紫青双剑，本是秦时仙人艾真子所有，后来在蜀山之中第一代主人便是长眉真人和师弟邸隐。双剑之中，紫郓为雄，比较温顺，青索为雌，极为孤傲。当时长眉真人便把紫那剑给了功力较低的师弟邓隐，而自己使用较难驾驻的青索剑。后来长眉真人飞升，将双剑留在莽苍山，李英琼误走古庙，紫郓剑算是自动寻主，而青索剑则煞气冲天，便是谷辰那般道行也费了好大一番手脚才拿到。

    大家听着谷辰诉说此剑来历，无不惊讶赞叹，唯有晓月禅师只是冷笑。从心底里，他是不愿意看到恩师的故物被外人拿去的，但是潜意识里，又对齐漱溟做掌教，失了镇派之宝感到幸灾乐祸。只是至始至终都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饮酒。

    将青索剑送给初凤，谷辰又拿了两件宝物依次送给二凤、三凤，其中给三凤的，正是当初将他束缚住的火云链。这宝贝里面含有纯阳真火，威力不弱，刷旦把谷辰像拴狗一样栓了这么多年，而且最后就连青索剑也砍了好半天才把它砍开，如今被谷辰重炼，威力更强，三凤失了龙雀环，又得此宝，欢喜不已。

    谷辰之后，就是其他人纷纷献宝，有送丹药的，有送宝物的，有送小玩意的，最后论到许飞娘，她站起来笑道：“紫云宫仙家福地，什么宝物奇珍没有？来时我便发愁，到了这里，看到各位献礼，事先准备好的几样东西更是拿不出手了，可巧刚才金道友与我商议此事，咱们竟然想到一起去了，如今便一起做个趣吧！”

    话音刚落，也没见她如何施法，就看到大殿上忽然出现五个相貌狰狞的道人，殿上除了初凤和谷辰几个法力高强的，俱都以为来了敌人，有的更是连飞剑都放了出来。许飞娘笑道：“大家莫要惊慌，此乃我平时所炼五鬼，做个搬运劳作的脚力，如今特使他们来为三个宫主献上我和金道友的贺礼！”

    说话之间，那五鬼已经排成一排，向前走进，每个鬼双手上都捧着一个水晶盘，上面盖着红绸。五鬼一起走到三女案前，跪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有初凤弟子金萍过去揭开第一个红布，上面整齐地放着五样仙果，有蓝有黄，香气宜人，许飞娘在旁边介绍：，“此为东方五果，俱是产自东海乃至东西之地，其中有东海天蓬止灵娇宫所产的蓝田玉实，此果原产在九天之上的灵空仙界，凡人得一颗也能有春永驻，延寿长生，仙人合药之珍品，整个天下难得一见

    五鬼所托盘中，共二十五中珍奇瓜果，分为东西南北中五方圣果，其中无论是蓝田玉实，还是朱果，乃至许飞娘找来的天山莲实等皆是世间难得之物，就算是修行多少年的剑仙，也是极难见到，于是许飞娘每介绍一样，众人就都暗暗惊呼一声，纷纷用难以置信的目光打量金铭钧和许飞娘，俱都羡慕不已。

    大家献上贺礼之后，三凤站了起来，手里端着一个白晶酒杯：，“适才诸位道法高妙，小妹不才小也练了一样小术，博大家一笑众人一听，粉粉要开开眼界，三凤口诵玄天魔咒，把翠袖一挥，满殿烛火立即熄灭，就连那一颗颗的鲸龙明珠也都失去了光滑，大殿之内一片漆黑。

    就仿佛是电影院里开幕一样，先听三凤一声轻喝，耳中便有诣滔水声，鼻内嗅到四溢酒香。众人俱都没有抗拒，任凭她施展法术，只觉身子微微一轻，二苫晶殿凡经化成片广阔无垠的酒海，除了面前的凹杯果盘之外，其他景物全都消失。

    三凤手中拿晶玉杯化成一个晶盆，端在手里，精芒闪烁，仿佛皓月，微微倾斜，里面酒水便如飞瀑一样，奔流狂涌而出，水中各种鱼鳖虾蟹，龙蛟蛇鳅不住地转尾摇鳍，穿梭来往。三凤挑海中最珍贵的海鲜将手一指，波涛上便涌起一片金花，火焰升起，那些鱼虾纷纷自己投去，霎时烤熟，自动落入宾客面前盘中。

    三凤自从修炼《玄阴真经》之后功行大进，这一下可不完全是障眼法，颇有点纳须弥于芥子衍化无尽空间的味道。三凤手中飞出片片莲叶，让执事弟子们站在上面，当做小船，与海面上往来穿梭，为众宾客们从海中舀来仙酿，转递海鲜，宾客们齐声赞叹，在皓月天海之间，遨游酒海，开怀畅饮。

    三凤穿着翠绿宫装，手端晶盘，立于一朵莲花之上，仿佛月宫仙子下界一般，她这里正要说话，忽然面前红光一闪，委星又惊慌失措地赶来禀报：，“珊瑚谢、飞鲸阁两处俱都发现本宫弟子尸体，俱是被仙剑腰斩当场，弟子去查玄阴法镜小结果只在彩蜃殿门口看到三道极淡的人影，只一闪便消失不见，再无论怎样查找，也是不能发现，回来路上，又看到前日南海双童从地下钻出，杀了两个执事师侄，弟子才放出飞剑去，冷不防被人暗中打了一个嘴巴，说三仙二老已经入宫，让我来给各位传话，”

    紫云宫内头头脑脑听了，无不大怒，初凤将酒杯往青玉案上重重一顿：“难不成，他们还要血洗我们紫云宫不成！”说完便盘膝而坐，闭目出神去了。

    金铭钧看出初凤劫数临头，易怒易嗔，不是好路数，连忙暗中告诉慧珠，在旁边留神看护，自己则遁出第二元神，去后殿偷陆蓉波的本命元牌。

    初凤既然不说话，大家就又把目光转向谷辰。只见这妖尸轻笑两手：“不值什么，不过是来人虚张声势而已，我早已经算定，苦行头陀已经飞升，齐漱溟和玄真子都在闭关，来的只有嵩山那两个矮子罢了。我因那俩矮鬼可恨，这些天数次进来骚扰，索性借着这次三位宫主宴会之际，外紧内松，布下天罗地网”

    话音未落，便听见朱梅那玩世不恭的声音在大殿之上生气：“你这妖尸也不怕风大冉了舌头，紫云宫禁制如今已经被我们将十层中破去了九层，还敢在这里胡吹大气

    谷辰哈哈大笑：“你这矮鬼到也有些胆量，我们这么多高人在场，也敢出来放肆，被你们破去的那些不过是我和初凤妹子过意弄出来的假象而已，真正的玄阴炼魄大阵，你可见识过么？”

    谷辰说完，那边朱梅便没了声息，众人不知所以，有的想峨眉派高手齐至，紫云宫定难守住，心生退意；有的则是想玄阴教厉害，峨眉派这次恐怕要栽大跟头，幸灾乐祸。大家各怀心思，默默等待。

    单说金铭钧遁出的第二元神，循着晶路转往后殿，一路上看到不少被斩成两截的紫云宫弟子，看来峨眉派这一次真的是要血洗紫云宫了，隐隐感觉这不像是峨眉派一向的行事作风。仔细一观察，便明白的，因为这些紫云宫弟子都有谷辰赐下的妖幡，主持阵法禁制，被峨眉派弟子误认为左道妖人，随手杀了

    黄晶殿后面三凤和谷辰布置下的阵法禁制，能够看到的全部都已经被破掉，黄晶殿后面，一群峨眉派的弟子正在破初凤留下来的秘魔三阵。初凤这秘魔三阵，三阵连环小是初凤利用魔法，做出来的一个假象的金庭，包括周围的玉柱全部都是假的，只不过跟真实的一模一样，一旦有人以假作真，或是进入殿中，或是出手攻击，都会立即陷入进去，而且里面还隐藏着五淫脂魔，厉害无比。

    只不过初凤这阵法却被家学渊源的易静给看了出来，玄龟岛易周就是专门以衍算阵法天机着称，易静虽然另有师父，但对于老父嫡传的能耐，还是花费了不少的心血专研的，并且她当年被鸠盘婆擒住，如果不是妙一真人出面帮忙讨要，她就要被九子母天魔给吞掉了。

    因着这份仇恨，以易静的性格自然不能善罢甘休，她脱困之后，花废了好些心血，在师父的帮助下，祭炼降魔七宝，只不过她也不敢就这么去找鸠盘婆报仇，还要等待天谓的天机，就是鸠盘婆劫数将近，天劫临头的时候，她再上门，将鸠盘婆一举消灭，形神俱灭！

    她一眼就看出在黄晶殿后面的金庭有古怪，其他人虽然认为紫云宫原本的禁制都被破掉，到此已经在没有阻拦了，易静却偏偏将他们拦住，缓缓推演阵法玄机，然后出手破阵，金铭钧到的时候，他们已经将魔阵触动，被一片血焰魔光包围。其中更有五淫脂魔择人

    只是金铭钧却看得明白，这些人虽然看似被困在魔阵之中，但是却个个有至安护身，魔光血焰皆不能侵入，而且凝神定志，运用玄门功法，外魔不能侵扰勾动，就算是再困上一段时间，也是能够安然无恙，而且易静还在不断地推算寻找破除魔阵的方法，看她的速度，应该不让人等太长的时间。

    果然，很快易静就找到了破阵的方法，这魔阵最厉害的地方，一个是三个幻境重叠，每一个都逼真无比，就算是被人把第一个破掉，也会认为大功告成，放松警惕，从而落入第二个幻境之中，之后所见所闻，全部都是幻象，而就算是醒悟过来，破掉了第二层幻境，还会落入第三层幻境之中。

    另外一个厉害的地方自然就是五淫脂魔，发作起来之后，一旦打不到人，就会立即化成诸天欲魔五淫脂。粘糊糊红彤彤的一片血气，任是什么宝贝也要被其污染，失去灵性，若是被其沾染一点在身上，也要骨酥肉软，引发欲火烧穿灵台而死，而且就算是没有沾上，隔着老远，也会有酸麻胀重等各种感觉临身。

    易静推算出来阵法虚实，便向朱文和李英琼说道：“带回看见碧火光起，朱师妹便将你的天遁镜往那边照去，而一旦出现什么幻象，就需要李师妹用你的紫郓剑开路，千万记住，待会不管看到什么，也要毫不犹豫的一剑送出，否则我们全都难逃毒手。二女听完俱都点头，易静取出六阳神火鉴，寻准了方位，轻轻一抖，宝镜上立即飞出六道乾卦青光，在空中排成一个圆形，紧跟着镜面上飞出六个火球，相互一撞，立即爆散开来，火光喷涌之间，立即将前面的血光炸出一个窟窿。

    一旦受到攻击，魔阵立即自生反应，很快便窜起一道道妾绿色的火焰，焰心处为青光，燃烧起来之后却是红色，如有灵性一般，狂喷乱涌向众人涌来，朱文早得到易静嘱咐，举起天遁镜按照易静所指方向照去，镜面上立即射出一片青光，将阵法定住，使其不能运转，易静取出除邪九烟丸，扣在灭魔弹月弩上，嗖嗖嗖连珠打出五枚，只听乒乓乱炸，彩烟涌动之际，已经彻底将魔阵炸穿。

    易静立即打开兜率宝伞，带领众人向并疾飞，忽然前面烟云之中，显出矮叟朱梅，大喝一声：”还不快快回头，已经遭了敌人算计了！”

    那李英琼也真不愧是峨眉派的未来掌教，按照易静的说法，虽然看清了来人是嵩山二老之一的朱梅，言谈说话之时，更是没有一点破绽，仍然伸手一指，将紫郓剑放了出去，只见紫光一闪，矮叟朱梅立即被绞散成一团红雾，周围聚拢上来的诸天欲魔五淫脂也无法污染这蜀让。第一神剑，全被绞散。

    易静带领众弟子闯出了魔阵，回头再看，那魔阵已经不断收缩，化成了一团不断翻涌的血球，无不心惊。

    李英琼说道：“这血球便是那魔阵的本来面目么？既然如此害人，不如毁去！”说完便将紫郓剑放出，一道紫芒将血球劈成两半，奔拟自己仙剑，万邪不侵，至不济也不会引火烧身，哪里知道初凤这魔阵别有玄机，一被斩破，立即爆散开来小化成一道道的五淫脂，瞬息之间便将李英琼裹住。

    易静知道厉害，刚才没来得及阻拦，转眼见到李英琼被困住顿时大惊失色，正要将因上次与杨鲤斗法不胜，回玄龟岛之后老父亲赐下的元象圈放出来，却见李英琼头顶上悬浮着一串精芒，耀耀佛光，将魔法撑开，不禁喜道：“李师妹有白眉禅师所赐牟尼定珠，可保无忧！”

    金铭钧的第二元神，便是在这时候进入金庭玉柱的。因他知道谷辰和初凤的厉害，这边的情况别人还不敢说，他俩必定心知肚明，一时不发作恐怕是有什么后招，所以他既不去触碰那魔阵，更是趁着李英琼亮出牟尼定珠的时候进入，因他设想，李英琼骤然亮出佛宝，谷辰二人的玄阴法镜必定照向李英琼，而自己的隐身法，只要不被那法镜照到，就算是谷辰也绝难发现。

    再次进入金庭，还真有一点回家的感觉，金铭钧修仙之路的第一步，就是从这里迈出去的，当年他和初凤她们，就是每天在这里修炼《地阙金章》，当时天书为初凤保管，修炼的时候拿出来，金铭钧看完之后为她们讲解，在这金庭之内，也是度过了不少岁月。

    金庭之内，仍然矗立着一根根的玉柱，金铭钧知道其中的那根最粗的主柱，就是当年大禹治水，用来测量水位的定海神针铁，后来被天一金母挪到这里镇压海眼，成就一处仙府宫阙，金铭钧还知道，那主柱地下，还有天一金母留下来的书简和几件厉害的法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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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金庭玉柱

﻿    二铭钧真身坐在黄晶殿内寿宴席间。暗中遁出第二亦种世尔微后金庭。因金庭玉柱是全宫最重要的所在，初凤和谷辰特地在这里设下了最厉害的魔阵，只要一旦被人触动，主人立即发觉，而且此时谷辰还使用血光返照太阴神镜查看这里的动静。金铭钧趁着峨眉派弟子破阵，李英琼飞出白眉禅师所赐牟尼定珠吸引了黄晶殿中人注意的时候。偷偷潜入金庭之中。

    紫云宫金庭之中，最是金碧辉煌，富贵至极，墙壁俱是当年天一金母用天地人三才真火熔炼西方真金浇筑而成。便是一座真正的金鉴殿，缨格垂挂，宝玉装成，里面立着十九根玉柱。上面都有大大小小的夹层，里面还装着不少金弓羽箭，霞裳玉尊，金铭钧的元神刚一走进。便立即涌起大片的云霞光气，他的元神在霞光之中形成一个一尺多高的小小人缓缓飞进。

    金铭钧立在中央主柱之下，头顶上飞出三颗宝珠，正中央一颗玄北珠，左右分别是雪魂珠和火灵珠小随着他元神小手一指。三颗宝珠立即化成三个擎天力士，各高十余米小红的烈焰飞腾，白的寒光四射。中央是青的。一团光气，一起飞向中央主柱上面，分上中下三才，将柱身抱住，他的第二元神手恰仙诀，口喷彩光，只听一声金铁交鸣的一震，大地微微颤抖，当中主柱缓缓转动起来。

    金庭玉柱这里一动，初凤那边便有警觉。宴席之上。这位大宫主和谷辰同时道声不好，初凤连忙用那血光返照太阴神镜去搜查，结果只在里面看到一片金灿灿的霞光，光雨缤纷，金光四射，片刻之间，太阴神镜竟然自动融化，此镜并非法宝小乃是她法力凝聚。此时被金铭钧第二元神持昊天镜反着照过来。法镜根本无法抵挡。只不到数息功夫，便融化成一团精芒。

    初凤大惊：“峨眉派的人已经闯入金庭，转动十九根玉柱，那玉小柱下面就是地心火眼，一旦被破坏，便会有无穷地心真火喷涌而出，紫云宫便要毁了！”说着就要立即赶过去。

    谷辰将她拦住：“我们一直用法镜观看，此时魔阵虽然被破，但一直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并没有见到有人进入金庭。况且峨眉派绝不会也不敢搬到玉柱。放出地极真火酿成大灾之事，妹妹还要从长计议。旧旧！

    他想了想，敌人既然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闯入金庭，肯定是高手。派其他人乐也不济事，目光在众手下身上一晃而过，最后看向雪山老魅：“此时还得都芒兄去，不用将人擒住，只是不让他们捣毁金庭便可。”

    雪山老魅应声前往，寒光一闪，便飞出黄晶殿。一路赶来金庭。

    金铭钧第二元神此时使出力，将那一万三千多斤的定海神针铁举起来，离地面越有一米多，柱子底下现出一个地穴，里面彩气氤氲，奇香透鼻，金铭钧第二元神举着昊天镜，射出金霞。破开洞口彩烟，飞入其中。

    里面是一个圆球形状的地穴。里面奇热无比，蒸腾着滚滚彩烟热气。当中有一座珊瑚案，上面放着一个光彩透明的圆玉盒子，盒前燃着一盘其细如丝的线香。四壁上悬挂着十余件奇形怪状的宝物。

    金铭钧在仙霞岭上时候便把其中玄机因果推算清楚，跪在案前，向主人天一金母暗祷一番，然后站起，先在悬挂在壁上的法宝之中拿了三件，然后又将袖一拂，将那珊瑚案连通上面的玉球一起收起，紧跟着再不留恋，飞快向上飞去。

    那线香燃烧奇快，这片刻功夫，已经燃到头了，那玉柱便不受控制一般，直往下降落，金铭钧持昊天镜往上一照，射出一片灿烂金霞。将玉柱降落之势缓了一缓，他便趁机飞出洞穴外面。

    收了宝物以及三颗宝珠，金铭钧直接拿了三凤藏在其他玉柱中，陆蓉波的本命元牌，然后再度隐身化形，来到金庭门口，准备伺机飞出，而这里，却已经打得天翻地覆！

    只因李英琼误碰五淫脂魔。遭了魔法反制。易静等人帮她破除魔法，便又被魔阵反过来困住，虽然很快便将魔阵二次破除。却仍然没能将其彻底消灭。易静仍如先前一般，用除邪九烟丸和灭魔弹月弩带着众人冲出来。哪知道刚一露头，便看见四周黑雾升起，兽吼阵阵。顿时吃了一惊，她家学渊源，又是几辈子修行，当然认得是妖尸谷辰的玄阴炼魄大阵，连忙大声吆喝，要趁阵法没成将其破去。

    此是谷辰事先将天机推算好，料定魔阵无法困住敌人，故意跟初凤布下魔阵让敌人去破，暗中令弟子神目天尊带着一套玄阴聚兽幡埋伏在此，只要敌人一旦破阵出来。立即发动阵法。

    易静他们才一从里面闯出来，便见到一个背背双剑的少年道童，一扬手。便飞出千万缕无形无影的柔丝，此是海底万年朱蚕丝炼成，初凤用《地阙金章》上面最儿舌是颠倒五行废了不少心血祭炼。专是捉拿敌人的出驰咒

    无形障一出，虽然无法看见小易静却先警觉，伸手一指，兜率宝伞团团飞转，金芒如雨，向上飞起。将无形障撑住，奔拟已经是后顾无忧，哪知道那无形障别有妙用，竟然又不断化生，越来越大，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

    委星在空用无形障吸引敌人小那边神目天尊已经发动玄阴炼魄大阵，共是九九八十一面玄阴聚兽幡，化成无边黑暗浪潮。就要将众峨眉弟子裹住，里面传来阵阵兽吼，全部都是他援集来的厉害凶兽魂魄。

    若按照谷辰事先的料想，这样一来，定能将峨眉派弟子全部擒住，即便是朱梅及时出现，也不能迅速破阵，而他还在金庭顶上悬挂了九九八十一柄玄阴天雷剑，朱矮子不来便罢。一旦出现，便可叫他好看。

    只是他千算万算。却终究漏了一点，而这一点，就是廉红药。

    话说这廉红药当年原本是许飞娘的弟子，后来被江苏太湖西洞庭山妙真观严横姆强要了去，许飞娘知道严坎姆的厉害，根本不敢和她争。被严坎姆带回山教授道法，这次出来，严横姆给了她一枚灵符和一颗自炼的无音神雷。先前被五淫脂魔围攻的时候小她因道行稍差，便觉得浑身时冷时热。麻荐并重。她又是初次出山行道，见识又差，便想用无音神雷直接破掉魔阵，只是她刚拿出雷珠小易静便将魔阵破了，略一迟疑间，眼前黑烟又起，她便扬手发雷。

    那神雷全名叫做乾天太乙无音神雷，威力极强，发出时无声无息，令人难以察觉，等神目天尊看出不好，已经为时已晚，只见神雷爆炸。只一阵，仿佛那里的空间都开始扭曲，喀啦啦，玄阴聚兽幡立时碎了十几面。

    那玄阴聚兽幡一下子损了那么多，阵法便无法成功，神目天尊双手一摆，全身涌起无数黑色的水泡，全是玄阴之气凝结的阴雷，狂风骤雨一般往易静那边打过去。而一旦没有了阵势围困，这些峨眉派弟子又有哪个是吃素的，飞剑法宝乱飞，跟神目天尊斗在一起，就在这时候。雪山老魅到了。

    那雪山老魅只有一条腿。脑袋后边有一条长大的手臂，上面托着一颗宝珠，轻轻一晃，便射出七道寒光，向前扫射，将齐灵云、周轻云、李英琼、秦紫玲和廉红药的飞剑全部敌住，唯独拦不住余英男的南明离火剑。

    那南明离火剑实际上正是雪山老魅的克星，出手便是一道朱虹，雪山老魅发出去的寒光，连紫郓剑都能敌住，却偏偏挡不住南明离尖剑，等他发觉之时，朱虹烈焰已经到了近前，只一闪，便将他拦腰斩成两段，独脚和身体分开，断成两截，流得满地鲜血，连那颗宝珠也跌落在地上。

    不管是峨眉派弟子还是紫云宫弟子，谁都没想到这雪山老魅竟然如此就被余英男秒杀掉，李英琼生怕他不死。又是扬手发雷，将尸身炸成粉碎，只剩下那一颗宝珠，光华流转，闪闪放光。

    易静觉察出不好，还不及提醒，那秦寒等便用收宝诀，将宝珠摄入手里。知道是一件异宝，正欢喜之时，忽听易静一声大喊：“快点扔掉！”下一刻，那宝珠大放光明。寒善立即成了一尊冰雕！

    紧跟着周围寒气打坐，光潮喷涌，易静发出牟尼闪光丸，不但把委星发出来的无形障打了个大窟窿，连欺身近前的寒潮也被震散，向余英男大声喊道：“余师妹，快用你那南明离火剑去斩那宝珠！”

    余英男应声伸手朝前一指，朱虹飞出，飞斩过去，那宝珠却如有灵性一般。飞快地向远处飞去，南明离火剑不追，它便定住，发射寒光，南明离火剑若追，它又沿着甭道飞远。

    易静沉吟道：“那雪山老魅会二心神功。以念主形，形又能制念，倏生倏灭，全在一念之间。可颠倒错乱。虚实互换，你看他往东，实则往北。不可捉摸，大家聚在一起。余师妹一会看我车尼散光丸打向哪里，你就将宝剑斩向那里，万万不可犹豫！”

    金铭钧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他们在这里斗智斗勇，委星招来四个，师弟，和神目天尊一起跟峨眉弟子正面对敌，而雪山老魅利是飘忽难测，虽然忌惮南明离火剑，不肯现身硬打，但却最为厉害。

    那雪山老魅有一双神眼。能够洞测九幽。而金铭钧也有一双火眼，可看破外相，他一出来，立即看到雪山老魅。而雪山老魅也看到了他。二人对视一眼，同时惊讶，金铭钧拿着手里陆蓉波的本命元牌，瞥了雪山老魅一眼，就要离开。

    然而就在这时候，前方地面上却忽然金光一闪。显出从地下钻出来的南海双童，同时扬手放出飞剑小委星身边两个师弟触不及防，立被斩杀，妾星大怒，双肩一晃，飞出青白二色剑光，往下落去。南海双童，山二扭，又遁地而走，委星正要使用法术搜索之时。随然…身后钻出一个庞然大物，正是易鼎和易震乘着九天十地辟魔神梭到了！

    神梭刚一出土。便飞出七道精芒，委星身旁剩下的两个师弟，也被斩杀成了数段，唯独妾星自己身上有至宝护身，才将将避过，他气得取出三阴透骨梭，扬去。猛然间眼前闪现出无穷星光。仿佛河水一般落下，将三道魔梭罩住，紧跟着星光璀璨，流转之际，便已经将其绞成粉碎，随后，面前便站定了一个翩翩美少年，正是严坎姆的侄孙，现在拜在峨眉醉道人门下。

    严人英名列三英二云之一。手中银河剑更是至宝，一出手便毁了安星宝梭，然后又将飞剑射了过来小委星放出双剑抵住，那边易鼎和易震又催动九天十地辟魔神梭横冲直撞过来，委星不敌，连连败退，好在这时候任雷又带着金萍、赵铁娘、龙力子等紫云宫玄阴教的小一辈弟子纷纷赶来相助。

    此时峨眉派男女两路人马已经在金庭前面汇合，诸葛警我一边跟神目天尊斗法，一边说道：“其他地方魔阵已经尽被我们破了，只是天刑室中唯独找不到孙师兄和金蝉师弟，不过来时白前辈已经算出，他二人定会遇到贵人，金蝉此刻应该已经被金铭钧师叔救下，孙师兄也决不会有失，咱们”

    诸葛警我在那里说着，被雪山老魅听了个清清楚楚，这家伙也跟谷辰一般，身体真质，成了妖尸。最是狡猾奸诈，而且聪明无比。立即就想起来，金铭钧收留保护峨眉派弟子，这次又偷入金庭。肯定偷了什么宝物，他对着金铭钧嘿嘿一笑小猛然之间便发起进攻。

    雪山老魅修行千年，当年跟着谷辰哥俩一起跑去跟枯竹老人和李静虚掰手腕，在两大高手的算计之下，竟然只挂掉了一个三尸元神，可见其的厉害，虽然这些年被人镇压在大雪山底下，当时打落好些道行。但到底千年修行，法力极强，一出手便是无穷寒光，同时使出在大雪山底下修成的禁法，要将金铭钧的第二元神一举拿下！

    金铭钧对他心中早有防备，雪山老魅才一发动，他便将三颗宝珠悬在头顶。

    那雪山老魅所炼寒光跟金铭钧炼出来的举水寒光，与小南极金钟岛主叶缤炼出来的冰魄寒光俱都不同，乃是万雪之精凝魄而成，射出时仿佛道道闪电，奇快无比，只一闪，便能将人冻成冰渣。

    然而今天遇上雪魂珠却是注定要郁闷吃瘪，金铭钧第二元神伸手一指，头顶上其他二珠光芒收敛。唯独雪魂珠大放光明，化作车一团耀眼精芒悬在头顶，里面隐隐约约有一条淡淡的人影。也是盘膝打坐，仿佛轻轻张口吸气，周围涌来的无穷寒光，立时全被摄入精芒之内，似乎被他吸入口中。

    金铭钧知道雪山老魅是谷辰的死党，来之前特意对他推算良久，早就准备了宝珠等他，那雪魂珠正需要这些雪魄精气化合，魂魄结合，方能化成一团精华，成就《合沙奇书》上修成金仙的一个条件，虽然有些取巧，而且根基不稳，但却是最快速最稳妥的法子。

    金铭钧的第二元神也不反击小就那么悬空虚坐，本来就很矮小的身体都被越来越强盛的精芒罩住。已经是看不到人影，只见一团寒光，周围皆是浓浓雾气，上下四围，全被寒魄包裹。雪山老魅的禁法发动。亿万道寒光连续不断地向内攒射，更有其他种种幻象，以及雪焰、雪霰等等，将金铭钧团团围住。

    他二人在这里一斗法，便再也隐藏不住身影，曝露出来，一时间无论是金庭玉柱前面恶斗的双方小还是黄晶殿内的主人宾客，全都大是奇怪，不知道这个凭空出现的大高手到底是谁，竟然能够跟雪山老魅这样的强者，打得这般激烈，难分胜负。众人里面，唯有一直跟在任雷身边的鬼老单午看了出来。实际上倒不是他的道行有多高，而是他一直跟在任雷身边，而任雷又奉了初凤的命令，一直在金铭钧身边伺候着，最关键的是这鬼老已经修屏了鬼仙，对魂魄元神等物看得最轻，所以金铭钧遁出第二元神的时候，谁都没有发现，唯独没有瞒住鬼老。

    此时看见雪山老魅与人斗法，虽然对方隐在浓雾寒光，乃至雪山老魅所发出来的禁法之中，并不能看个真切。却也已经猜出来对方是谁，他倒是很想看看任雷知道这件事情之后的表情，并且希望通过这件事，探查出来任雷这位传说中的峨眉派前辈的具体身份，于是便偷偷地把这件事告诉了任雷，并且在这时候很殷勤地用六截阴沉竹炼成的宝物挡住朱文的天遁镜和廉红药的雷泽神剑。一边暗中观察任雷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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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天魔聚星

﻿    二；宫之中所有人中。包括谷辰在内。都不知道金庭思灶面办有天一金母留下来的宝贝。其中初凤在金庭玉柱之内，先后一共得到二十九件地阙奇珍，先后与人斗法搏命，损失不少，后来又用魔法或是仙术先后重炼，又分给姊妹弟子，如今所剩不多。她在宫中修行五百年，对宫中的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却从来都没有想过玉柱下面别有洞天。

    谷辰老奸巨猾，曾经数次推算天机，按他所算，紫云宫中肯定还有宝物没有被挖掘出来，也曾怀疑过在金庭之内，只是一来他毕竟是外来，不好明目张胆地进入金庭重地拨查，只好做了以后再慢慢寻找的打算，并且以金庭为全宫最为重要之所为由。和初凤在这里布下重重禁制，别说是外来客人，就算是冬秀和三凤她们都不能擅自进入金庭。

    鬼老单午认为金铭钧在酒席之中偷偷遁出第二元神偷入金庭，定然不怀好意，而且听说那是宫中最紧要的地方，说不定藏有什么宝贝，他以为任雷听后，即便不立即妾告诉初凤，也定然对金铭钧起防备心。哪知道任雷听完，却完全没有一点惊讶或者是愤恨的意思，他不禁奇怪，又忍不住数次撺掇他，说金庭里面定然藏了宝物，让他去报告初凤。

    任雷听得不耐烦：“我师父早就说过，这紫云宫本来也有大师伯的一份，甚至大师伯比冬姑和三姑她们地位还要高呢，金庭他老人家想进就进，里面有什么宝物，我师父难道不知道？拿了便拿了，听说当初我师父就有过，紫云宫一应宝物，尽随大师伯取用的话呢

    鬼老顿时气噎，不再说话，只是把手一挥，飞出滚滚黑煞，六根阴沉竹上下翻飞，化成六条闹海青龙，另外手里又拿出七柄玄阴聚兽幡，这幡全都是谷辰千年前便已经炼成，又在地穴之中受那无边黑昔煞气打磨淬炼而成，放出滚滚黑煞，里的兽形汇聚，向前飞扑，将天遁镜的光芒挡在半空。

    任雷看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又要说话，刚张开嘴，忽然听到一声怒骂：“任雷你这小杂种，姐姐平日里白疼你了！”一声脆响，左边脸上已经挨了重重一巴掌，当场被打的鼻子口喷血，两眼直冒金星随后便看到自己的三姑三凤柳眉到竖，怒气通天地站在面前！

    原来在黄晶殿里，谷辰见自己安排的玄阴炼魄大阵竟然被对方破掉。看那架势，分明就是严续姆的无音神雷，不禁大师惊骇。

    三凤看到他的神色，心中颇不以为然，站起来便要去金庭助战，吴藩冬秀、阴素棠赤城子四人也要跟随同去。三凤又拉过一直坐在旁边的二凤。

    谷辰略一沉吟，点头道：“如此也好，现如今嵩山二老还始终未曾现身，不过我料想他们也定然就在宫中，我还要防备他们使用别的手段。这次还请东方护法带队，你们一起去将那些峨眉小辈尽皆杀死，再不用手下留情，即便不能全部杀死。只要弄了一两个，嵩山二老必然现身，到时候我在用力对付他们”。

    四大紫云扩法之的东方皓闻言立即起身：“既然如此，我便去了到了外面甫道上，东方皓忽然停了下来，向其他几人说道：“我看那峨眉派小辈道行粗浅，却多有至宝傍身。如果一味防守，咱们一时之间也难以攻破，而且如果嵩山二老一旦现身，便又多生变故，我看不如分作两拨，一处在明，一处在暗，明处大张旗鼓地杀过去，暗地里忽施辣手，定能杀死几个以泄教主愤怒之气

    众人纷纷点头，东方皓便让阴素棠带着大家先走，自己将三凤和二凤留了下来，取出三枚仿若树叶一样的宝物：“此宝名叫天蝉灵叶，我也是无意之中得来，如今送给二位宫主每人一枚，佩戴在身上，便能隐形化迹，便是道行再高的敌人小也绝难现，等到了那里听我暗号，到时一起出手，可获全功！，小

    三凤闻言大喜：，“我曾听一位道友说过，这天蝉叶是前古异宝，东方护法竟然能够得到，真是大幸！”接过来佩戴在身上，立即隐去形迹，比她自己用的隐身法术更加高明，这时候东方皓和二凤也纷纷带好宝叶，互相之中又法术做无形的沟通交流。

    阴素棠他们一伙是从西边虹光湖那边绕行，以吸引对方的注意力，而他们三人确实从东边飞鲸阁这一面走，双方几乎是同时到达，碰巧的是三人正好经过任雷和鬼佬身边，听见两人对答，几句话的功夫，三凤早忍耐不住，忽然现身，抬头就给了任雷一记耳光，然后厉声喝问一旁鬼老：“那个金须奴，现在在哪里？你们可看到他出来了？”

    鬼老既然是任雷的护法神，任务就是保护他不受伤害，直到得道飞升，修成正果，自己好跟着沾光。这时见自己保护的对象被人打了，老脸上可挂不住，即便你是长辈小也不能这么”洒道修道！人最忌讳见血么！他三话不说，扬年便“收回来，连朱文那边也不管了，六根青竹排成圆圈，往下一落，将三凤包围在里面，轻轻一晃，便化成六面黑幡，摇摆之间出无穷黑煞碧火。

    三凤没想到对方敢向自己出手，等醒悟过来，已经被困在阵中，周围全是森森鬼影，狼嚎神哭，碧火连天，烧得她浑身冷，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身上却动内火，皮肉皆烫。

    她几乎把一颗心气成两半，尖声喊道：“反了反了！小畜生欺师灭祖！今天我便要替姐姐清理门户！”左手一翻腕，魔光涌现，手上已经多了一座血气缭绕的魔幢，轻轻一晃，里面便喷出无量魔火，向四面八方汹涌烧去。

    她这宝贝名叫天罡地煞亿万神魔聚星幢，简称天魔幢，是她在最初修炼《地阙金章》的时候就开始修炼的宝贝，炼了三百多年才刚刚成型，后来又屡次找初凤、二凤、冬秀她们帮助修炼，只是仍然没能成功，直到后来遇到谷辰，帮助她三次开炉，终于彻底炼成，谷辰当场就把它当成是玄阴教的镇教之宝之一，当日嵩山二老收了她的龙雀环之后，还想借南海双童之手将她除去，结果她就亮出这件宝物，嵩山二老也不得不退走。

    今天她本来是想在众宾客面前展示一番，而如今见到任雷向着金铭钧说话，也确实把她给气糊涂了，另外更主要的一点就是鬼老的道行奇高，她不冉全力根本不能迅战而胜之。

    那天魔幢内含无数神魔，又能借助域外天魔感应，勾动周围的地水火风之力，厉害非常，原型是一件得自金庭玉柱中，天一金母留下来的庚金化水幢，后来先后在初凤和二凤手里各自祭炼了一甲子的功夫，又被三凤祭炼了一甲子，方才成型。因与魔相感应，不完全成功之前不能使用，而即便现在彻底成型了，使再时候也要谨慎，稍不留意就要为魔所乘，三凤如今只动第一重变化，里面的万魔真火仿佛粘稠的血液，里面带着无数魔影，向外蔓延开来。

    鬼老万万没想到，这位三宫主竟然这样厉害，他那六丁六甲天阴夺魂阵所出去的夺魂阴火，跟对方魔焰只一接触，便像爆豆一样，炸起阵阵青烟，里面自己辛辛苦苦搜集来的厉鬼凶魂也全部了账，不禁气得从头到脚都成了青色，碧莹莹的越可怖。

    他心里恨死了三凤，但知道正面对敌，无法对抗三凤，伸手抓住还要开口解释的任雷，向后飞退，三凤哪里肯放，伸手一指，万魔真火便如有灵性一般缩成无数个不断涌动的血球，化作一个红色狂潮，向二人蜂拥追去，鬼老看出厉害，暗骂一声，取出两枚事先用阴沉竹瓣炼好的猛鬼替身符，变成自己和任雷的模样，继续飞退，真身却带着任雷往回飞。

    鬼老睚眦必报，今天一定要给三凤点厉害瞧瞧，用鬼符吸引三凤的注意力，真身却又飞了回来，取出三阴戮魂刀，化成三道青色刀芒，就要将三凤斩成四段！

    然而他却是低谷了天魔幢的厉害，那宝贝最为敏感，周围一有什么风吹卓动，就算是再厉害的隐身法也别想瞒过，那三阴戮魂刀虽然来势极快，但还是被三凤提前感应到小将魔幢轻轻一晃，三柄青刃立即被吸摄插入幢中，随后魔火涌现，只一下便烧成飞灰，紧跟着三凤反手将白骨神魔撞心锤打出，其中两枚被鬼老用阴沉竹接住，另外一枚正好打中任雷的胸口，当场口喷鲜血向后跌去。

    三凤这时候已经用魔火烧了那两枚五鬼替身符，翻身过来又出无穷魔火血球，来烧鬼老二人，口中兀自大骂不休：“任雷你这小畜生，向着外人盗取我宫中宝物，今天先将你肉身炼化，再擒了元神投入天刑室中，看大姐如何为你求情！”她早就对初凤那么尊敬金铭钧不满，按照她的意思，是早就应该把金铭钧逐出紫云宫的，没想到大姐还派人去把他请回来参加寿诞！

    鬼老一看任雷口吐鲜血，还要向三凤解释，急得一跺脚，看那白骨神魔已经缩成拳头大的一个死人头，咬住任雷胸口，不断地吸血，他再次抱起他，一边向金庭那边飞，一边用五鬼泥犁爪抓住白骨神魔，用深厚的功力，强行闭住神魔气窍小硬生生抓了下来，因他知道这类神魔最为厉害，只要在拖延一会，任雷的浑身精气就都要被他吸走。鬼老气急败坏地飞到金庭门口，将任雷摔在地上：“要想活命的话，就赶紧向你这位大师伯求救吧，老夫再去会会那个魔女！”这老鬼也是动了真怒，这次干脆放出五鬼分身，再去找三凤拼命。

    而三凤此时也正放出无穷万魔真火烧来，那些龙眼的粘稠火球眼看就要将任雷淹没，忽然空中悬浮着的那团最耀眼的白芒徒然间飞出一颗颗黄豆粒大小的晶莹白珠，也是无穷无量，比冰雹还急，每一个。“川二黄上一颗血球。相互一碰，立即出不绝于耳的雷鸣兴联。炸得白雾飞腾，血丝喷射。

    那万魔真火颇为厉害，虽然被寒气炸散，化作缕缕血丝，却仍然灵性不失，聚散之间，又开始往前飘荡，密密麻麻仿佛蛛网一样，而且上面再次燃起猩红的火焰。这次金铭钧直接将精芒分开，里面现出一个通体银白的小人，手里掐着仙诀，往下一指，便飞出无量晶莹白焰。

    金铭钧也看出魔火厉害，虽然伤不得自己，但普通手段也绝难将其消灭，正好此时雪魂珠已经魂魄凝结，阴阳调和，化成一团精气被他收入元神体内，便借助宝珠力量小出冻气寒烟。

    他这雪魂珠正好是天下各种真火神火魔火阴火一切火的克星，寒光扫过，魔火尽削，后面的魔球飞来，投入寒焰之中，也立刻被消饵于无形，纷纷化去。

    “三凤。当初在莽苍山灵玉崖的时候，我是怎么跟你说的？”

    “你这狗奴才！当日你欺我法宝未成。势单力孤，今天你偷入金庭，盗取我宫中宝物，便是姐姐拦着，我也要让你形神俱灭，一雪前耻！”说完将天魔宝幢一晃，立即出千丈魔火，铺天盖地一般喷涌过来。金铭钧伸手一指，寒焰也是迎风便涨，晶莹透明的火焰，仿佛雪地之中的精灵，在空中跳动飞舞着，对面的万魔真火只要遇上，立即化成缕缕青烟，出算阵血腥味道，无论三凤怎样催动，她那魔火也无法越过雷池半步。

    空气之中的温度徒然下降，寒流涌动。金庭之内开始向下飘落雪花。任雷跪在地上，大声哭喊道：“大师伯，三姑，你们别打了，都怪我”

    话没说完，便听见三凤一声怒喝，浑身魔光大作，通红的光焰之中，现出一个面目狰狞的厉鬼，伏在她的后背上，利爪插入她的脑中，獠牙刺入了脖颈，不断地摇头晃身，要将三凤的魂魄拉扯出来，原来是鬼老趁着三凤跟金铭钧斗法之际，又暗中偷袭，竟然被他碍手，用猛鬼夺魂，暗算了三凤。

    三凤大怒，张口将一道鲜血喷在天魔幢上，幢上群魔被鲜血滋润，立即出阵阵欢呼，被三凤真气接引下来，纷纷飞出。三凤晃动魔幢，此宝勾动周围地水火风，一时之间，整个紫云宫都仿佛跟着一起摇晃，群魔趁机而出，上来便又一个血魔将她背上恶鬼扯下吞食。

    金铭钧一见群魔齐出，立即暗道一声不好，向任雷说道：“此时群魔出洞，你再要嚎哭悲伤，恐怕就要将魔头引过来了！还不快快盘腿运功，明心定志！”

    任雷对他这位大师伯最是尊敬畏惧，连忙坐起身，按照他所说的办法潜心运功，收束心智，他倒是也聪明，竟然直接坐起了天龙禅法。

    金铭钧看他会正宗的佛门，微微点头：“有我在这里，敌人就算是再厉鲁，也无法侵入，唯一可虑者有两处，一处是三凤放出来的群魔，不过你既然会天龙禅法，只要不起杂念，阴魔不至，便无可忧虑。另外一个便是那雪山老魅，他已经被我用玄北珠定珠元神，不能再起身害人，只是他会二心神功，变化无常，现在真身还在外面跟东方皓斗法，你不可触碰沾染他身上的寒煞，千万记住。”

    任雷向他所指方向看去，果然见到雪山老魅浑身白毛的身体倒在地上，额头上有一道绿光，直穿透脑门，射入泥丸宫中，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死了一般，只不过身上仍然过着浓郁的寒煞，不断涌动。

    再说黄晶殿这边，大家骤然看到三凤殴打任雷，又跟鬼老动起手来，全都大吃一惊，不知是因为什么，紧跟着又看到金铭钧的第二元神现身，更是惊骇，一起把目光转向宴席之中坐着的金铭钧本人。

    金铭钧淡淡笑道：“我去替我徒弟拿回他姑姑的本命元牌。”然后轻轻端起酒杯，“6道友是我大弟子的姑姑”小徒弟的亲生母亲，被人家禁锢在这里，还立了本命元牌挟制着始终不好，我跟妹子提过几次，都无果而终，就自己去拿了。”

    大家一起把目光看向初凤，初凤苦笑道：“义兄这是怪我了，只是如今既然知是误会，还请义兄元神归位，莫要再跟小妹和都芒护法做无谓的争斗。”

    金铭钧笑道：“三凤屡次跟我为难，上次在青螺峪还差点让我失了第二元神，一笔一笔的账我都看在妹子的面上揭过去，既然没有对我真正造成多大伤害，我便让着她一些，只是她却越的给脸不要脸。这次也是她先动手，现在还叫嚣着要用她手里那件宝物将我炼化，我若是此时回来，岂不是让满座宾客看来是怕了她？”

    初凤无奈，见金铭钧不肯先行收回第二元神，只好亲自去阻止三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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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 幻星神阵

﻿    品几见金铭钧不肯让步。只好亲自去金庭阻止二※

    她前脚刚走，外面便又急慌慌跑进来一个道装少年，正是二凤的弟子项翔，他此时却颇为狼狈。身上道袍全似被什么液体腐蚀过一样，焦黑枯臭，有的地方更是露出森森白骨，左臂被人齐肩砍断，拿在右手里，脸上更是红肿老高，左右各有五道指印。

    他一进来便噗通一下跪在地上：“谷师伯！不得了了，青囊仙子被人救走了！”

    谷辰闻言大惊：“你说什么？不是让你拿了玄阴聚兽幡埋伏在册么？”

    项翔哭道：“本来是嵩山二老中的追云叟白谷逸带着徒弟岳受过去破阵救人，弟子按照您的吩咐，一边催动那玄阴黑水万魔大阵，一边带着师弟师侄们准备玄阴聚兽幡，原本已经将那岳变困在阵中，哪知道忽然来了那岳变的叔叔，自称是叫做玉洞真人岳抛的，带着两个徒弟杀到，原本就算是只有他们二人，弟子也还能抵挡，只是不知怎么地，就忽然出现一个女尼和一个小黑衣道姑。”

    谷辰脸色大变，转而成了一阵愤恨之色：“你不必说了！此事不怪你，到时我事先算漏了！”他转向殿中其他人说道，“那玉洞真人岳抛是连山大师的记名弟子，那两个女的，应该就是玉罗刹陈玉凤和女殃神邓八姑了！这两个人贱人当初本也出身旁门，如今投靠了正教，专爱与昔日同道为仇，再加上一个。白矮子，此次非得我亲自前去不可。”

    他向周围巡视了一番，最后目光落在金铭钧身上，走下教主宝座。很是恭敬地说道：“我走之后，此黄晶殿乃是全宫枢纽，绝不能有失。您是初凤义兄，我也常初凤说起这紫云宫也有您的一份，此次仙宫大劫，我们俱在危急存亡之刻，还请金道友帮我在这里坐镇主持。万万不可让敌人进入此殿，我们大家的根基希望，全系于金道友一身了！”

    这妖尸存心拉金铭钧下水，又说了一番昔日有所得罪，还请见谅的话。然后也不等金铭钧同意小直接带着剩下的紫云护法和玄阴使者，赶去神砂甫道留下满殿宾客面面相觑。再说初凤赶到后殿，看到三凤已经跟金铭钧的第二元神杀到了难解难分的地步。

    三凤自从修炼《玄阴真经》，以及交上了谷辰这个大哥之后，功力突飞猛进，甚至就连慧珠也比不上她，道行仅次于初凤。

    她披头散，手舞天魔幢，上下挥动。驱动万魔全都向金庭涌去，只见这些魔头俱都千奇百怪。有的三头六臂，有的人身马面，有的似八爪怪鱼，俱都血淋淋雾森森，裹着粘稠的万魔真火，呜哇怪叫着，蜂拥而去。

    金铭钧的第二元神依旧盘膝悬在金庭门口，浑身精芒四射，寒气缭绕，整个金庭都成了一片冰雪世界，坚冰表面上，都燃烧着白色透明的火焰，而在火上，更是一并排站在九个男孩，手指脚趾上都露着尖锐的猩红指甲，咯咯笑着。

    此正是金铭钧当初得自铁妹用魔胎孕育出来的九子天魔，自从上次在鸠盘婆那里，吞食了三枭神魔，这九个小家伙已经长大了一些，也更加的凶厉，若非金铭钧有斑光尺这等炼魔至宝，根本就降不住他们。

    此时九个小家伙被金铭钧命令着，并排站在金庭前面，呀呀而语，看上去可爱至极，然而只要有魔头飞进，不管他是阴魔、神魔、鬼魔等等各种魔，只要一靠近，就会被他们九个用魔光摄住，然后像抓小鸡一样抓过来，有的撕裂分食，有的直接张口一吸，便射入肚中，他们数次要冲上前去，好大快朵颐，然而被金铭钧强行命令着守在这里。

    初凤见三凤已经到了入魔的状态，神志不清，只是疯狂地催动手里的天魔幢，要杀掉金铭钧，此时见第二种变化也不管用，正连喷鲜血，不惜损耗精血元气，要动天魔幢的第三种变化，跟金铭钧拼命。

    初凤看她这副模样，顿时吓了一跳，大叫一声：“大哥手下留情！”飞身就要直接冲过去将天魔幢夺过来，只是三凤此时并无理智，一见有人飞进，立即将宝幢一举，对着初凤晃动，初凤立即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暗道一声不好，急忙使出《贝叶禅经》上的天龙禅法，身上涌出一片金光，连头到脚全部罩住小同时背后隐隐出现两条金龙的影子。往来盘旋护体。

    初凤用佛光挡住魔扰，隔断天魔幢的侵害，随后竖起右手，迅在空中凝成一个金光大手，五根手指俱是龙形，呼啸着闪电般往下一抓，立即把天魔幢抓住，安生从三凤怀中夺过来。

    三凤骤然失宝，顿时大怒，就要使出新学的九地腐仙跟敌人拼命，猛然间听得三凤一声禅唱呼喊，脑中陡然一阵，顿时清醒过来，一看见自己的宝贝竟然被姐姐夺去。不禁更怒：“你徒弟向着外人盗取我紫云宫的宝物，你也要专向着那狗奴才么？是姐妹的，快把宝幢还我，咱俩合力将贼人杀死，”

    泪闹！，初凤厉声喝道！“我当年就曾说讨，众紫公胃心佃尽随大哥取用，他若拿什么东西何用来偷？大哥去金庭不过是要拿回6蓉波的本命元牌，还不是当年你造下的孽！现在紫云宫外敌尚在，安能内斗！还不快跟我一起杀了这群峨眉派的贼人才是正经！”

    她俩说话之间，初凤幻化出来的那金光大手紧紧地抓在天魔幢表面，五根手指仿佛真正的金龙，缠绕在金幢表面将其强行封印，周围的魔头全被自动摄回。金庭门口的那九个魔婴眼看美食越来越产，最后更是全都消失了，不禁又急又怒，趁着主人用玄北珠克制雪山老魅的时候，竟然呼啦一声，全都化成一道血光，飞快地向三凤和初凤扑过来。

    三凤怒火攻心，正急于跟大姐理论，等反应过来时候，已经是晚了，只来得及放出一件护身法宝，却被三个魔婴一穿而过。初凤大声喊道：“大哥手下留情！”连忙用佛光将妹妹一起护住，那边金铭钧也急忙用斑光尺将魔婴往回收，在路上收回五个，被初凤用佛光挡住了三个，剩下一个还是扑在三凤手臂上，血光一闪，便直接钻入身体里。

    初凤一件大急，忙用禅经上的天龙伏魔神功化解，也是那魔婴自从出生没怎么进过血食，气候太差，转眼之间便被她逼出三凤的体外，只是仍然抱着三凤的一条左臂，一排小白牙紧紧咬住，大口吮吸，顷刻之间，三凤浑身的皮肉就立即塌陷下去，血肉精气全被吸走，皮肤苍白，全是褶子，松松垮垮包裹在横响骨骼之上，初凤用佛光凝出一个降魔宝杵，往下一砸，将魔婴砸碎成一片血气。

    这时候金铭钧的第二元神已经把八个魔婴都收回去了，最后一个被初凤降魔杵砸散，被他摄回，在金庭前再重新凝成婴儿模样，他吸了三凤浑身精血小胳膊小腿更加的凝实，虽然挨了一杵，却全然不当回事，兀自张牙舞爪，还要向初凤扑过去，结果被金铭钧一尺打过来，当场打了跟头，回头见是金铭钧打他，咧嘴就哭，金铭钧却并不会被恶魔的假象所蒙蔽，毫不留情地直接收入尺中。

    金铭钧望着初凤抱走三凤，飞往彩蜃殿去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向任雷说道：“你起来吧，我现在要回黄晶殿去，你也跟我一起走。”

    任雷微微吃惊：“我奉了谷师伯的命令，来这里帮助

    金铭钧直接打断他的话：“谷辰说的话你听，我说的话你就不听么？如今紫云宫中来了许多高手能人，你那两下子，只要挨上一下，许多年的心血就要付之东流了！待会记住，无论生什么事情，都要待在我的身边，你师父让你贴身伺候我，可不是只为了让你跟我学能耐，关键还是要我保你周全，三凤差点死在我的手上，你若是再有个三长两短，我可就真的没脸再见是你师父了！”任雷还要说话，忽然听到金铭钧的暗中传音：“赶紧站起来跟我走，不要回头看，一旦听到脑后冷风起时，立即把那宝镜往后照过去，必见奇功！”

    任雷按照他的吩咐，从地上站起来，金铭钧的第二元神已经化成一点星光，飞快地出了金庭，他连忙疾步在后跟谁，脚下踏着一片金芒，刚飞出不到千米，猛然间感觉脑后凉风骤起，渗入骨髓，连忙按照金铭钧嘱咐的，把那天龙诛魔镜往后一照，只见金光到处，随后追上来的雪山老魅已经全身都化成了飞灰，顿时吃了一惊，几乎把宝镜跌倒地上，毕竟在他心目之中，这位紫云护法可是自己人。

    金铭钧长笑一声：“雪山妖尸在我手上吃了大亏，这会要坎你身上的童男纯阳真气，补他元气，如今却吃了大亏，真是快事！”说完出一片精芒，将任雷裹住，转瞬之间便回到了黄晶殿中。

    任雷只觉金光一闪，已经置身黄晶殿里，玄阴教的高手又少了许多，几乎高手全都不在，只剩下金铭钧笑吟吟地坐在初凤原来的位置上，见他进来，冲他微微点头：“雷儿，如今你师父不在，你就代替她来招呼客人，咱们紫云宫虽然遭遇一些劫难，但不过都是癣疖之患，咱们不能光顾着招呼敌人而怠慢了客人！这里在座的都是你的前辈，快快给每桌都敬上一杯美酒！”

    任雷只好照办，进来挨桌敬酒，等一圈酒都敬完了，任雷正要问自己师父去向，金铭钧却摆手道：“雷儿过来，站在我的旁边，今天三位宫主五百年寿诞，承蒙这许多宾客齐来捧场，实乃幸事，我就现在这里谢谢诸位。我当年在莽苍山修道，曾经悟出一门法术，其实并不甚威力，只是幻境如真，常人难菲，其中许多妙趣，如今正好可拿来以飨嘉宾！”

    众人包括许飞娘都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买的是什么药，大家虽然看出他和紫云宫中众人的感情有些微妙，但到底理不顺期间混乱关系，只有许飞娘知道根底，但却又不明白，他先前一副不耐的神色，怎么这会入”主人自居。招呼客人起来。而且谷辰在前。初凤在心，姚吭眉派众人打得热火朝天，拼命死搏，连这些客人都替他们捏着一把汗，他这位紫云宫的，“大老爷”反而像没事人一样。

    大家猜不透他的意向，也仍捧场，其中有些道行浅薄之辈，真认为紫云宫必胜，更是欢呼叫好。

    金铭钧笑呵呵地让大家安静。开始施法。只见他双手一摆，殿中立即陷入黑暗之中，也如三凤刚才行法那样，仿佛整个世界全都消失，周围黑漆漆一片，只剩下众宾客以及身前的桌案酒菜还在。

    忽然头顶上一亮，竟然显出漫天星斗，东方苍龙，西方白虎，南方朱雀，北方玄武，二十八星宿分按斗列，排在四方，期间弥漫着一片星云，紧跟着金铭钧坐着的椅子也开始变化，转瞬之际，成了一个金玉小雕刻，神光闪烁的神座，座下卧着艘魅、睚眦、控纤、巢餐、麒麟五头彩色光气凝聚的灵兽，伏在那里，兀自转头摆尾，冷冷地注视着看热闹的宾客。

    此时很多人都以为金铭钧要跟三凤一样，使些魔法幻术，只有晓月禅师和许飞娘这样的高手觉察出来，不但头顶上的群星光气汇聚隐隐出有如实质的星辰之力，就连那五只灵兽，也出万道凶威，仿佛如活，俱在心中暗暗惊叹。

    金铭钧笑道：，“大家看我这法术可还有趣？”不等众人回答，便又立即说，“凡人喝酒，皆有人舞剑助兴，如今我们这样胡吃海塞。也太沉闷，不如我也请出一人为大家舞剑助兴吧！”

    他说完伸手一指，众人就看到中央地上，出现了一个金色的迷宫，前后纵横，左右交错，里面有一个一尺高的小人，正在其中御剑疾飞，只见那人羽衣星冠，剑眉星目，长得极为英俊，似乎已经知道自己陷入险境，只是只是还不敢确定，正急地在迷宫之中飞行，同时不断地掐算着地点和方位，面上神色颇有些担心。

    金铭钧笑道：，“此人便是连山大师的记名弟子，玉洞真人岳粗，如今听说我们这里宴请宾朋，特来舞剑助兴，只是一人独舞毕竟无趣，我在找一个人跟他对舞方好！，完再次用手一指，迷宫之中便又出现了一个小人，长得比岳愠更加年轻小也更加帅气，矫矫金鳞剑，翩翩美少年，整个大殿之中，除了主位上的金铭钧跟他还能比上一比，其他人全都成了丑八怪。

    金铭钧颠倒五行，挪移乾坤小很快便让二人在迷宫之中相遇。也不知因为什么缘故，竟然真的互相打了起来，而且下手颇狠，仿佛用手什么深仇大恨，飞剑法宝齐出，恨不能将对方立即杀死。

    许飞娘忍不住出声问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少年应该是追云叟的弟子岳变，他是玉洞真人的侄儿，二人至亲骨肉，金道友神通广大，将他们困在阵中不难，怎地让他们竟然如仇人一般相互厮杀？竟让贫道十分不解，不知可否解惑？”

    金铭钧笑道：“我不光用法术迷惑他们，更用法术迷惑了诸位，还先前恕罪他这样一说，大家更加好奇，纷纷让他解释，金铭钧说道，“他俩实际上真身都已经被我困在那仙阵之中。”说完伸手一指，岳据出现在东方苍龙七宿之中，而岳变却在西方白虎七宿里面，，“玉洞真人道行深厚，世上少有人能及，我若用普通幻术，定会让他看破，再次特地让灵兽睚眦和餐餐分别变化成妖尸谷辰的模样，去与二人相斗，那岳变也还罢了，玉洞真人却看出蹊跷，不过却仍然要用力猛攻，因为即便不是谷辰，也定然是敌人变化

    大家这才往他座下望去。现那五只灵兽竟然不知在什么时候少了两个。

    金铭钧说道：，“我这五头灵兽，都是用五方五行精气化合而成，五灵一体，不分彼此，他们出手攻击，实则皆备导向对方，就跟对面相斗一样，我又特地将两个迷阵合二为一

    许飞娘拍手笑道：，“道友果然神通过人，他们看似在一起争斗，实际上却在两个仙阵之中，相隔万里！”

    晓月禅师插话：“他们看似相隔万里，实则却是对面相争，殊死搏命。”

    金铭钧笑道：“真幻只在人我两相之间，是真是幻，皆是一字玄门所出！”

    说话之间，那岳变已经被岳桃用宝物罩住，眼看就要形神俱灭，金铭钧立即用一道五行神光落下。挡下了大部分的攻击，剩下的伤害被岳变承受，当时断了许多肋骨，五脏六腑都快成了齑粉，鲜血狂喷倒在地上。

    金铭钧将袍袖一拂，先前迷宫幻相全部消失，两个灵兽也收了回来，重新伏在座下，岳桃叔侄一起落在大殿中央，骤然从幻境之中醒悟过来，正心头巨震之时，听得金铭钧在座上朗声笑问：“玉洞真人，欺我紫云宫无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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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飞龙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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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幻星挪移

﻿    洞真人岳蛆。是连山尖师的记名弟子。认真论起辈分尔。助长眉真人一样，比三仙二老还要高一辈，道行也是极高的。这次被峨眉派请出山，来破紫云宫，他和昔日好友女殃神邓八姑一起闯入神砂莆道里面的玄阴黑水万魔大阵之中，救出被困在那里多时的青囊仙子华瑶歉，之后又和侄儿岳变隐身偷入黄晶殿，以他的道行，又是小心行事，竟然瞒过了在座的大多数人，只有晓月禅师略有察觉。

    金铭钧也是知道来人厉害，存心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借着表演幻术的时候，暗地里祭出真天宫，直接将他们困入其中，岳愠察觉之时，已经是晚了，跟自己一起来的岳变已经是重伤到在自己的脚边，昏迷不醒，很显然是自己的至宝所伤，顿时惊骇不已，仰头看到，前方五只灵兽后面的神座上，坐着一个相貌清秀的少年，正笑着喝问自己。

    岳辆稳定心神，试探着问道：“你就是金铭钧？”

    金铭钧笑着点头：“不错！”话刚说完，那岳桃就突然化成出七道人影，也不知道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各拿着一件法宝，有的喷出万朵金花，有的射出无穷光针，有的化生道道彩虹，有的出滚滚闷雷，声势惊人，同时向四面八方飞扑而起，满堂宾客顿时大吃一惊，呼喝连连，各自拿出飞剑法宝，就要往中央扔去。

    “诸位且慢动手！”金铭钧轻声说道，在嘈杂的大殿之中，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大家纷纷停手，再看头顶上那二十八天象星宿的正中央，不知什么时候忽然出现一个金色的圆盘，仿佛明日当空，向下射出一片金霞，里面光雨缤纷，金光璀璨，向下正好将岳愠叔侄二人罩在里面。

    昊天宝镜一出，万法皆休，岳愠的分身之术立即便被破了，只剩下一个小真身仍旧站在那里，只是后背上如有万军重担，向下压落，使得他不得不单膝跪在地上，狠命地向上顶着，只片刻之间，便脸色白，冷汗直流，至于他的那些法宝，全部还原成了本来面目，洒落满地。

    金铭钧慢条斯理地说：“本来嘛，若是单以你我的渊源，初次上门，怎么也得好酒款待。”说着向两旁人说道，“我昔年跟随嵩山二老两次入月儿岛连山宝库取宝，得了连山大师的许多宝物，若非如此，我也难有今日成就，追云叟放着其他人不叫，专门点了你们叔侄的将，那也正是看中了这一点，他知道，我不会杀你。”

    他说完取出一个玉瓶，递给身旁站着的任雷：“那位小友被玉洞真人重伤，虽然被我用五行真气拦了一下小也已生命垂危，你用此玄阴仙露救他，然后带到后面去休息。”

    任雷领命，走到金光之中，那昊天镜所金霞，对于岳愠来说，仿佛铜墙铁壁，重于泰山，对于任雷来说，却是跟普通光芒没什么两样，直接走进去，将瓶中仙露给岳受服下，然后横着抱起。

    此时周围俱是漆黑一片，只有宾客所在之处有光，并无出路，任雷抱着岳受，走回到金铭钧身边，忽然看到神座的后面，黑暗朦胧之中，仿佛多了一条小径，他走上去，只觉得碎石铺就，羊肠曲折，周围两旁逐渐多出许多树木花草，香气扑鼻，清幽恬静，连续走了十几分钟，眼前便逐渐明亮起来，再看自己置身于一个茂密的森林之中，鸟语啁啾，泉水叮咚，时而有一个个小人椅着篮子，驾驭着五色神光，传说于林中，终于醒悟过来，这里是曾经住过的精灵园！

    金铭钧等任雷带着岳实去了精灵园，这才把手一指，昊天镜自动隐去，金光消失匿迹，重又只剩下满天星光，岳愠感觉身上压力徒然一轻，终于长长松了口气，到了这地步，他也认栽了，默默地将地上的宝物捡起来，一副静待主人落的样子。

    金铭钧淡淡一笑，命侍者搬了一个青玉案摆在自己座位的下方，然后送上瓜果酒杯，斟上美酒，金铭钧先把酒杯举起来：“当年我入月儿岛，承蒙连山大师眷顾，将他降魔炼丹的第一至宝太乙清宁扇留给我了，后来第二次又得了十三件旁门奇珍。我每年都以师礼拜祭，在心目之中，也把自己当成了他老人家的学生，如此一来，我便称你一声岳师兄。”

    说完了，他也不管人家同不同意，直接端起酒杯，就给这位新认的师兄敬酒。岳粗微微叹气，端起酒杯，送到眼前，刚要喝，忽然看到酒杯里面有两个小人，各自驾驻一口飞剑小在酒中飞驰，那小小的酒杯，竟仿佛成了无边酒海，他俩还不知道已经身处杯中，兀自争分夺秒，向前疾飞。

    岳粗看出来，这两人正是自己的弟子孙侗、于端，刚才和自己以及岳变一起入殿，本来只见自己和岳变失陷于此，他们侥幸逃出，却没想到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入了杯中，他长叹一声，将酒杯在桌上轻轻一顿，

    金铭钧笑道：“咱们师兄弟今天在这里遇到，也算二。其他的事情都系放放。岳变师侄你不必担心。等几把他好好无损地送还给你，二位师侄也入座吧！”说完又让侍者给孙侗和于端二人在岳褪身旁各置了一个座位。

    接下来，金铭钧频频举杯，款待宾客，先前谷辰在时，还始终用法镜观看外面情况，如今他却是不闻不问，仿佛根本没放在心上，跟宾客们谈笑风生，而周围也始终都是黑暗一片，静悄悄的，仿佛跟外界彻底隔断。

    如此过了小半天，那二凤的弟子项翔终于忍耐不住，站起来向金铭钧道：“大师伯，弟子知道这次峨眉派来了好些高手，这心里始终悬之不下，生怕师父有什么意外，刚才暗中卜了一卦，也是大凶之象，恳请大师伯用法镜查看一番，看看师父以及诸位师的师叔们如今情况如何。”

    金铭钧笑道：“他们在外斗法交战正烈，具体如何，我自然心中有数，不用你们小辈操心！”

    项翔不满意这个答复，“弟子知道大师伯神通广大，只是，只是卦象大凶啊，弟子始终放心不下，恳请大师伯打开法阵，放弟子自己出去看看。”

    金铭钧皱眉道：“今天外面斗法的皆是高人前辈，你这点微末道行，恐怕刚一出去就要遭劫横死小我留你在这里，不过是想保全紫云宫一点血脉。莫要不知好歹！”

    项翔一听这话，顿时吃了一惊。他先前便受了重伤，几乎小命不保，还被人斩断了一条胳膊，虽然此时经过救护，断臂也已经续接上，却仍然是怨气亏损，因为担心二凤，心中烦躁，刚才暗卜一卦，却是大凶之兆，越着急，此时听金铭钧这话里意思，竟然是连紫云宫也不能保全，顿时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扶着青玉案边，摇摇欲倒，兀自咬牙死撑：“师父对弟子有养育之恩，甘愿去跟师父死在一处，恳请大师伯恩准！”

    金铭钧点点头，又问其他的紫云宫中之人：“你们还有哪个愿意出去送死的？”

    一声问完，初凤的弟子柯实、柯霰姐弟俩，以及二凤的另一个弟子王臻同时站起来，也要跟着同去小他们三个都是法力比其他师兄弟较差的，被留在这里主持接待宾客，这时候出去肯定是有死无活，却是颇为坚定。

    这时候慧珠在旁边站起来说话：“还是我带着他们一起去吧！”

    金铭钧点头道：“慧珠道友是初凤三姊妹的贵人，更是有大福报之人，有你在，定能逢凶化吉。”说完取出四枚玉符，扬手飞到四人手里，“此次紫云宫大劫，唯有我这幻星神殿之中能够躲避，凡是宫中之人，一旦出了这里，都要凶多吉少。

    这时候宾客之中又站起来两个少年，其中一个身穿青绿短袖衣衫，另外一个穿着黑色长衫，大声说道：“项翔兄弟，我们跟你同去！”

    金铭钧微微吃惊，又问二人名号，原来这两人一个是铜椰岛天痴上人的弟子明池，另外一个是五台派贵州天山岭万秀山玄都羽士林渊的徒弟雷冲，两人跟项翔是好朋友小更是结拜兄弟，不愿同生，誓愿同死。

    金铭钧向二人点点头，又给了他俩一人一枚玉符，然后打开幻星神殿的门户，只见东方苍龙七宿陡然变化，向下降落一条星光道路。往下一卷，便拥着几人飞快地往东方毛去，转瞬间便进入星云之中，消失不见。

    宾客之中看这架势，方才知道紫云宫大劫，又听他这位“大老爷”说出来的话，竟是连紫云宫也难保住，甚至宫中之人很可能全部遭劫，不禁心中惴惴，有的跟峨眉派结仇的，甚至担心对方冲进这里来。

    金铭钧送走慧珠等人之后，依旧如没事人一般，向众人劝酒，众人也都强作欢笑应承，如此又过了几个时辰，金铭钧忽然将酒杯放下：“如今时辰不早，大家吃喝得也都差不多，这寿宴便散了吧。感谢大家来这里为三位宫主贺寿。”

    大家纷纷放下杯筷，暗自准备飞剑法宝，因他们知道，等主人将法阵一撤，峨眉派的人很可能就此冲进来，双方乱斗之际，很可能殃及池鱼，所以俱都要提前做好准备，口中却齐声恭贺三位宫主，鬼才知道那三位宫主现在死没死，，

    金铭钧笑道：“如此，我便将这神阵撤了，送各位出窖！”说话之间，头顶上的星云，以及五只灵兽等全部悄然消失，黑暗消退，周围乍然而凉。大家惊奇地现，竟然已经不在紫云宫黄晶殿里，而是在一个不知名的礁岛上面，那些什么青玉案、琉璃杯，连通上面的仙酿美食也都纷纷不见，大家的座椅，包括金铭钧那个庄严无比的神座也成了岛上的礁石，刚才种种，都仿佛做了一场梦一般，仿佛从一开始就没有进入紫云宫，，

    金铭钧说道：“紫云宫大劫临头，妖尸最善于强行拉人下水，利用各位给峨眉派增加麻烦，甚至结下死仇。令峨眉多竖敌人。然而各位都是来宫中贺寿做礼，一片好意，我却不愿意各位受此拖累，枉死宫中，所以特地用些小术，将大家直接送到海面小嘴。此地距离紫云宫有三千里远。大家就此别过”。宾客们见自己不用面对峨眉派，不禁齐齐松了口气，纷纷客套地告辞而去，片刻之间，这里只剩下了岳猛和两个弟子，以及6飞、杨鲤五个人。

    金铭钧先向岳褪客气地说道：“师兄法力高强，道行深厚，先前小小弟胜之不武，只是此时却也还不能放您回去，且请到我洞府之中稍歇片刻，等我完了紫云宫的杀劫，再来给师兄赔罪！”说完把手一抖，飞出一道五色神光，岳抛也不抗拒，被神光一卷，连同两个弟子，一起收入真天宫中。

    等收了岳褪，金铭钧脸色转为严肃，向两个徒弟说道：“紫云宫五百年杀劫，此时恐怕也已经进入了尾声，咱们去收官吧！”略顿了顿，又说，“咱们分作两路，一会你们两个就只管入宫，去接了6道友出来，中途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许耽搁，直到仙霞岭汇合，她的本命元牌已经被我毁了，等我把事情办完，也回去仙霞岭汇合。”

    师兄弟二人一听，齐声答应，金铭钧早把身子一晃，便失去了踪影。

    金铭钧这次回紫云宫来，最主要的就是要救初凤脱劫，此时算准了时辰先把客人送出来，然后再次隐身潜行，赶回紫云宫。

    远远地便看到迎仙岛上面剑光霍霍，宝气乱闪，打得天翻地覆，原本栽植的巨树仙草，以及各种美景全都被毁坏得不成样子。

    岛上百米多的高空上，悬挂着一团黑色云团，不断地鼓动着里面传来阵阵兽吼，正是妖尸谷辰在与白谷逸和华瑶粒等几个人斗法。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海面上忽然飞来两道剑光，瞬息之间，便到了岛上，落地化成一个少年带着一个小孩，正是金铭钧的三弟子王庚翼和九弟子石生，两人都没想到这里竟然打到这般田地，石生更是心急，就要和王庚翼赶紧寻找神砂甫道的入口，迎面正好遇到鬼老单午被女殃神邓八姑带着余英男、朱文、廉红药和秦寒兽追得抱头鼠窜，从里面直飞出来。

    单午却是认识王庚翼和石生的，见面急忙大声喊道：“两个小道友快快救命！”

    王庚翼二人顿时大吃一惊，大声喊道：，“我师父在哪？”话音未落，就先被邸八姑用一道黑光罩住，紧跟着地下钻出九天十地辟魔神梭，梭头上七道精光先飞射出去，紧跟着神梭之内，易鼎易震和南海双童，同时放出飞剑、太皓钩、火龙钗、断金块、冷光珠等各种法宝。

    本来王庚翼认得邓八姑身边跟着的峨眉派弟子，虽然双方屡有矛盾，但毕竟双方家长还算交好，每次都和谐收场，再不至于拼命，邓八姑先把雪山底下万武寒魄凝成的黑云罩落下来，二人立时如坠冰窖，正要开口解释，易鼎易震他们便骤然出手，如果不是石生即使放出离垢钟，二人当场就得遭劫身死，不过就算如此，王庚翼也被砍断了一条右臂。

    此情此景，正好被从远处赶回来的金铭钧看到，他在百里之外长啸一声，双臂一挥，指尖五行真气化成一道五光年色的长虹，横贯天海，瞬间飞进，往下一落，砰地一声，先破了那八姑的冷煞黑云，紧跟着就往九天十地辟魔神梭上面飞射过去，不但是二易双童，就连邓八姑和峨眉派弟子也都要裹了进去。

    这等声势，就连邓八姑也吓了一跳，正要放出叱利老佛留下来的慧剑，忽然空中出嗤嗤声响，五行真气竟被一股无形剑气挡住，紧跟着白谷逸从黑云之中跳出来，大声呼叫：“金道友手下留情！”

    金铭钧急于去救初凤，迅到了迎仙岛上空，五行神光一闪，便把王庚翼和石生，连同断手一起收入真天宫之中，然后冷哼一声，也来不及跟白谷逸说话，直接投入神砂甫道里面。

    此时神砂甫道之中，是玉清大师带队，离合神光四射飞照，紫云宫弟子们由崔晋带着借助阵势与之周旋，只见这尼姑又拿出当年玉罗刹的作风，婀娜身姿在神砂甭道之中纵横疾飞，所过之处并无一合之将，连崔晋也都不过她，身后跟着的秦紫玲和诸葛警我以及严人英也都是高手。紫云宫弟子死伤无数。

    紫云宫中也是如此，到处都是断肢碎骨，好好地一个仙宫贝阙，成了修罗地狱，他循着道路飞快往金庭这里寻找初凤，道路上看到阴素棠和吴藩等人的尸体，等到了金庭，又见到矮叟朱梅亲自带领齐灵云、周轻云等人大战初凤姊妹，正杀得难解难分。

    金铭钧不禁有些奇怪，按他事先推算，现在这个时候，应该正是初凤劫难临头之时，所以自己才急急忙忙地赶回来救人，只是如今看这样子，非但是她，就连二凤、三凤，甚至冬秀这样早该遭劫的都还有些许气运，便再斗上一阵，也不妨事，他并不现身，在暗处又推算了一遍，现四女竟然有功德傍身，猛然间醒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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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贪狼无形

﻿    二卡。在大约五百年前，金铭钧刚进紫云宫的时候。个让咖凤提前去接二凤和三凤回宫，并且说明火山要喷，让她们把岛民都转移到其他地方去。当时初凤三姊妹，包括冬秀在内，花了大半年的时间才终于又找了一个岛屿，将岛上的居民都用船运送过去，重新安置。救活许多人，这些年宫中招收执役弟子，多出于岛上，比如娄星、项翔这些弟子。如此积攒下了好大的福德。

    正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又有天道无穷，人力有限，除非能够像圣人那样，悟透天机，看宇宙时空如掌中观物，方能算无遗策，金铭钧虽然来之前在仙霞岭推算多日。却仍有许多遗漏。其中生出许多变故。初凤这里算是其一，另外一个就是他没有想到，石生会和王庚翼这时候跑来，因为在他印象当中，所有的弟子都是十分听话的，就算是最淘气的王庚翼。也不会违抗他的命令。

    所以他把注意精力，都用在推算三仙二老、峨眉诸仙、严横姆、许飞娘、谷辰小初凤这些人的身上。漏算石生念母心切，又算出紫云宫将有大劫，竟然在这个时候跑来。而王庚翼作为三师兄，6飞和杨鲤不在时候的家长，不放心小师弟一个人出门，义不容辞跟着一起来，却没想到。刚到了紫云宫门口，就遇上邓八姑和把金铭钧当成仇人的易氏兄弟，致使王庚翼丢了一条手臂。

    此时初凤和慧珠联手，三凤二凤，以及东方皓冬秀等都在一处。虽然落了下风，但却并不露十分败像，他不好立即出面插手，便隐身未出。又想起刚才王庚翼被易家兄弟重伤，此仇不能不报，虽然有些以大欺小之娩”转头正看到一个紫云宫的弟子。正是初凤的弟子柯霰。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被两个矮丑道人逼在角落里，他此时飞剑已经失去。只剩下一层寒雾护身。也是摇摇欲坠。

    柯霰少年心性。此刻已经是在拼命了，虽然被困在蚣螟殿门前。却丝毫没有顾废之意，正咬破中指，在自己的胸口、袖口上面画符。准备动魔血化形与敌人拼个同归于尽。忽然耳边想起一个温和的声音：“你叫柯霰是吧？不要说话，我来助你退敌”。听得是大师伯的声音。顿时又惊又喜。猛然间面前多了九口飞剑。轻轻一抖。便化成青白相间的八十一道剑光。向敌人飞射过去。

    那两个围攻柯霰的一名米翼，一名刘裕安，原本也是旁门散仙。因为凯觎万年温玉和青索剑。千里迢迢跑到莽苍山。结果却被谷辰捉住。被迫为妖尸效力。捉拿漫山凶兽，助其炼那玄阴聚兽幡。后来谷辰遁走。三凤败逃，他俩机缘巧合就进了峨眉派，拜在李英琼门下擅长先天神数，功力倒也不浅，柯霰跟他俩交手很快便被他们夺去。如果不是护身法宝厉害，此刻早就被他们杀！

    他俩也算是见多识广，本来看出来柯霰要使用解体拼命。暗中已经准备好了宝物护身。忽然看柯霰脸上表情一愣，随即面前陡然多了九口飞剑”轻轻一晃，便化成漫天剑影。因这九子母阴魂剑当初在钓鳌矾被于湘竹破了一次，好在损伤较轻。金铭钧在仙霞岭重新祭炼了一次。上面已经没有了那么多的阴魂厉魄。取而代之的是剧毒煞雾，其中还不断暴射出点点火珠，噼啪炸响。

    这套宝剑，现在可称之为九子母五毒剑。上面的毒性极大，刚一作，米、刘二人便嗅到一股淡淡的甜香味道。两人同时吃了一惊，连忙闭气，却仍然觉得身体晕。赶忙把飞剑放出去抵挡，然而此时敌人飞剑是金铭钧在暗中操纵，又是九口化生八十一道剑光，他俩哪里抵挡得住，被杀得连连败退，最终二人飞剑全被绞断。

    两人吓得冷汗都出来，米毫先出十八枚如意青钱，却被金铭钧暗中接去，只见青光一闪。便消失不见，刘裕安紧跟着又飞火流萤针，结果也是火光一闪，又消失不见。两个人几乎连苦胆都要吓破了。急忙要用遁法逃走。忽然周围八十一道光芒排成一个剑圈。将二人困在当中。柯霰朗声说道：“米毫。看在你妹妹米明娘的份上。我今天便饶了，赶紧滚出紫云宫去。再让我看见。必杀无疑！”

    柯霰说完撤了剑圈，两人连点场面话也不敢说，一流遁光射起，飞向神砂甫道那里。柯霰单膝跪在地上：“多谢大师伯救命之恩”。等了片刻。没人答言，他又试探地问，“师伯。我们现在去救师父吧”。

    金铭钧仍然隐身传话：“你师父那里不用你操心，现在我要你去斗一斗玄龟岛的九天年地辟魔神梭。你敢不敢？。

    柯霰一听。立即说道：“就是那个巨大的银梭啊！冬姑父就是被他们杀死的，我们早就想去将它打破了，只是那东西飞天入地，穿行绝迹，我们根本找不到，大师伯若要

    “不是我，是你，我要出手小找的也是玄龟岛易周老头，还犯不上对付两个孙子，你替我去教记教刮他们，多少让他们长点记性

    柯霰点头道：“好吧，弟子尽力而为”。言外之意，就是心里没什么底。金铭钧顿时大生好感：“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吃亏的。”说完把刚才从米幕和刘裕安那里收来的如意青钱和飞火流萤针，连同一个葫芦和一枚玉符一起交给他，“你把这些东西带在身上，我们这就去找他们。”

    柯霰按照金铭钧的指引，快来到黄晶殿上，只见这里已经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影，他假装去殿前隔断上取东西，猛然间背后金光闪烁，果然是易氏兄弟乘着九天十地辟魔神梭破地而出，梭头上先飞出七道精芒，梭里面的二易和南海双童也同时将宝物同时祭出来。

    柯霰身上那枚玉符陡然喷出一团紫气，在空中化成一团巨大的紫云。里面闪烁着条条电蛇，道道奇光。将诸般宝物稍挡，九子母五毒剑再次飞出，在紫云之下向神梭射去，迎面正遇上断金块，易鼎本以为此宝定然能将对方飞剑绞断，哪知道对方剑上忽然涌起一团神焰。只一下，便把断金块烧成一滩金水。

    柯霰按照金铭钧的吩咐，因对方法宝众多，自己不宜硬拼，他身子化成一道紫光向旁边飞去，途中葫芦里面咕嘟嘟涌出一团粉烟，落地化成九个赤身美女，长得可爱至极，浑身粉雾缭绕。娇笑着往回扑去，二易出来的诸般宝物，竟然没有一样能够将其拦住，纷纷穿身而过。

    原来此宝，名叫七玄至阴天魔，是当年金铭钧帮助阴阳叟兵解。得到的这么一件宝物。也是他受冯吾所托，特地去把这宝物拿回来的。其本身只是七团天地之间的至阴之气。被阴阳叟以力和无数苦功炼成人形，跟金铭钧用九阳种魔弄出来给李玉玉的檀郎有相通之处，只不过品质上却是天差地别。

    七个美女天魔一出，立即扑向神梭，此时那神梭正开了一口，以供里面的人将宝物射出，此时七个魔头直接由此扑入进去，分别扑入里面四人怀里。

    梭中四人。甄艮甄兑虽然被称作是“双童”实际上年纪已有不身体育也已成熟，此时只见的眼前红光一闪，腻人的甜香钻入鼻孔，立时心神一荡，浑身燥热小小腹下一股热气如火一般烧起，手心脚心齐热。

    二人齐声喝骂。连忙使用家传天书上记载的降魔法术。然而对这七个魔头却是丝毫不起作用，兄弟俩各被两个魔头缠住，一股香气喷来，身上衣裤尽成齑粉，魔头玉臂还身，上下其手，把二人弄得身子都要炸开，正要张嘴咬破舌头以保清醒，却又各被一个魔女乘势吻住，香舌入口，满嘴生津，只觉得脑中一昏，一颗坚固的道心防线，就此彻底崩溃！

    另外三个魔女缠住易氏兄弟，这两个人比南海双童却要纯真的多，只因那魔头也极好色，因见易鼎丑，易震俊，这魔头也懂得嫌丑爱俊，便只一个缠住易鼎，另外一个飞扑易震，片刻之间，易震也把持不住，被二魔推倒，只剩下一个易鼎还在苦苦支撑，被魔头环抱住光溜溜的身体，忍不住浑身打颤，就在眼看也要坚持不住的时候，猛然间神梭一震，香雾涌起，七个魔女尽都消失不见。

    白谷逸站在神梭旁边，苦笑道：“金道友何苦难为孩子

    金铭钧冷声道：“白真人这话就不对了。我可只是在旁边看着。一切都是我这师侄所为，白真人尽管放心，我若要报仇，要么直接去玄龟岛找易周，要么让我那不争气的徒儿将来炼好道法，再回来找回场子，我还不屑于欺负俩孙子

    白谷逸说道：”那宝物不都是你的？。

    金铭钧说道：“原来是我的小不过我已经都送给这位师侄了。自然就都是他的略顿了一下。然后又说，“白真人切请退后，我这师侄专门来为我那不争气的徒儿报仇，小孩子打架，咱们且退在一旁观看便是。以免再被落个以大欺小的名声。

    白谷逸看九天十地辟魔神梭之内，南海双童已经失了元阳，正悔恨痛哭不已，而易震道行最差。被摄走元阳精气也是最多，这时候神情萎靡虚弱。却仍然咬牙切齿不已。大呼一定要报仇雪恨。

    金铭钧不等白谷逸说话，便让柯霰继续动手，柯霰自然是听他这位大师伯，扬手再次放出九子母五毒剑，然后伸手往葫芦上一拍，那七个，魔头再一次出现，向神棱里面扑去。

    白谷逸知道这魔头的厉害，梭内四人这副模样万难抵御，他出手先用太乙神雷将九子母五毒剑劈飞，紧跟着放出太清玄门无影剑气，嗤嗤数声，将魔头斩碎成一团团的阴气，口中兀自要为两家劝解

    就在这时候，邓八姑忽然现身，大声说道：“金铭钧，你可还认得女殃神邓八姑么！”扬手就是一片黑色冷雾。紧跟着飞出叱利老佛留给她的慧剑，金光闪烁之际，早已经到了金铭钧近前。

    金铭钧用五行真气将对方飞剑挡住，知道有白谷逸和邓八姑二人再次，自己也难有什么作为，索性说道：“那八姑。当年我强换了你的雪魂珠。算是欠你一个人情。你斩伤我徒儿手臂，以及今天阻我报仇之事，我也不怪你，咱们后会有期吧！”说完把袍袖一卷，将柯霰也收入真天宫内，五色采光一闪。立时消失不见。

    白谷逸望着金铭钧消失的地方，微微叹气：“没想到当年的冷血异类，如今竟然有如此成就。”又看向邓八姑。“谷辰呢？”

    邓八姑说道：“妖声和他的手下几个大麾头全都逃走，其余尽被斩杀。”

    白谷逸说道：“既然如此，你照顾好这四个孩子。然后去金庭汇合，我去用龙雀环收了那神砂甫道，将来峨眉开府，做个贺礼吧！”

    他刚要飞走，忽然整个紫云宫剧烈摇晃。顿时都吃了一惊，还没等反应过来，就听西南方就传来天崩剧烈的一声炸响，震得整个紫云宫都仿佛要崩塌了一般。白谷逸顿时脸色大变：“该不会是有人出手毁宫！魔崽子们狗急跳墙了！仙家胜景，可不能就这么被他们给了！”说完一顿足便闪电般西南飞去。片刻之间到了地头，只见这里原本精美的珊瑚榭美景已经消失不见，原地有了一个巨大的深坑，到处污水横流，狼藉遍地。

    玉清大师已经先一步赶到，白谷逸大声问：“是谁在出手毁宫？”

    玉清大师摇头：“是金道友，他用一片五行神光将这里罩住，晦灭明暗之间，就成了这副模样！”

    白谷逸顿时大惊，还未及说话，紫云宫二次摇动，西北方向再次传来巨响，两人急忙赶过去，再一看，虹光湖也成了一片废墟，白谷逸略一停顿，立即叫道：“正南！快走！”

    二人赶忙飞来南方，只见彩蜃殿正被一片五行神光罩住，忽亮忽暗，一声巨响，彩光消散之时，彩蜃殿也没了，玉清大师惊呼出声：“这是什么法术，竟然如此霸道！”

    金铭钧看见他俩追来，知道是不可为，全身化成一道五色虹光，急往北面金庭飞来，白谷逸和玉清大师连忙紧紧跟上，金铭钧对他们置之不理。一口气飞到金庭这里，只见这里的战斗也已经接近了尾声。初凤姊妹三人全都披头散，同时使用《天魔秘笈》上最厉害的法术。催动那个天罡地煞亿万神魔聚星幢，周围诸天星辰之力全被吸引。地水火风一起调动，金庭附近的空间都在扭曲变形。

    朱梅正一边护着峨眉弟子退后，一边说道：“此乃是魔女自取灭亡之道，大家不必动手，便可见其自灭话未说完，忽然看到一道五彩虹光飞来，此时齐灵云等人正在围攻慧珠和项翔等紫云宫弟子，廉红药在旁压阵，她不认得金铭钧，以为敌人上前，扬手就把雷泽神剑放了出去，金铭钧屈指一弹，五行真气迸出，雷泽神剑早被炸飞，紧跟着左手二指骈起，对着廉红药就要一记虚斩。旁人没看出门道，矮叟朱梅却看出厉害，大声喊道：“红药快躲！”一言未必，廉红药胸前已经暴起一道金光闪电，骤然化成一只金光巨手，向金铭钧凌空抓来，可惜刚飞起不到三米远，就从中裂成两半，仿佛被利器剖开一样，散成漫天流萤。

    原来，这廉红药来之前。身上带着严坎姆为她准备的一道灵符，金铭钧一指击飞雷泽剑，引起神符反应，刚要作，被金铭钧用刚才找回来的贪狼剑凌空一斩，当场斩成两半，所以看似金铭钧先出手。实际上却是那神符先作的。

    金铭钧怒“哼一声，贪狼剑二次斩出，自标仍然是廉红药。他这贪狼剑已经达到无形无质的境界，有无二相随心化生，是当年所炼三口仙剑之中最为狡猾贪狠的一把，众人只看到他随手一挥，隔着老远，连半点痕迹也无。

    此时朱梅正在全力压制那天魔幢的聚星之力，又用龙雀环镇压万魔，此时只来得及在远处来无形剑气，将贪狼剑挡了一下，之后同样多年修炼太清玄门无形剑气的诸葛警我因为站在身边。也觉察出不了，动剑气拦在廉红药身前，大声喊道：“师妹退！”

    话音刚落，先前朱梅和诸葛警我后的无形剑气便全被金铭钧击散，紧跟着一剑正斩中前胸，他只觉得大脑里轰然一震，全身的血脉精气，似乎全被瞬间抽离身体，虽然身上并伤痕，却闷哼一声，往后便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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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大破紫云

﻿    狼剑是舍铭钧采集仙霞岭卜龟蛇交合时候，天地凌泰淫气。融和十万童男童女的一滴精血炼成剑坯。然后又用无数专用于勾动阴阳二气的淫药反复洗练了十几年，炼到无形无质，近乎通灵，然后封入铜钱之中。在红尘之中无数人手中辗转流窜。沾染人的贪婪嗔怒痴迷傲慢等诸般恶念，最终形成一把几乎有了自己灵性的魔剑。

    金铭钧当初在仙霞岭的时候小就预算出来这次紫云宫之行将要遇上无形剑。虽然自己的五行真气也能对抗，但有形对无形，到底吃亏费力，他便把这把在外流浪百余年的魔剑召唤回来，一出手就逼出了严坎妖给廉红药的灵符，直接将神符所化成的金光巨手斩碎，第二剑破掉了朱梅在远处和诸葛警我在近处出的无形剑气，第三剑直接秒掉诸葛警我。好在他本身道行够深，否则当场便要被杀死。

    金铭钧第四剑还未出，背后便传来剑下留人之声，天狼剑直接由前转后。一时之间，嗤嗤噌噌。气流破空之声不绝于耳，贪狼剑和白谷逸的无形剑连续对拼。头顶上玉清大师一扬手，刷下一片金霞。正是优昙大师一脉。赫赫有名的离合神光，金铭钧长啸一声，也出五行真气。仿佛孔雀开屏一般，五彩光芒往上一迎。将离合神光托住。

    朱梅在后面大叫金道友助手。然而贪狼剑无影无形。一念之间便直射人心，对面白谷逸的太清玄门无形剑气也是随心而动，双方在空中斗剑。稍不留神。就要被对方剑气所伤，谁也不敢先将飞剑收回来，而且金铭钧上方还用五行真气敌住离合神光越要全力以赴，他站在金庭前面，浑身采光笼罩。向上如山岳一般托住一片金霞。全神贯注，不敢丝毫分心。

    金铭钧自从出道以来，还是头一次全力对付嵩山二老这个等级的高手。就算是上次在钓鳌矾斗余奶。也是先用计策，后拉上九魔童子和藏灵子两个人一起上；而先前跟九魔童子斗法。也是仗着法宝相斗。还是从没有跟这样的能人拼道行，拼实力。白谷逸作为三仙二老之一，玄门正宗的传人，一手太清玄门有无形剑气在天下罕逢敌手，金铭钧跟他斗剑，压力可想而知。

    而初凤三姊妹现在还在披头散，一起催动那天魔幢，越地癫狂，三女身上衣裳越来越少。粉红色的魔雾越来越浓，排成一个三角形。绕着天魔幢不断地转圈舞动。使得那魔幢左右摇摆，带动着周围的星辰之力，晃动乾坤，狂舞乱摇，散出的无形魔力，如潮水一般向四周涌去，更有无数神魔。狂呼乱涌，声势极为骇人。

    朱梅伸手指定龙雀环。此时子母两副宝环已经合璧，成为完全的一套，这宝贝的威力还在金铭钧的颍光尺之上。四枚彩色连环悬在空中，耀耀放光。全力地压制魔幢过来的无形魔力，众峨眉弟子都在身后无法上前。现在也只有朱梅这样的高手才有资格出手，然而他也颇为吃力。直到邓八姑过来了，从旁助他一臂之力。方才稍稍松了口气。

    此时慧珠用佛光照顾着紫云宫的其他弟子，原本还能勉强支撑。然而自从诸葛警我被贪狼剑砍中。昏迷不醒之后，李英琼等人就俱都怒气填胸。

    诸葛警我作为峨眉派大师兄玄真子的大弟子。其本身根骨资质并不怎么好。不过平时为人低调，努力修行。对于同门也颇为爱护，向来为同辈师兄弟妹的尊敬。此刻竟然人事不省。无不愤恨。

    李英琼他们先要去攻击金铭钧，然而还没等靠近，就被贪狼剑气斩中，若非紫郓剑神异，将剑气挡住，几乎就要步了诸葛警我的后尘，她正要把白眉禅师所赐的牟尼定珠取出来，就听见白谷逸让她们退后，李英琼只得愤愤地看了金铭钧一眼。紧跟在后面的周轻云等人也没办法违抗白谷逸的命令，转而过去将努力全部撒在慧珠他们身上。

    慧珠这些年修炼《地阙金章》，限于资质始终不如初凤，后来修炼《天魔秘笈》。因为其以小乘佛法的祭出修炼魔功，始终不曾深入修持。大多是浅尝辄止。直到前不久得到《贝叶禅经》的第一章。功力才开始突飞猛进，修成天龙禅法，能够召唤龙天善神护体，然而仍然因为修持日浅，先前面对诸葛警我他们就很勉强，现在诸葛警我倒下了，又来了一大帮，便越的摇摇欲坠。

    此时紫云宫众弟子已经都死得差不多了。慧珠身旁只还剩下龙力子、委星小柯变、王臻小项翔六人，还有两个外援明池和雷冲，只不过多数受伤。尤其是项翔和雷冲两个人，浑身衣衫都被鲜血染得通红。兀自放出飞剑，苦苦支撑。

    然而这次加入进来的个个手里都有异宝。尤其是其他地方的战斗都相继结束，所有峨眉派弟子都集结到这里，其中李英琼的紫郓剑。余英男的南明离火剑最为凶猛。其他人也大多有七修剑等，而且常常两个对一个，三

    个。无数道飞剑如灵蛇一般相互搅在一起。五光十色中不断地扭动，噼噼啪啪，不断地炸起一道道的五彩火星。

    只片刻功夫，便听见劈啪啪乱嘣，项翔他们，包括慧珠的飞剑都被绞碎成了一片流萤。紧跟着峨眉弟子的剑芒洪流飞涌冲击而来，委星小柯实和明池同时打出护身法宝，乃是一团漫天乱晃的星光、一片朦胧水汽和一道青光。结果被根本挡住这么多极品飞剑的冲击，被人家如同摧腐拉朽一般全部破坏摧毁，好在最后时刻慧珠升起佛光，又有四道龙神守护，才将飞剑挡住。

    李英琼的紫那剑，余英男的南明离火剑。廉红药的雷泽剑。严人英的银河剑。秦紫玲的金毫剑，周轻云的水母剑，齐灵云的天啸剑朱文的赤苏剑。庄易的玄龟剑，这么多蜀山世界上顶级的飞剑同时合力一击，绝非是人力所能抵挡，四位龙天善神连成的佛光屏障，而被剑芒洪流撞上。也是一阵抖动扭曲。勉强支持了不到半分钟就宣告破碎。

    好在慧珠知道敌人势大，实在无法抵挡。面前打出一件地阙奇珍中的海岳真形圭，拦在面前，然后扬出绿云仙席。化成一片绿光云华。将众弟子卷在上面，就要飞走。便在这片刻之时。那件海岳真形圭已经被剑光冲击得支离破碎，其中紫那剑度最快，紫光一闪便追了上来，王臻大喊一声：“师父保重”。身子一晃。化成一团血光，就往紫那剑上迎去。

    那紫郓剑乃是蜀山第一神剑，万邪不侵。被他所化成的一团血光包住。只一颤。便绞成形神俱灭，紧跟着剑芒暴涨，绿云仙席立即被剖成两半。这件连山宝库出品的旁门法宝，虽然被毁。却只有后半截失去灵性。坠落在地。明池和雷冲正好在站这个斜的角上。当场被迫滚落在地，二人身上都有重伤，再要运功飞起追上仙席却已经是来不及。

    到了此时。慧珠也顾不得其他，只想着能救几个就先救几个，至少紫云宫一脉要保存住。当初她为老蚌的时候。就曾经跟三女说过，这紫云宫本来不是她的，只是有缘，再一次被海怪追赶时候从海眼旁进入宫中福地，将来主人来要。需要奉还。前些日修炼天龙禅法，在禅境之中。知道这紫云宫在无数年前就被一位搬进来的散仙送给长眉真人了。而且秦紫玲和周轻云也是天一金母弟子转世。

    她曾经把这事情告诉过初凤。只是初凤心中不舍。三凤更是招来谷辰。在这里开宗立教，如今知道峨眉派来收回仙宫，早就萌生退志。此刻见峨眉势大。谷辰和那些招来的同党非死即逃。知道注定一败涂地，便想先你能救几叮，就救几叮”保住紫云宫一脉，先将弟子送到安全地方。再回来设法搭救已经入魔的三凤姊妹。是以仍然驾驻者前半截。毫不停顿。带着龙力子、委星和柯变破空疾飞。

    项翔见两个结拜兄弟重伤跌落在地，后面乱剑飞至，大喊一声。也从绿云席上跳下来，借着顿放奋力扑到明池和雷冲身边，三个人抱在一起，就要同死在峨眉剑下。眼看着他们就要被耀眼的剑光淹没，忽然身旁五色神光一闪，金铭钧显出身形，他胸口处因为先行收剑，被无形剑斩伤，由胸至肋，斜横着一道深深地伤口，只是并不流血。

    金铭钧刚一出现。便扬手出五色光气。将众峨眉弟子的飞剑全部敌住。然后取出太乙清宁扇。出无穷青红二色罡煞光气，第一扇，先把李英琼她们扇得向后飞去，第二扇对着慧珠她们，使得破损的绿云席更加快地疾飞出宫，之后伸手一指。平地炸起一团五行神光，将项翔他们托起。也往宫外电射而去。在这过程中。贪狼剑不断飞刺。依旧与白谷逸的无形剑击碰不停。

    金铭钧送走众弟子，看三凤姊妹已经七窍流血，依然奋力地舞动，催动天魔幢。不禁微微皱眉。朗笑一声：“朱真人。我们来合力破了这魔幢吧”。说完抢先一扇。往天魔幢扇去。清宁二气往下一落。立即将那无形魔煞压缩，那些无形煞魔，诸天神魔也都失了气焰，纷纷退却。

    朱梅一听，立即大声叫好。同时催动子母龙雀环向前推去。连山大师两件镇山至宝同时出手，又是朱梅和金铭钧两人同时施为，更因为属性相克。那天魔幢就算是再厉害也是抵挡不住，三凤姊妹眼耳口鼻流血更加严重。到最后更是连喷鲜血，落在幢上暴起腾腾青烟，屡次加颤抖想要反攻，却仍然无济于事。

    白谷逸和玉清大师这时候也都收手，二人止住还要攻击金铭钧的李英琼等人，一检点之间，现易氏兄弟竟然不见了，连忙问询，其中庄易最为细心，说道：”刚才那三人被五色神光送走的时候，易师兄说要报仇动九天十地辟魔神梭。跟着追去了。白谷逸掐指一算，当即大叫一声“糟糕！”连忙把这里交给玉清大师善后。自己把身子一晃。

    走。

    再说金铭钧和朱梅，利用太乙清宁扇和子母龙雀环同时压制天魔幢。三凤婶妹越拼命运功，浑身肤色克血通红。内火狂，已经到了要炸裂身躯的边缘了，金铭钧伸手一指，微光尺飞出九个光圈，直接将那天魔幢从上到下紧紧套住，每个光圈里面都钻出一个胖乎乎的可爱婴儿，咯咯笑着一起抱住天魔幢。将里面隐藏的各种神魔掏出来吞入肚子里。

    金铭钧用激光尺定住天魔幢，然后举着太乙清宁扇对着三凤姊妹一扇，清宁二气飞出。迎面一吹。三女立即停住魔舞，怔怔地站在原地，第二扇一过来，三女立即恢复了神志，感觉到自己的情况，几乎差点倒了形神俱碎得边缘，初凤和二凤同时又惊又愧，然而三凤却不然。一看见自己修炼了几百年的至宝竟然被金铭钧定住，顿时大声喝。竟然昏了头又使出魔法攻击金铭钧。

    金铭钧心中微微叹息，第三扇的时候。清宁二气就只落在初凤和二凤身上。二女身上负责的阴魔立即被驱散。骤然之间，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四肢无力。仿佛全身力气都被抽空，实际上是魔头透支她们的精气神。此时阴魔一去，自然便虚弱得厉害，倒在地上，金铭钧袍袖一挥，飞出五色神光将二人收入真天宫中。至于三凤的攻击，他只用太乙清宁扇轻轻一下，便灰飞烟灭了。

    他至始至终不愿意亲自出手杀三凤，任凭她自生自灭，此时三凤因为急怒攻心，又放下自己的天魔宝幢。很快在此被她找来的魔头附体掌控。越地昏了神志，还想去抱住天魔幢。正好南海双童站在玉清大师旁边。他俩失了元阳真元，只是时间极短。没有被七玄至阴天魔将精气神吸干，又服用了峨眉秘传仙丹。虽然精神仍然萎靡，却已经能够跟师兄弟们一起战斗。

    他俩可是知道三职广是自己杀父仇人。这时候趁着三凤入魔。同时将手一指，放出飞剑”一起向三凤攻去。若是三凤就此被他俩斩了，日后转世成为杨映雪，还能进入青城。成为十九侠之一，然而因她作孽太多，如果她是个普通凡人。即使能力再大，作恶也是有限，成了仙人之后，杀人只在弹指之间小作恶便多。而她现在，也是比原著上能耐更大，作恶也更多。

    金铭钧当年就曾经有过让她形神俱灭的暗誓，故意利用七魔灯指点她去找邸什，得《玄阴秘籍》。法力愈强。作恶愈甚，炼制那些魔宝魔法，杀人无数。但是那天魔幢里面。就含了多少冤魂！她当年作为天一金母侍女，今生该当在紫云宫中享五百年仙福，然而她却不知珍惜，致使福禄折尽。再也没有转世重生，进入青城修道。成就仙家位业的机会。就在南海双童飞剑要射到三凤身边的时候，忽然后面金庭之中飞来一个血红色的魔王擒拿巨手。一把就将双剑捏住，紧跟着飞出一女。正是冬秀。她飞出来一把拉住三凤：“该拿的东西我都拿了，咱们先走！”反手出丧门铜。把甄艮打了个跟头。然后抓着三凤的胳膊就要破空飞走，她却是万万没想到。三凤入魔已深，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冬秀刚收回丧门铜，就觉得脖子上一痛。已经被三凤一口咬住。紧跟着身体被三凤抓住，整个从中撕成两半。

    “嗬嗬嗬”。三凤大声出怪异的似哭似笑的声音，眼儿口之中鲜血直流。浑身鲜血，先张口将冬秀的元神吞入腹中，然后口中呜呜。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只是十分凶狠地向众人怒吼，仿佛怪物在自己的地盘上向敌人示威一样。

    李英琼大声说道：“她已经彻底入魔了！大家快杀了她！”说完伸手一指，紫那剑便化成一道长虹飞卷过去。直接将三凤的脑袋砍了下来，怎奈三凤却仍然不死，脑袋身子仍然各自行动，裹在一圈血雾之中。头颅出呜呜怪叫，双手十指戟张，向李英琼扑来，李英琼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忙祭出白眉禅师所赐定珠。光芒闪烁，往前一照，三凤头颅和身子立即一顿。随后自动燃烧，化成一把飞灰。

    “就这样死了？。李英琼生怕魔头厉害。不敢撤去定珠。

    朱梅过来说道：“魔女走火入魔，自取灭亡，已经被阴魔所制。精气神三宝干泪。到了灯枯油尽之时，被你这佛门至宝一照，自被怒火烧死

    说话之时，天魔幢上九个魔婴已经把上面的所有神魔阴魔煞魔全都吞食赶紧，上有子母龙雀环和太乙清宁扇压制，九个光圈骤然勒紧。咯嘣嘣数声，这件魔道至宝就被勒断成了十截。又被金铭钧随手一扇。立即化成飞灰，彻底消灭。

    之后，金铭钧长声大笑：“朱真人，这座紫云宫，就交给你了！”说完便化成一道五色神光。飞出紫云宫，往铜椰岛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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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天痴上人

﻿    初金铭钧在仙霞岭。将跟紫云宫有瓜葛，可能牵扯讲万年前后因果动向，全都仔细小心地推演了一遍。其中因为有易静姑侄的加入，所以废了好大心血着重推算了玄龟岛一大家子的天机气数，所以对上到易周送子女法宝帮助破宫。下到易静跟杨鲤结怨，都事先掌握明白，只有易氏兄弟，实力太差。他到是有些轻视疏忽了，虽然卦象上显示会跟自己弟子结仇，但他以为是杨鲤，结果却没想到落在了王废翼身上。

    刚才他在紫云宫里面，用一口五行真气将项翔他们三人裹住飞出宫去。一直飞出了南海的海面才停了下来，项翔哭道：“师父怎么办！”雷冲抱着他，让明池快走。明池是铜椰岛天痴上人的弟子。那铜椰岛上天然生长着许多千年铜椰神木。岛上弟子大多用此神木炼制法宝。明池随身的飞剑”连同三件法宝。全都被峨眉弟子毁去，此时拿出仅存的一个神木飞梭。伸手一指，立即化成一片青光，将三人裹住，梭头上狂喷绿气，带着三人飞往铜椰岛方向飞去。

    他们刚刚飞起，身后水面上砰然炸起。易氏兄弟乘着九天十地辟魔神梭。化成一道闪电精芒在后紧紧追赶。那明池是天痴上人的第八弟子，法力不弱。此时使出木公遁法。借着神木飞梭，飞行急快，易氏兄弟跟他们脚前脚后飞到铜椰岛。那天痴上人法力高强，跟乙休一样修成不死之身，常年在南海之上逍遥享福，只是性格比较古怪。而且门规极严，只因散仙修行，因为没有福德傍身，本来就是多灾多难，所以并不许弟子随便出去惹货。

    这次明池把紫云宫的敌人引回岛上，又被易氏兄弟横冲直撞，用九天十地辟魔神梭毁掉了好多铜椰神木，也要受到责罚，他把项翔和雷冲二人托付给师兄弟们，自己就脱光了上衣。跑去找天痴上人领罪。

    那九天十地辟魔神梭被称作是“光乌龟”不但度快，其防御力也是极为惊人，无论水火风雷，各种法宝。都难侵入。先前之所以被七玄至阴天魔所乘，一来是二易大意，二来就是那阴阳叟炼出来的天魔非比寻常。

    铜椰岛弟子们手中的法宝大多是千年铜椰神木所炼。这些“木制品。正好被用海底千年精铁炼成的九天十地辟魔神梭克制，而且神梭上天入地，无所不能，铜椰岛弟子们多方拦截，却反被毁了数件宝物。

    最后还是天痴匕人亲自出手。揭开岛上一座山峰顶盖，那山下连通着极地磁脉，里面有无穷元磁真气。刚一打开，立即生出无穷吸力。九天十地辟魔神梭立即就被吸住。紧紧贴在峰顶，任凭二易如何催动也再不能动弹一点。

    天痴上人认出来是玄龟岛易周的宝物。他擒了易氏兄弟，为了让人心服口服，先打自己弟子三百鞭，直打得明池浑身血肉模糊，几乎昏死，。紧跟着正要打易氏兄弟的时候。忽然有易静拜岛求见，这边正在交涉。

    金铭钧算准了时间飞来。一看那九天十地辟魔神梭还牢牢地吸在磁峰之上，立即用五行逆转的法子。将神梭取了下来。刚要收起，便感觉有人靠近，微微一愣。随即笑道：“乙道友来放火烧山么？。

    对面金光一闪，现出一个，身材高大的驼子，正是自己的数百年至交大方真人神驼乙休：“你竟然取了易周老儿送给孙子的宝贝，当心那老儿想方设法算计你”。他说是叫人担心，实际上一直笑呵呵的。并无一点担心之意。

    金铭钧也笑道：”他们斩了我徒儿一条手臂，我自然要拿些补偿，本来想直接上玄龟岛要的，只是估量那易周老儿也不肯给。我就浑水摸鱼，自己拿了！”略顿了顿。又说道，“只是白真人向来跟峨眉派同气连枝。来这里救人也还罢了，你又何苦趟这浑水！天痴上人也算有理有据，那玄龟岛的孙子也确实该有人管教管教了，只不过抽几鞭子。又不会死人

    乙休不愿意：”我向来独行独往，何用向白矮子那样去抱人粗腿！这次不过是受了岳变小友事前之托。要帮他们一个小忙罢了。那痴老人若是好汉，便该直接去找易周算账。坐在自己家里吊打别人家的晚辈，到底差劲。”

    金铭钧摆手：“得得得，您老人家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吧！只是那岳变本来就是白真人的弟子，你这根本就是，”说到这里忽然顿住，因为那磁峰顶上元磁真气已经溢出，燃起冲天大火。

    乙休说道：“白矮子已经将火放起。我去救人了！”说完把身子一晃。便消失不见，转眼之间。山下便飞上来一个相貌清瘾，装束非僧非道的长髯老者，一上来便大声喝道：“你是何人，竟敢烧我神峰”。一出手便是四十九柄神木剑。化成亮青色的光芒，电射而至。

    金铭钧连忙大叫误会，同时出五行真气将神木剑挡住，然而天痴上人却

    ，四十十口神木剑化成神木剑阵小下攒射。舞出漫同时又把炼成的太阴元磁神雷放出来。一出手就是漫天五色磁光，炸起无穷烟芒。上冲霄汉。连炸不息，滚滚闷响。金铭钧却是只用五行真气抵挡。始终大喊误会。让天痴上人停手。却并不多说其他。

    那磁峰上的火光本是白谷逸放出来的障眼法。天痴上人一上来便看破，只以为是金铭钧所为，是以不断地攻击金铭钧，打得正凶，忽然看到山下一片金光霹雳。斜亘长空飞去，隐约看到一个驼子。大声喊道：”痴老儿。莫要单知道欺负小辈。人已经被乙休救走，若要报仇，尽管往氓山白犀潭来找我便是”。

    乙休那霹雳震光遁法度极快，是蜀山之中几种顶级顿法之一。极乐真人李静虚平时就是用这种遁法赶路。顷刻之间便划破天边。晃眼不见天痴上人气得暴跳如雷。金铭钧大声喊道：“上人且慢助手。我与那玄龟岛易周一家也有仇怨小且听我一言！”

    正所谓“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打了这片刻功夫，天痴上人也看出他的道行不比自己差。而且只是一味防守。似乎并无恶意。便把神木剑阵向两旁分开，做将未的模样。手里又扣着两极神光化成的两极元磁双子雷，冷声问道：“你有何话说！”

    金铭钧在剑阵之中微微躬身施礼：“我是南海散仙，那紫云宫主初凤，便是我的义妹。此次紫云宫大劫，大多宫破人亡。因为知道此多为紫云宫中人自取灭亡，但到底峨眉滥杀不但无辜多受殃及。我自己的弟子也伤在易周老儿的两个孙子手上，追到这里时候，正看到他们手上的神梭被吸在这里，便伸手取下。”

    他说着。将九天十地辟魔神梭拿了出来：“此是上人所得。我本想利用此物将来去找易周算账，既然上人想要。那就此将宝物归还，我自告辞”。说完便要神梭送还回来。

    天痴上人听他这么说，脸上的敌对之色顿消。那神梭他也不要，仍旧落回金铭钧的手中：“我岛上有此磁峰。一切五金宝物皆不能使用。否则必备吸摄收来，此梭我要之无用既然道友要拿去找易周算账。那便送给道友了！”

    这老头孤僻，说完之后小转身就要走金铭钧却主动攀谈：“我还有一个师侄在下面，刚才被玄龟岛易氏兄弟逼得凄惨，多亏了上人弟子明池拼命相救逃到这里，能否让我上岛，一来看看师侄伤势，二来诚信感谢那位明池小友

    他这么一说。天痴上人反而不好意思了。出声留客，请他入岛相谈。

    金铭钧跟他回到岛匕，易氏兄弟果然已经被人救走，几个弟子过来请罪。金铭钧看到明池浑身是血地跪在地上，兀自咬牙死撑，连忙说道：“这是怎么了！可是因为救我师侄上岛。犯了教规么？”他不等天痴上人说话，便说道”既然如此。贫道先替我那师侄谢谢明池小友，再向上人道歉。另外我看那岛上有许多被九天十地辟魔神梭撞断的铜椰神木。千年灵物一遭毁于顽童之手，殊实可惜，正好我炼有先天灵液，便助上人将神木复原，以作赔罪。”

    天痴上人正在恼火烦躁。听说他能够将神木复原，顿时又惊又喜，请他施为。

    金铭钧先取出一瓶仙露，递给明池：“上人教规我不敢质疑。只是这位小友是我师侄的恩人，这瓶仙露便送给他，内服外敷，皆是佳品。身上外伤，一抹即愈。被峨眉真火烧出来的内伤，连服三天也必定痊愈。”

    明池跪在地上，咬牙忍痛说道：“多谢师叔好意，只是我铜椰岛也有疗伤灵药，弟子之所以不肯治疗，只因一来三百鞭还差二十七下未打完，另外弟子罪孽深重。未得师父宽育之前。不敢疗伤

    天痴上人把寿眉一挑：“既然如此，赶紧打完剩下鞭数，然后立即涂药医治吧！”

    金铭钧跟着天痴上人去用先天灵液救治铜椰树，这边明池又勉强飞起。抓住棚顶石环挨鞭。

    金铭钧那先天灵液是专门为植物异类们准备的，虽然还没有达到乾灵丹对动物异类那样的功效。但也是极为不凡，况且神木本来就具有极强的再生能力，他用灵液涂在断折处，然后让铜椰岛的弟子将神木扶起。不过片刻功夫。便重新长合。恢复如初。很快便将几十根神木全部复原。

    回来的时候，明池已经挨完了鞭数，并且涂了仙药，身上伤处全部愈合。内伤也都治好。只是仍然萎靡虚弱，拜谢了天痴上人和金铭钧，然后下去休息。

    他帮了天痴上人的大忙，先前又被误会。天痴上人心存愧疚。这老头性子耿直，虽然面子上不提一个谢字，却用最大的热情来款待金铭钧，金铭钧存心结交，又拿了好多仙果灵实连着他门下弟子都分了不少。暗地里齐夸这位金师叔是好人，最后金铭钧还拿出

    甥送给天痴卜人做护岛灵兽，越弄得天痴卜人感觉的。送了他一葫芦元磁真气，两人谈法论道，相谈甚欢。

    那项翔因为先受了重伤，后来又大损元气，虽然有仙药救护。也昏迷了两天才好转过来，一看到金铭钧，便抓着金铭钧的衣袖，泪流不止。好半天呜咽地出声来：“紫云宫完了师父”师父

    金铭钧心里也很不舒服，这些天因为结交天痴上人而得到的喜悦，一下子被冲淡了许多。他早就知道紫云宫不可能守住，所以向来是以一个外人的角度来看待，甚至还想过要劝初凤放弃紫云宫。现在看项翔这样，才忽然醒悟，紫云宫对于自己而已，只不过是一个寄居的场所，不管是在里面住了几百年。甚至再长的时间也仍然是寄居地，而对于项翔来说，紫云宫却是家，现在他可以说是真的家破人亡了。

    他轻轻拍了拍少年的肩膀：”紫云宫没了就没了吧，法宝洞府。毕是身外之物。只是用来帮助方便修道而已。紫云宫没了，咱们再找其他的地方。至于你师父，她没事。她和大宫主都没事好好的，等明天。我就带你去见她项翔听说师父没事，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第二天，金铭钧带着项翔离开，雷冲是五台派玄都羽士林渊的唯一弟子，当初慈云寺斗剑之时，林渊死在玉清大师的手上，之后雷冲就自己居住在贵州天山岭万秀山，后来自己的洞府被一个旁门高手看中，几乎将他杀死，多亏了许飞娘路过。才将他救了下来，后来他跟着许飞娘来了几次紫云宫。跟项翔相交。意气相投。连着明池一起拜做异姓兄弟，此时紫云宫被破，他已经是沦为无家可归，便跟着项翔一起来仙霞岭。

    金铭钧将他俩带回仙霞岭金光洞，6飞和杨鲤已经把6蓉波接回到这里，金铭钧取出真天宫，先放出石生跟6蓉波母子相聚，王庚翼已经接好断臂，跟众师兄弟们相见。大家听了他的受伤过程，俱都愤愤不平，寻思着要去玄龟岛找易氏兄弟报仇。

    金铭钧又把金蝉放出来，让他自己回峨眉。之后才来见初凤和二凤。

    此时的初凤和二凤，已经彻底脱离了入魔的状态。穿着打扮也恢复了常态。只是神色之间有些顾丧，在精灵园中，看到金铭钧的第一眼便问：“大哥。你早知道今天会生这些事情是不是？。见金铭钧点小头，她红了双眼说道，“你早知道紫云宫守不住，早知道我们姊妹会沦落到

    金铭钧打断她：“妹子。你听我说，二凤。你也坐吧。修道练道，或者了性归真，皆可由因见果。由此见彼，在事情还未生之时，便预见未来。我听智澄说过一句话。菩萨畏因。因为他们能够从种因开始便看到结果。所以畏惧种因。世人畏果。因为他们看不到结果，所以只知道一位造作。眼前享受。

    对于紫云宫。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还要多，我不但知道妹子你们三人，是当年天一金母的侍女，那峨眉派的周轻云和秦紫玲是天一金母的弟子。还知道在许多年前，有一位散仙地母入宫修炼。飞升之前。还把紫云宫送给长眉真人。我还知道。你们三姊妹本来是因为前世一点因果。这辈子借着慧珠的一点福气，才得享仙宫福禄，只是后来修魔杀生太甚，屡次到行逆施，福禄折尽。两相对照。方落得今日结果，否则利用金母神符仙阵，锁宫闭门。自在修炼。将来必能飞升

    初凤眼中泪光流转，说不出来是后悔。是愤怒，还是怨恨，亦或是大梦初醒时候的朦胧，只是看着金铭钧道：“你，眼看着三凤死的吧？。金铭钧点头。

    “你没有救她？。

    金铭钧再次点头。

    初凤深吸了一口气，眼泪终于止不住地落下来了。

    金铭钧又劝解了一番。最后说道：“我这真天宫殿，是我这百余年经营建造的，以后也是我和妹妹共有，这宫中一切宝物，以及我所修秘籍天书，尽凭妹子取用”小

    初凤摆手。轻轻摇头。

    金铭钧又道：”妹子不愿住在这里，我还有一处别府，在太行山三折崖。是吕纯阳真人所遗涵虚仙府，也是洞天福地。”

    初凤再次摇头，金铭钧叹气道：“妹子可是还在怪我？”

    初凤道：”不敢怪大哥。自从大哥入宫。就在不断劝谏。可是我们姊妹都当成了耳旁风。后来大哥也是心寒齿冷，才许多年不再回宫的吧？至于三凤，也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只是现在我也有些灰心。这座仙宫是大哥百余年心血所致。我再不能刚失了紫云宫。又来这里做主人。我要和二妹去找恩母，在海外寻一处荒岛，闭关修行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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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太乙神翼

﻿    凤最后汗是老了吊然她知道自只不该怪金铭钧甲毕竟还是有些芥蒂。不愿意住在真天宫，更不愿接收金铭钧馈赠的涵虚仙府，带着妹妹二凤，和几叮，仅存下来的弟子。去南海寻找慧珠，然后再觅地修行。

    临走之前，金铭钧把天一金母的《紫府秘笈》拿了出来，也把事情原原本本地交代了：“此书本不该我们得到。我初到手时也是看不到书上字迹。直到我炼形化体之后方才显现，现在妹子你末劫已过。修此书当不算违背金母意愿

    初凤拿过秘笈，翻开之后。果然能够看到上面的字迹。她经历大劫。仿若大梦初醒，已不再迷惑颠到，收了秘笈：“大哥所说我尽知道，金母意愿大家有目共睹，连《地阙金章》也不叫三妹她们修完。可见一斑

    之后金铭钧再送其他东西。初凤一概不要，金铭钧便把那些东西都分给委星、任雷、项翔几叮，弟子，不但有法宝，有丹药，还送了一对刚孵出不久的小美人蟒，雌雄成双。俱是人蛇身。雌的漂亮。雄的俊秀，以作将来护山神兽。初凤带着众门人去寻慧珠，从此在西海青门岛隐居，很快修成地仙。自在逍遥。

    把众人都送走。金铭钧回宫来找岳耙。此时岳变已经在玄冰阁里面强大的仙药救治之下，伤势完全恢复。仍旧是原来那个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的美少年，跟着商风子过来容天院。

    金铭钧和岳扭对坐在接树下喝茶，岳实一过来，就见岳愠向他摆手，往金铭钧那里一指：“这是你金师叔。”

    岳叟微微吃惊，不过并未有问为什么。跪在地上向金铭钧磕头：小侄岳变拜见金师叔

    金铭钧笑着让商风子把他扶起来：“你心里一定奇怪吧？我有缘跟随嵩山二老两入月儿岛连山遗府。第一次得连山大师所赐太乙清宁扇，第二次又得了许多法宝丹药。我能有今日成就，皆多亏此机缘。因此连山大师与我总有半师之恩，当年连山大师舍弃玄门正宗《九天玄经》。而下大宏远。为天下旁门外道趟出一条通天之路，我虽然没有大师那等魄力。却也愿以此仙宫帮助度化异类入道

    他一番话说得岳变惊讶不已。抬头看了看叔父，见岳愠微微点小头，这才知道为什么原本仇敌的双方甚然和解了，连忙再次拜向金铭钧。这次却是尊敬之中加着敬重：”侄儿佩服

    岳辊心中苦笑，他这次被峨眉派请出山。帮助破紫云宫，结果到了黄晶殿就被擒住。虽然对方也算是礼遇有加。但又十分强势地认自己做师兄。虽然说连山大师真的把太乙清宁扇留给他，但就这么贴上来一个耸弟也太有点，后来跟他参观神农苑和九龙坞，方才知道他果真跟紫云宫三女不同，心中略微改观，又想自己也不过是师尊的记名弟子，有什么资格指摘别人呢，就这么被金铭钧软硬兼施地，认了师兄弟。

    金铭钧大喜，特地打开幻星神殿，带着岳桃师徒，还有自己的徒弟一起参拜连山大师法像，岳辊看到师尊影像。也是激动不已，他只是连山大师的记名弟子，只是有些机缘，跟随学些道法，到底没有正式列入门墙，甚至不但月儿岛连山遗宝无份。就连进去参拜师父遗容都不能。

    金铭钧跟着他很正式地叩拜连山大师。然后又取出颍光尺：“月儿岛内共有二十余件旁门宝物。其中最厉害的四件镇山之宝中，离合五云圭还未到出世时候。将来该入峨眉余英男之手，另外子母龙雀环落在嵩山二老之手，余下两件，我得太乙清宁扇，这激光尺便交给师兄掌管。”

    岳抛抚摸着斑光尺，感慨万千，摩挲良久，又送还给金铭钧：“此宝既然落在师弟手中。便是师尊留传给你。我如何能要？”金铭钧再三给他，他只是不要，在真天宫内住了两天，就要离开，临行时，金铭钧送给他一只小喷云兽做仙宠。又送给他的两个弟子和岳变一些丹药。并且告诉岳实，他日元江再见。

    他率领众弟子送客人离去。正要回宫，忽然现弟子中申若兰一直有些精神恍惚。站在那里一个劲地走神，不禁问道：“兰儿。你可是有什么心事么？莫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申若兰只是低头不语，旁边火孩儿心直口快：“这些天有一个邪道人来找七师妹。说了些奇奇怪怪的话，跟他同来的几个妖道还扬言要把七师妹直接掳走，后来被我们赶走了。只是七师妹一直不开心，可能是怨我们没杀了那坏人

    金铭钧心中一动，掐指默算。顿时知道其中因果。也是微微叹气，告诉申若兰：“我门中不禁婚嫁，一切原因后果你们自己也都知道。究竟该怎样做，全凭你们自己作为

    他回宫之中，始终觉得心神不宁，

    推算一番，知晓一些天机，来到前殿把众弟子们聚：”现在有三件大事要办，先是灵奇，当初在莽苍山。他的肉身毁于妖尸谷辰之手。后来我让林寒他们几个送其转世投胎，如今落在西南一处叫做卧云村的所在。共是一胎三子，因伴同两个高人同时转世。将有万魔侵扰，我现在分身乏术。所以要你们去照应保护。”

    略顿了顿，然后说道：“小飞，此事还得你去，戴上方坎元皓。赶去卧云村，保护灵奇和另外两位高人安全出世6飞领命答应。”第二件事就是冯吾和黑丑二位道友恐有劫难临头。”一句话说得火孩儿当场就紧张起来，嚷着要去找父亲，“你先别吵，两位道友惹的麻烦不我只推算出一位，是南极金钟岛主叶缤，她的冰魄神光极为厉害或许还有佛门至宝心灯到场

    “心灯是什么？很厉害吗？”火孩儿不解问道。金铭钧说道：”那心灯原本是天蒙禅师的师弟。如今转世在武夷山的谢山真人所有，厉害无比，若说我身上的这些宝物，除了昊天镜，也就五行灵灯能够勉强与之相抗。其余俱都不行。但此两件宝物乃是真天宫枢纽，不能挪用。”他想了想，取出一枚玉符，递给杨鲤，”这次还得鲤儿带着你五师弟去。这符是我收自九魔童子的。名叫焚天灭世符。

    此符上有诸天秘魔焚天灭世神咒，能够让周围千里。化作火窟。天火地火人火一起勾动，仙凡大地全都焚化。本来也不愿擅动此宝，只是那心灯太过厉害。你们记住。只要看到有人持心灯出现，用灵火攻击你们，便立即将这符放出去，因为因果勾连，对方必定要先灭此符，你们便可逃过一劫，只是此符造孽太大，不到鱼死网破之际绝不可擅用切记切记”。

    把灵符给了杨鲤，金铭钧目光落在申若兰身上，又皱了皱眉：“前些日来骚扰你的那人。原本是你前世的同门师兄，名叫丁汝林，前世爱你成痴，因救你而死，今生又在寻来，想要再续前缘。”

    申若兰跪在地上，语意坚决地说道：“弟子因缘纠缠，已历数世，受够情爱苦难折磨。这一生决定潜心修道。绝不再染情丝，企盼天仙位业，恳请师父为我指点迷津。

    金铭钧笑道：“情丝挂在你的身上，可不是挂在我的身上。那丁汝林还好些，过几日还有一人要来小那才真正是杀也杀不得，打也打不得。留也留不得，一切还都需要看你自身毅力智慧。另外，那丁汝林今生已经拜在晓耳禅师门下。甚是得宠。若依我看。冤亲债主躲是万万躲不掉的。正好前些日在紫云宫遇到晓月禅师，他曾经说过要在白阳山开宗立派，看看时日将近，不如你这次就跟我一起前去，跟那丁汝林做个了断，如何？。

    申若兰脸色有些苍白，紧咬嘴唇：“弟子谨尊师命”。

    于是6飞带着方坎小元皓两大弟子，还有商风子一起去卧云村帮助林寒和闰湘娃保护灵奇，抵挡魔侵；杨鲤带着火孩儿，一起去大雪山找冯吾和黑丑。裘芷仙向来跟火孩儿感情最好。她更是冯吾的义女如今听说义父有难，自然义不容辞。也跟着一起前去。6蓉波是杨鲤的至交知己。反正她已经在紫云宫里静修五十年。功行道法也都够了。便也跟杨鲤同去，石生恋母，不愿分开，被6蓉波呵斥几句，只得撅着嘴不再说话。

    距离白阳山开府还有一段时间，金铭钧把在铜椰岛上得来的九天十地辟魔神梭拿了出来，那宝贝是易周采集海底千年精铁，用北极万载玄冰一点一点打磨出来的，没有用一点纯阳之火祭炼，形如一根织布的梭。不用时仅是九十八根柳叶形状的钢片。长才数寸，纸一样薄，折射出五彩光芒，一经催动，柳叶钢片就长到三丈多。自行合拢将人抱住，水火风雷，俱不能侵，上天入地小无所不能。

    那易周早就修成地仙，因为含不得家人。想要举家拔宅一起升天，这才迟滞多年，不但法力高强。道行深厚。尤其精擅先天神数。蜀山之中，若论神算之准，他最少也是前五之数，这次两个孙儿之所以略次受挫。一来是易震自找。恶报现前。非神通法力所能更改，便如多么厉害的仙人，也算不清楚自己的劫难一样，其二是金铭钧有心算无心。占了便宜。

    这九天十地辟魔神梭是易周亲手所炼至宝，与他心灵相应，即便是自己重新祭炼一番，给了弟子使用，日后恐怕也难免要被人家伸手召回。金铭钧便将神梭拆掉。用天一贞水洗炼一遍，再用纯阳真火祭炼一边，如此九次，将这些钢片炼成翎状，又取了些雷泽神砂，炼成小羽，共三千四百枚，最后用神农苑中小银牛口中太乙元精灵液点化。成了蒲扇大小的两个钢铁翅膀。

    钧将王庚翼叫来！，“你被易震天皓钩斩断年臂，如今的法宝。正是报应不爽。我寻思你名字衅做，庚翼”便炼成一对太乙神翼。正好应了你的名号。你且用我这口诀试着催动一番。

    王庚翼接过神翼，按照金铭钧口诀催动。立即上身化作一对精金翅膀。张开了左右长达十余丈。由无数个大大小小的五彩钢片组成。钢羽缝隙之中，喷薄出无穷烈火，整对翅膀啥时间成了一双火翅，轻轻一扇，便飞出道道纯阳真火凝成的羽箭。高飞低落，无不如意便似自己身上真的长了一对翅膀一样，王庚翼欢喜不已，落下来。再次叩谢师父所赐。

    金铭钧笑道：”你现在使用还很生疏。将来熟练了，只需要心念一转。便自动上身，飞天入地，遁海巡空。皆能随心所欲，而且我在此双翼之中。还暗藏了十万八千根太阳天芒神针。骤然射，绝难有人抵挡得住。”想了想。又说。”你如今自身道行已经大有长进。修炼百年的等闲散仙，皆不如你，到也应有几件像样的法宝傍身，这是我从五方神叟朱缺那里收来的天辛神弩。一并赐予你！”这天，那丁汝林又来。刚巧申若兰和石生在岭前练剑，他一看见申若兰。便把魂都要丢了。心中暗想：前些天看见她还有那许多同门，今日竟都不知哪里去了，可见是上天为我痴心感动，赐下如此机缘。让我与若兰妹妹独处，只是那小孩可恶，许得将他弓走。

    他取出一只自炼得僵尸人偶，化成一个一尺多高，通体碧玉的小小人。仿佛草木精灵一般。故意在周围把草丛弄得哗哗作响。石生看见。果然上当：“七师姐，这仙霞岭上果然得天地青睐，竟然又有草木通灵化形，我且去与他交个小朋友！”说完便驾驻剑光，撒下一片银星。往崖上飞去。一转不见。

    申若兰看他孩子气，不禁好笑，刚转过身，便看到丁汝林从岭下飞上来：“若兰妹妹！若兰妹妹”。申若兰一看是他，转身就往洞里走去。丁汝林哪里肯放。“若兰妹妹慢走，且听我一言”。说完伸手一指。平地迸起一团黑烟，化成一圈。将自己和申若兰全都包围在里面，”若兰妹妹不要走！”

    申若兰右手骈指压在胸前。九根玄女针入游鱼一般往来穿梭。左手张开，掌心处悬浮着三枚带着缕缕火焰的金环，冷声说：“丁汝林。我已经立志静心修持，永攀仙道。你莫要再纠缠于我！”

    “若兰妹子。莫要如此绝情”。丁汝林痴心不改。“若兰妹子，当年你为魔教妖徒屠沙逼迫。逃回故居，还是我和李师弟拼命将他杀死。虽然我也因此受魔火焚烧。元气烧干而死，但我始终不曾后悔。转世之后，一恢复了前生灵智。我便到处寻你，直到前些时拿了师父的宝镜方才知道你隐居于此。特地千里来寻。我已经禀报师父，求他与你师父说和我俩婚事”

    “你无耻！”申若兰听说他竟然也不顾自己同意与否，就请了晓月禅师要来提亲，恼怒不已。右手一指，九枚玄女针就电射飞出，丁汝林先前领教过她玄女针的厉害。一直都在提防。此时神针射来，他不躲不避。也是申若兰并不想杀他，全部钉入他的肩头双臂之中。丁汝林面显痛苦之色：”妹子你这般伤我。于心何忍？我恋你数世，你对我就真的一点爱也没有吗？”

    申若兰收回玄女针：“以后不许再猛然间嗅到一阵淡雅的清香。顿时一阵头晕目眩，顿时大怒，左手的三才火云环立即出。她这宝贝是当年红花姥姥的镇山之宝，若要杀死对方，不过易如反掌。只是申若兰到底不愿真个，将这个前世舍命救自己的人杀死，三枚金环到了丁汝林身边，微微一顿。随着她的忧郁停在空中，踹蜀不前。

    这时候周围四面八方都想起丁汝林的笑声：“哈哈哈。若兰妹子，你终究是不舍得杀我的是不是？。话音刚落。站在申若兰前面的那个身躯便砰地一声炸得四分五裂。最后化成一团不断滚动的浓烟，里面显出无数恶鬼，每一个都化成丁汝林的模样，“若兰妹子，跟我回白阳止吧。我一定会永远对你好

    申若兰已经是怒不可遏，只因为自己一时心软，便为其所乘。她取了一枚仙丹吞入口中。然后左手五指一张。三才火云环光芒大作，那些恶鬼全被摄入环中消灭，紧跟着九九八十一根玄女针齐出。在周围狂穿乱刺。她眼看着周围黑烟涌来小连忙把五火乾坤罗到扣在身上，一面指挥玄女针和三才火云环。一边把双龙剪暗中准备，只等一旦找到丁汝林的存身之所，立即先剪了他的肉身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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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四世因缘

﻿    ，壬林面用十二阴煞旗门困住申若兰，一面使出分几槽法，想要将申若兰擒去。若论申若兰的道行法力，和一身的法宝，绝不真于被他暗算成功，只因为念着前生旧恩，一时心软，竟几乎中了他的暗算。她一边用五火乾坤罗护身，一边用玄女针和火云环抵挡妖法，暗中又准备好双龙剪伺机反攻，虽然还不想真的就杀了对方，但至少也要让他知道厉害。

    而丁汝林此刻也很焦急，他先前几天来过，知道申若兰同门众多，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难得有这么一次机会，如果不能速战速决，等对方同门出来，就更难成功了。

    只是申若兰手上法宝一件比一件厉害，自己隐在旗门中的煞尸只要靠近就要被玄女针横刺破碎成一团黑气，而她身上倒扣着的那团火焰网络。各种邪法恶煞皆不能侵，一旦靠近就要被焚烧化去。

    而那三才火云环更加厉害，自己连用勾魂摄影。魔煞锁阳等六七种方法想要把金环夺过来，结果连迟滞一下也做不到，甚至反而还差点被她毁掉了布置阵法的旗门，心中急躁不堪。他取出一个雕刻着三个骷髅的铜牌，左手取出三柄血煞金刀，张口喷出一道鲜血，落在牌上，只听刺啦一声，升腾起一片青烟，之后奋力将刀钉在牌上。丁汝林正要使用哈哈老祖教下最厉害的十二种魔法之一，猛然间听得耸后一声稚嫩的怒喝，刚转过头，就看到八道火线劈面射来，他急忙一晃双肩，脑后飞出三道煞魔。往上一迎。立即将八道火线迎住，随后看到一个粉妆玉砌的小孩驾驻一道银光迎面飞来。他冷哼一声。腰间飞出一枚玉环。敌住太白分光剑，然后转身继续施展魔法对付申若兰。

    然而，石生天生灵胎。资质根骨甚至还要强过有紫府仙童之称的杨鲤，虽然常常因为体型矮小被人轻视，但是法力道行却不比别人差。他所使的法宝，名叫子午三才降魔针。是他母亲陆蓉波当年修道时所炼，还没有炼完就被封入山壁之中。后来石生出世，修炼《合沙奇书》，曾经得裘芷仙的帮助，用从陆飞那里取来的五方五行精气重新祭炼过。

    子母三才降魔针共有一母八子，发出时表面只是细芒火线，跟其他宝物一出手大片豪光，滚滚黑煞比起来毫不起眼，但威力却着实厉害。石生扬手发出母针，九根针分成三组，三三化合，每一组都射中一只煞魔。骤然之间五色彩光一闪。三魔已被消灭，随后得传自极乐真人的太白分光剑也将玉环击碎，石生伸手一指，飞剑连通九根神针一起射向丁汝林。

    此时丁汝林正催发魔功。三枚滴血金刀飞入阵中向申若兰射去。之后正要发动妖法附在金刀之上，石生已经破了他的法宝煞魔，双手魔光还未完全发出，就先被神针刺破，紧跟着九道五彩火线便射入身体之中，嗤嗤嗤，前胸后背全被射穿，因中关窍。顿时气息凝滞，那一边射出去的三把金刀全被三才火云环套住，火光大作。金环陡然收缩，顿时勒成碎片。

    丁汝林魔法被破，申若兰也循着金刀气息找到他的真身所在，扬手发出一道罡煞神雷。天罡地煞齐动。轰隆隆炸得地动山摇，劈开滚滚阴煞，正看到丁汝林使出三尸化形之法，分成三个一模一样的假身，飞在空中，各化成一个神态凶厉的僵尸向她扑过来，申若兰对这三个僵尸不管不顾。直接催动三才火云环，套在丁汝林的真身上面，脖子和腰上各有一枚，两腿脚踝上也套上一枚。

    “若兰妹妹，你真的这么狠心要杀死我吗？！”丁汝林大声呼喊。

    就要放出双龙剪的手再次因为犹豫而顿住，申若兰略一迟疑的功夫，三个僵尸已经扑到身上，只不过她身体外面又五火乾坤罗，僵尸扑在上面又抓又咬，也是无法突破这件红花姥姥所炼的至宝，反而刺激的宝物自己反应。发出滚滚烈焰，顷刻之间便把三个僵尸烧成灰烬。

    然而，申若兰在这里犹豫，那石生可没有犹豫，太白分光剑银芒一闪，就把丁汝林拦腰斩成两截。三才火云环厉害无比，他虽然肉身被斩，元神仍然被三个金环套住。无法逃脱。金环上发出的火焰烧得他哇哇大叫：“若兰妹妹，你真的这么绝情吗！”

    申若兰手上轻轻一震，三才火云环微微颤抖之际，对其禁锢稍减，丁汝林得了空隙，立即飞出，到了天上扬手将他的十二阴煞旗门收起，一边急速飞远一边大声喊道：“若兰妹妹！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你迟早都是我的人！若兰妹妹你就等着我师父来上门提亲吧！”

    石生并没有追赶，落下来问申若兰：“七师姐，刚才我追赶那个草木精灵翻过山岭，才发现是人用尸偶假扮的。已经被我给斩了，回来的时候，又遇到了一个人，我以为尸偶是他放的，还跟他打了一架，后来罢战。他让我给你传一句话，说是要”小孩说到这里有点扭捏。最后只说。

    申若兰手上一颤：“他有没有说他叫什么名字？”

    石生点点头：“他叫李厚。”

    申若兰深吸了一口气，担心地左右看了看，然后牵住石生的小手，快步走进金光洞中，王庚翼和司徒平一起迎了上来：“刚才那妖人来时，我们本要出去相助，只是忽然接到师父传音，说此事皆是师妹你自己的数世情缘，旁人插手不得，所以我们才…”

    申若兰摇了摇头：“二位师兄不必如此。唉，我这就去找师父”四人一起进入真天宫，来找金铭钧，申若兰跪在地上：“那丁汝林和李厚，都是弟子的前生同门。俱都情痴爱慕，纠缠不休，我一心修道，不愿嫁人，最后深深躲入滇飞缅两地的深山之中，本想要一心清修。结果又遇到个魔教中的屠沙，跟他俩一样情痴，清修既然不成，我只好逃回旧所，结果屠沙一路追来，被李厚和丁汝林二人合力杀死。却也因为被魔火焚烧一同丧命。

    这二人临死之前皆说今生无论如何也要跟弟子结为夫妻，即使行销神灭。也再说不惜。不久屠沙的同门来到为他报仇，弟子在魔火之中兵解，转世到今生师父门下，当初桂花山师父尸解飞升之前，曾经将此事前因后果跟我说过，此三人与我情缘纠缠好几世，屠沙应为我死，丁汝林也还无妨，李厚却是我命中的魔障，必须善处，否则”简直不堪设想！”

    金铭钧笑道：“若说你有红花姥姥留下来的天书和满洞珍宝，她毛升之后，你完全可以自己在挂花山修炼，做个逍遥散仙。然而红花姥姥临近飞升之前，却处心积虑为你安排打算，先是准备借着当年和长眉真人的一点因缘让你拜入峨眉门下。却被我横插了一手，引渡入了我的门下所最忧虑者。便是此一劫难，此二人前世俱与你有恩，你想如何处置？”

    申若兰叹气道：“只是这一层为难，若说起来，弟子已经不止一次说过，自己立志修行。绝不婚嫁。只是他们却仍然不依不饶。纠缠不休，若要施展辣手，将他们除去小却又于心不忍。况且神通斩不断情缘业力，今生杀死，来生比如复至，若要远远遁走，他们却又因缘所感，往往能够找到，弟子无可奈何，特来恳请师父为弟子指点明路。”金铭钧把手腕一番，手上已经多了一面铜镜，先用铜镜照向石生，问申若兰道：“兰儿，你且看这镜中有什么？”

    “是，“小师弟吧！”申若兰不明白他的用意，小心地回答。

    金铭钧又将这镜子照向司徒平：“你再看！”

    申若兰越发的谨慎：“是…三师兄。”

    金铭钧点点头：“这回你再看镜子里有什么！”

    申若兰看镜中出现了一个人影，正是才刚飞走的丁汝林，顿时吃了一惊，越发不懂师父的用意，不过也只有如实回答：“是丁汝林。”

    金铭钧拿过镜子，在手里颠了颠：“你错啦，镜子里其实什么都没有。这么一面小小的铜镜，怎么能够装得下三个人呢？”

    申若兰错愕：“可是刚刚明明看到

    金铭钧笑道：“你看到的。就一定是真的吗？”

    申若兰顿时怔住，金铭钧把镜子递给她：“你在镜子里看到好多的人，好多的事，然而他们并没有真的存在于镜子之中，都是你看到的假象，须知，事来则应，事去则静，清净为天下正！”

    申若兰收起铜镜谢恩：“多谢师父教诲！”

    金铭钧笑道：“那丁汝林本来是被晓月禅师派来送请柬的，结果他却只顾着看你忘了正事。据我这些天来推算，此次晓月禅师在白阳山开府，旁边就是无华氏古墓。他们之间有什么龌龊我还没有彻底算清。不过凌云凤和杨谨肯定要去斩三妖尸的，其中会有白发龙女崔五姑、嵩山二老、芬陀大师等高手参与之中，而且据我推算，北邸山冥圣徐完也会插手。连同哈哈老祖，凶险之处，更胜紫云宫。

    看了看四大弟子的反应表情。王庚翼是一脸的不在乎，司徒平面上波澜不兴，石生则是根本没有往心里去，至于申若兰，还在纠结于自己的情缘孽感，金铭钧的这些弟子，对他们这位师父的信心还真的不是一般的足。

    金铭钧取出一个玉匣，递给王庚翼：“上次紫云宫时候，玄龟岛的易氏兄弟闯入铜椰岛，被天痴上人缠住，嵩山二老自己不好出面，转请神鸵上门救人，致使你们乙师伯跟天痴上人结下梁子，日后必要斗得两败俱伤，我想要化解二人仇怨，但你们乙师伯性子高傲，天痴上人又是痴蛮成性，无法劝解，因平儿和你们乙师伯有一场师徒缘分，倒是可以利用一下，这次你们兄弟两人替我去一趟白犀潭。”

    二人一听，连忙同时说道：“师父放心，我们兄弟一定劝乙师伯消除仇怨！”

    金铭钧笑道：“他们两个啊。靠劝了的。这件事我只能做一半。另一半还要看运气。你列小氓江白犀潭之后，不管你们乙师伯在不在。都不要立即回来，就留在那里。韩仙子跟我也同样交情匪浅，必会善待你们，等你们可打开玉匣第一层。按照三个锦囊行事。说不定，我们在白阳山还能遇到

    说完。他便让王庚翼和司徒平立即启程去哦山，自己和申若兰以及石生留下：“这次也要看天数缘分，如果晓月禅师不计较弟子肉身被毁的仇恨，再次派人来请我们，这趟浑水咱们就趟定了，石生，你总羡慕火孩儿的独角灵鹫，这次如果再去白阳山。师父给你弄一只比他那还厉害的神鸟

    石生两眼立即闪亮起来：“真的？比独角灵鹫还要厉害？五师兄的独角灵鹫可是修行千年了呢。用不了多久差不多就能通灵变化，化成人形了！这世界上真的还有比那更厉害的神乌吗？莫非已经成了人形？不过那便是道友了他是石脉灵胎，天生与人不同，身材始终是个幼童模样，而且从一出生就被关在山壁之中独处，是以虽然从出生到现在已有二十多年，却仍然天真烂漫，与其他小孩一样，因喜欢神鸟，不禁患得患失起来。

    之后几天，申若兰数次遇上李厚，他倒是跟那丁汝林不同，并不强逼，只是一味苦求，任凭如何劝说也不肯离开，甚至后来石生出面，不许他靠近金光洞，他就站在旁边的山石上远远观望，石生又出面与他三次斗法，将他赶走，可是每次他都还会回来，弄得石生也没办法，申若兰领会了金铭钧的意思。每天坐在洞前打坐。李厚就站在远处的岩石上观望，他也是痴情到了极点。就算是每天只远远看看，就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过了几天，丁汝林就有找上门来了，他并没有去转世投胎，也没有另寻躯壳灵魂附体。而是转入了鬼修。就像鬼老单午一样，只不过道行要差了一些。那天他回山之中，向晓月禅师哭诉，晓月禅师已经知道事情因果，正准备斥他一番。哪知道他并不是要求自己替他报仇。而是一边忏悔自己忘了递送请柬，一边表达自己对申若兰的相思之苦。恳请师父替他向金铭钧提亲。

    晓月禅师也是怜他心痴情重小不但不再七斥他，还拿出凝魂塑魄的灵药。为他凝聚元神，并且将它送去北邸山冥圣徐完那里，用一部道书为他换来了鬼修之法，并且想办法教他将来由鬼仙修入地仙，然后又重新写了一封书信，在里面提出自己弟子向申若兰的爱慕之意，然后又写了一封请束。连通书信。让另外一个弟子铁鼓吏秋鸣歧带着重塑魂身的丁汝林一起再来仙霞岭。这次金铭钧让申若兰在冷香阁等着，然后找石生出去将人带进来，那秋鸣歧年岁也不大，不过二十三四的样子，进来向金铭钧执晚辈礼。并且递上请束和书信，正式地邀请金铭钧前去赴宴。

    金铭钧这里刚刚接过请束和书信，还未等翻看，那丁汝林便跪在地上，出声哀求：“我和若兰妹妹数世因缘。前一世我又为她而死。亦不后悔，自从恢复前生记忆之后。多方寻找，终于将她找到。肯定金师叔怜悯弟子。答允这门婚事！”

    他心中只有申若兰，秋鸣技却是暗中打量这位师父晓月禅师极为重视的“金师叔。和周围的环境。这次金铭钧是在冷香阁的水晶殿中接待的他们，周围全部都是用玄冰刻成的雕栏画栋，飞禽走兽，地面上用暖玉铺成。上面飘荡着一层朦胧香雾，周围冰柱之内，封存着许多各种各样的鲜花异草，红绿黄蓝。彩色纷呈。冷香醒脑，让人嗅到一口，便精神为之一震。

    金铭钧坐在玉榻上，并不理会丁汝林的哭求，只是默默地把请束和晓月禅师的书信看完，然后放在一边，对丁汝林说：“我门下弟子，婚嫁全凭自愿，你和兰儿数世纠缠小看在你前世拼死救他的份上，前面种种，全部购销。但是，兰儿既然不愿，你在百般纠缠，甚至是再像上次那样拿几面破布跑来我的洞口要强行掳走我的徒儿，我可就不会轻饶你，你给我记住了啊

    说完又向秋鸣技说：“你回去告诉晓月禅师。就说上次既然在紫云宫海底仙宴上答应了，就一定不会食言，到了他开府立派之日，我定会前去祝贺。至于另外一件事情嘛我向来不做徒弟的主，兰儿若倾心丁师侄，我自然欢欢喜喜送徒儿出嫁，但如今兰儿已经立志修道。还请晓月道友把门规放严一点，莫要再让门下弟子做出什么过分出格的事情，前面一次我看在两家的情分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以后再敢放肆，休怪我不讲情面！”说完一拂袖。平地五彩豪光乱闪，二人吃了一惊，等把飞剑和法宝都拿出来之后才发现，已经到了外面山岭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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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古墓疑阵

﻿    临出发前，又有一位宾客上门，竟是穷神怪叫花门下弟子俞允中，随身带来一个玉匣交给金铭钧：“师父和师母在筹备大事，特命弟子带了天书来呈给师叔，并且有书信一封，皆在匣内封存。”

    金铭钧伸手一拂，打开原本严实合缝，仿佛一块整玉的宝匣，里面果然有一部古书和一封信笺，打开信笺一看，里面是怪叫花凌浑的亲笔书信，这老叫花子也不废话，直接把自己的意思言简意赅地表达出来。

    原来，这次老叫花子的妹妹，也就是追云叟白谷逸的夫人，当年在归元寺坐化的凌雪鸿，如今已经转世成为杨瑾，仍然重入芬陀大师的门下，如今要破无华氏古墓，斩除妖尸，取得圣帝遗宝。同时，凌浑的一个侄曾孙女，名叫凌云凤的，也要跟着同去协助，因知道金铭钧要去赴晓月禅师之约，所以特地请他到时代为照顾一番。

    凌浑又在信中说，俞允中就是凌云凤的未婚夫，当年凌云凤要离家修仙，俞允中不肯，当面吃了凌云凤一阵数落，后来凌云凤离家出走，俞允中也散尽家财，辛苦入山寻道，因他资质并不是太过出众，峨眉派和嵩山二老都不收，差点死在衡山，最后自己看不过眼，才收入雪山派下，如今也该夫妻团聚，如果金铭钧答应，就带俞允中一起去白阳山，如果不答应，俞允中自回青螺峪。

    放下凌浑的信笺，金铭钧微微lou出笑意，又拿起那部天书，果然是广成子天书的中册，是凌浑从嵩山二老那里换来的。其实当年凌雪鸿被群邪围攻，在开元寺坐化，白谷逸深怨凌浑铁石心肠，连亲妹妹也不肯救，跑来问罪，刚巧凌浑元神出游，就被他毁了肉身，凌浑当时大怒，就去找白谷逸拼命，当时好多仙人齐来解劝，凌浑机缘巧合之下寻了一具根骨上佳的肉身，方才暂时作罢。

    若说起那具肉身，还得提一个人，那边是东极大荒山阴无终岭的枯竹老人。这枯竹老人在东晋时便已经被人称作是宇宙六怪，入道还在极乐真人李静虚之前，只是因为所学不是玄门正宗，无法飞升，他又不愿元婴上去，做个受神职约束的下等天仙，便一直在寻找直接成就金仙的办法。便把真身隐在竹子之中参枯竹禅，元神不断地入世转劫，每每功行圆满之时，便坐化身死，继续轮回。

    枯竹老人这样把元神屡次转世重修，自然留下了许多肉身，其中大多根骨上乘，枯竹老人便把这些肉身封存起来，留待有缘。当时凌浑遇到的这具肉身，便是枯竹老人所留，根骨极好，更胜原来，只是外形却是一个又老又丑的叫花子模样，凌浑原本颇为英俊帅气，这一下成了丑八怪，到底心气难平，虽然自嘲穷神，游戏人间，又明了因果，得知自己本来有此一劫，却和嵩山二老始终心存芥蒂。

    像他们这样的修行高人，大多脾气古怪，他多少年都不和嵩山二老走动，原本打算让龙乾自己拿着天书去和嵩山二老交换，现在竟然直接将中册拿来，虽然他没有明说，金铭钧也知道他的诚意，更何况，龙乾一部下册天书，连续换来了上册和中册，连通副册，从此广成子天书已经凑齐，修成金仙，指日可待，可谓是恩德不浅，提出来的些许要求，金铭钧确实不能拒绝。

    金铭钧并没有一丝犹豫，就答应了凌浑的托付，并且告诉俞允中：“凌真人所嘱，我自然是尽力而为，只是此次白阳山之行，双方cha手高人太多，就算是有极乐真人、芬陀大师提前推衍，凌真人夫妇暗中主持，变数也是太多。据我推算，此次晓月禅师出山开府，已是受了哈哈老祖的授意，那老怪已过四九重劫，成就不死之身，法力之高不可想象。你跟我前去，必须听我的话，否则必定遭劫！”

    俞允中连忙跪地说道：“来时恩师已经再三嘱咐，到了师叔这里，师叔所说便是于师父一样，言出法随，弟子绝不敢违抗！师母又特别面授机宜，令我时刻跟在师叔门下石生师弟的身旁。”

    金铭钧听完大笑：“白发龙女倒是好算计！既然如此，你便先跟石生下去吧，到精灵园中转一转，玩一玩。另外兰儿，你去神农苑中取三根阴沉竹的竹笋来，以作为给晓月禅师的贺礼吧！”

    时隔多年，再次来到白阳山，这里已经发生好大变化。

    这白阳山乃是人间七十二洞天之一，昔日白阳真人修道之所。

    那白阳真人也是一位奇人，所学亦是上乘玄门大道。当年他来此山修行，得知山下不远处的无华氏古墓里面三妖尸作怪，周围方圆五百里之内人畜生物几乎绝迹，白阳真人出手与三妖尸斗法，激战许多时候，将三妖尸全部击败，却也无法将其彻底消灭，便在无华氏古墓周围布下灵木阵，并且立下石碑，跟三妖尸约定，决不允许过界为害。

    现如今白阳真人已经飞升，三妖尸却仍然守着当年约定，只用宝光异火勾引路过人畜，只要进入石碑和灵木阵范围之内，便即加害。那灵木阵便是当年金铭钧来时遇到的那一圈看似把古墓围成小院的木栅栏，三妖尸只在里面活动。直到金铭钧三入古墓，斗法夺宝，三妖尸吃了大亏，过了不久之后，晓月禅师又来，方才彻底打破灵木阵和那石碑，重修古墓地宫，由此二次出世。

    金铭钧带着申若兰、石生两大弟子和俞允中一起赶来白阳山。

    他特地从无华氏古墓这边走，只见这里也已经大变样，原本因为当年白阳真人和金铭钧两次大型斗法，出现的大规模坍塌和毁坏的地方已经完全修复，而且扩建成了一个庞大的宫殿群落，周围全都是移植过来的参天巨木，仿着原来灵木阵的样式重新构建了一圈围墙，看上去宫殿含九宫，外面神木成八阵，颇有意境，金铭钧猜想那三个妖尸肯定没有这样细腻的脑筋，从一开始他便对晓月禅师和三妖尸的关系很好奇，到如今更加的起疑惑之感了。

    金铭钧看那古墓，中央宫阁殿堂坐落在山谷之中，其中植松种柏，花草相宜，收拾得干干净净，颇有些世外桃源，山野乡村的味道，里面没有一点人影声音，寂静安宁。然而金铭钧却看得清楚，下面九宫八阵相合，其中有无穷煞气从地下发出，直冲霄汉，与天上罡风煞气汇聚，合成一个巨大的杀阵，倘若有人陷入其中，只要功力或者定力稍差，立即就有形神俱灭之险。

    然而……就在他不想惊动妖尸，正要从旁边绕过的时候，就看到一男一女，皆是玄门道家装扮，飞快地由西往东，飞入古墓阵中。金铭钧看那男的年约二十多岁，生得猿臂鸢肩，眉目英朗，前胸挂着一张与他人一般高的大弓，背后斜背着一个箭囊，箭长七八尺，都有茶杯粗细，共是八支，箭尖上迸射乌光，长达数尺。女的比男的略小，长身玉立，美貌多姿，腰间挂着一个革囊，鼓绷绷的，不知装的什么。

    金铭钧初看这两人便觉眼熟，之后很快便想起来，那男的便是昆仑派钟先生的弟子，小仙童虞孝，另外那女的是半边老尼的爱徒，昆仑双珠之一的石明珠，二人虽然看出古墓周围形势险恶，但却仍然秉承着那种年轻人的锐气，毫不退缩。

    他俩在巨木围墙外面停了下来，围着转了几圈，然后从革囊之中取出一些豆粒大小的黑球，不断地扬撒在巨木围墙外面，转眼之间全部撒到，然后同时发动昆仑派最著名的五雷天心正法，天空之上，风云汇聚，两道巨大雷火落下，轰隆隆震彻群山，那些预先洒落的黑色球珠全被引燃，也似乎是什么雷珠一类的东西，一起开始狂发大火，连同阵阵雷声，很快便烧起一个火圈，将古墓围在中央。

    那火焰燃烧起来时，其中外焰夹杂黑色，又有粘稠碧火浓烟升起，是他俩合力炼制出来的毒火阴雷，此时连成一片火圈，燃起十余米高的火墙，一起往里面烧去，眼看着那些妖尸种植的巨木阵法，被神雷炸碎，那一株株的参天巨木也被烧化成了飞灰，很快那巨木围墙就被彻底毁去，两人对视一眼，同时闯了进去，同时把手一指，飞出青色剑光，如长龙一般向石墓卷去，同时又把神雷乱炸。

    然而，就在这时候，周围景色陡然大变，妖云四起，浓雾翻涌，随着一阵阵狰狞嚣张的怪笑，周围地面上忽然随着浓雾黑云，出现了好多僵尸，一个个身穿铠甲，手持弓箭金戈，对着两人指指点点，把两人看成是进入了陷阱的猎物，为首一个，正是当初三凤的弟子雷夙，这妖尸手中飞出两道金戈，将二人飞剑抵住，大笑道：“你们两个小鬼，不知爷爷这里是什么地方，竟然自上门来送死！”

    虞孝大声喝道：“妖尸野鬼也敢猖狂！”摘下胸前大弓，搭上三支箭，对准了雷夙，化成三道乌光流星飞去。他这宝贝叫做后羿射阳弩，也是前古奇珍，是他不久前在北海眼中所得，威力极强。那雷夙原本就是一个修道多年的散仙，后来修成妖尸，成了三凤座下第一弟子，极为得宠，当时紫云宫中各种天才地宝他也取用不少，增强功力，补全肉身。

    如今看出对方是昆仑路数，心中也不以为意，见对方飞箭射来，还用一枚玉环抵挡，一边喝令群尸一起出手，一边要使用妖法，将二人捉住，采补阴阳。哪知道虞孝这后羿射阳弩的厉害，单是一箭便极了不得，更何况三箭齐发，他那玉环刚一遇上，便支离破碎，他再想躲闪，已经来不及，直接被三箭射穿前胸，砰地一声，这具肉身就被当场炸成碎片。

    与此同时，周围群尸一起发射弓箭飞戈，石明珠用飞剑护住自己和虞孝，同时把那神雷向下狂轰滥炸。原本这无华氏古墓之中也有好多陪葬之人，天长日久成了尸怪，只不过当年白阳真人与妖尸斗法，将那些尸怪全部斩杀，如今这里的僵尸们，全部都是后来养成，或者是从别处汇聚而来的，法力参差不齐，道行有高有低，一下子便有不少都被神雷炸碎，飞剑斩杀。

    两人这些年来道行愈深，锐气越胜，到此地步，不但不退，反而认定自己神弓厉害，一边将尸怪杀死，一边继续向中央宫殿飞去，虞孝伸手接过自动飞回来的三支神箭，再次搭在弓上，向前射去，这一下轰隆隆连声巨震，将那宫殿炸塌了一大半，直接lou出通往地下的洞穴，二人正要飞入，忽然耳边响起人语：“你们已经深陷妖阵，还不速退！”

    二人精神一振，互相对望一眼，很显然对方也听到了，心中正迟疑之间，忽然那地面洞穴之中喷出一团黑眚煞气，两人一起打了个寒颤，见滚滚黑煞之中，又飞出来一个雷夙，尖声狞笑着，张牙舞爪扑过来，虞孝再次张弓搭箭，破空射去，这回仍然如前一次那般，直接将妖尸躯壳震碎，然而这一次那三支神箭却没能再次飞回来。

    只见地下洞口之上，忽然扩大，黑漆漆的仿佛一个张开的巨口，里面喷出无量红线金星，往上一卷，便将那三支神箭摄住，吸入巨口之中。

    虞孝大吃一惊，连忙掐动灵诀，要将神箭收回，却是如泥牛入海，再无动静，便仿佛世界上根本不存在那先前海域心意相通的神箭一般。

    便在这时候，二人听得一声嗤笑，左边又出现了一个骨肉丰满的白衣中年男子，只是眼中神色极为邪气，两人看出是一个妖尸，石明珠抢先出手，取出六个外圆锋利的金轮，破空打去，那妖尸嗤嗤怪笑，把袍袖一拂，袖口骤然张开，竟然直接将六个金轮收入里面，随后伸手一指，腰间系着的九柄玉刀化成一排白光射出，石明珠连忙放出飞剑向前敌住。

    这妖尸正是穷奇，他数千年道行，石明珠哪里抵挡得住，片刻之间便落下风，她又接连打出三件法宝，全被穷奇从九疑鼎上悟出来的袖里乾坤神通收去，而另一边，虞孝射出的神箭，被戎敦用九疑鼎收走，正心痛分神之际，元神早被潜伏在一旁的雷夙用一个上古瓦器制住，他心中惊骇万分，那边戎敦看出便宜，放出神鸟古神鸠飞起来抓向虞孝。

    那雷夙此时已经又换了一副躯壳，怀里抱着一个瓦器，嘿嘿怪笑着，张口喷出一道阴火进入瓦器之中，虞孝立即如同坠入火炉之中，烧得浑身发热，两眼通红，连骨骼都似乎要被烧化。之后，雷夙又往瓦器里面喷出一道阴寒厉煞，虞孝又瞬间堕入冰窖，寒气直入骨髓，连五脏六腑都似乎同时冻僵，如此十来次的功夫，他便再也经受不住，一口鲜血狂喷出来。

    那古神鸠极为神异，趁机用一只利爪抓住虞孝飞剑，飞扑近身，张口就要在虞孝脑壳上啄出一个洞来。虞孝元神被制，如果此时能够立即静心打坐，谨守灵台，还能与敌人抗衡一番，怎奈此时神鸟飞至，他脑中剧痛，勉强用手中巨弓去挡，那古神鸠一口啄在弓弦上，发出嗡地一声急响，震得他神智一清，想及如今行事，急忙拼命使出昆仑嫡传仙法，挡住古神鸠，大叫：“明珠快退！”

    那妖尸也不急着追赶，只是一路逗弄着，放他们离开，虞孝飞剑被古神鸠抓去，没办法，只得从背后箭筒里取了两支神箭，拼命刺挑崩砸，挡住古神鸠的攻击饶是如此，前胸两肩上也多了好几个血洞，正拼死断后之时，忽听背后石明珠一声惊叫，他回头一看，暗道一声苦也，原来，那些被他们先前烧毁的巨大林木，竟然全都完好无损，依旧屹立在那里，没有一点被烧过的痕迹。

    虞孝又惊又急，被那边雷夙折磨元神，又喷了一口鲜血出来，忽然想起先前在自己耳边传音告诫之声，方才醒悟对方是个高人，连忙大声求救：“前辈只要将我身边石道友救出，虞孝便感激不尽！”

    话音刚落，便看到九天之上，仿佛有一个手掌模样的巨大山岳，从天而降，那山上共有五个山峰，分成青红黄白黑五种色彩，每一个上面都燃烧着彩色烈火，熊熊烧起，仿佛是一团巨大的火球，直接破开云层，砸向古墓。

    虞孝先前用神箭震塌的古墓宫殿，也不知在什么时候恢复了原样，或者说原本就没有被破坏，一切都只是阵法幻化出来，那彩焰神峰眼看就要砸在宫殿顶上，下面戎敦急忙又用九疑鼎放出红线金星，将真气神光收走。

    就在众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的时候，空气中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嗤”声，仿佛利物划破空气，随后便看到雷夙元神已经被斩，只剩下一个抱着瓦器的躯壳向下坠落，还不等到地上，那瓦器就砰地一声爆开！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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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古鸠神鸟

﻿    008古鸠神鸟

    “无形剑气！”不管是妖尸一伙还是虞孝和石明珠二人，全都惊呼出来。妖尸想的是那可恶的嵩山二老又来了，而虞孝和石明珠则是暗中惭愧，没想到最后还是需要人家来解救，以后在峨眉派弟子面前，恐怕不用说话就要低头三分。

    金铭钧的贪狼剑跟峨眉派的无形剑十分相像，被人误认也不稀奇，他利用五行真气凝聚出来一座火焰狂发的五指神峰，往下砸落，趁着众人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的时候，突然出手以贪狼剑直接斩了雷夙元神，然后又破了禁制虞孝的瓦器。

    戎敦在下边以九疑鼎收那化成神峰的五行光气，穷奇虽然被金铭钧的颠倒五行法术迷惑住，无法探知他的真身，但却知道对方志在救人，不但又把九柄玉刀飞出去圈住石玉珠和虞孝二人，又将一把黑眚阴雷打出去。

    那黑眚阴雷都是用地下万年黑眚瘴气，融和地肺之中的阴煞凝炼而成，一炸开便迸出无穷细密的黑眚丝，里面夹杂碧绿阴火和化形销骨的黑灰，只要被沾上一点，也要骨消肉烂，至少肉身难保。

    然而金铭钧既然出手，又哪里会半途而废，他骤然在虞孝头顶上现身，大喝一声：“还不速退！”伸手一指，飞出五行真气将穷奇玉刀挡住，同时璇光尺化生出无数光圈，仿佛梦幻气泡一般轮转飞射着迎了上去，每一个光圈都套住一颗阴雷，就在将爆未爆之时将其圈住，骤然锁紧，咯嘣嘣一阵急响，那么厉害阴狠的阴雷，竟然只发出一阵闷响，全都化成袅袅黑烟。

    金铭钧化形炼体之后，又过三百余年，形态一直未变，始终是个十**岁的少年模样，虞孝和石明珠两人一眼就认了出来，顿时心中又惊又喜，惊得是没想到能够在这里碰到这位前辈，喜的是，这次终于不用再想峨眉派低头，毕竟金铭钧跟知非禅师和钟先生都是好友至交，被他救命，总比被嵩山二老要强得多，而且二人少年心性，被长辈救了也不算丢人。

    他俩往后一看，只见原本密不透风的巨大树墙之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个五彩门户，二人更不怠慢，立即从中飞出，一到外面，便看到申若兰、石生和俞允中三人，打声招呼：“二位道友快跟我们来！”带着三人急速飞走。

    这边穷奇和下面的戎敦也认出金铭钧就是当年偷他们昊天宝镜之人，顿时怒火狂烧，那穷奇还未动作，戎敦已经放出两根金戈，连同自炼得十二根太阴地刺一起打来，又命令古神鸠从天上往下攻击。

    穷奇却是狡猾的多，当年三妖尸得了圣帝二宝，却都认定九疑鼎最好，都互相之间谁也不放心谁，猜忌提防之时，被灵儿玉儿两个小人趁机偷走了昊天镜和九疑鼎中的混沌元胎。之后二妖尸互相埋怨，好在九疑鼎未丢，两人同时参悟。穷奇参悟的要多一些，而且法力也要强于戎敦，而戎敦却有古神鸠在旁相助，谁也奈何不了谁，直到前不久，又来了一个妖尸入伙，重成了鼎足之势，方才作罢。

    那穷奇道行比戎敦要强上一筹，一看到金铭钧出现，便在疑心他又要使用什么诡计，只一迟疑之间，戎敦已经开始全力进攻，连太阴地刺也放出去了，心中打了一番别样心思，并没有将自己和戎敦同时炼成的宝物放出，只随手抛出一把黑眚阴雷，同时虚做声势，飞出九柄玉刀，口中大声喊道：“谷道友快发动浑天迷阵，莫要让这小贼跑了！”

    说话之间，戎敦的太阴地刺已经最先飞到，十二道乌光只一闪，金铭钧的身体便从中炸开，腔子里面狂喷纯阳真火，与太阴地刺以及后面飞来的黑眚阴雷互为克星，在空中炸成一个巨大的火球，妖尸纳闷敌人又在施展什么诡计，便见到一圈五色虹光，竟将古神鸠圈住，强行向上升起。

    那古神鸠生活至今已有数千年，道行比独角灵鹫还要厉害得多，而且转能啖鬼吞魔，双爪可生裂铁石，就连身体表面有两仪真气和五行颠倒法阵守护的穷奇，在跟戎敦搏斗时，也曾被这神鸟撕下半斤肉来！若是换做旁人，只要道行稍差，别说困住他，就算是正面对敌也未必是对手。

    然而金铭钧已经早做好了准备，在来之前，特地用雷泽神砂融和长虹索炼成一枚五行禁圈，一出手便将古神鸠牢牢禁住，强托着，急速向天上升去。

    戎敦一边大声呼喊招呼古神鸠，一边二次催动金戈和太阴地刺追上来，同时布置在古墓上空的浑天迷阵也开始发动，只见阴云密布，风雨狂发，一个巨型的黑色漩涡出现在还在不断上升的金铭钧和古神鸠头顶，猛然一声炸雷，碧火狂喷，电蛇乱舞，直接把金铭钧和古神鸠炸成飞灰。

    而此时，申若兰等五人已经飞到了三十里之外的一处山崖上，金铭钧已经提前等在那里，身旁站着一个浑身炸毛，激烈乱叫，却始终被一个五彩光圈禁锢住的大鸟，认得是刚才所见的古神鸠，心中惊叹，虞孝和石明珠二人，上前一起以晚辈礼见过师叔，并且多谢这次救命之恩。

    金铭钧笑道：“你们两个也是年轻气盛，吃不住激！那杨瑾此前因为轻敌，已经被制住元神，困在墓室之中。嵩山二老向来狡猾，不愿以二敌三，以言语讥了你们几句，你们就自入圈套，跑去闯阵，吸引了妖尸仇恨，人家这功夫早就偷入墓穴，将杨瑾救走了！”

    虞孝二人这才恍然，相互对视一眼，愤恨说道：“那嵩山二老也是前辈高人，竟然如此行径，殊实令人不齿！若是明说有同道深陷妖窟，用我等营救，自是义不容辞，只是应告知墓内虚实，我们也好有所准备。只是不该使用如此下流伎俩，今日若不是金师叔路过看见，我俩岂不是要命丧妖尸之手！”

    金铭钧笑着摇头：“静坐常思己过，闲谈莫论人非！如果不是你们背地说话，嫉妒峨眉弟子福德果报，说些什么天下好处尽归峨眉的话，被人听见，将计就计，又怎能有此次祸端？到底也是你们自己太气盛些，年轻人挫挫锐气也好，况且嵩山二老也已经算定我将路过此地，又知道我和你们师长的关系，算知你们此行，必无差错，否则也不会让你们来送死了。”

    石明珠兀自不服：“不过是仗着早入道几年，法力比我们强些，知些先天衍算知道，欺负我们这些后学末辈罢了！我若也如他们那样，同时入山修道，说不定此时已经飞升，早证天仙位业了呢！”

    金铭钧用手一指，旁边山上便直接飞下来一块十米多高的巨石，压在虞孝的背上，然后笑着问道：“虞孝，你可能够看清你背上这块巨石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石明珠，你可能看得到？”

    若论虞孝道行，负起这么一块岩石自然不在话下，只是此时有金铭钧法力镇压，他只觉得脊背都要被压断，单膝跪在地上，咬牙硬撑，片刻之间便大汗淋漓，听见金铭钧发问，摇头答道：“不能看到！”石玉珠则答“能看到。”

    金铭钧笑道：“你把它背在身上，自然看不到，想要看到他，只有把它放下来！”说完撤了法力，虞孝背上一松，岩石自动飞回原处，“这岩石便是贪念，你不放下它，就看不清它。这岩石便是嗔念，你怒火满胀，自然也看不清嗔念本质。放下贪，你便能看清贪，放下嗔，你便能看清嗔，放下世间万物，你便能够看清世间万物！你若是全背在身上，你就什么都看不清楚。”

    虞孝在那里发怔，咀嚼其中味道，石明珠却说道：“可是他自己看不到，我却能够看到啊。”

    金铭钧说道：“你能看到他的，却看不到你自己的。而且就算是你把自己看到的告诉他，他也未必相信，就像现在我告诉你们一样。”他仰起头，微微叹道，“世界上能够将世上万理万法全部看清，如掌观纹的，只有圣人才能办到，因为圣人无常心，清净平等觉。其下一层者，贤人能观人观己，却不能如圣人那样将一切法明了究竟。

    再下者，便是如我与嵩山二老这样，能观人不能观己，推算别人时候清清楚楚，待到一旦牵涉到自己的气运天数便有阻碍，甚至往往劫数临头之前，苦心推算，却也只能知道一个大概，便是因为将所得抱在手里，患得患失之故。再下一等，便是如你们这般，以神通逞强，处处争锋，处处挫锐，看不清楚别人，亦看不清楚自己，还敢妄谈推衍天机，不怕被人笑掉大牙么！”

    石明珠被他说得面红耳赤，心中不忿，却一时之间无可反驳，而虞孝却是想起当年在成都，师伯知非禅师曾经指点他去看院子里的对联，其中有一个“贪钩痴线，钓来许多魔念。嗔扫傲帚，赶走无限仙缘”的对子，又加上师伯一番教导，从此把那些傲慢嗔怒的毛病改了不少，此时吸吸品味金铭钧话中意思，越来越觉得深含道理，一时之间竟然想得痴了。

    金铭钧也不去理会他们两个，只向石生和申若兰二人道：“那妖尸被我用魔教之中的五行颠倒大混沌法摆了一道，不但将人救出，还连带着把随身养了数千年的古神鸠一起拐来，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必定不肯善罢甘休。只是妖尸狡诈，又不肯齐心合力，那穷奇巴不得戎敦失了神鸟，日后争执之中，对方少了一个助力，所以耽搁这许多时候，也该来了。”

    一听说妖尸要来，申若兰和石生纷纷拿出法宝，金铭钧笑道：“这次不用咱们动手，自然有人挡灾！”说完一拂袖，平地飞起五色神光，拥着众弟子，一起往白阳山上飞来。

    当年白阳真人修道时在白阳山绝顶白阳崖上开辟花雨洞，高出云表，罡风猛烈，凡人一到，便要被风吹成碎片。晓月禅师又在山腰处开辟一处洞府，几乎将半个山腹掏空，里面修成一个极大宫殿，共分天地人三宫，名字便叫三星洞，后山更开辟有云路天梯，向上通往绝顶花雨洞，里面有许多石刻浮雕，更引来山泉，流转清池，里面异种青莲盛开，锦鲤跃波，华丽又不失素雅，庄严又不失亲切。

    金铭钧直接落在山腰上的三星洞门口，此时已经来了不少宾客，一个穿着素雅道服的少年站在洞前广场上，迎接客人。他看金铭钧遁法神奇，又是带着弟子簇拥而来，不像旁人只御飞剑，看出深浅来，连忙走过来招呼。

    那边刚鞠了个躬，自称叫做许超，旁边俞允中便惊讶出声，过去叫了声十三弟！原来，这少年便是宜昌三游洞侠僧轶凡的弟子，梨花枪展翅金鹏许钺的堂弟，乳名叫做许铁儿，后来叫做许超的，九岁时候就离家出走，前不久才见过一次。

    俞允中欢喜地向大家介绍：“我自幼好武，因家有余财，请得一个姓卫的武师教我。那次卫师父被一个昔年教训的破落户震碎心脏，生生腹痛肠裂三天而死，我气不过，花钱请高人报仇，结果就请到了十三弟和白大哥，对了，白大哥呢？”

    看了俞允中，许超也很高兴：“自从戴家场一场大战之后，凌家姊姊入山求道，你更是散尽家财，没了踪影，就连我大哥和湘英也都分别拜得名师，我们俱都起了寻仙问道的念头，历尽了许多苦难，终于拜在恩师门下！”

    这边正说着话，后面便传来一声长啸，黑烟滚滚，浮在三星崖上，戎敦手持金戈，在其中显出身影，一看到金铭钧和旁边被禁锢的古神鸠，也不问三七二十一，直接便飞出神戈，化成两道金虹飞射下来。

    金铭钧并不回身抵挡，仿佛未觉，大袖飘飘，散发着五色神光，拥着众弟子向前踏步，高声笑声：“晓月禅师，老朋友来了，也不出来迎接，是何道理啊？”便是这看似轻飘飘的一部，正好躲过戎敦攻击，那两柄金戈直接打在地上，将用条石铺砌整齐的地面刺出两个水桶大的深坑。

    戎敦一击为重，愈加愤怒，口中发出召唤古神鸠的怪啸，二次指挥金戈仿佛游龙一般，前后圈绞，就要将金铭钧连同身边的弟子门人一起绞成两截，唯恐不中，又把十二根太阴地刺取出来，抖手射出。

    这时候三星洞中传来一声爽朗大笑：“金道友远道而来，真使白阳山蓬荜生辉，贫道倒先替晓月禅师欢迎了！”说完里面飞出七道青光，如青龙脑海一般电射飞来，将戎敦的一双金戈和太阴地刺托住，也似知道太阴地刺厉害，剑光一触即退，只是如此片刻耽延，金铭钧已经带着石生他们走到了三星洞口。

    金铭钧笑道：“多日不见，许道友道行越发精进，可喜可贺！”

    许飞娘笑面春风地走出来：“金道友过奖了！依贫道看，金道友不但道行精进，这趁火打劫，顺手牵羊的本事也越来越大了，连古神鸠这等神鸟也能顺手牵来！这才是真正的可喜可贺啊。”

    金铭钧愤愤道：“那无华氏古墓中三个妖尸，两个外族蛮荒野人，一个四凶猛兽，况且都已经死了数千年，成妖作怪，杀生害命，也敢觊觎偷盗人皇圣帝珍宝，殊是可恨。我是每见一次都要打上一次的，可惜力有不及，有心无力，不能将它们一举杀灭，也只能随缘顺手牵出些东西来，以稍泄心中愤慨！”

    许飞娘听完笑得花枝乱颤：“金道友这张嘴，没理也能说出三分理来，简直让飞娘心服口服了！”

    那壁厢戎敦见两人谈笑风生，宛若老友，不禁大怒：“许飞娘！这小贼偷我昊天宝镜在前，如今又抢夺我的神鸠，你还不快点帮我将他擒下！”

    许飞娘笑道：“晓月禅师如今在花雨洞中闭关参悟白阳图解，我只是代他在这里看守门户，迎接宾客而已，金道友应约赶来赴宴，便使客人了，在此山上一刻，便一刻不许人欺负，你若想要讨回古神鸠，要么去找晓月禅师评理，要么等金道友出了白阳山你再动手，只是不许在这里放肆！”

    戎敦大怒：“贱婢给脸不要脸！”他发出一声震彻云霄的长啸，再次放出金戈和太阴地刺，只不过这次的目标不是金铭钧，而是改成了许飞娘，同时鼓荡滚滚黑煞，往下一罩，霎时间半个白阳山都落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金铭钧只是放出五色神光，护住身边弟子，全凭许飞娘施为。

    那许飞娘飞出太乙五烟罗，挡住太阴地刺，暗把六贼五行针射出，只一下，便听见戎敦惨叫，周围黑煞骤然消失，再看那妖尸已经裹着一团黑烟，仿佛陨石坠地，翻翻滚滚落回山下无华氏古墓之中去了。

    008古鸠神鸟

    008古鸠神鸟，到网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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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龙山双艳

﻿    一铭钧被许飞娘迎入殿中。此时宾客巳经来了不少。晓简来是长眉真人座下三弟子，玄门正宗的高手，这许多年来，也交下了许多朋友，其中不乏高手能人，其中就有昆仑派四友。

    昆仑派，在蜀山世界之中是一个已经没落的玄门道宗，到现在也没有选出一个小能够服众的掌教来，一向是几大长老共同议事决定问题，很有点具主议会的味道，不过却缺乏足够的凝聚力，很多事情都因为互相扯皮而成了烂账。

    昆仑派高手众多，像知非禅师、钟先生，连同现在的武当掌门半边老尼，以及前些时遇到的紫云护法东方皓。还有阴素棠全都是昆仑派的长老。只不过如今半边老尼因接掌别派掌门，受到长老们的一致排斥，老尼常年不回昆仑，而东方皓和阴素棠等也都因为违反交规被逐。况且，就算是剩下的昆仑派长老们，也都不居住在昆仑山上，而是散居各地，诺大的门派呈现出一副四分五裂的模样。

    昆仑四友，是昆仑派中的四位高手，包括金铭钧的好友住在四”的知非禅师和钟先生，另外还有长白山摩云岭天池上人，金铭钧真天宫神农苑中的人参娃，就是他当年在长白山上寻到，送给知非禅师二人的。除此三人之外，还有巫山风箱峡狮子洞游龙子韦少少，二人皆没见过金铭钧，不过却都从知非禅师和钟先生二人口中听说过，今日一见，俱都相谈甚欢，仿佛多年老毒。

    知非禅师让许飞娘为他们在偏殿重开一席，将屏风半遮，许飞娘却笑道：”几位皆是白阳山的贵客小晓月禅师不再，托付我做个东道迎宾，我若如此慢待客人，将来岂不是要落埋怨？”说完命晓月禅师在内主持的弟子白琐为他们另安排了一件静室。

    昆仑四友之中，其他三人俱都稳重老道，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唯有游龙子韦少少最为年轻，看上去也还有些凡人的浮躁，说起上次慈云寺斗剑，矮叟朱梅先是存心戏弄，后来又毁了他的飞剑，如今法宝将要炼成，将要去寻嵩山二老报仇等语。

    知非禅师三人同时苦笑：“上次咱们四个，连同晓月禅师一起，也抵不过嵩山二老和苦行头陀，虽然我们只是碍于晓月情面，并非真个要与敌人拼个你死我活，但那嵩山二老三人也并未出全力，人家看在咱们师父的面上，并未真个为难小咱们自己学艺不精，怪得谁来？况且出家之人，若依着一口怨恨之气来修，便要入了魔道。”

    韦少少兀自愤愤难平：“这些话你们这些年来说得没有一千遭，也有八百回，横竖我法宝将要炼成，苦行头陀已经飞升，剩下的便只寻嵩山二老便是，只是咱们作为，不能如旁门左道那样死缠烂打，到时我约嵩山二老觅地斗剑，是死是活，再看分晓！”

    韦少少身边带着一个十二三岁的童子，长得白白净净，颇为机灵可爱，刚才只顾引荐金铭钧和天池上人以及韦少少相认，也没让弟子互拜师长，金铭钧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一直安安静静在旁边听着大人谈话，这时候忽然插嘴说道：“到时候我和师父一起去赴约，我的五雷天心正法已经修炼到第三层了！”

    一句话惹得众人齐笑，韦少少却是颇为宠溺地摸了摸弟子的头：“那嵩山二老，不但道法深厚，更是狡猾刁钻，厉害无比，便是师父对上他们当中的一个也是败多胜少，你如何敢在众师长面前口出大言？也不怕被人笑话！”

    钟先生笑道：“诩儿志气可嘉，况且对你一片忠孝之心，着实难得。况且我门中五雷天心正法也不比他们的先天太乙神雷差，虽说诩儿年纪太幼，比嵩山二老自然是比不上，比比他门下弟子”

    钟先生原本因为卫诩资质上佳，将来必不会输给峨眉弟子，但是忽然想起峨眉派教下弟子，个个都是万里挑一的人物，尤其是追云叟的弟子岳变，不但根骨出类拔萃，性情风骨更是令多少前辈赞叹，卫诩虽说不错，但是将来要想过岳变基本上不可能实现。

    “你叫卫诩么？”金铭钧开口向少年说道。

    对方点点头，然后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一下子跪在地上，恳请金铭钧帮助自己师父去打嵩山二老。

    金铭钧笑道：“你师父和嵩山二老打不起来的，你小年纪。就别操心了。”说着从琥珀之中取出一个仿佛带着小叶的三股藤条拧成的一枚小指环。”给卫诩戴在拇指上，“头一次见面，师叔也没准备见面礼，这小玩意拿去给你玩吧！”

    知非禅师和钟先生相视苦笑，金铭钧明白他们的意思：“初次见面嘛，给孩子玩的，你们也别在意小况且诩儿这次还要遇到一个故人，如果他插手的话，必有一场劫难，非此物不能护他周全。”知非禅师四人闻言一惊，立即纷纷暗中推算，片刻之后同时睁眼，俱都面亡井甘看着汗在金铭钧身旁挣扎不休的古神瞬出：金道友特地捉了这古神鸠来，就是为了对付那妖鬼的么？”

    金铭钧点头道：“此种因果虽然因卫诩所起，但是我们这些弟子全在劫中，不能不备以万全之策！”说话之时，便看见白狗和俞允中似乎有话要说，便说道，“你们兄弟难得再次团聚，不必在这里伺候。”

    俞允中犹豫地看着石生：“弟子来时，师母曾经嘱咐过”

    金铭钧知道崔五姑告诉他不要离开石生，无所谓地摆摆手：“正好我们老哥几个要在这里品茶论道小你们这些小兄弟们都出去玩吧，只要记住莫要往无华氏古墓那边去就好，最好不要出白阳山，等着主人公招待。”

    石生几个早在这里呆的烦闷小听师父允许外出，立即把申若兰和俞允中一手拉一个。往外就走，申若兰却迟疑，生怕遇上丁汝林，只是转念一想，来时就已经准备跟丁汝林做一个了断，碰上反而是好事。

    师兄弟几个走出来，虞孝和石明珠自持年长，不愿意跟小孩子在一起，就双双离群四处观看。俞允中和白椅故友重逢，只顾说话，申若兰心事重重，只有石生最为活泼好动，又碰上一个年岁不大的卫诩，两个小孩四处乱窜，时而飞上山崖去摘松子，时而跳下山涧之中去捉虾，遇到谁也不认生，说话问答小有礼有节，颇得众人的喜爱。

    然而晓月禅师由道入魔，所交朋友也是三教九流，什么样的货色都有。其中有金身罗汉法元相邀来的龙山双艳，细柳仙娘柳如花和金女童么凤两人，二见两个小孩俱是元阳丰满，神光满足，尤其是石生，简直跟天上的金童一般，一团先天之气，不禁淫心大动，要捉两个小孩为鼎炉，吸了元阳真气。增长法力。她俩也是色胆包天，更因为新傍上一个旁门中的高手，有恃无恐，竟然也不先打听明白人家的根底厚薄，就上前勾引。

    石生一看见这两个吊稍妩媚眉，风摆杨柳腰的女人就讨厌，任凭两个只把小弟弟好宝贝”叫了无数声，只是默默地在桌上跟着卫诩录虾仁吃。

    二女见勾搭不成，便改为诱惑，互相说在山顶上一个石缝里面看到一个特别好玩的仙草，旁边还有一只特别可爱的大白鹤，如何跟上去偷仙草的蛇王斗争，如今已经筋疲力竭，性命垂危之语，卫诩有些动心，却被石生止住：“那仙草既然长在此山，必有主人看护，咱们来此做客，还是莫要越权为好。”又转向二女道，“二位姨姨既然看见，便自己去救那白鹤好了。”说完拉着卫诩又拿了一些糕点去水池边上喂那五彩锦鲤。

    二女心中愤恨，暗中咬牙切齿，只要将两个小孩擒住，必要好好炮制蹂躏一番，她们俩也是贪念太过，竟然直接就在大殿之中对着两个小小孩用上了勾魂摄魔的媚惑之法。满堂宾客之中，不毛能人高手。她们两个虽然做得隐蔽，但是看出来的没有三十一二，也得有二十七八，只是一来不知石生二人的身份，另外也着实顾及二女身后的那位高手，便都默不作声。

    二女法力不弱，一口甜腻香气喷过去，卫诩一下子便被迷住，石生心中愤恨，暗中骂了声找死，也装作已经被迷住的模样，痴痴怔怔，跟在二女身后，缓缓补出大殿后门，又沿着曲曲折折的山路向上行了一段，逐渐步入云端，周围全是白云遮掩，二女见旁人难见，如饥似渴地转过身来，却现石生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了卫诩一个还傻乎乎地跟着。

    二女还以为石生人小腿短，在后面跟掉了，连忙折回身来寻找，却是根本不见踪影，心中微微吃惊，那柳如花眼馋石生根骨气质，让童么凤抱了卫诩在云层之中等着，自己返回大殿去找石生，或许那孩子根骨好，中途自己解了媚惑，返回去了也说不定。

    柳如花回转大殿，童么凤抱着卫诩，把“心肝宝贝”连叫了一番，然后坐在一块平整的岩石上面，让卫诩坐在自己腿上，先取了一颗猩红如血的药丸，就要往卫诩口中塞。

    药还未沾唇，忽然面前银光一闪，先前失踪的石生直接从地底下钻了出来，喝骂一声：“不要脸的娼妇！竟敢调戏小爷，真瞎了你的一双狗眼了！”扬手就把子母三才降魔针打出，童虫凤只来得及喷出一口粉红色的烟雾，就被九针贯脑刺死小连惨叫也未出一声，往后便倒。

    石生拿了一颗仙丹塞入卫诩口中，拉起他就要下山，却见柳如花借遁光飞上来，一边飞一边叫道：“妹妹快把那两个孩子带走，莫要让昆仑派的人找到把插”话音未落，便看到躺到在地上的童么凤，额头上九个针孔，顿时吃了一惊，双袖一拂，遍地红雾，扫荡之下，登时破了石生的隐身法术。

    若是石生自己，此时早就走了，只因为…”今中了妖妇魔法。瓦自神志不清。自巳地遁之术不能带轨：，小得勉强用仙法隐身，还未等走出三步，就被妖妇寻到，他也不跑了，直接放出太白分光剑”射出一流银星，就往柳如花身上斩去。

    柳如花没想到这小孩看着可爱，出手竟这般狠辣，匆忙间放出自己腊梅红云刀，共是七口，带着滚滚甜腻红云，聚散之间就要将石生围住，他却不知石生自幼跟母亲修炼，母亲离开之后，一个人在山洞之中，除了练剑就是练剑”一手极乐真人的分光剑法炼得如火纯情。

    柳如花开始时候还想要夺了小孩飞剑，然后再用自己的剑光将他圈住，威逼就范，哪知道石生剑术远在她之上，以一敌七，仍是上风，她那腊梅剑刚出手时候红云滚滚，声势颇大，顷刻之间便被银芒压住，还不等她再使其他法术，石生已经用太白分光剑将其飞剑绞住，银芒陡然闪起，喀吧吧，一下子绞断了三口。

    石生人小鬼大，趁着柳如花飞剑破碎，心中惊骇之时，打出了一直扣在左手的子母三才降魔针，柳如花只见眼前火线一闪，便道不好，急忙逃遁时，右肩肿到底被三针射穿，痛入骨髓，惨叫一声，咬牙道：小崽子不识好歹！”扣了三根寒梅红焰雷，反去。

    她本以为，自己这雷一旦炸开，就会爆出漫天甜腻汁水，便是有道行的散仙沾上一点，也要被元阴之气勾动体内阳气，内火勃，情迷意乱，如果不经自己解救，只需三刻钟，就会欲火焚身，心火烧干，肾水枯竭而死，石生就算是有些法力，毕竟年幼，也绝抵挡不过。

    哪知道雷珠近身，石生不躲不避，身上自动升起一团五彩霞光，仿佛一个网兜，从上到下将他和卫诩全部罩住，雷珠爆开来的汁水落在上面，瞬间消散，不禁一愣，石生神针又到，等她觉，火线已经近身，眼看就要被穿心而死，忽然旁边传来一声怒喝，紧跟着一只毛耸耸的大手横伸过来，将八枚神针全部抓住。

    石生见来人身穿白麻布衫，猿臂鸢肩，满头银，两道寿眉垂至脸颊，面色鲜红，狮鼻阔口，满嘴银牙，一对眯缝着的细长眼睛，睁合之间，精光闪闪，隐射凶芒，心中暗暗称奇，又见他轻易抓住自己的降魔神针，任凭如何晃动母针，那八支子针在对方手里只是颤抖，不能收回，知道定然是一位高人前辈。

    他这里还在思考着如何措辞，来人已经说话：小娃娃，可听说过黄龙山青抄林猿长老么？”

    石生答道：小子入道未久小孤陋寡闻，并未的得前辈大名。只是您乃前辈高人，虽然小子不知，天下必定人人敬仰，今日这两个妖妇欺我兄弟二人年幼，暗使妖法小若非”

    话未说完，那柳如花便扑到猿长老怀里，失声痛哭，一边诉说自己姐妹童么凤死的冤枉凄惨，一边将衣衫解开，露出一半香肩酥乳，直说被小崽子暗算伤痛，嘤嘤咽咽，一副梨花带雨小鸟依人的模样。

    猿长老伸手在她臀上捏了两把以示安慰，然后向石安道：“小娃娃，你也莫用好话挤兑老夫，本来不值得跟你小孩子一般见识，只是如今我两个爱妾一死一伤，此事不能罢休，老夫正好要炼一炉离火元阳丹，正好取你二人元气精血炼丹。将来虽然骨衰气弱，不能再继续修道，但在我洞中做个执役童子，时常吃些仙丹滋补，也能落个寿终正寝，快跟我走吧！”

    他说完伸手隔空便抓，石生不管三七二十一，再次放出太白分头，剑，猿长老指尖飞出五道青白光滑，其中两道敌住石生飞剑，其余两道射向二童前胸穴道。此是他多年来采炼西方太乙金精，与本身真气融和化成的太乙天罡剑气。他道行极深，虽只两道剑气，也将太白分光剑压住，另外三道射在离垢钟，直激彩芒，无量光雨，上下掩刺，左右切割。

    多亏了那离垢钟是极乐真人早年所炼护身宝物，水火风雷皆不能侵，太乙天罡剑虽然厉害，一时之间也无法突破。不过石生看他这般气势，隐隐有自己师父使用五行真气的气势，心中暗暗着急，生恐迟则生变，取出两界牌，轻轻一晃，立即飞出一道金芒，裹住他和卫诩，瞬息之间向上飞射而去。

    猿长老原本亮出久不使用的太乙天罡剑煞，就是想要将两个小孩快点拿下，哪知道被那离垢钟挡住小连续刺出数百剑也未见功，在柳如花面前已觉丢脸，此时见他俩还要逃走，哪里肯依，口中出一声类如猿啼般的怒吼，十指同时伸出，霎时间，射出数十道青白光气，同时天上凝成一团火云，往下压落，他唯恐对方法宝神奇，制不住对方，又将天狼钉取出，夹杂在剑气之中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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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老魔嫡传

﻿    二花挂在猿长老身卜，口中嗲！那两个小崽子害凤，你可不能就这么把他们杀死了，一定要捉下来，交给我处置。肉身元阳真气给你炼丹，元神摄来给我，炼成两团金童梅花落，日后与人争斗

    话未说完，后臀就又被猿长老大手揉捏了一把：“放心吧，别说是那两个小娃娃，就算是成道多年的散仙，也万万躲不过我的离火焚天禁法，他们就算是有再厉害的法宝，也绝难逃出我的手心！”

    猿长老没有说大话，在他上使天书禁法，下用太乙天罡剑气的情况之下，两界牌上升的精芒到底被挡了下来，只因石生法力不足，宝光后继乏力，无法冲开禁法火云，当时正好飞到白阳山的顶峰白阳崖旁，石生立即收了两界牌，御剑向崖顶飞去，一只脚刚踏上实地，猛然间右腿上传来一阵剧痛，已经是被一枚天狼钉打中，当时脚下一软，便跪在地上。

    猿长老那天狼钉乃是前古异宝，钉在石生右腿大腿上，钉尖深深钉在腿骨上，兀自如活物一般不住轻颤，拔了两下没拔下来，疼得小脸煞白，浑身虚汗，他不敢停下来小勉强使遁光托着，快步往岩石枯草那边翻过去，始终攥着卫诩，两个小孩连滚带爬，遇到岩石拦路，便用剑光绞碎，直想赶紧翻到前山，跳下去寻求同门救援，那里人多，量那猿长老也不敢大庭广众之下动手。

    本来石生身上有金铭钧炼成的灵符，只要遇到危险，那边就有感应，然而这次石生如此狼狈，却不见灵符有一点反应，他靠坐在一块岩石上，将五行玉符取出来向师父祷告一番，之后灵符飞去，然而过了半晌，金铭钧仍然未至。

    此地已是白阳山绝顶，到处都是浓重的云雾，便是石生一双慧眼，也看不出十米之外，不远处就是凛冽的罡风，极寒极烈，就算是他，如果没有离垢钟或者剑光护体，也要被吹成碎片，好在那些浓雾都是经过仙术炼制过的，那么猛烈地罡风竟然吹之不散，也多亏了如此，石生才得以在一块岩石下面抱着卫诩，蜷缩着身体躲着略作歇息。

    然而猿长老在宠姬爱妾面前失了颜面，哪里肯依，此刻已经飞到让顶上，使用仙法一寸一寸地在山石之中搜寻，好在他还顾及着晓月禅师的脸面，没有出手破了禁制浓雾的仙法，不过也用不了多久就要找到石生了。

    此时卫诩已经楼复了一些灵智，只是仍然不太灵光，石生身上没有对症的丹药，毕竟这种中了魔法的状态，不是吃丹药就能救治过来的，当然，如果是金铭钧新炼制出来的震灵丹就另当别论了。

    很快，猿长老的心火搜灵术就涌了过来，只见一片看似薄薄的火气，仿佛水波一般从四面八方拥挤过来，石生逃无可逃，只好用太白分光剑去砍身后的岩石，他的本意是挖一个石坑，用从申若兰那里学来的木石潜踪法术先把卫诩暂时藏好，然后自己用地遁术穿破山石，下去寻找师父求救。

    太白分光剑锋利无比，切岩石如切豆腐，甚至剑芒迸出，都能够让坚硬的山石簌簌掉粉，他几利就在山石上抠出一个能够藏着一个小孩的洞穴，告诉卫诩躲在这里，千万不要动，口中说着话，最后一剑臂下去，竟然手上一空，仿佛刺穿了一般。少许的惊愕之后就是狂喜，手起书剑，石屑纷飞，果然后面是空的！

    石生拉着卫诩从臂出来的洞口跳了进去，只见里面是一个漆黑的石室，显然已经好多年没人进来了小葬气很重，好在两个小孩都是修行人，不但不惧瘴气，而且更能暗中视物。

    石室面积不大，但是很空旷，只有一个石塌，榻上放着一个破旧的蒲团，其余再无一物。石生正打量的功夫，猿长老已经通过法术拙索到的洞口，一股股的火焰，仿佛流水一般从洞口倾泻进来。

    这个石室并没有进出的门户小就是一个隐藏在山腹之中的封闭空间，石生放出太白分光剑在顶棚地面和四周墙壁上乱划，虽然石屑纷飞，然后连削出去一尺多厚，仍然找不到门户。

    猿长老修炼的玉版火天书也是天府秘籍，以自身心火融和炼化出来的一股云天心火，虽然威力上比金铭钧的纯阳乾明离火略有不如，但是因为神藏心中，这股火焰天生便与心神相合，火焰所到之处，便是他神识触及之处。

    火焰不断从洞口流淌进来，仿佛泉水一般，源源不断，落到地上，立即四下流溢，山石只要被这火一烧，立即就化成了石水，转眼之间，石室之内就成了一个岩浆池。石生带着卫诩，立在石室中央，离垢钟所化彩云将他俩从头到脚团团护住，然而毕竟也难持久。他屡次向师父祷告求救，都没有一点回应，眼看着周围爬上来的火焰越来越多，离垢钟的彩云越来越薄，他急得都要哭出来。

    猿长老的云天心火越来越多，而且如有灵性

    办。渴天乱飞，隐隐形火阵，强压着他们落入下面圳公慌火池之中，石生苦思无计，便把三颗大师兄给他的大五行灭绝神雷珠扣在手中，准备就算肉身毁去，剩下元神也要跟敌人拼了！

    下面大殿之中，知非禅师羡慕地道：“金道友，你门下弟子个个出类拔萃，若我看，你若也如晓月禅师这般寻一处福地立下山门，不出百年，定能创下一个跟峨眉派比肩并列的名门大派！”

    金铭钧笑道：“世间阴阳消长，福祸相依，我生性懒散，便是创下那么一个大派，不但不是荣光，反而是累赘。我只等峨眉派开府之后。或在太行，或在海外，开创一个小门户，至于将来繁盛与否，便看弟子们如何经营了！”

    钟先生在旁边点头道：“不错！当年长眉真人积攒无量善功福德，又立下宏愿，再加上妙一真人两代人苦心经营，方有峨眉派今日兴盛局面。然而盛极必衰。否极泰来，将来如何，还未可知。想我昆仑当年执掌天下牛耳之时，峨眉派的三位祖师，太元真人、槽散子余道人、以及连山大师还在山中修道，如今峨眉大兴，我昆仑却已经四分五裂了！”说话之时，不乏惋惜叹息之意。

    知非禅师在旁说道：“因果循环，福祸自招，若问昔日种何因，且看今日得何果，若问将来得何果，且看今日种何因！晓月禅师倒行逆施，跟妖尸勾结，连通一气，实不瞒金道友，我四人跟晓月交情，早在当初慈云寺正邪斗剑之时，便已经消尽，今次来此，是他一再邀请，且看看，他邀请来的这些旁门左道，多是心术不正之辈，将来定然难成气候，我们四人打算就此离去，金道友如何？”

    金铭钧点头道：“我看也是如此，只是如果不告而别，到显得咱们小家子气，现在晓月和尚就在白阳山绝顶炼法，不如我们去跟他打个。招呼，同时也显上几手神通，莫要被他小看了！况且，那猴子精欺负我徒儿，无论如何也要给他好看！”

    五人相视一笑，随后同时遁出元神，也不寻找路径，直接破开层层岩石厚壁，向上升起，转瞬之间便来到白阳崖花雨洞中。

    那花雨洞是当年白阳真人修道之所，分为外中内三层洞府门户，晓，月禅师如今就在中洞修炼，门口有两个弟子看守伺候，被天池上人伸手一指，撂倒在地。

    这五个。人金都是天下的一流高手，同时开始破解晓月禅师设在门口的一层阵法禁制，金铭钧与钟先生四人压住阵法，知非禅师早准备好了破阵的宝物，扬手透出，直接打破阵心法宝，之后势如破竹，直冲进去，什么幻阵迷阵杀阵，全被五人随手破去，很快便杀到中洞之中。

    这中洞之中，原来白阳真人在时，自然是一片仙家端重庄严，现在却成了一个鬼语魔窟，四面墙壁上，悬浮着十二面血焰魔幡，每一个上面都有一个用道家人元神炼成的神魔，不断地嘶吼怒号，个个面色狰狞，口中不断地喷出魔火，向中央晓月禅师身上射去。

    晓月禅师端坐在云床之上，双手掐着一个奇怪的手诀，周围十二个，魔头喷出来的火焰，全部聚集在他的双掌之间，然后循着经脉气血流转全自，再从浑身上下无数毛孔之中透出来，此时早已经成了一个火人，只不过那火焰却是粘稠涌动，红中透黑，看上去颇为诡计可怖。

    金铭钧五人就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冲进来的，知非禅师一马当先，大喝道：“晓月！你到行逆施，修炼如此狠毒魔功，我等枉与你为伍！咱们之间的交情到此为止，他日再遇上，是敌非友！昆仑四友，就此去了”。说完就要从洞中飞走。

    晓月禅师闻言大怒：“你等破我法阵，闯我洞府，又这般无礼，实在是欺人太甚！”扬手就是一道魔火，直往五人身上烧来，此时五人都是元神化身，他这魔火专烧人魂魄元神，这一下，已经是不再留情了。

    知非禅师使出金刚降魔掌，右手化成一个巨大的手掌，往前一抓，登时将魔火挡住，同时天池上人和韦少少也放出飞剑，一左一右向晓月禅师攻过去，晓月禅师身前飞起两道剑光，将二人飞剑敌住，口中兀自怒道：“我今日是我开立山门之佳日，特地请你们，”

    钟先生大声说道：“晓月秃驴，废话少说，原本还想放过你，哪知道你自己不知好歹，今日必叫你好看！”说完便把自己的七星锁魂刃放出去，只见那宝物仿佛七个闪亮的连环圆圈，里面镂空成各种符篆模样，外面全是锯齿，一放出去便是七点银星，只一闪，便将晓月禅师的两口飞剑全部扣住，之后七个勾连在一起圆环一转，咯嘣嘣数声响过，晓月禅师这两口品质上乘的飞剑便化成道道流萤，碎成铁渣。晓月禅师飞剑一旦被毁，天池上人和韦少少的飞剑便一起下落，要将他身体绞成两截，晓月禅师此时正在修讣不，根本不能离开本个。否则不但前功尽弃，环要妥”神魔反噬。他简直把肺都要气炸了，刚飞出一片皎洁银光将一对飞剑和那七星锁魂刃挡住，就中了知非禅师一记金才降魔掌，差点打得吐血。

    他怒吼道：，“我平日与你们无冤无仇，为何下如此重手害我”。双掌一分，周围十二个魔幡一起鼓荡，一股股粘稠浓密的红色血雾狂喷乱涌，里面夹带燃烧着道道魔火血焰，瞬息之间，便将整个洞穴充满，其中更是隐藏了无量金刀，漫空乱射。

    金铭钧早就用斑光尺放出亿万光圈将大家护住，右手持定太乙清宁扇，青红二色朦胧光气飞出，魔焰金刀纷纷化为齑粉，就连扑过来的凶厉神魔吃扇风一吹，也都抱头鼠窜。

    天池上人取出一面皎洁如明月的宝镜，正是他在长白山天池之中，每当月圆之时，采集月华太阴之精，用数百年之功凝炼而成，向前一照，银光射出，血焰纷纷消散，直接被他照到晓月禅师身上。

    晓月禅师正修炼魔功，浑身酷热欲焚，此时被此镜光一照，立即遍体清凉，精神为之一震，继而又挨了知非禅师一记金刚降魔掌，直接喷出一口血来。

    晓月禅师又气又急，血光瞳仁，大吼一声：“我跟你们拼了”。言未毕，猛然从榻上跳起，一声钝响，从头至股齐齐裂为两半，里面飞出三道赤条条的血影。闪电般向三人飞扑过来。

    金铭钧五人等得就是这一个时刻，只是虽然心里提前有了准备，真正看到这一情景时候，还是齐齐吃了一惊，知非禅师早飞出自己的紫金钵盂，凭空罩住一条血影，金铭钧也放出殛魔环，又吸住了一个剩下一个被钟先生用七星锁魂刃困住小三道血影上下飞窜，时大时只是快如闪电，不断地要扑出来害人。

    天池上人始终用他的宝镜罩住晓月禅师裂成两半到在榻上的身体。

    金铭钧大声喊道：“晓月禅师已经彻底堕入魔道，修成了妖孽，今天便将他消灭了吧”。说完伸手一指，殛魔环率先射出亿万颗燃烧着纯阳真火的金砂，打得那道血影不住地扭动嚎叫，只是虽然痛苦狼狈，但是单凭这一件宝物还不能将其消灭，金铭钧又放出了灭魔玉，化成一朵紫焰莲花，将血影吸在里面。凭此两件宝物，才将那道血影彻底压倒制服，不断地用纯阳神火炼化。另一边，知非禅师和钟先生也各用法术要炼化擒住的那道血影。

    晓月禅师如今修炼的这门魔法是哈哈老祖嫡传，厉害无比，跟铁城山魔道老祖一脉的血神教相似，那三道血影是他自身修炼的三尸元神，跟本身的精气神，连同吸收其他人的精血炼成，刀剑风雷皆难伤其分毫。遇到敌人，只要合身往上一扑，立即将元神和精气全部吸摄过来，滋补自身。如是哈哈老祖亲自使来，这五人虽然道行不俗，却也只有暂时败退一途可走，如今晓月禅师还未完全炼成，才被五人有心算无心，将三道血影全部困住，进行炼化。

    晓月禅师三个元神全被困住，云床上的两半身体本来还有许多拼命的魔功可以施展，只是此时被天池上人用镜光照住，银霜般的光芒之下，只能够轻轻颤抖，一切魔门法术都施展不出来，三尸元神又都被困住，只能眼睁睁地等待着被人炼化到形神俱灭的地步。

    三人不断地施法祭炼血影，虽然不能将其消灭，但是却也大损其元气，最后三道血影全部都只剩下淡淡的一道近乎透明的人影，知非禅师说道：“如今到了这般地步，如果我们继续这样祭炼，恐怕最少还得需要三天三夜光景方能将其彻底炼化，不如一起交给金道友，让他以降魔至宝施为吧”。

    他先将紫金钵盂递了过去，钵盂口对着殛魔环，用金光巨手往钵盂里面一拍，里面的那道人影便翻滚落入殛魔环中，继而被射入下面的紫焰莲花里面。

    金铭钧笑道：“如此最好，我有连山大师当年炼丹降魔第一至宝，太乙清宁扇，只需要半个时辰，无论什么样的魔头也能够令其彻底灰飞烟灭！”说话之间，钟先生也把七星锁魂刃递了过来，将里面的人影送入殛魔环里，就在人影滚落的一刹那间，只听知非禅师一声大喝：“在这里了”。空中徒然现出一个怒目金刚，举着一个金刚降魔杵往下一砸，隐隐地在金色杵光之下看到一丝魔气，韦少少把早就准备好的一个玉小瓶打开，里面是佛门降魔真火波罗神焰，金色的火焰喷涌射出，虽然只有拳头大的一团，落在降魔宝杵之下，立即包裹起来，里面隐隐能够看到一点影响，正不断地挣扎着，被知非禅师用紫金钵盂收入其中，又用佛门神通接连封印三层，方才大声笑道，“大功告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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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仙猿长老

﻿    金铭钧降魔七宝如今只成了三件，其中灭魔玉，是由莽苍山灵玉崖下面，山石气脉经过万年孕育出来的温玉炼成，专为将来对付鸠盘婆的魔头炼制，转能消灭魔头以及魂魄元神。

    晓月禅师的三尸元神经过知非禅师佛光洗礼，以及钟先生七星锁魂刃的摧残之后，已经是元气大伤，身上附着的红色几乎完全消退，只剩下三道淡淡的人影，被收在紫焰莲花之中，不断地被灭魔紫焰灼烧。

    “老禅师，你可还认得我？”知非禅师笑问道。

    那三道人影齐声怒道：“你这贼秃！我当初真是瞎了双眼，交下……”

    知非禅师笑道：“老禅师，莫要再生嗔念！你且看那里！”说着用手一指。

    晓月禅师顺着他手指方向，往云床上一看，只见自己的那两半身体，原本腔子里还燃烧着腾腾魔焰，此时吃金铭钧太乙清宁扇一扇，立即纷纷化去，将魔煞除尽之后，天池上人以法术，将两半身子重新对合，钟先生和韦少少同时轻叱一声，连同天池上人一起喷出一道仙气，身体立即复原如初。

    知非禅师骤然大喝一声：“晓月道友，还不元神归位，更待何时！”

    晓月禅师仿佛受到当头棒喝，倏地一下，三道元神全部飞出紫焰莲花，归于身体之中，片刻之后，方睁开双眼，不禁沉声迟疑道：“几位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否有人愿意为我解惑？”

    知非禅师笑道：“晓月道友，你原本修持玄门正宗，紫青宝录，何必再去贪图魔教功法？那哈哈老怪传你功法之时，另用阴魔暗制，如今你在这里开山立派，以及暗中跟无华氏古墓尸鬼勾结，倒行逆施，皆是阴魔借你当初对峨眉派的一点嗔念而为。也是天降福德，你在紫云宫结交了金道友，如今又把他请来白阳山，恰巧他手中有昔日连山大师的炼魔宝扇，我又从一位佛门高僧那里借来一朵波罗神焰，适才我们五人合力，故意迷惑阴魔，激怒你使用那哈哈老怪的嫡传魔法，方才成功将阴魔拘住摄炼！”

    金铭钧笑道：“你们在这里闲聊，我却是要去会会那老猴精了。”

    韦少少道：“那猿长老已经度过一次四九天劫，金道友千万小心！”

    说话之间，金铭钧人已无踪，只留下一声爽朗大笑。

    再说石生这边，被困在石室之中，头顶上火云压落，火雨纷飞，脚下岩浆火水不断向上涨起，他也只能拼命kao着离垢钟护住自己和卫诩，然而那离垢钟所化成的护身彩云，却是越来越见稀薄，那云天心火的灼人热气，已经烧得口鼻干，手脚焦燥，如果不是他功夫扎实，早就被勾动心火，内外作，将全身焚化了。

    然而就在这时候，石生忽然看到面前不远处的岩浆火池上面，飘荡着一物，正是先前看到的那个蒲团，原本放在石塌之上，如今石塌也已经被火烧得融化，然而这蒲团却并没有被烧掉，虽然越破旧，紫色的布料表面上都被烧得千疮百孔，里面1ou出普通的枯草，然而被那么厉害的云天心火灼烧，却只不断地冒着袅袅烟气，满室都是令人心地清宁的幽香。

    随着时间的推移，室内香气越来越浓，蒲团表层布料已经彻底烧化，里面的枯草也不断地消失，然而却始终有一层白光浮在表面，阻挡着火气进一步燃烧。然而猿长老这云天心火真个非比寻常，上面火雨浇灌，下面火水上涨，连续打磨，最终那层白光被打磨干净。

    啵！一声脆响，仿佛炸了一个气泡，蒲团之中骤然射出一道白光，落入下面火水之中，随后，石生便感觉到，石室里面所有的火气全部都向下方聚拢，而且那原本不断上升如水波般的火面也开始急剧下降，不到半刻钟功夫，满室火气全部消尽，先前那道白光只一闪，便又飞回了蒲团之中。

    石生双脚重新踏上被火焰灼烧得凸凹不平的地面，快步向前跑去，将蒲团抱在怀里，就在这时，耳边忽然响起师父金铭钧的传音：“那蒲团里面是白阳真人遗宝，你可先拿了然后出洞往前山跑，记住，只要一看到前方有五色光芒亮起，就立即往左边转，待为师给那老猴精一点狠的！”

    石生听到师父传音，胆气立即为之一壮，再度拉着卫诩出洞。

    此时卫诩因为嗅了刚才蒲团里面枯草燃烧出来的香气，已经破了所种魔法，清醒过来，只是先前迷迷怔怔，不知道究竟生了什么事情，此时被师生拉扯着要爬出山洞，忙问原因，石生急道：“事情完事之后再说，咱们先从这里出去！外面有个厉害妖人，咱们一定要小心……”

    卫诩看石生右腿大腿上钉着一根天狼钉，兀自不断地颤抖，向骨头里面深入，鲜血长流，疼得说话都除了颤音。他也不再问其他，上前一把将石生抱起来，双足一顿，就从洞口直接穿出去，然后伸脚在石壁上一蹬，于空中飞旋转身，轻巧地落在了旁边一块岩石上，之后放出一道青色剑光，问石生：“妖人在哪？”

    此刻外面浓云已经消散，只剩下罡风依旧怒吼，只剩下猿长老怒气冲冲地站在天上，倏地一声长啸，飞扑下来，卫诩正要放出飞剑去，石生伸手拦住：“不必管他，我们快走！快！”

    卫诩也顾不得管猿长老，抱着石生撒腿就往前山方向飞跑，石生身量矮小，比他还矮了半个头，被他抱着，倒也不甚为难，而且卫诩自幼在巫山跟随韦少少修道，身体轻健，奔跑如飞，穿崖过涧，如履平地，转眼间便跑出老远。

    猿长老就在二人头顶上紧紧跟随，不断地出太乙天罡剑气往下激射，然而，此时有金铭钧暗中主持，使出五行颠倒大混沌法，如果是普通假象，以猿长老的道行自然瞒不住他，只是此时金铭钧只是在两个小孩旁边半米左右用法术凝出一个投像法影，时而在上，时而在下，不断变化。就好像水中捉鱼，看到的鱼儿跟实际的位置总是出现偏差。

    猿长老的太乙天罡剑气厉害无比，然而却始终差了数步距离，无法打中二人。

    眼看着两个小孩就要攀上白阳山绝顶，翻越到前山去，猿长老激怒交加，高亢长啸，他双手往下一压，掌心陡然抱起一大团火光，刚出手便成了亩许大一片火云，就往两个小孩头顶上压落下去，噗地一声，爆成遍地火蛇，烧得山石开裂，草木成灰，两个小孩直接消失在茫茫火海之中。

    猿长老收了火云，再找石生二人，却是连点灰也没剩下，脚下只剩下光秃秃的岩石，不禁大是奇怪，按他感觉，两个人应该是没有丧身火中，但是却就这么不见了，确实有异，再用搜魂法术左右搜索数遍，再也寻不到一个生物，差异之中，也只以为两个小孩实在不经烧，那件护身法宝许是已经被炼化了。

    “喂！老家伙，快还我针来！”清脆童音在头顶上响起，猿长老一看，只见石生掐着腰站在一块岩石上面，大声向他要还先前被他收走的子母三才降魔针。

    猿长老狞笑一声，伸手一指，太乙天罡剑气嗤嗤射出，石生撒腿就跑，跳下岩石的时候，仿佛腿上伤痛难忍，趔趄了一下，跌落在岩石后面。

    猿长老飞上岩石，却看到后面连半个人影都没有，正疑惑之时，身后远处一棵树上，又显出石生模样，大喊道：“老怪物！再不还针，小爷可就要教训你了！”

    猿长老再次杀过去，石生再次落树消失，连续三次，方才知道其中关窍。

    原来金铭钧用《天魔秘笈》之中，末章里三种最厉害的魔法之一的五行颠倒大混沌法，预先在这里布置，故意让石生和卫诩引他入彀。这魔法跟道家普通的颠倒五行，倒转乾坤的法术不同，乃是驱赶天魔，变换空间，使前后颠倒，左右相连，其中更有天魔制造出来的无数假象，引人出现幻视、幻听等，厉害无比。

    以猿长老道行，等闲办法自然无法迷惑得了他，金铭钧便在暗中让石生二人逗引他过来，猿长老以为石生和卫诩两个小孩子，能有多大道行，还不是手到擒来！初始时只用剑气想要将两个小孩擒住，谁知射到的全部都是虚影假象，等明白过来之后，放出火云，为时已晚，只因差之毫厘，谬之千里，初始时侯，虚影和真人之间相差不过数寸，等到后来越差越远，等到猿长老觉上当，放出火云之时，二人早已经在数里之外，被金铭钧接应走了！

    等到石生二次出来，金铭钧阵法已成，石生出现，看似在正东，实则在西北，看似在西南，实则在正北，猿长老无论是使用什么法术，全部都是南辕北辙。

    这猿长老原本是人与猿交合而生，剑术法力俱颇高强，虽然习练采补之术，却知道畏惧天劫，专择山中有点气候的母猿充作鼎炉，倒也不害生人，一向隐居在陕西黄龙山中。自从过了一次四九天劫之后，便日渐骄傲自大，遇到有根器的少女，便想染指，好在山居多年，习惯清净，虽然毁了几个女子，也都是旁门左道，迷恋他功法宝物，甘愿倒贴。

    猿长老天性好斗，不但习的是正宗的《越女剑法》，还有几件厉害宝物，后来更是得到玉版火天书，法力越高涨，渡过天劫之后，便静极思动，越生出一副任性狂傲的性格。

    这回先是两个爱妾被人害死了一个，紧跟着在柳如花面前夸下海口，还被两个刚入道不久的小孩子给逃掉了，现在更是中了人家的圈套，往复戏弄，这怒火还哪里能够压得住，立即又动云天心火禁法。

    他本以为，敌人的法阵竟然能够连自己也给瞒过，定然难破，哪知道火气一爆炸开来，只见火浪喷涌之处，出一阵石碎革裂之声，周围景物瞬间变样，竟然是把阵破了，随后便看到在距离他不到百米，斜向上方的岩石之上，站着一个白衣少年，正笑呵呵地看着自己，猿长老把猴眼一瞪，沉声问道：“可是你使得法术暗算于我？”

    金铭钧笑道：“猿长老，你不在黄龙山中享福静修，跑到这里来欺负我的徒儿，我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也太显得我这个做师父的无能了！”

    话音刚落，便听得一声鸟鸣，紧跟着一个独角大鸟，展翅腾飞，一身彩羽，映日争辉，两只铁爪上，各抓着一个猿猴，像破面口袋一样耷拉着一动不动。

    猿长老见了不禁大怒，原来他门下弟子多是点化通灵的猿猴，其中最喜爱的有五只小猿，唤作五仙猿，也会使用飞剑，更有随身法宝，等闲剑仙都不是对手。

    猿长老平素知道克己练功，畏惧天劫，他们下这五个小猿却是肆意妄为，无恶不作，猿长老却只知道护犊，不问对错，一味偏袒，导致这五个小猿越猖獗。

    今天金铭钧就令前些天因吃了天灵丹，之后一直在精炼园中闭关的独角灵鹫出来，抓了两只猿猴开胃，把个猿长老气得，连眼睛都红了，怒吼一声：“你这孽畜，安敢害我徒儿！”扬手便是五道青白二色剑气。

    金铭钧却是知道这猿长老道行深厚，独角灵鹫虽然拖胎换骨，一身翎羽越鲜艳，道行也更加深厚，但还是当不住猿长老剑气，连忙抬手也射出五行真气挡住，同时也大喝一声：“你这畜生，安敢害我徒儿！”

    金铭钧如今五行真气大成，双手十指尖彩光连射，逼的猿长老无暇继续攻击独角灵鹫，只得转身回来凝神对敌。二人剑气纵横，彩光相映，嗤嗤声响连续不断，周围山石树木只要碰上立即便成齑粉。

    金铭钧看似极为气定神闲，只将五行真气展开，跟猿长老的太乙天罡剑气你来我往，打得有声有色，任凭猿长老如何催动，也不能取得一丝一毫的上风，然而金铭钧也不乘隙进攻，似乎二人闲中切磋一样。

    斗了能有十分钟，猿长老心急不耐，而且看金铭钧那副样子就生气，他大吼一声，又取出两根天狼钉向前打去，金铭钧依旧不慌不忙，伸手一指，璇光尺飞出两个光圈，将天狼钉套住，直接摄入手中：“你夺了我徒弟的三才针，这天狼钉品质也还不错，就算是赔给他的吧！”说完伸手一抹，五色神光一闪，直接封禁收起，然后又说道，“来来来，咱们继续斗剑，你这越女剑法有点意思。”

    猿长老几乎把肺都要气炸了，双手齐扬，飞起大把比头丝还细的毫毛细针，他这针跟宝相夫人的白眉针相同，俱能够入血循脉，直攻心窍，只是品质要脆弱得多，如果让人事先有了防备，吃剑光一绞，便立即碎成齑粉。

    然而金铭钧早就把他的底细知道得清清楚楚，更可况，以他的道行经验，便是事先不知，也绝技不会吃亏，他这边银针刚刚飞起，金铭钧身上璇光尺光圈便也同时飞起，每一个光圈都套上了许多白毛针，向内一收，砰地一声，炸成漫天白粉，被风吹得四散飞扬。

    猿长老见法宝不能见工，怒吼一声，飞起来，鼓荡火气，霎时之间便又使用云天心火的禁法，金铭钧大笑一声：“你这老猿白活了几百年了！看我今日擒住你，将你吊在前山迎客松上，每天让弟子打你一百蛟鞭！”说完双手仙诀骤然合拢，周围霎时之间景色大变。

    猿长老禁法还未出，忽然间听得周围响起一片鬼哭神号之声，再看周围早已经不是在白阳山绝顶，而是直接出现在了一片大雪山顶上，空中飞舞着无数个七彩光圈，不住闪烁着，收缩涨大，漫空飞转，每一个光圈之内，都有一个粉妆玉砌的婴儿，咯咯欢笑着，对着猿长老流口水……

    一股久违多年的毛骨悚然袭上猿长老的心头，他大吼一声，射出无数道太乙天罡剑气，向四周乱射，许多光圈皆被他击碎，然而很快便又生成出更多的来，金铭钧笑道：“猿长老，你已经进入了我这五行颠倒大混沌天魔神阵之中，今天即便不杀你，也得给你点颜色看看！”说完又飞出五行真气，进入阵中跟猿长老斗剑，先前看似玩闹切磋，如今金铭钧可是动了真功夫，不但五行真气往来纵横，更把贪狼剑暗中释放，如果不是猿长老道法高深，几乎就被贪狼剑斩了元神了！

    猿长老奋力反击，又放出漫天火云火龙，全身都是腾腾火气，狂喷乱涌，烧得天地都红了大半边，然而这魔阵之中，南北调转，东西反拧，有时明明攻向南边，出去的剑气火焰却飞到了北边，有时千真万确向东飞行，却飞着飞着，不知不觉就跑到了西边，猿长老干着急也没办法，又被金铭钧一通狂攻，正手忙脚乱之时，忽听背后又想起一声稚嫩晴朗的声音：“老猿猴，你再接接我这宝贝！”说完一道尺长耀眼白芒，闪电般吧瞬息射到了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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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 万年神鸠

﻿    猿长老被金铭钧使出《天魔秘笈》之中，最厉害的三种魔功之一，驱赶天魔扭曲空间，布置成的魔阵困住。原本修炼这种魔功，都要先炼天魔，最差的也得是高等级的神魔，才能够拥有这么强大的能力，所以修炼之前必须得有一件克制魔头的法宝，否则便要为魔反噬，而且炼出来的魔头越厉害，布置出来的魔阵越强，本来金铭钧当初用使用七魔灯中的七圣天魔修炼，威力还算不错。

    猿长老渡过一次四九天劫，虽然修炼天书，他全kao自悟，修行路途也无人专门教导，但是法力却是足够深，如果是用七圣天魔来催动魔阵，便困不住他，只不过金铭钧如今用的是当初铁姝用正统魔教秘法，培育诞生出来的九个天子魔，虽然现在还很幼小，但是等级却高，一生下来，就拥有通、天耳通、他心通三种神通，如果金铭钧好好培育，将来会拥有宿命通、神足通等更加强大的神通。

    所以如今九个小魔婴扭曲空间布置出来的魔阵，猿长老一时之间就无法破出。被金铭钧占尽了地利，压着他打，好几次都几乎被金铭钧的五行真气削下一条胳膊来，急得吱哇乱叫，大声怒骂，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正焦躁无奈之时，石生按照金铭钧的指引，忽然出现在他的背后，扬手打出来一道极为耀眼的白芒，比闪电还急，瞬息之间射至猿长老背后。

    猿长老到底也没有把先前遇到的两个小孩子放在眼里，感觉到了白芒飞进，只随意分出一道太乙天罡剑气过去，满以为即便不把对方宝物绞碎，也能够将其挡开，哪知道双方一碰，那白芒只微微一顿，紧跟着骤然二次力，白芒越耀眼，直接将他剑气冲散，透射过来，猿长老只来得及惊叫一声，已经被神针穿心而过！那针也真奇怪，穿透猿长老的身体之后，便自动散成漫天流萤，消散空中。

    猿长老气得猴脸通红，厉啸一声，飞身向石生扑过去，哪知道石生那神针太过厉害，刚才那一下，已经将他身体治死，他奋力一扑，竟然元神出窍，等醒悟过来时候，已经冲出数百米，暗道一声不好，回头一看，自己那身体已经在原来的地方向下坠落，被金铭钧指挥着独角灵鹫飞过去双爪抓住，扑腾着翅膀向天上升起，看到猿长老元神向这边望过来，得意地一声长鸣，盘旋飞起。

    石生大喊道：“老猴精，再试试我这宝贝！”扬手一抖，就又是一道精芒闪电飞射而来，猿长老这回不敢怠慢，双手十指连点，飞出数十道剑气，总算将白芒炸碎，同时元神飞向独角灵鹫飞去，想要将本尊元身抢回来，哪知道，两旁忽然响起一阵孩童的咯咯轻笑，紧跟着凭空出现九个粉妆玉砌的婴孩，咦咿呀呀地攀上来。

    本来猿长老元神是有形无质的，普通的攻击都绝对是一穿而过，更别说被人伸手捞住了，然而这九个婴儿可非比寻常，乃是铁姝用铁城山魔道老祖嫡传的《九天秘魔玄经》上记载的法术，勾引他化自在天里的天子魔降世，虽然嘻嘻哈哈的看似可爱，实际上却是厉害无比，猿长老元神虽然凝炼，但被九魔攀住，抱头的抱头，抱腿的抱腿，将他死死困住。

    猿长老只觉得一阵阵的胆寒，这才知道厉害，连忙放出剑气去，将九个小家伙的身体上，射出一个个的窟窿，却不流血，九个小婴儿也仿佛没有感觉一般，咯咯笑着，伤口便自动还原长好。猿长老又放出云天心火去烧，结果九个小婴儿只是在火里盈盈啼哭，仿佛受了好大的委屈，甚至还喊着“父亲救我！”只是不肯退后一步，不断地吞食猿长老的元神精气。

    当年易静就是被鸠盘婆用这种“九鬼啖生魂”的法子，几乎弄得形神俱灭，猿长老虽然对魔教法术知道不多，但是如今却也有一种大限将至的感觉，他被九魔上身，无论怎样反击挣扎，也无法摆拖，而且随着精气元神不断地被九魔吞去，只觉得元神越来越虚弱，不禁又急又怕，有心向金铭钧求饶，一时又落不下脸面，只得暗暗叫苦，不禁又迁怒于柳如花，心想一会拖困回去，定要教她好看！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猿长老的元神愈见虚弱，气得破口大骂，只听金铭钧笑着说：“你也活了这么多年岁，一部古玉版五十三页火真经，俱能无师自通，悟出大半，也曾渡过四九天劫，经历无数载寒暑苦功。你先前欺负我徒儿，现在被他用白阳神针射杀你的本尊元身，便算是报应，如今竟敢还对我辱骂不休，今天必用你的元神婴儿，喂了我的魔儿，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说完之后，越催动九个魔婴吸他元神精气，九个魔头向来不得他这位“父亲”疼爱，今天一得嘉奖，顿时越卖力，欢喜得咯咯笑个不停，愈加奋力吞啖猿长老的元气精华。

    猿长老自己修炼多年的一部真经天书，向来珍惜如命，除了大弟子之外，从未向别人提起过，只是不知道敌人是如何知道的，想到这里，越的心惊胆寒，只是那九个魔头太过厉害，又正是他这种元神婴儿的克星，百般伎俩，俱都无用。

    便在他将要绝望之时，忽然金铭钧旁边白光一闪，现出一个风尘仆仆的叫花子，正是当初在青螺峪内开山立教，如今是雪山派的掌教，怪叫花穷神凌浑。

    凌浑一出现，便向金铭钧说道：“这老猿向来山中清修，不甚为恶，门下小猿作恶多端，该着应劫，既已伏诛，金道友怜他宋时得道，这许多年的功夫不易，便放他一命吧！”

    金铭钧笑道：“我放他可以，只是这猿长老功力深厚，又极孤傲好斗，我今日饶他，将来他来找我报仇，今日便算是放了一个祸患，我虽不惧，我那些门下弟子除了小飞之外，哪个能经得起他的剑煞？”

    凌浑大笑道：“既如此，我去与那老猿说罢！”说完晃身进入魔阵，金铭钧也挥动璇光尺，将九个魔婴收回来一些，那魔婴骤然被强拉着离开了美食，俱都委屈得大哭，努力地挥动着小手，往猿长老元神身上抓过去。

    凌浑顾及猿长老脸面，挥手出一道金圈，将二人禁在里面，不使谈话为金铭钧听到，过了片刻功夫，金圈打开，凌浑带着猿长老元神出来，金铭钧早令独角灵鹫将猿长老身体送回来，凌浑一口仙气喷过去，直接将猿长老元神送回体内，又喂以仙丹灵药，帮助救治，恢复元气。

    过了好一会，猿长老消化了药力，恢复原样，只是神情仍然有些委顿，金铭钧已经将魔婴魔阵全部收起，背负双手在岩石上站着，凌浑笑道：“老猿，你那五个徒儿作恶多端，咎由自取，因贪图宝物，被下面几个痴情孩子打架时候得了池鱼之灾，皆是今日该得之厄，金道友今日……”

    金铭钧转过身问猿长老：“你今天欺负我徒儿，还抢了他的子母三才降魔针，我徒儿射了你一针，得了你的天狼钉，如此恩怨便算一笔勾销，你那门下五个妖猴，皆是死于别人之手。你若是不服，可以将来再约地点，咱们再做过一场，如果不愿再惹是非，日后便做路人，如何？”

    猿长老又急又愤道：“我得道数百年，虽是旁门异类，却甚知谨慎，若说纵容弟子，也还有过，但我本身只是性情高傲，不肯服人而已，并无大恶。今日与你结仇，也不过是因一时傲慢嗔恨而起，况且也未酿成深仇大恨。既然理曲在我，又有凌真人说和，便算作是一场误会，日后我不找你报复就是！”略顿了顿，又说，“即便报复，也是约你另觅时辰地点斗剑，焉能向你弟子泄愤！”

    猿长老说完就要走，却被凌浑拽住：“老猿，你又迂腐了，无此一着，你能因祸得福？金道友人最宽宏爽朗，同道求他，必是有求必应，你如此时回去，心存芥蒂，又动嗔恨魔念，不如随我去办一件事情，等回来还有与金道友相遇之时，到时候那水我帮你求来便是！”

    金铭钧大笑：“猿长老，你今日来，虽然看似吃亏，实则福在祸中。那五个猿猴无恶不作，将来必定恶贯满盈，拖累到你，如今被人除去，也算是少了日后许多恶因。况且，那天一贞水天下只我拥有，别处再无分号，你若要度过第二次天劫，必须水火既济，用到真水。

    那水宝贵，自不必说，若是平日你来求时，我必不会轻允，如今借着这个因缘，本来我答应凌道友一件事情，现在因我还有要事，无法分身，便由你替我帮我把人情还了，回来时，我便把水给你，你以此既济水火，调坎添离，反后水火后天化成乾坤先天，渡过第二次天劫便又增加了许多把握，不正是天数使然么？”

    猿长老说道：“今日是我先行以大欺小，那子母针已经被我毁去，天狼钉正好补偿，错处在我。”说完取出一指环，递给金铭钧，“此是我当年与天狼钉一起得到的乾天大自在精金指环，又叫明玉环，与天狼钉相辅相成，刚才我还未使出，便被那小友杀了肉身，此宝后来也没用出，如今便送给道友高足作为赔礼。”

    金铭钧立即唤出石生，小家伙还有些不情愿，金铭钧呵斥道：“此时你自身该遭火灾劫难，如今既得了白阳真人遗宝，又得了这么一套前古奇珍，还有什么不满的！”

    石生这才接了宝物，然后以晚辈礼向猿长老谢恩。

    猿长老叹道：“即是如此，我必全力相助凌道友完成嘱托，如果真得了天一贞水，他日二次天劫定能渡过，区区两件法宝不在话下，他日如有所需，我必重报厚恩，绝不反复！”

    金铭钧大笑道：“既然如此，咱们之间的恩怨，就此两清了！时辰已经不早，那妖鬼恐怕就要来了，晓月禅师如今取出阴魔，不再倒行逆施，联盟即破，他们必定伺机报复，我也得赶紧去驯服新收神鸟，早作准备！”

    说完，告别了凌浑和猿长老，直接带着石生，回了白阳山。

    二次回来，晓月禅师已经在昆仑四友的陪同下，出来迎接招呼客人，看见金铭钧，他极力地表示了自己的谢意，并且说道：“今日方知，昨日仿佛迷梦一般，如今大梦初醒，我当重新做人，从此只在白阳山一心修行，教导徒儿，再不cha手什么正邪之争了！”

    金铭钧和昆仑四友齐称大善，这时候，又有武当派四位高手，有根禅师、诸葛英、癞道人和沧浪羽士随心一同时到来，晓月禅师赶去迎接，金铭钧抽空回到原来静室，准备训练古神鸠，石生把得到的那个蒲团，连同先前所用宝物一起交了出来，在金铭钧面前摊开。

    金铭钧笑道：“此白阳真人所遗宝物，该着为你所有。世人皆知道白阳真人留下宝物，晓月禅师未至时候，也有许多人来此寻找，只是了无踪迹，我事先推算，也只有一点迹象，知道宝物真正出世，方才明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蒲团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这是白阳针，乃是天府奇珍，这是白阳针诀，二者原本名字皆不可kao，白阳二字，是白阳真人后起。神针你可自用，针诀你可和你七师姐和卫诩同修。至于这剩下两匣芒饵，你也可送给卫诩，帮他筑基。”

    石生摇头道：“我刚才便给他，只因师父宫中仙药无数，这芒饵虽然两匣，我也要全部送出，这针诀也愿意跟他共有，甚至这白阳针，也是两人换用，或者我把从猿长老那得来的宝物给他，只是他却死活不要，反而说了一番，将来要谢我救命之恩的话……”他撅着嘴，嘟囔道，“要不师父您去直接给韦师叔吧！”

    金铭钧笑道：“你倒是好风度！既然如此，你就去把芒饵给知非禅师，并且把白阳针诀附录一份，让知非禅师转交便可。”说话时，默默算了一下时辰，然后说道，“你师姐那边也快要出了结果了，一会妖鬼便要作，你可带着卫诩去荷花池旁，按我吩咐，如此行事。”略顿了顿，又说，“我怀疑晓月禅师那里还有变故，咱们要做多手准备！”

    石生应声而去，金铭钧开始对付古神鸠。

    这古神鸠生存万年，道行极强，周身都有五色焰光围绕，两翼横张，长逾数丈，瞪着一双奇光幻彩的怪眼，红光迸射，翎毛竖立，始终对着金铭钧做狰狞像，口中紫焰喷薄，不断地炙烧着禁锢在身上的长虹索。

    这古神鸠当年误服了一株极有火候的仙人廑，那仙人廑服下一片，无论人畜，都要至少昏睡五百年方解，按照当时仙人廑的叶片数目，实际上还应该再有七年方能完全转醒，只因后来谷辰到了洞中，穷奇不服，屡次排挤，他便找了当日从紫云宫中带出来的许多丹药来救治，使得古神鸠提前转醒，虽然还未完全恢复，但却也仅时常带着醉态，有些不清不楚罢了。

    古神鸠这些年来，虽然时常昏睡，但心里明白，多年来冥心内炼，吐纳参修，道行愈强，鸠后无华氏一死，他便听命于了戎敦，但并不真正把他作为主人。这神鸟向来秉性凶厉难驯，恨不能立即飞出，抓裂金铭钧的身体头脑，吞食元神。

    这古神鸠厉害非常，便是金铭钧的七杀、破军双剑，也难伤他，如果不是事先算好因果，炼成了专门制服他的宝物，又是用法术禁制，还真难将他擒住。只是此鸟桀骜不驯，金铭钧故意去对付猿长老，将他困在这里，打磨一下火气。

    此时古神鸠已经愤怒到了极点，金铭钧将他带入真天宫，飞到正西方彩蜃殿之中。这彩蜃殿原本在紫云宫内，后来金铭钧因愤怒易氏兄弟斩王庚翼一条手臂，一怒之家将紫云宫里面的彩蜃殿、珊瑚榭，和自己旧居虹光湖全部用力搬入了真天宫里面，如今现在，真天宫内，正中央幻星神殿，正北玄冰阁，东北九龙坞，西北神农苑，正东虹光湖，正西彩蜃殿，正南冷香阁，东南珊瑚榭，西南精灵园，九宫之位已成，空白之处也已经填满。

    彩蜃殿内变化无穷，能衍生各种幻境，金铭钧将此地作为日后弟子演戏切磋道法之地，如今特地在此处驯服古神鸠。

    禁制一解开，那古神鸠便飞扑双翅，张开一双铁爪向金铭钧抓过来，金铭钧并不用其他宝物，只是将十指揸开，放出五行真气迎敌，纵横爆射，那古神鸠丝毫不惧，浑身环绕着五行光气，口中紫焰乱喷，竟将五行真气敌住。

    一人一鸟，斗法半刻，古神鸠见不能取胜，双翅一张，长鸣厉啸，喷出了自己的内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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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 痴情李厚

﻿    石生按照金铭钧所说，把两匣芒饵送给了知非禅师，请他转交卫诩，并且还说，那《白阳针诀》也是两人共享，等此事结束，还让他去找自己，或者一处修炼，或者附录一份，知非禅师赞他义气，石生不好意思地笑了两声，然后向知非禅师问申若兰的去向，得知现在正在白阳山后的落魂谷里。

    他向大殿之中的执事弟子问明了路线，便架起遁光飞入后洞，顺着蜿蜒曲折的山洞，左拐右拐，飞了大约四五里路，终于眼前一亮，豁然开朗，来到了一处四面封闭，只有这一个洞口能够出入的山谷之中，谷内青翠如酥，繁花似锦，景色怡人，还有从石壁中涌出来的泉水，潺潺叮咚，四壁峭立，顶上尽是缭绕仙雾。

    申若兰就在这里和人斗法，她左手驾驭三才火云环，右手指挥着九九八十一根玄女针，身上套着五火乾坤罗，外面还飘着一道碧云绡。按理说她这些法宝，不是金针圣母的成名宝物，就是红花姥姥的镇山奇珍，等闲敌人绝不是她对手，然而这次却是丁汝林将她诱入提前布置在谷里的阵法之中。

    丁汝林这次势在必得，非但自己全力以赴，将所有宝物全都带来，还偷了晓月禅师一件厉害法宝，并且找来了四个师弟帮忙助阵，将申若兰困在这里，逼她就范。正说话之时，中途又来了猿长老门下的五仙猿，因看中申若兰姿色，想要虎口夺食，结果被丁汝林和他的师弟们联手杀死，其中两只猴尸被金铭钧使独角神鹫抓走，飞出谷去急怒猿长老，剩下三只如今还摔在岩石上。

    本来申若兰一身法宝，丁汝林就算是再加上四个师弟也是只能将其困住，不能伤害，只是半路上来了北邙山冥圣徐完的弟子陈黎，用三百六十五面血煞幡，放出无穷太阴鬼火，申若兰抵挡不住，正岌岌可危的时候，那个李厚竟然突然出现，以诸天摄形宝镜，先破丁汝林的僵尸，后破陈黎的厉鬼，虽然自己也是深受重伤，但却是拼命挡住了众人攻击，为申若兰留得喘息之机。

    石生过来是天然石胎，会先天土遁之术，尤其是擅长穿行山石，如鱼行水，等金铭钧传了他《合沙奇书》之后，开始修炼先后天五行遁法，飞遁行走，越地出神入化，他遁光到处，无声无息，所以出了洞口，进入山谷时候，并没有被人现，无论是丁汝林还是申若兰双方都把注意力放在对方身上紧张对峙着。

    石生沿着山势，悄悄绕到丁汝林的身后，他看那陈黎身体高瘦，脸色惨白，浑身黑烟缭绕，三分不像人，七分好像鬼，而且也看出他在众人之中道法最高，那血煞幡喷出来的紫焰，连申若兰手的五火乾坤罗也只能勉强抵抗，所出来的五行真火都被紫焰压住，不能作。

    他就决定先干掉这个看起来鬼里鬼气，对申若兰他们伤害最大的妖人。

    石生原本法宝并不多，极乐真人赐下一剑两宝，可惜离垢钟是防御性宝物，两界牌是逃跑拖困的宝物，除了太白分光剑之外，就只有当年母亲6蓉波炼的一件半成品，子母三才降魔针，刚才还被猿长老剑煞给毁掉了，好在，这次因祸得福，新得了两件前古奇珍，明玉环和天狼钉，更得了一件天府奇珍白阳针。

    这白阳针虽止一根，却厉害无比，石生现在只从《白阳针诀》上面临时学了两个收仙诀，就在偷袭的情况下射杀了猿长老这位大高手的肉身，不但猿长老出的太乙天罡剑气拦不住这宝物，他肉身表面，斗法时候运起来的护体罡气更是一点作用都没有起到。

    石生将白阳针托在掌心，双手掐动仙诀，向前一指，白阳针便化成了一刀尺长耀眼闪电，破空耀射，瞬息之间便到了目标身后，那陈黎正在全力动血煞幡，喷紫色火焰，连一点反应抵抗的反应都没有，就被这白阳针穿心而过！

    陈黎作为北邙山冥圣徐完的弟子，本身也是鬼身，修炼徐完嫡传《太阴鬼箓》，鬼体凝聚的程度，更胜任雷身边的护法鬼老单午，只是没有单午那么多年的道行火候，修成鬼仙而已。

    既然是元神成就，那就不像肉身那样有心脏的要害弱点，白阳针穿心穿手都是一样。然而，这白阳针的主要功用，并非用来损人肉身，而是直接射杀元神，猿长老元神无损，一来是自己功力确实高深，而石生新学针诀，还不熟悉其中的种种厉害变化手段。

    然而，陈黎虽然也很厉害，但毕竟远远比不上猿长老这个已经度过了一次四九天劫的大高手，被白阳针穿心而过，只看到一道白芒从胸前穿身而过，随后在自己的身前散成点点银星流萤，元神巨震之下，鬼身当场散成一团黑气，他急忙使出太阴秘术，考一件法宝燃烧起碧绿色的火焰，在空中化成一个绿色的火球。

    石生一针建功，也不再躲藏，直接从暗处杀了出来，伸手指挥太白分光剑向那团绿火飞斩过去，陈黎此时神识乱成一团，意识几乎溃散，勉强出两道绿火，与剑芒一触便被斩碎溃散，立时知道厉害，不敢抵挡，鬼火一晃，便向后疾飞逃窜，一头钻入山石壁中，消失不见。

    丁汝林正危言恐吓申若兰，猛然之间，身旁的强力战友被人重创逃窜，顿时吓了一跳，还以为申若兰的师父来了，转过身来一看，见是石生，顿时恨得牙根痒痒，此时身旁四位师弟已经放出飞剑去，跟太白分光剑搅在一起，丁汝林将鬼身一展，顿时消失散去。

    石生生怕他有什么诡计，忙把离垢钟罩在身上，然后飞快地向前飞去，他太白分光剑厉害无比，本身剑术也是不含糊，白芒闪烁之际，以一敌四，兀自数招之间，便用自己的太白分光剑将对方的四柄剑光全部压住。

    他本来想要冲过去跟申若兰汇合，压住对方飞剑之后，便冲向法阵，猛然间周围一暗，涌起滚滚浓烟，前后左右各有一个蓝面獠牙，赤白睛的僵尸，纷纷口本妖火，张开一双巨爪，向石生扑过来。

    石生右手掐着剑诀，向回一收，太白分光剑往回斜劈，白芒一闪，便将一个僵尸拦腰斩成两截，紧跟着左手一扬，扔出三枚甲木神雷，轰隆隆绿气狂涌，平地惊雷，生生将前面的黑煞炸出一个豁口来，然后也不理会那被斩成两截的僵尸已经自动复原，又跟其他将是一起扑来，神剑合一，从前方的豁口飞扑过去。

    滚滚黑暗之中，石生一边奋力向前疾飞，一边大声喊着“七师姐”，本来自从陈黎一跑，那上面的血煞幡失了主导，略迟缓了片刻，便被从远处招走，剩下的是丁汝林的三尸五鬼啖魂阵，此时三尸五鬼全部都在围攻申若兰和李厚，结果外面的血煞阵飞走，剩下的啖魂阵被石生乘虚而入，以五颗乙木神雷和转破各种阴煞的白阳针，生生闯入阵中。

    丁汝林数次去找申若兰，结果都被石生护着，双方还交手了几次，对这小孩恨之入骨，也是气数该绝，好好地竟然跟着石生一起冲了进去，本来他以为阵中有三尸五鬼相助，又有多年积攒炼制的阴煞，就算被他们三人汇合，自己至多再退回来，绝不至于有事。

    他却忘记了李厚对申若兰的痴情。想当初他和李厚同门师兄弟，同时痴情申若兰，申若兰性情温顺，不好严厉拒绝，他俩就以为女生害羞腼腆，一再纠缠，申若兰想要去云贵深山之中隐居，结果却遇到了魔教弟子屠沙，一见钟情，申若兰抵挡不过，只好又逃回旧居，屠杀追来时候，李厚和丁汝林一起合力将屠沙杀死，不过也被魔火烧干元气而死，死前同时诉说真情，并且表示，来生还要跟申若兰纠缠，一定要在一起。

    丁汝林这辈子拜在晓月禅师门下，偷用师父的宝物查看到了申若兰的去向，便屡次来纠缠，之后见到了李厚，只以为这位昔日同门也跟自己一样心情，想要将申若兰永远带在身边，就算是用强硬手段，也定要完成心愿。

    他却不知道李厚跟他不同，因先前因缘际遇，见到了这一世的申若兰，便诉说前因，结果屡次都被拒绝，他便去找到了摩诃尊者司空湛，恳求拜入门下，深得司空湛的宠妾喜爱，特赐了他这面诸天摄形镜。

    那摩诃尊者司空湛是当年太乙混元祖师的师弟，法力极强，自太乙混元祖师死后，便隐居在洞庭湖云梦山神光洞中，带着心爱宠姬过小日子，轻易不出来惹麻烦，这次是他的宠妾叨利仙子赛阿环方玉柔因为深爱李厚人品相貌，特地偷了这诸天摄形镜来给他，告诉他，无论多么厉害的剑仙，只要被这镜光摄住，立即便被制住，任凭自己摆布。

    李厚先前已经被他师弟仙剑斩断一只右手，又被陈黎血煞幡鬼火烧伤，五脏六腑全都枯焦，不但元气大伤，就连什么都不做，就在那里呼吸喘气，脏腑之间都似乎泡在沸水里，又似无数根火针攒刺灼烧一般，虽然吃了申若兰随身带的地阙金丹，痛苦少解，却只要一动，仍然呕血不止。

    此刻因听得石生喊声，和申若兰暗中商议，让申若兰用三才火云环和九转轮制住五鬼和一尸，他自己用两颗多年炼制的三阴火雷，将其余两只僵尸炸开，然后拼命御剑冲过来接应，正遇上石生神剑合一冲进来，他让过石生，然后举着诸天摄形镜向丁汝林照过去。

    丁汝林本身就是鬼体，此刻被他迎面一照，皎洁银芒瞬间将他罩住，顿时便真的被镜光摄住，再不能移动，随着李厚转动宝镜，口念仙咒。他知道丁汝林若不死，日后定然还会使用千方百计的手段强逼她，甚至不择手段，再加上此次对方先下毒手，也不必顾及什么昔日同门之谊，一定要将对方消灭。

    他那仙咒共是三句，他念了一半，便忍不住呕出一口血来，心肝脾肺肾都似在被千刀万剐一般剧烈疼痛。二次念咒，刚念了一句，就被身后两个僵尸扑上来，他右手已经被齐腕斩断，仅剩下的左手还举着诸天摄形镜，此刻被二尸临身，兀自强举着宝镜，大喊一声：“兰妹，今日便是被僵尸吞了元神魂魄，我也要先为你除去这个祸害！”

    他刚说完便惨叫一声，原来是整条右臂已经被一只僵尸生生齐肩撤掉，张开大嘴，伏在伤口处大口吮吸着鲜血，好在另一只僵尸被石生用太白分光剑斩成数段，没有一起冲过来，否则双尸合力，一下子就能把他身体生生撕裂！

    李厚强忍剧痛，终于把三句仙咒念完，转动宝镜，噗地一声轻响，丁汝林元神鬼身便散成一缕黑烟，随风飘散，而李厚也像是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气，瘫倒在地上，依旧皎洁如明月的诸天摄形镜也跌落在地。

    另一个僵尸用比生铁还硬，能够撕裂铁石的怪爪扣住他的脑袋拎起来，就要将脑盖揭开，好吃脑汁，后面石生一声怒喝，太白分光剑过去，又将其斩成两截，落下来，一手御剑，一手扶住李厚，大声问：“你怎么样？”

    李厚瞪着双眼，努力地转过头，去看申若兰，见她被五鬼一尸困住，声势越来越差，也不知从哪里又忽然来了一股力气，扑到地上，费力地爬了几步，用沾满鲜血的左手抓起诸天摄形镜，向石生急道：“快去找你们师父来！我再帮兰妹……”

    石生叹了口气，他以前见过几次李厚，也把他当成跟丁汝林一般，如今方才看出，他这份痴情真心，着实让不懂爱情的石生也颇感动，此时那两个被斩碎的僵尸再次聚合化形，飞扑过来，石生按照从火孩儿那里学来，《地阙金章》上的大众用宝法诀，催动那枚明玉环。

    只见手上一片清凉，银芒闪现，那三颗天狼钉立即飞射出去，随着石生的心念所引，先前两支钉入近处的两只僵尸的额头上，那钉仿佛活物，不住地颤抖着往里钻，两只僵尸便如遇到了克星一般，站在原地只是颤抖，再不能变化威，而另外一支钉入围攻申若兰的那只僵尸的后脑，也是如先前两个一般，不住地颤抖着，被申若兰用双龙剪拦腰剪断，也不能再立即恢复，下半截身子倒在地上，上半截身子悬在空中仿佛触电抽筋似地颤抖不休。

    李厚再度喷出一口鲜血，彻底昏迷在地。

    石生二次催动白阳针飞射五鬼，他这神针，来自九天仙府，本质纯阳，正是这些妖邪鬼物的克星，只见他起手飞出五道白芒，分别射中一只恶鬼，这五鬼就算是再厉害也比不上陈黎那般，直接被神针射的爆开，消灭于无形。

    申若兰这才长出了口气，御剑飞来汇合，看到地上的李厚那般模样，也颇伤感，微微叹息着，取出丹药灵胶，把李厚断掉的手合胳膊一一接上，虽然暂时还不能动，但至少不会落下残疾。

    石生说道：“七师姐，我们现在快走吧，外面还有四个妖人！我给你打头阵！”

    申若兰拦住他：“还是我在前面，这妖阵困了我这么长时间，我早就想破掉出气了，现在丁汝林已死，无人主持，三尸五鬼又被你的法宝专门治死，正好该我泄愤！”说完把身子一晃，便消失不见。

    石生抱起李厚，遁光还未架起，便听得空中一声闷响，紧跟着四下里起火，申若兰身上套着五火乾坤罗，成了一团火焰仙女，飞在空中，手持五火赤氛旗，轻轻一挥，便射出通天神焰，四下里一烧，扫荡黑煞烟云，神雷劈出，黑云之中隐现许多黑幡，全被她用仙火烧成灰烬，转眼之间，这妖阵便被破掉，至于那晓月禅师的四个弟子，早在丁汝林死后就跑掉了。

    石生把李厚抱到一块大石头上，平躺放好，又拿了一瓶乌风草制成的千年1ou给他灌进去，这草正是克制阴火毒煞的灵药，很快便将李厚身体里的鬼火阴煞制住，使其不能够在继续灼烧蔓延，腐蚀脏腑。

    李厚也被这一阵清凉刺激的醒转过来，第一眼没看到申若兰，便惊慌失措地寻找，等看到申若兰破了妖阵，完好无损地飞下来，这才松了口气，石生撅着小嘴嘟囔着：“还是先顾一顾你自己吧！”

    李厚咧嘴强笑：“师弟不懂，兰妹向来心软，我此次拼命为他，受此重伤，她必不会再弃我如敝履，我也不敢有甚奢求，只要能够半月相处，早晚看见，欢喜忧愁，眉眼脸色，便是上天的好大恩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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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 鬼祖徐完

﻿    ；生和申若兰正救治李厚。那李厚对自只身体情况。以，口飞能否有所损伤，道行法力能否恢复俱都不提，只是痴痴地看着申若兰。

    申若兰被他看得心烦气躁，索性放手不管，任凭石生施为，自己到旁边一个大石头上坐下，手擎左腮，默默想着心事。李厚则是看着让石上一身黑衣的“墨凤凰”呆呆出神。谷内泉水叮咚。雾雳蒸腾，一时之间。仿佛时间一下子静止。成了一副情意盎然的画卷。

    石生看着这两人情景，不禁再次叹息，以他那小脑袋是怎么也想不明白两个人之间的事情的，当初金铭钧曾说这李厚是杀不得，撵不得，打不得，留不得，他还不甚相信小暗地里跟申若兰说，如果李厚再来纠缠，他就帮着师姐将那人逐走，自到如今，方才明白，世间万事万法，复杂多变，局面纠缠不清，因果错综混乱，非有圣人那般境界，方能如掌上观纹，理顺得清。

    石生将李厚的断手、断臂全都接好，用各种仙丹灵胶，给他内服外敷全都处理好，正感觉到气氛低沉阴郁，夹在两人之间不知如何才好的时候。忽然听见山洞之中传来一阵金钟玉磐，丝竹仙乐之声，顿时响起金铭钧的嘱托，撒腿就往洞口跑，边跑边喊：“七师姐，师父说青丝一物，你想着他，他便挂在心里。你不想着他，他就挂碍不住，你二人将来还有磨难，需要好自为之。我先去了”。急忙忙顺着山洞又返回大殿，这里已经开始正式的开山立派大殿，晓月禅师坐在主个上，座下六大弟子一一供奉敬茶，八方宾客都在一旁观礼，他往昆仑四友那里瞄了一眼，并没有看到卫诩，一时之间也不知道那小孩跑到哪里去了，更不能现在跑过去问韦少少，正着急时候，忽然看到水池后面有人向他摆手。正是自己要找的卫诩，连忙借着先天土行遁法。隐身过去。

    两人刚刚往池后藏好，猛然间大殿之中一阵阴风卷过，霎时之间，透骨森寒，原本四壁顶棚上用来照明的许多巨烛明珠，纷纷熄灭暗淡，四下里一片漆黑。

    此时晓习禅师说话正说到一半，酒杯刚刚端起，知道出了意外，宾客之中许多道浅胆小之辈，感觉阴风不善。纷纷惊慌起来，有的更是放出飞剑护身。

    晓月禅师兀自镇定：“大家莫要惶急，此不过是北邸山冥圣来此，跟大家开个玩笑罢了！，完把酒杯放在面前的玉案之上，朗声说道：“许多有从北郊山千里迢迢赶来，晓月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空中随即阴风大作。越阴冷得如月深埋地下的冰窖了，风中传来阵阵呜咽哭声，开始时候还只是一个孩童呜咽。到了后来，声音逐渐加大，变作嚎哭，而且又夹杂了男人的怒喝、女人的泼骂、老人的叹息”，一片鬼哭神号之声。

    宾客之中有一西海散仙，也是晓月禅师的好友，见此不耐烦怒道：“人家这里大开山门之喜，徐完小儿你偏偏弄这些孤魂野鬼跑上门来哭丧，实在是惹人讨厌！我”

    他话未说完，那边晓月禅师只来得及叫了声“小心”猛然间砰地一声，全身都暴起一片绿火，鬼影幢幢。纠缠过去，这位在海外苦修了百余年的散仙，竟然连飞剑也没来得及放出来，就被鬼火淹没，话音戛然而止，晓月禅师的飞剑，半途被一道白惨惨的索性光芒挡住，只数秒功夫，那散仙就被烧成一把白色灰烬！

    这下不但是晓月禅师，在座诸人全部都是怒不可遏，纷纷放出飞剑法宝。就要寻找那鬼祖拼命。这时许飞娘镇定的声音传过来：“大家莫要慌乱，此时殿里有妖鬼放出来的地下黑肯之气，转为遮掩目力，光芒无法及远，大家就近结伴，相互照应。这妖鬼就由我和晓月禅师驱逐！”

    说完，黑暗之中，只听得许飞娘呼喝声起，又有阵阵金铁交鸣和神雷爆炸的声音，目力好的，隐约能够在黑暗之中看到条条彩润和点点星芒，时而是仙剑的连续撞击”丁叮当当连成一片；时而是法宝的瞬息连爆。爆豆一般炸成一个连音。可见许飞娘与来人斗得甚是激烈。

    斗了片刻，声音来源逐渐由原来的在大殿上来回拉锯。转移到了大殿门口，许飞娘大声道：“妖鬼已经被我逼退，禅师快助我一臂之力”。晓月禅师应了一声好，随后便见大殿门口亮起一声巨震，紧跟着周围火光大作，呼啦一下，四周夜明珠和蜡烛再次燃起，许飞娘取出天黄珠，令白琐等晓月弟子拿着火焰炙烤，烧出黄色烟气，驱逐空气中的黑青菲气。

    然而这边刚刚点火，殿上依旧黑暗缭绕之际，那鬼祖徐完二次回来，厉啸一声，驱赶无数厉鬼恶煞入殿，口中喝骂不断：“晓月秃驴！竟然敢出尔反尔！说什么弃邪归正，实际上不过是怕了峨眉派和嵩山二老！我们在墓中苦战，你却在这里大摆筵席。弄什么开山立派典礼，今天我必把你这白阳山变成亦儿汰不可！所有来人。皆休想活命！”说话之间，又放出一一四团的碧绿鬼火，满洞乱滚。

    这徐完喝骂之际，正好就浮在水池的顶上，石生常年喝神农苑中芝仙等各种草木精灵玩耍，曾被芝仙用仙液洗涤双眼。再加上先天石胎，与众不同，一双慧眼，虽然在黑肯弥漫之际。仍然能够隐约看到头顶上悬浮着一个黑气缭绕的长大身影小双脚脚尖上还不断地往下滴落点点燃烧着碧火的黑水，落在池中。烧得莲花水草尽皆枯萎，并且入水不灭，游鱼沾上，便立即被烧成白灰。

    石生早得金铭钧嘱咐，趁着徐完说话之际。暗把白阳针准备好。掐动仙诀，将其向上出，徐完刚刚骂完。正驱赶百鬼食人时。猛然间下方白芒一闪，不屑地冷笑一声，扬手飞出一件骷髅鬼旗，本拟自己这宝贝可攻可守，厉害非常。便是峨眉派的太清玄门无形剑气也有把握挡住，即便不如许飞娘的太乙五烟罗也相差不远，这么一点白芒虽然闪亮，也定然无法穿透。

    他哪知道白阳针的厉害，石生虽然是初学，却也具有极大威力。他那骷髅鬼旗连阻挡一下的作用也没有，直接被神针白芒一穿而过下一刻正好射中鬼身。

    徐完惊叫一声，元神巨震，好在石生针诀初学乍练，神针飞来时又先被宝旗挡了一下，最主要的是他实力高深，非但先前的陈黎比不了，就算是鬼老单午来了，也是人家儿子辈的是以虽然被神针伤了元神鬼体，却依旧凶厉，把那泥犁旗往下一挥，落下无穷黑煞碧火，厉鬼妖魂。瞬间便将石生二人裹住，这时候卫诩手上指环骤然爆开，碎成满眼星光。里面裹杂着道道青气，向上升起。金铭钧给卫诩这枚指环。使用神农苑中的千年桑榆桃柳税，五木之精炼成，正是各种鬼魂厉魄的克星。专门用来对付徐完。

    此时指环破碎，上面二十五道青气，仿佛青龙出海一般，搅在一起，盘旋着向上飞射，所过之处。立即就先灭杀了许多厉鬼，之后那满眼银星。共是三百六十五颗纯阳星砂，在两个小孩头顶上化成一片火焰星云。也是不断盘旋变化着往上飙升，跟先前那二十五道青气一起撞上徐完的泥犁旗，轰地一声，炸成一个大火再，纯阳真火跟太阴鬼火，相互烧得噼啪乱炸。

    卫诩还要凝聚五雷天心正法，给妖鬼一个狠得，却被石生拉起来，驾驻先天五行遁法向左边一个岔道洞口飞跑。

    徐完被纯阳星砂炸得在天上连翻了几个跟头，气得鬼脸绿，如果不是事先有准备，将一套之中，火候最足的万恶泥犁旗拿来护身，此一击必定使自己身受重创，想着先前的那道白芒，和后来这白炽状态的纯阳星砂，这鬼祖咬牙切齿，一双鬼眼之中。碧火乱喷，眼看见两个孩乘着遁光。从莲花池旁向前飞窜，就要进入洞口之中，他扬手就把碧血灭魂梭射了出去。

    那碧血灭魂梭是徐完费尽不少心力炼成的法宝，厉害无比，刚才他就是用这宝梭。将那出言不逊的西海散仙瞬息之间烧成飞灰的，此刻恨极了石生二人，一出手就是千余道碧火青芒，如流星火雨一般向那边射过去，竟是要将那边一片的人全部烧死。

    许飞娘大喊一声。扬手放出太乙五烟罗，平地飞起五色烟岚，看似极淡，聚散之间将下面所有人都给罩住。此宝是五台派开派祖师。太乙混元祖师所炼，只要功力足够，别说这四分之一的石窟，便是将整个白阳山罩住也是不在话下，而且水火风雷，万法不侵，除了如天乾止小男手里天罡珠那般崩山毁岳的大型法宝，才能够将其震破。

    当年二次斗剑前夕，五台派叛徒朱洪。偷走了这件太乙五烟罗和另外一部道书，方才导致太乙混元祖师落败身死，否则如果有这件宝物，就算是被人围殴，斗剑不胜，也绝不至于身陨坐化，那么太乙混元祖师回山继续修炼，必将继续做为未来对抗峨眉派的领军人物，将来三次峨眉正邪斗剑，必将又是另一番情景。

    太乙五烟罗一出，有见识的人便都纷纷长出了一口气，料定小命无忧。

    只见无数道碧绿色的火焰，如雨般斜飞狂泻，照得四下里人物皆是一片碧油油的，然而，还不等落到太乙五烟罗上。众人耳边只听得一声鸟鸣，随后便见头顶上现出一只大鸟，双翅张开，仿佛一片乌云般地悬在顶上，钢爪铁喙，浑身五色光芒缭绕环飞，双眼之中，更有彩芒爆射，晶亮纷呈，正是万年神鸟古神鸠！

    这古神鸠一出现，先是一声怒啸，紧跟着看到迎面射来的碧火，顿时怒啸变成了喜鸣，仿佛见到了什么美食一般，张口喷出紫色火焰，匹练一般迎着漫天碧火卷去。这鸟一双五彩神眼，一下子便看到了那碧血灭魂梭的本体，口中紫色火焰直接将那宝梭本体摄住，凭空一卷。便把那宝棱强行吸来。

    徐完见了大吃

    急忙掐诀收宝，怎奈那古神鸠正是他的克星。那紫焰犬出方腹内酝酿修炼了万年之久，连嵩山二老的太乙神雷和飞剑都能抵挡，更何况他失了先机，眼睁睁地看着辛苦炼成的室物，被古神鸠吞入口中，之后又将紫焰喷吐，漫空抛洒，又卷了几下，把剩下的漫天碧绿火气全部吸入口内。

    那碧血灭魂梭，是徐完采炼无数腐蚀毒气，骨粉髓粉，融和特定生辰的童男童女精血炼成梭坯。之后还要化入万千凶魂厉魄，反复祭炼了七七四十九年方才成功，旁人休说被打上，就连靠得近了，被那寒光照耀，冷气一侵。也要损伤元气，大病一场，然而这么厉害东西，对于古神鸠来说，却无疑是最上等的补品。

    古神鸠振翅摇头，愉快地长鸣一声，之后面对扑面而来的恶鬼厉煞。更是欢喜得几乎大笑出来。这神鸟万年前天生便能吞食鬼魂戾魄又在古墓地下潜修多年，越成了妖鬼克星。徐完驱赶来的那些厉鬼。便是飞剑斩碎，也还能还原，吸人精气，吞唆元神，最为厉害，普通法宝神雷皆不能有效击伤，然而这巾神鸠一声长鸣，万鬼立即噤若寒蝉，双目之中神光到处，鬼魂都要被现行定住，便如见了蛇的青蛙一般，被他双爪一撕。鸟喙一啄。立即吞唉服下，仿若美味。

    徐完又是着急又是生气，几乎当场气得自爆了鬼体，他连忙唤回厉鬼，又扬出一片碧磷砂。化成漫天绿星，千重碧焰。已经是把殿中所有人都罩了进丰。然而那古神鸠却又是一声轻鸣。紫焰吞吐之间。鬼砂全被摄住，只略一停顿，便如长鲸吸水一般，将那些鬼砂碧火全部吸入腹内，又补了一次！！

    徐完又失去了一半鬼砂，已是被彻底激怒了，他原先听说这古神鸠是鬼魂克星，以为至多不过能够吞喷一些无主幽灵。残魂游魄，如今方才知道厉害，便下了狠心，绝不能容忍这般克星存活世间，就算今天大计不成，也要先将此鸟出去，如果能够杀了此鸟，凭着自己的神通法术，便能够先立于不败之地。

    想到这里。他便厉啸一声。鬼身一展，向古神鸠扑过来，那古神鸠天性凶戾，先前穷奇和戎敦争夺九疑鼎，当时他还为完全复原，走路脚下都在摇晃之时，还骤然扑过去，几乎将穷寺尸身生生撕裂，后来杨谨入墓。也是他冲在前面，几乎啄碎杨谨脑盖，就算是金铭钧要收复他，也要堂堂正正凭着五行真气的真功夫连胜他三次，最后又带如老友一般。带着他游览仙宫，还拿出乾灵丹，许诺日后帮助他化形修炼。脱劫证果。

    先前看到满洞鬼魂，他早就馋得几乎忍耐不住，只是有金铭钧禁令，只能够守在这里，不许主动出击，此刻徐完先飞过来，他哪里能不高兴！欢畅地长鸣一声。就要振翅迎头扑过去。

    石生却是先得了金铭钧的嘱咐，见此情景，立即向许飞娘求助，然后大声呼唤古神鸠。许飞娘剑光飞起，迎上徐完，而古神鸠听见石生呼喊，想起金铭钧事前所嘱，便停下身形，见徐完被七道青光挡住，心中郁闷惋惜，无奈地长鸣一声。掉头飞回来。落在东壁高处石上，兀自很不甘心地瞪着一双怪眼，馋兮兮地注视着下面的徐完和那些鬼魂，恨不能立即扑过去…”

    许飞娘道法原本就极高，已经过了当年太乙混元祖师的实力。后来得到了当年太乙混元祖师被偷走的道书。功力愈深，虽然徐完变化多端，来去悠忽。她也无法将其擒住，但此时不求伤敌，防守护友，徐完便占不到便宜，非但如此，许飞娘准备将来报复峨眉派，三次斗剑时候使用的几件厉害宝物还没使出来。主持局面。已经是绰绰有余。

    徐完练功数次，都被许飞娘剑光挡了回来，连使七种狠毒妖法。也都被太乙五烟罗挡了回来，气得破口乱骂：“许飞娘！想当年你师兄死在峨眉派的剑下，五台、华山两派，乃至天下同道无不思为其报仇，唯独你跑到黄山五老峰后隐居，说什么改邪归正，不问是非，时常跑去九华山跟荀兰因那个贱人往来。后来又听说”

    他话未说完，便听得脚下一阵奔雷巨鼓般的闷响，天摇地动，杯盘全都滚到地上，接连炸了三次，仿佛整个白阳山都在摇晃，徐完先是一愕，随即大笑道：”大事成矣！嵩山二鬼必已葬身山腹之中，从此断峨眉一臂。去了两个对头！”说完也不再跟许飞娘斗法，把身子一晃，便消失不见。

    徐完没了踪迹。许飞娘脸色有些惨白，命白狗等人重新燃起蜡烛，炙烤天黄珠，驱除黑青阴煞。石生眼力最好，黑肯还未完全散去，便看到主位上的晓月禅师。以及先前还坐在那里的昆仑四友，连同自己师父，竟然全在不知什么时候就都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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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七魔神灯

﻿    一铭钧身卜法宝凡经够多，并不再想趟白阳辽和亢华氏酝出一仙浑水，并且凌浑求他帮忙照看妹妹的转世杨谨和曾侄孙女凌云，他也用天一贞水的代价换了猿长老的帮助，他大可以在大殿之上坐到尘埃落定，然后飘然离去，然而这次，还是不得不出手了。

    晓月禅师挖空白阳山山腹，修成三星洞，里面共分天地人三宫，中间请大家入席待客的是人星宫，顶上还有天星宫，跟白阳崖绝顶花雨洞相连，而在地下，还有一座地星宫。这地星宫里面，共有三百六十五个孔窍，各有隧道曲折勾连，暗合诸天星辰之数，看似一个迷宫，实际上却是一个阵法。

    就在三百余孔窍周围，是一个较大的上圆下方的洞窟，叫做晓月洞，被周围群星孔窍拱卫，更是气息相连，吞吐之际，整个地星宫浑然一体，罡风地煞，彼进此退，相互呼应，有的能够喷出三阳神火，有的能够喷出太阴鬼火，有的能够喷出极寒冷焰，有的能够喷出天魔阴火，时喷时吸，厉害无比。

    就在晓月洞中，有一个九宫法台，四角插着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等二十八星宿灵旗，镇压约束着中央的法物。而正中央的八卦阴阳鱼上，禁制着一座固定，大小不过两三尺，通体金色，顶盖上蹲着一个前古异兽，鼎腹上刻满了许多奇珍异兽小以及山岳风云水火的云纹，还有许多丹书古策，光彩灿烂。

    “这就是九疑鼎？”金铭钧问。他并没有亲眼看见过的九疑鼎。

    晓月禅师点点头：“这上面的二十八星宿灵旗法阵是我射至，下面还有玄阴炼魄法阵是谷辰设置，另外还有两处禁法，是戎敦和穷奇所设。此鼎就被禁锢在此，除了我们四个人谁都无法进来，而且就算是我们四个，也只能够使用神鼎，或者是参悟上面的前古丹书古篆，不能够挪移带走。”

    金铭钧不知道当初晓月禅师和古墓妖尸们是怎样约定的，也不知道现在的晓月禅师葫芦里头卖的什么药，只是心中还是有个疑问：“既然这九疑鼎不能挪走，你们使用的时候，”莫非还要四个人一起取用么？”

    晓月禅师笑了笑：“此事简单，在这里用就行了！”他用手向头顶上，密如繁星的孔窍一指，“这上面共有三百六十五个孔窍，其中有一多半连通无华氏古墓之中，需要使用的时候，只要派人过来，对准其中一个孔窍

    说话之间，忽然传来一阵啸声，引得头顶上空，穹幕之中，数百孔窍或吸或喷，红绿黄蓝紫，各色光焰火气同时作，映得洞内光怪6离，煞是好看，晓月禅师说道：“那朱矮子正护着那凌云凤在北斗位上与穷奇道友交战，让我助他一臂之力！”说完掐动灵诀，九疑鼎上立即放出七色光彩，鼎口喷出无数道红线金星，从一个孔窍之中射入。

    知非禅师微微皱眉：“老禅师如今已经脱去哈哈老祖的阴魔暗制，万万不可再倒行逆施，虽然未必就要相助那嵩山二老，但是也不可助那几个凶恶妖尸，否则将来后患无穷！”

    晓月禅师笑道：“那是自然小只因先前我和三妖尸有约定，并且共同拥有九疑鼎，同进同退。不过那是因有妖师阴魔暗制，如今我既然开山立派，就要将我白阳山一脉扬光大，这几个妖尸平时就在山下，难免不害我门中弟子，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将他们一并除去！”

    知非禅师大喜道：“正该如此！跟峨眉派之间的恩怨的且不提，却是不能再跟这些妖尸为伍！”

    晓月禅师笑道：“既然如此小我知道无华氏古墓之中有丹宝三鼎，乃是极厉害的宝物，我不愿意留给妖尸，更不想便宜嵩山二老，不知四位道友能否帮我取来？我正好用那三口宝鼎镇压这星宫地轴，现在那三个妖尸被嵩山二老和叫花子凌浑缠住，你们将宝鼎取来之时，便是我灭杀妖尸之时。”

    知非禅师四人齐声称道愿往，按找晓月禅师指引得一个孔窍。四人同时驾驻遁光，破空飞去。

    昆仑四友飞走，金铭钧向晓月禅师道：“刚才听老禅师说，那妖尸谷辰也在这里，我想也去助禅师你一臂之力！”

    晓月禅师喜道：“那是最好！如此便有劳道友了！”说完用手指着一个正往外喷气的孔窍说道，“道友从这里进入，遇到岔路一直向左飞，左转三十六次，右转七十二次，便进入南斗星阵之中，谷辰正和猿长老在那里相持！”

    金铭钧按照晓月禅师所指，用五行神光从头到脚护住全身，飞入洞穴之中，那洞直径不过三米，弯弯曲曲，仿若羊肠，岔路纵横交错，而且洞中时有罡煞喷涌，或向前喷，或向后吸，时而左边岔路喷出一片三颠神火，时而右边岔路上又射出一股股的极寒冷焰，金铭钧到现在也不知道晓月禅师到底安得什么心思，丝毫不敢放松警惕，左手清宁扇护身。右弄指尖飞射出五冉井气开他先是遇到岔路便左转，三十六次之后便往右转，又是七十二次，之后果真来到一个较大的石室之中，虽然还没有最中央的晓月洞大，但也相差不多，同样是上圆下方，里面此时已经是黑雾弥漫，兽吼连连，其中夹杂着不绝于耳的嗤嗤声响，道道剑气破空飞射。

    此时猿长老正按照了凌浑的嘱咐，跟杨谨双战谷辰。

    杨膛早在南宋绍兴年间便开始修道，那时候还叫凌雪鸿，而在那之前就已经跟白谷逸做了六七辈子的情侣，四百七十年后，坐化开元寺，之后转世成为杨谨，便是今生，只是这么多年的功夫修行，师父又是佛门之中的级牛逼人物芬陀大师，实际上她的法力却到底不怎么样”甚至不如猿长老。

    杨谨虽然是道家打扮，师父却是佛门中的绝顶高手，一身宝物也是佛门中的降魔利器，然而遇上了妖尸谷辰，却是只有挨打的份。

    那谷辰奸诈狡猾，不但夺了灵奇那具根据很不错的肉身，更不惜代价地用紫云宫的灵药仙浆习练，如今身上，从头到脚，就是一个翩翩美少年，再看不出一点妖邪之气，而且更是在南海之中。借助三凤的等人的力量，杀了不少厉害凶兽，摄来元神祭炼那玄阴聚兽幡。

    现在谷辰将九九八十一面玄阴聚兽幡展开，立即便涌出无穷黑云恶煞，里面蛟龙长啸，元毫嘶吼，毒龙咆哮，恶蛟急嘶”全部都是深海水族之中有一定道行的恶兽，在经过他每天用玄阴真水浇灌洗炼，越通灵凶悍，或是狂喷鬼火，或是怒吐阴雷，黑云之中更是带着阵阵雷鸣电闪，等闲法宝都不能抵抗。

    杨膛被他困在黑煞云团之中，只能够下用迦叶金光镜照耀，上用法华金刚轮抵挡，合两件佛门至宝将自己保护得严严实实，中间还得使出金才禅法坐禅，以防止被谷辰用妖法摄去元神。

    那法华金刚轮是芬陀大师当年的镇山之宝，进可攻，退可守，一出手便飞旋转，射出无穷银芒星雨，仿佛头顶上悬浮着一圈繁星云图，将黑煞邪烟全部撑住，那些凶兽元神也只能在外面狂扑厉啸，无法再前进半步。下面迦叶金光镜射想上射出一道粗大的金色光柱，将她罩在里面。合宝物之威，使得谷辰无论使出各种手段都是无法侵入一丝一毛

    杨谨一共有四件降魔至宝，除了法华金才轮和迦叶金光镜之外，还有般若刀和真如剪，然而此时周围全是浓浓恶煞，她的刀光法宝俱都找不到谷辰的真身所在，即便放出去，剪断两三个凶兽元神，人家魔幡一晃，也能够立即复原。

    而现在谷辰之所以无法全力收拾杨谨，主要碍眼的就是猿长老。

    这老猴精已经度过了一次四九天劫，法力之深，就算是金铭钧也未必能够比得过，那一手太乙天罡剑气，简直就是所向披靡，双手此起彼伏，十根枯瘦指尖毫不间断地时出青白二色光华，宛如长虹电射，无论前方是阴煞黑青，还是鬼火磷烟，甚至就算是玄阴聚兽幡上的凶兽元神，也会被一穿而过。

    谷辰计算着今天将要有变故，虽然事先也做了许多准备，但是变数太多，正要赶紧把杨谨收拾掉小好去晓月洞查看九疑鼎安全与否，哪知道偏偏碰上这么一个就不出世的猿长老，气得怒骂道：“猴头！今天让你知道我的厉害！”先是伸手一指，黑煞剑化成一道黑光，斜空劈砍，紧跟着狂摇那玄阴聚兽幡。

    猿长老冷笑道：“你这妖尸，今日气数将尽于此，还敢在我面前猖狂！”双手飞点不停，那剑气就像漫天长虹飞雨一般狂射过去，不但谷辰的黑煞剑无法近身，就连后面的九条蛟龙元神也被射得七零八落，同时他通过一双火眼，看出谷辰暗中藏得把戏，早将自己的云天心火化成一团火云迎了上去。

    谷辰在黑煞之中，暗藏许多玄阴神雷和黑昔丝，同时准备九地腐仙，打算用那在黑云里面若隐若现的蛟龙元神吸引猿长老注意。等到了近前突然给他一下狠的，哪知道猿长老眼力非同小可，一出手就全力放出玉版火真经上记载的禁法，黑红两色云团搅在一起，紧跟着就出一阵密如急雨爆豆一般的炸响。

    金铭钧只觉得全山摇晃，石动沙落，大喊一声：“猿长老，我来助你一臂之力！”双手十指张开，飞出五行真气，一道道彩色光气。比猿长老的太乙天罡剑气毫不逊色，从另一边射入黑云之中。他凭空凝出六大团冰火神雷，在身前排成一个圆圈，骤然收缩，向内一碰。立时轰隆一声，炸成满眼火焰，生生将谷辰的黑云恶煞炸出一个大窟窿来。直接露出谷辰的原身。

    谷辰回身看到金铭钧，顿时又气又急。先后在莽苍山和紫云宫两次打过交道，谷辰深知金铭钧的厉害，若是，“迎行法力。自巳或许不惧，但是人家那一身的法宝着实办代脑术心惊，一个小猿长老自己就要全力对付，现在再加上一个金铭钧，自己必败无疑，他大声说道：“金道友，我俩并无仇恨，反有交情，昔日紫云鲁内你也是我座上宾客，为何今日反目成仇，助敌人害我！”

    金铭钧笑道：“你这妖尸！现在身上顶着的还是我门人弟子的躯壳，焉能说与我无仇？当日在紫云宫，我是自回宫给妹子祝寿，与你何干？凡是你数次想要托我下水，借我之手对抗峨眉，居心不良，当日不跟你计较，难道你变真以为我和你成了至交好友了么？当时只是看在初凤的面上，暂时不与你计较罢了！今日你气衰神弱，正该给你一个报应！”

    金铭钧知道谷辰的玄阴炼魄大阵厉害，不敢轻易乱闯，直接把降魔三宝取了出来，头一件殛魔环，化成一个金色光圈悬在洞顶，里面落下亿万纯阳星砂，仿佛流星火雨一般，那玄阴黑煞只要碰上，便立即如雪遇朝阳，迅消融下去；第二件灭魔玉，在金铭钧脚下，直接来了个紫焰万莲开！一朵朵紫焰莲花接连不断地怒放盛开，转眼之间便蔓延开来，满洞都是紫光缭绕，黑煞浓云碰上便被烧透烧穿，那些凶兽元神也只能勉强抵挡。

    第三件炼魔网，此宝原身是大禹留下来的太阴地网，就连那么厉害的上古凶手妖躲都无法冲破，转眼之间，将全洞禁锢，网眼之中，狂喷仙火！

    这些全部都是一瞬间便完成，谷辰被猿长老剑气绊住，无法阻挡，待金铭钧三宝齐出，他便想要逃走。

    然而金铭钧早这次是有备而来，只因为将来要面对一个极厉害的大高手，必须先炼成一件至宝方能抵御，关系到自己身家性命，气运兴衰，所以这次来之前反复推算，一看到谷辰，便打定了主意不让他走了！

    他伸手一指，飞出七魔灯，共是红黄蓝白黑青紫七种颜色，其中红焰之上，站立着一个宫装仙女，面容冷艳。宽袍大袖，浑身血气氤氲，赫然便是当初紫云宫中三凤模样！青焰之中站立着一个高不满一米，大大的脑袋，枯瘦的身子，头胡须全是绿色，仿佛乱草窝一般，一双碧绿眼睛，电光闪烁，正是当年的百蛮山，南方魔教教主绿袍老祖！

    二人全部都站在灯焰之上，看似元神凝聚，却又跟真人无异，脸上表情冰冷，透着一股隐隐的狰狞骇人之态，随着七魔灯变幻之际，同时尖啸一声，向谷辰出手，那三凤双手一挥。掌心飞出两道匹练似的魔火，绿袍老祖则是从袖中飞出无数道绿星，细看之下方能现，俱是一只只拇指大与当年的百毒金蚕盅一般无二，只是体型要小一些，而且通体燃烧着青色火焰，一出手就是满天星雨，无穷无尽！

    谷辰一见顿时惊骇的要死，不管是三凤出来的两道魔火，还是绿袍老祖射出来的青焰恶盅，都是极厉害的，需要他拼尽全力才能抵挡，而另一边金铭钧和猿长老又放出五行真气和太乙天罡剑气一左一右攻过来，跟魔灯火焰上面的三凤和绿袍老祖将这妖尸围住，走马灯一样厮杀。

    谷辰拼命鼓荡玄阴聚兽幡，一边控制黑煞剑，然而金铭钧七灯三宝齐出，又是四大高手联袂出击小根本没有他反击的机会，斗到酣处，三凤又放出一片红色火焰化成的神幕，就与当初的玄阴神幕一般故事，只不过如今上面多了许许多多裸身美女，在神幕之上，做各种大小天魔舞。

    那绿袍老祖更猛，头顶上忽然飞起一颗碗口大的明珠，便似当初的玄北珠，绿油油的喷着青焰，迎风一晃，变化成一个巨大青焰绿手，兜头就往谷辰身上抓去，往下一捞，登时将原本就不断消融摇摇欲坠的黑煞毒云彻底抓破，喀拉拉直接捏断了六七根玄阴聚兽幡。

    谷辰一声拼命躲闪，错过了往来纵横的太乙天罡剑气和五行真气，以及头顶上不断落下的纯阳星砂以及玄北大手和三凤的魔火神幕，不过还是到底被六七只青焰恶盅扑到身上，等他在洞口重新显出身影的时候，两股和后肩肿处已经被啃噬灼烧得皮肉皆去，露出森森白骨。

    金铭钧大喝一声：“谷辰！还不快把灵奇的肉身还回来！”伸手一指，周围的紫焰莲花层层叠叠开放，瞬间充满整个洞窟，一点一点向中央挤压过去，那炼魔网的网眼里小也是一边狂喷烈火，一边往内收缩，谷辰逃无可逃，被金铭钧将七盏魔灯合璧，化成一朵巨大的彩色魔焰，只一晃，便将谷辰摄入其中，那妖尸连栩匕也来不及，身体直接就被烧成飞灰，只剩下那被镇压在地下无数岁月而成的百炼元神，在光焰之中略闪了一下，便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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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 血影神功

﻿    二名钧用七魔灯将谷辰的肉身焚毁，示神收入翼焰！斤，一一猿长老早就放出两道烈火，扫荡周围的恶煞黑烟，先前被困住的杨谨也过来帮忙，催动法华金刚轮，连同谷辰剩下的那些玄阴聚兽幡也一协绞碎烧毁，最后只剩下一柄黑煞剑，被猿长老收走，准备回山之后去给弟子使用。他本来法宝就不多，这一次来还送出去了两件前古奇珍，捞回一柄黑煞剑，好歹有点回头利。

    杨谨过来谢金铭钧仗义相救。金铭钧笑道：“白真人当年引我去月儿岛连山遗府，有指点接引之恩。而凌真人一门，和我也是交情匪浅，况且妖尸谷辰作恶无数，与我有仇，杀他也是分内之事！玄裳仙子不必挂怀！”

    双方又互相客套几句，金铭钧便要与他们告辞：“我自身劫数将近，此次来白阳山，必须把将来渡劫的准备全部做完，否则必要一败涂地！好的，还能够转上一劫，轮回重修，稍差一些，便有形神俱灭之忧

    猿长老倒是破讲义气：“等到金道友渡劫之日，如不嫌我道浅力弱，到时候必将亲去相助！”

    金铭钧笑道：“此次劫数，猿长老也有因果牵扯在里面，只是并不严重，于我来说是大劫，与你不过是无关紧要，到时候”唉，像我道家渡劫，外力毕竟有限，到时候还要另想办法！”

    杨谨插言道：”金道友莫要悲观，看你所说，似乎并不是四九重劫，只是我虽不知道你将来劫数怎样，但来时我师父曾对我说，你在西南将有贵人降世，将来劫数小虽然看似凶险，实则藏着许多生机，只要金道友秉正气，除邪煞，勤修戒定慧，去除贪嗔痴，最终定能逢凶化吉，成就正果！”

    金铭钧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多谢芬陀大师指点，我必定铭记于心！另外我这次是晓月禅师邀请来的客人。不便再助二人去夺九疑鼎，咱们就此别过！”说完跟猿长老和杨谨告辞，又投入了一个洞穴孔窍之中。

    这地星宫之中，三百六十子条通道，纵横交错，里面充满了各种罡煞火焰，凶险非常，如果不知道路径小很容易就迷失在里面，如果再被主持阵法的人，颠倒五行，挪移乾坤，那就除非用力崩塌江岳，否则是再别想出去的。

    金铭钧也找不到具体的出路。不过他却有自己的办法。

    先前徐完在顶上大殿中出现之时，金铭钧悄悄用七魔灯中在暗处对着徐完照了照，如今因为甭道之中，阵法影响，使他诸般大规模的搜寻法术都不能使用，但是却并不能够屏蔽天魔感应，灯中七圣天魔记住了徐完影响气息，此刻便是远的千山万水，上碧落下黄泉，天魔也是一样能够将他找出来，这便是魔教秘术吸最吸引人之处，很多时候，仙法不顶用的时候，魔法却能够另辟蹊径，神秘强大！

    只见七盏魔灯悬浮在身前三米之处，其中黄色灯焰之中，浮现着一条淡淡的人影，正是那鬼祖徐完，如今正在一个石室之中跟人斗法。魔灯自生感应，飞快地向前飘去，金铭钧只是驾驭遁光在后跟随。

    顺着甫道左拐右拐，走了好长时间，那边徐完已经斗法完毕。似乎并没有取胜，也没有落败，也闯入一条甭道之中，左转右拐，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金铭钧对这里完全不熟悉，心中还在猜测，他会不会跟自己撞上，猛然间看到徐完走完一条甭道，进入一个较大的石室之中，竟然是地星宫正中央的晓月洞！晓月禅师就站在法坛之上，二人相互争执了几句，就忽然打了起来。

    金铭钧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龌龊，但是已经肯定，晓月禅师并没有像他表面上跟昆仑四友说的那样，已经坚定立场，改邪归正，看他和徐完争斗之初还都收着手，没有拼命死斗，只是后来矛盾逐渐升级，一边打一边吵，才打得逐渐激烈起来，到最后那猿长老和杨谨同时冲进来，结果两人立即墙头调转小联手攻击猿长老和杨谨。

    猿长老和杨谨不是二人对手，正苦苦支撑之时，怪叫花凌浑终于赶到，以三对二，立即将局势扭转，九天元阳尺一出，压着徐完狠揍，晓月禅师也得全力应付猿长老的太乙天罡剑气。

    金铭钧就是这时候赶到的，只不过他还摸不清情况，只是使用先天五行遁法隐住身形，想要看出点头绪再出手，按照他的想法，徐完是他势在必得之人，晓月禅师作为邀请自己来的东道主，不能让他吃太大的亏”

    就在这时候，徐完被九天元阳尺压制得几乎要吐血，心里恨死了这老叫花子，一怒之下，祭出了修炼第二元神的阿鼻珠，只见白惨惨的一团光芒电射飞出，目标不是对手凌浑，而是那座供奉九疑鼎的祭坛。

    “徐完你要死么！”晓月禅师见了大急，惊慌失措之下，几乎被杨膛真如剪将一条胳膊给剪下来，多亏他遁光神，才躲过一劫，不过还是被剪掉了一大片袈裟衣袖，之后也顾不得

    然而，晓月禅师还未扑到，那祭坛底座便被那冥圣鬼祖的元神至宝击成粉碎！

    那祭坛仿佛玉石铸就，上面刻画着各种符篆纹路，此刻碎成遍地王小片，还不等大家反应过来，里面便集出一道血影，比闪电还急，瞬息之间便扑到了距离最近的怪叫花凌浑面前。

    凌浑似乎早料到了这一点，早在阿鼻珠飞向祭坛之时，便已经将九天元阳尺挥动，尺头上飞出九朵金花，紫气垂挂，放出万道光霞彩雾，血影在上面弹了两下，不能侵入，立即掉头，又向旁边的杨谨扑去。

    杨膛这次临来之前，也受芬陀大师嘱咐，始终将法华金光轮悬在头顶上，此时血影临身，她立即伸手一指，金轮飓转，银芒爆射飞洒，血影撞在上面，瞬间侵入三尺有余，将射到身前的银芒纷纷消化，只是到了轮心处，始终不能侵入小连续换了七八个地方，俱都无功，杨谨又把般若刀和真如剪过来，血影不懈地轻哼一声，身形一展，又向猿长老扑了过去！

    猿长老此时也看出厉害，正要放出剑煞抵挡，那边凌浑大声喊道：，“血魔厉害！老猿剑气不顶用，快退！”说话之间也用最快的度飞过来，那血影来去如电，他毕竟追赶不及，好在九天元阳尺妙用无穷，抢先一步飞到，化成金花紫气。

    血影扑猿长老不成，也是颇为愤怒，翻身过来要再对付凌浑，凌浑已经和猿长老站在一起，他冷哼一声，直接扑向晓月禅师。晓月禅师看他扑来，吓得惊慌失措，不住地绕着法坛疾飞乱滚，那条血影不断地追逐电射，只是仿佛忌惮那九疑鼎，不敢过分紧逼，要不然晓月禅师根本躲闪不开。

    晓月禅师手持顶盖，鼎中隐隐有金星红线射出，血影绕鼎急追，晓，月禅师狼狈逃窜，一边跑一边大骂徐完，那鬼祖徐完这时候兀自还要过来争夺九疑鼎，只是忌惮那道血影，走又舍不得，只看得那血影急追晓月，中途遇到晓月谷辰，以及穷奇戎敦四人设在那里的法术禁制，出噼啪乱响，时而炸起朵朵血花，时而散飞条条血虹，到最后还出一阵叮叮当当，如金铁交鸣的声音。

    凌浑那边虽然算出这条血影要出世，却没算到金铭钧和昆仑四友会把晓月禅师身上的阴魔解了，此刻出现变数，也不知道晓月禅师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片刻迟疑，那边晓月禅师一声大笑：“成了”。右手将九疑鼎托起，伸掌在鼎腹上一拍，鼎口之内，立即喷出万道红线金星，那血影一声惊呼，只一颤便弹出老远，兀自惊魂不定地看着九疑鼎。

    金铭钧却是看出来，晓月禅师借助这血影破了谷辰等人在鼎上设下的禁制，一边迷惑凌浑等人。本来，那宝鼎外面的四层禁制，除他之外，就是三个妖尸所设，对于别人似乎颇难破算，但这血影有形物质，功力又是极强，正是其中克星，竟然转瞬之间便全部破除，他又用狼狈逃窜迷惑住了凌浑等人。

    那九疑鼎乃是开天辟地以来的宇宙至宝，妙用无穷，无论人畜妖邪，亦或是各种法宝神剑，只要被那金星红线摄住，俱都能够一收而入，前古之时，洪荒大地上到处妖邪猛兽，人却孱弱，人皇圣君用此宝收服无数洪荒凶兽，里面禁锢着许多前古兽魂，虽然被金铭钧拿了混沌元胎，若论威力，依然强过6飞的禹鼎。

    也正是因为少了混沌元胎，这宝贝威力减弱了一大截，那血影才得以逃脱，否则早就被摄入鼎中，成了那万千妖神兽魂之一了。晓月禅师举鼎大笑，向那血影道：“若细论起来，你也是我师弟，如果当初不是我把你引来无华氏古墓，那两个妖尸也不可能妥协，如今我也不杀你，只是

    他话未说完，那道血影早就轻轻一颤，投入一个孔窍之中飞走。

    晓月禅师跟凌浑他们互相看了一看，齐齐脸色一变：“不好！血魔要大开杀戒！”双方也顾不得再争夺九疑鼎，一起从后追去，只是孔窍之中四通八达，血影度又是飞快，又是先行飞走，哪里还能够找得到！

    晓月禅师自己一路，凌浑自己一路，猿长老依旧和杨谨一路，同时飞入孔窍甫道之中，转瞬不见，剩下一个冥圣徐完，见九疑鼎被晓月禅师得了，心中不爽，待要随后追过去，又惧怕晓月禅师手中宝鼎厉害，便要另寻出路，到上边挑几个晓月禅师的弟子杀来泄愤，然而他这里刚飞到一个孔窍洞口要飞进去时候，猛然间面前现出一个交错的黑色网格，网眼里面狂喷金火仙焰。

    徐完看出那是正克百邪的纯阳仙火，顿时吃了一惊，急忙忙退回来，只见这座晓月洞中天上地下已经全部都被一张巨大的黑网罩住，每一个网眼里面，都有一朵纯阳仙火化成的金花，照得头顶脚下一片金碧通明。

    五色神光一闪，金铭钧现出身影：“徐完道友，别来无恙”。

    徐完并不认识

    金铭钧笑道：“刚才冥圣在上面追打我的弟子，若非我预先准备的古神鸠，我乖卜徒儿便有性命之忧，当时我尚在座中，徐道友怎地如此健忘？”

    徐完想起自己的碧磷砂和碧血灭魂梭全都被那怪鸟吞食，顿时怒不可遏，大喝一声，扬起右手，无穷黑气鬼煞向他掌心汇聚，瞬的凝成一个巨大的鬼爪，黑气之中，燃烧着重重碧绿鬼火，轻轻一顿，便脱腕飞出，向金铭钧抓了过去。

    金铭钧也伸出一只手，指尖射出五团青光，骤然向中央收缩，砰地一声，狂炸出声，只这一下，便将徐完鬼爪炸散，之后二次射出五行真气，向前飞射。

    徐完也有四十九柄厉鬼剑，可惜根本抵不过金铭钧的五行真气，数招之间，便将鬼剑全部绞散，碎成满室黑烟，徐完急忙用泥犁旗护身。另将碧磷砂打过来，霎时之间满室碧火，将人照得头脸皆碧，徐完料得这沙子打不过金铭钧，又射出三百六十五道幽灵鬼箭。

    金铭钧伸手一指，激光尺上光圈狂飙，往上迎住碧磷砂和幽灵鬼箭，之后用太乙清宁扇连扇数下，任是碧火鬼箭，纷纷粉碎破灭，之后飞出七魔灯，想要将徐完收走，只是那灯并没有向徐完飞去，而是迅飞往头顶上的一个孔窍之中，金铭钧微微一怔，随即醒悟过来只是还不等他放出法宝，便见白光炸闪，耀眼爆射，他那炼魔网竟然被徐完用阿鼻珠打出一个窟窿，强行飞走！

    金铭钧大是后悔，原本以为徐完和谷辰各有所长，高下相差不多，既然能够收的了谷辰，对付徐完也应该不费力气，却忘记了徐完毕竟是一教之祖，又焉能没有几样保命的方法？这次如果自己一上来就全力出手，拿下徐完自然不在话下小只是却因大意轻敌，被他跑了。日后再想抓他，便难有机缘了！

    金铭钧收了炼魔网，飞快的随后追踪，他还存着万分之一的希望，能够追上，用七魔灯在前带路，急紧追。仍旧是左转右拐，上下狂飞一通，猛然间眼前豁然开朗，竟然已经出了地星宫，又来到了上面的人星宫，这人星宫里面地形虽然没有地星宫复杂，但是却依旧宫阁错落，殿堂堆叠。

    金铭钧上来这？，正是人星宫的后殿走廊上，一面就是后山峭壁悬崖，正要用七魔灯继续寻找，迎面正看到晓月禅师的大弟子病维摩朱洪，笑嘻嘻过来。

    金铭钧一双火眼神睛，一眼就看出这朱洪不对，身上隐隐有一股血气，当下喝道：“你是件么人？。扬手就放出一片甲木神光，想要先将对方禁住。

    只见青光刚从他手上射出，那朱洪竟然往后便到，从里再飞出来一道血影，张开双臂，迎头扑来，正撞上甲木神光。

    那血影与青光相遇，只一顿小便分化成了两道，一左一右，绕过神光飞过来，金铭钧连忙飞出亿万光圈，在身前层层叠叠护个严实同时挥动太乙清宁扇。

    那血影看见无数光圈，竟然并不放在眼里，噼噼啪啪，撞破许多，冷不防吃清宁二气迎面一吹，立时打了个寒颤，气焰被压下一大截。

    金铭钧举着太乙清宁扇对着血影狂扇，那血影这才知道害怕，立即转身掉头便飞，金铭钧因石生等人还在这白阳山上，也怕这血影乱扑人，将自己弟子也害了，更何况徐完现在已经不知飞出多远了，即便知道在哪，也难追及，索性放弃了鬼祖，而全力追赶这道血影。

    那血影度极快，而且来取转折，倏进倏退，无不如意，而金铭钧的先天五行遁法，胜在穿墙过岳小都如鱼走水，毫无障碍，是以二人一前一后，转眼之间，追过了重重宫殿。

    此时晓月禅师因为追不上这道血影，已经命令所有人，无论是白阳山弟子，还是来的宾客，全部都向最上面的天星宫聚集，并且启动禁制法阵，由许飞娘在上面主持，只是前山后洞，人数众多，又有许多骄傲自大之辈，不屑与被人保护，宁愿站在外面，甚至对去请的弟子恶言相向，前后一闹，一时之间也不能全部都进入天星宫。

    那血影吃金铭钧用太乙清宁扇连续两下，知道是自己克星，不敢再跟金铭钧放对，只是没头乱飞，刚转过假山，便又遇到嵩山二老。劈脸一连串的太乙神雷，连同太清玄门无形剑气，又有降魔至宝子母龙雀环四道彩圈，炸得血影乱飞，后面金铭钧又挥扇追来，只打得他抱头鼠窜，没命狂逃。

    血影破壁飞逃，转过花廊，迎面遇上两个惊慌失措的凡人侍者，因听说有妖魔进来，还端着手中果盘，快步向通往天星宫的“天梯。跑去，而在他们身旁，就站着石生和卫诩，以及那万年神鸟古神鸠，血影一闻到圣人气息，立即把精神一振，就向四人一鸟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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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血神魔经

﻿    017血神魔经

    话说当年峨眉派的开山祖师，长眉真人任寿，东晋初入道时，就在武当山遇到了邓隐，二人同时拜入樗散子门下。峨眉派的三大祖师就是太元真人、樗散子和连山大师。只不过太元真人无心经营，连山大师另辟蹊径，由旁门入道，只有樗散子收下长眉真人和邓隐二人，并且让长眉真人开创峨眉派，兴盛正教。

    长眉真人和邓隐上辈子就是同门，只不过邓隐做过对不起长眉真人的事情，二人转世之后，再次成为师兄弟，邓隐心怀愧疚，长眉真人不计前嫌，二人感情闭上辈子更加亲厚。长眉真人在武当山得到紫青双剑之后，感觉那雄剑紫郢气候已足，灵性非常，便送给给邓隐，而自己拿着那柄桀骜不驯的青索。

    原本师兄弟两个人一同修炼，将来开创峨眉派，紫青双剑锋芒所至，天下何人能当？可惜，天不遂人愿，这邓隐一半是天命定数，机缘巧合，一半是自身因素，贪嗔不断，最终修炼了魔教之中最厉害的《血神经》，甚至将自身人皮活活剥下，用无数魔火金针攒刺周身孔窍穴位炼成魔经。

    邓隐的岳父，就是千年前的魔教第一人，石神宫主，血神老人，亦是宇宙六怪之一。后来血神老人退居铁城山（铁城山老魔和石神宫主到底是不是一个人，因为原著没有写完，大家众说纷纭，本书中将其设定为一人，其女红花公主嫁与邓隐，由此论其，鸠盘婆成长眉真人师叔）七百二十年出关一次，几乎销声匿迹。

    邓隐修炼了魔经之后，本身元神与天魔逐渐合二为一，他又没有血神老人那般强大的神通，能够不受魔扰，性情大变，凶残冷酷，常出来肆意害人，长眉真人数次将其降服，只是念着同门手足之情，不忍将其彻底消灭，最后一次又将他擒住，耐不过其苦苦哀求，最后将他囚禁在西昆仑，命其发下毒誓，如有违抗，必会死在神光之下，邓隐却暗怀心思，只等长眉真人飞升之后，峨眉派开府之日便是他脱困之时，算得天下在无人能够制他，含着一口怨气修炼魔功，终于越发入魔，灭绝人性，最终由血神君彻底堕落成了血神子！

    如今白阳山出现的这道血影，就是邓隐的弟子，也如邓隐一般，自己将人皮剥下，以魔火金针反复攒刺周身穴位，最终把身体连成一条淡淡的血影，只要一遇到人生物，无论人畜，也不用使用什么法宝，只是迎头一扑，便直接钻入对方身体里面，瞬间将对方的元神精血全部当成补品吞噬掉。

    这等血影神功，非得有高级的降魔法宝不能克制，金铭钧手里的太乙清宁扇、嵩山二老手中的子母龙雀环，都是降魔至宝，算是他的克星，至于怪叫花凌浑的九天元阳尺和杨瑾的法华金刚轮便只能防御，无法将其降服，至于其他宝物，根本连抵抗的余地都没有，猿长老就差一点吃了大亏！

    金铭钧和嵩山二老三大高手一起驱动飞剑宝物在后急追，打得那道血影抱头鼠窜，然而却始终没有真正伤害到他，即使被三人飞剑斩断，也能立即复原，而且速度奇快，更甚于闪电奔雷，原本距离石生那里还有数百米样子，却是转瞬即至，血光一闪，便先扑入一个侍者的身体之中。

    石生最是机灵，见血影迎面一闪，后面师父和嵩山二老联袂追击，便看出不好，伸手一指，先将太白分光剑射出去，同时离垢钟上身，将自己和卫诩以及剩下一个女侍者全部罩住，之后又把新得的天狼钉射出去。

    金铭钧看见石生和卫诩同时放出飞剑，后面古神鸠也跃跃欲试，顿时吓了一跳，长声喝道：“此魔非你们能敌，还不快退！”劈手一扇，放出无量罡风，吹着石生几人飞速地向天梯顶上飞去。

    而就在这同时，那血影正好被二人双剑，一剑当胸，一剑拦腰砍成三劫，因石生打开离垢钟，天狼钉毕竟新得，飞出时稍缓，等神钉飞出，那道血影已经从三截身体之中飞了出来，张开双臂，迎头一扑，竟然直透进离垢钟里面来！

    那离垢钟是极乐真人所赐宝物，虽然当年只是给记名弟子，但也是不可多得的防身至宝，等闲飞剑、水火风雷皆不能伤，就算是上次面对猿长老的云天心火，也是抗了小半天，然而这次面对这道血影，却是一点防护之力都没有，那环身缭绕的红霞，就仿佛是普通雾气，直接被血影透射飞入，一时间，石生仿佛都看到了那淡淡血影组成的人脸上的狰狞笑容！

    就是这时候，金铭钧在后面用太乙清宁扇扇出一片罡风，直接将石生三人吹起来，顺着山势天梯往上疾飞，石生也很快反应过来，收回来太白分光剑，剑光裹住自己和另外两人，奋力升起。

    然而就算是两股力量全部加起来，也只是将那血影稍稍落开不到一米远的距离，一前一后，顺着天梯，直接射入天星宫后山的入口，金铭钧在后面呼喝着，上面许飞娘早站在洞口，把混元终气套取出来，往下一抖，立即将石生三人凭空装去兜走，收入天星宫中，另一面放出青龙闹海剑，只见青芒如龙，矫矫而飞，共是七道合一，顺着天梯向下，跟那血影一碰，立即又将血影斩成两截。

    那血影嘿嘿冷笑，两截身体立即复原，也不顾许飞娘仙剑厉害，绕过剑光，就要闯入天星宫里。因他这种特殊体质，等闲阵法皆无法挡住，要不然也不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就破掉了谷辰、戎敦和穷奇布下的护鼎法阵了。

    白琦发动晓月禅师原本布下守护天星宫的阵法，虽然厉害，却只把这血影略阻了一阻，三晃两晃，便要穿透进去害人，许飞娘将飞剑、神雷不断打下来，这血影左躲右闪，仗着奇快身法，躲过大半，剩下的即便挨上，也无关紧要。

    很快，血影便穿透了天星宫外面的仙阵，就在他看着天星宫里面躲着的密密麻麻的人群，就如一个恶鬼看到了满桌美食一般，一声长啸，就要扑过去大吃特吃，哪知道一扑之下，却又被东西挡住。

    看着那层淡淡流转，仿佛一口气就能吹散的五色烟岚，血影狠得咬牙切齿。

    太乙五烟罗！蜀山之中数得上的护身法宝，别说是他，就算是他师父邓隐来了，要想将其击穿，也得费上一番手脚！许飞娘将太乙五烟罗展开，竟然将整个天星宫护住，无论他从哪个角度进攻，都免不了接连碰壁。

    就在这时候，金铭钧和嵩山二老同时追至，接连不断的太清玄门无形剑气和先后天五行真气，密如骤雨一般的太乙神雷和五行神雷，瞬间就把血影碾碎成了千百段！紧跟着龙雀环悬在空中，将其摄住，不使复原，金铭钧一边挥动太乙清宁扇之际，一边放出贪狼剑，嗤嗤数声，剑气所过之处，所有的断裂血影全被魔剑吞食，顷刻之间，血腥红芒被一扫而光，最后在金铭钧手中聚成一把血气流转，红芒吞吐的魔剑！

    嵩山二老见了这般情景，相互对视了一眼，齐声告辞而走。

    现在无论是极乐童子还是芬陀大师都知道了昊天镜已经早被金铭钧拿走，便把打算都落在了九疑鼎上，哪知道千算万算，还是没想到晓月禅师棋高一着，竟然弄出这么一个血影子出来，后面还牵扯着被困在西昆仑的血神子邓隐的因果，原本看似清晰的天数机缘，一下子就混乱了起来！就好像是做一道数学题，拿起来时候仿佛很简单，等衍算到最后，才发现竟然遗漏了一个数据，不但结果变化极大，费了好半天劲解出来的也都全部成了无用功。

    而到现在为止，这次白阳山开府，最大的赢家就是晓月禅师了，他先借着哈哈老祖的插手，使得芬陀大师那边顾忌重重，推算之时因果更加错综复杂，而又借着金铭钧和昆仑四友之力，一举将哈哈老祖种在自己身体里的阴魔禁制一举除去！这也是他先在紫云宫邀请金铭钧，后来在丁汝林肉身被毁的情况下，仍然不计前嫌力请的缘故，只因为他算计，要想除掉阴魔，必须要用到连山大师当年的降魔至宝太乙清宁扇。

    只是那阴魔在他心中，只要他心中稍稍起念头，便要被其察觉，他也能尽人事，待天命，跑到白阳崖绝顶花雨洞中，修炼哈哈老祖的嫡传魔法，守株待兔！修行一途，步步坎坷，拼的就是运气，而知非禅师的人品也确实没让他失望，联合金铭钧将他身体里的阴魔一举拔出。而后，他更是利用那道血影，成了颇具关键，虎口拔牙，在凌浑的眼皮子地下躲到九疑鼎！在这一场高手博弈之中，巧妙地借力打力，捞到了最多的实惠！

    嵩山二老剑光刚起，便遇到笑容满面的晓月禅师，迎面飞来：“二位远道而来，为何过门而不入呢？如今我在白阳山开立山门，二位道友也该进去座座，让老朋友略尽地主之谊！”

    嵩山二老将剑光遁住，看着晓月禅师，白谷逸叹息道：“老禅师虽然阴魔不再，但也莫要得意忘形，那哈哈老祖是千年前威震天下的无怪三魔之一，神通广大，一计不成，必定会再施诡计。若是老禅师能够一心清净，断灭贪嗔还好……”

    话未说完，那朱梅便笑嘻嘻地接口：“自古以来，忠言逆耳。如今晓月道友开山立派，广收弟子，欲与齐道友所立峨眉派争个短长，又得了九疑鼎，正是志得意满之时，哪里能够听得进去你这些话？你自以为是好意，人家听着还以为你在奚落讽刺，反招是非，何苦来哉？正所谓因果循环，福祸自招，咱们自修自的道法，莫要再惹是非！”说完向晓月禅师道，“今日我们还要赶着相助凌道友去剿灭那无华氏古墓之中的妖尸，白阳派的开宗典礼就不参加了，后会有期！”

    说完随意地拱了拱手，然后一挥袖子，金光乱闪之际，早和白谷逸向古墓之中飞去，只留下气得脸色发白的晓月禅师，瞪着二人远去背影，冷哼一声，然后飞回天梯，让许飞娘带着大家都下来，回到人星宫重新入席。

    然而，就在众宾客以为魔头伏诛，险情已过之时，那晓月禅师的二弟子，通臂神猿鹿清端着一盘仙果给五台派的金身罗汉法元送过去，法元毫无防备，伸手一接，猛然间眼前血光一闪，那鹿青往后便倒，紧跟着便失去了知觉。

    “当啷啷！”银盘跌落，水果满地乱滚，那“法元”一声狞笑：“灭尘子！你借助我师父之手，扰乱芬陀雌秃和李静虚贼道的算计，难道不知跟魔头做买卖是注定要折本的么！”双手一张，便插入身旁法元两个弟子的胸口，众人只看见，那两人的身体几乎是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迅速瘪了下去，数秒之间，就只剩下了一张薄薄的人皮包裹的骨头架子！

    此时宾客有一半入座，还有一半正往座位上走，正忙乱之间，骤然遇到这种事情，哪里有不慌乱的！胆子小的，一声惊呼便没头乱窜，那“法元”右手一扬，飞出血影神鞭，缠住一个逃跑的白阳弟子脖子上，鞭头深深插入脑盖之中，瞬间吸走精血神气，另外有两个散仙放出飞剑打来，被他深处左手，整条手臂都化成了血影，如橡皮一般迅速拉长，磨盘大的血神魔爪直接将两人抓碎成了肉酱！

    晓月禅师看出不好，知道这血魔极难消灭，急忙跑去取九疑鼎，许飞娘也是见机极速，扬手放出太乙五烟罗，将大半人数护住，并且大声让他们向一起聚集，并且放出飞剑向血魔斩去，血魔依旧飞出血影神鞭抵挡，与青色剑芒一碰，立即暴起道道青霞，朵朵血花，他看出许飞娘是个劲敌，又见金铭钧又举着太乙清宁扇飞来，气得一跺脚，平地暴起一片红芒，托着他向洞外飞去。

    金铭钧在后紧追，刚才他明明已经把对方绞杀成了碎片，并且用贪狼剑收走血气，却没想到这血神魔功竟然这般厉害，只要还剩下一丝血气，便能复活逃走，偷袭吞噬一个人的气血元神，便能够立即复原。原以为已经灭了对方，现在人家二次出现，连杀数人，让他脸面上挂不住，是以对这血影紧追不舍，那血影倒也并不逃走，似乎并不如何惧怕，出了前洞，反而向上，越过白阳崖，翻向后山。

    金铭钧紧追不上，也是窝火，一边紧紧盯住目标，不使其有害人的机会，一边思及，用什么办法才能够将其彻底除去。

    而另一边，许飞娘带着大家二次进了天星宫，用太乙五烟罗护住，却是左等晓月禅师不到，右等晓月禅师不来，她也不敢随便离开天星宫，正愁急无奈之时，忽然看到昆仑四友从地星宫中出来，身边跟着凌浑、崔五姑、嵩山二老、和猿长老，以及杨瑾和凌云凤，这几人已经杀死了古墓中的戎敦和穷奇两个妖尸，忽然见到这里血魔又起，便一起过来帮助降服血魔。

    这回凌浑和白发龙女崔五姑两口子一路，嵩山二老一路，猿长老和杨瑾、凌云凤一路，昆仑四友一路，漫山对那血魔进行围追堵截。那血魔也真个厉害，顶着金身罗汉法元的躯壳，对这些高手虽然忌惮，但是却并不如何惧怕，因他知道，这些人中的宝物，真正能够杀死他的，也只有太乙清宁扇和子母龙雀环两件而已，而且还要连着炼上几十天才行！所以只是看似狼狈，实则依旧生龙活虎。

    金铭钧被这血魔逗弄得真得生了怒气，到后来竟然不惜冒险，将第二元神分化出来，两头堵截。那血魔看到迎面飞来一个，尺许高矮，冰铸玉砌的精致小人，立即认出来是修道人的第二元神，立刻乐得眉开眼笑，迎头就扑了过去，金铭钧却正是用这第二元神当诱饵引他上钩，见他主动扑来，立即将自己的降魔三宝全部扔了出去！

    血魔刚刚扑进，猛然间头顶上悬起一个黑色乌圈，里面落下亿万纯阳星砂，脚下又有无数紫焰莲花盛开，而且天上地下，又被一张巨大的金网包裹成一个球体，所有的网眼之中向外狂喷纯阳仙火。

    那血魔只来得及惨叫一声，那具法元的肉身，就被头顶上落下的纯阳星砂连射带烧，化成一把飞灰，重新露出一条赤条条的血影，那血神经，作为蜀山第一魔教圣典，石神宫主苦守多年的宝贝，确实非同小可，殛魔环百试百灵的禁锢光圈，竟然禁不住他，被他将身子一扭，便从殛魔环顶上飞出去，然后强悍地顶着无穷纯阳仙火，生生从灭魔网中钻了出去，虽然被烧得吱哇乱叫，却依然凶悍无比，怒啸一声，头下脚上，对着金铭钧的第二元神飞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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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九疑宝鼎

﻿    018九疑宝鼎

    金铭钧也知道《血神经》是魔教之中的第一宝典，威力远在鸠盘婆的《九天秘魔玄经》之上，遍观整个蜀山世界之中，也只有尸毗老人的《大阿修罗经》能够与之抗衡媲美。金铭钧一直觉得自己对这个血神子的传人已经高看一眼，却没想到，还是低估了对方的实力，准备将来对付鸠盘婆的降魔三宝一起出手，仍然没能将对方拦下！

    金铭钧的第二元神不过是个尺许高，冰雪精气凝成的小人，虽然说跟自己本尊同根一体，但实力上可就差得多了，对那血魔来说，简直就是大补圣品，眼见红光乱闪，血影扑来，金铭钧的第二元神头顶上忽然浮出三颗宝珠，左边是火灵珠，右边是雪魂珠，正中央是一颗玄牝珠，小人伸手一指，三珠同时发威，射出混淆三才，锻炼出来的两仪真气，往上一迎，立即将血影敌住。

    金铭钧一边使第二元神飞退，一边放出亿万光圈，聚散之间先将自己的元神护住，然后连成一片，向血影包裹过去。那血影十分忌惮太乙清宁扇，而璇光尺也是降魔至宝，他无法穿破光圈封锁，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已经到了嘴边上的“肥肉”跑掉，不等清宁二气飞到，便把身形一展，又循着山势往白阳崖顶上飞去，金铭钧叹息一声，收了第二元神和宝物，在后急追。

    那血影刚升到山顶，白阳崖上忽然现出凌浑和崔五姑夫妇，二人大喝一声：“妖孽哪里走！”扬手将飞剑神雷乱打，那崔五姑专门炼成一种火雷乃是采集九天之上的罡煞，融和地极真火炼成，威力极大，若是普通邪魔，一颗雷珠扔过去，便能炸得血焰崩散，魔魂破碎，然而遇到这血影，却是只看到团团烈火，在白阳崖顶上如油罐爆炸一样，火焰狂涌乱喷，那血影却是只被炸得漫空翻滚。

    凌浑夫妇法力极强，虽然无法将血影彻底消灭，但也打得他嗷嗷乱叫，无法从山顶山翻过去，便一掉头，又顺着山腰横着向北飞，刚转过一片山石，便看到一道黑烟迎面飞来，竟然是先前已经脱离了战场的冥圣徐完！后面跟着晓月禅师，驾驭双剑在后急追，口中大声喝骂，仿佛急怒交加，已经到了极点。

    那徐完是从山石缝中钻出来，他好容易穿破了晓月禅师的禁制法阵，跑了出来，得见天日，心中乍喜之下，骤然遇到一块横生巨岩后面转过来的血影，顿时吃了一惊，还不等用什么法术法宝抵挡，早被那血影迎面一扑，射入身体里面，徐完长嚎一声，身体立即爆散成一团黑气。

    那徐完乃是鬼身，本体就是元神化形，凝炼成的鬼体，虽然仗着多年积修，法力还算深厚，但是也扛不住这血影一扑，只片刻之间，黑烟便迅速减少，红光占了上风，等晓月禅师追上来，用飞剑横斩，血影已经成功将徐完灵智压服，身子展开，重新成了一条笼罩着道道黑烟的赤红身影。

    这魔头一声狞笑，这时候才发现，徐完原本手里托着一尊宝鼎，赫然便是那圣帝遗宝，九疑鼎！血影直到吞噬了徐完的元神才发现，手里竟然是这件宝贝！顿时大喜，正好看到晓月禅师飞剑过来，他伸手便去揭鼎盖，鼎口之中立即喷出无量金星红线，非但晓月禅师的飞剑被吸了进去，璇光尺所发光圈，连同崔五姑随后发来的雷珠，全部都进了鼎内。

    凌浑夫妇的飞剑，也被金星红线摄住，不断地要吸收进去，这也是九疑鼎失了混沌元胎，威力大减，而魔头又不知九疑鼎的使用法诀，而凌浑夫妇的功力也确实够深，两柄金色飞剑在九疑鼎前面被两股力量拉扯，往来移动，竟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金铭钧挥动太乙清宁扇，然而，就连这向来无往不利的清宁二气，也抵不过圣帝遗宝，不管是什么光气法宝，只一靠近，便立即被金星红线摄住收走。

    血魔见连自己最忌惮的太乙清宁扇在这宝鼎面前都失去了效用，顿时心中狂喜，暗思，当年师父被长眉真人七渡而不能醒悟，最后被逼着发了毒誓，将来要死在神火之下，因着这层誓言，才一直躲在西昆仑星宿海北岸小古刺山黑风窝，不敢出来，如今有了这件至宝，天底下还有什么神火不能对付？

    他这边一想着，立即便心生退意，趁着众高手打算从四面八方合围，攻势稍缓之际，他长啸一声，身上陡然爆发出无数道血影神鞭，仿佛伸出无数道猩红触须，向周围狂抽乱砸，金铭钧看出他的意向，也等不及昆仑四友过来包围，早把昊天镜举起来，对着那血影就射出一道金灿灿的霞光，花雨纷纷之际，血影已经飞到了云层之上，吃这金光一照，当场狂喷一口鲜血，身子一抖，落下一个黑漆漆的小人，而那血影依旧狂抖乱闪，勉强脱出金光，电射而走。

    金铭钧急得一跺脚：“快追！不能让这妖孽跑了！”脚下五色神光一闪，已经跟着那血影脚前脚后，飞到了天边，嵩山二老、凌浑夫妇、昆仑四友、晓月禅师、以及猿长老纷纷架起遁光从后急追，这些人俱是当世一流高手，遁法玄奇神速，紧跟着那血影瞬息万里，向西北昆仑山飞来。

    转瞬之间，飞过千山万水，九州大地，忽然前面下方密林之中传来一声长啸，啸声刚至，便有一团红云升到空中，里面现出一个手持鸠杖的老太婆，让过前面红影，将鸠杖连点，鸠口中射出一道道血影，皆是赤条条的人形，对着金铭钧迎面乱扑，之后又用鸠杖一点，红云之中涌出无量烈焰金刀。

    这鸠盘婆魔攻高强，法力无边，所发出来的罗睺血焰厉害无比，里面夹杂无量金刀、金针、飞叉、小剑，仿佛暴风雨之前的铅云，往下一压，便要化成血河大阵，金铭钧双手之间五行真气爆射，刷出一片五色神光，往上一迎，立即炸成漫天流萤，条条血浪。

    后面嵩山二老和凌浑夫妇等人相继赶来，金铭钧怒道：“鸠盘婆！你在这里阻挡我们，放走妖孽，到底是何居心？”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太乙清宁扇、璇光尺狂催，嵩山二老等人也放出子母龙雀环、九天元阳尺，太乙天罡剑气等，鸠盘婆那罗睺血焰虽然厉害，却也抵挡不住这么多高手的联合狂攻，瞬间便土崩瓦解。

    然而这向来知道畏惧天命的鸠盘婆今天立场却颇坚定，罗睺血焰破碎之后，又放出自己最厉害的九子母天魔，九个赤身大美女，每个怀里都抱着一个粉团团的婴儿，悬在身后，誓要坚守阵地，不让金铭钧他们过去一步。金铭钧眼看着就这么一缓之际，那血影已经杳然无踪，追之不及，便要把一腔怒火倾斜到鸠盘婆的头上，心想不如今天就借这个这个机会，把这魔妇灭了，也省的三年之后，还要再多费手脚！

    若说起这鸠盘婆，也算是蜀山之中一位悲情苦命的女人，当年曾有一个情人赵长素，本来恩爱无比，郎情妾意，你侬我侬，哪知道后来忽然发现赵长素在外面养小三。便是世俗之中的普通女子，也是难以忍受丈夫外遇，更何况鸠盘婆这等狠辣凶恶的魔教大佬，当场就把赵长素的小情人抓来，要给情郎一点颜色看看，结果最后闹着赵长素弃她而走，并且恨之入骨，对着本命神魔发下绝情毒誓，跑去西昆仑沙神童子那里习得了更加厉害的魔法要来对付她。

    鸠盘婆气苦，一怒之下，先把小三打入魔宫下面的地狱之中，日夜受苦，永无停歇，之后更是彻底断了情丝，以身饲魔，要和自己的妹妹合炼师祖所赐《九天秘魔玄经》上面最厉害的九子母天魔，哪知道这边都准备好了，那边波旬婆却又因为暗恋一个旁门散仙干鹊，两人一起私奔，因有百禽道人公冶黄暗中相助，她事先用晶球竟然没有看出来，等知道了之后，更是怒极，带齐法宝，追上去兴师问罪，不但要擒回妹妹，更要给那勾引妹妹的干鹊一点厉害。

    而波旬婆深知姐姐性情，早就做了准备，提前抢在丈夫前面，用金刀钉入七窍之中，手握火球，准备魔教中与敌人同归于尽的秘魔三参灭形**，见面哭骂，誓要跟丈夫同生共死。鸠盘婆下不来台，只说她和干鹊，女的美貌，男的英俊，不过是互相贪爱对方容貌，自古男子无义，女子无情等语。波旬婆和干鹊齐声称情爱深重，不论皮囊，之后一起使用魔功自行毁容，之后双双隐居漠北天山冷魂谷中，和鸠盘婆老死不相往来！

    鸠盘婆连遭两次遗弃，至亲都成了仇人，自此性情大变，更加的孤绝狠辣，门下弟子，除了跟她合炼九子母天魔的铁姝之外，但有错处，绝不容情，对外面的同道，也少有来往，无论正邪，只看喜怒，只是并不肆意害人，甚至不许门人放出神魔来自行到人间捕食，更加上她跟峨眉派大有渊源，无论是从邓隐那边论，还是从连山大师门下那头，当年她将易静擒住，九鬼啖生魂的时候，就是妙一真人出面说情，才把易静放了出来，是以与旁的邪魔不同，跟正道并不互相敌视。

    所以今天看到鸠盘婆这般出面，维护魔头，就连嵩山二老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眼见着血影飞跑无踪，心中未尝不叹息。

    那鸠盘婆冷冷说道：“西昆仑那位是我师叔，如今门人受你们欺压，我出手相助又有什么不对？”

    金铭钧怒道：“你知道那一道血影，能够害死多少人么？”

    鸠盘婆把魔眼一翻：“他害死多少人跟我有什么干系？”

    金铭钧气急反笑：“老乞婆！我原来还想让你多活几年，既然你现在自己找死，那么咱们也不用再等三年之后了，现在便决一死战吧！”他左手持太乙清宁扇，身前飞转七魔灯，头顶上悬浮三颗宝珠，从头到脚，五色神光通天彻地，“本来你还自持有些气数，不曾死到临头，如今你放走血影，也差不多恶贯满盈了吧？少字看看你的气运能否过得今日！”

    鸠盘婆将鸠杖一摆，身上血云汇聚，红芒映天，背后九魔齐动：“那便试试天意如何罢了！”

    两人原本就有仇怨，如今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三两句话之间，便僵在一起。

    “阿弥陀佛！”就在双方一触即发之际，忽然从天边飞来两道金光，晃眼之间，便到了近前，现出一僧一尼，金铭钧等人也认识，这二人正是当初在青螺峪中见到过得涤尘老尼和毒龙尊者，二人皆是穿着土褐色的僧袍，全身佛光笼罩，联袂而来，“鸠盘婆道友，金师伯，且少安勿躁！”

    鸠盘婆冷哼一声，并不说话，金铭钧微微皱眉：“你们是从哪来的？智澄也在么？”虽如此说，身上的气势却稍稍收敛。

    涤尘老尼二次口诵佛号：“师父在准备迎接老朋友出世，特地往西方求佛经去了！”略顿了顿，又说，“我和毒龙师弟，当年与鸠盘婆道友也有过一段交情，甚至当初我陷在弱水之中，多亏了她去借得渡厄舟，救我脱险，所以恳请师伯，暂息无名之火！”

    金铭钧微微错愕：“小和尚那么深的功夫，还要求什么佛经？”

    “南无阿弥陀佛！”涤尘老尼双掌合十说道，“佛法有八万四千法门，根据众生品类、根器不同，各有方便之门，禅门适合我师父，却不适合那位前辈。”

    金铭钧点点头，又看了看鸠盘婆，自思这老魔妇法力高强，今天即便自己胜了，也难将她一举杀死，绝除后患，更何况自己也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取胜，便道：“既然如此，我便看在你的情面上，今日暂且作罢！只是鸠盘婆，三年之约咱们依然作数，到时候我自会到你魔宫领教！到时候，你们也莫要再来说情！”

    鸠盘婆似乎有什么心事，又是冷哼一声，瞟了嵩山二老他们一眼，然后魔光一闪，便消失不见，连同那些火云魔焰，以及九子母天魔全都无影无踪。

    大家辛苦一场，最后九疑鼎却被西昆仑的魔头夺去，竟是空欢喜一场，无论是嵩山二老还是凌浑夫妇都有些泄气，尤其是晓月禅师，明明已经将宝鼎得到，已经到了嘴的肥肉，刚刚品尝到肉味，却又被人从口里夺走，心中郁闷之情，可想而知，众人之中还算有些收获的就得数金铭钧了，不但收得了谷辰和徐完的元神，还得了万年神鸟古神鸠，这趟就算没白来，另外更加让他欢喜的是，分别时候，凌浑递过来的一块石头和一双金戈。

    金铭钧当初浇筑五行仙宫，也就是后来的真天宫，开天辟地之时，孕育万物，须得水土完美，他虽然有玄阴真水和天一贞水，却没有土行法物，勉强用陆飞禹王五宝之中的神圭镇压，到底只是权宜之计。

    他本来想要用封存南明离火剑外面的神泥，却没想到智澄并没有拿那柄神剑，然而却拿来了西崆峒大雄宝库之中的神泥给他，那泥是西方功德池底的至宝，正适合真天宫化合水土，只是还不完满。

    金铭钧潜心推算之下，得知妖尸穷奇手中，有一块前古九天之上陨落下来的补天石，正适合平衡真天宫中的水土二行，补足阴阳，然而进入洞穴之后，却并没有碰到穷奇，好在事先知会过凌浑和猿长老，二人诛杀妖尸之后，将这块补天石给他拿来。

    告别了涤尘老尼和毒龙尊者，众人返回白阳山，俱都有些垂头丧气，在白阳山前嵩山二老和凌浑夫妇便分开自去古墓之中寻杨瑾，猿长老也自回黄龙山，只有金铭钧、昆仑四友跟随晓月禅师回来，言说宝鼎已丢，妖邪逃走，许飞娘笑道：“那九疑鼎本来就是意外之物，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反而，咱们开山立派，才是大事！老禅师何必执着？”

    晓月禅师却仍然执着于九疑鼎能够抵挡峨眉山上，长眉真人留下来的家法飞刀，而闷闷不乐，就算是在典礼之上，也有些闷闷不乐，好在许飞娘能言善道，跟着大家伙把气氛活跃起来。

    然而，金铭钧让石生去找申若兰的时候，却发现……申若兰不见了，连同李厚一起失踪，找遍整个白阳山也是没有，几大高手推算之下，方才知道，原来是在这功夫，冷云仙子余娲的几个弟子，偷偷来了后山，将申若兰和李厚一起摄走，根据卦象上看，还有玄龟岛易周插手其中，从一开始便倒转阴阳，扰乱天数，再加上申若兰二人本来就是无关紧要之人，使得无论是金铭钧，还是晓月禅师，亦或是昆仑四友，事先都没有预测出来！

    金铭钧微微叹道：“飞龙在天，天嫉地妒，所谓因果循环，福祸自招，重劫临头，有悔无悔？”

    018九疑宝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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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山村卧云

﻿    …白阳山回来。金铭钧就带着石生和古神鸠回了仙霞岭钱。们。之后就让石生和古神鸠一边玩去，而自己则是在此在玄冰阁中闭关起来，石生求见了几次他都不出关，最后一次石生求得急了，他才出来。小孩满脸担心地问：“如今同门只有我在师父膝下，其他俱都外出，至今音信全无，前些时七师姐又被人掳去，弟子始终放心不下，如果师父您有事不能脱身，弟子愿意待您余…”

    金铭钧有些欣慰地笑，伸手抚摸石生头顶：“此时牵涉到一位极厉害的老魔，其中关联峨眉派、冷云仙子和玄龟岛等几方势力，我现在去了也是白给，况且，你七师姐该着有此劫难，全看她和李厚心境定力如何，挺过了，自然功行大进，将来成就天仙，不在话下，不能够挺过，虽不至于身死道消，此生也是天仙无望，如果不肯转上一劫，便是地仙也难成就，修行之路，旁人难替，你也要谨记。”

    石生苦着小脸，把手连搓，嘟嘟囔囔。也不知在说什么。

    金铭钧问道：“那白阳针诀和白阳神针，这些日子你修炼起来可有进步么？”

    石生点头：“猿长老的那天狼钉早已经修炼完毕，白阳针诀也修炼了大半。”

    金明说微微叹气：“虽然还差了点，但是也不错了，一位求快，反而欲不达。”略顿了顿，又说，“我要渡过此劫，还需要一件宝物，藏在元江水眼下面的金船之中。那金船沉在水眼之中，日久年深，已经被地肺真磁之气牢牢吸住，任何道家法术都无法将其摄起，而且那元磁真气厉害，凡是五金炼成的法宝，稍一靠近便被吸去，永沉地底。

    若论天下能够将此船取出来的，众所周知，只有一种金蛛，能够凭借吐出来的蛛丝，将其从江水地下生生吊起。然而那金蛛乃是亘古难逢的异类神物，等闲难得一见。恰好我于三百年前，曾在甫明山收得一只，只是它只有千年道行，气力不足。上次你二师兄在天蚕岭受到的文蛛，也与金蛛一样，是亘古毒物，只可惜经过这许多日的培育。吐丝还是禁不起金船力量，只能做些助力。

    前些天我让你三师兄和四师兄去白犀潭，一面是为你们乙师伯和铜椰岛天痴上人解劝，另一方面是跟韩仙子相借她潭底下的一只气候更足的大金蛛，到时候我们合这三只蜘蛛的力量，就足以将那金船拖出水面。另外我算得这其中还有好些变数，你凌师伯外号叫做穷神，又是白手起家，门下弟子缺乏飞剑法宝，这次便跟他合伙，两家一起共取金船宝物。”

    石生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扁着小嘴说道：“那七师姐，，就不管了啊？”

    金铭钧站起身，向外走了两步，有些落寞地说道：“我修行至今，已有五百余年，一路上也还算是顺风顺水，没有什么大的灾劫。到了如今，我这一门所有的灾劫都将爆降临。如果我先慌了手脚，不但我自身难保，就连你们师兄弟也难保全。上次灵奇被谷辰夺去肉身躯壳，便是前兆，紧跟着你三师兄被人斩断手臂。你七师姐被人掳去。这一次，将会是你五师兄、你四师兄”所以啊，咱们不是不管不救，只不过不能自乱阵脚，得有步骤，有把握地一步一步来。”

    金铭钧的第一步就是带着石生离开仙霞岭，一直向西南，飞入云南省腹地的崇山峻岭之中。本来看着周围都是高山大树，一望皆是密林，金铭钧却仿佛事先来过一样，轻车熟路地飞入山岭之中，顺着止。梁左转右转，最后越过一个沟壑，在一个四周都是绝壁的山谷之中，找到了一个小村子，径直驾驻遁光飞落下去”

    他二人才一落地，便看见林寒和阅湘娃，带着陶钧和蒋飞泽，以及一些村民等在村口，一等金铭钧二人落下，立即过来参拜老师他竟是事先算到了，金铭钧要在今天来。

    金铭钧看他神光内敛，道力大进，那《纯阳秘典》竟是修炼得极为精进深厚，顿时心中欢喜，将徒儿扶起来：“可曾有妖邪过来骚扰？”

    林寒摇头，不过又有些为难地说道：“三师兄和四师兄过来时遇到了点麻烦，不过大师兄已经带着方碘和元皓过去接应了。”

    金铭钧笑道：“以小飞如今的道行，再加上禹王五宝，那藏灵子伤不了他！只是，”那离合神光讨厌。不过此是他们师兄弟的劫数。一切看他们自己定力境界如何吧！”

    林寒这时候给金铭钧引荐一位看上去三十左右岁的男子：“这位是这卧云村的村长萧逸，这些时候，多亏了萧村长的帮忙和照应。灵奇师侄也正是投生在了他的侄儿萧玉的妻子胎中。”

    “哦。”金铭钧向萧逸笑着点点头，“当年我在少林寺藏经阁中抄写经书，答应寺中武僧，为他们按集江湖上的各种拳谱剑谱，武功秘籍。曾经一部剑诀和一对举水精英凝结的星月飞晶剑，和你祖上交换过一部“百步劈空掌，的秘籍。”

    州凶一听，顿时吃了惊。随即就是狂喜，噗沥声跪在辉城动地说道：，“老前辈！祖上当年蒙您传授剑诀和传家宝剑，深深痴迷于仙道，数次外出入深山之中寻访高人，只是所见皆是旁门左道，并未遇到有道真仙，后来一次因为在一个妖人手下救下一个少女，为妖人所伤，回来不久，便坐化而去，临走前嘱咐后人一定要努力寻访您，恳请授我等真正长生大道”。

    金铭钧微微皱眉，不过打量了萧逸片刻，很快便莞尔：“你有长生的机缘，只是不在我这，我看你不日便有机会，只恐怕到时候你自己不愿意了！”说完便让林寒领着进村。

    萧逸不知道金铭钧说的是什么意思，他心中暗自寻思：听这句话的意思，自己不日便要有仙缘，想自己苦苦访求仙道这么多年，竟没遇到过一个正道修行的真仙，就在当日遇到了林寒四位看上去极正派的仙人，怎奈人家根本就不收徒，更何况自己也放不下脸面去求几个少年。好在这次遇到了对方的师父，虽然长得也极年轻，但毕竟跟自己祖上打过交道，如果能够拜入他的门下倒也不错，只可惜人家也是不收”萧逸暗下决心，等过几日仙缘一道，绝不能够再犹豫，”

    林寒他们四人的住所在村中角落里，掩映在苍葱林木之中，颇显幽静。

    这将进一年的时间里，林寒自身的功力就已是突飞猛进。陶钧根骨也是极好，进境也是颇为不那闰湘娃根骨最差，不过胜在稳扎稳打，她自幼遭受离乱之祸，之后在小人国中混了好多年，成熟稳练，走的跟6飞是一个路子，至于那蒋飞泽，根骨竟然比陶钧更好，在金铭钧众门人之中，他仅次于杨鲤和石生，根骨资质可派第三，当初还是一个初入道门的毛头小子，现在实力已经追上陶钧。

    金铭钧检验弟子功课，俱颇令其感到欣慰，自己的这些弟子终于一个个也都成长起来了，他从真天宫中取出仙果，跟弟子们共享，忽然看到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站在门口地方规规矩矩地低着头，似乎颇为恭敬，又很害怕的模样，不禁笑着摆手：“我们师徒向来不用外人服侍，你也莫要在这里伺候了，这朱果还是很好的，给你两枚，拿着外边玩去吧”。说着拿了两枚朱果让蒋飞泽递过去。

    小孩跪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将果子接过去，然后捧在怀里，脸上却有些失望和沮丧，却不想让人看见，脆生生地谢过了，然后低着头退出去。

    金铭钧有些郁闷，自己能够把一个孩子给唬成这样，可见是仙人气势外露，不过反璞归真，化入自然，但从这一点上，就比嵩山二老差了一筹！

    小孩出去之后，林寒在旁边说道：“这孩子名叫萧清，也是效益村长的侄儿，便是灵奇师侄今生的叔叔，自幼父母双亡，拜了叔叔为师，学习百步劈空卓，只是他那师母可恶。最不喜欢他，虽未作出什么虐待之举，却也跟萧村长定下了，祖传灵诀仙剑，只可传亲生儿子的机会，萧清天性忠厚，并不埋怨师父师母，只是感觉惋惜之极，颇为羡慕几个小堂弟

    他这么一说，金铭钧就明白，不禁笑道：“我看那孩子根骨很不错，你在这村里住了这么长时间，也应该了解他的脾气秉性，如果真的可堪造就，便收下他吧。虽然说将来灵奇出世，辈分差了，只是我已经声明，只收九个弟子，石生是老么，却是不再收徒弟了，只能让他们叔侄一个辈分了！”

    林寒一听，倒是也有些高兴，只因为他在卧云村这段日子，所见所闻，那萧清也确实太可怜了些，那孩子从未向他恳求过要拜师入门，却总是往这里跑，忙前忙后，端茶递水，尽做些奴仆杂役事情，心中所愿，林寒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只是金铭钧生怕门中鱼龙混杂，奸邪拖累，将来作恶拖累，所以收徒弟都要禀报他之后才能正式入门。而且林寒向来低调，见众同门中，只有大师兄和二师兄收了弟子，其他人皆无门人，自己排行第八，先收弟子也不好听。

    金铭钧说了就算，立即让蒋飞泽去通知萧清，那萧清领了两个朱果，知道仙果难得，先给师父萧逸送去一个，然后又把剩下一个给了身怀六甲的嫂子，完了自己一个跑出来，蹲在林寒木楼前面闷闷地用手指扯着树叶，忽然看到蒋飞泽跑过来，告诉他说金铭钧已经答应收他入门，并且直接做林寒的正式弟子。顿时激动地哇哇大哭，进来一个劲地说，自己只求做个看门端茶的道童，并不敢奢求真个入门，等好半天才缓过来，又说起师父和几个小堂弟，”

    金铭钧摆了摆手：“他们将来自有他们自己的仙缘，不用你操工！”

    就这样，萧清正妾拜入他的门中，排在林寒的门下。

    金铭钧在卧云村，一边等灵奇出世，一边等王庚翼和司徒平带着金蛛过来，另一面，还要等这凌浑的弟子过来，只是这三样他都没等来，

    这林瑞在距离这卧云村不远的哀牢山中开山立教，叫做天门神教，修炼的并不是魔教的正统，算是一个分支派系，在金铭钧眼中自然不算什么，但是在旁人眼中也算是一个高手了。

    林瑞跟卧云村世代有仇，萧逸的父亲就是死在林瑞的阿屠钩之下，萧逸资质比他父亲好，炼成剑术之后，带着那对金铭钧当年随手炼成的星月飞晶剑三次去哀牢山乌龙顶天门宫报仇。都没能如愿，最后一次又中了碧血神焰针，多亏了林寒他们来送灵奇转世，才用仙丹将他救下。之后那林瑞又接连三次来卧云村报复。不过被林寒带着阅湘娃三人将他赶走，最后一次更是碰上6飞带着方琰元皓过来，这天门神君差一点就死在了方坎元皓得自枯竹老人的太乙青灵箭之下。

    这之后双方算是暂时休战，只是萧玉妻子瑶仙这次所怀，竟然是三胞胎，到了将要降生的前一个月，卧云村上空便开始聚集金霞彩云，越到后来，金光越浓，天象变化之下，那天门神君感觉到蹊跷，暗中算，知道有灵胎将要出世，便又动了坏心思，跑去赤身教，找自己的好友铁妹，借来了九个白骨神魔，打算趁着胎儿还未出生之前，就来剖开产妇肚腑，修炼三颗奢迷舍利，他倒是也知道6飞厉害，只是这次卜卦，得知6飞已经离开卧云村小这才敢再来。

    金铭钧得知这位跟卧云村斗了好多年的魔头要来，根本就懒得出手，取出七杀、破军双剑，和一柄芭蕉扇：“这双剑被我祭炼了一百多年，已经到了快要通灵的地步。这些日我把《合沙奇书》修炼到五气朝元的地步，前不久又在紫云宫，从终南三煞中的五方神叟朱缺手中，收得当年你乙师伯的师叔，铁鼓仙人周萌前辈祭炼多年的五行真气，将要凝成大五行绝灭光针，以后也不需要再用飞剑，这两口飞剑便赐予你吧！”

    林寒知道师父这两口仙剑非同小可，没想到今天竟然要赐给自己，连忙跪地相接。金铭钧又拿过那柄芭蕉扇：“这把芭蕉扇是当初替阴阳叟兵解，从他身上得到的。此扇原本在阴阳叟的手中，就具有极大地威力，如今又被我用五方五行精气反复洗炼七七四十九日，虽然说降魔炼丹方面不如我的太乙清宁扇，但若论对敌威力，却还要更胜一筹，如今也一并给你，过几日那林瑞来时，你便用此宝破他的大奢迷珠！”

    之后数日，他也不管其他，只是坐在木楼之中，再不曾走出一步，或是静坐运功，或是占卜天机之中的种种变数，闲暇时就把萧清叫过来，细细考察其心性人品，感觉这孩子确实不错，对身边的人，哪怕是那位“师母”也不曾又半句怨言，而且可贵的是，既不贪心，又有耐性，金铭钧一时高兴，把从无华氏古墓之中，得到的那一对金戈拿了出来，赐给他。

    那金戈也是前古时候，天皇伏羲所用过的宝物，名叫天皇戈，不知怎地被戎敦得去，后来凌浑他们打破无华氏古墓，跟嵩山二老合力杀死戎敦，将这柄金戈送给了金铭钧，以答谢他愿意带着自己弟子一起开启元江金船宝藏的情分。这两柄金戈凌厉无比，当初戎敦仗着这宝贝，可是把金铭钧用微光尺幻化出来的光圈都撞碎了一大堆，锋利之处，更是不输仙剑飞剑”金铭钧原本是因为林寒没有飞剑，想要将它们赐给林寒，结果看林寒功力大进，人又稳重可靠，便将自己两口修炼了百年的飞剑赐给他，这一对天皇戈，反正自己留着也没用，就给了萧清。

    萧清没想到刚入门数日就能够得到这样厉害的宝物，那一对金戈缩在手里时候，只有一尺多长，通体金光闪烁，上面刻着龙符云纹。皆是上古文字，握在手里，直觉灵气充足，直欲脱手而飞，不禁对这位看似年轻，实则连叔叔都要喊长辈的师祖大是感激，下定决心，要好好修炼，绝不辜负师祖期望！

    虽然因为师母不让萧逸传投他剑诀，但是常跟在叔叔身边，见师父打坐练气，御剑杀敌，也暗中学了不少，之后是林寒和闪湘娃可怜他，指点了他一些道家初入门的打坐练气的功夫，后来在跟林瑞师徒斗法的时候，得到了他们师徒的一柄破烂飞剑，连蒋飞泽都看不上眼，就给了他，他还拿着当宝贝，还下苦功夫练了好多天，刚刚能够御剑腾空，歪歪扭扭地飞”就被一个师兄给强要了去。不过不管怎么说，也算是有了基础，金铭钧这样的大高手手把手地传授数日，他已经能够御剑腾空了！

    这日，金铭钧正在教他，如何用天皇戈锁拿并且折断对方飞剑的时候，忽然外面传来呼呼风声，霎时间乌云盖顶，飞沙走石，金铭钧笑着说：“一会那妖人下来，你就用这对金戈去破了他的阴灵幡，你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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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 天门神君

﻿    天门神君林瑞，跟卧云村之间仇怨甚深，互相争斗几百年。初时萧家凭借着金铭钧所传剑诀和一双仙剑，往往还能占上风。那时候林瑞初入魔道，弄个什么妖幡、魔钩的，往往被萧家人双剑过去一绞，就都碎成几节，好在萧家人只会运剑杀敌，而不会全套的仙家法术，林瑞才能够一次次地凭借各种妖法逃生。

    后来林瑞修为逐渐加深，萧家人就开始不是对手了，等到林瑞炼出几件厉害法宝之后，萧家人更是被打得凄惨，好在萧逸有个妻子，是距离这不远，大熊岭郑颠仙门下弟子，时常回来看顾，两下里合力，这才敌住林瑞，等到后来林瑞炼成了大奢迷珠，林寒和闵湘娃就带着灵奇魂魄来此转世了。

    上次林瑞炼成了好几样法宝，打算连林寒他们一起收拾掉，却又正赶上金铭钧把6飞他们派了来，当时6飞都没怎么出手，但是方瑛元皓二人，放出枯竹老人所赐的六甲分光轮和太乙青灵箭就将他们师徒敌住，后来6飞神禹令一出，连毁他三件法宝，只得又退。

    这次林瑞又去赤身教铁姝那里，借来了九个白骨神魔，又通过卦象，算到6飞师徒二人已经离开卧云村，便带齐弟子，闯入村中，打算将一村人全部杀死，摄去生魂，祭炼那枚血敕令。他倒是也有些忌惮林寒这些外来的高手，先让两个弟子甘熊和甘象，拿着他的正反七煞诛魂幡上前，自己使出太阴潜形法，暗中跟随，偷偷进村，一明一暗，打算杀来人个措手不及。

    然而他这些动向早被林寒通过先天神卦算得清清楚楚，只让闵湘娃带着陶钧和蒋飞泽站在村口，一看见甘熊和甘象进来，蒋飞泽就先把七十二口飞泽剑放了出去，晃眼之中，漫天雾气，寒光交错，往敌人头上飞罩过去，而陶钧也放出自己的倚天剑。

    甘熊和甘象过来就是吸引敌人注意力的，见状也将自己的双钩放出，跟蒋、陶二人飞剑绞在一起。那蒋飞泽的飞剑也还罢了，陶钧的倚天剑可是金铭钧亲手炼成。当初金铭钧在炼三口仙剑之初，原本的打算就是要炼一口倚天剑，跟峨眉派屠龙师太善法大师沈琇手中的屠龙刀相对。

    只是后来改变了注意，炼了贪狼、七杀、破军三口仙剑，当时倚天剑只炼成一个剑坯，金铭钧嫌它品质不如三口仙剑，也没有特意去取，这口倚天剑剑坯就一直埋在东海极地的一座火山口里，金铭钧只带走了破军剑的剑坯。后来因为弟子手中缺乏兵器，他忽然想起此事，便又去了一趟东海，将这剑取回来。

    这倚天剑也是用雷泽神砂炼成，多年受火山底部的地极阴火烘炼，数百年间，那火山几经喷，地壳变迁，这剑跌入地肺之中，吃地极元磁真气吸住，过了这许多年，竟然变得灵异非凡，而且上面自带一种元磁真煞，厉害无比，金铭钧也算是无心插柳，原本想将此剑给林寒，结果这次来时，又带了一对更强的天皇戈，最后更是直接将七杀、破军双剑给了林寒，这倚天剑就给了陶钧。

    那倚天剑深埋地肺，被阴煞包裹打磨多年，出手时不再像破军见那样百丈火光，而是黑黝黝的很不起眼，甘熊甘象二人的飞钩一上来，便吃上面的元磁真气吸住，强摄过来，剑光一绞，砰砰两声，便将两把飞钩绞成了四段，甘氏兄弟还来不及心疼，便看见乌光飞进，其中甘象本想用脱骨代身之法，逃遁飞去，哪知道那元磁剑煞，专伤人元神，他这里血光刚起，便被乌光环身一下，斩成两半！

    甘熊因倚天剑是冲着甘象去的，本以为他牺牲一条胳膊，能够飞走，他这里准备妖幡，那七煞诛魂幡刚斩动开来，便看见兄弟被倚天剑斜肩至胯，砍成两截，顿时红了双眼，怒吼一声，狂摇手中妖幡，射出万道黑煞，裹着团团碧火，往下面陶钧四人身上罩过去……

    他此时浑身都笼在黑烟煞气之中，陶钧和蒋飞泽二人找不到他的具体位置，小哥俩对视一样，同时扬手出罡煞神雷，之后同时将神剑合一，向甘熊飞去，蒋飞泽先取出透雾分光镜，射出五色神光，穿透滚滚黑煞，找到甘熊真身所在，然后两人一左一右攻去。

    甘熊没料到这次遇上，陶钧会多了一口这么厉害的飞剑，而蒋飞泽手中宝镜原本就是连山大师炼制的宝物，被金铭钧后来用五行真气祭炼，威力更大，他的七煞妖幡出去的滚滚黑雾被五色镜光一照，立即如雪遇朝阳，烟消云散，正手忙脚乱之际，忽然来了同门师弟沈腾，在空中大喝了一声，扬手放出一道剑光，将陶、蒋二人飞剑接住：“甘师兄快退！”

    沈腾身后跟着申武，却是不忿：“我们要往哪里退？先将这两个小崽子杀了，进村去跟师父汇合！”扬手也放出一道蜈蚣形状的钩光，跟沈腾的剑光并在一起，他这天蜈钩颇为厉害，不但带有奇毒，品质也颇不凡，沈腾的飞剑因为碰上倚天剑，光芒原本已经开始暗淡，他这一加入进来，立即又开始重新闪亮起来。

    陶钧却是凛然不惧，展开紫府神剑诀，将一口倚天剑使得放出一条天外乌龙，上下翻飞，再加上蒋飞泽在旁相助，沈腾和申武二人一时之间竟然拾掇不下，甘熊虽然也来助战，但因为七煞诛魂幡被蒋飞泽手中的透雾分光镜克制得死死地，又失了宝钩，连蒋飞泽也打不过。

    斗了十几分钟，申武不耐烦起来，看着那下面还站着一个气定神闲的丑道姑，心想咱们师兄弟四个人还斗不过你们三个，回去也必要受到师父责罚，一时狠心，便把师父所赐，准备一会偷袭暗算林寒的碧血神焰针放了出来，出手便是大片彩烟裹着的万千红色光针，对着陶钧和蒋飞泽劈头盖脸射去。

    陶钧和蒋飞泽上一次也曾经看见过这碧血神焰针，只是当时只在旁边看着，方瑛元皓用六甲分光轮将这针挡住，之后出轮心两仪真气，将其破去。当时见方瑛元皓二人破得轻松，还以为这针并无甚稀奇，此时身临其境，方知厉害，只见眼前一红，光针便要临身，耳中听见闵湘娃喊了声退，这两人也都是极机灵之人，连忙神剑合一分别向左右飞去。

    闵湘娃为了锻炼小辈，一直在地上背负双手观看六人斗法，前几天时候，她看见方瑛元皓破这魔针，便看出厉害，女孩子心细，记得对方的针手诀，此时间翟杜一扬手，便知道要这魔针，也是她喊得及时，而蒋飞泽和陶钧也不是逞能之辈，听他喊退，立即神剑合一飞走，这才免了万针刺体之厄。

    闵湘娃让二人退后的同时，双肩一晃，背后的一对飞剑便破空飞起，仿佛两条蛟龙，并头剪尾对放射了过去，同时将修罗刀出。那修罗刀是蛮僧布鲁音加，为了找妙一夫人和餐霞大师为神手比邱魏枫娘报仇所炼，花费了不少心血功夫，后来被金铭钧收来，赐给闵湘娃。那闵湘娃向来没什么宝物，记名弟子，更加知道珍稀，日夜勤恳修炼，将这套宝贝炼得更加神通如意。

    九九八十一口修罗刀，一出手便是漫天金色刀芒，迎着碧血神焰针飞过去，刀上金芒电射，光气纵横，那碧血神焰针哪里能够抵得住，双方只一接触，那些彩烟毒雾，连同上面附着的阴魂厉魄便被消灭，之后更是连针本身都被刀煞碾成齑粉，化作点点彩烟，溅落如雨。

    修罗刀这等利器，就算是天门神君来了也要全力应付，更别提他这几个废材徒弟了，申武还想仗着碧血神焰针将下面那个丑道姑也杀了呢，修罗刀飞来的时候，正只会自己的天蜈钩去追蒋飞泽，他那魔针被破原只是瞬息之间的事情，不等他反应过来，只见满眼金光爆闪，之后就被直接砍成了尸块。

    沈腾之前也曾见过闵湘娃，甚至亲自于她斗剑，不过当时只打了几招，虽然知道这丑道姑功力不弱，却万万没想到，她竟然还有这样厉害的法宝，本来他就不愿意来欺负这个只有萧逸一人有一对飞剑，其他都是普通人的村子，算是出工不出力的，此刻更加不敢对敌，一边用剑光将修罗刀稍挡，一边招呼甘熊退。

    闵湘娃这边轻松将林瑞的四个弟子打得落花流水，另一边林寒也出手了。

    那林瑞利用太阴潜形法，带着两个弟子偷偷潜入卧云村，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道，已经全部落在了林寒的掌握之中，事先就在灵奇母亲瑶仙所在木楼顶上等候，林瑞一来，便落入了他布下的纯阳火阵之中，掌心雷一起，立即四面火，里面夹杂着道道雷光，向中央狂喷乱炸。

    林瑞差一点就被当场炸成飞灰，也是他道行深厚，即使放出大奢迷珠护体，因看出周围火光有异，认出是专门克制自己的道家纯阳真火，而且敌人有了准备，还不等火阵完全作起来，当机立断，脱去一截小指，使出脱骨代身之法，任凭那截指骨被焚烧成灰，自己化成一道血光破空飞起。

    林寒看他上来，扬手放出七杀、破军双剑，一个万道寒光，一个冲天烈焰，往下一压，林瑞怒吼一声，也放出自己的血河剑、阿屠钩，更是将碧血神焰针大把放出去。

    林寒不慌不忙地跟他斗剑，眼见彩烟火针飞出，取出金铭钧所赐神光扇往下一挥，五色神光往下一刷，那些碧血神焰针立即就全都成了飞灰，之后又扇出五色神光去刷林瑞。

    他二人在这里斗法，林瑞的徒弟谈飞却是从另一面，也是用太阴潜形法隐身，偷偷接近瑶仙木楼，眼看就要到了跟前，忽然迎面五色神光一闪，现出一个小孩，认得是村长萧逸的侄子，虽然会些武功，却是个凡人。

    他也是真个阴狠，一出手就使出奢迷大收魂法，要将萧清魂魄摄走，萧清身上却是带着金铭钧亲手炼制的五行护身符，便是林瑞亲自动手，也要费些力气，谈飞连使三次法术，萧清却仍然安然无恙地站在那里，甚至都不知道他在施法。

    萧清受了金铭钧指点，来为灵童护法，知道自己初学仙法，根基浅薄，只能够先下手为强，是以上来也不说话，直接将双手一指，一对天皇戈便化成两道金虹，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飞过去。

    谈飞没想到数月不见，这小孩子竟然已经学会了飞剑，连忙将自己的飞剑放出去，奔拟对方新学，自己数招之间便能将其击败，只是萧清修炼的是金铭钧亲手传授的天遁剑诀，双戈纵横飞舞之际，时隐时现，他人又极聪明，有名师指点，自然进境飞快，如果跟敌人打持久战，自是不敌，但按照来时金铭钧所特意交代的三招使出来，便已经足够克敌制胜了！

    谈飞飞剑放出去，只斩断两道红光，那双金戈竟然是凭空消失了，正吃惊之际，那双戈再次出现，不过已经相互将自己的飞剑扣住，他急忙掐动仙诀，要将飞剑收回来，也是萧清道力太浅，才没能将其一举绞断，被他将飞剑收回，小孩深吸了一口气，使出第二招剑法，双戈光芒自己拧成麻花状，飞旋转着撞向谈飞，谈飞也看出他功力不足，二次将飞剑放出去敌住。

    金虹和他的黄色剑光一碰，只听“当”一个长声连响，这次却是那金戈瞬息之间连续撞击他的飞剑，他那飞剑本来品质就不怎么好，哪里能够承受住天皇戈这么打法，当场就碎成道道流星，片片废铁！

    在萧清眼里，这谈飞可是连叔叔和婶娘都能够抗衡的邪派高人，先前上来时还有些胆怯，只是师祖所命，不敢违抗，硬着头皮把金铭钧所传的三招剑法连续使出，却没想到只用了第二招就成功将对方飞剑毁去，顿时又惊又喜。

    那谈飞这次却是怒了，取出一面自己用百鬼魂魄炼成的阴灵幡，大骂一声：“龟儿子找死！”劈手往下一挥，立即浓烟恶煞，滚滚涌射，里面无数阴魂厉鬼，哭嚎厉啸，向萧清扑去。

    萧清心中害怕，却并不慌张，按照金铭钧实现的吩咐，转身撒腿就往木头上跑，谈飞在后紧追，刚跑出不到二十米，忽然地下泥土扬起，一道银色剑光由下向上爆射起来，谈飞没想到这下面还埋伏着人，连忙用恶鬼替身，去迎拿到剑光，哪知道那剑光凌厉无比，他幡上飞出去的那些阴魂戾魄遇上剑芒，便纷纷消散，就在这时候，萧清又返回身来，两道金戈倏地消失，下次出现时，已经将自己的阴灵幡扣住，咯嘣嘣连声响，那面辛苦炼成的宝幡便碎成了几片，紧跟着下面那到剑光往上一绞，立即将他斜劈成两半。

    “九师叔。”看着从地下遁出的石生，萧清很是恭敬，虽然他自己今年十二岁，而石生看上去不过岁大……

    石生对这个门派中年纪最小的师侄很是喜欢，过去将一枚白玉指环套在他的手指上：“这是明玉环和天狼钉，一会会有更加厉害的魔道妖人接二连三地过来，嗯……对了，下一个就是南疆红老祖的徒弟，长得怪模怪样，仿佛妖怪成精，你躲起来，看我跟他斗剑，等他一会拿出天魔聚毒幡……就是一面很大的幡，摇晃到第三下的时候，你就按照我教你的这手诀和咒语施为，咱俩斩了他！”

    萧清听说什么红老祖，什么厉害高人的时候，感觉很是热血，挺起胸膛，用力地点了点头。

    石生笑道：“你也不用紧张，等杀了那红老祖的弟子之后，第三个妖人会马上降临，要是看他放出什么小虫子什么的不要害怕，只是那毒气你受不了，这丹药给你含在嘴里，到时候尽管用你的那双金戈往他身上招呼！”说完又在萧清手上用力拍了拍，“这次可是我第一次推算天数战机，一定要成功！”想了想，又把两界牌递给他，传授他用法，之后又觉得不稳妥，将两界牌拿回来，把离垢钟递过去，教完用法之后，就让他去旁边躲好，自己则把身子一晃，消失不见。

    这个第二个来的，正是南疆红木岭天狗崖，红老祖的弟子，名叫雷抓子。

    那红老祖也是旁门之中的一位极厉害的散仙，所炼身外化身，元神幻化之法最是厉害，更炼有一口天魔化血神刀，专斩人元神，当年百蛮山辛辰子造反，就曾经借得这口神刀，专为克制炼成了第二元神的绿袍老祖。

    那雷抓子也是痴心妄想，听人说这里有灵童将要出世，想要摄了去炼成一件纵横天下的厉害宝物，他一来就看到了林瑞小楼上林瑞在林寒斗法。因那灵光是从楼中出，直射苍穹，所以知道灵童必定在那房中，因看见林瑞道行比自己还高，却被林寒压着打，身上的魔道法宝一件接一件被毁去，知道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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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 独臂韦陀

﻿    那卧云村所在，原本是个大山，后来山顶喷火，连续无数次的地震，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中央地陷，才有了这么一个所在，四周皆是数百米的断崖，比外面的地面还要低上好些，内外隔绝，如是凡人，只有一个山缝之中的暗洞水路可供通行，周围的都长满繁茂草木，便是剑仙从顶上飞过，也未必会注意发现。

    那红发老祖所居红木岭与这里山水相隔，雷抓子原也不知此处，只因此事背后有人撺掇，放出风去，说此地有灵童出世，引得各路妖人全都云集于此。如红发老祖那等辈分的，自然知道灵童出世，必有高人护法，龙天善神，各路高人护佑，就算来也必是一场空，唯有雷抓子这样的小辈，不知厉害，前来争夺。

    雷抓子倒也知道厉害，本身并不进村，而是坐在北面山崖缝里，只将元神遁出。红发老祖这一门中，弟子修炼元神，俱是在为学成道之前，便收罗许多毒虫恶蛊，选择一样最厉害的，每日用符咒祭炼，最后在刺破中指以精血喂养，经过三年零六个月之后，将其烧化成灰，吞服肚内，将其与自己元神相合炼成。

    雷抓子的元神是一只六翅金蚕，从天灵盖遁出，乃是一条尺许长的金蚕蛊，六翅齐摇，裹着脸盆大的一团金光，破空向下飞入村中。

    石生初用神卦，算得雷抓子要来，却没算到他竟然将真身留在外面，只用元神进村，不过他一双慧眼，也看出金蚕本来面目，大喝一声，从地下钻出来，伸手一指，太白分光剑变化成一道银芒，凌空飞卷过去，与那金蚕一碰，立即暴起大蓬的金银光雨，发出阵阵金铁交鸣的脆响。

    石生没料到敌人元神竟然这般强大，因修道人的元神，普遍脆弱，除非到了像自己师父那般境界，才能够以元神凭空夺人飞剑，甚至斗到了急处，干脆遁出元神与敌人拼命。他的太白分光剑乃是极乐真人所传，别说元神，等闲魔头厉鬼，只要剑光过处也要立即消灭，心中疑是某种妖物，不禁越发谨慎小心。

    而那雷抓子此时心惊比石生更甚，自己元神乃是极罕见的六翅金蚕炼成，平时在南疆，遇到毒蛇猛兽，只要元神一出，立即吞食干净，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下一点，与人斗法，敌人飞剑品质差得，当场便能咬成铁渣，即便品质好的，也要被他压制得光芒黯淡，没想到今日遇到这小孩飞剑竟然这般厉害，元神每一次与对方飞剑相撞，都要花费好些气力，而对方飞剑光芒越来越盛，自己元神却开始萎靡起来，竟是个不敌之局。

    石生见敌人元神厉害，仅凭太白分光剑短时间难以取胜，如是平时也还罢了，现在据他推算，那下一位高手很快就要到了，自己必要尽快解决了这个妖人，否则的话就要同时面对两大高手了。

    他心里想着，就把白阳神针取了出来，这神针经过他专研祭炼多日，已经能够运用有心，伸手一点，只见白芒爆射，只一下，便从那六翅金蚕身上一穿而过，随即砰地一声，跟那金蚕一起炸成一阵金银花雨，崩落纷飞。

    对面崖上雷抓子惨叫一声，当场就喷出了一口鲜血，腾地一下，从地上窜起，口中大骂小畜生，脚下裹着滚滚红云，乘风而下，人还在百米天上，便指着石生怒骂连声，举起从师兄手中借来的天魔聚毒幡，就要发动。

    那天魔聚毒幡厉害无比，若真给他发动起来，不说上面的魔头，但是喷出来的彩烟毒气，也能够轻易将卧云村满门杀绝，好在石生事先有了准备，萧清躲在旁边的花池里，这时候看见他举动妖幡，立即按照师生嘱咐，念咒掐诀。

    雷抓子刚失了苦练多年的金蚕元神，元气大损，正要发动天魔聚毒幡，猛然间斜刺里有一道明月般皎洁的光芒照射上来，其银如霜，仿佛泼银一般，就在银芒之中，飞出三支天狼钉，他暗道一声不好，急忙要用解体分身之法逃遁，哪知道天狼钉乃是前古奇珍，砰砰砰三声闷响，小腹丹田、胸口膻中和两眼中间的祖窍全被钉住，之后天狼钉轻轻颤抖，钻入身体之中。

    雷抓子身上最主要的三个孔窍被钉住，精气神全都收摄，身子悬在空中只是轻颤，仿佛在拼命挣扎，又似乎在忍受着极厉害的痛苦，之后石生将太白分光剑飞起，环身一转，立即拦腰斩成两截，不等尸身落地，便又从指尖飞出一缕丙火神光，往上一烧，瞬间化成飞灰。

    石生一举将雷抓子干掉，心中欢喜，飞到天上，一把将落下来的天魔聚毒幡抓住，然后招呼萧清：“莫要出来……下一个妖人……”话未说完，忽然四下里土壤之中涌出一团团的碧火，里面似乎隐藏了许多妖魂厉鬼，带着阵阵悲哭咆哮，一起往中央石生这里聚拢过来。

    石生也还罢了，那萧清还是头一次经受过这种大场面，眼见那火把木楼周边草木山石全都烧成了碧油油的一片妖色，顿时心中害怕，只是却能稳住不慌，看石生的时候，他已经用一片五色神光逼住了鬼火，然而一个独臂怪人忽从天降，手中托着一个钵盂，里面的碧绿鬼火就仿佛是飞流倾泻的瀑布一样。

    他毕竟入门未久，只见石生被鬼火浇灌淹没，还以为这位看起来比自己还小好几岁的小师叔已经葬身火海了呢，心中一急，索性把自己的一对天皇戈、连同石生给他的天狼钉一起向对方打过去。

    那独臂怪人，正是如今的百蛮山掌教，原来绿袍老祖的大弟子独臂韦陀辛辰子。当初绿袍老祖发疯，把他的一条手臂给咬掉，辛辰子心中怀恨，表面上却装作毫不记仇，并且对师父越发恭谨孝敬，使得绿袍老祖后来还觉得挺对不起他，将一身法力倾囊传授，甚至连祭炼百毒金蚕蛊也时常让他代为主持。

    辛辰子在绿袍老祖的尽心传授之下，法力突飞猛进，成为名副其实的百蛮山大师兄。后来绿袍老祖在慈云寺被极乐真人一剑腰斩，肉身元神全都被杀，只剩下半截身子和藏在玄牝珠中的第二元神，被辛辰子救走。只不过辛辰子积攒了许多年的怨气，终于在绿袍老祖最落魄的时候爆发了。

    辛辰子把绿袍老祖上半截身子用子母针禁锢在山洞之中，日夜用鬼火折磨，想要得到他的那颗能够寄托元神的玄牝珠，只是那玄牝珠寄托着老祖元神，只要他心念一动，就能将一股谷神玄牝之气爆炸开来，同归于尽，所以也不敢过分逼迫，绿袍老祖自然是誓死不从，辛辰子去红木岭天狗崖，找红发老祖的弟子借天魔化血刀的，被金铭钧摘了果子。

    这几年来，辛辰子整合百蛮山，做了一方教主，因亲眼见到绿袍被人一剑腰斩，知道正道厉害，隐蛰阴风洞中，知道最近，将那百毒金蚕蛊二次炼成，又炼成了好几样厉害的法宝，原本也不敢出来，只因这次听说此地有灵童出世，他便想将胎儿焚化，炼成一颗舍利宝珠，然后用来修炼寄托第二元神。

    因为这寄托第二元神的方法，是他百蛮山一脉将来躲避天劫的唯一道路，如果不能像绿袍老祖那样炼成，将来天劫临头，便只有形神俱灭一途，所以他虽然也看出此行凶险，也只有硬着头皮过来。这回他身上带齐了法宝，更邀请了一位魔道之中的老前辈一起过来，就算如此，也依旧有些心神不宁，只想赶紧夺了灵胎，然后就用最快的速度飞回百蛮山，闭门苦修，不炼成第二元神再不出来！

    这辛辰子不像绿袍老祖那样穷凶极恶，倒也知道畏祸惧劫，看石生一身正气，而且根骨不凡，仿佛正教中的杰出弟子，不愿一上来就把事情做绝，用那谷神钵内炼成的鬼火，布下六阴炼魂阵，一举便将石生困住，只是看石生发出的五行神光颇为厉害，而且太白分光剑竟然不能污染焚化，生怕他闯了出来，便将谷神钵内的鬼火一起倾泻出来，彻底把石生淹没。

    他狡猾多端，早就在这里埋伏了多时，雷抓子被杀的时候他就在暗处看着，自然知道萧清躲在暗处，这时候萧清发动攻击，他身上黑气一涌，天狼钉和天皇戈双双落空，黑烟散尽，他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大团冲天燃烧的碧绿火焰，几乎将村子所在的整个山谷都映成了碧绿一片。

    然而下一刻，辛辰子就直接出现在了萧清的身后，拿修罗幡轻轻晃，萧清立即晕倒在地，他倒是没动手杀人，还怕他被鬼火烧化成灰，抓着萧清轻轻扔到了一块巨石后面，然后便化成一道黑烟，向木楼飞去。

    此时林寒已经连破天门神君林瑞的十一件法宝，最后连那从赤身教铁姝手里借来的九个魔头都被林寒用纯阳仙火焚化，最后无奈重伤逃走。林寒此刻已经腾出手来，扬手放出双剑将辛辰子挡住。

    辛辰子看那双仙剑杀气腾腾，不敢小视，黑烟一转，便向上飞起，手伸向腰间，将那二次炼成的百毒金蚕蛊取出来，扬手便是千万金星，电射疾飞，仿佛冰雹金雨一般向林寒射去。

    那金蚕蛊被称作是南疆万蛊之王，本来就极为厉害，绿袍老祖向他好友洞玄仙婆学到了祭炼这蛊王的方法，兀自不满足其威力，又用天蝎与其杂交，并且用各种毒物培养，过了好几代，方炼成了这更加厉害的百毒金蚕蛊。

    绿袍老祖当年炼成的百毒金蚕蛊都在慈云寺里被极乐真人的三万六千根乾坤针破了个干净，辛辰子掌握百蛮山之后，又用天蝎和金蚕重炼，幸好当初绿袍老祖炼蛊时候，一切工序他都知道，废了好多心血，这才重新炼成。

    木楼顶上，林寒挥动五行神光扇，放出漫天彩光，往前一卷，那万千金蚕便被止住，任凭如何振翅怒吼，也无法再上前一步，林寒又将自炼得天寒沙打出，化成无数道极寒气流，从天而降，霎时间，谷内到处都是迷茫茫一片。

    金铭钧在自己的木屋之中静坐掐算，这一次元江取宝，牵涉高手也是不少，因果错综复杂，很难完全理清，他知道石生被辛辰子困住，而萧清也被妖法迷倒，便用五行护身符，化成神光将萧清托着飞回来。

    百蛮山的修罗幡非常厉害，只不过金铭钧精通道魔两家秘术，更有无数仙丹神药，顷刻间便破了妖法，令萧清醒转过来。

    萧清一醒过来，看到金铭钧，便带着哭腔哀求道：“九师叔被那鬼火给烧死了！都怪我不中用……”

    金铭钧笑道：“你九师叔没事，有你师父看着他，更何况他自己也有算计的，那点鬼火还困不住他！我把你弄回来，是要告诉你，你哥哥要回来了。”

    一句话说得萧清又惊又喜：“我哥哥？他要回来了吗！”

    金铭钧点头：“嗯，他被那天门神君林瑞捉去，禁锢了灵魂，在教下为奴。这次林瑞明抢不成，他便让你哥哥回来抢他自己的骨肉。”

    萧清听完，立即又跪下，哭求师祖解救，金铭钧安慰他道：“放心吧，你哥哥虽然天性凉薄，但也还不至于对自己骨肉下手，更何况，那木楼他也难进去，这次不过是他灾期已满，我故意放他进来罢了，不过一会还回来两个高手，其中一个是赤身教的铁姝，是我昔日仇敌，这次不知我在这里，因借给林瑞的白骨神魔全部被你师父毁去，马上就有感应，必来报复，而那林瑞也会去而复返。

    她俩也还罢了，另外一个跟着那独臂辛辰子同来的却厉害，更加狡猾，提前用魔教晶球算计到我在此地坐镇，令辛辰子过来明攻，他暗地里用魔道至宝百灵冲攻穿山石，打算从地下骤然钻入那木楼之中，抢了灵胎便走。此人是九华山中九烈神君师弟，若说我们下，只你大师伯一人堪与其匹敌，就算是你二师伯，虽有至宝青蜃瓶可破其阴雷，却也到底逊了他一筹。”

    萧清并不知道九烈神君是谁，不过见师祖说得郑重，料是极厉害的妖人：“连大师伯都能打过他，师祖您亲自出手，杀他还不是易如反掌吗？”

    金铭钧笑道：“一来我和九烈神君一家还有些渊源，不想就当场坏他性命，二来他炼那阴雷虽然不如九烈神君，但是威力也是极大，一放出来崩山镇岳，别说卧云村保不住，便是这哀牢山上，也要有无数生灵遭殃，所以此事是个顾虑。因此还要用你。”略顿了顿，取出一枚青色宝灯和一个护身符递过去，“其他事情随后再说，你先去你嫂子房门口，朝西的第二扇窗子那里等着，一旦看见有一只马猴跳进来，便是你哥哥了，你用天皇戈将他圈住，用此灯烧他，然后将这护身符给他，便不要再逗留，赶紧出去，用这灯帮着你师父打败辛辰子，最后立即返回来这里找我，我在教你。”

    萧清飞快跑来，他虽然年幼，但小叔子也不宜进内室，就在外面屋朝西的第二扇窗子口等着，看着窗外师父和那独臂怪人斗法，打得漫天寒雾，到处金光，好在这木楼事先被林寒用独指禅师留给他的古玉圭护住，要不然早就化成灰了。

    过了片刻，果然窗棂一响，随后跳进来一个黄毛大马猴，他听金铭钧说，这猴子就是自己的哥哥，心中不解，不过还是按照师祖所说，伸手一指，天皇戈化成两道金虹，交错飞去，将那猴子圈住，随后咬破中指，以血涂在灯上。

    那猴子原本身上带着林瑞赐的太阴潜行符，一路进来也没有丝毫阻碍，以为别人都看不到他，却不知这楼被林寒用古玉圭禁住，若非故意放行，他再进不来的，而就算被放进来，也被破了隐身法，刚跳进来，便看见满眼金虹闪电，环身乱飞，顿时吓得惊骇欲绝，连忙挥动手上林瑞所赐发牌，想要告知妖师事情败露，请求救援，哪知道发牌刚刚举起，猛然间身子一紧，竟似被什么东西附体了一样，整个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萧清虽然对师祖很是敬佩，但还是不能想象，这么一只猴子怎么就是自己的哥哥了。他这里将血涂在七魔灯上，只见一道青光飞出，直接射入马猴身体里面，随后便看到那猴子一通手舞足蹈，仿若疯癫，然后那猴子眼耳口鼻等七窍之中，就喷出青色的火来，紧跟着身上的猴毛里面也冒出缕缕青焰，转瞬之间，那猴子就成了一个青色的大火球！

    萧清正看得稀奇，忽然从外面又跳进来一只一模一样的马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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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 赤手天尊

﻿    022赤手天尊

    那后来马猴也如前一个一样，没想到隐身符竟被破去，一进屋便先被天皇戈割去一条手臂，痛得长呼一声，竟是人声。萧清听师祖所说，只有一个猴子是自己哥哥，不知因何来了两个，略一迟疑间，那魔灯青焰颇有灵性，自动飞上那后来马猴身上，也如先前那般灼烧。

    只见青焰跳跃，烧得两只马猴满地乱滚，很快，那猴毛、猴皮便纷纷烧化成灰，随着缕缕烟雾飞散，露出里面本质，乃是两个赤条条的男子。前一个年纪较轻，跟萧清长得几乎一模一样，正是自己的哥哥萧玉。后一个年纪稍大，单比前一个更加俊美，浑身青焰环绕，仿佛未觉，只是捂着断臂，痛得冷汗直流。

    萧清连忙收了天皇戈，待要上前跟哥哥说话，忽然耳边传来金铭钧的声音：“他俩自然有人照料，你莫要管，快去外面帮助你师父打败辛辰子！”

    对于师祖的命令，萧清不敢违抗，连忙拔腿跑出竹楼外面，见这里兀自金星乱飞，寒潮涌动，白茫茫的世界之中，又夹杂着一大团碧绿色的鬼火，那辛辰子正放出一道道的化尸神光，跟林寒用纯阳真火，采集九天之上的罡气炼成的九天纯阳剑气相斗，只见红光与金光往来纵横，正杀得难解难分。

    萧清对仙家道法羡慕多年，连月来对林寒、闵湘娃这一群人都是毕恭毕敬，不辞辛苦地跑前跑后伺候，就是想求诸位仙人走时，带上他做个守洞童子，只要能够随便学上两手道法，就能够终生受用不尽，却没想到，传说中的师祖到来之后，直接就收了他做正式嫡传弟子，几乎令他欣喜若狂。

    也正因为如此，萧清对这份仙缘，更是拥有一种超乎常人的看重和珍惜，只要师父师祖一句话，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也会毫不犹豫地迈过去。所以面对辛辰子各种厉鬼妖魂，毒虫恶蛊，他虽然害怕的两腿都有些发抖，却仍然奋不顾身地冲出来，扬手就先把魔灯抛出，然后双手掐着剑诀，将一对天皇戈也同时放出。

    那七魔灯一出手便直接闯入寒雾鬼火之中，稳稳地悬浮在半空，灯火自动燃起，青色的火苗往上一窜，里面立即现出一个身高三丈的巨人，只见那人头大身小，两只手臂长可过膝，仿佛鸟爪一般，瞪着一双怪眼，浑身上下都是绿油油的，向那辛辰子嘶哑着嗓子说道：“孽障，你还认得老祖我么？”

    绿袍老祖的突然出现，差点把辛辰子吓死！虽然他功力大进，又炼成了许多法宝，便是绿袍老祖当年完好时候，只要不使出玄牝珠，两人相斗，胜负还未可知，但绿袍老祖凶厉残忍，生吃人心，多年积威之下，再加上心虚，辛辰子哪能不怕？还未开口，便看到那绿袍老祖拂袖之间，飞出亿万青色蛊虫，仿佛萤火虫一般，带起万点青芒，看外形跟自己的百毒金蚕蛊竟然一模一样，星聚云涌一般飞过来，同时头顶上更是飞起一颗拳头大的绿色明珠，化成遮天大手，当头便抓。

    辛辰子万万没想到，绿袍老祖竟然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先前一个林寒便难对付，现在又来了凶星，而他约来的那位前辈也始终不曾露面。他本谨慎隐忍之人，慈云寺之后，越发的心虚胆小，单是林寒他便难以取胜，更别说又来凶星！心中一咬牙，所幸这灵通舍利也不要了，日后另寻宝珠来寄托第二元神。他倒也干脆，连个狠话也不留下，直接收拢法宝，就要飞走。

    便在这时候，原本包裹住石生的那一大团绿火之中，猛然间暴起一道精芒，直接射穿鬼火，飞到天上，正是石生用两界牌逃脱了魔阵禁制，一下子便窜到了辛辰子的头顶上，扬手就把白阳神针射出，辛辰子惊叫一声，连忙一边用法宝抵挡，一边使出化血分身躲闪。

    就在辛辰子慌乱之时，山崖顶上忽然飞下来一直大鸟，正是万年神鸟古神鸠！双翅张开，遮天蔽日，一声怪叫，俯冲下来，先落到那鬼火上面，张口一吸，那些烧石成灰，熔铁化粉的厉害鬼火，竟被他如长鲸吸水一般，全部吸入口中。

    辛辰子见了大怒，一边用一面宝镜抵挡石生的白阳针，一边晃动修罗幡，发出漫天鬼气，以及一连窜的剧毒彩条往古神鸠身上包裹过去，古神鸠身体周围有五色彩光护体，鬼气毒火根本不能伤他，被他冒火突烟飞出来，张开一双巨爪就往辛辰子头顶上狠狠抓下。

    若单是一个古神鸠，辛辰子也还不惧，只是林寒和七魔灯上青焰化成的绿袍老祖双双攻到，还有石生和萧清天上一个地上一个夹攻，他左右遮拦不住，只是舍不得那百毒金蚕蛊，还妄想收回来，勉强收了几百只，猛然间他那用来抵挡石生白阳针的宝镜便片片碎裂，白阳针随后打穿他的肩膀。

    辛辰子知道再不逃走，今天便要死在这里，连剩下的金蚕也都不要了，用化尸神光拼命轰开一条道路，破空飞入云层之中，晃眼不见。剩下那些百毒金蚕蛊无人收拢，便要满天乱飞，这等凶蛊，若是被他们跑开，方圆千里之内，无论人畜山林，便都要遭殃，好在林寒事先都有安排，用五行神光扇将蛊虫圈住，不使其乱飞，然后古神鸠口喷紫焰，开始大快朵颐，转眼之间，便把这蜀山第一恶蛊吞食得干干净净。

    赶跑了辛辰子之后，七魔灯自动收拢，绿袍老祖消失，还原成一盏玉灯，自动飞回萧清的手中。石生却被碧火焚烧，离垢钟先前借给了萧清，全凭功力抵挡鬼火，虽然是事先有了准备，却仍然被鬼火烧伤，身体表面倒没有伤痕，只是心里一阵阵地泛凉，脸上显出一层青气，不住地冷得打寒战。

    林寒笑道：“恭喜小师弟成功渡过此番鬼火焚身之厄，他日必定成就非凡！”

    石生撅着小嘴，很不满意：“我到底还是漏算了不少东西，亏我事先还挺郑重其事，到最后还是拜拜惹人笑话，要不然，也不用损折元气了。”说话之时，又哆嗦了一下，取出地阙金丹就要服用。

    林寒取出一个玉盒，递了过去：“这是我炼制的山茶膏，内服一点，然后再取一些涂在后腰两肾，以及手心足心上，不出半日，你身上的鬼火阴气便可驱除干净，地阙金丹药不对症，还是不要吃了。”

    石生打开盒盖，挑了一点吃在嘴里，只觉满口茶香，一股暖流直下入腹，不禁道了声好吃，也不嫌脏，直接坐在地上，脱了鞋子，取了药膏分别涂在后腰和两手心脚心上，只觉得涂药之处暖烘烘的颇为受用，向内渗透。

    林寒笑道：“你还有任务未完，除了先前这些妖人，还有赤身教魔女铁姝要来，先前被我赶走的天门神君林瑞也还要去而复返，师父说让我去和闵师姐去对付妖女，剩下的另外一个大魔头，就要你和清儿一起了。”

    石生嘿嘿笑道：“我带着小清儿对付大魔头！你却跑去躲清净，世界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此事既然是师父所定，咱们做弟子的自然只有尊从，只不过你这做师兄的，却要给我些补偿！”

    林寒笑道：“那是自然！师弟看上师兄什么了，尽管开口！”

    石生挥了挥手上的玉盒：“你这山茶膏味道不错，比师父配置的千年露更好吃，剩下这些，便送了我吧。”见林寒点头，才又转了转眼珠，然后说，“我杀了红发老祖的弟子，那老家伙将来肯定要来找我报仇，师兄你得帮我担待点……”

    林寒爽朗笑道：“全都依你！”看着石生小心地把玉盒收好，“那最后一个老魔，叫做赤手天尊邹勤，是九烈神君的师弟，此人神通广大，邪法高强，炼有极厉害的阴雷，原本二师兄若在，他的青蜃瓶正是克星，可惜二师兄还要过些时候方能见面。那邹勤所炼阴雷，虽然比九烈神君稍差，但要将这里彻底崩毁，成为废墟，也不过三五颗便能办到，师父投鼠忌器，才让你和清儿演一场戏。

    这木楼周围都已经被我用古玉圭禁住，他那百灵冲从地底下决计攻不上来，之后必定从山壁中……”忽然面色一整，说道，“他已经来了，你们叔侄俩好自为之吧！”说完把身子一晃，便消失不见，只剩下石生和萧清两个面面相觑。

    萧清入门不久，道力浅薄，又是晚辈，自然一切听石生的。

    石生想了想，拉着萧清的手，愁眉苦脸地说道：“小清儿，师叔我刚才中了那独臂怪人的鬼火暗伤，虽然服了林师兄的灵药，仍然浑身冷得厉害，得赶紧找个地方运功疗伤，所以此次对付那老魔怪，就得靠你了！”

    萧清吃了一惊，不过还是挺起小胸脯：“弟子必定尽力而为！”

    石生立即眉开眼笑：“小清儿最好了！这里就全交给你了！”说完又从萧清手上剥走了明玉环和天狼钉，然后把身子一扭，地遁而走。

    萧清思及那魔头既然被师祖和师父说得都那般郑重，魔力自然是极强的，自己才入门数日，自然是万难抵挡，不过现在也只有全力一拼，尽人事，听天命了！

    他在这里刚转过身，便听见一声天崩地裂的巨响，对面的山壁上，骤然间支离破碎，随着碎石出无数道烈火，更有万重青黑色的气息顺着石缝山石乱涌狂喷，周围的草木山石，无论什么，只要沾上就立即被烧化成灰。

    只见一大片的绿云碧火破壁而出，里面拥着身材矮瘦，仿佛猴子，浑身赤红的人影，出的山壁，四处一看，便认准了灵光冲天的木楼，俯冲而下。

    萧清见了他这等声势，比先前所有敌人都要厉害，虽然心中惊骇，但早做了舍命一拼的打算，扬手放出天皇戈，化成两道金虹，往上一迎，那赤手天尊邹勤指尖飞出一溜碧火，将这前古珍宝挡住，往下一看，竟然是个初入道的小孩，心疑敌人捣鬼，毕竟来之前曾用秘魔晶球查看，这里共有十九位高僧护法，暗思一定都埋伏起来，不禁冷哼一声，阴沉沉狞笑道：“小娃娃，你是哪个秃驴的弟子？可知道本天尊的厉害，竟敢用这金戈刺我？”

    萧清听他嗓音沙哑刺耳，直觉牙根发酸，甚至一阵神魂颠倒，强自稳定心神说道：“我知道你是极厉害的魔门老前辈，我自然不是您的对手，只是楼内便是我兄嫂，今日便是命丧前辈之手，萧清也绝不会退后半步！”说完又加紧催动那双金戈，展开天遁剑诀，双戈时隐时现，上下翻飞，对着邹勤乱刺。

    邹勤冷笑道：“原来楼内产妇是你的嫂子，既然如此也算我们有缘，看你根骨资质俱都不错，正好收了魂魄精血，炼成第四十九枚子母阴雷！”说完伸手往下一指，身边那碧绿色的火云便分出一股去，直接将萧清包裹在里面，口中还阴惨惨地哄道，“小乖乖，莫要怕，很快就好……”

    萧清看见阴火烧来，急忙调回双戈护身，只是他法力太差，不能够神剑合一闯出去，况且这邹勤所炼阴火与别派不同，远远胜过先前辛辰子放出来的鬼火，就算是他炼成神剑合一，也仅能自保而已。此刻阴火还身，萧清根本没有丝毫还手之力，直接就要被烧到身上。

    邹勤阴火煅神炼魄，只要沾上一点，肉身也要被烧成白灰，萧清四面皆是碧火，无法逃走，慌忙间乱打仙诀，忽然腰间挂着的七魔灯被阴火触动，竟然自生感应，青焰一晃，便骤然涨起，火苗轻颤之间，周围的阴火俱都与他随感而动，略晃了三晃，便迅速向灯上聚拢。

    邹勤眼睛死死盯着萧清手里的那盏玉灯，他也算是老一辈的魔道高手了，三百年前被人禁锢在东海，新近方才脱困，精通魔道，此刻一眼就认出那魔灯是魔教高手，花了无数心里，引下他化自在天中的七圣天魔炼成，不禁心生贪念，心中暗想：这小孩法力浅薄，便能够拥有一双前古金戈，定事正道中的某个成名高人的弟子，况且此处十九位秃驴护法，这小孩定然不可能跟魔教有什么瓜葛，这灯说不定是捡来的，还不太会用，我正好夺来！

    他大喝一声：“小娃娃，你就乖乖束手吧！”双手往下一压，将那用丙庚精气融和各种龙蛇虫兽剧毒涎液炼成的妖云向下滚滚压去，连那座木楼一起罩住，滚滚妖云阴火之中，使出阴魔大擒拿手，凝成一个巨大的魔爪，往下一抓，便将七魔灯抓在手里，然后第二爪抓下去，就要将萧清捏在手，哪知却捞了一个空，他怒吼一声，双手张开，在胸前结成一个原型，张口喷出一道魔光，在双手之间化成一个脸盆大小的光镜，里面显出一个小人，正撒腿绕过小楼往远处飞跑。

    他那阴雷，比九烈神君稍差，但是却更加阴毒，最厉害的一种叫做七煞阴雷，因其威力不如九烈阴雷，他便炼了一套子母雷，共是一颗母雷，连同七七四十九颗子雷，一经引爆，整座哀牢山都要彻底融化，方圆数百里境内，上到万米高空，下到百丈地下，所有生物全部死绝，如今只差最后一个便能合成大衍之数。

    他也看出来这木楼已被禁锢，一时之间难以破开，如果到最后实在不行，便用子母阴雷彻底炸开，因看萧清法力浅薄，只要随手就能捉来，哪知道二次用阴魔擒拿手往下抓去，又差了一点，紧贴着萧清的身后衣摆划过，第三次再抓，却只把萧清背心衣衫划破，还是差了分毫没抓到！

    这赤手天尊不禁大怒：“小娃娃安敢欺我！”伸手一扬，十指尖射出一连串的火焰，在萧清周围喷出无量魔焰，结成一个禁圈，往中央一涌，立即将萧清困住，本拟这次定能够将那小孩擒住，哪知那萧清却忽然转回身，面露狰狞之色，双手往前一推，放出滚滚黑煞阴雷，更是爆出道道血煞，竟将他阴火禁圈排开。

    赤手天尊没想到自己竟然看走了眼，这小孩先前的力弱无知，全是装模作样，不觉怒火更胜，伸手将一对血红圆环祭出，前面一个直接将萧清脖子套住，往内一收，魔火纷飞，登时将他身体烧成飞灰，第二个血环将他元神摄住，强行收回其中，邹勤收回魔环，大笑道：“我的七煞子母阴雷可要炼成了！”

    他正得意，忽然阴毒妖云之中又出现一个年纪更小的男孩，正是先前躲起来的石生，悲愤地大喊一声：“魔头，还我师侄来！”太白分光剑化成一道利闪，划破万重火焰，向他飞射斩来。

    邹勤看他身上环绕彩霞云烟，自己的阴火一时竟不能透入，所用飞剑又是那般凌厉，心下微微吃惊，又看他根骨竟比先前那个更好，不由得大喜：“可用你炼第五十枚子雷！”又从怀里取出一件魔钟来。

    022赤手天尊

    022赤手天尊，到网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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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灵童出世

﻿    作为九烈神君的师弟，赤手天尊也算是魔道之中的老前辈了，三四百年前便纵横天下，嚣张无忌的牛人，只是后来被困东海，直到最近才出世，欲要夺了这里还未出世的灵胎，炼成一件魔道至宝，好去寻昔日的大对头报仇。他来之前虽然也用晶球查看了这里的情况，被金铭钧倒转阴阳，逆运五行，看成是一位高僧，率领十八罗汉在此地坐镇，他虽也忌惮，但自持所炼阴雷厉害，和尚们必要投鼠忌器，只要有但凡可乘之机，昔日大仇得报，以出三百年恶气！

    如今他夺得魔灯，擒了萧清魂魄，可谓是收获颇丰，正欢喜之际，便看到石生出现，根骨竟然比先前一个更好，顿时连使魔功，要将对方擒住，只是每一次都仿佛差了一点，总也捉不到，不禁大怒，将多年祭炼的魔道法宝施展出来。

    他那魔音撞魂钟，一旦发动，便是修行多年的剑仙，也要立即肉身爆裂，元神出窍，被他摄入钟内，只是今天这次，对着石生连晃，放出极为尖锐刺耳的爆炸声，连串放出去，石生却仍然是充耳不闻，依旧驾驭飞剑向前疾飞逃命。

    这邹勤见自己使劲手段，也拿不住一个小辈，不禁怒气冲天，索性连这孩子也不要了，直接放出自己的七煞阴雷，将这山谷之内，一切人畜山景全部毁去，到时候只得了灵童便走！

    思及此处，他便真地把平生炼成的阴雷珠取了三分之一放了出，只见无数颗闪亮雷珠仿佛的开水一般，咕嘟嘟向外狂喷乱涌，刚一离开魔法禁制，立即炸成道道黑青色的妖火烟云，带着滚滚雷声，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那雷珠单拿出一颗便能毁山断岳，熔钢碎石，如今一下子放出几百颗，排空乱炸，随灭随生，被他魔法控制着，聚散之间，将整个卧云村所在谷地之中全部罩住，本拟敌人就算是再厉害这次也难逃脱，哪成想石生依旧裹着一团五彩霞光，立在雷云火海之中，兀自用小手指着他，跳脚地大骂：“不知死活的老魔头！竟然这般狠毒，要将许多无辜生命炸死，今日恶贯满盈，难逃报应，定要形神俱灭！”

    赤手天尊见了先把自己吓了一跳，他这七煞阴雷虽然不如师兄的九烈阴雷厉害，但是这么多的雷珠同时炸开，也足以毁灭一方小天地了，这小孩能有多大道行？竟然能够如此好不当回事地悬身雷海之上？

    心里寻思着，四下一望，更发现情况不对来，只因他这雷火，沾上一点，也能将人烧死，更何况这般大面积地排空炸开，这卧云村所在山谷，转眼之间便该灰飞烟灭，只是此时看去，自己的雷云与对方竟然仿佛是在两个世界一样，虽然重叠一起，炸得凶猛，但实际上并未碰到一处，是以这边虽然炸得欢，那些山村土石，竟都似背景图画一样，连一根蒿草也未倒下！

    这一发现登时让他心惊肉跳，只觉无限恐怖，还未缓过劲来，忽然对面亮起五色霞光，那般猛烈地黑青妖云，竟似幕布一样往两边拉开，里面飞出一个白衣少年，初时只有尺许高大，仿佛距离自己极远，很快飞近，也变得跟正常人一般大小，向邹勤淡淡笑道：“邹勤道友，贫道金铭钧，这厢有礼了！”

    邹勤越发惊异不定：“你是何人？与这楼中贼秃有何关联？”

    金铭钧笑道：“此时楼中并无高僧坐镇，邹道友所见一切，皆贫道所为！”

    “什么？！”邹勤失声叫出来，转而怒道，“黄口小儿，安敢欺人太甚！”他向来没听说过有什么厉害人物叫做金铭钧的，又看他外表年纪不大，便认定是个后生晚辈，口中喝骂，暗地里催动雷云妖煞向中央聚合，想要将金铭钧裹住炸死，他心里还自高兴：你若在旁处，我还未必能够找得到，现如今你自投罗网，正是该死！

    看着周围雷云涌动不休，一起向中央聚合，金铭钧笑道：“邹道友，你这七煞阴雷所化雷气，早就被我收走了，如今还想用这幻象欺我么？”说完把袖子随手挥动两下，五色神光射出，周围黑青色的雷云果真纷纷消散。“不可能！”邹勤大叫，“老夫纵横天下数百年，怎会被你幻象所欺？”

    金铭钧笑道：“普通幻象自然骗不了你，只是你自己先生贪念，夺了我的魔灯，自那时起，你便受了七圣天魔暗制，我那魔灯，七灯一体，当时你只拿了一盏燃烧起来的明灯，实际上还有九盏尾随而去的暗灯你未发现。之后，你受天魔暗制，贪中生嗔，嗔内再生贪，自然便分不清何处是真，何处是假了！”

    说话之间，他伸手一指，周围景色陡然一变，再四下打量，已然不在是卧云村时气象，而是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山谷外面，周围皆是翠绿茂盛的密林，林中一个石桌，两边各有一个石凳，金铭钧也不再是站着，而是坐在一个石凳上，对面坐着一个身材高大的驼背老者，二人正在对弈，先前那个喝骂自己的幼童，正站在金铭钧身后，而那驼背老者身后，也站着一个无比英俊的美少年，目光始终注视着棋局，似在苦思，连同那个驼背老者，一直都不往他这边看上一眼，而自己正傻愣愣地站在石桌旁，脚下横七竖八插着一根柳条。一股强大的屈辱感袭上心间，想自己当年也是纵横天下，正邪两道各路剑仙闻风丧胆的高手，如今竟然被个名不经转的晚辈像个猴子似的戏耍，就用几个歪歪扭扭的柳条就把自己困住，不禁大喝一声，就要发作，猛然间看到跟金铭钧对弈的那个驼背老头，看其相貌神态，颇似当年就旁门中最厉害的散仙，大方真人神驼乙休！不禁就把气势一滞。

    金铭钧又拿了一颗黑子，放在棋盘上，然后又向邹勤道：“那卧云村中灵童出世，事关重大，邹道友还是莫要再怀侥幸了。”这时候乙休下了一子，他拿起一子，一边思索该下何处，一边又说，“若认真算起来，我和九烈神君虽未见面，然两家却颇有渊源，当年我使计策得他的九烈阴雷，也算是欠下了因果，今日绝不为难……”

    他这边说着，那乙休不耐烦了：“金道友你跟这样修行数百年的老魔头絮絮叨叨说个什么！他此刻定然已经对你恨之入骨，并且害人之心未死，你这里好心放他离开，他必再次去卧云村，还存着侥幸之心。你若要斩魔除害，便用你那太乙清宁扇将他炼化，你若要放他离去，现在就让他赶紧滚蛋！偏偏谋而不决，扰人棋性，殊实讨厌！”

    金铭钧大笑，向那邹勤说道：“既然如此，道友这边去吧！只是还要奉劝一句，如今卧云村内有高人坐镇，你还是收起侥幸之心吧！”

    邹勤恨得咬牙切齿，只是忌惮乙休，不敢动手，心中却把金铭钧恨之入骨，暗下决心，将来必要报复！他狠狠地瞪了金铭钧几眼，然后化成一道血光而走。他倒是也不傻，见金铭钧和乙休那样气定神闲，料想再去卧云村也占不的便宜，便掉头往东方飞去，打算去找几个好友，回来一雪耻辱。半路上响起所收魔灯和那小孩的元神，此行毕竟还是有所收获。

    他见那魔灯那般厉害，连自己也着了道，知道是好宝贝，按耐不住要取出来把玩一番，哪知一找，却发现那灯早就不知什么时候，不翼而飞了，按下心中的失望和怒火，再找那个小孩魂魄，拿出来一看却发现……竟然是个三四十岁的青年，不禁大怒，喝问道：“你是什么人？”

    那人回答：“天门神君林瑞……前辈饶命……”

    话未说完，就被邹勤一把将魂魄捏散，气得连牙齿都要咬碎，发誓跟金铭钧势不两立！

    看见邹勤飞走，乙休一边下棋一边笑道：“你把那魔头方走，他日必定后患无穷，看他气恨得模样，不出十日，必会再邀群魔来与你为难！”

    金铭钧淡淡笑了笑：“我只做我的，他如何做，便是他自己的事情了。反正这次已经给他机会，下次再来，可就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情了……不出十日，你倒是算得准呢，我也看他在我们取宝时候必来捣乱……呵呵，我发现他跟我的七魔灯倒是挺有缘的！”

    说话之间，正好一盘棋下完，金铭钧站起来道：“如今灵童将要出世，咱们也回去吧！”

    乙休伸手止住：“时辰还早呢！不过是大和尚接引小和尚，有何看头？我们仙家中人，就该闲游三山，逍遥五岳，现如今那些小家伙们正在解决家事，大和尚说教，没得听得心烦，还不如在这里清清静静地下盘棋。反正护持义务已经尽到，外魔已经降完，剩下内魔，便交给和尚们好了！”

    金铭钧听他说得有意思，笑道：“那可是关着我弟子门人呢，可差池不得。”说完向乙休身后岳雯说道，“你陪着乙真人下吧，我先回村了！”说完脚下飞起一团五色神光，拥着他和石生飞速向山下飞去。

    再次返回卧云村，这里空气里已经开始飘荡起檀香，在木楼外面，陆飞带着方瑛元皓，以及王庚翼、司徒平等一大堆弟子过来拜见，金铭钧先抓过司徒平，见他英华外舒，元英内敛，仍是纯阳之体，便把一颗心放下来，率领众弟子进入楼中，拿了仙果仙露大家分食，然后才问经过。

    司徒平忽然脸上一红，低头不语，王庚翼说道：“弟子和司徒尊师命到了白犀潭，将师父书信交给韩仙姑，又说了借用金蛛一事。韩仙姑便说司徒将有劫难，不必回仙霞岭，可在他那里暂住，直到灵童出世之期，再跟乙师伯同时赶过来。之后弟子和司徒便住在白犀潭。

    七日前乙师伯忽然赶来，说他跟天痴上人的事情，乃是天数注定，不可避免！况且既然已经约斗，若要躲闪反倒显得怕了对方，让外人皆莫要胡乱插手。等待我们出了门之后，又说劫数宜应不宜躲，否则便是此次躲过，下次也难再有好运，索性就要我们这次做一个了断！

    乙师伯说他忘年好友岳雯师兄因生性恬静，向来隐居衡山静修，身上缺少御魔法宝，将来峨眉派举教飞升，他还要迟留人间照看守护。又说了些峨眉派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话，所以这次也要带着岳雯师兄来元江共同取宝，便让我俩自行赶路，他却衡山接人。”

    “然后你们就遇上藏灵子了？”金铭钧问。

    王庚翼摇了摇头：“不是藏灵子，是他的弟子熊血儿。这次那熊血儿练成了一件极厉害的法宝，说是施龙姑已经跟他恩断义绝，皆是我们作恶。一边大骂着一边拼命，我和司徒自是不惧，虽然他那件法宝倒还颇为厉害，但我们自保也是绰绰有余。

    正僵持间，恰好与上峨眉派的秦寒萼路过，在旁边说了几句风凉话，我和司徒也还罢了，那熊血儿正值失恋情苦，哪里还能够忍耐得住，反手用一件梭形宝物打过去，秦寒萼道行倒也不弱，竟然敌住，反手发出白眉针，熊血儿当时正全力抵挡我的天辛神弩，被白眉针射中三处，几乎当场刺破心窍而死！”

    石生在旁边插嘴道：“那寒萼还真是个惹祸精！”

    王庚翼接着说：“后来熊血儿的师父，那位青海派的教主就来了，斗法之下，我们自然不敌，全被离合神光困住，寒萼大骂他以大欺小，好不要脸。藏灵子冷笑，说他本来想要将我们擒住，然后来向各家长辈问罪，如今听寒萼这么说，便免了累赘，因看出司徒和她有夫妻之缘，便用离合神光将他二人单独罩在一起，并且言说，如果二人能够秉承纯真自性，道心不乱，便放了我们，并且声明以后再也不找我们的麻烦，如果他俩不能够抵抗离合神光的威力，迷乱之下失了纯阳真阴，那也将我们放回来，同样前仇一笔勾销，免得说他以大欺小。”

    石生跑过去抓过司徒平的双手：“四师兄，那你是挺过来了？”

    司徒平轻轻点头：“那离合神光四面罩定，重如山岳，又有各种冷热酸麻，重重刺激、幻象，开始几天颇为难过，后来一心沉入金丹之中，纯阳金火流转全身，便不觉得了，剩下几日仿佛弹指间便渡过……”

    王庚翼说道：“那藏灵子倒也说话算数，见司徒安然渡过，便声明前仇勾销，带着熊血儿离开了。至于大师兄，早几日便到了，只是被乙师伯拦住，说是每个人的劫难都要自己渡过，旁人能助不能替，大师兄便跟我们一直等到今日才来。”

    说完经过，王庚翼双手送上来一只玉匣，金铭钧打开之后，里面果然是一只浑身金毛，狰狞凶恶的大蜘蛛，看那道行气数，果然比自己九龙坞里面养的那只要强大得多。

    这时候，忽然外面香气大作，天上花雨缤纷，四周空中龙天山神齐声梵唱，金铭钧笑道：“灵童出世，咱们也去看看灵奇今生如何！”

    众弟子随着他来到产子木楼，一进门，便看到毒龙尊者、涤尘老尼和米明娘都在，继续走到里间屋，便看到三个小孩分别被包裹抱着，被侍女抱着，个个大声啼哭不止。

    小和尚智澄正抱着一个，笑道：“叱利师弟，还不醒来？”

    一言刚毕，那孩子便立即止了哭声，脸上露出很是亲善的笑容，伸出小手去抓智澄腕上带着的佛珠，智澄便把佛珠摘下来，戴着孩子的胳膊上。

    金铭钧微微吃惊：“原来这就是昔年的叱利老佛吗？”

    智澄点头：“叱利师弟昔年修罗汉道，只自渡而不渡他，证入涅槃之后，常往兜率内院，听弥勒菩萨说法，方才明白自性唯一，我他一体的道理，便又发宏愿，回小向大，由罗汉道重入轮回，改修菩萨道。如今正转世至此。”

    金铭钧默默点头：“我说先前无论如何算不到这头一个转世前身如何，原来是阿罗汉投胎，怪不得弄出如此大的动静！”

    正说话间，外面又有一阵骚动，随后门帘一挑，进来一个身穿鹅黄短衣的男孩，生得粉嫩一团，极为可爱，金铭钧微微正身：“极乐真人来这里看老朋友么？”

    这男孩正是元婴出游的极乐真人李静虚，闻言笑道：“那是自然！”说完抱起第二婴儿，说道，“老朋友当年走了邪路，身陨一次，如今将因果还完，今生借着阿罗汉的功德神气，当不再堕邪魔外道！”

    他这话一说完，那第二个婴儿也如哥哥一样，也是立即止啼，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李静虚，还伸手来抓他脖子上带着的项圈，李静虚便把项圈给他戴上。

    金铭钧过去抱起第三个婴儿，说道：“灵奇！今生借着阿罗汉的功德神气，可完满成就了！”

    那婴儿自被他抱起，便停止啼哭，伸手抓向金铭钧手指上带着的殛魔环，金铭钧哈哈大笑声：“竟是一出世便要降魔么？不过也好，我将来对付鸠盘婆，也不再需要什么降魔七宝，这宝贝就给了你吧！”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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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预算元江

﻿    萧家诞生三个婴儿，俱是贵不可言，一出生就被智澄、李静虚和金铭钧抱去。

    金铭钧着孩子笑道：“这孩子还未起名，只因其中有一段公案未了，另有一个堕入魔道的冤魂要来索命。事先我和智澄约定好，那些外来的妖人魔鬼，全由我来打发，这卧云村内的故事，就归你，而你们和尚也最擅长说教，快快了解了这段恩怨情仇，咱们好带着各自的弟子去办正事。”

    智澄笑道：“即是如此，那便请孩子的父亲进来吧！”

    话刚说完，外面就传来一阵斗法呼喝的声音，由远而近，其中夹杂着阵阵闷雷轰响，木楼里面的众人皆不理会，只按照智澄的吩咐，带进一个少年来，正是萧清的哥哥萧玉，一进来便要给智澄跪下，却被一团佛光挡住，智澄笑道：“如今你是叱利师弟的父亲，认真算来还算是我的长辈，不必拘此俗礼。”

    萧清在旁边说道：“哥，你有什么苦衷，就跟禅师说吧！”

    萧玉哭道：“当初姑姑临终前曾要我和瑶仙妹子一定要杀了萧叔父为她报仇，还逼着我二人发下毒誓，若不能报仇，便畜生不如……我俩也是没办法……后来事情外露，我便逃走，本想带着瑶仙一起走，她却有了身孕，当时想及萧叔父为人，必不会为难他一个孕妇，我便先出去躲避风头，却遇上了天门神君林瑞，被他披上兽皮，成为兽奴……”

    智澄说道：“你那岳母因含着一股怨气而死，又正好赶上年煞月煞日煞时煞重聚，修成厉鬼，本代七日之后便反村害人，却又被北邙山徐完的弟子陈敏看重，带回冥宫之中，二人结成一对鬼夫妻，今日也来报仇。只因那陈敏也觊觎灵胎，表面上撺掇你岳母来报仇，暗地里却也想抢了胎儿。只是刚才在山口，听见佛音梵唱，知道我在这里，便不敢进，提前逃走，只剩下你岳母现在屋外。”

    萧玉一听就要站起来，智澄却道：“你岳母十数年的积怨，如今都已爆发，况且那欧阳道友原本美满的家庭，因她一念贪嗔，暗使毒计，搞得几乎家破人亡，如今报应临头，也该有一个了断……”

    过了片刻，智澄忽然高喊一声：“欧阳道友，剑下留人！”扬手将钵盂抛出去，转眼间便又裹着一团金光飞回来，钵盂里面已经站着两个女鬼，随后门外又进来一个背背仙剑的道姑，连同本村村长萧逸，还另有一个青年也一起进来。

    道姑先向智澄行礼：“弟子大熊岭苦竹庵郑颠仙门下欧阳霜，拜见智澄禅师！”

    智澄仍用佛光将众人托住，先劝欧阳霜：“当日黄婉秋施主设计报复道友，一来孽缘至此，二来若非如此，道友也未必能够拜入颠仙门下，况且如今她也已经招了报应，这事到这里，便了解了吧！”

    欧阳霜说道：“弟子若要杀他，当日剑法学成，便可取了她性命，只是因果循环，福祸自招，我眼看着她自己误杀自己丈夫，好好一个家庭，也是破败人亡，最后怕被村议惩罚，服毒自杀，全是咎由自取。”

    智澄向她点了点头，又看向萧逸，萧逸向智澄痛哭，说自己中了黄婉秋毒计，误会妻子，后来真相大白，自己无时无刻不想着能够夫妻和好，重建完美家室，怎奈妻子始终对自己不理不见，求神僧帮助劝解！

    智澄笑道：“世间多苦难，爱别离、恨相聚、欲不得！萧施主，经过这么多的磨难，你还看不开吗？看开，放下，解脱，方能不再有烦恼！”看着萧逸怔怔地站在那里，似有所悟，他又说，“如果施主能够看破红尘，愿意跟我出家，我可为施主剃度。”他这么说，就算是答应收萧逸为徒了。

    金铭钧在旁笑道：“萧村长，我前些日所说因缘便在此时，看你如何抉择了！”

    萧逸摇头道：“我若出家，这村中百姓和我那些孩儿如何处？且容我三思！”

    智澄笑道：“看来萧施主机缘不在我这里。”说罢看了看怀里的婴儿，“萧施主的因缘，在我这叱利师弟身上。”

    正说着，忽然一个青年扑上来，又要叩拜，仍被佛光拖住，那人便是跟着萧玉一起来的第二个马猴，大声哭道：“弟子万缘俱灰，愿意跟随禅师出家！”

    智澄笑道：“欧阳施主莫急。当日黄施主使计谋，令萧村长误会你与欧阳道友的清白，致使你深夜出走，被天门神君擒住，多亏了半路上遇到峨眉派的万里飞鸿佟元奇道友，当时你求他，他不收你，写了封信让你去雪山求师，如今你那师父已经坐化，临终前让你回来找天门神君报仇，却不成想又被擒住，披上兽皮为奴。”略顿了顿，又说，“你那师父与我也曾有数面之缘，当年便求我在他坐化之后为你找一个归宿。如今青螺峪凌真人初立雪山派，正广招有缘弟子，这次你的缘分也正好还落在雪山。”

    欧阳霜拉起弟弟，姐弟俩也是抱头痛哭，之后双双离去，再不看萧逸一眼。

    萧逸尴尬地搓手，最后也无奈带着弟子们离开，金铭钧饶有兴致地看着智澄：“你钵盂里那个黄婉秋，你打算如何处置？若算起来，她可是这三个孩子的姥姥，只是我料你也说服不了她！黄婉秋当年得不到萧逸，多年图谋，终于令萧逸妻离子散，只是后来，她自己也遭了报应，先误杀自己丈夫，后来误以为东窗事发，村里要处置她，提前服毒，带着不甘和怨毒离世，如今这样……佛法难度啊！”

    智澄点头：“地藏菩萨本院经上一再讲到，阎浮提众生，刚强难度！我没有菩萨那般智慧，自然也度化不了无缘之人，黄施主将入地狱道，我将带着叱利师弟和弟子们，为她在地狱道中念佛七日七夜，将来等叱利师弟长大，修成佛法，再亲下地狱度化于她吧！”说完将钵盂一番，里面的女鬼黄婉秋便化成一道黑烟，向下落入地里，越来越小，深入地下千万丈，最后一闪，便消失不见。

    李静虚直接带着小婴儿就走了，金铭钧也在征得了萧玉的同意之下，带着小孩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小木楼里，给孩子起名叫做萧灵，把他送进了真天宫里，交给那里的小人处理，然后把弟子们都叫到面前：“这村子里的破烂事千头万绪，我也没空管，幸好有智澄在那里……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准备将来的元江取宝。”略顿了顿，然后又说，“然后还有火孩儿父母的劫数！”

    一听说火孩儿仿佛有难，几个弟子都紧张起来，石生更是直接发问：“火孩儿现在在哪里？我们去救他！”

    金铭钧摆了摆手：“因果循环，福祸自招！旁人只能助，不能替。此事必须他们自己做出一个了解。不过你们放心吧，火孩儿这次有数千年前的好友相助，决不会有什么危险！”

    第二天，怪叫花穷神凌浑的弟子们就到了，乃是由刘泉带队，跟着三个师弟，赵光斗、俞允中和魏青。

    金铭钧命人把山外的岳雯和欧阳霜都找了来，连同自己的弟子和刘泉他们一起：“那金船之内，原本是前古金仙广成子所留，原本封存在崆峒山的山腹中，后来汉朝时，绿毛真人刘老根联合了当时一匹同道，用仙火烧了九九八十一天，将禁制攻穿，当时万魔觊觎，百怪来袭，刘真人率众杀退魔怪，那宝贝也自山腹之中飞出，落在了元江水眼之中，被元磁之力紧紧吸住，非金蛛不能吊出。”

    他巡视了大家一眼，然后说道：“这次元江取宝，因为掌握两只金蛛，正道各家长辈皆不好和我相争，便由我一人主持，带着你们一起取宝，所以，你们皆要听从号令，那船上的任何宝物皆不许肆意争抢，否则我必重罚！”略顿了顿，又说，“只因这次取宝，必定也会有许多魔头来袭，或是破坏取宝，或是争夺宝物，咱们必须一心所向，方能成功，否则便成了天下笑话！”

    欧阳霜说道：“师叔但有所命，自然无不遵从。只是来时师父曾说，那金船本身便有山岳般重压，再加上地磁吸引，越发沉重。金蛛虽然是洪荒凶物，但恐怕也不能持久，必须中间吞食大量蛛粮补充元气，最少也要三船放能成功。”

    金铭钧笑道：“你放心吧，那七禽毒果我已经准备充足，别说三船，就算是三十船我也能够拿得出来。不过也谢谢你师父提供的果种，否则我便要另寻他物代替，势必不如这毒果那般好用。”

    已然定下三天后取宝，金铭钧从真天宫中取出六艘用万年桂树做成的红云舟，乃是九龙坞中的龙乾率领众怪造成的，长有十米，看上去有点像乌篷船，上面也有遮蓬，里面紧紧地装载着传说中的七禽毒果。

    金铭钧指派，令岳雯带队，闵湘娃、陶钧、萧清、蒋飞泽、欧阳霜六人分别守护一舟，其他事情皆不用他们管，只管守定仙舟，开到元江水眼上去。另外又拿出两片竹板钉成的木筏，交给王庚翼和司徒平，令他二人守护金蛛。

    刘泉带队、赵光斗、俞允中和魏青、石生、欧阳鸿负责往来巡视，保护蛛船。

    陆飞、林寒，带着方瑛、元皓四面守护，阻挡任何人靠近金船。

    这边刚安排好，萧清便有些扭捏、畏缩地过来，原来是他妻子崔瑶仙想儿子了，让他把小三抱回去。这崔瑶仙经历了父亲被母亲误杀，母亲害人亦害己最后惨死，和丈夫密谋害萧逸……等等一系列变故，反倒变得硬气起来，让萧逸无论如何把孩子带回去，而且还把大儿子从智澄手上要了回去，不让他跟随智澄一起出家，甚至命丫鬟拿着扫帚把智澄和涤尘老尼等人打出来，丫鬟不敢动手，她便亲自来，毒龙尊者等人皆义愤填膺，唯有智澄笑嘻嘻地退出木楼，在不远处结了一个草棚，每天就带着三个徒弟在那里修行。

    金铭钧把前前后后的事情都想了一遍，忽然笑了：“既然如此，孩子就给你抱回去吧！”说完直接从真天宫里把小婴儿拿了出来，送还给萧玉。

    萧玉反倒不敢接，只说孩子能够跟随金铭钧修行，那是他的福气，只求大仙使些法术，将他妻子震慑住就完了。

    金铭钧笑道：“此是我把事情想得简单了，灵奇虽然前世是我徒孙，这一世更是你们的孩子，也确实应该承欢膝下。现在接引他来，确实为时尚早，正好你妻子让你来要，我便让他把他带回去，将来机缘到了，自然还要入我的门下。”

    萧玉连忙推脱，王庚翼把孩子接过去，塞进他的怀里，让后就给他推了出去，嘴里兀自嘟囔着：“能拜入二师兄的门下算你们的福气！既然这般不知好歹，你就报回去吧！恐怕将来再求拜师，我们还不答应呢！”

    金铭钧怒喝道：“你说什么！”

    王庚翼不忿道：“他们太不是抬举了！”

    金铭钧怒道：“混账！人家是生身父母！刚一出手，就给人抱走，难道还要心甘情愿么？修道之人，清净、逍遥、自在，虽说衍算天机，探明前路，却也随缘随性，哪里有你这般的怨气！”

    王庚翼被他说得不敢吱声，金铭钧摆了摆手：“将来等你二师兄回来了，再让他亲自去接引弟子入门。今天就这样吧，四日之后，夜里子时，便是取宝正期。大家都回去好好休息吧！”等众人退去，金铭钧单独留下林寒，将一个葫芦和七魔灯递给他，“元江金船之中藏有一件极厉害的宝物，名叫归化神音，乃是天下许多魔头的克星，能够治他们形神俱灭的神物，自然不能容许其出世。其他的也还罢了，我算得前翻在紫云宫逃走的雪山老魅七指神魔都芒定会到场，用二心神功从地下攻来，暗中杀蛛毁船，我要你现在就去元江，埋伏在水眼旁边，他一旦现身，务必将他元神摄来，此乃关系到将来咱们师徒气运兴衰大事。”

    说着又告诉林寒：“这葫芦里面装着的是我用九天之上的罡气，融和纯阳真火炼成的火煞，专破雪山老魅的寒光。那都芒来去无常，迅疾如电，这些年来，多少正派中的剑仙要将他诛戮，都被他逃之夭夭，尤其二心神功厉害，即便用七魔灯事先准备埋伏，能否擒住他也在五五之数，千万不可大意！”

    林寒结果葫芦和灯出去之后，金铭钧又找来方瑛元皓：“我算定，四日之后那九烈神君的师弟邹勤必要再来，同时还会再拉上两个魔道妖人，若要杀他不难，只是他那阴雷厉害，一旦被逼得狗急跳墙，将阴雷乱炸，非但咱们取宝功亏一篑，造成元江两岸生灵涂炭便是罪恶！你俩明天事先埋伏在南岸，一但看见一个赤红色的人影现身，便用枯竹老人传你们的太乙青灵箭射他，将他往东南方向引，过了山岭，自有制他之人，切记把握好尺度，莫要让他提前放出阴雷，尤其是那子母阴雷，一旦放出来，地壳都要被炸穿，方圆几百里之内都成了四圈，除了我和你们师父之外，你们几个小辈皆难逃脱，此事事关重大，定要小心！”

    弟子们都出去之后，金铭钧重新排衍先天神卦，推演天机，却发现又有许多新的变化，暗思到日来敌中，有许多厉害的高手，有的是贪图广成子遗宝而来，有的是因金船宝物之中有许多克星，不愿令宝物出世，有的则是干脆跟自己有仇，借着这次要一举至自己于死地的。

    细细算来，金铭钧的劫数自当初东海钓鳌矶，宝相夫人渡劫时便算一次，如今元江取宝是第二次，将来救申若兰是第三次，三灾一过，日后再难便会减少许多，一般人都是小心翼翼地低调修行，只等着将来飞升仙界了。而金铭钧自己……到现在也没想好，到底要不要飞升。

    头一次灾难被他借力打力度过了，这第二次却难过，虽然也有助缘，却到底捉襟见肘，剩下这些小辈，功力太浅。他又把关于自己劫难的事情好好推算了一遍，虽然仍是模糊不清，但到底还是有了些头绪，思考再三，最终取出一口飞剑，用飞剑传书，传给自己的三个好友。

    实际上，不到迫不得已的时候，金铭钧是不愿意求人的，什么人情因果什么的就不说了，既然能够让他张口，那就肯定不是一般的交情，只是正向他说得那样，不管是天灾还是人劫，皆只能自己应对，旁人再厉害，也只是助缘，无法代替自己，就好像佛祖只能够教人懂得因果循环的到底，让他自己修行，功德精进，脱离轮回，而不能直接把人拽出六道一样，自己的劫难，非但躲不过，找人代替也是不成的，若是自己应对不好，便是请来再多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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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白骨神君

﻿    元江是流域广阔，仿佛一条盘踞在云南、广西和越南群山中的一条巨龙，流量尤其丰富，水量浩大，尤其是水眼之中的元磁真气最为厉害，凡是五金之精打造出来的飞剑、法宝皆不能用，稍一靠近，便要被其吸取，那元磁吸力，更能影响仙家道法使用，致使千百年来，各路高手也只能眼看着元江宝藏没辙。

    前古真仙广成子为积攒九千万功德，曾经炼下无数法宝，专能降服邪魔，消灭凶煞，倒有一大半应在将来数千年前之后，因着这个缘故，各路邪神凶煞便纷纷出动，或是能够将金仙遗宝夺来，掌握在自己手中，或者破坏取宝，使克星永沉元江水底。

    金铭钧算好了日子，率领众弟子，连同加入进来的晚辈，一起赶来元江。

    岳雯与闵湘娃等人，每人操控一艘红云舟，从元江上流，顺水而下。其中岳雯与闵湘娃道行最高，站在船头上，单用法力操控，那舟便稳稳地行在滚滚波涛之中。这等大江之中，虽不似海上风浪如山，却也有无数暗流，湍急涌动，二人看似气定神闲，站在船头，那小船便稳稳前行，满船毒果，不见晃落一个，后面四人功力便差，需要放出飞剑法宝，护舟航进。

    很快便来到事先准备好的水眼上方，王庚翼和司徒平取出两片横江排，那东西使用真天宫精灵园中的千年古竹炼成，就仿佛是一个法宝，一出手迎风急涨，顷刻间便化成亩许大的一片，漂浮在江面上，二人盘膝坐在排上，闭目打坐，修养精神，只等到了时辰再放出金蛛取宝。

    这时候岳雯的六艘船也在旁边停下，每三艘形成一个品字形，靠拢在一个横江排旁边，取出事先准备好的长虹索互相绑定，如此两排六舟，便形成一个整体，相互联络依靠，岳雯六人也分别坐在船头，闭目等待时机。此时明月如镜，照耀乾坤，江上雾气弥漫，颇为清幽，倒真是个修道练气的好所在。

    眼看到了亥子之交，王庚翼和司徒平分别取出一只玉盒，打开之后，里面显出两个金蛛，轻轻一拍盒底，大小金蛛便同时飞起，落在水面上，六爪张开爪尖上金光闪闪，竟然稳稳立在水面上，然后张开口器，那闪亮如银，粗如手臂的蛛丝便源源不断地吐出来，探入江水之中。

    这时猛听西北天上，遥空传来一阵尖利刺耳的长啸，紧跟着明月之下，星驰电掣飞来一大团裹着重重碧火的黑云，晃眼之间便飞到江水上面，里面裹着一个身材又瘦又高的道人，只见他一张狭长脸，没有一点血色，白得怕人，双眼闪烁幽幽碧光，尖鼻尖嘴，赤着双脚，手上拿着一柄长剑。背上插着九支骨箭，腰间肋下斜系着一个鼓囊囊的革囊，里面也不知装了多少东西，背后背着一个三米多长的大幡，通身都笼罩在碧火黑烟之中，正是庐山神魔洞白骨神君！

    这白骨神君跟金铭钧也算是老冤家了，多年的对头！从当初再慈云寺，金铭钧收了七手夜叉龙飞，又几乎废了碧眼狒狒罗枭之后，两家就算是结下了深仇大恨，之后山中二遇罗枭，虽然罗枭不是他亲手杀死，却也跟他有关，是以白骨神君已经恨透了金铭钧，只是听说金铭钧神通广大，法力道行不在峨眉派三仙二老之下，所以才一直没有出动，这次听说金铭钧要取宝元江，他一来垂涎金船宝物，二来也是受人挑唆怂恿，跑来一雪前恨。

    此时江面上只有王庚翼和司徒平守护双蛛。岳雯和闵湘娃等六人守护运送蛛粮的红云舟，其余再无一个人影，那白骨神君却是看出破绽，一出手便是连串的碧绿火星，在夜幕之下划出一道绿色火线，刘泉等六人的隐身法术便被他一举破去，刘泉大声呼喊：“此是庐山白骨神君，我来对付他，你们守护蛛船！”说完一扬手先把神雷金光錾打过去，之后剑光紧紧相随，斜斩白骨神君。

    白骨神君厉啸一声，双手放出连珠碧火阴雷，同时背后飞出连串的数百道白骨飞叉，每一口长短大小各不相同，形状样式也都各异，上面裹着道道碧绿色的磷阴鬼火，带着尖锐的啸声，漫空打来，便仿佛节日里放的钻天猴一样，七八百根，同时向刘泉射来。

    这一教宗主果然厉害，一出手便反被动为主动，那一连串的阴雷全部打在神雷金光錾上，炸得金色的霹雳漫空乱闪，道道碧绿火线，流萤飞洒，真真将下面的山水映得“金碧辉煌”。刘泉飞剑抵挡不住白骨神君的满天飞叉，连忙从怀里取出一柄宝尺，轻轻一晃，尺头上便飞出九朵金花，放出万道氤氲紫气，有的上升，有的下降，将刘泉包裹在里面，白骨飞叉打在上面，炸起一连串爆豆般的急响，噼噼啪啪，不绝于耳。

    白骨神君见是凌浑的九天元阳尺，冷哼一声，伸手一指，那数百柄白骨飞叉便如修道血腥味道的鱼群一般，忽然着刘泉上上下下不断地飞刺，同时手上长剑也已飞出，绊住刘泉的飞剑，霎时间，绿火纷飞，将刘泉整个包裹在里面，成了一个悬浮在江面上的碧绿色的大火球。

    后面俞允中和魏青看见师兄被困，便要过去帮忙，却被二师兄赵金斗止住：“今天夜里所来妖人肯定不止白骨神君一个，咱们的任务是保护好金蛛和粮船，大师兄远在旁门中时，法力便极高深，如今得了师父传授，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况且又有师父的九天元阳尺在，即便不敌白骨神君，也绝不至于受其伤害，咱们还是如金师叔所说，守好蛛粮为主！”这才将几个小师兄弟止住。

    果然如他所料，白骨神君并没能引开守护蛛船的人，一时之间也攻不破九天元阳尺的防护，隐藏在暗处的人便忍受不住，提前跑了出来，只听一声鬼啸，南北两岸边上的群山之中，黑乎乎的峦嶂背后，骤然飞起一道道的各色火光，黄绿白红，各色宝光剑芒，冲天而起，破空直上云霄，齐向江上飞来。

    赵光斗大喊一声：“不要让来人靠近蛛船！”一催飞剑，亮出自己的招牌，七点红光抢先迎上飞在最前面的一道三道剑光，他原来也是旁门出身，大喝一声，“竹山教的妖人！”只觉剑光沉重，猜测来人必是竹山教中长老一辈的高手，不敢怠慢，又飞出六阳神火柱，只见六道熊熊烈火组成的通天巨柱把元江两岸照得灯火通明，仿佛白昼，将自己和三名竹山教的高手全部笼罩其中。

    除了竹山教三人之外，另有各路高手邪神，也都蜂拥而来，俞允中、魏青、石生和欧阳鸿纷纷御剑迎上去，却也只挡住了一小部分人，另有许多人靠近蛛船，岳雯和王庚翼等人也都各自放出飞剑，将敌人挡住，一时间元江上下，剑光乱闪，雷声滚滚，群仙斗法，打得好不激烈。

    这次来犯妖人甚多，只是金铭钧这边也有刘泉、岳雯这等高手，而且大多数人手中俱有奇珍异宝，如石生手中的白阳神针和天狼钉，闵湘娃手里的修罗刀和乌鸩刺等等，再加上功法神奇，黑暗之中倏来倏往，往往能够以少敌多，混战起来，斩杀了不少实力不济的妖人，而敌人那边也还不断有人赶来，一时之间竟然杀了个势均力敌。

    双方斗至半酣，北天之上忽然又传来一阵长啸，一大团青黑色的妖云又破空飞来，里面站着的，正是前些日子逃走的妖人，九烈神君的师弟，赤手天尊邹勤，旁边还跟着一个妖妇，是他相交多年的情妇屠媚，这次二人齐至，各自带齐了法宝，来找金铭钧报仇，一雪前耻！

    邹勤刚刚出现，隐身在暗处的方英和元皓便同时现身，两人在元江南岸上，将枯竹老人所传太乙青灵箭放出，此宝乃是枯竹老人用太阴月魄寒精炼成，威力奇大，一出手便化成千万银雨，由元江南岸上，斜着向北岸上空飞射，霎时间便照得方圆百里之内，尽是一片皎洁，天地之间，披上了一层银纱。

    太乙青灵箭厉害无比，不畏邪污，又转破人的元神，邹勤和妖妇二人花费许多鲜血炼成的阴毒妖云，被银雨一冲，立即就销毁了小半，二人不禁大怒，那妖妇出手，将飞刀飞叉，连通邹勤的飞剑同时斜射而下，那邹勤更加厉害，用无穷碧火妖云直接将方瑛和元皓裹住，想要将他们一起炼化。

    方瑛元皓立即放出六甲分光轮，此宝也是枯竹老人所炼，转破魔火妖云，后来被6飞用两仪真气反复洗练数次，威力更胜从前，一出手便化成两团飞转不休的轮光，中心处射出两仪真气，破开千重火雾，另外电轮飚转，将妖云火雾荡开，生生破开一条道路，两人各驾五行遁光，向东南方飞去。

    由于方瑛元皓乃是元婴现化，被6飞用五方五行精气凝塑成的身体，经过这么多年的修炼，已是与真人无异，邹勤和妖妇在天上看去，竟是两个根骨资质俱都极佳的孩童，不禁又气又贪，气是因为自己修道多年，不该连两个孩童都擒之不住，贪是又动了捉二人回去炼制邪门宝物，以及七煞阴雷的念头，两人也是自持身份法力，看金船出水还有一会，只要等着金船出来之后，金铭钧破解穿上禁制取宝时候，再突然把七煞阴雷放出去，将这里一截江水，连通两岸山峰一起炸成灰烬，里面的人、物，连通金蛛等自然也是不能够幸免。

    两人抱着这般想法，便一起飞来追方瑛元皓，本拟自己魔门遁法神无比，瞬息千里，转眼间便能追上，却没想到方瑛元皓不但跟随6飞修炼《合沙奇书》，这些年更是把在崆峒山得到的广成子遗留道书炼成，遁法神奇迅，只见一道黄光贴地疾飞，穿山过涧，竟然没有丝毫阻挡，二人在天上命追赶，四人一前一后，转瞬之间便消失在漆黑的夜幕之中。

    再说那白骨神君，数次努力，都破不开刘泉的防御，本来他想，自己所炼鬼火厉害无比，对方虽能防住，但也仅限于眼前，不出一个时辰，定然能够将其连人带宝焚烧炼化，更何况自己这边努力，以飞剑飞叉辅助，所需时间更短。等围攻片刻之后，才现那九天元阳尺真不愧是广成子所留至宝，比连山大师留下来的璇光尺还要更胜一筹，所九朵金花，耀耀金辉，万邪不侵，垂下氤氲紫气，生生不息，仿佛永远没有穷尽。

    白骨神君心中不耐，索性取出背后白骨阴风箭，化成道道三四米长黑碧色的火焰，依然带着尖啸向刘泉射去，刘泉那边早将金鸳神剪放出，只见两道金光头尾相并，仿佛鸳鸯合体，迎着白骨阴风箭，骤然合拢，只一下，便将白骨阴风箭绞成两截，白骨神君惊惧之际，连忙再施法术，那金鸳神剪来去如电，只见金光连闪，他那九柄白骨阴风箭全被绞成两半。

    刘泉大声喝道：“白骨妖道，今死期到了！”伸手一指，囊中飞出六枚白骨骷髅，皆是脸盆大小，颅腔之内红光闪烁，眼眶之内，黑烟缕缕，一出现便飞转动，口中魔火飞焰，上下翻飞，大口开合，露出白森森的利齿，四下乱滚，遇到漫空飞舞的白骨飞叉，便吸去咬住，咯嘣嘣仿佛嚼糖豆一般，全部咬成一堆骨头渣子，白骨飞叉里面的鬼火阴魂全被吸收，剩下的骨渣洒落下面江中。

    白骨神君一看这般情景，顿时吓了一跳，只因他认得这白骨锁心锤乃是五鬼天王尚和阳的独门至宝，那尚和阳跟自己乃是对头，原本双方还算势均力敌，后来等尚和阳开元寺失利，跑去阿尔卑斯山炼成这五枚白骨锁心锤之后，他便不是对手，这些年躲在庐山，韬光养晦，极少插手正邪之争，未尝没有躲着尚和阳的意思，如今乍然看到这宝贝出现，立时想到是尚和阳那个东方魔教教主在阴自己！

    他却不知道，那位五鬼天王尚和阳当初自青螺峪失利，不但自己被金铭钧欺负得极惨，几个至交好友，如毒龙尊者那般，也都要么改邪归正，要么归隐不出，心中不免失望，二次跑去阿尔卑斯山上修炼他师父无形尊者给他留下来的一部魔经，并且要将魔经上的数件至宝炼成之后，在出来找金铭钧报仇。

    现如今，尚和阳现在还在山上苦修静坐呢，而这六枚白骨锁心锤，其中两个是金铭钧自己所炼，另外四个才是尚和阳的，不过也都已经被金铭钧重新炼过，一个个带着五色神光，口喷纯阳真火，虽然变化上比先前略差，但对他这种邪门法宝的克制却更加厉害。

    那白骨锁心锤原本就专能克制白骨神君所修炼的各种白骨宝物，被金铭钧重练之后更加厉害，一出现，便狂喷火焰，大嘴乱咬，仿佛鲨鱼扑入大团鱼群之中，追着将白骨飞叉吞在口中，白骨神君一看这宝贝出现，便觉不好，连忙掐诀运功收回时，数百枚白骨飞叉已经被消灭大半，气得怒吼连连，将腰间革囊一拍，放出漫天碧绿荧光，同时使出所修炼的最厉害的法术跟刘泉拼命。

    就在这时候，二人头顶上方忽然五色神光一闪，显出一身白衣的金铭钧，朗声喝道：“白骨神君，你实在不该来因一念贪嗔，千里迢迢跑来这里趟这泡浑水，今日便是你遭劫身陨之期！”说完手里便多了一面宝镜，向下射出万丈金霞，光彩之中，射出无数缤纷花雨，飞洒溅落，一举将白骨神君罩住。

    昊天宝镜一出，万法皆休！白骨神君妖法刚使到半截，便被镜光强行消去，若非他修行多年，功力深厚，几乎当时便遭反噬，受了重伤，因他也感觉到了金光的威力，知道今日难以报仇，仰天大骂一声，便要飞走。

    金铭钧始终持昊天镜将他罩住，万重金霞仿佛铜墙铁壁一般，一起向中央挤压过来，白骨神君又将革囊之中的碧火放出，山那边早飞出古神鸠，喷出紫焰，吞吐之间，将碧火全部吸入肚中。

    金铭钧见古神鸠将所有鬼火吸摄干净，这次又放出七魔灯，可怜白骨神君，被昊天宝镜禁锢在空中，一切邪法，皆管不用，七魔灯飞到他的脚下，白色的魔焰往上一窜，立即将他肉身焚化，元神射入焰心之中。

    金铭钧收了魔灯，感觉下面江水一阵翻滚，元江两岸，隐隐山河摇动，水面以下，更透射出道道金光，同时传来两只金蛛的剧烈嘶吼。他向刘泉说道：“金船就要出世，快回去保护金船！”说完裹着五色神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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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摩诃尊者

﻿    金蛛是洪荒异种，能力极强，只见那亮晶晶的蛛丝源源不断地从它们嘴里吐出来，没有一刻停息，中间补充过两次蛛粮，就吃完了整整一船的七禽毒果，闵湘娃用法力将所有果子都送入金蛛口中，然后便弃了船，放出修罗刀帮助实力不济的陶钧和萧清，她道法不弱，所用修罗刀更是厉害。

    在原著中，轩辕法王的大弟子，后来进入幻波池勾搭艳尸崔盈，需要心灯才彻底消灭的毒手摩什的师兄五yin尊者，就是死在这套修罗刀的之下！此刀一出，那些妖人几乎是当者披靡，漫天金光飞舞交错之际，往往将对方连人带宝，绞杀成炸，转眼之间便连斩五六个敌人，解决了陶钧和萧清的敌人，他又来帮助岳雯。

    岳雯在南宋时期便跟随白谷逸修道，数世修行，根骨、法力、资质，无一不是上上之选，所学又是玄门正宗，手里用着的，又是嵩山二老当年在连山宝库之中取出来的连山大师遗宝金鳞剑，此时虽然被六个妖人围住，却仍然镇定自若，仅用一口剑光和太乙神雷便抵御住所有的攻击。

    闵湘娃斜飞过来，喊道：“岳师兄，我来助你！”扬手大初一线碧火，正是乌鸩刺，当场就打在一个妖人的后脑上，片刻之间，便毒发而死，紧跟着修罗刀金光纵横，又将两个敌人砍成稀碎，这样凶威，不禁令人为之胆寒，旁边妖人皆有退意，忽然正在跟岳雯斗法的一个美貌女子娇喝一声，分出一道蓝光过来。

    闵湘娃飞剑一迎上那道蓝光，立即为之一沉，暗道一声不好，还不等将宝剑收回，便听见咯嘣嘣一串急响，两口祭炼多年的宝剑，就此化成道道彩色流萤！

    原来，这女子名叫叨利仙子赛阿环方玉柔，长得美艳动人，倾国倾城，是云梦山神光洞，摩诃尊者司空湛的弟子，那司空湛就是五台派太乙混元祖师的师弟，常年在云梦山享福，那方玉柔长得国色天香，真真正正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连司空湛这样的高人，都曾经为她失过元阳，其美貌程度，可见一斑！

    这五台派似乎都有师生恋的癖好，太乙混元祖师原来就是许飞娘的师父，后来两人相恋，成了恋人，到现在太乙祖师死了多年，许飞娘还不遗余力地想要为他报仇，金铭钧等人都知道，虽然前翻在青螺峪许飞娘曾经答应过不再跟峨眉派作对，但是这些时候，暗地里又炼成了好几样厉害宝物，甚至那天魔诛仙剑也要炼成，又努力结交晓月禅师、昆仑四友这样的高手，只等三年之期到后，如果还找不到太乙混元祖师的转世，便要重新开始对峨眉派的报复！

    摩诃尊者司空湛也是这般，把女徒弟方玉柔便成了宠姬，最后相恋，只是这方玉柔不如许飞娘远甚，不但恃宠而骄，更是水性杨花，对司空湛的感情，连许飞娘对混元祖师一瓣也赶不上！这次受人暗中怂恿，前来金船取宝，竟然事先不跟司空湛商量，想要自己将宝物得到手，生恐自己法力不济，还约了许多左道旁门中的妖人，并且公然声称自己的身体便是彩头，谁能够得到金船中的宝物，便可以给个甜头……

    方玉柔自身法力虽说也是不错，但是却远远不如岳雯，跟着几个妖道围攻岳雯好长时间，开始的时候，还手下留情，想要用妖法把这天下罕见的小帅哥迷倒，带回去好好享用，一动起手来就发现岳雯厉害，但是随手发出来的乾天太乙神雷便非同小可，连用数件法宝，全被毁去，如非手里拿着的，是司空湛的镇山之宝列缺双钩，此刻早已已经命丧岳雯的金鳞剑下。

    那列缺双钩本是古仙人列缺所用防身炼魔至宝，到了摩诃尊者司空湛的手中，又废了许多心血，祭炼多年，威力极强，发出时一青一蓝两道钩形光华，大小分合，无不如意。这回方玉柔来此，因是瞒着司空湛，便暗地里把这两件宝贝偷带出来。这双钩也真了得，虽然不是正主使用，却也威力无穷，一上来便绞断了闵湘娃祭炼多年的双剑，之后双钩回环，更挡住了劈头乱砍的修罗刀。

    岳雯来时受神陀乙休指点，知道这双钩的好处，要将双钩收取，原本他以一敌六，若要反败为胜，也是容易，只是故意示弱，想要令对方松懈，好趁机夺宝，哪成相闵湘娃横插一杠，修罗刀凌厉无比，闵湘娃又是含恨出手，一下子边打得方玉柔不得不撤回双钩全力防护。岳雯不禁苦笑，正要说话，忽见闵湘娃把手一扬，碧火纷飞之际，方玉柔已经是一声惨叫，紧跟着修罗刀往下乱劈，当场砍成碎片，两刀钩芒在空中微微一顿，便要破空飞走。

    岳雯伸手一指，宝剑化成一道金光，将一柄青钩绞住，强收回来，另外一道蓝光飞到空中，正好金铭钧飞下，劈手抓在手里，往下一掷，落回岳雯手里，朗声说道：“蛛丝已经将金船网住，马上便要发力吊起，你们赶紧准备第二船蛛粮！”

    岳雯拿过蓝钩，就要分闵湘娃一柄，闵湘娃却不接受：“我只是来帮岳师兄斩杀妖女，岳师兄耗力多时，那钩本就该归岳师兄所有！”说完便即又帮着岳雯把他船上的毒果分别用法力送入两只金蛛的口中。

    此时两个金蛛浮在水面上，全力收紧蛛丝，向上吊起金船，只见江水一下，金光荡漾，宝气弥天，将整片江水都映得金灿灿的一片，猛然间江中寒气升起，几乎就要为之冻住，紧跟着便是一阵阵的荡漾摇晃，江水纷纷，泛起寒波。

    金铭钧知道是雪山老魅在水下动手，好在事先埋伏了林寒在此，有他在，又有自己给的几件法宝，即便不能捉住雪山老魅，也不会令其倒翻地肺，翻江倒海，破坏金船，不过心中到底不放心，想了想，又把炼魔网取出，扑在江底。

    那炼魔网原本就是大禹用来封禁上古凶兽妖鲧所用宝物，妖鲧多年来无时无刻不再努力，却都损害不了此宝分毫，可见厉害，后来又被金铭钧祭炼一番，一展开来，将一片水域下面全部罩住，同时火焰之中喷出纯阳仙火，驱除寒气。

    因有林寒在下面施法对抗，又有仙网神火抵抗寒气，使得江水最终没能冻结，雪山老魅被炼魔网挡在下面，几乎扣在江底，林寒见师父出手相助，越发奋力攻击，说什么也要完成师父交代下来的任务，将这老怪物擒住。

    片刻之后，水下金光越来越见强烈，两只金蛛越发吃力，发出一阵阵的愤怒嘶吼，陶钧驾驶着第三艘船靠近，将蛛粮不停地送入双蛛口里。那七禽毒果在法力的催动之下，仿佛两条长蛇，源源不断地飞过去，一船蛛粮片刻罄尽。

    陶钧的船送完，萧清的船又来，连续不停地往蛛口里送粮。那大小金蛛连吞了两船渡过，又有了元气，大声怒啸，奋力抽取蛛丝。金蛛叫声，颇为刺耳，蛛目之中，光芒乱闪，仿佛夜明宝珠，血口开合之间，利齿林立，不住颤抖。

    王庚翼和司徒平同时做法，使用两道灵符，将自己修炼的纯阳仙气源源不断地度过去，而蒋飞泽也把船驾驶过来，将第五条船上的渡过送过去。

    只听两只金蛛一声嚎叫，轰隆一声巨响，江水狂涌，分波之际，当中金光乱闪，那条藏有前古金门诸宝的金船，终于被双蛛钓上来了！

    只见那船形式奇古，通体精光闪闪，彩霞万道，照得天地之间一片光亮，被数百根晶莹蛛丝结成的巨网托着，悬浮在滚滚波涛之上。

    金船出水，将元江之上的众人全部惊住，紧跟着两岸上空后来之人，纷纷呼喊着向船上飞去，金铭钧伸手一指，船上显出无穷五色奇光，结成一道光幕，将全船罩住，随后举起太乙清宁扇左右机会，清宁二气所化成的青红两色罡风扑天卷地，疾飞狂涌，将这些法力不高之人，全部吹出千里之外，剩下几个法力高深，又有宝物傍身的，直接被他用大五行灭绝神雷轰炸，然后长虹索捆住，扔在岸边。

    金船已经出水，金铭钧虽然心中着急，却并不立即金船取宝，而是又从真天宫内取出无数的七禽毒果，重新将空船注满，一边填装渡过，一边不住地往东南看去，只见那里雷声滚滚，雪浪翻腾，金铭钧脸上也显出了愁急之色，又等了三五分钟，那边斗法越发激烈，却仍然没有结束的意思，金铭钧看那一双金蛛已经是要到了筋疲力竭的地步，终于不再拖延，一咬牙，晃身飞入金船中去。

    岳雯等人不知道金铭钧是在等什么，只以为他是担心方瑛元皓。此时白骨神君已经被收，那些其余的妖人，也大多被金铭钧用太乙清宁扇扇走，剩下的用长虹索困住扔在岸边，余下一个雪山老魅还在江底始终没能出来，他们虽然还保持小心，但是免不了比先前放松下来，一起好奇地观看那江中宝船。

    只见那金船长不过五六米，横着也只有三米多，略微带点长方形。船上有一座宝塔，共是七层，下面六层都是六角形，顶上一层形如圆球，上有尖塔，通体金光灿烂，光幕直透苍穹！

    金铭钧手持昊天宝镜，射出一道金光花雨，全身笼罩五色神光，越向金船飞近，变得越小，到最后竟然只有一尺多高，到了船头上，直接在甲板上盘膝坐定，头顶上飞出三枚宝珠，各化成一朵彩花，进而花中分别走下一人，手里俱都拿着一枚灵符，向上飞去。

    昊天宝镜威力无穷，金铭钧此时虽然也只能发挥其六层功效，却也足以破除金船禁制，他用宝镜所发金霞，始终照定金船顶上的圆球金塔，金霞覆盖，花雨纷飞，二者光芒此消彼长，数秒之际，那圆球金塔的光芒便被压住，缩回到跟前一尺之处，之后金铭钧又放出五行真气，开始破解金船禁制。

    凝聚胸中五气，汇集顶上三花，原本就是道家玄门正宗所持法术，俗称五气朝元，三花聚顶的便是。胸中五气，便是金肺藏魄、木肝藏魂、火心藏神、水肾藏精、土脾藏意，齐聚，《合沙奇书》所炼五行真气，其根本便在此处，上半部全是修炼五气朝元的法门，至于五行精气攻敌炼魔都算是衍生法术。

    金铭钧修炼《纯阳秘典》也是集合水火即济，金木相并，凝成纯阳金丹的法门，跟《合沙奇书》多有相同之处，金铭钧结合前者，很快便修炼到了五气朝元的境界！后来，他又开始修炼《合沙奇书》下半部，又结合龙乾手里的广成子三部天书，修炼三花聚顶！

    若是真个能够凝聚顶上三花，那便是金仙境界，可以直接飞升，可惜金铭钧如今功力到底还是差了不少，需要借助三颗宝珠衍化“假三花”，左边是雪魂珠所化白色小人，全身燃烧着纯白冷焰，小脸上表情冷若寒霜；右边是火灵珠所化红色小人，身上都是不断跳动的火焰，脸上笑嘻嘻的，显得很是开心；中央是玄牝珠所化青色小人，脸上带着一股邪笑。

    三个小人从花中飞下，直扑金船，各自寻找门户而入，双手十指尖，不断飞出道道冷焰，股股真火，更有那甲木乙木、丙火丁火、戊土己土、庚金辛金、壬水癸水各种剑煞光气，如不要钱似地漫空飞射，不断地进进出出，时隐时现，由下至上，那金船顶上光球尖塔数次发威，都被昊天镜光芒镇压下去，此宝为全船枢纽，被昊天宝镜镇压，下面的禁制威力便减弱一大半。

    金铭钧这里破除金船禁制，外面又生变化，在那东北夜空之下，陡然传来一阵极强烈的破空之声，才一入耳，便有一篇青色奇光，铺天盖地涌来，其速度之快，竟然与声音同时到达，飞到元江上空，只一停顿，便往下当头压落，将元江这一段水域全部压住，声势浩大，远胜先前白骨神君，当头便大喝一声：“哪个杀我爱姬！”

    岳雯认出来人便是那太乙混元祖师的师弟，摩诃尊者司空湛，法力极高，更看出来他所发那片青光便是他多年所炼，赫赫有名的至宝庚甲运化天芒神针，如果被他含怒出手，这里几乎无人能够逃脱，就算是金铭钧，也很容易就随着金船一起沉入元江水眼，被元磁真气吸住，摄入地肺之中！便是功力再高，也是九死一生，最差也得被毁了道基。

    他来时得神陀乙休指点，升空飞起，直接站到南岸一出山巅，大声说道：“司空前辈，晚辈岳雯，这项有礼了！”

    司空湛因太过宠爱方玉柔，在自己洞中设置了一盏灵灯，方玉柔这边一死，那边灵灯便灭，之后召唤列缺双钩，也被人禁住，爱妾和至宝同时失去，司空湛怎能不恨，排衍先天神卦一算，俱是金铭钧所为，更巧的是，他还算出，前不久收的一个弟子李厚，也是死在金铭钧的手上。因那李厚根骨资质俱都上佳，又乖巧听话，司空湛甚是中意，再加上方玉柔见李厚年轻英俊，更存了勾引之心，在司空湛面前说了不少好话，司空湛越发看重，如今新仇旧恨都到了一起，他哪能不恨！所以立即寻来，一则夺回爱妾元神和心爱双钩，二则杀敌报仇。

    岳雯不像峨眉派的其他小辈，转修数世，司空湛倒也认识他，更知道他是嵩山二老中，追云叟白谷逸的爱徒。若依着司空湛的身份性格，也不会就跟岳雯立即动手，只是看到他腰间所挎双钩，正是自己镇山之宝，顿时火往上撞，怒喝一声，双手往下一压，只见青色奇光如涌，在空中化成一道粗大的青色长龙，一举将岳雯罩住，里面夹杂亿万根比闪电还亮的银针，带着轰隆隆雷霆震怒之声，向岳雯身上迅速聚拢。

    那庚甲运化天芒神针落下时，岳雯早将神陀乙休借给他的伏魔旗门展开，身子一晃，引入旗门之中，只见风雷滚滚，放出祥光万道，瑞霭千条，周围青芒内银针乱飞，打在旗门光辉之下，炸起无穷彩色光雨。

    司空湛也是怒火攻心，一上来便下毒手，本以为自己所炼神针厉害无比，金木二行真气合练，五行相生，无尽无穷，敌人只要被罩在里面，甲木真气所化铜墙铁壁，如有实质，上下左右重如山岳，那西方庚金真气所化天芒神针更是无坚不摧，无孔不入，无论多么神妙的防身法宝，只要稍有空隙，便能乘虚而入，便是如大师兄太乙五烟罗那等之宝，只要有时间也能够慢慢打磨破碎。

    他哪里知道，岳雯来时便受神陀乙休指点，拿了伏魔旗门，他师父白谷逸又将合璧之后的子母龙雀环借他，伏魔旗门之内，四枚彩色光圈漫空飞舞，将周围的大量天芒神针如长鲸吸水一般收摄进去，化成缕缕庚金元气消散……

    [倾情奉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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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 佛火心灯

﻿    ，否则司空湛看见她身上也挂着一柄，势必要用他那多年心血炼成的庚甲运化天芒神针铺天盖地罩落下来，到时候在场的，恐怕除了岳雯，都得被那庚金精气炼成的亿万天芒针杀死！也是闵湘娃没有贪图那列缺双钩

    司空湛立下杀手，却被岳雯用神陀乙休的伏魔旗门和来时师父追云叟白谷逸借给他的子母龙雀环把自己防护得严严实实，虽然被无穷甲木真气重重压住，亿万庚金针芒齐飞攒刺，始终安然无恙！如今列缺双钩都挂在岳雯身上，

    断催动那些天芒神针，全力攻击岳雯，后者躲在伏魔旗门之内，只守不攻，相持片刻，司空湛方才想起今日事故，见下面众人正不断地用船上毒果喂食金蛛，金船上金光爆射，宝气冲天，顿时又起了贪恨之心，他料定岳雯被自己法宝罩住，无法逃走，便也要入金船抢夺几件宝物，这边想着，便寻上一座山峰，将真身盘膝坐在上面，指定那天芒神针，暗中遁出元神飞上金船。如此众弟子不该遭劫，司空湛不

    老怪物也上船了！”下面陶钧看到，大声说道：“那

    师父料理，我们只管看好金蛛粮船。”王庚翼摆手道：“船上之事自有

    来一声长啸，紧跟着黑云纷飞，厉煞狂涌，前面四人裹着一团黑煞拼命疾飞，后面两个女仙，裹着晶莹彩魄，月下紧追。说话之间，东北天空之上，又传

    来这些人他俱都认识！王庚翼一看，顿时惊叫出声，原

    眼红发的矮汉子，正是九烈神君的儿子黑丑，旁边跟着一个羽衣星冠的美少年，便是冯吾了，二人身前一个红发男孩和一个白衣少女，分别是火孩儿和裘芷仙，四人俱都受了伤，尤其以黑丑最为严重，半个身子都被鲜血染成通红，冯吾也颇为狼狈。飞在前面的，一个又黑又丑，碧

    是当初在东海钓鳌矶与金铭钧斗法的冷云仙子余娲，她一边飞着，一边不断放出那对如意金钩去，连续不断击打在黑丑的一件防御法宝上，每一次都能够令黑丑喷出一口鲜血，她身侧那名女仙也颇为不凡，双手之间，放出无穷彩色冰魄神光，黑丑发出去的九烈阴雷竟然都被裹住，送到九霄天外方才炸开，其中刘泉认识她，正是小南极金钟岛岛主叶缤！后面那两个女仙，其中一个，便

    说道，“刘泉师兄，你帮我看着金蛛！”说完也不等刘泉答应，便把背后双翼一展，无数钢片咔嚓嚓张开，瞬间便化成一对钢铁翅膀，双翅一摇，里面便涌起无穷仙火，更带着阵阵雷声，扶摇而起。“那是我五师弟！”王庚翼大声

    金光，接住余娲的金钩，然后向火孩儿喊道：“师父就在下面，你们快……”话未说完，便觉仙剑上一沉，已经被余娲金钩压住，他连忙喷出三口仙气，那仙剑只是扭动挣扎，金光乱闪，却仍然抵不过对方。王庚翼放出纯阳仙剑，化成一道

    辈放在眼里，不过看他所用仙剑却是上上之品，便用如意神钩将纯阳仙剑绞住，然后将手轻轻一点，便强行拉扯着纯阳仙剑，往她手里飞来。余娲根本没把他这么一个后生晚

    钓鳌矶，自己师父和藏灵子，再加上九魔童子，三大高手联合一处，都没能将她彻底击败，他也没打算真正挡住对方，只求拖延片刻，让火孩儿一家下去吃些仙药，有个喘息之机。却没想到这东海女仙实力竟然高到这般地步，交手只一招，那随身祭炼多年的纯阳仙剑就要被抢夺过去。王庚翼知道这人厉害，想当初在

    ，自然势必登天，好在吕纯阳真人留下来的天遁剑诀妙用无穷，仙剑被神钩绞住，向后扯拽，眼看就要入得手中，猛然间，那仙剑一声轻鸣，竟然瞬间消失，下一刻，已经回到王庚翼的面前。余娲不禁感觉有些失了面子，再次放出金钩，化成一道蛟龙般的金芒，矫矫飞射。若以他的实力，想要将剑夺回来

    ，却仍然连喷仙气，将全部功力注入剑中，要跟余娲拼命，便在这时候，下面又飞上来一把一模一样的仙剑，往上一冲，自动跟王庚翼的仙剑合璧一处，霎时之间，金芒爆射，划破苍穹，双剑齐出，正跟飞过来的如意神钩碰在一起，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长鸣，双方分开。王庚翼知道自己不是余娲的对手

    ，向后飞出千米方才又稳住身形，司徒平从下面飞上来，跟他站在一起，一起对峙前方不远处的余娲。王庚翼被反击之力震得一个倒仰

    平炼化了天狐宝相夫人的金丹，功力大增，刚才又是双剑合璧，她只单钩，虽然打了个平手之势，她也被震得气血翻涌。而余娲此时也不好受，毕竟司徒

    二话不说，直接放出冰魄神光！旁边叶缤急于灭杀黑丑，飞上来

    臂粗的一股，到了二人近前陡然散成一片，左右一分，便将两人禁锢其中。惊天长虹惊天平射，初时还是手

    ，丝毫不次于藏灵子的离合神光，瞬息之间便将两人裹住，成了一个七彩光球，带着两人急速升空。那冰魄神光厉害非常，论其威力

    齐齐打了个寒噤，却又觉得一股虚火由心内向外发出，顿时暗道一声不好，此乃阴尽阳生之兆！赶忙运气纯阳真气，浑身狂喷金色火焰，方才敌住寒气，又觉彩光重如山岳，四面八方收缩压至，二人对视一眼，再次将双剑合璧，金芒一闪，仿佛打破了一个劲蛋壳，竟将冰魄寒光击碎，两人再不敢迟延，赶忙飞速向江中落下来。王庚翼和司徒平只觉冰寒彻骨，

    这冰魄神光相克，两人所用仙剑是纯阳真人所留，又是双剑合璧，竟然一举将寒光禁锢破开，叶缤见了冷哼一声，伸手一指，又发出一线神光，紧随着二人之后，急掠追来，二人不敢有丝毫怠慢，拼命向下飞降，而江心，闵湘娃也抢先将修罗刀祭起，其他弟子跟在后面，也都各自放出飞剑法宝，一时之间漫空彩光，纵横飞射。只因二人所修炼纯阳真气，正与

    这么多人，看样子，对方是一个师门正在这里开掘宝藏，看这些弟子道行俱都不高，但是所用飞剑、法宝，无不是难得的奇珍佳品，心中微一犹豫之际，那冷云仙子余娲已经放出如意双钩，两道金芒仿佛蛟龙对舞，将众人的飞剑金戈同时绞住，叮叮当当，乱响之际，双手往上一抬，双钩便勾着大家的兵器，迅速升空。叶缤二人也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

    清的天皇戈，以及其他纯阳仙剑、倚天剑、青冥剑等等，全被摄起，唯独石生留了个心眼，并未把太白分光剑一起射出，反而将白阳神针拿在手里，使出白阳针诀，对着余娲一点，那神针变化成一道亮闪，陡然飞至，余娲双钩落在外面，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有这等厉害宝物，赶忙用西方庚金真气抵挡之时，已经被神针穿过，只偏了一点位置，竟将她肩头打穿！不管是赵光斗的七星剑，还是萧

    边冷云寒光，潮涌浪翻，顷刻之间将整片水域覆盖，比先前司空湛那庚甲运化天芒神针的范围更大，其中迅速凝结出一颗颗拳头大的雷珠，眼看就要发作，与此同时那叶缤也再次放出冰魄神光，向已经落在红云舟上的黑丑一家罩落下去，知道黑丑手里有九烈神君所赐一件护身法宝，难于攻破，趁着冷云仙子释放禁法，众人分身之际，先用一根子午线将火孩儿双足缠住，倒着吊到半空中。冷云仙子怒喝一声，扬手放出无

    一把抱住：“你在这里！我去将孩儿救回来！”晃身向上飞起，刚一出了法宝禁锢，就先硬上冰魄神光，以及周围冷云神雷同时发作。冯吾惊呼就要扑过去，却被黑丑

    东南方飞来一道金光，晃眼之间便到近前，是一个身穿玄衫的青年，手里端着一个黑白色的小瓶，右手托定瓶底，左手掐诀一指，瓶中喷出黑白两仪真气，吞吐之间，周围的冷云寒光，全被收入其中，连那将要发作的冷云神雷，以及爆炸之后，散发出来的狂暴光气，全都被长鲸吸水般，一股脑都摄入了他的瓶中。便在那冷云神雷将发未发之际，

    一闪，一身紫衣的陆飞忽然出现，双肩一晃，飞出断玉双钩，化成两道银芒，将余娲一对金钩敌住，同时右手持神禹令，令尖对准叶缤，射出一道青蒙蒙的光华，正好对上射向黑丑的冰魄神光，二者一碰，同时向后微微收缩，紧跟着同时二次发力，再次碰撞，暴起万点彩芒，冰魄神光倏地散开，化成一片笼罩下去，陆飞将神禹令八窍齐开，又飞出八道光芒飞射叶缤，此宝厉害非常，叶缤也顾不得再对付黑丑，只得收回冰魄神光全力应对。与此同时，金船的上空五色神光

    ，双钩本来绞住众人兵器，也被断玉钩撞散，气得柳眉倒竖，怒哼一声，如意双钩连环交错，舍了断玉钩，向那持瓶青年攻去，她倒是自重身份，不屑于跟叶缤合力对付一人，打算先杀了另外一个。再说余娲，见冷云寒光被人收走

    年在鼎湖峰底下，苦守广成子所遗天书和九天元阳尺千年的妖龙，后来投入金铭钧门下，起名叫做龙乾的。他在九龙坞中，修炼全套的广成子天书，又得到真天宫里许多天材地宝的支援，功力突飞猛进，又完成了最后一次蜕皮，成了一个二十五六岁的英俊青年。那跟陆飞一起来的青年，正是当

    给的阴阳二气瓶，此宝本是阴阳叟所遗，被金铭钧用两仪真气重新洗炼，并且在瓶中安置两仪核心，又被他祭炼多日，更加厉害非常，威力仅次于杨鲤的青蜃瓶，却还有一个青蜃瓶都没有的能力，那就是无论任何人仙妖魔，俱都能够收入瓶中，用两仪真气祭炼一时三刻，便身死魂销。他手里拿着的，正是金铭钧当日

    勤引到东南方向，说是有人等他，指的便是龙乾，他和陆飞以及方瑛元皓一起围攻邹勤和屠霸，到了此时，方才将屠霸斩杀，用七魔灯收了邹勤，急赶过来时，差点就让余娲用仙家禁法，将满江门徒都炸成粉身碎骨！金铭钧让方瑛元皓将赤手天尊邹

    大弟子陆飞，虽然资质并不出众，但由于其不惹外邪，不生内魔，向来少灾少难，多年来稳扎稳打，每向前迈出一步，都是稳稳当当，厚积薄发，功力向来是师兄弟中最为深厚，丝毫不愧对“大师兄”这个称呼，已经不比一些门派掌门差，又有断玉钩这等前古至宝，和禹王五宝傍身，非但敌住了叶缤那冰魄神光神乎其技的进攻，甚至还隐隐有些压倒对方的气象。作为最早跟随金铭钧修道的开山

    进，修炼的又是上乘功法，但到底时日尚短，抵不住冷云仙子这等海外宗师，余娲也不用别的法宝，只一对天府奇珍如意金钩，就杀得龙乾连连败退，接连毁了数件法宝，最后更是被双钩所化金圈圈住。这时方瑛元皓过来帮忙，却也仍不济事，若非太乙青灵箭品质特殊，六甲分光轮经数位高手洗练，此刻早就被毁成道道流光了。而另一边龙乾，虽然也是功力大

    光斗、王庚翼和司徒平四人也一起飞上来助阵，方才勉强抵挡住余娲双钩，这冷云仙子冷哼一声，又取出皓月冷云砂、沧海怒蛟尺两件法宝，杀得七人苦不堪言。之后白水真人刘泉、七星真人赵

    在金船上拼死相斗。而就在此时，金铭钧也和司空湛

    也不阻拦，怎奈他贪心太甚，连在下边几层拿了三件至宝仍不甘心，竟然看中了金铭钧举着的昊天宝镜，暗算不成，出手强夺，金铭钧一面要镇压金船反击，一面要破禁取宝，这边还要应对这么一位大高手，也是颇为吃力，三花之中凝聚的三个小人依然在船上逐层门户中进进出出，而他本尊一边持定宝镜，照耀船顶，一边放出五行真气跟司空湛元神斗法。那司空湛想要登船夺宝，金铭钧

    道道彩色真气，随念而发，那司空湛元神也跟他身量一般大小，长才尺许，绕着他不住飞舞，双手飞出漫天精芒，那庚甲运化天芒神针，一半在外面压制岳雯，一般带进来对付金铭钧。因他这宝贝，只要敌人被排山倒海的甲木青光罩住，便再难逃脱，之后那天芒神针只要有一丝一毫飞进去，外面亿万光针齐生感应，大量侵入，内外夹攻，什么样的护身法宝也难抵挡，整个身躯全部碾压攒刺成粉碎，化成血雨，厉害无比！金铭钧始终盘膝在中央坐定，一

    和子母龙雀环，这里又遇上璇光尺和太乙清宁扇，金铭钧举扇连挥，清宁二气飞出，那漫天光气立即逐渐平静，再被璇光尺套住，你有亿万光针，我便有亿万光圈，生生不息，每个光圈套住一根针芒，向内一缩，噼啪连响，顷刻之间，司空湛苦练多年的天芒神针，带进来的一半全被破去，紧跟着金铭钧又放出丙火精气，漫天烧去，那甲木神光也经受不住，纷纷燃烧起来，一时之间，金船之上火光大作！怎奈今天先遇上神陀乙休的旗门

    奄一息，再来的时候，他的三尸元神全被余娲和叶缤破去，一大葫芦九烈阴雷也都用光，如果没有母亲偷拿父亲一件镇山至宝给他，恐怕在半路上就已经被杀死了，只是那宝贝虽然是他外祖父伏瓜拔老神魔所留，也到底抵挡不住两大高手的连番攻击，到了这里已经是灯枯油尽，刚才又被冰魄神光照到，后面冷云神雷发作，虽没有当场炸碎肉身，却也是寒气深入骨髓，整个肉身都已经破烂不堪，只有兵解一条路可走，饶是如此，元神也受了重创，日后就算转世，也很容易变成痴呆蔫傻。而此时红云舟上，黑丑已经是奄

    吊在天上的火孩儿，一言不发，那子午神光线颇为厉害，周围又有元磁真气环绕，石生试着用太白分光剑去斩，结果刚一靠近便被元磁真力吸摄，几乎就被吸走，而叶缤这时候也被陆飞打出了真火，取出了佛门至宝散花檠，又叫心灯，一出手便千百道三色佛光，照得天地皆亮，陆飞神禹令抵挡不住，又取出禹鼎，放出漫天五行精气凝结的精怪灵兽助战，却也是无济于事，被那心灯神火一烧，立即消散成一团精气，形势一下子逆转过来，他反倒落入了下风。冯吾抱着他只是哭，黑丑看着被

    灯上飞出数百点火花，仿佛金星汇聚，洒落凡尘，元江之上，灯火通明，大多数聚散之间飞向陆飞，另外一小半往黑丑一家所在船上洒落，其中一朵，径直飞向空中被子午神光线吊住的火孩儿身上。叶缤大喝一声，将手一抖，那心

    稚嫩的声音：“哪里来的恶婆娘！对小孩子也下这般毒手！既用佛门法宝，却全无半点慈悲之意，真是混账之极！我老人家今天要替天行道了！”便在这时，空中响起一个脆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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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倾情奉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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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亢龙有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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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红发老祖

﻿    心灯散花檠乃是佛门至宝，蜀山世界之中的顶级法宝之一，叶缤一旦将这宝贝拿出来，立即一改先前的颓势，杀得拥有禹王五宝的陆飞也仅能勉强抵挡，不敢再撄其锋。而叶缤因自己一位最心爱的弟子受人侮辱，最后形神俱灭，从卦象上看去，正是黑丑所为，便千里迢迢从小南极一路杀过来，半路上又遇到余娲，一起堵截黑丑，若非有当年伏瓜拔老神魔留下来的护身法宝，黑丑一家早就被这两个女人给杀得干干净净了！

    是以叶缤心中恨透了黑丑一伙人，在她心目当中，黑丑和冯吾都不是好人，两人生出来的孩子，也不是正经路数，唯有那个裘芷仙还算无辜，是以她一路上好几次都放过裘芷仙，只是裘芷仙对当初救下自己的义父冯吾始终不离不弃，甚至在最危急关头，也要和义父一家死在一起，是以才勉强逃到这里。本来叶缤也不想轻易动用这件佛门至宝杀人，只是如今场面太过混乱，又忽然出现这么多高手，再不快刀斩乱麻，今日恐怕就要无功而返了。

    心灯一出，立即发出千百枚豆粒大的三色神光，一大半都入群星荟萃，飞向陆飞，剩下的皆如流星火云一般，落向黑丑一家所在红云舟上，单独一颗射向了被子午神光线吊在空中的火孩儿。那心灯佛火厉害无比，以火孩儿的道行若被烧上，必是死路一条，便在这紧紧关头，暗地里有人看不过眼了。

    只见血光一闪，火孩儿上方出现了一个浑

    身裹着缕缕魔焰的男孩，不过七八岁大小，生得粉雕玉琢，穿着长仅及膝肘的小衫短裤，手腕足踝上，皆带着金圈，脖子上一个项圈金锁上吊着三个铃铛，头发用三个金环束住，发梢上缀着七颗明珠，说起话来老气横秋，手里拿着一莲花状的法宝，扬手抛出。

    这男孩正是九魔童子，手中宝贝一出，立即化成一朵千叶金莲，迅速张开，化成丈许方圆，四外莲瓣尖山齐放豪光，往上飞射，正中央拥着一个形如蒲团的宝座，那莲瓣所发光芒齐在蒲团顶上汇聚，祥辉潋滟，花雨缤纷之际，化成一圈佛光，那心灯佛火被佛光摄住，飘飘悠悠落入那圈佛光之中。

    九魔童子一见宝贝将地方佛火吸住，顿时乐得眉开眼笑：“你这恶婆娘，可知道佛门以慈悲为怀，那心灯佛火不肯烧我，不听你的话了呢！”说完伸手向下一指，那金莲便飞速旋转，往下急速落去，竟然抢在飘落的心灯佛火之前飞到红云舟上方，那圈功德佛光辉煌发作，落下去的佛火全被吸引，落入其中。

    叶缤一看大吃一惊，她知道越是顶级的宝物越有灵性，尤其是佛门法宝，若看九魔童子这般情形，定是一个深不可测的大魔头，别说使用佛门法宝，便是稍一靠近，也要引起宝物反应，将其烧伤，即便伤害不了，佛宝也会自动飞走，绝不会为其所用，她看那金莲，佛光纯正，宝相庄严，分明是一件极厉害的佛门宝物，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怎么会被九魔童子这样的魔头使用，而且还能够发挥作用，收了自己的心灯佛火。

    她这里迟疑之际，九魔童子又用那金莲宝物，把飞向陆飞的那些灯火也都收了，然后再次缩小，落回掌心托着，对着叶缤呵呵笑道：“恶婆娘，你再把你那灯火洒下来，我这就成了一盏莲花灯了！以后把它放在大海上，我坐在里面，到处漂流玩耍，倒也有趣！”

    叶缤认定他是个积年修为的老魔，这般话语都被听做不屑嘲笑，不禁动了无名真火，左手一指，放出自己向来不轻易动用的冰魄神光剑！她在小南极以修炼冰魄神光著称，平时与人为敌，只要放出神光，大多便能克敌制胜，并不需要放出仙剑，如今也是被九魔童子气着了，又见他浑身魔气，便也没有了顾及。

    冰魄神光剑，乃是从冰魄神光之中凝聚出来的精华，又用许多稀世珍宝，连同无数仙药习练，最终成了一口随意分散化合，介乎于有形与无形，有质与无质之间的绝世仙剑，一出手便是七彩豪光，随着叶缤心念，在空中瞬间化成数百柄小剑，从四面八方向九魔童子射去。

    若说九魔童子手中那件宝贝，名叫金莲宝座，全名西方金莲神座，乃是佛门之中跟香云宝盖齐名的两件绝世珍宝。话说在千年前，有一位佛门高僧大雄禅师，他那时候便已经由道入佛，修的无上法力神通，去西天竺移来一块灵石，放在西崆峒灵珠涧，化成一座玉璧，大雄禅师飞升之后，便将自己修行的经书法宝全部藏在玉璧之中，以待后来有缘。

    当初智澄就是在这灵珠涧，面壁一百二十年，观得璧中所藏《贝叶禅经》，三刹那之极，领悟了“梦幻泡影，如露如电”以及“凡所有相，皆是虚妄”的真谛，方才真正开悟，有了如今成就。另外玉璧之中还有一枚贝叶灵符，号称是佛门第一至宝，威力还在心灯和七宝金幢之上，善恶转移之间，大千世界任何事物，哪怕化成劫灰，也能够顷刻间返本归原，恢复原来模样！

    如今九魔童子所拿西方金莲神座，也是大雄禅师当年降魔至宝，妙用无穷，万邪不侵！在座上修炼，可辟一切邪魔，便是他化自在天中的天魔也无法侵扰，智澄称其为“莲内极乐，莲外娑婆”，意思是在莲内修行，断绝一切退缘，修行勇猛精进，仿佛在极乐世界之中一样，其威力可见一斑！

    金莲上功德圈更是非遇高僧大德，还见本性真如不可显现，叶缤这心灯本来就是借来的，也无法发挥其中最强妙用，自然敌不得这件宝贝，所发灯火全被金莲收去，心中还自不解，反而动了无明真怒，放出轻易不动用的冰魄神光剑，欲要斩妖除魔，连黑丑一家也不顾了。

    其实此时只要九魔童子往金莲宝座里面一钻，又有智澄暗中主持，便是冰魄神光剑再厉害，也难伤他分毫，只是这小家伙不屑托人庇护，只是把小莲托在手里，当成玩具，一见叶缤仙剑飞来，立即飞出玄天九真伞，这伞是他祭炼了两辈子的宝贝，三百年前就可媲美长眉真人的九戒仙幢，抵抗住月儿岛连山宝库中的真火，如今更加厉害，化成一柄金伞悬在头顶，缓缓转动，伞上悬挂金灯、璎珞、洒下偏偏光幕，虽然被数百柄冰魄神光剑撞击的不住颤抖，却仍能顶住。

    看见宝伞上面被冰魄神光罩住，仿佛压了一座万钧巨岳，周围数百小剑飞舞攒刺，将那金灯璎珞不断戳碎，九魔童子不禁心疼不已：“恶婆娘，你若敢捅破我老人家的宝伞，今天就跟你没完！”伸手一指，放出八宝魔魂钩，刷出漫天魔影，又摘下紫金葫芦，悬在胸前，一拍葫芦底，将里面彪悍的魔雷狂轰滥炸，那魔雷一点都不比司空湛先前的天魔神针差，无数颗泪珠在魔焰血海之中，随灭随生，平铺摊开，将周围群山上空都给遮住。

    而叶缤也不是善茬，一边用冰魄神光抵挡，一边又用心灯，放出佛火，更把至宝两极圈放出去，那边九魔童子又打出五蕴阴魔梭，两人恰如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在天空之中杀得难解难分，雷声狂轰滥炸，看的下面的人无不咋舌。

    陆飞这时候赶忙用断玉钩割断了子午神光线，救下火孩儿，将他送到下面跟父母汇合，呆在一起，然后又过来帮助龙乾他们合力对付余娲，那余娲若论自身本领，比叶缤还高，只是没有心灯那灯厉害的佛门至宝，不过也依旧杀得刘泉他们叫苦不迭，陆飞带着禹王五宝过来逐渐，以八围一，这才将她勉强敌住。

    局面一时间僵持住，金船中金铭钧也是着急万分，只因为他算计自己即将遇到的劫难，非这金船上的几件法宝不能度过，只是那几件宝物皆是关系重要之物，虽然他有昊天宝镜，短时间内也难以攻破，况且这边还有一个摩诃尊者司空湛捣乱，气得他连灭了司空湛的心都有，可是人家也不是弱者，况且身上也带有好些法宝，自己一面镇压金船禁制，本来就已经颇为吃力，虽然仍能凭着太乙清宁扇和璇光尺两件宝物压着对方打，短时间内却仍然难以将其彻底打败。

    便在这时，东北天上又飞来一道血红色的光芒，离着老远便是一声长啸，转眼间飞到近前，显出一群人影，为首的南方蛮人，顶上披着满头红发，穿着一件孔雀翎毛织成的短衣，左肩偏袒，下身是一条短裤，背后披着一个其长过人红斗篷，薄如蝉翼，光色鲜艳异常，周身俱是红云环绕，背上插着三叉一刀，左肩上另挂着一个黑漆葫芦，腰间还配有革囊、宝袋之类。

    在他背后，各有一个手持长幡的弟子，身后还跟着许多徒众，共数十人簇拥相随，宛如百丈火云围着数十个妖魔鬼怪，分外狰狞。下面刘泉、陆飞等人俱都认识，这位半路杀出来的强人，就是南疆红木岭天狗崖的红发老祖，先前在卧云村被石生杀死的雷抓子，便是他的门人，如今算出门人死处，也来寻金铭钧报仇，因从卦象看金铭钧不但门人众多，还有帮手，便把门下弟子一起带出来！

    此时元江上下已经打成烂账，红发老祖正要好好看看阵营分教，他门下最受宠的弟子洪长豹便因眼馋下面的金船宝物，而抢先出手，一边喊着：“仇人就在下面，咱们这边去杀敌报仇！”说完一晃天魔聚毒幡，便朝下方杀了过去，他和辛辰子是蜀山里，旁门左道中，交情最为过硬的几对哥们之一，曾经为了帮助辛辰子杀死绿袍老祖，偷了红发老祖的天魔化血神刀借给辛辰子，用来斩杀绿袍老祖的第二元神，可惜辛辰子还未等使用，便被红发老祖察觉，将刀收回。

    这次一来为雷抓子和辛辰子报仇出气，二来见宝眼开，哪里还能忍受得住，一马当先便飞杀下来，天魔聚毒幡上，带着阵阵鬼哭神号，洒落道道五彩毒丝，看那架势竟是要将金船旁边的这些人一网打尽！

    此时高手都在天上御敌，金船旁边只剩下一些功力不济的弟子，还在看着金蛛和红云舟，眼见彩色毒丝，被魔雾催动，化成数亩大的一团，往下飞落，闵湘娃抢先招呼大家放出防身法宝，并且准备好解毒灵丹，而自己则单独对上洪长豹。

    那洪长豹自持师父在后，有恃无恐，况且他本身道行也是极高，等闲剑仙都不是他的对手，天魔聚毒幡又是至宝，看下面那些人运剑形势，便不是高手，自己即便不能一次将这些人全都毒杀，至少也能杀死大半！

    这洪长豹也真了得，众人见他杀下来，将飞剑一起往上迎去，他借用幡上魔光挡住，随后将幡一晃，毒烟喷薄，其中只有俞允中的玉龙剑、陶钧的倚天剑和萧清的天皇戈是至宝，不惧邪污，其余魏青、蒋飞泽，以及欧阳姐弟的飞剑，全被毒煞污染，光芒不显，向下坠落。

    洪长豹以为敌人伎俩不过如此，正得意间，猛地眼前碧火乱闪，直偷入魔煞飞入，他万万没想到，敌人竟然有布鲁音加的乌鸩刺，这宝贝当年连神手比邱魏枫娘的师父广明师太都能令其损折一臂，等闲宝物根本防护不住，胳膊上一麻，立即中了暗算，紧跟着眼前无数金光乱闪，连惨叫也未发出一声，就被随后飞上来的九九八十一口修罗刀劈成碎片！

    红发老祖这人向来护短，无论多么凶残可恶，作孽无数的弟子，在他眼里也都是宝贝，这一点颇像当年的太乙混元祖师，他的这般恶徒当年贪图方瑛元皓手中的广成子留在西崆峒的道书，千里追杀，还损了二人的躯壳，若非遇到陆飞，二人结果简直惨不忍睹，可就算是这样的弟子，红发老祖也仍然拿着当宝宠着，尤其洪长豹，更是他喜欢得了不得的爱徒，连天魔化血神刀被偷了都只是训斥一顿了事，如今竟然被人当着面劈成碎肉，这南疆蛮祖哪里还能忍耐得住？

    他本来是要兴师问罪，只诛杀害雷抓子的凶手，如今爱徒被人当面斩杀，顿时动了无名之火，不过就算如此，也还能够压得住火气，想要下去将杀害洪长豹的那个丑道姑捉住，擒回天狗崖折磨一番，以为爱徒报仇，哪知道刚飞落不到一丈，便又遇上白阳神针的暗算，也是这蛮祖道行深厚，所炼天魔化血神刀也是人间至宝，更跟自己练得刀与神合，随心而动，一见白光发作，神刀立即飞出，将白阳神针挡住，随后大手一扬，砰地一声，半空中隐身的石生错愕地现出身形。

    红发老祖来时早已经用卦算得明白，知道这小孩便是杀害雷抓子的凶手，当时怒气勃发，天魔化血神刀化成一道劈天血练，斜着向石生斩去，石生知道抵挡不住，连忙就要逃走，却被血刀化成一道魔光，将他圈在当中，红发老祖也觉得欺负小孩子有些胜之不武，正要喝问几句，将对方的罪过说个明白，然后再下手擒拿，就见石生在刀圈之内，用手指着他大声说道：“我知道你就是红发老祖，这次是来给弟子报仇，晚辈心知肚明，不错，你那门人就是被我所杀！”

    红发老祖冷笑一声：“既然如此，那边随我回山吧！”说完就要收拢刀圈。

    石生知道他要先斩了自己肉身，再收自己元神回山，连忙用太白分光剑拼命抵抗，然后大声说：“实话告诉你，我有一位师叔，名叫智澄禅师，乃是这天下间一等一的有道高僧，前些天还说起你来，你可知他是如何评价你的？”

    红发老祖沉吟道：“那智澄禅师的名号我倒是也听到过，听说他曾发下宏愿，要度化十八位魔王，连毒龙尊者和涤尘老尼也被他度化去了。小娃娃，你倒是说说，他是如何说我的？”

    石生说道：“智澄师叔说你本质不坏，只是所收门徒俱都是穷凶极恶之辈，将来四九重劫来临之际，必要为其所累，五台派的太乙混元祖师便是前车之鉴，他还说……”他这里用了个“他还说”勾起红发老祖注意，蛮祖正要好好听听，那位智澄禅师还说了什么，便见石生一抖手间，掌中已经多了一面发牌，轻轻一晃，里面便射出万丈豪光，上冲霄汉，下彻九幽，一下便冲破了刀圈。

    极乐真人所赐两界牌，实在是逃命跑路的绝佳法宝，神光爆射之际，石生已经突破禁锢，急速向下落去，红发老祖先惊后怒，伸手一指，天魔化血神刀化成一道血焰匹练，仿佛魔龙天降，紧跟着石生身后斩落，石生拼命御剑飞逃，迎面遇上红发老祖的三个弟子，正在跟萧清、蒋飞泽和欧阳霜、欧阳鸿等人斗法，顺手把天狼钉打出，直接把敌人钉死在空中，而他自己下落之势不停，仿佛一发炮弹般，重重砸落元江之中！

    [倾情奉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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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百禽道人

﻿    002百禽道人

    红发老祖没想到石生竟然能够冲破他天魔化血神刀的禁锢，而且更令他窝火的是，石生在向下逃跑的过程中还顺手用天狼钉杀死了他的三个徒弟，最后成功躲过他天魔化血神刀的追击，投入元江水中，片刻之后，便消失不见。

    红发老祖收回天魔化血神刀，气得血贯瞳仁，把满头红发都气得无风自动，怒喝一声：“小狗欺人太甚！徒儿们速速退下，待我杀光了这帮小狗便了！”扬手之间，飞出一片黑烟，晃眼之间，变化成一片红黑色的云雾向下罩落。

    话说在红发老祖所居住的两座洞府之一，突翠峰对面的烂桃山下，有一片沼泽地，沼泽地地下，积攒着无数烂桃毒虫，年复一年，无数岁月，长久下来便化成毒瘴，时而冲天而起，结成一片剧毒红云，又是偏又全部缩入地底，干干净净。

    当年杨瑾的前世，也就是凌雪鸿和白谷逸夫妻俩去南疆采药，就因误入桃花毒瘴之中，凌雪鸿当场中毒，试了许多灵药都无济于事，闹到最后将要兵解的地步，正赶上红发老祖一直想要将这毒瘴收了，一方面为本地除去一处凶险之地，一方面也想用这毒瘴连成一件法宝，已经等待了许多年，正赶上这天毒瘴喷发，凌雪鸿中毒，他给了凌雪鸿一片千年蘘荷，从此算是结下了交情。

    到最后，这毒瘴还是被他用葫芦给收了，用极厉害的法术，花费许多年心血，将其炼成这件宝物，此时也是被石生气得怒发万丈，真正如魔王所说，彻底烧透了九重天，再也不顾及身份，一心要把下面的小辈都杀了泄愤。

    那五云桃花毒瘴当初野生时候便极厉害，连凌雪鸿也抵挡不住，嵩山二老也无法解毒，经过红发老祖祭炼之后更是威力倍增，一出手便是极浓重的黑烟浓云，翻翻滚滚向下罩落。

    下面闵湘娃首先看见，她那乌鸩刺和修罗刀凌厉无比，洪长豹死了之后，红发老祖手下这些门徒更是无人能当，此时正努力帮助萧清和石生等人保护蛛船，杀退敌人，猛然间看到天上浓云滚滚，黑烟乱喷，及至定睛一看，才发现那并非本来黑色，而是红色弄到了极点，随着云团展不开来，逐渐由黑转紫，由紫转红，将这一段水面完全罩住。

    闵湘娃叫了一声不好，距离头上还有十余米的高度，便有一股甜腻的香气袭来，萧清功力最前，只吸入一口，登时身子一软，迷倒在船上，紧跟着蒋飞泽、欧阳鸿、陶钧、魏青、俞允中等纷纷被迷晕。

    闵湘娃眼见敌人来势凶猛，连续放出数道纯阳仙火护身，将靠近的毒瘴消灭掉，猛然间石生从水下飞上来，双脚踏在舟弦上，将太白分光剑放出，只听当啷一声，将天魔化血神刀挡住，只因他一双慧眼，提前看出危险。

    太白分光剑虽然品质不差，但是功力比红发老祖差的太远，与神刀所化血芒只一接触，剑光便暗淡下来，被压得迅速退落，石生大声喊道：“师姐快放修罗刀！”用手一指，正是红发老祖落下来的位置，闵湘娃急忙将修罗刀放出去，这套神刀威力确实不凡，连红发老祖也不得不撤回天魔化血神刀抵挡。

    看了石生，红发老祖更是怒发冲冠，大喝一声：“小狗受死！”他神通广大，仅凭一柄化血神刀，便将八十一口修罗刀连同太白分光剑一起压住，耀眼红芒压着金银两色奇光向下急落，猛然间头顶上金光乱闪，瞬息之间到了头顶，红发老祖急忙运刀成圈，反撩上去，当啷一声，炸得金芒如雨，才看清是一柄金刀。

    原来是火孩儿和裘芷仙同事过来助战，火孩儿性子最急，抢先将修罗刀放出，几乎伤了红发老祖，裘芷仙紧跟着放出五遁神桩，只见漫天红云毒瘴之中，东西南北各飞起一根彩色烟柱，分青红白黑四色，正中央上下更有无穷黄光。

    这五遁神桩在随着义父逃亡的时候，被冷云仙子余娲和叶缤破过一次，此刻已经有些破损，虽然五行化生，能够自动复原，但红发老祖虽不如余娲，却也拥有极强法力，只被五行神柱罩住片刻，便用玄功将神柱崩碎！

    轰隆一声巨响，震得地动山摇，五色烟气裹杂这无穷魔光火焰四处**飞溅，好在那五遁神桩乃是五道烟气，并无实质，虽被震碎却仍然能够自动复原，只是眼前无法继续始终。

    裘芷仙刚收了破损的神桩，猛然间听得背后一声怒吼，刚转过头，便看到红发老祖浑身血煞，横眉立目，放出天魔化血神刀斩来，原来红发老祖法力高强，竟然在片刻之间，便用身外化身之法，来到裘芷仙和火孩儿身后，出刀飞斩。

    那天魔化血神刀来势极快极恨，裘芷仙和火孩儿根本来不及躲闪，便被血刀临身，眼看必死无疑，忽然面前火光喷发，悬着七颗火珠，将二人护住，拥着他俩升空疾飞，同时一声轻喝，飞来一道乌油油的光芒，当啷一声，竟将血刀弹开。

    不过就算如此，裘芷仙也被神刀将双腿齐膝割断，而火孩儿想要用锁阳钩护身，一个灵诀还未使完，伸臂之际，被刀芒倒卷，削去左臂，痛得两人齐声惨叫，好在后来那条乌光挡住了化血神刀，而那七颗火珠也颇为神异，托着他们，连同断交断臂，一起飞落回红云舟中。

    原来，就在刚才二人眼看命丧之时，忽然来了一个身穿黑衣的枯瘦道人，虽然看似动作慢条斯理，实际上却是后发先至，先用一道乌光飞剑将天魔化血神刀绞住，同时飞出七颗火珠，将二人护住，送归船上。

    红发老祖没想到半道上杀出这么一个大高手，略斗了片刻，发现其道行法力竟然还在自己之上！顿时心中暗暗惊疑，将神刀一收，瓮声喝问：“你是何人？为何阻我报杀徒之仇！”

    黑手道人收了剑光，微微欠身道：“贫道百禽道人公冶黄，前些日得了金道友飞剑传书，言说大难将至，特来求救。本应当时便来，只因当年走火坐僵，无法移动，所以直到此刻才至。”

    百禽道人公冶黄！红发老祖顿时更是吃惊，因这公冶黄是当年旁门之中极厉害的人物，叱利老佛未入佛门之前的师弟，女殃神邓八姑、玉罗刹陈玉凤的师叔，虽然行事向来低调，少有人知，但红发老祖还是清楚地，据说公冶黄已经失踪了近百年，没想到今天忽然在这里出现，还是敌人邀请来助拳的！

    红发老祖一见是他，心中便知今日大仇难报，只是怒火中烧，难以咽下，尚还心存侥幸，自持五毒桃花障妙用无边，只要此宝不被破去，对方便是有天大的能耐，也是无法将敌人全部救走，索性厉声道：“那些小狗欺人太甚，我今日必杀尽他们泄愤，你若硬要阻拦，便要先试试我这天魔化血神刀之利！”

    公冶黄一听这话，顿时心里不愿意，冷笑一声：“蓝道友，我知你素在山中清修，只于南疆闭门称王做祖，所修虽然不是旁门，除了当年跟韦八公一事亏心外，却也向来不做逆天毁道之时，只是门下所收弟子良莠不齐，多生事端，你偏护短，少问青红皂白，一律偏袒。

    若是好的，听贫道一句良言相劝，赶紧带着你这些弟子回红木岭去，若实在难咽怒气，便也将那桃花毒瘴收了，在这里等金道友从金船之中出来，定会给你一个说法，如今这样欺负晚辈，还说什么要大开杀戒，不怕同道们耻笑么？你不过自持桃花毒瘴厉害，以为我无法将其破去，尚还心存侥幸罢了……”

    红发老祖未出家前原本姓蓝，后来入山修道，原名已经少有人知，更何况当年他对韦八公做了一件亏心事，除了韦八公的好友枯竹老人等人极少数人知道以外，更无人得知，不知这公冶黄到底是真的神通广大，无所不知，还是事先有人将这些话告诉他来对付自己，思及后者，心中又恐又惊，大声打断公冶黄说话：“我这五云桃花瘴就摆在这里，道友若真能破去，我便立即带着弟子回山……”

    公冶黄笑道：“你也别跟我置气，你这毒瘴我若废上一番手脚，自然破去，只是一来不愿浪费那无聊气力，二来你若不收，等片刻之后，自然有人替你收去，到时候此宝也将成为他将来降魔护身的利器，我不便断人仙缘。”

    他俩在这里斗口，再说船上金铭钧，此刻已经成功用贪狼剑偷袭摩诃尊者司空湛，若非司空湛道行高深，也是一派宗师，此刻早就命丧他手，不禁恨得咬牙切齿，自思这次定然是斗不过对方，眼看着金铭钧分化出来的三个小人已经上到船舱金塔的最顶层，马上便要取完宝物，而自己身上法宝，接二连三全被对方破去，算是偷鸡不成反丢把米，想及列缺双钩丢失，爱妾被人杀死，不禁怒气冲天，拼命要使出最厉害的宝物，将金船连同四下水域山川一起炸开，再施展厉害法术，将敌人和金船一起沉入元江水眼，不出数年，便要被元磁真气融化。

    下定决心，司空湛便要拼命，使出大小十二诸天秘魔**，披头散发，满面凶厉，狰狞可怖，浑身仙气魔光疯狂爆发。

    金铭钧看见他这副样子，却是仿佛未见，便如同不知道他在施展最厉害的绝招一样，只是用太乙清宁扇和璇光尺两件之宝消灭靠近的魔光，一边全力发动昊天宝镜，只因此时三个小人已经搜罗完了金船上的所有宝物，最后飞上了那个金球之中，运功破解禁制，引得金船禁制反应还击，若非昊天宝镜镇压，此刻金铭钧早就被金仙禁法碾得灰飞烟灭了！

    司空湛见他这副无所谓的样子，心中还在暗自窃喜，他知道这金船上有无穷宝光禁制，尤其克制魔道法术，金铭钧最后才使出贪狼剑偷袭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的大小十二诸天秘魔**更是威力大减，若是想以此重伤敌人，那是痴心妄想，今天他也是又贪又怒，昏了头脑，才将一件用于最后渡劫的法宝使出来，拼着造下无边杀孽，也要给敌人以重创！

    原来，他所依仗的宝物，大小十二诸天秘魔神雷，他修炼那魔法本来就是厉害无比，平时功力积攒，凝练出来的雷珠更是强至逆天，一放出来，方圆千里之内全被魔法笼罩，当时便将天地化成混沌，成了死域，禁圈之内，无论飞潜动植，齐受魔法催动，互相摩擦爆炸，再加上风雷水火一起鼓荡，便会形成近乎毁天灭地的力量，威力虽然不如九烈神君的子母阴雷，却也是令正道诸仙忌惮头疼。

    他狞笑一声，趁着金铭钧全力催动昊天宝镜，镇压船上禁制的时候，将雷珠放出，本拟这宝贝一飞出来，便会发出阴阳二气元精，化成无量迅雷，顷刻间充满整个空间，连他自己也难禁受，是以雷珠一出，自身立即长啸一声，化成一道青光遁起，直接飞出了金船，来到半山腰上想要元神归窍，哪知道一到这里，便看到妖气毒煞冲天乱滚，一只巨大的怪物，正把自己的躯壳全部吞入口中！

    那东西即似蟾蜍又似蜘蛛，长得丑陋狰狞，前面两条长臂，将司空湛的身体送入口内，此时已经嚼食得只剩一条手臂，司空湛看得目眦欲裂，若以他如今道行，元神出体时候，躯壳如果被害，决计不会不知道，只因金船上禁制厉害，他竟然没有感觉到，这才被金铭钧暗中放出来的文蛛吞食干净，眼见他元神飞来，文蛛双臂一扬，喷出一连串的毒雾。

    司空湛几乎当场气死，大骂道：“老夫保养数百年的身体被你这蠢物一招毁去，实在可恨！看你也是个异种齐物，便捉了你去祭炼第二化身吧！”

    他说完正要动手，忽然前面山峰山传来一声怒喝：“司空湛，你的劫数到了！”

    司空湛抬头一看，只见一个高大的驼背老者，站在刚才自己困住岳雯的那个峰头，此时自己放出去的一般庚甲运化天芒神针已经被消灭干净，岳雯已经不见，认得这人便是神陀乙休，厉害无比，自己即便是全盛时期也未必是其对手，更何况如今又失了双钩，一身法宝也都被毁去，连赖以成道的肉身也被妖物吞食，哪里还敢跟乙休放对，连声狠话也不敢说，顿足飞空，便往北天飞去。等他飞到了半道上才想起来，自己发出去的那大小十二诸天秘魔神雷珠，怎地到这时候还听不见爆炸声？想要回去看看，却又实在没胆，只好暂回云梦山神光洞。

    看着他狼狈逃去，乙休也不追赶，只是冷笑一声，向下面的红云毒瘴之中飞去。金光一闪，便震开一片毒瘴，脸色苍白的杨鲤正站在里面，乙休放出一片五色神光将杨鲤罩住：“你尽管放手收这毒瘴，有我在此，那蓝蛮子的伎俩皆不足虑！”

    杨鲤谢过师伯，然后举起青蜃瓶开始收取毒瘴，那青蜃瓶本来就是前古奇珍，妙用无穷，后来被金铭钧又祭炼了一番，更加神威，只见五色光气吞吐之际，将那毒瘴裹住，如长鲸吸水一般收往青蜃瓶中。

    红发老祖此时还在跟百禽道人公冶黄斗法，那公冶黄已经将近飞升，而且是**飞升，实力更胜普通天仙，红发老祖哪里是他的对手，任凭他如何元神幻化，使出种种凌厉法术，更是将多年祭炼的宝物不断地拿出来，公冶黄却仍是仅用一柄飞剑，和那七禽火珠稳稳当当地一一化解。

    红发老祖也是气昏了头脑，一直想方设法要击败公冶黄，却没发现自己的五云桃花瘴被人收去，等到醒悟之时，周围已经只剩下粉红色的一层薄雾了，顿时又气又急，仰天看到一个少年正手举青瓶，放出五色光气，吸摄自己的宝物，也没看清楚人家身旁站的是谁，只是大骂一声，便与天魔化血神刀人器合一，化成一道惊天血虹，匹练似地向上斩去。

    “蓝蛮子休要逞强！”神陀乙休伸手往下一抓，刷下一道彩光，正好将天魔化血神刀敌住，大喝一声，掌心金色霹雳便如狂雨冰雹一样往下狂砸。

    红发老祖一看清是他，顿时吃了一惊，错愕之际，便被无穷金色霹雳炸得翻翻滚滚，向下落去，虽未受伤，却也狼狈非常，自思既然有百禽道人和神陀乙休在这里，今天万难讨得好去，索性大杀一场，将敌人弟子出去几个，少泄愤怒之气便算成功。

    他在空中，陡然大喝一声，浑身血光乱窜，仿佛灵蛇狂舞，空气中的五云桃花瘴气立即仿佛受到什么召唤一样，一起往他周围聚集过来，红发老祖将剩下的剧毒瘴气掌控铺散开来，然后使出最厉害的六阴绝灭神功，飞速向江面上落去，就要拼着受伤，将敌人弟子，连同江上舟楫金蛛一起毁去！

    002百禽道人

    002百禽道人，到网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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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灵僧阿童

﻿    红发老祖破釜沉舟，要施展最厉害的九阴绝灭神功，将元江这一段江水连同两岸山川，一起捣毁，颠倒五行，绝灭乾坤，范围之内，除了百禽道人公冶黄和神陀乙休这样的高手，全都要被一举杀死而还在金船上的金铭钧，也必会跟金船一起重新沉入水底，被元磁真气吸入水眼地肺之中，不出数年，也要被元磁真气炼化，形神俱灭！

    然而他这般疯狂作为，乙休在天上只是冷笑，甚至跟没有出手阻止，只是用真气神光护住杨鲤下面的百禽道人公冶黄，也只是看了一眼，便迅速飞向冷云仙子余娲那余娲道深法高，虽然被陆飞、刘泉、岳雯等人围在当中，依旧游刃有余，一双如意神钩上下翻飞，一人压着一群人打，因吃了神禹令一点小亏，发狠怒嗔怨，看下面司空湛已经败走，金铭钧开始破解船顶金球禁制

    她算计着取保已经到了最后阶段紧要时期，正好下去做得利渔翁，一边夺去金铭钧已经收取的宝物，以便借着金船禁制，将金铭钧困住，令其沉入江心水眼，只因一念嗔恨，要将陆飞他们全部除去，动用了盂中宝光，这才把公冶黄引来

    她这玉盂和金钩皆是天府奇珍，厉害无比，又被她祭炼多年，发动大规模的禁法，除了陆飞、刘泉和岳雯三人不但道法高强，又有至宝在身的，其余人皆要魂飞魄散，难逃灾厄

    公冶黄一眼看出她那玉盂的厉害，只见她将玉盂倾泻，冷光倾泻而出，立即将手一指，七禽火珠划空飞射，正迎上余娲将冷光泼出，寒雷发动之际，二者属性相克，立即发起裂天碎地的巨震

    公冶黄放出飞剑，乌光电射向前，接住如意双钩，向陆飞等人说道：“冷云仙子由我对付，你们去守护金船，一会船内镇压发物被金道友揭去，将有许多法宝飞出，各自准备去吧！”

    当年公冶黄去真天宫借万年冰蚕时候，陆飞曾经见过他，那时候公冶黄身体还未复原，仅是元婴出游，不过已经无比凝炼，跟真人无异，功力之深，不可预测，如今更是一下便破了余娲的禁法，料知这位前辈定能敌住冷云仙子，便连忙告谢，然后带着师弟们一起下来，一边帮着闵湘娃诛杀那些还在不断要破坏红云舟和金蛛的红发老祖弟子，一边用仙药救治中毒的萧清等人

    再说红发老祖搏命一击，身上血光越来越浓，到最后直成了九座血峰，此也不过是瞬间之事，晃眼之间涨大成山，已经是飞坠到了江面上，眼看就要将一片山水炸穿，猛然间江上金光闪动，如水波一般流转奔腾，略一停顿，便化成无边金色火焰，跳动之时，火焰越长越高，正遇上他发下去的血峰！

    那原本能够炸山崩岳的血浪高峰，落在火焰之中，竟然连一点声音也没发出，就那么似雪融化，顷刻之间消失得干干净净，非但如此，就连他那天魔化血神刀落在火焰之中，也有熔化的倾向，宝刀之上的天魔竟被一举化去！红发老祖看那金色火焰平铺江上，照得天地之间金黄一片，颇似佛门之中的波罗神焰，顿时惊骇不已，不但是他，就连余娲和叶缤等人也纷纷停止了争斗，向下观望zdff贴吧手打团

    “蓝蛮子，你可还认得我么？”言未毕，红发老祖面前金光一闪，显出一个十来岁的小和尚，绷着小脸看着他

    红发老祖看对方形态天真稚嫩，法力低微，这铺满江面的佛门降魔波罗神焰绝不会是由他发出，只是不知是哪位佛门高僧的弟子，心中虽然有气，却也骇于对方法力，强压怒气道：“你是何人？”

    和尚冷笑道：“可还记得当年巫山之约？如今一甲子时间早已过去，巫山险滩你可都除得尽了？”

    “你是枯竹老人！”对方话音刚落，红发老祖便惊叫出声，只不过因恐惧过甚，连说话都有颤音，略顿了一顿，方才觉得不对，又沉声道，“你是韦八公！”

    和尚说道：“你当年恩将仇报，害我兵解，此笔账如何算？”

    红发老祖又是惭愧，又是气怒，最终一跺脚，也不理会小和尚，直接就化成一道血光，连他那些弟子都不管了，直接往东方天上破空飞去

    和尚脆生生地大声说道：“你既然知道畏惧天劫，便该知道‘善始善终’的道理，本来这些年看你所做所为，我不想再去寻你报仇，只是你纵徒行凶，多做伤生害命之事，我受人之托来见你，以后若再堕恶道，必难逃公道！”此时红发老祖已经走得没了影子，小和尚的声音却仍远远送出，直达天外

    他这边说话之间，满江面上飞舞的波罗神焰已经消失，而空气中残余的红云五毒桃花瘴气也都被杨鲤用青蜃瓶收走，小和尚飞落红云舟上，从僧袍里取出一个瓷瓶，递给闵湘娃：“那毒瘴颇为厉害，你们的丹药不行，此时金道友又在金船内，只要再过片刻他们都要身体毒化而死，需用此丹驱毒”

    闵湘娃连忙接过药瓶，倒出里面的香气四溢的金丹，给萧清等人一人喂上一颗，果然，服丹之后，只数息之间，几人身上黑气便开始消退，闵湘娃松了口气，跟赵光斗等人一起向小和尚躬身拜谢

    和尚却有些不好意思地摆手笑道：“你们莫要如此，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以我境界，也不配做你们的长辈，此丹更是智澄哥哥的，你们若要谢，便去谢他好了！”

    这时候，空中神陀乙休飞落下来，笑道：“小和尚到知道谦虚，我原来还以为智澄禅师要亲自出手，最不济也要废了蓝蛮子的道行！却没想到他把你请了来，一场恶战如此收场，果然不愧是佛门高僧的心肠！你师兄可曾来了？”

    和尚摇头：“前些日智澄哥哥定中去见我师父，说起红发老祖之事，我师父便派我来zdff贴吧手打团虽然那红发老祖当初害我，但我也不想找他报仇，我佛门中人，最是应该化灾解斗，能如此收场自然是极好的！我朱师兄去北海帮助一位故人兵解，还未回来呢！”

    乙休故意逗他：“当初蓝蛮子害你兵解，转劫多世，受尽苦楚，你不想找他报仇么？嗯，你是还未恢复当年记忆，不若我用神通，帮你恢复记忆，再帮你一起去红木岭找他算账如何？”

    和尚把脑袋摇得跟波浪鼓一样：“前生记忆，不是好事便是坏事，好事让我生贪恋不舍，坏事让我生愁恨嗔怨，皆是无穷烦恼，要他若何？远不如现在这般清清静静，无忧无虑的好！红发老祖若是继续作恶，自有公道报应，若是行善积修，我便更不能去报仇你莫要再毁我清净之心，回去还要被师父罚！”说完低下头，连念好几句阿弥陀佛逗得乙休哈哈大笑

    原来，这小和尚名叫阿童，他师父就是蜀山之中最厉害的佛门大佬，三僧二尼之一的白眉禅师，峨眉派的凝碧崖就是他当年的修道之所，李英琼的父亲李宁，也是他的弟子，而李宁，早在数百年前就跟幻波池的圣姑平辈相见，由此可知，这位老禅师辈分之尊！随便给李英琼一串牟尼定珠，便是万邪不侵，最后被李英琼融和紫青兜率火炼成寄托第二元神的发物！

    话说在东极大荒山阴无终岭，有一位枯竹老人，东晋年间便被称为宇宙九怪之一，法力之高，不可思议他因所学不是正宗玄门，难以修成金仙位业，便把本尊真身置于竹中，坐枯竹禅，元神去往中土转世，一边修炼，一边积攒善功，等功成之后，便把肉身抛弃，大多封存于山洞之中，有时也拿出来救人，如怪叫花凌浑当年被白谷逸毁了躯壳，最后就是借用了此老丢弃的肉身

    有一年，枯竹老人转生在一个大山之中的少数民族之家，一出生便是满头红发，特别怪异而红发老祖那时还不叫红发老祖，只是一个蓝姓散仙，无意之中和枯竹老人结交当时不知他就是枯竹老人，因自身劫难临头，该着兵解，便去偷偷夺了枯竹老人肉身，后来枯竹老人元神回来，说出自身来历，不但要夺回自己的躯壳，并且还要让他魂飞魄散

    红发老祖一听说枯竹老人的大名，当时就吓得要死，慌忙逃走，跑去向一位散仙韦八公求救韦八公和枯竹老人倒是故交，帮着求情，枯竹老人就给红发老祖一个任务，说是要他把家乡巫山峡一段水域的险滩全部铲平，并且禁制了红发老祖元神，交由韦八公看守哪知红发老祖任务不能完成，便趁着韦八公元神出游，毁了禁制自己元神的法物，还把他的重要法宝和丹药一起盗走

    之后韦八公为敌人所伤，逃回洞府取药，哪成想不但灵丹仙药，连几件厉害的宝物也一起丢掉，不久敌人上门，韦八公不敌兵解，又转了好几世，受尽苦楚，直到今生才拜入白眉禅师门下，算是正果有望

    因着红发老祖理亏，知道阿童就是韦八公转世之后，也无颜继续在此，更怕枯竹老人就埋伏在侧，要寻他晦气，当时什么仇也不报了，直接掉头就走，却是化解了一场大战，否则红发老祖拼命，必然造下无边杀劫，贻害无辜

    白眉禅师的大徒弟叫做采薇僧朱由穆，原本是明朝皇室后裔，跟明熹宗朱由校、崇祯帝朱由检都是兄弟辈，原本也是宋朝得道，那时候也叫朱由穆，就拜在白眉禅师门下，跟乙休相交数百年，所以乙休对这阿童倒是很熟悉

    这次智澄让阿童出面，化解一场灾难，当时用佛家伏魔真火波罗神焰伏满元江，这一手神通别说红发老祖，就连天上的余娲也被镇住，她自思此地有百禽道人公冶黄和大方真人神驼乙休，随便拿出一个来都不弱于自己，先前那帮晚辈中，陆飞有禹鼎和神禹令，刘泉有九天元阳尺，岳雯有子母龙雀环，俱是无上奇珍，而且功力也都不弱，如今又出现一个实力深不可测的佛门高手，自己今天万难讨得好去，如此一想，便把先前那些疯狂报复的想法淡了，不过还是垂涎金船中的宝物，使出身外化身的道法，绊住公冶黄，自身却是迅速飞向金船

    金铭钧正在全力破解金船上最厉害的一道禁制，正是塔形船舱最顶端的那团球形金光此时他已经将九层三十九个门户全部穿行完毕，门户之中烟光波动，隐隐约约能够看到许多金戈武器，微微颤抖，不住地想要突破禁制，飞射出来

    这些宝物全是当年广成子帮助黄帝大破蚩尤时候所炼宝物，每一件都是上古珍宝，品质非凡，更有二十来仙家至宝，尤为厉害，如余娲这等仙人，拿到那些金戈神兵，大多无用，主要觊觎的便是那些仙家宝物

    余娲一上船，便被金铭钧发觉，却只装作不知，依旧手举昊天宝镜，不断地挥舞太乙清宁扇，放出修炼了千年的本命纯阳真火，漫空烧去，将船顶上那个圆球形状的金光罩住，猛烈地灼烧，将广成子留下的金仙禁制一点一点破去

    余娲见此情景，便看出期间关键，认出金铭钧手中的昊天镜，顿时吃了一惊，知道若凭自己法力，趁这机会骤然出手，即便不能杀死对方，也能毁去他的肉身，只是一旦金铭钧被杀，自己没有能够压制禁止反击的宝物，别说难以得到宝物，就算是那金仙仙禁反击，自己也难以承受，一个不好便要被仙光弄得形神俱灭

    想到这里，余娲又开始犹豫，猛然间金铭钧转头向她一笑：“余道友也爱这金船中的宝物么？正好这金仙禁制难破，我便将这金船，送与余道友了！”说完猛然间将昊天宝镜一转，反过来照在自己身上，只见金铭钧将三个小人收回身体，之后再金色镜光之中只一闪，连人带镜一起消失

    没有了昊天宝镜的镇压，那金船禁制立即开始反击，球形宝物放出无量耀眼的金芒，塔尖顶上也开始发威，射出亿万根持续长的金色光针，从四面八方攒射挤压过来，余娲顿时叫了声不好，再要退出金船，已经是来不及，只好将手中玉盂里的冷光一股脑地泼将出来，化成一团白色冷云，将自己护住

    她那玉盂虽是天府奇珍，但也只能是勉强挡住金仙禁制，被金光从四周上下一起罩住，重压下来，仿佛山岳一般，便是她的如意神钩也不能突破，之后亿万光针轮番飞刺，冷光范围更是急剧缩小，最后只剩下了直径三米多的光球，勉强将她护住

    原本这金船禁制，并不会轻易发作的，哪怕有人登船取宝，他也不会发作，只是金铭钧故意要用这法子治治这位冷云仙子，故意先拿去镇压船底的一件宝物，然后又用天魔攻击金球，做出一副要将整个金船一起收走的架势，这才触动广成子留下来的禁制疯狂反击

    那广成子在道门之中地位之高自不必说，更是指导黄帝，使其明白阴阳消长，五行变化的妙用，黄帝数次登山向他请教，被人称作帝师，所积攒善功高达九千万！长眉真人积攒百万善功，就算是道门之中千年来的第一人物了，这广成子是他的九十倍，更是直接修成金仙飞升，法力之强，数千年来从无人能够超越！

    广成子留下这些宝物，大多是留给后人，斩妖伏魔，行善积德之用，最忌讳落入魔道妖人之手，仗之作恶，那边不是功德而是罪孽了！是以这金船禁制，若是正经道家人物用仙法去破，引发反击，最多被困住，或者直接弹出去，而金铭钧故意用天魔秘笈上记载的法术去破，自然引得疯狂反击，便是余娲这等厉害的高人，一时之间也是疲于应付，若非有两件天府奇珍傍身，几乎当场便形神俱灭！

    就在余娲难以为继之时，忽然头顶上闪出一个比太阳更亮的圆形金光，洒下一道磨盘粗细的金色霞光，四下里金光神针只要被这金霞一照，立即消融化去，正是金铭钧持昊天宝镜出现

    余娲仰头观望，只看见宝镜无量金霞花雨之中，隐约有一个人影，她运足目力，双眼之中飞射两道冷光，再次观看，这次却是在镜中越看越远，里面花雨缤纷，竟然有无数琼梁玉树，仿佛仙宫神府般，一个白衣少年正坐在一株璎珞树下，手举玉壶银杯，怡然自饮，在他对面，还有一只鸠形怪鸟，浑身五色神光乱闪，站在一个玉墩上，低头吃面前盘中的仙果

    连饮了三杯，金铭钧转过身，向余娲笑道：“余道友，现在可知我的厉害了？凭你几次害我，这次更是让弟子将我徒弟摄走，如今还在魔宫之中受苦，一不留神，便再难窥天仙位业！今日必要让你形神俱灭，无数岁月苦修，俱成画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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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元江分宝

﻿    广成子金船藏宝数千年来，知道的人并不在少数，可以说修炼稍微上些岁数的，无论正邪两道谁都知道，当年黄帝大战蚩尤，金仙广成子曾经炼了好些法宝兵器帮助黄帝，后来剩下的兵器宝物全部都封存在金船之中。这些年来惦记的人可不在少数，来寻找金船打主意的人更是数不胜数，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能够真的从船里得到过广成子所遗留的宝物的。

    最著名的取宝行动，莫过于汉代时候，绿毛真人刘根曾经召集天下许多正道群仙，一起凝聚五火，烧穿崆峒山璧，那一次算是最接近成功的了，结果还是被这宝贝自己飞出来，落在元江水眼之中，绿毛真人也是十分丧气，之后自然还有许多不甘心之人，想要凭借神通法力，入江下水取宝，结果不是葬身水底，就是空手而归，可见金船上禁制的厉害！

    冷云仙子余娲，在蜀山世界之中也算上是数得上号的高手，实力远非谷辰、都芒，甚至冥圣徐完这样的旁门左道可比，但是如今落在金船之上，被金铭钧用天魔，触动金船禁制全力反击，也是仅能勉强抵抗，而且用来护身的盂中冷光不住地消散，却也只能苦苦支撑。

    金铭钧说是要让余娲形神俱灭，却并没有立即动手，继续让金船禁制将他困住亿万金针上下飞射打磨，然后收了璇光尺的禁制，那塔形船舱共六层三十六个门户，每个里面都有一到三个，甚至许多一套的宝物，先前广成子留下来的禁制已经被金铭钧攻破，仅用璇光尺镇压。

    如今他把璇光尺一抖，光圈纷飞之际，压力一去，里面的宝物神兵立即纷纷飞掠而出，只见数十道金光满天飞射，出了金船，向四面八方飞去，神驼乙休呵呵笑道：“金船宝物出世，有缘人皆可得之，你们还不快快上去收宝！”说完伸手一抓，凭空抓下一套三根金矛，随手扔给站在旁边的萧清。

    其他弟子一听一听乙休这样说，也都纷纷御剑飞起，用兵器法宝，将满天乱飞的宝物圈住，然后收去。这些金船宝物，虽然俱是前古奇珍，品质极佳，但也有强有弱，厉害的上下翻飞，电转飚射，等闲飞剑都压制不住，陶钧和蒋飞泽二人实力稍弱，便将剑光连成一片，合力收取。

    金铭钧看见外面众弟子收宝，自己则将最顶上一层中，最厉害的四件宝物收去，然后用昊天宝镜将顶上圆球金幕攻穿一条缝隙，全身缩成三四寸高，乘隙飞入，把里面最厉害的崆峒七宝拿走。那七件宝物，皆是广成子当年所用，每一个都是威力奇大，虽然无人掌控，自生灵性，在球形金光之中四处飞撞，连璇光尺每次也只能降住一个，好在金铭钧还有太乙清宁扇，将七件法宝一一收取，等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外面飞出去的二十多件宝物已经尽为众弟子们收完，而那位冷云仙子余娲，也已经到了最后将要灯枯油尽的时刻！

    余娲被上下四周的禁法金光团团包围，无论往那一边都无法冲出去，勉强用玉盂中的冷光挡住，怎奈那亿万光针更加的厉害，四下里飞转攒射，炸得电射如雨，余娲接连四件厉害法宝皆被毁坏，那玉盂中的冷光也不断地被消耗收缩，到了现在，只能够勉强将她护住，再用不了半刻钟，恐怕就要被彻底破去，到时候余娲定然要落个形神俱灭的下场。

    金铭钧再次用昊天镜照射下来，在金光禁法之中显出影像：“冷云仙子，贫道这就送你上路了！”伸手一指，五行真气飞入金光之中，不等被禁法反应化消，立即凝成一根根五彩光针，也是亿万化生，无穷无尽，夹杂在那禁法金针之中一起向余娲射去。

    余娲单独面对金船禁法，便已经抵挡不住，更何况再加上这么一个大高手用传说中化骨，最厉害的大五行绝灭光针在旁边落井下石！原本就已经开始稀薄的冷光瞬息之间又被消耗掉了不少，余娲不禁有惊又急，也顾不得脸面：“道友且慢，还听我一言！”

    金铭钧倒还真停下了攻击，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已经到了如此地步，你还有何话说？”

    余娲急道：“想我久在东溟潜修，少履中土，跟道友结怨，也不过是昔日半株草药，门人挑唆生事而起，昔日在东海钓鳌矶，也是孽徒率先生事，被道友击败之后，又用本门神符求救，我因向来高傲，一时不查，与道友仇怨越结越深，但说到底，也并非是不能化解的深仇大恨！这次，也是我不该贪图金船上的宝物，方有这次危机，如果道友放我，我必感谢道友恩德，从此道友一门所致，我冷云仙子门下必定退避三舍，再不敢与之争锋，如若道友立意要制我于死地，那也无话可说，只是此地毕竟也是是非之地，我只用有至宝奇珍，豁出去引无边浩劫，跟道友拼个鱼死网破罢了！”

    金铭钧听完哈哈大笑：“我有昊天镜和真天宫在，便是你令这世界重返洪荒，也伤我不得！只不过我倒是知道，此事也真怪你不得。”说话之时，他将宝镜金霞照在球形金光上面，令禁法召唤，给余娲一刻喘息之机，然后才又接着诉说，“因上次在紫云宫，我跟玄龟岛结仇，那易周老儿便算计报复与我，因他精擅先天神算，非但金钟岛主、以及你冷云仙子，连神驼乙休道友也错算天残地缺攻破白犀潭，韩仙子有难，而赶回去查看，偏偏天痴上人又被易周老儿算计，假托卦象，改了日期时辰，以及凶吉祸福，上了岷山，跟乙休夫妇大战了一场。”

    余娲一听，不禁大吃一惊：“莫非我事先排演卦象，也是……”

    金铭钧笑着点头：“不错！现在你那四个徒弟，连同被他们劫走的申若兰和李厚，已经全部被尸毗老人擒去，关在了天欲宫之中！那易周谋定后动，表面上是儿媳妇韦青青四处撺掇，拉人来此，与我为难，暗地里又调转阴阳，混淆天机，前些天连我也几乎为他所惑，先天神卦吉凶颠倒，多亏我飞剑传书，请好友相助，其中一位看出了玄机，还事情原委。”

    余娲听完，气得咬牙切齿：“易周老儿，我决计跟他势不两立！”

    金铭钧笑道：“那易周老儿早就算到，这元江之后，你势必要赶去神剑峰营救弟子，那尸毗老人也是宇宙六怪之一，静修大阿修罗法，你单独前去，必定凶多吉少……”

    金船外面众弟子们俱都有所收获，尤其是白水真人刘泉，更是收到了昔日黄帝亲自召集工匠所炼，大战蚩尤的九宫神剑，连百禽道人公冶黄都不住口地称赞。

    此时金船上宝物已经喷完毕，只剩下一大团金光越明亮耀眼地伏在江上，就连乙休和公冶黄也无法看清里面的情形，而红云舟上的七禽毒果已经再度告罄，两只金蛛也开始乏力疲惫，眼看着结成的蛛网开始有散乱的迹象，众弟子不禁俱都纷纷着急起来。

    王庚翼正要向公冶黄开口询问，猛然间船上金光爆闪，一道冷光从中破禁而出，正是冷云仙子余娲，到了天上，一出手便是连珠的冷光神雷，将漫空血云炸开，然后手里又飞出一道青色光芒，挡住九魔童子的五蕴阴魔梭，大声喝道：“叶缤妹子，今日敌人人多势众，咱们大仇还是改日再报吧！”

    金铭钧在船上想要追赶，却似乎被什么东西绊住，声音急促：“冷云仙子为何如此作为？我先前所说如何还不明了？此事前后因果，皆是玄龟岛易周老儿所为！无论你我，皆是……”话未说完，便听一声惊天巨震，轰隆一声，金芒爆撒，金铭钧破空飞起，已经是狼狈万分，连衣袖裤脚都被化去，好好一套万年冰蚕丝织成的衣衫，一下子就成了t恤短裤！

    再看下面那艘金船，已经是光芒收敛，再次向下沉入水中，两只金蛛再无余力拉扯，最终放弃，元降之上波涛涌起，如雪翻飞，片刻之后，再次归于平静。

    而那余娲冷声道：“我与那玄龟岛易周无冤无仇，哪里便轮到他来害我？况且本仙子卦术天下无双，如何有人能够在我卦象上用障眼法？简直就是一派胡言！先前假装相信，不过是为解那金船禁止罢了！今们人多势众，我与叶岛主暂且回岛，等下次寻得高人助拳，再来与你们找回场子！”说完冷光一闪，带着金钟岛主叶缤往东北天空之上狂飙疾飞，顷刻不见！

    金铭钧飞落下来，恨恨地道：“这冷云仙子高傲自持，性情刚愎，这一飞走，下次更多祸患，早知如此，还不如就在船上，借着禁制将她一举除去！”

    他扬手收了布置在江中的炼魔网，6飞和龙乾一起带着脸色苍白，狼狈不堪的林寒飞上来。

    林寒形象极惨，身上衣衫皆是漏洞，脸色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双脚踏在船上时候，兀自一软，差点摔倒，嘴里不断地涌出鲜血，双手捧着一盏魔灯，送到金铭钧的面前：“弟子幸不辱命，没有让那雪山老魅逃掉！”话刚说完，双眼一闭，便往后倒去，多亏6飞在旁边，一把抱住。

    金铭钧连忙过去查看伤势，取出丹药给他服下。

    6飞在旁说道：“那雪山老魅二心神功颇为诡计，林师弟虽然事先做好了准备，还是差点被他逃走，被林师弟拼死留下，雪山老魅反攻不成，便用二心神功，将林师弟引到水眼中去，身体被那太阴元磁真气吸住，若非有当年独指禅师所留玉圭，几乎就要被摄入地肺了。”

    金铭钧点点头，反手放出真天宫，在元江北岸上化成一个不起眼的茅草屋，然后收了两只金蛛，带着大家一起离船登岸，进入宫内精灵园中，命小人们端来珍药仙果，医治伤者，款待贵宾。

    金铭钧将从金船上所取宝物拿了出来，虽只十来件，却也霎时之间满院金光，周围树丛花草，全部被镀成了耀眼的金色，金铭钧说道：“先前你们已经收到一些宝物，皆是个人福缘所致，好坏俱凭天命。如今这些宝物，其中牵扯好些气数因果，需要由我分配。”

    先，他拿起两片戈头似的短兵器，递给俞允中：“此宝名叫戈符，分为阴阳两片，分合由心，二符相互通灵感应，无论相隔多远，都能随心联系，该着允中师侄所得。”俞允中闻言大喜，连忙过去跪拜接过。

    接着，又拿起三件宝物，分别给了岳雯、欧阳霜和小神僧阿童。

    这时候那九魔童子不干了：“为什么没有我的？”

    金铭钧一愣，因这次取宝，一来是他将来渡过灾劫所要用的东西在里面，二来是给这些弟子们弄些傍身法器，其中最明显的就是怪叫花凌浑这几个弟子，实在是穷得可以，家里还有几个孩子连飞剑也没有，至于长辈们，如神驼乙休、百禽道人这样的高手根本就不需要，大家把九魔童子自然当成是长辈高人，根本就没想过要给他。

    这时见他满脸愤愤不平地讨要，金铭钧倒是笑了，随便拿出一柄金刀递了过去：“这刀是当年黄帝破蚩尤时所炼，厉害非常，就送与你了！”

    九魔童子听完，立即眉开眼笑地接过去，以他的道行实力，自然看得出来那金刀虽然品质极佳，但并不是什么厉害法宝，只不过能够当成厉害的飞剑使用罢了。只是他并非意在得宝，而是感觉大家都分了东西没有他，不满这种被排挤轻视，所以才开口讨要，至于能够得到什么，他倒是不在乎。

    见他这样，金铭钧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又拿出一件宝物，递了过去，九魔童子却不接：“我已经得到了一件，那便够了，你把多余的给他们几个小辈吧！”这时候他倒是摆出一副长辈不跟晚辈抢东西的派头了。

    金铭钧笑道：“先前你在天上大战金钟岛主，宝物飞出来时候你便没接到，如此你便亏了一次，那把金刀算是补偿你的，这个才是真正要给你的宝物。”

    九魔童子这才抓过来不断围绕自己飞动的宝物，见是一道乌油油的光华，形如两月交错，不用催动，便自己在空中载沉载浮，可见宝物通灵，是个厉害法宝，顿时乐得两个眼睛都成了月牙，欢天喜地收进怀里：“这宝贝好！”

    分完宝物，金铭钧便只剩下了最厉害的崆峒七宝，其他还有一柄开山断岳的五丁神斧，给了杨鲤，一枚专破元磁真气的指南针给了林寒，另有一枚归化神音，转能灭杀生灵元神，便是谷辰那般，连长眉真人也难灭掉的百炼元神，凭此宝也能一举灭掉，可惜只能够使用一次。

    除此之外，还有一枚里圭，这宝贝外表看来是个似铁非铁，暗无光华的铁块，乃是秦始皇平治水土时候的济川之宝，实是千万年前一块宝物，被广成子放在金船之中，用作镇船之宝，金铭钧这次取宝主要要拿的一件便是它，用之作为真天宫内镇压水土天地轴心的宝物，如此方能将当初借6飞的禹王圭换下来。

    另外还有一些金丹，更有一枚离合五云圭。

    若说这离合五云圭在月儿岛连山宝库之中也有一块，只不过那个是阴符，金船里面的这个是阳符，当年仅半片阴符，便成了连山大师镇山四宝之一，可见这宝贝的厉害，只可惜连山四宝，其他三样一一出世，唯独这离合五云圭，始终不知连山大师藏在何处，别说金铭钧，就连嵩山二老数次入海，也没能找到。

    危难既解，神驼乙休带着岳雯先行离去，紧跟着刘泉也要带着众弟子们离开，其中欧阳鸿忽然跪在地上，恳请收录，愿意做刘泉弟子，刘泉哪里肯收，最后在金铭钧的劝说之下，才答应带着欧阳鸿回青螺峪，到底如何，还要请教师父示下，于是也走。

    金铭钧来看黑丑，见他伤势真的到了要兵解的地步，先后数次，所受伤害是在太大，火孩儿跪在床前，呜呜痛哭，泪眼摩挲地拉着金铭钧的手哭求：“师父一定要为爹爹报仇，杀了那两个坏女人！”

    黑丑自思大限将至，止住火孩儿哭声，然后对抱着他的冯吾说：“前些时我曾经遇到过智澄禅师，向他请教。禅师曾说，世人只知种因之乐，不管将来所结果报是苦是甜，甜的便欢喜贪恋，苦的便怨天尤人。并且送了我一部《地藏菩萨本愿经》，说无论神佛仙魔，种因必要受果，所谓万法皆空，因果不空，还给我讲了好多对应的因果，其中便有，杀生必受折寿的报应，偷盗必受贫穷的报应，邪yin则必定伤身、败家。若论我前生所做所行，最是邪yin无度，果真伤身、败家，如今落得这步田地。”

    冯吾抱着他已经哭成了泪人：“我当年集男女于一身，法力不行，时常与那些左道朋友行yin，白日开些无遮大会，若论起邪yin无度，我更甚于你，今日受苦报，我更应过你十倍！”

    黑丑拉着他的手说：“禅师说，不怕作恶，就怕觉迟，你比我先行悔过，这些年更是洁身自好……我只求金道友保住我的元神，再去转世投胎，下辈子变作女儿身，也莫要在这般丑陋怪异，只要平常之姿，能够常伴你左右……”他又拉过火孩儿和裘芷仙，“咱们一家人能够团聚厮守，于愿足矣！”

    说完他便大吼一声，要激阴火将身体烧去坐化，忽然金铭钧出生阻拦：“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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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金蝉送帖

﻿    元江事毕，金铭钧收了真天宫，带领众弟子返回卧云村。临别时，给了冯吾一部道书和一瓶仙丹，让他带着黑丑跟火孩儿一起去找九烈神君。裘芷仙却仍要跟着义父，金铭钧全他孝心，把已经通过乾灵丹伐毛洗髓，道行大增的独角灵鹫也给他们一起带过去。

    回到卧云村，金铭钧便决定在这里小住，等着峨眉派的人上门，他把真天宫依旧化成一个茅屋，选择一个幽静的取出放下，众弟子每日进出修炼不辍。

    百禽道人公冶黄也没有回去，他如今身体已经复原，将那轩辕控水旗和冰蚕一起还给金铭钧，之后便在精灵园小住，他跟林寒最为对性，就在茶园之中定居，每天跟林寒弹筝对话，品茶聊天，即使融洽，颇似神驼乙休与岳雯那般的忘年交，间或指点林寒道法剑术，也令晚辈受益匪浅。

    九魔童子也没走，竟然跟小神僧阿童交上了朋友，两个小孩时常手拉手进出，遇到智澄，更是哥哥哥哥地叫个没完，时常淘气扰人清净，智澄皆笑而应对，颇为和蔼，九魔童子于是越敬佩尊重这位哥哥，听石生说起和火孩儿以及金蝉结拜的事情，他也拉着智澄和阿童结拜。

    那叱利老佛转世婴儿，依着萧玉的意思，便叫做萧叱，生下来数日，便能爬行，而且一点也不认生，尤其喜欢智澄，崔瑶仙却不许，每每喝骂丈夫，要他拦着儿子，不许跟和尚往来，萧玉数落她几句，崔瑶仙便哭，说我一共就三个儿子，已经被强抱走了一个，剩下两个也都有人惦记着，要自己将来如何养老？

    萧玉骂她头长见识短，只是素来怕这位表姐，不情愿地跑去找杨鲤和智澄，杨鲤说道：“他虽然前生是我徒儿，然这一世毕竟是你们的骨肉，如果可以，或是五年，或是七载，之后我再来引渡他入山，如果尊夫人仍然不许，我便将功法传他，以及他前生法宝，让他自己修行便是。”

    而智澄则是笑呵呵地告诉他：“在这世界上，修佛学佛有四种形式，第一种是心出家，身也出家，便如我这般；第二种是心出家，身为出家，虽然也是在家，实则抛弃名闻利养，不挂一尘；第三种，心未出家，身已出家，便如某些寺庙中的和尚，虽然剃光头披袈裟，实际上心中装的仍是勾心斗角，贪名逐利；第四种，则是身未出家、心仍未出家。”

    萧玉听得似懂非懂，试着问：“我和瑶仙便是这第四种了？”

    智澄笑道：“我并非指摘施主不是。你说看我这个相，剃光头穿袈裟，这是出家相，如果我明天蓄易服，穿上俗家人的衣裳，你看到的便是在家相。正所谓，凡所有相，皆是虚妄，无论是出家相还是在家相，都是假的！当初我在兜率内院，叱利师弟跟我说起将来转世之时，便曾说道，他将要现在家相，出家是菩萨，在家一样是菩萨，跟我一般无二！”

    萧玉还是没明白：“那吉儿就不用出家了？”略顿了顿，又问，“只是，在家里敲木鱼、念佛经？这也能修成像禅师一样吗？”

    智澄笑道：“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礼敬师长，孝亲父母，这便是修佛了！木鱼不敲也罢！佛经不念也罢！南无阿弥陀佛！”

    萧玉最后还是揣着万分的不解跑回来告诉瑶仙，那瑶仙一听两边都这样说，方才放心，只是听双方的意思，颇有些怨气，这当，到底心疼儿子，反而有些怕耽误儿子的仙缘前程，看着吊篮里的两个孩子，最终和萧玉商议，尽量让智澄多住在卧云村，每天多供奉一些菜食，而小儿子就让他和仙人去吧，只要逢年过节给个假期，回来休沐归省一番便好。

    这日，金铭钧在真天宫中祭炼七魔灯，又帮助万年冰蚕服下乾灵丹，置于神农苑中许多仙草编出来的蚕山之上，令其自行蜕化。其他弟子各自修炼，唯独九魔童子闲不住，把智澄给他的西方金莲神座拿出来玩，还拉上阿童和石生，正使金莲开放，悬在空中，三个小家伙背靠着背坐在里面

    每次一个人从《楞严经》里面选出一段，其中必包括佛在经中说的五十种魔的一种，然后用法术使其在莲花外面闪现三刹那的功夫，然后另外一个人用法力使魔现形，另外一个不许用法术，只按经中所说办法伏魔，如果不成功，便要如私塾里的学生一样，被另外两人打手心。

    九魔童子成了孩子王，三人中他功力最高，所以才用金莲神座限制自己的魔功，并且约定只用道门法术。三个小孩子玩得不亦乐乎，引的下面村民纷纷观望叩拜，还以为是仙佛临世，或者是神仙佛祖显灵做法，都要求个风调雨顺，财掌权，诸事如意，三人自然是不理会。

    这会，正好赶上阿童抽到了色阴十魔，九魔童子令魔现形，困住石生，要坏他的道行，石生也有非凡定力，只是此时十魔齐现，诸般影像声音，浑身感官齐受魔扰，正渐渐支持不住，忽然从山外飞来一道紫红色的剑光，带着阵阵霹雳，破空飞至，到了天上猛然一顿，之后直接御剑飞来，狠狠斩向九魔童子。

    九魔童子自然是无所畏惧，伸手一指，便飞出八宝魔魂钩，双钩齐出，带着阵阵魔头尖啸，与对方飞剑一碰，便立即团团飞转，化成一个球形魔光，将对方圈在里面，任凭对方如何挣扎也出不来，正自心急，金莲之中石生看见，急忙跳起来，大叫手下留情，原来，这位天外来客竟然是金蝉！

    九魔童子听说来人就是石生的结拜哥哥，连忙将魔钩收回，伸手一指，出一道金光，把金蝉也给摄入莲花之中，上去就拍人家肩膀：“我不知道你是石生哥哥，刚才倒是冒昧了！”

    金蝉一双鸳鸯霹雳剑，纵横天下，等闲妖邪只要碰上都难当其锋，当初在青螺峪，他这一起飞剑可是连斩神手比邱魏枫娘徒弟，西川八魔中的三位。他看九魔童子一双魔钩，血气森森，认得是魔道法宝，一动手，便被对方压住，连点还手之力都没有，不禁心里慌，还以为遇到什么绝世老魔了！还想着石生竟然被这魔头困住，自己该如何想办法回峨嵋山搬救兵，却没想到竟然是石生的朋友。

    石生看到金蝉也颇高兴，便让九魔童子收了金莲神座，一起去真天宫精灵园里，拿出自己收藏的仙果灵饮招待朋友，然后才问起来意。

    金蝉极为兴奋：“我这次是请帖的！因我峨眉派将要开辟太元五府，招待八方宾客登门……”

    话还没说完，九魔童子便打断道：“那请帖可有我的？”听得金蝉说了个没字，立即就把小脸沉了下来，“什么狗屁峨眉派！还开辟什么五府，竟然连我都没请，想来你们掌教也是个有眼无珠的家伙，这样的省会，不去也罢！”说完左手拉起石生，右手拉起阿童，就要往外走。

    金蝉一听这话，连脸都气白了，他本来看九魔童子就是一身魔气，不像正经路数，因他在峨眉派，从小耳濡目染，对魔教比对左道更加敌视，虽然有石生在中间介绍，却还是心存芥蒂，这时候听他轻视辱骂峨眉派，连掌教也一起骂了进去，这位峨眉派的公子如何还能忍耐得住？

    金蝉当场就要作，却被石生一把抓住，又把九魔童子给拉了回来：“你们都不要吵！听我说话！”他眼珠转了转，又问金蝉，“你这次来送请帖，都有谁的？”心说若是连自己师父的也没有，那峨眉派可就真不够意思，结果金蝉拿出三封红帖，分别是请智澄、公冶黄和金铭钧的。

    石生顿时有了主意，跟九魔童子说：“你前几天还说过，要做智澄师叔的护法，他走到哪里，你就跟到哪里是不是？”

    九魔童子瞪着金蝉，愤愤地点了点头。

    石生又说：“既然这样，你跟智澄师叔就是一体，请他便是请你。便如我们这般，请了师父，自然连我们这些门人也都包括在内，难道我们也要因为没有单独的请帖而恼么？你看看我和金蝉哥哥是异性兄弟，他没有专门的请帖送我，我也不恼他，反而替他着想，若是依着你那般，峨眉派给每个人都要去请帖，但是咱们家就得十几封，满天下的宾客，峨眉派上至掌门，下到清扫宅院的佣人，一起出来写，恐怕写到四九天劫临头了，也是写不完呢！”

    一句话，把九魔童子给逗乐了，听石生的话仿佛有道理，又觉得似乎哪里不对，去问阿童，阿童憋着笑，一本正经地念了声阿弥陀佛，九魔童子这才释然，有些不好意思地去给金蝉赔不是，弄得金蝉倒是愕然，万万想不到他这么一个功力堪于媲美三仙二老一子七真的大高手，不但外表是小孩子模样，连性格也是这般幼稚天真，自己再多计较反倒显得心胸狭窄，于是两个小孩一笑泯恩仇。

    金铭钧和公冶黄一起在玄冰阁里面接待了金蝉，询问都邀请了那些宾客，以及峨眉山上最近的情况，金蝉皆一一作答，最后金铭钧说道：“既然如此，这请帖我便接了，到时必定和公冶道友一同赴会。开府就在这几日，不如你就在这里住上几日，就住你当初自己归置的寒蝉园中吧，到时我们带你走。”

    金蝉却摇头：“我手上还有五封请帖，三日之内都要送到，远的要到海外，这还得赶紧去呢，要不然，我也愿意和石生弟弟好好聚聚呢！”

    金铭钧让石生送金蝉出去，转过身来问公冶黄：“道友看情况如何？”

    公冶黄微微点点头：“那日金船上，我管道友昊天镜果真威力无穷，连金船禁制都能压服，只是此种变数太多，到时各方高人齐聚，仍恐怕难以成功。”

    金铭钧淡淡说道：“无论如何，也要试一试了，如能成功，日后劫难便少了一层，况且……我虽算不出来，但直觉上小和尚肯定会出手的。”

    公冶黄捋了捋胡子：“智澄禅师神通广大，法力无边，更兼慈悲心肠，令人折服，只是到日峨眉山上也有数位高僧神尼降临，如那汉时得道的天蒙禅师，更是大雪山中智公禅师的师兄，又有白眉禅师，神尼芬陀、优昙等，此外，道门高手更是不计其数，便是天仙下界，也难有作为，难！难啊！”

    金铭钧笑道：“只要道友助我，便有三层把握！俗话说，事在人为，又有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正所谓人为之因，天成之果，人若不为因，天便难成果！到底还有一点把握，无论如何，我也要试上一试！”

    既然已经决定，公冶黄也不再劝，金铭钧又开始继续祭炼他的七魔灯。

    再说九魔童子，带着石生和阿童在山谷里面玩得腻了，就又称作金莲神座飞出山谷，跑到哀牢山顶上，慢悠悠地向北飞行，一边飞一边练习刚刚学来的“法布施”，因佛教布施简单来分有三种，一种是财布施，就是最常见的施舍钱财饮食，一种是法布施，就是为人讲经说法，第三种是无畏布施，就是帮助人驱除恐惧等各种负面情绪。

    这三个小孩只图好玩漫山追兔撵鸡，不管遇到什么，都驱动金莲神座追上去，一通乱嚷“阿弥陀佛”，弄得满山蛇窜狼走，狐奔熊啸，三人却玩得高兴，满山乱窜。然而他们不经意间，却惊动了两个从此地路过的魔道高人，此二人一个叫五yin尊者，一个叫毒手摩什，皆是西崆峒山轩辕法王的弟子。

    那轩辕法王来头极大，当年长眉真人和师弟邓隐这一世初入道时，他们的长辈，大元真人、樗散子，以及连山大师，就联合了神驼乙休的师叔铁鼓仙人周萌，另有几位好手，故意装成反目成仇的样子，在东海钓鳌矶互相争斗，以此坐下陷阱，yin轩辕法王的师父上钩，结果还是被人家警觉给跑掉了！

    那时候，轩辕法王就已经颇有名气，如今和哈哈老祖，以及丌南公并称，丌南公是旁门，轩辕法王是左道，哈哈老祖是魔门，三人囊括了蜀山世界之中的种种外道，合称三大巨擘！法力极强，若按照辈分算，他也应该和长眉真人一辈，他的这两个徒弟，也是三仙二老的辈分。

    两人正往西崆峒飞回，路过哀牢山上空，忽然看到下面森林之中，宝光冲天，耀眼金芒之上云霄，顿时知道有异宝在此，哥俩顿起贪念，飞过去一看，见是一个千叶金莲，里面坐着三个小孩，竟是一僧、一道、一魔同乘，而且还是修魔的实力最高，强过另外两个一大截，暗思这个组合太过怪异！

    那九魔童子多么厉害，他俩刚一靠近，便即觉察，抬头一看，见是一片浓云黑烟，悬在天上，魔眼中，看得里面立着两个凶恶怪人，他是向来不肯示弱的，只当做没看到，向石生和阿童一摆手：“咱们不管他们！该干嘛干嘛！”说话之间，飞到一块大石头前面，因为一抬头的功夫，石头上面的一只猴子吓跑了，他便指着石头说，“咱们对着这石头念佛吧，看看能不能把它说点头了？”

    话音刚落，头顶上忽然一暗，一个亩许大小，黑烟浓雾组成的遮天巨手，一把就向下面抓过来，竟把金莲神座一把抓在手里，就要凭空捞走，九魔童子依旧不慌不忙，对石生说：“来，咱们念佛吧！”三个小孩做成一排，然后一起对着石头念佛，根本不理会天上的两个魔道高手。

    而五yin尊者那乌煞五yin手乃是用无数污秽之气，用魔法炼成，平时与人斗法，一把抓过去，基本上对方飞剑即便不被夺来，也要被污秽失去灵性，他虽然看出那金莲是个佛门至宝，不能轻易抓动，但一来自持法力高强，二来对方几个小孩俱都颇弱，其中一个魔道童子即便厉害，也不会胜过自己，这一下即便不能将其一举夺过来，也至少能够将其拉到天上，到时候困在小诸天五yin色界天之中，抓捏打揉，就全看自己的心情了。

    哪知道九魔童子的道行，既不像他想象的那么低，那金莲神座的威力更是大大出了他的想象，随着三个小孩念佛声越来越整齐清亮，那金莲神座千叶齐开，庄严清净，光芒四射，莲瓣尖上，更是射出许多金色光线，向上集结，化成一个功德圈，五yin尊者的大手瞬息之间便似雪入水，顷刻间消融得干干净净！

    五yin尊者再要施展法术，猛然间背后传来一声稚嫩的怒喝：“你们两个丑八怪妖人！也敢觊觎智澄哥哥送我的莲花宝贝！真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先前破了你们的妖法还不知道厉害，又要用法宝欺我，今天定要给你们个厉害瞧瞧！”五yin尊者和毒手摩什一回头，便看到那魔道童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跑到身后千米处，此时正放出一对魔钩，交错飞剪过来，二人一见顿时大喜，心说你在那金莲之中，我们要杀你恐怕还要费上一番手脚，如今你自己出来，更好下手！

    而九魔童子更是不屑躲在金莲神座之中，要出来亲手教训教训这两个长相讨厌，作法更令他讨厌的丑八怪妖人！

    [奉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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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峨眉开府

﻿    那西方金莲神座本是大雄禅师所留佛门至宝，三人如果始终躲在里面，只管宁心定志，下有千叶金莲轮转盛开，上有功德金轮佛光普照，别说是五yin尊者和毒手摩什两个，便是他们的师父轩辕法王亲至，也难攻破，然而九魔童子却不是躲起来任人欺负的性子，早就用魔法化身，遁出金莲神座，飞到外面迎敌。

    他那一对八宝魔魂钩一出手便是两道钩形血芒，带着魔头厉啸，震得人气血翻涌，头晕目眩，周围方圆百里之内的飞禽走兽全都仿佛遇到了什么天敌一般，伏在地上吓得瑟瑟抖，五yin尊者和毒手摩什虽然看出他是一位法力高强的魔道高人，但等宝物硬上飞钩之后，方是更加心惊，知道低估了九魔童子的实力。

    二人放出去的兵器与道家仙剑不同，只是七道五金光芒，带着滚滚严浪，跟八宝魔魂钩一碰，立即炸起缕缕黑烟，朵朵血浪，斗了不到半刻钟，毒手摩什自思单凭此不能将对方收服，哥俩对视一眼，五yin尊者飞遁下去收金莲神座，而毒手摩什则是出手打出一件宝物，拖住九魔童子。

    毒手摩什所用法宝，名叫七煞玄阴神幕，一出手便是大片乌金光幕，笼罩了半个山峰，对着九魔童子当头罩落，还未到跟前，四角先往下急坠，仿佛夹杂着许多金沙的黑色潮水，风涌浪飞，来势极快，转瞬之间，四面八方便全是魔煞天幕，其中又隐隐生出无穷吸力，将九魔童子身子摄住，使其难以逃走。

    九魔童子看到五yin尊者下去收金莲神座，顿时气得把眉毛都立起来：“今日必要让你们尝尝我的厉害！”他自思金莲神座威力无穷，只要石生和阿童宁心定志，短时间内对方绝难得手，便存了先把毒手摩什杀死，再下去干掉五yin尊者的心思，于是再也留手，先扬手将五蕴阴魔梭放出，之后又摘下腰间紫金葫芦，狂魔火阴雷，落在玄阴神幕之中，轰隆隆顷刻之间化成一片火海！

    再说卧云村中，金铭钧教下众弟子大多在精灵园中觅地修炼，唯独闵湘娃，因这些日共为元江取宝，跟萧逸之妻欧阳霜交了朋友。她自幼残疾，后来因相貌怪异，行事低调等故，难有密友，这次难得结识一个正经仙家的女弟子，二人相识虽然日短，关系却是颇好。

    欧阳霜因为当初萧逸中了崔瑶仙母亲黄婉秋的诡计，冤枉她跟小舅子欧阳鸿有奸情，甚至要杀了她们姐弟二日，她跑去上吊，被郑颠仙救走才入了仙门，从此再不理会萧逸，只是放心不下几个子女，时常回来看，这次又特地求闵湘娃能够在自己回大熊岭之后，帮忙照看孩子，指点修炼一些吞吸吐纳之法。

    闵湘娃衷于友人所托，这日正去萧逸所居之所，检查几个孩子的功课，刚出了真天宫，便看到西天之上，笼罩一片乌金黑云，里面夹杂无量魔火阴雷，狂轰滥炸，隐隐约约看见仿佛九魔童子身影，顿时吃了一惊，连忙让真天宫门口执役的小人向里面禀报，然后自己架起剑光破空飞来。

    闵湘娃赶到的时候，正赶上九魔童子用紫金葫芦里的神雷炸烂了七煞玄阴神幕，又放出金铭钧得自元江，送他的那件至宝，夹杂在无穷魔火雷光之中，这宝贝本来就只是一道乌光，初时并未在意，及至双月到了近前，上下交错一绞，这才看出好，急忙使出魔教之中的脱骨代身之法，以一截小指的代价，逃得性命。

    九魔童子也不管毒手摩什是否真的逃走，直接伸手一指，无穷血煞魔雷，连通他的双钩，以及两件至宝同时向下罩落下去，又把五蕴阴魔梭夹在其中一起放出。那魔梭极为厉害，持续长的血光头上，红线乱喷，金星狂涌，亿万金星魔雷之中，又暗藏了五蕴阴魔，伤敌于无形！

    他这五蕴阴魔梭虽然不如金铭钧的七魔灯神妙，却也具有极大威能，当初在东海钓鳌矶，就用梭上阴魔，连余娲那么厉害的高手也为其暗算，几乎元气丧尽而身陨东海。然而上次余娲因嗔念中招，这一次五yin尊者则是因贪念中招，一念贪嗔，外邪勾动，心魔立即随念而生。

    那五yin尊者是轩辕法王座下大弟子，道行、法力无一不强，九魔童子的其他几件法宝虽然厉害，却也要么被他法宝挡住，要么落入五yin色界天中，到后来更是放出了玄武乌煞罗喉血焰神罡，不但将五蕴阴魔梭一起挡住，更是把那金莲神座裹在当中，就要连同里面的两个小孩强行带回西崆峒。

    那玄武乌煞罗喉血焰神罡乃是轩辕法王一门极厉害的禁法仙术，一出手便是铺天盖地的血煞魔焰，漆黑暗红，任是什么法宝飞剑，被卷在里面都难逃厄运，厉害非常，然而那五蕴阴魔乃是无形无质，随念而生的魔王，五yin尊者虽然法力高强，却还是着了道，吃五蕴阴魔做出种种幻象迷惑住，贪心大动，竟然要把这几个小孩子也一起掳走，带回山去祭炼宝物，更是贪图九魔童子手上的几件宝物。

    九魔童子见他放出漫天血焰神罡，竟然将自己宝物止住，顿时怒不可遏，一念之间，天魔乱法衣已经上身，从头到脚皆喷无穷魔焰，头顶上飞起玄天九真伞，金光如水般倾泻下来，金灯璎珞，光芒四射，仗此二宝护身，一手指定五蕴阴魔梭，魔梭飞旋转，射出无量红线金星，每一颗金星都是一颗崩山断岳的魔雷，轰隆隆生生把那血焰神罡炸出一个血洞。

    五yin尊者本拟自己神罡一出，即便不能击退敌人，也至少能够将其阻挡在外，等自己破了金莲神座，再去收拾他，哪知道九魔童子异于常人，那血焰神罡便是多么有道行的高人，也不敢轻易往里钻，不说只要被沾上一点，就要形神俱灭，许多法宝更容易被污染毁去，便是有至宝护身，隔断血焰，时间久了，也能够将自身精神元气大量消耗，损折道行，这九魔童子却毫无顾忌，横冲直撞！

    五yin尊者见九魔童子就那么炸穿血焰，硬冲下来，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连忙运转血浪神罡，又放出法宝抵挡九魔童子，便在这时候，那金莲神座之中看似人畜无害，法力低微的石生和阿童两人却一切动手，先是阿童使出白眉禅师所传旃檀神光，口诵真经，催动金莲神座，只见千叶齐开，佛光普照，无穷金光射出，登时将附近的血焰神罡消灭不少。

    五yin尊者把大部分的血焰神罡都调到上方去对抗九魔童子，下面金莲神座忽然一威，竟然把血焰神罡熔穿，向下方以能看到山石，正好闵湘娃向上看来，见到里面情形。

    五yin尊者兼顾两头，不禁分心，又放出一件法宝来拦截金莲神座，结果就被石生趁乱放出白阳神针。这五yin尊者也真厉害，如此情况之下，还用玄阴化形，躲避开了白阳针的穿心一击，不过还是没有躲过随后射来的天狼钉！

    三颗天狼钉分别钉入五yin尊者的两肩和后腰关窍，他正要再使魔功将钉逼出，猛然间下方金光乱闪，正是闵湘娃的九九八十一口修罗刀到了！他只来得及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化成千百朵暗碧色的火焰打出去。

    然而闵湘娃的修罗刀，正是他一门法术的克星，那玄阴神煞所化碧色火焰吃神刀一绞，顷刻间烟消云散。便是此时，五yin尊者若是使用本门神功，舍了被天狼钉钉住的肉身，遁出元神逃走，依旧能够得一性命，只可惜被五蕴阴魔暗制，贪念大动，舍不得跟随自己的多年的肉身，只略微一迟疑之际，便被八十一口修罗刀临身，当场连元神肉身，一起砍成细碎！

    然而就在这时，头顶上又是一声巨响，无穷血煞仿佛血崩一样翻滚飞溅，好似被一颗巨雷炸开，血魔童子口喷鲜血，头下脚上飞跌下来，石生二人一见，顿时吃了一惊，连忙放出太白分光剑敌住随后追上来的毒手摩什，而阿童也放出佛光，将闵湘娃和九魔童子都接引进入了金莲神座之中。

    九魔童子身上倒是没看到什么伤痕，只是脸色白得吓人，怒喝一声：“竟敢偷袭……”挣扎着坐起，还要催动五蕴阴魔梭，刚一起身，便又是哇地一声，喷出一口鲜血来，石生连忙将他拦腰抱住，不使他立即冲出去，然后拿出一颗仙丹给他服下去。

    毒手摩什偷袭得手，这时候志得意满，知道九魔童子这个大高手一去，要收拾这几个小孩简直易如反掌，一出手，便将血焰神罡重新聚集起来，将整个金莲神座团团裹住，然后放出魔火不断地灼烧打磨，想要将金莲快炼化。

    阿童自幼修佛，深通佛法，知道越是危险，越不能乱了方寸，正所谓由戒生定，由定生慧，只有先令自己镇定下来，方能生出智慧，否则心神一乱，便昏了头脑！他盘膝坐在金莲神座上，修起了白眉禅师所传金刚禅法，催得周围千叶齐转，开合挥动之际，放出无量金光，头上那圈功德金光竟然有扩大的迹象。

    毒手摩什见不但没能拿下几个小孩，反而还被消灭了好些血焰神罡，不禁大怒，看出那个功德光圈是个关键，便异想天开地，把自己花费许多心血炼成的大小诸天血焰魔雷拿出来，去轰击功德光圈，意欲要将此光破去，再破金莲易如反掌！他哪里知道这西方金莲神座本是大雄禅师得自西方的佛门至宝，休说是他，便是轩辕法王来了，也难将其毁去，那圈功德佛光更为厉害，若不受攻击，便只护住金莲上的人，不受魔扰，最忌讳的就是被魔法攻击。

    毒手摩什用血焰魔雷去轰炸功德佛光，立即引起佛光反击，无量佛光反照上来，立即将他摄住，如果单是如此，也还罢了，毕竟这宝贝只是为了助人不被魔扰，摒避诸魔的宝贝，最是慈悲，不至于伤人。也是该着毒手摩什今日丧命，那功德光圈里面，在元江取宝时候，九魔童子仗之和叶缤斗法，收了好些心灯出来的火花，落在里面，平时被佛光敛迹，并看不到，此时佛光反照，里面的灯火立即蜂拥飞出，这灯火正是毒手摩什的克星，打在身上，当场烧得形神俱灭！

    两大魔教高手转眼之间全部授，金莲神座上的九魔童子拍手大笑：“这个该死的东西，让你在偷袭我……”一时激动，又喷出一口血来。

    阿童说道：“九哥，那妖人血罡厉害非常，但凡飘落之处，寸草不生，山石皆要融化，一旦扩散，周围势必成了灾难，不如你使法力将其收走，即可炼成一件法宝，又能免去这方圆几百里生灵的灾劫，如何呢？”

    九魔童子一怔，随即说道：“正是正是，妙计妙计！智澄哥哥说我嗔念太重，容易起脾气。又说贪嗔痴都是毒，唯有慈悲是灵药，可以解毒，让我常怀慈悲心，久而久之，嗔毒自消。我如今为满山生灵消了灾难，可不是慈悲了么，呵呵！”说完结下腰间紫金葫芦，扬手向外，小手一拍底部，葫芦嘴便喷出一道道魔光，四下飞散，裹住外面的玄武乌煞罗喉血焰神罡，迅收入葫芦之中，顷刻之间，便把漫天血焰神罡收得干干净净！

    转眼数日，便到峨眉派的开府之期，金铭钧便要带领门人去参加峨眉开府。

    九魔童子也想去，但是那天金蝉来送请帖时候，智澄却表示好事不如无事，妙一真人的盛情他领了，出家人，就不去凑那个热闹了。九魔童子却是很不舍，劝说无效之下，也只有闷闷而已。

    智澄看出他的心意，说道：“你以前嗔心极重，又调皮淘气，没有拘束，难成正果，如今遇到了我，恰似心猿上锁，意马收缰。我便如你的戒，你能依我而戒，由戒生定，定中生慧，改去习气，将来正果可得。只是因你习气深重，我若强戒与你，你不但不能得定，反而乱念杂起，徒生无明烦恼，转生邪见。这便是有行无解，滋长无明，因你不知何为戒定慧。

    修行之中，所遇万缘，有进缘，有退缘，让你品行高洁，道行精进的，便是你的进缘，你该亲近仿效；有令你沉迷放荡，堕落不堪的，便是你的退缘，你该疏远小心。那阿童石生皆是你的进缘，可与他们一处，礼佛念经是修行，出去参加开府亦是修行，只是不可因美景生贪，因不平生嗔，以及痴迷傲慢种种，时常把佛放在口边，把佛放在心上，早晚自可成佛！”

    对于智澄的这一番话，九魔童子听得云里雾里，似懂非懂，只是知道智澄答应让他去了，顿时乐得眉开眼笑。

    智澄又笑道：“你若前去，许得依我一件事情，否则便不许你去！”

    九魔童子道：“哥哥尽管说来，我决定无不应允！”

    智澄笑道：“从这个门出去，你没见到一个人，没见到一个众生，无论他是仙凡神鬼，冤亲恩仇，还是蝼蚁飞蛾，一律都要躬身参拜，念一句阿弥陀佛。”

    九魔童子有些不解：“难道遇到我的晚辈或者仇人，也要拜他么？”智澄微笑点头，他有些不满，不过还是答应下来，然后出来找石生。

    金铭钧和百禽道人公冶黄早等在这里，见他过来，二话不说，先给在场每一个人鞠了个躬，念诵一句阿弥陀佛，众人无不惊愕，尤其是萧清、陶钧等几个晚辈，更是吓得躲开，得知是智澄的规定，也都有些不解，不过知道智澄如此作为，必有原因，也不多问，直接放出五色神光，带着公冶黄连同众门人一起往峨嵋山飞来。

    峨嵋山这次开府，乃是经过峨眉派三代人的努力，从樗散子就开始策划，长眉真人虽然没有正式开创，但是却把一切基础都做好了，包括将来要用到的法宝，要借助的人物，甚至在哪块山头，如何设计山路宫殿都设计的完整，所差得，就是功德了。长眉真人许下百万善功的愿望，大部分都靠齐漱溟这一代人积攒，如今终于万事俱备，开府时机彻底成熟。

    这一次峨眉派正式开府，要将整个峨嵋山山腹掏空，后至李元化所居住的飞龙洞，上至白眉禅师留下来的凝碧崖，调动地水火风重炼山石，最后化成太元五府，上用蜀山世界第一阵法两仪微尘阵封锁，内用太清神符做阵眼，内外彻底封锁，弟子若要下山，只有两条路可走，左右各有十三限和火宅，将来凡是能够下山的弟子，必须拥有一定的道行才行，不会出去给门派丢人现眼……

    金铭钧和公冶黄带着众人来到峨眉前山，正好看到在外面迎接宾客的金蝉和易鼎易震，南海双童五人，刚好金蝉和南海双童分别迎接进去两波重要客人，剩下易鼎易震，一见到金铭钧顿时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那那易震当场就要作，却被易鼎扯住：“今日师门盛会，万仙齐聚，咱们……”

    他话没说完，那九魔童子就跑过来，先给易鼎鞠了个躬，叫了声“阿弥陀佛”，然后又给易震鞠了个躬，叫了声“阿弥陀佛”。后边石生等人一起石化，易家哥俩也是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九魔童子拜完二人，便抬起头笑呵呵地看着两人。他这一笑，那易家哥俩生了误会，还以为他故意过来讥笑嘲弄，那易震劈手就是一巴掌打过去，暗用家传大须弥九宫降魔手，九魔童子触不及防，当场就被他打了跟头！

    [奉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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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血影将至

﻿    玄龟岛的大须弥九宫降魔手乃是一门极厉害的道术，类似于道家的先天一气大擒拿手，佛家的金刚伏魔擒拿手，都是用功力真气凝聚一个大手，直接抓对方的飞剑法宝，甚至当场擒拿。易周所传的这门功夫，力道上或许不如佛道正宗力道强劲，或是魔教中血神抓、天魔爪那样能够将敌人直接抓成一滩血水，但是却暗含阴阳五行，八卦九宫的至理，一手抓出，天上地下，敌人逃无可逃。

    当初传授易氏兄弟这门道法时候，易周亲至使来，易鼎易震驾驭九天十地辟魔神梭星驰电掣，先行片刻，仍然被易周随手抓了下来。一把抓去，掌心五指自动调转阴阳，挪移乾坤，那九天十地辟魔神梭飞行度无与伦比，瞬息千里，却在他掌心中被迅调转东西，变幻南北，一直没能飞出他的手心，这一方面是易周道法真个神鬼莫测，另一方面也是这门功夫确实厉害。

    也正是因为如此，当时二人相距即近，九魔童子事先有没有提防，当场就被他打了一掌，掀翻在地。那九魔童子当初在钓鳌矶被余娲如意神钩所伤，割裂身体，却能够在瞬息之间复原，这易震一掌虽然能够开山碎石，打在九魔童子身上却仍然不当回事。

    “你混帐！”九魔童子一跃而起，双眼瞬间便成了血红色，他本身嗔念就重，这时候被两个小子一巴掌掀翻在地，哪里还能忍耐得住，伸手向前，血焰翻飞，竟然也迅凝出天魔神爪，五根手指间，魔焰纷飞，化尸神光激射闪耀，瞬间将易鼎和易震全部罩住，就要将二人绞杀。

    “阿弥陀佛！”后面阿童轻声念了句佛号。

    九魔童子顿时手上一顿，那些血焰魔光竟然纷纷收敛，瞬间消失不见。

    他搓了搓手，仿佛也有些犹豫，便在这时候，易鼎易震的太皓双钩以及十六经纶剑就飞射而来，九魔童子怒气又起，正要放出五蕴阴魔梭，忽然洞门里面传来一声女声呵斥：“还不住手！”空气中只听嗤嗤两声，易氏兄弟的双钩和飞剑便全都倒飞回去，竟是峨眉派的太清玄门无形剑气！

    很快洞门内便稀里哗啦走出一大堆人，为的乃是一个美貌道姑，正是峨眉派的掌教夫人，当初在九华山有过一面之缘的妙一夫人荀兰因，左边是黄山文笔峰餐霞大师、云灵山正修庵白云大师，右边是峨眉后山飞雷洞髯仙李元化和成都碧云庵醉道人，五人皆是长眉真人的弟子，身后还跟着齐灵云、李英琼，金蝉、朱文，南海双童等小辈。

    妙一夫人率众走出洞门，盈盈笑道：“金道友，公冶道友，还有这位九魔道友联袂光临，敝派蓬荜生辉！”又安抚九魔童子，“道友是前辈高人，修得是道德天章，养的是亘古真元，莫要跟孩童惹气，鼎儿、震儿，还不快过来向前辈请罪！”她转过头去看向易鼎易震，虽然笑意横生，却自有一番威严。

    易鼎易震不敢违抗，只得过来给九魔童子鞠躬赔礼。

    九魔童子笑嘻嘻地摆了摆手：“还是你这掌教夫人说得好听，我老人家自然不会跟小孩子一般见识。”猛然间想起智澄的嘱咐，连忙先给妙一夫人鞠了个躬，念声“阿弥陀佛”，然后又给餐霞大师等人一一拜过，这些人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敢生受他的礼，纷纷还礼，也念声“无量天尊”，一时间峨嵋山前礼尚往来，鞠躬成片，倒也热闹。

    金铭钧这时候也和公冶黄带领众门人上前见礼，双方因着九魔童子行的礼重，不好厚此薄彼，也都弯腰深鞠躬，一群礼行下来，相互倒是亲近了不少，妙一夫人一再解释，说齐漱溟和玄真子正在开示长眉真人所留天篆玉笈，所以才没有亲自出来迎接，金铭钧摆手表示不介意，主客双方过洞入山。

    刚过一座云桥仙路，妙一夫人忽然一怔，随即掐指衍算了一番，然后歉意地说道：“有青螺峪凌道友夫妇到了，还有好些意外仙客，贫道须去迎接……”

    金铭钧笑道：“无妨无妨，我自去寻乙道友下棋去！”略顿了顿，又说道，“你们今天事多，好几处都要用到凌道友，那仙客之中还有一位我的至交好友，完了可让他也来与我们相见叙旧。”

    妙一夫人见他竟似乎事事全之，那未来仙客连自己也不知道是谁，不禁在心里又将金铭钧高看了一眼，见他不介意怠慢，也颇欢喜，让醉道人领他们去九宫崖上见神陀乙休，自己带着餐霞大师和白云大师，以及李元化再次返回山门。

    九宫崖上，北面靠着更高的仙籁顶，顶上有三十六道灵泉，叮咚流转，悦耳动听，右前方不远处便是登凝碧崖上的云路，后边便是峨眉山上，神雕佛奴，仙鹤灵禽所居的老楠巢，壁上藤木青葱，绿树相见，景色颇好，乙休正在一株树下，摆了棋局和岳雯对弈，旁边还站着三人，一个白毛葛衣，正是猿长老，另一个五短身材，正是藏灵子，背后还站着弟子熊血儿。

    金铭钧让弟子们去跟金蝉他们自己玩去，杨鲤、林寒这等年长稳重的，也有诸葛警我相陪，四处观赏游玩，自己身边只留大弟子6飞，和百禽道人公冶黄一起飞上九宫崖，跟众人相见。

    猿长老看到金铭钧颇为高兴，藏灵子就有些尴尬，他身后的熊血儿眼中更是恨意未消，金铭钧也不在意，那边岳雯早把座位让了出来，乙休不干，非要下完这一局不可，岳雯笑道：“我师父说带回齐真人要率领众弟子熔山煅石，以天地为烘炉将这一片山川重炼，所有弟子都安排了值司……”

    乙休不耐烦地摆手：“去去去，就你那个矮鬼师父事多，齐真人开府前后，就他俩跑前跑后，简直比主人还忙，不但自己跑断双腿，还连带着弟子也不得闲，白白扰我的兴致！”

    岳雯笑呵呵地正要说话，下面金光闪耀之际，九宫崖上又多了四个人，其中三个分别是怪叫花凌浑和嵩山二老，后一个乃是一个少年道童，生得虎面豹头，金紫眉，眼睛里更是四颗金色瞳仁，开合之际，光芒闪烁，背后插着一根红赤如火焰的珊瑚杖。

    凌浑还要卖关子，要大家猜一猜这位贵客是谁，金铭钧笑道：“凌道友莫再卖关子，此乃东海天蓬山灵峤仙宫，赤杖真人的高足，当年我去东海取雷泽神砂和蓝田玉实，仗着太乙清宁扇破了九千重的天煞罡风，到达仙宫，那时便与阮童结实了！”

    这赤杖仙童阮纠虽然名字里有个“童”字，实际上修道年限极为久远，当年金铭钧与他结实时候，他便已经临近天仙修为，金铭钧以晚辈里扣宫求取蓝田玉实，并且送上一些自己收集来的仙果奇药。那赤杖真人虽然早已经是能够飞升的人物，只因为放不下弟子，也要举派飞升，这才拖延至今，他那灵峤宫在罡风之上，时常有灵空仙界的金仙带着天仙下来串门喝茶。

    只是道行越高，越是平易和蔼，深道不能占了后辈的便宜，让弟子将仙宫中的仙药找了不少，连根送给金铭钧，在那时候，金铭钧便跟阮纠结识，后来跟乙休结识，又有几次联袂上山，逐渐变成了至交道友，如今阮纠来，别人都拿他当贵客，乙休却是连站都没站起来，直接让阮纠站在旁边看他和金铭钧下棋，然后摆手，让岳雯赶紧滚蛋，岳雯笑着跟众长辈们告别，然后飞下崖去。

    阮纠话不多，和公冶黄默默站在旁边观棋，凌浑和嵩山二老看向下面，观察场地，说起一会要来的妖邪，逐渐由景致说起要送的礼物来了，三人互相斗口，又把藏灵子牵扯进来，藏灵子不忿道：“凌花子，你如今也已经创立教宗，掌教一方，却没半点掌教气度！”

    凌浑笑道：“我绰号叫做‘穷神’，却也真应了这个诨名，非但我自己从头到脚穷得叮当乱响，连门派中弟子也都缺宝少剑，还是多亏了前几日金道友元江取宝，照顾后背，若非如此真个要成了‘叫花派了’，比不得藏矮子你，做得教主多年，身家又厚，可是准备了什么礼物呢？”

    藏灵子用手中法杖一指：“你们这一张张破嘴真个惹人讨厌，全不似个掌教做主的，难怪齐道友门派日渐兴隆，峨眉派扬光大，看看人家平日行事，哪一样不让人佩服心折？你们却都应了‘穷神’的毒咒，该着气运凋零衰颓阴死阳活，却是全都拜在一张嘴上！”

    一旁下棋的乙休接口道：“我看藏灵子道友这句话颇为有理，能耐不能只下在腿上，更应在嘴上多用用功夫！”

    矮叟朱梅道：“乙驼子真会说风凉话，且不说峨眉大兴，领袖正道，单是其中人情关系，你便能袖手旁观么？峨眉派开府尊的是昔日长眉真人的法旨，只因自古以来正邪不能两立的缘故，天下群仙哪个不愿来尽一份薄利？你还不是用一件至宝去北海跟九龙真人换了昔年海国水仙采集万年珊瑚熔炼的宝贝，便和本山灵翠峰一般送了来么？况且雯儿将来归宿，也应在这里……”

    凌浑在旁边插嘴：“我只是客人援手，始终不如二位以主人自居，即是情分极厚，那也不该只把当初破紫云宫时，随后弄来的一堆沙子来，在山上塑个假景，那本是峨眉之物，有什么稀罕？简直比我叫花子更显酸气。”说完又看藏灵子。

    藏灵子微微笑道：“这次峨眉开府，乃是千古未有之盛举，又承齐真人谦礼邀请，我深感其诚，已经将孔雀河三道圣泉带来了一道，为齐道友装点山景，总比你们这些慷他人之慨的优点诚心吧？”

    他话一出口，众人俱都有些吃惊，只因那孔雀河圣泉颇为珍贵，藏灵子又跟峨眉派并无深交，竟然出手便送重礼，只有个别几个知道他日后有求峨眉派，助他渡劫的算是知道原委。

    凌浑笑道：“我为齐道友求来蓝田玉实只算小礼，请来了灵峤诸仙方是大礼。”

    藏灵子看了看依旧低头观棋的阮纠，不禁有气：“你这叫花子简直比那两个更加惹人讨厌，灵峤诸仙该着与此有缘，又是冲着峨眉而来，与你何干？偏偏要揽些功德，往自己那泥身子上面贴金！”

    朱梅听了不愿意：“藏矮子，我如不跟叫花子站在一起，也不多心，你跟他斗口，如何总要捎带上我们？”

    藏灵子笑道：“你们两个矮鬼，又是讨厌，又是阴坏，既然要替齐道友照拂晚辈，就该自己向前，却偏偏把乙道友哄去和痴老儿结仇，前些时痴老儿大闹岷山白犀潭，其中双方又吃了玄龟岛的暗亏，虽然乙道友夫妇未败，日后也定然留下许多祸端。看你们也好意思在这里面对朋友！”

    朱梅摆了摆手：“此时休劳你操心，驼子绝吃不了痴老儿的亏就是。”

    这时候凌浑又替乙休打抱不平：“你们两个跑前跑后，大卖力气，就该安下心来做个永远半路杀出来的保镖，如你先前所说，将来岳雯那孩子也要入峨眉门下的，那就不如举派加入峨眉，还偏偏自创什么青城派，越老来没臊，偏又跟峨眉派藕断丝连，纠缠不清，将来弟子满门，那也是既不能号令，又不能受命呢！”

    朱梅听了倒也不生气，哈哈笑道：“你这叫花子休要耍嘴！凭我们和峨眉派的师承渊源，本门先师与长眉真人本是一家，本就不必再另创别派，只因先师坐化时，师弟姜庶自告奋勇，在师尊面前立下宏愿，要积下十万善功。我尘缘已了，师弟道法未成，跟齐道友商量，这才创下了青城派。叫花子你平时总不服人，总要一意孤行，虽然门下弟子也有些出类拔萃的根苗，但到底限于天赋，总是事倍功半，比起峨眉门下大是不及咧！”

    凌浑说道：“我自知峨眉派继承长眉真人道统，齐道友得天独厚，是以才远走滇西，另立教宗。我虽不才，还会知难而退，不跟胜者抗衡，不像贤昆仲……”

    “几个矮子休再斗口耍嘴！”乙休听得心烦，“那血神子顷刻便至，你们这些个远走的教主，半路杀出来的保镖还不快去准备！若是一会被那血影子伤了几个峨眉弟子，你们这些老不休的脸全都要揣进裤裆里了！”

    凌浑看了看时辰，说道：“血神子凶悍难敌，单是他那几个门下弟子便极难消灭，虽然有长眉真人昔日所留玉简，诉说因果，但齐道友事先说过，其中仍有无穷变数，咱们确实也该早作准备！”说完足下一顿，便飞下崖去，嵩山二老也向众人告别，尾随一同赶往前面去跟妙一夫人汇合。

    金铭钧一边跟乙休下棋，一边似有深意地问阮纠：“道友看那血神子今日能否伏诛？”

    阮纠摇头：“实难预料。”

    金铭钧问道：“道友已经临近飞升，6地金仙一流，也难测么？”

    阮纠明白他的意思，微微笑道：“那血神子乃是昔日长眉真人的师弟，当年峨眉第一神剑紫郢的主人，法力原本便极为高妙，后来修成了魔教中第一圣典《血神经》，生生将一身人皮剥下，再以魔火金针攒刺周身孔窍，炼成一道不畏水火风雷的血影，若论我们之中，也仅能伤他，不能将其消灭，虽然此间主人已经请来贵宾，拿着那血影的克星前来助阵，但我算得，那血神子已经得了一件至宝，足以抵挡自己那克星，所以嘛……”

    金铭钧抬头笑了笑：“所以如何？”

    阮纠笑道：“今日血神子能否伏诛，关键还在道友你的身上，天数难测，人心更难测，更何况是道友你的心思？只是，今日会有四位佛门高人到来，所坏的又偏是两样心思，我再狂妄，也算不出几位神僧、神尼的心思手段，所以说这血神子究竟休咎福祸，确实难测！”

    乙休摆摆手：“观棋不语，方是真君子，刚赶走了几个讨厌的矮子，你们又开始聒噪！那血神子虽然厉害，然性命福祸却不在自己掌握之中，是死是活，全凭别人心思，有何可论？”

    又下了几步棋，金铭钧到底不放心，取出太乙清宁扇和璇光尺递给6飞，并且传了他用法：“那血神子虽然凶恶，但是此地这么多高人等着他，必不能为祸，我所担心的就是他的那些同样修炼了《血神经》的恶徒，虽然法力不如他，但是却也极难抵防，你持此二宝去帮助峨眉派诸仙，将他们收了，务必不使其害人，此二宝皆是取自连山宝库，今日使用，正是天时地利人和齐备，去去！”

    6飞带着两件宝贝飞走，乙休看得直摇头：“要做自在真仙，逍遥三山，闲游五岳，偏要平白找那么多的拖累！时刻都得操心费力，乃至拖累功课道行，如赤杖真人那样延误飞升，更有太乙混元祖师那班为孽徒所累，身陨道消，偏偏那些人还专以弟子为荣，说什么出类拔萃，青出于蓝的废话！”v

    [奉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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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血神邓隐

﻿    邓隐，和任寿，原是同门师兄弟，这一世，在东晋年间同时拜入樗散子的门下，任寿就是后来的长眉真人，被称作千年来道家第一人物，不但法力极高，道德也好，得到天下大多数修士的称赞和景仰，无论正邪两教，旁门左道，很多人都受过长眉真人的恩惠，然而，却很少有人知道，长眉真人还有个大魔头师弟。

    当时峨眉三祖师在武当山后山授徒，邓隐初入道时，便跟当时极有名的三位女仙结缘，并且跟三仙之中的申无垢结为伴侣，两人郎才女貌，共同修行，相互扶持。因仙家忌邪yin，在普通凡夫眼中看来，不过是能看到，吃不到的名色夫妻，实则仙人修行，更注重精神感情上的交流沟通，而非上的放纵和泄。

    然而邓隐前世孽缘深重，有一位石神宫主，也就是传说中的血神老人，乃是当时魔教之中的第一人物，实际上他的名字已经无人得知，“血神老人”，也是因其修炼《血神经》而强加的一个称呼，法力之高，不可思议，他有个女儿，名叫红花宫主，跟邓隐乃是前世孽缘，附体反生之后，便来纠缠。

    魔女软硬兼施，邓隐又优柔难断，就这般因果纠缠，孽缘衍生，最终导致女仙申无垢的心灰意冷，魔女也遭了劫难，邓隐却堕入了魔道，开始修炼那部偷来的《血神经》，并且逐渐为经书上的天魔所致，屡次害人。长眉真人七次将其擒住，想要将其度化，导入正道，俱都失败，最后一回因为将要飞升，也对师弟失望，将他和一众弟子都押往西昆仑星宿海北岸小古刺山黑风窝封禁在里面。

    长眉真人走时给他留下预言，定下日期，说他如果能够改邪归正，在洞中潜修师父所传正经的《九天玄经》，将来还有出头之日，否则继续修炼那部魔经，在日期之前出洞，必会死于神光之下。

    然而邓隐最终没有抵挡得过魔经的诱惑，更加上对于被囚禁而生的一股怨气，因一念贪嗔，彻底堕入魔道，人性日益减少，魔性逐时增加，由原来的血神君，成了后来的血神子，生生将自身人皮剥下，又用魔针遍刺周身关窍，将自己从头到脚炼成一条赤赤条条的血影，他门下的几个弟子，也都跟着他一样修炼。

    功成之后，便想要破禁而出，但到底忌惮长眉真人的预言，虽然人家已经飞升，但是邓隐对于自己那位大师兄，向来是有一种劣儿对慈父的感觉，敬怕交加，更兼羞愧，休说跟长眉真人斗法放对，便是连长眉真人的面也不能见。于是又挨了好些年头，将《血神经》彻底练完。

    而就算这样，他也怕应了当年的预言，不敢踏出洞口一步，偏巧晓月禅师为了对付长眉真人留下来的家法玉匣飞刀，要图谋无华氏古墓中的九疑鼎。晓月禅师作为长眉真人座下第三位弟子，对邓隐的事情知道得颇为清楚，更是知道他被长眉真人封禁的地点。

    若说晓月禅师原本也是正道高人，当初师父飞升，不忿师弟齐漱溟掌教，跳出来要拥立大师兄玄真子，结果玄真子远走东海，跑到钓鳌矶去避嫌，其他师弟师妹们都拥护齐漱溟，指责他不尊师命云云，晓月禅师一气之下，宣布脱离峨眉派，跟一帮师弟师妹们从此一刀两断！

    不过就算如此，晓月禅师也不至于就去找上血神子，只因为他离开峨眉派，走到南疆，遇到哈哈老祖，斗法不胜被擒，也因一念贪嗔，竟然拜了这位魔道宗师为师，心里想着借助哈哈老祖的力量，创立一个过峨眉派的大派，羞一羞同门的面皮，却不知哈哈老祖成道多年，早把他算计在里面。

    就这样，晓月禅师受阴魔暗制，跑去星宿海，邓隐一听说，竟然有圣君所传至宝九疑鼎，立即便起了心思，然而究竟预言之期未至，不敢提前出来，派了自己的大弟子跟随晓月禅师出来，经过白阳山一番争斗，最后终于将圣陵至宝得到手，自忖有把握对付自己的克星，这才走出星宿海，故意挑着峨眉派开府之日前来，因心中嗔怒积攒多年，要把师兄座下的这些弟子一个个全部杀了！

    邓隐带着门下弟子，往峨眉山来，半路上看到飞行的剑仙，也无论正邪往来，直接化成数到血影向前一扑，钻进对方身体里，元神精气立即全部吞噬掉，然后顶着对方的躯壳，来峨眉派拜山。

    邓隐知道峨眉派两仪微尘阵的厉害，生怕对方将护山大阵打开，到时候便难伤人，便向扮成宾客，混入里面，来个内部开花。开始时候倒颇为顺利，迎宾弟子根本看不出来他们，直接给让到里面。

    峨眉山上，邓隐故地重游，甚至比嵩山二老更加熟悉，径直赶去峨眉中枢洞府，一进来，便看到室内坐着四位女仙，餐霞大师、白云大师和顽石大师，正中央坐着妙一夫人，此时已经真身藏在别处，只因元神显话，故意装出高傲神色问道：“道友何名？怎地直入此地，有何见教？”

    邓隐狞笑一声：“你丈夫还想继承我师兄的道统，如今连多年前的老前辈也不认得了么？”话音刚落，身子便往后倒，血影由体内飞出，他身后十二弟子也都同时飞起，一时间室内血光乱闪，腥气弥漫。

    他本以为自己这血光来去如电，敌人骤出不意，再高的道行也难抵挡，只要近身，便只有死路一条，哪知道长眉真人早留下天书玉笈，说明此事，峨眉派这些高手事前也都纷纷衍算，早知他的底细。是以血影一出，榻上四人立即狂太乙神雷，另外事先专门准备的法宝也都连同飞剑一起放出。

    只见室内血光与金光搅在一起，一阵霹雳爆响，十二个弟子全都丧命，邓隐身上也挨了几下，那些飞剑法宝也还罢了，唯独其中夹杂着一种无音神雷，对他伤害最大，心中一惊，又听得一声巨响，平地飞出一个金光大手，当头抓来，转瞬间看到壁上站着一个白苍苍的老婆子，认得是洞庭山妙真观女仙严瑛姆，心中一惊，知道对方法力高深难惹，又有无音神雷是自己血影的克星，索性将血光一闪，便从门内飞出来。

    邓隐不愿对上严瑛姆，却也没吓得就真的要逃走，非但不向外跑，反而继续往里面内部飞窜，一出门不远，就看到几个小孩，用天狼钉将自己手下道行最深的三个弟子钉住，顿时大怒，一出手就射出数十道血影神光。

    那几个小孩正是金蝉和石生一伙，九魔童子也是魔道高手，一眼认出血影神光威力极强，连忙也放出化尸神光，二者在空中只一碰，立即炸起万点血焰火花，九魔童子自然是抵挡不住，化尸神光连连败退。

    这时候，有嵩山二老放出子母龙雀环，怪叫花凌浑放出九天元阳尺，一起左右攻去，更有严瑛姆的弟子，也是如极乐真人一般，元婴显化出游的姜雪君一起赶来，扬手便是数十颗的无音神雷。

    血神子邓隐将在四大高手的围攻之下，只救走了两个弟子，第三个终于被无音神雷和龙雀环消灭，三道血影并排向峨嵋山内部飞窜急掠，逮到生物，不管是飞禽走兽，还是宾客地主，俱都一头飞扑过去，立即秒杀！

    好在有嵩山二老、怪叫花凌浑和姜雪君三人，连同随后追出来的妙一夫人、餐霞大师、顽石大师、白云大师一起在后面紧紧追赶，邓隐师徒三人也只来得及扑杀五个倒霉的家伙。

    邓隐一心要杀人泄愤，虽然被群仙打得颇为狼狈，却依旧一心杀人泄愤，仍然往里面飞窜，对面逢人便扑，嵩山二老一路上连用千里传音，告诉前面的人赶紧躲开，或是准备诛杀血影。

    双方追赶得俱都极快，转眼之间便要飞出老远，邓隐暗思师徒三人这样俱都在一处目标太过明显，不如分散开来，给他们来个四处开花，便令两个弟子一左一右，分散疾飞，自己仍然向前，往后山飞去。

    那后山俱是众弟子休息寝室，多有炼丹扫地的道童仙仆，如果被他钻进去，恐怕便真的要大开杀戒了！好在妙一夫人提前准备，横岭之上，站了一群仙人，髯仙李元化、万里飞鸿佟元奇、哈哈僧元觉禅师、香雪洞元元大师、连同请来的宾客衡山白雀洞金姥姥罗紫烟，玉洞真人岳韫。以及素因大师、玉清大师。齐灵云、李英琼等众弟子，一看到血影飞来，一起将飞剑法宝放将出来，霎时之间，剑光乱闪，雷声急震，更有诸般法宝夹在其间，连成一片光墙，雷珠更似冰雹一样打下来。

    邓隐连冲两次，都被打得翻滚回来，后面嵩山二老等人追至，邓隐掉头又跑，转瞬间便来到凝碧崖下，他对这里地形极为熟悉，又扑杀了六个旁门剑仙，忽然看到九宫崖上有一群仙人正在下棋，看似没有防备，他也没仔细看看人家的水平，直接贴着山崖便往上飞。

    此时九宫崖上又添了几位高手，一见血影扑来，猿长老最先出手，双手连点，射出五青五白，太乙天罡剑气，紧跟着昆仑四友的飞剑法宝，神陀乙休的神光神雷，藏灵子的离合神光，以及西海磨球岛离珠宫少阳神君的级火雷，金铭钧的五行真气，除了赤杖仙童阮纠，连百禽道人公冶黄也放出自己的仙剑。

    这几位高手同时出击，比先前罗紫烟和岳韫那一伙人造成的打击更为强烈，其他人的飞剑神光也还罢了，据都不能真个伤他，唯有公冶黄那柄仙剑，看上去乌油油的，夹在众人飞剑法宝之中颇不起眼，然而只一晃，便把血影拦腰斩断，而且竟然不能立即复原！

    邓隐那血影，不惧水火风雷，即便是被飞剑斩断，也能够一动念间，便即复原，然而这次竟然受伤颇重，一上一下两截血光败退逃出好远，方才重新接上，只是凶威也虚弱了不少，看出这边厉害，再次掉头，刚飞出不远，忽然遇上一个少年和一个小孩联袂而来，二人同时拂袖，出千百点金光火焰。

    邓隐认出来人便是昔年的至交好友，极乐真人李静虚，另外一个少年，昔日峨眉三位祖师和铁鼓仙人周萌联合演戏，要诛灭轩辕法王他师父的时候，曾经有过一面，当时这少年还是一个老和尚，有一盏佛门心灯，一出手便是无穷灯火，转破邪魔，厉害非常！

    因得到了九疑鼎，邓隐不再似原来那般丧失理智，来之前更是特意推算了自己的克星和祸福，此时一眼就认出那个少年便是昔日老僧转世。他对李静虚出来的太乙神雷并不在乎，虽然能够打疼他，却并不会受伤，而少年所灯火却厉害，他急忙将九疑鼎取出，端在手里。

    那少年，便是金钟岛叶缤的好友，五夷山散仙谢山，心灯的真正主人，这次故意把灯火夹杂在李静虚的太乙神雷里面出，就是想要将敌人一举消灭，哪知道那一片金光火花飞出，猛然间邓隐手上显出一个尺许长的小鼎，鼎口飞出亿万红线，无量金星，往前一卷，吞吐之际，那些雷光灯花立即全被卷入其中。

    非但如此，九疑鼎一出手，后面一直穷追不舍的嵩山二老、叫花子凌浑，以及妙一夫人、白云大师、餐霞大师和顽石大师几人的飞剑也都全被吸入鼎中，就连嵩山二老的子母龙雀环也没能保住，那鼎就仿佛是一个张开了巨口的怪兽，逮什么吞什么，嵩山二老等人虽然知道他抢走了九疑鼎，却没想到竟然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用出来，更没想到邓隐竟然把九疑鼎参悟到了如此地步，当日在无华氏古墓时候，穷奇亲自用此鼎，也只能把嵩山二老的飞剑摄住，而不能彻底收走，如今到了邓隐手里，所挥出来的威力，远远过在穷奇手中时数倍之多！

    邓隐左手端着九疑鼎，右手连血影神光，顽石大师最先中招，只挨上一下，当场身体变化成一道血光，坠落于地，剩下的白云大师功力较弱，急忙后退，嵩山二老和妙一夫人连忙出太清玄门无形剑气，怪叫花凌浑将九天元阳尺展布开开，催下无穷紫气金光，将众人护住。

    极乐真人李静虚这时候也不再留手，挥手之间放出无量金光，排山倒海压下来，而九宫崖上的乙休等人也都纷纷扑上来，将邓隐围在当中，妙一夫人喊道：“金道友，如今血魔大开杀戒，快请你用昊天宝镜斩妖伏魔！”

    金铭钧却不愿意邓隐就这么被人杀死，不过还是将昊天镜拿了出来，一口真气喷过去，宝镜上金霞撒出，朦胧一片，照在九疑鼎上，那鼎口内出来的红线金星立时纷纷消散，再不能吸摄众人宝物，大家这才又开始动更加猛烈的进攻。

    邓隐没想到自己的宝鼎一出来便遇克星，刚看了金铭钧一眼，陡然间身子一晃，竟然一分为六，六道血影分向周围飞掠过去。他这可不是其他分身法术能用的障眼法，所分化出去的血影个个都有无穷妙用，转眼之间有四个都被群仙消灭，剩下两个却分别向东北和东南飞去。

    妙一夫人和嵩山二老立即分别率领一队人马追踪过去，众仙也都大多跟着飞了过去，唯有金铭钧、阮纠和公冶黄三人返回九宫崖，另外极乐真人倒也自重身份，竟然能也跟着上了九宫崖，主动提出来要跟金铭钧下一盘棋，金铭钧倒也乐得奉陪，很快，再次开局，双方黑白纵横，又厮杀起来。

    下到中局，李静虚一条黑龙跟金铭钧的两条白龙搅在一起，黑龙占据腹地，张牙舞爪，气势凶猛，白龙占角夺边，奋力合围，杀得异常激烈。

    李静虚忽然幽幽说道：“劫有千种，随势而成，其术变化，繁复无涯！而精力有限，以有涯随无涯，殆矣！”

    金铭钧笑道：“大象无形，大音稀声。便有千百万劫数，也是由道而生，玄之又玄，众妙之门，在乎于一心而！”

    李静虚又要再说，忽然下面飞来一个峨眉女弟子，正是白云大师地弟子万珍，双手端着一个玉盘飞上来：“血神子已经伏诛，此是天山玉瓜和北海仙果，特奉师命送来，以飨贵客。”

    李静虚用手抓起一枚棋子，正要下，忽然打了口气：“邓道友，你又何苦如此！”一句话说得那“万珍”脸色一变，正要难，便听李静虚继续说道：“昔我二人，还有申道友联手除妖……”

    “住口！”邓隐大怒，双手扬起，那万珍的躯壳往后便倒，血影正要扑出，却被李静虚扬手放出一片金光，将邓隐罩住，立时将邓隐压缩成一个寸长的小人，与此同时，金铭钧连同一旁的赤杖仙童阮纠和百禽道人公冶黄同时掐诀出手，转瞬之间挪移五行，调转乾坤，直接把邓隐转移到了棋盘之上！

    邓隐成了一个一寸多长的血红色的小人，在棋盘上左冲右撞，只是那棋盘上的棋子竟然被李静虚和金铭钧联手布成一个阵法，只见烟尘幻灭，波动不休，其中五行颠倒，阴阳互换，他连冲数次都转回到了原位，李静虚随手又加了一个棋子，将镇眼压住，棋盘上金光闪闪，邓隐身上也燃烧起血红色的魔焰，二人暗地里互拼法力，表面上却不动声色：“李静虚！你今日敢如此欺我，待我破了这先天五行阵，定要灭你满门！杀了你的那两个女人！”

    李静虚却不生气，只是看到昔日好友变成如今这样，颇为悲哀，便像是眼看着自己的兄弟堕落，甚至叫嚣着要灭杀自己的满门，却无能为力，他和金铭钧依旧落子不停，两大高手联手布局，李静虚的每一颗黑子都闪烁着金光，金铭钧下的白子则是裹着五色神光，不断地压缩着邓隐的空间：“若是任道友尚在……”

    “不许提他！”邓隐就仿佛炸毛的公鸡一样，跳高咆哮，“他是人人敬仰的道德真仙，我是万人唾弃的嗜杀魔头，我们二人本来就非同类，休要在我面前提他的名号！”v

    [奉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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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正道魔道

﻿    极乐真人李静虚和金铭钧对弈，在赤杖仙童阮纠和百禽道人公冶黄的帮助下，四大高手一起将没有防备的邓隐禁制在棋盘上的先后天无形绝灭神阵内，李静虚执黑子司正，每落一子都堂堂正正，占据中原大势，棋子上裹着耀眼的金光；金铭钧执白子司奇，专用变数，每一子都是穷极变化，占据金角银边，四面合围，落子处五色神光交相辉映，跟黑棋绞杀在一起。

    只见棋盘山光辉流动，烟尘幻灭，时而狂风怒吼，时而电闪雷鸣，更有无穷尘沙洪水，烈焰飞戈，无穷奥妙，邓隐始终只是一条淡淡的血影，并不随着二人棋势去破解阵法，而是放出事先练好的血影神魔，每一个也都是条跟他一模一样的血影，仿若分身一般，便似一颗颗的红色棋子，迅在棋盘上蔓延开来，跟李静虚和金铭钧的一黑二白两片棋子相互绞杀。

    这邓隐果然不愧是长眉真人的师弟，竟然以一敌二，血龙翻身，很快便在棋盘上挣出一番天地，金铭钧的两条五彩白龙并不向前，只是牢牢占住四角四边，变幻五行，始终保持着对中央的包围之势，真正跟邓隐相斗的，还是李静虚。这位早已经修成金仙位业，只因为徒弟因果拖累不能飞升的绝世高手，此刻也面楼凝重，没落下一颗棋子，都极缓慢，金光黑龙跟血龙绞杀在一起，竟然势均力敌。

    “邓兄！”黑龙和血龙很快便度过了相持阶段，李静虚拿起一枚黑子，缓缓向下一按，“啵”地一声，便将一个血影小人压裂破碎，“当年你初入道时，因前一世害了任道友，几位师伯不肯收你入门，最终还是任道友不计前嫌，苦求恩师，之后向来对你爱护有加。初得紫青双剑，因紫郢驯服，青索桀骜，便自留青索而送你紫郢，你……”

    “住口！”邓隐伸手一指，一颗黑色棋子便“啪”地一下炸成粉末，原地现出一个血色小人，“任寿是好人，整个天下无人不知，他福缘深厚，前途无量，待人又好，你们都愿意跟他结交，与他一比我便一无是处，这早在几百年前我就知道了，可那又如何？我自甘堕落，不愿修仙，自入魔道，与他何干？与你等何干？便如当年贼尼所说，他擒我七次，放我七次，真仙纯善正好使得血魔丑恶无所遁形！我偏要在他飞升之后，毁了他的道统！烧了他的基业！杀光他的徒众！”

    李静虚微微叹气，没想到一提到长眉真人竟然让他反应这般激烈，历数长眉真人所作所为，从没有真个伤害到邓隐，仁和宽厚的长眉真人对这位师弟向来是怜惜照顾，即使邓隐因为修炼魔功作恶而被逐出师门，长眉真人依旧认他做兄弟的，甚至奉师命擒他，也先后放了他六次，最后用两仪微尘阵将他擒住，仍然没有令他形神俱灭，反而将他关起来，给他一次悔过的机会。

    在李静虚心里，长眉真人对这个师弟已经是做到了仁至义尽了，邓隐如今这样，便真的是灭绝人性，恩将仇报了。只是李静虚毕竟当年和邓隐关系不错，还要再劝他一劝，便又提起一个人来：“想当初，申仙子与你郎才女貌，仙途之上，互助同修，共攀天仙位业……”

    “哼！”提到申无垢，邓隐只是冷笑，“当时我与她初见之时，她曾对我说，两人真心相爱，所求便是天长地久，永相思守，否则如反复那样放情纵欲，短短几十年便要芳华丧尽，化为白骨两堆。这也我也都依她。然而她一心修那天仙位业，凡是张口必成任寿师兄如何如何，即便最后……即便最后做出那般心灰意冷之态，也是仙道再难成就，舍了我这个永相思守之人，独攀仙业……”

    话未说完，空中忽然传来一声大喝：“血魔凶残成性，绝不肯悔改，当年长眉真人七渡尚且不能灵气回头，真人何必徒废口舌气力！”来人正是神驼乙休，飞在空中，直接揸开五指，放出数道金色光气，王棋盘上落去。

    那邓隐冷笑一声：“只因李静虚当年与我有些情分，我方解说数语，便是你们齐至，我又有何惧！”他双手间十指交错，骤然间血光崩现，于小小棋盘方寸之间，霎时暴起无穷血焰魔光，如浪潮翻涌，惊涛拍岸，棋盘上的黑白棋子霎时之间全部震碎，金铭钧和乙休放出来的五行真气，吃血影神光阻了一阻，落下时只将一个血影神魔绞杀。

    邓隐下一刻，直接在空中出现，对着随后冲上来的嵩山二老合身扑去，嵩山二老急忙放出太清玄门无形剑气，空气之中嗤嗤声连响，众人只看见一道血影被凭空斩成无数段，化成数百点血光，陡然一晃，燃成一朵朵的魔火，仿佛火焰飞星，骤然爆散，向四面八方飞散而去，逢人便射入体内，之后双目赤红，便成了一个血魔，个个飞在空中，双手出无穷魔焰血光。

    此时乙休已经用他老伴韩仙子的如意水烟罗将通往外界的道路隔断，那宝贝乃是天府奇珍，放出来时水烟迷雾般的一层，接天连地，全部罩住，连血影也不能穿过，而另一边后山出口，有一层佛光仿佛，邓隐也难逃出，进来的，全部都是嵩山二老、怪叫花凌浑这样的高手，然而到底地大人多有几个撤得慢的宾客，俱被血魔附体，丧失了神志，将自己身上的飞剑法宝全都放出来，四处乱打。

    这一下，就算是最后将邓隐灭掉，峨眉派的脸面也算是丢尽了，人家来你这里参加开府盛典，结果却在你的地盘上被人灭杀，确实威风扫地。眼见那些被血魔附体之人将各自的仙剑飞刀，各路法宝，以及血焰魔光都放出来，炸得周围一片狼藉，朱梅大喊一声：“这些人元神已经全被血魔吞噬，大家不必再留情面！”说话之间，已经用无形仙剑隔空斩杀了一个散修。

    那散修身体被无形剑气斜着劈成两截，里面的元婴却飞了出来，原本他也如方瑛元皓当初那般，元婴炼成不久，此刻却变得颇为凝炼，不过通体都是赤红色，从腔子里飞出来，迎风便涨，瞬间变成了一个四五岁大的孩童一般大小，在空中咯咯笑着，遍体魔焰，双手十指尖，血光爆射，纵横攒飞，所过之处，石熔铁消，等闲飞剑都抵挡不住，若非在这里的都是高手，便这血光就先吃不消。

    这一次，大家再不留手，由极乐真人李静虚打头，先放出三万六千根乾坤针，紧跟着是公冶黄的墨龙剑和七禽火珠，金铭钧的五行真气，以及阮纠、乙休、凌浑、朱梅和白谷逸同时出手，转眼之间便将那些被血魔附体之人打成稀烂，只不过每一个人被杀之后，身体里都飞出一个血魔元婴，共是二十八个，虽然也曾被打散击溃，但是血光一闪，便能够再度复原。

    邓隐一边操纵血魔元婴，一边暗地里使出诸天秘魔乐变诛神禁法，使得整个凝碧崖下，魔火冲天，其中不断爆射出一道道的血影神光，其中更是狂魔乱舞，焚天灭地，好不厉害！那二十八个元婴也都飞入禁法之中消失不见，转而无穷魔光暴起，上冲霄汉，下透九幽，一圈圈的魔光爆射。

    这一下将众人杀得只能防御，难以还手，大家身处他用魔法所化出来的乐变天魔禁之中，看到诸般景象，介乎于真幻之间，随心变化，更有天上金花坠落，异香扑鼻，天门开放，里面有无数天神降世，有的三头六臂，有的四目独足，有男有女，不过个个貌美无比，俊秀非常，手拿璎珞、宝珠等物，纷纷降临。

    极乐真人见多识广：“他竟然修炼到了这等地步，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能够修成天魔，飞升他化自在天了！”转而喝道，“此皆是他招来天魔所化，大家莫要被其迷惑！”说完打出一件圆球形的至宝，仿佛放飞了一个小心的太阳一般，迅升空，之后爆炸开来，如同原子弹一样，照得诸仙双眼都难睁开，却并无什么猛烈声音，一举将那打开的天门炸碎，之后周围环境骤变，又成了就有地狱景象，无穷无尽的恶鬼从地狱之中跑出来。

    在场的八大高手俱都不会被魔法迷惑，只不过应付这样高等级的魔道也颇显吃力，总有一种有劲无处使的感觉，其中只有赤杖仙童阮纠和百禽道人公冶黄始终能够沉得住气，稳稳地站在一个角落，阮纠的赤玉杖飞出二十余个碗口大的金球，将自己护住，公冶黄也有七禽火珠护体，两人也不急于杀了邓隐，只是稳稳防守，一边观察情况。

    金铭钧也不愿意给峨眉白白出死力，做打手，也是只用五行真气护身，出工不出力。唯有其余乙凌白朱四人虽然一心为峨眉诛杀血魔，但是却因功力跟对方差了一个等级，其中乙休功力强悍，凌浑有九天元阳尺还好些，白谷逸和朱梅就只能凭借功力硬抗，因那二十八个血魔元婴所化神魔已经变得来无影去无踪，若非无形仙剑别有妙用已经吃了暗亏，此时心有余而力不足，多是防守，少有进攻。

    唯有极乐真人李静虚功力通玄，浑身都裹在一片金光之中，也不见他用什么法宝，那些魔焰血光对他根本不起作用，不断往来飞走，一心要逮住邓隐真身，一扬手间，便是千百道的金光霹雳，炸得魔焰纷飞，血光崩炸。

    僵持了片刻，如意水烟罗那里，烟云波动，又飞来数位仙人，打头的正是洞庭山妙真观严瑛姆，后面跟着妙一夫人荀兰因、姜雪君、藏灵子，玉洞真人岳韫和金姥姥罗紫烟，她们已经消灭了在外面流传的邓隐极大分身和他的两个弟子，一起跑来帮助剿灭邓隐。这些人中，其他几位也都还罢了，唯有严瑛姆可是跟李静虚同一级别的人物，出手之间便是漫天精芒，更有无穷乾天太乙无音神雷放出，一下子便扫荡了一大片的魔焰血光。

    而邓隐自然是不服，不但暗中继续催动魔法，更把在星宿海多年炼成的诸天秘魔神雷网祭出，这魔网乃是用十万八千枚诸天秘魔神雷珠结成，每一个魔雷都能炸出亿万魔光，无穷魔焰，虽然没有多么大的声响，但是那强大的冲击力和瞬息之间充满虚空的魔火血焰却是让所有人都生出一种难以抵抗的感觉，只因每一朵火焰中都跳动着一只秘炼无相天魔，这一放出来，除了李静虚和严瑛姆，其他人俱都头脑一昏，若非个个都是顶尖高手，此刻已经为天魔所乘了！

    若说峨眉派这一边，但是李静虚和严瑛姆单独拿出一个来，也是邓隐的劲敌，万没有这许多高手联合反落下风的道理，只因邓隐手中有九疑鼎，他刻意用二十八个血魔元婴在明处吸引众人，暗地里用九疑鼎先把李静虚的三万六千根乾坤针全部收走，随后又把严瑛姆放出来的无音神雷收去，两大高手不再使用法宝，一时之间又无法破解他的血魔禁法，再加上他已经几乎练到了无色无相的地步，那一道血影不但极淡，而且来去如电，又能分身化形，众人根本擒他不住。

    邓隐又时常用血影神光和九疑鼎去偷袭众人之中功力稍逊的罗紫烟、藏灵子和岳韫几人，实际上这里并无一人是弱者，只是高手太多，他们显得稍差，便成了血神子的攻击目标，数次偷袭，罗紫烟和藏灵子差一点就被九疑鼎所化巨口生吞进去，这两人是拼了命地反击，再加上周围道友加以援手，方才侥幸逃脱，不过也是吓得浑身冷汗，惊战不已。

    站不多时，外面又来了五夷山散仙谢山和金钟岛主叶缤，以及九魔童子、6飞和灵峤宫阮纠的两个师妹，屠龙师太、玉清大师、素因大师和餐霞大师。群仙齐至，一时之间，红色的血影神光、金色的离合神官、紫粉的冰魄神官、暗红的化尸神光、彩色的五行神光，在凝碧崖下交相辉映，色彩缤纷，其中更夹杂着无量魔火，万道精芒，轰隆隆炸得天翻地覆。

    就算被群仙围攻，拥有九疑鼎的邓隐也是毫无惧意，只因其他手段根本无法重伤他，唯有谢山那心灯厉害，轻轻一抖手，射出千百道金色灯花，所过之处，魔焰飞散，血光崩塌，就连他自己那水火不济，风雷难上的血神真身也经受不住，群仙一起出手，很快便将周围血焰魔光纷纷扫荡，邓隐兀自用九疑鼎硬撑。

    那宝鼎原来拥有混沌元胎时候，被称作是开天辟地以来第一至宝，真个威力无匹，不管是李静虚的法宝，还是严瑛姆的仙雷，亦或是其他人放出去的飞剑、神光，全部照单收走，幸亏现在混沌元胎不再，否则的话，这些人中，除了功力极高的几位，其他人早就被这位道魔双修，千年道行的血神子连人带宝都收入鼎中化去了！

    不过就算是少了其中最重要的核心，却依旧威力十足，无音神雷也能收，心灯出去的灯花也能收，众人始终不敢过分靠近，李静虚放出一片金光，严瑛姆放出一片银芒，打算两下里合围，却是数次都被九疑鼎大口一张，红线金星乱喷，吞吐之际，便破了对方道法，然后仗着血影真身的特性，硬抗大家绝大多数的攻击，放出血影神光横冲直撞。

    邓隐也看出自己此时的处境，兀自存着害人的打算，先后两次冲到那如意水烟罗的前面，只是那天府奇珍威力无穷，他的血影神光，已经各种魔头魔火，短时间内都无法突破，最后一次竟然要用九疑鼎将这宝贝收走，群仙大呼：“金道友！你难道还要坐视不理么！”金铭钧这才放出昊天镜，金霞一出，九疑鼎立即萎掉，再吃群仙合力狂轰滥炸，打得邓隐抱头鼠窜，只不过一旦将他逼开，金铭钧就又将昊天镜收起来，九疑鼎没了克制法器，邓隐复又猖狂。

    连续几次，众人大多恼怒，妙一夫人本是此间主人，但却不好开口，转而暗示朱梅来询问金铭钧的心意，金铭钧笑道：“我并非有别的意思，只是自身劫难临近，正要借这血神子去应劫，我想让大家帮我将他擒住，禁制在我的七魔灯之中，将来渡劫之后，再行处置。”

    众仙一听纷纷心存鄙视，就连乙休也有些不以为然，白谷逸说道：“仙家正道，斩妖伏魔，自有无上法力，何须反去借助魔头之力？自古只有魔教，方才有炼魔驱魔之法，况且，这等无上魔头，稍有不慎，立即被为其所乘，反噬之害，后患无穷！如今我们这许多人再次，皆是同道志向，他日金道友你若真有劫难难渡，哪个又能够袖手判官不成？”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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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天蒙禅师

﻿    听了嵩山二老的话，金铭钧笑道：“求人不如求己，我自有方法渡劫，又没有伤及无辜，毒害苍生，所收的几个魔头也是其数未尽，助我渡劫之后，将来自然有他们的好处，此种因果道德无须他人评价。况且今日血神子气数未尽，正好助我渡劫，积下一些福德，也脱了他自己的灾劫，此乃两利之局。我如何还要舍近求远，四处死皮赖脸地求人帮忙？”

    一句话说得藏灵子这样将来要依托求助峨眉派帮助渡过四九重劫的全都变了脸色，现在苦行头陀已经飞升，玄真子和齐漱溟都在准备一会用地水火风锻炼世界的法术，此地主人便以妙一夫人为长，只是她却不好向金铭钧相求，一来两家关系本就十分微妙，金铭钧一门跟易周一家都有仇怨，这次峨眉派还打着要为双方调解的注意，二来就是要顾及峨眉派的脸面。

    她这里沉吟未决，那边气恼了老婆子严瑛姆：“此等旁门外道果真靠之不住！难道只以为要灭血神子非你不可呢？且不说峨眉派本家就有能够降服妖孽的两仪微尘阵，一会便会有两位高僧和一位神尼到来，佛家降魔神通正是妖孽的克星！你且闪在一旁，老婆羞于你这种人为伍！”

    金铭钧哈哈大笑：“你羞与我为伍，我也不愿意跟你站在一边。只是你说今日血神子必要伏诛，我却算出他气数未尽，莫不如你我二人赌上一把，看看到底是你说得对，还是我算得准。如果我输了，这昊天宝镜就送与你，你若输了，就给了几颗你那无音神雷如何？”

    他这话一出口，立即令众人全都惊讶非常，没想到他竟然这般疯狂，敢跟严瑛姆这样的高人下次豪赌，连昊天镜都拿出去做赌注，莫不是真个着了魔障，愚痴颠倒了不成？还是暗中有什么玄机，竟是这般胸有成竹？大家都转过来看向他，目光之中露出或是担忧，或是疑惑不解的神色。

    严瑛姆听完却冷声道：“人皇至宝，本也不应该落在你这等旁门左道手上！当初若非看那行事还算正派，芬陀大师和极乐真人早就出手除你！”略顿了顿，她又说道，“你用昊天镜做赌注，不过是想激我得到无音神雷，来日好去渡劫罢了，我也不占你的便宜，你若真个胜了，我非但给你无音神雷，连我所修炼的《太玄天章》也一并送你，你若输了，非但要交出昊天宝镜，还要被我压到这峨眉山下，禁锢五百年之后方可出世，你可愿意？”

    金铭钧大笑道：“就依你！就依你！咱们也不必学什么凡人之间那样立下字据，反正此地这许多仙家道友都在这里看着，想必你也是要脸面的，不至于耍赖，咱们就等着见分晓吧！”说完他也不再继续帮助进攻邓隐，而是飞身返回了九宫崖，坐在树下的石凳上。

    金铭钧这一过去，他的徒弟6飞和九魔童子也纷纷撤出战场，百禽道人公冶黄也不买峨眉的派的账，这老道士临近飞升，什么名利里面统统都不在乎，默默地又回到了原来观棋的地方做好。他们这一走，赤杖仙童阮纠也觉得没意思，道了声：“此地高人齐聚，贫道只怕碍手碍脚，且在山崖之上，静看主人斩妖伏魔！”他这一撤，他的同门师妹甘碧梧和丁娥也都带着几个地仙弟子全都撤了下来，群仙一起站在九宫崖上，向下摆出一副看戏的样子。

    严瑛姆气得白飘飘，把一腔怒火全都撒在血神子邓隐身上！她道法通玄，厉害无比，能够在地面上就看到天边上，妙一真人驾驭着无相仙遁飞过！在众人之中，实力完全高出一个档次，几乎可以跟李静虚匹敌。而血神子邓隐虽然也不弱于她，但到底被禁锢多年，身上没有几件傍身法宝，全凭自身功力与她相拼，偏偏无音神雷又是克星。

    不过现在邓隐拥有九疑鼎，不但不再惧怕无音神雷，连心灯出去的灭火灯花也都一并收走，令众人不能够借助各种法宝的威力，只是以本身功力相拼，这样，邓隐就能够凭借血影的特性，忽左忽右，四处出击，有几个功力弱的，差一点就被他扑中丧命，而在严瑛姆和金铭钧打了赌约之后，李静虚也不再像先前那般主动勇猛，时时坠后，使得邓隐以少敌多，竟然还能游刃有余。

    随着时间的推移，严瑛姆脸色越来越难看，白谷逸看到了瞧瞧给妙一夫人传音，让她去找妙一真人，即便不把两仪微尘阵请出来，也要请示一下，到底应该怎么做，毕竟峨眉派今天算是挺丢脸的了，竟然全都请的是外援，本家实力太弱，又死了许多宾客，而意料之中的神僧神尼也久候不至，都得赶紧想办法。

    而就在这时候金铭钧又把6飞几个派出去，让他去找到其他弟子，汇合一处，一会即便不至于要杀出去，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此地早被如意水烟罗封住，乙休还在跟血神子恶斗，金铭钧也不跟他打招呼，直接举起昊天宝镜，金霞射出，立即如意水烟罗上照出一个金色光洞，6飞乘机飞走，待金铭钧收起宝镜，那如意水烟罗便又恢复了原样。

    荀兰因看到这一幕，微微叹了口气，也跟着除了如意水烟罗，去寻峨眉派的掌教妙一真人，她刚走不久，空中便响起一声佛号，紧跟着如意水烟罗帘门打开，金光闪耀于空中铺成道路，走来二僧一尼，前面两个老僧，旁边是一位相貌清奇的中年尼姑，便是蜀山之中赫赫有名，佛门之中数一数二的天蒙、白眉两位禅师和倚天崖龙象庵芬陀大师。

    在三人背后还跟着白眉禅师的弟子采薇僧朱由穆、李英琼的父亲李宁连同小神僧阿童，还有芬陀大师的弟子杨瑾，在他们身后，还跟着许多各派散仙，连通峨眉派本来的二代三代弟子，仗着有神僧神尼庇护，血神子已经是不足为虑，都跑过来看其降魔！

    邓隐一看这三位佛门高人的气势，登时吃了一惊，只因为天蒙禅师乃是东汉得道，还是那大雪山青莲峪中，佛祖坐下尊者转世的智公禅师的师兄，白眉禅师和芬陀大师也只比其稍差，俱是佛门之中鼎鼎大名的人物，邓隐便是再狂妄，也不敢同时面对李静虚、严瑛姆和这三位佛门大佬的联手，于是便开始思及退路。

    看见他们三个来了，严瑛姆脸色方才好看了一些，和李静虚率领群仙一起过来相见，白眉禅师原本就在凝碧崖修道，跟峨眉派众人还是亲近随便一点，解释道：“那哈哈老祖联合了大雪山穿心和尚连同欲为徒报仇的轩辕法王，一起在对山上使用妖法崩坏山岳，毁坏地脉，将整个峨嵋山倒转，我们三人为破妖术，方才来迟。”说完又向邓隐看去，眼现慈悲之色，“邓隐施主，你可愿放下屠刀？”

    邓隐心中害怕，面上却不服输：“白眉和尚，你也莫用言语欺我，我血神经已经炼制大成，如今不死不灭之身，你便是佛陀再世，又能耐我和？”说话之际，身上陡然涌起一片魔光，进而化成一道道的血红色的人影，如疾风暴雨一般向周围狂飙爆射，众人只觉眼前一亮，到处皆是红影，少说也有数千条，向四面八方疯狂射去。

    天蒙禅师低声喝道：“大家小心，妖魔要走，此乃天魔解体遁形之法！”说话之间，头顶上已经显出一圈金轮，出无量金光，被这金光一照，所有人的身上都变得金光闪闪，仿佛镀了一层金粉一般，个个都成了金身罗汉，而那魔影遇到，却难禁受，个个都被钉在空中，魔焰血光纷纷化去，顷刻之间，数千血影尽皆消失，只剩下二十八个血神魔婴，还在挣扎。

    天蒙禅师受掐佛印，口中真言：“莫再痴迷，无挂无碍，自去转身，何须替代！”话音刚落，无穷佛光仿佛实质金露一般降落，血神魔婴身体表面的魔光皆被化去，迅还原成被邓隐扑中之前的模样，俱是来此观光的客人，还有那倒霉的顽石大师，被金轮照耀，迅返本还源，嵩山二老连忙出手，将其接引过去，以方便交换家属，以保他们能够平安转世。

    漫天血影化尽，那邓隐本尊却消失不见，众人俱都大惊，天蒙禅师却道：“无妨，此地已经被我用须弥金光障罩住，下有化地金刚，上有佛光普照，量其也逃之不远，有我在此，他也无法害人。”

    然后也不用他说，白眉禅师便道：“如此我用金刚巨灵神掌伏魔！”

    天蒙禅师摇头道：“巨灵神掌无法将其消灭，而且又易伤及无辜。此血魔乃是峨眉派的自家事，因果循环，还是请妙一真人来自行裁决吧！”

    芬陀大师道：“血魔丧失人性，人人见而诛之，待我用天龙伏魔禅法，将其消灭！”说完便入禅定。

    她也真是了得，常人进入禅定，都需要跏趺静坐，逐渐放下心中万缘，进入定境之中，这芬陀大师却不需要，站在那里，瞬间入定。一入禅定，周围事物，立即分毫毕现，仿佛整个世界皆在眼前，通透显现，转眼之间便找到了邓隐所在之处，随即将全身佛力，化成八条天龙护法，众人只看到天上一阵高亢的龙吟，随后金龙飞落，全部投入九宫崖下面，天蒙禅师的须弥金光所化的一朵莲花之下！

    然而，芬陀大师这佛门降魔金龙护法虽然厉害，那邓隐手中的九疑鼎更加强悍，只见金莲之下，骤然张开一个黑漆漆的大口，里面喷出无数红线金星，迎着向上卷去，一举便将八条护法天龙卷住，吞吐之际，便摄入鼎中，他倒是暗恨芬陀大师，也把自己炼成的无相神魔放出，只是一出现便受天蒙禅师头顶上的普度金轮压制，虽然天魔无形无质，却仍被压制的极惨。

    芬陀大师看见冷笑一声，扬手放出大雷音烈火神幡，将无相天魔尽数卷进去炼化，之后又将邓隐罩住，只见数面幡幢于满地金莲之上矗立，转眼之间边长大十余丈高大，上面金光乱闪，梵唱声声，邓隐还要用九疑鼎将这些神幡也都收走，这次芬陀大师却有了防备，以佛光法力禁制，邓隐的九疑鼎又是失了混沌元胎的，双方互相吸摄，却又谁也奈何不了谁，至于神幡上放出来的烈火神光，全被九疑鼎摄走，一时之间竟然僵持在那里。

    就在这时候，那严瑛姆看不下去，她已经看出来圣陵二宝的厉害，若单是一个金铭钧他自然也不担心，只是他身边还占了那么多的高手，别人不说，但是赤杖仙童阮纠和百禽道人公冶黄就都是将要肉身飞升的级高手，如果插手救下邓隐，或者帮助他跑了，自己这赌约可就算是输了！

    她轻喝一声：“芬陀大师，我来助你灭那妖孽！”说完扬手放出无数道耀眼精芒，落入大雷音烈火神幡之中，顷刻间充满，之后又向下飞出九道太白精气，仿佛一柄柄倒悬的仙剑一般，钉住九宫，使得邓隐无法变化，再放出无穷太乙神雷，就要将邓隐一举消灭。

    邓隐此时用九疑鼎跟芬陀大师相抗，本就无比吃力，外面有天蒙禅师普照佛光，无法变化逃脱，此时又加上一个级高手严瑛姆，哪里还能够抵挡得住，当场血影之身便被无音神雷炸成碎，紧跟着那九口剑形精气四下里一绞，顿时绞做稀烂。芬陀大师说道：“妖孽变化多端，待我用佛法雷音将其彻底炼化，以防他走脱！”说完低声梵唱，神幡之内金光齐闪，雷音轰鸣，眼看就要将邓隐炼得形神俱散，彻底消灭。

    便在这时，忽然大雷音烈火神幡顶上忽然闪出一个光点，瞬息之间涨大，变成一朵金色莲花，花瓣齐颤，迅打开，里面现出一个蓝衣少年，高声喝道：“邓道友，我来救你了！”说完从手中抛下一道金环，落入幡阵之中，转而升起，里面已经套上了一个血影小人，正是血神子邓隐。

    在场之人见了无不大惊，全没想到峨嵋山上面有两仪微尘阵，前洞仙阵，后洞佛光，捂得严严实实的，竟然还能被人这般顺利侵入，并且轻松将魔头救走，简直视峨眉禁法于无物，俱都惊骇不已，纷纷运用慧眼向那少年看去，却是不见丝毫妖邪之气，而且如天蒙禅师、芬陀大师等人更是看出来，少年座下莲花，更是佛门中的高人用的有无相清净佛光。

    此法乃是须得领悟了“空非真空，妙有非有”的真谛之后，方能出此光，而且还分三层功夫，第一层只能穿行欲界，第二层可穿行色界，第三层方能进入无色界，前文书中所说的弥勒菩萨所居住兜率内院所在兜率天便处于欲界第四层天中，而先前邓隐以禁法召唤天魔的乐变天，便是欲界的第五层，至于众魔王所居，天魔所在的，便是欲界的最顶层他化自在天。

    所以此法只要修成第一层就能直接达到他化自在天，神通变化不可思议，世间种种皆无法抵挡，而且看那光圈，已经修到了大圆满境界，也就是说对方的禅定功夫，已经能够出三界了！别说芬陀大师吃了一惊，就连天蒙禅师也有些不敢相信，严瑛姆虽然看似对方为佛门真传，但因前面已经被金铭钧引动了嗔念，此刻心中还想着对方既然相助邓隐，偏袒魔头，极有可能是魔头变化的！

    “阿弥陀佛！”天蒙禅师止住严瑛姆，对着金莲高颂佛号，“师弟真个慈悲，普渡众生，竟然连这样眼看就要修到他化自在天中的魔王也要度化！阿弥陀佛！”

    金莲上的少年用伏魔金环摄住邓隐，托在掌心，然后向天蒙禅师等人躬身施礼，笑道：“智澄禅师并未亲自，只是他曾经下要度化十八个魔王的宏远，如今已有四人，这血神子正是第五人。禅师让我来讲，地藏菩萨曾说过，阎浮提众生刚强难度，只是地狱道中的众生知苦，故是六道之中最好度的，而天人福报极大，不觉轮回之苦，是以诸天最为难度，其中魔王更甚。”

    “南无阿弥陀佛！”听了这话，此地所有佛门弟子齐齐双掌合十，高颂佛号。

    少年又说：“禅师曾让我跟大家说，六道凡夫皆有贪嗔痴之念，即便是罗汉、菩萨也未能断尽无明，血神子如果就此被带走，势必有人怀恨在心，升起嗔执之念，便造孽因，是以还请几位各出一楔子，仿效六祖慧能大师当年故事，以境界之功，定下分晓！若是禅师境界不够，便不能度化此魔，缘分便尽，血神子任由各位处置。”v

    [奉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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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禅机交锋

﻿    芬陀大师最先说道：“即是如此，小道友且看这个！”芬陀大师最先一指，头顶金光闪现，也是一轮佛光，里面波光闪动，却是一个池塘，塘底有泥，泥中生着一株红莲，莲花出淤泥而不染，向上生出水面，亭亭玉立，盛开千瓣，闪耀无穷光华。

    少年见了微笑不语。

    紧跟着白眉禅师头顶上也显出一面金轮佛光，里面也是一个池塘，塘底有泥，生着一株白莲，只不过莲花并未扎根泥中，而是悬浮在水里，依旧清净素雅，向上探出水面，莲叶亭亭，白莲盛开，叶片圆润，出无穷佛光。他低声颂了声佛号：“南无阿弥陀佛！”

    少年见了依旧微笑不答。

    随后天蒙禅师头顶上那圈佛光之中，也现出一个池塘，塘底有泥，生着一株金莲，只不过莲花并未扎根泥中，也未沾水，却是飘荡在水面以上，金光闪烁，最为耀眼，宝相庄严之际，让人一见，便心生向往。

    少年见了天蒙禅师这般，也是微微一笑，然后说道：“你们几位皆是佛门之中的高人前辈，互相之间所打机锋我也不懂，我只把智澄禅师所做的一手偈子念给你们听，之后诸位如果认为智澄禅师境界不足以度化天魔，便可开口将血神子讨回，否则我便带走了！”说完，他略顿了顿，双掌合十，向南边拜了三拜，然后才开口说道，“五欲红尘培根芽，三毒黑水涤茎花。清净平等圆觉故，娑婆极乐本无差！”

    少年念完，场中佛门中人，但凡有些道行的俱都纷纷露出惊讶之色，继而，芬陀大师最先双手合十：“我之智慧不如智澄禅师！南无阿弥陀佛！”

    白眉禅师也如是道：“我之行愿不如智澄禅师！南无阿弥陀佛！”

    天蒙禅师也如是道：“我之慈悲不如智澄禅师！南无阿弥陀佛！”

    这三位级高人一表态，顿时将所有人都给震住，只因为天蒙禅师汉时得道，法力神通无不为天下人所仰视，甚至这次峨眉盛会，他也不是特意来赴会，只是为了度化谢山，也是当年他师弟的转世方才到此，因缘到此，跟长眉禅师和芬陀大师，随手把哈哈老祖、轩辕法王他们都给赶走，向来被称作是第一神僧，连他都赞叹智澄，自称不如，哪能让这些人不感到惊讶！

    而实际上，佛教中所讲智慧，便是境界，境界越高，看时间因果越清晰，方生出宿命通、漏尽通等神通，这才是大智慧，而非凡人所讲能从别人那里占到便宜，奸诈耍计，那些都是小聪明。芬陀大师自称智慧不如智澄，便是说她的神通境界，都比智澄逊了一筹，而白眉禅师说行愿不如智澄，是说他并没有能像智澄那样，做到普渡众生，上至天人，下到地狱，无所不度，真个众生普渡，说的是自己做得不够。

    而天蒙禅师说自己慈悲不够，是因为自己这千百年来，功行早已经圆满，只等将师弟转世度化，进入佛门之后，便要飞升而去，却是只想着自己登入极乐，却不如智澄那样甘愿留在娑婆世界里面，被这五欲红尘掩埋，三毒恶水浇灌，普渡众生。智澄才是真正的大慈悲，而自己在这上面确实不如智澄。因此，智澄一偈子折服三位高人，并非就是代表了他的功法神通高过三人，甚至能够以一敌三，只是在佛门之中的标准来看，三位高人各自因一方面为他心折而已。

    天蒙禅师既然认输，自然不在管血神子的事情，道了声佛号，便带着谢山和金钟岛主叶缤一起转回，其他两位，也都带着弟子返回，妙一夫人连忙派人将他们引入前面清净雅室。

    而严瑛姆却仍然有些不满，向那少年逼问道：“你到底是何人？跟血神子有甚因缘，竟然替智澄禅师到此救人？”

    少年微微笑道：“我是西海青门岛初凤岛主弟子任雷。”

    严瑛姆顿时微微吃惊，身后峨眉弟子中却有好多认识的，纷纷点头证实。

    严瑛姆又问：“那你与血神子有甚因缘？”

    少年笑道：“我当年名叫任祥。”

    一听到这个名字，众人之中，知道的也都不多，唯有李静虚、公冶黄、神驼乙休这样老一辈的仙人方才“啊”的一声，醒悟过来。

    原来这任雷当年名叫任祥，是长眉真人任寿的亲兄弟，排行第三。当初见哥哥修行飞天遁地的剑仙，便心生羡慕，也要出家修道，长眉真人却不同意，让他在家里赡养双亲，等将来再回来引渡他，然而任祥却等待不了，自思修道须得趁着青春年少，否则垂耄老耋，还能修甚神仙？

    正巧邓隐和申无垢一次跟长眉真人回家的时候，任祥结识了邓隐，因哥哥不带自己走，他便求邓隐，邓隐因当时师兄对自己颇好，任祥本身又极聪明好学，便偷偷穿了几手道法，哪知道任祥后来便是仗着这些道法跑出家去，入深山学道，最终却是误入歧途，成就了魔道，最后终于死在正教中人手上，身死道消。

    任祥因为魔时造孽不多，死后成为虫豸飞禽，这一世终于重享人身，因初凤欲炼八种神砂，完善神砂甬道，竟然因此得遇仙缘，拜入了初凤门下，紫云宫覆灭之后，他便跟初凤一起去了西海青门岛。如今初凤经历大变，功行心境俱都进展神，任雷跟在师父身边，倒也清静。

    这一日初凤忽然把他叫到跟前，让他去哀牢山卧云村寻智澄禅师，到了地头之后，方才被智澄佛法唤醒，明了当年记忆，原来智澄竟然是他当年的师父！二人早有师徒之缘，智澄当场用佛法送他西崆峒大雄宝库，也如当初九魔童子得金莲神座一般，凭借因缘，得伏魔金环，之后又用无相清净佛光送他来此。

    一听说这少年当年竟然是长眉真人的兄弟，连乙休凌浑和嵩山二老这等人都不禁动容，只因为这个辈分实在太高，血神子邓隐虽然也是那个辈分的，但是他自堕魔道，丧失人性，便可忽略不计，但是任雷却不同，虽然现在已经转劫数世，长眉真人也已经飞升，但是现家中人，辈分是不一定随着转世而消失的，如金蝉，这辈子转世到了老李家，却仍然管齐漱溟叫爹，当初慧珠如果不是一再因自卑而推脱，又懦弱绵软，那么她就仍然是三女的恩母。

    所以现在，如果峨眉派诸人，还得要拿任雷当祖师爷看！

    严瑛姆听说其中果真有因果缘故，方知自己事先所算，果然有所遗漏，她倒是也干脆，直接把一小袋无音神雷和一部《太玄天章》向金铭钧扔过去：“神雷你留下，道书三日之后去洞庭山妙真观还我！”

    金铭钧笑道：“我此番并非真个在意血神子，不过是想要这些神雷罢了，至于这道书我留之无用，也不用三日之后，现在你便拿回去吧！”说完一抖手，那道书又被一道五色神光托着飞回严瑛姆的身前。

    严瑛姆抓过道书，冷哼一声，然后自带弟子离开之后众人纷纷散去。任雷又飞上九宫崖来见金铭钧：“智澄禅师说，那尸毗老人虽是魔教高人，但多年来修炼《大阿修罗经》，已经颇知因果善恶，报应循环的道理，只是因嗔念太重，障碍重重。这些年他闭关神剑峰，并不管天下琐事，甚至还想由旁门入佛道，另开一个门户，只是自不知已经走入了岔路，明明世尊教诲，各代祖师大德珠玉在前，个个门户开放，道路坦途，他却因着好胜，偏偏不走，欲要自闯另开，便先走入了岔道之中，他日自有高僧去渡他，师伯只需要算准了日子去，定能逢凶化吉！”

    在旁边灵峤宫女仙丁娥的弟子陈文玑忽然问道：“我听说连山大师放弃玄门正宗，欲要以旁门入道，最终万魔来袭，功亏一篑，若按那智澄禅师所说，岂不是也如那尸毗老人一样，是因自不量力，误入歧途所致？”

    任雷笑了笑：“那连山大师当年是我大哥的师叔，所收弟子颇杂，我也跟他门下打过交道。当时智澄禅师议论尸毗老人时，我也提出过同样问题，禅师说，虽然二人皆是欲以旁门正途，只不过连山大师怜悯旁门众生，欲开出一条旁门正道的门路，以供后人拾级而上，此乃真正慈悲菩提之心。而尸毗老人全因一时好胜，不愿向佛门高僧低头认输，二者虽然一个以旁门证道，一个以魔教入佛，看似相同，实则因起心动念不同，所走道路也是差了十万八千里，不可同时而语！”

    陈文玑虽然是灵峤宫的三代弟子，但也是地仙修为，因不服智澄只派了个小孩过来便折服三位神僧，便开口问难，哪知道任雷随口解说，竟然合情合理，正欲再说，忽然看见师父丁娥转过头来：“智澄禅师能从连山大师身上看到菩提慈悲之心，难道你就不能从智澄禅师身上看到合乎大道的德行么？”

    阮纠笑道：“师妹莫要说她有佛道分别之心，你也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这时妙一夫人亲自过来，请九宫崖上的各位客人到前面去，一会好准备酒席，特意给任雷做的是长辈的礼，任雷摆手道：“妙一夫人不必如此，我如今已经转生多世，再不是长眉真人的兄弟了，况且当年我入魔道，与他关系也并不亲密，这长辈的话就算了吧，暂且做个道友也便是了。”

    峨眉派原本也不想认下这个忽然冒出来的老前辈，而且先前还有过紫云宫那么一段故事，越的显得尴尬，既然任雷自己那么说，妙一夫人也就借坡下驴改口称了道友，以平辈称呼，然后找了万里飞鸿佟元奇来，带着金蝉和周云从，招呼款待这波客人。

    因待会还要重炼山川，这会吃了也不过是一些时令仙果，金铭钧也不稀罕，从真天宫里面拿出一些仙果，让执役拿过银盘拖好，给大家食用，他单独跟阮纠说话。

    原来当初元江取宝之前，金铭钧曾经放出三道飞剑传书求救，其中一道是百禽道人公冶黄，一道是天痴上人，一道就是这位赤杖仙童阮纠，只不过天痴上人因被易周所算，误算天数，跑到白犀潭去跟乙休夫妇打了一架，虽然没有吃了大亏，却颇为折损脸面，而阮纠则没有被易周所惑，知道金铭钧不会有甚大难，便未过来。

    金铭钧说道：“天痴上人和乙道友结怨便是因易周家的两个小子，第二次双方又是同时受了易周算计，若非二人都已经修炼成了不死之身，几乎当时便要两败俱伤，好在当时并未说什么日后报复，又定赌约之语，这次也算是换了当初乙道友救人时候立下的赌约，只是咱们须得想个法子，帮助两人彻底化解了这番恩怨才是，否则这两人皆是移山断岳的高人，一旦死拼必定引浩劫！”

    阮纠想了想，忽然展眉一笑：“此时还须着落在你的身上，正好借这次劫难，将先前恩怨一并清算干净，你也是有许多善功傍身的，将来只等最后一道天劫一过，便能飞升，成就金仙位业。因此那时再因拖累无法飞升，就不如这一次全部剪除干净！等过了此劫，便可觅地清修，静心准备天劫便可，将来到了仙界，也可从灵空仙界下来，到我灵峤宫中喝茶。”

    金铭钧道：“只是此番峨眉派已经打定了主意给我们调节了，这次峨眉派广请帖，连天痴上人，冷云仙子这样远居海外，就不在中原活动的也都请来了。”略顿了顿，看到九魔童子在山崖下擒住了遁地而出的南海双童，用魔法禁制住了，和石生一人骑一个，卖力好打，金蝉正端水果，看见了连忙过去劝阻。

    金铭钧伸手一指，一帮小孩便全被一片五彩祥云托着飞上了九宫崖，南海双童身上的魔法也被解了，兄弟二人蹲坐在地上，恨恨地看着金铭钧和任雷。

    金铭钧笑道：“你还记得我和雷儿是紫云宫的是吧？还想着要杀我们报仇？嗯，对了，你们兄弟的真元也是被我用阴阳叟留下来的阴魔破了。你们自以为这是你们的主场，即便被我擒住也不能把你们怎么样，就又跑来生事？”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甄艮忽然说出来一句。

    “好！”金铭钧拍手赞叹道，“这话说得不错，只不过当年你父亲甄海因看中了紫云宫的基业，伙同了铁伞道……呃，另外一个妖人用归藏袋中的魔火焚天煮海，造下无穷杀孽不说，是非曲直不辨自明！”他差点就说出来是铁伞道人的弟子，只是怕九魔童子又犯糊涂，想起来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再忽然跳起来跟自己拼命，因看九魔童子只是坐在那里掰着蓝田玉实和石生分食，这才放心。

    便又对南海双童说道：“当时另外一个妖人被我们杀死，你父亲也负伤逃走，此事便算揭过，只不过后来你父亲的仇人虎头禅师伙同三凤、二凤去的你家，你的父母双亲都死在三凤和虎头禅师的手上，现在三凤已经身死魂消，还剩下一个虎头禅师，这次也是你们峨眉派的座上宾，现如今正在前厅品茶，你们兄弟若是想要报仇也是应该先去把他杀了吧？”

    南海双童听完顿时一愣，他们自入峨眉派开始，所被灌输的理论便是紫云宫众人害死了他的父母双亲，是以这一腔的仇恨都着落在紫云宫人身上，若说上次也应该算是个了解，只是金铭钧令二人失了元阳，不能修成天仙位业，这旧恨还未消尽，便又添新丑，是以越痛恨紫云宫一伙人，反把正主虎头禅师一直扔在遗忘的角落之中，这次虎头禅师来赴会，他们都没想起这茬来！

    兄弟二人听完之后，转身便走，飞下崖去，不知是去找师父师娘说话，还是直接寻找虎头禅师拼命了，金铭钧笑着摇了摇头：“如此便算是又消一事！”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杨鲤却脸色凝重地从远处飞过来，跟金铭钧低声说道：“我大哥虞重，被白犀潭韩仙子门下的辣手仙娘毕真真杀了！”

    金铭钧登时便是一皱眉，随即听杨鲤解释道：“我义父因远在南海，前几日便提前赶到，而那毕真真也因着乙师伯的关系提前过来。我大哥因向来心幕玄门正道，对这些名门大派的弟子一直敬仰，那天正好遇上毕真真，见她貌美赛似天仙，更兼法力高强，我大哥便有心交好。他倒是没什么非分之想，只盼着在中原结交一位正道仙友，平常有些来往，哪知道……”

    说到这里，杨鲤竟然有些眼红，一方面虞重从小带他如亲哥哥一样，师兄弟感情极好，是以现在虽然转投金铭钧门下，却仍然时常回去省亲，看望义父，改口称这位昔日的师兄为大哥，送他一些仙药法宝，二一方面则是气得：“若依照正理，那毕真真若是觉得我大哥低贱不堪，不配与之相交，或是觉得他心怀不轨，只要一口拒绝，此事便算完了，我大哥也绝不会纠缠不休。

    只可恨这毕真真竟然故意假以辞色，做出和我大哥交好的模样，然后故意找借口把我大哥引到峨嵋山的外面，突施辣手，一边大骂我哥哥等徒浪子，瞎了狗眼才把主意打到她的身上，一边飞剑法宝齐出，誓要制我大哥于死地。大哥却还待辩解，如若不愿相交，只要说明，日后做个路人也便是了，如何就这般要辱骂打杀，毕真真不依不饶，终于将我大哥杀死……”

    金铭钧长长吐出一口气，看向赤杖仙童阮纠，

    [奉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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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 老魔拦路

﻿    尸毗老人，洞府在火云岭神剑峰阿修罗宫，是跟大荒二老、苍虚老人，神尼辛如玉齐名的宇宙六怪之一，如今魔教已经出世的众多高手之中的第一人前文书说过的鸠盘婆跟他一比也要爱上半截，至于五鬼天王尚和阳、绿袍老祖、毒龙尊者这些人，跟他简直不是一个级别的。所修炼的魔法，也不是鸠盘婆的秘魔一系，而是魔教之中的另外一派大修罗秘法

    魔教之中系统传承，最大的支派共有两派，第一派就是石神宫主，人称血神老人流传下来的那一派，擅长秘魔，若提起“诸天秘魔”“九天秘魔”这样的字样，便是出自石神宫，他也是血神子邓隐的岳父，鸠盘婆的师祖，现在退隐铁城山，每隔七百二十年才出关一次。那铁城山一脉，大多设有各种地狱，无论是昔日的石神宫，如今的铁城山皆有许多地狱，鸠盘婆洞府也是如此。

    而这尸毗老人不同，他修炼的是大阿修罗法，走的是另外一条路子。铁城山一脉最高等级的秘法，是从诸天之中的他化自在天上，沟通天魔下界，以供驱使。而尸毗老人则是走是与修罗界之中阿修罗结缘。前者是天人道，后者是修罗道，双方孰优孰劣，不好区分，只不过皆是强大无比。

    而且尸毗老人的阿修罗宫也颇有意境，无论是石神宫还是铁城山，修建的大小地狱皆是惩罚罪人所用，以和灵魂折磨为常，算是由外而内，而修罗宫却是专从人的五欲六尘下手，如其中有一个天欲宫，上有七情网，便是令人生出，内外俱焚，算是由内而外，比前者更加难以抵挡。

    也是定数使然，更兼易周在暗处推波助澜，引得这位在深山之中清修无数岁月，就不问世事的大修罗竟然大动嗔念，将余娲的弟子、天篷山灵峤宫的弟子，以及峨眉派的弟子都给摄到神剑峰，封禁在天欲宫之中，而起因，是因为尸毗老人的女儿和妙一真人昔年收入门中的一位弟子阮征。

    本来这件事还要爆在数年之后，只因易周扰乱天机，再加上金铭钧这个变数，使得尸毗老人竟然在峨眉派开府之后数月便开始爆，接连抓走了孙南和齐灵云、金蝉和朱梅、秦寒萼以及司徒平三对情侣。全部关押在天欲宫中，看看他们到底能否抵挡得住七情六欲的折磨。

    那阮征本已经跟随妙一真人修行数世，这还是也是一个骄傲之人，每一次转世都要叫回本名阮征，而且相貌也都一样，是个跟华山雷起龙、衡山岳雯级数相等的美少年。只因为当年和大师兄申屠宏误杀了两位散修，被屠龙师太抓住根脚，妙一真人清理门户，将他们逐出门派，允许八十一年后方可回归本门。

    那尸毗老人有一个女儿，叫做明珠公主，跟阮征孽缘牵扯，无法自拔，怎奈阮征并不同意，一心向道，尸毗老人便直接把阮征摄走，本想着让他和女儿每天朝夕相对，总能够因爱女一片痴心生出感情，怎奈阮征并不为情所动，明珠又苦求爹爹，不用酷刑折磨情郎，把个魔教高人弄得左右为难，再加上易周暗中捣乱天机，前后挑拨，尸毗老人大动嗔心，你们不是一个个跟我装清高么？我就把你们全都擒来，看看你们哪一个能够过得了这情字一关

    阿修罗凶猛好斗，常跑去天界跟帝释天所率领的天人征战，这尸毗老人嗔念也是极重，竟然把峨眉派相互之间有孽缘的几对情侣都给擒了来，而且还扩大打击面积，短短数月之间，将金蝉和朱文、齐灵云和孙南、秦寒萼和司徒平，以及老仇人冷云仙子余娲的四个弟子全都擒去，当时余娲的弟子正在白阳山将申若兰和李厚捉走，也被一并摄来。

    峨眉派开府之后，女殃神邓八姑在嵩山二老和玉清大师等人的穿针引线之下，也入了峨眉派，在擒获齐灵云和孙南一对时候，也捎带着被捉去，尸毗老人算出她和昆仑派钟先生也有因缘，索性跑去把钟先生也擒去，最后在擒捉周轻云和严人英的时候终于踢在了铁板上，遇上神驼乙休插手，尸毗老人拍出去捉人的两个弟子几乎没能回来，尸毗老人大是恼怒。

    金铭钧虽然如今功力大涨，又有许多至宝傍身，但若是单独对上尸毗老人还是败多胜少，而如果跑到人家修罗宫去，那更是几乎一个不好就被困住，即使再加上公冶黄、阮纠结果也是差不多。

    岷山白犀潭，乙休冷哼一声：“那老魔这些年倒也算是安稳，知道畏惧天命，并不出来为害作乱，还妄想以魔入佛，于西方如来禅、达摩祖师禅之外另创禅宗，如今一动嗔念，先前所做皆付流水可谓是应了那句‘火烧功德林’了”

    金铭钧说道：“这次尸毗老人捉了好几位峨眉弟子，我料得妙一真人势必很快就会出手，只不过我算的李厚和兰儿却恐怕难以挺到那个时候，他俩数世冤孽纠葛，如今算算，已经在魔宫之中耽了好长光景，毕竟二人道行浅薄，又有冤孽，一个不慎，便再难攀天仙功果，我这个当师父的不能置之不理，所以我打算在峨眉派之前，就去把人救出来，所以才特地请得几位来帮忙。”

    一边说着，他一边看了看天痴上人和乙休：“不管大家以前有什么梁子，这次都是看在我的面上赶来帮忙，便是并肩作战的朋友，恩怨都先搁搁，否则便是诚心卷我的面子，况且修道之人，也不必如世俗中为了一点面子里子计较短长，否则也太过小肚鸡肠。另外，这次对战尸毗老人，兵贵精而不贵多，其他人就不找了，大家都意下如何？”

    乙休冷哼一声：“昔日赌斗之约已经赴过，那件事便算了解，只是若是有人不服，尽可随时来找我”

    若搁以前，天痴上人这时候早就跳起来跟乙休争辩了，只是这回金铭钧亲自去铜椰岛，给他分说厉害，甚至拿出真天宫中好多宝物给他，连哄带激，这天痴上人最不受激，不但没要金铭钧一样东西，反而就那么跟着过来，而且还跑到白犀潭韩仙子的家里来商议。此刻听了乙休的话，他只是冷哼一声：“我这次只是为助金道友而来，却是不跟你一般见识”

    乙休看他这般，也觉得没意思，索性不再说话，至于公冶黄和阮纠自然也是愿意同行的，再加上一个怪叫花凌浑，这份阵容组合也算强大豪华，可惜韩仙子至今肉身还未彻底复原，崔五姑因结下了一个仇家，要看守青螺峪仙宫，要不然还能多两个强力助手。这六人联手，天底下没有一个人能够抗住，就算是天仙下界也不在话下，只是人家尸毗老人是主场，阿修罗宫禁制重重，不能小视。

    公冶黄说道：“那尸毗老人千年前便是宇宙六怪之一，法力之高不可思议，方圆五千里地界之内，但有风吹草动，他若想查看，便如对面说话一般，咱们若要去神剑峰，还需要做一些准备，我在莽苍山洞府之中还有几件法宝，这次莫如一并取来，之后做暗处隐身而入，与道友明暗相应，方有胜算。”

    阮纠也说道：“那尸毗老人炼有诸天十地如意阴雷，以尸毗老人的功力释放出来，方圆千里之内尽成死圈，范围之内，仙凡俱不能当，一切生灵都要死绝，我们须得防着他最后拼命逞强，到时候就要造下无量杀劫，所以也要回灵峤宫去取几件法宝备用，以防此雷”

    乙休也说：“我因着道友有这一场劫难，最近也在和山荆用我岳父留下来的宝物合炼一件降魔至宝，还需几日才能完工。”乙休的妻子韩仙子来头不小，她的老爹便是大荒二老的师弟大溟真人韩霄，借着乙休师叔合沙道长之手兵解。给韩仙子留下了许多天府奇珍，神禹令和如意水烟罗便是其中之二，这两夫妻为了帮着金铭钧渡过此劫，竟然不惜耗费心血法力帮他炼制法宝，可见义气深重。

    金铭钧也颇感动，却也不必说什么客套话：“即是如此，我便先和凌真人、天痴上人先去神剑峰，若能将那尸毗老人激出来最好，若是没有那阿修罗宫，我们三人决定不会输给他”

    金铭钧和怪叫花凌浑以及天痴上人离了白犀潭，径往神剑峰来。那神剑峰地处云南和缅甸的交界处，三人刚飞到一半路上，忽然下面群山之中涌起一道道冲天血气，俱都有数十丈高，上冲霄汉，下连地府，共是七十二道，排成一个圆圈，里面各有一个魔幡，刚一出现，便将三人一起围困在当中。

    金铭钧见了不禁吃惊，只因三人遁法俱都极快，又是在高空之中飞行，功力差一些的根本连看也看不到，此次必是对方事先算准了自己三人要走这条道路，并且事先在这里埋伏下魔阵，只等自己通过，立即动，方才能够这样准确地将自己三人困住。

    金铭钧向四周一打量，只见七十二面魔幡俱都高达十余米，隐在血煞之中，微微飘动，隐隐能够看到每一个幡面上，都有一个酷似真实的人心，再不住地跳动，顶上还有两只人眼，下面还有人口，心脏每跳动一下，那眼中便留下汩汩血泪，而血口之中，更是吐出缕缕粉红色的烟雾，其余地方，都是画着弯弯曲曲，各种稀奇古怪的符号，看上去令人触目惊心。

    金铭钧感觉到贪狼剑在蠢蠢欲动，那是一种遇到了同等级数的同类之后生的兴奋共鸣，他冷哼一声：“鸠盘婆，三年之约未到，你便这么迫不及待的来找我，未免太过心急了吧？”

    前方千米之外，血雾翻滚，里面显出拄着一个邋遢破烂的老太婆，手里拄着鸠杖，正是鸠盘婆。只见他遇到了金铭钧，面上依旧冷冷的不见任何表情：“此事与三年之期无关，只是这次受了一位高人之托，要困住你三天”

    金铭钧心中一凛：“什么高人能够托得了你？难道是尸毗老人？”

    鸠盘婆冷哼一声：“尸毗老人那老东西……”

    话没说完，空中便传来一声冷笑，紧跟着传来一个带着无穷混响的声音：“是我让他这样做的我正好要炼制诸天秘魔然后去找那几个老和尚算账，你们三个倒是正好”略顿了顿，又跟鸠盘婆说道，“什么困他们三天不是让你杀了他们么？还不快快动手”

    鸠盘婆躬身说道：“领师叔法旨”说完也不再跟金铭钧等人废话，直接把手里的鸠杖一点，众人头顶上立即为之一暗，已经是笼罩上了一面遮天巨网，红彤彤的颇为骇人，每一个网眼之中都有一颗血淋淋的怪眼，不断地转动着往下看，令人见了又是恶心又是悚然，正是鸠盘婆魔宫至宝之中的碧目天罗

    金铭钧三人都没听出来那位鸠盘婆的师叔到底是谁，只是不能够让鸠盘婆再布置下去。金铭钧先出手，双手十指爆射出五行光气，直朝鸠盘婆射去，同时又把贪狼剑暗中夹藏，一起飞劈出去。

    鸠盘婆将鸠杖一顿，鸠口之中飞射出一道道的血光，到得空中，立即化成许多血影神魔，共是十八个，之后鸠口之中血光，将五行光气抵住，而那些血影神魔则向三人急扑。

    鸠盘婆出去的那道血光，浑厚凝重，初时只是针尖一般，射出百米之后，便长到脸盆大，浓重得暗红一片，不住地翻涌滚动，跟五行真气一遇，立即向后退缩数十米，之后骤然燃起血焰，同时血光本身也成了黑红色，正是鸠盘婆的罗睺血焰，跟轩辕法王一脉的还有所不同，轩辕法王那一脉都是暗金色，里面夹杂了他师父所传下来的七杀玄阴秘法，而鸠盘婆所出来的则更加精纯，至于威力，比起当日五yin尊者所用自然是翻了几倍

    这也就是金铭钧的五行真气，若是换做其他飞剑，稍差一差，便要立即被污染甚至腐蚀成铁渣，便是紫郢、青索那等神剑，由功力弱的人使出来，也要被他一个照面卷进去，然后被鸠盘婆收走。金铭钧和鸠盘婆功力相差不多，五行真气对上罗睺血罡，只一触碰，立即暴起一朵朵的血焰和五彩火花。

    这时候天痴上人也看出厉害，放出自己的四十九口神木剑，他这套飞剑最有灵性，也是不惧污染，一出去，剑身之外裹着生生不息的甲木真气，直接向上升起，想要先将碧目天罗破去。

    鸠盘婆虽然跟金铭钧斗法，自然顾不上天痴上人，不过魔阵都是她事先准备好的，此时只一动念，便动起来，只见周围七十二面魔幡一起摇动，幡上魔眼立即纷纷射出魔光，霎时间勾动天上碧目天罗那些魔眼，二者本是同源，魔心感应，立即爆出来，魔眼闪动，魔光爆射如雨。

    天痴上人仗着自己已经修成不死之身，甚至不堕四九重劫，不退反进，将神木剑按大衍之数排列，化成神木剑阵，迎着血影光雨向上急升起，而其同时双手扬起，掌心飞出一颗颗黄豆粒大小的青珠，俱是威力极大地甲木神雷，仿佛气泡一般飞上天空。

    与此同时凌浑也开始动手，只不过周围魔幡二次变化，魔口大张，出一阵阵刺人心魂的怪音，听得金铭钧都打了一个寒颤，大声叫道：“此乃十二都天秘魔神音，二位道友小心”他用五行真气跟鸠盘婆拼斗，暗地里的贪狼剑竟然跟对方放出来的血影神魔生感应，剑随魔动，魔随剑走，二者互相吸引，贪狼剑顺利斩杀了两个血影神魔，便在这时候，魔音响起，贪狼剑更是兴奋，竟然越剧烈地颤动，仿佛一只看到了美食的野兽，想要从主人的身上挣脱而去。

    那贪狼剑本身就具有魔性，这么多年虽然金铭钧少用它，但却到底得了不少仙气温养，逐渐长成，此剑贪婪狡猾，若是主人道行不够，便要为它反噬，不过威力也真不凡，不怎么用主人催动，就能够自地寻找隐蔽的攻击，甚至连峨眉派那么玄妙的太清玄门无形剑气也能够轻易抵挡，如今他吞食了两个血影神魔，尝到了甜头，贪性大起，又被十二都天秘魔神音激魔性，越的凶狠。

    鸠盘婆放出来的那些血影神魔个个都极厉害，等闲人只要被起迎面一扑，立即便要被血影附体，过不多时，便能吞食元神，吸干精气，只不过今天遇上了贪狼剑，也算遇到克星，其他仙剑若要斩杀血影神魔颇为不易，因其能够随分随合，不受丝毫损折，只不过贪狼剑却能够吞食魂魄，甚至隔空摄取精气，当初在紫云宫，就连诸葛警我也扛不住他贪狼剑隔空一击。

    鸠盘婆只听见空气中嗤嗤声响，转眼之间，自己的血影神魔便被一扫而光，顿时吃了一惊，猛然之间，感觉危险临近，看状况仿佛峨眉派的无形仙剑，但又有一股魔性与自己隐隐感应，这一方魔教教主也真厉害，竟然不躲不闪，直接使出九天秘魔如意血罡，伸手抓去，下一刻，便听见嗤嗤嗤三声响过，自己身上秘魔神装已被触动，碧光连闪，之后一米之外，一个血焰大手之中，圈着一只近乎透明的隐形魔剑，正在不住地四处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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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篇幅不够，

    [奉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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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 修罗附身

﻿    o13修罗附身

    金铭钧功力跟鸠盘婆相若，身上又有清宁扇和璇光尺两件专克邪魔的至宝，单是他一个人就能够抵挡住鸠盘婆和周围的魔阵，再加上凌浑和天痴上人两大高手的冲击，很快便要脱困出去，这时候那位一直隐藏在暗中的“师叔”终于忍不住现身了，一共七十二道淡淡的血红色人影贴在魔幡之上，原本就颇灵异的魔幡陡然之间仿佛注入了灵魂，活了起来

    幡上心脏跳动得越快，咚咚咚急如密鼓般的闷响，带得阵内一切生灵的心脏也跟相同频率震荡，简直都要跳出腔子。之后是那双眼睛，不断地流出殷红的血水，滴落到下方，一滴变成汪洋，转眼之间，下方变成了千顷血海。同时那张血盆大口，持续出秘魔神音，时而如老人低诉，时而如妇女吵吗，时而如少女轻泣，时而如婴儿啼哭，一波又一波地疯狂震荡人的心神。

    很显然，鸠盘婆的那位“师叔”的实力比她高出不少，全力催动魔阵运转，头顶上迅形成一团巨大的血云，往下压落，下面无穷雪海同时上涨，如此便构成了魔教之中的血河大阵，其中更飞出许许多多的血影神魔、白骨神魔，更有厉害的三枭神魔，鸠盘婆更是全力动罗睺血焰神罡，其中又夹杂了无量的九幽灵火，两大魔头一明一暗，同时催动那诸天秘魔。

    金铭钧原本以为凭借自己三人的实力，对方就算是再厉害，也绝难困住自己，哪知道两大魔头俱都难缠，那魔阵又是在此地不知暗地里准备了多少天，下面源源不断地鼓荡起幢幢血云，所用的诸天秘魔又是魔教之中最上乘的法门，金铭钧三人开始分头出击，竟然差点吃了暗亏，于是后来改作金铭钧和天痴上人主攻，怪叫花凌浑手拿九天元阳尺主守，只是这样一来便无法冲出去。

    金铭钧法宝尽出，也没能闯出魔阵，虽然有太乙清宁扇和九天元阳尺这等宝贝，还不至于为魔阵炼化，但却也真是难以脱困，他一边用五行绝灭光针抵挡住鸠盘婆的攻击，一边向凌浑二人说道：“这鸠盘婆也还罢了，他那师叔却是厉害，始终不曾露面出手，只是暗中催动魔阵，却是变化多端，咱们先得把他除了，然后再灭杀鸠盘婆，二位道友一会看我昊天镜光之中有血光闪现，便把你们身上威力最大的法宝打过去，即便不死也要令其重伤”

    他取出昊天镜，举在头顶上，射出一道金色光柱，落入对面血焰之中。此时这面宝镜他已经能够挥七八层的功效，威力无匹，金光所经之处，那血河大阵、罗睺血罡纷纷如雪遇骄阳，纷纷消散，镜光勇往直前，竟然在瞬息之间将魔阵破出一个大洞，透射出去

    凌浑二人正要放出自己最厉害的仙家禁法，猛然间见到灿烂金霞之中，显出三个人影，使用的俱是魔道招数，在空中画出三道惊天血虹，晃眼之间便飞到近处，金铭钧却看出前面一人正是鸠盘婆的弟子铁姝，他轻喝一声，转动昊天镜对准铁姝迎头照射过去。

    铁姝被后面两人追赶，来向乃师求救，此时正用数件魔宝苦命支持，猛然间金霞临身，将她罩在里面，三件用来护身的魔教至宝立时全部砰砰爆碎，她随身驱赶的几个魔鬼，气候差得当场消散，气候强的三枭神魔也在金霞之中迅缩成拳头大小，重新铺回铁姝身上，紧紧咬住她的胸口，瑟瑟抖。

    后面那两人看出便宜，一连串的魔宝打过来，铁姝眼看就要丧命当场，魔阵中鸠盘婆早长啸一声，放出九柄血焰飞叉将对方的攻击全都拦了下来，一边施展魔教，拼命将徒弟拉出来。因妹妹波旬婆跟干鹊私奔，鸠盘婆便只好跟铁姝合练九子母天魔，天劫之下，铁姝便是她的替死护身符，因此与别的弟子不同，其他人犯错，魔教酷刑惩罚极重，唯独铁姝另类，所以也养成了铁姝如今目中无人，狂傲自大，四处惹祸的秉性。

    鸠盘婆刚将铁姝拉到身边，便听见后方魔阵之中出惊天巨响，仿佛连空间都给炸开，转回头去，只见血焰冲天，浪花四射，自己先前布下的九天秘魔炼魂神阵如血崩一般，四分五裂，金铭钧三人乘隙破阵而出，到了空中，凌浑和天痴上人小心防备，金铭钧催动清宁扇和璇光尺两件至宝，放出亿万金圈，无穷清宁罡风，将四散飞射的毒煞血焰圈住消灭，不使扩散。只因鸠盘婆所用罗睺血焰太过厉害，只要扩散飞出一丝，也能引起灭绝一城的瘟疫

    鸠盘婆见三人破阵出来，急得一顿足，竟然也打开腰间人皮口袋，开始吸摄血罡魔焰，她那位师叔也在空中摇动七十二面魔幡，血气翻翻滚滚，顷刻之间便被二人收进，似也知三人如今有了小心，再不能将其困住，那魔幡聚散之间，化成一柄，之后血光一闪，现出一道淡淡的血色人影。

    “血神子”凌浑和天痴上人同时吃了一惊，金铭钧消灭了最后一点血煞，飞回来看到这道血影也是惊诧不已，原来，一直隐藏在暗处催动魔阵，帮助鸠盘婆困住三人的这位师叔，竟然就是当日大闹凝碧崖，无数高手围攻，最后被任雷用法宝收走的血神子邓隐

    邓隐倒是颇为洒脱：“我二人受了智澄禅师之托，特地要在此地困住三位三天三夜，方才放行，却没想到三位道友道行高强，法宝神妙，竟然只半日便从魔阵之中闯了出来”

    “智澄让你们来困我们三天？”金铭钧颇为惊讶，“为何要用这种手段阻我？”他这次来神剑峰之前也曾找过智澄，只不过智澄说尸毗老人跟佛门有缘，将来自有一位佛门神僧前去渡他，在这之前却是不能涉险，并且说申若兰和李厚决计不会有事，金铭钧却不肯听，却没想到如今智澄却偏要让他晚上三天再去。

    鸠盘婆气得满头短碎的头一个劲地竖起来，只因刚才如果没有铁姝遇险，那么她和邓隐凭着智澄事先给的一道灵符，虽然不能抵挡昊天镜，但也能够勉强避开宝镜威力，继续困住金铭钧他们，然而就是刚才一分心，才导致魔阵被破，怒喝一声：“两个混账，坏我好事”说完伸手一指，九柄金叉之上便喷涌出无穷血焰魔火，向前压去。

    追着铁姝狂打的，是两个十五六岁的男孩，各穿着一身莲花形的短装，头顶上戴着一朵莲花玉冠，赤着双脚，臂腿全裸，身高长相，装束打扮，全都一模一样，竟是双胞胎兄弟，每人腰间挂着翠色鱼皮包囊，手脚带着金环，胸前挂着宝镜，大如碗口，精光四射，此时正各用一口金叉拼命敌住鸠盘婆的攻击，口中喝骂：“你这丑道婆，我师父常说你自创邪教，与魔教丢人……”

    鸠盘婆不等对方说完，便大怒道：“两只小狗，今日必取你二人性命那尸毗老人自持修炼阿修罗魔法，便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污蔑我这是什么死人头，今日就让你们兄弟先尝尝我这死人头的厉害”说完将手一拍，平地飞起九道粉色香烟，迎风一晃，便化成赤身美女，向敌人扑去。

    原来，这两人便尸毗老人的弟子，田琪、田瑶，兄弟两个虽然也是数世修行，功行深厚，但怎能抵挡得住鸠盘婆这等积年老魔，更何况九子母天魔这等厉害凶物二人金叉很快便被鸠盘婆绞住，带着向后疾飞，同时九魔飞扑过来，田氏兄弟急忙伸手将头顶上一拍，那金莲花冠立即朝天飞起万重金刀金叉，夹带着火树银花一般的星芒，在空中分成九股，平地向那鸠盘婆席卷而去。

    同时兄弟二人胸口宝镜光芒爆射，冲开九魔包围，同时升起向上，空中传来尸毗老人滚若奔雷的声音：“老夫知此事虽是定数，但也有人暗中扰乱天机，转动阴阳所促成，不过到底那齐漱溟不该使用太清仙法，欺我在先，此番也是我之末劫，索性将昔日仇敌弟子尽数擒来，大家一起做过一场吧老夫就在神剑峰静待各位道友光临了”说完一片魔光裹着两个弟子，星驰电掣地向南飞去。

    金铭钧大喝一声：“哪里走”贪狼剑凌厉劈出，空中只听嗤嗤声连响三次，皆被田氏兄弟身前镜光敌住，不过金铭钧的五行神光也罩落下去，同时催动清宁扇和璇光尺。田氏兄弟虽然头顶上飞出去的万重金刀魔焰敌住五行神光，但到底被清宁二气破了飞行魔法，紧跟着被无数光圈环绕圈住，无法逃脱。

    鸠盘婆冷笑一声：“此是老匹夫修罗附体，将自身功力附在这两个小狗身上，故意弄丑”她似乎跟尸毗老人早有嫌隙，对田氏兄弟恼怒不已，只不过碍于身份，倒也不和金铭钧夹击二人。

    空中又传来尸毗老人一声大喝，田氏兄弟身上魔光爆闪，只一下便震碎了一半以上的光圈，同时二人头顶上金刀越疯狂，竟然强行顶着五色神光向上升起，同时翠鱼包囊之中飞出无穷血色火箭，将近身的光圈荡开。

    金铭钧正要用太乙清宁扇破了对方魔宝，骤然间空中一声巨震，仿佛天崩地裂一般，竟然将自己的五色神光震散，紧跟着田氏兄弟身上再次升起魔光，裹着两人化成惊天长虹飞起，那些血色火箭也反着向金铭钧他们劈头盖脸打过来

    金铭钧没想到这尸毗老人本尊未至，就有这般神通，他怒喝一声：“便是有你暗住，他俩就能逃出我的手心么”他将左手伸出，无穷五行真气一举爆出来，迅之间在掌心倒转五行，变换阴阳，空中五色豪光爆闪，迅形成一个遮天巨手，朝上托起，那田氏兄弟被笼罩在一片五色神光之中，就在巨手的手心里向南疾飞，只不过任他如何飞行也都在巨手里面。

    金铭钧左手抓起，五根手指便化成五行光山，轰然之间向下坠落，将田氏兄弟握在里面，之后便听一声巨震，无穷烈焰魔光，爆出来，跟五行真气炸成一团，金铭钧挥动清宁扇扇去，伸手一抓，便将被炸得狼狈不堪的田氏兄弟隔空摄了过来，滚在地脚下，二人同时吐出鲜血。

    金铭钧冷声说道：“尸毗老人，你跟峨眉派的恩怨我不管，你跟余娲以前有什么龌龊也跟我没关系，只是不该抓她弟子时候我把徒弟也捎带上，更不该这样用两个小辈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我知道你把我们弟子都擒到天欲宫中去，用魔法打磨他们的道心，正巧我也精通天魔，如今我也不伤他们，只把你这两个弟子关进我的真天宫中，以颠倒阴阳大混沌法试之，给他们也配些母猪母狗，看看他俩能不能禁受得住”

    空中立即就传来尸毗老人惊天怒吼，众人头顶上有无穷血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在天上凝成一片亩许大的血云，只轻轻一顿，里面便落下无量金刀、金叉，比冰雹还急，铺天盖地降落下来，金铭钧浑身五行神光剧闪，稍一收缩，骤然向上爆射，只见精芒如雨，电闪雷飞，无穷彩光，耀眼欲花，正是他将五行真气化成的大五行绝灭光针，声势惊天，向上激射，与金刀血焰相撞，越狂炸。

    金铭钧用神光针顶着金刀血焰向上强推，正紧要关头，猛然间背后腥风涌动，他刚转过身，便看到铁姝催动她师父的九子母天魔围拢过来，此时魔鬼都已经显出青面獠牙的怪物形象，鸠盘婆大声阻止，而凌浑和天痴上人同时出手阻挡，金铭钧更是放出许多璇光尺光圈阻挡，勉强将九魔挡住，眼前又显出三个拳头大的白骨脑袋，骤然间涨大，扑在他胸口上，大口地吮血，正是三枭神魔

    金铭钧大吼一声，伸手一指，分出一半的大五行绝灭光针落下来，被这无穷光针罩住，三枭神魔最先粉碎，而这时候正巧鸠盘婆将九子母天魔收回去，无量光针顺势射出，正好射在铁姝身上，瞬息之间，便将一代魔女打磨成了粉身碎骨，眼看着就要连元神也被毁去，旁边邓隐急忙出手，血光一闪，将其元神救去。

    鸠盘婆跟铁姝合练九子母天魔，是将来抵御天劫的关键，此刻铁姝肉身被毁，连元神被杀得几乎溃散，再加上九子母天魔刚才放出，未食人血便收回来了，立即便有反噬她们师徒二人的驱使，更兼将来天劫临头，再难抵挡，稍不留意，便要形神俱灭，顿时气得火冒三丈，收了一半的九子母天魔又被他放了出来

    金铭钧双手之间爆射无穷五色神光化成的光针，被铁姝偷袭，还以为是鸠盘婆受益，正好鸠盘婆施展法诀，催动天魔，那九个魔鬼稍一退缩，之后立即以更强的攻势扑来，他怒道：“鸠盘婆，我原来还以为你是一教之主，再怎样魔道凶戾，到底会顾及一些身份风度，没想到今日这般行径”双手一搓，出无量光针迎着九子母天魔射出去。

    鸠盘婆也恼怒万分，再次放出罗睺血焰和血影神魔，双方拼斗数招，头顶上金刀魔焰竟然消散，而众人脚下的田氏兄弟也不知去向，金铭钧大喝一声：“尸毗老人，今天如果让这两个小子这么逃走，日后我也不用再去神剑峰找你了”璇光尺上飞出一圈血红色的光圈，光圈里面传来一阵阵婴儿欢笑，只见千米之外魔光一闪，迅显出田氏兄弟，吃九个婴儿抱住，张开小嘴上下乱啃。

    无论是尸毗老人还是鸠盘婆全都惊呼一声，金铭钧迅飞到田氏兄弟跟前，扬手将其收入真天宫之中，禁锢在彩蜃殿内，然后暗扣五枚大五行灭绝神雷，等待着尸毗老人的攻击，然而对方却是再无动作，回头再看，鸠盘婆也被邓隐拉走，空中仍然传来她的怒吼：“金铭钧，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金铭钧冷冷说道：“我们本来便有三年之约，等我从神剑峰救回弟子，便会去你魔宫找你，到时候再拼个胜负死活吧”说完便抖动璇光尺，要收回九子天魔，哪知道那九个小家伙因为有光圈隔着，虽然抱上田氏兄弟，仍然隔着一层薄膜似的金光，没能吃到血食，这时候便又要来反噬主人，只是深知金铭钧手上清宁扇的厉害，不敢用强，便纷纷扑在金铭钧身上，抱胳膊的抱胳膊，抱大腿的抱大腿，脆生生地喊着“孩儿好饿”“爹爹疼我”便要啃食吸血。

    金铭钧不搭理他们，挥动太乙清宁扇，将他们强行用光圈圈住，全都往尺中收去，忽然想起他们久不进食，饿倒是真的，只不过不能喂他们血食，忽然想起鸠盘婆的九个魔鬼，冷笑道：“等从神剑峰回来就给你们找九个妈等你们十八个魔头合璧之后，方才能算是真正的九子母天魔”

    ————以下不算字数————

    休息了两天，好好设计一下结尾。

    奉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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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 水淹神峰

﻿    o14水淹神峰

    在云南和缅甸交界之处，乱山环绕，山梁纵横，高峰入云，尸毗老人所在的神剑峰，就仿佛一柄利剑一样，耸立在这茫茫乱山之中，向上遥指苍穹。山下森林覆盖，蛇虫吞吐，野兽咆哮，往往二三百里不见天日，滚滚毒雾浓云，果真是洞天福地养全真，穷山恶水出妖魔。

    因尸毗老人法力高深莫测，周围数千里之内，无论虫鸣鸟叫，花开叶落，全部都如在他对面一样，除非如枯竹老人那般事先布下仙阵遮掩，否则一举一动都瞒不过对方，所以金铭钧三人也并不使用什么计策，直接找上门去大杀一场，只要不进入对方阿修罗宫中去，以三人道行，也决不会有什么危险。

    虽然说金铭钧这次并没有听别人的劝告，等待尸毗老人气数衰弱时候再来，不过也并非毫无准备，再这之前，他曾经用天一贞水和玄阴真水混合十二种神砂炼成混沌劫水，然后装在一个从元江金船里面得来的一个金斗之中。那金斗原本就是金仙广成子留下来的崆峒七宝之一，威力无匹。

    等闲仙人只要被斗中金光罩住，立即便能将元神魂魄凭空摄去，除非是有极力，或是有至宝护身方能避免，里面共有十二道金光，专门打磨人的道行法力，便是谷辰那样的百炼元神也难幸免，金铭钧将混沌劫水放入其中祭炼百日，之后又一直在斗内温养，是他所炼降魔七宝中的第四宝。

    他让天痴上人在地上布置神木阵，凌浑在云层之上招揽罡气，自己站在神剑峰前面，将金斗取出来，向下倾泻，伸手一指，斗内便喷涌出一道黑水，比山洪暴更加猛烈，化成一条黑龙，绵延数百里，将神剑峰团团围住，之后轰然失了控制，向下坠落。

    那两种神水本来就是先后天水行精英，一滴就能够化成一个湖泊，其中无比，从半空中陡然砸落下来，立时便成了惊天浪潮，无穷海啸，砸得山石草木直接都成了碎片。大水落在地上，如有灵性一般相互聚集，尾相连，形成一个水湖，将神剑峰围在当中，之后逆时针飞旋转，水中更有无穷金蓝细沙，磨动之时，一切巨木坚石尽成齑粉，围绕着神剑峰愈转水势越大，很快便涨到了半山腰。

    这一切不过都是刹那间所生的事情，山峰之内尸毗老人一声大喝，先用禁制将大水挡住，然后峰顶上涌出无穷黄云，四下飞散，翻翻滚滚形成一块巨大的黄色云团，悬浮在水面之上，然后强压着大水向下落去，其势无比浩大，那么大的水势竟然被生生止住，不能上涨，随后黄光之中现出一个身材高大，白银髯，手持白玉拂尘的红衣老人，面带怒色，举着拂尘向金铭钧刷去。

    这便是尸毗老人了，先前因两个弟子被金铭钧强捉了，此刻见了正主，哪里还能忍耐得住，怒喝一声，将手中白玉拂尘一挥，立即便有无穷金币光华，在空中化成一条长龙，里面裹着亿万血焰金刀，仿佛一道血色洪流，惊天射来，金铭钧知道这阿修罗气势凶猛，等闲法力难以抵挡，连忙又把自炼得大五行绝灭光针放出去，只见一团五色茫霞，飞快硬上，里面数不清的尺长彩色光针，遇到魔焰金刀，立即纷纷爆射乱飞，轰隆隆如闷雷一般，炸得彩芒如雨，血焰缤纷。

    二人这里一交上手，下面天痴上人也把他的先天元磁大阵动起来，只听上人一声怒吼，双手扬起，便有一颗颗拇指大的太阴元磁神雷，乃是银白色如水银般的光珠，上面纠缠着不断扭动的电蛇，乍一看足有数万枚，如地裂泉喷，直上高空数百米，向尸毗老人打过去。

    尸毗老人冷哼一声，把拂尘一挥，脚下显出一朵血莲萼，他因先前跟金铭钧隔空斗法，不但没能占到上风，还把两个弟子被人擒住，知道今日所来三人皆非弱者，所以一上来便将这件阿修罗魔教之中的至宝放出来，随着莲萼出现，莲蓬之中喷出十二道血气。

    之后晃眼之间，周围便生出一朵朵磨盘大的血莲花，迅向周围蔓延开来，天痴上人的万千元磁神雷打上来，神剑峰周围方圆数百里之内已经尽被红莲覆盖，其中血浪翻涌，粘稠血液流转，那么厉害的元磁神雷落在里面，只出噗噗闷响，之后血莲开合，秽浪翻滚之际，便消失不见。

    尸毗老人所修阿修罗一脉，不似血神老人诸天秘魔一脉那样变化多端，以诡异变幻无常著称，却是威力极大，凶狠狂暴，那亿万金刀火箭飞出，裹着血焰魔光，带着毁灭天地的威力，金铭钧的大五行绝灭光针虽然并不次于对方，法力却有所不及，他出去的五色精芒虽然极为闪亮，始终将血焰抵在身前百米之外，却仍然被无穷金刀魔焰强推着向后退出数千米

    头顶上凌浑这时候也抖开九天元阳尺，尺头上飞出九朵金花，团团盛开，向下垂落道道紫气，被他掐动仙诀，在空中结成一个庞大的紫色穹幕，向下垂挂，仿佛一条条的纱帐，紫帐表面上，扭动着无数道金蛇，狂舞乱飞，皆是乾天太乙精气化成。

    尸毗老人怡然不惧，将座下血莲萼催动，血光陡然膨胀起来，涨到数亩大小，千层莲瓣一起张开，花瓣上射出暴雨一样的金色光芒，一道道向上斜射，在头顶上结成一束数千条金线构成的光柱，跟凌浑落下来的紫帐金电相遇，立即出爆豆一般，刺耳的尖锐报名，炸起万朵金花，光芒如雨，缤纷飞射

    这尸毗老人竟然以一敌三，对抗三大高手，丝毫不落下风，真不愧是魔教之中千余年来的第一高手此时双方各自只出八分力气，互相试探，斗了能有半日，金铭钧正要另取异宝，攻击血莲萼，忽然神剑峰魔宫之内金钟对撞之声连响，听起来竟似生了什么要紧事情。尸毗老人也是惊异非常，此地是他的地盘，立即便知道了是有人仗着灵符偷入宫中，顿时面显怒容，连金铭钧这里也不顾，飞快地向阿修罗宫中飞去，漫天黄云金刀，连同那件魔道至宝血莲萼也被一起收走。

    金铭钧三人汇聚，金铭钧说道：“老魔此时宫中肯定生了急变，要不然不至于如此匆忙，天痴道友，你在外面继续摆设大阵，按照原计划行事，凌真人于九天之上布置，我独自入宫。”二人纷纷表示要跟他一起进去，金铭钧说道，“我有真天宫，自成一个世界，便是现在里面也决计不会被困住，况且魔宫之内，地方狭小，施展不开，我一人进去足矣，你们二位在外面接应，作用远胜跟我进去十倍况且其他几位道友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赶来，到时候再见机行事”

    金铭钧丝毫没有躲闪偷入的意思，直接就紧紧跟在尸毗老人的身后，强行打杀进去，阿修罗宫之中，不但修建的气势辉煌，内外亭台楼阁之间也被布置下了许多魔法禁制，虽然看上去了无一物，但实际上只要稍有触碰，魔阵立即爆，便是一般的散仙也能够当场灭杀

    尸毗老人走的甚急，瞬息不见，金铭钧直接放出贪狼剑来开路，那贪狼剑乃是他修炼《天魔秘笈》一生成就的精华，仅次于七魔灯之外的第二件魔器，已经如紫郢、青索等仙剑一样，生出自己的灵性，其性最为狡猾贪婪，诡异多变，金铭钧单手凭空虚斩，那剑便化成数千道无形的剑芒，直接找到魔法禁制的关键之处，连续不断地斩下去，瞬间便击破了一道禁制

    魔法一破，左右两个黄金浇筑成的金花便涌出一层血气，贪狼剑不用金铭钧催动，自己便飞出两道剑芒，将两个金花绞成粉碎，这两件魔器是尸毗老人用来布置洞口第一道魔禁的关键，用魔法祭炼多日，内含凶魔元神，直接被剑芒绞成满眼闪亮碎金，裹着道道血气，全部被无形剑气圈住吞噬。

    金铭钧感觉到贪狼剑灵性越来越足，威力也越来越多，不过仗着自己道法高强，完全可以将其压制，随意驾驭，掐着仙诀伸手一指，贪狼剑一马当先向前急冲，根本看不到任何光芒，甚至连气流波动也没有，但是下一秒，它便已经斩在第二层的禁制上，这次是个杀阵，一被贪狼剑触动，立即轰隆一声，平地涌起团团血煞，无量金针，这贪狼剑更是分化剑芒，将所有的血煞一扫而光，连那些金针也是迅绞散，吞噬干净。

    金铭钧一边催动贪狼剑，一边放出五行真气，势如破竹地连连打破尸毗老人的禁制，转眼之间便到了一处偏殿之中，只见这里血光乱闪，金针乱射，魔焰烧得铜铸的大殿遍地都成红炽，尸毗老人连声怒喝，正用大阿修罗秘法挥舞拂尘，只听砰砰砰遍地开花连炸，几乎整个神剑峰都因为感受到老人的怒气而在抖动，之后听得一声女生尖叫的惊呼，之后尸毗老人伸手一抓，怀里已经多了一个少女。

    金铭钧看清宫殿中央，困着五个人，三男两女，正被在血海魔光之中苦苦支撑，而无人中间，还用一圈红光控制着一个少年，那少年用两片细沙组成的光环苦苦抵挡，却仍被十八道翠玉连环光芒死死套住，正在苦苦支撑。

    尸毗老人怀里抱着那少女大声喊道：“阮哥”眼看少年脸色愈见痛苦，连忙转身向尸毗老人哀求，“爹爹，求求你救救阮哥”尸毗老人却是气得两道寿眉立起，很显然已经动了真火。

    金铭钧却是看出来了，这少女便是尸毗老人的女儿，称作明珠公主，便是她跟阮征数世情孽纠葛，这时候自己已经被敌人斩断了一条手臂，却仿佛毫不知道，专求爹爹营救情郎，也真够痴情。

    蜀山世界里，一共有十大帅哥美少年，其中华山派玉杆真人金沈子的弟子，华岳仙童雷起龙算是一个；金须奴化形炼体之后，所得到的形貌体态也算一个；衡山珠帘洞追云叟白谷逸的弟子岳雯算是一个；还有一位跟幻波池中艳尸崔盈有情孽纠葛的朱百灵也算是一个；另外原来的巫山峡铁皮洞香雾真人粉孩儿冯吾也算一个，这阮征转劫数世，始终都是这副容貌，也名列其中。

    阮征跟明珠公主数世情孽纠葛不清，尸毗老人最终不耐，把姑爷直接用魔法给捉回宫中，逼他就范，阮征自然不从，老人每日用魔法折磨他三次，每次都是金刀割肉，魔针刺体等毒刑，明珠苦苦哀求老爹，亲自来疗伤服侍，老人还以为姑爷早晚能够被女儿感动，却最终扯出这番乱子来，被易周调转阴阳，扰乱天机，前翻助阮征逃出宫中。

    尸毗老人推算不出，误以为是齐漱溟出手，一怒之下把齐漱溟的弟子一对一对都给捉来，后来知道或许有错，又遇上对头余娲插手局中，所以一怒之下，将这些人捎带着全都给擒捉了来，声明不管是谁的徒弟，只要熬过天欲宫中的天魔诱惑，不但放他们自由，每日还要赐下法宝仙丹，将来受他庇护，若是不能挺住，互相失了真阴真阳，便要夫妇二人都拜在他的门下。

    尸毗老人救出自己的女儿，本来要立下杀手，九天十地大修罗法，将被困住的几人一起杀死，忽然听见女儿哀求，又见到阮征在法台上的痛苦模样，不禁心中一软，又想人是自己捉来，若是因这么几个闯进来的小辈便弄个形神俱灭，那也实在为同道耻笑。

    却说偷入神剑峰的这五人，其中一男一女，正是玄龟岛易周的儿子和儿媳，易晟和绿鬓仙娘韦青青两口子，这两人便是前文书说到的女神婴易静的哥哥嫂子，也是那峨眉七矮之中的易鼎和易震的爹娘双亲。

    另外三人也是大有来头，其中那女的，便是北极两海交界处的黑迦山落神岭中的丌南公的弟子，也是他的宠姬紫青yu女沙红燕，那两个男的，一个是她的哥哥天煞真人沙亮，另一个是她的师兄伍常山。

    那丌南公原来和西昆仑赤尸神君并称，后来得到一部天书，便过了赤尸神君和轩辕法王、哈哈老祖并称旁门三大巨擘当年曾经两次败在长眉真人手中，被逐出中原，跑到黑迦山去，常年不履中原，这次竟然也被易周暗中主持算计，把他的门人也给搅和来了。

    易晟夫妇来时得了易周所赐灵符法宝，沙红燕更是偷了丌南公的数件宝物，那丌南公曾经炼制十二件至宝，个个都是威力极大，这次被她透出来好几件，加上易周事先的推算，竟然被他们偷偷攻入进来，要暗中将明珠和阮征二人捉走

    尸毗老人一犹豫间，这五人已经是法宝齐出，将血煞金刀逼退不少，阮征每日都要受刑三次，虽然之后用仙药救治，顷刻复原，不留疤痕遗憾，受刑当时却极骇人，浑身上下，手脚四肢全都插满金针，带着阵阵魔火往骨肉里钻，其中痛苦，难以言表，更有无形天魔害其神智，若非他始终能够运用峨眉嫡传心法，一心不乱，早就着了道，跟明珠在榻上滚成一团了。

    这五人法宝之中，以沙红燕手中的二气环最为厉害，此宝乃是丌南公所炼十二件至宝之一，初时只是一个淡淡的青紫二色光圈，一遇到敌人攻击阻力，晃眼之间就暴涨千百倍，形如一个日轮，无论上天下地，罡风地煞，山石土木，还是仙人炼制的仙剑法宝，只要遇上便成粉碎，一出手便将尸毗老人的滚滚魔煞金刀消灭了不少，再加上旁边伍常山把那碧霆珠打出来，生生轰出一条道路。

    这几个人就要带着阮征硬冲出去，尸毗老人气得头都要立起来：“竖子安敢放肆你们不过偷了丌南公几件破烂，就敢在老夫面前卖弄今日叫你们有死无生”这几个人跟金铭钧还不一样，尸毗老人虽然有些倚老卖老，但还是把金铭钧和凌浑几人看成跟自己同辈对待，是以无论是先前隔空斗法，还是今日正面对敌，有进有退，并不这般气恼，而沙红燕这些人可就真的是小辈了，这样不把他放在眼里，还要掳走他的女儿和姑爷，他哪里还能够咽的下这口气

    尸毗老人早在东晋年间，长眉真人刚入道时，那时候就是已经魔教之中第一人了，堂堂宇宙六怪之一，法力非同小可，拂尘一甩，便是千重黄云，无穷血浪，里面夹杂千万金刀飞叉火箭，排空乱射，对付小辈，他倒是连法宝也不用，直接以强大的法力，施展修罗，铜殿之中，修罗魅影，呼号乱舞，地涌血莲，天降魔雷怒火，生生又将五人给逼了回去

    ————以下不算字数————

    你们都说我烂尾，我连全勤都不要了，两天构思一章，就是努力写的精彩一点，至少大闹神剑峰这一折，是全书最高层级的强者交锋，巅峰对决，不能比前面青螺峪毒龙入释、紫云宫易主、卧云村元江取宝那几折差嘛。当然了，这一章也是“亢龙有悔”全书的收尾章，先要“亢龙”，后要“有悔”。正好按照当初的设定，六卷写完乾卦六爻，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奉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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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天欲炼情

﻿    015天欲炼情

    易晟和韦青青夫妇，四处拉人与金铭钧为难，易周表面上不参与，暗地里调转阴阳，颠倒五行，总揽全局，这短时间给金铭钧找了不少麻烦，有几次如元江时候几乎让金铭钧损失惨重。这次二人去北海黑迦山请来了丌南公的弟子和宠姬沙红燕和他的哥哥天煞真人沙亮和师兄伍常山，要捉走阮征，以作为将来图谋幻波池的筹码。

    他们果然捉到了阮征，却被尸毗老人强行救走了明珠公主。

    那尸毗老人早在东晋年间就是横行天下的宇宙六怪之一，哪里肯受这几个小辈来威胁，当场就要用阿修罗将这五个人连同阮征一起杀死，却耐不住女儿苦苦哀求，略一迟疑之间差点被五人带着阮征跑了出去，不过很快又被他用魔法困住，并且勾动铜殿禁制要将五人打入下面的修罗场魔宫之中。

    金铭钧在旁边看见，乐得这五个人给尸毗老人添些麻烦，左手挥动太乙清宁扇，发出清宁二气镇压魔气，右手指尖飞出五点彩色光芒，落在金刀火箭之中，团团旋转，发出耀眼极的精芒，瞬息之间便涨大爆开，里面射出亿万根一尺多长的五彩光针，跟那些血焰之中的金刀火箭撞在一起，立即双双炸成粉碎。

    彩芒如雨，光焰纷飞，立即便将魔法禁制炸出一个豁口，易晟几人看到，顿时大喜，伍常山一扬手，就是一连串的碧霆珠，之后易晟也发出道道火箭，五人剑光连在一起，用最快地速度飞了出去，韦青青看见金铭钧，还长声笑道：“金铭钧，公公说过你会在魔宫之中救我们，果真如此”

    金铭钧冷哼一声，贪狼剑隔空斩去，易晟叫了声小心，打出一件易周亲赐的护身法宝，沙红燕也把二气环打了过来，这件丌南公亲炼的至宝非同小可，金铭钧用五行真气挡住，五人已经飞出铜殿，往西飞去，金铭钧正要用先天五行大禁制将他们困住，忽然背后尸毗老人一声怒吼，随后遍地火焰金刀齐往身前汇聚。

    金铭钧现身魔禁，通过刚才旁观看出厉害，急忙又发五行真气，强行破出还未完成的禁锢，正要飞出，猛然间头上脚下情形一边，黄云盖顶，血光满眼，脚下又出现那个血莲萼，霎时间遍地血莲，强行吸着他向下落去，猛然间周围景物一边，已经落入修罗场中，只见到处白骨，满目疮痍。

    金铭钧取出昊天镜，那边尸毗老人却出乎意料地没有了声音，他正迟疑，忽然面前火光一闪，显出一个美貌的断臂少女，正是尸毗老人的女儿明珠公主，她向金铭钧说道：“这位前辈，晚辈明珠有礼了。”

    金铭钧见她态度客气，倒也不以大欺小，笑道：“你爹爹呢？怎么没了动静？”

    明珠公主说道：“西宫警钟连响，该是那五个仇敌去西魔宫平湖水底妄图攻穿石牢，放出爹爹早些年炼成的十二元辰白骨神魔罢。那十二个神魔非同小可，爹爹虽然立志由魔入佛，另创禅宗，却还是嗔心未退，舍不得将其毁去，便用法宝修建魔牢，将其困在里面，如果被放出来便要造成无边灾难。”

    金铭钧说道：“哦？那你来见我又是什么意思？”

    明珠公主说道：“我知前辈是有力的人，也知道您是因为弟子被我爹爹擒来魔宫，方才上门恶战。我可以帮助前辈去天欲宫中将您弟子救出，只求前辈能够帮我保我阮征哥哥周全”

    金铭钧闻言顿时一笑：“你不求你爹爹去保你那情郎，却返来求我？”

    明珠公主道：“我爹爹大难马上临头，虽然最后能得善终，但期间过程惨烈无比，神剑峰将要被移成平地，阮征哥哥深受重伤，恐怕难逃大劫，况且我爹爹恨他始终不肯对我冷淡心狠，只要不亲自动手杀他，便算万幸了”

    金铭钧忽然心头一动，问道：“可是有高人指点你么？”

    明珠公主忽然跪在地上说道：“当日我在山外，曾经见过一位智澄禅师，他曾经给我演说因果，我后来经历皆一一验证，他曾说尸毗老人大劫临头，神剑峰将要被抹成平地，阮哥更是九死一生，须得有一位姓金貌相少年的前辈仙人方是贵人，救我们一家死海得生”

    金铭钧一愣，不知道智澄这又是什么意思，心说自己跟尸毗老人几乎成了势不两立之局，怎地竟然自己成了救星？略一推算，忽然又明白了一件事，怪不得智澄托鸠盘婆和血神子邓隐在半路上阻挡自己三日，因如果自己晚些时候再来，易晟五人入宫被尸毗老人擒住，当能明白前因后果乃是易周所为，到时候即使不能化敌为友，也不至于竟成死敌。

    他这般盘算着，也是为明珠公主感叹，竟然对自己的断臂毫不关心，想着的都是情郎和老爹。他取出一枚纯阳金丹和一小瓶断续灵胶递过去：“你的手臂是被异宝割伤，内含星辰元磁之力，等闲接骨生肌的药物全不管用，此时吕纯阳真人所遗，威力非同小可，你将断臂接上可顷刻复原”

    明珠公主顿时大喜谢恩，她那手臂当时就被尸毗老人用魔法摄来，封存保管，等日后再来为女儿医治，这时被明珠公主寻来，外涂灵药，内服金丹，将断臂接上，一口仙气吹过去，立即恢复原样，略活动了几下，没有一点障碍，高兴得再次拜谢：“晚辈不至于成了残疾，皆多亏前辈恩德，这便去天欲宫救人吧”

    金铭钧道了声好，举起昊天镜，放出一道金色光柱，照在上面的血云上面，只见朵朵血莲被这金光罩住，立时纷纷凋零，重新化成一滩滩的污血，转眼之间便将上面的禁制破开一条缝隙，金铭钧伸手拂袖，带着明珠公主一起从金光之中遁出。

    重新回到头顶上，这里已经不是先前的铜殿，明珠公主略一辨认，便说道：“这里是西宫……”话还没说完，便见前面一声暴响，甬道之中暴起无穷烈火，千万金刀，更有阵阵摄人心魂的怪声，精通天魔秘法的金铭钧立即就感觉出来，这是神魔咆哮之声，时而如闷雷奔涌，时而又似美女娇小，变化万千。

    明珠公主一看到这般景象，顿时惊骇得花容失色：“那是爹爹的十二元辰白骨神魔，平时被镇压在湖底魔牢之中，竟然被那伙人给放了出来前辈快施援手将神魔堵住”说话之时，魔焰血光之中，已经有两个身高过丈，白发红睛，血口白牙，形如夜叉魔鬼，通体魔光环绕，冒火突烟飞过来，离着还有老远，便先伸出一双磨盘大的魔爪劈面飞抓。

    金铭钧扬手射出五行真气，神魔皆口喷五欲魔焰，与五色光气在空中相持炸得光雨缤纷，烈焰四射。因昊天镜威力巨大，金铭钧现在参悟出来七层，未能完全炼化，使用起来颇废法力，是以不到迫不得已时候并不使用，他知道只要将神魔止住片刻，尸毗老人自然会动手收回，是以只把五行真气化成十道彩光剑气，纵横飞射，那两个神魔也真厉害，四只魔爪连同五欲魔焰施展开了，竟都能敌住。

    这时忽然身旁金光一闪，神驼乙休忽然现身，一出手便放出如意水烟罗，紧跟着无穷金光神雷沿着甬道狂炸过去，将两只神魔炸得翻翻滚滚向后跌去，那些烈焰金刀也跟金光神雷相互碰撞，随灭随生，炸得天翻地覆。

    乙休大声喊道：“金道友，你弟子如今灾难已完，还不快去救他们出来这两只死人头自然有我抵挡”说完又取出至宝乌龙剪，专绞杀人的元神，一出手便化成乌龙飞去，将两个神魔拦腰绞成两段。

    金铭钧知道他已经练成不死之身，虽然一时之间无法将两只神魔彻底消灭，但是要想挡住不使外逃还是不难的，再说心中也确实关心申若兰的安危，于是也不多做客套，五色神光一起，带着明珠公主便顺着甬道飞走。

    在明珠公主的指点之下，很快便来到关押申若兰和李厚的天欲宫，明珠公主说道：“此殿上有情网，下有五欲天魔，每日子午卯酉四正时更会发动无穷魔火金针，好在贵高足有至宝护身，不至于遭受酷刑，只是抵御无欲天魔和七情六贼却是要靠自己一心清净了，只要稍有欲念，便会把持不住，两人，立即失去元贞阴阳，不过我爹爹说不论是谁只要失了童真，便会收做弟子，归入魔教，至今未听说贵高足有失真入教之事，应该是平安的。”

    金铭钧正要破开魔法，忽然一双慧眼看到天欲宫顶上无穷血色魔火之中站着一个身穿血红纱衣手持骷髅法杖的少女，依稀便是当初东海钓鳌矶宝相夫人渡劫，前来找她报仇的那个魔教少女，他时候听乙休说过，此女本是赤身教教主鸠盘婆当年的座下大弟子，叫做浮云仙子，当时冷云仙子余娲弟子毛霄数世之前跟她同门，二人相爱，结果后来毛霄却迷上了宝相夫人。

    浮云仙数次上门报仇，连杀毛霄三世，用他的脑骨和脊骨炼成了手中那条法杖，待到鸠盘婆听长眉真人劝说，整顿赤身教，她因不再是处子之身，无法修炼最强大的九子母天魔，又因情场失意，一气之下出了赤身教，数百年不曾现身，直到前些时听说天狐宝相夫人渡天劫，方才出世，在东海钓鳌矶大战嵩山二老，最后却没能成功，没想到今天竟然在这里遇上。

    那浮云仙左手托着一盏青铜古灯，此灯里面燃烧的，是她和毛霄数世积攒下来的心头热血，灯火成诡异的红色，名叫七情魔灯，放出去的七情灵焰果真仿佛如有灵智，泼洒出去，便化成无数火焰精灵，在七情魔网上跳动玩耍，魔网也正被其感应，起伏不断，尸毗老人留下来的魔禁被摧腐拉朽一般破去，她又伸手射出情丝，那些情丝皆是她和毛霄的头发混合炼成，一出手便是数万根，将魔网摄住，一举揭下来，迅速重重叠起，成了拳头大的一团，收入袖中。

    浮云仙扭头看了金铭钧和明珠一眼，脸上猩红的面纱依旧保持着不断地滴血的模样，一双秀目之中流露出一丝笑意，身上魔光一涌，便投入隔壁的铜殿之中。

    金铭钧不去管她，径直用五行真气破开重重魔焰，来到铜殿中央法台前。

    申若兰此时正盘膝闭目，在法台上默运玄功，身上紫气环绕，吞吐之际，浓重非常，正是《紫府秘笈》小成的迹象，身前环绕着三枚金环，分天地人三才，护住头顶，座下是碧云绡铺成，周身用五火乾坤罗护住，尸毗老人设置的这天欲宫中，除了那难防难躲的五欲六贼七情天魔之外，单是这魔火金针的禁制也非同小可，便是修炼了上百年的剑仙也难以抵挡，申若兰凭借红花姥姥三件至宝，死死守住，这些天并未受到酷刑折磨，更可喜的是，她竟然熬过了折磨，勘破死关，将一身仙法又进一步

    然而金铭钧脸上却没有露出丝毫高兴地表情，只因为申若兰此时怀中有一个小人，只有尺许高，淡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正是痴情小子李厚此刻竟然只剩一缕残魂，勉强被九转轮护住，却仍然受那天魔折磨，如醉如痴，仅存的精气神眼看着就要消耗干净，之后便要魂飞魄散了

    金铭钧看得心痛，双手发出大蓬五彩光针，将魔焰炸开，来到法台前面。

    申若兰只以为是天魔又起变化，变成了师父的模样来救自己，是以并不答言，甚至连眼也不睁开，丝毫不敢着相动念。

    金铭钧叹道：“这些天可苦了你们两个了”直接伸出手去，五行真气凝成一个彩色大手，往下一抓，先把五火乾坤罗凭空揭去，申若兰大吃一惊，连忙催动三才火云环护身，又被金铭钧一把抓去，申若兰这才相信，世间对自己道法熟悉，功力高深到能够这样随意收走自己法宝的人简直屈指可数，那些前辈高人自然不会变化成师父模样来骗自己，于是便睁开眼睛，刚喊了声师父，便说不出话来，满心的委屈和连日来的苦难，此时乍见亲人，顿时先红了眼圈。

    金铭钧说道：“你也莫要如此，须知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此次劫难你能安然渡过，道行更胜从前，过了生死二关，日后天仙大道，一片坦途”

    申若兰双手捧着九转轮哭道：“其他的也还罢了，只是李厚他……他说爱我太深，决计抵挡不住五欲天魔的诱惑，因不愿坏我修行，竟然自毁肢体，然后用那诸天摄行镜寄托元神，那魔镜本来就是摩诃尊者司空湛炼出来的邪门法宝，他元神在里面受尽摧残，却无论如何不肯出来，到最后几乎魂飞魄散，我忍不住将那魔镜毁了，他却又受五欲天魔、七情六贼的折磨，一会痴痴喊我，一会又哀求要我可怜，我也差一点就坏了道行，最后还是他要求我用九转轮将他禁锢……”

    这一下，金铭钧和明珠公主双双动容。此时周围魔法禁制全被金铭钧用先天大五行禁制逼住，天欲宫顶上的情网又被浮云仙子揭去，李厚已经不再受魔扰，恢复了神智。他在九转轮的最里面，看着申若兰，虚弱地笑道：“我连转几世，能够看到若兰妹妹为我落泪，便是下辈子做甚畜生，甚至是就此魂飞魄散也是值了。”

    申若兰哭道：“莫说傻话，我师父法力无边，神通广大，真天宫中又有无穷仙丹妙药，一定能够保住你的。”

    李厚转向金铭钧，凌空跪拜：“我知前辈有活死人、肉白骨的仙家妙术，更是听说前辈有上古金仙广成子留下来的聚魄炼形丹，哪怕只剩下一缕残魂也能副本还原，重塑身躯，只是我却不愿再如此阻碍若兰妹妹的仙缘，恳请前辈送我去转世投胎。”说完又看向申若兰，“只求下辈子得个女儿身，能够常伴若兰妹妹身侧，做个执事丫鬟，每日端茶倒水，一睹芳颜，从此天长地久，永不分离”

    听了这番话，金铭钧微微叹息：“昔日黑丑伤重将要兵解时候，曾说过，下辈子要投生做个女孩，跟冯吾双宿一起飞，永相思守。你今日也是如此，其中意思却又偏偏南辕北辙，这情之一字……”

    话未说完，便见大殿铜铸墙壁上忽然变作炽红，转瞬之间便融化成一汪铜水，隔壁铜殿之中魔火疯狂发作，金铭钧急忙发出一片五行神光将魔焰逼住，紧跟着便听见浮云仙子一声厉啸：“毛霄我用你我二人第一世相爱时所结头发炼成情丝，生生世世皆要纠缠在一起，你三世对不起我，我便杀你三世，第四世仍然要和你在一起这次你如果失真于别的女人，我便要再杀你一世，只是你竟然在这魔宫之中竟然能够守住本心，不受魔惑，那么今生便要和我在一起，再去寻你的转世，休要再说什么一心修道的屁话，就是你师父余娲来了，你也休想逃出老娘的手心”

    ————以下不算字数————

    大家数一数，我这几章里一共写了几对夫妻？

    [奉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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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 易周难算

﻿    016易周难算

    若说蜀山世界之中，最伟大的预言师，传说中的前古金仙广成子自然是要排在首位的，他炼了好些法宝，都是预备给千百年之后的人来用，仗着斩妖除怪，为他积攒善功。广成子之下，便是道家千百年来第一人物长眉真人，能够把飞升之后数百年的事情，大小巨细，全部弄得清清楚楚，峨眉派上下那么多的人口，大到峨眉开府要如何熔山锻河，小到某个弟子会在何时遇难，无一不照顾到。

    除了这两位高不可攀的强人之外，就要数南海玄龟殿地仙易周了。易周这个名字，倒过来就是周易，推算预测，哪怕是长他一辈的仙人，也少有能及。上次因两个宝贝孙子在紫云宫吃亏，后来杨鲤奉命去救冯吾一家，半路上遇到易静又斗法数日，几乎两败俱伤。儿媳妇韦青青一心给儿子报仇，知道金铭钧厉害，不敢正面对敌，便出去周游四极八荒，借势杀敌。

    易周开始时候本不想插手，只是暗中配合儿子和儿媳妇一番，哪成想越陷越深，先后得罪好些高人，后来女儿易静重伤而还，这老爷终于因一念嗔怒，彻底放开顾及，指点儿子和儿媳妇去寻丌南公的宠姬沙红燕，一边暗中颠倒阴阳，捣乱五行，一边小心谋划，或是挑唆、或是yin，或是利用卦象欺骗，利用种种手段，将各路高手全部引去神剑峰。

    本来智澄拜托血神子邓隐和鸠盘婆在路上拦住金铭钧三日，那时候易晟和韦青青五人到神剑峰，势必为尸毗老人擒住，那尸毗老人为宇宙六怪之一，虽然卦象上为易周所掩盖，无法推算清楚因果，但是一旦看到易晟等人，势必立即清楚前后底细，非但不会再与金铭钧为难，还会跟他化敌为友，共同对付易周。

    只是此事也被易周算知，暗中使一张灵符，诈成上天垂像，骗住铁姝的一个仇人，将铁姝引往神剑峰来，又算准了时刻，使其与尸毗老人弟子田氏兄弟相遇，双方争执向北逃来，破坏掉了智澄欲阻挡金铭钧三天的算计，又被金铭钧擒住了田氏兄弟，跟尸毗老人仇怨益深。

    所谓天底为棋盘，山川河流，一切生灵皆为棋子，其中大道规律、因果真理为经纬，易周把众多高手全都算计进去，下得好大一盘棋只是他毕竟不是老子、佛祖那样的圣人，能够“观世界如掌上观纹”，大道无穷，人力难追，就算是强如易周，也终有算漏的时候。

    他所没有算计到的，就是神驼乙休，大家都不是凡人，人人都想自己做棋手，将其他人当棋子，然而大道之下，万物皆为刍狗，谁也不比谁更高贵，所为天地不仁，便是至仁宇宙六怪之一的尸毗老人跟村中倒夜壶的小厮也没什么不同，稍不留神，便又成了别人手中的棋子。

    神驼乙休是个性情直爽，却又十分高傲的人，上次被易周算计，跟天痴上人狠斗了一场，虽然早就跟对方有约定，这一场架迟早难免，但到底不能被人人家操控暗算着来。乙休甚至当时就要去找易周算账，却被峨眉派和嵩山二老劝下，甚至峨眉开府之时还要给双方说和，乙休便跟他的好朋友赤杖仙童阮纠暗中商议，无论如何也要给易周点颜色看看。

    你会混淆阴阳，颠倒五行，扰乱天机，我们也会神驼乙休修成不死之身好些年，当年他被其他散仙联合压在山下，因祸得福，领悟大衍天机，被人称作是旁门散仙之中第一高手赤杖仙童阮纠则是灵峤宫的大弟子，法力之深更是不可思议，他徒弟都是地仙级别的依着赤杖真人和他的实力，早就能够飞升仙府，成就金仙位业，只因为舍不下满门徒众，要等大家功行圆满一起飞升。

    这两大高手联合算计，故意使易周算计他俩要另取厉害宝物，耽搁数日后到，为了骗过易周，阮纠还真个跑回灵峤宫取了好几样厉害法宝，乙休则是躲在白犀潭下，当年岳父大溟真人韩霄留下来的地阙仙宫之中，做出和妻子韩仙子祭炼法宝的假象，实际上早使妙法，分身赶来神剑峰。

    乙休和阮纠，连着自己的妻子韩仙子同时设计，扰乱天机，易周衍算出乙休会分身赶去，只是却差了半刻钟，就是这片刻功夫的差距，乙休闯入阿修罗宫之中，正赶上易晟三人在金铭钧的帮助下闯出铜殿，尸毗老人跟金铭钧迅速交手，乙休也不去帮忙，立即信手颠倒五行，转移东西南北四方空间。

    易晟五人本来拿着八卦伏羲境，按着上面的指引向外面疾飞，要逃出修罗宫去，哪成想此时方位已经被调转，看着是向外飞逃，实际上却闯入了西宫。这西宫湖底有一处魔牢，当年尸毗老人修炼魔教，炼成十二元辰白骨神魔，后来通晓天机，明了因果劫难，打算由魔入佛，于达摩祖师之外另创禅宗。不过却也舍不得将十二魔头就此回去，便将神魔囚禁在西宫湖底。

    那十二个魔头神通广大，尸毗老人花费了许多心血炼成一个魔牢，将魔头囚禁进去。也是这五个人衰云照顶，那易晟转眼之间便算出这魔牢的根底，随口说出来，韦青青便出主意，要打破魔牢，将神魔放出来，一来使尸毗老人两头不能兼顾，好赶紧逃走，二来正好放出神魔，坐下更多杀孽，尸毗老人本来福报便要用尽，如今正是大劫临头，神魔作恶，他稍不留神，便要陨落。

    本来这魔牢极为坚固，很难打破，怎奈那沙红燕一身宝物，有好几件都是丌南公炼成的大威力法宝，不到片刻功夫，便将魔牢攻穿。里面的十二元辰白骨神魔是当年尸毗老人仗之纵横天下的利器，威力丝毫不次于鸠盘婆的九子母天魔，因被尸毗老人在魔牢之中镇压多年，早已饥渴难耐，一出来立即大开杀戒。

    韦青青仗着易周的一件宝物，攻穿魔牢时候最为卖力，结果站得也最靠前，第一时间被三个神魔欺身，连脱骨代身，遁出元神都没来得及，直接被神魔将身体撕裂，送入口中大嚼，连着精气元神一起吸去。易晟等人连忙放出法宝，拼命攻击神魔，一边向外面逃窜。

    十二神魔勇猛彪悍，易晟等人的法宝接连受损，若非沙红燕身上带有丌南公的几件威力绝大的宝物，当场就要全军覆没，全部丧身魔吻。不过很快尸毗老人知道魔牢被攻穿，唯恐神魔跑出造下大劫，刚把金铭钧困入地下便赶了过来，放出无边魔火金刀，铺天盖地涌来，易晟等人腹背受敌，沙红燕用大有圈和二气环生生在无边魔火之中轰出一条生路来，不过尸毗老人急着收拢神魔，来不及顾及他们，不过还是使出大阿修罗法，将四人转移到他处，然后专心收服十二神魔。

    金铭钧既然顺利地救出弟子，将申若兰送入真天宫中便要离去，那明珠公主却是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金铭钧说道：“我既然答应了帮你就会阮征就一定会办到，你也不用着急……”

    正说着，猛然间面前铺天的火光如涌，易晟他们四个竟然被尸毗老人直接送到这天欲宫中来了，那易晟跟金铭钧本就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沙红燕几人又刚被神魔毁了好几件法宝，惊吓得花容失色，骤然见到明珠公主，更是要将她再度擒走，好令阮征投鼠忌器，是以四人一再天欲宫中现身，便呼啸一声，同时放出飞剑法宝，光气乱闪，劈头盖脸打过来。

    金铭钧左手五指尖射出五行光气，向前敌住，其他宝物也还罢了，唯有沙红燕手上两件法宝太过厉害，竟然将五行真气震得有隐隐碎裂崩溃的征兆，只听密密麻麻无穷爆鸣之声，炸得滚水一般，里面现出一颗颗拇指大小的雷珠，五行神雷混合着易晟的九宫罡砂和伍常山的碧霆珠连续不断地炸开，相持不到片刻，铜殿棚顶和左右墙壁便开始出现裂痕。

    金铭钧对付几个晚辈，不愿用法宝，正要放出大五行灭绝神光线，忽然头顶上白光一闪，猿长老和怪叫花凌浑同时现身，猿长老出手放出他的太乙天罡剑气，凌浑大声说道：“黑迦山老怪物就要来了，道友还不快快脱身，跟几条杂鱼纠缠个什么”

    金铭钧大声说道：“好”长袖一甩，一到五色神光裹着明珠公主一起向上飞起，跟二人回合之后，便又往西宫飞来，“我答应过明珠道友去救阮征，还须先往西宫一行”

    凌浑笑道：“那阮征身上有天璇神砂，虽然身陷魔窟，却也绝不至于有失，况且峨眉派诸位道友也在外面有所接应。黑迦山丌南公即刻便到，咱们既然已经救回了大侄女，便先出去，让那老怪物和尸毗老人斗去吧”

    金铭钧却不同意，修道之人，一言一行皆和顺天道，甚至出口成谶，既然你已经答应人，就不能够轻易反悔，他让凌浑和猿长老先去外面等着，他自带着明珠公主去西宫救人。

    此时天欲宫中虽然被浮云仙子揭去了七情网，却仍然能够发动天欲大阵，无穷黄云烈火狂喷乱涌，轰隆隆，仿佛山移地动，正是尸毗老人发觉这边有变，发动魔法使天欲、人欲二宫合并一处，又跟地下的红莲法池排成一条直线，然后发动大阿修罗秘法，将众人置于死地。

    金铭钧和凌浑等人飞出来的时候，正是魔阵变换的紧要关头，沙红燕四人大声喝骂着紧追着金铭钧后面冲出来，如果他们就这么跟出来也还罢了，偏偏那易晟出手攻击金铭钧，天煞真人沙亮和妹妹沙红燕还打着擒捉明珠公主的心思，几人一起出手，法宝飞剑恰似奔雷一般沿着甬道打来。

    金铭钧冷哼一声，反手伸出五指，掌心爆出无穷五色光气，照得四周人物结成彩色，将四人法宝稍稍敌住，暗地里飞出贪狼剑，那天煞真人护身法宝最差，被这魔剑当做目标，瞬息之间劈出千余剑，只见那么一个身材长大的威武道人顷刻之间瘪了下去，就如一个跑了气的气球，精神气血全被贪狼剑吞噬，只剩下一张人皮裹着骨骼，被两旁甬道里的魔火往上一拥，立即成了飞灰。

    沙红燕惊叫一声，金铭钧打出一颗大五行灭绝神雷，震天价一声巨震，随后使出颠倒五行，又用太乙清宁扇一扇，罡风狂发，沙红燕三人止不住身形，还妄想用大有圈从旁另寻出路，却因被金铭钧掉转了东南西北，直接就被这股罡风又吹回天欲宫中，再要出来，天欲人欲二宫已经并拢，下面红莲盛开，血焰翻腾，空中显出无数恐怖修罗像，已经是再难逃脱

    金铭钧三人带着明珠公主重新返回西宫湖底水牢，只见尸毗老人和十二元辰白骨神魔都已经不见，只剩下阮纠依旧被困在石牢后面，盘膝坐在那里，周身星砂环绕护住，外面被一圈青光罩住，不能动弹。

    金铭钧如今已经将《合沙奇书》修炼至大成，非但将胸中五气祭炼完毕，朝元混炼，更是借助三颗宝珠结成顶上三花，距离金仙大道也只剩下最后一段路，只要此次灾劫过去，日后只要靠着时间的积累，便决定能够飞升，成就金仙位业。他原本一双火眼便极为了得，如今更是上可观天文，下能看地理，什么山精水怪，宝石矿藏，皆逃不出他的法眼。

    明珠公主一看见阮征便要扑过去，却被金铭钧一把拽住，单向阮征说道：“你是妙一真人的嫡系弟子，跟随他修行好几世，我也听说你在神剑峰这些年时常经受酷刑，魔女入怀，只是道心坚定，不过我只是不信，今天正要试上一试，看看到底是真是假”说完把手一张，空中迅速凝成一千八百六十四枚五彩光针，围绕着阮征飞速旋转。

    明珠公主刚才跟他一路过来，深知这些光针的厉害，连忙跪地哭求，金铭钧却是不依不饶：“我这大五行绝灭光针虽然厉害，我却既不伤你元神，也不坏你身体，只是刺你周身穴窍，让你遍尝痛胀酸麻诸般滋味……”

    说话之间，他五指收缩，那些光针便向阮征身上攒刺，猿长老自然是站在他这一边，只看热闹，怪叫花凌浑开口阻拦，只催救了人之后快走，金铭钧却不依不饶，眼看着光针就要刺上阮征的身体，忽然听得一声：“以大欺小，好不要脸”面前金光一闪，便现出一只巨大的佛手，对着金铭钧迎头抓过来。

    金铭钧似乎是早有准备，五色光针陡然舍了阮征向佛手刺去，瞬间支离破碎，散成道道彩光，缕缕金芒。再看面前已经现出一个仿佛婴儿似的男孩，坐在一片祥瑞神光之上，下有香云汇聚，上有宝盖护顶，正是当日峨眉开府，天蒙禅师抱上峨眉的孩子，妙一真人的九世爱子，叫做李洪的。他累世积修，曾经许下要回来度自己老爹的宏愿，与佛门颇为有缘。

    李洪用佛门金刚伏魔手法跟金铭钧拼了一招，然后又去破阮征外面封禁的青光。话说沙红燕用来禁锢阮征的那件法宝本是丌南公用来束腰的一十八个翠连环，不用时系在腰间，一发出来立即连成一片青光，化作光柱将人护在里面，本是一件护身法宝，被沙红燕偷出来反用它禁锢阮征，威力极为不凡，先前连同明珠公主同时禁锢，尸毗老人亲自出手，急切间也只救回了自己的女儿。

    李洪虽然九世修行，到底远远不如尸毗老人功力深厚，不过他有佛门至宝波罗神焰，金火一出，所向披靡，当初智澄就是用此神焰焚江，一举将元江上下一干高手都给镇住，李洪不能像他那样随手而发，生灭由心，所用神焰乃是从白眉禅师那里得来，平时守在宝袋之中，用时发出也不过是百余点火苗，不过就算是只有这些火苗，威力也是不凡，转眼之间，那幢青光就开始融化变形。

    李洪也是性急，不等完全将禁制烧透，便又使出金刚伏魔手向前抓去，啵地一声，青光散去，还原成十八个扭曲变形的翠连环跌落在石地上，这件宝贝算是半毁了，他又去抓阮征，想把他摄过来一起进入香云宝盖。

    也是他真个福气旺盛，命不该绝，因有波罗神焰这等至宝，所用又是金刚伏魔手这等上乘佛门神通，那阮征就像忍受不住，一声怒吼，形态立变，先前还是一个英俊清秀的翩翩美少年，转眼间就成了一个白发红睛的神魔，怒吼一声，就扑上李洪，一双簸箕般大的魔爪将李洪裹在当中，不断地撕咬打磨

    ————以下不算字数————

    这几天生病了，挺严重的，又是肺炎又是重感冒，持续高烧，我又不吃药，所以拖到今天才算基本好了，让大家久等了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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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阿修罗王

﻿    017阿修罗王

    尸毗老人感觉到丌南公将至，他用血莲萼收走十一个魔头，单独留下一个变作阮征的模样，专等敌人上钩来救。金铭钧答应明珠公主来救阮征，却先用一双火焰神睛看出蹊跷，故意用话相讥，引得事先隐身埋伏在一旁的李洪出手，结果被神魔大发神威，几乎丧命。

    李洪来时，曾得燃脂头陀送佛门至宝香云宝盖，护住全身，万邪不侵，神魔身材长大，将他抱在怀里，一双簸箕般的魔爪上下兜住，不住地撕咬打磨，香云宝盖之上光辉荡漾，仿佛随时都要破裂开来，李洪也吓得小脸煞白，双足跏趺做佛门不动金刚座，手结法印，浑身金光闪闪，全力主持香云宝盖，勉强相抗。

    金铭钧不屑于趁人之危欺负一个晚辈，更不愿意替峨眉派出头，正要撇下二人不管，忽然外面飞来一个通体碧绿的光人，只见来人身材长瘦，青衣黑髯，羽衣星冠，相貌清奇，不带一丝邪气，周身笼罩在一片青光之中，身旁侍立三人，正是先前被金铭钧逼入尸毗老人地底红莲法池之中的沙红燕、伍常山和易晟。

    金铭钧只觉来人气势庞大，非比寻常，竟然不在尸毗老人之下，正吃了一惊，身旁怪叫花凌浑却认出来人，传音道：“金道友小心，此人便是北海黑迦山落神岭丌南公当年曾经和长眉真人斗法三日，被逐出中原，本和赤尸神君齐名，后来得了一部天书，逐渐令对方相形见绌……”

    凌浑话未说完，那黑髯道人丌南公似听沙红燕说了些什么，嘴唇微动，忽然那满面怒色，冷视金铭钧，将左肩一摇，立即便飞起一支七寸来长的碧色飞剑，随他伸手一指，仙箭骤然炸开，化成漫天箭雨，前面五彩星光，后面碧光四射，铺天盖地向金铭钧三人兜头射来。

    金铭钧放出璇光尺，此宝璇功万象，变化无穷，千万光圈耀耀飞起，也带起大蓬金雨，往前迎去，每一只光圈都套上一支碧箭，骤然向内收缩，砰地一声巨响，脆响刺耳，光圈、飞箭一起消散。

    丌南公宝物被人一招破去，也是吃了一惊，随即左手立起，五根指头上迅速汇集无穷光芒，分成青红白黑黄五色，精芒闪耀之间，里面又迸发出缕缕仙火，轻轻一抖，那光手便脱腕飞出，迅速涨大，朝金铭钧飞来。

    金铭钧看出此是丌南公所炼五指神峰，不但聚集五行精气，比真正的山岳还要沉重，里面更有乾罡真火，多高法力的人的遇上也难抵挡，他心中恼恨对方听信宠姬沙红燕挑唆，未说一句话上来便打，大喝一声：“单你会这五行法术么”说话时他也把右手力气，汇聚五行真气，也丌南公那般凝聚成一个光手，上面喷发出一道道的纯阳真火，非但如此，每个指头尖端还飞舞着一颗圆球，正是大五行灭绝神雷，对着丌南公的五指神峰反拍过去。

    “轰”这二人发出去的名为五指神峰，其重量威势也真超越了五座小型山峰，此时十峰齐炸，自然是山河气爆，天崩地裂了，强劲狂暴的气流吹得明珠公主和沙红燕、易晟这样法力浅薄的直接向后翻滚乱飞，爆炸最中心的地方炸起一道道的彩虹，如绸带一般，赤橙黄绿青蓝紫向四周飘飞撒满，不过只数秒之后，便一起炸开，化作无穷光针，如疾风暴雨一般四下乱飞狂射，这下就连丌南公和金铭钧这两个始作俑者也不得不向后稍退，同时用法宝护身。

    二人这一记硬拼，直接触动修罗宫禁制，地下涌出一朵朵的火焰红脸，魔火纷飞之际，顷刻化成一片猩红焰海，此地本是西宫湖底，头顶上便是一座整座的湖水，此湖被尸毗老人用魔法祭炼，里面的鱼虫虾蟹皆是修罗魔兽，湖底崩裂，如苍穹破碎，无穷血雨从天而降，里面有数不清的修罗魔怪，或是九头喷火，或是百目獠牙，或是吼声如雷，或是巨手遮天，手里俱都拿着各种奇异兵器，呼喝叫嚣着从天而降，借着漫天血气，狰狞嘶嚎着攻击他们看见的一切生灵。

    明珠公主花容失色：“遭了，这是爹爹的大阿修罗诛天禁制是模仿阿修罗跟诸天人开战时所设，已经发动周围立即化成修罗场，自成一界，非得把里面除了阿修罗之外的一切生灵杀死，否则绝不可破”

    金铭钧用璇光尺放出亿万光圈将他们四人全部护住，七魔灯环身飞绕，灯焰缭绕之间，里面飞出七尊魔神，便是三凤、徐完、绿袍老祖他们，个个都用魔灯衍化的生前宝物，将飞近的修罗魔兽誓死拼杀。

    对面的丌南公也放出一片青光将自己和沙红燕等四人护住，二气环所化成的日轮精芒环身飞绕，只要修罗魔兽一旦靠近立即便被绞杀，此时他也看出来尸毗老人这魔阵的厉害，脸色开始变得凝重起来。

    那修罗魔兽实力也相当于一般的散仙，像丌南公和金铭钧这样的高手，身上又多有至宝，要杀死他们不难，只不过数量实在太多，根本就是无穷无尽，而且一旦受伤，或是被仙剑削去手臂，或是身体被神雷炸坏，借着周围的血气能够迅速生长复原。

    猿长老十指张开，射出道道太乙天罡剑气，怪叫道：“他这里的魔头可都是实打实存在，并非魔法幻化，我便这边一气杀将下去，看看他这里一共有多少魔头够我剑气所杀”

    明珠公主摇头道：“我爹爹法力无边，这魔阵乃是大阿修罗经书上最厉害的七个阵法之一，自成一个世界，模仿修罗道而成。修罗道里的阿修罗都是化生，即随愿化生，此阵之中由我爹爹愿力而成，每一只修罗魔兽都是随念化生，即便是被彻底绞成灰渣，灵魂也能被召回湖里，用不了多久就又成了一个修罗魔兽，除非我爹爹身死，或是阵法被破去，否则永远也杀之不尽的”

    被尸毗老人留下来正打得李洪叫苦不迭的那只白骨神魔，此刻受了魔阵刺激，血雨滋润，身体开始急剧涨大。此时魔阵发动，自成一个世界，已经不是原来宫殿，四下里望去，只见遍地魔火，漫天血雨，周围迷茫一片，也不知有多深远。那神魔就这么涨到数百米高，生出三头六臂，三个脸孔皆是青黑色，口中喷出紫红色的魔火，满脸愤怒，全身赤luo，发出惊天长啸。

    明珠公主看得脸色惨白：“那是爹爹元辰白骨神魔所化修罗王，看来爹爹是出离的愤怒，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了”

    “未必”金铭钧将太乙清宁扇拿出来持在手里，一边击杀扑过来的修罗魔兽，一边带着三人后退，他要先看看丌南公如何作为。

    丌南公顾及身份，却是不肯后退，不过他也看出这魔阵厉害，修罗魔兽更是凶猛诡戾，那修罗王在这魔阵之中更是手眼通天，自己虽然不惧，但是很可能斗法余波就要杀死沙红燕三人。他再不迟疑，扬手打出一道奇光。

    只见五色祥光一闪，当空显出五座牌楼，共在一处根基之上，丌南公带着几人飞到上面，站在牌楼下面，随后伸手朝修罗王一指，轰隆隆天崩地裂，电闪雷鸣，宛如一座火山喷发，无数火箭金刀，天雷冰锥，巨木陨石源源不断从牌楼里面狂涌出来，化成五股数千米长的火龙，精光万道，万里奔雷，仿若苍龙出海，遨游太虚，一举便将那修罗王卷在里面。

    那修罗王也真了得，三张巨口一起张开，发出秘魔神音，六条手臂齐挥，每一只手上都显出血莲、血剑、血钵、血舍利等物，脚下遍地魔莲盛开，头顶上魔珠旋绕，钵盂中魔血倾泻，最厉害的是那口修罗剑，所斩之处，魔影纷飞，血河追逐，与迎面扑来的金刀火箭撞在一起，炸起无量彩光，幢幢血浪。

    丌南公放出来的那五座牌楼乃是他的镇山之宝，名叫落神坊，威力无穷若是在外面施展出来，便是一派山川巨岳，在那烈火金刀、电闪雷鸣之下也都推平碾碎了，只是今日用来对付这修罗王，却被他用六条手臂上的宝物撑住，五股洪流只将其缠绕困住，一时之间却不能将其绞杀。

    已经退到数万米之外的金铭钧等人看着也是暗暗吃惊，他们都知道尸毗老人有十二元辰白骨神魔，如今只放出一个来就这么厉害，试想如果老人跟人斗法，背后站着十二个这么样的修罗王，天地之间谁能抵挡？丌南公那么样的旁门宗师，又是放出了至宝落神坊，短时间内也拾掇不下一个，更何况十二个一起来

    丌南公见那魔头竟然撑住了自己落神坊的攻击，一时之间就有些挂不住脸，把两条长眉一扬，浑身亲光闪动，那山岳一般的落神坊迅速飞起，流星一般飞到修罗王的头顶，丌南公右手向下一指，牌楼里飞出更多的金刀火箭，天雷巨木，这次不再汇成五股，而是四面散开，如雨帘一般降落，将修罗王裹在里面。

    与此同时，他左手掐着一个仙印向下按去，那么大的落神坊便急速向下坠落，仿佛一座小心山峰，直接砸在修罗王的头顶上，那修罗王共有三个头，落神坊落在正中央，就仿佛一个皇冠一般，缓缓转动着发力，强行压着修罗王往下降。

    修罗王三头齐昂，长啸惊天，先把那托着钵盂的手里举起来，微微倾泻，盂中魔汤翻滚，血焰倾泻，又把那颗血舍利晃动，放出无穷修罗，飞天夜叉，魔影闯闯，围攻诡笑，落神坊上虽有神光守护，也经不住这血焰修罗的围攻，竟如雪遇沸水一般，迅速削弱融化下去。

    丌南公又把五指神峰发出，这次指缝之中混合了自己养炼千年的纯阳仙火，只见一个五光十色的精芒大手向上升起，掌心朝上，掌背向下，顶着那血河夜叉升起十余丈高，之后便炸成满天彩光，夜叉血雨尽皆崩碎。

    丌南公放出自己的一一起飞剑，跟修罗王血剑相斗，又乘机用二气环斩了修罗王两条手臂，那落神坊更是全力发威，数息之间，便压迫那修罗王缩到三米多高，四下里金刀火箭，天雷巨木往中央一起飞撞，落神坊再陡然发力，一声巨响，那修罗王便碎成漫天血雨，终于被丌南公一举绞杀

    看到那么强大的修罗王被打得粉身碎骨，就连金铭钧也稍稍松了口气，然而明珠公主却说：“修罗皆是化生，在这修罗诛天大阵之中根本就是不修不灭的，这里就是修罗场，只要我爹爹一个念头，便能立即重生”

    金铭钧眉头一跳，怪不得来之前阮纠他们都告诉自己尽量不要进入修罗宫中跟尸毗老人斗法，即使要进来，也要在救人之后尽快出去，自己入宫之后，并没有遇到更厉害的阵势，心中倒还把这修罗宫看清了，如今看来却着实厉害，如果在外面，自己可不怕尸毗老人，而丌南公，尸毗老人击败他还有可能，若要杀他更是万难，但是在这修罗宫中，尸毗老人放出十二元辰白骨神魔，皆化成修罗王，而且还是永生不死，恐怕就算是自己和丌南公联手也要被他困杀

    果然如她所说，头顶上血湖倾泻，很快便又有血胎鼓动，砰地一声炸散开来，先前被杀死的修罗王再一次化生显现出来，仍是三头六臂，口吐魔音，手拿六宝，修罗本就是嗔念极重的生灵，长相又极凶恶，一生出来，便把六臂齐挥，放出烈焰红光，魔音血丝向丌南公扑去。

    明珠看着金铭钧脸色阴晴不定，忽然跪在他身侧：“若非我央求前辈来救阮哥，前辈也不会深陷险地，此阵一旦发动起来，不杀干净里面的生灵绝不可破，就算是我爹爹，也要见血方能将阵打开一条缝隙，不见敌人血，便要见我爹爹的血。我这就以身啖魔，以我肉身鲜血飨养修罗，之后前辈将我元神摄住，强逼我爹爹打开魔阵，大家方有一线生机”

    金铭钧皱眉道：“你帮助我救回若兰，我帮你救回阮征，此乃事先约定，如今我弟子已经安然救回，而你那情郎我却没寻到，说起来还是我欠你的，况且我修道千年，即便就被你老父亲困于此处，也不会以你性命威胁。我受困于此，乃是表象，实则是我自身气数运势所致，若是我自身气数尽了，便是以你为质，也绝难得善终。”

    话音刚落，天上地下便响起尸毗老人爽朗的笑声：“金道友倒颇有道心，如此气度却是难得，当初琪儿瑶儿把申若兰和李厚捉来，便已经约定，如果他们禁受不住天欲人欲之祸，失了先天阴阳，便要拜入老夫门下，结成一对夫妻，如今他们魔难已过，却坚持过了七情六欲之刑，先前所说便已作数。待我打发了轩辕老贼便打开大阵，接道友出来”

    那壁厢丌南公却大声道：“尸毗老鬼，莫要再我面前卖弄，你今天气数将尽，群敌围攻，莫说轩辕法王和那冷云仙子，峨眉派那些道貌岸然的一家子更是你的克星，少时便要两仪微尘布落神剑峰上，你迟早灰飞烟灭况且，你以为单是我便奈何不得你么？你我皆修行经年，今日曲本在我门人，我来此只为接他们回黑迦山，你已气微，我不愿落井下石，难道真以为我奈何不得你这魔阵么？”

    尸毗老人冷哼一声：“老夫便是气微将死，你们一群小丑跳梁又有何惧哉？况且我神功已成，即便毁了这肉身，也可了了此间因果，飞升阿修罗道，反是因祸得福我也知你还有一宝，是用九天之外，太空宇宙之中浮游的一颗前古未灭的大陨石炼成，是你抵御天劫的至宝，威力还在落神坊之上，只不过老夫这神阵自成一界，虚实之间，可谓已经是阿修罗界，你便把你那宝物拿出来试试如何？”

    两人越说越僵，丌南公一怒之下，真个把至宝取出，他这宝贝名叫青阳柱，本体便是太空之中的大陨石，其大其广可比山岳，炼成之后只有尺许高矮，通体青光耀眼，便是一颗青色的太阳，他用这宝贝抵御数次天劫，视若第二生命，向来不用，这次一来被尸毗老人困在这里，不用此宝真个无法脱出，二来也被老人气急，手托至宝正要抛出，忽然又顿住。

    丌南公一手托着青阳柱，一手屈指迅速掐算了几下，忽然笑道：“尸毗老贼，你今日群敌环功，气数已尽，但是一个轩辕法王便让你忙于招架，冷云仙子、玄龟岛主也来凑热闹，况且，除了峨眉派一大家子，竟然还有佛门高僧到此，你便是昔日血魔教主重生也难应付，我若就此破阵出去，反倒遂了你意。本来你我也算无冤无仇，只是你不该说下那些可笑的大话，又激我出手。今日我便在这里托着，你少了个一个神魔，十二元辰阴魔不能与自身元神合一，便是逃也妄想”

    ————以下不算字数————

    这场病来的挺厉害，听说肺炎会死人的，我又怕留下病根。不过到今天我老人家终于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病魔被斩杀于仙剑之下，我老人家道行又深了一层，已经着手炼气化神了

    [奉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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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九子九母

﻿    018九子九母

    尸毗老人的气运确实已经到了千余年来的最低点，几乎已经到了灯灭油尽的地步，然而这天数气运只有极少数的几位高手能够看出来，等闲看来，这位修罗魔主还是无比强大的。(手打)

    此时神剑峰外，轩辕法王放出七煞玄阴神幕，漆黑的天幕将方圆千里天空整个遮住，里面不断闪现出一道道乌金色的闪电，又将那玄武乌煞罗喉血焰神罡放出，在九天之上仿佛一座来自地狱的阴山鬼岳，带着万钧重力向神剑峰上压下来。

    冷云仙子余娲在下边，她跟尸毗老人早有仇怨，这次又被捉了弟子来，新仇旧恨一起发作，将那镇山至宝天府玉盂倾泻，把里面寒光冷气倒出，也将方圆千里之内的地面铺满，清洌洌，白蒙蒙，跟天上乌金黑煞形成极鲜明的对比。

    尸毗老人将那血莲萼祭起，化成亩许大的一座莲台，悬在神剑峰前，他跏趺叠坐于莲蓬之上，浑身上下血焰滔滔，背后立着十一个青面獠牙的白骨神魔，张牙舞爪，虎吼连连。此神魔本就桀骜不驯，被关在西宫魔牢之中多年，饥饿难耐，早就想要寻些血食大快朵颐，如今被尸毗老人放出来，却又不令肆意捕食，便生反噬之心，只是被莲孔里面发出来的血气吸住，只能在光柱之内挣扎咆哮。

    尸毗老人不愧是千年来，血神老人之后魔教第一人，一个人独战两大绝顶高手，兀自不落下风，浑身血焰狂涌，魔血纷飞，其中夹杂无量金刀金针，飞叉飞剑，汇聚成十二道巨大洪流，仿佛十二条吞天巨蟒，上下飞舞。又以五岳真型诀，放出五岳神峰，初时只是拳头大小，悬在头顶，随着急速升空，迅速涨大，顷刻之间化成五座火山，与两大高手相抗。

    再说修罗宫中，丌南公料定尸毗老人今日大劫临头，生机渺渺，他也不再动用至宝青阳柱，只把落神坊催动开来，困住那只神魔所化修罗王。以他的功力神通，再配合镇山至宝落神坊，若是在外面，收拾一个白骨神魔虽不说手到擒来，但是也绝不轻松，只是如今在修罗宫魔阵之内，神魔化成修罗王，厉害无比，他也只能镇压，不能将其消灭，一劳永逸。

    虽然内外相隔，恍若两个世界，但是对与丌南公对外面的世界却仍然能够了如指掌，金铭钧道行虽然不如丌南公，但是他修炼正道仙法《合沙奇书》，直接汇聚胸中五气，凝结顶上三花，飞升，修成金仙位业，法术神妙，更在丌南公之上，更何况他一身至宝。此时取了昊天镜，手掐灵诀，一口仙气喷在上面，镜光所发金霞在空中汇成一云，外面清净，全在云上显现出来，分毫毕现。

    只见神剑峰上，轩辕法王用玄武乌煞罗喉血焰神罡裹住了尸毗老人的五座神峰，向上拉扯，余娲也鼓荡寒光冷云，不断上涨，仿佛巨潮海啸，要将神剑峰淹没，尸毗老人分心二用，不断将血莲萼催动，向上发起万道血焰，仿佛节日里的焰火，将天空染成一片血红，又有十一个神魔助威，魔焰滔天，血光四射，虽然有些勉强，却仍然稳稳将两大高手的攻击敌住。

    双方僵持约有半个时辰，忽然远处传来一个苍老沙哑的妇人声音：“尸毗老鬼，你今日气数将近，必要形神俱灭，老身念在与你同处魔教，特来为你收尸，尤其是那十二个魔儿，若被正教中人毁去，殊为可惜……”

    尸毗老人冷声怒道：“鸠盘老乞婆老夫纵游四极，横走八荒，已有千余年，从未怕过与谁为敌你要来便来，废话作甚？我这神魔就在这里，你且来收收，也让我看看你铁城山一脉的手段”

    他说的虽狠，实际上却也知道鸠盘婆魔法高超，不是易与，若是在平时也还罢了，如今自己群敌环伺，独占轩辕法王和冷云仙子便已吃力，修罗宫中又有好几位大敌，若是再凭空天上一个赤身教主，今日恐怕真个难得善终。

    思及此处，老人索性把心一横，决定以身饲魔，发动完全的十二元辰白骨神魔，演化修罗王，跟敌人拼个同归于尽一念嗔怒，将平日里的推演精算，立志修佛，别闯宗派的宗旨雄心全都丢了个干净。一声怒喝，两道寿眉高挑，手中拂尘一晃，张口喷出十二团血肉一样的东西，其中十一团飞到背后神魔口中，另有一道落入修罗宫内，被修罗王接住。

    那些神魔得了老人修罗血胎，越发凶焰大作，嗷嗷怪叫着向尸毗老人扑去，附在双肩两臂之上，咬破皮肤，大口吮神气血，原本白骨鳞峋，破烂不堪的身体，迅速开始注血生肌，内脏器官，肌肉皮肤，顷刻之间生成完毕，化成是一个白发裸身的英俊少年，一起跪伏在尸毗老人身后，口称主人，与此同时，那血莲萼光芒暴发，莲花瓣上射出无量血光，其中有十三团最亮，将尸毗老人和神魔罩住，使其元神相合，唯有其中一个中空。

    尸毗老人以身啖魔，拼了老命，想要将自身元神，与十二元辰白骨神魔合而为一，再不济也能跟敌人拼个数败俱伤，即便敌人众多，自己最后也可引爆诸天十地如意阴雷，将方圆数千里之内，山川生灵全部化成劫灰。

    此修罗魔宫，需要十二神魔齐聚，缺一不可，此时到了十一个，还缺一个在修罗宫中，借着阵势化成修罗王的模样，此时受到法力催动，立即想要弃了丌南公，飞出修罗宫去跟尸毗老人汇合。

    丌南公见了长笑一声：“尸毗老人，你大限已至，还想做垂死反抗么？”伸手往下一指，落神坊迅速涨大，向下猛压，五座牌楼里面飞出无数金刀巨木，烈焰黄沙，将那修罗王包裹在里面。

    在这修罗宫之中，他要是像灭掉这修罗王是不可能，但是凭着他的神通，再用至宝落神坊，想要将其困住还是不难的，那修罗王被落神坊镇压，无论怎样挣扎也难逃脱，听得上空尸毗老人的咒语，和其他十一个同伴的召唤，他越发奋力冲撞，将六般魔宝一起催动，跟落神坊相抗，炸起千条瑞彩，万点烟花。

    金铭钧在一旁看到，低声向凌浑和猿长老传音几句，然后忽然长啸一声，全身彩光乱闪，如一发炮弹样向丌南公头顶上方射去，他用五行真气破开重重血浪，来到天空最高处，举起昊天宝镜向下照去，镜芒光柱之内，片片金霞如云而生，如雪而落，每一片云彩之中又幻化洪荒大地，电闪雷鸣，日月变迁，包罗万象。

    昊天宝镜威力无穷，金光陡然将丌南公，连同下面的落神坊和修罗王一起罩住，金芒闪耀，花雨纷纷，霎时之间，一切魔法仙术，尽被定住，落神坊如被重岳压顶，转动艰难，那修罗王也是气焰大减，身体缩到三米多高，六条手臂齐动，将血焰涂满全身，拼命抵挡镜光。

    丌南公又惊又怒，沉声道：“那尸毗老人只差这一个神魔便要合成十二元辰白骨神魔，到时除非金仙下界，否则在无人能治。你且等我困住他这神魔一时三刻，他自然受魔法反噬，到那时你我再分个胜负如何？”

    金铭钧大笑道：“我和尸毗老人本无大恨，他捉拿别人弟子，将我徒弟捎带着捉来，我也擒了他的弟子，如今救出徒弟，连带着破了他宫中好些魔法，打了他的脸面，双方便算扯平。况且那轩辕法王、鸠盘婆、易周等人皆跟我有大仇，即便不是同仇敌忾，我也万万没有等在这里，让人代我受兵的道理

    若说起来，你我二人也没什么仇怨，只是你宠那沙红燕太过，为女色染了道心，不够清明透彻，从而天机隐晦难循。今日有人替我跟尸毗老人说和，我即不能卷了人家的面子，也还愿意交下这么一个朋友。如今我便要先将神魔为尸毗老人送出去，到时候你我到外面再决一死战吧”

    他说完手腕一振，那镜光越发明亮，里面金霞漫漫，采雾蒸腾，变化万千，越发地晦明幻灭，难见难测。丌南公连变七十二种仙诀，皆不能令落神坊重振雄风，反攻镜光，被昊天镜治的也所到五六米高，下面的修罗王被金铭钧放出璇光尺，亿万光圈还身裹住，脱了落神坊的禁锢，直向天上飞去，顷刻之间消失不见。

    神魔即去，周遭血光闪了几闪，金铭钧竟然直接撤了昊天镜，跟着那亿万光圈向天上越飞越小，最后终于金光一闪消失不见，竟然是随着神魔一起出阵去了

    丌南公大怒，见状就要取出准备用来渡天劫的青阳柱取出来，正要先强行冲破魔阵，再杀出去跟敌人拼命。

    忽然面前金光连闪，凭空显出四位仙人来，他俱都人的，为首一个身材高大，驼背蓝衫，正是大方真人神陀乙休，在他身旁是豹头虎目，手拿珊瑚玉杖的赤杖仙童阮纠，阮纠身后，是他的两个师妹甘碧梧、丁嫦，皆是海外天蓬山绝顶灵峤宫中主者赤杖真人的弟子，都是临近飞升的人物，连他们的弟子都是千年地仙，四大高手连同凌浑和猿长老一起过来，将站在落神坊上的丌南公围在中央

    却说尸毗老人收了最后一个神魔，吸血之后，也化成一个白发少年跪在身后，魔魂与自身元神合成十二元辰白骨神魔，此时天地变色，风云乍起，神剑峰周围千里之内飞沙走石，云涌雾闹，朗朗乾坤霎时成了阴间鬼蜮。

    金铭钧忽然从修罗宫中闯了出来，向天上大喝一声：“轩辕法王余娲易周尸毗道友已经炼成十二元辰白骨神魔，你们死期将近，为了不使你们走得遗憾，且先结了我们的梁子吧”

    他说完右手向上一指，头顶上升起精气神三朵金花，左边花开出，走出一个少年道士，红发红眉，连眼毛指甲都是红色，身穿大日流焰袍，头戴九阳焚天冠，腰间盘着火龙丝绦，脚上穿着火宅蹈焰靴，左手托着乾天火灵珠，右手拿着破军剑，一现身便火焰狂飙，烧得漫天红海，仿佛火烧云一般，长啸一声，神剑合一，向上破开重重黑煞，杀向立于九天之上的轩辕法王。

    右边金花开放，走出一个少年道士，满头银发用一枚皓月碓晶环束住，身披广寒天霜衫，腰系太阴蟠龙绳，足穿白玉蹬云靴，手拿七杀剑，左手托着雪魂珠，全身霜雪环绕，寒光万道，掉头向下，往余娲杀去。

    中间金花打开，走出一个满脸邪气的少年，满头绿发编成一根根的小辫，眸子里青光闪烁，双手指甲皆是青绿，身上穿着万毒噬魂藤编成的短衫短裤，两袖裤腿只及膝肘，脚上穿着乙木天麟草制成的凉鞋，手腕脚踝上皆有花草藤条编成的花环，左手上拖着昔日绿袍老祖所炼，如今已经彻底圆满的玄牝珠，右手掐着剑诀，控制无影无踪的贪狼剑，周身剑气飞斩。

    陡然那青衣少年一声尖啸，贪狼剑凌空飞斩，千里长空皆被无形剑气一举击穿，只听嗤嗤数声响，之后便再无声息。

    金铭钧冷笑道：“易老头，你以为我的贪狼剑找不到你，你就高枕无忧了么？且看看我这昊天宝镜，能不能破了你的九宫藏身之术”

    他将镜光调转，绿衣少年再发贪狼剑，易周知道难以躲避昊天镜的追查，索性显出身形，放出飞剑，跟绿衣少年斗了起来。

    金铭钧凭借三颗宝珠，使出上古金仙手段，独战三大高手，红衣少年在天上大战轩辕法王，飞剑纵横，烈焰焚天，以三件元江金船上得到的西崆峒至宝敌住了轩辕法王；白衣少年在地上，放出万道寒光，跟冷云仙子余娲打了个势均力敌；青衣少年祭起七魔灯，悬在头顶，放出上面的七位异界天魔，迷天大圣，分别化成绿袍老祖、妖尸谷辰、冥神徐完、白骨神君、三凤、邹勤、耿鲲七人形象，将易周围在中央，法宝飞剑电射乱舞，走马灯一样厮杀。

    正斗到酣处，远处又传来鸠盘婆的声音：“金铭钧，原来你也在这，既然如此，我找尸毗老鬼算账，今天就把我们俩的梁子一并解了吧”这赤身教主飞遁速度已经超过了音速若是全力飞遁，超过光速倒也不算什么，只是像她这样不用飞剑法宝，全凭自身功力，又是便飞便说，四平八稳，放眼天下也是少有，魔云滚滚，人已经到了跟前，他说话的声音才滚滚传来，震天撼地，好不厉害

    金铭钧不等说话，那边尸毗老人便怒道：“老乞婆，莫要乘人之危，老夫来会你”说完将手里拂尘一摆，背后神魔便开始升空。

    一看见这十二个神魔七色，鸠盘婆脸色便是一变：“老鬼你竟然如此逆天而行，修炼此等恶法，必遭报应”赶紧摆动鸠杖，同时放出自己最得意的九子母天魔，粉烟飘荡，显出九个赤身美女，妖艳婀娜，发出阵阵勾魂夺魄的笑声。

    便在这时，天上那红衣少年抵挡不住轩辕法王，身体被打成碎片，好在他只是一团精气所化，又有乾天火灵珠做寄托根本，很快便在下方又重新凝聚形体，不过气色已经是狼狈萎靡了不少，尸毗老人见状，倒掐灵诀，催动十二个神魔向天上飞去，一头扑入那无边无际，黑漆漆的玄武乌煞罗喉血焰神罡直接被划开扯烂，轩辕法王也敬重起来，取出自己准备渡劫的宝物凝神抵挡。

    尸毗老人令神魔去对付轩辕法王，又把自己元神遁出，杀向鸠盘婆，鸠盘婆大怒：“老匹夫你竟然如此看不起我，今天到底得让你知道我的厉害”说罢也遁出自己的元神，一个老头，一个老婆，两个一尺多高的小人在云霄之上一通好杀，时而烈焰飞腾，时而闷雷轰顶，时而魔神怪叫，时而风雨云动。

    金铭钧叫道：“尸毗道友，你那神魔用来对付轩辕法王，老乞婆却带着九子母天魔的便宜，且待我助你一臂之力”说完将璇光尺一抖，光圈之中飞出九子天魔，“两位皆是魔教之中的宗师，且看看我这天魔秘笈炼出来的魔头如何？”一边说着一边晃动璇光尺催动天魔上前。

    九个可爱婴儿已经是饿得两眼直冒金星，虽然天魔饿不死，但是却也仍然会饿的，金铭钧重来不主动喂他们血食，九个小家伙被关在璇光尺里早已经是怒气冲天，此刻一出来立即向鸠盘婆下方的肉身扑去，却被九个美女天魔拦住，毕竟火候不够，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怔怔。

    金铭钧连挥宝尺，九个婴儿无法，只得硬着头皮冲过去，还没等被对方碰到，就先哭开了，一边哭一边下更狠的手，双手双脚上的指甲全都变得血红如钩，跟那九个女魔捉对杀成一团，时而抱成一团魔气，时而尖啸厉啸，那女魔是妩媚娇笑，无论被打的多么惨，也不放弃勾引别人，那小魔则是啼哭，不光是占了上风还是下风，都是哭得凄惨，二者皆是秘魔神音，道行稍差的，即便在百里之外听到，也要走火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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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独抗群仙

﻿    019独抗群仙

    魔道法术，极为玄奇诱人，有的能够幻化美女帅哥，有的能够窃人思想，有的能够控人肢体。(手打)修炼时，眼前花雨纷飞，庄严肃穆；耳边靡音悦耳，动听怡人；鼻端香气真真，口角生津；浑身yu火焚热，血脉贲张。全是从人心深处，最强大的出发，是以自古以来，少有人能够抗拒魔扰。

    金铭钧初入道时，在紫云宫中，虽然手上有正统《地阙金章》，却仍然抵挡不住《天魔秘笈》的诱惑，心中一遍一遍告诫自己，魔经难惹，但却着实放不下那控制人行动，强夺人思想等等玄妙魔法，直到后来修炼《合沙奇书》，胸中五气大成，道心日渐清明，这才彻底超脱，不再为魔所诱。

    因此，他虽然把《天魔秘笈》全部炼成，但也没有练到反璞归真的地步，尤其是其中许多伤生害命的魔法，他都弃之不炼，对付普通魔道修士，自然是手到擒来，如今遇到尸毗老人和鸠盘婆这两位魔道宗师面前，便相形见绌。而最关键的是，他那九子天魔本来就是铁姝用赤身教秘法炼成的。

    九子母天魔，乃是蜀山世界中最高端的魔头之一，以魔咒跟他化自在天中的天魔结缘，日夜祭炼，身子不惜自残心血，准备种种逆天祭品，待机缘成熟之后，再以魔法接引下界，投入人胎，便是子魔，母体沾染魔气，也化成天魔。其中子魔由天魔入人道，母魔以人魂入天道，双方合二为一，斩仙弑神，无所不能

    鸠盘婆原本跟妹妹波旬婆合练此魔，后来波旬婆跟散仙干鹊北走天山，双宿双栖，鸠盘婆便又改跟铁姝练魔，一母一子，花费许多年苦功，炼成魔种，鸠盘婆炼成母魔，铁姝练子魔，若论威力，还是子魔更强，但母魔却是根本，若遇天劫，鸠盘婆舍弃铁姝，子魔全殁，只要母魔还在，用不了多久，还能重炼子魔。

    铁姝当初被金铭钧追赶得急迫，又正好路遇生辰八字皆合乎魔法条件的村民，便冒险炼法，本想子魔一出世，便有了跟金铭钧一较短长的依仗，即便仍旧不敌，也不至于再如此狼狈，哪知道金铭钧也是精通魔法的大行家，不但再次将她打得抱头鼠窜，连这辛辛苦苦炼成子魔也被收走。

    鸠盘婆一看到这九个魔童，顿时双目放光，连尸毗老人也再顾不得，怪啸一声，她那具肉身便如同一具僵尸般从下方升起，手持鸠杖向尸毗老人的元神击去。

    尸毗老人连发修罗化血魔光，如疾风暴雨般飞射，鸠盘婆肉身上却穿着九天秘魔神装，浑身上下青光闪烁，血芒环绕，竟将修罗魔光挡住，进而嘎嘎怪笑两声，鸠杖上的鸠头忽然把口张开，喷出汩汩烈焰，正是她的九幽灵火

    尸毗老人分心数处，又是魔星照命，难免力不从心，鸠盘婆窥准机会，元神骤然下降，竟与九只母魔相合，九个魔头浑身魔雾发作，腰姿乱摆，做天魔舞，又口诵魔咒，张口一喷，那九个魔童便中了九天秘魔玄经上诱魔秘法的暗算，晕乎乎的打晃，被九个女魔头俯身抱在怀里，阴阳相吸之下，双方皆是极大愉悦，欢喜得咯咯直笑，呻吟呓语，好不惬意。

    鸠盘婆占了金铭钧不通九天秘魔玄经，又正在跟易周鏖战的便宜，知道他道法神通不可小视，收了九子天魔之后，便令九个女魔抱着魔童，飞速往老巢飞去，自身元神却与肉身附合，得意笑道：“这九个小宝贝本是我赤身教之物，如今老身就此取回，就有了这个，尸毗老鬼那十二个白骨骷髅不要也罢”说完把身子一扭，化一道惊天血虹而走。

    金铭钧见了，也并不生气，只冷笑道：“今天若不是看在老朋友的面子上，焉能让你如此便宜那九子母天魔母子团圆也是他们之间的一段因果，等到了三年约战之期，咱们自有分晓”说完不再理会鸠盘婆，只转过身来全力对付易周，他见尸毗老人以身啖魔将成，足以抵挡轩辕法王，便把那个红衣少年化身也收回来，跟青衣少年合战易周。

    话说这玄龟岛主千年地仙，法力极高，只因为痴心妄想，要带着全家飞升，才拖延至今，他的名字倒过来便是“周易”，最是精通排卦衍算，蜀山之中能够超过他的，不出一个巴掌的数，一身道法，也摸到了天仙的门槛，仙剑纵横，玄牝珠所化青衣少年被他接连斩碎数次，好在七魔灯厉害，轮转飞舞，魔光四射，七尊天魔大圣更是有形物质，随心显化的地步，易周稍不留神，便要为其所乘。

    金铭钧掐算一番，正是易周运衰之时，他真身本尊陡然站起，伸手一指，袖中飞出一道霞光，直飞到易周头顶正上方，陡然散开，炸起一片五彩星雨，烟岚之上，陡然化成一座仙宫，雕栏画栋，玉宇琼楼，上面植有仙花神树，鲜美异常，下有仙鹤蛟龙，环绕嬉戏。仙宫顶上，悬挂诸天星斗，四方星宿，正中央一轮宝镜，仿若骄阳，射下无限金霞，缤纷光雨

    金铭钧飞上真天宫，站在前面牌楼下面，身上已经披上了一件得自元江宝船中的八卦紫绶仙衣，左手中托着一方宝印，右手结三清指诀，口念真言，倏地向下一指，头顶上霹雳一声巨雷，星宿光芒暴涨，东方青龙、西方白虎、南方朱雀、北方玄武同时显化，射出诸天星辰之力，落入下方云团之中，那托着真天宫的五色云团风起云涌，里面仿佛出现了亿万生灵猛兽，齐声咆哮。

    “敕令”随着金铭钧将印一晃，云团之中立即现出一五色阴阳双鱼，飞速旋转，外面有八卦符号，光闪耀眼，忽然那阴阳双鱼向两边打开，仿佛门户一般，里面落下无穷银色砂雨，两个鱼眼之中，各自喷出耀眼电光和熊熊烈焰，齐向中央汇聚过来，与那些银色砂雨汇聚一起，只一顿，立即炸起无穷电弧真火，化成万丈电火飞瀑，向下飞泻。

    易周看出厉害，不敢以一人之力，硬抗这由阵法催动的精炼雷泽神砂，待要逃走，却因四周八卦方位皆被玄牝珠绿衣男孩和七魔灯所化魔神守住围定。急忙取出一座九宫八卦神牌，随手扔在脚下，凭空化成八根金光烈焰塑成的神柱，与那些魔神一碰，立即炸成八扇光门，魔神皆被困在里面，易周分身化形，同时走入八扇光门之中。

    易周八卦九宫之术天下独步，虽然魔神随心而动，随念而发，一时之间却也被他迷惑，瞬息之间便要被他脱困逃走，忽然寒光一闪，正在跟余娲死战的那个白衣少年忽然出现，将七杀剑化成万道寒光，迎面劈来，其中有寒气化成的无量金针，有的化成无穷寒烟，皆是剑上斩杀高人时所沾染的血气所化，铺天盖地向易周包裹过去。

    易周并非不能抵挡，只因为身后七大神魔和绿衣男孩很快就能包围过来，他急忙将身形一晃，用一个八卦灵符化成自己的模样，手持仙剑飞扑诱敌，真身却调转九宫，挪移八卦，隐去形迹向下飞来，眼看就要逃脱，猛然间无边无际的寒光冷云从下方涌起，瞬息之间飞涨百丈，直到顶上与七魔灯所发出来的魔焰火云下方，将易周的去路挡住。

    这冷云寒光正是余娲所发，从她那天府奇珍冷月玉盂之中泼出，一旦发作开来，等闲法宝仙魔两道法术皆难抵挡，易周急切之间也无法破开，只得再次退回，又到了魔神环绕的空间之中，周围八卦方位又魔神把手，又有铺天盖地的魔焰乱舞纷飞，下面无穷寒光涌动，已经是再难逃脱，他只得将自己准备用来渡过天劫的宝珠激起，向上飞射，落入雷火神砂之中。

    只听一声惊天动地巨响，千百丈高的神砂飞瀑竟被从中炸开，珠光四射，将砂流破开，分向四周，竟似一个隆起穹盖一般，而下方的冷云不断涨高，他连出四件法宝都被寒光卷入绞碎，最后连压箱底用来保命的一枚玉环也拿了出来，方才止住寒光上升之势，他激怒交加，大喝道：“余娲仙子，你我无冤无仇，如何苦苦相逼？难道你不想杀金铭钧么？”

    下方光芒闪烁之际，显出冷云仙子余娲的影像，只见甜甜轻笑：“易周真人，你竟然说跟我无冤无仇？这些时候你里挑外撅，算计来算计去，令我们这些人生拼死战，你却暗中渔利，要向金道友报两个孙儿的仇。哼，须知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天数无穷，焉有人能够衍算明白透彻？你自以为所有人尽在你的掌握之中，却不知当初我和金道友在元江金船之上定计，就是算好今天对你动手”

    余娲说完再次催动冷云寒光向上涌起，顶上金铭钧也晃动金印，将那宇宙神砂往下压落，这两大绝顶高手合力，又是两件绝世盖世宝物同时发动，便是天仙也难抵抗，易周当场便被神砂冷云冲击绞碎，化作劫灰

    杀了易周之后，金铭钧在云层之上向余娲朗声说道：“冷云仙子，你的徒弟我已经拜托好友神驼乙真人救护，现在想必已经平安无事，仙子自可去修罗宫中查看带回。”说话之间驱动真天仙宫向轩辕法王上方移动。

    余娲笑道：“既然道友已经安排妥当，又是大方真人亲自出手，小徒自然无须忧虑。如今我们两家既然联盟，本仙子自然有始有终，且待我先协助教友斩了那麻轩辕老怪再说”双肩一晃，飞起如意双钩，化成两条金色龙芒，向上绞去。

    那轩辕法王发动魔教之中最厉害的玄武乌煞罗喉血焰神罡，发出遮天血焰，罩住周围数百里方圆天地，里面光焰如潮，带着汩汩黑烟，上下激射，震得天翻地覆，里面又夹杂万千恶鬼，呼号不休。

    尸毗老人此时已经将十二元辰白骨神魔炼成，在神罡之中往来穿梭，跟轩辕法王斗法，他头顶上悬着五座火山，悬浮喷发，射出无穷金刀魔焰，神针血光化成五条长龙，在血罡之中翻江倒海一般，婉转飞腾。

    轩辕法王则弄出许多乌金魔芒，化成七口乌金魔剑，正是玄阴七煞金乌斩仙，与那五道刀针光焰相撞，立即发出数十百丈的金光雷火，炸成无数星火流芒，霹雳之声奔雷万里，上震九霄，下彻地府，如天崩地裂一般。

    尸毗老人的十二元辰白骨神魔连续数次汇聚，都被轩辕法王用玄阴秘术驱动血焰神罡挡住。老人先前派弟子田氏兄弟捉拿余娲弟子，却捎带着把金铭钧的徒弟也给捉来，本属误会，只因老人不愿承认受人遮掩天机，暗中利用，这才死撑到底，原本打算等金铭钧到来之时，无论申若兰是否熬得过去，都只要稍占些上风，便即放人言和，却没想到金铭钧带着好多高手，准备而来。

    原本尸毗老人衰运当头，又受用魔自误，受了阴魔暗中反制，只因一股怒气，已经将当年欲在世尊如来禅和少林祖师禅宗之外，再另创禅宗的雄心壮志全部抛在脑后，一心要和敌人拼个鱼死网破。

    却没想到金铭钧不计前嫌，竟然跟他联袂抗敌，先在丌南公手中帮助放出第十二只神魔，后来又赶走了鸠盘婆，杀死了易周，如今又来合力共抗轩辕法王，老人心中感慨之下，反觉颜面上过不去，嗔念渐息，反又伸出骄矜傲慢之念，自觉成名数千年，自铁城山血神老人归隐之后，已经是魔教第一人，如今却连几个后生晚辈也不如，想当年自己为宇宙六怪之时，麻轩辕还跟在他师父屁股后面打杂呢

    佛教中说，人有贪嗔痴慢四毒，四种专门阻碍人们智慧的毒念，人在贪婪、愤怒、痴迷和傲慢的时候，常常会失去理智，或是因贪图钱财忽略危险，或是因为愤怒一气杀人等等，这尸毗老人先因愤怒发动魔神，在自己气运最衰弱时候与几大高手同时为敌，如今被金铭钧心胸感化，戾气渐消，却又因骄慢被阴魔所乘，想要拼尽全力，在金铭钧真天宫发动之前，一举消灭轩辕法王

    尸毗老人双手掐动灵诀，将自身阳神跟十二阴魔相合，那些魔头所化少年还颇不愿意，奋力抗拒，甚至一起对着尸毗老人大声嘶吼。

    尸毗老人手握金刀，将手臂刺破，以自身心血淋在每个魔头眉心处点了一点，之后念动魔咒，挥舞血莲萼。

    莲蓬之上飞射出十二股光气，将魔头罩住，魔焰之际，神魔肉身立即被炼化，只剩下十二道赤条条的血影，被尸毗老人张口，强行吸入体内

    “不好”云层之中传来一声轻喝，陡然之间阳光普照，浓云开裂，神剑峰顶，九天云霄之上，显出六座数十丈高的巨大旗门，整座神剑峰，连同周围百里方圆，全被金光瑞霭布满，照得大千世界奇幻莫测。

    云霞收敛处，旗门内显出许多人影，为首的，便是峨眉派掌教，妙一真人齐漱溟，以及玄真子、朱梅、白谷逸，神陀乙休、穷神凌浑，天痴上人，以及天篷山诸仙，周围簇拥着好多小辈弟子，连同余娲的弟子，以及尸毗老人的女儿明珠公主皆在其上，霞光萦绕之下，仿佛万仙汇聚，神气上冲北斗，下彻九幽

    齐漱溟在旗门之内大声说道：“尸毗老人要与十二神魔阴阳合一金道友快阻止他”说话之时，乙休、凌浑、阮纠等人纷纷祭起法宝打来，三仙二老更是同时发动万千道无形剑气，从四面八方往尸毗老人身上包围过去

    金铭钧此时却是长啸一声，在天上晃动宝印，真天宫上霎时间大方光彩，五色耀眼华光令太阳都失去了光彩，一声金钟、一声玉磬，交鸣响起，仙云鼓荡，宫门开放，里面射出五道彩色豪光，往上一卷，便将众人的法宝飞剑，共二十余件全部卷住，吞吐之下，瞬息间全部收入宫中

    齐漱溟脸色铁青：“助修罗降世，金道友你就不怕天诛么”一扬手发出金光烈火剑，化成千百仗的金光烈焰，破空飞斩，仿佛一下子就要将整个真天宫斩成两半与此同时，玄真子和嵩山二老也同时寄出厉害法宝，向上攻去，其中嵩山二老使用的正是合璧之后的子母龙雀环

    金铭钧再次晃动仙印，五色豪光再起，将四大高手宝物卷住，四人同时发力，本以为三仙二老，单是一个拿出来，功力也跟金铭钧仿若相同，甚至还要胜出一筹，四人同时运功，宝物绝不会被收走，哪知道那五色神光之中，暗藏昊天宝镜的镜光，更是由宫殿顶上的二十八星辰之力催动，四人灵诀刚起，便觉手上一轻，神光倏然卷去，不论是金光烈火剑、还是子母龙雀环，俱都一去不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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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 修罗正果

﻿    020修罗正果

    尸毗老人在千年之前，便已经是魔教之中数一数二的高手，跟大荒二老等同为宇宙六怪。(手打)那时候，长眉真人这一世才刚入道不久，邓隐还在跟三仙之一的申无垢谈恋爱，那时候，轩辕法王还只被人叫做麻轩辕，跟着师父在东海钓鳌矶大战峨眉三老，也就是长眉真人的师伯太元真人、师父樗散子、师叔连山大师和乙休的师叔铁鼓仙周萌兄弟。

    当然，那时候轩辕法王在众多超级高手面前根本没有表现的机会，早早夹着尾巴逃走。尸毗老人又知道，当年长眉真人弟子沈琇，也就是如今的屠龙师太还未入佛门之前，曾经被轩辕法王和九烈神君合力困在北海，眼看就要丧命，昔年同为宇宙六怪之一的神尼辛如玉一道灵符，就将二人全都吓走，如今这麻轩辕对自己如此无礼，尸毗老人如何还能忍耐？

    老人根本没有把轩辕法王放在眼里，如今丌南公不能拖他后退，峨眉派中高手的攻击又被金铭钧接下，老人没了后顾之忧，又彻底融和了十二元辰白骨神魔，成就阿修罗化身，发出一声惊天长啸，就那么直接扑入血焰神罡之中。

    那玄武乌煞罗喉血焰神罡乃是魔教之中一等一的超级法术，威力比那十分著名的十二度天神煞厉害了何止十倍

    只见方圆千里之内的天际全被极浓的黑气覆盖，仿佛血染的锅底一样，其中又透着无数暗赤色的魔魂妖魄，鬼哭神号一般，时隐时现。

    尸毗老人和轩辕法王全都没了踪影，众人却知道他们一定在血焰之中苦斗。

    金铭钧用一双火焰神睛仔细观看，目力却只能透入不过百米，只听得血海烟岚，如涌，里面阴森尖利嚎叫之声，不绝于耳，听的人毛骨悚然，遍体发凉。

    两大绝世高手在里面殊死拼杀，金铭钧又将真天宫向上升了近千米，已经接触到九天之上的凶魂罡风，真天宫稳如磐石，静静耸立。

    金铭钧又拿出一件从元江宝船中得来的金盂，用左手托住，右手向上一指，四方星宿同时运转，光芒闪烁之际，洒下迷蒙星雨，初时只是点点滴滴，稀稀落落，到后来越下越大，密密麻麻的光芒星影漫天坠落，金铭钧掐诀念咒，用金盂接住，那盂也是前古奇珍，口内发出如水般清冽的金光，向上一卷，吞吐之际，所落星光全被摄入其中。

    星光汇入金盂，立即变成一泓清水，只是银芒璀璨，耀眼星闪，金铭钧托着金盂往来飞行，用手将星水舀出，四方泼洒，直至千里之内全部撒到，这才又飞回真天宫金阕之前站定。

    原来，这血焰神罡颇为歹毒，乃是用地底无边阴煞秽气，揉和生灵血肉魂魄炼成，只要飞出发丝般细的一点，落入人间，也要引发一县瘟疫，人畜生灵皆不得活，甚至连草木植物也要死绝

    金铭钧用星水泼洒四方，镇住八极，不让血煞飞散，刚飞回真天宫之下不久，猛然间血海烟岚之中尖啸连连，仿佛人在最恐怖的时候，发出那种绝望惊悸的尖嚎，紧跟着不过数息之间，一声天崩地裂的狂炸，整片血海直接从中央炸出一个百里大小的窟窿，显出里面正在拼命争斗的二人。

    尸毗老人颇为狼狈，雪白的头发胡须上面尽是鲜血，衣服也破破烂烂仿佛乞丐，全身都被一幢乌金色的光圈禁住，竟似不能说话，如上了岸的鱼一般，手脚挣扎着，被光圈托着飞速向神剑峰顶上飞去。

    而另外一个轩辕法王则只是怪笑一声，红光一闪，便又钻入血焰神罡之中。

    神剑峰顶上就是修罗宫，而如今修罗宫在众人斗法之中已经被毁去大半，而魔宫顶上不到百米的地方，就是峨眉派用旗门布下的两仪微尘阵，一见尸毗老人飞来，众仙一起出手，只见六座旗门在祥云采雾之中时隐时现，如心脏跳动一般，忽大忽小，往下一落，正好将尸毗老人裹在当中，往上收去。

    那两仪微尘阵乃是峨眉派的镇教之宝，能够化两仪微尘成为洪荒大地，威力无穷，当年已经炼成不死之身的血神君邓隐，被长眉真人收入阵内，也几乎身死魂销，如非长眉真人念着兄弟情义，将他押往西昆仑关押禁锢，世界上早就没有了后来的血神子邓隐。

    休说像尸毗老人这样用白骨神魔合炼的修罗法身，便是真正的修罗道的修罗下界，被困在阵内，也只有被消灭一条路可走，如今世上陷入阵内，能够安然逃脱的人不超过一巴掌之数，能够匹敌的法宝，也只金铭钧融合了混沌元胎的真天宫一件而已。

    那么强的魔教宗主，被旗门裹着收入阵内，只见彩光闪了几闪，便即无踪。

    尸毗老人竟被如此轻易地收拾掉了虽然可能现在还只是被困在里面，但是被炼化也只是时间问题，进了两仪微尘阵，便是不死之身也已经形同被判了死刑，在场群仙感慨各异，有的如释重负，有的拍手叫好，有的则是兔死狐悲，如余娲这种，更是看出峨眉派镇派阵法的厉害，吃惊之中带着后怕。

    老魔伏诛，齐漱溟大声说道：“诸位道友，这玄武乌煞罗喉血焰神罡十分歹毒，只要被风吹散一丝，落入凡间，也要引起强大灾劫，咱们合力将其消灭大家更要小心轩辕法王的偷袭”

    当下峨眉派在正西方，阮纠带着师妹和徒侄在正东方，嵩山二老和神陀乙休、穷神凌浑在南方，丌南公和其他散仙在正北方，四面合围，强行压缩着血焰神罡合力向内。

    他们用法术逐渐向内压缩，这血焰神罡若是无人主持，便用一件上等的法宝就能收走，然而现在轩辕法王还藏在其中，便似一条鳄鱼潜伏泥沼之内，不但鳄鱼更加难斗，泥沼也更加危险数百倍。

    群仙齐心协力，将千里血焰逐渐压缩到百里大小，确保不能有丝毫泄漏，那神罡已经成了一个黑红色的大血球，一鼓一鼓，又像是个跳跃的肉团，里面鬼哭神号得越发的惨厉，距离近的连耳朵也被震得疼痛流血。

    又是齐漱溟主持牵头，率先发出纯阳三昧真火焚烧恶煞，群仙各自把自己修炼千百年的仙火放出，有的纯白如炽，有的纯青发紫，有的五彩纷呈，连成一片，形成焚天大火，把肉团裹在当中，烧得吱吱急响，时而噼啪乱爆，好不热烈。

    在这期间，金铭钧始终站在真天宫上，悬浮于九天穹顶，毫无动静，齐漱溟一边用真火焚烧血焰煞气的同时，一边仰头观望，心里隐隐担忧。他原本的实力并不如何强大，只是峨眉派开府之后，他开读长眉真人留下来的道书天策，了悟前因，道行法力一日千里，逐渐超过同辈，成了三仙二老一子七真中的佼佼者。

    如今别人都以为尸毗老人被消灭，只剩下一个重伤的轩辕法王，大势已定，然而他却仍然隐隐担忧，感觉到劫难尚未过去，潜心推算，又不甚明朗，暗自揣测，是不是要应在金铭钧的身上，毕竟刚才他可是帮助了尸毗老人凝就修罗法身了，这在修道界中，乃是大忌

    还没等他想明白，忽然丌南公那边传来一声让人心神狂震的怒吼，紧跟着便是急如骤雨一般的剧烈狂炸，仿佛千万枚神雷同时炸开，众人原本以为是轩辕法王的垂死挣扎，料想凭借丌南公等人的实力，绝对不会有失，然而很快便听到丌南公带着伤痛的怒喝，紧跟着青光乱闪，空中现出一个长达千丈的巨大光柱，斜插天际，通体皆是青朦朦的光芒。

    群仙多是一流以上的高手，见丌南公竟然使出了最厉害的渡劫至宝青阳柱，这才知道厉害，也顾不得那血焰神罡，全都拔高飞起，越过被仙火焚烧小了一半的血球，齐齐向北看去。

    只见丌南公站在陨石炼成的至宝之上，脸色惨白，一条左臂都已经消失不见。

    在他对面，悬浮着轩辕法王，只见他身材高大，满脸凶戾，长着一头火焰一样红的长发，眉毛胡子也皆是血色，两肩双背，竟然长了六条手臂，各托着一件法宝，双目之中，射出三尺多长的红光，狠狠地瞪着周围逼上来的人。

    “这是……”众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不是轩辕法王这是尸毗老人”齐漱溟说话竟然隐隐有些发颤。

    尸毗老人呵呵大笑：“不错老夫纵横天下之时，麻轩辕小儿还穿着开裆裤呢便是他师父来了，又能耐我何？只因气数衰败，魔心照命，故此老夫才用修罗化生，强夺了他的魂魄，打入我自己的肉身之中，给你们用两仪微尘阵灭了，老夫过了这最后一次大劫，已经修成正果，彻底成就修罗真身，不日，将脱里人道，飞升修罗道了哈哈哈”

    看着尸毗老人嚣张的样子，丌南公又恨又怒，然而再要动手，他还是胆气怯了，尸毗老人原本的法力就比他高，成就修罗真身之后，更加厉害，刚才那一下偷袭，如果不是自己有至宝青阳柱护身，当场就要被打得魂飞魄散，就算如此也是丢了一条手臂，自己向来孤高冷傲，曾经跟长眉真人两次斗法，尽皆败北，这才被迫远走北海黑迦山，说起来跟峨眉派还有梁子，刚才经凌浑等人劝说，又有齐漱溟的低姿态，这才留了下来，帮忙消灭血焰神罡，到底没什么交情，如果现在自己跟尸毗老人拼斗起来，他们坐看两败俱伤也是很有可能的

    丌南公先就胆怯，灵峤宫阮纠等人不愿做出头鸟，峨眉派也忌惮地不敢抢先发起进攻，毕竟修罗道高于人道，可是跟天人争斗，能够拼杀个你死我活的超级强者，人们熟知的帝释天便是忉利天的天人，而所谓天魔，便是更高层次他化自在天的天人，作为他们的敌人，可见修罗的厉害，便是三仙二老此时也不再是以往凡是成竹在胸的模样，脸色变得严肃郑重，他们只能把希望寄托于长眉真人留下来的两仪微尘阵了

    然而尸毗老人活了千余年，又深知两仪微尘阵的厉害，哪里肯再被暗算，他自觉真身已经被仙阵消灭，这次灾劫已过，算是成了修罗正果。

    六道众生之中，天人修罗饿鬼都有五通，天生的五中神通，即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神足通和宿命通，其中饿鬼道福报太薄，普遍稍弱，修罗和天人最强。人类没有五中神通，不过可以通过修行，后天获得。

    尸毗老人由人道修入修罗道，凝聚出修罗法身，所谓法身，便是法力成相，并非真实，他只有真正飞升到修罗道才能够得到修罗真身，因此，所获得的五通便要差上许多。

    不过尽管如此，尸毗老人的实力也是瞬间提升了几倍，全身自然悬浮在空中，原本轩辕法王的肉身全部溶化，显出一个身高十余丈，三头六臂的法像，自身幻化出来的修罗血魔衣，亿万条百米长的血丝漫空飘扬，脑后，有一轮血红色的修罗魔光，上面显现修罗和天人征战残杀的战场，隐隐还有怒吼声征伐之声不断传来，六条手臂中的两条在胸前结印，其余各拿法宝，把那血莲萼只轻轻一挥，群仙未能用仙火焚尽的血焰神罡就全都聚拢到他的身体周围，化成一层薄纱似地黑红色的烟雾。

    修罗凶狠好斗，尸毗老人原本气性就大，如今看见自己巢穴被毁，被正邪群仙围攻，不禁火冒三丈，头顶上的修罗场光环瞬间大了三倍，上面涌出黑红色的恶火：“老夫这修罗身由这玄武乌煞罗喉血焰神罡之中孕育诞生，倒是托了麻轩辕小儿的福，如今理该救他一救”

    他一边说着话，右边的头便扬起来，向云层上方的两仪微尘阵望去，双目之中各射出一道血红色的光芒，直接穿透云层射入阵中。

    那两仪微尘阵，能于微尘之中演化洪荒大地，变幻莫测，然而老人如今有了修罗天眼神通，直接透视阵内奥秘。这阵法毕竟不是峨眉山上，长眉真人留下来的原装法阵，仅用旗门代替，更何况那个作为护山大阵还有太清一气神符作为阵眼，虽然三仙二老急忙运功催动，变化阵势，却仍然被尸毗老人找到了被困在里面的轩辕法王。

    那轩辕法王也是魔道巨擘，虽然跟尸毗老人这种老一辈的怪物比不了，却也不是说死就死的，单是他的弟子毒手摩什，若是没有心灯就很难炼化消灭，他本身自是更加的厉害，刚一入阵，肉身便被绞灭，但元神更加通灵显圣，更是凭着一件至宝，使用万里传真环中缩影之法，观看阵内的生死晦明幻灭六门，反思破阵之法。

    他正在晦门之中小心翼翼地用宝环查看周围千万里内的景致变化，忽然间头顶上云开雾散，两道血光飞射过来落在他的身上，将他死死锁定，轩辕法王一转头，就看到了尸毗老人那张满是怒容的脸，顿时吓得要死，还以为老人要杀死他，更是惊叹于老人的法力神通，已经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急忙迅速飞逃，顷刻之间略过无数大江大河。

    与此同时，三仙二老同时调转阵门，催动变化，阵内衍化洪荒大地，更是狂沙乱飞，暴雨倾盆，每一颗沙砾，都是一个尘埃世界，每一滴雨水，都是一个汪洋乾坤，时而闪电劈落，更似宇宙鸿蒙神雷，直接劈碎无数空间，轩辕法王没头没脑地一通乱窜，顷刻之间空间化生，竟是走过了三千小世界，然而尸毗老人拥有天眼通，二目红光始终将他死死锁定。

    “麻轩辕小儿，莫要慌张，你于老夫有显化孕育之德，老夫救你出来”正在胸前结印的一只右手忽然举起，骤然长成遮天巨手，手臂无量伸长，直接就往阵内抓去，峨眉群仙纷纷怒喝出手，万千道无形剑气最先斩至，尸毗老人另一只结印手轻轻一震，全身暴起无量修罗血光，跟劈过来的无形剑气一碰，立即炸起万幢光焰，血雨纷飞，剑气四射。

    峨眉派中，顶数李洪最为淘气，他九世修行，如今又被天蒙禅师、寒月禅师也就是谢山和当年的父亲齐漱溟宠着，越发横行无忌，见师长们同时出手，围攻尸毗老人，也是按耐不住，跟金蝉等人商议，趁着双方斗法正激烈之际，瞧瞧脱离了峨眉派的云层，转到正东方，这边嵩山二老、神陀乙休和凌浑以及猿长老几大高手同时施展法术，跟尸毗老人一只举着血莲萼的手臂斗得正凶。

    “哥哥们，还不出手”李洪大喝一声，抢先把谢山给他的一面宝镜放出，与此同时，金蝉放鸳鸯霹雳剑，石生放太白分光剑，朱文举天遁镜，易鼎易震、甄艮甄兑，以及庄易、严人英、阮征等也都齐放法宝，化成宝光洪流，向尸毗老人攻去，老人转过一只左边的头，对着他们冷笑一声，手上血莲萼砰砰砰喷出十二股光气，登时将他们飞剑法宝尽数摄住。

    双方乍一僵持，老人不提防李洪暗放谢山所赐都罗神锋，空中骤现无数獠牙钢刃，上下对立，交错一绞，尸毗老人一条手臂登时被绞成稀烂，鲜血喷涌之际，血莲萼也向下落去。

    然而，众小弟兄还不得欢呼高兴，尸毗老人肩膀一晃，借着喷出来的血光，立即又生出一手，也长到遮天般大，一把将他们全捞在手里，李洪之所以敢撺掇人过来捋虎须，就是仗着燃脂头陀给他的一件香云宝盖，此宝万法不侵，水火风雷皆不能破，号称是蜀山第一乌龟壳，防御强度还要超过鼎鼎大名的太乙五烟罗，然而此时他们被巨手抓住，便是一个彩色的气泡一样，一群小弟兄躲在气泡里面，眼看着巨手捏东，修罗魔焰狂喷乱涌，就要将他们炼化捏碎，却是无能为力

    ————以下不算字数————

    原著上尸毗老人太弱了…根本愧对宇宙六怪的名头和正传中倒数第二，或者最终最强boss的身份和地位，按照他的修行时间和辈分，轩辕法王肯定是不如他的，丌南公跟轩辕法王、哈哈老祖齐名，也是比他差了半筹，至于乙休、凌浑、余娲三仙二老根本就是晚辈，神马九烈、鸠盘……甚至沙神童子都不好使，要不然也不配跟枯竹老人齐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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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 骊山七老

﻿    021骊山七老

    尸毗老人炼成大阿修罗法身，自以为得了正果，不日将飞升修罗道，志得意满之下，原先所受挫折积攒下的嗔怒之气复又发作，以一己之力独战群仙，气焰之强，无人敢直面其锋。(手打)

    李洪和金蝉等一些峨眉派小辈弟子，自以为手中法宝不是前古奇珍便是天府谪宝，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利用谢山所赐宝物都罗神锋绞碎了老人一条手臂，哪知老人修罗法身与凡人不同，血气喷涌之际，瞬息之间又新生一臂，长成遮天大手，将李洪一群小兄弟全部抓在掌心。大手汗毛孔窍之中俱都喷出修罗烈焰，同时五指缩紧，就要把香云宝盖捏碎炼化

    眼见香云宝盖仿佛一个肥皂泡般，随时都要碎裂融化，就连李洪的脸色也登时白了，又取出白眉禅师所赐波罗神焰，向金蝉等人说：“这次是我误了众位哥哥，等下我用神焰破开魔禁，你们便赶紧逃命去吧”

    他说完也不等别人反对，两手一搓，那波罗神焰立即如节日礼花一般，窜起千万朵金色火星，飞出香云宝盖与修罗烈火一碰，立即炸起万朵花雨，噼啪急响，除了李洪之外，皆被震得七窍流血，满脸腥红。

    那波罗神焰直接把尸毗老人凝聚出来的魔爪震碎焚毁，老人冷笑一声，周围血气重新聚拢，李洪用手指着，将波罗神焰催动不断向上连炸，生生轰出一个磨盘大的窟窿，几声叫道：“诸位哥哥快将剑光连在一起……”

    他话未喊完，早被尸毗老人将血莲萼向下倒悬，十三股血气凭空一卷，先将波罗神焰收走，紧跟着二次下来，将众小尽都摄住，罩在朦胧红光之中，如铜墙铁壁一般，塑成雕像，连手指也难弯曲一下，飞速向上升起。

    “金蝉莫慌，我来救你了”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半空中忽然金光一闪，现出一个穿着小衣短裤，满头红发的男孩，伸手一指，发出一梭，梭头上魔火纷飞，雷光乱蹦，又有五魔齐出，只一下便将束缚着金蝉的血光切断。

    “九儿”金蝉看来人是九魔童子，“快救……”他还想让九魔童子相救别人，然而九魔童子也是魔道高手，自然能够感觉出来尸毗老人的可怕，单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修罗凶威就让他不寒而栗，哪里还敢耽搁。

    九魔童子左手将金蝉拦腰抱住，仰头看到石生刚用两界牌脱了魔光禁锢，如一道流星般斜着向西北方向升起，尸毗老人又张口喷出一道血红色的匹练向上卷去，九魔童子伸手指定五蕴阴魔梭急速追去。

    五蕴阴魔梭是九魔童子所炼最厉害的法宝，上面附着的五蕴阴魔尤为厉害，急速飞出，便似空中打了一道血红色的利闪，登时将尸毗老人吐出的修罗禁术从中切断，又把来时智澄给他的一把灵符抛出去。

    那灵符名叫旃檀莲焰符，一出手便砰然炸开，化成一朵朵直径百米的金光莲花，缓缓转动着浮在空中，霎时间空中遍布旃檀香气，金莲盛开之处，魔焰阴煞纷纷消散，尤其是莲心处，喷出汩汩波罗神焰，尸毗老人二次魔法又被化去。

    尸毗老人气得怒吼连连，此时他已经把一众峨眉弟子都收进了血莲萼的莲孔之中，转而又发出血焰去摄石生三人，十二道朦胧血光过处，天上灵符所化金莲立时被一扫而光。

    九魔童子打出西方金莲神座，把石生和金蝉全都护住，背后升起金莲福德慧光，这些时日他按照智澄所告诉的外出积福修德，这光圈比之当初在元江时候更加宽厚明亮，里面还有当初所收心灯的灯花。眼见十三股血红光气射至，九魔童子手掐金刚不动印，做奋迅狮子吼：“尸毗老人，你已经被天魔控制，还不知醒悟吗”背后灯花如雨般激射出去，正迎上血红光气。

    血莲萼作为阿修罗宫的镇宫至宝，其厉害之处自不必说，然而谢山的心灯更是蜀山世界中佛门里排名前三的佛门至宝所发出去的灯花，连炼成《血神经》，成就不死之身的邓隐也能消灭掉，正是天下诸般魔物的克星。

    二者相遇，连一丝声响也未发出，十二道血焰光气便似融化的蜡柱一般向后萎缩，尸毗老人连喷三口魔气，也没能止住消失势头，好容易把灯花全部消耗干净，魔焰复长，九魔童子早就带着石生和金蝉飞上真天宫去了

    这时尸毗老人气得连声怒吼，震得千里之内众山齐鸣，群仙骇然变色。

    他三头齐晃，各从口中喷出无穷修罗魔煞，浇天灌地，似血般粘稠，火焰有如精灵般跳动，漫天铺开，众人的飞剑法宝，只要沾上一点，十有都要被魔化污染，失去效果，神剑峰周围立成修罗血海，残酷地狱

    齐漱溟和玄真子道：“此魔气焰已成，除非师尊临凡，否则只有将其引入峨眉山两仪微尘阵中，利用太清一气神符镇压，还须七七四十九日之后方能将其消灭”两人双手狂发太乙神雷，金蛇乱舞，霹雳连天，将不断逼近的魔焰炸散击碎，继而仰天长啸，“各位道友快快前来会合，莫要孤军奋战”

    因此修罗魔焰若是数量少些也还罢了，如这般泼天乱喷，实非人力所能抵挡，只有三仙二老这个实力的，还要有至宝护身方能无恙，不多时丌南公催动青阳柱、凌浑摇动九天元阳尺，以及阮纠、乙休等人纷纷汇集过来，然而他们也彻底被无边修罗火海包围，上下四围不见天日山河，尽是如山岳般跳动的血红魔焰。

    “这老魔炼成修罗法身，咱们即便将其击败，也难消灭，事先算定的克星不知为何原因还未到来，如今只能将其引上峨嵋山，利用先师留下的仙阵将其困杀”在场几位高人全都得到了齐漱溟的暗中传音，然而尸毗老人已经得了修罗五通，尤擅他心通，这一切竟全被其听去。

    “齐漱溟，我已成就修罗正果，即便入了长眉老儿的两仪微尘阵中依旧能够飞升修罗道，你们向来自诩正道，以玄门正宗自居，今日让你看看我修罗，比你太清一脉如何”

    老人言毕，挥动血莲萼，莲孔之中飞射出十二颗雪莲子，悬在空中迅速长大，仿佛五枚血肉胎卵，里面孕育出来的生物，不断地涌动，尸毗老人口喷烈焰，落在魔胎之上，不断地烘烤炙烧，过不多时，忽地张口喷出一篷鲜血。

    “砰”一个体型最大的胎卵最先炸开，血雾弥散之际，里面现出一个身高超过六米的凶汉，长相跟尸毗老人有些相同，也是三头六臂，一出现就去跪在尸毗老人面前，口称父亲

    “麻儿，这是你生前的玄武乌煞罗喉血焰神罡，现在归还于你”尸毗老人伸手一指，先前被群仙用仙火炙烧剩下的大半血焰神罡如鸟归巢般围上凶悍的身躯，将其完全裹了进去。

    “那是……轩辕法王”阮纠的弟子尹松云颤声说出，转头看见甘碧梧、丁嫦两位师姑也是面色凝重，唯有师父赤杖仙童阮纠依旧神色如常，仿佛丝毫不作担心，在阮纠身后的百禽道人公冶黄也是如此，不禁疑惑。

    随着轩辕法王之后，又有其他人不断地从胎卵之中爆发出来，真天宫上，金蝉惊叫一声，当场就要扑下来，被石生和九魔童子死命托住：“他们已经成了修罗，再不是你的兄弟朋友了”

    原来，接着孕育出来的魔胎，正是李洪、阮征、孙南、严人英、易鼎易震、甄艮甄兑等一众峨眉小弟子，其中李洪和阮征等男性皆是身高丈六，三头六臂，相貌丑陋凶恶，如齐灵云、朱文等女性，则是貌美无比，就连屠龙师太的弟子，相貌最丑的癞姑，也成了天仙般的美女，只是众人形貌虽然大变，然而一来手里拿着的还是生前的飞剑宝物，二来眉眼之间仍有昔日身材，所以仍能勉强辨认。

    金蝉噗通一声就给金铭钧跪下，大声哭道：“求求师叔，救救他们吧”石生和九魔童子是他结义兄弟，也跟着跪下来求请。

    金铭钧让申若兰把他们扶起来：“他们身体早已经被魔焰炼化，灵魂被强行重新转世投胎，在尸毗老人的血莲萼中重新塑身，与西方极乐世界中莲花化身相仿，却又有高下之分。

    修罗道众生，男的奇丑无比，女的美艳动人，又有卵、湿、胎、化四种生法，卵生在饿鬼道，湿生在畜生道，卵生在人道，化生在天道。尸毗老人修成法身，瞬间化生，将来飞升便是三十三天以上，跟天人等齐。

    而李洪他们被他毁去了肉身，却没有能力直接将其摄入修罗道，只能在人道立即胎生，化成胎生修罗，虽然比化生修罗差了一层，但每一个修罗出现，都能引起人家一场大杀劫”

    金蝉听得遍体发冷，声音打颤：“难道只能将他们打得魂飞魄散？”

    “理论上说，确实是这样，不过……世事无常，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说话之际，十二个修罗已经完全生产完毕，在尸毗老人面前跪了一排。

    尸毗老人大笑道：“好孩儿，哪里有美食当前，还不快去饱餐一顿”

    轩辕法王带头转过身，张口喷出无量血焰神罡，向齐漱溟等射去。

    “先想办法将他们禁住吧”任谁看到这幅清净也是心头发寒，向来领袖正道群仙的妙一真人也没了决断，阮纠用珊瑚杖射出五彩光球，将轩辕法王的血焰神光挡住，其他人纷纷出手，用仙法去禁制丧失了理智的小辈弟子。

    “混账你们休想禁我孩儿”尸毗老人见李洪和阮征最先被齐漱溟和玄真子禁制住，不禁大怒，将六条手臂一起摇晃，四件法宝齐放魔光，尤其血莲萼上，更是射出万丈血焰光海，似山崩海啸一般，当头席卷过去。

    丌南公、公冶黄群仙正要出手抵御，忽然头顶上金光一闪，显出七个老人，端坐在一片金色光幢之中，扬手联合发出一道光柱，化作一片接天连地的光屏，将尸毗老人的攻击接住，尸毗老人怒啸连声，连续变换三次魔功，都不能再前进分毫，反而被七老将金光翻卷过去，逼退到百里之外。

    “你们是何人”尸毗老人如今有宿命通，知道前世今生无数载的沧海桑田变化，然而因为嗔怒而蒙了心智，隐隐知道七老与他有缘，却不知究竟是个怎样的缘法，又见七老法力高强，七人合力，自己竟难得便宜。

    他连问数声，七老不答，正惊怒交加，要行全力一击之际，忽然修罗宫内跑出来一个小和尚，正是隐居卧云村的智澄，只见他凌空飞奔，步步生莲，如箭离弦般，顷刻间来到近前，手里拿着一面魔幡，对着尸毗老人一晃：“诸行无常，诸法无我，法力神通，如梦幻泡影，还不知醒悟么？”

    尸毗老人大怒，扬手一连串的血光射去，还未及临身，智澄将身子一晃，便即消失不见，尸毗老人越发恼怒，六臂齐晃，再次放出无穷血焰，里面夹杂亿万金刀飞叉，空中七老仍然用金光屏幕拦住，尸毗老人冷笑一声，抬腿迈出，魔光一闪，凭空消失，下一刻，竟然直接越过了金色光屏，出现在了群仙上方，血莲萼上砰砰连声，暴起万点血雨。

    猿长老道行稍差，又是站在最边上，差点被血雨临身，又羞又气，就要用天罡剑气反击，被公冶黄伸手止住：“这尸毗老人虽然厉害，咱们这许多高人在这里，即使无法将其灭掉，要击败他也并非难事，只是一来他炼有诸天十地如意阴雷，一旦炸开，方圆千里之内仙凡难当，尽成死圈。另外他已经练成神足通，一旦逃走，咱们阻拦不住，被他到别处伤生害命便是罪过，道友且先忍耐，不久自有高人前来制他。”

    猿长老顿时醒悟，指着天上七老道：“所说的高人克星，莫非就是那七位前辈么？”他看那七老道行也的确高强，随便拿出一个来也不比三仙二老差，所以误认是他们。

    公冶黄笑着摇头：“这骊山七老，自然是了不起的世外高人，然而却也无法度化修罗，我所说的高人，乃是一位佛门高僧。”

    “莫非是刚才一闪即逝的那位……”

    公冶黄再次摇头：“智澄禅师虽然也是得到高僧，与尸毗老人却少了一层因果。我所说的那位高人，法号上尊下胜，老禅师千年前遇到初入道的尸毗老人，见其入了魔道，便欲将其引入正道，反被尸毗老人禁住，老禅师不用丝毫佛门法力，只是每日诵经说法，发下宏愿，不将尸毗老人渡化解脱，甘愿堕入阿鼻地狱。天上七老便是他在那之前引渡佛门的弟子，这次随师来一起了结千年因果。”

    群仙之中，不乏通晓因果之辈，即便不擅前知，也是随后知道，只是齐漱溟心痛一众弟子尽皆身死道消，转生修罗，饶是数世道心，依旧心痛不已，因见七老降临，智澄现身，料想尊胜禅师不久就要到来，是以皆不再出手反击，只是个用法宝道术，仙云神火，连成一片，任凭尸毗老人上下左右连番攻击，也不能再侵入分毫。

    趁这时候，金铭钧运转真天宫顶上的诸天星斗神阵，二十八星宿射下道道光气，汩汩放亮，在下方排成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的形象，已经变成修罗的李洪、朱文等人，全被摄入光柱之中，周身孔窍皆被星辰之力禁锢，一个个呜呜怪嚎，却都手足被禁，无法动弹，如雕像一般，拔地而起，向上升去。

    唯有轩辕法王法力高出旁人，诸天星辰之力落下时，被他用血焰神罡挡了一挡，身子化成一道血线，闪电般向远处飞遁，金铭钧伸手向下一指，昊天宝镜发射出无量金光花雨，似金色流星飞坠九天，往下一晃，轩辕法王立被镇住，笼罩在身体表面的血焰神罡吃花雨飞落击打，顷刻之间烟消云散，随后也向上摄去，四方星宿同时放光，跟李洪等人一起禁锢在宫殿正门旁的星辰光林之中。

    这时骊山七老也分占北斗七星方位，手中各拿一件法宝，金铭钧调动真天宫，占据北极星方位，昊天镜光芒爆射，七星同时发作，将尸毗老人困在当中，七老同时念诵金刚天龙禅唱。

    尸毗老人被无量星辰之力禁锢中央，无量星光如有实质，重重山岳一般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尤其头顶上被昊天镜宝光照定，无论如何变化，使用三千六百种修罗，也不能逃脱，七老所成北斗七星形状，勺口始终对准中央，缓缓转动，不多时，尸毗老人怒到极顶，神智越来越是昏沉，只觉四面八方皆是佛音梵唱，心烦意乱，又气又恨，就要以修罗法身，施展那诸天十地如意阴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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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 他化自在

﻿    022他化自在

    蜀山之中，凡是魔教大佬，一般都有一件能够跟敌人同归于尽，被人称作仙魔核武的超级法宝，最著名的就是小南极四十七岛中乌鱼岛主乌灵珠练就的诸天星辰秘魔七绝乌梭，又叫太虚煞火，能够射出亿万道乌黑射线，勾动太空中的日月星辰之力，跟九天之上的元磁太火毒焰一起飞坠，能使方圆数千里内生物全灭另外还有九烈神君的九子母阴雷，向下炸穿底壳，向上勾动太虚，虽然运作方式不同，但能够让方圆千里之内，山川河流也一起化为虚无

    尸毗老人的诸天十地如意阴雷比之前两者又自不同，不单单是法宝本身发作，老人更能融入自身法力，道行越高，神雷威力越大，一旦爆炸开来，方圆千里之内尽成死圈，非但飞潜动植不能活命，连差一点的剑仙也要跟着粉身碎骨

    尸毗老人如今已经彻底凝就阿修罗法身，一旦催爆这秘魔神雷，在场除了三仙二老这个级数的高手，其他人一个也难幸免，更会造成无边无量的杀劫，在场众人皆有因果感应，日后一个也难飞升

    老人决意拼命，在昊天镜所发金霞和诸天星光禁锢之内，骤然将全身缩成一团碧光，将元神和阴雷相互融合一处，就要发动。忽然周围梵唱之声由远而近，由小而大，群山应和，也不知多少人数，老人忽觉一种似曾相识浮上心头，下意识地凝神细听。

    先是一个老僧唱念：“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

    老人欲自创禅宗，对佛经涉猎极广，知道这是《金刚经》上的经典名段。

    紧跟着又有人念：“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又如电，应作如是观。”

    老人知道这也是出自《金刚经》，说是上凡是挂碍有相之物，皆是虚妄，忽地想起，自己辛辛苦苦所修炼成的修罗法身，也是诸相，是否也是虚妄？然而他因嗔念入魔多时，阴魔暗制，只是乍一清醒，便又迷惑：有相也罢，无相也罢，我就是我，阿修罗法身便是真我，先炸烂禁锢，再去寻秃驴晦气

    一念至此，老人通体碧光暴涨，竟是拼着断送数百年的苦功道行，跟敌人拼命，更要造下无穷杀劫，将敌人和自己一起拖入万劫不复之地

    他这里碧光涨起，先将禁锢着的诸天星辰光气炸碎，昊天镜所发射出的金光也被碧光拥着反向上推去，双方对攻，炸得金雨缤纷，碧火乱滚。

    老人只觉得身子一轻，已经是脱了桎梏，外面周围佛音梵唱骤然增强，也不知有多少人同时念诵，一句句不断地送入耳中。

    这次是一个极为熟悉的声音最为深刻：“我昔所造诸恶业，皆有无始贪嗔痴，从身语意之所生，一切我今皆忏悔”

    老人听得这《普贤菩萨行愿品》中的，只觉得一盆凉水兜头浇下，惊醒自己原本修炼千年，法力无边，更是将神魔关入地底，一心开创禅宗，修成正果，哪成想一朝起了嗔念，惹下这巨大的祸患，若是只与群仙为敌也还罢了，偏偏因咽不下这口气，发动诸天十地如意阴雷，造下无边杀劫，日后几千年也再休想解脱果真是一切恶业，皆有贪嗔痴而发

    然而此时神雷一发，悔之不及，他那修罗元神跟着雷火一起升起，融入碧火之中，向外震散，眼看就要同归于尽，发作开来，忽然头顶极高处的真天宫上，小和尚智澄口诵佛号，手里拿着那面魔幡：“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不怕恶念起，只怕觉醒迟。既有悔意，便可自渡渡他”

    智澄把先前从魔宫之中取出来的那面魔幡拿在手里，轻轻一晃，便喷涌出无穷波罗神焰，无穷金花喷在魔幡之上，噼噼啪啪，顷刻之间烧得干干净净，与此同时，金铭钧又晃动宝印，昊天镜的光芒再次压着碧火向下落去，空中有显出大蓬佛光，将尸毗老人罩住。

    老人的修罗元神，原本就是十二神魔跟自身元神融和汇聚而成，此时先是十二神魔的本命元幡被智澄毁去，波罗神焰炼化魔种，神魔生性残忍，立即便要反噬，而恰在此时，顶上昊天镜和周围佛光一起罩落下来，立时将神魔镇住，霎时间空中佛号之声大作。

    尸毗老人只觉万般痛苦皆涌现出来，无形之中又要起嗔恨之念。

    忽然空中金光一闪，显出三个僧人，其中两个他都认得，正是以前向往的天蒙禅师和白眉禅师，两位神僧手结法印，分别射出无相、旃檀佛光，罩住自己，制住魔头，与此同时，空中先前响彻云霄的骤然停止，众人皆改为念佛，翻来覆去只剩一声“南无阿弥陀佛”的佛号。

    近处也有一个僧人，凭空坐在一个破蒲团上，身材矮瘦，面黑如漆，身上一件百衲衣已经枯朽不堪，东挂一片，西搭一片，受掐印诀，高声颂道：“南无阿弥陀佛徒儿，修罗法相是虚，嗔怒仇恨是虚，皆是愚痴颠倒，还不快快醒来”

    尸毗老人怒喝道：“秃驴休要夸口妄言，我修行千年，已证修罗正果，神通广大，法力无边，如今遭你们暗算，联手坑我，便是就此魂飞魄灭，也要用大阿修罗神咒与你们同入地狱”

    僧人依旧不急不缓说道：“阿修罗亦在六道之内，轮回永世，受生、老、病、死，爱别离、恨相聚、欲不得等诸多苦难，如何能够称之为‘正果’？况且你那阿修罗法身也是群魔融和化生，即便到了阿修罗道，也是先天不足，多灾多厄，此乃虚幻假象，休再执迷，须知诸行无常，诸法无我，快快放下贪嗔痴，广发戒定慧，方可破除迷障，见得真如”

    尸毗老人兀自不能醒悟，智澄忽然从九天之上飞下，手里拿着一枚贝多罗叶炼制成的灵符，从那僧人大声喊：“尊胜师兄，他自己或贪或痴，执念不除，便是我们四人合力，也难渡化。六道之中，地狱道众生果报恶劣，最为好渡，鬼道次之，人道又次之，天人最为难度，因有大福报不舍得放下。此人既然贪恋阿修罗那般天人福报，不肯皈依，我们便遂了他的心吧”

    尊胜禅师叹息一声，智澄手托灵符，也不念咒，依然是一声紧接一声的佛号，手上灵符放出无量金光，仿佛顷刻之间染遍整个世界，所过之处，山川河流，人物景致全都变化，俄而金光散去，空中已经不见了智澄，另外隐去的还有金铭钧的真天宫，其余众人皆在，包括三仙二老一起发愣：“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欲界最高处的他化自在天此地天人寿命有一万六千岁，一日一夜为人间一千六百年，故寿命可比人间九十二亿一千六百万年”尊胜禅师开口解说，“化生修罗皆生在天界，徒儿，你如今心愿已了，看看自己，可是真的修成正果了？”

    尸毗老人身上此时已经没有了佛法禁锢，他长啸一声，身体开始急剧膨胀，直接涨到近千米高，背后生有三千只手，哈哈狂笑：“我终于修成真正的阿修罗了什么三仙二老，我要杀你们，简直易如反掌”

    此时群仙各自运功推算，俱都算得死路一条，唯有齐漱溟、公冶黄、阮纠等有数几人算出死地埋藏在无限生机之中，暗自潜心揣测。他们将两仪微尘阵撑开，把众人护在当中，尽出法宝防守抵御。

    到了这会尸毗老人竟然也不忙着杀人：“你这和尚当年曾经度我，被我禁住，后来逃走，如今看来，你那佛法不如我的阿修罗法，不如从此弃佛归我，拜入我的门下，做我开山大弟子如何？”

    天上骊山七老齐声喝道：“休要无礼”还未说完，就各被一只阿修罗利爪抓住，砰砰砰捏成一滩血雾

    “这是禅师做出来的假象吗？”尸毗老人的女儿明珠公主颤声问道。

    乙休摇头：“虽然佛法无边，神通广大，但以我观之，此绝非幻象，那骊山七老，已经是真真切切遭了毒手”

    若是他人说，明珠还可能不相信，但是大方真人神驼乙休乃是旁门散仙之中的第一个好手，他都这样说，那边真的不可能是假相了天篷山灵峤宫的弟子如陈文玑也向师父看去，见师父丁嫦，大师伯阮纠皆是一连沉重，方知此言不虚，不禁脸上俱都变了颜色。

    尊胜禅师看着尸毗老人微微叹息，闭上双眼，念诵佛号。

    尸毗老人听见他念佛，不像旁人那样心思清明，反而生出烦恼：“死贼秃，不许再念了”见尊胜禅师不理他，仍然念佛不止，尸毗老人怒喝一声，伸出数百只利爪向尊胜禅师抓去。

    “有高僧在此念佛，我们自当护法”一声高亢的龙吟，空中飞来三条金龙，两个高大威武的天人，俱是遍体金光，此是禅师念佛说法，引来龙天善神保佑护法，二人三龙一起护住禅师，跟尸毗老人斗在一起。

    阿修罗也有天人的福报，神通法力与天人一般无二，而且因为嗔怒残暴，往往能够胜过天人，尸毗老人千手齐动，又跟天人和龙神杀在一起，不多时皆备他千手撕裂扯碎。

    老人冷笑着来抓尊胜禅师，结果禅师浑身稳如磐石，佛光缭绕，他一抓之下，竟然无法撼动，急忙又把千手一起抓下来，仍然无法撼动，不禁吃了一惊，忽然面前金光一闪，先前被撕碎的天人和龙神竟然又凭空出现。

    其中一个天人说道：“神僧真身还在人间，如今不过是以禅定的功夫，本性真如飞来这他化自在天境，你所看到的不过是假象，你自己的修罗法身，亦是虚妄假象，假象妄想如何能撼动真如？便连我们，也受佛法护持，得护德，虽然身死，但转眼间便又能化生重现，你还不知醒悟么？”

    尸毗老人大怒：“妄想毁不得真如，还毁不得妄想么？既然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这和尚相亦是虚妄，看我杀不杀的死”二次冲上来，和天人龙神斗在一起，不多时又将其撕成碎片，紧跟恶狠狠地来抓尊胜禅师。

    尊胜禅师念得一声佛号，全身便被撕碎，化成一片金光，在金光之中显出许多影响，如当年他是如何不用法力，单凭说法要渡化尸毗，反被老人擒住禁制在山崖之上，日夜有魔法折磨。骊山七老在那之前便皈依佛门，见师父被人禁制，便要找去教训尸毗老人，却被尊胜禅师止住，不许他们用法力逞强，往昔重重不断重现，看得尸毗老人神情大动。

    然而不过瞬息之间，又因贪心，使得阴魔乘隙而入。

    只因为阿修罗法力无边，寿命又长，福报极厚，他舍不得这些福报好处，因这贪念，又被阴魔影响，杀了尸毗老人又向群仙杀来：“你们若是愿意拜入我的门下，在这他化自在天开创一脉道统，前情恩怨，一笔勾销”

    群仙自是不肯同意，冷云仙子余娲最先跳出来，怒道：“你已经堕入魔道，不能自拔，痴心妄想我们和你一样么？”说话之际，手上玉盂冷光狂撒，漫天泼去，双钩同时飞去，如两条金龙并头剪尾往尸毗老人拦腰飞剪。

    尸毗老人冷笑一声，千手齐动，飞出无穷星火，普一出手，便化成漫天神雷，排空乱炸，紧跟着千只大手往下一抓，冷云寒光顷刻间烟消云散，余娲被尸毗老人抓在手里，喝问：“你到底肯不肯入我门下？”

    余娲怒道：“呸我便是死……”

    “那你就去死吧”尸毗老人奋力一扯，直接把余娲撕成两半，腔子里飞出元婴，正要凌空遁走，被尸毗老人张口一吸，摄入腹内，如美食般吃掉。

    那么强大的冷云仙子，竟然被尸毗老人轻轻松松生撕活吃，群仙无不脸上变色，就连向来莽撞，天不怕地不怕的猿长老，声音里都有些掩饰不住的颤抖：“这如果真的是幻象方好”

    玄真子也变了颜色：“此绝不是幻象，冷云仙子真的被他吃了”

    余娲的几个徒弟齐声悲哭：“难道咱们皆要死在这里么？”

    丌南公脸上挂不住，怒喝一声：“便是修罗又能如何咱们联手干了他”向来注重风度的他，此刻也是气急败坏，浑身青光从头到脚护住，飞到空中，伸手一指，那天外陨星青阳柱便似一艘庞大无比的宇宙飞船，横着飞撞过去。

    尸毗老人伸出数百只手，将青阳柱抓住，僵持在空中，冷笑道：“丌南公，旁人之罪皆可赦免，唯独你必杀无赦”奋力将青阳柱举起来，数百手臂聚在头顶，令伸出许多大手，往丌南公抓去。

    丌南公见自己渡劫至宝竟被对方徒手抓住，也是把胆气先怯了，又见下面阵中并未有人出来帮忙，更是惊怒交加，急忙把独手一扬，飞出一连串的天罡雷珠，这神雷单拿出来一颗都能炸平山岳，威力极强，他一口气把所练的全都放出，共三十多枚，同时急忙把身体化成一道碧光，急速向下落去，连青阳柱也来不及要了，想要尽早飞回两仪微尘阵内去。

    尸毗老人怒吼一声，使出阿修罗的神足通，如今在这他化自在天，他的阿修罗法身越加完善，只一动念，便到了丌南公跟前，伸手抓住，嘿嘿笑声之中，也是如先前冷云仙子一样，撕成两截，吞了元婴

    谁也没有想到，连丌南公那么厉害的超级高手，也被他如此轻易地杀死。

    尸毗老人仰天大笑：“我已经修成阿修罗正果，你们谁还能是我的对手？还不快快跪地拜师，我饶你们一命否则你们的下场，全都跟那两人一样”

    “父亲”明珠忽然从阵内飞了出去，“你快点收手吧莫要再杀人了”

    “女儿，为父我已经修成了阿修罗正果，天上地下，唯我独尊在无人能够掌控得老父，便是那尊胜秃驴，也被为师杀死了，你高兴不高兴？以后你也要跟我用心修炼阿修罗秘法……”忽然间想起一件事来，伸手凭空一抓，血莲萼出现在掌中，信手一抖，阮征从里面跌落下来，尸毗老人像捏小狗一样把他抓起来，放在明珠公主跟前，“女儿，你不是喜欢他么？从今天开始，咱们一家人就在这他化自在天中好好生活”

    看着阮征跪在地上，浑身赤luo，三头六臂，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明珠只觉一阵悲哀和委屈，眼泪止不住地流淌下来。她抱着阮征哭道：“哥哥都是我害了你啊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被父亲强留在阿修罗宫，如果你不被留在那里，也就没有了后来的事情，哥哥啊”她一口气哭了好长时间，阮征只是迷迷怔怔，偶尔显出恼怒凶恶的表情，明珠直觉的自己的心头碎成一片片，轻抚着阮征的脸，连声呼唤，都得不到应答。

    “女儿，从此以后我们就都是阿修罗了我们有近乎无尽无边的寿命和强可逆天的神通法力，女儿……”尸毗老人喜形于色，近乎痴狂。

    明珠悲声道：“丈夫痴傻，父亲疯狂，人之悲惨莫过于此，便有亿万年的生命也不过是煎熬痛苦罢了，便有通天的法力，也不过是徒造杀孽”话刚说完，阮征忽然一声惨叫，后背上已经透出六口魔刀的刀尖，刃上魔火纷飞，顷刻之间把阮征烧成飞灰，紧跟着明珠调转魔刀，大声喊道，“阮征哥哥，等等我这就随你来了”魔刀立时穿胸入体，魔火如烟花一样激射，将她的身躯迅速烧完，“父亲，不孝女儿去了你要多保重”

    看着女儿女婿惨死，尸毗老人的眼睛开始转为赤红……

    [奉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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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群仙宫宴

﻿    o群仙宫宴

    明珠公主见老爹失了理智，大开杀戒，对将来有朝一日能跟阮征永相思守，双宿一起飞，和老爹一家人平安修道长生的一颗登时成了死灰，绝望之下，先用魔刀杀了阮征，之后又自杀而死。

    尸毗老人原本便因骄纵傲慢之气而显得不清醒，这时又气又怒，又急又惊之下，越没了人性，无数条手臂迅长大，遮天一般往群仙扑去：“老夫今日将你们一起送入地狱，永世不能生”

    群仙登时惊惧非常，有的甚至两股战战，欲要寻处躲避，毕竟这阿修罗的厉害，他们可是亲眼看见，连丌南公和余娲那么厉害的世外高人，在人家面前也是一样不堪一击，一时间大家都被希望寄托在峨眉派的两仪微尘旗门阵上，不过想想刚才尸毗老人就能从抓出轩辕法王，现在到了修罗道，恐怕更是难撄其锋。其只有齐漱溟、玄真子、乙休、阮纠、公冶黄等有数几个不显忧虑。

    就在尸毗老人千臂张开，把覆盖群仙的两仪微尘阵一起包裹住，要一口气吞入口的时候，忽然天顶上传来一声喝骂：“哪里来的小子在这里聒噪真是讨厌至极”

    话音刚落，尸毗老人头顶上的空间陡然裂开，随后伸出一只巨大的修罗利爪，就这么一只手爪，竟然比尸毗老人整个身体都大，直接将他一把捞住，凭空抓去，紧跟着便听见一阵咀嚼声，尸毗老人身上的鲜血皮肉，断手断脚如雨般落下。

    “我不甘心”尸毗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已经修成阿修罗化身，如何仍是女儿女婿惨死，连我自己也不得善终到底是何人杀我，我要报仇”

    他这样凄厉的喊，配合上天空落下的血雨，越显得恐怖。

    乙休大声说：“你便是法力通天，这三界六道之仍然有高过你的能人如今吃了你的便是魔王波旬，你待如何？”

    尸毗老人默然不语，满心悔恨之下，骤然想起，自己这一切悲剧，都是来自于当初跟人赌气，将几家弟子全部捉回天欲宫所致，古人说但凡大祸皆是起自微毫，实在不假，又想起先前白眉禅师所念诵《普贤菩萨行愿品》：“我昔所造诸恶业，皆有无始贪嗔痴，从身语意之所生，一切我今皆忏悔”确定真实不虚，如今一切恶业，至丧魔王之口，不正是始自于当初的一点嗔怒之念么？

    老人本是天资聪颖绝伦之辈，又精通佛魔两门，初时自己失了方寸不能醒悟，如今一旦醒悟，立即大彻大悟，高颂一声佛号：“南无阿弥陀佛师父说的不错，仇恨是虚妄，修罗法身是虚妄，徒儿已经悟得证得，如今虔心效仿普贤大士，露忏悔，还望师父渡我脱离苦海”

    “阿弥陀佛”尊胜禅师的身影再度显出：“徒儿，你既然能够领悟凡所有相，皆是虚妄的道理，难道不知如今你所处的苦海亦是虚妄？何须师父渡你”

    说罢又念佛号，这次却是尊胜和尸毗老人同念，天蒙、白眉和智澄三人助念。

    佛号声起，无量佛光瞬间充满乾坤，众人只觉眼前一花，这欲界最顶层的他化自在天瞬息之际消失隐去，大家再度回到了原来神剑峰外，群仙在两仪旗门阵内不知所措，这次连齐漱溟等脸上也显出了惊讶之色，阮纠和公冶黄等则是恍然大悟的神情，最令众人惊讶的是，被老人杀死的丌南公和余娲，以及骊山七老也都各自存在，余娲满脸惊疑，丌南公一脸古怪。

    头顶上真天宫光芒闪烁，星辰光芒和昊天镜光依旧将尸毗老人罩住。

    尊胜禅师见尸毗老人存疑，朗声说道：“徒儿，休要再存疑惑，愚痴颠倒你先前所见，皆非幻象，乃是我事先求得智澄禅师，去西崆峒玉璧之，取来昔日大雄禅师所留佛门至宝贝叶灵符，我们四人同施法力，使得过去、现在、未来，一时显现，让你成就那所谓的‘阿修罗正果’，如今又仗此宝，倒转是空，回到现在，只有入得佛门不二法门的才能知道前因后果，道家也仅有几位高手有此功力，其余皆没有记忆，便是你也模模糊糊，仿佛做梦一样，如今你还不快快灵光现前，反照过去现在未来，东西因果，脱得苦海”

    尸毗老人与先前入得他化自在天之事只觉做梦一般，心疑惑了敌人幻象，如今听得老禅师分说，登时如醍醐灌顶一般，昔日研习佛经，不能领会的如“过去之心不可得，现在只心不可得，未来之心不可得。”以及“世间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又如电。”等等，俱都通达透彻，霎时间大彻大悟，向尊胜禅师皈依：“弟子愧负师恩，不敢多言，望祈佛法慈悲，恩赐皈依。”

    说完一看，禅师竟然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个破蒲团，已经腐朽破败，当一圈打坐的痕迹，已经深陷到底，正吃了一惊，忽听得身后有人说道：“徒儿，我在这里，你向何处皈依？”

    老人回头一看，尊胜禅师已经坐在自己的血莲萼上，莲花上出无穷烈焰，尊胜禅师身上显出一圈佛光，只一闪，肉身已为魔火化去，涅槃寂静，只剩下三颗青荧荧的舍利子飞起，笔直向天上飞去，与此同时，真天宫上光芒骤然收敛，缩成一个盆景大小，被金铭钧托在手里，他脚踏祥云，带着金蝉、石生，以及一众弟子飞落下来。

    其一个跟着九魔童子在一起的小孩，忽然伸手，将三颗舍利子接去，托在手里，笑嘻嘻念诵一声佛号。

    尊胜禅师圆寂涅槃而去，尸毗老人坐上先前那个蒲团，已经是庄严肃穆，不复先前修罗形状，先向智澄双掌合十拜道：“我先前所造罪孽，还须禅师慈悲化解”

    智澄笑道：“你既菩提心，与我菩提心一般不二，你便是我，我便是你，慈悲救苦正是应当”说完扬手一招，血莲萼飞到他的手，左手持定，将莲蓬向下，右手持贝叶灵符射出一道金光在莲蓬上，口念佛号，与此同时先前拿了三昧舍利子的小孩，和尸毗老人同时念诵佛号，天蒙、白眉两位禅师也一同助念，听得这般，在场凡是心向佛法，或是心存慈悲者如九魔童子、石生、金蝉也都助念。

    只听得梵唱弥天，花雨缤纷，佛光普照，那血莲萼的莲蓬孔里，不断落下一颗颗的雪莲子，金铭钧用真天宫接住，雪莲子落在宫殿前面的呈露盘，吃佛光一照，血光飞散化去，莲子外皮也都开裂，里面滚出一个个赤身小人，正是先前被尸毗老人摄去化作阿修罗的一种峨眉弟子以及轩辕法王。

    小人在呈露盘上，看不到外面的世界，只觉被佛光照耀，身心舒畅。

    尸毗老人长颂佛号：“此间事已了，恩师圆寂飞升西方极乐世界，我要到恩师昔年打坐处，再有三年苦功方能圆满具足，在此期间再不出世，唯我宫徒众侍女，尽皆托付给金道友和智澄禅师，南无阿弥陀佛”身子一闪，连同蒲团一起消失不见，而天上的骊山七老，也不知什么时候走得悄无声息。

    金铭钧见呈露盘上小人无论男女，皆是赤身，他屈指一弹，便把人都送到宫内精灵园，分别由自己的男女弟子带去换上衣履，然后将真天宫恢复原来大小，仍由五彩仙云托在九霄天上，向群仙朗声说道：“诸位道友大多与我有因缘，此时尸毗老人事了，大家无论仇恨敌友，不如都先到我宫休息闲谈，也了却此番因果如何？”

    众人一听，不管是峨眉系的还是其他，或是法宝被他收去，或是门人还在宫，无论情愿与否，俱都联袂入宫。

    金铭钧令弟子出迎接待宾客，在精灵园内摆下仙露珍果，大会群仙

    一时间奇花异草，芬芳吐艳，神兽捧露，仙禽献果，瑞彩千条喷紫雾，祥云万朵笼银河。宫的奇珍果品如朱果、玉实、晶瓜、仙榴，弟子们做的精致点心如茯苓饼、雪参糕、乌豆、青灵脆，沏酿出来的饮品如玉霜茶、千年露、乌风酒、寒泉苦茶等等，全由精灵园的小人们，一个个脚踏五彩祥光，挎着竹篮，真如神话里的精灵一般，欢笑着端送上来。

    金铭钧共在园摆下了五桌，头一桌摆在水晶莲池旁，菩提树下，就坐的是佛门高僧，如天蒙禅师、白眉禅师、智澄禅师，还有那个拿了舍利子的小孩，他便是昔日叱利老佛转世，成就示现在家佛，如今叫做叱利童子的，以及九魔童子等佛门弟子。

    第二桌摆在一株巨大的蟠桃树下，就坐的是以齐漱溟为的正教高人，如玄真子、白谷逸、朱梅等等。

    第三桌摆在一丛紫竹前面，就坐是丌南公为的异派高人，连齐漱溟等邀请来的也在其列。

    第四桌便是金铭钧自己，和自己邀请来的好朋友们，如灵峤仙宫一脉，如赤杖仙童阮纠、丁嫦等，再有就是大方真人神驼乙休、怪叫花凌浑、天痴上人、冷云仙子、公冶黄、猿长老等，他这是完全按照世俗宴席的分法布置，投缘的都在一起，并不排座次。然而如岳雯、陈玑、等小辈弟子，皆不敢随师门长辈同席，金铭钧便又安排了第五桌，让大弟子6飞陪着，在桂树搭成的白藤花门外面坐了。

    宴席桌上，大家讨论起神剑峰一役的善后工作。

    齐漱溟把李洪等人都叫过来，令其拜谢金铭钧和智澄等人的救命之恩。

    金铭钧用五行真气托住峨眉派众小弟子，不受他们的礼：“我道家讲究清静无为，也无需这些虚礼，你心敬我便是敬我，恨我一样是恨我，不再磕一个头上，若是那恨我的，受了这一礼你们心记恨，仇上加仇，日后又要沾染上好些因果。这样吧，你们不必估计其他，但凡真心谢我的，就拜下吧，其他人就免了吧”

    他这一说，众弟子俱都迟疑，唯有阮征拉着明珠公主，金蝉过来拉过朱，以及齐灵云等，又有甄艮甄兑兄弟二人相视一眼，也跪拜下去。其李洪心不忿，易静和两个侄儿易鼎、易震眼都要喷出火来，低头恨恨不已。

    齐漱溟见状心暗自叹息，知道易氏将来还要有一次大劫，便要应在鸠盘婆身上，他曾暗推算过，其还要牵扯好些佛道两教的高人，金铭钧更是关键人物，今日本想让她们借着一拜之礼作为将来应劫时候的生机退路，却被金铭钧事先点出，易静三人也是因父仇自绝了这条生路。

    丌南公桌上，易晟也算出其因果，但老父亲惨死金铭钧手上，他们如何能够放下这不共戴天的大仇，把酒杯往下一顿，大声招呼妹子回来，在酒桌上悄声传音跟丌南公交谈，连讽带求，又许下重利，这才引得丌南公在九盘山二次出山，大战血神子，此时后话，暂且不提。

    峨眉弟子们纷纷回到6飞那一桌上重新坐下，智澄忽然伸手凭空拈去，莲池一朵金莲骨朵忽然脱离莲茎飞到他的手上，如昔日世尊般拈花而笑，俄而金莲开放，里面现出一团立体影像，正是轩辕法王站在神农苑前面，望着里面的玩耍的芝仙、参娃，眼睛里按耐不住地露出贪婪之色。

    真天宫众弟子见了俱都吃了一惊，石生和火孩儿当时就跳起来：“这个魔棍要去害木孩儿、银孩儿他们，我们去砍死他”说完就要赶去神农苑。

    金铭钧随手一挥，二人遁光立即沉住，无法飞起：“我神农苑灵草仙果，无论通灵与否，俱都了却三灾，再无劫难，你们不要惊慌。”

    轩辕法王正思忖如何破了禁制，将芝仙等用魔法擒住，然后就立即破门闯出，因忌惮精灵园佛道两家的高手太多，他也不敢过分贪婪，只想捉住几个通灵能够化成人形的。

    “道友，这些草木精灵，天生地养，道生之，德畜之，日精月华滋养千年方能有今日成就，思维灵智与人无二，道友难道真的忍心下手么？”

    “什么人”轩辕法王急忙回头，看见一个身材高大，豹头环眼的少年，看上去颇为忠厚，身上穿着一身将军铠甲，手里拿着一串佛珠，看上去不伦不类。

    “道友，你杀生害命之时，心可有过一点恻隐？”

    “你是什么人？”轩辕法王不知对方弟子，只看得深藏不漏，暗自戒备，另准备玄阴七煞灭法神功随时暗算，“我千年来杀人无算，炼魂锻魄更是不计其数，何尝有过什么恻隐之心平生只有一个信条，不过是顺我者生，逆我者亡罢了”

    他自思既然被人现，难保对方不通知主人，只因经过尸毗老人一劫，虽然于他化自在天一段，因魔性迷了心智，知道不多，到底受了重创，一身法宝毁得七七八八，连玄武罗睺血焰神罡也被人收去毁灭，那些高僧、高道随便来上一个，自己便难对付，若是来上那么三五个，自己定然死无葬身之地了因此话未说完，就先把玄阴七煞向前放了出去。

    轩辕法王一抬手，便是七道淡淡的黑烟，轻轻一晃，便融入空，实则神魔变化，已经扑向对方七窍，奔拟此法以自身元神，一分为八，炼成七煞神魔，一旦钻入对手七窍，吞食元神，便能空对方肉身，到时这个真身不要了，也能夺了芝仙等灵物浑水摸鱼逃走。

    哪知七煞元神刚一靠近对方，忽然少年腕上佛珠骤强光，只一闪，便把七道神魔摄住，金光之，七个轩辕法王模样的暗影不断嘶吼扭动。

    少年说道：“我这佛珠乃是智澄禅师亲传，能佛门有无相神光，你这神魔虽然无形无质，遇到克星，却也绝难逃脱。”

    轩辕法王大吃一惊，正要施法逃遁之时，少年从袖取出一瓶，扬手抛在空，瓶口对准轩辕法王，瓶腹射出阴阳两仪之气，将其裹住。

    轩辕法王的肉身早已在先前大战之时被毁去，此时乃是静修千年的元神化身，虽然与真人无异，却也正怕这等法宝，只厉啸得一声，便被凭空收去。

    少年端着宝瓶，绕过央幻星神殿往精灵园来，先见过师父金铭钧，然后又来拜见智澄：“谨遵禅师法旨，如今已用阴阳二气瓶将那轩辕法王擒来，还请禅师示下”原来，这个少年便是昔日鼎湖峰下的那头妖龙，后来他化成龙乾，做了金铭钧为记名弟子，常年在真天宫九龙坞教导里面的凶禽猛兽，今日听了金铭钧和智澄传音，特地走出九龙坞来，将轩辕法王擒住。

    智澄笑道：“道友不必如此，此是昔我结下的一段善缘，善有善报，南无阿弥陀佛”言毕用手一指，阴阳二气瓶咕嘟嘟冒出一片两色气泡，轩辕法王乘势飞出，重新凝聚身躯，站在地上。

    他见周围道行法力不下于自己的高人就有二十来人，又是入了人家仙宫里面，绝难逃脱，不过又想用言语激住智澄获得一线生机：“我常听人说，佛门不以杀生做功德，我便是该着千刀万剐的恶人，你们也不能杀我今日天蒙、白眉、智澄三位禅师皆是修菩萨道的慈悲高僧，这位叱利小友也是昔日老佛回小向大，同修菩提的尊者，即便不亲自动手，让我死在你们面前，也是你们的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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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南海基业

﻿    o4南海基业

    听了轩辕法王叫嚣，金蝉便先怒道：“休要以为禅师慈悲为怀，你便能依旧猖獗，无法无天，即便诸位高僧不出手，今天在坐还有诸位真仙前辈，你刚才觊觎神农苑灵物，已经触犯了忌讳，单是此间主人金师叔一人，杀你也是足够，更何况，我也曾听说，佛门亦有伏魔的金刚，杀贼的罗汉，你还不好声讨饶，一旦禅师祭起慧剑，你还能如此狂傲么？”

    “小道友且息心恼怒，容贫僧与他说话。”智澄拈起手里白莲花，向轩辕法王说道，“佛亦不能斩断人的业力，脱离因果，你自己所造罪业，还要你自己去受，你自己所造的福报，还要自己去享，只是把修福修慧的法子告诉与你，到底结果如何，还要看你自己的作为。轩辕道友，你被嗔恨傲慢迷了心智，不知方才佛法妙用，如今且待我展示于你倒时如何自处，再看你吧”

    轩辕法王接过白莲花，见到花心处显出一幕幕的影像，正是先前神剑峰群仙斗法时候的情景，从自己被尸毗老人抓出两仪微尘阵之后，因了大阿修罗秘法，后来又失了肉身，一直是时清醒时糊涂，很多事情只略略有些印象，等到后来智澄用贝叶灵符将大家一起送到他化自在天之后的事情便是一点也不能记得。

    他见自己被尸毗老人杀死，夺舍修成修罗法身，当时又气又羡，几乎将莲花捏碎，到后来又见到自己成了阿修罗，心又有喜气，及至跪在地上喊尸毗老人父亲便又转为愤恨……

    一时之间心情百转，忽喜忽怒，贪嗔痴慢具足，到后来贝叶灵符倒转过去现在未来，方知佛法妙用，更觉得什么修罗法身，魔王教主，全都如幻梦一般，努力千年，什么逍遥自在，雄霸西南，到头来都是一场空。

    智澄笑道：“轩辕道友，如今你已经了却过去，醒悟未来，可愿皈依么？”

    轩辕法王脸上阴晴不定，忽然冷笑一声，手上用力，将莲花捏碎，飞到空：“不过是佛门幻术而已，秃驴行走时间，为了名闻利养，骗骗俗人的手段罢了，也好意思拿出来现眼你糊弄旁人还可，焉能弄我？今日我麻轩辕算是认栽，要杀要剐，形神俱灭，也不在话下，但若让我剃了头，披了袈裟，每日吃斋念佛，那是万万不能”

    一句话把在场许多人都给激怒，纷纷要站起来动手。

    智澄却轻轻摆手阻拦：“轩辕道友，你内心已动，善根已，不过是今日机缘不成熟罢了，他日缘熟，必有善果，南无阿弥陀佛”转向金铭钧，“可否给兄弟一个颜面，放他离去吧”

    金铭钧点点头：“这是自然”手上掐了一道灵诀，将幻星神殿顶上昊天镜神光调转，直射过来，轩辕法王还要化形变化，立被金霞罩住，如长鲸吸水一般凭空摄去，等禁锢散去，他已经在数千里之外的崆峒山了

    了解了轩辕法王一桩因果，天蒙、白眉和智澄三人便提出告辞，金铭钧也不再挽留，只是把叱利童子和九魔童子他们都留了下来，定好在真天宫做客数日，将来再送还卧云村。

    尸毗老人去昔日尊胜禅师打坐地方静修，剩下魔宫一门弟子没有着落。

    金铭钧把田琪、田瑶兄弟叫来：“尸毗道友皈依佛门，直等功行圆满，便要飞升极乐，因着智澄的缘法，你们合该入我门下。昔日我收石生入门时候，便已经声明，他是我关门弟子，以后再不收传人，你们可愿意降下辈分，拜他为师？”

    田氏兄弟二人跪地磕头：“师父到昔日师祖打坐处静修，我们本欲随行侍奉，遥控默祝之时，得师父法谕明示，一切全凭真天宫主人安排。”见金铭钧点点头，二人又一起去石生跟前，就此端茶拜师。

    石生本是小孩心性，见了他们两个，也是十分高兴，受了拜师礼之后，取了天狼钉和白玉环两件奇珍给他俩当做礼物，然后一手一个牵了，又叫上火孩儿和金蝉，一起去莲花池旁跟九魔童子他们拼桌。

    剩下明珠公主，这时也来拜见金铭钧，请他裁夺。

    金铭钧笑道：“你跟峨眉派齐掌教高足阮小友乃是数世情缘，你们又是情投意合，如今你父亲不在，你如果愿意的话，便做我的干女儿，将来阮小友来迎娶你，虽不像世俗凡夫那样三媒九聘，却也要像模像样，等他开辟了天外神山基业之后。”他见明珠公主还想说话，直接打断，“这其牵扯到日后一段因果，你们，包括金蝉都不要沾染，你若答应，便拜我为父，若不答应，那便算了”

    明珠公主隐隐知道，金铭钧说得是日后跟鸠盘婆的因果，无论是老父亲还是金铭钧都不愿意让她和峨眉七矮掺和，因此才做如此安排，想着田氏兄弟已经入彼门，自己若要如此跟随阮征去，却是无依无靠，虽说夫妻二人情比金坚，自己却总是魔教出身，老父亲又得罪了好些冤家对头，单是峨眉派便有多少人对自己不满，甚至伺机暗算的？

    因此她只一寻思，便跪在地上叩拜义父。

    金铭钧笑着让裘芷仙过去把她搀扶起来，拿了一件元江金船得的宝物给了过去，又将尸毗老人的血莲萼拿过：“这宝物是你父亲的镇山之宝，只是魔性太重，你驾驭不了，正好这段时间你也留在宫，我将这宝物重新祭炼了给你。”

    将尸毗老人的身后事料理完，又闲饮了一阵，齐漱溟主动来找金铭钧论道说法，金铭钧命人将宴席撤了，和三仙二老在容天院论道，大部分人都来听讲，甚至连猿长老这样的也是听得一丝不苟，金铭钧又将真天宫宫门开放，周围群仙，无论正邪两教，皆可过来交流。

    第二天，又有许多妖仙妖神上门，因许多不通道家仙法，于是又恳请龙乾开讲，金铭钧见时机成熟，遂令龙乾在九龙坞开关讲课，方圆数千里，凡是通了灵智的妖怪全都赶来听讲，甚至远在北海的海鳅神和南极的上古元鼍也来赴会，神剑峰周围瑞彩万丈，祥光映天

    这一次盛会，直持续了整整三个月，方才作罢，与会众人俱都受益无穷，齐漱溟率先告辞，他将众弟子叫到跟前，拜谢师叔，并且言明日后不许跟金铭钧为敌，金铭钧知道他的意思，笑道：“我性情温和，向来不仗势欺人，更不好以大欺小，不管在什么时候遇上，他们但凡叫我一声师叔，我自然认了咱们的交情。”

    齐漱溟却看着其记名弟子暗自叹息，临走时，金铭钧把当日用真天宫收到的他们的法宝飞剑全都奉还。

    世事无常，悲欢离合，聚散有期，很快群仙散去，唯独还有许多妖王不肯离开，金铭钧索性都让他们进了九龙坞，一并带到海外。

    那真天宫飞遁神，顷刻间来到了南海聚萍岛，金铭钧收了宫殿，率领众门人一起降落岛上，有小道童见了飞快报告岛主。

    凌虚子崔海客也擅长先天神算，早布置好了接待事宜，带着门人出来迎接。

    杨鲤先叩拜了义父，然后又看昔日师兄虞重，因上次峨眉派开府之时，被韩仙子的弟子辣手仙娘毕真真斩杀了肉身，金铭钧跟神陀乙休和韩仙子夫妇俱是几百年的交情，从调节，拿出真天宫内的仙药为其接续残体，乙休传了他一套五行炼体的功法，韩仙子送了他一件父亲大溟真人韩宵留在白犀潭地底仙宫之的天府奇珍，又让毕真真亲自登门道歉，罚去岷山禁足一甲子，方才作罢。

    “老哥哥一向可好啊”

    “比不得老弟坐下的天大事业，这次南海开府，更是震古烁今”

    “我倒是也想像老哥哥这样，闲游三山五岳，坐看四海烟波，只是我到底来这个世界上走了一遭，这些时日跟峨眉派群仙坐而论道，静参悟，已隐隐有所得，只还差最后一桩功德便要飞升，大约知道此界本源，乾坤奥秘。所挂虑者，不过是我们下这些弟子罢了，到底帮他们创下一番基业，将来走得才能无牵无碍。”

    “师父，您要去哪里？”火孩儿懵懂无知，“飞升去天界吗？我们也随你一起去好不好？”

    金铭钧笑道：“我与其他人不同，来也罢，去也罢，自有我的道路，天地之间，冥冥自有定数，算起来，我初到紫云宫，后来得五位前辈道统，皆是气数使然，将来飞升，究竟入不入仙界也未可知，你们更不必效那世俗人伤感之态，须知我修道之人最重薪尽火传，我虽走，道还在，走也未走，同在道，逍遥自在”

    凌虚子虽然也善于推算，却也难以算清金铭钧的举措，他愿意为不过是在南海选一处岛屿，以作洞府，所以等金铭钧把目的说出来的时候，惊得差点把眼珠子掉出来：“这南海四十六岛上尽是雄踞一方邪魔高人，其不乏修行千年的老魔，尤其那乌鱼岛岛主，昔年曾经在海底得一部魔经，又炼有三支神梭，叫做诸天星辰秘魔七绝乌梭，能够毁灭乾坤，摧毁宇宙，听闻金钟岛岛主叶缤、小南极光明境不夜城城主钱康，皆是地仙之属，不但道行深厚，法宝之奇、交游之广更是远非我辈所能及，然而便是此二人，虽然早有心扫荡四十六道，却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你竟然……可若是请来大方真人夫妇，青螺峪雪山派教主夫妇，以及灵峤仙宫等人同来还可……”

    金铭钧笑道：“这次非但不请他们，便是我自己，也不伸手，单让门下弟子行动，我只在这里准备他日飞升准备。”

    三日后，金铭钧带领门下所有徒众斋戒沐浴，开启真天宫，打开幻星神殿，到后殿，参拜轩辕黄帝、天一金母、连山大师、纯阳真人、合沙道长五位祖师，烧了开山立派的祝，然后到前殿就坐。

    金铭钧穿上紫绶仙衣，坐在星辰宝座之上，脚下附着五行灵兽，顶上金光星芒荟萃银河，地上铜鹤银龟喷洒琼浆，众弟子叩拜完毕，连同明珠公主在内，按长幼辈分，落座两旁。

    静默片刻，金铭钧开口道：“为师本是天外来客。”这一句开场白就让所有弟子惊诧不已，“昔日懵懂，勤恳修行，最近逐渐了悟前因后果，不日将要飞升而去。此生修行五百余年，修结下了许多善缘福德，尤其收下你们这些优秀弟子，着实欣慰。临走前，还要看着你们开宗立派，顶门立户方好，便如世俗人亲儿娶亲，女儿出嫁一般，为师走得方才安心。”

    众门人俱都感动不已，金铭钧摆手不让他们打断自己，继续说：“为师把开府之地就定在这小南极四十六岛之上，一来这里地界偏僻，少有人打扰，乃是修道福地，二来扫荡了这南海群魔，为人间去除好些杀劫魔劫，也为咱们积累下一些福德报应，只是我还有一桩福田要种，便要应在将来九盘山一行之上，又要努力参悟将来的去处，感应天机，所以这次全要靠你们自己了”

    陆飞带头站起来：“师父放心，弟子定然不辜负师父期望，犁除魔窟，开辟山门，将师门道统扬光大”

    金铭钧笑道：“扬不扬的我俱都不放在心上，只要你们过得好便是。你们所学，共有五家道统，将来开立山门，愿意在一处也好，不愿在一起，分开各撑门户也好，只是将来务必念着今日这点同门之谊，莫要自相残杀。”

    一听这话，杨鲤、王庚翼、林寒、申若兰和石生一起站起来，齐声说道：“同门兄弟，情如骨肉，弟子定当辅佐大师兄，共建道统如违此誓，天诛地灭”

    金铭钧很是欣慰：“我自然是不怀疑你们，只是将来你们的徒子徒孙，关系自然淡薄，不过就连佛道两教的圣人，也不能让自己道统万年盛平，我倒是有些为难你们了。”略顿了顿，又说，“既然如此，你们自去商议破岛计策，我就在这里参悟修行，这些法宝，我也用不着，如今尽都分给你们吧”他只留下真天宫、七魔灯和元江金船得的崆峒七宝，剩下的如轩辕控水旗、璇光尺、清宁扇等全部分下去。

    陆飞他们出了真天宫，在白石礁上商议，大家分成三路，陆飞和王庚翼、司徒平一路；杨鲤和申若兰、裘芷仙一路；林寒和火孩儿、石生一路；三头并进，最后在乌鱼岛前取齐，共同对付最厉害的乌龙珠，陆飞又向龙乾道：“龙师弟和闵师妹还另有重要任务。一来我算定这些邪魔会来聚萍岛骚扰生事，还要二位看守防护，总不能客居此地还引来外贼骚扰主人，更不能惊扰师父静修，若是还要师父出手，咱们可再没脸开立什么宗派了。至于明珠师妹，就跟着龙师弟吧。”

    龙乾等人俱都点头：“大师兄想得极为周到。”

    陆飞又说：“二来那乌龙珠有三支诸天星辰秘魔七绝乌梭，能够勾引诸天星辰之力，毁灭天海，使得方圆数千里之内的生物全灭，一旦打到最后，魔头狗急跳墙，放出此等造作天地大劫的魔门法宝我们定要阻止，以我们的功力法宝，自保有余，却无法庇护周遭亿万生灵，还得请师弟去求师父，到那日借来圣陵至宝九疑鼎，收去魔梭放出来的太虚煞火，此事也是重之重，还望师弟全力为之。”

    龙乾和闵湘娃一口允诺：“定不负大师兄所托”

    对于外面的事情，金铭钧俱都了如指掌，不过他这次确实不想再伸手，让弟子们自己去做事，建立一番基业，即是他们对自己的交代，也是自己对自己的交代，哪怕是裘芷仙了魔法，被摄入魔窟，石生深陷海底腐仙阵他都没有出头。

    时光如电，岁月如梭，这一日正好到了跟鸠盘婆三年之约，他走出真天宫。

    一直等候在外面的龙乾、闵湘娃和明珠公主，以及七大妖王和蒋飞泽齐来参拜。

    金铭钧说道：“我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最后一宗大事未了，今日正是时候，等我从九盘山回来，正好看你们开宗立派。”说着从把昊天镜取出来，又拿了十二枚仙玉炼成的灵符，“那太虚煞火非同小可，若要将其完全收去，不使无辜生灵受害，最稳妥的法子便是昊天镜、九疑鼎两件至宝并用，以宝镜神光定住死圈，九疑鼎收去魔火神雷。

    只是此次九盘山之行，我还要用到九疑鼎，便将昊天镜给你们，另给你们师兄弟十一人连同明珠每人一道灵符，用效各不相同，将来自有应验，到时可让寒儿凭独指禅师留下来的玉圭护体，在煞火之持宝镜神光罩定魔梭，再配合清宁扇、璇光尺，不使其溃散，最后由鲤儿用青蜃瓶收了，如果能够在事之前推算严谨，也可将一切灾难避免。”

    吩咐完了龙乾，又向闵湘娃说：“我昔年去幻波池拿了圣姑一颗毒龙丸，回来分解药性，锻炼仙药，曾经言明，将来药成之后，定将原物奉还，现在你就代替我去一趟依还岭，将毒龙丸送还西洞巨鼎之。”

    闵湘娃接过药瓶，因圣姑最厌男人，蒋飞泽便留下来跟着龙乾，她孤身一人去幻波池送药。

    眼看着闵湘娃走的没影了，金铭钧又向明珠公主说：“我门人该着三蹈幻波，以完因果。因那圣姑嗔心未除，习气未退，纪念着我当年违背她的誓言，强拿她的丹药，势必将气在湘娃身上，到时陷入池内。你不可立即紧跟，需要等到七日之后方可，到时候峨眉派李英琼等去开辟幻波池，她们看着你的面子，方不会难为闵湘娃，等救出她之后，可令她自己回来，你便随阮征金蝉他们一起去开辟天外神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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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秘魔玄阵

﻿    025秘魔玄阵

    金铭钧自初到紫云宫，至神剑峰结束，修行五六百年，共得五家道统，无一不是玄门正法，道行法力日益高深，逐渐汇聚胸中五气，凝结顶上三花，眼看就要修成金仙位业，越发感悟天机，知晓来去。因昔日与赤身教教主鸠盘婆定下三年之约，留下弟子在南海扫荡四十六岛妖邪，做开山立派之用，独身一人离了聚萍岛，赶奔九环山魔窟。

    话说这鸠盘婆师承铁城山魔道老祖一脉，便是昔日的石神宫主，被称作血神老人的。这一脉魔教道统跟尸毗老人大不相同，修炼的是诸天秘魔。尸毗老人的修罗魔教根在修罗道，石神宫主一脉根在地狱道。昔年在石神宫守护魔教盛典《血神经》的时候，便设有回头地狱、浮沙地狱等，后来退隐铁城山，所谓铁城山，便是佛经上说的，地狱道中的大铁围山，更有无数大小地狱，恐怖非常。

    鸠盘婆原本也是一个美艳如花，热情有爱的少女，千挑万选之下嫁与一个魔道散仙美髯仙童赵长素，后来被丈夫背叛，鸠盘婆悲愤无计，以本教独门的地狱通灵之法向祖师爷拜求，历经四十八个昼夜的地狱苦难，竟赶上魔主七百二十年一次的出关，传授她《九天秘魔玄经》，让她创立赤身教，鸠盘婆修成上乘魔功，终于将小三擒回，灵魂送入地狱之中日夜煎熬，又发誓跟丈夫势不两立。

    那魔经上记载最厉害的九子母天魔需要两女同炼，鸠盘婆原本跟妹妹波旬婆一同修炼，结果不久波旬婆看上了散仙干鹊，夫妻二人远走天山冷魂峪。鸠盘婆连遭爱情和亲情的背叛，性情大变，转为刚愎自用，喜怒无常，因算得天下正道日兴，魔道日衰，平时秉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原则，不让门人跟正教为敌，近来更知天劫临近，十有难易度过，更是一心都放在了渡劫之上。

    然而因果报应，循环不爽，鸠盘婆昔日所结死仇，玄龟岛的易静这次便机缘巧合找上门来，便如一个将死之人，咽气之前看到一切冤亲债主找到窗前，厉声讨债，惊悸恐怖，这鸠盘婆昔日毁了易静肉身，几乎“九鬼啖生魂”，现在他气数将尽之时，那易静也因着偶遇已经成了欢喜神魔的赵长素，两个冤家一前一后，全都找上门来。

    那赵长素因爱妾被抓，跟妻子成了死仇，也是性情大变，由原本的“美髯仙童”成了如今的“欢喜神魔”，因修炼魔法作恶，遇上佛门第一高手天蒙禅师，一身魔道法宝尽被毁去，还被封印在山中，禅师给他留下几句预言，并且劝他断恶修善，摒弃魔道，转修福慧，否则将来必定要落得身死魂灭的悲惨下场。

    赵长素因一口怨气修入魔道，哪里能够听得进去金玉良言，只想着何时能够脱困报仇。这日偶遇女神婴易静，交手之下，因法宝昔日尽毁于天蒙禅师手上，竟不是对手，幸好禅师昔日所留佛门法印也被易静失手毁去，他失了禁锢，逃了出来，因想着要祸水东引，便一路引着易静赶来九环山。

    金铭钧赶到时，鸠盘婆已经布开血河大阵，由天下最污秽的血气阴煞组成奔流不息的河流，仿佛一条红龙，环绕九宫山，循着地势，血浪汹涌澎湃，拍天砸地，蒸腾起来的血气，上冲斗牛，下透地府。

    河里又有十万血河魔王车，随波逐流，自然形成一个阵势。

    每一辆血河车上，或载有赤身美女，招摇娇笑，或装满金银珠宝，光彩照人，还有的盛装仙法秘籍，各种宝器，更有现仙相，神相、佛相、鬼相、魔相……包罗万象，天上地下，种种诱惑。

    血阵上方，血云汇聚，如大嫉妒业障云，大傲慢业障云，大嗔恨业障云，大贪婪业障云，共二十余种，翻腾不息；又放出种种魔音，如生欢喜魔音，老悲哀魔音，病忧愁魔音，死绝望魔音，共数百种，浑杂交响，却又不会互相干扰。

    金铭钧如今已非平常俗世仙人，一望便知，先前智澄渡鸠盘婆，却只是调伏她的嗔恨烦恼，并未彻底断除，如今恶缘上门，鸠盘婆嗔心又起，虽不会如先前那样杀伤无辜，但对主动找上门来的仇敌，却不肯轻言退让，这次再举屠刀，因其跟智澄学了一段佛法，将佛魔两道法门融会贯通，凶焰道行比当年强了何止十倍这次布下血河大阵，就是要跟以峨嵋派为首的正道一较短长

    金铭钧双目放出一尺长的金光，以慧眼观瞧，透过重重血云，隐约见到易静被困在一面三张多长的六尾长幡之下，四面八方全是魔光血气，重重叠叠，如山崖铁壁一般死死压住，连一条缝隙也没有，她死死撑住兜率宝伞，伞顶升起金花璎珞，将她全身护住，只是那魔音仍然能够穿透进入，种种魔幻影响，也一样不能隔绝，她盘膝而坐，闭目入定，拒绝魔惑。

    鸠盘婆也真阴损，让魔头在外面幻化种种影像，有易静当年被她擒住，九鬼啖生魂的恐怖情景；有易静前世为白幽女时，被人围攻杀死的情景；更有易静跟爱侣陈桓，赤luo的浪荡景象；鸠盘婆更知她嗔心极重，专在这里下手，幻化了她在家时，嫂嫂挤兑，到峨眉后，师门专宠三英等种种天魔幻象。

    易静默运峨眉太清附魔秘术，拼命告诉自己，外面那些都是假象，不能执着，欲定住身心，只是她本来气性极大，勉强忍耐了半个时辰，待看到自己跟陈桓那般yin秽场景，终于再也按耐不住怒火，破口大骂：“老乞婆……”刚喊出一声，猛觉浑身从头凉到脚，紧跟着火气上来，浑身发烫，犹自浑然不觉，对鸠盘婆骂声不绝，而且越骂越是生气，越骂话越难听，简直似村姑泼妇一般口不择言。

    鸠盘婆见易静乱了道心，暗自欢喜，她因跟智澄学习佛法，因贪嗔未除，以恶念修持，反增魔道，比先前越发道心沉稳，虽然放出神魔，轻易就能置仇敌于死地，却也知易静根基，背后许多高人暗中相助，她如今魔功大涨，倒也不在位于正教那些高人，只把血河魔阵摆布开来，一边等着那些高手上门自投罗网，一边再慢慢用魔法炮制易静。

    单说易静前些时在幻波池收下一个弟子，名叫上官红，此女跟圣姑有缘，未遇易静，就先得了圣姑道书残卷，修成先天乙木遁法，资质更是非比寻常。如今峨眉派掌教是齐漱溟，齐漱溟飞升后传李英琼，李英琼再飞升，就要传给这位上官红，乃是未来的峨眉派四代教主。

    此时李英琼他们正在幻波池开府，跟一众觊觎而去的魔道妖人斗智斗力，分不出身来帮助易静，唯有上官红记挂恩师，听说易静遭了劫难，不顾不顾旁人劝阻，一意赶来，到这里看到无数条血流长河，排成阵势，奔腾不休，血浪滔天，好不厉害。

    鸠盘婆因佛法得了神通，把先前那些对天劫正道的顾忌都去了好些，原本易静找上门来，她还手下留情，待到后来，被易静接连伤爱徒，损至宝，她也是一教之主，魔道狠人，被打出了真火，又被女徒铁姝挑拨，越发要凭借自身妙法，跟天下高深争个短长。

    她故意展开魔阵，现出易静形象，要将对方背后那些援手引来，一网打尽。

    上官红看见血河之上，有许多似船非船，似车非车之物，若说是船，却又有血肉骨轮，若说是车，却又在河上飘荡，她虽然天资美玉，毕竟修行日短，道行浅薄，认不得这血河车的妙用，见每辆车上都有一个易静，或是掐腰怒骂，如泼妇卷街；或是赤身弄姿，如ji女迎客；或是浑身鲜血，如坠地狱；或是浑身血雾，如入魔道，种种形象，仿若梦幻。

    鸠盘婆故意让她看到这番景象，又将魔阵上空罩着的碧目天罗撑开，上官红看到血河车上的景物，本就恨怒交加，骤然见到血河上空，忽地凭空出现无数魔眼，眨动开合之际，立即神魂颠倒，几乎被抽取元神，幸好身上有一件降魔宝贝，及时发动，才让她转危为安。

    原来上官红到来之前，被九天罡风吹上灵空仙界，遇到了灵桥仙宫的女仙陈文玑，和另外几位仙界的仙子，赐她一朵金花，一颗神雷，并且嘱咐了好些机宜，上官红被魔眼摄魂，几乎失了元神魂魄，多亏胸口金花绽放，光芒四射，将魔法阻断，她晃了晃头，恢复清醒，继而怒骂一声：“老魔鬼休要作弄手段看我破你魔阵”劈手将仙人所赐神雷打下去。

    那雷乃是陈文玑等费了不少手段炼成，威力无匹，一出手便是无色光芒全发，先将碧目天罗炸了个大洞，随即落在血河里，被周围血浪压迫向内收缩，成了一点五彩星芒，继而骤然涨大，仙火滚滚，万均雷霆炸的血河之上怒浪滔天，如同海啸一般，血山崩塌，魔水横流，里面万千魔魂嚎哭，怨气凝成血云血雨，漂泊而下，血水之中，更蒸腾起无穷煞气，向上喷涌。

    上官红没想到陈仙子所赐神雷这样厉害，更因来时仙子那几句嘱托，认定此行有惊无险，又实在担忧恩师安危，索性发出甲木神光，化作数千根青光凝聚而成的巨木，向下排空乱打，她这得传自圣姑的先天五行遁法非常厉害，跟金铭钧修炼的合沙奇书一脉，各有千秋，立时将血河中间劈出一条血路。

    上官红落将下去，只见周围一座座血河车上，都有易静的影像，一时间也分辨不出哪个是真，哪个是假，略一犹豫，上面被炸开的血河复有闭合，形成一片血海天幕，同时下方煞气上涌，将上官红裹在里面。

    上官红刚修道不久，如何能够抵挡这魔教大阵，眼看着就要被魔血淋体，身死道消，忽然胸口里飞出一朵金花，绽放开来，迸射出五彩光线，向周围四散，那些污血煞气，只要靠近就被消灭。

    鸠盘婆认出是灵峤仙府的手段，冷哼一声，念诵咒语，使血浪不断拍打过去，在上官红周围重重叠叠，拉扯出极细的血丝，结成一个肉茧，把上官红整个包裹进去。

    上官红还要放出幻波池出产的乾天一元神雷霹雳子将肉茧炸开，忽然耳边传来一声轻喝：“魔阵厉害，你破不得，还不快点静下心来，运转你那峨眉派的心法，否则一会六贼就要到了”

    上官红不知道说话人是谁，不过料想是有高人暗中相助，心下稍定，赶紧将霹雳子收起来，盘膝而坐，默默运转峨眉派的心法，果然，肉茧很快将她全身包裹进去，上官红眼前闪现各种恐怖影响，耳中又想起摄魂魔音，若是正跟人斗法动气，定要为之所乘，幸好事先经人提醒，运起峨眉玄门正宗功夫，心中万念俱灰，守住灵台清明，不为魔扰。

    这魔阵看着虽然巨大，实际上都是鸠盘婆花费数百年之功，一点一点地炼出来的，阵中每一滴血都跟她元神相连，催发起来，如臂使指，哪怕一粒沙子，从天上掉进阵中，也会被她立即察觉，是以金铭钧一入阵，就被她感应到，将手中鸠杖一摆，脱下一截手指，化成自己的模样，飞到金铭钧面前：“你也学会了，跟峨眉一样鬼鬼祟祟，既然实现有约，为何不光明正大地应战？”

    金铭钧一身白衣，立于滚滚血河之上，很是惬意地说：“鸠道友，你马上就要大劫临头了，还不知醒悟么？”

    鸠盘婆冷哼一声：“老婆子纵横天下近千年，生死向来不用别人操心。”

    金铭钧微微叹息：“道友曾跟智澄学佛，可知愚痴颠倒为何意？”

    鸠盘婆眼中迸起精光：“我倒要听你解释解释。”

    金铭钧说：“愚痴颠倒，便是把菩萨当魔鬼一样仇恨；把魔鬼当成菩萨一样礼拜；把恩人当成仇人，见了就要辱骂，动辄拔刀相向；把仇人当成恩人，见了就笑脸相迎，甚至磕头作揖……”

    “混账”鸠盘婆当年被先后遭到丈夫赵长素和妹妹波旬婆背叛，一气之下，自会面容，平时一张死人脸根本看不出喜怒，这时面容扭曲，真真是怒到了极处，“老婆子如何为人做事，不劳你来教导今天你既然入了我的阵中，便是该着你应劫陨落，我倒是要看看，你这些年闯下诺大的名头，佛道两教的人都对你赞不绝口，当日在神剑峰倒也威风八面，今日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出我魔阵”

    她深知金铭钧法力高强，更怕拖延时间长了，易静的援兵不断赶到，到时候自己定然难以应付，是以一上来就使出最厉害的手段，将布置魔阵核心的九天秘魔神幡摇动，搅得八十一条血河翻腾扭曲，血水乱涌，又把先前的二十种大业障魔云降落下来一半，料想定可抵挡金铭钧的大五行绝灭光针。

    谁知金铭钧根本不与她争，反手一划，将一条血河如瀑布般从中裂开，纵身化成一道无色祥光，顺河而走。

    鸠盘婆没想到他不打即退，料想以他身份法力，既然来到这里，定不会心怯不战而逃，心中越发谨慎，纵身化成一道血光在后面紧紧追去。

    金铭钧沿着血河道路，急速飞驰，那血河魔光，根本进不得他的身，若遇到秘魔禁法阻拦，一律用大五行绝灭光针瞬息破去，分开血浪，只是逃走。

    鸠盘婆连追半个时辰，也无法追上，数次调动阵法，想要困住对方，也是劳而无功。

    金铭钧一直飞到易静被困的地方附近，猛然回转身形，向鸠盘婆说道：“我知道，你现在来追赶我的不过是个化身而已，我就算把你灭了，也是胜之不武，你干脆回去，把真身调来，咱们再较量一个高下”

    鸠盘婆真身仍坐在中央主持九面秘魔主幡，见金铭钧识破她的法术，也不意外，正想如何将他擒住，猛然间心中警觉，又有人入阵，连忙又脱下一截手指，化成自己的模样，前去迎敌。

    这回来的，是易静的三世爱侣，名叫陈岩的，跟峨眉派李洪是至交好友，一样是幼童模样，因这个情字，几世都堪不破，这回转劫归来，仍来寻易静。易静当年被鸠盘婆九鬼啖生魂，也想斩断这份尘缘，索性舍弃原来的肉身不要，也不转世投生，就以元婴修道，又矮又丑，这陈岩竟然仍是断不了情孽，这回听说爱侣被困九环山，迫不及待地赶来魔窟相助。

    这陈岩原本就有极深道行，来时又机缘巧合，去灵桥仙宫一趟，得了赤杖仙姥的灵符，杀入魔阵的情况，就比上官红好了很多。

    鸠盘婆本身操控阵法，故意放陈岩进来，让他遥遥看了一眼易静惨象，继而再调转阵势，让他无论怎样努力飞向易静，却偏偏远离，激怒交加之际，另用魔功，制造心魔幻象。

    陈岩眼见易静浑身鲜血，被九只魔鬼咬在身上，吮血，痛苦难当，呻吟着向他求救。他眼眦欲裂，怒喝一声，飞剑法宝齐出，将魔鬼逼开，又用赤杖仙符将自己和易静护住。

    那九个魔鬼隔着光芒，不住地怒吼啃咬，只是不能突破。

    陈岩抱着易静，心痛地呼唤……

    另一边，易静也是如此，将浑身鲜血的陈岩抱起……

    金铭钧却看得清楚，他们两人各自抱着一个魔鬼，呼唤怜惜，真正是把仇人当爱人，愚痴颠倒了。他如今眼看一只脚就要迈进金仙门槛，境界气度都不似当初，心中已经一念清净，不起贪嗔，这次来九宫山，并非为了杀鸠盘婆报仇，而是借着当年的约定，更受智澄所请，来此渡人。

    他知道，若是鸠盘婆损了易静肉身，在天劫临身之下，不免要身死道消，最后拼死将残魂逃出，还被他师兄用法坛摄去，结果凄惨无比，易静反而得了天大的好处，经历了这番磨难，道行猛增。鸠盘婆，除了让人幸灾乐祸贬上几句之外，就只剩下一缕永世不能投生的残魂了。

    不禁叹息一声，浑身发出耀眼的彩光：“鸠盘婆，咱们就在这里来个了结吧”

    他双手指尖，五行真气暴涨，通天彻地一般，化作十根光柱，往下一刷，面前的血海浪山就被真气消耗一空，出了一个空洞，鸠盘婆手中鸠杖口里，喷出秘魔神光，若论威力，二者本是旗鼓相当，哪知在天上一碰，五行神光骤然破碎，成了漫天光雨，炸得天地为之一亮，大五行绝灭光针满空乱射，鸠盘婆正要运化玄功，猛然间面前出了七盏魔灯，将她围住，环身一烧，便化成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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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魔相有无

﻿    026魔相有无

    金铭钧灭掉了鸠盘婆一个化身，伸手召唤七盏魔灯，环身飞绕，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魔焰，交相辉映。此时四周血海翻波，夹杂着密集的血焰神雷，如同万马奔腾一般，铺天盖地从四面八方涌来。

    金铭钧伸手从七盏灯上各取一点火焰，以先后天五行神光凝在一起，结成一颗恶魔头颅，头生双角，獠牙满口，双眼都有山峰大小，通体五彩豪光，上面烧起腾腾魔火，悬在血海之中，猛地将大口一张，使出吞天之势，仿佛长鲸吸水一般，将落下来的血水一滴不留地全吸入口中。

    与此同时，远在数万里之外的南海四十六岛上，陆飞正率领着师弟师妹们，跟各岛岛主斗法，那四十六岛上，尽是邪魔外道，龙蛇一窝，明面上有一个首领叫做乌灵珠，法力最深，这些日子，其他岛都被陆飞扫荡犁剿，死的死，亡的亡，剩下的都逃到乌鱼岛，求得乌灵珠庇护，残兵败将结成一股，再跟陆飞进行最后的生死决战。

    当时乌灵珠联合其他岛主，正布置诸天星辰魔阵，放出七十二地煞有相神魔驱赶数万年死在南海的冤魂戾魄，游鬼魔灵，一起化成诸天星宿，发诸天魔焰，要将南海煮沸，杀死十亿生灵，以此为祭，发灭仙之势，将陆飞他们连人带宝一举消灭，化作太空灰尘。

    而陆飞正手持昊天宝镜，拼命钉住阵势，他虽然是最早跟随金铭钧学道，如今也有地仙修为，但还是无法完全发挥昊天镜的威力，乌灵珠那魔阵又是沟通诸天大地海洋，天地自然的气势，忽然而发，实在非人力所能抗衡。

    就在陆飞在天上摇摇欲坠，昊天宝镜所发金光近乎崩散之时，猛然间镜面金波流转，金色花雨之中，夹杂一股血气。

    陆飞不知宝镜发生了什么异变，差异地往镜里看去，那宝镜里面金花飞舞，缤纷烂漫，越是凝神细看，看得越远，仿佛永没有尽头，此时用尽目力，见镜中世界极遥远处，出现一点红芒，进而迅速涨大，到了近处终于看清，竟是一条浩瀚无边的血河。

    “砰”镜中血气喷薄，进而血水飞流而下，夹带着腾腾煞气，化作一条从九天之上垂挂入海的巨大血瀑，哗哗飞泻，血气弥天，正好浇灌到下面的诸天星辰魔阵之中。

    乌灵珠看到这种景象，顿时愣住：“这是正宗的九天秘魔炼出来的阿鼻血河阵，他们如何能从镜子里面发将出来？”

    正百思不得其解之时，血河之中有血河车落下，随着血水肆意横流，里面群魔乱咬，恶鬼死扑，将他阵势冲动，乌灵珠赶紧带领徒众门人，和那些赶来避难新近投靠的岛主散仙们一起做法，将阵势催发，那血河与普通魔道修士炼出来的污秽魔血不同，除非地仙发出来的太乙纯阳真火才能灭掉，不过那可是要大伤元气的，效率也是不佳，要灭掉这些血河，不借助其他法宝的话，最少得一百多位地仙同时发火，才能办到，好在他的魔阵也不是吃素的，全力运转起来，调动诸天星辰之力，也能把血河逐渐磨尽。

    鸠盘婆全力攻击金铭钧，还不知道自己辛苦练成的秘魔歃血已经落到了南海深处。其实以她得法力神通，本也不至于如此，只是刚才被金铭钧灭掉一个分身，正气愤难当之际，为七魔灯所乘，隔断了她跟到达南海的那些血河车的感应，等她醒悟之时，八十一条血河已经去了二十七条

    “金铭钧你欺我太甚”鸠盘婆嘶声怒吼，正要不顾一切跟金铭钧拼命，猛然间有感觉有人入阵，而且另有一件事令她惊觉不已，只因这回入阵的是两个少女，认得是仙都二女，谢璎和谢琳，这两人还罢了，一进来就被发现，另有一个小和尚直接出现在陈岩的身旁，什么时候进来的竟然不知道

    那小和尚，是齐漱溟的九世爱子李洪，得天蒙禅师、白眉禅师两位佛门高僧传授，练就无相神光，飞动之时，真的是无色无相，连鸠盘婆都没能觉察出来。

    他见陈岩已经痴痴傻傻，时哭时喜，道基将毁，这才顾不得来时长辈一再嘱托，现出身形，以佛光去将血河车罩住，想要将其击碎。

    鸠盘婆摇动魔幡，将河道分开，血河车急速遁走，李洪以无相佛光附着追去，鸠盘婆将一朵大嫉妒业障云往下刷来，李洪身上佛光闪烁，一晃而出，毫不挂碍。

    鸠盘婆又将一朵大嗔恨业障云刷下来，仍然留不住李洪，又刷大贪爱业障云，大愚痴业障云，大怀疑业障云，一连刷落六团魔云，都不能制住李洪，最后又落下一朵大傲慢业障云。

    峨眉弟子，贪性较浅，嗔性一般，唯独这傲慢，大多染此业障，李洪的无相佛光又因为无法做到心无挂碍，不能做到真的法身无相，陷在云里，佛光罩体，左突右撞，不能脱身，四下里魔云重重叠叠，无边无际，仿佛宇宙洪荒一起压缩，将他禁锢，使尽浑身解数，用尽一兜法宝，也是无法撼动分毫。

    幸好他体外无相神功厉害，又有香云宝盖这种佛门至宝护体，才能够在魔云之中勉强稳持心神，略作支撑。

    另一边仙都二女可比李洪强得多了，她两人修炼昔日绝尊者《灭魔宝箓》，上面记载的都是对付魔道的佛门，又持有青莲峪智公禅师赐下的佛门至宝七宝金幢，若论这件宝物，比那能消灭掉血神子的心灯散花檠还要厉害，当年智澄为大魔头时，与智公禅师相拼，最后就是在这金幢之下灰飞烟灭的。

    此时宝幢传给仙都二女，顶上舍利虽已经被取下，威力仍然强大无匹，若论天下宝物，也就昊天镜和九疑鼎能够与之抗衡而已。

    仙都二女凭此宝直冲入阵，又用绝尊者宝箓里面记载的降魔，连破魔禁，搅得整个血河大阵翻天覆地，她俩来时，得小寒山神尼面授机宜，不但了解了鸠盘婆魔阵虚实，更带有专门的法宝，片刻间便寻找易静，见她已堕魔路，痴痴傻傻，神魂颠倒，若非身上有长辈所赐灵符，已然神消玉陨。

    鸠盘婆在天上接连将下六朵魔云，全被谢琳持七宝金幢撑住，那宝幢里面圈、轮、钵、钟、剑、铃、境七件宝物一起震动放光，周围璎珞飞扬而起，所发七色光华通天彻地，化作漫天彩霞，业障魔云根本无法靠近，只是虚浮在霞光上面，这还是智公禅师事先取了顶上舍利，仙都二女佛法修持又太差，否则的话，若是舍利还在，或是使用之人已得小乘初果以上，凭此宝就能够生出福德光明、三昧光明、般若光明云等，那些魔云障碍等等，顷刻间都要烟消云散。

    鸠盘婆连晃魔幡，都奈何不了二女，又见谢璎全力救下易静，心中好恼。

    而另一边，乌灵珠跟二十七道血河斗得旗鼓相当，难分胜负，杨鲤、林寒，王庚翼、司徒平等，又各持清宁扇、璇光尺、神禹令等至宝，四面围定，逐渐压缩，伤亡惨重，一咬牙，又放出本命三十六无相神魔，有无相神魔同时发动，去消灭血河，以及里面的魔魂血车。

    南海之上，距离海平面三米多高的地方，血海成了汪洋，此是陆飞事先布置，以禹鼎放出五行光气，数件大禹至宝护持，托住魔阵，不使其伤害水里生灵，其上血水乱滚，魔煞翻腾，已经搅成了一锅血粥，里面神魔撕天，夜叉裂地，那二十七道血河转眼间就被消灭大半，连血河车也破碎不少。

    便在这时，金铭钧操纵魔灯所化魔鬼头颅，一改先前的大口吸血，转而向外喷吐，另一边，籍由昊天镜神威，光芒摄住全阵，也开始倒流，将遍地血水全部摄入镜中，进而在九环山魔阵之中涌现出来。

    血河倒流，连同乌灵珠发出的三十六无相神魔、七十二有相神魔，以及诸天星辰魔煞，全部被夹带过来，乌灵珠连忙带着手下掐诀施法进行阻止，只是昊天镜威力如何强大，此时根本不受他的影响，将遍地血水全部收走，南海上空，复有清明，海风轻轻吹，海浪静静摇，连一丝妖魔邪气也不剩分毫。

    另一边，鸠盘婆怒火攻心，咬牙把九子母天魔放了出来，当日在神剑峰，她收走了金铭钧的九个子魔，这套九子母天魔已经修炼圆满，在空中化成十八个赤身少年男女，本来要去对付仙都二女，哪承想半路上撞见血河乱喷，一头撞进茫茫血海之中。

    鸠盘婆不知金铭钧用什么办法收走她的血河，先前还以为就此彻底失去，此时见重新送回，先还十分高兴，进而发现了其中夹杂的东西，顿时又惊又怒，不知这么一会的功夫，金铭钧用什么手段，竟然在里面加了这么多厉害的东西，看样子也是魔道正宗路数，自己虽然不怕，但要想消灭，绝非一时半刻能够做到，而此时强敌环伺，天劫又已经临近，不由得暴躁起来。

    那九子母天魔一入血海，就跟乌灵珠炼制的一百零八只有无相神魔纠缠在一起，双方俱是魔道之中顶级的厉害手段，在血海之中变化撕咬，哭号震天，时而魔焰蒸腾，时而魔光四射，时而魔音乱响，时而魔影缭乱，各种法术无所不用其极，魔云煞气也在相互碰撞磨擦，暴起一连串的魔雷，血红色的闪电如灵蛇般扭动，又有无穷魔针、磨刀、魔剑、魔叉激烈对撞，一时之间倒是斗了个旗鼓相当，谁也灭不了谁。

    鸠盘婆眼见天劫时辰临近，面显愁急，连摇魔幡催动大阵，八十一道血河展开，生出无穷变化，虽然将外来的魔头魔煞压住，要想将其消灭，最少也得数年光景，若不消灭，九子母天魔撤不会来，别说天劫临头，单是拿着七宝金幢的仙都二女自己就难以应付，只因那佛宝太过厉害，二女身上又有小寒山神尼忍大师的法力遥相加持，等闲魔道法宝，不等到近前就要化作飞灰。

    金铭钧绊住鸠盘婆，仙都二女先救了易静，然后又去救李洪和陈岩，一路上持着金幢，横冲直撞，佛光到处，连破魔禁，很快便驱散魔云，救下李洪，又寻到奄奄一息的陈岩，以及肉茧中入定的上官红。

    众小弟子聚在一起，并不逃走，那易静跟陈岩俱都身受重伤，大损元气，几乎毁了道基，而实现定下的，脱去肉身，锻炼元神，提升功力的目的又没达到，不禁都对鸠盘婆深恨不已。

    几人商量着，便一起破开血河，去魔阵中央杀鸠盘婆。

    他们既有七宝金幢这等至宝，又有仙都二女修炼灭魔宝箓上的伏魔神功，鸠盘婆的注意力又被天劫跟金铭钧吸引过去，这几人一路上连破魔禁，如摧腐拉朽一般，很快便杀透六道血河，击碎血河车无数，来到中央魔坛。

    鸠盘婆此时头顶魔云已现征兆，又见仇敌临身，她仗之渡劫的本钱就是那套阴阳完满的九子母天魔，此时却被金铭钧用乌灵珠的有无相神魔绊住，数次想要收回来，都无济于事，若拼死强收，九子母天魔就要反噬，连同那有无相神魔一起杀过来吞啖于她，到那时即便天劫不来，也要提前死去了。

    不过她毕竟是魔道中的一流教主，招来全部的大业障云，布在法坛上面，然后化身留在这里继续主持，真身冒险飞出，倒转阵内的阴阳五行，上方变下方，前面变左面，又布置秘魔幻象，层层施法。

    仙都二女等人毕竟自身修为太差，虽然手持佛门至宝，心中却不能消除或贪或嗔，或嫉妒或傲慢等等障碍，此障碍来自内心，法宝毕竟是身外之物，即便威力再大，也不能净其根本，几人到底不识魔云奥妙，为其所骗，追着鸠盘婆真身，逐渐偏离总坛，被鸠盘婆将他们往九子母天魔这边引来。

    仙都二女本来用佛光指定前方总坛魔幡，鸠盘婆也被罩在无相佛光之内，料定她无法逃走，虽然一气疾飞，不能追及，只以为是鸠盘婆在调转阵势所为。

    几人飞了数个时辰，只是不能追及，易静说道：“二位且住，咱们飞了这么长时间，少说也飞出近万里之遥，就算那老魔能够调转五行，转换南北，也不至于没有半点进步。若依我看，咱们还是要小心一些，以防中了老魔的诡计。”

    仙都二女心中也很诧异，只是太过迷信七宝金幢的威力：“我姐妹二人修炼绝尊者灭魔宝箓良久，看天下魔法，皆不能出此藩篱，无论什么样的魔门，皆能破得，况且又有智公禅师所传佛门至宝，量那老魔如何厉害，也难迷惑我们”

    话音刚落，忽然耳边一起响起佛号：“阿弥陀佛”

    众人头顶上凭空现出一个女尼影像，知道是小寒山神尼忍大师，连忙一起跪拜。

    忍大师说道：“我原料鸠盘婆此次天劫人劫同时临头，必难幸免，易静和陈岩虽有些坎坷，到底并无大劫，而且还会道力精进，更胜先前。谁知有智澄禅师暗中插手，遇度化魔头，使你们失了好些固道机缘，他更不知，鸠盘婆遭劫后，残魂牵扯到鸠盘婆师兄日后渡劫成道，鸠盘婆那师兄魔法更高，将黄河长江源头禁锢，跟他本命神魔法身连在一出，动念之间就要使大地重返洪荒，引发无量浩劫，此时牵连甚广甚大，许多佛道两教的高人俱不敢插手，唯独智澄以修菩萨道为名，空发宏愿，心愿不等，最后害人害己”

    李洪问道：“如天蒙、白眉，以及当然所见尊胜禅师之属，也不敢管管么？”

    忍大师微微蹙眉：“他们连同智公、芬陀、优昙等诸位佛门高僧神尼，皆被智澄请去，于定境之中参研究《贝叶华严经》去了。”略顿了顿，又说，“鸠盘婆本该应劫，若能安然度过劫数，修成不死魔身，日后必定变本加厉，为祸世间，更要专与天下正道为敌，到时再难治她。你们现在已被她魔法所惑，切不可再向前走，否则便要陷入魔阵中去了，须得按我佛光所指，摒弃杂念，并立前行，若遇见峨眉派高手来援，或是高僧显化，皆是魔法幻境，切不可留意住心，待我引你们进入魔阵中央总坛，便可全力发动七宝金幢，将魔阵破去。”

    忍大师闭关清修数百年，她修佛法，全凭自悟，并无师承，天性聪慧，可见一斑，像昔年大迦叶尊者，若无佛出世，自己观世间因缘，也能成就辟支佛，这位忍大师，便是缘觉乘，强于阿罗汉的声闻乘，法力神通，不可思议。

    她此时远在小寒山，以心光照影之法，入得魔阵，对几个小辈指点出路，鸠盘婆竟不能察觉，眼看就要把李洪几人引入混乱魔阵里面，料想里面的九子母天魔以及有无相神魔何等凶恶，他们几个落在里面，便如虎入羊群，魔头们嗅到生人气息，立时便会蜂拥而上，到时候纵他们手中有七宝金幢，恐怕也难保周全，同时又可以借七宝金幢之威，压制群魔，她好借机收回九子母天魔抵御天劫。

    她打算得挺好，哪知道人家那里已经出了变故，忍大师对她的谋划打算，乃至于魔阵内外虚实，全都了如指掌，让易静等人故意被她迷惑，巡路追来，实际上暗中已使佛光编织灭魔法网，只等时机一到，便要发动，此网外借七宝金幢镇压，内有忍大师法力遥控加持，到时候将她擒住，只得天劫一到，她便要烟消云散了

    鸠盘婆还纳闷，那几个小子为何忽然停住不走，正要使言语相讥一番，忽然身旁血影一闪，现出一个面目英俊的青年男子，不禁惊叫了一声师叔。

    对方把手一挥，放出漫天血影神光，向虚空里射去，同时急声喊道：“你已经入了人家法网之中，还不快点逆转血河，等着形神俱灭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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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 归去来兮（大结局）

﻿    027归去来兮（大结局）

    小寒山神尼忍大师，修习佛法，并无师承，独自观觉十二因缘之理，证悟佛法，三乘佛法，小乘声闻乘修阿罗汉，大乘菩萨乘修菩萨，她修的是中乘的缘觉乘，虽然还没有修成最终的辟支佛，但法力神通，也已经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鸠盘婆在九环山的种种布置，什么九天秘魔血河大阵，在别人看来是龙潭虎穴，炼狱魔窟，在这位忍大师的眼里跟路边的小茅屋也没什么两样，真身在小寒山静修，于定中使出心光照影之法，直接在魔阵之中显化分身，指引易静她们破阵，表面上装作中了迷惑，实际本持七宝金幢佛威，另仗忍大师隔空暗住，布下灭魔法网，此网无形无相，全由本心施为，一旦张开，多么厉害的魔头也难逃脱，只等把鸠盘婆网住，等到她自身天劫临头，自然神消神散。

    然而就在这紧要关头，邓隐忽然出现，一出手便射出数百道血影神光，飞出不足百米，落在虚空里，触动法网，只见金光闪烁，凭空现出一面金丝光网，看似网眼粗陋，实际上，若凝神细看，网眼里还有小网，小网眼里更有微网。

    鸠盘婆大吃一惊，人对未知的东西都有一种深深的恐惧感，对方何时布置下的这面法网，她在事先竟然丝毫不知。

    邓隐喝道：“还不快走，等着形神俱灭么”二人一起化成血光，就要破空逃走。

    半空中传来一声轻斥，血雾弥漫的空中，金光一闪，耀眼星芒，进而长成一张山岳般大的金光居手，往下拍落，邓隐再发血影神光，跟金光巨手撞在一起，喀拉拉一连声的巨响，双双对撞炸裂，散成漫天流萤。

    然而就这么一阻之际，忍大师已然放出大须弥金刚不动神光障，在头顶上凝成一座高山，此时大师佛力汇聚，凝炼而成，邓隐所发血影神光打在上面，纷纷碎成朵朵血焰光花，根本无法撼动，鸠盘婆又发出九幽灵火，在金光山底匝地焚烧，依旧无济于事，稍阻得一阻，四周灭魔法网齐向中央收紧，而天劫征兆越发显现，鸠盘婆仰天长啸：“难道天要绝我吗？”

    邓隐以心血化成数百颗血珠，在四周纷纷盛开，化作脸盆大的血莲，里面燃烧红紫色的魔焰，将魔王撑开，另有近百朵在头顶上，托住不断下落的金光神山，他也只此时生死只悬一线，急声道：“如何是天要绝你？明明是你自绝生路”

    鸠盘婆一怔，似有所悟，急切间却又摸不到边际。

    邓隐说道：“智澄禅师教我们要摆脱愚痴颠倒，解脱生死，我们看着是死路，其实是生路，为何会把生路看成死路？只因心中不离，贪嗔痴”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鸠盘婆终于知道，自己的生路就在金铭钧身上，只因为昔日有三年决战之约，碍于面子，不好求人，后来又连接仇怨，因嗔恨障碍，将生路看成了死路，放下嗔恨，死路其实是生路。

    她凌空鞠躬，急声恳求：“老身自知孽重，悔昔日不该与金真人为敌，如今大劫临头，还请真人慈悲，略施援手，日后定有所报”

    连求三遍，竟无声息，四周灭魔法网越收越紧，邓隐的血焰莲花也先后覆灭。

    鸠盘婆急道：“如今俱是死路矣还请师叔略退，容我使那天魔解体，跟敌人拼个同归于尽”

    谢璎谢琳同持七宝金幢，闻言冷笑：“老魔鬼，做你的春秋大梦呢有我此宝在，便是你们两个魔头一起解体，那也不过是速去灭亡……”

    她们话未说完，猛地头顶上响起晴空霹雳，仿佛整个天空都在那一瞬之间撕成两半，那座巍峨雄混，金刚不坏的“须弥山”瞬息之间四分五裂，从山体中央爆出亿万根五彩光针，俱是那能消灭五行物质，灭空世界本源的大五行绝灭光针，金铭钧如今已经将其练到最高境界，一举将忍大师的金光障击碎，金光彩光相互混杂，直接将血河蒸发，魔阵上方裂开一个血窟窿，仿佛真实的血肉一样，随着血河流转，那窟窿周围迅速生长，顷刻间恢复如初，只是魔煞淡了许多。

    忍大师又在空中凝成许多金光卍字，遍布虚空，向中央汇聚，不温不火地向谢璎谢琳说道：“发动七宝金幢”

    二女一起应声，全力使出法力，催动宝幢，幢上七宝全动，放出无量光霞。

    金铭钧在上方现身，以灭绝光针破了虚空中的法网，朗声笑道：“邓隐，你拿九疑鼎去将神魔收了这里由我对付”

    邓隐低声答应，带着鸠盘婆持九疑鼎去混乱魔阵之中收那九子母天魔和有无相神魔。

    金铭钧又在身前排出七魔灯，这回凝成一个北斗七星模样，灯中魔神俱都现身，随着他一声大喝，同时打出法诀，在空中凝成一个飞速旋转的太极图案。

    此时仙都二女已经把七宝金幢发动，洒下千重灵雨，无量金霞，这回此宝有忍大师隔空暗助，发挥出前所未有的威力，上面凝成数不尽的般若光明云，三昧光明云、福德光明云、功德光明云、吉祥光明云……重重叠叠，遮天连地，一切魔法禁制，乃至那些血河但凡遇上，迅速冰消瓦解。另有各种妙音，云雷音、智慧音、慈悲音、喜舍音……传遍四方三界，整个九宫山周围三百六十里之内，全部都在佛光照耀之下，佛音播满，一切山怪精灵，纷纷朝这里拜服。

    这七宝金幢本是降魔辟邪的至宝，一旦撑开，周围数百里之内，山精鬼怪如不能事先避开，或是躲藏在地下十丈以内，被金光照到，立即就要损失大半的修行，后来智公禅师将一颗自己十世修行，以慈悲智慧化成的舍利放在幢顶镇压，方才不会再误伤无辜。只是这舍利当初在仙都二女收取时，因她们只把“灭魔”放在心上，修习佛法时，更是专爱那“灭魔宝箓”，许多佛门正道功夫反倒不感兴趣，跟那慈悲智慧的舍利子不相应，因此舍利自行飞去，未能得到。

    此时忍大师乃是佛门高人，催动宝幢之前，事先早已料到这遭，以自身多年修持的戒定慧之功德，约束宝幢威力，使灾难专化祥和，那些被照耀的生灵俱都见闻佛法，收益良多。

    那无穷光明云组成遮天华盖，往下降落，一路上种种魔阵魔法，纷纷瓦解。

    将将落到金铭钧头顶上时，猛然间听他喊了声“疾”七魔灯光焰汇聚的北极星位，太极图上阴阳双鱼越转越快，此时依然成了混沌之态，仿佛一道沟通域外太空的门户，从中涌出一股太虚煞火

    那太虚煞火，乃是数千年前的魔道高人所练秘宝，名叫诸天星辰秘魔七绝乌梭，连同一部魔经，遗留海底魔窟，被乌灵珠得到，一面修炼魔经，成了南极四十六岛邪魔外道的领袖，一面把三支未完成功的魔梭继续炼成。

    就在先前，乌灵珠等人被陆飞他们逼入绝境，将三支魔梭一起发动，不但要跟敌人同归于尽，还想带着南海一切生灵跟他陪葬。

    那魔梭一经放出，立即升到九霄天上炸开，并不见什么雷光火焰，仿佛一个空雷，然而秘魔无相，冥冥之中勾动诸天星辰，首先是太阳变作血红，月亮虽未升起，也被勾动，以及诸天星斗，全受感应，各自射出数百道长虹光气，满空乱飙，相互感应，天上地下，霎时间生气全断，大难临头之际，全部变成青灰色。

    继而一声炸雷，满空霹雳乱响，炸得整个天空都开了锅，无穷无尽的太虚煞火纷纷从外太空被吸引过来，先前还是无形无色，一入大气，立即化成黑光怪火，仿若数千座火山齐喷，天地之间，陷入无穷黑暗，只剩下那怪火魔雷，如同陨石飞坠一般，向大地降临。

    陆飞等人饶是先前做了心理准备，还是被这般景象吓得够呛，好在金铭钧之前告诉他们应对之法，又把至宝全部分发下来，即便这样，还是手忙脚乱，太乙清宁扇，一挥罡风便能席卷千里海面，便是如此，仍觉力不从心。

    只是这魔梭内含秘魔神力，人们脚下大地也是诸天星辰之一，另有一股煞气被其从地下勾引上来，透破地壳，从海底爆发出来，掀起数百里大浪，又有无量星球元磁罡煞迅速聚集，无论液体、固体、气体，全被勾引，天上地下，全是漆黑魔云，里面夹杂无量极细的火星微尘，相互摩擦冲撞，继而连环炸开。

    这魔梭爆炸，能把周围数千里方圆地界全部化成死地，除非身怀重宝的地仙，否则一切生灵都难活命，若在地球上爆炸，能把中国全境以及整个西伯利亚地区全部炸成死圈

    幸好陆飞带有昊天宝镜这等至宝，在九天之上，放出无量金光花雨，在魔梭发起时便将其罩定，陆飞功力不济，无法凭此阻止魔梭爆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诸天煞火一起发作，不过好在宝镜神妙无穷，煞火爆发多大，这镜光便能增长多大，始终将太虚煞火全部笼罩在宝镜光芒之内。

    九环山那里，金铭钧再次使出偷天换日的仙法，借助昊天镜的神妙，直接把太虚煞火抽离过来，从混沌门中喷出，不过数息之间，便形成一股大如山岳般的蘑菇云，尽是漆黑煞火，里面夹杂无量星辰火焰，片刻不停地飞磨爆擦，炸起亿万魔雷，被七盏魔灯上的神魔一起施法，逼着向上喷去。

    七宝金幢落下时，正好跟这些魔火煞气遇上，顿时将其消灭不少。

    谢璎谢琳还以为这是金铭钧使用的魔法，忍大师却立刻就明了，自己被金铭钧借力打力，利用七宝金幢消灭太虚煞火，顿时升起一丝被人利用愚弄的嗔念，只是她此时却不能收手，否则太虚煞火爆发出来，周围方圆数千里地面都要为之毁灭，自己多年苦修，全部都要毁于一旦。

    她也知道，自己这回以七宝金幢，免去南海众生一场浩劫，将得莫大福德，只是被人利用这厮不爽嗔念，始终隐忍而存，挥之不去，她将金幢完全发动，猛力向下压落，太虚煞火纷纷消散瓦解，只是那东西源源不断地从混沌门里涌出来，仿佛无穷无尽。

    双方这样一直僵持了三天四夜，转而到了第四天的早上，太虚煞火才被消灭罄尽，邓隐跟鸠盘婆也在辛苦地收那些魔头，九子母天魔是鸠盘婆所练，有相天魔虽然力大无穷，但有形有相，俱都好收，唯独那无相神魔，并无正体色身，变化莫测，飞行绝迹，便是有九疑鼎这等至宝在手，也难收取。

    忍大师消灭了所有的太虚煞火，将七宝金幢停在空中，无量光明金云排空漫延，仿佛庄严华盖，隐忍不发。金铭钧知道她是再等鸠盘婆天劫到来，也不在意，过去帮着邓隐二人一起将剩下的神魔收服。

    此时鸠盘婆的天劫的征兆越来越明显，正是今天午时，便要真正发作。

    易静对鸠盘婆恨之入骨，高声说道：“鸠盘婆，你马上就要天劫临头，魂飞魄散了我另告诉你一遭，你那师兄算定你将身死劫下，在外面高张三千里魔网，准备收你残魂，今天你便是渡过人劫，也难逃天劫，度过天劫，也难逃魔劫”

    李洪笑道：“师姐莫要之气，你便有天大仇恨，也不值得跟她一个将死之人计较。”

    鸠盘婆望着天劫，心怀恐惧，闻言厉声道：“我跟峨眉派无冤无仇，甚至当年长眉真人在世，还有颇深渊源，你等为何苦苦相逼？”

    李洪正要说话，谢琳说道：“邪魔外道，人人见而诛之，今天不除了你，等你渡过天劫，修成不死不灭之身，再去祸乱天下不成？”

    鸠盘婆怒笑：“我向来秉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想我在这里隐居修行，何曾出去肆虐害人？”

    谢琳向下方只剩了一半的魔阵一指：“那里面又有多少冤魂孤鬼？”

    鸠盘婆冷哼一声：“那些都是作恶多端之辈，你们峨眉派积攒外功，仗剑杀人，难道于此不同么？难怪智澄禅师说你们祖祖辈辈一千余年，半点功德也未攒下，不过是些有漏福报，我当年听了还不相信，如今看来，确实至理名言了”

    双方还要再说，邓隐忽然喝道：“大劫临头，不思改过归正，还要凭嗔心斗口，莫非要自取死路不成？”

    鸠盘婆心中一凛：“恳请师叔将九子母天魔还我，允我一试。”

    邓隐摇头：“九疑鼎我已经还给金真人，你的九子母天魔还在里面，你若想要还须寻他，只是以魔御敌，终是外道。”

    鸠盘婆无奈：“我炼这天魔，只为了渡劫，如今大难临头，也别无他法”

    她来到金铭钧面前，讨要九子母天魔，金铭钧自然不允：“我这次来，就是为了收你和乌灵珠两人所练魔鬼，既然已经到手，如何还能还你助纣为虐？”

    鸠盘婆几乎要跪下来哀求：“我花费数百年心血，先后两次祭炼这魔头，就是为了今日，恳请金真人慈悲，将魔还我一试，即便身死劫下，倒也无憾了”

    金铭钧不管她怎么说，只是不许，鸠盘婆眼看正午时分越来越近，天劫就要临身，急得面容狰狞：“我能否度过天劫，希望全在那天魔之上，你若不还我，正是决我生路，再不给我，我便要跟你拼个死活”见金铭钧始终不答应，气得一声利啸，伸手往胸口魔牌上连拍三下，取金刀刺入胸口，借着喷出来的心血，化成一股魔光，合身向金铭钧扑去。

    金铭钧双手十指射出五行神光，跟魔光相斗，僵持有一盏茶的功夫，鸠盘婆有将金刀刺心，同时浑身倒立，口放悲音，通体成了血人，隔着五行神光跟金铭钧元神精血直接感应，金铭钧稳固心神跟她斗法，又相持片刻，鸠盘婆三次取刀刺心，这一代魔教教主，以这种自残的方式，施展九天秘魔，不济厉害地狂攻，金铭钧取出九疑鼎，正要施放，猛然间浑身血热如火般燃烧，砰地一声，炸成粉碎。

    李洪等人全都看得呆了，万万没想到，金铭钧今日竟会命丧鸠盘婆之手

    那鸠盘婆抓住九疑鼎，赶紧放出九子母天魔，跟自己身魂相合，此时天劫到来，初时只一点如豆火星，看上去毫无奇异之处，晃眼之间到了众人头顶，化作亩许一片劫云，此乃九天煞火，只跟应劫之人相互感应。

    鸠盘婆浑身魔光大如山岳，狂喷魔火，十八个魔头上下飞舞，将她护在当中。

    那朵劫云越压越低，将她体外魔光摄住，鸠盘婆连发魔诀，全力抵挡，二者相持片刻，猛地劫云往下一落，竟把鸠盘婆整个身体包裹进去，里面自有天魔幻象，又有万千雷火，轮番轰炸，旁人从外看去，便如海市蜃楼一样，雷霆怒吼，紫电狂飙，似虚如幻，身在其中的鸠盘婆却极悲惨，到最后肉身都被炸碎，只剩下元神，受九子母天魔庇护，勉强支撑。

    时间魔头，皆在人享福的时候，前来勾yin惑，继续福报，等人一旦悲惨落难，再要求他们，早就不知奔向何处，这九子母天魔也是一般，如今鸠盘婆落到最后险境，他们便要反噬，饶是鸠盘婆事先有所准备，仍然感到，越来越难以镇压住他们了，眼见魔焰越来越弱，天上雷云如雨，还不知多久才能够去，不禁心中悲苦，近乎绝望，见周围俱是仇人，只有邓隐是自己师叔，连忙向他求救。

    邓隐摇头：“我也是魔头之属，如何能够助你？若是金真人还在，此刻使用九疑鼎，或许还能帮你躲过劫难，虽然你先将他杀死，那九疑鼎虽然到了你手，你却不会使用，如今自陷绝地，求得谁来？”

    鸠盘婆闻听此言，顿时怔住，悲苦说道：“金真人一来便说我把恩人当仇人，把仇人当恩人，你又说我把活路变死路，如今我才真正省得非是天要亡我，一切皆是我自作自受”

    邓隐面显喜色：“你可知道忏悔？”

    鸠盘婆说道：“弟子知道悔过，我死之后，所遗一切魔宝，还请师叔妥善处理，那些魔阵中的厉鬼恶魂，生前全是作恶多端之人，或是穷凶极恶的妖兽。若是弃之不管，天长日久被它们挣脱禁锢，便要危害人间。若是落到邪派中人手里，自然要仗之作恶。若是落在上面那些正派煞星手里，难免魂飞魄散。师叔可将他们带到智澄禅师处，请他超度教化”

    一句话未说完，忽听空中传来一声佛号：“阿弥陀佛但专一念，烦恼变菩提，地狱化天堂，即在当下，何须未来？”

    紧跟着下方血河魔阵纷纷瓦解破碎，魔血魔煞自动消失散去，那些厉鬼恶魂，也都身被佛光笼罩，向上升起。

    在九霄天下，一片金光化作祥云，上面金莲宝座上，智澄庄严而坐，两旁分别是天蒙禅师、尊胜禅师、智公禅师、白眉禅师、芬陀大师、优昙大师，俱都庄严净土，法相护持。在这些佛门高人之外，更有毒龙尊者、涤尘老尼、九魔童子、轩辕法王、尚和阳等，皆已剃度皈依，做金身罗汉状，与座前守护。

    蜀山世界里，几乎所有的佛门高人同时念诵阿弥陀佛号，放出来的光明祥云比下面的七宝金幢更加宝相庄严，下面的八十一道血河，以及乌灵珠所炼魔阵，以及种种魔障魔禁魔音魔法，纷纷冰消瓦解，魔宫动摇，粉碎散化，魔宝一件接一件破裂，恐怖魔狱，也转为庄严净土。

    被困的那些魂魄元神，纷纷脱了禁制，被佛光包裹，向上升去，金铭钧死时，留下九疑鼎和七魔灯未收走，九疑鼎被鸠盘婆所得，七魔灯还悬在空中，此时被佛光照耀，上面的三凤、徐完、谷辰、耿鲲、邹勤，以及绿袍老祖和白骨神君也都一起解脱，被佛光接引，上升到祥云顶空，跟那些解脱的魂魄元神一起，坐在高僧神尼左右，齐颂佛号，所发光芒，照彻三界六道

    鸠盘婆看到其他人全都得到解脱，倒也欣慰，只是自己将要身死道消，不免悲哀，向诸位高僧拜求：“我佛慈悲，也救我一救”

    智澄说道：“人生灾劫，皆是自心善恶所感，你已念转菩提，何须人救？”

    鸠盘婆上下一看，自己的劫云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尽都悄无声息地消去，顿时喜出望外，一股劫后余生的感觉油然而生。

    她用九疑鼎收了九子母天魔，来到智澄座前，双手捧着供奉上去：“此宝本是金真人之物，只是我刚才一怒，使出九天秘魔解体诛仙将他杀死……”

    智澄将鼎拿过去，呵呵笑道：“金大哥已经修成金仙位业，生死由心，你如何杀得死他？刚才不过是他借机令你升起一念慈悲，另也借此功德，躲避了那飞升劫难，如今飞行自在，早就去了他方世界了”

    鸠盘婆也跟智澄座下，受佛光包裹，消除魔障，坐在祥云之上，下面忍大师弄着七宝金幢隐忍待发，就显得尴尬了，智澄笑着劝解忍大师却只因被人利用，这点嗔念放不下，又因为事先自己以为全局尽在掌握，却步步失却先机，越发觉得没脸，只因为这点嗔念燃起怒火，使得火烧功德林，几乎将数百年积攒的福报功德全都烧尽，日后智澄去找金铭钧做太虚法会时，虽然发了请柬，忍大师仍然拒绝邀请，无福参与。

    再说南海这边，魔梭被破，剩下那些妖邪便不足为虑，被陆飞带着弟子扫荡一清，选了一处九岛连环之地，师兄弟九人各占一处，从各地移植动植，布置精致，种种手段，略去不提。

    直到数日之后，到了预定开府之日的前一天，金铭钧忽然出现，将众门人聚到一起：“为师如今已经修成正果，将要羽化他去。”

    陆飞赶紧带着师弟们跪倒恳求：“弟子们年幼道浅，山门初立，恐不能撑起局面，肯定师父怜悯，再住世……”

    火孩儿更是扑过来，不再顾礼仪威严，直接抱住金铭钧的大腿：“师父你不许走你还没看着我们成就工业呢。”

    “去”金铭钧伸手敲他的头，“我又不是像世俗中人那样寿终命陨，乃是飞升他方，其他修行人求都求不来的，你们哭哭啼啼地作甚？”

    火孩儿真把眼泪流得满脸：“总之就是不许，那天界有什么好的？师父你竟然舍弃我们，非要去那里，不过是领些职司，被人奴役”

    金铭钧缓声说道：“并非去天界，而是去另外一个世界……”

    “那就带我们一起去这门派不开也罢，咱们都跟师父去。”

    “胡说”金铭钧呵斥他，“我早就跟你们说过，我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五百多年前随缘到此，如今缘分已尽，我又随之离开，有什么稀奇的。”

    “我不管，反正不让师父你走”火孩儿哭道，“师父去哪，我就跟去哪，给师父您老人家端个茶倒个水，若遇到不开眼的蟊贼想要打劫师父，我就先替您教训他，我要是打不过，师父您再出手……”

    其他人也都流泪恳求，金铭钧叹气站起，把崆峒七宝拿出来，递给陆飞：“这些宝物，我留之无用，便给你们做镇派之用那昊天镜你给我拿出来。”

    陆飞不敢违抗，双手捧着昊天镜递过来。

    金铭钧收起宝镜，就要向外走，火孩儿拼死抱住大腿，死活不松，还招呼石生、萧清他们几个小的一起抱，金铭钧苦笑：“你们也是修炼许多年的仙人，如何做这番小儿姿态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好说歹说，火孩儿就是不松手，石生也跃跃欲试，金铭钧说道：“我的真身早已经去了他方世界，现在你们见到的，不过是一个化身而已，你们修道多年，如此真假不分，真真叫我失望”

    说完身子化作一团金光，连同那面宝镜同时消散失去踪影。

    空中隐隐传来他的声音：

    莫问何来何处去，去留无常两茫茫。

    此间过客五百载，终余教化在十方。

    过去现在未来世，亦真亦幻尽荒唐。

    他方世界号太虚，太虚之内演洪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