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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杀人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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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别人的身体

﻿那天晚上十点多钟的时候，突然有人加我qq，我并不喜欢加陌生人，但他的申请理由是：让我来揭穿你女朋友的秘密。所以我还是把他给加上了，哪怕我明知道他是在骗我。

    刚加上我，它就给我发来了一条消息：陈木，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看到这条消息我就有将他拉黑的冲动，但他一上来就喊出了我的名字，让我又觉得他是哪个熟人在捉弄我，所以我就直接问他是谁，要干嘛，再墨迹我就把他删了。

    很快它就回我了：那我就直说了，你女朋友她不是女人，他是个男人装的。

    见他这么说，我只回了他两个字，傻逼。

    然后我就不理他了，关了窗口准备继续游戏，可是他还在那一个劲的发消息，我没回他，但我看了。他叫我想想我女朋友为什么声音比正常女人粗，为什么她从来都不穿紧身的裤子，又为什么从来不跟我同房，甚至都不让我摸她胸部。

    你还别说，看完他说的这些，我还真愣住了，因为他说的全中了。

    我对象跟我是一个月前在同城群里认识的，她长得很秀气，但声音确实和寻常女人不太一样，有点像周迅，反正挺沙哑的。而她说她是那种保守的女人，想等到结婚后再把身体给我，还说她不喜欢轻浮的男人，所以我一直也没对她动手动脚过，顶多就是拉拉手，亲亲脸蛋啥的。

    现在被这家伙一提醒，虽然我不会相信他吧，但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如果我女朋友现在在我身边，我还真就要扒开她裤子看看了。

    就在这个时候，这人又给我发了一张照片，镜头离得比较远，看的挺模糊，但依稀能看出来是个人在洗澡。

    他说是我女朋友正在洗澡，说如果我不信他的话，现在就立刻赶到我女朋友家，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看到这，我二话不说就冲出了家，直接朝我对象家杀了过去。倒不是我信了我女朋友是男儿身，要去揭穿她，而是我看的出来照片中的背景确实是我对象家，她都被人偷拍了，我能不急吗？

    我女朋友家离我也就五分钟的车程，等到了她家小区，我反倒没那么急了，因为我突然觉得会不会是我女朋友用小号跟我聊的，一来是看我对她上不上心，再者，也想通过这个方法让我看到她的身体，然后跟我生米煮成熟饭……想想还蛮激动的。

    很快我就到了我女朋友家门口，她家门并没有关，半遮半掩的，我轻轻的就推开门进去了。

    进去后我就小心翼翼的走向了卫生间，因为她家卫生间的装修和酒店差不多，洗澡的地方是那种玻璃门，所以我离卫生间三四米的时候就看清了里面，真的有个人在洗澡。

    然后我就傻眼了，草，真的是我对象在洗澡，此时她正站在喷头底下冲呢，长发凌乱的散在肩头。而她的胸口……竟然有胸肌！再看她的胯下，真的是带把的！

    看到这一幕，我脑袋翁的一下就炸了，大脑一片空白。

    紧接着我就感觉胃里一阵翻腾，隔夜饭差点给吐出来。尼玛，这些天我竟然一直跟一个男人拉手亲嘴了？

    然后我再也受不了了，都没有力气去揭穿她，跟她说话了。我二话不说，扭头就撒开脚丫子跑了。

    一口气冲到家里，我就趴在床上大口的喘着粗气，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简直就是噩梦。说实话，当我看到她胯下那玩意时，我真感觉那是这世上最恶心的东西。

    我就那样呆滞的趴着，等抽了小半包烟，差不多缓过劲来后，我脑子里就在那想，我在想她既然是个男的，为啥要装成女生来跟我谈恋爱？

    我并不是什么官二代、富二代，她贪图我身上的什么？

    最终我觉得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他是个基佬，可能以前见过我，喜欢上了我，然后就通过这法子跟我在一起了，简直是太恶心变态了。

    那晚上我几乎没睡，直到早上四五点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可刚睡着，就传来了扑通扑通的敲门声。

    等开了门，我就愣住了，门口站了两个警察。我问他们干嘛，他们说我跟一个案子有关，说要带我回去调查。

    我感觉很是莫名其妙，但不得不跟他们走了一趟。

    到了审讯室，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警察简单的问了下我情况后，就给我扔了几张照片，问我认不认识照片上的人。

    拿起照片一看，我就愣住了，因为照片上的人正是我的女朋友方琳，不，应该说是男朋友？

    我跟这警察说认识，然后就继续看照片，等看完这些照片，我彻底傻眼了。

    这些照片都是在方琳家卫生间拍的，都是她的裸照，说实话又看了一遍她的男儿身，我依旧想吐。

    但我吐不出来，更多的则是惊恐，因为照片中的方琳躺在了地上，她披头散发，身体很苍白，看着没有丝毫的血色。

    再看她的脸，苍白的就像一张白纸，而她的双目更是严重的往外凸了出来，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

    看到这，我的心猛的咯噔一跳，方琳她死了？

    然后我就明白我为什么被带到警局了，我昨晚去过她家，草，不会把我当做是凶手了吧？

    然后我就急了，不用他开口审问，一股脑就将我和方琳的事，以及昨晚那个加我qq的人的情况，都给这警察交代了。

    等交代完，这国字脸的警察才开口给我讲了方琳的情况，他说第一个发现方琳尸体的是她家楼下的住户。他们听到楼上放了一夜的水，觉得有点不对劲，就上楼去看了，然后就发现了卫生间里的方琳。

    当时方琳还是站着的，用手撑着墙壁。但经过法医侦测，当时的方琳其实早已死了，是凶手故意将她的身体摆成了那个模样，让她撑着墙站着。所以她被楼下的住户轻轻伸手一碰，就倒在了地上。

    也就是说，其实我去看方琳时，她就已经死了！

    想想我也是一阵后怕，没想到当时我看到的是一个死人。

    这个时候，那国字脸的中年警察，突然眯着眼看向我，那眼神很犀利，跟要洞穿我似得，同时他还开口问我：“陈木，没有别的什么需要交代的了？”

    我感觉他在怀疑我，但我真的没啥好交代的了，所以就摇了摇头。

    而他则沉声对我继续问道：“陈木，你大晚上去到你女朋友家，看到她变成这幅模样，就真的什么也没干，直接跑回家了？”

    我无奈的看向这国字脸，对他说：“警察大哥，我都说了，我一下子得知我对象是个男人，我哪里还受得了，还能干什么？我当时真没看出来她已经死了，要是看出来了，我肯定也会报警的。”

    国字脸继续眯着眼看我，突然，他提高了音量，对我说：“陈木，要么是你太单纯，和方琳真的保持着纯洁的关系。要么就是你在撒谎，而你最好别露出破绽。”

    我不知道国字脸为什么觉得我在撒谎，而他却突然指了指照片，叫我仔细看看方琳的脖子。

    然后我就看了，很快我就发现方琳的脖子上似乎有一圈疤，不是特别明显，但仔细看就能看出来，像是一圈肉色的线给缠着。

    紧接着，国字脸就说了一句很是莫名其妙的话，他说：“你的女朋友并不是男人装的，她确实是个女人，而她的身体，是别人的身体。”

    刚开始我弄不明白国字脸的话，但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然后我头皮一阵发麻，脊背更是发凉，感觉身体的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被骗了，方琳不是男人，她被杀了，而同时被杀的还有另一个和方琳身型相仿的男人。

    方琳的头颅被割了，缝到了这个男人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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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在我家

﻿将一个人的脑袋给割了，然后缝到另一具尸体的头上。我不知道一个多么冷血的人才能做出来如此残忍的事情，我只知道当时的我大脑一片空白，嗡嗡作响，我感觉整个世界一下子就塌了。

    方琳并不是一个社会关系很复杂的女孩，怎么会有人用如此变态的手段来害她？割头换身的目的又是什么？

    然后我脑子里瞬间就出现了昨晚加我qq，告诉我方琳是男人的那个家伙，那个网名叫‘偷窥者’的奇怪分子。

    我想，这个偷窥者就算不是凶手，也是帮凶，至少他知道事情的真相。

    于是我就想将自己的想法给眼前这国字脸警察讲出来，可是当我看到他那冰冷的目光后，我就闭嘴了。我知道他在怀疑我，所谓言多必失，我之前已经把‘偷窥者’的事情给他讲了，我要是再强调这个，就有点多此一举了，我怕他越发的怀疑我在掩饰什么。

    这个时候国字脸的手机突然响了，然后他就出去接电话了。没一会儿工夫他就回来了，出乎我意料的是，他回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说我可以走了。

    我寻思可能是他们调了监控录像之类的，确定了方琳死时我有不在场证明，所以就把我放了吧。

    在临走的时候国字脸给了我一张他的名片，他叫我有情况第一时间和他联系。

    国字脸叫何平，令我意外的是他并不是普通民警，而是刑警，要知道发生了案子啥的一般都是辖区民警先来查，这一上来就动用刑警，显然方琳的案子没那么简单。

    等到家了之后，浑浑噩噩的我就想趴在床上睡一会，可是方琳脑袋被缝在男人身上的照片一直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我压根不可能睡得着。

    最终我还是打开了笔记本电脑，我想点开那个偷窥者的资料再看看，看能不能找到点什么线索，也算是为方琳报仇吧。

    我失望了，对方是个心思缜密的家伙，他的qq是刚注册的小号，也没有什么有用的资料，只有一句qq签名：喜欢你的秘密。

    喜欢你的秘密，这句话看似简单，其实有很多层面的解读，是喜欢一个人，还是喜欢一个秘密，我不知道对方是谁，也没法猜测。

    于是我就有点无奈的关掉了他的资料，就在我打算关机的时候，吓了我一跳的是，偷窥者的头像突然晃动了起来，他给我发消息来了！

    我摒着呼吸点开了对话框，他说：陈木，现在相信我了吗，你女朋友是个男人。

    一时间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我只是气的浑身颤抖，原来这就是他所谓的男人，有这样用人的生命开玩笑的吗？

    我颤抖着手指给他发去了一段消息：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我已经知道真相了，我女朋友就是女的，她是不是你杀死的？

    很快他就回我了，他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说：我会让你相信的，这还只是个开始。

    我的心顿时就咯噔一跳，什么叫这只是个开始？难道他还要继续杀人？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突然一下子就响了，是个有点陌生的电话，等我接了才知道，居然是国字脸刑警何平打过来的。

    何平问我现在在哪呢，我说在家。他叫我哪也别去，就呆在家，他马上就到。

    我有点莫名其妙，而他很快又给我强调道：“你现在是在自己房间吧，就呆在原地，哪也别走动！”

    这下我就忍不住了，我问他为啥，他沉默了数秒后，还是用快速的语气给我讲了原因，而我在听了何平的话之后，整个人都懵了，吓得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何平说之前在警局我讲了偷窥者的事后，他们就实时追踪这个qq了，刚才他们发现这个qq登陆了，而登陆的ip竟然是我家！

    我家有两台电脑，一台是书房的台式机，还有一台就是我身边这笔记本了。如果说偷窥者在我家登陆了qq，那么他此时就一定在书房！

    想到这，我的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上。可能的凶手就在我家，跟我一墙之隔，我该怎么办？

    说实话，当时我心里真的很害怕，因为这肯定是一个嗜血的变态。所以我很想听何平的，老实躲在房间等他来。

    不过很快我就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个偷窥者为什么要藏在我家，用我电脑？

    他肯定是有目的的，那么目的是什么？如果是我的话，我能想到的就是嫁祸于我。

    到时候等何平来了，凶手早已遛了，然后在电脑键盘上找不到凶手的指纹，只有我的指纹，那我不就完蛋了。

    想到这我很快又想起了另一个细节，这个偷窥者在和我聊天的时候，每次都要停顿个五六秒钟。如果计算时间的话，这正好是从我房间到书房的时间！

    也就是说，他在刻意创造条件证明，我有时间同时扮演偷窥者和我自己两个人！如果真是这样，就算我再解释，我都可能被当成一个人格分裂的精神病患者。

    我知道这年头有很多警察为了破案啥的，弄出错案冤案，我还真怀疑到时候当所有证据指向我，他们有可能会抓了我强行结案。

    所以，我绝不能让这个偷窥者离开我家！

    于是我也豁出去了，壮着胆子立刻就冲向了书房。

    书房的电脑果然是开着的，不过上面并没有登陆qq，估计是已经下了。

    我扫了一圈书房，并没有看到有人，而我家书房里也没有什么可以藏匿的箱子和柜子，也就是说那个人并不在房间里。

    由于我一直没听到我家大门打开的声音，而且不久前这个偷窥者还跟我说过话，所以我判断他只是离开了书房，但并没有离开我家，他可能躲在客厅的某个角落，还在偷窥着我的一举一动呢。

    然后我就出了书房，在客厅里搜寻了起来，客厅不大，但沙发以及一些柜子底下都可以藏身，不过我趴着找了一圈，仍没任何发现。

    好端端一个人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我感觉很是不可思议，突然我脑子里突兀的就升起一个念头，假如这个偷窥者不是人呢？

    就在这个时候，我家大门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我以为是何平到了，就过去准备开门，不过我留了个心眼，我喊了两声何平，没人回应我，然后我又从猫眼里往外看了看，门外依旧没有人。

    这让我有点奇怪，但我还是把门给打开了，然后我就发现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了个半米高的盒子，应该是刚才那人送来东西就走了。

    我没敢把这盒子拿回家，就这样在门口一直等，好在几分钟后何平就到了。

    他看到我在门口时挺生气的，他问我为什么不听从他的呆在房间里。我也没隐瞒什么，我说我不想被当成是人格分裂的患者，我想找到那个藏在我家的人，只不过我没成功。

    当我说完，何平就那样盯着我看，我被他盯得挺不舒服的，所以就将脑袋扭到了一旁。顿了顿，他才对我说：“陈木，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冷静的多。”

    我当时心中有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腾，我心说冷静你大爷啊，刚才我尿都要吓出来了，可是这凶手杀了我女朋友不说，还躲在我家，这明显是要骑到我头上拉屎了啊，我能不去找他嘛，我虽然不是个狠人，但还不至于这么怂。

    而何平也没再说什么，于是我两就将这盒子给搬进了家里。

    是何平帮我打开的盒子，撕开了外面的纸皮，里面是一个小型的冷藏柜。看到这我的心就揪了起来，直觉告诉我这里面绝对不是啥好东西，可能是人的残肢。

    何平很快就打开了冷藏柜，出乎我意料的是，柜子里面并没有残肢，里面是空的。

    不过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陈木，将你家冰箱最底下一层的那个东西放进这冷藏柜，然后以你的名义寄到这个地址X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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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指纹

﻿看着这张让我将冰箱里的东西放进冷藏柜的纸条，我整个人处于迷茫的状态，我家冰箱最底下一层有什么？

    因为我这人肠胃不怎么好，所以没有吃冷饮的习惯，冰箱的冷冻层基本上一直是空的，所以我也很好奇那里有什么，然后我就一步步走向了冰箱。

    等我准备打开冰箱的时候，何平拦住了我，他示意我退到一旁，然后戴上了白手套去帮我开冰箱，估摸着是怕我破坏了可能存在的线索，留下了指纹啥的。

    当他打开冰箱，抽开最底下一层的抽屉，伴随着一阵寒气散发出来，我总算是看清了里面的东西。

    而当我看清这玩意，我立刻吓得双腿打起了摆子，感觉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冒着寒气。

    那是一个人头，这颗头颅就这样突兀的出现在了抽屉里。由于被冷冻了的缘故，他的头发和眉毛都已经结了霜，而他的脸也被冻得乌青，更惊悚的是他那双眼睛还是睁着的，正死死的往外看。

    我吓傻了，下意识的就往后退了一步，而这颗头颅嘴里还往外冒着寒气，这让我忍不住就想到了港片里的僵尸，那是我小时候最害怕的玩意。

    何平则没像我这样慌乱，他只是低头看了眼这颗人头，嘀咕了句：“果然是他。”

    何平似乎认识这颗人头的主人，逐渐缓过神来的我忙问他，这是谁。

    他说昨晚发现我女朋友那诡异尸体后，他们就着手去查那缝了我女朋友脑袋的无头尸的身份了。他们提取了其指纹，然后在指纹库里刚好搜到了他，这人叫刘洋，五年前有过入室盗窃的案底，现在是一个小的化妆品制造商。

    而我家冰箱里这颗人头正是刘洋的。

    也就是说凶手杀了刘洋后，将他的脑袋放进了我家冰箱。我不知道他为何要这么做，更不知道他为什么让我将刘洋的脑袋，以我的名义寄到那个地址。

    于是我就朝何平投去了求助的目光，想征求他的意见，要不要听从这张纸条的要求去做。

    何平冲我点了点头，叫我把这颗人头寄出去。然后他就帮我将刘洋的头颅给包裹好了，我们一起去了快递公司，当时还是何平特别托人打了招呼，这快递才顺利寄出去的。

    我知道他让我这样做的目的，应该是要顺藤摸瓜，将收件人给抓住了，不过我总感觉事情没这么简单。

    等将这颗头颅寄出去，我整个人还有点恍恍惚惚的，我甚至有点不敢回家，我感觉那偷窥者一定还躲在我家的某个角落。

    这个时候何平接了一个电话，他看起来挺严肃的，挂了电话后立即就让我跟他走一趟。

    路上我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个帮刘洋和方琳组合起来的尸体验尸的法医死了，就在不久前我们看到刘洋的脑袋时，他死在了解剖室里。

    我知道这绝非是偶然，这应该是一连串的凶杀，但让我好奇的是，何平为什么要带我去解剖室看现场。

    等到了解剖室，我看到那里并没有拉警戒线，应该是这里隶属警局的缘故，不会有闲杂的看热闹的人。解剖室里有一张用来解剖尸体的病床，病床上躺着一具尸体。一个赤身裸体的男儿身，却拥有着一颗漂亮的美女头颅。

    病床上的这具尸体正是我女朋友方琳和刘洋组合而成的那具尸体，虽然我从照片上见过一次，但当我亲眼目睹它，我依旧倒吸了一口冷气。

    不过令我震惊的是，哪怕如此近距离看这具尸体，我都没觉得有什么诡异的地方，要不是我认识方琳，知道这是组合起来的尸体，我甚至不会觉得它有什么突兀的地方。

    方琳的头颅和刘洋的身体完美的结合到了一起，就像是一件艺术品。

    想到这，我忙狠狠的咬了下自己的舌尖，让自己冷静下来，我不该有如此变态的想法，不能被凶手影响了自己的情绪。

    然后我才发现在地上还躺着一具尸体，这是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身形微微发福，他穿着一件白大褂，应该就是死去的法医。

    在这个法医的尸体旁还蹲着一个女人，她背对着我，我能看到她那挺翘浑圆的臀部。我下意识的就看向了她的脸，虽然只能看到侧脸，但我看得出来这绝对是个美人胚子。要不是看到她穿着白大褂，我真很难想象这样一个美女竟然是个法医。

    在我寻思间，她已经开口说话了，她声音很甜美，却又有点冷，她直接说：“死者郑伟，死亡时间大概是一个小时前，死亡原因是被掐住了脖子后窒息而亡，身上没有其他伤痕。”

    然后何平直接就开口问：“监控调了看没有，是他杀还是自杀。”

    这个时候解剖室里另外一个男人才第一次说话，这是一个比我大不了几岁的男人，说实话长得很帅，也没有穿制服，给我的感觉不像是警察，更像是一个明星。

    他直接对何平说：“解剖室里的监控很巧合的坏了，应该是被破坏了。至于解剖室附近的监控已经调看过了，并没有发现除了郑伟之外的第二个人进入过解剖室。”

    听到这，我的心就是咯噔一跳，而何平立刻就分析道：“如果真没人进来过，难道是自杀？死者脖子上有没有可以提取的指纹？”

    于是那有着挺翘屁股的美女就回道：“确实有指纹，已经提取了交给化验科了。”

    这个时候，那帅帅的男人直接对何平说：“老何，这件案子和我们悬案组最近侦破的一件案子有很多共通之处，我们已经并案调查，现在我已经接手了，你们刑警队有什么问题没？”

    见他这么说，我愣了一下，听他口气貌似还挺有地位的，不比何平职位低。

    何平也没意见，他点了点头说：“由国内最年轻的犯罪心理学专家金泽接手调查，我自然会全力配合，只是希望能早点将凶手绳之以法。”

    原来这个美男还是个厉害的心理学专家，真他妈是好事全被他占了啊，长得帅还懂心理学，估计有很多女人对他趋之若鹜吧。

    正寻思呢，金泽突然扭头看向了我，用他那冷冷的口气对我说：“陈木，男，二十四岁，性格内向，现实中不喜与人交流，在网络上却是个活跃分子。非著名网络作家，著有多部小说，并以此为生。内心里有颗激情的种子，现实里却是个闷骚的屌丝。渴望成功并被认可，却一直碌碌无为。我读过你的小说，你有着很强的逻辑思维能力，想象力也极其丰富，如果将其用在犯罪上，将是个极其难缠的对手。”

    见金泽这么说，我顿时就不爽了，草，这家伙在调查我，而且这口气分明就是在诬陷我。

    所以我立刻就对他反驳道：“你啥意思啊，有你这样分析人的吗？”

    他只是平淡的笑了笑，然后对我说：“你别误会，凡事有其弊就有其利，你的思维如果用在正道上，将是个不错的助力，我只是想请你帮我分析分析这个案件。”

    我知道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他堂堂一个心理学专家，怎么可能需要我这屌丝帮他分析案件。

    于是我就对他说：“我不懂什么分析不分析的，这是你们警察的事，我无权干涉。”

    而他却笑着继续说：“你随便说说就行了，随便说说关于这个案子你的想法。”

    我问他：“哪个案子。”

    他说：“郑伟法医为何独自一人死在解剖室。”

    我觉得自己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歪，于是就直接分析道：“如果真的没其他人进来过，郑伟是自杀的话。那么可能就是郑伟看到了某个触动他的画面，或者说收到了某个让他死亡的讯号。也许是郑伟知道这女头男身尸体的意义，必须以死亡来化解某个危机。”

    当我讲话的时候，金泽一直盯着我看，似乎是不想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而就在这个时候，解剖室的门被推开了，走来了一个警察，他手中拿着一张纸，他把纸交给了那浑圆屁股的美女法医，同时开口说了一句让我整个人毛骨悚然的话。

    他说：“苗苗，郑法医脖子上的指纹鉴定出来了，不是他自己的，通过数据库比对，是刘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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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冷静

﻿郑伟脖子上的指纹是刘洋的，而刘洋的身体明明缝了方琳的脑袋，正躺在解剖床上呢！

    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他诈尸了，掐死了郑伟？

    刚升起这荒诞的念头，我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我下意识的就想到了我家里那鬼魅般的偷窥者，之前在某个瞬间我曾绝望的觉得那根本就不是人。现在又发生了诈尸杀人的案件，让我科学的世界观瞬间有点崩溃。

    不过很快我就释然了，刘洋这个名字这么普通，不一定是同一个人。

    于是我就将视线投向了那叫苗苗的大屁股法医，当她看了眼手中的鉴定结果，也皱起了眉头，然后开口说：“郑伟脖子上的指纹就是解剖床上这具尸体的。”

    当这句话从苗苗嘴里说出来，解剖室瞬间就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所有人都看向了病床上的尸体，心里想的肯定也都跟我一样，好奇它是如何诈尸掐死郑伟的。

    就在这个时候，金泽突然扭头看向了我，他嘴角微微上扬，笑容挺玩味的，他笑着问我：“陈木，你怎么看？”

    被他这么猝不及防的问了一句，我吓了一跳，不过很快我就缓过了神来，这一次我一点也不心虚，因为郑伟死的时候，我跟何平是在一起的，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这事压根和我没半点关系，他也没理由怀疑我。

    于是我就没好气的对金泽说：“诈尸这种事你问我干嘛，你该请个道士来做法啊。”

    我刚说完，何平就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对我说：“陈木，严肃点，这里是警局。”

    我对他回道：“我很严肃啊，你们自己也说了，监控里没发现有人进来过，现在郑伟脖子上又有刘洋的指纹，那不就是诈尸嘛，难道郑伟还自己拿着尸体的手掐死自己？有那必要？那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嘛。”

    我正说着呢，那大屁股的苗苗法医就瞥了我一眼，那眼神看起来对我挺厌恶的，这让我一阵尴尬，我的话确实有点粗俗，在美女面前丢丑了。

    而金泽却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然后走到解剖床前低头在刘洋及方琳的组合尸体上扫了两眼，就开口说：“陈木说的是对的，郑伟确实是被刘洋的手掐死的，不过是有人拿着刘洋的手掐死了他。至于杀人的动机，很简单，郑伟在解剖尸体时应该是有了什么发现，凶手杀了他拿走了证据，这是一个异常冷静的凶手，在离开前还不忘一针一线的将这颗头颅重新缝在了身体上。”

    顿了顿，金泽继续说：“监控里没有找到凶手，那是因为他早就等在了这里，而他破坏了这一层的监控，也让他有足够的办法悄悄离开而不被发现。现在我们要做的有两点，一，苗苗你立刻对刘洋的变性尸体进行重新解剖，看凶手有没有可能遗留下什么线索。二，老何你立刻带人搜索这一层，凶手可能还隐匿在某个角落，虽然这个可能性很小。”

    何平在离开前问金泽：“既然凶手的目的是拿走什么证据，他为何要借刘洋的手掐死郑伟？”

    金泽说：“在我研究过的罪犯中，越变态的罪犯越喜欢给警察留下种种线索，有时候是一种挑衅，有时候是干扰警察办案。而这个凶手显然是要干扰我们办案，给我们造成压力，毕竟这世上不是每个人都是无神论者，某些因为对未知事物的恐惧，办案人员匆匆结案的案件并不少见。”

    关于金泽所说的这一点我很认可，像我就听说过红衣男孩案、挖眼男童案、717水库案，这些案件都是带点灵异色彩，让人恐惧的，而结果似乎都不了了之。

    然后何平就出去搜查了，而美女法医则拿着解剖工具来到了解剖床旁，她对这具尸体并没有任何的恐惧，就像是在拆卸一个稀松平常的玩具，这让我对她产生了一丝距离感。真是一个非同寻常的女人，像她这种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的女神级别美女什么样的工作找不到，要不是真心喜欢这一行，怎么可能干这差事。真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才能征服她，是不是男人跟她干那事时，她也是如此的平淡，就像是例行公事。

    很快她就用一根镊子将变性尸脖子上的线头给挑开了，然后熟练的抽起了那缝脑袋的线。

    当她抽线的时候，我也壮着胆子看向了方琳的脸，也许是刚从福尔马林里拿出来，或者说涂了特殊的防腐剂的缘故，她的脸并没有丝毫的腐烂，但有点浮肿，让她看起来没那么美了，头发凌乱的散在了她的脸颊上，看起来十分的凄凉，尤其是那对原本很水灵的大眼睛死死的往外凸着，就好似死不瞑目的问我为什么不能保护她。

    那一刻，我心如刀割，真恨自己的无能。

    而这个时候苗苗已经将缝尸的线完全拆开了，她就那样将方琳的脑袋给搬了起来。当她搬起头颅时，她那坚挺的酥胸依旧平缓的呼吸着，没有受到半点影响。

    紧接着她就将方琳的脑袋放到了一旁，然后就拿起手术刀准备沿着刘洋的脖子往下检查并解剖。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苗苗的身子突然一僵，与此同时她浑圆的胸部也是一晃，她显然是受到了什么惊吓。

    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画面能够令苗苗震惊，而金泽显然也瞧出了不对劲，立刻就上前走了一步，开口问：“苗苗，有什么发现？”

    苗苗已经缓过了神来，她又低头看了眼刘洋无头尸的脖颈处，然后才开口说：“尸体没有内脏。”

    听到这我的心顿时就咯噔一跳，我见金泽已经探头朝尸体看了，所以我也出于好奇走了过去。

    来到解剖床旁后，我就猫着腰朝刘洋的脖子那看了过去，这一看我就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见刘洋的脖子那就是一个血肉模糊的黑洞，沿着这血洞往里看，里面空荡荡的，就好似有虫子钻进去将他的五脏六腑给吞食了，把他的身体给掏空了一样。

    这个时候苗苗拿手电筒往他脖子里照了一下，于是我看的就更清楚了，里面真的被掏空了，而且非常的规则，他的肚子里还剩下了不少残渣，虽算不上鲜血淋漓，但看情况应该是不久前刚掏空的。

    很快，金泽就用很自信的口吻开口说：“果然如推测的一样，凶手来这里是为了拿走某些对他不利的证据。而这证据就在刘洋的肚子里，我想刘洋临死前应该是吃下了什么证据，凶手也是今早刚知道的，所以过来取走了它。这证据应该是在刘洋的肠胃里，不过要想完全取出来也没那么容易，所以凶手掏空了他的内脏，这样也更能满足他杀戮的快感。”

    然后苗苗就开口说：“要想拿走胃里的东西，这里刀具齐全，完全可以剖膛划肚，那样更方便简单，凶手为何要那么麻烦。”

    金泽微眯着他那深邃的眼眸，说：“你不是凶手，永远不知道凶手在想什么。刚才我就说过，这是一个极其冷静的变态凶手。他造出来这么一件看似完美的变性尸体，这对他来说就是一件艺术品，倘若剖膛划肚，那就破坏了这艺术品了，而这也是为什么他在离开前，还要擦拭了尸体周围的血迹，将头颅重新缝上的原因。这个凶手冷静得令人发指，我猜他做这一切时心跳频率也不会超过八十。”

    听了金泽的分析，说实话我挺佩服他的，心理学专家就是专家，可以从罪犯的心理去揣摩案件。

    这个时候何平进来了，自然是没有找到凶手，然后他还小声跟金泽说了些什么，我没有听清，应该是刻意避开我的。

    而我也乐得不趟这浑水，忙开口说：“既然你们要办案子，那我这外人就不掺和了，我先走了，如果有什么关于我女朋友案子的消息，我一定会上报的。”

    说完，我就准备动身离开，还没来得及迈动步子，金泽就突然开口喊住了我：“慢着，跟我去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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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自杀

﻿金泽让我跟他去一个地方，直觉告诉我这肯定不是啥好事，如果可以的话，我肯定选择不去。

    所以我就问他去哪，可不可以不去，我说我就一个老实人，也没有干坏事，他们没有权力对我呼来喝去的。

    金泽确实是个心理学的高手，他如果强硬的命令我，以我的脾气肯定有逆反心理，就算跟他去了，也是不情愿的。他只是说了一句话，他问我想不想尽快破了方琳的案子，于是我就跟他走了。

    我是坐的他的车离开的，不是警车，而是一辆白色的cc，线条很帅，很配金泽的气质。

    不过等到了目的地，我就没任何心思去羡慕金泽的车子了，我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心底莫名的就升起一丝恐慌。

    金泽带我来的这个地方对我来说挺陌生的，但这地方的字我是认识的，殡仪馆，也就是我们俗称的火葬场。

    我们没有下去，就坐在他的车里，他指了指火葬场的大门，问我：“陈木，对于这里印象挺深刻的吧？”

    说完，他就侧着脸看我。

    我被金泽看的很不舒服，于是直接就对他说：“你什么意思啊？咒我死呢？我对这火葬场怎么会印象深刻？”

    金泽笑了笑，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丝淡淡的弧度，说：“别激动，我就是问问你对这里了解不了解，有没有什么记忆，来没来过这里。”

    我摇了摇头，说我压根没来过这里，我好好一大活人没事来火葬场干啥，找晦气呢。

    我还问他为什么这样问我，他没正面回答我，而是跟我说之前我家那张纸条上所说的地址就是这里，也就是说我把刘洋的人头寄到了这里。

    我本想问问金泽有没有查到是谁收了快递的，不过最终我也没问，因为一来快递没这么快，再者如果有可以告诉我的内容，金泽肯定已经讲了，他要是没讲，我问了也没用。

    于是我就沉默着不说话，而他则突然跟我说：“陈木，你再好好想想，你真的没来过这里吗。我现在是以警察的身份问你，你要为你说的话负责。”

    我很干脆的摇了摇头，说没有。

    然后他就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他说：“好吧，白天不懂夜的黑。”

    白天不懂夜的黑，金泽的话很莫名其妙，这不是一句歌词么。

    我正要问他是啥意思，是不是嘲笑我呢，他的手机突然响了。金泽接起电话后面色凝重，他说了几句话，问了地址后就发动车子走了。

    路上我就预感不好，可能又出什么事了。约莫小半个钟头后，我们就到了目的地，出乎我意料的是，竟然是我家所在的小区。

    我看到我家那栋楼楼下下停了两辆警车，这让我的心猛然就咯噔跳了一下，难道警察在我家发现了什么线索？

    然后事实就再一次出乎了我的意料，金泽并没有带我去我家，我们去了五楼，而我家是在四楼404。

    五楼的504门口拉了警戒线，似乎是发生了命案。直觉告诉我这案子跟前两起应该有关，要不然金泽也不会带我过来，而且事情就发生在我家正楼上，这让我无比的压抑。

    一进入504，我就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还有一股子焦味，然后我发现何平和苗苗都在现场，另外还有几个干警在勘察着什么。

    然后我就将视线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只见在客厅的沙发前半躺着一具尸体，这是一具女尸，赤身裸体的，没穿任何衣服，但是她全身的皮肤都已经发焦发黑，像是被烫过烧过一样。

    可是再看家里其它地方，却又没有着火的痕迹。

    在这具女尸的身旁，放着一很大的不锈钢桶，里面有小半桶不明液体，散发着刺鼻的酸味，另外还有一个刷油漆的刷子。

    苗苗此时还蹲在那女尸旁，她捏开了那女尸的嘴巴，然后用一根很长的导管插进了她的嘴里，同时还用手电筒往里面照。

    金泽直接朝苗苗走了过去，然后问她：“什么情况，死因是什么。”

    苗苗嗅了嗅鼻子，站起了身说道：“初步判断是自杀，死亡时间应该是两个小时前。死者周身的皮肤擦拭了大量的浓硫酸，导致皮肤严重烧伤，表皮脱落。另外死者应该还饮用了大量浓硫酸，她的口腔及食道有明显的灼伤痕迹，舌头已经腐坏，怀疑其胃部也已经完全坏死，具体情况还得解剖后得出细致的尸检报告。”

    听到这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第一反应就是变态，如果真是自杀的话，这个女人得多么疯狂啊，自己往自己的身上涂浓硫酸？还喝浓硫酸？看尸体的情况，她几乎身上的每一处皮肤都涂到了，要知道要想做到这点，那得忍受多大的痛苦啊！因为在涂抹其它部位皮肤时，之前擦过浓硫酸的部位就会开始反应了，会氧化放出大量热量，烧毁她的皮肤，这种痛楚就好似在身上涂了蜂蜜，让蚂蚁来撕咬一般。

    金泽显然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所以他直接开口问道：“如何得出自杀的推断的？”

    这个时候何平走了过来，他对金泽说道：“现场已经初步勘察过了，没有发现其他人的任何踪迹，至于导致死者死亡的刷子以及浓硫酸瓶子也已经取证，不过上面的指纹需要回去交给化验科化验。”

    我觉得何平说的这些并不能证明什么，就像是之前郑伟法医的死亡，同样没查到其他人作案的线索。

    不过何平很快继续说道：“当然，这些并不足以排除他杀的可能，也可能是一个反侦察能力极强的罪犯。而我们之所以得出自杀的结论，是因为一段录像。”

    说完，何平就从身旁一干警手中接过了一手提式的摄像机，调到了一个画面播放了起来，同时开口说：“我们到达现场时，这台dv就放在桌上，正对着死者，拍下了她死亡的全过程。”

    听到这，我忙悄悄走过去，好奇的看了起来。

    只见，画面中出现了一个女人，三十来岁，一丝不挂，她有着丰腴性感的身材，走起路来鼓鼓的胸部都在颤抖，她还刻意来到了dv前，调整了一下镜头，似乎是要留下自己死亡的影像。

    然后她就来到了沙发前半坐在了地上，她拿起那把刷子，蘸上了浓硫酸就往自己的身上刷了过去。

    她第一次触碰的部位是自己的胸部，她甚至还在自己的乳tou上多刷了两遍，数秒之后，她嘴里就发出了刺激的哼声，听着很痛苦，而她的表情也变得狰狞了起来，不过痛苦之余，我觉得她似乎还有一丝享受，这让我觉得这是不是一个变态自虐狂。

    涂完自己的胸部后，她就沿着自己的脚开始自下往上的刷了起来，当她刷着自己的皮肤时，我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丝厌恶，她好像很讨厌自己的肌肤，而涂抹过后，哪怕无比的痛苦，她脸上反倒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神情。

    最令我毛骨悚然的是，她涂抹自己的脸时，也许是因为过于的疼痛，她张大了自己的嘴巴，她的脸部完全的扭曲了，但是她却突然咧嘴笑了，那个笑容是那样的诡异，她就那样冲着镜头诡谲的笑了起来，笑的我浑身发麻。

    紧接着她就端起了身旁一瓶浓硫酸，一饮而尽，然后她很快就在地上打起了滚，当时她那丰腴的身体在地上拼命的扭动着，她的皮肤逐渐由白变黑，就像是一只变异的蛆虫。

    然后画面就结束了，我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在我家正楼上发生了这样的事，我觉得我三天别想睡觉了。

    我有点没法在这里呆下去了，于是我就准备离开，不过金泽却把我喊到了一旁。

    他直接对我说：“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看这现场吗？”

    我摇了摇头，然后疑惑的问他：“难道这案子跟我女朋友的案子有什么联系？除了它发生在我家楼上，我找不到其它任何联系了。”

    而金泽却直接说：“联系大着呢，这个女人叫陈静，而她正是郑伟法医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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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人皮清单

﻿这个用浓硫酸自杀的女人是郑伟法医的老婆，当我从金泽口中得知这个消息，我的心瞬间就揪了起来。

    说实话，我当时真的懵了，不单是因为郑伟夫妇死了，更是因为她们居然是我邻居，就住在我家楼上，这让这一系列命案跟我的联系越发的密切了。

    然后我就问金泽这些案子到底有啥联系，我说我跟郑伟夫妇两以前连面都没见过，如果说凶手干这些是冲着我来的话，显然是说不通的。但那可能的凶手杀了我女朋友后，确实在联系我，把我往那案子上引。这看似不相干的几条人命，到底有什么联系？

    金泽在听了我的话后，眯着眼思索了会儿，突然开口说：“陈木，你之前在解剖室说的也许是对的，郑伟之所以被杀，可能不单是因为发现了什么证据。可能还有别的某些原因，他甚至原本就是被猎杀的目标之一。他跟方琳或者刘洋应该有某种联系，甚至认识。”

    说完，金泽又瞥了眼不远处陈静的尸体，然后自顾自的说：“刚好发生了自杀案，也省了搜查令了，我要搜一搜郑伟家。”

    然后金泽就离开客厅去其他房间了，我出于好奇也跟了上去，而他们也没人拦我，真是奇怪了，就好似我真的能帮到金泽一样。

    不过搜了一圈，金泽也没找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包括书房、卫生间甚至冰箱什么的，都跟正常家庭没什么两样。

    就在我们准备离开郑伟家卧室的时候，金泽突然停下了脚步，将视线投向了梳妆台上的那些化妆品。

    只见梳妆桌上放着不少化妆品瓶子，有大有小，这对于女人来说是稀松平常的事儿。不过眼前这些化妆品又有点不太一样，它们的瓶子看起来虽然还算精致，但是上面都没有贴什么标签，看不出来是什么品牌的。

    我觉得以郑伟家的条件还不至于让老婆用二手的化妆品，突然我脑子里灵光一现。记得之前何平跟我提过，刘洋是一个小型的化妆品制造商，那么这些化妆品会不会就是郑伟夫妇与刘洋之间的联系呢？

    正寻思呢，金泽已经拿起了一瓶应该是香水的瓶子在空中喷了一下，淡淡的幽香，十分的迷人，一点也不刺鼻，想必肯定是高档货，不是那种几十块钱一瓶的劣质品。

    突然，他又拿起了一瓶乳霜，挤出了一小截，然后趁我愣神间居然一下子朝我的手臂上涂了过去。

    金泽的手指很细长，跟个女人的手似得，温润如玉。当他往我手上涂乳乳霜时，我整个人都打了个激灵，恍惚了一下。

    然后我立刻就将胳膊抽了回来，狐疑的看向了他，当时我潜意识里突然觉得这金泽是不是个基佬，或者变态啊。

    于是我立刻就开口问他：“你干嘛啊，摸我弄啥？”

    金泽只是冲我笑了笑，然后说：“陈木，觉得这化妆品怎么样？”

    我说：“应该是高档货吧，不过我又不懂。你怎么不自己抹了试试啊，往我手上擦，恶心人呢。”

    而他却突然收敛起笑容，提高了音量对我说：“陈木，要是这抹在你身上的乳液是用人肉做的，你觉得如何？”

    见陈木这么说，我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甩起了自己的胳膊，想将这乳液给甩了，同时伸手使命的擦它。

    边擦我边对金泽说：“你别吓我啊，怎么可能啊，那多恶心。”

    而金泽则看着我，继续说：“对，就是这个反应，倘若正常人得知自己一直使用的化妆品是人肉做的，自己天天往身上抹的东西来源于尸体，那肯定受不了，会对自己的皮肤产生厌恶、恶心的情绪，有心里疾病的人甚至会毁灭它。”

    刚开始我还没整明白金泽啥意思，不过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他意思是这些化妆品是尸体做的，陈静今天刚得知这消息，而她又有心理疾病，所以就干出了这样变态的傻事，毁掉了自己的皮肤后自杀。

    说实话，金泽的分析很大胆，不过也真有点道理，但我还是觉得不太可能，这化妆品怎么可能是人肉做的。

    很快金泽就喊来了苗苗，让她将这些化妆品给收集了回去化验。

    然后金泽又说既然陈静选择今天自杀，应该就是今天才发现不对劲的，所以一定还有什么他遗漏了的细节没有找到，于是他就再一次在房间里搜索了起来。

    这一次他钻进了床底下，很快他好像发现了什么，在床底下动了好久，像是在拆卸什么东西。

    几分钟后，金泽真的从床底下拖出来一大铁盒子，我们刚才搜床底的时候，并没有看到这个，所以这铁盒子肯定是嵌在床板底下的。

    金泽直接打开了铁盒子，我也好奇的看了过去，这一看我就倒吸了一口冷气。

    铁盒子里是一块很大的骨头，还有一件折叠起来的皮衣。

    因为苗苗已经被喊到房间了，所以金泽直接就让苗苗检查一下这盒子里的骨头啥的是什么情况。

    苗苗带着白手套将那块骨头给拿了起来，这块骨头大概有小半米长，而且不细，还挺粗的，我觉得不是一般动物的骨头。

    很快苗苗就开口说：“这是人的大腿骨。”

    我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看来这郑伟还是个变态啊，居然在自己家的床底下藏了人的大腿骨,也不知道是不是利用自己的职务偷的。

    而更令我惊悚的是，很快苗苗就拿起了那件我以为的皮衣，当她将那玩意给撑开了，我才发现这真的是皮，不过不是皮衣，似乎就是完整的人皮。

    苗苗作为一个处变不惊的冰冷法医，这一次都出现了短暂的慌神，她的手抖了一下，不过很快她就回过了神来，开口对金泽说：“这应该是一张人皮，是从尸体上完整的扒下来后，经过风干处理而成的。”

    说完，苗苗就将这人皮给反过来了，很快我就发现应该是人皮的背部还有几行血字。

    我忙跟着金泽凑过去看了，看完我整个头皮都麻了，忍不住打起了寒颤，这是一张人皮清单。

    上面写着尸油横杠爽肤精华，骨髓横杠香水，肝脏横杠肝油，ru房横杠润肤乳……这是一张记录用人体的哪些部位制造化妆品的人皮清单……

    当时我就感觉胃里一阵翻滚，差点就要吐了，金泽说对了，这些化妆品真的是用尸体制造的！

    我终于明白陈静为何要那样对自己自虐了，她一时间肯定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不过陈静显然也不是正常人，如果是正常人也就是吐啊啥的，不至于这么变态，甚至还录下自己的死亡过程。

    当然，陈静也许有什么难言之隐，她没法报警，只得用留下死亡录像的方式来提醒警察什么线索。

    然后我就想到了郑伟，我想这就是郑伟和刘洋的联系。

    郑伟跟刘洋应该是一伙的，郑伟帮助刘洋制造了这些人体化妆品。

    而倘若这些化妆品要量造的话，那得杀多少人啊？

    真是一群变态，人以群分物以类聚，还真他妈颠簸不破的真理。

    如果接下去想的话，那么凶手很有可能就是使用过刘洋的化妆品，知道了真相后产生了报复。不过单纯因为这个就去报复，我觉得动机不够强烈。

    更大的可能是刘洋和郑伟可能杀害过凶手的某个亲人，这一连串的命案可能是一场复仇。

    但很快我又觉得这推理也不怎么站得住脚，因为方琳跟他们并没什么关系，据我所知方琳并不怎么化妆，而她的化妆品也是正常的牌子，而她同样被杀了。

    更重要的一点是，那个偷窥者制造了变性尸却是为了给我恶作剧，但我显然跟刘洋以及郑伟没屁的联系。

    于是凶手的动机就变得越发的扑朔迷离起来，而我的脑袋更是浑浑噩噩的，感觉整个人都快崩溃了，思绪如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这个时候金泽突然跟我说：“陈木，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好好睡一觉，然后哪也别去，晚上我会去找你的，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给你看一个让你震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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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偷窥者

﻿金泽说晚上要带我去一个地方，给我看一个让我震惊的东西。

    我立刻就很好奇他又要干嘛，不过他不说我也没问，然后我就离开了郑伟家。

    下了一层楼，就到了自己家，当时就感觉挺恍惚的，跟做梦似的，放在以前我宁愿相信自己吃屎，也不相信身边会发生这种事。

    因为确实太疲劳了，我连午饭都没吃就躺床上睡觉了，虽然心一直悬着，但等楼上安静了后，我很快就入睡了。

    这一觉我睡得很久，最终我是被一阵敲门声给吵醒的。咚咚咚，很有节奏的敲门声，像是暗号一样。

    我一下子就醒了，然后就发现已经是下午四五点了，我以为是金泽来了，直接就走向了门口，但我这次长心眼了，我没有发出声音，而是悄悄来到了门口，然后就透过猫眼往外看。

    可是外面却黑乎乎的，这让我有点纳闷，因为天色还没暗呢，不过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肯定是有人用手捂住了猫眼不让我看，于是我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上。

    我吓得大气不敢喘，就那样屏住呼吸，一动不动的躲在门后。

    过了两三分钟后，我才再次从猫眼往外看，然后我就发现那双堵住猫眼的手已经移开了，外面的走廊空荡荡的，没半个人影。

    那个人走了，我寻思可能跟早上一样，是那个凶手送来了什么快递啥的。虽然害怕，但出于好奇我还是把门给打开了。

    然而门口什么也没有，并没有想象中的快递盒子，这让我很疑惑刚才那人来我家门口是搞什么鬼。不过当我打算将门给关上的时候，我发现门上贴了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将桌上的晚餐放冰箱吧，要不然就坏了。

    说实话，看到这张纸条，我的心下意识的就暖了一下，因为这纸条上的字体很娟秀，像个女人写的，让我忍不住就想到了方琳对我的关心。

    不过很快我就调整了过来，我要面对现实，方琳已经死了。

    那么是谁给我送晚餐来了？

    突然我的心就咯噔一跳，因为我睡觉时候门肯定是锁着的，怎么可能有人把晚餐送到我家桌子上？

    于是我立刻就关上了门，朝客厅的桌子跑了过去，然后我就看到桌子上确实放了个塑料袋子。我直接打开了袋子，然后我整个人都毛骨悚然了起来。

    草，袋子里是一颗心脏，还有一块肝，一看就不是动物内脏，应该是人的，血肉模糊的，还散发着一股子淡淡的腥臭味。

    我一下子就想到了早上那失去了内脏的刘洋，我觉得这些器官肯定是刘洋的。

    当时我差点吐了，但我强忍着冷静了下来。然后我就准备给金泽打电话，但我忍住了，我觉得要是让金泽知道了我家里又出现了刘洋的器官，那简直就太巧合了。先是头颅，然后就是器官，就这样放在了我家里，而且我人还在家，却什么也没发现，这听起来似乎有点假。我甚至产生了将这器官给销毁了，或者出去扔进垃圾桶的冲动，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

    不过好好寻思了一番之后，我还是给金泽打了电话，因为我怕由于自己的隐瞒惹出大祸来，我只能希望金泽他们能够相信我。

    金泽叫我把这些内脏保存好了，他说他很快就会过来，于是我就壮着胆子将这袋子给放进了冰箱。

    放好内脏后，我也没敢出去吃晚饭，我整个神经一直是绷着的，因为我睡觉的时候这些东西还没出现，一觉醒来它就在了。这说明对方是在我睡着的时候送进来的，他居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我家，而不被发现，这简直太可怕了。

    最终我决定再仔细搜寻一下家里，倒不是我觉得那家伙还藏在这里，我只是想好好看看家里的每一个细节，看看哪里可以藏人，要是再有类似的情况发生，我也好第一时间找到他。

    因为我这房子是家里支援的首付买的，也不大，就八十多平方，所以很容易就可以搜查一遍，从卫生间到书房再到客厅，我每一个角落都找了，我甚至将牙膏牙刷放在哪里这样的细节都好好记了一遍，今后这些东西一旦被动过，那我就能发现。

    而就在我趴到客厅的沙发底下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一阵滴答的声响，就像是那种鬼故事里最常出现的弹珠的声音。

    这声音是从我房间里发出来的，滴答一声脆响后，还有一阵咕噜噜的声音，像是有个玻璃弹珠在我房间里滚动。

    出于好奇，我做了个深呼吸后就朝我房间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

    不过我并没找到这颗弹珠，我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但也有可能滚到床底下去了，于是我就趴在了地上，探着脑袋朝床底下看。

    很快我真的看到一颗玻璃弹珠在床底下滚呢，慢慢的它就安静了下来，一动不动的躺在那。

    当我亲眼看到它，我的身体一下子就僵住了。

    我意识到我可能上当了，对方估计就在我的房间里，他用这弹珠把我引过来，可能想杀我。

    于是我猛的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可房间里却只有我一个人。

    我拉开了每一个衣橱的门，依旧没看到半个人影。但我的心却越发的躁动不安了起来，也不知怎的，我觉得这人一定躲在哪个角落在看我，这种感觉特别的强烈。

    突然我想到了什么，然后猛的抬起了头，当我看到天花板的瞬间，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我大脑一黑，整个人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只见我家天花板不知道什么时候凿出了一个小小的洞，此时正有一只眼睛透过这个洞，死死的盯着我看呢。

    当我看向它，它还眨了一下，把我的魂都给吓了出来，我啊的发出了一声尖叫。

    而这只眼睛在我尖叫之后就消失了，天花板上只留下了一个洞，而这个洞上面自然就是郑伟家的床底了。

    我就那样傻傻的坐在地上，过了十几秒钟后才回过神来。

    说实话，当时我真的是吓傻了，而且无比的后怕，因为我感觉我睡觉的时候，这只眼睛肯定就这样趴在天花板上，一直盯着我看。

    偷窥者，他一定就是那个偷窥者，而这也实在是当之无愧的偷窥者，让人胆寒。

    害怕之余，我心里更是无比的好奇。他是如何做到在我睡觉的时候，从郑伟家往我家天花板上凿了个洞，而不被我发现的？我觉得偷进我家不被发现还有可能，但这凿洞的动静我是不可能不知道啊。除非是对方趁我睡着的时候把我给迷晕了，我觉得很有这个可能，难怪我一觉睡这么久，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点印象也没有。

    还有一点让我不解的是，对方为什么要凿个洞来看我，如果要观察我，完全可以在我房间装个小摄像头，那还不会被发现，而这个洞实在是太容易发现了。

    我觉得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他故意让我发现的，他就是要让我源于灵魂深处的对他恐惧。

    这个时候，我家大门再次传来了敲门声，这一次是金泽，他的出现也让我心安了不少。

    我把刚才发生的事给金泽讲了，金泽也觉得不可思议，他看了眼我房间天花板上的洞后，立刻就冲出了我家往楼上跑，应该是想看看那人还在不在，或者想找到什么线索。

    金泽居然配了郑伟家钥匙，不过进去搜了一圈，一无所获，除了床底下的地板上多了个那监视我的洞，其它没任何发现。

    然后我们就重新回到了我家，金泽看完冰箱里的内脏后，对我说：“陈木，你还真是不简单啊。”

    见陈木这么说，我忙开口说：“你什么意思啊，怀疑我还是怎的，这些真是别人送过来的，要不然我也不会告诉你啊，你要相信我。”

    金泽笑了笑，说：“你不要乱想，我意思是你一个普通人，却害得凶手在你身上花这么多心思，你身上肯定有不简单的地方。”

    我立刻回道：“那我就不知道了，也可能凶手是在利用我，分散你们警方的注意力呢。”

    而金泽却突然脸色一沉，对我说：“走吧，我说过要让你看个东西的，等会你就知道自己为什么不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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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录像

﻿等会我就知道自己为什么不简单了，听了金泽的这句话，我感觉很不好，他像是知道了什么。

    我心里很紧张，倒不是我怕自己犯了什么罪，毕竟我没做过的事，身正不怕影子歪。我是怕被人给嫁祸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不过我也没急着问金泽，只是锁了门跟他一起出去了。

    金泽还挺人性的，知道我没吃晚饭，还带我去回民街吃了碗羊肉泡馍，等天色都暗了下来，他才带我赶往目的地。

    没想到目的地还是殡仪馆，就是早上我们来过一次的火葬场。

    他把车子停在了和早上一样的位置，我们依旧没有下车，而我的脑子里突然就想起了早上金泽跟我说的那句话。他说白天不懂夜的黑，当时我不知道这是啥意思，现在我似乎明白了过来。有些事白天是看不透的，需要晚上来看，而现在刚好是晚上。

    那么是什么事？

    我正寻思呢，金泽突然开口对我说：“陈木，我再问你一遍，你来没来过这里。”

    我感觉金泽像是在审问我一样，而倘若我不承认来过的话就像是撒谎，可没做过的事我肯定不能承认，于是我很果决的摇了摇头，说肯定没有。

    然后金泽也没再多问，而是继续对我说：“好，那我们换个话题，还记得我之前说过你女朋友这个案子，和我们正在调查的一个案子并案调查了吧？”

    我点了点头，这个我早上听金泽和何平说过，好像是金泽他们悬案组接手了。

    可这跟我有屁的关系？于是我直接开口对他说：“我知道你是心理学的专家，懂得如何打破人的心理防线。可我毕竟不是罪犯，你要弄清楚一点，我现在是配合你们办案，我是在帮你们，所以我希望你对我也真诚一点，不要拐弯抹角的，有什么话就直说，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金泽轻轻一笑，也不生气，而是伸手从遮阳镜那取出来一张碟片，然后将碟片放进了车载dv里播放了起来。

    我狐疑的看了起来，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不过很快我就被播放的画面给吸引了，这应该是刻录的一段手机录像，而拍摄的地点正是眼前的火葬场。

    视频是从火葬场的值班大门开始录的，当时应该是深夜了，天色很暗，只有火葬场门口有昏暗的灯光，突然画面一晃，出现了一行人，排成一队，刚好七个人。

    这七个人看起来很怪异，他们笔直的排成了一行，而且穿着很宽松的青色袍子。尤其是为首的那个人和队伍最后面那个人，他两不仅穿着宽大的袍子，还戴着连衣的帽子，挡住了脸，根本看不清长相。

    至于队伍中间的那五个人，他们都是露着脑袋的，我能看清他们的脸，他们看起来很是阴沉，无精打采的，甚至有两个人还闭着眼睛，跟梦游似的。

    更诡异的是，中间这五个人都笔直的伸着自己的双臂，而且他们走路的样子跟普通人也不太一样，他们的双腿一直没有弯曲，整个身子一直是拖着往前走的，就好似有根线将他们拖着往前走一样，死气沉沉的，时不时的还要一跳一蹦的往前走，看起来就像是港片里的僵尸。

    我前面就提到过，由于童年的阴影，我对僵尸有着一种本能的恐惧，所以看到这一幕，我下意识就缩了缩脖子，有点不敢看了。

    而这个时候，金泽突然开口说：“好好看看这几个人，他们好些天前就已经死了。”

    听了金泽的这句话，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膀胱都急剧收缩了一下，尿差点崩出来。

    我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金泽，有点没整明白他的意思，难道这一行人已经死了？死人怎么还能走路？

    而金泽则继续对我说：“没错，这是几个死人，他们死后被运到殡仪馆，但因为某些特殊原因，还没有火化，原本是放在殡仪馆的冷尸库的，不过在一星期前他们一起走出了火葬场，这就是我所说的和方琳变性尸等一系列案件并案调查的那件悬案。”

    见金泽这么说，我有点不敢说话了，就是感觉不可思议，难怪被称为悬案，这死人走路，能不悬吗？

    突然我脑袋里就冒出来两个字，赶尸，我想眼前这画面肯定就是电影小说中才出现过的赶尸吧。

    于是我立刻就开口问金泽：“没想到世界上真的有赶尸之术，可是这赶尸的案子跟我女朋友那案子怎么会并案调查呢，它们有什么联系不成？”

    金泽却笑了笑，对我说：“这世上并没有鬼神之力，再诡异惊悚的案件都是人为操控的，所以根本不存在赶尸之术，这就是一起偷尸的刑事案件。”

    我忙反问道：“不是赶尸，这死人怎么可能自己走出去？”

    金泽则盯着录像画面，对我说：“你看看为首的和队伍最后那个人，他们并没有露脸，那是因为他们不敢露面，这两个并不是死人，只有中间那五个是死人。他们用一根黑色的弹力管连接着，中间这五具尸体之所以将胳膊伸的笔直，那是因为他们的胳膊绑在这根管子上，是这根穿过他们腋下的管子支撑着他们的身体站立着。而为首的和最后那两个人，他们用肩膀扛着这根弹力管，是这两个人抬着五具尸体，慢慢的往前走，所以看起来就像是电影里的赶尸画面。”

    听了金泽的话，我忙仔细看向录像，虽然由于他们穿着宽大的衣服，我并不能看到金泽口中的那根长长的弹力管，但我能想象的到金泽口中的画面，这几具尸体确实是被一根管子抬着走的，这根管子被宽大的衣服给挡住了，但当这几具尸体被抬着跳起来时，我隐隐间还是能看得到，原来这就是行尸走肉的秘密，就像是用一个担架抬着它们一样，只不过它们不是躺着的，而是站着的！

    说实话，我当时真的很佩服金泽的能力，一起灵异案件就这样被他给看穿了。

    而录像中的这个队伍在跳出了火葬场后，又朝远处走了过去，录像的人跟着又录了一会，就不录了，画面就这样戛然而止。

    然后金泽就开口对我说：“这是殡仪馆的夜班保安那天晚上录得，他看到这诡异的画面也以为是赶尸，就没敢盘问，偷尸贼也是利用了这个心理才使用这种方法运尸的。”

    而我则忍不住问金泽：“可是这偷尸案跟我女朋友那案子有什么联系，怎么会并案调查呢？”

    金泽突然扭头看向了我，眼眸深邃，目光如炬，他一字一句的说：“因为你。”

    我没明白他的意思，而他则将录像画面又往前调了约莫半分钟，然后让画面定格，叫我看。

    这画面是火葬场外面几十米处，那里有一片小树林，偷尸贼此时刚好将尸体运到了那里。而由于画面定格了，我这才发现小树林里还站着一个人，这个人此时猫着腰，正偷偷的看着这群‘行尸走肉’。

    他看起来就像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幕后指使人。

    而当我看到这个人的脸，虽然画面稍稍有些模糊，但我整个人还是僵硬了，我脊背一阵发凉，头皮彻底麻了。

    这个躲在小树林里的人居然是我！

    我瞬间就傻了，我张大了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大脑一片空白。

    而金泽却突然掏出来两样东西，一副冰冷的手铐，还有一张精神病院鉴定卡片。

    他将这两样东西放在我的身旁，开口对我说：“陈木，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来回答我。根据你的回答，我会做出判断，是抓捕你，还是带你去做精神鉴定。陈木，你到底来没来过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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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寿衣

﻿我到底来没来过这里？

    这是金泽第三次这样问我，不过这一次我没能像前两次那样果决的摇头。

    我愣愣的看着定格了的画面，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甚至在心中质疑自己，我真的没来过这里吗？可是视频里那躲在树林里的人是谁？

    而我也总算明白金泽为何要将那两件案子并案调查，还说是因为我了，因为我是这两起案件中共同出现的人物！

    金泽见我没说话，伸手动了动那幅手铐，于是我忙开口说：“我知道你肯定不信，但我真的不记得自己来过这里，我一点印象也没有！”

    然后他就指了指视频，又指了指不远处那片树林，对我说：“你再好好想想，要不要去那片树林转转，看能不能想起来些什么。”

    我知道金泽这是在给我机会，他肯定不相信一个正常人失忆啊什么的，他肯定觉得我还在嘴硬，想让我承认。

    可我真的没法承认，于是我就盯着那视频画面看，我想找出点不对劲的地方来，我就是想确定这个人到底是不是我，或者说看看这视频是不是合成的。

    突然我脑子像是被撞击了一下，我真的找到了对我有利的地方，于是我立刻就激动的对金泽说：“这，这人不是我，他冒充我！”

    金泽看着我没说话，意思叫我说说我的发现。

    于是我就指着视频画面对他说：“你看小树林里这个人，虽然他一看就像我吧，但因为光线的缘故，还有他并没有完全露出正脸，其实只能说他跟我很像。”

    顿了顿，我继续说：“这世上想找两个相像的人说难很难，但说容易其实也蛮容易的。而更重要的一点是，我之所以说这人不是我，那是因为他身上这衣服，我没有！”

    是的，他身上这件衣服我从没穿过，那是一件青色的唐装，上面还有很多白色的斑点，看起来很古朴，反正我是不可能穿这么老土的衣服的。

    突然，我想到了什么，于是我的心咯噔一跳，然后我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后背阴风阵阵。

    因为我想起来这并不是唐装，这是寿衣！这个长得跟我很像的家伙，他身上穿着的是寿衣。

    然后我就有点不知道说什么了，而金泽则打破了沉默，他说：“然后呢？如果你真确定自己没来过这里，那要么就是如你所说，有人冒充你，否则就是你忘记了，而倘若是你忘记了，你又怎么能确定自己没有穿过这件寿衣？”

    被金泽这么一说，我竟无言以对，他的逻辑确实是正确的。

    然后他就继续对我说：“所以我要带你去做一下精神方面的鉴定，精神疾病方面的医生我已经帮你约好了，你有什么异议没？”

    我当时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能有什么异议，于是我就摇了摇头。

    然后金泽就发动了车子，我们离开了火葬场，一直开，开了大概大半个钟头，才到了目的地，我们这里的精神病院，站在精神病院门口我整个人突然有点抵触起来，说实话我不想进去，我内心里很害怕，我真怕自己莫名其妙的就变成了一个人格分裂的精神病患者。

    但我不得不面对这些，于是我就跟着金泽进去了，我们没去精神病患者区，而是去了诊断室，见了一个叫张文通的专家。

    张文通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体型发福，脸上始终挂着和蔼的笑容，跟个弥勒佛似得。也不知怎的，当他看我的时候，我心里突然就很不舒服，我感觉他的眼神怪怪的，就像是认识我一样。

    金泽将我给张文通介绍了一下，大概说了下我可能存在的情况，让张文通对我做一个细致的精神鉴定。

    然后张文通就带我去了另一个房间，这里还有一些我没见过的仪器，应该是要借助这些仪器来鉴定，而这也让结果更有说服力。

    可等我两坐定后，张文通一上来就说了句莫名其妙，却让我惊骇莫名的话。

    他说：“陈木，还记得我吗，还想变回从前的样子吗？”

    听了他的话，我张大了嘴，目瞪口呆，我问他什么意思，是不是认识我。

    而他却张开嘴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的肆无忌惮的，像是在嘲讽我一样。

    就在我感觉很不舒服，快受不了的时候，他突然就收敛起了笑容，说：“好了，这是我的开场白，你不要紧张，我们现在正式开始。”

    见他这么说我才松了口气，原来是在故意挑动我的情绪，让我更快的进入鉴定的状态，吓了我一跳，真以为他跟我有啥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然后我们就开始了，他问了我一些问题，各种问题都有，我都如实回答他了，以前我并不相信这世上有催眠的说法，但在回答他的问题时，有几个瞬间我确实感觉自己精神很恍惚，脑袋昏昏沉沉，像是被他控制了一般。

    等问完了一些问题，他还给我戴了一个类似头盔的东西，这东西上面有很多线，应该是监控我大脑皮层的活动的。

    戴上它后，张文通就让我闭上眼睛，叫我闭目养神，就当是在睡觉，我照做了，但我并没有睡着，不过整个人放松了不少。

    等做完这项测试，金泽就被张文通喊进来了，我们做了最后一项测试，测谎。

    这一次是金泽对我进行的测试，我戴上了测谎帽，手指上还夹着仪器，金泽依旧问了一些熟悉的问题，譬如我去没去过殡仪馆之类的。而我自然是遵从了自己的内心，我说没有。

    然后测试就结束了，我像一个等待考试成绩的孩子一样，等待着张文通医生给出结果。

    最后我松了口气，张文通说我是一个正常人，并没有精神病，也没有人格分裂，更没有说谎。不过他说我有边缘性人格缺失，这只是轻微的精神疾病倾向，在我们这个充满压力的社会，相当一部分人有这方面倾向，而我作为一个网络作家，因为长期对着电脑，还要构思属于自己的世界，有这方面倾向很正常。

    但我这边缘性人格缺失又不太正常，张文通说我稍微有些癔症，说白了就是我可能有梦游症。梦游症我们经常听说，偶尔也听说身边有过人梦游。但张文通说其实梦游症一般只发生在6到12岁的儿童身上，成年人就算梦游也不会上升到癔症的级别，顶多就是说说梦话，或者从床上坐起来之类的。不过我不太一样，我的梦游症和儿童差不多。

    这让我很害怕，因为我听我爸以前跟我说过，我小时候就梦游，他们说小时候有一次夜里找不到我，最后是在猪圈门口找到的，那时候我就站在猪圈门口对着猪傻笑，把他们吓了一跳。

    不过等我长大了，就没再出现过那么夸张的梦游情况了，我一直以为自己好了，但现在想想，很有可能是因为我一个人住，而方琳又不和我同居，所以并没有人发现过我还会梦游。

    于是我的心彻底的悬了起来，难道金泽给我看的视频画面里那个人真的是我，我梦游了？

    那么其他的一些案件会不会也跟我的梦游有关？

    我很紧张害怕，手心里全是汗，而金泽显然对这些问题也很感兴趣，他问张文通：“张医生，如果一个成年人梦游，他有没有可能在梦里杀人？”

    张文通突然抬头看向了我，他依旧在笑，他笑着说：“这不太可能，杀人这是个体力活，被害人只要一反抗，梦游的人应该就会被惊醒的。而且杀人的时候人的情绪波动是非常大的，这么大的情绪波动，人早就从梦游中醒过来了。”

    张文通的回答让我松了口气，我就算真的梦游，也不至于在梦里就莫名其妙的成了罪犯。

    最终我们就这样离开了精神病院，金泽将我送回了家，路上他跟我说，虽然我排除了人格分裂的情况，但如果我真有梦游症的话，那么视频里的那个人肯定就是我，我就算不是嫌疑犯，跟这案子肯定有关联，所以他叫我时刻开机，一有情况第一时间就通知他。

    然后金泽就走了，而我则一个人回了家，我当时的心情很复杂，一半后怕一半如释重负，我不知道我自己当时是个什么状态，反正就感觉这一切就像梦一样，我突然觉得我自己似乎都不够了解自己。

    我就那样躺在床上，因为天花板上的那个洞已经被金泽帮我堵起来了，所以我也没那么怕，我虽然不怎么敢睡觉，但很快我还是睡着了。

    睡着之后，可能由于这一天发生的事太多，我太紧张了，所以我做了噩梦，我梦见自己在梦里跟方琳争吵，争吵的理由是她不肯跟我亲热，由于太激动了，我一失手就掐死了她。

    我被自己做的这个可怕的梦给吓醒了，醒来之后我额头上全是汗珠，整个身体都湿透了，全身出了一层冷汗。

    于是我打算去洗个澡，可当我打开衣橱拿衣服的时候，发生了一件让我毛骨悚然的事。

    我打开了衣橱，从里面掉落出一件衣服。

    一件青色的寿衣，寿衣上还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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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中指

﻿看着掉落在地的这件沾了血的寿衣，我一下子就愣住了，我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就那样傻傻的站着。

    数秒之后我才缓过了神来，我忙将这件寿衣给捡了起来，然后我就发现这应该就是视频中那个跟我很像的人穿过的那件寿衣。

    于是我的脑袋翁的一下就炸了，我早上还说我没有这件寿衣呢，它却出现在了我家衣橱里，这他妈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真的是我不记得了，我真的梦游的时候穿过这件寿衣？

    就算真是如此，还有一个让我惶恐的事，那就是这件寿衣上怎么会有血，因为之前从视频上看的时候，它明明很干净。

    于是我再次查看了一下寿衣上的血迹，这是很大一片鲜血，从胸口直到到腹部。而且血迹还未完全干涸，也就是说应该是不久前才沾染上去的。

    这让我的心猛的揪了起来，难道我又穿着这件寿衣梦游了，还干了什么坏事？

    正想着呢，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

    俗话说三更半夜鬼敲门，虽然我知道这世上没鬼，但这大半夜来敲我门的人肯定心里有鬼。

    于是我的脑袋里立刻就冒出另一个念头，张文通医生之前说了，梦游的人如果遇到激烈的动静，肯定就惊醒了，也就是说这件带血的寿衣，可能并不是我穿的，而是某个凶手穿的，然后藏在了我的衣橱里，他想嫁祸给我。

    所以说这个敲门的人很可能就是那个凶手，他又想来折磨我了。

    于是我立刻就拿着寿衣和手机，悄悄的朝门口走了过去，我蹑手蹑脚的，没发出半点动静，到了门口后就悄悄从猫眼里往外看。

    然后我就愣住了，我从猫眼里看到是金泽在敲门。

    这下我猛然就惊醒了过来，没错，我推断的没错，肯定是有人要嫁祸我，他把带血寿衣藏在我这里，然后又把警察给引了过来。

    我知道金泽其实一直就没怎么信任我，所以我现在要是开门，让他刚好看到我拿着血衣，那我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可是倘若我不开门，而是去将血衣给藏起来，等会金泽进来搜到的话，我更是百口莫辩。

    于是我一下子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不得不说凶手给我出了很大一个难题，让我进退维艰。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突然一下子就响了，因为我没开震动，铃声是一首陈奕迅的好久不见，所以外面的金泽肯定是听到了，也知道此时我就躲在猫眼里看他。

    我又不傻，知道这肯定是那个想嫁祸给我的人搞得鬼，他就是要让我暴露出来。

    当时我甚至觉得这人可能就躲在哪个角落在偷偷看我呢，要不然怎么时机就拿捏的这么准，知道我躲在门口呢？

    于是我就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我就是想看看他的号码，看看有没有可能是我认识的人。

    而当我看到手机上这号码时，我彻底愣住了，由脚底都头皮都被寒气给笼罩了。

    手机上显示的是一个人名，张文通，也就是之前给我做精神鉴定的那个医生。

    他怎么给我打电话？突然想起他那古怪的笑容，以及对我说的那莫名其妙的话，我突然觉得这个医生是不是有问题啊？

    而更令我惊恐的是，我并没有存过张文通的手机号码，而它却显示在了我的手机里，也就是说之前我睡着的时候，有人偷偷拿我手机存了张文通的号码。真没想到凶手对我的生活已经渗透成这样了，简直就是要操控我了，真是令人发指！

    我看着张文通的来电，犹豫着要不要接他的电话，想着他到底是不是那个幕后黑手。

    而这个时候金泽还在那敲门，因为我知道他肯定晓得我在门后，我怕他立刻就破门而入，所以我也没有回转的余地了，只能破罐子破摔，赌金泽是个有大智慧的人，他能够看破事情的真相，于是我猛的一下子就将房门给打开了。

    金泽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他立刻就开口对我说：“陈木，你躲在门后搞什么鬼呢，这么长时间。”

    说完，金泽就看到了我手中的带血寿衣，于是他目光中立刻就划过一抹警惕，我看到他直接就将手放到了腰间，应该是随时可以拔出自己的配枪。

    我生怕他冲动了，忙开口说：“金泽，你别误会，这衣服是别人放这里的，我刚发现的，我一拿到它，你就出现敲门了，这太巧合了，有人在害我！”

    听了我的话，金泽狐疑的瞥了我一眼，然后开口说：“刚才手机铃声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没接？”

    我立刻说道：“是精神病院的张医生给我打的，我怀疑他跟凶手有关，他打这电话应该就是想暴露我。”

    我刚说完，金泽深邃的双目中突然划过一抹古怪的眼神，他那眼神特别的奇怪，具体什么感觉我又说不出来，反正就是很不正常，像是嘲讽，又像是无奈。

    很快，金泽突然开口问我：“陈木，知道我为什么大晚上来找你吗？”

    我忙摇了摇头，不过很快我又点了点头，说：“我刚不是说了嘛，有人要陷害我，所以肯定是有人引你过来的，对，你查查谁引你来的，那人就算不是凶手，也是帮凶！”

    而金泽却一字一句的开口说：“张文通死了，我来找你，是要带你去走一下现场。”

    张文通死了！

    听了金泽的话，我简直都要疯了，又死人了，而且还是不久前才给我做精神鉴定的医生！

    这怎么可能？刚刚我明明还看到他给我打电话啊！

    我正愣神呢，手机突然翁的一下又响了，我低头一看，然后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张大了嘴，还是张文通打来的电话！

    手机在我手中嗡嗡作响，急促的铃声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真想把手机给摔了，我可不想接死人的电话。

    于是我将视线投向了金泽，金泽显然也颇为诧异，不过很快他就跟我说：“没事，我刚才亲眼见到了张文通的尸体，应该是有人拿走了他的手机，给你打电话呢。快接，开免提。”

    见金泽这么说，我也心一横，开了免提后，就接通了电话。

    我没敢说话，而电话那头则开口说：“喂，是陈木吧？”

    说实话，当我听到这个声音，我的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真的是张文通的声音。

    我没敢回答他，而对方则继续说：“陈木，说话啊。”

    我只得嗯了一声，然后对方很快继续说：“陈木，想要变回从前的自己吗？哈哈哈……”

    然后张文通就一直在电话那头笑，笑的我毛骨悚然，而他很快就挂断了电话。

    想要变回从前的自己吗？这句话对我并不陌生，因为张文通之前在对我测试的时候说过一次，想到这，我突然觉得他是不是还在测试我啊？

    于是我再次看向金泽，金泽则皱了皱眉头，说：“我们先出发吧。”

    然后我们就走了，并不是去精神病院，而是去的一挺高档小区，金泽说那是张文通的家，张文通是被发现死在家里的。

    说实话，我此时依旧不信张文通死了，因为死人是不可能给我打电话的。

    可当我到了目的地，我看到张文通家已经被拉了警戒线，何平带着几个警察守在那里，大屁股法医苗苗则在勘察着现场。

    地上躺着一具尸体，赫然正是张文通。

    张文通的身上并没有什么血迹，但他的嘴巴却是红肿着的，很猩红，仔细一看，他的嘴巴用一层黑线给缝住了，就好似在告诉我们，死人是最能保守秘密的。

    更诡异的是，张文通虽然躺着，但他的右胳膊却是举着的，而且他竖着右手的中指，就像是在鄙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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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隐瞒

﻿看着张文通竖起的中指，我整个人都很迷茫，见过死尸，没见过这样的死尸，这他妈是以死来鄙视这个世界？

    而金泽则将我那件寿衣递给了苗苗，同时开口说：“苗苗，回头将这件衣服上的血迹化验一下，看是不是张文通的血液。”

    金泽刚说完，我立刻就说：“怎么可能，没看张文通身上没血吗，他应该不是被残忍杀害失血死亡，而是被勒死了或者毒死的。而这寿衣上的血看起来就像是一场搏杀，这二者应该没有联系。”

    我正说着呢，大屁股的苗苗突然就扭头看向了我，说实话她长得真好看，我都有点不好意思看她。可她看我的那眼神却非常的不屑，甚至还带着嘲讽，这让我非常纳闷。

    正纳闷她怎么一副看不起我的样子呢，苗苗突然就将张文通的尸体给翻了过来，而当我看到张文通的背部，我头皮一麻，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同时也明白苗苗为啥对我很不屑了。

    只见，张文通后背的左上方开了一个洞，这个洞比一个成年人的拳头还要大一些，而且还挺深的，可想而知从这里流出了多少血。也就是说我刚才的推断完全就是瞎扯犊子，作为法医，苗苗对我自然是嗤之以鼻了，真他妈丢人，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而苗苗则指了指张文通背上的这个洞，开口说：“死者张文通，死亡时间应该就在半小时内，不过他受到伤害应该在一小时前。凶手从他后背用凶器剖开了一个洞，这个位置刚好就是张文通的心脏。凶手的刀法极其的纯熟，应该精通解剖学，张文通的心脏虽然还在体内，但心脏周围的血管都被割开了，而且这一切都是在张文通活着的时候所做的，张文通是被活着割掉了心脏血管，同时大量失血而亡。”

    见苗苗这么说，我整张头皮都是麻的，感觉整个人都要窒息了，压抑的不行。我觉得这凶手也太变态了，真不知道张文通跟他有多大仇，要如此折磨张文通。

    不过很快我又觉得不对劲，既然凶手都如此虐杀张文通了，张文通应该是挣扎的不行才对，为何偏偏要竖中指呢？

    难不成张文通并不觉得痛苦，很享受这个过程？还是说他不畏惧死亡，就算是死了，也要鄙视凶手？

    我正寻思呢，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立刻开口说：“我看这里很干净，张文通身上除了那个洞，也没什么鲜血，这里会不会不是案发现场，另有案发现场？”

    我刚说完，苗苗就瞥了我一眼，说：“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刚开始我还挺激动的，大屁股冷傲美法医跟我说话了，认可我了，不过很快我就觉得她口气不太对劲，她似乎是在挖苦我一样，然后我就明白了，大家应该都知道这里不是案发现场，只有我这门外汉以为这是一个多大的发现。

    果然，很快何平就来到了金泽的身旁，开口跟金泽说：“大概一个小时前，我突然接到了张医生的电话，他跟我说有重要情报要给我汇报，叫我去他办公室找他。于是我立刻就去到了他办公室，到了那里却发现现场有大量的血迹，我想那里就是案发现场。张医生在给我具体情报前，就在那里被残忍杀害了。于是我立刻就喊上了苗苗，还召集了警力，我们很快就查到了张文通的家，在这里我们也果然看到了张文通被处理过的尸体，这个刚才金泽你也是知道的。”

    金泽点了点头，说：“看来我们还是慢了一步啊，凶手永远快我们一步，张文通应该是有了什么发现，可凶手却又不想让他这个发现暴露在我们警方面前。”

    说完，金泽就扭头看向了我，就好似在说我一样，这让我心里挺不爽的，我本来就压抑的很呢，所以忍不住就对他说：“不要老怀疑我好不好，张医生在死前就说过了，我是正常人，就算我真的有梦游症，也不可能具备杀人的条件。”

    可是说完我又觉得我是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因为张文通在鉴定完我之后就死了，而在临死前他还通知警方说自己有什么发现，这让我的话听起来就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了，反正是很苍白的辩白。

    我见大家都很沉默的看着我，这种迷茫无助的感觉真的很难受。

    突然我就想到了刚才张文通给我打的那个电话，于是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颗救命稻草，忙对金泽说：“对了，电话，刚才张文通还给我打电话了，你还听到了，死人怎么可能打电话，这个张文通本身可能就有问题，你们也不能完全就相信他，也要查查他，作为一个变态的人，不排除牺牲自己来达成某种目的的可能性。要是张文通跟凶手是一伙的，他通过自己的死来害我，来迷惑你们警方，也是有可能的！更何况谁知道他就真的死了？那个给我打来的电话是怎么回事？”

    我刚说完，我就看到金泽的眼睛中划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他看着我说：“陈木，不得不说你的想法真疯狂，足够变态。”

    我无言以对，我只不过是想撇清自己罢了。

    而金泽顿了顿，则继续说：“不过你说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当然张文通死了这肯定是事实，毕竟尸体就在这里，至于那个电话里的声音，我想应该是凶手在他死前，就让他录下来的。”

    说完，金泽又对苗苗说：“苗苗，刚才来到这里，第一现场你拍了照片的吧，给我看看，我看看在我们没动这里的现场时，还有没有其他什么线索。”

    苗苗将一台摄像机递给了金泽，金泽就翻看了起来，而他刚好在我身旁，我忍不住就将脑袋凑了过去。

    照片中的场景跟眼前的画面也差不多，除了张文通的尸体被移动过，没有什么不同的，所以也没什么有用的地方，因此金泽翻得很快，也没什么特别的发现。

    而我在看到其中一张照片时，突然眼前一亮，还真被我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眼前的张文通尸体的左手是伸着的，但照片里张文通的左手却是握着的，而且不单单是握拳，而是做出了一个类似‘六’的手势。

    没错，张文通的左手手势是个‘六’字。

    想到六，然后我的大脑突然像是被开了光一样，瞬间就茅塞顿开了。

    张文通在打手势，左手是六，而右手那竖起的中指可能不是代表鄙视，而是表示数字‘一’！

    没错，左手是六，右手是一！

    刚想到这，我差点就笑了，于是我忍不住就嘀咕道：“尼玛，搞什么鬼，非常六加一？”

    当我说完，苗苗、何平他们就看向了我，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而金泽这个时候也发现了这件事，他立刻就看向了张文通的左手，然后皱起了眉头说：“六和一，张文通到底想传达什么？”

    而我的整个思路则已经一下子通了，我立刻就开口说：“不，应该不是六和一，是六十一！”

    金泽他们都看向了我，一时间我成了这里的焦点。

    而我则直接看向何平他们，开口问道：“谁，刚才是谁动过张文通的左手，他的手本来是握着的，现在却是伸着的。”

    很快国字脸何平就开口说：“是我。”

    然后我猛的就提高了音量，用一副审讯的口吻对他说：“好你个何平，原来藏得最深的是你，说，你到底想隐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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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联系

﻿我问何平到底想隐瞒什么，而且我的口气异常的强硬，就像是一个手握真相的审判者。

    何平被我这么一问，明显也是愣了一下，不过作为一身经百战的老刑警，很快他就恢复了正常，开口问我：“陈木，你什么意思？想诬赖我不成？”

    在场的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我，显然是都不知道我葫芦里在卖什么药，唯独金泽将视线投向了何平，这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而何平则立刻对金泽说：“张文通的手势的确是我掰开的，当时我看他拳头是握着的，以为手里握了什么东西，就掰开看了，结果什么也没有，苗苗当时也是在场的，她可以帮我作证，我并没有破坏现场的意思。”

    何平说完，苗苗就点了点头，然后苗苗还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就好似质问我这一臭屌丝凭啥怀疑他们警局的人一样。

    很快金泽也看着我，对我说：“陈木，排查现场的时候是经常会遇到突发状况的，并不是破坏了现场就是要隐瞒什么，况且苗苗还拍了第一现场的照片。老何是老刑警了，办的案子比我还多，绝对是信得过的，不可能要隐瞒什么。你那样说，到底是想表达什么？”

    见大家都已经将视线集中在了我身上，我突然就哈哈大笑了起来，边笑我边开口说：“好啊，你们也知道紧张啊，也晓得被怀疑的感觉不好受啊。我就是这样被你们怀疑的，在没有直接证据的情况下，你们就已经把我当成嫌疑犯了，跟我说话从来都是兜圈子，不开门见山。”

    没错，我并不是要审问何平，我也没那资格，我只是想借助这个机会告诉他们，别动不动就把我当罪犯，我已经被他们牵着转一天了，头都大了。

    我看得出来他们都挺不爽的，唯独金泽却笑了，他笑着对我说：“陈木，你真是个有意思的人。不过你也要理解我们，我们是警察，而你是和案子有关联的公民，你理应要配合我们。”

    我翻了个白眼说：“警察是人，我们公民就不是人？”

    我刚说完，金泽突然就将我拉到了一旁，然后悄声对我说：“陈木，看来我有必要提醒你一点了，就凭你家里出现的人头、器官、血衣，以及你出现在殡仪馆的视频，我们完全就可以拘押你了，是拘押，而不是简单的怀疑。而我们之所以没那样做，那是因为有些事我并没有公开，关于那个视频，何平他们刑警队并不知情。我们悬案组的办案风格，一向是透过现象看本质，而且是稍稍带着一点个人推理色彩的，而这在讲求证据和逻辑的刑警队面前其实是不可取的。我其实并不是要怀疑你，我之所以带着你出现场，也是想帮你洗脱嫌疑，要是你执迷不悟，不肯安心配合我，那我真的要考虑以刑警队的办案风格，直接将你拘留起来了。”

    听了金泽的话，我的心咯噔一跳，虽然我不知道金泽的话几分真假，但他说的确实有道理，要是真想抓我，他们有足够的理由，甚至不夸张的说，他们完全可以给我定罪结案。

    于是我就怕了，我忙很老实的冲金泽笑了笑，边笑边说：“了解，了解，我刚才不是猛的发现了线索，一时激动有点上头嘛。”

    金泽这才继续说：“那你说说看，张文通的手势，不是六，不是一，而是六十一，是什么意思？”

    然后我就对金泽说：“这只是我的个人猜测，我觉得如果单纯是六或者一，为什么要做两个手指头呢，做一个不就行了。所以两个连一起自然就是六十一了，当然不排除六和一两种情况的暗示。我觉得这数字肯定和张文通的职业有关，会不会是张文通的病人档案编号？61号病人？或者说是六号病人以及一号病人，就是杀害张文通的凶手？张文通在临死前悄悄留下了这个关于凶手的线索？”

    我刚说完，金泽的眼中就划过一丝精光，他冲我点了点头，然后嘀咕了句：“不愧是写小说的。”

    说完金泽立刻就扭头下达了命令，他叫人立刻就搜查张文通的病人档案，还让人去精神病院他的办公室也同时搜查。

    很快就真的有好消息了，在约莫一刻钟之后，一位年轻的警察就激动的抓着一张纸，喊到：“抓到了，抓到了，凶手被我抓到了！”

    他的声音一下子就将我们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过去，原来是他找到了张文通的病人档案，而他手中正是六十一号病人档案，还以为他真的是抓到凶手了呢。

    不过这确实是一可能很重要的线索，这六十一号病人也可能是杀害张文通的凶手，于是金泽立刻就接过了这张档案，我也探头去看了。

    看完我就傻眼了，我知道这不可能是杀害张文通的凶手。

    因为这六十一号病人居然是刘洋！上面还有刘洋的照片，正是之前出现在我家冰箱里的那个人头。

    金泽看完之后，显然也有点震惊，他皱了皱眉头，说：“这是什么意思，怎么会是刘洋？”

    我说我也不知道啊，而金泽则继续说：“不管怎么说，陈木的推断应该是正确的，张文通的手势确实是六十一，而他这六十一所代表的刘洋，并不是要告诉我们刘洋是凶手，而应该是另有所指，毕竟死人不可能是凶手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当金泽说完，我脑海里突然萌生出一个惊悚的念头。

    于是我忍不住小声对金泽说：“完了，完了，可能你判断错了。谁说这世上没鬼，这分明就是脏东西在作案啊，张文通可能还是要指认凶手，他可能看到的还是刘洋杀了他。你想想，我家里那个神出鬼没的偷窥者，郑伟脖子上的死人指纹，张文通死前留下的线索却指向了一个死人，而张文通死后却还能给我打电话，这一连串的离奇事件哪个像是人做的？”

    我刚说完，屋内突然响起了一阵闷响，原来是一个警察手中的抽屉摔落在了地上，明显是被我的话给吓得，毕竟三更半夜的，身旁还有尸体，凶手还可能是鬼，谁不怕啊？

    何平立刻就沉声道：“胡说，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旧思想。”

    而金泽也笑着对我说：“陈木啊，人吓人吓死人呐，我再说一遍，再看似灵异的案件都是人为的，这世上没有鬼，鬼只是人心里的邪恶。”

    说完，金泽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于是立刻就开口说：“我知道了，张文通的手势其实并不是他自己留的，是凶手留下来的。”

    刚开始我不能理解金泽的话，不过很快就明白了，于是我问金泽：“他是为了吓唬我们？”

    金泽冷冷一笑，说：“不是。”

    我继续问：“那是因为什么？”

    金泽眼中划过一丝战意，说：“凶手他是在挑衅我们，他觉得我们并没有破案的能力，而他还想让这个杀人游戏继续下去，所以他这一次在杀人后利用被害人给我们留下了线索。张文通的手势肯定是凶手给掰的，要不然以凶手的洞察力不可能看不到。而凶手留下的这个线索，刚好就将这一系列案子给串了起来。刘洋和郑伟有尸油化妆品方面的来往，郑伟老婆的死应该是因为这化妆品，而刘洋又是张文通的心理病人，凶手这是在告诉我们，他不是胡乱的杀人，他杀的人都是有联系的！我想，这些被害者私底下肯定还有不为人知的共同秘密！”

    听了金泽的话，我心底无比的震撼，如果真的如金泽所说，这线索是凶手故意留下来的，为的就是让杀人游戏继续，把警察当老鼠玩，玩猫捉老鼠的游戏，那这凶手也太猖狂了吧，简直是变态如斯！

    与此同时，我对金泽也是非常的佩服，他的推理逻辑能力着实强大，想到的比我更深，他说的对，凶手是不可能看不到张文通的手势的，那应该真的是凶手留下来引导警察，挑衅警察的。

    但是有一点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于是我问金泽：“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但是这些被害人虽然都看似串联起来了，但目前来说，还是跟我女朋友方琳没半点关系啊！”

    金泽微眯着眼，说：“会有的。”

    我看的出来金泽被这凶手激起了斗志，而他很快就指了指手中那份刘洋的病人档案说：“之前在发现刘洋尸体后，我们就开始查他的地址了，但一直没查到。而这份档案上则有刘洋的地址，我想那就是凶手留下的另一份线索，走，我们立刻出发，那里或许就有我们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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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素描

﻿金泽留下了那些警察，由何平带队继续处理现场，然后只带了苗苗和我，我们出发去61号档案上所留的刘洋的地址。

    我本来是想和苗苗一起坐在后排，闻闻她的体香，感受感受她性感的身材的，我想那样我就有精神了。可是她明显对我没兴趣，还挺排斥我，直接就去副驾驶坐了。

    大半个钟头后我们到了挺偏远的郊区，那里没什么人，不是规模的小区，住户是一家一家的，而我们去的那里是一栋蛮破旧的小楼房。

    敲了半天门没人理，最后还是金泽强行撬了门锁，我们才进去的。

    因为当时是大半夜，光线黑暗，我们在推门而入的瞬间理论上眼前应该是一片漆黑的。

    可事实却并非如此，在推门进入的瞬间，我看到了五六只发着绿幽幽光芒的眼睛。

    这些绿眼睛就那样飘在半空中，跟鬼眼一样，让我瞬间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因为我感觉的出来，它们都在看我，此时的我们充满了危险。

    这个时候苗苗打开了手电筒，被手电筒的灯光一照，我这才发现身前是三只体型健硕的狼狗，与其说是狗，其实更像是狼，通体青黑色的毛，看着格外的渗人。

    这三只狼狗被铁链子栓在屋内的一根柱子上，离我们有段距离，所以咬不到我们，这让我松了口气。

    此时的它们一个劲的振动着铁链，拼命的朝我们的方向扑咬着，若不是被铁链子栓着，估计一下子就能将人扑倒在地，然后把人给吃了。

    而在这三只狼狗的身前还有一个很大的石槽，石槽里满是干涸了的血迹，还有破碎的骨头残渣，显然就是狼狗们的石槽，看样子这些狼狗有段时间没吃东西了，所以看着格外的狂暴，我估摸这些狼狗就是刘洋养的，而他养这些狼狗，可能就是帮他处理尸体，处理他用人肉做化妆品后残留的尸体！

    但有一点让我很纳闷，这三只大狼狗虽然看起来无比的凶猛，也是一副恶极了想吃人的模样，但它们再狂躁都没发出半点狗吠。

    这个时候，苗苗用手电筒照了照狼狗的脖子，说：“这三条狗应该是被切除了声带，不能发声了，它们的主人肯定是不想闹出大动静被人发现才这样做的，这里一定还藏了别的什么秘密。”

    听了苗苗的话，我一阵咂舌，把狗的声带给切除了，这人也是够狠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刘洋。

    然后我们就绕过了这三只狼狗，对这栋小楼搜索了起来，然而事情没有想象中的进展顺利，这里就像是一座空楼，几乎没什么线索。我们从一楼到二楼都搜了个遍，除了几张桌椅和一张床铺，就再没其他什么发现了。而且我看桌椅上还有一层积灰，看情况这里已经人去楼空，没人住了。

    于是我们重新回到了楼下，就在我以为这一次要无功而返的时候，金泽突然再次朝那三只大狼狗看了过去，他尝试着接近它们，然后这三只狗就跟疯了似得朝金泽扑。

    然后金泽就往后退了一步，说：“这三条狗像是在守护什么。”

    说完，金泽毫不犹豫的就朝这三条畜生开了枪，当三条狼狗倒在血泊中抽搐，我也没觉得金泽残忍，毕竟这三条狗如此凶恶本就留不得，而且它们还可能是人肉喂养的，就算现在不杀，等大部队来了，一样要把它们带回局里杀了解剖尸体。

    等这三条狗都死了，金泽立刻就走向了那条栓狗的柱子，他用手在周围的地板上敲了敲，很快居然真就被他掀起了一块地板，原来这下面是一个地下室！

    在佩服金泽之余，我立刻就朝他靠了过去，一来到这地下室的入口，我就闻到一股难闻的味道，这股味道说不出来，腥臭中又夹杂着一股奇怪的香味，当时我脑海里猛的就想起了郑伟家那瓶香水。

    等金泽和苗苗都从这入口下了地下室，我也跟了下去，一到下面，我整个头皮都麻了，感觉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往外冒着寒气，眼前的画面实在是太过于血腥震撼了。

    这是一个二十来平米的地下室，四周晾着好几张人皮，地上还滚落着好几个被剥了皮的人头，说来也怪，虽然这人头被剥了皮，甚至已经开始腐烂，但我依稀还是将他们认了出来，似乎就是之前在视频里见过的那几具被偷走了的尸体。

    于是我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金泽推断的不错，刘洋就是一个拿人肉来制造化妆品的变态，不过他似乎并没杀人，他的原材料，也就是那些尸体是从殡仪馆里利用‘赶尸’偷来的。

    心里正琢磨着呢，我突然感觉一凉，像是什么东西落在了我的头上，于是我下意识的就抬头看去。

    这一看差点把我的魂给吓掉了，在我头顶正上方吊着一块铁板，铁板上方还吊着一从脖子那被割下的人头，这人头放在那块铁板上，而人头的下巴下面还有一小截未燃烧完的蜡烛，至于这人头此时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了，我想这就是用来提取尸油的，据说燃烧人的下颚，那里滴出来的油是最纯正的尸油。

    果然，很快我们就在不远处发现了一口小水缸，而水缸里正是尸油。

    这当真是一个重大发现，虽然在这里并没有看到被制造出来的化妆品，但完全可以判断出这里就是一个小型的作坊，刘洋将尸体在这里初步加工，造出适合制造化妆品的原材料。

    所以说，除了这血腥的地下室，刘洋应该还有另外一个制造化妆品的作坊。

    于是苗苗立刻就拿起摄像机拍了起来，这可是第一手现场，一定要拍下来。

    而金泽则在四处走动了起来，想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可能存在的线索。

    我本来也是想跟着金泽四下看看的，但由于光线不行，我一不小心走了两步，头顶被一悬吊在半空中的尸体踢了一脚后，我就再也不敢乱走了，太他妈吓人了。

    我停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苗苗和金泽认真的勘查着，突然我的身体就是一僵，升起一股异常危险的直觉。

    我突然就感觉背后像是有人，我感觉我们被啥玩意躲在某个角落偷偷看呢。这种感觉和我之前在家里，被人从天花板上挖了个洞偷窥的感觉是一样的。

    于是我下意识的就扭头看去，这一看我的膀胱就再也吃不消了，一下子就炸了，尿都忍不住崩了出来。

    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地下室入口处站了一道白色的影子。定睛一看，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她穿着一身白衣，就那样安静的站在那，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们……

    我啊的发出了一声尖叫，金泽和苗苗也被我吓了一跳，然后他们立刻就扭头看了过去。

    等金泽和苗苗转过身来，那白衣小女孩已经消失了。

    幸好金泽他们也看到了，于是金泽立刻就追了过去，我虽然心里害怕，但我更不想一个人留在这满是尸体残肢的地方，于是我也跟着追了过去。

    我们冲出了地下室，金泽直接往楼上冲，看来那小女孩是上楼了。

    很快我们就到了楼上那个我们去过的房间，可是奇怪了，没半点人影，我们又搜了另外一个房间，同样没找到她。

    于是我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好好的人怎么可能说不见就不见了，难不成不是人？

    我忙狠狠的晃了晃头，打消了这个念头，金泽说了，这世上没有鬼，鬼只是人心里的那抹邪恶。

    我想这小女孩一定是从哪里离开了，指不定就是从窗户爬出去了呢。

    突然，我发现桌上多出了一样东西。

    金泽同样发现了，他走过去拿了起来，是一副画，应该是那白衣小女孩留下来的。

    打开这幅画，我发现这是一副素描，但是画的非常的像，简直就跟照片差不多。

    素描画里是三个人，一男两女。

    男人是刘洋，他的身体没有头，站在那里，而他的头则画在了他身体的旁边。

    中间那个女人同样是没有头的身体站在那，而她的头同样在身体的旁边，不过她更恐怖，她的头上还没有脸，脸皮像是被剥了一样，而在这没脸头颅旁则画了一张脸皮，虽然是画出来的脸皮，但惟妙惟肖，我感觉这女人长得怪好看的，而且不知怎的，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第三个女人和之前一男一女不一样，她一切完好的站着，身体和脑袋都好好的，她就那样看着刘洋和那个女人。

    令我震惊的是这第三个女人居然是方琳，而且素描中的方琳在诡异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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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电梯惊魂

﻿看着素描中方琳那诡异的笑，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在我的记忆中方琳是从来不会这样笑的，更何况方琳已经死了，突然看到这么一幅画，怎么叫人不胆寒。

    而金泽则继续盯着这幅素描看，想从中找寻到什么线索。

    看了一会，金泽似乎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于是就收起画，在这里继续搜了起来，但我们依旧没能找到那个白衣小女孩，她就如鬼魅一般消失不见了。

    最终我来到窗口朝楼下看了看，那里刚好有一根粗壮的排水管，而我们这也不过是二楼，所以小女孩要是抱着那根水管滑下去也是可以理解的，要是有人在下面接应，那就更简单了。

    金泽同样将目光停在了窗户口，然后走到我身边，对我说：“陈木，不错，慢慢进入状态了啊，都知道自己找寻突破口了，没错，那小女孩就是从这里离开的。虽然她刻意想遮掩痕迹，但窗台上的积灰明显动过。”

    其实我并没想那么多，我只是随便猜测的，不过对于那小女孩我很好奇，于是我忙开口问金泽：“那小女孩到底是谁啊，有没有办法快点布控把她给抓了，她既然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这里，就说明对这很了解，应该和凶手有联系。”

    金泽直接对我道：“这个小女孩完全没必要出现的，但她却出现了，那就说明她就不怕被我们捉住。这也算是一种对我们的挑衅吧，而且她还给我们留下了这幅画，给我们留了这条线索，这行为跟之前张文通的手势如出一辙，她在引导我们。”

    见金泽如是说，我吓了一跳，忙开口问他：“难道这小女孩就是凶手？”

    金泽只是轻轻一笑，问我可能吗，我摇了摇头说不可能，这么柔弱一小姑娘怎么可能杀人。

    然后金泽才继续说：“那应该是凶手刻意安排的吧，毕竟他有时候不便现身，他需要几个帮手，那小女孩应该就是其中一个。他可能是在告诉我们，我们只配跟一个小姑娘玩。”

    我正揣摩金泽的话呢，很快他又将那幅素描画给展开了，同时还开口问我：“金泽，你觉得这幅画有什么深意，他想告诉我们什么？”

    这个也是我一直在想的，寻思了下，我就对金泽说：“画中一共三个人，其中刘洋和方琳已经死了，刘洋被割了头，这正是他的死法，而我女朋友却诡异的笑，这可能代表我女朋友已经不再是原本的那个方琳，暗示她被改换了身份，也就是成了变性尸体。这两个比较好理解，难点就在中间那个女人，这女人一直还没出现过，我觉得她就是我们的下一个突破口。不管她死没死，你们一定要尽快找到她，至少要查明她的身份，她可能就是凶手的下一个目标。”

    金泽点了点头，突然又开口问我：“你有没有觉得中间这个女人很眼熟？”

    我立刻也点了点头，这个刚才我就想到了，但具体让我想起来她是谁，我又说不出来。

    我问金泽是不是认识她，但金泽似乎跟我遇到了同样的问题，她也觉得这女人似曾相识，但要想记起她，又一点印象也没有，真是奇怪了。

    最终金泽只好再次收起了画，然后何平他们处理完张文通那边的事后，也赶了过来，将现场能带走的证据都带走了，应该很快就能确定这里尸体的具体身份，看除了从火葬场偷出来的那五具尸体，还有没有其他被害者，毕竟杀人和偷尸这是完全两个不同的概念。

    而何平他们还带来了另外一个消息，在张文通家里也发现了和郑伟家同样的那款香水，也就是用尸油做的香水。这也让这些人的联系越发的密切了起来，目前来说，死者除了我女朋友方琳，刘洋、郑伟夫妇以及张文通都与这尸油香水有关。

    然后我就被金泽送回了家，至于他们接下来会如何办案，我就没资格过问了，我能想到的就是几根线，火葬场收我人头快递的人、小女孩、素描画里中间的那个似曾相识的女人，我觉得只要能找到其中一个，将是很大的一个突破口，而我能想到这些，金泽一定也能想到，我相信这案子很快就会有进展，而这也是我最希望看到的，因为一是可以帮方琳报仇，再者我也可以彻底洗清嫌疑。

    躺在床上想着这些，渐渐的我也睡着了。不知道睡了多久，我突然就被电话铃声给吵醒了，而当我看到来电显示时，我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又是张文通的电话！

    我颤巍巍的接了起来，很快电话那头就响起了张文通的声音：“陈木，来我家这栋楼的十八楼，1807室，我在这里等你。你要是敢报警或者引来警察，我路上就可以让你死亡，你要是不信，你可以试试。”

    说完，张文通就挂掉了电话。

    说实话，我当时真懵住了，大半夜的又接到这么个死人电话，那种惶恐压抑到头了。

    我想给金泽打电话，想报警，但张文通的警告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子般悬在了我的心头。

    我极力让自己冷静了下来，然后我就按照金泽的思路去思考问题，他说只要我们心中无鬼，就能从科学的眼光看破吊诡的案件。我觉得张文通的电话每次都很急促，很少给我应答的时间，都是直接跟我说话，说完就挂了。这也刚好符合金泽的推理，是有人让张文通在生前就录好了音，然后借他的嘴跟我联系的，这样一来可以吓我，再者也可以隐藏自己。

    然而想通了之后，我反而更害怕了，一个多么恐怖的人才会算好这么多步？一个如此心思缜密的变态在算计我，我要是不按他说的去做，我毫不怀疑他真的立刻会杀掉我。说不定他就躲在哪个角落看我呢，我只要一报警，小命就不保了。

    所以最终我也没联系金泽，也没报警，而是稍稍准备，在腰上别了一把水果刀然后就出门了。

    他叫我去刚才那栋楼，也就是张文通家所在的那高档小区，我自然是记得那里，直接打了车就去了。

    因为是大半夜的，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而我这人本就对电梯有点恐惧，加上最近电梯害人事件又屡有发生，所以一踏入电梯我整颗心都是悬着的，为了缓和紧张的气氛，我还故作镇静的哼起了歌。

    而当电梯上到四楼的时候，突然就停了，电梯的门打开了，我以为有人要进来，但等了几秒钟也没见人，我喊了两声见没动静，就关了电梯门继续上楼。

    上着上着，我整个人猛的就毛骨悚然了起来，因为我看到电梯里的按钮突然就亮了，是九楼的按键亮了。要知道只有从电梯里按楼层的按钮，里面的按键才会亮，要是有人从九楼外面按键，电梯里是不会显示的！

    也就是说，理论上此时有人在电梯里按了上九楼的按钮！可是我并没有按啊！

    于是我猛的就想起了刚才在四楼停靠时，并没有人进电梯，然后我一下子就吓尿了，我操，不会是有个我看不见的玩意进了电梯吧？是它按了九楼的按键？

    而更让我惊恐的是，张文通家就在九楼……

    这下我可大气都不敢喘了，我感觉脊背无比的阴凉，甚至感觉脖子上都升起了一丝凉气，就好似那脏东西在朝我的脖子哈气似得……

    我胆战心惊的眯着眼朝眼前的电梯壁看，因为那里反光，很多鬼故事也说从电梯里反光能看到鬼，于是我就看了，不过我身后空荡荡的，并没有任何东西。

    不过看不到不代表没有，这反而更让我内心里惶恐，要知道人对未知的看不见的东西是最恐惧的。

    我就那样屏住呼吸站着，当真是度秒如日，好在终于到了九楼，电梯打开了，虽然什么也看不到，但我真希望那可能存在的脏东西快点出去，去它的九楼。

    等电梯重新关上了门往上走，我这才松了口气。

    然而很快我头皮就再一次麻了，双腿忍不住打起了摆子，电梯里的按键再一次亮了，这一次是被按了14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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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梦游

﻿看着再次亮起的14楼的按钮，我倒吸了一口冷气，难道那玩意并没有出去，没去9楼，又要去14楼了？

    随着电梯缓缓上升，心一直悬着的我再也忍不住了，我壮着胆子就开口说：“谁，你是谁，你是不是躲在我身后，你想干嘛？”

    可是没有丝毫的回应，这玩意并没有理我。

    电梯里死一般的沉寂，等总算到了14楼，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我下意识的就想冲出去，我可不想被脏东西困在电梯里害死了。

    可我刚跨了一步，脑子里突然就想起了金泽的那句话，这世上没有鬼，鬼只是人心里的邪恶，再灵异的案件都是人为的。

    如果从金泽的观点去看待这次惊魂电梯，那么肯定就是人为的，虽说理论上只有在电梯里按按键才能亮起按钮，但倘若从电梯调度室用机器控制呢？我觉得这种情况下，可能是会发生我碰到的情形的。

    而这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呢？然后我一下子就有了答案，时间，他可能是利用这一点来拖延时间！

    想通这点，然后我的思路一下子就清晰了开来，先是从四楼到九楼，再从九楼到14楼，刚好都是间隔五楼，而这段时间，对方完全可以爬楼梯，赶在我之前到达18楼。

    也就是说，这个拖延时间的人可能是和我同时到的这栋楼，而他又想在我之前去1807室。

    至于这人是谁，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虽然我没法完全知晓，但大概也能猜出来，无非就是两种可能性。

    要么这人就是那个冒充张文通给我打电话的凶手，他一直在跟踪监视我，等确保我上了电梯，他才要赶在我之前去1807室，在那等我。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另有其人，他不是凶手，和凶手也不是一伙的，在1807室可能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引起了他的兴趣，他想赶在我之前去拿走它。

    推测到这里，我立刻就掏出了手机，我上网查了一下，发现确实可以从电梯调度室操控电梯，让里面的按钮变亮，于是我就松了口气，不过很快我就更忐忑了，这家伙太运筹帷幄了，当我去到1807室，等我的会是什么？

    这个时候电梯叮的一声就开了，十八楼到了，我提心吊胆的就走了出去，大半夜的走廊里自然是没人了，我顺着门牌号码很快就摸到了1807室门口，因为这小区蛮高档的，门也是那种高级的防盗门，我尝试着按了下门铃，但等了半分钟也没见反应，然后我就轻轻推了下门，不曾想大门就这样被我推开了，原来并没有锁。

    里面黑漆漆的，没半点灯光，我没敢就这么贸然进去，所以就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往里一照，还是没什么发现，屋里似乎没人，我轻声喊了两句，没人回应我，于是我就踏进了屋子，顺着墙找到了开关，就把屋子里的电灯给打开了。

    当这里有了灯光，虽然是个陌生的地方，但我整个人就有安全感多了。

    我站在门口扫了一圈，发现这里挺凌乱的，好几个抽屉随意的抽开了，一个椅子也倒在地上，像是刚被搜查过一样。

    看到这我就越发坚定了自己的猜测，真的有人赶在我之前来了这里，而且是要找寻什么东西。

    然后我就好奇了，那个模仿张文通喊我来这里的人呢，那个凶手呢？不是说在这里等我的嘛，怎么不见了？

    很快我就想通了，也许是追击那个搜查这里的人了吧。

    这下我就没刚才那么慌了，我寻思反正这里没人，就四处看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吧。于是我就打开了手机的录像功能，打算将这里给录下来，到时候再找机会给金泽看看。

    然而刚录到沙发那，透过镜头我看到了一件让我无比惊悚的东西。

    只见沙发上胡乱的扔着一件寿衣，这寿衣上还有血，似乎就是刚才金泽让苗苗拿回去化验的那一件，怎么会在这里呢？

    然后我又扭头朝寿衣旁看了眼，这下我整个人都打了个激灵，跟被闪电给劈了一样。

    草，在这件寿衣旁，还凌乱的散了一套衣服，一件T恤，一件短裤，像是刚脱下来放在这的。

    家里沙发上放换下来的衣服这很正常，但让我惊恐的是这衣服我很眼熟，我自己就有这么一套衣服，前几天还穿来着呢！

    于是我立刻就冲到了沙发旁，拿起衣服一看，我就傻了，虽然这世上相同的衣服很多，但自己的东西那是有熟悉的味道的，我感觉这衣服就是我的。

    然后我又扫了眼沙发前的茶几，茶几上放着一包八块的红塔山，而这也是我一直以来所抽的烟。

    这下我就彻底懵逼了，我的衣服我的烟，怎么会在这里呢？

    突然我的心就猛烈的抽搐了一下，脑袋里瞬间就冒出来一个词，嫁祸。

    假如现在有警察来这里，看到这里有我的衣服，而我人也在这里，肯定就要认为这里是我的另外一个窝点了。

    虽说事后通过种种证据，我可能会从中脱险，但金泽他们警方对我的信任肯定会降低。毕竟这凶手对我的嫁祸可以无休无止，而警察对我的信任却是会被冲淡的。

    直觉告诉我此地不宜久留，指不定在卧室等其它房间还有更多我平时习惯的生活用品，这里可能真的被对方打造成了属于我的场所。

    于是我立刻就准备转身离开，可就在这个时候屋子里突然响起了啪的一声脆响，灯光瞬间就消失了，黑压压的，也不知道是灯管坏了，还是跳闸了。

    我凭着直觉往门口走，而屋子里突然又亮了一下，是客厅里的电视机和dv机被打开了，我知道电视机不可能是自己突然就打开的，肯定是有人按了遥控器，也就是说屋子里哪个地方还藏着一个人，是他打开了电视，播放了dvd。

    这下我的身体就彻底僵硬了，崩成了一张弓，我不知道他在哪，但我知道他一定就藏在哪里。我甚至动都不敢动了，生怕对方伤害我，毕竟他要是有枪，分分钟就可以弄死我。

    于是我立刻就开口说：“你是谁，我们有话可以好好说，你想要什么？”

    没人回应我，而我却被电视机里的画面给吸引了，画面中居然出现了我，这是一段关于我的录像。

    地址是我家里，而且还是下午刚拍的，拍的是我下午睡觉时候的画面。镜头一动不动的对着我，而我也睡的很香，根本就没意识到有人在偷拍我，想想真是一阵后怕，这个一直躲在我家里监视着我的变态到底是谁啊？

    我正后怕呢，视频里的我突然一下子就坐了起来，当时我的动作非常的夸张，跟诈尸似得，吓了我一跳。

    坐起来后我就直接下了床，然后恍恍惚惚的就离开了房间，而镜头则是一直跟着我的，说明那个拍我的人也在跟着我。

    很快我居然打开了我家大门出去了，连门都没锁，而我压根都记不得我干过这事，我之前还以为自己一直在睡觉呢，现在看来我真的会梦游。

    而这个偷拍我的人却并没有跟着我出去，画面就停在了我家门口不动了，就像是在等我回来一样。

    我当时也是被这视频给吓到了，都忘了跑了，就这样傻傻的站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电视屏幕看，我很想知道我什么时候回来，回来时是怎样一副场景。

    而很快我就回来了，也就十分钟的样子吧，我就那样突兀的出现在了我家门口，唯独跟我离开时不同的是，我手中还提了个袋子，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当我看到这个塑料袋，我整个人如五雷轰顶，我认识它，这正是那个装刘洋的心脏和肝的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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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盯着我

﻿我一直以为家里出现的诡异的东西都是被别人悄悄放进来的，譬如冰箱里的人头，桌上的内脏。

    但当我看到视频里提着塑料袋的我，我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这玩意竟然是我梦游时候从外面拿回来的！

    那么刘洋的头颅会不会也是我自己从外面拿回来的？

    想到这我就有点不敢往下想了，要是这些东西真是我拿回来的，那我就完了，我这梦游实在是太严重了，就连我自己都不信我和这些凶杀案无关了，因为如果我不知情，怎么可能拿得回来这些内脏？

    这个时候，视频中的我随手将那塑料袋往桌上一扔，然后就直接重新回到了房间的床上躺了下去，我继续睡觉了，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视频看到这里，我特意看了眼天花板，想看看天花板上那个洞有没有被凿出来，我想要是在我出去的时候凿那个洞，为什么没有惊醒我一切就好理解了。而且我也可以根据那个眼睛此时在不在天花板偷窥我，来判断对方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甚至更多。可是对方似乎刻意要隐瞒这一点，并没有拍到天花板，我只好作罢。

    而视频到这里也戛然而止，结束了，很显然对方只是想告诉我，是我自己拿回来的内脏。

    这个时候我突然就想起了那张贴在我家门上的纸条，我想这纸条就是那拍我的人写的，他当时称呼这内脏为晚餐。当即我就想吐了，我寻思我在梦游时候不会是自己吃过人肝吧？

    不管怎么说，我觉得这录像绝对不能落到金泽他们警方手里，要不然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在没有弄清楚我究竟是从哪弄来这内脏之前，必须把它给藏起来。

    于是我也顾不上跑路了，立刻就来到电视机前蹲下，随手就弹开了dvd的按钮，很快就弹出来了一张光盘。

    就在我准备伸手去拿这光盘时，我突然感觉右肩膀一沉，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拍了一下。我下意识的低头一看，尿差点给吓出来，在我肩膀上真的搭了一只手，很苍白，也很细长。

    我出于身体本能的就扭头看了过去，不过我身后却是空荡荡的，昏暗的空间空无一人。

    与此同时我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知道是这拍我肩膀的人跑了，然后我猛的就转过头来，果然看到一道人影子在眼前一晃而过，紧接着就响起了扑通一道关门声，是这人跑了。

    我下意识的就起身追了过去，刚把手伸到门把手上准备开门，外面突然又响起了激烈的敲门声，咚咚咚的，异常急促，我甚至感觉这敲门的人想要撬门而入了。

    这下我可傻了，这人不是自己跑出去的么？怎么刚出去又自个敲起了门？

    正纳闷呢，突然我脑子里灵光一现，反应了过来。

    我之前推测的不错，应该有两个人，一个是用张文通手机给我打电话的那个凶手，还有一个就是操控电梯吓我并拖延时间的人，前者以为后者搜了这里出去了，所以去追了。而后者其实一直躲在屋子里，刚才拍了我肩膀后才走的。

    而那个凶手出去没追到后者，现在又回来了。

    想到这，我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不行，我不能被这个穷凶恶极的家伙看到我。

    于是我立刻就轻手轻脚的往后退了起来，很快我就退进了房间里，那里有一张大床，我直接就爬进了床底下。因为床单挺长的，除非是趴在地上找，不然肯定找不到我。

    等我刚钻进去藏好，我就听到房间外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是那人进来了，他的脚步声很轻，应该是在蹑手蹑脚的走路。也不知道是晓得我在这里，不想被我听到。还是以为那个搜查这里的家伙并没有离去，所以折返回来找他了。

    我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就那样一动不动的趴着，因为屋子里格外的安静，虽然外面那人已经在刻意放轻动作，但我还是能听得出来，他在挪动桌椅，打开柜子之类的，这让我越发的紧张了起来，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找我，但既然找了，迟早会发现我啊！

    于是我大脑立刻就急速转了起来，想找个脱身之策，我先是把手机静音了，很快又给金泽发了个短信，把我所在的位置告诉了他。不管怎么说，只要活着，哪怕被怀疑，也比死在这里好啊。

    这个时候那人已经进入我所在的房间了，我看到他直接就打开了衣柜，当我看到衣柜里的情况，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虽然并不能看清衣柜里的全部，只能看到下部，但我还是看到了数十种刀具，开山刀、剖刀、滚刀、锯刀……甚至还有铁锤……

    这些冰冷的家伙事让我胆寒，这可能就是凶手的作案工具，不过倘若有警察发现，可能就成了我的了。

    我心有余悸，差点就咽了口口水，幸亏我忍住了。

    而那家伙在衣柜前停了蛮久，差不多一分钟，我只能看到他的下半身，但我感觉的出来他应该在欣赏这些刀具，所以我更坚定了这人就是凶手。

    这个时候他突然转过了身来，他直接就朝床的方向走了过来，这让我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上，心说我操，他不会是发现我了吧？

    很快他就来到了床边上，我能看到他的鞋子已经伸到床底下了，当时我已经做好了准备，一旦发现我，立刻就反抗，我甚至已经准备一把抱住他的腿，将他给推倒在地，然后跑路了。

    然而他却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并没有弯腰下来找我，也不知道他一动不动的站着干啥，难道是发现了床上有什么东西？

    还是说他就故意这样站着，故意吓我，让我心理防线彻底的崩溃？

    正想着呢，我猛的张大了嘴，整个人如遭电击。

    因为我这才意识到这人的鞋子很熟悉，刚才由于太紧张了，居然没注意。

    这是一双红蜻蜓的黑色皮鞋，因为可能穿的时间比较长了，所以左脚上的蜻蜓标志都已经掉了，而右脚的脚跟也磨掉了很大一块。因为我这人记忆蛮好的，而且在紧张的时候特别喜欢打量周围的东西，所以这个细节在早上何平审问我时，我就都记住了，没想到现在居然派上了用场。

    这是何平的皮鞋，也就是说，眼前这个站在床边上的人，居然是何平！

    一时间我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难道何平就是那个凶手？

    之前在张文通家时，何平破坏了张文通的手势，当时我还装逼的审问了他一下呢，现在想想也是一阵后怕，要是何平真是凶手，那肯定迫不及待的要杀了我了。

    但很快我又觉得有点说不通，因为金泽推断说是凶手刻意将张文通的手势掰成那样的，要是何平是那个凶手，他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己破坏自己了么？

    这让我很迷茫，但有一点我比较确定了，那就是何平绝对没那么简单。

    之前张文通的死是他发现的，他说是张文通喊他过去，要给他线索。现在他又出现在这里，他绝对不对劲，何平可能藏了什么秘密。

    想到这我就越发的害怕了，这下我是真的不能被他发现了，要不然何平绝对会对我斩草除根的。而且我脑袋里猛的就升起了之前看到张文通尸体时的画面，张文通的嘴巴是用黑线缝着的，那已经是在警告我死人是最能保守秘密的了。

    于是我彻底的屏住了呼吸，虽然身体在瑟瑟发抖，但我还是尽量保持着冷静，但豆大的汗珠已经从额头上往下流了。

    就在我整个人快要压抑死时，何平突然转身走了，我看到他出了房间，脚步还挺急促的，这让我很纳闷。

    很快我又听到外面传来了扑通一声关门声，何平似乎走了。

    我寻思何平可能是遇到了什么急事就走了吧，可能是他知道金泽马上就到了，而他可能也真的不知道我在床底下。

    于是我松了口气，不过我也没立刻就离开床底，我决定就一直躲在这里，直到金泽过来。

    然而我刚呼出一口气，我的脊背突然一凉，一种让人麻木的阴冷突然笼罩在了我的心头。

    那是一种出于身体本能的直觉，我就是感觉床底似乎还有一个人，还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看。

    于是我下意识的就扭头朝床底最深处的角落看了过去，因为房间的灯光被何平打开了，所以我看的很清楚。

    当我看到那里，我的心猛然咯噔一跳，在那个瞬间我差点吓晕过去。

    只见，在床底的角落摆着一个人头，他眼睛睁得大大的，正死死的盯着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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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立刻放人

﻿看着床底角落那睁大眼睛，一副死不瞑目模样的人头，我整个人都毛骨悚然了起来，我感觉等会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换内裤，因为已经尿湿了。

    不过虽然心中惊悚，但我还是忍不住多看了这人头一眼，然后我这才发现这人头居然是张文通！就是不久前刚被发现的那个心理医生，这让我很纳闷，他的尸体不是被警方给带走了吗？怎么脑袋却被割了，藏在了这床底？

    感觉很是匪夷所思，让我觉得简直不可思议，我寻思警察肯定会严格监控尸体的，怎么会被割了头都不知道呢？

    我寻思可能是看走眼了吧，可能不是张文通，然后我又往那人头爬了两步，近距离看了下，发现这人头的嘴也被黑线给缝上了，确实是张文通没错，只是他脸色越发的阴沉了。

    更可怕的是，张文通的脑袋上还贴了张黄纸，乍一看就跟电影里镇尸的符纸似得。这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因为我下意识的就想到了一直给我打电话的张文通。

    我操，一直给我打电话的不会是这个人头吧？是哪个邪恶的高人用了啥特殊的法子控制了他？

    正自己吓自己呢，我猛然发现那黄纸上还有一行小字，我壮着胆子凑过去一看，然后整个人由脚底到头皮都麻了，那是一种源于灵魂深处的忌惮。

    黄纸上写的是：陈木，记得把这个人头用你的名义寄到那个地址，一定要寄，要不然你会死的很惨。

    说实话，我当时是真的吓傻了，大脑瞬间就短路了，倒不是这人头有多恐怖，而是留这纸条的人对我简直是太了解了，他居然就算准了我会趴进床底，会看到张文通的人头，所以给我留了这纸条？

    不过很快我也释然了，也许他并没有这么变态，不管我会不会躲进床底，这人头迟早被警方发现，到时候我自然就可以看到这张纸条。

    而让我疑惑的是，倘若这人头被警方发现了，他确定警方会让我把人头寄出去？

    要是我不寄，我真的会死的很惨吗？

    这一连串的疑问在我脑袋里一下子就炸了，我大脑里一片浆糊。真好奇这变态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操控我。

    难道真的是何平吗？

    最终我寻思反正何平已经出去了，于是我决定还是先离开这里，出去等金泽，毕竟这人头还是挺渗人的。

    然后我就慢慢爬出了床底，因为心一直是悬着的，整个人紧张的很，所以我也没心思去看衣柜里的那些刀具，直接就走向了房间门口。

    而当我刚跨出房间，我突然发现电视机里的画面还在播放，还在播我梦游拿回来心肝的画面。

    这让我的心瞬间就跳到了嗓子眼上，我刚才不是把碟片弹出来了吗，怎么还在放？

    我想是何平刚才出去后离开时又看了一遍吧，不过我很好奇他为什么没把这碟片拿回去当证据，看来这一次何平来这里，果然不是以警察的身份。

    正想着呢，我突然看到脚底下多出来一道影子，这影子猛的就笼罩在了我的身上。

    身后有人！

    我下意识的就猛然转身，然后就发现一黑漆漆的枪口正对着我呢。

    是何平拿着一把手枪指着我，他冷冷的对我说：“陈木，果然是你，你被捕了。”

    说实话，在那个瞬间我完全都没有反应过来。这个反转来的太快了，我心里还一直在寻思何平是怎样一个人呢，没想到下一秒他就以正义的形象来抓捕我。

    我张开了嘴，愣愣的看着他，而他也一脸严肃的看着我，那张方正的国字脸上满是凛然正气，对我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这让我很纳闷，难道我误会他了，何平也只不过是被引过来查案的？是被凶手故意引来抓我的？

    想到这，我忙开口对何平说：“何警官，误会啊，有误会，我被陷害了，你被利用了，这里跟我没半点关系！”

    我刚说完，大门就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因为大门并没有关严实，很快伴随着一脚，大门就被踢开了，我看到金泽举着配枪就闯了进来，没想到他来的这么快。

    当我看到金泽，我脑袋里猛然就划过一个念头，会不会是何平意识到我给金泽求助了，知道金泽已经到了，他已经来不及走了，很可能被撞上，所以才反转过来以警察的形象抓我？

    不管怎么说，金泽来了，我至少安全了。

    很快金泽就开口问何平：“老何，怎么回事，证据确凿了吗？”

    何平点了点头说：“证据确凿，人赃俱获，这里应该就是陈木的另一个窝点，在这里发现了他的生活用品，还有那盘碟片，你可以看看，这些都是最直接的证据。”

    于是金泽就转身去看电视里的画面了，当他看到我拿着心肝回来了，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很快金泽就扭头问我：“陈木，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

    我立刻就开口说：“误会啊，草，我是被引过来的，不信你查我手机，那个张文通又给我打电话了，他喊我来的。我真的没来过这里，这个地方就是被对方精心布置的，他要嫁祸，他要害我。”

    说完，我觉得还不够，我梦游的事还没解释，于是我又继续说：“这视频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就算我真梦游了吧，你们也不能因为这个就说我是凶手啊。张文通说了，梦游症不至于杀人啊，杀人的话我早就醒过来了。而且如果我是凶手，我傻逼将这对我不利的视频放在自己家里？”

    很快何平又开口说：“一派胡言，陈木你醒醒吧，不管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伪装自己，事实就是你杀人了。不过凶手应该不止你一个，你只是其中一个，你还有帮凶，所以个别案子你才会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而这视频不是你放的，而是你同伙放的。”

    听了何平的话，我也豁出去了，反正事已至此，那就撕破脸吧，于是我立刻就对金泽说：“金泽，你别信他，这个何平他有问题。他怎么知道来这里的，他刚才还欣赏刀具，还站在床边上吓我，他对这里非常了解，要不是我发短信给你求助。说不定他就已经杀掉了我，他之所以反过来抓我，那是因为他知道你要来了，来不及跑了，没时间隐藏自己了，所以他才将自己邪恶的一面收了起来，让警察的那一面出来。”

    我刚说完，何平就沉声怒道：“好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只可惜你的诬陷是如此的苍白。”

    何平话音刚落，金泽就冲我摇了摇头，说：“陈木，这次你确实说错了，老何来这里是因为收到了线报，有人指正了你。而他并不是一个人过来的，来之前已经通知了我，还有其他警员，你对老何的指控是不成立的。”

    听到这，我恍然大悟，我还是太嫩了，陷入了误区。何平也许并不是凶手，他可能跟我一样，也是被引过来的，这样就完成了对我的栽赃。而凶手利用我这心理，利用我对何平的怀疑，彻底将我在警察那边的信任给化为虚无，我成了一个病急乱咬人的疯狗。

    一时间我气的瑟瑟发抖，我有很多话想要辩解，但却无从开口，思绪如乱麻。

    这个时候陆陆续续的来了好几个警员，他们将我押走了。

    连夜就对我进行了突击审讯，是何平和金泽对我一起审的。当时我已经身心俱疲，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金泽直接开口说：“陈木，在认罪之前你还只是嫌疑犯，你有权为自己辩白，你有什么想说的？”

    听了他的话，我感觉金泽像是在提醒我，我还有机会，这让我从绝望中缓了过来，于是我立刻就开口说：“我，我真是被冤枉的，你们想啊，我要是凶手，我傻逼将你们警方引来啊？何平不是说他也是接到了线报吗，你们把那个线报人喊来啊，叫他跟我当面对质啊。”

    何平直接说：“我只是收到了一个网络短信和一段视频，并没见过那个线报人。”

    于是我立刻说：“那不就是了，那个线报人凭什么对这个案件这么了解？他其实才是凶手，他看到你们警方在走向错误的方向，此时肯定在那偷着乐，嘲笑你们呢！你们被他耍的团团转！”

    而何平则用手轻轻敲了敲桌子，说：“你说的没错，那个线报人很可能就是凶手，但这并不能成为你不是凶手的证据。相反，这让你的嫌疑更大，那线报人很可能就是你的同伙，你们也许因为某些原因产生了矛盾，也可能是因为他想单干，所以他选择抛弃你，将你推给了我们警方。不管怎么说，你就是凶手，不过只是其一。”

    何平推理的有条不紊，逻辑也很合理，这让我一时间难以辩白。

    就在这个时候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是大胸翘臀的苗苗。

    苗苗手中拿着张化验单，直接就开口说：“金队，查出来了，你给我那件寿衣上的血迹确实是死者张文通的。”

    说完，苗苗还冷冷的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就好似在说，好一个大变态杀人狂，罪该万死。

    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心说完了，这带血的寿衣算是另一个对我不利的证据了，这下子我真的完蛋了，就算不立刻被定罪，接下来的日子肯定也要在拘留所度过了。除非是抓到真正的凶手，要不然我真的要成替罪羊了。

    而就在我无比绝望的时候，审讯室的门再一次被推开，与此同时响起了一道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愚蠢，给我立刻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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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破坏规则

﻿当这道低沉的声音响起，我、金泽、何平、苗苗，我们都立刻扭头看了过去，没办法，这声音太霸道了，给人一种不容拒绝的威压，我真好奇谁在警局里敢这么说话，难不成是局长来了。

    这是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看着挺儒雅的，让我下意识的就想到了一个明星，陈道明。

    他径直朝我们走了过来，当他走来时，金泽喊了声组长，何平和苗苗也都恭敬的点了点头，我这才意识到这个人地位确实不低，好像是悬案组的组长，后来我也知道了他的名字，他叫方青河，确实是悬案组的组长，这悬案组的存在比较特殊，甚至说是凌驾于警局之上的，所以说方青河的影响范畴还在局长之上。

    来到我身旁后，方青河又说了句：“胡闹，放人。”

    何平毕竟是老刑警，年龄也不在方青河之下，所以就质疑道：“方组长，这是嫌疑人，算是证据确凿了，就这么放了怕是不妥吧？方组长难不成有什么可以帮他洗清嫌疑的证据？”

    方青河立刻开口说：“其一，这一系列案子我已经看了，极其诡异，陈木他完全不具备动机，这案子也绝对没这么简单。把陈木抓了，只会让凶手逍遥法外，甚至还嘲笑我们。”

    方青河的这一点我极其认可，这也让我对这儒雅的大叔瞬间有了好感。

    而他很快继续说：“其二，我已经和几位知名的精神病方面的专家沟通过了，他们也验证了张文通的观点是正确的。既然陈木没有人格分裂，那么他是不可能在梦游里杀人的，他拿回内脏诸如此类的梦游行为，应该是被罪犯引导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陈木就是罪犯的一颗棋子，用来左右我们警方的棋子。而你们把陈木关在这里，就根本没法引蛇出洞了，何谈破案？”

    听完方青河的第二个观点，我发现我就有点迷上这大叔了，这才是推理高手啊，看待问题一针见血，难怪是悬案组的组长。

    最后，方青河直接一拍桌子说：“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案子是我们悬案组接手的，我方青河说他没罪，就是没罪，放人。”

    儒雅而又霸气，这一刻我当真是很信服这大叔。

    不过说实话，当时就连我自己都有点懵逼，这素昧平生的方青河居然这么信任我，我忍不住就想问他为什么如此相信我，不过我又不是傻逼，我自然没问，哪有自己找罪受的。

    最终何平说了句‘好吧，但愿方组长能尽快破案，将真凶捉拿归案’，然后就说我已经没事了。

    就在我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浊气的时候，方青河突然开口问我：“陈木，接下来怎么办？”

    方青河把我给问愣住了，而他很快又笑了笑，说：“不要紧张，我意思是既然凶手老想把案件跟你联系到一起，那就说明他很懂你，了解你，他某些思考问题的方式应该和你很像，所以我想问问你的建议。”

    方青河的态度很诚恳，并没让我感觉到危机感，所以我寻思了会儿后，就开口对他说：“凶手跟我最大的联系就是他老是让我把人头寄到火葬场那里，所以人头是很关键的一点。我很好奇被警方监控了的尸体是如何被割走了头颅的，所以必须得弄清楚头颅是如何被割走的，指不定警局里有内鬼。”

    我这么说倒不是就在针对何平，我其实并不是很怀疑何平，他肯定也是被凶手利用了。但我真的很好奇张文通的脑袋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被割掉，然后藏到那个床底的。而且对方既然叫我继续寄走张文通的人头，那我自然是对这人头很上心了，我可不想真的就稀里糊涂的被杀了。

    方青河冲我点了点头，示意我继续说，然后我就继续说道：“再者就是张文通家那栋楼的电梯，我真的没有撒谎，有人操控了电梯，所以我觉得你们要立刻去查电梯操控室，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刚才我被误会是凶手，都没来得及讲出来这一点。”

    等我说完，方青河拍了拍我肩膀，说我很有天赋，还说他会抽时间看看我的小说的。

    然后方青河就下达了任务，他首先派人去张文通家小区的电梯调度室了。然后又叫何平立刻调出解剖室附近的视频，因为张文通的尸体需要解剖，并没有送去停尸房，是放在解剖室的，那里的监控也最重要。

    就在我们准备前去看监控录像的时候，我们几个人的手机突然就都响了，我、何平、金泽，我们三的手机都进入了一条网络短信：你们拿走了张文通的头颅，最好立刻让陈木将这颗头颅按照我说的地址寄出去，否则我将第一次破坏游戏规则。

    我跟金泽面面相觑了一眼，而金泽则将短信递给了方青河。

    方青河看了一眼后，说还是先去看看监控吧，然后我们就去到了监控室。

    关于解剖室那里的监控和早上差不多，再一次神不知鬼不觉的被影响了，不过不是完全破坏，而是镜头一片漆黑，应该是被罪犯用什么东西给遮住了。

    至于解剖室里的画面，因为早上这里还是没有监控的，这监控还是后装上的，但同样没逃得出凶手的眼睛，同样被堵上了。

    就在我以为无法得到有用线索的时候，监控突然一下子就开了，画面一下子就清晰了，出现的是解剖室里的监控录像。

    张文通的尸体被放在解剖床上，就是早上刘洋和方琳的变性尸所躺的那张床，而变性尸据说已经送去冷藏了。

    录像里很安静，解剖室里就一张床一具尸体，当时张文通的脑袋还好端端的在身上呢。

    我连呼吸都不敢呼，提心吊胆的看着，我一直注视着门口，想看看那割头者什么时候进来。

    而就在我一直盯着解剖室门口的时候，一旁的何平他们突然身体一僵，我下意识的朝解剖床看去，然后我整个人也打了个寒颤。

    草，从解剖床底下突然就伸出来一只手，这只手上拿着一把锋利的刀。那架势，就好似解剖床突然长出了手一样。

    我当时真是吓懵了，不过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原来这割头者早就藏在了解剖床底下，因为解剖床底下有吊带，凶手只要力气够，完全是可以借助吊带抓在床底下的，加上床单的遮挡，压根就看不到他。

    很快，这只手就用那把锋利的刀，朝张文通的脖子割了起来，虽然他看不到病床上的情况，但他的刀法是那样的精准，很快就很齐整的将张文通的脑袋给割了下来。

    他就那样拎着张文通的头发，我一动不动的盯着看，我寻思他只要想拿着人头离开，那就一定要现身。

    令我没想到的是，这只手突然就将张文通的头颅往门口一甩。那人头在地上咕噜咕噜的滚着，朝门口滚了过去。

    我的视线跟着这人头滚，当我看到门口时，我再一次打了个激灵，不知道什么时候门口多出了一道人影子。然后我还能看到一条腿露在门口，应该是有个人背对着墙，躲在那。

    而当我看到这条腿，以及他脚上的鞋，我整个人再一次的惊悚了起来，因为这裤子和鞋我有，而且我正穿在身上呢！

    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难道这个躲在门口的人是我？虽然不敢相信，但理论上我是有时间出现的，因为那时候我刚好在回家睡觉，要是梦游是有可能出来的。

    这个细节自然没逃过方青河、金泽他们的眼睛，他们立刻低头朝我的鞋子看了一眼，不过方青河并没有说什么，这让我松了口气。

    我继续看视频，很快我就看到那个跟我穿一样鞋子的人，他应该是弯下了腰，然后他猛的就伸手将张文通的脑袋给拿走了，下一秒监控突然就再一次黑了，应该是镜头又被挡住了。

    这个时候何平就开口说：“我就说吧，这个陈木太古怪了，拿走人头的好像就是他。”

    我一时间无言以对，而方青河则开口说：“穿一样的鞋子也不能证明就是他，毕竟没看到脸，更何况就算真的是陈木，也不能说他就是凶手，反而证明陈木对我们来说更重要了，我们一定要保护好陈木的安全，要想破案，他是很重要的一点。”

    就在这个时候，何平的电话响了，说是张文通家那电梯调度室里发现了线索，然后我们就立刻都赶了过去。

    一到电梯调度室，我就看到地上有一行血字：你们没配合我继续杀人游戏，没有按我说的让陈木将人头寄出去，所以我决定破坏游戏规则，杀不相关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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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超载

﻿看着这行鲜红的血字，说实话我并没有多么震惊，相反我还挺如释重负的，虽然我知道我不应该如此，但我真的松了口气。

    这字显然是凶手留下来的，他这种挑衅的行为反倒是为我洗脱了嫌疑，凶手还在外面叫嚣呢，怎么可能是我这么个一直被警察审讯的人？

    而且我从这血字里也得出了一个很有用的讯息，那就是凶手之前杀的人都不是不相干之人，这和金泽的推理一样，死去的这些人都是有着某种共同联系的。

    然而，他现在要杀不相干的人了，他要杀谁？

    在这个瞬间，我感觉的出来在场的这些警察们都绷直了身子。毕竟他们都熟悉这个案子，知道这是一个多么变态的凶手，而凶手倘若真的要杀他计划之外的人，那么最有可能的自然就是条子了。杀警察，想想也是一件异常刺激的事情，绝对能满足他嗜杀的欲望。

    好在有方青河、金泽这样的悬案调查员，以及何平这样的老刑警在，大家并没有慌乱。有条不紊的勘察起了现场，不过这调度室挺狭小的，没一会功夫苗苗就基本得出了结论。

    苗苗说这里并没有打斗的痕迹，地上的的血字应该是凶手刻意将某个人的鲜血放出来，然后拿来写字的。至于这里的一些能够采集的指纹，苗苗也采集了，不过她说应该没什么用，不出意外的话肯定是这里的工作人员的。

    而工作人员却不见了，可能就是被凶手掳走了，而凶手口中那不相干的人，很有可能就是电梯调度员。

    这毕竟是人命关天的事情，所以何平他们立刻就着手去联系小区里的工作人员，然后联系上了电梯调度员的家属，事实就是他并没有回家，也就是说他失踪了。

    于是大家都重视了起来，毕竟如果命案再继续，一旦被爆出去，那是会引起民众情绪不安的。可凶手又没有任何的联系方式，发来的短信也是网络转码，根本联系不到他，也就是说没法和他谈条件。

    最终还是金泽出了个主意，他叫我给那个‘偷窥者’发一条qq消息，看能不能联系上。

    于是我就发了一条：在吗，是你吗，能不能谈谈？

    金泽是个思考问题极其全面的家伙，当他让我联系偷窥者，他同时还给警局那边的网警联系了下，让那边随时监控偷窥者这个qq的登陆情况。不管对方会不会回复我，至少金泽做到了滴水不漏。

    等了两分钟，对方也没回我，就在我们准备放弃离开的时候，消息突然就进来了。

    偷窥者对我回道：犯错就要接受惩罚，希望没有下一次，你要乖乖的听我话。

    看着对方的这条短信，我脊背升起了一股寒意，虽然他的话没有丝毫的肃杀之意，但却让我无比压抑，我感觉我在他面前就像是一只宠物，一个他可以肆意玩弄的玩偶。

    我按照金泽他们的意思再一次给他回了一条：这一次是我不好，你不要乱杀人，我会把张文通的人头寄出去的。

    可是对方却再也没有回我，最终我们一行人只得离开电梯调度室，因为这里确实是没有什么好查的了。

    当时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这个凶手还没开始杀人，希望这个电梯调度员还活着。

    因为电梯调度监控室在顶楼，所以我们需要乘电梯下去，在来到电梯口的时候，金泽电话突然响了，当他接完电话后，面色蛮凝重的。

    方青河问他怎么了，金泽说网警那边来消息了，监控到了刚才偷窥者的登陆情况，登陆ip和上次一样。

    也就是说，偷窥者依然在我家给我回复qq消息！

    当我听到这个消息，我整个人毛骨悚然了起来。妈的，真是阴魂不散了，他怎么就还在我家呢？

    说实话，这一刻我再一次动摇了，我觉得一个人怎么可能如此变态，他怎么做到一直藏在我家而不被发现的？我感觉这简直不可能，除非他不是人。

    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也没好意思再提什么神啊鬼啊的。

    于是我们就准备踏入电梯，下楼离去，至于我家里的那个偷窥者，金泽他们也没派人去搜捕，因为他们知道对方不可能这么简单被抓住，他既然敢在我家跟我联系，那他就有把握逃跑。

    不过金泽自然不会放过这条线，可能是因为金泽也觉得并不是每个警察都信得过，他悄悄将我拉到了一旁，他跟我说等会他会过来找我，到时候他并不露面，就躲在我家附近，然后用手机跟我联系。然后我再跟那个偷窥者联系，与此同时他将叫人监控偷窥者的登陆ip，一旦还在我家，那么他将立刻出现，然后对偷窥者实施抓捕。

    不得不说，金泽的法子还是大有可行之处的，因为偷窥者明显是个骄傲的冷血之人，他既然如此执着的想要躲在我家操控我，监视我，指不定最后真要栽在这上面。

    然后我们就一起踏入了电梯，可当我们所有人都进来了，电梯突然就滴滴滴的发出了警报声，吓了我一跳，一看居然是超载了。

    我看了下这电梯，荷载是12人，1000公斤。而我们这队伍，我数了一下，只有11个人，虽然有两个胖警员，但按理说怎么也不会达到1000公斤的。

    其实电梯超载并不是多大的事情，每天都有发生，但因为我们刚从电梯调度室出来，而且这电梯还被操控了拖延我的时间，所以大家还是都警觉了起来，指不定又有人操纵了还是啥的。

    于是方青河立刻就踏出了电梯，结果是这电梯还在滴滴的警报，也就是说不可能是超载了，看来真的是还有人在操控，可是电梯调度室不是没人了吗？

    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而这个时候金泽突然又让那个最胖的警员出去了，没想到的是，当这个胖子出去了，电梯就不警报了，也就是说还是超载了！

    也就是说真的是11个人达到了1000公斤以上！

    平均下来的话，就是每个人90公斤，这他妈怎么可能？

    当我们所有人都疑惑呢，金泽突然猛的抬头看向了电梯上方，而当金泽刚抬起头，电梯顶部的钢板突然一下子就裂出来一道缝，很快就完全裂开了，从这道裂口中猛的一下子就哗啦啦的掉下来了两具鲜血淋漓的尸体！

    这两具尸体就那样突兀的砸了下来，血肉模糊，我的肩膀也被砸到了，瞬间就把我给砸懵逼了。

    死一般的沉默了数秒后，有两个警员终于忍不住啊的喊了一声，然后冲出了电梯，而我也跟着跑了出去。

    最后电梯里只剩下了金泽和苗苗，金泽在低头查看这两具尸体，而苗苗则用手中的摄像机记录着第一现场，真是一对黄金搭档。

    而我也慢慢缓过了神来，难怪电梯超载，原来电梯上头还藏了两具尸体，真他妈吓人。

    这两具尸体一男一女，身上一丝不挂，看样子似乎生前还在啪啪啪啥的，这女尸的脑浆都被砸出来了，极为恐怖。而在那男人的脖子有着一个指头大小的洞，像是被放过血，看着这个洞，我一下子就想起了刚才地上的血字，可能用的就是他的血。

    而方青河很快也证实了我的猜测，因为他们手中是有电梯调度室那工作人员的照片的，他说这个死去的男人正是那个员工，而这女人可能是他的女朋友，应该是晚上陪他一起值夜班的。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突然翁的响了一下，拿起一看，居然是偷窥者发来的qq消息。

    他说：陈木，看到了吧，这都是你害的，长点心吧，可别再不听话，我可不想再杀不相干的人了，记得把张文通的那人头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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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诱捕

﻿看着偷窥者给我发的这条短信，我下意识的就朝四周的警员看了一下，因为我感觉这人对我们的行为太了解了，他似乎就在我的身边。

    可警员们都没玩手机，于是我又扭头朝身后观察了一下，并没有看到半点人影，但我依旧感觉他就躲在哪个角落监视着我们呢。

    但我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那人不是应该在我家呢么。

    于是我把这消息给方青河看了，他看完之后叫我不要怕，他说他们能搞定这个案子的。然后他又叫我给偷窥者回复下消息，就说晚上快递下班了，明天他就会把张文通的头还给我，让我寄出去。

    瞧方青河这意思，他们警方是妥协了，这也正常，以凶手的尿性，随时可能再杀人，就因为警方拿走了他的人头，他居然就杀了两条不相干的人命，这简直是凶残的令人发指。

    我立刻就将短信发了出去，不曾想，偷窥者立刻就回复我了，他态度很强硬，直接说：不行，立刻就给我寄出去，你们有办法的，不要惹我。

    最终，金泽不得不连夜带我回了趟警局，我们找了个冷藏柜子，将张文通的头颅放进去后，就直接赶往了快递公司。

    因为快递公司晚上其实都还是出货的，所以因为警方的介入，我们还是很顺利的将快递给寄了出去，不过应该是要明天再派送了。

    等搞定了这个快递，我就忍不住问金泽：“上次刘洋的脑袋那个快递，你们不是监控了吗，应该已经派送过了吧，怎么就没抓到那拿快递的？”

    金泽直接回道：“是监控了，但最终并没有出现那个快递，派件员并没有派送那件快递。”

    我愣了一下，问金泽什么意思。

    金泽继续说道：“因为怕打草惊蛇，我们警方并没有实时跟踪快递，也没有通知派件员配合，只是在殡仪馆那边布了控，打算在收件人拿快递时将他给抓捕了。但事实上那件快递最终并没有出现在殡仪馆，它离奇失踪了。”

    听到这，我就愣住了，那么大一快递怎么可能说失踪就失踪？因为这快递毕竟是个人头，所以当时我心里还挺惶恐的，忍不住就往邪门的地方想，试想一下一颗头颅大晚上的，自己从快递盒子里爬出来，然后溜走，那多恐怖啊？

    不过金泽却继续跟我说：“不要乱想，我怀疑是收件人自己中途来过送快递的车子这边，自己将那快递拿走了。因为上一次的疏忽，我们这次会专门安排便衣，实时跟踪这个装了张文通脑袋的快递的，相信这一次应该可以将收件人给抓住。”

    我点了点头，然后心中又涌起了那个疑问，于是我忍不住问金泽：“金泽啊，你说这些变态们到底在干嘛啊？就一个城市的，偏偏还要用快递的方式去寄送头颅，不能直接送过去吗？而且为啥还偏偏要以我的名义去寄，难不成不是我寄的，对方就不收了不成？”

    当我问完，金泽就那样安静的看着我，沉默了一会，他才对我说：“具体为什么我也不清楚，因为我和这变态凶手的接触还比较少，还不能清晰的揣摩他的心理。不过你刚才最后那句话很有意思，事实未尝就不是这样。”

    我的最后一句话是，只有我的名义寄送人头，对方才会接收，真的是这样吗？

    没有答案，然后金泽就送我回家了，因为这一系列压抑的案件，所以我烟瘾上来的比较狠，而在金泽的车子是我又一直不好意思抽烟，因为金泽是不抽烟的，我感觉他有一点洁癖，不好意思熏了他的车子。

    所以到家下了车后，我立刻就点了根烟大口大口的抽了起来，等抽完小半根烟，我才记起来刚才和金泽的约定，我们还要尝试着将那偷窥者给再约出来，甚至诱捕他呢。

    于是我立刻就扭头朝金泽看了过去，他的车子还在，金泽已经摇开了车窗，当时他就那样安静的看着我，眼眸深邃，我要是个女人，我想我也会爱上他。

    他冲我笑了笑，笑容意味深长，然后就发动车子走了，我知道他一定会回来的，这只是假象。

    于是我很快就回了家，到家后我也没急着给偷窥者发短信，我不想引起他的猜忌。

    我先去洗了个澡，等换完衣服躺在床上，我才拿起手机，给偷窥者发去了一条消息：你还在吗，我已经把张文通的人头寄出去了，你放过我好不好？

    其实发完这条消息，我并没抱多大的期望他会回复我，因为我这话挺没意义的，更何况当时都已经早上四点多了，正常人都已经进入深深的睡眠了，谁没事还上网登qq啊？更何况，我刚才回家后其实已经悄悄看了下书房，里面的电脑还是关着的。

    然而令我没想到的是，手机就那样猝不及防的响了，他真的回复我了。

    他说：我一直在，游戏还会继续。

    看着他的回复，我吓了一跳，当时我第一个反应就是，我操，他还在啊，还在我家呢。

    不过很快我又松了口气，我家电脑是关着的，他应该并没在我家上qq，而且以他的智商指不定已经猜到了我和金泽的计划，不会傻到还躲在我家的。

    正想着呢，偷窥者突然就再次给我发了条消息：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想我在哪里？陈木，你身材真好，刚才差点想和你一起洗澡。

    当我看到偷窥者的这条消息，在那个瞬间我的大脑翁的一下就炸了，我根根汗毛都竖了起来，一种源于灵魂深处的恐怖感瞬间就笼罩在了心头。

    草，他真的还在我家，他就躲在哪个我看不见的角落，在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呢，他居然知道我刚洗完澡。

    更让我心慌的是，他居然说我身材好，要跟我一起洗澡。这他妈太恶心了，我寻思这偷窥者会不会是个基佬啊，他会不会突然冒出来把我给强暴了啊？

    刚想到这，我脑袋里突然又升起一个念头，假如这偷窥者真是个看上我的基佬，他会不会是出于对方琳的嫉妒，才杀了他？而因为他心理的扭曲，所以将方琳做成了一个变性尸体，这也就说得通了。

    我感觉自己像是抓住了一根线，而这个时候，我手机又震了下，不过不是偷窥者的消息，而是金泽的信息。

    金泽说：查到了，ip还在你家，拖住他，不要怕，我马上就到。

    看了金泽的短信，其实我心里更紧张了，实在是太过惊悚了。

    但我不得不让自己强制冷静了下来，于是我继续给偷窥者发去了消息：你到底躲在哪里？你想干什么？你跟我直接说，说不定我会配合你的。

    而他却给我回复了一条莫名其妙的消息，他说：喜欢你的秘密。

    喜欢你的秘密，这是偷窥者的qq签名，我不知道他突然说这个干什么。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家大门突然就猛烈的撞击了起来，我知道是金泽来了，没想到他这么快，真是信得过的战友。

    于是我猛的就跳下床，冲过去打开了门。

    站在门口的确实是金泽，不过我心里还是一阵后怕，因为由于我太紧张了，我都忘了从猫眼里往外看了，倘若是坏人，那我不是引狼入室了？看来以后还得磨练自己的心智。

    金泽直接就冲了进来，他握着配枪，我听到了上膛的声音，这也让我全神贯注了起来。

    金泽握着枪就搜索了起来，可当我们搜了书房、卫生间、客厅，半个人影都没有发现。

    最终我们进入了我的房间，而金泽则立刻开口说：“给我出来，别躲了，我看到你了。”

    刚开始我以为金泽真的看到了，可他却在我房间里继续搜，我这才意识到他是在给凶手心理施压呢。

    可结果就是，我的房间依旧没人，那个偷窥者根本就不在我家。

    要知道我家窗户也关的好好的，这大活人说没就没了？

    我感觉简直不可思议，除非是鬼，要不然不可能找不到他的。

    于是我的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上，双腿也吓得打起了摆子，这偷窥者怕真的不是人啊！

    正害怕呢，我脑袋突然灵光了一下，我突然就感觉我们好像弄错了哪个细节，疏忽了哪个重要的线索。

    与此同时，金泽似乎也想到了什么，他立刻就开口对我说：“错了，错了，不是电脑登陆，手机也可以，在邻居家也可以搜到你家的无线网。”

    话音刚落，金泽突然就猛的抬头看向了天花板。

    我也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然后我瞬间就吓僵了。

    天花板上的那个洞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重新抠开了，那只眼睛又出现在了洞口，此时它正一动不动的盯着我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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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密码

﻿当我看到这偷窥的眼睛，我除了惊吓，同时也立刻反应了过来。

    金泽说的没错，这人不是在我家，而是在楼上连得我家无线网，真是一个让人难以捉摸的变态。

    而金泽二话不说就冲了出去，毕竟就隔一层楼，要是速度快还是能逮住他的，就算逮不住，也可能看到他的脸。

    我见金泽跑出去了，也立刻跟了上去，倒不是怕自己一个人留在这，也不是担心金泽，就是下意识的，我感觉我要是不会一会这偷窥者，我迟早要被他吓死。与其被他玩死，倒不如主动去接近他。

    等我冲上楼，金泽已经打开了郑伟家的门，他果然是有郑伟家钥匙的。

    可当我想要踏进屋子时，我发现金泽的身子一僵，似乎愣住了，应该是看到了什么让他都觉得惊悚的事情。

    我出于好奇，也没多想，直接就闯了进去。当我进去看到眼前那一幕时，整个人也倒吸了一口冷气，震惊的张大了嘴。

    沙发前瘫坐着一具尸体，这是一具女尸，但她的头颅被割掉了。不过即便如此，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正是这里的女主人，用浓硫酸自杀了的陈静。因为她身上那焦黑腐烂的皮肤，以及烧烂了的ru房太容易辨认了。而且这尸体像是刚从冷库里拿出来没多久，表皮上还有一层冰霜，此时已经慢慢化开了，所以身上有一层淡淡的水，看着挺渗人的。

    我就奇怪了，陈静的尸体早上不是被警方运走了吗？怎么又跑回来了，还坐在自己死亡的地方？

    我疑惑的看向金泽，而金泽则立刻给方青河打了个电话，报告了下这件事，他还叫人去警局的停尸房调一下录像。

    很快那边就来消息了，因为警局本身是没有正规停尸房的，只有一个小型的冷库，也不可能帮着长期保存尸体，而陈静在这一系列案子中也算不上比较重要，还是自杀，所以就没有让她特别占用警局的冷库，傍晚的时候就被运送到另一处专门的太平间了。

    而陈静的尸体肯定就是在那里被偷走的，说来也算是警方的疏忽了，他们以为是自杀，和那个变态的凶手不会再有什么瓜葛的。

    那么问题就来了，既然是自杀，而且尸体都被毁成这幅模样了，那个变态又为何要将陈静的尸体偷回来放在这里，而且还割掉了头，他到底想干嘛？

    正寻思呢，金泽已经进入了其他房间，结果自然是没能找到那个罪犯了，他已经走了，真是冷静的令人发指，他就像是一直躲在我们身后，熟知我们的一举一动，一直引着我们查案，却总没法和他正面碰撞。

    最终金泽重新将那个洞给堵上了，当他刚从床底下爬出来，他的身子突然一僵，像是想到了什么。

    然后他直接就朝客厅走了过去，速度很快，等我跟着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来到了客厅的沙发下坐了下来，不是坐在沙发上，而是地上，就跟陈静的无头女尸坐在了一起。

    说实话，看到这一幕我愣住了，我寻思金泽这是发什么癫呢，不过我也没开口问他，我只是隔了一段距离看着他，当时我还蛮警惕的，要是金泽疯了，那我第一时间就要跑。

    而金泽则没理会我，只是坐在那抬着头，他目视着前方，看着不远处的墙壁。我看他不像是疯了，于是就小声问他咋了，他却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也坐下来，我坐了，却依旧不知道他在干嘛。

    很快，金泽就对我说：“陈木，假如你是这具死尸，你能看到什么？”

    我下意识的就回道：“尸体怎么可能看到东西，金泽，你不是无神论者么？更何况陈静这死尸的脑袋都被割了，它看个蛋啊。”

    金泽摇了摇头，继续说：“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指陈静要是活着，她从这里看能看到什么？她为什么要选择在这里自杀？之前我也以为这是一个普通的自杀案，她只是嫌弃自己用了尸油香水的皮肤，才用那样一种变态的方式自杀。但现在看来，没那么简单，既然凶手将她又运了回来，而且还放在她自杀时的地点，那就说明这个位置挺重要的，可能有什么线索。”

    听了金泽的话，我觉得挺有道理的，于是我就顺着陈静所在的方向看了，可是眼前就是一张桌子，不远处就是一落地空调，然后就是墙壁了，并不能看到什么特殊的东西。

    很快金泽就站了起来，他来到那扇空调旁打量了会，然后就来到了那面墙旁边，他注视了几眼，然后就用手在墙壁上轻轻敲了起来。

    看到这我恍然大悟，金泽应该是觉得墙里面有东西，就像是他上次发现了狼狗看护的地下室一样。

    可这一次没那么幸运，墙壁是实心的，没任何异常，最终金泽重新回到了沙发旁，他越想越不对劲，很快他就掏出了手机，手机里有早上陈静自杀时的那段画面，他就那样播放了起来。

    我自然是跟着看了，再看一遍陈静用浓硫酸自杀，我还是心有余悸，真他妈吓人，不过不得不说，陈静的身材是真丰腴，性感极了，而且她身上还有纹身，显然不是一个多正经的女人，看得人还挺有欲望的。

    突然，金泽就暂停了播放画面，吓了我一跳，因为画面刚好停顿在陈静对着镜头诡异的笑那一刻，陈静当时的笑容真的很诡异，看起来已经痛苦到死了，却那么冷不丁的笑，就像在跟谁交流一样。

    金泽盯着这画面，开口对我说：“我可能是弄错了，陈静看到的并不是墙壁，而是镜头里的东西。”

    说完，金泽就再次起身，他来到了我们身后的那面墙边，也就是陈静拍自杀视频时的摄像头所正对的那面墙。

    于是我立刻朝金泽看了过去，金泽站在那面墙前，这里的装修和别的地方不太一样，是用扣板装修的，金泽撬开了几块扣板，发现这里竟然是一个壁橱，与其说是壁橱，其实就是一个暗阁，而在暗阁里放着的是一个保险柜。

    当看到这保险柜，我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而金泽则眯着眼说：“果然不错，陈静并不是普通的自杀，也不是她杀，她应该是惹了什么人或者什么势力，她知道自己不得不死，但她又不想白白死去，她选择自杀前留下自己自杀的画面，就是想给某个她在乎的人，或者说是警方留下一条线索。而她所留的线索自然就在这保险柜里，我估摸着凶手将陈静的尸体重新运到这里，也是想重新还原一下陈静的自杀现场，看看有没有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东西被留下来了。就像是之前他取走了郑伟肚子里的东西一样，不过看情况这一次他并没能成功，也难怪，陈静这线索留的太隐秘了，我也是看了好几遍视频，加上再次来到现场才猜出来的，那凶手虽然变态冷静，但毕竟没有这段自杀视频，想找到这保险柜也实在是难。”

    听完金泽这一连串的分析，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是大脑要爆了，我操，金泽终于开始展现自己的能力了，这智商和推理，简直是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然后我立刻就来到了金泽身旁，期待的看着这保险柜，因为我知道这里面的线索，可能会直接指向凶手是谁。

    但到了这最后一步，我们却再一次难住了，这保险柜非常高级，只有两种打开方式，一是指纹识别，再者就是输入密码。密码我们自然是没有，至于这指纹，我想应该是陈静的指纹吧。

    于是我就看向了陈静，而金泽却摇了摇头说：“不行，陈静的指纹已经被浓硫酸给完全腐蚀了。”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那只有强行破了这保险柜了啊。”

    可金泽却说：“没那么简单，我想这保险柜可能有自爆装置，要是强来可能炸毁。”

    这下我就懵逼了，我忍不住说：“草，这陈静真是奇葩啊，又想给我们留线索，又毁了自己的指纹，这叫我们咋整？”

    我刚说完，金泽却突然扭头看向了我，眼带精光，看起来还挺兴奋的。

    他直接说：“陈木，你的话真是帮到我了，我知道如何开启这保险柜了。”

    我很糊涂，而金泽则再一次重新播放起了陈静自杀时的画面。

    边放金泽边跟我说：“陈木，你说的没错，陈静是很矛盾，她想告诉我们线索，但她更怕被凶手知道这保险柜里的东西，所以她宁可毁掉自己的指纹，也不想让凶手打开保险柜，这也许才是她选择用浓硫酸自杀的真正原因。这凶手看来真的很可怕，让陈静如此忌惮。不过陈静既然想留线索，那视频里一定还有其她什么细节，我们疏忽了。”

    然后金泽就盯着视频看，而我也聚精会神的看了起来。

    陈静一开始用刷子蘸了浓硫酸，刷的是自己的ru房，这个画面我记忆犹新，而金泽却前进倒退的回放了好几遍，刚开始我还以为金泽这是要看人家的奶呢，不过渐渐的我似乎反应了过来。

    陈静朝自己的身体刷硫酸时，并不是胡乱的刷，而是挺有规律的，之前我以为她是变态的抚摸自己的ru头，现在看来，她是用浓硫酸在自己身上写数字。

    8，我脑子里突然就冒出了这个数字，没错，是8，陈静在自己的胸上写了个8字。

    于是我们就这样前进后退，前进后退，在陈静看似杂乱的往身上涂抹浓硫酸的自杀画面中，我们真的捕捉到了六个数字。

    密码是863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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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签收快递

﻿当我们得出密码是863828，金泽立刻就再次走向了那保险柜，我也立即跟了过去。

    很快金泽就将这六位密码给输入了进去，虽然感觉很靠谱，但这毕竟是我们推测出来的，所以我心里其实还是担忧的，不过伴随着叮的一声脆响，我就松了口气，这保险柜真被金泽给打开了。

    虽然我只是跟着金泽擦皮鞋的帮手，但一种强烈的成就感顿时油然而生，跟着金泽混，我仿若找到了一种推理然后找寻真相的快感。

    然后我就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敢眨的盯着这保险柜看，想看看陈静留给我们的线索到底是什么。

    金泽显然也知道这线索的重要性，所以开启保险柜门的时候格外的小心。

    然而当他完全打开保险柜后，我整个人都傻眼了，与此同时头皮一下子就麻了。

    保险柜里并没有什么线索，只有一颗头颅。而且这头颅都完全被烧的发黑了，头发稀稀拉拉的就像枯草一样散落在烫坏了的头皮上，整个脸也有点面目全非。不过即便如此，我还是认出来了这颗人头，正是陈静的。

    在陈静这颗人头的嘴上还咬着一张纸条，看到这纸条，我刚开始我还以为重燃了希望，还以为这就是陈静要留的线索呢。不过很快我就觉得自己很傻比，陈静的人头肯定是凶手塞进来的，保险柜里的东西肯定被凶手拿走了，纸条应该是凶手留下的。

    果然，很快我就看到纸条上写的是：不好意思，你们又慢了一步。陈木，记得将这颗人头寄过去，不要再不听话了。

    看到这张纸条，除了恐惧，就是愤怒，我就是一条被他操控的狗吗？

    而素来冷静而有涵养的金泽都忍不住一拳砸在了保险柜上，我看得出来他的失落，这也难怪，本以为终于可以查到有用的线索，总算可以接近凶手和真相了。结果却来这么一出，还是被凶手捷足先登了，换做谁也淡定不了，金泽没有骂娘已经算是有素质了。

    沉默了一会，金泽立刻就给方青河拨通了电话，他将这里的情况给方青河汇报了一下，然后还提了下警局里可能有内鬼的事，毕竟按金泽的意思，凶手如果没有陈静的自杀录像，是不可能破解的出这保险柜和密码的，除非他还掌握了其他什么信息。再加上警局那边的监控经常被破坏，以及尸体还会丢失，所以警局里有内鬼的可能性真的很大。

    联系完方青河，金泽就跟我去寄送陈静的头颅了，至于郑伟家的现场，很快就会有警局的人来接手的，我相信以方青河他们悬案组的能力，今后再处理这个案子，用的肯定都是信得过的警员了。

    再一次和金泽将陈静的头颅寄出去已经是早上四点多了，因为之前已经分析过一次为何要往火葬场寄人头的事，加上金泽此时心情不太好，所以我们也没多聊，完事我就回家睡觉了。

    睡了没几个小时，我就被敲门声给吵醒了，因为对敲门声已经有了本能的恐惧，所以我一个猛子就起身蹑手蹑脚的来到了门后，看到是金泽后，我才开了门。

    金泽看到我，直接就开口说：“陈木，带你去上班了。”

    迷迷糊糊的我都没整明白金泽的意思，不过还是按照他的意思，带上了笔记本电脑就跟着他走了。

    路上我才知道是怎么回事，金泽说方青河给我安排了个在悬案组的差事，说是帮他们打打字，整理整理材料啥的。我寻思警局那么多警员，偏偏找我这么个外人帮他们整理资料，这有点反常，可能是要软禁我，方便控制我还是咋的，但不管怎么说，没有拘留我，这对我来说已经很好了。更何况能够和金泽他们在一起，我人身至少很安全。

    出乎我意料的是，方青河他们悬案组的办公地点并不在警局，而是在一栋普通的商业写字楼，也不知道一直是这样，还是因为警局里可能有内奸，所以他们额外找了这么个地点。

    整个上午我都是在这写字楼里度过的，说是让我整理资料，其实我什么也没干，就一个人在角落上上网，中午也是吃的盒饭，看着忙忙碌碌的金泽他们，我感觉我不属于这里。

    而下午的时候，方青河突然找我了，说要跟我开个小会，在他的办公室，就我们两个人。

    对于方青河这悬案组组长，我是很有好感的，但他毕竟是这里的老大，想必肯定不简单，所以我也没好主动给他打招呼。

    坐在他办公室里，他直接就问我：“陈木，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

    我如实说了，说有些不自在，他笑了笑，然后继续说：“你不要有误会，这不是要控制你，你要是不愿意，随时可以离开的，只是你跟这案子联系比较大，随时可能帮到我们，所以我才带你来悬案组做个编外文员，这其实算是我的违规操作了。”

    听到这，我实在是有点忍不住了，方青河对我的照顾实在是不正常，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而他也看出了我心中所想，继续说：“陈木，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选择相信你，自然是有自己的道理的，像我经手过的奇案很多，跟这件案子类似的也碰到过，如果说你是这案子的凶手，那只能说我这二十年的刑侦经历白瞎了，陈木，你不会让我看走眼，叫我失望的，是吧？”

    我吓了一跳，忙点了点头，说：“恩，不会的不会的，方组长相信我，我一定全力协助你破案。”

    说完，我感觉自己还不够诚恳，于是又补了一句：“梦里的事我不清楚，反正我清醒的状态下，我真的没干过任何和案子有关的事。”

    方青河笑着拍了拍我肩膀，然后就给我讲了下案子的进展。

    关于刘洋那栋郊区的楼房已经查出来了，户主并不是刘洋，而是陈梦莹，而这个陈梦莹正是素描画当中那个看似眼熟却又记不起是谁的女子。

    这个陈梦莹已经失踪了，警方还在查找这个人。

    第二条进展是关于那被我寄出去的人头的，这个说起来就有点吓人了。

    因为我们寄出去的快递并没有留电话，所以没法直接电话联系了派送，那两个寄到火葬场的人头是放在门卫值班室那的。而那个不知为何方神圣的收件人可能是意识到快件被警方盯梢了，所以就一直没有来取件。

    由于这快递一直有便衣跟着，所以肯定是不会出问题，然而结果却就真的出事了。

    因为这快递已经放了大半天了，加上昨天头颅存放的时间，虽说里面是冷藏柜，但可能还是会影响到头颅的腐烂，于是便衣们就打算打开快递换个冷藏柜啥的，好保住这人头不腐烂。

    结果打开快递后，他们就全傻眼了。

    快递里不再是冷藏柜，而是变成了透明的榨汁机。

    在榨汁机里是鲜红的血肉，血肉模糊，还有乳白色的液体，像是脑浆，而且还有一只没搅烂的眼球沉在这血肉混合物里，格外的渗人，恶心。

    显然是人头被榨汁机给榨烂了，估计对方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来拿过快递了。

    而这也让人很纳闷，既然要寄出去这人头，为何又在最后毁了它，这目的到底是什么？

    而事实结果却再一次出乎了意料，后来化验科化验了这榨汁机里的血肉，里面的其实并不是先前的人头，而是狗的基因，那眼睛也是狗眼。

    也就是说，对方神不知鬼不觉的拿走了快递里的人头，这还不止，他还留下了这一榨汁机的狗头肉酱。他留这狗头酱的目的，肯定也是为了挑衅警方吧，他这是在告诉警方，他可以掌控全局，这绝对可以满足他的变态心理。

    突然我就想到了方琳的变性尸体，联系到这人头换狗头，我突然就觉得这肯定是一个人，他有塑造新事物的变态心理，他喜欢迷惑别人。

    但很快问题又来了，如果杀人割头的和收人头快递的，是同一个人，他傻逼吗，为何要经过我的手，将快递重新寄给他自己？他这有什么卵用？只是单纯的为了玩我，吓我？

    我觉得不太合理，也许我推断的不正确，他们不是一个人。

    而这个时候，方青河突然对我说：“真不知道他是如何在便衣的眼皮子底下拿走人头，甚至还狸猫换太子的。对了，陈木，还有一个比较重要的点我需要跟你说一下，那个人不仅拿走了快递里的人头，而且还在快递单上签名了。”

    听到这，我忙开口问：“啊，他签名了？他叫什么名字？我认识吗？”

    因为我觉得方青河既然特别给我提这个，那么签收快递的人名我应该认识。

    果然，很快方青河就点了点头，一字一句的说：“你确实认识，那人是陈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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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自拍

﻿当方青河跟我说那个拿走快递的人是陈木，刚开始我都没反应过来，因为他的口气就好似陈木是另外一个人一样。

    不过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我就是陈木，于是我忙紧张的对方青河说：“啊，方组长，我没有啊，我没签收过什么快递啊。”

    方青河点了点头，恩了一声，但没说其他什么，我生怕他会像何平那样怀疑我，所以立刻就转动脑子想要为自己解释。

    很快我就灵光一现，开口说：“方组长，那快递不是说中午没多久就被签收的嘛，今天我一直在写字楼啊，我都没出去过，不可能是我的。”

    顿了顿我又补充道：“而且既然签名了，那肯定就有笔迹，你们可以拿我的笔迹去做笔迹鉴定啊，看是不是一个人，真的不是我，方组长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方青河笑了笑，说：“陈木，你又紧张了，我不是说了我相信你嘛，要不然此时你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我知道那签收的人不是你，不过他既然以你的名义寄，又以你的名义签收，那就一定有他这么做的目的。”

    见方青河这么说，我这才松了口气，没怀疑我就好，然后我也纳闷了，是啊，那人搞什么鬼啊，以我的名义寄人头，又以我的名义签收，这一寄一收到底是不是一个人呢？

    我疑惑的想着，而方青河突然开口说：“其实根据我的判断，我已经猜到了他想要干什么，但是具体情况我还不能对你讲。我的猜测还有待证据来考证，毕竟办案不能只靠推理，一切是要建立在证据之上的。我今天找你来单独开这个会，就是要告诉你，接下来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要冷静，我们警方不会胡乱的抓人，你要相信我们的能力，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给我汇报，而不是怕被误会就私自行动，那样就落入了凶手的圈套了。”

    我立刻点了点头，我感觉方青河真的很厉害，他就像何平和金泽的结合体，有金泽的推理，也有何平讲求证据的严谨。

    这个时候方青河突然来起身来到了我身旁，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陈木，一切会好起来的，这案子肯定能破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邪终究不能胜正，凡事倘若没有得到好结果，那就说明还没到最后一步。

    我感觉方青河说的很有道理，这也让我一直悬着的心稍稍安定了不少。是啊，那个变态到看我洗澡夸我身材好的禽兽，他终究是人，不是魔鬼，我就不信他能一直逍遥法外。

    然后方青河就说我可以离开了，他叫我有什么发现，甚至说有什么想法或者个人猜想，都第一时间告诉他，如果联系不到他，告诉金泽也可以。

    出了方青河办公室，刚好也差不多到正常人下班的时候了，我寻思在这压抑了一天，也该离开了，我本想出去开个房间住的，但仔细想想那人既然如此变态，我去哪肯定都能跟着，所以还是回家算了。

    当我刚踏出写字楼的大门，突然有个人把我拉到了一旁，我差点喊出来，不过很快就发现竟然是金泽。

    我疑惑的看向金泽，不知道他把我拉到这角落干嘛，有什么事不能在办公室说。

    正疑惑呢，金泽突然递给我一个黑色的小玩意，同时小声跟我说：“陈木，一直疏忽了一个比较重要的线索。我们一直被凶手牵引着，却很少尝试主动接近他。既然他不止一次变态的想要潜伏在你家里，不妨在你卧室里偷偷按一个摄像头，看能不能拍到什么线索，虽说以他的强悍，可能会识破，但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陈木，能不能拍到些什么就靠你了。”

    我接过金泽给我的微型夜视摄像头，心里寻思这确实是个不错的点子，就算拍不到那随时可能潜伏在我家的偷窥者，至少也能拍拍我睡觉的样子。我倒想亲眼看看我睡觉时候到底会发生什么，虽说已经确定自己有梦游的毛病了，但那毕竟是从别人的视频那看到的，跟自己拍下来的效果完全不一样。

    从金泽那弄清楚这摄像头如何使用后，我就将他放进了口袋，同时开口问他：“为什么不在办公室里跟我谈这个？这是你们悬案组的计划，还是你个人的想法？”

    金泽对我说：“是我自己的想法，不过是得到方组长的同意的。”

    我点了点头，然后继续问他：“是不是查到了些什么？办公室里有内鬼？”

    金泽摇了摇头，说：“那倒不是，不过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我明白金泽的意思，办公室里也许没内鬼，但每个人都可能成为被凶手利用的棋子，有些计划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然后我也没问什么，直接就离开了。

    到家后天都没黑，不过因为这一连串的凶杀与恐怖画面，我整个人已经神经兮兮的，我开始有点抵触陌生人，所以我也懒得出去吃晚饭，就自己下了包泡面，然后就洗澡准备上床。

    在洗澡的时候我脑子里一直是偷窥者给我发的那条消息，当时我的心就扑通扑通的跳，感觉他好像还在哪个角落偷看我洗澡一样。

    好在一切安全，在我回房间换衣服的时候，我悄悄做了个手脚。我在衣柜里拿衣服穿的时候，悄悄将金泽给我的夜拍摄像头给藏进了衣服里。

    我的这个动作极其的隐秘，我想哪怕那家伙此时就在房间里，他都不一定捕捉到我这个动作，更何况他此时肯定不在。

    放完摄像头我就躺床上了，我仔细回忆了下这一连串的案件，但始终还是有点毫无头绪，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自己跟除了方琳之外的被害人有什么关系。

    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这一觉我睡得出奇的好，一觉到天亮，当太阳照到我屁股时，我才慵懒的醒来。

    不过刚醒来，我头皮一下子就麻了，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我记得我昨晚睡觉的时候是将窗帘拉上了的，现在就连太阳都照进来了，窗帘是谁帮我拉开的？

    我瞬间就毛骨悚然了起来，那人又来过了，于是我立刻就想到了我藏在衣柜里的夜拍摄像头。

    当我看到摄像头还好好的藏在衣柜里时，我才松了口气。

    然后我立刻就将摄像头拿了出来，因为这摄像头不是那种借助终端的，是自带的储存卡，于是我立刻就将卡用读卡器插到了电脑上播放了起来。

    当我看到我躺在床上的画面时，我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虽然害怕，但好奇远大于恐惧。

    视频里的我就那样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我知道那是我在思考这一连串案件，因为找不到突破口而烦躁。

    渐渐的，我就安静了下来，大概是晚上十点钟左右，我就睡着了。

    然后画面基本就定格在了我睡觉的画面上，说来也奇怪，我睡得特别的死，甚至就连翻身都没有，一直一动不动的。

    因为这画面实在是无聊，一点线索没有，于是我就快进了起来，等到凌晨三点的时候，我突然就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看到我冷不丁的就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光着脚来到了房门口，我打开房门，将脑袋伸出去四下转了一圈，然后就又关上了房门。

    再然后我就背靠在了门后，当时的我看起来很慌张，就好似看到了什么。

    突然，我居然猛的跑到了衣橱前，径直将整张脸都凑到了摄像头前，因为整张脸都贴了上来，我就看不到房间里的画面了。

    我只能看到自己对着摄像头张着嘴，我的嘴不断的蠕动着，像是在说着什么，可是我又不发出声音，看着格外的吓人，跟突然哑巴了似得。

    我寻思这应该是条线索，我虽然什么都记不得了，但梦游时的我似乎能记得白天发生的事情，梦游的我还记得这摄像头呢，他像是要传达什么。看来等会一定要把这视频给方青河或者金泽看看了，看能不能找个唇语专家，研究研究我在说什么。

    说了会，我就将脸给移开了。

    很快我就重新上了床，刚躺下没多久，我突然又猛的坐了起来。

    起身后的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窗帘看，而当视频外的我看到窗帘下的情景时，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草，不知道什么时候窗帘底下多出了一双脚，虽然只露出一双脚尖，但我还是捕捉到了他。

    与此同时，我又想到了什么，然后我猛的就朝视频里的天花板看了过去。

    天花板的那个洞又被抠开了，那只阴魂不散的眼睛又出现了……

    窗帘后的脚，天花板的眼珠，不止一个人，有两个人在偷窥我，哪怕是隔着视频，我整个人已经吓得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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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看到了脸

﻿我颤抖着看着电脑里的视频画面，因为这一双鞋和头顶的眼睛同时出现，对我的震撼太过强烈，所以我久久回不过神来，不得不说这当真是太恐怖了，我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他们感兴趣的东西，要他们如此监视我？就连我睡觉都一直盯着我，难道他就不需要睡觉？还是说他除了作案，利用其它任何时间都在补充精力，亦或者说其实是一个团体，轮番派人来盯梢我？

    不过视频里还处于梦游状态的我似乎并不像我这么胆小，他就那样端坐在床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窗帘下的那双鞋子看。

    看了约莫小半分钟后，录像里的我就从床上站了起来，我蹑手蹑脚的来到了窗帘旁，然后就伸手慢慢的往一旁拉起了帘子。

    当时的我眼神里并没有多少惊恐，更多的似乎是好奇。

    很快我就将窗帘快要拉到那双脚旁了，此时的我也放缓了速度，应该心里还是紧张的，毕竟马上就要见到这躲在我家的人了。说实话，在外面看视频的我比在视频里拉窗帘的我还要紧张，我感觉心随时都会从嗓子眼里冒出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视频里的我突然就猛的一把拉开了窗帘。

    令我震惊的是，拉开窗帘后，后面并没有人，那里只是一双鞋，由于只露出了鞋头，所以看着跟有个人躲在后面似得。

    而且这还是一双黑色的绣花鞋，女人穿的鞋子，我寻思偷窥者不可能是女的，所以这双鞋子可能是他用来吓我的。

    而在我刚开始睡觉的时候，这双绣花鞋还是没有的，所以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之前我对着摄像头说话，挡住了摄像头时，他进入我房间，放在窗帘后面的。

    就是不知道这个人现在是出去了，还是依旧躲在我房间里，而倘若在房间里，可能不是衣橱里就是床底下。

    于是我就朝视频里的衣橱以及床底看了，只不过从拍摄的角度来说，完全看不到。

    不过天花板上的那只眼睛，它依旧在。

    然后视频里的我居然重新把窗帘给拉上了，然后突然就像是很累了一样，无精打采的就回到了床上，倒头就睡，睡得很死，跟没醒过一样，看来我这梦游的病确实还蛮严重的，我居然对这些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

    接下来的视频录像几乎就没再动了，要不是时间在走，我都要以为视频卡住了，因为我睡觉时候几乎就是一动不动的。

    就在我以为不会再有什么情况时，我突然想到了什么，现在窗帘旁边根本没那绣花鞋，而窗帘也是拉开的，所以等会一定还有什么画面要发生！

    于是我继续屏气凝神的看着，而当时间来到了凌晨四点，我猛然间就看到窗帘底下的那双绣花鞋动了。

    没错，那双并没有人穿的绣花鞋突然就动了！

    这一刻，我再也没忍住，啊的叫了一声，这他妈是怎么回事，鞋子自己会动？

    我头皮一阵发麻，感觉后背凉飕飕的，要不是好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肯定已经关掉视频不敢看了，而视频里睡觉的我反倒是跟死猪一样，睡得很香。

    我硬着头皮继续看，我看到那两只鞋子的鞋头在窗帘后面不停的扭动着，左右轻轻的摇晃，摩擦，摩擦，像魔鬼的步伐。

    而随着这鞋头在扭动，我看到窗帘也窸窸窣窣的动了起来，看样子就好像窗帘后面有个人，此时在穿这绣花鞋一样。

    然后我心头一紧，寻思会不会是有个人从窗户外面爬进来了？此时她在穿这绣花鞋？因为我家虽然在四楼，但要是从隔壁邻居家窗户，或者楼上楼下用绳索的话，都是可以爬到窗台，然后进入房间的。

    正想着呢，这双鞋突然就钻了出来，而我也看清了它，真的不再是空鞋，鞋里有脚！

    这双脚走了出来，随之也探出来一条大白腿，然后猛的就从窗帘后面钻出来一白色的人影子。

    这是一个大活人，但她却是背对着我的，她穿着一身白色的修长连衣裙，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再加上那一双诡异的绣花线，当这个形象出现在视频里，那画面别提多渗人了！

    我觉得这个背影很熟悉，但我不敢去想，我只是傻傻的继续看着。

    她背对着摄像头，慢慢朝床倒着走了过去。

    很快她就走到了床边，并没有被任何东西绊倒，就好似长发下的后脑勺上长了眼睛一样。

    然后她就那样站在床头，一动不动的站着，盯着我，一直看，一直看……

    哪怕是在视频外面，我依旧身临其境，那种被盯着的惊悚感，让我脊背发凉，手心都溢出了冷汗。

    也不知道她盯着我看了多久，她突然就扭过了头来。

    她的脸突然就那样猝不及防的呈现在了摄像头下，而当我看到了她的脸，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双腿一软，一屁股就瘫坐在了地上。

    方琳，这个一身白衣，在大半夜盯着我看的女人是方琳！

    方琳不是死了吗？她怎么突然出现在了我家，还盯着我看？

    然后我瞬间就想到了那古怪的绣花鞋，以及方琳有点莫名其妙的出场方式，于是我就不敢想了。

    草，虽然金泽不止一次给我普及过鬼只是人心里的邪恶，但这一刻我真的再也忍不住了，鬼，视频里的不是方琳的鬼魂，那又是什么？

    而就在这个时候，方琳突然就走到了衣橱前，她看向了衣橱里，显然是在看我所藏的摄像头，她知道这里有摄像头。

    方琳并没有拿走摄像头，她只是对着摄像头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这笑容和之前小女孩留给我们的那张素描如出一辙。

    笑容过后，方琳就转身再次来到了窗户旁，她拉开了窗帘，我看到外面虽有点滴灯光，但一大片天空都是灰暗的。

    突然，她打开了窗户，爬上了窗台，然后她竟然就那样沿着窗台滑了下去……

    方琳跳楼了？这他妈可是四楼啊！

    我再也不敢想了，拔出读卡器，一口气就冲出了家，这一刻我再也不敢在家呆了。

    等跑到大马路上，我一时间大脑里一片浆糊，整个人感觉都快疯了，我居然看到了鬼？

    这一刻我再也不信金泽所说的了，所以我有点不想跟金泽联系了，因为我觉得人怎么可能对付得了脏东西？

    然而很快我还是拨通了金泽的电话，因为我想不到除了他再打给谁了，这件事我是绝对不想将家人牵扯进来的。

    等金泽接通了电话，我立刻就气急败坏的开口说：“草，金泽，出大事了，鬼，有鬼！”

    金泽那边似乎挺忙的，他蛮急切的问我：“嗯？什么鬼？你冷静点，慢慢说。”

    于是我立刻就开口继续说：“我用摄像头拍了，我拍到那躲在我家的人了，不，不是人，是鬼，那是方琳的鬼魂，我看到她了，真的，骗人我是你孙子！”

    金泽似乎也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叫我在原地等他，他说他马上就到。

    果然我抽了小半包烟的功夫，金泽就赶了过来。

    见到金泽后，我就把刚才的情况给金泽讲了，金泽说不可能的，世上没鬼，鬼都是人用来吓人的。

    金泽说回我家再看一遍视频，虽然心里后怕，但毕竟有金泽陪着，而且我也想让他心服口服，于是我就跟他回了家。

    我重新将昨晚拍摄的视频给金泽播放了起来，当金泽看到我突然从床上起来，躲在门口偷看，还躲在那神经兮兮的样子，他立刻就开口问我：“陈木，你这是搞什么鬼？”

    我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我是真不知道。

    金泽也没再追问，不过在那嘀咕了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这习惯跟那偷窥者倒是一对。”

    刚开始我也没在意，但很快我就觉得金泽话里有话，像是在怀疑我，于是立刻反驳道：“呸，你跟他才是一对呢，那好像是个基佬，你肯定很符合他的审美。”

    金泽也没跟我生气，只是继续在那看视频，当他看到我挡住镜头，对着镜头努嘴时，他回放了两遍，似乎想看看我在说什么，不过他显然也没看懂。

    然后他就继续播放了起来，因为我看过一遍，所以我直接就调到了方琳出现穿鞋那里，从那开始播放。

    当方琳背对着出现在房间里，我看到金泽皱起了眉头。

    而当方琳盯着我看完后，对着镜头诡异的笑，金泽的眉头皱的更甚了。

    直到方琳从窗台消失，金泽那原本好看的杏眸已经眯成了一道缝，虽然依旧深邃，但我看得出来他的震撼。

    我还是第一次见金泽这么愣神，心里顿觉好笑，也不像之前那么怕了，忍不住对他说：“怎么，还敢说没鬼吗？别吹牛逼，我就问你怕不怕。”

    金泽没有理我，不过他居然还能保持冷静，他又将视频回调了起来，从方琳出现到消失，他又播放了一遍。

    然后他又站起了身，从我家窗户到床，学着方琳的架势走了一遍，最后就站在窗户口，一直往下看。

    就在我寻思金泽是不是被吓傻了，突然知道有鬼，一时间接受不了事实的时候。

    他突然拿起了电话，很快他就对着电话说：“方组长，立刻带人保护方琳的那具变性尸体，千万不能丢失，有重要线索。还有让苗苗立刻去再次验尸，验那颗人头，要提取dna。”

    说完，金泽就挂断了电话，然后他就径直扭头看向了我。

    我好奇的看向金泽，不知道他发现了什么线索。

    而他却直接对我说：“陈木，看来你还真挺有魅力的，我知道她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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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我的猜想

﻿金泽一句话就把我说愣住了，什么叫我还挺有魅力的？

    于是我就疑惑的看向他，并问道：“啊？什么意思？我有什么魅力？”

    他看着我，对我说：“一个女人就连死了都不愿离去，晚上还偷偷跑到床头看你，那不是有魅力，是什么？”

    刚开始我下意识的就以为金泽真的在夸我，不过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草，他意思是昨晚在床头盯我的真的是方琳的鬼魂啊。

    想到这，我下意识的就打了个哆嗦，就连金泽这么个坚定的无神论者都相信这世上有鬼了，那这下麻烦了，警方虽然厉害，但他们能斗得过鬼吗？我当时心里一直在祈祷的就是方琳别害我，毕竟我们关系其实一直还是蛮不错的。

    正恍惚呢，金泽没好气的看了我一眼，说：“既然这么害怕鬼，为何还老去想它，自己吓自己？好了，言归正传，不恐吓你了，还是那句话，这世上没鬼，鬼只是人心里的邪恶。这视频看起来固然诡异，但其实还是很正常的，只要你心里没鬼，那一切就都是人为的。就像视频里的跳楼，刚才我查看过窗台了，显然是用绳索吊着爬下去的。”

    听到这我才反应了过来，原来是金泽吓我呢，而且还是用开玩笑的方式，看来此时金泽心情还蛮不错，估计真的是找到了什么有用的线索。

    于是我忙继续问他：“可是方琳真的死了啊，怎么会出现在录像里？还有你刚才说知道她是谁了，说的是谁啊？”

    金泽说我们先去警局，路上边走边聊，然后我们就出了门。

    路上金泽对我说：“一个很浅显的道理就是，死人是不可能完成你拍摄录像里的画面的。所以说，只有两种可能，一是那人不是方琳，二就是方琳没死。”

    金泽说的很有道理，但却又不那么合理，于是我反问道：“这怎么可能不是方琳，你可能对她不熟，但我很了解她啊，简直长一模一样，虽说我之前说过世上找两个相像的人其实不难，但这么像除非是双胞胎吧？还有就是，方琳她确实死了啊，还是你们警方找了我我才知道的这消息的，那变性尸现在也在你们警方手里，这一点你比我清楚啊，你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判断？”

    单手握着方向盘的金泽突然微眯起了深邃的眼眸，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自信的弧度，开口说：“假如我说那变性尸体的人头不是方琳呢？”

    金泽一句话一石激起千层浪，我的心在那瞬间仿若猛的一下子就豁然开朗了，难道那真不是方琳的脑袋？

    虽然我见过那变性尸，而且是两次，一次是偷窥者喊我去看方琳洗澡那次，那次虽然我一眼就认出了方琳，但其实我当时心里是很恶心的，也没细看，更何况当时的方琳在洗澡，我隔了好几米远，其实并没有完全就看清她脸上的每一个细节，要不然我也不会连她的脖子被缝了线都看不出来了。

    而第二次就是不久前在警局的解剖室了，当时已经是案发第二天了，虽然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方琳，但那时方琳的脸虽然没腐烂，但因为被福尔马林之类的药水浸泡过，所以我还在心里说方琳虽然依旧好看，但脸有点浮肿呢，不过当时我也没觉得有啥不对劲的地方，毕竟死人被割下来的头颅和正常人是不可能一模一样的，五官都会反常一些。

    想通这些后，我忙对金泽说：“啊，我懂了，那可能真的不是方琳的脑袋呢，可又不应该啊，不是方琳会是谁呢，那么像？”

    金泽很快直接说：“虽然只是我的猜测，但应该不会错的。还记得之前那幅素描画中间那个看起来似曾相识的女人吗？”

    那个女人我自然记得，昨天方青河刚跟我提到过，那人叫陈梦莹，是刘洋那栋制造尸油化妆品材料的房子的户主。

    经过金泽这么一提醒，联系到陈梦莹的长相，我就明白她为什么看起来似曾相识了，刚好这时候金泽把手机递给了我，里面就是陈梦莹的照片，于是我就对比了起来。陈梦莹跟方琳长得确实挺像的，特别是整个脸型很像，不过陈梦莹的颧骨要高出不少，下巴也比方琳宽，而且五官也不是特别的相同，不过位置和方琳几乎一致。而正是这些相同与不同，让陈梦莹看起来似曾相识，却又记不得她是谁。

    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根本不是一个人，其实差异很大的，于是我就问金泽：“虽然我认可你的推测，但这分明不是一个人啊，陈梦莹的脑袋就算割下来也不是那具变性尸上的头颅啊。”

    金泽对我反问道：“假如说陈梦莹在生前被刻意整容过呢？以现在的医学水平，要是以一个模子来整容，加上陈梦莹本身和方琳就像，底子特别适合，所以做到这并不难。而且据我们调查，陈梦莹已经失踪很久了，这时间段很可能就是被整容去了。”

    听了金泽的话，我基本已经相信了，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而这个时候我们已经到了警局那边，因为我是对方琳最了解的，所以我自然被带去鉴别了，‘方琳’的脑袋当时刚被从冷库里拿出，脸上还有冰霜，也许是因为被金泽提醒过了，所以此时再看着这颗头颅，我真就觉得她不是方琳了，也不知道是心理问题，还是头颅存放久了，走样了。

    等我鉴别完，苗苗就开始再次验尸了，她用剃刀将‘方琳’的头发都给剃了，当这颗头颅变成一个光头时，那看着真的是太渗人了。

    更恐怖的是，苗苗还在这头颅的头皮上轻轻的划开了两道口子，然后她就用镊子配合着剃刀将整张头皮沿着头顶慢慢剥了下来。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剥皮，虽然不是活剥皮，只是正常的尸检，但当那没了皮而且还在化着血水的人头呈现在我眼前，我真的感觉胃在翻滚。

    而苗苗却是那样的冷静，她认真的看着这没皮的人头，时不时还要用手去触摸它，应该是在感受骨头的高低。

    看着这一幕，说实话我是真的佩服苗苗这女人，这心理素质也忒他妈高了。然后我忍不住就去想，要是跟这样一个女人睡觉，一觉醒来别说肾被割了，这他妈就连皮被剥了都有可能啊！

    不过说来也怪，我并不排斥这样的她，相反，我觉得要是能够征服这样一个女人，那将带来多么强烈的快感啊？

    正想着呢，苗苗突然扭头看向了我，也不知道这妮子有心灵感应还是咋的，吓了我一跳，她的眼神冷冷的，像是看透了我猥琐的心思一样。不过很快她又继续工作了，她用镊子从头颅的脸上镊出来了几块东西，放在了一旁的盘子上。

    然后苗苗就开口说：“死者生前确实做过整容手术，而且大动和微整了好多处，她的脸骨有明显磨骨的痕迹，从她脸上也找出了填充的硅胶假体，应该还有自提脂填充，估计也打过玻尿酸，这么多处的整容，目的应该不是美观，而是改变容貌。”

    听了苗苗的话，我就基本确定金泽的推理了，还真被他给说中了，牛逼！

    然后金泽他们就让画像师按照苗苗对脸型的还原，模拟了画像，画出来的像虽然和陈梦莹还有点出入，但看起来真的已经很像了。

    虽然具体结果还要等这颗人头的dna与陈梦莹的家属dna进行比对，但其实结果已经无需多言了，完全就像金泽推理的那样，方琳没死，死的是被整容后的陈梦莹，是陈梦莹的脑袋被割了缝到了刘洋的身体上。

    可是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我一个人站在原地傻傻的发愣着，一时间我心里百感交集，按理说得知方琳没死，我应该是开心的，可是这其中却又似乎蕴藏着一个无比恐怖的阴谋，又让我无比的胆寒。

    就在这个时候，金泽突然拍了下我肩膀，问我：“陈木，想什么呢，对于这整容换脸割头的事，你怎么看？”

    还处于震撼中的我，下意识的就摇了摇头说：“啊，我不知道，我懵了。”

    刚说完，我的脑袋突然就亮了一下，冷不丁的就冒出一个想法，于是我立刻对金泽说：“啊，你说会不会是这么个情况。郑伟夫妇、张文通、刘洋、陈梦莹这五个死者的联系其实是这样的。郑伟法医就是那个帮陈梦莹整容的医生，缝头的事也是他做的，而要想让陈梦莹答应配合整容，肯定有很大的心理障碍，需要心理医生来疏导她，甚至还带点催眠啥的，反正就是忽悠，这个心理医生就是张文通。而陈梦莹和刘洋就更好说了，他们一个身形像男版的方琳，一个脸整成了方琳。至于陈静，她可能是撞破了这件事，得罪人了，因为害怕，所以自杀？而他们的死，都是因为方琳的换脸割头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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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你来了

﻿我的猜想是这些被害人之所以死，都是因为参与了‘方琳’这具变性尸体的制造。

    当我说完，我自己都觉得这说法合情合理，似乎就是真相。

    而我的这些猜想最终也汇成了一个困扰已久的疑问，那就是这具变性尸体制造出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这变性尸身上究竟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才会在它被造出来后，让制造它的人又相继死亡？

    正想着呢，金泽则开口对我说：“你说的很有道理，但很多细节是经不起推敲的。拿最简单的说，在郑伟法医死亡后，依旧在发生无比高难的凶杀，也就是说凶手本身就是一个精通医学的手术高手，既然他自己可以完成手术，为何要将郑伟牵扯进来？”

    我点了点头，说：“嗯，也许缝头这些都是凶手自己来的，郑伟只是进行了整容手术，凶手他本身可能是对整容这方面不太擅长，所以才需要郑伟的帮忙，帮忙之后再将其杀害，掩盖真相。”

    金泽看了看我，顿了顿，才继续说：“假设你说的是正确的，那么你觉得谁是幕后的凶手？”

    我想了想，然后就分析道：“这变性尸最终变成的是我女友方琳，加上方琳也被我拍到了躲在我家，还笑的那么诡谲，所以我能想到的就只有方琳了，虽然我很不愿意这样去认为，但她的嫌疑真的最大。不过仔细想想却又不太合理，她一介女流怎么可能完成这么多凶杀，所以她肯定还有帮手，我想那一直出现在我家天花板上偷窥的眼睛，那个人就是方琳的帮手。”

    金泽依旧看着我，似乎在分析我的话，很快，他就开口问我：“顺着你的思路去想，你觉得方琳为什么要制造出这么一个和自己几乎一样的变性尸体？”

    金泽的话把我问住了，因为这也是我最大的困惑。

    但既然金泽问我了，我就把我的想法给他讲了，我说：“说实话，我有时候也想拥有另一个自己，因为只要真的有了，他就可以帮我做事了，而我自己就可以玩了。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因为就算真的有长一样的人，他也不会听我的话。但倘若达成某个交易那还是有可能的，比如说我要做一件事，这件事异常的凶险，随时可能丧命，那我自己自然是不愿意去涉险的，于是我就可以忽悠这个长一样的人帮我去做，这样他就可以替我去死了。我想陈梦莹整容的原因可能就是这个，算是方琳的替身吧，但最终这替身却被做成了变性尸，这又推翻了我这猜测，所以我现在真的理不清了。”

    我刚说完，金泽突然朝我使了个眼神，示意我打住，然后他将我喊了出去，我们来到了一个没有外人的角落，我想他这应该是在提防我们的话被人偷听。

    然后金泽才跟我说：“陈木，我感觉你说的应该很接近了，但其实又刚好弄反了。结合你所说的，我通过对罪犯的心理还原，基本上可以得出一个结论，这结论可能会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夸张。”

    我愣了一下，然后忙开口问他，他的结论是什么。

    金泽并没隐瞒我，他对我说：“有一件事我得着重提醒你一下，那就是你刚才的分析中都忽略了一个细节，那就是你没提到过尸油香水的事，而事实上每一个死者都使用过这种邪恶的化妆品，之前在我们去陈梦莹父母家提取她父母的dna时，也从陈梦莹房间发现过尸油香水。我想，这肯定是很重要的一个线索，甚至可以大胆推测，这尸油香水就是一个标志，是一个邪恶组织的标志，我们假设这个邪恶的组织真的存在，暂且称呼它为S。那么所有被害人就是S组织的成员，你女朋友方琳自然也是，甚至她的地位在S里面可能还挺高。刚才你说那偷窥的眼睛就是凶手，和方琳是一伙的。但事实可能是，他的确是凶手，而他和方琳并不是一伙的，相反方琳也只不过是他的猎杀目标，这个变态凶手似乎是在对S组织展开一场汹涌的报复！”

    金泽的话一下子就把我的心给提了起来，不得不说，他分析的比我还要独到，于是我就竖起了耳朵继续听。

    然后他就继续对我说：“凶手的报复可能是从方琳开始的，毕竟方琳在S组的地位可能颇高。而他在杀了方琳后，才发现这个方琳并不是真正的方琳，而是整容后的陈梦莹，这也说明方琳的厉害之处，也印证了她在S组织里地位不俗的观点。也就是说陈梦莹只是方琳的替死鬼，而方琳本身肯定也很厉害，她是没那么容易死的，这一点从昨晚你偷拍的录像也能看出来，她就那样出现在你家，还轻松从窗台离去，她身手应该也不俗，肯定受到过专业的训练。”

    听到这，我在佩服金泽之余，也升起一丝疑惑，于是我忍不住开口问他：“啊？既然方琳这么厉害，她为啥跟我这么个小人物交往？还有那偷窥者凶手，他既然杀错了人，那又为何要把假方琳的脑袋割了，再缝到刘洋尸体的脖子上呢？而且他还联系我，叫我去看这尸体，骗我说我女朋友是男儿身，他做这一切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他们这两方变态怎么会把战火引到我的身上呢？”

    我刚问完，金泽就微眯着眼看我，似乎想看穿我，看穿我为何被盯上的秘密。

    很快，他就开口说：“把时间推到一个月前，我想那时候S组可能就意识到凶手对他们的报复了，所以才会有陈梦莹这假方琳的诞生。而以S组这么强的势力，不可能任人宰割，他们一定想查出这刽子手是谁，而方琳成为你女朋友可能不是因为爱上你，而是因为你和凶手可能有什么联系，这也是为什么她做你女朋友，却为何从来不跟你深入交往的原因，因为她只是想从你身上打探某个秘密，或者说找到某个东西，并不是真的喜欢你。”

    听到这，我顿时就伤心了，但不得不说，金泽的话，我信了，我就说方琳怎么老不跟我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呢。

    而金泽很快继续说：“那凶手在杀了假方琳后，并没有停下对S组疯狂的报复，他相继杀害了刘洋、郑伟、张文通，也逼死了陈静。至于那凶手在杀了假方琳，又将假方琳做成了变性尸，还骗你去看，说你女朋友是男人，这肯定也有他的原因，他应该是想引导你去做某件事。还是那句话，陈木你身上一定藏了什么秘密，一个让S组和凶手都感兴趣的秘密，所以两方的战火才会烧到你家。而你反而成了这件案子最关键的因素了，我想方组长应该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才特别的要照顾你吧，你是破案的最重要一环。”

    听到这，我瞬间就有点豁然开朗了，假如说不只是凶手和警方，还介入一个S组织这样一个邪恶势力，一切就真的明朗了，凶手固然厉害，但有些事他办不了，所以他在引导警方帮他，帮他完成这个对S组织汹涌的报复计划，难怪他还时不时的故意留下些线索，真是一个强到没朋友的高智商变态。

    就在这个时候，我裤子口袋的手机突然嗡了一下，拿起一看是一条qq消息，是偷窥者发来的。

    他说：貌似你们慢慢开窍了，虽然比我预想的要慢很多，但还不算太差。好了，陈梦莹的头颅已经完成她的使命了。老规矩，陈木，将它寄出去吧，对了，在寄出去之前记得将被剥落的头皮重新缝好哦。

    看了这条消息，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草，这偷窥者对我们的行踪太了解了。

    我忙将这消息给金泽看了，金泽看完之后，也是一脸严肃，他这一次真是碰到难缠的对手了！

    迫于偷窥者可能会再次乱杀人，所以金泽不得不立刻让苗苗将陈梦莹的头皮给缝好了，然后我就跟他一起去寄送了头颅，这一次是方青河亲自带人去跟踪这个快递的，希望能够抓住那个以我名义签收快递的变态吧。

    寄送完快递，坐在金泽的车上，他突然开口问我：“陈木，还记得那副素描吧，现在想想，其实凶手早就告诉我们真相了。中间那副画中的陈梦莹的脑袋被割了，脸皮也被撕下来放在了一旁，最后第三幅画则是诡异的笑着的方琳，其实那副素描就是在提醒我们陈梦莹被整容了，被做成了变性尸，只不过我们没想到而已，凶手说的不错，我们还是太弱了，不过我一定会亲手抓住他！”

    我冲金泽点了点头，说：“嗯，你可以的，能够将看似繁乱的案子最后总结成这样，你跟那凶手也是一个能量级的！跟你们这种人打交道真可怕。”

    我刚说完，金泽则突然发动了车子，然后他才开口说：“既然这凶手早就想用素描画提醒我们方琳身上的秘密，那就说明有些事他想让我们知道。既然如此，他一定不会就这样结束了，所以他一定还会给我们留下什么线索。走，我们重新去一趟方琳家，上一次抬走变性尸后，就没搜查过了，那里说不定会有新发现。”

    很快我们就到了方琳家那小区，金泽还从警局带来了方琳家的钥匙，这其实并不合法，但因为一直没有联系到方琳的亲人，而这案子也非常重要，所以方琳家一直还是处于被警方戒严的状态，警方也是保留着钥匙的。

    刚到方琳家门口，我的手机突然又嗡的震动了一下。

    拿起一看，我整个人打了个激灵，脊背顿时一阵发凉。

    是死人张文通发来的短信：你来了，等你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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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抓住我

﻿你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我被这短信吓了一跳，然后我忙将手机递给了一旁的金泽看。

    金泽看完后，就没有立刻打开方琳家的门，而是将手摸向了腰间的配枪，然后朝我使了个眼色，紧接着就背靠在墙上，示意我也跟他那样。

    我照着金泽的意思做了，因为我知道此时屋内可能有人，他可能就躲在猫眼里往外面看呢，要不然他不会知道我到了这里，还给我发这条短信。

    当然，这人也有可能躲在外面的其他某个角落，不管怎样，他肯定在哪偷窥我们，而这风格和偷窥者如出一辙，应该就是那个偷窥者所为。

    就在这个时候，我手机又响了，还是张文通的短信：进来啊，躲在门口鬼鬼祟祟的干嘛？

    看到这我头皮都麻了，虽然已经猜到他躲在暗处，但这种完全暴露在他眼皮子底下的感觉真的很难受，危险随时都可能降临。

    一旁的金泽也再次看到了这条短信，他依然保持着冷静，轻声对我说：“不要慌，虚张声势而已，这一次他选择短信和你联系，而不再是说话，那说明之前让张文通生前的录音已经没有了。他只不过是擅长做一个暗处的偷窥者，以此来击垮人的心理防线。”

    听了金泽的话，我也松了口气，金泽说的很有道理，这货不说话改短信了，显然是没录音了，他娘的，还想扮鬼吓我呢。

    不过我觉得这偷窥者既然这么了解我的一举一动，光靠偷窥可能还不够，应该还监控了我的手机还是啥的。而这一点我想方青河、金泽他们肯定也早就猜到，但他们却一直没要求检查，我估摸着他们的心里和凶手其实差不多，也是想通过我这条线来牵住凶手。不到万不得已，我想他们不会就这样断了我和凶手的联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成了他们双方都在争夺和利用的一个棋子，难怪方青河要把我喊去办公室做什么文员。

    这个时候金泽又朝我使了个眼色，叫我从猫眼往里面看看，而他则拔出了配枪，上了膛在一旁给我掩护，这样的话，不管那偷窥者在屋内还是屋外，都可以防着他了。

    我照着金泽的意思做了，虽说从猫眼外面并不能看清屋内的情况，但隐约间也能模糊的感受个大概，要是里面真有个人躲在猫眼里往外看，那我是能捕捉到的。

    于是我就将眼睛死死的贴在猫眼上，但里面黑漆漆的，并不能看到人躲在后面。

    然后我就用力睁大了眼，想看的更仔细一些。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猫眼突然猛的一下子就被抽走了，于是我的眼睛瞬间就贴在了一个空洞上。

    在那个瞬间，猝不及防的我一下子就傻了，都忘了将眼睛收回来了。

    我只是下意识的想要看看屋内的情况，然而不给我反应的时间，这被抽走了猫眼的空洞上就猛的冒出来了一个眼珠子。

    这眼睛就那样突兀的出现在了空洞的另一边，跟我的眼睛对视着，然后他还眨了一下。

    这下我整个人都毛骨悚然了起来，我啊的尖叫了一声，然后立刻就开口说：“在里面，快，金泽，他就在里面！”

    金泽的反应非常快，他精准的将钥匙给插入了门锁上，一扭，大门就被打开了，然后金泽举着枪就冲了进去，我也紧随而入。

    可是一踏入屋内，并没有看到半点人影，屋内看起来有些凌乱，应该是上次警察勘察后的结果，反正不像是有人来过的样子。

    因为金泽他们警方来勘察过这里了，所以金泽对这屋子的构造显然也是很熟络了，他知道这客厅并没有藏人的地方，于是直接略过，然后也只是以最快的速度扫了眼阳台、卫生间和开着门的书房，最后直接就冲向了方琳的卧室。

    这和我的想法差不多，因为方琳的房子是这栋楼的最顶层，还带着一层小阁楼，而上阁楼的楼梯，方琳设在了她卧室里，以前我还问过方琳呢，怎么她家阁楼的构造这么奇怪。而这阁楼自然就是刚才躲在屋子里的人最好的离开方法了，从阁楼的窗户，再配合攀爬或者绳索之类的法子，是完全可以逃离这个房间的。

    不过到了方琳的卧室一看，阁楼上的那扇门是关着的，而且不是那种现代化的门锁，算是很古老的那种大锁，并且是从外面锁着的。

    也就是说刚才那个跟我对视的人是不可能进入阁楼，然后从阁楼里将门外的锁给锁上的。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这人就躲在这房间里！

    金泽示意我去到门口，监视着门外的一举一动，以防万一，防止那家伙用了什么特殊的法子躲在外面，然后金泽就自己在方琳的卧室里搜索了起来。

    我站在卧室门口，眼睛滴溜溜的朝四周转着，不过没看到半点风吹草动，而金泽则弯腰在方琳的卧室里四处搜了起来。从衣橱到床底再到每一个可以藏人的箱子和柜子，每一个地方金泽都搜了。

    然而几分钟过后，金泽就停下了搜寻的步伐，他什么都没找到。

    我看到金泽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这也难怪，好不容易锁定了凶手，本以为可以来个瓮中捉鳖，结果这鳖居然就他妈这样蒸发了！

    好好一个大活人，难道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显然是不可能的，除非那不是人，但经过这一系列案件，我已经相信金泽的话，世上没鬼，鬼只是人心里的邪恶在作祟。

    就在我也无比纳闷间，金泽突然开口问我：“陈木，你确定你刚才看到了人吗？”

    我寻思了下，就开口回道：“人我倒是没看到，不过眼睛我是真看到了，那眼睛跟我对视了，而且那猫眼都被抠走了，你又不是没看到。”

    这下金泽眉头皱的更甚了，显然一时间也有点想不明白。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又翁的一身响了，是张文通的短信：知道我在干什么吗？我在看你，我喜欢看你现在那一筹莫展的忧郁，我真想帮你，可是我却不能，因为你都不知道我是谁。

    看着这短信，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妈的，这人说正在看我！也就是说他就在周围呢，可是为什么就看不到他呢？

    我心惊胆战的看向金泽，而金泽突然悄悄朝我做了个手势，示意我拨打电话。

    我又不傻，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金泽这是叫我打张文通的电话号码呢。虽说张文通的手机此时十之八九已经静音了，但震动还是很有可能的，只要我一拨打，就可能嗡嗡作响。退一步讲，就算震动没开，只要那个拿着张文通手机的家伙躲在哪个角落，那么手机就是会发出亮光的，而且他很可能因为突然的来电而被惊吓，然后弄出动静来。

    于是我立刻就拨通了张文通的电话，当时我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突然，房间里传来了手机铃声，当我锁定这手机铃声时，我整个人都愣住了，我张大了嘴，倒吸了一口冷气。

    草，手机铃声在金泽的身上，是刚好有人给金泽打电话，还是金泽其实就是那个偷窥者？

    在那个瞬间，我的想象力瞬间就爆发了，我隐约间感觉下一秒帅气的金泽就要褪下天使般的荣光，化成一个恶魔朝我扑过来，将我给吞噬掉。

    不过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金泽依旧是那个冷静的金泽，他掏出手机一看，然后整个身子也是一僵，开口说：“咦，你怎么给我打电话？”

    我整个人都傻了，颤巍巍的就开口说：“草，我没给你打啊，我给张文通打的。”

    然后金泽立刻就开口说：“实在是狡猾，那人呼叫转移了，他把号码转移到我的手机上了。”

    听了金泽的话，我瞬间就反应了过来，草，这凶手也太他妈叼了吧，就连这么一个小细节他都能想到，而且还能借此差点把我给吓破胆，甚至还能小小的离间一下我和金泽的关系。

    金泽并没有因为这件事而影响自己，最终他将视线锁定在了那栋阁楼上。

    他很快就从楼梯爬上了阁楼，他用力扯了下门锁，不过并没能打开，很快他就后退了几步，用枪选了个角度瞄准了锁头，然后扭头对楼下的我说：“先回避一下，防止误伤。”

    于是我就钻进了床底下，很快我就听到了一声枪响，应该是金泽打开了阁楼的门锁。

    就在我准备从床底下爬出去，看看是什么情况的时候，我突然感觉脚脖子一凉，然后我整个身子都僵住了，我的脚被一只手给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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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腌肉

﻿当我的脚被一只冰凉的手给抓住了，我的神经一下子就绷住了，床底有人！

    在这个瞬间，我的脑子里蹦出了一连串的问号，金泽不是检查了床底说没人吗？金泽是没发现这人，还是他在故意骗我？

    联想到之前我打张文通电话，却在金泽身上响起，我整个人就感觉不好了，一种说不出的恐惧感笼罩在我的心头。

    这个时候那只手已经抓住我的脚脖子将我往后拖了，现在是夏末秋初的季节，但这只手却异常的凉，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似得，这让我越发的惊恐，忍不住就联想到了那变态杀手留下的人头、残肢。

    于是我心里就升起了一个可怖的念头，草，这抓我脚的不会是一只断手吧？

    心里越来越慌，但我寻思不管怎样都是要面对的，金泽那边还不知道什么情况，我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

    于是我像只搔蹄子的毛驴一样，猛的将脚往后一踢，想要将这抓我的手给踢开，与此同时，我也壮着胆子猛的扭头看了过去。

    因为现在是大白天，虽然床底的光线并不是很好，但我一下子还是看清了眼前的状况。

    只见在我身后的床底上趴着一个人，这个人双手抓着我的右脚，同时昂着头盯着我看。

    这并不是一个成年人，而是一个脸色苍白的小女孩，正是上次在陈梦莹家，给我们留下素描画后离去的那诡异小女孩。

    当我看到她，我吓了一跳，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因为她此时的动作异常的诡异，她双手抓着我的脚，撑在地上，肩膀则高高耸起，脑袋压低嵌在双肩之间，两眼直勾勾的盯着我看，这动作让我忍不住就想到了咒怨里那从楼上往下爬的女鬼。

    就在我看着她发懵间，她猛的就用力将我的腿往后一拖，然后整个人以极快的速度从床底爬了出去。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这小女孩已经离开了床底。

    虽然我心底无比惊恐，还没完全缓过神来，但我寻思这不就一小女孩，我一大男人还干不过这小娘们啊，而且她肯定是一特别重要的线索，绝不能让她溜了。

    于是我双脚往地上一蹬，就朝外冲，由于太紧张了，脑袋都磕在了床板上，疼得要命，但我也没在意，捂着脑袋就往外追。

    等我追出门，来到楼梯口就要往下冲时，我突然看到这小女孩并没有离去，她就站在下一楼的楼梯口，抬头朝我望着。

    直觉告诉我，是不是有什么陷阱啊，这小女孩明明有机会溜，却没溜，是不是要引我步入陷阱？

    于是我就急刹车，然后开口问她：“你是谁？”

    她没有说话，依旧那样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其实这小姑娘长得怪水灵的，但由于她脸色苍白，硕大的双眸又空洞无神，所以特别的吓人。

    见她不说话，我继续问她：“你到底想干嘛？我告诉你，你逃不了的，你要是配合我，以你这未成年，应该不至于出大事。”

    而她却依旧没有说话，就在我觉得她是不是一个哑巴的时候，她突然咧嘴笑了，她笑的特别的僵硬，似笑非笑，完全不像是一个小女孩该有的表情。

    我被她这个笑容整的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而她则盯着我，一字一句的说：“哥哥，你是一个死人。”

    哥哥，你是一个死人。

    当小女孩用尚且稚嫩的声音说出这句话，也不知怎的，我整个人突然就毛骨悚然了起来，这句话就像尖刀一样，猛的刺进了我的心脏。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是一个死人？

    我明明好端端的活着呢，怎么可能是一个死人？

    而在我满腹疑惑的想着的时候，这小女孩已经转身跑了，我想要继续追击，却发现已经来不及了，而我也没心思去追她了。

    我一个人站在原地继续绞尽脑汁的想要破解小女孩这句话的意思，突然我脑袋就打了个激灵，在那个瞬间，我像是猛的明白了她的意思。

    虽然我不清楚这小女孩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存在，跟这一系列案子是怎样的关系，但至少有一点，那就是她目前并没有害我，而且还给我们留过线索。她这句我是死人，可能不是真的指我是一个死人，而是说我是一个将死之人！

    也就是说我快死了，我马上就有生命危险！

    想到这，我就越发的紧张了，于是我立刻给方青河打过去了电话，方青河在了解了我这边的情况后，他叫我立刻回去找金泽，他说跟金泽在一起我才安全，而他很快也会派人来支援我们。

    挂了电话后，我在原地寻思了一下，我觉得自己确实不该怀疑金泽，金泽要是真不对劲，他有一百个机会让我死的不明不白，于是我立刻就转身回了方琳家。

    我直接去到了卧室，我没看到金泽从阁楼出来，这让我一肚子疑惑，于是我就大声喊了几句，金泽、金泽，然而并没有任何回应。

    我有点放心不下，于是我将一直别在腰间的那把水果刀给拿出来防身，然后壮着胆子就爬上了阁楼。

    推门而入，里面立刻就喷出一股怪味，酸腐的味道，不是腐臭，但很刺鼻，有点像是腌制品的味道。

    因为阁楼的窗户很小，此时也是半遮半掩的，所以阁楼里的光线并不好，看的不是很清晰，于是我就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往里面一照，然后我整个人就打了个哆嗦。

    草，在阁楼的地板上居然放着一口黑色的木棺材！

    以前方琳就从来不准我去她家阁楼，没想到这里竟然藏了口棺材。

    但很快我又觉得不对劲，之前警察都勘察过方琳家了，要是这里有棺材，警方是不可能不知道的，也就是说这棺材是后运过来的。

    不知道棺材里是什么，有没有装着一具尸体。

    边想我边壮着胆子靠近了这口棺材，同时我嘴里也小声继续喊着金泽、金泽，可依旧没人回应我，真不知道好端端一个大活人，咋跑到阁楼就不见了。

    很快我就来到了棺材旁，就在我寻思要不要找个工具把棺材板给撬开的时候，我突然感觉身旁多出了一道影子。

    刚开始我还以为是金泽，但很快我就发现这影子越变越大，直接就将我的头顶给笼罩了。

    很明显，这影子是从头顶由上往下落下来的。

    当我想要往一旁躲的时候，那玩意已经落在了我的肩膀上，重重的砸在了我肩头，还怪疼的。

    我下意识的扭头一看，然后整个人就倒吸了一口冷气。

    草，在我肩膀上的是一双脚，是这双脚在踢我的肩膀。

    但这又不是正常人的脚，这双脚并没有穿鞋子，而且已经干枯了，整层脚上的皮都被揭开了，里面的骨头都有点灰白了。

    然后我猛的就抬头看了过去，这一看，差点把我魂给吓掉。

    原来是我的头顶上吊着一具干尸，这干尸之前应该是绑在屋顶的，刚好落下来，双脚踩在了我的肩头。

    说实话，这具干尸实在是太吓人了，他胸口的整层皮都被剥了，里面的肉也被划开了，但肉的根部依旧和人皮连着，就那样夹在皮和骨头之间，而且这肉已经完全风干了，看起来就像是有段日子的腌肉，难怪我刚才闻到了一股子酸味，原来是腌肉的味道。

    真不知道是谁杀了这个人，还做成了皮包骨的腌肉，这得有多大仇？而这具恐怖的腌肉干尸为何会出现在方琳家的阁楼？

    正想着呢，一旁的棺材里突然响起了咚咚咚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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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日记

﻿当身旁的棺木里传来咚咚咚的声音，我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上，草，里面是个啥玩意？

    听声音像是有个人在敲打棺材，想要从里面爬出来。

    我下意识的就想撒开脚丫子跑，不过我刚迈开步子就又停了下来。当时我就在那想，万一这棺材里的是金泽呢？金泽会不会是在闯入阁楼时，被凶手埋伏袭击了，然后被装进了棺材里？

    于是我就转过身去，用手敲打了两下棺材盖子，然后小声问：“金泽，金泽，是你吗？”

    依旧没人理我，但是棺材壁再次传来了咚咚咚的声响，应该是有拳头在敲打棺木，我寻思可能是金泽已经没力气说话了，于是立刻就用水果刀把棺材板一敲，然后猛的一推棺材板，棺材盖子就那样被我推开了。

    当棺材板被推开，棺材边缘突然就多出来一只手，这只手扒住棺材边，紧接着一个人影刷的一下就从棺材里爬了出来。

    我只是短暂的愣了一下，很快就缓过了神，而当我看清这从棺材里爬出来的人时，我再一次懵逼了，整个人都傻眼了。

    这人并不是金泽，而是方琳！

    也许是因为之前得知方琳死讯的缘故，也可能是因为方琳昨晚那诡异的录像吓到了我，所以当我如此近距离的看着她，我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就往后退了一步。

    不过很快我就回过了神来，于是我就壮着胆子看她，我看到她脖子上有一道明显的红印子，像是被绳索勒过，而她的头发也很凌乱，看起来应该是刚经历过一场搏斗。

    这毕竟是我女朋友，所以很快我就控制住情绪问她：“方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把你装进棺材的？你昨晚去我那看我睡觉干嘛？”

    而方琳并没有理我，她只是扭头朝阁楼小窗户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转身就朝楼下跑。

    我虽然不知道她跑啥，但我知道绝不能让她跑了，于是我立刻使出吃奶的劲就朝她追了过去。

    然而我刚追到门外楼梯口，方琳就突然往上一跳，紧接着双手朝门梁上一抓，然后整个身子就弓了起来，像个大虾般朝我发射了过来。

    不给我迂回的时间，方琳就借力打力，双脚重重的踹在了我的胸口，于是我就一个狗吃屎摔倒在了地上。

    当我忍着痛爬起来的时候，方琳已经跑了，而这也让我越发坚信了金泽之前的推测，方琳真不是等闲之辈，她是个练家子，她跟我谈恋爱，绝对有啥阴谋。

    然后我也没再去追击方琳，因为根本无济于事，然后我揉着胸口就重新回了方琳家，想了想，我就再一次上了阁楼。

    我硬着头皮绕过了那具腌肉干尸，然后就来到了阁楼的窗户口，刚要探头朝外面看，窗户上突然就多出了一张脸。

    我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发现这人是金泽，金泽双手往窗沿上一扒，整个人就钻进了阁楼。

    看到金泽，我立刻就松了口气，然后忙开口问他：“你去哪了啊？刚才吓死我了，我差点被弄死。”

    金泽扭头看了眼窗外，说：“我去追击凶手了，不过还是让他给跑了，他给自己留了清晰的逃跑路线，我没能追上他。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危险的事？难道后来屋内也来人了？”

    我立刻回道：“哪里是屋外来人啊，娘勒，你怎么检查的，那人分明就一直在屋内啊，我刚才躲到床底就有人抓我脚，就是上次那个给我们留素描画的小女孩。”

    听了我的话，金泽一愣，然后立刻就跑下了楼，我也跟了下去。

    我看到金泽钻进了床底，于是我也跟着钻进去了。

    床底并没有什么隔层啊之类的机关，我想就算有，之前金泽肯定也查过，这就让我更纳闷了，那么金泽之前怎么没看到小女孩。

    不过很快我就看到垫床板的一个木墩子，或者说是木柜子，那柜子跟床头柜差不多，能打开，乍一看这柜子很小，也就小半米高，成年人是不可能钻的进去的，就连小孩子钻进去都难，我想金泽刚才肯定没检查这个小柜子，因为它太不起眼了。

    很快金泽就拉开了这柜子，然后开口说：“看来那小女孩就是躲在这里的，我估计她的身体很软，能够完全弯曲了蜷缩在里面，我刚才是疏忽了。”

    听到这，我身体忍不住就抖了一下，因为我下意识的就想到了那小女孩像条蛇一样蜷缩在这狭小柜子里的画面，想想也够吓人的。

    很快金泽又继续说道：“这样一切就可以说通了，那凶手在看到我们来了之后，立刻就上阁楼了，而在他进入阁楼后，是那小女孩帮他从外面锁的门，锁门后小女孩就躲进了床底的柜子。”

    我很赞同金泽的分析，不过要想做到这，那小女孩和凶手配合的也要非常好，时间也要把握的非常巧妙，我估摸着这小女孩是受到过凶手专业训练的。

    然后我就开口问金泽：“那小女孩和凶手应该是一对，那么方琳呢？方琳怎么会出现在棺材里？对了，你刚才去追凶手了，有没有看到他长什么样啊？”

    金泽摇了摇头，说：“没有，只看到背影，是个男人。至于方琳为何出现在那棺木里，其实我之前也不知道那棺材里有人，我猜可能是凶手将方琳迷晕了装在里面的，你可能没注意到棺材旁还有好几把剖刀，我怀疑凶手本是打算在阁楼的棺材里对方琳进行杀人分尸的。”

    听到这，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然后我也庆幸我们来这里了，虽然方琳刚才踢我了，但我真的蛮喜欢她的，我肯定不希望她被杀还被肢解。

    就在这个时候，金泽突然眼前一亮，他将视线投进了床底那柜子里，似乎发现了什么。

    很快金泽就将手伸进那狭小的柜子，然后拿出了一个本子。

    然后我两就从床底爬了出来，我看到金泽手中拿着的是一个笔记本，粉色的封皮稍显破旧，看起来应该已经有些年月了。

    很快金泽就打开了这笔记本，我忙凑过去看了，这笔记本确实是有些年代了，里面的纸张都有点发黄，但并不影响阅读，看得出来它的主人应该很爱惜它，把它保存的很好。

    从第一页的格式一看，就知道这是个日记本，是用来记日记的。其实我小时候也有记日记的习惯，但是上了初中后就放弃了这习惯，所以此时看着这日记本还挺亲切的。

    我下意识的就读了起来：2000年9月8号，天气晴，今天是个好日子，我被领养了，虽然有点舍不得离开孤儿院的同伴们，但孤儿院的刘妈妈说领养我的叔叔是一个很好的人，这个好看的笔记本就是叔叔送我的，我以后一定要听叔叔的话，叔叔以后就是浩浩的爸爸，浩浩以后有家了，浩浩加油！

    没想到这居然是15年前的日记，而且是一个叫浩浩的孤儿院小孩的日记。不知道这个浩浩是谁，日记本怎么会被丢在床底下的这个柜子里。

    很快金泽就翻开了第二页，我再次读了起来：2000年9月9日，天气阴，今天是浩浩来叔叔家的第一天，叔叔只有一个人，他好像不是很喜欢我，不知道怎么了，我突然很害怕，我感觉叔叔怪怪的。

    看到这，我突然就被勾起了兴趣，金泽也很快翻开了第三页，而这第三页竟然是浩浩一个月后的日记了：2000年10月9号，天气阴，浩浩是个男孩，可叔叔偏说浩浩是女孩，我不敢顶嘴，顶嘴叔叔就会打我，今天叔叔带我去改名了，浩浩以后不叫苏浩了，以后我叫方琳，虽然我不喜欢这个名字，但我必须接受，不然叔叔就会打我。

    看完这一页，我整个人都傻了，草，这个日记竟然就是方琳记得，方琳居然是个孤儿，而他竟然真的是个男孩，原名叫苏浩！

    金泽显然也很震惊，他继续翻看着这本日记，而我也全神贯注的继续看着。

    接下来方琳记日记的次数越发的少了，而每一次记录的事情几乎都很悲凉，感觉当时这七八岁的小孩完全就是生活在阴霾里，他没有童年。

    而其中有一段日记让我特别的触目惊心：2001年7月15，今天是琳琳的八岁生日，爸爸说给我准备了礼物，我很期待，而他却用剪刀剪掉了我尿尿的地方，他说我的生日礼物就是让我变成真正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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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抓到了人

﻿当我看到日记里方琳说自己的下面被收养他的那个男人用剪刀给剪掉了，还说要让他变成真正的女生，在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是一种源于内心深处的恐惧，或者说不是恐惧，而是怜悯。

    因为我能想象的出来，在一个阴暗的房间，用锋利的剪刀剪掉小男孩的生zhi器，那是多么血腥的一件事，就算是打了麻药，那之后的痛楚哪怕是成年人都难以忍受。

    而方琳却是如此轻描淡写的一笔提过，我不知道她是被他折磨的已经没有了正常人的认知，还是沉默为了更好的爆发，她已经将这痛和仇恨的种子深埋在了心底，静等有朝一日的发芽开花。

    而金泽则在那继续翻看着日记，时不时的还要用手机拍下来几页，估计是为了方便自己随时可以拿出来研究，毕竟这日记本等会是要被当做证据来封存的。

    在金泽看日记的时候，我再次捕捉到了日记本上几个令人心里发毛的情节。

    方琳的收养者会给方琳裹小脚，裹小脚印象中在奶奶那一辈就被禁止了，因为这是很不人道的事情，在脚上缠绕绷带来阻止其生长，想想也难受，更何况方琳本就是男儿身，脚的生长能力肯定比女人强，受到的折磨肯定远超女人。

    而03年的一篇日记，则算是彻底改变了方琳的人生。

    03年7月15日，小雨，今天是琳琳的10岁生日，他带我去了外地，我见了一个没有脸的怪叔叔，让那个人帮我做了变性手术，从今以后，琳琳就真的是一个女生了，他说做女生挺好的，虽然我不这样认为，但我必须接受。

    看完这篇日记，我才意识到琳琳虽然原本是个男孩，但早在10岁的时候就做了变性手术，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就真的是女人了。其实我并不排斥变性人，最近比较火的那个金星他就是做了变性手术的。但我一时间依旧无比的震撼，方琳的童年太惨了，还有就是我非常好奇她的收养者是怎样一个变态，为何非要把琳琳变成女人，而方琳日记里提到的那个没有脸的怪叔叔又是怎么一回事，一个人没有脸怎么还能帮她做变性手术呢？

    心里很纳闷，但我眼睛也没闲着，我再次看了几篇方琳的日记，方琳说她每天都要吃雌性激素，她的胸部也在慢慢发yu，她慢慢也接受自己是女人这件事了。难怪方琳跟我在一起，我一直没察觉有什么不对劲呢。一个很小的时候就做了变性手术的人，再加上后天的培训，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就真的是一个女人了。

    这个时候金泽已经将日记翻开到最后一页了，这一页的字数很多，密密麻麻的，很大一篇篇幅。

    11年7月15日，天气晴，今天是琳琳十八岁的成人礼，很开心，我终于成年了，以后我就可以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生活，自己的世界了。叔叔说成年了，就是真正的女人了。我突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我嘴上没说什么，但却做了准备。晚上，他来了我房间，他夸我身材很好，说我是他制造出来的一尤物。我笑脸相迎，心里却极其厌恶。他扑到了床上，目光贪婪的像一头野狗，我迎合着他，却抓住机会猛的一把握住了他下面。他曾经割了我这里，今天我要捏碎它，然后他就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当他疼的快死去活来的时候，我吐出了早就吞在嘴里的钢丝，我用钢丝勒住了他的脖子。于是他就开始拼命的挣扎，可是我的杀心已起，我不会放过他，所以我更加的用力，我用铁丝死死的缠住了他的脖子，我看到鲜血逐渐从他的脖子上溢了出来，然后他挣扎的就更厉害了，而这也加剧了他的死亡，铁丝深深的勒进了他的咽喉，他的喉咙都被割开了，最终他就这样离开了我。

    我杀掉了他，我恨自己，但我又爱自己，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又是我从来都不愿意去做的事情。以后琳琳就是一个人了，但我不想他离开我，所以我用尖刀将他的皮一层层给剥开了，我将他的肉慢慢剔了下来，但骨肉依旧连在他的身上，然后我就在这些皮肉上抹上了食盐，还涂了防腐剂，这样他就不会腐烂了，我要将他的尸体风干，做成一具干尸。

    对不起，请原谅我用这么残忍的方式来对付你，但这一切都是你教会我的。其实琳琳并不是真的想杀你，毕竟是你将我抚养成人。但我不得不杀你，因为琳琳除了这被你造出来的女儿身，琳琳已经一无所有了。我跟这世上每一个普通的女孩一样，我想要守护自己的身体，哪怕它是制造出来的。一个人活在世上，哪怕一无所有，也要有自己的信仰，而我的信仰就是自己的身体。叔叔，谢谢你，是你的死亡守护了我的信仰。

    今夜，他们来找我了，我不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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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完方琳这一篇长篇幅的日记，我当时心里五味陈杂，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压在了心头，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就像是吃了屎一样。

    说实话，方琳这篇日记的手法虽然并不压抑，但内容实在是变态恐怖，然而我却并没有觉得她犯了多大的罪恶，她只是完成了她的报复，她仇恨的种子在他被养父剪掉生殖器时，就已经深埋在了心底。

    而我也总算是明白阁楼上的那具干尸是怎么回事了，那应该就是方琳杀掉的收养者。

    这个时候，金泽在一旁嘀咕道：“今夜，他们来找我了，我不再是一个人……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方琳那篇日记的最后一句话，也是整个日记本里最后一句话，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而金泽则又翻了翻日记本，然后开口说：“这篇日记本显然是不止这么多，很多纸张被撕掉了，留给我们这本笔记本的人，应该是遮掩了一些内容，他只想我们知道方琳和她收养者的这件事。”

    我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恩，这笔记本和上次的素描画一样，是那小女孩留下来的，也就是说是那凶手留给我们的，他为何要让我们知道这些？”

    金泽想了想，就开口说：“他先是杀了陈梦莹等人，然后制造了这样一个变性尸让你知道，除了是要让你知道这个秘密，应该也是想让方琳恐惧，毕竟这是方琳一辈子的痛。而他这一次将方琳收养者的干尸弄到阁楼，还将方琳装进棺材，准备将其杀害并分尸。我怀疑他是要用方琳杀害其养父的方式，将方琳杀害。这应该是一场反过来的报复，我似乎猜到这凶手是谁了。”

    这个时候，外面再次传来脚步声，是方青河带着几个警员来了。

    然后金泽立刻就开口对方青河说：“方队，立刻查清楼上那具干尸的身份，看那是不是方琳的收养者，而且要尽快查明这个人当年除了领养了方琳，还有没有领养过其他孤儿，再就是查查他有没有私生子之类的后代。”

    以方青河的睿智，自然是明白金泽的用意，立刻就派人去查了。

    这个时候，方青河的手机突然就响了，等他接完电话，脸上也是露出一丝欣喜。

    方青河立刻开口说：“好消息，殡仪馆那边签收快递的人被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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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独眼男

﻿火葬场那边签收快递的人被抓了，当我听到这消息也是心底一喜，之前因为方琳的日记而阴沉的心情也一下子开朗了起来。

    方青河留下了几个警员处理这边的现场，然后就带着金泽跟我直接朝火葬场赶了过去。

    路上我忍不住把我心中的疑问给问了出来，我问方青河，凶手对我们行踪这么了解，有没有必要把我们身上都检查一遍，防止被他利用设备监视了。

    方青河笑了笑，说我有点警员的警觉性了，不过他叫我也不用紧张，他说这些事他们每天都在做，不会让凶手钻这个空子的，然后我就没再说啥了，我想他们肯定有法子查探有没有被监控吧。当然也不排除我之前的猜想，那就是方青河他们在用我来故意引那凶手。

    很快就到了殡仪馆那边，这里并没有戒严，一切看起还挺正常的，毕竟蹲守火葬场的全是便衣，这事也不想惊扰民众，引起舆论，那样对办案是很不利的。我们并没去火葬场那值班室，方青河带我们去了附近的一辆黑色面包车，刚拉开车门，我的神经突然就绷了起来。一种出于身体本能的条件反射支配了我的大脑，那种感觉很不好受，像是被什么凶猛的东西给盯上了，之前第一次发现天花板上的眼睛时，就是这种如芒刺背的感觉。

    我硬着头皮朝面包车里扫了一眼，第一眼我就看到了车内蹲了一条体型剽悍的警犬，他撒着舌头，看起来很凶猛，但我知道这种压迫感并不是来自这头警犬，而是来自车内那个被两个便衣控制着的男人。

    这男人很安静的坐在车内，体型并不魁梧，但他往那一坐，那头凶猛的警犬竟然就温驯的像头小绵羊，所以我想这男人身上一定有着一种让警犬害怕的杀戮气息，毕竟畜生的感知是要比我们人类强的。

    这个男人的着装很奇怪，一身灰色的青袍，像是民国时期的装扮，而他的头上顶着一层黑色的纱巾，和阿拉伯女人差不多，将自己整张脸都给遮住了，只露出了两只眼睛。

    而最恐怖的就是他的眼睛了，他的眼窝很大，但只有一个眼睛，其中一个眼窝是空的，空洞洞的，仿若深不见底。

    他那只独眼此时正死死的盯着我看，而正是这个眼神，才让我在拉开车门的一刹那，那么的不自在。

    直觉告诉我，这样一个古怪的男人肯定是一个厉害角色，他不应该这么轻易的就被抓住，于是我立刻就开口对方青河和金泽说：“人头呢？那两个人头快递呢？可别是调虎离山啊。”

    很快，车内的何平就开口说：“不会的，抓住这人时，人头还在，我们收缴了，放在后备箱呢。”

    然后方青河就开口问：“具体是怎么回事，这个人是怎么被抓到的，确定他就是那个签收快递的人吗？”

    于是何平就继续说道：“老方你走了之后没多久，火葬场里就发生了个怪事，说是焚尸炉那边出事了，烧尸体的时候诈尸了，有个死人刚扔进炉子烧，他就醒了，然后他就往外爬，当他爬出来时候只有上半截身子了，下半截都化成灰了。”

    听到这，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听着确实有点吓人。

    顿了顿，何平就继续说：“这事听着新鲜，传到值班室这边，保安就都跑去看热闹了，大家也都很好奇，我感觉这事不太对劲，就让两便衣去看了，然后我也打起精神来守在值班室外面不远处，只要有半个人影子进来拿快递都不放过。但是等了好一会都没动静，我感觉有蹊跷，然后就绕的远远的从一旁走，在经过值班室门口的时候，我悄悄就朝里面看，好家伙，这一看就连我这老刑警都吓了一跳，那人头此时正飘在空中呢！”

    何平说的绘声绘色的，听得我毛骨悚然，但我也被他完全勾起了兴趣，这好端端的人头咋就从冷藏柜里出来了，还飘在空中呢？

    很快，何平就在那继续讲：“我见那人头在空中飘，也吓破了半颗胆，但我可是老刑警，知道这怪力乱神都是人为的，所以我就想破解这场景。很快我就意识到猫腻出在屋顶那通风口那里。因为这通风口直径只有三十厘米，快递盒子是肯定出不去的，所以我们一直也没当回事，而且我们为了不被那收快递的人发现，也一直离值班室大门远远的，所以一旦有人在值班室后面从通风口耍花样的话，还真可以瞒天过海。于是我立刻就带人悄悄绕到了值班室后面那栋墙，那里其实是个死角，果然看到有个人抓在墙上在作案呢，他是用杆子绑了刀子从通风口伸进去割了快递，然后又用透明的线，线头上有钩子，他用这钩子把人头吊了起来，想从通风口把人头吊着拿走，所以看起来就像是人头自己飘在了空中。于是我们就一拥而上，将这嫌疑人给抓住了。”

    原来是这样，不过我还是觉得这独眼男应该不至于这么容易被抓。

    于是我忍不住就开口问何平：“对了，那焚尸炉那边爬出来的半截尸体是咋回事？”

    何平说：“没有的事，后来证实了那是散布出来的谣言，我估计也是想把人给引走，好配合着嫌疑人偷头颅吧，只不过没能找出那谣言的散布源，也不知道是嫌犯的同伙，还是嫌犯自己散步出来的。”

    方青河冲何平点了点头，然后就跨上了车子，他来到那独眼男面前，直接就开口说：“给你一次为自己解释的机会，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这独眼男并没有说话，他甚至理都没理方青河他们，只是用那颗独眼一个劲的盯着我看，看的我心里毛毛的，也不知道他为啥要这样看我。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右胳膊突然晃了一下，似乎想挣脱掉警员的控制，于是那个抓着他胳膊的警员就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摁住了他。

    而这个时候我突然看到独眼男手中多出来了一个半根指头大小的玩意，像是个遥控器。

    方青河与金泽显然也第一时间发现了它，当独眼男按这遥控器时，方青河和金泽立刻就开口说：“不好，快卧倒！”

    伴随着金泽急切的声音，我就已经被金泽给扑倒了，他压在了我的身上，我知道他这是保护我，独眼男可能是要引爆人体炸弹还是咋的。

    说实话当时心里真挺感动的，没想到金泽会这么不假思索的救我，不过我也没心思去感激他了，因为这炸弹马上就要炸了，说不定很快就要血肉横飞了。

    然而数秒之后，也没听到爆炸声，只是车子的后备箱那突然传来了嗡嗡嗡的声响。

    于是金泽一个鲤鱼打挺就站了起来，然后健步如飞，迅速就打开了后备箱，当他打开后备箱的那一瞬间，我看到金泽的身体一僵，像是被后备箱里面的画面给惊到了。

    所以我也快速站了起来，然后将脑袋伸到后备箱那看，这一看我也是吓了一跳，然后差点就给吐了。

    后备箱里是两个很大的榨汁机，榨汁机里的画面上次方青河给我讲过，和那次他讲的差不多，里面是血肉模糊的肉酱，还有脑浆，不过应该不是人的，而是狗的，而且由于刚榨了没多久，我还能看到狗耳朵和狗鼻子。

    很显然，这榨汁机很先进，应该是专门定制的，居然还是遥控的，而独眼男刚才按下遥控器，并不是要引爆炸弹，而是启动了榨汁机。

    发生了这样的事，方青河并没有暴怒，但他明显有点生气了，他立刻就对何平开口说：“老何，人头呢，不是说装在后备箱吗？怎么变成了这玩意？”

    何平一脸目瞪口呆的表情，看样子也是愣住了，很快他就咽了口口水，开口说：“我晓得了，刚才在车子上，这嫌疑犯有一阵子闹得特别凶，我们几个警员的注意力都被他给吸引了，我想肯定是那段时间，他的同党悄悄将后备箱的人头掉包了。”

    何平显然是真的急了，说完他就猛的伸手一把扯掉了独眼男的黑色头巾，想要揪这独眼男的头发，然后审讯他。

    然而当何平扯掉独眼男的头巾，何平的身子突然僵硬在了半空。

    不仅是何平，在场的每一个人似乎都愣住了，空气瞬间就凝固了。

    独眼男的脸实在是太恐怖了，暂且说这是脸吧。他的脸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疤痕，像是脸上的肉被一片片剜掉过一样，只剩下了一点点零星的皮肉包住了脸骨，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包着老皮的骷髅。

    当我看着他的脸，我脑子里灵光一现，猛的就想到了方琳在日记中提到过的那没有脸的怪叔叔。

    而当我刚升起这个念头，这独眼的无脸男突然咧开嘴冲我笑了，笑的特别的阴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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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审讯

﻿当这无脸男朝我露出那样的笑容，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然后有点不敢看他了，没办法，他的脸真的好恐怖，如果光是被剜了肉那我也就忍了，关键是他这脸上密密麻麻的疤痕，真的像是将一张破碎的人皮重新缝在了一颗骷髅上。

    然后我就在心里寻思，他会是方琳日记中的那个无脸男吗？虽然因为他恐怖的脸，我没法精准的判断他的年龄，但直觉告诉我他怎么的也有三四十岁了，年龄上倒是很符合。

    但我很纳闷，一个独眼的变态男，他能帮方琳完成变性手术吗？他真的是方琳提到的那个人吗？

    这个时候何平已经从震惊中缓过了神来，他显然是不想在方青河他们面前丢丑，毕竟人头是从他手底下丢失的，于是他猛的一把就揪住了无脸男的头发。然后就沉声喝道：“你到底是谁？快递呢？说，你的同伙在哪？”

    当何平抓住这无脸男的头发，我看到他的头皮连着整张脸皮都快要被提起来了，应该是因为他脸上没有肉的缘故，反正看着特别的渗人。

    而这个无脸男却理都没理会何平，他就好像一点不知道疼痛一样，依旧安静的坐在那，斜着独眼看我。

    很快方青河就开口说道：“行了，松手吧，带回去审问。”

    然后他们就开着面包车带着无脸男去了警局，而我则是坐在金泽的车上紧随其后。

    本来我以为他们怎么的也要带我参与审讯的，毕竟这无脸男一直看我，不理会他们。结果出乎我意料的是，等我们刚下了车子，金泽接了个电话，然后他突然就扭头对我说：“陈木，你可以走了。”

    刚开始我都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就开口问他：“啊？走哪？”

    金泽直接说道：“走哪那是你的事，世界这么大，脚不是长在你身上吗？”

    这下我就懵逼了，一时间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顿了顿，我忍不住继续问他：“什么意思啊？不带着我办案了？”

    金泽很快回道：“暂时是这样的，我们现在案子有了新的进展，你需要回避一下，所以暂时我们不会带着你了，不过你手机还是要随时开着的，我们随时都可能传讯你。”

    也不知怎的，听了金泽的话，我心里突然就一阵失落，这两天我已经习惯和金泽在一起了，习惯跟他一起去案发现场，习惯和他一起推理，听他分析了，他这突然就不带我玩了，我顿时就有了一种被抛弃的感觉。

    但我毕竟不是警员，所以我也没办法，只得点了点头，但我还是忍不住问他：“那我的安全呢？那凶手要是找上我，要杀我，我怎么办？”

    金泽只是很简单的说了两个字：“报警。”

    然后金泽就转身要进警局了，看起来挺急切的，应该是要突击审讯无脸男。

    最终我只得无奈的转身离去，当时我心里真的很纳闷，到底发生了什么，金泽接到的那个电话到底是谁给他打的，他听了什么消息，突然就让我离开？

    我猜不透，只得慢慢的往前走，我不敢回家，所以就沿着马路慢慢的走，心中思绪万千，而当我一个人走了约莫小半个钟头，我手机突然响了，拿起一看是金泽打过来的。

    金泽问我在哪，我说我走了，他叫我打个车去警局，找我有事。

    当时我心中就有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腾了，是你叫我走的，现在又喊我回去，把我当猴耍呢啊？但我还是立刻就喊了个车子赶回了警局。

    到了警局，金泽亲自跑到门口迎接的我，我看到他就问他到底怎么回事，把我呼来喝去的。

    他对我说：“有些事回头再给你解释，现在有个任务要交给你。刘青龙嘴特别严，问什么都不愿意回答，哪怕是杀了他，估计他都不会配合我们。但他突然提出来要见你，他说愿意跟你交流，所以我们现在需要你来审讯他。”

    听了金泽的话，我一愣，忙问他：“刘青龙是谁？”

    金泽直接说：“就是刚才抓到的那个毁容者，我们从他身上搜到了他的身份证，他叫刘青龙。另外我再给你透露个消息，他就是之前那个日记本上记载的无脸怪叔叔，方琳的养父叫方高明，刘青龙和方高明是一对老友。”

    我点了点头，让我们就到了审讯室门口，方青河拍了拍我肩膀，叫我好好审，我摇了摇头说我不会，他说没什么会不会的，就是随便聊聊，尽量多问出一些刘青龙关于这案子的线索。

    然后我就进了审讯室，一进去我就看到无脸男双手被靠着，安静的端坐在桌子后面。

    我壮着胆子坐到了他面前，但他真的给人一种嗜血的变态感，所以我往那一坐就有点害怕，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

    没想到他主动开口了，他淡淡的开口说：“陈木，又见面了。”

    被他这开场白整的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了，很快我就反问道：“你什么意思，我可不认识你。”

    而他却突然咧嘴笑了，笑的那么阴森，边笑他边对我说：“嘿嘿，我懂，我懂。”

    我心说懂你麻痹啊，到底想干嘛，突然我脑子里灵光一现，我似乎就有点明白了什么。这逼是不是要害我啊？因为审讯室里肯定有摄像头，此时方青河、金泽他们肯定在看我怎么审讯，这逼却说认识我，这他妈的不是害我吗？

    于是我立刻就开口道：“哼，雕虫小技，刘青龙，我告诉你，你别给我装神弄鬼，我们已经掌握了充分的线索了。方高明是你好友吧？他被杀了，你想报仇吧？你最好老实告诉我人头被寄到哪里去了，你们寄人头干嘛？你要是老实招供了，还能弄个缓刑啥的，要不然你死定了。”

    无脸男刘青龙听了我的话后并没有丝毫的慌张，他依旧是那么的冷静，他那一只独眼一直盯着我看，突然他就开口对我说：“陈木，知道我的脸是怎么回事吗？”

    我下意识的就问他：“怎么回事？”

    他笑着说：“是我对着镜子，亲手一刀一刀的剜掉了自己的肉，我一块一块的吃掉了我脸上割下来的肉，啧啧，那味道，真香，那是天底下最美味的东西。陈木，你要吃吗？”

    听了无脸男的话，我胃里顿时就一阵翻滚，太尼玛变态了，虽然说借助麻醉或者止血药物，人确实可以剜掉脸上的肉，但我感觉这还是不太可能，更何况还自己吃自己的肉呢？一个再变态的人也做不出这样的事吧？

    于是我就猛的一拍桌子，对无脸男刘青龙怒喝道：“别给我扯犊子，快说，人头去哪了，你伙同了谁制造了这一连串的凶杀案？”

    而他依旧没有被我吓到，他依旧安静的看着我，然后开口问我：“陈木，知道我为什么要剜自己的肉，吃自己的肉吗？”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而他却突然将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他挡住了自己的嘴型，防止被监控拍下来，然后他用只有我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对我道：“陈木，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

    也不知道怎的，当我听了刘青龙这句话，突然就脊背一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而这个时候无脸男那只独眼突然就转到了一旁，他的眼睛看向了我的身后，我第一次从无脸男的眼神里看到了一抹惊恐。

    我下意识的就扭头看了过去，我很好奇他到底看到了什么，什么玩意能让刘青龙害怕。

    结果我身后什么也没有，于是我就明白这无脸男可能又要搞什么花样了，就在我准备继续审问他的时候，他突然就再次捂住了自己的嘴，然后低声对我道：“陈木，我晚上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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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无头视频

﻿当刘青龙捂着嘴跟我说，今晚来找我，我整个人就恍惚了一下。

    他什么意思？他都被关押了，怎么还要去找我？难道他就有自信能够安全逃离？就算他真的离开了，找我又所为何事？

    正想着呢，无脸男刘青龙突然就再次端坐了起来，他恢复了冷静，一动不动的坐着，只是在那伸出了自己的舌头，舔舐着自己干裂的嘴唇，就像是一头刚刚经历过杀戮的凶兽在舔舐自己的伤口。

    刘青龙的舌头特别的修长，突然一下子就舔到了鼻子处，可是他的鼻子已经被削掉了，只剩两个干瘪的鼻孔，所以看着真的很吓人。

    于是我下意识的就将脑袋扭到了一旁，然后对他道：“刘青龙，你不是说要跟我谈判吗，能不能来点实际的？”

    他直接说：“刚才我不是跟你说了嘛？”

    我嘴角一抽，气不打一处来，除了那莫名其妙的话，他说了个锤子？

    就在我气的打算撂挑子走人，不再审讯的时候，无脸男刘青龙突然开口对我说：“好吧，我给你一次机会，你可以问我三个问题，我会回答你。”

    听到这，我心底一喜，下意识的就开口说道：“第一个问题，人头快递去哪了？”

    刘青龙直接就回道：“去了它们该去的地方。”

    听了刘青龙的回答我差点就吐血了，我尼玛，这回答，简直醉了，真他妈滴水不漏，啥叫去了该去的地方，死人的头该去哪里？火葬场？坟墓？还是地狱？

    于是我也学精了，问问题一定要简明扼要，而且不能被玩文字游戏。

    然后我就继续问他：“第二个问题，为什么要寄人头快递？”

    我刚问完，他突然就再次捂住了嘴，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了那三个字：“因为你。”

    我一愣，但也没有傻到反问他，那样就是浪费问题了，于是我最后直接直捣黄龙的问道：“最后一个问题，你的帮凶是谁？”

    刚问完，刘青龙的脸上突然又露出了那丝惊恐的神情，他那只独眼在眼眶里滴溜溜的转了一圈后，突然就猛的低头朝桌子上狠狠砸了起来。

    咚咚咚的声响，很快刘青龙的额头就砸出了很大的淤青，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脸上的肉被割过的原因，却没有渗出多少血来。

    而且刘青龙依旧没有结束用脑袋砸桌子的意思，眼看着就要把自己给砸死了，也不知道是不想说出自己的帮凶还是咋的。反正这把我给吓住了，所以我就大声的喊方青河，金泽。

    然后审讯室的大门很快就被推开了，方青河他们冲了进来，同时来了两个警员把刘青龙给摁住了。

    接下来刘青龙没再说一句话，突然就跟得了神经病似的，跟疯了一样，于是他就被押了下去。

    而在离开前，刘青龙突然又扭头看向了我，他那只独眼冲我眨了一下，就好似在提醒我，晚上他会来找我。

    等刘青龙走了，方青河立刻就把我带走了，我们离开了警局，去到了悬案组这边的写字楼。

    在方青河的办公室里，方青河立刻开口对我道：“陈木，刚才审讯的全程我都看了，刘青龙捂着嘴对你说了什么？”

    我寻思了下，将他说的什么‘因为我’这句话给隐瞒了，只是对方青河说：“他说晚上会来找我。”

    方青河点了点头，继续问我：“还有吗？”

    我摇了摇头，说：“就是这个了，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难道要越狱吗？你们看押的时候可得注意点啊，可别让他跑了。”

    方青河也没有追问我刘青龙究竟有没有还说了啥，看起来倒是蛮信任我的。

    突然，方青河给我递了一根烟，开口道：“陈木，知道刚才我为何突然让金泽通知你，你可以离开了，暂时不会带你跟进这个案子了吗？”

    原来刚才金泽那个电话是方青河打的，他突然跟我提这个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已经开始不信我了？

    我冲方青河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方青河也没跟我啰嗦，直接就掏出来一个黑色的u盘，对我说：“因为我收到了这个。”

    说完，方青河就将u盘插在了电脑上，点开后，里面只有一段视频，方青河直接就播放了给我看了。

    这依然是一段摄像，而且地点就是在我家卧室，而时间则是夜晚，因为很明显这是夜视摄像头拍的。

    刚开始我还以为是我昨晚用金泽摄像头拍的那段录像，但很快我就发现不对，因为视频里我穿的这件衣服并不是我身上这件，而应该是昨天那件。

    而且有一点特别吓人，那就是视频里的我没有头。

    倒不是真的没有头，应该是偷拍我的人角度掌握的非常好，刚好就拍到了我的脖子，没把我的脑袋捕捉进屏幕，所以看起来就好像我是一个无头的人。

    不过虽然我知道这么个道理，但我还是下意识的就想到了刚才在审讯室里刘青龙和我的对话，他说杀人寄那些人头都是因为我。而现在视频里的我看起来又没有头，这二者之间有联系吗？

    越想我越害怕，感觉我身上似乎真的藏了个啥恐怖的秘密一样。

    这个时候，视频里的我突然猛的一下子就从床上坐了起来。令我整个人心里打毛的是，当我从躺着到坐起来，屏幕里的我依然没有头。虽然这应该是拍摄的那个人反应特别快，手法非常好，所以能保持着始终拍不到我的脑袋，但这看起来真的很吓人。

    我冷不丁的坐起来后，很快又下了床，我随手将床头的手机给拿了起来，然后就那样走出了房间，来到了客厅，坐在了桌子前，直到这里，我依旧没有头。

    然后我竟然从抽屉里找出了一套我以前买了用来修手机的工具，然后我就熟练的将手机给拆开了，最后我竟然往机身里放进去了一张类似手机卡的芯片。

    再然后我就拿着手机重新回了房间，跟啥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倒头睡了，紧接着录像就结束了。

    至始至终，我都没有头。

    看完录像，我整个人就懵逼了，不知道这视频在表达个啥，更不知道我梦游怎么会往手机里装那莫名其妙的玩意。

    这个时候方青河要走了我的手机，送了出去，然后才回办公室开口对我说：“其实早在之前我们就搜过你手机，不瞒你说，你手机里确实被装了监听的芯片，我们觉得那是凶手留下的，就把它破坏了，然后还带着你办案，想靠你将凶手引出来。但直到不久前我收到这段录像，我才意识到，你手机里的监听芯片是你自己装进去的。也就是说你手机里再次多出了监听的芯片，这也是我本不打算再带你继续参与破案的原因，因为你的可疑度瞬间就上升了。”

    听了方青河的话，我一时间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出于本能的在那为自己辩解道：“啊，方组长，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而方青河则将烟头在烟灰缸里掐灭，然后说：“说实话，当我刚看到这视频，确实一下子就怀疑你了。但看了你刚才的审讯后，我又释然了，我觉得我们都被利用了，所以我暂且还是选择相信你。”

    我下意识的就问方青河：“啊？我的审讯怎么了？是什么让你选择相信我？”

    方青河直接说：“刘青龙明显在故作诡异，他像是在做给我们看，故意让我们觉得你和他们有多大的联系。当然，更重要的一点是，我突然就想通了这视频里你没有头的猫腻。”

    方青河一下子就说到了我的心坎上，我也好奇我为啥没头，为啥故意拍出我没有头的效果呢，这真他妈恐怖，所以我立刻就问方青河什么猫腻。

    然后方青河就看着我，问我：“视频里你那件衣服，记得不错的话，应该是你前天穿的那件吧？”

    我点了点头，同时佩服方青河的记忆力，不愧是悬案组组长，处处都透露着自己远超常人的洞察力。

    于是方青河就继续说：“前晚金泽和你诱捕偷窥者，然后又去郑伟家寻找密码，再出去寄陈静的人头，那晚你们一直忙到快四点你才回家睡觉吧？”

    我又点了点头，不知道方青河将这些细节都讲清楚了是什么意思。

    而方青河很快继续说：“现在的季节，夜里四点的话外面天色其实已经渐渐亮了，虽然你家窗帘都拉着，但从视频里判断的话，却更像凌晨两三点的时间。按理说，那段时间你不是和金泽在一起吗？怎么会没有脑袋的出现在床上，还梦游往手机里装监听的芯片？”

    听了方青河的分析，我的心猛然咯噔一跳，然后整个人都毛骨悚然了起来。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我脑袋突然打了个激灵，然后猛的反应了过来，于是我立刻就对方青河说：“我懂了，你意思是那没拍到头的人不是我？他穿了和我一样的衣服出现在我家，冒充我？之所以不拍他的脑袋，一来可以吓唬我，再者是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脸？”

    方青河点了点头，说：“如果排除这视频是你上一次穿这件衣服被拍下来的情况下，那么有人冒充你这个可能性就很大了，联系到之前在解剖室，那个穿了和你一样鞋子的人接应走了张文通的人头，他也没有露脸，我就觉得可能性更大了。”

    听了方青河的话，虽然我有点想通了，但我整个人却更怕了。试想一下，我和金泽就在楼上查案呢，这变态却穿了和我一样的衣服，睡在我的床上，还拍下了如此恐怖的无头视频……

    越想我心里越发麻，于是我就问方青河：“太变态了，我有点接受不了了，方组长，要不要把我家戒严了啊？这变态到底想干嘛啊？方组长，你一定要相信我啊以后，你看他这已经三番五次的就嫁祸我了。”

    而方青河却摇了摇头，说：“他应该不是单纯的为了嫁祸于你，还有更深层次的目的。还是上次那句话，凶手想对你做什么，我隐隐间已经猜到了，但我现在还不能对你讲。”

    我急切的看向方青河，心说你别这样吊胃口啊，急死老子了。

    而方青河却收回u盘，然后开口对我说：“对了，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你昨晚拍下来的视频里，你对着摄像头说的话，我们已经请唇语专家破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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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瓮中捉鳖

﻿听方青河说我昨晚对着镜头说的话已经请专家破解了，我的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上，急切的想要知道结果。

    因为昨晚我的表现实在是太诡异了，我整张脸贴着镜头，嘴里叽里咕噜的说话，而当我挡住镜头，刚好就是天花板上的眼睛和窗边的绣花鞋出现的时间，我不知道这一切是巧合，还是故意为之，而一旦弄清楚我说了什么，或许就有了答案。

    于是我就一脸期待的看向方青河，很快方青河就开口对我说：“陈木，在给你讲之前，我得提醒你一下，人梦游的时候说什么都是有可能的，这可能和梦境有关，所以你说出来的话并不能当做一个十足的证据，也没有法律上的效力，因此你也不用太紧张。”

    我冲方青河点了点头，然后他就继续说：“当然，虽然没有法律效应，但话毕竟是你说出来的，哪怕是梦游，也是你说的，所以或多或少跟你寻常时候大脑皮层的一些活动有关，说完全没有关系那是不可能的，毕竟那句话叫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听到这我就有点急了，我寻思方青河给我强调这么多，看来我梦游时候说的那话很危险啊，可能对我不太有利，于是我忙开口对方青河说：“行了，方组长，我都知道了，你就给我说说内容吧。”

    然后方青河才对我说：“根据专家的解读，你视频里主要说了两段话，第一次是，杀杀杀！好！”

    杀！杀！杀！好！

    听到这我就愣住了，这怎么可能？我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说实话刚开始我觉得不可能，我觉得我不会莫名其妙说这个，但很快我就回忆了下那个视频里我的嘴型，虽然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但似乎确实能对上嘴型。

    然后我冷不丁就想到了之前做过的那个梦，我梦到方琳不跟我同床，于是我就在梦里杀掉了她……

    于是我忙打了个哆嗦，开口对方青河说：“可能真的是我做了什么梦吧，梦到有危险了，或者被人杀了，所以我就反抗说杀杀杀……那么下一段话呢？”

    方青河看着我，说：“继续，继续。”

    刚开始我还没听明白他的意思，但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方青河意思是我第二段话说的就是‘继续、继续’。

    继续什么？联系到前一段话的话，那自然就是继续杀人了。

    想到这，我心里就有点怕了，在案子到了这节骨眼上，我却被拍到说这样的话，这对我实在是太不利了，难怪方青河突然就让金泽支开我，说不带我继续跟进案子了。这根本不单纯是因为他看了u盘里的内容，还因为我在视频里说的话，要是将两者联系起来的话，那我真就是一个危险份子了，我在阻扰他们警方办案。

    而哪怕出现了如此对我不利的证据，方青河最终还是把我带回了悬案组，甚至还让我知道这些事，说实话当时我心里真的很感动，我觉得方青河如此信任我，哪怕是陪掉半条小命，那我也得帮他把这案子给破了。

    不过很快我又觉得方青河他们这样的大人物，哪个不是人精，他会随随便便的就相信我这么一个理论上可能是杀人犯的人？我觉得方青河很可能还掌握了另外一条线索，这线索应该能帮我洗清嫌疑，所以他才愿意信我。

    想到这，我就没那么慌了，于是我就开口对方青河说：“方组长，对于视频里我梦游说的话，我真的没法解释，我只能说可能是我做了什么恶梦。既然你这么相信我，我肯定也不会叫你失望的，你如果有什么需要用得着我的地方，需要我配合，我一定全力以赴。”

    方青河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说：“有这个觉悟就好，其实我也不是在帮你，我只是不想冤枉一个好人，更不想让一个邪恶的凶手因此逍遥法外。”

    然后方青河就让我出去了，在外面金泽把手机还给了我，然后他叫我先不要走，自己在一旁想想案子，玩玩手机啥的，说等晚上再送我回去。我知道他们这是在变相的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不过我觉得这也正常，毕竟刚出现了两个对我很不利的证据。

    于是我就一个人在角落里安静的坐着，再一次像个旁观者一样看着金泽他们办案。

    在下午差不多三点左右的时候，我看到方青河突然将金泽他们召集了起来，然后就火急火燎的出去了，可能是有了什么新的发现，要出警了。

    而这一次他们没有带我，而且办公室里还留了一个警员，说是方便联络，其实就是留下来看我的。

    金泽他们这一走就是几个小时，直到晚上快七点，我饿的肚子咕噜咕噜叫的时候，他们才回来，看他们那兴师动众的样子，应该是有收获了。

    很快金泽就来找我了，他说送我回家，等上了他车子，我才对金泽说：“今晚我不怎么想回去，我准备在外面开个宾馆，我怕那个无脸变态刘青龙真的来找我。”

    金泽直接说：“怎么可能，刘青龙已经拘留了。而且你今晚必须要回去住了，因为我们对那里已经悄悄部署了，如果真的有嫌疑人士出现，那对我们来说反而是有利的。陈木，有句话虽然俗，但还是有道理的，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一直以来，你住在家里虽然时常有恐怖的事情发生，但却从来没有真正的生命危险，所以你不用太过的紧张，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就行了。”

    我寻思金泽说的确实有道理，我的确没遇到过生命危险，而且既然金泽说对我住的那个小区已经实行了部署，很可能是要开始撒网捕鱼了，而我就是网里的诱饵，那我肯定是要回家入网的了。

    然后金泽陪我去了趟超市，购置了一些日常用品食物啥的，在回去的路上，我忍不住问金泽：“金泽啊，下午看你们火急火燎的样子出警，是不是有啥收获？”

    我刚问完，金泽就扭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意味深长，我忙解释道：“啊，你别多想，我就是随便问问，我是真的想这案子早点破了啊，所以就想多了解些情况，帮你们想想。”

    而金泽并没有瞒我，他对我说：“确实是有新的进展，很大的一个发现。我们查到了刘青龙有一个儿子叫刘蛇，而这个刘蛇是方琳养父方高明的干儿子。所以我们怀疑刘青龙父子是联手作案，刘青龙的帮手就是他儿子。他们制造这一连串的凶杀案，一是为了替方高明报仇，还有一个原因可能就是报复方琳所在的那个S组织。因为我们还查到了另外一条线索，这个刘青龙是个医学博士，医术精湛，曾经有一个势力想吸纳他，被他拒绝了，而他的脸其实就是那个势力对他的报复，是那个势力将他的脸割成了那样。我怀疑这个势力就是我之前猜测的那个S组织，你还记得方琳日记本上的最后一句话吗。那句话是‘他们来找我了，我不再是一个人……’，他们应该就是S组织，方琳加入了那个组织。所以刘青龙父子展开了疯狂的报复，只不过这个刘蛇一直没查到，目前来说，他们父子两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了。”

    听到这，我才反应了过来，如此说来，一切就蛮合理的了。但不知道怎的，我始终觉得哪个环节似乎不太对劲，我就是觉得那个无脸男刘青龙不应该这么容易的就暴露并被抓了，他被抓像是故意为之一样。

    最终我一个人回了家，金泽叫我将手机放在床头，他说一有情况第一时间和他联系，他说他们在这里已经有了部署，叫我一切放心。

    回家后我随便吃了个拌面，然后就洗澡睡觉了。

    说来也怪，明明心里那么怕，我却很快就睡着了，估计是我这癔症越发严重了。

    睡着睡着，我突然就感觉床头像是站了个人，这个人似乎正低着头看我，而且直觉告诉我这个人就是刘青龙。

    于是我猛的就睁开了眼，结果却发现床边上空无一人。

    看来是我太紧张了，于是我就准备继续睡，可在那个瞬间，我猛然发现天花板上那眼睛又出现了……

    当时我差点就喊出声，但我忍住了，我装作什么也没看到的样子继续睡。

    睡着睡着，我就用被子将整个身子给蒙住了，然后我躲在被窝里用手机给金泽发去了短信：郑伟家那个偷窥者又出现了，速来！

    发完短信，我就装着继续睡，约莫过去了几分钟之后，我悄悄眯着眼朝天花板看，那个眼睛还在。

    与此同时，我似乎听到了楼上开门的声音，这下我松了口气，应该是金泽去了郑伟家，这下要将偷窥者来一个瓮中捉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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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他来了

﻿当我隐约间听到楼上的门被打开了，我的神经一下子就绷住了，虽然我依旧假装闭着眼，但其实心早就飞出去和金泽在一起了。

    为了防止这偷窥者跑了，所以我一直微眯着眼看着，等又看了分把钟，我发现这眼睛依旧在，所以我就知道这鳖今天是稳稳的要被捉住了。因为按金泽的说法，这里应该是布控了的，现在金泽追出去，哪怕他跳窗想跑，外面都有人逮他。

    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楼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而这眼睛依旧在，所以我就知道这肯定是金泽的脚步声，他发力了，他的想法应该和我一样，并不怕偷窥者从窗口跑，当务之急还是第一时间看到他。

    于是我一个猛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等我起身抬头，我看到偷窥者的眼睛还在，而楼上应该是金泽的脚步声也突然停止了。

    然而并没有传来想象中打斗的声音，也没听到枪声，这让我很纳闷，所以我就瞪大了眼睛抬头朝那只眼睛看，和它对视。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旁的手机突然就嗡嗡嗡的振动了起来，由于我太过于注意力集中了，当时魂差点被吓掉。

    缓过神来后，我立刻伸手拿起了手机，一看竟然是金泽打来的电话，所以我立刻就接了。

    金泽直接对我说：“陈木，我在你家楼上了，现在就在你的头顶。”

    听到这，我就松了口气，不过很快我就觉得不对劲，眼睛还在呢，金泽怎么没动手抓他？

    突然，我整个人就毛骨悚然了起来，我操，金泽自己不会就是这个眼睛的主人吧？是金泽在偷看我？

    不过很快我又觉得不可能是这样，于是我就对金泽说：“偷窥者呢？怎么不抓他？”

    金泽继续对我说：“陈木，你做好心理准备。”

    我愣了一下，寻思金泽啥意思啊，什么叫我做好心理准备，难道他真是偷窥者，要现原形了？

    正纳闷呢，我看到天花板上那只眼睛突然猛的就从那个洞里凸了出来。

    与此同时，伴随着噗的一声响，这眼珠子竟然冷不丁的掉落了下来，瞬间就落在了我的身旁。

    我下意识的就啊的尖叫了一声，然后我瞬间就反应了过来，这一次并不是偷窥者在偷窥我，是他用一颗眼球塞进了洞里……

    而刚才金泽之所以叫我做好心理准备，那是因为他要将这颗眼珠子给从洞里捣出来了。

    想到这我身体一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而很快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过去一看是金泽，我将金泽放了进来，而他则直接闯到了卧室，然后将那颗眼珠子给收集了起来，放进了一个塑料袋里。

    看着那还稍稍带血的眼球，我咽了口口水，忍不住对金泽说：“怎么会这样，虽说并不是真的偷窥者在那监视我。但这好歹也是个人的眼睛，他不会自个出现在天花板上吧？肯定是有人塞进去的，而且我睡觉之前它还没有的，也就是说是后来有人放那的，你不是说布控了吗，怎么有人去了郑伟家都不知道？”

    金泽直接对我说：“确实是布控了，但为了不打草惊蛇，防止那偷窥者不再出现，所以我们只是将整栋楼监视了，而那人应该是一直潜伏在郑伟家的，等塞完眼球才走，我想他现在肯定还在这栋楼里。”

    听到这，我忙开口说：“那搜啊，挨家挨户搜，我就不信找不到他。”

    金泽摇了摇头，然后说：“不可能的，这么多户人家，不可能挨个去搜，更何况我们都不知道那偷窥者长什么样，说不定他就是你的哪个邻居，就算看到了他，我们也不知道他就是偷窥者，现在搜肯定是没用的。而且他既然用一个眼球来骗我们，引诱我们，那就说明他对我们警察的部署一切了如指掌，我们又被他摆了一道，他现在肯定是躲在哪个阴暗的角落笑话我们呢。”

    听了金泽的话，我忍不住骂了句：“妈的，真变态。他到底为啥要这样做啊，对他能有什么好处？”

    金泽没回答我这个问题，只是叫我别再去想了，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他说这次被偷窥者玩了，未必就是坏事，也算是为我们敲响了警钟，这偷窥者绝对不是等闲的对手，一定不能疏忽半点细节，接下来就要设法在我家周围几户人家开始布控了。

    然后金泽叫我继续睡，而他则走了。

    我寻思反正这附近应该不少便衣，而且那偷窥者一直也没真正想杀我，所以就再次躺床上睡了，理论上我应该是思绪万千，怎么也睡不着的，但想着问题，想着想着我还是入睡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然后我就开始做梦了，我梦到刘青龙真的来了，他来到了我的床头，就那样坐在了我的床边，然后他还伸手摸我的脸。

    边摸我脸，刘青龙边开口对我说：“陈木，我吃自己的肉，都是为了你，为了你……”

    然后我猛的一下子被这个梦给吓醒了，还真被方青河说中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白天刘青龙刚跟我说的话，我晚上就做这梦了。

    不过当我醒来，我突然就感觉不对劲，我觉得脸凉凉的，像是真被只手给摸了。

    于是我忙朝自己的脸看去，这一看我膀胱就炸了，草，我脸上真的有只手！

    但是我并没看到有人坐在床头啊，于是我随手就朝脸上给摸了过去，很快我就抓住了这只摸我脸的手，当我抓住它，我魂就吓飞了。

    草，这是一只断手。

    并没有人坐在床头，就单纯的是一只断手，这只手只到手腕上面小半截，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放到我脸上的。

    我吓得猛地将这只手给扔到了地上，然后立刻就拿起一旁的手机给金泽打了过去，结果金泽竟然关机了，然后我又立刻给方青河打，不曾想方青河也关机了。

    这下我可急了，不过很快我发现有条未读的短信，是金泽发来的：陈木，临时接到方组长的通知，我们得出一个重要的现场，我们得关闭通讯设备了。而且警员也都被抽调了，你那边还留了个警员在三楼303，要是有什么突发状况，就去找他。记住，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不要急，根据我们判断，凶手暂时不会害你，所以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不会是最坏的情况，一定要冷静。

    看了金泽的短信，我才反应了过来，原来金泽他们突然出警了。于是我不得不一个人去面对，我强制让自己冷静了下来，我尽量不去看那只断手，然后就在那寻思到底要不要去找303留下的那个警员。

    正寻思呢，我后背突然一凉，整个人猛的升腾起一丝不好的预感，那种被人莫名其妙盯着的压迫感突然再次笼罩在了我的心头。

    因为我的这种直觉一直很准，已经被验证好几次了，所以我下意识的就扭头朝窗户那边看了过去。

    这一看我刚刚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心猛的就揪了起来，草，在我家窗户那有张人脸，有个人好像趴在窗台上，而他的脑袋则刚好夹在窗户和窗框之间。

    更令我惊恐的是，这个人竟然真的是无脸男刘青龙！

    刘青龙说晚上来找我，没想到他真的来了，可是他不是被拘留着呢吗？

    我吓傻了，但我还是壮着胆子问他：“喂，刘青龙，你怎么来了，你到底想干嘛？”

    他并没有回答我，我突然就觉得不太对劲，于是我就随手拿起床头的台灯护身，然后慢慢靠近了窗户上的刘青龙。

    而当我来到窗边时，我整个人就彻底吓懵了。

    这个人确实是无脸男刘青龙，但他并没有身子，只是单纯的一个人头，刘青龙的头颅被卡在了我家窗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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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投影

﻿看着刘青龙的人头卡在我家窗户上，我全身每一根汗毛都倒竖了起来，我下意识的就想往后跑，但我忍住了，因为它既然出现了，如果想害我，我肯定是跑不了的，既然如此，还是先弄清楚是怎么个情况吧。

    于是我就壮着胆子继续低头朝刘青龙的脑袋看了过去，可以看得出来刘青龙的头颅并不是被锋利的刀具割下来的，而应该是钝器所为，因为他脖颈那血肉模糊的，那些肉都成肉泥了，显然是被钝器硬生生将他的脑袋从他身上砸下来，或者说是用斧头给剁下来的。

    而在刘青龙的脸上还爬了一层淡淡的水珠，要是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像是刚被洗了把脸一样，我寻思可能是这人头本来是泡在水里的，从书里拿出来后用布擦过。当然，也有可能是从冷库里拿出来的，是冰霜化了。

    这一点让我很纳闷，刘青龙下午的时候还好端端的在警局关着呢，就算是被杀了，也不应该放冷库冷藏，因为这天气已经不会那么容易腐烂了。

    正纳闷呢，我突然发现刘青龙的上下嘴唇微微张开，乍一看跟有话要说一样，跟他的嘴被人给撬开过似得。

    我也是好奇心作祟，拿着手机就朝他的嘴巴照了过去，这一照我就看到他上下牙咬的紧紧的，似乎咬着张纸条。

    看着这若隐若现的纸条，我就乱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很想把这纸条给抠出来，看看上面写的什么，可是我又不敢。

    然后我就想到了金泽的那条短信，他说留了个警察在303，我寻思要不就下去把这警察喊上来，让他帮帮我吧。

    虽然除了方青河、金泽，我连其他警察都不怎么敢相信，但我觉得既然是金泽他们留下来的警察，那肯定就是信得过的人，于是我立刻就转身跑下了楼。

    很快我就来到了303门口，可当我看到门口的情况时，我连敲门的勇气都没有了，整张头皮瞬间就麻了，吓得两腿直打摆子。

    只见，303的大门上粘着一具尸体，无头的尸体。

    这尸体被完全展开了，也不知道是用的什么特殊的胶水还是别的什么材料，反正她被完全粘在了门上，它的双臂完全横着伸直了贴在墙上，但它只有一只手，另外一只手被砍断了，这让我立刻就想到了我家的那只断手，我想那只摸我脸的断手应该就是这具无头尸的。

    而且这是一具女尸，她的身材很好，非常丰腴性感，特别是那浑圆的酥胸，哪怕她已经死了，依旧坚挺迷人。

    但就是这样一具性感的无头尸，她的身上自上而下浇上了一层鲜血，这鲜血洒在门上，滴落在地上，看着特别的触目惊心。

    当时我差点吐了，然后立刻就转身冲上了楼，我一口气跑回了家，关上门后就倚在门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渐渐的我就缓过了神来，然后我再次拿出手机给金泽打去了电话，不过还是关机，我只能放弃，我想等他收队了，肯定会第一时间跟我联系的。

    然后我脑袋里猛的就划过一个念头，金泽说留下的警察在303，但现在303门口却被沾了女尸，这无头女尸不会就是苗苗吧？金泽他们留下来的警察是苗苗？虽然苗苗是法医，但几乎每次出现场她都在，所以这个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想到这我就有点急了，可能是兴趣爱好的缘故吧，也可能是这两天就接触了苗苗这么一个女法医，所以我对苗苗还是很有好感的，我真不想这么一个大屁股的女警花就这么挂了啊。

    然后我反倒是没刚才那么怕了，我觉得既然金泽他们都不在，我得自己做点什么。

    于是我立刻就再次来到了窗户那里，刘青龙的脑袋还在，于是我直接心一狠，就将它从窗户上拿了下来。

    然后我就用力捏它的嘴巴，想把它的嘴给捏开，把纸条给拿出来，不曾想他咬的还挺紧的，不过最终我还是把那张纸条给抠了出来。

    我立刻就打开了纸条，看完上面的内容我就愣住了，纸条上写的是：带我去南郊李堡村29号。

    带谁去李堡村29号？看样子是带刘青龙的人头，那么是谁要我带无脸男的人头去那里？

    我能想到的还是刘青龙自己，因为他白天说过晚上会来找我。但我万万没想到他只有人头来了……可是人头怎么能给我写纸条呢？肯定是刘青龙生前咬了这张纸条，然后被割了头，但这纸条依旧留在了嘴里吧，刘青龙应该是预料到自己会被割头，所以留了这一手。

    正盘算着呢，我的手机突然翁的一下响了。

    我心中一喜，以为是金泽，但拿起一看就慌了，竟然又是凶手拿张文通的手机给我发短信。

    他说：陈木，快照着纸条上说的做吧，可别再不听我的话咯。

    看到这短信我顿时就明白了过来，原来这纸条还是那变态的偷窥者留的！那么刘青龙是不是也是他杀的？

    因为我对这凶手已经产生了极深的恐惧感，所以一条再普通的短信，只要是他发来的，我都会吓得身体发抖，所以看完这短信我整个人就有点六神无主了。

    很快他又发了一条过来：陈木，快点吧，可别因为你不听我话，又害我杀掉更多的人哦。就算是为了金泽他们想想吧，你要是做的让我不满意，说不定那么多警察的命就全被你害丢了，多刺激呀。

    看完他这条短信，我就彻底怕了，虽然我不相信方青河、金泽他们这么多刑侦高手会折在这变态手里，但此时方青河他们确实是联系不上，所以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更何况这变态确实有能力去杀更多的人。

    于是我立刻就去冰箱拿来了保鲜膜，我用保鲜膜将刘青龙的头颅一层层给缠结实了，等缠完我才意识到不对劲，我为啥要用保鲜膜去保鲜刘青龙的人头呢？这完全是下意识的，按理说我不应该想到这么多，随便装进一个包里就出发了啊。

    心里很好奇我这下意识的行为，甚至说是害怕，但我也没心思去多想了，我怕那凶手生气，于是我立刻就拿出一个背包，将保鲜膜封好了的刘青龙的头颅给装进了包里，然后就离开了家出发了。

    在下到三楼的时候，我特意瞥了眼那门上的无头女尸，我发现这女尸的屁股确实也很浑圆挺翘，这让我越发的急了，这女人不会真是苗苗吧？

    很快我就出了门，我拦了辆出租车，叫他送我去李堡村29号，的哥知道那里，约莫半个钟头后，我就到了目的地。

    这是一栋有些年月的两层小洋房，和陈梦莹家被刘洋用来制造尸油的那栋楼房差不多，因为在陈梦莹那房子的地下室里发现了很多人体残肢，还有尸油，所以对于这种郊区的小楼房，我出于本能的就有一种恐惧感。

    但为了完成偷窥者交给我的任务，我不得不硬着头皮来到了楼房门口，我伸手将大门一推，还真被我给推开了。

    然后我直接就走了进去，我也顾不上开灯了，借着一点点门外的亮光，我看到里面有张桌子，于是我立刻就跑过去将刘青龙的人头从背包里拿了出来，然后直接就放在了这个桌子上。

    放好人头后，我转身就准备走，因为偷窥者给我的任务就是把人头带到这里，现在我完成任务了，才不想在这看起来无比阴森恐怖的地方多待一秒呢。

    而我刚要走，屋子里突然射出来一道亮光，紧接着我眼前突然多出了一副很大的屏幕，我这才发现在屋子深处的墙上有一张很大的投影屏幕，此时投影机器被打开了，所以就看到了这屏幕。

    我下意识的看向投影屏幕，很快屏幕上就出现了画面，画面中出现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这男人看起来就给人一种干练的感觉，我总感觉在哪里见过他，但一时间又想不起，反正就是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男人坐在一张桌子旁，桌上放着一面镜子，镜子旁是一盘手术刀，还有一些瓶瓶罐罐的药水，看起来就像是要进行一场手术。

    突然，他拿起了尖刀，猛的一下子就刺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鲜血瞬间就溅了出来，而我猛然间也反应了过来，我记起了刘青龙之前在审讯室对我说的话，他说他的脸是自己对着镜子割掉的。

    所以说，屏幕中的这个人应该就是有脸的刘青龙！

    不过很快我又觉得不太对劲，十年前方琳日记中的刘青龙就没脸了，难道这视频是十年前刘青龙拍下来的？

    正想着呢，我突然听到一旁传来了咯吱咯吱的声音，像是有人用牙在咬着塑料袋子。

    然后我瞬间就毛骨悚然了起来，整个身子都吓僵了。

    草，不会是刘青龙的人头在咬我给他包裹的保鲜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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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偷窥者给我出题

﻿我这人的想象力是真的丰富，所以一想到刘青龙的头颅可能在一旁咬保鲜膜，我脑袋里立刻就浮现出了一副栩栩如生的画面，刘青龙的人头猛然张开了嘴，然后就玩命的撕咬着保鲜膜，由于这保险膜堵住了他的呼吸，所以他那被削平了的鼻孔就急促的往外呼出了浊气，这浊气被包裹在保鲜膜里出不去，所以保鲜膜里很快就弥漫了一层白色的雾气，泡的刘青龙那张原本满是疤痕的脸慢慢的腐烂蜕皮……

    想到这，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然后忙死命的晃了下脑袋，将这恐怖的画面给撵走了，紧接着立刻就扭头朝一旁的桌子看了过去。

    这一看我就彻底懵了，简直比看到刘青龙的头颅咬保鲜膜还要恐怖，因为我看到刘青龙的人头消失了！

    刚刚明明被我放在桌上的人头竟然转瞬间就消失不见了，这他妈简直比人头张嘴咬保鲜膜还要吓人啊。

    人头去哪了？

    我借着投影仪上的亮光朝桌子周围的地上扫了一眼，依旧没有找到这人头。

    然后我整个人就紧张到了极限，感觉神经紧绷的快要让我崩溃了。

    这个时候我想到了金泽的话，他叫我遇到突发状况一定要冷静，要是自己乱了阵脚，那就是落入了敌人的圈套了。

    于是我就强制让自己冷静了下来，如果从无神论的科学角度去想，其实也有合理的解释，那就是应该有个人趁着我不注意，把刘青龙的人头给拿走了。

    那么这个人此时很可能就提着人头躲在哪个角落，在偷偷看我呢。

    已经经历过了不少恐怖场景的我，想通了之后也没那么怕了，而更让我疑惑的是这个偷走了人头的家伙到底是谁？

    放在不久前我会觉得是刘青龙拿走了人头，毕竟之前他就是以签收人头快递的身份被抓的。但现在这情况显然是不可能的了，因为刘青龙已经死了，是不可能来拿走自己人头的。

    然后我就想到了刘青龙的儿子刘蛇，因为金泽之前跟我说可能是他们父子在联手作案。

    但这似乎也很不合理，因为刘蛇不至于杀了自己父亲吧？他又不是方琳，受到过养父的折磨。

    一时间我就陷入了混乱的分析中去，始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但有一点我比较确定。那就是快递人头这条线被警方端了，所以他不让我再寄快递了，而是改我亲自送的了……

    想想也是可怕，因为我不知道下一次送人头又是什么时候，又要去哪里。

    既然没法想出答案，索性我就不再去想了，归根结底还是我对这一系列案子掌握的线索太少，我想方青河、金泽他们肯定还对我隐瞒了一些事，我终究还不是他们的自己人。

    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了叮叮当的金属声，是投影屏幕上发出来的，我这才意识到刘青龙割脸视频还在继续呢。

    既然对方要我看这视频，那就说明这视频中肯定有重要的东西，于是我就扭过头去认真的看了起来。

    此时视频已经播放到了有脸刘青龙刺破脸后的第二步了，他用刀子在脸上割开了好大一条口子，然后他又用镊子捏住了伤口上的那一块脸皮，紧接着他竟然镊着这块脸皮，慢慢的往一旁撕扯了起来，我甚至听到了视频里传出来了低沉的沙沙声响，那是脸皮被撕开的声音。

    看到这我整个人都不好了，简直是太令人毛骨悚然了，我感觉这是我看过最变态的视频，因为这可是真实发生的，不是拍电影。而更令我震撼的是，从开始直到这里，刘青龙都没有给自己打麻药，也就是说他在真切的感受割脸的痛苦，我不知道是什么在支撑着他，让他有这么大的毅力，我想换做一般人早就疼晕过去了。

    而他在捏住这块脸皮后，很快又对着镜子，用剜刀将伤口里剜出来了一块肉。

    他用镊子夹住这块割下来的肉，然后竟然真就放进了自己嘴里咀嚼了起来。

    草，刘青龙真的在吃自己的肉，我感觉这实在是太变态了，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变态？

    而这一刻我也总算是相信刘青龙之前在审讯室对我说的话了，他说他脸上的肉是自己割掉的，而且自己吃了自己的肉，他真的没有骗我！

    突然，我脑袋里就升腾起一个念头。不对啊，金泽他们不是说通过调查，说刘青龙是因为得罪了某个势力，他的脸是那个势力的人给割掉的吗，怎么会是自己割掉的？

    刘青龙显然是没有撒谎，因为视频就在这里，那么十之八九就是金泽他们查到的线索是假的。这下我就有点担心金泽他们了，他们这次兴师动众的去出现场，会不会又是一场空，甚至适得其反啊？

    而视频中的刘青龙吃掉了这块肉后，刘青龙很快又故技重施，掀开脸皮剜掉了另外一块肉，而且还吃了这块肉。

    而随着他割掉了脸上的两块肉，他的脸瞬间就瘪了下去，看着格外的阴森，因为他的脸上已经血肉模糊的一片了，眼睛里都爬满了血丝。

    这个时候，他打开一旁的一个药瓶倒出来一颗药片吃了，然后又在脸上涂了些药水，应该是镇痛止血的，很快血就不怎么流了。

    紧接着他就继续割自己脸上的肉，吃自己的肉。周而复始，很快脸就干巴巴的了。

    而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这血腥的画面给震撼到了，我都忘了感叹了，就是傻愣傻愣的看着，连呼吸都忘了，只是出于身体本能的时不时眨下眼。

    而就在我整个人快要被吓晕了的时候，视频里的刘青龙突然开口道：“陈木，打起精神来，好好看着！”

    刘青龙这句话犹如平地起惊雷般把我给炸醒了，当时我差点就瘫坐在地上。

    我的心咯噔一跳，寻思诶哟我操，他怎么在喊我，这不会不是视频，而是现场直播吧？刘青龙在哪里直播割脸呢？这投影是传输过来的画面？

    不过很快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刘青龙的人头我都见过了，他已经死了。

    而视频里他喊我的事也很好解释，那就是他割脸拍视频时，就预想到我可能会吓尿，所以提醒我打起精神来。

    真是让人胆寒，看来刘青龙真的没有骗我，他割脸吃肉真的是为了我！？

    越想我越害怕，不过很快我脑子里就冷不丁冒出一个疑惑，一个刚才已经想到过一次的疑问。

    那就是十年前刘青龙就是方琳眼中的无脸怪叔叔了，也就是说这视频应该是十年前的刘青龙割脸时拍的。

    既然是十年前，难道十年前的刘青龙就认识我？而十年前拍这视频就是为了让现在的我看？感觉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种种疑惑萦绕在心头，让我整个人都快崩溃了，但我不得不强忍着继续看。

    这个时候视频里脸上一片血肉模糊的刘青龙，他手中拿起了一把锋利的削刀，他对着镜子，再次喊了句：“陈木，看好了，为了你，我什么都敢做！”

    说完，刘青龙猛的就用削刀朝自己的鼻子割了下去，瞬间鲜血就喷涌了出来，而他的鼻子也猛的掉落了下来。

    因此刘青龙的脸瞬间就平了，他成了真正的无脸男。

    而与此同时投影画面突然就黑了，我只能听到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也不知道是刘青龙晕倒了，还是有人把他给拖走了，而数秒之后，画面就彻底结束了。

    虽然视频结束了，但我惊悚震撼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一时间我都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就响了，是偷窥者用张文通的手机发来的消息：陈木，看完之后有何感想？我给你一小时的时间，你要是一小时内能够破解这个视频的来龙去脉，想明白这个视频的意义，那么我会给你一个奖励。

    看完偷窥者的短信，我既恐惧又生气，草，这b养的变态还给我出起了题目啊！

    正愤恨呢，我的手机突然翁的一下就响了，吓得我差点把手机给扔掉。

    我低头一看，竟然是金泽打来的电话，于是我忙立刻就接了起来。

    我立刻就开口对金泽说：“草，你在哪呢，你咋丢下我一个人呢，出大事了！”

    金泽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直接对我说：“你在哪呢，快来警局，刘青龙要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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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破解

﻿一听金泽说刘青龙要见我，我整个人就打了个激灵，这他妈逗我？刘青龙不是死了吗？他的头颅刚刚才被我弄丢了，怎么可能要见我？

    于是我忙对金泽说：“啊？刘青龙在哪？还在警局？我刚看到他被割了头啊……”

    不过还没等我把话说完，我就发现金泽已经把电话给挂了，看起来他那边挺忙的。

    因为金泽那边催的急，所以我知道我得立刻赶过去，然后我立刻就走到投影仪那想找找刚才投影屏幕上播放的视频的源文件啥的，因为我知道这肯定是对案件非常重要的线索。不过整了半天也没弄明白，显然是那变态不想我这么做，拿走了视频源。

    最终我只得立刻离开了这栋房子，走到附近的大路上拦了辆出租车就朝警局赶。

    路上我给金泽发去了一条短信：李堡村29号，这里可能有重要线索，快派人来封锁搜查。

    发完短信我就坐在出租车上闭目寻思起了刚才偷窥者给我发来的短信，他叫我破解刚才刘青龙割脸视频的意义，他说只要我在一个小时内破解出来，他就送我一个礼物。

    我不稀罕他的礼物，但我真的迫切的想要弄清楚刚才那视频的来龙去脉。可是想了半天我都没想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因为一切的症结就出在刘青龙身上，刘青龙是否还活着将带来完全两个不同的结论，所以一切还是要等到我去了警局，弄清楚具体情况再说。

    很快我就到了警局，我给金泽打了电话，他就出来接我了，我问他收到短信没有，他说方青河已经带人去李堡村了，我这才松了口气。

    然后金泽就带我朝审讯室那边赶，路上我就大致将刘青龙的人头出现在我家窗户上，以及偷窥者让我把人头送到李堡村29号，以及我在29号投影仪上看到的刘青龙割脸视频都给金泽讲了。

    听完我说的话，金泽挺诧异的，他狐疑的看了我一眼，对我说：“陈木，你说的都是真的？确定不是做梦，梦游什么的？”

    我说怎么可能是梦游，是真真切切发生的事情。

    而这个时候我们已经到了审讯室，金泽叫我进去，当我推开门的时候，我就知道金泽为什么问我是不是梦游了。

    只见，刘青龙就坐在审讯室的桌子后，他的头颅还好端端的长在脖子上，而他此时歪着脖子，用那只独眼正安静的盯着我看，当他看到我走进来了，他就再次朝我露出了那诡谲的笑容，就好似一切尽在他掌控之中一样。

    刚开始我还很惶恐，不过很快我就控制住了情绪，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猫腻。刘青龙的人头明明被割了放在我家窗户，他不可能还好好的活着，我肯定是忽略了什么细节。

    突然，我脑子里就冷不丁的想起了死去的陈梦莹，在我们没有弄清楚之前，她都是以方琳的名义死的。

    那么那个被割掉了人头的刘青龙会不会也是假的刘青龙，而是刘青龙的替身？

    毕竟像刘青龙这样的无脸男，要是想找个替身可没方琳那么复杂，由于他的脸都毁容成那样了，几乎都无法辨认面容完好时的模样，所以只要头型、脸型差不多，真的没办法辨认，更何况我和刘青龙本就不是熟人，就更容易看走眼了。

    想到这，我就没那么慌了，我径直来到审讯桌前坐下，然后就开口对他说：“你要见我？”

    我刚说完，他却突然用低沉的声音阴笑着说：“刚不是见过了嘛。”

    听到他这句话，我真的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联想到那个和他脸上的伤疤近乎一样的无脸男人头，我真的就毛骨悚然了起来。

    不过很快我就镇定了下来，我一拍桌子说：“别给我耍花样，老子不是吓大的，那个人头根本就不是你，说，那人头到底是谁！”

    我话音刚落，刘青龙突然就收敛起了笑容，然后认真的对我说：“陈木，你猜到了？”

    我其实并没有猜到什么，但我就故意顺着刘青龙的话说：“废话，就这点伎俩还想瞒过我的眼睛。说，那人到底是谁，你突然要见我所为何事？”

    刘青龙没再笑，而是开口说：“那么割脸视频你肯定也看过了吧，我勇敢吗？”

    我直接说：“别扯犊子，快回答我的问题。那个人头到底是谁？”

    而他则很严肃的说：“刘青龙。”

    我被他的回答气的要命，而他却突然再次看向了我的身后，跟白天我审讯他的时候一样，露出了那幅惊恐的模样。

    然后他就捂着嘴急切的说：“我的使命完成了，我的任务完成了，我该走了，该走了。”

    刘青龙的声音听起来很矛盾，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恐惧。

    我感觉很是莫名其妙，不知道他这突然是怎么了，而他则继续盯着我，捂着嘴对我说：“陈木，我要走了，我只能为你做这么多了，那人真的是刘青龙。”

    说完，刘青龙突然就将手伸进了自己的嘴里，很快他又将手指头扣进了嗓子里，我能听到一阵吞咽的声音，听着特别的恶心，也让我异常的难受，因为我知道那种痛苦，我以前吃错了东西，得吐出来，就是那样抠嗓子，然后吐出来的。

    刘青龙在抠什么？

    很快，刘青龙就唔的一声，像是吐出了什么东西，但是他紧紧的抿住了嘴，没有吐出来，只是嘴里鼓鼓的。

    紧接着，他又咀嚼了起来，像是在吃自己的呕吐物，这让我整个人都恶心的不行。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很快又响起了金泽的声音：“不好，陈木，快退后，卧倒！”

    一时间我有点懵逼，但我出于身体本能的就往后退，还没来得及卧倒在地，我突然就听到身前传来了噗的一声爆炸声，这爆炸声很沉闷，就像是拿锤子狠狠的将熟透了的西瓜给敲开了一样。

    与此同时，我感觉脸上一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喷到了我的脸上，这玩意还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很快我就扑通倒在了地上，而我下意识的就抬头朝刘青龙看了过去。

    这一看我整个人都吓傻了，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忍不住往外冒起了寒气。

    只见，刘青龙的头颅完全被炸飞了，就连脖子都炸没了，只剩下一个鲜血淋漓的窟窿。

    而我也瞬间反应了过来，刚才喷在我脸上的显然是刘青龙的血肉。

    刘青龙的人头怎么会突然炸了？虽然我不是很懂，但隐隐间我也能猜个大概，他刚才从嘴里吐出来的肯定是某种高级的微型液体炸弹啥的，他引爆了这个微型炸弹，而金泽刚才肯定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才提醒我。

    很快金泽就冲了进来，他看了眼已经倒地的无头刘青龙，身体也是一僵，没办法，这一幕真的太震撼了。

    然后金泽快步来到了我身旁将我给扶了起来，同时开口问我：“陈木，怎么这么突然，刚才刘青龙捂着嘴到底对你说了什么？”

    我脑袋里一直回忆着刘青龙的那句话，他说那个人头真的是刘青龙，他说他的使命完成了，他该走了……

    想着想着，我脑袋突然就打了个激灵，在那一刻我的大脑像是被尖刀刺裂了一条缝一样，思绪瞬间就沿着这条缝涌了出来。

    我没工夫去回答金泽，立刻就拿起手机给偷窥者发去了一条短信：我想明白了，那个割脸视频并不是真正的刘青龙割脸视频。视频中的人不是刘青龙，他是你的帮手，他割脸是为了让自己脸上的伤口和刘青龙一样，他是假冒的刘青龙。而真正的刘青龙被你杀了割头了，而他假冒刘青龙，将刘青龙的身份证放在身上，甚至还故意被警察抓到，就是为了让警察以为他是刘青龙！而你之所以这么做，我想是为了借刘青龙这个身份，利用警察帮你查什么东西。刘蛇，你是不是在找刘蛇？

    我刚发完这条短信没多久，偷窥者很快给我回了消息：陈木，就是喜欢这样的你。你答对了，送你的礼物在他的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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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礼物

﻿看到偷窥者说我答对了，我也没有半点成功的喜悦，相反我的心情越发的沉重了。因为这就意味着我们在走歪路，走一条偷窥者帮我们设定的歪路，他在利用警察帮他找寻刘蛇这个人。

    而且有一点让我很惊恐的是，这个假冒的刘青龙，为了迷惑警察，竟然亲手割掉了自己的脸，甚至最终还爆了自己的头，这太恐怖了，他怎么会如此心甘情愿的听偷窥者的话？

    而他在临死前还在那跟我说是为了我，这是他们早就设定好的说辞吗？

    这个时候金泽对我开口问道：“陈木，在干什么呢？给谁发短信？”

    我用最简洁的语言给他讲了这个情况，然后就开口问他：“金泽，你们刚刚出的现场是不是和刘蛇的线索有关？”

    金泽点了点头，说：“确实是这样的，通过一天的排查，我们查到了关于刘蛇的线索。在认识他的人眼中，他在多年前就去广州做水产生意了，后来就从来没回来过。但实际上，根据我们人口数据库的排查，加上各部门的配合，很快我们就锁定了他的情况。其实刘蛇一直在本市，不过他早就改头换面了，他不仅换了名字，还经过多次整容，现在的他早就不是曾经的容貌了，要不是有幸调到他曾经的两份血检报告，根本不可能将这两人联系到一起。他现在叫张虎，在郊区经营着一处很大规模的獒园。因为他养了很多具有攻击性的猛犬，这是极其危险的事，所以我们出了大批警力对其实施了抓捕。不过这刘蛇确实是个奸猾之徒，哪怕我们这次抓捕计划如此严密，但最终还是没抓住他，他不在獒园，应该是提前感知到了危险跑了。当然，这也说明我们警局里可能真的出了内奸了，可能是这内奸走漏了消息。”

    听到这，我忙开口说：“对，这就合理了。既然这刘蛇如此懂得隐匿自己的身份，就连他要好的朋友都不知道他一直改头换面的活在本市，那么偷窥者这变态也未必就能查到他，所以他才利用警察帮他找这个人，毕竟他的精力也是有限的，能够调动的资源肯定没警方多。可是不对啊，如果说警局确实有内奸，那内奸和凶手是一伙的，他为何又要走漏了消息让刘蛇跑了？”

    金泽对我说：“陈木，你的思维模式很新颖独到，但还不够成熟。既然这凶手想方设法的要找出刘蛇，怎么可能将刘蛇落入我们警方的手里？他为的就是找出刘蛇现在的身份，只要知道了刘蛇的身份，他就好进行下一步动作了，猎杀！”

    听到这，我一愣，忙开口问：“啊？难道刘蛇也是S组织的？”

    金泽点了点头，说：“应该是的，因为我们在他獒园的房间里也搜出了尸油香水。”

    突然，金泽眼前一亮，说：“我明白了，这一切就是一场早就布好的大局，因为我已经深陷其中，所以被蒙蔽了双眼。其实凶手从我们发现了方琳的变性尸体是陈梦莹后，就开始了这场布局。他让我故意想到了他会给我们留线索，知道我肯定要再次去方琳家查看，所以他将方琳养父的干尸给藏到了阁楼，还将方琳给迷晕了放在了阁楼的棺材里，造成一副想要杀害方琳并分尸报仇的假象，就好似是我们撞破了他，他才溜走的。其实并不是如此，他是故意让我们撞破的，他本就没想杀人。然后他又通过那小女孩将你引到床底的那个柜子，让我们发现了方琳的那本日记。这样一来，联系到楼上的干尸等情况，以及方琳的日记本，我们很容易就会推断出凶手应该是为方琳的养父报仇。而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又让假冒的无脸男刘青龙出现在我们警方的视野，并被抓捕。如果说放在平时，我肯定也坚决不信这样一个变态会轻易被抓住，但正是因为前面一系列的铺垫，我还是轻易的就相信了这个假冒的人就是刘青龙。于是我们就顺理成章的沿着刘青龙这条线往下去查了，这样自然就要去查刘蛇了，而这刚好就落入了凶手的套，我们就成了他利用的棋子了！他巧妙的动用了我们这么多的警力，帮他去查找他想要猎杀的下一个目标。”

    听了金泽的分析，刚刚还有点迷糊的我，瞬间就豁然开朗了起来。当时我整个人都在那瑟瑟发抖，感觉比看到了恐怖的凶杀案现场还要胆寒，偷窥者这个变态着实是太疯狂了，他竟然步步为营到了这个地步！他真的还是人吗？

    这个时候我看到金泽微眯起了眼睛，深邃的双眸中划过一抹浓烈的斗志，他对我说：“陈木，你也不要害怕。虽然说凶手是一个高智商的变态，但也不用太过惧怕他，既然他利用我们警方帮他找人，那也说明他的能力是有限的，他并不是无所不能的。我们现在已经展开了好几条线了，一是秘密寻找监控刘蛇，如果说凶手想要杀刘蛇，那么他就一定会暴露自己。再者，我们也已经对张文通的手机以及偷窥者的qq实施了最严密的定位，一旦他再出现，我们将开展地毯式的搜捕和排除，这次案件已经升级，上头已经给了批示，很多之前的顾虑都可以抛开了，当务之急就是想尽一切办法尽快破案。”

    顿了顿，金泽继续对我说：“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当初刘青龙被那个势力割脸之后，他最终还是加入了S组织，刘青龙、刘蛇父子都是S组织的成员，也就是说除了那个电梯调度员，凶手所杀的人都是和尸油香水有关的S组织的成员。我们最初的判断还是正确的，也就是说凶手虽然变态，但还是有原则的，他是在对S组织展开报复性的猎杀，并不会滥杀无辜，这也为我们警方办案缓解了一丝压力，目前还不至于引起社会性的恐慌。”

    这个时候金泽的手机突然响了，接完电话后，金泽的脸色立刻就难看了起来，像是收到了一个很不好的消息。

    挂了电话后刚要开口跟我说话，金泽电话又响了，不过说了几句后就又挂了。

    然后金泽立刻对我说：“不好了，刚刚出警的警员去接应苗苗，才发现苗苗已经出事了，陈木，你在离开小区前有没有去过303？”

    听了金泽的话，我的心这才咯噔一跳，我刚才因为都在弄刘青龙这事，都把苗苗这一茬给忘了，现在被金泽这么一说，我才记起来。

    我忙对金泽说：“啊，不好了，我是去过303，但没进去，因为我看到303的门上粘了具女尸，当时我都吓尿了，给你打电话你又不接，所以我就自己走了。完了，那无头尸是大屁股……哦，不，是苗苗吗？”

    金泽的回答让我松了口气，他说：“那不是苗苗，那应该是陈梦莹的身体，不过苗苗失踪了，应该是被凶手给掳走了。”

    金泽话音刚落，我的手机突然又响了，还是凶手用张文通手机给我发来的短信：陈木，怎么还不去拿你的礼物，要是慢了，你可能会后悔一辈子哦。

    想到这，我忙叫金泽找人把假冒刘青龙的肚子给剖开，因为凶手说礼物就在这人的肚子里。

    金泽很快就帮我喊来了一个男法医，然后他则离开了，因为刚才凶手给我来消息时，他的位置已经被警方监控到了，金泽他们要去围捕了，毕竟这一次涉及到了苗苗的生命，他们不敢再有半点马虎了。

    这法医很快就把假冒刘青龙的肚子给剖开了，从他的胃里拿出来了一个蜡球，打开蜡丸，里面是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的是紫薇花园3栋，密码447382。

    看了这张纸条，我反应也很快，我立刻就意识到这是一个地址，应该是一高档的别墅区之类的，而这密码应该是大门的密码，输入密码我就能进入那房子。

    可是凶手让我去这里干嘛？

    因为有过之前的经历，所以我不敢再孤军前往了，我立刻就拿出手机准备给金泽打电话，不过还没来得及拨打号码，我手机翁的一下又响了。

    是那变态的消息，他说：快点去吧，记住只能你一个人来，要是带警察来，那苗苗会死的很惨！

    看到这，我的心顿时就咯噔一跳，草，苗苗果然被他给抓了。这下子我就不敢联系金泽了，而且金泽他们现在去抓捕这偷窥者了，我寻思我只要拖住他，指不定桀骜的他还真可能被逮了，所以当务之急还是尽快按他说的去做。

    然后我立刻就离开了警局，打了个车就往紫薇花园赶，很快就到了紫薇花园，那果然是一栋高档别墅，我输入密码后，别墅大门真就打开了。

    一踏入别墅，我突然就嗅到了一丝暧昧的味道。

    因为在别墅的圆桌上摆放了几根蜡烛，还有一盘食物，就像是要吃烛光晚餐一样。

    我快步来到了桌子旁，立刻看到盘子里是一盘爱心形状的豆腐脑模样的玩意，但是它散发出一股奇怪的味道，直觉告诉我别看它形状好看，但肯定不是个好东西。

    突然我的手机翁的一下又响了，还是那变态的消息：陈木，这就是我给你奖励的礼物，凉拌人脑，吃了它，你就可以成为一个救美的英雄，苗苗就不会死了。

    我刚看完短信，我突然就听到了呜呜呜的呜咽声，然后我猛的就抬头看了过去。

    这一看我就吓了一跳，在别墅的深处，地上趴着一个人，一看正是苗苗，她的嘴被胶带封住了，而她被绑在了闸刀的底座上，一把锋利的闸刀此时就悬在半空中，似乎随时就会落下，然后让苗苗人头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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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被捕

﻿当我看到苗苗被绑在闸刀底座上，随时可能被砍掉人头，我下意识的就朝她走了过去。

    苗苗也看到了我，于是她嘴上的呜咽声更大了，她呜呜的哼着，看起来很想说话，可由于被胶带缠住了嘴，却说不出来。

    很快我就到了她的面前，我弯腰蹲下想要将她嘴上的胶布给揭了。

    可当我刚举起手，我看到苗苗水灵的大眼睛里突然就划过了一抹厌恶，或者说还没上升到厌恶的程度，反正很排斥，甚至还带着一丝惊恐，就好像我要对她动手动脚，把她给XXOO了一样。

    而我却顾不上什么了，继续去揭她嘴上的胶布。虽然苗苗排斥的扭动着身躯，但由于她双臂被束缚在闸刀底座，所以她并不能移动走，所以我很快将她嘴上的胶布给撕了。

    撕了胶带，我立刻问她：“苗苗，怎么回事？谁把你绑在这里的？”

    我刚问完，就看到苗苗的眼神中掠过一道狐疑的目光。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从头到脚打量了我一眼，就好似在比对什么一样。

    刚开始我并没有反应过来，但很快就懂了，苗苗是不是觉得我就是那个绑架她的人，所以她才会对我惊恐厌恶？

    想到这，我忙开口对她说：“苗苗，你看仔细了啊，我是来救你的，你可别坏事啊，赶紧说是怎么回事。”

    也许是确定了我并不是那凶手，所以苗苗很快也恢复了她一贯的清冷模样，立刻对我说：“我没有看到他的脸，他戴了面具，但他身形和你很像。你快想办法把我解开，还有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方组长、何队、金泽他们呢？”

    我也没工夫和她啰嗦，随口回道：“他们处理别的事了，暂时来不了。”

    然后我就准备帮苗苗解掉身上的绳子，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又响了，还是偷窥者的短信：陈木，怎么还不品尝我给你准备的礼物，怎么，为了美女，连我送你的礼物也不想要了吗？

    看了这条信息，我突然就感觉非常的不适，因为这变态的口气太让我觉得反感和厌恶了，他似乎在企图操控我的人生。

    我没有理会他，准备继续帮苗苗解绳子，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一旁传来滴答一声响，像是开关被打开的声音，与此同时头顶也传来一道沉闷的哼声。

    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头顶的铡刀已经启动了。这是一把高科技的铡刀，是可以控制频率的，所以锋利的刀身并没有立刻就落下来，它只是沉闷的缓缓下落着，感觉有个两分钟才会完全降落。但我的心却被彻底提到了嗓子眼上，要是苗苗就这样在我眼前被砍去了头，我感觉这将是我一辈子的阴影。

    而我也知道我肯定没法关闭它，所以我立刻颤抖着手想要联系偷窥者。

    不曾想他很快主动联系我了，他说：要想救她，唯一的办法就是赶在铡刀落地时，吃了我为你准备的礼物。

    看完这条短信，我整个人就慌了，让我吃人脑，我万万做不到啊，可要是我不吃，苗苗就将身首分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我害死了她！

    我抬头看了眼还在降落的铡刀，又低头看了眼还算镇定的苗苗，最终我一咬牙，对她说了句：“你放心，我会救下你。”

    然后我转身就来到了桌子旁，拿起勺子就舀了一勺人脑，刚要开口吃，但当我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后，我还是忍不住将人脑放回了盘子。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手机又响了，还是他的短信：陈木，怎么不吃啊？不敢吃吗？你不是想救她吗？还是说你不想救她，你舍不得吃我给你准备的礼物？你在乎我比在乎她多一点？

    看完这条短信，我真的有点受不了了，我感觉这货太变态了，他就是要从身体和心理上让我双重恶心啊，我感觉我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

    不过我不得不让自己强制冷静下来，然后我脑袋立刻就转了起来，我寻思这家伙对我现在的行为这么了解，他可能就躲在这栋房子的哪个角落啊！可金泽他不是说带人去定位了的张文通手机那里去围捕了吗，金泽并没有出现在这里，也就是说那变态并不在这里。这样两者就矛盾了，当然如果是两个人，那就好解释了。

    我没有勇气去别墅的每个角落搜索这个变态，所以我唯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吃了这盘人脑，同时在心里期待金泽这一次能够逮住一个嫌犯。

    而当我刚拿起勺子，我手机突然再次震动了，我收到了一条视频讯息。

    我下意识的就点开了它，看完我整个人就懵了。

    视频里有一张条桌，很欧式，桌子上坐着一个人，这个人安静的坐着，但他没有头，应该和我之前看到的那无头视频是一个道理。我看他的身形和我有些相似，但他身上这衣服我并没有，所以他并不是我。

    很快从他的身后就有个人推来了一个小餐车，可能是怕拍到这个人的头吧，所以推餐车的人只露了下半截的身子。

    很快餐车被推到桌子旁，一盘食物被放到了那人的身前，而当他掀开食物，我整个人都震住了，这食物同样是一盘人脑，不过这人脑可没我面前这盘这么好看，这人脑还是很新鲜的，上面还浸泡了血液，看的我差点吐了。

    而视频里那个没有露头的人直接就拿起了刀叉，然后很安静很享受的吃了起来……

    这个时候我手机又响了，还是偷窥者的短信：开始吧，和他一样，享受这份美味吧。

    我整个人瑟瑟发抖，但我不得不猛的一口将这人脑塞进了嘴里，我甚至都没有咀嚼，一口就将其吞咽了下去。

    等我吞咽完这口人脑，令我自己都感觉毛骨悚然的是，我他妈竟然觉得这余味还蛮香的，好像人脑还蛮好吃的。

    于是我下意识的又猛的瓦了几勺子，然后一股脑将一盘人脑全吃了。

    等我吃完，我发现苗苗头顶的铡刀也停了下来，我这才松了口气，虽说心里胃里都难受的很，感觉很想吐，但至少我救下了苗苗。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手机又响了，还是他的短信。

    他说：哈哈，陈木，你吃人脑的样子真可爱，吓死了吧？其实那不是人脑，那是奶脂做的。不过下一次，我可要为你做真正的凉拌人脑了，你期待吗？

    看完这条短信，我先是松了口气，原来不是真正的人脑，我就说味道怎么还挺好吃的。不过很快我就越发蛋疼了，下次，草，还有下次！

    我也没工夫管他了，我立刻去到苗苗身旁，花了足足有小半个钟头，我才帮苗苗把绳子给解了。

    苗苗脱险之后也没感谢我，她立刻跟我要了手机，然后将现场给拍了一下，真是不怕死，然后她还想上楼去搜，不过我觉得此地不宜久留，所以我将她给拉了出去，连拉带骗的，我说金泽他们急需她，她才跟我出了别墅。

    刚出别墅，在我和苗苗准备去找出租车的时候，我看到从不远处突然急速飞驰来了好几辆车子，这些车子跟玩命一样，呼啸而至。

    很快这十几辆车子就将我和苗苗给包围了，也不知道是在包围我们，还是在包围这栋别墅。

    当我看到从车上走下来的人时，我就松了口气，带头的是何平，看来是他们警方也查到了这栋可疑的别墅。

    我立刻就走向何平，准备给他说说里面的情况，告诉他那变态可能还在里面，一定要好好搜。

    不曾想何平突然一个擒拿，猛的将我的手给抓住了别到身后，很快又扑上来几个警员，没一会功夫，我就被手铐给拷上了。

    我被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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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合影

﻿当我被何平他们几个人给控制住了，我都没怎么反应过来，直到他们将我往车上押，我才缓过劲来。

    我下意识的就想反抗，可我忍住了，因为反抗就真的成了嫌疑犯了。

    于是我就大声开口说：“你们干啥，谁让你们抓我的，抓错人了，快进去搜捕啊，真正的嫌犯说不定就在那别墅里。”

    这个时候苗苗也跟了过来，她直接对何平说：“何队，什么情况，为什么抓陈木，刚才是他救的我。”

    何平直接说：“有最新证据证明陈木跟这个案子有非常大的嫌疑，所以对其实施抓捕。具体什么情况，不方便现在给你透露。”

    说完，何平又扭头朝另外几个警员吩咐了一下，吩咐他们去别墅里再搜查搜查，而他则把我押上车，开车走了。

    路上我发现何平载我去的地方并不是警局，也不是悬案组所在的那栋写字楼，这下我就有点慌了，联系到上一次何平抓我，他的异常以及那时我对他的一些怀疑，我突然就觉得似乎有危险了，何平可能要害我。

    不过车上还有另外两个警员，于是我立刻就开口说：“我要和方组长或者金泽通话，他们要是知道了我被抓了，肯定会很生气。”

    不曾想何平立刻就开口说：“你马上就可以见到他们了。”

    听到这我就愣了一下，寻思难道是方青河下令对我实施的抓捕？

    因为方青河对我是非常信任的，我一直觉得他手上肯定掌握了什么对我非常有利的线索，要不然他不会这么信任我，所以倘若真的是方青河下令抓我，那估计就真的是出现了什么对我非常不利的罪证了，所以我的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上，紧张的不行。

    很快我们就到了目的地，然后我就发现竟然是一个来过的地方，何平带我来到了李堡村29号，也就是我之前将刘青龙的人头所带到的地方，我也是在这里看到的刘青龙割脸视频。

    之前我给金泽发短信让他来搜这里，他说方青河带人来了，看来何平并没有骗我，他真的带我来见方青河了。

    下车后我就看到小洋房外几个警员守在门口，还牵着两条体型剽悍的警犬，何平带我直接进了小洋房，但是进去后我并没有看到方青河和金泽，就在我疑惑间，何平打开了门口储物间的门，这储物间并不大，也就十几平米，在寻常人家就是用来放进门的鞋子等一些小杂物的，而何平在储物间的一个暗阁里拧了一下后，储物间的地板竟然突然就开了，原来这里还有机关，我看到地板开了之后，有一个去到地下的阶梯，很显然这下面有地下室。

    何平指了指地下室，示意我下去，刚开始我还不敢，而且这个时候我手机又突然响了，虽然我手被手铐拷着，但并不影响我使用手机，我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是张文通打来的，当时我就懵了，我寻思金泽不是说带人去围捕定位了张文通手机的地方了吗，怎么张文通还在给我打电话。而且这一次不是短信，直接就是电话，难道张文通又复活了？

    我心中疑惑，但还是接起了电话，令我震惊的是电话那头竟然传来了金泽的声音，金泽说：“陈木，你到了啊，没事下来吧，我和方组长都在下面等你。”

    一听是金泽的声音，我就松了口气，而且心中一喜，既然张文通的手机被收缴了，那就说明使用手机的嫌犯被逮住了。

    不过很快我又觉得不太对劲，要联系我，金泽大可用他手机给我打电话，甚至从地下室上来接我，那么他为何还要用张文通的手机给我打电话？这分明就是要吓唬我嘛。我又不傻，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看来金泽他们是真的掌握了什么对我很危险的线索了，他用张文通手机给我打电话，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已经不再是把我当做是自己人，而是把我当成是嫌疑犯了。

    我心中害怕，但我也非常的好奇，所以我立刻就沿着阶梯朝地下室走了下去。

    来到下面，我发现还有灯光，而且还有一道门，推开门进去我就发现这里是一个卧室，虽然并不奢华，但还蛮温馨的，像一个女人的闺房。

    而金泽和方青河此时就在这闺房里，方青河坐在梳妆台前，沉默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而金泽则安静的站在一旁，眼睛则一直在房间里转着，似乎还想找找其他的什么线索，直到我进来后，他才扭头看向了我。

    金泽让我把房门关了，然后才对我说：“陈木，苗苗被你救下来了？”

    我点了点头，而金泽则继续对我说：“刚才苗苗跟我通过电话了，她说绑架她的人身形和你很像，那个时候我们都出警了，你是在房间里睡觉吧？”

    听金泽这么说，我心里就挺不爽的，心说好你个大屁股苗苗，你这他妈不是害老子嘛，我把你救了，你还出卖我，不过我也知道这是苗苗的职业，所以也没再怪她，只是对金泽说：“恩，是在睡觉，怎么，你们不会是怀疑我就是那个绑架苗苗的人吧？苗苗说那人戴了面具，显然那人就是利用身材和我像，而脸又不像这一点，想要害我嘛。当然，可能也不是害我，因为方组长之前跟我说过，凶手这么做并不单纯是为了嫁祸于我。”

    金泽则冷静的看着我，说：“你少说了一种可能性，也可能是你为了自己的容貌不被认出来，所以才戴了面具，遮掩自己的长相。”

    听了金泽的话，我就知道他真的是在怀疑我了。但我觉得他不应该就凭这个怀疑我啊，因为之前已经有很多类似的对我很不利的证据了，诸如无头的我在手机里装监听器，没露身子的我在解剖室门口拿走了张文通的人头……等等，有好几个都足以让他们抓我的证据出现过，然而他们都选择相信了我，我觉得不应该就凭苗苗的说辞，就突然抓捕我啊。

    正纳闷呢，方青河突然拉开了梳妆台的抽屉，他从里面拿出来一张面具，这是一幅V字仇杀队里男主戴的面具，然后他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我下意识的就走了过去，然后方青河就帮我将面具给戴上了。不得不说真的挺合适的，我戴着很舒适。

    但我立刻就摇了摇头，我开口说：“拿开，你们什么意思，就凭一张面具就不信我了啊，这世上戴这面具比我合适的人还多了去呢。”

    而方青河却对我说：“陈木，这面具是我们刚才从你家里搜出来的，在你床上的席子底下搜出来的。

    听到这我就愣住了，我并不怪他们搜我家，我是疑惑这面具怎么会出现在我家席子底下。

    于是我立刻就开口说：“那又怎样，很可能是凶手放在那的，之前这种事又不是没发生过。要怪其实就怪你们警察自己，你们本来布控我家小区布控的好好的，突然说撤就全撤了，这不是摆明了给凶手机会嘛，凶手肯定就是趁着我来这里送刘青龙人头的时候，悄悄进我家藏东西的，要是你们没走，说不定都把他逮了个正着了。”

    我刚说完，方青河突然又对我问道：“陈木，知道这是哪里吗？”

    我摇了摇头，而方青河则继续说：“这是那个一直很神秘的小女孩的住处，而刚才金泽追踪张文通的手机定位，也刚好追到了这里。我那时候在搜索这里的其他地方，并不知道这下面还有地下室。等我和金泽发现这地下室时，那小女孩依旧留在这里，她并不怕我们，她一直等到我和金泽下了地下室，和我们见了一面，她才将手机留下，然后离开的。”

    听到这，我就愣住了，我立刻开口问道：“什么？你们见到那小女孩了？擦，既然见到了她怎么可能还让她溜了？这里就是封闭的地方，她能溜到哪里去？”

    我刚说完，一旁的金泽掀开了床单，然后我就看到了床底下有一个直径约莫三十厘米左右的黑洞。

    金泽直接对我说：“当我们来到这里后，她才镇定的钻进了这个床底的黑洞，而这个洞应该通往了其它出口，这个洞成年人根本钻不进去，只有那小女孩可以钻进去，所以我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溜走了。”

    听完金泽的话，我下意识的就能联想到小女孩那柔软的身体在这个地底的黑洞里穿梭，犹如一只泥鳅般的场景，当真是诡异，看来他们早就预想到了有这一天，所以才给自己留了这么一条退路。

    而且金泽说小女孩是等到金泽他们找到这里，看到了金泽和方青河，然后才逃离的，也就是说她故意等方青河他们来，她使用手机被定位也是为了故意指引警方发现这里的。

    那么她这一次想要给警方留下和传递什么信息？

    不过这似乎并不是我该关心的问题了，因为此时别说是办案了，我自己都成了嫌犯了。

    于是我立刻就开口对方青河和金泽说：“别岔开话题啊，你们为什么要逮我，总不能因为没逮到那小女孩，就来逮我吧？”

    我话音刚落，方青河又从抽屉里拿出来了一副画。

    他将画展开，我发现这依旧是一副素描，画的非常的逼真，而画中的人竟然是我。

    这应该是那小女孩画的，可是她为什么要画我？

    可是也不能因为一副画就逮我吧，指不定是这小姑娘对我有好感就偷偷画我呢。

    而这个时候，金泽突然从小女孩床上的枕头底下拿出了一张照片递给了我。

    看完这照片我就彻底懵了，这是一张合影，合影中的两个人竟然是我和小女孩，大手拉着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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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诱导性犯罪

﻿当我看完金泽从枕头下拿出的这张我和小女孩的合影，我整个人如遭电击，当时我脑袋里唯一的念头就是，我尼玛，这怎么可能？

    我有点不信邪，所以就将这张照片拿到眼皮子底下又近距离打量了一番，然后很快我就确定照片中这人真的是我了，至少，他跟我长一样。

    于是我就狠狠的晃了下脑袋，想让自己的头脑清醒一些，看是不是遗忘了什么记忆，因为我真的记不得我什么时候和这小女孩有过合影了，而且看起来我和她关系还很亲密。

    当我放空了脑袋然后回忆，在那么某个瞬间，我的脑叶像是猛的被敲碎了一样，然后有什么影像一下子就涌了进来，我似乎对这小女孩真的有了什么印象。不过很快我就发现我对她的印象仅限于之前的几次见面，而之所以觉得自己似乎要想起了什么，这完全是一种心理暗示，不得不说，人的大脑真的是强大的，有时候因为环境、心理等暗示，它足以支配我们的思维。

    然后我立刻就开口说：“不，他不是我，我从来没和这小女孩拍过照片。有人冒充我，这人跟我长得很像，但他不是我。就像是之前你们收到过的几条对我很不利的影像，视频中的人可能都是照片上这个人，他在扮演我。”

    很快金泽就开口对我道：“你说的可能性是存在的，但这种几率远小于你人格分裂的可能性。我们怀疑你存在另一个人格，你的那一个人格和这小女孩应该交往是密切的。你的那一个人格经常会支配那女孩，说的夸张一点，她和你心意是相通的，她知道你想干什么。假设这一系列案件都是你另一个人格所为，那一切看似难以解释的事情就很合理了，因为那个人本来就是你，所以他就像鬼魅一般生活在你身边，我们很难捕捉到他。”

    听了金泽的话，我下意识的就震住了，不过很快我就开口说：“不，不可能的，张文通不是说我根本没精神分裂么。更何况上次在方琳家你不是在阁楼去追捕那嫌疑人了吗，那个时候我可是在床底下的。更何况我被他拍了几次了，我就算真的人格分裂，分裂出来的那个人也不可能冒出来拍我吧？毕竟就算真的是精神分裂，那也只是精神上的分裂，而不是肉体上的分裂，不可能多出来一个我来拍我自己，而且他还三番五次的在郑伟家偷窥我。”

    我话音刚落，金泽就看着我说：“陈木，你的逻辑是缜密的，但是却有很大一个漏洞，因为这一系列案件假设除了你的那一个分裂的人格，以及那个小女孩，倘若还存在第三个男人，那么你的说法就不攻自破了，因为你还有另外一个帮凶，而这个帮凶就一直扮演偷窥者的角色，但其实这个角色只是在扮演你那个分裂的人格。”

    听到这，我一时间就不知道该如何辩白了，甚至就连我自己都有点怀疑自己了，毕竟我是真的会梦游的，而且梦游时的我很古怪，并且梦游之后我的我根本没有这段记忆。

    这个时候方青河突然开口说道：“好了，金泽你先上去吧，我还有事要单独和陈木聊下。”

    然后金泽冲方青河点了点头，就自个离开了地下室。

    等金泽走了，方青河指了指床头，示意我坐下，我当时紧张的不行，就说不坐了，站着和他说。

    然后方青河就突然开口说：“陈木，怕吗？”

    我下意识的就问他：“怕什么？”

    他说：“怕我们就这样把你抓捕然后定罪，因为这肯定是死罪，哪怕你是精神疾病患者，也会被秘密处决。”

    然后我忙开口回道：“怕，方组长，你们一定要查清楚啊，我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我不可能是精神病啊。”

    方青河则笑了笑，然后说：“陈木，你也别急，还记得我上次给你提到过我的推测吗？关于凶手将这一系列案件莫名的扯上你的作案动机。”

    这个我自然记得，我上次说凶手是为了嫁祸我，但方青河说还有更深层的目的，只是还不方便给我讲。

    我点了点头，然后方青河则继续说：“本来我是不想这么早就给你讲的，我怕影响你的情绪，但现在看来我有必要提前告知你了。当然，这也只是我根据这么多年在悬案组的经历的推断，并不一定就是真实情况。我怀疑凶手将你扯入这一系列案件，甚至让一切案件看起来都以你为出发点，这并不是为了嫁祸给你，而是诱导性犯罪。”

    诱导性犯罪，我以前并没有听过这个词，但隐隐间我似乎也能猜出来是怎么回事，顾名思义不就是引诱人犯罪吗？

    其实关于这一点，我自己之前都有猜想过，因为我梦游的习惯，这是很容易被凶手利用的一个不利点。我甚至还专门在网上搜过有关催眠之类的知识，我想看看一个人有没有可能被催眠了之后，被人引诱了做坏事，网上众说纷纭，我也没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唯一确定的就是催眠术确实存在，但通常情况下不可能上升到那么夸张的完全控制人的地步。

    那么方青河是不是这个意思呢？于是我立刻就开口问他：“啊，方组长，你意思是不是说这一切确实是我分裂的人格做的，但我分裂的人格是被人引诱出来的？”

    方青河儒雅的笑了笑，然后说：“不，你刚好说反了。诱导性犯罪不是指引诱一个人犯罪，而是指犯罪是为了诱导一个人。”

    我有点不明白他的意思，于是就疑惑的看着他，然后他很快就对我继续说：“一个人哪是那么容易说分裂就被引诱的人格分裂的，除非他本身就有精神方面的问题，而你似乎具备这一点。我意思是，这一切案件并不是你所为，但凶手这么做，还是和你有关。他一方面在报复S组织，另一方面，也想让你感受到自己在参与这系列凶杀，甚至有时候还嫁祸你，不过他不是真的想要嫁祸，只是想让你亲自去体会，也就是说他想引导你出现精神方面的问题，比如说分裂。我想，如果就连我们警方都做出了你是精分杀人的定性，然后将你羁押，你自己肯定也会下意识的往这方面去想吧？陈木，人的潜意识真的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倘若你一直在给自己心理暗示，有时候你就真的成了你想要暗示的样子。”

    对于方青河最后这句话我深信不疑，因为刚才要是方青河不留下我跟我说这段话，我真的就要怀疑自己是不是人格分裂了，而一旦我还被关押起来，一个人在那苦苦思索的话，我怕我真的会精神崩溃，甚至最后自我催眠的认为自己就是凶手。

    想想我也是一阵后怕，我真的很庆幸有方青河这么一个英明的组长控制着这个案件，不然我可能真的就要被凶手给玩死了。

    可是凶手为什么要玩我，要引诱我出现精神方面的问题？

    很快方青河就对我道：“这也是我一直以来没有将这个猜想告诉你的原因，我怕你思绪混乱，毕竟你本身就有轻微的癔症。而当我看到这张照片，我似乎有了答案。陈木，我这么说，不是为了给你定罪。但我怀疑你真的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我怀疑你可能大脑受过创伤，丢失了一部分记忆，这种情况在医学上是存在的。而凶手引诱你，可能是为了让你恢复这部分记忆，让你成为他想要看到的那个人。因为在医学上，有一种治疗叫情景还原式治疗，在神经学领域也经常用这种方法来治疗精神分裂。”

    听了方青河的话，我突然就毛骨悚然了起来，身体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因为我想到了不久前凶手给我发的那段视频，那段吃人脑的视频，他不会是要让我成为那样一个变态吧？你还别说，仔细想想的话，一直以来他似乎真的都在暗示我，现在的我并不是真正的我。

    在我惊恐间，方青河继续对我说：“陈木，这就是我要给你单独讲的事情。现在我马上就要将你抓捕了，你还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听到这我就愣住了，我忙开口说：“啊？方组长，你都说了凶手另有其人，他可能在引诱我恢复记忆，你为何还要抓我？”

    方青河立刻对我说：“之前我一直没有抓你，还让你回去住，就是为了让你引诱凶手，但这凶手太过狡猾，一直没能抓到，而且他还三番五次的浪费了我们大批的警力，所以我得换一种思路来对付他了。我要将你抓捕在警局里，这样一来，如果我的推测是正确的，那么他可能就不好继续犯罪了，因为一旦没你参与，他的凶杀除了单纯的报复，就少了一些意义。而像他这种高智商的变态往往都是完美主义的偏执狂，所以他一定急着想跟你联络，让你脱罪，而一个再冷静的人一旦他心态急了，就容易露出马脚来。”

    顿了顿，方青河继续说道：“当然，抓捕你还有另一个用意，我想这能够将警局里的那个内奸引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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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狗王在哪里？

﻿方青河说要通过拘押我，来改变对付凶手的策略，还说要通过我来将内奸给引出来。

    我觉得他说的很靠谱，而且相比较而言，我也更愿意留在警局，而不是睡在家里来做钓饵引诱凶手。因为即使明知道留在家里我其实也是安全的，那种时常发生的毛骨悚然的事情还是会让我失魂落魄。

    所以我就冲方青河点了点头，说：“方组长，我会全力配合你的。”

    是的，我不是嘴上说说而已，一直以来我就非常信任方青河，而通过他刚才和我的一番对话，我越发信服这位儒雅的大叔了，感觉他就像经历过岁月沉淀的金泽，风度翩翩，冷静而智慧，而且做事果决有魄力。

    方青河笑着拍了拍我肩膀，然后说了句：“这几天要辛苦你了。”

    说完方青河就让我走在前面，而他则跟在后面，我们一起出了地下室，然后离开了这里。

    我跟金泽是坐的同一辆车，因为金泽并不知道方青河和我的谈话，所以他应该不知道我和方青河的约定，我在他眼里就是嫌犯，但他并没有真的拿我当嫌犯，路上他一直很安静，似乎在思索什么，时不时的还要扭头看我，应该是想要判断我是否真的是凶手。

    等到了警局，给我简单的录了口供后，因为我并没有真正定罪，不可能移送监狱的，所以就把我送去了看守所。通常情况下看守所里都是十人左右一间的，但因为我情况特殊，所以是单独的房间，其实是便于他们监控。方青河跟我提过，在我拘留的房间里已经秘密安装了几个角度的摄像头，包括门外。而之所以把我送看守所拘留，而不是留在警局的置容室，也是想给凶手存在和我接触的机会，毕竟看守所这边的人肯定是比警局杂的，凶手出现的可能性要大得多。

    说来也蛮好笑的，这一夜我在拘留所睡得还特别的香，也许是因为摆脱了偷窥者的缘故吧。加上我不像其他被拘留的人，还得被安排手工或者宣讲之类的活动，我整个人都很闲，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反倒是让我整个人轻松了下来。

    不过等到第二天我就有点急了，一切都太风平浪静了，别看我现在安全，而要是一直这么下去，对我其实是非常不利的，因为外面一旦不发生点什么，那么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证明要杀人就离不开我。虽然这也能说明方青河的推测，没有我参与，凶手不会行凶。但要是一直这么下去，那其实更能说明另外一点，那就是我被关了，我没法分裂人格去给帮手下达任务了，因此案子就断了……

    所以第三天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慌了，我第一次开始期待听到有人被杀的消息，虽然我知道这样很残忍，但我真的期待着。

    然而并没有，所以我突然就慌了，我感觉这个凶手冷静的让人害怕，他似乎猜到了方青河为何关押我，所以迟迟按兵不动，他似乎比警方更耗得起。

    当然，其实我心里还有另外一个想法，我的内心真的开始有点动摇了，我甚至经常在某个瞬间在那想，我会不会真的人格分裂呢？会不会我真的亲自参与了这一系列案件呢？那么我曾经遗忘的记忆又是什么呢？而这或许就是凶手最想要看到的。

    而就在我快被自己弄得精神崩溃的时候，这第三天的晚上，突然就有进展了，而且情况出乎我的意料。

    这晚我吃完拘留所的饭，一个人焦急的捋了一遍案子扔一无所获，又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人格分裂的时候，房间的铁门突然就被打开了。

    当我看到门口的情况，我就震住了，门口站着两个男人，一个是何平，还有一个竟然是我父亲。

    我是单亲家庭长大的，我爸是一个泥瓦工，一直在南方打工，虽然苦点，但一个月也有五六千块钱，像我这房子就是他帮我付的首付，其实我一直并不想花他的钱，让他劳累，但我知道我爸这样才高兴，所以我才接受的。其实我一直很感恩我父亲，也很爱他，但我们之间的互动其实很少，一直以来我觉得自己挺不孝顺的，所以这一次发生了这么大事我也从来没给他打电话说过，因为我不想让他为我担心。

    因此此时突然看到我老爸站在拘留所的门口，即使这几天快要被吓得精神崩溃了，也一直没有哭过的我突然就忍不住流出了眼泪。

    我爸走到了我的身旁，他伸出他那布满老茧的手帮我擦了擦眼泪，然后对我说：“瓜娃子，哭啥，不就是犯了点小错误嘛，又不是什么大事，家里头不怪你，你好好的。”

    听完我爸的话，我才意识到他似乎并不知道我为何被拘留，于是我就看向了门口的何平，此时何平背对着站在门口，我看不到他的脸，但我想我爸很有可能是被他从外地喊回来的。

    那么何平为何要把我爸喊回来，并带到看守所见我？

    这个时候我爸将带来的饭盒打开了，他说给我煲了鸡汤，还给我做了我最喜欢吃的藕饼，他叫我好好吃，等拘留的日子到了，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我吃了几块藕饼，喝了点鸡汤，整个人也安宁了不少，而这个时候何平说时间到了，不能让我爸跟我见太久，然后我爸就跟他走了，但是饭盒给我留下了，他叫我慢慢吃，何平也没说啥。

    等他们走了，我又吃了块藕饼，可突然我就感觉嘴里像是嚼了个什么东西，于是我就吐了出来，这才发现是一根塑料管子，罐子里似乎卷了张纸条。

    看到这，我整个人突然就猛的打了个激灵，难道是我爸想要给我传达什么？

    想到这，我立刻就装作什么也没看到一样，毕竟对于父亲，我是无条件信任的，比对方青河他们还要信任。

    然后我就捏住这根管子，假装睡觉了，我将自己蒙在被子里，确定摄像头拍不到了之后，我才悄悄往被子里放了点光，然后展开了塑料管里的那根纸条，想看看上面写了什么。

    很快我就看到纸条上写的是一句有点莫名其妙的话：狗王在哪里？

    一时间我就有点懵了，这是什么意思？这是我爸给我留的纸条吗？什么叫狗王在哪里？

    我有点懵逼，于是我就想竭力破解这句话的意思，可是想着想着，我突然就感觉脑袋昏沉沉的，像是快睡着了一样。

    因为我身体一直还挺好的，以前也没突然就昏沉沉的，眼前发黑，所以我突然就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我好像是中毒了，难道我爸给我带来的食物有毒？

    当我脑袋升起这个念头，我突然就慌了，心扑通扑通的乱跳，先是这莫名其妙的纸条，再就是好像吃坏了东西，我感觉我陷入了一场阴谋之中，可是我坚决不相信我爸会害我。

    而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昏睡过去的时候，我耳边突然听到了一道声音：狗王在哪里，狗王在哪里，狗王在哪里……？

    这声音像是念经的一样，抑扬顿挫的，像是锥子一般一字一句的刺进了我的耳膜。

    也不知怎的，虽然我昏沉沉的，但我感觉自己像是突然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一样，这是不是一个暗号呢？

    想到这，然后我硬撑着眼皮子猛的就朝房间的门口看了过去，因为为了便于看守，房门的中上部是有一小片栅栏的，这样从外面就能直接看到里面。

    而我这一看就吓了一跳，栅栏前有张脸，果然是有个人站在门口，此时就是这个人一直给我重复着这句话，狗王在哪里？狗王在哪里？

    而当我看到他的脸，我整个人猛的就打了个激灵，这张脸竟然是郑伟，也就是那个被刘洋的手给掐死了的法医。

    然后我整个人就毛骨悚然了起来，郑伟不是死了吗，他怎么会出现在门外？

    郑伟他这是在跟我对暗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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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狗王在狗里

﻿当我看到郑伟站在门口，朝我重复着那句‘狗王在哪里？’，我整个人都吓傻了，感觉简直不可思议，他这个‘死人’在给我传达什么？

    正惊恐呢，我脑袋里突然就响起了金泽对我说过的话，鬼只是人心里的邪恶。于是我就从科学的角度去思索了一下这个问题，那么就只有两个可能性了，要么他不是郑伟，要么就是郑伟没死。

    刚想到这，我脑袋里冷不丁就冒出一个念头来，那就是郑伟的人头，对，一直以来我们似乎都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郑伟的人头。目前发生的命案中，陈梦莹、刘洋、陈静、张文通、刘青龙……这些被害者的人头都经过我的手被寄出去或者送出去了，唯独郑伟的人头却一直没有动静，这到底是凶手忘了这一茬，还是另有用意？

    突然，我脑袋里又冒出来一个词，那就是假死。假如说郑伟并没有真的死呢？虽说苗苗那天说郑伟死于窒息，但我可听说过在医学上有假死一词，假死的人光靠临床判断是没有生命特征了的，除非借助高端仪器才能查到轻微的生命特征。而那天我看到苗苗检查时，只是用手去触摸的，当时她就断定郑伟已经死了，甚至都没有再去深入体检，只是说会再进行尸检啥的，但后来我就一直没听说过再有什么结果了。

    现在回头想想，那天苗苗的行为确实有点草率，于是我脑海里就生出一个可怕的念头，假如说郑伟才是那幕后的凶手呢？他给大家营造了一个他已经死亡的假象，他的尸体可能被停放在停尸房，不管怎么说，谁也不可能去怀疑一个死人，所以郑伟具备了太多的作案条件。因为他对警局是非常熟悉的，他的‘尸体’可能和张文通他们这些尸体都放在一起，所以他轻松的就可以盗走人头。而他本身也是警局系统内的，人脉肯定不错，说不定警局里有不少人已经被他收买了，我甚至怀疑苗苗都可能帮过他。而他刚好房子又在我家楼上，这可能不仅仅是巧合，一切看起来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反正郑伟真的具备了太多的条件和动机。

    唯一让我有点想不通的就是，倘若郑伟真的是幕后的真凶，他为何不保下自己的老婆陈静呢？不过这样一个变态，真的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一个女人又算的了什么。

    然后我就张开了嘴，我想要和他说话，不管怎么说，他在跟我说话，那我就得和他交流交流，我想看看他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可是我刚张开嘴，却发现自己连发声的力气都没有了，然后我双眼一黑，就昏了过去，在昏厥之前，耳边则一直回荡着那句‘狗王在哪里？’。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当我苏醒过来的时候，我脑袋已经昏沉沉的，我下意识的睁开了眼，这才发现方青河和金泽都在。

    当时我并不在看守所的房间，而是在另外一个地方，有点像是监控室。

    见我醒过来了，方青河立刻问我：“陈木，感觉怎么样，能正常交流吗？”

    我点了点头，然后立刻开口说：“啊，我被人害了，这是怎么回事？郑伟，我看到郑伟了，你们快去查查他。”

    方青河示意我别急，他叫我先看一段监控，然后就让金泽把监控录像调好了，播放给我看了。

    这段监控是关于我所拘留的房间里的一段录像，金泽显然是不想浪费时间，所以直接就从何平带着我爸出现开始的。

    因为我自己是亲身经历的，所以对这段录像很熟悉，于是我就直接给金泽和方青河他们解释了起来，我说：“这人是我父亲，他一直在广州打工，不知道他怎么回来了，还知道我被拘留了，是你们警方通知的吗？”

    金泽说他们并没有，这也让警局有内奸的可能性一下子放大了，而我爸是何平带过来的，那么何平还真就一下子就有了嫌疑。

    然后就到了我吃藕饼偷偷藏纸条的画面了，我知道这肯定瞒不过方青河他们的眼睛，所以就在心里盘算着，到底要不要将那张纸条的事说出来，不过很快我就想到了后面发生的事，所以我觉得还是得给方青河他们坦白，毕竟我还不确定这纸条就是我爸放在藕饼里的。

    于是不等金泽问我，我就把纸条的内容给讲了出来，我还跟他们说：“我爸肯定是不可能害我的，我爸就一本分的工人，所以我爸可能也是不知情的。”

    金泽点了点头，然后就继续看，接下来就是郑伟出现在门口，还一个劲的在那说‘狗王在哪里？’这句话的视频了。

    播放到这里，金泽突然又切换了一下视频，这录像是我房间外走廊里的监控，看完我就傻了。

    我看到走廊门口慢慢的走进来了两个人，刚开始我以为是两个人，但很快发现是一个人，后来看起来又似乎是两个人。

    直到走近了我才打了个寒颤，准确来说应该是一个半人。

    其中一个人竟然是何平，而何平的手中抱着半截尸体，是郑伟的尸体，从胸口往上直到脑袋。

    何平抱着这小半截尸体就来到了我的房外，他微微蹲下了身子，猫着腰让自己不被我发现，然后他还特意撑开了郑伟尸体的眼皮，接着就把郑伟的尸体放到了门上的铁栅栏外，看起来就好像是郑伟站在门口。

    然后何平就在那捏着嗓子，说着那句‘狗王在哪里’。

    看到这，我猛然就醒悟了过来，草，原来是这样的，亏得我在晕厥前还推理了那么多，把郑伟当成了是幕后的真凶呢，我这想象力也忒他妈丰富了，自己吓自己。

    而很快我心中又升起一连串的问号，何平为何要这样吓我？他真的是那个内奸啊？

    于是我就开口问金泽：“啊，何平，何平是内奸啊，他人呢，你们抓他了没？他为什么这样吓唬我啊，有什么意义，这不是主动暴露自己吗？”

    金泽则开口对我说：“看完下一段录像你应该就明白了，有人在你的食物里添加了镇定剂，那并不是什么毒药，但安神的效果很强，而且对大脑稍微带点致幻效果，他们应该是想要让你入睡，而之所以要让你进入深层次的睡眠，应该是要引导你进入梦游的状态。而那张写有‘狗王在哪里’的纸条，以及像是催眠一样的念诵‘狗王在哪里’这句话，这其实就是一种催眠，他们要让你在潜意识里一直记住这句话，这样一来你梦游时应该就会和这句话产生联系了，虽然这种情况也是有一定几率的，但显然他们成功了。”

    听了金泽的话，我有点似懂非懂，前半截我懂，但他们成功了我不太明白。

    于是我下意识的就回道：“啊？他们成功了什么？原来这样做是要我梦游时候记住这句话啊，是一种催眠啊，我刚开始还以为是跟我打暗号呢。”

    正说着呢，金泽已经将监控录像重新调回了看守我的房间里，看到接下来这段视频，即使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我依旧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整个人都惊悚了起来，我有点被自己吓到了。

    只见，我昏睡了过去，我就那样睡啊睡，本以为我会睡很久的，但其实只过去了十来分钟的样子，我突然猛的就从床上惊坐了起来。

    坐起来的我像个僵尸一样猛的从床上跳了下来，然后我就像丢了魂一样，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而且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房间的角落看，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但我就是那样盯着看。

    突然，我就咧嘴笑了一下，笑的非常的诡异。

    我被自己的这个笑容给吓到了，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而监控录像中的我，突然就走向了门口，我将脑袋趴在门窗的栅栏上，整个人突然像是得了狂躁症一样。

    我对着外面就喊：“狗王在狗里，狗王在狗里，狗王在狗里……”

    当时的我就像是疯了一样，我都被这样的自己给吓到了，真没想到我梦游时候会这样，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下了药的缘故。

    这个时候，方青河起身来到了我身旁，他直接问我：“陈木，我知道你对梦游时的情景没有记忆，但你好好想想，想想这句话到底有什么含义？”

    于是我就拼了命的去想，一想我脑袋就一阵阵痛，显然是还没从药效中恢复过来。

    突然，我脑袋像是被锤子给敲了一下一样，冷不丁就冒出了一个想法。

    于是我立刻就对方青河说：“狗王在狗里，狗王，狗，獒园，藏獒，刘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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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sos

﻿狗王在狗里，狗王，狗，獒园，藏獒，刘蛇。

    当我说完这句话，我整个人还有点恍惚。其实并不是我记起了梦游时的记忆，这句话更多的是我的一种推测。

    因为我觉得我梦游前他们给我留下的这句‘狗王在哪里’，和我梦游时说的‘狗王在狗里’，这两句话很明显就形成了一问一答的模式。

    他们似乎想问我‘狗王在哪里’，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进入梦游状态的我应该知道，所以他们用这种近乎催眠的方式让我进入了梦游状态，而梦游时的我也确实做出了回答。

    然后联系到我所认知的人里面，我觉得和狗王搭边的也就是刘蛇了，虽然我没见过刘蛇，但金泽跟我说过，刘蛇在郊区经营着一家獒园。

    所以这句狗王在狗里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刘蛇在獒园里，而上次金泽他们已经搜过一次獒园了，并没有抓到刘蛇，如果我梦游中说的是事实的话，那么上次金泽他们的搜捕肯定就疏忽了什么细节，刘蛇很可能藏在藏獒群里！

    正寻思着呢，方青河突然就站了起来，干脆的说了句：“獒园，出发！”

    与此同时，金泽显然也反应了过来，他立刻打电话召集了一下人，然后我们三个提前就朝刘蛇所在的獒园进发了过去，大部队随后跟上。

    路上我从金泽那得知了我昏迷后的一些情况，从现在到我昏睡过去其实已经有两个多小时了，还是金泽预感不怎么好，才来看守所发现我这个情况的。今天其实是何平值班，由何平盯住看守所的监控，因为方青河和金泽他们对何平是非常信任的，怎么也没想到何平会有鬼。等金泽来到看守所发现我昏迷了，何平那时候就已经消失不见了，他们已经派人四处去寻找何平了，但目前还没有消息。

    也就是说，何平真的是内奸，他现在干完坏事跑路了！诶，真是万万没想到啊。

    很快我们就到了獒园，虽说离上次搜捕这里已经三天了，但警方并没有放弃这里，獒园的四面八方依旧有便衣时刻埋伏着，只要刘蛇一回来就会对其实施抓捕，虽说这种情况发生的几率很小，但因为这次案子已经引起了上面的重视，得到了批示，所以浪费再多的警力也要尽快破案。

    等我们刚到獒园门口，就走过来了两个便衣，见是方青河和金泽，他们就恭敬的打了声招呼，然后金泽就问这便衣有没有什么异常的。

    其中那个圆脑袋的年轻警员就开口回道：“一直没什么动静，我们时刻都盯着呢，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这个时候方青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突然压低声音问道：“真的一点动静没有吗，没人来过？”

    然后这年轻警员才回道：“真没有，不过几个小时前，獒园里的狗突然躁动了起来，一个劲的吠，挺吓人的，应该是饿了，毕竟几天没进食了。而我们也没人懂养獒，没人敢靠近，所以就请了个饲养员过来喂了下食。”

    这警员刚说完，就连我这门外汉都意识到，要是出事那么肯定就出在这上面了。

    方青河立刻问这警员那饲养员人呢，他说喂完食就走了。

    然后方青河和金泽立刻就冲进了獒园，我也跟了进去。

    我们直接去的獒舎，这里一共三个獒舎，两个小型的，一个大型的，小型的里面都是比较珍贵的几只獒养一起，而那个大型的獒舎里面则养了十来条普通藏獒。

    我们检查了下那两个小型獒舎，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发现，而当我们来到那大型獒舎门口时，我们几个人都身体一僵，被眼前的画面给震住了，说实话真的吓到了。

    只见獒舎的地面上一片血迹，里面充斥着浓烈的血腥味，显然是刚发生了一场惨烈的吃鲜肉事件，而且不像是饲养员投放的食物。

    我多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就打了个哆嗦，因为我看到在这片血迹中还有一只断脚，这只脚穿着一双白色球鞋，显然是刚刚被藏獒吃了一个人！

    当即我就有点反胃了，一个大活人居然被吃了就剩一只脚了，实在是太惨了。

    可是这是谁的脚呢？难道是那个临时喊来的饲养员？可是警员不是说那饲养员已经走了吗？

    我当即心生一丝不好的预感，这个时候方青河立刻问了下警员獒舎里监控的情况，然后我们立刻就赶往了监控室，因为在獒舎里是有摄像头的，这几天也还在运行。

    很快就调到了那饲养员进入獒舎喂狗的画面，他推了一车肉扔了进去，他胆子是真大，或者说这人是真的懂狗，他竟然自个进了獒舎，随手还把门给关了，然后他就站在一旁看这些藏獒进食，而这些凶悍的藏獒没一个上来咬他的。

    突然，他发现了在不远处有一只藏獒趴着，不进食，就那样趴着一动不动的，跟生病了似得。

    于是他就朝这只藏獒走了过去，当他来到藏獒旁时，我突然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只趴着的藏獒猛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令人惊恐的是，在这个瞬间，从藏獒的体内猛的就钻出来了一个人！

    没错，是一个大活人从藏獒的体内冒了出来，这人钻出来后一下子就将这个饲养员给扑倒了。

    而我也瞬间反应了过来，草，这不是藏獒，是有个人穿了藏獒皮趴在那，假装自己是藏獒呢！

    这人将饲养员扑倒在地后，他直接就伸手掐住了饲养员的脖子，饲养员只是反抗了几下，就被他给掐死了。然后他就将饲养员的衣服给扒了，自己穿上了。

    穿好饲养员的衣服后，他嘴上立刻就吹起了口哨，然后那些凶猛的藏獒猛的就扑了过来，他们似乎很听这个人的话，懂这个人的意思。藏獒们一拥而上，直接就朝饲养员撕咬了起来，我眼睁睁的看着那饲养员的头颅被藏獒一下子给咬的喷出了脑浆……

    而看到这我也猛然完全明白了过来，草，这个用藏獒皮伪装自己的人肯定是刘蛇！

    其实那天警方对獒园进行秘密抓捕时，刘蛇并没有完全逃脱掉，其实他被困在了獒园里。

    但是他很聪明，他穿上了早就以防不测的藏獒皮，躲进了獒舎里！因为他非常精通和藏獒沟通，所以他躲在这些藏獒里面，完全就没有被发现！

    而直到这个饲养员的出现，他才来了个金蝉脱壳，他换掉了藏獒皮，披上了饲养员的衣服离开了。因为是晚上，加上这饲养员还戴了帽子，而警员跟他又不熟，所以居然就这样让刘蛇给光明正大的从眼皮子底下离开了！

    直到这一刻，我总算是彻底弄明白了我那句‘狗王在狗里’的真实含义。

    没错，狗王就是刘蛇，而狗王在狗里，真的是指刘蛇跟狗在一起！

    真没想到，梦游时的我居然知道这么一个惊天的秘密。

    那么，我到底是怎么掌握这个秘密的？因为就算是梦游，要不是我这个人经历过这事，或者说去过獒园，那么我也不可能知道这消息啊！

    然后我突然就有点慌了，而方青河和金泽也想到了什么，立刻就扭头看向了我。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而金泽则在一旁分析道：“如果接着之前分析的结论来说，陈木分裂的人格是这一系列案件的主谋，那么分裂的陈木就掌握着最多的线索。因为陈木被抓了，所以他的帮手没法再将案件继续进行下去，所以他们需要从陈木这里得到线索。于是就有了陈木被引导进入梦游状态，然后说出了‘狗王在狗里’这样的话。”

    虽然金泽分析的很有道理，但我并不想承认，于是我立刻就反驳道：“不是这样的，你们之前也说了，凶手是要杀刘蛇的，他这不是变相把刘蛇给救出去了吗？而且我怎么可能知道刘蛇跟藏獒躲在一起呢？”

    金泽立刻说道：“如果分裂后的你真的是那个变态，那么想要掌握刘蛇的这个消息，对你来说太容易了。至于为何要救出刘蛇，而不是在这里杀掉他。也许是因为这些藏獒都是刘蛇养的，你的帮手在这里下不了手，加上这里有警方重重看守，所以你的帮手需要欲擒故纵，先放掉刘蛇，再进行猎杀，我想刘蛇现在已经危险了。不过从刘蛇这一系列行为来看，他也是一个极其厉害的高手，在我看来，他们要进行一场惊心动魄的猎杀与反猎杀了。”

    听了金泽的话，也不知道怎的，我竟然还期待了起来，刘蛇与那个变态两雄相斗，必有一死，但说实话，我希望他们两个都死了，这样我就轻松了。

    可是我不知道该如何跟金泽解释，因为我和方青河之间的秘密，金泽并不清楚。

    而这个时候，方青河突然开口对金泽说：“金泽，你的判断是片面的。其实还有一个更大的可能性，那就是凶手其实是知道刘蛇藏在这里的。他之所以造成这种只有陈木出面，才能找到刘蛇的假象，其实就是让我们，让陈木知道，梦游时的陈木才是真正的参与者，他在引导陈木的思维，让我们都去认为陈木是一个精神分裂者。而陈木之所以知道刘蛇躲在獒舎里，可能是因为那凶手之前在陈木梦游时就给陈木灌输过这个消息了。”

    当方青河说完，金泽立刻说道：“诱导性犯罪？”

    说完，金泽就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方青河，不得不说，金泽真是一个聪明的人，他显然是看出来了我和方青河之间的某些约定。

    于是他立刻就点了点头，然后说：“我知道了，在接下来的办案中，我会尽量保护陈木的。”

    话音刚落，金泽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然后他立刻说：“何平，不管何平是不是内奸，我们都得立刻回去，他一定给我们留下了什么线索，我们可能忽略了什么细节。”

    然后我们很快就回到了看守所的监控室，这里有一张床，是何平睡的，可是我们搜了半天也没找到什么异常的地方。

    突然，方青河坐到了茶几旁，他低头看了看玻璃茶几，然后突然就朝茶几上哈起了口气。

    令我震惊的是，当方青河朝着玻璃哈完气，玻璃上立刻出现了几个字：1907，s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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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抓获

﻿1907，sos。

    这几个字写的歪歪扭扭的，显然是人在机器慌忙的状态下悄悄留下的。我顿时就联想到这可能是何平用手指头在茶几上写的，因为茶几上原本是有少许灰尘的，只要用手在上面写字，然后再吹上热气，这字就会浮现出来，小时候我还经常在镜子上玩类似的游戏呢。

    那么这一行数字和字母是什么意思呢？

    我见方青河和金泽在那思考，自己也思索了起来，当时心里还在那埋怨何平怎么还打哑谜，也不说清楚呢，不过很快我就明白何平肯定是在极其紧张的状态下悄悄留下这个线索的，他只能尽快写下笔画简短的数字和字母，而没有时间去写汉字，所以当时何平应该是被人监控着的。

    sos，这个我知道，这是给搜救组织发出救援信号的字母，所以何平的意思应该是让人去救他。

    至于1907，那我就想不明白了，按理说应该是个地点，或者某个人物的代号，应该是要去这个地点救人，或者救这个代号的人。

    这个时候方青河抬头看向我，然后问我：“陈木，你有什么想法？”

    我把我的猜测给方青河讲了，突然金泽就开口说：“1807，张文通那栋房子的上面那个发现过陈木寿衣的房子的门牌号不是1807吗？这1907会不会是指的那个房子的上一楼？要不然何平不会留下一个莫名其妙的数字让我们猜测。”

    当金泽说完，方青河立刻就站了起来，然后我们就再一次的出了监控室，因为时间紧急，容不得半点迟疑。

    在赶往张文通家那小区的路上，方青河才和刑警、武警那边通了气，让他们安排人随后跟上，不过因为这一次的行动特别重要，由不得再出什么篓子，所以必须高效且不能打草惊蛇，因此要等到我们赶到1907附近，收到我们的信号他们才能行动，要不然倘若惊动了嫌犯，往大楼里其他哪个房间一躲，就算我们挨家挨户的搜，也可能明明站在凶手的面前，而不知道他就是凶手。

    路上我就开口问方青河和金泽：“何平真的在1907吗？你们有没有想过这样一个问题，其实何平是内奸的可能性要远比他不是内奸的可能性大。倘若他就是内奸，他故意留下这样一个线索，引诱我们去1907呢？要是在1907设下了什么埋伏，那么这一趟岂不是非常危险？退一步讲，就算那里没有埋伏，要是他这是为了引诱你们警方，浪费你们的警力，再声东击西，在别的地方制造另一起凶杀案呢？我知道我现在的话听起来有点啰嗦，反正我的意思就是，我们真的可以相信何平吗？”

    当我说完，就连开车的金泽都忍不住扭头看了我一眼，显然他们似乎都没想到这一点，倒不是说他们就没我思考问题全面，而是他们都是警察，我知道他们其实第一时间更多的还是相信同伴。

    车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约莫小半分钟后，方青河才开口说：“不，我相信老何。老何就算是内奸，那也肯定是被迫的，有什么难言之隐，而且他就算是成了内奸，他内心里肯定也想着破案。他给我们留下这个线索，肯定是有用的，甚至极有可能是我们破案的最大突破点，所以必须重视。”

    于是金泽就再次猛的踩下了油门，很快我们就到了张文通家所在的小区，我们兵分两路，金泽年轻身手好，所以直接爬楼梯，而我和方青河则坐的电梯。

    这一次没再发生上次那样的惊魂电梯事件，等我和方青河来到19楼，我看到金泽已经背靠在1907门附近了，速度真快。

    等将这里给监视了之后，方青河就下达了命令，让警方乃至武警大队全部过来埋伏，这是我所参与的最大规模的一次围剿了，都出动了狙击手，所以一旦1907里真的有嫌犯，那么他肯定是要插翅难逃的了。

    而这也从另一方面说明方青河对何平是真的挺信任的，他相信何平留下的这条线索肯定有用。要不然警方闹这么大个动静来，结果却一无所获，对方青河的履历将有非常大的影响。

    等警员们都就位了，金泽以及另外一个武警立刻就猛的破门而入，因为我没受过专业的训练，所以远远的站在了一旁，等警员把整个屋子都控制了，我才来到了门口去看。

    方青河赌赢了，里面真的有人。

    只见在屋子里的正中央放着一只轮椅，而轮椅上坐着一个人，这个人正是何平！

    此时何平是被绑在轮椅上的，他额头上还有点血，目光也极其的呆滞，看起来应该是受到过折磨。

    而在何平的身后，竟然是那个小女孩推着轮椅。

    这小女孩就那样安静的推着轮椅，看着就像是一个推着自己父亲的女儿，甜美温和。

    数十把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了这小女孩，而她却依旧那样的冷静，她的脸上没有笑容，也没有惊恐，就好像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就在这个时候，何平的身体突然颤抖了起来，他缓缓的举起了手，很快我就发现他的手居然指向了我，他蠕动着嘴唇想要说话。

    看到这一幕，我的心顿时就咯噔一跳，心说好你个何平，你丫的得是要害我啊，这辈子跟我杠上了啊。

    很快方青河直接一个跨步，来到了最前面，他开口对何平说：“老何，不要慌，冷静，我们已经控制了这里，慢慢说。”

    于是，何平就张开了嘴，而当他刚张开嘴，我猛的就打了个寒颤。

    只见何平的嘴里全是血，而他的舌头竟然没了！何平的舌头被割了，他讲不出话来！

    瞬间，警员们都绷直了身子，做出了要上前控制小女孩的姿势，但这么残忍的事情真的是这个小女孩做出来的吗？

    突然，小女孩举起了手，她将手放到了何平的头顶。

    她那粉嫩灵巧的小手抓住后了何平的头发，然后她将何平的头发往上一提，接下来就发生了令我毛骨悚然的一幕。

    何平的天灵盖竟然就这样被小女孩给提了起来，瞬间何平就只剩下了大半个脑袋，我清晰的可以看到头颅里新鲜的血液和脑浆……

    然后小女孩抬头看向了我，她对我说：“哥哥，该吃饭了。”

    听了小女孩的话，本就倍感惊悚的我猛的倒抽了一口冷气，身体忍不住瑟瑟发抖了起来。

    而武警们则一拥而上，对小女孩实施了抓捕。

    小女孩没有半点反抗，她很安静的让自己被捕了。

    而在这个过程中，她始终抬头看着我，她当时的眼神我一辈子也忘不了，非常的诡异，似笑非笑，那完全不像是一个她这年龄的小女孩该有的眼神。

    而在她被押走的过程中，她依旧在对我说：“哥哥，这是为你准备的食物，你会喜欢的。”

    很快她就被押送走了，何平也被紧急送往医院去救治了，而方青河他们对这里又认真的做了一遍勘察，然而并没有更多的收获，所有对凶手不利的线索像是都被抹去了一样。

    不过这并没有太大的影响，因为最大的收获已经有了，那就是小女孩被抓捕了。

    就是不知道这小女孩是这一系列案件的主谋还是帮凶，不过我感觉这样一个柔弱的小女孩怎么可能是主谋呢？可是她明明又不可能是普通的小女孩……

    连夜方青河他们就对这小女孩进行了突击审讯，而方青河也没让我离开，虽然我没参与审讯，但我留在了警局，因为他们怕发生和上次审讯刘青龙一样的事情，他们怕嫌疑犯只和我沟通。

    这样的事果然还是发生了，小女孩提出要见我。

    而这一次方青河则给了我一支录音笔，叫我全程录下来，显然是怕我跟上次那样，隐瞒一些内容。

    于是我藏好了录音笔就进了审讯室，那小女孩一直安静的坐着，她的眼睛很大，但却无神，看起来很空洞，深不见底，就像是里面藏满了秘密。

    我坐在了她的面前，而她依旧没有丝毫的神情。

    一时间我不知道该如何审讯这样一个小女孩，想了想，我突然就狠狠的瞪着她，开口说道：“说，你为什么要让我吃何平的脑子？”

    当我刚问完，小女孩的眼睛里突然就露出了一丝惊恐，和上次假冒刘青龙被我审讯时露出的惊恐神情，如出一辙。

    不过小女孩并不是看着我的身后，她就是惊恐的看着我。

    然后她才一字一句的对我说：“哥哥，因为你是一个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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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我要杀我

﻿因为我是一个死人。

    当我再次从小女孩嘴里听到这句话，我整个人再次打了个寒颤，我心中的震惊甚至比上一次还要严重。

    上一次小女孩对我说这句话，我还以为是她在提醒我有危险，说我可能要死了。可是现在已经过去几天了，她还对我说这句话，那可能就真的是别的意思了。

    于是我就开口问她：“什么意思，什么叫我是个死人？”

    她依旧看着我，但说完这句话后，眼神就不再惊恐了，她恢复了她那一贯的冷漠，就那样目光呆滞的望着我。

    见她几分钟也不回答我，我就有点急了，于是我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我让自己看起来尽可能凶恶的看着她，然后用低沉的声音说：“小姑娘，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别以为你小我就不敢打你，再问你一次，你为什么说我是个死人？”

    她还是呆呆的望着我不说话，后来我也急了，我寻思这小女孩比成年人还要恐怖，我也不能把她当成是小姑娘，怜惜她了，于是我猛的就伸手抓住了她的头发，然后将她的脑袋给压在了桌子上。

    等我把她脑袋压在了桌子上，她非但没有怂，反而瞪大了眼睛望着我，那尚显稚嫩的脸庞上满是倔强，一副我打她，她更不告诉我的样子。

    我狠狠的压了压她的头，而她则鼓着个嘴，紧紧抿着嘴唇，死不开口。

    也不知怎的，看着她这幅倔强的模样，我心底突然像是触碰到了什么东西一样，在那个瞬间，我突然就有点不忍心再欺负她了，于是我就松开了按着她脑袋的手。

    等我松开了她，我才意识到当时我脑子里想到了和她的那张合影，也许是因为我潜意识里觉得自己和小女孩是朋友吧，所以我下不去手了。

    这个时候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是金泽走了进来，他把我喊了出去。

    原来是方青河找我，方青河把我带到了另外一个房间，然后他还喊来了苗苗，他居然让苗苗帮我化妆。

    方青河的意思是让苗苗给我化一个血腥的妆，让我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枪杀的死人，子弹打穿了我的脑门，在我的脸上爬满了血迹。

    刚开始我有点不明白方青河为何这样做，但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他这应该是要配合那小女孩，既然那小女孩说我是一个死人，那么方青河就让我成为一个死人，然后去吓唬那小女孩，也许这样真的有额外收获呢。

    唯一让我仍然无法猜透的是，方青河为何要给我选择子弹打穿脑门这样一个死法，我感觉被砍了头死，或者被割喉了死亡，这样看起来应该更恐怖吓人啊。

    也许是因为被子弹打穿这样的妆容更容易化吧，而当苗苗用她那羊脂凝玉般细长的手指帮我上妆时，我脑袋里冷不丁就冒出了一个想法，方青河给我选择这样一个妆容，会不会是因为他知道了什么？因为我脑袋受到过创伤，所以我真的因此失忆过？

    想到这我就有点不敢想了，于是我忙晃了晃脑子，将这念头给赶走，因为我怕自己想的多了，真的成了一个精神分裂患者。

    而当我晃动着脑袋，大屁股苗苗就被我甩了一手血，她冷冷瞪了我一眼，对我说：“干嘛？”

    我没好意思说‘干’字，只是看着她，问道：“苗苗，你相不相信我？你说你看到过凶手的身形，和我很像，那么你现在内心里是不是还在怀疑我就是那个绑架你的凶手？”

    苗苗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会，然后才开口说：“你不是。”

    听了她的话，我心中一紧，心说苗苗难道因为我救了她一次，就开始这么信任我了？

    不曾想很快她就开口继续说：“我见过很多变态杀人狂，你没那个气质。”

    我一阵无语，而苗苗很快就帮我化好了妆，然后我就再次去到了审讯室，当小女孩看到一脸血的我后，她的身体突然就绷直了，她看着我张开了嘴，很快就蜷缩在了椅子上，吓得身体在那瑟瑟发抖。

    见她这份模样，我心说有戏，然后立刻就用低沉的声音开口问她：“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说我是一个死人。”

    她斜着眼看我，也许是因为她既想看我又不敢看我，所以她眼睛即使睁得老大，也全是眼白。

    突然她就开口对我回道：“我叫夏天，因为你已经死了。”

    我一愣，忙继续问她：“我是怎么死的？”

    她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哥哥你已经死了。”

    我见她在回答我，也不想浪费这机会，忙继续问她：“何平是你害的吗？之前那么多凶杀案是你下手的吗？”

    她摇了摇头，我继续问她：“那是谁？”

    她依旧用眼白看着我，然后对我说：“是你……”

    听到这我身体一僵，下意识的就想将审讯室里的监控关了，将录音笔给关了，但我知道已经来不及了，外面的方青河肯定已经看到了。

    于是我只得硬着头皮问她：“别瞎说，到底谁才是凶手？”

    而我刚问完，她突然就真正的看着我，然后用急切的声音对我说：“哥哥，你快想起来吧，你快记起来吧，不然你就要再死一次了。”

    我要再死一次了，我感觉这句话本身就是矛盾的，如果死了就是死了，怎么会有再死一次的说法？

    于是我直接问她：“谁要杀我？”

    她说：“你要杀你。”

    我要杀我。

    也不知道怎的，听了她的这句话，我突然就感觉非常的不舒服，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就像是脖子被人给掐住了一样，没法呼吸。

    我还想再开口问夏天问题，而夏天的身子突然就瑟瑟发抖了起来，她蜷缩在椅子上，看起来非常难受，就像是泄露了什么天机，受到了惩罚一样。

    我知道她不会再回答我问题了，而我自己也已经压抑的不行了，于是我立刻就冲出了审讯室。

    我来到了卫生间，将脑袋塞进了水龙头底下狠狠冲了冲，然后我才清醒了过来。

    等我缓过神来，我发现方青河和金泽都守在门口，像是在关心我，但我知道另一方面来说，他们也是怕我跑了，因为刚才我对小女孩夏天的审讯对我来说太不利了。

    虽然我自己不愿意相信，但刚才我和小女孩的对话，很明显意思就是我另一个人格就是凶手，因为我记不得那个人格，所以那个人格要杀了我？

    但仔细想想又有点不符合逻辑，如果说那个人格要杀了我，那我不就死了，而我死了，他不就死了？

    真是让人难以揣摩，不过精神病人的世界又岂是正常人的思维可以猜透的？

    这个时候方青河来到了我的身旁，他伸手在我肩膀上拍了拍，然后对我说：“陈木，冷静，不要被刚才的审讯所左右了自己的情绪。虽说内容对你不利，但很有可能小女孩的说辞都是早就准备好的，是凶手故意让她这样和你说的，为的就是让你情绪波动，让你精神崩溃。所以说小女孩虽然被抓住了，但现在看来她也可能是故意被抓的。”

    方青河的话就像是久旱的甘霖般流入了我的心田，然后我整个人才安静了下来，控制住了情绪。

    而当我缓过神来，我脑袋里冷不丁就冒出来了一个念头，假如说我真的失忆了，而精神崩溃、情景还原真的能让我恢复记忆，那么方青河似乎不怎么想让我恢复那丢失的记忆？

    就在这个时候，金泽的电话突然响了，接听电话的时候金泽眉头皱了起来，似乎是什么不好的消息。

    很快金泽就挂断了电话，然后他就对方青河说：“方组长，是医院那边传来的消息，何平没抢救过来，死了。”

    方青河的身体一僵，忙问金泽：“他临死前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金泽说：“有，何平临死前一直在重复一句话，陈木不是陈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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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露出马脚

﻿陈木不是陈木。

    当金泽对方青河说完这句话，我的心忍不住咯噔一跳。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是我，那我是谁？

    在这个瞬间我心里立刻就升腾起了无数个可能性，很显然这是何平的临终遗言，他是说给方青河他们警方听的，那么陈木不是陈木，是不是在说我不是凶手，凶手另有其人？

    还是说我不是真正的陈木，我就是一个伪装者，陈木只是一个我的表面身份，而我真正的身份是凶手？

    感觉种种可能性都是存在的，这句话本身就很矛盾，如果方向错了，那么得到的推测就是截然不同的。

    我甚至怀疑何平这是不是故意坑我的啊，留下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不是摆明了让警方越发怀疑我嘛。

    不过俗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既然方青河都这么信任何平，何平应该不至于临死还在害他们警方。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脑袋突然翁的响了一下，然后我就冒出了一个疏忽了的细节，何平不是被割了舌头吗？

    于是我立刻就对方青河说：“不对啊，是不是忽悠啊，何平舌头不是被割了，他怎么还能讲话？”

    而方青河的解释很快就让我弄明白了过来，原来当他们看到何平没了舌头后，第一时间就联系了唇语专家，所以何平临死前留下的话，其实只是专家根据他的嘴型判断出来的。不得不说，方青河他们办案能力还是很强的，这么多细节都做的很好，我想要不是碰到了一个超高智商的变态，这案子估计早就已经破了。

    而方青河的话也让我明白何平临死前为什么是重复这句看似莫名其妙的话了，因为当时的何平其实神智已经混乱了，毕竟他被割了舌头，还剖开了头骨，哪里还有正常人的思维，能撑到医院已经是奇迹了，而他说出那句‘陈木不是陈木’，其实也是出于身体的一种本能。

    顿时我心中就是一阵唏嘘，堂堂刑警队的副队长因为这个案子，最后竟然落得这样一个下场，死无全尸不说，还可能成为一个为人不齿的奸细。

    而在我感慨间，方青河已经拍了拍我的肩膀，他叫我不要乱想，一切很快就会有进展的。

    他说小女孩夏天既然被抓了，不管是不是故意被抓的，都说明凶手已经有点坐不住了。

    方青河的这一点我很认可，因为夏天也跟我说了，她让我尽快想起来，她说如果我再不想起来，我就要再死一次了，这说明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最终，方青河拍了拍我肩膀，说了句让我很感动的话，他对我说：“陈木，你真的不用太紧张，一切终将水落石出。哪怕到了最后发现凶手真是你分裂出来的人格，那也只是你的那变态人格干的，并不是你的本意。虽然这一系列案件已经很严重，不适用精神病患者犯罪条例了，但如果有可能，我会让你活下去的。”

    当时我真的有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了，虽然和方青河相处了并没有多少天，但他对我的关照真的就像亲人一样。

    就连金泽都忍不住抬头看了眼方青河，不过聪明的他并没有问什么，他肯定猜的到方青河之所以这么做，应该是为了稳定住我的情绪，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方青河还掌握了其他什么我无罪的线索。

    然后方青河就让我去警局的容置室休息了，因为凶手已经进入了焦虑期，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留在警局才是最安全的。

    等我在容置室休息，方青河他们则出去继续办案了，应该是关于何平的一些线索，既然何平干出了这么一系列像是内奸的事，那么他的家属之类的关系网都是要被调查的，因为如果何平是被逼迫的，那么很有可能就是拿何平的家人威胁他了。

    我在容置室睡了下半夜，次日我是被金泽喊醒的。

    金泽的眼圈微黑，看起来应该是一夜没睡了，他还给我带了豆浆，在我吃早饭的时候，金泽简单给我讲了下何平的事。

    何平确实是被威胁的，他还在上幼儿园的儿子这几天被陌生人带去过一次游乐园，而这个并不是让何平成为奸细的理由。真正让何平不得不听从凶手摆布的原因是凶手掌握了大量对何平不利的证据，其实从一开始凶手就在给何平设局，从他第一次去我家，带我去寄送人头。再到他第一个发现张文通的死，到他出现在1807的房子里，被我看到他在床边的脚。其实在这一系列现场，何平已经留下了太多他的身影，当何平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其实已经迟了，凶手就是利用了他急于破案立功的心思，给他下了套子，让他一次次出现在第一现场。虽说何平如果自己主动说清楚了，可能会被停职接受调查，并不一定真的就被当成是嫌犯。但何平并没有这样做，因为他想破案，最终他越陷越深，不得不走上了帮凶手行动的道路。

    而哪怕何平帮凶手了，其实也并不能说明他就是内奸，金泽说何平很有可能是想打入敌人内部，类似卧底一样，但他终究玩不过凶手，所以惨死。

    听完金泽的话，我突然觉得何平挺可怜的，他其实是一个好警察，错就错在他低估了凶手的能力。而何平如果不是真正的内奸，那么警局里可能还有内奸。

    正想着呢，金泽电话突然响了，接完电话后，金泽脸上露出一丝兴奋。

    有了新的线索，是火葬场那边传来的，我说跟金泽一起去，他答应了，应该是方青河关照过金泽了。

    很快我就和金泽到了殡仪馆这边，而这次的线索不是别人，正是出在上次那个被杀的电梯调度员身上的，这个电梯调度员叫刘创，今天是他死的第七天，因为死者家属有用冰棺停尸七天再火化的风俗，所以今天才火化的，而在焚烧尸体时竟然从他身体里发现了一个烧不掉的金属球。

    接见我们的是负责火化的大爷，这大爷跟我们说：“在将尸体运入燃烧室，在外炉用钢刀弄破尸体的时候也没发现这金属球，所以这球应该是藏在肉里或者骨头里的。”

    在尸体火化前需要先在外炉割破尸体，这我是听说过的，要不然到时候高温燃烧了，外热内冷，尸体是会爆炸的，所以说这金属球真的是刘创的身体里的，一个普通的电梯调度员体内怎么会藏了这么一个金属球呢？

    很快那大爷又跟我们说：“等我取骨头的时候看到这金属球还好好在着呢，看样子是藏在腰部以下的，也不知道是塞在屁股里，还是皮眼里的，真是奇葩，我烧了这么多年尸体也没见过这玩法。因为你们警方上次给我提醒过有什么发现要第一时间报警，所以我连死者家属都没告诉，就第一时间报警了呢，要是能帮你们警方的有用线索，这赏金能给就给点啊。”

    金泽点了点头，然后就从大爷那接过了这金属球，这球并不大，直径不到两厘米，看起来应该是实心的，不过金泽在耳边晃了晃，然后就说里面有东西，可能是纸条，也可能是芯片数据卡。

    不管怎么说这一定是个很重要的线索，刘创的死我们一直以为是凶手所杀的不相干的人，凶手当初也发短信说我们不听话，他要破坏规则杀不相干的人了，现在看来，很有可能真相并非如此。

    等出了火葬场，发动了车子，金泽才对我说：“凶手太高明了，刘创其实本身也是他猎杀的目标，而他给我们造成了刘创的死是不相干案件的假象，其实那是因为他并没有能够从刘创身上拿走可能暴露他身份的东西，他并没能像控制其他被害者那样，完全查清刘创的每个对他不利的可能性，所以他并不想我们警方调查刘创。但再狡猾的狐狸都会有暴露的时候，刘创生前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所以他在体内留下了这个，没想到凶手的马脚最终会露在这么个小案子上。陈木，刘创这案子越是看似不起眼，这个金属球里面的内容越可能超乎我们的想象。”

    金泽刚说完，车内立刻响起了一道声音：“是吗？既然如此，那这么重要的东西可不能落入你们警方手里。”

    这声音刚落地，我整个人都惊悚了起来，而金泽则立刻扭头看向了我。

    然后我忙开口说：“啊，草，不是我说的啊，我没开口说话，车内有人。”

    然后我立刻扭头朝后座看了过去，然而并没有人，于是我身上每一根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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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刘创留下的视频

﻿当我扭头看到车内并没有第三者，我的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上，尼玛，只闻其声不见其人，难道有鬼？

    而金泽却看着我，然后对我说：“陈木，刚才是你的声音。”

    听了金泽的话，本就神经紧绷的我瞬间就傻了，金泽的意思是那句话是我说的啊，是我在叫金泽把那个金属球给交出来！

    可是这怎么可能，我自己说没说话我能不清楚啊，我又不是神经病。

    刚想到这，我就屏住了呼吸，然后整个人都呆滞了，草，不会是我的人格分裂症发作了吧，是我那变态人格在控制着我说话？

    正慌呢，金泽的脸上突然划过了一抹警觉，然后他猛的就开口对我说：“快，下车！”

    我的反应也很快，感觉都不是我了，金泽话音尚未落地，我就已经推开车门一个俯冲滚了出去。

    而当我刚下车，我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从后备箱那猛的就冲出来一个人，我没看到这个人的脸，我只看到他手中有一把手枪，而当他冲出来时手枪是指着金泽的，再然后我就看不到车内的画面了。

    然后我瞬间就明白了过来，在我和金泽进殡仪馆的时候，这人一定是盗了金泽的车门锁，然后他肯定是在车子后座那做了手脚，将后排座椅的卡扣给解开了，这样一来，他只要躲在后备箱，然后从后备箱猛的一推后排座椅，他就能出现在车子里面，就像是刚才那一幕。

    也就是说刚才那句话是这家伙说的，他在刻意模仿我的声音。而正是因为他模仿了我的声音，让金泽没意识到车内进了人，所以落了下乘，不过金泽反应也很快，他第一时间就让我跳车了。

    我半坐在地上，脑子里浮现出这一系列的分析。

    而这个时候我就听到金泽的车子发动机猛的就轰鸣了一下，是他加足了马力跑了，与此同时我看到金泽将那金属球从车窗里扔了出来。

    我知道这金属球一定非常的重要，要不然这凶手也不会不惜暴露自己也要埋伏进车里，想要抢夺。于是我毫不犹豫的就冲了过去，将金属球给捡了起来。

    当我捡起这金属球，我看到金泽的车子已经扬长而去，我知道他这是带着凶手跑了，给我离去创造机会。而凶手此时也没法下车来抢金属球，因为他此时一定是用枪控制着金泽，一旦他下车了，那么主动权就落到了金泽手里，金泽会反过来用枪抓他。

    不得不说，金泽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了最正确却又是最危险的选择，因为倘若我是凶手，那么最简单的做法其实就是直接枪杀了金泽，然后下车来追我，抢走金属球。

    所以我当时心里非常的紧张，替金泽担心，于是我猛的就往人多的地方跑，边跑我边给方青河打去了电话，叫他安排人去救金泽，再安排人来接应我。

    很快就有警车来接应我了，我被接到了警局，而当我来到警局时，我就傻眼了，没想到金泽好端端的在警局，跟方青河在一起呢。

    我张大了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金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刚才跟我一起去殡仪馆的是另外一个金泽？

    这个时候金泽冲我温和的笑了笑，然后对我说：“陈木，不用担心我，我好好的，这不是比你更快的回了警局吗？”

    听了金泽的话，我才反应了过来，原来是金泽安全从凶手那逃离了，甚至比我还快的就回了警局。

    于是我下意识的就对他说：“你刚才为什么做那么危险的举动，你让我下车，你就不怕凶手杀了你，然后下来找我？”

    然后金泽就对我回道：“所以我将油门踩到了底，陈木，你是一个聪明人，我相信这时间足够你安全离开了。而我之所以敢冒这么大的险，那是因为我相信他不会杀我。从他的一系列案件来看的话，凶手是一个有心理洁癖的变态，他虽然邪恶，但他有自己的原则。他并不会胡乱的就杀人，哪怕是当初我们认为他胡乱的杀了电梯调度员，现在也证明了那本就是他的猎杀目标。而他要是真的为了拿走证据不择手段的话，那么他无需躲在后备箱，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在车内安装炸弹，将我们炸得尸骨无存。所以说，他这么做一来是想夺走对他不利的证据。再者，他这其实也是想给我们一个警告，警告我们他是有能力杀我们的。不得不说，这真是一个有意思的对手。”

    果然跟我预想的一样，金泽那么做就是为了护得我周全，虽说更多的应该是让我保护那金属球，但我心里还是一阵感动，不管怎么说，在那样一个时刻，金泽无条件的选择了相信我。

    而金泽显然是看出了我心中所想，他冲我笑了笑，然后说：“陈木，你不用有心理负担，我冒那么大的危险，不是为了你，只是为自己犯的错埋单。要不是我第一时间怀疑你，觉得那是你的声音，而是第一时间检查下后座，那么就不会让凶手有机可乘，甚至可以先下手为强，抓住他。”

    听了金泽的话，我忙开口问道：“他呢，凶手人呢，你安全了，那么他是不是被抓了，还是跑了？”

    金泽继续回道：“跑了，其实我开了没多久，他就逼停了车子，他用枪指着我，让我开走了，然后自己进入了附近的街道跑了。他很聪明，他知道留在车上太久，会被我们警方监控到的，所以早就溜之大吉了。”

    我继续问他：“你见到他长什么样了没？”

    金泽摇了摇头，说：“和苗苗说的一样，他戴了面具，不过他的身形确实和你很像，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之前对你人格分裂杀人的怀疑得降到最低点了。方组长分析的应该是对的，他可能是在冒充你，不过不是为了嫁祸于你，而是想让你恢复记忆。而他作的案子越来越多，他露出的马脚也将越来越多，他现在已经开始焦躁了，抓捕他的日子将不远了。”

    我点了点头，心中则在那寻思着这凶手到底是什么人，他为何身形和我像，又为何为了我进行诱导性犯罪。

    而这个时候方青河已经将金属球拿走，让专门的人进行小心切割了。

    很快金属球就被剖开了，正如金泽所猜测的那样，里面是一张数据卡。

    本来我以为方青河他们看数据卡里的内容是不会带我的，令我没想到的是方青河居然将我喊到了办公室跟他一起看，就我们三个，也许是因为这玩意是我保护下来的，他们对我的信任一下子增加了很多吧。

    很快数据卡就用读卡器连上了电脑，里面是一段录像。

    画面一打开就出现了刘创，也就是那个电梯调度员。

    当时他在一个看起来很阴暗的房间里，他在拿着录像机录自己的这段视频，房间里的灯并没有开，而摄像机也并不是夜视的摄像机，他只是打开了手电筒，用手电筒照着自己的脸，一片煞白，看着特别的阴森，很显然这个刘创也不是一个正常人。

    他对着摄像头说：“我不知道这段视频最终会落入谁的手里，也许是组织上，也许是复仇者，但我更希望是警方。这不是我的忏悔录，只是我对我一生的总结，因为我知道我马上就要死了。陈梦莹死了，刘洋死了，郑伟死了，他们都死了，复仇者来了，他真的来了，他就是一个恶魔，也许组织上最终会杀了复仇者，但留给我们外围成员的结局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死。加入曙光已经三年了，虽然现在因为这我将失去生命，但我并不后悔，每当喝到新鲜的人血，配着煮熟的人舌，那是我最快乐的时光，所以我庆幸自己能够成为曙光的一员。”

    看到这，我立刻就明白了过来，刘创的这段话印证了金泽之前的猜测，真的存在这样一个金泽口中的S组织，而这个组织叫曙光，很显然被害者都是曙光的成员。真不知道这个曙光具体是干啥的，但看样子显然很变态，因为刘创还提到了喝热血，吃人舌，再联系到尸油香水，这组织一定很邪恶，而且组织里的成员可能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夸张，貌似就连郑伟这样的法医都不是核心会员。

    而曙光显然也已经知道了凶手这样一个猎杀他们成员的人物的存在，他们称之为复仇者。

    在佩服金泽之前的分析之强之余，我继续看了起来，很快刘创就继续说：“我不知道我还要说什么，如果警方能够看到我的这段视频，那说明我已经死了。我不知道复仇者是谁，但我有关于他的线索，希望可以帮的到你们。在复仇者猎杀我们会员后，我们曙光也对他展开了侦查。初步判断一个叫陈木的人是一个很恐怖的家伙，但方琳小姐潜伏在他身边很久，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也许是他藏得太深，或许是我们本就弄错了吧。记得方琳小姐曾经说过，他是一头戴着绵羊面具的狼，但在他没有变成狼之前，谁也杀不了他，能杀掉他的只有狼。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所以我将这句话留给你们警方，希望能帮的到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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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跳井

﻿在我没有变成狼之前，谁也杀不了我，能杀我的只有狼。

    听了刘创在视频里说的这句话，我整个人都有点懵，感觉这句话很难懂，但隐隐间我又像是知道它的言外之意一样。而这句话是方琳说的，看来方琳做我女朋友真的是为了接近我，调查我。而这句话也说明她并不是一无所获，她显然是查到了什么关于我的秘密，但她并没有给刘创他们讲明白。因为很显然，刘创他们只是曙光外围的会员，地位并不高，而方琳应该不一样，刘创称呼方琳为方琳小姐时，口气挺恭敬的。

    这个时候，视频里的刘创突然开口说：“不能再说了，不管怎样我都会死，当我录下这个视频，就算复仇者没杀我，组织上也会追究我。只是希望那个恶魔没有发现我录下的这个视频吧，都说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句话并不是永远正确，但我只能博一下了。我觉得像那个恶魔总该有点心理洁癖，也许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既然如此，那我就反其道而行，我将把录像的储存卡放在菊花里，希望我的菊花能够为你们警方开一次吧。”

    然后视频就黑了，是刘创结束了录像。

    而这个视频最终能落入警方手里，那也说明刘创博对了，凶手确实不屑触碰他的菊花。当然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因为刘创的地位卑微，所以凶手也并没有彻底把他当回事。要不然刚才他也不会放任我拿走金属球离开，我想他心里隐隐间能够算到金属球里的内容。

    然后方青河就退出了数据卡，扭头问金泽：“金泽，这个视频，你如何看？”

    金泽先是扭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才开口说：“那我就有话直说了，这只是我的主观分析，不作为破案的依据。首先，我们之前的判断基本都是正确的，凶手杀人并不是盲目的，他就是在报复这个曙光组织。至于刘创最后说的那句话，戴着羊面具的狼，其实刚好印证了方组长你之前的猜测，诱导性犯罪。我想陈木并不真的只是现在表面这么简单，他有过一段恐怖的过去，甚至说他和凶手真的是一伙的，只不过他忘记了。凶手杀人并让陈木参与，就是为了唤醒陈木。也就是方琳口中的羊变成狼，因为凶手可能需要陈木这头狼帮他继续杀人。但人一旦遗忘了记忆，可能不单是精神上的，还有脑部的创伤，哪那么容易就记起来，而一旦陈木到最后都不能恢复，凶手可能连陈木都要杀了，而这就是所谓的只有狼才能杀了陈木，因为凶手和陈木都是狼。”

    不得不说，金泽分析的入木三分，听得方青河都连连点头，而我却无比的心惊，因为金泽说我和凶手是一伙的。

    于是我忙开口反驳道：“不，你说的不对，如果说我和复仇者是一伙的，而方琳也查到了这点，那么作为曙光的成员，方琳他们早弄死我了，怎么可能还放任我不管，甚至眼睁睁看着我恢复记忆？”

    金泽则直接对我道：“你以为曙光不想杀你？不是不杀，而是杀不了！刘创在视频里已经说了，能杀你的只有狼。也就是说复仇者一直在暗中保护你，曙光要是对你动手，他们将面临更惨烈的报复，所以说他们更想通过调查你，将复仇者的真正身份给查明了，这样才可以釜底抽薪，彻底将复仇者给剿灭，而不是杀你这么一个已经人畜无害的羊。因为只要一段时间之后，一旦你没有恢复记忆，他们将清理门户，将你杀掉，无需曙光动手。”

    金泽的一句话让我恍然大悟，整个人犹如醍醐灌顶，这下我总算明白我家里为何总会出现奇怪的人，发生奇怪的事了，有时候不止一个，而是两个，就像上次的方琳，天花板上的眼睛一起出现。其实他们并不是一伙的，一个在调查我甚至害我，还有一个其实在保护我，为的是让我恢复记忆！

    在我惊醒间，方青河直接说：“好，这样的话，我们得分两条线走了。首先就是从曙光这个组织入手，我们得查清被害人中每一个的社会关系网。更重要的是刘蛇和方琳这两个活口，这两个曙光的成员还活着，凶手不可能不动手，所以我们必须找到方琳和刘蛇这两个人，并24小时实时监控。再者，就是得从复仇者这边下手了，凶手我们暂时无法确定其身份，但我们抓了夏天，所以要继续对其审问。至于陈木，看来还是得将他放出去，因为只有他出现了，才能将凶手给引出来。”

    然后方青河就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说：“陈木，你回家吧，如果不敢回自己的住处，可以回老家，和你父亲住。你放心，现在看来凶手并不会杀你，他甚至还要保护你，当然我们警方也会时刻监控，你的人身是安全的。”

    我冲方青河点了点头，然后想说些什么，但欲言又止，因为种种情况来看，我就是个忘了记忆的恶人，我就是头失去了獠牙的狼，我还有什么资格去和方青河他们谈话？

    而方青河显然也是看出了我心中所想，于是就给我递了根烟，说：“陈木，还是那句话，即使到最后证明了你曾是恶人，至少你现在在帮我们警方办案，所以我会保你的命。”

    我感激的冲方青河点了点头，然后就转身离开了，心中五味杂陈，大脑则是浑浑噩噩的。

    离开了警局后，我就给我爸打了个电话，他说他在老家，我就坐车回去了。

    我老家在下面的一个村子，想想我已经有大半年没回老家住了，所以再次踏进家门，整个人还有点唏嘘，不过神经已经不像之前那么紧绷了，不得不说还是农村的空气让人安宁，不像钢筋猛兽的城市般那么让人压抑。

    中午和我爸一起吃了饭，通过跟他聊天我也得知了那晚鸡汤藕饼的情况，我爸说他本来来看我是没想到准备这些的，毕竟他就是一个老粗汉子，还是何平提醒他给我带点吃的，我想那让我昏睡的药，以及那张纸条都是何平后来偷偷做的手脚，那时的何平差不多已经完全被凶手给控制了。

    这让我松了口气，我爸不会算计我就好，亲人在，比什么都好。

    不过我爸的一句话很快又让我的神经彻底的紧绷了起来，我爸问我：“大木，你前些日子是不是时常回家住？”

    我愣住了，问我爸：“啊，没有啊，为什么这么说？”

    我爸摇了摇脑袋，说：“可能是我想多了吧，那天我回家后，总感觉家里挺干净的，像是不久前就有人住过一样。就是人味，一个地方住没住人，是能感觉的出来的。”

    然后我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上，草，不会是那变态连我老家都渗透进来了吧？难道他经常住在我这老家？

    感觉不太可能，因为他没那个必要，这里又没有别人，他做给谁看？可能真的是我爸想多了吧，毕竟他也是大半年没回家了。

    因为中午跟我爸喝了点酒，所以我脑袋也放空了，也就没想这事，脑袋昏昏沉沉的就入睡了。

    这一睡我睡了很久，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才开始做梦，我梦到了我爸说的那句话，他说我家里可能有人住，然后我在梦里就尿了，这是一个梦中梦，我在梦里被我爸的那句话吓醒，于是我就扭头朝身旁看，然后看到身旁真的睡了一个人，一个和我长一模一样的人。

    当我看到这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躺在我的身旁，我浑身惊出了一身冷汗，然后我猛的惊醒了，从这诡异的梦中梦中醒了过来。

    醒过来后，我发现我好好的躺在床上，身旁并没有所谓那个和我长一样的人。于是我就松了口气，看来是我白天的时候精神太压抑了，老去想我人格分裂的事，导致做了这样一个诡异的梦，以后还是不能乱想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就感觉不对劲，然后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上，后背更是阴风阵阵。

    因为我感觉我被窝里像是有人，要知道当时我可是清醒的状态啊！

    我吓懵了，但很快我还是下意识的就伸手慢慢掀起了被子，刚掀开被子，我就看到了一对空洞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我看。

    当时我差点就吓晕过去，不过很快我发现这不是别人，竟然是那个被关在警局的小女孩夏天。

    夏天怎么从警局里逃出来了，还跑到了的被窝里？

    正懵呢，夏天突然开口对我说：“哥哥，来不及了，你马上就要再死一次了，夏天求求你了，你快想起来吧。”

    说完，夏天突然就从我被窝里钻了出来，然后撒开脚丫子就跑了。

    当时我整个人还处于懵逼的状态，但见到夏天跑了，我下意识的就朝她追了过去。

    很快我就追到了院子里，我家院子里有一口井，令我震惊的是，夏天竟然毫不犹豫的就跳进了井里。

    这下我可呆住了，虽然我家这井已经枯了，但这跳下去也要摔死啊，夏天这是要自杀？

    正疑惑呢，令我惊恐的是，在那个瞬间夏天的人头突然就从井口冒了出来，那么的突兀，就像是玩打地鼠游戏时从地洞里钻出来的地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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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积分

﻿当我看到夏天的脑袋就那样突兀的从井口冒了出来，我打了个寒颤，这他妈是怎么回事？

    难道夏天并没有掉下去，她的身体飘在了井里，难道她还会轻功不成？

    正惊吓呢，夏天又对我来了句：“哥哥，你的时间真的不多了，夏天只能帮你这一次了。”

    夏天话音刚落，她就再一次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中，似乎是又掉进了井里。

    我短暂的愣神了一下，然后很快就意识到井里可能有猫腻，于是我立刻就冲到了井旁。

    从井口往下一看，我就看到在井口居然吸了一强力的吸盘，从这吸盘延伸出了一根长绳，这长绳直通井底，此时夏天已经沿着长绳爬下去好深了呢。

    当我探头往下看，夏天也在抬头朝我看，虽然下面比较阴暗，但夏天的眼睛竟然就像猫眼一样，隐隐间还泛着蓝光，吓了我一跳。当时我真有种找刀子把绳子给割断的冲动，因为要是这样，夏天肯定要被摔在井底受伤跑不了了。

    但最终我没这样做，我只是大声的喊我父亲，但却没人理我，然后我就准备给方青河他们警方打电话，毕竟夏天从警局跑了，还来到了我家，这可是大事。

    不过我发现我并没有带手机，手机还在屋子里，眼看着夏天就从眼前消失了，最终我心一狠也爬进了井里，沿着那绳子往井底下爬，倒不是我胆大到敢独自行动的地步了。而是我觉得就算没有我的通知，他们警方随后也会跟上的，因为方青河跟我说过，会对我实施秘密的监控。

    很快我就顺着绳子来到了井底，我一直以为这井干枯了，下面就是一块洼地，而当我下到这井底，我才震住了，没想到这下面还别有洞天。

    在井底的井壁处不知道被谁挖开了一个洞，而这还不是单纯的洞，更像是一条通道。

    我朝这通道里一看，刚好这个时候从通道里又冒出对堆蓝幽幽的眼睛，这眼睛约莫在十米开外的距离，吓了我一跳，跟妖精的眼睛似的。

    不过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这应该是夏天的眼睛，倒不是说夏天的眼睛不是正常人的眼睛，我寻思她可能戴了夜光的隐形眼镜，之前在我房间由于我开着灯睡觉，倒没怎么看得出来，而她之所以戴这蓝光眼镜，我觉得并不是为了吓我，更像是故意让我能够在这黑暗中找得到她的位置。

    也就是说夏天在给我带路，夏天似乎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想到这，我耳边突然就响起了刚才夏天对我说的那句话：哥哥，你的时间真的不多了，夏天只能帮你这一次了。

    夏天要帮我，也不知怎的，当时我就是很信任这看似诡异的丫头，于是我一咬牙，心一狠，就朝这个洞里爬了进去。

    这井底的洞直径并不大，我钻进去刚刚好没有多大的地方了，于是我就用力的往前爬着，而夏天身材娇小，爬的比较快，每当我感觉快要迷失在这无尽的黑暗中时，夏天那蓝色的眼睛就要扭头看下我，给我指明了方向。在这一刻，我发现我和夏天真的还蛮配的，我们就像那张合影一样和谐。

    也不知道爬了多久，当时我真好奇这地底下的通道是谁挖出来的。然后我突然就想到了我爸说的那句话，他说我家里就像是一直有人住一样。于是我忍不住就打了个哆嗦，现在看来我爸没骗我啊，那么这个经常住我家的变态到底是谁，是他在井底挖的这条通道吗？

    当我感觉两条腿快麻了的时候，夏天突然就往上爬了起来，显然我们似乎是到目的地了。

    这一次并不是悬吊的长绳，而是一长长的绳梯，所以没那么危险了，等夏天爬了出去，我也顺着这绳梯爬了出去。

    刚爬出去，我冷不住就打了个寒颤，第一感觉就是冷，冷的要命，就像是到了冬天一样，然后我朝四周一扫，我就明白为什么这么冷了，只见我们像是在一个山洞里，刚才的出口刚好通到了这个山洞。

    而在山洞的里面一阵阵寒气正往外冒着，就像是眼前藏着一个冷库一样，而且我看到身前不远处还有一扇大门，那冷气就是从这大门底下冒出来的。

    夏天来到了那大门前，她背对着大门，然后看着我，对我说：“哥哥，夏天带你来这里了，你要是这一次也记不起来，夏天可能就要因你而死了。”

    听了夏天的话，我的心突然就莫名揪了起来，因为我并不想她死。

    于是我就问她：“夏天，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她说：“因为我不想你死。”

    听了她的回答，我有点不太明白她的意思，但是我又懂，她似乎是说这里能让我恢复记忆？因为只有我恢复记忆了，我就不用死了。

    于是我继续问她：“夏天，你不是被关在警局吗，怎么出现在我家了？”

    夏天直接对我说：“是方叔叔放我出来的。”

    刚开始我都没反应过来这方叔叔是谁，不过很快我就明白了过来，警局那边我知道姓方的警察，我能想到的就只有方青河了，难道是方青河放了夏天？

    一时间我整个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因为要是方青河和凶手有联系，那简直是让人崩溃，因为据我所知，方青河是这一系列案件的最高领导者了。

    于是我就问夏天：“方青河为什么要放你走？”

    夏天直接答道：“因为方叔叔要我帮你恢复记忆，让你做回真正的陈木。”

    听了夏天的回答，我如遭电击，瞬间头皮就麻了，夏天并没有否认我口中的方青河，也就是说方青河就是他所谓的方叔叔，而方青河居然放了夏天，让她来帮我恢复记忆，难道方青河真的藏的这么深？

    短暂的怀疑了一下方青河后，很快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直觉告诉我方青河不是坏人，他也完全不具备变坏的动机，所以我怀疑是不是真正的内奸放走了夏天，然后还要嫁祸给方青河。

    正想着呢，夏天突然对我说：“哥哥，你准备好了吗？”

    我下意识的就点了点头，而夏天突然在一旁大门上的红色按钮上按了一下，紧接着我就听到了嗡嗡的开门声，眼前那大门就被打开了，与此同时就有冷气从里面喷了出来。

    冷，但又没有想象中的冷，不像是冷库，更像是一个低温储藏东西的地方。

    夏天一下子就钻进了门后的空间，我也壮着胆子进去了。

    刚踏进这大门里面，我立刻就打起了冷颤，整个人汗毛直竖，不是冷的，而是吓得，我被眼前的画面给吓到了。

    只见，这是一个占地几十平方的空间，在我眼前摆放着一长形的类似货架的架子。

    而在架子上的每个格子里都摆放着一个很大的玻璃缸，和鱼缸差不多。这鱼缸里也有水，可水里却没有养鱼，而是泡着人头……

    没错，每个玻璃缸里都浸泡着一个人头，这些人头的眼睛都被水给泡的浮肿得快要从眼眶里冒出来了，看着特别的渗人。

    而很快我就发现这些水缸里的人头，不少我都很熟悉，张文通、陈静、陈梦莹……他们的人头都在这玻璃缸里泡着。

    而除了这几个熟悉的人头，在他们前面的玻璃缸里，还有几个人头竟然是我不认识的！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为何人头和张文通他们这个案子的人头放在一起。但看玻璃缸排列的顺序，似乎是从死亡时间开始排列的。

    我下意识的走近看了一下，很快我就发现这些人头的头盖骨都被揭开了，头颅里面被掏空了，这就是一个空壳子，脑浆脑髓这些都被掏干了，真是变态……

    而且在这些玻璃缸上还都贴着标签，标签上都写着我的名字，但我名字后面还有一个数字。诸如陈木3、陈木2、陈木1……

    我发现前面几个我并不怎么认识的三个人头玻璃缸，上面的标签都贴着陈木3，但从张文通开始，就变成了陈木2，至于其它几个我所知道的人头，上面却都贴着陈木1。

    正好奇这些人头和标签都代表着什么呢，夏天突然开口对我说：“哥哥，你还没想起来吗，你的积分快要不够了，你快要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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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杀人游戏

﻿我的积分不够了，我要输了。

    听了夏天的这句话，我愣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但隐隐间我又感觉脑袋嗡嗡作响，就好似有什么画面要从脑袋里蹦出来一样，但我的大脑就像是一座牢笼，锁住了一切幻想的画面。

    于是我就低头看向夏天，并问她：“夏天，到底是什么情况？你如果真想让我记起来什么，你就得把话说清楚了啊，你越是这样模棱两可，含糊不清的，越会让我迷糊啊。”

    夏天抬头看着我，她努了努嘴唇，似乎想开口说些什么，但突然她就紧紧的抿住了嘴唇，与此同时她的眼神中划过一抹惊恐，她一脸忌惮的看着我，然后对我说：“不，我不敢，我会死的。哥哥，你会杀了我。”

    见夏天这么说，我就有点错乱了，这他妈，我怎么可能杀她？

    但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夏天指的我可能不是现在的我，而是指另一个我？看来，在夏天眼中，我真的是一个精神分裂者？她一直恐惧的是另一个人格的我？

    应该是这样的，但我并没有因为夏天的话就乱了阵脚，因为我知道这个小丫头可不是普通人，她之所以这么跟我说，很有可能是那变态早就让他准备好的说辞，所以我不能就凭她一张嘴说。

    于是我再次抬头看向架子上的那些玻璃缸里浸泡的大半个人头，我想再仔细看看，看这些东西是否真的能让我记起来什么，如果真能记起，那么夏天就不是骗我的。

    很快我就发现了一个细节，在这架子的最里边还有一块显示牌，这是一块电子显示屏，上面有一个数字，16。

    刚开始我并没有明白这16的意思，但突然我灵光一现，想到了什么，于是我立刻将每个玻璃缸标签上的数字加了起来。那三个陌生的人头是3，三个3就是9，张文通是2，加起来就是11，还有陈梦莹、刘洋、郑伟夫妇、刘青龙这五个1，全部加起来刚好就是16。

    也就是说，这16应该就是夏天口中的积分。而标签上的陈木1、陈木2、陈木3，这后面的数字和我并没有多大的关系，而是和玻璃缸里的人头有关。

    每个人头都有自己的积分，但是他们的积分并不相同，至于这积分的高低是根据什么来排的，我立刻也有了猜测，那就是地位，没错，积分的高低应该是根据这些人在曙光里的地位来算的，这些被害者在曙光里的地位越高，那么积分就越高。

    想到这，我脑子里立刻就想通了另一个困惑我许久的问题，那就是那些死去的人头为何要以我的名字寄出去。

    因为只有我寄出去的人头才是算我的积分的，像电梯调度员刘创虽然也是曙光的成员，但由于他的脑袋没被我寄出去，而是被火化了，所以这个积分就没算我的。

    可是为什么要计这个积分呢？夏天口中的我要输了，是输给谁？

    正想着呢，我忍不住又看向了最前面那三个积三分的人头，因为这三个被害者我是没有印象的，警方那边我也没听说过这些案件。那么这三个人头的积分为什么同样算给了我？

    虽然我没有关于这些的记忆，但我却忍不住推测了起来，很快我就得出了一个惊的我一身冷汗的结论。

    这个结论就是我之前确实是一个恐怖的杀人狂，复仇者，只是后来因为什么创伤失去了记忆。而前面那三个我不认识的高积分人头，是我在没有失忆之前杀的人！而联系到我家枯井下的那条通道，我觉得这猜测越发的成为了可能，我可能把基地设在了农村老家，每每我杀了人，就要从那地下密道将人头给送到这里。

    当这个想法在我脑海里蔓延，虽然我并没能想起什么，但我的身体却忍不住瑟瑟发抖了起来，因为有时候我宁愿去死，也不想成为一个变态杀人狂，但这似乎正一步步变为事实。

    而夏天见我这副模样，立刻就抬头问我：“哥哥，你怎么了，你是要想起来了吗？”

    我没有心思去理会夏天，只是目光呆滞的看着那些玻璃缸里的人头。

    而就在这个时候，夏天突然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她就扭头朝空间深处看了过去，她的眼神中满是惊恐。

    她哆哆嗦嗦的开口说：“不好了，哥哥你还没有想起来吗，马上就来不及了，他要杀你了！”

    他要杀我，这是夏天第一次没有说‘我要杀我’。

    于是我就好奇的朝夏天所看的方向看了过去，我想看看夏天口中要杀我的家伙到底是谁。

    然而那里漆黑一片，但并没有人影，但是却刮来了一阵凉风，阴嗖嗖的，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很快，夏天就往后退了两步，我不知道她在怕什么。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架子上的玻璃缸突然就晃动了起来，摇摇晃晃的，跟要地震了似得。

    随着玻璃缸的晃动，里面的人头竟然也上下浮动了起来，跟要从水缸里跳出来似得，格外的渗人。

    这下我的神经一下子就紧绷了起来，感觉这不像是人力所为，因为我压根就没看到人，那是什么玩意在作怪？

    正想着呢，那些玻璃缸突然哗的一声全碎了，紧接着那些缸里的人头瞬间就掉落在了地上。其中一个人头甚至还滚的特别凶，直接就滚到了我的脚底下，那泡的浮肿的大眼睛甚至还玩命的看着我。

    我的心底一颤，而就在这个时候，空间里本来阴暗的灯光突然一下子全部就熄灭了，熄的如此突然，吓得我差点就一屁股坐在地上。

    说实话，当时我真是被吓到了，因为我并没有看到人，却发生了这一连串的怪事，更何况这些人头可能都是因我而死，我心里没鬼那是不可能的。

    而就在我失神间，我的手腕突然被一只冰凉的手给抓住了，这只手拉着我就朝门口跑，在来到门口时它猛的就将我推了出去，它的力气并不大，但出于惯性我还是一下子被推了出去。

    与此同时我就听到了夏天的声音：“哥哥，快跑。”

    夏天话音刚落，那大门轰的一声就关上了。

    我出于身体本能的就撒开脚丫子跑，一口气跑出了山洞，跑了几十米的时候，我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轰的一声巨响，回头一看，那里已经一片硝烟弥漫了，就像是发生了爆炸一样，但规模并不是很大。

    当我看到那里炸了，我的心突然就疼了起来，因为我担心夏天，毕竟我这条命可能就是夏天救的。

    但我并不敢跑过去，我就是远远的躲着，我发现那个山洞并没塌，所以炸掉的应该只是那个装了人头的房间，可是夏天还在里面啊。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反正我整个人一直是浑浑噩噩的，突然我就看到从山洞里走出来了好几个人，为首的是两个有点眼熟的警察，很快我就看到了方青河和金泽，于是我这才松了口气，立刻朝他们跑了过去。

    等我来到金泽他们身边，我立刻就不爽的开口说道：“怎么回事，你们不是说对我实时监控了吗，怎么才来，还有，夏天是怎么回事，她不是关在警局吗，怎么出来了？”

    金泽对我说：“陈木，你先冷静点，不要急。”

    然后方青河才开口说：“夏天是我放出去的，因为我想了一下，将她关着她也是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配合，而我又感觉的出来她像是真的在乎你，想帮你，所以我觉得倒不如将她放了，既然她说你的时间不多了，她就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到时候我们就悄悄跟着就是了。所以我们最终也来到了这里，只不过晚了一点，没想到对方竟然动用炸药将半个山洞炸了，还真是够狠的，不留余地。”

    见方青河这么说，我就有点理解他了。其实他做的是正确的，就差一点点，他们就能赶到刚才我所在的房间了，不过这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我看到了房间里的画面。

    但这个时候我却慌乱了，我有点动摇了，我该把我刚才看到的事情给方青河他们讲吗？要是我讲了，以他们的智慧，肯定一下子就能猜到我真的是个变态。

    而在慌乱间，金泽却对我说：“陈木，在想什么呢？是在担心夏天吧？刚才我们已经查看过现场了，虽然炸塌了，埋了那里，但那里应该还有条后路，炸了那里并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不让我们警方看到现场，所以夏天应该没有死。对了，陈木，你刚才进去过那里吧，里面到底是什么？”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里面的情况给金泽说了，因为就算炸了那里，等会爆破的专家赶到，挖开塌方，通过一些碎片，还是能判断一些情况的，我隐瞒不了多久。

    本来我以为金泽听了我的描述，要用异样的目光看我的，不曾想他却很冷静，他只是对我说：“嗯，还在意料之中，但案件似乎比想象中的还要复杂了，既然有积分，还有输赢，那么谁才是这场游戏规则的制定者？”

    金泽想的比我更深，他一句话就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就算我真的曾是一个杀人狂，那么我也只不过是一颗棋子，或者说一个游戏者，到底是谁在操控着这场杀人游戏？

    正惶恐呢，方青河突然就接起了电话，等接完电话，方青河眉眼中露出一丝喜悦，但还夹杂着一份担忧。

    很快方青河就开口说：“一个不好不坏的消息，特警那边传来的消息，刘蛇已经被包围了，但他挟持了两名人质，他提出要见陈木，要不然他将鱼死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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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交易

﻿见方青河说特警已经围住刘蛇了，其实我并没太大的惊诧，因为虽说刘蛇是个不简单的人物，但一旦被警方彻底盯上了，想要玩消失那也是不太可能的。倒不是说警方就多么牛逼，毕竟这案子还没破。但之所以案子没破，主要还是因为没有锁定嫌疑人的真实身份，不好去搜索抓捕。而刘蛇不一样，他已经暴露了，而且刚从獒园逃跑，只要动用大量警力将他搜出来倒不是很难。

    但令我好奇的是，刘蛇都落得这幅田地了，和警方对峙了，为何却提出来要见我？毕竟他既然可以通过人质来和警方谈条件，为何不提出一个对自己更有利的条件，比如让警方撤离，而他逃跑？

    不过虽然心中好奇，但我们脚上可没闲着，方青河只是留下了几个警察守在这里，等候其他警力来挖掘现场，而他则带着我立刻就离开了这里。

    我们并不是从那个通道进入地下，然后爬地道离开的，而是直接走的山路，因为我们还在山脚下，很快就出了山，出山没多久就有警车接应我们，带我们去围捕刘蛇的现场了。

    等到了现场，我发现这里居然是液化气厂，而现场已经被重重警戒了，据说刘蛇就在仓库里，他四周全是液化气罐子，而且藏得角度非常刁钻，要是开枪狙击的话，很有可能引发爆炸，那样刘蛇和人质都有可能被炸得粉身碎骨。

    很快谈判专家就和刘蛇沟通了下，刘蛇让我进入仓库找他。其实我个人并不想去见什么刘蛇，直觉告诉我可能有危险。

    而方青河似乎也不想让我去，他和特警支队的队长沟通了几下，问有没有可能用武力拿下。但由于刘蛇挟制的是一对母女，而这对母女的老公是开发区的一个区长，所以必须保下人质的安全，因此才一直按兵不动，并答应了刘蛇的要求的。

    因此这一趟我必须进去，令我蛮感动的是，金泽提出要跟我一起进去，但最终刘蛇没有答应，所以还是我一人进的仓库，在进去之前方青河给了我一枚录音笔，也不知道是不信任我还是怎的，不过我理解他这个行为。

    进入仓库我就闻到了一股很冲的煤气味，显然刘蛇已经拧开了好几个煤气罐子的开关，难怪特警都不敢乱来，这一枪过来，势必要酿成大祸。

    然后我又看到了一对母女分别被绑在了一个煤气罐子上，女人长得挺有韵味的，而小孩才五六岁的样子，此时这对母女完全被吓懵逼了，连话都不敢说了。

    而在这对母女的中间，几个煤气罐子围着一个中年男人，他戴着一顶鸭舌帽，很安静的站着。而且他身上鼓鼓的，像是绑了什么东西。

    虽然从獒园的监控视频中我见过一次刘蛇，但此时再见到刘蛇，我竟然发现我对他没什么印象。因为刘蛇这张脸太过平庸了，很大众，压根就没什么记忆点。而这正是他最想要的，难怪他要整容成这副模样，太好隐藏自己了，也难怪那变态凶手需要通过警方的手来寻找刘蛇，不得不说刘蛇真是一个懂得如何藏匿自己的高手。

    等见到我之后，刘蛇就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走近一点，我对他有一种本能的惧怕，所以远远的就站住了，并开口问他：“刘蛇，你为什么要见我？”

    刘蛇微微抬头，然后对我说：“我就是想在临死前看看这个叫陈木的男人到底长什么模样。”

    从刘蛇的话里我可以得出两个讯息，一是他似乎做好了必死的准备，再者就是他貌似一直在关注我。

    于是我继续问他：“你认识我？你现在想怎么办？”

    他说：“我不想死，但我斗不过那个恶魔。现在我有三条归宿，一是被警方打死，二是被那恶魔杀死，三是和你在一起。我知道那个恶魔一直很在乎你，所以你能救我。”

    我问他：“怎么救？”

    突然，他看向了我的口袋，然后开口说：“能不能先把录音笔关了？”

    见他这么说，我一愣，不过最终我还是关了录音笔。

    刚关了录音笔，刘蛇突然就朝我走近了两步，吓得我差点就后退起来，不过很快他在我身前一米的距离停了下来。

    他突然微眯起了眼睛，对我说道：“陈木，我不是刘蛇，我是张虎。”

    刚开始我都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我只是觉得这个张虎的名字有点熟悉，但一时又有点想不起来，但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张虎，金泽之前给我提到过，刘蛇隐姓埋名干起了獒园的生意后，他改名叫张虎了。

    于是我就点了点头，对他说：“我知道，你曾经叫刘蛇，后来改名叫张虎了，容貌也整过了。”

    而他却继续对我说：“不，我从来就没有叫过刘蛇，我一直叫张虎。”

    我愣住了，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而很快他就继续对我说：“刘蛇是刘蛇，我张虎是张虎。但刘蛇确实整容成了我的模样，不过还是有点差距的，但我并没有社交，所以几乎没人认得出来。我张虎只是替刘蛇活着，我在明处，他就是我暗处的影子。这一次警方对刘蛇实施了地毯式的搜捕，所以我必须死，只有我死了，他们才会停止对刘蛇的搜捕，那样蛇哥就能继续悄无声息的活下去了。”

    听了张虎的话，我整个人都惊了，我脑海里立刻就想起了陈梦莹和方琳的关系，看来这张虎今天要替刘蛇死了。

    说实话，我当时除了震撼，更多的就是佩服，佩服刘蛇的精明，他知道自己被警方搜捕的已经没法再做任何事了，所以他选择了让自己的替身，真正的张虎替他去死。而一旦张虎死了，那么刘蛇这个人将从世上消失，警方自然就不会再搜捕刘蛇了，这一招实在是高！

    但让我疑惑的是张虎为什么愿意去替死，而他将选择如何去死？毕竟除非粉身碎骨，甚至说毫无尸体了，要不然警方很可能是会验他的dna，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刘蛇的。

    正疑惑呢，我脑海里突然升起了一个可怕的念头，那就是大爆炸，要是这里大爆炸了，他的身体很可能化为灰烬。

    于是我出于本能的就想跑，不曾想他却继续对我说：“陈木，你放心，我不会害你的，蛇哥还有想要跟你合作的地方。我今天之所以提出要见你，都是蛇哥安排的，蛇哥让我告诉你，今天下午四点，去满庭芳的3号包房找他，记住千万不要让条子跟上，要不然大家都得死。我知道你会问我凭什么答应你，我只想说你凭自己的直觉去想吧，你真以为警方就值得信任吗，假如说要害你的其实是警方呢？不管你信不信，只要你照我说的去做，下午见了蛇哥之后，你就知道自己到底是谁，到底是谁要害你了。”

    张虎的话瞬间就让我心里不淡定了，一时间我整个人有点犹豫，不知道该相信谁。

    而张虎突然继续对我说：“时间差不多了，蛇哥应该准备好了。等会蛇哥将朝我开枪，这里将发生大爆炸，你在出去之后，心里默数六秒，然后要立刻趴下，要不然爆炸肯定会波及到你。”

    听到这，我一阵心惊，草，真正的刘蛇竟然在外面埋伏好了，而且还要狙杀自己的替身，而这替身居然还自愿去死。草，这到底是一群怎样的变态啊？

    也不知道怎的，我突然就觉得这真正的刘蛇怕是真的可以和那变态凶手扳扳手腕了，都他妈是变态高人。

    于是我下意识的就问他：“那这对母女呢？”

    他说：“他们并没有听到我们的话，而为了让这场戏更逼真，我也将放了他们，到时候就说是你带着我离开，但我会稍作停顿，等待蛇哥开枪，自爆在仓库里。”

    我无比心惊，但也没有说什么，因为我没有和他们谈判的资格，我要是不按照他说的去做，那么我就会一起死。

    于是我去解了那对母女身上的绳子，带着他们就朝仓库外面跑，刚出了仓库，我就在那大声的喊：“别开枪，别开枪，我已经和刘蛇谈判好了，他答应配合警方了，千万别开枪。”

    当然，这只是我按照张虎给我的说辞去说的，等离开了仓库有段距离，心中默数了六秒后，我猛的就按住这对母女，趴在了地上。

    在我趴到地上的瞬间，我就听到身后响起了轰的一道爆炸声，我的耳朵差点都聋了，我看到那气浪将我身旁的特警都震倒了。

    好在爆炸并没有特别大的杀伤力，我除了后背火辣辣的疼，倒没有受伤。

    紧接着我就听到了武警支队长的怒吼：“谁，谁开的枪，谁没有接到命令就开枪？”

    最终消防队敢来将仓库里的火扑灭了，而刘蛇替身‘张虎’已经彻底的尸骨无存了，他的身体被炸飞了，烧成了几块骨肉，死无全尸。

    而警方自然也没查到谁是开枪的人了，最终方青河将这起枪击归咎于凶手，那个变态凶手，他们认为是凶手狙杀了刘蛇。

    只有金泽对我说了句似乎在怀疑着什么的话，他对我说：“陈木，你的反应真的好快，就像是提前预知了这场爆炸一样。”

    我装作浑浑噩噩的模样，他最终也没问什么。

    然后我们就离开了，因为这次爆炸，警方忙的是焦头烂额的，面对社会舆论、采访什么的，都无暇来问我了。

    而我在下午的时候离开了警局，我绕了很多路，在确定没有警方跟踪我之后，我才去到了满庭芳的3号包间。

    进入包间，我果然见到刘蛇安静的端坐在那里，不得不说他和张虎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但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怎的，我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他和张虎的区别，他身上有种让我觉得危险的气质。

    刘蛇看到我后，直接就对我说：“陈木，我就不啰嗦了，我们来做个交易吧。我告诉你你到底是谁，你帮我杀了那个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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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猜猜我是谁

﻿刘蛇让我和他做一个交易，他告诉我我是谁，我帮他杀了复仇者。

    说实话，听了他的话，我瞬间就心动了。我是谁，杀了那变态，这两点对我来说都有着莫大的诱惑力。

    但很快我又觉得这并不现实，直觉告诉我刘蛇在忽悠我，因为就连方琳在我身边潜伏了那么久，似乎都没弄明白我究竟是谁，他刘蛇能知道？再者就是，我怎么可能有能力帮他杀了复仇者那疯子？

    我狐疑的看向刘蛇，而刘蛇确实是一个干练之人，或许是他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吧，所以他并没有浪费口舌，直接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宽屏的手机，然后点开了一个视频播放了起来。

    边将手机递给我，刘蛇边开口对我说：“陈木，其实我之所以让张虎闹出绑架挟持爆炸这么大的动静，一来确实是想让他替死。再者，其实还有很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声东击西、调虎离山，我利用警方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张虎身上时，去了一趟方青河的一个私密住所，这段视频就是从那里发现的。”

    一听这视频是从方青河那里发现的，我就更来神了，于是我全神贯注的就看了起来。

    而当我看了一眼后，我就震惊了，这视频似乎是在某个手术室录得，我看到了一张手术床，好几个带着口罩的医生围着这张床，看起来非常专业，但显然这并不是在哪个医院，而应该是秘密进行的。

    很快我就看到了手术床中的那个人，当看到他的脸我就张开了嘴，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

    草，他跟我长一样，也就是说他就是我！

    此时手术床上的我身上铺了手术衣，只露出了一个脑袋，脑袋上似乎有血，像是受了伤。

    很快我的头就被衣罩给罩上了，然后医生们就围上来做起了手术，而且是脑部的手术，也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

    由于医生们挡住了摄像头，我都不能看清他们具体在对我做什么样的手术，反正过了一会，浑浑噩噩的我就看到其中一医生用镊子夹出了一块血包。

    看着这血包我脑袋翁的一下就炸了，倒不是我想起了什么，实在是看着这画面感同身受，就好似这血包是从我头颅里取出来的一样。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方青河。

    只见方青河站在手术室的角落，安静的看着。

    当我想要看清这到底是不是方青河，他到底想干什么时，视频突然就戛然而止了。也不知道是原视频就到这里，还是刘蛇做了删减。

    于是我就疑惑的看向刘蛇，问他：“这视频是什么意思？”

    刘蛇对我说：“你一点印象没有？按理说视频中的人就是你，就算你失忆了，看到这段视频应该也有所触动。”

    我摇了摇头，说：“我一点印象也没有。”

    他继续说：“据我所知，在医学领域，有诸多脑部手术可能导致人失忆，诸如脑叶白质切除手术，后区海马体切除手术等，但这些手术基本都有很强的后遗症，除非是对某些极端精神分裂患者可能实施，否则都是明令禁止的。而做了这些脑部手术的人，往往伴随着痴呆，健忘，丧失学习记忆能力等后遗症，但我从你的表现来看，你并不是这类人，而且你非常聪明。”

    我愣了一下，然后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于是我立刻问他：“你意思是视频中动手术的人不是我？”

    我刚问完，刘蛇突然就站到了我的身旁，我下意识的想躲，但最终我忍住了，然后刘蛇就伸手在我头顶理开了头发，还用手触摸起了我的头皮，应该是看我头上到底有没有伤疤，我以前倒是一直没想过这一点。

    很快，刘蛇就开口说：“看起来倒是很正常，但如果做了疤痕修复和植发手术，基本也是凭肉眼很难分辨的，不过你的头顶我能感觉的出来，确实动过修复手术。”

    于是我再次愣住了，刘蛇的话推翻了我刚才的猜测，也就是说视频中那个人还是我？

    正寻思呢，刘蛇突然对我说：“陈木，据我了解，你应该没有双胞胎兄弟吧？”

    我摇了摇头，然后他就继续说：“那我就先对你这个人做出我的初步判断了，你曾经是一个复仇者，但后来可能因为什么原因落入了警方手里，当时你可能受了脑部创伤，是警方将你秘密抢救过来的，而苏醒过来的你丢失了部分记忆，但并不是变得痴呆或者不正常了，这在医学上叫做选择性遗忘。按理说你这样一个危险的人物肯定是要秘密羁押甚至处决的，但是你却并没有，所以警方可能是故意放了你的，他们在利用你，想要将这整个变态集团给捣毁。”

    听了刘蛇的分析，除了关于我的记忆这方面，我还有点迟疑，因为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失忆过，因为我感觉自己一直都很正常，记忆也没有过断片之类的情况。但对于警方在利用我这一点我并不怀疑，照刘蛇这么说，我就有点明白方青河为什么一直那么信任我了，其实并不是信任，我一直就是他的诱饵，而他也知道我不再是那个复仇者了。他只是想利用我去抓更多的人，自然不会拿我来定罪，甚至有时候还刻意让我不要去触碰那可能浮现出来的记忆。

    而且我想这内幕只有方青河自己知道，像其他警员肯定不清楚，就连金泽都没有权力知道。

    在我寻思间，刘蛇突然开口对我说：“所以说一旦这个案子彻底破了，你将肯定要被抓捕。至于那个复仇者，他一直在试图让你变成曾经的样子，但你并没有，警方肯定是坚信你不会再变了，才拿你当诱饵的。所以一旦那恶魔意识到这一点，也将是你被其杀害的那一刻。”

    听了刘蛇这句话，我的心彻底悬到了嗓子眼上，难怪夏天说他要杀我。此时的我似乎面临了一个危险的境遇，不管最终事情往哪边发展，我可能都得死，因为我最终的结局就是一枚弃子，不管对于警方还是凶手来说，似乎都是如此。

    于是我下意识的就问刘蛇我现在该怎么办，他直接对我说：“如果你恢复记忆了，你就是我们曙光的仇人，但我知道你应该不会了，所以我才找你来谈判的。你现在最好的归宿就是和我合作，我会借你的手杀掉那恶魔，而一旦那恶魔死了，警方将很难再把这案子进行下去。到时候我会再利用我的关系，帮你换一个身份和生活环境，让你重新做一个普通人。”

    说实话，我有点动心了，因为不管怎么说我都不希望自己死，我同样不想自己的下半生在牢里度过。

    而在我犹豫间，刘蛇看了下手机，突然就对我说：“我时间不多了，晚上再跟你联系，你好好考虑一下跟不跟我合作，我会跟你再联系的，这是我的号码。”

    然后刘蛇就拿起我的手机存了他的号码，再之后他就走了。

    我一个人在包间里愣神了会儿，很快也撤离了。

    然后我去警局晃了一圈，我看到金泽他们还在忙，于是我就说我脑袋有点昏，要回去休息，然后就走了，我并没有回家，而是找了个小宾馆开了个房间。

    我一个人躺在宾馆的床上，思考着之前和刘蛇见面的场景，很显然他也并不是真的知道我是谁，他也只是猜测，但我觉得他猜测的很有道理，那么我真该和他合作吗？

    我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警方？但我怕真的如刘蛇所说，等我帮警方破案了，他们过河拆桥，然后我突然就想到了方青河那句话，他说到最后哪怕真的证明我曾是罪犯，也会保我的命。看来他真的知道了什么，我想就算他真的保我的命，我肯定也永远失去了自由。所以最终我决定暂时给警方隐瞒这件事，等彻底弄明白我是谁后，再做进一步打算。

    一个人在床上躺了会，下晚的时候我醒了，我先去火车站实名买了张去外地的车票，做出了我去外地的假象，然后悄悄离开了车站。

    等到晚上八点左右的时候，我手机突然响了，是刘蛇发来的短信：有最新证据可以判断你最终的身份了，北郊燕子坞13号，速来谈判。

    我也没有多想，立刻就坐了出租车，在城里绕了一圈后，我中途又换了两辆车，最终才来到了燕子坞13号，这里同样是一栋郊区的小楼房。

    大门微微开着，我推门而入，里面光线幽暗，我刚要开口喊刘蛇，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咚咚咚’的三声敲门声。

    我下意识的扭头看去，却发现大门突然吱呀一声被紧闭了起来，在这个瞬间，我突然脊背一凉，一种熟悉的危机感猛的笼罩在了我的心头。

    诡异神秘，让人发自内心的害怕，这是偷窥者的一贯行径。

    想到这，我猛的扭头看了过去，刚转过头去，一双温润如玉的细手突然捂住了我的眼睛。

    与此同时，一道安宁中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猜猜我是谁？”

    我下意识的就想问是不是刘蛇，但话到嘴边，我突然就寒毛倒竖了起来。草，他的声音跟我一样！

    偷窥者，是那变态捂住了我的眼睛！他上次在金泽的车上也模仿了我的声音。

    想到这，我身体下意识的就瑟瑟发抖了起来。

    而他却捂着我的眼睛，将我慢慢拉到了一旁的沙发上，他让我半躺了下来，而且似乎压住了我的身体，我就像一个傀儡，像他的宠物般任由他摆布。

    突然，他就开口对我说：“阿木，你为什么在抖，你怕我吗？”

    这一次不再是我的声音，而是他自己的声音，一个低沉而很有磁性的嗓音。

    我吓得不敢说话，而他却突然松开了我的眼睛，我瞬间就看到了他的身影。

    而当我看到他的身体，我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猛然张开了。

    我张开了嘴，颤抖着喊出了一个名字：“金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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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给所有读者的一封信，请大家都进来看看。

﻿PS：不要忘了看今天五点那张更新哦，已经更新过了，这个是今天的第三次更新了。

    首先，祝大家中秋节阖家欢乐。

    然后，不管你打不打算继续把这本书追下去，请你都把这篇感言看完，明天早上九点那一更我将发几百个大红包，大家记得抢。

    今天我将宣布一个消息，对你们来说一个不好不坏的消息。好消息是从明天起，偷脸将每天三更，朝九晚五的基础上，晚上10点还有一更。坏消息是，以后将收费阅读，每千字五分钱，也就是一张一毛多，一个月大概十来块钱，也就一包烟，两瓶饮料的价钱，我相信对于每一个看书的朋友，都是可以承受的。

    我不想说我的生活多么窘迫，需要靠微薄的稿费来支撑生活，因为大家决定是否在我身上花钱，不是靠博取同情来获取的。我今天只想和大家聊聊我这个人，我这本书。

    作为一个码字狗已经几年了，一直很碌碌无为，我也从没奢侈过靠码字来改变自己的人生，我只想让自己笔下的故事可以得到大家的喜欢，来满足我塑造的快感。而在这之后就是一个很俗却又很现实的问题了，那就是钱，收入。网站不可能免费给我提供平台，毕竟他们不是慈善机构，人家也有自己的员工要养活，网站的书基本都在13到20万字之间上架，而我这本不是超长篇小说，现在16万字上架已经很晚了。

    而我同样不是慈善家，我只是一个每天都要烦恼自己什么时候买得起房子，养得起孩子的苦逼码字狗。我不奢望写出名气成就，但我觉得这至少可以让我活下去，如果就连生存都成了烦恼，那我拿什么支撑自己的写作？

    都市、灵异、玄幻，说实话，每种类型的书我都有所涉猎过，我不是说别的类型的书就不好，每本书都有他好看的地方，但就我个人而言，我觉得偷脸这本书是最难写的，也是我最耗费精力的，有时候我从一早就坐到电脑前，直到下午都没有头绪，我每天花十个小时甚至更多，也只是想让写出的那几千上万字可以得到大家的认可。

    如果你们认可了，我觉得那样才愿意去付费阅读。

    请原谅我此时思绪有点混乱，因为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接客的xiao姐，我真心希望大家都能够支持一下偷脸，因为他就像我的孩子，而这个孩子却需要大家一起养活，每人一天四毛钱，他就可以茁壮成长了，大家愿意和我一起养大他，不让他夭折吗？

    当然，如果你实在不愿意花钱，也请你追下留情，不要乱骂人，毕竟今天过节，我选择今天发感言，也是因为考虑这个。

    其实写书从来就不是一件丢脸和下三滥的事情，但正是因为中国的版权制度，让我们码字狗成为了一群像是给读者摇尾乞怜的乞讨狗。其实我真的非常尊重和喜爱每一个读者，但有血喷子真的很让人不消停，他们好像觉得我们写书收钱就是犯罪一样，觉得看我免费输是给我面子，我收费就是不要脸，诶，大家都是正常人，好好想想如果去超市买袋方便面要不要钱吧，去电影院看电影要不要钱呢？也许你们感觉不到，但我们码字的辛苦真的比绝大多数工作要累，每天熬到半夜，像我们这样的人，基本没一个身体是好的。

    诶，越来越啰嗦了，不多说了，下面告诉大家该如何充值吧，今天充值了之后，明天就可以直接开始看了，点自动订阅的话，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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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边是充值方法，不会充值的可以看看，已经充值过的就不用看了。】

    充值之前，要先登陆你们的账号，用QQ号，贴吧账号，微博账号直接登陆就行，登陆之后，点充值，就能进入充值页面，充值的按钮在网页的最上方。

    【苹果iso】先重点说一下苹果手机，苹果手机千万不要在客户端APP上充值，因为比例只有1:50，玩苹果手机的朋友们，可以用手机上网页版的黑岩，在网页版上充值，这样比例就是1:100。然后再重新登录客户端APP观看，这样是最划算的，我微博上有网址。

    【第一】支付宝充值，这个充值比例是1:100。这个是最简单，最快，最划算的充值方法，支付宝很多人都会用，这个不多说了。

    【第二】网银充值，这个充值比例也是1:100，大家可以根据自己的银行卡开户行来选择，用过网银的肯定也都会。

    【第三】财付通充值，这个充值比例也是1:100，但是我个人不会玩财付通，大家谁会玩的，可以选择这个，充值比例还是很划算的（大致充值方法跟支付宝应该差不多。）

    后边所说的这几种，虽然有点坑，不过方便，比较适合☆学生党☆。

    【第四】移动短信充值，这个比较坑，只有1:40，因为中国移动要扣除手续费。

    【第五】手机充值卡，神州行充值卡，联通充值卡，中国电信，这些都行，比例还看的过去，是1:85。

    【第六】游戏点卡充值，骏网一卡通，盛大游戏卡，征途游戏卡，QQ币卡（切记是QQ币卡，不是QQ币），完美世界，网易卡。这些都是，比例是1:70。

    【第七】paypal，美元充值，比例是1:500。

    充值方法很简单，如果大家还不懂的话，可以联系黑岩客服，电话：010&mdash;82156292,13661073712，QQ：281455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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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我是主人

﻿    当我下意识的喊出金泽的名字，眼前这个用手压着我双肩的变态并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他依旧半俯着身子居高临下的压着我，他一动不动的，很安静的看着我，就好似金泽这个名字并不属于他，也不知道他那V字杀手面具下的脸此时究竟是一副什么神情。

    而我之所以在没有看到他的脸，只看到一副面具的情况下，就喊出了金泽的名字，一来是因为他的这身衣服，和金泽今天穿的一模一样，而且他的身形和金泽也很像。

    更重要的是他的手，他的手和金泽的如出一辙，如羊脂凝玉一般，而且异常的细长，第一次金泽朝我手上涂尸油化妆品时，我当时就对这双美手印象深刻。

    很快他就对我说：“为什么喊我金泽？那个男人对你很重要？”

    听了他的这句话，我的身体忍不住就打了个哆嗦，因为我突然就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一丝冷冽的肃杀之气，直觉告诉我这个男人是我所接触过的人当中杀气最重的一个，但又不是血腥的暴戾之气，而是一种神秘的妖孽气息。

    而与此同时，我的目光触及到了他的眼神，他的双眸中满含怒意。

    而我也这才发现他的眼睛和金泽并不太一样，金泽的眼睛大而明亮，眼眸特别的深邃，一看就非常的有正能量，能够感染人。而他却不一样，他的双目比较细长，是属于那种很性感的桃花眼，看了他的眼睛就会像是中毒一样，整个人都变得忧郁起来。

    然后我猛的就打了个哆嗦，草，错了，他不是金泽，他只是穿了金泽的衣服！我觉得以金泽的本事不可能身上的衣服被人扒走了的，所以说这人只是买了和金泽一样的衣服。

    于是我下意识的就开口问他：“你到底是谁，你为何要穿金泽的衣服，你想模仿他，嫁祸他吗？”

    他微眯着修长的桃花眼，盯着我看，然后对我说：“我为何要模仿一个我不喜欢的人？”

    听了他的话，我突然就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因为这变态的世界我完全不懂，他对于男人的用词竟然是喜欢与不喜欢。

    在我愣神间，他突然开口继续说：“不过你说对了，我承认我确实是在模仿他，因为我羡慕他，他每天都能和你在一起，跟你并肩作战。而只要我穿了和他一样的衣服，我就能感觉我就是他，感觉自己每天和你在一起了。虽然只能远远的看着，但这就够了。”

    当他说完这句话，我感觉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然后我忍不住就想到了曾经他偷窥我时给我发的那条短信，他说喜欢我的身材，想跟我一起洗澡……

    然后我的心情顿时就变得沉重了起来，我心说难道这牛逼哄哄的杀人狂魔真的是个基？

    但也不知道怎的，虽然心中升起了这个念头，不过我发现我并不排斥他的这个行为，倒不是我能接受他这变态的欣赏，而是我能感觉的出来他的言语中还有更深层次的含义。诸如他说的并肩作战，他的话似乎印证了金泽、刘蛇他们的猜测，他貌似真的把我当成了是他曾经的战友，而他之所以欣赏我，一直偷窥我，其实也不是说他就喜欢男人，而是他渴望我回到曾经的模样，与他再一次一起并肩作战。

    曾经的我真的同样是一个变态吗？

    正想着呢，他的双眸中突然划过一丝异样的神采。

    他突然就对我说：“对，就是这个眼神，阿木，你想起来了？”

    听了他的话，我心底咯噔一跳，心说这货难不成还有读心术，他咋知道我心底在想什么？

    不过我突然就感觉非常的抵触，我就是一个正常的陈木，我才不是什么变态，我更不会和这种变态杀人狂是什么战友。

    于是我猛的就开口说了句‘去你的，我想起来个屁’，然后我下意识的就伸手去推他，当时的我对他竟然没那么怕了。

    然而当我的手触碰到他的胸部，我立刻就摸到了他并不夸张但异常健硕的胸肌，然后我一下子就被弹了回来，重新坐到了沙发上。

    等我坐到沙发上，我瞬间就感受到了一丝寒意，来自他的冷意。

    他看着我的眼神不再温暖，充满了肃杀。

    然后我这才意识到我刚才的行为是多么的愚蠢和冲动，我居然和这样一个杀人狂魔玩情绪，耍小性子，我他妈这不是找死么！

    果然，正想着呢，他只是右手轻轻一挥，伴随着一道寒芒，他的手中就多出了一把小型的三菱刺，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锋利的刺尖冒了出来，感觉随时都可能将我割喉。

    他突然就将菱刺伸到了我的面前，然后对我说：“阿木，其实我知道你再也变不回从前了，一切只是我的妄想，他们一定对你做了什么，让你再也记不起曾经的时光。其实就算我做了这么久的努力，你依旧什么都想不起来，我也没有真的想要杀你，因为即使你忘了，我永远也不会忘。”

    一时间我不知道该开口说什么，因为这是一个疯子，我说错任何话都可能立刻死在他手里。

    而他很快继续说：“阿木，但这一次你真的令我失望了。我可以接受你的遗忘，我可以接受你像一个普通人活着，但我不能接受你的叛变。你居然企图与曙光的人合作，这是我永远也不能接受的事。我可以死在你手里，但绝不是这种死法。”

    说完，我看到他眼神里的杀气更重了，双目甚至由于激动都变得微红。

    然后我一下子就想到了夏天对我说过的话，他说他要杀我了，现在看来，他真的要杀我了，这一次他真的动了杀心。而且他竟然知道了我和刘蛇的谈话，知道我们想合作，我心想这下子我正惹怒这恶魔了，我真的要被他杀死了。

    可是我不想死，于是我脑子疯狂的转动了起来，很快我就想到了办法。

    当他想要将菱刺划向我的咽喉时，我猛的就开口说：“住手！你敢杀我！？”

    我刚说完，他的身体居然真的就僵硬了一下，然后以一个极其诡异的姿势停在了半空中。

    我看到他眼中的杀气瞬间就退了下去，与此同时他立刻就开口说：“阿木？”

    然后我猛的就站了起来，用自己认为最变态的目光看着他，对他说：“我的积分不够了，我要赢！”

    他的眼眸中立刻划过了一抹喜色，然后直接就开口说了句：“主人？”

    说实话，变态的这声主人把我给惊到了，我只是装出了恢复了一些记忆的模样，想要蒙混过关，但我万万没想到这变态最后会喊我主人。

    难道曾经的我比这变态杀手还要疯狂？我地位比他还高，他需要喊我主人？

    可那真的是我吗？说实话，即使到了现在，我都有点不敢相信，我始终觉得似乎还有哪个环节不对，因为我觉得我不是那样的人。

    只是短暂的思索，很快我就发现这变态在用狐疑的目光在看我。

    我不能让他看破什么，于是我让自己尽可能的镇定了下来，然后对他说：“跟你说实话吧，我并没能完全恢复记忆，但有些影像已经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我在玩一场杀人游戏，但我的积分已经不够了，我要输了，可是我不想输。我隐约记得你是我的同伴，但我记不清你的样子了，我想不起你到底是谁。”

    我刚说完，出乎我意料的是，他突然欺身而上，再一次将我给压在了沙发上。

    与此同时，他猛的将戴着V字杀手面具的脸凑到了我的脸前，然后他直接就对我说：“阿木，如果你想看到我的模样，你随时都可以揭下我的面具。”

    我的心咯噔一跳，顿时就忘了呼吸，最终我壮着胆子就将手伸向了他的面具，虽然我在竭力克制自己，但我的手仍然在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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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钉死

﻿    当我颤抖着右手伸向这变态的脸，我的心也一下子蹦到了嗓子眼里，紧张、忌惮，当然还有一丝期待……

    而他却一动不动的俯身站着，似乎真的任由我揭开他的面具，只要我想，我便可以。

    然而当我的手触碰到这张冰凉的杀手面具时，他突然猛的欺身而上，他只是轻轻一发力，就将戴着面具的脸贴到了我的脸上，吓了我一跳，所以我下意识的就将手给抽了回来。

    果然，他还是不可能那么轻易的就让我看到他的真面目。

    正寻思呢，他突然开口对我说：“阿木，你真要看我的脸吗？”

    我只是短暂愣了一下，但很快就装作淡定期待的模样，说：“恩，因为我要恢复记忆，我要变回曾经的自己，最强的陈木。”

    而他则立刻继续说：“好，那你动手吧，但只要看了我的脸，你若还是这样无知，那我将亲手杀了你。”

    我的心咯噔一跳，但事到如今，已经骑虎难下，所以我毫不犹豫的就猛的一把揭开了这杀手面具。

    于是他的脸突然就呈现在了我的眼前，而当我看到他的脸，我浑身打了个激灵，一种异样的情绪顿时从我的心头升起。

    在这个瞬间，我感觉脑袋里像是触碰到了什么东西，有点嗡嗡作响，他的脸对我来说似乎真的有些眼熟，但我用最快的速度回想了一遍后，我发现我并不认识他。

    而之所以有这种异样的熟悉感，还是因为他这张脸，就像是曾经还在上学的懵懂年纪，突然看到了一个惊艳的美女，然后心头就会泛起涟漪一样。我从来不是一个性取向有问题的人，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但对于男人，当他的容貌真的惊艳到让你足够赞叹，那么哪怕是男人，我们依旧会忍不住对他欣赏起来。

    没错，这个变态就属于这种人，我一直以为像他这种血腥的刽子手，一定长着一张暴戾的脸，留着一嘴粗犷的络腮胡，看起来凶神恶煞。但他这张脸却完全相反，这是一张异常精致的脸，甚至可以用完美来形容。清秀却不青涩，他的线条不像金泽那么坚毅、棱角分明，他的脸很柔和，但却并不是娘炮，而是给人一种异常坚毅冰冷的感觉，有一种天生拒人于千里之外，让人不敢靠近的气质。

    正惊叹这杀人狂怎么会长成这样呢，他突然开口问我：“阿木，我是谁？”

    他一个问题就问的我心惊了起来，我这才意识到不能被他的外表给迷惑了，这可是一个短短数日就制造了多起变态杀人案的恶魔！

    但我其实也做好了准备，于是我就对他说：“我似乎有点印象，但我现在脑袋很疼，我感觉我越想用力去想，脑袋就越疼。不过我真的记起了一些事，比如说曙光，比如说我靠自己杀人得到过积分。我痛恨曙光这个组织，我想要杀掉更多的曙光的成员，不仅是低积分的外围成员，我更想杀曙光的核心成员。”

    当然，这些话都是我根据之前的一些看到的画面编出来的，我可没有什么关于这些的记忆。

    而等我说完，他脸上并没有任何的神色变化，他只是淡然的看着我。

    我感觉他应该是在判断我的话，看我是不是真的恢复了些记忆。

    我的心扑通扑通的跳，而他突然就开口对我说：“陈木，不管怎么说，你还是那么聪明。”

    这次他喊我陈木，而不是阿木，我就知道不好了。

    但我也没放弃，我立刻就开口说了句：“夏天，夏天呢？我记得夏天，我能恢复这些记忆，很大原因都是因为夏天。”

    当我刚说完夏天，房间里那灰暗的灯光突然刷的一下就熄灭了。

    与此同时，我只感觉眼前掠过一道影子，当我反应过来时，这变态已经从我眼前消失了，不得不说他的速度真的很快，这才是杀手。

    正紧张呢，我突然感觉脖子一凉，然后我就彻底慌了，是他要杀我！

    他的手上有菱刺，那锋利的刺尖瞬间就可以割破我的喉咙，让我当场断气。

    不过是我过度紧张了，他并没有杀我，只是用手在我的脖子上轻轻摸了一下。

    然而我并不认为是他不杀我，我知道他这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就像上次他明明可以杀了金泽，他也没杀，他并不是享受杀人时的快感，更多的应该是享受被杀者对他的那份恐惧。

    没错，我当时真的恐惧了，所以我下意识的就撒开脚丫子转身往门口跑，但是刚启动步子我就停了下来。

    因为我知道大门已经锁了，如果他不想我活着离开，那么我是不可能跑得掉的。

    也许他这是在试探我，我要是选择逃跑，那不就是自投罗网，主动表明我在骗他吗？

    所以我猛然转身，为了给自己营造出一个牛逼的气势，我还径直往地上一倒，垂直的倒下，然后再双臂一用力，又直接将自己的身体给撑了起来，别看这动作简单，但要是没练过的人可做不到，而我其实身体素质一直很好。

    一气呵成的做完这动作，然后我还很装逼的说了句：“很好，是要跟我玩玩黑夜杀人的游戏吗？很好，好久没有热身了，活动下身体感觉好多了。”

    说完，我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演技，这气势这口气放到荧幕上，那就是要勇夺奥斯卡小金人的节奏啊！

    而我话音刚落，我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道咯吱咯吱的声音，像是刀叉在瓷盘上切食物时发出的声音。

    因为没有光线，我并不能看清到底是什么在响，于是我下意识的就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了过去。

    当我来到客厅深处时，我依稀看到角落那有道人影，但看身形却并不是那变态。

    正想睁大眼睛看呢，角落那里从天花板上突然就照下来一束光，光柱打下来，刚好照到了那道人影上，我这才发现那人影居然是夏天。

    看来金泽之前确实没有骗我，虽然山洞里的房间炸塌方了，但后面其实还有一条退路。

    此时夏天站在一张桌子旁，桌上放着一个盘子，夏天正用刀叉往盘子里摆放着食物呢，看那食物我就有点作恶，因为和上次变态给我准备的假脑髓差不多。

    然后我突然就想起来他上次跟我说，那一次是假的，但他一定会给我准备一盘真正的新鲜人脑，看来他果真没有食言，而这也说明刚才那冷冽的男人真的就是警方一直在找寻的变态杀手。

    我看到夏天将那玩意摆成了一个心形，很显然夏天就是这变态的帮手，一直以来应该就是他们两个在一起作案，和我并没什么关系。但我明明没有杀过人，却可能有着一段恐怖的杀人经历，这让我心里真的很难受，因为我感觉我是无辜的，但却不得不承受这份罪责。

    我想要做一个好人，但现实并不允许。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耳边吹来一阵热气。

    紧接着就响起了一道磁性声音：“阿木，你不是要见夏天，夏天一直都在。我说过要给你做一份新鲜的人脑宴，我就不会骗你。”

    听了这变态的话，我胃里就有东西在翻滚了，真的想吐，但我忍住了，当时我真怕这变态会逼我吃下这人脑，因为我知道这一次绝对不是假的。同时我心中也很好奇，这人脑是谁的，既然金泽说是新鲜的人脑，难道他又杀人了？

    他杀了谁？然后我瞬间就想到了刘蛇，难道精于算计、步步为营，将警方玩弄于鼓掌之间的刘蛇终究也敌不过这变态吗？

    正想着呢，他继续在我耳边轻轻说了句：“阿木，不过要想吃到我为你准备的食物，可没那么容易哦，你得先做一件事来证明自己。”

    听了他的话，刚开始我还松了口气，不用吃了，但很快我就意识到他让我做的这件事可能比吃人脑更变态。

    正寻思呢，他突然按了下手中的一个遥控器，于是眼前就亮起一道光，显然这变态还是个精通电学的家伙，还把这里的灯光改造过。

    这束光照到了墙壁上，然后我整个人都吓得头皮一麻。

    在墙上有一个硕大的十字架，而在这十字架上还绑着一个人，乍一看就让我想到了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耶稣。

    而这个被绑在十字架上的人并不是刘蛇，竟然是方琳，看到这我的心就揪了起来，她毕竟曾是我女朋友。

    突然，那变态就往桌上放了五颗修长的钢钉，然后对我说：“没有曙光，阿木，为了证明你真的没有骗我，用钢钉将她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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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救兵

﻿    这疯子竟然让我用钢钉将方琳给钉死，当即我就倒吸了一口冷气，身体也下意识的抖了一下。

    我感觉这实在是太变态了，哪怕眼前的是一个死人，我也不敢将足足有二十厘米的钢钉往他的尸体里钉啊，更何况此时的方琳显然还活着。

    只见，方琳双臂完全平伸着，双脚也是重叠的被绑在那十字架上，和传说中的耶稣确实是一个姿势。而她则是清醒着的，虽然她的头发凌乱的散在肩头，看起来有气无力，但她却倔强的昂着脑袋，死死的盯着我看。

    不得不说，方琳虽然曾经是个男孩，变性了才成为女人的，但由于她童年起就是被当做女生来养的，所以她简直比女人还要女人，哪怕此时如此狼狈，她看起来依旧是那么的美，甚至说比我认识的她还要好看，这是一种楚楚可怜惹人怜惜的娇美。

    因为那变态就在我的身旁，所以我不得不装作很愤怒的样子看着方琳，然后对方琳说：“方琳啊方琳，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觉得潜伏在我身边调查我，通过我来刺探消息，觉得很有成就感？”

    方琳没有说话，只是幽怨的看着我，我想她一定是已经把我和这疯子当成是一路人了吧。

    说实话看着她的这个眼神，我挺心疼的，曾经和她在一起的点滴幸福瞬间在我脑海中浮现，虽然明知道她是装的，我依然为之惋惜。

    而这个时候，那疯子突然开口对我说：“阿木，快一点，新鲜的人脑快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的心咯噔一跳，但不得不拿起了一根钢钉，还有那把铁锤，走到了方琳的身旁。

    可是站到方琳面前后，接下来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不可能真的拿钢钉去钉入方琳的身体，而我要是不有所行动，那疯子肯定会展开报复。于是我觉得我当务之急就是拖延时间，虽然我没带手机，警方没法定位我，但机会总是人创造出来的，我只要多拖延一点时间，就为逃生多出了一丝可能性。

    正想着呢，那疯子突然对我说：“阿木，下不去手吗？还是忘了该如何下手？脑门、双手、肚脐、重叠的脚心，一共五颗钢钉，你都不会了吗？”

    听了他的话，我的心咯噔一跳，心说难道曾经的我坐过这么变态的事？

    我不敢去想，我只得装作很懂的样子将那颗钢钉拿到了方琳的身上，因为我不敢将钢钉放在她的脑门上，所以只是将钢钉放在了她的右手上，然后假装做出要钉入的样子。

    而就在我迟疑间，这疯子突然就开口说：“阿木，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对女人下不去手吗？那就让我来帮你吧！”

    话音刚落，他直接就拿起了桌上的一根钢钉，不给我阻止的时间，他就直接将这钢钉刺入了方琳的左手。

    他并没有用铁锤敲打钢钉，他只是用手狠狠的挤压着修长的钢钉，很快这钢钉竟然被他硬生生的刺入了方琳的手掌心。

    我看到方琳的手心瞬间就溢出了鲜血，我甚至还听到了咯吱的脆响，像是骨骼断裂的声音。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立刻就发毛了，但我怕这疯子继续帮我钉钢钉，这要是钉入方琳的脑门，那方琳真的就要死了。

    于是我不得不将手中的钢钉沿着方琳的指缝后面，钉了下去，因为那里没有骨头，对她的伤害会小一些。

    然后我就用铁锤敲打了起来，我看到鲜血被我敲了出来，溅到了我的脸上，惊的我整个身子都在发抖。

    而更令我毛骨悚然的是，自始至终方琳居然都没有痛苦的大喊过，除了偶尔要娇哼一声，她都没什么激烈的反应，甚至她还一直盯着我看，诡异的笑，真是同样的一个变态。

    当我感觉铁钉都已经钉入了十字架里，我依旧在用铁锤敲打着铁钉，倒不是我变态的内心被激发了出来，而是我依旧在拖延时间，我在想办法挽救这场凶局。

    我当时甚至想猛的朝这变态攻击过去，用铁锤敲打他的脑袋，但我觉得这风险太大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方琳突然开口对我说：“羊永远是羊，成不了狼，陈木，你想救我？你以为我会感谢你？”

    没想到方琳一眼就看穿了我心中所想，看来她那一个月没和我白相处，她很懂我。

    但让我纳闷的是她为什么要说出来，因为说出来我两都得死，她难道一心求死？

    还有就是，羊永远是羊，成不了狼，这是什么意思？意思我永远没法变成那个邪恶的陈木？

    正寻思呢，一旁的夏天突然就撒开脚丫子跑了起来，边跑她边开口说：“哥哥，不是哥哥，他不是他。”

    哥哥，不是哥哥，他不是他。

    我不知道夏天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更好奇她为什么要跑。

    而当夏天刚往大厅的深处跑，那变态突然就往一旁卧倒了下去，与此同时我听到了不远处响起了一道枪声，紧接着大门口又响起了两道枪声，应该是在打坏门锁，紧接着大门就被推开了。

    我下意识的就朝门口看去，外面的光照了进来，虽然并不明亮，但对我来说却是真正的曙光。

    门口出现了一道身影，并不魁梧，但对我来说却伟岸如山。

    金泽，竟然是金泽！

    他举着枪就探步走了进来，同时他直接就开口对我说：“陈木，快到我的身边来。”

    我下意识的就朝他跑了过去，而金泽则用枪在大厅里瞄了几下，然后也快步朝我走了过来。

    当我站到他的身旁时，他立刻就开口问我：“人呢，往哪个方向跑了。”

    我朝大厅深处一指，然后金泽立刻就追了过去，我也快步跟上。

    当时我下意识的还朝门外看了一眼，我想看看金泽带了多少人过来，出乎我意料的是外面没有警员了，这让我的心顿时又悬了起来，我想金泽肯定是因为什么突发状况才出现在这里的，而由于情况紧急，我也没问金泽为什么会找到这里，我只是在那想，就凭我和金泽，能是那变态的对手？

    要是他此时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我们身后，那我们就要被他抹脖子了。

    想到这，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然后紧紧的跟着金泽，不敢乱走。

    很快我们就冲进了最里面的一个房间，似乎是厨房，金泽直接就摸到了开关打开了灯。

    灯光亮起的瞬间，我和金泽都愣了一下。

    在厨房的角落站着一个人，他很安静，而他手中拿着枪。

    当时金泽的内心应该比我还要震惊，因为这人穿着和金泽一模一样的衣服，金泽肯定有点懵。

    似乎是那个疯子，但他此时却戴了一顶鸭舌帽，而且他背对着我们，斜靠在墙上，我看不到他的脸。

    当金泽尝试着走向他，同时开口说：“放下你手中的枪，你被捕了，举起手来，否则我就开枪了。”

    而这人却一动不动的，这让我突然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很快金泽就来到了他的身旁，金泽用枪口挑开了他的帽子。

    刚挑开，这帽子就掉落在了地上，而随之一起掉落的竟然还有一整块头盖骨！

    然后这人突然就像是烂泥一样，浑身发软的瘫倒在了地上。

    当他整个人倒了，我才看到了他的脸，刘蛇，竟然是刘蛇！

    而此时刘蛇的头颅已经被掏空了，看来刚才那变态准备的人脑就是刘蛇的，真的是新鲜的！

    当金泽看到刘蛇的脸，他的身体也是一僵，不过并没有太大的震惊，而我则立刻对他说：“刘蛇，是刘蛇，下午死的其实是他的替身张虎。”

    金泽摆了摆手，示意我先不要说话。

    而我这个时候才猛然发现，刘蛇的身体在一个劲的抖动，刚开始我还以为他没死，但很快我就发现不是他在抖，而是他的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

    金泽扭头朝窗口看了一眼，判断已经追不上那变态了，然后才蹲在了刘蛇的尸体旁。

    而我当时也异常的震惊，我有想过刘蛇被他杀了，但我真没想到他会玩这么一手，他会让刘蛇也穿和金泽一样的衣服。这无疑是他留的另一个后手，一旦暴露了，他就啊第一时间跑，而警方追到这厨房，肯定下意识的就要把刘蛇当成是逃跑的他，真是无懈可击的退路。

    正惊叹呢，金泽已经用手解开了刘蛇的上衣，而当我看到刘蛇的身体时，我头皮瞬间就麻了。

    紧接着我整个人都惊悚了起来，我看到刘蛇的身体里一个劲的涌动着，他的皮肤此起彼伏的蠕动着，就好似他要进化了，有什么怪物要从他的身体里钻出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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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刘蛇留蛇

﻿    看着刘蛇的身体里不断的涌动着，金泽也愣住了，然后他立刻就站了起来，同时开口对我说：“陈木，快退后。”

    我下意识的就往后退了一步，然后金泽也退了几步，站到了我的身前。

    站在金泽身后，我就有了安全感，然后我也没那么怕了，我立刻就开口对金泽说：“金泽，刘蛇这是怎么个情况啊？要进化成生化人啊？会不会是他们曙光组织弄出了什么变态的研究，把刘蛇的身体进行了改造啊？”

    金泽扭头看了我一眼，虽说因为没逮捕到凶手，金泽看起来稍显遗憾，但他还是冲我笑了笑，然后对我说：“陈木，不愧是写的，想象力就是丰富。虽说那曙光组织可能确实有很多违背人道主义的研究，但刘蛇的身体应该不太可能是什么生化研究。但是有可能是他的身体被注射了什么混合的液体，在他的血液里发生了化学反应，所以让他的筋络痉挛了起来。不过据我判断的话，更像是他的体内有什么类似寄生虫的东西，想要破体而出。”

    因为我对这些虫子啊之类的玩意比较抵触，所以忍不住就打了个激灵，不过也很好奇刘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按理说他刚死应该没多久，尸体里不可能这么快就生出尸虫来。

    反正我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于是我就开口问金泽：“金泽，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啊？你为什么一个人来？假如你多带点警力的话，说不定就能抓住那变态了。”

    金泽看了我一眼，然后说：“世上没有那么多假如，假如你不一个人偷偷行动，你要是将这些事告诉我，一切的最终结局都将改写。”

    见金泽这么说，我就有点尴尬了，面色微红，看来一切瞒不过他的眼睛，所以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和他解释。

    而金泽则冲我温和的笑了笑，然后继续说：“陈木，我不是要怪你，你这样做肯定有你的理由，我只是想告诉你有些事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没法再重头改变，但我们可以决定事物接下来的发展。”

    我冲金泽点了点头，我明白他的意思，他似乎在开导我，就算我真的曾经是杀人狂，我也得正视自己，因为过去已经没法改变，但我可以决定接下来的人生，也许就是戴罪立功吧。

    但是像‘我’这种十恶不赦的人真的还有资格戴罪立功？

    正寻思呢，金泽突然问我：“陈木，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对我们警方产生了怀疑？”

    不得不说他的洞察力真的很敏锐，确实是刘蛇给我看的那段视频让我产生了动摇，要不然我也不会私自行动，但一时半会的我也不想把这事告诉金泽，所以我就摇了摇头。

    而金泽也没有追问，他只是继续对我说：“陈木，我知道你已经开始提防我们警方了，但我希望你遵从你的内心，其实你内心里还是想配合我们警方的。而这一次也正是因为你内心里的这抹信任，才救了你自己。”

    我疑惑的看向金泽，问他什么意思。

    很快他就掏出一个手机，正是我的手机，之前在收到刘蛇的短信，叫我来燕子坞后，我就把他藏到宾馆的席梦思底下了，当时想的就是如果带着手机会被警方定位到。

    而金泽却对我说：“你留下手机也许只是不想被我们警方定位到你，但或许就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你留下手机，其实还是想让我们找到你，因为你潜意识里是缺乏安全感的。而我之所以能够找到你，也是因为我找到了你住的这个宾馆，然后翻到了手机，我从手机里看到了你来这里的短信，所以我就第一时间赶了过来。至于其他警力，我已经通知方组长了，但不至于这么快就到。”

    听了金泽的话，我当时真的很佩服他，他的心理分析真的很独到，我不得不承认他分析的是对的，我虽然有点排斥他们警方，但潜意识里还是觉得警方才能给我安全感。

    被金泽看的这么彻底，我突然就很尴尬，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子，有点不好意思去看他。

    而金泽却突然就抓住了我的手腕，将我拉到了门口。

    等在门口站好了，我这才发现刘蛇身上的皮肤已经彻底被撑开了，一个比大拇指还要粗的包被高高顶起，那玩意似乎在疯狂的往外钻。

    突然，伴随着噗的一声响，刘蛇的皮肤竟然被硬生生的给顶破了，令我惊悚的是，从这个破洞里竟然钻出来一个蛇头！

    这蛇往外吐着猩红的杏子，急速从刘蛇的身体里爬了出来，而当它爬出来，从刘蛇的身体里还流出了一滩浓浓的血肉，恩，是模糊的血肉，按理说人体内的肉根本不可能是这样的，那就像肉酱一样。

    正惊骇呢，夸张的是，从刘蛇的身上突然又噗噗噗的响起了几道响声，紧接着我看到从他的衣服里又钻出了几条蛇。

    我对蛇这种软体长虫有点抵触，所以我下意识的就握紧了金泽的手，金泽倒是不怕，他捏了捏我的手，示意我没事，然后等刘蛇的身体渐渐的平静了下来，他才用一旁的笤帚将蛇给赶到了角落里。

    这个时候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很快方青河就带着好几个警员赶到了这里。

    见是方青河他们，我松了口气。

    而苗苗也来了，不得不说苗苗真的挺非人类的，这样一个大美女她竟然不怕蛇。

    她戴上了皮手套，直接就过去将刘蛇的上衣给脱了，刚脱完上衣，从刘蛇的身上又钻出来几条蛇，不过都被其他警员给赶到了角落。

    而当我看到刘蛇赤裸的身体，我整个人都惊了，他身上血肉模糊的一片，千疮百孔，好几个洞里都往外溢着肉酱，而这些洞都是被他体内的蛇给钻破的。

    很快苗苗突然将刘蛇的尸体给翻了过来，当刘蛇的身体被反过来，我头皮都麻了。

    草，只见从刘蛇的后脖子直到他的腰上，用黑色的线缝了很长一条伤疤，看着就像是一排衣服的纽扣似得。

    苗苗熟练的用手术钳拆开了这条缝在刘蛇身上的黑线，而当这道线被拆开，更加令我惊恐的是，那两层人皮一下子就分裂了开来，朝两边脱落，像是刘蛇的皮被剥落过一样。

    很快我就看到一旁的几个警员转过了身去，还有的人捂住了嘴，很难接受这种画面。

    而方青河似乎也不想让我看这种变态画面，他拍了拍我肩膀，示意我不要看，但我还是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去瞄。

    我瞄到苗苗将刘蛇的整张人皮给分到了身体的两边，而在刘蛇的骨架上竟然没多少肉了，那些肉都化作了肉酱，有些滴落了下来，有些还沾染在刘蛇的身上。

    更让我觉得恶心的是，还有两条蛇在刘蛇身上的肉酱里钻呢……

    很快苗苗就开口说道：“死者死亡时间应该是在两小时左右，他生前经历了被活剥皮，凶手从他的后颈部开了一道口子，直接将他的皮给剥开了，而且凶手还将死者的肉从骨头上剔了下来，我怀疑这一切还是在死者清醒着时做的。然后凶手将死者身上割下来的肉研磨成了肉酱，又重新装进了死者的身体里，而且与此同时还在死者的身体里装进了数十条蛇，然后再重新将死者的人皮口子给缝好了，也不知道是想用死者研磨的肉酱喂养这些蛇，还是有别的什么目的。”

    听到这，有一个年轻的警员出去吐了，而我也是胃里翻江倒海，这太他妈变态了。

    而我知道这一切都是那个疯子干的，那么清秀的他竟然做出了这么变态的事。而这也是目前所有凶杀案中最变态的一起了，这也说明那疯子对刘蛇的恨是最浓烈的。

    难道是因为刘蛇想蛊惑我，所以那疯子特别的想要折磨刘蛇？诶，不管怎样，刘蛇这真是死如其名了，刘蛇刘蛇，体内留蛇，也亏得那疯子能想出这样一种恐怖的作案手段来。

    正寻思呢，苗苗突然用手捏住一条在肉酱里游动的褐蛇，他捏住了那条蛇的七寸，然后突然手起刀落，用手术刀划开了这条蛇的肚子。

    令我震惊的是，刚划开蛇肚子，从蛇肚子里突然就蹦出来一些东西，除了新鲜的人肉酱，竟然还有一蜡丸。

    然后她就对其它蛇下手了，刚开始我以为这些蛇肚子鼓鼓的是吃了肉酱，令我震惊的是，每一条蛇肚子里都有一颗蜡丸！

    而这蜡丸里肯定还有什么线索，想到这我整个人突然就惊恐了起来。

    这显然是那个变态所为，我一直以为他刚才那是仓皇逃窜，但现在看来我还是小瞧他了，他似乎是故意为之，他又在玩这种制造凶杀案，然后给我们留下线索，指引我们办案的游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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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数字

﻿    一想到那疯子可能依旧在掌控着这一切，我整个人都不淡定了，这实在是太可怕了，甚至觉得比眼前那血腥的画面还要让我胆寒，因为最让人恐惧的永远都不是已经发生的恐怖事件，而是对未知危险的惊恐和忌惮。我不知道那疯子下一步还会设置出怎样阴森的陷阱，而这种惶恐就犹如一把刀子般悬在了我的心头，随时可能将我的心理防线给割破，让我彻底崩溃。

    正心惊呢，金泽也发现了我不太对劲，他立刻对我说：“陈木，不要把那凶手想的太过夸张，他还不至于让你惶恐成这幅模样。我承认他确实攻于算计，心思缜密到就连我都不得不服，但他还没能力掌控全局。这一局他其实已经输了，他本来目的并不是让我们发现刘蛇的肉酱尸体，以及尸体里的蛇，甚至说蛇肚里的秘密。这其实是他的应急措施，一旦我们警方找到这里，他不得不跑，那他就将启动这应急措施，也就是我们眼前看到的画面。”

    听了金泽的话，我也渐渐安静了下来，金泽说的不错，那变态真正的目的本是让我杀方琳，让我恢复记忆，而一旦我没能变成曾经的陈木，他将弑主，亲手杀了我。

    但由于金泽找了过来，所以他不得不撤退，让我们发现刘蛇体内的蛇，那只是他的后手，只有在最佳方案没有完成的情况下，他才实施了这第二步方案。

    想到这，我就没那么慌了，因为金泽的存在，我逐渐适应了那变态的思维。

    那么这第二步方案，变态的后手到底是什么呢？

    蛇肚里的蜡丸里到底藏了什么？

    由于这里毕竟不是办案的地方，所以苗苗用透明袋将蜡丸给收集了起来。

    我看了一眼，从刘蛇的身体里一共钻出了11条蛇，此时这些蛇都被划开了肚子，堆在一旁，蜷缩着翻滚着，它们的身上满是人肉酱，看着简直是太阴森了。

    也就是说，一共有11个蜡丸。

    然后方青河让人继续留在这里勘察现场，看看这栋楼里还能不能有新的发现，同时将方琳给抓捕了，并帮方琳处理手上的伤口，而他则带着我和金泽，当然还有苗苗，我们提前回了警局。

    在化验科，苗苗剖开了从蛇肚里取出来的那十一颗蜡丸，结果里面的东西在情理之中，但又在意料之外。

    当我们看到从蜡丸里取出来的这玩意时，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到了，整张头皮都麻了，毛骨悚然。

    从蜡丸里取出来的是十一个眼珠子！

    虽然这些眼珠子并不是血淋淋的，被清洗过，看起来很干净，但依旧让人很不舒服。

    更古怪的是，在这些眼珠子的背面，都贴着一个数字标签。乍一看就像好几个微型的台球似得，真是诡异极了。

    很快，金泽就开口说：“十一位数字，看样子像是能组成一个电话号码。”

    听了金泽的话，我也壮着胆子扫了眼眼睛上的数字，很快我就看到了1、5、3这些数字，看样子确实是一个电话号码。

    而方青河很快就说道：“假如说这些数字真的是一个电话号码，先不说凶手为何给我们留下这个号码。光是这些数字的组合，那可能性都有千万种可能，很难筛选出具体有用的信息。”

    金泽立刻说道：“不管难度多大，我们警方都不得不这样去做，而这或许就是凶手想要达到的效果，他就是要大量消耗我们警方的警力，这从他最近每一次作案地点都在改变就可以看得出来，他在消耗我们。也许直到最后我们将这些数字真的筛选出一个合理的电话号码出来，也只是一个误导我们的信息，但我们依旧要去筛选。不过据我对那疯子的心理分析，他是一个完美主义者，他既然留下了这线索，应该还是会有一条有用信息的。因为他留下这条线索，应该不单是留给我们警方，同样是留给陈木的。他应该是想要利用我们警方，去帮陈木做什么事。”

    听了金泽的话，我的心咯噔一跳，然后又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我寻思难道那疯子还没放弃我？他还想帮我恢复记忆？

    正想着呢，金泽突然扭头看向了我，然后才对我说：“陈木，看来你还真挺有魅力呢，那疯子到现在还没放弃你，他对你也真是够执着的。”

    我直接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然后对金泽说：“怎么的，什么意思？这怪我啊，我巴不得和那疯子划清界限呢，可是他却老把我拖进来。我也不知道他这是为什么，就算真的是因为我过去可能干过什么坏事，你也说了那只是过去，而且方组长说了，就算我真的以前是罪犯，只要我配合着破案，就保我的命呢。”

    我是故意这样说的，就是想为自己留一条后路，哪怕最后我真的成了罪犯，也有回转的余地。

    方青河很守诺言，他直接对我说：“嗯，是这样的，我会保你。但陈木你也不要老在潜意识里把自己和那凶手联系起来，有时候哪怕是你亲眼见到的，亲耳听到的事物都不一定是真的。事情没到最后一步，永远不要盖棺定论。”

    我点了点头，但其实似懂非懂，我感觉方青河似乎话里有话，但具体想要表达什么又有点模棱两可。

    我当时就是在心里寻思，方青河知道那个‘我’做过手术，而且是亲眼目睹，当时的他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我真的该相信他吗？

    正寻思呢，方青河突然开口问我：“陈木，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隐瞒了，是不是有什么心思？”

    不得不说，方青河的洞察力异常的敏锐，不过我还是应付了过去，我说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一时间有点难以消化，所以整个人浑浑噩噩的。

    方青河没有再问什么，他叫金泽送我去容置室休息，还让我好好回忆回忆，看是不是有什么该给警方讲的细节，我忘记了，其实就是叫我不要隐藏秘密，但是他并没有逼我，显然是真的放心我。

    等到了容置室，金泽突然就问我：“陈木，你今天到底发现了什么，你是不是在隐瞒方组长？”

    我没有回答金泽，而是问他：“方组长这个人你很熟悉吗，他到底怎么样？”

    金泽直接说：“具体情况我不能给你说，我只能告诉你，对于方组长，我是绝对信任的，要是没有方组长，一切将变得更糟。”

    我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沉默了会，我就岔开话题问金泽：“那么多数字，真的能筛选出有用的电话号码吗？”

    金泽微眯起深邃的眸子，然后才对我说：“如果玩数学游戏，确实有很多种可能，但由于号码都是有固定号段的，加上那些数字有不少重复的数字，倘若再通过地域去筛选，工作量虽然大，但还在控制范围内，我想应该会很快选出一批有用的号码，再让运营商那边配合调出用户信息，最终肯定是能查到什么的。”

    我点了点头，然后金泽让我休息，他就出去忙了。

    由于我下午睡了，所以没怎么睡得着，而当我刚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金泽又来找我了，他说方琳有话跟我说。

    真是够了，不管是曙光的人，还是那变态的人，咋最终都有话跟我讲呢！

    不过既然是方琳，我自然是很上心了，我立刻就去到了审讯室，方琳的手已经包扎好了，她看起来很安静，并没有因为之前的事有什么情绪波动。

    我坐到她的面前，然后对她说：“方琳，为什么会这样？”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对我说：“陈木，各为其主，我不想啰嗦什么，也没那闲情雅致，我之所以要见你，也不是要跟你谈什么儿女情长。我承认你今天救了我一命，我不想欠你什么恩情，所以我要给你透露一个讯息。”

    我一愣，忙问她：“什么讯息？”

    她直接对我说：“跟你相处一个月，其实你一直很正常，并没有什么精神不正常的地方，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写手。但大概在十天前的中午，那天你午睡，然后突然就梦游，并做了一件极其诡异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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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地板下的秘密

﻿    方琳说跟我相处的一月内，我一直很正常，没有异常的表现，唯独那天午睡的时候梦游了，做了件极其诡异的事情。

    我非常好奇我做了什么事，但我同样纳闷方琳为什么说我一直很正常，难道一个月内我就梦游了一次？那么最近我怎么梦游的频率这么高？

    不过很快我就想通了，我寻思方琳毕竟晚上不跟我睡，可能是我晚上才梦游，她不知道吧。但总感觉不太对劲，因为既然方琳潜伏在我身边观察我，那么她晚上真的离开了吗？

    而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直接问她：“什么事，我做了什么事？”

    方琳并没有立刻开口对我讲，而是直接抬头看向了我身后的摄像头，很显然像他们这种嗅觉敏锐的人都知道审讯时候是被记录的，而她似乎并不想有些事被警方知道。

    但是由于我已经好几次在审讯室被要求关闭监控了，而且有些事我就算真的什么都给方青河他们透露了，他们也不可能真的完全信我，这无疑会导致我在方青河那里失去信任，我可不想这种情况发生，毕竟我还指望方青河保我呢。

    于是我就直接对方琳说：“没事，已经落到这地步了，都被捕了，还提防警方干啥，我也是警方的人，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方琳突然对我诡谲的一笑，然后却对我说：“你确定要让警方知道？”

    我狐疑的看向她，而她突然将嘴巴放到我耳边，然后轻声对我说：“你做的这件事要是让警方知道了，你恐怕立刻就要被捕了。而且你上一次可是亲口告诉我，这事一定不能让别人知道的。”

    我一愣，我可不记得我和方琳说过这样的话啊。想了想，最终还是出去和方青河他们沟通了下，我说是方琳要求关闭监控的，要不然她什么也不讲，方青河给了我录音笔，不过进来后我却并没有用。

    等镜头全关了，方琳才开口对我说：“陈木，那天中午我在你家，你本来是躺在沙发上睡觉的，突然你就惊坐了起来，刚开始我还以为你醒了，我问你怎么了，但是你并没有理我，还笔直的站了起来，我这才意识到你可能梦游了，所以我也就没敢大声将你惊醒。然后我就看到你直接走向了客厅的角落，最后你竟然一个人就在角落那说起了话，像是在对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说话一样，又像是自言自语。”

    我并不觉得方琳在骗我，因为之前在看守所的拘留室里，我吃了药进入梦游状态后，我也是对着角落自顾自的说话，看着特别的渗人。

    于是我就问方琳：“那么当时我说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方琳说：“印象特别深刻，我自然记得。你当时说，你已经死了，你是一个死人。”

    方琳的一句话彻底的让我惊悚了起来，这句话其实并不陌生，夏天跟我说过几次了，但因为是夏天说的，所以倒也没让我特别害怕。

    但这一次竟然是我自己说我是一个死人，这就有点让我毛骨悚然了，我怎么可能是一个死人呢？

    会不会是方琳骗我呢？帮夏天他们一起忽悠我，吓我？

    但很快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方琳和那个变态他们显然是两个立场的人，她宁愿死，也不可能帮那疯子。

    而在我寻思间，方琳继续说道：“你在角落说了一会后，突然又转身去了卫生间，这一次你对着卫生间的镜子，自个就在那笑，笑的特别的惨，格外的阴森。边笑你还边说你杀人了，你说你杀了警察。”

    听到这，我的心顿时就咯噔一跳，难怪说不能让警方知道，这要是传出去，可能又牵连出其他什么案子了，不管我是不是真的杀过警察，我都可能被控制，毕竟话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

    于是我就心有余悸的问方琳：“然后呢？”

    方琳继续说：“你对着镜子说你杀了警察后，接下来就是最诡异的了。你突然就冲出了卫生间，你重新来到了客厅，你在客厅右前方的位置突然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你跪在了那里，然后就咚咚咚的磕起了头，边磕头你边在那喃喃自语，你说你想活过来，你说你不想杀人。而最关键的则是最后一句，你说你不是陈木，你说是陈木杀的人，不是你。”

    我不是陈木，这让我突然就联想到了夏天之前说的哥哥不是哥哥，这他妈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突然就混乱了，不过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我突然一下子就想明白了过来。我可能真的有精神分裂症，一个是变态陈木，一个是正常的，当时出现的情况应该是正常的人格和变态陈木的人格交锋了，其实我想当一个正常人，但那变态陈木又是存在的，两个人格彼此纠缠，出现了疯疯癫癫的我，至于说为什么说我是一个死人，我就有点想不明白了。

    然后我就忍不住问方琳：“那后来呢，最后怎样了？”

    方琳说：“你一个劲的在地板上磕头，把血都磕出来了，不过很快你又安静了下来，你竟然自己将地板上的血迹给舔干净了，边舔你边说，你说有重要的东西在这块地板下面，这块地板下面的东西能够证明你是一个好人。你当时似乎并没有把我当做外人，你跟我说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除非是你死了，只有你死了，才能把地板下的东西公布于众。等你说完这句话，你就重新又回到沙发上午睡了，醒来后就像什么事也没有一样。当时我很想撬开那块地板看看，可是我知道有双暗中的眼睛一直盯着，那是复仇者的眼睛，我要是稍有异动，他可能就要杀我。所以我一直没把这事告诉过第二个人，今天算是还你这个人情。那块地板在靠近沙发的那一边横四竖七。”

    方琳的这句话让我觉得刚才对于精神分裂的分析又不完全正确，也许我确实有间歇性精神分裂，但既然刚才方琳的描述中，变态的我和正常的我人格交锋了，按理说正常的我应该有这部分记忆啊，可是我为什么一点也记不得呢？

    更奇怪的是，最终那个磕头的人显然是正常人格的我，他为什么说自己是个好人，还说有证据证明自己是个好人呢？这个证据到底是什么，我家地板底下真的有什么惊天的秘密吗？

    越想我越犯迷糊，但隐隐间我总感觉自己已经触碰到了真相的那层窗户纸，一旦这层窗户纸被捅破了，一切都将真相大白。

    于是我继续问方琳：“现在不谈我的事了，说说曙光吧。”

    而方琳却再也没有跟我讲一个字，最终我出了审讯室，方青河并没有怪罪我关了录音笔的事情，他只是告诉我，如果什么时候决定跟他交流，随时可以找他。

    然后我也并没有再去容置室休息，我喊出了金泽，这一次我决定和金泽一起，去看看我家那块地板底下到底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在快到我家的时候，金泽突然对我说：“陈木，你快要走上正轨了。”

    我疑惑的看向他，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而他则继续对我说：“这一次你没有单干，你选择了喊我一起，既然如此，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很快我们就到了我家，这里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我感觉的出来四周有重重看护，不过我想那变态应该不会再跑这里干坏事，自投罗网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家这个战场已经废了。

    进了我家后，很快就找到了横四竖七那块地板，金泽低头查看了一番，突然就开口说：“情况不太好，这里看起来像是被撬动过。”

    我的心立刻就提了起来，心说不会是又晚了一步，被那疯子拿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吧？

    不管怎么说，还是得撬开看看，很快金泽就揭开了封条，这地板四周的封条果然不一样，虽然从外表看和四周的地板砖固定的水泥封条差不多，但这一块的封条竟然是活动的，拿走封条后，金泽很快就掀起了地板。

    很快我就看到地板下真的放了一个透明的玻璃盒子，盒子里有两样东西。

    其中一件是一张破碎的快递单子，这单子像是被特意裁剪过，并没有具体的单号，只有单号最前面的一个字母。

    当看到这张破碎的快递单子，金泽突然就开口说：“不好，被耍了，完全弄错了，那11个数字，不是电话号码，是快递单号，是这张快递单字母后面的数字。”

    听了金泽的话，我顿时就恍然大悟，而这也说明，那疯子可能真的拿走了地板下的东西，给我们留了个这破碎的快递单，来给我们一点提醒。

    至于那张数据卡，金泽很快就用读卡器插上了电脑，而当我们看完数据卡里的那段视频，我跟金泽两个人都懵逼了。

    我们面面相觑了一眼，久久说不出话来，因为看完这个视频，我就确定我真的是一个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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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爆头

﻿    我一直觉得‘我是一个死人’，这句话一定是个什么暗示，比如说我有危险了，我马上要死了，甚至说是一个什么暗号。

    但直到我看了数据卡里的这个视频，我才意识到事情远非我想的那么简单，一个阴森恐怖甚至说诡异离奇的大网已经在我身上悄然编制。

    因为这视频太过震撼，在看第一遍时，我和金泽都失神了，所以很快金泽又重头放了一遍。

    视频中的内容是这样的，在一个光线晦暗的房间里，站着一排六个人。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这六个人竟然都没有头！

    没错，这六个人是真的没有头颅，而不是之前我看到的那个拍我的视频那样，只是依靠角度不拍到我的脑袋，造成我没有头颅的假象，但视频里的这些人是真的没有头，是无头人。

    这六个无头人就那样笔直的站着，也不知道人在失去了头颅后是怎么还能站立的，我特意观察了一下这些无头人的四周，我发现他们身上既没绳子吊着，也没用什么东西绑在他们身上支撑着，所以这让视频里的画面显得越发的恐怖。

    更恐怖的是，正看着呢，突然从第一个无头身体的后面就猛然冒出了一个人头。

    而且这人头的脸竟然跟我一模一样！也就是说这个人头是我的。

    说实话，当我的这个人头冒出来，我真的吓蒙了，头皮都麻了，不过很快我就意识到是怎么回事了。

    是‘我’躲在那个无头身体的背后，然后悄悄将脑袋从他的脖子上钻出来，还往前伸，装成了是长在这个无头身上的样子。

    将脑袋搁在这无头身体的脖子上后，‘我’还在那比划了起来，就好似在试试这个身体适不适合我一样。

    很快‘我’就摇了摇头，然后来到了第二具无头身的背后，跟刚才一样，我再次将脑袋搁在了他的脖子上……

    就这样，我一口气将六具无头身子都比划完了，看样子我是想要选一个适合自己的身体。

    看到这我心里特别的难受，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因为我确定视频里的人就是我，至少跟我长一模一样。但我真的记不得自己做过这么诡异的事情，所以说视频里的这人可能就是以前的我，还没失忆的我。

    从视频里的我来看，我真的是个变态，就是不知道我这到底在干嘛，也许是我的什么特殊癖好吧。

    正想着呢，视频里这个跟我长一样的人突然就折回了第三个无头身的身旁，然后他用双手将这个无头身给环抱住了，紧接着就将这个无头身往上提了起来。

    当他提着这个无头身，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我总算是知道这些人为什么没有了头还能站着了。

    只见在地上插着两根指头粗的长钉，这些无头的身体是被插在这修长的钉子里的，由于这铁钉足足有一米七左右的长度，所以刚好从脚板底到肩膀，将无头的身体给固定住了，看起来就好像他们站着一样。

    那个和我长一样的人很快就将这具无头身给从长钉上拔了出来，然后却随手将这无头身给丢弃在了地上，也不知道是不满意还是怎的。

    紧接着，那个家伙就自己站到了两根铁钉之间，还将双手放在铁钉上，然后抬起了头朝外面看着，也不知道他这是在干嘛。

    而就在这个时候，整个视频达到了高潮，发生了一件让我迄今为止觉得最震撼的一幕，我觉得看了这一幕，我可能一星期之内都要活在恐惧之中，每天都要做噩梦了。

    那一幕是这样的，当时那个跟我长一样的人正抬着头呢，视频里突然就划过了一道急速的火光，虽然并不是特别的明亮，但由于光线暗，所以这道火光看着特别的明显，不过由于速度太快，一眨眼就像是消失了一样。

    紧接着，那个跟我长一样的人嘴里似乎发出了一声尖叫，他的这道尖叫声似乎还没完全发出声音来，我就听到视频里传来了砰的一声爆炸声。

    然后……那个跟我长一样的人的头颅就那样消失了，四周则留下了一片模糊的血肉……

    看到这，我瞬间就明白了过来，一枪爆头！

    有狙击手，而且威力很大，因为那个跟我长一样的人就连脖子都炸掉了小半截！

    很快，他就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很身旁其他那几个无头身一样，自己也成了无头身……

    这个时候，从门外面突然又冲进来了一个人，他手中拿着一把枪，不过并不是狙击枪，而是普通的手枪。

    而当我看到这个人的脸，我张大了嘴，他竟然是方青河！

    视频到这里就戛然而止了，结束了。

    再一次看了一遍，我依旧无比的震撼，我扭头看向了金泽，久久说不出话来。

    我死了？我被一枪爆头了？

    夏天说我是一个死人是真的，方琳说我在梦游时说自己死了也是真的，我真的死了……可是既然死了，我为什么现在还好好活着，还能看到这个视频？

    正惊骇呢，金泽猛的就扭头看向了我，然后对我说：“陈木，冷静，千万不要乱想。”

    说完，金泽还伸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当时我的身体在瑟瑟发抖，我就听到金泽在那说：“陈木，不管多么离奇诡异的事情都有科学合理的解释，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如果真发生过视频里的情况，那么视频里的人就肯定不是你，因为你还好好活着。”

    我下意识的就点了点头，因为金泽的存在，我渐渐的也恢复了平静。

    然后我就对金泽说：“先不说那个是不是我，方组长这是怎么个情况，他怎么会出现在那里，似乎是他伙同狙击手杀了那个长的跟我一样的人？”

    金泽微眯着眼，似乎也在思考这个问题，顿了顿，他才开口说：“也许方组长是在执行什么任务吧，我没听方组长提起过这事，照视频中的画面来看，方组长貌似知道很多啊，不过也正常，他所在的位置比我高很多，接触到的事物肯定也更多。”

    我点了点头，也没说方青河的什么坏话，因为我感觉金泽挺信任他的。

    这个时候，金泽继续说道：“从刚才的地板砖来看，那里有撬动的痕迹，所以地板下的东西肯定被人掉包过，因此这视频并不能代表什么，可能是凶手整出来的什么幺蛾子，回头还是要拿回去找专业的电脑人才研究一下。”

    而金泽话音刚落，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道低沉的声音：“没错，地板下的这些东西是凶手放进来的。”

    我和金泽都下意识的扭头看了过去，竟然是方青河，他悄无声息的就出现在了我们的身后，我们居然都没感觉的出来，看来我们还是被这视频里的内容给震撼到了，所以感知力有点迟钝。

    很快金泽就开口对方青河问道：“方组长，怎么这么确定这些是凶手放进来的？撬动的痕迹有可能是陈木之前自己翘的啊。”

    而方青河则说了句让我吓尿了的话，当时我差点就撒开脚丫子跑。

    方青河说：“因为地板下的东西我早在前几天就已经取走了。”

    草，地板下的东西被方青河拿走了，竟然是方青河，他这是要撕破了脸，将我和金泽给杀人灭口了吗？

    而金泽则比我淡定多了，他并没像我这样乱想，他只是问方青河：“那么方组长，拿走的具体是什么？”

    方青河看了我一眼，然后说道：“具体是什么东西，暂时还不能跟你们讲，但是有一点可以透露下，正是因为这个东西的存在，所以我才会一直力保陈木。”

    顿了顿，方青河继续说：“上次我拿走这个东西后，地板下是空的，所以你们现在拿到的肯定是凶手放的了，他应该也是想来拿那东西的，不过他晚了一步。”

    然后金泽把视频又给方青河看了一遍，看完方青河就微眯起了老练的双眸，然后直接就开口说：“这视频是制作的，通过拼接而成的。”

    不过最终还是要拿回去检验，然后我们就重新回了警局。

    我一个人在容置室等了会，一直没有消息，我索性就睡了。

    一觉就睡到了天亮，第二天是被金泽喊醒的。

    金泽喊醒我直接就对我说：“陈木，两个消息。第一个是，昨天看到的那个你被爆头的视频是假的，真的是拼接和制作的，所以你可以松口气了，你还活着。不过我还是得提醒你一点，虽然是制作的视频，但很多内容都是真实发生的，比如那个和你长一样的人比划无头身，那些都是真事，应该是曾经的你这样干过。”

    顿了顿，金泽继续说：“第二个消息，因为确定了那号码是快递单号，加上有了那张破碎的快递单，我们很快就筛选确定了那个快递，巧合的是，收件人是我们的一个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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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金泽的发现

﻿    金泽说那快递的收件人是我们的一个熟人，我的心立刻就悬了起来，会是谁呢？要知道我和金泽共同的熟人，那应该是屈指可数啊。

    于是我就狐疑的看向金泽，金泽很快就对我说：“我们排查了所有的可能性，最终锁定的那个快递的收件人叫孔维。”

    听了金泽的话我愣了一下，我用最快的速度在脑袋里搜索了下孔维这个名字，但压根没半点印象，于是我就问金泽：“孔维是谁？”

    金泽冲我温和的笑了笑，然后对我说：“你也许不知道这个名字，但你见过他。孔维是局里的一个刑警，就是上次在獒园外，跟我们说过话的那个便衣。”

    然后我脑海里立刻就浮现起了那个圆脑袋看起来挺机灵的警员形象，我记得他，那天我们刚到獒园门口，方青河问有没有人来过，那家伙说没有，还说就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当时我觉得这货嘴挺大的，可能喜欢吹牛B，当然也是想在上司面前表现下，没想到这家伙身上还可能藏着大秘密。

    于是我立刻问金泽：“然后呢，有没有控制那个孔维？还是说在放长线钓大鱼，还没行动？”

    金泽说：“孔维可能是意识到了什么，今天并没有来上班，不过我们已经第一时间去他家搜查了，因为他本身是刑警，反侦察能力极强，不一定有什么好结果。但是不管怎么说，我们必须有所行动，我来喊你也是带你去现场的。”

    然后我立刻就起身了，胡乱收拾了下就和金泽离开了警局。

    路上我并没有问金泽孔维的事，脑子里想的则是昨晚看到的那个爆头视频，虽然金泽说那视频是制作出来的，但我还是心有余悸，一想到那个跟我长一样的人瞬间就被爆头了，我脑袋就一阵生疼，就像是能够感同身受一样，心里特别的难过，感觉整个人都空荡荡的，就像是自己没了头。

    而且让我疑惑的是，如果这个视频真的是制作出来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而且他肯定能够想得到我最终会得知这视频并不是真实的，他的目的会不会是在暗示我什么？

    想到这，我突然就想到了那天审讯夏天时，方青河让我化了死人妆，而我的死法就是被子弹打穿了脑门……这到底是巧合，还是刻意安排？

    因为写惯了，所以我这人的联想能力特别的丰富，很快我就想到了之前刘蛇给我看到的那个视频，那个做手术的视频，我突然就在那想，那视频会不会也是拼接出来的，其实不是刘蛇从方青河的什么秘密住所发现的，是凶手那变态故意让刘蛇看到，然后引导联系我让我看的？

    也就是说，凶手那疯子想要通过这些视频呈现在我眼前，给我视觉冲击力。

    而我觉得他这么做，无非就是两种可能性，一还是想帮我恢复记忆，诚如金泽所说，他还没放弃我。

    再者，我觉得他可能是想让我怀疑方青河？

    正想着呢，金泽突然扭头看向我，然后问我：“陈木，有什么心思？”

    我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就是有点紧张，不知道这一次能不能从孔维身上查到什么线索，让案子有深入的进展。

    金泽则直接对我说：“应该会有的，抛开警察和凶手这敌对的办案角度，如果将那疯子的心理带入进来，其实他对你真的挺用心的。他不会在你身上做一些无意义的事情，而既然他留下了这个线索，而且这一次是用了如此复杂的方法，那就说明这条线索很重要，应该能推动案子的进展。”

    听到这，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如果有可能，我真的不想和那变态有任何的纠葛，但他却一直不肯放过我。

    但是说放过我吧，又感觉这个词语用的不太贴切，因为从凶手的角度去看的话，他这是在帮我。

    所以我当时的情绪比较复杂，人就是这样奇怪，即使我们再痛恨一个人，而最终发现这个人却一直想要帮我们自己时，那种恨就会变味。

    于是我突然萌生起了一个连我自己都觉得可怕的念头，我真的该恨那疯子吗？

    刚升腾起这个念头，我立刻就狠狠的晃了晃脑袋，将这可怕的念头给赶走了，如果有可能，我希望我有一百种手段将他绳之以法。

    很快我们就到了目的地，孔维的住处，当时警方已经将这里给封锁了。

    孔维是一个单身的警员，房子也不是他自己的，是租的一单身公寓。等我和金泽到这里的时候，这里已经被搜了个遍了，能搜的每个角落都搜了，而且有很大的发现。

    在孔维家的马桶里发现了不少纸灰，是烧了纸然后倒进马桶里的，但是没完全冲掉。

    而且在孔维家的纸篓里还有不少快递单子的碎片，应该是孔维走的比较匆忙，没来得及把这些碎片全部烧掉，也就是说孔维真的有问题，他想隐瞒什么。

    那么作为一个刑警，孔维为何会有这么多快递呢？据熟悉孔维的警员交代，他平时生活特别节俭，很少见他穿新衣服，所以不可能是网购剁手党，因此这些快递绝对有问题。

    而一提到快递，我忍不住就想到了之前数次经历过我手的人头快递，这些会有联系吗？

    正想着呢，金泽则一个人在孔维的单身公寓里搜寻了起来，从床底到卫生间的镜子后面，任何细节金泽都没有放过，但是真的没有其他什么发现了。但是在卫生间里找到了一个大油桶，油桶里装了很多透明的液体，这液体味道挺刺鼻的，有点像是福尔马林啥的，不过具体是什么，还有待警方回去检验。

    确定不会再有什么新的发现后，金泽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然后他让房间里的警员全部出去了，就留下了我一个人，他还将房门给关上了。

    等公寓里就剩下了我和金泽，金泽突然让我在孔维卧室的床上躺下来。

    也许是因为之前那疯子给我的感觉太过变态，所以我太敏感了，所以我身体下意识的就僵了起来，然后还用很防御的眼神看向金泽。

    金泽却将他修长的手指放在了嘴边，朝我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就好似房间里有人，不能发出太大动静，引起那人的注意一样。

    然后我的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上，我觉得金泽让我这样做就有他的道理，于是我就悄悄躺在了床上，当时太紧张了，连呼吸都屏住了。

    而金泽则一动不动的站在床边，他那深邃的眼神在房间里四下搜寻着，就好似要将那个躲在房间里，那个看不到的人给找出来一样。

    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的，突然我的腰就弓了起来，脊背更是无比发凉，我感觉房间里真的有人，而且不止一个，甚至说不止两个、不止三个……！

    刚才由于有好多警员在房间里，比较嘈杂，我没这种感觉，但现在就剩下了我和金泽，加上我躺在床上比较安静，所以闻着那奇怪的药水味，我真的感觉房间里有好多人。

    好多我看不到的人，正躲在房间里偷偷的看我！

    可是他们在哪里？我为什么看不到他们？

    金泽突然扭头对我说了句：“陈木，做好心理准备。”

    说完，金泽直接就来到了我对面的墙壁旁，他用鼻子在墙上闻了闻，然后将手放在了墙壁的边缘，墙纸很新，像是刚贴上去没多久，刚装修过一样。

    突然，金泽就猛的一把将墙纸给揭了下来，而当墙纸被撕下，墙纸后面景象呈现在我的眼前时，我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扩散了开来，整个人都毛骨悚然了起来，感觉自己快窒息了。

    只见在墙壁上嵌满了眼睛，这些眼睛一个个都往外凸着，就好似要从墙壁里冒出来一样，看的我感觉背后阴风阵阵。

    说实话真的很恐怖，也不知道是单纯的将眼睛塞进了墙壁里，还是在墙壁里其实砌满了人头，用水泥封住了，只有眼睛露在外面。

    当时我惊的浑身打着寒颤，更是感觉四周刮来了阴风，就好像置身在一个冰窟里，整个人都瘫在了床上。

    而更阴森的是，这些眼睛都水汪汪的，就好似它们一直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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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不要杀我

﻿    当我感觉嵌在墙里的眼睛在哭泣，我整个人不寒而栗，不过我也不再是曾经那个看到啥阴森画面就往鬼去联想的小屌丝了，很快我就冷静了下来。我寻思这些墙壁里的眼睛不管有没有脱离眼眶，肯定是死人的眼睛了，是不可能还会哭的，之所以看着湿漉漉的，可能是不久前刚被杀，眼珠应该是刚从眼窝子里取出来。

    不过很快我就否定了自己的这个猜测，因为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孔维并没有这么多的作案时间，他由于着急，就连快递单号都没有完全烧掉，怎么可能临时还在杀人挖眼。

    这个时候金泽已经完全将墙纸给撕了，在那一刻，屋子里刺激的药水味一下子就浓烈了起来。

    于是我也猛然反应了过来，眼珠子上的水不是泪水，而应该是药水，可能是用来保持眼珠子不腐烂的。看来那警员孔维当真是个变态，在那么慌乱的情况下，还不忘给墙里面的眼睛涂了药水，显然是把这些眼睛当做了宝贝，要不是他逃的太急了，估计都要将这些眼珠子都抠下来，随身带走了。

    正想着呢，金泽突然就扭头问我：“陈木，躺在床上看墙上的这些眼睛，是什么感觉？”

    我缩了缩脖子，然后说：“吓人，跟好多人站在身前偷窥我似得，这怎么还能睡得着觉啊，看来那孔维真是个大变态，这样的变态怎么还能成为刑警呢？”

    金泽对我说：“刑警也是人，而且由于刑警接触的变态案件比较多，不乏一些刑警因为对这些变态案件的接触，导致心理扭曲，并产生模仿的心态。我想这孔维肯定心理已经扭曲了，可能是因为某个案子让他产生了这在墙壁里砌眼睛的特殊癖好。”

    于是我立刻说：“如此说来这孔维恐怕才是警局里那个真正的内奸啊，可是如果说孔维是内奸，那么那个变态疯子为何又留下线索让我们找到孔维呢？他要过河拆桥？还是说孔维不是那疯子的内奸，而是曙光的内奸？”

    金泽寻思了下，然后就微微摇头说：“孔维应该不是曙光的人，这里并没有发现尸油香水。至于他是不是凶手的内应，这还有待查证。在常理上来讲，一个凶手确实不应该将自己的内应主动给警方暴露出来，不过那疯子从来都是不走寻常路的，一切都不好说，等找到孔维了，一切就会水落石出。”

    说完，金泽就打开了门，叫其他警员进来了，而我也从床上站了起来，我明白金泽之前为何让警员出去，因为只有在极其安静的情况下，他才能瞧出房间里的蛛丝马迹，最终找到房间里味道最重的地方是墙壁里。而他让我躺在床上，估计是想让我体会孔维的那种惊悚感吧，因为我知道金泽时不时就会捉弄我一下呢，就像是上次将我家天花板上的眼珠子推下来，他明明可以提前告诉我，却非得突然让它落下来，吓我一跳。

    等警员们进来后，很快就找来了工具，他们小心翼翼的凿开了墙壁，废了好大功夫才将这些眼珠子给抠了下来。

    我看了一眼，一共足足有近二十颗眼球，也就是说至少十个死人。

    那么这十个人是孔维杀的吗？还是说孔维从其他什么尸体上抠下来的？

    正想着呢，金泽突然从警员手里要来了那装眼球的透明袋。

    然后金泽将透明袋提到眼前看了看，很快他就发现了一个细节，而我也第一时间注意到了。

    只见，在这近二十颗眼球里，有七八颗眼球后面贴了数字标签，就和之前从蛇肚子的蜡丸里发现的眼球差不多，贴了数字。

    金泽让人将这几颗眼球单独捡了出来，一共八颗，不知道这一次这八颗眼球还是不是暗示着什么。不过八个数字不可能是快递号码或者手机号码了，电话或者qq号倒是有可能。

    而在金泽看着这八颗贴了数字的眼睛沉思的时候，那几个数字突然就在我眼球里不断放大了起来，就像是幻象一般，然后我猛然就打了个激灵，产生了一个想法。

    这个想法就是，既然都是数字，上次在夏天带我去的山洞那，我也从装人头的玻璃缸上看到了数字，这些数字会不会是同一个意思呢，这眼球上的数字标签会不会也是积分呢？

    毕竟作为一个杀人的游戏，杀了人肯定是要有统计的，既然可以用人头去统计积分，会不会还可以用眼睛去统计呢？

    如果我的猜测是正确的，那么这些眼球的主人应该也是曙光的会员了，就是不知道他们是被谁杀死的，是曾经那个变态的我，还是那个变态疯子，或者说另有其人呢？

    也不知怎的，隐隐间我觉得另有其人，因为在杀人游戏里，既然是比赛，那么就要有对手，为了区分人是谁杀的，那么积分的参照物可能就不一样，我这边是人头，那么对手那边会不会就是拿眼球去计分呢？

    我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但由于不少警员在，我不方便给金泽讲，所以我就将心里的这个想法藏在了心里。

    很快我们就离开了这里，等回到警局，等待化验科对这些眼球进行鉴定的时候，我才把金泽喊到了一旁，把我的想法给金泽讲了。

    金泽说我的推理可能是正确的，在这个杀人游戏里，不仅有我这一方在参与，可能还有另外一方。而上次夏天口中的我的积分不够了，我要输了，可能指的就是我要输了这场杀人游戏了。毕竟从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算到我这边积分的人头才八九个，而人家那眼球已经有十几二十个人了。

    积分少，自然就是输了。而输了的惩罚可能就是被游戏制定者给杀害了，难怪夏天那么担心我，老说我要再死一次了，她所指的可能不仅是那个疯子要杀死我，更是指输了杀人游戏就得死。

    至于在这个杀人游戏里，拿眼球来计分的另一方是谁，我们无从得知，也许孔维知道。而我这一方，我能知道的显然有那个疯子，还有夏天。难怪那个疯子也那么想要我恢复记忆，成为变态杀人狂，因为他同样不想输！

    这个时候金泽接到电话出去了，而我则一个人在那捋了起来。

    没一会功夫金泽又回来了，他再一次带来了两个消息。

    一个消息是，孔维家发现的那些眼睛并不全都是人的眼睛，还有狗的眼睛，只有贴了数字标签的眼睛是人眼。

    还有一个消息是，孔维的收件快递都已经查到了，主要是这一个月才频繁的，而寄件人都是同一个人，而且并不是来自我们市的，而是来自另外一个城市，这个寄件人并没有留真实姓名，他留的名字是，刀疤。

    金泽叫我想想，印象中有没有一个叫刀疤的熟人，我搜寻了下记忆说没有。

    这个时候金泽的电话又响了，不是来电，而是短信，看完短信，金泽就皱起了眉头，似乎遇到了什么麻烦事。

    很快，金泽就扭头对我说：“是孔维给我发来的短信，他说要见我，而且还让我带上你。”

    我一愣，忙问金泽：“孔维跟你很熟吗？为什么要见你，还要带上我啊？”

    金泽对我说：“算是蛮熟吧，他其实是我警校的师弟，至于为什么要带上你，这我就不是很清楚了，不过如果孔维是内应，他肯定知道很多内幕，要见你，有话跟你说也可以理解。”

    于是我就问金泽我们要不要去，会不会有什么危险，遭了埋伏，金泽说为了破案肯定要去。

    我又问他难道就我们两个去吗，金泽说孔维要求是这样的，不然他什么都不会给我们交代。不过金泽说他会再安排警力悄悄跟进的，首先会确保我的安全。

    于是我就应了下来，然后金泽就去找方青河安排了下配合的警力，安排好后就带着我离开了。

    孔维约见我们的地点是郊区的一处废弃工厂，等我们见到他的时候，他刚从躲着的一个油罐子里爬出来，看起来失魂落魄的样子，非常紧张。

    正纳闷孔维怎么就慌成这样，跟丢了魂一样时，孔维突然就扑通一声跪在了我的身前，他用无比忌惮的口吻对我说：“陈哥，求求你不要杀我，放我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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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影子

﻿    当我看到孔维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求我不要杀他，我就愣住了，我第一反应不是他为何求我放过他，而是感觉他在玩什么鬼把戏，会不会是故意接近我，然后害我啊。

    于是我下意识的就后退了一步，然后我就看到他还跪在地上，一副很惶恐的模样，应该是真的在害怕。

    这让我很好奇，我心说老子什么时候要杀你啊，这不是睁着眼说瞎话么，除了上次在獒园见过你一次，我记忆里都没你这么个人。

    金泽也很快对他说：“孔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在畏罪潜逃？我们已经搜过你家里了，也发现你的秘密了，你要是如实招来，我还可以给你一个戴罪立功，改过自新的机会。”

    听了金泽这句话，孔维才颇为紧张的看向金泽，然后问道：“宝贝，我的宝贝呢，我的亲爱的你们都看到了？你们没把她们怎么样吧？”

    刚开始我都没明白孔维口中的亲爱的是怎么回事，不过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他口中的亲爱的应该就是砌在墙里的那些眼睛，果真他妈的是个变态啊。

    金泽直接对他说：“眼睛已经被警方封存了，如果你配合我，我还能让你看到他们。”

    于是孔维眼中就划过了一道神采，不过很快他却又朝我磕起了头，边磕头边继续在那说：“陈哥，放过我吧，我不想死。”

    金泽扭头看了我一眼，我用眼神告诉他，我什么都不知道，然后金泽就伸手将孔维给拎了起来，同时对他说：“陈木这边我可以帮他答复，只要你配合我的问话，陈木不可能把你怎么样的。”

    孔维脸色一喜，不过最终还是征求的看向我，我冲他点了点头，告诉他金泽能帮我做主，然后他才站了起来。

    起身后，孔维就对金泽说：“问吧，有什么想要知道的，能说的我一定说。”

    然后金泽就问他：“为什么今天不上班，还逃跑了，你在怕什么？”

    孔维说：“因为我知道你们悬案组昨晚破获了最新证据，是贴着数字标签的眼球，我对这个很熟悉，它们都是我的亲爱的，而它们被发现了，我就知道离我暴露不远了，所以我才要逃跑。”

    金泽继续问他：“你为何这么喜欢眼球？它们有什么意义？”

    很快孔维就做出了回答，他的回答其实和金泽之前的猜测差不多，孔维之前其实是个正常人，不过在大概半年前，他经手过一个挖眼男童的案子，当他看到那男童被挖出来的明亮眼珠子后，他整个人就像是被吸取了魂一样，从那之后他对眼睛就有了心理阴影。他晚上回去经常做噩梦，时常从梦里被光秃秃的眼球给惊醒过来，直到后来他都不敢睡觉了，所以精神一直不好，都快得抑郁症了，害得他差点想辞掉工作。不过在他快崩溃的时候，救星来了，有个人联系上了他，告诉他要想恢复正常，就得以毒攻毒，只要在睡觉的房间里放上眼珠子，让这眼珠子盯着自己睡觉看，慢慢的这病就能好了。

    当时孔维也是死马当活马医，他自然不会去杀人抠眼球，他在菜场买了个狗头，然后将狗眼睛贴在了床对面的床上。你还别说，那晚他真的睡着了，虽然还是做噩梦，但没那么严重了。

    渐渐的，孔维对眼睛就有了依赖，而随着这种依赖加重，两只眼睛已经不够了，所以他买来了更多的狗眼。可是到后来狗眼已经不管用了，他感觉只有真正的人眼才能救得了他，只有人眼盯着自己看，他才能安心睡觉。

    而这个时候，那个之前教他这个方法的人再一次联系上了孔维，他说可以给孔维提供新鲜的人眼睛，但孔维也需要帮他做事。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将警局里一些变态血腥的大案子告诉那个家伙，只要发生了离奇的命案，就告诉那家伙，以此来交换新鲜的眼球。

    而那个给孔维眼球的人就是刀疤，也就是说孔维并没有杀人，他的眼球是那个刀疤通过快递寄给他的，难怪孔维家的那些眼球有人眼有狗眼呢。

    我感觉孔维不像是在撒谎，直觉告诉我是真的。

    而金泽则对孔维说：“你这是得了心理病，潜意识里被那刀疤催眠了，他一直给你心理暗示，给你引导，让你心理出了问题。”

    孔维像是个神经病一样摇了摇头，说：“不，他是在救我，要不是他给我提供眼球，我早死了。”

    诶，这孔维真是走火入魔了，这人心理一旦出了问题，真的很可怕。

    而金泽也没纠缠这个问题，他继续问孔维：“那个刀疤为什么要让你给他汇报变态重案，他还让你干什么？”

    孔维说：“刚开始他就是让我关注这些案件，直到发生了最近这一系列变态杀人案，他就变得活跃了起来，他特别让我关注陈木，但凡是有点关于陈哥的消息，他都要我第一时间告诉他。”

    听孔维这么说，金泽立刻就扭头看了我一眼，从金泽的眼神里我也看出了他心中所想。

    金泽的意思是我们之前的猜测是正确的，那个刀疤应该就是我的对手，我在和刀疤进行这场杀人游戏，或者说是杀人比赛。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刀疤这是在时刻关注着我，看我杀了多少人呢。妈的，真不知道这个刀疤是谁，他这么关注我，我却失忆了，压根记不得他，我从一开始就输了啊！

    这个时候，金泽问他：“刀疤就是让你做这些？没有让你破坏或者配合这一系列案子？”

    孔维摇了摇头说没有，而这也引出了另外一个问题。孔维虽然确实是警局的内奸，但他并不是我们一直要找的那个内应，他是我的对手，刀疤的内应，而我们要找的那个内奸可能还潜伏在左右。

    紧接着，金泽继续问他：“那我再问你，你刚才为何求陈木不要杀你，为什么让他放过你？”

    他惶恐的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才开口说：“因为……”

    还没讲完，孔维的脸上突然就划过一抹惊恐，在这个瞬间他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苍白了起来，我甚至看到他的瞳孔都迅速放大，像是看到了多么惊悚的画面。

    可是孔维他不是在看我吗，我有那么可怕？

    正要开口问孔维这是怎么了呢，孔维突然就举起了双手，他毫不犹豫的就将手伸进了自己的眼睛里。

    金泽下意识的就将我往后拉了一下，然后才准备上前控制孔维。

    然而这个时候孔维已经用双手硬生生的将自己的双目给抠了出来，他的眼窝子一下子就变得空洞了，一个劲的往外流着血，就像是在流血泪似的。

    就连金泽都愣住了，更别说我了，我感觉四周的空气都凝固了，从头到脚都笼罩了一层阴森的气息。

    孔维到底看到了何等恐怖的画面，最终不惜抠掉自己的眼睛，也不想再去看这恐怖的玩意？

    正惊吓呢，孔维突然将双手给伸了出来，他的手掌心里是两颗他自己抠出来的眼球。

    边将自己的眼珠子递过来，他边开口说：“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把我的眼睛还给你，不要杀我……”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心说孔维这是发什么疯呢，谁要他的眼睛啊，我又不是刀疤。

    正寻思呢，我看到金泽的身体突然僵硬了一下，紧接着他的身体微微弯曲，崩成了一张弓，像是遇到了什么危险的情况，本能的做出了防御姿态。

    我站在金泽身旁，正要开口问他怎么了，他突然就悄悄朝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不要说话，往地上看。

    我忙用眼睛的余光朝一旁的地面看了过去，看完我整个人都不好了，膀胱一阵收缩，尿差点崩出来。

    说实话，已经好久没有情况让我这么怕了。

    只见，地上除了正前方孔维的影子，还有三个影子。

    我和金泽两个人，却有三道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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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我还在

﻿    当我看到除了我和金泽的影子，一旁还多出了一道人影，我整个人就震住了，这多出来的人影他妈的是谁？是人是鬼？

    然后我脑袋里冷不丁的就冒出一念头，孔维刚才那么的恐惧，我以为他是怕我，现在看来他怕的应该就是这个影子的主人。

    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怪物让他怕成这幅卵样，甚至为了不去看，狠心抠掉了自己的眼珠子？

    我下意识的就想扭头去看，看看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不过金泽的眼神示意我冷静，当做什么也没看到。

    然后他还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直接开口对孔维说：“孔维，你已经疯了，我现在要抓捕你。”

    说完，金泽就假装朝孔维扑过去，不过很快他就一个凌厉的转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了过来。与此同时，他一个折叠手，手中的枪就已经上膛，朝我身后指了过去。

    不得不说，金泽的这一系列动作简直太帅，把我都看呆了，刚刚笼罩在心头的恐惧感瞬间就被安全感所取代。

    于是我立刻就朝金泽跑了起来，来到他身旁后迅速转身看了过去。

    可是这一看我就懵了，眼前并没有人，所以刚才并不是有人悄悄躲在了我们身后。

    可是那人影子还在，难道真的有鬼影？

    正感觉毛骨悚然呢，金泽突然猛的就将枪口对准了空中，然后毫不犹豫的就一枪开了过去。

    伴随着一道枪声，我下意识的就抬头看了过去，很快我就发现在废弃工厂的楼顶用一个诡异的姿势吊着一个人，而金泽那一枪就打中了他的身体。

    这个身体的姿势真的非常诡异，他以一个近乎S型的角度吊在那里，两条胳膊都被折断了，反过来朝后背举着，看起来就像是在飞翔。

    显然，这只是一具吊在空中的尸体，而我也瞬间明白了过来，就是这具尸体垂直倒影在了地上的影子，看起来就像是我们身旁站了个人，是有人故意让他这样吊着的，可能是要吸引我们的注意力，吓唬我们，当然吓唬之余，肯定还有更深的目的，比如牵引注意力然后杀人。

    正寻思着呢，楼顶又掠过一抹寒光，与此同时，一道凌厉的寒芒就朝我们所在的方向射了过来，似乎是有人朝我们扔来了利器。

    “陈木，快闪躲到一旁去！”金泽急促的声音立刻在我耳畔响起。

    然后我下意识的就朝右边卧倒，然后打了几个滚。

    刚打完滚，我就听到不远处传来砰的一声响，我出于本能的就抬头看去，然后就被眼前的一幕给震住了。

    只见那已经自己挖去了双目的孔维，他再一次遭受了沉痛的打击，一把乌黑的菜刀砍在了他的脑门上，直接就将他的脑袋砍出了一道很深的裂缝，鲜血夹杂着乳色的液体瞬间就沿着这道刀锋流了出来，加上他那被挖去了眼球的眼窝子里也在一个劲的往外流血，所以此时的孔维看着特别的恐怖，看的我都很同情他了。

    而且孔维还在那笑，不过笑的并不诡异，更像是一种解脱后的如释重负，很快他就扑通一声晕死在了地上。

    我想，一定是刚才躲在楼顶的那个人，用菜刀插死了孔维，真是一个凶狠的人，我想他有一百种方法杀掉孔维，偏偏却要用投掷菜刀的方式将孔维的脑门给砍裂，这简直是太血腥了。

    这个人是谁？我突然就想到了刀疤，会不会是刀疤不想孔维透露更多关于他的消息，所以杀人灭口？

    正寻思呢，金泽突然就双脚猛的往地上一蹬，然后无比迅捷的冲到了一旁的楼梯口，飞速朝楼上冲了过去，从那可以爬到废弃工厂的屋顶。

    在快要消失在我视线的时候，金泽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陈木，保护好自己，通知方组长他们过来。”

    然后我哆嗦着手就拿出了手机，同时就往废弃工厂外面跑，可是刚跑出去，还没来得及翻到方青河的电话，我突然就感觉身后像是有道人影，于是我猛的就一个转身，一拳挥了过去。

    这一拳下去，我的拳头就是一阵生疼，我竟然一拳砸在了菜刀的刀背上。没想到是孔维跟在了我的身后，就那样了他居然都没死。

    不过由于我的这一拳，菜刀彻底劈进了他的脑袋，鲜血瞬间喷涌而出，这一次他瘫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醒过来。

    我心里一阵唏嘘，同时也是一阵心惊，直到这一刻我才意识到一个事情，那就是虽然我经历了这么多事，虽然我每次都很害怕，但每一次我都是安全的，而且我对危险的感知力，以及偶尔展现出来的反应能力，似乎真不是一个普通人该有的，看来我真的曾经也是个变态？

    脑袋里刚升起这个念头，我突然感觉身后又像是站了个人，我寻思可能是自己太敏感了，但我还是下意识的就欲转身，然而我还没来得及转过去，我的嘴巴和鼻子就被一块潮湿的布给捂住了，与此同时我感觉一阵窒息，呼吸不过来，下一秒我就晕了。

    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大脑一片空白，都记不起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了，唯一的感觉就是疼。

    不过很快那些记忆就慢慢在脑海里浮现，我就记起了刚才的事，然后我猛的就想站起来，不过我这才发现我被绑在了一张椅子上，手臂和双腿都被绑住了，而且我的嘴也被步给堵住了，但是这里黑漆漆的，没有光，我又不知道我这是在哪，我只知道我应该是被绑架了。

    我呜呜呜的喊了几声，突然伴随着咯达一声脆响，这里就亮起了一道光，这是那种快要淘汰了的白炽灯的灯光，看样子我像是在一个地下室里。

    也不知道是谁把我绑到了这里，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草，我身上的衣服都被脱了，只剩下一件大裤衩。

    当时我的心顿时就咯噔一跳，心说不会是被哪个基佬给绑了吧？难道是那个疯子？

    正寻思呢，我就听到了一阵脚步声，然后还有一道白光在我眼前晃了下，很快我就发现一个人拿着一把菜刀朝我走了过来。

    他并不是那个变态，这个人身材非常魁梧，而当我看到他的脸，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从他的额头到下巴，斜着长了一道很深的刀疤，曾经的这一刀应该将他的半边脸给砍掉了，所以他的脸此时看着特别的奇怪，半边高半边低，加上那条刀疤非常的渗人，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个怪物。

    我瞬间就知道了他是谁，刀疤，他应该就是害死孔维的那个刀疤，也就是我的对手！他应该一直躲在废弃工厂监视着孔维，而孔维对我做出的那些举动应该都是这个刀疤指使的，刀疤在试探我！

    很快他就走到了我的身前，他身上有一股浓烈的杀气，不是之前那个变态疯子身上那种清冷的杀气，而是一种非常暴戾的杀气，让我忍不住就想到了屠夫。

    所以我下意识的就想挣脱掉，我不敢和他对视，而他则一把将我嘴上的布给揭开了，然后用菜刀挑起了我的下巴，开口说：“陈木，我们又见面了。”

    我并不认识他，但我知道他的意思，我就是他杀人游戏的对手。

    我没有做出回答，而他则用菜刀狠狠的挑起了我的脑袋，然后继续说：“之前听孔维说你失忆了，你变成了一个懦夫，我还不相信，现在看来，一切都是真的。陈木，真是让我刀疤没有想到，你也有今天。”

    我依旧没有说话，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怕我一说错话，他就会一刀砍下来，让我人头落地。

    而他还在那自言自语道：“我已经快要完成任务了，该杀的人都已经杀掉了，而你却没有，虽然按规矩你的命不由我定夺，但这样的你已经不配将这场杀人游戏玩下去了，今天我就结束你的命，陈木，去死吧，你这个懦夫！”

    话音落地，他就举起了菜刀要砍我的头颅。

    这下子我可慌了，这都死到临头了，我忙开口说：“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你到底想要什么，我们商量商量。

    刀疤用他那丑陋阴森的脸庞看着我，一副很看不起我的模样。

    而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却突然响起一道熟悉而有磁性的声音：“不要求他，我还在。”

    变态，是那个疯子！

    与此同时，他再次开口说了一句话，这一次他的声音不再温和，而是充满了肃杀之气。

    他说：“就算陈木不再是陈木，我白夜永远是白夜，你若敢杀他，我便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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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任务

﻿    他刀疤若敢杀我，那么白夜便敢杀他。

    当这道声音响起，刀疤手中的菜刀就悬在了半空中。而我也稍稍松了口气，虽说来的依旧是个恶魔，但至少我可以活着，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而我也终于知道了他的名字，白夜，一个很很阴柔的名字，倒是很符合他的气质，阴冷而肃杀。

    很快我就看到那个疯子慢慢走了进来，以他的能力，我觉得他找到这里并不是什么难事，我甚至觉得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从我被刀疤俘获，到被脱的只剩下个裤衩绑在椅子上被威胁，一切可能都在白夜的眼皮子底下发生。

    他不是不救我，而是还没到该他出手的时候，他应该是想看看我到底还有没有机会变回曾经的那个陈木。毕竟刀疤作为杀人游戏同样的参与者，作为我的一个重磅对手，指不定可能激起我的斗志，刺激我的记忆，让我记起一些事。

    不过白夜显然是没有成功，因为我都被刀疤折磨成这鸟样了，我依旧没有半点恢复记忆的意思。

    在这个瞬间，我甚至有点怀疑了，我真的是那个陈木吗？就算是脑部受了再严重的伤，也不该经历了这么多似曾相识的事，也一点恢复记忆的意思也没有吧？毕竟按之前刘蛇的意思，我不像是做了切除脑叶白质和海马体这种类似的手术，我如果真失忆了，那这种失忆也只是自己主动选择性遗忘的，是可以通过情景还原等方式恢复的，那么为何一点恢复的迹象都没有？除非我就不是他。

    可是倘若我不是那个变态陈木，我又为何觉得自己有时展现出来的反应能力远超常人呢？

    感觉很矛盾，心中没有个答案。

    而这个时候刀疤已经抬头看向了白夜，他直接对白夜说：“原来是白夜，你的主人都落入了我手里，你还有资格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刀疤果然是认识白夜的，而他的话也确认了之前的一些事，白夜和我的确是一伙的，而如果我还是那个变态的陈木，那么白夜将称呼我为主人！

    而白夜并没有因为刀疤的话就表现得多么愤怒，他只是轻轻扭头看了我一眼，然后那修长的桃花眸子里才划过一抹冷冽。

    然后他一字一句的开口对刀疤说：“你再重复一遍你刚才说的话。”

    白夜的口气并不狂傲暴戾，甚至说有点风轻云淡。但当他话音落地，就连我都感觉身上凉飕飕的，白夜真的有一种让人胆寒的气质。

    而刀疤虽然应该很厉害也很变态，但他似乎很忌惮白夜，我看到他拿着菜刀的手分明的抖了一下。

    不过刀疤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然后他就昂了昂头，对白夜说：“白夜，不要太自以为是了。这场杀人游戏，我已经完成了，我的名单上每一个成员都已经被我猎杀了，我也将每一个被害人的眼珠子给抠了下来，并拍了视频寄回给总部，就等总部派人过来交接了。”

    白夜直接说道：“杀人时间还没结束，笑到最后的那个人未必是你。”

    白夜刚说完，刀疤却哈哈大笑了三声，用颇为狂傲的口吻说道：“胜者不是我，难道是这个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懦夫？”

    刀疤话音尚未完全落地，白夜的身体突然就动了，我看到他急速来到了刀疤的身旁，同时右手轻轻一扬，那把锋利的菱刺就再次出现在了他指缝中，然后毫不犹豫的就朝刀疤的脖子抹了过去。

    而刀疤也不是等闲之辈，他直接用手中的菜刀朝白夜拿着菱刺的那只手给砍了过去。

    但是刀疤还是慢了一步，当他的菜刀举起，白夜的左手已经抓住了他拿着菜刀的手腕，与此同时白夜一个欺身压上，直接就将刀疤逼到墙角，然后用菱刺抵在了刀疤的脖子上，虽然白夜没有真的将菱刺割破刀疤的脖子，但还是割破了一层皮，溢出了一丝鲜血。

    刀疤很强，心理素质很高，并没有因此就吓得双腿发抖，但我看得出来他还是慌了，他用颇为忌惮的声音开口对白夜道：“白夜，你想死吗，你敢杀我？要是让总部知道了，你将有一百种不同的方法死一百次。”

    我不知道一个活人怎么可能死一百次，但我听得出来白夜他们这个复仇者团伙应该还是一个联盟，这个复仇者联盟还是有森严的等级制度，并有执法者的，真不知道这个复仇者联盟因何而生，为何要猎杀曙光的成员。

    而白夜则直接对刀疤道：“没有人想死，但你敢再侮辱一句，我就敢杀你。”

    刀疤没敢再啰嗦什么，他只是抬眼看向了我，然后突然就对白夜说：“白夜你松开，我帮你杀了陈木，这样他以后就不是你的主人了，我再帮你完成任务，我们打个平手，从今以后你将取代陈木的地位。白夜，难不成你真的还要认这样一个懦夫当主人，他配吗？”

    刀疤话音刚落，白夜手中的菱刺就刺进了刀疤的脖子，虽然没有完全刺进去，不至于要命，但鲜血还是流了出来。

    与此同时，白夜阴冷的说道：“就算他再懦弱，你也没有资格诋毁，就算他真的该死，要死也死在我手里！”

    要死也死在他手里，当白夜说完这句话，我吓得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而刀疤也不敢再说话了，很快白夜就对他说了个滚字，然后刀疤立刻就跑路了。

    等刀疤走了，白夜自顾自在那嘀咕道：“真以为自己干了什么大事，刀疤死亡书上的名单，跟我们要杀的名单，难度系数相差太远太远，他只不过是这场游戏的配角。”

    说完，白夜才来到我身旁，他微微弯腰用菱刺将绑在我身上的绳子给割破了。不过我吓得没敢站起来，我生怕他要杀我，因为我确实该死，而要死就死在他手里。

    不过他只是将一旁地上我的外套给捡了起来，轻轻披在了我的身上，然后对我说：“陈木，今天我不杀你，我还想再给你一次机会。”

    我壮着胆子问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说：“离这场杀人游戏还有三天了，三天后总部将派人进行最后的收场以及奖励。而我们的猎杀名单也只差一个人了，只要杀了方琳，最终我们还是这场游戏的胜者。所以，你必须在三天内杀掉方琳。”

    我自然不会去杀方琳，但我也没敢立刻拒绝，我只是说：“虽然我在竭力变回以前的自己，但要想杀方琳，那简直太难了，她现在可是在警方手里。”

    而白夜这变态只是对我说：“如果你想，你有办法杀了她，并割走她的人头。我给你三天时间，如果三天内方琳没死，到时候我将亲手杀掉她，到时候与她一起死的，还有你。”

    说完，白夜就转身走了。

    等白夜走了，我穿好衣服一个人又在这等了会儿，确定就剩我一个人后，我才沿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冲了出去。

    离开这地下室后我发现我竟然还在那废弃的地下工厂，不过看起来已经是第二天了，外面也没有警方，这也正常，警方肯定也不会想到我被绑在了这最不可能的地方，而且我想刀疤肯定也做出了我被绑到了其他地方的假象。

    出了废弃工厂，一口气跑到大马路上，看到了行人后我才松了口气，等上了一辆出租车，我一抹裤子口袋，手机还在，不过为了不被定位已经被关机了，我一开机，有好几个电话，金泽的、方青河的都有。

    然后我立刻给金泽回了过去，得知我安全后金泽应该也挺开心吧，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他口气一如既往的冷静。

    他说他们在悬案组的写字楼，没在警局，叫我直接去那找他们。

    等到了那写字楼，我刚跟金泽见了面，还没来得及说上话，方青河就直接把我喊到了办公室。

    方青河问我发生了什么，他说我这些天对他已经隐瞒了足够多的消息，他说我这已经让他很为难了，如果我再这样下去，他将不好再将案件进行下去，又得改换办案的思路，更别说保我了。

    而我这一次也没再隐瞒什么，既然金泽都这么信得过方青河，那我自然也是无条件相信了，所以我把刀疤和白夜的情况，以及对话内容都给方青河讲了。

    我刚说完，方青河那充满智慧的眼眸里突然划过一丝果决的眼神，像是做了什么决定。

    很快，方青河直接对我说：“陈木，我要交给你一个艰巨的任务。”

    我疑惑的看向他，问他什么任务。

    很快他就开口说：“我帮你恢复记忆，让你做回白夜的主人，而你则要做我们的卧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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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童年影像

﻿    听方青河说给我的任务是做他们的卧底，而他则帮我恢复记忆，让我做回白夜的主人。我的心立刻就悬了起来，一半期待，一半害怕。

    说实话，我想要知道以前的自己是什么样的，但我又害怕变回一个变态，我内心里其实向往光明。

    而我更不敢和白夜单独相处，那是一个变态的疯子，虽然他外表帅气，但他有一颗暗黑的心。

    于是我就很矛盾的对方青河说：“这恐怕不行吧，那凶手都利用这么多手段，通过这么多场景来帮我恢复记忆了，我都一点东西没记起来，方组长怎么可以帮我恢复？”

    方青河说：“这不用你担心，我既然说了，就有我的办法。”

    于是我继续说：“可是我怕我一旦真的恢复了记忆，就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变态恶魔，再也变不回来了，我并不想那样。”

    方青河冲我笑了笑，然后才开口道：“不会的，简单来说我并不是要让你成为他，而是要让你拥有他的记忆。其实我并不是说你真的就是一个变态，我的意思是利用类似催眠的手段，让你强行记住那个变态陈木的一些行为习惯，让你拥有他的一些重要记忆，说白了，就是让你去模仿他，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所以才要借助类似催眠的手段。”

    听到这我才明白了过来，于是我下意识的就问方青河：“这么说，你很了解那个变态陈木？”

    方青河说：“你可以这么理解，我确实掌握了很多关于变态陈木的资料，这些资料足够你去模仿他。”

    然后我继续问他：“既然如此，那你应该知道我到底是不是那个变态陈木，他到底是不是我，是不是我失忆了？”

    方青河来到我身边拍了拍我肩膀，然后才对我说：“这个因为影响到接下来你对他的模仿，以及对你的催眠，所以我只能说，你就是他，但现在的你还不是他。”

    虽然方青河的话听起来有点绕，但我还是听懂了他的意思。

    于是我就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因为我知道方青河不想给我讲的太明白，我问再多都是无用功。

    最后我问方青河：“方组长，假如我真的可以模仿他模仿的很像，做了卧底，你们能确保我的安全吗？要是在卧底过程中我不得不去杀人，那么这算犯罪吗？还有就是等卧底结束了，我真的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吗？”

    当我问完，方青河突然扭头看向了窗外，似乎在寻思什么，想要给我一个确切的答案。

    很快他就回过了头来，他给我递了根烟，自己也点了一根，然后才对我说：“不管什么事都有他不可控制的一面，我只能说尽量保证你的安全，而一旦成功了，你也一定可以与这些案子彻底划清界限，我会给你一个正常的身份。”

    方青河的回答让我有点心动，但更多的还是害怕，我感觉我可能会死，因为这一次卧底并不简单是去学做白夜的主人，可能还要和复仇者联盟的重要人物会面，我一旦露出些什么马脚，那都是致命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方青河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进来的金泽。

    金泽用很干脆的口气说：“不行，我不同意这个卧底行动。”

    见金泽这么说，我就愣了一下，他是怎么知道这个卧底行动的？方青河给他讲了？

    不过方青河的行为很快就证明并非如此，方青河一脸严肃的看向金泽，然后道：“金泽，你监听了我的办公室？你可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吗？”

    金泽摇了摇头，然后突然来到了我的身旁，他将手插进了我的口袋，然后拿出了一个纽扣大小的金属器，这才开口说：“我并不是刻意要监听方组长和陈木的谈话，我只是刚才在陈木的口袋里装了监听设备，不小心听到了。因为这一次陈木被绑架，我负有全责，要不是我一个人去追击嫌疑犯，被调虎离山了，陈木就不会出事，所以我得为陈木负责，我不能再让类似的事情发生，因此我才监听了陈木，碰巧就听到了你们的谈话。”

    方青河并没有生气，他是一个很儒雅的领导者，他直接问金泽：“为什么反对这个计划？”

    金泽直接说：“首先，不管陈木能不能很好的扮演变态陈木的身份，和那些疯狂的罪犯在一起，都是太危险了，随时都可能被杀害。再者，就算陈木成功扮演了那个角色，我们顺利破案了。事后陈木也很难再恢复正常，除非他心理强大到近乎变态，但据我对陈木的了解，他很有可能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更何况方组长还要借助催眠的手段，那无疑是将陈木推向深渊。”

    方青河看了眼金泽，说：“金泽，你并不了解陈木，他或许比你想象中的强大。”

    金泽却直接说：“不行，我不同意，对陈木来说太危险了，对我们警方来说也不是最好的部署。我们现在应该做的是时刻监控方琳，我觉得那个白夜肯定会想办法杀了方琳，这是我们逮捕他最好的机会。再者，我们需要抓捕那个叫刀疤的男人，虽然这个刀疤同样是复仇者，但他应该没有白夜那么厉害、心思缜密，抓捕他应该没那么难，而通过他一样可以取得案子的进展。”

    最终，方青河开口说：“好吧，让陈木卧底的这个计划暂且搁置，以后再说，先按金泽说的去做。”

    方青河用的词语是暂且搁置，也就是说以后还可能会这样做。

    然后我就离开了方青河的办公室，因为不需要我卧底了，接下来的事倒是跟我没多大的关联了。

    因为怕在这最后的关头，白夜气急败坏真的杀了我，所以我接下来的时间都被要求呆在了警局。至于金泽、方青河他们都一直挺忙，倒是很少再来找我了，毕竟在这节骨眼上有很多事要忙。

    不过这天晚上半夜我睡觉的时候，突然就感觉床边上像是站了个人，然后我下意识的就醒了，醒来后发现真的有个人在看我，不是别人，竟然是金泽。

    我一个猛子坐了起来，迷迷糊糊的就问他：“干嘛啊？没见过人睡觉啊，吓死人了。”

    他只是说了句：“跟我走。”

    然后金泽就转身走了，我感觉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于是穿了鞋子就紧紧跟在金泽后面。

    跟着他走了一会，我发现金泽选择的路线比较隐秘，他在刻意躲避监控之类的，这让我心头咯噔一跳，果真是要出事？

    但对于金泽我还是很信任的，所以我没有多想就紧随其后。

    出了警局，金泽并没有开车，而是打车带我去了一个我并没有去过的小区。他带我去了小区里的一个房间，用钥匙打开进去后，我整个人都吓了一跳，差点就傻了。

    这里跟我家简直一模一样，我下意识的退出了房间，看了下门牌号啥的，但并不是我家，于是我才重新踏入，但里面真的跟我家一模一样，不仅是装修，就连家具，甚至说任何细小的摆设都一模一样。

    我惊讶的张大了嘴，问金泽：“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说：“这是方组长的一处房产。”

    听到这我整个人都懵了，不过金泽说此地不宜久留，然后带着我又离开了。他带我打车在市里绕了一圈，最后我看到了他的车子，坐进金泽的车子，他掏出了一张文件递给了我。看完，我的心越发的紧张了起来。这是几份病人档案，不过具体什么情况并没有记载太多，只是记载了陈木，也就是我接受过催眠治疗，而且最下面的病人家属写的竟然是方青河！

    我疑惑的望向金泽，然后说：“你在调查方组长？这是什么意思？”

    金泽直接说：“你先看完下面这段很久前的录像再说，这段录像也是我悄悄方组长那里copy出来的。”

    然后金泽就将一个U盘插在了车上播放了起来。

    视频刚播放，我就震惊了，我看到了我，但不是现在的我，而是大概六七岁时候的我，因为家里有我小时候的照片，所以我认得出来。

    当时我手中抱着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我个人是非常喜欢小孩子的，但没想到这么小的时候就喜欢了。

    不过很快我就慌了，因为我看到在童年的我的不远处放着一口熊熊燃烧的大锅，锅里的热水已经沸了，正在往外溅。

    这个时候视频里突然响起一道诡异的声音，煮了它，煮了它，这声音抑扬顿挫的，就像是在催眠一样。

    而童年的我只是短暂停顿了一下，很快就来到了那口大锅旁，猛的将手中的婴儿给扔进了大锅里。

    当这婴儿在沸水里挣扎啼哭，我的心都碎了，真的异常的心痛，可是童年的我却很安静的在一旁看着，就像是在等待煮熟的婴尸。

    “啊，不是我，那不是我，不是我……”我快要疯了，感觉自己快崩溃了。

    这个时候金泽将手搭在了我的肩头，他轻声说：“不要紧张，看完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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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出事

﻿    金泽叫我不要紧张，把这视频看完，而我虽然内心惶恐，但这毕竟是发生在我童年的事，我内心里还是好奇的，所以我自然也会继续看的。

    我看到那被童年的我扔进沸水里的婴儿拼命的挣扎着，强烈的求生欲支撑着他往外爬，而童年的我似乎也怕了，想要关掉火，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双大手按住了我童年的小手。

    然后视频中就出现了另外一道身影，他是背对着出现的，所以看不到他的脸，不过看身形像是三十岁左右，所以我下意识的就联想到了方青河。因为方青河现在是四十岁左右的年龄，而从我童年到现在也有十几二十年了，虽然时间段上稍稍有些出入，但还算合理。

    这个男人用手抓住了我的小手后，他还捏着我的手将一旁的锅盖给拎了起来，将沸水给盖上了。很快锅里的婴儿就被烫的全身通红，继而发白，他的皮肤都被完全烫烂了，皮肉都绽开了，眼珠子也完全冒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我的心都揪了起来，我能够感同身受，体会到婴儿的那种痛苦，感觉自己的心都被沸水给烫烂了。

    如果有可能，我真想冲进视频里，掐死那男人，甚至说杀掉童年的我，因为我绝不允许自己干出这么变态的事来。

    这个时候，金泽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情绪不对，他轻声对我说：“陈木，冷静，从视频里的情况看，那小孩，也就是可能是童年的你，当时意识并不清醒，可能是梦游状态，或者被催眠的状态。”

    我咬了下舌尖，让自己冷静了下来，然后继续看。

    没一会那婴儿就被彻底煮烂了，然后那男人就将那婴儿给捞了出来，放在桌子的砧板上。

    他用刀将婴儿的脑袋还有四肢都给剁开了，而当他切开婴儿的尸体时，童年的我就开口问他：“为什么要杀了这个宝宝，还把他给煮熟了？”

    那个中年男人开口说：“因为他的母亲违反了组织的规定，这是对他的惩罚。陈木，记住了，以后一定要遵守命令，要不然你的下场和他一样。”

    童年的我吓得点了点头，而我看到这也愣了一下，当时的我明显意识是清醒的，还可以正常交流，不像是梦游状态，可是我为什么一点关于这个的记忆没有呢？真的是被催眠了，还是说我从小就有人格分裂，那是我的另一个人格？

    正寻思呢，那个男人则将婴儿的头和四肢以及身体都分开了，随意的打乱了，然后叫童年的我将婴儿的身体重新给拼完整了。

    刚开始年幼的我还不太敢去触碰这婴儿的残肢，不过那男人在一旁一直用近乎催眠的语气指挥着我，然后我还是慢慢拿起了婴儿的残肢开始拼接了起来，没一会功夫就把婴儿的身体给拼好了。

    当我将婴儿的尸体拼好了，我似乎从中找到了快乐，我还小心翼翼的将婴儿烂了的皮给揭开，再完全捋顺了。

    一旁的那个男人很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很好，可以吃了。”

    听到这句话，我的身体以及视频里年幼的我的身体同时僵硬了一下，但最终那个幼小的身体还是抓起了婴儿的胳膊慢慢啃了起来。

    看到这，我整张头皮都麻了，不可能，这不可能是我，我没吃过人肉……我感觉胃里翻江倒海，接下来几天都再也不会有胃口了。

    而那个男人突然就扭过了头来，我也一下子看到了他的脸，那是一张很阴沉的脸，看着就让人胆寒，更让我感觉奇怪的是，当我看到他的脸，我的大脑就好像突然裂开了一条缝，有什么记忆从这条缝里蹦出来了一样。

    我确定我见过这个男人，我认识他，这是我第一次有如此深刻的印象，但一时间让我想起他的名字我又想不起来。

    “啊。”

    我的脑袋突然就嗡嗡作响了起来，像是那被我吃了的婴儿的小手在死命的挠我，想把我的脑浆给挖出来报仇一样。

    然后我就大脑一黑，全身发软的朝地上瘫倒了过去。

    不过在我快要倒地的时候，金泽将我给扶住了。

    然后金泽问我：“陈木，怎么了？”

    我下意识的就开口说：“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我好像认识，但是记不起来他到底是谁。”

    当我说完，金泽的脸上也划过一抹忧郁，然后他就在那自言自语般说道：“看来要印证那该死的猜测了，视频中的这小孩可能真的是童年的你。”

    而我渐渐的也缓过了神来，我继续看这视频。

    而视频中的那个男人突然就走到了摄像机前，他拿起了摄像机慢慢的后退，最后将正在吃煮熟的婴儿的我给拍了个特写。

    拍着拍着，童年的我突然就停了下来，然后开口问道：“叔叔，为什么要拍我？”

    他说：“因为要留给你长大了看。”

    说完，他突然将镜头对准了自己的脸，然后开口说：“陈木，你看到了吗？好玩吗，刺激吗？哈哈哈……”

    紧接着视频就结束了，但那男人阴森的笑容却一直在我耳边挥之不去，听得我整个人毛骨悚然，真是一个老恶魔，他到底跟我多大仇，要这样做？

    正寻思呢，金泽则开口对我说：“要给你看的就是这些了，刚开始我以为可能有一个跟你长一样的人，他从小就接受了各种变态的训练。而因为这个人跟你长一样，所以方组长想利用你去和凶手组织周旋，以便破案，但由于时间快不多了以及凶手的狡猾，方组长决定破釜沉舟，让你去卧底。但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应该是最坏的可能性了，你真的有人格分裂症。而且是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就有了，你的另一个人格从小就接受了最疯狂的变态训练，有人在把你当做一个恶魔来培养，那人可能有办法让你在两个人格之间切换！而刚才视频里那人说让长大后的你看，应该指的是让你正常的人格看到自己变态人格吃婴尸的行为，你想想这多么疯狂？也就是说基本可以确定你曾经是一个杀人的疯子了，你和白夜是一种类型的人，但是你现在可能是自己杀掉了自己的变态人格，目前的你是正常人。”

    听了金泽的话，我下意识的就开口说：“那个对我进行恶魔训练的人，难道是方组长？”

    金泽摇了摇头，说：“虽说这视频是方组长那里发现的，但我更愿意相信方组长只是了解了比我们更多的讯息，掌握了更多的线索，他之所以有这些视频，甚至说那个和你家一模一样的房子，应该还是为了破案。其实方组长的处境一定非常的矛盾，他既不想你那个变态人格出来害人，又想你那个变态的人格可以帮他引诱凶手，帮着破案。所以他很纠结，而那个和你一样的房子，方组长应该是用来拍摄视频之类的，就好似上次关于你的那段无头视频往手机装摄监听器的视频，我们一直以为那是你梦游时做的，但很可能是方组长请了一个跟你身形很像的人来拍摄的。这视频应该不是针对你的，而是方组长留给凶手的引子，方组长有时候也要给凶手点希望，让他们知道你还是有曾经变态的那一面存在的，要不然他们可能早就放弃你，杀了你了，而不会对你如此的执着。”

    听了金泽的分析我恍然大悟，当真是入木三分，面面俱到，方青河为了这案子也着实是煞费苦心，而方青河所掌握的资料可能真的足以让我‘重新’变回那个变态，至少可以学的很像。

    在我寻思间，金泽继续对我说道：“当然，虽然直觉告诉我方组长不会有问题，但一切都是事实说话，我不会感情用事，如果真的有一天走到了最坏的一步，陈木你也要相信我，我眼里只有两个字：公正。不管是你，哪怕是方组长，谁犯了错，都将接受正义的审判。”

    我正想问问金泽我这人格分裂的情况该怎么审判，会不会把正常的我也给枪毙了的时候，金泽的手机突然响了，当我看到金泽手机上的号码时，我也吓了一跳，显示的是方青河。

    金泽很冷静，他示意我不要说话，然后就接起了电话，因为离得很近，所以我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方青河问：“金泽啊，你在哪里，陈木和你在一起吗？”

    金泽说：“在的，因为有了点新发现，我带陈木出来有点事。”

    方青河继续说：“恩，快点来慈恩医院，方琳出事了，记得带上陈木，方琳好像有话要跟陈木说。”

    听方青河的口气挺沉闷的，像是不太好，我的心就立刻悬了起来，方琳难道要死了？这人好端端的在警局24小时看守，怎么还出事了？

    很快我就知道，一定是白夜那个疯子开始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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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劫车

﻿    一想到白夜那疯子可能行动了，我立刻就紧张了起来，当然还有一丝期待，我期待这一次可以抓住白夜。

    可以说，这是警方最好的机会了，因为白夜已经无牌可打了，他明显急了，要不然也不会这么急的就要动手。而在这么一个重要的节点，我相信警方也一定会层层布控，只要白夜一出现，势必要将他给抓捕。

    金泽按照方青河电话的路线，立刻朝慈恩医院赶了过去。

    路上金泽打了一个电话，并不是打给方青河的，而是打给了苗苗，金泽问苗苗方琳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不知道金泽为何不问方青河，而是问苗苗，我猜也许是因为今天他发现的这些线索吧，虽说他说他信任方青河，但说一点隔阂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等金泽挂完电话，我忙急切的问他方琳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完我就惊了，据说是看守员给方琳送饭时，发现方琳倒在了一片血泊之中，仔细一看，方琳的肚子都被破开了，肠子都露了出来。

    所有人都不相信有人悄悄进来过看守所，对方琳下了狠手，因为对于方琳的看守那可是特级的。

    而很快也证明了方琳的开膛破肚并不是别人所为，竟然是方琳自己办的！

    因为方琳的手上满是鲜血，就连小臂上都有鲜血，显然是自己将手伸进了肚子，然后将肠子给扯了出来。

    听金泽这么说，我头皮都麻了。因为方琳并没有什么锐器，要想借助手硬生生将自己的肚子给抠开，那简直是太变态了，那种痛苦让我简直不敢想象，毕竟她可没有麻药！而且方琳的手之前还被钢钉给扎过，还没完全恢复，那么就是双重痛苦了，我很难想象一个人可以忍受得了这种痛苦。

    不过方琳显然不是一般人，她的变态我也是知道的，先不说她将自己的养父给制成了那样一具变态的干尸，就是不久前我用钢钉锤进了她的手心，她也没喊过一句！

    我打了个哆嗦，然后问金泽：“你们警方是不是折磨她，刑讯逼供她了啊？要不然她为何宁愿这样自杀，也不想活着，这世上哪有人不想活着的？”

    金泽很快对我反问道：“如果要自杀，她有很多方法，掐死、咬舌、吞舌、撞墙……她为何要选择这样一种惨不忍睹的方式？”

    我心说是啊，有必要死的这么惨吗？

    而金泽很快解释说：“唯一的解释就是，这样一种伤害在警局是处理不了的，必须去医院接受治疗，她要输血，进行手术。也就是说方琳要离开警局，她要靠这种方法离开……”

    听了金泽的话，我脑子突然打了个激灵，然后猛的就反应了过来，说：“啊，我知道了，她要逃跑？可是她不是都疼晕过去了吗？还有能力逃跑？”

    不等金泽给我解释，我立刻就想明白了过来，于是我立刻开口对金泽说：“同伙，同伙！方琳可是曙光里面级别不低的成员啊，一定有人会救他，这是她的计划，你们一定不能让他们曙光得逞啊。这一次可能不是白夜干的，而是曙光出手了！快，快给方组长打电话，可别出事了。”

    金泽扭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温和的笑了笑，说：“陈木，其实相比于做一个变态的杀手，你更适合和我一样，当一个警察。天使和魔鬼往往只有一线之隔，就看我们如何选择。我不是天使，可你曾是魔鬼，但以后你可以自己选择。你的分析是正确的，这一次应该是曙光行动了，不过你也别急，我们能想到的，方组长应该也能想到，会有后手的，不怕他们不来，敢来我们就敢抓他们。”

    金泽话音刚落，我就听到了身后唔溜唔溜的警笛声，从后视镜我看到是一辆警车开道，金泽刻意让了一下，然后这警车就超越了我们，而在警车后面还跟着一辆救护车，在救护车后面还有一辆警车断后。

    我知道这一定就是方青河他们了，方琳在中间那辆救护车上。果然如金泽所说，方青河派了多名警力守护。

    于是金泽就开车在后面慢慢跟着，而在警车开到一条十字路口的时候，从一旁突然就冲出来一辆重卡，这辆重卡开的特别的快，而且是玩命的那种，疯了一样抄开路的那辆警车飚了过去，要不是那辆警车的驾驶员反应快，朝一旁加速并且打了方向盘，估计都要被碾压了，不过即便如此，那辆警车也撞在了一旁的护栏上，里面的人肯定受伤了。

    很快从重卡上就跳下来了五六个人，吓了我一跳的是，这从车上下来的人走路都很僵硬，而且脸上身上都有鲜血，甚至还有腐肉，看着就像是一群丧尸，让我忍不住就想到了曾经看过的一部美剧，行尸走肉。

    我惊恐的睁大了眼，然后忙对金泽说：“我操，什么鬼，怎么有丧尸。”

    而金泽则直接开口说：“不是丧尸，他们是化妆成如此的，一来是吓唬我们警方，再者应该也是给自己壮胆。不过我看这些人神情都很恍惚，而且一副无畏生死的模样，我怀疑他们都吸了毒，神经方面出了问题，还可能被催眠洗脑过。”

    说完，金泽又对我说了句：“你自己小心点，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下车。”

    说完，金泽就拔出了手枪，推开车门下去了，但他并没远去，就守在了车子旁边，静观其变，我想也是吸取了上次我被绑架的教训，怕再被调虎离山吧。

    而就在这个时候，从一旁又冲出来两辆车，其中一辆车上还是下来一群化了妆的恐怖丧尸，但另外一辆车上就是很正常的人了，而且其中还有几个人手中有枪。

    这几个正常人直接就冲上了中间那辆救护车，将里面的担架给抬了出来，而押车的警员此时也开枪射击了起来，但他们并没有击毙劫车的罪犯，只是射击他们的双腿，很快就有几个罪犯瘫倒在了地上。

    但方琳还是眼睁睁的被抬走了，等方琳被抬上远处的那辆车开走了，我看到又有几辆车跟着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同伙。

    当时我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我有想过曙光不简单，但我没想到他们可以动用这样的能量，甚至不怕引起社会恐慌，而这也可以看出方琳的地位应该确实不低。而就是这样一个疯狂的组织，竟然一直没对付得了复仇者，那么复仇者的厉害也可见一斑。

    这个时候金泽却上了车子，他并没有追击罪犯，而是在前面转弯继续朝医院开，这让我都疑惑了起来，这不是他风格啊。

    正纳闷呢，金泽却对我说：“被劫走的不是方琳，应该是假人。而且刚才我看到很多便衣已经对罪犯悄悄展开了追捕，应该是要放线钓鱼，这一切应该都是方组长的安排。”

    听了金泽的这句话，我才意识到方青河能够做到悬案组组长这个位置，是有着其远超常人的智慧和魄力的，换做别的领导，就算有这样的想法，也不敢这么部署啊，稍有差池，头上的乌纱帽就不保了。

    而我也相信这一次警方一定能抓捕到大量的罪犯，为一起大案的侦破打下坚实的基础。

    很快我们就到了慈恩医院，果然见到了方青河，原来方青河从另外一条小路用私车悄悄将方琳送到了医院，此时的方琳已经在接受手术了。

    我们在手术室外守了很久，等方琳做完手术被推进病房，直到她又昏睡了两个小时，当她苏醒过来后，方青河就让我进去和方琳说说话，他说人在这种脆弱的时候感情也是最薄弱无助的，我可能问出一些对案子有用的线索。

    于是我来到了病床旁，方琳看起来很清醒，当我弯腰坐下，她突然开口对我说：“陈木，你回来了，羊终究变成了狼。”

    我愣了一下，问她什么意思。

    她笑了笑，说：“我刚才看到你了，你的眼神不再是羊，而是变成了狼。”

    我心说你看到大爷啊，我刚刚才进来呢。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不对劲，一种出于本能的危险感笼罩在了我的心头，直觉告诉我背后有人。

    我下意识的就朝一旁悄悄看了过去，然后我的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上，在卫生间半开的房门底下，我从门缝那里看到了一双微微露出的鞋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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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鬼铃声

﻿    当我看到这双脚尖，我的心立刻就悬了起来，那看起来应该是一双黑皮鞋，让我忍不住就想起了上次在床边看到的何平的皮鞋。

    很快我又想到了上一次我自己拍下来的那个视频，视频里窗帘下的那双绣花鞋。

    因为联想到这些，我反而没那么怕了，我觉得这里的病房方青河他们肯定早就视察过了，不可能有人躲在门后面他们没有发现的，我觉得自己还是太敏感了，可能那就是一双以前哪个病人家属的皮鞋。

    想到这我下意识的就朝卫生间走了过去，当时我都忘了去喊门外的方青河、金泽他们了，其实也不是忘了，内心里我还是蹦出过喊他们这念头的，但被我压了下去。

    很快我就到了卫生间门口，我并没有直接就冲进去，我只是轻轻的用手将卫生间的门一推，由于卫生间很小，所以门也很狭窄，当我推了这门，它就慢慢朝一旁靠了过去，而那双鞋尖由于刚好卡在了门缝底下，所以也跟着慢慢往后退，看起来就好似有个人在跟着往后躲一样。

    但我觉得门被推开后，门后面这么点空间已经完全没有机会藏人了，于是我也松了口气，果然只是双鞋，于是我就探着脑袋勾到门后面一看，确实如此。

    不过刚准备缩回脑袋，我突然就感觉头顶有很大一层阴影，像是自己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给罩住了一般。

    我下意识的就抬头看了过去，然后我就吓得打了个寒颤。

    只见在头顶趴着一个人，这人双腿靠着墙壁支撑着，而另一只手则抓住了卫生间里用来放吊瓶的吊环。

    他低头看着我，另一只手则抓着一把枪，他此时正用黑漆漆的枪口指着我呢。

    我身体一僵，都没来得及看清他，然后猛的就退出了卫生间，而他却并没有朝我开枪，于是我立刻就来到了病床门口，喊了金泽和方青河。

    等金泽他们进来，金泽还一直举着枪高度戒备，而方青河却看起来很淡然。

    至于那个躲在卫生间天花板的家伙，他居然很快自己就自己走出了卫生间。

    然后我才发现他有点眼熟，像是哪个警员，而很快我也了解了情况，原来是方青河安排的警员，悄悄守在这里，防止有突发状况的，他叫江浩东，是个刑警，方青河似乎挺欣赏他的，准备招进悬案组。

    我忍不住朝这江浩东翻了个白眼，我问他好端端的干嘛吓唬人，既然是方组长安排好的，我这自己人他为何还吓唬。

    他直接对我说：“没什么，就是试试你，你反应真的很快，对危险的感知力特别强，而且你胆子也挺大，居然敢自己就过来卫生间看。”

    江浩东刚说完，金泽和方青河就都同时开口问我：“陈木，刚才为何单独行动，不喊我们？”

    我说我忘了，而且没觉得真的有人，我说我以为就是一双鞋。

    然后方青河却叫金泽和江浩东出去了，等病房里除了方琳，就剩下了我和方青河，他才小声对我说说：“陈木，你有点变了，你刚才单独去接触危险，没有喊我们，那是你潜意识的行为，我怀疑你可能最近接触过的血腥的画面比较多，那变态的一面可能在苏醒。这个时候的你是最容易控制人格和被催眠的，也最容易将记忆嵌入，如果你做好了准备，我将随时启动你的卧底计划，这是你最好的翻身和立功的机会。”

    听了方青河的话，我忍不住就想到了刚才方琳对我说的那句“羊变成了狼”，然后我的心就咯噔一跳，心说难道我变态的一面真的在觉醒，方琳已经感觉出来了？

    这个时候方青河朝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去继续喝方琳聊聊，然后他就出去了，江浩东的事也只不过是一个小插曲，但我总觉得这小插曲不简单，方青河似乎在刺激我，我感觉他迫切的想要我去卧底，估计他知道留给警方的时间不多了。

    所以我怀疑方青河可能掌握了什么不好的消息，复仇者那边可能要干票大的，方青河需要我去打入内部，去刺探这个消息。

    我控制好情绪重新坐到了方琳的病床旁，我下意识的就伸手在她精致的脸蛋上摸了摸，跟她相处了一个月，我都很少捏她的脸，此时抚摸着她的脸蛋，我突然就有种想哭的冲动，一切都变了，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于是我下意识的就对方琳说了句：“对不起。”

    她问我：“为什么对不起。”

    我说：“如果不是我，如果不是来我身边潜伏，一切或许都不一样，你的人生轨迹将可能改变。”

    她说：“我又没死。”

    我下意识的就说：“但你马上就要死了。”

    等说完这句话，我自己都忍不住张开了嘴，我为什么要这样说？

    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是由于我对白夜太过于恐惧，我潜意识里就觉得白夜马上就要杀掉方琳了，所以我认为方琳会因我而死。

    可方琳并不知道我心中所想，她看着我，说：“你要杀我？”

    我说：“永远不会。”

    她说：“你会的，我刚才看到你的眼神了，你动了杀机。”

    我疑惑的问她：“什么眼神？你刚才说看到我了，指的是在哪里？你所谓的羊变成了狼是什么意思？”

    方琳说：“刚才手术时，我看到你了，你站在门口看我，你的眼神不再是羊，你是恶魔。”

    我愣了一下，我确实一直和金泽他们在手术室门口，但我并不记得我在那看过方琳啊。

    然后我的心顿时就咯噔一跳，暗道一声不好，我寻思自己不可能真的如方青河所说，开始要人格分裂了吧？

    然后我继续问方琳关于曙光的事，可是她防御性很强，或者说曙光对她培养的特别好，方琳一点也不跟我透露。

    她只跟我说了一句话后，就再也没有理我了。

    她说：“陈木，虽然我知道我终究会被你们复仇者所杀，但我还是想要告诉你，在跟你相处的那一个月，我是幸福的，除了曙光之外，我第一次体会到了被爱的感觉，那一个月里，我是真的女人。”

    我心中五味杂陈，不过既然方琳不理我了，我也不好再呆在这里，然后我就出去了。

    方青河他们也没再进去，只是让江浩东重新去卫生间哪里警戒，然后又让金泽和另一个警员随时守在门口值班，而他则去视察另外几个重要的看守点了。

    警方如此重视，我觉得就算是白夜要杀方琳也难了，我觉得以他的智慧他不会出现，这无疑就是飞蛾扑火，但白夜那么执拗一个完美主义者，他真的会放弃这场杀人游戏吗？

    我猜不到结局，我就是跟金泽在一起，因为有金泽他们看着，倒是用不着我，渐渐的我就困了，然后我就躺在椅子上睡了起来。

    最终我是被一道尖叫声给吵醒的，这道尖叫声是这样的：有鬼啊，鬼来杀人啦！

    被惊醒后，我发现这道尖叫声是方琳的病房里传出来的，但声音似乎并不是方琳的声音，而且也不是江浩东的声音。

    这让我顿时就莫名其妙了起来，那么是谁的声音？但是会不会是我没听清楚呢？

    ‘有鬼啊，鬼来杀人啦！’这道声音还在响，而且特别的尖锐，不像是人在尖叫。

    这个时候我看到金泽已经拔出配枪冲进了病房，我立刻就快步跟上。

    进入病房后，我就看到方琳的床头放了个手机，此时手机在亮，并没有震动，但是在发出声音，正是那句‘有鬼啊，鬼来杀人啦！’

    应该是手机铃音，此时手机被人拨打了，所以就发出来了这声音，真是诡异的铃声，听着居然不像是手机发出来的，我和金泽一开始竟然都没听出来。

    可是之前我明明没看到床头有这手机啊！

    金泽叫我去看看方琳，而他则举着枪慢慢朝卫生间靠了过去。

    我快步来到了病床旁，我轻轻掀开了被子，我看到方琳还在睡觉，但她此时是趴着睡的。

    我怕她压到伤口，所以就想轻轻推一下她的脑袋将她喊醒，令我惊悚的是，刚一推她的脑袋，她的人头突然就滚到了一旁……

    方琳死了，脑袋被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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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口袋里的东西

﻿    当我轻轻一推就将方琳的脑袋给推的滚到了一旁，我整个人都惊到了，在那个瞬间都忘了惊恐了，只是出于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倒吸了一口冷气后，才啊的发出了一声尖叫。

    然后金泽很快就来到了我身旁，他也看到了被我推到一旁的方琳的脑袋，不过由于被我推了一圈，那头颅还是脸朝着床铺的，所以依旧看不见她的脸，只有修长的头发凌乱的散在床上，看着特别的恐怖。

    金泽用枪指着床铺，并没有去破坏现场，而是叫我通知方青河他们。

    不过我还没来得及通知，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一下子冲进来了五六个荷枪实弹的警察，方青河也在其中。

    进来后方青河立刻就问是什么情况，当他看到病床上的情形时，他身体微微一怔，然后立刻就让人上去勘察了。

    然后金泽就对方青河说：“方组长，刚才我在门口听到房间内有一道诡异的铃声，然后我就和陈木冲进了房间，进来后除了陈木掀开了被子，我们几乎还没动过现场。”

    方青河直接问：“除了你两进来过，之前有没有其他人进入过病房？”

    金泽回道：“我一直守在病房门口，几乎寸步不离，并没有看到其他人进去过。”

    方青河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看了我和金泽一眼，然后说：“小刘呢？我不是安排了小刘跟你们一起值夜的吗，怎么就你和陈木在了？”

    小刘是另外一个刑警，并不是悬案组的，但被方青河安排了跟金泽一起，也算是有个照应，毕竟金泽虽然厉害，但也不是万能的，老虎还会打盹呢，保不准金泽可能就走神。

    当方青河提到小刘，金泽突然扭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才开口说：“之前陈木出去了一趟，我怕他出什么茬子，就叫小刘跟过去看看，后来陈木回来了，但小刘没回来，可能是有什么事去忙了，因为我不能离开，所以也没去找他。”

    听了金泽的话，我身体一怔，我心说我可从没离开过啊，金泽怎么就诬陷我呢？

    虽然我很信任金泽，但这毕竟是人命关天的案子，任何一个细节都可能带来无妄之灾，所以我忙开口说：“啊？我离开过？金泽你是不是弄错了啊，我不是一直在你身边？”

    金泽直接说：“不，其实半个钟头前你就离开了，但你没有进病房，你只是出去了，而且我看得出来你那是梦游的状态，我怕你出什么事，所以才让小刘跟着的。”

    听到这，我的心顿时就咯噔一跳，暗道一声不好，我他妈怎么就在这节骨眼上睡着了梦游呢？幸亏是没进病房，要不然方琳的死怕是都要赖到我头上了啊！

    正后怕呢，苗苗已经赶到，她对现场做了个拍摄，然后就戴着手套来到了病床旁，她直接就将方琳的头颅给翻了过来。

    而当我看到那张脸，我的心就完全碎了，那真的是方琳的脸，虽然她双目放大，瞳孔扩散，但她脸上的神色还算安详，死的时候似乎并没有多大的挣扎。

    而在她的脖子那里切割的非常平整，依稀间撒出来一些肉泥，像是被利器硬生生给切下来的，不知道好端端的方琳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但是我看方琳的脖子那里并没有什么鲜血，被擦得很干净，这种变态的冷静，让我忍不住就想到了白夜，除了白夜我想不到其他人了。

    可是白夜怎么会进来？我下意识的就抬头看向了窗户那边，但那里肯定也重重监控了，只要一有人出现，警方肯定立刻就行动了啊，不可能等到现在方青河才出现。

    正纳闷呢，苗苗已经完全将盖在方琳身上的被子给掀开了。

    然后我就看清了眼前的情况，看完我除了心惊，就是觉得不可思议。

    被褥里的方琳同样是趴在床上的，她手上抓着一把刀，一把锋利的长刀，刀上满是鲜血，应该就是这把刀割下了方琳的头颅。

    于是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脑子里冷不丁就冒出了一个词，疯狂，难道是方琳自己将自己的脑袋给割了？

    虽说我以前听说过一个变态新闻，一个人借助止血和麻醉药物，加上对医学的了解，是有可能将自己头颅给割下来的，但如果发生在我身边，我还是觉得惊骇莫名。

    而更让我惊悚的是，方琳被割了头后，被子还盖在了她的身上，难道她死了还能给自己盖被子？

    这个时候苗苗开口说：“从死者脖颈上的伤痕判断，有明显的勒伤和切割的痕迹，应该是被软金属杀害并割下了头颅。至于这把长刀，刀上虽然有血，但刀刃上的鲜血痕迹并不均匀，应该是凶手刻意用鲜血擦拭上去，造成这种假象来迷惑我们的。”

    等苗苗说完，方青河才立刻走到卫生间去看了下，不过他安排在卫生间的刑警江浩东已经不在那里了，刚才金泽第一时间去卫生间就没看到江浩东。

    最后方青河重新回到了病床旁，他虽然看起来还算冷静，但我看到他的嘴角一抽一抽的，显然是非常的恼火。这也难怪，布了这么大一局，撒了这么一重层层的大网，最后方琳却还是被割了头，方青河不愤怒是不可能的，他没有骂娘已经足以说明他的儒雅了。

    不过他最终还是爆发了，方青河狠狠的捏了捏拳，然后立刻就低沉的吼道：“所有小分队队长立刻到这里集合！”

    对于这次的部署一共有五个分队，首先就是病房内的江浩东算一个分队，然后就是金泽以及我和小刘所看守的病房门口算一个分队，再然后就是这栋楼下埋伏的还有一个分队，除此之外还有监控录像分队，通讯监控分队，虽然每个分队的人并不多，但所有职能都具备了，不过还是让凶手得逞了，难怪就连风度翩翩方青河都愤怒了。

    而在对每一个分队进行排查后，除了江浩东的离奇失踪，似乎并没有其他什么原则上的错误。

    但是监控录像分队那边很快就发现了猫腻，除了在医院门口进行了布控摄像，其实在病房里也隐秘的安装了一个摄像头，就在窗口位置，刚好能拍到方琳的病床，所以只要方琳一出问题，或者说摄像头一杯破坏，第一时间就会被发现，那么为何还是出问题了呢？

    这个问题恰恰就出在了安排在病房里的那个刑警江浩东身上，从监控录像中可以看出来大概是半个钟头前，江浩东从卫生间出来了，他直接就来到了病床旁，站到了窗户后面，他点了根烟抽了起来，看起来很正常，但其实他选择的角度刚刚好就遮挡住了病房内的那个摄像头，摄像头只拍到了江浩东。而由于江浩东是自己人，刚好又是在窗口抽烟，而且并没有什么其他异动，所以监控的警员自然不会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因为江浩东在窗口站了几分钟后，他就离开了，而等他走了，镜头后面一切正常，方琳看起来还在病床上，只是用被子蒙住了头。

    要不是事后江浩东失踪了，谁也不会想到这段视频有问题。

    看完这段录像，方青河脖子上青筋暴起，他压低了声音就开口说：“立刻通知警局，对江浩东进行搜捕。”

    很明显，江浩东才是真正的警局内应，正是因为他的配合，挡住了摄像头，凶手才有机会作案的！

    虽然我对江浩东并不熟，但方青河将这个任务交给他，就足以看得出方青河对其的信任，毕竟江浩东是最接近方琳的人，甚至说比金泽还要受到重用，那么这样一个人怎么会是内奸？

    是方青河看走眼了，还是另有隐情？

    正寻思呢，病房里突然响起了一道声音：“还我的舌头，还我的舌头……”

    这声音特别的尖锐，让人听完就毛骨悚然的。

    不过很快我就冷静了下来，是那之前发出鬼铃声的手机响了。

    之前那句‘鬼来了，鬼来杀人了……’是电话铃声，而这句‘还我的舌头’是短信铃声。

    真没想到那变态凶手如此的冷静，简直是令人发指，在这么危险的时刻还有心思整这么一出吓人的戏码来，就连铃声都设置得不带重样的恐怖。

    很快方青河就拿起了手机翻开了短信，我刚好站在旁边，下意识的就瞥了一眼。

    是一条网络短信：陈木，你口袋里的是什么？

    看完这条短信，我下意识的就低头看了一眼，这才发现我裤子口袋鼓鼓的，之前由于太紧张了都没发现。

    我忙将手伸进了裤子口袋，然后我的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上，我感觉自己像是抓住了一只断手。

    然后我壮着胆子猛的就将那玩意给掏了出来，掏出来后我整个人都毛骨悚然了起来。

    我手中真的抓着一只断手，而这只断手的手心里还紧紧的拽着一根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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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杀人者

﻿    看着手中这只断手，断手里还攥着一根像是刚被拔出来的舌头，我如遭电击。

    这吓人的玩意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我口袋里的？

    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金泽果然并没有诬陷我，我显然是真的梦游出去过了一趟还发生了什么事，我口袋里的断手和舌头就是这一趟拿回来的。至于是我自己放进去的，还是别人放在我裤子口袋里的，我就无从得知了。

    不过这种事并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在这一系列案子的最初，我就看过一个视频，视频里的我拎回了那装着心肝的塑料袋。

    那么这断手和舌头到底是谁的？

    我下意识的就看向了病床上方琳的身体，她的双手都好端端的存在呢。

    而苗苗此时也捏开了方琳的嘴，结果发现方琳的舌头也好好的长着。

    这个时候金泽突然握紧了枪，似乎想要将枪口对准我，但最终也只是紧握着。

    金泽直接开口说：“是小刘，这手是小刘的，我对小刘无名指上的这金戒指有印象。”

    然后我就慌了，小刘是跟着我出去的，盯梢我的，结果他的手就被砍了，舌头可能也被割了，这显然对我是极其不利的。

    甚至就连我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如方青河所说，开始精神分裂了，我那个变态人格出来杀人了，杀了小刘？

    正惶恐呢，苗苗看了眼我手中的断手，然后说：“看手势，以及握着舌头的姿势，这断手的主人可能是亲手拔出并掐断了自己的舌头。也许他被人威胁过，只有亲手拔了舌头，才会不杀他。”

    放在以前我肯定不相信这种事，一个人怎么可能对自己这么狠，但几天前我就亲眼目睹了孔维因为对刀疤的恐惧，挖去了自己的双眼，所以我相信苗苗的描述。

    于是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就尴尬了起来，毕竟小刘可能死了，作为同事，这些警察肯定都挺愤怒的。要不是我跟方青河以及金泽一直保持着密切的联系，估计他们都要上来抓我了。

    这个时候那个发出过鬼铃声的手机再一次响了，还是‘还我舌头’这个铃声，也就是说是短信。

    短信上叫我打开qq邮箱，看看最新的一封邮件。

    然后方青河立刻叫我打开邮箱，我就连了无线网登陆了qq邮箱，确实有一封邮件，不过署名并不是偷窥者，就一条下划线，然后正文也没有内容，但有一个附件，下载了附件后发现是一个视频。

    我直接点开了视频，等画面一出现我就知道这视频的重要性了，因为这是一段录像，录像的地点就是我们所在的这个病房！

    从视频的角度看，应该是从窗户那边开始拍的，但并不是警方的那个摄像头拍下来的，而是另外一个，很快监控分队的队长就判断说这视频应该是江浩东拍的，也就是说在江浩东刑警站在窗台抽烟时，他一方面在挡住警方布控的摄像头，另一方面后背上其实也有个摄像头，记录下了病房里的画面。

    我们所有人都立刻把心给提了起来，聚集会神的盯着我的手机看，不敢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刚开始视频中并没什么变化，跟画面定格了没有动似得。

    就在我没了耐性，想要快进播放的时候，我看到从卫生间的门口，突然就伸出来了一只脚。

    而当我看到那只脚，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心提到嗓子眼上再也下不来了，倒不是因为我看到了人，而是因为这只脚上的鞋子就是我现在所穿的鞋子，而那裤子也是我的裤子。

    也就是说，如果不是有人在刻意扮演我，那么这人就是我。

    我提心吊胆的继续看着，很快我就看到他大半个身子就从卫生间出来了，紧接着整个人就走了出来。

    而当我看清他，我彻底懵了，头皮瞬间就麻了，双手发抖，差点就把手机给扔了。

    因为我看不到他的头……

    虽然这个人的身形几乎和我一样，身上的衣服也跟我一模一样，但他没有头！

    没错，是真的没有头！

    而且不是由于角度问题，故意不拍他的脑袋，而是他真的没有头颅，因为摄像头拍的是全景，就连他身后天花板都拍到了，如果他有头，那么是不可能拍不到他的脑袋的。

    我吓得双手发抖，但不得不继续看，心中一半惊悚，还有一半疑惑，因为这从科学角度似乎难以解释，那就说明我还不够科学！

    很快我就看到这无头的人直接就走向了病房，随着他的走动，他的头依旧没有浮现出来，而我看了他的身体比例，也很协调，不像是有人故意穿了宽大的衣服，在双肩上垫了东西，将脑袋刻意埋在衣服里。

    难道这人真的没有头？

    很快这人就来到了方琳的病床旁，当他来到方琳的病床旁，方琳突然就猛然睁开了眼。

    而方琳很快就看到了这个无头人，但我发现方琳的眼神里并没有因为这个人没有头而惊恐，相反她还挺镇定的，一脸安详，就像是一切皆在她的意料之中，这个无头人的出现她并不意外。

    不过很快我就意识到并非如此，直觉告诉我方琳应该能看到他的头，只是我们看不到？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无头人的手中突然就多出了一根细长的钢丝，他双手轻轻一拉，这钢丝就被拉的笔直。

    然后他毫不犹豫的就将钢丝朝方琳的脖子勒了过去，方琳下意识的想要挣扎，不过他立刻捂了一下方琳的嘴，然后方琳就晕死了过去，我猜他手上应该有迷晕人的药水。

    将方琳给迷晕了之后，他立刻就用那根细长的钢丝勒住方琳的脖子，然后狠狠的往下压了下去。

    这看似就是普通的钢丝，但在他手中就犹如一把锋利的刀，我看到一圈鲜血沿着方琳的脖子就溢了出来，那是因为钢丝已经嵌入了方琳的脖子，割破了方琳的咽喉。

    只是半分钟的时候，这根钢丝就完全割断了方琳的脑袋，然后这人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白布，白布上看起来有液体，他将白布在方琳切断的脖子上一罩，应该是凝血的药物。

    很快他又掏出另外一块布对方琳的脖子擦拭了起来，很快就将方琳的脑袋给擦拭了干净。

    最后他将方琳的身子和头颅都翻转了过来，趴在了病床上，并从腰上拔下来一把锋利的长刀，往长刀上抹了鲜血后，就放在了方琳的手中。

    果然，一切都是这个无头人所为！

    而他干完这一切后，就将被子盖住了方琳的身体，然后还掏出手机放在了床头。

    他并没有立刻就走，而是安静的站在一旁看了一会，才慢慢的转身走了，真是冷静的令人发指，就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而他转身后，很快就重新走入了卫生间。

    至始至终，这个杀人者都没有头。

    而就在这个时候，从视频里猛的就冒出来一个头。

    这个头由小到大，是方琳那被割了的头颅，这头颅猛的就放大占据了整个屏幕，并发出了‘啊’的一声尖叫。

    我也吓得啊的喊了一声，然后随手就将手机给扔到了地上。

    而当方青河很快捡起手机后，视频已经结束了。

    方青河打算重新播放下视频，但却提示文件不存在，我知道给我发送邮件的人肯定在邮寄里做了手脚，视频里应该是植入了病毒，只能播放一遍，就损坏了源文件。

    我一个人无比惊恐的站在原地，无法想象这个无头人为什么跟我穿一样的衣服。

    而金泽很快就开口说：“很明显，这个监控录像被处理过，杀人者的头被完全P掉了，所以才看不到他的头。他这样做，也许是想制造恐怖效果，也可能是为了隐藏自己的脸，但他为何和陈木穿一样的衣服，身形也一样？”

    说完，金泽立刻就冲向了卫生间，因为杀人者最后是在卫生间消失的，那里应该有情况。

    而方青河则看了我一眼，然后立刻下命令道：“抓捕陈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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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逼上梁山

﻿    一直在力保我的方青河终于第一次对我下达了抓捕的命令，我看得出来他这次是真的动了怒气，毕竟一是方琳这么重要的嫌疑人被杀了，再者小刘这名警员可能也死了，而且他的得意门生，那个他打算招入悬案组的刑警江浩东也画风突转，成了最终的叛徒，我相信这一连串的转变对于方青河来说打击一定很大，别看他表面还算沉稳冷静，内心里一定已经痛苦煎熬、气急败坏了。

    而种种证据都表面，这一切似乎和我有关，虽说跟现在的我无关，我也记不得我做过这些恶事，但可能是我另一个变态人格做的，所以我还是罪犯。

    我想方青河之前应该确实是想通过我来破案的，但他之所以这样做，应该是我还在可控的范围内。不过现在的我可能他已经控制不了了，我的变态人格开始苏醒，已经超越了他破案的底线，所以他最终决定对我实施抓捕。

    很快好几个警察就将手中的枪口对准了我，还对我喊道：“举起手来，如若有异动，我们将开枪射杀。”

    我看得出来这些警员的口气挺紧张的，就好似我是一个多么危险的恐怖分子似得。

    而我则很配合的举起了手，没有丝毫的反抗，然后我很快就被控制了，我的双手被别在了后腰上，用冰凉的手铐给拷住了。

    等我被拷住了，方青河才立刻紧随金泽的步伐，来到了卫生间，而我虽然被控制了，但还能走，在两个警员的押解下，我也来到了卫生间门口。

    我看到金泽在卫生间里简短扫了一圈后，猛的就双脚往墙壁上一蹬，然后单手握住吊环，一手抓住了天花板上的出气口。

    令我没想到的是，金泽猛的将通风口的塑料栅栏往下一拉，然后竟然被他给揭下来了好大一块板来，还有一层塑料纸。

    然后我们就惊到了，没想到看似小小的通风口竟然被凿开了好大的一个洞，直径约有半米，完全可以让一个人通过。而金泽用力一推洞上面的那块楼板，竟然被他完全给移开了，我们居然能够看到楼上那层病房！

    也就是说，凶手和江浩东应该都是从这里溜走的，他们去到了楼上的病房，然后离去了！

    而由于这通风口周围用了和天花板一模一样的塑料膜给贴好了，看起来跟正常的天花板没有丝毫的差别，所以压根就没人想过这小小的通风口竟然被改造过了。

    很快方青河就让人冲到了楼上，并喊来了医院的病房安排人员，然后就有了答案，楼上和楼下这两个病房之前都有病人，而且已经住了好几天了，楼下的这个是昨天出院的，而楼上的这个一直没出院，但是刚才去查看已经不见了。

    很明显，凶手早就预谋了这场杀人计划，他提前包下了这两个病房，并悄悄对卫生间进行了改造，将二者联通了，但又通过特殊墙纸让这一切看不出来。

    真没想到凶手竟然如此心思缜密，攻于算计，我觉得这应该不是我的另一个人格办的，因为我另一个人格不至于出入过这个医院，而不被警方发现。

    那么这个凶手到底是谁，会是白夜吗？我感觉有这个可能，但我又没法确定，因为白夜的身形和我是很像的，所以刚才视频里的那个无头人可能就是他假扮的。

    但很快我又觉得有一点想不通，那就是凶手怎么就知道方琳会假装自杀来住院，更精准的算到了方琳会住在这个病房？难不成他还有预测未来的能力？

    不过很快我就想通了，一切问题应该就出在那个江浩东身上。江浩东这一次和方青河是一起行动的，病房可能就是江浩东安排的。而方琳之所以通过自残来离开警局，应该也是江浩东暗中撺掇的。

    难怪方青河这么气愤呢，他应该也是想通了这一点，知道自己这一次犯了大错，错用了江浩东这个人，才酿了如此大错。

    最终，这一次的行动以彻底失败而告终。而最惨的除了方琳，就是我了，我成了罪犯。

    我再一次进入了警局的审讯室，但这一次身份不再是审讯者，而是成了罪犯。

    审讯我的是金泽，我知道本来不是他而是方青河，但金泽肯定是特别强调要审我。

    坐在我的对面，金泽就开口问我：“陈木，是你吗？”

    我先是摇了摇头，但很快又开口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能说我一点印象没有，如果是，也是我另一个人格干的。”

    金泽继续说：“陈木，本来我其实是相信你的，但你在梦游出去时，扔掉了我放在你口袋里的窃听器，所以你应该真的有问题。”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金泽，内心里就是惶恐，这一次我应该是没救了。

    很快金泽又继续说道：“表面上来看的话，应该是你分裂的变态人格行动了，他在江浩东的帮助下，从楼上那层病房进入了方琳所在的病房，割掉了方琳的头颅。”

    我依旧没有说话，因为我根本没有理由去反驳，因为我确实在那个时间段内梦游出去了。

    而这个时候，金泽却突然说：“但直觉告诉我又不像是你做的，因为你梦游离开时我是在场的，你看起来意识都不清醒，你怎么有能力去杀人？你说会不会是白夜干的？毕竟你们身形很像，他这个人对你特别的上心，甚至不惜违反复仇者联盟的规定，将刀疤的行踪暴露给了我们警方，为的应该就是你不输掉这场杀人游戏。所以说，他应该是在利用最后的机会想要让你恢复。”

    听了金泽的话，我立刻就开口说：“真的很有这个可能，其实我也有想过这一点，但我要是这样解释就太苍白了，方组长会相信我妈？”

    而金泽这个时候突然主动去关掉了审讯室内的摄像头，然后他才重新坐到了我的身前，他轻声对我说：“陈木，其实还有第三个可能性，而这个可能性才是最大的。”

    我下意识的就开口问他：“什么？”

    金泽直接说：“还记得我们之前在车上的猜测吗？我们猜测方组长有一个手下，身形和你很像，他扮演过你在手机里装窃听器。我怀疑方琳是那个人杀的，为的就是嫁祸给你，但应该不是为了给你定罪，而是要逼你，将你逼上绝路，一旦你成了罪犯，那你将不得不被动和白夜成为一伙，然后方组长就可以让你去卧底。”

    我睁大了眼，看向金泽，不可思议的问他：“方组长这么狠？为了这案子让人杀了方琳，还牺牲了警员？”

    金泽微眯起了深邃的双眸，然后才开口说：“这也只是我的猜测，让人杀死方琳我是相信的，因为方琳本身就是罪犯，我们不杀，最后也是要被枪毙的，她死得其所。但令我想不通的是小刘，方组长对警员一直很关心，我觉得他不是一个为了案子不惜牺牲手下的人，他不会违反做人的底线，所以我猜测那只断手要么就是其他尸体上截下来的，要么就是我的这个猜测不成立。”

    说完，金泽突然站了起来，他小声对我说：“陈木，最后我想提醒你一点。不管什么情况，千万不要认罪，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查明真相，如果你不是凶手，我就算脱了这身警服，我也要救你。而你若是凶手，即使我没有穿这身警服，我也会审判你。”

    然后金泽就走了，很快方青河就走了进来。

    方青河看着我的眼神特别的复杂，愤怒、威严，但更多的似乎是失望……

    他坐在了我的身前，直接就对我说：“陈木，你终究还是变成了他，那个十恶不赦的恶魔。”

    我看着方青河，没有底气辩驳，只是轻声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而方青河则继续对我说：“现在的你似乎又是正常的，陈木，我不想跟你再多说废话了，你已经犯下了大错。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是被批罪逮捕处决，一是绝地反击，用自己正常的人格去为自己变态的人格去赎罪，帮我去卧底，打一场终极翻身仗！”

    听了方青河的这句话，我突然就想到了金泽刚才说的第三种可能性。

    难道真的是方青河所为，他要将我逼上梁山，让我不得不帮他去卧底？那么他儒雅的外表下将有一颗多么狠辣的心，难道真的是地位越高的人越杀伐凌厉，为了胜利不折手段吗？

    正寻思呢，方青河突然用低沉的声音开口对我说：“陈木，你真的已经无路可退了，快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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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研究中心

﻿    陈木，你已经无路可退了，快杀我！

    当方青河说完这句话，我整个人都是蒙的。

    方青河这是什么意思？他疯了吗，怎么让我杀他？

    我狐疑的看向方青河，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而方青河则站在了桌子前，他朝我做了个掐脖子的姿势，就好似让我掐死他。

    我依旧不懂他要干嘛，而他却开口问我：“陈木，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我摇了摇头，而他则继续说：“你难道不想离开这里吗？”

    听到这，我脑壳猛的亮堂了起来，猛然间就明白了过来，方青河不是叫我真的杀了他，他是叫我控制住他，然后利用他离开这里，逃离警局！

    看来方青河真的是铁了心要逼我上梁山，让我去做卧底了。

    还没待我点头，方青河就过去打开了监控录像，显然是想将一切都记录下来，看来他从我的眼神中就判断出我已经听懂他的话了。

    刚开始我还不明白方青河为何要打开监控，就不怕我们演戏露馅吗？但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警局里可能还有内奸，只有将戏份做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真的变成了凶恶的人，到时候内奸把情况传到白夜那里，白夜才会更信任我。

    所以说这场我和方青河的对手戏必须演好，我做了个深呼吸，准备迎接这场挑战，因为正如方青河所说，我真的已经无路可退，我不得不按照他的意思去做。

    然后方青河很快就重新走到了审讯桌前，他直接就对我说：“陈木，你到底承认不承认自己的罪行？”

    我抬头看向他，故意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但就是不说话。

    而方青河很快就猛的一拍桌子，站起来对我沉声吼道：“陈木，快点说，你的帮凶呢，真以为我们警方不能拿你怎么样吗？我一直以为你是可以改邪归正的，现在看来是我大错特错了，你一直就没有变善过，你一直就是最邪恶的那个人，只是你隐藏的太深了，就连我的双眼都被你给蒙蔽了！”

    说完方青河竟然猛的一拳勾在了我的下巴上，方青河的这一拳非常的有力，我感觉我的牙都要被他打掉了，嘴巴里都又腥又咸，显然是砸出血了，真他妈狠，这戏演的也忒他妈逼真了。

    然后方青河继续对我说：“招不招？不招我就打的你招！”

    说完，方青河就一个纵身越过了审判桌，他的身手如此矫捷，越过来后他就一记扫堂腿直接将我给踹倒了，连人带椅子都被踹翻了，疼的要命，感觉方青河这不仅是演戏，也是在拿我发泄啊！

    但是我不得不硬着头皮看着他，然后继续露出那诡异的笑容，对他说：“有本事你杀了我啊，哈哈哈……”

    我刚说完，方青河就猛的拔出了配枪，他直接就将枪上膛了，然后竟然将枪口伸进了我的嘴里。

    说实话，在那个瞬间我慌了一下，我怕方青河一个擦枪走火，我的头就要被他给打穿了。

    但我没有退路，我知道这就是机会。换做正常人在这种情况下，肯定是动也不敢动的，但对于变态的疯子来说，这就是机会。

    我知道方青河不会开枪，于是我壮着胆子猛的就一下咬住了枪口，然后猛的一个鲤鱼打挺，将方青河给扑住了。

    也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格斗经验，在那个瞬间，我感觉一切就像是水到渠成的一样，我猛然将方青河给撞倒了后，直接就双手一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方青河的脑袋套进了我双臂以及胸膛围城的圆圈里，紧接着就将手铐的铁链勒住了方青河的脖子。

    我的这一套动作简直是摧枯拉朽，就连我自己都怕了，说我没有丰富的战斗经验，就连我自己都不信，这些东西就像是刻入我骨子里的一样。

    为了不被人看出来，我非常的用力，感觉都把方青河的脖子给勒红了，而方青河则下意识的就准备举起枪用枪托敲我，但当时的他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我一把夺过了枪，然后用枪口指住了方青河的太阳穴。

    我跟方青河的这一系列战斗其实就是在分秒之间的，当我用枪控制了方青河，审讯室的大门才被匆匆赶来的警员给推开，他们立刻都用枪指着我，但没人敢开枪。

    “不想方青河死的话，都给我滚。”我对着这些警员吼道。

    然后我就控制着方青河往外走，也许是我身上真的带着一丝杀戮的危险气息吧，警员们似乎都很怕我，一个个就纷纷后退了起来，但更多的应该是担心方青河的安危。

    说实话，当我看着对我忌惮的警察，这一刻我竟然从心底深处产生一丝爽快的感觉，我感觉全身热血沸腾的，每一颗好战的因子都在燃烧，就好似那个变态的我正在逐步觉醒。

    而就在这个时候，金泽也赶了过来，当他看到现在的我，第一个眼神并不是愤怒，也不是失望，竟然是平静，但平静中还带着一丝理解。

    金泽直接对我说：“陈木，我理解你，但你不能因为自己的冲动就彻底的毁了自己。你忘了我们的约定吗？还是你不相信我？”

    听了金泽的话，我的心一下子就柔软了，当时感觉脸火辣辣的，有点害臊，这一次我在他面前，真正的是个罪犯了。

    但我不得不硬着头皮，对他说：“相信你？真以为我会相信你，你算个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话？”

    说完，我就继续控制着方青河往外走，再也没去看金泽，因为我不敢看他的眼睛。

    最终我就这样要挟着方青河出了警局，那里已经准备好了一辆车子。

    我用枪指着方青河，让方青河开车，同时恐吓警察不准跟来，要不然我立刻就射杀方青河。

    然后方青河就开着车子跑了，其实我并不知道这是要去哪，我就任由方青河开着，因为他肯定已经安排好了。

    开着开着，我感觉我们都出了本市了，而方青河则绕了好多路，他真的将一切安排好了，中途还换了两辆车，最后方青河带我去到了一个我压根叫不出地点的老房子前。

    我相信以方青河的能力，一定已经将警方都甩了，但我直到下车还是一直用枪将方青河指着。

    别看这是老房子，但还是密码门，方青河告诉了我密码，叫我打开，然后我们就进去了。

    屋内一片漆黑，正纳闷这里是什么地方呢，不远处的上空突然就亮起了一道红光，这道红光照出来了一张脸，一张通红的脸挂在空中，吓了我一跳，我以为是一个人头悬挂在了天花板上。

    但很快亮光全部亮起，我发现原来是一个人吊在了半空中，但他并不是别人吊的，而是自己主动吊着的，很快他就沿着绳索滑了下来，站到了我们面前不远处。

    这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两鬓都斑白了，戴着一个金丝边的眼镜，但看着却非常的有精神，很有学着气质，不知道怎么一上来就整些吓唬人的歪门邪道。

    方青河为何带我来见这个怪人？

    而他则直接看了我一眼，然后对我说：“陈木，我们又见面了。”

    我确定我并不认识他，他为何要用这个又字？

    正纳闷呢，方青河对他喊了声：“何教授。”

    方青河欲言又止，像是在提醒这个叫何教授的怪人什么东西，那何教授就笑了笑，说他知道。

    然后他就转身往屋内的深处走去，我和方青河也跟着走了过去。

    他来到了屋子深处，在一个桌子底下一摸，像是摸了什么开关，然后一面墙竟然就分开了，里面有一道铁门，跟电梯似得。

    铁门打开，我们踏了进去，真的是电梯。

    我们很快下到了底下，应该是去了什么地下室之类的地方，这地方也真是够隐秘的，不知道是不是隶属于警方的。

    很快电梯打开，我估算了一下，其实也没多深吧，大概也就正常的地下室两个半深，按理说用楼梯就行，不知道为何要用电梯下去，感觉这个何教授身体那么矫健，不至于连楼梯都不能爬啊。

    不过很快我就明白了过来，应该是地下室下面的东西比较重要吧，这可能不是简单的电梯，倘若是有人碰巧发现了这里，这个电梯可能是自带破坏装置的，可能这电梯可以炸毁这个地下室！

    那么这地下室里到底是什么？

    当我踏出电梯门的时候，我就彻底愣住了，我看到了一间房，上面写的是：陈木研究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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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曾经的杀人影像

﻿    当我看到陈木研究中心这几个字，我就愣住了，当时心里的感觉特别的古怪，因为好端端的被人给研究了，一时间确实有点接受不了，因为我又不是什么珍惜动物，大熊猫、黑猩猩之类的。

    不过很快我看到这间房旁边还有另外两三间房，也都是什么研究中心，然后我就懂了，不是单单研究我。

    我猜测这里可能是个什么不正常人类研究中心，或者说是某些超级变态的精神病人研究中心。像这种研究中心我知道国外是存在的，因为国外是经常发生变态连环杀人案的，诸如开膛手杰克、格林河杀手等等，而像这种变态杀手，精神方面往往是不正常的，就算没有上升到精神病的高度，心理和正常人也是不一样的。所以对他们心理、精神方面甚至说生长环境、接受的教育等等的研究，可以洞悉他们变态的形成来由以及杀人的动机等等，这样有助于预防类似的变态案件的发生。

    难道我被当做了一个超级大变态来研究了？想想也蛮‘光荣’的，这难道是要名垂青史，遗臭万年的节奏？

    正想着呢，这扇门就被何教授输入密码给打开了。

    我们进了这个房间，然后我就看到这房间里有点像是藏书阁，里面的书架上放了不少类似卷宗的东西，还有一些被完美封存的录像带、光盘。

    在每一个资料阁上都写着我的名字，有些上面还记载着日期。

    粗略的看了一遍这个房间，我就知道警方，或者说不是警方，单纯的只是方青河，他对我一定有着很深的了解，陈木研究中心里的这些资料方青河应该都看过。

    而既然方青河带我来这里，那就说明这个何教授在方青河眼里是信得过的。

    所以我也没藏着掖着，忍不住就开口问：“方组长，这是怎么回事？这是什么地方，为何带我来这里？”

    方青河直接对我说：“既然要让你去帮我们警方卧底了，自然是要让你更了解自己了。我说过会帮你恢复记忆，或者说让你拥有他的记忆，我自然会做到。”

    我忍住没有打断方青河，而方青河则抬头看了眼何教授，然后才开口对我说：“陈木，我除了是市悬案组的组长，其实还有另外一个身份，我是国家安全局的成员。我得向你坦白，在这一系列案子之前，我确实就跟你打过交道。我们对你这个人也有过一定的研究，还算是了解吧。大概半年前，在一次秘密任务中，你还在进行杀人游戏，那次我射杀了你，但你很幸运，子弹虽然击中了你的头部，但由于射程较远，加上我使用的是小口径小杀伤的子弹，子弹并没有在你脑袋爆炸，也没击中你的致死区。后来我们对你进行了抢救，你也存活了下来。不过我们发现活过来的你完全变了一个人，你开始变得温顺，而且再也没有出现过那个变态的人格，不过我们知道你的厉害，怕你是伪装的，但经过好多天的观察，发现你真的没有了那段杀手的记忆，但这又不影响你正常的记忆，所以我们最终决定放你出去，利用你将你背后的杀手势力给彻底引出来。而你的手下，也就是白夜，确实找到了你，于是就有了接下来一系列的案件……”

    听到这，我恍然大悟，难怪方青河一直以来对我的态度如此坚定，看来他让我化呗子弹打死的妆容这些真的不是凭空捏造的，而是有来源的。

    然后我就忍不住想到了那个我被子弹爆头的画面，于是我立刻就开口问他：“方组长，难道白夜他们也知道我被你射杀过，还被你们警方抢救过的事情？不瞒你说，其实我看过两段视频，一段是我被抢救，还有一段你也知道，就是白夜在我家地板下留的那段爆头视频。”

    方青河点了点头，然后对我说：“是的，而且他有很多消息其实是我故意泄露出去的，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虽然他知道你曾经落入我们警方手里，后来又自由了，他就算猜到我们警方想利用你放线钓鱼，但他又不得不出现，诚然白夜如鬼魅一般存在，但其实我们警方最初是有过机会枪杀他的，但我知道这次杀人游戏之后将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发生，所以我才兵行险招，不得不配合白夜继续玩下去，所以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我必须将这个计划继续进行下去，你也将是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环。对了，陈木，其实有些事我也不需要给你解释太多，金泽不是帮你查过了吗？其实我知道金泽去过我的一些秘密住所，想必你也看过一些资料了吧？”

    听到这，我才意识到方青河这个人是多么的恐怖，他真的知道的太多太多了，他才是最终的那个下棋人，虽然有些事并没有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比如说何平的死，但大方向还是可控的，方青河太沉得住气了，而这也说明杀人游戏的结局的重要性，他们警方也一定要到最后一步才完全收网。

    想到这，我忍不住问方青河：“对了，方组长，既然你告诉了我这么多事，能不能告诉我你之前所说的，从我家地板下拿走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不是说那个东西可以证明我其实是个好人吗？”

    方青河冲我摇了摇头，然后说：“这个你暂时不用知道，你先把这次卧底的任务给完成好了吧。只要你可以顺利卧底，将这次杀人游戏的案件完全破获，抓住最后的游戏制定者，哪怕你这么一个超级大变态，我也可以保你的命。好了，我先出去了，接下来将由何教授帮你拥有记忆，让你成为真正的陈木。不过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就算你真正的恢复了记忆，或者说强行植入了关于变态陈木的记忆，你心底始终要有一片光，让这片光来提醒自己，最终的你要走向光明，你不能真的完全变成那个恶魔。”

    说完，方青河就出去了，当时我整个人还有点懵，方青河今天给我泄露的信息量太大，一时间我有点难以完全消化。

    而这个时候，何教授则让我坐到一张桌子前，他坐到了桌子的后面，桌子上放着一个挺大的水晶球，水晶球有底座，他轻轻的一摇水晶球，这水晶球就慢慢的摇了起来，摇啊摇，越要越快。

    刚开始我还以这是普通的水晶球，但很快我发现水晶球里面有很多照片组成的影像，随着水晶球的摇动，它们就像是视频一般，慢慢的播放着。

    球里面的照片有很多组，从我的童年直到成人，有快乐、阴霾、安详、血腥……就像是我的一生。

    边摇动水晶球，何教授边对我说：“陈木，首先来让我告诉你，真正的你是什么样一个人吧。真正的你其实是一个天使和恶魔的结合体，你自身就是一个人格分裂症患者，一面天使，一面恶魔，这从你年幼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听了何教授的话，其实我并没有太多的震撼，因为这个金泽其实之前就帮我判断过了，他说我可能童年开始就有人格分裂，这让我越发的佩服金泽了。

    很快，何教授点开了身旁的电脑，播放了一个视频，然后对我说：“先让你看一段自己曾经的杀人录像，让你了解一下自己以前分裂时是什么样一副景象吧。”

    很快视频就播放了起来，地点是在一个房间里，像是一个家庭的客厅，在两张椅子上绑着两个人，一个很漂亮的家庭主妇，以及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当我看到这小女孩，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她，虽然视频里的她还小，但我还是看出来了她就是夏天，所以说这视频应该是几年前拍摄的。

    这对母女怎么会被绑在椅子上？

    正想着呢，视频里突然就出现了一个人，一个男人，一身黑衣，当他出现，整个视频画面突然就像是凝固了一般，就连我在视频外面似乎都感觉到了一丝冰冷的杀气。

    而这个人和我长几乎一样，哪怕是几年前，也几乎没变，也就是说他可能是过去的我。

    我直接就来到的了那个家庭主妇的面前，我单膝跪地，还很绅士的拉住她的手轻吻了一下，然后用右手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右脸，温柔的开口说：“漂亮的女人，有我在，谁也不会杀你。”

    但是当我说着这句话，我的左手却已经放在了她的额头，我看到我左手中出现了一个刀片，这刀片瞬间就将她的左脸给削下了很大一块血肉……

    然后画风一转，我像是只受伤的小鹿，我抱住她的头，用手捂住她脸上的伤口就开口说：“宝贝，你怎么了，谁在伤害你？”

    说完，我却又将嘴巴放在了她的伤口上，很享受的允吸着她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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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玩个游戏

﻿    当我看到视频画面里的我居然允吸起了那漂亮家庭主妇的鲜血，我整个人都打了个寒颤，这真的是我？

    这个时候，何教授却在那开口对我说：“陈木，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哪怕是在一次凶杀现场，你都多次出现了精分的情况，视频里的你一个人格不想杀人，另一个人格则扮演着刽子手。”

    听了何教授的话，我才意识到视频里的我并不是像个疯子一样故意说那些变态的话，装好人，原来那些说不想杀这家庭主妇，说要保护这家庭主妇的话，竟然是我的另一个人格出来了，真的是不想杀她。

    以前我一直以为精神分裂的人，两个人格是不会同时出现的，是不会发生碰撞的，现在看来我错了，原来我的这两个人格会同时出现！

    我继续看，我看到视频里的我吸了会鲜血后，突然又抱着她的脑袋，我将脸贴在她的伤口上，很快我的脸上就沾满了鲜血，看着特别的渗人。

    然后我猛的站了起来，围着绑着这家庭主妇的椅子就转了一圈，边转我边怒吼道：“谁，是谁在搞鬼，给我出来，有本事冲我来！”

    说完，我却突然又来到了这家庭主妇的身旁，接下来发生的画面让我整个人都毛骨悚然了起来。

    我捏着那薄如蝉翼却又无比锋利的刀片，然后沿着那家庭主妇的胸口，猛地就划了下去。

    她的衣服瞬间就被划开了，而且胸膛都被划开了好大一条口子，我都能够看到口子里的血肉，甚至是胸骨了。

    更恐怖的是，刀片继续往下划着，当划到她的肚子时，我的手指竟然沿着这条裂缝，猛地就伸进了她肚子里，当时我的手就像是一把刀一样，竟然硬生生的将她的肚子划拉下了一条猩红的口子，一直延伸到了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上，鲜血瞬间就喷涌而出，弄得我满手都是，脸上也被喷了。

    看到这里，我再也受不了了，我全身打起了哆嗦，我直接就开口对何教授说：“不，这不是我……视频中的女人是谁，为什么要杀她？”

    何教授说：“你不该问我，因为我也不知道，你该问你自己，为何要杀她。”

    我摇了摇头说不知道，然后我继续问她：“你们这个视频是从哪里来的？你们不是都成立了陈木研究中心吗，怎么会不知道为什么杀人呢？”

    何教授直接说：“应该是你的任务吧，至于这视频我们哪来的，暂时不方便告诉你。”

    于是我就继续看这视频，视频中的女人被我用刀片划开了肚子后，她再也撑不住了，像是看着魔鬼般看了我最后一眼，然后就昏死了过去。

    这个时候，一旁的小女孩，也就是夏天，她突然就哭了起来，边哭边大声的喊‘妈妈，妈妈’。

    于是视频里的我就站了起来，因为我知道夏天并没有死，所以看到这里我并没有那么怕了。

    我看到视频里的我似乎很快又回到了那个善良的人格，我抚摸着夏天的脑袋，问她：“夏天，想妈妈了吗？我带你去见妈妈。”

    夏天不敢看我，稚嫩的脸蛋上写满了惊恐，此时的我对她来说肯定比魔鬼还要可怕。

    很快我就将绑在夏天身上的绳子给解开了，然后我抱起了她，将她抱到了晕死过去的那家庭主妇身旁。

    然而当我刚把夏天抱到这里，我的脸上突然就划过一道阴狠的笑容，然后猛的将夏天的脑袋塞进了她妈妈破开的肚子里，甚至还想将夏天的整个身子给塞进去。

    边塞，我还边开口说：“让你要妈妈，我这就让你陪你妈妈，我让你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

    不过这个时候，我脸上的凶狠很快又消失了，于是我立刻将夏天从她妈妈肚子里又掏了出来，当时的夏天脸上已经满是鲜血了。

    我再一次抱起了夏天，然后就离开了。

    我知道，从那以后夏天应该就被我抚养甚至培训了，难怪她要喊我哥哥，跟这样的一个我一起长大，难怪夏天看起来那么诡异。

    说实话，我真的被这个视频给吓到了，所以直到它结束了好一会，我还心有余悸，久久回不过神来，那真的是我？那怎么可能是我？

    在我惶恐间，何教授突然按住了那依旧在转动的水晶球，问我：“陈木，看完什么感受？”

    我下意识的就开口说：“如果那是我，我想自杀。”

    何教授直接对我说：“那是懦夫的行为，如果你真的想改过自新，你就该亲手将和你一样的那些人接受法律的制裁。”

    我点了点头，说：“我会的，我一定要完成这次卧底，哪怕是死。何教授，你说吧，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办，我不一定非要恢复记忆，我只想能够骗过白夜他们的双眼，然后将复仇者们的讯息给警方传过来，我要赎罪。”

    何教授笑了笑，说：“关于那些邪恶的记忆，在这里有相当数目的记载，你现在就可以开始模仿他了。”

    说完，何教授就出去了，留下我一个人在这里，他说要我自己先去学习，去理解我的另一个人格是什么样的人，因为只有通过自己的记忆植入，才是最可以掌控的。而倘若借助他的催眠等辅助手段，是容易让我精神崩溃，人格分裂症更加严重的，到时候我可能真的重新彻底变成那个恶魔。

    于是我就一个人翻看起了房间里的所有资料，看完我就有了相当程度的理解。这里关于我的研究真的很全面，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得来的这些资料。

    但是对于复仇者联盟或者说曙光组织，倒是没什么记载，说是等级森严，我每次都是接受上级下达的死亡通知单，然后去杀人，而复仇者联盟并不杀外人，只杀曙光组织的人，真不知道这两个势力到底有什么水火不容的恩怨。

    而当我看完这里所有的资料，我总算是明白白夜为什么那么想要我变回曾经的自己了，我曾经在暗杀中救过他的命，他等级比我低，但实力却极强，完全可以跟我平起平坐，但一旦地位上升到一个级别，就将单独带队，去不同的城市暗杀曙光的人。白夜为了可以一直和我并肩作战，所以甘愿做一个低等级的守护者，跟我一起并肩作战。

    而且我由于本身就是人格分裂症患者，甚至说两个人格经常性的穿插出现，所以就连白夜都吃不准我什么时候会变成什么样，所以我就想通白夜为何对我这么执着了，因为我随时可能变回曾经的自己。而这一点其实也为我去卧底带来了机会，因为一旦有时候我无法扮演下去的时候，我可以假装出现了不变态的那个人格。

    而这些资料中有一段影像给我的感觉特别的深刻，那同样是一段关于我的杀人视频，而且被害人我也有印象，我之前在山洞那看过他的头，就是这次杀人游戏中最开始被杀的人，并不是白夜所杀的人。

    当时我在一个房间里洒满了破碎的酒瓶碎片，然后让这个人完全趴在这些碎片上，我让他用身体去压碎这些玻璃碎片，只要能将这碎片给压平了，我就放过他。

    但他最终还是全身被玻璃碎片划破，全身没有一处完好的肌肤，然后失血而死了，而我也用酒瓶碎片将他的头颅给割了下来……

    说实话，这段视频很血腥，但不知道怎的，看着视频中的我，我突然就感觉我变了，和之前看到的几段杀人视频不太一样，我感觉这个我的眼神更熟悉一些，虽然同样变态，但总感觉还有一丝无奈。

    而从这视频之后接下来的两段视频同样给我这样的感觉，我也不知道我为何这样认为，就是感觉有点不一样。

    最终通过近乎一夜的学习，从对他每一个动作的模仿，我感觉我已经可以很好的扮演他了。

    之后方青河也给了我一些交代和嘱咐，当然还给了我一些希望，最后给了我一个微型的窃听器，说是不会被监测到的，而且上面还有开关，我可以自己掌握。

    他叮嘱我，无论如何一定要将这场杀人游戏玩到最后，将幕后的大佬给引出来。

    第二天我休息了整整一天，最后带着方青河给我准备好的方琳的头颅，用一个塑料袋拎着，就去到了郊区的一个深山，因为资料里有记载，我和白夜经常会在那个深山里汇合。

    深夜，凉风吹拂，树影婆娑，我一个人等了好久，突然不远处掠过一道白影。

    白夜真的出现了，一袭白衣胜雪，他手中提着一个很大的编织袋，慢慢朝我走了过来。

    他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妖魅的弧度，就像是看到了我的归来。

    在来到我身旁后，他突然将那硕大的编织袋里的东西给倒在了我的身旁，看完后，我就震住了，这是一麻袋的尸块！

    他直接对我说：“阿木，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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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掩人耳目的杀人游戏

﻿    白夜说要跟我玩个游戏，还倒出了一大口袋的尸块，当即我就愣住了。

    但因为现在的我并不再是那个普通的陈木了，我在扮演一个变态的狂魔。所以我稳定住自己的情绪，用一种习以为常的眼神低头瞥了眼这些尸块，然后对他道：“白夜，你已经知道了？”

    我所谓的知道了，指的就是我恢复记忆这事。

    白夜看向我，他并没有直接回答我，就是那样安静的看着我，皎洁的月光照到他的脸上，让他看起来格外的妖魅，就像是电影里那完美精致的吸血鬼王子。

    我知道他可能在试探我，打量我，所以我同样安静的看着他，有几个瞬间我有点想要退缩，但一想到我曾经可能变态的杀过那么多人，我就有点心如死灰，于是就没那么在乎自己的生死了，于是我就那样用死一般的眼神看着白夜。

    很快白夜就收回了目光，然后对我说：“阿木，我都知道了，这才是真正的你，白夜欢迎你的王者归来。”

    我没有回应他这句话，而是低头看向脚边的尸块，因为我知道白夜不会无缘无故的带来这一编织袋的尸体残骸，他带这恐怖的玩意过来，肯定就有他的用意，他口中所谓的游戏肯定是用来试探我的，试探我到底是不是真的恢复了。

    于是我在脑海里立刻就思索了起来，很快我就有了自己的想法，因为从何教授那里的资料中我知道自己是有分尸缝尸的变态嗜好的，而这嗜好是我从小就养成的，我清晰的记得那个我将煮熟了的婴儿尸体给重新拼接起来的视频。

    所以我直接就开口对白夜说：“既然要游戏，那就开始吧。”

    说完，我就迅速蹲下身子，蹲在了尸块旁边，然后我用眼角的余光瞥到白夜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发自内心的笑容，我就知道这一次我赌对了，这个游戏就是将尸块重组成尸体。

    很快白夜也蹲了下来，他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就将修长的手伸进了尸块堆里，很快就拣出来了半个头颅。

    这头颅是从头顶由上自下给劈开的，所以当他拿着那半块人头，加上那人头上全是鲜血，所以我并没有认出来他是谁。

    不过当白夜很快又挑出另外半个人头，将这两块人头给拼接起来时，我就认了出来，这人头竟然是小刘！就是那个之前我梦游时，跟踪我出去的警员。

    虽说早就猜到过小刘可能遇害了，不过自从得知一切都在方青河控制之下后，我又觉得小刘可能还活着，因为金泽说方青河不可能对自己人下手。

    因此此时看到小刘的尸体，我心中依旧惊骇莫名。难道方青河真的是在得知有警员遇害后才破釜沉舟的？小刘真的是我杀的？还是说方青河已经心狠到如此地步，不惜通过牺牲警员的命，来嫁祸于我，逼我配合他去做卧底？

    脑中刚升起这些疑惑，白夜就捕捉到了我的这个眼神，他立刻对我说：“阿木，你似乎记不得自己杀这个警员时的画面了？看来你还没有完全恢复啊，不过这次我会相信你的，因为我亲眼目睹了你虐杀这警员时的画面。”

    听了白夜的话，我才意识到我真的邪恶了一回。

    但我不能被白夜给占据主动，因为资料中说我虽然和白夜是好搭档，但他同样是我的手下，我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那样我会露馅的。

    所以我猛的就扭头看向白夜，然后对他说：“白夜，注意你的身份，以及和我说话的口气，我回来了，所以你千万不要再用怀疑的口吻跟我说话，那样我会不高兴的。”

    而我这招还真挺管用的，白夜并没有因为我的冷酷而生气，相反，他脸上的表情还挺柔和的，看起来挺高兴的，就好似有受虐狂，我越凶他，他就越开心一样。

    他用他那磁性的声音，低声对我说了句：“是，主人。”

    不过他的这道声音也不完全是敬畏，隐隐间我感觉还带着一丝戏谑，我听得出来，我们之前的关系应该比想象中的还要好。

    于是我也不再说什么，而是迅速的分捡起了身旁的尸块。

    其实我对这种变态的游戏没有任何印象，但昨晚我已经强行的植入了关于变态陈木的很多记忆，所以我还是很快就分拣出了另外一具尸体。

    没错，白夜倒出的尸块是两具尸体的残骸。白夜拼的是警员小刘，而我拼出来的则是另外一具尸体。

    我拼出了这个人的脑袋，但我并不认识他，我不认识这个尸体的主人，也不知道白夜是从哪里弄过来的这具尸体残骸。

    但我嘴上也没问，我怕我问的多了，白夜还是会怀疑我。

    而我还真挺有天赋的，很快我就从大堆的尸块中找出了胳膊、肚子、屁股、大腿、双脚等各种残肢，慢慢的拼接起了整个尸体。但由于这是两个人的尸体，而且都是男尸，所以要想拼接正确尸体，还是有很大难度的。

    不过我也挺精明的，我都是紧随白夜之后，等白夜捡走了相同的部位，我才拣走另外一块同样的残肢，这样一来，我就只是比白夜慢一点点了。

    最终，在约莫五分钟之后，白夜就将小刘的尸体给完全拼好了，只不过他的尸体没有右手，因为右手之前在我的口袋里，被警方拿走了。

    而我也紧随其后，很快也将另外一具男尸给拼好了。

    白夜准备继续缝尸，不过我却一下子站了起来，我直接对他说：“游戏结束，不必缝了，谈谈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吧。”

    说完，我就一踢我带来的那个塑料袋子，将方琳的头颅给踢了出来，然后对白夜说：“方琳我已经杀了，她脑袋我也带来了，是该结束杀人游戏了。不过由于我许久没有接触这游戏，而且刚刚恢复自己，我还是不能完全记清这场游戏，所以接下来该怎么做，先有你做主。”

    说完我心里还挺忐忑的，因为我感觉自己有点急了，好在白夜并没有表现出对我的怀疑，也许是他也在隐藏自己的情绪吧。

    他只是看着我，然后问我：“不知道这个尸体是谁？”

    我看了眼这尸体，反问他：“是谁？”

    白夜直接说：“这是刀疤的守护者，类似我跟你的关系。”

    听到这我一愣，忙问白夜：“你为何杀了他？这是组织上的禁忌，杀人游戏还没结束，我们却杀了对手，这将遭到组织上的裁决！”

    我刚说完，白夜突然扭头看向了我，然后才对我说：“阿木，看来你真不记得了，你真以为这是简单的杀人游戏？”

    我一愣，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直觉告诉我重头戏来了，这或许就是方青河让我卧底的真正原因，杀人游戏并不是简单的变态游戏，杀人游戏的背后还有着什么惊天的秘密。

    于是我看向白夜，对他说：“时间不多了，我需要知道真相，尽快完成任务，离开这里，我们肯定已经被警方盯上了。”

    白夜也不知道是真的信任我，还是怎的，他直接就对我说：“刀疤真以为自己配做我们的对手？他只不过是这场杀人游戏的陪练，表面看这是一次比赛，其实刀疤杀的人只不过是用来掩人耳目的。所有人，包括警方，甚至说曙光组织，他们都以为我们在用一场杀人游戏猎杀他们的成员。但他们并不知道，我们这并不是简单的游戏。虽然刀疤和我们杀的人都是曙光的成员，但我们杀的人才是重头戏，我们所杀的人身体内都有曙光的秘密，这些秘密甚至就连被害人自身都不知道！我们通过割头、割舌头等方式来表现我们的残忍变态，并通过这个来为比赛计分，但实际上我们是拿走了他们体内重要的东西，只不过以此来掩人耳目。”

    听了白夜的话，我下意识的就想开口问什么秘密，但我忍住了，我不能表现的太急切浮躁。

    而我也总算是明白为什么每个案件看起来都那么血性变态了，而且都要寄送头颅啥的，其实这只是假象，真相是被害人的体内有重要东西。就像是第一次在警局的解剖室，变性尸体的内脏被掏空了一样，真的是拿走了什么东西，但并不是金泽分析的那样，是对凶手不利的东西，而是关于曙光的什么秘密，凶手杀人其实就是冲着这个秘密来的。

    那么，被害人身上背拿走的这些东西，除了器官，到底还有什么？

    我快要急死了，可白夜却偏偏不跟我讲。

    他只是对我说：“阿木，并不是你记不得这些秘密了，而是组织上在下达这次杀人游戏的任务时，就没有跟你讲。但是组织上跟我讲了，他们让我在合适的时间告诉你真相，而我觉得现在的时间还不合适。”

    我下意识的就开口问：“杀人游戏不是快要结束了吗，什么时候告诉我？”

    白夜直接说：“在你杀了刀疤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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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有脸就够了

﻿    在我杀了刀疤之后，就是时机成熟之时，到时候白夜将告诉我这场杀人游戏的真正目的。

    如果是曾经的我，听了白夜的这句话，我肯定就唯唯诺诺的，为了不暴露自己卧底的身份，一句话也不说，强装冷静，什么也不问。

    但现在的我可是就连白夜都得尊称一声主人的超级恶魔，我自然是要反其道而行了。

    回想起之前在何教授那里对变态陈木的学习，我决定做一次大胆的表演。

    于是我突然就一个踏步来到了白夜的身前，而白夜真的很不简单，或者说他对我足够信任吧。当我一身杀气的来到他面前，他不但身体一动不动，就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一直安静的看着我。

    然后我突然就伸手抓住了白夜的脖子，但是我并没有用力掐他，我只是将手放在了他的脖子上，而他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抬眼看我，面色从容，眼神波澜不惊。

    很快我突然就用力的掐住了他的脖子，对他说：“白夜，你要背叛我？”

    他轻声开口说：“没有。”

    我继续问道：“那你为何将组织上的这个秘密埋在心里，一直不告诉我？你到底是衷于组织，还是更衷于我？”

    他说：“主人，一直是这样的，因为你的分裂人格，如果有非常重要的讯息，组织上每次都是只告诉我，然后让我慢慢告知你，要不然你另一个人格要是冒出来，可能是会泄密的。至于主人和组织哪个重要，我想说为了组织，我可以杀任何人，除了我自己和正常情况下的你。而为了你，我可以杀所有人，包括我自己。”

    听了白夜的话，我嘴角一扬，勾勒出一抹浅笑，然后我的手顺势往上一滑，就捏住了他的下巴，然后又用手在他的脸上轻轻拍打了两下说：“但愿如此。”

    然后我才松开了白夜，很简单的问他：“刀疤在哪？”

    白夜并没有说话，就那样走了，看起来应该是在为我带路。至于地上的这些尸体残骸，他完全就没再要了，甚至是方琳的头颅，他也没让我带着，这让我挺纳闷，怎么到最后一个猎杀者，他不要方琳的头颅了？还是说其实在之前医院里的时候，方琳被杀时东西已经取走了？可是方琳不是我杀的，或者可能是方青河派人杀的吗，白夜怎么有机会拿走那东西？

    我心里纳闷，但也没表现在脸上，只是跟着白夜一起走。

    很快我们就离开了这里，白夜并没有开车，我们是打车的，去的是郊区的一处平房。

    我们并没有直接过去，在附近一个巷子停下来后，白夜指了指那房子跟我说：“阿木，刀疤在里面，你可以去杀他了。”

    白夜竟然让我自己去杀刀疤，当即我就有点慌了，我以为是他跟我一起，或者说他已经绑架了刀疤呢，没想到人刀疤好好的活着呢。

    虽说之前其实我已经被方青河提点过了，而且方青河说我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反应力，我对于危险做出来的反抗是很强力的，说白了就是我身手是不错的。

    但是要让我去杀刀疤，我觉得我做不到。

    但是以那个变态陈木的能力，是做得到的。

    于是我突然就有点明白白夜为何让我来杀刀疤了，他应该还是在试探我，因为我演的太像了，连他都很难分辨了，所以他想通过杀人来判断我。

    所以我就陷入了一个骑虎难下的境地，去杀人吧，似乎就等于送死，可是不去杀吧，又等于告诉白夜我没本事，我在装。

    最终我开口问白夜：“你还没告诉我，为何要杀刀疤？他是这场杀人游戏的陪练不假，但他毕竟是我们复仇者联盟的杀手，杀自己人，这不是我们的风格，你得给我一个理由，难道刀疤已经知道了杀人游戏背后的秘密，怕他泄露出去？”

    白夜微微摇头，说：“不是，杀他是因为他本身就是个叛徒。他和曙光有过接触，他给曙光提供过我们复仇者的情报。其实这次让他和我们一起参与这场杀人游戏，是组织上故意为之，不然他哪里配做你的对手。组织上就是让他参与杀人游戏，通过他的再次泄密，然后让曙光以为我们真的在进行杀人游戏，因此就放松对我们的警惕，以为我们并不是在刺探他们的秘密，就是单纯的在报复杀人。”

    听了白夜的话，我才清醒的意识到复仇者联盟的厉害，他们除了会血腥暴力，而且还有智慧，会用计。我相信复仇者联盟的高层一定有着一个超级智囊在指挥，而这也让我的卧底变得越发的艰难。

    而我也没有退路了，因为刀疤真的该死，我不得不去杀他。

    最终我不得不接过白夜递给我的一把匕首，然后悄悄走向了刀疤所在的那栋平房。

    我来到了门口，我看了下窗户，然后就发现要么破门而入，要么就假装正常的敲门，不然我是进不去的。

    我知道白夜就在不远处盯着我看，看着我的一举一动。我觉得我硬来肯定不行，所以就只能智取。

    所以我不得不强装冷静的敲了敲门，可是敲完门，等了半分钟也没听到回应，我也没听到屋内有脚步声。

    就在我打算继续敲门的时候，大门突然吱呀一声就开了。

    屋内一片漆黑，但很快外面的月光就照了进去，不过依然光线黑暗，我并没有看到门口有人。

    直觉告诉我开门的人就躲在角落，我只要稍有异动他可能就会对我出手。

    所以我不得不站在门口，开口说：“刀疤，是我陈木，出来吧。”

    我刚说完，眼前真的就掠过了一道人影，他手中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屠刀，看的我心底一惊。

    他直接就问我：“陈木，你怎么来了，如果是想为上次的事找门，我劝你离开，我刀疤也不是好惹的人。”

    我微眯着眼睛，让自己看起来尽可能的对他不屑，然后才开口说：“我是来通知你，组织上关于这次杀人游戏的判定结果的。”

    刀疤盯着我看了一眼，最终他将我放进了屋子，应该是看得出来我和上一次不一样了。

    我坐进了屋内的桌子旁，然后掏出手机，对他说：“组织上说了，杀人游戏你是先完成的，所以给你一个特别的奖励，你自己看吧。”

    说完，我就假装将手机递给刀疤，让他接过去看。

    而当刀疤低头时，我拼尽全身的力气，孤注一掷的玩命一刀就朝他削了过去，因为我只要占了主动，接下来就好办多了，我不一定一刀可以杀死他，只要让他瞎掉一只眼，让他疼痛难耐那就够了。

    但是刀疤并非等闲之辈，他的反应也非常的快，很快他就猛的一偏脑袋，眼睛就躲过了我这一次。

    但我速度也是很快的，我还是一刀划在了他的耳朵上，由于白夜给我的匕首非常锋利，近乎削铁如泥，所以刀疤的耳朵一下子就被我割掉了，但没有完全掉落，还有一层皮连在了头上。

    紧接着刀疤就怒吼一声，然后猛的就朝我冲了过来。

    刀疤手中一直握着那把菜刀，然后一刀就朝我砍了过来。我知道这肯定不是普通的菜刀，要是被砍中了，怕是瞬间就缺胳膊少腿了。

    然后我就慌了，下意识的就往后退了一步，然后还顺势一拉椅子想要绊住他。

    紧接着我就听到哗啦一声脆响，我知道是椅子被刀疤给完全砍碎了。

    这下子我就更怕了，由于我的逃跑，我在气势上一下子就输了，加上刀疤因为疼痛的疯狂，这下子我要被他搞死了。

    我下意识的想要朝门口跑，但已经来不及了，刀疤一脚就踹到了我的小腹上，将我直接就踹到了墙上。

    紧接着我就听到了一道呼呼的破风声，我知道这是刀疤的菜刀朝我砍了过来。

    这一刻，我双腿忍不住打起了摆子，这卧底的事果然不是普通人可以干的，我还是低估了刀疤的实力，我就不该死扛下来，而是应该让白夜陪我一起的。

    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这一次显然是要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就在我出于本能的想要绝望的闭上眼睛时，眼前突然划过一抹清风，清风徐来，很快我就看到刀疤握着菜刀的手僵硬在了半空，是两根修长的手指夹住了刀疤的手腕。

    是白夜，白夜还是来了，他可能一直在，只是在暗处观察！

    白夜手指一动，刀疤的菜刀就掉落了下来，紧接着白夜直接就接过了菜刀，随手一挥，刀疤的两根手指头就被斩断在了地上。

    刀疤啊的喊了一声，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不过刀疤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然后他立刻就开口说：“白夜，你要干什么，你要为了陈木杀我吗？”

    白夜没有理会刀疤，依旧在缓缓的走向刀疤，犹如死神。

    刀疤这下子就慌了，不过他却突然伸手指向了我，然后说了一句让我恐惧的话，刀疤指着我说：“他不是陈木，你真以为他是陈木吗，你难道要为了他破坏组织的规矩？”

    而白夜却冷冷的说：“他是不是陈木，无需你多管，他只要有这张脸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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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吃自己

﻿    白夜说不管我是不是陈木，有这张脸就够了。

    刚开始我都没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但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白夜的意思是我的脸就是陈木的脸，那我这个人就是陈木？就算我不是陈木，只要我长了这样一张脸，他就愿意为我去杀了刀疤？

    想到这，心底突然就升起一丝异样的情绪，我知道白夜绝对不是这种不冷静的人，他可能是话里有话，故意说给我听的。

    所以我必须做点什么，然后我双脚往墙上一蹬，整个人就冲了过来，站到了白夜的身旁。

    然后我就对白夜道：“白夜，刀疤说我不是陈木，你说我该怎么办？”

    白夜嘴角一扬，微微扭头看我，然后说：“那就让他知道真正的陈木是什么样的。”

    于是我再一次双脚一用力，一个纵身就扑到了刀疤的身前，在我弯腰俯身想要用到刺他的时候，刀疤条件反射的就要反抗。

    不过这个时候，白夜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刀疤，你每动一下，死亡就将离你更近一秒。”

    然后刀疤的身体就是一僵，愣是没敢动。

    而我手中锋利的匕首很快就来到了刀疤的脖子上，但我并没有真的就这么便宜的杀了他，而是突然就收住了手，然后用匕首挑起刀疤的下巴，笑着问他：“刀疤，你说我不是陈木，那我是谁？”

    刀疤抬眼看我，也许是因为我变态的笑容让他胆寒，所以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然后就将视线移到了一旁，不再跟我对视。

    然后他才开口对我回道：“因为真正的陈木没这么弱，他若要杀我，由不得我反抗。”

    听了刀疤的这句话，我才稍稍松了口气，原来他是这个意思，我还以为他要拆穿我卧底的身份了呢。

    于是我突然就用脚踩住了刀疤的手，然后猛的将手中的匕首从他的手背刺了进去。

    匕首是那么的锋利，我一下子就洞穿了他的手，我甚至听到了刀尖刺穿他手后与水泥地面摩擦发出来的尖锐声音。

    这还不止，我还狠狠的转动了一下匕首，然后才开口对刀疤道：“那么就让我告诉你，也许我陈木的实力还没完全恢复，但我嗜血的心永远存在，容不得你亵渎半句，辱我者死！”

    我刚说完，刀疤突然就怒吼了一声，然后猛的就朝我扑了过来，显然是吃不了这个鳖，要殊死一搏了。

    而我这一次没像之前那么弱了，也许是因为白夜的存在，让我整个人就有了杀戮的变态之心，我感觉我一下子就变得凶猛了起来。就像是跟金泽在一起时，金泽可以给我带来安全感一样。金泽和白夜之余我，就像是真正的天使和恶魔。

    所以当刀疤扑向我，我只是朝一旁敏捷的打了个滚，然后就一跃站了起来，紧接着就一脚踹在了刀疤的屁股上，让刀疤摔了个狗吃屎。

    这个时候白夜也已经走到了刀疤的身前，他一脚踩住了刀疤的头颅，然后蹲了下来。

    刀疤也不知道是疯了还是怎的，突然就变得无畏无惧了起来，也许是因为知道自己今天必死无疑，所以也不再求饶，立刻就破口大骂了起来。

    刀疤在那骂道：“疯子，两个疯子，一对基佬，你们他妈就是大变态，有本事立刻杀了我啊！”

    而白夜却冷笑着说：“为什么要立刻杀你？”

    说完，白夜问我：“阿木，你说该怎么杀他，才能让他最痛苦？”

    我知道白夜这可能还是在试探我，我这次要是不想出个变态的法子杀了刀疤，那么对我是极其不利的。

    于是我脑子立刻就飞速转动了起来，很快我就冷不丁的蹦出了一个邪恶的念头，然后立刻就开口说：“吃自己！让刀疤吃了自己！”

    听了我的话，白夜那对桃花眸子中划过一抹期待，然后他让我过去控制住刀疤，而他则去找工具了。

    很快白夜就从这里找来了工具，一根绳索，一把剖刀，一把剪刀，还有一把斧头，一个榨汁机以及一个绞肉机。

    看完这些工具，就连我都心底一颤，这他妈有点变态了。

    而刀疤这下也是真的慌了，我看到他的双目中写满了恐惧，他立刻开口说：“不要杀我，杀了我，组织上不会饶过你们，你们在组织上就待不下去了。”

    而白夜并没有理会刀疤，就像是刀疤在放屁一样，直接就过去拎住了刀疤的身体，然后将刀疤给绑到了椅子上。

    然后白夜就对我说：“阿木，开始你的表演吧。”

    我咽了口口水，心里有点惶恐，虽然我以前可能杀过人，但真正的有意识的杀人，我真的从来没有过。

    但我不得不装出很享受的样子，随手就拿起了那把斧头，然后对白夜道：“白夜，不打算帮我记录下来吗？”

    因为我知道资料中记载过我有将杀人场景给拍摄下来欣赏的癖好，所以我这样说，能够让白夜减少对我的戒心。

    果然，白夜听完我的这句话，那双桃花眸子里的眼神看我时越发的温和了。

    当白夜拍的时候，我猛的一斧头砍在了刀疤的脚上，刀疤啊的吼了一声。

    其实我当时心都快碎了，感觉自己在走上一条再也没法回头的不归路，当时真希望方青河立刻根据我那窃听器的定位，找过来，将白夜给抓住，结束我的这次卧底行动，但我知道方青河不会这么做，因为他也知道杀人游戏背后藏着大秘密。

    然后我就继续用斧头看着刀疤的脚，因为脚上的骨头特别硬，所以我凿了好几斧头，才将他的一只脚给砍了下来。

    当时刀疤疼的死去活来的，在那歇斯底里的叫，还求我快点杀了他。

    而我则没有管他，让白夜拿着这只断脚去绞肉机和榨汁机里处理。

    很快白夜就将刀疤的脚给研磨成了肉酱和骨泥，然后我就捏开了刀疤的嘴，将这令人作恶的肉泥倒进了刀疤的嘴里。

    刀疤并不肯吃，但最终还是强行的灌进了他的嘴里，让他咽了下去。

    接下来我又故技重施，将刀疤的腿给砍了下来，期间刀疤都疼的晕死了过去，但很快又被白夜给弄醒了。

    我们就这样折磨着刀疤，直到将他的整个下半身都给磨成了肉酱让他吃了，接下来他再吃自己的肉体，就开始漏了。

    刀疤嘴上吃着自己的肉体，下面的肠胃却开始漏着，我们这才结束了这场让刀疤自己吃自己的变态游戏。

    然后我猛的就站了起来，我当时感觉胃里的呕吐物已经堆积到了嗓子眼里，马上就要吐出来了，但我不得不强行将它们给咽了回去。

    说实话，我当时真的快要哭了，我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要哭出来了。

    所以我就假装拿起了白夜拍摄的这个变态视频，去一旁欣赏了起来，其实一直在平缓自己的心情，让自己不要被这血腥的行为给影响了，我一定要坚强，我要亲手将白夜，将白夜身后的那些变态都送向死亡，甚至包括我自己。

    很快我就翻看起了刚才拍下的这段视频，而当我看到我开始往刀疤嘴里灌肉泥的画面时，我突然就被自己的眼神吸引了，这个眼神很熟悉，和之前在陈木研究中心，看到的最后两段视频的眼神一样。

    我的这个眼神，虽然血腥变态，但还掺杂着一丝无奈，以及抗拒。

    也许别人看不出我这眼神的微弱变化，哪怕是白夜都看不出来，但我真的能够感觉的出来。

    然后我心里忍不住的就在那想，同一个人为何会出现不同的眼神，难道之前我没有失忆前，其实就开始抗拒这种变态的人生了？

    我无从得知，也没有功夫去想，因为白夜就在身边，我没有半点资格去感叹命运的不公，我不得不硬着头皮将卧底继续进行下去。

    这个时候白夜来到了我的身边，他直接对我说：“那个我熟悉的阿木回来了。”

    我没有丝毫的表情，冷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问他接下来怎么办，刀疤我已经杀了，是该让我知道真相了。

    而白夜却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手机递给我，然后对我说：“相信警方一直在追捕你吧，刀疤还剩下小半截身体呢，我们给他们留点念想吧。我把你手机偷出来了，你可以开机让他们定位一下，让他们追踪过来。”

    白夜果真是个变态，干出了如此血腥恐怖的事情，他竟然还有闲情雅致去玩弄警察！

    我当时真想亲手宰了这疯子，但我不得不装作很赞同的样子，我接过了手机，然后立刻就开机了。

    刚开机就弹出来了好多条短信，绝大多数是金泽的短信。

    金泽说：陈木，你在哪里？别忘了我的话，过去我们没法选择，但我们可以拥抱未来，魔鬼和天使只有一线之隔，选择在于你。

    他说：陈木，我还是想相信你，我会继续查下去的，我也请你要相信自己，哪怕真的曾经错过，也不可以继续错下去。

    最后一条是：陈木，哪怕我们深陷地狱，也可以仰望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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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一起死

﻿    看完金泽的短信，刚刚因为变态的杀戮而变得颤栗不安的心才逐渐平和了下来。

    记得方青河之前叮嘱我，哪怕我周围的人和事变得再晦暗，我心中也始终要有一片光，指引着我别沦为真正的恶魔，让我顺利的完成卧底的任务。

    而金泽对我来说就是这片光，他自信阳光，充满正义感，不管面临的对手多么强大变态，他都能够从容勇敢面对。

    我觉得金泽就是我的榜样，我一定要顺利的完成这次卧底的任务，然后让自己有脸重新站到他的面前，到时候哪怕我是罪犯的身份，我也有资格告诉他，虽然我站在了地狱，但我看到了天堂。

    这个时候白夜近距离站到了我的身旁，他并没有抢夺我的手机去看，但他却又像什么都知道一样。

    白夜直接就开口对我说：“是那个警察给你发短信？”

    我嘴角一扬，故作冷酷的对白夜说：“是的，一个天真的条子。”

    白夜微笑着看向我，然后说：“我曾经有机会杀了他，但我没有那样做。”

    我问他：“为什么没有杀，因为他和我们一样帅？”

    白夜微微摇头说：“不，因为我期待主人你亲手杀了他，我把他的命留给你。”

    听了白夜的话，我心底一颤，假如我真的被逼到了那一步，我会像杀了刀疤这样，亲手宰杀金泽吗？

    我不敢去想，也没有回复金泽，而是很快又关闭了手机，我相信警方肯定是时刻监控着我的手机的，这个时间已经足够他们捕捉到我的位置了。

    然后我就和白夜离开了刀疤的这个住处，在离开前我看的白夜的眼神里划过了一抹冷冽的杀机。

    我知道白夜可能是对金泽动了杀机，然后我突然就有点明白金泽为何要给我发这么多条短信了。

    金泽这可能不单是发给我看的，也是给白夜看的，他应该猜到了我和白夜可能在一起，金泽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心理学高手，他能够揣摩罪犯的心理，他知道白夜对我很在意，所以他故意发这种关心我的短信，来刺激白夜，而白夜一旦动了怒火，去找金泽的麻烦，那么到时候金泽就有机会逮捕白夜了。

    这是两个真正的年轻高手的交锋，正义和邪恶的碰撞，我很期待这样的火花，但我并不希望这样的情况发生，因为我感觉金泽不一定斗得过复仇者，而方青河的具体定位又让我看不透，倘若没有方青河的支持，金泽对上复仇者绝对是死路一条。

    很快我们就离开了这里，路上我问白夜接下来去哪，他说带我去了解这次杀人游戏背后的真相，我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上，我这次卧底的主要任务就是这个，所以我必须坚持下来。

    结果白夜却带我去了火车站，我们坐车离开了本市，也没有买火车票，我甚至连下一站去哪个城市都不知道。

    而我也不知道离开了本市，离方青河他们距离太远，方青河交给我的窃听器到底还管不管用。我只知道白夜应该还在提防我，我甚至害怕了起来，我寻思白夜要是在火车上将我给杀了，我还真就束手无策了。

    不过在火车的过道上时，白夜突然就给我塞了一张纸条，于是我看了下四周没人，然后立刻就悄悄打开看了起来。

    这是一份名单，而且很快我就发现这名单就是这一系列变态凶杀案件的遇害者。除了名单上前三个人名我不认识，剩下的就是刘洋、陈梦莹、郑伟夫妇他们了，所以很明显前面三个人应该就是被我杀的那三个陌生的人头。

    而且每一个遇害者名单后面都写着人头二字，应该是说要割走这些被害人的头颅，但是其中有两个人的人头后面还括号标注了个‘人脑’，这两个人是刘洋、张文通，更诡异的是还有一个人的后面还括号标注了个‘肝脏’，而这个标注了肝脏的被害人则是刘蛇。

    看完这份名单，我下意识的就联想到了之前在郑伟法医家床底下搜出来的那份人皮清单，我记得那清单上就标明了将人的哪些部位或者器官用来做什么类型的化妆品。

    那么白夜交给我的这份名单后面标注的器官和那尸体化妆品有关系吗？

    我不太清楚，但我猛然间就想起来这一系列案件中，刘洋的人头一开始就被拿走，没出现过在警方眼皮子底下，而张文通的人头也很快就被凶手拿走的，至于其他的人头相比较而言却慢了一点，郑伟夫妇的人头都是最后才拿走的，刘蛇和方琳的脑袋甚至最后都没有要，并没有带走。还有就是刘蛇的死法是被害人里面最残忍的，他身上的肉被制造成了肉酱，体内还被钻了蛇，但这似乎也只是表象而已，这变态凶杀下想要掩盖的真相似乎是刘蛇其实被掏走了肝脏！

    想到这，我整个人就心惊了起来。白夜没有骗我，这次杀人游戏真的是有预谋的，看似在疯狂杀人，但真正的目标其实并不是被害人的人头，真正的目标其实是刘洋和张文通的人脑，以及刘蛇的肝脏！

    至于其他的被害人，一来是用来报复曙光组织的，因为他们是曙光的成员，再者，也是用来掩人耳目的，毕竟如果单纯的就杀刘洋、张文通以及刘蛇，那可能就有点太明显了。

    那么刘洋、张文通的人脑，以及刘蛇的肝脏，到底有什么意义？

    人的脑髓和肝脏不都是一样的吗，为何特别要指出这几个人的器官？

    我有点不解的看向白夜，但白夜却接过了我手中的纸条，然后直接就用火柴给点燃烧了，嗯，没错，不是打火机，是火柴，白夜还真是怀旧。

    然后白夜就看着窗外不再说话了，我也没有多嘴去问他。

    在又过了两站后，白夜就带我下了火车，这并不是什么大站，就是一个临时停靠的小车站。

    当时已经是大半夜，出了这个小站，我们又打车去了另外一个地方，因为我对这里是完全陌生的，但我又不知道变态的陈木到底来没来过这里，所以我只得装作还挺熟悉的模样寸步不离的跟着白夜。

    最终白夜带我去到了郊区的一个别墅，来到别墅门口的时候，白夜突然对我说：“阿木，修罗就在里面，将由他来告诉我们真相。”

    听到修罗这两个字，我全身一怔，不仅是因为之前在何教授那里我知道了这个人的存在，他是复仇者联盟的高层，我每次接受任务都是他直接下达的，但是何教授那边也没有关于修罗的其他任何资料。更是因为我本能的就紧张了起来，我的卧底身份能够瞒得了这个修罗吗？

    我直接朝白夜点了点头，然后白夜按了别墅的密码，我们就进去了。

    但进入别墅后我依旧没有见到所谓的修罗，白夜带我来到了一个类似之前在何教授那见到的金属门。

    我想修罗可能就在这门后，而就在这个时候，白夜突然对我说：“阿木，该例行检查了。

    然后白夜按了那金属门的开关，等那门打开，我这才看到里面并不是房间，而是一个四面都有镜子的狭小空间，在四周还有不少精密的仪器，像是可以扫描人体一样，我估摸着身上要是带了窃听器啥的金属，肯定一下子就要被发现了，看来要见这所谓的复仇者联盟的大人物真没那么容易啊。

    这下我可慌了，因为之前我跟白夜见面的时候，我就悄悄把方青河给我的窃听器塞到了菊花里，怕的就是白夜检查我的口袋衣服啥的。

    但现在看来，怕是要纸包不住火了啊。

    正紧张呢，白夜果然开口对我说：“主人，抱歉了，请脱光了进入检查间。”

    我身体一僵，但我不得不硬着头皮对他沉声道：“白夜，你敢检查我？”

    白夜直接说：“对不起主人，这是组织上的规矩，主人你也要用同样的方式来检查我。”

    我继续用越发不爽的口气低沉的对他开口道：“我要是不配合你呢？”

    白夜平静的说：“那就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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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器官的秘密

﻿    那就一起死。

    听了白夜的这句话，我的心砰的就咯噔跳了一下，脑子里瞬间就对他的这句话做出了各种解读。

    首先就是最合理的解释，白夜不可能破了组织的规矩，所以如果我要是不配合，那就跟我交手，鱼死网破，最后自相残杀，双双死亡。

    但我觉得以白夜的性格，他应该不是这个意思，白夜真正的意思指的应该是我不配合，他就杀了我，但他同样不能背叛我，所以最后他自杀！

    当然，我还有一个比较自恋的解释，那就是我若想破了组织的规矩，那么白夜就帮我一起破，我们一起反了组织！最终一起被组织杀死……

    心里正琢磨呢，白夜再次开口对我说：“主人，请，要是让修罗等急了，他会不高兴的。”

    最终我不得不决定赌一把，我决定相信方青河一回，他既然说这窃听器是不会被探测到的，那我也就豁出去了。

    于是我直接就进了这被镜子包裹的空间里，很快我就将上衣给脱了，露出我那其实很完美的身材。

    可是等我准备脱裤子的时候，我发现白夜还站在旁边，这就让我有点尴尬了。

    但我不得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我在心里想，就把这当做是正常的体检好了，以前体检时身体脱光光，也没觉得有什么尴尬的地方啊。

    我知道倘若我太犹豫不决了，会引起白夜的怀疑的，甚至可能修罗正通过监控画面看我，所以最终我干脆的就脱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

    然后白夜就走了进来，他直接就将手搭在了我的胸口，然后慢慢的在我的皮肤上游走。

    当时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感觉全身都麻了，也算不上是恶心吧，就是感觉特别的变态，这他妈被一个大男人摸着，实在是心里太不舒服了。

    好在白夜的手特别的细腻，温润如玉，倒是没有给我带来什么粗糙折磨。

    他的手在我身上每一寸肌肤上游走，特别是我身上有疤痕的地方，他都要小心翼翼的抚摸一下，我理解他的用意，倒不是要占我便宜啥的，像这种伤口里是比较适合藏东西的。

    很快他的手就到了我后腰下，这下我就有点慌了，我心说白夜你他妈千万别耍流氓啊，千万别碰老子菊花啊！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白夜的手突然就停在了我屁股上不动了，像是发现了什么。

    当时我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了，打算猛的一记后踢将白夜踢倒，然后撒开脚丫子就往外跑，也不用管什么穿不穿衣服的了。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白夜开口说道：“主人，虽然你的实力还没有完全恢复，不及以前了，但你的身材依旧是那么的完美，让白夜羡慕。”

    然后白夜就站了起来，说：“好了，主人对组织一如既往的忠诚，并没有发现任何不该带的东西。”

    听完白夜的话，我这才松了口气，但不知道怎的，我总感觉怪怪的，心里像是有块石头悬着，我总感觉白夜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他没说。

    于是我就在心里寻思，白夜不会是要欲擒故纵吧？怕打不过我？所以要等等会见了修罗再揭穿我，一起弄死我？

    心里产生这念头，我就有点惶恐了，但我不得不硬着头皮，对白夜邪魅一笑，然后开口说：“白夜，轮到你了。”

    然后白夜就以最快的速度，瞬间就秒脱了，没有丝毫尴尬的就将身体展现在了我的身前，就好似这身子本就属于我一样。

    我本来还挺蛋疼的，有点不愿意去碰他的身体，搜他的身。不过当我看到他的身体时，我整个人都震住了。

    在白夜的身上布满了疤痕，一条条疤痕纵横交错，密密麻麻的爬满了他的身体各处，绘制成了一张嗜血的大网，就像是要无声的吞噬整个世界。

    这是男人最好的纹身。

    我并没有伸手去碰白夜的身体，只是对他说：“够了，就冲这些伤疤，我不允许组织怀疑你，不用搜了，穿好衣服吧。”

    白夜并没有对我的话表现出什么差异，相反，他嘴角一扬，勾勒出一抹邪魅弧度，然后立刻就穿好了衣服。

    与此同时他开口对我说：“阿木，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一点没变。”

    听到这我愣了一下，但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看来以前我也是这样的啊，然后我就暗暗捏了把汗，心说幸亏我兵行险招，要不然怕是真的要被怀疑了。

    然后白夜掀开了正面的镜子，里面还有一道密码门，白夜输入了密码，那道门就打开了。

    然后我们就一起走了进去，刚进去身后的门就关上了，我的心也立刻悬到了嗓子眼上，生怕白夜突然翻脸不认人。

    好在一切都是我的假想，自己吓自己，很快我就看到不远处的墙上挂着一液晶显示屏，在这显示屏底下还有一张条桌。

    而在条桌上还放着三个正方形的玻璃缸，看起来像是真空封存的，而在这玻璃缸里还放着两个很新鲜的完整人脑，以及一块鲜嫩的肝脏。

    我知道这肯定就是刘洋、张文通的人脑，以及刘蛇的肝脏了。

    也就是说这一次杀人游戏真正的猎物就在眼前，看来我真的是取得了信任。

    然后就用眼睛在房间里四下扫了一圈，但并没有看到所谓的修罗。

    不过在不远处的角落蹲着一只体型剽悍的狼狗，这狼狗半趴在地上，看起来很凶，但并没有朝我们冲过来。

    我在心里疑惑了一下，寻思难道修罗就是这条狼狗？

    正纳闷呢，白夜突然就打开了液晶屏幕，然后屏幕上花了一下，像是在搜信号一样，很快屏幕上就出现了画面，是一个人，一个带着修罗面具的人，我看不到他的脸。

    他像是能够看到我们一样，他直接就开口说：“陈木，白夜，我的左膀右臂，我们又见面了。”

    听了他的话我就知道他就是修罗了，真他妈狡猾，原来并没有露面。

    很快他就继续开口说：“祝贺你们顺利的完成了这次杀人游戏，但这还不够，还有最后一步需要你两完成。再这之前，我先给你们说一下这次杀人游戏的真相。白夜，将人脑和肝脏分别取一小块，每隔十分钟给狼狗喂食一次。”

    于是白夜立刻走过去切了一小块人脑扔给了狼狗，狼狗轻轻一舔就将那人脑给吃了。

    过了十分钟，白夜又切了另外一小块人脑，同样给那狼狗吃了。

    又过了十分钟，白夜切了一小块肝脏，那狼狗再一次吃了个干净。

    一切看起来很正常，但又很诡异，不知道修罗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为何让白夜喂这狼狗。

    正寻思呢，修罗再一次在屏幕里指挥道：“好了，白夜，现在将三块人脑和肝脏放在一起，将它们混合研磨成肉泥，再封存发酵半小时。

    白夜照做了，接下来房间了陷入了诡异的沉默，我们都没有再说话，我同样一句话没说，因为言多必失。

    只有那狼狗一直撒着舌头，虎视眈眈的瞪着白夜研磨的肉酱，看起来很急切的想要吃了它。

    很快时间就到了，修罗果真叫白夜将人脑和肝脏磨成的肉泥全部喂给这大狼狗吃。

    然后这大狼狗就吧唧吧唧的兴奋的吃起了这人脑肝脏的混合物。

    很快大狼狗就将混合物给吃了个干净，结果刚吃完没多久，大狼狗突然就趴在了地上，它猛的就在地上打起了滚，它张开嘴巴想狂吠，却发不出声来，鲜血猛的就从它的嘴里流了出来。

    短短的不到一分钟之后，大狼狗就彻底死透了，再也动弹不了了。

    然后我就愣住了，但是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心中的震撼则无以复加，隐隐间我似乎猜到了这些人体器官所隐藏的真相。

    与此同时我悄悄瞥了眼白夜，我发现白夜依旧平静如水，但我感觉的出来他其实也是惊诧的，不过他似乎之前就已经猜到了这一切。

    就在这个时候，修罗才开口说：“这就是真相，一场三年前就已开始布局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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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恐怖蜡像

﻿    一场三年前就已开始布局的阴谋。

    修罗一句话就将我的注意力给完全吊了起来，因为重点来了，我一定不能错过任何细节，就是不知道方青河那边还能不能窃听到我这边的谈话。

    我和白夜都没有开口去问修罗，而修罗很快继续对我们说道：“曙光组织在医学领域有着很多疯狂的研究，甚至很多研究都攻破了世界性的难题。不过这和我们这次任务并没太大的关系，我要告诉你们的是三年前关于曙光的一项研究，人尸化妆品。人体化妆品因为其本身就来自人体，所以其吸收性是很强的，很容易被人体吸收，因此被制造出化妆品的话，将是很受欢迎的。”

    关于这个我是知道的，之前金泽他们就早已发现过曙光的成员都使用了尸油化妆品。所以我觉得这并不是重点，重点应该还是狗吃了这混合的人体器官为何会死，而单独吃的时候却没有出事。

    果然，修罗很快就继续说：“用人体器官来制造化妆品，这本身已经足够疯狂了，但对于曙光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大事。曙光在进行一项更加疯狂的研究，那就是混合病毒。他们在三年前就分别在不同的成员身上种入了尚未成熟的源病菌，这种病毒只能以人体器官为寄体，潜伏在人的体内，但单独的病菌却并没有危害，甚至说除非借助专门针对的病毒筛查，类似于艾滋病毒那样的，要不然都完全不会被发现。这种病菌基本寄居在人脑和肝脏里，现在潜伏期已经过了，曙光也要将这个试验继续进行下去了。而一旦让他们研制成功了，他们将量产这种带有病菌的器官，也就是说要害死很多人，而这种病菌的生存能力极强，到时候再用带有这种病菌的器官来制造化妆品，到时候生产出来的各种化妆品将会异常的恐怖。这可不像是毒杀了狗那么简单，曙光的目标可不单单是靠这个来杀人。像这种混合了能毒死狗的病菌只是其中之一罢了，到时候不同的化妆品混合了用，被人体吸收了之后会产生不同的功效，可能致命，当然还可能让人产生依赖，类似吸毒，或者麻痹人的神经，以及让人产生幻觉，产生种种慢性病等等……总之这是曙光的一项令人发指的变态研究，一定不能让他们得逞。而关于病毒化妆品这个项目的研究基地就在X市，我们现在杀掉了他们的几个携带病毒的寄体，以及参与研究的几个研究人员，只能说延缓了他们研究的脚步，还没有完全扼杀他们研究的项目，所以杀人游戏之后，我要宣布你们在X市的终极任务，那就是猎杀这个项目的总负责人。”

    听了修罗的话，我也是无比的震惊，没想到曙光还在做这样变态的研究，那么确实该杀！就是不知道修罗他们这个复仇者联盟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曙光的哪个受害者建立的？

    不过不管怎么说，听了修罗的话，我突然就觉得复仇者联盟也没那么阴暗了，至少他们对普通人还没痛下辣手，他们只是在疯狂的报复曙光。

    正想着呢，修罗继续说：“而这个项目的总负责人，我们总部这边刚刚已经查明了，他叫孔雨，是X市一院的副院长，现在你们只需去杀掉他，这次杀人游戏就彻底结束了，到时候你们就可以离开X市，接受总部的奖赏。”

    说完，显示屏里的画面突然就花了起来，然后修罗就消失了，信号也就断了。

    然后白夜直接就扭头问我：“阿木，你觉得现在怎么办？”

    我直接说：“回X市，杀孔雨。”

    于是白夜会心一笑，我们就离开了这里，立刻就踏上了重回X市的火车。

    路上我很纳闷为何就是这么一个消息，偏偏得跑到离我们市近千公里的外地，但我哪敢问白夜，这可不是找死么，我估摸着是这里是组织的某个基地，所以我就暗暗将这里给记了下来。

    等到了X市，白夜给我安排了个住的地方，他说我刚恢复，还是得多休息，然后自己就出去打探关于孔雨的消息了。

    其实这对我来说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我可以立刻联系方青河，将我卧底所得来的消息全部给方青河汇报了。

    但我总感觉这是白夜故意试探我的，他可能躲在哪个角落在偷偷看着我的一举一动呢，所以我千万不能心急，轻举妄动。

    所以我就假装上床去睡觉了，因为到了X市，我觉得窃听器肯定是管用的了，所以我就故意在那自言自语说：“孔雨！你死定了，这是我恢复后的终极任务，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这个制造病毒化妆品的家伙！”

    我这句话看似是在发狠话，但我觉得只要方青河那边收听到了，是肯定会解读出我的用意的，到时候他们只要派人秘密监视孔雨，然后我和白夜去杀孔雨时，他们警方再收网，那就是完美收官了，既抓了白夜，又能破获曙光的一个分支，至于复仇者联盟那个狡猾的修罗，那就只能以后再说了。

    然后我就继续睡觉了，一觉一直睡到次日，我都没有再看到白夜，我都怀疑他是不是丢下我一个人去行动了。

    不过在中午的时候他回来了，白夜办事效率就是高，他说他已经基本摸清孔雨的几个重要住所，以及基本的生活习惯了。

    但是我们并没有立刻就去杀孔雨，时机还不成熟，还得再观察两天，要选在一个最好的地点和最合适的时机动手，因为不单单是要杀掉他，还得查出来孔雨研究尸体化妆品的秘密基地。

    在第三天的时候，我们行动了，没有用枪，而是最原始的刺杀。

    这天晚上，孔雨独自一人去到了郊区的一个平房，白夜说他每天都会来一次这个房子，而且要呆上很久，但是并不住在这里，而孔雨并没有和女人有染，所以怀疑这里就隐藏着秘密基地。

    因为决定动手了，所以就没再顾虑什么，在孔雨进入房子后，我们很快就跟了过去，白夜轻车熟路的就悄悄将大门给打开了，所以就要来个瓮中捉鳖了。

    刚进入房子，我就愣了一下，虽然光线并不好，但我看到房子里有很多人。

    下意识的我就以为孔雨已经知道了我们要杀他，所以安排了很多人在这里反杀我们。

    但当我看清这些人我就再一次愣住了，因为这些人竟然我都认识，而且都是已死之人，而且都是被我和白夜杀掉的曙光的人！

    当时我差点就吓尿了，但很快我就发现这并不是真人，而是蜡像，不过蜡像做的特别逼真，跟真的似的。

    我估摸着这些蜡像是孔雨用来祭奠曙光死去的成员的吧，正寻思呢，白夜就叫我守在门口，守住大门，然后他自己就立刻冲向了另外一个房间，因为这平房就两个房间，而且窗户也溜不掉，那么孔雨可能就在另一个房间里。

    不过很快白夜就从那个房间冲了出来，然后立刻对我说：“阿木，砍头，砍断所有的蜡像！”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白夜的意思，孔雨可能躲在蜡像里，于是我立刻就用早就准备好的长刀，一刀砍在了身旁的那个蜡像的头上，这个蜡像是郑伟法医的，我一下子就将他的脑袋给砍掉了。

    令我震惊的是，当我砍掉蜡像的头颅，从他的脖子里瞬间就喷出了好多鲜血，当时我就震住了，寻思这不会不是蜡像，而是真人吧？

    正纳闷呢，那蜡像突然一下子就碎裂了开来。

    然后我看到从蜡像里冲出来一个血人，这个血人立刻就冲到了我的身旁，然后我才看清了她，竟然是消失了好些天的夏天。

    夏天直接就往我的手里塞了个东西，然后突然就跑离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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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基地

﻿    夏天在我手里塞了个不知道啥玩意后，就一口气跑离了这个房子。

    感觉夏天像是给了我一支笔，我下意识的就拿到眼底下一看，然后我就打了个哆嗦，不是笔，而是一根手指。

    这看起来像是一根中指，因为很长，但不是白夜、金泽他们的那种细长，这根手指的关节很粗大，所以应该是个男人的手指。

    我不知道夏天为何要给我这样一根手指，但因为情势紧迫，我也没工夫去多想了，所以随手就将这根手指给放进了口袋，然后就抓住手中的长刀，继续朝身旁的另一具蜡像砍了过去。

    由于蜡像是一比一仿真制作的，而且材质也是高模仿肉体的，因此这蜡像看着就和真人一样，加上他们又是死过一次的人，所以当我狠心砍他们时，心里还是有点发毛的。

    但不远处的白夜就没有受到影响，这一切对他来说就像是吃饭那么简单，手起刀落，伴着一道道优美的弧线，白夜已经将好几具蜡像的脑袋给砍了下来。

    而这些蜡像和刚才我砍掉的蜡像一样，虽然他们只是蜡像，但当头颅被砍了，依旧有鲜血从它们脖子里喷涌而出，看起来就像是大活人被砍了头。

    我知道真相自然不是蜡像成精了，肯定是事先安排好了的，孔雨在蜡像里本身就注入了血液，因此才看起来又喷血的视觉震撼，所以刚才夏天从蜡像里钻出来后，身上才会沾满了鲜血。

    那么孔雨为何要在蜡像里注入鲜血？是自己的特殊癖好，还是故意弄出来吓唬我们的？如果是后者，那岂不是意味着孔雨知道了我们对他的暗杀行动？

    难道我们的行动泄露了？

    我感觉以白夜的能力，他是不可能被发现而泄露行踪的。那么问题可能出在我的身上，可是我一直跟着白夜行动，也不应出问题啊，我只是利用窃听器给方青河泄露过消息。

    刚想到这，我的心就咯噔一跳，倘若问题出在方青河身上呢？

    然后我心底就升腾起一个令我自己都觉得胆寒的念头，假如说方青河让我去复仇者联盟卧底，真实目的并不是为了破案，而是刺探复仇者联盟的消息，然后再汇报给曙光呢？

    假如说方青河其实是曙光的人呢？

    想到这，我整个人就毛骨悚然了起来。我觉得这可能性并不是不存在的，既然就连堂堂市一院的院长都能是曙光的人，方青河怎么就不可能呢？

    这个曙光显然是一个精英荟萃的组织，要不然复仇者联盟也不会费这么大心思去培养杀手然后猎杀曙光的成员，要是警方真的管用，什么所谓安全局真的能够铲除曙光，曙光又怎么可能存活这么久？

    而且方青河如果真是正直的，刚刚孔雨进了这房子，现在我和白夜也进来了，他应该收网了才对啊，警方怎么到现在还没出现呢？

    然后我就慌了，如果孔雨真的知道了我们猎杀他的行动，那么这里肯定就是一个天大的陷阱了。

    而我知道孔雨又是一个医学病毒专家，他既然能够研究病毒化妆品，想要整点其它混合病毒那肯定是易如反掌的。

    于是我立刻就觉得这蜡像里喷出来的血液可能就是个幌子，单独看这些血液可能没有多大危害，但当所有的血液都喷出来，指不定就是一个混合起来的超级毒液呢，说不定我和白夜就要被毒死在这里。

    想到这，我立刻就开口对白夜说：“白夜，小心有诈！行动可能泄密，小心行事。”

    不过我还是说晚了，我话音刚落，白夜手中的长刀已经砍在了最后一个蜡像的头颅上。

    当我看过去，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最后一个蜡像竟然是我，没想到孔雨这老东西也给我制造了一个蜡像。

    但是白夜依旧没有手下留情，我的这个蜡像的头颅依旧被他给砍了，当我看到鲜血从他的脖子里喷出来，我都感觉脖子麻麻的，就好似自己在喷血。

    而当这最后一个蜡像被砍断了头，我突然就听到房间的大门轰隆隆的关上了。

    我暗道一声不好，可能真中招了。

    而白夜也以最快的速度扫了一眼地上的这些蜡像人头，在确定没有看到孔雨后，白夜那桃花眼眸里也划过一丝微微的惊讶。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脚底下一打滑，当我想要站稳身子的时候，我发现地面突然就振动了起来，跟要地震了似得，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我愣了下神，然后就准备朝门口跑，看看大门是什么情况，能不能强行破开，因为直觉告诉我此地不宜久留，要是地上这些血液差不多的玩意混合起来真的有毒，甚至爆炸的话，我的命就真的要搭在这里了。

    然而刚准备启动身子，我突然感觉脚脖子一凉，像是有个啥玩意抓住了我的脚一样。

    我下意识的就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整个身子就僵住了。

    草，我的脚上真的有只手！

    不知道什么时候身旁的地板就开出了一个很大的缝隙，这只手就是这缝隙里冒出来的。

    当我反应过来想要反抗的时候，这只手已经将我给拉倒了，然后我就被拉进了这个缝隙里。

    在我呈自由落体要往下降落的时候，我用眼角的余光看到白夜脚底下的地板也裂开了一道很大的口子，白夜的身体也掉落了进来。

    这里的地板下面有机关！孔雨果然留了后手！

    我没有时间去多想，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扑通一声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好在距离并不是很高，而我也做了点防摔的准备，所以我并没有摔成重伤，但依旧疼的爬不起来。

    很快我又听到扑通一声，是白夜掉了下来，但白夜比我厉害多了，他的身体依照惯性的往下一蹲，做了个俯冲，很快就稳住了身子，重新站了起来。

    这个时候这里灯光亮起，于是我立刻就打量起了这里。

    这里的空间不大不小，但是直觉告诉我这还只是冰山一角，我们只是落入了什么陷阱，在这陷阱的四周肯定还有其他空间。

    也许，这里就是孔雨研究病毒化妆品的基地！

    正想着呢，白夜立刻来到我身边，伸手将我拉了起来。

    然后他走在前面，就慢慢往身前走去，因为身旁左右以及身后，甚至说头顶，看起来都是密封的钢板，完全没有退路，只有正前方那里看起来像是一道门。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那道门前，白夜正要伸手去尝试推开这道门，这门突然就打开了。

    刚一打开我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药水的味道，给我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比医院里的药水要刺鼻的多。

    与此同时，一道非常尖细的声音响起：“欢迎来到我孔雨的世界。”

    孔雨的声音很尖细，跟个太监似得，阴阳怪调的，但却听得我打起了哆嗦，妈的，这老狐狸果然是有预谋的。

    但白夜并不害怕，他安静的走了进去。

    我也不得不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刚踏进门后，当我看到眼前的景象，即使我看过很多变态的画面，我依旧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真的是一个研究基地，这里随处可见脑、心、肝，甚至还有生值器官，被剥落的人皮，泡在水里的眼球等等……

    看到这里，我忍不住就想到了最开始发现的那个刘洋用来初步制造化妆品材料的各种人体器官。但上次的小作坊相比于这里，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这里看起来很高大上，每一个器官都有专门的器皿盛放，我甚至看到有独立的心脏还在跳动……

    正震撼呢，这里突然就打开了几道门，然后从门后就走出来了五六个人，看起来像是要反猎杀我和白夜的。

    我有点紧张，但白夜很安静的擦了下刀尖，然后就扭头对我说：“阿木，我们又要一起杀人了。”

    我故作冷酷的笑了一声，其实心里慌的不行。

    而白夜突然又将嘴巴凑到我的耳边，轻声说：“你的警察朋友们会来救你吗？”

    我一愣，问他什么意思。

    而他却似笑非笑的对我说：“你身上那个窃听器不是为警察安装的吗？阿木，这么多年了，你终于有朋友了。”

    白夜的声音很风轻云淡，但我却听得整个人毛骨悚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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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弃子

﻿    白夜一句话让我整个人如临深渊，他竟然问我警察朋友会不会来，这句话简直是太挑衅了，原来我的一切小小的阴谋诡计都尽收他的眼底，就是不知道他是上次在修罗那里就发现了我的窃听器，还是后来到了X市他才发现的。

    不过直觉告诉我，是前者，上次我脱光了被他检查时，他就已经发现了！

    那么上次白夜为何没有揭穿我，他是帮我隐瞒修罗，还是欲擒故纵，一直想要通过我来牵动警方，玩了个无间道，就等这最后一刻拆穿我，将我推入无尽的深渊？甚至给警方一个沉重的打击？

    正紧张的寻思着呢，白夜的声音再一次在我耳边响起：“阿木，该开杀戒了！”

    话音刚落，白夜整个人就往前冲了过去，因为他的发力，我甚至听到了他鞋底摩擦地面发出来的尖锐响声。

    我愣了一下，心说白夜怎么不惩罚我，不为难我？

    但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不管怎么说先解决掉这几个孔雨的人再说，毕竟人家这气势一上来就是要我们的命的。

    所以我立刻就跟着白夜冲了上去，虽说我身手并不出众，但我有着一种源于本能的反应力和格斗能力，当一个家伙拿着一把尖刀朝我刺过来时，我立刻就随手举起手中的长刀格挡了下来，紧接着顺势往上一推，然后猛的又往下一拉，就像是玩拔河比赛一样，我就将这家伙的身子给整的失去了平衡。

    不给他丝毫的机会，我扬起长刀，手起刀落，直接就一刀砍在了他的胳膊上，然后他的手臂竟然被我一下子就砍断了，不过没有完全掉落在地上，还有一层皮肉连着，就那样挂在身上，看着我心里都觉得疼。

    不过令我震惊的是，这家伙却突然就伸出了自己的左手，然后猛的就将自己的左胳膊给扯了下来，然后他竟然还拿着自己的胳膊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最后甚至还舔了舔，血肉模糊的一片，看着格外的渗人，这家伙就好像一点不知道疼一样。

    而且很快我就发现了一个细节，这家伙流出来的血颜色特别的深，都有点红的发紫了。

    正心惊呢，不远处的白夜突然开口对我说：“阿木，千万不能松懈，这些都是吸过毒的死士，他们可能服了直痛的药水，并不知道疼。一定要将他们彻底的杀死，否则死的就是我们！”

    听了白夜的话，我的心咯噔跳了一下，下意识的就扬起刀，一刀刺进了这人的心脏。而这货似乎真的不怎么知道疼，他竟然用手就抓住了我的刀，鲜血瞬间就从他的手上溢了出来，可他竟然还死死的抓着不松手，还看着我癫狂的笑，跟疯子似的，所以我寻思他们可能真的吸毒了，此时脑子都是不清醒的，出现幻觉了还是啥的，这让我忍不住就想到了上次救方琳劫车时的那些假扮的丧尸。

    想想也真够疯狂，这曙光简直就是个魔鬼组织，草芥人命的感觉，看来真的得照白夜的意思去做，刀刀毙命。

    而与此同时我心里也在想一个问题，白夜还在关心我的生死，他真的没有要杀我的意思？

    当我想着，从一旁又冲过来一个孔雨的人。

    这些人眼神都特别的迷离，双目猩红，一看就是因为吸毒导致了充血，我想这些人此时指不定还感觉自己是纵横沙场的刽子手呢，三步一溅血，十步一杀人。

    我决定不再心慈手软，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得蜕变成真正的变态陈木。

    于是我猛的怒吼一声，然后猛的就将那人紧抓着的长刀给抽了出来，刀刃是如此的锋利，我一拔刀，他的五根手指头就齐刷刷的被我给割断了，直接掉落在了地上。

    然后这人也扑通一声倒下了，而我没有丝毫的迟疑，感觉整个人的杀伐能力都上升了一个台阶，我一个凌厉转身，用长刀在空中划了一个小圆弧，然后刀锋就落到了他的脖子上，伴随着噗嗤一声响，我就割了他的咽喉，鲜血喷涌而出，他睁大了眼，然后就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而当我杀完这个人，白夜那边已经如人命收割机般将剩下的几个人全被给砍杀了，这些人在白夜的手上就像是之前的蜡像一般，毫无抵抗之力！

    看着地上滚得七零八落的人头，以及散落的各种道具，我心中一阵唏嘘，同时心中也是一阵后怕，我心说幸亏这些人都用的是冷兵器，这要是谁用枪，那我跟白夜怕是早就要被射杀了啊。

    而这也是我纳闷的地方，我觉得以曙光的能力，完全有办法搞到枪支，为何却让这些死士用冷兵器跟我们对砍呢？难道是因为神志不清的情况下，不会开枪？

    正纳闷呢，白夜已经来到了我的身边，他直接对我说：“阿木，能不呼吸就不要呼吸，这里的空气里可能有毒气。”

    听了白夜的话，我立刻意识到这里的空气确实不太正常，再看不远处的孔雨，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戴上了氧气罩子。

    孔雨很快就对我们说：“不愧是号称超强复仇者的木白，不过你们都得死在我为你们准备的陷阱里，哈哈……”

    孔雨的声音很尖细，而当他话音刚落，我突然听到了头顶上头似乎有阵阵脚步声。

    这个时候孔雨立刻按了下遥控器，不远处就出现了一个投影，投影上的画面正是头顶外面世界的实时监控。

    我看到不少荷枪实弹的特警冲进了楼上的那个屋子，他们一个个看起来英明神武，不过并没有什么卵用。

    很快我就看到方青河带着金泽、苗苗他们也出现了，看到这我稍稍松了口气，似乎是我想多了，警方只是在等最稳妥的时候进攻。

    可是方青河他们似乎并不知道我们在地底下，所以我就大声的喊，想引起他们的注意，可是他们似乎听不到。

    而就在这个时候，孔雨突然就拿起了手中的一个微型话筒，然后对着外面说：“该死的警察，你们来的可真晚啊，孔雨在此，你们能奈我何？”

    听了孔雨的话，我就觉得他疯了，这他妈都被包围了，他还主动暴露自己的位置，去挑衅，这不是疯了是啥？

    果然，很快警方无数个枪口就对准了地底下，想必很快还要有爆破组前来。

    不过这个时候孔雨却继续说道：“不要乱来，地底下有我悉心研究多年的细菌，一旦泄露出去，将给整个城市带来灾难！而且只要遇到明火，这里将发生超级大爆炸，影响方圆数十里，并将病毒扩散的更远！你们最好就乖乖给我在上面待着！”

    听了孔雨的话，方青河果然立刻就皱起了眉头，很快他就摆了摆手，示意警察们千万别乱动。

    看到这，白夜就冷冷的对我说：“这就是你的警察朋友们吗？似乎对你的生死并没有多大的关心啊，你只是一颗弃子。”

    我有点尴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白夜，更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而这个时候，孔雨见警方已经不动了，他突然就再一次双手一挥，然后四周的那些装着各种人体器官的架子突然就全部倒在了地上，心肝脾胃肾散落了一地。

    与此同时，从好几个小房间里又冲出来十几二十个人，很显然今天孔雨真的设下了惊天杀机等着我们了。

    而警方就在头顶，却只能任凭我们死在地底，却无法行动，想想也真够嘲讽的，正如白夜的话，其实说我是警方的弃子也并不为过，因为我的这次卧底任务已经结束了，警方已经达到他们的目的了。

    想到这，我心底一抖，突然就有点无力，我感觉这个世界对我太不公平了，我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个坏人，最后却要因为自己曾经是个坏人而莫名其妙的死在地底下，这就是我的人生吗？

    正悲愤呢，白夜突然开口问我：“阿木，你怕了？”

    反正他已经知道我卧底的身份了，所以我也懒得演了，我直接就对他说：“怕，不怕的是傻逼。”

    他继续说：“本来打算跟你一起死的，可是你不想死？阿木，你想生，还是死？”

    我毫不犹豫的就说：“生。”

    白夜立刻就平静的说：“其实组织上这次给我们的任务就是一条死路，我们同样是组织的弃子，吸引警方来剿灭曙光的这个研究基地，这对我们来说就是一条死路。但既然你想生，那我就用死帮你杀出一条生路！”

    听了白夜的这句话，我突然就明白他为何一直没拆穿我了，因为他们为的就是摧毁曙光的这个基地，而一旦我和白夜接受了这个任务，不管有没有警方参与，那我们的结局其实就是死！

    警方在利用我来对付复仇者，而组织其实也在利用警方来摧毁曙光！

    正心惊呢，白夜已经舔了一口刀尖，冷冷的说：“阿木，你是所有人的弃子，但在我白夜这里不是。”

    说完，白夜已经犹如杀神般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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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警察与杀手

﻿    白夜宛若杀神般朝着孔雨派出的这些死士冲了过去，当我看着他那清冷的白影，我的心底突然被触动了一下。

    说实话，一直以来我对白夜都有着一种强烈的恨意，这么多天我最想做的事情一直都是让白夜死，让他落入法网，哪怕后来知道了他是我曾经最好的伙伴，我对他也一直没什么好感，因为我觉得我的世界之所以变成现在这么一团糟，都是他害得，要不是他那所谓的要唤醒我的记忆，我指不定还一直好好的过着自己孤独却自由的网络写手的生活呢。

    但这一刻，我的心突然就有点松动了。倒不是我就原谅白夜做出的那些罪行了，只是如果从白夜的出发点去考虑，其实他白夜也挺悲凉的，甚至说有点可怜。

    他白夜就是一个杀手，一个可能和我一样，打小就接受变态训练的杀手，他没有童年，甚至说没有快乐，我是他的搭档，也可能是他唯一的朋友，除了组织给他的使命，我可能就是他的一切，所以他迫切的想要我变成曾经的模样，至少他希望我可以记住他。

    而到了最后，为了组织赋予他的使命，他最后却不得不和我一起死在这里，我相信他此刻是煎熬的。

    他原本是想和我一起死在这里的，死在曙光的基地，和这里一起毁灭。

    其实这对于我们复仇者联盟的杀手来说，死在了执行任务的过程中，这是最高的荣誉，也是最好的归宿。

    但我选择了要好好活下去，所以白夜最终决定拼死一搏，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想到这，我心中也升起了一丝豪气，然后忍不住就想到了那首杀人歌，男儿当杀人，杀人不留情。千秋不朽业，尽在杀人中。放眼世界五千年，何处英雄不杀人？

    今日陈木我就放下一切，做一回真正的陈木，陪你疯一回！

    然后我猛的大步跨出，朝着白夜的身影追了过去。

    当我来到白夜的身旁时，他已经血溅五步，手起刀落，收割掉了两条人命。

    而因为这里不能用枪，否则将引起大爆炸，所以那些死士依旧是用的刀具，而这也给我们带来了机会。

    我和白夜并肩而立，仿佛真的回到了曾经一起并肩战斗的时光。

    而白夜也仿佛得到了我的精神加持一般，突然就意气风发了起来，招招不留情，刀刀要人命，没一会功夫身旁就堆积了七八条尸体。

    但这些人真的已经疯魔了，或者说他们已经不能称作是人了，哪怕是被砍了头躺倒在了地上，他们依旧出于本能的想要攻击我们，伸手抓我们的裤管。

    而虽然白夜和我配合的很好，我们也很厉害，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加上刚才杀第一批死士时，我们已经耗费了很大精力，所以我们很快身上也中了好几刀，眼看着就要撑不下去了。

    这个时候，白夜突然就开口对我说：“阿木，今天杀人交给我，你保护好你自己，是我白夜带你来这里的，既然你要活下去，那我就将你送出去！”

    反正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了，生死都差不多置之度外了，所以我们心底也没什么秘密了，边抵挡这些死士，我边立刻就开口问他：“白夜，你早在那天就知道我有窃听器了？你没有揭穿我，是因为想利用我卧底的身份来利用警察吗？”

    白夜再次割掉了一个人头，然后才对我说：“不，如果我早点揭穿你，那天你就该死了。而只要我瞒着，至少你可以多活几天。其实组织上并不知道你卧底的事，而我也有一个私心，这一次因为条子的参与，曙光的这个基地算是彻底毁了，对曙光也是沉重的打击，而我们也是顺利完成了任务。所以今天如果你真的能活下去，我相信组织也不会再牵扯你。”

    听到这，我忍不住问他：“你不是一直想杀我吗，我并没有变成真正的陈木，我作为一个卧底，你为何不杀我？”

    白夜直接说：“我说了，就算全世界抛弃你，我白夜也不会。”

    而白夜刚说完，我就听到周围传来了‘嗤嗤’的声响，扭头一看很多气体泄漏了出来，而且有味道，闻完我脑袋就昏沉沉的了，而白夜也有点晃起了身子。

    突然白夜怒吼了一声，这是我第一次见他不再冷静。

    白夜猛的就一刀挑落了身前的一个人，然后任凭刀子砍在他的身上，紧接着他就像是肉盾一般杀出了一条血路，而我也紧随其后。

    很快我们就冲了出来，冲到了孔雨的身旁，白夜直接一刀就朝孔雨刺了过去，一刀就将孔雨给开膛了，肠子都一下子洒了出来。

    紧接着我们就发现不远处真的有一道门，这道门估计是一个出口。

    可孔雨这个时候却奄奄一息的开口说：“哈哈，真以为能够逃出去，我们都将死在这里，这里马上将要发生爆炸，组织不可能把这里的秘密和资料留给警方的。这里是有来无回的，就连我都出不去，今天我就是来和你们同归于尽的！”

    不过我们也没完全相信孔雨，很快就冲到了那道金属门前，然后我就发现没有丝毫开门的按钮，只有一个类似指纹采集器的地方，应该是指纹锁。

    “阿木，你留在这里，我去割下孔雨的手指头试试能不能打开这门。”白夜丢下这句话，立刻就再一次朝着那批死士冲了过去。

    很快白夜就来到了孔雨的身旁，用刀子去割孔雨的手指头，而这个时候我脑袋里突然就灵光一现，想起了之前夏天塞进我手里的那根手指头。

    于是我立刻就拿出了那根手指头，然后瞎猫撞死老鼠的将那根手指头放在了指纹采集器上，令我欣喜的是这道金属门真的就打开了。

    然后我下意识的就兴奋的扭头去喊白夜，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砰的一声枪响。

    我紧张的扭头看去，很快看到临死之前的孔雨竟然掏出了一把枪，朝白夜射击了过去。

    我不知道白夜哪里中枪了，因为当时的白夜已经全是是血，从头到脚都被鲜血给染红了，一袭白衣的他成了一个血人。

    而哪怕中枪了，白夜依旧扬刀杀掉了两个依旧在纠缠的死士，同时开口对我吼道：“阿木，快出去！”

    我下意识的就穿过了这道金属门，走了没两步，我立刻就扭头看去。

    我看到白夜一个人背对着守在那门口，他用一把刀撑在地上，将自己的身体给支撑着，当时的他看起来虚弱的就像一片叶子，却又沉重如一座大山。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基地伸出传来一道火光，很快又响起了一道爆炸声，基地果然炸了。

    我下意识的就冲白夜大吼道：“白夜，快退！”

    吼完我也没有多想，立刻就返回了过去，当我来到白夜那里时，白夜凭着最后一丝力气也退到了通道上，也不知道哪里涌出来的力气，我毫不犹豫的就一把将他给背在了身上，然后沿着这逃生的通道就狂奔了起来。

    奔着奔着，我突然就感觉脖子一凉，然后令我震惊的是白夜竟然用一把匕首抵在了我的脖子上，然后虚弱的对我说：“你，你到底是谁，你不是阿木，阿木是不会这样背我的。”

    不过，很快白夜又收回了这把匕首，紧接着气若游丝的开口说：“阿木，你真的变了，你变得不像你了。你的心里不再灰暗，你的世界有了光，我不适合再住在这片光里了。这对组织来说是最坏的消息，但我却替你高兴。以前我不敢想的事，你今天做到了，希望你的警察朋友真的可以还你自由。”

    听了白夜的话，我突然就眼圈有点泛红，其实白夜心灵是通透的，一切都是组织给他强加的邪恶，他并不是完全是非不分，他是知道善与恶的，但作为杀手，这就是我们的命，我们的世界里只有任务和杀戮，并不是每个人的人生都是可以由自己选择的。

    于是我立刻就对白夜吼道：“闭嘴，给我撑着，我们都会自由的！”

    而白夜却吃力而又平静的说：“阿木，如果真的有轮回，下辈子我不再做杀手，我要做警察，我要亲手抓这一世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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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他来了

﻿    下辈子不再做杀手，做警察。

    听了白夜的话，我鼻子就是一酸，有一种感同身受的凄凉。我和白夜一样，我们没法改变自己的过去，我们只能做一个杀手。但我又比他幸运，至少我这辈子就可以和警方合作，不说能够为自己还债吧，至少可以减轻罪孽。

    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脸颊和脖颈都是一热，像是有什么东西滴落在了我的身上，如果我身上背了个温婉的小媳妇，那么肯定就是她流泪了，为自己悲凉的遭遇所哀伤。

    但白夜是一个异常高冷的人，在他的字典里没有眼泪。如果不是有必要，他连话都很少说。因此滴在我身上的肯定不是眼泪，而是血。

    于是我立刻就意识到白夜为何突然就感叹起自己的人生了，他肯定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于是我立刻就对白夜道：“你一定要撑住，一切会好起来的。”

    可白夜的手还是渐渐的垂了下来，柔软的搭在了我的胸前。

    为了白夜能够保持意识，我就一直跟他说话，想到哪说到哪，有一搭没一搭的，因为我自己也是浑浑噩噩的，意识并不清醒，但他没有回应我一句。

    终于，我使出浑身的力气爬出了这一长段的陡坡，而出了这陡坡，我发现我似乎真的出了那基地，而且不像是在之前那栋房子旁边了，感觉这就是一条曙光用来逃生的通道。

    眼前的光线微暗，但我隐约间能看到约莫几百米远的距离有很多灯光，应该是街道。

    于是我立刻就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然后立刻就兴奋的对白夜说：“白夜，看，我带你出来了，你再撑住，我这就带你去医院。”

    但是说完这句话，我内心里却是惶恐的，这么重的伤，先不说医院救不救得了，就冲警方这次的部署，怕是刚到医院就又要被抓了。

    但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我拖着沉重的身子就准备离开这里去找医院。

    然而就在这时，不远处响起了一道低沉的声音：“终于出来了。”

    与此同时我看到了不远处似乎有一道人影子，这令我的心立刻就揪了一下，草，肯定是曙光的后手，简直是不给人活路啊！

    不过很快我就觉得不对劲，这声音似乎有点熟悉，对，是金泽的声音！

    果然，刚想到这，我就看到金泽的身形慢慢显现了出来，他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几天没见，金泽看起来消瘦了一些，但眼神却越发的坚毅，他依旧是那么的自信。

    金泽手中举着一把枪，黑漆漆的枪口正对着我和白夜。

    以这样一种方式和金泽碰面，说实话心里有些尴尬，但这并不重要了，我立刻就对金泽说：“快，快救人，其他的话以后再说。”

    而金泽却直接说：“陈木，你们被捕了。”

    我急切的说：“抓我可以，但先救人啊，快点。”

    金泽却突然将枪上了膛，他拉了保险栓，然后用枪指着我，冰冷的说：“你们就不该从下面出来，你们本就该死在曙光的基地。”

    话音刚落，伴随着一道枪响，金泽就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这一刻我心如死灰，杀手与警察，我们注定是格格不入的两个阵营，我们不可能是朋友。

    然而就在我大脑一黑，即将晕倒的时候，金泽突然就几个纵身来到了我的身前，他微微一弯腰，肩膀一沉，就接住了我和白夜。

    然后金泽并没有说话，只是立刻就背起了我和白夜，直接就朝外面走。

    而这一刻我才意识到金泽那句话的真正含义，他刚才开枪并不是真的射杀我，他这只是假象，他意思是我和白夜已经死在了曙光基地的爆炸中了。

    想必这一切也是方青河安排的，方青河果然没有食言，他真的要保下我！

    而我之所以晕倒，并不是被金泽的子弹给击中了，可能是体力不支，加上吸入了毒气。

    被金泽背着，我整个人就有了很大的安全感，而金泽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居然很快就背着我和白夜出了这里。

    我看到不远处已经有一辆准备好的救护车了，当我和白夜都被送上那辆车，我才彻底的松了口气，然后再也撑不住了，昏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当我迷迷糊糊的醒过来时，我感觉全身酥麻没有力气，很快我就发现我躺在一张病床上，这是一个单独的病房，并没有看到其他人。

    当我醒过来，很快就来了个护士，他帮我拔掉了一些仪器，又换了拼吊水，然后叫我不要乱动，就出去了。

    我一个人在床上躺了约莫小半个钟头，金泽就来了。

    看到金泽后，我立刻就问他：“白夜呢？白夜怎么样了？”

    金泽并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他只是抬头瞥了眼窗外，然后才对我说：“你很关心那个疯子？”

    我直接说：“不是关心不关心的问题，我就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金泽依旧没有说话，然后我的心就咯噔一跳，忙开口说：“死了？”

    金泽摇了摇头，说：“没有。”

    这让我松了口气，不过他很快又继续说：“但也没有好太多，他脑部被子弹擦中，虽然没有击中致死区，但大脑皮层功能严重损害，处于深昏迷状态，暂时丧失了意识活动，但皮质下中枢可维持自主呼吸运动和心跳。”

    金泽的话听起来很繁复，我有点听不明白，所以直接就问他：“具体什么意思？”

    然后金泽就说了三个字：“植物人。”

    听到植物人三个字，我的心就咯噔跳了一下，但很快我又释然了，白夜不是我，他没有和警方合作，要是正常落入警方手里那肯定就是要枪毙的节奏，但现在植物人了，说不定还能活下去，将来有一天可能还能醒过来，甚至有机会逃离。

    于是我忙问金泽：“啊，对于这种重大罪犯变成了植物人，将怎么处理？”

    金泽直接说：“正常情况下，穷凶恶极之徒，哪怕变成了植物人，也要接受法律的审判，注射安乐死。但白夜是个很重要的罪犯，他目前被我们警方秘密安排了起来，可能会一直睡下去，也可能哪天醒过来接受我们的审判。”

    然后我就没问金泽关于白夜的事了，怕他想太多，觉得我还想犯罪啥的。

    我问了下我以及案子的情况，金泽说离我昏迷其实已经三天了，杀人游戏的案子也已经告破了，虽然并没有完全捣毁曙光和复仇者联盟，但由于孔雨的落网，X市的这两个势力基本算完全清除，不会再有了，而这已经算得上是很大的突破了。至于接下来还会不会去其他城市继续侦破类似案件，金泽没给我讲，我也没必要去问。

    至于我，方青河真的保了下来，我不但不需要接受判罪什么的，甚至还可以继续以陈木的身份生活，但因为离杀人游戏这个案子毕竟没多久，所以金泽建议我出院后先别在市里住了，回老家修养修养。

    而至于夏天，警方一直没有搜捕到，她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而我也没有将她给我手指头的事告诉警方，其实我心里一直有个疑问，夏天既然知道离开基地的方法，白夜知道吗？夏天真的是听从白夜的吗？

    所以我就出院了，直接回了老家，上次我爸去拘留所看我之后就又去广州打工了，而最近的这些事我并没有告诉他，所以我是一个人住在老家的。至于警方到底有没有安排人悄悄监护我，我就无从得知了，至少我自己是没有感觉到的。

    原本我以为我可以安安静静的生活，当一个农民，写写书，忘却这段恐怖的经历的，但一张笼罩在我头顶的大网却才刚刚铺开……

    这天晚上，我一个人在房间里睡觉，迷迷糊糊的我似乎感觉床边上站了个人，而且感觉特别的真切，他似乎在看我。

    因为自从杀人游戏的案子告破了之后，我的精神面貌已经恢复的很不错了，个人感觉已经很少梦游，更别说出现这种恍惚的感觉了。

    所以我觉得是真的有人在看我，于是我猛然间就睁开了眼。

    但并没有看到人，我觉得可能是这些天一个人孤独太久了，又有点压抑，导致精神又有点恍惚了吧。

    所以我寻思明天就联系金泽，看能不能让他安排一下，我去看看白夜，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的命都是他救的。

    然后我就继续睡了，可睡了没多久，我就又听到了一道咚咚咚的敲门声。

    于是我再一次惊醒，我忙来到房门口，因为房门是没有猫眼的，我也看不到外面，所以我立刻就准备开门。

    不过正要开门，我整个人突然就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的房门是铁的，但直觉告诉我刚才的那道敲门声不是敲打铁门发出来的，更像是敲打木头发出来的。

    也就是说那道敲门声应该是敲打房内的木橱发出来的。

    这个敲门的人并不在门外，此时就在我的房间里！

    这个惊悚的行为让我忍不住就想起了久违的偷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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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亡者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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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吃婴

﻿    一想到偷窥者，我先是出于本能的紧张了起来，不过很快却又平静了下来。

    偷窥者是白夜，白夜应该不会来害我的。

    不过很快我的心又再次提了起来，金泽说白夜还处于植物人状态呢，怎么可能突然就跑我家来装神弄鬼呢？

    然后我就愣在了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冲出去，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甚至是立刻开始搜查家里的每一个地方。

    放在平时我肯定是要开溜的，但自从和白夜一起经历过杀人事件后，我胆量已经提升了不少。

    所以我随手拿起一旁的一个花盆，然后就壮着胆子来到了衣橱旁，紧接着猛的一把就拉开了衣橱。因为长期没有使用，加上前两天又是阴雨天，所以衣橱里涌出一丝霉味，闻得我心里就不怎么舒服。

    我探头往里面一看，而当我看到衣橱里的情况时，我下意识的就往后退了一步，头皮都麻了一下。

    我看到衣橱里半坐着一个两个巴掌大的婴儿，这婴儿陷在一堆衣服里，脑袋光秃秃的，看着很吓人。

    因为我一直没听到什么哭声，而衣橱里又这么闷，我寻思这婴儿可能是个死婴，然后我就更紧张了。因为我忍不住就想到了杀人游戏案件中看过的一个视频，我煮熟了一个婴儿，最后还将死婴的残肢给拼装好了。

    不过虽然心中害怕，但出于好奇，我还是立刻就强装镇定的伸手去拿那婴儿，当我将这婴儿从衣橱里给拿出来，我松了口气。这并不是真的婴儿，只是一个仿真的婴儿，但是材质特别的逼真，所以看着和真的似得。

    这婴儿是谁放在衣橱里的？是刚才敲橱门的那个人吗？他为何要用这么个婴儿来吓我，和我小时候害死的那个婴儿有没有关系？

    我的脑子里立刻升腾起了这么多一连串的疑惑，而就在这个时候，房间里突然就响起了‘哇’的一声啼哭，是个婴儿的哭声。

    我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将这仿真婴儿给仍在了地上。

    但很快我就意识到这声音并不是地上这仿真婴儿发出来的，而是身旁的床上，我那被窝里发出来的。

    我睡觉的时候被窝里是好好的，现在却出了这幺蛾子，直觉告诉我房间里真的有人在搞鬼，他趁我背对着床的时候在被子里塞了婴儿。

    于是我猛的就来到了床边上，但我没立刻掀开被子，而是突然就蹲下朝床底下看了过去，但是并没发现异常，然后我才掀开了被子。

    果然如我所料，被窝里被塞了个婴儿，但同样不是真的婴儿，而是个会定时发出哭声的仿真娃娃。

    看到这娃娃我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然后我也豁出去了，立刻就开口说：“谁，谁躲在我家，给我出来。”

    并没有人回应我，但我话音刚落，我枕头旁的手机突然就翁的一声响了。

    我疑惑的拿起手机，并不是短信，而是一条qq消息，而当我点开这消息，我整个人就彻底的愣住了。

    偷窥者，竟然显示是偷窥者给我发来的qq消息。

    当时我也并没有去想这个偷窥者到底是不是白夜，而是琢磨着他这句话的含义。

    偷窥者的消息是：陈木，你喜欢猪吗？

    记得第一次接到偷窥者的消息，他是问我喜欢男人还是女人。这一次一上来却是猪，这偷窥者的趣味还真是在退化。

    我立刻问他：你是谁？想要干嘛？

    他很快回道：陈木，从鬼门关逃过一劫的感觉是不是很爽？那么我现在正式通知你，好戏才刚刚开始……

    好戏才刚刚开始，看完偷窥者的这条短信，我整个人的头皮都麻了，我甚至感觉这恐怖的家伙就躲在哪个角落看着此时惊诧的我呢。

    这个偷窥者还是白夜吗？

    我无从得知，寻思了下，我立刻就掏出手机拨通了金泽的电话。

    我将我遇到的情况给金泽讲了，金泽叫我立刻离开家，到人多的地方去，然后将我具体位置告诉他，他现在就出发往我家所在的这个方向开。

    我一个人心里也慌，所以立刻就简单拿了点东西就出了家门，等我来到我家院子外面的时候，我脑子里突然就再次响起了偷窥者的那句话：陈木，你喜欢猪吗？

    我觉得他不会莫名其妙的就提到猪，这个猪肯定有什么特别的含义。

    正想着呢，我突然感觉我家猪圈的方向似乎有点动静，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就慢慢靠近了猪圈，因为我家都好多年没养过猪了，猪圈里是不应该有动静的。

    很快我就到了猪圈门口，我用手机往里面一照，然后我整个人就傻眼了。

    猪圈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头猪，而且不是白猪，而是黑色的母猪。此时这母猪嘴上全是血，正用猪嘴拱着一只婴儿呢。这婴儿的脑袋已经被这头猪给啃掉了一大半，就剩小半截头颅了，一只眼珠子胡乱的耷拉在了这半截头颅上，至于这婴儿的身上也是伤痕累累，缺胳膊少腿的，身上布满了母猪的牙印，全是窟窿。

    看到这一幕，我整张头皮都是麻的，虽然我知道这一切肯定是人为的，但我还是忍不住就将恨意发泄到了这头母猪身上。

    于是我下意识的就拿起了一旁的一根扁担，然后就用这扁担狠狠的敲打这头母猪，而这头黑猪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人肉的缘故，变得异常的狂躁，当我敲打它的脑袋时，它嘴里一个劲的哼哼着，甚至还想从猪圈里跳出来咬我。有一次要不是我一扁担将它给推进去了，它怕是真的要跳出来了。

    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剩下的半截子婴儿给夹出来，虽然看着这死去的婴儿，我不可能救活它，但我至少感觉自己还是有勇气去当个好人的。

    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人要害死这婴儿，而且还要用如此变态的方式。

    但很快我就想起了一个细节，那就是小时候父亲曾经跟我说过我有过梦游的毛病，我小时候对着过猪圈里的猪发笑呢，而正是因为我这诡异的行为，我父亲才把猪给卖了，后来才再也不养猪了的。

    那么这一次的猪吃婴儿事件和我小时候的这个梦游到底有没有什么或多或少的关联？

    不管有没有，有一点我比较确定，那就是这个变态肯定就是使用偷窥者qq，问我喜不喜欢猪的这个人。

    我最终都没有离开这里，也许因为是麻木了，我当时都不知道怕了，就那样坐在这个死婴旁抽烟。

    金泽的速度很快，在我抽了小半包烟的功夫，他就已经赶来了，估计全程就没下过一百码。

    等金泽见到坐在地上颓废的我，以及我身旁的婴儿时，他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很快金泽就喊了两声我的名字，我才完全缓过劲来。

    然后我就把情况都给金泽讲了，听了我的讲述金泽立刻就做了两件事。

    首先他立刻给方青河打去了电话，让方青河去联系看护白夜的那一边，看看白夜是不是还好好的在病床上，有没有已经醒了，或者逃跑了。而且还要查一下偷窥者这个qq，最近的登陆情况。

    再者，金泽通知苗苗那边，让她带人出一下现场，因为这死去的婴儿，以及吃婴儿的母猪，甚至我家里出现的那两个仿真的假婴都是要检验的。

    等苗苗他们来了，警方立刻就开始行动了，在将那半截死婴装进取证袋子的时候，苗苗还特意抬头看了我一眼，就好似在问我，为啥有我在的地方，就有变态的案件发生一样。

    我心情很沉重，所以也没心思去和苗苗说什么。

    我只是问金泽，这会不会又是一个一连串恐怖杀人案的开端。

    金泽安慰我说不会的，因为X市的曙光和复仇者势力基本已经肃清了，而且大风大浪过后，他们也不可能再敢在这里翻什么浪花。

    而这却让我更纳闷了，既然可能和杀人游戏的案子没什么关系，这一次案件的开端为何又选择了我？

    就在这个时候，金泽的电话又响了，等挂了电话，金泽立刻对我说：“方组长那边的电话，市里又发生了一起诡异的案子，而且方组长提醒我一定要把你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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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诡异车祸

﻿    听金泽说又发生诡异的案子了，我本就压抑的心越发的沉重了，我相信这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毫无瓜葛的案子，要不然方青河也不会让金泽把我带着。

    很快我就跟着金泽离开了老家，因为怕苗苗他们还要采集证物啥的，我就把钥匙留给了她，因为直觉告诉我这一趟重回警局，可能又是一阵子焦头烂额的和凶手打交道的过程了，真不知道为何凶手们都要选择我，将战火燃到我身上。

    金泽并没有带我去警局，而是直接将我带到了悬案组的写字楼，到了写字楼看到有段日子没见的方青河，我心里还挺唏嘘的，他看起来依旧是那样的儒雅，没有因为破了杀人游戏这样的大案子而意气风发，也没有因为又碰上案子而眉头深锁。

    我跟方青河打了声招呼，方青河也冲我点了点头，说了声辛苦了。

    然后方青河直接就开门见山的对我说：“陈木，首先我得提醒你不用慌了阵脚，这次的案件应该没上次的恶劣。刚才我已经联系了重犯看守那边了，白夜还躺在病床上，并没有苏醒过来。而偷窥者这个qq的登陆地也不再是你家，他用的是运营商的网络登陆的qq，关于这个运营商的号码我们也查出来了，将对其实施监控，只要他一浮现出来，我们将第一时间就可以捕捉到他的踪迹。”

    听了方青河的话，我就稍稍松了口气，这次的凶手听起来似乎没有上次那么变态了，而且逻辑可能也没那么缜密，居然用运营商网络登陆qq，这太容易暴露自己了。

    不过想想也正常，并不是每一个可怕的变态都像白夜那么强悍，犯罪滴水不漏的。

    想到白夜，我心里突然又有点遗憾，其实在某一个瞬间，我是有点想这一次的凶手还是他这个疯子的。但显然不太可能，不过这样也好，我可不想他再徒增杀孽了。

    然后我就问方青河：“方组长，你说又有新的案件了，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带上我，这个案件和我也有关系吗？”

    很快方青河就点了点头，然后他点开了电脑屏幕，给我和金泽播放起了一段视频。

    这是一段路边的监控录像，而且还有时间，显示的就是今天晚上八点，也就是大概两个小时前。

    监控录像显示，路边本来有一个女人在散步，这是一个孕妇，挺着个很大的肚子，看起来都要生产了，所以走路特别的慢，走了没两步，就停在那里休息了。

    而在这女人休息的时候，从她身后开来了一辆车子，这是一辆小客车，车子停下来后，从车上就走下来一个中年男人，应该是司机，他看起来挺急的，直接就跑到了一旁的路上尿起了尿，应该是尿急了，不过他很快又跑离了这里，也不知道是拉翔还是怎的。

    很快恐怖的事情就发生了，当这车子刚停了没多久，它突然猛的就开动了起来，然后急速撞向了在它前面休息的那个孕妇。

    那孕妇砰的一声就被撞倒了，而这车子并没有丝毫停留的意思，毫不留情的就在孕妇的身上碾压了过去，看着这一幕我整个人都感觉特别的难受。

    而且看的人心里越发难受的是，当车子从孕妇身上碾压过去，由于她的裙子被压的撩了起来，很快我就看到从她的下面隐隐间露出了一个黑色的东西，仔细一看像是她的婴儿被这车子给碾压了出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车子突然又倒车了，它直接就倒着又在孕妇的身上碾压了一下，这一次那婴儿完全就被车轮给碾压了出来，但是它显然没有存活的机会了，因为车轮同样在这婴儿的身上压过去了，它瞬间就变成了一滩肉泥。

    这还不止，这车子接下来在孕妇的身上又碾压了几次，直到将其完全压得不成人形，血肉模糊的一片，这车子才重新回到了原地，停在那不动了。

    很快就有人围观了起来，但没人敢上去看是什么情况，因为那画面真的太惨烈了。

    没一会功夫，之前从那辆车上下来小便的那个中年男人也回来了，他看到这画面后也吓得后退了好几步，愣是没敢靠近那车子。

    视频就这样持续了几分钟，然后就有警车赶来了，交警和警察都有，他们封锁了现场，拍了现场的照片，进行了初步勘察，然后就开走了那车子，将现场给打扫了，接下来视频就结束了。

    看完这视频，除了觉得变态血腥，开那车的人不是神经病发作了，就是和孕妇有什么深仇大恨，其余的我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不过在听了方青河和金泽接下来的对话后，我整个人都毛骨悚然了起来。

    方青河对金泽说：“金泽，关于这个视频，你怎么看？”

    金泽寻思了会，直接就开口回道：“单从视频判断的话，这本来是一起普通的肇事杀人案，就算是凶杀，也该由刑警队接手，但既然落到了我们悬案组手上，肯定有其常理难以解释的地方。方组长，刚才视频里下去方便的中年男人是不是那辆车的司机？那司机下车后，车上是不是没有人了？”

    听了金泽的话，我觉得这怎么可能？车上没人怎么可能还会开？就算是失控了，也不可能撞了人之后，还倒车再开车在那孕妇身上碾压了好几遍啊，这分明就是故意冲着这孕妇去的。

    但方青河却立刻冲金泽点了点头，这让我整个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难道车子自己杀了这孕妇？

    正觉得不可思议呢，方青河又说了一句让我心里发毛的话，方青河说：“而且视频中的这是一辆灵车。”

    这是一辆灵车，在没有司机的情况下，车子自己开动，碾压死了一个孕妇，而且将孕妇和她的孩子全部给碾压成了肉泥！

    这怎么听都觉得阴森，就连我这不久前刚经历过杀人游戏这样恐怖大案的我都忍不住打起了哆嗦，感觉阴风阵阵的。

    而这个时候金泽则开口问方青河：“方组长，那辆灵车呢？我们得去看一下那辆灵车再做出判断，再者，这个案子和陈木有什么关联？为何要让我喊上陈木？”

    听了金泽的话，我也忍不住问方青河：“是啊，方组长，这灵车杀人案和我也能扯上关系？是不是因为孕妇肚子里的这个婴儿？不过这孕妇的孩子都压成肉饼了，和我家猪圈里被猪吃了的那个婴儿应该不是同一个啊。方组长，你意思难道是这两案子有什么联系？因为都是冲着婴儿去的，所以并案调查？”

    正开口说着呢，金泽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然后他立刻就回放起了视频。

    金泽将监控录像调到了车祸发生后不久，不远处有人群围观的时候，将这个画面给定格了。

    然后我也凑上去看了，当我看完这个画面，我整个人都打了个激灵，这一刻我总算明白方青河为何要让金泽带上我了，这个案子还真能跟我扯上关系，而且对于我来说可能还异常的重要！

    因为我从不远处围观的人群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这个人就是之前金泽说从方青河家刻录出来的那段视频，就是我小时候被训练煮婴，然后拼接婴儿尸体视频里，出现的那个中年男人。虽然过去十来年了，这男人的容貌几乎都没怎么变，我一眼就认出来了他。

    这个男人此时就站在围观的人群里，但我感觉他并不是在看车祸现场，他好像是在看监控的探头，他就像是在跟我对视。

    很快，金泽就重新让画面播放了，令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的是，这男人真的对着监控探头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然后就转身走了，很快就消失在了黑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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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死人杀人

﻿    看完这消失在监控录像里的男人，我整个人汗毛直竖，那是一种源于灵魂深处的忌惮，我想也许这是因为潜意识里我就觉得他给我的童年带来过阴影吧。虽然其实记忆里并没有这个人的存在，但我就是觉得我人格分裂等一切变态行为都是这个人引起的，是他造就了后来的我，一个疯子。

    正觉得胆寒呢，方青河在一旁开口说：“金泽，陈木，对视频中的这个男人有印象？”

    听了方青河的话，我这才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上一次我和金泽看到那个童年的我的煮婴视频，当时只有我和金泽两个人，那视频是金泽偷偷从方青河那里刻录出来的，也就是说理论上来说，在方青河眼里，我和金泽应该不知道视频中这个诡异的大叔。

    我暗道一声不好，心说暴露了，金泽偷方青河东西是事情要暴露了。

    于是我立刻悄悄看向金泽，不过金泽比我镇定多了，他只是微微眯眼，似乎在寻思怎么给方青河解释。

    不过很快方青河却爽朗的笑了笑，然后开口说：“金泽、陈木啊，你两都是在我手底下做事的，你们那点小九九我能不知道？有些事我只是没有说罢了，因为我觉得是合理的，那就没必要去说破，我知道金泽去过我那个秘密的房子，你们也看过那个童年受训视频。作为悬案组的组长，有些事我不方便去做，而金泽是一个能力这么强的人，倒是帮我省了很多力。”

    听了方青河的话，我顿时就明白了过来，原来很多事真的是他故意为之，我就说他一个堂堂悬案组的组长，怎么可能就让金泽那么容易就偷走了他的东西，原来是故意让金泽发现，然后被我们看到的。

    不过关于这一点，其实金泽之前就猜到过，而且也对我讲过。

    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事点到即止，所以就都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很快金泽就问方青河：“方组长，既然你很久前就得到过那个视频，那么你应该查过这个男人的身份吧？”

    方青河直接说：“查过，将他照片都上传数据库比对过，不过并没有什么重要的发现，这个人的肖像并不在数据库中，也就是说要么他是一个没有正常社交，并没有融入正常社会的人，数据库里没有记录他。要不然就是他这人比较特殊，他的存在被秘密抹去了，就连我们警方都搜不到这个人。”

    金泽点了点头，就没再多问什么，因为很多事都是有时效性的，所以金泽就准备立刻赶往撞死孕妇的那个灵车那里看看，越快越好，毕竟某些重要的线索可能随时被破坏了。

    方青河作为组长，这种场合还是用不着他亲自前往的，不过方青河提出让金泽带我一起出现场，而且当时他说的话让我心里还蛮感动的，方青河说我帮助过警方，警方也有必要让我重新建立起正常的生活圈，所以要金泽多带带我。

    听方青河的意思，似乎是完全不担心我再出现精神分裂，唤醒那个变态人格的情况了。

    很快金泽就带我离开了写字楼，开车带我去交警队了，因为灵车肇事后是被开到交警队的，并没在警局。

    路上我一直很沉默，因为短短一个晚上，就死了三条人命，一个孕妇，两个婴儿，这实在是让人太压抑了，而且凶手还莫名其妙的就把我引进了这个案子，这让我越发的觉得心慌。

    突然，金泽就开口对我说：“陈木，你和你父亲的关系具体是什么样的？之前因为杀人游戏的案子，你父亲并没有什么调查价值，我们就一直忽略了这一点，我看你似乎很少提起你父亲？”

    我舔了舔嘴唇，整理了下思绪，然后才对金泽说：“具体我也不好给你讲，在我的记忆中父亲是一个很沉默的人，他对我的付出都是无声的，但他很关心我。不过我不是有些记忆丢失了嘛，所以感觉很多记忆都是模糊的、总之，我父亲对我很好，他是一个老实人，你们警方能不要惊动他，就不要惊扰他，这算是我对你的请求。”

    金泽扭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才开口继续说：“恩，我尽量，不过这一次的案件恐怕不得不惊扰他了。”

    我一愣，忙问他什么意思。

    金泽继续说：“从今天的案子来看，凶手针对的似乎是婴儿，但偏偏要把你给扯进来，我怀疑他意指的可能和你的童年，甚至是幼年有关，而我们警方这边并没有关于你幼年的记载，所以到时候可能会麻烦你父亲配合一下。”

    听到这，我才松了口气，我还以为金泽怀疑我父亲是坏人呢，原来只是想从我父亲这了解些信息。

    不过在我们又沉默了会后，金泽突然再次开口对我说：“不过有一点比较奇怪，既然你是复仇者联盟培养出来的杀手，而且你又有精神分裂症，按理说你父亲不可能不知道啊，他为何却像个没事人一样，陈木，你父亲真的没和你讲过这些？”

    我也被金泽的话弄得很是疑惑，不过很快我就给金泽解释道：“我父亲常年在外打工，我几乎都是一个人，我被训练以及加入复仇者联盟的事，我父亲可能是不知情的。后来我离开了老家，跟我父亲的联系就更少了。而我们还是有过见面的，也许在我父亲身边，我有了安全感，于是我的精神状况就好了，就没了分裂的情况了呢，在我父亲面前我可能就是一个正常的网络写手，所以我父亲并不知情。”

    金泽这才点了点头，但他那深邃的眸子一直是微微眯着的，似乎在想着什么。

    而我自己内心里也是彷徨的，也不知怎的，以前我一直觉得自己很正常，但随着案件的深入，随着对自己过往的深扒，我这才意识到我很多时候的记忆貌似真的是真空的，甚至说有点混乱，反正总感觉以前发生的事模模糊糊的，但最近的事情都很深刻，就好似以前的记忆并不完全属于我一样，从杀人游戏的案件开始才是我真正经历的，总之就是一种很莫名其妙的状态。

    很快我们就到了交警队，金泽只是跟交警那边负责的人简单说了下，然后一个交警立刻就带我们去看那辆肇事的灵车了。

    给我们带路的是一个女交警，长得还挺水灵的，也不知道是她看我和金泽都比较帅，自告奋勇的要带路，还是交警队的男交警故意捉弄她，要她去接触这灵车，反正我看这妮子脸色慌慌张张的，似乎有点怕。

    等到了那灵车不远处，我就看到车子旁边还有很多纸灰，应该是不久前刚有人在灵车旁烧过纸。

    金泽忍不住就问那女交警：“烧纸这是什么情况，你们交警队还信这一套？”

    那女警立刻就一副心惊胆战的模样，小声说：“两位警官，你们怕是对这案子还不了解呢吧？外面都传开了，这案子不是人干的，是亡魂干的，是灵车拖的那亡灵干的。”

    听了女警的话，金泽的眉头忍不住就皱了起来，我知道金泽是非常不屑这种迷信的说法的。

    不过金泽也没和这女警多解释什么，很快他就打开了那辆灵车的车门。

    等车门开了，我这才发现灵车上居然还有一辆棺材。

    也许是跟着金泽混多了，我当时第一个反应就是，猫腻可能就出在这棺材上。

    虽说当时路边的监控拍摄到的画面中，车上是没有其他人的，但要是这棺材里躲个人，他当时从这棺材里悄悄爬出来，然后匍匐着爬到驾驶室那边，还是可以躲在下面操控灵车去撞人的。

    金泽显然也是想到了，于是立刻就伸手去推那棺材，很快就发现这棺材盖果然并没有完全用钉子给钉死，就是简单的盖着的。

    于是金泽立刻就将棺材板给推开了，不过等棺材板推开，金泽却愣了一下。

    我下意识的也探头朝棺材里看了过去，看完我也吓了一跳。

    棺材里确实有人，但一看就不是活人，而是一个死透了的人。

    他的脸都有点腐烂了，面色乌青，眼窝凹陷，双目却死死的往外凸着，而且棺材里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腐臭味，特别的难闻。

    就在这个时候，那女警突然捏着嗓子用惊恐的声音开口说：“诶呀，你们这两个警官也忒胆大了吧，小心鬼上身啊，听说就是这亡魂开车撞死了那孕妇啊，他好像是那孕妇的老公。呸呸呸，不该说，不该说，您可千万别来找我啊……”

    这女警的话把我吓了一跳，我下意识的就后退了一步，难道真的是死人开车杀人？

    而金泽则突然扭头看向了那女交警，似乎想要开口问那女交警更多的情况，她说棺材里这死人是被撞死的孕妇的老公，这又是怎么回事。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金泽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然后竟然猛的将大半个身子弯进了棺材里，紧接着竟然伸手要将那死人给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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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死者的身份

﻿    我看到金泽弯腰将棺材里的那具尸体给抱了起来，出于本能的我就想后退，因为我感觉这种尸体和凶杀案中的尸体不一样，这种装在棺材里的尸体是很晦气的。

    不过金泽很快就对我喊道：“陈木，快过来搭把手。”

    于是我就不得不硬着头皮走到了那棺材旁，瞬间一股尸体的腐臭味就呛得我鼻子酸酸的，有点喘不过气来。

    然后我就将一只手搭在棺材边子上，还有一只手则伸到了尸体的后背上。

    不过当我的手刚放到他的后背上，我的心突然就揪了起来，当即我就感觉很不对劲，像是摸到了奇怪的东西，黏黏的。

    而金泽这个时候突然就轻轻咧嘴笑了，虽然他笑的很隐秘，只是稍纵即逝，但还是被我给捕捉到了，他的这个笑容就像是那种在捉弄了人之后，忍不住的偷笑。

    于是我立刻就反应了过来，金泽明明是有能力将这具尸体给扶起来的，他就是故意叫我来帮忙的，就想捉弄我，就像是上次将眼球掉落在我身边一样。真不知道他这么个平时严谨不苟言笑的家伙怎么还有这癖好的，不过我也没怪他，我知道他这是在让我尽快适应这种气氛。

    那么尸体背后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黏黏的，湿湿的？

    很快我就和金泽一起将这尸体给完全拉的背对着我们了，而当我看到他的后背，我就彻底反应了过来，紧接着头皮瞬间就麻了。

    只见这尸体的后背竟然是空的！准确来说，应该说这其实是半具尸体，他的后背以及后半边的腿和后脑勺，都被掏空了半截，从这形状来看，这尸体就像是个人壳子，这壳子里刚好还能装下一个人。

    于是我立刻就明白这灵车杀人案是怎么回事了，并不是真的所谓亡魂开车杀人，而是凶手藏在了这尸体的人壳子里，这就是一场精心谋划的凶杀案！而且凶手是如此的丧心病狂，为了自己不暴露，甚至将尸体给掏空成这样，其实他直接躲在尸体底下也是可以隐藏的，就是没这么完美罢了。从这个程度上来说，他和白夜其实是一种人，都是完美主义者。

    然后金泽立刻就扭头让一旁的女交警去调交警队周边的监控，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从这边离开过。紧接着金泽还给警局那边打了电话，让他们一定要留住那个灵车的司机，这个司机拖了这么个尸体，他不可能是什么都不知情的，而且他刚好还在那个时候下车去方便。

    等交待完这一切，金泽突然自己扶住了那半截尸体壳子，然后对我说：“陈木，钻进这人壳子看看。”

    我没好气的朝金泽翻了个白眼，然后说：“我才不呢，你自己咋不进去。”

    金泽继续说：“因为我没有你合适啊。”

    出于本能的我就打算还嘴，不过很快我就明白了金泽的用意，我这才发现这个尸体由于身形魁梧，所以他这被掏出来的空壳，竟然看起来很适合我，感觉我刚好可以藏在下面。

    这个时候金泽也补了一句：“陈木，是不是发现这就像是为你量身打造的？”

    虽然觉得确实如此，但我忍不住就对金泽反驳道：“才不是呢，不信你钻进去看看，你肯定也很合适。”

    金泽冲我笑了一下，然后说：“陈木，你不用紧张，杀人游戏那样的大案子，我都能信得过你，这个小案子我会怀疑你？我只是想目测一下凶手的身形，目前来看的话，凶手的身形应该和你相仿。不过也不排除他其实身材矮小，故意掏这么大哥壳子出来，迷惑我们警方呢。”

    我觉得金泽说的很有道理，于是就尴尬的朝他笑了笑。

    紧接着警局那边就来消息了，灵车的司机还在局子里录口供呢。

    于是金泽立刻就带我朝警局那边赶了过去，而到了那里的时候，我们也初步从警员那里了解了灵车司机诉说的一些情况。

    事情是这样的，这个灵车司机是从另外一个市拉尸体回来的，棺材里的那个尸体是在隔壁的一个市突发意外死的，本来是拉回老家送葬的，不曾想这司机突然内急，下车去了趟公共厕所的功夫，车子就失控了，还压死了人，而司机在录口供的时候还说了些鬼杀人之类的事，他还说干他这行拉尸生意的，碰到鬼杀人是正常的，至于诈尸之类的那是家常便饭的事，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至于这尸体的身份也查清楚了，他居然真的就是被碾压而死的孕妇的老公，不过并不是现任的，只是前夫。两人离婚还没到一年，才七个月左右，离婚后这男人就去隔壁市打工了，不曾想居然就死了。至于他们离婚的原因，警方也查清楚了，据说是因为这女人怀孕了，可男方是先天性的不孕不育症，他们结婚已经二十年了，都没有过孩子，不曾想在这女人快四十岁的时候，居然就莫名其妙的怀孕了，也就是说这孩子并不是死者的，我想换做一个正常男人都受不了这一点吧。

    真没想到那被压死的孕妇已经四十岁了，老来得子，却最终导致一家三口都这样死了，这听起来也够悲惨的。

    而正是因为这样一层关系的存在，才让这整个案子看起来无比的诡异，亡魂杀人的说法也才得到了大家的热捧。

    但我和金泽知道，事情绝对和亡魂沾不上边，于是金泽立刻就去审讯那个灵车司机了，我并没有进审讯室，但我通过监控看了。

    金泽并没有用威逼利诱的手段，作为一个心理学的高手，只是简单的聊了几句，那灵车司机就慌了，一股脑儿把他知道的事情全给说了。

    这司机之前录的口供都没有说话，但他隐瞒了几件事，那就是他收过一个中年男人的钱，那中年男人让他在到了X市后，看到这个孕妇时，就停车，然后下车去个别的地方，等大概一刻钟再回来把车开走。

    我想，司机口中的中年男人肯定就是我们从视频监控中看到的那个男人。但他应该只是凶手的帮凶，因为当他在人群中围观时，凶手应该还在观察里。

    至于说他们为何就能算到孕妇这个死者会在那个时候出现在路边上，其实很简单，孕妇肯定是被人引过去的，有人跟她说了什么，让她出来的，而这个人应该还是那个中年男人。

    因此案子表面上看已经侦破了，凶手就是一个身形和我相仿的人，以及那个中年大叔，剩下的事就是对那个中年大叔进行搜捕了。

    然后我跟金泽就离开了这个分局，但我们并没有回悬案组写字楼，而是跟着分局的警员直接去了被撞死的孕妇家里，因为孕妇家可能有什么发现，可能会查到是谁将孕妇给引到那路上，给车撞死了的。

    很快孕妇的情况就被摸清楚了，她叫程心，曾经是一个护士，不过后来嫁人后就是一个全职的家庭主妇了，只是一直没有孩子。

    我们在程心家搜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多的有用价值，查不到凶手有过来她家的线索。

    而这个程心在离婚后似乎就得了忧郁症了，都很少和人联系了，基本就是一个人闷在家里。

    她家里有很多安眠药，以及一些治疗忧郁症的药，而从她的枕头底下也搜出来了一个她的日记本。

    日记是从她离婚后才寄的，上面的内容很少，基本都是在重复一件事，但特别的吓人。

    程心说她从来没有出轨过，根本没有和老公之外的第二个男人睡过，但是没人信她，她老公也不信她。

    更可怕的是，程心居然说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鬼婴，她说她已经好久没和男人睡过了，就连她老公也性冷淡好几年了，她说她是不可能怀孕的……

    真的很吓人，不和男人睡，那怎么可能怀孕？

    不过既然程心得了忧郁症，精神失常了，说胡话也是正常的，她可能出轨后内心不安，不想承认自己犯的错，最终变成了这样，真是可怜却又不怎么值得同情。

    查完程心家，我们就离开了，因为重新回了市里，最终我鬼使神差般的又回了市里的住所，其实说我一点不怕了那是不可能的，毕竟杀人游戏的案子才过去没多久。

    但又算不上怕，如果让白夜再做那个偷窥者，出现在我家里，我觉得我不会再怕了。想想心里也挺唏嘘的，不知道白夜这辈子什么时候能够醒来，而醒来之后的他到底会扮演什么样一个角色，是继续做一个恶魔，还是如他自己所说，想当一个抓自己的警察？

    想着想着我就入睡了，睡得还算不错，第二天我是被手机铃声给吵醒的。

    是金泽打来的电话，而当我听了金泽的话，我一个猛子就从床上惊坐了起来。

    金泽对我说：“陈木，重大发现，查到那个死去的程心和你的关系了，她是当初给你接生的那个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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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换婴

﻿    金泽说那个老来得子却被灵车无情碾压的死者程心，居然是当初给我接生的护士，听到这我整个人的情绪瞬间就被调动了起来。

    看似和我无关的案件再一次向我靠了过来，一张无形的大网似乎正在向我笼罩过来。

    于是我立刻起身准备去找金泽，然而当我下床准备穿鞋的时候，我的身子突然紧绷了起来，僵硬的愣在了床上。

    自从杀人游戏的案子后，我就一直有个习惯，那就是睡觉的时候将脱下来的鞋子，鞋头朝外，鞋跟朝着床。这样做倒不是什么迷信的说法，什么鞋头朝床鬼上床。我之所以这样做，一来是为了判断我有没有出现梦游的情况，因为倘若我梦游穿鞋了，那么上床时候，鞋头十之八九是朝着床的。再者，如果遇到突发状况，鞋跟朝床，我也好第一时间穿上鞋子跑。

    然而我此时的鞋子却以一个非常诡异的姿势摆着，两只鞋子的鞋头和鞋尖是完全相反的，一个斜着鞋跟对着床，一只斜着鞋尖对着床，成人字型摆着，像是在暗示着什么。

    我知道一个人在上床的时候，是不可能将鞋子脱成这个姿势的，也就是说是有人故意这样摆的。

    我家里再一次诡异的进了人，和当初的白夜，如出一辙！

    想到这，我心里就一直在打毛，真没想到我只是突然做出的打算，晚上回家住，这怪人就再一次的出现在我家了。而且他为了让我知道，还特意将我鞋子摆了这么个姿势，简直是继白夜后的又一个疯子。

    然后我立刻就穿了鞋子跑离了家，等我见到金泽后，我才稍稍回过了神来，立刻将这个情况给金泽讲了。

    金泽听了我的话后，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不过他很快就给我递来一杯新鲜的豆浆，然后对我说：“陈木，你也不要想太多了，指不定是你不小心将鞋子踢成那样的呢，也可能是又梦游了。”

    我立刻说：“不可能的，那个姿势太明显了，就是在提醒我。”

    然后金泽继续说：“就算真的是有人进了你家，那也有好消息，那就是他并没有要杀你，所以你还是不用自己吓自己了，一定要保持自己的神智清醒，以及精力充沛，直觉告诉我这又将是一场马拉松式的案件。”

    我点了点头，然后问金泽：“白夜不是还没醒吗，那么这个人是谁？会是复仇者联盟知道了我卧底的事，来报复我的吗？”

    金泽摇了摇头，说：“应该不是的，如果真是他们要报复你，你已经没有机会再在这跟我说话了。你已经是复仇者联盟的一颗弃子了，而且你本身也并没有什么对组织上特别重要的了解，不会泄露什么，所以他们应该不会再管你的。”

    于是我继续疑惑的问他：“那你觉得会是谁呢？”

    金泽说：“具体的我现在还不好猜，不过既然查到了死者跟你的关系，那就可以顺着这条线查下去。而且我们顺着程立这个接生你的护士查了下去，现在已经找到了当初亲自接生你的那个医生了，我现在就是要带你去医院见这个医生的。”

    金泽的办事效率惊人的让我不得不佩服，感觉跟他在一起，一切就省心多了，再恐怖的阴霾最终都会被他给拨开。

    很快我们就到了二院，我们要找的那个医生叫吴萍，当年她只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现在已经是五十多的年龄，升级成了主任，已经不怎么上手术台，基本快退休了。

    因为来之前我们并没有通知吴萍，所以我跟金泽是悄悄去她办公室找她的，不过她不在，一问才知道她上手术台了，而且据说还是她闺女突然早产了，所以她亲自上手术台接生去了。

    然后我和金泽立刻就赶到了手术室门口，不过我们当然是不会进去破坏人家手术的，我跟金泽是在手术室门口等着的。

    不过刚在手术室门口站了不到一分钟，手术室内突然就发出了几声尖叫，像是医生和护士的尖叫声，然后我们也顾不上什么了，立刻就冲进了手术室。

    因为怕被人误会，冲进去后金泽第一时间就拔出枪，然后喊道：“警察！”

    我跟着金泽耍了把威风，然后我第一时间看向手术床，紧接着我立刻就看清了眼前的情况，于是我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病床上躺着一个女人，她身上没穿衣服，显然就是吴萍医生的那个闺女，在接受剖腹产的手术。

    当时她的肚子都被划开了一道口子了，但是我发现她这道口子不像是刚划开的，因为这道口子不像是剖腹产的那种口子，这口子从小腹那一直延伸到了她的胸口，当时下面和上面还有黑线缝着，只有肚子那有道二十厘米左右的开口，刀口上有不少血，但是并不是多的夸张，看起来有点反常。

    而很快我就明白大家为什么尖叫了，我看到了在一旁的病床上放着一个婴儿，但这并不是真的刚出生的婴儿，这婴儿竟然是个假婴！

    吴萍医生的女儿剖腹产剖出了一个假婴！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但却真的就发生了，而且就发生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而在我愣神间，金泽已经开口了，金泽直接对在场的人说：“大家冷静，先抢救伤者。至于这假婴也不是什么迷信的恐怖事件，很明显孕妇之前就被人解剖过了，有人拿着了孕妇真正的孩子，换了这么一个假婴在她的肚子里！”

    金泽的话让我立刻就豁然开朗了，事实显然就是这样的，真他妈变态啊，这种恶毒的事都能做得出来。

    突然我脑子里就蹦出了一个念头，然后我忙开口小声对金泽说：“婴儿，昨晚我家猪圈里那个被母猪吃了的婴儿，那会不会就是从吴萍医生家女儿肚子里拿走的那个孩子？”

    金泽立刻朝我点了点头，说很有可能，需要比对两者dna就能知道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手术室里突然响起了一道尖锐的笑声，是婴儿的笑声。

    我们都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发现是那假婴发出来的鬼笑声。

    然后金泽立刻就朝那假婴走了过去，他直接就拿起了那带血的假婴。

    假婴上有定时发出笑声的控制器，也就是说将这个假婴装进孕妇肚子里的那个变态，是早就有预谋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金泽突然扒开了假婴的肚子，然后令我震惊的是，金泽从假婴的肚子里竟然拿出了一张纸条。

    我立刻就凑过去看了，看完我整个人的头皮都麻了，这竟然是一张写给我的纸条。

    纸条上写的是：陈木，猜出来这一切是什么意思没有？哈哈……

    妈的，这一刻我整个人都懵逼了，没想到凶手竟然变态到了这个程度，而且他竟然算好了我和金泽会追踪到这个病房过来，提早就安排好了这一切。

    这一刻我才清醒的意识到，我们都低估了这个变态，这又是一个令人发指的疯子，他的恐怖指数可能是和白夜一个级别的！

    正心惊呢，主刀的吴萍医生已经吃不消了，她似乎是接受不了自己女儿以及外孙子变成这幅模样，所以她哭着就冲了出去。

    金泽简单的处理了一下现场，然后让苗苗过来采集dna，再查一下吴萍闺女的肚子，看看她肚子上的解剖口子有没有什么可以查到的线索。

    处理完这一切，金泽和我立刻再一次朝吴萍医生的办公室走了过去。

    路上金泽对我说：“陈木，不管怎么说，你先想想这一切可能是什么情况，既然这个凶手留纸条让你猜，那你就去想想吧，不过也不要陷进去太深，这一次我会看好你走的每一步的，不会再让你被任何人利用。”

    我点了点头，然后我们很快就到了吴萍的办公室。

    金泽敲了几下吴萍办公室的门，但是并没有什么回应。

    金泽又喊了几声吴萍医生，但吴萍依旧没有理睬我们。

    然后金泽立刻就一脚将办公室的门给踹了，而当我和金泽进入吴萍医生的办公室，看到眼前的画面时，一阵寒气从脚底瞬间就涌到了我的头皮，眼前的这一幕简直是太血腥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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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冲着我来的

﻿    我被眼前的画面给震住了，哪怕是见多了诸多变态凶杀现场的金泽，他的身子都忍不住僵硬了一下，但是稍纵即逝，很快又缓和了下来。

    只见不久前还在手术室的吴萍医生，此时吊在了半空中，但并不是上吊的那种吊，而是倒吊着的。他的双脚被绳子绑着，绑在了吊扇的那根挂钩上。

    而吊扇此时却是打开着的，因此吴萍的身体就在空中转啊转的，就像是一个人体陀螺，但转速并没有那么快。

    更恐怖的是，吴萍的上衣被脱了，一道很深的刀口直接从她的小腹一直延伸到了她的胸口，鲜血从她的身上蹭蹭的往下流，加上身体在旋转，所以鲜血在办公室里喷洒的到处都是，就像是一个智能的洒血喷头。

    最让人看得胃里翻江倒海的是，由于吴萍身上这道刀口太长太深，简直比她闺女身上那道还要疯狂，因此吴萍的五脏六腑都从腹部、胸腔里飞了出来，零落的耷拉在身上，有几块器官甚至都掉落在了地上。而她的肠子也不知道是刻意这样安排的还是怎的，一直挂到了她的脖子上，还在她脖子上绕了两圈，看着特别的渗人，就像是一条缠在她脖子上的蟒蛇。

    看到这我再也看不下去了，立刻将脑袋扭到了一边，然后还往后退了两步，因为已经有血洒到我的身上了。

    而金泽则比我淡定多了，他直接过去关掉了电风扇的开关。但并没有将吴萍的尸体给放下来，应该是怕破坏了第一现场，只是站在尸体旁边朝四处打量了一圈，然后立刻就打电话联系警方了，她还让苗苗第一时间先来这里勘察现场，而不是先去手术室看吴萍的闺女。

    而我慢慢的也回过了神来，我朝金泽走了两步，然后开口对他道：“金泽，这似乎是一个比白夜还要疯狂的变态？”

    金泽看着地上那一大滩的鲜血，然后开口说：“确实是又一个杀人机器，而且手法比白夜还要夸张，白夜是有心理洁癖的，而这个疯子似乎享受血腥杀戮给自己带来的快感，这个开膛手实在是太残忍了。”

    我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才开口问金泽：“你觉得凶手可能是谁，或者说可能是出于什么目的，要杀掉这些被害人？真的和我有关吗，杀这些人是冲着我来的？”

    金泽寻思了下，然后就对我说：“陈木，简单捋一下死者我们就会发现，目前成人死了两个，婴儿死了两个，而这两个成人却又如此巧合的是当年给你接生的医生和护士，这显然不是巧合，而是故意为之。至于那两个婴儿，应该是受到他们父母的牵连，毕竟婴儿肯定是无罪的。当然，之所以一定要害死这两个婴儿，可能也是要提醒什么。据我初步判断的话，凶手可能是要报复当年的什么事情，而这个事情可能和你出生时候的什么事件有关。”

    我点了点头，似乎确实是这样的。

    很快苗苗就到了，她依旧是那么专业，哪怕是看到这么恐怖的现场，她都没有缩卵，戴着手套和口罩就工作了起来。

    在拍完现场的照片后，苗苗就勘察了现场的每一个痕迹，最后才对吴萍的尸体研究了起来。

    地上有一把剖刀，应该就是作案的工具，苗苗拿起刀看了看，然后又用刀子在吴萍胸前的刀口上比对了一下，然后就开口说了一句让我觉得简直不可思议的话，苗苗说：“从刀口的痕迹来看，死者身上的这个伤口是她自己切割的。”

    听了苗苗的话，我忍不住就说了句：“狗屁，怎么可能？”

    确实不可能，吴萍她疯了吗？

    不过苗苗只是扭头瞥了我一眼我，那眼神就好似在说我懂个卵，然后她就继续开口说：“死者身上的刀伤明显是上深下浅，第一刀是狠狠的扎进去的，所以扎的特别深，而后面的刀口越来越浅，那是因为她吊在空中已经力气越来越小了，加上她开始受伤，到后来就更没有力气去划破自己的胸膛了。”

    苗苗说的挺有道理，但我却忍不住反驳道：“她傻啊，这样折磨自己，就算是要死，那也是直接一刀抹自己脖子啊。”

    而金泽则立刻对我道：“陈木，这世上不合常理的事很多，不要用自己的主观去臆测。不排除凶手让吴萍自己动手伤害自己的可能性，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被害人自残，应该更能满足他的变态欲望。”

    这个时候苗苗继续说：“而且从死者这个刀口的痕迹来看的话，凶手应该是个左撇子，你们可以查一下死者是不是左撇子。”

    很快消息就来了，吴萍还真是个左撇子。

    这下子我有点佩服苗苗了，眼光还真是毒辣。

    而我也忍不住就联想到了之前热度很高的一个新闻，说是一个女人在家里自杀了，而且是将刀立在桌子上，自己将脑袋凑到刀口上，划破了自己的脖子自杀的。当时网络上一片骂声，都说法医、痕迹专家是吃屎的，这种事是不可能的，但现在想想，我们有时候是真的太冲动了，因为没接触过一些变态，就理所当然的觉得这种变态的情况不存在。

    然后我就有点不好意思去说什么了，就老实的在一旁看着。

    而苗苗也很快初步检查完了，她说凶手是存在的，但凶手全程没怎么动手，基本是目睹了这一起惨案，不过风扇这些肯定是凶手开的。

    然后吴萍的尸体于是就被放了下来，而苗苗则去手术室检查吴萍闺女的伤口了，还真是够忙的。

    很快吴萍闺女那边情况也勘察过了，她闺女当时神智不清醒，显然是受过严重的精神创伤，而她身上的刀口判断是昨天割开的，这时间刚好和我家猪圈里那个被猪吃的婴儿是吻合的。但那婴儿到底是不是吴萍闺女的，还得等最后dna的比对。

    等处理完医院这边的情况，让警方保护好吴萍的闺女，然后我们就回了写字楼。

    整个上午金泽他们都忙碌奔波着，而我帮不上什么忙，只是在写字楼里闲着。

    直到下午的时候，金泽突然带来了一个听起来有点不可思议的消息。

    金泽说程心肚子里那个孩子，也就是说被灵车碾压死的那个婴儿，通过dna比对，它的dna和老护士程心并不吻合。

    也就是说那个婴儿并不是程心的！程心并没有撒谎，她真的没和别的男人睡过还是怎的，她没受精过！

    可是这怎么可能，我们明明看到监控录像中，那个孩子是从她肚子里压出来的啊！而且事实就是，程心真的怀孕了，而且怀孕七八个月了。

    难道真的如程心日记里所记载的那样，这是一个鬼婴？

    正一个人惊恐的想着呢，金泽很快就做出了解释，这让我松了一口气。

    金泽对我说：“虽然那个被碾死的婴儿和程心没有血缘关系，但这确实是她肚子里的。这在医学上其实也挺常见的，那就是体外受精，说好听点就是试管婴儿。在我国也存在很多代孕妈妈的情况，所以应该是有人将受精卵注入了程心的子宫里，让其着床代孕了。至于程心本人知道不知道这个情况，我们怀疑是知道的。她应该是受到过恐吓，不能将这说出来，因此她才被逼的精神失常的。”

    听到这，我就有点同情程心这女人了，也真是够惨的。

    然后我就忍不住问金泽：“这也太奇怪了吧，费那么大劲道让程心给代孕了一个婴儿，最后却又反过来将这婴儿给碾压死了？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嘛？还是说其实不是一伙人，凶手和让程心怀孕的不是一伙人？”

    金泽立刻答道：“按常理来说不是一伙人，但据我推断，这就是同一个人所为！”

    我惊诧的望下金泽，而金泽则继续说道：“从目前这两起案子的动机来看，凶手似乎是为了报复吴萍和程心，而报复的原因则是婴儿，而程心是没有孩子的，所以用这样的方式让其怀孕了。至于吴萍，这个任务就由她女儿代劳了。因为吴萍毕竟老了，已经没了再怀孕的能力了。”

    听了金泽的话我，简直感觉太疯狂，废这么大劲，竟然是为了这样一种夸张的报复方式。

    那么凶手和吴萍以及程心到底有多大仇，要让她们体会这样的痛苦？

    这个时候金泽用他那深邃的眼眸看着我，就像是要将我给看穿一样。不过现在我知道他并不是在怀疑我，而是在思考问题。

    突然，金泽就对我说：“杀婴，换婴，陈木，我似乎猜到了什么，真的是冲着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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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长刀

﻿    金泽说凶手真的是冲我来的，隐隐间我似乎能明白他的意思，但又有点模糊不清，于是我就疑惑的看向金泽，问他什么意思。

    金泽直接对我道：“我们倘若从凶手的出发点来揣摩这系列案件，那么他应该是做给你看的，而他既然是做给你看的，肯定是想用案件的方式来提醒你什么。再联系到这两个死者是当年帮你接生的医生和护士，那么凶手想要表达的复仇应该就是当年你出生时候的事情。再联系到换婴杀婴，那就很明了了，你出生的时候，可能被他们做过手脚！”

    我出生的时候可能被做过手脚！

    听了金泽的这句话，我顿时就有点豁然开朗了起来。这么说来，这一切就变得好解释起来了。也就是说，我出生的时候可能被医生和护士动过手脚，说的夸张点，他们甚至换过我，将我和另外一个婴儿调换了！

    虽然这只是一个推测，但是存在的可能性特别大。

    而倘若这个猜测变成了事实，那么吴萍医生与程心护士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我觉得吴萍和程心不应该是主谋，所以肯定还有指使者。

    而这个指使者如果真的存在，那么就一定还会杀了这个主谋，也就是说变态的凶杀案一定还会进行下去。

    但有一点让我很纳闷，那就是凶手做这一切反倒是像在我复仇了，凶手是谁，难道我认识？

    我把我心中的想法给金泽讲了，金泽直接对我说：“陈木，这一切都是我的推测，还没有实际的依据，因此可以衍生出诸多的可能性。而倘若推测合理，那么凶手也有多种可能性，比如你的亲生父母，比如你现在的父亲，甚至说是当年被换走的那个你现任父母的亲生孩子。这种情况都有可能，所以无法得出准确的结论，所以你也不用多想，暂时先放空自己，等案件深入了再做讨论。”

    我冲金泽点了点头，但内心里却是极度崩溃的，我的过去本就这么阴暗了，要是倘若再加入这么一段离奇的出生经历，那就越发的诡谲了。

    这让我觉得，从我出生那一刻起，就像是被算计的，我的出生就像是一个阴谋的开端。

    沉默了一会，金泽突然扭头问我：“对了，陈木，你对你母亲有印象吗，知道她是谁吗？”

    见金泽提起我母亲，我本能的就有点忧愁了起来，因为子女对母亲应该有着一种源于灵魂的情愫。

    但我对于自己的母亲真的一点印象没有，于是我冲金泽摇了摇头，然后说：“没有印象，从我有记忆起，父亲就从不让我提我母亲，久而久之，我的世界里就没有妈妈的概念了，但我也听我父亲提到过，好像是在出生我不久，上山去采草，不小心掉入了山底下去了，不过一直没找到尸首，具体我就不清楚了，我的这个记忆比较模糊。”

    金泽用温暖的眼神看了我一下，示意我不要伤心，然后才对我说：“从昨天想到你的家庭可能也有缺陷之后，我就调数据库查过了，人口数据库里是有你母亲的登记的，她叫王芳，显示的是失踪，也就是说当初她失踪是被报案过的，具体什么情况我就不清楚了，毕竟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而这也是这系列案子的难点所在，你出生已经二十三年了，当年的事情到今天才拿出来清算，确实有点让人看不透。”

    我没有说话，金泽问我用不用回去休息休息，我摇了摇头，然后金泽说就算过去再多时间，也要查清楚来龙去脉，让真相水落石出。

    然后我们就去了吴萍医生家，虽说离我出生过去这么多年了，但是金泽说很多人对自己曾经干的坏事都会记录下来，这是一种逆反的心理，所以去吴萍家指不定能有什么发现。

    还别说，在吴萍家床底下的一个保险箱里真的找到了一个用来记录这种事的笔记本。

    吴萍真有记录这些事的习惯，从她接生孩子，谁谁谁给她包了多大的红包她都有记载，还有她将哪家的胎盘卖了多少钱等等。

    上面记得密密麻麻的，看来她从一个产科医生到现在的主任没少赚钱，而由于吴萍这笔记本是从后往前记录的，因此要翻到二十多年前还有挺多页数的。

    然而等我们好不容易翻到那个时间段的时候，突然发现那里一张被撕掉了，与此同时还塞了一张空白页，这张空白页上用鲜血写着一个字，死。

    这个鲜红的死字是这么刺眼，看的我的心忍不住就颤抖了一下。

    显然是来晚了，凶手也来过这里，他暂时并不想我们查清当年的真相。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就又响了一下。

    拿起一看，竟然是偷窥者发来的消息，他说：陈木，暂时还不能进入下一个环节，所以我赶在你之前拿走了一些东西。当你弄明白了猪的秘密后，我们再进入下一个环节。

    猪的秘密，看完偷窥者的这个消息，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于是我就把这消息给金泽看了，金泽看完后也皱眉寻思了下。

    很快金泽就对我说：“陈木，猪应该指的就是你家的那吃婴的猪了，可是那猪不可能是当年你家养过的猪了，不应该和当年的事有什么联系啊，会有什么秘密呢？”

    突然，金泽又开口说：“猪圈，会不会指的不是猪，而是猪圈呢？”

    说完，金泽立刻就带我离开了吴萍家，我们准备去我老家，再好好检查一下猪圈里会不会藏了什么秘密。

    当金泽刚发动车子，金泽的手机突然就响了，是方青河打来的电话，挂完电话金泽就跟我说他不能陪我一起去老家了。

    我问金泽什么意思，金泽对我说：“方组长来消息了，刚才已经定位到给你发消息的这个手机的具体位置了，就在你老家，假如我们警方大张旗鼓的过去，肯定会打草惊蛇，让他跑了的。”

    我点了点头，一下子就明白了金泽的意思，我说我自己回去，如果真的有凶手，我一定牵制住他。

    然后金泽就拍了拍我肩膀，说：“陈木，你成熟了不少。你放心，我一定会紧随其后的，藏在暗处的，一有风吹草动，我就会出现。”

    然后我就自己坐车回了老家，等到了老家，进入院子我倒是没看到什么人影，不过我下意识的就先去了猪圈那边，想看看情况。

    而刚到猪圈那附近，远远的我就看到了那有道人影，不过由于天色有点暗了，我不是看的很清楚。

    我就看到那人安静的站在猪圈门口，傻愣傻愣的发着呆，看着猪圈里的猪发呆。

    当即我就准备大喊，或者立刻后退去联系金泽，告诉他猪圈门口真的有人。

    不过很快我就愣住了，因为我看清了猪圈门口的这个人，竟然是我父亲。

    这个时候我爸也扭头看到了我，他喊了我一声大木，然后就朝我走了过来。

    也不知道怎的，看着此时的父亲，我突然觉得有点陌生，此时的他脸色阴沉，看起来心情非常的低落。

    但这毕竟是我的爸爸，我也没怕他，我跟我爸打了个招呼，然后问他怎么回来了，而且也不给我打个电话。

    我爸说临时回来处理点急事，然后让我先回房间，他说要跟我谈件重要的事情。

    于是我直接就进了房间，而我爸则没跟我进来。

    等进了房间，我寻思了下，还是给金泽发了条短信，我跟他说我爸爸回来了，等会说要跟我谈件事。金泽叫我随时保持手机畅通，他叫我将他的号码弄到拨号状态，只要一有情况就悄悄按下拨通键，他立刻就会带人出现。

    然后我就有安全感多了，我在房间里等了一会，我爸很快就进房间找我了。

    一进来，我爸就对我说：“大木，这么多年了，有些事也该让你知道了，你知道你妈妈是怎么死的吗？”

    我下意识的就摇了摇头，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我爸突然从袖口里抽出了一把锈迹斑斑却异常锋利的长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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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骸骨

﻿    当我看到我爸从袖口抽出了一把长刀，我当时第一反应并不是恐惧，也不是想要逃跑，我当时大脑短暂的空白了，整个人傻愣傻愣的看着我爸的这一举动。

    而当他将长刀抽出，举到了我的头顶，我才出于身体本能的做出了反应，我立刻一个俯卧滚到了一旁，然后又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起身后我下意识的就准备去夺我父亲手中的那把长刀，但我发现他并没有要用长刀砍我的意思。

    他只是用两指捏着这把刀的刀锋，轻轻的捋了捋，当时的他看着不再像一个脏兮兮的泥瓦匠，更像是一个隐居的刀客。

    我迟疑的看向我爸，然后才开口对他说：“爸，什么意思？”

    我爸并没有看向我，只是看着这把锈迹斑斑的长刀，然后开口说道：“大木，你妈妈就是死于这把长刀之下。”

    听到这，我就愣住了，我忙问我爸是怎么一回事，不是说我妈是摔下山死的吗？

    不过我爸没回答我，他提着刀就出去了，杀气腾腾的，我下意识的就跟了过去。

    很快我爸就来到了猪圈门口，等到了这里，他突然就跳进了猪圈。

    我还没反应过来呢，我爸直接就用手中的长刀朝那黑猪砍了过去，而那猪也是够狂暴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吃了人肉尝到鲜味了，直接就朝我爸给撞击了过去，嘴中发出低沉的哼声，更是张大嘴流着长长的口水。

    而我爸竟然躲都没躲，一副不畏生死的模样，然后猛的就手起刀落。

    好家伙，不愧是干苦力的，没想到我爸的手劲那么大，或者说这把长刀太锋利了，我爸竟然一下子就将黑猪的脑袋给砍掉了大半截。

    不过这猪脑袋毕竟结实，而且头骨没那么容易砍断，所以大半个猪头就那样挂在了猪脖子上。

    而这黑猪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后，出于身体的惯性，更是疯了一样撞在了我爸的身上，我爸被它撞了一个趔趄。

    但我爸真的挺猛的，竟然没被撞倒，更疯狂的是，我爸猛的就抓住了那半截挂在一旁的猪头，然后伴随着咯吱一阵响，我爸竟然硬生生的将这猪头给扯了下来，鲜血瞬间就喷涌而出，喷了我爸一身，鲜血染红了他的脸，让他看着就像是一个杀神。

    而这黑猪被扯掉了脑袋后，也不可能再生存下去了，它立刻就倒在了一片血泊之中，整个身子疯狂的抽搐了一会，然后就彻底的断气了。

    我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到了，心说我爸这是疯了吗，怎么对一头猪这么残忍，难不成我妈的死还和这头猪有关？

    正寻思呢，我爸直接就开口说：“大木，去将家里的大锤和斧头以及铁锹都拿过来。”

    我感觉我爸对我并没有什么敌意，加上我也对我妈的死很好奇，于是很快我就去找来了大锤和斧头，以及铁锹。

    于是我爸拿着大锤立刻就在猪圈的一个角落砸了起来，然后我爸还喊我一起砸，于是我拿着斧头就去帮我爸的忙了。

    砸啊砸，很快我们就将猪圈的水泥地给砸了很大一块窟窿，而这块窟窿底下很快就是泥地了，紧接着我爸又用铁锹挖了起来。

    挖了没一会我突然就看到了一块大红色的油布，这抹红色是那么的鲜艳，就像是鲜血一般，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应该埋在地底下好多年头了，竟然还没有腐烂，还这么的新。

    这红色的油布里似乎包裹了什么东西，我爸小心翼翼的将它给从地底下拖了出来。好大一块，竟然有一两米长。

    然后我爸就将这块红布给展开了，当我看到红布里的东西时，我整个人都震住了，其实眼前的画面并不是多么血腥，但我就是心突然就揪了起来，升起一丝说不出的刺痛感。

    红布里包着的是一具骸骨，一具完整的人体骸骨，从头骨到脚趾骨都很完好，而且它身上还有一丝丝腐肉，但这腐肉并不多，这一点让我很纳闷，因为我觉得一具死尸埋在地底下，就算是十几二十年的话，也不该腐烂到这个程度。

    正好奇呢，我爸突然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跪在了这具骸骨旁。

    紧接着刚刚还一副杀气腾腾的父亲突然就老泪纵横了起来，热泪瞬间就从他的眼眶子里涌了出来，填满了他那沟壑纵横的老脸。

    边哭我爸边对我说：“大木，快跪下，这就是你的母亲。”

    当听了我爸的这句话，我的心突然一下子就空了，就像是有把尖刀在剜割着我的心一样，无比的刺痛。

    大脑空白了数秒后，我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虽然我并没有关于我妈的记忆，但人都是感情动物，有种血溶于水的亲情那是什么东西也改变不了的。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这一刻眼泪不争气的就流了出来，于是我和我爹两个大老爷们就那样跪在猪圈里对着一具骸骨痛苦，那场面足够滑稽，更足够凄凉。

    而这一刻，我突然就想起了之前偷窥者给我发来的那条消息，他叫我弄清楚猪的秘密，我想，猪圈底下藏着我妈的尸体，这就是猪的秘密。

    那么这个拿走了白夜qq的凶手到底是谁？他怎么会知道我家里的这件事？

    不过我也没心思去多想了，我只是开口问我爸：“爸，我妈是怎么死的，她真是从山上摔下去，摔死的吗？你以前不是说她的尸体没找到吗，你怎么把她的骸骨埋在了猪圈底下？”

    刚问完，我爸突然扭头看向了我，然后沉声对我说：“你妈是我杀死的！”

    我爸一句话就犹如晴天霹雳般劈在了我的心头，刚刚还是犹如被尖刀剜心的我，这一刻心完全被劈烂了，整个人都懵了。

    我甚至没敢去问我爸为何要杀死我妈，但我爸这么上心的样子，感觉他不可能杀死我我妈啊。

    很快我爸突然就站了起来，然后他叫我跟他走，他说要让我知道真相。

    然后我爸就提着长刀跳出了猪圈，我下意识的就跟了过去。

    我爸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间，他钻进了床底下，然后掀开地板，居然拿出来一盘录像带子，这种录像带在这年头早就看不见了，想必是二十年前的老古董了，不知道我爸怎么保留了这样一盘磁带。

    我爸房间里有一个老式的录像机，然后他就将这录像带装进了录像机里播放了起来。

    这是一个老影像，画面一看就不是我们这年头的了，而虽然画风不对，但我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视频中的拍摄地像是我家的猪圈，但那时候这猪圈还很新，估计是新盖的。

    而在猪圈门口，还站着三个人，准确来说应该是四个人，三个成人，一个婴儿。

    其中有两个男人，虽然当时这两个男人都挺年轻，但我一眼还是将他们给认了出来。

    其中一个男人是我爸，而另一个男人竟然是那个教童年的我煮婴，不久前还出现在车祸围观群众里的那个大变态。

    当时这变态怀中紧紧的抱着一个女人，这女人虽然穿着一点都不洋气，穿着一件碎花的小衬衫，但她真的很漂亮，而她的手中则紧紧的搂着一个婴儿，这婴儿此时正哇哇的大哭着。

    至于我爸，当时他满面红光，双目都是猩红的，看起来刚喝过酒，应该是有什么严重的心思，而且我爸当时手上还握着一把明晃晃的斧头。

    突然，那年轻的变态就对我爸开口说：“陈有权，快点，再不动手，更待何时？”

    那变态刚说完，我爸突然像是疯了似得，猛的就举起手中的斧头，恶狠狠的一斧头重重的敲在了那漂亮女人的脑门上……

    在这个瞬间，鲜血一下子就喷了出来，随之喷出的甚至还有类似脑浆的液体，看着特别的血腥。

    可那女人却没有被这一斧头敲晕，她只是瞪大了双目，仇恨的看着。

    她紧紧的搂着怀中的这个婴儿，像是要用她柔弱的身体，帮这个婴儿撑起整个世界。

    而这婴儿像是能感应到母亲的爱，哭的是那么的凄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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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会爬的头

﻿    看着被我父亲以及变态男折磨的那对母子，我心如刀割，因为我能够想象得到，那应该就是我的母亲，而她怀中所抱，竭力想要保护的婴儿应该就是年幼的我。

    见自己一斧头没能砸晕那女子，我父亲身体也是一僵，然后手中的斧头也掉落在了地上。

    这个时候那个变态就张口对我爸说：“还愣着干什么，你忍受得了这个屈辱吗？”

    这男人的话就像是天生带着魔力一样，我爸的脸色瞬间就变得越发的暴戾起来，很快他就捡起了一旁地上的一把长刀，而这把长刀应该就是之前砍死那头黑猪的那把锈迹斑斑的长刀。

    我看见我爸当时跟恶鬼附身了一般，他紧咬着牙，双目里像是能喷出怒火，他胀红着脸，然后猛的就一刀朝漂亮女人的胸口刺了过去。

    那女人因为被控制着，所以没法反抗，她只是将手中的婴儿高高的高举过了头顶，让自己的孩子躲过了这一刀，而她的胸口则被这一刀给狠狠砍中了。

    鲜血瞬间就涌了出来，她张开嘴说着什么，但却是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她天生是个哑巴，还是被割去了舌头，或者吃了什么毒药，丧失了说话的能力。

    很快，她就身体一软，然后瘫倒在了地上。

    而直到死亡，她都一直举着自己的孩子，不想让她受到半点伤害。

    看到这，我双目都变得湿润了，然后我就愤怒的开口问我爸：“爸，这女人是我妈？”

    我爸点了点头，当时我都有种想要帮我妈报仇的冲动了，但我没有，我忍住了问我爸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而我爸并没有回答我，只是继续看着这录像视频。

    我也跟着继续看，我看到我爸砍死了我妈后，他整个人的杀戮之气像是被激发了出来，然后他提刀又要砍那个婴儿，但是被那个变态给拦住了。

    那变态露出一个狰狞而阴狠的笑容，然后对我爸说：“不要杀这野种，我又更好的方法惩罚他。”

    我爸像是很听这变态的话，真就没有杀我，当然肯定也没杀我了，因为我都长这么大了。

    而接下来的画面才是这整个录像中最变态惊悚，最让我惊骇莫名的，我感觉看完之后我整个人都窒息了。

    视频中，我爸杀了我妈后，他和那个变态两个人竟然对她的尸体进行了解剖！

    没想到我爸一个泥瓦匠，手上的刀活竟然好的很，很快就将我妈的身体给划开了好多道口子，像是在给我妈放血。

    而那个变态更疯狂，他手中有一把精致的剖刀，他用这把刀在我妈身体上就削了起来，速度之快，刀法之精湛，看得人目眩神迷，就像是在看卖刀削面的老师傅在用刀削面一样，不过他们削的不是面，而是人肉。

    很快，他们两人就将我妈身上的肉一块一块给剔了下来，我妈的尸体很快就变成了一根根骨架。

    看到这我总算是明白为何刚才看到红油布里的骸骨单纯的只有骨头了，不是因为腐烂的太严重，而是因为肉都被剃掉了！

    而被剔下来的这些一片片的肉，被那变态给扔进猪圈里了，猪圈里养着猪，所以这些肉都被猪给吃了。

    更恶心的是，那变态还挑出了几块人肉，他将这块肉放在刀片上，切碎并研磨成了肉酱，最后他竟然将这肉酱往那个婴儿的嘴里给塞进去了不少。虽然那婴儿，也就是我并不吃，但他硬逼着推进了我的嘴里，最后还用血给送服，让我咽了下去。

    看到这里，我再也受不了了，之前看过那么多变态画面一直想吐但都没吐出来的我，这一次终于扛不住了，我哇的一下就吐出了一大口胃里的残留物。

    吐完我就哭了，不是害怕，也不是心里难受，就是忍不住哭了，整个人感觉快死了。

    我竟然吃过我母亲的肉！这是一个多么变态的行径？

    而这个时候录像也结束了，我也稍稍缓过了神来，我狠狠的握了握拳，就准备跟我爸动手，他竟然杀了我妈！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手机突然响了一下，拿起一看竟然是那偷窥者发来的消息，他说：哈哈，陈木，爽吗？告诉你，还有更多的事要让你知道，还有更多的痛苦等待着你去承受，谁让你叫陈木呢？

    看完这消息，我的身体忍不住就抖了一下，感觉一切都在这魔鬼的掌控之下。

    不过我也顾不上这魔鬼了，我这是猩红着眼眸看向我爸，然后对他吼道：“为什么，为什么要那样对我妈？”

    此时的我爸并不是视频中那个变态冷血的杀人狂，他脸上还布满着泪痕，他绝望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才对我说：“大木，都怪我当年太冲动，因为当初查出你并不是我孩子，加上那天喝了酒，又被一个变态蛊惑了，我才和他联手，做出了这么丧心病狂的事，并且我一直都没认识到自己的罪行，直到最近我才醒悟过来，所以我决定把事情告诉你。”

    听了我爸的话，我虽然心底还异常的愤怒，但我还是忍不住问他：“那我到底是谁，就因为这个就要这么害我妈吗？”

    我爸沉默着没说话，而我则继续问他：“后来你是不是把我交给那个变态训练了，你对这一切是不是都知情的？”

    我爸直接对我说：“是的，但这也是因为你打小起就有精神疾病，你起初是有梦游症，后来他带你去培养过，你渐渐的就有了人格分裂的情况。你有时候是一个安静的正常小孩，而有时候就是一个疯子，哪怕你还小，但有时候你变态起来连我都害怕，就像是一个来自地狱的魔鬼。”

    听到这我愣了一下，不过也很明显了我变成后来的模样，肯定也是因为小时候受到刺激，加上环境造成的。

    而我爸则继续说：“大木，后来你自己就出去了，其实有很多次我想杀了你，然后再自杀，我们一家三口就这样死去。不过在上一次见了你之后，我发现你变了，你的眼神不像之前那么疯魔，我感觉你的眼神很柔和，那一刻真的有触动我的内心。其实就算你不是我的骨肉又何妨，是爸爸毁了这个家，毁了你。但既然还活着，既然你还有像正常人那样活下去的机会，那爸爸就要帮你。”

    我并没有感激他，我只是对他怒目圆瞪，然后吼道：“那变态是谁，那个和你一起杀了我妈的人是谁？”

    我爸张开嘴就要说话，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脚步声，又像是个什么东西在爬。

    我下意识的就扭头看去，这一看我的魂差点被吓出来，惊出了一声冷汗，感觉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瞬间放大了。

    草，我看到了一个巴掌大的脑袋，那是一个婴儿的头颅，而这个婴儿头居然在朝我们爬了过来，这颗头颅居然会自己走！

    我浑身惊出了一层鸡皮疙瘩，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我爸开口对我说：“大木，村东头的张寡妇家老公的坟墓是块宝地，我死后将我葬进去，记住时辰一定要是你出生的时辰，要不然将有灭顶之灾。”

    我爸话音刚落，我突然感觉眼前划过一道寒芒，是刀芒。

    我下意识的往一旁撤了一步，然后才抬头去看我爸，而这一看本就惶恐的我彻底的尿了，双腿一抖，整个人就瘫坐在了地上。

    我爸也不知道怎的，在看到了这个会爬的婴儿头颅后，就像是看到了死神，或者说接到了必死的讯号一样，他竟然扬起手中的长刀，然后猛的一下子就朝自己的头给砍了过去。

    我爸使出了浑身的力气，这一刀狠狠的劈在了自己的头顶上，我甚至听到了咔擦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

    紧接着，鲜血夹杂着脑髓都溢了出来，他的脑袋虽然没有被砍成两瓣，但也被一刀狠狠的插了进去，然后他也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我爸在刚说完灭顶之灾后，却自己砍了自己的头顶，这简直就是黑色幽默，天大的嘲讽。

    但我爸死的时候却是面带笑容，那是一种如释重负，我想这么多年他也是无比压抑的，难怪印象中他就没有笑过。

    可我爸自杀算是一种解脱，他临死前对我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呢？我怎么感觉我爸像是在暗示我什么？

    而身旁那个依旧在爬的婴儿头又是怎么回事？因为金泽的存在，我可不相信这个世上真的有阴灵。

    于是我猛的就冲了出去，与此同时给金泽发去了求救的信号，我将手伸进了口袋，将早就准备好的拨号键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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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坟墓里的秘密

﻿    给金泽拨了号，我也已经冲出了我家院子，刚出去我就看到了不远处好几道人影子朝这边冲了过来，为首的那个特别的快，他就是金泽。

    金泽见到我后就问我什么情况，我说我家有恐怖的事，而金泽则大手一挥，示意收网，然后我看到我家方圆几百米的地方冒出了不少警察，他们将我家四面八方都包住了。

    然后金泽就率先握着枪冲了进去，而我则跟在金泽身旁大概就给他讲了下不久前发生的事。

    很快金泽就进了我家堂屋，于是他立刻就看到了倒在血泊中，被一刀砍在了脑门的我爸，他的身体为之一怔，然后立刻就扭头看向我，倒不是怀疑我，估计是想看看我的情绪。

    实话，我当时情绪真不稳定，整个人都处于恍惚的状态，刚得知了母亲惨死，很快父亲也以这样一种恐怖的方式自杀，这简直超脱了人能承受的极限。好在我记忆中对父母还没有太浓厚的感情，要不然我现在肯定已经昏过去了。

    但是我们并没有看到地上有那个会爬的婴儿头，这让我有点纳闷，难道刚才是幻觉？

    感觉不可能是幻觉，因为我爸也是看到那玩意的，而且我爸也是看到那玩意后才自杀的。

    正好奇那人头跑哪去了呢，金泽突然往我爸房间里进了两步，然后弯腰俯身往床底下看了过去，紧接着金泽的身体就僵住了。

    我下意识的也趴下来看了，看完我倒并没有太大的震惊，但还是吓了一跳，因为我再次看到了那个会爬的头。

    这头此时在床底下打着转，爬来爬去转来转去的，跟失去了方向感，迷失在了床底下一样。

    而金泽也是够厉害的，他很快就恢复了冷静，然后竟然让我将扫帚拿过来，接过扫帚后他竟然用笤帚将那个人头给够了出来。

    于是我们近距离看了下这人头，这确实是一个婴孩的脑袋，但不像是刚出生的婴孩，而是有一岁了，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更别说它怎么会走的。

    而金泽则突然用扫帚一扫，这人头就被他给弄倒了，脸贴到了地上。

    然后我就惊到了，不过很快就猛然豁然开朗了。

    草，原来这人头下面塞进去了一个不大不小的乌龟，所以他之所以会爬来爬去的，并不是因为撞邪闹鬼了，而是因为这乌龟在爬，真他妈够诡异的。

    而金泽则直接拿起了这个人头，然后将那乌龟给掏了出来，而这乌龟刚掏出来，从人头里又掉出来一个手机。

    看到这手机，金泽立刻就开口说：“原来如此，鬼出在这里，凶手将给你发消息的手机塞进了这人头里，所以我们警方一直定位了这里，以为凶手就躲在你家，他调动了我们的警力，其实他人并不在这里，真是个奸猾的凶手。”

    不过我突然想到了他不久前给我发的消息，于是我立刻开口说：“不，在这里，他肯定躲在我家，这人头是刚出来的，这可能是因为乌龟刚爬出来。但是他刚才还给我发消息了，所以说他是不久前才把手机塞进这人头的，快，快搜捕，不能让他溜了。”

    不过不用我提出，警方其实已经在我家方圆几百米的地方大包围搜捕了。

    然而结果让人有点始料不及，因为半个人影都没搜到。

    我觉得不可思议，肯定是错过了什么地方，要不然就是这人头给我发的消息？

    正惶恐呢，金泽则对我说：“陈木，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你想多了。手机qq和电脑qq是可以同时登陆的，后来给你发的那条消息应该是凶手在其他地方用电脑发的。”

    金泽刚说完，他手机就响了，果然，很快金泽挂了电话就对我说：“警局网络组来的电话，他们说偷窥者这个qq不久前在市里登陆了，不过用的是公共区域的无线网，我们被耍了。”

    听了金泽的这句话，我才缓过神来，不过虽然明知道了和鬼神无关，但我却越发的惶恐了，因为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这一次的凶手似乎比白夜还要懂得设计人，他更能让人源于灵魂深处的产生恐惧。

    最终警方只得撤回了这次猎捕行动，然后苗苗就赶到勘验并收尸了，不过这一次现场倒没什么好验的，因为我是亲身经历的，一切我都是知情的。

    而金泽应该也看出来我精神方面不太稳定，所以他提前带我离开了这里，他把我送去了警局，但是也没跟我多说话，就是让我一个人静静，期间苗苗还来了一趟，抽了我的一点血，说要拿去检验。

    我一个人落寞的坐在那里，短短的几个小时收到这么多的噩耗，我整个人确实快要扛不住了。

    母亲的骸骨，父亲自杀时的血腥画面一直在我脑袋里回放着，让我忍不住在那打着寒颤。

    这个时候金泽来到了我身旁，他在我身上披了件大衣，然后对我说：“陈木，其实我也是一个孤儿，哪怕全世界只剩下了我们自己，我们也要学会拥抱这个世界，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振作起来。”

    金泽的话就像是黑暗中的一缕阳光，让我的情绪稍稍缓和了下来，然后我就想到了我父亲临死前那如释重负的笑容，也许那是他最好的归宿，亲手结束自己的罪孽。

    金泽我也猛然想起我爸临死前对我说的那句话，他说村东头的张寡妇家老公的坟墓是块宝地，叫我把他葬在那坟墓里，而且还必须是在我出生的时辰下葬，要不然会有灭顶之灾。

    我把这事给金泽讲了，金泽立刻问我爸有没有迷信思想。我摇了摇头，说我没有印象，但看情况不像是迷信的人。

    而金泽立刻说：“那可能是一句暗语，你爸应该是想给你提醒什么，但又怕别人偷听到。”

    我疑惑的皱了皱眉，然后说：“那能是什么暗语呢，我其实好久不回村，和村里的人也不熟。我爸意思难道是那个张寡妇家老公的坟墓里有重要的线索？”

    金泽说很有可能，然后他立刻就联系了起来，让人着手去查张寡妇家的情况，很快金泽就叫我在这好好休息，他就准备出门了，但我说跟他一起去，金泽很尊重我的意见，还是把我给带上了。

    而等重新到了我老家那边，金泽也已经查好了，村里确实有个张寡妇，她家老公是一年前死的，肺痨，因为我们那还是土葬，村里人又觉得肺痨死的忌讳，会传染，所以张寡妇她老公葬在半山腰上，是单独的一座坟墓。而这也让我们的猜测变得越发有可能了，既然谁也不想去那坟墓旁，那在那里藏东西真的很有可能。

    我们很快就找到了那坟墓，金泽在坟墓前踩了几下，然后就皱着眉头说：“泥土有点松软，这里像是刚被人刨开过，然后又填上的。”

    听了金泽的话，我瞬间就后悔了起来，这一刻有点恨自己，因为凶手很可能是在人头里的手机里装了窃听器的，我和父亲的对话他可能是听到了，那么他也可能猜到这个坟墓里有秘密，因此提前来过了，如果下面真的有什么东西被凶手拿走了，那我真是要恨死我自己了，应该第一时间给金泽讲清楚的。

    金泽显然也看出了我的心思，他对我说：“陈木，也不用怨自己，你已经做的够好了，泥土松软也可能是父亲不久前来过呢，我们先挖开这里再说。”

    然后我们就行动了起来，用准备好的工具很快就将这坟墓给挖开了，偷偷挖别人的坟，这确实挺忌讳的，但为了弄清真相，我也豁出去了。

    很快我们就将这坟墓给挖开了，也看到了棺材，然后金泽叫我别看，而他则戴上口罩推开了棺材盖子，毕竟着里面的尸体是肺痨死的，可能有细菌。

    但我还是忍不住看了，我看到了一具一具高度腐烂的尸体，还往外冒着尸气，月光照耀下，隐隐间还泛着绿光，确实挺渗人的。

    但我并没有被吓到，反而抑制不住的激动，因为我看到在棺材里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箱子，金属的密码箱，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爸所指的那个秘密。

    金泽很快就小心翼翼的将这密码箱拿了出来，而看了这密码箱，我总算是明白我爸那句话的含义了，那是打开这密码箱的方法！

    这密码箱的打开方式并不是传统的数字，而是两排图案，正面一排十二个图案是十二生肖，从老鼠到猪。反面一排是十二个时辰，从子时到亥时。

    也就是说按我爸的意思，将我的生肖和出生时辰输入进去，这密码箱就能打开了。而一旦输入错误，瞧我爸那口气，灭顶之灾，可能非常严重。

    于是金泽立刻问我：“陈木，你出生时辰是什么？”

    那么问题来了，我像个傻子朝金泽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

    金泽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疑惑的看向我，对我说：“一个人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出生时辰呢，大概的时候应该父母或多或少有提到过啊，哪怕我是个孤儿，我也是知道自己的出生时辰，孤儿院捡回去时抱被里写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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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我是谁

﻿    我跟金泽说我真不知道自己的出生时辰，也许以前是知道的，父亲给我提过，但我记不得了，而且我觉得后面这种可能性更大，要不然我父亲不会丢下那样一句话，却不告诉我生辰时候。

    然后金泽也就没再多啰嗦什么，他只是看了我一眼，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顿了顿，才开口说了句：“陈木，你这精神方面的问题确实挺奇葩的，总感觉有点不太对劲，怎么会是这样一种失忆的方式呢？”

    我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啊，我自己也蛋疼呢。

    最终金泽轻缓的拿了那密码箱，然后我们就离开了这里，毕竟虽然我们暂时打不开它，但也不能让它落入凶手手里。而且只要它是箱子，那就总有能够打开它的方式，就算不用生肖时辰的密码，请专业的开锁高手，指不定也能打开。

    在回警局的路上，我对金泽说：“金泽，不对劲啊，我怎么感觉凶手应该是知道这个密码箱的存在呢？”

    金泽问我为啥，我继续说：“首先我自己是记不得我生辰时候的，所以唯一的方式就是找知道我出生时辰的人去问。可我没有其他家人了，那么就只能找接生我的医生或者护士了。可吴萍医生和程心护士却都在这之前被杀害了，凶手杀她们不就是为了不让我打开这密码箱，看到里面的东西吗？”

    金泽冲我微微摇头，说：“应该不是这样的，如果凶手为了你看不到密码箱里的东西，大可完全将其毁掉。她杀这些人应该还是我们之前的推测，为的替你报复，或者让你知道一些事。更何况吴萍她们也不一定就知道你的出生时辰啊，都二十多年了，她们不知道接生过多少婴儿呢。”

    听了金泽的话，我就想到了之前凶手给我发的最后一条消息，他说是为了让我知道更多的事，承受更多的痛苦，就因为我叫陈木，而这也印证了金泽的猜测。

    很快就到了警局，而方青河也已经第一时间安排了专家来拆这个密码箱，同时看看里面有没有可能是爆炸装置啥的，要是拎回来一个定时炸弹那就坑爹了。

    而专家研究了之后说不能轻易就强拆这个密码箱，因为这金属箱里面是有好几个夹层的，夹层里肯定都是危险的装置，有着精密的机关，如果用强硬的方式将其拆开，可能引发诸多后患，所以最好还是通过密码来打开，当然如果实在不知道密码，那就只能通过其它渠道想办法打开了，那样的话可能需要一两天的时间。

    于是方青河他们又去我出生的医院进行了排查，但并没能找到我的出生证明，像是被人刻意给隐藏了起来一样。

    最终这晚他们只得先暂停了这个工作，但我知道方青河他们几条线都是会继续查下去的，只是让我休息罢了，毕竟我今天经历了常人所不能承受之痛。

    也许是怕我想不开还是怎的，方青河还安排了一个警员跟我一起睡了，可惜不是金泽，而是一个面熟但并没怎么打过交道的警员，他叫高兵，跟方青河他们一起出过好几次现场，应该算的上是方青河的亲信了。

    我也没跟这个高兵多说什么话，就是客气了几下，然后就在自己的床上睡了，而高兵则是在隔壁一张床上睡的。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是被人给喊醒的，喊我的不是别人，正是金泽。

    我看了下时间，才早上四点多钟，但是高兵却并不在旁边那张床上了，不过我也没多想，我寻思高兵可能是出忙别的了吧，毕竟我已经睡了，高兵也没必要留下了，他应该是方青河派来安慰我陪我的，可我都心宽的睡觉了，他也就完成任务了。

    我问金泽有什么事，怎么大清早的就把我给喊醒了。

    金泽说密码箱打开了，这让我立刻就兴奋了起来，秘密，密码箱里到底装了什么秘密，我父亲临死前告诉我的事情，一定足够震撼吧。

    于是我立刻就问金泽里面是什么，不过金泽并没有告诉我，而是来到了我那张床的角落，抠开了墙壁角落的一块墙皮，然后竟然掏出了一个微型的摄像机。

    房间里是有一台电脑的，金泽直接就将录像在电脑上播放了起来，没想到警方居然在偷拍我睡觉，这下我总算是明白方青河为何让高兵跟我一起睡了，难道警方还在怀疑我？

    正一阵担忧呢，金泽直接对我说：“陈木，不要多想，并不是怀疑你什么的。这个高兵其实也是个心理学的专家，而且擅长的是催眠这一块的，我们觉得可能利用你梦游之类的，激发你的潜意识，如果你知道自己的出生时辰，那么被催眠后，是可能会说出来的。而且就算不催眠，你说梦话也可能说出来自己的出生时辰，毕竟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我点了点头，然后就跟金泽一起看起了监控录像，很快我就看到我躺在床上睡了。等我迷迷糊糊感觉自己应该睡着了的时候，那个高兵突然就轻轻走到了我的身边，他将嘴巴凑到我耳边，轻轻的说着什么，但声音太小了，我并不能听到。

    说完之后，这个高兵就站在我床边不动了，他就那样看着我，想想还挺渗人的，要是我当时醒了，估计得吓尿。

    而高兵看了一会之后，就又在我耳边轻轻说起了话，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催眠还是咋的，以前再电影里我是接触过催眠的，后来自己网上也查过，催眠确实是门科学，而且厉害的催眠师能让人深度睡眠，并问出这人潜意识知道的事情，但前提是被催眠的人得配合，而且成功的概率也非常低，影响因素特别的多，根本没电影里的那么夸张。

    约莫半小时后，这个高兵似乎就放弃了，他回自己床上睡觉了，但应该不是真的睡了。

    突然，我就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我拍了拍脑袋，就下了床，而我并不记得自己的这个行为，也就是说我可能又梦游了。

    我直接走到了高兵的床边上，我低头看了一眼他，然后就直接出了房间，而在高兵等了一会，准备起身朝我跟踪过去的时候，我又从外面回来了，于是高兵就在那继续装睡。

    而我从外面回来后，做了件让我自己都觉得惊悚的事情。

    我再次来到了高兵的床边上，然后突然伸手掐住了高兵的脖子，紧接着我又用另一只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看起来就像是要掐死我们两个人似得。

    与此同时，我还露出了诡异的笑。

    不过很快我就松开了手，并没有真的动手，看起来就像是恶作剧。

    紧接着我居然像之前高兵在我耳边耳语那样，同样低头在高兵的耳边也轻轻的说起了什么。

    我就那样对高兵说着悄悄话，就像是在学高兵对我做的那样，要将高兵也给催眠了一样。

    过了好几分钟，我才又重新上床睡觉了，很快就睡了过去。

    而我刚睡了没多久，高兵就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很快他就离开了房间，而且再也没有回来。

    然后视频就结束了，除了蛮诡异，说明我又梦游了之外，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于是我直接对金泽说：“我是不是把自己的出生时辰告诉高兵了？高兵去开了密码箱的锁？”

    金泽点了点头，说：“是的，密码箱的锁确实打开了，而且应该是高兵所为。但高兵却溜走了，他可能背叛了，我们并没有能够从高兵那得知密码箱里的东西，他带着密码箱里的东西走了，密码箱空了。”

    听到这，我就愣住了，难怪金泽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我问金泽怎么会这样，高兵不应该是信得过的人吗？

    而金泽直接对我说：“这也许是该问梦游时候的你了，你到底对高兵说了什么？让他足以背叛。当然，不排除高兵本身就是警局内奸的可能性，现在情况似乎要和杀人游戏的案子一样糟糕了。”

    听到这，我也慌了，凶手在一步步展现自己的强大。

    而就在我慌乱间，金泽继续说：“对了，还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我们用了最快的时间帮你和你父亲，以及那具你母亲的骸骨做了dna比对。结果可能大大出乎你的意料，你的dna与你父母都不匹配，也就是说你跟他们两个都没有血缘关系。”

    听了金泽的这句话，我就彻底懵了，我不是我父亲亲生的，这个我之前就知道了，但从我父亲杀我母亲的视频里看的话，他说我是野种，所以我理所当然的就认为我妈可能给我爸戴了绿帽子，所以我爸才发狠杀了她。

    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而这个结果也直接就验证了金泽之前的推测，我被换婴过，我是交换到这个家庭来的！

    然后我就真的慌了，我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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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求饶

﻿    我到底是谁，从哪冒出来的？

    当我得知我和父母都没有血缘关系后，我脑子里就一直想着这个问题，当时心里特别的难受，顿时就觉得自己是全世界的弃子。

    而在我彷徨失措间，金泽对我说：“陈木，我理解你此时的心情，但还是那句话，过去我们是没法选择的，但我们可以左右自己的将来。既然你得到了这来之不易的做一个好人的机会，那你就要珍惜，不要让关心你的人，更别让自己失望。”

    我让自己强制冷静了下来，然后才对金泽说道：“金泽，从目前情况来看，凶手的目的似乎很明显了，这些案件真的是做给我看的。他应该是要让我承受一些我失忆后同时忘掉的痛苦，他让这些恐怖的真相呈现在我面前，为的就是让我心痛，甚至崩溃。所以我觉得他并不可能是我的真实父母或者亲人之类的，我现在倒是怀疑这个凶手会不会是被换走的那个婴儿？因为我取代了他，所以他报复我？只可惜当年和这些事有关的医生护士都死了，要不然倘若能查到被我换走的婴儿到底是谁，那将很可能加快破案的进度。”

    金泽眯眼用他那深邃的眸子看着我，顿了顿，他才对我说：“陈木，你的思维还是一如既往的敏捷。我初步判断也是这个情况，但也不知怎的，随着案件的深入，我越发的觉得这系列案子并不是空穴来风的，之前我说这些案子和杀人游戏的案子应该没什么关联。但现在我觉得我可能说错了，我总是觉得这两者或多或少有着什么联系。但具体是什么联系我又说不上来，但从你父亲的表现来看，他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泥瓦匠，我怀疑你父亲，还有那个和你父亲一起的变态男人，我觉得他们当年和曙光有着什么关系。如果深入研究这案子，再将这案子和杀人游戏的案子并案调查，将可能扯出什么惊天的秘密。”

    听了金泽的话，我心里对他越发的佩服，金泽的推理总是比我更高一筹，他总是在我的基础上看的更远。

    而就在这个时候，金泽突然对我说：“陈木，其实刚才给你看的视频并没有完全结束，还有很重要的一部分。但我希望你看完之后，一定要对我说实话。”

    我点了点头，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很快金泽从口袋里又掏出了另外一个数据卡，然后连到电脑上播放了起来，看完我就被自己的行为给震惊到了。

    起初的监控录像和之前那个摄像头拍到的一样，但是在约莫半小时前，睡在床上的我突然又从床上惊坐了起来，当时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高兵出去了之后就没回来过。

    而我坐起来后，直接就扭头看向了墙壁角落，然后将那个摄像头给遮住了。遮住了之后我才离开了，不过出去后没多久，我就又回房间了。

    但这最后一次回来我看起来和之前显然不太一样，这一次我看起来是晕乎乎的，走路都有点晃荡，然后倒头就睡了。

    我为何要把那摄像头给遮住了呢，而且我是怎么知道有这摄像头的？

    正好奇呢，金泽直接对我说：“陈木，有没有觉得这视频中的自己是两个不同状态。虽然我并不是精神方面的专家，但我也能看得出来画面中的你有一部分并不是梦游状态，诸如你对着高兵的耳朵说话，比如你遮挡摄像头。”

    我明白金泽的意思，于是我就对金泽说：“会不会是我梦游时那变态人格出现了？”

    金泽继续对我说：“我做过很多的调研了，就算真的是人格分裂，但那个分裂的人格出来之后，他也应该记得住这个分裂人格做过的一些事的。但你好好想想，当你变态人格出现时，你有没有关于自己变态人格的记忆？”

    我直接说：“可是我变态人格出现时，就不是现在的我了啊，现在的我怎么会知道，要问也该在我那个变态人格出现时问啊。”

    金泽继续说：“这就是问题最关键的地方，事实上，你在我们面前从来就没有人格分裂过，很多情况都是推测或者通过镜头展现出来的。就好像是你的变态人格会躲避我们一样，这到底是巧合，还是刻意安排的？”

    我被金泽说的一头雾水，但隐隐间总感觉金泽像是在说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所以我就问金泽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金泽则冲我微微摇头，然后说：“这还只是我自己的猜测，而且这个猜测可能会改写整个案件的走向，所以暂时我还不能完全给你讲明白。我现在只想问你一句话，你一定要如实回答我，你对自己梦游的情况，以及梦游时候做的一些事，真的什么都不知情，一点也不记得吗，会不会有一点模糊的记忆？”

    我很老实的对金泽说：“真的一点印象也没，要不是从监控录像中看到，我都不相信这事。对了，你们在外面应该也有很多监控吧？我之前出了房间，去哪了？”

    金泽直接说：“你去了厕所，但很巧合的是，厕所附近的摄像头坏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高兵搞的鬼。好了，既然我已经问完我想问的事了，你就继续休息吧，我还得去追踪高兵，处理其他的事。”

    说完，金泽就走了，而我哪里还有睡意，就一直在那猜金泽的意思，金泽对我讲的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正寻思呢，我手机突然就翁的一声响了，我吓了一跳，起初以为是偷窥者的消息，但很快发现是一条短信。

    短信说：陈木，我是高兵，你让我做的事我已经做了，我在天水大厦天台等你。你要是让警方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你将后悔一辈子，因为让警方知道了，你就离死不远了。

    我想了一下，我觉得我不能擅自行动，因为有前车之鉴，但说实话我心里也怕真的被这个高兵说中了，因为昨晚我梦游时和高兵确实说过话，我怕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甚至将自己给砸死了。

    于是我最终决定自己去会一会高兵，甚至借机行事，将自己装作是那个变态，看看我和高兵到底达成了什么合作。

    但我还是留了一个后手，我用电脑给金泽定时了一条邮件，我告诉他我去天水大厦的天台见高兵了，不过邮件的发出时间将是半小时后，我到时候完全可以根据发生的情况决定是否撤回邮件。

    然后我就出了警局，现在警方对我比以前信任多了，反正我没感觉有人跟踪我，很快我就坐车到了天水大厦，直接上了天台，因为当时还没到早上六点，天色还有点暗，不过并不影响视线，刚到天台我就看到了不远处真的有个人。

    但这个人并不是好好的站着的，他站在一个水缸里，这个水缸离天台的栏杆有点距离，但这人却在拼命的够那栏杆，似乎想要抓住那栏杆爬出水缸。

    这让我很纳闷，我寻思他一大活人咋还被水缸给困住了呢，这水缸里到底有啥啊，难不成是胶水把他给粘住了啊。

    于是我就小心翼翼的靠近了他，靠近之后我发现他真的是高兵，而水缸里也没有胶水啥的，但是里面有液体，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

    而在水缸旁边的地上放着一个手机，看起来刚才那条短信确实是高兵发给我的。

    于是我立刻就开口喊他：“高兵，什么情况，你找我来有什么事？你怎么呆在水缸里？”

    我刚问完，高兵也已经发现了我，他立刻就用很痛苦的声音开口对我说：“陈木，你，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害我，你是凶手是不是？不管怎样，求你放过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我可以帮你去做卧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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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大阴谋

﻿    高兵突然跟我求饶，求我放过他，他说可以为我做事，帮我做卧底。

    当时我就愣住了，我心说高兵这是发啥神经呢？我什么时候害他了，我不是刚来吗？

    但我脑子转的很快，我突然灵光一现，就反应了过来。肯定是我那个变态的人格出来过，折磨过这个高兵，把他给吓到了。

    于是我立刻就决定将计就计，直接装作一副凶狠的模样，然后对他道：“好你个高兵，还以为你是个多硬的骨头呢，还是给我认怂了啊。密码箱里的东西呢，给我放哪去了？”

    我刚问完，高兵突然用一脸诧异的表情看向我，那眼神跟看到了傻逼似得。

    一开始我还以为高兵要耍什么阴谋诡计呢，不过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瞧他这样子，很可能是密码箱里的东西已经被我拿走了！

    但是我并没有拿走，难道是我那变态人格拿走的？感觉我完全没有动手的时间啊。

    于是我继续故作凶狠的模样问他：“那东西你到底看了没有？我不小心把它弄丢了，你要是能给我描述一下那东西，我可以考虑放过你。”

    我刚问完，高兵的脸突然就扭曲了起来，变得异常的狰狞，我以为他疯了，而他则歇斯底里的对我喊道：“快，陈木，快，求你了，快拉我出去！”

    我狐疑的看了眼高兵，发现他看起来确实非常的难受，从他的脸色看，感觉他都要死了，于是我下意识的就伸手抓住了他的两只胳膊，用力想将他从水缸里拉出来。

    然而当我将他的身体给拎住了，我整个人就傻了，头皮瞬间就麻了。

    草，没想到我居然将高兵的身体给拎了出来！

    但并不是完整的身体，只是半截身子，我竟然只拎出了高兵的上半身！

    不过他并不是被拦腰斩断了，他的下半身还在，不过并不能再称作是身体了，因为他下身的肉已经完全腐烂了，像是肉泥一样，一个劲的往下脱落着，很快就只剩下了个骨架，这还不止，他的腿骨很快也腐烂了，所以只剩了个上半身死死的抓着我的胳膊。

    看到这我瞬间就反应了过来，水缸里的液体一定是强腐蚀性的，可能是王水之类的恐怖液体，高兵的下半身被腐蚀了，这有点像温水煮青蛙，刚开始掉进这种液体并不会立刻就觉得痛苦，但时间越久，受到的折磨就越疯狂。

    我想，高兵一定是双腿被绑住了放进这腐蚀液体里的。

    真是太变态了，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而高兵并没有死，他的上半身还能正常运作，就是脸色看起来特别的苍白，一点血色也没有了，豆大冷汗哗啦啦的流了下来。

    我正要开口问高兵到底是谁将他放进缸里的，我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声音：“陈木，小心。”

    当这道声音响起，我出于身体本能的也感觉身后传来一丝危险，甚至说是一道杀机。

    于是我下意识的就松了高兵的身子，然后一个侧卧倒滚到了一旁。

    当我控制好身体时，我感觉眼前划过了一道寒芒，紧接着伴随着砰的一声响，我就看到了一把短刀直接就飞了过来，这刀直接就刺进了高兵的一只眼睛里，当时高兵强烈的求生欲还支撑着他扒拉着水缸，但被这一刀刺进眼睛后，他再也没有力气了，痛苦的大喊一声后，就扑通一声掉进了水里。

    我知道本就没有生还希望的高兵这一下肯定死的透透的了。

    可是这短刀是怎么回事？刚才谁提醒我小心？

    我下意识的就准备扭头看去，不过还没来得及将脑袋转过去，我突然就感觉身旁有个人影，我立刻伸手去格挡，但我还是慢了一步，我的嘴和鼻子被捂住了，就像是上一次刀疤迷晕我，将我给掳走了一样。

    迷迷糊糊的，我感觉身体在颠簸，而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我脑袋还有点昏，我只是出于本能的想要站起来，然后我发现我被绑在了一根柱子上。

    我听到了一道声音：“身体素质真好，竟然一个小时不到就醒了。”

    这声音听起来有点耳熟，我下意识的抬头看去，然后发现真的是一个熟人，或者说认识的人。

    这人居然是江浩东，就是上次在方琳的病床里挡住摄像头，配合杀手杀掉方琳的那个刑警。

    江浩东此时手上拿着一把短刀，这让我有点慌，他不会要杀我吧？

    于是我立刻主动对他说：“江浩东，原来是你，警方一直在找你，你最好别再犯错了，你是一个刑警，你应该知道什么样的错会定怎样的罪，杀人和帮凶可是不一样的。”

    而江浩东却抓着那把短刀对我说：“陈木，你不用提醒我。我今天找你来不是听你给我说教的，我只是想求证一件事。”

    我问他什么事，他却直接对我说：“高兵是你亲手杀死的，你知道吗？”

    我出于本能的就想反驳，但我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因为可能真的是我变态人格干的。

    而在我沉默间，江浩东突然就冰冷的笑了起来，江浩东笑着对我说：“真是天大的笑话，完美的阴谋。”

    我狐疑的看向江浩东，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而江浩东则继续对我说：“陈木，知道高兵为什么就成了叛徒吗？”

    我没有说话，江浩东则在那继续说道：“他并不是叛徒，他是被冤枉的。是你找了他，你跟他说这是方组长的安排，让他拿东西出去见方组长的。他被你利用了，莫名其妙的就成了叛徒，甚至还百口难辨。”

    我被江浩东的话弄的愣住了，我直接问他：“你怎么知道的？”

    而江浩东却直接对我说：“因为我也是同样被这种方式利用，莫名其妙的就成了警局的叛徒！”

    江浩东话音一落，我立刻就想到了他在方琳病床里挡摄像头的一幕，于是我立刻反驳道：“放屁，你的行为都被记录下来了，你就是凶手的帮凶。”

    而江浩东则笑着对我说：“可是那个凶手是你，你意思我是你的帮凶？”

    我的心咯噔一跳，那个无头的人果然是我？是我的变态人格杀了方琳？

    正想着呢，江浩东的眼睛里就划过了一抹愤恨以及忧郁，他狠狠的握了握拳，然后直接说道：“我也是被你利用的，你那天跟我说，是方组长有了新计划，说是方组长要让你去做卧底，让我配合你挡住摄像头，而你则杀了方琳，然后去做卧底！因为方琳本身就是死刑犯，所以我就相信了你，而我也就是这样莫名其妙的成了警局的叛徒！”

    听到这，我就彻底愣住了，难道高兵和江浩东真的都不是内鬼，他们都是被我害得？不，准确来说应该是被我那变态人格害得？看来我那变态人格真是狡猾的狠啊，我不记得他，他却似乎记得我的所有事，他居然利用我和方青河这层秘密的关系，然后去指挥警员！

    但我还是忍不住问江浩东：“你们是傻逼吗？我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拜托，我之前可是嫌疑犯啊，你让我怎么相信你说的是真的？”

    江浩东直接对我说：“因为方青河特别跟我们强调过一些事，他之前说过，如果联系不上他的情况下，你突然对我们进行什么部署，部署什么计划的话，那就等于是他的计划，他让我们按照你的计划执行下去，而正是因为这，我们才莫名其妙的被利用了，最后成了内鬼，却没办法为自己辩驳。我还好，我以前是侦察兵出生，我可以在外面躲着，但高兵就惨了，他被害死了！”

    说到这，江浩东的眼睛里都喷出怒火了。

    我感觉他说的是真的，但有一点让我很难理解，方青河怎么会对他们下达这样的命令呢？方青河就这么信任我？还是说其实是方青河要害他们？

    方青河在利用我那变态人格害自己的警员？

    正一阵后怕呢，江浩东突然看着我笑了起来，他笑着对我说：“陈木，其实你跟我们一样惨，到最后，你的命运跟我们是一样的，而且会比我们更惨。”

    我问江浩东什么意思，江浩东却直接对我说：“因为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一切就是个天大的阴谋！你所谓的人格分裂其实就是一个真实存在的幌子，你应该确实有人格分裂的情况，但那些和我们沟通，害我们的人却并不是你那变态人格所为，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另一个你，我今天看到了他！自从我被冤枉成叛徒后，我其实一直在查，我尽一切可能的跟踪你，而今天我在同一个时间段，看到了两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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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照镜子

﻿    江浩东说他在同一个时间段看到了两个我，他这一句话就瞬间在我心里平地起惊雷，炸得我整个人都惊醒了过来。

    我震惊的看向江浩东，想要从他的眼神中看出来他到底有没有撒谎，但我并不是什么心理学的专家，也没什么专业的素养，所以我也不好判断，但直觉告诉我，江浩东应该没有骗我。

    但我又觉得江浩东的话不太现实，因为如果说一个相貌平平，毫无特色的人，那么是可能被认错的，甚至可以通过整容等手段，变得很像，甚至几乎一样，因为这样的人记忆点少，不容易被分辨出真假，就像是刘蛇和他的替身。而像方琳和替身陈梦莹相对来说就没那么像了。可是对于我，也不是我催牛逼，我的长相还是比较突出的，五官比较立体，棱角也很分明，要是想整成我的模样，应该比较难，而就算整了，也比较容易看出来。

    于是我立刻对江浩东问道：“你真的看清楚了吗，和我长一模一样？你在哪看到的？”

    江浩东直接对我说：“就在不久前，你后脚刚到天水大厦底下，他前脚刚离开。你两同时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所以我不会看错的。他跟你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也是一样的身高发型，不过由于不敢靠的太近，所以我没有能够近距离看到他的脸，但从远处观察的话，他应该是和你长一样的。不过不管是否完全一致，有一点至少可以证明，那就是有人在模仿你，在利用你的样子去杀人。但是联系到上次在医院病房里和我说话的那个人，那就可以你两确实长一样了。而且刚才高兵也是那人杀害的，高兵的表现同样说明，那人就是你，因为高兵并不知道有个和你长一样的人，所以他把你当做了那个人，跟你求饶。”

    听了江浩东的话，我无比的震撼，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种情况，我一直在为自己存在的那个变态人格而忏悔，不曾想从我有记忆以来的那个杀人游戏开始，一切恶行可能都不是我做的！

    我只是有梦游的情况，而那人正是利用了我梦游这一点，将很多罪行加到了我那变态人格上！

    想到这，我总算是明白白夜为何一直对我那么执着了，因为那跟我长一样的人，可能也和白夜接触过，让白夜以为我还有成为过去的陈木的可能性，可能每当白夜想要放弃我，甚至杀我时，这和我长一样的人，都会指引一下白夜！

    也就是说，这跟我长一样的人才是真正藏于暗处的猎人，就连白夜可能都被他利用了！他才是那个贯穿于所有案件的恶魔！

    紧接着我就想到了一个更恐怖的念头，我突然就有点明白之前金泽对我讲的那番话了，他说视频里的我就像是有两个状态，我的那个变态人格就像是能够躲避他们警方。

    我终于明白金泽的意思了，金泽可能已经猜到了还存在一个跟我长一样的人，但是他不像江浩东见过这个人，所以他不敢乱猜，因为这太重要了，正如金泽所说，这可能改写整个案件的走势！

    也就是说，很多关于我的监控视频，里面的人可能并不是我，而是那个和我长一样的人！就像是之前在警局里我的视频，我对着高兵的耳朵说话，那个人可能不是我！当时的我可能还在厕所里梦游呢，是这个和我长一样的人代替了我！

    越想我越是后怕，如果这一切猜测都是真的，那么这个家伙简直恐怖到令人发指。他不仅在迷惑白夜，还在迷惑警方，他甚至可能都渗透进了我的生活。倘若他某个时候冒充我去和别人说话，我可能都不知情呢！

    那么这个恐怖的家伙到底是谁，他究竟想干嘛？

    想到这，我让自己强制冷静了下来，我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我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我立刻对江浩东问道：“对了，刚才在天台，那把飞刀刺向高斌的头颅时，是你提醒了我一声小心吧？既然那个凶手当时也在天台，而你也在，他应该是看到你的，那么他为何没对你下手？”

    江浩东轻笑了一声，然后对我说：“你太低估他了，我都说了他当时都离开大厦了，怎么会在天台？要不是他离开了，我敢出现吗？”

    我一怔，忙问江浩东：“那么那飞刀是怎么回事，不是凶手扔的，是你扔的？”

    江浩东直接说：“不是，他在天台安装了弹射装置，他调整好了角度，而且用冰块的融化控制了弹射的时间，那把飞刀是自动射向高兵的脑门的。”

    听到这，我无比的心惊，更是一阵后怕，一是惊恐于这家伙的疯狂，二是庆幸自己当时反应快，要不然那把刀可能就要刺在我身上了。

    正惊叹呢，江浩东看着我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你也别小看自己了，就算没我的提醒，你应该也能躲得过去，凶手造出那机关可不是为了杀你的。”

    我忍不住问江浩东：“那他难道是要嫁祸给我？”

    江浩东说：“那我就不知道了，那疯子的行事风格太诡异了，我根本看不穿，不过我想他终极目标肯定是你，当他玩够了，就是杀你的那一刻。”

    听了江浩东的话，我的心顿时就揪了起来，我觉得这可能性很大，他先让我体会各种痛苦，最后再杀我！

    我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继续问江浩东：“那你为何要把我捆到这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把我带离了天台，其实是救我。而且既然你知道了这天大的秘密，你为何不主动去联络警方？你是怕方青河，你怀疑方青河？”

    江浩东突然看起来有些忧愁，沉默了一会，他才开口说：“说实话，方组长的嫌疑确实因为这个和你长一样的人的出现，一下子就变得大了起来。因为他应该是知道这个人的存在的，但方组长却一直没有提过，这确实不合常理，而且方组长让我们有时候听从你的安排，我怀疑实际上指的是那个人！”

    江浩东的话让我无比的心惊，要是方青河成为一个大反派，那我的世界观就要颠覆了，他可是我心目中的大恩人啊。

    突然有点难受，不过江浩东继续说：“我确实有机会向更高级别的警方反应这个情况，但我暂时并不会这样去做。对于方组长，我还是愿意相信他的，我猜他可能还有什么更深层次的部署，所以我不想破坏他，我暂时只想躲于暗处，我想终究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而我之所以带你到这里，其实就是想验证那个疯子的存在，我现在有答案了，至于为何绑着你，呵呵，陈木，你别忘了你自身也是一个恐怖分子啊！”

    说完，江浩东就丢下一句救我的人应该快来了，他要是再有需要我合作的地方，他会再来找我的，然后他就走了。

    看着江浩东离去的背影，我突然挺佩服他的，这家伙还挺有魄力的，居然一个人单干！

    而这也从另一方面说明方青河真的很有人格魅力，手下都可能因为他变成这样了，还愿意相信他，这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办到的。

    而在江浩东离开了没多久，金泽果然就出现了，是因为我手机开着定位找过来的。

    我并没有将江浩东的情况给金泽说，因为我怕落入方青河的耳朵里，暂时我觉得对于方青河还是要防范一下的。

    我说我不太舒服，想回去，然后金泽就送我回家了。

    等到了家我才把江浩东跟我讲的事情给金泽讲了，金泽稍显诧异，但表现的还算冷静，因为我知道这种可能性在他脑海里是一定分析过的。

    金泽叫我也不用想太多，说不定那个江浩东还是骗我的呢，毕竟我没亲眼见到那个和我长一样的人，一切等有了新的进展再做定断。

    而金泽这天也没离开，他是在我家陪我的，因为那个和我长一样的人可能是真的存在的，现在我就变得异常危险了，金泽决定暂时先看着我。

    中午我准备午睡，睡前我去卫生间准备洗把脸，而刚到镜子前的时候，我吓到了，被自己给吓到了。

    我照镜子，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没有脑袋！

    我当时吓得都忘了尖叫了，我只是下意识的又低头朝镜子里看了看，很快发现低头后我的脑袋就出现了。

    于是我立刻就明白了过来，可能是我家镜子被人动了手脚，上面部分被抹去了反光的物质。

    想到这里，我就想验证一下，于是我就再次抬起头。

    但是出乎我意料的是，这一抬头，我却发现我的人头在镜子上面又出现了，不过不像是镜子照出来的，更像是我站在了窗户外面的那种感觉，就像是透过玻璃看到了自己。

    正感觉纳闷呢，我看到镜子里的我突然咧嘴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我明明没有笑，镜子里的这个我却在笑。

    于是我猛然就毛骨悚然了起来，镜子里的这个人头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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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合影

﻿    当我意识到镜子里的这个头不是我自己的，我整个人才汗毛倒竖了起来。

    在这个瞬间，我什么都忘了，就是大脑一片空白，感觉头皮都被恐惧撕裂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镜子里的那个人头突然就张开了嘴，一副要吃了我的模样。

    我这才从惊恐中缓过神来，然后猛的就冲出了卫生间。

    当我出了卫生间，我才后知后觉的发出了啊的一声尖叫。然后金泽也立刻冲了过来，和我撞了个满怀。

    这一次我是真被吓到了，所以当金泽稳住了的身子，问我怎么了的时候，我都没第一时间答得上来。

    缓了数秒，我才对金泽说：“草，鬼，真有鬼啊！镜子里有个跟我长一样的鬼！”

    金泽说我胡说，然后他立刻就冲进了卫生间，胆子也真大，或者说足够自信，坚信世上没脏东西吧，毕竟无所畏惧的人才是最勇敢的。

    我见金泽冲进了卫生间，我忍不住也跟了进去。

    进去后金泽就在卫生间的镜子前看了两圈，看完就对我说：“有什么鬼，鬼在哪呢，出来玩啊。”

    我壮着胆子凑过去一看，却发现一切正常，并没有出现之前那恐怖的现象。

    而这却没让我松口气，反倒是让我更害怕了，如果还出现了刚才那诡异的情况，我可以说是有人搞鬼，但这一切正常了，那就真是闹鬼了啊！

    与我立刻对金泽说：“真的，我没骗你，刚才镜子里照我，先是没有头，然后头出现了，但却不是我的头！”

    金泽看了我一眼，然后问我：“陈木，会不会是你看花眼了啊？因为这两天神经太紧绷了，导致出现了幻觉？其实你看到的是你自己，也可能是你下意识的笑了？”

    我立刻说：“不可能的，不是幻觉，非常真实，金泽，你要相信我，我没有骗你。”

    金泽皱了皱眉头，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于是他立刻就将视线重新锁到了镜子上，看了会，他就嘀咕了句‘似乎确实有点不对劲’。

    我循着金泽的视线看去，发现镜子的上面一小部分看起来稍微有点模糊，或者说有点重影，像是洗完澡沾了水蒸气的感觉，但并不是非常明显。

    然后金泽立刻就动手将这面大镜子给拿了下来，因为我家这镜子是嵌入式的，嵌在墙壁里的，所以我两废了挺大功夫才把它拿了下来。

    而当这镜子被取出来，我们立刻就发现猫腻了。镜子最上面那部分的涂层像是被刮开过后又重新涂的，因为普通的镜子后面的涂层基本都是蒸馏上去的，但此时上面那部分应该是涂上去的，还没完全干，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但效果真的不错，我们从外面看就和正常的镜子差不多。

    也就是说我家镜子真的被做了手脚，刚开始最上面的部分被刮去了涂层，所以那就是普通的玻璃了，照上去的话就跟我没有头似得。

    而现在正常了，那是因为被刮去的涂层又被喷上了。

    但有一点却完全说不通，那就是镜子一直好端端的在墙上呢，我就出去了分把钟的功夫，涂层怎么会就喷上了？而且我之前看到的那个和我长一样的诡异的人头是怎么回事？按理说我看到的应该是玻璃后面的人，可是镜子和墙壁之间怎么会有人？难不成就是一层贴在玻璃上的头皮？

    越想我越感到心里发毛，因为直觉告诉我，只有灵异事件才能解释了。

    而金泽此时也微微皱着眉头，在那想着。

    突然，金泽猛的就一脚朝我家镜子后面的这面墙踹了过去，金泽的力道很大，不曾想这道墙竟然被他一脚给踹开了。

    而等金泽踹了这面墙，我猛然间也反应了过来，正常的墙是不可能这么容易被踹倒的，后面就是一个隔断，我家和隔壁那家镜子后的这块墙被动了手脚！

    也就是说刚才应该是真的有个人躲在镜子后面，但现在他退到隔壁的屋子跑了！

    很快金泽就拔出枪冲进了隔壁家，我也跟着进去了。

    但进去后我们并没有找到人，想必这货肯定跑了，金泽冲出去也没追到，然后就回了这里。

    金泽直接就对我说：“陈木，看来江浩东真的没有骗你，真的有一个和你长一样的人，他刚才躲在镜子后面吓唬你呢。这个和你长一样的人可能经常就住在你隔壁，这样他就有太多的机会出现在你家了，真是足够疯狂。而这一次，我想他应该也知道自己暴露了，索性就主动出来吓你，这其实就是一个心理仗。而他既然暴露了，接下来这段时期是最危险的，可能进入他最终的杀戮环节了，接下来几天你都得留在警局，千万别再私自行动了。”

    我冲金泽点了点头，然后突然就想到了那家伙上次给我发的短信，他说当我发现猪的秘密，就进入下一个环节，他显然没骗我，他一直在掌控全局，步步为营。

    那么这下一个环节到底是什么？

    正想着呢，我突然感觉脖子一凉，像是什么东西滴在了我的脖子上，我用手一摸，黏黏的，拿到眼前一看我就傻了，草，是鲜血。

    于是我猛的就抬头看去，这一看我就双腿一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天花板上吊着一座欧式的豪华大灯，而灯泡却不是正常的灯泡，而是一颗人头！

    这颗人头像是刚被割下来的，虽然用布堵住了他的脖颈，让鲜血不滴下来，但此时那块布已经被鲜血染透了，所以鲜血还是滴到了我的脖子上。

    这是一个中年女人，她的嘴里似乎还咬着个什么东西，而刚好不远处有个梯子，应该就是凶手装人头灯泡用的，于是金泽立刻就搬来梯子，爬上去将那颗人头给拿了下来。

    等这颗人头被拿下来，我们才发现她嘴里咬的是一张照片，但只是照片的一部分。

    按理说凶手装这个人头的时候是不可能看不到这张照片碎片的，也就是说这碎片是凶手故意留给我们的。

    正想着呢，我手机翁的一下就响了，是偷窥者的消息：陈木，不是喜欢分尸拼尸吗，集齐这个死者的残肢，拼好照片，我们进行下一个环节吧。

    看完这消息，我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妈的，果然在那疯子的算计之中！

    虽然心中愤恨，但我们不得不在这个屋子里找寻了起来，很快金泽就从沙发底下找到了一只断脚，在断脚的脚趾丫里找到了另外一张照片的碎片。

    而我也很快从碗橱的抽屉里找到了一只胳膊，这只手里也抓着一张照片碎片。

    而随着我们对尸体的搜寻，我整个人就越发的胆寒了起来，这个凶手实在是太变态了，竟然如此的狠。

    就连金泽都忍不住在一旁说道：“如果说白夜是一个变态的杀人疯子，那这个和你长一样的人，简直就是杀人如麻的魔鬼。白夜还有他的杀人原则，这个魔鬼可能异常嗜杀，毫无底线，他就是一个天生的刽子手。”

    而很快我们就分别在床底下、衣柜里找到了剩下的几块尸体的残肢，这魔鬼真的是很变态，他竟然割掉了这老女人的乳fang，然后将一张照片碎片放在了上面，又将割去的ru房放了上去。

    然后我们就开始拼接起了从尸体残肢上找出来的这些照片，很快我们就发现这是一张合影，两个男人的合影，而其中一个男人正是那个培训过我煮婴的变态男人！

    但和这变态男人合影的另外一个男人却不知道他是谁，因为照片少了一块，还差一块照片的碎片，才能将这张合影给拼接完整。

    于是我和金泽就不得不重新在这些尸块身上翻找了起来，刚开始我们都没找到，以为是凶手故意没留那个男人的脸呢，不过最终还是被金泽给找到了。

    想想也真的挺变态的，这最后一张关于照片碎片竟然是在死去的女人的最隐秘的部位找到的，凶手竟然将合影中的人头照片塞进了女尸的那里！

    而当我和金泽看清这合影中的另外一个男人时，我们都愣住了。

    这张合影竟然是方青河和那个变态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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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户口

﻿    当我们看到这张方青河和那变态的合影，我和金泽面面相觑了一番，两个人都愣住了。

    一个可怕的猜测慢慢变成了事实，方青河和那个变态真的认识，而且看情况还是好朋友，要不然也不会留下这个合影！

    “金泽，这，这怎么办？方青河他真的有问题啊。”我忍不住对金泽说道。

    金泽显然也是震住了，但很快他就缓和了过来，他立刻将这照片塞进了自己的口袋，然后对我说：“陈木，这个发现千万别对任何人说，特别是方组长，暂时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以后再有什么发现，先跟我说，然后我们再考虑要不要告诉方组长。”

    我点了点头，说：“可是方青河是这系列案件的最高领导人啊，要是方组长都有问题了，我们还怎么继续下去？金泽，我们用不用联系更高级别的检察官之类的啊？”

    金泽冲我摆了摆手，然后说：“暂时先不要了，虽然现在种种指向对方组长很不利，但我总觉得不太对劲，毕竟这些线索可是凶手留给我们的。既然高兵和江浩东可以被他陷害，为什么方组长不会呢？”

    金泽的话让我重新寻思了下，然后我才对金泽说：“也许吧，这照片兴许还是合成的呢，金泽你悄悄找人验验吧。不过倘若方组长真的有问题，他到底是怎么样个存在啊？和复仇者联盟或者曙光会不会有关系呢？”

    金泽直接说：“这也是让我比较愿意相信方组长的原因，从杀人游戏的案子中，方组长可以说是尽心尽力的，最终曙光组织以及复仇者联盟都受到了不小的打击，曙光在我市的基地都毁了，而复仇者联盟也被抓了白夜。不过细细想来的话，复仇者联盟的损失似乎更小。你和白夜执行了这个杀人游戏的任务后，似乎就成了弃子了，准确来说复仇者联盟倒是没多大的损失，就连那个修罗都没抓到。所以如果方组长真有问题，他是复仇者联盟那边的可能性更大。”

    金泽刚说完，我脑子里猛然就灵光一现，然后就升腾起一个自认无比合理的推断。

    于是我立刻对金泽说：“知道了，我知道了，你说的是对的，方青河是复仇者联盟的人！而那个和我长一样的人应该是曙光的人，所以他才把这些线索留下给我们看到，为的就是让方青河的真实身份暴露，毕竟倘若方青河这样的人物帮复仇者联盟做事的话，对他们曙光来说简直就是毁灭性的打击！我想，肯定是杀人游戏的案子对曙光的打击比较大，所以他们曙光也展开反报复了，所以才有了这一系列第二个案子。毕竟我曾经也是复仇者的人，所以我同样也是这个凶手的目标之一。”

    听了我的话，金泽点了点头，说：“陈木，你分析的很合理，而倘若你推断的是对的，还将带来一个比较有意思也非常变态的事情来，这事情应该是早就预谋的一个计划。”

    我忙问金泽什么事，金泽直接对我说：“世上很难有两个相同的人，而倘若几乎一模一样，那十之八九就是双胞胎了。所以我怀疑那个和你长一样的人可能是你的孪生兄弟，而你们两个孪生兄弟一个是复仇者的人，一个是曙光的人，你不觉得这越看越像一场阴谋吗，兄弟相生相杀？”

    听了金泽的话，我才发现确实是这么个道理。虽说以前说我没有孪生兄弟，但现在我都不是我父母亲生的了，我都不知道是从哪冒出来的了，有个双胞胎的兄弟还是很可能的。

    难道真如金泽所说，我们两个双胞胎兄弟的人生从一出生就注定本是同根生，却要相煎太急？

    正感觉无比惊恐呢，金泽则对我说：“好了，陈木，先不要想这事了，等会就要有警方来了，控制点自己的情绪。方组长未必就真是复仇者联盟的人，毕竟江浩东不是跟你说那个和你长一样的人可能是听命于方组长的吗？江浩东不是说方组长给他们吩咐过，要他们听从那个人的安排吗？这一切还有很多矛盾的地方，不好解释，所以我们暂时不能怀疑太多，要不然可能被凶手利用了，高兵的死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我冲金泽点了点头，当时心里也很庆幸，庆幸身边还能有金泽这样一个顶梁柱在，要不是金泽帮我，恐怕我已经把自己绕傻了，彻底懵逼了。

    而很快就有警方来了，苗苗还是那么的兢兢业业，进行了验尸，同时警方也对死者的身份进行了调查。

    因为这刚好就在我家隔壁，所以让一切就变得越发的像是一场本就准备好的阴谋了。毕竟我家楼上的是郑伟法医，隔壁又是从卫生间里联通了家，似乎我家四周都被诡异的人和事给包围了。

    然而最终调查结果显示是我想多了，隔壁这家是个普通的家庭，做生意的，以前是一对夫妇，膝下无子女，但是女人的老公在几年前出车祸死了，因此就剩下了那老女人在家。这女人社会关系简单，和什么曙光、复仇者之类的应该压根扯不上关系。

    而这也从另一个层面说明了一点，那个和我长一样的家伙，他真的是一个魔鬼，他和白夜不一样，白夜杀人都是杀组织安排给他的该杀之人，可这个魔鬼简直就是杀人成魔，嗜血成性，想杀人就杀人！

    而最终我们也没将这件事给第三个人讲过，至于方青河，他应该是没察觉到什么，这天他还找我谈了话，给我讲了些安全方面的问题，叫我呆在警局里，还让金泽要随时保护着我，看起来应该并不知道我们发现了他的秘密。

    我在警局里呆了大半天，晚上到了吃晚饭的时候，金泽才忙活完了过来找我，他给我带来了一个消息，那张照片请人看过了，不是合成和刷出来的，确实是合照，这也让方青河这个人变得越发诡异了起来。

    金泽带我出去吃了个晚饭，而吃完晚饭后我们并没有回警局，金泽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辆很普通的面包车，车窗都贴了黑膜，从外面根本看不到我们，他带着我去了一个巷子那蹲守了起来，当我看到一个人从不远处的一个小区里出来的时候，我才明白金泽的意思，他这是在跟踪方青河。

    很快方青河就出了小区，他拦了辆出租车，我和金泽就远远的跟着，而期间方青河又换了辆出租车，这个行为就说明方青河真的有问题了，至少说明他有秘密。

    而方青河本身也是个反侦察的高手，毕竟他可是悬案组的组长，所以为了不被他发现，我们离得特别远，还好金泽也有朋友，他让交警那边的朋友监控了各个路口，监控了方青河乘坐的出租车，当这车子没到一个路口后，我们再换条路线跟过去。

    最终，我们跟踪方青河到了另一个相对很老的小区，我们发现方青河进了其中一栋的一楼，因为刚好是一楼，所以我们知道了他进入的是102这个屋子。

    我跟金泽远远的在门口蹲守了好久，约莫半小时过去了之后，也没见方青河出来，然后我们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金泽悄悄绕到了这栋楼的后面，然后发现102的窗户开着，防盗护栏都被掰开了，应该是有人从窗户后面离开了。

    也就是说方青河可能已经走了，最终金泽从这防盗护栏钻进了这屋子，很快他又将正面的大门打开了，示意我进去。

    而当我进了这屋子，我立刻就闻到了一股子怪味，像是饭菜煮熟了的味道，但又不太像。

    然后很快我就看到了客厅沙发的地上躺着一个人，这人应该已经死了，一动不动的，奇怪的是，他的肚子高高隆起，就像是一个皮球，跟在肚子里塞了个足球似得。

    突然，金泽问我：“陈木，你说这人肚子这么鼓是什么意思。”

    我摇了摇头，金泽却对我说：“像是肚子里闷了什么东西一样，闷在肚里，蒙在鼓里，是不是说这个人知道什么秘密，要杀了他，让我们蒙在鼓里？”

    我说：“啊，刚才是方组长来过的，难道是方青河杀的？”

    金泽也紧紧的锁住了眉头，看起来有点郁闷。

    而这个时候，金泽发现这人的右手紧紧的捏着，像是捏着什么东西。

    于是金泽就用力掰开了他的手，很快就抠出了一张纸，展开一看居然是一张从户口本上撕下来的纸。

    看完我就震住了，这张户口纸上写的名字是我，陈木，户主陈天明，关系，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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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肚里烫菜

﻿    当看到这张户口本上的户页，我就再一次的愣住了。

    这个陈木显然就是我了，可是这户主陈天明是什么意思？我爸不是叫陈有权吗，怎么变成了陈天明？

    而金泽显然也是记得我父亲名字的，他直接问我：“陈木，记得你爸是叫陈天明吧？而且你家地址不是这个啊。”

    我点了点头说：“是啊，我爸叫陈有权，这也不是我家地址，难道这个陈木不是我？还是说这张户口页是伪造的？”

    金泽说：“暂时也不好说，但被害人手中握着这张纸凶手应该不会看不到，所以应该是凶手故意留给别人看的，当然也可能是由于太慌张了，没顾虑的到，但第二种可能应该不大，因为似乎是方组长干的，以方组长的心性，这样的事完全不会让他产生太大的心理波动，他不至于慌张。”

    我点了点头，说：“诶，这个方青河，诶，怎么会这样呢？”

    金泽继续说：“先别想了，方组长既然留了这现场，那就很可能有他的目的，我们还是先撤，可别是什么圈套。”

    于是我们就准备起身离开，然后出了这里再找机会报案之类的。

    不过刚站起身，金泽突然朝我使了个眼色，我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可能有人来了！

    于是我立刻就循着金泽的视线看去，很快我就发现门口处那并未关上的门那里，从门缝下可以看到一丝微微露出的鞋尖。

    有个人躲在门外面！

    但因为他那角度是看不到屋内的，所以金泽就用异常小的动静慢慢靠近了过去，等到了门口，金泽猛的就一把拉开了门。

    很快我们就再次遇到了之前碰到的相同情况，拉开门后，门口只是摆了一只鞋子。

    而当看到这个鞋子，我就松了口气，但金泽却是完全不同的举动，他猛的就朝外面举起了枪。

    而在金泽举枪的瞬间，我看到一个人影突然从天而降，猛的就落了下来，一双脚直接就是一记凌厉的直踢，直接踹在了金泽的胸口。

    这人伸手真的异常的矫捷，一下子就将金泽给踹了个踉跄。

    而金泽也不是等闲之辈，他顺势往地上一滚，打了个滚后，直接就躺在地上，用枪指着了那个攻击他的人，同时开口说：“再动我就开枪了。”

    而这个时候，我们发现那人也用枪指着了金泽。

    更令我们震撼的是，这个用鞋子引诱，然后突袭的人竟然是方青河！

    我暗道一声不好，心说完了，撞破了方青河的秘密，方青河要杀人灭口了，真没想到方青河身手这么好，不过也难怪，能做到悬案组组长的位置，还是什么国家安全局的，身手能不好吗？

    正考虑要不要上前去帮金泽呢，方青河突然就收起了枪，然后说：“咦，怎么是你们？”

    而金泽则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但手中的枪始终指着方青河。

    然后方青河很快就发现了躺在地上的那个人，于是他理都没理金泽的枪口，直接伸手一挡，立刻过去查看起了死者，同时就立刻拨打了电话喊了救护车。

    方青河的这个举动让我有点纳闷，看他样子还挺关心受害者的，难道他不知情？

    我悄悄瞥向金泽，想看看他什么意思。

    而金泽直接就用枪指着方青河说：“方组长，我觉得你有必要解释一下了，我们刚才看到你进入过这里，而在你离开后，我们进入这屋子就看到了被害人。”

    方青河扭头看了眼金泽，并没有丝毫的慌张，很冷静的开口说：“你们跟踪我？”

    一切尽在不言中，于是方青河继续说：“这是我的一个老部下，我今天过来找他有点事。我在离开前他还是好好的，而我在离开后突然就觉得似乎有点不太对劲，所以我就回头来看看，于是就发生了刚才那一幕。”

    金泽继续问：“那方组长你为何不从正门离开，而是选择破坏窗户出去？”

    方青河直接说：“习惯而已，我每次来找他都是这样的，这也是反侦察的一个手段，金泽你应该很清楚吧？你还会问我为何要反侦察？我能告诉你的只有三个字，职业病。”

    很快金泽就收回了枪，说了句不好意思，方组长。

    我不知道金泽是真信方青河，还是假信，但既然金泽都这样说了，我也不好说啥，我装着很温和的样子喊了声方组长。

    而方青河突然就开口问我们：“你们进来的时候，他就这样躺着的吗？你们动过现场没有？有什么特别的发现没？”

    金泽立刻摇了摇头说：“没有，我们也是刚进来的，我看这人看起来非常诡异，肚子隆起的这么高，正准备叫救护车呢。”

    方青河也就没多问，只是说了句：“看来你们对我也有间隙了啊，金泽，我理解你的行为，但我要提醒你，别被凶手牵着鼻子，走了歪路。”

    说完，方青河突然扭头瞥了眼我，然后还给我递了根烟，自己则同样点了一根抽了起来。

    很快救护车就来了，拖走了这个被害人，而我们也跟了过去。

    最终这人并没有被救活，死了，准确来说是压根就没救，因为到医院的时候他就已经死透了。

    剩下的就是苗苗的事了，对尸体进行了解剖，结果死者的死法让人几天都不想吃饭了，异常的变态，令人发指。

    死者叫方大军，是派出所的一个民警，而他的肚子之所以隆起来了，那是因为在他的肚子里塞满了东西，肠胃都被撑爆了。

    奇怪的是，方大军肚子里塞得东西并不是什么有毒物质，竟然是菜。

    方大军的肚子里全是菜，从青菜、大葱、黑木耳，到葡萄干，当然还有很多大米……

    而且这些菜基本都是熟的，所以看起来就像是吃了东西后的消化物。

    但苗苗说并不是吃的熟菜，这些菜之前是生的，到了方大军肚子里才熟的。而之所以会变熟，不是因为被胃酸酸化的，而是因为凶手往方大军的肚子里灌满了开水，甚至说是沸水！

    也就是说，凶手将方大军的肚子当做了一口锅，用高温的沸水在方大军肚子里烫菜！

    方大军从食道到肠胃，几乎都被烫烂了，红肿破损，简直是让人头皮发麻，这得有多变态啊，可以想象得到方大军死的有多惨，从嘴里往肚子里塞满了生菜，还用棍子将菜捣进方大军的肚子不说，甚至还用沸水去烫，这他妈得有多大仇？

    而方大军生前也确实吓蒙逼了，因为苗苗说方大军并不是被烫死了的，他大小便失禁了，他的胆都吓破了，而且方大军生前还咬舌自尽过，但由于沸水的烫，他咬下来的自己的舌头，竟然是熟的！

    方大军的死暂时成了一个谜，警方自然是要调查了，但我和金泽知道，他的死并不是迷，和最近这些案子是有关的，那张户口页就是证据。

    然后我和金泽就离开了，我们去警局露了一面，金泽就带我离开了。

    还是那辆面包车，在车上金泽对我说：“陈木，我想了一下，也许方大军不是方组长杀的，真的是凶手在陷害，但是方组长肯定跟我们瞒了非常重要的事情。但不管什么情况，这张户页是一很重要的线索，但我在人口信息库查了，并没有这样一户人家，没有陈天明和他儿子陈木这样一户人家。”

    我愣了一下，问金泽：“什么意思？那张户页是骗人的？”

    金泽摇了摇头说：“不是，那户页应该是真的。但肯定被销户了，系统内都查不到了，而且网上也人肉不到任何关于这些信息。要想做到这，让一个家庭人间蒸发，一般人可没这个能量，哪怕是方组长恐怕也得废很大劲。”

    我有点懵，忍不住问金泽：“到底什么意思？销户了，你是说陈木和陈天明这对父子是存在的，不过被厉害的人从信息库除掉了，完全查不到了？也就是说真的有陈木和陈天明这对父子？可是我父亲真叫陈有权啊，信息库不是有我父亲和我的信息吗？”

    金泽点了点头，说：“是的，所以这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事，更说明是刻意安排的了。猜的不错的话，那个和你长一样的人也叫陈木，他就是户页上的陈木。而那个民警放大军之所以会死，我怀疑他帮着隐瞒过这个家庭，所以凶手报复他了，凶手还是那个和你长一样的人，另一个陈木！”

    听到这，我猛然惊醒了过来。

    而金泽很快继续说：“信息可以消除，但一个家庭只要存在了，那就肯定是有痕迹的，既然我们有了地址，我们去那里看看，打听打听，自然就有线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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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朋友进来一下，重要事情宣布。

﻿    因为我是一个死人。

    当我再次从小女孩嘴里听到这句话，我整个人再次打了个寒颤，我心中的震惊甚至比上一次还要严重。

    上一次小女孩对我说这句话，我还以为是她在提醒我有危险，说我可能要死了。可是现在已经过去几天了，她还对我说这句话，那可能就真的是别的意思了。

    于是我就开口问她：“什么意思，什么叫我是个死人？”

    她依旧看着我，但说完这句话后，眼神就不再惊恐了，她恢复了她那一贯的冷漠，就那样目光呆滞的望着我。

    见她几分钟也不回答我，我就有点急了，于是我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我让自己看起来尽可能凶恶的看着她，然后用低沉的声音说：“小姑娘，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别以为你小我就不敢打你，再问你一次，你为什么说我是个死人？”

    她还是呆呆的望着我不说话，后来我也急了，我寻思这小女孩比成年人还要恐怖，我也不能把她当成是小姑娘，怜惜她了，于是我猛的就伸手抓住了她的头发，然后将她的脑袋给压在了桌子上。

    等我把她脑袋压在了桌子上，她非但没有怂，反而瞪大了眼睛望着我，那尚显稚嫩的脸庞上满是倔强，一副我打她，她更不告诉我的样子。

    我狠狠的压了压她的头，而她则鼓着个嘴，紧紧抿着嘴唇，死不开口。

    也不知怎的，看着她这幅倔强的模样，我心底突然像是触碰到了什么东西一样，在那个瞬间，我突然就有点不忍心再欺负她了，于是我就松开了按着她脑袋的手。

    等我松开了她，我才意识到当时我脑子里想到了和她的那张合影，也许是因为我潜意识里觉得自己和小女孩是朋友吧，所以我下不去手了。

    这个时候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是金泽走了进来，他把我喊了出去。

    原来是方青河找我，方青河把我带到了另外一个房间，然后他还喊来了苗苗，他居然让苗苗帮我化妆。

    方青河的意思是让苗苗给我化一个血腥的妆，让我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枪杀的死人，子弹打穿了我的脑门，在我的脸上爬满了血迹。

    刚开始我有点不明白方青河为何这样做，但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他这应该是要配合那小女孩，既然那小女孩说我是一个死人，那么方青河就让我成为一个死人，然后去吓唬那小女孩，也许这样真的有额外收获呢。

    唯一让我仍然无法猜透的是，方青河为何要给我选择子弹打穿脑门这样一个死法，我感觉被砍了头死，或者被割喉了死亡，这样看起来应该更恐怖吓人啊。

    也许是因为被子弹打穿这样的妆容更容易化吧，而当苗苗用她那羊脂凝玉般细长的手指帮我上妆时，我脑袋里冷不丁就冒出了一个想法，方青河给我选择这样一个妆容，会不会是因为他知道了什么？因为我脑袋受到过创伤，所以我真的因此失忆过？

    想到这我就有点不敢想了，于是我忙晃了晃脑子，将这念头给赶走，因为我怕自己想的多了，真的成了一个精神分裂患者。

    而当我晃动着脑袋，大屁股苗苗就被我甩了一手血，她冷冷瞪了我一眼，对我说：“干嘛？”

    我没好意思说‘干’字，只是看着她，问道：“苗苗，你相不相信我？你说你看到过凶手的身形，和我很像，那么你现在内心里是不是还在怀疑我就是那个绑架你的凶手？”

    苗苗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会，然后才开口说：“你不是。”

    听了她的话，我心中一紧，心说苗苗难道因为我救了她一次，就开始这么信任我了？

    不曾想很快她就开口继续说：“我见过很多变态杀人狂，你没那个气质。”

    我一阵无语，而苗苗很快就帮我化好了妆，然后我就再次去到了审讯室，当小女孩看到一脸血的我后，她的身体突然就绷直了，她看着我张开了嘴，很快就蜷缩在了椅子上，吓得身体在那瑟瑟发抖。

    见她这份模样，我心说有戏，然后立刻就用低沉的声音开口问她：“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说我是一个死人。”

    她斜着眼看我，也许是因为她既想看我又不敢看我，所以她眼睛即使睁得老大，也全是眼白。

    突然她就开口对我回道：“我叫夏天，因为你已经死了。”

    我一愣，忙继续问她：“我是怎么死的？”

    她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哥哥你已经死了。”

    我见她在回答我，也不想浪费这机会，忙继续问她：“何平是你害的吗？之前那么多凶杀案是你下手的吗？”

    她摇了摇头，我继续问她：“那是谁？”

    她依旧用眼白看着我，然后对我说：“是你…;…;”

    听到这我身体一僵，下意识的就想将审讯室里的监控关了，将录音笔给关了，但我知道已经来不及了，外面的方青河肯定已经看到了。

    于是我只得硬着头皮问她：“别瞎说，到底谁才是凶手？”

    而我刚问完，她突然就真正的看着我，然后用急切的声音对我说：“哥哥，你快想起来吧，你快记起来吧，不然你就要再死一次了。”

    我要再死一次了，我感觉这句话本身就是矛盾的，如果死了就是死了，怎么会有再死一次的说法？

    于是我直接问她：“谁要杀我？”

    她说：“你要杀你。”

    我要杀我。

    也不知道怎的，听了她的这句话，我突然就感觉非常的不舒服，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就像是脖子被人给掐住了一样，没法呼吸。

    我还想再开口问夏天问题，而夏天的身子突然就瑟瑟发抖了起来，她蜷缩在椅子上，看起来非常难受，就像是泄露了什么天机，受到了惩罚一样。

    我知道她不会再回答我问题了，而我自己也已经压抑的不行了，于是我立刻就冲出了审讯室。

    我来到了卫生间，将脑袋塞进了水龙头底下狠狠冲了冲，然后我才清醒了过来。

    等我缓过神来，我发现方青河和金泽都守在门口，像是在关心我，但我知道另一方面来说，他们也是怕我跑了，因为刚才我对小女孩夏天的审讯对我来说太不利了。

    虽然我自己不愿意相信，但刚才我和小女孩的对话，很明显意思就是我另一个人格就是凶手，因为我记不得那个人格，所以那个人格要杀了我？

    但仔细想想又有点不符合逻辑，如果说那个人格要杀了我，那我不就死了，而我死了，他不就死了？

    真是让人难以揣摩，不过精神病人的世界又岂是正常人的思维可以猜透的？

    这个时候方青河来到了我的身旁，他伸手在我肩膀上拍了拍，然后对我说：“陈木，冷静，不要被刚才的审讯所左右了自己的情绪。虽说内容对你不利，但很有可能小女孩的说辞都是早就准备好的，是凶手故意让她这样和你说的，为的就是让你情绪波动，让你精神崩溃。所以说小女孩虽然被抓住了，但现在看来她也可能是故意被抓的。”

    方青河的话就像是久旱的甘霖般流入了我的心田，然后我整个人才安静了下来，控制住了情绪。

    而当我缓过神来，我脑袋里冷不丁就冒出来了一个念头，假如说我真的失忆了，而精神崩溃、情景还原真的能让我恢复记忆，那么方青河似乎不怎么想让我恢复那丢失的记忆？

    就在这个时候，金泽的电话突然响了，接听电话的时候金泽眉头皱了起来，似乎是什么不好的消息。

    很快金泽就挂断了电话，然后他就对方青河说：“方组长，是医院那边传来的消息，何平没抢救过来，死了。”

    方青河的身体一僵，忙问金泽：“他临死前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金泽说：“有，何平临死前一直在重复一句话，陈木不是陈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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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爸爸

﻿    金泽说那个和我长一样的人，可能也叫陈木，于是我立刻就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看来真被金泽之前给说中了，这是一场早就预谋好的事。要不然怎么可能有两个长一模一样的人，还起了同样的名字？

    可为什么要这么做？这目的是什么？有什么意义？

    又是谁主导的这一切？

    我无从得知，我只知道我父亲叫陈有权，他父亲叫陈天明。我和父亲在人口数据库能搜到，而他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这个时候金泽已经发动了那辆面包车，目的地自然就是民警方大军手中抠下来的户口页上那个陈木的家了。

    其实选择去那里是很冒险的一件事，因为我们也不知道是谁给我们留下的这户口页。可能是方青河，也可能是凶手，当然也许凶手就是方青河。不过也不排除民警方大军誓死捍卫了这个秘密，让它没能被凶手拿走。

    因此这是极大的一个冒险，我们可能会钻入凶手给我们布置下的一个大全套。

    但金泽说了，如果凶手要给我们下陷阱，他有的是机会，完全不用费这么大的周章。他要想杀我们，早在之前就有很多时机了，但他并没有，那就说明他给我们留下这户口页，应该是想要给我们什么线索，让我们知道什么事。

    所以我们是明知山有虎，却不得不偏向虎山行，因为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当然金泽也不是个冒失鬼，他给了我一把手枪，刚开始他还打算教我怎么使用的，但枪到了我手里，我就像是一个耍枪的老手般，用的非常的舒服，我想这和我的那段杀手经历有关，毕竟人的记忆可以遗忘，但有些经验却是出于本能的。而对于杀手来说，虽然偏爱刀，但枪绝对是武器库里必选的。

    很快我们就到了户口页上的目的地，那里是一个山村，而这片辖区正是民警方大军管辖的，所以说方大军的死和这系列案子无关，那是不可能的。

    我们爬上了山，发现这里的住户很少，每走好一段山路才能看到一户人家，而且不是传统的瓦房，而是住的窑洞，但倒也不落后。

    也不知怎的，当我进了这座山，我脑袋突然就翁的一声响了，感觉对这里还挺熟悉的，就像是来过这里一样。

    金泽的洞察力很好，他立刻问我怎么了，我说没啥，就是感觉这里挺奇怪的。

    然后我们就继续赶路，在快来到户页上那个住处前，我们学了个精，没直接去，而是选择先来到最近的一家门口，观望琉璃会，确定应该有人住后，金泽就过去敲了门。

    很快屋子的门就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年近花甲的老女人，当她看到金泽，脸上的酒窝都笑出来了，显然是这辈子没看过这么俊的男生。

    这老婆子热情的问金泽干啥，找谁，是不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还让金泽进屋子。

    而当她看到我时，老婆子的脸上立刻就划过了一抹惊恐，跟见到了鬼似得。

    紧接着，这老婆子扑通一声就将房门给关上了，留下来我和金泽愣在了原地。

    很快金泽就扭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说：“陈木，看来你这长相不受农村妇女的欢迎啊。”

    我知道金泽这是在调节紧张的气氛呢，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然后说：“就你长得好看，农村老太之友。”

    金泽笑了笑，突然他就收敛起了笑容，严肃的对我说：“陈木，这老太好像认识你，看来那户页没有骗人，真的有陈天明这户人家。但他突然就惊恐的把门关了，应该不是怕你，是把你当做了那个和你长一样的人。应该是有人恐吓过她，不能提到关于那个和你长一样的人的的任何信息。也就是说，真的有人想要将那个陈木的所有信息都给抹除了。”

    我点了点头，这让我们觉得这一趟没有白来，于是我们就加快步子来到了最终的目的地。

    这最终的这户人家一看就应该是这里的大户了，看起来很富裕，大门古朴雄浑。

    而当我站到这个门前，本就嗡嗡作响的脑袋突然轰的一下就炸了。这一刻，我感觉有只手想要撕裂我的头皮，而且是从脑袋里撕，很快我就感觉脑髓像是被撕裂出了一条缝，就好似有脑液从这缝里钻出来了，让我忍不住就想起了什么。

    “啊，这里我知道，我来过这里，这里太熟悉了，我对这里印象深刻。”我下意识的就开口说道。

    金泽立刻问我：“陈木，什么意思？”

    我直接说：“我知道这里，我感觉能记住这里，这里像是我的家。这种感觉特别的强烈，甚至感觉比我去市里的家还要强烈。”

    金泽若有所思的寻思了下，然后对我说：“陈木，别乱想了，先弄清楚了再说。”

    然后金泽就叫我躲到一旁，而他则去敲门了。

    不过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开，最终金泽用自己的本事，很快将这大门给打开了。

    金泽站在大门口往里看了会，很快就冲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于是我立刻就跟了过去，我发现里面蛮黑的，光线不好。

    我跟着金泽慢慢走了进去，刚进去，我就闻到了一股怪怪的味道，有点清香，却又有点腐朽的感觉。

    突然，金泽小声对我说：“陈木，小心点，这味道像是尸油的味道。”

    听了金泽的话，我一愣，然后忙握紧了手中的枪。

    而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突然就亮起了一道光。

    不是灯光，而是火光，像是有人点燃了蜡烛。

    这里有其他人！

    正紧张呢，当我看到那火光，我整个人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并不是普通的蜡烛，而是一个人头灯。是将一个人头的上半截给割了，然后在脑壳里又放了尸油，做了人头灯。

    那人头的两个眼里还冒着火光，看着格外的阴森恐怖。

    正惊悚呢，不远处突然又亮起了一道火光，再一次点燃了一个人头灯。

    而当我看清那人头灯旁边的那玩意时，我再也忍不住了，吓得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往外冒起了寒气。

    倒不是说我看到的这个东西多么的血腥，而是因为这东西实在太让我毛骨悚然了，感觉我的魂都被它抽走了，而看完它，我总算知道之前那老太为何对我惊恐了。

    我看到的是一张黑白的冥照！

    而这张遗照上的人竟然是我自己！

    我死了？

    突然，我脑海里就响起了之前夏天对我说过的那句话，她说：哥哥，你死了，你是一个死人。

    想到这，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这个时候，金泽立刻对我说：“陈木，别被影响到，这遗照上的人不是你，应该是那另外一个陈木。”

    听了金泽的话，我刚要松口气，但很快却再次毛骨悚然了起来。

    草，金泽的意思是那个陈木已经死了？我之前在家里镜子里看到的那个是鬼魂？

    我知道金泽不是这个意思，但我还是忍不住慌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张遗照旁突然就播放起了一个画面，原来那里还有个录放机。

    画面中是一座深山老林，我感觉就是这座山。

    树林中蹲着一个男人，正是培训我煮婴的那个变态。

    这变态此时蹲在那，拍着手，很快就张了张手，迎接不远处的一个小孩。

    而那小孩很快就跑了过来，他看起来是那么的天真无邪，边朝那变态男人跑，他嘴上边喊着：“爸爸，爸爸。”

    很快那变态男人就抱住了那小孩，他抱着这小孩打着转，看起来是亲密无间的一对父子。

    而这小孩才三四岁，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他，草，这不是童年的我吗，当然也可能是另一个陈木。

    “爸爸，爸爸。”

    那小孩还在快乐的喊着，而我突然就忍不住跟着他喊了起来：“爸爸，爸爸。”

    “陈木，你干啥呢？”金泽立刻将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沉声对我喊道。

    而我则恍惚的对金泽说：“那是我爸爸。”

    没错，在这一刻，我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般，我突然就冒出来这样一个念头，这个变态男人才是我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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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最后一颗子弹

﻿    金泽见我说这变态是我爸，他压在我肩膀上的手也震了一下。

    顿了顿，他立刻对我说：“陈木，确定吗，是怎样的一种记忆？你坚固自己的心神，千万不要乱想，这里的环境和播放的画面，对你来说，可能是有催眠作用的，你别被影响了。”

    见金泽提到催眠，我本就胀痛的脑袋突然猛的就再次阵痛了一下，像是一根钢针狠狠的插进了我脑门似得，我感觉自己的大脑瞬间就成了一片浆糊，整个人也变得有点痴傻，一时间就好似分不清什么是什么了一样，什么是真实的，什么又是虚幻的，就好似自己一直在处于梦游的恍惚状态一样。

    于是我闭上眼，狠狠咬了下舌尖，让自己强制冷静了下来，然后我就开始搜索脑海里的记忆。

    很快我就发现，我真的记得这个变态男人，难怪我第一次看到我童年的那个煮婴视频时，就觉得这变态非常的眼熟，就好似在哪见过。

    在我的记忆里，他真的是我爸爸，之前这些记忆一直像是冰封在了我脑海里，直到这一刻才被释放出来。但是关于我和这个变态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一时间我又不能完全记起，我只是隐约记得我们的关系并不难堪，甚至就像刚才这段影像描述的那样，我是个好儿子，他是个好父亲。

    这个时候，金泽问我：“这人是你爸，那陈有权呢？”

    我一愣，然后脑袋里像是又出现了一只大手，要将我给拉回来一般，但这并不能影响我的判断。

    隐约间我就开口对金泽说：“那也是我爸，但说实话，我感觉关于这变态男的记忆更真实，但关于我原本父亲的事反而有些模糊。”

    金泽正要开口说些什么，然后他却猛的凌厉转身，将枪口对准了不远处。

    而当金泽刚将枪口对准了那里，那里突然就亮起了一道光，紧接着我就从这光亮里看到了一道人影。

    有个人站在那，而当我看清他，我立刻就全身每一根神经都紧绷了起来，这人就是那和我长一样的人，他也叫陈木，所以看着他，就像是看着另一个自己，跟在照镜子一样！

    正要跟金泽一起上去逮他，我猛然间发现了一件事。

    在这人的身边，一点他的影子也看不到，虽说也有光线的问题，但这一点没影子那就有点不对劲了。

    于是我立刻就想到了那张他的遗照，然后我心里就有点发毛了。

    这个时候金泽自然也看到了这诡异的地方，不过金泽比我聪明多了，也是更坚定的无神论者，所以他猛的就突然转身用枪指向了我的身后。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金泽的意思，他应该是认为眼前的那个人只是镜像，真正的他站在我们身后。

    但其实这是有很多矛盾的地方的，首先如果那是镜子，我和金泽为何一点没照出来，也许是因为我们站的角度比较偏，可是倘若那人在我们身后，他在镜子里还能够照这么大吗？我觉得除非是利用复杂的光学原理，再借助诸多反射角度，才能达到这效果。

    但是真被金泽给说中了，我发现我们身后真的站了个人，而且正是那个和我长一样的人。

    正要佩服金泽如此厉害呢，很快我却发现这人依旧没有影子。

    而金泽总是先知先觉，很快他又将枪口对准了另一个角度。

    然后我自然是又看到了一个他，就这样，没一会儿的功夫，我们竟然从这里看到了好多个他，四面八方的，就跟要将我们给包围了似得，让我忍不住就想到了鬼影，看着特别的阴森恐怖。

    而就在这个时候，金泽突然开口对我说：“陈木，小心点，你也会枪，保护好自己。”

    然后他猛的就选择了一个方向，朝那边冲了过去。

    很快，他居然朝那个方向开去了一枪，而当这一枪开去，我立刻就听到了一阵哗啦啦的响声，应该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于是我立刻就想明白了过来，那家伙肯定将这里改造过，他是一个光学机械学电气学的高手，虽然我不是很明白个中道理，但他肯定是在这里弄出了很多人影3d投像，所以看着就有很多个他。

    而他废了这么大劲，将我们引到这里来，肯定不单单是为了装神弄鬼，于是我的心顿时就咯噔一跳，心说这货不是要跟我做个了断，要杀我了吧？

    不管怎么说，还好有金泽在，我觉得金泽既然选择了主动出击，那么那个方向应该就是那个和我长一样的人所躲的位置，而剩下的这些人都是假人，是影像。

    正想着呢，这里突然响起了一道道砰砰砰的枪声，刚开始我还以为是金泽和那家伙干上了，但很快我就意识到并不是，这些声音像是从机器里播放出来的。

    而刚想到这念头，我就看到了一个无比血腥恐怖的画面。

    我看到那一个个和我长一样的人，他们的脑袋瞬间就被一只只子弹给击穿了，枪枪爆头，血肉横飞，看的我心惊肉跳，就好似自己的脑袋被一次次打的稀巴烂一样。

    说实话，这画面真的太触目惊心了，这还不是我上次看到的录像那么简单，这看起来就是真实发生的，而且就发生在我身边，我感觉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而在我惊恐间，虽然明明预想到，但依旧感觉匪夷所思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些被爆头的我，脑袋突然瞬间就长了出来，那画面特别的震撼，恐怖。

    而当他们的头长出来，他们还开口大笑了起来，边笑边对我说：“陈木，你想取代我？还想吗？哈哈哈……”

    听了他的这句话，我脑袋轰的一下就炸了，感觉突然就记起了什么。

    很快他们又继续对我说：“既然如此，幸福归我，痛苦归你。我生，你死。”

    听到这，我就知道这不是单单的影像，肯定是那个和我长一样的人，躲在哪里跟我对话呢，这些只是类似直播画面。

    指不定那人就是其中的哪一个！

    想到这，已经快崩溃的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我啊的大叫一声，然后毫不犹豫的就对着正面的那个家伙开去了一枪。

    紧接着就是哗啦啦的响声，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这声音刺激着我的每一个神经，让我变得越发的狂躁了起来。

    于是我立刻就转身射向了另外一个他，此时的我双眸估计都是血红的，现在的我只想杀，我要杀了他，杀了这个企图操控我的恶魔。

    一发发子弹就这样被我射了出去，而我的枪法在这一刻也展现的淋漓尽致，我的枪法竟然是如此的准，枪枪命中脑门，这种感觉非常的古怪，就好似我仔杀自己，在自杀。

    但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我依旧在开枪。

    然而这些都是无用功，除了一阵阵清脆的碎裂声音，我并没有打中任何人。

    最终，眼前只剩下了最后一个人。

    而我则已经彻底的崩溃了，我双腿一软，歇斯底里的就对他喊道：“你到底是谁，你究竟想干嘛？有本事你给我出来，我们决斗！”

    我刚说完，突然就听到一道声音，异常的平静。

    他平和的说：“好，我出来，我就在你的眼前。”

    我愣了一下，然后很快发现这最后一个他竟然真的在动，他竟然在向我慢慢走来。

    既然他出来了，我也顾不上什么了，我出于本能的就猛的提枪射向了他。

    而当我扣动扳机，他却在笑，笑的那么诡谲。

    很快我的心就碎了，空响，我没有子弹了。

    “陈木，最后一颗子弹归我。”

    这个时候，他举起了手中的枪，射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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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血字

﻿    最后一颗子弹归他！

    当他说完这句话，并且冲我扣动了扳机，惊恐之余，我才意识到这是一个多么恐怖的角色。毫不夸张的说，他的危险程度还在白夜之上！他竟然掌控了一切，甚至就连我何时会打完枪中的子弹，他都算的准准的，这简直是彻底击垮了我的神经。

    所以在这一刻，我输的心服口服，我甚至被他威压的都失去了反抗的心思，我就傻愣的站在那，任凭子弹朝我袭来。这个瞬间，我仿佛看到了死神，我能想象得到脑袋开花，鲜血横流的画面。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又听到了一道枪声，我以为是这家伙对我彻底下了杀心，对我又补了一枪，但很快我就意识到并非如此，因为我感觉这道枪声是相反的方向传来的。

    然后我就听到一阵剧烈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冲，紧接着我就感觉身体一沉，被人给狠狠撞了上去。

    有人在救我，很快我就听到了金泽的声音：“陈木，快躲。”

    但人的反应能力哪里有子弹快？

    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虽然我已经被金泽给撞倒了，但子弹还是打中了我，不过不是脑袋，而是胸口。

    紧接着我就大脑发黑，全身瘫软，彻底失去了意识。

    我以为我死了，但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最终我迷迷糊糊的却醒了过来。

    我脑袋还有些疼，身体也很酥麻，像是全身被打了麻药一样，连动弹的气力都没有。

    但这一刻我是兴奋的，因为我还活着，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我下意识的就低头朝自己的胸口看过去，我觉得我肯定是被抢救回来了，所以想看看伤口。然后我发现胸口缠着纱布，但并不像是很严重，感觉被子弹击中的话应该没这么简单。

    正愣神呢，我才看到金泽就坐在一旁，金泽见我醒了，立刻就问我怎样了。

    我问金泽怎么回事，我怎么在医院了，凶手呢？

    金泽对我说：“昨晚在那里，我被一个人引开了，我追了过去，然后发现有一个布好的镜像迷宫，亏得我空间感还可以，才退了出来，而且我也看到了我追击的那个人，就是那个小女孩夏天，看来这个夏天和你并不是一伙的，其实她跟那个和你长一样的家伙才是一伙的！”

    听到这，我一愣，然后很快就觉得不太对劲，于是我直接对金泽说：“不对啊，夏天是我杀手时的搭档啊，这一点白夜也是知道的，难道夏天是那个陈木的间谍？”

    金泽微微摇头，说：“不是，也许是夏天也分不清吧，他把夏天骗了，骗去做他的手下了。毕竟你们长一模一样，这也很正常，他要想取代你，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做到，因为他比你变态。”

    听到这，我突然就想起了他之前对我说的话，他说幸福归他，痛苦归我，他说既然我想取代他，那他就反过来取代我。

    回头想想这句话，我觉得金泽说的很有道理，他在渗透我的生活，然后我就升起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倘若就连金泽都被他骗了，把他当做是我呢，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

    于是我就忍不住问金泽：“金泽，要是哪一天，他就连在你面前，都想取代我，你会被他骗吗？”

    金泽直接说：“不会。”

    我好奇的问他：“为什么？”

    金泽说：“因为你就是你。”

    金泽这句话挺深奥的，我也没多问，因为他很快就对我继续讲道：“我没追上夏天，从镜像迷宫里退出来后，我刚好看到了那个和你长一样的家伙朝你开枪，我当时已经来不及阻止了，所以我只能立刻去尽可能的推你，同时还朝他开了枪，我企图用枪声来惊吓他，让他害怕，改变子弹的方向，甚至抓他。但他异常的冷静，当我出现的时候，他就已经往一旁闪了过去，他已经预判到了我会这么做，知道我会开枪，所以我没有击中他，而他则很冷静的击中了你，最后他在逃脱前，甚至还冲我露出了一个笑容。”

    听到这，我才意识到那家伙之所以打我胸口，不是手抖，而是他本就没打算打我脑袋。

    我问金泽我这枪伤严重不严重，昏迷了多久，怎么没什么痛感。

    金泽对我说：“因为他并没有真的要杀你，他射出的子弹是麻醉弹，他只是让你麻醉昏迷了，现在才第二天早上，没多久。”

    听了金泽的这句话，我就彻底愣住了，我忍不住爆粗口说：“我操，麻醉弹？他不杀我，搞这么大阵仗干嘛？吓死宝宝了。”

    金泽冲我笑了笑，说：“陈木，看来你心情不错嘛，劫后余生的感觉很好吧？不过你也别太开心了，他没有杀你，可不代表不会杀你。他这应该是暂时留你一条活口，要将游戏或者对你的报复继续进行下去。至于他为何要搞这么大阵仗，还是我们之前推测的那样，应该是要刺激你的大脑，让你想起什么，或者类似催眠那样，让你拥有什么记忆吧，毕竟你之前也说了，你说对那里很熟悉，还说你想起来了什么，甚至说那个变态男人是你父亲，我想这就是他的目的。他要继续玩他的游戏，而下一个游戏的环节，应该是有必要让你知道这些的。”

    听到这，我的心就是咯噔一跳，妈的，这魔鬼简直比白夜还要让人胆寒啊。

    最后金泽看我身体没什么状况了，我们就出院了，因为这是秘密行动，就连方青河都不知道，所以我住院的事情自然没让外人知道。

    金泽还得处理其他事，而我则一个人在警局给我单独准备的那个房间里休息。

    刚好我也得养养伤，再好好捋一捋思绪，想想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顺道再整理整理我的记忆，因为这个和我长一样的家伙的出现，彻底的打乱了我的大脑。

    而我刚躺了没多久，我手机突然就响了，是方青河给我来的电话。

    放在平时我自然是很快就接了，但因为现在方青河也不可信，所以一时间我也有点怕。

    但最终我还是接了，方青河说他在悬案组写字楼下面，给了我个具体位置叫我去找他，说有重要的事。

    挂了电话，我立刻就去找金泽，可金泽没在，然我给金泽打电话，也是暂时无法接通，估计是去什么没信号的地方了。

    最终我只得一个人去找方青河了，因为我觉得他在悬案组写字楼那里找我，应该不是什么坏事。

    但我还是留了后手，给金泽发了条短信，把这事告诉了金泽。

    很快我就到了方青河说的地方，但我并没有看到方青河。

    正准备给方青河打个电话问问呢，我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喊我，是方青河的声音。

    我扭头看去，果然是方青河，但是他却突然扬起手，紧紧的捂住了我的嘴和鼻子，他的手中有一块湿润的棉布，是迷药，很快我就被迷晕了过去！

    方青河居然将我给迷晕了！短短的一天时间，我就被迷了两次，也是醉了，感觉自己迟早要被这帮孙子整的大小便失禁。

    而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被绑在了一张椅子上，我的手和脚都被固定住了，甚至就连脑袋也被固定了。

    我很难动弹，嘴也被堵住了，只得呜呜的叫。

    但我的眼睛还好使，很快我看到不远处有一块黑乎乎的东西，人形的，隐隐间还在动，但不是活人的那种动弹，而是蠕动，或者是涌动。

    我定睛一看，然后就意识到这是什么了，然后我整个人的头皮都麻了。

    那应该是一个人的尸体，而他之所以变得黑乎乎的，那是因为他的身上爬满了蚂蚁，密密麻麻的，这些蚂蚁都钻进了他的肉体了，要是有密集恐惧症，估计都看晕了。

    我觉得一个人不可能这么遭蚂蚁的，所以这人身上肯定被涂满了蜂蜜之类的东西。

    很快我发现这人的身旁还写着一个字，应该是他临死前用自己的血写的，还没有完全干涸，上面也爬了蚂蚁，但毕竟不是蜂蜜之类的，所以没爬满蚂蚁。

    这个血字像是个‘米’字，但并没有写完，下面的那一撇一捺还没写。

    突然，我就觉得不对劲，这并不是没写完的‘米’，而是倒着写的‘木’。

    陈木的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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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地板下的东西

﻿    看着不远处那倒过来写的木字，起初我也没想太多，我觉得不可能是故意倒过来写的，应该是角度问题吧。我只是心里很忐忑，这个木子不就是要陷害我吗？

    或者说称不上陷害，而是死者生前看到的凶手就是那个和我长一样的人，他认识我，所以他临死前给出了这样一条线索，当然也可能是那个凶手故意留下来的。

    那么这死者到底是谁？

    由于他身上密密麻麻的爬满了黑色的大蚂蚁，我完全看不到他的脸，所以我也没法辨别。

    然后我才想起来我还被绑着呢，而我是被方青河给迷晕了的，所以说这一切是方青河所为，方青河杀人了？

    正想着呢，我突然听到了一阵脚步声，很快一个人就从不远处慢慢走了过来，正是方青河。

    方青河右手提着一把枪，左手拎着一个很大的喷壶。

    我看到他的双目猩红，跟几天几夜没睡觉了一样，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方青河看起来如此没有风度。

    方青河看了我一眼，然后立刻就来到了那具尸体旁，他用手中的喷壶对着那尸体喷了起来。很快那些蚂蚁就四处逃散了出去，所以方青河喷的应该是除虫剂。

    当时这些蚂蚁疯狂的逃散着，看着特别的恐怖，一层层堆积着，就像是黑色的浪潮，而且很多蚂蚁就算逃了，也死死的带着一小块人肉渣子，简直太恶心人了。

    等蚂蚁散的差不多了，我这才看向了那具体，而当我看到这具尸体，我再一次倒抽了一口冷气，那画面简直是看的人太难受了，哪怕没有密集恐惧症，也要几天吃不下饭。

    只见，那具尸体身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小洞，这些小洞里还往外冒着血水，就跟这人的身体被无数根钢针给戳破了一样。

    而当我看到他的脸，我就再一次震住了。

    竟然是一个熟人，准确来说并不熟，但我认识他，而且对他还蛮有好感的，他是何教授，就是上次方青河带我去那个神经病研究中心，教我植入变态陈木记忆的何教授。

    印象中何教授是一个知识渊博，深藏不露的高人，感觉方青河都很敬畏他，所以他地位一定很高，不曾想就这样死了，一时间我都感觉不可思议。

    将何教授身上的蚂蚁驱走了之后，方青河很哀伤的朝他鞠了一躬，看起来应该不是他杀的，当然也不排除方青河是个大变态的可能性，给自己杀的人鞠躬。

    鞠躬完，方青河突然就扭头看向了我，然后居然直接就将枪口对准了我。

    我吓了一跳，但不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方青河居然直接就扣动了扳机。

    我本以为自己要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但很快我发现方青河的枪里并没有子弹。

    方青河用枪柄狠狠的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似乎是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缓和了数秒后，方青河才走到了我身边，他直接就对我说：“陈木，我真想打死你！”

    我没法开口说话，只得呜呜的哼着。

    方青河则在那继续说道：“不过也不能完全怪你，我也有很大责任，没有懂得及时收手。我们国安局也有很大的责任，当初既然选择执行这个计划，就该想到有这么一天的。”

    我不知道方青河在说什么，听他意思似乎是在自责，而且他也没表露自己坏的那一面，他始终是以悬案组组长以及国家安全局的成员的身份说话的。

    由于我不能说话，所以我就用眼神看向方青河，示意他有话好好说。

    而方青河则继续看着我，他那眼神除了愤恨，还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他用低沉沙哑的声音继续对我说：“陈木，为什么，为什么就一定要杀人，你是能控制自己的啊！方琳你杀就杀了，那是罪犯，我们可以帮你顶下去。可何教授他可是国家的精英人才啊，就算是帮你说再多的话，你也逃不脱法律的制裁的。还有高兵，小刘，这两刑警两条人命，陈木，你已经万劫不复了，你已经彻底的沦为那个疯子了，谁也救不了你了。”

    听了方青河的话，我感觉他不像是在演戏，他应该并不知道那个和我长一样的人，所以把这些命案都算在了我头上。

    于是我立刻就狠狠的摇起了脑袋。

    很快方青河就扒走了堵在我嘴上的布，然后对我说：“陈木，想解释什么吗？可惜都是无用的，现在这个无辜的你，我也相信，但你那个变态的人格，已经不受你的控制了，他正在逐步取代你，现在你已经不是一次犯命案了，已经是多起了，现在何教授也被你杀了，我们必须对你采取极端的手段了。”

    我忙对方青河说：“不，方组长，错了，你搞错了，任何一件命案都不是我搞出来的，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和我长一模一样的人！”

    听了我的话，方青河的身体明显一僵，然后一脸诧异的看向我。

    我忙对方青河继续说道：“方组长，真的，我没骗你，真的有一个和我长一样的人，他的名字也叫陈木。”

    方青河突然就奏起了眉头，对我说：“陈木，你全知道了？”

    听了方青河的话，我先是一愣，但很快就想明白了过来，我暗道一声不好，方青河刚才可能是演戏啊，他应该是在试探我。

    方青河估计并不知道我和那另一个陈木接触的事情，他刚才是在试探我到底知道些什么呢，现在我暴露了，方青河很可能会杀人灭口呢啊！

    正惶恐和后悔呢，方青河继续对我说：“陈木，看来你已经想起了一些事了，而这些记忆却让你变得越发的混乱了，正是这些混乱的记忆让你迷失了自己，彻底的沦为了那个疯子。但这也不能成为你可以杀人的理由，我今天之所以绑你来这里，也是想让你知道一些事，让你在接受上面的制裁时，能够死的明白一些，当然，当你知道这一切后，你可能连死的机会都没有了，何教授以前跟我说过了，一旦让你强行知道真相，你脆弱的神经已经完全支撑不起了，轻则精神错乱、神志不清，重则痴呆脑瘫，甚至可能直接因此气血上涌、气急攻心而死。”

    听了方青河的话，我实在忍不住了，我立刻对他道：“方组长，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你把话说清楚了啊，反正我真的没有骗你，你要是把我当做是凶手，你会后悔的啊，那凶手可能在外面又杀人了！”

    而方青河则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那看着我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个神经病似的，很快他就对我说：“罢了，事已至此，将你的命运交给上天吧。反正你已经犯了大罪，变成脑瘫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了，一切就看你自己的承受能力了，是该将真相告诉你的时候了。”

    说完，方青河就指了指不远处那个血字，那个倒着写的‘木’字。

    然后方青河对我说：“陈木，知道那个字的含义吗？”

    我假装什么都不懂的摇了摇头，而方青河直接对我说：“那是何教授弥留之际写下的，倒过来写你的名，何教授的意思就是陈木反了，你造反了，你不再是你了。”

    听到这，我才意识到原来这个倒着写的木字不是角度问题，竟然还有这层含义。

    可是我造什么反？

    正感觉有点莫名其妙呢，方青河突然从怀里掏出来一包东西，然后对我说：“陈木，还记得之前提到过的那个你家地板下的那个东西吗？”

    我自然是记得的了，还是方琳告诉我的，是我以前梦游的时候对方琳提到过的，我说那东西可以证明我的清白，证明我是个好人。可惜后来我跟金泽去拿这东西时，它已经被拿走了，当时我们以为是白夜拿走的，结果方青河却说是他拿走的。

    我点了点头，然后方青河就将手中的那玩意在我眼前展开，同时开口说：“这就是你家地板下的东西。”

    他从那小包里掏出来了一个证件，是一个军官证。

    而看完这军官证，我就彻底懵了，与此同时却感觉脑壳像是猛的被铁锤给敲打了一样，猛然间就记起来了什么。

    这是一个特种兵的军官证，上面写的是：陈木，西南猎鹰特战大队，上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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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逆转的真相（大章节）

﻿    当我看到这军官证，整个人的神经就瞬间紧绷了起来，因为我感觉这个军官证就是我的。

    虽然并不是完全清晰的记忆，但我潜意识里似乎记得自己发生过什么大事，而且这种感觉越发的强烈。

    很快，方青河就开口说道：“陈木，隶属西南猎鹰特战队，熟练掌握射击、格斗、刺杀等技术，精通窃听、侦查、补俘、营救等战术技能，有过多次实战经验，是一位优秀的精英特种兵。”

    当方青河这样说的时候，他眼中也是精光褶褶，听得我也忍不住有点热血沸腾，暗道厉害，难道真的是我？

    很快，方青河又从那包里掏出来一张纸，然后将这张纸展给了我看，这是一封信，或者说是一张生死状。大体意思就是自愿接受任务，去卧底，尽心尽责为国家效力，如果在执行任务中受到伤害甚至死亡，都无怨无悔，只是希望国家能保护好他的亲人。而这份生死状的落款签名正是陈木，我一看到这签字，我就知道那就是我写的，这是一种本能的直觉，甚至凌驾于记忆之上。

    但我还是忍不住开口问方青河：“方组长，这难道是我？”

    方青河轻叹一声，然后说：“是的，曾经的你是一个优秀的军人，是国家的兵，为了任务，你愿意牺牲一切，甚至是死，我对你都是无比的佩服。但凡事都有两面性，你的优秀也是一把双刃剑啊，终究还是毁掉了你自己。”

    我疑惑的继续问道：“到底什么意思啊？既然我是一个特种兵，怎么变成了一个杀手？”

    方青河微微闭眼，像是在做一个很难的决定，沉默了片刻，才对我说道：“陈木，有些事其实我之前隐约间就给你透露过了。我除了悬案组组长的身份，还是国安局的成员，其实我们盯上复仇者这个杀手组织有段时间了，但一直没能有太大的进展。直到我们锁定了一个叫陈木的杀手，没错，是有一个变态杀手叫陈木，而且和你长一模一样，但其实那个人不是你。”

    听到这，我的心立刻就紧了起来，竖起了耳朵听着，因为关键时刻到了，方青河果然知道很多隐秘。

    很快方青河就继续说：“锁定了这个叫陈木的变态杀手后，我们国安调动了人口数据库，进行了筛选和排查，想要掌握关于这个陈木的更多信息。但是令我们震惊的是，我们意外的发现了另一个陈木，也就是你，而你当时的身份其实并不是杀手，也不是什么网络作家，你是一个军人，特种兵。于是我们立刻就有了一个大胆的卧底计划，于是我们就找到了你，你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军人，立刻就同意了这个计划，并且进行了针对性的训练。我们利用所掌握的信息，让你去学习和模仿那个杀手陈木，但这个杀手陈木本身是一个人格分裂患者，所以要想模仿他，那是很难的，对大脑的承受能力有极高的要求，而你刚好是一个精神力异常强硬的人，这本身就是一个利好，但要想真正成功，还得借助催眠等手段，让你植入一些记忆，因为有些事光靠演是演不出来的，得亲身经历，而这些都是何教授所为。”

    听到这，我顿时就想起了之前何教授见我的时候说的那句话，他说我们又见面了，原来我们之前真的见过。

    而我居然不是杀手陈木，从一开始就不是，一开始我就在扮演他，那么我是谁？我这个特种兵是从哪冒出来的，我的父母呢，我怎么和杀手陈木长一样？

    正寻思呢，方青河对我继续说：“在你进行培训的时候，我们也进行了部署，首先就是将关于你的所有信息都给清除了，甚至说你的家人的人口信息全部从数据库清除了。为了不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我还专门去你老家和你父亲见过面，我去慰问他，然后告诉他你要执行一个任务，可能长期没法回家，但我没告诉他具体行动，而你真实的父亲其实并不是陈有权，你真正的父亲，我说出来可能吓到你，他叫陈天明，而你后来也从视频中见过他，他就是那个屡次出现在监控录像中的那个变态男人。但当时的我还没得到过那段培训煮婴的视频，并不知道他是一个恶人，以为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山民，我还很佩服他培养了你这么个优秀的儿子，我还跟他合照了。”

    听到这，我脑袋轰的一下就炸了，我操，原来事实是这样的，方青河与那变态合影，并不是因为他们一丘之貉，而是因为这层关系！

    难怪之前我突然就记起那个叫陈天明的变态是我爸爸，因为他真的是我爸爸，可是我们关系不是很好吗，他还送我去部队，让我做一个厉害的军人，他怎么就突然成了变态？

    心中一阵疑惑，而方青河则继续讲道：“我们消除了你的数据信息，而管辖你户口的民警正是方大军，我那天还去找他了，为的就是看看有没有泄露信息的可能，因为我感觉最近的事不太对劲。而方大军却真的被杀了，我想要么是这件卧底的事以及泄露了，要么就是方大军的死也是你杀的！”

    我忙摇头说我没有，而方青河却点了根烟，狠狠吸了一口，继续说：“当你在何教授的帮助下，记下了所有我们掌握的关于那杀手陈木的信息，可以熟练扮演他之后，我们就展开了猎木行动，我们在一次他的刺杀行动中秘密逮捕了他，然后让你出现并替代了他，而这大概是一年前的事情了。”

    听到这，我脑袋再一次酥麻了起来，一丝丝记忆就像是溢出的水一般往我脑缝里淌着，隐隐间我感觉能够模糊的记起这些事。

    而我也总算是明白之前那个跟我长一样的人为何这么恨我，说我要取代他，他就要反过来取代我了。原来他才是真正的杀手陈木，我真的取代过他，他真的是在报复我，而他让我体会陈有权的自杀，以及知道‘我’妈妈的死，其实这父母不是我父母，而是他的，他说痛苦归我，幸福归他，他就是要我体会到他经历过的痛苦，既然我要取代他，那就让我体会真正的痛苦，这一切都是他在设计我！

    想到这，我的身体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而方青河还在那继续说：“你取代他去做了我们的卧底，我说了，你是一个非常优秀的高手，你的扮演骗过了一切，后来你也给我们传输过不少关于复仇者杀手组的消息，之前何教授那很多关于变态陈木的视频，也是你后来发过来的。你扮演他真的很像，甚至是越来越像，当然我也知道这段日子你是非常痛苦的，因为有时候你不得不杀人，你需要跟疯子们为伍，比如说白夜。”

    听到这，我突然就想到了白夜，脑子里就升起了他那张干净的脸，我清晰的记得他昏迷前对我说的那句话，他说如果有可能下辈子想当一个警察。

    不曾想我却真的是一个和警察差不多的人，那么白夜要是知道了这一切，他会羡慕我，还是杀了我？他会疯吗？但不管怎么说，我是真的以杀手陈木的身份和白夜一起行动过的。

    于是我突然就明白为何之前在何教授那看视频时，觉得后来有几段杀人视频中的陈木，眼神看起来和之前有点不一样了，因为后来的那个陈木不再是真正的陈木，而是变成了卧底的我！

    那么我卧底卧的好好的，却为何又失去了记忆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既然我是卧底，方青河他们知情为何又抓我，现在却又不信任我了？那个真正的杀手陈木为何还可以逍遥法外，而我真正的父亲陈天明，又为何成了一个变态呢，那段童年煮婴的小孩，到底是我，还是那个杀手陈木？

    我心中升腾起一个个问号，于是我就向方青河问了。

    而方青河则直接说道：“后来你卧底了，在一次刺杀行动中，落入了另一批警方的手里，脑部还受了伤，因为你卧底的身份只有我们国安知道，所以还是我秘密保下你的，后来等你醒了，你就变成现在这样子了，应该有脑部手术的原因，但何教授说更多的还是你自己的原因，你的大脑实在太发达了，你同时扮演了三个人格，那杀手陈木的两个人格，以及你军人的人格，你要时刻在这三者之间切换，哪怕是一个机器都有失灵的时候，更何况是人，你大脑最终在你受了脑部创伤之后，选择了自我保护，你选择遗忘杀手陈木的变态人格，以及自己特种兵的身份，以杀手陈木的那个温和人格存活了下来，这样对你来说本是最好的选择，因为你既可以不去当杀手，也可以不再去卧底，这是你发达大脑对自己的保护。”

    听到这，我猛然就醒了过来，我突然就明白方琳之前对我说的那些话的意义了。我说过我杀了警察，然后又说自己是个好人，说证据在地板下，当时可能是我军人人格短暂出现了，方青河没有骗我！

    于是我忍不住问方青河：“方组长，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为何却突然不信任我了？这一切不是我干的啊，是那个杀手陈木干的！”

    而方青河却叹了口气说：“陈木，你已经陷入深渊，无法自拔了，那个杀手陈木早在很久前就被我们秘密处决了，他死了。”

    他死了，但他回来了，亡者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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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血棺

﻿    方青河说那个和我长一样的杀手陈木死了，我顿时就打了个冷颤，因为我明明见过他，难道我看到的那个只是亡魂？

    感觉他那么的诡异、变态，行事风格那么的阴森恐怖，还真的不怎么像人。

    但我在金泽的影响下，也算是个蛮坚定的无神论者了，因为每一次看似鬼怪作祟的案子最终都有了科学的解释。

    于是我立刻就对方青河说：“不，方组长，你搞错了，那个家伙真的没死，我已经不止一次见到他了。”

    然后我觉得现在也弄清楚方青河的具体情况了，知道他之前每次可疑的地方都有了合理的解释，是那个杀手陈木在故意引诱我们怀疑方青河，所以我觉得对方青河也没必要再隐瞒什么了。

    于是我继续对方青河道：“方组长，我说的是真的，不仅是我见过他，金泽也见过的。对了，还有江浩东，江浩东其实之前也找过我了，还是他第一个发现那个陈木的存在的。”

    见我这么说，方青河也是愣了一下，我想他应该猜到我们瞒过他事情，但肯定没想到隐瞒了这么多。

    不过方青河是个自我调控能力极强的人，他并没有露出太多的情绪，他直接对我说：“陈木，我现在不能判断你所说的话的真实性，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那就是那杀手陈木肯定死了，他被处决了。”

    我不知道方青河为何这么肯定，我只是好奇的问他：“你亲眼看到的吗？你要是不信我的话，你可以去问金泽。”

    方青河点了点头，说：“不会错的，而且是最古老的刑罪方式，斩首。”

    听到这，我的心忍不住咯噔一跳，没想到秘密处决里还有砍头这一早已摒弃的手段。很快我又想到了之前不止一次看到的无头视频，将这些联系起来，我忍不住就脊背发凉，心里有点毛毛的。

    但我不愿相信一个断头的人还能复仇，于是我忍不住问方青河：“方组长，难道还有第二个和我长一样的人，是那个人在扮演杀手陈木？或者说其实你们处决的凶犯其实是杀手陈木的替身？”

    方青河轻轻摆了摆手，然后说：“那倒不会，这世上的人哪那么容易长一样。其实我们将你的dna和杀手陈木的dna比对过，然后有一个惊人的发现，你们两的dna可以说是完全一致。也就是说，其实你俩是双胞胎，而且是同卵双胞胎，不存在整容的情况，所以就更不提替身了。”

    听到这，我不得不将之前金泽的推理重新结合起来，金泽说的不错，我和那个陈木真的是兄弟，而且还是同卵双胞胎的兄弟，看来这真的是一场二十多年前就已布下的阴谋。

    虽然我不懂遗传学的知识，但我还是忍不住问方青河：“方组长，那么会不会是同卵三胞胎呢，那个人是真的存在的啊，除非说那是鬼。”

    方青河说：“理论上是存在的，但同卵三胞胎的概率可是两亿分之一，你觉得合理吗？”

    见方青河这么说，我觉得确实有点不靠谱了，要是诞生过这样的三胞胎，怕是早就有媒体报道过了。

    而方青河很快则对我继续说：“陈木，你大脑的承受能力比想象中的还要强，何教授说过你应该承受不了这些记忆的，所以我们一直没敢给你讲这些事，怕你三个人格再次在你大脑里打架，让你成为一个脑瘫，但现在看来，你承受的很好。看来我们该早点冒险的，那样的话你就不至于陷入罪恶的深渊了。”

    方青河明显还不信我，他一定是以为我在骗他，那些案子还是我变态陈木的人格干的。

    说实话，有某个瞬间我都怀疑是不是真的是我变态人格干的，然后故意迷惑金泽和江浩东的了。于是我就尝试着在脑子里回忆我那变态陈木的人格，以及军人的人格。当我将这三个人格同时回忆，我的脑海轰的一声就炸了，跟发生了海啸似得，大脑轰隆隆的响，双眼也一阵阵发黑。

    我感觉豆大的汗水一个劲的从我额头上流了下来，我以为我要如方青河说的那样，成为脑瘫了，不过很快我猛的晃了下脑袋，然后就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清醒过来后，我感觉我大脑前所未有的清晰，虽然我并没能记清所有我的事，但已经发生过的事，特别是最近的一些事我都能记住了，而且不是简单的记住，而是可以分清楚到底是我哪一个人格做的。准确来说，应该是能够分清哪些事是真正属于我自己的，哪些是我扮演杀手陈木的变态人格干的，哪些事是我扮演杀手陈木的温和人格干的。

    而当我的思维如此的清晰，我也总算明白方青河之前为何让江浩东、高兵他们可以直接听我命令了，因为一旦我变回那个真正的我，属于军人的我，我也是非常厉害的，我可以随意的切换不同的思维，扮演不同的陈木，而破案如战场，局势瞬息万变，有时候完全来不及给方青河报道，所以是有必要让他们听我的话的，但也只限于正常的我，我想那应该是方青河很久之前对他们的吩咐了，或者说是方青河一直以来还对我是抱有厚望的，并不相信我那变态人格还会出来害人，跟江浩东他们说这些，只是防止我军人的人格再出来发号施令，指点江山，耽误了什么战机。

    正想着呢，方青河突然问我：“陈木，你是不是恢复了，你的眼神让我再次看到了那个优秀的你。”

    不得不说，方青河的洞察力很厉害，我只是稍稍有了点感觉，就被他发现了。

    我点了点头，说稍微有点印象了，但我可以给他确保，这系列案子真不是我所为，真的还有个和我一样的人，不管他是人是鬼，他都是存在的。

    方青河对我突然又多出了信任，他立刻松掉了我，让我站了起来，然后打了个电话，应该是让人来处理何教授的尸体的，不过应该不是普通的警方，而是他们国安的人了。

    然后方青河就带我去了一个地方，一个我挺熟悉的地方，陈木研究中心。

    方青河说杀手陈木算得上是超级大犯了，即使枪决了，遗体也没火化，而是秘密封存着的，毕竟以后可能还是用得着他的一些身体特征来判断一些事的，倘若不是他太变态了，实力太惊人了，可能还不会对其斩首，而是继续关押，直到复仇者这案子破了的。看来一个人太厉害太优秀了也不一定是好事，可能死得快。

    杀手陈木的遗体就放在了陈木研究中心的底层，在研究中心下面还有一层存尸间。

    方青河带我下去了，为了确保安全，方青河还给枪装了子弹，上了膛。

    很快我们就进入了存尸间，这里空间并不大，我看到不远处摆了一口透明的棺材，但此时却不是透明的，里面一片血红，就像是一棺材的鲜血，看的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心说我操好家伙，这死了还用鲜血泡着啊？怕是什么让尸体保持不腐烂的化学试剂吧。

    正想着呢，方青河却用枪指着那口棺材，然后提醒我道：“陈木，小心点，这口棺材之前不是这样的，之前是真空的，里面密封了杀手陈木的头颅和身体。”

    听到这，我的心就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果然有猫腻啊。

    很快方青河就慢慢来到了那口血棺前，我也紧紧的跟在方青河的身后，心扑通扑通的跳，感觉都快要从嗓子眼里冒出来了，毕竟我虽然想起了一些真正属于我军人的记忆，但整个人还是有点胆小，没真的变那么厉害，有些东西一旦失去了，就真的很难再找回了。

    方青河用枪指着那血棺，而我也立刻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显然里面真的是血液，而且还是新鲜的血！

    方青河正准备好好看看鲜血里到底有没有东西，那个被斩首的杀手陈木到底在不在棺材里面呢，突然发生了一件让人毛骨悚然的事，就连见惯了大场面的方青河都忍不住倒退了一步。

    在那个瞬间，血棺里的鲜血突然晃动了起来，紧接着从里面猛的就站起了一个人。

    这个人一身鲜血，更恐怖的是他没有头。

    不，他不是没有头，他有头，他的头提在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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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越狱

﻿    当我看到这从血棺里猛然站起来的人，他的手上还提着人头，我整个人都怔住了，心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而由于这断头人起得太猛，鲜血都被它连带着激荡了开来，喷了我和方青河一身。

    方青河的反应很快，他第一时间就朝这无头人扣动了扳机。

    但方青河并没有一开始就对这恐怖的东西下杀机，应该是觉得这玩意是人搞的鬼，可能是将人头藏在了衣服里，想活捉他，所以方青河是朝这东西的腿开的枪，他的枪法很好，一枪就命中了这货的膝盖。

    而我只是出于身体本能的倒地，打了个滚后，确定自己是安全的才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起身后我发现这恐怖的玩意还站在血棺里，一动不动的，虽然他没了头，但我感觉那空洞的原本该有人头的那个位置，依旧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看，看的我整个人汗毛倒竖。

    它一身的鲜血，哪怕是那个手中的头颅都沾满了鲜血，所以看不清他的五官，但毕竟是从这棺材里爬出来的，所以我立刻就认为他就是杀手陈木。

    方青河没有骗人，杀手陈木被斩首了，但他居然并没有死！不，准确来说，是他死了，但他的鬼魂还在控制着身体？

    我的世界观顿时有点崩塌，难道之前一直在报复我的真的是鬼魂？

    正惶恐呢，方青河用枪对着那无头人，直接说：“什么人在搞鬼，如若再不露出真面目，我将对你进行射杀。”

    可这无头尸依旧没理会，而由于他的膝盖被方青河射了一枪，却依旧没有什么反应，并没有倒下，那就说明这显然不是什么人在搞鬼了。

    最终，方青河再一次扣动了扳机，这一次子弹径直冲向了他的胸口。

    伴随着噗的一声响，我看到他的胸口那里一阵血肉横飞，但他居然依旧一动不动的站着。

    这下子就连方青河都震住了，眉头紧锁了起来。

    不过方青河真的是有本事的，不愧是悬案组组长，还是国安局的人，他第一次在我面前表现出了他的实力。

    他双脚猛的往地上一蹬，然后整个人就一跃而起，在空中一个凌厉转身后，一脚就踢在了这玩意的胸口上。

    这无头人被方青河一脚就踹的躺倒在了一旁，后背与棺材壁碰撞了起来，发出了砰的一声响。

    然而接下来却发生了令我惊悚的一幕，这无头人撞在棺材边缘后，竟然很快就一个猛子又弹了回来！它的断头身在那摇晃了几下，很快就定在了那里。

    更惊恐的是，也不知道是它故意的，还是惯性使然，他手中拎着的那个人头居然被他一下子给甩了出来。

    那颗人头被扔到了地上，很快就滚了起来，直接就滚到了我的脚底下。

    我吓得立刻就往一旁跑了两步，但我跑的同时也忍不住朝那颗人头多看了几眼。

    这一看我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因为我对自己的长相还是印象深刻的，即使这人头满脸的鲜血，但我还是看出来了他不是我。

    但这个人头的脸还是有点眼熟，很快我就想了起来，草，他不是别人，他是江浩东，就是那个告诉我另一个陈木存在的刑警！

    于是我忙开口对方青河说：“方组长，方组长，这不是杀手陈木的人头，这人头是江浩东！”

    说完我才看向方青河，而方青河的举动则把我给吓到了。

    只见方青河居然扑通一声就跳进了血棺里，紧接着他竟然猛的一把就抱住了那无头尸！

    抱住了这无头尸后，方青河就猛的拔了起来，似乎想将这玩意给从血棺里拔出来，也是够虎的。

    很快，方青河就开口对我说道：“陈木，别慌，我搞清楚了，不是闹鬼，下面有机关，快过来帮忙。”

    然后我才壮着胆子朝方青河那边赶了过去，我们用力将这口棺材给扳了过来，将里面的血都给倒了，很快发现棺材底真的固定了一个弹射装置，上面还有一个信号接收器。

    而这个无头尸真的是一具没有头的尸体，他的体内，从脚底一直到双肩，被两根长长的金属棒给钉了进去，将他的身体完全给控制住了，只要信号器一接收到信号，那么弹射装置就自动开启，于是这具无头尸就会自动从血棺里站起来了，难怪刚才站的那么猛呢，而他被方青河一脚踹下去也会重新反弹的站起来。

    真他妈应了那句话，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啊，这变态简直就是个全能的天才。

    而当我们将那颗头颅和身体拼接了一下之后，很快就断定这被砍了头的尸体正是江浩东。

    那么就很明显了，江浩东肯定是那个杀手陈木杀的，至于杀手陈木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存在，是好好的活着，还是死而复生了，或者说只是鬼魂，那我就无从得知了，因为我没见过他被斩首的画面。

    但有一点很肯定，那杀手陈木真的在疯狂的报复了，任何曾经伤害过他，或者令他不爽的人，他都以一种极端的方式将其杀害了。

    方青河皱起了眉头，嘀咕了句：“看来是有人来过了，偷走了杀手陈木的尸首，还留下了江浩东的尸首在这鱼目混珠，吓唬我们。”

    说完，方青河立刻就冲了出去，找了一圈，不过也没发现其他人，我知道那家伙之前可能一直在的，要不然信号器也不会接收到弹射的信号，他一直在偷窥我们，但此时他肯定跑了。

    很快方青河就对我说道：“陈木，不可能是鬼怪作祟的，肯定是有人在搞鬼，但现在我是相信你的，也许当初的斩首行动真的有什么猫腻，或许是还有其他什么人在模仿杀手陈木作案，不管怎样，我一定会继续查下去，真相很快就会浮出水面，我得回去召开紧急会议了。”

    刚说完，方青河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然后他立刻开口说：“白夜，不行，我得立刻去看一下白夜，确定一下他那边的情况，毕竟这也是一个危险的疯子，要是让他也溜出去，那变态阵营简直就是太难缠了。”

    提到白夜，我的心突然就是一颤，虽说我并不是真正的杀手陈木，但我也扮演过杀手陈木一段时间，不仅是第一次卧底，还有第二次在失忆状态下的卧底，而第二次的卧底让我印象更为深刻，也让我看到了白夜心中柔软的一面。

    于是我心中也升起一丝期待，是有些日子没见到白夜了，不知道他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很快我就跟着方青河一起去了秘密关押白夜的那个监狱式医院，方青河地位还是很高的，并没有什么阻碍，我们很快就去到了白夜所在的那个病房。

    推门而入，很快我就看到了一张病床，病床上安静的躺着一个人，旁边还放着各种医疗器械。

    但不知怎的，当我看到病床上的白夜，我突然就觉得不怎么对劲，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反正就是觉得有问题。

    这个时候，那陪我们来的医生，突然就开口说：“不好，仪器显示怎么没有了生命迹象。”

    而方青河则立刻朝病床冲了过去，我很好奇白夜为何是侧躺的，而方青河则猛的拉开了被子。

    而当方青河拉开了被子，我看到床上那一幕时，我的心底顿时一颤，头皮一下子就麻了。

    病床上有一大滩的鲜血，鲜血中躺着一个人，准确来说是半个人，他的下半身被拦腰斩断了，不知道下半身去哪了，只有上半身。

    而他并不是白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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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依旧是杀手

﻿    当我看到床上的这半截人并不是白夜，我先是莫名的松了口气，但很快却又紧张了起来。毕竟我不是真正的那个杀手陈木，虽然我以杀手陈木的身份和白夜相处过一段时间，也并肩杀过人，但我终究不是他，要是让白夜知道了我其实很久之前就是卧底，就在扮演他很在乎的人，我想他真的会眉头都不皱一下的杀了我吧。

    正后怕呢，方青河已经将那半截人体给翻了过来，然后我才发现这是一个女人，应该是一个护士。

    她的嘴都没了，整过嘴唇都没了，像是被人咬掉了，她瞳孔放大，死前应该是受过惊吓，但她脸上却没有血，显然是被擦拭过。

    很快陪同我们的医生就惊恐的开口说这是一直以来负责陪护白夜的护士，所以就很明显了，白夜将这根护士给掉包了，他留下了护士，自己走了。

    可是白夜这样一个重刑犯，就这样轻易的可以跑了？

    方青河显然也是怒了，他立刻就开口问这医生：“不是嘱咐过很多遍了吗，这犯人非常的特别，看护级别要最高级别，怎么还让他跑了？”

    那医生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他去看了下病床的四周，然后指了指那四个铁架子和锁，开口说：“不应该啊，虽然这是个植物人，但我们也知道其危险性，所以用四把锁锁住了他的四肢，就算他醒了，也不可能挣脱得了，离开的啊！”

    见医生这么说，我也是愣住了，我知道白夜厉害，但实在想不通他是如何做到的。

    这个时候那医生再次开口说：“而且我们有专门的监控人员，在病房里也是有监控的，如果他醒了，肯定会被监控下来的，怎么就没一点动静呢？”

    于是方青河立刻让这医生带去监控室那边，我也跟了过去，路上我其实隐隐间已经猜到了什么。

    我觉得以白夜一个人的能力，很难从这专门羁押重型病犯的医院离开，肯定是有人帮忙的。而这个帮白夜的人很可能就是那个杀手陈木，杀手陈木应该是破坏了监控，将白夜救走了。

    想想也是让人胆寒，要是让这两疯子凑到一块，再次合体，那将给我们带来多大的灾难啊。

    同时我心中还有一个疑问，这个护士为何要被拦腰斩断，她的下半身呢？

    很快就到了监控室，进去之后却发现没有人。于是那医生立刻打电话了，估计是喊人了。

    没一会儿功夫就进来个女人，三十岁左右吧，那医生呵斥她怎么不好好上班，跑哪去了。这女人说肚子疼去蹲厕所了，但其实由于监控的重要性，监控室里是有厕所的。于是医生叫她别撒谎，但这女人却说自己有洁癖，在监控室内上厕所怕留下臭味，影响自己上班的心情。

    听起来有点假，但又不好说什么，但方青河却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说：“出人命了，一个护士死了，犯人跑了，而且刚好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看来你是想替代犯人去进入监狱了。”

    听到这，那女人就慌了，她忙惊吓的开口说：“啊？小丽死了？这怎么可能？”

    于是很快这女人就交代了详情，那个看护白夜的护士叫小丽，她其实觊觎白夜的长相和气质很久了，甚至是着了魔一般，最终决定享受享受白夜的身体，她和监控的这个女人是好朋友，为了不东窗事发，她让这女人帮忙将监控给关一段时间。

    但这女人说她其实只是离开了，假装看不到，其实并没有关监控，为了证明自己没有撒谎，于是她立刻就带我们去看白夜那个病房的监控了。

    很快我们就看到那个叫小丽的护士进入了白夜的病房，她似乎真的对白夜很痴迷，进去后她就将鼻子放到白夜的身上，很享受的深吸了一口，似乎是要将白夜的味道全部吸入身体。

    很快她又伸手在白夜的脸上抚摸了起来，边摸边开口说：“宝贝，你怎么可以长得这么美，让我都忍不住喜欢你，你这样躺在这里真的是太暴殄天物了，还好你遇到了我，我会珍惜你这完美的身体的，让我们彼此在一起吧。”

    说完她居然就趴到了白夜的身上，然后将脑袋闷在白夜的胸口，享受的呼吸了起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吓了我一跳的是，白夜的眼睛猛然间就睁开了。

    不过睁开之后，白夜瞬间就闭上了眼睛，我知道他这是故意的，在短短的瞬间他已经洞悉了眼前的一切情况。

    那护士并没有发现白夜醒了，她还在贪婪的闻着白夜的味道，然后令我都有点不好意思的一幕发生了，这护士居然伸手抓住了白夜的那里，不过很快她又松开了，她似乎觉得不满足，于是用钥匙打开了白夜的两只手，他拿着白夜的胳膊抱住了自己，感受着白夜的温度，看来这娘们真是被白夜给迷住了。

    没办法，对于女人来说，白夜就是毒药。

    紧接着，这护士居然去轻吻白夜，而悲剧就在这一刻发生了。

    当她的嘴触碰到白夜的嘴唇，白夜突然就猛的张嘴咬住了她的舌头和嘴唇，那护士痛苦的想要反抗，但白夜一下子就搂住了她，当白夜松开她的嘴，她的嘴已经没了，被白夜硬生生给咬掉了，甚至还撕扯下来很大一块肉。

    紧接着白夜只是轻轻的一扭，这叫小丽的护士的脑袋就被扭断了，香消玉殒。

    然后白夜就拿着钥匙，打开了自己脚上的锁，直接就下了病床。但他并没有立刻就走，他居然用钥匙硬生生的戳进了护士的小腹那，然后居然硬生生的将小丽的身体给拦腰拉断了。当时白夜的表情异常的平静，就像是在实验室里解剖一只小松鼠。

    斩断了护士的腰之后，白夜又温柔的将她脸上的鲜血给擦干净了，布置好了现场，然后就带着护士的下半身离开了。

    白夜的这些行为我都可以理解，毕竟他是一个冷傲的人，他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的身体被一个护士来玷污，所以他起了杀心，而杀人对他来说就如吃饭。唯一让我不理解的是，白夜为何要带走这护士的下半身？

    正好奇呢，我们突然听到天花板上传来咚的一声响，下意识的抬头看去，然后我们都吓了一跳，通风口那的排气扇脱落了，从那里突然就掉下来一只脚，很快又落下来一整个下半身，正是小丽的下半身。

    很快我们就发现这下半身上贴了张纸条，方青河拿起纸条看了一眼后却递给了我。

    我一看就发现这是白夜留下的，纸条上写的是：阿木，你果真是和警察成为了朋友，你居然还跟他们在一起。我说过如果有轮回，我下一世想当个警察，但这一世我依旧是杀手，希望你回头是岸，我真的不想杀你。

    看完这纸条我就震住了，草，白夜居然知道我在这里？然后我瞬间就明白了过来，白夜刚才可能一直躲在通风口那里看我们呢。

    我想白夜本来拿走这下半身，是想对付这和小丽配合的管监控的女人的，白夜应该什么都知道，我怀疑他可能几天前就醒了，听到过小丽的很多自言自语，但他看到了我们，所以他肯定是没动手，离开了，而且还如此高傲的留下了这张纸条，这对警方简直是太挑衅了。

    方青河也怒了，他立刻让医院看好每一个出口，所有下水道之类的都得看着，因为白夜可能还躲在医院里呢，然后方青河还亲自爬入那通风管道里看了，但是根本没人了，这也在意料之中，白夜不可能就这样轻易暴露自己的。

    然后方青河立刻就打电话召集警力，对医院周边进行搜捕。

    不过还没来得及把电话打出去，方青河的电话却响了，是金泽打过来的。

    挂完电话，方青河面色凝重，我问他怎么了。

    方青河说凶手已经猖狂到无法无天了，今天警局的配饭是人肉做的，甚至还有很多警员吃了人的内脏，现在好多警员已经有心理阴影，上吐下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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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僵尸肉

﻿    听方青河说有人将魔爪伸到警局了，让警员吃了人肉，上吐下泻的，我当即也是一阵心惊，难怪就连素来儒雅的方青河也忍不住说凶手胆大妄为了，这确实是太猖獗了。

    那么到底是何人所为？目的又是什么？

    很快我就对方青河道：“方组长，难道是白夜的同党在救他？让警员吃坏肚子，没精力再搜捕白夜？”

    说完，我自己都忍不住摇了摇头，这太不合理了，首先是外界并不知道白夜苏醒了，就算是知道，真的要拖延警方，也不应该用人肉，用药品更好。

    想到这，我脑袋里冷不丁就又冒出来一个想法，起初我觉得凶手对警方做这一切，为的是害警方，报复警方，制造社会动乱。但现在想想也并不是，因为如果是为了报复甚至杀害警方的话，那就不是人肉以及上吐下泻这么简单了，弄个毒药啥的，倘若搞死了好多警察，那才刺激呢！

    那么凶手为何要这么做？顺着我这个思路去想的话，很快我就有了一个自己的见解，问题应该出在那些人肉上！

    想到这，我立刻就对方青河说：“方组长，我有个自己的猜测，凶手让警方吃人肉饭，应该不是要害警方，也许有让警方惶恐或者侮辱嘲笑警方的意思，但真实目的可能是要警方注意这人肉，所以方组长你得让人立刻去检验饭菜，而且不是普通的检验是不是人肉这么简单，要排查这些人肉的出处，甚至要鉴定dna进行数据库比对，这些人肉也许有大来头！”

    听了我的话，方青河看着我的眼睛中划过一抹欣喜，他直接对我说：“陈木，你有点像真正的你了，你说的这条线可能派上大用场。”

    然后方青河就带着我立刻往警局那边赶了，路上方青河也给苗苗打了电话，让她尽可能的检验剩下的所有饭菜。

    等到了警局那边，我看到警员们确实有点乱糟糟的，这也正常，毕竟警察也是人，也有自己的承受力，而且这些也并不都是金泽这样的高级别警察，也有普通的警员，吃人肉这种事肯定让他们心理有点崩溃。

    很快就弄清楚了情况，警局饭堂的厨师已经被控制了，而第一个发现饭菜不正常的警员也被方青河喊来了，他说他当时是吃的红烧肉，突然嘴里咯崩了一下，他还以为吃到了石子，但吐出来后却发现是一颗牙齿，但并不是成年人的牙齿，很小的一块，应该是刚出牙的婴儿的牙齿。

    当时这警员还没有多想，以为是骨头的残渣，但他吃着吃着就意识到了不对劲，这肉的味道特别的鲜美，而且吃着吃着他突然又感觉嘴里毛毛的，像是吃到了毛似得，当他吐出来后发现是一小撮毛发后，他就惊到了。

    然后他忙让同事看了，而这就像是导火索一样，立刻引起了其他人的重视，毕竟大家都是警察，洞察力还是很敏锐的，很快大家就陆续从菜里挑到了指甲、更多的奇怪肉块，甚至还有一类似眼球的东西，于是立刻就展开了检查，很快鉴证科就拿去化验了，于是才发现这竟然是人肉！

    而通过对厨师的盘问，才知道今天情况特殊，有饭菜是外卖送的，警方已经去追查那送外卖的了，但是一问三不知，怎么盘问也没用，初步判断是真不知情，饭菜被掉包过。

    接下来就没什么有用的线索了，凶手很懂得隐藏自己，调看了警局乃至外卖周边的很多监控探头都看了，都没找到什么可疑人士。

    由于这次事件很恶劣，而且发生在最近这凶案迭起的节骨眼上，于是方青河很快就重新成立了专案组，这专案组除了悬案组的人，还加入了几个刑警队的人，可见方青河对这系列案件的重视。不过这也可以理解，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最近的案子比杀人游戏的案子还要疯狂。杀人游戏的案子被害者基本都是曙光的人，可以说还罪有余辜。但最近的案子死了很多普通人，甚至还有警察、何教授这样的国家人才，这闹得确实有点大了，要是再不尽快破案，上头肯定会施加压力的。

    而我也加入了专案组，而且不是之前那种看客的身份，虽然方青河没将我的真实身份给大家介绍，只是说我被悬案组暂时调用，但由于是方青河的正式部署，所以大家都还挺诧异的，多少警察梦寐以求的加入悬案组而做不到，我这么个甚至不是警察的门外汉竟然成了方青河青睐的组员，我想不少人心里还不服呢，可是他们又能体会我承受过的痛苦？又何尝看过我在部队中的辉煌？

    当然，就连我自己也不曾记得曾经的荣耀，想想也真挺黑色幽默的。

    成立了专案组后，很快就召开了专门的会议，会议将最近这一系列复仇案定名为‘亡者归来’，倒不是说真的说那个和我长一样的人就是死而复生，只是这名字确实很符合最近的案子。而会议的第二大议题就是讨论亡者归来的案子和今天的人肉饭菜这起案件能不能并案调查。

    最终的结果就是并案调查，而我们也初步锁定了几个凶手，一个就是那和我长一样的人，虽然方青河还没亲眼见过他，但金泽也确认了这一点，所以方青河还是暂时信了。而正是因为这人和我长一样这特殊的关系，这也让我很尴尬，最终给我安排了一个暗号，警员们要是发现我不对劲的时候，要立刻跟我对暗号，倘若对不上暗号，那就是另一个陈木在冒充我了。

    而我们还锁定了另外一个凶手，那就是陈天明，也就是我的真实父亲，但大家并不知道这是我父亲，只知道他是一个变态，这变态也是具备一些犯案的动机的。

    当然，还有可能是那个杀手陈木和陈天明是一伙的，因为我们之前看到的那个培训煮婴的视频可能并不是童年的我，而是童年的杀手陈木。他们可能很早就是一伙的了，但这也很正常，毕竟那个陈木和我是双胞胎，那么陈天明肯定也是他的父亲，就是不知道陈天明为何没让我们这两兄弟接触过，而是将这个杀手陈木送给了陈有权养，但我突然就想到他当初在那段杀‘我’母亲的视频里对陈有权说的那句话，他让陈有权别杀了那个杀手陈木的婴儿时期，他说留着活口，有更好玩的报复方式。

    一个父亲为何要报复自己的儿子？

    我无从得知，但工作还要做，警方很快就铺网去查了，而这一切在还没有检验出这些人肉到底是何来路之前，都有点步履维艰。

    好在天快黑的时候，苗苗那边总算是出结果了，有消息了。

    结果出乎了我们所有人的意料，单凭剩下的这些饭菜，以及警员们的呕吐物中就检测到了不止四个人的dna，也就是说这些人肉还是好多人！

    更恐怖的是，这些肉还不是成人的肉，通过技术判断，都是婴儿的肉，甚至是刚出生不久的，当然也有个别可能大一些的。

    最让我们警方不解的是，这些人肉还不是新鲜的人肉，而是僵尸肉！

    虽然不能准确的就判断出年限，但很快却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然后判断这些僵尸婴儿肉是二十多年前的了，应该是冷冻储藏的。

    这个惊人的发现是，鉴别到了一个僵尸婴儿肉的dna和陈有权的dna比较吻合，也就是说其中一个婴儿应该是陈有权当年被换走的孩子，被杀手陈木换走的那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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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烧烤

﻿    当我得知被用来做成菜给警员们吃的人肉当中，竟然有杀手陈木的父亲陈有权那被换走的孩子，我整个人都惊了，倒不是完全的惊悚，还有一丝心惊，或者说心凉。毕竟那小孩被从自己的亲生父母身边换走，就足够可怜了，没想到换走后还没送给人家抚养，而是被冷冻了起来，一直冷藏着，放了二十多年都成了僵尸肉，结果还被做成了红烧肉之类的菜，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凄惨的事了。

    而这一切可能还是因为我，或者说因为我的‘兄弟’，另一个陈木，要不是因为我们一出生就注定是一场阴谋的开端，应该就不会殃及那可怜的孩子了吧？

    我忍不住一声叹息，而金泽也过来看了我一眼，他的观察力真的很细致，他说我看起来比之前更坚韧了，眼神中的彷徨失措少了一些，他叫我坚持住，相信自己，我们终究可以让真相水落石出，让那些死去的人可以安息。

    我点了点头，虽然心情很沉重，但沉重之余，却在心底升腾起了一丝力量，我感觉自己肩膀上的担子突然就重了起来，以前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可以懦弱的活着，但现在我知道自己曾经是一个优秀的军人，虽然我现在已经不是了，但我依旧要拿出点曾经的样子来，更何况这一切本就和我有关。

    但一时间我又有点不知道该如何去做，我感觉自己越想用力，却越是无力。

    很快方青河就将带着我，还有金泽，我们离开了警局，去了悬案组的办公楼，我们还得召开一个小型的会议。

    因为金泽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心理学高手，还会心理侧写，是方青河最可靠的帮手，所以方青河将我是特种兵的事给金泽讲了，饶是金泽聪明过人，在听到这个消息后，脸上也是露出一丝惊诧，显然是没想到我从始至终就不是个坏人，他以前说过天使和魔鬼，过去我无法改变，但将来我可以选择，而事实上我一直是‘天使’。

    不过金泽很快就恢复了常态，他温和的看着我，然后轻轻一笑，对我说：“陈木，你真厉害，就连我都被你的演技骗过去了，这一点我真没敢想过。”

    我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然后说：“哪里厉害了，我是真的忘了，就连我自己都被自己骗过去了呢。”

    金泽继续说：“不管你曾经多厉害，现在的你就是你，你可以勇敢，但不能逞能，凡事都要循序渐进，不要太逼自己，我们一起把这案子破了。”

    我说好。

    然后我们就各自说了下自己关于这案子的看法，我自然还是之前对方青河说的那些了，凶手是为了让我们发现人肉菜的来历，而这一点也得到了证实，这些僵尸肉竟然是二十年前的婴儿，这简直不可思议。

    而金泽在我的基础上又做了补充，他说：“现在回头再捋一遍这亡者归来的案子，就会发现这依旧是杀人游戏的后续。我们暂且认定这亡者归来的凶手就是杀手陈木，其实他一直就没死，他是复仇者联盟的杀手，所以他要针对的应该是曙光组织，因此这一次他还是想借助我们警方去摧毁曙光的另一个阴谋，而这个阴谋可能比杀人游戏案子中的基地还要危险，这一个可能是始于二十年前的，和那些婴儿有关。因此他将这些秘密展现在了我们警方面前，让我们不得不往下查下去。”

    听了金泽的话，我感觉挺有道理的，但我脑袋里突然就想到了白夜，然后就冷不丁的冒出了一个念头，于是我立刻开口说：“照金泽的意思，他们复仇者联盟一直就知道我是卧底？从杀人游戏开始，就是在玩无间道、碟中谍，故意把我当棋子呢？而白夜也不知道，也是被蒙在鼓里的？”

    金泽点了点头，说：“可能性很大，本来照事物的正常轨迹发展的话，你和白夜应该是死在曙光的地下基地的，如果你真的是杀手陈木，他们会轻易让这么厉害的手下去死吗？所以他们可能真的是知道的。”

    听到这，我就是一阵后怕，同时也为白夜感到惋惜，白夜是真的可怜，正如他自己所说，弃子，他白夜才是真正的弃子啊。

    我对白夜还算是了解吧，于是我突然就在那想，倘若让白夜知道了这一切，他会展开报复吗？他会以一己之力，杀的复仇者联盟一个底朝天，和真正的杀手陈木决裂吗？

    说实话，我突然还有点蛮期待的，我想看看白夜和那个杀手陈木自相残杀的样子，但我觉得这还是不太可能，以白夜对那个变态陈木的在乎，哪怕明知道被利用了，他也会无怨无悔吧。

    而在我们商量间，突然就有人敲门了，是苗苗，苗苗从警局那边特意赶了过来，因为又有重要的发现，在电话里说不清，得当面来给方组长汇报。

    苗苗讲完这新发现后，我们确实意识到重要性了，是个挺大的新发现。

    苗苗说虽然那些人肉是二十多年前的僵尸婴儿肉，又经过高温加热，已经很难提取一些有用的线索了，但有些东西其实是很顽强的，只要好好研究，还是能发现到不对劲的地方，在其中一些肉块上检测到了不属于正常人体该有的物质，可能是并未完全消失的病菌，而苗苗他们猜测可能是那些婴儿体内都有过病毒，至于具体什么病菌，因为病菌离开了血液之后基本很难存活了，所以不好判断，但诸如艾滋病毒这种可能性都是存在的，而且可能性很高。

    而这个发型让金泽的推理变得越发的合理了，这一切看起来确实很符合曙光的作风。

    这个时候，金泽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然后他就开口说：“从目前掌握的线索来看，从一开始事情就是从婴儿死亡开始的，而现在案子又回到了二十年前的僵尸婴儿身上，所以我们得把出发点还放在这些婴儿上。二十年前的婴儿到现在还是婴儿，那显然是因为他们二十年前就死了，而他们之所以死了没腐烂，还被现在做了菜，那是因为他们的尸体一直被冷冻着，冷冻了二十年。而这一次做给警员吃的婴儿肉，其数目可能就在两位数，那就说明当年死掉的婴儿数目可能很大，几十甚至上百都是有可能的，要想一直冷冻这些尸体，那可是需要常年发电的，而这将是我们一个很大的突破口。”

    方青河也是一个很睿智的人，他立刻就明白了金泽的意思，于是直接就拿起电话给警局那边的人打去了电话，他让人立刻排查我市乃至邻市的各大冷库，同时秘密去供电局调各个地方、厂子、居民楼近二十年的用电情况，看看有没有一些民用的设施附和这种用电习惯。

    只要有了目标，警方的行动力还是很高的，短短的一天时间，很快就锁定了几个目标，然后我们就分批去悄悄搜查打探了。

    我和金泽一组，我们的目的地是在郊区的一个盆地上，登记的是一家养殖场，但用电量完全超过了一个正常养殖场的数量，而且十几二十年了，也没听说这里有过大规模的养殖。

    由于是晚上，所以当我们悄悄赶到这里的时候，心里还有点蛮慌的，冷风嗖嗖的，吹得人脊背发凉。

    而当我们刚躲好往那养殖场的位置看，我整个人就惊的出了一身冷汗，然后头皮也麻了。

    我看到了一团篝火，火堆旁坐着一个人，这人背对着我们，他手中拿着一根长长的铁棍，在篝火上烤肉。

    而这根长棍子上串的烧烤并不是羊啊兔啊，竟然串着几个人头，而且看形状是婴儿的脑袋。

    草，这货居然烧烤婴儿的头颅吃。

    于是我的心立刻就提到了嗓子眼上，金泽判断对了方向，这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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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地下冷库

﻿    确定这里就是我们要找的目的地后，我的心就彻底悬到了嗓子眼上，可以说这是我真正意义上的出警，不是以陪客的身份，所以我也想这一趟可以有所收获。

    而金泽很快也悄悄用手机发出了信号，通知后续部队准备好，随时行动，先把这附近都给包围了，绝不能漏掉任何一条大鱼。

    确定一切准备工作就绪了之后，我和金泽依旧悄悄的躲着，并没有着急行动，一来是不想打草惊蛇了，再者我们也是想看看这货是要干嘛，难道是要烧烤人头吃？

    很快这背对着我们家伙就站了起来，他起身将一旁的一个推车给推了过来，推车上的东西还挺多的，他从上面搬下来一口半米高的水缸，放在了火堆旁。然后又拿下来一根木头的十字架，以及一金属的挂称，分别插在了水缸的两旁，形成了一个弧。

    而我也远远的看到了这家伙的脸，他看起来应该有五六十岁了，当然也可能只是四十来岁，单从容貌很难判断他的年龄。他身形修长，瘦骨嶙峋的，而且佝偻着后背，看起来就像是一根被压弯了腰的竹竿。

    也不知怎的，一看到这家伙的模样，我心里就有点发慌，这人一看就不像是正常人，给人一种无比诡谲灵异的感觉，可能是因为他在做这么阴森的事有关吧。

    很快他就将那在烈火中烤着的婴儿人头串给拿了出来，而接下来发生的那一幕看的我心里都有点发毛。

    他竟然直接就徒手去拿这已经被烤熟了的人头，似乎一点也不怕烫一样，但我知道他肯定是烫的，因为隔着老远我都能听到他手上的肉被烫的发出了嗤嗤的声响。

    他拔出了一颗婴儿头插在了那木头十字架的顶端，紧接着又拔下来第二颗人头，将这颗人头勾在了那秤杆的铁钩子上，这铁钩子直接就穿过了那婴儿头的嘴，然后从眼窝子里穿了出来，看得人手心冒冷汗。

    然后他又拔下来第三颗熟人头，将这颗人头丢进了那装满了水的水缸里，当这人头掉落水里，立刻就发出了嗤嗤的声音，然后冒出了一阵水雾。

    紧接着，他又在一旁徒手刨开了一个土坑，将第四颗人头埋在了这土坑里，不过没完全埋进去，大半个脑袋还露在外面。

    最后，他将这根棍子重新插在了火堆上，继续烧烤了起来，此时那铁棍上只剩下最后一颗头颅了。

    看到这，我脑袋里冷不丁就猛的冒出来一个词，那就是‘五行’。

    事实上也确实发生过一个类似的闹得很凶的案子，那就是重庆红衣男孩案，当时就被扯上了什么五行养小鬼的邪术，秤砣为金、横梁为木、泳衣为水、红衣为火，地为土，甚至还有什么分魄针、锁魂红衣、坠魂砣的说法，反正挺吓人的，但自从被金泽感染了之后，我知道那些都是人吓人的扯淡说法，但此时看到眼前的画面，我不得不再一次将这和那所谓的五行邪术给联系起来了。

    因为眼前的这阴森场景明显比红衣男孩的案子还要灵异，五颗婴儿的脑袋被安在了代表金木水火土的五行器物上，这不是邪术是啥？

    正觉得心里发毛呢，金泽扭头看了我一眼，他用眼神示意我不用慌，再看似歪门邪道的东西都是虚幻，

    然后我就没那么紧张了，我觉得这瘦骨嶙峋的老者可能是个封建迷信的人，或者是个懂点邪术的道士啥的，毕竟我们不信，总有人信，他不会真的使用什么害人的邪术，养什么小鬼，但不代表他就不会去照葫芦画瓢，去干出极端的事情来。

    边这样想着，我边好奇的看着，我倒想看看这货究竟能搞出来什么名堂。

    金泽显然也是这个想法，他也认真的盯着看，同时也紧紧的握着枪。

    然而接下来却发生了无比诡异的一幕，差点把我的尿给吓出来，同时也让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无神论的世界观崩塌了。

    草，当那篝火着烤着的人头慢慢发焦发黑，甚至还往下滴着液体，慢慢被烤的融化了的时候，这五颗人头围着的地面那里突然就慢慢晃动了起来。

    就好似有个怪物在地底下钻着，想要冲出来一样。

    很快，那老者就跳到了这块地上，而当他刚跳上去，这块地突然就裂开了一道缝隙，跟地震的时候地裂了一般。

    接下来就是最恐怖的那一幕了，从这道地裂中猛的就钻出来两只手。这两只手搭在了那老者的双脚上，一副要将这老头给拉进地底的架势。而这双手特别的渗人，看着完全就不是正常的人手，完全就是两具枯骨，这两只手上根本就没有血肉！

    我当时整个人都快懵了，难道真被这老者用邪术召唤出了啥怪物？

    正想着呢，金泽却突然说了句‘不好’，我以为他也吓蒙了，但金泽却猛然间就朝那老者开枪了。

    金泽的反应特别的快，在那老者还没完全掉进这地裂中时，就一枪开了出去，击中了他的肩膀，紧接着金泽直接就冲了过去，同时给隐匿在附近的警员们发去了抓捕的信号。

    我当时还有点不明就里，不知道金泽咋就这么胆大，但既然金泽冲上去了，我也就没有当缩头乌龟的道理了，于是我也猛然冲了上去。

    很快就到了那地裂旁，低头一看，我就发现了猫腻，并不是所谓的鬼神作怪，这里一看就是人工挖开过的，下面是一条通道，表面看是完好的土地，其实下面是一层可以控制的地板，地板上铺了泥土。而一旦地板裂开，下去的通道就打开了，而在地板的下面还安装了两只机械手，就是我刚才看到的那白骨手。

    而看到这我瞬间也明白这用意了，搞这么恐怖的陷阱出来，显然是为了吓唬人的，要是一般人看到刚才那一幕，哪怕是警察，哪里还有胆子去抓，怕是早就吓蒙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这老东西肯定已经从地道下溜走了。

    而且他故意装神弄鬼的弄个什么五行养鬼的架势出来，这已经拖延了足够的时间，我估计这里的那个重要的装僵尸肉的冷库都已经在秘密撤离了。

    也就是说其实这老东西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和金泽来了，他在故意拖延时间呢。

    得亏金泽反应也是快，要不然还真让他们给得逞了。

    我们看到这老东西先是被卡在了地裂中，不过当金泽差点逮住他时，他还是沿着一个滑梯滑了下去，于是金泽毫不犹豫的也跟着滑下去了。

    这个时候我扭头看到不少警员已经朝这里包抄过来了，于是我也不怕了，跟着金泽滑了下去。

    这条滑梯还挺深的，估摸着有个小十米深呢，而当我们滑下去，我立刻就知道这里才是这个养殖场的真正核心地了。

    底下凉风嗖嗖的，刚落下来的时候我就忍不住打了两个哆嗦，跟掉入了冰窟似得。

    而很快我就知道为何这么冷了，我看到了不远处有个冰库，冰库的大门被打开了，看来刚才真的是在拖延时间，有人在转移这地下冰库里的东西。因为这里还有通道离开，并不需要从地面上撤离，真是准备的够专业的。

    不过由于金泽如此之快的反应，显然对方并没有完全得逞，我隐约间看到那冷库的地上似乎散落着几具遗体，应该是很小的婴儿的遗体。

    正准备走过去呢，我们突然看到了不远处还摆着一口棺材，棺材上还摆着四盏尸油灯，灯光微弱，看起来随时都会熄灭。

    刚才那被金泽射中了肩膀的老者用尽力气冲到了这口棺材旁，然后伴随着扑通一声响，他就一头撞在这棺材上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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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招供

﻿    当那瘦骨嶙峋的老东西轰的一声，一头撞在了那口棺材上，鲜血瞬间从他额头上溢了出来，我们的注意力也一下子集中了过去，金泽反应最快，几个健步就冲了过去。

    以最快的速度将他的手给反拷了起来后，我们也不确定他到底死没死，但也没工夫立刻将他送出去了，因为这里可能还潜伏着其他人，只能等别的警员跟过来再说了。

    然后金泽在我的帮助下，我们吹灭了棺材上的尸油灯，这尸油灯和之前在我那个山区的家里见到的人头灯差不多，是以婴儿的脑颅作为容器，在里面盛放尸油和燃芯，然后燃烧的。

    在吹灭这人头尸油灯时，我总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可能是我对鬼片、恐怖故事略有研究吧，我感觉以那老东西之前在地面上的所为，虽然他那是演戏拖延时间，但他本身估计也是个喜欢邪术的人，这种点在棺材上的灯应该是叫做吊魂灯，迷信的说法是用来给死人吊魂的，只要灯没灭，棺材里的死人的魂就不会散。

    而我们此时吹灭了这吊魂灯，棺材里面的尸体的魂就要散了。当然，这只是迷信的说法，我对此已经是一点也不信了，因为刚才地裂的事，我已经和金泽一样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了，一切看似灵异的东西，都是人在作祟。

    我和金泽一起推开了这棺木的盖子，然后发现里面真的有一具尸体，但并不是成人的尸体，而是一个三十厘米左右的干尸，但他虽然是一具干尸，但也不像木乃伊啥的那么干瘪，他脸上的轮廓，身上的皮肤看着还算完好。

    我知道刚出生的婴儿都是有半米长的，所以这干尸肯定是刚出生的婴儿，然后长年累月的风干后，缩成了现在这么大。

    而在这婴儿干尸上还有点湿，像是不久前身上刚涂过液体，自然不是水了，估摸着是什么保持尸体不腐烂、不完全风干的试剂吧。

    而这就让我们有点纳闷了，普通的一具婴儿尸体的话，是完全没必要这么精心呵护的，像别的一样，直接放进冷库里，然后冻成僵尸肉就好了。也就是说，这具婴儿干尸应该还是有大来头的，指不定这里冻了这么多的死婴都跟它有关呢。

    很快金泽就叫我守在这棺材旁，一来是防止这晕倒的老东西醒过来开溜，再者我留在这里等其他警察过来。而金泽则直接握着枪去冷库那里了，毕竟那里才是我们这次的主要任务。

    等金泽进去了，我心里都有点替金泽担心，里面那么冷，不会出事吧？

    而当金泽进了冷库，好一会我都没等到有接应的警察过来，下意识的扭头看过去，我就越发的担心了起来，我们像是落入了圈套之中。

    因为我并没有看到我们落下来的时候那个滑梯，也看不到外面的亮光，也就是说那个地下入口被封住了，我们被活埋在了地底下！

    不过我也没完全就乱了阵脚，既然警察在上面，而且他们刚才应该也是看到我们滑下来的，他们肯定很快就能爆破入口，然后下来增援。

    然而正想着呢，我整个人却猛然毛骨悚然了起来，头皮瞬间就麻了。

    草，我突然就听到了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像是磨牙的声音。

    不是别的地方发出来的，正是身旁的那棺材里发出来的。

    我的心一下子就悬到了嗓子眼上，连呼吸都忘了，心说里面不是就一婴儿干尸吗，怎么还能发出磨牙的声音？很快我又觉得这不是磨牙的声音，更像是用指甲抠棺材板发出来的声音，特别的尖锐刺耳，听得我心里毛毛的。

    我有点强迫症，虽然心里有点觉得不对劲，但还是忍不住扭头朝棺材里看了过去，看完我发现里面的那具小干尸好端端的在呢，一动不动的，根本就没有诈尸之类的。

    而那尖锐的声音也消失了，于是我就狠狠的晃了晃脑袋，寻思可能是自己太紧张了，出现了幻听了。

    就在我考虑着要不要过去找金泽的时候，那尖锐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而且我很确定就是棺材里发出来的，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尖锐声音，而且拉的很长，就像是用指甲从棺材的这一边一直哗啦到另一边一样。

    难道真的是诈尸了？我们吹灭了他的吊魂灯，它来报复我了？可是婴儿哪来的指甲？

    我心中既恐惧又好奇，最终我壮着胆子再一次猛然探头朝棺材里看了过去。

    这一看，我整个人倒抽了一口冷气，魂差点当场被吓掉。

    草，刚刚明明还是一具三十厘米长的干尸，此时突然就成了一个一米多的小女孩。

    这小女孩睁大了眼死死的盯着我看，她一脸的苍白，头发和眉毛甚至都是白的，像是结了一层冰霜，刚从冰箱里爬出来一样。

    而这个小女孩竟然是夏天，消失了好久没再出现过的夏天。

    很快夏天就猛的从棺材里跳了出来，跳出来后她也没跑，就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盯着我看。

    当时我还没从震撼中缓过神来，我很难想象一具干尸怎么就在短短的时间内长那么大，成了一个大活人？

    不过当我用眼角的余光瞥到棺材里的情况时，我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那具婴儿干尸还在棺材里，但是棺材底下打开了一个隔层，那死婴干尸掉到了隔层里。也就是说这棺材底子很厚，下面有个隔断，之前夏天是躲在这隔断里的，夏天可能是帮凶，刚从冷库里跑出来，没时间溜了，所以就躲在了棺材里的隔断里。

    于是我做了个深呼吸，假装淡定的看向夏天，同时做好了捕捉她的准备。但我当时心理也挺矛盾的，其实上次要不是夏天给我的那根手指头，我都离开不了曙光的地下基地，也就是说夏天并没有害我，甚至还在帮我，我真的要逮她吗？

    正寻思呢，夏天突然开口对我说：“哥哥，你已经死了，还有三天，你就又要死了。”

    夏天的这句话对我来说并不陌生，她已经不止一次说过我已经死了，还说我又要死了，但这是她第一次用这么准确的时间，说我还有三天就要死了。

    我不知道夏天是什么意思，而这个时候她突然猛的就朝我扑了过来，夏天一下子就跳到了我的身上，她的身体很软，就像是蛇一般，之前都能躲进方琳家床底下的那个小柜子里，所以她直接将双腿盘在了我的腰上，然后用双手勾住了我的脖子，将嘴凑到我耳边，轻声说：“哥哥，记住了，他不是他，你是你。”

    我不知道夏天的这句话到底是个啥意思，但夏天这小萝莉此时比之前出落的更亭亭玉立了，就这样盘在我身上，还真让我挺不好意思的。

    我正要翻身将她压在地上，控制住她，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脖子一麻，像是一根针刺进了我的脖子一样，钻心的疼。

    当我反应过来是夏天用东西刺我脖子的时候，我已经大脑迷糊了起来，没一会功夫夏天的身影就在我眼前越来越模糊，紧接着我就神志不清了。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在警局的那张床上，只有我自己，我感觉脑袋有点疼，所以我怀疑夏天之前应该是用了类似麻醉针之类的东西。

    然后我掏出手机立刻准备联系金泽，不过很快金泽却过来了。

    金泽说我刚昏迷没多久的，问我是怎么回事，我把夏天的事给他说了，他才知道夏天之前在那里，然后我从金泽那也了解到我昏迷后发生的事了。

    金泽从冷库里发现了几十具婴儿的尸体，都是冷冻着的，这些尸体冻得就像是冰块一样，非常的恐怖。而除了尸体倒是没有发现其他什么东西，很快警方爆破了入口，就将那里给收缴了，而除了那个瘦骨嶙峋的老男人，倒是没再抓到其他人，也不知道是像夏天那样跑了，还是本来就没人。

    至于那老男人，并没有死，已经抢救过来了，而且经过了审问，刚开始他什么都不肯说，但方青河拿那个棺材里的婴儿干尸威胁他之后，那男人就招了，他招了一个让我们不寒而栗的恐怖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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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金泽的推理

﻿    金泽将那老男人招供的事给我讲了，听完之后，我整个人也深深的恐惧了起来，这丝恐惧不是惊悚，而是一种源于灵魂深处的震撼，我就是觉得怎么可以干出这样不人道的事情来？

    事情是这样的，还得追述到二十多年前了，这个老男人叫吕强，但他其实并不是真的是个老男人，他今年其实还没到五十岁，但由于常年生活在那山区，加上和外界没有接触，营养不良，而且常年和冷库里的婴儿尸体打交道，让他成为了现在这样一幅形象，看起来就像是一会走的干尸，骨瘦如柴。

    吕强是一个道士，嗯，真正的道士，至少他自己是这样说的，但其实并没有多大的本事，也不会所谓的道术，不过他自认为是会的，金泽说从对吕强的审判中判断的出来，这个吕强是有精神方面的问题的，他有极度的幻想症。

    吕强背后有一个势力，或者说他加入了一个组织，但他没说这个势力是什么，哪怕方青河威逼他说要搅烂那个婴儿干尸，他都不肯说，但通过吕强其他的供词，其实可以判断的出来吕强口中的组织应该就是曙光了，看来这个曙光并不是最近才兴起的，它可能几十年前就有了，难怪发展到现在这么强势，而它一直没被警方取缔，甚至都没怎么被发现，也足以说明这个势力的强悍，隐藏的实在是深，肯定是有强大的智者作为首脑的，其领导能力也一定很强。

    而吕强在这个势力的职能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养殖。但并不是养殖畜生，猪狗牛羊鸡鸭鹅之类的畜生，而是养婴！

    所谓养婴，听起来就有点别扭，像是抚养婴儿，但要夸张的多。

    刚才我们查获的那个养殖地，其实是曙光组织的养婴地，更准确来说是中转基地，经常会有新生婴儿被送到这里，但并不是就交给吕强来抚养，吕强只是负责在这些婴儿的身上注入病毒，而且是目前来说最恐怖的艾滋病毒。

    一想到几十乃至上百的新生儿的体内被注入了艾滋病毒，我的心就彻底揪了起来，实在是太惨无人道了。

    那么曙光制造这么多携带艾滋病毒的新生儿干嘛？

    吕强本人也不是很清楚，但从他说的话基本也能判断的出来，因为这批携带艾滋病毒的新生儿被制造出来后，很快又会被换走。而换走之后，没多长的时间，就会送来新的婴儿。

    所以初步判断的话，应该是拿这些携带艾滋病毒的婴儿去交换正常出生的新生儿了。

    换婴，这让我忍不住就想到了亡者归来这起案子的开端，凶手似乎就是以换婴开始这起案子的，看来他的目的真的是让我们发现换婴这场阴谋。所以说那个凶手真的是杀手陈木，而他的目的还是要牵引警方去对付曙光。

    那么曙光制造这么多的艾滋婴儿交换正常婴儿，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吕强也不知道，他没权利去干涉，而吕强也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自己接触的越多可能就死的越惨，所以他从来也没多嘴过。

    但吕强交代说，这些新换回来的婴儿会进行专门的检测，一些先天素质不好的会被继续植入艾滋病毒，继续拿去换婴，而先天素质好的婴儿，会被组织上带走。

    而吕强说大概二十二年前，在一次换婴之后，组织上突然就和他失联了，再也没往他这养婴地输送过婴儿，也没拿走过婴儿。

    但当时养婴地已经囤积了一批婴儿了，其中一大部分是已经注射过艾滋病毒的婴儿，也有一小部分是新送过来，还没检测、也并未注射过病毒的新生儿。

    由于没了组织的支持，婴儿很快就陆续死去了，而吕强也知道自己不能将这些死婴暴露出去，一旦暴露了，第一个死的就是他，他将被以极端的罪名枪毙。

    而吕强也是个变态，他最终将所有婴儿都送进了地底下的冷库里，不管是死了的，还是活着的婴儿，他全部送进去冷冻了，这样一来一可以隐藏罪行，二也可以逃避组织的追责，倘若有朝一日，组织要重启这个养婴地，他也好交差，自己还保留着这些婴儿呢，只不过它们死了，那也怪不得他，这已足够说明他的忠诚了。

    而吕强作为一个道士，他是信因果报应的，他知道自己造了这么多的杀孽，想要化解，于是他就用自己自认为精湛的‘道术’为自己化解了，他从这一批婴儿里选择了一个和他最有缘，最能化解杀孽的婴儿，进行了领养。但并不是真的领养，而是将这婴儿放在了那棺材里，替它点了魂灯，以此来替它抵挡这无数婴儿的亡魂，帮它挡灾还债，所以棺材里的那个婴儿干尸慢慢的就成了他的信仰，甚至比他自己的命还重要。其实当时的吕强就已经精神失常了，他已经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吕强的招供到此为止，听了金泽给我讲的这些，我心中的震撼真的无以复加，我对曙光这个邪恶组织的仇恨和恐惧也加深了，他们干出来的事真是不按常理的变态。

    而这个时候我脑子里冷不丁的就冒出了一个想法，亡者归来这系列案子也是从换婴开始的，看来凶手真的是那个杀手陈木，他还是在牵引警方去对付曙光。可吕强说养婴地是从二十二年前的一起换婴结束后就中断了的，而二十二年前不正是我的生日吗？因为有足够证据证明我也是被经历过换婴的，难道我也是从养婴地被换出去的？

    刚升起这个念头，我整个人都空了，全身乏力，感觉自己快死了，因为从养婴地换出去的婴儿都是被注射过艾滋病毒的，难道我是个艾滋男？

    我倒抽了一口冷气，忍不住问金泽：“金泽，你说这曙光为何要制造这一起起换婴事件呢？我应该也是曙光换出去的婴儿吧？我不会身上潜伏了艾滋病毒吧？”

    金泽抬头看向我，然后对我说：“陈木，瞎想啥呢，你要是有艾滋病毒早就被查出来了，还谈加入特种兵？”

    金泽的话让我松了口气，然后紧绷着的神经也放松了下来。

    很快金泽就继续对我说：“我现在有一个初步的推断，虽然曙光的这个恐怖的换婴事件听起来十分变态，但我觉得他们要针对的人还不至于是普通家庭。他们将别人正常的婴儿换走，再换为携带艾滋的婴儿，这对一个家庭来说简直就是沉重的打击。所以我怀疑这是曙光组织对于一个人群的报复，至于这个人群具体是什么，我还没有确定的结果，但可以猜测为是一批背叛曙光的人，这批人脱离了曙光，自己建立了家庭，所以曙光决定给予沉重的打击。”

    我觉得金泽分析的很有道理，于是我忙继续说道：“我和那个杀手陈木，我们这对双胞胎应该也是被换过的吧，可是为何我们没有得艾滋病？”

    金泽安静的想了会，然后立刻就开口说：“你们为何没得艾滋病，这我不好说，也许是你们当初就没被注入病毒，也可能是你们这对双胞胎比较特殊，既然吕强说二十二年前就突然中断了，所以你们这对双胞胎一定不简单，身上还有着其它什么秘密。这个我不好判断，但我已经有点想通陈有权和陈天明，以及陈天明与你们这对双胞胎的关系了。你们双胞胎之间的相生相杀，很有可能就是因为陈天明，而这个陈天明很可能是复仇者联盟的人。”

    我有点不是很明白金泽的意思，只得疑惑的望着他，听他继续讲。

    而金泽很快就继续说道：“我怀疑陈有权和陈天明就是被曙光报复的那批人，他们的孩子都被换走了。而他们被换来的孩子正是你和杀手陈木这对双胞胎，后来他们查出来了这件事，本来陈有权是想杀掉你泄愤的。但陈天明说他有更好的计划，现在来看这计划就是让你们这对兄弟互相残杀，毕竟陈天明会把仇恨强加到你们兄弟两身上。而陈天明真是个变态，他将杀手陈木培养成一个杀人的疯子，却假装好好培养你，在你面前是一个慈父，甚至还送你去参军，你想想，有朝一日你知道真相，这对你是一个多么沉痛的打击？他将你们这对兄弟培养成了杀手和军人，让你们有朝一日相生相杀，而他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足以让他泄愤了。而且我还有一个更大胆的猜测，我怀疑复仇者联盟也是这个时候建立的，我怀疑陈天明就是复仇者联盟的成员之一，甚至还是高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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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礼物

﻿    金泽通过一连串的推理，最终得出了一个推断，这一系列案子的真凶可能就是陈天明，或者说是陈天明和杀手陈木是一伙的，陈天明应该是复仇者联盟的小高层，杀手陈木甚至就是他的手下，毕竟我们是看过他从小培训杀手陈木煮婴的视频的。

    而且陈天明是知道我和杀手陈木这对双胞胎兄弟的来历的，他知道我们是曙光组织拿来换走他们孩子报复他们的，所以陈天明将仇恨转移到了我们兄弟两身上，将我俩一个培养成杀手，一个培养成军人，让我们的人生注定自相残杀，但不管我们怎么相生相杀，而我们的人生终究是要和曙光为敌的，不得不说陈天明的这个复仇计划确实是高明，也足以让他泄恨。

    很快我脑袋里突然就想起了之前杀手陈木说过的那句话，他说幸福归他，痛苦归我，他要取代我。我现在是完全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我们兄弟两的命运以前是截然相反的，他是一个嗜血的杀手，从来就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而我却不一样，我曾经的人生还算正常，甚至说还蛮幸福的，如果不是经历这段卧底生涯，我将是一个优秀的军人。所以他应该是嫉妒我的，所以他才在一步步玩弄我，却并没有直接杀了我。

    而这也正是陈天明想要看到的，想到这我心里还蛮庆幸的，我心说得亏我失忆了，对父亲的记忆已经没那么清晰了，对陈天明的情感也并不强烈，要是我是在正常状态下得知这样一件事，我想我会失控崩溃吧。

    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外面一阵骚动，像是发生了什么事，金泽立刻就冲了出去，而我也快步跟上。

    是审讯室那边出了问题，吕强死了，死时的场景令人触目惊心，看完监控录像我好久也回不过劲来。

    吕强在审讯室本来是好好的，但突然就抓狂了起来，像是精神病发作了，他突然就对着空气说起了胡话，说自己罪孽深重，说自己该死，该千刀万剐。

    紧接着他就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他做出了用刀给自己割肉的动作，诡异的是，随着他的动作，吕强身上的肉真的一片一片的掉落了下来。

    不过并不是他割下来的，吕强像是一个死了好久的人一样，他身上的肉一块块脱落了，甚至还带着一阵腐臭的味道，就好似他的身体早已腐烂了一样。

    等警员们冲进审讯室的时候，吕强从头到脚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了，他的身体像是在强腐蚀液体里泡过一样，身上的肉都烂掉了，地上一滩血水和肉泥。而且当时皮肉还在一块一块的从他脸上往下脱落，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头丧尸。

    警员们也被这一幕给吓到了，大家都是有智慧的成年人，立刻就判断吕强这可能是得了什么病，已经病入膏肓开始发作了，大家怕这是什么传染的细菌，所以都一哄而散了，哪怕是警察，也乱了秩序。

    很快就安排了医护人员对吕强进行了隔离治疗，但也没有抢救过来，他死了，具体死因还有待对其尸体进行解剖。

    不过从吕强死亡时的惨象，基本也可以断定吕强肯定是有病在身的，难怪他看起来瘦骨嶙峋，一副随时都会死亡的虚弱模样。不过这也正常，他常年和那些带有病毒的死婴打交道，不见天日，能活到现在估计也是个奇迹了。

    但是有一点让方青河以及金泽们都忧心忡忡了起来，这件事暂时没让其他警员知道，是我们秘密开了个小会进行探讨的，苗苗也参与了讨论，毕竟她在医学这一块是专家。

    而这个让我们担忧的问题就是细菌病毒，从吕强死时的模样判断，肯定是病毒发作，其实在医学上有不少病毒会让人在死时身体腐烂、流脓化水的，但这种情况基本都是一个持续渐进的过程，像吕强这种瞬间病毒爆发，然后大量血肉脱落而死的情况并不多见。

    所以这让我们有了一个很大的担忧，我们怕当年换婴的那批婴儿，他们所携带的病毒并不是艾滋病毒，甚至可能是其它什么并未被发现和研究过的病毒，说的夸张一点，甚至可能是曙光组织研究出来的什么邪恶病毒。

    而吕强之前就和这种携带病毒的婴儿打交道，所以被感染也是有可能的，可这么多年他都没死，说明这病毒的潜伏期应该很长，就像是狂犬病毒，其潜伏期甚至可能长达五十年！

    而这种猜测可能会带来一个很极端的社会问题，假如那批调换的婴儿真的是特殊病毒携带者，要是这种病毒具有传染性，一旦爆发，这将是一个无比恐怖的事情，如果曙光真的是要反人类，那么这种恐怖的后果可能比曾经的非典病毒、埃博拉病毒、mers病毒还要夸张。

    而且除了这社会问题，还有一件最现实，也最让我惶恐的问题让我不得不面对，那就是我也是那批婴儿，要是这病毒真的还没被发现过，无法查出来，那我身上也是可能潜伏了病毒的，我可能随时会像吕强那样死去。

    想到这，我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一种莫名的恐惧瞬间就笼罩在了我的心头。

    不过苗苗很快就让我松了口气，苗苗说这种可能性并不是很大，首先就是二十年前的医学水平并不像现在这么发达，除非是国家支持的秘密研究，要不然很难出现这种病毒。再者，一个病毒潜伏期达到二十年之久，期间还从未被发现过，而我身体还这么好，而且还参军了，每年将做很多专业的体检，要是体内潜伏了病毒，这不太现实。

    当然，不管怎么说，一切还得吕强的尸检报告出来了之后，才能有定断。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突然翁的振动了一下，拿起一看，我本就紧绷的神经瞬间就跳动了起来，感觉体内的血管都要紧张的破裂了。

    是偷窥者发来的消息：阿木，我自由了，送你一个礼物，在育才小学的球场上。

    看完这条消息，我立刻就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这消息不是杀手陈木发来的，应该是白夜发的，因为只有白夜才会叫我阿木。

    然后我心中随之就升起一个疑惑，这个qq号不是被杀手陈木拿去用了吗，怎么又被白夜拿去了。

    很快我就想明白了过来，白夜应该已经和杀手陈木汇合了，这对疯子在一起了，这让我整个人都压抑的不行，感觉太危险了。

    不过很快我又觉得应该并非如此，如果白夜和杀手陈木在一起了，他应该就知道我不是他的主人了，他不应该还称呼我阿木啊。

    所以我猜测白夜可能还不知道杀手陈木的事，杀手陈木应该也没在他面前暴露过自己，至于qq号，只要没改密码，白夜自然就是可以登录的了。

    那么白夜要送我什么礼物？这个疯子想干嘛？也不知怎的，我突然还有点期待呢。

    我忙将这消息给金泽看了，然后金泽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很快他就说‘去’。

    然后金泽让方青河对育才小学那边秘密安排一下，然后就带着我立刻赶往了育才小学的球场。

    育才小学离警局也就二十分钟车程，很快我们就到了操场那边，因为是小学生的球场，所以并不大，当时有几个四五年级的小学生在球场上踢球呢。

    我们在四周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也没找到啥特别的东西，所以不知道白夜所谓的礼物是什么。

    就在我打算给白夜回一条消息问问的时候，金泽突然轻声对我说：“陈木，看看小学生们踢的那个足球。”

    我朝那足球看过去，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那足球看起来很沉重，学生们用力踢上去，它滚的也不快，刚开始我以为是小学生的力气太小，但很快就意识到这足球有问题。

    很快金泽就过去将那足球要了过来，我们来到了一个无人的地方，金泽用刀子划开了这个足球，然后一颗头颅瞬间就露了出来。

    首先露出来的是一颗死不瞑目的眼睛，从球里死死的盯着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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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名单

﻿    当我看到金泽手中的足球里藏着的那颗人头，人头上的眼睛还睁大了朝我看，我忍不住就打了个哆嗦，看来经历再多的恐怖事件，人对于血腥事物的恐惧都不会消失。

    而金泽则比我厉害多了，他的手只是抖了一下，然后很快就将足球的外皮彻底撕开了，于是那颗人头就掉落了下来。

    当这人头掉落下来，我才发现它已经不能称作是人头了，因为它里面完全被掏空了，就是一层头皮包裹着脑骨，至于头颅里的脑浆和血肉都已经掏干净了，所以头型都有点变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减轻重量，以便塞进足球里。

    很快我心中就升起一个疑惑，为什么要把这人头费那么大劲塞进足球里呢？毕竟没有专业的手工，把人头塞进足球，再缝制好足球，那是不可能的。

    白夜为什么要这么做？是要给我证明他还是那个疯狂的变态吗？

    我知道以白夜的性格，他从来都不做无用的事，就像他不会杀不相干的人一样，这一点他和杀手陈木不同。

    所以白夜将这颗人头塞进足球，还说是送给我的礼物，那么就一定是有用的，他一定是要暗示我什么。

    很快金泽就开口对我道：“陈木，你和白夜，不，你扮演过的那个杀手陈木，他和白夜是不是从小就一起踢过球？他用这样的方式送你礼物，是不是要回味你们共同的童年？”

    我寻思了下，然后就摇了摇头，对金泽说：“记忆中没有这么段经历，而且在杀手组织，不同的杀手之间基本是不会有太多交集的，这样一来是不想让他们彼此有太多的联合，再者也是保护他们，如果牺牲了一个，不至于牵连出其他人，白夜和杀手陈木的关系这么近，已经算是杀手组织的底线了。”

    于是金泽就继续说：“那就奇怪了，白夜不会无缘无故的就制造这么一起凶杀案，还用这样一种方式告诉你。他一定是想表达什么，我们还没有看透。当务之急还是要弄清楚死者的身份，不过这里毕竟是学校，也不方便闹出太大的动静来，只能秘密盘问了。”

    很快就有警察来接应了，拿走了死者的头颅回去检验和调查了，而我跟金泽在操场附近又转了一圈，倒是没再发现什么可疑的线索，我们问了那小孩足球是哪来的，他们说起初就在那，所以他们才踢了玩的。

    而既然这人头足球是学校里发现的，而学校又是个敏感的地方，我们怕白夜再干出什么变态的事情出来，所以我和金泽一直就在学校里等消息的。

    很快警局那边就来消息了，死者的身份查出来了，叫赵海，是该学校的一位体育老师，今年四十来岁，离异，之前有过一个孩子，不过不到一岁就夭折了。

    本来赵海的死跟之前的案子可能还没多大的关系，但他有个夭折的孩子，这让我们瞬间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他那夭折的孩子会不会也是被曙光换走的？

    我们无从得知，还得继续深入调查，不过既然才找到了赵海的头颅，还没找到身子，所以有必要尽快找到的，要不然倘若留在学校，还被学生看到的话，那是会对学生产生心理阴影，再惊动家长，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我们很快就去校长室那边联络了，想了解下关于赵海老师的情况，结果那校长听我们说赵海被杀了，他直喊不可能，说我们肯定是弄错了，他说赵海正在锻炼呢。

    然后他就从窗户口朝附近的楼下指了指，那是学校的另一块操场，当时确实有个人趴在一根单杠上，貌似在做引体向上。

    但从我们这角度并不能看到他的完整身子，只能看到他的上半身，于是我们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

    然后金泽立刻就冲出校长室，朝那片小操场赶了过去，我也紧随其后。

    等到了那里，我们就发现那个锻炼的人没有头，他的头被割了，他的身体被架在了单杠上，血都流干了。

    然后我们就确定了这无头尸就是刚才那颗头颅的身体，赵海的下半身。

    苗苗过来勘验了一下现场，并没有采集到什么有用的线索，而这也符合白夜的一贯作风，他如果不想让我们查到什么，那几乎是很难查到什么有用线索的。

    然后我们就离开了学校，不过并没有回警局，而是直接就朝赵海的家赶，当时金泽已经联系方青河，让警方第一时间控制赵海的家了。

    等到了赵海家，那里确实已经被警方控制和警戒了。

    当时方青河已经带人在这里搜了一遍了，但并没有什么有用的发现，赵海就是一个普通的体育老师，并没有在他家发现什么异常，也没有什么尸油香水之类的东西。

    不过我和金泽到了这里后，却第一时间就发现了猫腻，非常重要的东西。

    我们在赵海家看到了一个足球，换做别人应该不会觉得足球有什么不对劲的，毕竟赵海是一个体育老师，家里有足球、篮球之类的器材很正常。但由于白夜将人头藏在了足球里，那就让我们不得不多想了。

    于是我们立刻就将这颗足球给拿了起来，不过试了试重量，却发现它和正常的足球重量没什么差别，不像是里面藏了东西。

    所以我们有点失望，但也没完全死心，为了不破坏这足球里面可能存在的东西，最终将它交给苗苗处理了。

    苗苗用镊子加手术刀慢慢的挑开了足球的外皮，当挑开这外皮后，苗苗就开口说足球可能真的有问题，因为足球里隐隐间有股味道，而且里面的皮触摸起来的话，苗苗说像是人皮。

    也就是说这足球里子的材料可能是人皮，虽然我不知道苗苗是怎么能感觉的出来人皮是什么触摸感的，但既然苗苗这样说了，那应该就不会错了。

    在苗苗细心的拆分下，这颗足球总算是被割成了一张平滑的皮。

    而当我们看到足球里皮上的画面时，我们都愣了一下。

    这足球里面真的有秘密，里皮上写着一串子名单！

    这一串名单大概有十几个，而且有几个还并不陌生！比如陈有权、陈天明，这些都赫然在列，包括不久前的死者赵海，他也在这份名单上。

    虽然不知道这份名单具体是干什么的，但既然藏在了这足球里，肯定是很重要的名单。

    这对警方来说应该是很重要的线索了，于是他们立刻就拿回去，再在人口数据库里进行搜索了，不过要想在那么多名字里搜出有用的东西，找到我们想找的这些人，那也差不多是大海捞针了。

    在警方筛查的时候，我和金泽也讨论了起来，我问金泽：“这线索是白夜送给我的礼物，而白夜是杀手联盟的人，所以理论上这份名单应该是曙光的人吧？可是我却从上面看到了陈天明、陈有权，这些明明都是曙光的受害者啊，而且赵海也在上面，这三个人应该都是当年被曙光换过自己的孩子的。所以，我觉得这份名单应该是被换过孩子的人的名单。而这些人对曙光的仇恨应该是很大的，所以他们可能是复仇者联盟的成员名单！”

    见我这么说，金泽看向我，对我说道：“你意思是白夜反过来害自己的复仇者组织了？他知道自己是弃子，现在反过来报复了？”

    我觉得有这个可能，但很快我又摇了摇头，我说：“可是以我对白夜的了解，他也不是那种人，他对组织的衷心我是知道的，他宁愿为组织去死。”

    而在我和金泽讨论的时候，方青河突然来了，他直接就开口说：“那份足球人皮上的名单初步已经筛查出来了，虽然有几个还不确定，但初步可以断定他们这些人的共同点了，他们曾经都是火葬场的烧尸工。”

    听到这我就愣住了，因为我对火葬场还是有点忌惮的，一想到我曾经梦游出现在火葬场的那小竹林，我就有点不舒服。

    而且还是烧尸工，这怎么听都觉得有点阴森，应该是有啥秘密。

    但陈有权，也就是我扮演过的杀手陈木的‘父亲’，他不是泥瓦匠嘛，怎么是烧尸工？

    这些烧尸工背后的秘密到底是什么，白夜为何要让我们发现这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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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墓地

﻿    方青河说足球内皮上的名单，曾经都干过烧尸工的工作，虽然从陈有权的情况判断，似乎并非如此，但既然方青河这样说了，那就肯定是有他的证据的。

    更何况对于陈有权我也并不是很了解，表面是泥瓦匠，指不定暗地里还有另外一层身份呢。

    可是为什么是烧尸工呢？顾名思义，烧尸工都是和尸体打交道的，所以我觉得名单上的这些人特殊就特殊在这里。

    而在我寻思间，金泽就已经开始自己的推理了。

    金泽线索问方青河：“方组长，查出来的结果是不是他们烧尸工的身份是二十年前的了？”

    方青河回道：“是的，是二十年前了，因为先是锁定了名单上的两三个人，发现他们二十多年前登记过火葬场烧尸工的工作，如果是一两个人干过这工作，可能是巧合，但如果三四个人都干过这工作，那肯定就是有猫腻了。所以我就让人沿着火葬场这条线去排查，全国各地能调查的火葬场，资料全调了看了，重点也是二十多年前的情况，很快就发现了这些名单上的人分布在全国各地，在不同的火葬场都干过烧尸工的工作，不过也只是干了几年，几年之后就不干了。”

    金泽继续问：“那么后来这些人呢，查到去向了吗？”

    方青河说：“这部分人二十多年前还都是小年轻，干完烧尸工的工作后，各自就应该成家立业了，不过说来也是巧合，他们结婚后，家庭都发生了婚变，而且要了孩子后都是夭折死了，唯一正常生下来并长大的也就是陈有权以及陈天明的那对双胞胎了，也就是陈木和那个杀手陈木。而且名单上的这部分人相当一部分已经死了，而且死的都挺惨的，车祸、跳楼、自杀，到现在还活着的其实没几个了。当然，现在想想这显然不是巧合，而是人为的。”

    听到这，我就越发确信这是一场源于二十年前的阴谋了。

    说实话，当时我心里挺不得劲的，有点惶恐。先是烧尸工，后来又是一个个暴毙，最后所有孩子里只剩下了我和我兄弟活着，这怎么听怎么像一个诅咒。

    就像是那些被烧尸工们烧死的尸体对他们进行了诅咒一样，但已经是坚定的无神论者的我，知道绝非如此。

    很快，金泽就开口说：“如果结合我们之前关于吕强的那个养婴地的推理，加上这批烧尸工的名单，那么一切就变得清晰了起来。首先这份名单，根据我的推测，他既是曙光组织的名单，又是复仇者联盟的名单。”

    听了金泽的话，我就有点不解了，什么叫既是曙光的名单，又是复仇者联盟的名单，难道曙光和复仇者联盟是一个组织？明显不可能啊。

    不过金泽很快就做出了解释，金泽说：“名单上的这部分人在很年轻的时候，也就是二十来年前，他们当时应该是曙光的成员，而他们分布在全国各地的火葬场做烧尸工，肯定也是曙光安排的，毕竟曙光似乎在做人体试验，还有婴儿试验，这可能会弄出很多人命，而一旦命案发生，留下尸体之类的线索，总归是会被警方发现的，但倘若在火葬场将这些尸体焚烧，化成灰烬，把他们混在别的死人的骨灰里，那就毫无踪迹可寻了，所以我怀疑这些烧尸工都是帮曙光毁尸灭迹的！而即使曙光再强大，也不可能一个叛徒不出，或者说不可能所有人都一直愿意为曙光服务。我猜测名单上的这些人就是后来离开了曙光的人，也就是我们之前所猜测的曙光的叛徒。后来这些叛徒得到了曙光的惩罚，这个惩罚就是将他们的孩子都换成了带有艾滋病毒的婴儿。而既然他们曾经是曙光的成员，那么他们肯定也不是普通人，他们的家庭和孩子被曙光毁了，他们不可能不做出反抗，因此他们可能成立了复仇者联盟，专门对付曙光，因此说这份名单上的人同样是复仇者的名单。”

    听到这，我忍不住点头，感觉金泽说的很是合理，就连方青河都点了点头，示意金泽继续讲。

    然后金泽就继续说道：“这个复仇者联盟建立后，肯定就对曙光展开了报复了，他们应该培养了不少杀手，但曙光也不可能任凭宰割啊，他们肯定也能猜到复仇者联盟是由哪些人组建的，所以他们也会反杀曙光的人，这就是为什么名单上这些人已经惨死了很多的原因。我甚至有一个大胆的推测，复仇者联盟已经所剩无几了，要不然他们也不会主动联合我们警方，让我们警方帮他们对付曙光。只要我们将这份名单上还活着的人都秘密监控并抓捕，那么复仇者联盟可能就此土崩瓦解！”

    见金泽这么说，我忍不住就开口道：“啊，金泽你的意思这份名单暴露出来，对曙光似乎有百利而无一害啊，复仇者们暴露了，把复仇者联盟捣毁了，这是在帮助曙光啊，难道白夜真的叛变了？”

    金泽对我回道：“这不好说，但这份名单上的其他活口非常重要，只要抓住了，就可以审出曙光和复仇者联盟的秘密。”

    说到这，金泽突然扭头看向了我，然后才皱着眉头说：“但我推断的这一切又有一个矛盾的地方，一个变数，这个变数就是你和你的那个杀手兄弟。按理说，既然是曙光要报复叛徒，那么所有人就都是病毒婴儿，都是很快夭折的，可你们这对双胞胎为何能存活下来？我总感觉二十年前一定发生了什么，你们这对兄弟两肯定不简单，身上一定藏了什么秘密。”

    可是我们能有什么秘密呢？感觉这似乎就是整个案件的突破口，如果无法突破，就一直困死在这些案件中，而一旦突破了，可能就是真相掉落的那一天。

    很快方青河就安排人去锁定名单上的这些人了，其实这些人几乎都并不在X市，但是因为方青河国安的身份，让其他地方的刑警配合搜人抓人那也不少什么难事。

    历经了两天两夜的搜查和抓捕，结果噩耗却一个又一个的接踵而至，名单上剩余的这些活口陆续遭到了不测，都是意外身亡，但我们知道这绝不是意外。一定是曙光组织赶在警方之前进行杀人灭口了，既可以除掉复仇者联盟，又可以不让这些人落入警方的手里。

    到最后，除了还没有捕捉到行踪的陈天明，所有名单上的人竟然都已经离奇死亡！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一度让曙光成员崩溃的复仇者联盟竟然就这样毁灭了！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我们甚至怀疑这陈天明是不是就是曙光在复仇者联盟的间谍，是他一手毁掉了复仇者联盟。

    而当警方陷入了被动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就响了，是偷窥者来的消息。

    他说：阿木，我将帮你拨开迷雾，让真相掉落。今晚八点，南都公墓见。如果让我知道你带着你那些警察朋友，我会让他们所有人都替你陪葬，包括那个一直很自信的阳光警察，我会让他亲手死在你手里。

    看完白夜给我发的这条消息，我忍不住就打了个寒颤，倒不是怕他，就是觉得不能违背他的意思，因为我体会过违背他意愿的后果，我怕他真的害死金泽，而且是利用我的手去杀掉金泽，这是我很久之前就想过，而且一直很恐惧的一件事。

    而刚好方青河和金泽都出去执行任务了，我寻思了会，觉得白夜还是很把我当自己人的，他似乎还不知道另一个陈木的存在，而且他还在报复复仇者联盟，他应该不会害我，估计是找我有什么事，或者要利用我帮他忙。

    于是最终我用了老方法，给金泽定时了一封邮件，然后就出门反侦察了一段路程，换了几辆车，就赶到了南都公墓。

    这是一块墓地，大半夜来这里，我还是有点后背凉飕飕的。

    进入公墓后，我本想打电话找白夜的，但他就像是在我身边偷窥着我一样，我刚到这里，手机翁的就响了，他给了我一个具体的方位，让我去那个墓地前找他。

    这块公墓很大，但最终我还是找到了那块墓地，离得远远的我就看到了白夜，一袭白衣，在月光的照射下，让他看起来越发的有了一丝灵气。

    走近一看，我发现白夜戴上了那张V字杀手的小丑面具。

    正要开口问白夜喊我来干嘛呢，我用眼角的余光突然瞥到了白夜身旁那块墓地的墓碑上写的字，然后我整个人就毛骨悚然了起来。

    那块墓碑上写的是‘陈木之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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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活烧尸

﻿    当我看到一旁的墓碑上刻着‘陈木之墓’四个字时，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这一刻像是被抽走了一缕魂魄一样，忍不住就双腿打起了摆子，同时感觉手脚发凉，反正非常不是滋味。

    这个时候一阵阴风吹到了我的后背上，让我越发的惊恐了起来。毕竟这里可是公墓，哪怕我已经是无神论者，不信鬼神，但身处这样一种环境，依旧会心里打毛，更何况我亲眼看到了自己的坟墓。

    不过很快我就让自己强制冷静了下来，我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要慌，镇定、镇定，这不是我的坟墓，这是那个杀手陈木的坟墓。

    心里刚升腾起这个念头，我突然就想起起方青河之前给我提到过，那个杀手陈木被斩首了，难道他真死了？还搞了个墓地？

    感觉不太可能，作为一个秘密处决的重刑犯，怎么可能给他在这样的公墓安排一块墓地呢？

    这个时候我看到一旁的白夜突然动了，他微微扭头看向我。

    然后我的心猛的就咯噔一跳，我暗道一声不好，瞬间就明白了过来，草，肯定是白夜知道了真相，他知道属于他的那个陈木被警方秘密砍头了，而他越狱出来后又没见到过那个杀手陈木，他以为他真的死了，所以在这里弄了一个陈木的墓碑，用以祭奠他。

    当然，他把我喊过来，自然就是要用我来祭奠他的主人了。

    用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活人，来祭奠一个死人，这还真是挺有意思，但却让我无比的心惊。

    于是我做了一个深呼吸，随时做好搏击的准备，一旦白夜要害我，那我立刻就殊死一搏，找机会开溜。

    可白夜却一直在一旁安静的看我，一动不动的，还真沉得住气。

    最后我就有点扛不住了，我硬着头皮问他：“白夜，你找我有什么事？弄一个我的墓地出来干嘛？”

    他依旧没有说话，很快竟然走进了墓碑后的那块坟墓上。

    这块墓地还挺高大上的，不是那种单纯的只有一块墓碑，墓碑后还有一个小小的房子，四周也是用大理石砌的好好的，令我震惊的是，白夜竟然掀起了墓地上的一块大理石，然后就露出了一个缺口出来。

    我估摸着这口子下面就是放骨灰的，这个时候白夜冲我招了招手，我虽然心里有点害怕，但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还是忍不住走了过去，然后微微弯腰蹲下，探头看了过去。

    结果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下面并没有骨灰盒，而是空荡荡的，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但目测这底下还挺深的。

    而就在我准备缩回脑袋的时候，发生了令我差点大小便失禁的一幕。

    从这黑洞里突然就伸出来一双手！

    不是上次看到的那种骨头手，而是真的人手，这手一下子就抓住了我的脖子，硬是将我往这墓地下面扯。

    我下意识的就喊白夜救我，不曾想白夜却反过来在我的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脚，然后我就被连拉带踹的往地底下下落了起来。

    当时的我内心里是无比惊恐的，我感觉人根本干不出这事来，但是联想到曙光的那个基地以及养婴地的冷库都是在地底下的，我又觉得自己这是被推入了一个陷阱里。

    迷迷糊糊的我就感觉身体一个劲的往下坠，像是在一根管道里滑落的泥鳅一般。

    紧接着我脑袋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也可能是有人拿什么重物敲打在了我的后脑勺上，于是我就昏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可能是数秒之后就醒过来了，也可能是几个小时甚至几天，反正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躺在地上，全身捆绑着绳子，五花大绑，像是一条蛹一般，显然是怕我挣脱掉，也真看得起我。

    然后我抬头朝四周看去，很快就看到不远处有两个人，两道人影，一人是戴着小丑面具的白夜，还有一个是戴着死神面具的人，我很快就想起了他，上次白夜带我从屏幕里见过他，他是复仇者联盟的修罗，大人物。

    于是我瞬间就明白了过来，是白夜和修罗联手将我逮到了这里，也许这里就是公墓底下，而他们之所以没有硬来，还耍陷阱，估摸着也是忌惮我，毕竟真正的我也是个实力派，厉害的很呢！

    所以眼前的情况就很明显了，我卧底的身份早就暴露了，一直以来不是他们不搭理我，而是还没到报复我的时候，而现在时间到了。

    一想到死，我脑袋里突然就想到了夏天，之前在养婴地，夏天跟我说过，我还有三天就死了。

    现在看来，夏天还真没有吓我，看来那小萝莉掌握的信息多着呢。

    很快白夜就朝我走了过来，边走边对我说：“这么相信白夜？喊你出来你就出来？”

    当我听到他的声音，我的心猛然就揪了起来，草，这不是白夜的声音，这是那个杀手陈木的声音！

    然后我才意识到他的眼睛和白夜并不是很像，那是我的眼睛，正惊吓呢，他已经摘掉了脸上的面具，随手丢弃在了一旁。

    然后我就发现他真的是那个杀手陈木，他不是白夜。

    他冲上来就一脚踩在了我的小腹上，然后对我说：“不是很想扮演我吗，真把自己当成我了？好玩吗？”

    我吓得不敢说话，生怕激怒他。

    而这个时候修罗也走了过来，修罗也摘掉了面具，他的那张脸首次在我眼前暴露了出来。情理之中，又是意料之外，他就是陈天明。

    我脑子转的很快，然后瞬间就反应了过来，看来一切都在金泽的推理之中，陈天明果然是复仇者里的高层。

    将自己的脸暴露在我面前后，他冲我狰狞着笑着，边笑他边对我喝道：“我是你爸爸，是你爸爸，哈哈……”

    我被他笑的毛骨悚然，感觉他快疯了。

    而我也知道他为什么情绪这么激动，复仇者联盟短短三天内损失惨重，他肯定是把仇恨算到我身上了，以为是我们警方害得。

    果然，很快他就在我身上踹了一脚，然后猛的就揪住了我的头发，拉着我就往一旁走。

    边拉扯我，他边开口说：“今天我要让你知道，我陈天明还是一个真正的烧尸工，让你体会被活烤的快感。”

    然后我就被拖到了不远处，我看到那里有着一台挺大的机器，我知道它，这是最新的烧尸机，不是老式的火烧，而是高温烘烤机。

    看到这机器，我头皮就麻了，我可以死，但也不能让我这样死啊，被活活高温烤死？

    可是陈天明真的疯了，他一按按钮，烤箱的门就打开了，然后他就扭头对杀手陈木说：“陈木，快来帮忙，你不是一直想亲手杀了他嘛。”

    然后杀手陈木就走了过来，他拎住了我的两只脚。

    当我快要来到烤箱的圆形入口处时，虽然机器还没开，我还感受不到高温，但我已经开始恐惧了，我感觉下面都湿了，我开始疯狂的挣扎，就像是一只体型硕大的虫子，疯狂的扭动着。

    但他们两个力气都很大，我完全都挣脱不了。

    而当他们企图将我塞进烤箱时，发生了让我匪夷所思的一幕。

    杀手陈木突然松掉了我的双腿，紧接着他一个饿虎扑食，竟然将陈天明推进了烤箱里。

    陈天明回过神来，准备往外爬时，杀手陈木已经按下了启动的按钮，高温烤箱立刻就运转了起来。

    我听到了嗡嗡的鸣声，然后透过高压透明的材质也能看到里面的画面。

    我看到陈天明的身体迅速就扭动了起来，他的双手扒拉在出口处，想要出来。

    但高温很快就烤的他身上的衣服和血肉都融化了，他的血肉立刻就像是腐烂的肉泥一样，瞬间就剥落了下来。

    陈天明张开了嘴，想要说话，可就在这个时候，噗的一声，他的脑袋就炸掉了。

    紧接着，尸爆就像是连锁反应一般，陈天明的五脏六腑都爆裂了开来，整个人很快就被烘烤成了血水。

    而杀手陈木却在一旁肆无忌惮的笑着，就像是在看着一个好笑的精彩节目，让我忍不住胆寒了起来。

    同时我的心中升起了一个疑惑，他为什么要杀陈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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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放开他

﻿    心里正好奇杀手陈木为何要杀了陈天明呢，他却已经一个跨步来到了我的身旁。

    他一手把我拎了起来，然后将我的脑袋狠狠的压在了那块可以看到烤箱内场景的透明门上。

    他狠狠的压着我，似乎是要将我给挤进烤箱里一样，我出于身体本能的就想反抗，但由于我被五花大绑，就连平衡都很难保持，更别谈挣脱了。

    不过我的嘴巴能说话，于是我就开口对他说：“陈木，收手吧，警方已经锁定你了，你要是再不收手，将罪上加罪，一点回转的余地都没有了。而你要是现在把我放了，配合我们破案，你还有一线生机。”

    当我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感觉也挺奇怪的，就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毕竟他也叫陈木，而且跟我长一模一样。

    而当我说完，不曾想他并没有丝毫心动，他竟然猛的就揪住我的头发，狠狠的往烤箱的门上撞了起来，他非常的用力，我感觉自己的额头都被磕破了，当时我心里那个慌啊，生怕这烤箱的门被撞开了，然后我的脑袋瞬间就像陈天明那样，被烤炸了。

    好在这样的担忧并没有发生，他很快就将我的脸压在了门上，阴狠的对我说：“陈木，快点看好了，看看肉体是怎样被烤没了的，等会就轮到你了。”

    听了他的话，我的心咯噔一跳，看来他杀了陈天明，并不是意味着就不杀我了，他这是要让我先看清楚活活烤成蒸汽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然后再开始折磨我。

    正紧张呢，他却突然冷冷的笑了起来，笑声特别的低沉沙哑，而且阴冷，就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他笑着对我说：“陈木，你以为我会怕死，我会在乎你口中的一线生机？我已经死过一次了，我本就是一个死人，我要什么生机？”

    他说他已经是一个死人了，虽然我并不相信，但我还是脊背一凉，心里有点发慌，加上我们此时可能就在一片公墓之下，这样的话更让我惶恐。

    而这个时候他突然按了下手中的一个按钮，紧接着不远处就出现了一个画面，投影在土壁上的画面，由于并没有投影布，所以画面稍微有点不清晰，但不影响正常观看。

    画面中出现了一个人，穿着囚衣，刚开始我以为那是我，但我从没坐过牢，于是我就知道这应该是杀手陈木，方青河说过他们逮捕过杀手陈木，这应该是杀手陈木被捕后的画面。

    很快这杀手陈木就被押着拷在了一张特殊的床上，他的头部被凸了出来，旁边还有一台仪器。

    但看着仪器并不像是斩首的铡刀，更像是一台医院的治疗仪。

    很快画面中又出现了另一个人，他戴着医生帽和口罩，所以我看不清他的脸，但直觉告诉我我认识他，像是何教授，就是之前被无数只蚂蚁咬烂了身体的那个何教授。

    何教授过来稳了稳杀手陈木的脑袋，然后将那台仪器的一个部位对准了杀手陈木。

    当时的杀手陈木脸上并没有什么惊恐和害怕的表情，但也并不淡定，他那表情挺奇怪的，甚至可以用诡异来形容，就像是在诅咒一样，谁让他死，他就让谁死的更惨。

    而就在这个时候，何教授已经按下了仪器上的按钮，瞬间我的眼睛就麻了一下，看到了一道强光掠过。

    而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看到杀手陈木的脖颈处已经留下了一道黑疤，还有鲜血在往外喷。至于他的人头，已经掉落在了地上，滚到了何教授的脚底下。

    哪怕是他的头被割了下来，他的双目依旧没有合上，还是那个眼神，诅咒的恐怖眼神。

    然后画面就结束了，看完之后，我心底的震撼久久平息不了。

    如果这画面不是造假的，那么杀手陈木就真的死了，被斩首了，而我相信这是真的，因为方青河也跟我说过这事，难怪方青河一点也不相信是杀手陈木再犯案了，说是我的变态人格在扮演凶手，因为方青河肯定也看过这视频，这官方的处决视频肯定是有所保留的。

    那么问题就来了，杀手陈木真的死了？

    死了怎么出现在我面前，眼前的这个变态真的不是人？

    我有点不敢往下想了，因为我忍不住又想到了陈木研究中心的地下储尸间里消失的他的尸体，换成了江浩东的尸体。

    难道杀手陈木真的鬼魂作祟了，还偷走了自己的尸体？

    我脑子转的很快，在我快要吓尿的时候，金泽那自信的形象出现在了我脑海里，于是我就从金泽的角度去分析了下这灵异事件。

    那么就只有两种可能了，一种就是被何教授砍头的那个和我长一样的人是替身，虽说方青河说还验了dna，但不代表斩首之后还验过，指不定在国安里都有杀手陈木的人，在处决前悄悄掉包了呢。但这种可能性有很大一个问题，那就是替身怎么会整的这么像？

    而第二种可能性就是杀手陈木真的死了，眼前这个和我长一样的人才是山寨的，但我觉得这种可能性更小，因为他真的和我长一模一样，比视频里被斩首的他还要像，毕竟视频里的画面还有点模糊，而且眼前这变态一看就真的是变态，不像我是演出来的。

    正想着呢，我脑袋里突然就冷不丁的就冒出来一个就连我自己都不太信的念头出来。

    我在那想，会不会是死的真的是杀手陈木，可是他的尸首被偷走了，然后又用不可思议的医学，把他的头给接上了，然后复活了？

    很快我又打消了这个念头，我觉得目前不可能有这样的医学，虽说有外国专家说过掌握了换头的技术，但那也是建立在活人瞬间移植的基础上，而且成功率也异常的低，反正我没听说过具体有成功的案例，像杀手陈木这样头被砍了那么久还能成功接上的，简直是天方夜谭。

    不过虽然明知道不可能，但我还是忍不住朝他的脖子那里看了看，想看看有没有疤痕，结果就是并没有。

    而这个时候，他突然就捏住了我的下巴，然后对我说：“陈木，时间到了，你该死了，死了之后你就能知道我到底是什么了。”

    他这最后一句话特别的阴森，就好似说他是鬼，我死了就同样变成鬼了一样。

    而他刚说完，他就按下了烤箱上的按钮，然后烤箱的门就被打开了，从里面瞬间就喷出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还有一阵熟肉的烧烤味。

    不过我也顾不上恶心了，这一刻我是真的怕了，我从没感觉自己离死神这么的近。

    于是我一个劲的往后缩，同时开口对他说：“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你到底想要什么，我帮你，我什么都听你的。”

    他看向我，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邪恶的笑容，他阴笑着对我说：“我要你的身体。”

    我也豁出去了，立刻就对他说：“好，你要怎样就怎样，你别杀我。”

    但说完我才意识到他的真正含义，他要我的身体，可不是指要我的菊花，他意思是要取代我！

    然后我的心瞬间就揪了起来，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心头升起，草，这货是要将我整个人都高温融化掉，让这个世界上再没我的身影。但我并不是真的消失了，他将出现并取代我，他将以我的身份活着，甚至还每天跟方青河、金泽他们打交道……

    这简直太可怕了，而我也总算明白他为何杀掉陈天明了，这显然是他早就预谋好的事情，难怪他说痛苦归我，幸福归他，当真是一个恐怖的家伙。

    我被深深的恐惧所取代，于是我就扯开了嗓子喊，但都无济于事，他拉着我的身子就往烤箱里塞。

    这一刻我心如死灰，我非常的不甘心，但我的结局唯有死。

    而就在我绝望的闭上眼的时候，一道枪声突然响起。

    子弹直接就打在了我们身旁，一子弹就将烤箱的按钮给打坏了。

    我下意识的就朝枪声发来的方向看去，然后我就看到了不远处的黑幕中站着一道白影。

    他的身材清瘦而修长，来自黑暗，却是我的光明。

    他是白夜，真正的白夜，当他出现，这里的夜晚不再黑。

    白夜并没有表现的多么狂躁，他只是很安静的站在那里，清冷的说了三个字：“放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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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吃手

﻿    放开他。

    当白夜安静的说完这三个字，我心底顿时就升起一丝感动，甚至可以说是震撼，我真没想过白夜会在这种情况下，为了保护我，对杀手陈木这样说话。

    而杀手陈木也立刻扭头看向了白夜，由于离得比较近，我感觉他是眼神里划过了一抹愤怒，露出了一丝杀机。

    但也不知怎的，隐隐间我还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紧张。

    很快他就对白夜说道：“白夜，你敢背叛？”

    白夜慢慢朝我们走了过来，在离我们仅有三米左右的距离时，他才开口说：“我说放了他。”

    要不是白夜手中的枪口一直指着杀手陈木，我当时真的就要吓尿了，杀手陈木可是一个疯子啊，是魔鬼，要是他被激怒了，分分钟将我扔进烤箱融化的节奏。

    但这世上谁都怕死，杀手陈木肯定也怕，所以他并没有继续把我推进烤箱，而是阴笑着对白夜说：“白夜，你想死吗？”

    白夜依旧安静的站着，然后说：“什么话都等你放了他之后再说。”

    杀手陈木也并没有被白夜的这枪口给唬住，他立刻就伸手捏了捏我的脸，然后说：“怎么，白夜，你不认我，认他？”

    白夜没有回答，我只是看到他放在扳机上的手指微微动了动，随时都可能开枪。

    最终杀手陈木都缩卵了，他猛的一把将我推倒在了地上，然后我什么也顾不上了，立刻就在地上打了几个滚，远离了那恐怖的烧尸机。

    而等我安全了，白夜也放下了手中的枪。

    这个时候杀手陈木猛的就欺身而上，他一记直勾拳就狠狠的砸在了白夜的脸上。

    他的动作异常的快，而白夜一点也没有躲，所以这一拳自己就砸中了白夜的下巴，瞬间鲜血就从白夜的嘴角溢了出来。

    “该死。”

    将白夜砸出血后，杀手陈木就这样对白夜训斥道。

    见白夜没有还手，杀手陈木再次双脚往地上一蹬，然后猛的高高跃起，一脚踹在了白夜的小腹上。

    白夜的身体立刻就晃了一下，但他的抗击打能力真的很强，换做普通人别说站了，挨杀手陈木这一脚，怕是直接就要捂着小腹哭爹喊娘了，但白夜还是如一颗青松般挺立着。

    “好样的，既然不怕死，那我今天成全你，敢背叛我陈木，你就要承担后果。”

    说完，杀手陈木就再次跃起，一脚将白夜手中的枪给踢倒在了一旁。

    而当杀手陈木准备继续殴打白夜时，白夜突然就开口说：“够了吗？”

    杀手陈木愣了一下，不过也停止了动作，然后对白夜说：“白夜，真的连我都不认了，要背叛复仇者联盟了？”

    白夜直接说：“那个白夜已经死了，和曙光的地下基地一起炸毁了。”

    听到这，我就有点明白白夜为何要阻止杀手陈木了，倒可能不是单纯为了救我，他应该是怒了，心中埋下了仇恨的种子，他被组织当做了弃子也就罢了，关键是就连杀手陈木，他最在乎的人，从一开始就在和组织一起利用他，在明知道我是卧底的情况下，还让他跟我并肩作战，这应该是激怒了白夜了。

    而当白夜说完这句话，杀手陈木却冷哼一声，说：“这种情况对于一个杀手来说，算不得什么，你因为这个就要背叛组织，这不是你。白夜，你是为了他背叛的，你觉得值得吗？”

    说完，杀手陈木就不屑的指了指地上的我。

    而白夜只是安静的开口说：“我这条命是他从基地背出来的，我得还他一条命。以后你怎么杀他我都不管，但今天你要是敢杀他，我就敢杀你。”

    白夜说完，杀手陈木突然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笑完，他又扭头看向了我，然后说道：“今天我不杀你，让白夜还这个人情，下一次谁也救不了你，你的身体终将属于我。”

    说完，他真的就转身走了。

    等杀手陈木消失了，白夜才来到了我身旁，他弯腰俯身，手中露出一把尖刀，手起刀落，我身上的绳子就被他给解开了。

    恢复了自由的我，一个鲤鱼打挺就站了起来。

    看着白夜那张干净精致的脸庞，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想对他说声谢谢，但这两个字到了嘴边却又噎了回去。

    而白夜则直接对我说：“你的警察朋友应该很快就来找你了吧。”

    说完，白夜就转身走了，走的如此干脆。

    我看着白夜清瘦的背影，想要喊住他，但我忍住了，他是罪犯、逃犯，我不能和他成为朋友，哪怕他救了我。

    而在他快要从我视线中消失的时候，白夜突然扭头对我说：“陈木，我救你，并不是要还你什么人情，在我白夜的世界没有人情。我只是还没有弄清楚，到底谁才是真正的阿木。”

    说完，白夜就消失了。而他一句话却像大石头般落在了我的心头，让我整个人突然就有点喘不过气来。

    白夜什么意思，他分不出来我和杀手陈木，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陈木，他真正的主人？

    很明显那个变态才是他的阿木，而我只是警方的卧底啊，他怎么看不出来呢？

    不过很快我又想通了，毕竟白夜刚从警方监护下溜出来，他掌握的消息还不够多，突然有两个陈木，他估计一时半会还分不清呢，分不清谁在演戏。

    正想着呢，我脑袋里冷不丁的就冒出来一句话，夏天之前对我说的那句话，他说‘他是他，你是你，你就是你。’

    夏天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有点想不明白，但似乎又有点明白。

    而白夜走了没多久，就在我打算也沿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看能不出去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了轰的一声响，差点把我耳朵给炸聋了。

    原来是金泽很快就带着警方找到了这里，并且爆破了地面，于是我很快就被救了出去。

    等回了警局，我就把刚才发生的事都给金泽讲了。最后警方通过对公墓底下的勘察，基本就可以确定，那里可能就是复仇者联盟在X市的一个秘密基地了，很多培训和杀人的事都是在这里进行的。

    而随着陈天明的意外死亡，复仇者联盟也许并未彻底消失，但至少在X市应该是清除了，就像是杀人游戏案件中的曙光基地一样。

    然后我们就紧急召开了会议，亡者归来的案子尚未告破，但随着公墓底下这个秘密的曝光，离这案子的结束已经不远了，剩下的就是对杀手陈木的抓捕。

    不过在只有我们三个人时，金泽提出了一个疑问。他说复仇者联盟之所以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完全是因为杀手陈木。正是杀手陈木冒充白夜，给警方提供了线索，最后才捣毁了复仇者。那么理论上应该是复仇者联盟的王牌杀手的杀手陈木，他在这两个案子，这两个势力之间到底扮演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为何有这么大的矛盾？

    但接下来的几天，整个世界像是突然安静了，没有凶杀案，没有关于陈木和白夜的任何消息，他们都像是人间蒸发了。

    而我这几天也没闲着，我在方青河的安排下，对警局办案的一些流程，以及痕迹学、心理学这方面都做了一些简单的学习。

    第五天的时候，久违的线索来了。

    在市里的阳光ktv的一个包间内发现了一具女尸，女尸离奇死亡，他的整只右手的小臂只剩下了骨头，上面的肉被人啃食了。而对其解剖之后，在她的胃里发现了自己手臂上的肉，而且她手臂上也查出了自己咬的痕迹。

    也就是说理论上这女人吃了自己的手，但这原本也只能算得上是一起变态的自杀案，因为死者死前服用了大量毒品，应该是出现了幻觉。

    不过一切在调看监控录像之后，就和亡者归来这个案子有了很大的联系。

    我们调看了发现死者之前几个小时内的所有进入ktv的监控视频，最后我们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就是杀手陈木，当然也可能是我，不过我没去过这ktv，方青河和金泽对我也是无条件信任的。

    而且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线索，在女尸的下面检查出了男人的精夜，而通过dna比对，和我是一致的，当然和杀手陈木也是一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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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密码箱

﻿    从吃手女尸的下面检查出了和我dna一致的精夜，虽然明知道这是那个杀手陈木所为，但还是让我心里挺蛋疼的，因为那货不仅和我长一样，就连dna都一致，这种感觉就好似我强jian了一个女人似的。可记忆中这么多年了，我连个马子都没谈过呢，冤不冤？

    而当时我心里也蛮庆幸的，我心说要不是方青河与白夜知道真相，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要不然我还真就要惨了。

    不过方青河就算职位再高，也不可能做到一手遮天，当时我心里也是很担忧的，我寻思这杀手陈木要是再这么犯案下去，一次次顶着我这张脸干坏事，引起社会动乱的话，甚至还不怕露脸，就像这次去阳光ktv干坏事，他就完全没有隐匿自己，那么长久下去的话，我真就完了。这张恶魔一般的脸肯定要被大街小巷通报的，到时候警方不太可能说还有个孪生兄弟，帮我解释。所以到时候我别说还能跟着警方办案了，就连正常的生活也别想了，能够躲在哪个深山老林隐居对我来说，都是一种奢侈。

    而这也许正是杀手陈木想要看到的，既然没法取代我，那就同化我，让我和他一样，再也不能过正常人的生活。

    正一个人在那后怕呢，金泽过来找我了，他拿来了一套警服，递给了我，然后对我说：“陈木，刚才和方组长交流过了，暂时还不能给你编制，但可以破例让你穿上警服，这样如果有现场要让你跟着，就算有别人认出来了你，也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听了金泽的话，我心里蛮感动的，首先是佩服金泽的心思细腻，他不愧是心理学的高手，肯定是看透了我心中的担忧。而他把这其实算不上多大的事情，单独拿出来和方青河说，那说明金泽是真的把我当朋友的，这无关公务。

    很快我就穿上了这套警服，这警服是金泽自己的，但我们身形相差不大，所以我穿上倒也很合适。

    我在镜子前照了一圈，发现穿上这套警服后，确实整个人看起来都不一样了，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气质，倒不是就帅的惨绝人寰，反正看完之后整个人会安宁不少。

    这个时候金泽站在一旁，对我说：“瞧，以前就说你适合做一个警察吧，这衣服穿在你身上比我还要合适，多精神，你也要拿出点自信心来，不就是一个长得和你一样的罪犯么，你要相信自己可以打败他，他就是你黑暗的影子，心底的魔障，只有摧毁他，你的前路才会光明。”

    我冲金泽点了点头，然后做了个深呼吸，我一定要振作起来，配合金泽他们尽快将那变态给抓住。

    然后我就和金泽出门了，去的是城南分局，因为女尸吃手案的发生地是城南分局的管辖地，第一手现场资料也在那边。

    因为方青河已经关照过了，加上金泽在圈内也是名人，所以城南这边很配合我们，很快我们就拿到了关于女尸吃手案的详细资料，包括现场图片以及周边的视频。

    死者是一位年轻女性，二十岁出头，长相甜美，具体身份还没有确定。

    不过在看了尸检报告以及周边的视频监控后，很快金泽就发现了几个疑点。

    首先就是死亡时间，从杀手陈木离开ktv到死者断气，之间相差了大概一个多小时，虽说可能是杀手陈木在给死者下了药之后，就离开了。但这有点不符合杀手的作风，作为一个专业的杀手，如果真要杀人，那肯定是要等到目标咽气才离开的。

    第二个疑问就是我之前推测的杀手陈木故意露脸，影响我的生活，但金泽的推测完全相反，金泽说杀手陈木之所以没有隐藏自己的容貌，或者破坏ktv的视频监控，那是因为他压根就没有想过这段监控会流出去，也就是说他并没有意料到他走后，这里会发生命案。而这一点从另一方面也可以得到证实，那就是杀手陈木竟然在死者体内留下了精夜，他们干了男女之事，如果杀手陈木真的是冲着杀人来的，他完全没必要留下这些痕迹。

    说白了，就是杀手陈木来这个ktv见死者，并不是来杀她的，而是可能来幽会的，他并没有想过这女人会死。也就是说这女人要么是真的嗑药太多意外死亡，要么就是凶手另有其人。

    第三个疑问就是关于死者的死亡方式，虽说尸检报告说死者体内中毒，但并没有说是服用了什么毒品，其实是一种目前还没暴露过的毒品。

    因此综合这三个疑问，金泽大胆的做出了一个推测，金泽说死者不是杀手陈木杀的，但却因杀手陈木而死。

    刚推断到这里，大门突然被人推开了，进来一个警员，他说出事了，让我们赶快去停尸房看看。

    然后我跟金泽立刻就跟了过去，到那就发现那里一阵骚乱，好几个警员都在往外跑。

    等我们看到那具女尸时，顿时就看到了似曾相识的一幕，虽然很恐怖恶心，但因为不是第一次了，所以我还能承受。

    只见，那具本就被解剖过的女尸，此时全身的每一块血肉都在慢慢的往下脱落，都腐烂了，就像是上次在警局的审判室，吕强死时的画面一样。

    于是金泽的脸色立刻就变得难看了起来，他给方青河打了个电话，让人过来将这具尸体给转移走，并且压下这个病变的消息。

    之后我们就离开了城南分局，在车上，金泽突然一脸凝重的对我说：“陈木，貌似有一个不好的消息，但还没有得到证实，所以你也不要想太多，但我觉得有必要让你知道。”

    我隐隐间也猜到了金泽想要说什么，但脑子还是有点乱，所以我就对金泽道：“有什么想说的，就直接告诉我吧，我可以承受。”

    然后金泽就直接道：“女尸和吕强应该是得了同一种病了，之前我们以为你们两兄弟和别的被换过的婴儿不一样，你们并没有携带病毒，但现在看来可能并不是如此，这真的可能是一种比艾滋病毒潜伏期更长的特殊病毒，而且可能是性传播的。杀手陈木可能真的只是去和那个女人幽会的，他并没有想过会害死这个女人，但那女人在和他性接触之后，却跟吸毒了一样，最后咬死了自己，所以我怀疑可能是杀手陈木携带的病毒潜伏期过了，传染给了死者，刚好开始爆发了。”

    金泽的话让我无比的惶恐，要是真是这样，那我这辈子算是毁了啊，哪里还有未来。

    不过金泽很快又继续说：“当然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测，我对医学没有研究，可能性其实也并不是很大，我只是对你做一个提醒。而且当年那么多换婴，却只有你们兄弟俩活下来，就算真的携带了病毒，肯定也是不一样的病毒，不可能没得救，你们兄弟两肯定有比其他婴儿特殊的地方。”

    金泽的话对我算是一种安慰吧，但我心里还是感觉很不得劲，非常的失落。

    这个时候金泽的电话又响了，挂了电话他告诉我案子有了新的进展，而且在往他推断的方向发展。

    死者的身份查清楚了，不是我们市的，是刚刚坐飞机从江苏那边过来的，而且她下飞机后与一个无名手机卡联系过，再之后就去了阳光ktv。

    也就是说，从这些线索来看，杀手陈木真的是去和这女人幽会的。

    可是杀手陈木什么时候有了个妙龄女友？在我们所掌握的所有资料里，都没曾听说他有恋爱史。

    这个时候我手机突然响了，拿起一看是偷窥者来的消息，因为之前杀手陈木拿这个号冒充过白夜骗我，所有我立刻就紧张了起来。

    不过这条消息似乎真的是白夜发的，因为他还拿着手机对着镜子做了个自拍，来证明就是他，没想到他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他说：陈木，我拿回这个q了，密码也改了，今晚在你老家，给你看一个重要的东西。

    我心说白夜能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不过很快他又给我发了一张图，看完我整颗心就悬了起来。

    这张照片上的东西正是‘我爸’陈有权之前要我去拿，后来被杀手陈木搞走了的那个藏在张寡妇家老公坟墓里的密码箱。

    但是我记得当时是高兵拿走了密码箱里的东西交给了杀手陈木，空密码箱还是留在警局的，怎么会落到了白夜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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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一分为三

﻿    看着白夜给我发来的这张密码箱的图片，我既兴奋又紧张，心里有种即将看到真相的期待感，却又担心白夜会害我。

    而金泽的洞察力很敏锐，他立刻问我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我随口就对金泽说：“啊，没有，一个老朋友找我聊天呢，好久不见的朋友。”

    金泽只是哦了一声，没再多问。

    而就在我寻思要不要把这事告诉金泽，还是单独去会会白夜的时候，金泽突然对我说：“陈木，你这老朋友是你什么身份的朋友？是你军人时的朋友，还是你作为卧底时变态陈木的朋友，或者说是你卧底的温驯人格写时的朋友？”

    金泽一句话就把我问住了，我支吾了两声，然后才对他答道：“啊，好久前的了，还是高中时的朋友，他找我的时候，我都有点想不起来了呢，不过聊了两句就有记忆了。”

    金泽突然笑了笑，对我说：“陈木，你真不会撒谎，你的眼睛眨的频率变快了，鼻子也不自觉的嗅了嗅，最主要的是，你脸都微微红了。你在骗我，你可以不告诉我，但我已经知道是谁了，是白夜联系你的吧？”

    不得不说，金泽真的是太聪明了，我一下子被他点破了，顿时就觉得更尴尬了，脸都红的发烫了。

    但是我很快就控制住了情绪，然后挠了挠头，对金泽说：“金泽，你真是太机智了，你说的没错，是白夜。因为他找我的事，我觉得不太对劲，怕干扰了办案，所以暂时就没告诉你，想等确定了之后再和你商量。”

    金泽点了点头，说如果我想保密，可以不用给他解释的。但他让我以后还是得学的聪明一点，因为白夜用偷窥者给我发消息这事，是瞒不住的，警方一直在实时监控偷窥者那个qq呢，一有风吹草动，他们都是知道的。

    我再一次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将白夜找我的事，给金泽都讲了。

    讲完我还问金泽：“那个密码箱不是在警局吗，什么时候被白夜偷走的？”

    金泽很快就打了个电话，挂完电话后，他就跟我说：“确认过了，空的密码箱还在警局，并没有被偷走。”

    听到这，我就有点蒙住了，难道白夜在骗我？还是说有两个密码箱？

    正寻思呢，金泽又接了个电话，挂了电话他立刻对我说：“技术科那边来的消息，锁定了偷窥者的登陆地，确实在你家那一带。”

    最终我决定铤而走险，以身犯险，去见白夜，而且是独自一人前去，毕竟要是带着金泽等一大波警察，到了我家的时候，白夜估计早就消失了。

    不过金泽不怎么放心，但是我肯定不能让他跟我一起，最终我们像上次一样，由金泽带人在附近蹲守，不过由于白夜比任何人都要有警觉性，所以这一次金泽一定要藏得更好。

    然后我就动身了，自己打的车，到家之后心里挺难过的，物是人非，上次离开家还是陈有权一刀砍裂自己的脑袋，虽然现在家里已经被清扫干净了，但一来到这里，脑子里还是会忍不住想到那血腥的画面，所以脑袋就是一阵生疼。好在那不是我真的父亲，倘若那真是我爸，那将是我一辈子的梦魇。

    想到这，我突然发现自己就是一个恐怖的源泉，谁做我‘父亲’，谁的结局就是死的很惨……

    于是我忍不住就在那寻思，我亲生父亲，到底是谁，他还活着吗？

    想着想着我就完全踏入了家里的大门，由于一片黑，所以我的神经慢慢就紧绷了起来，生怕白夜从哪个角落里突然蹦出来。不过对于白夜，我已经不像以前那么怕了，他已经救过我两次命了，如果真要杀我，他有一百种方式让我死。

    我打开了家里的灯，但是没看到半个人影，于是我就壮着胆子喊了两声‘白夜、白夜’。

    但是他没应我，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像是从我的卧室里冲出来的。

    紧接着我又看到门缝底下溢出了一小滩的血迹，这下我可慌了，是白夜的血，还是白夜又杀人了？

    我硬着头皮走了过去，然后我就伸手推门，但一推门就遇到了阻力，像是有个人在门后面挡着门不让我进去。

    这下我的倔劲就上来了，我使出吃奶的劲道，然后猛的一发力，整个人就撞在了门上。

    结果这一次我却完全撞空了，门后面压根没人，房门被我一下子就撞开了，而我也摔了个狗吃屎，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

    等我刚爬起来，还没来得及去打开房内的灯，突然有一滴液体滴到了我的鼻尖上，我轻轻一嗅，浓烈刺鼻的血腥味。

    于是我的心猛然就咯噔一跳，我暗道一声不好，我家天花板上肯定粘了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我下意识的就抬头看去，不过当我刚昂起头，我的双眼就突然被一双温润的手给捂住了。

    对于这双手的温度我印象深刻，我被它捂过，应该是白夜的手。

    果然，很快白夜的声音就在我耳边轻轻响起：“陈木，你真的要看吗？”

    不知道白夜在搞什么鬼，但我的心还是悬了起来，我心说难道是无比恐怖的画面，我不能看？

    我还真被白夜给激了起来，下意识的就说了个看字。

    然后白夜就猛然松开了捂着我眼睛的手，然后我就借着门外的灯光朝天花板上看了过去。

    很快我就发现天花板上有一小滩的血迹，但是并没有尸体，也就谈不上恐怖了。

    而当我下意识的低下头朝前看的时候，我整个人打了个冷颤，头皮瞬间就麻了，整个人都毛骨悚然了起来。

    在我面前站着一个人，一个判断不出年龄的女人。她整个脸都是血红一片，脸上爬满了鲜血，头发也被血染湿了，结到了一块，更恐怖的是她的嘴，她的嘴角似乎被剪开过，一直撕裂到了两个耳根，但是又被一根黑色的线从耳根一直到她的嘴巴，完全给缝上了。而她的双目，更是让我惊恐，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惊吓，她的双目死死的凸了出来，都快从眼眶里冒出来了，死死的盯着我看呢，加上外面的灯光隐约的照在她的脸上，看起来简直是太阴森了。

    就在我打算落荒而逃的时候，我发现她的眼睛还在动，她并没有死，她的身体还在瑟瑟发抖。

    而当我想要看清她的时候，她已经倒在了地上，然后我看到了白夜站在我的面前，之前是白夜支撑着她的身体。

    我让自己强制冷静下来，不要惊慌，然后问白夜：“她，她是谁？”

    白夜并没有回答我，而是对我说：“你先找到她身上的秘密，我再回答你的问题。”

    我知道白夜是一个很自我的男人，所以我也没再问他，密码箱的事我也没问，我只是硬着头皮俯身蹲在了那个女人身旁，想要看看她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她赤裸着身体，由于一脸的血，我判断不出她的年龄，但从她的身材以及乳防判断的话，应该不是少女了，至少三十多岁了吧。

    她蜷缩着身体，依旧在瑟瑟发抖，很快我就发现在她的肚脐那开了一条口子，这条口子同样用黑线缝着。

    “拆开它。”

    白夜清冷的对我说，我不敢，但我不得不拿起一旁的镊子，然后硬着头皮拆开了她肚皮上的黑线。

    拆开这道血口子后，我继续用镊子撑开了这道血口，然后在她的腹腔内扫了一眼，很快我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她腹腔内像是少了个什么器官，被割掉了一样。

    我的生物还行吧，很快我就意识到了什么，她的子宫被割了！

    于是我立刻就对白夜说：“她的秘密是没有子宫，子宫被人割了。”

    白夜只是说：“才答对了一半。”

    然后我冷不丁的打了个激灵，想到了什么，于是我立刻就解开了缝在她嘴上的黑线。

    当我刚解开这黑线，她的嘴里猛的就吐出来三块鲜血淋漓的东西。

    三块子宫的残肢，这个女人的子宫被切割成了三块。

    这代表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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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埋尸

﻿    我知道白夜不会单纯的追求变态，而将尸体蹂躏的不成人样。记忆中他做的最变态过火的一次就是对于刘蛇了，他将刘蛇的肉都磨成了肉酱，最后又重新装进了刘蛇的身体里，还在刘蛇的体内放了蛇。而就算这么变态，他也不是单纯的追求感官的刺激，他其实是拿走了刘蛇的肝脏，故意混淆视线呢。

    所以说他割掉这个女人的子宫，还一分为三装进这女人的嘴里，一定有着他的用意。

    于是我脑袋就飞速运转着，迅速琢磨着，我首先想到的就是子宫的作用，子宫不是生小孩的么，那么把子宫切割成了三块，是不是在说这人生了三个小孩？

    想到这，我忙对白夜说：“你是想提醒我这人生过三个小孩吗？”

    刚说完这句话，我脑子里冷不丁就冒出了一个念头，三个小孩，我操，白夜不会是在说有三个陈木吧？

    紧接着我就有了一个更可怕的想法，难道这个快要死了的女人是我妈？

    不过刚升腾起这个念头，我又将它打消了，同卵三胞胎，这概率真的很低，我碰到个孪生的兄弟已经够奇了，要是再冒个三兄弟，简直就像是游戏设定，哪里还是人生。

    而白夜却对我说：“不要问我，你问她。”

    我低头看向这个一直在抽搐的女人，瞬间就明白她这是怎么回事了，她肯定被白夜折磨过，白夜应该是审问过她了，但是应该没能问出太多有用的消息，这女人一定是守口如瓶，所以白夜才干出这么变态的事，还把她嘴巴给缝住了。

    正寻思着呢，白夜突然来到了我的身边，他伸手就勾住了我的下巴，然后对我说：“陈木，怎么不问她，你不想知道这三块子宫的秘密吗？”

    白夜并没有喊我阿木，而是陈木，所以他目前并没有把我当做他的主人来看，因此我哪里敢违背他的意思，忙硬着头皮蹲下来，直接就开口问这女人：“说，你到底有什么秘密不肯讲出来？你是不是生过三个孩子？”

    说完，我也忍不住好好打量了一眼她的脸，因为这么近距离的看，所以虽然她脸上全是鲜血，但我还是粗略的能看出她的容貌，她应该也就三十岁左右的年龄，而我却是二十多了，她不可能是我们的母亲。

    这个时候，她突然就张开嘴吐了起来，吐出的全是血，她蜷缩着身子，一个劲的开始痉挛，而由于腹部的刀口被我拆开了，所以第二波鲜血再一次喷涌了出来。

    看的我触目惊心，所以即使她不可能是我妈妈，我觉得她很大原因也是因我而死，于是我再也受不了了。

    我忙扭头对白夜说：“放过她吧，她都已经这样了，肯定是没有什么秘密的了，就算将她折磨死也没用啊。白夜，善良一点吧。”

    我刚说完，白夜突然就蹲了下来，蹲在了我身旁，用手捏着我的下巴，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邪魅的弧度。

    然后白夜就开口对我说：“陈木，你这颗慈悲的心始终没变。”

    说完，白夜猛然扭头看向了这个女人，他对她说了句：“给你最好的归宿。”

    然后白夜就将手放在了这女人的脑袋上，白夜只是轻轻一扭，我就听到了咔擦一声响，她的脖子就断了，她死了，这对她来说真的是一种解脱了。

    看着这残忍的一幕，我久久回不过神来，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白夜，我只是在心底提醒自己，白夜是一个将杀人艺术化的恶魔，我不能和他成为朋友。

    这个时候白夜起身站了起来，他来到了我的床边，然后掀开被子，从里面拿出来一个密码箱，和我上次从张寡妇家男人的坟墓里取出来的那个密码箱一模一样。

    没想到白夜居然将这玩意放在了我的被窝里，可是这密码箱到底是什么，显然不是黄有权要我看的那个了，是白夜想用这箱子来忽悠我，还是白夜本身也被人骗了？

    正寻思呢，白夜已经将这密码箱递给了我，我发现小锁已经调节到了生肖和时辰上，我一按按钮，真的就打开了。

    但是里面并没有太多的东西，只有一张小证件，我拿出来一看，是一个出生证。

    是二十年前的出生证了，一看就很有年代感，也很简单，只有编号，姓名，出生日期。姓名，黄权。出生日期，1994.7.15，甚至连出生时候都标注好了，凌晨三点十八分。

    我也见过现代的出生证，但像这样生产时间具体到分钟的，我还是第一次见，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那么这个黄权是谁？为何放在了这个跟警局那一模一样的密码箱里？

    我疑惑的看向白夜，然后试探性的对他说：“白夜，你知道这密码箱的来历吗，确定没有搞错？在警局还有一个和这一模一样的密码箱呢。”

    白夜用他那对桃花眸子看着我，正要说话，他突然猛的就警觉性的看向了外面。

    然后他立刻就对我说：“陈木，你把你的警察朋友带过来了？”

    我心底顿时就咯噔一跳，心说金泽难道来围捕了？当时心里慌得不行，生怕白夜立刻报复我，所以做好了反抗的准备。

    正紧张呢，白夜突然对我说：“陈木，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能把现场处理的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我接下来会帮你找出真相，否则，你活不过今夜。”

    白夜的话让我心底一怔，特别是他最后那句活不过今夜，特别的冷，我感觉他并不是在开玩笑。

    而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白夜已经走了，他退出了我的房间，但我知道他一定还躲在哪个角落盯着呢，他是有枪的，要是我不按照他的意思去做，怕是真的会杀了我。

    想到这，我也豁出去了，我立刻就拿来了工具清洗了起来，先是将天花板的鲜血擦拭了一遍，由于并不多，倒是弄干净了。

    然后我又将密码箱给藏了起来，嘴让我头疼的就是这具女尸了，我寻思肯定不能把它藏在家里，要不然血腥味可是很浓的。

    想了会，我突然就想到了我家院子后的那颗大树，我觉得把它埋那树底下倒是个不错的选择，一时半会的肯定没人发现。

    于是我立刻就拖着她出去了，还挺沉的，当时我的心扑通扑通的跳，感觉是自己杀了她一样，还真怕金泽这个时候就带人进来，不过这一幕并没有发生，也不知道白夜是怎么感觉到有警察的。然后我脑子里冷不丁就冒出一个念头，会不会是白夜再考验我试探我啊，这样不就暴露了外面有警察吗？

    不过我也想不了那么多了，豁出去了，立刻就用铁锹在树底下挖了起来。

    然而当我挖了几铲子，我突然就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这里的土有点松，像是不久前也刚刚挖过一样，但这颗大树应该好多年了，根本不是新移栽过来的。

    心里有点纳闷，但我还是继续挖了起来。

    突然，我一铲子像是挖到了什么东西。

    我用铁锹往外一拨拉，一个沾满了泥土的玩意就从下面滚了出来。

    当我看清它，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草，是一个人头。

    由于我太紧张了，也没有细看，就是好奇这下面怎么有颗人头，然后我继续挖，没一会功夫从下面又挖出来了大半截身子，应该是刚埋进去并没有太久，因为尸体还没怎么腐烂。

    当我将这大半截身子挖出来，我突然就感觉有点不太对劲，这身形有点眼熟。

    于是我就蹲下来细看那个人头的脸，当我看清他，我瞬间就窒息了，全身笼罩了一层寒气。

    我吓傻了，因为这个人头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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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越来越多的线索

﻿    看着眼皮子底下这颗和我长一样的人头，我的脑袋瞬间就翁的轰鸣了起来，就像是有个电锯在锯我的脖子一样，先是疼，进而就麻木了。

    然后我一屁股惊坐在了地上，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就是傻愣到的看着这颗人头，以及那从土里露出来的大半截身子。

    几秒钟之后，一阵凉风吹到我后脖子上，就好似有个啥玩意在朝我哈气，然后我才被惊醒了过来。

    我扭头看去，什么都没有，然后我就有点不信邪，我壮着胆子又扒拉了一下泥土，将那颗人头上的土全给擦干净了，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我。

    结果就是，它真的和我长一样，虽说由于埋在土里有几天了，让他的脸看起来稍显干瘪，还有点铁青，但也不知道涂抹了什么特殊的材料，他几乎没有腐烂，也没有发臭，所以很好辨别其容貌。

    我的头怎么埋在了这里？

    不对，他肯定不是我，那就是那个杀手陈木了，可是杀手陈木不也是好好的活着呢吗？

    难道杀手陈木真的死了？

    我有点不敢往下想了，我觉得这事完全不在我的控制范围内了，然后我就想到了金泽，我觉得我不能将这事隐瞒下去，可能会引来非常严重的后果。

    于是我立刻就拿出了手机，可是当我正要解锁手机时，我不小心看到手机屏幕里倒映出了一个人影子，看不清长相，但我确定我身后站了个人。

    我下意识的就扭头看去，然后发现真的有个人，但我也没吓尿，因为他是白夜。

    白夜安静的站在我的身后，但我却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丝肃杀之气，再看他的眼睛，哪怕再夜色之中，都能看到他双目猩红，那是因为愤怒而充血。

    白夜的手中拿着一把弯刀，微微抬手，似乎是想一刀砍掉我的头颅。

    然后我瞬间就明白了过来，应该就连白夜自己都不知道这颗树底下埋了一具尸体，而且还是和杀手陈木长一样的尸体，这应该是一个巧合。

    而白夜肯定是以为我杀掉了杀手陈木，所以他现在真的暴怒了，想为杀手陈木报仇。

    我忙开口对白夜说：“我，我也不知道，你别误会……”

    而白夜手中的那把刀终究也没有落下，他只是微微抬头，然后闭上了双眸，在那个瞬间，我像是从他的双目中看到了一抹晶莹的光。

    突然，白夜低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立刻就朝着我家屋后跑了。

    等白夜跑了没多久，金泽就冲了进来，金泽边朝我这边冲，边用手中的对讲机说：“放网，不用捉。”

    瞧他意思应该是要故意放掉白夜，我可以理解，毕竟白夜现在的身份比较特殊，他能帮警方挖掘警方查不到的线索，很快金泽就来到了我身边，当他看到我身旁的两具尸体时，他的身体也震了一下，特别是那具和我长一样的尸体，金泽都看愣住了。

    不过金泽很快就控制住了情绪，然后问我：“陈木，密码箱呢。”

    听了金泽这句话，我就知道他对刚才发生的事应该已经了解了个大概了，倒不是他有顺风耳，应该是我身上被他装了窃听器。我也没觉得他这样做不对，与其说是在监视我，其实也是在关心我。

    然后我就带金泽去我房间看了密码箱以及里面那张出生证，至于这两具尸体，警方已经介入调查了。

    看完出生证，金泽立刻就对我说：“情况这下就比较明了了，虽然概率很低，但这样的事貌似真的发生了。你应该真的是同卵三胞胎，那个被方组长他们处决的杀手陈木真的死了。后来贯穿于案件之中的那个和你长一样的人，应该不是杀手陈木，而是你们的另一个兄弟，猜的不错的话，他的名字应该叫黄权。”

    听了金泽的话，本来有点蒙圈的我，突然就有点豁然开朗了起来，之前因为深陷其中，都没想通这一点。

    于是我立刻就对金泽说：“我知道了，那白夜应该也知道这事吧，他将那女人子宫一分为三，就是要告诉我，我有三兄弟？”

    金泽微微摇头，说：“白夜也许猜到了，但他并不完全知情，他应该是通过什么方式找到了这密码箱后，才想到这一点的，于是他将女人子宫切成三份，还塞进她嘴里，应该是在折磨逼问那女人，这是一种很好的审判方法，但是这女人的嘴很严，我想这女人应该也是挺重要的一个线索。不过现在白夜应该是完全清楚了，他见到了这具尸体，肯定也能想到这才是他真正的搭档。”

    我知道金泽分析的是对的，因为刚才白夜的眼神，他眼里被他硬挤回去的泪珠真的看着太让人心酸了。

    然后我忍不住问金泽：“那么他为何没杀我？”

    金泽对我说：“这就要问你自己了，你靠什么让白夜原谅了你？我想你应该比你另一个兄弟看起来更像杀手陈木吧，不是变态的那一面，而是你善良的那一面。”

    于是我突然就懂了，但我还是忍不住继续问金泽：“可是这尸体为何要埋在那树底下，然后我刚好又挖开了它？这搞得好像是我埋得那具尸体的了。”

    金泽说：“不要乱想，既然第二个长得和你一样的那个人也在冒充杀手陈木，那么他肯定是在这里住过的。而且在医学界做过这样的测试，那就是环境和遗传到底哪个才会左右一个人的性格与习惯，答案是两者都有。既然你们是孪生的兄弟，就算生活环境不一样，有些方面还是会天生一致的，所以他为了更好的冒充杀手陈木，偷走了杀手陈木的尸体后，想到在你家那颗树底下埋尸，也很好理解，毕竟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要不是白夜阴差阳错的让你去处理现场，埋什么尸体，这具尸体压根就不会暴露出来。而这也算得上是天生的巧合吧，你们很多思维方式应该是天生一致的。”

    听了金泽的这句话，我就完全释然了。

    然后我就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瞬间就在脑袋里将这一系列案件做了一个综合的推理，最后得出了一个自己的推断。

    于是我就对金泽说：“金泽，现在想想的话，我有点明白过来了，这个我的第二个兄弟，我们暂且就当他真的叫黄权吧。这个黄权应该是曙光的人，曙光在杀人游戏的案子中吃瘪了之后，他们派出了他作为曙光的卧底，去复仇者联盟扮演他们的王牌杀手陈木，在掌握了复仇者联盟的一些关键信息后，他反戈一击，利用警方，最后将复仇者联盟给毁灭了，至少在X市算是完全清除了。难怪之前在公墓底下，他在最关键的时刻却将修罗陈天明给送进烤箱呢，当时我以为他是为了取代我，单纯的不想陈天明泄密，现在看来还是我想的太简单了。”

    而金泽却对我说：“你确实想的太简单了，真实情况可能比你想的还要复杂，这个和你长一样的人，他在第一个杀人游戏的案件中其实就出现过，但他当时是在帮复仇者联盟去对付曙光，要不然他也不会取得陈天明的完全信任，甚至让复仇者联盟不惜牺牲白夜。直到第二个亡者归来的案子，他才反戈一击，摧毁了复仇者的。这代价已经不像是简单的卧底了，我有一个大胆的假设，这个和你长一样，可能叫黄权的人，他并不属于曙光和复仇者其中的任何一个，他的任务是同时毁掉曙光和复仇者联盟！”

    听了金泽这句话，我就震惊了，忍不住说：“啊？为什么要这样，对他有什么好处？”

    金泽说：“应该是有人想隐藏什么真相吧，不想我们警方对曙光和复仇者的案子查下去了，怕暴露什么，索性就彻底摧毁，而这人可能就是曙光的创立者，有时候一件事实在无法掌控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摧毁。”

    我觉得金泽分析的鞭辟入里，忍不住赞叹的点了点头，同时也在心中好奇，这第二个和我长一样的人，他的身后到底站着谁？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而金泽则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一般，立刻就对我说：“随着案件的深入，再心思缜密的罪犯也将露出马脚，表面看曙光和复仇者联盟已经被摧毁了，线索断了，实际上我们应该离真相越来越近了。这第二个和你长一样的人，他和ktv那女尸的约会，白夜给你的出生证，以及白夜切掉子宫的那个女人，只要将这些支线串起来，继续查下去，即将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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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头发

﻿    金泽深刻的分析以及自信的阐述，让我也多出了一丝信心，他说的不错，这么多线索摆在我们面前了，一定是可以破案的。

    然后我们就离开了我家屋子，来到院子的时候，刚好看到那具被白夜割掉了子宫的女人的尸体，以及杀手陈木的断头尸被搬运了出去。

    当时苗苗刚粗略验完尸，她看到我和金泽后，立刻就走了过来。

    不过在她看到我时，下意识的就停了下步子，这也正常，毕竟刚刚检验了一个和我长一样的尸体，一个胆再大的人肯定也有点不适应。

    很快金泽就对苗苗道：“苗苗，怎么了，有什么发现？”

    苗苗直接说：“那位女尸是不久前刚死的，致死伤是颈动脉被拧断了，身上亦有多处伤口，这些和刚才你说的那些比较吻合，是他杀，且受到过残酷的逼问。”

    金泽点了点头，叫苗苗继续说，因为金泽知道苗苗绝对不单单是要讲这个，这个都是简单的尸检报告，用不着给金泽讲。

    而苗苗则突然扭头用古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才对金泽说：“我主要想说的是那具男尸，有点不太对劲。”

    金泽自己对苗苗说：“有什么事直接讲就行了，陈木现在也是我们悬案组的储备人员，不用有什么隐瞒的。”

    然后苗苗才开口说：“这具男尸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应该在一年以上了，但他被特殊防腐材料涂抹过，所以并没有腐烂风干，尸体保存的较为完好。”

    苗苗说的这个和方青河之前讲的那些比较吻合，看来这具尸体确定是杀手陈木无疑了，不过具体盖棺定论还得将他的dna和我比对。

    可是这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呢？苗苗为什么要单独拿出来说？

    正纳闷呢，苗苗的下一句就让我整颗心悬到了嗓子眼上。

    苗苗继续说：“虽然男尸的尸体被涂抹过特殊的防腐材料，但我刚才剖开后却发现他内部的一些血肉和器官都出现了腐烂的迹象，特别是……”

    顿了顿，苗苗才继续说：“特别是生殖系统的器官腐烂程度超过了想象，都化成了肉泥，我想要不是涂抹了高强度的防腐材料，他整具尸体都会像之前的吕强，还有那个ktv的吸毒女一样，成片的脱落腐烂。”

    听到这，我的心顿时就咯噔一跳，一种恐怖的紧张感瞬间就笼罩在了我的心头，而苗苗的下一句话让我的紧张变成了惊恐。

    苗苗说：“而且男尸的腐烂可能就是这几天才开始的，按理说一具尸体就算腐烂也是从很久前慢慢开始、逐渐加重的，像这种经过了一两年，突然才开始腐烂的情况是很不常见的，也许有离开了特殊藏尸设备，被氧化的缘故，但他却是从内部的一些器官开始腐烂，所以我猜测这是因为他体内潜伏了什么病毒，突然过了潜伏期爆发了。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病毒将是异常恐怖的，其完全不像艾滋病毒那样离开了活体很快就失去存活能力，这种病毒就算不能在空气中传播，也将会有其他很强的传播能力，所以我建议尽快将这具男尸以及另外两具类似的尸体进行焚烧处理。”

    听了苗苗的分析，一向淡定的金泽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然后他叫苗苗联系方青河，对尸体进行焚烧处理，并对接触过的人进行专业的消毒以及体检。

    而我则彻底震住了，心都凉了半截，似乎那批换婴真的开始发作了，那么我也携带了病毒吗，马上也要腐烂了吗？

    想到这，我顿时就感觉全身痒的不行，我伸手一抓胳膊，立刻就一片红，让我就更紧张了。

    不过金泽则无奈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挠了挠自己的胳膊，对我说：“别自己吓自己了，你看我，我挠了也红啊。这些都只不过是猜测罢了，只是防患于未然，你是一切正常的。”

    我点了点头，然后我们就离开了我老家，回了警局。对我进行了专业的消毒之后，我才去找金泽了。

    而在短短的半小时时间内，金泽已经有了新的突破。

    金泽将黄权这个名字在人口数据库内进行了检索，虽然黄权这名字蛮好听，但由于是‘黄泉’的谐音，所以取得人并不多，但是基数也蛮大，但金泽联系到那个ktv的吃手女尸是从江苏那里坐飞机赶来的，如果真是幽会老情人，那么这个黄权可能不是我市就是女尸那个市的了，最终金泽就锁定了几个可疑的对象。再通过年龄进行细致的筛查后，金泽真的筛出了一个‘黄权’和我的出生年月一样！而且他跟吃手女尸是一个市的，但是这个黄权的肖像信息很久没更新了，还是一张童年时的照片，所以之前方青河他们搜杀手陈木的脸谱信息时没找到这个黄权。

    最让人振奋的消息是，这个黄权童年时的照片和我的童年是一致的，而这也确认了金泽之前的推断，我真的是同卵三胞胎，而且另一个兄弟叫黄权，就是不知道他不叫陈木，有没有事先就安排进这场布局二十多年的阴谋，但是他现在已经卷入进来了，说明他应该也和我一样，同样是棋子。

    而既然检索到了这个黄权的人口信息，自然也锁定了他的家庭，所以我们将尽快监控其父母，但不会打草惊蛇。

    而当金泽搞定这一重要线索，很快又捷报频传，方青河也带来了一个重要进展消息。

    被白夜割掉子宫的那个女人的身份也查清楚了，巧合的是，她同样来自S市，也就是说和吃手女尸以及黄权的户口是一个市的，这肯定不是巧合，而应该是刻意的，要么她和吃手女尸是一起的，要么就是她在监视吃手女尸。于是方青河顺着这条线查，果然查到了这被割掉了子宫的女人和吃手女尸是同一趟航班来的我市。

    最后我们再次调看了阳光ktv，因为有了目标，果然再一次从监控中看到了被割掉子宫的女人，而且她是在黄权离开ktv之后再进去的，她进去后再出来，时间段和吃手女尸的死亡时间完全吻合。

    最终我们就得出了一个推断，黄权来我市是执行毁灭曙光和复仇者联盟的任务，而他在接受这个任务之前是有女朋友或者小情人的，这个小情人就是吃手女尸。而黄权的上级，或者说他背后的人肯定也掌握黄权的人脉关系，知道这小情人来和黄权幽会后，为了黄权不被这小情人影响，最终决定杀掉那小情人，而这个杀人的人就是被割掉子宫的女人。而选择让吃手女尸以类似中了那恐怖病毒的方式死去，应该是在警告黄权，一切以任务为重，要不然他可能也会是这个下场。

    本来这一切做的既能警告黄权，又能神不知鬼不觉，甚至还能让我们对那恐怖病毒产生忌惮。但偏偏半路杀出个幽灵般的白夜，白夜查到了这割子宫的女人，从她那找到了密码箱，还杀掉了她，让这条线瞬间就暴露在了我们警方眼皮子底下。

    很快又查到了割子宫女人在我市的开房信息，还没退房，虽然那里可能被白夜去过，但不一定就没有了有用的信息，于是我们立刻决定前去搜查一番，但为了不打草惊蛇，也是秘密进行的。

    我和金泽负责这次搜查，出了警局已经大晚上了，肚子有点饿，刚好看到不远处有个卖我最喜欢吃的肉夹馍的，我就去买了一个，金泽不吃，我就自己吃了。

    很快我们就到了那家酒店，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吃的那个肉夹馍的肉坏了，我刚到割子宫女的那个房间，突然就闹肚子，于是我忙借用了一下卫生间。

    当我脱了裤子坐在马桶上的时候，还没来得及进入主题，我突然就感觉屁股凉凉的，像是有个人在马桶里朝我哈气似得。

    刚开始我还没在意，不过突然我的屁股又酥麻了一下，感觉被什么玩意给抓了一下。

    我下意识的就起身扭头看去，这一看我的魂差点就吓出来。

    之前明明好好的马桶，此时里面冒出了一大摊的头发，这头发都在马桶里铺开了，隐隐间就好似头发下面还有个人头浸泡在马桶里一样。

    正准备喊金泽呢，我突然从马桶的边缘隐隐间看到了一道影子，好像有个人站在我身后，甚至趴在我身上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一大缕头发突然在我的脸上缠绕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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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冷水澡

﻿    当我的脸上缠绕过来一层乌黑的头发，我的神经瞬间就紧绷了起来，由于裤子没穿，感觉尿差点吓出来，下半身凉的不行，都有点不听使唤了，双腿直打摆子。

    但好歹我算是稳住了情绪，然后我忙开口喊金泽。

    可当我张开嘴，我却彻底慌乱了，我的舌头麻麻的，嗓子眼也被一口凉气给堵住了，硬是说不出话来，感觉声带完全麻了，使不上劲。

    我暗道一声不好，寻思要不是刚才吃的那肉夹馍有问题，肯定就是这头发有问题，有毒啊！

    既然不能讲话，我下意识的就伸手去拉这头发，可我的手刚碰到这头发，它就将我整张脸以及脖子都给圈住了，然后我一个踉跄就被整倒了。

    虽然明知道不可能是鬼作祟，但这头发确实渗人，所以我反抗的力气就怂了一点，当我想殊死一搏的时候，最好的机会已经丧失了。

    这头发湿漉漉的，将我的鼻子和嘴巴全堵住了，我感觉上面应该有麻药之类的，紧接着我就彻底失去了知觉。

    但是虽然失去了知觉，但这一次我和前几次被迷晕了不一样，这一次我的意识还是清醒的，估计迷药不一样吧。

    然后我就被一个人给拦腰抱住了，这人力气很大，一下子就将我给拎了起来。由于我浑身已经没了知觉，因此也没法反抗，只得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他抱着慢慢往窗口那边走。

    这下我心里就我操了，心说这货不是要将我给扔下楼吧？

    正惶恐呢，他却抱着我来到了热水器那，他将我放下，然后将热水器的侧盖给打开了，普通的热水器那里是不可能打开的，因为要是漏水还不烫死人电死人啊。但这热水器像是专门改装过，侧盖竟然被他给打开了，但是并没有热水从里面冒出来。

    紧接着他居然一把将我抱起来，然后将我举了起来，要将我往热水器的水桶里塞，这是那种超大号的热水器，里面确实能够塞下我，这下我彻底惊恐了起来，就算里面不是热水，冷水也要将我给溺水而亡啊！

    而当我被举起来的时候，我也看清了他的长相，这人竟然和我长一样，我差点就把他当做是杀手陈木的鬼魂了，但很快我就意识到他是黄权，我的另一个兄弟。

    黄权将我身上的手机和钱包全掏走了，然后才将我完全塞进了热水器的水桶里，唯一让我庆幸的是里面的水被他放了，我至少不会溺死。

    然后他就将热水器的侧盖给完全封装好了，当他从我视线中消失的时候，我猛然间意识到了一件。他今天穿的衣服和我现在身上这件衣服一模一样，从发型到鞋子，每一个细节都一模一样！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搞来的这套警服。

    于是我脑海中立刻就产生了一个无比可怕的念头，不好，他要冒充我，取代我！

    他暂时没有杀我，不是因为放过了我，而是怕杀了我留下血腥味，也可能是还没有完全掌握扮演我的技巧，先留我一条活口，等有需要的时候还要盘问我。

    如此说来的话，警局门口那卖肉夹馍的肯定也是他一伙的了，这些吓人的头发也是他故意塞进马桶里的，可能是当我过度惊恐，精神高度集中的时候，那种麻痹的我声带不能发音的药效才能完全起作用。也就是说我从一开始就步入了他给我设的这个陷阱，谁能想到我上个厕所竟然发生这么恐怖的事？

    真他妈一泡屎引发的悲剧，看来上厕所需谨慎，陌生的马桶不能乱蹲啊！

    很快我就听到他把马桶冲了一遍，然后就出去了。

    我最恐惧的事情变成了事实，我听到他对金泽说：“金泽，得亏你刚才没吃那肉夹馍，一吃就拉肚子，会不会是有人要害我，用死人肉给我做的啊？”

    妈的，这货的声音几乎跟我一模一样，其实他本来的声音和我虽然有点相似，但并不是完全一样。但我们毕竟长一模一样，身体的构造肯定也是一样的，估计声带也相同，所以要模仿我的声音对他来说并不是难事。

    而金泽的表现则让我失望了，金泽之前还跟我说就算杀手陈木冒充我，他也能看穿呢，因为我有一种说不出的气质。现在这样的事真发生了，他却把别人当做了我。但我也理解金泽，这事也不能怪他，毕竟那人和我长一样，冒充我也很难看出来，更何况前脚上厕所，后脚出来，谁能想到啊？

    当时我的心都在绞痛，这人怎么可以在金泽面前取代我？

    于是我使出吃奶的力气想要挣扎，我觉得我只要踢响了水桶，发出声响，金泽肯定会过来查的，然而我却根本动弹不了。

    我只能听着金泽和黄权在外面走动着，应该是在搜索什么线索，时不时的金泽和黄权还要聊上两句，两人打的还挺热乎的，气的我牙痒。

    很快金泽和黄权就走进了卫生间，我听到黄权在那说：“金泽，看来是什么也搜不到了，对方很狡猾。”

    金泽说：“情理之中，本来就没打算可以搜到什么重要的东西，最重要的密码箱我们已经看过了，有什么重要东西肯定也被白夜拿走了。但有些时候明知道没有收获，但一些事也不得不做，好了，我们撤吧。”

    然后金泽和黄权就走了，等他们走了，我整个心都空了。

    我一个人在这黑漆漆的水桶里呆着，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够动弹，那黄权什么时候会回来找我。

    我就这样一直呆着，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迷迷糊糊的我感觉自己都快要睡着了，突然我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给吵醒了。

    哒哒……嘘嘘……

    这声音是在我耳朵边子上响起来的，像是一只垫着脚的鸡爪子在水箱上走着一样。

    我知道酒店里是不可能有鸡的，不对，酒店里是有鸡的，但酒店里的鸡不是真正的鸡，她们艺名叫小姐。

    所以我就判断可能是有老鼠啥的在水箱上爬吧，我就没管它，不过这声音很快就越发的响了起来，哒哒咚咚的，又像是有只手在敲打着水桶。

    我感觉有点不对劲，心说这大半夜的，房间里又没有租客，这是啥动静啊？

    突然，那咚咚咚的响声就更响了，咚咚的，像是有人拿脑袋在狠狠的撞着水箱。

    这下我可就吓尿了，大半夜的，不会是那被白夜割了子宫的女人的鬼魂回来了吧？

    正惊恐呢，我突然感觉下面湿了，刚开始我还以为自己真的吓得大小便失禁了，不过很快我就发现整个身子都湿了。

    这下子我就真的慌了，草，水箱在上水！

    很快我整个身子都被水给浸泡了，由于我不能动，我只得屏住呼吸。

    等我完全被水给浸泡了之后，我除了憋着气不敢呼吸，剩下的只有深深的恐惧了。

    不管是人是鬼还是老鼠啥的，肯定有个玩意在操控热水器了，他已经上水了，很快肯定是要通电烧水的，草，我他妈要被活活的在热水器里煮熟了啊！

    正吓得全身发麻呢，我很快感觉水位慢慢的又下降了起来，与此同时我还听到外面有哗啦啦的水流声，像是有个人在洗澡。

    因为我根本没听到有人的脚步声进来，所以我真怀疑这酒店是不是闹鬼，有脏东西大半夜的作祟呢，毕竟水也没通电，大活人谁大晚上的洗冷水澡啊，现在又不是夏天。

    而就在我整个人的承受能力快达到极限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小腿抽了一下，然后很快我就发现自己能动了。

    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恢复知觉，按理说黄权不会这么快让我苏醒啊，也许和我的身体被水浸泡了有关吧。

    于是我二话不说，一脚就狠狠的踹在了热水器的侧盖上。

    虽然我是刚恢复知觉，但我这一脚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所以这侧盖还是被我给踹开了。

    令我惊恐的是，刚踹开侧盖，我看到一缕乌黑的长发顺着盖子滑落了下去，与此同时还有个人头滚了下去，落在了地上发出了啪的一声响。

    当时我就有点不敢从水箱里出去了，但我寻思就算是鬼我也得跟它打打交道啊，要不然黄权来了，我可能还得死。

    诶，人有的时候真的是比鬼还要可怕啊！

    于是我也豁出去了，猛的就将身子爬了出去。

    刚探出脑袋，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清瘦却很健美的背影，完美的背肌、翘臀，修长的双腿……

    冰冷的水珠从他的头发上淋落了下来，这人真的在洗冷水澡。

    而他竟然是白夜！

    当即我脸就红了，都没顾得上在白夜的身旁还有只人头了，忙缩回了脑袋，心说白夜这到底知不知道我在水箱里啊，咋还在这洗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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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互换

﻿    当我看到白夜在下面洗冷水澡，我忙将脑袋缩了回去，同时心里在那寻思，白夜他到底知不知道我在水箱里呢？要是知道他在下面脱光了洗澡是啥意思？而且还给热水器上水，就不怕淹死我？但很快我又觉得他并不是在害我，倘若要害我，我现在肯定已经被通电给煮烂了。

    正想着呢，白夜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醒了？比想象中的快。”

    听了白夜的话，我顿时就明白了过来，猜的不错的话我身上这麻药效果，在冷水浸泡之后，应该苏醒的会比较快，药效下去的快，白夜这是在救我，要不是我被他用水泡了，现在可能还身体僵硬着不能动弹呢。

    可白夜为啥要洗澡呢？而且是用我浸泡过的水来洗澡，想想我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变态的世界果然不能用常人的眼光去看待啊。

    于是我忙对白夜说道：“醒了，你是在救我吗？谢谢。”

    白夜并没有对我的感谢做出什么反应，他只是用一贯清冷的口气对我说：“不下来洗澡吗？”

    我身体一僵，心说这白夜不会真是基佬吧，还要跟我一起洗澡？

    我哪里好意思做这种事，忙对他说：“不用了，在水箱里已经泡过了，你洗好了穿好衣服喊我，我下去。”

    白夜却直接道：“不想死的话就下来。”

    我的心咯噔一跳，心说他要来硬的？

    但很快我意识到应该并非如此，我本来就中了毒，还在水里泡着，那水里肯定也感染了，要是我还在这呆着，就算没有生命危险，肯定也一点好处没有。难怪白夜很快又将水给放了呢，洗澡应该只是他顺便的。

    想到这，我就硬着头皮从水箱里爬了出来，爬出来后我就发现白夜已经用浴巾裹好了自己的下半身，应该并不是我想的那么龌龊，不过他那健美却毫不夸张的胸肌以及八块几乎雕刻出来一般的对称腹肌也当真是性感，就连我这大男人看了都觉得欣赏的不行，要是女人看到怕是肯定要着迷并献身了。

    然后我就从水箱里轻轻跳了下来，由于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我特别的小心翼翼，因此也没有滑倒。

    等站在了地上，我才发现地上那个人头并不是真的人头，是一个假的模特脑袋，而且不是实心的，是空心的，但是做的特别的逼真，要是不近看的话，完全看不出来是个假人模型。我想着应该是白夜套在头上隐藏自己的吧，毕竟就算警方离开了，前台那边可能也是给了肖像的，金泽应该嘱咐过前台，要是看到白夜这种嫌烦的话，要第一时间通知，不得不说白夜的心思真的很缜密。

    我将身上的水给挤掉了之后，又晃了晃身子，然后才问白夜：“你是怎么知道我在水箱里的？我被那人塞进去时被你看到了？现在你想我怎么办？”

    白夜却并没有理我，他其实是一个很高冷的人，要不是有必要，他不会讲一句废话。

    他只是去到一边背对着我将衣服给穿好了，然后他才对我说：“陈木，你已经不是你了。”

    我一愣，刚要问他什么意思，但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他意思我被取代了。

    顿时我心就凉了半截，不知道金泽和黄权现在在干嘛，难道在一起寻找线索，想着破案？想想也真够黑色幽默的。不过很快我却想到了一个更加嘲讽的念头，最后黄权会不会带着金泽来抓我？把我当做黄权给抓了？

    想到这，我才彻底慌了，真正的意识到被取代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

    而这个时候白夜却直接对我说：“他可以取代你，你同样可以取代他。”

    听了白夜的话，刚开始我还没听明白，但很快我就惊醒了过来，草，白夜意思是让我去扮演黄权啊！想到这，我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疯狂。

    但很快我就意识到这当真不失为一个绝妙的计划，甚至可以反戈一击。一旦我反过来扮演黄权，深入真正的犯罪团伙圈，打通人脉圈，那么当真可能将这整个一条线，以及最终的大boss给揪出来。

    不过这可不像嘴上说的这么简单，当务之急就有两个问题非常严重，要不是不搞清楚了，反取代黄权，那简直就是找死。

    第一个问题是，黄权取代我去金泽身边了，他的目的是真正的以我的身份活着，还是在警方那边卧底，窃取消息？如果是后者，那么我要想取代他就完全不可能了，因为他可能随时和幕后boss联系，我是假的一下子就暴露了。

    第二个问题就是我对黄权根本不怎么了解，手上也没有关于黄权的资料，谈何去扮演他？

    正想着这两个问题呢，白夜突然从衣服里又掏出来一样东西。

    是一部智能手机，白夜直接将这手机递给了我。

    虽然心中好奇白夜为何给我手机，但我还是很快接过来看了，打开一看，直接就是一个文档，文档上竟然记录了关于黄权的详细资料，从出生到现在接受这个任务，几乎很多事都有详细的记载，特别是黄权几个重要的人生节点，都有专门的指出。

    看到这我就震住了，我心说白夜这也忒他妈叼了吧，他怎么搞到这资料的？

    正对白夜投去佩服的目光呢，白夜却高冷的说：“这不是我查到并掌握的资料，这部手机是我从水箱后面找到的，它被粘在了水箱后面，也就是说它是黄权留下来的。”

    听了白夜这句话，这下我就彻底不会了，黄权这是搞什么鬼？他为何留下自己的手机，并泄露自己的详细资料。

    正觉得莫名其妙呢，白夜却用很高冷的语气对我说：“所以很显而易见，黄权也想要你取代他，他就是要你们互换身份。”

    听到这，我瞬间就反应了过来，草，这个黄权也是真他妈的狡猾，他这是要把我逼入绝境啊，我想他肯定是厌倦了作为黄权的人生了，他肯定是羡慕我这正面的角色，所以真的想取代我，而且是完全成为我，现在、将来，甚至永远。

    难怪他上次说‘痛苦归你，幸福归我’时说的那么情真意切呢，倒不完全是在扮演杀手陈木，他是真的想要取代我，和我互换身份。

    也就是说黄权是故意留下手机的，他没有杀我并不是为了再来找我，而是要我好好活着，并以他的身份活下去，我甚至怀疑他是知道白夜会来救我并帮我的，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中。

    想想也真是蛋疼，我的兄弟咋一个个就这么变态疯狂呢？什么变态的想法都想得出来。

    这个时候白夜又开口说：“陈木，你没有选择，如果你现在去找那个警察朋友，将真相告诉他，你觉得他会相信你吗，凭什么信你，既然他一开始没察觉到你不对劲，那就说明黄权扮演你是一模一样的。”

    我心中叹息，异常的无奈，而白夜则继续说：“所以你必须要成为黄权，这是你翻身的唯一机会，将幕后的人给抓出来。陈木，你的警察朋友离开了你，但我白夜不会，我会帮你成为最强的陈木。”

    听到这，我心底一怔，我知道我不得不这么做，如果有白夜帮我，说不定我真的能干一票轰轰烈烈的大事。

    想想也真是够嘲讽和荒诞的，真正的罪犯和警察成了朋友，在一起。而我这真正的军人却要反过来和变态的罪犯成为一对，真是造化弄人。

    但我的心底在这一刻却期待了起来，热血也开始燃烧，我坚信我一定会重新做回自己，那时的我将破掉这系列大案，荣耀归来，所以我一定要利用好白夜这颗棋子。

    想到这，我就明知故问的问白夜：“白夜，我和黄权，你为何要选择帮我，我真的可以相信你吗？”

    白夜扭头看向窗外，那对桃花眼眸里满是对杀手陈木的思念。

    沉默了数秒，白夜才开口说：“因为你更像他。”

    白夜话音刚落，我手中的手机突然响了。

    拿起一看，是一个叫青儿的人发来的短信：安阳宾馆319，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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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千刀万剐

﻿    看到手机上青儿给我发来的这条短信，我的心顿时就咯噔一跳，这来的太快了，如果我真要扮演黄权，那么必须即刻就要开始了。

    可是我对黄权这个人还没有深入的研究呢，手机中关于他的资料，我也只是匆匆瞥了一眼，对于短信中的这个青儿，我也没半点了解，我这怎么按照她意思做下去？

    当时我真的有点想给金泽打电话了，我觉得让金泽去短信中提供的这个地点应该会有大收获。但是我却又担心我会被当做是黄权给抓住了，毕竟人都是有先入为主的观念的，黄权现在一直和金泽在一起，我突然冒出来肯定不行。

    最终我只得硬着头皮上了，我没回复这个青儿，而是立刻就对手机中关于黄权的资料详细的看了起来。

    很快我对黄权就有了一定的了解，资料上是这样说的，黄权出生在一个单亲家庭，不知道父亲是谁，是和母亲一起长大，也是随他妈妈姓的，而他的母亲还挺厉害的，说是个大学教授，名字也挺个性的，叫黄菊。

    看到这我就有一个疑问了，黄权的这个母亲是她亲生的妈妈吗？如果是的话，那么按理说自然也是我的母亲了。

    那么黄菊知道自己生了个同卵三胞胎吗？如果知道，她又知道自己另外两个儿子的遭遇吗？

    我无从得知，我只能继续往下看。黄权还是接受过教育的，但是初中毕业后就缀学了，接受了专业的培训，而培训他的这个人叫老黑，而老黑表面身份是黄权他妈黄菊的司机，所以从这一点来看的话，黄菊就算不知道自己的三胞胎，对于黄权的培训以及一些事，她应该是知情的，甚至可能就是幕后黑手。

    黄权虽然被培训了，具备各种技能，但他并没有像杀手陈木和我这样，没有自己的人生，黄权是有正常的交际圈的，而他真的有一个女朋友，也就是那吃手女尸。黄权最终选择和我交换身份，不想在活在过去的阴影下，估计自己女朋友的死是一个很重的打击。

    而黄权这一次过来我们X市真的是如金泽推断的那样，是来执行同时毁灭曙光和复仇者联盟的任务来的，这个任务也是有其代号的，就叫‘毁灭’，而给黄权安排这次任务的人自然就是老黑了。所以从这一点去推断的话，老黑是知道三胞胎的情况的，所以黄菊可能也知道。

    至于短信中的这个青儿，她是老黑的干闺女，和黄权关系挺亲密，两人一起被老黑培训过。这个青儿很是火辣，而且喜欢黄权，两人关系比较暧昧，但并没有捅破那最后一层窗户纸，而这也让我稍稍松了口气。要不然等会去那宾馆倘若见到青儿，一上来就弄一发床xi的话，我肯定顶不住啊！

    详细的弄清这些资料后，白夜给了我一件他早就准备好的衣服，和黄权一样的衣服，看来他有时候和金泽一样细心呢。

    然后我就即刻出发了，自然是去青儿短信中提到的安阳宾馆的319房间了，至于青儿为何要我去那里我就不知情了。因为青儿是没和我来X市的，这个任务和她没关系，也不知道她是来幽会黄权的，还是来干嘛的。

    路上我对黄权的资料又温习了一遍，我这人的记忆力很好，虽算不上过目不忘吧，但看过的东西基本就不会忘掉，所以我很快就将黄权手机上的资料删了。

    很快我就到了安阳宾馆，是一个人去的那里，至于白夜，我想他一定会藏匿于暗中的吧。

    安阳宾馆并不是那种大酒店，很简单的一个宾馆，也没什么看门的，我直接就上去了，来到了门口后我就敲了敲门。

    很快房门就打开了，但也只是稍稍开了一条门缝。

    当即我的心就吊了起来，我寻思可别有埋伏啥的啊，于是我就猛的用手推开了房门，然后躲在门口往里面看。

    但是我并没有看到任何人，不过我知道里面肯定是有人的，要不然房门不会打开。

    于是我就伸手摸住腰上的刀子，然后慢慢走进了房门。

    刚走进去，房门却刷的一下关上了，这有点突然，说实话蛮吓人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头顶上笼罩下来一道人影子。

    我下意识的抬头看去，然后头顶上瞬间就垂下来一个人头，倒吊着的。

    不过很快我就控制住了情绪，并没有被她吓到，因为这是一个大活人，她只是将双脚勾在门框上，这姿势也够奇葩的，一般人肯定做不出来。

    这女人冲我做了个鬼脸，然后就一个纵身跳了下来，站到了我的身前。

    同时她开口对我说：“权哥哥，你怎么越来越不行了，就这样都能吓到你？”

    当时我有点懵，但我脑袋转的很快，很快我就意识到这女人应该就是青儿了。

    说老实话，这青儿长得真的不孬，尤其是身材特别棒，哪怕是秋天了，她依旧是爆ru装，胸前两颗大圆球我估摸着能把人活活给闷死。

    我装作一副对她很熟悉的模样，然后开口说：“青儿，你怎么来了？”

    我赌对了，她真的是青儿。

    很快她就突然扑到了我的身上，用手勾住了我的脖子，然后将嘴凑到我脖子上，对我说：“当然是来找权哥哥玩咯。”

    我直接说：“这次任务很重要，容不得出半点差错，青儿你别胡来，说吧，你来X市到底是什么事，可别坏了大事。”

    这个时候青儿突然将手沿着我的后腰伸进了我裤子里，一下子就捏住了我的屁股，我的神经瞬间就紧绷了起来，感觉全身都酥麻了，吓得大气不敢喘，心说这个青儿也忒他妈浪了吧？

    而青儿则在我耳边吹了口香气，继续说：“权哥哥，青儿可是来帮你擦屁股的哦。”

    说完，青儿还用手在我屁股上擦了擦，弄得我差点就忍不住想将她给推开，但我知道我不能，我不能抵触她，要不然可露出了马脚。

    所以我就故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问她：“擦什么屁股？”

    青儿没有继续说话，只是轻笑一声，然后猛的一勾我的脖子，竟然将我给勾到了床上。

    紧接着她竟然一个翻身，将我给压倒了床上，同时伸手就要解我的裤子，衣服饥渴难耐的模样。

    这下我可彻底慌了，资料上不是说我们没那层关系嘛，这个青儿今天咋这么如狼似虎？

    而青儿则很快对我说：“权哥哥，黑爸爸特意嘱咐过我，不能和你发生关系，说你那里有毒，会让人中毒身亡。咯咯，青儿才不信呢，权哥哥，今天你就让我尝尝吧，看能不能毒死我？”

    听到这，我的心顿时就咯噔一跳，不是被青儿的浪给震惊到了，而是因为青儿那句我有毒。草，难道吃手女尸真的是因为和黄权干了那事，被传染了什么病毒？我们体内真的潜伏了病毒？苗苗的猜测即将成为现实？

    我暂时无法确认，我只知道再这样被青儿勾引下去，我都要有的吃不消了。但是倘若我不配合青儿，肯定要被她怀疑。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却突然听到床底下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咯吱咯吱的，隐隐间还有水流声，非常的诡异。

    于是我假装警觉，然后猛的推开了青儿，对她说：“床底有东西！”

    然后我就一个猛子站了起来，起身后我立刻就弯腰朝床底下看去。

    紧接着我看到床底下真的有东西，下面有一个很大的圆球，但此时气并不足，不过依旧有很大了，要是充足了气，直径怕是就有一到两米。

    而且这个球还是透明的材质，我能看到球里面的情况。

    令我震惊的是，球里面居然有个人，这个人赤裸着身体，而且身上有好几道血口子，鲜血在往外冒。

    当我看到球里这个人的脸，我彻底的震住了，瞬间都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

    因为我认识他，而且他已经死了，他是孔雨，就是那个医院的院长，曙光基地的负责人。

    孔雨不是在地下基地被炸死了吗，他怎么出现在了床底下这莫名其妙的球里？

    正纳闷呢，青儿却冲我媚笑一声，说：“咯咯，权哥哥，我说要帮你擦屁股的，自然就是要帮你擦咯，看好戏吧。”

    说完，青儿就将那颗球给拿了出来，竟然还有个打气筒，很快这颗球就被充足了气，真的很大，直径将尽两米。

    也不知道这球是什么材料的，当我看到里面的情况时，我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草，在球的内表面贴着好多把刀子，而且这些刀子都是立着的，刀锋向上。

    很快青儿就一推这颗球，于是里面的孔雨就挣扎了起来。

    紧接着，孔雨的身体就被这些刀子一片片的切割着，鲜血汩汩的冒了出来，当真是恐怖的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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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吸血

﻿    看着翻滚的球内疯狂挣扎的孔雨，哪怕我也想孔雨死，我都忍不住对他同情了起来。

    只见，球内的那几十片锋利的刀片瞬间将他本就裸露的身体给割开了几十道血口子，这些刀口里的鲜血几乎呈喷溅式的方式往外冒着，染红了球的内壁。

    而由于刀口给孔雨带来的痛苦，所以他就挣扎的更甚了，于是本就遍体鳞伤的他再一次承受了一遍千刀万剐的折磨。

    很快他身上就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了，全身血肉模糊的一片，不断重复的刀伤，将他的鲜肉一片片切割着，然后又在球里面滚动碾压着，就像是无休无止的轮回一般。

    最后，也不知道是孔雨死了，还是他已经明白自己动的越凶被切割的越快，他不动了。

    但就算孔雨不动了，痛苦却依旧没有远去。他的后脑勺狠狠的插在一块刀片上，耳朵也被切得只剩半边，大半个身子同样枕在刀片上，看着简直是太惨了。

    他慢慢的抽搐了起来，而鲜血也依旧在流，将这颗球都染成了红色。

    真不知道是谁发明的这颗真的足以将人千刀万剐的球，当真是一个十足的变态。

    正想着呢，青儿突然一把从身后搂住了我的腰，然后将我给拉到了床上，同时开口对我说：“权哥哥，借着我帮你杀了孔雨，擦了屁股，我们轰轰烈烈的干一场吧。”

    说完，她扑上来就亲我的脖子。

    虽然她漂亮又性感，但当时我却丝毫提不起欲望来，就是觉得变态恶心。

    但我不能表现出来，我只是在心中琢磨，这个孔雨为何死而复生了，又为何要被青儿以这样一种残忍的方式猎杀？

    我脑子转的很快，很快我就想通了，在杀人游戏的案子中孔雨可能玩了个金蝉脱壳，甚至是替死。难怪当时的孔雨在明知道被我和白夜盯上了的情况下，还敢引狼入室呢，那个孔雨可能都不是真的孔雨了，毕竟作为曙光的头头，玩个替身还算不上什么稀奇事，就连方琳这种级别的都有替身呢。

    而青儿所谓的擦屁股自然就是帮我杀掉孔雨了，毕竟孔雨作为杀人游戏案子的终极目标，要是黄权最后却没除干净，那么‘毁灭’的任务压根就算不上完成。

    也就是说青儿是来帮黄权的！现在任务差不多才算彻底完成吧，青儿帮我擦了屁股，应该是要带我一起回S市了吧。

    因此我得对她表现出感激的情绪来，所以我硬着头皮冲她笑了笑。

    而她却突然将手伸到了我的胯下，想摸我那玩意，看来这荡蹄子今天是摆明了要吸老子精气了！

    说实话，本来我被青儿这样的性感尤物挑逗，我是有反应的，下面都起来了。但是自从刚才看了孔雨那血腥变态的被杀场景，想着青儿是一个如此变态的恐怖女人，我哪里还有半点心思？

    所以任凭青儿抓住了我那里，我都没半点反应了。

    很快青儿的脸上突然划过一抹疑虑，直接嘀咕道：“咦，权哥哥你那里不行了？”

    我都没心思理她了，索性就一把将她给推开了。

    而青儿却突然从床上一跃而起，然后对我怒目圆视，直接就开口说道：“你，你不是权哥哥？”

    听到这，我的心猛的就咯噔一跳，心说这下完了，要暴露了，没想到这娘们这么快就识破我了！

    但我也没傻乎乎的立刻就承认了，我直接装作很痛苦的样子，然后对青儿说：“青儿，你别烦我了，小雪（吃手女尸的名字）刚死，我没心思跟你干这个，你也别惹我真的动怒。”

    青儿狐疑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说：“原来是这样啊，你的心里真的是只有小雪没有我啊。对了，小雪的死她父母已经知道了，你打算怎么解释？”

    我继续装作忧伤的模样，然后说：“人死不能复生，没什么好解释的。”

    不曾想我刚说完，青儿却突然就右手一扬，直接就多出了一把匕首，凶狠的朝我刺了过来。

    边刺我，她直接就对我说：“骗子，拿命来，你根本就不是黄权！小雪她根本就没有父母，你去死吧，把我的权哥哥怎么样了？”

    听到这，我才意识到这骚娘们还挺机智的，竟然在试探我，这下我算是完全暴露了，真是出师不利，第一关都没过得去！

    但我也不是当初那个碰到事就知道害怕和闪躲的屌丝陈木了，我好歹是和白夜一起疯狂过，一起在曙光的地下基地杀过人的！

    于是我出于身体本能的就往一旁闪躲了过去，同时扬起右脚就朝青儿的手腕踢去，想要将她手中的匕首给踢掉。

    但青儿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反应非常的快，很快就手腕一抖，变刺为捅，猛的就朝我的脚踝捅了过去。

    而我虽然反应神经远超常人，但毕竟都是本能反应，记忆中的实战经验还不能发挥作用，所以只得下意识的就缩回了腿。

    因此虽然我躲过了青儿的这一刀，但身体还是失去了平衡，一个踉跄就倒在了地上。

    青儿立刻就欺身而上，即使我打了个滚，但还是被她给坐到了我的腰上，紧接着她手中的匕首就抵在了我的下颚上，吓得我再也不敢动弹了，只是开口对她说：“青儿，你疯了吗，我就是黄权啊！”

    青儿的脸上划过一抹阴冷，盯着我看，估计心里也是有动摇的，毕竟我和黄权长一模一样。

    不过很快他就开口对我说：“别想骗我了，我知道权哥还有两个同胞兄弟，你就是其中一个吧？快说，权哥哪里去了？”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过这女人真的够狠，她竟然毫不犹豫的就手起刀落。

    更疯狂的是，她这一刀不偏不倚的直接就刺向了我的眼睛，当我看着匕首的寒芒一点点接近我的眼珠子，我本能的就闭上了眼。

    不过最终它却并没有刺中我的眼睛，而是刺在了我脑袋旁的地板上，发出了尖锐的响声。

    紧接着我就感觉一道液体溅到了我的脸上，像是血，于是我猛的就睁开了眼。

    我看到青儿的手腕上被扎了一把飞镖，这飞镖锥子直接就扎进了她的脉搏里，所以鲜血就喷出来了。

    很快我又看到从窗户那边急速走过来一道白影，正是白夜。

    显然是白夜及时敢来，用飞镖刺中了青儿的手，改变了她的行动轨迹，要不然受伤的就是我了。

    而青儿也不是等闲之辈，虽然她受伤了，但她也并没有管，猛的从地上一跃而起，然后就朝白夜刺了过去。

    白夜轻轻往一旁一偏，然后就躲过了这一刺，紧接着就云淡风轻的扬起右手，一记小擒拿手捏住了青儿的手腕，然后一拉一推，就将青儿给推倒在了地上。

    紧接着白夜突然就来到了一旁，拿起了地上的那个断了头坏了的扫把，他猛的用力一折，扫把就被他折断了，成了一根短短的空心钢管，并不粗，也就拇指那么粗吧。

    我不知道白夜为何要制造这样一个兵器出来，难道要拿钢管打青儿的屁屁？

    正好奇白夜是不是有这样的恶趣味呢，青儿已经重新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青儿也是不信邪，猛的就再一次朝白夜冲了过来。

    而白夜对待敌人的凶狠邪恶这一次才展现的淋漓尽致，他猛的就举起了手中那半截空心的钢管，然后猛的就刺进了青儿的咽喉。

    钢管沿着青儿的右下颚以及脖子之间，猛然间就刺了进去。

    青儿这时眼神中才划过一抹惊恐，但白夜没给她丝毫的机会，甚至不给她发出痛苦尖叫的机会，就欺身而上，直接绕到了青儿身后，一把捂住了青儿的嘴。

    与此同时，白夜将那根钢管狠狠的插进了青儿的右脖子里，插得很深，约有小半米，而那里有人的一根大动脉！

    果然，很快就发生了令我触目惊心的一幕，鲜血突然就哗啦一下喷了出来，先是从钢管的插口溢出来，紧接着竟然从钢管的头部都喷了出来。

    那一幕，就好似青儿是一个大椰子，在青儿的颈动脉上插了一根吸管，要吸食青儿的鲜血一般。

    而白夜则突然捂住了冒着鲜血的钢管口，不让那些鲜血喷出来，同时对我说：“陈木，就拿她的鲜血来祭奠你的过去，迎接你的新生吧，喝光她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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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又要死了

﻿    白夜用手捏住了那根插在青儿大动脉里的钢管，不让这些鲜血喷涌而出，但鲜血还是溢了出来，染红了他的手。

    他叫我去吸干青儿的血，这么变态的事情我哪里做的出来？

    所以我下意识的就冲白夜摇了摇头，然后小声说：“没那个必要，还是快点速战速决，离开这里吧，我们可能弄出动静来了，要是有人报警，那就不好了。

    可白夜却一动不动的看着我，那眼神虽不肃杀，但也让人不敢违逆。

    我寻思虽说白夜现在是在帮我，但准确来说，他只是在帮杀手陈木复仇以及弄清一切的来龙去脉，他可以帮我，同样可以毁我。

    于是我硬着头皮就来到了白夜的身旁，这个时候青儿的身体突然就抽搐了起来，然后从她的伤口处一下子就溅出了一大滩的鲜血，直接就喷到了我嘴边，我下意识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又腥又咸。

    然后我就听到白夜对我说：“陈木，这就是血的味道，要是连鲜血都不敢喝，你永远都不会真正强大起来。”

    我很想对白夜说，我不想强大，我只想做一个老老实实的人，但一想到我还要重新拿回自己的身份，还得成为黄权将这案件继续进行下去，我就不得不来到了青儿的身旁，我伸手接住了钢管，下意识的就将嘴巴堵了上去。

    当我的嘴刚放到钢管上，鲜血就像是自来水一般，瞬间就喷到了我的嘴里，流进了我的咽喉里，刺鼻的血腥味呛得我忙松开了嘴，然后哇的一下将鲜血全给吐了。

    等我吐了这些血，我立刻就紧张了起来，我这么无用，白夜会不会恨我啊？然后一气之下杀了我？

    正惶恐呢，我用眼角的余光突然瞥到白夜的嘴角微微上扬，竟然勾勒出了一抹弧度，白夜竟然在笑，但也不是嘲笑，那笑容挺玩味的，让我忍不住想到了之前金泽捉弄我后的笑容，我心说难道在某一方面优秀的男人，都喜欢看别人出丑的一面？

    而白夜出奇的没有再逼我去喝血，他只是莫名其妙的小声嘀咕了句：“心若向阳，无谓伤悲。”

    再之后，他就猛的用力一拍那根钢管，然后这根钢管竟然硬生生的被白夜给彻底拍进了青儿的身体里，肯定是沿着青儿的食道一直插入到了她的胃里，想想也真够惨的。

    而青儿最终也一命呜呼了，直到死她都没闭上双目，只是扑通一声倒在了床上，鲜血染红了床单，触目惊心。

    然后白夜就用他那对修长的桃花眼眸在房间内扫视了一圈，应该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用的线索，再者就是会不会给警方留下什么对我们不利的线索。

    而当白夜扫视的时候，我心中猛然就升起了一个念头，我知道就算是同卵胞兄弟，那么指纹应该也是不一样的，那么利用指纹不是就能区分我们三兄弟之中谁是谁了？但是跟着警方办案了这么久，他们居然从来没正经提取过我的指纹，到底是他妈疏忽了，还是别有原因？

    具体情况我不太清楚，我只是隐隐间升腾起一丝不好的预感，我寻思倘若黄权提醒金泽这一点，然后将自己的指纹采集成了我陈木的指纹，那么今后我就真的永远别想翻身了。

    很快白夜就检查完了现场，然后他从口袋里摸出来了一张车票，我接过来一看，是一张火车票，现在买车票都是实名制了，所以也是有名字的，但应该是白夜利用别人的身份买的，而这张票就是今夜的，目的地正是黄权所在的S市。

    于是我立刻就明白了白夜的意思，我得离开X市回S市了，因为随着孔雨的死亡，我算是彻底完成任务了，我得回去交差。而接下来也将是最重要的一步，那就是弄清真相，老黑为何要我同时摧毁曙光和复仇者联盟，他是不是就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那么如果是，我是该通知金泽他们警方，还是和白夜一起杀掉他们呢？

    我暂时没有答案，我只是简单收拾了一下，然后立刻就出发了，去火车站。

    等到了火车站，在白夜的配合下，我顺利的就进入了车站内，倒是没引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而直到我上了火车，火车缓缓发动，我整颗心才渐渐的变得不安了起来，那是一种说不出的失落感，X市再见、金泽再见，曾经的陈木再见，这一趟要么我客死他乡，要么我将荣耀归来。

    在车厢连接处抽了一根烟，然后我就整理好思绪，去了我所在的那个车厢，白夜给我买的还是软卧，于是我就自己去到了我的床位，由于是半夜的班车，加上又是闲暇时间，所以整个车厢隔断的四个床位只有我一个人。

    我倒是也乐得清静，一个人躺在床铺上好好感叹了一番造化弄人后，我就又好好回忆了一下黄权这个人的性格，以及接下来可能会碰到怎样的事，要如何应对等等。

    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的我就进入了梦乡。

    自从第二个案子以来，我几乎很少再梦游了，而这也从某个层面说明我在杀人游戏的案子中梦游那么多次，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被人催眠引导的，真正的我虽然同样会梦游，但并不严重，而且很大原因其实是因为扮演杀手陈木的后遗症。

    但这一次躺在车厢里，我似乎又梦游了。

    我感觉自己睡的好好的，突然就像是灵魂出窍了一般，感觉自己的灵魂一下子就脱离了自己的肉体，自己就站了起来，然后我的灵魂就那样一动不动的站在床铺旁，低着头看我，就那样安静的看着我。

    我在梦中被吓了一跳，然后我猛然间就惊醒了过来，我寻思可能是我有两个三胞胎兄弟，才会做这样莫名其妙的梦吧。

    但当我惊醒过来的时候，我却比在梦中的时候还要惊恐了。

    我的床位旁真的站了个人，但不是我的灵魂，而是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

    这个女人穿着一身白色的宽松长衣，就那样低着头安静的看着我。

    长发遮挡住了她的小半张脸，但我还是很快就看清了她的长相，当我看到她的脸，我从惊恐彻底的变成了恐惧。

    草，这个女人就是不久前才被白夜用钢管插死的青儿！

    她那双眼我一辈子也忘不掉，由于死的那么惨烈，她的双目是死死的往外凸着的！

    青儿死了，她为何还会站在我床边，难道真的亡者归来要找我复仇了？

    我下意识的就再一次看向她，很快我发现青儿的脸色无比的苍白，一点血色也没有，而这也加剧了我的恐惧，如果是一个精气神好的女人，我还可能觉得是长得像，甚至是双胞胎，但这一看就真的是那个死去的青儿啊，她脸上没有丝毫的血色，看着就完全是一具行尸走肉啊！

    然后我悄悄看向她的脖子，想看看那道被白夜给插入钢管的伤口在不在。

    刚将视线投向她的脖子，然后我就彻底惊到了，因为在那个瞬间，从她的脖子处猛的就冒出来了小半截钢管，然后这钢管就彻底脱落，掉在了地上，发出了哐的一声响，差点把我的魂给吓掉。

    而接下来却发生了更让我肝颤的一幕，在这个瞬间，青儿脖子处的伤口猛的就撕裂了开来，就像是有把刀子在青儿的体内切割着她的头颅一般。

    紧接着，青儿的脑袋竟然突然就刷的一下子从她的脖子上掉了下来，滚到了车厢上。

    我倒抽了一口冷气，顿时就吓傻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从青儿的脖子上突然又冒出来了一个人头。

    刚开始我真的是彻底蒙圈了，感觉坚定的无神论的世界观都要崩塌了。

    但很快我就意识到这一幕有点似曾相识，当初在孔雨家，在那个恐怖的蜡像群里，我也是砍掉了一个蜡像的头，然后从蜡像的身体里又冒出来了一个脑袋，当时冒出来的是小萝莉夏天。

    于是我壮着胆子继续看向这个从青儿的脖子里冒出来的人头，然后我发现它真的还是夏天！

    夏天冲我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然后就冲我说：“嘿嘿，哥哥，你要死了。”

    我又要死了，也不知怎的，再一次听到这熟悉的话，我心底却莫名的升起一丝深深的恐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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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蒙混过关

﻿    夏天一句‘我又要死了’，将我的恐惧感瞬间推到了高潮。

    放在平时，其实我并不会觉得这句话多么恐怖，但结合到之前发生过的事，以及我的情绪已经被青儿的尸体吊到了崩溃边缘，所以此时心里格外的惊慌。

    记得上一次夏天说我要死了，结果我真的就差点死在公墓的地下，差点被黄权给扔进高温烧尸箱里给融化了。要不是白夜出来救了我一把，怕是我现在已经化作了蒸气了。

    而第一次夏天从恐怖蜡像里冒出头后，给了我手指，要不是她给我那足以打开地下基地指纹锁的手指，我同样已经炸死在曙光的地下基地了。

    就说最近的一次吧，在曙光的那个养婴地，当时夏天对我说过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她说‘他是他，我是我’，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管怎么说，我知道夏天她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小女孩，她像是掌握了很多的消息，甚至这些消息凌驾于任何人之上。

    因此，她说我又要死了，那绝对不是危言耸听，就算我不会真的死，至少也是一次非常恐怖的危险事件。

    然后我也豁出去了，也顾不上怕了，忙开口问夏天：“夏天，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为什么又要死了？”

    夏天不再嘿笑，就那样看着我，眼神恢复了她那一贯的空洞。她的这个眼神真的很奇特，像是什么都没有，单纯的天真无邪。却又像什么都能看透，藏得太深太深，目空一切。

    她的身体埋在青儿的尸体里，也不知道她怎么做得到的，将身体藏在别人的尸体里还能走动。

    很快，她就开口对我说：“哥哥，他是他，你是你，他死了，你也要死。你死了，你又要死了。”

    夏天说这句话的时候，口气特别的诡谲，像是在念经一般，又像是恐怖电影里的鬼上身一般，就好似这句话虽然出自她的身体，但却来自另一个灵魂。

    我被她说的吓了一跳，莫名的就打了个哆嗦，但我不得不将这句话印在了脑海里，我相信终有一天，我会明白它的含义。

    然后我就继续问夏天：“夏天，那你告诉哥哥，哥哥到底是谁，我为什么要死，什么叫我已经死了呢？”

    夏天却猛的往地上一倒，然后从青儿的尸体里爬了出来，丢下一句‘如果你不把这具尸体带回去，你是冒充不了黄权哥哥的’，说完，她就爬出了车厢，等我探头往外看的时候，她已经消失不见了，也不是钻到其它某个车厢隔断里躲起来了，还是跑走了，当真是一个非常奇特的小萝莉。

    而等夏天走了，我忙将车厢的门给关上了，毕竟这可是有着一具尸体的，要是等会乘务员来发现了，那我可就惨了。

    好在是大半夜，而且这车厢里就我一个乘客，没到站乘务员是不会来打扰我的，所以我有足够的时间来处理青儿的尸体。

    我低头查看了一圈青儿的尸体，我发现青儿的鲜血早就放干了，内脏也被掏空了，甚至就连肉也掏掉了好大一块，尤其是两条大腿上的肉被挖走了，所以夏天才能躲进去，因为青儿就是一个人壳子，真正的人套子。不过想想夏天也是够牛逼的，躲在这样一个尸体里能走路，而且肯定是就这样走上火车的，居然没被别人察觉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怕是受过专业培训，而这种培训都会有，能想出来的人也当真是足够变态。

    真不知道夏天真正服务的人是谁，是杀手陈木？还是黄权？记得我在陈木研究中心看到过一部曾经的杀人影像，是杀手陈木的杀人影像，当时他杀掉了一个少妇，最后没杀少妇的女儿，而是抱走了那个小女孩，而那小女孩也就长成了现在的夏天。按理说，夏天肯定是服务于杀手陈木的，她口中的哥哥是杀手陈木才对，毕竟白夜也和她熟。

    但她现在却又提醒我要带上青儿的尸体，又像是在帮黄权取代我，让我可以更好的扮演黄权，而不露出马脚。

    不过很快我就释然了，夏天应该还是在帮我，准确来说应该和白夜应该还是一伙的吧？看来我得抽个时间问问白夜关于夏天的事了，只可惜白夜连个联系方式也没给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要不然我现在都想把他喊过来问问了。

    然后我就开始处理青儿的尸体了，因为我是有一个行李箱的，如果说普通的尸体肯定放不进去，但由于青儿上身的肉已经被掏空了很多，所以我折叠了几下，还是将它给塞进了行李箱，只是加上人头也要往里面塞，最后就导致箱子的姿势看起来比较怪，而且青儿的人头也被压扁了不少，估摸着回去见她的干爹老黑的时候，又要有点麻烦了，但夏天说的不错，如果我最后连青儿的尸体都没带回去，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处理好青儿的尸体后，我基本就一夜没睡了，一来是因为车厢里放了具尸体，我哪里睡得着，倒不是怕她诈尸，而是怕被人发现，好在血放干了，而且夏天还对其处理过，所以并没有什么血腥味。

    再者就是我一直想着夏天对我说的话，她说我要死了，那么我肯定就是有危险了，而这个危险很可能就是来自老黑或者黄菊，因此我又有点想打退堂鼓了，不想过去冒充黄权了，但我知道拉弓没有回头箭，只能期待白夜能一如既往的鬼魅，有能力保护好我的安危了。

    期间我还想到了金泽，说实话说心里一点没气是不可能的，我还是有点埋怨金泽的，要是他没有被黄权给骗了，当时就发现了，那么我哪里用遭这么大的罪啊！但同时我心里又有点担忧金泽，金泽固然厉害，但黄权同样不是省油的灯，金泽身边埋着这样一颗定时炸弹，会不会有一天黄权杀了金泽？毕竟他在扮演我，有太多的机会对金泽下手了。

    想到这，我立刻就打了个激灵，然后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让自己振作了起来。不行，我一定要坚强，一定要继续进行下去，尽快让阴谋败露，让真相浮出水面，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金泽想想。

    很快一夜就过去了，而清晨的时候，我就到站了，于是我立刻就提着装了青儿尸体的箱子出了火车站，还好一切顺利，并没有遇到什么安检。

    然后我就按照资料上所说的，直奔黄权的家，那是一栋小别墅，自带院落，还挺高大上的。

    一踏入家门，我就看到了一男一女，女人是坐在沙发上的，四十岁左右的年龄，但保养的很好，有一种知性的气质，我知道他就是黄权的妈妈，黄菊，也可能是我的亲生母亲。

    而那个男人则是站在黄菊身后的，这个人一看就不是庸人，虽然长相普普通通，但整个人就给人一种大将之风，非常沉稳，同时有一种隐隐的杀气，特别是他黑黝黝的脸上那少掉的一块肉，陷进去的疙瘩特别的吓人。

    我知道他肯定就是老黑了，我捏着嗓子，模仿黄权的声音喊了声：“妈，黑叔。”

    对于我模仿的黄权的声音，其实我还是紧张的，生怕露馅，但白夜之前教过我，而且他也说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因为我们声带也是相同的，加上青儿都没察觉到我们声音有什么不同的地方，所以再次模仿，我还是比之前更有自信的。

    果然同样没露出破绽，黄菊没说话，只是老黑说了句：“小权，任务完成了吧，好像付了不小的代价。”

    然后我就将手中的旅行箱放在了地上，同时将其打开，然后让青儿的尸体一下子暴露了出来，同时开口说：“黑叔，青儿死了，我没能保护好她，只能将她仅剩的尸体给带回来。”

    当老黑看到青儿的尸体，那张脸变得越发的阴沉了，但他咬了咬牙后，还是忍住了没说什么。

    而黄菊却突然起身，她来到了我的身旁，看了我一眼，把我的心一下子悬到了嗓子眼上，生怕露陷了。

    不过她却很快对我说：“权儿，有些事是该让你知道真相了，关于你的父亲，你的身世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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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逼近的真相

﻿    当黄菊说要告诉我关于我我的父亲是谁，告诉我的身世之谜，我的心立刻就悬了起来，多少天以来，自从发生了杀人游戏的案子，直到现在的亡者归来的案子，我所最期待的差不多也是这一重要的事了，不管怎么说，让我知道我是谁，来自哪里，这绝对是有诱惑力的。

    但我表面上也没表现的太过期待，毕竟按理说我此时应该深陷悲伤之中呢，‘我’的女朋友刚以那样一种变态的方式死去，后来青儿又惨死，还有那个和我女朋友一起从S市去到X市的那个被割掉子宫的女人，她同样是我这边的人，而且黄权给我的那个手机资料上同样记载了这个女人，这女人叫张姨，是老黑的女人，同样很厉害，但是在白夜手中却那样死了，这也足以说明白夜是一个多么强大的人，这也让我多出了一丝信心。

    于是我就面露哀伤，然后对黄菊说：“妈，虽然我现在心里很难过，但该让我知道的事，我一定要知道，我要弄清事情的原委，替小雪报仇，替青儿报仇！”

    我刚说完，老黑却突然从沙发后面一跃而起，然后他直接就飞过了沙发，站到了我的身旁，他一句话没说，就是用他那泛着精光的眼神看着我，像是要将我给看穿一般。

    我心里顿时就咯噔一跳，说实话紧张的不行，后背都僵硬了，全身的每一根神经也绷直了，毕竟这老黑可是培训出了黄权这样的变态的，他肯定是一个超级屌的人，眼光毒辣，要想骗过他没那么容易。

    就在我以为我是不是暴露了的时候，老黑突然开口对我说：“小权，你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吧？为何没有留在X市将他杀了，报了仇再回来？”

    我直接回道：“基本是可以确定的，就是那个叫白夜的杀手，我可以确定张姨是她杀死的，据说还被割掉了子宫。至于青儿，我到宾馆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惨死了，从作案手法来看应该同样是白夜无疑。对于这个白夜，我一直是很忌惮的，从杀人游戏开始，虽然我利用过他，让他配合我去利用那个陈木，但我一直没敢和他有过太多的接触，只是短暂的在他面前露面过，因为他真的是一个非常让人看不透的人。后来在公墓下面我和他正面接触了，他当时应该就已经看穿我了。更重要的是他的身手，虽然我被黑叔亲自培训过，但我自认为还不是那个白夜的对手，我怕像青儿一样死在他手里，所以决定还是先回来像黑叔禀告这件事，让黑叔来定夺。”

    我刚说完，老黑却阴沉着脸看我，看起来一副很不爽，要惩罚我弄死我的姿态。

    而我知道黄权并不是一个唯唯诺诺的人，他是有自己的脾气的。

    于是我脑子里突然灵光一现，然后突然就提高了语气，用颇为不爽的口吻对老黑说：“黑叔，我的事都汇报过了，但我心中还有一个疑问。那就是我女友小雪的事，她是被张姨下毒身亡的吧？是黑叔你下达的杀令吧？为什么？为什么在没有征得我同意的情况下就对我女朋友下杀机，真当我黄权没有血性脾气吗？”

    说完，我自己都有点佩服自己了，难怪无论是金泽还是白夜，甚至是方青河，对我都高看一眼呢，倘若真把我逼到绝境，我还是真有点本事的，就这催牛逼的演技也堪称一流！

    而我说完，老黑只是咬了咬牙，并没有动怒，相反，他突然扭头看了看黄菊，似乎两人之间还有着什么秘密。

    最终老黑也没说什么，而黄菊则是喊了我一声，示意我跟她走一趟。

    然后我就悬着心跟她走了，我知道她这应该是要告诉我秘密了。

    很快她就带我走进了别墅深处，来到了厨房，紧接着她却打开了厨房的碗柜，然后在碗柜的墙壁上似乎按了个什么按钮或者机关，于是我似乎听到了刷刷的几道类似开门的声音。

    “权儿，进去吧。”然后黄菊直接就对我说道。

    我有点懵，但直觉告诉我这是个地下暗道的入口，这个做法倒是和曙光以及复仇者联盟比较像，跟耗子似得，就喜欢在地底下搞阴谋诡计。

    说实话，我当时心里有点慌，毕竟对于这未知的地底世界，不可能随意的就敢去探索的，更何况我本身并不是黄权。

    但为了弄清真相，我不得不硬着头皮钻进了碗柜里，爬进去后我就看到了一条通往地底的暗道，我顺着爬梯直接就爬了下去，而且黄菊也跟在我的身后在往下爬。

    这地下通道还挺深的，显然并不是普通的地下室或者地窖之类的。

    一直下行了约莫近十米，我才到了目的地，这下面并没有什么夸张的如曙光地下基地那样的设施，就是很简单的一个空间，有点类似集装箱一样，反正四面都是密封着的，用的是特殊的金属材料，所以刚下到下面的时候立刻就感觉很压抑。但是并不会让人窒息喘不过气来，这下面似乎还有增氧的装置。

    我站在原地没敢动，很快黄菊也跟了下来，她叫我跟她走，我们来到了深处，她又叫我停下来等她。

    然后她自己去到了金属壁上，用指纹解锁了一道金属门，紧接着直接就走了进去。

    我好奇的探头看了看，不过没看到什么，而等了小半分钟后，黄菊突然出来了，而且手中还推着一个轮椅。

    轮椅上坐着一个人，当我看到这人时，头皮忍不住就麻了一下，脊背顿时也凉了下来，说实话，这人看着太渗人了。

    我已经看不清他的容貌了，更别谈年龄了，只能隐约间判断出这是一个男人。

    他的头发已经全部脱落了，头皮上也长了一层疙瘩，甚至说是脓疮，不过这些脓疮已经干裂了。而他的脸也没好到哪里去，当真是只剩下了一层干皮，干皮包裹在骨头上，就像是在骨架上贴了一层枯皮。

    而且我看得出来他的皮肤已经严重溃烂了，要不是涂抹了特殊的药物，此时恐怕已经腐烂一片，彻底化成一滩尸血了。

    至于他的身体，由于穿了衣服，我看不出来，但单从体型来判断的话，肯定全身都萎缩了，就像曾经见到过的方琳的养父，那具干尸一样。

    唯一让我觉得他似乎还活着，还有生命迹象的原因就是他的那对眼睛，虽然他的双目已经深深的凹陷进了眼窝子，但并没有闭上，看起来似乎还有生机。

    我很纳闷这样一个诡异的不人不鬼的玩意到底是谁，为何要藏在这地底近十米的秘密空间。

    很快黄菊就对我说：“权儿，这是你的父亲王振。”

    当黄菊说这丑陋不堪令人作恶的男人，竟然是我父亲时，我一时间就震住了，心底也倒抽了一口冷气，当时我是真的震撼到了，因为他如果是黄权的父亲，那理论上应该也是我的父亲了。不管有没有养育之恩，但生养的血缘那是亘古不变的，说我心里一点不难过，那是不可能的。我有过千万次的想象和期待，但从未想过会以这样一种方式和自己的父亲见面。

    我很恍惚的就开口问黄菊：“他这是怎么了，还活着吗？”

    黄菊开口说：“你父亲是一名中科院的医学专家，从事hiv病毒的研究工作，而他本身也是一名hiv病毒携带者，而且在他体内有过多次药物治疗试验，已经残留了太多的病毒，身体机能早已老化，各项器官也早已衰竭腐烂，他现在已经死了，也可以称之为一个活死人。”

    听了黄菊的话，联系到之前养婴地的吕强说过的很多诸如艾滋病毒的换婴，隐隐间我感觉自己似乎明白了什么，真相可能就在眼前。

    但此时的我却突然有点没兴趣知道真相了，因为如果我父亲是艾滋病携带者，那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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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死期

﻿    黄菊说眼前这个活死人一般的我父亲竟然是因为艾滋病加上多种病毒爆发，变成这副模样的，即使快触碰到真相了，我心里也没半点激动期待之情。因为一旦命不久矣，一切皆成空，还有什么意义？

    但很快我又重新打起了精神，事已至此，我必须弄清真相，要不然真要抑郁而死了。

    于是我就开口问黄菊：“那我爸的hiv病毒具体感染多久了，难道我的身上也有感染？”

    黄菊点了点头，让我的心都要碎了。

    不过很快她却又开口说：“你身上是有病毒，但和你爸感染的艾滋并不一样。”

    我有点不明白她具体是什么意思，而她则很快继续说：“你爸原是中科院生命科学、医学方面的专家，但在二十五年前却因为自己的不检点，不慎感染了艾滋病毒，这在当时几乎就等于是宣判了死刑。”

    听了黄菊的话，我的心顿时就咯噔一跳，二十五年前就感染艾滋病毒，而我今年才二十二岁，那我岂不是肯定感染了？而且黄菊说我爸二十五年前就是什么中科院的牛逼专家，那么当时就至少三十五岁以上了，难道现在都有六十了？

    我将心中的疑惑给黄菊问了，而黄菊却很快继续对我说道：“你爸在得知自己感染了艾滋病毒后，一度绝望，但他是一个很坚强的人，加上对死亡的恐惧，所以他决定逆势而为，为自己治病，克服艾滋病这一疑难杂症。”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而是继续听黄菊给我讲着。

    她继续说：“因为你父亲在中科院的关系，加上他人脉关系非常好，很快他就悄悄组建了一批属于自己的医学团队。而由于其特殊的身份，加上这件事不能外泄，所以这支团队也是你父亲一手掌控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犯罪。”

    我理解黄菊口中这位所谓的父亲当年的所作所为，一个人的求生欲望是很强的，毕竟谁也不想死，更何况他还有这层关系，有机会自救。而且倘若真让我这所谓的父亲给研究出来了，那将是功在千秋的事情，最后就算爆出来肯定也是功大于过，不会被追究，我想他当时应该也是想赌一把吧。

    然后黄菊就继续说：“虽然你父亲利用了众多关系，废寝忘食的研制着攻克艾滋病毒的方法，但这实在是太难了，是世界医学都难以解决的难题，哪那么容易？而且这种秘密的研究都是很疯狂的，也导致了新的感染者，而且引起了死亡。随着死亡患者的出现，你父亲的这个研究就由秘密进行变成了越发的隐秘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就是邪恶组织。但你父亲是一个执拗的人，事已至此，他并没有决定停下，而是变得越发的疯狂。他甚至开始发展壮大这个组织，而且还为其取了名字，就叫曙光，意为让自己看到希望，给人类带来曙光。”

    听到这，我的心顿时就咯噔一跳，真没想到曙光是在这种情况这种条件下成立的，没想到它是因为一个感染了艾滋病毒的人成立的，而这个人竟然还是我的父亲！

    我做了个深呼吸，然后忙开口问黄菊：“那么后来呢，后来怎样了？”

    黄菊继续说：“你父亲成立曙光后，继续着艾滋病毒方面的医学研究，因为弄出了不少变异感染者，所以他要处理这些尸体，因此他不得不招纳了更多的人士，曙光也一步步沦为了一个变态组织，包括了各种变态的人。”

    听到这，我立刻就想到了陈天明、陈有权这一批烧尸工，显然和我们之前推测的差不多，他们是在曙光负责处理尸体的。

    然后黄菊就继续说道：“经过几年的研究与发展壮大，曙光已经成了一个相当强大的地下组织了，而你父亲也总算研究出了一种可能攻克艾滋病毒的方法。但这种方法还需要时间来验证，而在这个期间曙光发生了一件事，算得上是一个挺大规模的叛逃吧，也不知道是走漏了什么风声，相当一批曙光的成员相继离开了曙光，去组建了自己的家庭。而你父亲是一个非常执拗的掌权者，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刚好他不是要试验自己研究成果么，于是他利用差不多一年的时间，制造了一小批的试管婴儿。等那批叛变曙光的人有了自己的家庭和孩子，他就开始了一个变态的换婴计划。他在这批婴儿的体内注射了自己的研究成果，可能成为艾滋病毒抗体的原体。一旦成功了，他也将成功，而失败了，那些叛变者也将体会到家庭破裂的痛苦。”

    听到这，我总算是明白那批换婴的由来了，原来并不是如那个道士吕强所说，是注射了艾滋病毒，而是连带着还注入了研究的抗体。不得不说那个我所谓的父亲，虽然疯狂，但是也是有自己的能力的。

    但结果似乎很明显了，他没有成功，要不然也不会成现在这幅模样。

    果然，黄菊很快对我道：“然而最终你父亲失败了，他研究出来的所谓抗体比想象中的还要失败，那批换婴相继就死亡了，从几个月到几年，陆续死亡，没一例成功案例。”

    听到这，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如果都死了，我和那个杀手陈木怎么回事，为啥没死？

    于是我把心中的疑惑给黄菊问了，而黄菊则对我答道：“你父亲制造的那批试管婴儿中，精子和卵子都是来自精子库的捐献者的，是你父亲偷偷领用的。而你父亲在未感染之前也是捐献过精子的，为了给自己留一个根，他自然也为自己试管了后代，而我作为他当时的助理，他试管后代的卵子则是我提供的，也是由我的子宫代孕的。但不知道是你父亲刻意为之，掌握了这项技术，还是天意如此，竟然分裂了同卵三胞胎！”

    听黄菊如此说，我顿时恍然大悟，没想到我们三兄弟竟然是这种情况出生的，看来这个黄菊真是我母亲了，她和我是有血缘关系的。

    然后黄菊就给我讲了我们三兄弟的境遇，黄菊代孕产子后，我父亲突发奇想，他料想到有一天叛变者们要是发现真相，可能会报复，于是将自己的两个儿子也放入了那批换婴里，但我和杀手陈木并没有真的注入艾滋病毒，而是只注入了抗体，这也是我和杀手陈木可以顺利长大的原因。

    不得不说我父亲能够成立曙光并发展壮大，真是有能力的，他竟然料想到我和杀手陈木可能成为所有一切扭转局势的根源，现在真的发展到了他料想的那种情况，我和杀手陈木真的可以成为整个布局的棋子。

    也就是说，事到如今，曙光已经不完全受我父亲的控制了，而他死到临头后，总算意识到一切都是罪恶，所以他决定彻底毁掉曙光和复仇者联盟，让一切结束，于是就有了黄权的这个‘毁灭’的任务。可以说，从杀人游戏到亡者归来，正是黄菊他们在幕后牵引着的，他们为的就是让曙光和复仇者毁灭，让一切都成为过去，烟消云散。

    听完这一切，我久久回不过神来，当真相真的暴露在我的眼前，我并没有那种得知一切酣畅淋漓的爽快感，却感觉压抑的不行，整个人都快窒息了。

    我现在该怎么办，要想办法将真相告诉金泽吗？

    正寻思呢，黄菊突然开口对我说：“权儿，知道我为什么要把这一切都告诉你吗？”

    我狐疑的看向她，而她则突然冰冷的对我说：“因为我并不怕你将事情泄露，死人是最能保守秘密的。而对你来说，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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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带我出去

﻿    黄菊说告诉我这一切的真相，而且并不怕我泄露出去，竟然是因为今天就是我的死期，而死人是最能保守秘密的。

    当即我就心生一丝不好的预感，他们要对我杀人灭口！

    然后我瞬间就明白黄权为何那么执拗的想要跟我互换身份了，不得不说黄权真的是一个聪明人，他就算并不知道真相，但隐隐间肯定已经猜到了什么，他知道作为黄权，那么自己最终的结局可能就是在完成任务后成为一枚弃子，被杀害，因为他知道的已经足够多了。所以他想要做陈木，而让我替他做黄权，说白了，其实是要我替他去死！

    这尼玛，跳进超级大坑里来了！

    现在我真想跟黄菊说我不是黄权，我是陈木，但我知道倘若我这么说了，我会死的更快更惨。

    于是我不得不认怂，我用尽可能温情的口吻对黄权说：“妈，我不是你儿子吗，你为什么要我死，是怕我泄密吗？可是我们是一家人，我为什么要泄密？你要相信我，我是你的儿子，血溶于水的亲情。”

    可我刚说完，黄菊突然阴笑着对我说了两个字：“儿子？”

    我感觉不太对劲，而她却突然猛的将手拍在了轮椅上我父亲的脸上，在那个瞬间，我父亲那张本就只剩皮包骨，还长满了脓疮的脸一下子就被她拍烂了。

    那已经不是脸了，就像是一个蛋糕一般，一拍就烂了，而材质不是奶油，而是血肉，血是暗黑色的，肉则是青褐色的，甚至还隐隐间带着一丝腐臭的味道。

    我爸的脸就这样被黄菊拍烂了，下巴都拍掉了，眼珠子也冒出来一颗，那一幕看着特别的恐怖，而他仅剩的另一颗眼珠子竟然还稍稍动了一下，紧接着那断裂的下巴也抖了一下，就好像在笑一般，简直的太变态了。

    而黄菊也被我爸这个笑容给惹怒了，她再次伸出手，猛的一掌劈在了我爸的天灵盖上，这一次我爸的脑袋彻底被拍扁了，仅剩的一口气肯定也咽下去了，不可能还活着了。

    然后黄菊才恶狠狠的甩了甩手，看起来算是将心中的怨气给抒发出来了，想想也够疯狂的，他竟然不顾可能被传染病毒，而徒手杀死了我父亲，由此可见她心中的怨恨多深。

    杀掉了父亲后，黄菊才开口对我说：“我恨死这个丑陋的老男人了，他毁了我一辈子，自从加入了曙光，我就算人前风光，暗地里也永远只是一个肮脏的女人，可这些并不是我想的，都是拜他王振所赐，我今天总算除掉了他，让一切都毁灭了，什么都结束了，你觉得我还会留着你这个孽种吗？倘若留着你，我一看到你就会重新想到他，所以你必须死。而且你是出现过在警方视线下的，倘若你不死，警方终究会查到我。权儿，这就是你的命，你该死。”

    听到这，我心说这黄菊也真够狠，对我一点母子情感都没有，而且这女人也真能忍辱负重的，明明那么恨我父亲，却一直照顾着他，直到今天将一切都毁灭了，她才选择终结。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黄菊又是在做一件对社会有利的事情，所以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去看待这个女人。

    但我想活着，于是我不得不开口对她说：“你以为杀了我就能结束这一切吗？张姨已经被警方调查了，青儿的身份肯定也很快会被查出来，警方很快就会查到这里的，到时候谁也跑不掉，只有让我继续帮你和黑叔做事，我们才能化解这个危机！”

    我刚说完，黄菊却突然哞哞的阴笑了起来，她边笑边开口说：“权儿，你太小看妈妈了。这些妈妈没有想过吗？警方顺着张姨和青儿去查，最后只会查到另一个地点去，而不是这里。而在那个地点，最终警方得出的结论将是你一直在替你父亲做事，最终一切都将归咎到你和你父亲的手上，而你则是完成这一切后吞枪自杀，这个案子就此结束，并将永远尘封。”

    听到这我瞬间就明白了过来，妈的，黄菊这女人真是攻于算计，在人口档案里，警方查下去的话估计根本就查不到黄菊这个人，最终就是我犯法之后吞枪自杀，可能还会用我名义留个遗书啥的，交代这一切，说是我和我父亲为的解决当年建立曙光的错误，策划这一切，然后让警方就此结案，我相信警方也一定会结案的。

    在心中佩服黄菊步步为营之余，我同样也开始盘算了起来，不行，我不能顶这个包，于是我立刻决定先下手为强，既然母亲不仁，那就不能怪儿子不义了！

    于是我双脚猛的往地上一蹬，然后就准备将黄菊给控制住了，威逼她放掉我。

    然而我尚未来得及朝黄菊扑过去，身后却突然响起一道低沉的喝声：“不要动，否则我开枪了。”

    是老黑的声音，于是我的后背一下子就紧绷了起来，妈的，绝对是这对狗男女策划的这一切。

    我不得不停了下来，然后扭头看向身后，果然看到老黑举着枪一步步走向了我。

    很快老黑就来到了我的身旁，他猛的一脚就踢在了我的屁股上，这老东西真厉害，力道大的很，一脚就将我踹了个趔趄，我差点就跪了下来，但我单手撑住了，单膝跪地。

    然后老黑用枪口指着我的脑袋，我不敢乱动，而黄菊则很快就掏出一根麻绳，上来就要绑我，肯定是要绑住我，然后将我给转移到另一个地点，就是他们要故意暴露给警方的那个地点，到时候再造出一个我吞枪自杀的假象。

    当黄菊刚将我的双手给反绑了，突然从上空掉落下来一个东西，哐当一声落在了地上，滚到了我的脚边，我下意识的扭头一看，然后就吓了一大跳。

    草，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滚下来一颗人头，而且这人头像是刚割下来的，脖子那还汩汩的冒着血呢。

    更恐怖的是，这人头的鼻孔、嘴巴、以及耳朵眼，七窍都在往外冒着一道道青烟呢，就跟着火了要爆炸了似得。

    当这人头出现，老黑的脸上立刻就划过了一抹惊诧，所以我立刻就判断这应该是安排在外面的暗线，是守卫，这守卫被割头了，那就说明有闯入者！

    然后老黑立刻就扭头看了过去，他刚扭过头，我就听到了一道清冷的声音：“想利用他，你们有这个资格吗？”

    紧接着一道白影出现，是白夜，然后我不安的心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当白夜出现，老黑立刻就调转了枪口要朝白夜开枪。

    不过白夜并不惧枪口，而是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邪魅的弧度，然后直接开口说：“确定要开枪吗，就不怕这里被炸为平地吗？”

    当白夜说完这句话，老黑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从守卫人头冒出来的气体，然后立刻就明白了过来，而我也猜到了什么，这人头里应该是被白夜藏了什么易爆气体装置，现在地下空间随时可能爆炸，最好是不要开枪的。

    最终老黑也没开枪，而白夜也走了下来。

    白夜也真是炫酷到没人性，他竟然看都没看强大的老黑一眼，只是看向我，然后对我说：“陈木，是我算错了，没想到让你成为黄权，你终究还是一颗弃子。我本以为可以帮你变得强大，弄清真相，不曾想却将你逼上了一条死路。这条路既然是我带你走进来的，那我就一定会带你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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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谁也不会死

﻿    白夜说是他带我走上这条路的，那么他就要带我出去。

    一句话说的我心里暖暖的，这个高冷的男人总能在不经意间就戳中你心中某个柔软的地方，让你在明知道他是一个变态狂的前提下，有时候却还想要和他成为朋友。

    但老黑可不是那种随便就被人唬的缩卵的人，在黄权手机里的资料中特别强调过老黑这个人，这人是一个真正的格斗高手，属于那种虽然看似低调，实则自信心爆棚，心理异常强大的一个人，是不允许有人侮辱他的实力的，而白夜的行为显然是有点挑衅他了。

    于是老黑双脚往地上猛的一蹬，然后一跃而起，当他高高跳起的时候，我甚至真的感受到了只有在电影中才会出现过的凌厉杀机。

    不给人丝毫反应的时间，老黑那沉重有力的一脚就直接踢向了白夜的胸口。

    白夜并没有闪躲，而是扬起右臂格挡了起来。

    伴随着砰的一声响，老黑的脚就踢在了白夜的胳膊上，白夜虽然将老黑给逼的弹了回去，还后退了一步才稳住身子，但白夜自己同样是晃了一下，然后往后退了两步。

    由此可见，白夜这一次真的是遇到对手了，不过也可以理解，这可是一个培训出黄权这样高手的高人。

    一脚没能制服白夜，老黑的脸上也划过了一抹震惊，不过他很快又再次欺身而上，先是朝白夜一拳轰去，当白夜伸掌格挡的时候，老黑又一个凌厉转身，一脚直接踢向白夜，白夜躲过去了，不曾想老黑竟然有点违背人体力学的来了个燕子转身，就像是真正的武术一样，又是一个连环踢，直接劈向白夜的脑门。

    但白夜也不是等闲之辈，他反应非常快，当老黑的脚尖快要劈中自己时，白夜已经双手举了起来，然后双手合十，捂住了老黑的鞋子。

    然而悲剧在这一刻发生了，当白夜的双手抱住老黑的脚，企图将老黑给摔倒在地时，老黑的鞋子突然就裂开了一道口子，然后从鞋子的右侧突然就钻出来了一把锋利的刀刃，草，鞋子里有机关！

    这锋利的刀刃从鞋子钻出来后，白夜以非常快的速度就松开了，但刀刃还是割到了白夜的手心，瞬间就在刀刃上留下了一缕鲜红的血迹，倘若不是白夜反应快，估摸着手掌都要被老黑给切断！

    这一刻，我才清醒的意识到这老黑是一个怎样的存在，不仅身手好，而且奸诈狡猾，不按常理出牌！

    而由于白夜这短暂的影响，则已经给了老黑机会了，老黑又是一记左旋踢，这一踢踢中了白夜的小腹，而且还是那只有刀刃的鞋子踢中了白夜。

    白夜的衣服瞬间就被老黑给划破了，甚至在白夜的肚子上还溢出了鲜血，染红了白夜的白衣。

    不过白夜是真的能忍，就算是身上一下子受了这两处伤，他依旧连眉头都没眨一眼，看起来还是那样的高冷，面无表情。

    而紧接着白夜做了一个近乎疯狂的举动。

    按理说自己的小腹被刀子给割了，换做谁都是要后退闪躲的，但白夜却反其道而行，竟然猛的将自己的身子一挺，然后硬生生的将老黑鞋子上的那把刀刃给切进了自己的肚子。

    紧接着白夜猛的往前一压，就一下子将老黑给扑住了，瞬间就将老黑给压倒在了地上，但白夜的小腹也瞬间溅出了鲜血，而且量还相当的不小。

    这简直就是杀敌八百，自损一千，但我理解白夜的这个行为，他肯定是意识到自己受伤后硬实力拿不下老黑了，所以决定破釜沉舟，直接和老黑鱼死网破。

    而老黑也显然没想到白夜会这么做，因此局势一下子有点扭转，当他想要起身时，我则听到了一阵咔擦咔擦的脆响，是老黑的那条腿被白夜沿着大腿根给硬生生压断了！

    老黑的腿竟然被白夜给压得超过了一百八十度，关节和韧带一下子被白夜撕裂了。

    紧接着不给老黑丝毫反应的时间，白夜的手已经掐住了老黑的脖子，同时白夜的手中多出了一把锋利的菱刺，顶在了老黑的咽喉上。

    “要杀我可以，但我会在你杀了我之前先杀了你！”白夜冷冷的对老黑说道。

    这简直就是一个疯子，无畏生死。他以最坏的方式赢得了最好的结果。

    于是我立刻准备朝白夜冲过去，我要让他帮我割掉绑在身上的绳子，这样我就可以帮他一起离开这里了。

    然而我们都算漏了一点，当我刚启动步子，出于本能的我就感受到了身后升起了一丝危险，当我下意识的准备闪躲的时候，我的双脚就被一记扫堂腿给勾中了，由于本就被绑了绳子，所以我一个踉跄就倒在了地上。

    当我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匕首已经横在了我的脖子上。

    竟然是黄菊，这个看起来很知性的女人竟然也是个练家子！不过想想也正常，她可是曙光创始人的助理啊，没点本事那是不可能的。

    “住手，否则我立刻要他死。”很快黄菊就开口对白夜说道。

    很明显，黄菊已经洞悉场上的局势，知道白夜是为我来的了，只要扼住了我的咽喉，那就掌控着场上的主动。

    白夜手中的菱刺停在了老黑的脖子上，终究没有刺进去。

    “白夜，别管我，弄死他。”我忍不住对白夜开口说道，因为我感觉黄菊不敢在这里弄死我，而一旦白夜放了老黑，我们肯定还是要死。

    所以现在的局势就像是一个生死劫，是一场心理上的博弈。

    白夜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并没有放过老黑，而是微眯着桃花眸子，冰冷的看向了黄菊。

    而黄菊也当真是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她隐忍这么多年是有其过人之处的。

    她不为所动，紧接着居然猛的就扬起刀子，一刀子就刺在了我的肩头，钻心的疼，我忍不住‘嗯’的轻哼了一声。

    白夜的双眸瞬间变得嗜血了起来，不过很快他却移开了顶在老黑脖子上的菱刺。

    于是老黑也顶开了白夜，双手往地上一撑，单腿站立了起来。

    ‘噗’

    老黑一拳砸在了白夜的后背上，他的指缝中夹了刀片，白夜的后背上瞬间就溢出了血。

    而白夜却依旧安静的朝我和黄菊走了过来，很快他就站到了我们身旁，他只是很安静的说了三个字：“放他走。”

    这个时候老黑则单腿追了过来，他的手中已经拔出了一把短刀，然后一刀就插在了白夜的大腿上。

    白夜瞬间身体一抖，打了个踉跄，然后单膝跪在了我的身旁。

    然后老黑就愤怒的嘲讽道：“死到临头还敢逞英雄，老子我今天弄死你。”

    而我也有点看不下去了，素来高冷的白夜竟然落得这幅田地，而且还是因为我，我不能让他变的这么惨，于是我忙开口对白夜说：“你别管我了，弄死一个是一个吧。”

    白夜却出奇的对我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像金泽一样温和。

    他说：“我说过要带你出去，那就一定会做到。”

    很快老黑就再次嘲讽道：“你拿几把做到呢，死到临头，老子就先送你一程！”

    说完老黑就抬刀刺向白夜的后颈。

    不过白夜突然一偏脑袋，躲过了这一刺，紧接着他突然一把扯掉了自己那沾染了鲜血的上衣，于是他那完美的身材再次暴露了出来。

    而他脱掉了上衣，我这才发现白夜的腰上绑了一圈莫名其妙的东西，有点像是电子设备，又有点像什么液体试管。

    当这些东西展现出来，老黑和黄菊明显都愣住了。

    然后白夜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遥控器，说：“要么一起死，要么放他走。”

    于是我立刻就明白了过来，这可能是什么杀伤力极大的炸弹。

    黄菊他们刚开始还有点动摇，不过白夜却突然妖邪的冲我笑着，笑着对我说：“阿木，今天我们就一起炸死在这里吧。”

    我忍不住说了一个字‘好’。

    倒不是我真想死，而是说给黄菊和老黑听得，我要告诉他们，今天我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

    果然，很快老黑就开口说：“好，让他先出去。”

    于是白夜嘴角那邪魅的笑容越发的妖异了起来，而我虽然被黄菊给放了，但我还是停留在原地没走。

    “滚。”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白夜爆粗口，而我看得出来他身上流出了这么多鲜血，他快撑不住了。

    为了不让白夜为难，我忍不住就后退了两步，但我却又不想走，我甚至在那想，要是就这样炸死在这里，那也挺好，让一切就这样终结。

    而白夜就像是能看透我的心思一般，他直接说：“陈木，你给我滚，你不是阿木，你不配跟我一起死。再不走，我将杀更多的人。”

    我像是听不懂白夜的话一般，却又能够明白他的更深含义。

    “那我走了，你不要死。”

    最终我丢下这句话就慢慢朝通道走去，而当我话音刚落，通道处却突然又多出了一道温和的声音：“你们谁也不会死。”

    竟然是金泽的声音，就像是一道光照入了我的心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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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爆炸

﻿    听着金泽这道声音，虽说顿时让我心中阳光明媚，但我整个人还是震住了，金泽怎么会在这里？

    我下意识的顿足抬头望去，很快我就看到一道人影从天而降，几乎是用滑翔式的方式从通道入口飞了出来。

    很快我就发现他真的是金泽，而金泽出现后，立刻就以帅气的姿势在地上打了个滚，然后我猛然发现金泽的两只手中都握着枪。

    顿时我就一阵心惊，忙要开口提醒他别开枪，然而我说话的速度还赶不上金泽开枪的速度。

    当我刚喊出金泽的名字，他已经扣动了扳机，而且是眨眼间就开出了两枪。

    两颗子弹飞射而出，以肉眼捕捉不到的速度飞向了我的身后，紧接着我就听到了两道闷哼声。

    我的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心说完了，终究还是如愿所偿，要一起炸死在这里了，而且还拉了金泽一起。

    然而数秒之后，一切还是那样的平静，并没有发生想象中的大爆炸。

    我心说难道是白夜吓唬人的，并不会爆炸，他恐吓老黑和黄菊的？

    我下意识的就扭头看去，然后发现老黑和黄菊分别瘫倒在地上，在他们的颈部往外流着血，但鲜血并不多，伤口也不是很深，更别说爆炸之类的了。

    于是我瞬间就明白了过来，金泽这并不是普通的手枪，而是麻醉子弹，他击晕了老黑和黄菊。

    看来金泽掌握的情报多着呢，他既然追到了这里，而且没用真子弹，而是麻醉弹，那他肯定掌握了相当丰富的资料。

    然后我的心就揪了起来，那么金泽知道我是陈木，而不是黄权吗？

    正担忧呢，金泽突然对我说：“陈木，快躲我身后来。”

    听到这，我心中一喜，激动坏了，没想到金泽知道我才是陈木，于是我什么也不怕了，一点也不慌了，高兴的像个孩子般，飞快的跑到了金泽的身后。

    等来到了金泽身后，我忍不住问他：“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被调换了身份，我才是陈木的？”

    金泽没有看我，而是安静的站在那里，手中依旧握着那两把枪。但他还是立刻对我回道：“我一直都知道，我说过我不会认错你的。”

    我忍不住继续问他：“那你是怎么能够认定我的呢？就不会看走眼？”

    他直接说：“我是你最好的朋友不是吗？作为朋友，怎么会认错，如果有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你身边，你会把他当做是我吗？”

    我不假思索的说：“不会，对，我们是最好的朋友，肯定不会认错，你在利用黄权？”

    刚说完我和金泽是最好的朋友，我这才意识到白夜还在我身后，他身上还中了好几刀，急需治疗呢。

    于是我忙扭头看向白夜，此时白夜依旧单膝跪在地上，他并没有动，任凭伤口上往外冒着鲜血，就那样一动不动的看着我和金泽。

    白夜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但隐隐间带着一丝落寞，就像一头刚战胜了对手，自己却同样命不久矣的猛兽，桀骜却又苍凉。

    一时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白夜是罪犯，我不能在金泽面前对白夜流露出关心。

    而白夜却突然咧嘴笑了，这一次他的笑容不再邪魅，甚至不再高冷。

    他笑着对我说：“陈木，你最好的朋友来了。”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而他却突然再次说了那具之前说过的话，他说：“这是你最好的归宿，心若向阳，无谓伤悲。”

    这个时候，金泽开口道：“白夜，你被捕了，你最好配合我们警方，否则将被击毙，外面已经被警方包围了。”

    金泽话音刚落，白夜突然挣扎着就站了起来。

    当他起身，白夜竟然突然将绑在腰上的那一圈奇怪的设备给解了下来，然后脸上再一次露出了他一贯的妖魅笑容。

    而金泽突然说了句‘不好’，同时也朝白夜扣动了扳机，然后拉着我就往外跑。

    我知道金泽的意思，白夜可能要引爆爆炸装置了，等我被金泽拉到了通道入口处时，我才扭头看了一眼白夜。

    令我没想到的是哪怕是被金泽打了麻药弹，白夜依旧没有晕倒，他正在将那些引爆的小瓶子往地上洒，里面有很多液体。

    而白夜是知道我在看他的，他同样抬头看向了我，眼眸里的笑容格外的诡异，像是愤怒，却又透着一丝安宁。

    我忙对金泽说：“再开枪啊，麻晕他。”

    金泽说：“没用的，我们先出去，他不至于真的杀掉自己，外面有警察包围，他跑不掉的。”

    最终我跟着金泽冲了出去，等出了通道，进入了厨房，我看到真的已经有不少警察守在外面了。

    我悄悄松了口气，一来是因为警方真的控制了这里，再者是因为白夜真的没让下面爆炸。

    但就在这个时候，我的心突然揪了一下，像是被刀子给狠狠刺中了一般，然后我立刻就升起了一个不好的预感，白夜之所以没有引爆，会不会是因为在等我离开？

    想到这我虽然心中担忧急了，却又不得不拉着金泽就往外冲，刚来到厨房门口，我就猛的一把将金泽推出了门外。

    而我却留在了门内，而就在这一刻，我猛然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来自地底，我甚至感觉整个地面都晃动了起来，跟大地震来了似得。

    我却并不怕死，但巨大的轰鸣声携着气浪从地底上升了过来，我脑袋瞬间就嗡鸣了起来，继而双耳也轰隆隆的听不见了，整个人很快也昏迷了过去。

    我不知道我昏迷了多久，反正当我迷迷糊糊的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

    是半夜，我按了护士铃，很快金泽却来了。

    而我问了金泽之后，才知道我昏迷了一天一夜，当时黄菊家地底的爆炸太过剧烈，我差点就被震得掉落下去，得亏金泽反应快，才一把将我给拉了出去。

    我问金泽具体什么情况，地底的爆炸后果是什么。

    金泽说：“爆炸非常剧烈，是特殊的液体爆炸，还引发了连串的火灾，黄菊家的别墅都被烧了，只有等消防员扑了火之后，才去到地底下看了，而完全没了原样，下面就成了一个大黑洞，一切全毁了，甚至连尸体都找不到了。”

    听到这，我的心跟被刀子剜割着一样，整个人都傻了。

    而金泽却突然对我说：“陈木，有件事我要跟你说下，但你不能和任何人说，包括方组长。”

    我呆呆的坐着，没有理会金泽。

    而金泽则继续对我说：“虽然我们在地底没能搜集到太多的人体遗骸，但还是确认了一具死尸，而这句死尸是老黑的。我感觉这场爆炸更像是人为故意的，我指的不是白夜故意引爆，而是这个引爆还有更深层的意义，是为了掩盖真相。”

    我狐疑的看向金泽，而金泽然后继续说：“其实你用的那部黄权的手机，已经被我们监听了，所以你经历的事都在我了解之内。我感觉黄菊所讲给你听的真相，更像是一个早就写好的剧本，一个让我们警方足以让这两起案子结案的剧本。而这起爆炸和燃烧是想让一切终结，让我们警方无迹可寻。所以我们根本无法查证黄菊和王振到底是不是你的亲生父亲，因为我们甚至无法从爆炸现场提取到有用的dna。”

    我明白金泽的意思，他意思有人在刻意让警方结案，目的可能还是不想警方继续查下去，让一切结束。

    而这个时候，金泽却突然压低了声音说道：“而且其实我们在爆炸现场还有一个小的发现，在现场其实还有一条秘密的小通道，虽然现在被炸毁堵上了，但我怀疑白夜从那条通道离开了。白夜这个人可能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复杂，他制造这起爆炸，可能不是为了身死，而是掩盖真相，黄菊和王振体内肯定被他灌了溶液，所以才被炸得尸骨无存，无法找寻dna的，他们可能并不是你的生父生母。黄菊关于曙光和复仇者的描述也许是真相，但真相之后也许有着更深的阴谋，但有人不想我们继续查下去了，所以就让黄菊来做了让我们结案的替死鬼。”

    听了金泽的这句话，我的心猛的咯噔一跳。

    我相信金泽不是为了骗我或者安慰我的，因为我猛然间想到了小萝莉夏天，她就像是知道着更多的秘密一样。

    难道白夜和夏天一样，他们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在为谁服务？和我又到底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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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恶欲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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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案发

﻿    因为金泽的话，我心中对白夜的身份越发的好奇了，他真的和小萝莉夏天一样，也掌握了很多不为人知的信息吗？

    难道他是故意引诱我，让我取代黄权，好让黄菊和老黑便于猎杀我，然后他方便出面，以那样一种爆炸的方式终结这个案子的？

    想到这，我的心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因为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就成了白夜利用的棋子了，就好似所有人都在利用我一样，哪怕是金泽，他们警方也在利用我，这当真是一件让人心伤的事。

    不过很快我又推翻了自己的这个念头，因为我虽然不像金泽那么会看人，但我感觉的出来白夜那么高冷的一个人，不屑做出这种阴谋的事来，从他犯案起，他固然变态嗜血，但他更多的是直来直去，就算有阴谋智慧，也不会这么复杂。而且我相信他不会利用我，这就是一种源于本能的直觉。

    可一旦白夜没有利用我，他没有更深的阴谋，那就说明一切真的都已结束，所有的一切都以白夜炸毁了黄菊家而告一段落。

    刚想到这，我脑海里突然就想起了白夜之前在黄菊家地底，对我说过的那句话，他说：“陈木，快滚。再不走，他将杀更多的人。”

    现在回头想想，白夜这句话真的是双关的，这个‘走’字可能代表死，而他的意思可能是他必须死，他要是不死，他将还是一个变态的杀手，所以他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这么说来的话，白夜制造那起爆炸就有了另一个版本的解释了。

    于是我的心再一次沉痛了起来，我在那想，如果白夜真的炸死了自己，下一世他会成为一个警察吗？

    然后我整个人就变得空虚失落了起来，而金泽突然轻轻拍了拍我肩膀对我说：“好了，陈木，你暂时先不用想这些了，这只是我出于直觉的一个担忧罢了，也许一切真的就是这么简单，真的结束了呢。而且明天就是结案加表彰大会了，方组长将亲自主持，到时候你也要出席，你先好好休息吧，明天我再带你去。”

    我没有回答金泽，只是强打起精神冲他点了点头，然后就重新躺下了，等金泽离开了之后，我久久都没能睡去，一直想着白夜到底死没死，这个案子是不是真的就到此结束，可以结案了。

    而不管我怎么想，一切都不以我的意志而转移，事物都按照本身的轨迹进行着。

    第二天结案暨表彰大会顺利进行，由省厅的领导亲自主持，宣布了杀人游戏和亡者归来两个笼罩在X市阴影下的案子彻底告破，虽说主谋黄菊、老黑、王振，甚至孔雨、黄天明等人悉数死亡，但并不影响这个案子的结案，领导和警员都长长的舒出了一口气。

    而作为这两起案子的直接领导者，方青河也得到了高迁，他直接被任命为省悬案组的组长，金泽同样随之被调任到省悬案组，因为我们X市并不是省会，所以他们都将调任到省会N市。

    至于我，同样被点名夸赞了，我的身份被从人口数据库恢复了，但我没有再去部队，而是直接进入了警局系统，但没有进入到悬案组，而是被吊到了省刑警厅，当然，只是一个实习刑警，随着我一起掉入省厅的还有苗苗。

    其实我是想和金泽一起的，因为他算得上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朋友了。

    不过金泽悄悄跟我说过，本来我也是被安排在悬案组跟着金泽实习的，但是方青河压下了这个人事安排，他让我先去刑警厅锻炼锻炼，也不知道方青河的这个举动是真的在培养锻炼我，还是别有用意。

    而我自然也没能力改变这个部署，为了忘掉过去，我卖掉了在X市的房子，将生活重心全部转移到了N市。

    而在省厅实习的这段日子，我也算掌握了一些办案能力和技巧，但并没有真正实战过，只是疯狂的吸收着各种知识。

    孤独、压力，每当种种负面情绪压得我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我总会想着白夜对我说过的那句话‘心若向阳，无谓伤悲’。我要做一个正直而有正能量的人，所以我就赶走了一切负面情绪，加上金泽每每有空也会请我吃吃饭，所以我慢慢也快从杀人游戏和亡者归来这两个案子的阴影中走出来了。

    这一天晚上下班，金泽突然来我的宿舍找我，他说要带我去办一件事。

    我跟着他走了，没想到他居然带我去了监狱，然后我才知道今天要处决一个重刑犯，而当我在秘密处决犯人的房间，看到那个重刑犯头上的头套被摘掉了之后，我的心猛然就打了个寒颤，吓了我一跳。

    这个重刑犯竟然和我长一模一样，也就是说他是黄权。关于黄权，之前金泽也对我说过，他也没啥好交代的，和黄菊那边的情况差不多，而这也是案子顺利结案的一个原因，黄权是怕死的，交代的特别快，他也算得上唯一的活着的嫌犯了。

    而今天将对黄权进行秘密枪决，其实现在很少枪毙了，多选择药物注射，但对于黄权这样的重犯，自然还是血腥的枪决。

    令我震惊的是，和上面沟通了之后，同意由我对黄权进行枪决。

    我明白金泽的良苦用心，他这是要让我直面心魔，亲手打死黄权，也算是让我亲手打死过去的阴霾，拥抱未来，看来金泽一直以来也看得出来我生活的比较压抑，想为我解压。

    最终我接过了处决的枪，我瞄准了黄权的脑袋。

    黄权也看到了我，他真的怕死，我看得出他眼中的慌乱。

    他很快对我说：“陈木，不要杀我，我们是兄弟，你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求你，不要杀我。”

    但我不会被他影响心性，这么久以来白夜都没再出现过，我把这都归咎于黄权，我要亲手枪毙他，来和过去道别。

    于是我准备扣动扳机，不曾想就在这个时候，黄权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他就像是鬼上身了一般，突然就变得无畏生死了。

    他突然就冲我咧嘴笑了，他的笑容让人看了毛骨悚然。

    他阴笑着就对我说：“陈木，你真以为杀了我一切就结束了吗？你真以为你要杀的是我吗？不，你杀的是你自己，最终，你将亲手杀了你自己。”

    黄权说的这句话特别诡异，虽然明知道他在胡说八道，在语无伦次，但还是听得我心里发毛，总感觉他在说着一个什么天大的秘密。

    由于心中惶恐，最终我扣动了扳机，子弹射了出来，直接就击中了黄权的脑门。

    并没有爆头，但他的脑门被我击出了一道血口，鲜血瞬间喷涌而出，而他也睁大了眼，瘫倒在了地上。

    黄权死了，被我亲手射杀，而他死不瞑目。

    等枪毙了黄权，我内心里真的感觉像是有一股压着的邪气呼了出来一样，但并没有想象中的轻松，反倒感觉更压抑了，黄权的这句话就像是阴影般笼罩在了我的脑海里。

    这晚，金泽破例带我喝了酒，我们一醉方休。

    我不知道我最后是怎样回到宿舍的，反正当我半夜醒来时候，我发现我已经躺在宿舍了，半裸着上身。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条短信：陈警官，在黄海花园404室发生了凌辱案，有一具女尸。

    看完这条短信，我整个人就猛然惊醒了过来。

    然后我脑子里立刻就升起了几个疑问，这个报警的人是谁，他怎么有我的电话？他为什么不打110，而是直接找我？

    第二个疑问就是，这起强奸案是普通的案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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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左眼

﻿    因为一条报警短信，我整个人就精神了起来，虽然种种疑问让我一时间有点不好定性这条短信，可能是真的一场大案，也可能只是一个恶作剧。

    但不管怎么说，作为一个警察，面对这种情况，出警是第一选择。

    于是我立刻就简单洗刷了下，让自己看起来更有精神一些，然后就穿好了衣服。

    因为我是住在警局的宿舍里，像我们这种警局宿舍是为了方便我们遇到重大案子时，可以随时第一时间接受任务而设立的，可以进行简单的日常活动。而我这一间还好一些，因为我是要常住的，所以还特意帮我简单装修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等我收拾好了，我并没有通知金泽，毕竟我现在也是真正的警察了，不再是金泽屁股后面的跟屁虫，而我也不想生活在他的羽翼之下，更何况一般的案子也不归金泽他们悬案组管，悬案组所涉猎的案子无一不是重大变态案，或者带有灵异色彩的案子。

    但我也没单独行动，毕竟这单独给我手机发短信报警，可能有诈，所以我喊了另外一位同样住在警局宿舍的刑警，也是个刚调到省厅没多久的年轻刑警。这年轻刑警叫张领，是个胖子，我跟他没有太大的交情，算是普通同事的那种，但他这人挺大大咧咧的，有点自然熟，所以喊他跟我一起出警应该没啥问题。

    果然，胖子立刻就应了下来，然后我俩就出去了，而我也并没有立刻给苗苗打电话，打算到时候如果确定看到了有现场，再给她打电话来勘验。

    很快我们就到了报警短信中提到的黄海花园，这里是一个相对还算高档的小区，算不上富豪区，但也不是一般人住的起的，很多白领阶层会住在这里，当然也是个包养小三的好地方，因此这里以前也常发生案件，这也是我选择立刻出警的一个原因，毕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我跟胖子很快就来到了404的门口，胖子直接伸手敲了敲门，但等了十几秒钟都没有反应，然后我又加重了力度敲了几下，依然没有反应，于是我就意识到可能真的有情况。

    而胖子能加入省厅的刑警队自然也是有点警觉性的，他这个时候已经将眼睛贴到猫眼上往里面瞅了。

    贴着猫眼看了会，胖子突然身体一僵，猛的将脑袋缩了回来。

    不过很快他又隔着猫眼一段距离，继续看了起来，只看了两秒钟，胖子就立刻伸手抓住了腰上的配枪，然后小声对我说：“陈木，里面有人，我看到一道人影子晃了几下。”

    见胖子这么说，我的心就吊到了嗓子眼上，难道这人影子是凶手？凶手没来得及逃跑？要不然换做是正常人，肯定是要问是谁敲门，然后开门的吧？

    但这破门却成了问题，因为我们没钥匙，总不能开枪打门吧，一来是大半夜惊动了邻居，再者要是没案子，我们可是要吃处分的。可要是不尽快进去，凶手可能会选择窗户之类的方式离开。

    不过胖子显然比想象中的要优秀，他掏出根铁丝后，在门锁里捣鼓了几下，又用耳朵听了几下，然后又从门缝里插入了一根磁卡，猛的一划拉，再猛的一撞，这大门还真就被他给破开了。

    破门之后，我两立刻就冲了进去，但并没有看到任何人影子。

    也许是躲到别的地方了，当我两准备立刻搜索时，我突然看到门的猫眼上粘了几缕头发，这头发还在那轻轻的晃动着呢。

    于是我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我对胖子说：“胖子，你刚才看到的人影子怕是这头发吧？”

    胖子看到这头发也反应了过来，他嘿嘿一笑，说应该是，毕竟猫眼从外面看是不清楚的，要是头发被风吹的晃一下，那么确实看起来跟有个人走过一样。

    虽然暂时断定不是有人在里面，但我的心却悬起来后再也放不下了，很明显这里不对劲，如果真有凶杀案，那么这个凶手一定是个喜欢和警方打心理战的惯犯，我要是一入警局就被这样的凶犯给盯上了，确实有点点背。

    但我也没工夫细想了，立刻就冲向了卧室，卧室的门是半掩着的，当我冲进去后，立刻就看到床上躺着一个女人，而我只是瞥了一眼这女人，我就知道真的出事了。

    这女人的裤子被褪到了膝盖之下，上衣被推到了双乳之上，头发凌乱，明显是被欺辱过的迹象。

    由于我们不是专业的法医，所以没上去乱动现场，我立刻给苗苗打了电话，让他过来勘察一下现场，同时也拨打了120，毕竟还不确定就死了。

    然后我才走近床边，在没有动这具尸体的情况下，再次观察了一下她，毕竟这些天我也是对痕迹学有过一定学习的。

    这是一位年轻女性，肌肤雪白，身材性感，前凸后翘的，确实很能激起男人征服的欲望。

    她的身躯上没有任何伤口，唯独左眼上有一处蛮严重的伤。

    她的左眼被挖掉了，虽然脸颊以及眼眶周围的鲜血被擦掉了，但眼窝子里还是有不少血迹的，很明显这女人不是先天独眼，而是不久前才挖掉了眼球。

    这一变态行为立刻就给这案子增加了一丝可能的线索，如果单纯是简单的强奸案，凶手不至于对奸污对象施以如此恐怖恶行，所以我初步推断凶手和被害人是认识的，甚至有经济或者感情上的纠纷，属于报复性奸杀案。因此只要查清楚被害人的情况，再排查其人脉关系，这种案子基本就会破的很快了。

    没一会儿功夫苗苗就到了，高冷的女神依旧是那么的专业，口罩、白手套戴起，她先是立刻去查了一下床上那女人的鼻息心跳，然后就确定这女人已经死了，死亡时间应该是半个小时到一小时左右。

    然后她就对现场进行了拍照，拍完照后她也没避讳什么，直接就掰开了这女人的双腿，她从随身携带的工具箱里拿出来了一个工具，就在这女人的下面查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提取凶手可能留下的痕迹。

    很快我突然发现苗苗的眉头皱了一下，于是我忙问她怎么了。

    因为我和苗苗同样是X市调过来，以前也接触过那么多次了，我还救过她，所以她虽然高冷，但还是搭理我的。

    于是苗苗直接就对我说道：“死者生前确实遭到过性侵，但我刚才查了一下后却发现她……”

    说到这，苗苗却突然停住了，欲言又止。

    我问她到底怎么了，她却又说还不能确定，得回去进行专业的尸检才能得出定论，所以我也没追问。

    而就在这个时候，胖子突然啊的尖叫了一声。

    我狐疑的扭头看向胖子，而胖子则伸手指了指女尸的眼睛。

    这一看我也吓了一跳，因为死者仅剩的一只眼睛原本是闭着的，此时却突然睁开了，而且睁得特别大，就好像在看我一样。

    我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才问苗苗这是怎么情况，会不会并没有死。

    不过苗苗却说这种情况虽然少见，但也合理，属于神经跳。

    很快救护车也来了，结果自然和苗苗推断的一样，女人已经死了。

    于是女尸就被送回了警局以方便苗苗解剖，而我也和胖子回了警局。

    这是我来省厅实习接手的第一个案子，所以我很重视，所以今夜我打算不睡，连夜查清死者的身份，以及她的人脉关系，尽快破案，因为我觉得既然报警短信发到了我这里，这案子背后可能还会牵连出什么关于我的重要线索。

    于是我回宿舍上了趟厕所，然后又用凉水拍了拍脸，让自己清醒一点，就准备开工。

    不过当我洗了把冷水脸，我突然发现水不怎么下去，像是下水道堵了一样。

    我下意识的就朝洗脸池的出水口看了过去，这一看我魂差点被吓掉，整个人都毛骨悚然了起来。

    在洗脸池的下水口那里卡着一只眼睛，这眼睛正面朝上，此时就像是有个人躲在下水道偷偷看我一样，现在在和我对视。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猛的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忍不住就想到了之前睁眼的那具女尸。

    我想，这只眼球肯定就是从那女尸眼窝子里挖出来的那一只左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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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朋友

﻿    我寻思卡在下水道里的这颗眼球十之八九就是之前死者被挖去的那只左眼，那么问题就来了，这颗左眼是什么时候塞进我洗脸盆的出水口的？

    印象中之前洗刷刷离开前，并没有看到这颗眼珠子，但现在我又有点不敢确定了，毕竟当时也没注意，而我又不能妄下定断，因为稍微细小的时差都将导致不一样的判断。

    说难听点，假如这眼球是我之前从醉酒中醒过来时就存在了，那甚至不排除是我酒醉后塞进去的可能性，毕竟我以前有过梦游分裂的情况，醉酒后干出这事并不算多么罕见。

    而一旦它是我出警后才出现的，那么我就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明了，说明肯定和我无关。

    心中想着这些，我手上则已经给苗苗打了电话，让她来我宿舍提取一下这颗眼球。

    很快苗苗就到了，她似乎不怎么喜欢我们男生的住处，所以进来后都是目不斜视的，但我这人还算干净，并没有什么臭袜子之类的古怪味道，所以我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尴尬的。

    很快苗苗就用镊子小心翼翼的夹出了那颗眼球，装进了取证袋子里。说实话，我还是蛮佩服苗苗这身本事的，要是我去夹的话，这眼球肯定是要被我给夹爆了的，眼浆都会冒出来。

    然后我就问苗苗：“苗苗，能不能判断出来这眼球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苗苗直接问我：“你之前洗过几次脸？”

    我说出警之前为了醒酒大洗了一把，回来之后刚刚又冲了一下。

    我刚说完，苗苗就直接答道：“这眼球应该是你出警之后放进来的，因为我看了下上面的血迹还没完全褪去。要是在你第一次洗脸前就塞进去了，被水流冲刷就算不掉进下水道，上面的血迹肯定也被冲干了。”

    听了苗苗的话，我松了口气，如此说来的话，那就一下子排除了我在酒醉后干坏事的可能性了。

    不过很快我的心却再一次吊了起来，因为我突然就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白夜。

    因为对方既然不是为了嫁祸我，而是单纯的想要给我制造惊悚感，让我失魂落魄，那么这一行为简直就太像偷窥者的风格了。

    难道白夜真的没死，他还在我身边如影随形？

    但很快我又觉得这可能性不太大，因为我虽然不算对白夜了如指掌，但我感觉我懂他，至少他这个人虽然邪恶，但绝不猥琐，他是干不出强奸这种恶心的事来的。

    于是一时间我的思绪就变得有些混乱了起来，有点摸不清这起强奸案的动机了。

    这个时候苗苗已经提着眼球走到了门口，突然她扭头对我说：“陈木，我要去尸检那具女尸了，你不去看看？”

    听了苗苗的话，我立刻就跟了上去，一来可以跟她学学，再者我也想第一时间了解这女尸的死因。

    很快我们就到了解剖室，就我们两个人，还有那具女尸，所以一时间我心里还挺古怪的，跟这样一个大美女在一起却不是谈情说爱，而是解剖尸体，简直是暴殄天物。

    而苗苗对此倒是不以为然，她就当我是空气一般，自己则对着解剖床上的女尸用手拿捏了起来。

    她并没有剖开女尸的肚子，只是捏开了她的嘴，往她嗓子里伸进去了一根长长的钢条。

    很快她取出了钢条，拿起了手术钳对女尸的下面切割了起来。

    边剪开女尸的下面，苗苗边对我说：“她身上没有其她什么致死的伤痕，初步判断她是死于性窒息。”

    苗苗一句话就让我忍不住龌蹉了一把，我寻思那变态强奸犯还挺猛啊，居然把人给搞死了？

    很快我突然又想到了苗苗之前在死者家里，突然皱起眉头，说有件事还不确定，需要等尸检了才能断定，于是我立刻就意识到可能还有其它隐秘。

    果然，当我看到女尸被剪开的下面时，我整个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说实话，实在是有点变态。

    只见，女尸的下面从外面看倒是没什么变态的地方，但当苗苗剪开之后，我发现里面都烂了，血肉模糊的一片，而且浮肿的厉害，简直比得了几百年的妇科病似得，腐烂溃疡。

    我正心惊呢，苗苗就对我道：“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之前在死者家想要对你说的事，这根本不是人为的强奸案。”

    听了苗苗的话，我的心顿时咯噔一跳，然后脊背发凉，整个人有点毛骨悚然了起来。

    苗苗什么意思，难道是鬼作案，是鬼强奸了这女人？

    正感觉不可思议呢，苗苗却张了张嘴，却欲言又止。

    我叫她有什么话直接说，然后她却突然难得的香腮微红，对我说：“我意思不是超自然行为，而是指并不是正常的强奸案，死者是被什么硕大的器具给蹂躏致死的，而不是男人的生殖器官。因此这可能是一个线索，我怀疑凶手要么失去了性能力，要么是一个女人。当然，也并不排除男同性恋作案的可能性，让死者性窒息而死，并不是为了强奸带来的快感，而是报复。”

    苗苗的话，让我心惊肉跳，就是觉得这货真变态，硬生生把人捅死了啊！不过这女人是性窒息死的，至少死的时候是快乐的吧……

    正感叹着呢，突然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吓了我一跳，原来是胖子来了。

    我之前让胖子帮我去查死者身份的，不曾想这么快就查到了，胖子工作效率也蛮高的。

    胖子直接对我说：“陈木，查到了，死者是个高材生呢，她叫黄菲菲，今年大四，学舞蹈的。没有男友，但是被包养了，案发地就是包养她的男人藏金丝雀的地方。”

    听了胖子的话，联系到苗苗刚才说的内容，我立刻就怀疑会不会是包养她的那个男人的老婆，报复她而作案？但直接把人给捅死了，这也太变态了吧，而且还把眼球塞到我下水道给我看……这和报复黄菲菲有个卵的联系？

    正想着呢，胖子则继续对我说：“这个黄菲菲虽然漂亮，但交际圈并不广，平时除了在学校，很多时间就在住处，没有查到什么仇家或者私人恩怨。”

    我忙问：“那么她的父母呢？有没有什么兄弟姐妹？”

    胖子说：“查了，不过她是个孤儿，查不到父母，所以就更排除了因为父母而被杀害的可能性了。”

    听到这，我就觉得当务之急只能从包养黄菲菲的那个男人的交际圈开始查了，他和他老婆有重大作案可能。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胖子突然对我说：“对了，还有一个发现呢，这个黄菲菲还是我金偶像的朋友，所以这案子没跑了，绝逼分分钟告破，我金偶像不会坐视不管的。”

    我一愣，问胖子金偶像是什么东西，他瞪了我一眼，说就是金泽啊。

    然后我就震住了，死者黄菲菲居然是金泽的朋友，原来他们是一个孤儿院的，事后也保持过联系。

    因为这层关系，所以我决定还是立刻将黄菲菲的死告诉金泽，倒不是为了让金泽帮我破案，而是作为朋友应该做的。

    不过我刚拿出电话，还没来得及找到金泽号码呢，我手机突然响了，像是心有灵犀一般，竟然是金泽打来的。

    我接了起来，金泽直接就对我说：“陈木，有件事虽然不是好消息，但我不想对你隐瞒，还是打算立刻告诉你。”

    听了金泽的话，我的心立刻就咯噔一跳，暗道不好，黄菲菲的案子不会是金泽酒后乱性吧，按理说完全不可能啊。

    我忙问金泽什么事，金泽直接对我说：“不久前被你枪毙的黄权，他的尸体内部和杀手陈木一样，也腐烂了。”

    听到这，我的心猛的就悬了起来，这简直就犹如晴天霹雳一般，把我头皮都炸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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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坟地

﻿    金泽给我带来的这个消息，让我整个人都变得抑郁了起来，我生怕自己也会像我那两个兄弟一样，最终从身体里的器官开始腐烂，进而死亡。

    而在我心惊的时候，金泽直接说道：“陈木，你也不用紧张，我只是觉得有必要将这消息告诉你，并不是说你就会像他们一样，你应该不会的，而且关于你体液的各个样本也已经由医学专家进行研究，如果真的植入了什么病毒，肯定很快也会查出来，并对症下药的。”

    我下意识的哦了一声，而金泽则问我：“陈木，你酒醒了啊，听你声音还挺精神的，还没睡？”

    我这才记起黄菲菲的案子，于是立刻对他道：“对了，金泽，我也有一件事要告诉你。黄菲菲你认识吗？她被奸杀了。”

    当我说完，电话那头突然就安静了下来，沉默了约莫数秒，金泽才对我说：“你在警局吗？我马上就到。”

    然后金泽就挂了电话，听他口气显然蛮重视的，所以胖子说的不错，黄菲菲应该真的是金泽的朋友。

    没一会儿工夫，金泽就到了解剖室，当他看到黄菲菲的尸体时，他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而且脸上的表情也短暂扭曲了起来，不过很快又舒展了开来。

    然后我就把黄菲菲的案子所有情况给讲了，但金泽出奇的没有理我，而是一直盯着黄菲菲那被剜掉的左眼看，像是看的入迷了一样，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来到金泽身旁对他喊了两声，他这才回过了神来。

    我问金泽是不是认识黄菲菲，我说我们碰巧查到了他们是一个孤儿院出来的。

    金泽点了点头，只是说认识。

    而我也不好再盘问什么，问的多了的话，我怕金泽心里不舒服，觉得我在盘查怀疑他。

    不过金泽倒是不在意这个，很快他主动对我说：“菲菲跟我确实认识，而且这些年也一直有来往，是很好的朋友，我调来N市后，和她也有过几次见面，真没想到她会突然遇害。”

    于是我忍不住问他：“那你知道黄菲菲当小三的事吗？”

    金泽的脸上并没有出现多大的波动，看起来应该是知道的，他直接说：“我和菲菲只是童年玩伴，普通朋友，她感情方面的事我从来是不会过问的。”

    我点了点头，然后继续问他：“金泽，那黄菲菲这个案子你要接手吗？”

    金泽直接说：“不用了，该是你们刑警队的案子就该是你们的，既然这是你第一个案子，那你就好好处理，更何况这是我朋友，我理应避嫌，不过倘若你有什么用得着我帮忙的地方，你直接就和我说，我一定会帮你的。”

    说完，金泽就来到了黄菲菲的尸体旁，他低头鞠了个躬，然后闭上双目沉思了片刻，最后就离开了，离开前还嘱咐我案子如果有什么进展，要第一时间通知他。

    等金泽走了，我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但具体又说不上来，因为金泽做的都很符合常理，但我始终就是觉得金泽今天的举动有点不符合他的性格，按理说金泽这么阳光的人，在得知朋友被奸杀了之后，应该立刻就会义愤填膺的，会立刻想办法破案，抓住真凶，为朋友报仇，而不是现在这样刻意避嫌之类的。要知道就算我还没成为他真正的好朋友之前，他为了我都跟方组长闹过呢。

    所以我觉得有点不对劲，可又不能开口去问金泽，也许金泽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但我也不能因为金泽而延误了破案的时机，等金泽走了，我立刻就和胖子出发了，目的地是包养黄菲菲的男人家，这个男人叫包大发，一个很俗气很暴发户的名字，是本地的一个富商。

    等我们到了包大发家，包大发并不在，估摸着是又出去花天酒地了，不过他女人是在的，这是一个看起来三十来岁的女人，保养的还算可以，长得也不丑，但是对于包大发这样的富商来说，肯定算是黄脸婆了，要不然也不会出去包养金丝雀。

    包大发的妻子在见到我们突然找上门后，刚开始还挺趾高气昂的，问我们找包大发啥事，而当我晾出警官证时，我分明的就从她的反应中看出了些许惊慌，虽然稍纵即逝，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所以我觉得这女人心中有鬼。

    然后我不给她反应的时间，猛然就开口对包大发的妻子说：“包夫人，这条人命你得负责啊。”

    包夫人沉住气问我：“啊，这位警官，什么人命？你说话也得负责啊，我们包家可是名门望族，你要是瞎闹，我会告你，让你警察当不下去的。”

    我却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然后沉声说道：“黄菲菲死了，我们已经查出来和你有关了！”

    其实我只是试探性的恐吓一下包夫人，不曾想她却突然花容失色，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

    很快她就开口说：“啊，死了？怎么会死了？不关我事啊，不关我事啊，警官大人，真不关我事，我没让他杀人啊。”

    听了包夫人的话，我就知道她真的有情况，于是我就问她到底指使了谁。

    包夫人很快就招了，事情是这样的，包夫人是知道自己老公在外面包养了黄菲菲的，而她也挺怕自己老公的，所以也只是生闷气，不敢发作，整天意志消沉，闷闷不乐的。

    不过就在昨天有个人加她q，说可以帮她摆平黄菲菲的事，让包大发对黄菲菲失去兴趣，重新回到她身边。

    包夫人也是鬼迷心窍了，自然是答应了，还给那人付了两万块钱的定金。

    我看了包夫人的聊天记录，确实是存在的，所以她应该没说假话，但也不排除她事先准备好这聊天记录的可能性，所以我们还是将她带回了警局，暂时羁押了起来。

    然后我跟胖子立刻去技术科，让他们帮忙锁定这个和包夫人聊天的qq的登陆情况，省厅的技术人员就是厉害，大半夜的办事也这么利索，没一会儿功夫就锁定了这qq的具体登陆情况，基本都是在同一个地点登陆的，所以和包夫人聊天时自然也是那个地点了。

    我们定位了那个坐标，然后我跟胖子就火急火燎的赶了过去，循着这坐标开去，越开越偏，最后竟然出了城，去了郊区。

    而当我们到了大概目的地时，我们就愣住了，我们来到了一处坟场前。

    是真正的坟场，不是之前见过的那种公墓，而是农村的那种古老坟地，还是那种小土堆堆得老高，将死人埋在下面的那种。

    胖子胆子并不大，他打了个激灵对我说：“陈木，怎么会在这里啊，难道真的是个鬼跟包夫人做交易的？强奸黄菲菲的也是个鬼？”

    胖子的话让我忍不住就响起了苗苗之前说的，他说强奸黄菲菲的人可能并不具备真正的性能力，而是用的器具，这让我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毕竟金泽不在，我无神论也不够坚定。

    但很快我就对胖子说了金泽的那句名言：“世上没有鬼，鬼只是人心里的那抹邪恶。”

    胖子朝我竖了个大拇指，说：“牛逼，说话有水平。”

    然后我们就继续往墓地里走，因为定位也不是特别精准的，我们只知道大概位置在这里，加上这里又是坟场，一时间我们就有点无路可循了，因为很可能是凶手拿着qq到这里来聊天的，等聊完天又走了。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我们突然听到了坟场里传来了一道‘呜呜呜’的声音，像是有个人的嘴巴被捂住了，想要说话，却又讲不出声音来。

    循着声音望去，很快我们就大老远的看到了一个人，准确来说是只看到了一个人头。

    这人头放在了一个坟堆的坟顶子上，远远看是个男人的头颅。

    等走近了看，我发现眼熟，很快就想起来不久前照片上见过，他就是包养黄菲菲的包大发。

    此时包大发的脑袋从坟堆里冒出来，还怪吓人的，不过我知道肯定是他的身体被埋在了坟堆里，就将脑袋露了出来。

    于是我忙壮着胆子过去将堵在他嘴上的布给摘了，然后问他：“你是包大发吧，怎么到这来了？”

    我刚说完，包大发却突然对急促的开口说：“救我，救我。”

    我伸手拍了拍他肥胖的脸，想让他冷静一点，不过我刚拍打了一下他的脸，却发生了一件恐怖的事。

    在这个瞬间，包大发的人头突然就从坟堆上滚了下来，这个刚刚还在说话的人头突然就断了……

    然后我头皮瞬间就发麻了，整个人毛骨悚然了起来，草，难道就是单独的一个人头，那怎么还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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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老照片

﻿    当我一巴掌将包大发的人头从坟堆上给拍了下来，我整个人都吓尿了，呆若木鸡，傻了般站在了原地。

    而胖子比我反应还要过激，就好似我拍掉的人头是他的一样。

    他啊的鬼叫一声，然后往一旁退了好几步，边退还边开口说：“我勒个乖乖，陈木，你他娘的手劲也忒大了吧，怎么一巴掌就把人脑袋给拍掉下来了啊？”

    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说：“胖子，你别瞎说啊，肯定不是我拍掉下来的啊，肯定是本身就断了。”

    但说完我自己都觉得不可能，因为他刚才明明在说话，还喊我救他呢。

    正觉得不可思议呢，从坟墓的坟头顶部突然喷出来了一大滩的鲜血，都溅到了我的脸上，格外的血腥。

    我下意识的扭头朝坟头那看了一眼，也就是刚才包大发的脑袋断裂的地方，在那里我能够看到红彤彤的一团，嵌在坟堆的里面，像是脖颈的的断裂处，也就是说包大发并不是只有单纯的一个人头，他的身子确实是埋在坟墓里的。

    他之前是活着的，但不知道遇到了什么情况，脖子那里突然就断了，而我拍他脸就算和这有关，我也不可能是主凶，只能说是一种巧合吧，就算我不拍，他也会死，脖子也会断。

    于是我立刻就对胖子说：“这个坟墓里有猫腻，快，我们把它给挖开了瞧瞧。”

    胖子缩了缩脖子，然后说：“不太好吧，这随便挖别人坟，要不回去请示队长，再调派点人过来？我总感觉这案子邪门的很啊。”

    胖子之前开锁的英勇形象在我心中顿时全无，我问他想不想破案，想不想立功，想不想得到他偶像金泽的赞许。

    胖子说想，然后他就离开这里开车去找挖坟的工具了，而我则一个人留守在了坟墓旁，因为防止罪犯在下面，或者有人来破坏了现场。

    说实话，当时我还挺佩服自己的胆量的，在离开了金泽的庇护之后，我发现自己还是很有勇气的，也算可以独当一面了。

    不过当胖子真的走了，一阵阴风吹到了我的身上，吹得我后背发凉，恐惧才开始慢慢吞噬我。

    我做了几个深呼吸，让自己强制冷静了下来，然后我就掏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照明，想缓解下这阴森诡谲的气氛。

    而当手电筒的亮光升起，我突然就想看看这坟墓的主人是谁，毕竟刚才由于太仓促了，加上包大发的人头吓了我们一跳，我都忘了这一茬了。

    要知道这可能是一条很重要的线索呢，因为包大发的人头不可能莫名其妙的就出现在这坟墓上，而和包夫人联系的ip也在这里，那么凶手和这坟墓肯定有着什么联系。

    于是我就壮着胆子用手机往墓碑上一照，这种乡村的土坟墓和城里的公墓可不一样，石碑往往都是很低矮的石块，然后在上面刻字，而且石碑四周还会杂草丛生，所以我得弯腰凑近了才能看到。

    而当我刚弯下腰用手机照上去，看到墓碑上的名字，我从头到脚都寒毛倒竖了起来，吓得差点将手机摔在地上。

    石碑上只是很简单的刻了三个字‘陈木墓’。

    虽说上次在X市的公墓，我已经见到过一次‘我’的墓地了，但这一次再看到我非但没有习以为常，相反却感觉越发的惊悚。

    因为上一次还可以说是为杀手陈木准备的墓地，那么这一次显然真的指的就是我了。

    可是我好好活着呢，怎么会在这个市的郊区又有一座我的坟墓呢？是我调来N市后才为我设立的，还是它早就存在？

    于是我又凑上去瞧了瞧，我发现这坟墓以及墓碑显然是有些年代了，保守估计都有一两年往上了。

    然后我的心就彻底缩了起来，难道有人早就知道我要来N市，所以早就准备好了这个坟墓，有人足以掌控我的人生？

    刚升起这个念头，我突然就想到了夏天一次又一次对我重复的那句‘我要死了，我又要死了’，以及黄权在被我枪毙临死前像是鬼上身般说的那句话，他说‘我杀的不是他，我杀死的是我自己，我将亲手杀死自己’。

    然后我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感觉一切太诡异了，就算不是鬼神作祟，肯定也是个什么诡秘的布局。

    不过很快我就伸手狠狠掐了下自己大腿，然后又咬了下舌尖，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我从科学的角度去推断了下眼前这一幕，很快我就有了答案。这一次作案的凶手应该同样认识我，而这个陈木墓应该是真的有个人死了，也叫陈木，凶手是故意找到这么一个墓地，来吓我，或者说迷惑我的。

    那么这个凶手是谁，难道真的是白夜？

    正想着呢，胖子已经呼哧呼哧的赶来了，扛了两把铁锹，看来这货虽然胆小，但办事效率可以。

    然后我俩就挖了起来，不过一铲子刚挖进去，胖子突然又咋呼的尖叫了一声。

    我下意识的朝胖子那边看去，然后我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草，胖子挖出来的那一铁锹的土是血红色的，就像是被鲜血给浸泡过一样。

    我知道包大发的尸体应该是在坟墓里埋着的，而他头断了，肯定要喷出大量的鲜血，但像这样一下子染红了坟墓上的土，我觉得还是夸张了。

    所以绝对没那么简单，于是我也一铁锹挖了下去，当我发现自己也带出了一铲子的血土时，我就有点慌了。

    这坟墓太诡异了，我都有点不敢挖下去了。

    不过别看胖子胆小，但本事还是有的，他将那血土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然后立刻就开口对我说：“陈木，不对啊，这不是血，好像是什么染料还是啥的，没有血性味，反倒是有油漆味呢。”

    我也低头闻了闻，很快验证了胖子的猜测，血泥不是血染红的，而是什么特殊的化学材料。

    于是我立刻就说了个‘挖’字，然后我跟胖子就使出了吃奶的劲开挖了起来，虽然每一铲子的土都是红色的，但我们也没多慌。

    很快我们就挖开了大半个土堆，突然，从土堆里哗啦啦的就流出了一滩滩血肉，肉泥，不是泥土的泥，而是真正的人肉泥。

    是包大发的身体，他的血肉像是被铁锤狠狠捶打过一样，又像是被车轮子碾压过，都挤压扁了，哗啦啦的就往下流，很快我们就看到他的人骨了，他胸腔边上的肋骨都给压断了，看着格外的血腥。

    然后胖子立刻就开口说：“诶哟我操，忒尼玛变态了，我知道了，这红色的玩意应该是什么收缩的凝胶，这东西放在土堆里，应该很快就会收缩凝聚，而包大发的身体被埋在了里面，只露出了一个脑袋，所以他的身体很快就会被急剧收缩的泥土给挤压了起来，而由于他脑袋在外面还能呼吸，所以他并不会死，只能活活的感受着自己的身体被压扁了，而他越是呼吸，胸腔扩张的越厉害，身体压烂粉碎的越快，这杀人真他娘的艺术啊。”

    听了胖子的话，我也反应了过来，这绝不是臆断，应该事实就是如此，我以前也听说过一个事故，一个人在工地上掉进了坑里，被沙子给埋了，只露出了个脑袋，工友们看他还能呼吸，就等救援车，没把他立刻挖出来，结果救援到场后，他却死了，因为虽然他脑袋在外面能呼吸，但胸腔还是被沙子给压的窒息了。

    也就是说，包大发是被活活压死的，难怪他刚才一开口就喊我救他呢，只可惜我刚才没反应过来，结果轻轻一拍他脑袋，他头颅就滚了下来，也当真是一个惊悚而又完美的设计，虽然人不是我杀的，但我或多或少有点关系，这让我心里顿时就变得压抑了起来。

    但我很快就打起了精神，我跟胖子继续挖着坟墓，很快我们就挖到了地底下，看到了一口漆黑的木棺材，都有点腐烂了。

    我们撬开了棺材盖，结果里面并没有人，只有一件寿衣。

    很快我发现寿衣上有一张照片，于是我立刻就拿了起来。

    这是一张老照片，有些年代了，都发黄了，但并没有破烂，保存的挺完好。

    是几个小孩子的合影，应该是四个小孩，但这照片并不完整，最后一个小孩被剪去了，所以我只看到了三个小孩子。

    也不知怎的，看着这三个小孩，我突然就觉得他们都很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他们似的。

    很快我发现在照片的后面还用黑水笔写着各自的名字，看到这名字我就有点明白为何看着眼熟了。

    这三个小孩的名字分别是菲菲、浩浩、左眼。

    菲菲肯定是黄菲菲，而浩浩则有点印象，但又记不起是谁，突然我脑袋冷不丁翁了一下，然后我就想起来了，变性人方琳，我的那个女朋友以前在孤儿院没被领养时不是叫浩浩吗？

    那么还有一个‘左眼’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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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绰号

﻿    看着手中这张老照片，联想到浩浩可能就是我的变性女友方琳，一时间我就震住了。

    之前种种线索就显示着黄菲菲的变态凌辱案还能跟我扯上关系，现在黄菲菲和方琳似乎又认识，这让这种可能性变得越发的现实了。

    于是我特意再一次盯着照片中间那个小孩看了过去，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方琳小时候的模样。

    那是一个小男孩，五六岁的样子，长得很水灵，跟女娃似得，虽然还小，但由于有了心理暗示，所以我还是一眼就将他给认了出来，他应该真的就是小时候的我女友方琳。

    这个时候胖子突然开口说：“我知道凶手是谁了！”

    我好奇的问他是谁，他继续说：“应该就是照片上另外两个人中的其中一个了。”

    我直接对他说：“中间那个人是不可能的了，他死了。”

    听了我的话，胖子一阵咂舌，惊讶的啊了一声，然后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立刻就探着脑袋往墓碑上看了过去，我估摸着他此时心里想的肯定是这墓碑上的名字可能是浩浩，毕竟我前脚刚说浩浩死了，而且合照还出现在了墓地的棺材里。

    而胖子很快就看到了墓碑上写的是陈木，于是在那个瞬间胖子猛的往后退了两步，同时双脚一个拌蒜，就倒在了地上，躺在了一旁的另一个坟墓上。

    他指着我，张大了嘴，惊恐的说不出话来。

    而我则一个健步跳到了胖子的身前，然后无奈的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说：“胖子，你怎么这么无用的，胆这么小还当什么刑警啊？我这不是好好的大活人么，这个墓碑上的名字只是一个巧合。”

    胖子这才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对我说：“陈木，你也别怪我胆小，这乍一看确实吓人啊，而且这和我做刑警也没啥联系啊，你让我看什么血腥恐怖的凶杀现场我不怕，可这神啊鬼啊的玩意我怕，毕竟我又不是道士。”

    我也懒得给胖子普及无神论，而胖子则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继续对我说：“那么凶手只能是左眼了，也就是这张合影上的最后一个小孩，左眼肯定是他的外号。”

    我问胖子：“为什么这么下判断？凶手自己把照片放在这坟墓里让我们找到，然后主动告诉我们他就是凶手，凶手这么二逼？”

    胖子看向我，然后道：“我去，陈木，你是找后门进省厅刑警队的吧？连挑衅式犯罪都不知道？在警校没学过吗？凶手这应该是故意让我们知道他，却又抓不到他，这才能满足他犯罪的变态心理。”

    我瞪了他一眼，说：“我没念过警校，我以前是飞鹰特战队的特种兵。”

    我话音刚落，胖子瞬间就闭嘴了，连连挠头，冲我露出一‘谄媚’的笑容，说：“哈，开玩笑，开玩笑，木哥你只不过是在考验我罢了，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对了，木哥你觉得这照片和这案子有啥联系呢？”

    而我其实觉得胖子说的也是有道理的，这照片和案子肯定有关，于是我对那最后一个小孩的照片研究了起来，因为我感觉我认识他，所以指不定能记起来。

    这应该同样是一个小男孩，但和方琳的童年照一样，他看起来也是一颗水灵的小白菜，那么小看起来就特别清秀了。

    而当我看着他的眼睛时，我的心突然猛的悸动了一下，然后我就发现他像谁了。

    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但似乎又在情理之中，这个漂亮的小男孩应该是金泽，长得真的很像。

    而这个时候胖子似乎也瞧出来了端倪，他立刻就对我说：“木哥，金偶像和黄菲菲是一个孤儿院来着的吧？你看看这人是不是和金偶像有点神似？”

    我点了点头，说：“是的，难道你怀疑金泽是凶手不成，你觉得可能吗？”

    胖子对金泽似乎真挺崇拜的，他直接就不悦的说道：“当然不可能了，我刚才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推测罢了，还有一种更大的可能性，那就是线索式犯罪。在连环杀人案中，有些变态的凶手喜欢指引着我们警方查案，他会在每一起凶杀案的现场都留下一个线索，而只要弄懂了这个线索，那么就能查到下一个他要杀的人了，当然现实往往就是当警察查到那个人时，他已经被杀了，这种绝望感会让警察崩溃的，而凶手就享受这种感觉。”

    听了胖子的话，我心中一紧，然后忙立刻拿出电话给金泽打了过去，因为凶手的下一个目标可能就是他。

    结果金泽的手机出人意料的关机了，最终我只得给苗苗又打了电话，让他们鉴证科再派人来处理下现场，等有人交接了之后我直接就赶回了宿舍。

    在宿舍，我给金泽又打了一下电话，但还是关机，最终我只得给他发了条短信，叫他开机回电，然后我也睡去了，因为金泽比我厉害的多，我并不是很能帮到他，而且我不知道金泽的住所，大半夜的我也没法去找他。

    迷迷糊糊的，当我睡着了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了嗡嗡嗡的声音，我以为是金泽给我来电话了，忙惊坐了起来。

    可起身之后却发现手机在床头很安静的躺着，并没有响。

    我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或者说刚才做了个梦。

    在我准备继续睡去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不对劲，因为这嗡嗡的声音还在响，而且确定是手机震动的声音。

    不过这震动声是床底发出来的，也就是说床底下有部手机，但我确定我只有一部手机。

    然后我整个人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因为这意味着床底下很有可能有个人。

    我惊出了一身冷汗，但我也不像以前那么怂了，我握住了床头的一根警棍，然后就准备翻身跳下床。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床头的手机突然就嗡嗡嗡的振动了起来，好家伙，这一下真差点把我的心吓得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当时那感觉真的非常的奇妙，就好似我的手机有延迟了一样，是床底先响，然后床头再响。

    我瞥了眼手机屏幕，显示的是金泽。

    于是我就犹豫着到底是先接电话，还是先下床去制服床底的人。

    最终我还是先接了电话，因为这样的话，床底那个人应该会第一时间跑，我可以趁他跑的时候一棍子击在他的后脑勺上。

    我对着电话说：“喂，金泽，你怎么一直关机啊。”

    他说：“我在处理一件事情。”

    于是我继续说：“那你在哪啊，我有重要的事情对你说。”

    我刚说完这句话，我突然就觉得有点不太对劲，那种感觉非常的惊悚，就好似我不是在打电话，而是在面对面的跟人说话一样，就好似电话那头的人就在我耳边在跟我说话似得。

    就在我感觉非常不对劲，下意识将手机放了下来的时候，金泽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在你的床底下啊。”

    这一次，我非常确定不是电话听筒里传出来的声音，这声音就在我的房间里。

    准确来说，就在我的床底下。

    这下我整个人都惊恐了起来，我猛的就从床上一跃而起，远远的跳到了床边两米开外的距离。

    然后我弯着腰往床底下看了一眼，我发现床底下真的躺着一个人。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修身西服，却戴着一个黑色的小丑面具，让他看起来神秘而诡谲。

    看到他，我下意识的就觉得是白夜，于是我一时间进退两难，不知道是该抓他，还是该跑。

    而就在我犹豫间，他嘴里却传来了金泽的声音：“不要怕，是我，我是金泽，绰号左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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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阴霾

﻿    我是金泽，也是左眼。

    金泽一句话就把我的心给说的提到了嗓子眼上，我感觉他今天非常不对劲，有点诡异。

    我捏着警棍对他道：“你出来，你到底是不是金泽？”

    没错，在这一刻我突然就怀疑这人是不是金泽了，因为以金泽的阳光形象，他应该干不出这样的事来，金泽不会莫名其妙的就跑到我宿舍的床底下来吓我。

    更何况我并没有看到他的脸，他戴着面具，而人的声音是可以模仿的。

    我怀疑这人本来躲到我的床底下是想图谋不轨的，但刚好他手机响了，把我惊醒了，所以他才想冒充金泽，然后开溜的。

    而他接下来的举动就让我越发的怀疑了起来，他并没有从床底下爬出来，反倒是对我说：“陈木，你进来。”

    他叫我去床底下，我当然不肯了，我用警棍指着他说：“你再不出来，我就喊人抓你了啊。”

    我刚说完，他突然就伸手揭掉了脸上的面具，然后微微扭头看向了我。

    我看到了他那张棱角分明的坚毅脸庞，灯光沿着床底照到他的脸上，让他看起来越发的俊朗了起来，尤其是侧脸堪称完美。

    “额，金泽，你，你跑我床底下弄啥呢？”我忍不住问他，同时也松了口气。

    金泽用很硬的口气说：“进来。”

    然后我就乖乖爬进了床底下，因为我寻思我床底下可能有什么秘密，金泽要让我看。

    可爬进去之后，我发现床底下一切正常，并没有我乱想的嵌了个眼睛，或者被安装了窃听器之类的。

    我疑惑的扭头看向金泽，而金泽就是双手抱着脑袋，安静的躺在地板上，看着我的床板发呆。

    我知道金泽现在心情一定不太好，所以也就没有逼问他，学着他一样，躺在了地上，就躺在他的身边，我甚至能听到他的心跳声，就像是我们在海滩上悠闲的躺着，沐浴着阳光一样。但我们现在沐浴的不是阳光，而是阴暗。

    突然，金泽开口对我说：“陈木，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那句话吧。我们不能选择过去，但可以选择将来。天使与魔鬼只有一线之隔，就看我们怎么选择了。”

    我冲金泽点了点头，然后心升一丝不好的预感，金泽突然给我说这个，难道我又发病了，又梦游干坏事了？他之前躲在我床底下是在观察我？

    不过很快金泽却继续对我说：“陈木，每个人心中都住过一个魔鬼，就看我们能不能将他压住，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让你帮我压住我心中的魔鬼的。”

    听了金泽的话，我一愣，心说难道要趴在金泽的身上，压他？

    但很快我就打消了这猥琐的念头，金泽肯定有什么更深层次的含义，所以我直接就对金泽说：“你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就尽管说吧。”

    金泽直接道：“我先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我点了点头，然后金泽就继续说：“以前在孤儿院住着一帮孩子，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过来领养他们。而这些孩子们每个人的性格不一样，有人生性孤僻，有人天生开朗，当然也有外冷内热之类的，所以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天性。其中有一个小孩属于第一种，他性格比较孤僻，不喜欢与人交流，也基本没有玩伴。不过后来他交到了一个朋友，唯一的朋友，于是他孤僻的心灵打开了一道口子。可是在他交了这个朋友半个月之后，他心灵上的这道口子很快又闭合了，他那个唯一的朋友要被人领养走了。”

    听到这，我就怀疑金泽口中这个孤僻的小孩就是他自己，但我也没去问他，只是听他继续讲。

    然后金泽就继续对我说道：“这个小孩非常不想失去自己的这个朋友，他害怕再成为一个没人理睬的孤独小孩，但是他无能为力。而就在他那个唯一的朋友即将被领养走的前一天，他做了对他来说成为一辈子梦魇的事。”

    我随着金泽这句话，心也悬到了嗓子眼上。

    而金泽则继续开口道：“那小孩将自己这唯一的朋友骗到了孤儿院的小树林里，那里有一个沙堆。他骗自己这个朋友说玩游戏，然后将他的朋友埋进了沙堆里，他想要杀掉自己的这个朋友，这样他就可以永远留在这里了。”

    听到这，我的心猛然就颤了一下，一来是被这小孩的阴狠给吓到了，再者我在那寻思这小孩不可能是金泽的，金泽不会干这种事。

    而金泽继续说：“不过最终他心软了，他并没有埋死这个朋友，他只是用手工的剪刀挖去了那朋友的左眼，因为只要这朋友失去了左眼，就再也不会被领养走了……”

    然后我忍不住问金泽：“后来呢，那小孩你认识？和这个案子有关？”

    金泽突然扭头看向我，然后说：“那小孩就是左眼，而左眼就是我。”

    听到这，我的左眼猛的就疼了一下，像是被瞬间剜掉了眼球一样。

    我忙对金泽说：“啊？那后来呢？”

    金泽继续说：“后来我被送去了心理治疗，治疗了整整一个月，回来之后那个被我挖去左眼的小孩已经被领养走了，但不是之前那一家，而是另外一家，我后来一直有查，但都没查到过他。至于我，进行了心理治疗后，我变得开朗了起来，为了记住自己的这个教训，时刻提醒自己，所以我给自己起了绰号，就叫左眼，让大家也都叫我左眼。后来我慢慢也融入了孤儿院的集体中，真正的有了朋友。再后来我挖掉别人左眼的事也被大家遗忘了，但那是我一辈子的痛。”

    听了金泽的话，我忙对他说：“每个人都有不堪的过去，更何况你那时候还很小，你也不用太责怪自己了。”

    说完，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于是我忙对金泽问道：“我之前找到了一张关于你孤儿院的照片，有你和浩浩的合影，那个浩浩就是方琳，你应该是知道的吧，你为什么一直不说？”

    金泽叹了口气，说：“这就是我的心魔，陈木，你知道吗，我弄瞎了那朋友的左眼，他没有被领养，而那户人家重新领养走了一个小孩，而那个小孩就是浩浩，也就是后来被变性了的方琳！”

    听了金泽的话，我猛的一阵心惊，然后我就有点明白金泽为什么一直不说，有点不敢面对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就像是蝴蝶效应，金泽因为自己童年时一个变态的行为，直接缔造了两个人的悲惨人生。

    但我不能埋怨他，毕竟每个人都有过阴霾，于是我拍了拍金泽的肩膀，对他说：“金泽，你也不用想太多了，虽然事情因你而起，但正如你所说，每个人都有过去，重点再看我们如何选择未来，而你的未来已经足以弥补你的过错，你抓过那么多的坏人呢。”

    而金泽突然像是变得有点激动了起来，他突然再次戴上了小丑面具，然后对我说：“不，可我不是他。陈木，你知道吗，我遇到了一个和你一样的问题。其实关于我童年这件变态的挖眼事情，我一点记忆也没有。我真正的记忆是那天晚上我一个人躲在我的床上，蒙在被子里哭了一夜，哭着哭着就睡着了。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就被园长他们抓起来了，就说我挖掉了朋友的左眼。”

    我一愣，我就说金泽做不出这样的事来呢，于是我忙对他问道：“难道有人嫁祸你？”

    金泽摇了摇头，说：“我也想回答是，可是孤儿院是有监控的，拍到了我从沙堆拿着剪刀出来的画面，所以我自己也不得不承认了这件事，去接受心理治疗，他们说我这是间歇性人格分裂。而这也是我一直以来都很想帮你的原因之一，我不仅是在帮你，我同样是在帮自己，因为我们在这种情况下是无助的，比普通的罪犯还要迷惘。”

    听了金泽的话，我张大了嘴，久久说不出话来，没想到金泽还有这么一段诡异的经历，他在很小的时候竟然人格分裂过，而且就是那么一次，后来再也没发生过。

    我跟金泽说：“没事的，不都过去了嘛，不要想了。”

    但说完，我又觉得事情似乎没这么简单，金泽既然一点没那段挖眼的印象，而且还突然就人格分裂了，就像我一眼，这一切会不会有着什么联系？

    正想着呢，金泽则突然对我说：“我也一度以为那段过去已经被尘封了，我心中的阴霾也早已扫去，但现在看来，有人要揭开那段过去了。陈木，我之前其实悄悄跟着你去过现场了。包大发的身体被埋在了坟堆里，而黄菲菲则被挖去了左眼，这和我的那段阴霾如出一辙，这显然是针对我的。你知道包大发的一个身份吗，他是那个孤儿院的赞助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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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第二个案子

﻿    金泽说包大发是那个孤儿院的赞助商，还说凶手是冲他来的。联想到死者黄菲菲被挖去左眼，而包大发又被埋在坟堆里，被活活挤死了，这一系列行径和金泽童年时做过的那件‘埋沙挖眼’事件确实有共同之处。

    但我还是忍不住问金泽：“金泽，可是如果按你说的，凶手是冲你来的，他干嘛奸污黄菲菲，还杀害包大发？这看起来更像是在报复黄菲菲和包大发这对婚外情啊，而且包夫人那边也查清了，她确实存在买凶惩罚黄菲菲的情况，只是凶手可能见黄菲菲太漂亮了，所以忍不住就加以凌辱了。”

    我说完，金泽却并没有出声，他微眯着深邃的眼眸，将那张小丑面具拿到了眼前，就那样盯着这面具看。

    而我则对他继续说：“所以说，也有可能是我们想多了，凶手只是单纯的杀人报复，至于挖去左眼和用坟堆杀人，可能只是巧合。”

    不过当我说完，我自己都很快推翻了这个推断，因为这样一来的话，坟墓里的那张孤儿院的老照片就没法解释了。

    然后我不得不再次开口道：“好吧，应该确实和你有点干系，那么会不会就是那个被挖了眼的你那个朋友，他长大了，现在来报复来了？而他选择从黄菲菲开始，一来是因为你毕竟是悬案组的高手，他暂时没法报复到你，只能从轻量级的下手。再者，黄菲菲同为当年孤儿院的玩伴，而且又是你的朋友，所以凌辱黄菲菲他能够得到报复的快感？至于包大发，因为他是孤儿院的赞助商，而凶手对孤儿院肯定怨念极深，那么连带着杀掉包大发也顺理成章了。”

    金泽点了点头，说：“这也是我最初的推断，也是最合理的情况。”

    突然，金泽再一次戴上了那张小丑面具，然后突然扭头看向我，吓了我一跳，毕竟我对这面具是有心理阴影的，不过金泽那深邃的眼眸依旧安宁，这让我变得不再惧怕。

    很快，金泽就问我：“知道我为什么要戴着小丑面具，躲在你的床底下吗？”

    我摇了摇头，然后金泽继续说：“我是想找到另一个自己，找出自己的心魔。我将自己藏在阴暗里，想象着自己是一个邪恶的人，我甚至将自己代入成为白夜，但我都没能勾起那段挖眼的记忆。但这并不代表我心里的邪恶就不存在了，而这也是我最担心的，因为一件东西他藏得越深，一旦他爆发出来，那将越恐怖。陈木，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我问他：“什么事？”

    金泽很快说：“倘若有一天，我内心里的邪恶面真的重新出来了，甚至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干了坏事。陈木，你一定要阻止我，哪怕是杀了我。”

    我一愣，然后忙对他说：“金泽，你别瞎说，你又不是神经病，又没有精神分裂，而且又不像我被催眠过，还受过脑部的伤，丢失了记忆。你就是一个正常人，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

    金泽点了点头，然后重新摘下了小丑面具，冲我温和的笑了笑，然后说：“嗯，我只是想给你提个醒。也不知道怎的，我总觉得当年我的挖眼事件没那么简单，更像是一场什么阴谋。”

    见金泽提到阴谋，我也觉得似乎确实有点不太对劲，这世上哪那么多的精神问题儿童，而且恰好长大后还碰一块去？还有一点让我比较纳闷的是，金泽他们所在的这个孤儿院，怎么就那么容易出问题，方琳被领养走了却被变性了，那个被挖眼的被领养走了再无音讯，现在这个黄菲菲又死了……感觉这孤儿院就是一个悲剧集中营似得……

    正感觉纳闷呢，金泽则拍了拍我肩膀，说：“好了，就先这样吧，我得离开了，这案子我不方便介入，你好好休息，养足了精神把他破了，如果有什么重要线索，我也会及时通知你的。”

    说完，我和金泽就准备从床底下爬出来，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我宿舍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与此同时闪进来了几道人影。

    由于我们在床底下，看不到闯入者的长相，但从裤腿和鞋子判断，我发现其中一个应该是胖子，所以进来的是我的同事，于是我就松了口气，可能是来喊我出任务的。

    不过，胖子突然开口说：“警察，不许动。你被捕了，要是乱动，我们开枪了。”

    说完，胖子他们就在我房间里走动了两圈，最后来到了床旁边，应该是发现床底下有人了。

    虽然心中纳闷，但我还是忍不住对胖子道：“草，胖子，你搞什么呢，是我啊，你来我宿舍抓谁呢你？”

    胖子立刻对我道：“木哥，你躲床底下弄啥，你也发现你房间里有闯入者了？我告诉你，凶手就在你房间里！”

    听了胖子的话，我立刻说胖子瞎搞，但很快我就寻思胖子不可能没有证据就胡说的，然后我下意识的就扭头看向了金泽，倒不是怀疑他，而是想问问他怎么看。

    金泽倒是干脆，直接帅气的在床底下一滑，整个人就离开了床底站了起来。

    于是我也爬了出去，当胖子看到金泽时，他顿时就愣住了，然后支支吾吾的说：“咦，金偶像，怎么是你？你们有看的木哥宿舍里还有其他人吗？”

    我忍不住问胖子：“胖子，到底怎么回事啊？为什么说凶手在我房间？”

    胖子直接道：“刚才技术科的警员侦测到那个和包夫人联系的qq在你房间登陆过，而且还保持着呢，所以我就喊了两警员过来捉他了。木哥，你没看到他吗？”

    听了胖子的话，我就愣住了，忍不住扭头看向金泽。

    就连一向处变不惊的金泽都迟疑了一下，素来自信的他也有点狐疑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机，估摸着是想看看有没有登陆过什么qq，毕竟他小时候干那挖眼事件，也是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的。

    很快金泽朝我投来一个眼神，示意我一切正常。

    于是我忙对胖子说：“没有，我没有看到什么其他人进来，我和金泽一直在这研究案子呢。胖子，会不会是技术科搞错了啊。”

    胖子摇了摇头，然后我们几个就在我房间里搜了起来，因为倘若将手机留在这里，人提早离开了，也是有可能的。

    我们找了一圈并没有找到凶手的手机，不过在快要放弃的时候，我在衣橱底下突然摸到了一块鼓鼓的东西，而且冰凉冰凉的。

    我下意识的用力一扯，然后就将这玩意给扯了出来。

    是一块黄色的油皮包裹着什么东西，贴在我的衣橱底下的。

    当我打开这油皮时，我头皮就瞬间麻了，顿时倒抽了一口冷气。

    油皮里还有血，我一下子就认了出来，这块油皮不是别的，正是人皮，而且应该是刚从人身上剥下来的！

    这人皮里面果然包裹着一个手机，我打开手机，发现上面也确实登陆着一个qq，这个qq就是之前和包夫人联系的那个qq，名字叫‘恶欲’。

    我正要把手机拿给金泽他们看，却突然传来了一个qq消息。

    当我看到这qq消息，我整个人就震住了，显示的竟然是‘偷窥者’发来的消息。

    理论上‘偷窥者’应该是白夜，当然也不排除其他人冒用，或者也起了这么一个名字。

    偷窥者说：陈警官，我要报第二个案子，这块人皮的主人在紫薇花园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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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不男不女

﻿    偷窥者给‘恶欲’发消息说人皮的主人在紫薇花园309。

    看到这条消息我就愣了一下，因为偷窥者显然不是为了发给‘恶欲’，也就是凶手，而是为了发给我的，因为他称呼为陈警官。

    也就是说，偷窥者他是知道凶手的这个手机在我房间，而且还登陆着他的qq的。

    说更直白一点，偷窥者此时甚至就躲在哪个角落，看着我们呢，他熟知我的一举一动，知道我此时在拿着凶手的手机。

    想到这，我忙扭头朝四周看了一眼，想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

    而当我看到窗户的时候，我吓了一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窗户上有张脸，但是稍纵即逝，快到我都没看清他的长相，就像是幻觉一般。

    于是我立刻朝窗户跑了过去，来到窗边后我探头朝外面看了看，没半点人影，而由于为了方便出警，我就住在一楼，所以这人以极短的时间消失也是可能的。

    然后我就看向窗户上的玻璃，我发现玻璃上还有一张人脸的印子。就像是之前有个人将脸死死的贴在玻璃上一般，诡异的是，他的五官特别的清晰，可以想象得出刚才那人将脸贴在玻璃上的阴森画面。

    也不知道怎的，看着这张玻璃上灰尘印出来的脸，我感觉他在笑，阴冷的笑，就像是在嘲讽这个世界。

    然后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下意识的就开口说：“难道是白夜？”

    这个时候，金泽和胖子也来到了窗户边上，他们也发现了这个痕迹，然后金泽在周围查看了一圈，而胖子则立刻打电话叫人调看周边的监控录像了。

    很快就有了结果，监控录像并没有被破坏，但也没看到可疑的人，不过毕竟这是宿舍区，监控也没有全覆盖，所以要是躲在哪里也是有可能的，于是就安排了人挨个角落搜寻了起来。

    而我和胖子则立刻赶往紫薇花园了，毕竟那里可能有一被剥了皮的人，这可是变态的大案，我们必须重视。

    至于金泽，他并没有跟着，怕影响我们的办案计划，毕竟这不归他管，他强插一手，就有点不合理了，而且这案子还和他或多或少有点关系，还是得避嫌的。

    不过我知道，金泽应该是会悄悄跟进这个案子的一举一动的，就像是我跟胖子挖坟看到了照片之类的线索，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当然，如果剥皮案真的存在，这就已经是第二个案子了，而且暂时来看，显然还是那个‘恶欲’做的，那么就可以称之为连环案了，要是再有第三起，而我们刑警队又没能力侦破的话，很快他们悬案组就是要接手的了。

    很快我跟胖子就赶到了紫薇花园，因为是潜在的凶杀现场，所以我们还把苗苗给喊住了。

    我们三人一起去到了309，这个紫薇花园不像先前黄菲菲所在的黄海花园那么高档，属于普通小区，大半夜的，静悄悄的，一想到这里可能发生了一个剥皮案，就有点渗人。

    等到了309，敲门之后依旧和之前在黄菲菲家一样，而且猫眼还被什么东西堵上了。

    等胖子用老方法打开门，我们发现猫眼是被一小块人皮给蒙住了，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只有苗苗很专业的用镊子将这人皮给夹住了放进了取物袋，看的胖子连连惊叹。

    然后我们就在客厅简单的看了一圈，就直奔卧室。

    等到了卧室，我们就愣了一下，这并不像普通的房间，更像是一个演艺厅。

    电脑，音响设备，背景……

    很快胖子就开口说：“诶呦，这是主播啊，网络主播的房间啊，我看过类似的主播。”

    听了胖子的话，我就反应了过来，虽然我不怎么看网络美女视频直播，但对这行也是听说过的，就是在电脑面前唱歌说话之类的，勾引屌丝来看，当然也不乏土豪，反正据说还蛮赚钱的，当然前提是你得放得开，会挑逗气氛。

    也就是说，这里是一个网络主播的房间，可我们看了一圈，并没有看到人。

    但是大床上的被子高高隆起，看起来像是有个人蒙着脑袋在里面睡觉。

    于是我立刻壮着胆子走了过去，同时胖子也配合我用枪指着这床被子。

    来到床边后，我猛的一掀被子，而当我看到眼前的画面时，我倒抽了一口冷气，差点就吐了。

    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背对着我们趴在床上，她显然已经死了，乌黑的长发凌乱的散落在床上，恐怖的是，她后背上的整张皮都被剥掉了，血肉模糊的一片，甚至血肉上还往外渗着水。

    更令人恶心的是，这女人的双腿被掰开了，屁股高高隆起，夹杂着一股异味，有点腥臭，还有点骚。

    我又不傻，立刻就反应了过来，这女主播怕是被凌辱了，而且还被爆了局花。

    “哎哟我操，这尼玛，太变态了。”

    胖子惊叫一声，连忙捂着鼻子扭过头去，不敢看了。

    而我也有点受不了，同样转身退了几步，差点吐了。

    苗苗倒是处变不惊，她戴上口罩，先是拍了下现场，然后就将女人给翻过了身子检查了起来。

    我没看，就是听她在那说：“死者同样死于性窒息，而且臀部的开阔程度显然和黄菲菲的案子一样，是借助硕大的器具给捅开的。而且死者被剥皮时应该还是活着的，伴随着器具，剥皮的痛苦反而给他带来了快感，将他推上了顶峰，性窒息而死。所以说，死者本身应该也有点变态心理，是有恶趣味的。”

    听了苗苗的话，我当真是觉得这世上变态太多了，被剥皮还能有快感？

    而且让我纳闷的是，凶手也当真是恶心啊，干嘛爆美女的局花，难不成真是个基佬？

    正寻思呢，苗苗突然开口说：“这，这不是女人，这是一个男人！”

    听了苗苗的话，就算我们再觉得恶心，也忍不住看了过去。

    此时这尸体已经被苗苗给翻过了身来，我第一时间看向了她的下面。但是并没有看到男人的生殖器官，不过和女人也不一样。看得出来这应该是男人，只不过那里被割了。但不是凶手临时割掉的，而是应该很多年前都割了。

    然后我看向她的胸部，她那里并不丰满，不过比正常男人要大一些，而且一旁还放着胸罩，所以他应该是扮演女人的。

    再看她的脸，她长得很精致，别说是男人了干出这样的变态行为？”

    我没有理会胖子的话，而是盯着，就是女人都比不过她，如果不是苗苗说他是男人，根本不会往那方面去想，简直就是美人胚子。

    然后胖子立刻开口说：“娘勒，我知道了，是不是凶手迷恋这个主播，入室强奸，结果发现下面不是女人，气急败坏之下这不男不女的人的眼睛看。

    他的左眼上戴着一个加勒比海盗的那种眼罩，看着很性感，跟岛国电影里的角色扮演似得，但我却觉得这应该别有深意，因为同样是左眼。

    然后我忙叫苗苗摘掉她的眼罩，而当她的左眼呈现在我们眼前时，我就彻底震住了。

    她没有左眼，而且不是临时被挖掉的，像是很多年前就是独眼一样。

    于是我猛然间就反应了过来，这个男扮女装的网络主播，猜得不错的话，他很有可能就是金泽那一直

    之前我们还初步将这没了影踪的人锁定为凶手呢，现在看来，我们完全判断错了方向。

    然后我的心中随之而来就升起了一个可怕的念头，按金泽的意思，原本方琳并不是被领养的对象，而是这个挖眼男童被领养，也就是说挖眼男童本该是被变态养父变性成女人的。想找却又没联系到过的那个童年的朋友，那个被金泽挖眼的男童！

    但这就像是一个宿命一样，没想到他逃过了变态养父折磨的命运，却最终还是个不男不女的人，下面同样被割了。

    这到底是巧合，还是什么变态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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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孤儿院

﻿    心里越想着这些悲剧的巧合，越觉得金泽所在的那个孤儿院有点不太对劲。看来有必要改天去调查调查这孤儿院了，看是不是存在什么邪门的勾当。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我觉得当务之急还是先弄清楚这个不男不女，被爆菊的网络主播，到底是不是被童年的金泽挖眼的那个朋友，倘若是，那么孤儿院将是我们接下来侦破的重点了。而一旦不是，那么我们可能得重新换个角度去看待‘恶欲’这个案子了。因为这完全意味着不同的动机，是对孤儿院的报复，还是单纯的寻找美女发泄欲望。

    于是我立刻给金泽打去了电话，我叫他来一下现场，看看这被害人。

    很快金泽就到了，当他看到死者的脸，我分明的看到金泽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于是我心中就有了答案。因为我知道有些事是根深蒂固、刻入骨髓的，对于有些影响我们一辈子的人，就如那句老话，化成灰都认识，这说法虽然夸张，但道理是有的，因此即使这人长大了，金泽也一定认得。

    果然，金泽很快对我道：“他是聪聪，原名陈子聪。”

    听到这，胖子立刻开口问：“啊，金偶像认识这主播？莫不成金偶像跟我一样，平时没事也喜欢看看视频直播，解解闷儿？”

    金泽没理会胖子，而是立刻打开了不远处的电脑，想找寻找寻线索。

    而胖子显然也是想在金泽面前表现表现自己的能力，所以也不顾对尸体的恶心了，直接就探着脑袋在尸体上看了一圈，然后说：“黄菲菲是被挖去了左眼，这个陈子聪是被剥去了后背上的皮，而他们共同特点是都被凌辱过。因此可以得出一个简单的推断，凶手是一个性欲倒错的变态，喜欢通过特殊的变态手段，借助硕大的器具让被害人达到高潮。而这种变态自然是有恶趣味的了，他们喜欢拿走被害人身上的一些东西，比如眼球、人皮、器官等等，起到对自己杀人艺术的纪念意义。”

    听了胖子的分析，其实我还是蛮佩服的，虽然听起来有点教科书上学来的教条主义，但其实蛮专业的，让我说就说不出这么头头是道。

    但对于胖子的分析我其实并不完全认可，因为他并不知道童年的金泽挖陈子聪左眼这件事，所以分析的自然是片面的了。

    如果让我去分析，我觉得在胖子分析的基础上，还得加上一点，凶手性欲倒错的变态手段只是辅助，他真实目的应该还是出于对一部分人的报复，比如说报复对象可能是那个孤儿院的人。

    而联系到第一个被害人黄菲菲被挖去了左眼，紧接着第二个被害人就是一个没有左眼的人，于是我立刻就有了一个猜想，第二个被害人被剥去了后背上的皮，那么假如有第三个被害人，第三个被害人会不会没有后背上的皮？

    想到这，我忍不住就来到了金泽身旁，然后小声问他：“金泽，你们孤儿院里有没有脊背没皮的人？”

    说完，我自己都觉得不可能，一个人怎么会没皮？应该是我想太多了。

    而金泽起初也是一脸狐疑的看着我，不过金泽是一个极其聪明的人，他突然眼中射过一道精光，应该是猜到了我是什么意思，于是他立刻就朝我投来一个赞许的目光。

    紧接着金泽就闭着眼寻思了起来，应该是在搜索关于自己童年的记忆。

    突然，他睁开了眼，然后对我道：“陈木，你还别说，印象中孤儿院好像还真有这么一个小孩，他跟我们是同一期的，不过他不是天生的后背没皮，而是被烫过，他的后背被一热水壶的热水烫过，整个后背的皮都被烫烂了，自然是没有再长出来的。”

    听了金泽的话，我心中一紧，心说难不成还真被我瞎猫逮到死耗子，找到了案件的突破口了？

    而这个时候金泽也点开了电脑屏幕上的qq，打开了一股聊天记录。

    我凑近看了一下，然后心底一颤，正是‘恶欲’和被害人陈子聪的聊天记录。

    这个恶欲还是陈子聪的粉丝，给陈子聪的直播号打赏过很多直播币，折算成人民币也有十几万了，所以是陈子聪的大户，自然也有点特殊关系了。我看了眼他们的聊天记录，很是暧昧，荤段子多得很，看来这个恶欲不管最终杀人的动机是什么，至少他自己一定是一个性欲倒错的变态。所谓性欲倒错，说通俗直白点，就是不正常的性欲心里，比如恋童癖、异装癖、变性癖乃至同性恋等等，这些都属于性欲倒错的范畴。

    查到了这个聊天记录后，金泽立刻开口对胖子说：“你过来取证一下这些证据。”

    然后金泽就带着我离开了陈子聪的家，看来金泽想要主动避嫌暂时不太可能了。因为我们得尽快去孤儿院，查清那个后背被烫的没了皮的小孩，后来的发展轨迹，具体去哪了，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虽然只是我的猜测，但假如我的想法是对的，只要我们及时，就可以救下他，甚至进而抓住凶手。

    路上，金泽时不时的就要扭头看我一眼，似乎在想着什么。

    突然，金泽对我道：“陈木，对于这个案子，你有什么想法？”

    我直接道：“我之前已经全面分析过了，凶手应该是跟你们那个孤儿院有什么仇怨吧，所以要报复和孤儿院有关的人？至于他为什么还要给我报案，我想可能是通过我这个桥梁来联系你。”

    我刚说完，金泽却突然对我道：“陈木，其实我刚才也在心里分析了一下，我觉得胖子刑警分析的其实是有道理的，凶手就是一个性欲倒错的变态。”

    我愣了一下，然后道：“就这么简单？那他为什么会留下那张照片，又为何还要给我报案，还在我宿舍放眼球和人皮以及手机？如果单纯的是发泄性欲，应该不至于搞得这么复杂啊。”

    而金泽下一句话就彻底改变了我对整个案子的看法。

    金泽说：“我有一个大胆的假设，假如说给你报案的人和凶手不是一伙的，而是两个人呢？他目睹了凶手犯案的一切，所以将这案子告诉了你，想你去侦破他，所以还偷偷给你留了线索。”

    听了金泽这句话，我就愣住了，我忙问他：“啊，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要让我介入？”

    金泽继续说：“我甚至怀疑这个给你报案的人，他就是白夜，白夜并没死。他应该是知道凶手的，甚至知道更多。而他将这些事让你知道，显然是要让你看清世上的罪恶，就像是黄菲菲的案子，他让你看透了我心中的阴霾，知道了我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阳光。”

    见金泽这么说，我还觉得真有这可能性。然后我突然就想到了对于一个著名的杀人狂的那句分析，他不是在犯罪，他是在表演，他是要让我们看到这个世界变成了什么样子。

    白夜还真可能让我看看，这个世界是有多么的丑陋。

    但我还是忍不住问金泽：“白夜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他和凶手又是什么关系，凶手知道他的存在吗？”

    金泽微微摇头，说：“这我还不能完全确定，反正这凶手一定同样是一个高级别的高智商罪犯，也许他也享受和白夜以及警方这种互相斗智斗勇的感觉吧。我之前就对你说过了，白夜这个人绝对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他也许也在通过这凶手而查什么事情吧。”

    我点了点头，正想着呢，金泽却突然对我说：“而且我是知道的，白夜应该喜欢你。”

    听到这，我心底一怔，忙对金泽说：“你瞎说啥呢，我又不是基佬。”

    金泽笑了笑，说：“我喜欢在破案的时候将自己的心理代入到凶手上，当我代入白夜的心理时，我感觉他很在乎你，这种在乎也许并不是普通的喜欢，但他对你的在乎绝对不简单，也许仅次于杀手陈木，这也是让我有点不太理解的一点，也许是因为你救过他的命吧，但我总感觉，绝非这么简单。”

    我微微张开嘴，迟迟说不出话来。

    而这个时候孤儿院已经到了，当我下了车子站到孤儿院门口，第一感觉就是阴森，就像是来到了坟场一样，后背阴风阵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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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孤儿怨

﻿    站在孤儿院的门口，阴风吹打着我后背，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但我也知道这是我心理作用，我潜意识里就觉得这孤儿院不对劲，所以就会本能的觉得它诡异。

    这个时候金泽轻轻拍了拍我肩膀，然后就走了进去，我紧随其后，在踏入孤儿院的时候，我看到了孤儿院的牌子，向阳孤儿院。

    看到‘向阳’孤儿院这牌子，我忍不住就想到了白夜之前对我说的那句话‘心若向阳，无谓伤悲’，虽然明知道这肯定是巧合，但我还是忍不住神经紧绷了起来，因为当这些巧合太多了，就会编制成一张阴谋的大网，笼罩在我的心头。

    金泽走的很快，看得出来他心中的焦急，而我在跟着他的同时，我的眼睛也在滴溜溜的转着，我看到这孤儿院虽然从外面看不怎么起眼，但里面占地还是挺大的，赶上一座中学的占地了，这在孤儿院里是很少见的，看来真是被包大发这样的土豪赞助过。

    孤儿院里设施齐全，是自营的教育成长模式，像游乐园、教室这样的建筑都是存在的，而且挺高大上，看起来是近些年新建的。不过有一点比较奇怪，甚至说是诡异，在这孤儿院里有几栋建筑看着特别的陈旧，甚至可以用古老来形容。青砖红瓦木门，也不知怎的，当我看着这几座陈旧的屋子，我心中就升起一丝阴冷的感觉，就好像在看着一片片小墓地似得，这些老屋子真的让我忍不住联想到了那些烧给死人用的纸房子。

    而金泽则径直走向了最深处的那个老房子。

    于是我忍不住问金泽：“金泽，这孤儿院还挺奇怪啊，怎么有几栋房子这么老，是什么文物古董？”

    金泽微微摇头，说：“不是的，我们孤儿院有几个禁地，是不允许任何人进去的，这是所有人必须遵守的秩序，不得打破，也是我们童年时候的一些阴影。现在看来，这么多年过去了，这秩序依旧在。院长是一位懂风水学的老学究，虽然这是封建迷信，但大家都很尊敬他，所以应该是在遵从他的意愿，没有毁掉重建这些建筑吧。”

    于是我继续好奇的问：“这禁地到底是什么？真有这么邪乎？”

    金泽说：“这只是被夸大其词了，但毕竟是吓唬我们小孩的，有些事一旦在童年建立了心理阴影，那就是根深蒂固的了，反正记得小时候确实有小孩在禁地上吊自杀过，而这也是让禁地变得越发邪门的原因，其实只是巧合罢了，越是心里孤僻自闭的孩童越是有探险的欲望，喜欢来这种地方，甚至在这选择死亡。而我小时候也是偷偷去过所谓的禁地的，并没有发生什么可怕的事。”

    然后我就点了点头，跟着金泽很快进了最深处那栋老建筑，到了这里我才知道这是老院长的办公室皆住处。

    虽然是深夜，但金泽敲了门后，老院长很快还是开门了。他是一个年过花甲的老头，两鬓斑白，但看着精神矍铄，而且看他那架势似乎还没睡觉。虽说我知道很多老人起的特别早，但像老院长这种大半夜不睡觉精神头还这么好的，我倒是没见过。

    老院长显然是认识金泽的，而且很欣赏金泽，立刻冲金泽慈爱的笑了笑，将金泽迎了回去，由此也看得出来，金泽后来就算去X市上班，应该还是抽空回到过N市的孤儿院，回来看看的。

    而当老院长看到我的时候，他的双眼分明划过了一丝古怪的眼神，他就那样一动不动的盯着我看，看的我心里毛毛的。毕竟金泽说着老头是玩风水的，虽然我不信那玩意，但被别人这样盯着终究心里不舒服。

    “胡院长，这是我警校的朋友，最近在办一个案子，刚好有需要我们孤儿院配合的地方，所以我就把他给带了过来，没有打扰胡院长吧？”金泽很快温和的对老院长问道。

    老院长这才将目光从我身上收了回去，同时说着：“既然是小金的朋友，那就没什么打扰的了，有什么需要我们配合的地方，我肯定会配合。”

    于是金泽就朝我使了个眼色，我知道他这是有些话不方便亲自去问，所以由我来担任这个角色。

    然后我就直接问老院长：“胡院长，我们孤儿院是不是有一个被开水烫坏了脊背上的皮的孤儿？”

    听了我的问题，老院长就在那闭目寻思了起来，似乎在搜索记忆。

    我忙补充道：“这个孤儿应该是和金泽他们差不多一个年纪的，老院长你要是记不得，可以带我们去档案科查查资料的。”

    我刚说完，金泽的电话突然响了，然后他就接起了电话。

    接完电话，金泽一脸凝重，然后他立刻对我说：“陈木，方组长突然找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让我立刻赶回去，你可以自己独立办案的吧？”

    我点了点头，叫金泽去忙，而金泽临走前也叮嘱了老院长几句，让他尽量配合我，说是他金泽个人的请求，改天金泽一定再登门拜谢。

    等金泽走了，老院长突然再一次盯着我看了，那眼神和之前如出一辙，盯得我心里发毛。

    于是我做了个深呼吸，直接对老院长道：“胡院长，说说那个被烫伤的人的资料吧，这次案子比较重要，耽误不得。”

    老院长直接说：“不用去档案科查了，确实是有这么一个人，不过他已经死了，死的特别离奇，所以哪怕这么多年了，我依旧印象深刻。”

    我的心顿时咯噔一跳，忙问老院长：“啊？死了？好些年前就死了？”

    老院长点了点头，于是我就问老院长那个烫伤孤儿具体是什么时候死的，是怎么个死法。

    而老院长这个时候突然对我说：“时间到了，我得先吃夜宵了，吃完再给你详细讲吧。”

    说完，老院长径直就走进了屋子深处，很快他就提出来一个热水壶，还拿出了两幅碗筷，整齐的摆在了桌子上。

    然后老院长就在两个碗里分别倒了两碗吃的东西，并不单纯的开水，而是暗褐色的粘稠物，也不知道是浸泡的什么食物。

    我肚子不饿，而且这玩意很没食欲，于是我直接对老院长说：“胡院长，我没有这么晚吃宵夜的习惯，不能陪你一起吃了，您自己吃吧。”

    不过我刚说完，老院长突然瞪了我一眼，眼神很凶狠，然后他才对我说：“这个碗不是给你准备的。”

    说完，老院长自己坐在桌前吃了起来，同时对着那另一个碗筷说道：“小怨，吃吧。”

    听了老院长这句话，我整个人都毛骨悚然了起来，这里哪里还有第三个人啊，哪里有什么小怨？

    说实话，当时我真的吓到了，因为我是听说有养小鬼的人，才会在自己吃饭时多摆一副空碗筷的。

    但很快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这时金泽敬畏的老院长，不会有问题的，就算有，我也不能说。于是我就装作看不懂的样子，独自将脑袋扭到了一旁。

    当看到那个碗里的东西并没有减少时，我就松了口气，世上哪有什么看不见的小鬼啊。

    而这个时候老院长突然又对我说：“陈警官是吧？现在我们来谈谈那个被烫伤的孤儿吧，在谈那个孤儿之前，我得首先给你普及一个知识，其实我们向阳孤儿院，准确来说，不是孤儿院而是孤儿怨，怨灵的怨。”

    老院长的声音很干瘪，听得我心里毛毛的。

    而老院长很快继续道：“在孤儿院有着一个怨灵，邪恶的怨灵，它靠吸食孤儿们的怨气和恶念而活。”

    我自然是不信老院长说的这些的，但我也没好意思当面嘲讽他。

    不过这个时候老院长却突然从怀里拿出了一叠东西，他说：“我知道你是不信的，我现在让你看一些东西，在我们孤儿院是定期会给一些孤儿拍合影的，但我们经常会拍到一个不存在的孤儿，那个孤儿就是这个怨灵。这件事我没给孤儿院的孤儿们说过，因为知道的人就会死。但你不是我们孤儿院的孤儿，所以我才把这事告诉你。”

    我并不信他的话，但我忍不住就想到了那张坟墓里的老照片，照片上少了一小半，现在看来难道真的是老院长为了隐瞒那个莫名其妙拍到的怨灵，将那一块给撕掉了？

    正疑惑呢，老院长将那叠东西递给了我，确实是从一些照片上撕下来的。

    我拿到眼皮子底下一看，看完之后我的心猛地一颤，头皮瞬间就麻了，整个人毛骨悚然了起来。

    草，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些照片上的人，是同一个人，而且他和我的童年长一模一样，也就是说他可能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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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第三起

﻿    当我看到这些照片上那所谓突然冒出来的怨灵跟我的童年长一样时，我整个人就彻底震住了。

    这他妈怎么可能？

    我明明是个正常的大活人，怎么可能是怨灵？首先不说这世上不可能有鬼了，退一万步讲，就算有，也不可能和我长一样啊。

    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但还是坚持将老院长递给我的这些从照片上切割下来的残片给看完了。

    看完我就意识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这些小孩真的都是我，而且还不是同一张，经常有不同的姿势，比如正脸、侧脸、低头、仰视等等，唯一相同的是，不管什么姿势，我的脸上都带着一个诡异甚至说邪恶的笑容，很难想象一个小孩竟然会有这样一个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打冷颤的笑容。也就是说，这些照片应该不是P出来的，而是我童年时真的拍过这么多照片，不过我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于是我忍不住问老院长：“胡院长，这些照片都是从合影照上裁剪下来的？那些小孩在拍照片时，难道都不知道旁边还站了一个这样的小孩？”

    老院长点了点头，说：“是的，都不知道，我们孤儿院根本就没有这样一个小孩。他根本就不是人，他是怨灵，是我们孤儿院的怨灵，我每天都供养它，要不然它就要出来害别的孤儿了，诶。”

    听了老院长的话，我感觉要么是他在骗我，要么就是真的灵异事件了，但我更愿意相信是前者。

    然后我就继续问老院长：“既然你知道有这个怨灵，你采取过什么方法对它吗？”

    老院长立刻瞪了我一眼，然后连连摆手，说：“谁要是敢针对他，谁就得死，这事被别的小孩知道过，那些小孩后来都死了。我也请懂行的人来驱过，结果也离奇暴毙，所以我只能善待它，而自从我不再针对他，而是善待它，它就再也没出来害人了。”

    听了老院长的话，我脑子里冷不丁就冒出了一股想法，于是立刻就在脑袋里有了一个推断。

    首先，这世上肯定没有鬼，鬼只是人心里的邪恶，所以这个照片上和我一样的孩子确实是存在的，但他不一定是我，也可能是杀手陈木，或者黄权。

    而他之所以在别的孩子都不知情的情况下突然出现在照片里，要么是老院长骗我，要么就是刷照片的人后来加上去的，是先拍了这个孩子的照片，再拼上其他孩子的合影的，但这一点也存在不合理性，因为十几年前应该是没有PS技术的，但简单的拼图水准还是有的，估摸着当时不太懂的老院长也不一定看得出来。

    而为什么要让这个孩子出现在照片里？这是让我最想不通的，只是为了吓唬孤儿院里的这些小孩吗？

    于是我就继续问老院长：“胡院长，这怨灵到底怎么害过孤儿院里的孤儿？那个被开水烫坏了脊背的孤儿又是怎么死的，和怨灵有关吗？”

    老院长立刻说：“起初我拿到那合影时，还没意识到这怨灵的恐怖，所以我告知过当时合影上的其他小孩，结果很快这些小孩就都死了。死的特别的惨，而且死法不一，有上吊自杀，有将脑袋闷在粪坑里的，甚至还有将身上的肉一口一口咬掉给吞进肚子里的……”

    听了老院长的话，我当真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听着确实是渗人，要不是鬼上身了，孩子们怎么会干这么恐怖的事。

    但我相信另有隐情，孩子们的变态行为肯定不是自己所为，但应该也不是鬼，而是别有用心的人所为，也就是那个和我一样的‘怨灵’，而这个怨灵肯定也是人为制造出来的。

    于是我立刻就想到了陈天明以及变态杀手陈木，我知道陈天明是训练过杀手陈木煮婴拼接尸体的，他将杀手陈木培养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变态，那么孤儿院的这一系列恐怖的变态灵异杀人案件会不会也是陈天明培训杀手陈木的一系列行为，让杀手陈木假扮怨灵来害人，提升他的变态能力？

    我觉得很有这个可能性，至于为何要将目的地选在N市的这个孤儿院，也许是因为这里是孤儿院，没有父母，闹出了人命案，也不会有太大的深究吧，当然也可能是孤儿院里还有其他什么秘密。

    然后我忍不住继续问老院长：“胡院长，闹出了那么多起案子，就没警察管过吗？”

    老院长说：“管了，怎么没管，但是查到头都不是人干得出来的灵异事件，谁还敢管？”

    我知道在当年还是封建迷信横行的年代，警察们查不下去不敢查的情况确实存在，于是也就没再多嘴。

    而老院长则继续说：“那个脊背被烫伤了的小孩，至今我都记得他的名字，他叫童童，他也是知道了怨灵照片的孩子，他整张后背都被开水给烫烂了，你说一个小孩怎么可能自己下的去手？肯定是怨灵所为啊，而且他后背上的皮肉被烫熟了之后，还少掉了一部分的肉，应该是被怨灵挖走了吃了……”

    顿了顿，老院长继续说：“诶，至今想起都觉得渗人吶，当时童童被烫成了那样，我们当晚就昏死了，所以我们将他就埋了，但第二天我去埋他的地方一看，土都松了，压根就没人了，死人不见了，你说不是怨灵，是什么？”

    听了老院长的话，我立刻就反应了过来，被烫伤的童童没死，他也许是自己从土里爬走了，也许是被人给挖开带走了。

    也就是说，我最初的推断应该是正确的，凶手下一个要杀的人肯定还是童童，这个脊背烫伤的人！

    唯一可惜的是老院长这边并没有关于童童后来的资料。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一条根本无法查证地址的网络转码短信：陈警官，三星小区A107车库，命案。

    这是这人给我报的第三起案子了，用金泽的分析的话，这人很可能是白夜，但并不是凶手。

    于是我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离开了向阳孤儿院，然后直接打了车，直奔三星小区，同时我还给胖子以及苗苗打了电话，教他们跟上。

    等我到了三星小区，苗苗和胖子也是刚到，我们直接去到了车库，卷闸门拉下来了，但并没有上锁，所以我们直接就打开了。

    进去之后，我们就发现这车库被改造过，现在是一个小房间，这也正常，在大城市经常有这种被改造出租的车库。

    而当我们看到眼前的画面时，我们都震住了，差点窒息。

    在一张床上，赤身裸体的趴着一个人，这人是斜着四十五度趴着的，因为一根粗大的木棍直插他的嘴里，将他的脑袋和上半身给支撑了起来。

    这人的后背看着非常的吓人，没有皮肤，是一层白色的疤痕，纵横交错的，而且还有好几个凹陷的肉洞，所以我立刻就判断这人就是孤儿院那被烫伤后从坟里消失的童童。

    在童童的头上还套着一件黑丝袜，当苗苗将童童给翻过身来时，我看到那根插入他嘴里的棒球棍。

    棒球棍的手柄处一件完全插入了他的嘴里，直通咽喉，我看到他的脖子那都严重的往外突出来了，甚至还有好几个粗大的洞，像是被棒球棍用力给桶破的。

    也就是凶手用棒球棍在死者的嘴里插过好几次，当真是无比变态，而他还给死者头上套了丝袜，因此可以直接判断凶手是一个性欲倒错的变态了。

    当时我的心都抽痛了起来，要是在孤儿院能够查到童童的现在住址，我就能阻止这起案子，并抓住凶手了，因为童童显然是刚被凌辱而死的，他脖子上的洞还在咕噜噜的冒着鲜血呢。

    然后我立刻就盯着童童的这具尸体看，我要好好的看看，因为凶手喜欢在死者身上留下下一个想要害的人的特征。就像是黄菲菲被挖左眼，结果第二个死者没有左眼，而第二个死者被剥去了后背上的皮，结果第三个死者后背就没有皮。

    很快我就发现了童童的尸体上的特别之处，而这个特别之处竟然是在裤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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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那人是我

﻿    我发现了第三个被害人童童身上的异样之处，那就是他的胯下。

    只见，在童童的裤裆那包裹着一层白布，像是放大版的卫生巾，又像是小宝宝用的纸尿裤。

    这纸尿裤将童童的胯下给包裹住了，而且上面还有不少的血迹，这让我就纳闷了，我心说童童不是男人么，怎么还来大姨妈？

    这个时候苗苗也看到了这里，她立刻将童童的这纸尿裤给扯了下来，刚扯下来从里面立刻掉下来一个东西，而且还喷出了一些鲜血。

    然后我心底一颤，下面也瞬间蛋疼了起来。

    草，童童的生殖器被剪刀或者什么刀具给整个切割了下来，就包裹在纸尿裤里，当纸尿裤被拿下来，生殖器就一下子掉落了下来，真尼玛触目惊心。

    显然是刚被割掉的，而不是第二个被害人陈子聪那样，是好几年前就被割了的。

    这让我很纳闷，凶手割掉童童的生殖器，意思是在挑衅我们警方，他下一个想要凌辱的人没有生殖器吗？可是陈子聪就没生殖器，这不是又杀回去了吗？

    正感觉纳闷呢，我突然发现童童那被割掉了生殖器的地方，并没有血窟窿，而是有一道缝，被黑线给缝成了一道缝，就像是女人的性器官一样。

    于是我猛然有了个想法，凶手的意思是不是说他下一个要猎杀的是一个变性人？

    然后我立刻就想到了我的女朋友方琳，可是方琳却已经死了，难道除了方琳之外，向阳孤儿院还有其他被变性的孤儿？

    不过也有可能是凶手并不知道方琳已经死了呢，但是我觉得以凶手这一系列的作案情况来看，他不应该是一个这样的消息都查探不到的平庸之辈。

    于是我整个人的神经就紧绷了起来，随着案件的深入，似乎越来越多的线索在针对向阳孤儿院了，我就不信一个孤儿院要是没问题，会出现这么多的奇葩，方琳变性、陈子聪好几年前被就没有生殖器，而且还有女装癖，做网络女主播，现在这个童童也被割掉了生殖器……

    然后我觉得我们警方有必要对向阳幼儿园做一个深入的调查了，将所有孤儿的登记情况要做一个相当系统的排查，特别是和金泽他们差不多大的那一批孤儿，尤其是被领养走了的，一定要排查详细了。

    这个时候一直在车库改造的房间里搜查线索的胖子突然开口道：“木哥，你快来看这个。”

    于是我立刻看向胖子，胖子手中拿着几张纸，像是什么资料，我接过来一看，上面是一份详细的关于变性人的好处与危害，诸如变性人什么时候变性最合适，对于寿命的影响，以及一些风险等等都有详细的说明，像是一份变性指导书。

    而当我抖动这些资料时，从里面突然掉落下来一张名片。

    我拿起名片一看，是一个私人诊所的医生的名片。

    于是我立刻就断定这医生可能有重大作案动机，因为随着我对着重案的接触，以及之前对一些重案卷宗的学习，我发现很多医生都有变态的心理。

    所以我们在再次勘察了命案车库，确定再没什么可疑线索后，立刻就离开了这里，也没回去休息，而是直奔那个名片上的诊所那。

    我们按着名片上的地址飞奔而去，那里是郊区，医生的诊所似乎设在了自己家。

    而当我们到了那里时，我发现那里动静大得很，不少消防员都在奋力扑灭着火灾现场。

    仔细一了解后，我就狠狠握了握拳显然是来晚了，医生家已经被烧得很严重了，想必是不可能再有什么线索了。

    等火灾彻底扑灭，我从消防员那里了解了一下，然后就得知火灾很大，但并没有烧死人，也没人受伤，是空屋。

    于是我立刻就觉得名片上这个叫张大千的医生有相当大的嫌疑，他可能是意识到了什么后，用火灾销毁了痕迹，然后躲起来了。

    所以我立刻通知了警觉那边，对张大千实施搜捕。

    然后我跟胖子就收队了，当时已经是早上五点多了，毕竟我们也是需要充沛的警力来办案的，所以立刻回去休息了，等休息好还要开一个关于‘恶欲横行’这个案子的研讨大会，制定接下来的破案计划，不过我觉得悬案组应该很快要接手了，因为短短的一夜时间，一共发生了三起变态凌辱案，分别是小三黄菲菲、男扮女装美主播陈子聪、被烫掉过皮的童童。而除了这三起变态凌辱案，还有一个被坟地里挤压而死的富豪包大发……

    短短一夜，四起命案，这简直是太丧心病狂了，简直是比之前X市的杀人游戏和亡者归来的案子还要疯魔，变态与血腥。

    回了宿舍后，我本想给金泽打一个电话，问问他遇到了什么情况，顺便将这第三起案件给他提一下的，不过最终我想想还是算了，金泽既然那么匆忙的被方青河给喊走，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吧，我不能打扰他。

    于是我就自己躺在了床上，入睡前，我又在脑子里捋了一下这一系列案件。

    首先有一个很确定的事情，那就是包括富豪包大发在内，所有的被害人都与向阳孤儿院有关。

    再者，这系列‘恶欲横行’的案件，似乎贯穿了一个主题，那就是变性，陈子聪和童童，都有变性倾向，但黄菲菲却没有，但她本身就是女生，也不好说。

    所以我初步判断凶手真的可能是那个医生，这医生可能和孤儿院有什么联系，他应该有让人变性的变态嗜好，就像是当初方琳的养父方高明一样，甚至他和方高明甚至认识，可能一起研究过。

    而正如金泽所说，除了凶手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人在牵引着我，让我发现这一系列案件，在发现人性丑陋面的同时，也在指引着我一步步查案破案，当然，这个人自己可能也在查什么东西。

    难道这个人真的是白夜？

    想到这，我突然就想到了之前在我宿舍窗户上出现的那张脸，诡异的笑脸。

    于是我忍不住就再次微微抬头朝窗户看了过去，这一看我差点就吓尿了。

    窗户上居然再一次多出了一张脸，这种猝不及防的被偷窥感简直比看到了什么血腥的凶杀现场还要恐怖，让人惊悚。

    我立刻握住了警棍，然后壮着胆子继续看他。

    我看到这张脸死死的贴在了玻璃上，他的五官都已经扭曲了，完全挤压的贴在了玻璃上，一片片发白，非常的渗人。

    虽然由于五官扭曲了，看不清他的长相，但在这个瞬间，我突然觉得他很眼熟，然后心中冷不丁就冒出了两个字：金泽。

    而这个时候，他突然冲我诡异的一笑，紧接着就瞬间消失了。

    他跑了，我这才立刻冲到了窗户口，我拉开窗户，探头往外面一看，但是并没有半个人影。

    就在我打算跳窗追击出去，或者打电话让人封锁警局的时候，宿舍的大门突然咚咚咚的响了起来。

    有人敲门，我的心被这敲门声整的砰砰直跳，太突然了。

    于是我立刻轻手轻脚的来到了门后面，我将眼睛凑到了猫眼上，我往外面看。

    很快我就看到了门口站着一个人，他很安静的站在那里，没有半点想要闯进来的架势。

    而他就是金泽。

    放在平时，我肯定立刻就要开门的，但这一刻我犹豫了。

    刚才我看到将脸贴在窗户上的变态，真的很像金泽，而当我发现了他后，他立刻就跑了，紧接着又出现在了我门口，这让我怎么能不怀疑他？

    “陈木，开门，我看到你在门后了，是我，金泽。”

    听到金泽这道温和的声音后，最终我还是忍不住打开了门。

    因为金泽一直以来，就是我心中的那抹光，指引着我往前走，要是这道光突然熄了，我就陷入黑暗之中了，所以我有必要弄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毕竟刚才我也没看清那人长相，也不一定真的是金泽。更何况上次那人将脸贴在我窗户上时，金泽明明是在屋子里的。

    开门后，金泽径直就走了进来。

    迟疑了一下后，我试探性的就对金泽说：“金泽，我刚才看到窗外有个人在看我。”

    金泽却直接对我说：“嗯，那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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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和他联系

﻿    那人是我。

    当我听了金泽这句话，我心底一抽，下意识的就要往后退。

    但出于对金泽的信任本能，我还是控制住了身子，站在原地问他：“金泽，你在干嘛？”

    而金泽则直接来到了窗户前，他对着窗户上那自己印出来的人脸轮廓看了过去。

    边看金泽边对我道：“陈木，你看看我在窗户上印出来的这张脸，和之前在你家窗户上偷看的那个笑脸像不？”

    我看了两眼，仔细的看，但由于这毕竟只是印出来的，所以我也不怎么看得出来，反正我感觉是挺像的，但我知道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于是我立刻对金泽说：“金泽，这不可能是你啊，那天笑脸出现时，你在房间呢。”

    金泽点头说：“我知道，但我想确认下一些事。”

    我问金泽到底什么意思，他继续说：“我怀疑有人在害我，但现在看来并不是，之前那个偷窥你的人，五官特征和我并不一样，而且差距还挺大，那人并不是我。”

    听了金泽的话，我就明白了过来，金泽应该是用五官之间的距离，来判断一个人的长相的，显然他对之前那个笑脸印象还挺深刻的，不得不说金泽真厉害。

    但我还是不明白金泽口中的有人要害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金泽就是那种不需要人多嘴，该讲的自然会讲的那种人，所以他直接对我说：“陈木，之前方组长找我回去，是要给我看一个非常重要的东西，一个甚至足以给我的警察生涯画上句号的东西。”

    听了金泽的话，我的心顿时就咯噔一跳，心说这么严重？

    不等我问那是什么，金泽就掏出了手机，然后点开了一段视频给我播放了起来。

    视频拍摄的地点是在一个超市，所以这是超市的监控画面，我看了下时间，是昨天晚上九点左右，而那正是我和金泽喝完酒之后。

    很快视频中突然出现了金泽，他微微低着头，径直来到了厨房用品专区，不知道要买什么，看来他并没有像我喝的那么醉，还有心思来买东西呢。

    金泽来到厨房钻去后，却直接拿起了一把锋利的菜刀。

    紧接着，他又拿起了一个砧板，然后他用菜刀在砧板上用极快的动作，飞速的剁了十几下，完事后，他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扭头就走。

    再然后，视频就结束了。

    于是我忍不住问金泽：“金泽，你这是在干啥？”

    金泽摇了摇头，然后说：“这就是问题的关键所在，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准确来说，我并不记得自己干出过这样的死，我记忆中和你喝完酒之后，我打车将你送回去，然后自己也是打车回去的，车子还是后来你这边发生了命案通知我，我酒醒了才开回来的。”

    听到这，我就彻底震住了，然后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这他妈意思就是金泽真的可能要和我一样，准确来说是和杀手陈木一样，要人格分裂了？

    我震惊的看向金泽，然后说：“啊，金泽，会不会是你喝多了，发酒疯？”

    金泽摇了摇头，说：“看视频中我的样子也不是酒疯子，意识感觉很清醒，所以最可怕的就是我的阴影面在酒精的驱使下，再一次出来了，我可能真的像小时候挖掉陈子聪左眼那样，再一次有变态的一面出来了。”

    我不可置信的看向金泽，说：“额，你意思这恶欲横行的案子是你干的？可是后面的几个案子你具备杀人时间吗？”

    说完，我发现金泽貌似还真具备时间，特别是将手机放到我柜子底下，他躲在床底下最是诡异。

    于是我继续说：“就算你真有另一个人格吧，但这也不能代表你就干过坏事啊，还有其他视频吗？这视频方青河哪来的？”

    金泽摇了摇头，说：“这一点方组长没给我透露，但是以他的关系网，找到这视频并不难。现在我已经被方组长暂时内部停职了，至于接下来会怎样，我也不好说，所以我才来找你，想告诉你一些事。我可能不再是以前的我了，我也有邪恶的一面，要是你在查案的过程中，真的遇到了邪恶的我，不要有丝毫的犹豫，如果到了必要的时间，直接枪杀我！”

    听了金泽的话，我心底一颤，我感觉就算金泽变成一个万劫不复的魔鬼，我也不会杀他。

    于是我直接对金泽说：“金泽，你不要这样说自己，我相信你，就算你是恶魔，也是一个善良的恶魔，我觉得你另一个人格再变态，也不至于凌辱黄菲菲、陈子聪、、童童他们啊……对了，童童，童童这个案子是刚发的，我还没来得及给你讲，当时你应该是和方青河在一起的，完全不具备杀人时间。”

    然后金泽却又点开了另一个视频，这视频还是那超市的，不过是另一个区域，是礼品专区。金泽再一次出现了，他用身体挡住了摄像头，但我还是能够判断的出来，他似乎在一个礼品盒里塞了什么东西。然后他就走了，等了约莫十几分钟后，这里再次出现了一个人，这人将礼品盒里的东西拿走了，似乎是张纸条。他戴着帽子和口罩，我完全看不出他是谁，但看身形和金泽挺像，不过和我或者白夜都很像，因为我们都是一米八左右，身形偏瘦。

    放完这段视频，金泽就对我说：“这就是我就算明明没有杀人时间，依旧会被停职的原因，因为我就算没出手，也可能是我发布的杀令，我在礼品盒里留下的不知道是什么。

    一时间我无言以对，我只是对金泽说：“金泽，不管怎么说，我相信你。”

    金泽也对我说：“我也相信我自己，但我现在不敢相信。所以我才要在你窗户上印着我的脸，想看看到底是不是有人在害我，冒充我。”

    听了他这句话，我顿时反应了过来，我忙对他说：“金泽，你意思是可能也有一个和你一样的人？你可能也有一个孪生兄弟，跟我一样？坏事不是你干的，而是那个兄弟？”

    金泽微眯着眼，说：“我也不清楚，我很希望是这样，但刚才在你窗户那偷窥你之后，我发现这种可能性就有点小了，因为那一刻我心里的阴暗面仿若出来了，我在那一刻竟然产生了和白夜一样的心思。”

    我一愣，忙问他：“什么心思？”

    金泽对我道：“陈木，我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只是要把刚才的心境真实还原出来，所以我不能骗你，刚才在窗户外贴着脸偷窥你时，我突然发现自己就像是白夜一样，我很欣赏你，这种欣赏是变态的，我感觉自己很像将你打造成一个变态的疯子，我感觉你长着这样一张好看的脸，要是去干变态血腥的事，那才是一种艺术。”

    听到这，我就震住了，但我还是帮金泽开脱道：“金泽，你累了，你还是想太多了，你自己也说了，你当时是拼命想代入坏人的心思，想代入白夜的人格，因此产生这样的问题也并不能说明，毕竟你是厉害的心理医生，而溺水的人往往是游泳高手，正是你懂心理，你才更可能因为这个而乱想，害了自己。”

    金泽这个时候冲我温和的笑了笑，说：“陈木，你真会开导人，我也希望是我想多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要被方组长安排人二十四小时跟踪，看看我有没有精神情况了，如果没有，这皆大欢喜，希望到时候看到你已经出色的完成人生中第一个案子了。”

    说完，金泽就转身走了，他来找我，显然一来是想验证会不会有个和自己长一样的人，再者也是来提醒我以及告别的，接下来他要被‘软禁’了，更别谈帮我破案了。

    而金泽来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又扭头看向了我，但最终他欲言又止，只是露出一个无奈而苦恼的笑容，然后就走了，但还是留下了一句‘陈木，加油’。

    等金泽走了，我心里顿时失落的不行，难道我心中这座灯塔，终究也要倒塌吗？

    我一个人躺在床上，金泽那个无奈的笑容在我脑中挥之不去，我真想帮到他。

    也不知道怎的，我脑中突然就想到了白夜。

    于是我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就给白夜的‘偷窥者’qq，发去了一条消息：白夜，是你吗？你能帮我一个忙吗？你既然知道这一连串的案件，还给我报案，你应该知道凶手是谁的吧？金泽他真的是这案件的始作俑者吗？

    发完，他却并没有理我，于是我的心情突然就越发的低落了起来，也许白夜早就在那场爆炸中丧生了呢。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qq突然闪了，是偷窥者的消息：你很在乎他，我知道，因为他是你最好的朋友。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而他突然继续说道：好吧，我可以给你一个提示，真相就在解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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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消失的尸体

﻿    真相就在解剖室。

    看了偷窥者给我发的这条短信，我顿时心中一喜，当时也没想太多这信息的内容，就是觉得他既然回我了，那就说明他可能真的就是白夜，至少他没说自己不是。

    然后我才认真的看了一遍信息的内容，看完我就直奔警局的解剖室。

    为了方便尸体的运输，所以解剖室就设在警局C栋的一楼，在我们宿舍楼的前面一栋，很快我就到了那里，当时抱着谁也不能轻易相信的心理，所以我没通知任何人，等到了解剖室门口，我才探着脑袋从门上的玻璃窗口往里面看。

    我看到里面有个人影子，刚开始吓了一跳，但很快发现这人是苗苗。

    苗苗背对着我，坐在一张解剖床的床边上，她用手术刀和钳子在一具尸体的下面切割着，似乎在做研究。

    我见门没有完全锁死，就轻轻推开门进去了，苗苗做的很入神，倒是没听到我这边的动静，所以当我站到她身后被她发现时，她的身体瞬间就僵硬了一下。

    她猛地转头，发现是我后，这才松了口气，问我不睡觉来这里干嘛。

    我反问她：“你不是也没睡觉吗，在这里干嘛。”

    她说：“你不会看么，我在尸检。”

    我见她确实是在对陈子聪的尸体进行尸检，就是那个男扮女装的网络主播，被童年的金泽挖去左眼的人。

    由于偷窥者说真相就在解剖室，所以我的心瞬间就吊了起来，心说所谓的秘密是不是就在苗苗的解剖之下？

    于是我忙开口问苗苗：“苗苗，那你有什么发现吗？”

    苗苗直接说：“我之前想了一下，觉得死者不同程度的都有异装变性癖，所以我觉得有必要弄清楚各自的身体改造年龄，因此我对陈子聪的下腹进行了解剖，虽然不能完全做出具体的判断，但初步可以判定陈子聪的生殖器官大约是五年前被割掉的。”

    五年前到现在，跨度五年，这让事情变得复杂了起来，因为五年前的事情已经很难查了，要是所谓的给我的提示就是这个，那就太让我头疼了。

    我有点不甘心，因为我觉得如果对方真是金泽，不会这么不给力。

    于是我再次抬头朝四周扫了一眼，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的线索。

    很快我发现解剖室里除了正在被解剖的陈子聪，还有黄菲菲也在，包大发的尸体也在，但包大发准确来说只剩了一股头颅，还有大半个人体骨骼。

    除此之外，我就没再看到什么特别之处了。似乎就是苗苗将恶欲横行的案子的被害人都集中到了解剖室，可能是要一起比较一下，毕竟有些东西只有放在一起，才能看到各自的联系和不同。

    难道这就是偷窥者所谓的线索？

    正纳闷呢，突然我就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似乎少了一个被害人的尸体，就是那个最后被发现的童童，那个脊背从小被烫过，不久前刚被发现用棒球棍捅破了喉咙，还被割掉了生殖器的家伙。

    于是我立刻开口问苗苗：“被害人的尸体都被集中来了，为什么独独少个童童？”

    苗苗立刻对我说：“眼睛长那么大，怎么却不好使呢？”

    边说，苗苗边扭头看向了一旁，很快我发现解剖室的最里边确实还有一张手术床，不过是空的。

    瞬间，我就看到一向冰山女王范的苗苗花容失色，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这，这怎么可能，童童这具尸体，他刚刚明明还在的，怎么突然就不见了？”苗苗震惊的说道。

    听了苗苗的话，我也震住了，说实话，放在平时我一点也不会信的，好好的一具尸体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

    但这话是从苗苗嘴里说出来的，而且我当时忍不住想到了孤儿院的老院长说过童童之前也是尸体被埋了，第二天一早却离奇失踪了……

    尼玛，这童童也太他妈邪门了吧，难不成还有移形换影的本事不成，说消失就消失？

    虽然心中害怕，但我还真不信邪了，我立刻给保卫科打了电话，让他们立刻将周边监控给调出来。

    在等待监控的过程中，我问苗苗：“苗苗，你确定之前童童的尸体在？大概多久前你还看到他了？”

    苗苗对我说：“确定，也就几十几分钟前吧，我用眼角的余光还看到他呢。”

    我觉得不可思议，然后道：“那他不见了，你居然没看到？”

    苗苗还没完全缓过劲来，下意识的回道：“一点感觉都没有，就好似直接消失了一样。”

    这个时候保卫科那边来电话，说监控已经调好了，叫我去看，于是我就赶了过去。

    首先就是一个非常好的消息，视频监控并没有被破坏，虽然解剖室里面没有监控，但是外面的走廊周边都是有的，在调到了约莫半个钟头前，我突然看到从解剖室的这栋楼门口走出来了一个人。

    这人身上裹着一层床单，就是解剖床上的那一个，而他正是不久前消失了的童童。

    当我看到他，我整个人都毛骨悚然了起来，草，尸体还能走，这是真的，我亲眼目睹！

    于是在场看监控的其他警员也倒抽了两口冷气，一个个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很快童童就走出了这栋楼，直接往警局的门口走去，然后监控又调到了警局大门口，童童裹着床单走出去了，在离开警局前，他突然扭过了头来。

    那一刻我真的被吓到了，童童像是知道我们会通过监控去找他，所以他突然就诡异的笑了起来，随着他的笑，他的下巴像是突然掉了下来，挂在了嘴边，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被棒球棍捣烂的。

    “这，这真的是诈尸闹鬼啊！”

    这个时候保卫科的一警员开口说道，说实话我心中也怕，但我还是沉住气，反过来质问这位保卫科的道：“你们保卫科怎么这么不敬业，这样一个人走出警局大门，竟然没发现？”

    保卫科那人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不过很快他却说道：“谁知道是人是鬼呢，说不定监控能拍到，事实上却并看不到呢。”

    我也不好反驳，毕竟我的无神论观没有金泽那么专业。

    但很快我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一个尸体诈尸为什么还要裹着床单？

    于是我回调画面，盯着童童以及床单又看了几眼，很快我发现这床单裹得不紧，很宽松，甚至可以装的进两个人。

    然后我立刻就有了推断，会不会是有个人偷偷进了解剖室，偷走了童童的尸体，他躲在床单里缩着脖子，抱着童童的尸体？

    我觉得这可能性很大，但唯一让我想不通的是不知道童童为何还能突然扭头，也许是因为他的头颅已经被切割，用手就可以转动吧。

    想到这，我立刻让保卫科再继续调之前一个多小时，甚至三四个小时内的监控，我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进入过警局。

    很快还真被我发现了他！

    这人戴着鸭舌帽，低着头，还戴着口罩，根本看不清他的长相，但我立刻就判断他是之前那个在超市，拿走了‘金泽’留在包装盒里东西的那个人，那个身形和我、金泽甚至白夜都很像的人。

    不管这人是谁，我都基本可以确定自己的推断了，不是闹鬼，而是偷尸！

    想想这人也真是厉害，竟然瞒着这么多人，在警局堂而皇之的偷尸，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不过很快我就有了一个新的猜测，如果是陌生人，很难在警局这样而不被发现的，但倘若是一个地位蛮高的人，就不会有人说他了，可以瞒天过海，所以这人应该是熟人。

    就在这个时候保卫科的开门员那边传来了一个消息，一个让我整个人都很不好受的消息。

    他说其实是看到一个人这样奇怪装束进来的，还和他沟通过，说过话，发现是金泽，所以就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的。

    难道偷走童童尸体的真是金泽？他偷完尸体又去找我了？

    偷窥者要给我的提示，其实是‘金泽’？

    正心惊呢，胖子突然来消息了，这小子还真挺能干的。

    他说让交警部门配合，他已经追踪到离奇失踪的尸体‘童童’的行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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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你不可以

﻿    胖子说已经追踪到童童的行踪了，于是我们立刻就追击了过去，我亲自开了一辆警车，按照胖子给的坐标追了过去。

    由于是大清早还没到上班的时间，所以交通很方便，很快我就看到了胖子开的那辆警局的非警车，而在胖子前面确实还有另外一辆车子，是一辆长长的面包车，有点像是之前灵车杀人案中的那辆灵车，但我知道这种情况就是用来吓唬人的，根本不存在所谓的灵异事件，这观点已经不止一次被验证过了。

    等我追上胖子，我给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包抄拦截这辆灵车。

    胖子的确是个不错的搭档，立刻一踩油门，准备抄截，不过就在这个时候，那辆灵车也猛然提速了。别看它是一辆破破烂烂的车子，没想到提速那么快，把我们一下子就甩开了。

    但我也豁出去了，直接就是一脚油到底，还算是紧紧的跟着了它的车屁股。

    但追着追着，这车子突然就来了一个急转弯，转到了一旁的一个窄道子里，直接让我不久前打电话设的路障失去了意义，所以很显然这偷尸的人反侦察能力极强，而且对这里地形也很熟，这让我越发的害怕他是金泽。

    我也紧跟着拐进了巷子，但还是慢了约莫五六秒钟，要是窄道里还有其他岔道，那可能就要跟丢了。

    好在这车子还在，就在前面开着，但由于狭窄，只能单向行驶，所以我别谈拦截了，能跟住就不错了。

    就这样跟着他行驶了几分钟，我发现这辆车子的速度突然渐渐慢了下来，像是要停车似得，这让我的神经紧绷了起来，单手捏住了腰上的配枪。

    很快这辆车子真的以蜗牛般的速度前行了起来，而且车子一簇一簇的，像是低速挂高档要熄火了一样。

    这个时候我从后视镜看到胖子也追了过来，于是我一咬牙心一横，猛地就再次提速，噗通一声就撞在了这辆车的屁股上，追尾了。

    这辆车子被我一撞，也总算是熄火了，停了下来。

    然后我立刻就握着枪，跳下了车，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来到了这辆面包车的车门前，大喝一声：“警察，快下车，你被捕了。”

    说完，却并没有见人下来，而他的车玻璃也被贴了黑膜，从外面并不能看清里面。

    于是我直接一脚猛地踹在车门上，将车门给踹坏了，结果发现驾驶室内没人，正驾驶和副驾驶都没有人。

    这个时候胖子也追了过来，他帮我一起打开了后座的门，结果发现车内空空如也。

    “我尼玛，追了半天，是个空车？”胖子忍不住说道。

    我忙回道：“怎么可能是空车，要是没人车子怎么还会开这么久，这又不是什么遥控汽车。”

    我刚说完，胖子就诶呦惊叫了一声，说：“我尼玛，邪门的很啊，难道是脏东西在开车？木哥，我看这车子像灵车啊。”

    听了胖子的话，面对这样一个空车，说心里一点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很快我就想起了之前在X市的灵车碾压孕妇案，当时也是邪乎的不能再邪乎了，把交警都吓死了，结果被金泽发现司机躲在了棺材里。然后我就没那么紧张了，再邪乎的事都有诡异却又科学的解释。

    但眼前这情况实在是太难解释了，因为车里是空的，没有棺材，根本没地方躲人。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发现正驾驶的刹车油门那里湿漉漉的，像是漏了汽油一样，但那里不应该有油，而且我也闻不到了汽油和柴油味。

    于是我就用手沾了点液体，拿到鼻子前闻了闻，没有味道，像是水。

    然后我猛然间就明白了过来，这应该是冰，之前是用很重的冰块压住了油门，随着冰块慢慢融化，油门慢慢抬起，车子的速度自然就慢慢降了下来，而这也看得出来车子是专业改装过的，离合器很好，就这样没换挡居然没熄火。

    我把这巧妙的设计给胖子讲了，听了我的话，胖子立刻朝我竖着大拇指说：“我勒个乖乖，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啊，真是人以群分啊，难怪和金偶像是朋友，原来你也是陈偶像啊，这都能想得出来。”

    我没理会胖子，只是寻思了下，然后立刻对他道：“快，搜捕巷子的入口处，刚才他既然转进了巷子，说明之前是有人操控方向盘的，所以这人是在进了巷子后才设计了冰块，跳车溜走的。”

    听了我的话，胖子立刻就朝这条路的路口冲，想要看看那里有没有什么地方适合跳车，说不定这人还躲在那里呢。

    等胖子走了，我忍不住在车内又扫了一圈，而就在我准备也四下搜搜的时候，我突然闻到了一股子血腥味。

    我鼻子很灵，很快我就判断这味道是车底传出来的，然后我在车子底座敲了敲，很快就发现边缘有一条缝，连着发动机那，我猛的将这块地板铁给掀了起来，然后整个人就吓了一跳。

    我看到下面藏了一个人，准确来说应该是一具尸体。

    正是童童，童童还裹着警局的那个床单，下巴也确实掉了，所以之前就是他从警局走出来的。

    我探手在童童的鼻子底下试了试，一点呼吸没有，所以他不可能还活着。

    因此偷尸人一定是将童童的尸体放在车底下，自己跳车跑了。

    然后我就掏出了手机准备让人来处理下现场，不过刚掏出手机，就在这个时候童童的尸体突然就猛的一下坐了起来，起身朝我扑了过来。

    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童童的尸体已经压在了我的身上，我隐约间看到在童童的尸体后面还有一个人，我没看到这人的长相，就是看到一道影子。

    这人一下子就捂住了我的嘴，将我给捂晕了。

    在晕厥前，我才意识到偷尸人一直就没离开车子，他躲在了车底，他肯定知道我们要去巷子口找他，用了调虎离山之计，将我给控制了。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在一个阴暗的房间里，有点像是地下室、地窖之类的，而我也被绑在了一张凳子上。

    突然，一道亮光照射了过来，是一道手电筒的灯光，照到了我的眼上，刺眼。

    很快一个人就走了过来，我还没看清他的长相，就听到他在那说：“陈木，你醒了。”

    是金泽的声音，我顿时一喜，但很快又是一惊。

    我抬头看他，发现真的是金泽，然后我忙问他：“金泽，怎么是你？我这是在哪？”

    金泽说：“为什么不能是我？”

    听到金泽的这道声音，我的心猛的就揪了起来，因为我从他的语气里听到了一丝不善，不再阳光，而是阴暗。

    我震惊的继续开口问他：“金泽，偷尸人是你？‘恶欲’真的是你？”

    金泽没有回答我，只是突然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然后将我的脸给抬了起来。

    这一刻，借助幽暗的光，我从金泽那张棱角分明的俊朗脸庞上看到了一丝邪恶，甚至比白夜还要邪。

    他直接对我说：“陈木，本来还想利用你，继续玩更多的游戏的，但你成长的太快了，不能再留你活口了。”

    听到这，我整个人都懵了，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我忙对金泽道：“金泽，你，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是好人还是坏人？你就算真的也人格分裂，但此时你似乎什么都知道，并不像坏的人格出来了啊。难道你一直在骗我？”

    金泽没有回答我，但他嘴角上扬，那个阴邪的弧度足以说明一切。

    我张大了嘴，感觉整个人都快窒息了，我忍不住问他：“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你怎么会这样，到底是你人格分裂，还是你一直就是坏人，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金泽的反应很平淡，他只是说：“为什么不能这样？”

    金泽话音刚落，不远处却突然又响起了一道高冷的声音：“因为你是他最好的朋友，全世界所有人可以背叛他，而你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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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吃尸

﻿    全世界都可以背叛他，而你不可以。

    听到这高冷的声音，我的心头顿时一怔，因为这似乎是白夜的声音，他没有死？

    我下意识的就抬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结果并没有看到人，因为这里真的很黑，没有什么光线，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而金泽则突然扭头看了过去，然后用电筒往那里一照。

    在这个瞬间，我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一闪而过，是一件白衣，所以我越发相信真的是白夜来了。

    而金泽反应非常快，他并没有说一句废话，径直就朝着突然的闯入者那边冲了过去。

    很快我就听到了一阵扑通扑通的声响，像是交手的声音。

    金泽和白夜可能打起来了。

    由于我被绑在凳子上，所以也没办法走近瞧瞧，我只得开口说：“别打了，冷静点，有什么事静下来谈谈。”

    我当时是真的紧张，虽然白夜和金泽两个人都不是普通人，而且和最初我认识的他们都有点转变了，白夜依旧神秘邪恶，却多出了一丝对我的耐心。作为警察的金泽依旧正直阳光，但现在却突然变得无比邪气凛然……但不管怎么说，我是真心不希望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个受伤，而这两个人打起来，似乎是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喊了几声，见他们不理我，但依旧有格斗的声音，于是我继续说：“打个屁啊，都到这一步了，反正都是变态坏人，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们到底要干嘛？”

    很快我就听到了金泽的声音：“我要他死。”

    听到这，我就震住了，金泽今天太反常了，好凶，让人害怕。

    而白夜的声音也很快响起：“要么敌人，要么朋友，没有两者兼得的，我要他原形毕露。”

    说完，两人又继续鏖战了起来。

    任凭我劝架，似乎都没什么用，这两个素来冷静的让人害怕的家伙，一时间就像是失去了理智一样。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了一道枪响，还看到了一丝火光。

    紧接着我听到了一个卧倒的声音，这让我心头一紧，不管是谁死，都是我不愿看到的。

    然后我听到了一阵脚步声，是其中一个人跑了，可能是杀人之后离开了。

    谁走谁留？

    我心头一紧，然后也豁出去了，猛地往地上一倒，连着椅子摔倒在了地上，然后艰难的往之前声音摔倒的方向挪了过去。

    等挪到那里，我依稀看到地上躺着一个人，穿着白衣，所以应该是白夜。

    我正要担心他呢，他却突然猛的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吓了我一跳。

    紧接着这里的亮光顿时就亮了起来，似乎是这个人打开了灯光。

    然后我总算是可以彻底看清他了，但他是背对着我的，我只知道他的背影和白夜一样。

    突然他转过了身来，但是戴着小丑面具，不过从那修长的桃花眼眸，我还是判断出来了这人就是白夜。

    他直接来到我身旁，手起刀落，就将我身上的绳子给割掉了，然后我就直接站了起来，问他：“白夜，怎么回事，金泽呢，谁开枪谁中枪了？”

    白夜没回答我的问题，直接就动身走了，似乎他留下只是为了帮我松绑而已。

    我追击了出去，但已经没了人影。

    然后我立刻掏出手机准备给金泽打电话，但一想到他可能已经‘原形毕露’，最终我还是忍住了。

    我给方青河打了电话，但并没有说我被金泽袭击的事情，而是问他知不知道金泽的情况，我说金泽最近似乎有点不对劲。

    很快方青河就给了我一个地址，叫我去找他，看来还想好好跟我聊聊呢。

    等见到了方青河，我发现方青河看起来比之前在X市的时候憔悴了不少，看来地位高了，未必就精神了，对于有责任心的人来说，位置越高，压力越大。

    方青河还是一贯的雷厉风行，他直接就对我说：“陈木，金泽找过你了吧？他现在面临的困境你应该也知道了吧？”

    我也没有隐瞒什么，这自然是瞒不过方青河的，因为金泽说他被24小时实时监控了，而这正是我给方青河打电话的原因，我想问问他之前金泽是不是离开过，他们悬案组为何没在刚才实施行动。

    很快方青河就对我说道：“在发现了金泽可能存在人格分裂的情况后，介于金泽专业的刑侦能力，和他重要的身份，我自然是要对其实时监控的。在刚才，盯梢他的人却昏迷了，至于他家周边的监控也破坏了，所以按理说金泽肯定是出去过了。”

    听到这，我的心顿时就拔凉拔凉的，金泽果然还是坏了，但对我来说打击还不算大，毕竟我刚才已经亲身体会过了。

    于是我对方青河道：“方组长，如果金泽真的被确定有问题了，他会被如何处置？”

    方青河说：“碍于金泽的身份，应该是终身监禁吧，但是还是要根据具体情况来判断的，现在还不清楚金泽如果也存在人格分裂的情况，他到底干过什么坏事。”

    我点了点头，但其实心中还有一个更严重的念头，那就是金泽似乎并不是分裂，而是真正的坏蛋，只是隐藏的很深。

    这个时候，方青河对我继续说：“陈木，你现在去找一下金泽吧，感觉你的话他对他还是蛮有影响力的，你去帮我了解了解一些情况，再好好和他谈谈。”

    然后我就接受了任务，去到了金泽那里，金泽当时一个人在家，没有睡觉，就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看起来没有精神，但还算冷静。

    我当时心里有点害怕，毕竟之前的金泽确实吓人，但此时的他似乎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阳光大男孩。

    “陈木，你来了，方组长叫你来的吧，我只能告诉你，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不知情，我一直坐在这个沙发上，哪里也没有去。”金泽见到我后，直接就对我说。

    听了金泽的话，我一愣，心说刚刚还说不跟我玩游戏，要杀了我呢，现在怎么又这样说？

    但我潜意识里还是相信金泽，于是我直接对他道：“金泽，方组长安排了监控你的人被打晕了，而且我刚才确实被一个和你一样的人绑架过，差点还被杀了。你真的确定自己一直坐着吗，有没有什么证据，你有给自己拍视频吗？”

    我能想到的，金泽自然能想到，他说：“拍了，但是一个多小时前，我家突然断电了，而我用的并不是夜视摄像机，而且当时有人进了我的房间，将摄像机给破坏了，我并没能抓住他。我知道我这样说，也许你不相信，但这就是我真实的记忆。”

    听了金泽的话，我就犹豫了起来，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信他。

    我只是看向他，看到他那张素来坚毅，此时却变得沧桑的脸，我忍不住就说了句：“我信你。”

    而当我刚说完这句话，我手机突然翁的响了，是一条网络短信，于是我的心瞬间就提了起来，按照老规矩，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第四起变态凌辱案了。

    但并不是报案，而是白夜的口吻：陈木，我给你的提示，你渐行渐远，速来通江大桥桥底。

    看到这，我本想将短信给金泽看的，但想了下，还是忍住了。

    我只是在那想，这报案的人应该真的是白夜了，他说我离他的提示渐行渐远，意思是不是我现在想要相信金泽是不对的，要我去通江大桥底下去看真相？

    最终我跟金泽道了个别，第一时间就赶往了通江大桥，下面是有桥洞的，经常有流浪汉农民工睡。

    在第四个桥墩下，我突然看到了两个人。一个人跪在一个躺着的人身旁。

    而当我看到这躺着的人时，我彻底就震住了，这不是童童的尸体吗？我不是让警局的人收拾了么，看来还是被偷走了。

    令我惊悚的是，那个跪在童童身体胖的人，他正在用手挖童童的内脏，然后塞到嘴里吃！

    “不许动，举起手来！”

    我立刻用枪指着了这个人，对他说。

    而他则突然扭过了头来，当我看到他的脸时，我整个人都窒息了，张大了嘴，久久回不过神来。

    因为这个吃童童尸体的人还是童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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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这才是‘提示’

﻿    吃童童尸体的人还是童童，这句话怎么听怎么别扭，事情本身也是怎么听怎么诡异，要不是亲眼目睹，我永远都不会信。

    我壮着胆子看着这满嘴猩红鲜血的人，然后我确定自己真的没有看错，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一幕就好似是一个人死了之后，他的灵魂在尸体旁吃自己的尸体一样。

    我用枪指着他，但他并不惧怕，他双眼猩红，跟吃红了眼似得。

    说实话，我当时真心是慌了，于是我忙握紧了手枪，沉声说：“别动，否则我开枪了！”

    然而他真的不把我放在眼里，这时候竟然还用手挖开了身旁尸体的胸腔，然后从里面抠出来一个东西。

    定睛一看，竟然是人胆！

    他直接将人胆塞进了嘴里，一嚼，然后从嘴里就噗嗤一声喷出了胆汁，他匝吧着嘴，非常享受的吃着，也不嫌苦，不觉得恶心。

    面对这样一个变态，我顿时就感觉到了危机，感觉他随时可能攻击我。

    但我也没敢真的贸然开枪，所以当时我的处境很尴尬，明明出声恐吓了，却下不去手。

    这个时候，活着的童童再次伸手抠进了尸体的内脏，还用手在尸体里搅动着，像是在寻找什么好吃的东西一样。

    最终，我觉得我得维护警察的尊严，于是我心一横，猛的就朝他开枪了，我要让他知道我是警察，我可不是吃素的。

    但我并没朝他的致命部位开枪，要不然我可就有杀人的嫌疑了，所以我是瞄准的他膝盖位置。

    ‘嘭’

    我扣动了扳机，而接下来则发生了让我整个人不寒而栗的一幕。

    在我扣动扳机的瞬间，童童的人头突然轰的一声就炸了，硕大的头颅瞬间就被炸飞了，脑浆夹杂着血水一下子四溅而出，而随着他的头颅被炸飞，他脖子上也开始汹涌的往外喷血。

    当时我真是吓傻了，倒不是因为我没见过血腥大场面，像头颅炸飞的情况我还是碰到过的，之前在杀人游戏案子中冒充无脸男刘青龙的那个家伙就是在警局审讯室用液体炸弹炸掉了自己的人头的。

    我之所以惊恐，那是因为童童的头颅是随着我开枪才爆炸的，就像是我一枪爆掉了他的头。

    不过很快我就发现我的子弹准准的击中了他的膝盖，他膝盖那里也在流血。

    也就是说，童童并不是被我爆头的，我就说呢，像我这种小口径手枪，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杀伤力。

    正要松口气，不过我整个人却很快越发心惊了起来，不好，有狙击手！

    童童的脑袋是被狙击手爆头的，当时我的脑袋转的飞快，我寻思既然狙击手直接爆了童童的头颅，那就说明他要杀人灭口，而且手法如此干净凌厉，显然是怕夜长梦多，不想被走漏风声。

    而我是在场的，那么我很可能也连带着被杀人灭口！

    想到这，我出于身体本能的就往一旁卧倒，顺势还打了个滚。

    刚滚了几米远，我就听到一旁轰的响了一声，我刚要下意识扭头看去，一块小石头就朝我飞了过来，击中了我的屁股，疼得要命。

    是那狙击手再次开枪了，子弹击中了我身旁的地面，被打碎的小石头弹到了我身上。

    这下我就真的慌了，他要杀我了，以他一枪爆头的枪法，我命不久矣！

    不过当我看完刚才的弹痕后，我却松了口气，那弹痕并不是我刚才所站的位置，还要偏上一米左右，我觉得以这狙击手的能力，不可能出这么大的差错，于是我立刻断定，他并不是真的要杀我，而是要赶我走。

    虽然我不甘心，我想留着继续查，但我不得不起身撒开脚丫子就跑。

    一口气跑了几百上千米，我才停了下来，气喘吁吁。

    然后我心中立刻就升腾起了无数个问号，狙击手是谁，他为何只杀‘童童’，不杀我？而他为什么又要杀掉那和童童长一样的人？而这个和童童长一样的人，到底是谁？

    一连串的问号让我脑袋昏沉沉的，一时间捋不清楚。

    但很快我想到了‘白夜’的那条信息，是他说我离他的提示渐行渐远，喊我来通江大桥底下看真相的。

    于是我将刚才看到的那一幕，联系到白夜的这条消息，一起寻思了起来，然后我冷不丁就冒出了一个推断。

    我似乎明白白夜的意思了，童童死了，但还有另外一个活着的童童。白夜的意思是不是有两个人？他的意思是要告诉我有两个金泽？

    想到这，我整个人都有点激动了起来，如果我猜测是对的，那么金泽就是无辜的，被冤枉的，真的如他自己猜测的那样，有人要害他，也有一个和他长一样的人，那个金泽是邪恶的，而我的朋友金泽，他还是那个阳光警察。

    而随着我的这个猜测，很快就连带着升起另一个让我猜不透，甚至觉得不可思议的问题。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多长一样的人？不对，世上双胞胎很多，但是为什么却碰巧在我身边遇到这么多双胞胎，却又不属于一个家庭呢？

    我有点想不通，但我依稀间也能猜到一些猫腻，因为这些有问题的双胞胎，他们似乎都出自‘向阳孤儿院’，而像我这个三胞胎虽然不出自向阳孤儿院，但‘我’却是孤儿院的‘怨灵’！

    最终矛头似乎真的指向了孤儿院，想到这，我立刻给胖子打了个电话，让他去通江大桥底下看一下现场，但也要注意安全，提防随时可能存在的狙击手。

    而我则直奔金泽家，我要将这个天大的秘密告诉金泽。

    在快到金泽家的时候，胖子来电话了，他说在我所说的地方并没有找到尸体，一具尸体也没有。于是我就明白那狙击手将我赶走后，肯定是将两句尸体拿走了，处理了现场。

    显然，对方是想隐瞒什么秘密。也许是双胞胎人的秘密并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吧，我可以知道，但不能让太多警方知道，就算可以让警方知道，也不能让他们同时拿走两个人的尸体，也许两具尸体通过比较可能有什么重大发现。

    很快我就到了金泽家，金泽还是有点郁闷，但他还是冲我温和的笑了笑。

    我立刻对他道：“金泽，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金泽疑惑的看向我，然后问道：“什么？案子有新进展了？”

    我立刻道：“对，我相信你是无辜的。”

    金泽再次笑了笑，对我说：“陈木，虽然只有你信并没有什么太大用，但很有意义，希望你判断的是对的。”

    我忙对金泽说：“不是，我不是安慰你，而是真的有重大发现。那个被烫伤脊背的童童，我找到他了，还有另一个和他长一模一样的人，他是双胞胎！而白夜之前也给过我提示，我问他你是不是坏人，他给我的提示最终就是‘双胞胎’！”

    没错，随着我给金泽的解释，我已经确定白夜给我的解释就是孪生兄弟了，那些坏事并不是金泽干的，而是真的还有一个和金泽长一样的人，金泽应该也是双胞胎！

    听了我的话，金泽也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双目中放过一道精光，立刻问我：“陈木，你说的是真的，没有骗我？”

    我说自然是真的，然后把之前的事全给金泽讲了。

    然后金泽立刻说：“好一个白夜，看来我判断的不错，这个人绝不简单，我当初放掉他是对的，要想破案，他将起到很关键的作用。”

    我点了点头，然后说：“就是不知道你这孤儿院到底是什么样的性质，怎么会问题都出在那里，你们这些双胞胎是哪里来的？到底隐藏着什么阴谋？最近这一系列的变态凌辱案的被害人也都是孤儿院的，这系列案子和双胞胎人到底有没有关系？”

    我刚说完，重新恢复了自信和斗志的金泽，深邃的双眸中立刻划过一丝睿智，然后说：“陈木，我猜到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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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有人

﻿    金泽说他猜到了事情的真相了，我的心瞬间就被他吊了起来，忙开口问他：“什么真相？”

    他说：“毕竟很多事也只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不是我切身去查的，所以我也只是简单的做了一个推断，根据你说的这些内容，然后再根据动机、引申目标等去考虑，假想出了一个真相，所以这未必就真的是最后的真相，但应该对案件有帮助。”

    我点了点头，叫他快给我讲。

    然后金泽才对我讲道：“陈木，你觉得双胞胎有什么用？”

    我一愣，一时间没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下意识的就回答他：“双胞胎能有什么用，打架的时候多个帮手吧。”

    等说完这句话，我才后知后觉的明白金泽的意思，他似乎是在引导我去破案，找寻作案动机。

    于是我继续说道：“双胞胎的话，最大的特征就是长相，很多双胞胎几乎都是一模一样的，如果非要说作用，最好的用处就是取代吧，可以让双胞胎中的另一个帮哥哥或者弟弟做事而不被人察觉。就像是我可以装成杀手陈木去卧底，黄权想要取代我一样……”

    我刚说完，金泽就点了点头，说：“这也是我所想的，如果真的有这么多的双胞胎，那么最大的动机就是取代。设想有一批双胞胎，他们出生后就被分开，其一被放在了孤儿院，而另一个则被邪恶势力培养。倘若这孤儿院出生的双胞胎之一后来长大成人，甚至身居要职，在某些部门有一定的话语权，那么邪恶势力的那另一个双胞胎很有可能被派出来，以白面双胞胎的身份发话，甚至这黑面双胞胎可能直接杀掉白面双胞胎，取代他，以他的身份活着，这样就可以替邪恶势力终身服务了，这将是异常恐怖的一件事，如果真的存在这种情况，那绝对是一个间谍组织。”

    听了金泽的话，我的心也是咯噔一跳，毕竟我本身也是个警察，还是有点安全危机意识的，如果金泽说的情况确实存在，到最后甚至可能引发社会动荡，设想一下有一天高高在上的领导人，最后其实被间谍组织给换了，那是一个多么危险的事情？

    就好比金泽，他这么年轻就已经是省悬案组的精英了，没几年发展肯定身居高位，到时候倘若被坏金泽给换了，那手中的权利多大？

    我有点不敢想了，但很快我觉得这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于是我立刻对金泽说：“金泽，不对啊，如果你说的是对的，那么这件事是异常隐秘的，不能走漏半点风声，要不然肯定是会被彻查到底的，因为这种事比变态杀人案还要严重，是会影响到国家安全的。但是最近的这几起案子并不是多么隐秘啊，就像是正常的杀人凌辱案，被我很轻松的就查到了双胞胎人的情况，那个组织真的存在的话，就这么不怕暴露？”

    金泽立刻道：“首先，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再严密封锁的内幕终将暴露。再者，要不是白夜，你觉得你能查到这件事吗？更何况，你也说了，在你看到另一个童童时，立刻就有人狙击了他，并且以最快的速度会死灭迹了，很明显，还是有人在隐藏的。”

    听到这，我顿时恍然大悟，然后脑子里的各条纷繁打结的线像是一下子被解开了一般，思路瞬间就清晰了开来。

    于是我立刻对金泽道：“我知道了，这一系列案件的复杂程度可能还远在我们最初的推测之上，可能不是两到三方，甚至可能是四方。首先肯定是有一个凌辱杀人的凶手，再者就是偷窥者白夜，每当凶手犯案，白夜都会第一时间通知我去现场。而被害者则是第三方，除了这三方应该还有第四方，这第四方就是在毁灭这一系列案子蛛丝马迹的人，就像是那个狙击手狙杀了童童，童童家名片上的那个医生家被烧毁了。这种种举动都说明，有人在阻挠我们办案，在销毁证据。”

    金泽点了点头，说：“陈木，你最近进步很大，分析问题已经非常全面了。但这终究只是我们的猜测，还得有更深入的人证物证来支撑，否则都只是空谈。只可惜白夜的身份太过特殊，他这个人也太神秘，不然让他做我们警方的眼线，将是一大助力。”

    我点了点头，寻思了下，然后继续说：“我还有一个很大的疑问，那就是如果真的是间谍组织在用双胞胎为自己创造人才。那么应该是有一个前提的，孤儿院应该要配合他们，培养人才，那么金泽，你所在的向阳孤儿院这些年到底出了多少社会栋梁，上的了台面的社会人才，除了你还有哪些？如果有，那么这些人将要成为我们重点监控的目标。”

    金泽听了我的话后，也微微想了起来，然后对我说：“虽然这些年我已经离开孤儿院了，但还是经常关注的，在我了解的范围内，那里似乎确实没有出太多的人物，毕竟那里只是孤儿院，而且不少健全孩子都是被领养走了，而领养走之后，养主是不怎么会再和孤儿院联系的。陈木，你说的很对，如果是间谍组织要为自己培养间谍的机会，他们应该将双胞胎其一送到更多适合长大成人的地方，而不是孤儿院，以他们的能力应该是有机会将这些孩子送到更有能力的家庭才对，而在那样的家庭才更容易成才，成为身居高位的人，看来我这间谍计划应该并不是真相。”

    我微微点头，然后继续说：“嗯，用几十年来进行间谍计划，确实跨度太大了，因为一个人要想真正身居高位，有话语权，那么至少要到四十岁左右，那时候，间谍计划的主谋怕是都要入土为安了，而且要想完全控制一个人，难度系数太大，谁又能保证黑胞胎取代了白胞胎之后，就一定会为间谍势力服务，而不是做一个身居高位的好人呢？这间谍计划的不可控性太大，应该不至于浪费这么大的财力物力。”

    金泽立刻对我说：“是的，这一点是我疏忽了，那么双胞胎身上一定还有着其他秘密和用处。”

    然后我继续说：“我觉得还是跟变性有关，抛开黄菲菲本身是女生不谈，陈子聪几年前就失去了男性生殖器，童童最近也在和一个医生联系，似乎有变性计划。再追溯到我曾经的女友方琳，他也是变性人。看样子，向阳孤儿院出来的人，最终在进行什么变性试验。就是不知道这变性试验和双胞胎有什么联系，这或许是这案子的突破口。”

    刚说完，我脑袋里突然升起了一个异常变态邪恶的念头，想完我自己都忍不住打了个激灵，简直太有违人道了。

    要是让一对双胞胎的其中之一变性成女人，另一个是男人，然后让这男人和女人发生性关系，自己和自己干那事，这将多么恶心却又刺激？

    不过我没好意思给金泽说我这个变态的念头，我只是对金泽说：“目前我们掌握的线索还很少，甚至还不知道‘恶欲’制造变凌辱案的真正动机，不知道他是谁。所以当务之急，我决定对向阳孤儿院的所有孤儿进行大排查，弄出一个完整的名单出来筛查。同时对孤儿院里所有工作人员进行社会关系排查，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情况。”

    金泽点了点头，对我说：“嗯，陈木，你得多辛苦辛苦了。现在虽然出现了我可能要双胞胎的情况，但我毕竟还没真正面对过他，就算告诉了方组长，应该也不会轻易就解除我的监禁，所以我暂时不能帮你，全靠你自己了。陈木，加油，我相信你可以的，你的能量远超你自己的想象。”

    然后我就和金泽道了个别，叫他等我的好消息，然后就出门了。

    在赶往警局的路上，坐在车里，我突然就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双眼睛给盯上了。

    那是一种出于对危险感知的本能，于是我下意识的就通过车内的后视镜往后看，结果发现真的有个人坐在我车子的后座，这应该是一个女人，穿着一身大红衣服。

    诡异的是，她虽然正对着我坐着，但是她的脑袋却像是背对着我的，因为我只能看到她被长发包裹的后脑勺，就好似她的脑袋一百八十度转了过来一样。

    于是我的心立刻就悬到了嗓子眼上，大气都不敢喘，因为我上车的时候明明没看到有人在车子后座。

    我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继续开着车子，然后猛的一个刹车，扭头看了过去。

    令我惊恐的是，结果我并没有看到后座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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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最后一个孤儿

﻿    由于扭头没看到有人在后座，这一刻我的恐惧上升到了巅峰，头皮瞬间就麻了，这种突如其来的惊悚感实在是让人猝不及防。

    不过我还是有点不信邪，所以我就朝后排座椅下面瞅了瞅，想看看是不是有人躲下面去了，结果是并没有。

    至于会不会是那红衣女子推开车门跑了，理论上是有这种可能性的，但要想在这么短的时间跳车，还没发出动静让我听到，这难度系数也太大了。

    由于实在是想不通，所以我也只能不想，打算尽快开车回局子，等人多了再寻思寻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我重新开动车子，我突然觉得刚才是不是错觉呢？

    于是我再次抬头朝后视镜看了过去，好家伙，这一看我的恐惧感再一次填满了我的身体，那个长发的红衣女子还在！

    她依旧坐在车子后座，一动不动的，也依旧是后脑勺对着我。

    然后我再次快速扭头看去，也依旧没看到她，而且这次我还第一时间朝车子周围看了看，确定没有跳车的情况。

    这下我就有点坐不住了，想立刻跳车，因为我真的碰到灵异事件了。

    但我知道倘若真的碰到鬼作祟，就算我跳车也是不管用的，在车上速度还能快点。

    于是我边猛踩油门往警局赶，边故作冷静的沉声喝道：“谁，你到底是谁，想玩什么鬼把戏？”

    喝完，我就继续壮着胆子抬头朝后视镜望去，然后我就发现这人突然就慢慢动了起来。

    她的身体没动，就是脑袋慢慢转了过来，我当时是一半好奇一半害怕，我好奇她到底是谁，难道真的是鬼？

    很快她的脑袋竟然再次一百八十度转了过来，令我彻底毛骨悚然的是，她的另一面依旧没有脸，竟然还是一层头发，看起来同样是后脑勺！

    “啊……”我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尖叫。

    在我惊恐间，她突然用无比阴冷，就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口吻开口说：“陈木，你要是再敢查下去，明天就是你的忌日！”

    明天就是我的忌日，你不就是说明今天我还不会死？

    但当时我哪里想得到这一点，我整个人已经彻底被恐惧所取代，一不留神，在慌乱之下方向盘就打偏了，轰的一声就撞在了一旁的路牙子上，亏得我寄了安全带，当时路上也没什么车子，所以并没有酿成严重的车祸。

    然后我猛的就推开车门跑了，一口气跑了几百米，刚好胖子来电话了，我忙叫他过来接应我。

    胖子的位置离我并不远，很快他就到了，当他看到慌慌张张的我时，立刻问我：“木哥，你这是咋了，碰上打劫的了？贼打劫警察？”

    我立刻对胖子道：“去你的，你敢去我那辆车子不？”

    胖子也不知道我那车子闹鬼，我们很快就到了那里，他也直接上了车子。

    我在外面等了会，几秒钟后也没见胖子有动静。

    然后我就从车窗往里面看，结果发现胖子躺在了驾驶室上。

    这下我就慌了，估摸着被鬼害死了，于是我猛的打开车门，喊道：“胖子，胖子。”

    胖子还躺在驾驶室内，他双眼睁得大大的，嘴巴张开，舌头都伸了出来，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

    我正惊慌呢，胖子突然猛的做了起来，然后冲我哈哈大笑了起来。

    边笑胖子边对我说：“哈哈，木哥，吓唬你呢，你今个胆子咋突然这么小呢，刚才到底发生了啥？”

    我在胖子屁股上踹了一脚，然后把刚才遇到的灵异事件给他讲了。

    胖子本来就是胆小鬼，见我这么说，那张大脸瞬间就憋红了，然后就要往车子外面冲，不过我把他给堵在了里面，然后和他一起朝车内的后视镜看，但我发现一切正常，并没有看到那红衣女鬼。

    然后胖子就重新来劲了，他笑着对我说：“哈哈，木哥，自己吓自己呢吧，哪有什么红衣双头女鬼啊？”

    我再次看了一眼，确定没看到后，就对他说：“也许是走了吧，刚才我是真看到了。”

    说完，我立刻给金泽打了个电话，将这灵异事件给金泽讲了，想问问他有没有啥科学的解释。

    然后金泽立刻就叫我把后视镜拆开了看看，看有没有线头改装过，可能是后视镜被改造成显示屏了，外接了移动摄像头。

    听了金泽的话，我突然就意识到了什么，然后立刻就拆开了后视镜，结果发现这果然不是警车原装的后视镜，而是类似行车记录仪的后视镜，是可以当显示屏用的。

    然后继续沿着线头拆，我就找到了一个数据接收器，于是我幡然醒悟了过来。

    确实如金泽所说，后视镜被改造过，其实我刚才从后视镜里看到的画面并不是照得我车子后座画面，而是接收器接收到的视频录像，或者说是视频直播。

    也就是说，应该还有一辆和我后座一样的车子，有个红衣女子坐在那，摄像头对着她拍，然后画面传输到我这里，于是就发生了我遇到鬼的灵异事件。

    不得不说，这设计真是专业，也足够吓人，要不是金泽想到这，要是换做另一个警员，怕是真的已经吓破胆，再也不敢继续将案子查下去了。

    但就算是知道了灵异事件的科学解释，我非但没有松口气，反倒是越发的紧张了起来。

    我再次体会到了那句话的厉害之处，最可怕的永远不是鬼，而是人心。

    这个给我设计灵异事件的人绝对不简单，他这是在恐吓我，让我别再继续查了，要是再继续下去，真的可以让明天就成为我的忌日，他既然有能力设计这灵异事件，就更有能力杀掉我。

    而我猜测，这个人应该和之前狙杀童童的人是一伙的，正是这伙人在阻扰我们警方办案。

    那么我究竟还要不要继续查下去，毕竟继续下去我可能真的会死。

    但转念一想，他们有那么多的机会可以杀掉我，却最终都没杀我，那就说明他们还不至于真的就想草草结束我的生命，具体原因我不知道是什么，也许是因为白夜的存在，也可能我身上还有什么更深层的秘密，他们还没有查清楚，所以不能轻易对我下杀手。

    于是我决定要继续查下去，一来是对得起我身上这身警服，再者，对方越是阻扰，越说明事情的严重性，而我也越想弄清楚真相。

    很快我就和胖子到了警局，而此时孤儿院那边关于孤儿的详细档案也调了过来，包括胡老院长口中那些当初被怨灵害死的孤儿的资料，我都要了过来。

    然后我又将最近这三起凌辱案的被害人的资料和孤儿院这边的档案比对了起来，很快我就发现了一个算不上多么惊人，但又看起来非常重要的线索。

    在这些被害人，包括当初被所谓‘怨灵’害死的那些孤儿当中，所有人都是同一年进入孤儿院的，而且都是刚出生没多久就进入了孤儿院。

    而这些孤儿一共九个，和我也是同一年的，包括金泽在内，除了黄菲菲、陈子聪、童童，以及当初被‘怨灵’害死的三个孤儿，再加上浩浩，也就是后来变性成为我女朋友方琳的浩浩，就只剩下一个孤儿了。

    而除了这九个孤儿，孤儿院其他年份的孤儿都很正常，也没遇到过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也就是说，出问题的孤儿就是这一批，也就是说双胞胎人应该也是这九对。

    因此，这一批孤儿当中的最后一个就成了重点对象了，可能是凶手接下来要杀的那个人，也可能他就是凶手。

    好消息是，这最后一个孤儿被领养走了，而且在孤儿院领养清单上有登记，可以查到。

    坏消息是，领养这最后一个孤儿的人，他的名字叫方青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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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再见红衣女

﻿    当我看到方青河领养了那一批孤儿当中的最后一个，我顿时就震住了，没想到这个时候会和方青河扯上关系。

    但转念一想，世上同名的人那么多，这个方青河未必就是我所认识的方青河。毕竟作为悬案组的组长，如果方青河真的和恶势力有联系，以他的职位，完全有能力抹去这份领养记录，而不被我们查到。

    而就算真的是方组长，既然他敢留这份领养记录，那么他就不怕被查。

    但不管怎么说，既然查到了这一步，就算是真的方青河，那我也得继续查下去。

    然后我看了下当时登记的地址，就是N市的，但由于没有登记身份证号，所以我还是不好判断，我在系统内搜了一下，只能确定那是一栋老小区了，现在还正常居住。而这个地址登记的真实户主却不是方青河，而是一个熟悉的名字，看完我简直是越发震惊了。

    这个户主是方高明，也就是方琳的养父，那个割掉了方琳的生殖器，让方琳彻底变性的大变态，结果却被方琳给杀了，制造成了干尸的家伙。

    难道这个方高明和方青河还有什么联系？

    想到这，我就彻底震住了，一个可怕的念头浮出了我的脑海，方青河有问题，至少他和这方高明是有关系的，而他却一直没给我们讲过，要不是心里有鬼，怎么可能不提？

    然后我就紧张了起来，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对待这件事，毕竟方青河在警局系统的地位那么高，我要是把这情况说出去，会不会遭到他的封杀。

    更何况金泽都被他派人监控了，我最大的帮手不在，我有能力去调查他吗？

    不过转念一想，之前方青河遇到过更大的信任危机，最终也证明他是一个正直的人，单从这一个领养记录似乎也不能说明什么。

    最终我决定自己先查一下，于是我离开了警局，直接去到了领养证上登记的这个地址。

    这的确是一个很老的小区，上年代了，所以很陈旧，而陈旧的东西往往带着一丝腐朽的味道，加上大清早上的，没半个人影，所以还蛮渗人的。

    我来到了307，这是登记的地址隔壁一家，我敲了敲这家门，很快有人开门了，开门的是一个小老太太，脸憋憋的，看着挺古怪。

    我直接亮出了我的警官证，所以她对我还算配合，将我请了进去，问我有什么事。

    我问她知不知道隔壁住户家，叫她给我讲讲情况。

    当我提到隔壁家，小老太脸色突然沉了下来，然后小声对我说：“怎么，出事了？”

    我的心立刻悬了起来，从老太太的表现来看，似乎有情况。

    于是我忙故作冷静，然后对她说：“稍微有点情况，所以来了解一下，希望你可以配合我们，讲讲你对隔壁家的了解。”

    然后小老太立刻就小声对我说：“公安大人啊，隔壁那屋子不干净啊！”

    听了小老太的话，我再次愣住了，不知道她说的不干净是什么意思。

    而小老太则继续说：“不怕吓唬你，像我还是个懂点道行的神婆子，也会看点风水，隔壁那屋子绝对不干净，会闹鬼，大半夜的我经常闻到死人钱的味道。”

    我问老太死人钱是啥味道，这很关键，因为可能是尸体的味道。不过她说就是香火味，是纸钱燃烧的味道，而这说明隔壁应该是住人的。

    于是我就问她：“那你见过那个住户吗，能给我形容形容他的长相不？”

    老太太脸色立刻变得难看了起来，然后才小声对我说：“见倒是见过几次，长得人模人样的，但我看得出来，那人不正路，可能是个茅山道士，而且道行也不浅，老婆子我怕不是他对手，所以一直也没敢跟他交流，我感觉他在养鬼，或者弄啥邪术，你们公安要想抓他，怕是不请个厉害的道士来，还得出事，而就凭你一个人来查他，怕是有去无回啊，小伙子。”

    我并不信鬼神了，所以倒也没怕小老太的话。

    我直接掏出了手机，找到了方青河的照片，然后问她：“是这个人吗？”

    小老太一看，立刻连连点头，这让我越发急切了起来，然后和她简单道了个别，感谢了几句就离开了她家。

    不过刚一脚迈出她家门，我突然就觉得不怎么对劲，我感觉这小老太似乎话有点多，反正就是一种直觉，觉得她有点反常。

    想到这，我下意识的就扭头看过去，这一看我差点吓了一跳。

    小老太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的身后，此时正一动不动的盯着我看。

    边看我她还边露出了一个非常诡异的笑容，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老奶奶，你咋这样看我，你笑啥？”我忍不住问她。

    她一字一句的对我说：“小伙子，依我看，你今天怕是有血光之灾啊。”

    说完，她就噗通一声将门给关了。

    虽然越发觉得她不对劲，但我总不能一上来就把她给抓了，然后盘问吧，毕竟一个老婆子神神叨叨的也不犯法，而且她年轻时候还是神婆，有这种表现估摸着也正常，此时可能有点老年痴呆了。

    然后我就走了几步，来到了307门口，我轻轻敲了敲门，但是等了会并没有人开门。

    而这个门并不是特别高级的防盗门，于是我用刚从胖子那学来的本事，轻车熟路的就把这门给打开了。

    刚打开门，我就闻到了一股子烟火味，真像是烧纸的味道，看来隔壁小老太也没完全骗人，这应该就是他口中死人钱的味道。

    我往屋里走了几步，然后抬头扫了一圈，而当我看到客厅条桌上的情况时，我忍不住就打了个哆嗦。

    这条桌是祭奠人用的，是个牌位桌，桌上摆着供品供果，还烧着香。

    而在供品前则摆着一个灵牌和骨灰盒子。

    灵牌上写着死人的名字，方高明。

    而在灵牌的上方还挂着一张黑白遗照，当我看到遗照上这个人时，我倒抽了一口冷气，差点就吓尿了，很久没有这种惊悚的感觉了。

    因为这张遗照上的人不是无脸男方高明，竟然是方青河！

    不过很快我就冷静了下来，然后有了一个大胆的推测。方高明和方青河不仅是亲戚，还可能是兄弟，甚至是孪生的兄弟，是双胞胎！

    想到这，我脑海中突然就灵光一现了一下，然后似乎有点猜到孤儿院那些双胞胎的目的了，但具体什么目的，却又猜不透，就是模棱两可的感觉，感觉这两者之间有联系，但还没能捅破这层窗户纸。

    正想着呢，我突然后背一凉，想起了什么，然后整个人就紧张了起来。

    条桌上的这三根香还在燃烧，而且一看就是刚点燃没多久的，也就是说刚刚有人点燃了香，而这人应该还没时间离开！

    也就是说屋子里有人，会是方青河吗？

    然后我就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没见到人后，立刻就朝其他房间冲了过去，简单查了下卫生间和书房，我直接就将目标锁定在了卧室里。

    但卧室里同样没看到人，我寻思可能是那人点了香之后立刻就走了吧，总不可能真的如隔壁小老太说的那样，这里养了鬼吧？

    正想着呢，我突然听到眼前的衣橱里传来了咚咚咚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敲打衣橱。

    我握着枪，壮着胆子来到衣橱旁，然后猛的一把拉开了衣橱的门。

    衣橱刚打开，结果里面什么都没有。

    正纳闷呢，我突然感觉背后掠过了一道影子，像是有个人站在我身后。

    然后我猛然转身，结果从头到脚都吓麻了。

    我真的看到了一个人，是一个女人，一身大红的衣服，披头散发，看不到他的脸，就像是脸上长了后脑勺，正是之前我在警车内通过后视镜传输过来的那个红衣女。

    恐怖的是，她并不是站在屋内，而是站在窗外，她的身体贴在窗户上，悬空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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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方氏兄弟

﻿    看着悬空而立的红衣女，我的心顿时就悬到了嗓子眼上，脊背发凉，头皮发麻。

    “谁，你是谁，你想干嘛？”我让自己强制冷静了下来，然后对她沉声问道。

    但她没有理我，身体就那样一动不动的贴在窗户上，虽然她看起来没有脸，但我还是感觉她乌黑的长发下，还是有一双猩红的眼眸在盯着我看。

    说实话，这一幕真的很渗人，要不是我经历过这么多的恐怖事件，怕是裤子就要湿了。

    但因为我知道这红衣女不是鬼，因为要是真是鬼，之前在警车里就不必通过数据传输，改装我后视镜来吓我了。所以，此时她就算悬空站立，也一定是有科学解释的。

    然后我就沉住气，往窗口走了一步，定睛看了一下。

    结果我发现她虽然贴在窗上，但并没有用手扒拉窗户，也没用脚踩着什么东西，这就有点吓人了，难道她真能飘在空中？

    紧接着我就在那寻思，虽说之前在警车里的画面有了科学解释，但当时也并未证明那红衣女就一定是人啊，当时她的脑袋可一百八十度转过来了，正常人有这本事？

    然后我觉得有必要重新看待这红衣女了，最终我也不知道是从哪冒出来的勇气，猛地就朝窗口冲了过去，然后什么也没想，就是壮着胆子一把推开了窗户。

    在我推开窗户的瞬间，这红衣女突然猛的一下就从窗户上掉落了下去。

    我探着脑袋往楼下看，心说这女人如果是人，那肯定要被摔死了。

    结果我发现她竟然还站在地上，依旧那样一动不动的站着。

    真是太邪门了，但事已至此，我也不能害怕了，我毫不犹豫的就朝她扣动了扳机，打的她的大腿。

    令我没想到的是，当我的子弹击中了她的大腿，她只是微微晃了一下，却还是站在那里。

    而就在我惊恐间，我突然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

    因为我隐约间看到一根线似乎自上到下的悬在外面，由于这是一根透明的线，所以根本看不出来，要不是刚好有光线照过来，带起了一道微微的白光，我根本看不出来。

    也就是说，那红衣女可能是个假人！准确来说她就是一个人偶，有人用线拎着它！

    想到这，我就知道此时楼上的某个窗口里，肯定有个人在居高临下的望着我，操控着这红衣女的人偶。

    于是我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继续探头往下看着，然后猛的抬头望了过去。

    结果我还真的看到了一个人，但他的反应非常的快，我根本没看清他的长相，而我也没敢贸然就开枪，毕竟这是居民小区，要是出岔子，我担当不起。

    然后我就退出了这个房间，准备堵在楼梯口，再让警局派人来搜捕这栋楼，看能不能来个瓮中捉鳖。

    不过刚冲出房间，在来到客厅的时候，迎面进来一个人，和我撞了个满怀。

    我下意识的就用枪指向他，结果这人也在用枪指着我。

    然后我就愣了一下，情理之中，却又在意料之外，让我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竟然是方青河。

    方青河看是我，倒是很干脆的放下了手中的枪，然后对我说：“陈木，你来了啊。”

    听他的口气，就好似我出现在这里他并不吃惊一样，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但我感觉方青河是在故作冷静，他越是这样，越说明他有问题。

    但转念一想，方青河这么冷静，那就说明他有肆无恐啊，说不定要将我杀人灭口呢。

    想到这，我就没把枪放下来，而是继续用枪指着方青河，对他道：“方组长，你不要怪我不客气，在有些事没弄清楚之前，我不能放松警惕。”

    方青河儒雅的笑了笑，然后说：“我理解，陈木，你是对的，确实该这样，这是你作为警察的职能。”

    我有点吃不准方青河的定位，所以继续对他说：“方组长，那多谢你的配合，那么对于眼前的这一切，对于这个地方，我想你应该会给我，给我们刑警队一个解释吧？”

    而方青河却突然冲我笑了笑，依旧儒雅，但我却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感觉不太对劲，他这个笑容里有问题，带着内容。

    边笑，方青河边突然开口问我：“陈木，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一愣，狐疑的看向他，说：“方组长，你什么意思？”

    方青河并不着急，他还点上了一根烟，也给我递了一根，但我没接，继续用枪指着他，因为我怕他玩什么花样。

    而方青河则很快继续开口道：“陈木，我不是方青河，我叫方高明。”

    我叫方高明。

    当听到这句话，我大脑瞬间翁的响了一下，整个人呆若木鸡，这句话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

    方高明不是死了吗，方青河怎么变成了方高明？难道真的如隔壁小老太所说，这里闹鬼，眼前的是个鬼？

    绝对不可能，我感觉的出来，他就是我认识的方青河。

    突然，我脑袋冷不丁的冒出一个念头，然后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取代，我想到了金泽之前给我讲的那个间谍计划，一对双胞胎中的另一个取代身居高位的那一个。

    也许方高明和方青河真的是一对双胞胎，方青河被方高明给取代了！

    眼前的并不是方青河，而是方高明！

    但在杀人游戏的案子中，方高明不是已经死了，被方琳制造成了干尸了吗？难道方高明并没有死，那个干尸另有其人？

    然后我脑子里就升腾起一越发可怕的念头，那具干尸可能不是方高明，而是方青河！

    方高明可能几年前就已经取代了方青河，担任悬案组组长的位置了！

    而正是因为方高明取代了方青河，所以在杀人游戏的案子中，就算警方调查了方高明，也没查到他和方青河的联系，因为关键的信息肯定被方青河给隐匿了。

    想到这，我就彻底慌了，因为‘方青河’既然给我挑明身份了，那就说明他真的要将我杀人灭口了。

    我的手忍不住抖了起来，明明我用枪指着方青河，是我占据了主动，但看似儒雅的方青河却给人一种致命的威压。

    “方组长，不，方高明，你到底想干什么？小心我对你开枪了！”我继续指着‘方青河’，对他说道。

    他倒是胆大，不把我放在眼里似得，直接就摆了摆手，对我说：“陈木，你不要紧张，是你想多了，我还是那个方组长，以前是，现在是，一直是。”

    然后方青河径直走到了沙发上坐下，似乎是吃准了我不会开枪，抽了口烟，继续对我说：“陈木，有些事本来是没必要让你们知道的，但现在既然似乎和案件有关了，所以不管会不会影响我的警途，我都得讲出来。我其实不叫方青河，而是方高明，我和方高明是一对孪生兄弟，就像你和杀手陈木以及黄权一样。但我以方青河的身份已经生活了快三十年了，从参加警校开始，就一直是我在扮演我哥方青河的角色，所以并不是你想的那么恐怖，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就是方青河，如假包换。”

    我有点听不懂了，狐疑的看向方青河。

    而方青河则继续说：“我哥当年考上了警校，但在去学习前一个月，我哥突然说自己得了一种怪病，不能去警校学习了，而当警察是他一辈子的理想，他想让我帮他完成他的梦想。而我自己也渴望能成为一名警员，所以我答应了他，我以我哥方青河的名义参加了警校，直到现在成为悬案组的组长，其实我一直是以我哥的身份活着的。而我哥，则以我的名字方高明活着。”

    听到这，我顿时反应了过来，原来如此，如此说来，眼前的确实还是方组长了。

    然后我就有点明白方青河为什么要在这里给方高明设一个灵牌了，不管他犯了多大的罪，他终究是自己的兄弟，而且还是因为他，方青河才有了今天，他祭奠自己的兄长也是符合人之常情的。

    然后我直接对方青河说：“方组长，我相信你，但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你没给我讲。你哥‘方高明’从向阳孤儿院领养走了一个孤儿，也就是方琳。而你其实也从那里领养了一个孤儿，那孤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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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现场照片

﻿    我问方青河他领养的那个孤儿去哪了，而且是以这样一种直入主题的问法，不是问他是不是领养过孤儿，而是问他那孤儿在哪，这是我从刑侦书上学来的，叫开门逼问式。这样一来，被询问者潜意识里就会觉得自己暴露了，下意识的就会配合着回答问题。

    但方青河作为一个刑侦专家，哪里会被我占得上风，他很安静的坐在那，就好似我是一个嫌疑犯，被审问的是我一样。

    顿了顿，方青河才对我说：“陈木，我知道你是通过孤儿院那边的资料查到这里来的。没错，这里确实是我的房子，是我们父母留下来的，准确来说应该是属于我哥的。而我们兄弟俩也确实是从向阳孤儿院领养走了两个小孩。但其实和我没有多大关系，都是我哥方高明领养的，只不过其中一个是以我的名义领养的。”

    我狐疑的看向方青河，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

    而方青河则继续对我说：“当年我警校毕业后，我哥就领养了一个小孩，就是那个方琳，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我哥已经是一个心理变态的人，我只知道他说自己的病已经很严重了，虽然不会死，但不能结婚生育，所以想领养一个小孩，我当时还挺支持他这决定的，这对我哥来说是件好事。”

    我见方青河说的这么真切，不像是假的，就没打断他，听他继续讲。

    而方青河则继续说：“在我哥领养了小孩两年后，我刚好也接到了人生中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我被安排到了云南边境那边的缉毒大队去卧底。所以我的资料从人口资料库更改了，我和方高明也彻底的被撇清了干系。而在我去执行任务之前，我和我哥是有过见面的，我没跟他说我具体的任务，但我哥是能感觉的出来我这次任务的凶险的，所以他提议给我也领养一个小孩。我个人是拒绝的，因为我又不能照顾他，不是耽误人家么。但我哥竭力劝我，还说他帮我照顾，说他也想再领养一个，但是政策不允许，他领养不到了，因此就算我不想领养，也想以我的名义再领养一个，算作是他的小孩。我哥既然都这样说了，最终我自然是答应了，我还特意找关系打了招呼，我哥才领养到的。不过由于我任务的重要性，我都没来得及看这被领养的小孩，就离开去云南边境了，以毒贩的身份加入了贩毒集团。”

    听到这，我突然就觉得方青河说的是真的，这就是一种本能的直觉，因为卧底这事如果往上头的公安系统查的话，应该是能查到的，方青河不至于编造这个谎言来。

    于是我忙继续问方青河：“后来呢？后来你卧底结束回来之后没和方高明联系过吗？方高明究竟得了什么病？之前在杀人游戏的案子中，不是说方高明是个医学博士么？”

    方青河点点头，说：“我那次参加的缉毒行动是当年极大规模的，我卧底了整整八年，可以说我当时经历了各种人性的挣扎，甚至杀过人，亲手杀过自己的‘毒贩兄弟’，当然也亲手杀过自己的警察同胞。”

    听到这，我的心咯噔一跳，没想到方青河还有这样一段经历，虽然他说的轻描淡写，但我听得出来，他的那次卧底行动比我冒充杀手陈木的卧底行动还要危险夸张。难怪方青河现在成为了一个处变不惊的儒雅男，因为他的经历太丰富复杂了，他这个人早已被岁月沉淀下来了。

    然后方青河继续说：“八年之后，我们一举端掉了云南边境最大的毒贩团伙，我恢复了警员的身份，加入了刑警队，但我并没有将我和我哥的关系恢复，这也是出于对我哥的安全考虑。因为我毕竟得罪了毒贩团伙，虽然他们被剿灭了，但肯定有余党，随时可能报复我或者我的家人，所以在公安系统内，我是孤身一人的。至于我哥，我回头也联系了他，但他这个人就像是和被从人口数据库里除名了一样，我竟然联系不到他了，他就这样从人间蒸发了。”

    听到这，我就震住了，但我知道肯定还有下文，因为方高明在杀人游戏的案子中不是有身份的么。

    果然，方青河很快对我继续说道：“找了几年，我都没联系到我哥，虽然知道这绝对不简单，因为要想在我眼皮子底下从公安系统消除一个人，这还是有点难度的。但实在找不到我也没办法，期间我还去过向阳孤儿院，我去那里也查过，我只知道他确实领养过两个小孩，一个是以他自己的名义，还有一个是以我的名义。而且我也去过他登记的地址，但是人去楼空。”

    我问：“后来呢，方高明是什么时候重新出现在你的视野中的？”

    方青河说：“说了你也许不信，但真的是在杀人游戏中，当查方琳的社会关系时，突然就从人口数据库里再次出现了他的资料。当时我还挺激动的，不过很快我就明白这些年他应该是从事了什么邪恶的犯罪，应该就是加入了曙光，所以以我的身份自然不好和他相认。而他也被方琳杀了，我和他的关系只好一了百了，当做没他这个哥哥，当然，我也刻意给警员们隐瞒过一些关于他的资料，而这个是得到过上级的认可的，我也给上级报备过，符合政策范围内。”

    我点了点头，然后问方青河：“方组长，那么你当初想让我杀掉方琳去卧底，是不是也有报复他的心理？”

    方青河深深吸了口烟，然后说：“到了我这个位置，心性不会再那么轻易的就动摇了，没错，我承认我是恨方青河，毕竟她杀了我哥，但因果报应轮回，方琳也是被我哥害的，我不能将个人恩怨带进来，所以我并没有想过要报复方琳。而我哥是罪犯，就算他没死，我也会亲手抓他。但他终究是我哥，一世人，两兄弟，所以他死了，我得为他祭奠，我在这里为他设了灵牌，定期就会过来祭拜他。”

    一世人，两兄弟，听到这，我忍不住就想到了我自己的两个兄弟，那就是杀手陈木和黄权。我竟然亲手杀掉了我的兄弟黄权，我这算是冷酷无情吗？但很快我就摇了摇头，我的情况和方青河不一样，我和他们一点兄弟感情没有，而方青河不一样。

    然后我这才对方青河说：“方组长，我想最近恶欲横行的案子你也了解了吧。你觉得下一步该怎么做？我现在有两点比较重要，一是凶手下一个要杀的应该是一个‘变性人’。二就是这人理论上来说应该是那批孤儿中的最后一个，我们只要找到了这个孤儿，确定他没死，可能就能掌握主动权。所以，方组长，你真的一点关于那个孤儿的消息都没有？”

    方青河直接对我说：“恶欲横行的案子，我们悬案组将正式接手，你由于对这案子的了解，我将暂时将你调用到悬案组。而你能查到这里，我也紧跟着到了这里，说明你这一次破案的想法和我是一致的，而且你比我还快，所以暂时你就负责这案子吧，有什么想法，就大胆的执行！”

    我点了点头，然后立刻说：“只可惜现在到了案件的十字路口了，所有线索在我查到了你这里后，一下子就断了，停滞不前了。不过我刚才在你这里看到了一股诡异的红衣女木偶，而操控他的人就在楼上的某个房间，而且隔壁的小老太好像也不太对劲，也许是我疑心病太重了吧，不过我觉得还是得对这栋楼的住户进行一个筛查。”

    方青河点了点头，说这些例行公事的事还是得做，虽然查到线索的希望不大，但还是有一些机会的。

    我心中也是一阵叹息，确实机会不大，凶手那么厉害，不会在这种地方出纰漏。

    难道就只能这样坐等下去，至今连凶手是谁，作案动机是什么都没法知情？

    这个时候，我突然就想到了白夜，我心说他要是能再给我一个线索或者暗示就好了。

    而白夜就好像和我心有灵犀一般，这个时候我手机突然响了，是一条偷窥者发来的消息。

    是一张照片，看完这张照片我整个人就毛骨悚然了起来，甚至说非常的震撼。

    照片的拍摄地点是恒隆广场，而照片的内容是一起凶杀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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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变脸

﻿    看着这张像是凶杀现场的照片，我的心立刻就悬到了嗓子眼上，因为照片上的画面太震撼了，就像是一个死亡的洗礼仪式。

    地点是市中心的恒隆广场，闹市地带，拍摄时间似乎就是不久前，早上六七点的样子。

    在照片中，一根旗杆似得立柱上绑着一个人，我看不出来他是活的还是死的。我看到哪怕是大清早，四周也围满了人，人群聚集着围观着。而这正是让我震撼的地方，在闹市区作案，还引得这么多人围观，这是我经历的所有案件以来，凶手最为疯狂的一次了，这是公然挑衅全社会的节奏吗？

    当然，我也不再是一遇到事情就慌乱的小屌丝了，我之所以看到这张照片后就毛骨悚然，那是因为照片中立柱上绑着的这个人，他的姿势像是组成了一个字。

    他双手被支撑着平举着，就像是绑在了十字架上，而他的双腿也成八字张开了，加上那根笔直的棍子，刚好就组成了一股‘木’字，陈木的‘木’。

    然后我突然就想到了，‘恶欲横行’的这个案子的凶手，他似乎是有在杀人后，在死者身上留下下一个想杀的人的线索，难道他这意思是下一个要杀的人是我？

    我吓了一跳，而方青河自然也是看到了我这边的情况，他问我怎么了。

    因为情况紧急，以我的能力也调动不了太多的警力，加上我潜意识里还是相信方青河的，我感觉他没有骗我，所以我就将这照片给他看了。

    然后我们立刻就赶往了恒隆广场，同时方青河也打电话通知了警局那边，让第一个赶往恒隆广场的出警人员控制好现场，等待我们去勘验，然后还给苗苗打了电话，苗苗虽然年纪不大，但专业水准在业内已经是很厉害的了。

    很快我就坐着方青河的车子到了恒隆广场，没想到我和方青河还是第一批到的警察，显然是因为白夜第一时间给我发了照片。

    当时广场这边已经围了不少人了，都是围观看热闹的，一个个指手画脚的，而所指的方向自然是广场中心那根立柱。

    当我看向那立柱时，我愣了一下，那个人似乎并没有死，他还在立柱上往柱子上面爬呢，就像是在爬树一样，不过很快又滑了下来。但他似乎还挺执着，落下来后很快又继续往上爬，如此反复。

    不过当我走近柱子底下一看，我整个人就震住了，他并不是自己在爬，而是柱子上有机关。

    只见，这人整个身体被柱子洞穿了，这根木柱子直接从他的裤裆洞穿了他的身体，一直插到了他的胸腔里，然后他的身体就像是被串着的羊肉串一样钉在了木柱子上，而这根木柱子是具有上下伸缩的机关的，因此死者的身体就随着柱子的上下不断的抽插着，看起来就好似这根粗大的木棍在一直捣弄着他的身体，从他的胯下往身体里捣。

    因此这一幕非常的邪恶，死者的身体被木棍不断抽插，而随着抽插，鲜血就像是体液一样往下流，看着非常的变态，因此我立刻断定这一起案子应该同样是‘恶欲’所为，这同样是一起凌辱案。

    很快苗苗也赶了过来，同时警察也来了，对现场进行了警戒，苗苗只是看了一眼死者现场，然后立刻就扭头看了我一眼，说这是个木字，我说知道。

    然后苗苗拍了现场照片，又简单查了下痕迹，就开口说：“死者并不是先被杀害再绑到这里的，他是被活活插烂了五脏六腑，大量失血而死的。”

    听完，我也忍不住一阵咂舌，听着都痛苦，试想人的体内被这么粗一根木棍捅进去，得多疼，而且还是活活被捅死。

    由于地处闹市区，马上又到了上班的时间，再耗下去，肯定是要引起社会恐慌的，所以简单勘察了之后，我们就将这尸体给从木棍上拿了下来。

    等尸体拿下来，我还特意看了一下，这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倒不符合上一个被害人童童留下来的线索，当时童童被割掉了生殖器，缝上了黑线造出了一个女人的性器官，所以我当时猜测下一个被害人应该是一个变性人，但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明明是个中年大叔，不可能是男变女的变性人。

    不过这个时候，一旁的胖子突然开口说：“咦，这死者瞅着眼熟。啊，我想起来了，我们调查过他，这是马涛啊，就是之前童童家车库搜出来的那个名片上的医生。”

    听了胖子的话，我也恍然大悟，瞬间就明白了过来，上一个凶杀案死者身上留下的线索并没有猜错，下一个死者确实和变性有关，但并不是变性人，而是帮人变性的医生，也就是眼前的死者马涛！

    然后我的心就像是被刀子剜了一下一样，瞬间就生疼了起来，因为马涛身上没有其他什么特殊的地方了，唯一特殊之处就是身体被摆成了木字，这就说明凶手‘恶欲’下一个要杀的真的是我了！

    想想都有点后怕，因为这是一个穷凶恶极，极其变态的凶手，他比之前的任何一个犯罪分子都要变态，他不仅杀人，而且还要辱尸，他是一个有着‘恶欲’之人。

    不过我不能因为后怕就恐惧，因为恐惧就退缩，他越是要想杀我，就越接近我，而反过来说，我同样就越接近他，越有机会逮捕他。

    很快现场就处理完了，然后我们立刻就赶回了警局。

    期间我给方青河说了下关于金泽有个双胞胎的情况，然后方青河就将金泽也召回了过来，不过并没有给予实权，只是让他配合办案。

    然后我们就召开了一个会议，方青河领头，悬案组将接手这个恶欲横行的案子，不过我和胖子因为对案件有最深的研究，所以也暂时被悬案组调用，而且我还史无前例的被安排了重要位置，顶替了金泽的位置，成为了这个案子的队长。

    期间，我们探讨了下这个案子的接下来走势，和我之前的想法一样，那就是最后一个孤儿，也就是被‘方青河’领养的那个孤儿，当然我们说的是方高明，关于方青河与方高明的关系，只有我和方青河知道，对外没有透露，包括警员们都没有说。

    甚至我们大胆的推测，这最后一个孤儿要么是下一个被猎杀的对象，要么就是凶手。

    但由于凶手下一个要杀的人似乎是我，所以似乎那个孤儿就成了凶手的最大可能性了。

    但他的杀人动机依旧是迷。

    而由于线索在查到这最后一个孤儿的时候就中断了，所以我们这次会议也没有太大的收获，只是对案件的一个梳理，然后就各司其职，散会之后就继续去查每一个可能的线索了。

    目前主要破案计划有四个，首先就是对这最后一个死者马涛进行社会关系的追踪调查，看看他为何会被杀，和孤儿院那边有没有什么联系。

    再者，继续重点调查孤儿院那边，看看孤儿院里面有没有什么可疑人士，重点自然是金泽他们这批孤儿当年的抚养人，毕竟出了这么多事情，如果孤儿院里没有内奸，不太可能，因为世上不会真的有怨灵，肯定有内部人士在配合这个‘怨灵’。

    其三，那就是继续调查这最后一个孤儿，目前我们只知道这个孤儿当年被领养走时，名字叫天天。

    最后，也是最不合理，却又最重要的线索，那就是让我尽可能的和偷窥者白夜保持关系，毕竟白夜看起来知道太多的内幕，我要尽可能从白夜身上窃取足够多的线索。用金泽的话来说，白夜挺在乎我，我问他，他应该是会告诉我的，而这一点也得到了验证，正是他给了我提示，让我查到了双胞胎人的事情。

    当大家都按照各自的任务去查案时，我却哪也没去，我自己回了宿舍，然后给白夜的偷窥者qq发去了消息：你在哪，我要见你，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

    用胖子的话来说，我这叫美人计。

    缓了个两分钟，他真的回我了：陈木，你真以为我会答应你的每一个要求吗？

    我立刻回他：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见见你，你有什么要求，你也可以给我提。

    他很快说：我为什么要给你提要求，你当你是谁？

    我正要继续给他发消息，他却突然继续说：你快去照照镜子吧，看看你到底是谁，真以为自己是陈木吗？

    我有点纳闷，但还是下意识的就立刻朝卫生间冲了过去。当时心里非常的好奇，我不是陈木，我是谁啊，莫名其妙的。

    当我站到镜子前时，我突然感觉脑袋昏沉沉的，然后我下意识的就照起了镜子。

    刚开始照着镜子，我发现我就是我自己，长着一张帅气的脸，只是比之前沧桑成熟了不少。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的头皮突然就麻了一下，像是要分裂爆炸一般。

    令我惊恐的是，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脸慢慢的变了起来。

    很快，我不再是我，而是变成了金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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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到底是谁？

﻿    当我照镜子时，发现自己正在变脸，甚至变成了金泽的模样。

    我张大了嘴，寒气刷刷的就往我的嘴里冒，朝我嗓子眼里钻，感觉整个人都快窒息了。

    这怎么可能？我陈木怎么变成了金泽？

    我惊悚的继续看向镜子，想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我出现了幻觉。

    但镜子里的我依旧不再是我自己的脸，还是金泽的脸，甚至说我这‘金泽的脸’，此时正对着我诡异的笑。

    我惊恐的张大了嘴，想要发出尖叫，却发现自己嗓子眼里像是卡了屎一样，说不出话来。

    我，我这是怎么了？

    究竟是真的变成了金泽，还是我脑子坏了，出现了幻觉？

    然后白夜的那个消息再次在我脑海不断回荡着：你真以为自己是陈木，看看你是谁。

    我是谁？难道我一直不是陈木，而是金泽？

    我不知道我为何会产生这样的念头，反正当我升起这样的念头，我脑袋就越来越乱了，脑子里完全就是一团浆糊，稀里糊涂的，就是感觉自己不是陈木，自己精神分裂了，分裂成了金泽了。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我脑子里突然灵光一现，然后冷不丁的冒出来一个念头来。

    会不会是我的这个镜子坏了，被动了手脚了？

    就像是我之前警车的后视镜那样，被人改装成了显示屏，其实镜子里的画面不是照出来的，而是用摄像头拍出来的？

    而当我刚升起这个念头，镜子里的金泽就好似看到了我心中所想一样，脸色立刻难看了一下，就像是被我拆穿了真相。

    于是我下意识的就准备离开这里，冲出去喊其他警员。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再一次发生了诡异的事情，镜子里的我再一次变脸了，重新变回了我自己，我还是长着陈木的脸。

    也就是说这镜子并不是被动了手脚，改装成了显示屏，因为世上不可能还有第三个和我长一样的人，所以那边不可能找一个和我长一样的人来用摄像头拍出来。

    但我还是留了个心眼，我在镜子前晃了晃自己的脑袋，而镜子里的这个人也在跟着晃。

    也就是说这真的是好好的镜子，那么刚才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两次变脸？

    这个时候我感觉脑袋昏沉沉的，同时还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于是我突然间就醒悟了过来，猜得不错的话，我刚才大脑应该是短暂混乱了，真的出现了幻觉了，而这可能是药物所致，我应该是吸入了什么导致精神紊乱的药粉，所以出现了幻觉，碰巧精神分裂觉得自己成了金泽。而之所以看到自己在镜子里变脸，应该是和白夜的那条短信有关，这有点类似催眠，让我潜意识里觉得自己不是自己，而我应该是最希望自己成为金泽的样子的，所以我看到自己在镜子里变成了金泽。

    而后来我觉得是镜子被动了手脚，我意志坚定的觉得自己就是陈木，所以精神恢复了正常，那么幻觉自然就消失了，因此自然变回了自己。

    正分析着呢，很快我就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是白夜在引导我来照镜子，因此卫生间里让人精神紊乱的药水味应该也是白夜放的，白夜这到底想干嘛？

    正想着呢，令我惊恐的是，镜子里再一次出现了金泽的脸。

    不过这一次并不是我变脸，我还能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而金泽则是站在我身后的。

    我刚要扭头看金泽，问他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这里。

    这个时候我手中的手机突然翁的响了一下，我下意识的低头看去，这才发现是白夜发来的消息。

    偷窥者说：喜欢你。

    看到这三个字，我就震住了，打了个激灵，倒不是觉得恶心，就是感觉一时间根本接受不了。

    不过这个时候很快我就意识到了不对劲了，因为在我手机震动的时候，我似乎看到身后的金泽在按手中手机的键。

    然后我猛的扭头看去，发现金泽果然拿着手机。

    而他则猛的冲我一笑，然后举起了手机给我看，我看到他手机中登着‘偷窥者’的qq号。

    然后我就彻底震住了，我张开嘴就想问他话，但是却说不出话来。

    而这个时候金泽却突然举起了手，他手中捂着一个白方巾，他直接就捂住了我的嘴和鼻子，然后我就晕乎了过去。

    但当时我并没有晕倒，我意识甚至还是清醒的，就是不能张嘴说话，脸上也是麻麻的，面部僵硬。

    这个时候金泽将手搭在了的肩膀上，我知道他这是在控制我。

    然后他就这样带着我往外走，我的双腿有点不太听使唤，但还能走路，下意识的就跟着他走了出去。

    走到外面的时候，还有不少认识我们的警员在给我们打招呼。

    当时那种感觉真的特别难受，我明明清醒着，我想要开口喊他们救我，却没法表达，甚至就连做表情都不行。而我也没力气逃跑，当然我也知道自己根本跑不掉，金泽他控制着我的颈部动脉，随时可以让我死。

    很快，他就带我出了警局。

    至始至终我都明白，他不是金泽，他只是金泽的那个双胞胎兄弟。

    看来他可能真的就是‘恶欲’。

    而一切都跟我们猜测的一样，恶欲下一个要杀的人就是我，所以他要将我带离警局，然后杀害，也不知道他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杀害我，又会怎样凌辱我，想到他发的那句‘喜欢我’，难道也会爆我菊花吗？

    正感觉恶心呢，他带着我来到了不远处的一辆车子，而当我看到这辆车子，我就彻底惊到了，全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是一辆白色的cc，是金泽的那辆车，难道身旁这个人不是金泽的双胞胎，而真的是金泽？

    还是说他偷走了金泽的车子？

    不过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也买了一辆和金泽一模一样的车子，还套了金泽的牌子。

    正想着呢，他已经将我塞进了车子里，想想也真够不可思议的。犯罪分子竟然堂而皇之的将我从警局带离，然后要杀我，而这个‘犯罪分子’还是我亲口请方青河解禁的。

    但很快我就没那么怕了，以方青河的能力，应该不会想不到凶手会以这样的方式绑架我的把？毕竟他也知道凶手下一个要杀的目标是我。

    因此方青河此时应该已经派人来跟踪了呢，不过这也只不过是我的一个希望罢了，凶手这么心思缜密的人，既然他敢来，那么他就一定想好了所有后路。

    很快他就发动了车子走了，而我渐渐的意识就模糊了起来，应该是药效彻底见效了，没一会儿功夫，我就大脑一黑，彻底晕死了过去。

    当我苏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躺在了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我下意识的想要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然后才发现自己的手脚被绑在了大床上，我被绑住了。

    这个时候我的右手突然翁的响了一下，是手机的震动声，我的手机居然还在右手。

    虽然被绑着，但我还是能够简单活动的，所以我歪着脑袋还是看到了手机上的内容。

    还是‘偷窥者’发来的消息，但是就不知道他是白夜，还是金泽了。

    他说：陈木，不要怕，我马上就来救你。

    看着口气，像是白夜，难道他真的要来救我？

    正想着呢，突然从不远处就出现了一道人影子。

    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来到了我的身边，一袭白衣胜雪。

    似乎真的是白夜，但他戴着小丑面具，我看不到他的脸。

    不过我看得到他的眼睛，他眼眸细长，是白夜的桃花眼，他真的是白夜。

    我忙开口说话，然后发现自己能讲出声音，于是我忙开口对他道：“白夜，快，快把我松了，把我放了，你也小心点，那个坏金泽可能就在我周围。”

    我刚说完，白夜却突然对我说：“陈木，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是我的谁？”

    我一愣，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而这个时候，他突然压低了声音对我说：“陈木，快说，快说你喜欢我，你说了，我就放了你。”

    我张大了嘴，倒抽了一口冷气，说不出话来，也不知道怎的，我就是感觉他不是白夜，白夜不是这样的人，他是一个高冷的人，就算真是基佬，也不会用这样的方式来表达，他有他的高傲。

    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勇气，我猛然就开口问他：“你，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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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我一直在

﻿    你到底是谁？

    我忍不住对他问道，而他却并没有回答我，而是猛的欺身压在我的身上，然后用手就挑住了我的下巴，对我道：“阿木，你说我是谁呢？”

    确实是白夜的声音，而且他小丑面具下的那修长眼眸也是那么熟悉，但我总感觉不太对劲，直觉告诉我他并不是白夜。

    但心中这样想着，我嘴上可没再敢激怒他，因为他看起来似乎真的非常变态，而且还挺想享受我的‘身体’。

    于是我收敛起心中的怨气，尽量温和的对他道：“你现在想干嘛，有什么要求就和我讲，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他突然将脑袋停在我耳边，我能感受到他鼻尖的温热气息。

    然后他突然在我耳边吹了一口气，戏谑的对我说：“刚才我不是说了吗，你先说你喜欢我。”

    我身体一怔，感觉他真的很让我反感，因为我潜意识里就在抵触他。

    于是我直接对他道：“你先摘下面具，让我看看你的长相，看看你是谁，我就说。”

    我看不到他的脸，但我感觉此时他嘴角一定噙着一抹邪魅的笑容。

    他对我问道：“那你希望我长着怎样一张脸？”

    当我听了他这个问题，我脑子里下意识的也想找到一个答案。

    首先，我的性取向是正常的，所以弹到喜欢我肯定喜欢男人。但如果从朋友或者欣赏的角度来讲的话，我觉得如果他是金泽或者白夜，我都可以不那么抵触吧。对于金泽，他始终是我前进路上的灯塔。而白夜的身份比较特殊，他是一个变态的罪犯，我一开始非常讨厌抵触他，但他用他那特立独行的变态世界观慢慢改变着我，让我不再讨厌他，相反有时候甚至还想和他成为朋友。

    因为白夜和金泽完全相反，但同样能给人安全感。如果说金泽是和煦暖人的阳光，那白夜就是黑夜的影子，虽然绝大多数时候看不到他，但他其实就在你的身边，在关键时刻不止一次救过我。

    当我正想着，他突然眼神中划过一抹怒意，就好似知道我心中所想似得，然后不给我反应的机会，他就猛的将整个身子压住了我。

    这还不止，紧接着他竟然真的就将嘴贴在了我的脖子上。

    草，他竟然在吻我。

    这一刻我真的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感觉实在是太变态了。这家伙难道真的要强奸我？

    看来他真的是这一系列凌辱案的凶手了，他是一个性取向完全扭曲的疯子。

    想到这，我越发觉得他不可能是白夜了，因为白夜是一个有着心理洁癖的恶魔，怎么可能干出这么多性凌辱案？

    可是他的眼睛和气质与白夜又真的很像，这让我一时间有点紧张，难道白夜的变态程度已经进化？

    很不想接受这一点，不过这个时候我脑袋冷不丁冒出一个想法来。

    白夜会不会也有一个双胞胎的兄弟？

    白夜的双胞胎兄弟其实就是最后一个孤儿，那个被方高明领养的另一个孤儿？

    感觉很有这个可能性，而这个时候他已经深情的吻着我的脖子了，虽然我全身的每一根汗毛都倒竖了起来，但这一刻我发现他离我如此之近，我有机会揭开他的面具。

    于是我在他沉醉的时候，猛地就用力昂起了脑袋，然后一嘴咬住了他的下巴，紧接着我一甩脑袋，真的将他的小丑面具给咬了下来。

    然后他的脸一下子就呈现在了我的面前，而当我看到他的脸，我就彻底震住了，懵了。

    他并不是白夜，不是说我认出来了他不是白夜，而是白夜的双胞胎，而是他的脸压根就不是白夜的脸。更震惊的是他的脸竟然是金泽！

    此时他的眼睛是微微眯起来的，所以让他原本那对硕大的眼眸看起来变得修长了，而他似乎还刻意开了眼角，因此看起来就和白夜性感的桃花眼眸差不多。

    “你，怎么是你，你到底想干嘛？”见到他是金泽，我忍不住就如此问道。

    很快我就知道他不是金泽，而应该是金泽的双胞胎。

    而他却对我道：“陈木，这么多天了，我终于可以得到你了。”

    这一次他不再是模仿白夜的声音，而是自己的声音，和金泽一模一样的声音，听得我都有点分辨不出来了。

    我对他说：“我知道你是谁，你不是金泽，你如果还想有戴罪立功的机会，最好现在放掉我。”

    而他显然是个吃软不吃硬的狠骨头，并没有因为我的威胁而有所反应，甚至嘴角挂出一邪恶的弧度，然后狠狠的捏住了我的脸，对我说：“陈木，你真的太天真了，我就是金泽！”

    听到这，我一愣，狐疑的看向他。

    而他却继续笑着拍着我的脸，然后说：“我就是金泽，我也是白夜。我在害你，我也在保护你，现在我要得到你。”

    当时的金泽看起来非常的阴邪，感觉是我看过最大的一个变态，那阴冷却又邪魅的笑容，看的我都忍不住打起了哆嗦。

    更诡异的是，金泽一只手捏着我的脸，还有一只手突然就卡住了自己的脖子，就像是要杀死自己一样。

    看到这，我的心咯噔一跳，感觉金泽是真的疯了，像是精神紊乱了一样，这一系列行为很像是精神分裂。

    然后我猛的就想到了之前金泽对我说过的一句话，他说他经常将自己代入到凶手的心理去，所以他经常将自己代入成为白夜，而当他代入到白夜的人格时，他感觉是喜欢我的。

    那么金泽会不会由于经常代入白夜的人格，所以真的人格分裂了？毕竟白夜的变态人格可不是谁都能驾驭的。

    感觉很有这个可能性，想到这我就感觉金泽挺可怜的，这不应该是他的遭遇。

    于是我忙大声对金泽道：“金泽，你快醒醒，你是一个正义的警察，你和罪犯无关！不管是你有一个双胞胎在作案，还是真的你分裂作案了，大家都会理解你的，你不要再错下去了。”

    而当我说完，金泽却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的是那么的邪气凛然，由于他在我眼中一直是正气阳光的，所以此时这突然的转变让猝不及防，越发的难以接受。

    边笑，他边对我说：“陈木啊陈木，你是真的太单纯了啊，难怪白夜喜欢你，你这样天真的人太适合玩弄了。双胞胎兄弟？我就是我，我就是金泽，哪来的双胞胎兄弟？一切都是我做的，我喜欢一面帮你，一面在犯案，这种感觉都刺激？”

    听到这，我就知道金泽是真的疯了，我坚信曾经的金泽一定是好的，他现在变成这幅模样，一定和他经常代入变态凶手的心理有关，导致他现在负面情绪彻底爆发了。

    看来那句话真是颠簸不破的真理，当一个好人想要做一个坏人，他将比恶人恶一百倍。

    想到这，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然后我就用力抬头朝身前看去，我想看看这里的环境位置，是不是有机会挣脱反抗。

    而当我刚抬起头，金泽就狠狠的捏住了我的下颚，然后对我道：“怎么，陈木，真以为你背后的男人还会出来救你？我告诉你，白夜早就死了，是我骗你的，我故意玩你的，那个白夜一直都是我装的，好玩吗？”

    听了金泽的话，我身体忍不住瑟瑟发抖了起来，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我真的不敢相信阳光大男孩会变成这副模样，到现在我都不相信他是金泽。

    而这个时候，金泽已经再一次将脸凑到了我的脖子上，然后他再一次疯狂的吻了起来，边吻边阴笑着对我说：“哈哈，今天真是个好日子，阿木，就拿你来结束这系列案子吧，我先得到你然后再杀了你。只要你配合我，让我舒服了，我就答应你，让你选择自己的死法。”

    他的话让我的恐惧彻底上升到了巅峰，果然下一个要杀的人就是我。

    于是我开始疯狂的挣扎了起来，边挣扎我边声嘶力竭的喊道：“救命啊，来人啊。”

    而他看到我这么尖叫，他反倒是更兴奋了，他狠狠的捏住我的脸，说：“叫啊，陈木，你叫啊，叫破喉咙，看看有没有人来救你，哈哈哈……”

    金泽笑声刚落，不远处却突然响起一道高冷的声音：“有，我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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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对战

﻿    有，我一直在。

    听到这道高冷的声音，我本能的就身体一僵，然后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他的声音就像是有着魔力一般，虽然和刚才金泽所假装出来的声音是一样的，但我还是一下子就听了出来。

    这是只属于他的高冷，是白夜。

    然后我猛的就昂着脑袋看了过去，结果果然看到不远处出现了一道白影，他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色西服，就像是一个来自西方的白马王子。

    他并没有戴任何面具，也确实是白夜的脸，眼神中的那抹清冷气质，我一下子就判断了出来，他真的是白夜。

    当白夜出现，眼前这成为了变态的金泽也忍不住身体一僵，显然是没有想到白夜居然真的会出现，而且是在这节骨眼上，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打他的脸。

    然后金泽猛的就伸手来抓我的脖子，似乎是想第一时间掐住我，也不知道是害怕白夜，想弄个人质，还是怕夜长梦多，要先杀掉我。

    然而白夜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当他刚举起手，白夜就已经提前预判到了，抢先扬起手臂，紧接着一道白色寒光就朝我们飞了过来。

    我的洞察力还是很敏锐的，立刻就看出来这是一把飞镖。

    飞镖直接飞向了金泽的头颅，不给人丝毫闪躲的机会。

    而金泽也是身手很好的练家子，他反应力同样非常快，立刻就放弃了我，直接一个向后闪躲，等躲过了白夜的这枚飞镖后，金泽却并没有停下来，而是再一次的一个螳螂步，往斜后方又闪退了起来。

    事实证明金泽的这一举动是非常明智的，当他刚迈开螳螂步稳住身子，第二把飞镖接踵而至，直接就刺在了金泽刚才所闪躲的位置，要不是金泽反应快，势必是要被刺中了的。虽然飞镖不至于要人命，但我想白夜的飞镖肯定不是普通的兵器，甚至可能是带着毒的，要是被刺中了，肯定会麻痹金泽的神经中枢。

    而金泽在躲过了这两记飞镖后，立刻就猛的双脚往地上一蹬，径自就朝白夜冲了过去。

    以攻代守，而且还是面对白夜这样强悍的杀手，不得不说，金泽也足够狂霸，也只有他这样自信的人才敢这么做吧。

    而白夜则很安静，他慢慢的朝着冲过来的金泽走了过去。他走的非常冷静，但我立刻就看出来他这步伐并不简单，看似平淡，其实是有规律的，一静一动非常的有规则，随时可以出击，也可以退守。

    这个时候金泽已经来到了白夜的身旁，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像是一部战斗机器般，猛的就一击重踢，踹向了白夜的胸口。

    而白夜依旧是那么的风轻云淡，他身体向左微微一侧，就躲过了金泽的这一脚，然后继续朝我走来。

    而金泽自然也不是这么简单的，他这一记重踢显然只是试探，紧接着他就有点违背人体力学的来了个回旋踢，小燕子飞般转身，然后一记勾脚，直接就勾向了白夜的腰。

    不得不说，金泽的这一系列动作完全是一气呵成、摧枯拉朽的，看的我也是心惊肉跳，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金泽将自己的伸手展现的淋漓尽致，他绝对是个格斗的高手，就凭这身手，就算是参加特种兵格斗大赛，也绝对能拿个好名次，甚至可以和冠军扳扳手腕。

    而白夜依旧是以柔克刚，他不像金泽那般刚猛，当金泽的勾脚勾向自己的腰，白夜的腰就像是水蛇一般，猛的一个下压，将腰部高高顶起，以毫厘之间躲过了金泽的攻击后，他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站了起来，然后加快了步子，几个大踏步就来到了我身旁。

    而这个时候，看完金泽和白夜的这几回合短暂交手，我除了一阵心惊，心中也升腾起了一丝疑惑。

    上次我被绑走的时候，‘白夜’不是和金泽有过一次交手吗？不过那时候的‘白夜’戴着面具，而那次的金泽我也以为是金泽的另一个双胞胎。而现在听金泽的意思，他并没有双胞胎，而且他似乎也不知道白夜还活着。那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上次金泽自编自导了一场戏，还是上一个金泽和这个金泽不是一个人？

    我感觉有点想不通，矛盾的地方比较多。

    而这个时候白夜却对我说：“陈木，我来了。”

    我张开嘴，想要跟他说话，但一时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他则继续对我说：“我出现不是救你，而是要维护我的名声，既然有人想要以我的名义来对付你，那么我就……”

    说到这，白夜突然就扭头看了过去，然后看着金泽，将那句话说完：“那么我就让他死！”

    而当白夜话音刚落，金泽则再一次追击了上来，还真是咄咄逼人，印象中的金泽可不是如此的刚烈霸道。

    由于白夜和我说话，这一次他没能躲过金泽的这一脚，金泽的一记直踢，直接就踢在了白夜的腰间。

    看的我都是一阵生疼，而白夜却微微眯起他那性感的眼眸，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邪魅的弧度，然后淡淡的开口说：“你打够了吗？”

    金泽的身体明显一僵，显然是没意识到白夜的抗击打能力竟然这么强。

    而就在金泽愣神间，白夜则冷冷的说了句：“不管你够没够，该我了！”

    说完，白夜终于主动出击了。

    他就像是鬼魅一般，速度之快，超脱我的想象，我感觉这些天他的身手像是又进步了一般。

    而金泽显然也没意识到白夜会这么强，下意识的就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就准备撤。

    不过白夜既然选择了出手，他哪里会给金泽这个机会？

    我看到白夜整个人双脚往地上一蹬，然后就轻盈的高高跃起，一脚直接踢向了白夜的腰子那里，而当金泽刚闪躲过去，白夜却猛的收回了脚，以一个舞蹈般的动作将身体弯了下来，宛若一只大虾，然双手则像是螳螂捕食的前脚般猛的刺了出去，白夜双手直接就重重的砍在了金泽的脖颈两端。

    本来金泽是能够躲过这一击的，但由于他本就慌乱了，加上他动了撤退的心，一下子就落了下乘，更何况白夜这简直就是破釜沉舟的疯狂手段，所以金泽终究还是输了。

    白夜的手刀简直比真刀还要厉害，杀人不见血，虽然金泽的脖子上没有流血，但就像是被电棍给电击了一般，一下子就身体抽搐了一下，然后瞬间就瘫软在了地上，我知道金泽这一定是被白夜击中了什么穴位，短暂昏迷了。

    看到这，我就是一阵心疼，然后忙开口说：“白夜，不要，不要杀他。”

    白夜微微扭头看了我一眼，眼眸清冷，不带一丝情绪，但我却看出来了一丝微微的愤怒。

    很快白夜就掏出了一根绳子，直接就将金泽给绑住了。

    而金泽的身体是真好，刚被绑起来，他竟然一下子就苏醒了过来，然并卵了。

    白夜直接将金泽的身体给提了起来，然后就将金泽押到了我的床边。

    突然，白夜右手一扬，一把锋利的匕首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白夜直接将匕首抵在了金泽的脸上，然后对我说：“陈木，他背叛了你，你说该如何处置他，处置这个叛徒？”

    我立刻说：“不要啊，他不是叛徒，是精神问题，你千万不要杀他，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我们好好商量一下，不要再杀人了，白夜。”

    白夜并没有愤怒，但是我却感觉到了一丝冷冽的杀气。

    “真是善良的阿木，看来你还是把他当做最好的朋友啊。”

    白夜像是喃喃自语般说道，说完，他却突然将匕首狠狠抵在了金泽的脸颊上。

    在我紧张间，白夜再一次像是自言自语般开口道：“既然你把他当做最好的朋友，那我就毁掉他！没人可以抢我白夜的东西！”

    说完，白夜竟然真的就手起刀落，然后金泽那张俊朗的脸皮瞬间就被割开了，白夜的刀法非常的厉害，金泽的脸皮瞬间被剥落了一大块，而且还连在脸上，看的我差点就窒息了。

    心痛。

    而就在这个时候，白夜突然清冷的开口说道：“看了这么久，该出来了吧，你是偷偷摸摸的老鼠吗？”

    令我震惊的是，当白夜话音刚落，从不远处却再一次闪出了一道人影。

    他举着枪，竟然是金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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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结案？

﻿    当我看到金泽竟然举着枪突然出现，当时我整个人就处于懵逼的状态。

    短短的不到半个小时之内，这一切变数实在是太大了，发生好几个重大的转变，让我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就像是在做梦一般，一个个变幻的场景就像是梦里的画面似得，飞速转换着。

    不过我这人的反应能力极强，思维转动的也非常快，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

    刚才那个想要占有我身体，企图折磨我的人，他其实并不是金泽，他只是金泽的那个孪生兄弟，其实我最初判断的并没有错，金泽的这个孪生兄弟是存在的！而金泽的这个双胞胎兄弟真的是个变态，他还想骗我，让我以为他就是金泽，我想他之所以这么做，除了是满足他变态奇葩的欲望，还有着其他什么目的。

    不得不说，他表演的真的足够逼真，我差点就被忽悠过去了，以为金泽人格分裂，精神紊乱，彻底蜕变成了一个大恶魔了。

    那么白夜是不是也被骗了呢？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白夜刚才似乎也把他当成了金泽，还说金泽背叛了我，从这一点看的话，似乎就连白夜都不知道金泽是存在双胞胎兄弟的。

    而以白夜对各个事情的知晓，以他对每条线索的掌握，这似乎又是矛盾的了，因为最初还说白夜给的我暗示，让我发现了双胞胎人的秘密的。

    因此这一系列快速的分析，让我瞬间又变得疑惑了起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金泽已经举着手枪，快速走了过来。

    当我再次看向这个金泽，我才意识到刚才我确实看走眼了，虽然那个变态的金泽和金泽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但还是有细节无法模仿的，那就是气质。真正的金泽，他身上带着一丝让我感到安宁的气质，看着他，我就会产生一种安全感，如沐阳光。

    想到这，我心生一丝愧疚，之前我还埋怨金泽认错了我呢，事实上那次金泽并没有认错我，而这一次，我是真的认错了他。

    但金泽显然是没有生气，他立刻用枪指着白夜，然后开口道：“白夜，我之前已经放过你一次了，是主动配合我办案，还是拒捕被我射杀，你是一个聪明人，我想你应该知道如何选择。”

    而金泽却嘴角微微上扬，轻笑着说：“你以为你是陈木吗，我为什么非得选你提出的条件？”

    金泽也并没因为这就情绪波动，他只是指着枪慢慢靠近着。

    而就在这个时候，白夜突然再一次扬起了手中的匕首。

    令我震惊的是，白夜手中的匕首突然就刺进了‘变态金泽’的眼眶里。

    白夜刀法拿捏的非常准，他用手在变态金泽的眼窝子里微微一转，然后变态金泽的眼珠子竟然就这样被他剜了下来，一下子就掉落了下来。

    更令我惊恐的是，当这颗眼珠子往下掉时，白夜突然以极快的速度，赶在眼珠子掉落之前，猛的捏住了我的嘴巴，然后我的嘴巴就被捏开了。在这个瞬间，变态金泽的眼球就不偏不倚的掉落到了我的嘴里！

    这眼珠子竟然滚进了我的嘴里，当时我差点就恶心的吐了，但白夜却捏着我的嘴，然后将我脑袋微微抬起，紧接着，这颗眼球就沿着我的食道滑了下去，在白夜的推拿下，就彻底滑落了我的胃里，圆滑圆滑的，还带着一丝刺鼻的血腥味，别提多恶心了。

    而白夜见我吃了眼球，这才笑着将手伸进了我后背，轻轻拍了拍，对我说：“陈木，吃了这颗眼球，就要记住这个教训哦，以后可千万别再对别人太仁慈了，背叛你的人，就该死，你就得吃了他。”

    白夜刚说完，然后突然就扭头看向了金泽，当时金泽依旧用枪指着白夜，但却拿疯狂的白夜束手无策，因为我知道金泽是不会真的开枪打死白夜的，白夜对警方来说还有很大的作用，而白夜也吃准了这一点，更何况她并不怕死，所以金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白夜在这进行着自己变态的行径。

    白夜看着金泽，然后冷笑着说：“金泽，陈木最好的朋友。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尾随自此吗，我不会认错你的，我之所以将你的这个孪生兄弟当做是你，之所以在知道你躲在暗处的情况下，依旧没有赶走你，就是要让你看清这一幕。我要让你知道，背叛陈木的人，我都将亲手一个个宰杀！今日只是明日的预演，今天我杀的是你的兄弟，下一次倒在我刀下的就将是你。”

    听到这，我心中升起一丝异样的情绪，一是觉得白夜狠残忍疯狂变态，另一面却又觉得感动和吃惊，我不知道白夜为何要对我这么‘好’。

    但我明白了刚才心中的疑惑了，难怪白夜故意认错人，他原来是要进行一个演习，让我和金泽看到，背叛我的人，他会亲手宰杀。

    但我坚信金泽是我最好的朋友，他不会害我，背叛我。

    正想着呢，白夜却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思一般。

    白夜朝我投来一个古怪的笑，然后对我说：“陈木，这一幕终究是会发生的，你最好的朋友终将成为你最大的敌人。”

    我最好的朋友终将成为我最大的敌人，我知道白夜指的就是金泽。

    虽然我觉得这一幕永远不可能发生，但我这一刻却有点怕了，我感觉白夜知道了什么内幕，他不像是在恐吓我。

    难道我和金泽终有一天要反目成仇，是我变坏了，还是他要变坏？

    正好奇呢，金泽立刻开口对我说：“陈木，不要听他的。”

    我谁也没听，大脑一片混乱，而白夜似乎是铁了心要让我涨涨教训了。

    他竟然猛的再一次在变态金泽的脖子上划了一刀，这一刀直接就割破了变态金泽的咽喉，鲜血瞬间喷涌而出，一下子洒在了我的脸上，温热而刺鼻。

    金泽似乎也被这一幕给震撼到了，于是他终究扣动了手中的扳机。

    而白夜显然是预判到了这一点，他猛的将变态金泽的身体一推，然后自己则如鬼魅般迅速退去，转瞬间就消失了。

    然后金泽立刻冲了过来，他并没有追击白夜，而是立刻打了120急救，然后迅速用刀子将我给松绑了。

    等我被松绑了，我才一个猛子站了起来，有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然后我忙对金泽问道：“金泽，你是怎么追过来的？”

    金泽说：“我也是收到陌生短信，给我信息，引导我来这里的。现在看来，这个引我来的人应该就是白夜了。”

    我点了点头，同时心中骇然，看来一切都在白夜计划之中，他之前对金泽说的那些话并不是空穴来风，也不是忽悠人的，他是真的在提醒和警告金泽，他要让金泽知道千万别背叛我，要不然他会像杀掉金泽的这个双胞胎兄弟一样，杀掉金泽。

    也就是说，金泽终有一天要背叛我，由敌人成为朋友？我感觉我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了。

    很快警方和救护车都来了，不过一切都晚了，连抢救的必要都没了，白夜手法是那么的精准，完全没留活口，金泽这兄弟的气管都被完全割开了，一命呜呼。

    然后他的尸体就被运了回去，由苗苗进行尸检，不过理论上来说其实是没有尸检的必要的，因为我们亲眼目睹了他的死亡方式。但有一点比较重要，那就是提取这变态金泽兄弟的dna，要和金泽进行对比，看看他们到底是不是双胞胎兄弟，还是整容变成这样的，因为这将直接导致我们接下来的破案方向的迥异。

    而由于金泽这兄弟的出现，金泽被彻底解禁了，重新恢复了在悬案组的地位，和我一起负责这个案子。

    我们立刻开了一个研讨会，判断接下来的破案方针。

    当时我们有两个不同的观点，一个是变态金泽就是恶欲，他就是恶欲横行这案子的凶手，随着他被白夜猎杀，这个案子就等于告破了，但还不能完全结案，我们还得查清为什么向阳幼儿园会有这么多双胞胎的孤儿，变态金泽又为什么要猎杀这些人。

    而第二个观点是金泽提出来的，他说变态金泽有点像是个替死鬼，这有点像亡者归来的案子，变态金泽类似黄菊的存在，只是给警方一个结案的理由。

    而当我们正开会研究着这两个方向呢，我手机突然响了，看完我就愣住了，金泽的观点似乎得到了证实。

    依旧是白夜发来的消息，这一次不是照片，而是一段文字。

    文字是：陈木，安康路29号正进行一场辱杀案，我没办法拍到现场图，你们自己来吧。

    看完我的心就咯噔一跳，显然不是一起简单的案子，要不然也不会就连白夜都没法偷偷去到现场。

    于是我立刻中断了会议，集合警力冲向了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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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5201314

﻿    我们集合了警力冲向安康路29号，冲向白夜给我的这个凶杀现场。

    其实仅凭一个线报就如此的兴师动众，是很冒失的行为，因为极大可能性会无功而返，而这对于刚刚被委以重任的我来说是非常不利的，会证明我能力不行，会影响我的警途。

    但我依旧坚持了出警，义无反顾，原因很简单，我相信白夜，他不会放空炮。

    而金泽也是很支持我的，在整个警局系统，除了我，我想也就金泽最了解白夜是怎样一个人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金泽甚至比我还要懂他。

    所以我和金泽是打的头阵，我们没有开警车，而是普通的车子，这样也不至于打草惊蛇，至于剩余警力，一半是普通车，一半是警车，这样分工而行，如果真的去到了现场，真的有凶手在，也方便实施抓捕。

    很快我和金泽就到了安康路的29号，这是一处老居民楼区，独门独院的那种，一栋小别墅。

    别墅的大铁门是关着的，而院墙上也有防盗钢钉，一般人是不可能潜入进去的，不过这种设施是不可能阻止的了白夜的，所以白夜说自己没能进入到现场，这是让我最疑惑的地方，里面究竟多么凶险？

    我和金泽对视了一眼，金泽在确定警力已经悄悄部署了之后，这才用一个手抛抓钩抓住了院墙，然后爬了上去，进去后金泽给我发了个讯号，然后我也爬了进去。

    进入这个小别墅后，我第一感觉就是安静，死一般的安静，就好似这是一个空无一人的荒屋似得。

    但很快我又觉得阴冷了起来，就好似四周有无数双看不见的眼睛在盯着我看一样。

    这个时候金泽已经慢慢向别墅正门走了过去，那是一道虽然古朴但不失恢弘的大门。我用枪掩护着金泽破门，金泽的手法显然是比胖子还要犀利，像这种防盗级别很高的大门还是在几分钟不到的时间内被金泽迅速破开了。

    推门而入，里面没有灯光，所以光线并不是很好，有点幽暗，这就加深了心里的恐惧，其实也算不上恐惧，就是对未知的忌惮。

    金泽用电筒照了一圈，很快就发现这似乎就是一普通的居民住处，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我们还特意上楼查看了一圈，没看到半个人影，也没其他什么特别的发现，这里好像好久没人住了一样。

    这让我有点纳闷，难道白夜给我放空炮了，忽悠我呢？

    不应该啊，白夜不是这种无聊的人，他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除非给我线报的人，不是白夜！

    想到这，我的神经瞬间就紧绷了起来，一种危机感陡然而生，因为如果真是这样，真是有心怀叵测的人引我到这里，那肯定就是恶人，那么他的目标显然很简单，那就是诱杀我，毕竟按凶手的意思，下一个要杀的人就是‘木’，就是我。

    然后我就扭头看向金泽，想告诉他我心中的想法，如果没有情况，我们得早点离开这里。

    不过这个时候金泽却掏出了手机看，像是进入了一条讯息。

    看完讯息，金泽立刻就对我道：“陈木，是警局那边来的消息，这房子登记的主人是刘涛的，所以这里应该还是有问题的，我们搜的不够仔细。”

    听了金泽的话，一开始我都没反应过来这刘涛是谁，但我发达的大脑以及极好的记忆很快就告诉我，这个刘涛就是那个医生，那个在童童家名片上见到的这个医生，变性的医生，不过他在上一个凶杀现场中已经死了，就是在恒隆广场的木柱子上被活活捅死的医生，也正是他的尸体留下了‘木’字，让我一直提心吊胆的。

    而这套房子却是这个刘涛的，那么用脚趾头想也能想到这里肯定不是善地，和最近这恶欲横行的案子肯定是有联系的。

    于是我和金泽再一次的搜了起来，由于以前案子的一些经验，所以我们着重搜了墙壁、床底、衣橱等一些可能暗藏机关的地方，不过最终都没有特别的发现。

    就在我觉得差不多该打道回府、一无所获的时候，金泽在厨房下水道旁的地板砖下发现了一个秘密。

    这地板砖下是一个类似密码箱的装置，金泽说是密码开关，只有输入正确了密码，才能打开什么机关。而倘若猜的不错的话，这机关应该是可以打开什么入口。应该和黄菊家地下通道差不多，貌似犯罪分子都会将自己见不得人的勾当在地底下进行，一来应该是确实很难被发现，再者，估计和心理有关，这样一来他们心理也有安全感，干起坏事来更放松。

    可是接下来问题就来了，就算我们找到了这里，没有密码，我们也开启不了这机关啊。

    正蛋疼呢，我的手机突然嗡一下就震动了，我拿起一看竟是白夜发来的消息：密码5201314。

    看完这消息，我整个人身体就是一僵，种种异样的情绪升起，让我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因为白夜居然这么准时发来了信息，就好似他的眼睛长在我身上一样，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之下，这种被偷窥的感觉终究是让人不好受的。

    再者就是这密码，5201314，谐音不就是我爱你一生一世嘛，被一个大男人发来这数字终究是有点不自在的，得亏是白夜，要是换个丑男，我估摸着就吃不消觉得恶心了。

    不过很快我觉得这密码应该不是白夜设置的，而是这里的主人，也就是变性医生刘涛，也不知道那刘涛是在爱谁。

    然后我把这密码告诉了金泽，金泽听完之后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扭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就准备输入密码，不过在准备输入密码的时候，金泽的手突然停顿住了，然后问我：“陈木，你确定吗？”

    我疑惑道：“什么？”

    金泽说：“5201314，要是错了，可能会爆炸的。”

    我忙道：“我也不知道，反正白夜是这样说的，你觉得他可信吗？”

    金泽微微皱起眉头，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我手机突然又来消息了，还是白夜的消息。

    他说：确定5201314。

    看完这消息，我猛的就扭过头去，但是没看到半个人影。

    然后我忍不住开口说：你在哪，出来。

    结果却没有任何回应，而金泽很快则告诉我白夜应该不在现场，可能是在通过什么监控在看我们。

    然后金泽就很快输入了5201314，当他输入完毕，我们真的听到壁柜里传来了轻微的轰隆隆的声音，有点像是机械声。

    没一会儿功夫壁柜里真的开启了一道入口，和黄菊家厨房底下的入口差不多，于是我立刻就意识到这机关可能出自同一组织。

    也就是说亡者归来的案子和这恶欲横行的案子应该还是有牵连的。

    很快金泽就从入口进去了，他叫我留在外面接应他，确定安全了再通知我进去。

    不过我等了一会没等到金泽消息，有点紧张，最终我给外面负责的胖子发了个消息，让他带人进来，然后我也钻入了入口。

    沿着通道滑行了足足十几二十米的距离，然后才停了下来，停下来后我看到金泽就站在不远处，我这才松了口气，我过去找到他，他说下面没有信号，消息发不出去。

    然后我两一起朝四周打量了起来，很快我们就发现了几个房间，这地底下看起来有点像是一个地底的宾馆，这些房间上还都贴着门牌号差不多的东西呢。

    不过等我们走进一看，就愣住了，这并不是门牌号，每个房间上都贴着一个人名字。

    让我心里有点打毛的是，这房间上贴的人名都是死人的名字。

    因此让这地底的世界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地下坟墓，就好似我们来到了阴间，这些房间是给死人住的一样。

    我们并没有立刻进入房间，而是从第一间挨个打量了起来，分别是黄菲菲、陈子聪、张一童（童童）……

    然后我很快就意识到这些死人都是不久前才死的，都是恶欲横行这案子的受害者。

    不过当我看到第四个房间时我就震了一下，因为第四个房间上贴的是‘金泽’。

    这个时候金泽像是想到了什么，然后猛的就回到了第一个黄菲菲的房间，然后猛的一脚将房门给踹开了。

    而当我看到房间内的画面时，饶是我经历过很多变态现场，我还是忍不住毛骨悚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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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疤痕

﻿    金泽踢开的这第一个房间里的画面着实是震撼到我了，看完我整个人倒抽了一口冷气，呆若木鸡的站在那。

    只见这个房间里有一张大床，床上面悬吊着一根红绳，准确来说是红绸缎子，乍一看跟高级私人会所里进行情色服务的配置似得，而事实上红绳上也确实倒掉着一个人，暂且说这是一个人吧。

    这人头发凌乱的搭在脸上，看不清长相，但能判断出来是一个女人，她的腰上被红绳缠着，头下脚上的被倒吊着，双腿呈一字型岔开，对男人来说倒是一个很性感暧昧的姿势。

    而且她两条大腿上也沾染了血迹，不过此时已经干了，应该是从双腿之间流出来的，所以看起来她生前也应该确实是受到过性侵凌辱，导致了下体的撕裂出血。

    不过对于看多了那么多变态凶杀现场的我，这其实算不得多么血腥难以接受。我之所以被深深震撼到，那是因为这个女人的身体。

    她的身体已然近乎干瘪，虽不至于皮包骨，但身上的血肉像是被抽干过一样。她身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无数个红点，这些红点是那种流过血后的疤，一块挨着一块，简直就像是鱼鳞一般，看的我头皮发麻，得亏我没有密集恐惧症，要不然此时肯定吐了，简直是太恶心了，哪里还像是个人啊。

    金泽比我接受能力要强，他短暂愣神了一下后，立刻就朝这尸体走了过去，他将红绳解下，然后这女人就掉落在了床上，紧接着金泽轻轻撩开了她凌乱的头发，很快我也走进了过去，紧张的看向她的脸。

    其实我当时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猜测，隐隐间能猜到这女人是谁，而当我看清她的脸时，这个猜测成为了事实。

    意料之中，却又在情理之外，这个被吊死身上长满了像是鱼鳞一样血疤的女人是黄菲菲。

    而事实上那个被凌辱过的黄菲菲尸体还在警局，所以这一具尸体绝对不是黄菲菲，也不可能是黄菲菲的尸体被从警局里偷出来了，因为她的左眼还在。

    放在以前我肯定想不透这是怎么回事，觉得是灵异事件，但现在不用想我都能知道，肯定又是双胞胎。

    如此说来，向阳孤儿院的这批孤儿就真的有问题了，目前来说，这恶欲横行的案子中，似乎每一个孤儿院出来的孤儿都已经被证明过是双胞胎了，包括黄菲菲、童童、金泽，除了那个陈子聪，但我想等我们进入这里陈子聪的房间后，不用想也能猜到，陈子聪的那个双胞胎兄弟应该也在这里，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也和黄菲菲一样，死了。

    想到这，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这绝对不是巧合，而分明就是预谋好的一场什么变态计划。

    于是我立刻看向金泽，小声对他道：“金泽，很明显了，这里应该是那个刘涛医生的什么地下实验室了，他似乎在拿这些双胞胎做什么研究？”

    金泽微微皱眉，似乎在寻思什么，顿了顿，他才开口道：“也许是吧，但是有一点不太合理，如果是要拿双胞胎做什么研究，那么应该是都放一起，这样比较容易控制。那么为何要将双胞胎的其中一个放在向阳孤儿院呢，其中还被领养了不少，这可控性就太差了。又不是做什么遗传学的研究，判断不同环境对人的影响有多大，我想这个势力的人没这么无聊吧？”

    听了金泽的话，我忍不住点了点头，觉得金泽说的确实有道理，而就在这个时候我脑子里冷不丁冒出一想法来，于是我就对金泽道：“金泽，会不会是这么个情况，像你最初推断的什么双胞胎间谍计划，和这个什么双胞变性的研究是同时进行的？这样就好解释为何一个要放孤儿院当正常人养，而另一个却被放在这里圈养并研究了。”

    金泽微微想了一会，然后就直接说：“可能性是存在的，但还是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甚至目前我们都不能确定像黄菲菲他们这另一个双胞胎是在哪里长大的，不能因为他们的尸体发现在了这里，就判定他们是在这里圈养的，说不定是不久前刚运过来的，所以当务之急还是先弄清黄菲菲他们这另一个双胞胎的死因，最好是能判断出来刘涛他们在拿这些双胞胎在说什么研究。”

    说完，金泽就主动用手去揭这另一个黄菲菲身上的血疤，而大缸金泽揭这块血疤时，我也发现了一个比较重要的线索。

    她身上虽然密密麻麻的布满了鱼鳞一般的疤痕，但这些疤痕显然不是一天就形成的，有些疤痕都已经褪掉了，只剩下白皮，有些疤痕则长了好多天快掉了，当然也有疤痕像是不久前刚刚结痂，隐隐间就好似还能挤破了往外流血一样。

    也就是说，这个黄菲菲的身体应该是长期在接受什么折磨的，准确来说，应该是长期在进行什么实验。

    这个时候金泽已经揭开了那块血疤，当这血疤被揭开，我看向里面，然后下一秒我就彻底的惊到了，简直比刚才还要恶心。

    只见这个疤痕里乍一看就是一个空空的洞，像是疤痕里的血肉被剜割了吃了一样。

    不过很快我却发现这空洞里还有一个小白球一样的东西，有点像是一个小眼睛，当我盯着它看时，它似乎还眨了一下，金泽用手机电筒往里一照，然后我整个人打了个激灵，因为这里面像是一个小白虫，似乎是什么虫蛹。

    金泽也发现了这玩意，然后他立刻就揭开了黄菲菲身上其它几个血疤。

    而当这些血疤被揭开，我整个人就越发恶心了起来，每一个血疤里都有一个类似小眼睛的白色虫蛹，这些虫蛹还在血疤里轻轻蠕动着。

    而就在这个时候，黄菲菲身上那密密麻麻的疤痕像是接到了什么命令似得，猛然间就全部褪掉了。

    于是，她身上顿时就出现了成千上万个孔，而这每一个孔里都有着虫蛹，就这样蠕动着，就像是一个人体马蜂窝，看的我胃里翻江倒海，全身的每一根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饶是胆大的金泽此时也有点不淡定了，忍不住起身别过头去。

    然后金泽就开口说：“也不知道体内的这些虫蛹是怎么一回事，看来得等苗苗来现场了，我不嫩再乱破坏了。陈木，我们去下一个房间看看。”

    我点了点头，然后和金泽一起离开了这个黄菲菲的房间，去向了第二个房间，也就是陈子聪的房间。

    不过陈子聪的这个房间里并没有人，而由于这是一个空屋，却让我的神经逐渐紧绷了起来。因为我想到了白夜的那条信息，他说这里在进行凶杀，他进不来。

    也就是说这里还应该有其他人，就连白夜都进不来，这里应该危机重重，可目前为止，我们一点危险都没感觉到。

    然后我们去到了第三个房间，童童的房间，理论上这里面应该是没人的，因为两个童童都死了，一个是被棒球棍捅进嘴里割了生殖器死的，还有一个是在桥洞底下吃自己尸体时，被狙击手当着我的面，一枪爆头死的。

    不过当我们推开这个门时，却猛然闻到了一股子血腥怪异的味道。

    然后我们立刻就看到了房间里有人，而且不是一个人。

    房间里有三个人，准确来说应该是两具尸体，一个人。

    由于那人是背对着我们的，所以我看不到他的脸，但那两具尸体我认了出来。

    其中一个是那被凌辱致死割掉了生殖器的童童，而另一个正是被爆头的童童，一具无头尸。所以很明显，上次我被狙击手赶走之后，那两具尸体被运走了，运到这里来了。

    而此时那个背对着我们的人，他嘴中含着一根指头粗的吸管，他将这吸管插入了尸体，然后像是在吸食着什么，于是我似乎就有点明白在第一个房间里，黄菲菲身上的那些鱼鳞一般的疤痕是怎么回事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这人扭头看向了我们。

    当我看到他的脸，楞了一下，因为眼熟。

    而金泽的反应则比我激烈多了，一向冷静的他身体猛地一僵，然后直接向后退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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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都得死

﻿    当金泽看到这用吸管吸食童童尸体的人时，他接连后退了两步。

    刚开始我还纳闷呢，一向自信冷静的金泽这是咋了，不就一个吃尸人嘛，有那么可怕？

    不过很快我就想起来这人是谁了，他就是陈子聪！小时候在孤儿院被金泽挖去了左眼的陈子聪！

    由于眼前这陈子聪双目是正常的，加上上一次发现陈子聪的凶杀现场时，他是一个男扮女装的网络主播，所以此时作为男儿身身体的他，我一时间没认出来。

    而此时我认出他来了，于是我立刻就明白金泽为何震惊甚至后退了，因为这是金泽的心魔，不管一个人多么强大自信，而一旦他面对自己的心魔，那么他都会失魂落魄的。甚至对于像金泽这种强大的人来说，当面对自己的心魔时，如果没能逾越过去，那么会彻底被心魔所惑，由善转恶，而这也是我之前在见到变态金泽绑我亲我时，我将他误认为金泽的原因之一。

    想到那变态金泽时，我脑子里冷不丁的就冒出一个想法来，然后我忙对金泽说：“金泽，我想起来了，既然一直以来你都有一个双胞胎兄弟，那么谁说小时候孤儿院的那起挖眼事件就是你干的？依我看，挖眼事件也是你那双胞胎兄弟干的！要不然你怎么会没有这方面的记忆？而且最近的事也证明了，你没有精神分裂的情况，是你那变态兄弟想要陷害你，既然现在想陷害，当年为什么就不会呢？很有可能是有人想在你小时候就先给你种一颗种子，让你长大后一直都有心魔，这也适合你被取代。”

    听了我的话，金泽那双大眼睛中也划过一抹神采，他立刻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在对我说谢谢。

    然后他猛的就往前垮了两步，同时掏出了枪指着这长了左眼的陈子聪，准确来说应该是陈子聪的双胞胎兄弟。

    “不许动，警察，如若反抗，我就开枪了。”金泽立刻正气凛然的开口说道，他的声音带着磁性和不容拒绝的威压，如果我是凶手，那我肯定就要乖乖举起手来，安心待捕了。

    不过罪犯之所以成为罪犯，自然是和常人不一样了，这陈子聪就算是面对枪口，他也没有丝毫的慌乱，甚至直接就转过了头去，然后将手中那吸管猛的一下又插入了身旁童童的尸体上。

    这是那个被狙击手击毙了的童童的无头尸，陈子聪是将吸管插在了童童的左胸上，不偏不倚，刚好插在了左胸的乃头上，而这吸管貌似是透明玻璃做的，非常锋利，瞬间我就看到童童的左胸被插了个洞，紧接着陈子聪就猛的吸了起来，在这个瞬间，我看到乃头带着一丝血肉，一下子被陈子聪给吸入了嘴里，吃了进去。

    我一阵恶心，同时断定之前黄菲菲身上鱼鳞一般的疤痕肯定也是这样被吸食了的。

    难道这另一个陈子聪才是真正的凶手？他才是恶欲？

    眼见为实，所以这个可能性是很大的，然后我的神经立刻就紧绷了起来，因为如果他就是凶手，那么他一定是异常凶险的。

    一个就连白夜都忌惮，都不敢偷偷进入现场的人，能不凶险？

    于是我就准备提醒金泽，不过金泽比我镇定多了，他很冷静的说了句：“再不停手，我就真的开枪了。”

    结果这陈子聪还是狠狠的吸了一口，将童童那伤口上的血肉全部给吸入了嘴里吃了下去，然后伤口那瞬间就干瘪了，不过他并没有往干瘪的洞里吐虫卵之类的东西，所以也不知道之前黄菲菲身上那肉洞里蠕动的白虫卵是个什么玩意。

    这个时候金泽毫不犹豫的就扣动了扳机，伴随着嘭的一声响，子弹应声发射发射了出来。

    而陈子聪竟然一躲也没躲，任凭子弹击中了自己的身体，好在金泽并没有枪杀他，而是击中了陈子聪的膝盖。

    然而陈子聪真不是一般人，即使膝盖被打穿了，他依旧没有怕，甚至眉头都没邹一下，就跟只是被蚊子盯了一下似得。

    紧接着他猛的将童童的尸体给翻了过来，在我目瞪口呆注视下，他竟然猛的将这吸管插入了童童的菊花里！

    然后恶心的事就发生了，他居然就这样吸了起来，也不知道吸到了什么玩意，反正黄黄的，像是翔。

    这个时候金泽再一次扣动了扳机，而当金泽开枪的瞬间，陈子聪猛的就将身子一弯，像是在躲这个子弹，不过很快我发现他并不是躲子弹，而是在找寻子弹，在等子弹！

    令我心惊的一幕很快就发生了，金泽原本只是瞄准陈子聪另一个膝盖的子弹直接击中了陈子聪的左眼。

    陈子聪的左眼球瞬间就被打爆了，眼窝子里血淋淋的一片，瞬间就成了一个大血洞。

    然后陈子聪就张开了嘴，冲金泽诡异的笑，他嘴里原本就吸食进了很多的血肉，还夹杂着尿和翔，此时血肉尿翔一起沿着他的嘴角往外流，别提多恶心人了，而除了恶心就是恐怖。

    见到这一幕，金泽再一次震住了，我看到他握着手枪的手抖了起来，我知道他一定是看着这被他毁掉的左眼，再一次勾起了心魔。

    这冥冥之中就像是天意一般，我知道有些事不能光靠外力，还是得靠自己走出来，所以我并没有再开导金泽。

    而金泽显然不是一般人，他可是心理学的大师，短暂愣神后，他就恢复了正常，然后变得越发的勇猛，径自就两个大踏步朝陈子聪冲了过去。

    于是我也立刻握住了枪，因为这个陈子聪可是就连白夜都忌惮的人物，随时可能发飙，而一旦他做出伤害金泽的动作，我将毫不客气的击毙他。

    金泽很快就到了陈子聪的身旁，不过这陈子聪却像是不畏生死一样，依旧执着的想要低头吸食尸体的血肉。

    金泽毫不犹豫的用枪柄砸向了陈子聪的后脑勺，想要将陈子聪给击晕。

    枪柄直接就砸在了陈子聪的后脑勺上，我感觉金泽并没有用多大的力道，不过很快却发生了惊悚的事情。

    陈子聪的后脑勺一下子就被金泽给砸了个大窟窿，鲜血哗啦啦的就喷了出来，这还不止，也不知道是惯性还是怎的，陈子聪的上半个脑袋，他的头盖骨一下子就掉了，被敲掉了。

    这个时候，陈子聪突然张开了嘴，然后他的左右两个嘴角一下子就裂开了两条血缝，这两条豁口一直开到了他的耳朵边上，就像是有拿着剪刀将他的嘴沿着两边剪到了耳根一样。

    紧接着，他的下巴就脱落了，只有一层皮连着。

    这下我就震惊了，我心说刚好还好好的一个大活人，刚刚还在恶狠狠的吃尸的变态，怎么被金泽一枪敲打了之后，就成了这幅鸟样子呢？

    很快陈子聪就一命呜呼的躺在了地上，他穿着身体，但我感觉他身体内在蠕动，应该是尸体在腐烂。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们听到了外面也不知道哪里传来了嗤嗤嗤的声响，像是什么气体泄漏了一般。

    尽责额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然后立刻就对我说：“陈木，我们先退出去吧，等待防爆警察进来，先清一下现场，确保安全了再搜查。”

    我觉得金泽说的有道理，因为让白夜都忌惮的那个凶手始终还没出现，我可不信白夜口中的所谓凶杀现场就是陈子聪吃尸这么简单，其他哪个房间里一定还有更恐怖的事情。

    于是我冲白夜点了点头，然后就准备离开。

    金泽也站了起来，准备朝我走，不过当他刚起身，我看到他的身体突然晃了一下，像是贫血身体虚的人蹲久了，陡然站起来后脑袋会晕一样。但金泽可是身体素质极强的高手，不可能会贫血之类的。

    于是我立刻问金泽：“金泽，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金泽先是摇了摇头，然后继续向我走，不过刚走了没两步，他的身体突然像是一滩烂泥一般，软趴趴的竟然就瘫了下去。

    我吓了一跳，忙走过去扶住他。

    而金泽则勉强睁开眼，用他那干裂的嘴唇挣扎着对我说：“陈木，我知道白夜为何不能进入这现场了，因为他就是最后一个孤儿。”

    我一愣，忙问金泽什么意思。

    金泽继续有气无力的说道：“因为这里就是我们这些孤儿的墓地，我们所有孤儿都得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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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发现

﻿    这里是所有孤儿的坟墓，所有孤儿都得死在这里。

    金泽的这句话让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时间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不过我知道金泽绝不迷信，所以他所指的绝不是灵异事件，而应该是有人要将他们那批孤儿全杀在这里。

    我很好奇这要杀他们的人是谁，但我更好奇金泽为何断定白夜是最后一个孤儿。

    于是我忙朝金泽问出了我心中的疑惑，同时也将金泽往房间外面拉，因为直觉告诉我危险就源自这里，金泽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晕倒，可能和刚才听到的那嗤嗤的气体声有关。

    金泽还保持着清醒的意识，他立刻开口对我道：“陈木，刚才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并没有太用力击打陈子聪的脑袋，但他的后脑勺却一下子就破了，就像是早就腐烂了一般。然后就是他的嘴巴，他的身体，这哪里像正常人的身体，分明是中毒了一样。”

    然后我立刻道：“你意思是这里有毒气？你也是中毒了？”

    说完，我的心立刻就提到了嗓子眼上，我可不想金泽变成陈子聪那样，跟丧尸似得。

    不过突然我意识到我自己一点问题没有，于是我忙对金泽说道：“不对啊，要是有毒气，怎么会只有你们中毒，我却好好的呢？”

    刚说完，我脑子立刻就转过弯来了，于是我继续说道：“我懂你的意思了，你意思是只有你们那批孤儿出现在这里的时候才会中毒，普通人来这里是没事的。所以说这里是你们那些孤儿的坟墓，而白夜之所以不敢出现在这里，因为他也是和你们一样的体质，也会中毒，因此你判读他是那批孤儿里的最后一个？”

    见我说到这，金泽的眼中立刻划过一抹赞许的神情，然后点了点头，显然是欣赏我的分析能力，进步的非常快。

    而见金泽认可后，我也隐约间明白个大概了，我想金泽他们这批双胞胎孤儿应该是一批什么试验品，他们的体质估计和正常人不太一样，或者说是一样的，但接触到某种病毒后会有特殊反应，就像是现在他们中毒了，而我却正常一样。

    想到这，我突然就想到了杀人游戏的案子，当时曙光某些成员的诸如肝脏、人脑等器官混合后，就会产生毒素，我估摸着现在金泽中毒的情况和那个原理差不多。

    紧接着我就忍不住寻思，如此说来，是不是目前所有案子都是有联系的，真正的幕后大佬始终没有出现，他的动机也始终成迷？

    我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这样也好解释白夜和小萝莉夏天是什么样的存在了，他们也许是为真正的幕后大佬服务的呢。

    当然，在没有证据支撑的情况下，这些都是空谈，当务之急还是得确保金泽的安全，然后顺着这些猜想继续查下去。

    于是我一把抱住金泽，然后就朝这里的入口处冲。

    不过金泽强撑着推了我一把，叫我去其他几个房间看看，他说来都来了，都到了这一步了，不能丢下什么关键的线索，因为他感觉这里随着毒气的加重，可能很快就会毁灭的。

    但我没理会金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保命是最重要的。我强硬的将他送到了入口处，然后我看到上面陆陆续续的有警员赶来了，于是我将金泽放下，朝上面的人说了几句，让他们立刻将金泽送医，然后我才折回了过去，金泽说的有道理，我一定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某些重要线索溜走。

    我重新回到了刚才那里，此时这里已经弥漫了很浓重的烟气了，不过没有什么味道，我也吸入了好多口，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跟正常空气差不多。

    在经过前两个房间的时候，我下意识的就勾着脑袋往里面看了一下，然后我就彻底震住了。

    不久前还有着几具尸体的房间此时却空了，就好似那几具尸体爬走了一般，但我知道尸体是不可能自己走的，只可能被人搬走了，但我并没有远去，明明就没听到什么动静。

    不过很快我就发现房间的地上湿漉漉的，还有暗红色，于是我立刻就反应了过来，刚刚还在的尸体已经彻底融化了，就像是亡者归来案子中，被黄权投进了尸体液化炉里烧烤成了蒸汽的陈天明。

    然后我脑袋里立刻就出现了一个词，毁尸灭迹，估摸着这些气体不仅可以害死人，还能让尸体液化，估摸着真是和体内某些细胞集合产生了化学反应，这他妈简直比电影中的所谓化尸水还要厉害。

    想到这我就越发的担心金泽了，因为金泽也是这批孤儿，他也中毒了。

    但是我知道担心也是没用的，那些警察肯定已经接应他了，我当务之急还是查清这里的情况，也好给金泽交代。

    然后我就进入了接下来的几个房间，但是都是空的，并没有人，不过有浓烈的血腥味，也不知道是不是也有尸体被液化了，如果有的话，那么肯定也是那批孤儿里的。

    直到进入了最后一个房间，我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然后我就准备转身离开了，估摸着并没有什么重要线索留下来，都被拿走了，也许我们还是来晚了。

    不过当我刚转过身去，我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危险，或者说谈不上危险，就是一种出于身体本能的警觉，我感觉有人在哪看我，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看。

    然后我全身的每一根神经都紧绷了起来，因为我的这种直觉一直很准，几乎没有出错过。

    于是我猛的就扭头看去，此时身后已经雾蒙蒙的一片了，跟起大雾似得，让我忍不住想到了一个叫寂静岭的恐怖电影里的场景。

    而就在这个时候大雾里似乎划过了一抹红色的影子，跟一滩血从空中浇下来似得。

    这抹红色稍纵即逝，跟幻觉似得，但我忍不住就想到了最近经常出现的那个红衣女，准确来说应该是红衣女人偶。

    会是她吗？还是说其实是爆破的警察已经赶到了？

    于是我立刻就开口问道：“谁，外面有人吗，这里是警员陈木。”

    我的声音像是撞到了山洞一般，很快又产生了回音，回到了我的耳朵里，而外面则安静的可怕，就好似我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似得。

    当时我非常纳闷，我心说警察们怎么还不到啊？之前明明就看到他们在入口那里工作了啊，难道救了金泽就撤了？

    感觉很不对劲，我心说此地不能久留，而此时那种被注视偷窥的感觉则再次出现了。

    这一次感觉非常强烈，而且这注视我的眼睛并不在外面，应该就在房间里。

    不过房间里并没有什么可以藏人的地方，于是我立刻将视线锁定在了床底下。

    于是我二话不说，立刻朝床边上冲了过去，来到床边后我立刻弯腰低头看去。

    床底下光线并不好，我粗略的看了一眼并没有看到人。

    然后我有点不信邪，我心说我的感觉不会错，难不成见鬼了，于是我掏出手机打开电筒朝下面一照，结果真的没人。

    但很快我就觉得不对劲，虽然没人，但床底下在灯光照射下，映出了一道人影。

    于是我猛的抬头向床板看去，结果吓了我一跳。

    真的有个人钉在床板上，一身红衣，格外的吓人，不过很快我发现她并不是真人，还是上次那个红衣人偶。

    我暗骂了一声，搞了半天是这几把玩意，然后我就准备出去。

    不过很快我就发现这人偶的怀中抱着一个东西，像是一本书。

    我立刻爬进床底，然后将这本书给抠了下来，结果发现并不是书，而是一个花名册，有点像是我们去酒店吃饭时的菜谱，但这玩意做的相当精致，通体金色，金镶玉，一看就非常珍贵。

    我用电筒一照，发现封面上写的是‘雌雄俱乐部’。

    单单是看到这名字，我就觉得和最近这一系列案子有关，于是我立刻就心头一喜，然后踹进怀里就往床外爬。

    然而当我刚将脑袋伸出去，把手撑在地上，我整个人就震住了，心差点从嗓子眼里冒出来。

    草，我的手撑在了一双脚上，这是一双穿着红色绣花鞋的脚。

    然后我下意识抬头一看，整个人就毛骨悚然了起来。

    床边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一身红衣的人，就像是那个红衣女人偶，但这一个并不是人偶，她是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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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免疫

﻿    当我看到这站在床边的红衣女时，我吓得一动没动，因为真的让我猝不及防，前眼才在床板底下看到她，后脚她就站到了床边上，怎么能不吓人，即使我心理明知道不是同一个东西，一个是人偶，一个是真人，但我心里还是阴冷发毛。

    我下意识的就松开了撑在她脚上的手，然后立刻就往后爬了两步，缩进了床底，在完全缩进去之前，我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她的脸，然后我就发现她跟人偶一样，也是头顶全是头发，看不到她的脸。

    缩进床底后，我的心咚咚咚的跳，脑袋也转的飞快，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但是当时我的处境实在是太危险了，加上环境太过诡异，所以就算我脑袋转的飞快，一时间也想不到什么好的对策，因为这红衣女对我来说实在是陌生。

    不过当我捏了捏手中的手枪，我心中的安全感就增加了不少。我在心里安慰自己，不就是一个装神弄鬼的娘们嘛，有什么好怕的，我就不信她抗得过我的枪子，大不了一枪打死她。

    想到这，我就准备杀出去，但是我发现这红衣女却依旧一动不动的站在床边上，也没进来攻击我。

    这让我有点纳闷，我突然就在那想，这娘们既然没有脸，全是头发，不管她是什么怪物，她应该是看不见东西的，她会不会看不到我躲床底下了啊？

    我觉得这可能性是存在的，于是我索性就躲在床底不动了，因为我相信过一会，警察是肯定会出现的。

    我就这样在床底下一动不动的躲了两分钟，一直摒着呼吸，而这娘们也同样跟个雕像似得站那没动，后来我实在憋不住了，张开嘴大口吸了两口气。我感觉四周的空气越发的浓雾重生了，甚至还有一些颗粒。然后我就有点明白这娘们为何一直站在床边不动了，卧槽，我感觉我中计了。

    我估摸着这娘们其实没什么本事，也不是我对手，她故意这样装神弄鬼的恐吓我，吓得我躲在床底下，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四周的空气颗粒加重，等上升到一定浓度，那么肯定是会爆炸的，她其实就是要把我困在这里，等待大爆炸，将我炸死！

    想到这，我也豁出去了，得亏我醒悟的快，要不然还真中计了，于是我立刻就往外爬。

    不过当我刚动了身子，这娘们突然也动了，她突然就踮起了脚尖，然后捏着脚尖就往后退，跟在跳芭蕾舞似得。由于她穿的是大红色的绣花鞋，所以这一幕非常的渗人，因为我听说在横梁上吊死的鬼只能惦着脚尖往后退。

    更恐怖的是，当退了两三步，她的双脚突然就离地了，慢慢的腾空站了起来。

    我被这一幕吓得脊背发凉，我想不通一个人怎么可能悬空站着，但很快我就想到了之前在方青河那个秘密的家里，红衣女也是悬空站在窗户上的。

    难道外面这个也是人偶？

    想到这，我也豁出去了，什么也顾不上了，猛的冲了出去，然后立刻就用枪指着外面。

    而当我刚爬出去，我就明白这娘们的脚尖为何能够悬空了，她居然是用双手撑在床上，然后像是俯卧撑一样，慢慢将自己的身体给撑了起来，看起来就跟悬空站起一样。

    果然还是在装神弄鬼，于是我呼出一口气，立刻对她道：“别给我装了，再不老实，我开枪了。”

    而我话音刚落，她猛地将脑袋朝我砸了过来，我刚要开枪，然后我不小心看到了她的脸，而正是因为我这一眼，我吓得没来得及开枪，紧接着她的头就砸在了我后脑勺上，她选的位置非常精准，我一下子就晕了。

    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反正我没完全昏倒，感觉身体一直在颤，像是被人在拖着走，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在一个阴暗的房间里，而且身体被绑在了一根柱子上。

    还是那个红衣女，她就站在我身边，也许是因为我刚才看到了她的脸了，所以她此时并没有将头发全挡在自己脸上，她的头发被扎了起来，两根马尾梳在了双肩两边。

    再一次看到她的脸，我再一次惊悚了起来，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因为这准确来说并不是一张脸，她没有五官，就像是一张平滑的后脑，当然也没有毛孔，我不知道她是用什么呼吸和看东西的。

    正惊悚纳闷呢，她突然就朝我扑了过来，她直接将这张没有五官的脸贴在了我的脸上，从我的脸还是‘吻’了起来，沿着我的脸一直吻到了我脖子上。

    当时我感觉得到有气息传到了我的皮肤上，而且她似乎也在舔我。于是我立刻就反应了过来，她不是没有脸，而是脸上贴了一层光滑的人皮！她用人皮挡住了自己的五官。

    感觉自己被这怪物在舔着，于是我立刻恶狠狠的开口道：“住手，你到底想干嘛。”

    她突然开口哞哞的笑了起来，边笑边开口说：“真是美味，好想吃了你。”

    当我听到她的声音，我再一次惊悚了起来，准确来说应该是恶心。因为这娘们的声音很粗犷，竟然是个男人！

    当时我心中就有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腾了，心说自己是走了什么菊花运啊，咋就这么遭男人喜欢呢？

    然后我壮着胆子就继续对他说：“我是警察，你最好放尊重点，要不然你将很惨。”

    而她却依旧没有理我，再一次将人皮下的嘴贴在了我的脸上，然后用力的吸着，像是要吸走我的肉。

    吸了一会，他再一次意犹未尽的开口说：“真香，真是现在就想吃了你。可是我现在不能动口，因为你还没长成熟呢，得成熟了再吃，那才是最有营养的。”

    说完，他就去到了一旁，然后搬出来一个透明的玻璃罐子。

    玻璃罐子上插着一根很大的吸管，我看到罐子里是一罐红色的粘稠物，他猛的将脸上的人皮咬出了一道口子，然后将吸管插了进去，就吸食起了这罐子里的肉酱。

    然后我就反应了过来，猜的不错的话，这罐子里应该是人肉酱，而且很有可能就是之前看到的那些孤儿的人肉研磨成的酱。

    如此看来的话，真正的凶手可能就是眼前这用人皮蒙着脸的怪物。

    真不知道他那句我还没成熟，得成熟了再吃我，是什么意思，我又不是唐僧肉。

    狠狠吸了一口肉酱后，他享受的仰了仰头，然后再一次在我脸上闻了一下，就好似在用肉酱替代我似得。

    突然，他对我说：“快快长成熟吧，那样我好吃你。”

    然后他就抱着那罐子肉酱走了，我一个人在那挣扎着想要挣脱掉绳子，但都无济于事。不过只是十几分钟后警察就来了，是方青河直接带人来的，我问他金泽呢，他就将我带去了医院。

    在医院我见到了躺在病床上的金泽，他看起来精神还不错，我这才松了口气。

    然后我忙立刻问金泽：“金泽，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的，会不会有太严重的影响？”

    当我问完，金泽直接对我道：“陈木，不仅仅是我，还有不少警察都中毒了，当时那里毒气太重，我们警方都下不去，后来还是防爆警察过来才将我们抬出去的，而当防暴警察刚救出我们，那里就爆炸了，还好你没事，不得不说，每一次你都很幸运。”

    听到这，我就有点不解了，我忙继续问：“不是说那毒气是针对你们这些孤儿才有影响的嘛，怎么其他警察也中毒？”

    金泽立刻说：“很显然，我的判断出错了。那毒气对正常人都有影响，也许是对我们这批孤儿影响更大吧。但还有更重要的一点，这毒气对你完全不起作用，也就是说你的体内是有抗体的，看来你的身份真的很神秘。”

    金泽的话让我有点不是很理解，但事实就在眼前，我确实对之前的毒气是免疫的，难道我体内真的有抗体？

    正想着呢，金泽突然继续对我说：“现在很明显了，这一次的事件应该也是白夜对你的一个试探，他应该是想求证一下你到底是不是他要找的那个人，我猜真正属于他的那个陈木，对刚才的毒气是可以免疫的。因此你应该确定是他要找的人了，我猜接下来白夜可能会对你采取更多的行动了，你要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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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案件梳理

﻿    我应该确定是白夜要找的人了，接下来他将对我采取更多的行动，金泽让我做好准备。

    刚开始我还有点不太明白金泽这句话的意思，但简单消化了一下后，我就反应了过来。

    金泽的意思应该是白夜之前还不确定我是不是他要找的陈木，现在通过这样一种方式确定了之后，他将坚定自己的计划，让我帮他做什么事，或者说是他帮我做什么事。

    我觉得金泽说的是有道理的，要不然白夜为何让我去安康路那地方的下面呢？既然下面是有毒气的，就连他都不敢轻易闯入，那他让我下去不是送死嘛，除非是他真的要害我，要不然就是他有恃无恐，知道我对那毒气免疫。

    但很快我又觉得这和杀人游戏以及亡者归来的案子有冲突的地方，像我一共是同卵三兄弟，另外两个是杀手陈木和黄权，对于黄权，白夜显然是没有丝毫情感的。白夜真正最在意的人是杀手陈木，而我对他来说只是杀手陈木的替代品。这些情况白夜都是知道的，了如指掌，那么他为何还要试探我是不是属于他的那个‘陈木’呢？这显然是和之前的案件有不符合的地方的。

    除非是之前的案件有纰漏，比如说我就是杀手陈木，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不过很快我就意识到了还有另外一种情况的存在，那就是白夜发现了另一个和我长一样的人，所以他需要判断哪一个才是我。

    但我觉得这种可能性就更小了，因为有两个极难成立的条件。首先就是除了杀手陈木和黄权，想要再多出一个同卵兄弟，这太难了，虽说同卵四胞胎的概率其实比三胞胎大，因为细胞分裂往往是成双的，但我还是觉得这有点天方夜谭。

    第二个条件就是我得对那毒气免疫，而且只有我对它免疫，我其他的同卵兄弟不具备这样的条件，但我觉得既然我们是同卵兄弟，体质应该都是一样的，怎么我就和别人不一样呢？所以这条件成立的概率也极低。

    综合起来考虑的话，结论就是金泽的分析合理却不正确。

    于是我立刻对金泽道：“金泽，你说的是有道理的，但我觉得综合以前的案子考虑的话，存在不少漏洞。也许白夜喊我过去，并没有考虑那么多，他只是想让我发现那地底的秘密，至于毒气，他是知道毒不死我们的，就像你没有死一样，这些都是可控的。至于我为何对毒气免疫，也许白夜也没有想到。”

    说完，我还将自己的那几点分析都给金泽讲了。

    等我讲完，金泽突然对我说：“陈木，你还记得你的那两个兄弟杀手陈木和黄权吧？还记得他们死时的场景吗？”

    金泽说完，我立刻就想起了杀手陈木和黄权死后尸体腐烂的场景，由内到外从器官到肉体，依次腐烂，皮开肉绽。

    可是金泽为何要给我提这两个兄弟？

    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于是我立刻对金泽道：“金泽，你的意思是我和我那两个兄弟不一样？我身体有特殊的地方，所以说白夜一直是知道的，因此试验我对有些毒气是不是免疫，就能判断出我是不是真身了？”

    金泽点了点头，说：“应该是的，要不然就不太好解释白夜为何对你这么青睐了，按理说黄权和你是一样的，相反你还害过杀手陈木。所以我怀疑白夜对你也有所图，可能你身上的特别之处，是最重要的，也是别人最想要的。正如我之前一直猜测的那样，白夜身份一定也不简单，他肯定还有其他什么任务，要不然他也不会掌握这么多的内幕消息，每一个凶杀现场他都在场，诚然他是一个极其妖孽的人，但再妖孽也不该违背人力。”

    我细细咀嚼了一下金泽的话，然后就觉得确实是这么一回事，但我内心里却有点排斥金泽的分析，因为我可以接受白夜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变态疯子罪犯，但我不太愿意接受他要利用我，对我有所图这件事，这会让我很失落。

    而金泽这样一个心理专家自然是看透了我心中所想，他立刻继续对我道：“当然，陈木，这也只不过是我自己的一个分析罢了，你也不必太当真。其实以我对白夜心里的代入，他对你的那种保护和塑造是挺纯粹的，并没有太多唯利是图的杂质。而这其实是让我更担心的地方，因为倘若你和别人不一样，你和杀手陈木以及黄权的体质一样，那么你身体的结局可能会和他们一样。现在你活着好好的，不代表你会一直健康，噩梦随时可能降临，所以我们的时间并不多，一定要尽快想办法破案，弄清一切的来龙去脉。”

    听了金泽的话，我突然就想起了之前那个红衣无脸女说的那句话，他说：“我现在不吃你，因为你还没长成熟，等你成熟了才是最有营养的。”

    那无脸人的意思岂不是和金泽的最后一句话遥相呼应？是不是无脸红衣那家伙也在等待我体内病毒的爆发？

    想到这，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然后忙将之前我的遭遇给金泽讲了。

    金泽挺沉得住气的，他叫我也不用乱想，我的血检样本已经被医学专家专门研究了，就算遇到最坏的情况，也会有对策，当务之急我还是打起精神来，尽快将这案子给破了。

    然后我就让金泽休息了，毕竟他现在身体还很虚。

    不过金泽倒是比我还担心我的身体，他直接就拔掉了手上的吊水，我拧不过他，然后我们就一起回了警局。

    我们找了方青河，然后立刻召开了一个私下的秘密会议，因为这案子已经拖不得了，它很可能与杀人游戏以及亡者归来的案子都有关，再拖下去，死的人更多不说，对我们警方也是极为不利的，因为前两个案子很有可能因此成为错案冤案，而这对于我们警方来说绝对是大忌。

    因为这案子是和孤儿院有关的，我们结合了手上关于向阳孤儿院的资料，以及不久前在安康路地下实验室的遭遇，再加上我看到的那本‘雌雄俱乐部’的花名册，很快我们就有了一个简单的推断。

    首先肯定存在这样一个变态组织‘雌雄俱乐部’，光听这名字似乎就跟变性有关。因此这个俱乐部应该是在做什么变性人的试验，而这批试验对象应该就是金泽他们这批九个双胞胎孤儿。至于为何要是双胞胎，又为何有三个孤儿在很小的时候就在孤儿院被杀了，我们目前还没有准确的答案。

    我们猜测像方高明这种领养了金泽这批孤儿的人应该就是雌雄俱乐部的成员，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变性人试验品。而这个叫刘涛的变性医生应该是技术精英，像之前那个写有孤儿名字的地下实验室就是他主要负责的。

    我们甚至怀疑在这特殊的变性试验时，需要从另一个双胞胎的身上往变性对象身上移植器官或者输入血液之类的，更恐怖一点的猜测甚至可能是我之前看到的那样，可能需要吃自己双胞胎兄弟的肉酱。因此俱乐部才会养着这另一批孤儿，他们是有用处的，但应该不是为了取代之类的间谍计划，当然，如果孤儿里面出现了精英，也可能是可以取代一下的。

    而就像曙光和复仇者的性质一样，再邪恶的组织终究也不会一帆风顺，总会出现叛变的人。我们怀疑有孤儿的另一个被圈养的兄弟想要改变自己被试验的命运，最终发生了叛变，想报复组织，破坏这变性试验，因此选择了猎杀试验对象，也就是这批孤儿。

    如此说来的话，凶手可能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甚至更多的醒悟过来的试验对象。

    但是我们根据掌握的这批孤儿名单，然后通过死者排查之后，很快就得出了结论，恶欲横行的案子凶手应该是两个人，那就是变态金泽以及那最后一个孤儿，不过最后一个孤儿不是白夜，而是那个红衣无脸的怪物。

    而变态金泽已经死了，因此目前基本可以锁定凶手了，那就是红衣无脸男，只是目前还不能确定他的具体身份。

    但是作案动机已经成立了，那就是报复雌雄俱乐部，破坏变性试验，所以凶手不仅杀掉了诸如黄菲菲、陈子聪、童童这种试验品，还杀掉了刘涛医生这样的专家，至于富豪包大发，他应该也是雌雄俱乐部的会员，至少他是这个变性试验的赞助商。

    但有一点我还有点想不通，那就是凶手红衣无脸男，他为何说要吃掉我？

    虽然想不通，但暂时不影响案件的进行，我们分析了作案动机和嫌犯之后，接下来重点目标就是查出这个雌雄俱乐部，再者就是追查最后一个孤儿‘红衣’的具体身份。

    而在我们会议刚刚结束的时候，我手机突然响了，拿起一看是‘偷窥者’的消息。

    偷窥者给我发了一个图片，看完我就打了个激灵，竟然是之前看到的那个精致的‘雌雄俱乐部’的花名册。

    照片下还有一行字：木，老地方见，让你得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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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回到过去’

﻿    老地方见。

    看完白夜给我发来的这条消息，我先是心中一喜，因为他手上似乎拿着那个雌雄俱乐部的名单，这将是我们破案的重大线索。

    但很快我又有点纳闷，什么叫老地方见，老地方是哪？

    于是我就给他回了一条信息：在哪里？

    他很快回道：在梦开始的地方。

    看完这消息我就愣了一下，心说不对劲啊，白夜怎么变得这么有诗意了？会不会是有人冒充他？

    但转念一想，其实白夜一直是一个神秘而有气质的文艺男呢，就像他的签名：喜欢你的秘密。

    所以我继续问他：梦开始的地方是哪里？

    没一会儿功夫他就回了过来：一个人可以不聪明，但聪明人不能装傻。别人可以帮你，但你不能依赖别人。

    看完这信息，我倒是立刻就反应了过来。白夜这似乎是在提醒我不要得寸进尺，做人要适可而止，不要什么都依赖别人，要自己思考。

    说白了，他意思就是不告诉我老地方是哪，而是叫我自己去想。

    说实话，这一点让我觉得很不对劲，因为白夜从来都是一个干脆利落之人，不会整这些有的没的的幺蛾子。所以我真的怀疑可能是谁在冒充他引诱我。

    然而转念一想，按金泽之前的意思，他说白夜要展开行动了，所以又可能是他在锻炼培训我。

    所以一时间我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境地，不知道到底该不该信这个‘偷窥者’。

    然后我向金泽和方青河求助，由于‘雌雄俱乐部’是破案最关键的一环，所以最终我们决定不能放弃这条重要的线索。

    而白夜又不会再给我更多的线索了，于是我首要任务就是猜测这老地方是哪，何谓梦开始的地方。

    在思考的时候，我甚至一度产生了一个错觉，我感觉白夜是不是把我当成了杀手陈木，而我其实也是那个陈木，老地方是不是我们最初约定好的一个地点？

    最终金泽给出了一个我们认为比较合理的答案，金泽说梦可能指的是梦游，白夜的意思指的可能是我梦游开始的地方，然后联系到最开始发现偷窥者，都是在我的家里，于是金泽判断老地方可能指的是我在X市的那个家。

    虽然这只是一个推测，但确实能和老地方搭上边，而时间不等人，于是我们立刻就出发了，由金泽亲自和我一起，不过是我开的他的cc车，毕竟他身体还没完全恢复。

    从N市到X市的距离并不是特别远，四百多公里，两个多钟头我们就到了，然后金泽立刻联系了一下当地的警方，随时准备行动，而我则一个人前往了我在这里的房子，金泽则暗中保护。

    重新回到这里，我心里一阵唏嘘，还真是物是人非。房子还是原本的房子，而人却不再是曾经的人，我居然由曾经的嫌疑犯变成了如今堂堂正正的警察，还真是造化弄人。

    我直接来到了家门口，用钥匙打开了门，也不知怎的，当我打开门，我突然心生一丝不好的预感，具体怎么不好我又说不上来，就是感觉这里有问题。

    然后我卯着胆子推门而入，不过这里还是和以前一个样，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一切照旧，每一个细节都和曾经一样，甚至就连鞋架上的鞋子，桌上的水杯等等都和以前一样，每一个细节都没动过。

    于是我忍不住摇头一笑，还是自己太敏感了，这是我自己的家，有什么怕的。不过很快我就明白我为什么慌乱了，因为这里终究不属于我，其实这房子是杀手陈木的，而我是军人陈木，真正意义上来说，是我取代了他。

    正如走马观花般想着这些呢，我的脑袋突然轰的一下炸了，然后整个人就毛骨悚然了起来，全身根根汗毛倒竖。

    我这才意识到一个非常惊悚的事，这个房子怎么可能一点细节变化都没有呢？要知道我临走前将这里收拾过了啊，我将鞋子衣物带走了，也将沙发桌子啥的蒙上了塑料纸，现在为何看起来却和我曾经住着的时候一样？

    然后我立刻就看了一眼桌子和地面，于是我发现一点灰尘也没有，完全不像是好多天没住人的样子，就好似这里一直有人住一样。

    于是我立刻冲向了卫生间，很快我就发现卫生间那被敲坏的墙壁也好好的，上次从镜子那联通隔壁屋子的墙壁已经修好了，看起来就从未坏过。

    在这一刻，我产生了一个错觉，就好似我回到了过去，一切噩梦都没发生过，这才是我真正的生活似得。

    然后我猛的就想起了之前白夜的那句话，他说：老地方就是梦开始的地方。

    现在我有点明白他的意思了，难道他意思这一切都他妈的是我做梦？所有发生过的变态案件都是假的？都是我在梦游？

    想到这，我忍不住打了个激灵，要是这都是梦，那我简直就是做梦狂魔了。

    不过很快我就意识到这不可能，于是我立刻就用冷水洗了把冷水脸，让自己清醒了起来。

    然后我对着镜子，看着自己，寻思了一下，我觉得这里一定是有人住的，那么这个人是谁？

    突然我就升腾起了一个非常不好的预感，联系到之前金泽说的话，他说白夜可能是要试探我，试探我是不是真正属于他的那个陈木。

    难道真的又出现了一个我，那个我就和以前的我一样，住在这里？

    然后我猛的就冲向了卧室，由于是半夜，如果说有人，那么他应该是在睡觉。

    来到卧室门口，我轻轻推开了门，当我看到床铺时，我整个人就快窒息了。

    床上真的睡着一个人，虽然他身上盖着被子，而且是侧躺着背对着我的，但一看他的后脑勺以及侧脸，以及他的脚，我就认出来这人好像就是我，因为他睡觉的姿势习惯跟我是一模一样的。

    我吓得张开了嘴，大脑一片空白，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孤魂野鬼，我就是一个局外人。

    很快我又感觉自己像是真的时光倒流，穿越到了过去的时空一般，眼前床上的这个我就好似是那个还没卷入进第一个杀人游戏案子的我一样。

    但很快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虽说理论上是存在时光穿梭的可能性的，但在我们这个年代是不可能实现的，我要相信现实相信科学。

    于是我握着枪慢慢的靠近了床铺，当时我的心扑通扑通的跳，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我想要开口喊醒他，但我又不敢，因为我怕把他吓死，虽然他不可能是我，但就是有一种错觉，生怕他一死，我就死了，就像是恐怖或者科幻电影中描述的那样，本体一死，所有分身都死了。

    很快我就来到了床边上，我慢慢的看向他的脸，想要完全看清他的长相，到底真的和我一样，还是化妆的山寨，或者说只是侧脸像。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我出于身体本能的产生了一丝危机感，我感觉有一双眼睛在哪个角落偷窥我。

    然后我立刻就想到了偷窥者，于是我猛的就抬头看去，因为那里是有一个白夜挖开偷窥我的洞的，如果有偷窥者，十之八九就是从那偷窥我。

    结果那个洞消失了，天花板好好的，就好似从未有过这样一个洞一样。

    但是那种被偷窥的感觉还在，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我身旁多出了一个黑影子。

    于是我猛的就准备转身，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的双眼被一双温润如玉的手给捂住了。

    紧接着就想起了一道高冷却带着温柔的声音：“木，喜欢我的这份礼物吗？如果给你一次机会，你想要回到过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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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新世界

﻿    我想要回到过去吗？

    听到这道声音，我心头一震，因为是白夜。就算没有他的声音，我也能从这双温润的修长双手中感觉到属于他的温度，印象中这是他第三次从我身后捂住我的眼睛了。

    然后我紧绷着的神经立刻就放松了下来，金泽推测的是对的，这里就是白夜口中的老地方。

    紧接着我就在心中下意识的回答了白夜的问题，如果真的可以回到过去，我觉得我愿意，因为那样就可以阻止一切变态案件了，我就可以不经历这些恐怖的事了。

    而金泽似乎一下子就看穿了我的心思，他直接就对我说：“既然你想，那么我帮你。”

    这下我是真的震住了，难不成白夜还真有时光倒流的本事不成？

    我不信，但我内心里却期待了起来，毕竟人对于未知的新鲜事物总是充满好奇的。

    而这个时候白夜则猛的松开了捂着我眼睛的手，然后我也立刻睁开了眼。

    结果睁开眼后我并没有发现眼前的画面有什么变化，还是刚才那一幕，那个似乎跟我长一样的人也依旧躺在床上。

    我立刻低头看向他，然后我就吓得没敢说话了，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这个人真的和我长一个样子，虽然这不是第一次发生，但第三次了那就太不可思议了，即使我之前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依旧有点猝不及防，接受不了。

    不过很快我就发现这人似乎并不是活人，他虽然和长一样，但他的眼睛是闭着的，不是熟睡，而像是长眠，他的脸色也蜡黄蜡黄的，更像是一具特殊保存的尸体。

    而这个时候白夜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然后他拉开了盖在这人身体上的被子。

    当被子被拉开，我再一次被吓了一跳，这人的身体是空的，只有一层干瘪的皮，就像是蜕了皮的蛇壳子一样，而之前我看到的那双露在外面的脚，倒是真正的脚，不过这双脚并不是长在这人皮上的，而是缝在了人皮上。

    惊恐过后，我忙开口对白夜道：“白夜，这，这是什么意思？”

    然后白夜就开口对我说：“既然你想回到过去，想要远离这一切，那么他就是你。”

    说完，白夜用他那细长的手指指了指床上这诡异的尸体。

    我刚开始都没明白他的意思，但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白夜所谓的回到过去，原来不是真的穿越时空这不可能的事，而是让我远离现在的种种，和现在的生活脱离开来。

    说简单一点，那就是他要让眼前这人成为我，对外应该是代表他杀了我，那样我就可以偷偷的以另一个身份去远离喧嚣，安静的过另一种生活了。

    至于如何隐瞒过外面的警方，如何将我悄悄带走，而让金泽他们警方相信眼前这个死人就是我，我想白夜既然敢这样说，那么他就有他的道理。

    所以我猜测眼前这人头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黄权的，白夜应该是偷走了黄权的头颅，等会他可能是要用燃烧的方式‘杀害我’，这样就剩下头骨之类的，而我又‘死’在了这里，到时候警方做dna鉴定，却是不得不判定我这个人已经死了。

    于是我立刻对白夜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想远离这些恐怖变态的事，但既然发生了，又没法改变，那我是不会退缩的，我会继续下去。”

    白夜却突然用他那对桃花眼眸盯着我看，那眼神诡谲，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是欣赏我的态度，还是嘲讽我的执拗。

    突然，白夜开口对我说：“你也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既然说可以让你远离这些，那我就可以让你忘记这些事，就像是从未发生过。”

    听到这，我一怔，但我相信白夜不是在空口说白话，虽然不可能完全忘掉记忆之类的，但我估摸着他真的会点类似催眠的本事，他可能真的能够让我‘失忆’，忘掉这段不愉快的恐怖经历。

    想到这，我突然就想到了自己之前的那段‘失忆’，我关于所谓特种兵以及卧底的经历，我都忘掉了，方青河说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说我是受了什么脑部创伤。但联系到白夜现在队伍说的这些话，我突然觉得一切似乎并不是这么简单，每件事之间都是有联系，被人掌控的。

    我突然就觉得我的那段失忆会不会也和白夜有关，或者说和白夜背后的势力有关？

    我很想立刻就将心中的疑惑问向白夜，但我没这么傻，我先是用一个委婉的方式问道：“白夜，你其实是不是很早前就知道我是警方的卧底了？”

    白夜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妖孽的弧度，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但从他这抹邪魅笑容我就有了答案。

    也就是说，其实追溯到杀人游戏的案子开始，其实白夜就知道我是警方的卧底了，白夜看起来似乎是被当做了棋子，实际上他是棋子，却更是下棋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殊不知白夜其实是螳螂胃里的毒液，同样可以毒死黄雀。

    于是我立刻就想起了金泽之前说的话，他说白夜绝对不像表面身份这么简单，他可能有更神秘的身份，现在看来，似乎不假。

    难道白夜并不单单是复仇者联盟的人，还是说复仇者联盟并非这么简单？我觉得都有可能，因为从一开始，金泽就说过，之前的案子结案的太草率了，但是那也是大势所趋，事情发展到那个地步，种种证据摆在那，我们不得不结案。

    然后我继续对白夜问道：“白夜，我知道问你究竟是谁，究竟想干嘛，这很为难你。但我想问你，我失忆的事情是不是你们所为？”

    白夜没有说话，不过点了点头。

    于是我心中立刻就升起了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疑惑，有失望，有期待，还有一丝自己也说不出的情感。

    因为白夜的默认就意味着他一直以来似乎真的从我身上想要有所图，他可能一直以来并不是在保护我，而是在监视我，难怪他起了偷窥者这个名字。

    但转念一想他现在想要让我远离这些，那就说明他对我是真的有情感的，而且这也说明从杀人游戏之前开始，从我卧底开始，他就是跟我在一起的，所以他对我的情感其实并不是代替杀手陈木，一直以来他口中的阿木可能就是指的我！

    正想着呢，白夜突然对我说：“陈木，想好了没有，我不喜欢等待，你到底是要远离，还是继续？”

    听了白夜的话，我一时间也为难了起来，如果让我带着这些遗憾和恐惧离开，那我是不可能有新生的，我会一辈子活在恐惧中。但是倘若白夜真的有能力让我忘掉一切，让我开启新的正常人生，那对我来说绝对是有诱惑力的。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我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金泽的声音，这个哪怕自己快病的虚脱了，依旧义无反顾的陪我来X市，此时也一定焦急的守候在外面的阳光男人，我立刻就有了选择。

    于是我立刻对白夜道：“我要继续。”

    白夜却突然像我靠近了一步，然后伸手勾住了我的下巴，高冷的开口道：“因为他？”

    我微微摇头，说：“不是的，我就是想弄清楚真相，我想你肯定也知道很多事吧，而且你也有你的任务吧？继续对你来说才是正确的选择吧，不管怎么说，你也算我的‘朋友’了。”

    我刚说完，白夜突然笑了，笑的很神秘，然后他才淡淡的开口说：“你不用解释这么多，不管你是因为什么，我尊重你的决定。”

    顿了顿，白夜突然再一次扭头看向我，然后目光中划过一丝冷冽的锋芒，他直接对我说：“陈木，既然你选择了，那我得再次提醒你一点。继续这条路下去，你的未来将远超你的想象，目前的恐惧只是九牛一毛，真正人性的丑陋阴暗将给你展现的越发淋漓尽致。更重要的是你那个警察朋友，上一次我并没有危言耸听，你们终究成为敌人。”

    听到这，我的心立刻就咯噔一跳，我有点动摇了，但我的好奇心也被彻底勾了起来，于是我说：“你不用提醒恐吓我了，我既然做了选择，哪怕死，我也不后悔。对了，那个雌雄俱乐部的花名册呢，你指的是这个吗？”

    我刚说完，白夜却直接掏出了一个小瓶子倒进了床上这个人头的嘴里，很快这颗头颅就开始腐烂，没一会儿功夫就化为了一滩血水。

    紧接着他再一次来到了我家卫生间那，他对着镜子张开了双臂，看起来非常的帅气，就像是在迎接整个世界的朝拜。

    我当时心里很纳闷，心说白夜这是搞什么鬼，跟大巫师似得，难不成还会气功啥的。

    突然，白夜对我说：“木，让我带你走进一个新的世界。”

    我突然有点想笑，心说难不成高冷的白夜还是个迷信的‘道士’啥的？

    正要笑呢，我整个人突然吓得打了个寒颤，因为外面明明没有丝毫动静，镜子里突然亮起了一道烛光，宛若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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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更通知。

﻿    当我看到郑伟站在门口，朝我重复着那句狗王在哪里，我整个人都吓傻了，感觉简直不可思议，他这个死人在给我传达什么

    正惊恐呢，我脑袋里突然响起了金泽对我说过的话，鬼只是人心里的邪恶。,于是我从科学的角度去思索了一下这个问题，那么只有两个可能性了，要么他不是郑伟，要么是郑伟没死。

    刚想到这，我脑袋里冷不丁冒出一个念头来，那是郑伟的人头，对，一直以来我们似乎都忽略了一个问题，那是郑伟的人头。目前发生的命案中，陈梦莹、刘洋、陈静、张文通、刘青龙;;这些被害者的人头都经过我的手被寄出去或者送出去了，唯独郑伟的人头却一直没有动静，这到底是凶手忘了这一茬，还是另有用意

    突然，我脑袋里又冒出来一个词，那是假死。假如说郑伟并没有真的死呢虽说苗苗那天说郑伟死于窒息，但我可听说过在医学上有假死一词，假死的人光靠临床判断是没有生命特征了的，除非借助高端仪器才能查到轻微的生命特征。而那天我看到苗苗检查时，只是用手去触摸的，当时她断定郑伟已经死了，甚至都没有再去深入体检，只是说会再进行尸检啥的，但后来我一直没听说过再有什么结果了。

    现在回头想想，那天苗苗的行为确实有点草率，于是我脑海里生出一个可怕的念头，假如说郑伟才是那幕后的凶手呢他给大家营造了一个他已经死亡的假象，他的尸体可能被停放在停尸房，不管怎么说，谁也不可能去怀疑一个死人，所以郑伟具备了太多的作案条件。因为他对警局是非常熟悉的，他的尸体可能和张文通他们这些尸体都放在一起，所以他轻松的可以盗走人头。而他本身也是警局系统内的，人脉肯定不错，说不定警局里有不少人已经被他收买了，我甚至怀疑苗苗都可能帮过他。而他刚好房子又在我家楼上，这可能不仅仅是巧合，一切看起来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反正郑伟真的具备了太多的条件和动机。

    唯一让我有点想不通的是，倘若郑伟真的是幕后的真凶，他为何不保下自己的老婆陈静呢不过这样一个变态，真的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一个女人又算的了什么。

    然后我张开了嘴，我想要和他说话，不管怎么说，他在跟我说话，那我得和他交流交流，我想看看他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可是我刚张开嘴，却发现自己连发声的力气都没有了，然后我双眼一黑，昏了过去，在昏厥之前，耳边则一直回荡着那句狗王在哪里。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当我苏醒过来的时候，我脑袋已经昏沉沉的，我下意识的睁开了眼，这才发现方青河和金泽都在。

    当时我并不在看守所的房间，而是在另外一个地方，有点像是监控室。

    见我醒过来了，方青河立刻问我：“陈木，感觉怎么样，能正常交流吗”

    我点了点头，然后立刻开口说：“啊，我被人害了，这是怎么回事郑伟，我看到郑伟了，你们快去查查他。”

    方青河示意我别急，他叫我先看一段监控，然后让金泽把监控录像调好了，播放给我看了。

    这段监控是关于我所拘留的房间里的一段录像，金泽显然是不想浪费时间，所以直接从何平带着我爸出现开始的。

    因为我自己是亲身经历的，所以对这段录像很熟悉，于是我直接给金泽和方青河他们解释了起来，我说：“这人是我父亲，他一直在广州打工，不知道他怎么回来了，还知道我被拘留了，是你们警方通知的吗”

    金泽说他们并没有，这也让警局有内奸的可能性一下子放大了，而我爸是何平带过来的，那么何平还真一下子有了嫌疑。

    然后到了我吃藕饼偷偷藏纸条的画面了，我知道这肯定瞒不过方青河他们的眼睛，所以在心里盘算着，到底要不要将那张纸条的事说出来，不过很快我想到了后面发生的事，所以我觉得还是得给方青河他们坦白，毕竟我还不确定这纸条是我爸放在藕饼里的。

    于是不等金泽问我，我把纸条的内容给讲了出来，我还跟他们说：“我爸肯定是不可能害我的，我爸一本分的工人，所以我爸可能也是不知情的。”

    金泽点了点头，然后继续看，接下来是郑伟出现在门口，还一个劲的在那说狗王在哪里这句话的视频了。

    播放到这里，金泽突然又切换了一下视频，这录像是我房间外走廊里的监控，看完我傻了。

    我看到走廊门口慢慢的走进来了两个人，刚开始我以为是两个人，但很快发现是一个人，后来看起来又似乎是两个人。

    直到走近了我才打了个寒颤，准确来说应该是一个半人。

    其中一个人竟然是何平，而何平的手中抱着半截尸体，是郑伟的尸体，从胸口往上直到脑袋。

    何平抱着这小半截尸体来到了我的房外，他微微蹲下了身子，猫着腰让自己不被我发现，然后他还特意撑开了郑伟尸体的眼皮，接着把郑伟的尸体放到了门上的铁栅栏外，看起来好像是郑伟站在门口。

    然后何平在那捏着嗓子，说着那句狗王在哪里。

    看到这，我猛然醒悟了过来，草，原来是这样的，亏得我在晕厥前还推理了那么多，把郑伟当成了是幕后的真凶呢，我这想象力也忒他妈丰富了，自己吓自己。

    而很快我心中又升起一连串的问号，何平为何要这样吓我他真的是那个内奸啊

    于是我开口问金泽：“啊，何平，何平是内奸啊，他人呢，你们抓他了没他为什么这样吓唬我啊，有什么意义，这不是主动暴露自己吗”

    金泽则开口对我说：“看完下一段录像你应该明白了，有人在你的食物里添加了镇定剂，那并不是什么毒药，但安神的效果很强，而且对大脑稍微带点致幻效果，他们应该是想要让你入睡，而之所以要让你进入深层次的睡眠，应该是要引导你进入梦游的状态。而那张写有狗王在哪里的纸条，以及像是催眠一样的念诵狗王在哪里这句话，这其实是一种催眠，他们要让你在潜意识里一直记住这句话，这样一来你梦游时应该会和这句话产生联系了，虽然这种情况也是有一定几率的，但显然他们成功了。”

    听了金泽的话，我有点似懂非懂，前半截我懂，但他们成功了我不太明白。

    于是我下意识的回道：“啊他们成功了什么原来这样做是要我梦游时候记住这句话啊，是一种催眠啊，我刚开始还以为是跟我打暗号呢。”

    正说着呢，金泽已经将监控录像重新调回了看守我的房间里，看到接下来这段视频，即使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我依旧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整个人都惊悚了起来，我有点被自己吓到了。

    只见，我昏睡了过去，我那样睡啊睡，本以为我会睡很久的，但其实只过去了十来分钟的样子，我突然猛的从床上惊坐了起来。

    坐起来的我像个僵尸一样猛的从床上跳了下来，然后我像丢了魂一样，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而且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房间的角落看，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但我是那样盯着看。

    突然，我咧嘴笑了一下，笑的非常的诡异。

    我被自己的这个笑容给吓到了，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而监控录像中的我，突然走向了门口，我将脑袋趴在门窗的栅栏上，整个人突然像是得了狂躁症一样。

    我对着外面喊：“狗王在狗里，狗王在狗里，狗王在狗里;;”

    当时的我像是疯了一样，我都被这样的自己给吓到了，真没想到我梦游时候会这样，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下了药的缘故。

    这个时候，方青河起身来到了我身旁，他直接问我：“陈木，我知道你对梦游时的情景没有记忆，但你好好想想，想想这句话到底有什么含义”

    于是我拼了命的去想，一想我脑袋一阵阵痛，显然是还没从药效中恢复过来。

    突然，我脑袋像是被锤子给敲了一下一样，冷不丁冒出了一个想法。

    于是我立刻对方青河说：“狗王在狗里，狗王，狗，獒园，藏獒，刘蛇。”~搜搜篮色，即可全文阅读后面章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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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绝妙机关

﻿    当我看到镜子里那闪烁着烛光的白蜡烛，我的脊背立刻就发凉了，因为我们这里并没有点蜡烛，镜子里却有，难道真的如白夜所说，镜子里是另一个世界？

    不过也可能像之前警车里的后视镜一样，是镜子被动了手脚，被改装成了显示屏。

    然而我从镜子里是能照到我和白夜的，所以说这就是正常的镜子，这就让情况变得棘手了起来，因为这就意味着真的是灵异事件了。

    正想着呢，我看到镜子里那根白蜡烛突然就移动了起来，沿着镜子往上移，跟飘在空中似得，那烛火一闪一闪的，虽然看起来很渗人，但我却忍不住想要将镜子给打破了，看看到底是哪来的亮光。真的是镜子里存在另一个世界，还是有人在镜子后面搞鬼。

    就在我蠢蠢欲动的时候，那白蜡烛突然就飘到了镜子里我们头顶的正上方的位置，它停了下来，然后那火光猛的就忽闪忽闪了起来，我以为它要熄灭了，但接下来却发生了让人惊悚的一幕。

    火光里突然就冒出来了一只眼睛，血红的眼眸，它在火光里也没被烧毁，也没眨，就那样睁得大大的看着。

    我先是吓了一跳，但很快意识到这眼睛似乎是在我身后墙壁上的，那烛光也并不是飘在镜子里的空中的，貌似也是墙上发出来的，然后在镜子中镜像呈现了出来，但是这光线不是普通的光，所以呈现的视觉效果比较奇特。

    想到这，我猛的就扭头看了过去。然后我真的发现我身后卫生间的墙壁上有着一个烛光影像，而在烛光的火苗中也确实存在着一颗眼睛，这眼睛像是原本躲在墙壁里的，被烛光一照它才出现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烛光突然又移动了起来，当烛光移动走了，那眼睛又再次消失了，墙壁还是原本的墙壁，看不出异样的地方，让我觉得简直不可思议。

    而当这烛光移动，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怎的，我突然就觉得光源就在我的身后，然后我猛的就扭头朝白夜看去。

    然后我竟然真的看到白夜的右手中悄悄反握着一支小小的类似激光笔的玩意，他将这激光笔藏在了手心里，然后悄悄朝墙上照，不过这光照在墙上的时候并不是很清晰，只有转过头去从镜子里看时，才会变得格外的诡异，就好似镜子里有着一个灵异的世界。

    看到这我瞬间就懂了，原来并不是闹鬼了，而是在搞鬼，还真是应了金泽的那句话，世上没有鬼，鬼只是人心里的那抹邪恶。

    可是这却是白夜在搞鬼，然后我就非常纳闷了，白夜在我面前装神弄鬼干嘛，难不成是要故作神秘诡异，然后让我迷上他？我感觉这种泡妞的手段也太老套恶俗了，完全不是白夜的风格啊。

    正纳闷呢，白夜也发现我看穿了，但他并没有脸红啥的，而是立刻对我道：“陈木，用这支水笔将墙上出现的红色东西给画出来。”

    说完，白夜就递给了我一根水笔。

    我接过水笔，这个时候蜡烛再次移到了刚开始的位置，于是那只红色的眼睛就再次出现了，于是我立刻用水笔将这红眼睛给画了下来。

    紧接着白夜就继续移动手中的激光笔，这光其实并不强烈，甚至很柔和，照在墙上也不是特别明显，不过从镜子里看的时候就很明显了，很快另一只红眼睛也出现了，我对比着镜子里的镜像，然后才将另一只眼睛给圈了出来。

    于是就这样照葫芦画瓢，没一会功夫，我竟然圈出来了一只人脸，有鼻子有眼有嘴，如果一起呈现出来的话，看着肯定特别的渗人，因为这完全就是一张鬼脸。

    等这张鬼脸被画出来了，我忍不住对白夜道：“白夜，这是什么情况，我家怎么会有这张鬼脸？”

    白夜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从身上取出来一根金刚石的刻刀，这刻刀异常的锋利，他直接就将我圈出来的这张脸上的五官刻了起来，然后就钻出了四个洞。

    等这四个洞被刻出来，白夜这才将自己细长的手指伸了进去，他竖起耳朵，看起来非常的谨慎，伴随着疙瘩一声响，像是保险柜被打开的声音。

    紧接着他用力一拉，这块墙砖居然被拉开了，原来后面还有机关。

    我看到了一个金属盒子，这金属盒子四周全是透明材质袋子封装的液体，而且看起来还有复杂的机关，感觉稍微出点差错，这机关足以毁了这堵墙。

    这个时候，白夜才开口说道：“看到没有，如果不像我刚才那样做，那么就算强行破开这里，那也是什么也得不到的，这极强腐蚀性的液体完全可以毁掉这特殊材质的盒子。”

    听到这，我心中也是一阵惊叹，心说到底是谁在我家里整了这么一个机关，居然要用这种近乎变态的方式才能打开这机关，稍有差池就毁掉了这一切，而这也足以说明这盒子里的东西的重要性。

    很快白夜就将这盒子给拿了出来，他将盒子打开，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我这才发现原来是一个拓本，正是我之前见到的那个雌雄俱乐部花名册的拓本。

    然后我立刻就明白了过来，白夜要给我看的就是这个，他果真是没有骗我。

    不过很快我就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他之前不是给我拍照片的吗，当时他手上就有这本名单的，现在怎么又跑到墙里去了？

    正纳闷呢，白夜倒是一下子就看穿了我的心思，他直接对我道：“之前给你看的照片不是才拍的，是很久前就有的，这名单我也是才拿出来。”

    我点了点头，然后问他：“那么到底是谁将它放在这里，设置了这样一个绝妙的机关的？”

    白夜直接答道：“是你。”

    听到这，我就震住了，简直觉得不可思议，因为这房子原本不是我的，是杀手陈木的，怎么会是我设计的这机关呢？

    于是我忙问白夜是怎么回事，不过白夜却对我说：“有些事不是我可以给你讲的，既然你说你要查下去，那么就得你自己去体会。”

    我明白他的意思，也许白夜也并不是掌握很多信息，也可能是他要我自己去查，但我隐隐间也能猜到，我估摸着这盒子是我之前卧底时候发现的，而我被弄得失忆应该也和这事有关，恶欲横行的案子应该是之前案子的延伸。

    当然，这也只不过是我的一个猜测，具体什么情况还得深入去调查，不过我对此也充满了期待，因为一直以来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弄清我真正的身份，我到底来自哪里，我的父母又到底是谁，因为黄菊和那个中科院的院士王振并不一定真的是我父母。

    而除了期待，我还有一丝好奇，白夜刚才不是说要带我去一个新的世界吗，可我不是还好端端的在这里吗，哪有什么新的世界？

    不过看着手中这份雌雄俱乐部的名单拓本，我就明白了过来，也许白夜的意思是让我了解到雌雄俱乐部的名单和来历，让我了解这批‘阴阳人’的世界吧。

    正想着呢，白夜突然将手中那盒子递给了我，然后对我道：“陈木，这东西需要用这么精妙的机关来守护，当然不是简简单单的花名册这么简单了。我真正要送给你的是一个更加宝贵的东西，当然这东西虽然宝贵，但很多人也在找，拥有他也意味着随时可能惹来杀身之祸。”

    说完，白夜就将手中的盒子递给了我，叫我打开看看。

    我立刻打开了，看到里面的东西时，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瞬间就红了。

    这尼玛，盒子里是一根真空密封液装的男性生殖器。

    说的粗俗一点，就他妈是一根几把！

    在这个瞬间我是真的傻眼了，心说一根几把至于用这么严密先进的方式保存吗，看着跟新鲜的似得，就好像刚从谁的身上割下来一样，但我知道这玩意应该藏在这里好久了。

    然后我就硬着头皮，很蛋疼的问白夜：“这，这是啥玩意啊，能有啥用？”

    白夜嘴角一扬，然后对我道：“你拿着它去找向阳孤儿院的胡院长，自然就有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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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胡前程

﻿    38

    白夜说我把这男性生殖器拿给向阳幼儿园的老院长，就有答案了。

    然后我隐隐间就猜到了什么，但是也只是有了个大概的轮廓，具体什么情况还是一筹莫展。不过我也没开口去问白夜，因为用他的话来说，我不能什么都问他，不能对别人依赖。想想也确实，白夜又不是我的谁，凡事还是得靠自己，要是什么都问别人，谁知道什么是真的，什么又是虚的。

    正寻思呢，我突然就听到了外面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刚开始我还以为是金泽意识到不对劲，过来找我了，下意识的就准备叫白夜快躲起来。

    不过很快我就意识到这声音并不是从屋外走廊那传来的，而是从我卧室传来的，也就是说屋子里还有其他人。

    于是我的神经立刻就紧绷了起来，白夜也同样身体微微前倾，后背微微佝偻，我知道这是高手出于身体本能对危险的防御姿势。

    然后白夜立刻就起身往卫生间外走，我也悄悄跟上。不过在来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扭头对我说：“收好这个宝贝，来者不善，可能是夺宝来的。”

    刚开始我都没明白什么宝贝，不过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白夜指的就是我手中这根几把。

    于是我忙将这装在盒子里的几把给勒进了裤腰带里，想想也真搞笑，我心说一根几把咋就成了宝物，又不是倚天剑屠龙刀的，难道这几把还能夺别人贞操于千里之外？还是说这根几把的主人是什么通天的大人物？

    边想着，很快我们就来到了卧室，我用最快的速度瞥了一眼这里，没发现半个人影。

    但很快我就注意到了一个细节，我记得之前窗帘是拉开的，此时却是合着的，而且很快我又从窗帘后面最边缘靠墙角的地方看到了一双鞋子。

    这双鞋子就比较诡异了，一只是鞋头有一点露在了外面，还有一只是鞋跟露在外面，组合起来我就可以判断出来这是一双大红色的高跟鞋，说以我很容易的就猜测刚才那哒哒哒的声音是这大红色高跟鞋发出来的。

    但我知道一个人的脚几乎是不可能摆出这样一个姿势站着的，这样脚都拗断了，联想到几个月前杀人游戏的案子时，我家窗帘后也出现过一双鞋子，不过是绣花鞋，于是我就判断这次同样是一双鞋子。

    然而很快我就意识到事情没这么简单，因为我看到窗帘突然就湿了，还变红了，像是有血在往窗帘上泼。

    有点渗人，但不管怎样，我们还是得过去看看，而白夜则比我冷静多了，他并没有丝毫的忌惮，直接一个轻盈的步伐跳过去，然后猛的一下子就拉开了窗帘，在他拉窗帘的时候，我也用枪指着那。

    结果在情理之中，却又在意料之外，我被眼前的这一幕给吓到了。

    窗帘后面真的有一个人，这人乍一看跟个怪物似得，他的脸一半是脸，还有一半却长着头发。而他的脚居然真的是一只朝外，一只朝内。

    更诡异的是，这人从头到脚，有着一条血红色的印子，此时还汩汩的往外冒着鲜血。

    正觉得惊悚呢，这人的身体突然就一分为二，分别朝两边倒了下来，噗通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然后我瞬间就反应了过来，原来这人并不是怪物，而是身体被劈成了两瓣，然后又重新拼接在了一起，他的头颅被反着倒过来组装了，所以才看起来一半是脸一半是头发。而他的腿也是反着接上去的，因此两只脚一里一外。

    我不知道这被杀的人是谁，更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但我可以确定之前这里是没有的。也就是说这被害人是在我们在场的情况下，神不知鬼不觉的送过来的。如果说能够瞒过我，那还有可以理解，但是就连白夜都没有发现，那这送尸过来的人就太厉害了。

    正想着呢，我眼皮子突然跳了一下，然后我发现我似乎认识这个被害人。

    然后我忙叫白夜将他的头颅给正确装起来，白夜立刻就照做了，等这人的脸完整的呈现在我眼前，我才发现我真的认识他，虽然不是很熟，但我知道他，他是X市刑警队的一个刑警。

    于是我立刻就反应了过来，这人应该是金泽安排来打探情况的，可能刚好碰到了凶手，于是凶手就将他给杀了。

    不过在杀了人之后还能如此艺术的将尸体切割拼接，而且没被我们发现，更何况还是在如此电光火石之间，那这凶手就实在是冷静的令人发指，也许他就是‘恶欲’吧，不过我一直将恶欲当成是一个有着邪恶变态心理的恐怖分子，没想到他还有如此惊人的细节身手。

    正想着，白夜突然转身往一旁急速跑了过去，然后我也这才意识到一个问题，刚才高跟鞋还有哒哒哒的声音，这人应该还在房间才对，我们被这双鞋子和尸体牵制了注意力，反倒是被声东击西了。

    于是我猛的扭头，不过我发现白夜已经追出去了。

    我再一次追到了卫生间，令我震惊的是，当我来到卫生间，我半个人影都没发现，别说是那个凶手了，就连白夜都不见了。

    当时我真是吓到了，就跟猛的从噩梦中惊醒过来一样，因为眼前这一幕实在是有点让我猜不透。

    突然我听到一旁的马桶嗡的响起了一道声音，是抽水的声音，当即我的心就咯噔一跳，心说他们不会从马桶里爬走了吧。

    很快我就打消了这个荒诞的念头，我瞥了眼窗户，发现窗户微微打开，于是我就猜测白夜从这追击凶手去了

    于是我就来到窗户口探头往外看，虽然在楼上，但是从空调等地方完全可以离开。

    然后我只得缩回脑袋，不过当我刚转过头，我差点被吓得尿裤子，我的眼前多出了一张人脸，好在我很快发现这人是金泽。

    金泽立刻对我道：“陈木，你看啥呢？”

    看来金泽是刚来，于是我立刻将事情给他讲了，然后问他们警方的布控情况，怎么会捕捉不到有人潜入。

    金泽一听我有命案，忙赶到我房间，当他看到死者时，脸色立刻就难看了起来，因为这人真的就是刑警，而且是金泽安排过来的。

    然后金泽立刻就叫小区附近的警察调录像，虽然没有完整监控，但还是捕捉到了两个人影，而我也一下子就认了出来。一个是白夜，而在白夜之前还有一个人影，他是之前说要等我长成熟，然后吃了我的红衣男。

    而这也让我越发的相信这红衣就是‘恶欲’。

    很快当地的痕迹学专家就勘察了我家现场，不过没什么有用的线索。然后我们连夜就赶回了N市，我们也没回警局，而是直接去到了向阳孤儿院，我得立刻去找老院长，因为凶手太狡猾残忍，为了不夜长梦多，线索再次中断，我得第一时间和老院长见面。

    不过在进入N市，我掏出那个雌雄俱乐部的花名册看的时候，我突然就有点觉得这次去找老院长恐怕也有很大危险了。

    因为这个花名册打开后第一个名单就让我觉得他肯定是个熟人，这人是俱乐部的部长，名字叫胡前程。

    胡前程，我之前就从资料里得知了胡老院长的名字，正是胡前程。

    我知道这绝不是巧合，而是同一个人。

    然后我忙把这事告诉了金泽，我们商量了一下，于是立刻决定得继续去孤儿院，因为联系到白夜的话，很明显这个盒子里的‘几把’真的是个宝物，至少对于雌雄俱乐部的人来说是个宝物，白夜的意思应该是叫我用这几把和胡老院长交换情报。

    不过我们也留了后手，金泽直接联系了方青河，让方青河立刻安排警力，将向阳孤儿院完全监控，然后不管我从胡老院长这里有没有交换到有用的情报，将立刻对其实施抓捕。

    准备好一切后，我才怀揣着几把再一次进了向阳孤儿院。

    我去了胡老院长的房子，那个低矮的房屋，胡老院长并没有睡，他安静的坐在那，就像是在等我一样。

    桌上依旧放着两幅碗筷，此时老院长正看着一旁那空空的座椅，就好似那里真的坐着所谓的‘怨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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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见‘怨灵’

﻿    当我看到胡老院长就那样静静的看着空着的座位，虽然明知道这时迷信的行为，世上不可能存在恶灵，但我还是忍不住就打了个寒颤。因为有一种惊悚的气氛真的就笼罩在这里，即使我心中无鬼，也会被影响到。

    我咳嗽了一声，喊了声胡老院长，但他没有理我，而是伸手在隔壁座位的半空中摸了摸，嘴中还嘀咕了两句，就好似在和怨灵说话一样。

    当时我心里就有点来气了，装神弄鬼的，真把我当空气不成？

    但我忍住气，又喊了他一声，他这才抬眼看向我，也不知道怎的，当我看到胡老院长的脸，我的心突然就咯噔跳了一下。相比于前两天看到他，他明显苍老了许多，原本还是一贯花甲老人，现在看起来都有点风烛残年的感觉了。

    他看着我，转动了下浑浊的眼球，然后对我说：“陈警官又来了啊，这一次又想问什么消息，我不是把关于孤儿院的资料都给你们警方了嘛？”

    我并没有急着将那宝贝给他看，而是想先试探试探这老家伙。

    于是我突然猛的加大了音量，对他冷喝道：“胡前程，你藏得够深，够冷静的啊！”

    他倒是心性很好，并没有被我给吓到，而是直接对我说：“年轻人，你口气也够大，是吃大蒜了吗？说话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吗，就连你们局长见了我都得尊称一声老胡，你是什么意思？”

    我冷笑一声，然后猛的一拍桌子，对他喝道：“是吗？那为了表示对你的尊敬，是不是该喊你一声部长呢，胡部长？”

    当我提到胡部长三个字，一直很古井不波的胡前程脸上立刻划过了一抹紧张，虽然稍纵即逝，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所以这老狐狸是真的有问题的。

    但是他却突然站了起来，然后来到一旁，做出一副拥抱的姿势，抱住了一旁的空气，然后还在那敬畏的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怨灵你不要生气，千万不要因为这个就杀人了，请饶恕这位无知无礼的年轻人吧，他的身体是臭的，不适合你吃。”

    听了胡前程的话，我顿时就想笑，还给我装呢，还想吓唬我呢。

    但也不知道怎的，看着他这张蜡黄的脸，刚好这个时候身后突然又莫名其妙的吹来一阵阴风，我的心突然就咯噔一跳，感觉这里确实是有点反常。

    然后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忙缩了缩脖子。

    而这个时候，胡前程突然抬头盯着我看，他微微佝偻着后背，露出那一嘴的牙齿，看着特别的渗人。

    于是我让自己强制冷静下来，然后对他说：“胡前程，别给我装神弄鬼的了，我已经查到你的身份了。关于雌雄俱乐部的事情我也已经查到了，你是这个俱乐部的部长，这些资料我都已经掌握了。我今天来找你谈话，而不是直接拘捕你，是看在你身为向阳孤儿院的老院长，有着不错的社会知名度，也对社会确实做出过贡献，想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如果你配合我们警方，能够给出更多的细节线索，我们可以向法院提请重新发落，但如若你还是执迷不悟，那谁也没办法帮你了。”

    不曾想这老狐狸的心态还真是好，竟然依旧没被我给震住，哪怕我跑出了雌雄俱乐部这么个重磅炸弹，加上还给了他戴罪立功的诱饵，他竟然依旧没有被我给威逼利诱到。

    他仍然佝偻着身子站在那，冲我诡异的笑着，跟得了老年痴呆症似得。

    而这也是我最担心的，倘若胡前程真的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来个装疯卖傻，那我们还真拿他没辙，到最后要是他还能出具个什么精神病证，我们还真的不好审了，哪怕方青河动用国安的关系，也未必有用，因为胡前程作为这个神秘的雌雄俱乐部的部长，他肯定早就想好了这么一天的应对方式。

    正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是不是该拿出白夜给我的那根几把和他交换线索呢。胡前程突然开口对我说道：“陈警官，你真的不相信我们孤儿院有怨灵？真的不相信照片上那个怨灵的存在？”

    我冷哼一声，然后道：“胡前程，都到了这份上了，你还能这样玩，看来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了。”

    然后我就准备掏出几把，不过胡前程却突然对我说：“既然如此，那我就让陈警官亲眼见识见识这怨灵吧。”

    见胡前程这么说，我的好奇心瞬间也被他吊了起来，我倒想看看这胡前程到底想搞什么鬼，我就不信他真的能让我见到什么所谓的怨灵。如果说那怨灵是个其他什么恐怖的小孩，那我倒是还会有点紧张，有点害怕。但那怨灵却是我的童年照，那我还怕个几把，很明显是假的。

    不过转念一想，既然胡前程是神秘的雌雄俱乐部的部长，他一定有着很多的信息，他难道就不知道那小孩是我？就算不知道，那应该也能查到啊，还是说他在故意搞什么阴谋诡计恐吓为难我？

    想到这，我暗暗绷紧了神经，但我也没有慌，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反正外面有我们警方的大部队压阵，我就不信他能一个老头子能翻得了什么浪花来。

    这个时候胡前程已经往内屋走了，于是我也跟了过去。

    内屋是他的卧室，很简单，并没有什么家具。他来到了自己的床前，然后猛的一下子就掀开了床铺。

    这并不是席梦思床，就是普通的床板，而且下面有点像是东北的那种炕，从外面看不到里面，但是掀开了床板后，我就吓了一跳，或者说谈不上吓吧，就是愣了一下，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在床板下面竟然是一口石棺材，真是很难想象一个人将棺材藏在自己床底，他还怎么睡得下去。不过世上奇怪的人和事多了去了，据说有些少数民族，还有将死去的亲人谅成干尸钉在自己床板底下的习惯呢。

    胡前程指了指这口石棺，叫我打开看看。

    我犹豫了一下，但是在好奇心驱使下，还是将手放在了石棺盖子的边缘，然后猛的一推，这棺材盖子就被我给推开了。

    然后我立刻就壮着胆子往棺材里看，这一看我魂差点被吓掉了，简直是惊悚，准确来说，不是惊悚，而是一种失魂落魄的迷茫，源于灵魂深处的震撼。

    石棺里躺着一具尸体，并不是成人，也就一米多一点，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他。

    草，这小孩的尸体竟然就是我的童年！

    这一刻我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傻眼了，一时间什么意识都没了。

    童年的我怎么死了？既然我死了，我怎么还会长大？

    我感觉完全说不通，除非是这个童年的孩子不是我，可是他真的和我的童年长一样，难道我真的还有一个四胞胎兄弟？直视他在童年的时候就死了？

    而他死后成了孤儿院的怨灵，让孤儿院变成了孤儿怨？

    想到这，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忙将这念头赶走。

    而胡前程则在一旁幽冷的对我说道：“陈警官，眼见为实，现在相信了怨灵的存在了吗？这就是怨灵，你没看他死了这么多年一直保持原样吗，那是因为他吸食着孤儿院里死去的孤儿们的灵魂，我现在每天也在用孤儿院里的灵气喂养着他。”

    听了胡前程的话，我再次壮着胆子朝棺材里的这个小孩尸体看了过去，虽说由于床底的光线阴暗，我并不能看清没一点细节，但我确实感觉得出来，他像是刚死的，并没有出现腐烂之类的情况。

    正感觉惊悚和不可思议呢，很快发生了一件让我更加毛骨悚然的事情。

    在我注视下，这小孩尸体猛的一下子从棺材里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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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小泥鳅

﻿    这个和我的童年长得一样的小孩尸体猛的就半坐了起来，猝不及防的我被吓了一跳，忙身体一僵，然后向后退了一步。

    不过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然后我就壮着胆子继续朝床底的棺材看过去。但是此时的那个尸体又重新躺进了棺材里，就好似诈尸只是暂时性的。

    “陈警官，这里有怨灵，信了吗？它刚才这是在警告你了，你要是再对它不敬，下一个死的就是你！”很快胡前程颇带恐吓意味的口吻就在我的耳边响起。

    从常理的观点出发，我是不应该被吓到的，因为接触了这么多的案件和恐怖事件，我早就成了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但此时此景，我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然后我转头准备看向胡前程，和他打开天窗说亮话，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在我扭头的瞬间，我突然不经意的感觉石棺材里掠过了一道微微的光。虽然这抹光稍纵即逝，但我还是捕捉到了。

    于是我脑袋突然就灵光一现，像是猜到了什么。

    然后我也豁出去了，卯着胆子就一个箭步再次窜到了棺材旁，紧接着用手机直接就朝里面照了进去。

    这一照就让我发现了猫腻，原来不是诈尸，而是有人在装神弄鬼！

    这个小孩尸体确实和我的童年长一样，但是他其实并不是真的尸体！

    刚开始由于光线不好，我并没有看清他的‘材质’，但现在被手机电筒的光一照，我就发现他脸部以及身体的材料相对来说应该是偏硬的，甚至说有点反光，也就是说他是假人，假尸体！

    猜得不错的话，应该是和人体高仿真的类似硅胶材料做的，而且是以童年的我一比一精心定制的。

    还真是煞费苦心啊！我竟然差点就被迷惑过去了！

    想到这，我立刻就准备拆穿胡前程，不过就在这个时候，这人偶竟然再一次从棺材里坐了起来。

    而且不单纯的是坐，很快他竟然机械系的一跃而起，就好似鬼片里的僵尸似得。

    它直接从棺材里蹦了出来，所以我再一次被吓了一跳，因为就算再不信鬼神，这种直观的视觉冲击力还是震撼人的。

    它从棺材里跳出来后，立刻就往外面跳，而我也很快反应了过来。我知道人偶本身除非是被操控了，要不然不会这么蹦跶的，所以我猜测它体内应该还藏了一个小孩。

    于是我立刻就掏出枪指着他，然后道：“哪里跑，再跑，我开枪了！”

    我刚说完，这鸟东西果然吓得没敢再动了，所以我更坚信里面藏了个人。

    而这个时候，胡前程的声音再一次在我耳边响起：“陈警官，哪里有人，这是鬼！”

    其实我并没有被胡前程的声音给吓到，不过很快我却感受到了一阵温热的鼻息，也就是说胡前程是将他的嘴凑到了我耳朵眼前说话的，这让我就算不怕，也感觉有点恶心。

    所以我下意识的就没管这小人偶，而是猛的转头看向胡前程。

    然而当我刚转过头去，我的眼前就划过一抹影子，紧接着我的鼻子就被一块湿润的布给捂住了。

    我立刻就意识到是胡前程出手了，他利用小人偶牵制我注意力，然后偷袭我！

    而我的反应力也很强，立刻往后退了一步，不过我还是被影响到了，虽然只是吸入了一点这无色无味的气体，但我还是双眼发黑，大脑晕乎，眼瞅着就快晕倒了。

    而在我恍恍惚惚的倒地的时候，我眼前猛然间划过了一道寒芒，然后我就看到胡前程的手中竟然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刀子，像是朝我刺杀了过来。

    这下我就真的慌了，然后忙强撑着自己别晕过去，然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掏出了憋在腰上的盒子，然后大喝一声：“几把在此，还不住手！”

    喊完，我就晕过去了。

    不过没一会儿工夫，我又从迷迷糊糊的状态醒了过来。

    睁开眼后，我发现我躺在一张床上，并没有被捆绑，虽然手脚有点发软，但我还是立刻就坐了起来。

    起身后我被眼前的画面给吓了一跳，胡前程竟然跪在床边上。

    他的双目中划过一抹虔诚的目光，刚开始我还以为他是在跪拜我呢，不过很快我就发现他是在跪拜我身旁的那个盒子，也就是那根装着几把的盒子。

    然后我就暗暗松了口气，心说得亏有着这护身的法宝，要不然刚才可能就大意失荆州，阴沟里翻船，被胡前程这老王八给宰了呢。

    而我更加庆幸的是这几把幸亏是有着如此完美的盒子包装，因为这盒子是完全防强拆防盗的，只有用我的指纹才能打开，要不然就会被包裹于盒子内四周的强腐蚀性液体给腐蚀掉。

    所以很明显，胡前程也怕毁了这几把，所以他才立刻将我给救醒了。

    既然如此，那我觉得也没有必要再和胡前程啰嗦什么了，既然他是个冥顽不灵的老顽固，却如此的在乎这根几把，那我就和他开门见山的交易吧。当时我心里还有点恨自己呢，早知如此，刚刚就没必要审他了，直截了当的交易就得了，浪费了时间不说，差点就被他给害了，也多亏是我反应快。

    然后我立刻就用手拿起了这装着几把的盒子，这才对胡前程道：“胡部长，刚才蛮凶狠啊，想袭警，杀人灭口了？”

    而胡前程却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就像是一个狂热的信徒，他继续眼冒精光的看着这根几把，然后贪婪的吸了一口气，这才很客气的对我说：“陈警官，刚才是老胡我多有得罪了，没想到如此神器会在陈警官手里。陈警官，你说吧，只要你愿意将这宝物给我胡前程，你让我怎么配合都行。”

    见胡前程如此说，我当真是好奇这几把到底是啥玩意了。

    于是我换了个方式问胡前程：“胡前程，你可知道这生殖器是什么，它的重要性？”

    我刚说完，令我没想到的是，胡前程竟然当着我的面，突然就猛的一把将裤子给脱了。

    我心说这老东西也不害臊，搞什么鬼，不过很快我就越发震惊了，因为我看到胡前程那干瘪的下身，两腿中间光脱脱的，竟然不带把，乍一看跟个男人似得，不过很快我就发现他是被割了生殖器。

    看到这，我忍不住就开口嘀咕了句：“原来这生殖器官是你的？”

    说完，我就意识到胡前程为何对这玩意这么狂热了，毕竟这可是男人的命根子啊，我估摸着胡前程是想将自己的命根子重新移植回身体吧，不过他这都一把老年纪了，要几把有个吊用？

    正想着，我突然又意识到了一个一直忽略掉的细节，那就是盒子里的这个‘宝贝’，他并不是疲软状态的，而是硕大坚硬，从常理和医学角度来说，这应该是不科学的，因为只有长在人身上充血状态才会如此。

    我想不通，但这却越发的说明这几把确实是个宝贝，的确不简单。

    而这个时候，胡前程则狐疑的看了我一眼，似乎觉得我既然拥有这宝物，却不知道他的来历，这很不符合常理，不过他还是很快对我答道：“我哪有本事长出如此宝物，它肯定不是我的。”

    说完，胡前程突然就弯腰掀开床板的一角，然后在下面一阵摸索，很快就从下面掏出来一个玻璃瓶子。

    这玻璃瓶子里应该是类似福尔马林这种防腐蚀的液体，而其中还泡着一个器官，乍一看跟条小泥鳅似得，都被泡的发白了，所以我立刻意识到这应该也是男人的生殖器官，不过实在是太小了，和盒子里的宝贝比，简直就是吊丝碰上高大帅。

    很快胡前程就抱着瓶子，指了指里面的小泥鳅，说：“这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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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是你

﻿    胡前程指了指玻璃瓶里的小泥鳅说这才是他的，我被他这一动作差点给逗笑了。

    不过胡前程可不像我，他跟抱着自己的命似得死死的抱着它，生怕伤害到它一样。我以前就听说古时候的太监被净身后有收藏自己命根子的习惯。放在我们普通人眼中肯定觉得这做法有点变态，毫无意义。但如果换位思考，从太监们的角度去考虑的话，这其实是正常的，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男人一辈子最重要的东西，谁不想好好珍惜？

    想到这，我就没觉得胡前程收藏自己的几把是多么变态的行为了，但是我很纳闷他的是为何被割了的，而这盒子里精装的器官又究竟是何物。

    很快胡前程就对我说：“陈警官，其实我不是一个男人已经整整二十三年了。”

    听了胡前程的话，我先是一愣，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胡前程指的应该是他几把被割已经有二十多年了。他现在是六十岁的年纪，那么二十年前就是四十岁左右，想想其实也算不上多么悲哀吧，该体会的性福生活也体会过了，又不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

    很快我又由二十三这个数字想到了我们的年龄，这和金泽他们这批孤儿的年龄又刚好是吻合的。也就是说胡前程被割掉几把以及金泽他们这批孤儿肯定是有什么联系的。

    想到这，我立刻就自己在心中做出了一个初步的简单判断。

    我估摸着胡前程应该是二十多年前因为什么原因失去了自己的生殖器，所以他想恢复，最简单的方法肯定是直接将其接上，或者说是器官移植了，当然还有器官再造等手术，不过这在二十多年前应该也算医学难题了吧，不像现在已经不是多大的问题。不过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无论医学发展到了多么先进的地步，有一点目前都是无法解决的，那就是移植或者再造的性器官，那都是没法和原本的器官比的，也就有着视觉外观、生理排泄以及简单的性生活等等，与真实的感觉相差太远了……

    因此我怀疑胡前程为了让自己真正的重新成为男人，甚至变得越发勇猛，重振雄风，所以他创造了这个‘雌雄俱乐部’，目的可能是做什么变性人的试验，而真实目的则是关于自己的命根子的事。

    虽说这听起来有点夸张，因为自己的一根几把就闹出这么变态的组织和研究，这听起来有点夸大了，但当一个人长期压抑导致心理严重畸形后，是确实干得出来这样的事的。

    不过盒子里的这根又是什么样的存在，我暂时就无法推测了。

    而胡前程则突然往床上一扒，将鼻子狠狠的往盒子上嗅了嗅，眼中露出一丝贪婪，然后对我道：“陈警官，你有什么想问的就快问吧，你具体是什么条件，你给我说，我满足你的条件，然后你快点开启这个盒子，让我得到它吧。”

    于是我就对胡前程道：“那你先告诉我，这雌雄俱乐部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他是干什么的。”

    然后胡前程就给我讲了，听了之后我虽然心中无比的震撼，但还在我的接受范围内，其实和我刚才的推测差不多，只不过更加复杂变态一些。

    首先就是这雌雄俱乐部的会员其实都是‘太监’，他们都被割了几把，甚至用胡前程的话来说，其中甚至有人是为何没了生殖器的都不知道，他们就是睡了一觉，一觉醒来后就没了，不过我知道肯定没有这么诡异，肯定是他们睡着时被人给迷晕了，然后打了麻药，将其给割了。

    也就是说，在之前雌雄俱乐部花名册上的名单上的人都不是真正的男人，不过其实雌雄俱乐部的成员并不多，一共就五个，除了胡前程，另外四个竟然都是‘老熟人’，他们分别是孔雨、王振、方高明、刘涛。

    孔雨是杀人游戏中曙光地下基地的大佬，也是市院的副院长，当时我就觉得他说话细声细气，像个娘们，没想到他真的是太监。

    而王振也就是黄菊口中我的‘父亲’，中科院生命科学系的专家，但金泽已经推断过他其实不是我父亲，他是亡者归来案子中表面上‘曙光’的真正大佬，虽然这可能并不是真实情况，但表面上确实是如此的。

    而通过孔雨和王振这两个人，立刻就可以得出一个结论，这结论就是‘恶欲横行’的案子和杀人游戏以及亡者归来的案子真的是有联系的。甚至可以大胆推测，前两个案子真的是被强行结案的！前两个案子甚至可以说是为第三个案子中这‘雌雄俱乐部’的变性试验服务的。所谓的病毒化妆品以及‘艾滋病毒抗体婴儿’的研究可能都只是幌子，他们是在为这变性人试验服务。

    而另外两个成员方高明和刘涛也都是医学专家，很显然这变性人的试验是非常专业严谨的。

    但是胡前程却跟我说其实他们雌雄俱乐部成员的任务没那么难，他们就是抚养这批双胞胎孤儿！

    至于这批孤儿是来自哪里的，胡前程说他也不知道，他说是那割了他们生殖器官的幕后黑手送来的。

    这批双胞胎孤儿被分成了两批，其中一批送进了向阳孤儿院由胡前程抚养，而另一批则被方高明、刘涛他们集体秘密监控抚养，也就是我之前看到的安康路地下的那个实验室。

    而幕后黑手说只要他们将这变性人的试验完成了，那么他们雌雄俱乐部的这些人将重新变回真正的男人。所以他们不得不按照意思做，其实大家都是医学专家，也不是非常相信的，但只能如此去做，不过随着试验的深入，胡前程他们才发现试验的最终真的是对他们可能有帮助的。

    这批双胞胎人当中被秘密抚养的这一批孤儿体内从一出生就是携带着特殊的‘细胞源’的，就连刘涛他们也不知道是什么，他们只知道这些人每到一定年龄，生殖器官就会腐烂脱落。而这一幕一旦出现，刘涛他们就将从孤儿院领养走随之对应的这个孤儿，然后将其的器官切割，移植到那个器官腐烂了的‘兄弟’的身上。

    也许是因为同卵兄弟的缘故，移植手术很顺利，也没有发生排斥之类的。而移植了器官的这批孤儿被刘涛他们继续秘密抚养，至于那被切割了的刘涛他们也没杀，就那样送出去自生自灭了。

    听到这我就有点明白陈子聪他为什么没有生殖器官，童童又为何马上要被切割掉，至于金泽又为何还好好的了。

    因为只有等随之对应的那个双胞胎兄弟生殖器脱落了，才会轮到他们的生殖器官被切割，然后移植。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孤儿院的这批孤儿，其实就是一个生殖器官的提供者。

    不过也有一个例外，那就是黄菲菲，黄菲菲本身是女性，他只是这个试验的一个衍生研究，没什么大用，所以在不久前被杀害了，不过不是他们雌雄俱乐部杀的。

    虽然我不明白这个试验的原理，但我感觉并不像变性这么简单，因为这器官移植也没涉及到变性，我总觉得其中还有什么秘密。

    然后我就问胡前程：“然后呢？到现在你都没提到这盒子里的宝贝的来历啊，你为什么这么看重他？”

    胡前程立刻对我说：“我们雌雄俱乐部的人可一个个都是医学精英，我们就算弄不清楚这变性试验的最终目的，但还是能猜出来的，这器官移植后还在生长的性器官，最终就是真正的宝贝，其内一定有什么重要的新鲜细胞。其实移植了好几起，没一段时间都停止生长了，也就是意味着失败了。但是有一例是成功的，这是半年前的那一起，生殖器官和新体完美融合，更夸张的是，融合之后，它竟然开始长久屹立不倒，金枪不倒，而且不影响正常的排泄！”

    听到这我一愣，还有这说法？

    我不相信，但我知道胡前程指的就是盒子里的这一根。

    果然，他很快就继续对我说：“就是这盒子里的这个宝物了，只可惜当时我们几个成员研究出来后，都想得到它，只要移植到我们身上，或者吃了它吸收，对我们的身体绝对是有着天大的好处的。”

    听到这，我才明白了过来，我不知道这几把到底是不是真的是宝贝，但我理解胡前程他们的狂热，因为他们对这付出了太大的心血，而这也是他们身体上的缺陷，他们其实已经入了魔怔。

    很快，胡前程就继续说：“只可惜，在我们争夺的时候，幕后的人出现拿走了它，拿走了这宝贝，我们只是他的棋子，加工机器罢了。不过我们手上还有这批双胞胎孤儿，我们可以将实验继续下去，不过后来你也看到了，发生了叛变，孤儿逆袭，所以就出现了最近的杀人案……”

    胡前程口中的杀人案的杀人动机倒是和我们之前分析的差不多。

    我忙问胡前程：“那个幕后黑手到底是谁，你真的不知道？”

    胡前程突然睁大眼看着我，然后惊恐的对我说：“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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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像条蛇

﻿    幕后大佬是我！

    听了胡前程的话，我吓了一跳，实在是有点猝不及防，后背也顿时惊出了一声冷汗。

    但很快我就意识到了胡前程是在吓唬我，从他之前对我的态度，以及种种行为来判断的话，我是不可能是那个幕后黑手的，因为他压根就没对我表现出来过恐惧。

    于是我立刻看向胡前程，对他道：“胡前程，你什么意思，是不想得到这宝贝了吗？”

    胡前程突然就冲我诡谲的一笑，脸上堆满了老褶子，看起来跟树皮似得，有点阴森的感觉。

    很快，他就笑着对我说：“陈警官，跟你开个玩笑呢，你怎么情绪波动这么大，你心里在怕什么？”

    我瞪了他一眼，然后他才继续对我道：“陈警官啊，不过我也不是单纯的给你开玩笑，我这样说也不完全是空穴来风，我是有我的道理的。其实真正的幕后黑手是那个怨灵，这一点我真的没有骗你。”

    见胡前程绕来绕去又将话题给绕到了‘怨灵’身上，我心里就有点不爽了，心说这老东西是真的没眼力见啊，难道还想吓唬我，让我给他几把不成，也真是小看我啊，我可真的不会再被他吓到的。

    于是我直接对他说：“胡前程，你别给我整这虚头巴脑的了，把我惹得不耐烦了，我就直接毁了这几把！还怨灵呢，别说他不存在，就算真的存在，跟我有屁的关系，为什么扯到我身上。”

    胡前程再次咧嘴一笑，对我说：“陈警官，是你在装傻，还是你以为我傻？难道这个怨灵你真的不认识？我手上可是有消息称这个怨灵和你的童年长得是一样的啊。”

    听到这，我就意识到胡前程之前果然是在装傻充愣，他是知道照片上那个‘怨灵’就是童年的我的。

    于是我立刻对他道：“既然你晓得，你之前还隐瞒，那只能说是你在装神弄鬼了。我不吃你这一套，我知道肯定是你们在照片上做了什么手脚，世上是不可能存在什么怨灵的。”

    说完，我突然就拿起了这装着几把的盒子，然后假装往空中一举，做出一副要摔坏它的架势，同时开口说道：“胡前程，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否则我不客气了，先是毁了他，然后让外面的警察冲进来逮捕你。胡前程，不瞒你说，我们警方已经将这里包围了。”

    我刚说完，胡前程脸上立刻就划过一抹紧张，我看的出来他是真的慌，他真的很在乎这宝贝，我感觉我当时就像是那‘完璧归赵’中的蔺相如。

    然后，胡前程就直接对我说：“陈警官啊，我真的没有骗你啊。幕后黑手真的是那个怨灵，就是刚才你见到的那个尸体，我也知道那是个人偶，但说出来你也许不信，一直以来真的是它给我发布命令，然后我再传到给雌雄俱乐部的其他成员的。其实我以前也不是迷信的人，但这真的就这样发生了。这个人偶每天就住在我床底下，也不吃不喝，却能时常跟我说话，和我沟通，你说吓人不？其实我每天都活在惊恐中啊，而我们之所以这么怕他，这么做这个变态的变性试验，很大原因也是因为这幕后黑手他不是人啊，谁敢跟鬼物作对？”

    在胡前程说话的时候，我一直注视着他脸上以及身上的细微变化，注视着他的微表情，这是心理学上一个很重要的判断依据，然后我就发现胡前程应该没有撒谎，如果撒谎了，那只能说他是一个太好的演员了。

    不过从胡前程每天都在供奉这个怨灵来看，也许胡前程真的没有骗我，至少他胡前程应该是相信怨灵的存在的。

    于是我就对胡前程问道：“胡前程，既然你也知道那是个人偶，你就没想过打开他看看，看看他体内是不是住了个小孩，其实是这个小孩在和你沟通？”

    然后胡前程立刻就对我说：“想过，怎么没想过。但我留了后手，我没自己破他，我是让我们孤儿院的一个孩子弄的，你猜怎么着？第二天这个孩子就死了，他身上的每一块肉都被割了下来，成了一副光秃秃的骨架子，这还不止，他的骨髓都被抽干了。更恐怖的是，他的肉和骨髓被放进了我的饭菜里，我吃了这个小孩……你说我还敢打这怨灵人偶的主意不？”

    听到这，我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胡前程这说的确实是有点吓人。

    虽然我知道不可能是怨灵搞的鬼，但我相信这搞鬼的人一定非常厉害。

    然后我突然就想到了那个神秘的小萝莉夏天，我觉得有能力躲在这个人偶体内，还神出鬼没的，我能想到的也就只有夏天了。

    那么为何又要将怨灵人偶做成我的童年呢，当年的照片上出现的也是我。

    难道我和这变性试验还有什么关系？

    正想着，然后我就想到了什么，刚才那人偶可是跑出去了的，于是我立刻掏出手机给金泽打去了电话，金泽立刻就接了。

    然后我忙问金泽：“金泽，你们有看到一个人偶跑出去吗？”

    金泽立刻说：“有，刚开始我们还以为是真人呢，太逼真了。我都被吓了一跳，因为我认出来了他和童年的你长一样。”

    于是我继续问：“那他现在人呢？”

    金泽直接道：“他一直往外跑，我们喊话都没用。我们感觉他比较诡异危险，所以就对他进行了射击，不过是打的他的膝盖。然后他就停了下来，等我们上去一看，一时间也有点想不通。”

    我忙问怎么了，金泽继续说：“这就是一个空的人偶壳子，里面没有人，不知道他是怎么跑的。”

    听到这，我心底就是一怔，顿时有点头皮发麻。

    不过金泽很快就继续对我说：“当然，我们还没有完全破开这个人偶，我怀疑里面应该是有什么推动的机械装置，所以你也不用紧张，对了，你那边什么情况，需要增援不？”

    我跟他说不用了，随时准备跟进，然后就挂了电话。

    等挂了电话，我也不想跟胡前程啰嗦什么了，我直接问他：“不谈怨灵的事了，既然你不能准确的给我关于幕后黑手的信息。那你告诉我，这最后一个孤儿是谁，照你的意思，最近的这一系列杀人案应该是这最后一个孤儿的报复行为吧，你把这最后一个孤儿的信息给我。”

    我说完，胡前程就立刻对我道：“是的，是他所为。这个孤儿是……”

    说到这，胡前程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把我的心给提到了嗓子眼上，差点一口气没有喘上来。

    顿了顿，胡前程才再次对我开口道：“陈警官，做人也得有点良心吧？我给你讲了这么多，你都不表示一下？”

    我不想跟他讨价还价，直接对他说：“胡前程，请弄清我们之间的关系，你是罪犯，我是在帮你戴罪立功。”

    胡前程然后立刻就对我说：“陈警官，那么就没得谈了？”

    我说：“你先告诉我最后一个孤儿是谁。”

    我刚说完，胡前程突然再一次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而随着他的笑，我突然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紧接着我就眼皮子变得很重，很快就再次瘫软在了床上，我知道肯定是胡前程搞的鬼，也许是我刚才的迷药并没有过，只是暂时性的清醒。

    但我并不怕，因为只有我的指纹能打开这盒子，而胡前程并不知道是我的哪一根手指，一旦弄错了手指，那么这盒子就启动了自毁装置。

    令我没想到的是，在我寻思间，胡前程却直接来到我身旁，然后一把就抓住了我的左手，然后将我左手的无名指拿了起来，直接就朝这个装着几把的盒子按了下去。

    当时我没了知觉，但是意识还是清醒的，这下我可慌了，因为胡前程拿对了手指。

    边按下我的手指，胡前程边得意的对我说：“陈警官，你太小看我了，刚才我已经在谈话过程中试探过你了，在最危险的时候，你的左手无名指是最紧张的一个，你一直想要保护它。”

    听到这，我暗道一声不好，没想到胡前程还这么厉害，连这种细节都知道，原来他刚才和我谈话的时候，竟然也有试探我，姜还是老的辣啊！

    很快这盒子真的被打开了，然后胡前程的双目中就划过了一道精光，感觉就跟中了几百亿似得。

    他小心翼翼的将这生殖器给拿了出来，因为我也没碰过它，所以当它拿出来的时候，我也是好奇的看向它。

    我发现它即使离开了人体，也真的还坚挺着，着实是有点诡异。

    更诡异的是，它通体还冒着一丝丝青烟，很快我就意识到这是寒气，冰冷的寒气，可是四周的温度并不高。

    最恐怖的是，它明明就是一个死物。突然，它就扭动了起来，硕大的家伙就像是一条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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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肉虫

﻿    当我看到胡前程手中那宝贝竟然突然像是扭动了一下，说实话我也是吓了一跳，一来是因为这实在不符合常理，再者它看起来真的有点吓人，它已经不是单纯器官，更像一个什么变异的长虫。

    而胡前程对此倒是没有表现出什么害怕，相反，他眼中还划过了一抹狂热，就好似这真的是什么千载难逢的宝物似得。它越动，越能证明它的特别，它的价值就越大。

    然后胡前程就将它拿到了鼻子底下，贪婪的呼吸了一下，吸完，还闭上眼好好享受了一番。

    当时我也拼命的用脑袋支配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想要让自己尽快的恢复知觉，只可惜都是无用功，这胡前程显然是用了什么高级的迷药，我想应该和上一次黄权迷晕我，将我塞进热水器的水箱里的迷药差不多，可以让我失去知觉，但意识却在。

    在我紧张间，胡前程突然就再次睁开了双眼。他用双手紧紧握着盒子，对我说：“陈警官，知道它为何能一直这样吗？”

    我没有说话，也说不了话，只是看着胡前程。

    然后胡前程立刻就对我自问自答道：“当初它被移植到了同胞兄弟身上，很快就完美融合，然后迅速再生长，变得非常的完美。而我们则是在最合适的时间，直接用液氮注入其中，于是它立刻就被急速冷冻了起来，然后我们再一刀割下，将其切割了下来，紧接着立刻就封存了起来，就像现在这样。”

    听了胡前程的话，我这才反应了过来，听着我都有点心里不舒服，心生一种肉痛的感觉。想想也真的让人心里发毛，当一个人的器官在最巅峰的时候被割下，那将多么的丧心病狂？虽说这玩意被液化冷冻了，但其主人还是会大出血甚至死亡的。

    正胆寒呢，胡前程则很满意的看了我一眼，像是对他们的这杰作非常的满意。

    而我也总算是明白刚才它为什么会扭动了，应该不是它有了生命，而是冷冻的固氮液化蒸发，然后带动了它的扭动。

    如果真是这样，我觉得它应该没多大用处，因为我也是听说过液氮的，足以将人体细胞给冻坏，我估计这玩意上的细胞组织肯定已经坏了，还能有什么用，就算重新移植应该也没用了。

    但是雌雄俱乐部的人都是医学方面的精英，我不信他们不知道这一点，所以我想肯定还有什么我不懂的隐情。

    而胡前程在对我讲完之后，立刻就做了一件让我觉得非常恶心的事。

    胡前程竟然眼中露出一份贪婪，然后竟然将这玩意给吃了。而这还是在固氮液化蒸发，它变得有些柔软的情况下。

    看到这，我当真是快吐了，因为这可是一个年过花甲的糟老头，能不恶心人吗？想想人也真是个奇怪的生物，如果将这糟老头换成是一个如花似玉的性感美妞，那就不是恶心，而是性感了吧？

    正想着呢，接下来却发生了一件诡异而恐怖的一幕。

    它突然再次扭动了起来，而且我看得出来它是真的自己在动，拼命的想要往胡前程的嘴里、嗓子眼里钻，而不是因为变软导致。

    就像是一只硕大的肉虫在拼命的想要往胡前程的气管里爬，能不吓人？

    而胡前程刚开始似乎还没意识到这一点，还依旧贪婪而享受，不过这玩意突然就真的彻底钻进了胡前程的嘴里，然后整个身子都钻进去了，从胡前程的嘴边消失了。

    紧接着，我就看到胡前程猛的就张开了手，伸进了自己嘴里，想要将这玩意给抠出来。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我分明的看到胡前程的嗓子眼猛的就变粗了起来，然后一根长长的东西就沿着他的气管迅速往下爬，这速度非常的快，完全不是简单的下滑，而是有意识的往身体里钻！也就是说这几把真的是有自己的生命的，简直是不可思议，让人毛骨悚然。

    胡前程开始变得抓狂了起来，他的脸色瞬间就憋得通红，他看起来非常的难受，他拼命的张大嘴，往外吐着，但是却吐不出来。我听到他痛苦的哀嚎声，就好似嗓子眼里卡了一坨拳头大小的翔下不去似得。

    胡前程显然是真的受不了了，很快他竟然猛的将自己的手给伸进了嘴里，不是单纯的几根手指头，而是整只手，原本一只手是塞不进嘴里的，但他使出了所有的力气。所以他的嘴角都被撕裂了，他的嘴被他自己彻底的撕裂成了两瓣。

    很快他的手应该就伸进了自己的气管，所以很快他就窒息了，他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但是他没有死，他躺在地上疯狂的扭动挣扎着，看起来非常的疯狂。

    而看着疯狂的胡前程，我心里也非常的纳闷，我心说不就是吃了根大几把么，至于这么夸张吗？

    正感觉莫名其妙呢，我耳边突然想起了噗的一声响，像是什么东西爆炸了。

    紧接着，我脸上也溅了一阵液体，带着浓烈的血腥味，而且还黏黏的。

    很快我胃里就一阵翻涌，差点吐了，因为是血肉喷到了我的脸上。

    竟然是胡前程的身体炸了，但不是爆炸，而是喷涌似的爆破，有点类似之前刘蛇死时的场景，是身体里往外冒着肉泥。

    我定睛一看，由于胡前程之前把衣服脱了，所以我看到他的小腹以及肚子很快就高高隆起，然后就有什么东西要往外钻，很快这小东西似乎就蔓延至了胡前程的下半身。

    没一会儿功夫胡前程的身体就像是腐烂了一样，但不是整个身体腐烂，而是身上慢慢的长出了一个个的红疙瘩，而且这些红疙瘩还在慢慢的涌动着，刚才那些要往外钻的东西就在这红疙瘩里。

    突然，这些红疙瘩就都噗的一声破了，像是无数个密密麻麻被挤破了的痘痘，血水还往外喷，整的我真的哇的一声吐了，等吐完我才意识到我恢复了知觉。

    然后我忙壮着胆子继续看了眼胡前程，我看到他身上那破了的密密麻麻的小洞里，像是一个个都长着一只小眼睛，不过是连小米粒大都没有的小眼睛。看到这一幕，我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要是一个人身上长满了白色的小眼睛真的是太渗人了。

    而我则立刻想到了不久前在刘涛家地底实验室看到的黄菲菲的双胞胎的尸体，当时她身上也有着和这差不多的东西，不过我判断是什么虫卵。

    那么胡前程身体里的这恐怖恶心的小东西到底是什么？之前明明还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吃了这所谓的宝物‘几把’后，就突然变成了这样一幅惨象了呢？这哪里是什么宝贝，简直就是毒物啊

    而这个时候，我发现胡前程的眼睛还转动了一下，好像还没死。

    于是我忙立刻来到了他的面前，然后用最大的声音对他问道：“胡前程，快说，谁是最后一个孤儿？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不能就这样死去，快告诉我，我也会用尽一切办法救你！”

    我刚说完，胡前程突然就张开了嘴，我原本以为他要回答我。

    然而却发生了一让我全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的事，从胡前程的嘴里突然就爬出来一条乳白色的大肉虫，这肉虫足足有小胳膊粗，慢慢的往外蠕动着，虽然才爬出了大半个身子，还有一小半还残留在胡前程的嘴里，但我再也忍不住了，立刻倒退了两步。

    然后我脑袋突然就嗡的一声炸了，在这一刻我瞬间变得有点豁然开朗了起来，看着这恶心的肉虫，以及胡前程身上那密密麻麻的小洞，我突然就反应了过来，我知道这个案子，甚至是从杀人游戏的案子到现在这恶欲横行的案子，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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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推测和联系

﻿    看着这条从胡前程嘴里挣扎着往外蠕动的白色大肉虫，感觉惊悚恶心之余，我整个人也有点融会贯通了起来，这一刻，就像是有着一条长线穿进了我的大脑，将那些支离破碎的条条线索都给连接起来了一样。

    我寻思所谓的变性试验可能只是幌子，真正目的可能就是这条白肉虫！

    而在我整理着这些线索的时候，门外也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把我整的还怪紧张的，不过很快我就发现是金泽他们闯了进来。估摸着也是听到了这里撕心裂肺的哀嚎声，怕出什么差错，所以就强行冲进来了。

    我刚要给金泽解释眼前的情况，胡前程则猛的扬起了胳膊，然后颤巍巍的就朝着右前方伸出了手。

    我明白胡前程这可能是在临死前回答我的问题，因为一个人都要死了，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终究是想留下些什么的，所以我怀疑胡前程是想告诉我这最后一个孤儿的信息。

    于是我立刻就沿着胡前程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看完我就愣了一下，因为胡前程所指的方向是金泽。

    金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所以也不知道胡前程在指什么，他只是看了眼胡前程，然后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而胡前程指完后，就噗通一声重新倒了下来。

    当他再次倒在地上，后脑勺砸在地板上，瞬间就砸出了一个大窟窿，血和脑浆也在往外冒，我看了一眼，发现他的血都不再那么红了，呈暗褐色，跟中毒很深似得。

    而随着胡前程这一后脑勺砸下来，他口中那只乳白色的大肉虫也总算是随着惯性，被砸了出来。

    于是我重新完整的看了一眼这肉虫，它约莫十几厘米长，直径三厘米左右，这个尺寸和之前那根几把有点一致，稍小一点，而这和我之前的猜测其实是吻合的。

    然后我就准备让警员将这条大肉虫给逮住，拿回去研究化验。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这肉虫突然就在地上蹦跶了几下，打了几个滚，那肥胖的长条身躯特别的恶心，我忍不住将脑袋撇到了一旁，不再看它。

    而当我缓和好情绪，重新扭头看它时，出乎我意料的是，这颗大白虫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滩白色的粘稠液体。这大肉虫竟然化成了一滩液体，就连皮都化了，看来它的生命里特别的弱。而看着这液体我忍不住就想到了精夜，所以我还是让警员将它收集了起来，还是有必要拿回去化验的。

    然后苗苗就对现场进行了勘察，而在他勘察现场的时候，我将金泽喊到了一边，虽然胡前程指了他，但我还是相信金泽。因为金泽不可能是最后一个孤儿，他是之前的孤儿。

    然后我就将刚才和胡前程所发生的事都给金泽讲了，当我刚说完，金泽的眼睛就是一亮，显然也是想到了什么。

    于是金泽立刻就对我道：“陈木，看样子，你似乎有了自己的推测？说出来听听。”

    然后我立刻就对金泽道：“我想你之前的那个观点没有错，杀人游戏和亡者归来的案子都是为恶欲横行的案子服务的。像杀人游戏的案子中关于病毒化妆品的研究，以及亡者归来案子中所谓艾滋病毒婴儿的研究。我猜测并不是单纯的这个研究，其实是在培养一批特殊的婴儿出来。而这批特殊的婴儿就是向阳孤儿院当中你们这批孤儿！其实像病毒化妆品、携带特殊病毒的换婴，这些都是深层次研究的外环，所以当我们警方查到这外环，想要继续查下去的时候，才会有幕后的黑手出现，将这外环暴露在我们警方眼皮子底下，让我们警方不得不结案，不好再继续查下去，这样就好隐瞒他们真正的目的了，那就是对于你们这批特殊双胞胎婴儿的研究，暂且就称这个研究为变性试验吧。”

    在我讲着这些的时候，金泽也一直看着我，他眼神还蛮赞许的，显然对我所讲的是认可的。

    然后我就有了信心，继续说道：“这变性试验乍一看似乎是在研究变性人啥的，但我大胆推测，变性人试验也只是一个幌子，当我们深入查下去的时候，可能又会像之前的案子那样。但现在不会了，因为白夜的出现，让我得到了那个生殖器官。而看了刚才胡前程临死的画面，我大胆推测变性试验的真正目的是制造刚才那个乳白色的大肉虫！”

    听我讲到这，金泽突然就对我说：“陈木，你的分析很大胆，但将很多解释不通的线索都联系了起来，跟我的推测其实也是同步的，所以你继续说，大胆的将自己的推断讲出来。”

    然后我就继续说道：“我没有什么医学方面的造诣，对生物科学也没有研究，我就凭着自己的假想和想象，继续讲了，如果有不合理的地方，你就给我指出来。”

    金泽点了点头，于是我才继续说：“我猜测这个乳白色的大肉虫一定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它的诞生需要非常严苛的条件，它是以吸食什么特殊的病毒而生长的。而这个病毒应该就是之前的案子中出现的病毒，这病毒需要寄生在人体内，潜伏着，和人一起生长，而且成活率极低，所以当年那么多婴儿死了很多，只有你们少数存活下来的这批双胞胎被送到了孤儿院。而即便如此，依旧没法顺利制造这种肉虫，这肉虫最终应该是通过人体的生殖器官寄生的，而单单一个人的生殖器官所能提供的营养毒素并不足以将其孵化出来，所以还需要另一个新生的性器官取代成为它新的宿主，这就可以解释为何要利用双胞胎，还要做性器官的移植手术了。不过即便如此，依旧很难制造出这种病毒肉虫，做了这么多的研究，目前应该也只制造并存活了一只，它刚好生长在生殖器官内，就像我们刚才看到的那只大肉虫一样。那大肉虫应该就是终极生产制造对象，不过它似乎依旧不是最终的成品。”

    当我说完，金泽就对我道：“你说的很有意思，我觉得你推断的方向也是正确的。但随之而来的就会引出更大的疑惑，这病毒肉虫到底是什么东西，它有什么用，需要花如此大的代价来研究它，耗费这么多的人力物力还有时间？”

    我摇了摇头，说：“这我就不知道了，也许只有我们抓到了真凶，才能知道吧。不过现在我们并没有太多关于这幕后真凶的线索，我觉得当务之急还是锁定好那最后一个孤儿，因为他是最后一个实验对象了，真正的肉虫成品应该是要从他身上出现的。所以只要我们锁定他，就能等待幕后真凶的出现，看能不能一举将其抓获。而且这最后一个孤儿应该就是‘恶欲’了，现在恶欲和幕后黑手可能还会交手，恶欲应该也要报复这黑手。我们要是计划的好的话，应该可以一箭双雕，坐收渔翁之利。”

    当我说完，金泽就温和的笑着对我说：“陈木，你真的越来越有指点江山的气质了。”

    我羞涩的一笑，说：“和你比还差得远，我就连这最后一个孤儿是谁都猜不到呢，应该是那红衣，但却没有关于他的详细资料，我和胡前程交谈了这么久，居然没弄到他的资料，真是失败。”

    而金泽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然后立刻对我说：“陈木，你有没有想过一点，我们这批试验的双胞胎孤儿，为何一半是放在孤儿院，还有一半是被秘密饲养？既然有能力秘密饲养，又为何还要放进孤儿院，最后却又要办复杂的领养手续？这不是增加了他们暴露的风险吗？”

    金泽的这个问题，其实我之前也想过，确实有点想不通，我之前还单纯的觉得是要用不同的环境来养这批孤儿呢。

    而金泽则很快对我道：“联系到胡前程刚才临死前的那个手势，我现在心里有了答案。因为孤儿院里有着一个其他地方都达不到的条件，孤儿院这里应该有着一个特殊的地段或者水源啥的，有一个独特的环境，我们这批孤儿可能需要靠这个生长，才能达到被试验的最佳效果！”

    听了金泽的这句话，我才幡然醒悟，应该确实是这么个道理，向阳孤儿院里一定有着一个其他地方都达不到的特殊环境，有其独特的地方。

    而金泽则很快继续道：“我知道这个地方是哪里了，胡前程临死前所指的方向并不是我，而是指的孤儿院里独特之处的所在地，而那里应该也有最后一个孤儿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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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千万别进去

﻿    金泽说他知道向阳孤儿院里的特殊地段了，还说那里就是胡前程所指的方向，在那里应该能查到关于最后一个孤儿的线索。

    听到这，我的心也立刻悬了起来，非常的期待。因为随着案件的深入，每一条线索都变得异常珍贵和重要起来。毕竟越到后面，不仅我们警方会变得劳累憔悴，出现疲惫期。幕后的黑手同样会在漫长的与警方对峙中出现疲软，然后就不会再那么面面俱到，随时都可能因为一个细微的线索而漏出马脚来。

    这个时候金泽已经抢先走出去了，而我也立刻跟了上去。

    当我出了胡前程的屋子，看着不远处，联想到胡前程临死前手指所指的方向，我突然明白了什么，有点理解金泽的意思，知道金泽为何这么快就得出了自己的判断了，因为作为孤儿院的孤儿，对目的地应该是很有印象的，因为那里就是孤儿院的禁地！

    记得第一次金泽带我来向阳孤儿院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几个与这时代有点格格不入的瓦房，当时金泽说胡前程老院长是个风水先生，对一些风水布局有讲究，而那几处低矮的瓦房就是孤儿院的禁地，不能拆掉重建。

    现在想想，这说法就是狗屁幌子，真正目的应该是在保护‘禁地’里的什么东西，而这东西应该正是金泽他们这批双胞胎试验品被送到这里来的理由！

    想到这，我对这所谓的禁地越发的好奇了起来。

    很快金泽就来到了那一排低矮瓦房正中间的屋子门口，我近距离看了一眼，这一栋低矮瓦房一共三间，中间一间是正屋，边上两间一左一右紧紧连着，是偏屋。

    而很快我就借着月光发现了一个挺渗人的事，在左右两间偏屋的门上分别贴着一个大大的‘喜’字，就像是要结婚，办喜事一样。

    但诡异的是，这喜字却不是大红色的，竟然是白色的，我知道在农村，很多偏远的山区，一些封建迷信的地方，只有结冥婚，才会贴白色的喜字。

    于是我忙开口问金泽：“金泽，这白色的喜字以前就有嘛？我怎么记得上次来的时候没看到？还是说上次离得远，我没注意到，忽略了？”

    金泽立刻对我轻声说：“没有，以前是没有的，像是刚贴上去的。胡老院长是个很讲究风水的人，应该又是什么迷信的做法吧。”

    然后金泽就准备伸手去推中间的正门，而就在这个时候，我和金泽都怔住了，我吓得就倒抽了一口冷气，差点一口大气没喘上来，而素来冷静的金泽也忍不住身体一僵，右脚下意识的就往后挪了一下，应该也是想往后退步的，不过他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的身体，然后盯着眼前的大门看。

    草，只见刚刚还是‘喜’字的左右两道偏门，此时那‘喜’字突然就成了‘丧’字。

    大红色的‘丧’字是那么的惹眼，就像是用人的鲜血刚刚写上去的一样。

    “金泽，这……这刚刚明明是喜字啊，怎么突然就成了丧字？”我忙紧张的小声问金泽，我寻思要不是金泽在，我此时肯定早就撒开脚丫子跑走了。

    而金泽则皱了皱眉头，然后努了努嘴唇，不过欲言又止，应该是一时间也没有科学的解释。

    不过金泽的胆子是真大，很快他就来到了一旁的那道小门前，然后就用手朝这个血红色的‘丧’字触摸了起来。

    摸完之后，金泽立刻就对我道：“我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说完，金泽还叫我也去摸摸，摸完我才发现这门原来是特殊的玻璃材质的，由于大晚上，我还真没看出来。

    然后金泽就继续对我说：“这是特殊的玻璃门，从外面看里面是看不到屋内东西的，但是里面玻璃上的东西看得见。应该是屋内还有人，这人就算出现了我们也看不见，而他是在我们没注意的时候，在我们准备开中间这个门的时候，立刻就将贴在门上的喜字换成了‘丧’字。”

    听了金泽的话，我觉得是挺有道理的，但其实难度很大，首先要不被我们发现，因此速度要极其的快。再者，因为有两道门，所以必须得两个人才能同步完成。

    一想到这所谓的‘禁地’里可能有两个人，我心里就有点慌，因为这种地方是不应该住着人的。

    而金泽则看出了我的担忧，他立刻对我说：“既然是这么重要的地方，自然是要有人守着的，他们做了个换字这看似诡异阴森的事，其实就是在恐吓我们，不想让我们闯入这禁地，发现里面的秘密。”

    说完，金泽就拉开了手枪的保险栓，将枪给上膛了。

    然后金泽就再次来到了正门门口，而在他打算破掉这从外面锁着的门锁时，突然就响起了‘咚咚咚’的三道敲门声。

    这敲门声就是我们眼前这道正门发出来的，但我和金泽明明都没有敲门，那是谁在敲门？

    我神经瞬间就紧张的紧绷了起来，而金泽则朝我投来一个冷静的眼神，然后伸手指了指大门，于是我就理解了金泽的意思，他是在告诉我敲门声是从屋内发出来的，有人在屋子里敲门。

    屋内的人敲门，可是门却是从门外锁着的，这怎么听怎么诡异，我觉得除非是真的有人在搞鬼，想将我们吓走，要不然可能就真的是灵异事件了，这禁地可能真的非同寻常，里面有恐怖的东西。

    不过突然我就冷不丁冒出一个想法来，倘若这正屋内的敲门人他并不是想吓唬我们，而是在给我们发信号呢？也许是有人被关在了里面，而他又是个哑巴，不能说话，所以在知道门口有人后，就想着要发出求救的信号？

    而我脑海里刚升起这个念头，很快就听到了一阵咯吱咯吱的尖锐声音，像是有人在用手指甲用力的抠着门板似得，这声音听着非常的刺耳，让人心里有点发毛，而这似乎也印证了我的猜测。

    金泽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于是他立刻就开始破这个门锁了。

    金泽的开锁本领也是一绝，很快这老式的门锁就被他破开了，推开门后，里面立刻就有一阵浓烈的霉味铺面而来，还夹杂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但是里面黑漆漆的，一点也看不到里面的东西。

    我刚要和金泽一起走进去，而就在这个时候，我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道声音：“哥哥，千万别进去。”

    听到这声音，我就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就开口说：“谁，是谁在说话。”

    说完，我就扭头朝四周看了一眼，但是除了眼前的金泽，我并没有再看到其他任何人。

    金泽则立刻扭头看向我，然后问道：“陈木，怎么回事？”

    我心底一紧，忙对金泽说：“金泽，你难道没听到刚才有人说话吗？我听到了，而且非常的真切，就好似贴在我耳朵眼说的一样。”

    金泽直接对我说：“没有啊，陈木，你别自己吓自己了，可能是你神经绷得太紧了，出现了幻听。”

    见金泽这么说，我估摸着也可能是这么个道理，要不然金泽不会听不见的。

    然后金泽就前脚迈进了门内，而就在这个时候，这道声音再一次在我耳边响了起来。

    这次的声音越发的清晰，真的就像是紧紧的贴着我的耳边讲话一样，而我也一下子听了出来，这应该是那许久没有露面的小萝莉夏天的声音。

    她说：哥哥，千万别进去，你会死在里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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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早就死了

﻿    千万别进去，你会死在里面的。

    听到这道算不上恐吓，甚至很稚嫩的声音，我心底却是一紧，再看一眼眼前的金泽，我整个人就完全毛骨悚然了起来。

    倒不是金泽变得多么的阴森恐怖了，金泽还是那个阳光自信的金泽，他已经走进了屋子，但正是因为他这一‘熟视无睹’的行为，说明他真的没听到这句话。可是这怎么可能？小女孩又不是幽灵，为何说话只有我听到，别人听不到？

    再者，另一个让我心里发毛，觉得惊悚的事是她说我会死在里面，放在很久以前，我肯定不会被一个小萝莉的话给吓到，但夏天已经不止一次证明，她说的话从来都不是危言耸听。

    这个时候金泽也已经发现了我不对劲，没有跟上，于是他立刻扭头问我怎么了。

    我说我又听到那声音了，而且确定不是幻听，是真的听到了。

    于是金泽立刻退回到我的身边，然后他扭头朝身后四周看了一圈，但是并没有其他任何人影，当然除了那些个被安排了秘密藏于暗处的警员。

    然后金泽就对我说：“陈木，不应该啊，我真的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到。”

    我也皱起了眉头，当时这种感觉非常的难受，就像是不被人理解一样，不过也幸亏一旁的是金泽，还不至于说我撒谎骗人。

    我跟金泽对视了一眼，我们彼此沉默了数秒，然后我就忍不住开口对他说：“金泽，怕是这地方真的有古怪啊，要不还是让大部队进去搜查吧。”

    金泽微微闭眼，寻思了下后，立刻就对我说：“不行，我们还是得先悄悄进去看看，人太多的话，我怕适得其反。陈木，你一定要坚信，再诡异和无法解释的诡异事件，其实都是有科学依据的，我们不理解只是因为我们还没触碰到真相。”

    说完，金泽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然后他猛的就将脑袋凑到我的耳边，然后掏出手机，打开电筒往我耳朵里照了起来。

    照完，金泽就用一种自信的口吻对我说：“有了，原来是微型声音传感器。”

    听了金泽的话，我突然就觉得耳朵眼子里有点痒，好像是被塞了什么东西，我伸手想要将它给抠出来，但金泽叫我别这样做，可能将它完全推进去，伤害耳膜，他叫我先留着，等回头让专业的医生帮我取。

    我点了点头，同时也松了口气，我猜测这声音传感器是之前我昏迷的时候，被悄悄塞进去的，但应该不是胡前程塞得，而是小萝莉夏天，至于胡前程看没看到，那我就无从得知了，但我知道夏天有能力瞒天过海。

    真不知道这小萝莉是怎么样的一个存在，但我知道她的话很有分量，我进入这个禁地，就算不会真的死，肯定也要从鬼门关走一遭，就像是之前两次他说我要死了一样，结果我虽然都侥幸逃脱没有死，但却死了两个和我长一样的人，分别是杀手陈木和黄权，我的两个同卵兄弟。

    而既然证明了这不是灵异事件，我自然是不怕了，于是我就和金泽一起再次踏入了这屋子。也许是知道我不会被阻止，或者说是我发现了这声音传感器，这一次夏天没再对我说话。

    金泽用电筒照了一下这里，结果我们发现这里似乎空荡荡的，除了那诡异的味道，没再看到什么可疑的地方，就像是一座空屋。

    很快金泽就摸索到了这里电灯的开关，他打开了开关，发现还是通电的，不过是那种老式的白炽灯灯泡，昏黄的灯光散发着一股腐朽的味道，但好歹也是个不错的照明装备。

    借着灯光，我再次打量了一下这里，然后发现并不完全是真正意义上的空屋，在屋子的角落里堆着一些小孩穿过的衣物，上面都爬满了灰尘，看起来是有些年代没碰过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废旧的木桌椅，然后就没有其他什么东西了，因为这里空间并不大，所以我也不会漏掉什么，当然在屋子的两侧还有两道门，木门是锁着的，连通着隔壁两个小屋，也就是金泽口中那个里面可能藏了人的小屋。

    然后我就扭头小声问金泽：“金泽，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啊，就像是一个储物间，我们要不要再去另外两个屋子看看？”

    等我问完，我却发现金泽身体颇为僵硬的站在那，他的双目微微无神，像是在想着什么。

    我忙伸手捅了捅他的腰，问他怎么了，然后金泽立刻就回过了神来，他对我说：“这里对于我们孤儿院的孤儿来说是有着惊恐感觉的，虽然我不信鬼神，但小时候接触的一些教育还是历历在目的。在这个屋子里死过不少小孩，一个个都是诡异死亡，阴魂不散。”

    当金泽刚说完阴魂不散四个字，不曾想我耳边突然就响起了一道尖锐的叫声。

    刚开始我还以为是我耳朵里那传感器传出来的，但很快我发现并不是，而是眼前那堆小孩的旧衣服里传来的。

    金泽也听到了，他立刻就握着枪对准那里，然后喊了句：“是谁，快出来，否则我开枪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旁却又响起了一道咚咚咚的声音，我立刻就判断是一张旧书桌里发出来的，于是我也举着枪朝那张书桌走了过去。

    很快我就来到了那张书桌前，刚要弯腰，我的神经就紧绷了起来，因为我看到一只脚不小心有点从桌肚子里冒出来了一点点。

    桌肚子里有人，刚才那咚咚咚的声音就是他发出来的，于是我立刻就壮着胆子，猛的蹲下了身子，然后用枪指着桌肚子里。

    刚弯下腰，我的双目就触碰到了一堆黑漆的眼睛，我和他对视了一下，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但很快我就缓和了过来，我发现这是一个六七岁左右的小男孩。

    于是我立刻就恶狠狠的对他喊了句‘出来’，但他没有理我，依旧躲在桌肚子里。

    这个时候金泽那边，他也已经用脚将这堆小孩的旧衣服给踢开了。

    随着这些旧衣服的散落，灰尘四起，紧接着就从这堆衣服里满满的冒出了一个小孩的脑袋。

    而当我看到这个小孩脑袋时，我身体一僵，脊背一凉，出于身体本能的就打了个哆嗦。

    因为这个衣服堆里的小孩和我身旁这桌肚子里的小孩是长得一样的，两个长一样的陌生小孩突然就出现在这里，自然是吓了我一跳。

    不过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应该也是一对双胞胎小孩，而他们还这么小，和金泽他们的年龄是不符合的，肯定不可能是金泽他们那批小孩。

    于是我就心头一紧，心说除了金泽那批孤儿，难道还有双胞胎的试验对象？我觉得如果有，很有可能是胡前程他们偷偷搞的，他们可能是想自己也研究吧。

    正想着呢，金泽的身体突然也僵硬住了，他微微弯腰，就像是一只大虾，然后猛的就往后退了三步，一直退到了我的身边，而且身体依旧忍不住的在打了个哆嗦。

    看到这一幕，我就震住了，我心说难道金泽也看到了我桌肚里这小孩，知道是个双胞胎，猝不及防的吓了一跳？

    可是不应该啊，以金泽的承受能力，这在他眼里应该就是个屁大的事啊，不至于让他这么慌张。

    于是我忙小声问金泽怎么了，而这个时候金泽也发现了我身前桌肚子里的另一个小男孩，然后他脸上的表情变得越发凝重了起来。

    沉默了数秒，金泽才用颇为忌惮的口吻对我说：“陈木，这个小男孩我认识，和我们那批孤儿是同一批的。”

    听到这，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就感觉不可思议，我寻思既然和金泽他们是同一批的，不是应该二十多岁了吗，怎么还这么小？

    很快金泽又补了一句让我整个人毛骨悚然的话，他说：“这小男孩，他早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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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钓鱼

﻿    这小男孩早就死了。

    金泽一句话犹如一道凭空劈下的闪电，瞬间就把我给劈傻了。

    我倒抽了一口冷气，然后从头到脚都被阴森的寒气给笼罩了起来。

    死了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呢？这小孩和金泽是同期的孤儿，为何还一直这么大呢？

    这种种反常的情况在我心头汇集成了一个个的问号，但很快我就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倘若推翻我的无神论的观点，那么一切就变得合理而容易解释了。

    那就是眼前的小男孩他不是人，而是鬼，是阴灵，阴魂不散。

    想到这，我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但我还是壮着胆子再一次的用眼角的余光瞥向这桌肚里的小男孩。

    他依旧蜷缩在桌肚子里，微微昂着脑袋，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看，他的眼眸特别奇怪，然后我才发现了一件挺渗人的事，他的眼眸几乎都是白色的，黑眼珠很小，就是一个小黑点，其余地方一片白，跟死鱼眼似得。

    于是我打了个哆嗦，然后扭头问金泽：“金泽，这……这现在咋整？要把这两个小孩控制吗？”

    嘴上说着控制，我的手却在抖，如果他们真的是鬼，我拿什么去控制？

    而金泽其实本来的震撼肯定是比我深的，毕竟他对孤儿院的接触，以及对那批孤儿的了解比我深，所以会自发的带来一种身临其境的惊恐感。但他的自我调节能力也比我强很多，他很快就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然后立刻就用枪指着蜷缩在桌肚里的这个小孩，开口说：“二毛，快出来，否则我开枪了。”

    二毛，看来这个‘小孩’的名字叫二毛，估摸着是他的外号吧，而金泽至今还记得这么深，说明金泽对这二毛还是挺了解的。

    但很快我突然就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之前在我们警方手中的那批资料中，金泽他们这批孤儿一共是九个，分别是金泽、黄菲菲、陈子聪、浩浩、童童以及那最后一个孤儿，就是那三个所谓被怨灵害死的孤儿了，虽说这三个在童年时期就被害死的孤儿没有什么探查的价值，但我这人的记忆力很好，印象中那三个早就死去的孤儿也没有叫二毛的啊。

    那么这个二毛到底是谁？

    突然，我脑袋冷不丁的就冒出一个想法来，这二毛会不会其实就是指的那最后一个孤儿？胡前程临死前指着这里，是不是就是指的这个二毛？

    想到这，我忙握紧了枪，不管怎么说，这二毛很重要，不管他是人是鬼，都一定要想办法将他‘留住’。

    而金泽显然比我还清楚这一点，很快他就已经将枪伸入了桌肚子里，同时也用另一只手准备逮这个小孩。

    当时我也用枪指着他，同时还留意着那另外一个墙角衣服堆里的小孩，怕他再整什么幺蛾子，不过那小孩就好像是只有一个脑袋似得，一动不动的，倒是没有什么威胁。

    我的心悬到了嗓子眼上，随时可能蹦出来，我看着金泽一步步将手伸到了二毛的身上。

    金泽抓住了二毛的衣服，同时准备将二毛给从桌肚里拉出来。

    突然，金泽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的就僵硬了一下，然后他立刻就缩回了手。

    我刚要开口问金泽怎么了，屋子里突然刷的一下子就黑了，好像是跳闸了，反正一下子就失去了光。

    这个时候我看到桌肚子里似乎亮起了两道血光，像是一双红眼睛似得，不过稍纵即逝。

    黑暗一下子就让我变得恐惧了起来，我下意识的就开口喊金泽，很快我的手就被一双温暖的手给握住了，同时金泽的声音也在我耳边响起：“陈木，冷静，我在呢。”

    然后我就松了口气，这个时候金泽也用手电筒往桌肚子里照了过去。

    不过吓了我一跳的是，桌肚子里的那个小孩二毛已经消失不见了。

    然后金泽立刻又照向墙角的衣服堆，结果那小孩也不见了。

    这下我真的有点毛骨悚然了，因为我完全就没感觉到小孩离开的身影，而且断电才多久啊，就是电光火石之间，说不见就不见了，实在是太诡异了。

    于是我立刻对金泽道：“金泽，我看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让大部队搜，这里是真的诡异。”

    不曾想金泽却立刻道：“依我看，离开不是正好就中计了吗，对方就是想恐吓我们，想赶我们走。”

    我说：“可是你也说了，这个叫二毛的小孩他早就死了。”

    金泽说：“陈木，你刚才看清那二毛了吗，确定真的是个人，而不是人偶之类的吗？”

    见金泽这么说，我立刻寻思了下，不过很快我就开口回道：“虽然白炽灯的光线一般，但我确定那是个人，而且还是活人，他的五官以及脸型我确定是个人。对了，你刚才不是摸到他的身体了吗，你怎么突然就缩回了手？”

    金泽直接道：“我摸向他的身体的时候，他的身体是软的，柔软无骨，就像是一团烂泥，而且非常的冷，冰凉冰凉的，就像是正在融化的冰淇淋！”

    见金泽这么说，我再一次打了个哆嗦，听着确实渗人，难怪金泽问我那是不是真人呢，真人可能变这样？

    我没法回答金泽的这个问题，但我忍不住问他：“金泽，这个二毛到底是谁啊，在我们手中那关于孤儿院的资料里，怎么没记载这个孤儿？”

    然后金泽就给我讲了这个二毛的事，听完我就明白为何孤儿院没有记载这个孤儿了，因为他虽然和金泽他们是同一年，但是是后进入孤儿院的，而且只来到孤儿院一天，当天就死了。

    这二毛的死法特别的奇怪，当天他来孤儿院后，本来好好的。但是第二天却发现他死了，他坐在了宿舍的桌子前，桌子上放了一碗水，他竟然将鼻子和嘴放在这碗水里，活活的将自己给淹死了。

    被一碗水淹死，这听着实在是诡异，我觉得如果不是一心求死，怎么可能会被水淹死？早就抬头了吧？可是一个本该天真烂漫年纪的小孩，他又怎么会一心求死呢？他究竟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自杀了，还是被人害死的？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金泽说因为这个二毛是被安排了和他一个宿舍，所以他对二毛的事才记得很深刻。但有些事要是不提及，却会一直深埋在记忆里，甚至就连自己都记不得，因此金泽之前才没提过这个二毛，要不是现在碰到了他，金泽可能也永远不会记起这个人。

    然后我立刻就对金泽道：“金泽，那么现在怎么办，这个二毛都不见了，而且还出现了两个二毛，我感觉我们有点处理不了了，还是喊方组长他们来吧。”

    金泽点了点头，然后好像是给方青河发去了短信。

    发完短信，他对我说：“陈木，不要信鬼神之说。我现在初步推断，二毛当年应该是并没有死，被淹死只是假象。而二毛可能就是那最后一个孤儿，他虽然现在看起来还是和当年差不多大，但我怀疑这只是他的身体表象而已，二毛可能才是最后一个实验对象，也是最重要的一个。所以别看他小，他可能就是那个恶欲，而正是由于他小，身材轻盈，所以走动才不会发出声响，因此之前换字，刚才突然消失，才都没有被我们察觉到。”

    我觉得金泽说的也有道理，但如何让一个人的身体停止生长，停留在童年，这我有点难以理解。

    很快金泽就等不及方青河过来，立刻就握着枪来到了左边那道侧门前，然后毫不犹豫的就一脚踹开了那道门。

    门开了，金泽进去了，我也随之跟上。

    刚走进去，我就愣了一下。

    房间里有个人，他背对着我们，但看着他的背影和侧面，我却觉得他非常眼熟，是一个非常熟悉的人。

    在他的正前方莫名其的有一口井，井口延伸出一根竹竿，这人握着竹竿的末端，看起来就像是在井里钓鱼一样。

    我感觉眼前的画面十分的诡谲，具体怎么诡异又说不上来，反正就是觉得一个屋子里怎么会有井，而一个人怎么又可能在井里钓鱼呢？

    正纳闷呢，这根竹竿在井口里的线突然就绷直了，一个劲的往井里拖，就像是什么东西上钩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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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人头葫芦

﻿    当我看到井口上的这根钓鱼线突然就被绷直了，还一个劲的往下拖，虽然感觉很诡异，同时又心升一丝不安，但与此同时我心中却又产生一丝焦虑，我竟然在那想，快，有东西上钩了，快把它拎上来。

    没错，我很好奇这下面到底是什么，难不成真的是有人在井里养了鱼？

    可是任凭这根线被拖得笔直，这个背对着我们的钓鱼人他都无动于衷，一副和他无关的架势。

    当这竿子被拖得杆头都快弯了的时候，我实在是有点憋不住了，忍不住就开口说：“快，快拉啊，鱼儿都要跑了。”

    不过这人依旧没理会我，也不知道是聋子还是怎的。

    而金泽则不像我这么有‘闲情逸致’，他立刻就握着枪，两个箭步就绕到了这人的身前。

    金泽用枪指着他，然后就准备开口喊他不要动，不过当金泽看到这人的脸时，明显的就身体一僵，愣了一下，应该是看到了什么触动人的一幕。

    而我之前就觉得这人光从背影看就很眼熟了，因此由于金泽的这个反应，我越发就断定他是一个熟人了。

    于是在极强的好奇心驱使下，我也两个纵身，冲到了金泽的身旁，然后立刻抬头朝这钓鱼人看了过去。

    然后我就看到了他的脸，紧接着我也身体一怔，比金泽还要震惊。

    这确实是一个老熟人，不，准确来说，他应该是两个老熟人。

    没错，他明明是一个人，却长着两张脸！

    更严谨一点的说法是，他长了两个半张脸，这两个半张脸不一样，但拼接在一起却挺和谐。

    而这两个半张脸，一半是金泽，还有一半则是白夜。

    说实话，看着这张脸，真的让我一时间有点窒息。

    我大脑一片空白，傻愣了数秒后，心中才升腾起无数个问号。

    一个人的脸怎么会长成这样？两边这么不对称不说，竟然一半是金泽，一半是白夜，这怎么可能不是刻意拼接的？

    但是他看起来却又是一个活生生的正常人，从他的脸上却又看不出来不和谐的地方。

    在我纳闷间，金泽已经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然后对这人说：“站起来，否则我开枪了。”

    这人没有动，但是却努了努嘴唇，微微张嘴，咧出一个阴森的笑容来，真没想到白夜和金泽合成起来的脸竟然如此的邪魅，不过不得不说真的异常的帅，就像是天使和恶魔的结合体。

    不过当他微微张嘴的时候，我突然就注意到了一个细节，他的嘴唇内侧像是有着一层细细的线，由于是肉色的线，所以不太看得出来，但由于嘴唇是红色的，所以被我发现了。

    然后我立刻就意识到了一件事，也就是说这人的脸可能真的是拼接起来的，是两个半张人皮缝到一起，然后缝到他脸上的。

    不得不说，这手工简直是太厉害了，竟然可以配合的如此完美，就真的像是长在脸上的。而且我相信这个人本身的脸骨之类的也是都经过专业的打磨的，从每一个细节上都经过打造，这样才能成为两瓣完美的载体，将这张合成的脸皮放到脸上来，看起来才那么的完美。

    想到这，我脑海中立刻就升腾起了两个疑惑。

    首先就是这两个半张脸皮是哪里来的？金泽的还好说，毕竟有一个他的双胞胎之前被杀了，可能是他的半张脸皮被偷出来了。但是白夜并不是这批孤儿，没听说有双胞胎啊。

    然后我的心立刻就咯噔一跳，暗道一声不好，心说白夜难不成也遇害了？

    但很快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强如白夜，他不会这么容易出事。

    于是我脑海里立刻就得出了另外一个结论，那就是这张合成的脸皮并不是真的脸皮，而是仿真材料制成的。毕竟这真正的目的显然并不是为了冒充别人之类的，因为仔细看的话还是能看出这并不是真的人脸的，更何况还是两个人脸，换做谁都知道这是假脸。

    而这刚好就牵扯出了我的另外一个疑惑，这人到底是谁，为何要戴上这么一张合成的假脸？

    很快我的心中就有了答案，金泽和白夜都是对我来说比较重要的人了，造出这么一张假脸，貌似就是单纯的为了恐吓我，吓我？

    不管这个猜测对不对，反正有一点我觉得基本可以盖棺定论了，那就是什么事都会最终扯到我头上来，这所有案件的根源最终都不会离开我，幕后的黑手不管是不是最终为了杀我，或者说是利用我干什么事，反正他对我的兴趣很大，他也一定对我很了解。

    正想着呢，金泽已经举着枪来到了这个怪脸男的身前，金泽对他说：“举起手来！”

    这人却依旧一动不动的坐着，握着竹竿，突然他就抬头看向了我，而且还在那冲我笑。

    然后我就壮着胆子问他：“你到底是谁，你究竟想干嘛？”

    他诡笑着对我说：“我拉不动了，你来帮我。”

    我看向金泽，金泽摇了摇头，示意我不要轻举妄动。

    然后金泽猛的移动了一下枪口，一枪就打在了这人的膝盖上，显然金泽是不想浪费时间，怕这人整出什么幺蛾子。

    但是他被金泽开了一枪，却好像感觉不到疼一样，还在那冲着我诡异的笑。

    金泽立刻将枪指着他的脑袋，见他没有反抗的意思，然后猛的就捏住了他脸上这张合成的人皮，紧接着用力一拉，伴随着哗啦一声响，这章合成的脸皮就被撕扯了下来，我本以为我可以看到他的庐山真面目了，结果却发现他的脸是血肉模糊的一片，他原本的脸早就被人给割掉了。

    看到这，我立刻就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这人应该不是什么大佬，可能就是一个替死鬼之类的小人物，只是一个棋子。

    正想着呢，这人突然就伸起了手，金泽下意识的就用枪指着他的脑袋，不曾想他却直接扣动了扳机，自己打死了自己。

    他的脑袋没有被爆头，但是却打穿了一个血空，鲜血和脑浆流了出来，但是他临死前却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就好像死亡才是他最大的解脱。

    然后我心里就很纳闷，我心说他既然一心求死，为何不自杀呢。

    而很快我就发现他虽然被枪杀了，但是身体依旧没有倒，依旧半坐在那里。

    金泽也发现了这一点，他立刻轻轻推了一下这个人，然后我们就发现了猫腻。

    在这人的体内竟然插着一根导管，而这导管的末端是深深的插入地底的，露在外面的地方则沿着这人的菊花，完全插入了这人的身体里，应该是沿着她的菊花通过肠道，插到了他的胃里。

    因此这人才只能保持着坐立的姿势坐着，不得不说，他能活着真的是一个奇迹。

    然后我们心中立刻就升腾起了一个疑问，这人到底是谁，他为何要被导管这样插着，他一直坐在这里，难道就是为了保持这个姿势‘钓鱼’？是谁在指使他？

    很快金泽就指了指这插入地底完全拔不出来的导管，说：“秘密可能就在这根导管下面，它和这口井应该是相通的。”

    说完，金泽就叫我立刻将这根竹竿上的线给拉上来。

    然后我就用力的往上拉，不得不说，还真的挺沉的，就像是掉了几十上百斤的大鱼似得，最后还是金泽跟我一起拉，我们才慢慢将鱼线给拉了上来。

    当鱼线上的东西慢慢浮出井口，我就张大了嘴，瞬间有点傻眼，说不出话来。

    鱼线上钓着一颗人头……

    很快我就发现不止一颗，随着鱼线往上拉，没一会儿功夫发现上面还穿着另外一颗头颅。

    紧接着是第三颗人脑袋，看起来就像是一串人头糖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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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活水

﻿    当我看到这一根线上串着三颗人头，就像是用头颅做成了糖葫芦，这下我整个人都升起了一股寒意，从头到脚都麻了，手一抖，差点就松了这根线，把它们又弄的掉落井水里。

    不过金泽眼疾手快，他抢先一步，在我即将松手的瞬间，他用手抓住了我手上的这根线，然后用力往上一提，就将这人头糖葫芦继续往上提了。

    而我也很快恢复了正常情绪，我做了个深呼吸，噎了口口水，然后就壮着胆子打量起了这人头串子。

    很快我就发现这并不是成年人的脑袋，而是儿童的脑袋，看起来像是六七岁的孩子的头颅。而且这人头看起来还很是新鲜，看架势应该是刚被杀了丢进井里的一样。

    这人头的线是从他们头顶穿进来的，但不是从脖子底下穿出去的，而是从嘴里穿出去，它们紧紧的抿着嘴唇，看着就像是在死死的咬着这根线，看着非常的恐怖。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猛然看到中间那颗孤儿的嘴唇像是动了一下。

    刚开始我还以为是幻觉，看走眼了，紧接着它的双目竟然也猛然间睁开了，睁得那么的大，吓了我好大一跳。

    然后我立刻就对金泽说：“金泽，小心，这人头有鬼，不对劲！”

    金泽自然也发现了这睁眼的人头，但他只是身体稍稍一晃，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而我也被金泽的镇定给感染了一下，然后我就寻思可能是因为这人头是刚刚不久前被杀了，从死人身上割下来的，所以神经还没完全死去，有可能是下意识的尸体神经跳，所以睁眼了。

    如果真是这样，我想这些人头的主人应该就是这个孤儿院里的孤儿，是不久前刚被杀的，如果真是这样，那就说明那变态试验还在继续，有可能是有新一批的试验对象了。

    而金泽很快就轻声对我说：“陈木，这些人头也是孤儿院里的孤儿。”

    我点了点头，和我推测的差不多，看来金泽记性也很好，他应该是之前来过孤儿院时，看到过这些孤儿，所以记得他们的脸。

    不过很快金泽的下一句话就让我愣了一下，金泽说：“我指的不是他们是孤儿院现在的孤儿，而是跟我同一批的那批孤儿。这三颗人头就是资料上那个被怨灵害死的三个孤儿。”

    听到这，我心底顿时就是一沉，感觉完全不可思议，死了那么久的人，就算是用特殊的尸体保存方法，也不应该看起来如此新鲜吧，甚至就连鲜血都像是刚流的，这哪里像是在井水里浸泡了十几二十年的人头？

    心底很是莫名其妙，更觉诡异，但很快我就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就是之前在正屋出现的那两个小孩二毛，当时他们看起来也是和真人差不多，但现在想想他们可能也不是活人？虽然他们睁眼了，甚至还张嘴笑了，但其实我并没有真的看到他们动或者说话之类的，会不会也是和眼前的这人头差不多，是用什么特殊的方法保存的和真人一样，甚至还能活动自己的器官？

    但很快我就觉得自己的这个念头很是荒诞，因为如果真的器官还能动，还能运行，那么怎么又还能称之为死人呢？

    可是眼前这颗人头明明就张嘴睁眼了，难道它就不能称为死人？

    一时间我就陷入了深深的矛盾和疑惑之中。

    而这个时候金泽则继续用力拉起了竹竿上的这根鱼线，当这三颗人头被完全拉出了井口后，依旧没有结束，下面似乎还有东西，但金泽拉了好一会都只是单纯的线，这就让我心中很纳闷了，我心说这口井到底有多深啊？怎么拉了这么久还没见底？

    而突然金泽的手就是一抖，然后这根鱼线瞬间就绷直了，我看到竹竿一个劲的往井口下滑，就像是要将竹竿以及这些人头给重新拉到井底下去似得。

    好家伙，井底这玩意的劲道似乎还挺大的，我看到金泽用了好大劲才稳住了身形。

    于是我也不能坐视不管了，什么也不去想了，立刻就配合着金泽一起拉起了这鱼线，不得不说这鱼线还真他娘的结实，我两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它竟然还没断。

    而当我用力抓着鱼线，我立刻就意识到下面真的想是有个人在拼命的往下拉绳子。

    我很好奇这井下面的玩意到底是啥，于是我一咬牙拉的就更凶了。

    很快在我和金泽的配合下，总算是有了效果，我们慢慢的将这鱼线给彻底的拖了上来。

    突然，井口再次冒出了一个脑袋，我认得他，正是之前消失了的二毛。

    然后我们一鼓作气继续拖，二毛的整个身子就出现在了井口，此时这根线竟然从二毛的嘴里一直穿过了他的身体，从他的菊花里又穿出来了。而他的两只手则死死的抓着鱼线，像是在往下拖，所以可能就是他在和我们‘拔河’。

    很快我和金泽就继续法力，没一会儿工夫，第二个二毛也出现了，他和刚才那二毛是一样的。

    而在这两二毛被拖上来后，下面就没东西了，我们总算是将这根鱼线给拎了出来。

    我两将人头葫芦与两个二毛都从井底拎了出来，然后我们立刻就准备扑上去，将这两二毛给逮住。

    然而他两依旧被串在线上，一动不动的躺在那，就像是两个死人。

    然后我就疑惑的看向金泽，问他：“金泽，这到底什么鬼，刚刚那两个二毛是这两二毛吗？怎么刚刚看着像活人，现在看着又像是尸体了？”

    说完，我心头立刻就是一紧，因为我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之前看到的那两个二毛可能是鬼魂，而眼前这两个才是真正的尸体。

    不过就算是尸体，这两个二毛除了闭着眼，其实其他方面看着也和活人差不多，就算死也像是刚死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他两的眼睛竟然再一次的猛然睁开了。

    于是我两立刻用枪指着他们，但是他们并没有动，一动不动的，除了眼睛和嘴会偶尔动动，别的方面并没有动静。

    金泽微微皱着眉头，似乎在寻思着这诡异的情况，看看有没有科学的解释。

    我觉得金泽这一次应该是遇到麻烦了，这么诡异的事，除了用灵异来解释，真的找不到什么科学的依据了，至少在我这里是找不到的。

    而这个时候金泽突然对我说：“陈木，你听说过活水吗？”

    我摇了摇头，活水我没听说过，但死水倒是听说过。

    然后金泽就继续对我说：“具体关于活水的事我也没有具体答案，但我以前也从一些渠道听说过，据说是世上存在一种活水，如果将人的尸体甚至说是人体器官用活水来保存，是可以常年保持个体细胞不老化的，甚至可能让神经组织保持活跃。说的夸张一点，就是即使一个人死了，通过活水也能保持他‘活着’，但这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活着，而是某些细胞甚至神经还保持正常。”

    听了金泽的话，我一愣，忙开口说：“啊？那不是活死人了吗，真的有这神奇的活水？”

    金泽继续说：“具体存在不存在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是有科学家证明其合理性的，而国外也是存在一些组织声称是具备活水条件，用来帮人储存尸体的，但据我所知，他们所谓的活水应该是高科技的尸体冷冻技术，可以让人的整个身体，还有器官，甚至大脑冷冻起来的。这样一来，假以时日，在多年以后，要是科学真的发展到了一定的条件，那么是有可能有条件将这些冷冻人复活的。我想，活水也是这么个道理吧。所以我刚才在摸桌肚子里的二毛尸体的时候，感觉就像是摸到了冰淇淋一样。其实二毛早就死了，但可能是通过‘活水’让尸体保存如初。”

    听了金泽的话，我先是一愣，然后立刻就问道：“啊，金泽，你的意思是这口井底下可能就是活水？”

    金泽说他也不清楚，然后他叫我将脑袋伸到井口去看看。

    我也没想太多，下意识的就探着脑袋看去，将小半个身子扒拉在井口上。

    而就在这个时候，金泽突然用他的手一掌推在我的腰上，将我整个人给推入了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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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拖我

﻿    猝不及防的我，就这样被一掌给推入了井中，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已经呈自由落体往下落了，甚至就连用手抓住井口的机会都没有了。

    当时我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处于懵逼的状态，一点想法也没有。

    不过很快我就回过了神来，我先是下意识的喊了声救命，然后整个心底瞬间被伤感取代，没错，是伤感而不是惊恐。

    这一刻，我心底就在那悲伤的想着，怎么会是金泽，金泽怎么会把我给推下井？

    一时间我很想不明白这个问题，心底堵得慌，都忘了我整个人其实已经陷入了深深的危险之中。

    不过很快我就产生了一个念头，那就是由于之前我是将身子探到井口往下看的，背对着金泽的，谁说就一定是金泽将我给推下井的？

    会不会是这里还有其他人？如果真有其他人推我，那么金泽是被他杀死了，还是金泽此时正在上面和这人交手？

    想到这我忙昂起了脑袋往上看，虽然光线不好，但很快我就看到有个人将脑袋伸到了井口，正在往下看，而这个人似乎就是金泽。

    我心底一颤，心生一丝不好的预感，似乎真的是金泽推我的，此时他还在看我有没有落下去呢。

    于是我脑子里立刻就升起了不久前白夜对我说过的那句话，他说如果我继续这条路查下去，终有一天，我最好的朋友会成为我最大的敌人，当时他说的就是金泽，现在看来，似乎白夜的话成为了现实。

    于是我下意识的就准备喊金泽，不过由于我是成自由落体的下降，速度极快，我刚要讲出声，我整个人已经扑通一声砸在了水里，溅起了很高的浪花，溅到了我的脸上，钻心的冰冷，把我整个人给惊醒了。

    由于惯性，我一下子就砸入了井水里很深，不过我的水性很不错，很快就一股脑钻了出来，将脑袋浮出了水面。当时我心中就在那庆幸，得亏下面水很深，要是一口枯井，那我肯定是要被砸死了的。

    庆幸之后，我就被冰冷的寒气给笼罩了，这井水真的很凉，简直比冰还要冷，但是它却没结冰，可见其真的是很特殊的水源，难道真的是金泽口中的所谓活水？

    不过我也管不了什么死水活水的了，底下这么冷，简直就像是冰窟，我要是在这多呆一会，我怕是肯定很快就要被冻死了，所以当务之急就是赶紧想办法出去。

    我觉得吧，方青河他们离这这么近，而且金泽之前也联系过了，应该很快就会赶来的，会救我的，所以我现在只要保持清醒的意识等待营救就行了。

    不过很快我就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如果真是金泽推我下井，真的是他要害我，那么他之前所谓的联系方青河，怎么可能是真实的？他说不定是在应付我呢！

    想到这我就彻底慌了，我立刻就打量了一下井底，然后又抬头看了下四壁和井口，但由于这井真的很深，所以我已经不怎么看得清上面的情况了，我只知道井壁滑溜溜的，我是不可能有能力爬出去的。

    我暗道一声不好，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了上方传来了一道震荡的类似回声的声音：“陈木，陈木，你在下面吗？”

    是金泽的声音，我一愣，下意识的就准备回答他。

    不过很快我就长了个心眼，我心说如果真的是金泽要害我的话，他现在突然又问我在不在这里，那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嘛，我就是在他眼皮子底下掉下来的。所以他此时开口问我，那是在试探我，他是想看我有没有还好好的活着。

    如果我回答他了，那么他倘若从上面扔下来一块大石头啥的，我肯定是要被砸死了的。

    于是我就闭着嘴没说话，然后金泽又急切的呼喊着我的名字，听起来真的挺担忧我的，让我又有点动摇了，我心说金泽真的不值得信任吗，他可是我一直以来生存的支撑点啊。

    紧接着我脑子里又生出了一个念头，如果金泽真的是要补刀，要往下面扔石头砸我的话，何必又要确定我目前死没死呢，直接砸下来不就行了，这样就可以确保我死了。

    然后我忍不住就冲着上面高喊：“金泽，金泽，我在下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为何要推我下井？”

    过了一会，金泽的声音才震荡着传到我耳边：“陈木，我没有推你啊，可能是你自己跳进去的，我刚才听到身后有动静，就扭头去看了，然后回过头来时，你已经不见了，所以我就猜测你掉下去了。”

    见金泽这么说，我心底就是一怔，因为如果金泽没骗我，那么之前在上面就还有着一个我们看不见的人，是有一双看不见的大手将我给推了下来。

    正想着呢，我突然感觉下半身一紧，像是有什么东西将我的身体给顶住了，而且还在往上顶我。

    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尖叫，然后金泽忙问我怎么了，我也没工夫回答他，而是立刻低头朝下面看去。

    很快我就看到了一具无头尸竟然从下面浮了上来，吓了我一跳。

    我下意识的就往一旁躲了下，想躲过它，不过很快从另外一边又冒出来一具无头尸。

    紧接着，从另一个位置再一次冒上来一具无头尸……

    一共是三具无头尸，将我给卡在了中间，他们露出了大半个身子，看起来就像是站在我身边一样。不过我从他们的身形来判断的话，立刻就判断他们不是成年人，应该是儿童的无头尸，于是我立刻就反应了过来，应该就是之前那三个人头串子的尸体。

    然后我忙开口对金泽说道：“金泽，我看到下面有三具无头尸，应该就是之前的那三个人头的主人。对了，下面还异常的冰冷，跟冷库似得，我怀疑真的是你口中所谓的活水。”

    很快金泽就对我说：“好，陈木，你先不要慌，既然如此，就连尸体在这水里都不会出什么问题，更何况你这个大活人，你尽量将脑袋浮在上面呼吸，别吸入这水，然后救援的人很快就到了。”

    我继续说：“好的，就是实在是太他娘的冷了啊。对了，刚才真的是有人推我，你还是注意一点吧，要么是有鬼，要么就是有一个隐匿能力极强的高手藏在附近呢。”

    金泽很快对我说：“恩，我会注意的，你有什么不对劲的情况的话，立刻就喊我。”

    然后我就不说话开始储存能量了，与此同时我在这想关于这井，关于这活水的问题。然后我就有了答案，猜得不错的话，这井里的活水就是这个孤儿院特别的地方，是其他地方达不到的条件。我估摸着这种病毒需要借助这活水才能维系，甚至说变得更为活跃。所以才会将死去的这些带有病毒的孤儿尸体给投进了井里，如此一来，这活水井里应该就是一个活跃的‘病毒源’了，而它一定是有贮存条件的，应该不能长期运输，因此才需要将金泽他们这批孤儿养在这里，这样就方便长期饮用这井里的活水了！

    因此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那么金泽他们这批孤儿院里长大的人，他们体内应该确实也存在病毒的，但是和刘涛他们在地下实验室养大的孤儿体内的病毒又不一样。应该是这两种病毒结合到一起，才会成为最终的试验品，所以才要移植性器官，因为他们最重要的寄居地应该是生殖系统，也就是说所谓的变性试验，应该是要合成病毒，而这原理就像是杀人游戏案件中化妆品合成后却有了毒性一样。

    想想也真是可怕，看似不相干的事，其实总是环环相扣，密切联系着的，它们烘托着一个最大的阴谋。

    那么这个最大的阴谋到底是什么，我可不相信最终目标只是一个白色的肉虫这么简单。

    而真正的幕后黑手又到底是谁？

    正想着呢，我突然就感觉脚脖子一凉，像是被一只手给抓住了。

    刚开始我还以为是下面的水太凉了，我身体麻木了，产生了幻觉。

    但很快我低头一看，发现水底下真的多出了一双手，这双手抓住了我的双脚，然后猛的就用力的将我往水底下拖，就像是害人的水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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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被绑

﻿    当我看到这双脚的脚踝被一双手给抓住了，还将我往水底下拖，我整个人就惊到了。

    我看不到这人的脸，只能看到这双手，异常的苍白，像是被水长年浸泡过。

    我觉得一个活人是不可能在水底下呆很久的，哪怕这是什么传说中的活水，那也不可能，因为不管怎么说，一个人都是需要呼吸的，但这水底哪来的氧气？就算是有氧气吧，人又不是鱼，呼吸系统和鱼又不一样，倘若将水呼入肺里，很快就死了。

    于是我立刻就判断，这双拉我的手，肯定不是活人，要么是尸体的断手，要么就真的是水鬼了。

    而它这么有力，不可能是尸体或者断手，它分明是有意识的要将我拖入水底，要淹死我。

    于是我忙惊恐的开口大喊：“啊，不好了，这井底有水鬼啊！”

    喊完，我就出于身体本能的开始挣扎了起来。

    我的双脚拼命的往下蹬，想要将它踢开，但这双手真的就像是幽灵一般，他牢牢的捏着我的脚踝，就像是捏住了我的七寸，让顿时就失去了力气。

    紧接着，在这要命的关头，我竟然感觉双腿有点麻木了起来，然后就是一阵紧绷和酸痛，于是我立刻就意识到，在如此冰冷的水的浸泡下，我出现了抽筋的情况。

    我依旧没有力气再反抗了，我的身体开始慢慢的往下沉，我至少下意识的用手死死的想要抓住井壁，但是井壁太滑溜了，我只得用指甲狠狠的抠它，很快我的指甲盖都被折断了，翻了过来，钻心的疼。

    这个时候我听到了金泽的声音：“陈木，怎么了，什么水鬼？你不用慌，我已经听到脚步声了，方组长他们救援的人马上就到。”

    然后我立刻就对金泽说：“有水鬼，这水鬼在将我往水底下拉。我的腿也抽筋了，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了。”

    我刚说完，我的身体已经再一次被往水底下又拖了几厘米，水已经淹没到我的脖子了，很快我就要被溺死了。

    然后我听到金泽在上面继续说：“陈木，不要紧张，撑住了，世上没有鬼，一定是有人在拖你。也可能是什么尸体的断手刚好卡住了你的脚，你振作起来，不要被自己吓到，打起精神来反抗，一切会好起来的。”

    听了金泽的话，刚开始我还挺有冲劲的，但这双拖我的手明明就更用劲了。

    可是方青河他们救援的队伍却还没赶到，于是在这个瞬间，我的情绪突然就爆发了。而人一旦变得烦躁，那么思绪就会乱，然后我就开始怀疑金泽了，我心说隔那么近，方青河怎么可能还不到，金泽真的有求救吗？

    然后我就有开口质问金泽的冲动，而这个时候我整个身子已经被拖入了水底，脑袋也淹没了下去，我屏住了气，让自己不要呼吸。

    而当我脑袋淹没进去，我的眼睛也总算看到了水下面的情况。

    不仅是一双手，真的是有个人在水下面拖我。但是他整张脸都被乌黑的头发给挡住了，我看不清他。

    很快我就有点摒不住气了，然后我就呛了一大口的水，这冰冷的水吸入我的嘴里，钻进我的鼻孔里，甚至流入了我的肺里，让我整个人都不好了，就像是五脏六腑被急速冷冻起来了一样。

    我第一次感觉自己竟然离死神如此之近，然后我突然就想到了小萝莉夏天，之前在我耳边说的那句话，她让我别进来，说我会死在这里的。

    想想还真是不听小人言，吃亏在眼前。

    渐渐的，我感觉自己有点神志不清了，而这个时候金泽急切的呼喊声再次响起：“陈木，陈木，你怎么了，怎么没有动静了。”

    “陈木，陈木，快给我回应。”

    “陈木，陈木，你不要怕。”

    “陈木，我来了。”

    当说到这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我突然就感觉这声音就像是在我耳边响起的一样。

    我下意识的就睁开了眼，然后竟然发现金泽那张俊朗刚毅的脸庞真的就在我的面前。

    然后我才意识到金泽在没有得到我回应后，竟然主动跳进了井里。

    金泽一把就用手搂住了我的腰，然后对我说：“陈木，不用怕，我带你出去。”

    金泽一句话，瞬间就让我的心底涌入了一股暖流，然后我的意识就清醒了不少。

    在这一刻，我对金泽的一切疑窦全都解开了，金泽还是金泽，永远是我心中最温暖的男人。

    然后我瞬间就不怕了，我甚至觉得，就算是死，能够和这样一位朋友，兄弟，死在一起，那也值了。

    而金泽显然是没想过死，他用手搂住我的腰后，然后双腿就加速在水里搅动着，这是踩水技术，踩水技术好的人，是可以站在水里的，不得不说金泽还真是全能，没想到水性也这么好。

    然后我就像是被争夺的棋子一般，被‘水鬼’和金泽两方一起用力拉着。

    还是金泽力气大，渐渐的我就被拖出了水面，当我的脑袋浮出来了，我忙吐出了一大口的冰水，然后大口的呼吸了一下。

    然后我立刻开口看向金泽，说了声：“谢谢。”

    金泽刚要开口说些什么，然后我的脚踝则再次一紧，似乎是那双手再一次用力了。

    而金泽则毫不犹豫的用手枪，对着下面就开了一枪。

    等一枪过后，我忙低头看去，好家伙，这一看我魂差点就被吓掉了。

    在我的双腿之间突然就多出了一个脑袋，苍白的不带一丝鲜血。

    不过很快我就缓过了神来，我认识她，竟然是小萝莉夏天。

    于是我立刻就反应了过来，刚才抓我脚的肯定也是夏天。

    夏天到底是什么意思？提醒我要死的是她，要害死我的也是她？

    可是不应该啊，感觉夏天虽然诡异，但她从没想过要害我，否则我足以死上百次了。

    然后我脑袋里冷不丁就冒出一个想法来，难道说她拖我下水，并不是为了害我，而是要救我？

    正想着呢，夏天再一次钻入了水里，紧接着她似乎一起拉住了我和金泽的双脚，再一次要将我们往水底下拖。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和金泽却突然急速下滑了起来，不是被夏天拖的往下滑，而是水位在急剧的下滑。

    就好似我们原本是处在一个大容器里，这容器里装满了水，可是这容器的塞子突然被拔了，于是水急速漏了起来，因此我和金泽也跟着往下漏了。

    很快我就意识到我们真的在随着水位的降低，在急速的往下降落。

    不过我也没怎么怕，因为随着井水干涸了，就意味着我们见底了，那么我们应该是更安全了。

    更何况，金泽温暖的大手一直紧紧的握着我，让我整个人多出了浓浓的安全感。

    然而事情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随着我们的下落，我发现迟迟没有尽头，甚至我两的身体还扭曲了好几下，像是经过了几个蜿蜒的山洞一样，而且水流湍急，根本不给我们停留的时间。

    要命的是，时不时的水位还要蔓延到我两头顶，于是我们一个劲的吸入着这冰冷的活水。

    渐渐的，我和金泽就都有点撑不住了，昏迷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我的脸上突然贴着一张脸，我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想往后躲，结果我发现我整个人都被绑住了。

    然后我才反应了过来，这张脸竟然是金泽。

    很快金泽也醒了过来，原来我两被绑了起来，而且还是面对面的贴在一起，被牢牢绑着的。

    而很快我就发现了另一件让我有点尴尬的事，我和金泽都被脱得一丝不挂了，我两赤身裸体的被绑在了一起。

    我的脸瞬间一趟，忙将脑袋扭到一边，然后我忍不住就打了个哆嗦，吓得双腿打了个摆子。

    一旁用篝火架着一口大锅，大锅里正煮着沸水。

    而在这锅旁边，还放着锋利的砍刀、钢锯、斧子、锤子，还有用餐的刀叉……

    看这架势似乎是要将我和金泽给分尸用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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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生死抉择

﻿    看着这一系列危险的杀人分尸的工具，我的心立刻就悬到了嗓子眼上，出于身体本能的就微微弓起了后腰，做出了一个防御的姿势。

    奈何我的身子被牢牢的捆缚着，所以我只是一用力，就和金泽贴的更紧密了，于是我忙下意识的往后缩了一下，不过活动的空间也并不大，真不知道是谁将我们两个大男人用这样一种方式给捆绑了起来，简直是变态，估摸着是个心理变态的基佬还是啥的。

    正想着呢，金泽则立刻对我道：“陈木，冷静，保留体力。”

    听了金泽的话，我才稍稍缓和了起来。

    然后我用眼角的余光朝四周再次扫视了一眼，确定没看到其他什么人之后，才立刻用只有我两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对金泽道：“金泽，我们这是到哪了啊，现在怎么办？”

    金泽然后就对我说道：“陈木，事已至此，急切是没有用的，冷静，以不变应万变。回忆一下我们昏迷之前的情况，我怀疑我们是沿着之前那口井的地下水道，随着水位下降，被冲出来的。而我们出了地下水道后，应该就被人给抓了，然后绑到了这里。”

    我微微点头，认可了金泽的推测，真没想到房间里那小小的井底竟然如此别有洞天，竟然还暗藏着一条蜿蜒盘旋的地下水道，真不知道那是什么样一个地方，什么来头。

    而又是谁将我们绑到了这里？印象中在水里的时候我似乎是看到了小萝莉夏天，那么会是夏天干的吗？

    正寻思呢，耳边突然就响起了一道‘沙沙’的响声，这声响自带灵异阴森的效果，由远及近，像是有人走路时双脚死死贴着地面，不曾抬脚一样。又像是一具尸体被拖在地上，与地面摩擦发出来的声音。

    而由于这道声音像是从我身后传出来的，而我又没办法将脑袋扭过去一百八十度，于是我忙看向金泽，然后提醒他：“金泽，听到了诡异的声音了吗？像是在我的身后，我看不到，你盯着点。”

    而这一次和之前在孤儿院里不一样，当时是我耳朵里有声音传感器，所以金泽听不到，这一次金泽听到了，在我刚开口的时候，金泽已经竖起了耳朵，睁大了眼睛，目视前方，冷静的关注着一切。

    金泽没有说话，就那样冷静的看着，看样子应该是那个声音的主人还没出现，要不然金泽不该还这么冷静，甚至眼中一点意外之情都没有。

    而就在这个时候，金泽的脸色猛然间就变了，虽然算不上惊恐，但我看得出来金泽的震惊，而能够让金泽震惊的画面，那绝对可以把常人吓傻了。

    然后我吓得连呼吸都忘了，心扑通扑通的跳，随着那沙沙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感觉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而既然金泽没开口说什么，我也不好问他，因为如果有必要金泽是会告诉我的。

    很快金泽的脸色就越发的难看了，甚至还隐隐间冒出了汗珠。

    然后我就忍不住问金泽：“金泽，到底是什么东西，很可怕？”

    而金泽则立刻冲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别说话。

    我心中很疑惑，但我屏住了呼吸，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就感觉头顶黑了，笼罩了一层黑影子，所以我猜测应该是那个让金泽忌惮的东西来到了我的头顶。

    我想要抬头看，而金泽立刻瞪了我一眼，就像是在对我说：“陈木，千万别扭头看！”

    我心头一紧，很快就有一滩液体从上面滴了下来，滴到了我的头顶上，又沿着我的脸颊流了下来，当流到我嘴边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是唾液夹杂着鲜血。

    我心里一阵恶心，感觉应该是什么庞大的怪物站到了我身后，它很高大，它的血盆大口此时就在我的头顶，它口中的粘液在往我头上滴。所以金泽不让我扭头，不让我动，因为我一动脑袋可能就落入了这怪物的嘴里。

    我一动不动的，其实被捆的紧紧的，基本也动不了，心中就在这想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如果是什么野兽的话，不应该有能力将我们绑着，还要用锯子、斧头。可如果不是野兽怪物，他怎么这么高大？

    正寻思呢，我突然感觉头顶一暗，然后一张脸猛的就出现在了我的头顶上。

    我抬眼看他，然后顿时就一阵心惊，这张脸没有五官，没有眼睛鼻子嘴，而且看着和上次那个红衣又不一样，这家伙似乎是真的没有长五官，就是单纯的一张人皮，而且不是蒙在脸上的，就像是真的只长了一张人皮。

    此时这人皮怪物正用脸一个劲的往前探着，像是在寻找什么，然后我就有点明白金泽为何让我不要乱动了，我猜测这货没有眼睛鼻子，可能看不见东西，只要我们不动，就不会被他发现了。

    而与此同时，我心中还有一个疑惑，我寻思不就一无脸人么，可能是脸上蒙了人皮，也可能是做了什么手术，按理说以金泽的心性也不至于露出那副惊吓的神情啊。

    正想着呢，这人脸猛然间就从我们头顶移开了，然后他继续从我一旁绕过，往前又走了两步，然后再次停在了我的身旁。

    于是我就可以完全看清这家伙了，这一下子我心中的惊讶彻底被恐惧所取代。

    这人很高大，似乎是没有双腿，从他腰部往下，就像是镜像一般，完全对称的又长了一个上半身，他没有双脚，是用头顶着地，也就是说他是用人头往前走路的，我甚至看到他的头皮那里磨出了非常厚的老茧。

    看到这，我感觉整个人都快窒息了，这个怪物看着太吓人了，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生物。我是听说有很多共体的双生子，共用一个身体，长了两个脑袋、四只胳膊之类的。但这种变异的双胞胎往往只能存活一个，而且必须很早之前就做分体手术。

    但是像这样共用一个身体，并且还能长这么大，甚至用脑袋走路的情况，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不过就在我惊恐间，我很快就发现了一个细节，这个怪物的下半个‘上半身’和真正的上半身相比，看起来很僵硬，于是我立刻就大胆推测，这个下半身十字八九是假肢，这无脸的怪物应该是个半身的残疾人，安装了诡异的特殊假肢。

    正想着呢，这诡异的人就走到了一旁，他直接就拿起了一把斧头，他动作非常的熟练，一看就是有视力的，并不是瞎子，能看见东西。

    然后他将这把斧头往沸水里一泡，发出了‘嗤’的一声响，紧接着他就拿起斧头，猛的就朝我和金泽的头顶敲了下来。

    这下我的心头就是一紧，又怕又担心金泽。

    而金泽显然也没想到死亡会如此之近，他立刻就想挣扎着将我推开，但我们牢牢的绑在一起。

    于是金泽立刻就大喊：“住手，你想要得到什么。”

    而这个时候斧头刚好落到了我们头顶，也许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这人没有嘴，但是却能讲话，他的声音闷闷的，像是藏在了套子里，所以我怀疑他是不是戴了什么特殊的头套。

    他低沉的声音很快在我们耳边响起：“只能活一个，你们都给我一个答案，如果你们的答案是一致的，那么我就放掉这个人，但另一个人必须死！而且我一定会煮了他吃！”

    听到这变态的声音，我的心头顿时就是一紧，然后我忙和金泽对视了一眼，因为我们必须尽快想出答案来。

    只能活一个，而且只有我和金泽的答案一致，那个人才能活下去，不得不说这个变态的怪物显然是一个很有心智的变态，他给了我们一个折磨人心的选择题。

    在这一刻我在心底做了一个艰难的抉择，说实话我怕死，但如果让金泽死，我又办不到。

    而金泽倒是立刻用坚定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虽然他没有开口说话，但我已经看出了他的意思，他意思是让我说活下去的是我。

    很快，这怪物就将脑袋贴到了金泽的嘴边，金泽得给他答案了，不过不能让听到，否则他会立刻杀了我们。

    得到金泽的答案后，他就将脑袋凑到了我的嘴边，让我说出我的答案。

    这一刻我心中无比的纠结，因为如果我说让金泽死，我办不到，那样金泽可能就真的会死。

    而一旦我说让我死，而金泽的答案是让自己死，那么我们的答案不一致，那么我两就都得死……

    这一刻我感觉我自己都快崩溃了，我整个身体都在抖，大脑一片空白。

    而他则给我倒计时了，在倒数到一的时候，我终于心一狠对他说：“我要活着。”

    倒不是我怕死，我不想保金泽，但在这种变态选择题下，我必须做出最优的选择。至少我活着，那我就有机会为金泽报仇，而不是听着好听的同生共死，这其实毫无意义。

    不曾想我刚说完，这怪物却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边笑他边说：“人心善变，答案不一致，既然如此，那么就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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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回归

﻿    这个无脸的变态说答案不一致，我们都得死。

    听到这，我瞬间就愣住了，刚开始我还有点懵逼，但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

    也就是说，金泽的答案其实是‘他活我死’？

    想到这，我的心瞬间就揪了起来，这一刻感觉像是有一把锋利的刀子在剜割我的心一样，心一片片在滴血，刺痛。

    怎么会这样，金泽怎么会说他生我死？

    难道这就是心理学专家的牛逼之处吗，洞悉了我的心理，知道我心里想要让他活下去的，所以也选了自己生？

    仔细一想还真有这个可能，就像是我也选择了自己活下去一样，我两都不想浪费这唯一生还的机会，其实也谈不上背叛，就是不想一个人也不能活下去。

    想到这，我就不那么觉得难受了，金泽应该并不是不在乎我的生死。

    而这个时候，金泽的脸色一沉，他立刻就对我吼道：“陈木，你傻啊？你这是最愚蠢的选择！”

    一向冷静的金泽，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吼我，一时间我有点愣住了，金泽这是啥意思，因为要死了，所以情绪失控了？我选择自己活下去，就是非常愚蠢的选择，就是傻？那他自己不是也选择了生吗？

    突然，我就反应了过来，难道金泽选的其实也是我生，所以他以为我选择了我死？

    如果真是这样，那不就是我们的选择并不冲突，是一致的嘛，难道这个变态在骗我们？

    想到这，我忙开口对金泽说：“金泽，我选的是我生，你呢？”

    而金泽在我刚说完的时候，他就立刻反应了过来，然后他猛的就抬头看向这个无脸的怪物，直接开口问道：“你是白夜？”

    听了金泽的话，我突然就反应了过来，我明白金泽的意思，他意思是这个变态想要离间我和金泽的关系，而具备这个动机的人，最大的可能性就是白夜，毕竟在白夜眼中，金泽应该是抢走我的敌人。

    而且如果我们真的答案不一致，他要杀我们的话，应该是立刻就动手了，手起斧头落，直接就砸死了我两，而他却在等，故意让我们互相猜忌！

    正想着呢，很快他就证明了是我想多了。

    因为他毫不犹豫的就一斧头狠狠的朝金泽的脑袋给砸了下来。

    “啊，不要！”看到这一幕，无力阻止的我只得发出了一道声嘶力竭的吼声，近乎哀求。

    然而我的话并没有用，我痛苦的闭上了双眼，不忍心看到这血腥的一幕，我甚至已经预感到金泽的脑袋被一斧头给敲碎，鲜血横流，脑浆崩飞的画面。

    而当我脑袋里刚升起这血腥的画面，我的脸上立刻就被喷了一阵温热的液体，我知道是血，甚至是金泽的脑浆！

    啊！

    我发出了一道撕心裂肺的怒吼。

    “陈木，我没事。”

    这个时候金泽的声音却突然在我耳边响起，我一愣，忙睁开眼，然后我发现金泽的脑袋真的还好好的长着。

    不过他的脸上也有鲜血，但是不多，不像是金泽的血，而是从别的地方落下来的，落在了他的脸上，还有我的脸上。

    于是我立刻就看向那个无脸的变态，然后我就看到这变态的手腕上插了一把匕首，鲜血就是从他手上溅出来的。

    而他手中那把沉重的斧头此时已经掉落在了地上。

    有人来救我们了，我猜测是方青河他们警方，因为他们完全是可以沿着那口井进去，然后顺着地下水道找到这里的。

    于是我立刻就抬头望去，很快我就看到了一个人风轻云淡的走了过来。

    但这人并不是方青河，也不是警员。他一袭白衣胜雪，带着一丝阴柔却蕴含阳刚的气息。

    他是白夜，白夜并没有戴任何的面具，很快就走了过来。

    而这无脸的变态，他似乎是认识白夜的，他立刻就用沙哑的声音对白夜说：“夜，为什么要救他，你不是很不喜欢这个人吗。”

    白夜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对他说：“他说不要，你难道没有听到吗？”

    白夜口中的不要就是我说的，我之前哀求这变态别杀金泽。

    然后这变态就立刻对白夜道：“我帮你除掉这个警察，我还让他讨厌这个警察，分裂了他们的关系，这不正是你想要的？”

    听了这变态的话，我立刻就反应了过来，果然是这货在骗人，我还差点就误会了金泽。

    而这无脸变态如此的有心机，他还能和白夜说话沟通，这就证明他并不是什么怪物，顶多就是一个身体有着特殊残疾的人。

    很快白夜就直接淡淡的对他说：“我让你这么做了吗？”

    他摇了摇头，白夜继续道：“那你却依旧这样做，你当你是谁，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中所想，你真的只是想分裂他们的关系，杀人？”

    很快这无脸变态脸上的皮肤就皱了一下，就像是被人戳破了什么似得。

    而白夜则依旧安静的说：“这口锅，这些分尸的工具，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

    说完，白夜就指了指一旁煮着沸水的锅，他风轻云淡，却带着一丝咄咄逼人的杀机。

    然后这无脸的变态就立刻向后退了一步，他那颗脚下的人头近乎是滚轮一样，猛的就带着他的身体往后滑了一步，看着非常的诡异。

    紧接着这变态就对白夜道：“夜，你，你想干嘛？”

    他话音刚落，白夜就一个箭步来到了这个变态的身旁，这人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厉害，白夜一下子就卡住了他的脖子。

    他似乎挺惧怕白夜的，没敢乱动，而白夜则突然卡着他的脖子，直接将他拉到了那口大锅旁。

    紧接着，白夜猛的伸手割开了这无脸变态嘴的位置，然后白夜将手伸进去，很快就抠出来了一个血红的东西，一块血肉，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块舌头。

    原来他是有舌头的，看着就像是还没有完全进化一般，还没有长出来，还在人皮里。

    然后他就开始挣扎了，但由于舌头被割了，已经不能正常的发生了。

    而接下来，白夜则做了件让我整个人头皮发麻的事情。

    白夜突然就用手狠狠的卡着他的脑袋，然后猛的将这无脸变态的人头给塞进了沸水里。

    他的脑袋开始剧烈的摇晃，但白夜修长的手就像是铁钳一般，死死的按着他。很快这变态的头皮就瞬间变得通红继而发白。

    与此同时，白夜则在那很安静的说：“既然你想让他承受这个痛苦，让我就让你先承受。”

    我不知道白夜口中的他指的是不是我，但我知道这个起初我认为非常邪恶凶猛的变态很快就被烫晕过去了。

    然后白夜才松掉了他，他一下子就瘫倒在了地上，而白夜则突然将那地上那把长刀捏起，然后让金泽握住他，留下金泽的指纹。

    紧接着白夜才再次用他那戴着白手套的手握住长刀，然后猛的就一刀将那个变态的人头给砍了。

    我不知道他为何要用金泽的指纹，要做给谁看，但我感觉应该不是我们警方，难道是变态无脸男的背后势力？

    我无从得知，我只知道白夜很快就来到了我们身边。

    他先是看了一眼金泽，然后直接对金泽说：“我救你，和你无关，我只是不想陈木难过。”

    顿了顿，他再次对金泽说：“但是你却因此欠了我一个人情，我不管你会不会还我这条人命，但我还是得提前有一个请求。将来有朝一日，假如陈木落入了你手里，他不得不死，我希望你能给他一条活路。”

    白夜这么一个高冷的人，竟然请求金泽能够给我一条活路。我不知道白夜为何要这么说，但我感觉白夜一定是知道什么隐秘。

    我本以为白夜还要对我说些什么，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他手中突然多出了一个褐色的小瓶子，他将这瓶子里的东西倒在了金泽的鼻子前，金泽很快就晕了。

    然后白夜又在我鼻子上倒了一点，我迷迷糊糊的也晕了过去。

    在彻底晕乎之前，我隐约间看到白夜正低头安静的看着我。

    他对我说：“陈木，这条路是你自己选择要走的，因为我的身份，我不能永远一直陪你走。但只要我在，你的这条路就不会成为死路。陈木，这里还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等时间成熟了，你还是会来这里的，这里的秘密只有你能解开。”

    然后我就彻底晕乎了过去，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反正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我是穿着衣服躺在床上的。

    很快我发现金泽也在我隔壁的床上，他刚好也醒了，然后我就松了口气。

    这个时候方青河突然推开房门进来了，看到方青河我才彻底的呼出了一口气，我们似乎重新回到了正常的地方。

    很快方青河就开口对我们说：“金泽，陈木，你两之前到底去了什么地方？你两可知道，出大事了，你两身上背了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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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监控

﻿    方青河说我两身上背了命案，我的心顿时就咯噔一跳，然后整个人的神经就紧绷了起来。

    于是我立刻就对方青河说：“方组长，怎么可能啊，我和金泽什么也没干，我两被绑架了，然后又莫名其妙的被送回来了。对了，我们是怎么被救回来的？我只记得我们晕倒了，不知道是如何躺在这张病床上的。”

    方青河很快就对我说：“你们是被发现躺在了警局附近的那条巷子口，是早起的环卫工人发现的，然后报了警，后来医生检查了一下，你们身体上倒是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只是神经被麻痹了，出现了假死状态。不过你们感染的迷药很奇特，目前医学上并没有记载，应该是新型的迷药，给你们输液之后，本来以为还有段时间才能醒的，没想到这么快，看来你两身体素质都不错。对了，你们昏迷到底是去了哪里，金泽不是说你们在孤儿院的那个小屋子里吗，怎么我们赶到后，并没有人？”

    听了方青河的话，我大脑先是迷糊了一下，然后很快就有点明白他口中的命案是怎么回事了，在那个小屋里是有一具尸体的，是金泽的手枪打死的，也就是那个双脸男，不过当时是他自己扣动了扳机，是自杀，但是外界不知情的话，肯定以为是金泽杀死的。

    然后我立刻就对方青河说：“方组长，我们当时是落入了井里，被冲走了，难道你们赶来之后就没下井吗？怎么可能不下井去找，而地下水道就在那里，你们难道没有沿着它找过去？”

    方青河直接对我说：“找了，肯定是下井了，不过我们的人下井之后，发现这是一口枯井，继续深入之后，就没有通道了，所以也没有多想，没有想到你们会在那里面，以为你们是遇到什么情况突然就离开了。”

    见方青河这么说，我立刻就反驳道：“瞎说，怎么可能？那下面那么大的通道，而且就算是水位退下去了，也不可能立刻就成为枯井，肯定是潮湿的，除非是你们没想过找我们，要不然不可能不沿着找的。”

    我刚说完，一旁那张床上的金泽就冲我喊了一声，然后对我说：“陈木，你冷静点，方组长是不会骗我们的。据我猜测，那口井在水位下退的时候，应该与此同时也有人在掩盖它，应该是把这口井下面的通道给封了。虽然这工作量应该很大，但既然水位都可以控制的那么好，那么倘若精心设计过的话，堵住关键的洞口也是合理的。”

    顿了顿，金泽又继续补充道：“如此说来的话，我之前被冲到的那个地方，应该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地方，那里应该是一切恐怖试验计划的根据地，我们之前见到的那个无脸的怪人，应该也是一个试验目标，或者说是变态计划的参与者。所以那里肯定不能被外人发现，因此被隐藏就更合理了。”

    我点了点头，然后情绪也慢慢缓和了下来，接着把我们遇到的情况给方青河讲了。

    听完我讲的之后，方青河沉思了一下，然后立刻打了个电话，让人从那口井的井底继续深挖，看究竟能不能挖出一条通道来。

    不过如果对方真的有心隐藏，我觉得真的是挖不通了，就算挖了哪条通道，应该也是假的，不知道通到哪个犄角旮旯去了。但即便如此，方青河也不得不下达命令继续深挖，因为还是那个道理，哪怕有一丝破案的机会，我们都不能放弃，哪怕到最后一无所获，但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希望，就得付出百分之百的尝试。

    正想着呢，金泽已经开口问方青河：“方组长，那命案是怎么回事？”

    方青河然后就给我们讲了，和我之前猜测的差不多，命案所讲的就是井口旁的那具尸体，是被金泽的子弹打死的，所以金泽从某种意义上得给个解释，而且要被调查的，但是方青河已经压下来了。

    至于这个死者，提取了他的指纹以及dna，在罪犯数据库里比对过了，是没有这个人的信息的。所以也不知道这个死者是谁，从他身上也没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而除了这个凶杀案，还有另外一起变态凌辱案，同样和我们有关。

    但我们问方青河这第二个案子到底是什么情况，方青河具体细节也没给我们说，只是说等我们身体彻底康复了，再详谈，再之后方青河就离开了，叫我们好好休养，等能够出院办案了，他会再来接我们的。

    等方青河走了，我立刻小声问金泽：“金泽，怎么回事，现在怎么办，方组长可信吗，真的是找我们没找到吗？我不太信那口井下面不通啊。”

    金泽只是很简单的说了句：“不得不信。”

    我有点不太明白金泽的意思，但既然他没有详说，我也就没多问，反正他意思是可信的，而我内心里也愿意相信方青河，那么就还是得对方青河多出点信任的，但不知怎的，我总感觉方青河今天怪怪的，像是隐瞒了什么。

    然后我和金泽又一起捋了一下这恶欲横行的案子，目前来说，似乎只要抓到那最后一个孤儿，就可以破了这案子了，但即使破了恶欲横行的案子，幕后的黑手，以及之前我们去过的那有着无脸变态的地方，都还是迷，我们甚至不知道那究竟是哪里。

    但白夜说了，等时机成熟了，我还是会去那里的，他说那里的秘密只有我才能解开。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秘密，但我知道就算恶欲横行的案子破了，似乎笼罩在我头顶的阴谋大网也依旧没有解开。

    当然，那也只不过是后话了，当务之急我们应该还是先查清最后一个孤儿，然后抓到他，但目前为止我们居然还没有关于他的资料，之前我以为是那个小孩二毛，但后来证明小孩二毛其实是个尸体，只是被活水浸泡，像个活人而已。

    和金泽捋清了接下来的轻重缓急之后，我们就继续休息了。

    也许是因为药效的缘故，我们一觉一直睡到了晚上。

    迷迷糊糊的我，突然就感觉床边上像是站了个人，然后我猛然间就惊醒了过来，不过并没有人，而金泽则依旧处于熟睡中。

    然后我就做了个深呼吸，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发现是有人在偷窥我的，但是这人并不在床边，而是在病房外面。

    病房的大门上有一个探视的小窗户，很高，所以这躲在门口偷窥的人只露出了眼睛以上的部位，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他，是方青河。

    方青河与我对视了一下，然后他似乎垫了一下脚，然后升起手指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紧接着就扬起手，朝我勾了勾手指，示意我悄悄的出去。

    于是我就蹑手蹑脚的出了病房，金泽也并没有醒。

    见到方青河后，我立刻就狐疑的问他：“方组长，你在干嘛？”

    他很淡然的说：“监视你。”

    方青河用的是监视这个词，而不是探视，吓了我一跳，我忙问他什么意思。

    而方青河则直接带我去到了附近的一个房间里，然后他才对我说：“陈木，还记得我之前跟你们说过的，在你们消失的这段时间，你们身上都沾染了命案吧？”

    我点了点头，一共两起，一起是那个被枪杀的双脸人。还有一起方青河说是变态凌辱案，但没有说具体细节，说要等我们身体好了再谈。

    然后方青河继续对我说：“这起变态凌辱案的作案工具是一把剃毛器，而这剃毛器上发现了你的指纹。”

    听方青河这么说，我惊讶的张大了嘴，不过很快我就立刻对他说：“方组长，不可能的，要么是你们弄错了，要么就是有要陷害我。我是被绑架了，昏迷了，和金泽是一直在一起的。”

    而方青河则什么废话也没说，只是掏出了手机，然后给我播放了一段画面，是一段监控录像，方青河说是找到我们的那个巷子口的监控录下来的。

    监控录像是倒着给我看的，一开始的画面是两个人昏迷的躺在巷子口，正是我和金泽，而我们身上是穿衣服的。

    然而画面倒到两小时前，却发现地上只有一个人，是金泽，而且是赤身裸体。

    而金泽身上之所以穿了衣服，那是因为后来我不知道从哪就走了过来，拿了衣服帮金泽穿上了。

    而当我给金泽穿好衣服后，又朝四周看了一眼，最后才躺在了金泽的身旁，跟装死一样一动不动，昏迷了。

    看完我就彻底傻眼了，这是什么意思？也就是说原本只有金泽昏迷躺着，而我清醒过了？

    那么我清醒的这段时间到底出去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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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剃毛刀

﻿    看完方青河给我的这段巷口的监控录像，我整个人就被震惊了，我脑子里一直就想着两个问题。

    一是我清醒的这段时间，我到底去哪里了？难道真的如方青河所说的那样，我可能是去了什么凶杀现场，甚至还杀人了？而且还是用什么剃毛器杀人？

    二是我为何对这段记忆一点印象都没有？难道是忘了，还是说监控视频里的我当时的状态是梦游状态，就像是在杀人游戏的案件中那样，梦游状态下的我干了什么事，我是没有关于他的记忆的？

    不过很快我又推翻了我这第二个观点，因为后来经过证明，我本身是没有严重的梦游情况的，有这情况的人是杀手陈木，我只是他的扮演者，就算有，也只是扮演之后出现的后遗症，经过这么多天的修复，我已经早就没再出现梦游的情况了。

    正想着呢，方青河则突然开口对我说：“陈木，对于这段视频，你有什么想要表达的？你没有关于这件事的记忆吧？现在意识状态是怎样一种情况？”

    我立刻对方青河说：“方组长，我确实一点印象没有，但我确信我现在的意识是清醒的，整个人的精神也很好。我知道你想说我梦游了，我想有可能真是梦游了，但我绝对没有精神分裂，你要相信我，我更不会去杀人，杀人的事肯定是被人陷害的。”

    方青河直接说：“陈木，我也是愿意相信你的，放在以前任何情况，我也会相信你，但现在出现了一种特殊的情况，那就是我们已经怀疑有一种药物导致人精分的可能性，所以可能会出现一种非常极端危险的情况，我怕你这个人可能会被操控，对方可能随时通过药物让你出现精分的情况，而在药效之后，你又成了正常人。更恐怖的情况是，对方甚至能够在药物驱使下，彻底控制你，甚至可以指使你去干任何事。以前，我们是不相信有这种情况的，药物并不会达到这种效果。但是随着案件的深入，随着你们被检测出中的迷药已经领先了目前的医学水平，这种可能性就大大增加了。”

    听了方青河的话，我的心顿时就揪了一下，倘若真的是这样的，那确实是让我有点不敢面对，但是我又觉得对方根本没那个必要这么对我，我和杀手陈木或者黄权相比，无论是身手还是处理事务的能力都不及他们，我有什么值得被这么利用的地方，要控制也应该是控制他们啊？

    但抛开对方的动机不谈，如果这是事实，那么这个随时可以掌控我精神问题的人是谁？很快我脑子里就出现了白夜的形象，因为我是被他迷晕的，而我也确实是在被他迷晕之后，才出现了那类似梦游的画面。

    更重要的一点是，白夜显然是知道更多的真相，他一直以来都像一个黑暗守护者般出现在我的背后，所以他也确实具备这个条件，但潜意识里我不愿意相信白夜想要控制我，我觉得是另有其人。

    然后我就对方青河说：“方组长，先不谈我有没有被操控的情况了，你们可以多安排人再来监控我，先说说那个凌辱案的情况吧，死者是什么人？”

    方青河点了点头，没再盘问我什么，而这也说明，他对我还是信任的。

    但他也没直接给我说这死者的信息，而是带我离开了这家和警局合作的不对外营业的医院，然后我们直接去了警局，很近，也就几分钟的路程。

    到了警局后，方青河带我去到了尸体解剖室，当时苗苗已经在这里给尸体做解剖了，而且似乎已经进入了尾声，正在将一具女尸的肚子进行缝合。

    于是我立刻第一时间瞥了眼这尸体，她是一个女人，从面容来看，还怪年轻的，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吧，重点是长得也俏，当得上美女两个字，而由于她因为解剖身上的衣服都被脱了，所以我看到她胸部的两个ru头被割了，准确来说不是割了，更像是被咬掉的，因为成不规则形状，还带着一点豁口。

    然后我在心底就暗骂了一句，真他妈是个变态，这样虐待女尸，于是我立刻就怀疑这凶手是不是同样是恶欲。

    但恶欲之前下手的对象一直是孤儿院的那批孤儿，以及参与变性试验的人，可眼前这小美女似乎不符合这个条件。

    于是我立刻开口问苗苗：“苗苗，这死者的身份是什么，怎么死的，和恶欲的作案手法有共同之处吗？”

    苗苗扭头看了我一眼，刚开始我还没意识到什么，但当的眼神突然于她对视了一下之后，我猛然间就感觉有点不对劲。

    苗苗看我的眼神很古怪，甚至还带着一丝鄙夷，但也谈不上厌恶，就像是一种打量。

    我知道苗苗这样高冷的大美女确实对男人是很不屑的，以他的身份也见惯了男人的肉体，接触过各种男人肮脏的一面，所以看男人确实会有这种眼神。

    但我现在可是她的同事啊，而且我还救过她一次，她怎么这样看我呢？

    更纳闷的是，之前苗苗对我虽然也挺冷淡，但也没这么鄙夷啊。

    这个时候方青河直接对苗苗说：“苗苗，给陈木讲一下情况。”

    然后苗苗才有点颇不情愿的对我说：“死者的死亡时间大概是五个小时前，死于神经高度紧张下的血管爆裂，心脏骤停，还伴有持续的大出血。”

    顿了顿，苗苗又看了一眼女尸的下面，然后一向高冷，对任何凶杀现场都很冷漠的她，脸上竟然划过了一抹淡淡的同情。

    然后她才继续说：“死者的下面被塞了改装过的高频率剃毛刀，剃毛刀的转速达到了人体不能承受的转速，更疯狂的是，凶手甚至后来应该还揭走了剃须刀的网面，用刀片飞速旋转着，在死者那里切割着，我检查了她的那里，甚至刀片都切割到了她的深处，快要抵到子宫了。”

    听了苗苗的话，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简直是太变态了，令人发指。

    而我也忍不住瞥了一眼女尸的那里，却是血肉模糊的一片，是剃毛刀的刀片割开的。

    而这个剃毛刀自然就是方青河口中的那个有着我指纹的剃毛刀了，然后我突然就明白苗苗为何那样看我了，因为她可能也觉得我是凶手吧，所以厌恶我。

    于是我立刻开口道：“那个剃毛器呢，给我看看。”

    在方青河应允后，苗苗才从一旁的证物袋里拿出了一个剃毛器，又长又粗，看的我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然后我立刻就开口说：“没见过，我绝对没有使用过这剃毛器，如果上面真的有指纹，那也一定是有人在我梦游状态下，悄悄让我握着的。”

    苗苗冷冷的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而方青河则很快对我说：“陈木，死者的身份已经查出来了，是一家私立医院男科的护士，没有男友，社会关系简单，自己租住了一个房子，所以她为何被残忍辱杀目前还没有查清，我们还在排查她的社会关系，以及最近有过联系的人，相信很快就会有答案了。至于其作案手法，确实和恶欲有共通的地方，不过目前还不能立刻就并案调查。因为这个护士目前不具备被恶欲辱杀的条件。”

    我点了点头，因为这个剃毛刀上有我的指纹，所以我暂时还是少说话比较好，言多必失，毕竟目前我还存在嫌疑。

    很快方青河就让我跟苗苗再了解了解死者的死亡情况，然后他就走了，看得出来就算如此，他对我的信任也是很大的。

    而等方青河走了，苗苗突然抬头看了一眼监控，确定都被关闭了之后，苗苗突然就抬头看向了我，她的眼神不再像之前那么鄙夷，但也没有变的温和，而是一贯的女神范，高冷，像是冰山。

    然后我下意识的就对苗苗说道：“苗苗，你别误会我，我和那恶欲没半点关系。”

    而苗苗就像是没听到我的解释一样，她只是再次扭头看了眼一旁的女尸，然后突然抬头看向我，紧接着就对我问道：“陈木，你有没有捐精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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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复活

﻿    苗苗突然问我有没有捐精的经历，当场我就不会了，这啥意思？

    我狐疑的看向她，同时也感觉脸皮有点发烫，毕竟和一个大美女谈这样的话题，还是让人有点怪不好意思的，不过苗苗她倒是冷淡，就像是在谈论着一个稀松平常的话题。

    不过既然苗苗刻意不在监控镜头下说这话，那么事情应该还蛮严重隐秘的，于是我就控制好情绪，问她：“苗苗，什么意思啊？什么捐精，我没有过啊。”

    然后苗苗立刻继续说道：“陈木，这事很严重，甚至会左右案件的方向，所以你得如实告诉我，目前有些事我还没给方组长汇报，一旦我汇报了，将再也没有回转的余地。”

    见苗苗这么说，我越发的就觉得奇怪了，苗苗今天有点反常，她到底想表达什么？

    但我还是很认真的对她道：“苗苗，我没有骗你，我没有捐精过，好端端我去捐精干啥啊，我哪有那闲工夫。”

    听了我的话，苗苗的脸色划过一丝疑惑，很快她就直接对我说：“陈木，那事情就变得非常棘手了。我得告诉你一件事，其实从这女尸的隐秘部位提取到了体液，而我也化验过了，是人的精业，更诡异的是通过dna比对，和你是一致的。”

    听了苗苗的话，我的心顿时就咯噔一跳，在这一刻就感觉有一根铁棍狠狠的敲打了一下我的后脑勺似得，整个脑袋都晕乎乎的。

    沉默了数秒，我才慢慢缓了过来，我忙对苗苗说：“苗苗，真的假的啊，你可别吓唬我啊，这可是大事，不能乱开玩笑啊。”

    苗苗也没跟我啰嗦什么，她直接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折叠起来的纸，然后递给了我。

    我拿起一看，确实是一张鉴定报告，报告结果也确实如苗苗所说，于是我脑袋轰的就炸了。如果说带有指纹的凶器剃毛器对我不利的话，还有可能说是嫁祸，但如果在死者的体内提取了我的精液，那我就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从办案角度上来说，从某种意义就可以对我实施抓捕了。

    但苗苗的问题确实是给了我一丝生机，假如说我捐精过，有人拿我的塞进了死者的体内，这种情况确实是有可能的。

    于是我忙对苗苗说：“啊，苗苗，那我刚才的回答可能得改一改了。虽然在我的记忆中确实没有捐精经历，但不排除我忘掉了这段记忆，毕竟我是有过一段失忆经历的。而且还有一种情况，那就是杀手陈木或者黄权，他们的dna和我也是一样的，不排除是他们以前捐精过。对了，也不一定是捐精，也可能是私人收藏储存了我们当中某个人的精液。”

    苗苗微微点头，说：“道理是这样，但从法律的角度来说，你已经是最大的嫌疑犯了。”

    我理解苗苗的意思，所以我心中害怕，但我心中同样也很好奇，苗苗为何要帮我隐瞒这件事，她为何不告诉方青河？

    难不成是看上我了？还是对我有所求，想以此来要挟我？

    于是我就继续问苗苗：“苗苗，这事除了你之外还有谁知道？你为什么帮我瞒着方组长？”

    苗苗倒是很干脆，她直接就对我道：“没有其他人了，目前只有我知道，怎么，陈木，你怕了？”

    我忙解释道：“不是怕，只是不想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不过这事我会和方组长交代的。”

    见我这么说，苗苗抬眉看了我一眼，然后说：“倒是很自信。”

    我直接说：“那肯定，身正不怕影子歪，对了，你还没说你为什么帮我隐瞒呢，你想干什么？我身上有什么你想要的东西？还是说我上次救了你，你要还我这个人情，跟我当真心的朋友？”

    苗苗直接冷冷的瞥了我一眼，然后就对我说：“陈木，你还真会想，我们只是同事，不是朋友。没错，我马苗苗确实不愿意欠别人人情，尤其是男人的人情，所以我也确实有要还你人情的意思。但我之所以暂时帮你隐瞒下来，还人情只是其次，我可不想破坏法律，包庇罪犯，我之所以隐瞒下来这件事，那是因为我知道你不是凶手。”

    见苗苗这么说，我心中倒是异常的好奇，她怎么就这么信任我，一口吃准了我不是凶手？

    于是我忍不住问她：“苗苗，你就这么相信我？因为什么？”

    苗苗冷冷看了我一眼，说：“你这人还真贱，被人信任也要给你理由？”

    我心中一阵尴尬，不过很快苗苗就继续说：“直觉，凭我对被害人尸检的经验，得出来的直觉。凶手作案他都是依靠器具对死者进行凌辱，这就说明他应该是没有性能力的，甚至可能没有性器官。既然如此，这一次又怎么可能留下精液？所以我怀疑这个是他故意塞进去，干扰我们警方办案的，这一起案件应该是针对你的。”

    听了苗苗的分析，我忙点了点头说她分析的好，看来苗苗不仅是法医，刑侦能力也很强，只是一直低调而已。

    而这个时候苗苗突然补充了一句：“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因素也让我对你很信任。你是一个gay，你怎么可能干得出强奸凌辱女性的案件。”

    见苗苗这么说，我立刻没好气的反驳道：“屁，你瞎说啥，你听谁说的？”

    苗苗冷淡道：“不是吗？那你和金队走那么近，好像那个叫白夜的杀手对你也情有独钟？”

    我说：“男人之间的兄弟情谊，你懂个啥，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你要是不信，小心我拿我的魅力来征服你！”

    苗苗冷哼一声，没再理我，而且扭头看向了那女尸，顿了顿才对我说：“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了，既然你也相信自己，那我就准备去报告给方组长了。”

    我寻思了下，然后忙对她说：“还是让我去说吧，你放心，我会帮你解释好的。”

    然后我又对苗苗感谢了一下，就拿着这化验报告离开了解剖室，本来我是打算去找金泽商量一下的，没曾想金泽恢复的也很快，此时刚好已经醒了，从医院来警局了。

    于是我忙将金泽喊到了我的宿舍，把我之前其实从昏迷中醒来过，以及死者身上发现我精液的情况给金泽讲了。

    听了我的话，金泽的眉头也深锁了起来，寻思了会，他就对我说：“陈木，暂时我们就只能当做是有人利用了你的精液了。也许不是你的，而是杀手陈木或者黄权的，不过这两个人都已经死了，所以如果真是他们其中之一的，那应该就是他们的精子被储藏过，可为何要储藏呢，难道早就预备好了这一场对你的嫁祸？我感觉不至于，因为要嫁祸的方式太多了，真是奇怪。”

    顿了顿，金泽突然看向我，然后对我说：“陈木，还有另外一种情况，这情况对你不太有利，但你也不用紧张。假设方组长口中那个让你精神分裂的药物真的是存在的，那么这个可能就真的是你的，甚至不是你以前储藏的，而是不久前刚产生的。不过不管怎么说，这都不是你干的，因为前几起凌辱案，都没有留下过，因此这一次就算有你的，也只是凶手强加的。你顶多是提供了精液，没有其他什么恶劣行径，你别乱想。”

    我点了点头，让自己强制冷静了下来，但内心里其实无比的复杂，也异常担忧，真没想到继杀人游戏的案子之后，我再一次碰上了类似精神分裂的情况。而这一次居然不是出现了和我长一样的人，而是和我长一样的精子，真他妈是什么诡异的事都发生在了我身上。

    到底是谁在设计我？

    正蛋疼的想着呢，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拿起一看是苗苗打来的。

    我忙接了起来，然后苗苗的声音立刻就在我耳边响起，听到苗苗的声音，我就震住了，一向冷傲的冰山美人，此时她的声音竟然带着一丝紧张惶恐。

    苗苗对我说：“陈木，你快来解剖室，女尸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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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电话

﻿    听了苗苗的话，我顿时心底一怔，她竟然说那个女尸复活了！我知道像苗苗这种常年和尸体打交道的法医，基本上都是非常坚定的无神论者，根本不会信鬼神一说的，那么苗苗却说她复活了，那就真的是复活，而不是闹鬼诈尸之类的。

    于是我二话不说，立刻就朝解剖室那边冲，金泽也立刻跟着我跑，路上我才给金泽说了下电话的内容。

    然后金泽边跑就边对我说：“陈木，解剖室那边也是有警卫的，苗苗既然有功夫给你打电话，那就说明事态已经控制住了，你也不用太惊慌，乱了阵脚。”

    金泽还是如此的冷静，听了他的话，我也觉得有道理，但很快我又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因为刚刚苗苗在电话中的语气明明是紧张的，听起来情况不太妙，那么用金泽的话来说，苗苗为何要给我打电话，说这件事？今天的苗苗为什么对我的事突然就这么上心了？

    很快我就到了解剖室那边，在走进走廊的时候，我并没有看到有警察什么的过来，静悄悄的，这让我觉得越发奇怪，同时隐隐间也有点担忧，因为苗苗看情况是没有喊其他警员了，她是没来得及喊，已经遇害了吗？

    想到这，我就加快步伐来到了解剖室门口，一掌将门给推开了，而金泽也握着枪掩护着我。

    结果进入解剖室，我发现里面一个人没有，不仅没看到苗苗的身影，就连刚才还躺在解剖床上的那具女尸也不见了。

    然后我的心就悬到了嗓子眼上，因为似乎真的发生了不好的情况。

    于是我立刻就第一时间扫了一眼解剖室内的情况，由于这里的空间并不大，除了解剖床，还有一些放工具的柜子，就没其他什么东西了，因此只是简单的一眼之后，我就断定这里没人。

    于是我立刻用手机拨打了苗苗的电话，当电话刚响起，我都被吓了一跳，因为电话铃声就在解剖室里，而且铃声是那首禁曲‘红嫁衣’：妈妈看好我的红嫁衣，不要让我太早太早死去，但愿你抚摸的女人正在腐烂……不得不说苗苗真是个特别的女人，竟然用这样的手机铃声，听得我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渗人的很，也不知道苗苗是不是用来练胆的。

    然后我立刻就循着这声音在房间里找了一下，但说来也是奇怪，这声音明明就在解剖室内响起，但一时间我却没法判断它在哪里发出来的，它就像是回音一般，在解剖室内回荡着，阴森而悠扬，将整个解剖室给笼罩了，听着不像是手机铃声，更像是有个看不见的人此时就在屋子里唱着这首‘红嫁衣’似的。

    而金泽则一如既往的冷静，他立刻就在解剖室的柜子里寻找了起来，但是当我们翻遍了这里，也没有找到这手机时，渐渐的我就有点毛骨悚然了起来。

    而当我的手机这边已经传来了忙音，这首红嫁衣依旧还在屋子里回荡，我整个人的身体就彻底僵硬了，有诡！

    不过金泽比我冷静多了，他立刻打电话让调附近的监控，同时让技术科送来金属信号探测仪。

    没一会功夫保卫科那边就来消息说监控视频正常，并没有看到苗苗和什么其他人从解剖室这栋楼离开，也就是说理论上苗苗还在这里，不过不一定是在解剖室，因为室内是没有监控的，也可能去了其他房间，或者上楼了，于是立刻就派人找了起来。

    而金泽则主动拿起探测仪在房间里测了起来，很快探测仪就滴滴滴的发出了警报声，是在一块地板下面的，于是我们立刻将这块地板给撬了，结果真的发现下面藏了一部手机。

    原来是苗苗的手机被藏在了这里，就是不知道是谁藏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手机突然就响了，我拿起一看，然后吓了一跳，差点把手机给丢了。

    因为来电显示是苗苗，居然是苗苗给我打来的电话。可苗苗的手机明明在金泽手里，怎么可能给我打电话？

    我打了个激灵，然后忙将手机给金泽看，金泽也皱了下眉头，不过他还是叫我接。

    于是我立刻就接了起来，很快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一道虚弱的声音，气若游丝，真的是苗苗的声音，不过听着却还蛮性感的，看来冷傲女王苗苗倘若做一个娇滴滴的小女人也是很有魅力的。

    苗苗对我说：“陈木，刚才我晕倒了，没能接到你的电话，我在卫生间，救我。”

    苗苗说她在厕所，还让我去救她，这一刻我立刻就感觉自己像是化身成了盖世英雄，于是我什么也不怕了，握着枪立刻就朝这栋楼的厕所冲，金泽也快步跟上。

    到了女厕所，我也豁出去了，直接就闯了进去。

    结果我真的看到了苗苗，不过她躺在地上，看起来晕乎乎的，应该是强撑着给我打了电话。

    而在苗苗的身前不远处，还有一滩模糊的血肉，一团森森白骨。

    诡异的是，这白骨上的血肉还在慢慢融化，像是一具尸体被极强的腐蚀性溶液给泼了一样，此时腐蚀的只剩下了一节节骨头了，如此强的腐蚀性，感觉都超越了王水。

    于是我立刻过去扶住了苗苗，很快就喊来了医生，将苗苗给转移了。

    好在苗苗并没有出什么严重的意外，再输液和短暂休息后，神智就彻底清醒了。

    然后我就从苗苗那了解了情况，原本苗苗在解剖室收尾之后是准备离开的，但在离开前突然看到女尸的下面汩汩的往外流着液体，像是人的精液，但是又比较稀薄，颜色也比较淡，不过又比水浓。

    于是苗苗立刻就准备检查，结果这女尸突然就坐了起来，因此就连苗苗都被吓了一跳。不过苗苗很快就控制住了情绪，因为尸体坐起来是正常的神经跳，然而这尸体结果很快就直立了起来，甚至颇为僵硬的往外走了。

    苗苗也是胆大，竟然就这样偷偷跟着这尸体走，不过她给我打了电话，也就是之前我接到的那个苗苗说尸体复活的电话。

    然后苗苗就跟着尸体走，进入了厕所，结果这尸体刚到厕所，很快就瘫倒在了地上，然后以极快的速度迅速腐烂，就像是之前亡者归来的案子中，尸体也出现腐烂一样，不过这腐烂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来得快，简直比世上最浓烈的化尸水还要迅猛。

    而苗苗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闻了这腐尸发出来的味道，还是因为之前和尸体接触了太多，感染了什么病菌，所以很快就脑袋昏沉沉晕乎了过去。当她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力气爬起来，于是就通过手机，看到了我给她电话，就立刻打了过来，让我去救她。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一切有了合理的解释，唯一诡异的是这尸体死了怎么还能跟僵尸一样行走，不过由于有了之前‘活水’的接触，我怀疑这一切是有联系的，这应该是一系列医学实验中的一环。

    不过很快就带来了另外一个让我们不解的地方，既然苗苗的手机一直在身边，那么解剖室地板下的这部手机是谁的，又是谁放进去的？

    金泽的思维又快了我一步，此时他已经拿起那部手机翻看了起来，很快金泽就微微皱起了眉头。

    我忙接过金泽递来的电话，结果发现之前这部手机确实进入过电话，刚好和我拨打苗苗手机的时间段是一致的，就像是有双看不见的眼睛在一直盯着我看一样，当我打了电话，他也紧跟着打了。

    而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的是，这个来电是有显示名字的，竟然是‘恶欲’。

    而就在这个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还是那首诡异的红嫁衣的铃声，格外的渗人，而来电显示依旧是恶欲。

    我心一狠，然后就豁出去接起了电话，我倒想看看对方是谁，打电话装神弄鬼的想干嘛。

    很快听筒里就传来了一道幽幽的阴冷声音：“黑手，我们该见面了。”

    他喊黑手，刚开始我没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难道恶欲指的是幕后黑手？

    估计就是指这部手机的主人吧，看来他找错人了，以为这手机还在幕后黑手手中的，结果其实已经被埋在了解剖室的地板下。

    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的声音再次响起：“陈木，我知道你在听，你怎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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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我就是你

﻿    电话那头的恶欲竟然一下子就说出了我在接电话，这顿时就出乎了我的所料，让我的心猛地咯噔一跳，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脱光了衣服被别人在看一样，彻彻底底的暴露了，被人监视了。

    但很快我就恢复了正常的情绪，我让自己强制冷静了下来，然后开口道：“你想干什么？”

    那边传来了哞哞的几声阴笑，然后才开口说：“你问我想干什么？不问问你自己想要干什么？”

    我立刻在心里对自己说，我想干你，干死你个变态，将你绳之以法。

    但我嘴上可没敢这么说，我直接对他道：“我知道我想干什么，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恶欲，不要以为自己太聪明，可以掌控一切，你知道我对你多么了解吗？”

    我是故意这样说的，其实我对他一点了解也没有，我如此说就是要吓他，引起他的猜忌，让他和我多交流沟通，因为这样我们技术部门就可以监控他的信息，然后定位他的位置了。

    不过这恶欲显然也是知道我的用意的，很快他又阴笑了两声，然后对我说：“陈木，你想拿我做试验，而我又想杀你，我们不是该见见面，看看究竟孰强孰弱吗？山水丽庭地下停车场，你敢来吗？”

    说完，这恶欲就挂断了电话。

    挂了电话后，我一阵心有余悸，就跟刚干了一场酣战似得，不得不说这恶欲还真能给人威压，就算我没见过他，和他对话依旧是心惊胆战的，我想这应该是和他的作案手法有关吧，恶欲是一个有着变态性欲的凶手，甚至男女通吃，而且凌辱的手段五花八门，无比暴戾，因此和他交谈时忍不住的就菊花发紧感觉随时有可能被一根大茄子塞进来一样。

    而当我刚挂了电话没多久，技术科那边就来消息了，是刚刚金泽安排他们介入的，而省队的工作效率就是高。他们锁定了恶欲这个号码的来电位置，情理之中，但还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地点就是山水丽庭的地下停车场。

    不得不说，这个恶欲不仅变态，还如此的猖狂，他肯定是知道我们警方会锁定他的位置的，而他却不以为然，甚至在电话里已经将这地点当做了约见地点和我讲了，而这就让我们的锁定成为了鸡肋。

    因此很快问题就来了，这个地点确定就是恶欲的藏身之处吗？我要去这里见他吗？而他又要见我干嘛，真的是要和我一决生死？可是我跟他没半点关系，他为什么跟我杠上了？

    我无从得知，但情况紧急，金泽立刻就联系了方青河，很快就召开了一个简短的会议，先进行了一个简单的部署，首先就是让便衣特警去山水丽庭地下停车场附近隐藏，随时待命。

    然后我们才商量起了我究竟该不该去和‘恶欲’见面的问题，其实最好的结果是特警直接武装包围地下停车场，然后搜捕‘恶欲’，但我们知道这只是理想状态，以恶欲的能力，是不可能那么容易被抓的，如果我们这么做，他可能早就逃之夭夭了，因为并不保证他就真的在那里，因此可能连他的面都见不到。

    所以我是完全有必要露面的，因为只有我出现了，恶欲应该才会现身。但随之而来的就是安全问题，作为恶欲这样的大变态，他有一百种方式杀掉我。

    但很快我们还是做了决定，我还是得去见他，因为既然他有一百种方式杀我，那么就算我不出现，他还是会想办法杀我，所以他约见我真实目的应该并不是杀我，而是真的要和我进行什么终极的交易，终极的对决。

    虽然我怕他，但我更怕自己的懦弱，长痛不如短痛，如果非要一决雌雄，那我无所畏惧。

    而当我们刚做了决定，我手中这部地板下的手机则再次响起，这次不是电话，而是一条短信。这部手机的主人也真是足够变态的，短信铃声是另外一首禁曲，洋娃娃：然后啊爸爸，举起斧头了，剥开我的皮，做成了娃娃，埋在树底下陪妈妈……

    我打了个冷颤，然后才看起了短信的内容：记住，只准你一个人来见我，否则，来多少条子，将有多少条子陪葬。还有，让四周那些跳蚤赶紧滚，上蹿下跳的小丑。不要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否则今晚整座城市都将成为战场，我可以瞬间制造二十起爆炸案，让整座城市陷入混乱，哈哈哈。陈木，快来见我吧，真的很想和你面对面聊聊天，听听你的想法。

    看完他的这条短信，我就再一次打了个哆嗦，这个疯子，他不仅变态，甚至可以用疯狂来形容。

    而当方青河看了这条短信，素来风轻云淡的他，此时也眉头深锁，脖子上青筋暴起。

    因为最近国际上刚好关于暴恐的事以及舆论很多，如果这恶欲真的制造了这么多起爆炸，那我们这里真的就要翻天了，别说是方青河的乌纱帽了，就连市里省里的领导都得下台。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人命关天。

    于是方青河立刻就抬头看向我，我有一种临危受命的责任感压在双肩，然后也不知从哪涌出一阵底气，直接就喝道：“怕个卵，我去见他！看看他到底是谁，究竟想干嘛。”

    然后做了一下简单的部署，我穿上了防弹衣，装上了窃听器，又荷枪实弹之后就出发了。至于那些被安排在地下停车场附近的特警也撤了，不过没有完全离开，而是撤的远远的，依旧随时待命。

    很快我就到了山水丽庭的地下停车场，这里很大，停了有几百上千辆车子，好在是晚上，并没有什么人，所以如果真的要实施突击抓捕，误伤不会太大。

    而当我刚到了这里，我手机就突然响了，还是恶欲的短信：你来了，你看到我了吗？

    看到这短信，我的心就咯噔一跳，然后立刻就下意识的抬头朝四周看了一眼，不过这里那么大，无数辆车子，除此之外我就没看到人了，昏黄的灯光，清冷的夜风，顿时让我有点心底发毛，于是突然我又感觉这里有无数双眼睛，都在盯着我看。

    于是我立刻给他回了条短信：你在哪？

    刚回完短信，我手机突然又震动了，不过这次不是恶欲，而是金泽，金泽是之前我们就商量好了的，随时和我保持着联系，方便指挥我。

    金泽说：可以确定恶欲就在里面了，但是不能锁定具体在哪个位置。你目前的任务就是将他引出来，我们将安排狙击手，所以你也不用怕，当然，安全第一。

    见金泽说恶欲就在这里，我既害怕又兴奋。

    然后我慢慢的朝着停车场的深处走，全身的每一根神经都紧绷了起来，明明很冷，身上却爬满了汗珠。

    这个时候手机再次响了，还是恶欲，他说：左前方四十五度方向，C区，一辆牌照是XXX的宝马X6，来这里。

    见他将具体位置告诉了我，然后我立刻就将这位置发给了金泽，不过由于警方不敢贸然冲进来，惹怒恶欲，引起动乱，所以我也只是报备一下，暂时并没有什么大用。

    于是我就壮着胆子朝那辆宝马X6走了过去，很快我就到了车子旁，我从外面看了一眼，不过被贴了特殊的车膜，我看不到车子里面。

    这个时候恶欲又给我发了消息：上车，驾驶室，我在车上。

    我不得不拉开了车门，坐在了驾驶室，然后我立刻就快速扫了一眼车子，但是并没有看到半个人影。

    于是我立刻发信息问他：你到底在哪里，我没见到你，我的忍耐限度是有限的，别想耍我。

    很快他说：我就在车上啊。

    我说：放屁。

    而很快他却发了个顿时让我觉得莫名其妙，却又毛骨悚然的短信。

    他说：我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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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更新，以及一些话，致读者的信。

﻿    大家也看到了，这几天都是两更，接下来几天应该也是两更，这是我的不对，但我目前无论是时间和精神能力方面都只能两更，我不想靠水来强凑三更，这是敷衍。

    至于为何两更，具体也不多说，有能力上的，也有生计方面的，因为目前书的成绩严重不足以支撑开支了，我白天得想办法去赚钱了，只能晚上更。多出来的开支哪来的，大家懂得，骂我我也承受着。

    当然，网站在大概半个月后应该有一次推广，到时候我会真正爆发一次，弥补这些少更。

    还有就是解答一下这本书的总字数，花多少钱的问题这应该是朋友们比较关心的。

    我这本书不是那种超长篇，按大纲和构思走的话，一百万字左右，也就是大概40块钱，现在花了差不多20了，也就是下来一半了。

    40块钱不多，但肯定也有人觉得多，说买本书才几十块钱，但其实实体书，一本书才十万字。而我是一百万，是我五六个月的心血，我个人认为不多，但也是大家赏脸支持我，这真心感谢。

    最后说下关于关闭评论，以及微博qq上一些私信留言的问题，书的评论关闭已经一个月了，暂时也不会打开，因为我真的很脆弱，玻璃心，我不想因为一些少有的喷子影响我的情绪，导致书烂尾。而微博、qq的一些留言，说实话，我最近确实没看，说傻逼一点，就是感觉自己有被迫害妄想证，总怕打开留言就是骂我的，其实我知道大家绝大多数人还是支持我的，但还是有点不敢看，可能是对自己的信心不够吧。不过在我完本的时候，我会认真的看完每一条留言，然后回复大家。

    最最后，虽然关闭评论了，但还是有很多朋友通过打赏赠送礼物的方式来支持我，一直以来我都没在章节里感谢过你们，在这里，真心的对你们说声谢谢。

    你爱我像谁、疯人院的疯人疯语、求包养求带走、陈文灿、36d、暗街传说、下限君你还健在吗，如果可以我想你就在、呵呵哒、cuileily……等等还有很多赠送过大锤子礼物，以及订阅过本书的读者，真的感谢你们的陪伴。

    叨叨了这么多，继续去写了，下一更晚上十点左右。

    最后提一下钻石的事情，大家现在手上应该都有好多钻石了，一直以来我也没要过，不投的话就浪费了，虽然我拿不到奖金，但也算是个荣耀吧，大家可以投我一下，就点书页面的钻石图案，多点几下，直到提示已经没有钻石了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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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想得美

﻿    我就是你。

    看完恶欲给我这手机上发来的短信，我整个人都惊悚了起来，我也不知道一条短信怎么就让我如此毛骨悚然，反正当时我大脑一片混沌，就像是脑髓被敲裂了一条缝一样，又像是灵魂被抽空了似得。

    不过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惊恐是因为我怕，不是怕别人，甚至说不是怕这条短信，而是怕我自己，怕方青河之前对我说的那句话，他说是有可能存在药物让人精分的，我怕我真的精分了。

    也就是说，我在自己和自己聊天，自己给自己发短信、说话，我是我，恶欲也是我。

    想到这，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甚至在这个瞬间，我感觉眼前晃过了一道人影，就像是自己灵魂出窍了一般，跟电影里那夸张虚幻的画面似得，有另一个自己从我身体里钻了出来，坐到了一旁的副驾驶上。

    然后我又突然想到了之前在孤儿院的那间禁地屋子里，金泽说我是自己跳下井的，可我明明是感觉有个人在我腰上推了一把。于是一个可怕的念头就在我心头升起，不会是我自己将自己给推下井的吧？

    不过在我惊悚间，我的另一部手机，也就是我自己真正的手机又响了，是金泽发消息来了，然后我整个人才回过神来。

    我没有立刻去看金泽的短信，而是深深的做了个深呼吸，让自己镇定了下来。

    然后我就立刻推翻了刚才所有的瞎想，因为我不可能是恶欲，不可能在自说自话的。我身上就两部手机，一部地板下的和恶欲联系的手机，还有一部自己的手机，没有第三部了，我不可能在精神分裂的情况下，自己和自己发短信，不具备这个条件，恶欲应该另有其人。

    而我之所以刚才突然变得那么的浑浑噩噩，大脑混沌，感觉自己精神分裂了一样，我猜测并不是我脑袋乱想所致，我怀疑是车内有什么可疑的毒气，影响了我的精神，而这条短信可能只是导火索，恶欲想害我！而要不是金泽的这条短信唤醒了我，我可能真的要精神紊乱了。

    想通了之后，我忙一掌推开了车门，大口呼吸了一下外面的空气，然后才清醒了很多，再之后我才看起了金泽的短信。

    金泽说：陈木，监控到你的手机信号与恶欲的手机信号已经一致了，也就是说你两离的很近了，几乎重叠了，小心！

    看完金泽的短信，我忍不住脊背一凉，打了个冷颤，难不成刚刚推翻的我不是恶欲的情况又要成立了？

    但这一次由于我比较冷静，所以我没有乱想，我立刻就扭头看了下车子后座，不过还是没发现人。

    然后我心里就有点忐忑了，于是我转过脑袋，然后再次给恶欲发去了一条消息：你到底在哪，别给我装神弄鬼的，否则我离开了。

    说完，我就做出了一副准备下车离开的姿势。

    很快他就回我了：我就在你的身上。

    看完它这条短信，原本已经恢复冷静的我再一次的倒抽了一口冷气，从头到脚被阴森的寒气给笼罩了起来。

    他什么意思？什么叫他就在我身上？

    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他意思应该说自己不是人？是一个附身于我身上的阴魂？

    虽然感觉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世上是不可能有鬼的，肯定是这恶欲在吓唬我，但我还是本能的就想到了一部恐怖电影，电影中的男人用手机拍自己，结果拍到了一个女鬼骑在他的脖子上。

    于是我打了个哆嗦，也假装不在意的打开了手机的照相机，然后对准了自己，用前置摄像头照了起来。

    然后我就松了口气，从手机的照相机里并没有拍到什么鬼不鬼的吓人玩意。

    于是我就准备退出相机功能，但我不小心点了个镜头切换，将前置摄像头切换成了后置的摄像头。

    这只是我不小心的一个动作，不曾想却拍到了一个无比吓人的画面。

    在这个瞬间，我竟然看到手机的屏幕上突然就冒出来了一个人头。

    这个人头卡在我的脚底下，在我座椅靠前的位置。

    而且这个人头看起来非常的奇怪，他的眼睛像是死鱼一样，一片泛白，而他脸上除了这死鱼眼，就没有其他五官了，也没有头发，就是一个光秃秃的头皮。

    我吓傻了，差点将手机给扔了，这他妈是个啥恐怖玩意？

    我知道这不可能是我手机中毒了之类的，真的是我用手机拍出来的诡异脏东西……

    我的世界观差点崩塌，但我还是下意识的移开手机，朝脚底下看了过去，结果这一看我还是看到了这颗人头。

    这颗人头真的在我脚底下，原来不是我手机拍出来的，而是它真的存在。

    可是之前我怎么没看到他？是我大意了，没注意到，还是它刚刚出现？

    我正想着呢，不曾想这人头突然就开口喊了我一声：“陈木，我们见面了。”

    听了他的声音，我下意识的就身体一僵，因为这声音有些熟悉。

    然后我立刻就想了起来，似乎就是之前从手机听筒里响起的声音，也就是‘恶欲’的声音。

    难道恶欲就是一颗人头？这他妈有点吓人了。

    不过很快我又觉得除了手机听筒里，我似乎还从哪里听过他的声音，只是简单思索了一下，我立刻就想了起来，他是红衣女，不，应该说是红衣男，他是一直以来最喜欢装神弄鬼的那个红衣！

    由于以前的红衣都是一头乌黑的长发，所以此时变成了秃子的他，一时间我竟然没认出来。

    可是红衣怎么突然就只剩下一个脑袋了？而且这头颅怎么还能跟我说话？

    于是我就壮着胆子盯着他看，很快我就发现原来他脸上那死鱼眼不是长在脸上的，而是画上去的，画在脸皮上的，难怪看着那么诡异。

    而很快我又发现他并不是只有脑袋，而是只露出了脑袋，这个车子是被改造过的，他的身体应该是藏在了车底，只露出了脑袋在外面，而且应该是将脑袋高高的昂着的，要不然也不能从车底冒出来。

    不得不说，这货的耐力也是够可以的，这样也不怕脖子酸的断掉啊？

    于是我就没那么怕了，我心说你真他妈傻逼啊，这不是给自己下套嘛，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逮捕他的机会啊。

    然后我就用枪指着他，准备控制他，不过我总感觉有点不对劲，如果他是红衣，红衣就是那最后一个孤儿，而那最后一个孤儿就是恶欲的话，这最后一步也太简单了吧，恶欲就这么傻，为了吓唬我不惜给自己下套？

    不过我也豁出去了，立刻准备动手逮他，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开口说：“陈木，想抓我？你动手试试，数十起爆炸案立刻发生，整个城市将陷入恐慌，迅速瘫痪。”

    听了他的恐吓，我的心顿时一紧，难怪这货有恃无恐，而他既然敢拿自己的命来做赌注，那应该不是开玩笑之类的，他估计是真的在什公共共场所安装了炸弹，所以我绝不能乱来，因为之前方青河特地给我交代过，无论如何，都不能激怒这疯子，让事态恶化，一定要维稳控制，如果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甚至是牺牲，同归于尽，也不能让炸弹爆炸。

    在我寻思间，红衣再次开口对我说：“陈木，没看出来么，你还这么关心普通人的生死？真是一个爱民的好警察啊。”

    我直接对他道：“不要废话，你到底要干什么，直接说。”

    而他则继续说：“首先我要警告你们警方，我所安装的炸弹都是定时引爆的，只有我才能关闭，所以你们别想用狙击手之类的狙杀我，更不要想和我同归于尽，那些都没用，快让外面的狙击手，以及一些跳梁小丑滚开。”

    说完，他又对我道：“陈木，好了，我要传达给警方的话已经传达了，你现在可以将身上的窃听器关闭了。”

    听了他的话，我的心再次咯噔一跳，心说这货也真是够专业的，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不愧是就连白夜都忌惮的高手。我怀疑上一次在我家，杀掉那个警察，并且拼尸，最后被白夜追踪，却无功而返，让白夜都非常忌惮的高手，就是这个红衣！

    为了不激怒这个疯子，不让事态恶化，我不得不关闭了窃听器，而我相信外面的方青河也会让警方撤离的，但不会真的撤离，应该就是简单的撤退，不过还是会守着，寻找机会出手的。

    而当我刚关了窃听器，这个疯子突然就阴森的笑了起来，他边笑边对我说：“陈木，你装什么好人？普通老百姓的命是命，我们的命就不是命？自己做了这么多变态的事，害死了这么多人，现在想洗白了？哈哈哈，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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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变态的条件

﻿    恶欲竟然昂着脑袋趾高气昂的指责我是个大变态，疯子，顿时我就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他啥意思，这他妈不是扯几把犊子嘛，这种感觉真是怪异，就好像是被一个婊子指着骂自己骚一样，太黑色幽默了。

    一个真正的杀人狂抱怨我杀人太疯狂，乱干变态的事，这难道不足够黑色幽默？

    我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才看向这颗只有脸上画了白眼的人头，然后对他道：“恶欲，不要跟我说没用的东西了，这些都对我没有半点影响。”

    说完，我又将情绪给彻底控制好了，面对恶欲这样的变态，我必须冷静，只要我稍稍表现出太大的情绪波动，都可能被他控制我的心理，将我牵着鼻子走，所以我一定要给他展现出强大的心理素质出来。因为我感觉他之所以对我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有可能是要控制我，说直白一点，可能是要配合车里可能存在的迷药，然后做类似催眠的事，将我给彻底操控了，就像之前方青河对我所说的猜测那样。

    于是我继续冷静的盯着恶欲看，然后对他道：“恶欲，现在情况就是这样了，我承认你的威胁确实对我们警方起到了作用，但你也别以为真的可以左右我们，我们是不会向暴力低头的。你最好想想这一切的后果，你究竟想要什么，你可以和我好好谈，而不是像疯了一样，这样到最后对你是没有好处的。”

    恶欲再一次阴冷的哈哈大笑了三声，然后说：“好，我的要求很简单，那就是你去死，你敢吗？”

    我一怔，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真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吃错药了，还是被什么事给刺激到了，怎么突然就对我这么大怨念，按理说我并没有跟他有什么过节啊，他怎么就一口咬定了我是黑手呢？

    正寻思呢，恶欲继续对我说：“好了，不啰嗦了，你现在下车，去隔壁那辆奥迪车子上去，然后将手机放进车子里。记住，是你身上两部手机都给放进去！”

    听了恶欲的这个安排，我就知道他要开始有所行动了，而他是知道我身上有两部手机ID，显然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

    我有点不情愿，因为我知道按照他意思做的话，就一步步钻进他给我，给我们警方设的套子里了，但我不得不按照他的意思去做。

    于是我就准备下车，而他很快又对我说：“将外面车子旁边的这一部手机也带着，也放进那辆车里。还有你给我记住，千万别再想给那个金泽发消息通风报信，你的手机信息我已经安排人监控了，只要你稍有异动，那么爆炸将立刻执行！”

    我心底一颤，当时真想猛的冲他邪恶的一笑，然后跟他说有本事就炸，反正你说我是变态，那我就疯给你看，但我没敢这么冲动。我老实的下车将地上那手机也捡了起来，然后去到了隔壁那辆奥迪车子上，将三部手机都放上了车，当时我还特意留心了一眼车内的情况，倒是没看到人。

    然后我重新回到了宝马X6内，而当我刚上了车子，我突然看到停车场内好几辆车子都动了，一个个看似混乱的离开了停车场。

    也不知道是刚好有人离开了，还是恶欲安排的人，但大半夜的，我感觉后者的可能性大。因此我绝不能小看这个恶欲，他可能真的有很大的能量，至少他应该是有帮手的。

    果然，当我刚想到这，一旁那辆奥迪车子也启动了。

    说实话，当我我还吓了一跳，因为之前我是没看到那辆车里有人的，但我猜测人肯定是躲到哪里，彻底或者后备箱之类的。

    而当这辆放了手机的奥迪也跟着开出去了，我心中立刻就有了推测。我怀疑恶欲的帮手已经用我那手机给金泽他们警方发去了虚假的信息，汇报了虚假的消息，比如说我们已经离开了停车场之类的。

    而当这批车子刚离开停车场，过了也就约莫两三分钟，新的一批车子就启动了，而这一次恶欲让我也跟着开出去。

    我不得不照做了，于是我就开着这辆宝马X6慢慢的驶出了停车场。由于车子的玻璃都是被贴了专业黑膜，所以方青河他们是看不到车内情况的，不过我将车子开出去后，也没看到有什么警方，也不知道是在远远的地方布控呢，还是分批追踪刚才第一批车子去了，重点追踪那辆放了三部手机的车子去了。

    不得不说，恶欲的这招真的很厉害，一下子牵动了这么多的警力，还将警方挨个分散了，因为几十上百辆车子开出去，要想每一辆车子都完美的跟踪，那至少是需要双倍的警力警车的。

    当时我只得在心里祈祷方青河、金泽他们能够足够聪明，看破恶欲的阴谋，同时能够查清室内的所有公共场所，尽快将可能存在炸弹的地方给排查出来，毕竟我们不能总这样被恶欲牵着鼻子走，而一旦拍出了爆炸的情况，甚至就连我都可对恶欲进行抓捕了。

    我在恶欲的指示下，快速开着这辆车子，在市里兜了好几条路，一路下来我隐约间感觉似乎有辆车子跟着，但又不确定到底是不是警方，不过好歹有了点希望。

    而当车子驶入郊区一条泥路上的时候，恶欲突然就叫我放缓了速度，他让我慢慢慢慢的开，同时叫我注意路上的一块白色印记，在来到白色印记前的时候，他突然就让我猛的踩刹车停了下来。

    我停下了车，然后第一时间从车子后视镜往后看了下，不过没再看到之前那疑似警方跟踪的车辆，所以凡事只能靠自己了。

    于是我做了个深呼吸，就准备和恶欲谈判，因为我知道他把我骗到这里来，肯定是到了最后一步了，是到了我们彼此摊牌的时候了。

    果然，当我刚停下车子，恶欲的声音立刻就响了起来，他说：“陈木，你不是想要当善人，想要救人吗，好，现在就给你机会。你不是问我想要什么吗？那我告诉你，我就要一个字！”

    我愣了一下，疑惑的开口问：“什么？”

    他说：“爽！”

    我还是有点不太明白，爽什么？

    而他则继续说：“只要你填满了我的嘴，让我觉得舒服了，那我就不让爆炸案发生。”

    听到这，我彻底明白了过来，顿时就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胃里更是翻江倒海的，太他妈恶心了，这货意思是要给我咬啊！

    我下意识的立刻就开口说：“不行！换个条件。”

    当我刚说完，恶欲就说：“因为你的拒绝，第一起爆炸案已经发生，在一家厂房。”

    我的心顿时就咯噔一跳，虽然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恐吓我的，但我这一次真的不敢乱来了。

    而他很快又阴笑着让我脱裤子，按他的要求去做。

    我非常不愿意，我觉得非常的恶心，但是我不得不将电动座椅移到了最后面，然后俯身，我感觉我要做世上最恶心的事情了，让这无脸的恶欲帮我干那事，让他觉得爽。

    不得不说，这恶欲简直是丧心病狂，当真是个性欲倒错的变态，我想这和他的生长环境，和他经历的试验有关吧，而他却最终将这报复到了我的身上，看来他真的把我当成了是终极报复对象，把我当成了幕后黑手？

    很快我脱了裤子，只穿了条内裤，然后弓腰，不过很快我就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这恶欲只有一张脸皮，他没有脸，怎么用嘴，我往哪塞？

    正寻思呢，恶欲就好像是能够看穿我的心思一样，他突然就开口问我：“陈木，你先把我的嘴给找到吧。”

    我壮着胆子将手伸向他的脸，当我的手刚碰到他的脸，我的心就是一惊，无比的冰凉，这颗人头就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似得。

    正感觉不太对劲呢，很快就发生了更加让我毛骨悚然的一幕，当我刚用手抚摸他的脸，想要找出来他的嘴，由于我稍稍用力，这颗人头竟然突然就动了，是被我推动的！

    然后我就发现这人头并不是连着身子，有人躲在彻底，他真的只是一颗单纯的人头……被粘在座位下的……

    可是一颗人头怎么能说话？

    我整个人惊悚的打起了寒颤，而就在这个时候车内却再次传来一道阴冷的咯咯笑声。

    紧接着我感觉脊背一凉，像是有双眼睛就在我的身后，正死死的盯着我看，冲我笑。

    我有点不敢扭头去看，就偷偷的用眼睛去看车内的后视镜，然后我整个人就真的彻底惊恐了起来，张大了嘴，全身被寒气笼罩，久久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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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吃了我

﻿    看到后视镜里的那一幕，我就彻底惊悚了起来，因为我从里面看到了一个人。光线不好，有点黑，但我很真切的看到了一个人坐在了车子的后座，而我很确信之前车子里还是没人的。

    事已至此，我就壮着胆子盯着后视镜继续看了一眼，然后很快我就发现这个人很熟悉，甚至这一幕都那么的熟悉，就像是时光倒流，事件重演一般。

    这个我从后视镜内看到的人穿着一身红衣，乌黑修长的头发挡住了他的脸，让他看起来没有脸，而他正是那个神出鬼没的无脸男红衣！

    于是我下意识的就猛然扭头看去，意料之中却又情理之外，我没看到车子后座有人，其实这一幕并不陌生，几天前在警车里，我第一次接触红衣时，也发生过这种情况，后来证明是后视镜被改装成了视频传输设备。

    我想这一次应该还是同样的情况，但猝不及防的我还是被吓了一跳，惊出了一声冷汗。

    但我之所以突然惊恐，除了这雷同的恐吓场景，还是因为脚底下这人头配合后视镜里的画面，再加上车内红衣的声音。

    于是我再一次低头看向这颗头颅，我甚至还用脚轻轻踢了它一下，它立刻就滚了一下，没有鲜血往下流，显然是被吸干了，而很快我又从他的脖子断裂处看到了翘起的人皮，我知道那是因为他脸上被蒙上了一层人皮。

    于是我立刻就猜测这人并不是红衣，他只是一个替死鬼，被红衣用来装他的。不对，准确来说，这人应该是红衣的双胞胎兄弟，因为红衣是最后一个孤儿，所以他也是有双胞胎的！

    不得不说，红衣真的很精明，这样一来，就算我们警方破釜沉舟，来硬的，杀掉了这颗人头，炸掉了这辆车，死的也不是他。

    我猜测红衣此时肯定躲在哪里，通过视频无线传输，将自己传给我看呢，我刚才听到的声音也是他发出来的，而不是那人头，而我的一举一动肯定也在他的键控制下。

    想到这，我也没那么怕了，我立刻就抬头看向后视镜里的他，然后沉声开口道：“恶欲，别给我装神弄鬼了，有本事就露面，像一个缩头乌龟。”

    红衣显然也不怕暴露了，他立刻抬起头，不过依旧没有脸，他阴笑了两声，就对我说：“陈木，我这不是跟你学的嘛，装神弄鬼，这不是你的强项，不是你与生俱来的天赋，你从小到大的玩物？”

    听了红衣的话，我出于身体本能的就想反驳，但很快我却头皮一麻，冷不丁的就冒出来一个念头来。

    我突然就想到了什么，明白了什么，我理解红衣为何说我喜欢装神弄鬼，为何对我有这么大的怨念，又为何说我是幕后黑手了，因为我确实就是黑手，但我不是真的黑手，黑手另有其人，但我同样可以被当成是黑手！

    我知道我的这段话听起来很拗口，因为如若不是亲身经历了，谁也理解不了，我的意思是红衣认错人了，因为幕后的黑手和我是长一样的人，他指的黑手应该就是胡老院长口中的那个怨灵，而这个怨灵应该不是黄权就是杀手陈木。

    也就是说，红衣把我当成了是黄权或者杀手陈木，因此可以引申出另外一个观点，那就是杀手陈木或者黄权和红衣见过！但是红衣又称呼我为陈木，所以我猜测他口中的黑手应该是杀手陈木。

    我很想跟恶欲说他认错人了，我不是黑手，那是我的孪生兄弟，但我没有说，因为无济于事，更像是认怂的划清界限。

    于是我直接破罐子破摔，我突然就嘴角一扬，勾勒出一抹邪魅的弧度，然后对红衣说：“红衣，既然你对我这么了解，那我也不装了。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是不关心普通人的生死的，所以你究竟想干嘛，真的只是想要我死？”

    红衣却再次阴森的笑了笑，然后说：“陈木，别装了，现在的你并不坏，这也是我敢这样威胁你的原因。我想也许就连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邪恶了吧？我知道你现在是在装变态，而我也知道你是有同胞兄弟的，但我想告诉你，不管怎么说，能活到最后的那个，一定是最重要也是最厉害的一个，也就是说就算你现在变得再像个好人，那也都是假象，你一定就算那个坏人，就是孤儿院的那个指挥者‘怨灵’！”

    听了红衣的话，我一时间竟然没法反驳，因为那个‘怨灵’的童年照片我见过，而胡老院长也说过他是黑手，所以他就算不是黑手，也应该是重要人物，真正黑手的棋子。因此完全可以确定，‘黑手’就是长着我的脸，是我们三兄弟其中的一个。

    而作为如此厉害的人，又怎么可能轻易的死掉？因此用红衣的观点来说，活到最后的那个人就是最强大的那个，就是真正的变态。

    其实红衣说的是有道理的，但我真的不是‘黑手’啊！我是在那么多的机缘巧合下，在很多朋友甚至仇人的帮助下，才阴差阳错的活了下来的啊！

    可是这真的是阴差阳错，而不是有人在刻意保我的命？我不能死？

    正想着呢，红衣突然就开口说：“陈木，你真的很能装，你是一个绝好的演员，绿茶婊、心机男，你以为你可以玩弄所有人，可以勾引所有人，就像是那个帅气的警察、或者那个小白脸高手，甚至是你们的那个大屁股大乃子的法医，他们都在帮你，都对你有好感，但在我这里，你不会，你就是最大的蛆虫，我今天就压斩杀你！”

    红衣用了一连串侮辱性的词汇来形容我，又是绿茶婊、又是心机男的，真把我给说的震住了，感觉这货的心理真的彻底黑暗腐烂了，已经不是正常人的思维了，而他最后还用了斩杀这个词，可见他对我有多大的怨念，看来我今天还真的要凶多吉少了！

    正想着呢，红衣突然就开口对我说：“陈木，快点抱起我弟弟的人头，然后掀开副驾驶的座位下的那块板，下面有通道已经打开了，你可以从这爬下去。”

    我一愣，然后就明白红衣为何要将车子停在这里了，下面应该被挖好了地下空间，还真是一切皆在他的掌控之中，看来这疯子除了心理彻底阴暗变态了，强大的思维以及变态的智商还是存在的。

    我不想按照他的意思去做，因为我这是自掘坟墓，但由于知道了红衣并不是这颗人头，他躲在其他什么地方，那么存在爆炸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而我虽然屌丝，虽然只是一个新上任的刑警，但由于和金泽呆一起那么久了，我身上也是有着一丝责任感，一丝正气的，如果可以用自己换的社会安定，我也许不会换，但我会考虑，然而现在我至少还没死，还有生还的可能，那我就一定要去直面。

    于是我立刻掀开了车子座位，下面果然打开了一个圆形的通道，有点像是下水道，然后我不得不抱起那颗秃子人头，进入了水道，是滑梯构造的，我直接就滑了下去。

    刚滑下去，下面潮湿而黑暗，伸手不见五指，我刚站起身，后脑勺突然被重重的敲了一下，然后我就晕乎了过去。

    不过很快我就醒了，而当我醒过来的时候，突然就有光线了，我发现我是被吊在空中的。双手和双腿都被绑住了，而身体则兜在了一张红色的大网里，这大网看起来有点熟悉，让我忍不住就想到了岛国小电影里那些变态凌辱的网床。

    然后我猛然间就惊醒了，恶欲是一个性欲倒错的疯子，他丫的不会要强奸我吧？

    正想着呢，我发现我斜下面还吊着一个人，准确来说应该是一具尸体。

    这具尸体赤身裸体，原本是个男人，但现在他的生殖器被割了，而且还人造了一个假阴道，而我一眼就认出来了他，就是红衣恶欲，准确来说应该是恶欲的那个双胞胎兄弟。而且他不是无头尸，之前那个被我抱下来的人头已经好好的缝在了他的脖子上。

    让忍不住打了个激灵，无比惶恐的是，这具尸体被凌虐的就像是岛国那无数变态的小电影一样……

    我后背惊出了一身冷汗，简直比见到了鬼还让我惶恐。

    这红衣真是疯子，他一定是要眼睁睁的看我XX他兄弟啊！而他们长一样，所以就像是在看着自己被我XX一样？

    难道这就是红衣引诱我来的终极目的，发泄他诡异变态的欲望？

    正想着呢，红衣的声音突然从我脚底下升起：“陈木，我说过，得等你成熟了才能吃你，而现在时机已经成熟，今天我要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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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最终的‘宝贝’

﻿    红衣说他今天就要吃了我。

    听了他这句话，我脑海里立刻就浮现起上一次我被他从地下实验室带走后，他将整张脸贴在我的脖子上、脸上，深深的吻着我的气息，同时说着等我长成熟了就要吃了我的画面。

    当时我是以为他是真的要吃我的肉，喝我的血，但现在看来，似乎还一语双关？‘吃’了我，是不是也指要跟我发生肉体上的关系？

    想到这，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而这个时候我的身体突然就晃悠了起来。

    在空中晃动，很没有安全感，于是我下意识的就低头看下去，很快我就发现我身上这张网床果然是被一根绳子给控制着的，而这根红绳的末端，此时正由红衣稳稳的抓着呢，由于他稍稍动了下绳子，所以我整个人都晃悠了起来。

    于是我的心彻底揪了起来，显然和我所恐惧的那一幕一样，恶欲这个疯子是真的要操控我的身体和他兄弟的尸体进行尸交了！

    正恐惧和恶心呢，红衣突然就松掉了绳子，于是我整个人连着这张网就朝着那具尸体给飞了过去。

    而当我刚要整个撞向这尸体，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撞伤了时，红衣突然就收了下绳子，于是我的不偏不倚的就碰到了这尸体，但并没有完全接触，就是稍稍贴着。

    “哈哈哈，爽，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吧？羞辱你的感觉当真是好。”很快红衣就如此兴奋的说道，显然他对我是黑手的事深信不疑，而他也可从报复我带来强烈的满足。

    我不敢激怒他，所以就一句话也没说，但我的身体和这具尸体死死的贴在一起，而且我的衣服也被红衣这变态给脱了，所以当时非常的难受，这种难受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理上的，其实我这人还是有点心理洁癖的，本就不喜欢和陌生人有肢体上的接触，更何况还是一具男尸，而且还是那个部位……

    好在我还能控制自己，否则要是真来感觉，那简直就彻底恶心死我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底下一痒，我下意识的低头看去，很快发现有一根毛茸茸的绳子勒住了我，此时红衣轻轻的拉动着绳子，所以我的家伙就被轻轻拂动着，别提多难受了。

    然后我就明白红衣要干嘛了，简直是丧心病狂的超级变态，这疯子是不把我跟他弟弟的尸体凑成对不罢休啊，因为这样他才好操控空中的我。

    我并不想让红衣变态的欲望达成，而且我很抵触这变态的凌辱，可是身体却有点不听使唤，下意识的就被红衣给整的有反应了。

    于是种种复杂的情绪在我心底升起，怪异、屈辱、难受，还有一丝身体本能的快感，但我心理是丝毫感受不到的。

    我感觉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我的脸真的要丢尽了，于是我立刻就开口对红衣说：“恶欲，住手，这样做对你一点好处没有。”

    而红衣则立刻开口回道：“谁说一点好处没有，这将是大补，世间最好的美味，我一定会吃到的。”

    红衣的语气在颤抖，听起来整个人已经进入亢奋的状态了，而我低头看他的时候，竟然发现他一手动着绳子，还有一只手伸进了胯下，在干那事。

    这一刻我真的吐了，哇一下就张开了嘴，不过吐出来的是恶心的酸水。

    然后最恶心的一幕就发生了，红衣竟然猛的就来到了我的身体底下，张开嘴接走了我吐出来的酸水，就好似不能浪费掉似得。

    紧接着他的身体就开始抽搐，不是中毒了的那种抽搐，而是兴奋所致，就跟喝了我的液体就能得道升仙似得。

    很快他脱掉了裤子，我立刻发现红衣已经金枪不倒。

    我看到他的器官显然应该是移植上去的，因为我看到了一圈疤痕，但确实如胡老院长所说，完美融合了。

    “陈木，在我亲手斩杀你，吃你之前，让我们一起好好的享受吧。”

    红衣兴奋的高喊一声，然后就加快了频率，而我则是尽可能的往后退，可是我越用劲，身体和尸体贴的越近，所以只得作罢。

    而就在我感觉整个人已经完全被屈辱取代，甚至想要咬舌自尽的时候，不远处突然就传来了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这个人已经到了。

    他脸上戴着面具，不是普通的面具，更像是防毒面具。

    而他的身上也背着一个跟小型液化气罐子似得玩意，乍一看跟什么小型炸弹似得，但仔细一看还有一根长长的管子连了出来，应该是导气的，具体罐子里装了什么我不知道。但由于这人戴了防毒面具，所以我猜测是什么毒气。

    放在平时我肯定更慌了，我会怕红衣来帮手了，要毒死我。

    但此时我却一点也没怕，相反，我如释重负，整个人身上的威压都卸了下来，因为即使这人戴着面具，我也依旧一眼就嫩认出来他，他就是白夜。

    很快他就来到了红衣的身边，红衣是一个绝顶的高手，但此时也不知道怎了，可能是因为心理的欲望彻底爆发了，依旧还沉浸在变态的欢愉欲望之中，所以依旧闭着眼，兴奋的享受着，就像是快要自己把自己送上巅峰了一样。

    而这个时候，戴着面具的白夜，猛的就举起了背上那个气罐子的管子，将管子的头部对准了红衣的脸，然后猛的就拧开了一个阀门。

    在这个瞬间，突然就喷出了一阵液体，这液体瞬间就喷射到了红衣的脸上，而当这气体喷出来后竟然瞬间就液化，进而凝固了，就像是冰霜一般。

    于是红衣的头发以及脸部，甚至还有脖颈处，很快就结上了一层冰霜，看起来就像是在冰箱里冷冻了好几天似得。

    这个时候红衣才反应过来，他下意识的就想扭头看去，但是也许是因为完全被凝固了，伴随着咔擦一声，红衣结了冰的脑袋竟然突然就断了，哐当一声就掉落在了地上，打了个滚。

    而就在这个时候，白夜他毫不犹豫的就再一次朝着红衣的胯下，朝着红衣那里给狠狠的又喷出了一阵气体，于是那玩意很快也冻住了。

    紧接着，白夜手起刀落，于是那玩意瞬间就被他给砍断了下来，精壮如牛。

    而白夜则毫不犹豫的用一个液封的盒子，将这玩意给装了起来，精装。

    看到这一幕，我立刻就反应了过来，然后就想到了什么。

    我立刻就联想到了白夜上一次给我的那个装着几把的盒子，当时他说是宝贝。现在看着这一幕，我就立刻明白，白夜是像那个盒子一样，再一次封装了一根几把！

    所以他身上那个罐子里喷出来的玩意应该是‘液氮’等混合气体，难怪瞬间就将红衣给冻死了，真没想到红衣会这样死去。

    然后我心中就升起一个不妙的念头来，难道上次的几把也是白夜封装的？难道白夜一直想要得到的就是这个？由于上一个并不完美，还有瑕疵，所以要从这最后一个孤儿，也是最完美的试验品身上得到这个‘宝物’？他一直跟着我，就是因为我才能引出这最终的‘宝物’？

    那么这个宝物到底是什么？我知道上一个所谓的宝贝最后是从里面爬出了白色的肉虫，最后化成了白色粘稠液体，具体什么化验结果，方青河他们还没告诉我。

    那么这一次白夜封装的还是这个吗，会是最终的成品吗？他又要拿这个去干嘛？

    我无从得知，但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立刻就开口对白夜说：“白夜，快救我，把我放下来。”

    出乎我意料的是，他却只是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像是不认识我一样，立刻转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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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该不该结案

﻿    当戴着面具的白夜只是简单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竟然转身就跑了，我顿时就震住了，一时间有点没反应过来，只是傻愣的看着他的身影彻底消失。

    等他彻底不见了，我才缓过神来，然后我瞬间就感觉心底升起了一丝凉意，就好似我跟红衣的脑袋一样，也被液氮给冲了，然后被冷冻凝固了一样。

    他为什么不救我？

    我可以理解成我已经没有危险了，可是白夜又为何一句话没跟我说？甩头就走？

    难道是因为不想被我认出来他，还是说他根本就不是白夜？

    当我想到他可能并不是白夜后，我脑子立刻就飞速转了起来。

    虽然我没有看到他的脸，但我可以确定他的身形，他的身形正是白夜的身形，当然准确来说，我和金泽要是戴上面具，不露脸，我们的身形也是很相像的。

    于是我脑袋里就有点凌乱了，因为世上身形相像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我不能因为身形就说他是白夜。

    那么如果他不是白夜，他是谁？

    联想到他来这里杀掉了红衣，以及割走了红衣的几把，从他的动机以及行为来看，这个人的形象倒是挺符合‘黑手’。难道幕后的黑手为了夜长梦多，防止自己被恶欲报复，所以先发制人，抢先杀掉了恶欲？当然，更大的原因应该是红衣作为实验对象，他应该是实验目的已经达到，可以‘取宝’了，所以该死了。

    如果真像我想的这样，还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恶欲自以为自己在报复实验者，其实终究逃不过被实验的命运，人黑手一直没杀他，不是因为他太强，而是他还没到该死的时候……

    然后我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佩服这个黑手的厉害，当真是掌控全局，而他最终就是为了红衣的这根几把？

    我无从得知，而我也没有心思再去想了，我自己还被绑在空中，来回摆荡呢，也不知道这是哪里。虽说红衣恶欲不再凌辱我了，但倘若一直没人来救我，我迟早也要被吊死啊。

    于是我就想办法尽量活动自己的身子，想要挣脱开来，可是我除了脑袋可以稍稍扭动，根本没法用嘴咬断绳望，所以根本不可能依靠自己逃离的。

    然后我就有点绝望了，但我也没有放弃，我拼劲力气就声嘶力竭的喊了起来，疯狂的喊着救命，可结果就是喊破了喉咙都没人理我。

    当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曙光却突然到来了。

    我当时口干舌燥，感觉自己可能要坚持不下去了，不过突然就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寻找东西的声音，很快又听到了一阵阵脚步声。

    很快我又听到了一道无比温暖的声音：“陈木，陈木，你在这里吗？”

    是金泽的声音，我忙用尽力气给予了回应，然后没一会儿功夫，耳边就传来了一阵剧烈的脚步声，我立刻就判断不止金泽一个人，看来警方的大部队找到这里来了，然后我才松了口气。

    不过很快我又紧张了起来，毕竟我身上没穿衣服，这赤身裸体的，等会要是被那么多警察看到，那也实在是太丢人了，以后我还怎么在警局里混啊。

    好在金泽简直是知心大暖男，他是第一个冲进来的，当他看到被裸露着吊在空中的我时，立刻就扭头让警员们先别进来。

    然后他就将我放了下来，然后又从一旁找来了我的衣服，让我穿上。

    等我缓过了劲来，金泽才喊警员们进来，将现场给围了，开始勘验现场。

    而我则和金泽第一时间回了警局，我们得将情况给方青河汇报。

    路上我也从金泽这里了解到了他们是如何找到这里来的，金泽说是接到了一条线报，至于线报人他们没追踪到，是网络信息。

    而金泽很快就跟我说怀疑这个线报人是白夜，而当金泽听完我所讲的情况后，他更加确定是白夜了。

    至于白夜为何没有亲自来救我，金泽说白夜来了，那个戴着面具的人就是白夜。

    他说因为白夜当时主要任务是杀恶欲，拿走那所谓的宝贝，他不方便以那样一种面目再救我，因为白夜是一个完美主义者，他觉得他不适合在那种情形下救我，当然前提是他确定我安全的情况下，所以他报警让金泽他们来救我了。

    听了金泽的话，我倒是觉得有点道理，像白夜如此高冷的人，也确实会这样做。

    而如果推测是对的，那么就基本确定白夜就是黑手了，不，准确来说白夜应该是黑手的得力助手，尖兵。

    可幕后黑手她究竟是要干嘛，难道真的就单纯的只是要那几把里的白色大肉虫？这大肉虫就是试验的最终目的？它究竟有什么用？

    暂时我无从得知，金泽也没有答案，毕竟我们还没拿到关于之前那个肉虫的分析报告。

    很快我们就到了警局，直接去见了方青河。

    而当我们见到方青河时，他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个报告，他叫我们先看下。

    于是我和金泽立刻就看了，然后就发现这是那个上次从胡前程的尸体里钻出来的白色大肉虫的检验报告。

    然而结果有点鸡肋，并没有太大的帮到我们，给我们太多线索，甚至看起来都有点假，让人有点不信服。

    报告上说这所谓肉虫并不是活体虫子，只是人的精液等混合物，主要成分就是蛋白质，所以说不是虫子，是精液，而且精液通过dna比对，确实是其主人，也就是那几把的主人，之前死过的一个孤儿。

    这个报告让我和金泽都面面相觑一番，然后金泽问方青河可靠不，方青河点了点头，说是拿到中科院去化验的，不会错。

    不过除了蛋白质等物质，还提取到其他几种并未曾被发现公布过的微量元素，以及化合物，就连院士们都认不出来是什么，还需要继续研究。

    所以大胆推测之前我看到的那个所谓白色肉虫，他可能不是什么虫子，而是一种特殊的含有精液的化合物，它可能不是生命，但它却可以蠕动，所以看着和虫子一样。

    而这化合物一定就是试验的最终目标，难怪一直要等到最后才杀掉红衣，拿走所谓的宝贝，因为只有等到宿主亢奋渤起时，精液填满而出时，加上宿主体内早就潜藏的病毒一起作用，才会在几把里形成化学反应，最后反应成化合物，再通过液氮冷藏封存。

    当真是一个任何一步都容不得出错，成功率非常低的试验，而死了那么多人，最后也只不过成功了两例，而其中一例也只不过是半成品，只有被戴着面具的那个白夜拿走的那一根才可能是最终成品。

    看完报告后，我们三人就开会了，现在问题就来了，目前来看，红衣就是恶欲，而红衣却死了，是不是说‘恶欲横行’的案子就该了解了？

    可还有很多谜题未解，比如说那像是肉虫的化合物究竟有什么作用？真正制造他想要得到它的人又究竟是谁？还有就是我和金泽之前晕倒的那个地方，又究竟是哪里，白夜所说的只有我才能解开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当然，最让我关心的问题，还是白夜在这一系列环节中究竟扮演着什么样一个角色。

    心中正升腾起这一系列的问号呢，方青河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推门而入。

    进来的是苗苗，她手中抱着一叠子资料，然后直接就开口说：“我有新的线索，凶手就是陈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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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冲我来的

﻿    苗苗一进入方青河的办公室，就直接开口说我‘陈木就是凶手……’

    顿时我们三个人六只眼睛全部齐刷刷的看向了苗苗，金泽第一时间开口对苗苗说：“苗苗，这是大事，容不得开半点玩笑，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能乱说。”

    我也忍不住跟苗苗说：“苗苗，你别害我啊，我这刚被金泽他们从凶手那里救回来，我怎么可能是凶手，你这有点诬赖我了啊，你到底拿了什么新的线索啊，靠谱不？”

    当我刚说完，苗苗立刻就瞪大了她那水灵的大眼睛，然后先是看了金泽一眼，很快又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看完，苗苗才继续开口说：“你两急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呢，就被你们打断了。就好像是谁也不能说陈木点坏话似得，金队，这不是你一贯的风格。”

    被苗苗这么一说，素来镇定的金泽也忍不住脸色微变，然后他故意咳嗽一声，缓解了下尴尬的情绪，这才继续说：“苗苗，我只是不想凶手的奸计得逞，不想我们的同事被凶手给栽赃了，毕竟在X市，这种事是发生过的。好了，你说说你到底有什么发现，刚才那没说完的话又到底是什么。”

    高冷的苗苗轻哼一声，那口气就好像在说我跟金泽是一对基佬似得。

    然后苗苗才开口说：“我刚才要说的是，陈木就是凶手的终极猎杀目标。”

    陈木就是凶手……的终极猎杀目标。

    这一句话倘若间断在不同的地方，还真是截然不同的效果。

    起初捏了一把冷汗的我，立刻松了口气，然后我立刻就抬头看向苗苗，因为我觉得如果不是她故意在逗弄我和金泽，她完全不会将一句话卡在这个节点上，这不是摆明着要让我和金泽难堪嘛，虽然我们不是基佬，但我们关系确实已经有点超脱了同事本身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办案的过程中是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的。

    而苗苗也是个聪明的女人，她一下子就看穿了我的心思，于是直接开口说：“是方组长让我去仔细比对每一起案件的相同和异同点的，我去仔细核对了每一起案件，真的发现了线索，于是就第一时间跑过来给方组长汇报了。当时我也不知道你们在这里，所以在说了半句话后才反应过来，就停顿了一下，而刚好又被你两给反驳了，其实不是我故意的，是你两太在意，太心有灵犀了。”

    说到最后这‘心有灵犀’时，苗苗还刻意加重了一下语气。

    而这个时候方青河也立刻开口说：“是的，确实是我吩咐苗苗的。好了，苗苗你说说到底发现了什么新的线索。”

    然后苗苗就直接开口说：“我将恶欲横行的所有案件现场图片、死者图片都进行了比对，还将所有尸检报告也进行了核准，很快就发现有些凶杀凌辱现场是留下了关于陈木的讯号的。”

    听了苗苗的话，刚开始我还挺兴奋的，以为是啥多么重大的发现，但听完之后就失望了。苗苗这话听起来多么的厉害，其实就是脱裤子放屁，因为我们早就知道了这一点，就像是凶手在杀那个刘涛的变性医生时，他将刘涛用一根木桩，从菊花贯穿进了他的整个身体，还拉直他的双手，岔开他的双腿，形成了一个‘木’字，意思就是要杀我。

    于是我忍不住对苗苗说：“苗苗大法医，搞了半天，你就是要说这个？凶手想杀我，这人尽皆知，我们早就知道了，他确实是留下过线索说下一个要杀的人就是我。而不久前他还把我给绑架了，要杀我呢，但是这又没什么大不了的，我陈木可没那么容易被凶手给杀了。”

    当我说完，苗苗立刻就抬眼看向我，那一向高冷的眼神此时有点意味深长，也不知道是被我无所畏惧的精神给感染到了，还是怎的。

    突然，她就问我：“陈木，你真的不怕死，不怕那凶手再一次趁着你没有防备的时候，突然杀了你？”

    苗苗的口气还挺有威慑力的，说的我都有点怕。

    但我很快就故作轻松的对她道：“说实话，谁不怕死呢？但是现在的情况是，凶手已经死了，我又有啥好怕的？”

    我刚说完，苗苗则很快继续说：“不，他没死。”

    听了苗苗的话，刚开始我还有点不理解，但很快我就醒悟了过来。

    是我自己太自以为是了，苗苗所谓的线索显然不是我刚才想的那么简单，他一定是发现了更多关于凶手的信息。

    于是我立刻就开口问她：“苗苗，什么意思？死的那个不是恶欲？”

    当我问着，我脑子里则想着之前的那个红衣，我仔细想了下，觉得被杀的那个他应该就是那个神出鬼没的红衣，虽然他没有脸，但那种诡异的气质我不会认错。

    而苗苗则很快对我道：“他是不是恶欲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从我发现的线索来看，凶手是两个人。”

    说完，苗苗直接将手中的资料在方青河的办公桌上铺开，有照片有尸检报告。

    指着资料上的一些细节，苗苗直接开口对我们说道：“你们看这些照片，是所有死者的第一现场，乍一看这些变态凌辱案是同一个人做的。其实并不是，有一个细节就连我都忽略掉了，如果不是我对解剖过的死者有着天生的记忆感，那么有一条线索可能就随着尸体的消失随之不见了。通过我仔细的回忆以及对尸检报告的核对，我发现了这一系列凌辱案件中，有两起案件和其它案件虽然看似相同，其实有不同之处，所以我怀疑这两起案件是另有人所为。也就是说着一系列案件中，有两个凶手。至于谁才是真正的恶欲，或者说他们都被称为恶欲，这我无法推断。”

    然后我、方青河、金泽，我们三个人第一时间问苗苗：“哪两起案件和整个一系列案件有不同之处？”

    也不怪我么急切的问苗苗，因为恕我们眼拙，我们盯着照片看了好一会，除了眼花缭乱，以及再一次直观感受了一下凶手的变态，我们真看不出来有啥特殊的地方。

    很快苗苗就开口说道：“这两起案件，一起是那个变性的刘涛的医生，你们看这张照片，刘涛被绑木桩上的左臂是不是稍稍比右臂向下倾斜了一点？左手也要下垂的更多一些？”

    听了苗苗的话，我们立刻看向那张在闹市广场上的现场照片，其实用肉眼并不是很难看出来手臂的高低，但是听了苗苗的话之后，确实发现是有点左手向下倾斜。

    但是这能说明什么？

    很快苗苗就继续道：“通常情况下，一个人如果右手是主导手，那么他如果要捆绑一个东西，肯定是从右开始的。而刘涛显然是左手左胳膊先被捆绑在木柱上的，因此我怀疑凶手是左撇子。”

    说完，苗苗又指了最后一起案件，也就是那个尸体化了的美女护士的案件照片。

    然后苗苗说：“再者，就是这个最新的案件了。一开始我疏忽了一个细节，我从她下体提取到了精液，但有一点却疏忽了，那就是这个死者是被剃毛器搅动凌辱的。而我回忆了一下死者凌辱部位的受伤程度，很快就发现他隐私部位的左边受伤程度要远大于右边。也就是说凶手更多的是用剃毛器切割了她器官的右边，而这一用手习惯同样符合左撇子。”

    说完，苗苗又补充了一句：“当然，除了这两起案件，其他所有的变态凌辱案，我回忆以及检查了一下尸检报告，得出的结论是，其他凌辱案件的用手习惯都是右手。”

    听了苗苗的分析，我整个人也呆住了，主要是佩服苗苗的厉害，没想到这种细节她都能抠出来。

    难道真的有两个凶手？他们彼此是认识的，还是有着什么联系？

    我不知道，但仔细回想一下，刘涛以及最后一个死去的美女护士，他们确实不是孤儿院的孤儿，难道是有人想借‘恶欲横行’的案子，借刀杀人，然后嫁祸给恶欲？

    正想着呢，苗苗很快继续说：“而这两起左撇子的案件中，刘涛的案件现场组成了‘木’字，美女护士的凌辱案件中现场提取到了陈木的精液。所以我才得出结论，凶手真的是冲着陈木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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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白夜消失

﻿    当苗苗进行了一系列的阐述，最后得出结论，说凶手是冲着我来的后，我们顿时就信服了，有理有据，怎能不信服！

    更何况就算没有苗苗的这些新发现的线索，我也早就知道凶手当中有一个目标是我。但此时听了苗苗的阐述，我还是打了个冷颤。因为我真的没有想过可能会存在两个凶手，而两个凶手可能目标还都是我，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然后我就在心里寻思，这两个凶手，到底哪一个是恶欲，如果说恶欲杀人是为了报复，那么红衣应该就是恶欲，因为他一系列的行为就是报复，就连杀我，也是把我当成了是幕后的黑手，要报复我那对他们所谓的试验。

    而倘若红衣并不是真正的恶欲，他只是恶欲的一颗棋子，红衣只是在杀人，而恶欲在利用他的报复心理杀人，恶欲真正的目标倘若是最后的宝贝，也就是说目标是‘红衣’的那根几把，那么恶欲杀人，同时还留下要杀我的线索，那么就可以理解成恶欲是为了引导红衣，将案件继续下去，同时也可以将罪名嫁祸到红衣的头上。

    想到这，然后我脑海里立刻就冒出了关于‘恶欲’的真正形象，应该就是之前那个我以为是戴着防毒面具白夜的那个人，因为他在关键时刻，杀了恶欲，拿走了恶欲的命根子，这明显很符合我分析的‘恶欲’的动机。

    而当我刚想到这，金泽立刻就开口说：“如此说，似乎就有推断了。初步判断，这个借着恶欲的名号干了两起案件的人，应该是白夜了。以白夜的能力和一直神秘的身份，倒是很符合逻辑。而他和那个杀手陈木的关系，我们谁也没有准确的答案，但至少可以确定他们一定非常的亲密，所以说白夜倘若保存了杀手陈木的精液也是有可能的。所以最后这个被凌辱的美女护士，她体内发现的精液应该就是白夜放进去的，如此说来，一切就合理了。因为白夜本身就是‘恶欲’，那么他自然有能力随时给你发消息，每当恶欲作案，他都会第一时间发出消息，因为要么是他干的，要么就是他监视着红衣干的。”

    顿了顿，金泽才继续说道：“当然，这只是我的一个简单的推断，甚至说是臆测。毕竟白夜是一个非常神秘的男人，他至始至终贯穿了整个案件，他究竟是什么样一个存在，还并不能彻底下定论。不过如果白夜真的是‘恶欲’，那么他的最终目标显然就是最后的试验品，这最后的生殖器官了，现在他已经得到了，所以按理说他应该不会再出现，再落入我们警方的视野中了，他要拿着这生殖器官去干别的什么重要的事情去了。因此，白夜是否还会联系陈木，这将成为对白夜是否是‘恶欲’的一个判断。”

    听了金泽的推断，我出于本能的就想反驳他，因为我无法相信白夜是这样一个心机重重，机关算尽的男人，他虽然神秘，虽然可能真的带着什么任务，但我不相信他会如此的利用我。但是我拿不出实际的证据来反驳，这只是我出于直觉的一个判断罢了。而抛开我对白夜那莫名其妙的信任感不谈，我其实也不得不承认，金泽的分析其实是入木三分、鞭辟入里的。

    而当我心里蛮难过的想着这些，一旁的苗苗突然就蛮清冷的开口说：“陈警官，心里很难过？再一次发现自己终究是被利用了？我跟你说，男人与男人之间是没有真爱的，只有彼此的利用，当然，还有违反伦理的欲望。”

    听了苗苗的话，我忍不住壮着胆子就瞪了一眼这个平时都不怎么敢看的大屁股女神，然后我直接对她说：“苗苗，你别瞎说了，你对我有意见啊这是，我哪里是男男了？”

    说完，我心里还有点不解气，于是我忍不住补了一句：“苗苗啊，你怎么突然就对我这么大的怨气啊，怎么，怕我是个基佬，性取向有问题，没法跟我交往了？”

    听了我的话，苗苗怒目圆瞪，不过人大女神只是把我当成了小屌丝，她倒是没爆发生气。

    很快苗苗就开口说：“不过这有两个凶手的推测也只是我对方组长的一个汇报，还并不能作为最直接的证据。毕竟也不排除凶手心机太过深沉，故意在个别案件中换成了左手作案，来迷惑我们警方。所以，陈木，你也别太紧张了，还没有定论呢，说不定男人与男人也有春天？”

    当苗苗说完，方青河都有点看不下去了，他立刻开口说：“苗苗，行了，不要说陈木了，陈木其实是这些案件中压力最大的一个。你赶紧去尸检那个无脸红衣，再将那个可能是他弟弟的脑袋进行化验，提取dna，再进入人口数据库比对，看能不能确定红衣的身份，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向阳孤儿院的孤儿，这样也好确定他到底是不是凶手。”

    苗苗的职业素养还是很高的，她立刻点了点头，然后就转身离开了，在离开前她还瞥了我一眼，那眼神真跟我是个基佬似得。

    等苗苗走了，我们三个又简单商谈了一下，但由于苗苗的这条线索，我们目前就连有几个凶手还没法确定，所以暂时也不好推动案情的进展，只有等具体尸检报告出来了。

    于是我们就各自去休息了，毕竟案件应该还没告破，还有更艰难的考验等着我们，因此我们必须养好精神。

    我在宿舍里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一直没人来喊我，这说明并没有什么大事发生，这对于最近一直紧绷着神经的我来说，倒是得到了一丝缓和。

    然而当我醒来后，躺在床上，我的心情却并没有得到久违的放松，相反，却变得越发的沉重了起来。

    因为没有特殊情况发生，这似乎就意味着案件不会再有新的进展。‘红衣’死了，这就是在给我们警方结案，就像是‘杀人游戏’以及‘亡者归来’的案件一样。

    而持续的沉默，这同时还意味着金泽的推断是正确的，白夜可能真的是完成了任务，远走高飞，再也不会出现了。

    想到这，我的心突然变得有点空虚了起来，不得不说白夜真的是一个有着独特魅力的人，哪怕他是个变态的疯子，他依旧闯进了我的生活，让我将他不知不觉就当成了朋友。

    一个人躺在床上抽了小半包烟，最终我还是有点没忍住，我觉得必须弄个水落石出，不为自己，也要为给这案件画上一个真实的句点。

    于是我厚着脸皮给白夜的偷窥者qq发出了一条消息：白夜，你有在看吗，告诉我，你到底是不是在利用我，你是不是‘恶欲’？

    然而，等了许久，他都没回应我，这让我整个人变得越发的沉重了，像是丢了什么东西一样。

    不过很快金泽就来找我了，他喊我去吃午饭，同时给我带来了一个消息。

    金泽说经过连夜的化验以及数据排查，红衣的身份确定了，他在人口库里是登记过的，他真的以前是向阳孤儿院的孤儿。

    金泽的这个消息无疑是一个看似很好，却非常不妙的消息，因为这无疑是越发的说明一切都在按照金泽的推测去走。

    就像是前两个大案一样，红衣成了最终的凶手，逼迫着我们警方结案，因为往下深查已经没有结果，再也没有线索，就算是继续查也只不过是另外一个案子，而不是‘恶欲横行’的案件了。

    我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和金泽去吃了午饭，而下午的时候，方青河专门先开了个小会，研究了一下是否该将这个案子结案，同时在公安系统发布一级通缉令，通缉白夜。

    在快做出结案决定的时候，我整个人突然像是被铁锤狠狠敲打了一下脑袋一样，我突然猛的就站了起来，拍了下桌子说：“不，不能结案，继续深查，这个案件绝对没有结束！”

    方青河问我为什么，我却给不出答案，只是直觉。

    当然，其实我自己心里清楚，我要继续查下去，一是想真正破案。再者，其实我是担心白夜，因为我感觉他不会莫名其妙的消失，而我相信他不是恶欲，那么他可能就落入了‘恶欲’手中，我得救他，他救了我这么多次，我该救他一次。

    最终，方青河给了我面子，也许是不想自己一直被牵着鼻子走，囫囵的结案，毕竟已经有两次这种情况了，所以暂时决定继续观察一下案件进展。

    而就像是凶手和我有心灵感应一样，就在我阻止结案的当晚，再一次传来了噩耗，自我正式成为刑警以来，最变态、最让人匪夷所思的一起变态凌辱案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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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群体凌辱案

﻿    当我一个人躺在宿舍的床上，整理着这一系列案件，想要找出一丝潜在的蛛丝马迹，将案件继续进行下去的时候，这起最让人匪夷所思的变态凌辱案就传到了我耳边。

    这起案件并不是我第一个发现的，我也是被金泽喊上，说接到了报案，让我跟他出警。

    我看金泽比较急切，就没多问，立刻就跟着他出门了。对于我们刑警来说，其实是非常不愿意接警的，因为这就意味着有严重的凶杀案发生了，出人命的事，谁愿意看到？

    但此时我内心里却有点期待，我知道这很不应该，但我真的还蛮期待的，因为既然一上来就是金泽他们悬案组的人出警，那就说明这不是新增的普通凶杀凌辱案，而是和‘恶欲横行’的案件有关的延伸案，也就意味着可能会接触到白夜。

    果然，在路上的时候，坐在金泽的车内，金泽开口对我说：“陈木，你的坚持可能是对的，案件还在继续，我们接到了报警，又发生了类似的案件，因此我们悬案组立刻就将这揽了下来，现在就去现场。”

    然后我忙问金泽：“啊，什么样的案件？”

    金泽立刻说：“具体情况还不清楚，但据说是一起群体性的案件，事发地是市内的大富豪KTV。”

    大富豪ktv我是知道的，就在东郊那里，离我们警局也不算太远。

    而当金泽提到是群体性案件，我就有点想不通了，怎么会是群体性案件？因为一般只有类似聚众赌博、大规模械斗这种案件才被称之为群体性案件，因为涉案人员甚广。

    那么这起群体性案件怎么会和‘恶欲横行’的案件有关？难道还是集体啪啪啪不成？

    我很疑惑，但我也没烦金泽，因为金泽目前也不知道情况，只有等到了现场才知道。

    很快我们就到了大富豪KTV门口，此时这里已经被第一批赶来的警察拉好了警戒线，不让人进去了，但是四周有很多围观的人群，毕竟当时算得上是晚上的黄金期了，人流高峰期，路上的行人很多。

    而金泽则并没有急着进ktv里面，而是立刻拿出手机，将这些围观看热闹的人群都给拍了下来，因为很多凶手是有变态的特殊嗜好的，他们喜欢在作案之后，不第一时间离开现场，而是留在原地，躲在围观的人群里，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看着我们警察忙的像热锅上的蚂蚁，自鸣得意。甚至不乏张狂的凶手，甚至在作案之后还自己报警，将警察玩弄于鼓掌之间。

    等拍了四周围观的人群，我和金泽才立刻进了大富豪ktv。

    凌辱案的发生地是在二楼的一个包间，豪华大包。在我和金泽来到门口的时候，已经有警察守在那里了，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和我一起搭档了几回的胖子，因为他刚好负责这一片区的凶杀案，所以他是第一时间来现场的，而正是因为胖子的存在，金泽他们悬案组才会第一时间得知这案子和‘恶欲横行’的案子有关，然后带我第一时间来现场。

    来到包间门口后，我和金泽正准备第一时间推门而入，胖子却突然就拦住了我们，然后开口说道：“木哥，金偶像，你们确定就这样直接进去？”

    我瞪了眼胖子，然后说：“怎么的？难不成里面还是鬼门关，不能进去？”

    胖子直接说：“进去倒是可以，但你们最好提前做好心理准备，以免被惊吓到。”

    说完，胖子就指了指门口的地上，以及一旁，然后说：“看，这就是我刚才第一时间看了现场后呕吐的。”

    我瞥了一眼地上，确实一地的呕吐物，目测胖子晚饭还吃了韭菜。

    于是我越发的好奇了，包间内究竟发生什么样的变态凌辱案件？能把作为刑警的胖子恶心成这样？

    金泽对此倒是颇为不以为然，毫不犹豫的就推开了包间的门，然后抬脚迈入，不过在他大半个身子刚迈进去的时候，金泽的身子就是一僵，然后停顿了下来，愣是没走进去，显然里面的画面超脱他的想象，不过金泽还是很快就走进去了。

    我也壮着胆子跟上，当我刚来到门口，一阵刺鼻的血腥味以及诡异古怪的味道就涌进了我的鼻子。除了血腥味，这另一种混合的味道真的非常奇怪，也不知道是什么发出来的，像是什么特殊的气体，但又有点熟悉，就像是男女啪啪啪之后残留的味道。

    然后我就走进了包间，当我看到里面的画面时，我立刻就倒抽了一口冷气，然后从头到脚都麻了，完全被冰冷的寒气给笼罩了。

    眼前的这一幕实在是太血腥了，沙发上，台桌上，地板砖上，甚至就连显示屏、点歌器、唱歌的话筒上都沾满了血迹，乍一看就像是一场惨烈的屠杀似得。

    而我匆匆瞥了一眼，就发现了包间里大概有十几个人，当然，都是死人。

    而无一例外的是，这些死人都是年轻女性，而且都是裸露着身体的。

    所以如果抛开一屋子的鲜血不谈，这里应该是一片春光的。

    所以我第一时间就认为这包间里是不是从事了什么色情的服务，跳脱衣舞之类的，要不然怎么会全部没穿衣服，如果是凶手过来发难的话，也不至于一下子对付这么多人吧？哪怕这些是女人，那也不科学啊。

    然而我不得不收回我的这个推测，因为胖子进来说这些人不是ktv里面的公主，是顾客，是一起来唱歌的顾客，而且是一批女顾客，并没有男性顾客，因此并不可能是什么色情服务脱掉衣服的。

    而这个时候金泽已经查看起了死者的情况，我也弯腰仔细看了过去，而当我仔细看过去的时候，原本还能忍受的我，再也忍不住了，我一下子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胃里一阵翻腾，很快就将下午吃的食物给吐了出来，但是为了不破坏现场，我忍住没吐出来，强行又噎了回去，当真是为破案牺牲了节操。

    因为这些死者的情况实在是太变态了，在她们原本修长性感的身体上，此时密密麻麻的分布着许多窟窿，这窟窿又粗又深，像是用什么粗壮的电钻在身体上打眼的一样。

    每一具尸体上都爬了约莫二三十个血窟窿，分别遍布在头顶、脸上、喉咙。双乳、腹部肚脐、私密部位、大腿两侧、臀部、脚板心等等……反正每一个部位看起来都像是精心挑选的，感觉是最能挑逗男人变态欲望的部位。

    一共是十一具女尸，也就是说，差不多有三百个血窟窿左右，而就算是以高强度的电钻来钻眼，也大概需要一个小时以上，还要抛开电钻发出来的极大噪音。

    那么凶手是如何做到的？他是如何做到在杀了这么多人的情况下，还制造了如此变态的事，而不被发现，安然离去，直到服务员过来才被发现的？

    而还有一点让我们觉得比较诡异的是，在死者身上的每一个血窟窿里，还藏着一点点白色的液体，像是牛奶一样，不知道是什么。

    很快苗苗就赶到了，专业的她一句话没啰嗦，立刻就对尸体进行了最初步的勘验。

    没一会儿的功夫苗苗就开口说：“变态，实在是变态，这是我做法医这几年以来，见过最变态的凌辱案了。死者身上的这些血窟窿都有被粗状物体抽叉过的痕迹，而这些血窟窿里面的液体，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精液，具体什么情况，还需要进一步的进行化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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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睡一觉

﻿    苗苗说这十一个死者身上的血洞有明显被抽叉过的痕迹，而且里面白色的像是牛奶一样的东西是精液。

    顿时我整个人就感觉不好了，因为我又不是傻子，我明白苗苗的意思，她显然是指凶手用生殖器官对死者进行了变态的凌辱，而且还在里面达到了顶点，将那玩意留在了死者身上的血洞里。

    实在是太变态了，世上竟然有如此极端残忍变态的人，这简直难以用常人的思维去揣摩了，因为别说是正常人了，哪怕是一些变态的性欲倒错的神经病，也不至于在人身上挖这么多的洞，然后在这些血洞里干如此猥琐的勾当吧？要知道这些可都是货真价实的大美女啊，都是有真正的器官的！而就算再性欲倒错，不喜欢洞，不是还有嘴，还有菊花吗？

    正感觉很难理解呢，突然我就想起了一些东西，顿时就感觉这越发的不对劲了。

    于是我立刻就对苗苗说：“苗苗，你确定你的判断吗？可能搞错了吧，你之前不是说凶手应该是没有正常的性能力的吗，要不然也不会一直借助其他器具来凌辱受害人。而你说这个受害人却是被抽叉过的，还留下了精液，那么不就说明凶手是有着正常性能力的男人了？到底是这起案件和之前的案子无关，还是你判断有误？”

    当我刚说完，苗苗却突然看向我，对我说：“陈木，我什么时候说凶手是正常男人了？被抽叉过，同时留下精液就一定是正常男人吗？”

    说完，苗苗将脑袋扭到了一旁，也不知道是因为跟我这样一个大男人谈如此难登大雅之堂的变态话题有点尴尬，还是对我的不屑。

    而我听了苗苗的话后，则越发的好奇了起来，苗苗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过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联系到上一个剃毛器凌辱案，我就有了答案。这一次群辱事件，可能同样是和那个小护士的凌辱案一样，是借助工具实施的，之所以留下了精液，那是因为精液是后来塞进去的？

    如果真是这样，当时那画面绝对堪称诡异，试想一下，凶手一手拿着作案的工具在被害人身上凌辱，同时还一手往死者的洞里留下精液？这得脑袋多肮脏变态的人才能想得出来？难不成凶手要出来作案了，还要背着一大罐子精液不成？

    但是很快我又能想通了，如果一个男人长期失去了性能力，也是有可能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达到自己变态欲望吧，同时也可以让自己假想成自己就是男人。

    很快苗苗就对证物提取完了，然后立刻就处理了现场，将尸体全部抬回了警局，这么多尸体都要连夜弄清他们的身份，同时进行尸检，这将是一件工作量相当大的事，苗苗今晚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了。

    而我和金泽回了警局后，也立刻去见了方青河，我们将这最新的案件给方青河具体汇报了一下，然后再一次开了一个会议，探讨这个群辱案件和之前恶欲横行案件的联系，看是否真的是同一个案子。

    我们没有笃定的结论，但是得到了一个共同认可的观点。

    这个观点就是这应该是同一个性质的案子，但这一次ktv的群辱事件明显是之前恶欲横行中每一个案件的升级版，因为一下子就辱杀了十一个美女，这简直是太丧心病狂了，而且还是如此夸张变态的手法。因此我们怀疑凶手，也就是真正的‘恶欲’，他在得到了那根红衣的几把后，战力一下子就升级了，或者说他是变得越发的兴奋狂暴了，要一下子辱杀掉这么多美女来庆祝。

    而如果单纯的只是庆祝的话，我们不知道他为何会选中那个ktv包厢里的那些女人，是随机选中的，还是别有用意，特别针对这些女人的？我们无从得知，具体还得在查清这些被害人的资料后才能进行推断。

    而我们还有一个没法达成定论的问题，那就是凶手在人身上留下这么多的血洞，他的作案工具到底是什么？能够在那个ktv里作案，而且还是一下子就杀掉这么多人，显然不是普通的工业电钻之类的。

    而倘若建立在恶欲横行这案件的基础上，我们能够假想的作案工具就只能是红衣身上最后被割走的生殖器了，这听起来虽然有点不可思议，一根特殊处理过的几把，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威力？但反过来想，如果只是一根普通的几把又怎么可能被称为宝物？如果它没有其令人震撼的能力，又怎么可能花这么大的代价去制造它？

    因此我们怀疑，那根最终被割走的生殖器官，那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东西，这一次的群辱事件的凶器就是它，这可能只是一次疯狂的杀戒的开端，是一次杀戮的尝试，就像是宝刀出鞘要饮血一样。而这一次成功了，让凶手尝到了甜头了，那么更多疯狂变态的凌辱案件可能还在后面。如果不尽快追查到真凶，并且破案，将引起社会的恐慌。

    有了这些推断后，我们立刻就紧张了起来，于是立刻就去查一切可查的线索去了，当务之急就是死者的身份，至于死者身上提取的物证、类似精液的东西这些得等苗苗他们鉴证科的人给我们资料。

    而无眠的一夜过去之后，在第二天早上九点多的时候，功夫不负有心人，我们得到了两个非常重要的信息。

    第一个信息是，这些死者，也就是群辱事件的死者，他们看似来自不同的地方，不同的家庭，实际上有着一个共同的身份，那就是她们都是一家私立男科医院的护士！当晚她们是来大富豪ktv进行一场聚会的，不曾想却命丧于此。

    而联系上之前那个剃毛器凌辱案的被害人，那个美女护士，她同样是这家男科医院的护士！

    因此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消息，凶手果然是真正的‘恶欲’，而他也显然不是在胡乱的找人进行辱杀，他这一次的群辱事件，显然是针对这家男科医院，准确来说是针对这家男科医院的女护士的。

    至于他为何要这样做，我们就无从得知了。但是顺着这条线索，我们去排查这家男科医院，相信一定是会有收获的。

    而第二个信息相比第一个信息，看似简单，只是一个非常简单的化验报告，但实则上比第一个消息还要劲爆，至少对于我来说，简直足以让我头皮爆炸！

    这第二个信息就是，十一个美女护士身上提取的白色液体确实是精液！更让我感觉惊悚，不可思议的是，这些精液都是出自同一个人，而那个人就是我！

    虽然这其实并不唐突，毕竟剃毛器凌辱案中的精液也是我的，但当我听到这个消息，我整个人还是差点就一屁股瘫坐在地上，首先不提捐精不捐精的，一下子提供了这么多的精液，这他妈得鲁多少发啊？

    而如果精液不是我的，那就只能是杀手陈木或者黄权的了，可黄权和杀手陈木都已经死了，那就只能是他们生前就准备好了如此大量的精液，可他们没事留下这么多的子孙后代干啥，难不成就是单纯的为了‘嫁祸我’？我感觉完全没这个必要，所以这顿时就成了一个让我非常疑惑的地方。

    好在方青河没有因为这一点就控制我的自由，还是让我继续跟进案件，他唯一指出的就是，我的每一个决定都得经过他的同意，其他刑警不得擅自听从我的话。

    然后我们就顺着这些被害人护士所在的那家男科医院去调查了起来，这是一家私立的医院，主要是治疗男性疾病，帮男人重振雄风之类的，我们仔细排查了之后倒是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

    至于那些死者护士，我们去每一个家庭都走访了，同样没有特别的地方。

    这顿时就让案件再一次陷入了僵局，而就在我们警方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有个人联系了我。

    有一个陌生的电话给我发来了一条短信：陈警官，我可以提供给你关于凶手的资料，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看了这条短信，我立刻愣了一下，但我还是下意识的问题：什么条件？

    他很快对我回道：和我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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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就在身边

﻿    当我看到这条短信提出来的条件是陪他睡一觉后，我的心顿时就咯噔一跳，先是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感觉对方似乎是在开玩笑，拿我寻开心。

    于是我立刻就又给他发去了一条短信：你到底是谁，别拿这种事开玩笑，如果没有真实有用的线索举报，最好别浪费我的时间，否则我们将查到你的身份，追究你妨碍公务的责任。

    不过对方很快就对我回道：陈警官，你说话的方式还真威风啊，让人怕怕呢。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样，想象着你霸道的将我压在身下，还真是有点羞涩呢。

    看到这，本就有点别扭的我，彻底的感觉脊背一凉，一种变态的情绪立刻在我心底升腾了起来，真不知道我怎么又被一变态盯上了。

    不过很快我又在心里寻思，为什么就一定说是变态呢？如果这个联系我的人不是男人，而是个大美女，那还有什么变态的呢？如果真是那样，倒是没那么别扭了。

    想到这，我的脸色也是微微红，不过我可不是那种毫无底线的人，但是倘若对方真的能够给我们提供足够破案的线索，我倒是不得不为了正义牺牲‘美色’了……

    正想着呢，一旁的金泽就已经发觉了我这边有情况，于是他立刻就开口对我问道：“陈木，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消息？”

    于是我就把这个莫名其妙的给我发短信的人的情况说了，他皱了皱眉头，然后让我继续联系了看看，因为不管对方是谁，有一点比较明显，那就是他对我们警方目前的动向以及案件挺了解的。因此对方如果不是我们警方自己人，那可能就真的掌握了案件的什么线索。

    所以我继续给他发去了一条消息：我不想在你身上浪费什么时间，如果你真有线索，就直入主题，如何才愿意分享出来。

    很快对方就回我了：行吧，那就在百盛花苑的207见面。陈警官，切记我只想见你一个人，如果让我知道你还带了其他警察，我是不会透露半点消息的，你也不会见到我。别怪我举止反常，并不是来的警察越多就越安全的。我现在可能也被凶手给盯上了，我得为我自己的安危考虑，所以你别害我。

    看了对方的这条短信，尤其是最后这半条，我突然又有点信他了，这就是一种直觉，直觉告诉我也许这人真的能帮我们破案。

    于是我们立刻就简单部署了一下，当然是不会让我真的就一个人去见这个人的，风险太大了，毕竟我们不确保对方是不是托。但就我个人而言，其实我并没有太多的紧张和恐惧，因为随着案件的深入，首先我胆子已经更大了，再者凶手随时都有和我接触的机会，他没有必要用这么脱裤子放屁的方式来引诱我去见他。

    然后我就出发了，表面上真的是我一个人去见这个线报人的，但其实便衣已经悄悄提前过去部署了。

    我没有开警车，而是坐的出租车，这样可能更逼真一些，等到了百盛花苑的207门口，我敲了敲门，但是等了半分钟都没人开门。

    于是我下意识的就将眼睛凑到猫眼上往里面瞄，而当我刚将眼睛贴上猫眼，我整个人就吓了一跳，顿时就脊背一凉，在这个瞬间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一场多么恐怖诡谲的阴谋似得。

    这个猫眼有问题，普通的猫眼从外面往里面看，是看不清东西的，只有模糊的点，但这一刻我却看得那么的清晰，竟然将房间里面的情况都尽收眼底了，如此的突兀，就跟做梦似得，怎能让我不惊恐。

    但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应该是这猫眼故意反着装的，从门里面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从外面却能看到门里面的情况。

    当真是古怪了，我很难想象一个家庭为何要将猫眼反着装，这还有什么意义？难不成有什么变态的嗜好，喜欢将自己的日常生活给别人偷窥不成？

    想到这，我忍不住就扭头看了一眼，因为我感觉此时可能也有个人在身后偷看着。

    不过我没看到有人，于是我就掏出手机给那个线报人发去了一条消息：你到底在哪，我在你家门口了，怎么没人开门。

    很快对方就回我了：你不是能够看到里面吗，我就在屋子里，你看不到我吗？

    见他这么说，我就吓了一跳，然后就有点明白这猫眼为何要反着装了，莫不是就故意留给我来看的？

    于是我就壮着胆子将眼睛再一次贴到了猫眼上往里面看，但是乍一看我并没有看到客厅里有什么人。

    更让我整个人有点毛骨悚然的是，我看到客厅的条桌上摆着供果、米饭等祭品，还有一张黑白的遗照。

    这遗照上的人是个女人，长得还怪好看的，而且蛮年轻的，不知道为何死了。我并不认识这个女人，但不知怎的，总感觉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

    而当我看到这张遗像，我心里就有点打鼓了，说实话，大晚上的真的有点渗人，特别是联想到这人给我发的短信，问我难道没有看到她，这让我越发的觉得心里毛毛的。

    但我很快就坚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我寻思对方可能是故意在吓我之类的。

    于是我就准备收回视线，然而当我刚要缩回脑袋，我猛的看到了一道人影，白色的人影子。

    我看到一个人蜷缩在房间的角落里，她背对着我，看样子是一个女人，她穿着一身白色的棉服，蜷缩着身子躲在角落里，看起来很害怕的样子。

    于是我立刻就意识到这个线报人可能就是她，于是我忙给她发去了一条消息：我看到你了，你来开门吧。

    然而对方却很快回道：既然来了就直接进来，你难道连直接进来的能力都没有？

    而在这时间段，我是一直注视着屋内这个人的，我想看看到底是不是她在给我发短信，不过由于她完全背对着我，所以究竟是不是她，我并不能判断出来。

    而我也明白她的意思，她意思应该是叫我自己开门，虽然我觉得她这个条件非常的莫名其妙，让我觉得毫无意义，但我很快寻思也许是她失去了行走能力之类的吧，于是我就掏出了一张磁卡，然后用从胖子那学来的开门技巧尝试着开门，不曾想还真的就被我将这门给打开了。

    打开门后，我立刻就一手悄悄握着腰上的配枪，然后立刻就径直走向了那个蜷缩在墙角的人。

    很快我就来到了她的身后，但是她一动不动的。

    于是我就对她说：“是你给我发短信的吗？”

    还是没有回应我，于是我就悄悄的靠近她，然后用脚碰了碰她的身子。

    而就在这个时候，她的身体突然就分裂了，她的人头猛的就从她脖子上滚落了下来，如此的猝不及防，吓得我都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

    不过很快我就发现这是一个假的人头，是一只排球上面套了假发。很快我又发现这蜷缩着的身体也只不过是一团团报纸塞在一件棉衣里。

    原来是一个假人，而由于这一行为，我立刻就断定这线报人越发的有问题了，要不然怎么会干这么多神神叨叨的事来吓唬我？

    于是我立刻掏出手机准备给对方发去消息：我快没有耐心了，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到底要不要见面。

    而当我刚编辑好这条短信，还没来得及按出去发送的按钮，我手机突然就响了。

    还是这个线报人发来的消息：你怎么会这么快没有耐心了呢？见啊，我当然会见你的，因为我就在你的眼前啊。

    刚开始我还觉得对方又是在装神弄鬼啥的，但突然我整个人就猛的毛骨悚然了起来。

    草，我还没发去短信呢，她怎么就给我回了这条短信？

    理由只有一个，看不见的她就站在我的身边，偷看着我的一举一动，看着我编辑却没发出去的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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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先吻吻我

﻿    一想到这个所谓的线报人，此时就在我的身边，盯着我的一举一动看，清晰的可以看到我手机上编辑的短信内容，而我却看不到她，我整个人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是谁？如果我看不到她，她却就在我身边，难道她真的是鬼？

    她就是刚才我看到的那张遗照上的女人吗？

    想到这，原本还没那么惊恐的我，整个人越发的惊悚了起来，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人吓人吓死人，我这是要被自己活活吓死的节奏。

    而有的时候真的是越想越害怕，而我这人的想象力又这么丰富，所以很快我就联想到这个女人为何要喊我过来，她说要跟我睡觉，而倘若她是阴魂，那不就是传说中的阴交了？

    所谓阴交，顾名思义就是鬼魂和活人发生交合了，而很多鬼故事上也说女鬼跟男人发生性关系啥的，可以吸人阳气，把人害得半死不活的，而自己则变得更强，可以停留在这个世上之类的。

    以前还没有完全成为无神论者之前，我就觉得这种说法很扯，就算真的有女鬼跟男人干那啥，肯定也是欲望驱使，而后来我变成坚定的无神论者了，对这种说法自然是越发的嗤之以鼻。

    但此时此景，我却有点动摇，因为一时间我真的很难找到合理的解释了，倘若不是有人站在我身边，她怎么可能看到我的短信内容？除非是跟我有心灵感应，而这显然更不合乎情理。

    正想着呢，我后背突然就传来一阵压迫感，这是一种熟悉的感觉，出于身体本能的危机意识，就像是有人在偷窥我一样。

    于是我下意识的就猛的扭头看去，没看到人，但我感觉头顶额头前像是掠过了一道淡淡的白光，就像是被镜子反光了一样，于是我再一次猛的抬头看了过去。

    我依旧没看到人，但我却发现天花板的最里端，那里像是砸了一个小洞，就像之前我家天花板上那个白夜用来偷窥我的洞一样，而那道白光似乎也是从那里发出来的，不过此时已经彻底消失了，那里就是一单纯的洞了，也不知道楼上的住户知不知道。

    然后我立刻就反应了过来，并不是有什么鬼神的超自然现象，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有个人从楼上利用什么超倍的清晰望远镜在监视我，所以才能看到我编辑的短信，而他手速很快，故意抢先给我回了短信，造成了一种像是灵异事件的假象，差点就把我给吓尿了。

    想通了之后，我就没那么紧张了，只是感叹这家伙手段的高明。

    然后很快我心中又升起了另外一个让我突然有点期待的念头，我心说，如此熟悉的手法，莫不是这个线报人其实是白夜？

    刚想到这，我的手机就再一次进来了信息：陈警官，你没有按照约定，你带来了不少便衣，所以我不能见你了。但是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在卧室的阳台上有一根绳子，你沿着这绳子爬到楼上的阳台，然后再出那间屋子，去到314室，我在那里等你。切记不要再将这告诉那些警察了，你这是出卖我，你会害死我的。

    见她这么说，我先是一愣，然后就有点犹豫了起来，但一想到对方可能是白夜，而且就算她不是白夜，不管她是谁，她应该不至于会杀我，因为要杀我的话刚才就有机会了。

    于是短暂寻思了一下后，我就决定擅自行动了，我立刻就来到了阳台上，那里果然有一根连接到楼上的绳子，而且阳台还安装了防窥视的玻璃，外面我们警方是根本看不到我朝楼上爬的。不得不说，对方显然是预测到了每一步，也做好了每一步的打算，当真是步步为营。

    而因为这，我就对这线报人身份越发的好奇了，因为通常情况下，一个人如果想要给警方线索，就算是再顾全安危，也不至于整这么多幺蛾子吧？

    很快我就沿着这绳子爬到了楼上的阳台，然后进了楼上这家，这里自然是空屋，然后我快步出去了，又直接去到了314的门口，期间我没有给金泽他们联系，因为我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就躲在哪个角落偷窥着。

    到了315门口，大门是半遮着的，我直接就推门进去了。

    不过进去后还是没看到人，我正准备联系这线报人呢，他突然来消息了，他说他在卧室。

    于是我又去了卧室，到了卧室我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蛮好闻的。

    与此同时，我看到床上睡着一个人，虽然他身上盖着被子，但是她的香肩和翘臀已经修长的大腿是若隐若现的裸露在外面的，看着真是性感。

    然后我就愣了一下，我又设想过这个线报人的样子，我觉得绝大多数情况下，他应该是一个基佬变态，因为我总有一种错觉，我似乎更招男生的喜欢，其实应该并不是如此，其实我自认为还是很阳刚俊朗的，之所以有这种错觉，可能是因为我一直以来接触的案件都很变态，加上我身边的人绝大多数又是男人。

    这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非常性感的女人。所以我有点恍惚，难道她就是线报人，是她要跟我睡觉？

    我咳嗽了一声，然后问她：“喂，是你给我发消息，和我联系的吗？”

    很快她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响起：“陈警官，是的。”

    果然是个女人，虽然有点惊喜，但同样又很失望，因为并不是白夜。

    然后我继续对她说：“跟你见个面还真是难啊，你的反侦察意识很强，现在可以告诉我凶手的线索了吧？”

    很快她就说：“可以告诉你，但陈警官，你忘了我的条件了吗？”

    我的心咯噔一跳，心说这娘们不是会来真的吧？不过仔细一想肯定是来真的了，她这显然是没有穿衣服躺在被子里的。

    然后我的脸就有点发红发烫了，心说这骚蹄子究竟是搞什么鬼，到底是看上了我什么？

    所以我就对她说：“你先说吧，我可是警察，刑警，没工夫和你说太多废话。”

    她说：“那好吧，我闭嘴，陈警官你走吧，如果你想，你可以现在就抓我进警局，但我也是同样什么也不会说的。我是一个正常的公民，你们没有权利关押我。”

    听了她的话，我顿时就一阵头疼，然后不得不对她说：“那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她说：“你先过来，先来坐到我的床边上。”

    我不得不硬着头皮来到了床边上坐了下来，闻着她身上那道淡淡的清香，倒是很迷人。

    我在克制自己，但我还是忍不住勾着脑袋朝她的脸看了过去，想看看这女人到底长什么样，但很快我就失望了。

    倒不是说她长得就多么的丑，而是因为她的脸上戴了一个黑色的蝴蝶面具，我只能看到她的眼睛和大概的轮廓，但就算是只看到这些，我也可以确定这一定是个美女，还当真是让人有点心动，但我不会沦陷。

    于是我坐在床边上对她说：“好了，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她很魅惑的咯咯一笑，然后稍稍往我靠了靠，她挺了挺浑圆挺翘的屁股，刚好在我的腿上触碰了一下，让我整个人感觉跟触电了似得。

    不过她很懂得适可而止，也知道适时的给我一点甜头。

    很快她就开口对我说：“我知道凶手是谁，他是大圣男科医院的一个特殊的病人。”

    仅仅是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我整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大圣男科医院就是那批死去的护士所在的医院，而她却能提到这，那就说明她真的是掌握了重要情报的。

    于是我立刻就问她：“什么病人，他到底是谁？”

    而她却突然轻轻扭动了一下性感的身体，然后用很具魅惑的声音说了一句让我整个人都差点惊呆了话，不是惊悚，是彻底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说：“老公，看来你真的一点都记不得我了。不过没关系的，我会让你想起来的。而在我告诉你关于这个凶手的消息之前，你先吻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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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就是我

﻿    这个莫名其妙的骚娘们竟然喊我老公，还说我记不得她了，但是她会让我想起她。顿时我就不会了，整个人都惊到了，我他妈啥时候有这么一个老婆的？

    我感觉是她故意这样说，以满足内心里变态的欲望的，所以我可以置之不理，就当是没听到。

    但是她这另一个要求，我就有点没法拒绝了，她让我吻她，我要是不做的话，肯定是没法从她嘴里得到线索的。

    于是我就有点为难了起来，因为我这人也是有点精神洁癖的，对于不喜欢或者没感觉的人，我干不出这样的事来，更何况眼前这女人还如此的诡谲反常。

    顿了顿，我就对她说：“别闹了，先给我讲吧，这个凶手他到底是谁？”

    然后这女人就对我说：“陈警官，你还真会得寸进尺啊，虽然我承认你对我来说，真的很有魅力，但你是不是也太不配和我了？”

    这女人一会一个陈警官，一会又喊我老公的，让我一度怀疑她是不是精神有问题。

    但我不敢刺激她，所以就继续对她说：“可是你的要求真的让我很为难，这样吧，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但你得再给我透露一点关于凶手的信息，要不然我可不好轻易信任你啊，毕竟我接触过的骗子很多。”

    然后这女人就开口说：“老公，你还是那么狡猾，好吧，我再给你透露透露，凶手是大圣男科的病人，他和每一个护士都有过接触，而他有着一个不想让别人知道的身体上的毛病，所以他杀掉这些接触过的护士也有这方面的原因。我还有可以告诉你关于他更重要的一点消息，那就是凶手是一个变性人。”

    听了这女人的这一段话，尤其是她提到变性人这个关键词，我对这女人掌握重要线索的可能性就越发的确信了。

    于是我不得不硬着头皮，一步步的低头靠近她的脖子，我不想吻她的嘴唇，所以只能问她脖子。

    而当我靠近她脖子时，我也故意去偷偷看她的脸了，但她的这个面具设计的非常巧妙，我并不能看清她的脸，也没法判断她的长相。

    而当我的嘴唇快要触碰到她的脖子时，她突然就猛的翻转过了身体，然后猛的就伸手勾住了我的脖子，将我的嘴狠狠的往她脖子上亲了一下。

    与此同时，她整个上半身也总算是在我眼前完全暴露了，她的身材真的非常性感，感觉和苗苗有一拼，在这个瞬间我差点就误以为她是苗苗了，因为胸部是那么的丰满，加上她没穿衣服，一下子在我眼前蹦出，真是足够诱惑人。

    我努力克制住了自己，让自己不能被欲望冲昏了头脑，所以我就在心里不住的鄙视着这个女人，暗骂她不守妇道，放荡，不要脸。

    而她却在那勾着我脖子‘咯咯、咯咯’的笑着，笑的是那么的荡漾，听得我心神不宁的。

    很快我就对她说：“可以了吧，你给我继续讲那凶手的资料吧。”

    好在她还挺守信用的，很快她就对我讲道：“好吧，我给你继续讲，凶手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女性。”

    听到这，我就一愣，凶手是个女人？一个女人有这么变态厉害？

    不过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因为凶手是个变性人，所以他是女性，可能是指由男性变成了女人了。

    而她则对我继续说道：“凶手由男人变成了女人，但还保留了男人的器官，所以也可以称他为双性人。他在大圣男科接受器官恢复的治疗，但其实也并没有真的进行什么治疗，他每天和医院里的小护士打交道，可以说医院里每一个护士都跟她有过性接触。”

    见她这么说，我还挺佩服这凶手的，如此说长得应该很帅吧，要不然护士怎么都愿意跟他干那事，感觉光靠钱可是不够的。“

    于是我立刻对她说：“别绕那么多的弯子了，这凶手到底是谁，你先给我说。”

    她冲我眨了眨大眼睛，说：“你就这么想知道？”

    我心说你他们不是废话嘛，我当然想知道了，我就是冲这个来的。

    但我没敢刺激她，我就是点了点头，当时心里真怕她再提什么让我很难接受的条件。

    好在她很快就跟我讲了这凶手，但是听完之后，我整个人就无语了。

    她竟然对我说：“老公，这个凶手就是你啊！”

    听了她的这个回答，我下意识的就准备掏枪拘捕她，因为我对她已经彻底失去耐性了，这娘们摆明着就是逗我玩呢，我已经无法容忍了。

    于是我一手猛的就拔出了腰间的配枪，指着她，然后对她说：“我不想再跟你浪费时间了，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说不说，否则我拘捕你了。”

    而她却突然张开了嘴，冲我吹来了一阵香气。

    我下意识的就将脑袋扭到了一旁，因为我怕她对我进行什么毒气攻击啥的。

    不过是我想多了，我并没有碰到危险。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身体一烫，然后全身燥热了起来，一颗心也顿时扑通扑通的乱跳，频率非常的高，然后感觉整个人荷尔蒙急剧上升，一种出于身体本能的欲望也迸发了出来。

    口干舌燥，大脑昏沉沉的，我暗道一声不好，还是中招了，这可能是一种温性的性药之类的，我从一进入房间就闻到了那股子淡淡的香味，但是并不严重，就像是温水煮青蛙，等时间久了，才会发作。

    我心说真是个荡娘们，不迷晕我，却给我下性药啥的，然后我猛的就举起枪托去砸她的脑袋，我想要在我彻底变成野兽之前将其砸晕。

    然而当我刚举起枪，她却猛的在床上打了个滚，然后整个人一个鲤鱼打挺，以一个无比凌厉的身手从床上跳了下来，真没想到这女人身手还这么好，我还是低估了她。

    我一枪没砸到她，然后感觉不能跟她耗，于是就准备开枪打她，然后我刚举起手就感觉身体软绵绵的，很快就瘫软在了床上，但并没有失去意识，也没有完全失去知觉，就是身体很乱，柔软无力。

    这个时候，她再一次走到了床边，他用手在我身上轻轻抚摸了起来，我睁眼看着她，我看到她并非一丝不挂，她下身还穿了一件短裤。

    这女人还真是不要脸，她竟然猛的就抓住了我的手，然后将我的手放在了她的胸前，放在她酥胸上，然后对我说：“老公，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让我们在一起吧。”

    说完，她就拿着我的手，将我的手慢慢下移，划过她的身体，最后直接来到了她隐秘部位。

    而当我刚触摸到她的隐秘部位，然后我整个人就身体一僵，在这个瞬间，我像是被天雷给劈中了似得，忍不住就打了个哆嗦。

    草，我摸到了一个东西，一个男人才有的家伙事。

    我先是震惊的张开嘴，然后瞬间就反应了过来，这女人，不，这其实是个男人？她其实是个变性人？这丰满的胸部也是人工的？

    而她在这个时候，眼中也立刻划过一抹炽热的光芒，然后她顿时就咯咯的笑了起来，边笑，她边对我说：“咯咯，陈警官，不和你闹了，我现在就和你说实话吧，我真的知道那个凶手是谁，我对他简直是太了解了，他的一举一动都没法逃脱我的法眼。”

    我的心砰砰乱跳，感觉整个人都快燃烧了，被一种莫名的恐惧感燃烧。

    而她则阴笑着，继续说：“因为那个凶手，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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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他被绑

﻿    因为那个凶手，就是我。

    当我听了这个女人对我说出这句话，我瞬间就身体僵硬了，感觉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往外冒着寒气。虽然这个消息其实算不上多么的匪夷所思，还在可理解范围内，但如此突兀的就突然说出来，还是太有冲击力了。

    而且这一说法还不像是她之前说凶手是我，说我是她老公那样一听就是假的，吓唬人的，我深信她没有骗我，她真的就是凶手！

    但是惊恐了一下之后，很快我却又暗暗松了一口气，不像刚才那么恐慌了。因为至少有一个好消息，那就是这货是凶手，而且她是个变性人，她并不是真的美女，因此她不可能真的是我老婆的。

    那么她之前说我是她老公，那就显然是吓唬我，骗我的了，因为不管我有没有失忆的情况，至少我是不会找一个男人来当媳妇的吧？

    正想着呢，这女人已经直接将我压在了身下，还有点霸王硬上弓的味道，一时间我心里也怪不是滋味的。因为我他娘的不知道该拿他当男人看，还是女人看啊！这要是拿他当女人吧，把我那啥了也就算了，好歹不算太吃亏。而一旦拿他当男人，那我当真是菊花不保，英名扫地啊！

    而区别于他到底该当成男人还是女人，我觉得最简单的方式就是看他会用什么样的手段来凌辱得到我。是敞开双腿，夹死我吸死我？还是用他那虽然变性但却没有被割掉的几把捅死我？

    想到这，我心里同时也升起了一个非常大的疑惑，我很好奇这个乍一看肯定是个大美人的性感家伙，他真的是个变性人，同时拥有男人和女人的生殖器官吗？

    我真的很好奇，所以我恨不得立刻精力充沛，然后猛的将她身上的那条短裤给扒下来。

    不得不说，这眼看都死到临头了，都要被人凌辱死了，我还在这关心这个问题，也当真是作死。

    很快她就将脸贴在我的胸口，然后握着我的手，继续在他的下面磨着，当真是让我丢尽了脸，我真想翻身而起，将她狠狠的爆揍一顿。然而我却有心无力，我的身体依旧出于无法发力的柔软状态。

    而随着她拿着我的手磨他，很快我就发现他虽然长着男人的生殖器官，但是似乎却不管用，好像正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是个没有性能力的家伙，看起来就像是要借着我的手让自己重新崛起，重新找到做男人的感觉一样。

    如果真是这样，难道这货真的暗恋我？

    想到这，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感觉有点恶心。

    而他拿着我的手揉了半天后，发现似乎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然后他看起来貌似挺生气的，猛的就伸手卡住了我的脖子，这一刻我才感觉到他作为男人，作为变态杀人狂时的那种危险气息。他的这种危险气息不同于我接触过的任何罪犯，这种气质我很难形容，是一种让人捉摸不透难以定位的残暴，让人从灵魂深处的就想远离他。

    他卡住我脖子，用劲的掐着，我感觉我快喘不过气来了，整张脸都憋红了，这一刻我才感受到死神在一步一步的朝我逼近。

    而在惊惧之余，我心中也很疑惑，这家伙把我骗到这里，就真的只是要杀我？我之前种种分析，凶手是不会利用这种方式引诱我杀我的，难道我死在自己的无知上？

    正想着呢，他就突然松掉了掐着我脖子的手，然后我忙大口的呼吸了一下空气，劫后余生。

    看来，他并不想杀我，至少暂时不会，他一定会留着我这条命还有什么其他重要的事情要做，而这才应该是他骗我来这里的原因。

    果然，我刚想到这，他就突然收回了手，然后从我身上爬了起来，重新站到了床边上，就那样安静的看着我，就这样盯着我看，看的我整个人心里发毛，因为我感觉他像是在寻思如何杀了我。

    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将手伸进了自己的短裤里，然后在下面一阵摸索，像是在掏着什么。

    我心说从自己裤子里面能掏出什么来呢？难不成还要将自己那废了的生殖器官给掏出来啊？

    刚升起这个念头，这家伙就猛的掏出来一个东西，看完我就彻底傻了，因为他掏出来的真的是一根几把。

    刚开始我还以为这货自残了，但很快我就发现这玩意有点眼熟，不应该是他自己那软趴趴的玩意，然后我猛的就想起来了，这玩意断了还能如此雄状，不正是之前那红衣被割走了的器官吗？

    想到这，我重新打量了一眼这人的身形，然后我再一次吓到了。我这才发现他的身形也很眼熟，和之前那个戴着防毒面具，让我误以为是白夜的家伙一样，由于当时他穿着宽大的衣服，我没能看到她如此曼妙的身材。而正是由于我此时看到了她丰腴性感的身材，所以我才没能一眼看出来他就是那个人。

    因此，我立刻就彻底断定，这人真的是真正的恶欲。他掌控着全局，步步为营，是他一步步利用红衣的报复，再跟着杀人，最后杀掉了红衣，拿走了最终的试验成品，红衣的生殖器官。因此眼前的这个人就算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也一定是黑手的得力手下。

    而我甚至判断他是幕后黑手的可能性很大，因为如果他真的是一个变性人，或者失去了性能力的变性人，他是有理由制造这么一个和生殖有关的变态试验的。

    而当我想着这些的时候，他已经拿着这根依旧强大的器官，在我面前晃动了两下，我甚至隐隐间觉得它似乎在跳动，就像是里面再一次钻进去了一根白色的大肉虫似得。

    然后我立刻就联想到了之前在警局的那个猜测，我们猜测凶手制造群辱事件，在ktv将那些护士身上全部给戳了个洞的胸器，可能就是这根几把，现在看来，这推断似乎成了事实。

    于是我的心顿时就揪了起来，暗道一声不好，虽然我不明白这是什么原理，有没有什么科学依据，但我身上可能也要被戳出来一颗颗血洞了。

    很快他就捏着这几把伸到了我的脸上，我感觉我就要吐了。

    而在我的惊恐快要达到顶端的时候，这个家伙突然就跟见了鬼似的往卫生间冲。

    我有点莫名其妙，不过很快我就听到门口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没一会儿工夫大门就被踢开了，然后我看到金泽率先就冲了进来，握着枪，器宇轩昂。

    然后我就明白那货为啥跑了，应该是感应到警察来了。

    于是我忙张开嘴，用很虚弱的声音跟金泽说了卫生间，金泽二话不说就追进去了卫生间。

    然而几分钟之后，我都没见到金泽出来，就在我担忧金泽的时候，接下来发生了非常诡异，差点把我吓傻愣了的一幕。

    在我担心金泽是不是在卫生间里遇害了的时候，门口却再一次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很快又冲进来了一个人，握着枪，器宇轩昂。

    而这个握着枪的人，还是金泽！

    我傻眼了，睁大了嘴，就像是时光倒流，倒流到了几分钟前一样。

    而就在我惊悚间，金泽则立刻开口对我说：“陈木，别慌，是我，刚才也是我。”

    听了金泽的话，我非但没镇定下来，反而越发的觉得不可思议了。

    而金泽则很快继续对我说：“陈木，卫生间内有一个上楼的通道，我追出去了，不过凶手逃到了天台，应该是去到了其他楼顶，现在跑了，没有追踪到，所以我又回来找你了。”

    听到这，我才松了口气，差点我还以为发生了电影里那种无限轮回的诡异事情呢。

    然后我就问金泽怎么找到这里的，金泽说这里的信号屏蔽了，所以没法根据我手机定位到这里，但是他进入到了之前那个房间，爬到阳台后，很快又追踪到楼上，最后才查到这里的，其实也有运气的成分，因为整个一层楼，就两个房间门开着的，因此也是我命大。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手机突然就进入了一条讯息，是一张照片。

    看完，我的心彻底就揪了起来，跟被一把刀子给剜割着似得。

    照片中的这个人被绑着，而这个人是白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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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你为什么来

﻿    当我看到白夜竟然被绑着的时候，我整个人瞬间就震住了，先是大脑一片空白，什么念头都没有了，然后才渐渐缓过了神来，而我缓过神后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怎么可能？

    强如白夜，一个迷一样的男人，就连警方都可以成为他的棋子，他怎么会被人绑住，沦为阶下囚？

    我感觉很难接受这个事实，于是我忍不住再次看向发来的这张照片。

    照片中的这个人被一根麻绳五花大绑，悬吊在空中，吊在一根横梁上，而镜头是推近的，他的脸部很清晰，所以我很分明的就可以判断的出来，他真的是白夜，此时的白夜闭着眼，像是已经昏迷过去了。

    然后我心中才真正的紧张了起来，因为这个人既然能如此控制白夜，那就真的是天字号的厉害人物了，他到底是谁？

    于是我这才观察起这个给我发来照片的号码，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不是之前和我联系的那个所谓线报人的号码，这在情理之中，却有点意料之外。

    然后我就寻思是不是该让技术科将这手机定位了，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又进来了一条消息：陈警官，真可惜，刚才没能享受你的身体，被你的男人给救了。不过没关系的，我会让你再一次亲自来找我，如果不想你另一个男人死的话，就乖乖的听我的话，别将这事告诉任何人。

    看到这我立刻就反应了过来，这个人还是刚才那个突然跑掉的‘美女’，也就是真正的凶手‘恶欲’，难怪之前就连白夜都忌惮他，这货看来是真的很强很强，而他刚才之所以突然逃跑，显然并不是单纯的怕金泽，应该是怕警方的大部队。

    当然，他之所以丢下我，突然就离开，也是因为他手上还有筹码，他抓了白夜，他知道我一定会答应他的要求的。

    想到这，我反倒是突然就轻松了不少。一来是因为恶欲抓白夜，似乎是冲着我来的，只要我没落入对方手中，白夜暂时应该是安全的。再者，白夜这些时间突然就消失不见了，不是因为他是凶手，他和凶手有什么联系，单纯的只是因为他被抓了，并不像金泽之前推测的那样不利。白夜还是那个白夜，这自然是诸多坏消息中的那个好消息了。

    就在这个时候，金泽突然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对我问道：“陈木，是不是又有什么状况了？”

    我忙对金泽说：“没有，我就是看了下之前和这个线报人的联系短信，想看看能不能找出来一些蛛丝马迹。”

    我知道我这样给金泽隐瞒，对他、对警方都是不公平的，但我也没有办法，因为这个恶欲比想象中的强大太多了，我暂时不能触他的霉头，我不能因为自己的所谓‘责任感’就不顾白夜的安危。不为别的，就为白夜救过我那么多次，我得还他一个人情。更何况，他被抓被控制，可能还是因为我。

    而金泽在听了我的话之后，也没表现出不信任，他只是微微点头，然后对我说：“那你看出来什么线索了吗？”

    其实我感觉金泽应该是猜得出来，我隐瞒了什么的，为了怕他追问，所以我忙将之前发生的事，将那个变性美女红衣的事给金泽讲了。

    听了我所讲述的之后，金泽的脸色果然凝重了起来。

    不曾想，就在这个时候，金泽突然就开口对我说：“既然凶手如此奸猾，运筹帷幄，那么强如白夜，怕是也要碰上钢板了啊，我怀疑白夜这段时间的消失可能和这个凶手有关。陈木，你认为呢？”

    见金泽这么说，我的心顿时就咯噔一跳，暗道一声不好，心说金泽真是太厉害了，这显然是看穿了我啊，不过他却以这样一种方式给我说，算是给我一个台阶下吧。

    于是我只得对金泽说：“啊，照你这么说，倒是可能性很大呢，不过白夜也很厉害，应该不至于那么容易就被阴了吧？”

    金泽点了点头，然后倒也没有点破我什么，于是我们就离开了这里，赶回了警局，得再把这情况给方青河详细的汇报一下，因为由于这个变性恶欲的出现，算是到了‘恶欲横行’案件的最后一环了，真正的凶手浮出水面，即将到和他正面博弈的时候了。

    在开会的时候，方青河也是对我夸赞了几句，说我的坚持是对的，要不然我们警方又要被凶手牵着鼻子走，胡乱结案了。

    而在开完会，梳理完案情之后，我们就先各自去简单休息了，毕竟要迎接挑战，养精蓄锐也是很重要的。

    而我其实是假装休息，一直没法睡着，我在等恶欲的消息。果然，在一个小时之后，消息就来了。

    恶欲跟我说：陈警官，好了，我们又该见面了。幸福公馆4号楼709阁楼见。

    在他这个消息后面还附带了一张照片，是白夜被吊在空中，而恶欲则站在白夜的脚底下，手中握着一根皮鞭的自拍照。

    妈的，这恶欲当真是个基佬色魔，居然像凌辱白夜，以此来威胁我。而他是基佬这一点基本可以确认，他肯定是性欲倒错的变态，要不然他也不会将金泽和白夜称呼为我的两个男人。

    与此同时，我也在心里想着，恶欲这变态不会是把我当成了和他是同一类人了吧？也把我当做了是基佬？要不然怎么会这样来威胁我呢？

    不过他还真是想多了，我之所以如此急切的要救白夜，理由很简单，我们是另类的朋友，就像是黑与白，火与水，它们终将有一种和谐的方式相处。

    然后我怀着急切紧张的心情，很快就离开了警局，为了防止自己被跟踪了，我特意利用了反侦察的手段。换乘了几辆出租车，同时还更改了几次行车路线。因此就算真的有警员跟踪我，也会被我甩了的。至于事后我会不会接受处分，那也是事后的事情了。

    到了幸福公馆后，我立刻就直接去到了4号楼的709，这不是高层，709是顶楼了，所以阁楼是顶楼的。我想恶欲选择在这里见面，应该也是为自己规划好了逃跑的路线。不过也不得不说，这恶欲还真是狡兔三窟，竟然换了这么多的巢穴了。

    709的门并没有关，我直接就进去了，本来我以为又是要像之前那样，这里只是一个中转地，还会叫我去新的地方的。

    不曾想，刚进去，我就听到了一道声音：“老公，把门关了吧。”

    是恶欲的声音，于是我不得不关了门，然后抬头看去，就看到阁楼的楼梯口站着一个人，正是恶欲。

    恶欲自己进了阁楼，所以我也快步跟了过去。

    这阁楼和之前的方琳家那阁楼差不多，我进去后立刻就看到了白夜，他真的被麻绳五花大绑的吊在空中，他闭着眼，像是昏迷了过去，但身体还微微晃动着，我看到他的身上的衣服被皮鞭子抽破了好几处，鲜血都映了出来，看的我都忍不住有点心疼了起来，心说素来冷傲的冰山男哪里受过这种苦啊。

    而就在这个时候，恶欲竟然猛的扬起手中的皮鞭，然后朝空中抽去，在白夜的身上就狠狠的抽了一下，发出了啪的一声脆响。

    与此同时，恶欲还对我说：“陈木老公，把裤子脱了，给我脱个精光。”

    妈的，这恶欲当真是个性欲倒错，只知道性的一个大变态，这一上来就叫我脱裤子。

    我很不想再丢这个脸，尤其是在白夜面前，而且还要我自己脱，简直是耻辱。

    但我不得不将手放到了裤腰带上。

    而就在这个时候，白夜却猛然间睁开了眼，然后他冷冷的就说了一句：“木，你为什么要来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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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白夜的试探

﻿    木，你为何要来送死？

    听了白夜这道冷冷的声音，我心中却莫名的一暖。虽然他看起来很冷，听起来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但我却听出了一丝暖意，对我的担忧。

    我很想立刻就回应白夜，跟他说我是来救他的，带他走的！

    但我没有这份霸气，当然更没有这丝底气，因为我的命还掌控在这个恶欲手中，一切还都得听他绕到，可不能将他给激怒了，干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毕竟我可不是他的对手，哪怕我有枪，也不行，因为白夜还在他手中，谁知道他有没有还设置了什么陷阱。

    而白夜一上来就说我这是来送死，这应该也是一种暗示，暗示我这里危机重重，所以我一定要留个心眼。

    而这个时候恶欲则猛的抬头看向了白夜，他依旧戴着那遮住了容颜的蝴蝶面具，乍一看真的是个绝世的大美女，有模有样有身材，只可惜我知道他是个男人。

    此时恶欲眼中带着一丝寒气，身上更是散发着杀机。他看向白夜，似乎是没意识到白夜竟然会这么快醒过来。

    ‘啪’。

    恶欲再一次扬起了手中的皮鞭，然后一鞭子狠狠的抽在了白夜的身上，虽不至于皮开肉绽，但这种闷疼感我仿若感同身受，完全体会得到。

    边用皮鞭子抽白夜，恶欲边开口说：“好你个小白脸，原来跟我装死呢啊。怎么，见到你的小情人来了，你就心花怒放了？就傲娇了，会说话了？以为有人给你撑腰了？”

    这恶欲还真是把世上所有男人都当成一对啊，开口就是小情人小白脸的，听得我都有点害臊了。

    我见白夜面不改色心不跳，一点也没有理会恶欲的意思，实在是高冷，我也担心恶欲继续抽他，于是忙开口说：“恶欲，你究竟想干嘛，你喊我来，我也来了，你可以把他放了吧？”

    然后恶欲突然就哈哈哈的阴笑了起来，边笑边开口对我说道：“陈警官，怎么？心疼你这小情人了？你有没有想过你家里那位国民好警察的感受？”

    听了恶欲的嘲笑声，我当时当真是想上去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他的脸上，将他这变态的脸给打肿了，叫他满嘴荒唐言，再把他的嘴巴给缝上，憋死丫的。

    但我哪里敢激怒他啊，我只得将心里的这份怒火强制压了下来，然后故作冷静的看向他。

    而他却继续笑着对我说：“陈警官啊，就算你不考虑那位警察的感受，你也一点不考虑考虑我的感受？你当着我的面，去关心另一个男人，你不叫我寒心吗？”

    听到这，我真的有点忍不住了，真想找一根搅屎棍，在他嘴里狠狠搅一搅，看他还满嘴喷粪不。

    我强压住恶心，对他说：“恶欲，做人要适可而止。你有什么条件，我们可以谈，但你这一上来就如此的咄咄逼人，当真是以为所有人都是任由你摆弄的吗？”

    很快恶欲就直接开口说：“我的条件，我提了啊，我不是让你把裤子脱了吗？”

    虽然我很不甘，但我却同样很无奈，最终我不得不放弃了自尊，然后猛的就解开了皮带，于是我裤子刷的一下子就沿着大腿滑落在了地上，好在我还穿着内裤，但饶是如此，我依旧感觉相当的耻辱，短短的几天时间，自从接触了恶欲横行这个案子，我感觉我遭受到了太多的侮辱，得亏我有了杀人游戏以及亡者归来案件的锻炼，要不然我怕是真的要精神崩溃了。

    而这个时候，恶欲却猛的向前一步，他微微眯眼，看着我的跨下，然后阴笑着继续说：“不够，全脱了，给我脱个精光，一丝不挂！”

    我皱起了眉头，感觉自己快要忍不住了，我想要举枪，但我知道我根本来不及。

    而恶欲很快又微微捋了捋手中的皮鞭，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在威胁我，如果我不脱，就要继续去抽白夜。

    于是我做了一个深呼吸，最终眼一闭，心一狠，心说今天只有豁出去了，为了还白夜的人情，不再和这种变态杀手再有什么关系，今天我拼了。

    然后我猛的就将手放在了内裤上，而就在我准备动手脱的时候，一道声音突然在我的耳边响起：“木，住手！”

    是白夜的声音，于是我下意识的就停手了。

    我睁开眼，看到白夜依旧被吊在空中，他睁着眼看着我，眼神充满坚定，坚决不让我丢这个脸。

    然后恶欲就猛的扭过了头去，他毫不犹豫的就扬起了皮鞭，啪的一下就抽在了白夜的身上，不，这一次不是身体，而是抽在了白夜的脸上。

    恶欲非常的用力，白夜那张清秀的脸蛋瞬间就被抽出了一道红红的印子，眼看着都要流血了。

    而白夜却一点没有喊疼，他只是看着我，目光依旧清冷，但我却看出了清冷背后的柔和。

    然后白夜直接就对我说：“木，不要管我了，离开吧，我不需要你来救。”

    看着白夜那渗出血的俊朗脸庞，也不知道是从哪涌出来的力气和胆量，我猛的就开口对白夜说：“别说话了，既然我来了，我就是冲着带着你离开来的！”

    当我说完，恶欲突然就发出了剧烈的笑声，这笑声听得人毛骨悚然的，哪怕是他戴着面具，我都能感觉的出来他此时面庞一定扭曲狰狞了。

    他突然就向我跨了一步，他盯着我看，然后对我说：“老公，你好有男人味哦，霸气，对，就这样，就这样对我。”

    我一阵反胃，而他却猛的双目中划过一抹寒光，然后他猛的就扬起皮鞭，这一次是抽向了我，他的鞭法非常的厉害，这皮鞭竟然像一条灵蛇般飞向了我的脖子，最终在我的脖子上缠绕了一圈，将我整个脖子给捆住了，感觉他只要一发力，就能将我的脖子给拧断。

    控制住了我后，恶欲就用冰冷而愤怒，还夹杂着嘲笑的声音，开口对我问道：“陈木，你刚才的话真的好霸气哦，可是你以为你是谁，你拿什么救你的小白脸离开？”

    一时间我竟无言以对，是啊，我拿什么救，难道要靠出卖自己的肉体？

    然后我显然意识到我已经彻底激怒了恶欲，情势似乎陷入了危险之中。

    而就在我感觉恶欲整个人向我扑过来的时候，我耳边却再次响起一道既高冷却又温暖的声音：“他有这句话就够了，剩下的事，有我在。”

    是白夜的声音，听了他的声音，顿时我就一阵恍惚，就像是每一次我身处危险之中，最终白夜宛若天神般出现，救我走时的画面一样。

    但这一次白夜却被五花大绑着呢，他拿什么救我？

    我疑惑的微微抬眼看向白夜，却被我看到了一个异常帅气的动作。

    白夜一手抓着那根悬吊着他的绳子，然后整个人就像是踏空飞行一般，以一个非常炫酷的姿势从天而降。

    我不知道白夜是何时如何解开这繁复的绳子的，我只知道他就像是真正的大侠一般，凌空降落，然后一记凌厉的飞脚直踹恶欲的后脑勺。

    恶欲的反应很快，但白夜实在是太突然了，所以当恶欲刚要转身，白夜的一脚已经踹在了他的后脖子上。

    白夜这一连贯的动作就像是在拍电影一样，摧枯拉朽，势如破竹。

    强如恶欲也终究被一脚踹倒在了地上，而白夜没有给他丝毫回转的机会，猛的就欺身而上，与此同时右手一晃，一把锋利的菱刺就出现在了白夜的手中。

    手起刀落，白夜直接将这菱刺抵在了恶欲的脖子上。

    我被金泽这一连串的帅气动作给震惊了，简直不要太完美，别说是我了，就连恶欲的眼中都划过了一抹震撼。

    恶欲张开了嘴，欲言又止，他不敢说话了，因为已经被白夜彻底控制了。

    而白夜则很冰冷的开口对恶欲说：“真以为你能控制我？我只不过是想借你的手，看看阿木他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朋友，会不会来救我。”

    听到这，我就彻底愣住了，我就说神一般的白夜怎么会被绑住了，原来他是在利用恶欲试探我，试探一下我心里有没有他？

    很快白夜就又依旧听似高冷的对我说：“木，既然你来了，那你就该有应得的奖赏，看看他是谁。”

    说完，白夜就猛的伸手去揭恶欲脸上的蝴蝶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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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看到了脸

﻿    当白夜说要给我一个应得的奖赏，然后立刻就将手伸向恶欲的脸，要揭下他脸上的面具。我的心顿时就揪了起来，紧张、期待，因为我真的非常好奇这个恶欲究竟长了什么一张脸。

    很快白夜的手就来到了恶欲的脸上，令我疑惑的是，恶欲没有丝毫想要反抗的意思，也不知道是忌惮白夜抵在他脖子上的菱刺不敢乱动，还是他根本就不怕自己的长相给暴露了。然后我又升起了另一个疑惑，既然他不怕自己的长相暴露，那又何必要戴上一副蝴蝶面具呢？

    难道是因为她脸上有什么疤痕之类的，长得太丑了？

    在我寻思间，白夜已经捏住了蝴蝶面具的边缘，在这个瞬间，我从白夜的眼中也看到了一丝期待，很显然白夜应该也是没见过恶欲的长相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恶欲动了，他竟然以一副视死如归的姿态，猛的就昂起了脖子，然后径直就将脖颈往白夜手中的菱刺给靠了过去，就像是要自杀一样。

    恶欲的这一个动作来得太过突然，完全是不要命，就连一向风轻云淡的白夜都愣了一下，因为只要白夜稍作施压的话，恶欲就会瞬间被割喉，继而死亡。

    那么究竟要不要留恶欲活口？从我作为刑警的身份来讲，那自然是很有必要的，他是非常重要的罪犯，有很多消息必须从他嘴中问出来。

    而看似一下子想了这么多，实际上都是需要在瞬间做出反应的。

    白夜反应很快，最终他似乎在为我考虑，或者说他暂时也不想看到恶欲死，于是他立刻就向一旁移动了一下菱刺。

    于是菱刺只是在恶欲的脖颈边缘划拉一下，并没有刺穿他的咽喉，但饶是如此，恶欲脖子上也被割破了好大一道口子，顿时就有鲜血溢了出来。

    恶欲的这招自杀式行为起到了作用，在白夜避让的瞬间，他已经以臀部发力，然后猛的就身体网上以鱼跃式的蹦了起来，像是一个人体炸弹般撞向了白夜。

    这是两个身手很极致甚至极端的人，白夜同样没有做出避让，他硬生生的迎着恶欲的碰撞，然后像一张大网般压了下去。

    而我虽然还有点懵，但我其实反应力和判断力还是超一流的，因此我已经拔出了手枪，由于白夜行动了，那就说明我们可以出手了。然后我立刻就拉开了枪保险，上膛后对恶欲开口说：“不准动，你被捕了，再动我就开枪了。”

    当我发出这一道怒喝声，我瞬间就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然后脑中也回荡起一道声音：陈木，你是警察，一个光明磊落的警察，你要主持正义。眼前两个其实都是变态的凶手，此时是你最好的破案机会。

    的确，此时龙虎相杀，鹬蚌相争，而我这么一条围观的小蛇反倒可能成为最终的获利者。

    只要我狠下心砰砰两枪，不枪杀白夜和恶欲，只打他们的膝盖，那我就可以控制住他们，然后给金泽请求支援。

    我不知道我为何会突然产生这样的念头，也许是因为我内心里那社会责任感突然就萌生了吧。但很快我就将这念头给压了下去，因为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解救白夜，我怎么能再打白夜的主义，我现在当务之急还是抓恶欲！

    然后白夜就像是跟我心有灵犀一般，他立刻就扭头看了我一眼，但很快又转过了头去。我短暂的和他的眼神对视了一下，我看出了些许欣慰，就像是感叹我重新成了他的好搭档，赞许我和他配合的非常完美一样。

    没错，这一次我跟白夜的配合是很完美。由于他对恶欲的束缚，加上我在关键时刻拔枪相向，恶欲真的再没有什么回转的余地了。

    而恶欲虽然变态至极，但对于形势的把握还是非常明智的，他立刻就身体一僵，然后没再乱动。他应该是知道我已经被逼的情绪爆发了，只要他这一次再敢乱来，我真的是会敢开枪的。

    然后白夜就再一次用菱刺抵在了恶欲的脖子上，这一次抵的是下颚。我相信恶欲也不可能再像刚才那样，因为同一种方式在白夜这种高手面前是行不通的。

    这一次白夜没有丝毫的废话，径直就伸手去揭恶欲的面具了。

    而这一次我的心越发的紧张了起来，心都要提到了嗓子眼上，简直比刚才还要好奇这个家伙的长相了。因为从他刚才的反应来看，他其实是非常不想自己的长相暴露的。

    也就是说，恶欲可能是一个熟人。

    那么，他会是谁呢？

    其实在我心中已经假想出了一个可能性，从变性人的角度出发的话，我觉得他可能是向阳孤儿院当中，金泽他们那批孤儿中的一个，或者其双胞胎。毕竟虽然从资料上显示，这批孤儿包括其双胞胎都已经死在试验中了，除了金泽，最后一个活口红衣，不久前也被眼前的恶欲杀了。但那终究也只是我们所掌握的资料罢了，我们并不是见到了所有人的尸体，留着一个活口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在我的这个猜测中，白夜已经毫不犹豫的动手了，伴随着哗啦一声脆响，恶欲脸上的蝴蝶面具总算是被干净利落的撕了下来。

    然后恶欲的脸庞瞬间就在我眼前暴露了。

    当我看到她这张脸的瞬间，我第一反应就是惊艳，感觉她很漂亮，美。

    但很快我突然就打了个寒颤，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然后整个人都毛骨悚然了起来。

    不仅是我，就连白夜的身体也突然僵硬住了，他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下意识的就往后缩了缩脖子。

    而恶欲则抓住了这个机会，猛的一膝盖顶在了白夜的小腹上。

    顶开白夜后，恶欲一句话也没说，然后径直就朝门口跑走了，从恶欲逃跑的架势来看，他显然是豁出去了，也不管我会不会开枪打他了，他这就是在赌，赌自己的反应和速度能不能躲过我的子弹，他显然是已经做好了被我枪杀的准备。

    而我虽然对恶欲的长相无比的惊恐，但很快我就清醒了过来，然后立刻就转过身去，追赶的同时准备开枪。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白夜突然对我说：“陈木，别开枪，让他走。”

    听了白夜的话，虽然我有点不甘心，但我内心里其实也是害怕面对恶欲的，因此我最终没有追击出去，而我相信白夜也会给我一个理由的。

    然后我就扭过头去，我看向白夜，然后问他：“白夜，你认识那个人吗？”

    白夜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然后对我说：“你认出来了吧？”

    我点了点头，没错，我是认出来了这个人，虽然她是一个‘女人’，而且长得还这么美，但我还是认出来了她，她就是我。准确来说，她的长相和我是很一致的。只是因为她修长的发型，以及女人妩媚的气质，加上她的脸可能进行过偏女性化的整容和化妆，所以她看起来真的是一个大美女，但当我看到她的五官和精修过的脸型，我还是瞬间就认出了她。

    我的心如小鹿乱撞，依旧久久缓不过神来。

    紧接着我心中才升腾起无数个问号，他究竟是谁？如果说他是变性人，那么是不是他变性之前，长得和我也是一样的？

    难道继杀手陈木和黄权之后，真的还有第三个和我长一样的人？向阳孤儿院里那个所谓的怨灵，童年时候的‘我’，其实是恶欲？

    还是说，黄权或者杀手陈木其实有一个并没有死，整成了女人？

    我被这一连串的问号压得快窒息了，但很快我就将这些问号压了下去，然后转身问白夜：“白夜，为什么不让我追他？如果真的把我当朋友，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一些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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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三个问题

﻿    我严肃了起来，问白夜是不是该告诉我一些事情了。因为倘若不是他的阻拦，我是有信心追击上恶欲，然后用枪留下他的。

    而却因为白夜，让恶欲溜了，那么他就必须给我一个理由和交代。而我也相信白夜是有原因的，因为以他的性格，倘若不是非常重要的情况，他一般是不会食言的，可他既然说要给我‘恶欲’这个礼物，却又让我眼睁睁的看着这个礼物飞走，那么肯定是有特殊情况。所以我刻意提到了‘白夜有没有把我当朋友’，来威逼白夜给我说出一些真相。

    因为我相信，白夜一定是把我当朋友的，要不然他傻逼，冒着那么大的风险，顶着随时被警察抓获，或者被凶手猎杀的双重风险，一直隐匿于我的周围？

    而当我问完，白夜并没有立刻回答我的问题，他只是微微扭头看向门外，看着刚才恶欲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然后白夜才看向我，对我说：“陈木，我放她走，理由很简单，因为他长得像你。”

    听了白夜的话，我一愣，直觉告诉我白夜的理由没有这么简单，就像是在应付我一样。但我却没法直接反驳他，因为白夜说的也有道理，恶欲就是女版的我，难道白夜是因为从她身上看到了我的影子，舍不得让我伤了她？

    正想着呢，很快白夜就继续对我道：“陈木，以前我也猜测过这个恶欲的身份，我也想过几种可能性，但我真没想到过他会长的和你一样，可能和你有什么关系。”

    顿了顿，他才继续道：“而因为他的长相，我现在没法断定他是真的先天和你长一样，还是后期进行过整容的。所以这一点很关键，在没有弄清楚他的真实身份之前，我不能让她死，或者落入警方手里，因为这可能直接就影响到你，毕竟世上除了多胞胎之外，理论上是不应该有长相一样的人的，而你这似乎已经是第三个了，这不像是一个普通的巧合，所以我必须完全弄清真相，确保你不会被牵扯出更深的秘密，影响到你这个人才行。我让你放她走，就是想让她继续下去，我是有办法再找到她的，我得弄清楚她到底想干什么。”

    这是白夜对我说过最长的一句话，但我却一字一句的认真听完了，听完心里挺感动的，他这显然是在为我考虑。

    而我听完之后，心中也是一阵心有余悸。不得不说，白夜思考问题还是很全面的，就像金泽一样全面。他说的有道理，这个女版的我的出现，真的太出人意料了。这一下子就打乱了很多我们的猜测，而正是由于他长得和我像，那就越发的说明他找上我，在案件的最后关头，将矛头对准了我，不是空穴来风，而是一场早就铺好的阴谋。所以白夜说的对，如果没有解开这个阴谋，就让他死了，岂不是可能让我永远活在阴谋之中，终有一天死于未知？

    想到这，我心中又升腾起了一连串的问题，既然这一切就像是一连串笼罩在我头顶的阴谋，甚至从杀人游戏的案件开始，到亡者归来，再到现在的恶欲横行，这一切就像是步步为营，逐步包裹我的阴谋。那么先不谈这最终的阴谋到底是什么，始终陪我贯穿于案件的，除了金泽他们警方，显然就是白夜了。那么白夜究竟在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其实这个问题在我心中困扰过很久，但我一直没有机会，也没有胆量去问白夜，毕竟我们之间的关系一直属于那种比较奇特的，疏远却又接近。但直到今天，此时此地，我感觉我们突然像是拉近了不少，所以借着我心中难以忍耐的好奇心，我绝对今天就做一个好奇宝宝，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于是我索性就直接对白夜说：“白夜，我不知道你心中怎么想的。反正在我心里，虽然我是警察，你是凶手。但自从杀人游戏的案子后，你帮了我们警方不少，我是真心想要拿你做朋友的。而今天这一场和恶欲的遭遇战，虽然是你故意设下来考验我的，但也足以说明我是拿你当朋友的。既然我们是朋友，你真的不能告诉我你所知道的一切，解开我的疑惑吗？你放心，你告诉我，如果你不让我说，我是不会告诉警方的，就连金泽都不说。”

    而当我说完，白夜却突然就扭头看向我，目光如炬，给人一种难以拒绝的威压，我对他的这个眼神并不陌生，在杀人游戏的案件中，当我还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时，当白夜还在试探我到底是不是杀手陈木时，他就用这种眼神给过我威压。

    但我也不再是当初那个屌丝的陈木了，老子可是特种兵出生啊！要不是失忆了，也是吊炸天的存在啊，像金泽、白夜之流，也未必是我的对手啊！

    所以我壮着胆子，直视白夜。

    而白夜却直接就对我说：“陈木，虽然我会帮你，但你也不要太自以为是了，有些事并不是靠我帮你，就可以真的帮到你的。你觉得我说的话，你就一定会信吗？”

    我迟疑了一下，然后说；“信，你说什么，我都信，只要你讲。”

    然后白夜突然就欺身而上，不给我反应的时间，手中的菱刺却已经落在了我的脖颈间，他直接就将我压倒在了墙壁上，用菱刺抵在我的脖子上，冷冷的对我说：“可是我不能告诉你，因为你还太弱了，你还没有资格知道这些。”

    我还没用资格知道这些，白夜的话让我很是丧气，心中也很难过，但却越发的好奇了起来。

    然后我就很落寞的在心里想着，白夜到底给我隐瞒了什么秘密，到底有什么事情我是没有资格知道的？

    正心生悲凉呢，白夜却突然收回了菱刺，他盯着我看了数秒后，然后突然又开口对我说：“好吧，木，也许一味的对你隐瞒也未必是最正确的方式，有时候我也该放放手。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可以问我三个问题，我一定会如实回答你。”

    听到这，我顿时心中一喜，忙兴奋的开口问：“真的？”

    白夜微微点头，说：“回你第一个问题，答案是真的。”

    听了金泽的话，我差点就哭了，下意识的又要问他，这也算问题，这不是小孩子之间的游戏吗？

    但我没敢这样问白夜，我立刻在大脑里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后才开口问白夜：“好吧，第二个问题，你到底是在为谁服务？”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将这么重要的机会问出这个问题，反正我是权衡了好几个问题之后，觉得这是一个看似简单，其实非常巧妙的问题。一来是既可以判断白夜的身份，看他背后是谁，是属于哪个势力的。再者，我也可以由此来判断，白夜一直像个暗黑者般躲在我身后，究竟隐藏着什么目的。

    白夜没有丝毫的思索，径直就开口对我说：“木，我在为你服务。”

    听了白夜的回答，我再一次震住了。我不知道白夜是没听清楚我的问题，还是他故意这样回答的。他怎么能说是为我服务的呢？我问的是他背后的大佬啊，他所属的势力啊！

    但我也不好在这个问题上纠结，最终我好好寻思了一下，才问出了这最后一个宝贵的问题。

    我问白夜：“白夜，最后一个问题，我希望你是真心的帮我解答它。在你所掌握的线索、资料中，我到底是怎样一个人，为何会有两个，甚至三个和我长一样的人的出现？当然，这并不是我真正的问题，我真正的问题是，你可以给我说出这最终的阴谋是什么吗？”

    白夜看向我，嘴角微微上扬，然后才对我说：“木，你真狡猾，你这个问题让我如何回答？你这是一个问题吗？”

    我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还有意无意的咧嘴一笑，像是在卖萌一样，想让白夜心情好一点，给我透露更多的消息。

    而白夜却很快就对我说：“这最终的阴谋，以及为何有和你一样的人，这个问题我真的没法回答你，这也是我一直在寻找的答案。或者说，是我们两一直在寻找的答案。至于你到底是谁，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你就是陈木。”

    我狐疑的看向白夜，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这不是放卫星么，我当然是陈木了，有这样的回答？

    而白夜则突然看向我，然后对我说：“木，你真以为你是什么特种兵吗？真以为自己可以做一个好警察吗？”

    我不解的看向他。

    而他却突然对我说：“那个叫陈木的特种兵，他死了，你就是真正的陈木，我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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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身不由己

﻿    当白夜跟我说，特种兵陈木已经死了，而我就是真正的陈木，他的主人时，我的心瞬间就爆炸了，感觉全身的每一个血管都快爆裂了，一种说不出的膨胀感笼罩在我的全身，让我感觉自己快窒息而死了。

    我张大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白夜，我用仅存的清醒意识支撑着自己，非常仔细的注意着白夜脸上的每一个微妙的细节，我想利用自己学习的那些心理学和微表情的知识，来判断一下白夜到底是不是在对我撒谎。

    最终，直觉和直观的判断告诉我，白夜没有撒谎，至少在他眼中，我就是真正的杀手陈木。

    很快白夜再次对我开口说：“陈木，这事我本来是不想现在就告诉你的，因为一定会影响到你的情绪，影响到你人生的轨迹。而你目前作为警察的身份，是很好的，无论是对于你整个人的心情以及未来，还是说对于我们的探秘，都非常有利，所以我并不想因为告诉了你真实的身份，导致你情绪失控，最后在警方那边露出破绽，影响了我们的整个布局。”

    听了白夜的这个解释，我心中的震惊越发的严重了，因为听白夜的意思，就好像是我刻意去警方那边卧底，为的就是方便我和白夜去查探什么秘密似得，更让我心里惊恐的是，瞧白夜的语气，似乎我最初的时候也是知道这个类似卧底的行动的？因为他不止一次用到了‘我们’这个词。

    我很想开口问白夜这些细节，让他给我讲清楚了。可是我又没法去问，因为我的三个问题已经问完了，而白夜从来都是一个不喜欢别人得寸进尺的高冷家伙，我怕因为自己的多嘴，适得其反。

    不曾想白夜却很快主动继续对我说：“其实我们是知道这个和你长一样的特种兵陈木的存在的，在方青河有这个让他取代你，做你的卧底计划之前，我们就已经知道了这个陈木的存在，所以我们知道，警方是一定会有这个决定的，那么我们自然就有了对策，而这个对策也是你自己想出来的，那就是反其道而行，反过来在警方那边卧底。这个计划很大胆，但这正是你的风格，其实早在方青河召集那个特种兵陈木，给他下达卧底任务的时候，当时的那个特种兵陈木就已经是你了。而真正的特种兵陈木，已经被你秘密调换，被我们组织给俘获，然后对其进行了药物以及精神上的多重治疗，我们利用了催眠等手段，让他误以为他就是你，但这只是短暂的，这个特种兵陈木也很不简单，因此我们最终不得不将其药物逼迫成了有精神问题的人。然后让其参加行动，最终让他故意被方青河他们秘密抓获，之前你也看过那段脑部手术治疗的视频了。方青河他们以为这个被抓获的‘杀手陈木’是因为他们而受了脑部创伤，所以尝试了脑部手术，却不知道这是我们所为。最终他们对这个特种兵进行了激光斩首的惩罚，却不知道最终他们杀掉的是自己人，而真正的你则真正的打入了警局内部，游走在方青河的眼皮子底下。”

    听了白夜的话，这一次我是彻彻底底的心惊了起来，白夜讲的看似风轻云淡，却听得我整个人暗潮汹涌，这听起来简直是太惊心动魄了，简直就是超脱电影的无间道。

    而更让我感觉不可置信的是，白夜口中这一恐怖的无间道计划，始作俑者竟然是我自己？

    那么问题就来了，既然我听起来是这计划的创造者，我是一个足以玩弄方青河这种级别大佬的恐怖分子，我却为何对这些一点也不知情？而白夜口中所谓的我们，所谓的组织，究竟指的是什么组织，是杀人游戏案件中的‘复仇者联盟’吗？

    我准备豁出去，不管什么只能问三个问题的限制，一定要问出我心中的疑惑了。

    而白夜却不需要我去问，竟然主动给我讲了。看来作为一个高冷的家伙，他也不想自己的话变成戏言，他说我只能问三个问题，那就只能是三个。但他还是想告诉我真相，因此他抢在我问之前，主动给我讲，那就算不上是他回答我的问题了。

    不得不说，白夜真的挺懂我的，我们就像是心有灵犀一般，这让我比较相信他的话，觉得我们可能真的是一对拍档了。

    白夜说：“我和你都是复仇者联盟的人，但其实又不完全是，我两有独属于我们自己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就藏在你和那个叫金泽的警察之前从井底去到过的那个地方，至于具体什么秘密，我现在不能给你讲，因为就连我都是一知半解，我是被你带着去过那里，才知道那里有多么神秘的。而你在和我分开，去警方那里之前，你跟我说过，接下来的你可能会变得完全不一样，可能会变成不一样的你，甚至可能还不止一个，你甚至可能变成好几种样子，但不管你变成了什么样，哪怕是不认识我了，谁也不认识了，哪怕是真的失忆了忘记了一切，变成了警察，你让我也一定要随时秘密跟踪着你，因为你有可能变得一无是处，什么本事和能力也没有了，你需要我的暗中保护。因此我一直以来的任务就是陪着你，保护你的安全，同时查清你的真实身份。因为就连你都不知道你自己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你的亲生父母是谁，而这也是你最想弄清楚的事情。因为你说过，倘若一个人就连自己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都不知道，那么他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听了白夜这么长的一段阐述，我久久回不过神来。这信息量太大，就连我这么聪明的人一时间都有点捋不顺畅了。

    但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一个最重要的信息就是，在我参与这所谓的卧底计划，从杀手陈木变成特种兵陈木之前，我就预想过我可能变成现在这幅屌丝模样，我就预判到了这一切，甚至知道自己会一直以警察的身份生活下去。

    这听起来很是不可思议，我感觉简直是不可能。

    但我相信白夜的话，事实似乎就是如此。而我很快也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解释，我觉得我也许是主动服用了什么精神方面的药物，来让自己彻底从杀手陈木的影子中逃出来，而我给白夜说的那些话应该是这药物的副作用。当然，更大的可能性是，除了我和白夜，应该还有第三方人物，是这个人物让我变成了现在这样。

    想到这，然后我猛的就想到了什么，然后我立刻就对白夜问道：“白夜，既然世上出现了不止一个长得一样的我，那么你究竟是如何判断到底哪一个是我的？你就没怀疑过真正的我已经死了？就像是局中局，其实我真的是特种兵陈木？”

    白夜很快直接对我说：“说老实话，在最初我是怀疑过的，但后来我放弃了，因为这没有意义，我相信你。而你在选择不再做杀手陈木之前，你对我说过一句话。你说只要是最终活下来的那个和你长一样的人，那就是你。因为你永远是最强者，只有你才配活下来。”

    听了白夜的这句话，我顿时心中一紧，暗道自己曾经还有过这么霸气的自信？

    而只有最终活下来的那个人，才是真正的我，我为何觉得这句话听起来还有更深层次的含义？

    而白夜很快就对我说：“陈木，时间不多了，此地不宜久留。现在我把你的情况给你讲了，你一定要消化好这个消息，千万不要被影响到。你现在还是陈警官，就当我是什么也没有给你讲过一样，继续按你原有的方式生活下去。但你一定要记住一点，那就是你之所以像现在这样生活，那是因为你早就选择了这样一条路。而我们现在所走的这条路，最终要做的事情，就是查清你到底是谁，目前已经出现了不止一个和你长一样的人了，因此这件事就变得越发的严重了起来。”

    听了白夜的话，我立刻就点了点头，他说的对，这真的很重要，因为听白夜的意思，像最近的这个什么变性试验之类的案子，就连白夜也并不是参与者，他其实也是一个调查者，他并不是真的就对一切了如指掌。而当一切超脱了我们的掌控，那就是危机真正来临之时。

    然后白夜又对我说：“那我得先离开了，我要先去锁定那个恶欲的行踪，他是一个重要角色。而你则拿着这把菱刺回警局，你得给警方线索，因为我们目前还是需要他们的帮忙。你要查清这菱刺上关于恶欲鲜血的dna，看看他dna和你到底是否一致。”

    说完，白夜就扭头走了。

    不过在他消失之前，突然又扭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轻声对我说：“陈木，当初我给过你选择的机会，是你自己要继续走这条路的。现在，要么继续，要么就是死，因为已经身不由己。”

    听了白夜的话，我再一次一阵心悸，我不知道白夜的具体含义，但我明白，白夜一定还掌握了什么其他线索没有给我讲，也许这所谓的身不由己，就来自真正的幕后黑手，如果我现在选择退出，也许今日就是我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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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暴露

﻿    白夜丢下这句听起来隐隐间带着一丝威胁，或者说不是威胁，而是提醒的话后，他就彻底从我视线中消失了。

    而等白夜走了，我依旧没法从这巨大的信息量给我带来的震撼中缓过神来。

    我的心扑通扑通的乱跳，简直比小鹿乱撞还要难以控制，种种复杂的情绪以及曾经的回忆在我脑海升起，然后我越发的心有余悸。如果白夜说的是真的，那我们真的是在进行一场惊天计划了。而我之所以能够一直这么顺利的生活在方青河与金泽的羽翼之下，也得亏是有白夜的掩护。想到这我就有点想通白夜为何在最初好几次逮了我之后，却并没有真的伤害我，而是在‘试探’我了。其实他并不是真的在试探我，而是试探给方青河他们警方看的！为的就是配合我，让我更容易顺理成章的被方青河当成是自己人，把我当成是特种兵陈木。不得不说，兵行险招，成功了。

    而我也总算是明白一直以来我为何没有死了，为何白夜会三番五次的救我了，因为这早就是我们计划中的一环，是我在正常情况下时，早就给白夜交代过的。我跟他说过，不管何时何地什么情况，不管我变成什么样，我永远都是他的主人陈木，我终有一天会变回真正的自己，所以他在这段时间一定要默默的守护我。

    我不知道我曾经为何对他说这样的话，但既然说了，那就一定有道理，我猜测我身上一定是经历了什么重大的转变，而这个转变的过程是可逆的，也就是说到最后我真的是可以回到那个我的，也就是变态的我？

    想到这，我忍不住就打了个哆嗦。因为我脑子里突然就想起了金泽，然后我就有点怕了。当现在我知道了这真实的情况，知道我其实并不是个好人，我该如何再像以前那样面对金泽，我真的还能做到不漏破绽吗？

    金泽是一个非常聪明，洞察力异常惊人的人，我真怕我会被他看穿。而他也不止一次提到过，白夜这么守护我有点反常，一定是带着什么秘密的。我觉得如果再让金泽深入下去，他可能真的会猜透我的身份。

    然后我就是一阵后怕，但我也没有办法了，正如白夜所说，现在已经身不由己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已经选了这条路，我想要知道自己是谁，来自哪里，要到哪里去，所以我就一定要继续下去！因为就算我不进行下去，幕后的那个黑手也会将我牵扯进来。

    于是我拿上那把沾染了恶欲的血迹的菱刺，立刻就出门了。

    这是一个废弃的工厂的废弃仓库，离开这里后我又跑了好几公里，最后才拦到一辆出租车。

    等上了出租车，我才打开了被恶欲关机的手机，然后在车上想好了对金泽和方青河的说辞，我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直接将恶欲威胁我，我得去救白夜的情况给金泽他们讲。

    当然，关于白夜对我讲述的那段，我真实身份的事情我是不可能对方青河他们讲的，毕竟人都是有私心的，我虽然由于当了这段时间的刑警，社会责任感以及正义感已经逐渐萌发，但我终究是一个人，而目前在我的世界观里，一个人最重要的事还是活着，而一旦我的身份暴露，我很难想象后果将多么的严重。

    单单是方青河他们秘密斩首了‘特种兵陈木’这一点，方青河一定会将这笔账算在我头上的，所以到时候我的后果就不是被斩首这么简单了，哪怕是将我五马分尸，也不足以让他们泄恨。

    很快我就到了警局，当时已经是深夜了，警局门口看起来有些冷清，也许大家还都在养精蓄锐，等待迎接接下来的硬仗吧。

    想到这，我反倒是松了一口气，因为倘若大家真的都还在休息，那指不定我出去的这一趟，并没有被发现。

    不过很快我就暗骂了一声自己脑袋秀逗了，就算没有被发现，我也得去找方青河他们汇报情况啊，因为我还得提请检验恶欲血迹的dna呢，到时候肯定还是要暴露的。

    于是我直接就去到了警局里临时给方青河他们悬案组调配的休息室，到了那里，我轻轻敲门，没想到方青河显然是还没有睡觉，他立刻就让我进去。

    我进去之后，发现金泽还在，还有苗苗也在，他们似乎是在商量什么重要的事情，也不知道是有了什么新的发现，还是怎么了。不过他们脸色看起来都不太好，有点阴沉，所以就算有新的线索，应该也是不好的消息。

    等我进来了，他们三个人立刻就扭头看向了我。

    方青河依旧儒雅，但眼神凝重，苗苗倒是一贯的女神范，她只是瞥了我一眼，很快就又不再看我。

    只有金泽看了我一眼后，立刻问我：“陈木，你大晚上的去哪了，我们召开了紧急会议，但是你人却没了。”

    我忙对金泽解释道：“凶手联系我了，我锁定他的目标了，我甚至知道他的长相了，他是一个变性人，我刚才和他正面接触过了。”

    当我说完，方青河突然就朝我走了几步，很快他就来到了我的身前，然后对我说：“陈木，你看到凶手的真面目了？”

    我忙点了点头，不曾想方青河突然就说了一句很是莫名其妙的话，他说：“你是照镜子了吗？”

    我有点不解的看向方青河，而方青河却突然沉声开口道：“拿下！”

    当他说完，我立刻就感觉身后传来了几道危险的杀机，当我下意识的想要闪躲的时候，我却看到方青河竟然也举起了手，他手中有枪，对准着我的额头。

    我顿时就一阵心惊，事发太过突然，我顿时就不敢乱动了，因为他们似乎把我当成了是凶手了。

    然后我就明白方青河那句‘我是在照镜子’的意思了，我说我见到凶手了，他说我在照镜子，不就是暗指我就是凶手吗？

    于是我不乱动，只是开口说：“方组长，肯定有误会。”

    不过我虽然嘴中说，但我可没敢乱动，因为我知道身后有刑警，屋子里埋伏了刑警，他们就等着我过来，要抓我呢！

    也就是说，从我回来之前，方青河他们就设好了埋伏，因此我怀疑并不是因为我的失踪他们才要抓我，他们一定是掌握了什么情况。

    想到这，我突然就慌了，我感觉脊背渗出了一丝冷汗，我心说，不会是我真实身份是杀手陈木的事已经曝光了吧？

    我心中害怕，但很快我就强制冷静了下来，然后我继续以一贯的风格开口说：“方组长，这是弄什么啊？我真的是被凶手给威胁过去的啊，我一来是想去救白夜，毕竟我要还他人情。再者，我也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和凶手见面啊，如果我告诉你们了，凶手就不会跟我见面了啊！我知道我抱着去救白夜的心态是不对的，对于这一点你可以处分我，但用这种方式抓我，我不服！”

    这个时候我已经被手铐给拷住了，其他刑警出去了，只剩下了方青河、金泽、苗苗三人。

    他们三人依旧没说话，只是看我。

    然后我一股脑将我去救白夜，结果白夜是在试探我，我们一起反过来对付恶欲，还死掉了恶欲的面具，看到了恶欲的真面目的情况都讲了。

    当然，关于恶欲被白夜放掉的事，我改了个说法，我说恶欲在房间里埋了炸弹，他身上也有炸弹，最终我们不得不放他走，然后离开了。

    我讲的情深意切，而且也基本属实，所以我觉得方青河他们应该放掉我。

    但他们却一句话没说，只有苗苗感叹了一句：“还真是一对好基友，感人的故事。”

    我见他们无动于衷，忙说我口袋里有那把沾了凶手血的菱刺，我叫方青河赶紧拿出来化验。

    这下子方青河倒是立刻叫苗苗来到我身边，苗苗从我口袋里掏出那把菱刺，然后立刻就去化验了，得提取凶手的dna。

    而当苗苗站起身的时候，她突然冷冷的对我说了一句：“陈木，你可知道你身上装有窃听器？”

    刚开始我还没明白苗苗的意思，但很快我就彻底反应了过来，然后我的心顿时就跟被放入了冰库一样。

    我暗道一声不好，这下完犊子了，难道我和白夜的对话，已经完全暴露在了方青河和金泽他们面前？

    方青河他们抓我，那是因为我的真正邪恶身份暴露了？

    完了完了，五马分尸，那是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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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视频

﻿    因为苗苗说我身上装了窃听器，也就是说我和白夜的对话暴露了，顿时我就明白方青河、金泽他们为何要控制逮捕我了。因为稍微有点正常判断力的人都能听明白我和白夜对话的意思，要命的是，当时我还表达了对这个身份的接受。

    我感觉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了，现在的我对方青河他们警方来说就是一个演技太好的恐怖分子。

    所以我也没有立刻就想解释的欲望，因为肯定会越描越黑，我当时心里最大的念头就是我身上怎么会装有窃听器，而且恶欲和白夜都没有发现？

    按理说，在和恶欲、白夜他们这种级别的罪犯打交道时，基本上是不会用到窃听器的，因为他们都掌握反窃听的干扰器。而且白夜既然给我讲了这么重要的事，理论上他应该是在确保隔墙无耳的情况下，强如白夜，怎么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呢？

    想到这，我冷不丁就升起一丝不好的理解。我感觉白夜是不会如此大意的，除非他是故意为之。也就是说，白夜在明知道有窃听器的情况下，还要给我讲这些事情，是有意要出卖我，将我暴露在警方面前？

    人的想法都是连贯性的，继而我又产生了另外一个延伸出来的念头。也许并不像白夜说的那样，我才是真正的杀手陈木，也许我就是特种兵陈木。而白夜是想收尾结束这一切案件了，理论上他是该杀了我的，但因为我这张让他难以下手的脸，最终他决定借刀杀人，让我死在警方手里，承受杀手陈木该有的责罚，也算是替杀手陈木报仇？

    想到这，我就有点坐不住了，我决定将我的这个想法说出来，我要为自己争取机会。

    不过我刚要开口，我突然看到金泽正微眯着眼看我，出于对金泽的了解，我立刻感觉他的眼睛在说话，他似乎是想提醒我什么。

    然后我出于本能的就闭上了嘴，因为我意识到言多必失，事情可能并不是我想的那样遭。

    短暂的沉默了数秒后，金泽打破了沉默，金泽直接开口对我说：“陈木，你刚才所讲的这些，和我们从窃听器内了解的真相并不一致，我们给你一次为自己解释的机会，你为何要隐藏真相？”

    我想要解释，说我身不由己，在那种情况下，要是不听从白夜的，那我不是找死吗？不过这也是实话，如果给我选择的机会，我绝对不会做什么杀手陈木，我只想老实的做现在的警察。

    但当我再一次看到金泽那只有我才能读懂的暗示性眼神后，我改变了主意，我决定豁出去了，反正都这样了，我得反其道而行，不然金泽也不会给我暗示。

    于是我立刻就开口说道：“什么窃听器？什么真相？方组长、金泽，你们这是弄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你们的意思，我刚才把我之前发生的事都给你们讲了啊，我并没有隐瞒什么，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当我说完，苗苗径直就拿着那把带着鲜血的刀子走了，貌似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不怎么感兴趣。

    等苗苗走了，我还继续说道：“方组长、金泽，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们可以不信任我，但我真的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如果我真的是什么坏人，我为何还要回警局？我刚才对你们讲的都是真实情况。”

    当我有点气急败坏的说完，金泽突然朝我走了两步，然后才开口对方青河说：“方组长，从我对陈木的观察来看，虽然有心里波动，但属于正常的惊吓，难以置信，而不是惊慌，所以陈木应该没有撒谎。”

    然后方青河就点了点头，默默的点上了一根烟。

    而金泽则继续对我说道：“陈木，窃听器的事是假的，是我们故意让苗苗说给你听的，是想试探你一下。”

    见金泽这么说，我这才松了一口气，暗叹一声幸亏自己机智，要不然今天还真是要被方青河他们试探到了，倘若我自己说出我是杀手陈木的事，为这事解释的话，那我今天还真是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当然，我之所以能够顺利过关，更要感谢金泽对我的眼神暗示。

    可金泽为何要给我暗示呢，他是什么意思？他难道知道我的真相？

    不过暂时我也想不了那么多了，回头再跟金泽单独聊好了，于是我直接开口说：“原来是试探我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又被陷害了，或者又梦游了，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呢。”

    说完，我晃了晃反拷在后背上的手铐，然后继续说道：“好了，既然试探过了，我又没问题，那就给我把手铐解了吧，警察被拷，方组长，这真的太伤我的自尊心了啊。”

    等我说完，方青河突然轻轻吐出一个烟圈，然后对我说：“陈木，真以为自己没事了吗？我控制你，可不是因为单纯的要试探你。试探只是一个过程，或者说手段，真正原因是一段视频。在你没有能够做出合理的解释之前，你将被无限期的羁押。”

    听了方青河的这段话，我顿时就愣住了，原来试探只是一个手段，他们之所以要试探我，是因为收到了一段对我不利的视频，我就说呢，好端端的怎么要这样试探我，我不就是出门了一趟么。

    然后我忙开口问道：“什么视频啊？给我看看，我真的不知道。”

    等我说完，方青河手机突然响了，于是他接起了电话，等接完电话，方青河直接就对金泽说：“金泽，有一个突发的状况，我得去处理一下，就由你给陈木看一下那段视频吧。”

    说完，方青河又对我说：“陈木，不是我不相信你，我已经在那么多情况下选择了相信你，但正是由于我对你的信任，才可能导致成为凶手集团利用的点，因此有时候我不得不抛弃信任。因为有时候，你可能不再是你。”

    我可能不再是我，这句话乍听起来蛮吓人的，就像是方青河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一样。

    但我明白方青河的意思，他指的应该是类似于我可能被药物操控，被操控了干坏事，所以即使我是自己人，也不得不羁押我。

    然后方青河就走了，当他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就扭头对金泽说：“金泽，我知道你和陈木关系很好，但大局为重。”

    说完，方青河才正式走了，我感觉方青河话里有话，也不知道是不是看穿了刚才金泽给我打暗示。

    等方青河走了，金泽直接就让我去到了一旁的电脑旁，然后插上一个u盘，准备给我播放画面。

    当时我心里挺紧张的，既想开口问金泽是不是给我暗示，但又怕多此一举。

    不过金泽很快主动对我说：“陈木，你很聪明，你一下子就看到了我的眼神暗示。但不管怎么说，刚才你的情绪波动其实是很明显的，所以虽然我帮你说了话，但方组长应该还是猜到你真的隐瞒了什么的。”

    听到这，我的心就是咯噔一跳。

    于是我就直接对金泽说：“金泽，其实也不是我隐瞒什么，我也并没有隐瞒什么，只是白夜对我说了一些话。挺让我不好意思讲的，有点涉及到感情方面，所以我就没讲。”

    我的说辞当然是假的，其实我并不想欺骗金泽，但暂时我的真实身份我真的一点也不能暴露。

    而金泽则直接对我说：“嗯，你也不用给我解释什么，你既然要隐瞒，那就一定有你的道理，等你哪天觉得有必要讲了，我随时听着。而我之所以帮你，理由很简单，我相信你。”

    说完，电脑里的那段视频也开始播放了起来。

    这是一段拍摄下来的视频录像，地点在一个光线有点晦暗的房间，一张桌子，一张椅子，还有一个人。

    这个人坐在椅子上，他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个透明的水晶盒子。

    而当我看到这个盒子时候我就是一惊，因为这个盒子正是我之前见到的，那装走了红衣的生殖器官的盒子。

    这个人打开了盒子，双目中满含兴奋之色，就像是看到了足以让他吃了长命百岁的宝物似得。

    突然，他就将这粗俗的宝贝整个放进了嘴里，看得我一阵反胃，因为我感觉他快窒息了。

    而我则更加的窒息，因为视频中的这个人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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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偷拍

﻿    当我看到这个吃了红衣的生殖器官，这最后一个宝贝的人是我时，我就真正的震撼到了。

    我总算是明白方青河为什么要控制我了，因为这视频直接就指向了我，这宝贝最后是落入到了我的手里，被我吃了，理论上来说，我就是这最终的受益人，那么不抓我才怪呢。

    不过这种类似的视频也不是第一次出现了，之前几个案件中也出现过几个和我长一样的人，干坏事，或者说是干诡异的事情的视频，最终被证明当事人也许并不是我。而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弄到后来，方青河他们有时候都不好判断到底什么才是我干的了，最后甚至都不太理会这种视频了。就像是狼来了一样，喊了多了，就失去最初的味道了。

    但狼来了的结果就是，最终狼真的来了。而目前的情况下，在方青河他们掌握的线索下，‘杀手陈木’、黄权，这两个长得和我一样的同胞兄弟都已经死了，也就是说理论上再出现这种视频，那视频中的主角就只能是我了。当然，还有一个前提，那就是这视频必须是新拍摄的，而不是老视频。而眼前这个视频显然是新拍的，因为红衣的几把是不久前刚刚被割断的。

    然后我整个人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因为我压根记不得我吃过这恶心的东西啊，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呢？

    然后我又想起了另外一个细节，那就是不久前我被恶欲控制了的时候，当时恶欲还没将自己的真实面目暴露在我的面前，我还以为她是一个大美女，而她是从自己胯下取下了这个宝贝，然后想要用来攻击我的。也就是说，当时这宝贝还在恶欲手中，还没被我吃。

    那么从时间段上来推算的话，我吃这个宝贝的时间，唯有今夜了，就是我从警局到去营救白夜的这段时间。

    那么问题就来了，我这段时间根本就是火急火燎的去救白夜了，哪有时间去到这莫名其妙的阴暗房间，然后吃这么恶心的东西？除非是我出现了人格分裂的情况……

    想到这，我立刻就开口对金泽说：“不，金泽，我根本不具备吃这个东西的时间，这人他不是我！”

    当我说完，我又觉得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话，因为如果这个人不是我的话，就是第四个和我长一样的人了，这个概率几乎是不太可能存在的了。因为之前由于双胞胎的情况，我也搜集过类似的资料，我知道同卵多胞胎概率确实还不算低，但倘若是同卵五胞胎，在整个世界上，只出现过一例，而那一例当然不是我了。

    而金泽很快对我说：“陈木，我也想相信你。但你之前说凶手是一个和你很像的女人，那么这就有问题了。如果你说他是像你的男人，那还挺合理，视频中的这个人可能就是那个家伙。而且我和方组长之前看了这视频后，也推测过同卵四胞胎的可能性，说实话，这双数的概率其实比单数大，因此我们相信你可能有第三个像你的兄弟。但你说是女人，那么就推翻了这个可能性，这也是让我们对你比较怀疑的地方。”

    听了金泽的话，我也觉得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但很快我又转念一想，然后对金泽说道：“金泽，说实话，我之前说那是女人，她是长发，但我并不确定那是不是假发，而且他是化了妆的。你说会不会是那恶欲如果卸了妆，摘下长发，还是和我容貌一样的？”

    见我这么说，金泽也是眼前一亮，然后他立刻继续点播起了视频，我看到这人很快却又将这所谓的宝贝又吐了出来，重新封装好了，然后就结束了。

    而金泽则是暂停了画面，最终将鼠标移动到了这人的脖颈处，盯了一会后，金泽就立刻对我说：“陈木，你说的似乎是对的。你看这人，他虽然竖着衣领，刻意的遮挡了自己的脖子。但是在他吞下生殖器官，然后又往外吐的时候，他的脖颈处是微微露了出来的，而这个时候就可以看到他几乎没有喉结，这应该是大量服用雌性激素造成的，很符合你口中的变性情况。”

    听了金泽的话，我心中顿时就是一喜。

    然后金泽也用挺高兴的声音，开口对我说：“陈木，我选择相信你，果然没错。”

    也不知道怎的，在听了金泽这句话后，我莫名的就心底一沉，然后挺失落的。

    我当时真想提醒金泽，金泽啊，你不该相信我啊，我其实就是一藏在你身边的恶魔啊！虽然我现在看似人畜无害，但终有一天我这小猫咪可是要变成大老虎吃了你的啊！

    刚想到这，然后我突然就想起了白夜说过的那句话，他早就说过金泽将成为我的敌人，我们将互相厮杀，他不久前也跟金泽说过，他救金泽一命，希望金泽有朝一日能还他一个人情，那就是有可能的话，放我一马。

    看来白夜真的不是心血来潮要骗我，之前他对我说的话都是真的，他真的早就知道其实我就是杀手陈木，是他的主人。

    当我寻思着的时候，金泽突然就问我：“陈木，怎么，有什么心思吗？”

    我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就是一想到又出现了一个和我一样的人，而且还是个变性人，心里就有点堵得慌，感觉这个笼罩在我身上的阴谋越发的沉重诡异了起来。”

    而金泽很快就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对我说：“陈木，你也不用想太多了。刚才我也跟你说了，同卵四胞胎的概率比三胞胎大，因为细胞分裂都是双数的。因此出现这个恶欲横行的案件，最后又出现了跟你相同的人，这看似诡异，难以理解，其实想通了之后，就更好解释了，就变得水到渠成了。你要往好了想，既然同卵五胞胎那几乎不可能，而这一系列案件又是专门针对你，会出现和你一样的人。那么就有一个好消息了，那就是这应该是最后一个和你有关的案件了，只要我们破了他，今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不得不说，金泽当真是一个太有正能量的暖男了，他一下子就安慰到了点子上，让原本迷茫的我，一下子就有了信心，让我觉得只要再咬咬牙坚持下去，将这最后一个案子给破了，一切就会结束的。

    但当我刚想到这，心情刚要变好，我脑袋就轰的一下痛了起来，像是被一锤子狠狠砸中了似得。

    然后一个声音就在我脑海里提醒我：陈木，醒醒吧，如果这是最后一个案子，那么按理说，当这个案子破了，就不会是我的解脱，而是我的重生！我可能会接触到什么东西，或者服用什么药物，重新变成那个变态邪恶的我，到时候我可能将手刃金泽！

    一想到我可能将亲手杀掉金泽，我的心就刺痛了起来，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我控制的了自己的手吗？也许控制不了吧，因为那时候的我就已经不是现在的我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记得我和金泽的点点滴滴。

    金泽很快就看出了我的心思，他看着我，然后对我说：“陈木，不要乱想了，一切会好的。至于你手上的手铐，我暂时还不能解开，得等方组长回来作批示，但是我相信他会相信你的。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然后等苗苗那边的检验报告，确定一下这个恶欲到底是不是你的孪生兄弟。”

    我觉得金泽说的有道理，而我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只能好好休息了。

    不过当我刚准备躺下闭眼休息时，我手机突然就响了，是一条消息。由于我的手铐被金泽从背后移到了身前，所以我还是方便看的。

    看完我的心立刻就提了起来，是白夜的消息，白夜说：陈木，已经锁定恶欲的所在地，钱江新城的13号别墅。

    看了白夜的消息，我就是心底一喜，心说白夜还真是厉害，一个神一般的帮手啊。

    而我也知道白夜的意思，他应该是要我以警察的身份去行动，然后我立刻喊住了金泽，金泽也才走到门口，我把事情给金泽讲了，然后金泽立刻就去安排警员了，准备伏击。

    不过金泽很快就回来了，他说联系不上方组长，而方青河居然下达了命令，没有他的命令，今晚谁也不能擅自行动。

    我知道方青河是忙事情去了，就是不知道他为何下达这样的命令，难道是怕我迷惑了大家，怕我害人，乱来吗？

    正想着呢，白夜又给我发来了一张照片。

    看完我整个人就惊到了，是一张偷拍的照片。

    照片上有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似乎在商量着什么。

    而照片上的两个人，竟然是恶欲和方青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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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追踪

﻿    当我看到白夜给我发来的这张照片，竟然是方青河跟恶欲的合影，我顿时就彻底惊到了。

    这是几个意思？这是什么时候的照片？

    我知道白夜此时是在监控恶欲的，而这张照片分明又是偷拍的，那么肯定就是最新出炉的了。应该是白夜在监控的时候看到了方青河露面了，于是第一时间给我发来了消息。因为这一点真的太重要了，由于方青河的出现，让整个情势瞬间就分化了。

    然后我也没有多想，立刻就将这照片给金泽看了。

    金泽看完之后，整个人也是身体一僵，显然是没有想到方青河的身份会再次变得不正常起来。

    “金泽，这可咋整，方青河这明显有问题啊，他竟然去和恶欲见面了，这就说明他对一切都是了如指掌的啊，难道方青河才是幕后真正的黑手？”

    金泽微微皱着眉头，在寻思着什么，没有立刻就回答我的问题。

    然后我就继续对他说道：“金泽，这已经很明显了，方青河在这个关键时刻突然离开，而且还下达命令让警员们不准擅自行动，得听取他的安排，这分明就是在滥用职权，秘密去和恶欲商谈下一步的行动呢！金泽，你快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和上级沟通，然后调用警力，去钱江新城对其实施抓捕。”

    金泽微微抬头看我，然后对我说：“陈木，如果向上面申请是可以的。但一来一回需要时间不说，再者，我们现在还不能确定方组长的真实目的呢，倘若他是在进行什么对案件有利的事情，我们却这样贸然破坏，那就要铸成大错了，反正在我的直觉上来说，我是信任方组长的。”

    我说：“那现在可咋整？总不能就这样坐视不管吧，这是我们最大的机会啊。”

    金泽眯了一下眼，然后突然就又睁开了，这一次他眼神坚毅，金泽直接就坚定的说了两个字：“行动！”

    我疑惑的看向金泽，问：“谁？”

    他说：“我们。”

    我的心一抖，忙说：“就我俩？”

    金泽反问道：“还不够吗？”

    我也被金泽的气概给感染到了，然后顿时就心生一丝豪气，立刻就点头道：“够了！”

    然后我跟金泽立刻就收拾了起来，我们给自己装备了几个满满的弹匣，还配备了催泪弹、雾罐、防爆偷窥等装备，然后弄了一辆新牌的车子直接就朝钱江新城进发了。

    我知道我们这样贸然行动看起来很唐突，有点意气用事的味道。但其实是最明智也是最合理的，一来不管方青河出于什么目的，我们就算带了大部队过去，也肯定会惊动到他，能不能逮他还是一说，更可能破坏方青河的计划，因此大部队是行不通的。再者，如果方青河真的有问题，以他的身份地位，那肯定还是有同谋的，如果金泽向上面提出请示之类的，同谋很可能会给方青河通风报信，如此一来，我们一无所获不说，我跟金泽还可能被按上什么罪名，得不偿失。

    当然，我还有一个最简单粗暴的理由，那就是白夜，其实并不是只有我和金泽，白夜还一直隐匿于暗处，我知道他是一定会保护我的。

    也就是说，我们这一次行动是三人行。

    很快我们就到了钱江新城，这是一高档的富豪区，外面的车子没有通行证是进不去的，但这对于金泽来说不是问题，我们这车子就是特意安排的，所以我们直接就将车子开到了14号别墅的附近，距离刚刚好，不至于暴露，但又能看到这栋别墅的一举一动。

    然后金泽就拿出了高倍的望远镜，由于我们所在的位置是配合白夜之前发来的那张照片的，因此刚好可以透过窗口那看到二楼书房里的一些情况。

    其实我当时心里挺疑惑的，以恶欲以及方青河的警觉性，按理说是不应该犯这么大的错误，让自己行踪这么容易被偷窥到的。

    难道他们是故意暴露给我们看的？

    想到这我的心冷不丁就打了个颤，然后下意识的就扭头朝四周看了下，因为如果真是那样，那么肯定就是有埋伏的。

    不过我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

    而这个时候金泽突然开口对我说：“陈木，那人真的是方组长，穿的还是我们之前谈话时的衣服。而对面这个人看着是个美女，但确实长得和你是一样的，应该就是恶欲了。真没想到，你如果投胎做女人的话，还倾国倾城呢。”

    我没好气的瞥了眼金泽，想笑骂他一声的，但我最终也没那心情，不过我理解金泽的用意，跟我开玩笑就是要缓解我紧绷的神经。

    很快金泽继续对我说：“陈木，方组长和恶欲似乎在商谈什么，我只能看，但没法听。不过看情况他们似乎真的是认识的，这下就有点为难了，看来方组长真的对这些案件有参与啊。”

    我立刻回应道：“可不是嘛，之前发现他和陈天明的合影时，我们就怀疑他不对劲，觉得他有问题了，不过他后来给我们解释了，说是跟他见面，说我是他儿子，是为了让我去卧底，给他慰问。现在看来，方青河之前就是在忽悠我们啊，他利用他的身份，在左右我们的判断！”

    金泽微微皱眉，然后说：“也许是吧，但方组长这样做的动机很难解释，一路走来，他也有为破案费心费力，所以很难解释他的动机，他所代表的势力。除非是方组长也想要那跟生殖器官？可那究竟有什么作用呢？”

    我摇了摇头，表示我也不知道。

    然后我就准备问金泽现在到底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看着，如果确定别墅里只有两个人的话，我们就可以悄悄进去了，甚至可以发动强攻，毕竟我们装备齐全，而且我们还有隐藏boss，白夜。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金泽突然对我说：“他们离开了，可能要出门，隐蔽。”

    然后我跟金泽立刻就将身子微微下移，等了没一会儿的功夫，方青河真的和恶欲一起出门了。

    他们上了一辆车子，然后我们立刻就悄悄跟了上去。

    对方似乎没有发现被我们跟踪，于是我们就一直跟着。

    其实我们当时已经有机会行动了，完全可以打爆他们的车子，但他们大半夜的出门引起了我们的好奇心，我们决定再跟踪了看看，毕竟对方真的就只有两个人。

    结果我们跟着他们一直开了百十公里，先是进入郊区，最后又是山区，上了山路后，直接没路了，然后他们两个还一路爬，一直爬到了山顶子上。

    这山我是知道的，是我们这最陡峭的一坐山了，而且不是旅游景点，听说经常有山民摔死。

    也不知道方青河跟恶欲来这里干嘛，而且他们去的还是山顶，直接站在了悬崖边上。

    我跟金泽离了他们约莫一百米左右，由于这是山坡，倒是找了一块洼地隐藏着。

    我们看到他两勾着脖子往悬崖底下看，也不知道下面有啥好看的，难不成要跳崖不成？

    突然，我听到恶欲说了句：“就是这里了，就在下面。”

    而就在这个时候，方青河突然掏出了枪，指着恶欲说：“那也是时候逮捕你了。”

    方青河的声音铿锵有力，听得我整个人也是一阵，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似乎我们误会了方青河？

    然后我跟金泽对视了一眼，考虑着要不要行动，因为目前来看我们得去帮方青河。

    不过金泽冲我眨了眨眼，示意我稍安勿躁，同时他也伸手捏紧了配枪，我明白他的意思，很可能是方青河发现了我们，故意这样说给我们听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们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道尖锐的喊声，既像喊声，又像是哭声，就像是哪个人被活生生的撕裂了一样，歇斯底里的，却又带着一阵欢愉。

    我听得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大半夜的，而且还在这诡异的山上。

    很快我就判断这声音像是山谷里发出来的，因为还带着阴森的回声。

    我当时真想冲到悬崖边上，看看下面到底有什么，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声音，因为听方青河跟恶欲的意思，下面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而就在这个时候，从方青河他们的脚底下突然就冒出来一颗人头。

    而当我看清这个人头的长相时，我整个人就毛骨悚然了起来，因为这个人头是方青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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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恶魔之手

﻿    当我看到突然有一颗人头从悬崖底下冒了上来，而且这人头还是方青河的，当即我真的整个人都惊悚了起来，我吓得身体一抖，差点就喊出声来，因为实在是太突然了，加之周围环境还这么阴森，总感觉时不时的有阴风往我后脖子以及脊背上钻，就像是有个人趴在我的背上，在朝我哈气似得。

    而就连素来镇定自若的金泽，也明显的身体僵硬了一下，跟我贴的更近了。

    不过很快他就第一时间扭头看向了我，他没有跟我说话，只是用眼神提醒我，千万别乱动，不能发声，更不能发出动静来，因为我们现在还没弄清楚具体是什么状况呢，现在敌人在明，我们在暗，局势对我们是有利的。

    而我也控制住了情绪，然后我就壮着胆子继续看向那突然冒出来的人脑袋。那确实是方青河的脑袋，长得一样，乍一看就跟方青河死了一样，而这也是让我们比较震撼的地方，如果那时一普通的人头，其实对我和金泽的影响不会这么大。

    而伴随着这颗人头出现，从悬崖底下突然又冒出了一双苍白的手，就像是完全失血了一样。

    这双手上还沾染了一些鲜血，他从下面伸出来后，径直就抓住了方青河的脚踝。

    然后我就反应了过来，并不是只有一颗单纯的人头，不是恐怖事件，而是悬崖壁上可能吊了个人，而这个人和方青河长一样，此时他千辛万苦的爬了上来呢！

    方青河被抓住了之后，也立刻低头看了下去，当他看到这个人时，他先是出于本能的想要往后退。

    但很快方青河就控制住了自己的身体，并没有想象中的惊慌，也不知道是方青河见多了大风大浪，还是对这一幕早有预知。反正我感觉一个人就算再处变不惊，再心理素质好，当他突然看到一个和自己长一样的人以这种方式出现在自己面前，一定是会吓得呆滞好久的，除非是原本就知道这个人的存在。

    也就是说，方青河可能早就知道这个和自己长一样的人的存在？

    正想着呢，方青河竟然猛的一弯腰，然后将这人给拉了上来。

    而至始至终，方青河一直拿枪指着恶欲，这让眼前的局势看起来有点混乱，一时间我跟金泽也吃不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而当这个和方青河长一样的人被方青河给拉上来后，方青河立刻就开口对这人说：“方青河，你怎么在这里？”

    方青河看着这个人，还喊他为方青河。当时这一幕真的很诡异，对于我和金泽来说，很震撼。

    也就是说，这个拿着枪的人并不是方青河，从悬崖底下爬上来的人才是方组长？

    从悬崖下面爬起来的‘方青河’被方青河拉上来后，他立刻就趴在了地上，我们看到他身上还沾染了鲜血，但并不是很多，可能是划破了什么伤口。

    他张开了嘴，想要讲话，但还没来得及发出声来，他的舌头就刷的一下掉落了下来，猩红的一块血肉，在皎洁月光的照射下，真的怪吓唬人的。

    由于不能说话，他看起来非常的痛苦，他费力的开始挥舞着双手，似乎想要表达什么。

    然后我就听到健康的方青河，开口说了句：“哥，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问完，方青河就上前单手将这个人给拉了起来，于是他就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两个一样的方组长站在一起，真的挺诡异。

    而方青河喊这个受伤的方青河‘哥’，刚开始我还有点云里雾里的，但很快我就想到了什么，然后立刻就反应了过来。

    我想起了那天去方青河的秘密住所，见到方青河以及跟方青河说过的那些话了。方青河其实是有一个双胞胎哥哥的，那哥哥就是方高明，也就是方琳的养父。其实方青河原名是方高明，只不过他顶替方青河去了警校。

    所以方青河能够有现在的一切，其实很大原因是拜他哥哥所赐，而正因此，其实方青河对他哥哥是有感情的，哪怕后来知道了他哥哥成为了邪恶集团的成员，他依旧保留着这份兄弟情谊，他在那秘密住所就保留了方高明的遗照，定期都要给方高明上香。

    然后我瞬间就反应了过来，猜的不错的话，其实方高明并没有死，这个受伤的人，他就是方高明。难怪方青河对这个人的出现并没有表现出太过的震撼，他对此应该是知情的。

    我这人的联想拓展能力其实是很丰富的，于是在这个瞬间，我脑海里立刻就做出了一个初步的判断。

    我猜测方青河应该是这几天刚得知自己哥哥方高明没有死的消息的，而方高明应该是一个很神秘，了解的东西非常多的人。他就算不是幕后黑手，也是高层，所以和恶欲认识的人应该不是方青河，而是方高明！

    方青河应该是找到了自己哥哥方高明的下落，而且知道了方高明的身份，然后就将方高明软禁了起来，代替方高明去见恶欲了，为的应该是破案，从恶欲这边套话。

    而方青河显然是成功了，来到这里，应该就是最大的收获。

    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显然是又出现了差错，理论上来说，方高明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一旦出现在这里，就说明横生枝节了。

    于是我立刻看向金泽，朝他使了个眼神。

    我不知道金泽能不能读懂我的意思，但我相信他能。

    我用眼神告诉他，随时准备行动，方青河值得信任。

    然后我也握住了枪，我再次看向了方青河那边，很快我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我看到方高明他的肚子鼓鼓的，像是个孕妇一样。

    这让我很疑惑，我心说方高明难不成还怀孕了？

    正想着呢，他的肚子竟然隐隐间还动了起来。

    方青河也看到了这个情况，于是他立刻就解开了方高明的衣服。

    然后我看到了一非常诡谲恐怖的一幕，我看到方高明的肚子里一阵阵扭动着，就像是什么东西在往外钻似得。

    突然，方高明的肚子就硬生生被撕裂开了一条口子，我感觉这口子并不像是新撕裂的，就好像方高明早就被开膛划肚过一样。

    紧接着，从方高明的肚子里，竟然突然猛的就钻出了一颗人头。

    这头颅爬满了鲜血，就像是一个血鬼一样，特别的吓人。

    哪怕是方青河都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松开了方高明。

    而当方高明被松了，方高明的身体突然就像是一个人壳子一样，逐渐的瘫倒了下去，与此同时一个人就从他的肚子，他的身体里一下子就钻了出来。

    当这人完全钻出来，我一下子就认出了她，正是消失了好久的小萝莉，夏天。

    看到是夏天，我就反应了过来，这不过是她惯用的伎俩罢了，这小丫头就喜欢躲在人的身体里，我猜一定是她破了方青河的诡计，想要阻止。

    然后我的心就咯噔一跳，暗道，难道夏天是幕后黑手？不至于吧，不可能这么小。

    而在方组长愣神间，夏天就一把抓住了方青河，然后猛的就往悬崖底下拉。

    真么想到，夏天这么小的身体里竟然蕴藏着这么大的力量，她竟然硬生生的拉着方青河就跌落下了悬崖，同时还撞倒了恶欲，他们三人都跌落了下去。不过我感觉恶欲似乎是故意一起跌下去的，要不是他帮忙，方青河也不至于这么轻松的就被拖下去。

    然后我就暗道一声不好，这一幕实在是太突然了，难道他们就都不怕死？

    而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了，我们就没必要再躲了，于是我和金泽立刻就冲了出去。

    我们立刻就来到了悬崖壁，然后探头往下看去，当时我心里还指望着下面可能有什么遮挡的东西，要不然也不会不怕死的跳下去。

    然而我想多了，下面一片迷雾，深不可测，跌落下去，一定粉身碎骨。

    我本来就有点恐高，于是我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难道方组长、夏天、恶欲他们就这样死了？

    正想着呢，我出于本能的就身体一僵，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危险。

    这个时候金泽也绷紧了神经，因为我们发现身旁似乎站了个人。

    刚刚明明是没人的，突然就多出了一个人，难道是方高明没死？

    我下意识的就和金泽一起扭头看去，这一看我就愣了一下，原来是白夜出现了。

    我刚要开口问白夜，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不曾想白夜突然就开口对我说：“陈木，让我看看，你的帅气警察，他到底有多在乎你，他敢不敢陪你一起死。”

    说完，白夜竟然猛的伸出了修长的手臂，然后像是恶魔之手般，将我猛的推下了悬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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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故地重游

﻿    当我被白夜给一掌推下了悬崖，整个人呈自由落体往下降落时，我的心顿时就整个空了，倒是算不上心如刀割这么夸张，反正就是大脑一片空白，处于懵逼的状态，实在是没想到白夜会突然这么做。

    一路走来，从最初对他的恐惧，到与其厮杀，后来却又一起并肩作战，再到他对我莫名其妙的守护，最后我才明白了他一直保护我的真正原因，让我跟他的关系真正的接近了，因为我们本就是一类人，一伙的，我是他的主人。

    然而，当一切铺垫的这么好，当我都潜意识里将白夜当成了我除了金泽之外最好的同伴时，白夜却突然给我玩这么一出，这让我怎么可能接受？

    在如此关键的时刻，他竟然要杀我！

    难道是白夜不想我去触碰真相？因为很明显方青河应该是已经掌握到重要情报了，要不然夏天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出现，甚至还鱼死网破的一起跳崖。

    我可不再信白夜刚才的话了，我可不信他推我下来，是为了考验金泽，看金泽有没有勇气陪我一起死。

    如果真的在意一个人，有通过让对方死，来考验别人的？

    想到这，我立刻凌空怒吼了一声：“白夜，你这个疯子，我恨你！”

    没错，我恨他，不是我矫情，我是真的痛恨，这前后反差实在是太大了，一反转就是从生到死，我想换做任何人都会歇斯底里的咆哮吧。

    而随着我身体的降落，我看到金泽整个身子探到了悬崖峭壁口，他没有任何办法，他只能在那大声的呼喊着我的名字。

    我从未见金泽如此情绪失控过，但这也难怪，眼睁睁看着自己可能是最好的朋友就这样摔落，即将粉身碎骨，自己却无能为力，这种无助感，任何人也无法承受。

    不过金泽终究也只能绝望的喊我的名字，他并没有跟着我跳下来。

    而我却并不怪他，相反，我还很欣慰，我并不想金泽跟我所谓的一起死，那是毫无意义的，只有他活着，才能帮我报仇。

    在这一刻，我在心底默默的对金泽说：“金泽，不要难过，我不配你替我的死难过，因为我并不是你真正的朋友，我如果活着，终有一天，我们将反目成仇，互相残杀，而我现在死了，这也许是我最好的归宿吧。”

    然后我又想到了白夜之前的那句话，于是我同样对金泽说：“如果真的有来生，下辈子我要做一个真正的警察，我们再一起并肩作战，惩奸除恶！”

    想到这，我就真的不再怕了，死亡也变得不再那么让我恐惧，这也许是最好的解脱，在我并没有成为一个大恶人之前，我还是我。

    而就在我感觉悬崖之上的身影逐渐模糊，白夜和金泽快要从我视线中消失的时候。

    白夜高冷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木，看到了吗，这个男人他并不配成为你的朋友，他并不敢为你去死。”

    放在以前，我还会觉得白夜的话虽然变态，但却很暖心，但此时此景，我只能骂他是一个变态的疯子。

    而我在心里刚默骂完，不曾想白夜却突然坚定的对我说：“他不敢，我敢！”

    说完，我隐约间只看到在皎洁的月光照射下，一道白影忽然间飞流直下。

    白夜宛若天神下凡般一跃而下，他张开了双臂，然后以俯冲的姿态，猛的朝我追击了过来，就像是在拥抱我。

    这一刻我脑袋轰的一下就炸了，白夜他真的疯了吗？他这一不要命的举动，让我之前那一连串的复杂心理活动瞬间破灭，让我的推测全部反转。

    白夜还是那个白夜，他虽然变态，疯狂，但他并没有背叛我。

    他要跟我一起死？

    然后我就在那想，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夏天、白夜，让他们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让我们所有人都要一起死？

    我难以理解的想着，而从物理学的角度来讲，我跟白夜应该都是在做自由落体下降的，我们的速度应该是相同的，或者说我应该更快，因为我是先落下来的，速度叠加的应该更快。

    但白夜却像是幽灵一般，竟然能够始终离我不近不远。

    他那张精致的脸上依旧挂着高冷的弧度，但他却突然冲我笑了。

    白夜笑着对我说：“木，我们又来这里了，是时候了。”

    我不知道白夜是什么意思，所以我下意识的就张口想要问他。

    但我刚张开嘴，呼呼的风声就像是无数只嗡嗡的苍蝇蜜蜂一般，往我的嘴里钻，让我根本发不出声来。

    很快，白夜突然再次开口对我说道：“木，屏气凝神，到了！”

    当白夜刚说完，我突然就感觉后背碰到了什么东西，我以为是摔落下来了，所以下意识的就紧张了起来，因为很快就要成为肉酱了。

    但很快我却感觉身体像是摔在了一张柔软的弹床上，我下意识的就低头看去，然后发现身下有一张白丝织成的网，这张网看起来并不像是人工的，更像是天然的。我感觉是什么蚕虫或者蜘蛛之类的动物吐出来的，真是令人啧啧称奇。

    然而我也没有功夫去赞叹了，因为它并不结实，很快我的身体就砸破了这张丝网，然后继续下落。

    然后很快我就真正的到了最下面，并不是想象中的巨石翻滚，我感觉身体重重的砸在了水面上。

    伴随着扑通一声巨响，我感觉我掉进了一条河里。

    由于被那张丝网缓解了下降的速度，所以我并没有因为剧烈的冲击就一下子摔晕，但饶是如此，在急速驱使下，我还是整个人狠狠的冲进了水里，像一颗鱼雷般钻了进去。

    我本以为这只是普通的水，但我错了，当我整个人钻进去，很快我就被一股透心的寒意给充斥了整个身体。

    由于前后反差太大，终究我还是晕了过去。

    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这冰冷的水呛死，冻死，但这一刻我突然就想到了什么，然后我就知道我这是在哪里了。

    我有点明白白夜之前对我说的话的意思了，猜的不错的话，我这应该是故地重游！

    这冰冷的水应该是之前向阳孤儿院的井底那活水，而我现在所在的地方应该是之前我和金泽来过一次，遇到了那个双头怪人的地方。

    当时是白夜将我和金泽给送离那里的，白夜说当时的我还不能去那里，时机未到。

    白夜还说，这里的秘密只有我能解开。

    而现在，白夜肯定是带我来了，也许时机已成熟！

    想到这，我就知道我并不会死，因为从最开始白夜推我下悬崖，就不是为的杀我，而是送我来这里而已，他口中的所谓一起死，所谓试探金泽，只是逗我们玩罢了。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反正没一会儿功夫我就醒了，而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还在水里。

    不过不再是沉在水底下，而是浮在水面上。

    我感觉身体像是躺在了一条小船里，正随着这条小船慢慢的流淌呢。

    然后我下意识的就低头看了过去，这一看我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然后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的身体底下并不是所谓的船筏，竟然是好几个浮着的人头，这些人头被线串在了一起，连成了一条小筏，将我的身体支撑着浮在了水面上。

    我不知道这几颗人头是怎么跑到我身体底下，浮起我的身体的，我猜也许是白夜救我，将我浮在这里的吧。

    而当我看到垫在我屁股底下的这颗人头时，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发出了一声啊的尖叫，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全身都抑制不住的瑟瑟发抖了起来，简直比死了还要难受。

    因为这颗垫在我屁股底下的人头，他是金泽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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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英文单词

﻿    当我看到屁股底下垫着金泽的头颅，我当真是吓傻了，完全忘掉了呼吸，目光呆滞的看着。

    我看到这颗人头很新鲜，像是刚从人身上割下来似得，而这也是最让我恐惧的地方。因为金泽虽然也有个双胞胎的兄弟，而且不久前还出现过，甚至非常的阴邪，但最终被白夜给杀了。但那已经是好久前的事情了，所以如果是那个金泽双胞胎兄弟的人头，那么应该已经腐烂了才对，会被水给泡的发白发胖的。

    也就是说，不出意外的话，金泽真的死了。

    我整个人陷入了悲伤的情绪之中，怒火充斥在我的胸腔内，如果真的让我知道是谁杀了金泽，那么我将以死相杀，不管那人是谁，哪怕是白夜！

    这一刻，我才发现金泽在我心中占有着什么样的位置，也许是因为我孤身一人，无亲无故，甚至没有记忆，或者说就连记忆都不一定真实，所以我整个人一直处于恍惚的状态，看似清醒，其实迷惘。而在我这段迷茫的人生里，绝大部分时间填充它的这个人就是金泽。倘若不是金泽，也许我早就一蹶不振了。所以金泽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我的人生导师，他不仅是我的朋友，我的兄弟，我的战友，甚至可以说是我的亲人。

    想到这，我的心就彻底绞痛了起来。

    但我也知道此时不是我忧伤的时候，凡事还没有定论，我得弄清楚状况后再说。

    于是我立刻就再次抬头朝四周看了一眼，这一看我就再一次的傻眼了，本来就泡在冰冷的活水里的我，彻彻底底的倒抽了一口寒气，感觉五脏六腑都被冻坏了。

    只见，在水面上除了我身体底下的这一串人头，还浮着好多尸块。

    断掉的胳膊，砍断的大腿，裸露在外的胯骨，半截胸腔，一整块上半身……连着肺和胃的心、缠绕在一起还捆着屁股的大小肠……

    当我看到这一系列残肢、人体器官漂浮在这个湖水里，像是泡在这里有段时间了一样后，我原本还想好好查探一番的心顿时就打了退堂鼓。

    我心里暗骂一声，狗娘养的，这他娘的究竟是个什么鸟地方啊，怎么这么多尸块，看着怎么像是个杀人团伙，集体处理尸体的地方啊。

    不过当我看清这些头颅的长相后，联系到之前我判断这里是我故地重游，然后我就有了答案。

    这些人头显然我是见过的，就是之前在向阳孤儿院那钓出来的人头串子，有童年死去的孤儿，也有后来长大了被杀害的孤儿，不过多出了‘金泽’、陈子聪这些恶欲横行案件中被杀害的人。

    然后我才意识到一个问题，人体器官、残肢，这些放在活水里是不会腐烂的。也就是说这个金泽的人头可能不是金泽，而是那个被白夜杀掉的金泽的双胞胎兄弟。

    于是我立刻就掰开了这颗头颅的侧脸，很快我就发现他的侧脸上真的有一块刀口，正是之前被白夜割掉脸皮的那个刀口，然后我就松了口气，这人果真不是金泽。

    然后我一下子就窃喜了起来，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有人在喊我‘陈木、陈木……’

    并不是我熟悉的声音，陌生人的声音，但是我却又感觉这声音像是在哪听过。

    然后我循着声音发来的方向听去，结果却发现声音像是从水底下发出来的，而且不像是人的声音，更像是什么水鬼的声音，嘤嘤嘤嘤的喊着我的名字，听着非常的阴森，就像是还夹杂着水花一样。

    我感觉此水不能久留，里面泡了这么多的尸块，谁知道是干嘛用的，是不是在进行什么变态试验啥的，就算不是什么变态研究，肯定也有病毒，我可不想被感染。

    于是我就从这些人头串子上跳下了水，准备往岸边上游，不过刚动了动脚，还没来得及往前游，我突然就感觉脚脖子一麻，像是被一只手给抓住了。

    我吓了一跳，然后就拼命的挣扎，因为我感觉就是之前水底那喊我的声音的诡异玩意在拉我。

    但是我挣扎了几下后，却又挣扎了出来，我下意识的用手一摸脚，原来是水草。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我耳边却又再次响起了名字，‘陈木、陈木……’

    又有人喊我了，但我短暂惊慌了一下后，却很快松了口气，因为喊我的声音是金泽的。

    是身后传来的声音，然后我立刻就扭头看去，我果然看到了金泽，他就站在岸边，在朝我招手。

    我水性不错，加上这条湖也不算宽，很快我就游到了岸边上，金泽一把将我拉上了岸。

    上岸后，我立刻就问金泽：“金泽，你怎么在这里？”

    金泽对我说：“之前在悬崖上，你落下去了，我并没有冲动的跳下去，因为这毫无意义，只有活着，我才能替你报仇，才能查清真相，查清一切的来龙去脉。”

    我点了点头，这个我之前也想过，金泽做的是对的，可是他怎么又出现在这悬崖底下了呢？

    很快金泽就继续对我说：“但是当我看到白夜竟然也跳下去了之后，我毫不犹豫的就跳了下去。”

    听到金泽这句话，我出于本能的就脸色一红，感觉有点羞涩，金泽这意思难道是吃了白夜的醋，白夜能做到的事，他也能做到？

    正有点不好意思呢，金泽则在那继续说道：“因为我知道，以白夜的身份，他是不可能这样死去的，而他既然跳了，那就说明跳下去不会死！然后我立刻就猜到这悬崖底下可能隐藏了了什么秘密，是一切案件的源头，那么我自然是要下来了。”

    听了金泽这句话，我越发的尴尬了，原来是这样呀，不过金泽脑子转的真快，而且真的很有魄力，换做一般人，哪里有这勇气跳崖，毕竟都是猜测，谁知道跳了会不会死呢。

    然后金泽就伸手把我拧了拧后背上的水，同时继续对我说：“我刚才落下来后，爬上岸就在四下转了一圈，然后我就发现这里似曾相识。陈木，这里就是我们之前从井底被冲走，然后醒过来所在的地方。所以一切就变得合理了，眼前这个活水湖可能联通到孤儿院下面，不过现在肯定被堵上了，因此唯一来到这个地方的入口，应该就是那个悬崖口了。”

    我点了点头，然后忙问金泽：“那么你发现了什么没有，这里到底是哪里啊，你有没有看到其他人？像方组长、夏天、白夜他们不是也跳崖了吗？”

    金泽刚要回答我，我们身后突然就传来了一阵沙沙、沙沙的声音，这声音听着并不陌生，之前我和金泽来到这里的时候，那个双头怪，就是用人头摩擦地面走路的，不过后来证明他只是个装神弄鬼的残疾人，而且还被白夜给杀了。

    那么这声音是不是意味着又出现了一个双头怪？

    我下意识的就扭头看去，然后发现身后有个人，正慢慢朝我们走来，不是别人，正是方青河。而这沙沙的声音，是他的鞋子摩擦地面发出来的声音。

    很快方青河就来到了我俩身边，我看得出来方青河眼中的震惊，还有惊喜，但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他，并没有完全表现出来。

    方青河直接就问我们：“金泽、陈木，你俩怎么来了？”

    然后金泽就简单将我们的情况给方青河讲了，方青河听了之后也没怪我们冲动。

    方青河直接就开口说：“怪我，这事怪我，我本以为自己可以成功的，一切计划看似天衣无缝，不曾想却被夏天给破坏了，这个小丫头有问题，不简单。真不知道这是什么鬼地方，不过如果有幸能够出去，我们基本就可以破案了，我从我哥方高明那已经掌握了充分的线索。”

    我刚要让方青河说说这线索，方青河突然看向金泽的手，然后问：“金泽，你手里拿着的铁皮是什么？”

    金泽这才举起手中那巴掌大的铁牌，有点像是个名牌，又有点像门牌。

    金泽晃了晃，然后说：“这是我刚才在四下转悠的时候发现的，我觉得可能是什么线索就拿着了，我差点都忘了，你们快来看看这上面的英文单词。”

    然后我就好奇的看了过去，看完我的整颗心突然就猛的揪了起来。

    铁牌上的字母有点被磨了，但并不影响拼读，这个单词是‘cl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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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人到齐了

﻿    看着clone这个模糊的英文单词，我顿时就身体一怔，因为我又不是文盲，这单词的意思我还是认识的。

    clone，英译就是克隆，意思是无性繁殖，复制……

    这应该是小学生都知道的一个词汇和意思，曾经伴随着克隆羊之类的出现，还火过一段时间的，不过后来突然就销声匿迹了，像是被完全封锁了一般。

    虽然我对这项科学并不感冒，也没什么兴趣，但此时此景，我突然就忍不住联想到了我那几个所谓的多胞胎兄弟，那和我长一样的人。

    然后我脑袋里忍不住就蹦出了一个念头，这些和我长一样的人，不会不是我的兄弟，而是什么克隆人吧？

    虽然我知道我这个想法很不现实，甚至可以用荒诞来形容，但正所谓你不经历一些事，永远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神奇。既然在几十年前就能克隆出羊了，谁又敢说不能克隆人？但由于我并不是这方面的专业人士，所以我也只能是想想，也不敢胡乱猜测。

    然后我就抬头看向金泽和方青河，他们虽然同样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但毕竟经历过很多大案，社会经验比我丰富多了，所以他们应该能有答案。

    而当我看向他两，他两同样也在看我，就像是想要看清楚我到底是不是一个正常人一样。

    很快，金泽就开口说：“陈木是一个克隆人？从我的观点来讲的话，我觉得不太可能。印象中克隆技术是在九几年的时候被公开出来的，那时候应该还不算成熟，就连克隆出来的羊都很快死了，更不用谈人了。而陈木今年也二十来岁了，虽然从时间段上来讲是符合的，但其实问题很大，如果世上真存在克隆人，我觉得也应该在十岁之内。”

    当金泽说完，方青河也微微点头，然后说：“应该是吧，但我们毕竟不够专业，还是先不要商谈这件事好了，当务之急是弄清楚这里是哪里，尽快出去，或者能够联系上外界。”

    说完，方青河又看向我，对我说：“陈木，你也不用乱想，这也就是一块牌子罢了，谁知道是什么呢，说不定一点意义没有，只是一块破铜烂铁。”

    我点了点头，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所以我就转移话题，然后问方青河：“方组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现在掌握了什么线索？你怎么去接触恶欲了？”

    方青河倒是也没隐瞒什么，很快就做出了回答。

    而方青河所说的话，和我之前的推测其实差不多，方青河也是最近才得知了他的兄弟方高明并没有真正死亡的消息的，甚至还在从事组织上的非法勾当。而方青河与方高明的关系并不像我们这些双胞胎，他们还是有兄弟情谊的，所以方青河还是有机会跟方高明见面的。方青河表面上并不出卖自己的哥哥，而事实上他也并不会，这也是他为何没有动用警力，而是秘密行动的原因，他原本是不想害死自己哥哥，只是悄悄将其控制并隐藏了起来，但最终被夏天给找到并杀害了。

    方青河从方高明那获悉了方高明一直是暗中的一个行动者，是他‘指挥着’恶欲，所以方青河冒充方高明和恶欲接头，了解了他们的最终目的，恶欲在拿了那所谓的宝贝，也就是那最终的生殖器官后，就要到之前我们掉落的悬崖那里，但具体去那干什么，方青河还不知情。方青河只知道最终的目的地就在那，秘密也在那。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已经到了最后一步了，只要破获了这里的秘密，那么案件将最终告破。

    然后我立刻就想到了白夜，白夜也说过只有我才能解开这里的秘密，真不知道这里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再次听到了那道阴森的凄凉声音：“陈木，陈木……”

    就是之前在水底传来的那道声音，像是在喊魂一样。

    我本以为只有我自己听到了，但很快我就发现金泽和方青河都绷紧了身体，显然也是都听到了，他们都扭头看向了水里。

    然后我就问方青河：“方组长，你是第一批掉下来的，你掉到这里然后呢？和你一起掉下来的恶欲以及夏天他们呢？”

    方青河说他的情况和我差不多，也是掉到了水里，短暂昏迷后，醒过来只有自己一个人，并没有再看到其他人。

    这就让我们瞬间就都紧张了起来，因为我们都有过短暂的昏迷，而如果要想杀我们的话，那么这期间完全是可以动手的。

    可是对方却没有，而且还给了我们三个人团聚的机会，让我们三个人见面了，那么对方到底想干嘛？

    我无从得知，我只知道对方留我们活口，那么就一定是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

    至于对方是谁，我能想到的就只有夏天了，因为夏天似乎了解一切，她出现在了所有案件中，像一个幽灵般游离在外，但却每每在最重要的环节现身。她既然能破坏方青河的行动，那就足以说明她是一个非常厉害的角色。

    想到这，我立刻看向方青河与金泽，而我能想到的，他们肯定也能想到。

    只可惜这里没有任何讯号，无法联系外界，而就在我们打算三个人一起，继续沿着这里走下去，看看到底能不能走出去，能否再有什么新的发现时，地面突然就慢慢晃动了起来，像是要来大地震一般。

    由于我们此时应该是在悬崖峭壁底下，很有可能是发生了山体滑坡，或者地裂等灾难，于是我们三下意识的就准备闪躲。

    而就在这个时候，地面突然就裂了，与此同时，我感觉脚脖子一凉，像是有只手在抓我。

    我还没来得及低头看去，就感觉整个身体急速的被拖进了地底下，然后我还看到方青河与金泽也被拖了。

    刚开始我还很害怕，跟闹鬼了似得，但很快我就没那么慌了，因为这种情形对我来说并不陌生，应该是地底下有机关，有人在拖我们，以前我也碰到过这种情况。

    一片黑暗，我沿着一个滑梯滑了下去，也不知道滑了多久，反正当我迷迷糊糊落地后，我发现大家伙的都在。

    除了我，方青河以及金泽也都已经从上面滑下来了。

    而除了我们三，我三身前还站着三个人，竟然是白夜、夏天和恶欲。

    然后我立刻就反应了过来，我和金泽他们三个人，应该是被白夜他们三个拖下来的。

    我想要立刻就开口问白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要干嘛？

    但我忍住了，我没有问，因为我不想在方青河和金泽面前，表现出与白夜太亲密的关系，以免引起他们的猜忌，怀疑我的身份啥的。

    然后我下意识的就抬头想要打量一下四周的环境，看看我们这到底是在哪。

    刚看完，我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这里很明显是地底下，比较阴暗，看着像是个墓地啥的，而在眼前不远处竟然摆着七口棺材。

    这是七口石棺，六口小的石棺材围着一口很大的石棺，所以让这六口小石棺看起来就像是陪葬的。

    一想起陪葬的这个词，然后又是六这个数字，我突然就冷不丁的打了个哆嗦，因为我们这貌似刚好是六个大活人。

    我、方青河、金泽、白夜、夏天、恶欲……我们刚好是六个人，就好像是这六口棺材是为我们准备的一样。

    但我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夏天、恶欲他们显然是主动来的，人怎么可能主动送死陪葬呢。

    正想着呢，那口最大的石棺里面突然就传来了咚咚咚的声音，然后似乎还晃动了起来，就像是里面有什么怪物要诈尸了一般。

    与此同时，里面还传出来一道声音：“人到齐了啊，那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陈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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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小主人

﻿    当石棺里传来了这道声音，刚开始我还真以为是什么诡异的大人物在做自我介绍呢。

    可当我听到他在那自称是叫陈木时，我就彻底震住了，起初我并没有想太多，就是感觉恐怖，就好似这一直笼罩在我头顶的阴谋之网总算是要解开了一样。

    所以我就提心吊胆的，壮着胆子看向那口巨大的石棺，寻思着里面到底是怎样一个家伙，这个自称也叫陈木的家伙，是不是就是一切阴谋的始作俑者？

    而那石棺里依旧在发出哒哒哒的声响，就像是里面的人正敲打着石棺盖子，准备爬出来。

    然后我又看向了方青河和金泽，他两都微微弯腰，做出了防御的姿态，当时那一幕还蛮搞笑的，他两出于职业本能的就将手摸向了腰，想要掏出配枪来防身，但其实他们身上的枪早就不在身上了，和我一样，我也是在醒来后就发现身上的枪已经不在了，肯定是被拿走了，毕竟再厉害的人都是怕枪的，而这也说明绝对是有人要利用我们，要不然他完全可以之前就杀死我们。

    不过方青河就是方青河，很快他就展现出了自己的领导才能，他直接就开口对那口棺材说道：“不知道你是什么人，既然说我们都到齐了，也该露出你的真面目，和我们好好谈谈了吧？”

    然后石棺里很快就传出来了回应：“闭嘴，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话？我要我的身体。”

    说完，他又继续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开口说道：“陈木，我的肉体，过来吧，我们融合吧。”

    听到这，我一愣，因为我知道他是在跟我说话的。

    这听起来让我忍不住就产生了一个念头，就好似棺材你装着的是一个鬼魂，他要霸占我的身体一样。

    但很快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这世上是不可能有鬼的，所以棺材里的这个人就一定是在装神弄鬼。

    而金泽似乎是想用实际行动来告诉我，这世上没鬼，鬼只是人心里的那抹邪恶，所以他竟然快步朝那口棺材冲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挺感动的，因为我明白，金泽这不是要证明什么，他只是要帮我坚定信仰，因为这显然又是冲着我来的了，他怕夜长梦多，到后来我会迷失自己。

    而这其实也是我自己最害怕的，因为白夜跟我说过，不管我变成什么样，最终我还是会变回真正的自己的。而这明显已经到最后的时刻了，我怕我真的会蜕变，会成为曾经的自己，那个所谓的恶魔。

    很快金泽就握着手中的那块铁皮，他没有其他的工具，所以将铁皮卷成了利器，即将来到那口硕大的石棺旁。

    而在金泽快步行动的时候，夏天、白夜、恶欲，他们都没有动，都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方青河同样没动，倒不是说他胆子就没金泽大，他这是在垫后，以防金泽过去的时候，白夜他们突然发难，因为永远不能将后背单独留给敌人。

    很快金泽就来到了那口石棺旁，而当他来到那口棺材旁的时候，那棺材里咚咚咚的声音就越发的响了，就好似石棺随时都要爆炸一般。

    金泽做了一个深呼吸后，然后猛的就将双手放在了石棺盖子上，他尝试着推了一下，但那玩意似乎很沉，金泽并没能推动。

    然后我就犹豫着要不要去帮帮金泽，因为我也很好奇这石棺里装神弄鬼的人到底是什么。

    而当我刚迈了没两步，夏天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夏天开口对我说：“哥哥，去吧，这次你不会死在这里，你会变成他。”

    夏天以前一直是说我要死了，我又要死了，我得再死一次了……这一次突然就说我不会死，这咋一听我还挺不习惯的，我心说夏天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我会变成他？我要变成谁？很快我脑子就转过弯来了，夏天应该和白夜一样，对我的真实身份也是知晓的，她是不是指我要变成杀手陈木，找回我真正的身份了？

    想到这，我就有点不敢想了，我也不敢再往前走了，因为我怕，我怕真的想起一切，变成一个不折不扣的变态疯子。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就听到了咔擦的一声响，然后又伴随着吱呀一声，我就发现金泽身旁那一口硕大的石棺，竟然就自己开了。

    石棺的盖子微微移动向了一旁，应该是石棺里的人挪开的，他可能要出来了。

    金泽反应很快，他立刻就往一旁闪躲了一下，但登陆一会，并没有东西从里面出来。

    然后金泽就控制住身体，微微伸出脖子，朝石棺你看了过去。

    刚看过去，金泽的身体就僵硬了一下，但这种僵硬并不是那种看到恐怖东西的紧绷，而是一种出乎意料的愣神。

    那么金泽究竟看到了什么，出乎了他的意料？

    很快金泽就开口说道：“里面什么都没有。”

    见金泽这么说，我就一愣，然后我立刻就朝金泽跑了过去。

    我探头往石棺里一看，确实看到硕大的石棺里面是空的，什么都没有，既没有人什么尸体，也没有什么活人。

    我刚要松口气，显然是吓唬人的了，但很快我的后背就发凉了，紧接着就是头皮发麻。

    如果石棺里没人，那么刚才哒哒哒的声音是哪来的？那个自称叫陈木的人哪里去了？

    正想着呢，夏天的声音再一次在耳边响起：“哥哥，他来了，他来了，你要变成他了。”

    夏天的声音有点机械，就像是被鬼附身了，有人在占用着她的身体说话一般。

    然后我就忍不住对夏天说道：“夏天，你在说啥呢，到底什么意思啊？”

    我刚说完，夏天突然睁大了眼，露出一副惊恐的模样，她的视线投向我身旁的石棺，就好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画面似得。

    于是我下意识的就扭头看去，可是什么也没有啊，难道真的有个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此时它就站在我的身旁，甚至要钻进我的身体？

    想到这，我忍不住就打了个哆嗦。

    而就在这个时候，金泽突然开口对我说了句：“陈木，小心。”

    我正要疑惑的看向金泽，突然就发现石棺里面升腾起了一股黑烟，一阵浓烈的黑色雾气从棺材你瞬间就喷涌了出来，乍一看就跟西游记里的妖魔鬼怪出场一样。

    但我知道这并不是闹鬼，这肯定是人为的，这黑色的烟雾应该是毒气啥的，因为我已经看到金泽在吸入了黑气之后，身体就有点晃了。

    于是我下意识的就屏住了呼吸，想要躲，而就在这个时候，令我惊恐的是，在这团黑色的烟雾中，突然就伸出来了一双干枯发黄的手，这双手一下子就揪住了我的衣领，抓住了我的衣服，然后将我猛的就拉进了这石棺里。

    我出于身体本能的就想反抗，但这黑色的烟雾显然是真的有毒的，由于我吸入了，所以我大脑瞬间就晕乎乎的了，于是我一下子就跌入进了石棺里。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突然就听到了有人像是在窃窃私语，我听到一个人在那说：“才死两个，第三个还没死，应该还不够，还不够完整，还得继续死。”

    我不知道这说的是什么，但我下意识的就以为是金泽、方青河他们被坏人杀了，说的已经死了两个是指的金泽和方青河，所以我打了个激灵，然后猛的就醒了。

    醒来之后，我看到身旁站着一个矮小的老头，这老头很瘦，都快皮包骨了，但很白很白，而且是不正常的白，像是多少年没见过太阳似得。

    而在这老头的身旁，还站着白夜，但并没有见到夏天。

    当我醒了，白夜立刻就开口说：“木，现在真正的想起来了吧？”

    当白夜刚说完，那诡异的小老头也立刻开口对我说：“小主人，你总算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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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钥匙

﻿    小主人，你总算是回来了。

    当我听到这小老头说出这句话，我整个人就是一愣，下意识的就砖头朝我身后看过去，因为我感觉这小老头并不是在跟我说话，我可不认识他，更不是什么所谓的小主人。

    但身后并没有人了，我们像是在什么石屋里，除了身前的白夜和这小老头，我是剩下的唯一一个人。

    然后我就意识到他真的是在跟我说话，于是我立刻就开口问这小老头：“你是谁？”

    问完，我又看向了白夜，反正这里没有外人了，白夜和这小老头显然应该是认识的，于是我就继续问白夜：“白夜，这是怎么一回事？我记得之前是被石棺里的黑气给整晕了，然后被一双手给拉进了棺材里，现在怎么到了这里了，这里是哪？”

    我刚说完，这小老头则抢先答道：“小主人，抱歉，那只手是我的，是我藏在了棺材底，然后再将你拖走的。”

    我下意识的就想开口问他为什么，但我毕竟不记得自己认识这小老头，更何况他看起来又是那么的诡异，让人忍不住就想敬而远之，所以最终我闭嘴了。

    我只是看向白夜，而白夜很快就对我说道：“木，看来你还是没有成为你？这是李叔，他是这地底世界的管家。当初还是你带我来这里，让我认识了李叔的。”

    见白夜这么说，我差不多就反应了过来，想必我没有失忆之前，在我还是杀手陈木之前，我对这里，这所谓的地底世界还是挺熟悉的，我甚至可能就是来自这里。而我带白夜来过这里，白夜是我介绍了知道这里的。

    想到这，我就稍稍松了口气，因为虽然我记不得了，但这毕竟曾经是事实，而且这小老头还喊我为小主人，那就说明以前作为杀手陈木的我，还是蛮有地位的，他们应该不会害我。

    不过我刚松了口气，我就想到了金泽、方青河他们，我安全了，那么他们呢？

    于是我下意识的就张开了嘴，想要问白夜，但白夜就像是和我有心灵感应一样，他像是一下子就猜出了我想要问什么，然后立刻用一个很清冷的眼神看向我，而我也瞬间就明白了白夜的意思，他警告我不要问这个问题，我不能在这小老头面前，表现出对警察的关心，要不然我可能会很惨。

    于是我就忍住了，我故作镇定的看向这小老头，然后才主动开口问他：“李叔？恕我直言，我真的不认识你。”

    而当我说完，这瘦骨嶙峋的小老头却哈哈笑了两声，笑罢，他就开口对我道：“小主人，无妨，没想起来，那说明死的还不够多，再死一个就是了。”

    死的还不够多，再死一个就是了，听到这我就是一愣，因为刚才迷迷糊糊中我也听到他这样和白夜说过，当时我就是以为他要杀金泽他们了，所以我一下子就惊醒了过来。

    那么这老头到底是什么意思？

    正紧张的想着呢，这小老头突然就按了一下身旁石壁上的一个按钮。

    而当这个按钮刚按下，我突然就听到了头顶传来了轰隆隆的声音，像是巨石滚动的声音。

    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头顶就裂开了一道缝，然后瞬间就有个东西掉落了下来。

    定睛一看，这掉落下来的东西竟然是一个人。他身上被缠着一圈结实的麻绳，当时我真心佩服这里的机关，当真是厉害，也不知道是出自哪个能工巧匠之手，简直是夺天地之造化，鬼斧神工。

    当我看到这人掉落下来的时候，我其实是紧张的，因为瞧小老头的意思可能是要杀人，而这要杀的人十之八九就是金泽或者方青河。

    但当我看清这个人时，我就松了口气，这悬吊在半空中的人竟然是恶欲。

    恶欲看起来还有点晕乎，我想可能是被迷晕了的，如此说来，我们之前应该就是在这石屋之上的，而且之前在上面的人应该都被那黑色的雾气给迷晕了，甚至还都被控制住了，就像此时的恶欲一样。

    很快这小老头就开口对我说：“小主人，去杀了他吧，杀了他你就能想起来的。”

    见他这么说，我就愣了一下，因为我一直以为他们是一伙的，但我万万没想到他会让我杀恶欲。

    这是要过河拆桥了，杀人灭口了，还是怎的？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能杀人，虽然我也痛恨恶欲，但我怎么能在这杀他？

    正想着呢，小老头则继续开口说道：“杀吧，用你自认为最残忍的方式，给这个淫欲的家伙致命一击。”

    我不想杀，但很快白夜就给我递来了一把匕首，同时轻声对我说：“木，做回我的主人吧。”

    当我听到白夜的这句话，我心底就是一颤，然后整个人源自灵魂深处的就打了个哆嗦，伴随着我这个哆嗦，我整个人就像是被打出了一道裂缝似得，有什么东西想要从这道裂缝里往外钻，想让我想到什么。

    然后我就怀疑我可能是被服用了什么药，精神方面的药物，这药物可能有助于我恢复记忆，但并不是能一下子见笑，也许是需要什么刺激，精神等方面的刺激，而让我杀人也许是最好的刺激。

    也许我杀了恶欲真的能想起什么？

    虽然感觉不太可能，但最近我已经经历了太多看似不可能的事，所以我不敢妄下推断了。

    于是我握着白夜给我的匕首，就快步来到了恶欲的身前。

    我想要一刀刺进他的咽喉，割破他的喉咙，但我握着刀子却迟迟下不了手，因为我终究还不是那个杀人狂魔。

    僵持了小半分钟后，小老头的声音突然响起：“小主人，我给你变个戏法吧。”

    说完，小老头再一次按下了一个按钮，然后我就看到一旁的地砖被移开，露出了一小块的褐色液体。

    小老头用一个特制的勺子舀起了一勺子这个液体，然后他端起这个勺子，来到了我身旁，紧接着他猛的将这液体往恶欲的头顶上浇了下去。

    接下来就发生了无比恐怖的一幕，恶欲的头顶被浇了这褐色液体后，瞬间就冒出了大量的水蒸气，他的头颅像是被煮熟了一样，往外冒着热气。

    紧接着恶欲的头发就一下子脱落了，他的小半个脑壳都被腐蚀掉了，露出了里面的脑浆，脑浆似乎也被烫熟了，还在沸腾着。

    看到这我就是一阵恶心，而恶欲则并没有死，他痛苦的想要扭动自己的身体，却无能为力。

    然后小老头就笑着对我说：“小主人，看到了吗，他和你长一样，你痛苦吗？对别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如果你不杀他，你有没有想过他可能取代你，被腐蚀的是你，而活着的是他？”

    听了小老头的话，我忍不住就打了个寒颤，然后下意识的就开口说：“对，残忍！我不杀他，我就该死。只有我能活着，因为活到最后的那个人，才是真正的我，最强的我。”

    见我这么说，小老头就再一次欣慰的哈哈大笑了起来，然后说了句很好。

    紧接着，他突然就接过了我手中的匕首，然后手起刀落，小老头竟然用匕首沿着恶欲的气管猛的划拉了下去。

    这小老头看似颤巍巍的，没想到刀法如此的凌厉，他竟然一下子就将恶欲给开膛破肚了，一道猩红的血口子沿着恶欲的食道一直划到了他的小腹，肠子都漏了出来。

    看到这，我差点就吐了，头皮一阵发麻，更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打了个寒颤，因为恶欲毕竟长得和我一样，潜意识里，我总感觉就像是自己在接受着开膛剖肚一样。

    令我没想到的是，当恶欲刚被开了膛，我突然就看到恶欲的食道，连接胃的那里，那鼓着好大一块，就像是有条蛇钻在那里似得。

    紧接着小老头再一次用刀子划开了恶欲的食道，然后那卡在食道里的东西就掉落了下来，居然是红衣的那根特殊的生殖器官。

    小老头接过了这生殖器官，然后对我说：“小主人，你知道吗，谁也不知道这宝贝真正的是什么作用，他其实是一把钥匙，只有他才能打开你父亲留给你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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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杀警

﻿    当这被白夜称为李叔的诡异小老头，竟然说那变态的生殖器官竟然是一把钥匙，能够开启我父亲留给我的东西。

    顿时我的心里就像是炸药爆炸了一般，瞬间就炸开了花，在这个瞬间，我心里立刻就升腾起了好几个问题。

    首先就是，一根几把它娘的怎么还能是钥匙？

    第二个疑惑是，我怎么会有个父亲？不对，我既然出生了并活在这个世上，那么我确实是应该有父亲的。那么我的这个父亲到底是谁？我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而小老头李叔似乎可以给出我答案。

    第三个问题就是，我父亲到底给我留了什么东西？

    这几个问题充斥在我的心里，让我整个人处于混沌的状态。

    不过很快我就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我抬头看向这小老头，然后故作冷静的对他说：“既然如此，给我看看吧。”

    小老头抬头看向我，盯着我看了数秒后，才开口说：“其实现在还不能告诉你，让你知道。”

    听了他的话，我顿时就有一种将他给捏死的冲动，妈的，你这不是忽悠老子，逗老子玩么。

    但很快他又话音一转，继续说道：“但是我大限将至，所以虽然你还不完全是你，但我也必须将你父亲留给你的东西交给你了。”

    听到这，我才松了口气，老东西，你他娘的倒是一口气把话说完啊。

    而小老头说完之后，就拿着那根生殖器官，重新走到了之前那自动移开的地板旁，里面那褐色的液体还在波动着，就像是在沸腾一般，好似一口方形的小火锅。

    而我是见识过这液体的恐怖之处的，它可以瞬间将人脑给腐蚀并煮熟，那绝对是一种新型的恐怖化学试剂，绝对不能乱碰。

    而小老头则直接说道：“你父亲留下的东西，就在这下面。”

    听到这我一愣，如果是在下面，那不就是取不出来了？

    不过小老头很快就将那生殖器官往这液体里一放，我本以为他这是要腐蚀掉这所谓的宝贝。

    然而接下来却发生了非常诡异的一幕，这生殖器官被投入褐色液体后，先是瞬间就沉了下去，我本以为已经被腐蚀融化了，但很快我却发现它竟然又浮了上来，就像是一条在水中翻滚的蛇。

    当时的这根生殖器官真的跟有了生命力一样，就好似在扭动，不过很快它似乎就被腐蚀了，我看到它慢慢融化，一层层白浆溢了出来，让我忍不住想到了之前看到的那白色‘大肉虫’，这大肉虫直接就化为了白色的浓水，没一会儿功夫就和这褐色的液体融合了。

    而接下来才是最诡异神奇的一幕，当所谓的宝贝被融化，这褐色的液体突然就慢慢变色，颜色变浅，由褐色逐渐变成了灰色，就像是与白色调和了一样。紧接着它就不停的翻滚沸腾了起来，一个劲的冒着泡泡，跟被注入了水的生石灰一般，但还要疯狂。

    而最终，这液体竟然慢慢的就凝固了起来，像是结冰了，但肯定不是冰，而是成了一非常漂亮的晶体。

    我又不傻，瞬间就反应了过来，我想，这一定是经历了什么复杂的化学反应。生殖器官里携带的特殊病毒与褐色液体里的化学物质，产生了化学反应，我虽然无法列出详细的反应方程式，但我想这一定就是这样的。

    而难道这凝固的晶体，就是小老头口中我父亲留给我的东西？

    做了那么多变态邪恶的试验，造出这一携带特殊病毒的生殖器官，最后就是为了这样一块莫名其妙的晶体？

    正寻思呢，小老头却很快用手将这凝固的晶体给撬了出来，撬出来之后，我才发现下面竟然还埋着一个盒子。

    原来，这凝固的晶体只不过就是一个藏东西的盖子罢了？

    想想也实在是太精妙了，那么用如此复杂的方式保存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有必要用如此复杂的方式保存这玩意吗？如果真想藏好了，我觉得有一百种方式吧，我很难相信做了那么多的试验，就是为了藏东西。

    但虽然很难理解，但我还是没有去深入的想，因为很有可能这实验并不是冲着藏东西来的，这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利用方式罢了。

    而小老头很快就将那盒子递给了我，当时的他眼神虔诚，就像是一教徒，带着信仰一般。

    我疑惑的接过了这个盒子，这盒子大概有一个书本那么大，我下意识的就掀开了，然后发现里面真的是一个纯金打造的笔记本，而笔记本的封面上刻着两个华贵的字‘曙光’。

    看到曙光两字，我就是一愣。然后我立刻就意识到，之前金泽推断的是正确的，杀人游戏的案子是被强行结案的。

    曙光真正的秘密显然不是尸油化妆品那么简单，也许这个笔记本你才记载着曙光真正的秘密。

    那么这个笔记本就是我父亲留给我的东西？那么他是谁，难道是曙光的会长？

    我怀着好奇的心立刻就打算打开来看看，不过这个时候小老头突然就伸手拦住了。

    他直接对我说：“小主人，这是你父亲留给你的东西，这是它第一次重见天日，我也算是完成了我的使命。但你现在还不能看它，你得先杀了那两个警察，你父亲是最讨厌警察这种道貌岸然的生物的，你得杀掉他们，来祭奠你的父亲。”

    听到这，我再次给愣住了，真没想到小老头会给我提出这样的要求，同时我也很好奇我父亲怎么会痛恨警察。但很快我就有了答案，一个从事这种变态研究的人，能不痛恨讨厌害怕警察吗？

    但我也总不能就这样强行打开这本书吧，我觉得我得拖延时间，祈祷金泽和方青河能够进行自救。

    于是我立刻就开口说：“啊，杀他们？可以倒是可以，但是我觉得时机还没成熟啊，毕竟我还没记起我是谁，我可能还得用得着他们警察啊，怎么能就这样把他们杀了呢？”

    我刚说完，这小老头突然就阴冷的看向了我，他对我说：“不，他们必须死，如果你不下手，我不能让你继承你父亲的遗物。”

    这下我可为难了，我知道我不能得罪这小老头。

    于是我就悄悄看向白夜，我希望白夜能够帮我，而只要白夜愿意帮我，我觉得我可以全身而退。

    而白夜却直接对我说：“木，出手吧，你不要忘了你真正的身份。”

    见白夜这么说，我心里就有点难过，但我不能表现出来，所以我只得对他说：“白夜，不是我不敢下手杀他们，但是你也知道，你也说过我和你提过，我到最后是会变回真正的我的，但我现在一点变的迹象都没有啊，那就说明还没遇到真正的契机，我真的还要利用金泽他们警方啊，还得继续查下去，暂时得留活口。”

    白夜直接说：“不，秘密都在你的手里了，杀了他们，你就可以看到这个秘密。”

    见白夜如此坚定，这下我就彻底为难了，我总不能真的就杀掉方青河跟金泽吧？

    而白夜很快就继续说：“木，你怕了吗？其实我知道，你是不是不想变成真正的你了，你想要一直和那警察在一起？”

    当白夜刚说完，我立刻就感觉到了一道冰冷的杀机，不是来自白夜，而是来自那小老头。

    我吓了一跳，然后忙违心的开口说道：“啊，怎么可能，其实自从得知了我真实身份之后，我一直是想成为真正的我，做回最强的杀手的，但真的没那么容易啊。至于那些警察，他们不过是我利用的棋子罢了。白夜，说实话，我其实很享受这种戏弄警方的感觉。”

    说完，我觉得有必要来点狠的，于是我不得不继续说道：“要不这样吧，我先杀掉那厉害的，我先把方青河这位高权重的组长给杀了，先留下那金泽。然后我再看看我父亲留给我的秘密，看我是否真的能变回真正的我，到时候再决定要不要继续利用警方？”

    当我说完，白夜就高冷的看着我，然后问我：“木，你真的不是想保那个警察？”

    我直接说：“当然不是了，他有啥好保的，但真的不能一下子就全杀了。留下金泽这活口，只是要多一条后路罢了。”

    而我刚说完，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道异常冰冷的声音：“不用了，我的命用不着你来留。”

    顿时，我的心就是一颤，像是被钢针在扎一般，是金泽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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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利用价值

﻿    我的命用不着你留。

    当我听到金泽这道冰冷的声音，顿时我就是心中一紧，升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紧张感。

    我暗道一声不好，金泽来了，金泽这是听到我刚才的对话了吗？那不就是意味着我的真实身份要暴露了？

    我有点不敢想了，我只是硬着头皮扭头看了过去。

    很快我就发现不远处有一道石门，一道人影慢慢的走了过来，这人正是金泽，此时的他对我来说特别的陌生，我从未见他如此冷冽过。

    “金泽，我……”我开口想要给金泽解释，但我却不得不欲言又止。因为一旁还有小老头李叔跟白夜在呢，我可不能乱说话，这样不仅会害死我自己，还会害死金泽。

    然后我就看向金泽的手，我想看看金泽他有没有带枪支等武器，因为以我对金泽的了解，他是从来都不会胡来的，而他既然突然就出现，那肯定是有了必胜的把握，有信心对付白夜和李叔了。

    但看完之后我就愣了一下，金泽双手空空，并没有武器，除了一脸的冷酷，还有全身爆发的寒气，并没有任何装备。我想，若不是愤怒占据了他的大脑，金泽是不会如此的冲动的。

    而金泽之所以愤怒，那显然是因为我了，因为我伤了他的心。因为我刚才跟白夜他们说过，一直以来我都是在利用他们警方……

    很快金泽就走进了石屋，他看了我一眼，眼神不再像以前那般温暖，但也不像刚才那样冷冽，他的双目变得空洞，或者说是无情，就好似不再认识我一样。

    “陈木，我还真是看走了眼，小瞧了你啊，无情的杀手，密室的小主人，演技精赞的卧底……到底哪一个才是你？”很快，金泽就用一个我非常陌生的冰冷声音对我问道。

    我知道金泽这一定是彻底的情绪有点失控了，他才会用这种口气开口说话，他似乎都要崩溃了。

    说实话，看着金泽那有点红的眼眸，我也有点于心不忍，我当时都想豁出去了，给他解释，但很快我却发现我连解释的勇气都没有，我没有这个资格，因为我真的是他口中所说的这种人，哪怕我内心里不想，但我本身确实如此。

    正感觉自己处于一种非常尴尬的状态呢，白夜突然就向前跨了一步，然后安静的站到了我的身旁。

    此时无声胜有声，白夜用实际行动在告诉金泽，不要乱来，有他在。

    我再一次感受到了和白夜并肩作战的感觉，但这一次我却非常的痛恨这种感觉，我宁愿是跟金泽一起，和白夜对战。

    而也不知道白夜是不是真的能够感受到我心里的想法，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扭头看向了我，安静的看着。

    突然，白夜就直接对我说：“木，该结束了，是时候拿回自己真实的身份了，该出手了。”

    我明白白夜的意思，他这是要我和他一起杀金泽呢。

    我知道局势已经到了必须做出选择的时候了，要么就不管不顾白夜和小老头李叔，直接站到金泽那一边去，不顾自己的身份，强行的做一个警察，但我不知道金泽会不会接受我这个‘肮脏’的人。至于另一个选择，自然就是真的拿起我真实的身份，杀警了。

    无论是哪一个选择，都有点难，我想和金泽一起，但是这可能将情况变得越发的复杂，可能会加剧我们的死亡。

    所以我没有说话，我只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而这个时候金泽已经朝着我们这边冲了过来，而白夜则立刻迎了上去。

    很快两人就迎战在了一起，没有武器，就是拳脚硬生生的碰撞，没有花俏的动作，很快我就看到金泽一记直踢直踹白夜的胸口，那身体协调性、柔韧性当真是厉害，而白夜则是直接单手推出，然后用小臂一挡，紧接着就是以柔克刚的一推一退，直接就化解了金泽这凌厉的一击。

    然后白夜则以退为进，他突然就将整个身子往后一压，整个人竟然将腰往后弯了九十度，可见其身体柔韧性也是异常的好，他直接舒展了身体，引诱金泽的攻击。

    而已经被愤怒给取代，有点杀红了眼味道的金泽自然是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他立刻就一记竖劈，直接劈向了白夜的胸膛。

    白夜没有闪躲，金泽这一脚重重的就砸在了白夜的胸上，看的我都感觉胸口一疼，这计闷脚怕是有白夜受的了。

    而令我没想到的是，原本就身体弯了很大幅度的白夜，竟然再一次将身体下压，然后居然硬生生将身体下压，脑袋快要往后靠在了地上，就像是一个柔术演员一般。

    于是金泽的身体也触不及防的有点失控，然后白夜就抓住了这个机会，他猛的就将往后下压的上半身往上一起，强行的撑起了金泽的腿，然后一股强悍的爆发力就爆发了出来，像是要硬生生的将金泽修长的腿给撕裂一般。

    但金泽今天也算是将自己的身手展现的淋漓尽致，他在身体快要失控的时候，单脚猛地一发力，我甚至听到了他的鞋子摩擦地面发出来的尖锐声音，然后金泽单脚起跳，竟然来了个燕子小回旋，愣是往一旁小跳了两米，躲过了白夜这恐怖的反击。

    于是两个人就再一次隔着一米多对峙了起来，就像是两头杀红了眼的猛兽。

    说实话，虽然心中担忧，不希望任何一方有生命危险。但我也不得不承认，金泽和白夜的这场格斗实在是太精彩了，不像是电影中的那么浮夸，更真实，而正是这份真实扣人心弦，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想看他们大战三百回合。

    而当两人很快就要继续厮杀起来的时候，一旁的小老头李叔突然就开口说：“不好，上当了，这警察是在拖延时间，速战速决！”

    听了李叔的话，我一愣，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他的意思是金泽在拖时间，于是我立刻就猜到了是什么情况。

    不得不说，金泽实在是高，太厉害了，他可能是在跳崖前，就已经联系了警方，将情况汇报了，此时可能已经有援兵要到了，被李叔给感应到了。

    而这个时候，白夜则突然掏出了一把枪，毫不犹豫的就朝金泽射击了过去。

    “不要。”我立刻大喊了一声，但扳机已扣，子弹已射。

    金泽下意识的就往一旁闪躲，但人的速度哪里赶得上枪眼，金泽直接就被击中了，但是并没有鲜血喷溅，金泽只是很快就瘫倒在了地上，但眼睛却是睁着的，然后我才意识到这并不是真正的枪，而是麻醉枪之类的。

    等金泽瘫倒，那小老头则再一次启动了什么按钮，然后我就听到石屋里响起了一阵机械转动的声音，很快我就看到一旁打开了一个通道，与此同时还有气体从四处散发了出来，一看就是要毁掉这里，然后从通道逃生的意思。

    我知道，一定是不想警方查获这里，想要毁掉。

    而当那小老头想要钻进通道的时候，白夜却再一次开枪了，白夜竟然朝李叔开枪了。

    子弹直接就击中了李叔的脑壳，然后李叔的身体很快就瘫软的倒在了地上。

    在晕死之前，李叔那深陷眼窝的双目中放出一丝震惊，张大了嘴，一副‘死不瞑目’的架势。

    别说李叔震惊了，我也震惊啊，白夜这是几个意思？

    而很快我就听到白夜开口说道：“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该死了。”

    白夜的声音是那样的冷傲，让我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而就在这个时候，白夜突然扭头看向了我，然后白夜直接就对我说道：“木，那你觉得你还有利用价值吗？”

    我疑惑加惊恐的看向白夜，而白夜则再一次幽幽的说了一句：“当然有了，我的主人。今晚，我要做一次你的主人。”

    说完，白夜就冲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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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无声的话语

﻿    今晚，我要做一次你的主人。

    当白夜丢下这句话，冲向了我，我顿时就愣住了，不仅是因为他这句话，还因为他之前的那句‘我的利用价值’。

    我的利用价值是什么，就是要被他‘征服蹂躏’？

    正心惊的想着呢，白夜已经冲到了我的身前。

    他轻舒细长的手臂，直接就摸向了我的脖子。

    我对于白夜本身是没有防范意识的，当然就算是有，也没卵用，因为白夜的强悍，已经是防不住的了。就连诡异的小老头李叔都防不住他，我能防住？

    但我也并不是一单纯的人偶，我也是有生命力的，虽然有点猝不及防，但我还是出于本能的就往一旁闪了一下，因为直觉告诉我，白夜可能要动我，我有危险。

    我好歹底子很好，所以我出于身体本能的就躲过去了。但白夜更快，他的手很快就上移，来到了我的下巴上。

    白夜用他那修长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眼神非常的诡异，反正不像之前那么高冷，但也不是金泽的那种温暖，而是一种非常复杂的眼神，甚至我还嗅出了一丝暧昧的味道，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想多了。

    但不管怎么说，我作为一个大男人，纯爷们，被一个男人这样勾着下巴，这始终是一种侮辱，虽然以前我同样被白夜如此戏弄过，但此时此景，我很不爽！

    加上反正事已至此，金泽也被整倒了，我真实身份也暴露了，那我也没啥好藏头缩尾，畏手畏脚的了。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

    于是我猛的就伸出了手，我一把抓住了白夜的手腕，然后捏住了他温润如玉的手，沉声对他道：“白夜，你作死吗，你这是要干嘛，难道想造反不成，你忘了我的真实身份吗！”

    当我说完，白夜看着我的眼神中突然就划过了一抹惊喜，然后他立刻用带着期待的声音问我：“木，你记起来了吗？”

    我硬着头皮，说：“当然，不然我会这样对你说话嘛？你对我很不敬，我很不爽，拿开你的手！”

    说完，我就用力拍打了一下白夜的手，想要将他的手给拍开。

    但白夜的手还是紧紧的勾着我的下巴，相反，他还越发的用力了，他甚至还很挑衅的将我的下巴往上勾了勾，就像是流氓在调戏美女一样。

    顿时我就感觉不太对劲，但我还是厚着脸皮，沉声道：“白夜，不要逼我，松手！”

    然后白夜则继续捏着我的下巴，甚至还突然用手拍了拍我的脸蛋，开口说：“木，你真可爱。你真以为你是我的主人，你真以为你是我的木？你只不过是一个替代品罢了！”

    说完，白夜就猛的欺身压上，他竟然一下子就将我给压倒在了地上，然后整个人将我压在了身体底下。

    刚开始我还有点懵逼，但我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我隐约间似乎有点明白了他的意思。

    白夜说我并不是他的木，我只是一个替代品，是不是指我其实并不是杀手陈木？绕来绕去，其实他一直在玩我？

    想到这，我心中顿时就一喜，因为我才不愿做这个什么狗屁杀手陈木呢，我只想当一个好好的警察。

    但很快我就意识到此时不是我惊喜的时刻，白夜既然这么跟我说，那么就说明他已经不想再陪我玩下去了，那就意味着我真的该死了，更何况这里随时都有爆炸的危险，警察也随时可能出现，白夜是没有时间跟我多耗下去的。

    于是我下意识的就想反抗，我准备跟白夜肉搏，但白夜的反应非常的快，他的手中已经多出了那把菱刺，死死的顶在我的咽喉上。

    然后我就不敢乱动了，因为白夜显然已经变了，他不再是我的白夜，而成了我的黑夜。

    我只得愤怒的看着他，而他则继续对我说道：“陈木，反正你马上就要死了，我就让你做一个明白的死鬼。其实一直以来我都是在骗你，上次对你说的话也是骗你的。你并不是我的主人，你跟他差太多太多了，你根本就不配拥有这张脸。但你终究是跟我的主人长一样，这些天以来，我是那么的想他，所以我不得不我对他的思念，转移到你的身上，只有这样才能支持我活下去。”

    听到这，我就是一愣，感觉白夜说这些也不害臊，就像是在表白一样，看来他真的是一个基佬无疑了。

    而我也不敢开口说什么，所以我只得闭嘴，盘算着如何多拖延一些时间，期待警方可以很快出现，营救我们。

    而白夜的眼中很快就划过一抹愤恨，然后他沉声对我道：“陈木，不过你真以为我把思念转移到你的身上了吗？你真以为我活着是要保你吗？其实我是想更好的杀你，更好的残害你，好替我的主人报仇，再帮他查清他身上的真正秘密。我说你是我的主人，说你是杀手，其实就是想扰乱你的心智，让你承受心理上的折磨，我想要看你难受！直到有一天，我还要将你‘杀手陈木’的身份暴露给警方，让你死在自己人的手里，让你的死来祭奠我的主人！”

    见白夜这么说，我顿时就反应了过来，听到这，我一点也不轻松，真没想到结局会是这样。

    而白夜则很快继续说道：“现在你已经拿到这个本子了，我也能知道我主人的身份了，所以你们都没有利用价值了，你们都该死，既然我没法让你死在警方手里，那我就亲手杀死你！”

    说完，白夜就猛的将左手沿着我的身体滑到了的我腹部，然后他突然就露出一个淫邪的笑容，对我说：“不过，在我杀你之前，我要先尝尝你的味道，看你是不是和我主人一样诱人。”

    听到这，也不知怎的，我竟然脸色一红，在暗骂了一声白夜变态，原形毕露之余，竟然还有点羞愧。

    而白夜则猛的将手沿着我的裤带，伸了进去。

    于是我的身体瞬间就紧绷了起来，感觉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然后白夜直接就对我那里做了一个抓取的动作。

    但很快我就意识到他并没有真的抓我的器官，他只是将手放在了我的大腿上。

    然后白夜就用他细长的手指在我的大腿上轻抚了起来，刚开始我觉得当真是变态，这里都要爆炸了，还在这挑逗我，当真是想一起死？

    但很快我就意识到不对劲，我发现白夜的轻抚是有规律性的，就像是在我身上写字一样。

    于是我顿时就想到了杀人游戏中，那个被浓硫酸烧死的女人，她也是用浓硫酸在身上涂着写字呢。

    我这人的大脑还是很发达的，空间想象力也强，于是我立刻就仔细的分析着白夜在给我写什么字。

    很快静下心来的我，就判断了出来，刚开始白夜写了两个字：杀我！

    我一愣，有点不明所以。

    但很快白夜就继续写道：警方已经控制这里，如果落入他们手里，我们都得死，我这样说，就为你解除了危机，杀我，逃离！

    听到这，我的心瞬间像是被人狠狠的给捧在了手心一样，破碎的心被暖暖的捧在了手心里。

    我顿时就明白了白夜刚才这变态的一举一动所为何事了，他竟然是要帮我给金泽‘解释’，他这样说，就解除了我杀手陈木这个身份了，就证明我还是警察了。难怪白夜并没有彻底杀掉金泽，只是麻醉他的身体，却让金泽保持清醒呢，原来就是要让金泽听到这一切。

    心里很感动，一时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白夜很快就在我的大腿上继续写道：我以后不能再保护你了，我本可以杀掉这个警察，这样你可以单独逃离。但我看得出来，他真的拿你当朋友，有他照顾你，我可以更安心一些。虽然我不想看到这，但只要你可以活得更好，就够了。

    写到这，白夜的速度已经加快了，我要不是脑子好，想象力好，都快要感觉不出来了。

    而白夜表面看起来则是眼神迷离，像是一个变态的色情狂，我知道他这是在给我机会，让我有机会出手。

    我很想开口跟他说，他也没必要让我杀他啊，我们可以一起逃离。

    但白夜像是真的明白我的心思，很快他又写了一句：逃离通道只能容纳两人，快，带上他，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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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结束还是开始

﻿    白夜用急速的手法写下了，让我带着金泽，快出去。

    我知道以白夜这样一个高冷的人，如果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他是不可能让我跟金泽一起离开的。

    而我也确实是闻到了四周的空气变得越发的难闻了起来，很明显空气里已经弥漫了各种混合的气体，而且绝对是易燃易爆，足够毁掉这里的。

    然后我就紧张了起来，因为情况紧急，我必须尽快做出判断，稍有延误的话，那么就不是谁走谁留的问题了，我们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和这里一起毁灭，不仅是金泽和白夜，还包括我。

    所以问题就来了，我必须在数秒之内就下决定，是按照白夜说的，杀他，然后带着金泽从逃生通道离开。

    还是不顾白夜的劝阻，不杀他，或者说带着白夜一起离开？但是我知道我们这逃出去肯定也是要碰到警力的，到时候肯定就要出事，而这也是白夜做出这个决定的原因。

    因此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出发的话，似乎并不难选择，那就是抛弃白夜，带着金泽离开，逃生，我继续做我的警察。

    放在以前，我肯定会这样做，但在白夜如此的用心良苦之下，我真的不忍心。如果单单是抛弃他离开，那也就罢了，但事实是没这么简单，我是要亲手杀掉白夜，将白夜送向死亡，才能离开。

    “陈木，马上就要死了，就让我彻底的拥有你把！”

    突然白夜就用一道非常兴奋的声音开口对我说道，说完，他就整个人将脑袋凑向了我，一下子就吻在了我的脖子上。

    当白夜那温热的嘴唇触碰到我的身体，我忍不住就打了个哆嗦，一种异样的感觉笼罩在了我的全身。

    而就在这个时候，白夜突然一口狠狠的咬在了我的脖子上，虽然没有咬我的动脉，但也是真的咬，我感觉一下子就有血溢出来了。

    而我也明白白夜的用意，他这是在逼我，在提醒我。

    我心里很抵触，但我不得不做出决定，刚好这个时候我看到不远处的金泽，他还拼命的想要昂起脑袋，强烈的求生欲望支撑着他抬眼看向我，虽然他不能开口，但他在用眼神提醒我，一定要撑住，这是我最好的反抗机会。

    所以我不得不出手了，我突然就猛的一把死死抱住白夜，然后将他给狠狠的往一旁一推，同时还借助惯性将他的脑袋往地板砸去。

    也不知道是我太用力了，还是白夜故意在帮我，他的头脑竟然被我这么一推，重重的撞倒在了地上，甚至还发出了轰的一声，感觉都要被我撞成脑震荡了。

    然后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我‘眼疾手快’，一下子就夺过了那把菱刺，然后立刻就抵在了白夜的脖子上。

    我知道现在最正确的做法就是将白夜给抹脖子了，这是白夜自己的选择，同时我这样做了，我今后怕是真的能够一直做个警察了。

    但我终究是下不了狠心，于是我猛的揪住白夜的头发，然后再一次假装凶狠的往地上一砸，白夜的后脑勺都出血了，而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在配合我，这一下他竟然一下子就晕死了过去。

    而我已经感觉四周已经有浓烈刺鼻的味道了，爆炸也许一触即发，于是我立刻冲向了金泽，然后我拎住金泽的两只胳膊，就将金泽往逃生出口处跑。

    很快我就将金泽推入了通道，然后我才爬了进去，在进入通道的瞬间，我有点难受的看了眼白夜，白夜依旧趴着，但他突然咧嘴笑了，笑容不再高冷，也不再诡异。

    倒在血泊中的他，笑容是那样的平静，那是一种解脱。

    而在这个时候，我突然看到石屋深处亮起一阵明火，气体的浓度达到了爆炸值，爆炸开始了。

    而这个时候，逃生通道也已经启动，我跟金泽是在一个类似电梯的封闭小金属空间里的。

    我只听到耳朵四周充斥着嗡嗡嗡的声音，这个封闭的小空间似乎是在急速的运转着，而我也分不清自己是处于失重还是超重的状态了，也不知道是上升还在下降，不知道我们这是通往何方。

    随着运行，我很快就失去了重心，倒在了地上，然后整个人就晃来晃去，脑袋和金属壁不停的碰撞，完全控制不了我的身体，所以本就有点晕乎乎的我，终于受不了这剧烈的震荡，晕倒了，而在晕倒前，我将那我父亲留给我的精贵的本子死死的塞进了怀里，因为这是最重要的东西。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反正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我是躺在病床上的。

    而我病床旁边还坐着一个人，他趴在那，是方青河。

    很快方组长就知道我醒了，于是立刻就抬起了头，我虽然感觉脑袋一阵爆炸的疼，但我还是立刻就开口问他：“方组长，金泽呢，其他人呢，之前在悬崖底，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

    方青河冲我微微笑了笑，然后就开口对我说：“结束了，陈木，一切都结束了。”

    我忙问方青河什么意思，然后他就给我讲了。

    悬崖底的石屋那，确实发生了惨烈的爆炸，地底的一切都毁了，警方根本没法查到太多有用的信息，但是可以断定，那里是一个秘密的研究基地，是一个非常大型的实验基地，而且应该是源于几十年前的了。

    但警方并不是一无所获，相反，这个案子已经告破，就等我和金泽苏醒，然后召开结案大会了。

    因为结合方青河从方高明那了解的情况，更重要的是我带出来的那个本子，一切已经有了答案。

    原来曙光真的不像我们之前所查的那么简单，本子中记载，这是一个企图改写人类进程的超秘密组织，建立于二十多年前，甚至起初是有领导、财团支持的，而他们所要进行的研究，竟然是超前科学的‘克隆技术、冰冻人技术、复活人技术、不老人技术、控制人脑智商技术’等一系列听起来几乎违背自然科学的技术。

    但我并不是克隆人，克隆技术他们虽然已经掌握，但并不成功，而那些所谓的不老人等技术也都没有成功，甚至说刚开始没多久就失败了，因为需要的环节太多，最后直接就失控了。只有几名偏执的科学家还在研究，就在悬崖底，至于孔雨、方高明他们，他们是在社会中配合的。像那么多的双胞胎，以及我们四兄弟的多胞胎，这些原本都是要用来进行深入的科学研究的，但是随着后来技术破灭，就演变成了案件中这些变态却并不实际的种种医学研究。

    而我父亲就是地底实验室的领导人，他其实后来也是想颠覆这个组织的，也正是因为他，一切才没有进展，我父亲将这一切记载在了本子里，留给了我，想让这一切终将在二十年后真相大白。

    这一切听起来有点恍惚，在听完之后我也并没有成功的喜悦，相反，我整个人越发的浑浑噩噩了，听起来一切总算是结束了，但是我却很难接受，总感觉才刚刚开始一般，也许是因为这真相来的太过直接了吧。

    不过一切不由我的意志而改变，当晚就进行了结案大会，这一次牵扯出几十年前的秘密组织，甚至还从本子上抓了几个当年支持过的领导和富豪，算得上今年最大的一个案件了，势必要得到重赏。

    但我却一点兴趣也没有，会议结束后，我就回了宿舍。

    我一个人浑浑噩噩的躺在床上，心里想着白夜，他应该真的就永远离开了我。

    那么一切就真的结束了吗，幕后的黑手就是李叔，真的不会再有人来影响我的人生了吗？

    正想着呢，我手机突然响了，是一条短信。

    看完我整个人就震住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就像是回到了最初，一切还没有发生，我被卷入方琳换头案之前一样。

    一条短信：陈木，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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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无限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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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相亲

﻿    陈木，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当我看到这条讯息，我瞬间就惊了一下，然后一个猛子从床上惊坐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潜意识的心理作用，还是我真的被人监视了，我突然就觉得旁边有人，有双眼睛正躲在哪个角落偷看我，而这个偷看的人正是给我发这短信的人。

    于是我立刻就扭头朝四周扫了一眼，我先是第一时间看向了窗户，没人，屋里目光所及之处也没有人。

    也许是我想多了，但我还是不信邪，于是我立刻就跳下了床，探头往床底下看了一下，然后我才确定我并没有遇到偷窥者。

    但是确定自己很安全之后，我却并没有如释重负的松口气，相反，我心里还蛮失落的。因为刚才在那么一个瞬间，我竟然以为是白夜来了，白夜又来找我了。

    很快我就摇了摇头，让自己缓过神来，因为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我当时亲眼看到了火光的出现，而方青河也说了，尸骨无存，那下面完全炸成了废墟。

    那么不是白夜，又是谁给我发这样的短信，所为何事呢？

    于是我第一时间给技术科的同事发去了消息，让他们监控这个号码，因为这号码是本地的手机号。不管有没有用，这一点我必须去做，因为我还不知道对方是谁呢，并不是每一个人都会像白夜、黄权、恶欲他们精通反侦察能力的，倘若这只是一个恶作剧的小毛贼，我不监控他，那就是我的渎职了。

    然后我才给他回去了一条短信：你是谁？想要干什么？

    过了没一会儿功夫，对方就回我了：你先回我的问题。

    我当然是喜欢女人的了，我这人的性取向从来就都是正常的，哪怕是我对金泽或者白夜，有特殊的情感，那也是男人之间的情谊，并不会上升到性取向和喜欢的程度。

    但对方既然给我提这样一个问题，那就说明对方是个怪人，或者说他掌握了什么消息。

    对于这种怪人，倘若回答错了问题，或者说答案让他不满意，那么是会引起对方的不满，继而引发刑事案件的。

    所以我就思索了起来，寻思着该如何回答对方。

    最终我对他回道：我当然是一个正常人了，你到底想干什么，那就直说吧。

    我这个问题回答的比较巧妙，我没说我的性取向，但我说我是个正常人，这个回答比较模棱两可，所以不管对方想要什么样的答案，我都不会第一时间激怒他。

    电话那边变得安静了起来，不再理我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去思考我的回答了，还是说对我失去了兴趣。

    很快技术科那边就来消息了，他们锁定了对方的地点。

    得知这个消息后，我就是一阵庆幸，得亏我专业性还比较强，没有放弃这一线索。如果换做一般人，由于刚经历了几起非常厉害的大案，罪犯的反侦察能力都非常强，那很有可能是不会在乎这种小细节的，因为无济于事。

    而我之所以如此注重细节，很大原因就是受金泽的影响，金泽本身就是这样一个注重细节的人，在他耳濡目染下，我倒是也养成了这个习惯。

    于是我立刻就从技术科那边要来了对方的地址，然后我就联系了金泽。

    金泽对这事也很重视，我们简单收拾了一下，立刻就朝这地址进发了。

    不过当车子开了没多久，金泽突然就对我说：“陈木，这地址很眼熟啊，有点印象，像是哪个熟人的地址。”

    说完，金泽很快又继续道：“想起来了，这应该是苗苗家的地址啊。”

    听到这，我就是一愣，苗苗家？这手机是从苗苗家给我发短信的？难道是苗苗？

    正疑惑呢，对方突然就回我了：好吧，既然你性取向正常，那我就给你介绍一个女朋友吧。

    他竟然说要给我介绍一个女朋友，顿时我就愣了一下，心说苗苗今个是吃错药了还是怎的，怎么还要给我介绍女朋友呢？

    但很快我就是一阵心惊，暗道不好，然后升腾起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我想，这个给我发短信的人一定是在苗苗家，他应该是控制了苗苗，而他口中这个要介绍给我的女朋友应该就是苗苗。

    至于他是不是真的要把苗苗介绍给我，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了，他可能是要利用苗苗来威胁我，要整什么幺蛾子。

    于是我立刻将我的想法给金泽讲了，然后还对金泽说：“金泽，这事刚好出在我们结案大会之后，你说会不会是还和我们之前的大案有关啊？还是说又来新案子了？”

    金泽直接就对我道：“陈木，按理说，这应该是一起简单的案件，毕竟对方连自己的电话会被定位都不知道，就这样暴露了自己。但是如果真的可以控制苗苗，那么这个人应该还是犯罪能力很强的，不应该连这种细节都不知道。所以现在情况比较矛盾，我们还是尽快赶到苗苗家再说吧。”

    我点了点头，然后问金泽要不要给苗苗打个电话，问下情况。

    但是金泽阻止了我，金泽说没这个必要，现在还不确定罪犯是真的控制住了苗苗，还是潜伏在苗苗家，我们这样做，可能会打草惊蛇。

    然后很快我们就到了苗苗家，我是先上楼的，而金泽则悄悄的从暗中保护我。

    等我到了苗苗家门口时，我才给对方发了一条信息：我来了，我知道你在哪，你到底想干什么，出来和我当面谈吧。

    然而对方并没有回我，当我等了两三分钟，忍不住想要敲门时，苗苗家的门突然就打开了。

    门里出现了一位美女，其实在情理之中，但却出乎了我的意料，这人竟然是苗苗。

    苗苗此时已经褪下了一身职业装，换上了一身修身的衣服，领口处微微露出，真他娘的性感，而且她还化了淡淡的妆容，让一向清冷的她多出了一丝妩媚的气质，我想任何男人看了她，都会有一种想要将她推倒征服的欲望吧。

    当我看到苗苗，顿时就有点尴尬，一时间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如何给她开口说。

    而苗苗倒是很淡然的对我开口说：“陈木，你来了啊。”

    苗苗一句简单的话，顿时就让我不会了。

    我疑惑的看向她，而她则很简单的就对我说：“那个号码是我的，你是通过技术科找来的吧？倒是越来越适应警察这个身份了。”

    见苗苗这么说，我就越发的不会了，苗苗这是啥意思？拿我开涮呢？

    于是我立刻就对她道：“苗苗，你这是弄啥呢，想干嘛啊？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案呢，我还带了警察过来，你给我来个这，你知道你这是妨碍公务不，知法犯法。”

    苗苗直接就对我说：“陈木，我这是在帮你。你以为我看不出你今天的精神状态吗，整个人浑浑噩噩，你这是有心思，猜的不错的话，你是在想那个死去的罪犯，白夜吧？作为一个同性恋，你现在心里一定很伤心吧？如果我不让你神经紧绷，继续保持高度紧张状态，你大脑长时间冥想一件令你痛苦伤悲的事，那么你是会得抑郁症的。”

    见苗苗这么说，我顿时就是一阵心惊，也不知道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是确实会让人情绪低落。

    但我很快就对她反驳道：“你瞎说啥呢，你才同性恋呢，我是一个正常人。”

    而苗苗很快就对我说：“好啊，我也愿意相信，既然你正常，那我给你介绍一个女朋友，你敢去吗？”

    虽然很不想，但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了，我也有点骑虎难下的味道，所以我就说有啥不敢的，去就去。

    我本以为苗苗只是随口说说，不曾想她还是来真的，很快我们就出发了。

    我给金泽报了个平安，然后就坐着苗苗的mini小车，我们去到了市里一家很高档的约会餐厅。

    苗苗给了我一个包厢地址，叫我去那里，我的相亲对象就在里面，苗苗说是她的好闺蜜，叫小水。

    说实话，虽然我没啥兴趣，但是我也蛮期待的，我心说苗苗的好闺蜜，那肯定也是个美人胚子吧。

    然而，当我来到那个包厢，推门而入后，我整个人就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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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小水

﻿    当时我真是震惊了！

    我原本以为苗苗的好闺蜜肯定是个美人胚子，因为有句话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可当推开房门的这一刻，我觉得自己真是太傻太天真。

    刚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油腻腻的女人，这里的油腻腻不光只是的她那油光满面的脸，还指她那霸占了我全部视线的肥硕身材，毫不夸张的说，一进来，除了那被衣服包裹住的一层层如波浪般起伏的肥肉外，其他的我啥也看不见……

    而当我将目光移到她的脸上时，顿时有种反胃的感觉。此时，她的嘴巴里塞满了各种东西，厚厚的嘴唇上是满满一层的油，就连嘴角旁也满是油渍，给人一种很邋遢的感觉。

    而她的面前摆满了各种食物，吃的喝的，中餐西餐，一应俱全，让我怀疑她不是来相亲的，而是来填补肚子的。而且，看她那副样子，我真怀疑她是不是几天没吃饭了，不过看看她那要塞满整个包间的庞大身躯，我也就释然了。

    见我来，这个胖女人不好意思的将手里的鸡翅放下，咧开那张沾满油的大嘴冲我一笑，转瞬间，那双本就不大的眯眯眼，更是一下子变成了两道细缝。

    我心里那个郁闷啊，此时我真想转身就走，但我知道若我就这么离开，那么我和苗苗的梁子就结下了，以后那大美女肯定是会不给我任何接近她的机会的。可不走吧，我又憋屈，总觉得苗苗是在耍我。

    诚然，我没有金泽那么帅，但长得也算是一表人才，可苗苗却把这么个庞然大物介绍给我，如果她不是在耍我，那就是打心眼里觉得我就只能配得上这个档次的，我能不憋屈么？

    虽然心里打了无数的小九九，但为了不让苗苗生气，也不让眼前这女孩尴尬，我只好硬着头皮冲她笑了笑，问她是不是叫小水，她点了点头，说：“你是陈木吧？苗苗跟我说起过你，她说你很厉害呢。”说话时，她那双小眼睛里还散发出一道崇拜的光芒，显然是苗苗为了给我俩牵红线，在她面前说了不少我的不少好话。

    要是平时听到这话，我肯定高兴，毕竟苗苗从没在我面前夸过我，可是现在我却想翻白眼，如果她真觉得我厉害，会把我介绍给小水？

    我生怕小水看上我，忙跟她说我没啥了不起的，心说她可千万别看上我。可好像怕什么来什么，小水听了我的话，竟然一脸花痴的双手托腮，两眼放光，说我好谦虚啊，还说就喜欢我这样的男人。

    可真够直接的。

    我第一次发现被人欣赏和喜欢，有时候也是件很痛苦的事情。

    叫来服务员，点了单，我随便敷衍了小水几句，就赶紧借口去了厕所。到了厕所，我赶紧给金泽打了个电话，想让他待会儿给我打个电话，我好借口说有任务，然后赶紧拍拍屁股走人。

    和金泽说好之后，我就出了卫生间，往包间走，而当我这一次打开包间的门时，我再次震惊了，只是这一次除了震惊之外，还有一丝恐慌……

    只见小水眼泪鼻涕一大把的坐在那里，当然，与其说是坐，不如说是将整个身体都靠在桌子上，肥胖的身体瘫软成了一坨烂泥，而让我感到触目惊心的是，此时她的左胳膊上一片血红，胳膊肘上面很明显有一个大洞，也就是说这块肉不见了，而我透过那些淋漓的鲜血，隐约能看到骨头……

    可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此时她面前的盘子里，一块一块鲜红的肉堆在那里，这些肉被切割的极其的光滑，而且都一样大小，我看着这些肉，再看看小水那不断流血的胳膊，心里一阵胆寒。

    在我去厕所的短短几分钟内，小水就被人割了胳膊上的肉，而且那个人还有闲情逸致把肉切割的异常完美，可见那人有多变态。那人是谁？正想着，一股危机感油然而生，我感觉背后似乎有道目光，正在安静的注视着我，而我的感觉一向都很准，所以我立刻转过身去，想找到那道目光，而我知道，那个人肯定就是伤害小水的凶手。

    然而，当我转过身去后，我就知道自己想多了，因为此时包间的门早已经被我给关上了，所以背后是不可能有双眼睛的，难道是我太紧张了？

    不再想这些，我立刻问小水这是怎么回事，然后掏出手机，准备拨打120，可我刚掏出手机，就被小水的动作吓得忘记了动作。

    只见小水痛苦的用右手抓了一块肉，表情难过的塞进嘴里，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同时，她呜呜的哭了起来，看起来很委屈，也很害怕。

    靠，没想到小水竟然抓自己的肉吃！难道她因为受伤，被刺激了，所以做出了这样一件诡异的事情？

    但很快我就意识到自己猜错了，因为就在我震惊的无以复加的时候，小水突然抬眼看向我，这一刻，她的眼神里竟然充满了恐惧，眼泪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流，望着我跟望着死神似得，然后，她从喉咙里哽咽出两个字，而这两个字，让我顿时头皮发麻起来。

    她说：“好吃。”

    说完之后，她开始大口咀嚼起自己的肉，而她的表情是那么的痛苦，好几次，她都要吐了，但却硬生生忍了下去，而且还拿起了第二块肉往嘴巴里塞。从她的表情可以看出，她根本就不想吃自己的肉，可为什么她会说好吃呢？还是说，是那个行凶的人逼着她说的呢？可那人为何要她这么对我说？为了刺激我？恶心我？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个人做到了，因为这幅画面，的确刺激到了我。

    老实说，经历过那么多血腥事件，我甚至看过好几个人用更加恶心残忍的方式吞食自己或者别人的肉，我其实对这幅画面应该免疫了，但我之所以依然觉得惶恐和震惊，是因为小水跟那些人不一样，那些人都是变态，恶魔，可小水却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姑娘，所以，她吃人肉，还是吃自己的肉，这反而比那些变态做出的事情更能刺激我的大脑。

    我忙说：“小水，你究竟怎么了？”说完，我就抓住了她的右手，想要把她手中的肉夺下来，让她别吃了，可她的神情却更加惊恐，而这一刻，她终于朝我看了过来，而这一刻，我心里又是“咯噔”一声，因为小水的眼神充满了恐惧，除了恐惧外，还有难以言喻的古怪。

    她在害怕我？为什么会害怕我？这一刻，我突然就有种不祥的预感，因为若我没记错的话，之前的三个大案子里，每每出现一个人用这种目光看着我，那就是我要倒霉了，这是我的经验，这也让我害怕起来，难道小水被割肉，这又会是一场连续案件？

    我这念头还没转完，小水突然紧紧的抓着我的手，呜咽着说道：“求求你……放过我。”

    “你究竟在说什么？”我茫然的问道，下一刻，只听“啪”的一声，只见小水头顶上的玻璃灯，突然间就掉落下来，我想拉她一把，可当我伸手的时候，才发现根本拉不动她的身体，于是，玻璃灯就这样精准的砸在了小水的头部。

    小水死死地瞪大眼睛，瞳孔也已经彻底涣散了，是拉着我的手也已经松开了，她死了，就死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而她的嘴里，还有半块没有吞咽下去的肉。

    只见鲜血从她的头顶落下来，转瞬间便把她的整张脸给染红了，可奇怪的是，玻璃灯根本就没有碎，按理来说，就算被砸中，小水也不可能会死，更不可能流这么多血。但很快我就明白了过来，因为那盏灯掉在了地上，而随着它的掉落，我赫然看到一把匕首，直直的插进了小水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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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目的

﻿    当看到小水头上的那把匕首时，我总算明白过来她是怎么死的了。看来，那个杀人犯是事先在灯上做了手脚，让灯好坠落下来，然后把这把匕首塞进了灯里。

    那个凶手究竟是谁，又为何要杀死小水？是因为他们的私仇，还是因为我？我一边想着，一边打电话给金泽，把这事儿说了一下，金泽说他立刻就过来，还跟我说让我别胡思乱想，兴许这就是一场普通的凶杀案。

    挂了电话，我心里一阵感动，看来金泽真的很了解我，他知道我因为前面三个案子，已经被弄的有些草木皆兵了，所以宽慰我，让我别把小水的死归咎到自己的身上，不愧是我的好兄弟，能时时刻刻的为我的心情考虑，这世上估计也只有他了。想到这里，我想起了白夜，若白夜还活着，那么他和金泽一样，只可惜……那场爆炸那般剧烈，他这一次恐怕是凶多吉少，在劫难逃了。

    我甩了甩脑袋，不让自己再想这些，而是立刻打电话让胖子带人过来。现在来看，这只是一起普通的凶杀案，所以理应是我们刑警大队接手，而金泽要过来，肯定是想过来看看情况，必要的时候，给我以心灵的安慰和支撑。

    接下来我要联系的就是苗苗了，说来讽刺，此时苗苗就在楼下，我想她怎么都不会想到，她的好闺蜜此时已经香消玉殒了吧，而无论小水因何而死，都是我没有保护好她，不知道苗苗是不是会恨死我。

    怀着忐忑的心情拨通了苗苗的电话，她很快就接通了电话，但口气依然很冷，甚至有些生气，问道：“你不好好的陪小水，给我打什么电话？”

    我说：“你还是上来再说吧。苗苗……做好心理准备。”

    苗苗可不是一般人，一听我这么说，她可能就猜到了什么，也不再废话，立刻挂断了电话，然后没多久，她就踩着高跟鞋走了上来。一开包间门，看到小水，她立刻张大了嘴巴，但她硬是捂住了自己的嘴，没有叫出声。这是她在面对尸体时，唯一一次失态，但我知道，这不是因为尸体有多恐怖，而是因为死的是她的好闺蜜，好姐妹。

    不过让我佩服的是，苗苗只是短促的难过了一下后，就很快恢复了原本清冷的模样。她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像我想象中的那样质问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而是飞快的从包里拿出口罩，手套等工具，冷静的开始对小水进行尸检。

    这个女人，究竟有着怎样一颗钢铁般的心，让她能永远保持如此冷静的心态？而且，她的职业素养真的高的让我佩服，因为即便是休息时间，她的包里也随身带着尸检需要用的东西，也就是说，她随时随地都在为工作准备着。不过，冷静之下，苗苗也给我一种冷血的感觉，毕竟如果是我，看到自己的好兄弟突然死在这里，肯定是会发疯的。

    不过很快我就发现，苗苗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冷静，因为她那一直都很稳当的手，此时在微微颤抖，而她的眼睛里蓄着泪，只是她紧紧的抿着嘴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

    可能她根本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坚强吧，而这样的她，看起来要比平时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我一时间竟然看呆了。而就在这时，苗苗冷冷的抬头看了我一眼，这一眼有愤怒，甚至还有一丝丝怨恨。

    我心里“咯噔”一声，知道她是在怪我没保护好小水，我也没有为自己开脱啥，因为如果不是我去厕所的话，小水也就不会出事。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金泽打来的，原来他已经到了，同时到的还有胖子他们，他问我在哪个包间，我说了一下，不一会儿，金泽就上来了，而胖子他们则立刻封锁现场啥的，我也终于得以喘息。

    我让胖子带人去问一下有没有人看到什么可疑人物来我们包间，我则跑到楼下去问店主这里有没有监控录像，不过得到的答案跟我想象中的一样，那就是监控突然就坏掉了。

    肯定是凶手破坏了监控，然后偷偷进了我们的包间，对小水实施了一系列的犯罪行径。这样看来，凶手应该是有备而来的，否则他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又破坏监控录像，又折磨小水，又藏刀啥的。可如果他真是有备而来的话，是不是说明他早就想好了要杀掉小水，那么，这是不是也可以说明，他杀小水与我无关呢？毕竟我是临时被叫来跟她见面的。

    可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为何小水会让我放过她？难道是因为太疼了，导致她神志不清，把我给认成了那个杀她的人了？无论如何，现在看来，这是最合理的解释，而若这是一场针对小水的凶杀案的话，那么这个案子就不难查了，只要排查一下小水身边有啥可疑人物，她平时和谁有过过节啥的，再根据线索，抽丝剥茧，这案子也就能顺利破了。只不过我一直都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一时间又有些说不上来。

    我重新回到二楼，胖子这时走过来，跟我说：“陈木，我们问过了这里的顾客，包括服务员，他们都说除了你之外，没看到别人进入那个包间。”

    我无力的点了点头，说这也正常，毕竟这里人多，而人越多，就越容易忽略凶手，毕竟凶手的身上没有贴着标签，别人就算看到了他，肯定也以为他是普通的客人，一转眼，哪里还能记得他？至于为何那些人能记得我，大概是因为我长得太帅了，所以比较吸引人的眼球吧。

    金泽这时告诉我，方青河让他回去，他不能留下来陪我了，我点了点头说：“放心吧，金泽，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我能独立行动，你放心吧。”

    金泽点了点头，然后就离开了，等他一走，胖子就羡慕地说道：“陈哥，金偶像真的好在意你啊，难怪有女警员私下里嘀嘀咕咕的，说你俩是一对呢。”

    我顿时冷汗涔涔，没想到我和金泽的“绯闻”已经从苗苗那里，扩大到整个刑警大队了，看来这下我要找媳妇就难了，好在现在我也没那个心思，不然我可真得郁闷死。

    白了胖子一眼，我说：“别废话，走，去现场。”

    回到包间，苗苗已经完成了尸检，她摘下口罩，看了我一眼，就垂下了眼帘，冷冷的说道：“死者刘小水，死亡时间在二十分钟左右，身上主要有两处损伤，一处左胳膊上的肱二头肌被整个挖去了，一处是头盖骨被刺穿，后者是造成她死亡的主要原因，而她吞食的肉，初步判断是她胳膊上的肉，至于肉里有没有掺杂别的东西，还要等化验结果出来再说。”

    胖子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天啊，生吃自己的肉，够重口的啊。就算是被凶手逼的，要是我我也下不去那个嘴啊，这胖妞挺狠啊。”

    他不知道苗苗和小水的关系，说话自然无所顾忌。我立刻捅了他一下，而苗苗立刻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道：“你没有被逼到那个份上，怎么就知道你下不去那个嘴？”说完，她就扫了我一眼，沉声说道：“是我让小水来的，她的死我有推卸不掉的责任，但是你更有责任，陈木，我要你给我一个交代。”

    我第一次看到苗苗如此严肃的跟我说话，以前她虽然也很冷漠，但更多的是那种不把我放在心上的冷，跟此刻的一本正经完全不同，我知道，她此时恨不得杀了我泄愤。

    我说：“你放心吧，人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被害的，就算你不说，我也会抓住凶手，给你，给小水一个交代。”

    苗苗哼了一声，没有说话。而我处理完该处理的事情，让人把小水的尸体运走之后，便和胖子一起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我跟胖子说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这小子总算有点良心，不再拿我开涮，而是安慰了我几句，然后突然一本正经的说道：“陈木，我感觉有个地方不太对劲。”

    我让他说来听听，他给我递了根烟，说道：“按照我们的推断，那个凶手和死者应该是本来就有仇，那么问题来了，既然有仇，他杀了她不就得了，为何还要多此一举，浪费时间在灯上动手脚呢？”

    我接着他的话说道：“凶手这么做，除非是有所图，他想让被害人在死之前留下点什么，而从被害人的表现来看，她是等到我从洗手间回来，才开始吃肉的，而她说的那句‘好吃’，也是被逼迫的，所以我一直在想，凶手是不是想要利用被害人的死法来刺激我，毕竟这是唯一能合理解释被害人这么做的原因，但是，若真是这样的话……”

    我不敢再说下去，而胖子虽然看起来很唬，但其实是很聪明的一个人，他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说：“若是这样的话，我们可能就要推翻之前得出的仇杀的结论了，不，也可能是仇杀，只不过凶手不是跟她有仇，而是跟你有仇，所以他杀了和你约会的受害人，是为了刺激你。”

    没想到分析下来，最后我还是和这个案件扯上了关系，难道，纠缠在我身上的阴谋还没有结束吗？

    这时，胖子突然说道：“可这样也不对，因为对方分明是有备而来，难不成他知道你要去见谁，所以早早的就想好了杀人的方法？否则他怎么可能在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就完成这一系列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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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窝里反

﻿    难不成他知道你要去见谁，所以早早的就想好了杀人的方法？

    听到胖子的话，我心下一沉，脑子里瞬间出现一个人，那就是苗苗。要知道，我相亲的这件事是苗苗安排的，而且我至今都整不明白，这女人为何要给我安排相亲，要知道，我们两个的关系实在没好到能互相给介绍对象的阶段。

    难道说，是苗苗故意安排我去那里的，而那个杀死小水的人，她也认识，她之所以让我去和小水相亲，是为了给那个杀人凶手打掩护，洗清罪行，若是这样的话，那她接下来很可能会把所有的证据指向我。

    可是我立刻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因为我觉得苗苗根本不是这样的人，何况她还帮过我，我记得当初她还为我保守秘密的呢。

    胖子这时推了我一把，问我想啥呢，我摇摇头，甩了甩乱哄哄的脑袋，说：“没啥，只是在想谁是凶手。”

    胖子嘿嘿笑着说：“管他是谁，反正这家伙跑不了。对了，你怎么跑去相亲了，还是跟那么个胖妞。”说完，他坏笑着揽着我的肩膀说：“就算你想证明自己的性取向正常，也用不着这么自暴自弃吧。”

    我没好气的推开他，冲他屁股上踹了一脚，叼着烟说道：“去你祖奶奶的，还不是因为苗苗，我得给她面子不是？”我当然不好意思说我以为对方会是个美女，不然这死胖子又该嘲笑我了。

    提到苗苗，胖子颇有微词，说：“苗苗法医是不是受过刺激啊，整天板着张脸，跟全天下的男人都欠她钱似得，哎，你说，她会不会是被哪个男的深深伤害过，所以厌恶我们男人啊？或者说她本来就是个同性恋，我听说哦很多女同性恋都很排斥男人的。”

    这小子真是不正经，都把话题扯到北极去了。可惜我实在没有兴趣跟他说这些，因为我满脑子都是小水的死，我迫切的想知道，究竟是谁杀了她，那人又有什么目的，他会不会像之前三个案件的主谋那样，制造连环杀人案呢？

    和胖子找了个地方吃了点东西后，我们就返回了宿舍，不过刚进去，我的手机就响了，是金泽打来的，接通以后，他用很严肃的语气说道：“陈木，我们现在在刑警大队这边，要开个小会，你过来一下。”

    说完，不等我说话，他就挂断了电话。我心里顿时有些纳闷，他怎么了？听语气好像有什么很严重的事情发生，难道又有什么大案子了？

    怀着疑问，我立刻赶到了办公室，推开门，我就看到方青河坐在办公桌后面，苗苗背对着我站在他对面，金泽则站在窗口，凝眉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气氛看起来异常的凝重，我关上门，跟他们打了声招呼，就问他们有什么事。这时，苗苗转过脸来看了我一眼，此刻她的目光不像之前那样冷，而是充满了愤怒和恨意，而且很快她就转过身去了，那样子，好像多看我一眼，她就会控制不住的蹦过来杀了我。

    我顿时有些尴尬，但我也理解她，毕竟她闺蜜是在跟我约会的时候被人杀死的，她不恨我，反而不正常呢。

    方青河倒是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只是望着我的目光中多出了几分审视，而金泽转过身来，直接朝我走了过来，开门见山的说道：“陈木，我们这次叫你来，是想问你一件事情。”

    我愣了愣，看着金泽那双好像会说话的眼睛，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苗苗，心里有些打鼓，我说：“你们问吧。”

    金泽于是接着说道：“你和刘小水见面期间，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在做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我有些哭笑不得，我说：“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嘛，我躲在卫生间里给你打电话，其他的我啥也没干啊。”

    金泽点了点头，说：“方组长，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讲，陈木刚才并没有说谎。”

    “如果心理学那么靠谱的话，还要测谎仪做什么？”这时，一直背对着我的苗苗突然转过脸来，怒目圆睁，没好气的说道，说完，她抬手指着我说：“谁不知道你们两个关系好啊，你想包庇他乃人之常情。可是金泽，你应该知道你自己的身份，你是一个警察，你要拿事实说话。”说完，她半眯起眼睛，冷冷的说：“他分明在说谎。”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苗苗这么激动呢，不过想想也是，毕竟死的那个人是她的闺蜜，像她这样漂亮又清高的女人，八成不讨女人喜欢，加上她又讨厌男人，所以她肯定没啥朋友，现在唯一的朋友都死掉了，她不愤怒才怪呢。

    我皱起眉头，说道：“我没有说谎，也没必要说谎，何况，就算我真的干了啥，在厕所里，我除了能一边打电话一边拉坨翔之外，还能干什么？何况我根本没拉。”

    不知道是不是我说话太粗鲁了，苗苗的眼底满满都是厌恶，脸也涨得通红。

    她冷冷的说道：“死鸭子嘴硬。我实话告诉你，我已经充分掌握了你杀害小水的证据，你最好乖乖认罪，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瞬间怔住了，但很快我就反应过来，心道不妙啊，没想到我之前的猜测成真了，苗苗竟然真的诬陷我了，那么，她是不是跟我想的一样，就是凶手的帮凶呢？

    可是，她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干出这种龌龊事呢？会不会是被逼无奈呢？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无论她有什么难言之隐，她诬陷我都是不争的事实，所以我立刻说道：“苗苗，我能理解你的愤怒，也知道是由于我的疏忽，才让小水遇害的，这一点我深感抱歉，但是你刚才也说了，说话是要讲证据的。你不要忘了，你是一名人民警察，若因一己私欲就诬陷好人的话，你对得起肩膀上的徽章吗？”

    说这话时，我直视着苗苗的眼睛，我想她肯定能听懂我的话外音。我知道她一直以来都以自己是一名法医而感到骄傲，所以我说这话，是在提醒她，让她记住自己的身份，也要她知道，以我们的能力，完全能够发现事情的真相，拿出她犯罪的证据，所以希望她能主动坦白错误。

    我想苗苗这么聪明，应该能明白我的话外之音。可令我失望的是，她听了我的话后，只是凉凉一笑，这个笑容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是，她在嘲笑我，好像说出这番话的我，就是个小丑似的。

    而方青河这时终于说话了，他说：“好了，都不要吵了，陈木，你过来，我给你看一样东西，看完以后你就知道苗苗为何这么说了。”

    我走了过去，然后，方青河就把一部手机递给了我，我接过手机，发现上面是一张照片，照片拍的挺模糊的，就跟偷拍似的。

    照片上有一个站着的人，这个人只被拍到了上半身，看不清脸，但是我一眼就看出了他穿的衣服，和我身上的衣服一模一样，而他的身边，是一张摆满吃的的桌子，桌子上，一盘被切割的十分整齐的血淋淋的肉，提醒了我这是在我和小水约会的那个包间，因为，这盘肉就是小水的肉。

    很显然，这是小水受伤以后偷拍的，可能是趁着凶手抬头鼓捣灯的时候拍的吧，而更要命的是，此时桌子上放着一部手机，这部手机赫然就是我的手机，而且，手机上面隐约还能看到正在通话，通话的名字，则是金泽！

    将这张照片连起来解读的话，那就是凶手一边给金泽打电话，一边剃了小水身上的肉，等做完这些，又开始动灯。

    我的心里“咯噔”一声，随即，我立刻说道：“这不可能是我！方组长，分明是有人想诬陷我，所以那个凶手穿了跟我一样的衣服，而备注是可以改的，所以这人肯定是把谁的电话改成了金泽的名字。”

    “那他怎么会打电话，还跟你用了一模一样的手机？”苗苗立刻质问道。

    我怒了，说道：“他肯定是知道我用的什么手机，也知道我……”说到这里，我戛然而止，是啊，凶手知道我用什么手机不奇怪，奇怪就奇怪在，凶手为何会知道我一定会给金泽打电话？想到这里，我皱眉说道：“也许，凶手是两个人，有一个人跟踪我，知道我给金泽打电话的，然后打电话通知了那个人。”说着，我看向苗苗，说：“如果对方早就知道我要跟小水见面的话，有这种部署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苗苗冷冷一笑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相亲的事情，只有我和你还有小水知道，而你觉得，我可能是凶手吗？毕竟你能猜到我会是嫌疑人，方组长他们也能猜到。”

    我微微一怔，倒是真没有想到这一点，我皱眉说道：“你没有可能，我难道就有可能？”谁知，我刚说完，下一刻，方青河就点开了一个视频，如果说我刚才还坚持称自己不是罪犯的话，看完这个视频之后，我彻底的懵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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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沦为弃子

﻿    这段视频，是我有史以来见到的，最让我震惊的视频。

    视频里，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我的眼前，看着这张脸，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仿佛是在照镜子。

    我后背冷汗直冒，整个人都被一股阴森之气笼罩，我怎么都没想到，这世界上竟然还有第五个我，难道，我是同卵五胞胎？不，这怎么可能，这太不可思议了。

    这时，镜头里的那个人说话了，他似乎知道我在看他，露出一个轻蔑的笑脸，说道：“陈木，很惊讶吧，不过你放心，我不是你的同卵兄弟，我就是你，嘿嘿嘿嘿……”

    听了这个人的话，我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竟然知道我在想啥，而且还否定了我的想法，那么，他到底是谁？

    他笑完之后，说道：“你记住，我就要苏醒了，到时候，现在的你将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我。现在，我要送你一份大礼。”说着，他突然转过身去，将一把匕首精准的插进了小水的左胳膊里，嘴里还发出阴冷的笑声。

    此时小水被绑着，嘴巴也被堵住了，所以尽管很疼，她却喊不出来，整张脸都扭曲了，而苗苗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嘴里喊着小水的名字，目光则森冷而愤恨的望着我。

    视频里的那个人则背对着我说道：“好好享受你做警察的日子吧，因为很快，你就要被我完全的取代，这个视频，就是为了让你在清醒状态下，也牢牢地记住我的存在。哈哈，我倒要看看，你那些警察朋友，这次还会不会一如既往的信任你。”

    视频至此便戛然而止，而那个男人在最后，朝我竖起了中指，似乎是在蔑视我。

    我站在那里，只觉得一股冷气从脚底直窜眉心，整个人如坠冰窖，大脑乱作一团，一时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虽然之前我见过三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但是他们都是我的同胞兄弟，而且都是躲躲闪闪，直到最后才会露出本来面目，可是这个男人却主动交代他的存在，而且还说他就是我，这怎能让我不震撼呢？

    就在我恍恍惚惚，感觉整个人都要崩溃了的时候，一个宽厚的大掌突然落在了我的肩头，我回过神来，缓缓转过脸去，就见金泽此时眉头紧皱，正目光灼灼的望着我，这一刻，我原本凌乱的一颗心突然间就平静了下来，我想，我不能自乱了阵脚，不能向那个人妥协，因为若我意志不坚定的话，那么我只会给那个人更大的机会，让他钻了空子。

    说是那个人，但其实我很清楚，那就是那个人八成真的就是我，是我分裂出来的第二人格，或者说，是白夜说的那个邪恶的我，那个我，已经开始渐渐苏醒了，他苏醒的时候，我是不存在的，但是他知道我的存在，因为就像白夜说的，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所以，我此时就像是一个精神分裂症患者，但可怕的是，我的双重人格里，他对一切了如指掌，而我对他，包括他的计划，他的生活，却一无所知。

    如今，他向我宣战了，他要夺走我的身体，夺走我的一切，让这个人格的我，彻底的不复存在。

    这些事情听起来不可思议，但若那个人真的如白夜说的那么厉害的话，这一切就皆有可能。

    想到这，刚刚冷静下来的我，又开始感到心里发慌，我真的很难接受自己会这样“消失”，而且我也想不明白，就算那个邪恶的我已经开始回来了，他为何要把我，也就是他自己变成杀人犯，暴露在方青河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呢？难道他不知道这无异于自杀式行为？

    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金泽突然问道：“陈木，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说的？”

    我看向金泽，此时他正用那双深邃的眸子温柔的望着我，从他的目光中，我感受到了发自内心的关切和鼓励，我知道，他是在用眼神暗示我，让我大胆的说出自己的想法，让我为自己辩解。

    我突然间就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励，沉默片刻，就鼓起勇气说道：“方组长，我认为视频中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我，因为我很清楚自己是在什么情况下给金泽打的电话，这一次，我很肯定自己没有梦游，因为我有这一部分的记忆，既然没有梦游，那么在同一个时间段中，怎么可能出现另一个我呢？”

    方青河没有说话，以他的聪明睿智，怕是早就想到了这一点，只是既然他想到了这点，为何还怀疑我呢？

    苗苗冷眼看着我，似乎在等我接下来的辩解。我继续说道：“而且，这个人如果真的是我，他是不可能拍下这个视频的，就算他再变态，也应该知道若我真的杀人了，那么我是不可能不受到法律的制裁的，若我受到法律的制裁，他岂不是根本没有办法实行接下来的计划了吗？这无异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越说我越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对的，我心底的那层阴霾也如云雾一般被一只大手拂开，心里也舒坦了许多。

    我抬头挺胸，扬起下巴，自信地说道：“所以，这个人根本不是我，他只是在害我而已。”

    其实，我早就该想到这一点了，因为这个人的手法并不怎么高超，只不过因为我之前经历了太多诡异的事情，以至于我自乱了阵脚，我想，那个人也是看准了这一点，才给我发来了这个视频，我真是蠢，竟然一下子就陷入了他的圈套，还好有金泽在，是他让我从恐惧中走了出来，能够镇定的分析这件事。想到这里，我感激的看了一眼金泽，而此时他也看着我，见我看向他，他冲我笑着点了点头，似乎在跟我说，好样的。

    “那么，你觉得这世上真的有第四个和你长得一样的人？”苗苗突然冷冷的问道，这一句话，就让我刚才的解释一瞬间崩塌了。我皱起眉头，虽然知道同卵五胞胎出现的几率很小很小，但是几率小，不代表不存在。

    而当我说出这话后，苗苗冷笑着说道：“我就是怕你会这么为自己开脱，所以在来之前，我去查阅了许多的资料，发现二十二年前根本就没有五胞胎出生。”

    我微微一愣，心说这妞看来为了陷害我，还真是下了好一番苦心啊，想到这里，我有些不爽道：“我爸既然是那个超前研究的负责人，定然是很厉害的人物，别说五胞胎，就是十胞胎，他不想让资料入库，也是一件极其简单的事情。”

    事实上的确如此，之前我们四兄弟，不就是有的在系统里，有的不在的么？

    苗苗咬牙切齿的看着我，似乎被我的话给彻底的堵住了，方青河这时终于开口了，他说：“陈木，目前来看，你说的都很有道理，但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那就是你是故意拍这个视频的，你这么做为的就是让我们警方进行分析，然后得出你不是你的结论，那样的话，你可以继续逍遥法外，继续作案。”

    他说的有点绕，但是大体的意思，我一下子就明了了，一股危机感涌上心头，我瞬间明白过来，方青河这是在告诉我，他相信视频里的是我，难道，也是因为他觉得世上不可能出现五胞胎吗？

    “方组长，这不可能，陈木说了，他有那时候的记忆。”不等我开口辩解，金泽就皱眉沉声道。

    我心里一阵感动，也连忙附和起来，可方青河却摆了摆手，说道：“我们再也不能让这个城市有无辜被害的人了，所以，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正式逮捕你。”

    我愣住了，金泽显然也没想到方青河这次会如此坚决果断的逮捕我，他还要说什么，但方青河却快他一步说道：“我知道你和陈木关系好，也不愿意相信他是坏人，但是你要记住，你是一名人民警察，在你的眼里，人民群众的安危，高于一切，哪怕是你的生命。”

    当方青河说完这话以后，金泽那素来刚毅的脸上划过一丝落寞和无奈，我知道，这一次，他也无法帮我了。

    很快，来了几个警察，把我拷上以后，就押着我的肩膀往外走。

    临走之前，方青河拍拍我的肩膀，说道：“陈木，不要怪我。”

    我看着冷静的方青河，心里顿时有种说不出的失望，我想起视频里那个人所说的话，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沦为了方青河的弃子，他终于还是在解决掉这些案件之后，违背了曾经的承诺，把我当成了危险人物给抓了，那么，等待我的会是怎样的命运？被终身监禁，亦或是被枪毙？

    而金泽这时突然挡在我的身前，沉声说道：“陈木，不要气馁，我一定会找出证据，证明杀害刘小水的另有他人，等我还你清白，好吗？”

    我感动的望向金泽，不愧为我的好兄弟，明知道方青河这是要放弃我，他却依然不放弃我。

    我想，如今我生命中唯一的一道光，就只有他了，我低声说道：“小心苗苗。”

    金泽微微皱眉，随即点了点头，我想他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接下来我就上了警车，而上去没多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情沉重，我感觉十分的疲惫，渐渐的就睡了，可当我醒来的时候，眼前的一切让我彻底的陷入无边的寒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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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监禁

﻿    眼前的一幕真的让我的全身血液都凝固了。

    此时我并不在车上，而是躺在一片草地上，我的身子底下湿哒哒的，血红一片，跟女人来大姨妈了似的。

    而我明显感觉到有一道目光正死死的盯着我看，我转过身去，映入眼帘的却是三颗堆砌在一起的人头，这三颗人头上，三双眼睛瞪的巨大无比，就像是要从头上飞离出来，狠狠砸向我似的，看的我浑身直起鸡皮疙瘩，而我也很快就认出了这三颗人头的主人，他们就是负责押解我的三个警察。

    一股凉气飕飕的包裹住了我的全身，我站起来，走向三颗人头，然后就看到被丢弃在草丛里的一块残肢。

    我四下里望了望，发现在另一个地方还有一条大腿，这说明这三个警察被残忍分尸后，就连尸体都被丢弃到了各个地方，由此可见凶手有多变态，而他这么做，无疑是对警界的一个巨大的挑衅，我想，他的目的就是让整个警界愤怒。

    而他让警界愤怒的原因，恐怕还是为了逼我走投无路。试想一下，负责押送我的警察死了，可我却还活着，而且我还是一个罪犯，不，现在可以说是逃犯了，那么，肯定所有人都会认为我是凶手，而就算我现在去找方青河，说我不是凶手，为我自己辩解，恐怕他也不会信，因为那个凶手既然敢诬陷我，肯定已经在杀害三个警察的凶器上留下了关于我的线索，譬如指纹之类的。

    也就是说，我再一次被人嫁祸了，而且这一次我是百口莫辩。之前虽然我也常常被嫁祸，但是因为指向我的证据，并不为外人所知道，只有方青河，金泽和苗苗知晓，而他们又信任我，所以我有足够的时间来洗刷自己身上的冤屈，但是这次不一样，这一次，方青河已经决定放弃我，而苗苗又视我为仇敌，加上这罪犯来势汹汹，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我恐怕要凶多吉少了。

    我这时又想到，在车上那突如其来的睡意，根本就不是因为我太疲惫，而是有人在车里面放了催眠的药物。可是，若我能被催眠的话，那这几个警察不是也会被催眠吗？而且按照我睡着的速度来看，他们应该开不了多远，就已经晕倒了，那么，刑警大队门口的值班人员，肯定会立刻发现这个情况的，而他们既然没有发现，说明这三个警察并没有被迷晕，那么，那个药物是不是只对我有效果呢？

    还是说，有人赶在这三个人晕过去之前，就对他们动了手脚，坐在了驾驶席上，然后开着警车，把我们拉到了这荒郊野岭，最后杀害三人，并嫁祸给我。

    若是这样的话，那么那个人很可能早在我们上车之前，就已经在里面了，毕竟那是警车，一般人不敢靠近，所以我们并不会检查，我想凶手肯定就是看中了这一点，然后实行了自己的计划。至于凶手是谁，写到这里俨然已经无比明了了，他就是视频里的那个男人，我的同卵五胞胎兄弟。

    正想着，不远处传来警笛声，我顿时冷汗直冒，双腿直打摆子，我真害怕警察来到这后，会直接把我当成暴徒击毙了。

    这时，我口袋里突然嗡嗡作响，我微微一愣，便摸出一个手机。这个手机跟我的手机一模一样，但显然并不是我的那部，因为我那部已经被方青河给陌生了，那么，这个手机肯定就是那个凶手丢到我的口袋里的，而这个陌生的号码，也一定是他打来的。

    调整了一下呼吸，努力压下心中腾腾燃起的愤怒，我按下接听键，刚要说话，那头，一个和我几乎一模一样的声音便传进了我的耳畔。

    “陈木，我知道你现在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了，只不过，你现在可没有时间发怒，如果你想活的话，最好按照我的话来做。”

    果然是那个凶手打来的。

    我虽然很想霸气的说一句老子就不听，但是听着越来越近的警笛声，我不由心尖一颤。我知道，要想活下来，我别无选择，所以我就不情不愿的问道：“怎么做？”

    他发出一声“嘿嘿”的笑声，说道：“没想到你这么乖，看来当初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你，真的已经不见了，嘿嘿……”

    我知道他说的是之前的我，看样子，他很了解我的底细，这时，我的身后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声音，我以为是警察出其不意，兵分两路包夹我了，立刻拔腿要跑，这时，电话里传来一阵戏谑的笑声，那个人说道：“别害怕，我的宝贝，回头，这车是我为你准备的。”

    这一次，他用的是自己的声音，他的声音很尖细，跟太监似得，听着让人很不舒服，而他开口喊我“宝贝”，更是让我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我强忍住恶心的感觉，转过身去，果然看到一辆车风驰电掣般的朝我开过来，而车上贴了黑膜，所以我看不清开车的是谁，到底是不是那个凶手。

    警笛声已经越来越近，与此同时，面包车在我面前停了下来，电话里，那人懒洋洋的说道：“上来。”

    我只是犹豫片刻，随后一咬牙，便奔上前去，开门上车。

    而我一上去，便嗅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一种危机感油然而生，我下意识的就想跑，但却一个趔趄的倒在了车上，两眼一黑，便晕了过去。

    晕倒之前，我唯一的念头就是，完蛋了，这男人是故意的，他让我上车，恐怕并不是想救我，而是想害我，他想让我直接被警察带走！

    不过，事实证明我想错了，因为这个男人并没有这么做，只不过，如果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话，我宁愿不上车，而直接被警察给枪毙了。

    我是被一阵低沉压抑的哼唧声吵醒的，这声声音虽然很小，但是听起来很痛苦。

    我挣扎着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两条肥胖的大腿，这两条大腿分的很开，倒不是因为它柔韧度高，而是这个人的双脚，此时正被两根又粗又长的大铁钉钉在桌子上，鲜血顺着伤口流下来，一滴一滴的滴在地板上。

    从这两腿之间那小的可怜的一条蚯蚓，我得以知道这个人是个男人，而这个人肚皮此时高高的隆起，跟怀孕了似得，真不知道吃了多少的好东西。而由于他的肚子太大，所以我看不清他的长相，只能看到他的手臂，呈一百八十度，笔直的伸展着，和脚一样被两根硕大的钉子，钉在桌子上。而这个人一直发出呜呜的声音，却说不出话来，我想，他的嘴巴应该被堵住了。

    这是哪里？这个人又是谁？正当我想这个问题的时候，一个人突然从斜对面的房间内走出来。而他一走出来，我就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他那张跟我一模一样的脸，更是让我变得很不舒服。

    我死死的盯着他，问道：“你究竟是谁？”

    他冲我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古怪笑容，说道：“哈哈，我是谁，你应该很清楚，不过，我是谁重要吗？重要的是，只是一个视频，一张照片而已，你信任的人就把你给当成了凶手，这足以说明你当初的选择是错的，陈木啊陈木，你实在是不该选择走这条路的，不过，既然你选择了，那么我便帮你一把。”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突然“咯咯”笑起来，阴冷的盯着我，说道：“我会让你死在你选择的这条路上。”

    我会让你死在这条路上。

    听到这句话，我顿时有种遍体生寒的感觉。

    而我的这个兄弟，暂且称他为五号吧，他不再理睬我，而是笑眯眯的来到那被钉在桌子上的男人。我立刻问道：“你要做什么？”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尖尖的水果刀，笑眯眯的说道：“做什么？自然是给你看看，我们该做什么。”说完，他已经来到了这个男人的身前，然后，只见他手起刀落，匕首便精准的在那男人的肚子上划开了，鲜血瞬间迸裂出来，喷的五号满头满脸都是，他那双跟我一样迷人的眼睛里，瞬间多了几分嗜血的味道。

    他懒洋洋的笑着，随即不紧不慢的将刀子再次刺进那人的肚子里，随即猛的一扯，一根血淋淋的肠子便被拉扯而出，而那人的大腿剧烈的抽chu起来，想必是痛苦极了。

    五号则依旧笑眯眯的说道：“你喜欢吃肠子？既然如此，我便让你吃个够。”说完，他就把那根肠子狠狠往下一塞，虽然看不到，但我猜他肯定是把肠子给塞进了那个人的嘴巴里，然后我便听到一阵剧烈的咳嗽声，而五号突然面目狰狞的说道：“吃，给我吃下去！”

    说完，他又把匕首插进了那人的肚子里，这一次，匕首又插了个东西出来，好像是肾，然后，他又像刚才那样，将这东西塞进胖男人的嘴巴里。

    那胖子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死，于是只能一直被这么残忍的折磨着。

    过了一会儿，五号把匕首一丢，意兴阑珊的说：“死了？可真没有意思，我还没玩够呢。”说完，他抬头看了我一眼，不紧不慢的说：“你大概还不知道吧，现在方青河已经认定了你是凶手了，你那个所谓的好兄弟也被监禁了，因为方青河怕他会为了你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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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脑浆

﻿    听了五号的话，我的心瞬间沉入了海底，凉的透彻。没想到金泽竟然会被监禁，方青河这一次是要彻底的把我除掉啊。那么金泽呢？他会不会因此就放弃为我“平反”，或者说，他是否还愿意相信我不是杀人凶手呢。

    五号这时掏出手机，将自己和尸体合了一张影，随即拿起胖子身边的一部手机，拨打了110，很快，那边接通了，只听五号用和我一样的声音说道：“我是陈木，如果你们想抓我的话，就来碧海国际三号楼312，我给你们准备了一份大礼。”说完，他就挂断了手机，然后随手把手机扔进了那个人的肚子里。

    我瞪大眼睛望着他，问他是不是疯了？而且我真的不明白，他为何非要多此一举，若他想让方青河抓到我的话，大可以立刻把我给弄到局子里去，可他偏偏不肯这么做，而是继续去杀无辜的人，难道对他而言，杀人就这么好玩？

    五号笑眯眯的倚着桌子看着我，说道：“你不是很喜欢做警察，当一个正义的使者吗？那么，我在你面前杀人，你却无能为力的感觉，是不是很爽呢？”

    这个变态！原来他杀人不仅是为了把我推向深渊，还为了折磨我，让我难受，真不知道我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让他这么恨我。

    不过说起来，其他几个人也都很恨我，作为跟他们没有过任何接触的人，我真不知道自己怎么碍他们的眼了。当我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五号发出干干的笑声，随即说道：“你还没有碍我们眼的本事，不过以前的你，可当真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我有些困惑的望着他，刚要问什么，他突然冲我笑了笑，说道：“哦，对了，逗了你那么久，我还忘了告诉你，我真的不是你的同胞胎兄弟，我说我是你这话，可是很认真的哦。”

    看着他那似笑非笑的脸，我真想骂他一句“神经病”，想到这，我就觉得自己真倒霉，几个兄弟没有一个正常的，不过我也没资格说他们，因为按照白夜的话说，我也是不正常，甚至可以说是最变态的一个。

    五号这时就走了过来，然后一把把我给提了起来，扛在肩膀上，随即带我来到阳台，我问他要做什么，他干干笑了两声，说道：“当然是让你畏罪自杀了。”说完，不给我反应的时间，他竟然一下子把我从楼上给丢了下来。

    当我急速坠落的时候，我竟然并不感到害怕，这倒不是因为我怕死，而是因为我潜意识里认为，这个男人根本就不会杀了我，因为他还没有折磨够我呢。

    事情果然如我料想的那般，我并没有摔在硬硬的水泥地上，而是摔在了一个软趴趴的东西上，我看了一下，发现这里原来早就已经铺好了一层充气气囊。这时，五号一下子跳落到了我的身边，而且他并没有掉落在气囊上，而是一个潇洒的落地，直接踩在了一旁的水泥地上，我想，他的身手应该不亚于金泽。

    五号再次把我给扛在肩上，然后掏出打火机，一下子点着了气囊，转身潇洒离开，留下整个小区陷入一片慌乱之中。

    很快，我就看到了下午五号用来接应我的那辆车，他打开车门，把我给丢了进去，随即便开车走人。

    “你准备带我去哪里？”我警惕的问道。

    五号淡淡道：“别那么紧张，我只是带你去我家，好好休息一下而已。”

    家？五号还在这里租了房子？这家伙可真是大胆啊。

    接下来一路无话，而我在回想着这一切，寻思着要如何为自己洗清罪名的时候，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五号好像在杀人的时候，没有戴手套，而且还把作案工具给直接丢在了现场，那个他用过的手机也是，这两样东西上肯定沾满了他的指纹，到时候，只要化验结果一出来，方青河再把我录入系统的指纹调出来对比，岂不是就知道凶手不是我了？

    想到这，我忍不住高兴起来，但是很快我就意识到，五号这样思维缜密，做事滴水不漏的人，是不可能犯这种低级的错误的，难道，他是故意这么做的？他根本就不怕化验结果？

    我突然想到苗苗是第一个知道化验结果的人，而我之前猜测过苗苗跟这个人是一伙的，所以，会不会是他压根不担心有人会检测指纹，因为苗苗一定会告诉方青河，这匕首上的指纹是我的呢？可是，苗苗真的会跟这个变态有关系吗？

    最终我还是在下车前，忍不住问道：“你那天是怎么知道我要跟刘小水见面的？”

    五号突然半眯起眸子，这一刻，我感觉他似乎猜透了我在想什么。果不其然，他很快就说道：“你是想问我，我盯上刘小水，跟你们那个苗苗法医有没有关系吧？”

    我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说：“没错。”

    他突然转过脸来，笑嘻嘻的望着我说：“当然有关系啦，因为啊，她是我的女人。”

    她是我的女人。

    简单的几个字，却让我有种不寒而栗，毛骨悚然的感觉，苗苗跟五号是情侣关系？看着一脸笑眯眯的五号，我真的很难分辨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何况苗苗这次的确很针对我。不过说实在的，那天我怀疑苗苗，也只是一时兴起，事后我仔细想想，觉得那个女人应该不会那么做，我也不知道自己为啥会信任她，会主动为她开脱，但我就是这么觉得的。

    所以，我直接了当的回了五号两个字：“放屁。”

    五号也不生气，依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说他会证明给我看的，还问我是不是嫉妒他。

    老实说，他的脾气是我见过的几个兄弟里最好的一个了，只是正因为如此，他才显得可怕，因为笑面虎的心思，真的很难猜。

    不知道过了多久，五号终于将车停了下来，然后，他跳下车子，拉开我这边的车门，直接把我给扛了出去，而我惊讶的发现，他竟然真的租住在居民楼。天啊，他就这么大胆？难道他不怕警察来个地毯式的搜查吗？

    不过这里虽然是居民楼区，但是杳无人烟，好像是因为地理位置偏僻，又因为这里在郊区，而且四周有个很大的化工厂，以至于没有几个人愿意住在这，所以五号在这里，只要隐蔽的好，就没有人会发现他。只是即便如此，他的行事作风也太大胆了，这也体现出一件事，那就是他根本就不怕警察找到他，因为他有那个自信金蝉脱壳，再大不了，他还能把我给当成替死鬼给交出去。

    在我思考这些的时候，五号已经带我来到了一处单独被隔开的居民楼，这处居民楼看起来有些老旧，看样子是老房子了，不过让我意外的是，这里面竟然还有一部电梯。

    上了电梯之后，五号就把我给放了下来，我看了看身上的绳子，说道：“你打算什么时候把我给松绑了？”

    五号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望着我，反问道：“怎么？你以为我还会给你松绑？”

    我说：“那你准备把我绑到什么时候？还有，你总不能让我拉屎撒尿都兜在裤子里吧？”

    五号懒洋洋的说：“等一会儿我给你看样东西，然后再给你松绑。”

    看到他突然卖起了关子，我心里有些好奇，但也没问。这时，电梯门开了，一阵冷风扑面而来，然后，五号就扛着我走了出去。

    一路都是黑灯，没有一户人家在，但奇怪的是，空气里隐隐飘荡着一股血腥的味道。如果是以前，也许我根本不会注意到这股味道，因为它真的很淡，但是现在，因为我经历了太多血腥的场面，所以对这股气息格外的敏感，再加上这幢大楼空无一人，我的心里有了一个可怕的想法，那就是五号这个杀人狂，该不会为了隐匿自己的行踪，把整幢大楼的人都给杀了吧？

    若真是如此的话，那他可比我之前那几个兄弟还可怕，简直就是杀人狂魔中的战斗机。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楼道的尽头，而血腥味也比刚才要浓重了一些，五号拿出钥匙，打开正对着楼梯的这间房间，然后把我扛了进去。

    一进去，他就像丢麻袋一样把我给丢到了沙发上，然后来到了对面的冰箱前。他突然转过身来，问道：“渴不渴？”

    我心说这人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了？不过他嘴角的笑容让我有点发毛……

    我怕他要整幺蛾子，所以立刻说我不渴，谁知这家伙听了后竟然满意的笑了笑，说道：“太好了，那我就不用担心你会跟我分享美味了。”说完，他便打开了冰箱，从里面取出了一杯乳白色的东西，跟豆浆似得，他两眼放光的将这东西“咕嘟咕嘟”的喝了下去，然后贪婪的舔了舔嘴唇，说：“还不够，还不够。”

    见他那么喜欢这饮料，我好奇的问道：“你喝的什么？琼浆玉液？”

    他发出“嘿嘿”的笑声，突然让开了身体，我看到冰箱里满满都是这种饮料，而他则笑眯眯的说道：“不是琼浆，是人的脑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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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靠自己

﻿    这不是琼浆玉液，这是人的脑浆。

    听到这句话，我感觉头皮就跟被人用铲子铲了一下，整个都要掀起来了。

    虽然早就猜到五号喝的肯定不是啥好东西，但也顶多以为他喝的是某种药或者du品啥的，可没想到他这么重口，竟然喝人的脑浆，而且看起来还很享受，这变态的程度，跟红衣真的有的一拼了。

    而且，人的大脑可没有多大，这么多杯脑浆，那得杀多少人？一想到那么多无辜的人，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被残忍的杀害，甚至死无全尸，我就感到无比的愤怒，我问道：“除了小水，那个胖子，还有那三名警察，你究竟还杀了多少人？”

    五号依旧慵懒的笑着，不得不说他笑起来很好看，这大概是我们颜值高的原因吧。此时他就像是一只小猫般，半眯着眼睛望着我，像是要静静的欣赏我的反应，我被他盯得有些发毛，忍不住回避了他的目光，他这才满意的开口说道：“人民的好公仆，你愤怒起来的样子可真可爱啊。咯咯咯，看样子你沉浸在这一场假戏中无法自拔了。”

    他把我如今的生活说成是假戏，足以说明他对我的一切了如指掌，之前我没有时间思考这件事，如今想来，我却觉得不寒而栗，为什么我这几个兄弟好像都很了解我似得，难道以前的我，跟他们其实是有联系的？可是从白夜的话来看，以前的我，压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重复的自己啊。难道说白夜在骗我？不，不可能，或许，以前的我，对白夜隐瞒了什么吧，毕竟我们关系再好，以以前的我的性格，也不可能什么都说出来的。

    想到白夜，我心里一阵难过，以前只要我遇到危险，他就会出现，跟公主的骑士似的，可是这次，我都已经被逼的走投无路，像一只过街老鼠了，他也没有出现，这让我更加肯定，他可能是真的在那场爆炸中身亡了，否则他不可能对我见死不救的。而我现在才发现，自己其实已经有些依赖他了，所以一遇到无法解决的困难，我总是会想起他。

    “又在想你那个警察好朋友？”这时，五号打断我的思绪，问道。

    我没说话，他笑着说：“咯咯，要不然就是在想你那条忠诚的狗。”

    我立刻气愤的说道：“他是我朋友，才不是狗，注意你的言辞。”

    “哈哈哈，好吧，狗是人类最好的朋友。”五号戏谑的说道，然后饶有兴致的问道：“那么，这两个人在你的心中，哪个更重要呢？”

    我愣了愣，哪个更重要？我的脑海里浮现出白夜和金泽两个人，他们，一个像是黑夜，不断的引导着我，让我彻底的沉沦，但却用他自身对我的深厚情谊，在我的心里注入了一道光，而另一个，一直都是一道温暖的光，不断的引导着我，让我告别过去，走向光明，让我整个人都变得踏实无比。不得不说他们两个都很重要，我也从来没给他们在我心里分过高下。

    五号见我不回答，只是冷冷一笑，说道：“大概你还在自我麻痹，觉得他们两个一样重要吧，不过我可是很清楚的，你的眼里，那个警察明显更重要，否则那天死的可就不是那条狗了。”

    听了他的话，我心底万分惊愕，因为他说这话，就意味着他也知道那个基地，而且还知道当初的情况，难道，他当时就在山崖底下，在暗中看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一想到有双眼睛盯着我们，而金泽和白夜对此却一无所知，我顿时有种脊背发寒的感觉，身上的每一根汗毛甚至都竖了起来，我觉得若真如我猜想的那样，那么这个人一定要比之前的几个人更难对付，因为一来白夜已经不在了，二来，他明显对我们的一切都了如指掌，所以更清楚该如何对付我们。

    而且，他已经成功把我给逼到了绝境，也确实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想到这，一种屈辱感如海藻一般在我心底疯长起来，我感觉自己就像是马戏团里的猴子，被耍的团团转，顿时气愤道：“我知道你对一切了如指掌，这让你以为你能掌控一切，将我玩弄于股掌之中，但是你不要得意的太早，我是栽在你的手上了，但有人会还我清白的，你不要太得意。”

    谁知，我说完这话后，五号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出奇的爽朗，听得我心里一阵不自在，而就当我问他笑什么的时候，他突然一下子凑到我的面前，我甚至能嗅到他嘴里那股奇怪的味道，应该是脑浆的味道吧。他抬手捏起我的下巴，笑眯眯的说：“事到如今，你还是觉得那个警察能救你是吗？看到你这么自信，老实说，我都不忍心刺激你呢，不过，如果让你一直怀有希望的话，我可是会不舒服的。”

    什么意思？

    我困惑的望着五号，他掏出手机，说道：“我说过，我要给你看一样东西，然后再给你松绑，现在，就让我们一起来欣赏一下这个东西。”

    说完，他就把手机对准我，然后迅速点开了一个视频，视频一打开，我就看到金泽，方青河还有苗苗三人坐在那里，我心下一喜，心说难道金泽已经被解除监禁了？但很快，我的心就随着视频的画面沉入了谷底。

    只见金泽此时眉头紧皱，眉心间满满都是煞气，他望着方青河，一脸认真的说道：“方组长，谢谢你对我的信任，我一定会亲手抓住陈木，还社会一个安宁。”

    我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身体也僵硬在了那里。金泽，他竟然说要亲手抓住我，难道，连他也不相信我了吗？

    方青河这时叹了一口气，说道：“金泽，我知道你的心里肯定不好受，但是事已至此，是陈木自己执迷不悟，作为警察，我们别无选择。”说着，他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郑重的说道：“不要忘了我们的身份。”

    金泽重重点了点头，脸上满是决然，他攥着拳头，用坚定的语气说道：“我明白了，我是警察，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方组长，我不会让你失望的。”说完，他就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五号得意洋洋的收起手机，然后抱着胳膊看着我，笑眯眯的问道：“谈一下感受吧，警察先生。”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已经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又能说什么了，虽然之前也担心过，也害怕金泽会被表象所蒙蔽，但是在我的心底，一直都认为金泽是不可能被迷惑的，可是我还是高估了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不过，虽然失望，但是我也能理解，毕竟他是个正义感爆棚的警察，而当种种证据都指向我的时候，他没有第一时间就怀疑我，而是站在我这边，这就已经很难得了，我还有什么可不满足的呢？

    身上的绳子被五号给解开了，我一下子感觉全身都自由了，五号这时站起来说道：“看样子你是没心情发表感受了，冰箱有食材，饿了就自己做饭吃，我去洗澡了。”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不过在进浴室之前，他突然转过身来望着我，说：“现在你行动自由了，不过我要奉劝你一句，你最好乖乖呆在我的身边，也不要打任何歪主意，因为你是斗不过我的，若你胆敢做出什么让我不开心的事情，那么，你绝对见不到明早的太阳。”

    他的语气很温柔，可是我知道里面蕴含的威胁有多可怕，这让我打消了趁他不注意就联系金泽的想法，因为我和他都知道，此时的我已经彻底的被全世界给抛弃了，除非我拍到跟他一起的脸，否则就是金泽也不会相信我。显然，我是不可能拍到五号的脸的，而且我一进来就已经知道，这个房间的四周都布满了摄像头，我想，即使是在洗澡，五号也一定时刻监视着我。

    而我一旦跟金泽联系，那么就暴露了自己的位置，金泽恐怕会立刻带人来抓我，我想不等他们过来，我可能已经被杀了，而且估计会被弄成畏罪自杀、

    就算五号不杀我，而是带我转移，也只会让金泽觉得我是在耍他，觉得我的确就是那可恶的凶手。也就是说，我现在虽然有了足够的人身自由，但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囚禁”，等待五号玩够了，再把我推向死亡。

    可是我不甘心，难道，我真的就只能眼睁睁的等死？想到这，我紧紧攥起了拳头，不，我不要这样，我一定要等待时机，反抗！这一次，我只能靠自己，那么，我便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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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腌肉

﻿    这是我第一次决定靠自己走出死局，不过虽然我心里燃起了这股斗志，但我明白，要想真的走出去，很难很难，我必须找到一个突破口，那个突破口至关重要，如果它不出现，那么，我将无法完成我的自我救赎计划，而如果它出现，那么，我拼死也要一搏。

    “我喜欢你的眼神。”一道声音突然悠悠传来，我浑身打了个激灵，随即看向卫生间，发现五号根本就没有出来，那么，刚才说话的是谁？难道这座房间，还有其他人在？一边想着，我一边站起来，往四下里看了看。

    这时，那道声音再次传了过来，他说：“不用看了，我就在你的背后。”

    此时我是靠着沙发的，而我的背后就是一堵墙，那人说他就在我的背后，立刻让我感到一阵脊背发寒，一种恐惧感铺天盖地般袭来。这种恐惧感倒不是因为觉得有双眼睛盯着我，也不是觉得我身后站着一个鬼，而是，若有人在我背后，是如何看到我的眼神的呢？唯一的答案就是，他通过某种手段监控着我，可是，我是在五号的家中，在这样一个穷凶极恶的人家里，我却被隔壁房间的人监视着，这是不是说明，隔壁的人正在监视着五号的家？

    而且这个人敢跟我说话，说明他不怕被五号发现，也就是说，五号很可能早就知道他的存在，也默认了他的存在。

    能让强大如五号都乖乖被监视的人，肯定比他还要厉害，或者跟他有某种关系，那么，他们两个究竟是盟友，是敌人，还是别的什么？

    我觉得是敌人的可能性比较小，因为像五号那样的人，如果真的被敌人盯上的话，他肯定不可能如此淡定，甚至哪怕是拼个鱼死网破，也要把这人除掉。那么，他们会是盟友吗？或者说，他们也有一个邪恶的组织，而这个监视的人，在里面地位要比他高。

    “你认真思考的样子可真帅。”那道声音再次响起，说出来的话立刻让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给他行礼。

    我忍不住问道：“你是谁？”

    他嘿嘿的笑着，笑声竟然跟五号如出一辙，笑够了以后，他才缓缓开口道：“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何况，如果告诉你，游戏可就玩不下去了。”

    这时，卫生间的门开了，五号只穿了一条裤衩走了出来，我这才看到他的身上遍布都是刺青，那些刺青个个都十分可怕，上面有惨死的鬼脸，有光秃秃的骷髅头，有没有头的身子，有残肢断骸，简直就像是行走的杀人现场。

    我想他如果去打劫的话，就凭这一身可怖的刺青，都没有人敢反抗。不过，虽然这些刺青很恐怖，却依然掩饰不住他那健硕的肌肉，那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的迷人。不得不说，他的身材和白夜的身材比起来，简直不遑多让。

    五号笑眯眯的看着我，说：“你忘了我们的游戏规则了吗？你这么做，算是违背了我们的规则，要受惩罚的。”

    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很快我就反应过来，他根本不是在跟我说话，而是在跟隔壁那个人说，果不其然，那人很快发出一声尖细的笑声，说道：“我只是有些等不及想跟他说话而已。嘿嘿，算我违背规则，今晚你过来，我接受惩罚就是了。”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说是接受惩罚，但是当隔壁这人说出“今晚你过来”的时候，语气里竟隐隐带着几分兴奋，不知道是不是个受虐狂。

    而让我更感兴趣的是，他们口中所说的游戏，究竟指什么？难道，他们也在玩杀人游戏？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杀的人之间，是不是也像之前杀人游戏那个案子一样，存在某种联系呢？

    五号没有说话，似乎是答应了下来，然后，他再次来到冰箱前，问道：“你不饿？”

    看了那脑浆，我哪里还有食欲，所以我立刻摇了摇头。

    五号这时似笑非笑的望着我，说：“呵呵，你既然决定了要绝地反击，怎么说也得保存体力吧？”

    我心底一凉，下意识的就避开了他的目光，心里同时有些打鼓，这五号也太聪明了吧，怎么我想什么，他一下就能看出来，难道他会读心术不成？虽然心里犯嘀咕，但表面上，我尽量表现出一副悲春伤秋的模样，无精打采的说道：“你想多了，如今的我哪里还能反击？你不是已经把我所有的路都给封锁住了么？”

    谁知，五号却笑眯眯地说道：“有么？不是还有一条路可以走么？那就是如果我下一次作案的时候，你能找到有利的不在场证明，就可以洗清罪名，同时也可以证明我是真实存在的。”

    说完他就不再看我，而是转身打开了冰箱的冷冻层。

    我只觉得后背不知何时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因为五号这次说的话，是真真正正的吓到我了。没想到他不仅猜出我没有绝望，还猜出了我想要为自己洗清罪名的方法，而且他原本可以装作不知道，然后等我实行计划的时候，再揭穿我，给我难看，让我再一次绝望的，但他没有，他说了出来，这就说明他压根不觉得我会成功。

    我知道，他是在告诉我，他压根没有把我放在眼里，甚至说，在他的眼中，我的挣扎，我要报复的心，都不过是一坨他连看都不爱看的狗屎。

    我很生气，气到身体直发抖，要知道，这样精神上的侮辱，要比我从红衣那里得到的身体上的屈辱，还让我感到崩溃和压抑。

    五号很快从冰箱里端了一个塑料盒子出来，然后，他关上冰箱，不过冰箱有些合不上，他就那样三番四次的关来关去，直到没有耐心了，他突然猛的一用力，只听“咔”的一声，紧接着，一只断脚从门底下蹦了出来，竟然一下子冲到了我面前的茶几旁。

    这突如其来的一切把我给吓得站了起来，然后，我就看到五号漫不经心的说道：“所以我最讨厌吃脚了，脚总是那么不听话。”

    说着，他把塑料盒放进了微波炉里，然后才转过脸来望着呆立在那的我，就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笑眯眯的问道：“那只脚送给你吃了。”

    我看着那只被冰的颜色有些异样的人脚，心里一阵阵的起毛，那冰箱里面究竟装了什么？还有，除了喝脑浆之外，五号难道还吃人肉？一想到他津津有味的吃着人的尸体的样子，我就有种想吐的感觉。就算是红衣，也不过只是喝兄弟身上的血而已，可他却是真正的吃人肉，要论丧心病狂，他绝对排第一位。

    五号这时抬手指了指我身后，说道：“右边那个房间是你的，累了就去休息吧，等我下次要杀人的时候，再找你。”顿了顿，他的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说道：“不过真是可怜呢，一名刑警，竟然期待着凶杀案的发生，咯咯，你那位警察朋友要是知道的话，肯定想立刻把你给枪毙了吧？”

    我也看着一脸嘲弄的五号，心里十分不是滋味，他的话，就像是抹了能让人生不如死的毒药的剑，一下下的插进我的心脏，让我身体的每一处都痛到无法呼吸，虽然我这人以前一直都没啥责任心，但是我毕竟是个刑警，也受到金泽的感染，渐渐的有了责任感和使命感，可是现在让一个罪犯看出来我在等新的犯罪事件，这真是太让我难堪了。

    没有心情理睬五号，我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他说的那个房间，而当我打开房门时，映入眼帘的一幕，让我的双腿立刻打起了摆子。

    只见不大的房间里，密密麻麻的悬挂着好几具尸体，这些尸体都是残缺不堪的，有的只有上半身，有的只有下半身，有的则只是个胳膊，只是条腿，有的甚至只是一个ru房，组成一个极其诡异的画面，而这些尸体没有散发出臭味，说明他们都是新鲜的，今天遇害的可能性最大。也就是说，五号很可能在同一天，杀了好几个人，而他带我看的那个人，只是今天的收尾罢了。

    这个恶魔！若是他每天都这么杀的话，这座城市得有多少家庭家破人亡？这时，我看到一双小小的脚被吊在那里，这脚真的很小，应该是婴儿的脚，这一点让我感到无比的难受，难道五号丧心病狂到就连小孩子都不放过吗？

    “这些都是我准备的腌肉，喜欢吗？”正当我气的浑身发抖的时候，耳畔突然传来一阵热气，我转过脸去，就看到五号满嘴是血的站在那里，目光里满是戏谑，我低头一看，就看到他端着那个放进微波炉里转的饭盒，饭盒里满满都是肠子，这些肠子，自然是人的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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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烤肉

﻿    冰箱里的脑浆，冷冻层里的尸体，房间里悬挂着好风干的腌渍尸体，还有他正在吃的肠子，这四样东西让我彻彻底底的认识到，五号真的就是一个变态食人魔，而且，他不光喜欢吃人，还喜欢逼着那些受害者，吃他们自己身上的东西。

    我强忍着胃里翻腾的感觉，皱着眉头说道：“我还是住客厅好了。”

    “哦？原来你喜欢被无数双眼睛盯着的感觉啊。”五号笑眯眯的望着我，抬手指了指四周的墙，筷子上的肠子，随着他的动作在那胡乱摆动着，好几次都要打在我的脸上了，那让人作呕的臭味，熏得我根本无法呼吸。

    我知道五号的意思是，客厅的墙上四处都装着摄像头，如果我要睡在客厅，那么，这些摄像头就像是一双双眼睛一般，时刻的盯着我，摄像头的背后，更是有两双可怕的眼睛，在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要知道，这种被无数摄像头对着的感觉，没有人会喜欢，毕竟这又不是拍戏，更不是采访。若是一般人，在这种环境下，指不定会被逼疯。

    不过我已经习惯被监控的感觉了，何况，对着摄像头，总比对着一群尸体要好，如果在这个房间呆一晚上，我恐怕会被无法阻止五号的无能感给逼疯。

    我说：“没事，被监视而已，就算睡在房间里，我也照样被你监视，这和睡客厅有什么区别呢？”

    五号咬了一口肠子，津津有味的咀嚼着，然后用那拿筷子的手拍拍我的脸，带来一股腥臭味，逼的我不自在的往后退了一步。我的反应让他哈哈大笑，他说：“我就喜欢你这种无法反抗，便听之任之的样子，这样，我才有报复的快感，咯咯咯……”

    说完他就进来身后的房间，而我也无力的回到客厅，躺在了沙发上。

    此时我真的太累了，以至于虽然满脑子都是事，我却已经无力思考，很快，我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一阵低沉而又压抑的音乐给吵醒，因为声音很清楚，所以我以为是五号那变态在放歌，但很快我就意识到，声音根本不是从他房间传来的，而是从我身后传来的。

    我转过身去，正对上一个眼睛大小的洞，而声音很明显就是从这洞里传来的。

    看着这个洞，一股凉意直逼我的心头，明明之前这墙上是没有洞的，为什么我睡了一觉，就多出了一个洞呢？虽然说之前我被白夜监视的时候，屋顶也被神不知鬼不觉的挖了个洞，但后来的解释是，他是趁我梦游的时候挖的。难不成，我在这里也梦游了？如果没有的话，隔壁那人挖洞，我应该能听得到才是，还是说，他们又给我下了药？

    想不明白这一点，我干脆不再去想，因为我知道，再继续想下去，得不到答案不说，我也只会更害怕。

    此时，音乐停止了，两个人的声音随即响了起来，我一听就知道是五号和他的“游戏”搭档。

    五号说道：“幽灵，这就是你选的玩物？”

    另一道声音很快响了起来，他说：“是啊，狂刀，你不觉得天天跟那些蛇精假脸们玩游戏很没意思吗？”

    原来五号的名字叫狂刀，而他的神秘邻居叫幽灵。这两个人的名字，显然是两个代号，难道他们真的是某个神秘组织里的？是复仇者联盟，还是曙光，亦或是其他我不知道的神秘组织？

    五号，也就是狂刀哈哈大笑起来，说道：“的确没有意思，她们的胸部吃起来，有一股难闻的化学味道，我不喜欢，看来今天我能饱餐一顿了，而按照游戏规则，你这次要陪我一起吃。”

    听到这话，我一阵头皮发麻，我想幽灵说的蛇精假脸，应该就是当下遍地可见的整容女们，而且听他的意思，他吃了不少那些女人……

    幽灵这时说道：“真是的，早知道我就不破坏游戏规则了，否则我也不需要陪你做你最爱做的事。嘿嘿，下一次，下一次我一定要你破坏游戏规则，这样的话，你就能陪我做我最爱做的事了。”他说这话的语气很奇怪，前面有些无奈，到了后面，竟然带了几分娇嗔，就像是女孩子对自己的男朋友撒娇似的，听得我浑身上下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狂刀好像并不喜欢这个话题，他转移话题道：“好了，我们开始吧。”

    “哼，你对我总是这么没有耐心。”幽灵有些生气的说道，“你对隔壁那个没用的家伙倒是有耐心的很，明明我们都是一样的，我真不明白，他有哪点值得你煞费苦心了，要是我啊，早就已经把他给宰了，毕竟少了他一个，我们的游戏才能进行的更快。”

    他说的隔壁的家伙，自然就是我了。没想到我被狂刀这个变态关注，竟然还有人嫉妒，果然，跟变态在一起的，也肯定是变态。

    狂刀的语气突然有些冷，他说：“幽灵，你又想破坏游戏规则？”

    幽灵不甘心的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接下来便是一阵挪动东西的声音，不知道他们两人要做什么，但根据他们的对话，我想他们现在又准备杀人了，而且这次杀的可能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

    一想到又有个女孩惨遭荼毒，而且就在隔壁，我却无能为力，我心里顿时有些不是滋味。

    不过很快，我就意识到一个问题，这，算不算我扭转局面的契机呢？或者说，现在他们没有心情管我，那么，我用手机联系金泽，让他带人过来，如果他能及时带人来，并抓住那两人的话，那我的冤屈岂不是就直接被洗刷了？

    只是，狂刀肯定知道我的想法，他会不会是故意装作不在意我，就是等着我打电话或者逃跑，然后在我即将成功的时候出现，掐灭我的希望，让我再一次尝试到绝望的滋味呢？我觉得，按照狂刀的性格，这事儿他还真能办的出来，而且他肯定知道这个洞的存在，所以，他很可能是故意让我听到他们两个的对话，然后给我机会逃跑的。

    若我真的跑了，那么等待我的只能是更加恐怖，更加变态的折磨，老实说，我怕了，倒不是怕他对我怎么样，而是怕他再把我带到某个地方，让我眼睁睁看着他表演杀人的过程。

    隔壁突然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声，我忍不住将眼睛贴在那个洞上，然后，我就看到房间里站着两个人，这两人自然是狂刀和幽灵，不过和狂刀不同的是，幽灵的脸上戴着一张蜘蛛侠的面具，所以我看不到他的样子，但是他的身形几乎和狂刀一模一样，就连身高都所差无几，脸型的轮廓也如出一辙，不禁让我产生一种他们两个是双胞胎的错觉。但是可能吗？我想我妈应该没那么厉害，能一下子生同卵六胞胎。

    两人的身前是一张手术台，手术台上，此时一个女孩躺在那里，正惊恐的摇着头，眼睛瞪的大大的，眼泪不断的涌出来，她努力的挣扎着想要起来，可是怎么都起不来，我想，狂刀他们应该已经给她打了麻药之类的药物，让她全身动弹不得吧，而她的嘴巴此时已经被一块布堵上了，所以她想喊也喊不出声来。

    狂刀半眯起眼睛，笑着说道：“别喊了，我知道你不想死，但是谁让你色迷心窍，大半夜的，一个人跑来这里跟人幽会呢？你做错事情在先，而做错了事情，是要付出代价的。”说着，他的手中突然多了一把匕首，只见他手起刀落，匕首直接插进了女孩的眼睛里，鲜血瞬间崩裂出来，他的手腕一动，轻轻一挑，一个黑黑的东西突然就一下子蹦了出来。

    这东西我并不陌生，正是人的眼球。

    狂刀将眼球拿到手上，满意的揉了揉，随即竟一下子丢进了嘴里，然后一口咬了下去……

    我终于忍不住吐了出来，而狂刀却很不满意的说道：“新鲜的东西，果然还是烤了吃最好吃。”

    我随手擦了一下嘴巴，重新把眼睛对准洞，就看到幽灵不知何时推来了一个烤架，他生了火，说道：“既然那么喜欢吃，动作就快点。”

    这是……这是准备烤肉？

    狂刀淡淡道：“快一点？这样可就无法享受肉被切割的快感了。”说完，他再次将匕首插进了女孩的另一只眼睛里，随即将眼球剜出，然后丢给幽灵道：“人间美味，要好好的享用。”

    说完，他低下头，将刀子对准女孩的脑门，左右比划了一下，随即便开始慢慢切割开来，而他每切一块肉，幽灵就会接过去，放在烤架上烤。我看了一下，他切的肉很薄很薄，若这么切下去，那么这个女孩子可能要被切割成上千乃至上万块。这不禁让我想起了某大学的碎尸案……

    鲜血不断的涌出，我知道，这说明女孩还没有死，但是我宁愿她已经死了，因为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眼睛被割掉，感觉自己身上的肉被一片片的切下来，然后慢慢等死，这简直比开膛破肚的被杀掉还要惨。

    幽灵这时跑去打开了音乐，狂刀在切到一半的时候，便来到了烤架前，拿起烤的外焦里嫩的肉，无比享受的吃了起来。

    然而，就在这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时，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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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疯子的游戏

﻿    当然，听到这阵脚步声的不仅有我，还有吃烤肉吃的不亦乐乎的狂刀和幽灵。

    两人对视一眼，随即便一同朝着阳台方向走去，很快就消失在了我能看到的视线范围内，但是几乎是一秒钟的时间，我的身后突然传来狂刀阴冷的声音：“是你吗？”

    我猛然转身，看到他此时正居高临下的望着我，眼角带着几分戏谑。

    “不是我。”我摇摇头，沉声道，“不过我更希望是我叫来的人。”虽然不知道来人是谁，但是看狂刀的样子，我也差不多猜出来了，外面来的，八九不离十是警察，而且从脚步声来判断，来的人还不少。

    没想到警察竟然突然过来了，我还以为我要被困死在这里了呢，想到这里，我有些得意的对狂刀说：“看来你做事也不是滴水不漏的嘛，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一次，我看你要怎么办。”我之所以敢这么嚣张，是因为按照我的经验，这些警察既然敢让我们听到脚步声，那定然是已经做好了全方位的布局，而且有十足的把握，他们现在让我们听到脚步声，估计也是在让我们感到畏惧。

    这就好像警察出警，很多情况下都会鸣警笛，这一来是为了能让车辆或者人让道，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事发现场，二来是为了震慑罪犯，因为罪犯心理素质差，只要一听到警笛声就慌了，到时候他们慌不择路，自然就容易被抓住。

    原本以为狂刀多少会感到焦虑，可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冲我笑了笑，不紧不慢的说道：“看样子你很期待我被警察抓住嘛，不过我得告诉你一件事，那就是，其实这些警察都是我叫来的，当然，他们并不知道这一点。”

    我讶异的问他为何要这么做，他挑眉笑了笑，说：“为什么？因为无聊啊。毕竟如果死了那么多的人，警察却一点都不知道的话，这个游戏就没有意思了。”

    我惊愕的望着他，很想骂他一句“疯子”，不过他本来就是疯子。

    这时，幽灵突然出现，他对狂刀说道：“玩够了吗？玩够了的话，我们该走了。”

    狂刀摇摇头，笑道：“还差点什么。”说完，他突然将手放在我的大腿上，这一刻，我明显感觉到幽灵那双藏在面具背后的眼睛异常的犀利，那毒辣的目光，隔着面具，都盯的我浑身脊背发寒。

    而狂刀的手很快从我的大腿上摸到我的裤袋里，然后探进去，从里面摸出一盒烟。他打开烟盒，抽出一根点上，随即塞进我的嘴里，不等我反抗，就说道：“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那位警察朋友粉身碎骨。”说话间，他的另一只手中已经多了一个类似遥控器的东西。

    看到这东西，我不由心头一震，我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它是炸弹的遥控器，看来狂刀早就做好了一切准备，而他喊警察来，不仅仅是为了刺激，还是想要再屠杀警察，而且，他准备把这个罪名也安放在我的头上。

    我张嘴叼住烟，按照他的话猛吸了一口，然后，他就把烟给放在了茶几上，还把我的打火机给拿出来也放着，我想如果金泽在的话，一定一眼就看出这是我的东西了。

    做好这一切，狂刀才满意的笑起来，拍拍我的脸说：“很好，就冲你这么听话，我可以少引爆一个炸弹。”

    脚步声越来越急促，眼看着就要到我们门口了，原本毫不紧张的幽灵也终于有了一丝紧张感，催促道：“别玩了，再玩下去，小心引火自焚。”

    狂刀叼了根烟，浑然不在意道：“怕什么？胆小鬼。”说着，他示意我站起来跟他走，而他去的方向竟然是卫生间。

    幽灵似乎是不放心我，拿着一把匕首抵在我的咽喉处，沉声道：“你要是胆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那么将会有很多人为你陪葬。”

    我转过脸去，目光直视着幽灵的眼睛，接下来，他便狠狠的甩了我一巴掌，清脆的声音，让走在前面的狂刀一下子转过脸来，面露怒色。

    幽灵颇为忌惮的看了狂刀一眼，不敢再造次，这让我推翻了自己之前的猜测，我觉得，幽灵和狂刀虽然是游戏伙伴，但是很明显的，狂刀占据主导地位，而幽灵就像是个小怨妇一样，什么都听他的，说白了，这场游戏，其实是狂刀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而幽灵只是个陪练而已。

    我们来到卫生间，与此同时，外面闪过几道人影，不过狂刀丝毫不紧张，他不紧不慢的把马桶提起来，我这才看到马桶底下是个黑幽幽的洞，估计这马桶下面是个逃生通道，真没想到这家伙已经连这个都准备好了，看来他早就计划好了要戏耍警察了。

    狂刀这时抓住我的肩膀让我下去，而此时，警察已经到了我们门口，看来狂刀真的把时间掐算的很准，在警察破门而入的前一刻，他仍然有闲情逸致跟我玩游戏。

    想到这里，我不禁感叹，这是一个心理素质多么强大又变态的家伙？栽在他的手上，我真的还有翻身的可能吗？

    狂刀一脚把我踹下去，我原以为自己会从这个洞里直接滑到底楼甚至是某个地下通道，可是，我刚被踹下去，双脚就已经实打实的踩在了类似于地面的地方。我低头一看，发现此时我们正在一处夹缝中，这夹缝不宽，刚好够蹲一个人。

    狂刀和幽灵随后赶到，我看到幽灵好像还特意把马桶给放在了原位，难道，他们准备躲在这里？

    正想着，幽灵突然说道：“太可惜了，那顿丰盛的夜宵还没吃完。”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也不算小，我下意识的就看向他，心说他就不怕被外面的警察听到？他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看了我一眼，说道：“怎么？你害怕警察听到我们的声音？”

    我没有说话，狂刀哈哈大笑着说：“放心吧，警察抓不到我们，因为这里早就被我设计过，是隔音的。”说完，他突然从身后搬来一台笔记本电脑，大概也是早就放在这里的。打开电脑，他飞快的按了几个键，电脑上就出现了一个画面，这画面正是此时他房子里的情况。

    此时，整个房子里全部都是荷枪实弹的警察，而我一眼就看到其中的金泽。此时他站在茶几前，正目不转睛的盯着那根没抽完的烟看。此时他的眼底尽是失望，这让我感到无比的难受，我想，经过这件事，他怕是彻底的认定了我就是凶手吧。

    很快，警察们把所有的尸体全部都给清理了出去，狂刀看着那些尸体，有些不甘心的舔了舔嘴唇道：“我的饭就这么没了。”

    幽灵语气带笑的说道：“早跟你说过，吃饭就要吃新鲜的，这些不新鲜的就不要吃了。”

    狂刀点了点头。

    我懒得理这两个变态的对话，目不转睛的盯着画面看，此时，我看到金泽来到了卫生间，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这一刻，我的心情真的很矛盾，一来，我希望他发现这里，从而证明我的清白，二来，我又怕狂刀会对他不利。

    金泽四下里看了看，最终什么也没发现，他有些失望的转身离开，这时，有个警察来到他身边，说道：“金队，凶犯已经逃走了，阳台后面有他逃跑留下的线索。”

    我心里“咯噔”一声，看向一旁的狂刀二人，狂刀此时冲我笑了笑，淡淡道：“雕虫小技而已，怎么？这就值得你惊讶了？”

    的确，有很多罪犯为了迷惑警方，会选择留下逃跑的线索，但其实根本就没有跑，而是躲在原来的地方，对这一点我并不感到惊讶，我惊讶的是，狂刀是如何如此仔细的把每一件事都安排好的，无论是这个躲藏之地，还是逃跑的线索，这些都需要时间，特别是我们现在呆的这个地方，肯定不是现在就改造好的，那么问题来了，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这些的？

    “你……早就已经制定好了所有的计划，并为之准备了很长一段时间，是不是？”我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狂刀似笑非笑的望着我，良久，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不错，我的确准备了很长一段时间，因为，我不想像其他三个笨蛋那样没用的死掉，所以，现在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没有谁能逃离我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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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打，当然要打

﻿    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没有谁能逃离我的计划。

    多么霸气而又嚣张的一句话？这话若出自别人之口，我兴许还会有所怀疑，可是见识到了狂刀的变态程度以后，我觉得他说的是真的。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搜捕，警察们终究无功而返。而等他们走后，狂刀也没急着出去，而是再次在键盘上按了几下，很快，整幢楼以及四周的情况就全部出现在电脑屏幕上。他仔仔细细的点开每一个角落，直到确定所有的警察都撤退了，这才不急不缓的合上电脑，说道：“这群蠢货果然好骗，走，回去睡觉。”

    身为“蠢货”中的一员，我顿时无比的愤怒和尴尬，但是我们这次的确又被他耍了，而且这个藏身之处隐蔽的连金泽都没察觉到，可见他是一个多么成功的罪犯。

    虽然很生气，但我还是强压住怒火，问道：“这里究竟是哪里？”

    狂刀淡淡道：“蹲了这么久，你都还没发现？这里是天花板上的夹层，不过嘛，这天花板已经被我给往下平移了一些，所以我们才有足够的空间躲在这里。”说到这，他半眯起眼睛，笑眯眯的抬手摸了摸我的脸颊，戏谑道：“我为了你，可是煞费苦心哟。”

    “我真是受宠若惊。”我没好气的回了一句，随即认真的说道：“都到这一步了，我也知道自己不可能逃出你的手掌心的，那么，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我这么招你们恨吗？”

    说这话的时候，我其实已经有些自暴自弃了，因为面前的这个敌人实在是太强大了，如果我是以刑警的身份和他对峙，说不定还有可能能斗得过他，但是现在我被他给整成了十恶不赦的逃犯，甚至都不敢离开这个房子一步，我还谈何翻盘？

    狂刀挑眉笑道：“那时候的你，太强大了。”

    我等着他接下来的话，可是他说完这句之后便不再开口，而幽灵此时也已经上去了。

    狂刀这时让我上去，我有些困惑道：“没了？强大就是你们恨我的原因？”

    “当然，这个理由足够你被我们杀死一千次了。”狂刀说着，提起我的肩膀便把我给拖了上去，幽灵则在上面一下子接住了我，但他看起来很不情愿的样子，所以我一上来，他就立刻松开了手。

    而我脑子里一直都重复着狂刀的那句话，我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何我的强大，成为了我的兄弟们将我视为死敌的原因？他们记恨我的能力？还是说，最强大的那个人能得到什么好处，譬如奖励之类的，所以他们才想除掉我，可若是如此的话，那个奖励是什么？还有，总有一个人会是最强的，若我的猜测是对的，这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兄弟五个注定要自相残杀呢？

    这个想法真的很大胆，也让人很难以置信，但是，我们五个本就是不能用平常人的思维揣摩的存在，所以我觉得一切皆有可能，我猜的说不定就是真的。只不过，若我以上的所有分析都是准确无误的，那么，是谁设置了这个自相残杀的游戏呢？难道，除了我们五个，还有一张神秘的大手，正在背后不动声色的导演这场戏码？

    想到这，一股寒意袭来，我只觉得身体里的每一个毛孔都透着寒气。我们五个兄弟本来就已经很变态了，那么，操纵这场游戏的家伙，岂不是更加变态？这样的人，真的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吗？

    狂刀这时也跳了上来。他看了一眼幽灵，懒洋洋道：“今晚没得玩了，你回去睡觉吧。”

    幽灵却不肯走，而是用一种很幽怨的语气说道：“你对我可真是冷淡呢。不过，谁说没得玩了？你不觉得今晚警察吃瘪以后，如果再让他们吃一次瘪，他们会彻底的士气受挫吗？我好喜欢看他们那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哟。”

    我的心里“咯噔”一声，心说幽灵难道还想继续作案？今晚肯定全市封锁，而且警察们可能会挨家挨户的走访排查，毕竟这起案件的死亡人数，是前面几起案件无法比较的，而且，和其他作案人不同，这次狂刀作案，似乎没有固定的目标，想杀谁就杀谁，简直就是一把真正的嗜血“狂刀”。而他这样随性的做法，也让警方在侦破案件时困难重重。不过因为他从一开始就嫁祸给了我，所以，大家只会以为是我血性大发，大开杀戒了。

    狂刀听了幽灵的话，懒洋洋的说道：“怎么？没玩够？那好吧，我再陪你玩玩，你找到什么样的目标了？”

    见狂刀一脸感兴趣的样子，我知道今晚是没人阻拦他们两个了，我下意识的就说道：“你们疯了吗？现在全城戒严，你们的一举一动可能已经被警方给盯上了，你们怎么还要杀人？”

    谁知，他们两个却好像没有听到我的话一般，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我，幽灵更是兴奋的说道：“是很幸福的一家三口哦，那对小夫妻是出了名的美食达人，他们的孩子则是个跳芭蕾的漂亮小妞，这一家三口，很符合我们的口味，不是吗？”

    我摇摇头，见他们两个已经准备收拾东西赶往游戏地点，终于忍不住吼道：“不，狂刀，如果你今晚对那一家三口下手，我就……”

    “你就怎样？”不等我说完，狂刀就半眯起眼睛，笑眯眯的打量着我，不屑的说道。

    我顿时无比的愤怒，这两天心存的憋屈再也无法忍受了，我吼道：“不要以为你逼得我无路可退，我就真的只能乖乖听话。我不反抗，是因为我想要活着，想要为自己洗刷罪名。可是，若我无畏生死，和你拼个鱼死网破，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样的还尤未可知。”

    我一直都很清楚，束缚我最大的因素，并不是狂刀的强大，而是我对死亡，对被诬陷，和被这个世界抛弃的畏惧。

    等我气势汹汹的说完这段话后，狂刀和幽灵都沉默了片刻，随即，幽灵就叉着腰，指着我大笑起来，而且还笑的前仰后合的，好像我说的是什么惊天大笑话似的。狂刀却突然收起了笑脸，下一刻，我还没反应过来，他便已经飞起一脚，直直的朝我的腰上踹去。

    我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朝一旁闪躲起来，还好我的反应能力很强，动作也快，才躲开了这力道狠辣的一脚，不过狂刀似乎准备好好教训教训我，所以这一脚落空了以后，他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直接跳起来，再次朝我发动攻击，这一次，他上下齐发，整个人朝我扑来时，我甚至能感觉到一股冷风扑面而来。

    他的双拳转瞬间已经来到我的面门，我立刻将胳膊交叉，挡在面前，同时飞起一脚，朝他的那条飞来的长腿狠狠踢去。

    可他的力气真的出乎我意料的大，当他的拳头撞在我的胳膊上时，我感觉骨头都要断了，疼的我直接闷哼出声。而当我们两腿相撞时，我更是被他踢出去后退好几步，而他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冷冷的望着我，说道：“不自量力，看来今天我不教训教训你，你是不会明白你我之间的差距的。”

    我揉着膝盖，心里有些害怕，可面上却输人不输阵的吼道：“来吧，谁怕谁！”

    可事实证明，打架这东西光有气势是不行的，我除了反应速度跟他不相上下之外，力量比他差多了，所以一番硬碰硬的打下来，我感觉自己的胳膊和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这时，他突然弯腰，抬腿，似乎要给我来个扫堂腿，我立刻跳了起来，然而他却是耍诈，在我跳起来的那一刻，他瞬间挺直腰板，飞起一脚，正中我的小腹。

    我只觉得小腹传来一股火辣辣的痛感，整个人也一下子倒飞出去，狠狠的砸在了地面上，惯性让我一直撞到冰箱才停下来，一时间，我只觉得身上没有一处不疼的地方。

    狂刀冷冷一笑，说：“还打吗？”

    我没有说话，可是，我的背后却响起一道声音：“打，当然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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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还回得去吗

﻿    “打，当然要打。”当这道声音传进我耳朵里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心，就像是沉寂的河水突然掀起惊天的巨浪，激动的不能自己。

    因为，我真的对这声音感到无比的熟悉，甚至是做梦，都会梦到这声音跟我说话，这声音，就是白夜的声音！

    白夜，白夜他没有死！他回来了，再一次在我被羞辱，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出现在了我的身边。

    狂刀和幽灵明显也有些意外，他们大概怎么都没有想到，在他们谨慎的，完美的布局里竟然会有一个意外，白夜的闯入，分明就是给嚣张的狂刀一记漂亮的打脸。

    大门被推开，我瞪大眼睛，就看到一身白衣的白夜，犹如黑夜里一道震撼人心的月光，清冷，霸道。

    白夜一个大步就来到冰箱前，他望向我，方才还冷的像冬天的目光，突然间带了点暖意，他说：“木，我回来了。”

    这一刻，心里所有的委屈突然间就爆发出来，我的眼泪竟然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虽然知道这样的我很没有出息，但是我真的太压抑，太憋屈了，这短短两天经历的事情，彻底的摧毁了我心底的坚强。

    看到我哭，白夜似乎也有些意外，但很快，他就伸出手，擦了擦我的眼泪，皱眉说道：“木，对不起，我该早点来找你的。”

    我摇摇头，说：“不晚不晚，白夜，谢谢你，谢谢你还没有放弃我。”

    白夜摇摇头，坚定的说道：“我白夜，永远不会抛弃我的木。”

    若是以前他说这种话，我的全身都会起一层鸡皮疙瘩，但是现在，听到这话，我心里却满满都是感动。我知道，白夜对我的感情，虽然高于男人之间的普通情感，但也并非是那种感情，他对我，更像是一种盲目的追随和崇拜，说白了，我就是他的信仰，尽管那是以前的我，但在他眼里，我就是我，无论我变成了什么样子。

    这时，狂刀冷冷道：“两个死基佬，能不能别恶心了，你们以为你们正在演琼瑶戏啊？”说完，他看向白夜，冷笑着说道：“白夜，我早就耳闻你的大名，知道你很厉害，但是你以为自己一个人能够斗得过我们两个？那场大爆炸没炸死你，今晚，我就要了你的命！”

    幽灵则有些兴奋的舔了舔嘴唇，说道：“嘿嘿，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白夜啊，的确长得好看，狂刀，我可先说好了，你不准拿他的骨架子烧汤，我要留着，至于肉和其他东西就给你好啦。”

    他们两个一唱一和的说着蔑视白夜的话，好像白夜已经是他们手底下的一块猪肉，只能任其宰割了似得。

    可白夜压根没理他们，他把我扶起来，这才缓缓将目光从我脸上移开，偏过脸去看向因为被无视，而气的浑身发抖的两人，杀气腾腾的说道：“胆敢惹我的木流泪，我会让你们后悔。”说完他就一下子冲了出去，幽灵和狂刀也不怠慢，立刻使出了看家的本领，如两头暴怒的野狗一般朝着白夜扑去。

    我喊道：“白夜，小心一点，狂刀很厉害。”

    我说这话时，三个人已经于电光火石间交起手来。只见狂刀双拳不断变换位置，狠狠朝白夜的上半身攻去，幽灵这不断的飞起腿来，朝着白夜的下盘攻去。两人的手法十分的凌厉，出手狠辣，重要的是他们两个十分默契，分工合作，一个专攻上盘，一个专攻下盘，招式刁钻狠辣，光是看都让我觉得眼花缭乱，更别提是对付了。

    不过白夜不是我，他并没有因为两人的夹攻而手忙脚乱，相反的，他对应的十分从容。这一次，他一改往日狠辣果断的那种打法，放缓动作，于风淡云轻间便如三两拨千斤般把两人的攻击给推了出去，我知道他这是在运用太极拳来对付两人。真没想到，以白夜那种性质，竟然还会练太极，而且，看他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流畅，而且还能轻易阻挡狂刀两人的攻击，可见他的太极练得还很好。

    可不知何时，狂刀的手上突然就多出了一把匕首，匕首上突然闪过一抹刺眼的白光，我看到白夜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刺得闭上了眼，而狂刀利用这个机会，已经欺身而上，眼见着便要将匕首刺入白夜的心脏，而幽灵一个闪身就来到了白夜的身后，似乎是为了阻止他后退，这样前后夹击，纵是白夜，怕也难逃一劫。

    这一刻，我一下子从地上爬了起来，飞快的冲向了幽灵，他们三个正在酣战，似乎谁也没想到我会突然冲过来，所以每个人的动作也都有所迟缓，而我直接把自己当成肉盾，狠狠的朝幽灵撞了过去。

    幽灵被我撞了出去，我俩一起滚到地上，我抬头看了一眼，此时白夜已经躲过了狂刀那一击，而他的手指间也多了一把小菱刺，他更是一改刚才借力打力的打法，动作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局势瞬间逆转，虽然说狂刀还没有表现出很明显的劣势，但是他的攻击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凌厉了，身体也开始往后退。

    幽灵似乎对我不感兴趣，所以他也没有理我，爬起来就准备去偷袭白夜，我没好气的喊道：“你当我是死的？”说着，我就主动出击，抬手就来了个擒拿手，想要扣住他的胳膊，他的反应也很快，我刚碰到他的胳膊，他就侧身躲了过去，与此同时，腰部用力，整个人跳了起来，一脚便朝我踹了过来，嘴里还说着：“臭小子，不自量力，我要你死！”

    我说过我的反应是很迅速的，这源于我身体自身的“记忆”，所以我轻易的就躲过了他的攻击，同时抓着他的腿，使劲的往前一扯，他身体一个不稳，险些跌倒在地，而我趁机一脚狠狠踹在他的腰上，手一松，他整个人就撞向了一旁的墙面。

    我拍拍手，没好气的说道：“我是打不过狂刀，但你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何况，打架嘛，单挑才有意思，你们两个人打一个，真好意思！”

    “哈哈！”此时，白夜难得的发出爽朗的笑声，我看向他，发现他此时也在看向我，看得出来他很高兴，这时，他开口说道：“我们终于像以前那样并肩作战了，木，现在的我，热血沸腾。”

    这一刻，我的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在白夜的心里，我始终是他的朋友，是他的兄弟，他誓死追随着我，可是我却想着走出属于他的黑暗世界，生活在阳光下，彻底的抛弃过去，而我选择以警察的身份活着，其实就相当于是选择抛弃了他，若我是他，恐怕会失望的离开，可他没有，这份深情厚谊，我该如何偿还？

    这时，幽灵有些慌张的喊道：“狂刀，你受伤了？”

    此时狂刀倚靠在墙上，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左手按着右边肩膀，鲜血却止不住的从肩膀上流出来，顺着他的手往下滴，可见他受伤还挺严重的。

    不过变态就是变态，虽说受伤了，但狂刀的脸上依然挂着几分风淡云轻的笑意，他望着我说：“陈木，如果你不想你那警察朋友今晚开车的时候被炸死，就让这个家伙继续打。”

    听了这话，我的心猛的下沉，跟被一根绳子扯进湖底一般，沉重的无法呼吸。我原以为狂刀该用的手段都已经用上了，可没想到他竟然能在金泽的车上动手脚！

    白夜微微皱眉，收起笑脸，来到我的身边，幽灵现在才怕了白夜，立刻来到了狂刀的身边，警惕的看着我们。

    我看向白夜，他也看向我，说道：“木，放他们走吗？”

    顿了顿，他说：“但若放他们离开，你就失去了洗清自己身上嫌疑的机会，你确定要用自己的终身清白，来换你那朋友的平安？”

    我抬头看向他，他已经收起了笑脸，眉头微皱，目光灼灼的盯着我，我知道，他是想看看，经历了这次事件，我是不是还把金泽当成是最好的朋友。

    而且，我知道他肯定更想我能为自己考虑一下，因为现在要想让别人相信我不是凶手，除非我亲自押了狂刀过去，再让狂刀说出自己的罪行，否则，在所有证据都指向我的情况下，哪怕他们知道这世上还有一个跟我长得一样的人，只要证据不指向他，我也依然是认定的凶手，因为，证据就在那里。

    但我相信，如果金泽知道狂刀的存在，他一定愿意相信我，一定会像之前说的那样，帮我洗清冤屈。哪怕他真的不相信我，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步入危险之中，因为他为我做的已经够多的了，在我的心里，他依然是温暖我的光，不会因为这件事而改变。

    想到这里，我下定决心，抬起头对白夜说：“我……”

    不等我说完，白夜就点头说道：“我明白了。”说完，他冷冷的看向狂刀和幽灵，说道：“你们可以滚了。”

    狂刀和幽灵对视一眼，两人啥也没说就离开了，等他们走后，我迫不及待的问道：“白夜，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白夜淡淡道：“是夏天，在爆炸的前一刻，她启动了装置，把我给送到了地下，我也才知道原来山洞底下还有一个密室。”

    又是夏天，我好奇的问道：“夏天究竟是谁啊？她怎么那么强悍呢？”

    白夜摇头说他也不清楚，还说夏天一直都是谜一样的存在。然后，他望着我，突然问道：“陈木，经过这件事，你还要回去吗？”

    看着他那双沉黑的眸子，我扯了扯嘴角，挫败道：“回去？我还能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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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原来他还相信我

﻿    回去，我还能回去吗？

    别说我现在还没法洗清自己的嫌疑，就算我洗清嫌疑了又如何？经过这件事情，我和方青河彼此之间肯定互生嫌隙，而其他人也已经知道我是穷凶极恶的罪犯的兄弟，对我肯定也会有意见，这样的我，要如何回去？

    白夜安静的站在我的身边，良久，突然将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我侧过脸望向他，只见他狭长的眼睛里带着几分落寞，但他说出来的话，却让我感动不已，他说：“阿木，我说过，你既然想过这样的生活，那么，我会帮你。这一次，我依然会帮你。我看得出来你想回去，你放心，我会让你回去，而且是风风光光的回去。”

    我会让你回去，而且是风风光光的回去。

    听到这番话，我感动的都要哭了，我说：“谢谢你，白夜，可是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你知道我可能永远都恢复不了记忆，那样的话……”

    不等我说完，白夜已经语气坚定的说道：“那样的话，我就当是做了一场梦，从未认识过之前的阿木，只是若是那样，我也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我会重新变成影子，永远，永远的在暗处看着你。”

    看着一脸认真的白夜，我心里充满了内疚，要知道，我从没想过要接受他口中那个过去的自己，因为在我眼里，没有什么比得过我现在的身份，和我现在所过的日子。然而，现在我却觉得，其实做那个陈木也挺好的。

    这时，白夜突然冲我一笑，说道：“何况，我相信你会回来的，因为你说过，你永远不会骗我。”

    他的笑容，在黑夜里是那么的耀眼，以至于我一时间忘了说话。

    过了一会儿，我察觉到自己的失神，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问他既然没事，怎么没有来找我呢？话一出口，我才发现自己说这话，好像显得我一直在期盼着他出现似得，心里顿时别扭扭的，而他用那双深邃的眼睛望着我，说：“我发现了一些东西，为了研究那些东西耽搁了我几天。”

    能让白夜研究的东西，想必是很重要的东西，八成跟我爸的研究有关，我忙问他有啥发现，他却卖起了关子，跟我说现在还不是让我知道的时候。

    我狐疑的看向白夜，本想问个究竟的，但一想按照他的性格，既然都这么跟我说了，怕是我再问也不会透露一个字，只好不再追问。

    白夜继续告诉我说，他原本打算回来找我的，没想到我却出事了，恰好金泽他们要出警，他于是立刻跟了过来，然后混进警察的队伍里，跟着他们一间房一间房的查找线索，当走进我们隔壁那间房时，他明显感觉到哪里不对，于是他又去别的房间看了看，最后确定那房子的天花板被往下平移过，因此便肯定了我们就藏在这里。

    于是，白夜悄悄避开人群，花了一段时间将整幢大楼的所有摄像头全部都给找了出来，最后选择了一个死角，躲在那里，直到所有警察都撤退了，房间里有了动静，他才从死角里出现，恰好看到我们在打架，他并没有急着出来，因为他想看看我究竟成长了没有，然后就是后来发生的事情了。

    听完白夜的描述，我有点脸红，我想他大概对我很失望吧。

    “狂刀那个家伙引以为傲的设计，就这样被你给看穿了，我想他今晚肯定要气疯了。”我想起狂刀嚣张的模样，心里一阵暗爽，搓着手说道。

    不过很快我就想到一件事，那就是这两个变态会不会因为在我们这里吃瘪，就跑去杀人呢？他们不是都找好目标了么？

    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白夜淡淡道：“阿木，你如果不放心的话，我们暗中监视他们就是了。”

    暗中监视？这个好，不过狂刀和幽灵的行踪，哪有那么容易找到呢？

    白夜面对我的担忧只是淡淡一笑，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晃了晃，说：“刚才在刺伤那家伙的伤口时，我将一枚小小的定位器给塞了进去，就算他发现也得好一阵子，所以我们趁现在跟上去还来得及。”

    我有些崇拜的看向白夜，没想到他竟然能利用打架的功夫干这件事儿，不过要把定位器插进肉里，那得多大的力气？对方又得多痛？可是白夜轻易就做到了，而狂刀当时竟然还有心情笑，这一点，我真是蛮佩服他的。

    白夜将手机点开，然后便招呼我离开，不过在走之前，我想起一件事，让他先等一下，然后掏出狂刀给我的那部手机，给金泽发了一条短信，我告诉他，让他和警队的所有人都检查一下自己的座驾，无论出门还是做其他事情，都要小心一点，还告诉他办公室被监控了，让他小心内鬼，尤其是那个苗苗。

    发完短信，我又删除了短信，然后，我就准备扒开手机，拿出里面的sim卡，可我还没拿呢，手机就响了起来，我和白夜对视一眼，他说：“看看吧，也许你会看到意想不到的内容。”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去看信息，下一刻，我整个人就愣在了那里。

    短信的内容是这样的：“陈木，既然你给我发短信了，就说明你现在安全了，好好照顾自己，你放心，我不会忘记自己的承诺的。”

    我以为自己看错了，瞪大眼睛重新一个字眼一个字眼的又读了一遍，当我确定自己没有读错的时候，我顿时开心的想要大叫。

    我一直都以为金泽他真的不再相信我，恨我恨得咬牙切齿，想要把我给绳之于法了，毕竟从那段视频来看，他可是很认真的对方组长许诺的，可没想到他竟然是在骗方组长，我想，他这么做肯定是为了让方组长解除他的监禁，然后好正大光明的查案，从而还我清白。

    没想到金泽为了帮我，竟然对方组长说谎了！虽然以前他也对方组长说过谎，但那是因为他怀疑方组长，从而为了查出真相，隐瞒一部分的事实，可现在，他完全是因为一己私欲说了这个谎……

    也就是说，他是相信我的！我没有被我最好的朋友抛弃！

    一只白皙如玉的手将手机抽走，我抬起头，就看到白夜正盯着那条短信看，表情无比的微妙。

    看完以后，他半眯起眼睛，语气听不出喜怒的说道：“阿木真有魅力，能让这个一根筋为你做到这种地步，不过，这也足以说明，阿木你对他那么好是值得的。”

    虽然前半句话怪怪的，但后半句我很赞同，我点了点头，说：“金泽为了我，真的是违背了自己做人的准则了。”说完，我就拿回手机，说：“我告诉他你在我身边，不然，他可能会担心的。”

    白夜却拦住我说：“不要让他知道我的存在。你不要忘了，之前在山洞里，他听到了我们的对话，如果让他知道我在你身边，那么他就会猜出我后来说的话，是专门说给他听的，而之前的话才是真的。”

    对啊！我差点就忘了这一点。我连忙丢掉手机，只是这一个动作惹得白夜皱起了眉头，我尴尬的加了一句话，说：“可是，如果不告诉他，对你不公平吧？”

    白夜却摇摇头，满不在乎的说：“无妨，只要你知道我的存在就够了，其他人知不知道无所谓。”

    说完，他就拉着我朝外走，还说再不走就来不及追上狂刀和幽灵了。

    我于是立刻将卡从手机里拿出来，将短信删除掉，然后将手机丢在那，随即跟着白夜离开了这个盛满我痛苦回忆的大楼。

    出了小区，白夜带我上了一辆白色的车子，然后他让我休息一会儿，他则负责开车。

    我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白夜在身边，这一觉我睡得无比的安心，以至于当我醒来看到天亮了的时候，整个人还有些发蒙。

    白夜这时说道：“醒啦，我看你睡得那么熟，就没有叫醒你。”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现在我们在哪里？”

    白夜淡淡道：“一个偏僻小区的地下停车场，这里，是那两人准备作案的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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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第三个人

﻿    白夜说这是狂刀两人准备作案的小区，我顿时一个激灵，没想到那两人这么快就准备再作恶了。

    我忙说：“那我们赶紧去阻止他们吧，这一次，他再也没法威胁我了，抓到他就能证明我的清白了。”虽然说抓到他，他也不一定配合，但是如果不抓到他，那我这辈子可能都只能背黑锅了。

    白夜点了点头，给了我一顶鸭舌帽和几个包子，说：“走吧。”

    我们很快来到了白夜所说的那户人家外面，隔着门，我隐约能听到低沉的音乐声，这音乐声很熟悉，好像就是昨天晚上，狂刀在隔壁房间里放的重金属音乐。

    看来，狂刀和幽灵真的准备作案了，而且可能因为害怕再遇到白夜，一个人的话，他们丝毫没有胜算吧。

    不过他们难道就没听过一句话，叫不要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吗？他们两个在一起，只是省去了我们抓两次的麻烦而已。

    我正想着要怎么进去呢，白夜突然就叩响了门，然后掏出一个圆滚滚的东西放在猫眼上，随即便飞快的转身来到隔壁门前，用一把钥匙将门打开，拉着我一起走了进去。

    他的这一切动作一气呵成，可见他在我睡着的时候，早就已经踩好了点，想好了该怎么做。不得不说，跟他这样的人搭档，真的是一件省心省力的事情。

    进了隔壁，白夜才淡淡道：“这片小区的阳台都是相通的，我们从阳台绕过去。”

    我点了点头，知道他刚才之所以敲门，是为了声东击西，而那圆滚滚的贴在猫眼上的东西，可能是为了让狂刀他们一直将注意力放在门口。当然，白夜这么做并不是因为害怕被他们知道我们来了，而是因为怕他们跑了。

    想起那圆滚滚的东西，我忍不住问道：“白夜，那猫眼上的是……”

    “是眼球。”白夜用很寻常的语气说道，我却是有些不太舒服，他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偏过脸来，突然冲我笑笑，说：“骗你的，阿木，那是假眼，不过隔着房门，他们是分不清这个眼球是是真的还是假的的。”

    说话间，我们已经来到了阳台，白夜示意我在一旁等着，他则先从这边的阳台一下子就跃到了隔壁，不一会儿，他冲我招招手，我立刻爬过去，发现他已经把一扇窗户给打开了，而戏剧化的是，透过这扇窗户，可以看到幽灵正躲在门后面盯着那个猫眼看呢，可能是看到那只假眼了吧，尽管他戴着面具，但还是给人一种很严肃的感觉。

    白夜跟我进了房间之后，我就听到狂刀说道：“幽灵，那人还在用眼睛看里面吗？”

    幽灵点了点头，颇为无奈道：“怎么办？是继续还是换地方？”

    随即传来狂刀的声音：“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不管对方是谁，既然敢用眼睛盯着房间里看，肯定是这家里的熟人，多杀一个人而已，有什么好害怕的？”

    狂刀似乎觉得这个问题侮辱了他，所以语气听起来很是不悦。

    幽灵一下子不说话了，看来他也觉得自己这副样子很丢人，他转身再次盯着那个猫眼看了一眼，咬了咬牙，说道：“该死的，既然这傻逼嫌命长，我今天就一起收了他。”说完，他就把门打开了，很快他就发现被耍了，他慌张的转过脸来，然后便看到了从房间里不紧不慢走出来的我们，一时间忘了说话。

    看着他吃瘪，我心情大好，冲他招了招手，说道：“我们又见面了，这一次，你们想好要怎么威胁我了吗？”

    说话时，我已经把整个房间的情况都观察了一遍。这是一个普通的两室一厅，现在我们正站在客厅，狂刀则正站在距我们只有十几步远的茶几旁，茶几与沙发合并在一起，上面躺着一个男人，比较吸引我的是，这个男人戴着和幽灵的同款面具。此时他一动不动，而他的身边有一个针头。很明显，这个男人和昨晚那个被切割的女人一样，被幽灵打了某种药物，失去了活动的能力。

    不过这人为何会和幽灵戴着相同的面具呢？联想到上一个女孩是和幽灵约会，因而被他和狂刀给杀害了的，我怀疑这个男的可能也是和幽灵约会的，俩人可能为了情趣啥的，还弄了个一样的面具，也就是说，这个男的应该是个同性恋。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幽灵，心说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男女通吃？

    狂刀半眯起眼睛望着我们，冷冷道：“你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我看向一旁的白夜，狂刀恍然大悟，他看向自己的伤口，微微皱眉，唇边却扬起一抹自嘲的笑意，说道：“我狂刀一直以为只有我算计别人的份，没想到今天却遇到个比我更高一筹的人，呵，死在你这人的手里，我也知足了。”

    白夜淡淡道：“你不会死在我的手里，我会让阿木亲自枪毙你。”

    白夜说会让我亲自枪毙狂刀，这话不光是说他会让我亲手杀了狂刀，而且还是以警察的身份。

    狂刀淡淡扫了我一眼，冷冷一笑道：“看来你们也很清楚，现在除非是我亲自供述我是所有案件的杀人犯，否则，杀掉那两个死胖子的罪名还是得陈木来背。可是，你们觉得我会乖乖听你们的话吗？”

    我那个气啊，而白夜却一脸风轻云淡的说道：“我想警方的测谎仪并不是摆设。”

    一听这话，我顿时乐不可支，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世上有测谎仪这种东西呢？白夜这脑子转的可太快了。

    狂刀的脸色很不好看，而幽灵此时也来到了他的身边，焦急的喊道：“哥，现在怎么办？”

    这声“哥”把我给喊愣了，因为狂刀是我的兄弟，如果幽灵也是的话……那我岂不是又多一个兄弟？不过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想必幽灵只是这么喊他而已，他们之间是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

    狂刀一把抓起茶几上的匕首，瞥了一眼幽灵，淡淡道：“看来我们的游戏只能无疾而终了，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们除了放手一搏，难不成还有别的办法？”

    幽灵叹了口气，说道：“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我和白夜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几分战意，而白夜明显要比我还要高兴，可能他觉得我们又可以并肩作战了，这让他有种回到过去的感觉吧。

    幽灵和狂刀也朝我们走来，不用多说废话，我们四个很快就交起手来。

    我自然还是和幽灵对打，只不过今天的他状态明显不行，好几次都要被我给打到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白夜给他造成了太大的心理压力。

    打的正酣的时候，幽灵突然问道：“鹿鼎记里面的桂公公是怎么死的，你知道吗？”

    我摇摇头，说不知道，心说这傻逼怎么突然问这个。而就在这时，白夜突然喊道：“阿木，小心！”同时飞快的朝我身后扑去，狂刀则好像早就预测到他的这一动作似得，精准的扑了上去，一刀插进了白夜的肩膀上。

    “白夜！”我惊愕的喊道，下一刻，我敏锐的感觉到身后有危险，加上白夜突然扑过来，我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连忙朝一旁躲去，但是一只手突然用力的抓住我的肩膀，与此同时，一把匕首抵在我的脖子前，紧接着，一道声音冷冷的响起：“桂公公死于第三只手。”

    桂公公死于第三只手。

    我知道，这句话的意思是，现在的我和白夜就是桂公公，我们两个，输就输在这第三个人。

    我怎么都没想到，这一次作案的竟然是三个凶手，而狂刀他们肯定早就已经知道我们跟过来了，他和幽灵之前只是在给我们俩下套而已。

    白夜的面色极其的阴沉，不过我真的很佩服他，因为在刚才那么危险的时候，在他受伤的情况下，他竟然还抓住了幽灵。

    房间里陷入片刻的沉寂，随后，白夜皱眉冷冷的望着我身后那人，沉声道：“放开阿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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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收网

﻿    当白夜让这神秘的第三个人放开我的时候，换来的是一阵轻蔑的笑声，这声音好像是在告诉白夜，不可能！

    狂刀站在那里，伸出舌头舔了舔带血的匕首，冷笑着说道：“你们真的以为你们的计划万无一失？哈哈哈，我早就知道白夜你诡计多端，是不可能放我们离开的，所以一出门，我就让幽灵给我检查伤口，果然搜出了一小片跟踪器，于是，我精心布下了这场天罗地网，然后安静的等你们自投罗网。”

    妈的，不得不承认这变态的智商真的很高，我迄今为止，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把白夜耍的团团转。

    白夜的眉宇间染着几分愠怒，素来在各个方面战无不胜的他，想必感到很憋屈吧。

    他将菱刺对准了幽灵的咽喉，沉声道：“你很聪明，但那又如何？如今你们抓了阿木，但我也抓了这个男人，我们谁也没有占得几分便宜。”

    狂刀冷笑一声，来到我的身边，抬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嘲弄道：“你说什么？我们谁也没有占得便宜？呵，现在我和流火联手对付你的话……”

    不等他说完，白夜就面无表情的说道：“你们依然只有输的份。”

    白夜的自信，还有对他们的蔑视，彻底的激怒了狂刀，他那总是含笑的脸上瞬间露出几分狰狞之色，怒目圆睁，咬牙切齿道：“白夜！不要太自信了，不然风大闪了舌头可就不好了。”

    这时，我身后的男人，也就是那个叫流火的突然开口道：“不要跟他废话，这个男人善于攻心，你这样只会让他得逞。”

    流火的声音很厚重，给人一种他整个人都很沉稳的感觉，这一点，从他放在我脖子上的匕首没有过丝毫的晃动就能看出来。我想换做是我，听到白夜那么说，估计早气的发抖了。

    听到流火的话以后，狂刀虽然不甘心，但还是乖乖闭上了嘴巴，这时，流火对白夜道：“我们两个联手也许没法伤了你，但同样的，你也没法从我们手中讨得半分便宜。而且你还受了伤，如果我们故意拖延时间的话，那么吃亏的终归是你。”

    白夜不说话，幽灵则高兴的眉飞色舞道：“火哥说的不错，火哥，你还是那么厉害。”

    见狂刀和幽灵都对这个流火很是崇拜，我不由有些好奇他的身份。我想，如果他们真的是同一个组织的的话，那么流火在组织里的地位肯定高于他们两个，而他的实力也肯定是最强的，因为想让狂刀那样的人心悦诚服，就必须有足够强大的实力。

    想到这，我忍不住偏过脸来，流火倒也不介意，并没有警告我不许动啥的，不过这也说明他并不把我放在眼里，认为我掀不起什么浪来。

    我看向流火，此时他依然戴着和幽灵同样的面具，隔着面具，我看到一双幽深的眼睛。不知道为啥，第一眼看到这双眼睛，我就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就跟是在哪里见过这样一对眼睛似的。

    流火突然偏过脸来，用那双沉沉如水的眼睛盯着我，四目相对，一股冷意传遍我的全身。冷，这个人的眼神真的好冷，用文艺一点的话来说，那就是他的眼睛里似乎藏着一座雪山。

    他很快就偏过脸去不再看我，而是对白夜道：“今天我来这里，只是想带走他们，并无恶意，如果你肯让我们离开，我绝对不会伤害陈木一丝一毫。但如果你苦苦相逼，那么，对不起，我就只能和你拼个鱼死网破了。”

    听说他们只是要离开，我顿时松了口气，毕竟生活还是很美好的，我还不想现在就嗝屁，但是如果这次放走他们，我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抓住他们，那样的话，我要如何洗掉我的罪名？我总不能一直做一只过街老鼠吧。

    所以说，这个要求说起来简单，却也很难。

    我望着白夜，他此时也望向我，问道：“阿木，你怎么看？”

    我说：“放他们走可以，但是他们必须帮我证明我的清白，这种被当成凶手和逃犯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

    白夜冷冷道：“你们听到了？”明明是在谈条件，但是他给人的感觉却好像是拥有决定权的人，这语气连我听了都有点别扭，更别提流火他们了。好在流火似乎比狂刀他们更好脾气，他说：“这个好办，让狂刀和陈木配合一下，演一场戏，然后将视频交到警察的手中，警察自然会知道凶手另有他人。”

    这倒是个办法，但是新的问题又来了，那就是我要如何跟他们解释，为何凶手会突然就放过我？难道让狂刀自己说觉得这样没意思，所以要换一种玩法？方青河他们会相信吗？就算他们会相信，金泽恐怕也不会信，因为我给金泽发过短信，他知道我已经脱离了狂刀的控制。想到这里，我感觉特别的头疼，白夜让我别告诉金泽他的存在，可是，我有几把刷子他是知道的，要想让他不怀疑，还真的挺难的。

    不过这些并不是现在该考虑的事情，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赶紧离开这鬼地方，白夜毕竟受伤了，就像流火说的，他再厉害，若伤口一直流血，他有再强大的实力也不行。

    “就这么办吧。”白夜冷冷道，然后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示意我一切有他在，没事。

    流火问狂刀可不可以，狂刀舔了舔嘴唇，说道：“可我还没玩尽兴啊。”

    流火语气沉沉道：“只是让你放了陈木，又不是让你放弃游戏，还是说，你对自己没有自信，觉得如果让警方知道有你这个人存在，你就不敢再这么玩了？”

    狂刀的脸色有些尴尬，但更让他尴尬的是，流火说的下一句话，他说：“这样的话，你岂不就是只敢躲在陈木背后的可怜虫？狂刀，别让我瞧不起你。”

    “就按你说的做。”狂刀似乎有怒不敢言，他摸出一根烟，狠狠地抽起来，紧紧皱着眉头，良久才很不爽的说出这句话。

    我松了口气，这个结果不算好，但也不算坏。虽然说我这次没有一举拿下狂刀，清除掉这个社会毒瘤，但是如果能顺利洗刷掉我身上的冤屈，那么，我就可以正大光明的查他了，我相信，我一定会抓住他的。只是，不知道方青河那边还会不会要我……

    流火满意的说：“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开始吧。我想白夜和陈木，你们两个都是说话算数的大丈夫，那么，待会儿拍摄的过程中，我希望我们不会留下什么不愉快的回忆。”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怕白夜再次出手，而这次我有了防备，他们没那么容易抓到我，也不一定能打得过白夜。看样子，他十分认可白夜的实力，而且对其颇为忌惮。只是我很好奇的是，之前那几个人都不知道白夜的存在，只知道我的存在，可是，这几个人似乎都对白夜十分的了解，这是为何？

    白夜点了点头，于是，接下来很戏剧的一幕就发生了。

    我躺在茶几上，装作昏迷的样子，而狂刀站在我的身边，对着摄像头开始进行一个疯子的自我表演，白夜三人则像是观众一般安静的“欣赏”着。

    狂刀来到我的面前，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说道：“警察同志，看到躺在这里的陈木，你们有何感想？是不是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哈哈哈，一群蠢货！实话告诉你们吧，所有的案子都是我下的手，可你们至今连我的存在都不知道，真是可怜~不过呢，我这个人不喜欢玩这种无聊的游戏，所以我们换个玩法吧。我把陈木还给你们，然后作为对你们蠢笨的惩罚，我会多杀几个人，我们来玩新一轮的猫捉老鼠的游戏，我很期待你们接下来的表现哦。”

    等他说完之后，就拍拍我说：“起来了，我已经拍完了。”

    我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他那坏坏的笑容，他说道：“陈木，我很想知道作为一个警察，却要和罪犯一起演戏欺骗你的同事，并且眼睁睁看我离开，是一种怎样的感受。”

    我知道他在故意刺激我，但还是感觉很难受，毕竟他说的是事实。

    白夜冷冷道：“现在，你们可以滚了。”

    可谁知，他刚说完，流火却突然冷笑着说道：“你说错了，应该是现在，我们可以收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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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峰回路转

﻿    当流火说他们现在可以收网了的时候，我立刻意识到不妙，但已经晚了，因为我突然发现自己此时浑身无力，很明显的，他们在房间里放了什么东西，而且他们事先已经做好了准备，所以这东西只对我和白夜有效果。

    而刚才流火之所以跟我们谈交易，根本就是在拖延时间，为的就是等到药效发挥，我和白夜彻底失去反抗能力，再把我们两个一网打尽。

    妈的，真没想到看起来说话算话的流火，才是最阴险狡诈，最不要脸的一个，妈的，这奥斯卡影帝奖不颁给他简直对不起我今天受到的心理伤害。

    此时流火和狂刀再次扑向了白夜，而幽灵则扑向了我，我心说完了，这次我跟白夜算是彻底的栽了。可是，就在这时，白夜却突然风轻云淡的说道：“你们只知道你们刚才在拖延时间，可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也在拖延时间呢？”

    此话一出，我们所有人都愣住了，与此同时，大门突然被撞开，紧接着，我就看到金泽带着一队人端枪冲了进来，霸气侧漏的喊到：“警察，不许动！”

    随着尽责的出现，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以至于我彻底的懵逼了。

    白夜难道早就料到了这里可能会有埋伏？可为什么他什么都不告诉我，更重要的是，他不是说让我不要告诉金泽他的存在么？可为何听他刚才的语气，金泽根本就是他喊过来的？

    “靠！”狂刀忍不住爆了粗口，同时，流火喊了一声幽灵，我知道，他是想让幽灵控制住我，他倒是聪明，知道控制住我，他们才有逃跑的一线生机，我想要躲，却因为全身没有力气，而无法行动一分。就在我以为我要被逮住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枪响，紧接着，我就看到原本扑向我的幽灵一下子跪了下来，他的右边膝盖处，此时被打穿了一个洞，血正从里面流出来。

    我转过脸去，就看到金泽眉头紧皱，眼底满满都是愤怒，他飞快的看了我一眼，随即就调转目光，看向幽灵道：“再动一下，下次打穿的可就是你的心脏了。”

    幽灵是个穷凶极恶的杀人犯，而且他刚才袭击我的动作，只要金泽，所以金泽完全有理由开枪击毙他，我想幽灵知道这一点，所以在听到金泽的警告后，他再也没敢动弹一下。这小子看样子还是个惜命的，估计带到局子里的话，能从他的嘴里套出一些东西。

    金泽这时一招手，他身后的几个刑警都端枪走了进来，我松了口气，心说这可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这一次，不可能再有什么反转的可能了吧？

    可谁知道，流火却突然笑了起来，他的笑声很奸诈，一听就知道没啥好事。

    金泽皱眉沉声道：“你笑什么？”

    流火没有说话，而是转过脸去，指了指对面的窗户，此时，两个警察走上前去，一个把他给控制住，另一个则拿着手铐把他的双手给拷住了，而这时，他终于开口道：“你们最好先想好，再决定抓不抓我。”

    此时我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坐在沙发上，我突然看到有两个警察竟然跑去把白夜给拷上了，我刚要阻止，就见他突然看向我，然后几不可察的摇了摇头。

    我的心里“咯噔”一声，知道白夜不想让我救他是害怕金泽怀疑，而为了我，他愿意被扣押。

    想到自己能平安顺遂的活到今天，都是因为有他在，我就觉得亏欠了他太多，如果说，他所谓的帮我，就是让我抓住这群罪犯，包括他的话，那么，我宁愿一辈子不回去。

    这时，我听金泽说道：“原来你早有准备。”

    我看向他，就见他眉头紧皱，脸色异常的凝重，而其他几个刑警也是异常的愤慨和惊讶，我不由好奇的朝流火之前指的方向看去，这一看，我彻底的愣住了。

    只见对面那幢大楼里，正对着我们的那个房间，赫然吊着几个人，这几个人的双手被捆绑起来，高举过头顶，被悬挂在那里，而他们身边，一个面具男站在窗口，手里拿着一个东西，我看不清那是什么，不过流火很快就给我解答了，他说：“我可是相当了解那边那位的手段的，所以我早就把一切可能发生的事情全部都给计划好了，警察同志，不好意思，看样子我不能跟你们回局子里去了。”

    靠！原来心思缜密的流火已经猜到剧情可能反转，竟然抓了一群普通人，吊在对面的房间里，我想那个站在那的人应该就是他们的同伙，而一旦金泽把他们抓走，那么，他们的同伙就会将这些人杀死，那个人手里的东西，很可能就是引爆炸弹的遥控器。

    妈的，原本以为这次胜利在望了，可没想到这个流火又倒过来摆了我们一道，我知道，白夜就算再怎么精于算计，也不可能想到这一点，所以这一次，我们八成只能放他们离开。

    金泽面沉如水，抬手就要去抓流火脸上的面具，我死死的盯着他的手，很想知道这个比白夜还要聪明几分的男人究竟长什么样子。

    可是，当白夜将面具撕下来时，映入大家眼帘的却是一张美猴王的脸，草，这家伙竟然带了好几张面具！

    “我警告你，警察同志，如果你再对我动手动脚的，我的同伴可就要杀人了。”流火看起来很在意自己的脸，有些生气的警告道。

    金泽无奈的收回手，沉声道：“你的要求？”

    “很简单，放我们走，等到我们到了安全地带，自然会知道该怎么做。”

    金泽和其他刑警对视一眼，无奈之下，妥协道：“我可以放你们走，但是你必须让他把炸弹的遥控器留下来。”

    “好说，我的同伴看到我们平安离开以后，会准备撤离，到时候他会把遥控器藏起来，希望你不要自作聪明的找人抓他，因为他藏东西可是很刁钻的，如果你们抓他的话，他是不会告诉你们炸弹在哪里的，相反，如果你们不去抓他，他会告诉你们在哪里，因为，他就喜欢这么玩。”流火说道，言语中满满都是骄傲，而我们这边则觉得深深的被这傻逼给侮辱了，但是没有办法……

    金泽黑着脸点头，然后让人松开了手铐。

    原本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而且还连累白夜被警方抓获，我心里那个气啊，如果我有枪的话，保不齐会不管对面啥情况，直接把这几个傻逼给宰了，但我也知道，如果我真的这么做的话，恐怕金泽会立刻把我给枪毙了。

    最终我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流火三人离开，临走之前，狂刀还冲我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好似是在告诉我，我们下次再见。

    去他妈的下次再见，这个恶魔，如果放走他，那么将会有更多的人遇害。想到这，我忍不住问道：“金泽，你真的要放他们走？要知道，如果就这么放他们走，那么要死的人要比对面那房间里的多很多。”

    金泽转过脸来，用一种奇怪的目光望着我说：“所以呢，难道因为未知的可能，我就要不管不顾这对面几个人的安危？”

    我瞬间无话可说，金泽这时叹了口气，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对你发脾气的，只是心情有点不太好。”

    我当然理解他的心情，放走流火他们，对他而言应该也是最无奈最艰难的决定。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咔”的一声，我和金泽一同转过身去，就看到白夜一手端着枪对着一个警察的头，一手牢牢的将那警察控制住，他的腿边，另一名警察躺倒在地，脖子上鲜血横流。

    我倒吸一口气，瞪大眼睛望着白夜，刚要说话，他却在我之前说道：“阿木，很高兴再见到你，虽然你可能并不想见到我，但是，你记住，我会一直跟随你的，直到我完完全全的得到你。”

    听到这话，我愣住了，随即明白过来，白夜这是在演戏，他是在让金泽以为他也是刚过来的，我之前并没有跟他有过联系，他这么做，无非是想撇清我俩的关系，不影响到我。想到他的良苦用心，我心里感动又难受，白夜这时拖着那个警察朝着窗口走去，金泽和其他同事本就很恼火，看到白夜又搞幺蛾子，一个个更是气的不行，他们端着枪，却因害怕白夜对那个警察动手，而迟迟不敢上前。

    白夜到了窗口之后，将那警察往我们这边一推，随即翻窗离开，瞬间就消失在了我们眼前。

    金泽立刻跑到窗台前张望，随后无奈的喊住要去追白夜的几个刑警，说道：“别追了，他早就制定好了逃生线路，我们是追不上他的。”说完，他“咦”了一声，然后将阳台上一个类似电话卡的小卡给捡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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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原来只是一场戏

﻿    金泽说白夜早就部署好了一切，这让我顿时感到无比的意外，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说白夜早就预料到了后面会发生的事情？

    不过很快我就明白过来，白夜既然让金泽过来帮我，肯定也知道到时候警察是不会放过他的，所以他早早的就部署好了一切，也就是说，他从一开始就是准备要离开的，只要我想当警察，他就一定不会正大光明的陪在我的身边。

    金泽这时拿起手机，按了拨出键，随后我就听到方青河的声音，金泽说道：“方组长，赶紧找个拆弹专家，我们这里有些麻烦……”他的话还没说完，对面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冲天的火光和四处飞散的砂石，瞬间霸占了我们的视线和大脑。

    流火还是引爆了炸弹……

    一时间，尖叫声四起，整个小区一片混乱，而金泽站在那里，目光死死的盯着对面，眼底渐渐起了一层雾，我知道，此刻他的心里一定特别的难受，虽然说放人是无可奈何之举，但毕竟这个决定是他下的。

    这时，一个刑警红着眼睛走进来，低声说道：“金队，我们派去跟踪几个犯罪嫌疑人的同志，都没了……”

    金泽的肩膀微微一抖，随即沉着脸将手机重新放回耳朵上，说道：“方组长，不用了……”

    “我已经知道那边的情况了，你赶紧带陈木过来，其他的事情，交给黑子来管！”手机那头，方青河沉声说道，语气里明显有压不住的火气。

    金泽看了我一眼，随即说好。挂断电话，他问我感觉怎么样了，我这才想起房间里有那种药物，忙让他们离开，金泽听了之后，直接把我背在了身后，二话不说就往楼下赶，我则有些担心白夜，他跟我一样，都吸入了很多那种东西，那么，他刚才会不会是装出来的，其实他也没有什么力气了呢？如果是这样，他肯定跑不远，如果金泽这时候找人去追他，他可就有危险了。

    不过好在现在的事情那么多，金泽压根顾不上白夜，所以我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金泽把我背上车之后，并没有立刻带我去见方青河，而是直接带我去了医院，直到医生检查完我的身体，帮我输了点滴之后，我们才一同去见方青河。

    路上四处都是是警察，我知道这次市里进入全城戒严时期了，那几个人想要从市里离开恐怕不易，这么一来，只要警察加大力度搜索，不愁找不到他们。只不过这样一来，白夜也就陷入了危险之中，而且，白夜比狂刀他们要面对的危险更甚，因为无论是警察，还是狂刀他们，都把白夜当做是目标。想到这里，我不禁为他捏了一把汗。

    以前的他之所以一直安然无恙，是因为他神出鬼没，没有几个人知道他的存在，可是现在他算是彻底的暴露在了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这一次，他还能像以前那样，躲过所有人的眼睛吗？

    就在快到悬案组办公室的时候，沉默了一路的金泽突然开口道：“陈木，你就没有什么要问我的么？”

    我愣了愣，转过脸来望向金泽，突然想起他并不知道我和白夜的事情，如果我不问的话，显得我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所以我立刻说道：“有，不过怕你心情不好就没问。”

    金泽的眉宇间透着几分疲惫，不过那双眼睛依然无比的有神，他说：“没关系，你问吧。”

    我故作犹豫片刻，才问道：“你和白夜是怎么联系上的？”这的确是我很疑惑的一个点，而且白夜根本没告诉我这件事，若不是他那时及时赶在我说话之前开口，我可能已经暴露了自己跟他之前就联系上了的事情。

    金泽淡淡道：“今天早上他突然打电话给我，跟我说他回来了，还说要跟我比赛，看谁能先把你给救出来，说如果这次是他先把你救出来电话，他就要把你带走，如果是我，他则继续观望。我知道他是个很自负的人，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联系我的，打这个电话就意味着你的处境很危险，所以就立刻通知人，部署了一番，就去找你们了。”

    说到这里，他有些懊恼道：“因为太急了，所以这次部署并不足够充分，否则，也许今天的事情根本就不会是这样子的。”

    我知道他在自责，安慰道：“你也别太自责，毕竟谁也没想到，凶手竟然如此凶残。”

    金泽没有说话，我则在脑子里思索他刚才说的话。我想，白夜应该早就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怕狂刀他们有埋伏，所以才出此下策。

    现在想来，是我把一切想的太简单了。狂刀那样心机深沉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被人装了监视器，就算白夜的手法再好，监视器再小，也毕竟是往肉里卡，没处理伤口之前，狂刀或许不知道，但一旦处理伤口，他肯定会发现的。

    但是狂刀却任由我们一路跟随到作案小区，估计就是为了引君入瓮，然后瓮中捉鳖，呸，他们才是鳖。

    而心思缜密的白夜怎么可能想不到这一点，但畏畏缩缩又不是他的风格，而且我怀疑他是想去探查一下对方的底细，所以一番权衡之下，为了我的安全起见，他最终决定打电话给金泽。

    总而言之，他做任何决定，都是以考虑我的处境为前提。

    “白夜……”我皱起眉头，故作迷茫的说道，“我以为他在那场爆炸中死掉了呢，没想到他不但没死，而且又跑来找我了，只不过，他不是说我是替代品吗？为什么还一直追着我不放？”

    我之所以这么说，就是想让金泽以为我是真的不知道白夜会出现。

    金泽似乎并没有怀疑我，这也说明白夜的戏演的天衣无缝。

    金泽望着我说道：“这只能说明他对那个死掉的陈木有很深的执念，而你又跟那个陈木有相似之处，这种相似之处应该不仅表现在外貌上，还有性格上，所以他一直都无法说服自己不来骚扰你。”

    见他一本正经的帮我分析，我心里有些发虚，表面上却故作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可能吧，不过他的确救了我，我都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觉得自己倒霉了。”

    ……

    此时天已经大黑，爆炸现场也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金泽带我来到悬案组办公室，到了门口以后，他推门进去，我却有些彷徨的站在门口，竟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金泽转过脸来，看着站在门口的我，兴许是知道我在想什么，他语气温和道：“陈木，进来吧，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我愣了愣，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发现他望着我的目光一如从前一般干净而充满了正能量，我突然间就不害怕了，冲他点了点头，我于是踏进了这间熟悉而又陌生的办公室。

    令我没想到的是，办公室里除了方青河之外，竟然还有苗苗。

    一看到苗苗，我就有些不爽，因为我始终觉得她是狂刀的帮凶，苗苗抬头看向我，眼神依旧冷冰冰的，不过已经没有了之前那么强的敌意了，可能她已经收到消息，知道我不是凶手了吧，不过，我对她的敌意可大着呢，在我看来，她依然很可疑。

    方青河此时正低头研究着什么，他看起来神色疲惫，估计是这场大案子把他搞得焦头烂额的，而且这次市里一下子死了这么多人，出了这么多事故，他头顶的乌纱帽恐怕不保，除非他尽快破案，给上面一个交代。

    “方组长，我把陈木带回来了。”金泽说道。

    方青河这才抬起头来，他将桌子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望着我说道：“陈木，这几天让你受苦了。”

    我的眼前顿时浮现出那天的情形，心里不由带了点气，说：“只要能证明我是清白的，别说受苦，就是死也无妨。”

    他叹了口气说：“还在生气？那天我让人把你抓起来，实在是无奈之举，你且坐下，我跟你细细说一下。”

    我看了金泽一眼，他冲我点了点头，我只好坐下来，这时，方青河看向苗苗，说道：“苗苗，你把具体的事情跟陈木说一下吧。”

    我皱起眉头，看向苗苗，此时她也看向我，可能是我的眼神太不善了吧，她也微微蹙起了秀眉，绷着一张脸说道：“其实，我们一开始就没有不相信你，之所以要那么对你，是因为我们在办公室发现了一个极其隐蔽的监视器，加上我收到了那个视频和照片，所以我断定这个装监视器的人就是凶手，也就是你的第五个兄弟。”

    “为了引蛇出洞，我们只好演了那场戏，只是百密一疏，我们怎么都没想到凶手竟然这么厉害，这么大胆，以至于后来发生了那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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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证据

﻿    当苗苗说她们当初只是在演戏，目的是拿我引出那真正的凶手时，我顿时有种哔了狗的心情。

    要知道，被蒙在鼓里的我，差点要被搞得崩溃，甚至险些就要以死明志了。不过我也明白，他们之所以瞒着我，只是担心背后那人察觉到什么，毕竟那人能在我们悬案组的房间里安装监视器，其厉害程度可见一斑，所以对付他才容不得一丝一毫的差池。只可惜，狂刀要比他们能想象到的程度还要更加变态。

    只不过虽然明白，但我的心里依然很不舒服。我点了根烟，低头闷声抽了几口，忍不住讽刺道：“很显然，你们的计划失败了，或者说，就算狂刀真的被你们欺骗了，这计划也没有给你们破案带来任何的好处，只是助长了他作案的兴趣罢了。”

    方青河的脸色有些难看，但也颇为无奈的说道：“没办法，那人作案实在是太没有章法了，不这么做，这个案子根本无从下手，因为，他在作案现场留下的所有有用的信息，都是你的。”

    这时，我突然想到狂刀在杀那个胖男人的时候，并没有戴手套，也留下了作案工具，我忙问道：“真的就一点他的信息都没得到？有一次他在作案的时候，他留下的作案工具上应该有他的指纹的。”说到这里，我看向苗苗，想看看她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尽管她说之前针对我的事情是在演戏，但是我还是无法完全信任她，毕竟狂刀曾经跟我说过那种话，尽管我知道以苗苗的人品，是不可能爱上一个穷凶极恶的罪犯的，可保不准有万一呢？

    苗苗面色不变，而是将一个文件夹递给我，淡淡道：“你说的是那起杀害王小波的案件吧。你可以看看这上面的资料，我想凶手那么做只是在迷惑你，但其实，作案工具上依然只有你的指纹。”

    我一边打开这个文件夹，一边沉声说道：“不可能，我亲眼看到他拿着那把匕首的。”

    苗苗说：“凶手大概就是想让你这么认为，然后让你觉得他在刑警大队有内应，所以并不害怕被检查到指纹，从而达到戏耍你的目的，以此来获得满足感吧。”

    我翻开文件夹，只见标题上写着“受害者王小波的具体案情分析”，再往下看，就看到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瞪大眼睛躺在那里，他的嘴巴张得大大的，里面塞满了肠子，而他的肚子被刀切开，朝两边塌下来，里面的东西看的一清二楚。

    这个人，就是那天狂刀在我面前杀掉的那个，手脚被钉在桌子上的胖子。

    我翻开第二页，上面有一张图片，是那把带血的匕首，而图片下面赫然写着：“凶器上的指纹与陈木的指纹相匹配。”

    我不由皱起了眉头，这时，坐在我身边的金泽说道：“陈木，你有没有仔细看他的手？”

    “那天我心里太乱了，而且只把注意力集中在了他丢下的作案工具上，根本没有心情注意别的。”我说道，顿了顿，我突然有些明白过来，说道：“该不会是，他的手上其实戴着一副手套呢，所以凶器上根本不会留下他的指纹，就像苗苗说的，他只是在迷惑我而已，一来是为了戏耍我，二来是想让我和刑警大队的人产生隔阂。”而事实上，狂刀也的确成功了。

    我想狂刀那天肯定是趁我昏迷的时候，拿着我的手抓住了匕首，然后等我醒过来以后，才开始了他的“杀人表演”。

    想到这里，我冷汗直冒，幸好方青河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不是凶手，不然的话，我的脑袋恐怕真得搬家。

    不过，我很好奇的是，方青河他们怎么知道这世上还有一个我呢？

    想到这，我又想起一点，那就是白夜这次看到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狂刀，似乎并不惊讶，但之前看到红衣的脸时，他明显也有些意外的，难道，他早就知道狂刀的存在了？或者说，他已经解开了让曾经的我都想不明白的谜底？

    当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方青河却给了我一个不算答案的答案，他说：“因为直觉。”

    直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场的各位都是讲究证据的主，这次却因为直觉而选择相信我，倒是让我有些受宠若惊。

    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方青河哈哈一笑，说道：“开玩笑的，只是那天你不是已经把那人不是你的原因说了吗？你没有梦游，那么，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点，怎么可能会有同一个你呢？”

    我干笑两声，说原来是这样，亏我当时还以为他们根本不相信我的话呢。

    方青河收起笑脸，叹了口气说道：“不过现在看来我们的布局彻底的失败了，而且这次的凶手和之前不一样，之前的凶手都是有目的性的作案，但是这次凶手却是毫无目的性的杀人，而且他比之前所有的凶手都残忍，集杀人，碎尸，烹尸于一身，上到七十岁老人，下到三岁孩童，全部都是他的猎杀对象，而且在现场还找不到他杀人的证据，就算抓到了他，只要他咬紧牙关不认罪，我们就也没有办法。”

    听方青河这么说，我终于明白狂刀为什么不害怕露脸了，反正又没有人能找到他作案的证据，他有什么好怕的？

    想到这里，我脑海中灵光乍现，突然想到今天早上拍的视频，如果那个视频在的话，那么，我就可以洗清自己的罪名，同时也能证明他是凶手。只可惜，那个视频在狂刀那里，并没有拿来。

    办公室里陷入了凝重的氛围中，我们谁都知道，如果再不抓住狂刀，再有人被杀的话，等待方青河，包括公安局长，市长的，恐怕不只是撤职那么简单了，估计还得追责啥的。

    就拿今天的爆炸案来说，估计得有好几个人要被问责，其中肯定包括方青河和金泽，不过他们两个既然能平安无事的呆在这里，上面肯定已经打点过了，或者说，这可能是上面给他们的最后一次机会，

    这也难怪方青河为什么那么憔悴而忧虑了。

    不过，我们都清楚，即便现在整个市连一个苍蝇都飞不出去，要靠全城搜捕来抓住狂刀他们也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所以说，兜兜转转了这么久，受害者没少，可我们连狂刀他们的衣角都摸不到。

    这时，金泽问道：“陈木，你和凶手单独相处过一段时间，你来给我们分析一下他，包括整个案情吧。”

    我点了点头，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问道：“对了，你们知不知道凶手不止是狂刀，也就是我那作死的双胞胎兄弟一个，对方这次是团伙作案，具体有几个凶手，我也搞不清楚。。”

    方青河听了我的话，微微皱眉道：“金泽早上就告诉我们了，但这也是让我们头疼的一个点。”

    我没理方青河，而是看向苗苗，说道：“那么之前你们是不知道的？”

    苗苗摇摇头，突然站起来道：“不对，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凶手有两个乃至更多人的话，他们的作案案件放在一起看，当然看不出任何的问题，可是如果能把这些案子给分成两份，将属于凶手的那一份拿出来仔细的研究，说不定真的能查到有用的线索。”说着，她就跟方青河说她要去番案子去了，然后不等方青河发话，就火急火燎的冲出了办公室。

    不得不说苗苗这个女人真的很厉害，我只是那么一问，她竟然能想到这么多，不过如果她不厉害的话，方青河也不会如此信任她了。

    我想起一件事，忙追了出去，喊道：“苗苗，最好把那些案子拿过来，我知道该怎么分类。”

    苗苗点了点头，小跑着离开，我则重新回到办公室，一进来，我就看到方青河正对着电脑，金泽则站在他的身边，两人正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脑，同时，他们的眼中还带着几许兴奋的流光，那分明是穷途末路之人看到希望时流露出来的光芒。

    金泽见我进来，直起身子说道：“陈木，有证据证明那个狂刀就是凶手了。”

    我好奇的走过去，方青河将电脑屏幕搬过来对准我，上面此时正播放视频，这个视频，正是今早我和狂刀演戏拍的。这个视频怎么会在金泽那？很快，我就想到了今早白夜跳窗离开后，金泽从窗台捡到的一张小白卡，现在看来那白卡应该就是记录这张视频的内存卡，是白夜特地准备好的。

    白夜大概还不知道方青河他们之前是在演戏，怕我有危险，所以留下了这个视频，他的细心真的让我很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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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都是吃货

﻿    托白夜的福，我再也没有了后顾之忧，而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抓住狂刀他们。

    方青河让我等到苗苗过来，再分析案情，剖析狂刀这个人，然后就拿着手机出去了，办公室里于是只剩下我和金泽两人。

    金泽看着我说：“陈木，抱歉，为了完成任务，这么久以来我一直都在欺骗你。”

    我浑然不在意的摆了摆手，说没事，我理解他的难处。

    只不过，我心里其实还是满难受的，但要我跟金泽抱怨说因为他，我差点就要彻底的失去反抗的动力了，我又觉得矫情，所以我只是低头猛抽烟，并且在脑子里飞快的把这几天的经历，还有所有的细节全部都整理了一遍。

    不过我的情绪波动从来都瞒不住金泽，他问我是不是看过了他说要把我绳之以法的那个视频，还说那视频是给狂刀看的，为的是放松狂刀的警惕，我说我知道。

    事实上这个视频的确起到了作用，我因此如何不说，狂刀肯定是因为这视频，所以才自己打电话报警的，因为他想把我推到更加绝望的深渊。

    只可惜他的准备太充分，以至于金泽他们好不容易得到了他的消息，却扑了个空。

    金泽见我一直都无精打采的，也就不再说话。

    苗苗很快就回来了，方青河随后也走了进来，苗苗抱着一堆卷宗，说道：“这里是这两天发生的杀人事件，陈木，你看看能不能区别出哪个是凶手作案的。”

    我看着那堆卷宗，有些惊讶的数了数，心底顿时无比的震撼，短短的两天时间，狂刀他们竟然杀了有二十九个人，而且每一个被杀害的人，好一点的只是被割了肉，就像刘小水，可差一点的，尸体支离破碎，压根拼凑不全，我想那找不到的地方，估计已经被狂刀给吃掉了。尽管知道他们是团伙作案，可是两天二十九个人，这个数字真的深深的震撼到了我，也让我更加坚定了要赶紧抓住他们的信念。

    而我想苗苗他们之所以一直都认为是一个人作案，应该是狂刀的随性误导了他们。这里的二十九起案件，每一起，每个人的死法，死相都不相同，这说明狂刀自己杀人也没有什么特定的手法，而且他的确没啥固定的手法，不仅如此，就连作案工具也是哪个顺手用哪个，所以这很容易让人以为凶手只有他一个。

    而其他几人很显然一开始并没有要暴露自己的意思，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会戴着面具的原因，所以他们很可能刻意的模仿狂刀的杀人手法，这也就更加混淆了警方的视线。

    我把我的想法说了出来，得到了他们的一致赞同，特别是高傲如苗苗，这次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却被凶手给迷惑住了，这让她很生气。

    虽然气氛很紧张，但我还是偷偷瞄了两眼她鼓鼓的xiong部，此时因为生气，她的xiong部正剧烈的起伏着，可比她那性感的大pi股还要惹火的多。

    不动声色的将目光收回来，我继续说道：“这个团伙有多少人我不清楚，但我能肯定的是，是杀人游戏的案子一样，这个团伙也在进行一场杀人游戏，所以我们也要注意一下，看看这些死者之间有没有什么联系，当然，你们肯定已经都仔细查过了，有什么结果没？”

    方青河接过我的话茬，说道：“刚才的电话就是告诉我结果的，这些死者的身份已经全部核对出来了，我们的人仔细排查过后，发现他们之前并没有任何联系。”

    这个结果在我的意料之中，我思忖片刻，想起之前幽灵对狂刀说的话，皱眉道：“恐怕是有联系的，只不过不是所有人有联系，而是每个人杀掉的人有联系，简单的来说，就是狂刀所杀的人之间可能有关联，幽灵所杀的人之间也有关联，但是两人杀的人放在一起，就混淆了我们的视线，看起来就毫无关联了。”

    金泽沉声道：“为什么会有这种猜测？”

    “因为我曾经听幽灵说过，他破坏了游戏规则，所以要受到惩罚，这惩罚就是找来一个女人，然后让狂刀以自己喜欢的方式杀掉并吃掉。所以我在想，他们是不是在玩游戏的时候，都是以各自的喜好杀人的。”

    方青河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说：“很好，陈木，你分析的很有道理，我让他们把全部资料给送过来，你看看会不会有所发现。”

    他说完，就出去打电话了，金泽则让我休息一下，仔细的翻阅一下卷宗，我于是认真的翻阅起来。

    等方青河回来以后，我几个案子给挑出来放到了一边，笃定的说道：“这几个人是狂刀杀的。”

    这几个案子，分别是刘小水，王小波，那几个牺牲掉的警察，之前被生生切割，后来抢救无效生亡的那个女人，三个年轻漂亮的女孩，还有几个看起来意气风发的青年。

    这些人里，刘小水是最为特别的，因为她只有肉被割掉了，不排除她的死是因为我，其他人的尸体则都不完整，王小波被切开肚子，被逼着吃了自己一半的肠子，三个警察被碎尸，少了脑浆和内脏，女人被生生切割，三个女孩也是如此，想来她们的肉也是被切成了一块块，然后烤来吃了，而且有一具女尸没有脚，伤口与其他尸体的伤口不同的是，她的脚像是被生生压断的，我知道，昨天晚上从冰箱里蹦出来的那只脚，就是这个人的。

    至于那几个意气风发的青年，也都是少了脑浆和内脏，除此之外，他们也被碎尸了，不过因为这里有很多碎尸，所以不排除碎尸是为了跟其他尸体一样，为了不让警察发现是不同的人作案。

    听了我的分析后，苗苗皱眉道：“说起来似乎有些道理，但是我觉得有点太主观了，而且……”她指了指另外几具尸体，说道：“这些也都是在他的家里发现的。”

    我一眼就认出来这些被艰难拼凑出来的尸体，是那些悬挂风干的腌肉，我说：“一开始我也以为这些人是狂刀杀的，但是我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一来，他那天根本不可能有那么多时间杀人，碎尸，抹盐巴。二来，他说他讨厌吃人的脚，可是那个房间里却单独悬挂着好几只人脚，我觉得这是腌渍尸体的人，为了方便，所以挑了几只脚。而腌渍尸体的应该就是幽灵，也就是被金泽打中膝盖的面具男，他腌渍这些，应该是为了帮狂刀吓唬我。”

    说完，我说：“当然，这些都是我的个人见解，就像苗苗说的，有些主观，所以并不一定完全正确。”

    方青河看向金泽，问他有什么看法，金泽看着我说：“陈木是个极其擅长抓住细节的人，而且很擅长由细节剖析人的心理，加上他曾和那两个穷凶极恶的罪犯单独呆了一段时间，所以，我相信他的分析都是有理有据的，虽然主观，但可以相信。”

    苗苗忍不住说道：“你当然相信他啦，你们俩不是一直互相崇拜着走到现在的吗？”

    这小妮子，都这时候了，竟然还有心情拿我俩开玩笑。

    “那你说的那个面具男的，你能不能把他所做的案件给挑拣出来。”方青河并没有说相不相信我的结论，而是继续问道。

    我想了想，说：“那个人的爱好，并不像狂刀的爱好那么容易猜测，我暂时还没办法分出哪个是他作案的，不过那几具悬挂着的腌肉尸体最有可能。”

    方青河点了点头，略有些失望，但还是说道：“那我们就先分析这个狂刀的案件吧，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这时，方青河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下，告诉我们这些受害者的资料已经传过来了，让我们仔细看看，我们自然是先把我之前说的那几个受害者的资料给翻了一遍，让我失望的是，真的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就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方青河又接到一个电话，挂了电话以后，他说：“技术科的人说，有一个信息并没有录入，因为他们觉得没用，但还是告诉我们一声，那就是这些人都是某美食网的大V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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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分析出结果了

﻿    方青河告诉我们，这些被狂刀杀死的男人，都是同一个美食网站的大V顾客。

    也就是说，这些受害者都是一等一的吃货，只是吃货就得被杀？他们又没吃狂刀爱吃的东西，如果因为爱吃东西，就被杀害的话，那他们死的也太冤屈了。

    而且，据我所知，全国有几千万乃至更多的人会用那个网站团购吃的，大V顾客数不胜数，死胖子张岭就是其中一个，他怎么好端端的活着呢？

    所以我觉得这真的是一个没有用的信息，苗苗和金泽也持有同样的看法。

    方青河无奈的叹了口气，说：“看来从这里找可用的信息是没用的，我们再仔细研究研究这些人的资料吧，如果实在找不出什么来，我们就只能等了。”

    我们点了点头，重新翻起狂刀所作的这几起案件。这时，我无意中看到有两三个人都曾经去医院就医，而他们得的是暴食症。

    又是跟吃的有关系？我翻到刘小水的死亡档案，想看看她是不是也得了暴食症，毕竟她胖成那样，肯定是吃出来的。

    不过上面并没有这一项医疗记录，也就是说，她没有得过暴食症，我有些郁闷的想，难道这又是一个巧合？可是，同时出现两个巧合，这也太巧合了点吧？

    这时，金泽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没在意，继续翻看其他几人的病历档案，发现他们也没有这种医疗记录，心说看来真的是巧合了。

    金泽却突然将手机递给我，我狐疑的看向他，他说：“是白夜，他说有线索要给你。”

    一听说是白夜打来的电话，我不由有些激动，但又怕被看出来，毕竟现在我必须要跟他撇清关系，才能不引起金泽的怀疑。

    我皱着眉头，故作膈应的说道：“让他跟你说呗。”

    金泽说白夜只让我听，说这话时，他的眼中分明带了几分猜疑，我心里“咯噔”一声，心说完了，就算我和白夜演的再逼真，以金泽的聪明睿智，怕是也不会轻易相信。

    我压下心里的起伏，“无奈”的拿过手机，“喂”了一声，就听那头白夜语气温和的说道：“阿木，你还好吧？”

    我“嗯”了一声，想问他怎么样，但又不敢问，故作不耐烦的说道：“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们现在在办案，我没有时间跟你废话。”

    白夜自然知道我在演戏，所以故意提高声音，用略带戏谑的声音说道：“怎么？还在为那次在山崖下的事情生气？不过是摸了你的大腿而已。”

    在场的几人突然目光古怪的望着我，特别是苗苗，那八卦的眼神看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憋红了脸没说话，白夜突然爽朗的笑出声来，然后，他说：“作为那天失态的补偿，我给你提供一个线索。”

    “什么？”我松了口气，心说这家伙终于是闹够了。

    白夜沉声道：“狂刀喜欢喝脑浆，这种喜欢已经达到了依赖的地步，也就是说，如果长时间吃不到脑浆的话，他会变得极其的烦躁，状若疯癫，他很痛恨这样的自己，因此也很痛恨和他一样，特别痴迷于某一种食物的人。”

    我顿时如醍醐灌顶，一下子就将之前许多无法串在一起的东西都给串了起来。

    我说：“还有吗？还有其他的消息吗？”

    白夜呵呵一笑，说：“你还想知道什么，我可以帮你再去查。”

    他这么一说我倒是不好意思了，我怎么就忘了他此时的处境？想必为了查出这个信息，他已经付出了不少的代价。想到这里，我说：“不需要了。”

    白夜“嗯”了一声，说：“记得买新手机。”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他这最后一句话声音很小，而且很快，所以只有我能听到。

    我不动声色的将手机还给金泽，精神抖擞的说道：“有线索了。”说完，我望向苗苗，问道：“苗苗，你和刘小水的关系很好，那么，你知不知道她有没有很痴狂的喜欢吃某种食物？痴狂到不吃它就会很难受？”

    提到刘小水，苗苗的眼底闪过一抹黯淡，但她很快就好奇的问我道：“你怎么知道的？她特别喜欢吃肉，尤其是牛排，她曾跟我说她一天不吃牛排就不能活，所以，她家的冰箱里时刻都备着牛排，方便她自己做，而且她只要出去玩，牛排就是必吃系列。”

    我说这就对了，然后就把白夜的话给转述了一下，苗苗眉头微皱，等我说完之后，才缓缓开口道：“你是说，小水本来就在狂刀的猎杀名单里面？”

    我点了点头，同时彻底松了口气，心里的那份难以释怀的内疚感也消除了不少，我指了指其他几个没有医疗记录的人，说：“不过只有刘小水一人还不足为证，方组长，麻烦你让人赶紧去查没有医疗记录的这几个人，问问他们的家人朋友，他们是不是独爱某一种食物。”

    方青河微微点了点头，就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等结果了。一个小时以后，我们得到了准确的答案，这群人，果然都有着让他们痴狂的某种食物，也就是说，他们是真的死在吃的上的。

    真没想到狂刀是因为这个在杀人，真是个毫不讲理的变态啊。

    “我有预感，狂刀会继续作案，而且还会很快，因为他的脑浆被你们给带回来了，他必须要快点补给才行，而这一次要遇害的，肯定也是那个网站上的大V，而且肯定也对某一种食物很痴迷。”我说道，看向方青河。

    方青河微微皱眉，说道：“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么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查在那个网站上，我市还有哪些大V用户，这些用户里，又有谁特别钟情一种食物。”

    “可是那么多人，查的过来吗？”方青河刚说完，苗苗就皱眉说道。

    方青河面色凝重道：“再难，也得仔细的查，因为这是我们能掌握的唯一信息。我这就联系人，连夜展开工作，我就不相信我们这么多人，还斗不过一个穷凶极恶的罪犯！”

    说完，方青河就准备联系人布置任务，我则继续翻看着卷宗，很快，我发现一个很奇怪的地方，那就是这些案件里，有几起案件是灭门案。

    我突然间想起幽曾灵曾经对狂刀说过，他找到的目标是一家三口，父母是美食达人，闺女则是学舞蹈的，很符合他们两个的胃口。而且，他还特别提到一点，那就是那一家三口很幸福。

    之前我一直都怀疑幽灵的喜好是美色，但是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因为如果他喜好美色的话，是不可能什么都不干，就直接让狂刀把他骗来的那些女人给吃了的。

    现在我终于能肯定，他的喜好的确不是美色，他的喜好，一定和这些家庭有关，也就是说，他喜欢对生活幸福和谐的家庭出手。

    想到这里，我立刻将这几起家庭灭门案给找了出来，之前我说过，那腌肉案件多数是幽灵做的，事实证明我说的是对的，因为这些被做成腌肉的尸体，是两个家庭的成员。

    幽灵的和狂刀的案件全部都分出来以后，还剩下九个案件，这死掉的九个人并不是同一社交平台的会员，也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就连生活的地点都相差很远，就像是凶手随机挑选的一般。

    我看了一会儿也没理出头绪来，我想这跟我没有接触过这九起案件的凶手有关，只是不知道这九起案件是同一人所为，还是两个人乃至更多人所为。

    金泽这时问我在想什么，我就把我的想法和结论给说了出来，苗苗皱眉沉声道：“这个人心理变态嘛？怎么专挑幸福美满的家庭下手，他是心里缺爱，嫉妒人家吗？”

    我说：“八成是吧，像这种团伙里的人，一般都没有幸福的家庭，是孤儿的可能性更大。”

    方青河这时说道：“陈木能分析出来这些已经很不容易了，你这两天应该累坏了吧，今晚你就早点休息吧。”

    我点了点头，说：“好，那我就先回去了。”

    倒不是我累，而是因为我想去把手机买了，重新办张手机卡，这样也方便我和白夜联系。

    就这样，我起身离开，金泽看了看我，欲言又止，我问他有啥要说的，他说：“如果你有什么事情要做，等我晚上回去陪你一起，为了安全起见，你现在回宿舍睡觉吧。”

    我知道他是担心我，就答应下来，但是买手机还是要去的，因为，我真的很担心白夜。可谁知道，这一买手机，又买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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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火锅

﻿    出了悬案组，我打车来到附近一条热闹的小吃街，小吃街里不光有各种饭店，小吃摊子，各种蛋糕店，小超市之类的一应俱全。

    这里是居民区，而且这里饭菜的味道特别好，所以生意也很好，一到晚上就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的。

    我来到最近的一家二手手机店，选了一部九成新的手机，又办了一张黑卡，就准备去买点吃的，然后回宿舍休息。

    刚走没几步，我身后突然传来张胖子的声音，回头一看，就见张胖子朝我挥手道：“陈木，陈木，过来吃火锅啊。”

    张胖子看起来依旧精神抖擞，而且看他对我的态度，我很怀疑他到底知不知道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儿，如果知道的话，就算我已经平反了，他能这么热情似火的对我也很难得。

    心里突然就一暖，我迈开步子来到张胖子的对面坐下，说道：“行啊胖子，你这小日子过得可真是滋润。不过现在大家都很忙，你怎么还能跑来吃火锅呢？”

    张胖子“嘿嘿”笑了两声，说道：“其实是金偶像刚才通知我，让我跟别人换班，来这条街等你的，他说你肯定会过来，让我来这里保护你，我寻思着你前几天受了那么大的冤屈，心里指不定多憋屈呢，所以就点了一份火锅等着你了。”

    听了张胖子的话，我有些惊讶，没想到金泽竟然猜到了我不会直接回宿舍，而且还知道我要来这条街，难道他真的猜到了什么？

    只是如果他真的猜到了什么，那他为什么不拆穿我？看向叽叽喳喳个不停的张胖子，我突然想到，他让张胖子过来，该不会名为保护，实为监视吧？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顿时有种说不上来的失落感。

    张胖子问我想啥呢，咋这么魂不守舍的，我摇摇头说没什么，然后把黑卡放进手机里，接着就给白夜发了一条短信，问他怎么样了。

    这时，我注意到张胖子并没有瞄我手机，而是催促老板赶紧上火锅，心里顿时松了口气，飞快的删除短信，我说：“胖子，这段时间大家是不是都特恨我，把我当成穷凶极恶之徒了？”

    张胖子给我倒了一杯啤酒，摸了摸鼻子说：“这个……我跟你说实话，还真是，大家晚上睡觉都得先往你名字上撒尿，唾弃你这个叛徒。”

    我：“……”

    张胖子忙说：“不过你放心，我从没干过这事儿，因为我自始至终都觉得你是清白的。”

    我看着一本正经的他，心里顿时舒服了很多，问他为什么相信我，他说道：“嘿，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吗？你根本不是那种黑心的人。”

    我感动无比，刚要说话，就听这货欠扁的来了句：“何况你也没那个胆子啊。”

    说完，他就哈哈大笑起来，我郁闷的翻了个白眼。

    这时，身后突然有人轻轻拍了我一下，我转过脸去，就看到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站在那里，问我：“大哥哥，请问你是陈木吗？”

    我点了点头说：“是啊。”

    他随即将一张纸条递给我，说道：“有个很漂亮的小妹妹告诉我，让我把这个交给你。”说完，不等我问他话，就转身离开了。

    我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是夏天让这个小男孩来的，因为除了夏天之外，也没有别的小女孩认识我了。

    我立刻将目光投进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在街尾处赫然看到穿着红裙子的夏天站在那里，见我看向她，她冲我笑了笑，然后就钻进了她身后的车里。

    张胖子这时问道：“陈木，那小姑娘谁啊？你闺女啊？”

    我白了他一眼说：“我才没有这么可怕的闺女呢。”

    “那就是暗恋你的小情人？哎哟，那你魅力老大了呢。”张胖子笑嘻嘻的说着，“快看看小姑娘给你写了啥内容的情书。”

    这死胖子嘴巴也是没边了，我懒得理他，立刻打开手中的纸条，同时，胖子好奇的凑过来。

    我本来想躲开的，但又怕因此会招来怀疑，也就没躲，何况我信得过胖子。

    打开纸条后，看到上面的内容，我愣住了，只见纸条上写着一排字：“再死一个还不够，哥哥还不是哥哥，如果再死四个，哥哥就是哥哥了。”

    死胖子好奇的拿过我手里的纸条，读了一遍，打了个哆嗦，说道：“这话怎么处处透着诡异啊？什么再死一个还不够，还得再死三个，这小姑娘也太凶残了吧？为什么要死四个，哥哥才是哥哥啊？”

    说完，他看向我，说：“哥哥该不会指的你吧？难道那丫头是你妹？”

    我皱眉不语，大脑飞快的转动着，我记得在山洞里，李叔也说过‘还得再死一个’，这里的再死一个，和他说的是同一个意思吗？那么，再死一个指的是什么？人？

    想到这里，我猛然间明白过来，可不就是指人吗？之前死了三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了，再死一个，指的应该就是狂刀。

    然而，这么理解的话，再死四个的意思，岂不就是说，除了狂刀之外，这世上还有另外三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这怎么可能？

    如果不可能的话，那么这里的“再死”代表的就不是人，那会是什么呢？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细节被我忽略掉了呢？

    这时，胖子点的菜都已经上齐了，就剩下火锅汤底了。说起来，这家的羊肉火锅是这里的一绝，很多住的很远乃至外地的人，都会专程过来吃。

    胖子估计是饿急了，见菜都上齐了，羊肉火锅汤底还没上，顿时急了，问道：“汤底咋还没上来捏？”

    一个人从厨房里探出半颗脑袋，说道：“抱歉啊两位，这就上菜。”

    我随意的瞥了这说话的人一眼，结果就看到半张惨白的脸上，一双无神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我，我顿时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而那人很快就把脑袋缩了回去。

    不一会儿，一个服务员端着一锅汤底走过来，远远的，我就嗅到了一股浓郁的香味，我的第一个反应是，这香味不太像羊肉的味道啊，咋说呢，太香了，这锅底还没端过来呢，我的嘴巴里已经一阵翻江倒海了。

    胖子吸溜一口口水，说道：“这家老板的手艺可真好啊，羊肉火锅一点羊肉的膻味都没有。”

    这时，服务员把火锅端了上来，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其他桌子上的客人忍不住朝我们这桌望去，有的好奇的问我们点的是啥，当我们说是羊肉火锅的时候，他困惑的说：“不对啊，我们点的羊肉火锅咋不是这个味道捏？”

    胖子夹了一块肉放在嘴里，浑然不在意的说：“可能老板研究出了新的味道吧。”说完，他就再次夹了一块肉放在嘴里，大口咀嚼着，还招呼我赶紧吃，说这肉嫩得很，比他吃过的所有羊肉都好吃。

    他这么一说，四周一群吃货都坐不住了，他们都以为真是老板研究出了新的风味，都嚷嚷着要老板出来，都想尝尝鲜，不过怎么喊，老板都不出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时，有个人坐不住了，说道：“我去把老板叫过来。”

    胖子哈哈笑着，爽快的说道：“各位要是不嫌弃，先尝尝我们桌子上的这锅。”

    他一说完，有几个性格豪爽的就直接过来了，我还没开动，他们就已经夹了好几块肉塞到了嘴里，我心说这些人可真不客气啊。

    然后，我夹了一块肉，刚要放进嘴里，就听到厨房那边传来一道惊恐的喊叫声。我和张胖子对视一眼，随即一同朝着厨房冲去。

    一进厨房，我们就被眼前的一幕震惊的愣在那里。

    只见厨房门口，一个“人”站在那里，确切的说，是一颗人头和一副骨架子。这颗人头十分的完整，人的眼睛还睁的大大的，正死死的盯着外面看。

    而我在看到这双眼睛时，心里顿时直发毛，因为，这就是刚才让我起鸡皮疙瘩的那双眼睛，也就是说，刚才那探出来的半颗脑袋，真的就是半颗脑袋，老板在那时候就已经死了，是有人拿着那半颗脑袋，戏弄我们呢。

    至于那副骨架子，上面竟然不粘着丁点肉末，被剔的异常的干净，可见此人的手法有多熟练，简直比庖丁解牛还要可怕。

    此时这骨架子四周被用东西支撑住，笔直的站着，骨架子上的脑袋也笔直的立在那里，整个画面说不出的诡异。

    张胖子忍不住说道：“这他娘的也忒残忍了，凶手究竟是何方妖孽？”

    我让他联系苗苗，我则走进去，这时，我看到菜板上放着一张纸条，我凑近了一看，只见上面赫然写着：“陈木，人肉火锅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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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与我们命运相关

﻿    人肉火锅好吃吗？

    当看到这句话时，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那锅火锅那么香了，因为那他妈的是人肉！

    这时，张胖子走了过来，问我看啥呢，然后就瞄到了纸条上的内容，这一刻，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比吃了屎还难看，我同情的看着他，然后，他就立刻“哇”的一口把肚子里的东西全部都吐了出来，一股恶臭味顿时飘了过来，我跳到一旁，喊道：“张胖子，你想死啊，你这是在破坏犯罪现场。”

    张胖子一边吐着，一边大声喊道：“天杀的罪犯，跟我们多大仇啊，竟然弄人肉火锅来坑老子！”

    他不喊还好，这一喊，外面那些本来就让尸体吓得双腿打颤的客人，立刻全部“哇哇哇”的吐了出来，当然，吐的这些都是刚才馋嘴吃过火锅的，我顿时无比的庆幸，幸好我手慢，虽然说经历了那么多事，就算吃块人肉我也不会吐，但总归觉得恶心。

    我四下看了看，发现刚才给我们上菜的服务员不见了，当时我并没有仔细注意服务员的长相，但是能确定他绝对不是狂刀，难道他是戴着面具的幽灵？一边想着，我一遍围着厨房转来转去，这时，我看到长桌子底下有一口缸，这缸看起来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但盖子上的一缕头发引起了我的注意，我伸手打开了盖子，紧接着，一双手突然从里面伸出来，直直的朝我抓过来。

    我吓得猛然后退，这时，我就听到张胖子惊恐的喊道：“妈呀，闹鬼啦！”

    而那只手突然就停了下来。

    黑死老子了！要不是见惯了大场面，我绝逼要尿裤子。我转过脸去，刚要让张胖子别大惊小怪的，结果当我看到眼前的一幕时，一时间也被惊的说不出话来。

    只见那颗脑袋此时脑门大开，他的嘴巴也大大的张着，整个头散发着一股红光，嘴里说着：“下一个就是你，下一个就是你。”

    而张胖子一屁股拍坐在地上，一张脸煞白煞白的，此时就算他闭上眼睛装死尸，估计都有人相信。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良久才转过脸来看着我说：“哎呀妈呀，这凶手也太吓人了。”

    说完，他撑着身体缓缓站了起来，看着那尸体，说道：“陈木啊，我咋觉得心里那么虚呢？这火锅是我点的，现在，老板死了，嘴里还说着下一个就是我，你说凶手是不是要对付我啊？”

    我走过去，一边查看那颗头颅一边安慰他道：“放心吧，胖子，那凶手针对的是我，不是你，所以说，这句话应该也是说给我听的。”

    老实说，我还挺佩服自己的，以前要是知道自己是凶手的目标，我多少有些心里发慌，现在凶手都给我发最后通牒了，我竟然还丝毫不觉得害怕，反而隐隐有些期待，也许，我已经被折磨的连害怕是什么都不知道了吧，现在的我，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这样，就不会有更多无辜的人牺牲了。

    此时我已经来到了尸体前，往那翘起来的头颅里看了看，发现里面空空如也，也就是说，这人的脑壳被掏空了，因为刚刚我只是扫了一眼，所以没有注意到，这也说明凶手的刀法很好，刀口开的也很细，然后他可能从里面又把伤口给黏连起来，以至于我刚刚没有发现。

    而顺着脑壳往下看，我就看到一个玩具小人卡在这人的嘴巴里，随着它说话，这人的嘴巴一开一合的，而那股红光就是从它的嘴巴里散发出来的。

    不用说，这是凶手为了吓唬我们，故意设计的。

    张胖子双腿打着摆子走过来，听我说了这个头会动的原理后，脸上表情好了许多。

    我问道：“现在有事儿没？”

    他不好意思的摸着脑袋说：“没事儿了，不过陈木，你的胆子可真大啊，不愧是金偶像看中的人，以后我可真就喊你王偶像了。”

    我真佩服他，事到如今他还有心情跟我说笑。我说如果我这次能活下来的话，随便他怎么喊，他拍拍我的肩膀，笑嘻嘻的说道：“不会的，有我们保护你，你是不会有事的。”

    我笑着说：“借你吉言，走，帮我个忙。”说着我就带着他来到那口缸前，我们合伙将这口缸给搬出来，结果搬到一半，胖子就又尖叫了一声，我有些郁闷的说：“死胖子，又咋了啊？”

    胖子脸色难看的说：“没……没啥，就是突然发现这缸里有双眼睛在盯着我，把我尿都吓出来了。”

    我看了一眼水里面，只见一张人脸浮在水面上，赫然是刚才那个服务员。此时他瞪大眼睛，看起来好像死不瞑目。而刚刚他的手朝外伸，并不是他所为，而是因为他的手抵着盖子，我一拿起盖子，那手就因为惯性滑了出去，才会出现刚才手抓我的那一幕。

    我默默的放下缸，默默点了根烟，烦躁的抽起来，一旁，张胖子终于收起了那幅嬉皮笑脸，看向缸里的尸体，说道：“这个服务员不是刚才给我们上菜的吗？这前后不就五分钟的时间，怎么会……”

    我接着他的话说:“这五分钟对于狂刀那种人而言，要杀掉一个人太简单了，只是让我在意的是，那个老板肯定是在这服务员之前就死掉的。”

    那么服务员为什么没有报警？为什么没向他人求助？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威胁？这些我都不得而知，也不用我去操心。

    外面传来警笛的声音，然后，我就看到金泽带着一队人过来，立刻开始封锁和排查现场，而苗苗则一脸高冷，面不改色的来到那具只有头和骨头的尸体前，开始拍照和尸检。

    金泽来到我身边，问道：“你们没事吧？”

    我说没事，说我没吃，不过张胖子有没有事就不知道了。

    张胖子说道：“没事儿，我吐了那些东西以后，身体舒服多了。”

    金泽还有些不放心，让张胖子去检查一下，他怕火锅里面会被下毒，我听了也觉得有这个可能，连忙让张胖子赶紧去。

    反正这个案子是我们悬案组接手，他在这里也没有什么能做的，加上他也担心自己的小命，所以他就火急火燎的打车往医院赶，同时还带上了那几个吃过我们桌子上火锅的人。

    金泽去看了一下那还在说话的人头，眉头微皱，说道：“凶手故意在你们面前杀人，是为了挑衅我们，告诉我们就算我们进行全城搜捕也抓不到他，可他却能像隐形了一般，在你们面前杀人而不被发现。”

    我感觉自己被狠狠的侮辱了一把，也很懊恼自己怎么就没有发现有问题，否则就算救不了老板，这个服务员也能幸免于难。

    这时，苗苗淡淡道：“这幅尸体等情况极其特殊，因为其身体除了骨头之外，什么都不剩，所以一时间很难判断他是被用什么手段杀死的。”

    金泽点了点头，说：“我去看看凶手有没有留下其他的线索。”

    他和苗苗的脸色都不好看，我知道，这个案子给他们带来了巨大的压力，也让他们跟我一样，感觉到自己被侮辱了。

    我跟着金泽四下查探了一番，却什么都没发现，最终，金泽决定带人回去，临走前，他对我说：“既然凶手给你下了最后通牒，你一定要千万小心。我让他们先走，我先送你回你宿舍。”

    我说好，反正手机和黑卡我都已经买了，加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也没有心情再在外面了。

    车上，我将夏天给我的那张纸条给金泽看，他皱了皱眉头，沉思良久，才对我说道：“陈木，有件事我想是时候让你知道了。”

    我狐疑的望着他，从他那异常严肃的脸上，我知道事态的严重性，忙低声问道：“什么事？”

    金泽没说话，而是将一个小小的优盘递给我，说：“回去看，不要让任何人发现。”

    我点了点头，接过优盘，问道：“这里面的东西，和案件有关吗？”

    此时我们已经来到了我的宿舍楼下，他将车停下来，目光幽深的望着我说道：“和案件有没有关系我并不知道，但是和你我的命运却有很大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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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夏天的父亲

﻿    金泽说这优盘你的东西跟我们的命运却有着极大的关系，这让我迫不及待的想知道里面是什么了。

    我说：“好，你路上小心。”然后就准备下车离开，可是金泽突然喊住了我，问道：“陈木，你买新手机了吧？把你的新号码给我，方便联系。”

    果然！我干什么根本瞒不过他，看来他的洞察力真的太惊人了，那么，我想总有一天他会知道我的真实身份的。

    想到这里，我一阵紧张，嘴上不由撒了个谎，我说：“哦，我只买了新手机，还没来得及办卡呢，那条街上没有正规的营业厅。”

    我之所以不敢告诉金泽我的这个号码，一来这号码本来就是我准备用来单独联系白夜的，二来，我真的怕金泽会怀疑我，然后设法监控我这个手机号。

    金泽目光平静的望着我，那波澜不惊的目光反而让我的心里直打鼓，我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说道：“不如明天你抽时间陪我一起去营业厅办一张卡吧，现在凶手随时可能对我下手，我都有点不太敢单独出门了呢。”

    金泽点了点头说：“好。”然后就开车走了。

    等他离开以后，我连忙跑回了宿舍，然后锁上门，关好门窗，这才迫不及待的打开电脑，将优盘插了进去，我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金泽如此重视，甚至将其与我们的命运相连在一起。

    优盘里只有一个视频，我点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富丽堂皇的客厅。

    第一眼看这个客厅，我就觉得似曾相识，好像在哪个地方见过，但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这时，视频晃到沙发那里，镜头的距离突然被拉的很近，紧接着，我就看到一个三四岁大的小女孩此时正蜷缩在沙发上睡觉。她穿着黄色的蓬蓬裙，怀里抱着个洋娃娃，圆嘟嘟的小脸看起来很可爱，而我第一眼就认出了她是夏天，与此同时，我终于想起来在哪里看到过这个客厅了。

    我曾经看到过一个视频，视频里，人格分裂同时出现的我，当着夏天的面，杀死了她的妈妈，而当时，我就是在视频中的这个客厅里。我还记得，这个视频是我在陈木研究中心看到的，当时的我人格分裂极其严重，然后当着夏天的面杀了她的妈妈。

    这时，画面里突然出现一个男人的声音，他说：“陈木啊，你好久没来叔叔家了，今天既然来了，就在这多住几天吧，正好夏天也喜欢跟你玩。”

    我觉得这个声音特别的熟悉，好像今天才听到过似得，而这时，镜头一转，镜头里面就出现了两个人，一个是宽大的背影，另外一个则是几年前的我。

    看着那个背影，我猛的从椅子上蹦起来，不可置信的喊到：“方组长！”

    好像是为了配合我的惊讶似得，视频里，那个背对着我的男人缓缓转过脸来，赫然就是方青河。

    我不可置信的坐了下来，瞪大眼睛继续看着视频，脑子里跟飞进了无数只蜜蜂似得，嗡嗡作响。

    视频里的方青河此时看起来温和而又稳重，跟现在的他简直如出一辙。他此时看向镜头处，微微皱眉道：“晓静，怎么又在拍视频？”

    镜头再次转到夏天的身上，然后，我就听到一个女人温柔的说道：“我想把女儿的样子时刻记录下来，那样，等到她长大了，我们再一起翻看，咯咯咯，一定很有意思。青河，你难道就不期待吗？”

    这声音的主人，就是夏天的妈妈，而我万万没想到，她也是方青河的老婆。

    也就是说，诡异的夏天是方青河的女儿？而他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认识我了？天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是不是说明方青河也是坏的？他也是复仇者联盟的？可他不是国安局的吗？难道，他很早之前就已经去复仇者联盟卧底了？

    视频里突然传来“次次次”的声音，画面黑了一会儿，然后我就听到夏天的妈妈，也就是晓静痛苦的抽泣声，随后，模糊的画面里渐渐出现方青河的那张脸，此时他正低头闷声抽着烟，整个人看起来异常的烦躁。

    晓静说道：“方青河，你牺牲我可以，可为什么要连我们女儿一起牺牲？”

    方青河面无表情的说道：“晓静，我们都是组织上的人，你应该知道，组织上的命令就是天，是我们无法违抗的。”

    我心里“咯噔”一声，心说他果然是复仇者联盟的人！只不过他到底是卧底，还是什么？如果是卧底的话，他为了任务而牺牲自己的妻女，也真是够可怜，又够狠心的了。

    “我不相信！以你在组织里的地位，难道让我们女儿过上正常人的生活都不可以吗？”晓静气愤的说道，结果换来的是方青河狠狠丢来的烟灰缸。真看不出来，很少发火的方青河，发起火来那么的可怕，而且还是对着自己的女人发火。

    晓静似乎被砸到了，发出“啊”的一声，然后便是痛苦的哭泣，方青河这时站起来，居高临下的望着她，冷冷道：“我实话告诉你，当初跟你在一起，就是为了生一个供组织利用的人，现在时机成熟了，这个计划也要启动了，我告诉你，如果不想你家人有事的话，你给我乖乖配合这个计划，否则，死的可就不止你一个人了！”

    镜头里的方青河怒目圆睁，咬牙切齿，说出来的话阴狠毒辣，隔着屏幕我都能感觉到他的心狠手辣，甚至从骨子里散发出一股子寒气来。

    我不由的朝后挪了挪板凳，掏出一根烟点上，心说这方青河如果真的是在演戏的话，这演技也太逼真了吧？这时，我想到一个可能，那就是如果他根本不是在演戏呢？如果他本身就是个坏人，他不是警察卧底到联盟，而是从联盟里出来卧底到国安局的呢？

    这样的话，他岂不是一个超级大魔头？而且，他还把我们所有人都玩弄在手掌心里，更可怕的是，随着复仇者联盟的消失，没有人知道他的存在，他可以毫无后顾之忧的做他的方组长……

    方青河此时摔门而去，而视频里传来一阵无助的哭泣声，过了一会儿，视频就黑了，我想是晓静把录像给关了吧。

    我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那么喜欢录视频，可能她早就猜到有这一天，准备录下来威胁方青河，以求一线生机的吧，可惜，她最终还是没等到这一天。

    视频已经结束了，我的心却久久不能平静。

    不过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方组长他不是有一个双胞胎哥哥嘛，而且他说那个哥哥才是真正的方青河，这视频里的方青河会不会是他那个双胞胎哥哥呢？不对，他哥哥是曙光组织的，而陈木，也就是以前的我，一直都是复仇者联盟的。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谍中谍的剧情？

    我感觉脑子已经不好使了，完全想不明白这些了，不过从现有的视频来看，这个视频里的方青河，可能是故意让陈木来家里杀死他的妻女的，而我在陈木研究中心看到的那段视频，就是他录下来的。

    而且，虽然当时夏天的年纪很小，但我觉得她肯定记得自己的爸爸是谁，可是，上次她亲手杀死了方组长的哥哥，还把方组长给拖下了悬崖，且她做这些的时候，压根没有任何情绪波动，难道她被组织弄失忆了？还是说，她恨透了自己的爸爸，所以不觉得杀了他，或者是他的兄弟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抽烟的手有点发抖，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金泽会说这个视频决定我俩的命运了，他可能跟我有同样的困惑，也不能判断这视频里的究竟是我们认识的方组长，还是方组长的哥哥，而如果是方组长的话，按照金泽的性格，肯定是要把这东西上交给国家的，可如果不是，我们这个举动又会害了他，而无论我们怎么选择，等待我们的，的确是不同的命运，何况，这视频里面有我，如果把东西交上去，我和方青河肯定得一块完犊子。

    只是现在比起这些，我更加好奇的是，这个视频，金泽是从哪里弄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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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互相猜疑

﻿    是谁将视频交给了金泽？还是说，这个视频又是金泽从方青河那里偷来的？

    想到这里，我想立刻给金泽打电话问问看，但一想到自己刚跟他说过我还没办手机卡，只好把这个想法给压了下去，寻思着等到明天再好好跟他聊聊。

    将优盘拔出来藏好后，我洗了个澡就躺到了床上，这时，我的手机震动起来，我知道是白夜回我短信了，忙打开，结果发现他和金泽一样，也给了我一段视频，我不由想，这俩还挺同步的。

    不过点开视频以后，我就没有心思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了，而是直接惊坐而起：只见视频里，张胖子被脱光了五花大绑在一个巨大的转盘上，浑身上下被脱得只剩下一条裤衩，他的对面，狂刀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手里正拿着一把飞镖，看样子随时都会用飞镖把张胖子给簪成血窟窿……

    我猛然间想起火锅店老板的尸体里，那个小人录音器，记得他一直在重复“下一个就是你”“下一个就是你”，我原以为是狂刀为我准备的录音，整了半天，竟真的是张胖子！此时我的肠子都要悔青了，想必张胖子是在去医院的路上被狂刀给抓住的，如果不快点救出他来，他可能就要被狂刀那变态给吃了！

    想到这里，我连忙给白夜打去了电话，可电话却被挂断了，不过很快他就回了我一条短信，短信的内容是：我现在不方便接电话，视频已经发给了金泽，我想他很快就会来找你。

    收到这条短信，我松了口气，我想白夜大概是不想暴露自己，所以没有阻止他们吧，毕竟白夜再厉害，也斗不过一个组织的人，如果他出现，我想狂刀他们一定会倾尽一切把他赶尽杀绝。

    正想着呢，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切的敲门声，我知道肯定是金泽来找我了，连忙将手机卡扒下来放到里面衣服的口袋里，同时飞快的穿鞋下床，打开门，果然看到金泽站在那里，面有忧色的说道：“陈木，张领被抓了。”

    我故作惊讶的望着他，沉声道：“什么？他不是去医院了么？”

    “走，路上说。”金泽皱眉沉声道，我看得出来他很累，我想这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已经让他感到身心俱疲了，而之前的案子从来没有让他如此疲惫过，这大概是因为之前的案子虽然也很复杂，但至少他们能捕捉到一些线索，但是这次的这个团伙作案毫无章法可言，让人难以捉摸，所以才让素来泰山崩于前而能岿然不动的金泽，也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我跟金泽一起来到宿舍楼下，上了他那辆大众CC，然后，我奇怪的问道：“怎么出警也用你的私家车？”

    金泽此时却说了一句让我遍体生寒的话，他说：“我们两个不是在出警。事实上，是狂刀发来张领被绑的视频，同时告诉我，必须我们两个单独过去，他才可能放过张警官，否则，等我们过去了，张警官就剩下一堆烂肉了。所以，这次我们两个是单独行动。当然，方组长也已经安排了人，不过因为不知道对方的底细，所以并不敢太靠近那个地方，以免被发现。不过如果顺利的话，这一次，我们会将他们一网打尽。”

    听到金泽说这一次，方青河准备将狂刀他们一网打尽，我并没有多高兴，确切的说是，我并没有来得及高兴，因为我满脑子都是金泽刚才的那句“是狂刀发来的视频”，要知道，白夜告诉我的是，是他发给了金泽视频，然后让金泽过去的。难道，除了白夜之外，狂刀也给他发了视频？还是说，联系金泽的根本就是狂刀，而非白夜？

    我很想直接问金泽，他收到了几个视频，但又怕他知道我在骗他，如果让他知道我买了张黑卡用来单独联系白夜，我想以他的性格，指不定会直接把我给铐起来。

    而更让我担心的是，如果说只有狂刀给金泽发视频的话，那么那个给我发短信的，肯定就不是白夜，而是有人用了白夜的手机。可是，白夜是不可能让别人碰他的手机的，除非，他此时被困住了，无法决定这一切。也就是说，他可能被狂刀他们给抓住了！

    一想到白夜可能被抓了，我顿时心急如焚，因为如果就连白夜都被抓了的话，只靠我们两个去狂刀那里，简直就是在找死。

    正胡思乱想着，我突然瞄到白夜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偷偷的看着我，他这种目光我太熟悉了，一般他分析别人的心理活动时，用的都是这种目光。难道，他是在忽悠我？为的是看看我到底有没有说谎，究竟有没有和白夜联系？因为如果我和白夜联系的话，我肯定是知情人，这样一来，我在听到他的话后，肯定会开始担心白夜，从而慌乱无比，坐立不安，这样的话，我就相当于露馅了。

    天啊，我感觉自己的脑子真的乱了，觉得自己是在吓唬自己，又觉得自己想的是对的，这时，我看到路边有一个公共厕所，急中生智下，我突然抱着肚子，难受的哼起来。

    金泽果然在观察我，因为在我还没哼的时候，他就已经立刻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忙问道：“陈木，你怎么了？”

    我说：“我也不知道，就是肚子突然特疼。”

    金泽皱眉道：“是不是吃了什么东西？可你不是没有吃那个火锅吗？”

    哎哟我去，我忘了自己晚上没吃东西的事儿，好在我聪明，连忙说道：“是啊，我啥也没吃，就喝了点啤酒，你说，会不会是狂刀在啤酒里下毒了啊？哎哟哟……不行了，疼，好疼啊。”

    大概是我的演技太逼真了，金泽将车停到了路边，问道：“严重吗？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哪有时间去医院啊，先将就着去附近的卫生间上个厕所吧。”我难受的说道。

    金泽的眉头微微一皱，眼底闪过一抹未知的情绪，指了指前面的厕所，说道：“好，你先去吧，我在车上等你。”

    我总觉得自己的小伎俩又被他给识破了，但是戏已经演了，也不好再中断了，所以我就很厚脸皮的故作惊讶道：“这么巧啊？”

    金泽沉声道：“是啊，真的很巧。”

    我现在百分之九十肯定他是在试探我，因为如果不是的话，他完全不会是这幅态度，我觉得我们两个就像是在掩耳盗铃一般，互相知道对方在说谎，却又因为缺乏足够的证据，所以又各自怀疑自己有没有想错。

    老实说，这种感觉真的太难受了，因为这让我意识到，我心里一直依赖的光已经不不信任我了，也就是说，我们两个已经开始互相猜疑了，从互相信任到如今这步田地，说起来还真是悲哀。

    我一边想着，一边朝厕所奔去，等到我来到厕所之后，赶紧去了隔断里，蹲在了马桶上。我本想立刻掏出手机，将黑卡放上去，然后给白夜打过去问个究竟的，可是当我的手摸到手机上时，我突然就决定不这么做了。

    安静的在厕所里蹲了一会儿后，我突然感觉心里发毛，好像头顶有双眼睛一直在盯着我看似得，我抬起头，猛地看到外面的大窗户上贴着个人，而从那个位置正好能看到我这里。

    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金泽。

    这一刻，我心里有一种叫信任的东西，彻底的崩塌了，而金泽也看到了我，他飞快的从窗户上下来，不一会儿就走了进来，而我也提了裤子走了出去，这一次，我再也憋不住了，不爽的说道：“金泽，你刚才是在监视我吗？”

    令我没想到的是，金泽竟然点了点头说：“没错。”

    还真是坦率的让人无言以对。

    不过很快，金泽就说了一句让我更加惊讶的话，他说：“陈木，我不是不相信你，只不过我想确定一下，在我身边的这个你，究竟是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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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第二份礼物

﻿    金泽说，他不是不相信我，而是想确定一下我到底是不是我，这句话有点绕，我稍作思考以后，才明白过来，他是把我当成别人了，不，应该说他是在怀疑现在的我，是别人假扮的。

    他怎么会突然有这种想法？

    “你把我当成狂刀了？”我好奇的问道，要知道也就只有狂刀跟我长得一样了。

    金泽却摇摇头，说道：“不，我的意思是，想看看你有没有精神分裂，现在是不是第二人格。”

    哈？也就是说，金泽其实是在怀疑我又被人下了药，精神分裂了。我好奇的追问他为什么会这么问，他掏出手机，发现这又是一段视频。

    视频里，我本来正躺在床上熟睡着，可突然间我就醒了过来，然后，我来到卫生间，对着镜子洗了一把脸，然后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冲镜子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说道：“我陈木回来了，狂刀，那场游戏，是不是还在继续呢？”

    说着，我就转身离开了卫生间，然后来到电脑桌前，打开电脑，将优盘给插进电脑里，点开了那个视频，然后，看着视频里的方青河，我说：“方叔，我们该见面了。”

    视频至此戛然而止，而我却对这一切一无所知，毫无印象。

    此时，我只觉得遍体生寒，整个人都懵逼了，更让我觉得恐怖的是，当我看完视频后，敲门声突然响起，然后，我冷静的关上电脑，拔下优盘，竟然回到了床前躺下，这才又从床上爬起来，跑去开门。

    也就是说，直到金泽开门的前一刻，我还处于第二人格之中。可是，怎么会这样呢？我明明记得我是在跟白夜联系完以后听到敲门声的呀。

    难道，我真的精神错乱了，真的在自导自演？其实，白夜压根没给我发过视频，更没给我发过短信，这一切都是我臆想出来的？

    想到这，我顿时感到无比的害怕，这……如果真是这样，我可不就是一个超级精神分裂症患者吗？

    我抬头看向金泽，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小心翼翼了，想必他刚才故意提到“狂刀”，是想看看我的反应，因为视频中的我，明显认识狂刀，如果此时的我是第二人格的我，那么，在听到他的名字时，我必定会有些特别的反应。

    后面，他提到方青河，也是同一个道理。

    金泽这时说道：“我发现你的表现的确很奇怪，你看起来很慌张，眼睛也不敢看我，更重要的是，被绑走的是你在刑警队的好搭档，可你从头到尾都没有关心他一句，也没有任何焦急的样子，老实说，这都不像平时的你，所以我就在想，你到底是不是假扮的。”

    我尴尬的挠了挠头，心说我只是在担心白夜而已，没想到引起了这样的误会，真是太不好意思了。不过这个原因，我当然是不能说出来的。

    我问金泽后来咋确定我不是那第二人格的，金泽微微皱眉，说道：“我确定你是我认识的陈木，是在你说你要上厕所的时候。”

    说完，他似笑非笑的望着我道：“如果你真是第二人格，是绝对不可能提出去厕所的，更不可能装肚子疼，这是这类人的特性。他们可以不要命，但不能不要面子和尊严。”

    听到金泽这么说，我的脸顿时火辣辣的烧了起来，心说他这是在挖苦我，上厕所这招太低端，他们这样的人都不屑用吗？不过说的也对，如果当时不是因为实在没办法，我也不可能用这种办法了。

    看来一切都在金泽的掌握之中啊，幸好我在厕所的时候，放弃了要偷偷跟白夜联系的想法，否则就算证明了我不是第二人格，但我骗金泽的事肯定要暴露了。

    这时，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我转过脸来，望着正专注开车的金泽，沉声道：“金泽，现在你确定了我就是我，那么，我可以确定一下我的疑惑了嘛？”

    他点了点头，让我说，我指了指他的手机，问道：“这个视频，没看错的话，是实时监控我的，你……该不会是在敲我房门之前，一直都在监视器下看着我的一举一动吧？”

    说完这话，联想到刚才金泽贴在窗户上看我的事情，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的心里悄然升起，那就是，金泽该不会是一直在监视着我吧？难道说，从山崖底下回来，他一直都在怀疑我？

    金泽微微皱眉，淡淡道：“抱歉，你的房间的确被装了监视器，不过那是方组长下的命令，我今天来，就是或准备帮你把房间的监视器给摘掉的，结果打开以后，我看到这个画面，所以就一直看着。”

    顿了顿，他说：“我也很庆幸是我在控制着这个监视器，否则，若被方组长知道了这个视频的存在，我们可就麻烦了。”

    听到金泽说，方青河竟然让他在我的房间安装了监视器，我心里那个气啊，我问他为啥，他说他当初向方青河汇报了在山崖底下发生的事情，方青河怕白夜没有死，怕他会趁着他们不注意，再来伤害我，所以对我进行实时监控，为的是更好的保护我。

    这个说法可真没有说服力，而这件事也让我对方组长有了一定的成见，加上刚刚看了这个视频，我忍不住说道：“你说方组长会不会真的是坏人啊，他会不会是知道我可能会出现第二人格，所以找了个由头实时监控我啊？”

    我的这个说法得到了金泽的认可，他沉思片刻，说道：“方组长的身上的确有诸多疑点，现在，我们已经不能完全信任他了，除非能证明那个视频里的方青河不是他，否则，他很有可能才是真正的反派。”

    金泽说方组长可能是真正的反派，不知道为啥，我突然就有些振奋，好像自己在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似的，而方组长这只猫，终于当了一回老鼠。

    这时，我也终于有机会问金泽那视频是谁给他的，金泽说了一个不算答案的答案，他说：“那是一个绝对不需要怀疑的人。”

    这世上，能让金泽绝对不怀疑的，会是谁？总不至于是国家zx吧。

    不过金泽既然不说，我也就没问。

    接下来一路无话，又过了约莫十分钟，金泽将车开到了一处偏僻的废旧工厂里，然后招呼我下车。

    我问道：“我们就这么去找狂刀？他会不会已经让其他人埋伏我们了啊？”

    金泽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那是为了试探你说的，其实发视频给我的并不是狂刀，而是白夜，狂刀并不知道我们会来。”

    听到这话，我松了口气，总算是得到准确的答案了，看来白夜没事，没事就好。

    我和金泽猫着身子，借着这里高高的野草掩护着身形，一点点的朝着不远处一幢废旧的小楼挪移开去，此时小楼里只有一个房间亮着灯，想必里面就是狂刀和张胖子了。

    靠近那座小楼后，金泽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打开看了一眼，转过脸来望着我道：“是白夜发来的。”

    “他说了什么？”我立刻追问道。

    金泽将手机递给我，我拿过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转告陈木，在这座小楼的第一层最左侧的房间里，我给他准备了第二份礼物，让他做好心理准备。”

    白夜给我准备了礼物？该不会是他已经把张胖子给就出来了吧？

    我将手机还给金泽，我们两个便猫着腰继续前行，一直到我们两个走进大楼，狂刀也没有出现，想必他们怎么都没想到，我们会立刻找到这来吧。

    我们来到白夜说的那个房间，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两条垂落下来的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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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刻意安排

﻿    只有几缕惨白月光照进来的破败房间里，蓦地看到一条垂落在半空中的大长腿，尽管见惯了大场面，我也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金泽这时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朝着那两条大长腿照去。

    我半眯起眼睛，也朝那里望去，金泽则将灯光缓缓从那两条腿上移到上半身，映入眼帘的是一件粉红色西服，西服里衬着白色的衬衣，衬衣前三颗扣子并未扣上，隐隐约约露出里面健硕的胸肌。

    看到这里，我大概已经猜出了这个人是谁，但我不敢妄下定论，所以就秉着呼吸继续往上看，这时，灯光突然照到一个诡异的面具，我定睛一看，赫然就是幽灵和流火戴着的面具。

    而当我看清楚这人的发型时，我立刻就断定他就是幽灵。

    金泽低声道：“这个人，是那个被我开枪打中膝盖的男人，也就是你说的喜欢制造灭门惨案的幽灵吧？”

    我点了点头，说：“没想到白夜竟然把他给抓了，就是不知道他还活着没。”

    此时幽灵的双手被捆绑着吊起来，戴着面具，歪着脑袋，因为灯光微弱，我看不清他的胸口是否有起伏，所以无法判断他是死是活，不过当我跟金泽把他放下来，检查一番以后就确定他已经死亡了。

    “白夜为什么要把幽灵杀了吊起来送给我？”我有些好奇的说道，然后将目光投向幽灵脸上的面具。

    这时，金泽将手机掏出来，看了一眼，他抬头望向我道：“白夜说礼物不是这具尸体，而是面具。”

    我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他该不会是想让我利用这幅面具，假扮成幽灵，然后去找狂刀吧？可以我和金泽的能力，对付狂刀需要这么麻烦吗？

    正想着呢，楼上突然传来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声，一听这声音，我顿时紧张起来，因为我认得这声音，这是张领在痛苦的喊呢。

    金泽显然也听出来了，他的面色一沉，皱眉道：“现在张领在狂刀手中，我们如果贸然行动的话，可能会危机到他的安全，如果你能戴上这幅面具，假扮幽灵，接近狂刀并控制住他的话，那么我们救人就方便多了。”

    我点了点头，心说白夜连这都给我们想好了，可真是用心良苦啊。

    我于是抬手把幽灵脸上的面具给揭了下来，和上次一样，他最上面的面具下，还有一张面具，不过跟上次不同的是，这面具看起来皱巴巴的，感觉不像是贴在脸上，而像是贴在一个软软乎乎的包子上，而当我伸手将这层面具撕下来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倒吸一口冷气。

    映入眼帘的哪里是一张脸啊，这根本就是一团血红血红的烂泥巴！

    只见幽灵的眼睛鼻子嘴巴全部都没有了，脸皮也已经被整个割掉了，白夜在他鼻子的位置，用一团肉随便堆了个假鼻子。

    而幽灵脸上其他部分的肉被割得血肉模糊，用饺子馅来形容也不为过。

    得亏我和金泽心理素质强，不然要是一个寻常人看到这张脸，不得被活活吓死啊！我郁闷的想，白夜可真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

    金泽显然也有些意外，随即，他皱起眉头，掏出手机，然后对我说：“白夜又来短信了，他让你听一段录音。”说着，他调节了一下音量，然后就点开了那段录音。

    录音一打开，里面便出现幽灵的声音，他说：“狂刀，你今晚就准备折磨这个死胖子？”

    狂刀随即说道：“嗯，这个胖子和陈木的关系很好，所以我准备把他当成一份大礼送给陈木，以前折磨人的那些方法太普通了，我准备再想点特别的。”

    听到这里，我那个气啊，心说贱人就知道挑软柿子捏，有本事你逮金泽啊，你逮白夜啊，你不就没本事，才从胖子身上下手吗？胖子也冤枉，要是他此时听到这段对话，估计得后悔死认识我这个人。

    接下的对话是由狂刀开始的。

    狂刀：“你呢？看起来气色不错，晚上准备去猎艳？”

    幽灵：“咯咯，我之前不是说我找了一家三口作为目标吗？那家的闺女跟我聊得火热，今晚她请跟她见面。”

    狂刀：“小心一点，现在全城戒严，以你的能力还没有自由到可以随意作案的地步。”

    幽灵：“知道了，小狂刀，你不就是想提醒我，让我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嘛，我心里有数着呢，我今晚先去探探底，如果时机成熟我自然会动手，如果时机不成熟，我就等下一次，呵呵，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狂刀：“你知道分寸就好，对了，流火和小八还没回来吗？”

    幽灵：“没有呢，那个白夜那么难对付，他们两个恐怕没那么早回来，但愿他们两个回来的时候，能把那个白夜的头也一起带回来，不然，我总觉得自己被一只苍蝇给盯上了，浑身难受。”

    狂刀冷冷笑了一声，接下来，录音就结束了。

    我终于知道白夜所说的不方便是什么意思了，没猜错的话，他现在应该正在拜托流火和小八的追踪，不过我猜白夜很有可能是故意引起他们的注意的，为的就是给我们创造营救张胖子的机会。

    不过白夜也真够厉害的，他竟然能摆脱那两个人的追踪，抽出时间把幽灵给杀了，还把幽灵给杀了，我想如果狂刀他们知道的话，肯定会彻底的疯掉吧。

    毕竟没有什么比这件事更侮辱他们的自尊了。

    “流火和小八，应该就是那天的另一个面具男，和引爆炸弹的那个人了。听他们的意思，他们两个现在应该不在这里，而是被白夜引开了，由此，我们可以初步判断出这个团伙可能只有四个人。如果这样的话，那么对付他们的难度就缩小了许多。”金泽一边将手机调回静音，一边冷静的分析道。

    我点了点头，有些兴奋的说：“今天晚上我就把狂刀给拿下，这样的话，就只剩下流火和小八了，到时候让白夜把他们引回来，我们多叫些人来，来个瓮中捉鳖，今晚这个案子指不定就能结束了。”

    原本觉得不可能的事情突然间变得无比的顺利，金泽的眼底也终于带了几分神采，他望着我说：“但愿吧，我这就联系方组长。”

    “嗯，那我准备一下，就上楼去了。”我说着，就把幽灵身上的衣服扒了下来，套在了身上，然后戴上了他的面具。不得不说，他的衣服和面具就像是替我量身打造的一样，合适的不得了，这也为我扮演他降低了难度。

    我转过身来，就看到金泽正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看，眼底带着几分沉思，我问他看啥呢，他皱眉低声道：“看背影，几乎看不出你们两个的区别。”

    顿了顿，他又说道：“陈木，你不觉得这世上和你的身形相似，甚至是一模一样的人有点多吗？而且每次的犯案人员都是这样。哪怕是亲兄弟，长大了以后如果不是刻意的话，也不可能达到如此相似的地步吧。”

    听了金泽的话，我顿时愣住了，是啊，就算是亲兄弟，那几个人跟我的身形也太相似了吧，我们的生活环境不同，职业也不同，身材怎么会如此相似？

    而金泽所说的这是有人刻意为之的可能，想来却是最合理的解释了。

    联想到狂刀之前说的话，我越发觉得我们几兄弟背后，还有一只黑手，那只黑手在操纵着这一切，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那只黑手究竟要做什么呢？

    这时，金泽说道：“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还是救张警官要紧。”

    我点了点头，突然想到，糟糕，我和幽灵的发型不一样。

    金泽突然“咦”了一声，我循声望去，就见他一手直接把幽灵的头皮给整个拎了起来，他看向我，我下意识的摸了摸我的头，然后默默走过去，将他的头皮给戴到了我的头发上，我发现这头皮好像已经被处理过了，反正我一把它放到头上，它就完美的贴在了我的头发上。

    我问金泽古怪么？

    金泽淡淡道：“如果不知道的话，丝毫看不出来，而且，现在的你真的和幽灵一模一样，如果你再刻意模仿他说话的神态和语气，我想狂刀是看不出来的。”

    我点了点头，说那我就去了，然后我就准备离开，这时，金泽拦住我说：“把这个带上吧。”

    我低头一看，只见他将手枪递了过来，我知道他是担心我会出事，我笑了笑，说：“你会一直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吗？”

    金泽点了点头说：“当然。”

    我将枪推回他的身上，说道：“那样的话，我觉得枪放在你身上比放在我身上安全的多。”

    说完，我就离开了这个昏暗的小房间，朝着目的地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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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面具下的脸

﻿    当我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张胖子的惨叫声再次响彻云霄，我不由加快了脚步，飞快的跑到了三楼，三步并作两步的就来到了狂刀所在的房间。

    透过玻璃窗，我看到张胖子像视频里一样被五花大绑着束缚在转盘上，此时他的左右两边大腿上，分别被扎入了两只飞镖，这两支飞镖差一点点，就要跟他的小弟来一个亲密接触了。

    看他那可怜的样子，我顿时无比的内疚。

    这时，一张脸突然出现在窗户前，我吓了一跳，幸好有面具遮挡住我的表情。

    四目相对，我看着目光冷冽的狂刀，模仿着幽灵的声音说道：“我回来啦。”

    说到模仿声音这一点，我觉得自己还蛮有天赋的，至少我模仿幽灵的时候，几乎能以假乱真。

    但奇怪的是我模仿金泽他们就又不太像，大概是我和幽灵的声线相似吧。

    我来到房门前，推门而入，就见狂刀正用一双探究的眸子望着我道：“你刚才为什么要躲在窗口望？”

    我早就想好了说辞，学着幽灵“咯咯”笑了两声，说道：“因为我想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新奇的法子折磨这个死胖子，现在看来还蛮有意思的。”

    张胖子疼得龇牙咧嘴的，见我进来也没啥反应，狂刀在听到我的话后，眼底的疑虑明显消失了，因为他知道只有幽灵知道，他要用新的方法折磨张胖子。

    狂刀把玩着手中的飞镖，淡淡道：“我准备在这个人的身上扎满一千个孔却不伤他要害，然后让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流血而亡。”

    真够狠的！

    我看到张胖子的肩膀耸了耸，估计这货听到了，此时正害怕着呢，但是他又不愿意让狂刀知道，所以憋着啥也不说。

    我心里骂狂刀残忍变态，表面上却说：“就这些？一点儿也不可怕，你不会江郎才尽了吧？”

    狂刀微微皱起眉头，有些不满的瞪了我一眼，说：“当然不是，等到他的血流了一些出来，我就烧水把这些血给煮开，做成血旺，然后把他的肉一片片切下来，和血块一起做火锅吃。”

    天啊，他又要做人肉火锅，只不过这一次他是不会直接把张胖子给杀了，而是让后者眼睁睁看着自己变成人肉火锅，这也太残忍了。

    就在这时，我的肚子突然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我那个郁闷啊，而狂刀则一脸戏谑的望着我道：“你饿了？要不要跟我一起尝尝？”

    我连忙摆手道：“算了，我可不好你这口，何况这胖子肥的流油，一看就知道不好吃。”说完，我装作很感兴趣的指了指张胖子说：“这胖子看起来很弱，没想到还蛮有忍耐力的，知道自己要被那样对待了，他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

    说完，我“咯咯”一笑，说道：“我去逗逗他。”

    狂刀完全没有发现我的问题，而是淡淡提醒道：“知道你爱玩，别把他玩死了，不然的话我可就没得玩了。”

    我说知道了，然后就不紧不慢的朝着张胖子走去。

    身后传来“咕嘟咕嘟”的声音，我回过头去，看到狂刀正拿着一个透明的玻璃杯，喝着里面的白色粘稠物，这自然是他新猎的脑浆了。

    虽然早知道他喜欢喝脑浆，但看到他这么津津有味的样子，我的胃里还是一阵翻云覆雨。

    很快，我来到张胖子的面前，他也缓缓抬起头来，我正想着要怎么给他暗示呢，谁知他竟然朝我吐了一口唾沫，然后他就很硬气的说道：“有种直接把老子给杀了！”

    我这是第一次发现，原来胖子也有如此爷们的一面，我都忍不住想给他竖起大拇指了。

    我没去管面具上的唾沫，冷笑着说：“那样多没劲啊？”说着，我回头看了一眼狂刀，发现他并没有看我，而是掏出了手机，估计是想联系流火和小八。

    我立刻在张胖子的身上写上“我是陈木”，可是张胖子一点没看懂不说，还破口大骂道：“死变态，你他娘的把手拿开！”

    此话一出，狂刀就立刻抬起了头，我心说草泥马啊，简直是猪队友啊，这么简单的几个字，他咋没认出来呢？想当初我一下子就猜出了白夜在我大腿上写的是啥字了。

    狂刀似笑非笑的说道：“你的口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重了？”

    我忙说：“我可没这么重口，只是想给你挑挑看，他身体的哪个部分比较好吃。”

    狂刀目光灼灼的看着我，突然问道：“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约会这么快就结束了？”

    我说：“说什么结束？根本就没有开始。那女孩简直是猪脑子，竟然让她爸妈知道了我们要见面的事情，他爸妈觉得现在外面不安全，不准她出去，我们的约会计划就这么泡汤了。”

    说到这，我故作惋惜道：“真是浪费了我的期待。”

    狂刀突然掷出一只飞镖，我下意识的朝一旁躲去，而那飞镖直直的插进了胖子的大腿上，胖子随即又惨叫一声，看着他那狰狞的表情，我不由皱起了眉头，我想如果没有面具的话，狂刀可能已经察觉到我的奇怪之处了。

    我一边绕到胖子的胳膊附近，一边问道：“你给流火和小八打电话了没？他们究竟抓住那个白夜没有？”

    原本我只是想拖延时间，一来尽可能的让胖子少受伤害，二来找机会制服狂刀，可是没想到，狂刀却说了一句让我毛骨悚然的话，他说：“流火刚才告诉我说，那个白夜死了。”

    我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如遭雷击，站在那里甚至忘了动弹，狂刀这时察觉到了我的反应，挑了挑眉说道：“怎么？你很惊讶？”

    我意识到自己刚才有些表现失常，慢悠悠的转过身来，努力稳定自己的情绪，这才开口说道：“当然惊讶啦，难道你不惊讶？毕竟那个男人真的很厉害。”

    “说的也是。”狂刀总算没再怀疑我。

    我看向胖子，此时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突然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看，我看着他，努力冲他眨着眼睛，他突然说道：“我见过你，我知道你长什么样子！”

    我艹！胖子这句话真的把我给吓尿了，他该不会是认出我来，然后想喊我的名字吗？

    狂刀感兴趣的说道：“呵，这胖子有意思，你什么时候把脸给他看过了？”

    我冷冷的说道：“听他胡说！”说着，我故意将脸贴在胖子的脸上，语气略带威胁的说道：“你确定你见过我？我可是很讨厌别人说谎的，那只会加速你的死亡速度而已。”

    这时，我的鼻子几乎能碰到胖子的鼻子了，我刚准备小声的说我是陈木，谁知胖子突然间就张开了那张大嘴，一口狠狠的咬在了我的面具上。

    我下意识的往后一跳，谁知道这反而让他更加顺利的把我的面具给扯了一半下来。我慌张的要把面具戴上，可已经晚了，因为我看到了一双鞋正停在我的面前，也就是说，狂刀他已经来到我的身边了。

    与此同时，胖子语气艰难的说道：“陈木？”

    我心里那个气啊，用猪队友形容他都侮辱了猪队友这个词！

    就在我犹豫着该不该出手的时候，狂刀突然嘲讽道：“幽灵，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弱了，竟然着了一个被捆绑起来的人的道。”

    我心里一惊，缓缓直起身来，就看到狂刀看着我这张脸，目光平静，似乎幽灵本来就该长这样，他说：“这胖子大概是受不了被我折磨，所以想早点求死吧。你个蠢货，幸好现在流火不在，否则你又免不了一顿被训。”

    此刻的我，内心彻底的掀起了惊涛骇浪，因为我突然间明白了为何幽灵会戴面具了，这是因为，他怕我看到他的样子，他……跟我长得一模一样，也就是说，这个世上真的有第五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而另一个可怕的念头随即而来，那就是和幽灵戴着同样面具的流火，难道也他妈的跟我长一样？那那个小八呢？该不会也跟我长一样吧？那我不就成了同卵八胞胎了？不，不，还有另一种可能……

    这一刻我的脑子乱了，甚至忘了该怎么演戏，好在狂刀此时正在折磨胖子，没有看到我，否则他肯定会猜出我是真正的陈木。

    狂刀冷笑着望着张胖子，说道：“你说我是先插瞎你的左眼还是右眼呢？”

    张胖子的脸色惨白，但还是很硬气的说道：“随便你，两只都给你好了！”

    “好！”狂刀冷冷道，双手分别拿了一根飞镖，直直的朝着张胖子的眼睛插去。

    这一刻，我决定不再等下去，直接出手抓住了他的一条胳膊，然后拉着他的胳膊朝他的另一条胳膊处狠狠一扯，直接将他的两只手给扯到了一旁。

    狂刀惊愕的望着我，我望着他，冷冷道：“抱歉，我不是幽灵，我真的是陈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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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出手

﻿    “抱歉，我不是幽灵，我真的是陈木。”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感觉一股王霸之气瞬间从我体内喷发出来，如果不是因为环境不适合，我真想给自己点个赞。

    张胖子这时也反应了过来，他瞪大眼睛望着我说：“哎呀陈木，我哔你七舅老爷的，你咋自己就来了呢？他有好几个同党，你一个人干不过他的，赶紧找机会跑吧。”

    没想到都这时候了，张胖子竟然还担心我的安危，甚至想让我不管他就跑，我的心里真的蛮感动的，我望着他说：“死胖子，说啥呢？我来就是为了救你，等把你救出去了，我把我七舅老爷找出来，你俩聊聊。”

    张胖子虽然平时嘻嘻哈哈的跟个逗比似的，但其实也是个智商厉害的逗比，他见我还有心情开玩笑，就知道我肯定是有安排的，也就放心了，望着狂刀，他说：“那你给我把这变态往死里揍！”

    我心里苦笑，得咧，死胖子真是太看得起我了，上次我差点被这变态给揍死，我哪能打得过他？

    按照计划，我是准备趁狂刀不注意，突然出手，然后控制住他的，但是刚才为了救张胖子，我只好立刻出手，而我相信有金泽在，这一次狂刀肯定逃不掉，就是怕他在张胖子的身上装了啥只有他能取消的定时炸弹，又出现不得不放他走的情况。

    狂刀反应过来，满面愠怒的瞪着我道：“陈木，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你的小白脸已经死了，我看今晚还有谁来救你。”说着，他便飞起一脚，狠狠朝我踹了过来。

    我飞快的躲开，同时抬起腿，膝盖微弯，以膝盖为矛，直直的朝狂刀的小腿顶了过去，同时斩钉截铁的说道：“不，白夜不会死的，你们只是被他耍了。反而是幽灵，他死了，死在了白夜的手上。”

    是的，白夜不会死，尽管我并没有联系他，也知道流火和那个小八绝不简单，但我还是坚信白夜不会死。

    狂刀的脸上闪过一抹震惊，随即，他的表情更加狰狞，他恶狠狠的说道：“今天晚上，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我嘿嘿一笑，轻蔑的说道：“死的是谁还不知道呢！”

    “呵，看来你忘了上次是怎么被我打的。”狂刀这次是真的怒了，说完这话之后，他便整个人欺身而上，也不躲我的攻击了，而是直接跟我硬碰硬，同时朝我挥拳，动作之快，让我压根看不清他是怎么出手的，但我的身体却出于本能的在躲避。

    身上四处都在疼，我知道现在的我和狂刀之间还是有很大差距的，不过我相信金泽很快就会出手帮我。

    可是渐渐地，我有些吃不消了，而那双我以为的，放在窗户上的金泽的手，却始终没有伸上来，难道说，金泽他趴在窗户外面睡着了？

    狂刀这时一个侧踢，一下子将我踹出去多远，然后，他整个人如狼似虎般扑上来抱住我的腰，不等我反应过来，竟是直接把我给举了起来，朝后倒摔出去。

    此时我是头朝下的，而地面是水泥地，可想而知如果我真的摔下去，不死也得半死，反正头破血流是肯定的了。

    就在这时，一条长鞭如一条毒蛇一般，突然间从不远处甩了过来，直接一扫狂刀的小腿，猝不及防下，狂刀立刻朝地上栽去，我也因此躲过了头着地的一劫，不过我的后背结结实实的撞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我的双腿被一股重力压住，我低头一看，狂刀此时正压在我的腿上呢，他的头刚好埋在我两腿之间，我瞬间一阵恶心，一脚把他给踹开了，而他也很快从地上爬了起来，气势汹汹的朝着角落处望去。

    我欣喜的说：“金泽啊，你咋现在才来呢？”一边说着，我一边朝角落望去，可是这一看，我顿时有些意外，因为来的不是金泽，而是白夜。

    与之前不同的是，今晚的白夜竟然穿了一身黑色的风衣，这让他比平时多了一分冷峻，整个人更是散发出一股让人难以抗拒的雄性魅力。

    他的出现让狂刀慌了，后者不可置信的说道：“你……你还活着？”

    白夜没理他，而是看向我，说道：“阿木，来的不是那个人，你是不是很失望？”

    我忙摇摇头说：“不失望不失望。”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还是忍不住朝外面看了一眼，这一眼差点把我给吓掉了魂，只见一颗小小的脑袋此时正“飘”在半空中，惨白的小脸上，一双空洞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

    胖子这时也看到了，顿时尖叫一声，说：“鬼啊！”

    他这么一喊，倒是让我镇定了下来，我早就不相信什么鬼啊神的了，所以我猜这肯定不是一颗飘着的人头，何况，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夏天，我一直都觉得夏天这小鬼古怪的很，是不可能死在这种地方的。

    我定睛看了看，果然发现夏天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衣服，而且把脖子给紧紧的裹住了，所以乍一看就像是一颗人头飘在那似的。

    我不由看了一眼白夜，此时他已经和狂刀交起手来，我没来得及管胖子，而是立刻奔向窗口，打开窗户，问道：“夏天，你爸是谁？”

    夏天却只是冲我幽幽的笑了笑，说：“杀了一个，还剩三个，哥哥，加油哦，夏天等你回来。”说着，她突然就朝下滑了下去。

    我低头一看，发现原来她在墙上竖了一个很大的滑梯，滑梯旁还有一个楼梯，她应该是从楼梯上来的，然后从滑梯上下去。只是这么重的两样东西，她自己肯定搬不动，那么问题来了，是谁帮她的？是白夜？

    不过让我惊讶的是，楼梯旁此时倚靠着一个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金泽。

    金泽怎么会在楼梯底下？他看起来好像晕过去了，因为当夏天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他也依然纹丝不动的坐在那。难道有人把金泽从窗户上弄了下去？

    是谁有这种能耐，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金泽给弄晕？会是白夜吗？可是，白夜做这些根本毫无理由啊。

    这时，我听到白夜说：“狂刀，你难道还不明白吗？这场游戏已经结束了，幽灵死了，而你，也成为了一枚弃子。你的那两个好兄弟，是永远都不会来救你的，不要忘了你们其实也是敌人，你死了，对他们而言是莫大的好处。”

    我困惑的转过脸去，见狂刀此时无比的沮丧，他瞪大眼睛，摇摇头道：“不可能……那人怎么可能让这场游戏就这么结束呢？”

    白夜轻蔑的说道：“你说的没错，是我表达不清楚，我应该说的是，这场游戏里，属于你的部分已经彻底结束了。”

    说完，他看向我，我愣了愣，随即从身上取下手铐，来到已经被白夜制服的狂刀面前，将他的双手拷住，沉声道：“狂刀，我现在郑重的通知你，你已经被捕了。”

    狂刀没有反抗，或者说，他现在已经没有反抗的心思了，他目光空洞的望着不远处，整个人好像是被抽去了灵魂似的。

    这场游戏对他而言就这么重要？我越发好奇，这是一场什么样的游戏了。

    张胖子这时郁闷的说道：“陈木，你小子赶紧过来把我给放了呀。”

    我这才想起他的存在，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说道：“来了来了。”说完，我就上前去，先是检查了一下，确定这个转盘没有绑炸弹啥的，才把张胖子给松绑。

    松绑的时候，张胖子低声问我：“那位酷酷的大帅哥是谁啊？他的身手不凡啊，跟武打片里的主角似的，介绍给胖子我认识认识？”

    我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说：“他不喜欢和陌生人有交集。”

    张胖子古怪的看了我一眼，随即好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说道：“哎哟，我懂我懂，不过你还不放心我嘛，我可不是那种会抢别人东西的人。”

    尼玛，这死胖子想啥呢！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说：“给我滚犊子。”

    张胖子欠扁的笑了两声之后，问道：“我以为你跟金偶像一起来的呢，没想到找了别的救兵。”

    我指了指窗外，说道：“你的金偶像的确来了，不过现在意识不明。”

    “哈？”张胖子不可思议的叫了一声，好像听到了这世上最不可能的事情。

    我则转过脸去望向白夜，问道：“白夜，你知道金泽为什么晕了吗？还有夏天，是你跟她一起来的嘛？”

    白夜淡淡道：“不是，我赶过来的时候，夏天已经在这里了，而金泽也已经晕了过去。”

    我知道他不可能说谎，所以我猜测夏天应该和制定这个游戏的人有关，这个人以前一直都在观望，而现在他终于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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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幕后黑手是谁（此章略长）

﻿    一想到有一只强大的黑手，正在背后默默的操纵着一切，将我们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中，我就感到一阵阵的发寒。

    我知道，这只黑手的出现，意味着我们已经接近了案情的真相，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要想抓住这只黑手，难如登天。

    张胖子这时已经奔到了窗前往下望，当看到金泽的时候，他顿时喊道：“哎哟卧槽，竟然是真的！是谁这么厉害，竟然能把我的金偶像给制服？难道是刚才那个小女孩？”

    我见他精神抖擞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的问道：“胖子，你就不冷，你就不疼？”

    张胖子转过脸来，顺着我的目光往下看，当看到他腿上的那三把飞镖时，他终于后知后觉，哀嚎出声。

    十万个为什么就此终于暂时安静了下来。

    白夜这时淡淡道：“我该走了，你自己小心。”他说话时，外面传来了“轰轰轰”的引擎声，同时，张胖子兴奋的说道：“我们的救兵来啦。”

    我对白夜说：“小心。”

    白夜点了点头，然后就打开门走了出去，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反正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而张胖子看着他消失的背影，突然间一拍大腿，随后“嗷嗷”叫了几声，这才忍痛说道：“我想起来了，他……他不就是那个通缉犯吗？”

    这死胖子终于还是想起来了。张胖子目光诡异的看了我一眼，那样子好像我也是罪犯似的，我没好气的说：“别这么看我，连你的金偶像都抓不到他，更别提我了，所以我只能放他走，否则你以为我俩还能平安无事的站在这里说话？”

    张胖子点了点头说：“说的也是，不过我看他跟你的关系不错啊，不光救我们，还帮你把这个罪犯给抓了。”

    他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好久没有听到狂刀说话了，我连忙朝狂刀看了一眼，这一看，我整个人都呆住了。只见白夜白眼上翻，嘴巴乌青乌青的，有黑血从他的嘴里流出来，一看就是服药自尽了。

    靠，狂刀这样的人，竟然服毒自杀？这他妈太不符合他的形象了吧？

    张胖子见我脸色变了，大概也猜到了啥，他一瘸一拐的走过来，看到这一幕，不禁也愣在了那里。

    楼下传来一个刑警喊金泽的声音，我知道有人发现金泽了，也就不急着下去看他的情况。

    而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我，连忙掏出手机，但突然想到手机里还没电话卡，忙问张胖子他的衣服呢，张胖子摇摇头说他不知道，正在这时，房门被撞开了，好几个持枪的刑警冲了进来，我忙喊道：“赶紧叫救护车！”

    那些刑警看了看我和张胖子，然后，一个刑警掏出手机拨打了120，张胖子大概觉得很丢脸，不好意思的捂着裆部，喊道：“能……能借件衣服给我吗？”

    几个刑警憋着笑，其中一个脱了上衣递给胖子，胖子往腰上一缠，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了声谢谢。

    我问其中一个刑警金泽怎么样了，他还没说话，金泽就推门而入，说道：“我没事，你们呢？”

    此时金泽看起来精神抖擞的，看起来是真的没事了，我也就放心了。

    他看了一眼狂刀，眉头紧皱，说道：“陈木，出来说话。”

    我跟着金泽走了出去，两人来到另一间黑暗的无人的房间，他问道：“白夜过来了？”

    我点了点头，说：“夏天也来了。”

    “我知道。”

    我有些意外的望着他，问他怎么知道的，我还以为夏天是趁他晕的时候偷偷爬上来的呢。

    金泽很快就给我解答了，他说当时他已经爬上了三楼，正伺机随时跳出来帮我呢，结果夏天突然从这幢大楼里出现了，她看了他一眼就飞快的跑开了。

    金泽觉得抓住夏天也许能问到很多事情，而且我这边的情况还可以控制，所以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可他刚落地，脖子上就感到一阵刺痛，紧接着他就晕了过去，等醒过来时，刑警们都过来了。

    我在脑子里将情形还原了一下，觉得应该是那背后之人怕直接把金泽打下来，他掉下来的声音会引起我们的注意，所以他先让夏天引起金泽的注意，让他下去，然后在暗处朝他打了一枪麻醉，让他失去了知觉，这才从暗处出来，把梯子和滑梯给放好，然后让夏天顺着梯子上到了三楼。

    我不禁一阵心惊胆战，因为按照这种情况来推算的话，那个人就算要了金泽的命都可以。不过我想他之所以不杀金泽，肯定是想金泽继续帮我，完成这个游戏。

    以前我只以为这场游戏里，我扮演的是被猎杀者的角色，但是今晚听了白夜的话后，我意识到，我其实也是这场游戏的参与者，以前的我，必定也像这几个兄弟一样知道游戏内容，只是现在的我忘记了而已。

    金泽这时淡淡道：“白夜有没有告诉你，为什么他会回来？那个流火和小八又去了哪里？”

    我摇摇头，说：“当时我还没来得及问他，警察就过来了，所以他就走了。不过我有问他是不是他把你给弄晕了的，他说不是。”

    金泽微微皱眉道：“白夜的确不是那种人，他如果不想我来救你，而想自己跑来英雄救美的话，完全可以正大光明的跟我比划比划，把我打晕再去救你。”

    我冷汗涔涔的说：“能不能别用英雄救美这个词……”

    金泽却没有理我，继续说道：“所以说，那个夏天背后肯定还有一个人，一个厉害，却又害怕被我们发现的人。”

    这时，我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一个人，我看向金泽，与此同时，他也看向我，我从他的眼底看到了几分焦灼，我沉声道：“难道是他？”

    金泽微微皱眉，还未说话，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是谁？”

    是方组长的声音！

    突然听到方组长的声音，我吓得差点魂不附体，他什么时候过来的？

    这个房间很黑，所以说如果有个人悄无声息的过来的话，我们很难发现，可如果是我们认识的人，心里又没鬼的话，为什么要悄悄走进来呢？而且以我跟金泽的敏锐，正常情况下是不可能察觉不到有人来的，除非那人刻意的隐藏了自己。

    想到这，我的背后顿时凉飕飕的，如果说方组长真的刻意隐藏自己的话，那么他很可能是想要偷听我们谈话，而他刚才之所以出声，八成是想趁我不注意，让我直接说出那个名字。

    要知道很多东西都是有惯性的，我们说话也是，当我们跟一个人说话说的入神的时候，如果另一个人突然过来接话的话，我们因为惯性，大多会把接话的那人也当成跟自己聊天的人，从而和她搭上话。

    我想，方组长很可能就是利用了这一点，想要我把这个名字说出来，而说出来的话，我就完了，因为……我想说的就是方组长，他，就是我怀疑的那只背后黑手。

    虽然说是他害死了夏天的妈妈，不过夏天既然能和我这亲手杀了她妈妈的人保持良好的关系，那么对于这个父亲，她照样可以，我想这跟她从小接受到的训练有关。

    至于那次悬崖之巅的事情就更好解释了，因为夏天知道拉方青河下去死不了，所以她才会那么做，而且我怀疑这鬼灵精估计知道我和金泽跟踪他的事情，所以在给他洗清嫌疑呢。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我心说方青河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方青河这时又问道：“怎么不说话啦？”

    我说：“方组长，你啥时候来的，吓我一跳。”

    方组长说：“我刚来，听到小刘说你俩跑到这房间来开小会了，就想着你们肯定有新发现，然后就听到你说什么‘难道是他’，就以为你猜到了幕后黑手是谁。”

    我没有说话，金泽则沉声说道：“幕后黑手？方组长的意思是狂刀背后还有一个人？”

    方青河低低一笑说：“怎么？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难道我堂堂一个悬案组组长都分析不出来吗？”说罢，他左右扫了我们两人一眼，半眯起眼睛说道：“你们两个这是什么意思？是在怀疑我吗？”

    我心说糟糕，金泽表现的还是太急了，这下子恐怕方青河要防着我们了。

    金泽却显得很淡定，他说：“抱歉，方组长，身为刑警，我从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嫌疑人，刚才您突然说话，让我对您产生了怀疑，希望您不要介意。”

    方青河非但没生气，反而哈哈大笑着说道：“我不怪你，金泽，如果你不怀疑我才有问题呢，哈哈，不过你放心，我刚才没有偷听你们，否则我也不会突然说话，而是等你们说完了。”

    我心说金泽可真是高明，这一下子反而让方青河放低了戒心，我忙打着圆场，说道：“是啊，金泽，你太紧张了。”心里却在冷笑，因为在我看来，方青河根本就是迫不及待想知道自己有没有暴露才接这个话的。

    方青河淡淡道：“好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们的猜测了吧？”

    金泽看向我，我于是只好睁眼说瞎话的说：“我怀疑是白夜，因为只有他有这个能力。”

    谁知，方青河却摇摇头说不是，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我愣神了许久的话，他说：“这个人，极有可能是你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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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父亲没死

﻿    当方青河告诉我，幕后黑手很可能是我父亲的时候，我先是一愣，随即心生疑窦，第一反应就是他是不是要找个替罪羔羊，因为之前在山崖底下拿到的资料，里面不是写着我父亲已经死了么？

    方青河见我没说话，可能以为我被震惊的愣住了，所以一时间没有反应，他望着我说：“我知道这个答案很令人难以接受，你们两个跟我回去，我给你们看一样东西，你们就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说了。”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等他走了以后，金泽淡淡道：“陈木，你怎么看？”

    我摇摇头，说：“不知道，他还是我心里最怀疑的那个人，但我只是怀疑，如果他能证明自己的清白，那么说明我们的猜测是错误的。但就算他不是这件事的幕后黑手，我们也不能再完全信任他了，毕竟那个视频……”

    金泽抬手示意我不要再说了，我于是没有再说下去，我们都知道，有些事不需要说的太明白。

    “走吧，去看看方组长要我们看的东西是什么。”金泽说着，率先走了出去。

    我紧随其后，跟他走了出去。

    此时救护车已经来了，张胖子和狂刀都被送了上去，金泽开车带着我，跟在方青河的车子后面，我们并没有先回悬案组，而是先去了医院，因为我们都很关心狂刀的情况。

    结果还没到医院呢，张胖子就打电话告诉我们，狂刀已经被确认了死亡，这下子，他这条线索就断了。我郁闷的说：“妈的，狂刀的手明明都被拷住了，怎么就服毒自尽了呢？”

    金泽淡淡道：“是牙齿吧，他应该在牙齿里面放了毒药，也就是说，他随时做好了死亡的准备。一旦游戏结束或者失败，他就会结束自己的生命。”

    我点了点头，越发好奇这是一场什么样的游戏了，而这场游戏的策划者又究竟是谁，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金泽这时说道：“现在最让我好奇的，除了这场游戏之外，就是你的这张脸了。”

    我微微一愣，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随即想起幽灵，他竟然跟我有同样的一张脸，那么，戴着面具的流火和小八，会不会也是这样？他们戴着面具，会不会就是因为怕被我看到？

    想到这里，我想起夏天说的那句“杀了一个，还剩三个”的话，当时狂刀还没死，那么，她说的那一个指的肯定就是幽灵，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再联系起她之前说的要死四个的话，我就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了。

    也就是说，这一个连环作案的四人小团伙，都长着同样的一张脸，那张脸，跟我的脸一模一样。

    我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整个人吃惊的说不出话来。这个世界上，竟然有七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难不成我妈真的生了个世界奇迹——同卵八胞胎？

    这时，我猛然想到，我父亲留给我的那本书里，明明写着我是同卵四胞胎之一，我们四兄弟是要用来做实验的，可现在突然出现了八个“我”，难道说，我父亲留下的那本书里所记载的内容是假的？

    如果是假的的话，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他早就预料到了警察会插过去，为了守住他的秘密，他只好用这种方式来掩盖事实的真相？可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我真的是同卵八胞胎？

    这时，金泽说道：“别想了，科学证明，这世上根本就不可能有同卵八胞胎的，也不可能有同卵六胞胎。”

    我看了他一眼，他这时说道：“我想你应该知道这一点，只是，你一直不敢有其他的猜测。陈木，也许你该更大胆一些，也许……你真的是克隆人。”

    金泽说我是克隆人，这让我的呼吸不由一滞，但很快我就反应过来。如果说那本书上的内容是用来迷惑警察的话，那么，上面所说的研究失败也可能是假的，我父亲很可能真的研究成功了，并且克隆出了我们八兄弟，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他可就真是站在世界科学技术的顶端了。

    当然，这并不是重点，就算是重点，那也不是我该关心的，我关心的是，如果我们八个真的是克隆人，那么我父亲为什么要把我们克隆出来，我们中的哪一个是本体？这一场致命游戏，又是不是真的与他相关？

    正胡思乱想着呢，金泽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我还以为是白夜打电话来了，心里一阵激动，不过我这个电话是前面车上的方青河打来的，他让我们现在就去悬案组的办案处集合，还说狂刀和幽灵，都将被送到苗苗那里，进行尸检。

    就这样，我们三个又重新回到了悬案组办案处，刚进去，方青河就直截了当的奔入主题道：“过来，我给你们看一样东西。”

    我心说，不会又有个视频什么的吧？不过这次并不是个视频，而是一个鼓鼓囊囊的档案袋。

    方青河将档案袋放到桌子上，用手敲了敲，说道：“陈木，打开吧，这里面的资料对你而言至关重要。”

    我好奇的打开档案袋，从里面抽出档案，只见第一页的右上方贴着一张照片，照片是黑白的，还有点泛黄，一看就很有年代感。而这张照片里的人，跟我长得一模一样，老实说，我感觉自己都免疫了，所以也没有特别的惊讶。

    这是第九个跟我长得一样的人吧？不过这个人看起来并不像是我们这个年代的人。

    将目光从这张照片上转移到最上面的一行大字上，我愣了，只见上面写着“陈林病历表”。

    方青河淡淡道：“这就是你父亲就医的绝密资料。资料上显示，他是个精神分裂症患者。”

    什么？这是我父亲？他怎么……跟我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虽然说我们是父子，但是……这也太像了吧？我心里顿时产生一种怪异感。

    我拿起这份资料，来到一边坐下，仔细的读了一遍，惊愕的得知，原来我父亲一直都还活着，只是被国家给软禁了而已。

    现在，我父亲正在一家名为“康复医院”的精神病医院接受治疗，他看起来什么都不记得了，国家这些年来一直都想从他的身上得到有用的信息，却一无所获，而前几天，我父亲突然就从医院消失了。

    看完资料，我抬头看向方青河，说：“我父亲怎么会突然从医院消失？他是被人带走的，还是自己走的？”

    方青河淡淡道：“这就是重点所在。其实这份档案，我也是今天才接到的，上面的人告诉我，他们之所以一直监视你父亲，是因为怀疑他是在装疯卖傻，觉得他可能还有什么更大的企图。现在，你父亲突然消失，而且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消失，上头怀疑他是准备行动了。”

    听了方青河的话，我陷入了沉思。

    我父亲的离奇失踪，的确让人耿耿于怀，但是，我并不觉得他真的就是幕后黑手。

    一个常年被国家监视起来，一直住在精神病院里的老头，他连和外界联系都很难，他要如何操纵这场游戏呢？何况，他把我们克隆出来，难道就是为了让我们自相残杀？

    不过，也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我父亲是故意被国家软禁起来的，为的就是吸引国家的目光，然后让他的同伙好秘密执行他们的计划，至于这个计划，自然就是让我们玩这一场致命游戏。

    可我还是有那个疑问，那就是他为啥要让我们自相残杀？还是说，在他眼中，我们并不是他的孩子，只是一项研究成果而已？

    方青河这时说道：“陈木，你有什么想法没？”

    我想了想说：“我觉得要知道这一切答案，就必须找到我父亲，而找到我父亲，可能就需要破解这场游戏的秘密。所以说来说去，我们还是得先破案。”

    我的话音刚落，苗苗就突然走了进来，她的脸上带了几分喜悦，说道：“我发现这几个案子的秘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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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那不是我

﻿    苗苗说她发现这一系列案件的秘密了，这让我们所有人的精神都为之一振。

    虽然说我们都知道这不容易，但我们没有人怀疑苗苗的能力，或者说，因为我们太想寻找到这一系列案件的突破口了，所以我们根本没时间怀疑她。

    苗苗看起来要比任何时候都兴奋，漂亮的脸蛋涨的红红的，比平时更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她直接来到茶几前，将那些罪犯的文件往上面一放，将狂刀所犯的案子单独拿出来，说道：“狂刀杀的都是爱吃之人，这是因为他戒不掉自己贪吃的毛病，所以杀了跟他一样的人泄愤，他的特点就是贪吃。”

    说完，她又把幽灵所犯的案件挑出来往桌子上一砸，说道：“幽灵杀的都是家庭幸福之人，这是出于他的嫉妒。”

    然后，她将另外十个案子放到一边，说道：“我让人去查了一下这些受害者，发现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他们极其容易发怒，人缘也都很差，我想，杀人犯应该出于某种原因，特别的痛恨脾气很差的人，他也许跟狂刀一样，是因为讨厌自己的坏脾气，而将愤怒发泄在了其他人的身上。”

    说着，她笑眯眯的望着我们，问道：“看出什么来了嘛？”

    贪吃，嫉妒，愤怒，这三种情绪我怎么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我望向金泽，金泽微微眯起眼睛，沉声道：“难道是……七宗罪？”

    七宗罪？我瞬间眼前一亮，整个人如醍醐灌顶，我说：“我知道了，联系到之前的三个案件，杀人游戏那个案件里，虽然没有出现陈木，但是白夜其实就是陈木的影子，所以我们很容易归纳出那个陈木的性子，那就是‘自大’，而如果那个陈木不自大的话，也不会被方组长给逮住，被枪决了。”

    “亡者归来的案件中，黄权他如果不是因为贪婪的话，他大可以远走高飞，可是，他非要跟我互换身份，这样一来，他就被警察抓住了，所以，他可以说是死于贪婪。”

    “至于恶欲横行那个案件就更好归纳了，那个恶欲简直就是个变态的xing欲狂魔，而他也是死于se欲之上的。”

    说到这里，我感觉自己好像拨开了重重迷雾，快要看到了事情的真相，我说：“自大，贪婪，愤怒，色域，贪吃，嫉妒，这就是六宗罪，还差最后一宗罪，就是懒惰。所有人都犯案了，可还有一个人一个案子都没犯，但他却在参与游戏，这个人，不是流火就是小八，小八的可能性更大一点，因为流火的名字，更倾向于愤怒的意思。”

    金泽他们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苗苗有些意外的看着我，说道：“陈木你行啊，一下子就分析出来了。”

    得到了美女的夸奖，我有些飘飘然，我说：“我一直都行，只是你以为我不行而已。”

    说完我才发现这话有歧义，幸好苗苗现在满脑子都是案子，没有功夫理我。

    这时，金泽沉声道：“如果这些人犯罪，或者说性格上都是按照七宗罪来的话，那么，他们为何会这样？还有，为什么七宗罪，却有八个人？”说着，他看向了我，眼底满满都是困惑。

    他这么一说，我也陷入了沉思中。是啊，为什么七宗罪却有八个人存在？难道我是多余的那一个？

    不，我相信我父亲那种人，是不可能做这种多此一举的事情的。那么，会不会我是本体，其他的人都是克隆我的？那么，在父亲，或者说在那个游戏制定者眼中，我究竟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呢？

    正当我脑子里乱哄哄的时候，方青河淡淡道：“看来我们又离真相更近了一步，不过要想知道最终的真相，我们必须将剩下的两个人给抓住，或者找到陈林。”说至此，他下意识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过了一会儿，方青河说道：“好了，今天时间不早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

    苗苗点了点头说：“我还要去解剖两具尸体，就先离开了。”

    方青河点了点头，对金泽道：“天色这么晚，你把苗苗送到刑警大队吧，还有陈木也一起去。”

    金泽说好，然后就跟我，苗苗一起离开了，临走之前，我看了一眼我父亲的档案，心里那股说不出的怪异感一直都没有消除。

    出了悬案组，我们就上了金泽的车，路上，苗苗问道：“你们说为什么那制定游戏的人，非要制定七宗罪呢？”

    我没有说话，事实上，这也是我一直想不明白的问题，用七个人，完成七宗罪，对背后之人有什么好处呢？难不成还能洗清他身上的罪孽？

    金泽沉声道：“我记得七宗罪是天主教教义中的七种罪过，难道制定游戏的人是天主教的教徒？”

    苗苗说：“如果是教徒的话，为什么还要让七个人犯下七宗罪，而且还是七个克隆人？教徒的话，应该更不想让七宗罪出现吧？”

    金泽皱眉不语，我也毫无思绪。至今，我才意识到案件越到最后，越扑朔迷离，让人猜不透。

    一路无话，气氛有些压抑，当金泽将苗苗送回去之后，就跟我一起往我宿舍赶去。

    我说：“金泽，记得帮我把房间里的监视器给摘了，我可不想一直被盯着。”

    金泽说好。

    很快，我们就回到了我房间，金泽于是来到安装监视器的地方寻找起来，而我躺在床上整理今天所得到的信息，寻找破案思路。

    这时，金泽突然说了一句让我意外的话，他说：“这个房间根本就没有监视器。”

    哈？我好奇的望着他，说：“不可能吧，你不是一直都有通过监视器看我的嘛？”

    金泽微微皱眉，淡淡道：“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说着，他掏出了手机，不知道在干嘛，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说道：“不对！”

    我好奇的走过去，问道：“究竟怎么了？”而当我看到他手机上的画面时，我也愣住了。

    只见监控画面里空空如也，要知道，现在我和金泽可都在我们房间里的，监控画面怎么会空空如也呢？如果不是因为知道这世上没鬼，我都怀疑我俩是不是鬼，所以监控画面拍不到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有些困惑的问道，同时想起一件事，那就是我明明很清楚的记得我在做什么，可是监控里的我，跟真正的我做的事却截然不同。

    之前有视频为证，所以我一直都以为我做的那些都是一场梦，可现在我却明白过来，那不是一场梦，我没疯，而金泽监视的那个人，可能根本就不是我，而是模仿我罢了。

    这也是为何我房间里没有监视器的原因，监视器肯定是被谁给拿走了，然后有人布置了一个跟我的房间一模一样的房间，再将这监视器给放在了这个房间里，然后，他模仿我的样子，演了这么一场戏，让金泽怀疑我。

    如果事情真如我们猜想的这样的话，那么这个人肯定对我们的一切了如指掌，包括知道金泽要过来给我拆监视器了，这人究竟是谁？

    这时，金泽沉声道：“和你拥有同样的面孔，无非是那四个人，当时狂刀正在对付张领，分身乏术，幽灵有其他的事情，而且应该是刚出门就被白夜给杀了，所以也不可能是他，那么就只剩下流火和小八了。”

    “狂刀说过，流火和小八那晚去追踪白夜了，我觉得很可能他们两个中途走了一个，这也是为何金泽有时间折回，并杀了幽灵的原因，因为仅凭他们两个中的一个，根本就不可能抓住白夜。”

    我沉思片刻，说道：“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有一点你忘了，那就是如果他们真的分头行动的话，按照白夜的性格，一定会将那个一直追着他的人杀掉。”

    金泽微微眯起眼睛，沉声道：“如果说，他有不能杀他们的理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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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他杀

﻿    “如果他有不能杀他们的理由呢？”金泽的一句话，让我有片刻的愣神，但随即我就摇了摇头，说道：“他连幽灵都可以杀掉，为什么不能杀掉其他人？”

    金泽淡淡道：“你不是说他说狂刀已经没资格参与这场游戏了吗？这说明他很清楚这是一场什么游戏，也很清楚那幕后之人对游戏发出的指令是什么。他杀了幽灵，恐怕也是因为幽灵被放弃了，失去了玩这场游戏的资格。”

    我看向他，心情顿时无比的复杂，我说：“你的意思是，白夜本身很可能就是这场游戏的制定者之一？所以他能决定谁该死，谁能暂且先活着，所以他杀了幽灵，帮我抓了狂刀，却没有动流火和小八，是吗？”

    金泽目光复杂的看了我一眼，说：“没错，这个解释是不是让你有些无法接受？”

    看来我的情绪还真是很难瞒得过金泽，我没有说话，金泽则皱眉沉声道：“陈木，我知道你对白夜的感情很复杂，毕竟他多次救你于水火之中，但是我希望你永远要记住一点，那就是他对你再好，也是有目的性的，以前我想不明白他的目的，现在我却隐约猜到了。”

    我的心蓦地一沉，问道：“你猜到了什么？”难道金泽他猜出了我才是真正的陈木？

    不过很快我就放下心来，因为我想错了。金泽淡淡道：“我觉得他很可能是想帮你赢了这场游戏，拿到游戏奖励。”

    游戏奖励？我困惑的看向金泽，他说游戏不都是这样的么？胜者一般都会有丰厚的奖励，而且，也只有这点才能解释的通，为什么其他七个人冒死也要参加这场游戏了。

    “也就是说，他想利用我？”我皱眉说道，虽然只是个小小猜测，但我依然很难受。因为如果金泽猜的是对的，这就说明白夜一直以来都在欺骗最信任他的“我”——他说过，我就是那个和他出生入死，并肩作战的陈木。

    如果他真的是这场游戏的制定者之一，而曾经的我是参与者的话，他来到我的身边，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追随我玩这场游戏，本身不就是一种欺骗吗？

    而且，如果他真的是游戏的制定者之一，那么他必定也知道游戏最后的奖励是什么，为什么他不直接拿到那个东西？还是说，只有我们八个克隆人中赢的那一个，才可能得到那个东西，就像是我父亲在山崖底下留给我的那本书，需要那根金枪不倒的几把来开启一样。

    这样一想，很多事情好像就都解释的通了，只不过这个答案让我感到无比的心塞，我甚至想，这只是我们的猜测而已，也许事情根本不是这样的，毕竟白夜对我的忠心绝对不是演出来的，我的内心深处还是愿意相信他的。

    金泽淡淡道：“好了，你不要再多想了，我想随着案件的进一步发展，一切都会水落石出的。”说着，他拍拍我的肩膀道：“折腾了一晚上，你也该累了，休息吧，我先走了。”

    我点了点头说好，金泽于是转身离开。

    等他离开后，我立刻掏出手机，想要把黑卡插上，给白夜发短信，现在我有很多问题要问他。

    不过当我即将把黑卡拿到手上的时候，我突然改变了主意，因为我突然想到，我的房间里不一定真的没有监视器，只是金泽说没有而已。

    倒不是我不信任金泽，恰恰相反的是，我怀疑金泽他并不完全信任我。

    金泽这么聪明，指不定已经从我跟白夜的身上察觉到了什么，不排除他是在诓我，为的是继续偷偷观察我，看看我在放松警惕的情况下，会不会“暴露”什么。

    可能大家觉得现在的我有点紧张过度了，但是没办法啊，我真的是被这些事情搞怕了。左思右想之下，我跑到隔壁借了个厕所，然后躲在厕所里，把黑卡放在了手机里，然后打开。

    打开手机以后，我就看到一条未读信息，我以为白夜给我发来了啥重要信息，立刻点开，可是一点开，我就彻底的懵逼了，因为，发件人那一栏是空的，而信息只有一句话：陈木，你想赢吗？

    陈木，你想赢吗？这人是谁？很显然，他知道我的号码，也知道这场游戏，甚至很了解这场游戏，而符合这三个条件的，据我所知只有白夜。我想起白夜之前也这么给我发过短信，难道这次也是他？

    想到这，我立刻回了一条短信，问他是不是白夜，还问他干嘛呢，这场游戏究竟是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这个空号再次给我发来短信，他说：“哈哈，你以为我是那个小白脸？不，我不是他，我是真正能让你赢得胜利之人。”

    不是白夜？我立刻警惕的问他是谁，又让我怎么相信他。

    在我等待回复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刑警小张的声音，他似乎是在接电话，语气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靠，又发生命案了？”

    我心头一跳，怎么又发生命案了？在这种节骨眼上，流火和小八也敢作案？他们也太嚣张了吧？这时，那人又回我信息了，他说：“取下死者的眼球，里面有重要信息。”

    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这个人，这个人他竟然知道命案的发生，难道他才是凶手？

    这时，外面有人在说话，好像是金泽来找我了，然后小张告诉他我就在卫生间。

    现在要拿手机卡已经来不及了，我于是只好飞快的按下关机键，然后在金泽进来之前先走了出去。

    刚踏出厕所门，我就看到金泽黑着一张脸朝我走来，他说：“得出警了，刚才接到报道，市中心一家健身中心的衣柜里发现了一具死尸。”

    我说那赶紧走吧，然后就跟他离开了宿舍。

    再次发生命案，金泽的心情看起来很差，所以我也没敢说话。

    不过很快，我发现我们并没有朝着市中心的方向去，而是朝着城西去了。我问金泽要去哪里，金泽皱眉说道：“待会儿再去，那边已经有人在了，我现在要带你去看一样东西。”

    看他神秘兮兮的，我知道他要让我看的肯定是很重要的东西，所以也就没有再追问，而是安静的等他带我到目的地。结果，他竟然开车带我来到了悬案组的办公室。

    我看向他，他说：“方组长不在。”

    我瞬间明白过来他的意思，他这是准备像之前那样，趁着方组长不在，偷偷翻东西啊？只是，到底是什么东西，要他竟然连命案现场都不急着去？

    我们上了楼，金泽打开灯，然后飞快的来到方组长的办公桌前，抬手往桌底一摸，竟然摸出了一个监视器，他可真够大胆的，竟然连方组长都监视。

    金泽说道：“因为时间很急，所以我没有来得及把这监视器和手机相连，你等一会儿，我连上以后再给你看。”

    我说好，然后就坐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金泽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果然如此。”

    说着，他将手机递给了我，我好奇的接过手机，结果就看到了有史以来让我最震惊的画面：只见画面里，方青河正坐在沙发上，他的对面，赫然坐着白夜！

    此时两人面前各放着一杯热茶，方青河面色温和，白夜则面色严肃，不知道在聊着什么。只是不管聊什么，这画面都太诡异了。

    试问，一个悬案组组长，堂堂国家国安局的人，却和一个杀人无数的全国通缉犯，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坐着喝茶聊天，这正常吗？

    “视频怎么会没有声音呢？”我焦急的追问乔木道，因为我太想知道他们俩在聊什么了。

    金泽皱眉说道：“这个监视器是别人给我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没有声音。”

    听了金泽的话，我不由想起他给我的那个视频，难道，这个监视器也是给他视频的那个人给的？那人究竟是谁？金泽怎么这么信任他？

    这似，视频里的白夜突然朝桌子底下看了一眼，这一眼让我蓦地紧张起来，好像自己偷看被发现了似的，不过很快他就收回了目光，但直觉告诉我，他很可能已经察觉到了监视器。

    当金泽听了我的猜测后，立刻否认道：“不可能，如果他知道有监视器的存在，怎么可能不管？他总不能是故意给我们留下线索吧？如果他真的要给我们留线索，他就会直接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了。”

    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拿起来一看，说：“是苗苗打来的。”

    接着他就按下了接听键，而我则盯着视频继续看，视频的最后，白夜不知道对方青河说了句什么，后者竟然露出几分忌惮的神色，然后，白夜就离开了。

    从这视频来看，方青河怎么好似很让着白夜的？难道说，方青河和白夜都是那个幕后黑手的人，而且，白夜的地位要比他高？

    金泽这时挂了手机，说道：“狂刀并不是自杀，而是他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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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八具尸体

﻿    当金泽告诉我狂刀不是自杀，是他杀的时候，我的心猛地一沉，一个让我难受的想法涌上心头。

    压下内心翻腾的思绪，我点了根烟，问道：“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金泽看了一眼我手中的烟，说：“出去再说。”

    我点了点头，然后就跟他离开了办公室，随即上了他那辆CC，朝着命案现场驶去。

    金泽一边开车一边跟我解释道：“之前我们认为狂刀是自杀，是因为他被你用手铐铐起来的时候还是活着的，加上他死的时候有明显的中毒现象，而且我扒开过他的嘴巴，看到他的牙齿全都黑了，所以我才得出他之前将药放在牙齿上，后来咬破药，服毒自尽的结论。”

    我说是啊，这没啥问题啊。

    金泽摇摇头说：“苗苗告诉我，他的所有牙齿都很完好，而且牙齿内部并无空隙，也就是说，他并没有含住毒药的地方。”

    我听完之后，皱眉不语，金泽则继续说道：“我想应该是白夜和狂刀交手的时候，就已经往他的嘴巴里塞了毒药，这事儿估计连狂刀自己都不知道，而苗苗告诉我，她从狂刀的胃里化验出来的毒药，暂时并不能确定其具体成分，但能确定一点，那就是它是粉末状的。”

    听金泽这么说，我不由想到，肯定是白夜的手上涂了粉末，在和狂刀交手的时候，他不动声色的将那粉末给洒进了狂刀的口中。这就叫杀人于无形吧？

    可白夜为何要这么做？他要杀狂刀，大可以直接动手，我又不会拦他，他玩这一手，只会让我觉得他是在耍我。

    “你觉得白夜为什么要杀掉狂刀？”金泽突然问道。

    我收回思绪，无精打采的说道：“还能为什么？他既然是那个游戏的制定者，那么，他肯定不能让狂刀沦入警方的手中，因为他怕狂刀泄露游戏的秘密。”

    说来好笑，如果白夜真的是那个游戏的制定者的话，我们所有人算是都被他给耍了，特别是跟我长得一样的那群人。

    金泽突然笑了笑，说道：“陈木，你真的成长了很多，若是以前你可能连分析的心情都没有，现在却能保持清醒，真的很不错。”

    听他这么说，我没多开心，反而有些汗颜，难道以前的我那么矫情？

    ……

    金泽把车停在了一处江边，这里应该就是案发现场了。

    下车后，我就看到不远处围满了人，因为是大晚上的，很多都只穿了睡衣就风风火火的跑过来看戏了。

    我们穿过人群，进入警戒线中，一个刑警立刻跑过来说道：“金队，总共死了八个人，这八人都是男性，而且每具尸体都不完整……”说完，他有些困惑的看了我一眼，大概想不明白他们悬案组办案，我一个刑警大队的咋总是跟过来。

    金泽带着我来到八具盖着白布的尸体前，掀起第一具尸体，我赫然看到一具无头尸体躺在那里，他的伤口处被切割的十分的平滑，由此可见凶手又是一个切割高手。

    金泽掀开第二具尸体身上的白布，结果这一次，我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因为，这具尸体没有身子，他的脖子直接和两条腿缝在了一起，整个人看起来无比的怪异。

    我和金泽对视一眼，心里有些烦躁，因为目前为止我接触到的所有凶手里，只有白夜有这种缝尸的癖好，难道这八个人是他……

    “走，看看第三具尸体。”金泽说着便朝第三具尸体走去，我起身默默跟在后面，脑子里却在想今天收到的那条短信，那个神秘人让我取下死者的眼球，可尼玛这边有八具尸体，难不成除了这第二具，其他的尸体都是无头的？

    可是很快我就否定了这个猜测，因为第三具尸体的头正完完整整的在上面呢，不过他少了两条胳膊。

    “头，胳膊，身子，这三个部分就组成了一个人的上半身，凶手到底要做什么？难道要用这八个人身体的八个地方，重新组成一个人？”金泽沉声说道，他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露出恶心的神情，毕竟这种变态行为真的让人有些难以接受。

    不过当看完后面的尸体时，我觉得金泽猜的八九不离十，因为从第四具尸体开始，少的分别是双手，双腿，双脚，还有一根几把，而这些东西加在一起可以凑成一个完整的男人。

    凶手大动干戈的杀掉八个男人，难道就只为了拼凑成一个新的完整的男人？可他拼凑出来的这个人又不能活又不能咋地的，有什么意义？

    等等！我们克隆人不就是八个人吗？难道凶手是在暗示什么？他是在告诉我们，最终我们八个人都会死掉吗？可是，那新的一个人又是什么意思？他又在哪里呢？

    这时，不远处一个警察喊道：“找到了，找到了！”

    我和金泽飞快的朝着那警察的方向走去，原以为他说的是找到了第九具缝补出来的尸体，可令我们失望的是，他说的是找到了一具尸体丢掉的包。

    虽然失望，但我们还是仔仔细细的翻了一下这个包，从里面得知了尸体的信息，但除此之外，一无所获。

    过了一会儿，方青河和苗苗都过来了。

    方青河并不知道我们发现了他的秘密，依然如往常一般朝我们走来，问道：“什么情况？”

    金泽将得到的信息和自己的猜测汇报了一下，我则目不转睛的盯着方青河看，脑子里全部都是他和白夜见面的画面。之前因为太震惊，我没来得及好好思考，现在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那就是，从金泽之前给我的视频可以看出，方青河和以前的我是认识的，从今天的视频可以看出，方青河和白夜是认识的。

    这是不是可以说明方青河真的就是复仇者联盟的人，所以他跟我，白夜互相认识？可如果是这样的话，制定这个游戏计划的，会不会也是复仇者联盟的人，而且还是里面首脑级别的人物，并且，这个人很可能没死，而是躲在暗处偷偷的窥视着一切。

    方青河这时突然看了我一眼，问道：“陈木，你老盯着我看干嘛？”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盯着他看太久了，生怕被他看出来什么，忙茫然的说道：“啊？有吗？”

    方青河半眯起眼睛，就听苗苗有些生气的说道：“他哪里是盯着组长你看啊。”

    我这才看到苗苗就在方青河的身后不远处进行尸检呢，看到我看向她，她故意把白大褂外面的外套朝里裹了裹，似乎要将那两颗随时要弹出来的su胸给藏起来。

    她冷冷哼了我一声，然后继续工作了。

    我有些懵逼了，随即很郁闷的想，这小妮子该不会以为我是在看她吧？她也太自恋了！不过很快我就意识到，她压根是故意这么说的，她是在帮我解围！

    方青河听了苗苗的话，看了我一眼，“呵呵”一笑，说道：“陈木啊，你小子老大不小了，有喜欢的人就大胆的追求，别这么偷偷摸摸的看着，会让人反感的。”

    看到方青河像个家长一样苦口婆心的劝我，我有些汗颜，同时，我更加肯定苗苗刚才是故意在帮我，她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她也察觉到了方组长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苗苗这小妮子聪明的很，指不定真的发现了什么，看来我得找机会好好跟她聊聊了。

    而且，她这个冰山美人今天突然帮我，让我好一阵开心，我故意提高嗓门，说道：“方组长，我知道了，从明天开始，我就正大光明的追求苗苗大美女。”

    苗苗没好气的回头瞪了我一眼，方组长则训斥道：“你小子……这里可是案发现场，你这话要是被人民群众听到了，岂不是丢我们刑警的威严？不准胡说八道，赶紧工作去。”

    我知道他已经不再怀疑我了，顿时松了口气，和金泽对视一眼，我说：“是，组长。”

    我们一直忙到天大亮，才一同回去集合，我累得不行，获批回宿舍休息一会儿，而金泽则呆在办公室继续跟方青河讨论案子。

    回到宿舍，我准备去洗个热水澡再睡一觉，刚进卫生间，我就看到淋浴那里站着一个人，我不由退后一步，沉声道：“是谁？”

    那人不说话，我试探性的问道：“是白夜吗？”

    那人还是不说话。

    我有些恼火，也不管是谁了，毕竟这里是刑警大队，如果有外人闯入，我喊一嗓子就立刻有人来支援我了。

    想到这里，我一咬牙，一用力，便一下子把推拉门给推开了，然后，我看到一个人歪着脖子，以一个极其奇怪的姿势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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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你被逮捕了

﻿    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我下意识的就退后了两步，同时，一股恶心的感觉涌了上来，我觉得自己随时可能吐出来。

    之所以觉得恶心，是因为眼前这人，不，确切的来说是这具尸体实在是太怪异了，他全身赤luo的站在那里，脖子上，肩膀处，手腕处，腰上，大腿根部，脚踝处，全部都是缝缝补补的痕迹。

    这些痕迹，并不像白夜当初缝补假方琳时那么精细，而是十分的粗糙，我甚至能看到这尸体皮肤上因为被针和线扎到勒到，而出现的褶皱。

    是谁把这具拼凑起来的尸体送过来的？是那个给我发短信的神秘人吗？想到这里，我看向尸体的眼睛，这具尸体此时是闭上眼睛的，所以我看不到里面眼珠子的情况，不过那神秘人既然让我抠出死者的眼珠子，那么眼珠子已经被替换成别的东西的可能性很大。

    我大着胆子走上前去，扒开这具尸体的眼睛，结果，一个白色的东西突然间就从他的眼睛里滚了出来。

    要不是心理素质高，我现在可能已经被吓出屎来了。

    我退后一步，将这白色的东西捡起来，它摸起来软软的，跟真的眼球似的，不过很有弹性，好像蹦蹦球一般，因为知道它不是眼球，我还捏着玩了玩，感受了一下童年的美好回忆。

    不过，当我把它翻过来时，我差点吓懵逼了，因为我对上了一颗漆黑的眼珠子，这感觉就好像是你以为面前站的不是个鬼，结果他就是个鬼一样。

    我这才反应过来，这虽然不是眼球，但却是个仿真的，乍一看，还真的挺吓人。

    神秘人所说的秘密就在这只假眼球里？那么，我要怎么得到它呢？这时，我想起手机还没开，因为怕那神秘人再次联系我，我将假眼球往口袋里一放，就拿出手机，按下了开机键。

    手机一打开，我果然收到了一条未读短信，打开短信，只见发件人那一栏是空的，而短信的内容只有几个字，那便是“收到我送你的礼物了吗？这具人偶是我精心为你准备的。”

    我立刻愤怒的回复他，“你究竟是谁？这么做有什么目的？还有，眼球我已经拿到了，要怎样知道里面的秘密？”

    很快我就收到了他的回复，他说：“这些东西自然是要你自己猜的，如果今天中午十二点之前，你没有猜出答案的话，那么我就要换人了，我还不想和一个蠢货合作。”

    凶手让我自己猜，我顿时又怒又急，看向那个眼球，我拿在手中使劲捏了捏，本只是为了撒气，没成想这一用力，眼球竟然毫无预兆的“蹦”的一声裂开了。

    我吓了一跳，仔细看了看，发现这假眼球里面是空心的，我索性把它扒开，然后，我惊讶的发现它的内壁上竟然有一副很小很小的画像，这画像很简单，而且很常见，就是耶稣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样子。

    这是什么意思？

    他给我的秘密，就是这副在哪都能看到的画像？

    我将目光放在尸体的另一只眼睛上，抬手一掀眼皮子，里面的假眼球一下子就滚了出来，我飞快的接住，将眼球捏碎，打开一看，内壁上果然也有一幅画，这幅画上，耶稣脚踩白云，身后是广阔的蓝天，他的头顶是一圈圈光芒，四周光芒闪耀，就像是一个天神一般。

    一个是耶稣死亡，一个是耶稣如神，这两幅画有什么关系？正想着呢，卫生间外突然传来脚步声，我将两个眼球往口袋里一放，立刻走出去，沉声道：“谁？”

    出去以后，我就看到白夜站在我的电脑桌前，手中还提着热乎乎的豆浆油条，见我出来，他淡淡道：“累了一整夜了，吃点东西吧。”

    我的肚子顿时应景的“咕咕”叫了起来，但我现在哪里有胃口吃饭啊，想到昨天发现的事情，我抬头看了一眼白夜，说：“我不饿，白夜，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解释的么？”

    白夜面无表情的望着我，说道：“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

    这是让我自己发问？我说：“好，我问你，第一，昨晚你是如何甩掉流火他们，又杀了幽灵的？第二，如果你能甩掉他们，并杀死幽灵，说明你也完全可以杀了他们，你为什么没杀他们？第三，你为什么要杀狂刀，却瞒着我，第五，你应该很了解这场所谓的游戏吧？为什么你什么都不肯跟我说？是真的时机未成熟，还是你根本就是在刻意隐瞒？”

    等我说完以后，白夜微微眯起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我，反问道：“阿木，你问我这些，究竟是想知道什么？”

    他这一句话便让我知道，他肯定猜出我已经怀疑他了。

    我看着他，想着我们一起经历过的事，又想到我和金泽的推测，心里顿时难受无比，干脆不再绕圈子，而是开门见山的问道：“一直以来，你是不是都在骗我？在你眼里，我究竟是你的搭档，是你的朋友，还是你的棋子？”

    白夜目光平静的望着我，几乎不假思索的斩钉截铁道：“你是我的主人。”

    呵，又是这种回答。我忍不住冷笑出声，说道：“可这世上，背叛主人的事情很多人做。”

    白夜皱起眉头，有些不悦道：“但我不会。”

    我忍不住吼道：“所谓的忠心并不是笃定的说几句话就可以的，白夜，我手上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你他妈的一直都在耍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了解这个游戏，你知道我们谁该死谁该活，你跟我在一起，只是为了帮我赢得这场游戏，然后取得胜利的战果！”

    白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等我发完脾气，他的脸已经彻底的黑成了锅底，他依然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眼底的冷意让我甚至有些畏惧，良久，他才缓缓开口道：“这就是你对我的解读吗？每一次冒险救你，每一次舍弃生命的行动，在你眼中，却只是利用？！”

    我顿时想起之前他好几次为了救我差点死掉的事情，顿时没那么笃定了，我支支吾吾的说道：“如果你想让我相信你，那就跟我解释啊，如果你解释不出来，那么就证明你是在骗我，你为我出生入死，是因为我绝不能死，因为游戏还没有结束。”

    “啪！”素来冷静的白夜，在听到我的话后，竟然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了电脑桌上，由此可见他的愤怒，我有些心虚了，就在我以为他要大发雷霆，甚至杀了我的时候，他的语气却突然软了下来，他说：“阿木，事到如今，你是不是很害怕？”

    我没有说话，心里却在说，是啊，能不怕吗？走到今天这一步，我感觉自己已经不知道该相信谁了，更重要的是，我是打心眼里把白夜当成好朋友的，甚至为了他欺骗了我最信任的金泽，如果他真的是骗我的，只是在利用我，这对我的打击是很大的。

    白夜微微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了，看来对你隐瞒并不是一件好事。我知道这场游戏的秘密，是因为我在山崖底下发现了一个本子，这个本子上记录了你们八个人之所以存在的秘密，也记录了这场游戏的最终目的。”

    我连忙追问道：“是什么？”

    白夜深深吸了一口气，眯起眸子望着我道：“你确定想知道吗？”

    我点了点头，说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白夜微微皱眉，沉声道：“好，我告诉你，你们八个人只能活一个，这就是这场游戏的最终目的。”顿了顿，他看向我，说道：“本子上写着你们八个人被成功克隆出来以后，必须像这世上的其他人，其他生物一样进行优胜劣汰的试验，谁能在这场试验中存活下来，谁就能够活下去，至于其他人，就会被淘汰掉。”

    我顿时无语了，说道：“我爸克隆了那么多的我出来，目的就是为了杀七个，留一个？他到底怎么想的？”

    白夜皱眉道：“他觉得以后克隆技术普及了的话，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克隆出另一个自己，而如果那被克隆出来的人比本体优秀的话，那么被克隆的人就要代替本体继续活下去，本体则需要死掉，因为世上不需要两个自己。”

    “疯子！”我忍不住说道。

    白夜沉声道：“这的确是疯子行径，我因为怕你知道后会害怕，所以一直都没有告诉你。可没想到你会因此误会我。”

    听了白夜的话，我有些不好意思，但很快我又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他真的是从本子里发现这个秘密的，他又是如何得知狂刀被抛弃了的呢？

    白夜很快给了我答案，他说是流火和小八说话时被他给听到的，这也是那两人最终没有出现，而是撤退的原因。

    白夜这时问道：“现在，你相信我了吗？”

    我刚要点头，门突然就被从外面踹开了，随后，金泽端着枪指着白夜，沉声道：“白夜，你被逮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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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选择离开

﻿    金泽的突然出现是我始料未及的，我更没想到这一次他会直接端枪过来抓白夜。

    而且，我知道房间的门还是很隔音的，至少以我和白夜刚才聊天的声音来说，外面是绝对听不到的，就算金泽的耳朵再好使也不可能听到。

    那么问题来了，他是怎么知道白夜在这里，并且做好一切准备，出其不意的出现在这里的？

    想到这里，我联想到之前的事情，心里顿时产生一个猜想，那就是金泽可能真的又在我的房间装了个监视器。他能在方青河的眼皮子底下装这玩意儿，更何况是在我这里呢？

    一想到他背着我监视我，我就一阵难受。如果我猜想的是真的，这意味着我当成好朋友的两个人，可能一个都不再值得我信任，被狂刀抓的时候，那种孤独感再次袭来。

    白夜没动，但对于金泽的到来，他似乎也有些意外，眉头不禁皱起了一道小沟壑，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似乎在问我是不是我叫金泽来的，我摇摇头，表示我不知道。

    金泽端枪走进来，沉声道：“不用看陈木了，他根本不知道我来。”

    说到这里，他看了我一眼，说：“陈木，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等我抓了白夜，我再跟你解释。”说着，他一手拿着手铐，一手朝白夜走去。

    白夜始终没动，我以为他这次要束手就擒了，谁知道当金泽动手的时候，他也突然出手了。只见他的腿突然直直的翘到了头顶，“啪”的一下子打掉了金泽指着他脑门的枪，同时，金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子逼退了一步。

    此时白夜的手已经被拷在了背后，但他只是随手一摆弄，我还没看清楚他的动作呢，那双手铐便已经被他给解开，丢在了地上。

    他转过脸来看了我一眼，然后望着金泽道：“若抓我是阿木的主意，我定当束手就擒，可若抓我是你的主意，我只想告诉你一句，想抓我，你还不够格！”

    说着，他直接就朝金泽攻了过去，与此同时，金泽也朝他奔了过去，两个人就像之前对打过的那样，直接硬碰硬的打起来。

    只听整个房间都是肌肉撞击肌肉发出来的声音，光是听着我都觉得疼。

    这时，金泽突然冲我喊道：“陈木，你在做什么？”

    我微微一愣，瞬间明白过来他的意思，我是刑警，现在杀人犯就在我的眼前，我要做的应该是和金泽一起抓白夜，而不是在一旁看戏。

    可是现在让我抓白夜？老实说我做不到。

    金泽似乎知道我是怎么想的，他突然有些失望的说道：“陈木，你说过你想走进阳光里生活，可如今你却沉沦在黑暗里，难道你真的已经自暴自弃了吗？”

    我摇摇头说：“当然不，我很享受做一名刑警，我只是觉得现在案子还没有结束，我还需要白夜的帮忙……”

    “不要欺骗你自己了，木，你就是不想对我动手。”白夜这时突然打断我，说道。

    听了这话，我抿了抿唇，没有否认。

    这时，白夜猛的一脚踹到金泽的胸口，金泽被踹的连连后退，白夜随即来了个漂亮的三百六十度旋转，直接就来到了那把被他之前踢飞的枪前，抬手将枪捡起来，他潇洒落地，拿着枪直直的指向金泽。

    原本如雄狮一般汹涌扑来的金泽，猛的停下了脚步。

    白夜沉声道：“金警官，看来有件事你一直不太清楚，那就是我白夜三番四次的不杀你，并不是因为我比你弱，只是因为不想让阿木伤心，若是认真打起来，你还真不是我对手。”

    我虽然早就知道白夜的功夫要比金泽高出那么一筹，但怎么都没想到两人之间的差异竟然那么大——他们不过只交手了五分钟，金泽就输掉了，这感觉，就跟金泽放水了似的。

    金泽微微皱眉，沉声道：“我已经通知了其他刑警，他们已经从外面赶回来了，白夜，你就算杀了我，也跑不掉的。”

    “呵，有你陪葬，死了也没什么不好。”白夜说着，便将枪上了膛。

    我忙说：“不要！白夜，不要！”

    白夜沉声道：“阿木，这个男人已经不值得你这么信任了，你应该知道，他已经开始怀疑你了。”

    我看着金泽，此时他也看着我，没有说话，我说：“我知道，但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怀疑对象本身就是他的做事准则，他怀疑我也正常，毕竟是我欺骗他在先。”

    金泽摇头道：“不，陈木，我一直都相信你是个好人，我只是怕你被人利用而已，利用你抓白夜，也只是无奈之举。”

    我有些无力的冲金泽笑了笑，说：“你不用跟我解释，我明白，你是一名充满正义感和责任感的警察，你做什么我都理解。”

    金泽听到这话，冲我笑了笑，刚要说话，我就继续说道：“可是理解并不代表我能原谅你，金泽，老实说，我有种自己被欺骗了的感觉，而且我很清楚，以你的性格，抓了白夜之后，你肯定也会抓我的。”

    金泽的眉头越皱越紧，沉声道：“陈木，我怎么可能会抓你呢？”

    我说：“如果我说，我不是方组长送去卧底的那个警察陈木，而是杀手陈木呢？那个警察陈木，已经被我给杀了。”

    当我说完这话的时候，白夜沉声道：“阿木，你不该告诉他的。”

    金泽则一脸惊讶的望着我，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我看向白夜，说道：“事到如今，告诉他也没关系，因为我想好了，我要离开刑警大队，要重新做回那个杀手陈木。”

    白夜有些吃惊的望着我，随即欣喜道：“阿木，不，主人你……”

    我攥了攥拳头，说道：“我想活，我不想成为那场游戏的牺牲品。而我明白，如果我真的赢得了比赛，就像夏天说的，以前的我就会回来。与其到时候想起自己是谁，然后想着该如何才能从警队脱身，不如现在就走。何况，能陪我玩这场游戏的只有你。”

    等我说完以后，金泽摇摇头，沉声道：“陈木，你真的决定要离开？你忘了你答应过我，要内心充满阳光，要积极向上的活着吗？”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对白夜道：“我们走吧。”

    “陈木！你不要让我失望！”金泽大声吼道，下一刻，白夜已经端枪走了过去，然后，他不给金泽夺枪的机会，一手狠狠的劈到了金泽的后颈部那里，然后来到我面前说：“阿木，你真的愿意跟我走？”

    我点了点头，说：“换上金泽的警服吧。”

    白夜“嗯”了一声，开始迅速的换衣服，换完以后，他看着我，我冲他点了点头，然后我们两个就出去了。

    因为最近案子特别多，所以一大早的整栋楼里的刑警都出去了，也幸好如此，我才能跟白夜一起离开，否则白夜恐怕真的早就被抓了。

    出了宿舍，白夜拿出从金泽那里顺走的车钥匙，开了车，直接带我离开了刑警大队，而因为金泽的车，那些刑警是认识的，所以在过两个关卡的时候并没有人来检查。

    白夜将车开到码头，然后拿出我从宿舍带来的两身便服，丢了一身给我，说道：“换下来吧。”

    我“哦”了一声，接过衣服换了起来，结果换到一般的时候，白夜突然问道：“阿木，你跟我走，是真的想明白了，还是知道游戏随时可能结束，怕自己变回原来的阿木时，会伤害到金泽？”

    我皱了皱眉道：“都有吧。”

    白夜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看了一会儿，随即打开车门，让我下车。下车以后，他带我一路打车，最后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小区，带我进了一个单元后，指了指地下室说：“走吧，这是我住的地方。”

    真没想到白夜竟然还有固定的住的地方呢，就是不知道他为啥要住在地下室，我以为他这样的男人，对衣食住行会很挑剔呢。

    白夜打开门，示意我进去，进去之后，他说：“阿木，你去床上休息一会儿，我去给你做吃的。”

    不得不说白夜真的很体贴，只可惜我需要的并不是这种体贴。

    我点了点头，白夜于是去了厨房，我躺在床上，趁他不注意，拿出手机，飞快的给金泽发了一条短信：为了查案，不得不如此，金泽，你自己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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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不允许你有危险

﻿    发完短信，我立刻把它给删除了，然后看了一眼厨房的位置，确定白夜没有看到才放下心来。

    其实我也不想骗白夜，但是为了破案，更为了解开我身上的秘密，我必须把这场游戏进行到底，而且必须赢得最终的胜利，而这件事金泽不能帮我，毕竟他是局外人，而且是警察，也可以说是和这场游戏敌对的人。

    可白夜不同，他本身就是行走在黑暗中的人，加上现在他很了解这个游戏的目的还有规则，有他帮我，我相信我不会失败，何况，不要忘了，我手机里还有个神秘人呢。

    白夜这时走了出来，看到我手上的手机，他挑了挑眉，淡淡道：“你不会是发短信安抚你那位警察朋友了吧？”

    我顿时有些心虚，心说白夜和金泽总能轻易的猜到我在想什么，或者我会做什么。

    我摇摇头说道：“怎么会，我在看一个神秘人给我发的短信而已。”

    “神秘人？”白夜皱了皱眉头，走过来挨着我坐下，我将手机递给他，一边给他看短信一边说：“你说这个神秘人会是谁呢？”

    白夜微微皱眉，拿着手机久久不语，我这时将口袋里的四半假眼球给拿了出来，将有画的两半递给白夜，说道：“你看看，能从这里面看出什么信息来嘛？”

    白夜将手机递还给我，似乎已经消除了对我的疑心。

    我接过手机，心里松了口气，但还是小小的内疚了一下，因为平心而论，白夜真的对我很好，这种好甚至高过了金泽，如果他也和金泽一样是一名警察，我想，我可能会更喜欢和他做朋友。

    白夜拿着那两半眼球，认真的研究起来，过了一会儿，他喃喃自语道：“一个是死，一个是死后成为天神，一个是八具尸体，一个是被拼凑起来的尸体，神秘人是不是在暗示你，这场游戏的目的是拿你们八人的死，来换一场重生？”

    重生？

    乍一听这个词，我有些懵逼，但随即我就想到，对啊，死后成为天神，可不就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重生吗？

    可是，究竟是什么人，需要我们八个克隆人死掉，去重生一个人呢？那个渴望重生的人是谁？会是把我们带到这个世界上的我父亲吗？

    他又究竟想重生谁？难道，还有第九个人存在？

    “如果是要我们八个都死掉，去重生这神秘的第九个人，那么，你之前所说的游戏的目的不就跟这东西对不上号了嘛？”我望向白夜，问道。

    白夜之前告诉我，本子上记载的游戏目的，是我们八个人必须通过优胜劣汰的考验，死掉七个，活下来一个，可现在神秘人又暗示我我们八个必须死掉，究竟是本子是假的，是白夜在说谎，还是我们此番的猜测是错误的？

    想到这里，我问道：“白夜，你可不可以把那个本子给我看看？”

    白夜微微眯起眼睛，问道：“你在怀疑我骗你？”

    我皱起眉头，看着他不说话，他将一个本子从床底下抽出来，拿到我的面前，我看到这个本子破破烂烂的，有的地方都破了，整个本子也发黄了，而且书上还有一股因为尘封太久所散发出来的霉味。

    白夜让我打开看看，我迫不及待的接过本子打开，翻了几页，发现这是我爸的日记本，日记本从前往后，记录着他的每日日常，写着他是如何决定并开启这个克隆计划的，还记载了许多实验数据，当我翻到最后一页的身后，赫然看到上面写着关于这场游戏的描述。

    我爸是这样描述这场游戏的：这是一场开工没有回头箭的游戏，无论我的八个儿子谁输谁赢，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的，我将会是最后的胜利者。

    他说这场游戏的最终胜利者一定是他，让我觉得好像这场游戏是量身为他打造的，这时，我的脑子里产生一个想法，那就是我爸该不会是想自己重生吧？可他那么老了，怎么重生啊？

    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的心一下子紧张起来，白夜则催促我赶紧看手机。

    我很担心是金泽发来了短信，拿着手机的手直发抖，不过还好，是神秘人发来的短信。

    我飞快的点开短信，就见上面写着：陈木，猜出来眼球所蕴含的意思了吗？

    我于是将我和金泽的猜测给发了过去，发完之后，我问白夜：“对了，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但苦于没有机会，一直搁置到现在。”

    “什么？”白夜站起来往厨房走去，似乎是去看饭菜熟没熟的，这样的他，竟然有种邻家大哥的感觉。

    我说：“方青河……他是不是复仇者联盟的？你认识他吗？”

    白夜停下脚步，转过脸来有些狐疑的望着我，我也望着他，良久，他说：“不是，他不是复仇者联盟的人。至于我，我当然认识他，不止我，全国有很多人都认识他，谁让他是大人物呢。”

    说完他就去厨房不理我了。

    我没好气的喊道：“你可别拿这种话糊弄我啊，我说的认识，是你们是不是在之前就认识？实话告诉你吧，我亲眼看到你和方青河坐在一起喝茶的，而且他看起来很怕你的样子。”

    白夜端了一碗面从里面走出来，听了我的话，他并没有多惊讶，也没有做贼心虚的感觉，而是很平常的说道：“我们见面的时候，外面根本就没有人，你是怎么看到的？”

    顿了顿，他突然轻蔑一笑，说道：“看来方组长被自己的属下在房间放了监视器都不知道。”

    说着，他把面递给我，目光柔了柔，说道：“阿木，趁热吃了吧，你以前可最喜欢吃我下的面了。”

    我接过面，冷汗涔涔，心说我以前难不成真是个同性恋，真的喜欢白夜？

    不过我并没有动筷子，而是不依不饶的追问道：“你还没告诉我，你跟他怎么认识的，他如果不是复仇者联盟的，又会是哪里的呢？”

    白夜微微皱眉，没有说话，而是把他的电脑搬过来，打开，随即点开桌面上的一个视频，看到这个视频，我彻底的呆住了，因为，这个视频，正是之前金泽给我看的那个，也就是让我知道夏天和方青河关系的视频。

    白夜怎么会有这个视频？

    白夜这时面无表情的说道：“我对你的电脑进行了实时监控，你收到什么，我自然也能收到。”

    我惊愕的望着他，说：“你什么时候监控的我的电脑？”

    白夜含笑望着我，脸上难得带了点羞涩，但眼底满满都是掩饰不住的自负，好像是在问我：“什么时候重要吗？”

    好吧，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竟然有能力悄无声息的对我这个刑警宿舍的电脑进行实时监控，要知道，我们的电脑，总部可是也一直监控着的，虽然不懂这方面的技术，但是，白夜监控我的电脑而一直不被发现，这说明他是个极其厉害的电脑高手。

    全才啊！我在心里默默给他竖起了大拇指，这时，他说：“我拿到这东西之后，就直接去找方青河威胁他了。方青河在看到视频之后，知道自己暴露了，顿时老实了很多，他许诺我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对你出手，我这才离开。”

    听到这话，我先是有些讶异，随即心里一阵感动，因为我怎么都没想到，白夜去威胁方青河，竟然是为了我。他可能是怕等哪一天，我变回以前的我，我们两个遇到危险，方青河会抓我吧。

    “白夜，谢谢你。”我由衷的说道。

    白夜摇摇头说：“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个字。”

    这时，那神秘人给我发来了回复，我紧张的点开，就看到上面写着：“很好，你很聪明，嘿嘿，你现在一定很好奇，这游戏想重生的究竟是谁吧？想知道答案，就一个人来幸福路11号，午夜十二点，我在那里的你。记住，只能一个人来，你放心，你不会有危险，因为我不也不会允许你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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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主是我的力量

﻿    这个神秘人竟然说他不允许我受伤，这让我意识到我对他的重要性。

    “看来这个人是想依靠你赢得比赛的胜利，这么说来，你父亲留下的日记本上的内容不能尽信，也许正常游戏还有更深的含义，深到他不敢让任何人知道，所以就连在自己的日记本里都不敢提。”白夜皱眉分析道。

    我点了点头，觉得也就这个解释说得通了。

    白夜这时又说道：“但是也不排除是有人为了除掉你，而故意设下的陷阱。当初恶欲横行的案子不就是这样，恶欲假装成知情者报案，引诱你过去，结果你差点出事。”

    没想到白夜记得的这么清楚，他不说，我自己都忘记了。

    我心里有些感动，嘴上说道：“嗯，你说的有道理，特别是我这号码除了你之外，压根没告诉别人，而你又不认识他，这说明他肯定早就盯上我了，而且，现在随着狂刀和幽灵的死去，流火和小八估计早就急了，保不齐两人是为了取得最后的胜利，用了这种手段，想把我约出来然后杀了我。”

    说到这里，我不禁想起狂刀曾经说的话，他说所有兄弟都把我当成敌人的原因，是我实在太强大，可我就整不明白了，现在的我已经对他们构不成威胁了，他们咋还那么穷追猛打，把我当成最大威胁，甚至不惜为此互相联合起来呢？

    想到这，我总觉得事情可能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至少，肯定还有我没有猜中的地方。不过管她呢，就像金泽说的，反正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的。

    只是如果这给我发短信的真的是流火或者小八的话，那我单刀赴会，岂不是羊入虎口，自寻死路？想到这里，我有些没了主意，望向白夜说：“对今晚的‘约会’，你怎么看？”

    白夜似乎也有些为难，思考了片刻，他沉声道：“我会提前出发，这样的话，你出发以后若被人盯上，他们也不会发现我，自然会以为你是单独过去的，到时候，你一有事我就过去。”

    说着，他从抽屉里翻了翻，找出一个指甲盖大的小东西，我一眼就认出了那是窃听器，他把我的手机拿过去，将窃听器放进去，说：“不用担心，我会护你周全。”

    千言万语，都不及这最后一句让我安心。我看着白夜，想说“谢谢”，但想到他之前说的话，就没说，而是吃起面来。

    白夜此时坐在我身边看着我，可能怕我无聊，他还打开了那台蒙了灰尘，一看就从没开过的电视，恰好电视里放着综艺节目“笑傲江湖”，我吃着面，看着“笑傲江湖”，一时间，我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正常人的生活。

    我窝在床上，将面吸溜的倍儿响，看着电视里那些人的表演哈哈大笑，可等吃完了，节目演完了，我恍然发现，自己原来已经好久没看电视，没上网了，现在的自己，突然对这个世界感到陌生。

    “怎么了？”白夜突然开口道。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不小心泄露了自己的情绪，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我说：“没什么，就是觉得很久没这么安逸了，还真难得啊。”

    白夜半眯起双眼，突然笃定道：“你要是愿意，很快，你就能过上这样的生活。”

    我呵呵一笑，心里却明白，如果我父亲制定的这场游戏，是要用我们八个人的性命来换第九个人的重生的话，我怕是凶多吉少了，还谈何以后？

    不过这话我并没有跟白夜说，否则他肯定又要信誓旦旦的告诉我说他不会让我死的之类的，但是我明白，他不是神，我的命运也不会永远被他掌握着。

    白夜这时站起来说道：“我出去准备点东西，冰箱里有东西，你饿了可以自己煮。”

    我没问他去干啥，只是点了点头，然后他就离开了，等他走后，我就窝在被窝里睡觉，准备把养足精神，好对付今晚这个“神秘人”。

    晚上十点的时候，消失了一天的白夜回来了，他将手里一个大包裹递给我，说道：“里面有防弹背心，穿上吧。”

    我拿出防弹背心，好奇道：“你从哪里拿来的？”

    白夜看了我一眼，淡淡一笑道：“自然是有防弹背心的地方。”

    我有些惊讶的想，难道他又跑去刑警大队了？要知道今天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们俩可是通缉犯，外面查我们肯定查的很严，他就这么胆大妄为？

    这时，白夜突然说道：“对了，我在外面发现了几个埋伏在此的条子，被我顺手解决了。”

    我微微一愣，就见白夜突然望向我，说道：“陈木，你说他们为什么会找到这里？以我的手段，他们根本不可能追到这的。”

    他目光沉沉的望着我，我顿时感觉脊背一凉，猛地想起我给金泽发短信的事情。

    我当然知道给他发短信会暴露我们的行踪，但我也很肯定，金泽若知道我是因为要办案才跟白夜离开的话，他一定不会带警察来找我，难道是我猜错了？难道我对金泽还不够了解？

    这时，我想起白夜早上问我的话，突然想到他本来就怀疑我，今天又让我独自一人待在这一天，心里肯定很担心，所以回来考验我呢，这么一想，我立刻说道：“不可能，你肯定是看错了，如果这附近真有警察，我怎么可能安安稳稳的睡一天呢？”

    白夜上下打量我一眼，说：“我没看错，不过那些警察不是来找我们的，是来抓一个小偷的，我看他们不爽，就把他们揍了。”

    我冷汗涔涔的望着他，心说这事儿估计也就只有他会干了，不过我估计他是在瞎扯，他刚才肯定还是在考验我。

    白夜看了看时间说：“好了，我要去了，你记得时刻跟我保持联系。”

    我说好，他穿戴好后，指了指外面，说：“饭菜我给你准备好了。”

    说完他就离开了。

    我走出去，看到桌子上放着几个快餐盒，我蓦地想起刚接触白夜时，他总会给我准备人脑人头之类的，这一晃几个月过去了，还好那种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了。

    吃过饭之后，我穿上防弹背心，拿上手机便出门去了。刚出小区，我就看到路边停着一辆出租车，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一打开，又是神秘人发来的短信，他说：“那个小白脸应该已经走了吧？你不要联系他，上我准备的车，我们换个地方聊。”

    读完这条短信，我的心里顿时一阵七上八下的，我一抬头，那辆出租车已经朝我开了过来，而司机是一个戴着鸭舌帽，看不清脸的男人，我下意识的想跑，却又收到一条短信，我点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不听话，就得死。”

    我瞬间不敢再跑了，这时，车停在我的身边，司机冲我挥了挥手，无奈之下，我只好上了车，等我钻进车里时，我整个人都不好了，因为，我终于看清了司机的脸，那是和我一模一样的一张脸，也就是说，这个司机，不是流火就是小八，那个联系我的人肯定也是其中一个。

    这时，司机开口说话了，他说：“你不要紧张，我不会杀你的，事实上，我跟你一样，也是被那个神秘人给控制住，准备今晚去见他的。”

    我从未听过他的声音，所以我立刻判断出了他是谁，我说：“你是小八？”

    小八点了点头说：“是。”

    我皱眉沉声道：“流火呢？”

    小八淡淡道：“他啊？应该在继续玩杀人游戏吧。”

    说完，他突然笑了笑，问道：“你不会是怀疑神秘人就是流火吧？”

    我没说话，小八继续说道：“如果真是这样，你不觉得我根本没必要开车带你走，而是可以现在就把你给杀了么？”

    听他这么说，我瞬间放心了不少，只不过，这个神秘人原来不光约了我，还约了小八，他到底要做什么？

    我想这件事只能等到见到那神秘人才知道了，我拿出手机，想要偷偷给白夜发个信息，谁知小八却突然开口道：“我劝你最好不要违背那个人的意思，否则，你那个小白脸朋友可就有危险了。”

    我浑身一震，沉声道：“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自己猜，如果不相信我，你大可以一意孤行。”小八丢下这句话就不再跟我说话了，而我的内心瞬间掀起了一阵波澜，难道此时白夜正被那神秘人的人时刻跟踪着？若我联系他，那么，他就会被处理掉？

    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

    车绕着小路，开了有整整两个小时才停下来。而此时早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我想白夜肯定已经知道我和神秘人换了地点，而且中途神秘人让我把手机关机了，这样一来，白夜就算有再强大的手段，也找不到我，这时候神秘人要是害我的话，我可就真的凶多吉少了。

    “走吧。”小八率先下车，我也跟着下车，看了看四周，原来这里是一个荒废掉的小码头，码头有很多小屋，只有一间房屋亮着灯。

    我和小八朝着那个亮灯的小屋走去，还没到呢，我就听到一阵吟唱声，“主是我的山寨，主是我四围的盾牌，主是我的拯救……”

    “这是什么歌？”我好奇问道。

    小八皱了皱眉，说：“这好像是基督教的歌，《主是我的力量》。”

    我听了这话，瞬间如醍醐灌顶，基督教，七宗罪，我突然间就解开了那个困扰我许久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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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玩个游戏吧

﻿    七宗罪是天主教教义中的七种罪过，而天主教乃是基督教的三大教派之一，所以《主是我的力量》也是天主教的歌。

    如果将天主教，七宗罪，和重生三者联系在一起的话，我想那背后之人很可能是天主教的信徒，但他本身犯下了七宗罪，他觉得自己违背了自己心中的主，于是，他决定让七个人来完成这七宗罪，然后把这七个人给杀掉，就像是杀掉了自己的罪恶，杀掉这些人以后，他就完成了自己的重生。

    这听起来是一件极其疯狂的事情，但制造出我们的我父亲，还有我那几个克隆人兄弟，都要比这更加疯狂，所以在我看来，这个猜测很有可能是对的。

    而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和我那几个兄弟就是对方用来赎罪的，只不过为何是我们八个，而不是七个，难道说，有一个是用来重生的？不对，八个人，应该只有七个是克隆人，另外一个则是正常人，是被克隆的对象。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那个能活下来的，很有可能就是那个真正的人。那个人会是我吗？

    一边胡思乱想着，我一边和小八快步来到那亮着灯的小屋，此时小屋上有一扇小窗，透过小窗，我看到一个男人身穿黑色长衫，正吟唱着那首《主是我的力量》，他对面的墙上则挂着一副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画像。

    他看起来是那么的虔诚，唱到最后，他竟然还情不自禁的跪了下来，喊道：“主啊，你是我的力量，支撑着我走到现在，很快，我会洗清自身的罪孽，完成我的救赎，再次有资格正大光明的信仰您，不给您的身上留下任何的污点。”

    我猜的果然是对的！洗清罪孽，完成救赎，就是所谓的重生，我想，他就是制造七宗罪的人，也就是……我的父亲！

    这个念头刚转完，这人就缓缓转过身来，抬眼望向窗口，含笑说道：“既然来了，躲在外面做什么？”

    这一刻，我看着他的脸，仿若看到了年老时的自己，同样的，小八的脸上也露出几分惊愕，看来他虽然知道他们在进行着一场什么样的游戏，但并不知道游戏的目的是什么。

    我和小八对视一眼，此刻竟然有种惺惺相惜之感，然后我们一同走进了房间。

    这是一间很普通的房间，但是一进来，我感觉自己好像被无数双眼睛盯着一般。

    我父亲此时坐在不远处的桌子上，身后是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直觉告诉我，那玩意儿肯定不简单。

    “一晃二十几年，呵，我精心培育出来的几个人，各个都那么优秀，真叫人欣慰。”我父亲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我沉声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安排你的儿子一个个的死去，这可比那些七宗罪还要罪孽深重，你就不怕耶稣不收你，或者以你为耻吗？”

    我没有信仰，但我知道有信仰的人，有的是很正常的，有的却偏执的可怕，我父亲就属于那种偏执的可怕的人，他这种人，其实根本没资格被称之为“信徒”，因为他会把一个正常的信仰给妖魔化掉。

    所以，我说这话肯定能刺激到他，因为他最怕听到的就是这种话，而一旦受到刺激，我想他肯定能说出很多我需要的东西。

    果不其然，在我说完这话后，我父亲几乎暴怒，他看着我，吼道：“该死的臭小子！你胆敢在我主面前如此污蔑我，我真想把你给千刀万剐了！”

    我冷冷的说道：“我只是说实话而已。”

    二十几年，父子相见，我和他之间没有丝毫的父子亲情，有的只是针尖对麦芒的紧张感。

    我父亲却突然笑了，他笑得异常的诡异，他说：“可是，我根本没有那么做，我可没让我的儿子去死。”

    我有些恼怒道：“你没直接让我们去死，但你制定的这场游戏，无异于死亡游戏，这和让我们去死有什么区别？”

    谁知，他只是微微眯起双眼，似笑非笑道：“不不不，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并没有试图杀掉我的儿子，我只是试图杀掉我自己。嘿嘿……”说着，他抬手指了指我，说：“你……”

    顿了顿，他猥琐的笑了笑，又指了指小八，说：“还有你，你们统统都是我，嘿嘿，是我最完美的替身。”

    我浑身一震，皱眉望着我父亲，脑海里全部都是他刚才的话。他说我们都是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

    一个惊人的想法涌上心头，我有些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而他只是看着我，露出奸诈的笑容，说道：“陈木，你猜到了吗？嘿嘿，你那么聪明，肯定是猜到了。”

    我艰难的开口道：“我们八个人里面，没有一个是正常人，我们都是克隆人，是由你克隆出来的，所以，我们的死，就意味着你的死，就意味着你是在以死赎罪，对吗？”

    小八皱眉沉声道：“原来是这样？”

    我父亲，哦不，现在我应该称呼他为陈林了。陈林得意的看着我们，哈哈大笑道：“我是不是很厉害？哈哈，谁会想到我倾尽一切所做的实验的最终目的会是这个呢？我的主一定也觉得我聪明绝顶，哈哈。”

    我冷声问道：“那为什么是八个人？”

    陈林看着我，并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突然望向小八，说道：“你想知道答案？那好，你们两个来玩一场游戏，赢得会是最终赢家，输的则会被我杀掉，而赢得那个人，将会知道最后的秘密。”

    我想这就是陈林让我们过来的原因吧，果然算是有够变态的。

    小八跟我不同，他有些感兴趣的问道：“哦？什么游戏？”

    陈林淡淡道：“很简单，我会给你们一份名单，你们去给我把名单上的人杀掉，谁杀得多，谁就是比赛的胜利者。”

    这个疯子！我说：“你真的是天主教徒？”

    他含笑点头道：“那是当然。”

    “那你还总是杀人？”见他依然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我有些气急败坏的吼道。

    陈林只是猥琐的笑着，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两张卡片，他将卡片飞给我和小八，半眯起眼睛说道：“上面就是死亡名单，我在这里等你们的好消息。”

    说完，他特意看了我一眼，“嘿嘿”笑道：“不准联系别人帮忙哦，如果被我发现了，可是会有残酷的惩罚的，你们，或者你们的搭档就会像那个假人一样。”他指了指我们身后，我转过身去，蓦地看到原本空空如也的我们身后，此时竟然站了一个比真人还逼真的假人。

    而更让我感到惊愕的是，这假人突然间就“咯吱咯吱”响起来，像是骨头被一根根折断般，然后他的头突然就“砰”的一声炸成了齑粉，身体也瞬间着火，若不是我躲得快，我可能就已经被火波及到了。

    眼睁睁看着这个假人毫无征兆的被炸掉，起火，被烧为灰烬，我心里的震惊不是一言半语能够形容的。无论陈林用的什么手段，至少，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他完成了这一系列的事情，这太让人感到惊悚了。

    陈林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他笑着说：“就是这样，我等你们的消息，不要超过明早八点。”

    小八看了一下名单，然后看像我说：“我从前往后杀，你从后往前杀，什么时候我们遇到，就算gameover。”

    说完他就离开了。

    我拿着名单，望向陈林，说道：“假如我弃权的话，会有什么后果？”

    陈林似笑非笑的望着我，风轻云淡道：“一个让你足矣后悔一辈子的后果。”顿了顿，他说：“我说过要让你赢得最后的比赛的，为此，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一个秘密吧。这个死亡名单里还有两个人的名字没有写。”

    我愣了愣，狐疑的看向他，他低低一笑，说道：“那就是小八和你，等到名单上的人都死光了，你杀了他，算你赢，他杀了你，算他赢。”

    我浑身一震，拿着名单默默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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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终究没下得去手

﻿    离开这座小屋，远远的，我就看到小八在车上等我，我总觉得他对我似乎没有恶意，至少要比流火他们给我的感觉好一些。

    我小跑过去，打开车门钻进去，说道：“谢谢你在这等我。”

    小八的手里拿着一把很长的狙击枪，他一边专心致志的擦着，一边淡淡回应我道：“不用谢我，这也算是为了游戏公平。否则我怕我杀光了那些人，你还在找车子离开呢。”

    听了这话，我不由皱起眉头，沉声道：“你真的会对那些无辜的人下手吗？”

    小八这时抬起头来，有些发笑的望着我道：“有意思，难道你不知道我是杀手？你觉得一个杀手，会在意杀的人是无辜还是罪有应得吗？”

    看来是我被他温和的外表给蒙蔽了，我怎么就忘了，他也是七宗罪的执行者之一。这么说来，我们之前说他因为懒惰而没有作案其实是错的，因为那起爆炸案就是他做的，而不是流火。

    想到这里，我重新审视了一下眼前的这个人，他温柔的抚摸着狙击枪，说道：“其实我并不喜欢用狙击枪杀人，用炸弹更快一些，但没办法，这次事出突然，我只能把我的宝贝拿出来了。”

    听到这话，我一阵脊背发麻，我感到害怕，不仅因为他说的话，还因为他根本从一开始就带着狙击枪，这说明他可能早就猜到了什么，也就是说，他要比表面上的聪明很多，那么，他会猜到这场游戏背后隐藏的两个名单吗？他……会杀了我吗？

    小八将枪放好，然后就启动了车子，一路无话，半路上，他突然就打开了收音机，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有意的，收音机正好停留在本市的法制新闻播报频道，而此时主持人惊喜的告诉大家，最近连环大案的第三个凶手已经被抓住，并且被击毙了。

    听到这则新闻，我顿时振奋了精神，连环杀人案的第三个凶手，应该就是流火吧？

    流火死掉了？虽然多少猜到了他的命运，但突然听到这个消息，我还是忍不住感到惊讶。我看向小八，想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反应，结果就听他说道：“难道，命运这东西真的很难改变吗？一开始注定要死掉的人，无论如何都活不下来吗？”

    我沉声道：“什么意思？”

    小八突然笑了笑，笑得有些凄凉，他说：“你知道为什么我们四个人，明明是竞争对手，却联合起来吗？原因很简单，因为有人告诉我们，这场游戏的胜者被内定了。”

    我意外的望着他，说：“这种游戏也会内定冠军？”心里则默默吐槽，你以为是中国好声音啊？

    小八点了点头，淡淡道：“你不笨，应该知道内定的那个胜者是谁。”

    我指了指自己，他点了点头。的确，如果我不是内定的那个胜者的话，他们不可能联手对付我的，可是，是谁告诉他们的呢？

    当我问小八的时候，他并没有回答我，而是有些困惑的说道：“其实，迄今为止我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胜者是你，明明我们比你强大的多。”

    我愣了愣，想起狂刀之前说他们敌对我，是因为我太强大，可听小八的意思根本不是这样，难道是狂刀在说谎？不过小八的话让人蛮不爽的，我忍不住反驳道：“我只是失忆了，以前的我可是很厉害的。”

    这时，我想到夏天的话，心说难道这就是我胜利的原因？因为这群人死掉了以后，我会记起以前的我，也就是那个厉害的杀手陈木，所以，我才是胜者，因为曾经的我，实力远远凌驾于他们之上。

    小八似笑非笑的说道：“哦？是么？这么说来，我还蛮想看看曾经的你的。不过，现在看来，就算你是胜者又如何？我们八个到最后都得死掉。”

    听到这话，我心下一沉，情不自禁的就想到那八具尸体，心里也不由有些悲凉，是啊，我们最终都是要死的。

    等等……既然都要死掉，我为什么还要杀人？还要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只是虽然心里有这个想法，但我不敢违背陈林的意思，因为我知道，他的威胁绝对不是玩笑话，如果我胆敢违背他的意思，那么将会有很多人受到连累，至少，白夜和金泽肯定会受到牵连……

    小八开着车，把我送到了名单上最后一个人所在的小区，然后就走了。

    这个死亡名单上，每个人的名字后面还写着他们的住址以及小区环境，甚至还有他们的职业与家庭状况，可以说为我们“执行游戏任务”提供了诸多的便利。

    我面前的小区，名为欣欣小区，是一个靠近郊外的，比较冷落的地段，小区四周的设施甚至并不齐全。而我要杀掉的这个人，名叫王成明，三十二岁，离异，有一个五岁的女儿。

    站在小区门口，我有些犹豫，难道我真的要杀了一个无辜的人吗？可如果我不这么做，白夜和尽责就要……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挣扎之后，我去一旁的店里买了一把水果刀，然后就朝着这个叫王成明的家里去了。我承认在陌生的无辜人面前，我更在意的是我在意的人的生死。

    若这是一场人性的考验，那么，我注定会成为失败者。

    很快，我就到了王成明家，我家犹豫片刻，捏紧了右手上的刀，缓缓叩响了门，问道：“请问王成明先生家吗？有你的快递。”

    过了一会儿，门从里面打开了，不过让我意外的是，开门的并不是王成明，而是一个扎着一个小马尾的可爱女孩。女孩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说道：“叔叔，我爸爸一会就来。”

    看着这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我感觉自己要窒息了，难道我要在小女孩的面前行凶吗？

    虽然心里犹豫，我嘴上却说道：“哦，能让叔叔进来一下吗？”

    小女孩笑着说：“好。”说完，她就把门让开了。

    我缓缓走了进去，这时，从里屋走出一个中年男子，男子皱眉沉声道：“小丫，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随便给陌生人开门。”

    我这时面对着小女孩，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趁她不注意，一手朝她的脖子后面劈去，小女孩立刻倒了下去，然后，我转过脸来，这时，王成明已经发现了问题，他的反应倒也快，抓着一把椅子就朝我扔过来，与此同时扯着嗓子要喊“救命”。

    我飞快的冲了上去，迅速避开椅子，同时在王成明刚喊一个“救”字的时候，就一下子把他扑倒在地，同时恶狠狠地捂住了他的嘴巴，冷冷道：“没用的，喊叫只会加速你的死亡。”

    王成明惊恐的望着我，我松开手，他不敢再喊，身体也因为害怕而吓得直发抖，他支支吾吾的问道：“这位大哥，要钱的话，我可以给你……求你不要伤害我和我女儿。”

    看着他一脸畏惧，望着我如望着死神一般，我心里有些难受，但我知道我别无选择。

    掏出匕首，我说：“抱歉，你必须死，不要问我为什么，这就是你的命。”

    王成明吓得一下子瘫在了那里，我不想再拖下去，因为我知道再拖下去，我只会更加犹豫。

    而就在我手起刀落，准备杀人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哇”的一声哭声，我转过脸去，就看到小女孩惊恐地望着我，可能是我刚才心软，没有用力，所以她只是昏厥了一下就醒了过来。

    她看着我，抽泣道：“求求你，叔叔，不要杀我爸爸，他不是坏人，为什么要杀他……呜呜呜……”

    我浑身一震，看着泪流满面的小女孩，刚才那份坚决的杀意突然就消失了，是啊，他是无辜的人，我为什么要杀他，难道就为了让我在意的人活下去？

    可是，他们会允许我这么做吗？

    想到这里，我手里的匕首滑落在地，我缓缓站起身来，说道：“抱歉，我错了。”说完我就走了，至于他们会不会报警，我已经不关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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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各位

﻿    当我看到这偷窥的眼睛，我除了惊吓，同时也立刻反应了过来。

    金泽说的没错，这人不是在我家，而是在楼上连得我家无线网，真是一个让人难以捉摸的变态。

    而金泽二话不说就冲了出去，毕竟就隔一层楼，要是速度快还是能逮住他的，就算逮不住，也可能看到他的脸。

    我见金泽跑出去了，也立刻跟了上去，倒不是怕自己一个人留在这，也不是担心金泽，就是下意识的，我感觉我要是不会一会这偷窥者，我迟早要被他吓死。与其被他玩死，倒不如主动去接近他。

    等我冲上楼，金泽已经打开了郑伟家的门，他果然是有郑伟家钥匙的。

    可当我想要踏进屋子时，我发现金泽的身子一僵，似乎愣住了，应该是看到了什么让他都觉得惊悚的事情。

    我出于好奇，也没多想，直接就闯了进去。当我进去看到眼前那一幕时，整个人也倒吸了一口冷气，震惊的张大了嘴。

    沙发前瘫坐着一具尸体，这是一具女尸，但她的头颅被割掉了。不过即便如此，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正是这里的女主人，用浓硫酸自杀了的陈静。因为她身上那焦黑腐烂的皮肤，以及烧烂了的**房太容易辨认了。而且这尸体像是刚从冷库里拿出来没多久，表皮上还有一层冰霜，此时已经慢慢化开了，所以身上有一层淡淡的水，看着挺渗人的。

    我就奇怪了，陈静的尸体早上不是被警方运走了吗？怎么又跑回来了，还坐在自己死亡的地方？

    我疑惑的看向金泽，而金泽则立刻给方青河打了个电话，报告了下这件事，他还叫人去警局的停尸房调一下录像。

    很快那边就来消息了，因为警局本身是没有正规停尸房的，只有一个小型的冷库，也不可能帮着长期保存尸体，而陈静在这一系列案子中也算不上比较重要，还是自杀，所以就没有让她特别占用警局的冷库，傍晚的时候就被运送到另一处专门的太平间了。

    而陈静的尸体肯定就是在那里被偷走的，说来也算是警方的疏忽了，他们以为是自杀，和那个变态的凶手不会再有什么瓜葛的。

    那么问题就来了，既然是自杀，而且尸体都被毁成这幅模样了，那个变态又为何要将陈静的尸体偷回来放在这里，而且还割掉了头，他到底想干嘛？

    正寻思呢，金泽已经进入了其他房间，结果自然是没能找到那个罪犯了，他已经走了，真是冷静的令人发指，他就像是一直躲在我们身后，熟知我们的一举一动，一直引着我们查案，却总没法和他正面碰撞。

    最终金泽重新将那个洞给堵上了，当他刚从床底下爬出来，他的身子突然一僵，像是想到了什么。

    然后他直接就朝客厅走了过去，速度很快，等我跟着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来到了客厅的沙发下坐了下来，不是坐在沙发上，而是地上，就跟陈静的无头女尸坐在了一起。

    说实话，看到这一幕我愣住了，我寻思金泽这是发什么癫呢，不过我也没开口问他，我只是隔了一段距离看着他，当时我还蛮警惕的，要是金泽疯了，那我第一时间就要跑。

    而金泽则没理会我，只是坐在那抬着头，他目视着前方，看着不远处的墙壁。我看他不像是疯了，于是就小声问他咋了，他却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也坐下来，我坐了，却依旧不知道他在干嘛。

    很快，金泽就对我说：“陈木，假如你是这具死尸，你能看到什么？”

    我下意识的就回道：“尸体怎么可能看到东西，金泽，你不是无神论者么？更何况陈静这死尸的脑袋都被割了，它看个蛋啊。”

    金泽摇了摇头，继续说：“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指陈静要是活着，她从这里看能看到什么？她为什么要选择在这里自杀？之前我也以为这是一个普通的自杀案，她只是嫌弃自己用了尸油香水的皮肤，才用那样一种变态的方式自杀。但现在看来，没那么简单，既然凶手将她又运了回来，而且还放在她自杀时的地点，那就说明这个位置挺重要的，可能有什么线索。”

    听了金泽的话，我觉得挺有道理的，于是我就顺着陈静所在的方向看了，可是眼前就是一张桌子，不远处就是一落地空调，然后就是墙壁了，并不能看到什么特殊的东西。

    很快金泽就站了起来，他来到那扇空调旁打量了会，然后就来到了那面墙旁边，他注视了几眼，然后就用手在墙壁上轻轻敲了起来。

    看到这我恍然大悟，金泽应该是觉得墙里面有东西，就像是他上次发现了狼狗看护的地下室一样。

    可这一次没那么幸运，墙壁是实心的，没任何异常，最终金泽重新回到了沙发旁，他越想越不对劲，很快他就掏出了手机，手机里有早上陈静自杀时的那段画面，他就那样播放了起来。

    我自然是跟着看了，再看一遍陈静用浓硫酸自杀，我还是心有余悸，真他妈吓人，不过不得不说，陈静的身材是真丰腴，性感极了，而且她身上还有纹身，显然不是一个多正经的女人，看得人还挺有**的。

    突然，金泽就暂停了播放画面，吓了我一跳，因为画面刚好停顿在陈静对着镜头诡异的笑那一刻，陈静当时的笑容真的很诡异，看起来已经痛苦到死了，却那么冷不丁的笑，就像在跟谁交流一样。

    金泽盯着这画面，开口对我说：“我可能是弄错了，陈静看到的并不是墙壁，而是镜头里的东西。”

    说完，金泽就再次起身，他来到了我们身后的那面墙边，也就是陈静拍自杀视频时的摄像头所正对的那面墙。

    于是我立刻朝金泽看了过去，金泽站在那面墙前，这里的装修和别的地方不太一样，是用扣板装修的，金泽撬开了几块扣板，发现这里竟然是一个壁橱，与其说是壁橱，其实就是一个暗阁，而在暗阁里放着的是一个保险柜。

    当看到这保险柜，我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而金泽则眯着眼说：“果然不错，陈静并不是普通的自杀，也不是她杀，她应该是惹了什么人或者什么势力，她知道自己不得不死，但她又不想白白死去，她选择自杀前留下自己自杀的画面，就是想给某个她在乎的人，或者说是警方留下一条线索。而她所留的线索自然就在这保险柜里，我估摸着凶手将陈静的尸体重新运到这里，也是想重新还原一下陈静的自杀现场，看看有没有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东西被留下来了。就像是之前他取走了郑伟肚子里的东西一样，不过看情况这一次他并没能成功，也难怪，陈静这线索留的太隐秘了，我也是看了好几遍视频，加上再次来到现场才猜出来的，那凶手虽然变态冷静，但毕竟没有这段自杀视频，想找到这保险柜也实在是难。”

    听完金泽这一连串的分析，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是大脑要爆了，我操，金泽终于开始展现自己的能力了，这智商和推理，简直是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然后我立刻就来到了金泽身旁，期待的看着这保险柜，因为我知道这里面的线索，可能会直接指向凶手是谁。

    但到了这最后一步，我们却再一次难住了，这保险柜非常高级，只有两种打开方式，一是指纹识别，再者就是输入密码。密码我们自然是没有，至于这指纹，我想应该是陈静的指纹吧。

    于是我就看向了陈静，而金泽却摇了摇头说：“不行，陈静的指纹已经被浓硫酸给完全腐蚀了。”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那只有强行破了这保险柜了啊。”

    可金泽却说：“没那么简单，我想这保险柜可能有自爆装置，要是强来可能炸毁。”

    这下我就懵逼了，我忍不住说：“草，这陈静真是奇葩啊，又想给我们留线索，又毁了自己的指纹，这叫我们咋整？”

    我刚说完，金泽却突然扭头看向了我，眼带精光，看起来还挺兴奋的。

    他直接说：“陈木，你的话真是帮到我了，我知道如何开启这保险柜了。”

    我很糊涂，而金泽则再一次重新播放起了陈静自杀时的画面。

    边放金泽边跟我说：“陈木，你说的没错，陈静是很矛盾，她想告诉我们线索，但她更怕被凶手知道这保险柜里的东西，所以她宁可毁掉自己的指纹，也不想让凶手打开保险柜，这也许才是她选择用浓硫酸自杀的真正原因。这凶手看来真的很可怕，让陈静如此忌惮。不过陈静既然想留线索，那视频里一定还有其她什么细节，我们疏忽了。”

    然后金泽就盯着视频看，而我也聚精会神的看了起来。

    陈静一开始用刷子蘸了浓硫酸，刷的是自己的**房，这个画面我记忆犹新，而金泽却前进倒退的回放了好几遍，刚开始我还以为金泽这是要看人家的奶呢，不过渐渐的我似乎反应了过来。

    陈静朝自己的身体刷硫酸时，并不是胡乱的刷，而是挺有规律的，之前我以为她是变态的抚摸自己的**头，现在看来，她是用浓硫酸在自己身上写数字。

    8，我脑子里突然就冒出了这个数字，没错，是8，陈静在自己的胸上写了个8字。

    于是我们就这样前进后退，前进后退，在陈静看似杂乱的往身上涂抹浓硫酸的自杀画面中，我们真的捕捉到了六个数字。

    密码是863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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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猫捉老鼠

﻿    我失败了……

    说我懦弱无能也好，说我心慈手软也罢，让我杀一个无辜的普通人，我真的做不到。

    我浑浑噩噩的在大街上走着，蓦地听见一声枪响，顿时一个激灵，好似有人来杀我了般。我抬头朝四周望去，却发现大街上依旧冷冷清清，根本什么事都没发生。

    难道，我产生幻听了？我意识到自己的状态越来越差了，这可能跟我的心理压力有关，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攥了攥拳头，暗忖道：“既然已经做了决定，就不要再耿耿于怀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通知金泽和白夜，绝不能让他们因我而受伤。”

    想到这里，我立刻开机，谁知道刚打开手机，一条短信就蹦了出来，我点开一看，竟然是陈林刚刚发过来的，他说：“你破坏了游戏规则，很不乖啊。”

    他怎么会知道的？而且怎么这么快就给我发来短信了？

    我只觉得自己似乎正被陈林盯着，所以他才会对我的一切了如指掌，我立刻回他短信道：“你杀了我吧，这个游戏我不玩了。只不过有枪杆子冲我打，不要波及无辜的人，否则你的主是不会原谅和接纳你的。”

    此时的我算是豁出去了，当然也有点自暴自弃，因为他实在是太狡猾了，我感觉我根本斗不过他。

    很快，陈林回我短信了，他说：“在放弃杀人的那一刻，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伟大？可是，你根本不知道你这么做，只是多害死一个人罢了。”

    看到这条短信，我的心里顿时七上八下的，他这意思是，他要对金泽或者白夜出手了？想到这里，我连忙给白夜和金泽同时发了条短信，让他们千万注意，千万小心。

    然后，白夜就打来了电话。

    我按下接听键，只听白夜语气有些焦急道：“阿木，你现在在哪？”

    我把地点报了出来，他立刻说道：“我这就过去，等我。”

    挂了白夜的来电，金泽的来电随之而来，我犹豫片刻之后，接了起来，只听那头金泽低声问道：“陈木，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现在人在哪里？”

    我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也许下一秒，也许十分钟以后，也许一个小时以后，我就会和死神相遇，所以我飞快的把我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把七宗罪的秘密全部都给说了一遍，我当然还说了陈林躲避的地点，不过，我想陈林老谋深算，肯定早就不在那里了。

    听完我的话，金泽似乎并没有多惊讶，而是说：“陈木，你做的很好，就算现在我真的因你而死，我也死而无憾了。”

    我浑身一震，抱着手机愣在了原地，然后，我说：“你不怪我擅自行动，结果把事情搞到这种无法挽回的地步吗？”

    金泽淡淡道：“当然不，如果你不这么做，我们也许永远发现不了这一系列案件隐藏的秘密。好了，你在哪里，我去找你，一个人在太危险了。”

    我忙说：“白夜待会儿要过来，你就不要过来了，其实你是局外人，呆在那边反而安全一点。”

    说完我就挂断了电话，但我知道，以金泽的性格，他是不可能不来的，而且以他的手段，想知道我在哪里实在是易如反掌的事。

    不过等他来了，我和白夜应该已经走了。

    挂断电话，我再次收到了陈林发来的短信，不过这次是个照片，当我打开照片后，我整个人就像是被一记大锤子狠狠的砸在了胸口上，整个人都窒息了，双脚一瞬间也像是被一双鬼手拽着一般动弹不得。

    照片上，王成明躺在地上，眼睛睁得大大的，脖子上插着一把匕首，鲜血沿着他的脖子流到地板上。

    王成明死了，但让我如此震惊的并不是他的死，而是他的女儿，那个叫小丫的小女孩，她……也死了，而且死相要比她的爸爸惨许多，就好像是有人在拿她发泄怒气一般。

    她的尸体就在王成明尸体不远处的沙发上，一把刀正插在她的心脏上，鲜血将她的白裙染成了红色，她的头上，两个手上，脖子上，还有两只脚上分别都有一个血窟窿，红色的绳子穿过这些血窟窿，将她的身体吊起来，所以说，即便她的屁股坐在沙发上，但她的脚是高高翘起来的。

    我终于明白过来，陈林所说的被我多害死的那个人并不是指白夜或金泽，而是指小丫。可是，凶手是谁？我愤怒的朝着王成明家冲去，想要抓住那个刽子手，可就在我即将冲进楼道的时候，胳膊突然被人大力拉住了，我转过身来一看，就看到白夜站在那里，皱眉望着我道：“阿木，发生什么事了？”

    “白夜，我……”我难受的说不出话来。若知道放过王成明的代价，是连他女儿都会被杀掉，我绝对不会手软。

    白夜沉声道：“陈林又耍什么手段了？”

    我浑浑噩噩的坐在了地上，把事情说了出来，白夜紧绷着一张脸，等我说完这些后，他说：“阿木，这不怪你，就算你只杀了王成明，他的女儿也活不了，因为她看到了你的脸，王成明不会让她活着。”

    我懊恼的说道：“如果我一开始就没有玩这场游戏的话……”

    “你不接受，小八也会接受，到时候，他们父女俩只会死的更惨。”白夜说到这里，目光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说道，“所以无论你怎么做，他们的命运都不会改变，你不要再自责了。”

    我知道白夜说的是真的，也知道他在安慰我，我沉默下来，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说：“白夜，我想杀了他。”

    这是我第一次那么想杀了一个人，即便我知道我肯定斗不过他，但是这种想法成为了此刻支撑我的唯一信念。

    白夜突然一把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此时他目光冷冽，眉头深皱，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杀气。他望着我说：“如果这是阿木你的想法，那好，我陪你去。”

    我看着白夜，沉声道：“你真的不怕？事到如今，你应该猜得到，陈林不是一个人在行动，他肯定还有其他人帮忙，而且帮他的人一定很厉害，也就是说，我这一次肯定是九死一生了，你跟着我……”

    白夜突然冲我笑了笑，反问道：“阿木，你觉得我会怕吗？”

    我看着淡定自若的白夜，一股暖流涌入心头，我说：“不会，你是白夜，你无所畏惧，怎么会怕呢？”

    白夜微微眯起眼睛，淡淡道：“既如此，那走吧。”

    我说好，可说完我就迷茫了，我们去哪找陈林呢？

    这时，我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又是陈林发来的，他说：“陈木，你想反抗吗？想杀了我为民除害吗？在那之前，先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幸运到能躲开出色的狙击手的射击吧。”

    看了这条短信，我浑身一震，一股危险的感觉扑面而来，身边的白夜突然狠狠朝我扑来，我还没反应过来呢，整个人已经被扑倒在了地上，而一颗子弹擦着白夜的胳膊飞过，他的白衣瞬间被血色染红。

    我瞬间慌了，说道：“糟糕，小八他已经来了！”

    可转念一想，不对啊，小八就算再快，也不可能这么快啊，可如果这个狙击手不是小八的话，是不是说明陈林的手下里有很厉害的狙击手，或者说陈林本人就是很厉害的狙击手？不管怎样，陈林这个人真的是一个谜团，难怪他能成功装成神经病，戏弄了上面整整十几年。

    我想不明白这些，也没时间去想，白夜拉着我躲到了一辆车后，此时他面色凝重，面对敌人第一次露出了焦灼的情绪。

    我看着白夜的伤口，问道：“你没事吧？”

    他淡淡道：“一点轻伤罢了，无妨。”

    这时，我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陈林又发来了一条短信，不过这次看到这条短信，我松了口气，因为他说：“躲过了这一枪，说明你命不该绝，我会遵从主的意思，饶你一命。还有，你一定很想抓到我，杀了我吧？嘿嘿，我给你个机会，我们来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吧。”

    妈的，游戏游戏，又是游戏，这傻逼是不是童年缺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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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多找几个人陪他玩

﻿    陈林说要跟我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但却没说谁是老鼠谁是猫，所以我立刻发短信问他，很快，他就回我短信了，他说：“如果你是老鼠的话，你觉得现在我们还有玩这场游戏的必要吗？”

    艹！隔着屏幕我都能闻到他对我深深的不屑和鄙视。我郁闷的回答道：“怎么玩？”

    陈林回道：“很简单，昨晚的那一片码头，等你到达那里，只要你能发现我的踪影，那就算你赢，时间为三十分钟，如何？”

    这么简单？我有些吃惊的看着屏幕，白夜这时问我怎么了，我将手机递给他，他接过去，看完这条短信，唇边突然扬起一抹冷冽的笑意，说道：“既然他给我们机会杀他，我们自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走吧。”

    说着，他就站起身来，我感觉此时的他要比我还要兴奋，就好像陈林是他的杀父仇人似的。难道他是因为觉得能替我报仇了，所以才这么开心吗？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想，白夜其实跟金泽一样，也是个大暖男呢。

    我问道：“你的伤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先处理一下？”

    白夜摇摇头，我坚持道：“还是处理一下吧，我看到那边有个药店，我去买点东西给你包扎一下。”

    说完我就朝药店跑去，买了一些所需的东西，等我出来以后，看到白夜站在一棵大树底下，正仰着那张无比俊美的脸蛋望着天，此刻他的目光不似之前那般锐利，深邃，而是透出了几分忧郁，好像有什么心事郁结在心底一般。

    我走过去，问道：“想什么呢？”

    白夜微微皱眉，深深看了我一眼，说：“没什么，就是想到这些人全部死掉以后，我等待的你，可能就会回来，又可能会永远回不来，我心里既期待又害怕。”

    这虽然不是白夜第一次如此明确的对我表达出他内心的想法，但却是他第一次告诉我，他在害怕。

    而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也有些害怕，不过他害怕的是我不能回到他的身边，当那个残酷的杀手陈木，我却恰恰相反，我很享受在阳光下的生活，我不愿意回到黑暗中，哪怕这样有些对不起白夜。

    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白夜突然淡淡一笑，说道：“不过无论阿木你选择什么，我都会尊重和支持你，因为你是阿木。”

    听到这话，我心里蓦地升腾起浓浓的感动，我说：“无论我选择走哪条路，白夜，我都会永远把你当朋友。”

    白夜冲我笑了笑，说：“我会永远记住你这句话的，阿木，哪怕哪天你忘了。”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我连忙跟着他，心说今天的白夜似乎特别容易伤感，看样子他对我的感情真的不是一般的深，不过想想也是，我们两个应该都算孤儿了，所以作为搭档的彼此在过去的那些年里，也算是彼此唯一的安慰，感情如何能不好？

    只可惜，时光流转，他还是那个对我忠心耿耿的白夜，我却已经不再是那个和他并肩作战的陈木了。

    上了白夜的车，我给他包扎了一下伤口，我们于是朝着码头进发。

    车上，我拍下死亡名单，给金泽发过去，让他赶紧带人去救这些名单上的人。这时，我突然想到，陈林应该知道我会报警，那么，他为什么还会选择在那个码头，跟我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呢？还是说……他有把握让警察走人？

    当我把这个疑惑说出来的时候，白夜面无表情的说道：“也许你应该换一个猜测。”

    我问他这是什么意思，他半眯起眼睛说道：“也许他知道警察根本就不会去。”

    “怎么可能？金泽肯定会把情况报告给方青河，到时候方青河他肯定会派人过来的，而且这件事这么重要，方青河估计会亲自来抓陈林。”说完这话，我突然间愣住了，因为我猛的想起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如果方青河跟陈林是一伙的话，他根本不会抓陈林，自然也不会带警察过来。

    想到这里，我深吸一口气，看向白夜，说道：“你的意思是，方青河和陈林……”

    白夜点了点头，说：“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陈木，其实有件事我一直都没有告诉你，那就是方青河他的确是我们复仇者联盟的人，但是他是曙光派来的卧底，是曙光在发现复仇者联盟的存在后安排进去的。所以说，他和陈林不但认识，关系应该也很好。”

    虽然之前我就有这么猜过，但当这件事被证实了以后，我的内心还是激荡起了一层浪花。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方青河这老狐狸当时带我看视频，告诉我陈林还活着，根本就是想引导我去寻找陈林，因为他知道以我的性格，肯定比任何人都想解开这个秘密，想找到陈林。

    真没想到，方青河原来才是这一切事件中隐藏最深的老狐狸，他不光掌控着全局，而且还是谍中谍，卧底警方这么多年，不光没被发现，还混进了国安局，并被委以重任。

    这样老谋深算，演技老辣到位的方青河，老实说挺可怕的。我很庆幸自己并不是从一开始就是他的敌人，否则我可能早就领盒饭去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世界欠他一个奥斯卡奖。

    半个小时后，我们来到了码头。就像我和白夜猜的那样，码头并没有警察，而且异常的安静。我刚要下车，白夜突然一把按住我的头，猝不及防之下我整个人都缩进了宽大的座椅里。

    我郁闷道：“靠！陈林说话不算话，说好的先找人，我若找到他就赢了的，他怎么突然就出手了啊？”

    白夜皱眉看向我，说道：“陈木，你确定还要玩这场游戏吗？”

    我看向他，知道他的意思是，我们可能又落入了陈林的陷阱，如果现在我们下车，肯定会有危险，但是以我对陈林的了解，他绝对不是这样言而无信的人，而且他真的很痛恨别人破坏游戏规则。

    那么问题来了，真的是他的人开的枪？还是说……

    我沉声道：“开枪的不一定是陈林的人，也可能是小八。”

    白夜一边开车躲避暗处的狙击手，一边问道：“怎么说？”

    “陈林玩这场游戏，不过是为了重生，所以他根本就不可能送死，而如果我们真的找到他，那么我们一定会杀了他，这一点他很清楚。所以，他表面上说是跟我玩游戏，但其实我跟他的游戏里，还有一场我和小八的游戏。”

    “我和小八的杀人游戏并没有完成，但是他肯定告诉了小八，只要杀了我，小八就赢了，所以小八赶了回来，决定守株待兔。而一旦小八把我杀了，我就没法跟陈林玩这场游戏了，完美主义者的他，自然也不算是破坏了游戏规则。”

    这话说起来可能有点绕，但归根结底其实就是，陈林他想我死。

    虽然早知道我会死，但是之前陈林明明是准备让我赢得比赛的，为何突然又改变了主意？难道是因为我破坏了上一场游戏的规则，惹得他不高兴了？

    “我找到开枪那人在哪里了。”白夜突然打断我的思绪，开口说道。

    我顿时无比的兴奋，问他人在哪里，他将车开到一处有遮掩物的地方，一边下车一边说道：“在这等我。”

    看来白夜是准备替我解决掉小八了，不过我怎么可能坐享其成呢？我立刻下了车，对他道：“白夜，我也去。”

    白夜摇摇头，指了指那片小屋，说道：“这场游戏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如果你在小八身上浪费时间，这意味着你可能没办法找到陈林，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也算输了。所以，小八交给我，你负责去找陈林，如果有消息了，找个地方躲起来，打我电话，我会赶来帮你。”

    没想到白夜想的这么周到。

    我立刻点了点头，让他小心一点，然后就借着四周的掩护物，小心翼翼的朝着那些小屋飞奔而去，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我飞快的拿起来一看，只见陈林又给我发了一条短信，当看到这条短信内容后，我整个人都懵逼了，我猛的转过身去，想叫住白夜，但是一回头，他人已经不见了。

    而短信的内容是：我说过你不准找帮手，既然你找了帮手，那么，我也多找几个人陪他玩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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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每个人都有秘密

﻿    陈林说要多找几个人陪白夜玩，我顿时感到无比的紧张，看来他是准备对白夜出手了，白夜……他能躲过重重危机吗？

    此时我的内心无比的挣扎，我想回去和白夜并肩作战，但又怕会输掉这场游戏，让陈林跑掉，或者说，输了的话，陈林不会跑，而是会杀了我。

    我不是怕死，经过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我发现我已经可以坦然面对生死了，特别是当我知道自己是克隆人以后。但我不想死在这个十恶不赦的男人手上，特别是单方面被杀，如果让我们两个同归于尽我倒是愿意。

    经过一番挣扎之后，我决定继续向小屋那里走去，因为我知道，就算我回去，白夜依然会让我回来。想到这，我加快了速度。

    码头上的小屋错落有致，每个之间间隔都在几十上百米开外，不算远也不算近，我大概数了一下，总共也就二十间，只要我速度够快，半个小时以内绝对能找到陈林。

    然而，当我来到第一间屋子的时候，我意识到这场游戏根本就没有那么简单。

    我刚进这间小屋，就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抬起头来，便看到一块房梁突然坠落下来，我飞快的躲开，但随之而来的是朝下砸落的灯，还有如奶酪一般轻易就倒塌掉的墙壁。

    我意识到这小屋要塌掉了，立刻甩开两条腿，疯狂的朝门跑去，就要到门口的时候，一根柱子狠狠砸在了我的胳膊上，我骂了声娘，脚下不停，跑了出去。而就在我出去的那一刻，身后的小屋整个坍塌了。

    这一切都是在一分钟之内发生的，老实说如果不是我反应快的话，我肯定已经被埋在了一堆废墟下，就算不死，也得重伤。

    我摸了一把隐隐作痛的手臂，掏出手机，陈林的短信同时传来，我打开短信，就见上面写着：“是不是很有意思？忘了告诉你，我在每个房间里都设置了关卡，每一关都有一个‘惊喜’在等着你。你可要小心哦，别还没找到我，就死在了关卡中。”

    艹！这死老头子可真够不讲道理的，这种游戏规则为什么不事先说出来？而且这对我也不公平啊！如果刚才这间小屋里放的是炸弹，那么现在我的五脏六腑都已经在天上蹦迪了。

    看来我没有完成和小八的游戏这件事真的惹怒了陈林，他这次是真的想置我于死地了，但是他又不想让我死的太简单，所以就想到用这场游戏慢慢折磨我，我想他肯定希望看到我被折磨的崩溃，最后再送我一程。

    这个男人，难怪他能克隆出那群变态，因为他们每个人，包括我的体内，都有他的变态基因，而他无疑是所有人中最变态的一个。

    想到这里，我有些头疼的看着不远处的其他屋子，心说草泥马，这样要老子怎么去找？万一不明不白的死了咋整？

    这时，我灵机一动，突然想到了一个方法。

    想好了怎么办，我叼着烟就朝着第二间小屋走了过去，当到了小屋门口时，我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从不远处捡了一块砖头，然后将这个砖头给丢进了小屋里，确定小屋里没动静，我才走了进去。

    然而，我真的是太年轻想的太简单了，因为当我踏进这个小屋的时候，只听“嘎吱”一声，紧接着一道飞镖从不远处飞了过来，我偏了偏身体，躲过了这支飞镖，但很快就有更多的飞镖朝我飞来，我一边朝门口跑，一边破口大骂道：“陈林，我艹你妈！”

    我真怀疑这家伙从一开始就算好了今天，所以他早早的就把每间屋子都布置好了。

    一只飞镖一下子扎进了我的屁股上，我“嗷”的叫了一声，带伤冲出了这间小屋。出来后，我掏出一根烟，狠狠的抽了一口，然后朝第三间小屋走去。

    我想陈林肯定是在利用监视器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而这些小屋子里的陷阱，也都是由他按下开关启动的，也就是说，就算我丢砖头进去刺探军情也没用，因为只要我人不进去，机关就不会启动，这些小屋就是很平常的小屋。

    妈的，真是要人命，照这么玩法，别说半个小时了，半天我都没法把这些小屋走完。这时，我不禁想到，要是有炸弹就好了，我一个个的炸过去，不怕陈林呆得住，保准他自己屁颠屁颠的跑出来。

    一边这么想着，我一边朝着第三个小屋走去，很快，我来到了目标小屋前，看了看时间，我意识到已经没时间了，当下一咬牙，也不想后果了，直接就冲了进去。

    这一次，小屋子里什么都没有，第四间，第五间……一直到第十间，这些小屋都很平常，我不由想到，难道只有前面两个小屋里有陷阱？陈林只是想用这两间小屋吓唬我，以让我不敢闯进其他小屋，借此来拖延时间，让我输掉比赛么？

    越想越觉得这个变态很可能会这么做，这叫做心理战，如果我一直因为害怕而畏畏缩缩的话，那么我就输给他了。想到这，我加快了脚步，而接下来的事情也印证了我的猜测——其他几个小屋里依然什么都没有。

    此时，我还差一个就来到了昨晚那间小屋前，我不禁想难道陈林依然待在那间小屋里？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可真是哔了狗了。

    打开眼前这间小屋的门，我原本以为这次自己又会什么都看不到，但出乎意料的是，这次正对着门的小方桌上，正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电脑屏幕上是一个点开的视频，视频被暂停在那里，上面写着“陈木亲启。”

    我飞快的点开了视频，即使我知道可能这视频根本没有任何东西，只是陈林用来拖延时间的，但出于强烈的好奇心，我还是走过去点开了。

    打开视频，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两个我怎么都想不到的人。这两个人，就是金泽和白夜。

    视频中，他们两个站在一个很偏僻的巷子里，金泽将一个袋子递给白夜，沉声道：“我最后再问你一次，我能相信你吗？”

    白夜目光沉沉的看着他，接过袋子，说道：“你既然把这东西拿给我了，就证明你已经选择相信我了。”

    而我盯着那个袋子，感觉身体内的血液都冷了下来。因为那个袋子，就是那天白夜带回来的，装着防弹衣的袋子！我一直以为白夜是偷偷袭击了某个刑警，偷来了这间防弹衣，哪曾想，它竟然是金泽交给白夜的。

    他们之前明明还水火不容，为何突然间就能约出来见面，金泽还把这重要的东西交给了他？一个警察把自己的防弹衣交给一个全国通缉犯，这感觉实在是太怪异了。

    难道，金泽是为了我？

    想到金泽会为了我，而把自己的防弹衣给白夜，我心里一阵感动，但很快，一盆冷水就浇落下来。

    视频里，白夜转身要走，金泽在他身后沉声道：“白夜，你有想过怎么和陈木坦白么？如果他知道这些事的话，肯定会大受打击。”

    白夜停下脚步，身体站的笔直，他站在那里，露出我之前看到的那种忧郁的目光，他蹙眉沉声道：“我想他会理解我。哪怕他不理解我也没关系，他怎么看我，都是我应得的。”说完，他就走了。

    看到这里，傻子也知道白夜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而且还是一件大事，这件事金泽知道，我自己却不知道，那么，究竟是什么事？而陈林又是如何让人录下这段视频的呢？

    视频已经结束了，我却站在那里，久久没有回过神来，这时，我突然听到一阵“滴滴滴”的声音，才猛的从呆滞中回过神来，然后，我本能的拔腿就跑，身后，只听“嘭”的一声，整个屋子连同电脑全部被炸飞了……

    而当我奔出去以后，白夜浑身是血的站在了我的面前，他还是那副冷峻非凡的样子，只是望着我的眼底带了几分温柔，他说：“阿木，我把他们都解决了。”

    我看着他，心里却百般不是滋味，原来，不只是方青河隐瞒了自己的身份，原来，每个人都有秘密。我很想知道，白夜，你究竟是谁？可曾真心喊过我一声“阿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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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夏天哭了

﻿    见我只是看着他不说话，白夜微微皱眉道：“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我摇摇头，看着他身上的血，问道：“你怎么样了、这么多的血……”

    他浑然不在意的说道：“不是我的血，是那几个人的。”

    我松了口气，只是心里打起了小九九。白夜很厉害，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他还没有厉害到能同时对付得了躲在暗处的几个高手，并毫发无损的胜出的地步。

    难道说他背后有帮手？

    白夜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他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皱眉道：“没时间了。”

    我点了点头，说：“是啊，走吧。”说完我就转身朝着下一个小屋走去，而那段视频不断在我的脑海里回放，我努力告诉自己，也许事情并不是我想的那样，也许这个视频根本就是后期合成的，哪怕我心里知道这不可能……

    恍恍惚惚的来到下一个小屋前，回过神来，我看着这间昨晚就来过的小屋，心脏突然剧烈的跳动起来，整个人变得无比的紧张，我知道，打开这扇门就意味着我会生或者会死，因为，我已经没有时间再去找下一间小屋了，所以，若陈林不在这里，那么输的是我，若他在，那么赢得就是我。

    想到这里，我缓缓推开房门，结果，我和白夜双双愣在了原地，一步也没有往前挪。

    只见房间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太师椅，打扮齐整的陈林含笑坐在上面，他的眼睛，鼻子，耳朵，嘴巴里全部都有血往外冒，可就是这样，他的嘴角还微微上扬着，就好像死掉是多么开心的一件事情。

    而且，他是睁着眼睛的，那双眼睛虽然已经涣散无神，但此时此刻我还是有种被他死死盯着的感觉，浑身上下不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陈林，他怎么会死掉呢？这简直太突然了，突然到我整个人都懵逼了，要不是白夜喊了我一声，我可能能站在这里很久很久。

    白夜说：“阿木，进去吧。”

    我点了点头，缓缓走了进去，刚进去一步，我就突然听到一道声音从我的身后传来：“陈木，你终于来啦。”

    是陈林的声音！我整个人都呆在了那里，吓得动也不敢动，心说陈林他怎么会出现在我的身后？他没死？那前面这个坐着的人是谁？

    白夜不像我这么紧张，而且，我感觉他好像对这一切早有预料一般。当声音响起的时候，他猛然转过身去，随即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阿木，别紧张，说话的不是陈林，而是一只录音笔。”

    我愣了愣，转过脸去，就见一只录音笔此时正悬挂在我身后的房顶上，这只录音笔就好像长了眼睛一般，不，或者说陈林在录音的时候，明明我没过来，他却好像看到我来了一般，继续说道：“陈木，不要害怕，我是不会伤害你的，因为我已经死了。”

    “既然你能来到这里，说明你赢了这场比赛，恭喜你。你果然没让我失望，这样一来，我也就能用心的去死了。”

    因为陈林死了，所以我根本就没有办法问他很多问题，好在他似乎把一切想说的全部都录了下来，所以接下来他的录音给我解答了不少的问题。

    录音里的话是这样的：“陈木，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我会杀掉八个人再重生吗？我现在就告诉你，那是因为我已经肮脏不堪，我的主是不会接受我的，相反，你纯洁无暇，善良，真诚，主一定很喜欢你。嘿嘿，你就是我，所以，你活着就意味着我重生。”

    我活着，就意味着他重生。

    我终于明白，为何他会克隆出来八个人，又为何是七宗罪，却是死掉八个，因为，陈林一直都没打算活着，他只是想看看，看看我们八个人当中究竟谁最有资格成为他的替身，为他的主所接纳。

    我突然想起曾经白夜说过的一句话，活到最后的才是最强大的。

    录音笔里突然又传来陈林的声音，他说：“这只录音笔是很重要的东西，你可一定要拿好咯。就这样，为我好好活着吧。”

    录音笔里的声音戛然而止，我走过去将录音笔拿下来，仔细看了看，实在是没看出来这东西有什么特别之处，不过我注意到，身边的白夜一直都目不转睛的盯着我手上的录音笔，眼底满满都是兴奋。

    似乎知道我在看他，白夜瞬间将目光从录音笔上移开，淡淡道：“陈林死了，没想到他会以这种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我点了点头说：“是啊。”

    陈林无疑是个信教成魔的变态，而今天，他终于死在了自己偏执的崇拜上，真不知道这是一种悲哀，还是一种幸福。我想，对他而言应该是幸福吧。

    “看来今天你没有杀掉王成明，并不代表你输了，相反的，这代表你赢了。”白夜淡淡道。

    我点了点头，沉声道：“可我不明白，既然我赢了，他为什么还要浪费时间和我玩刚刚那场游戏？”

    白夜微微皱眉道：“这大概是对你最后的考验吧，如果你死了的话，这说明你不够强大，而他不愿意不够强大的自己存活于这个世界上。”

    我却总觉得哪里不对，但一时间又找不出更好的解释。

    白夜将录音笔递给我，我拿着录音笔，想起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有些不可置信的想，这一切真的就这么结束了吗？陈林死了，其他七个克隆人也死了，围绕着我的这几起案件，真的彻底的结束了，再也不会有和我同样的一张脸，出来为非作歹了，变脸的游戏，终于彻彻底底的结束了。

    这时，不远处的地面突然间凸出来一大块，紧接着，一个盖子被掀起来，然后，夏天就从里面钻了出来。我和白夜对视一眼，转过脸来看向夏天，只见她冲我招招手，说道：“哥哥，我卡住了，你能过来拉我一把吗？”

    我点了点头，一边走过去一边问道：“夏天，你怎么会在下面的？”

    说完这话，我突然想到，夏天每次都及时出现，她肯定对这一切了如指掌吧，那么，她究竟是曙光的人，还是复仇者联盟的人？

    夏天说道：“我说过，哥哥要变回哥哥了，哥哥不记得我的话了嘛？”

    她说我要变成我了，这让我顿时想起白夜曾经说过的话，他说等这些人都死掉了，我就会变回那个杀手陈木，难道，这一刻就要来了吗？

    我一边想着一边伸手去拉夏天，可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把我的手给拉开了，与此同时，我看到夏天的手上不知什么时候拿了一根针管。

    我看向把我拉开的白夜，只见他说：“夏天，没用的，关于你的那一块记忆已经被切除掉了。”

    夏天听到这话，突然大哭起来，她望着我，痛苦的喊道：“你们骗我，你们说过只要我帮你们，大哥哥就会想起我来的。”

    我从没见过夏天哭，在我的记忆里，她一直都很诡异，诡异到我不敢接近她，而我从没想过，在她眼里我竟然这么重要。

    “夏天，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夏天看着我，只是大哭，而白夜这时皱眉沉声道：“陈木，有什么事等离开再说吧，警察应该就快来了。”

    我虽然怀疑白夜，但知道他现在至少不会害我，因为他跟着我定然还有所图，而这个所图……我看了一眼录音笔，将其紧紧的攥在了手中。

    我说：“好。”

    然后我把哭的伤心的夏天从下面拉出来，把她抱在怀里，看着她哭的伤心的模样，我莫名的心疼起来，为她擦了擦眼泪，我说：“别哭了。”

    夏天点了点头，说：“大哥哥不让我哭，我就不哭。”不过话虽如此，她还是在抽噎着。

    我叹了口气，抱着她朝外走，可是，我们刚走出去，数十把黑洞洞的枪口就对准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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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不会让你死的

﻿    突如其来的危险局面让我瞬间愣在了那里，我很快意识到我们被埋伏了。

    此时我天真的以为，这些持枪的人肯定是陈林背后那个组织的人，可是当看清来人时，我才发现真的是我太年轻。

    来的是悬案组的人，其中包括金泽。

    方青河双手背在腰后，从这些端枪指着我们的刑警们后面走出来，他穿着那身警服，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精神抖擞，正义凛然，可一想到他的真实身份，我就觉得这身警服穿在他身上显得十分的可笑。

    而金泽站在方青河的身后，目光深深的望着我，此时我觉得他的眼睛里有千言万语，但却不知道该如何对我说。

    方青河看了一眼陈林，然后看向我手中的录音笔，说道：“陈木，你因涉嫌杀害陈林被捕了。”

    他说的是我被捕，而不是我和白夜被捕，这让我的大脑又有片刻的空白，然后我转过脸来，望着白夜，他此时正皱眉看着方青河，见我看他，他微微皱眉，转过脸来看向我说：“阿木，我会去找你的。”

    白夜说会去找我，也就是说他默认了方青河抓我的举动，我心头一震，整个人瞬间恍恍惚惚的，失去了思考能力。

    白夜从我的怀中将夏天抱走，夏天哭着喊我“大哥哥”，但并没有伸出手来要我，我想以她的聪明程度，大概也知道我现在已经有危险了吧。

    我浑浑噩噩的被警察带走，手中的录音笔也被方青河给拿走了。

    自始至终，我都看着白夜，看着这张曾陪我出生入死，为我徘徊在生死边缘，义无反顾的男人，我曾想过他对我有所图，想过他接近我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但是后来我却坚信他是我的朋友，是不会背叛我的存在，然而，我错了，我错在太天真的以为，我这样的人真的会有这样一个生死之交，错在太高估自己的人格魅力了。

    我，其实只是个克隆人而已。

    直到被押上车后，我才回过神来，转过脸来，我看到金泽站在窗外看着我，车要开了，我心里的愤怒瞬间爆发出来，在车发动，灰尘四起的那一刻，我近乎绝望的吼道：“骗子！”

    车子绝尘而去，最后定格在我眼底的，是金泽那惊愕乃至慌张的眼神。我想他知道我说这句话的意思，只是他怎么都没想到，我竟然知道了他们的一切。

    一路上，我都低垂着头，感觉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般，但是大脑却一刻不停的思考着。金泽和白夜都告诉过我方青河有问题，但是现在他们又和方青河在一起，那么，他们究竟是在骗我，还是还没有来得及拆穿方青河？

    如果是前者的话，他们骗我有啥好处？而如果是后者的话，他们是怕拆穿方青河，还是在等待适合的机会呢？白夜和金泽，又是什么时候互相知道彼此的身份，联合起来耍我的呢？白夜，他究竟是谁？

    这时，我想起白夜说过的话，他说我是真正的，十恶不赦的那个陈木，这是真的还是假的？我感觉我已经完全判断不出他们话的真假了，我只知道，今天发生的这些颠覆了我所有的生活和信念，我从未如此绝望过。

    我甚至不知道，等待我的究竟是什么。

    我一直没精打采的想着这些，直到车子突然停下来，白夜，金泽和方青河上了车，我才回过神来。

    看了一眼他们三个，金泽此时当司机，正发动车子，方青河坐在副驾驶座上，正把玩着那只录音笔，而白夜坐在我的身边，面无表情，他此时正视着前方，不知道是不愿意看我，还是不敢看我。

    我扫了他们三人一眼，然后将眼皮耷拉下来。不是没想过有这么一天，只是我以为若真有这么一天，那么被戴上手铐的，肯定是白夜，可是现在我们却调换了位置，说来真是荒唐可笑。

    方青河这时突然叹了口气，说道：“陈木，我知道你现在心里憋屈，也相信你是无辜的，但是所有证据都指向你，我只能让你委屈一下了。”

    我冷笑一声，事到如今他还装个球？我冷冷道：“浑身是血的又不是我，怎么就证据确凿了？”

    方青河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白夜，并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继续问道：“陈木，你老实告诉我，陈林他除了这只录音笔之外，私下里有没有给过你其他的东西，或者告诉你其他东西所在的地点？你可一定要说实话，因为这决定着你的生死呢。”

    这最后一句话里透出的威胁我自然是听得出来的，我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说：“没有。”同时我开始琢磨起来。方青河这么在意这支录音笔，而且还问我这个问题，难道说他想从陈林的身上得到什么？

    想到这里，我想起方青河说国家一直都有监控陈林的事情，能让国家都如此重视他，我想也就只有一个原因了——陈林掌握着能让世界震惊的克隆技术。也就是说，方青河他们想从我身上得到的是记载着克隆技术的某样东西，它可能是录音笔，也可能是其他的东西。

    但我觉得录音笔的可能性不大，因为陈林还没有蠢到会把那么重要的东西随随便便的就给我，而且他肯定知道国家盯着我呢，他这时候给我，是不是傻？只是我还有一个问题想不明白，那就是在背后帮陈林的人究竟是谁？

    方青河明显对我的回答很不满意，他沉声道：“你可要想好了再回答，不然等到了接下来的那个地方，可就再也没有更改的可能了？”

    如果是别的事儿，我还可以糊弄他一下，拖延个时间或者自救一下啥的，但是这种事不行，一旦我说“有”，那么我就完了，因为在我拿出拿东西之前，上面的人不知道会用几百种方法逼我说出来，我可不想受到非人的折磨。

    所以，我斩钉截铁的说道：“我没有骗你，方组长，你应该清楚我陈木的为人，如果我手上真有那么重要的东西，我还会像现在这样坐等你们逮住我吗？”

    方青河沉声道：“这么说，他真的只给了你这支录音笔？”

    我点了点头，问道：“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们要把我送到哪里了吧？如果是把我拉去枪毙的话，至少让我穿上新衣服，洗个澡吧？”

    方青河没有说话，金泽和白夜也没说，气氛一下子降到了最低点，而我表面上虽然依然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但其实我已经慌了。

    难道，我真的要不明不白的被枪毙了吗？可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搞明白呢，就算死，也让我做个明白鬼吧？

    我看向窗外，发现车子此时正绕着一面红砖墙朝前开，我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的秘密根据地？”

    方青河淡淡道：“是刑场，用来枪毙罪犯的。”

    我心里“咯噔”一声，就听他说：“不过陈木，你还有翻盘的可能，所以你一定要仔细想一想，就算陈林没给你东西，肯定也会留下什么线索吧？”

    我没说话，脑海里却出现了一副苍凉的画面，我穿着囚服，戴着沉重的手铐脚铐，被押向了刑场，然后，一管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对着我的脑袋，精准的扣动扳机……

    虽然只是想象，虽然我自以为自己已经可以坦然面对生死了，但一想到那副情景，我还是情不自禁的冒出了一层冷汗，双腿更是不争气的打起了摆子。

    我看着方青河说：“如果我真的有线索，我是不可能不跟你们说的，毕竟我还不想死。”

    方青河拿着那支录音笔，脸上满是沉思。

    很快，我们来到了所谓的刑场前的大楼，方青河淡淡道：“到了。”

    白夜这时突然拿出来一条黑色的长布，将布蒙在我的眼睛上，这是怕我看到什么？我忍不住讥笑道：“我都要死了，还有什么不能看的？”

    前面传来开车门的声音，想必是方青河下车了，这时，我感觉有人握住了我的手，然后就听白夜低声说道：“阿木，我不会让你死的，你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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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不是我，是他

﻿    白夜说他不会让我死的，语气还蛮情真意切的，要不是我知道了他的真面目，肯定会像以前那样感动很久。

    我说：“别再说这种话了，我只问你一句，白夜，你究竟是谁？你骗了我多少？”

    白夜没有说话，我这边的车门被打开了，然后我就听金泽说道：“陈木，下车吧。”

    我摸索着走下车，金泽和白夜则一左一右的押着我，没有人说话，气氛压抑的像是在举行一场葬礼，一场属于我的葬礼。

    因为眼睛蒙着布，所以我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当黑布被揭开的时候，我看到自己正在一个密闭的小房间里，面前有一张桌子两张椅子，很像警察局里的审讯室。

    金泽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是没拆封的。他将烟拆开，掏出一根点上，然后递给我，我没有拒绝，一口含住，深深吸了一口，叼着烟说道：“看来你已经预料到今天了，你这包烟是给我准备的吧？”

    金泽皱眉道：“陈木，我……”

    “行了，啥都别说了，我都要死了，不想听无谓的解释或者所谓的道歉。”我说道，然后看着金泽转身离开，心里的难受就像是挥不散的北京雾霾。

    等金泽走后，我走到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懒洋洋的看着白夜，说道：“如果你是想审讯我的话，那么我想说的是，能说的，该说的，我都说过了，你就算把满清十大酷刑都给我用上也没用。”

    白夜先是来到我身边，弯腰给我将手铐解开，随即来到我对面坐下，他目光深深的看着我，依旧是那张俊美到雌雄莫辩的脸，依旧是那副有些冷淡的神情，但是以前看着这样的他，我的心里会有些暖意，如今看到这张脸，却只觉得心底发寒。

    白夜说：“陈木，抱歉，其实我是国安局的头号卧底，我不叫白夜，白夜只是我的代号。我去复仇者联盟，是为了跟在你的身边，取得你的信任，然后跟着你一步步的接近陈林，挖出他当初克隆你们的秘密，得到克隆的方法。”

    坦白的可真够彻底的啊。

    我冷笑三声，说道：“原来你是国安局的人，那你跟方青河是同事了？那个视频里，我看到你对方青河摆脸色，他看起来还挺怕你的，是不是因为你在国安局的地位比他还高？你却哄骗我说是为了我……”

    白夜皱眉低声说道：“对不起。”

    我继续冷笑，说道：“金泽是什么时候知道你的身份的？肯定在你跟他打架之前吧？那天你来找我，他突然闯进来，并不是因为他在我房间里装了监视器，而是因为你们两个事先都已经商量好了，对吧？这么做，是为了逼迫我选择跟你离开？”

    白夜依旧眉头紧皱，紧抿的嘴唇里吐出一个字：“是。”

    我“呵呵”笑了两声，说道：“金泽不愧为心理学家，你也不愧在我的身边卧底了那么久，你们两个真是把我摸得透透的，也是我自己蠢，才会被你们牵着鼻子走到今天这一步。”

    白夜低着头，轻声说道：“对不起，可是我必须完成自己的任务。”

    我终于火了，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愤怒的爬上桌子，一把狠狠的抓住他的衣领，四目相对，我看到他的眼底满是内疚，我彻底的怒了，吼道：“对不起？白夜，对不起值几个钱？你他妈的口口声声跟我说的那些话，是从琼瑶阿姨的里学的吧？就算你骗我，你他妈能不能别装走心啊？把别人感动哭了的时候，你在干嘛？得意？得意自己的演技很高？得意你就要完成任务了？”

    白夜始终不说话，只是抿着唇看着我，我忍不住抬手给了他一巴掌，他白皙的脸上瞬间多了五个手指印，我想他从来没有受到过这么大的屈辱，但他还是一动不动，似乎一个木头人般，这让我更加生气，我继续吼道：“你怎么不还手啊？你当初那股王霸之气怎么不见了？”

    白夜依然没有说话，我狠狠的将他推出去，气急败坏的掀翻了桌子，踢翻了椅子，这才渐渐冷静下来，我喘着粗气，望着他，说道：“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谢谢你让我当了个明白鬼，谢谢，现在，你们把我带走枪毙了吧。”

    说完，我好像是卸掉了身上所有的力气般，一屁股跌坐在地，此时我嘴里的烟已经掉了，我摸了摸口袋，掏出烟盒，结果发现烟已经抽完了，我将烟盒放在手里狠狠的捏着，就像是捏着这操蛋的命运一般，抬起头，我望着他说：“能给我根烟吗？”

    “阿木，别这样。”白夜沉声道，“你不会死，你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陈木，其实，你真的是那个特种兵陈木，是八个人里唯一一个生活在阳光下的人，是这场游戏最先设下的赢家，你没有罪，相反的，你是国家的功臣。”

    听到这话，我愣住了，良久，我的脑子才转过弯来，也就是说，方青河一开始并没有骗我，我真的是去复仇者联盟做卧底的，可是，为什么我会没有这部分的记忆呢？

    “你一定很好奇，为什么你没有这部分记忆，完全不记得自己之前的身份了。”白夜沉声道，他还真是轻易的就能猜出我的所思所想，我说是，然后就静等他怎么说。

    白夜告诉我，其实这是上面的人的意思，先让方青河告诉我我是好人，让我能够安心的帮他们办案，然后再让白夜告诉我我其实是坏人，让我在好与坏中挣扎选择，若我选择继续做一个好人，上面的人便会在事情结束后，放过我，若我选择做一个坏人，那么，上面的人会把我给秘密处决掉。

    至于我为何会失忆，这是因为在我在后面真的人格分裂了，以至于上面担心我会因此而影响任务，所以他们给我做了个手术，让我失去了那部分的记忆。

    听完这话，我忍不住笑道：“你们可真能演啊。那夏天呢？她是什么身份？”

    白夜犹豫片刻，转移话题道：“总而言之，你死不了，你可以安心。只是因为你知道了这个秘密，也许以后你一辈子都得活在国家的监控之下……”

    谁知，他说完以后，方青河的声音就传了进来，他说：“白夜，谁说他不用死的？”

    门随即被打开，方青河有些恼怒的拿着录音笔走进来，看着我，他将录音笔狠狠朝地上砸去，沉声道：“陈木，我告诉你，今天如果你不说实话的话，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你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我说：“看来录音笔里没有你想得到的东西，但很遗憾，我之前并没有说谎，我的确什么都不知道。”

    “陈木你！”方青河气急败坏的看着我，此时的他哪里还有一分平日里的儒雅啊？不过也是，现在终于不用演戏了，他自然不愿意戴上那副伪善的面具来跟我说话了。

    白夜沉声道：“方青河，你喊什么喊？难道你没听到阿木说不知道吗？他该做的都已经做了，有没有说谎，测谎仪自然能测出来，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方青河颇为忌惮的看了一眼白夜，说：“白夜，上头下达了命令，那就是，陈木必须死。”

    杀人灭口吗？这都步入二十一世纪新时代了，没想到上面还是喜欢干这种事。

    白夜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方青河则颇为得意的看着他，然后摸出后腰上的枪对准我的脑袋，说：“陈木，要怪只能怪你知道的太多，又没有完成任务。”

    说着，他就扣动了扳机。

    这一刻，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闭上眼睛放弃了挣扎，不过，想象中的死亡并没有光顾我，因为那把枪没有响，更没有子弹出来。

    “怎么回事？”方青河拿着枪莫名其妙的问道。

    白夜缓缓站起来，掏出枪对准方青河道：“方青河，上头决定不放过的并不是陈木，而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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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一个人也可以很好（大结局）

﻿    “方青河，上头决定不放过的并不是陈木，而是你。”当白夜说出这句话以后，方青河好似明白过来什么，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的阴沉，愤怒道：“是你动了我的枪？”

    白夜沉声道：“是。”

    这时，金泽打开房门走了进来，方青河立刻说道：“金泽，你来的正好，白夜他准备带陈木离开，拦住他们。”

    我真佩服方青河一派胡言的本事，只可惜他这次算是栽了。

    金泽没有看方青河，而是望向白夜道：“你不必这么做，把他交给国家，国家自然会制裁他。”

    方青河一下子傻子，终于意识到金泽他们也已经知道他犯事儿了，他下意识的就要抓我，看来是准备劫持我做人质，好趁机开溜的。

    我立刻准备反击，可谁知道我才刚动，白夜就已经扣动了扳机，一颗子弹精准的打穿方青河的太阳穴，后者猛然落地，颤了两下，便睁着眼睛一命呜呼了。

    看到方青河就那么死在了我的眼前，我感觉有些恍惚，曾经深受国家重用，稳坐悬案组组长的位置，在整个市呼风唤雨的方青河，就这么死掉了？而且听金泽的意思，虽然国家准备制裁方青河，但白夜并没有那个权力，既然如此，白夜为何要这么做？他那么隐忍的人，不应该等不及要杀掉方青河吧？

    白夜这时目光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说道：“我必须杀了他，这样才能对上面表明我的决心。”

    我皱起眉头，问道：“什么意思？难道说上面真的想要我的命？凭什么？”嘴上说着这些，我心里还在犯嘀咕，那就是白夜杀了方青河，是为了保我的命？他是在告诉上面，他一定要我活着？他凭什么？

    金泽这时无奈道：“陈木，你把一切想得太简单了，你别忘了，你是克隆人，而国家必须得到克隆技术，如果找不到关于这个技术的记载，那么你……”

    我恍然间明白过来，似笑非笑的说道：“那么我将被当做试验体？”

    金泽沉默，白夜沉声道：“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

    我忍不住说道：“你有什么能耐保证？你以为你是谁？”

    白夜微微皱了皱眉，没有说话，这时，他突然掏出手机，然后就拿着手机走了出去，看样子是要接一个重要的电话。他走后，金泽给我递了根烟，我瞥了他一眼，接了过去，他这才开口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和白夜骗你的？”

    我将陈林留给我的视频说了出来，金泽露出了然的神色，我说：“关于我和方青河的那个视频，也是白夜给你的吧？”

    金泽摇摇头，说：“不是，是他的顶头上司，那个人是为了让我能在最后阶段配合和掩护白夜，才亲自来见我，并给我视频，交代白夜身份的。”

    原来是大boss亲自出场啊，难怪金泽会相信，毕竟白夜的顶头上司，那就是国安局局长了，那种在新闻联播里都鲜少看到的人物，一出场自然由不得金泽不相信。

    金泽这时又告诉我，国家之所以没有动方青河，是因为需要通过秘密监视他，而拔除陈林背后的那个组织，也就是曙光的余党。

    原来，方青河真的是曙光放在复仇者联盟的卧底，后来他又被复仇者联盟要求去国安局卧底，而他的确有些能耐，混了那么多年，最后真的成功潜入国安局，并被委以重用。

    不过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方青河在这一系列案件中的表现看起来似乎完美到天衣无缝，但在上面的人看来却是漏洞百出，而这个视频就是上面的人在秘密调查这个案件的时候找到的，恐怕方青河至死都不知道世上有这个视频。

    而通过监视方青河，国家很轻易的就锁定了从精神病院出逃的陈林的藏身之处，并得知曙光还有十几个余党，这十几个余党一直都在背后帮方青河办事。将我们的存在告诉彼此，并通知大家游戏开始的，就是这群人，而决定这场游戏的果然是陈林。

    后来陈林和方青河会面，陈林便要走了那十几个人，并承诺他们帮他完成重生的过程，他就把东西给他们。

    这也是为何国家在知道陈林的存在，却迟迟不愿意出手的原因。只不过谁也没想到，陈林竟然戏耍了所有人，且将那个秘密彻底的带走了。

    国家没有得到克隆的方法，自然震怒，方青河这个间谍哪里还能有命？至于曙光的其他人，早在白夜对决小八的时候，被隐藏在暗处的国安局的人给解决掉了，这也是为何白夜能在半小时之内就完好无损的出现在我身边的原因。

    听金泽说完这些，我不由有些感慨，难怪曾经有个没有知识的老妇人不断地重复一句话，那就是不要和guo斗，因为你是斗不赢的。事实证明，任何耍心眼的小团体，最后都不会有好下场。

    我看着金泽，说道：“你很了解这些事情嘛，我想如果单单只是知道白夜的身份的话，你应该没资格知道这些吧？”

    金泽的脸色有些难看，沉声道：“是，你很聪明。我已经被国安局收编了，为国效力是我的梦想，能进入国安局，我很开心。”

    老实说，如果是以前，我会真心实意的跟他说一声“恭喜”，但是现在我的心情，就跟吃了屎一样，实在是说不出“恭喜”二字。

    可没想到，我没有说“恭喜”，金泽却认真的对我说道：“谢谢你，陈木。”

    我不由笑了：“谢我什么？谢我给了你进入国安局的机会？那我倒是当得起这一句谢。”

    金泽面色尴尬，皱眉道：“这只是一方面，还有一直以来，都谢谢你能陪在我的身边，把我当成最哈的朋友，也谢谢你到最后都选择做一个好人。”

    明明很生气，但看到金泽认真的样子，我不由回忆起我们一起经历过的那些事情，终究是没有狠下心来说什么过分的话，我狠狠抽了一口烟，说道：“你什么时候这么矫情了？难道是怕我死了以后，就再也没机会说了？没关系的，以后你去我坟头上说也一样，正好我死了也不会有人祭拜，你来了，我还不至于太可怜。”

    金泽微微皱眉，沉声道：“白夜说保你不死，绝对会保你不死。”

    我冷冷笑着不说话，白夜则在这时推门而入，他将手机调成扩音，对我说道：“局长要找你说话。”

    然后，手机里就传来一道沉稳有力的声音：“陈木，虽然法律没有明确规定，但是克隆人是国际上公认的不该存在的，所以就算国家要制裁你，也是合情合理，你懂吗？”

    妈的，这人一上来就这样一副大爷的口气，可真叫人不爽。不过，他的话却让我冷静了下来，我想他说的是真的，毕竟克隆人还是比较敏感的，如果有人利用克隆人干坏事那就糟糕了。

    想到这，我颇为无奈的说道：“嗯，我懂。”

    他说：“不过你放心，我们国家是个有温度的国家，什么都要论情况而定的，鉴于陈林已死，其他几个克隆人也都已经全部消失，而你又为国家立下了不小的功劳，且心地善良耿直，所以，国家决定不对你采取任何措施。但是有一点，你永远不能做警察。”

    原本听说国家肯放过我一个小屌丝，我高兴的差点欢呼雀跃起来，但听到最后一句，我不由有些发愣。只是很快我就明白过来，国家其实还是不相信我，上面的人是怕我因为这些事情而产生仇恨心理，加上做警察会接触到很多的案件，很可能激发出我内心血腥的欲望，所以才不准我再做警察。

    我看向金泽，此时他也有些意外的望着我，想必他也没想到国家会给我一个这样的决策，我想起做刑警的这段经历，心里稍稍有些遗憾和不舍，但也只是稍稍而已。

    经历了那么多事情的我，现在渴望的是自由。

    我说：“好。”

    “还有，你绝对不能将这段经历讲述出来，若你胆敢透露出半句，那么，你就会受到制裁。”国安局局长极其严厉的说道，这最后一句所含的杀机，隔着手机屏幕都能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看来我想要的自由，是不切实际的，想必我这辈子都会生活在别人的监控之下吧。无奈的耸了耸肩，我说：“好……”

    我难不成还有说“不可以”的资格？

    就这样，局长挂断了手机，白夜和金泽的眉头都舒展开来，白夜说道：“阿木，现在你可以走了。”

    “夏天呢？”我想起夏天，觉得关于我和她的故事，恐怕只有她自己能告诉我，如果见不到她，我心里难安。

    “夏天……已经被招进了国安局，已经被带往京都。”白夜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探进口袋，随后从里面抽出一张纸，递给我说：“夏天留给你的。”

    我忙接了过来，打开一看，原来是夏天给我写的一封信。在信中，她告诉我，她是杀手陈木一手抚养长大的，而在游戏开启之后，杀手陈木率先死掉，我顶替杀手陈木，然后代替其照顾了她一段时间，她说那段时间是她最幸福的时光，因为那时候的我很温柔，待她很好，让她几乎忘记了过去那些年，因为接受培训所受的折磨和痛苦，至于方青河，她早就当没有这个爸爸了。

    夏天还说，她很想留在我的身边，但是她知道，看到她，我就会想起以前的事情，她不想看到我痛苦。

    信的结尾，她说了这样一句话，她说：“大哥哥，你就是我心里的大哥哥，希望你能永远幸福，开心。”

    读完这封信，我心里的最后疑问也解开了，想起夏天，这个从三四岁开始就没有童年的少女，我的心底顿时心生怜悯，也为她的选择感动。

    她是为我选择了去国安局，这一点我永远都不会忘。

    “现在，我可以走了吗？”我小心翼翼的将信折好，放进口袋里，对面前的两人说道。

    白夜点了点头，说：“我送你回去。”

    我想说不用了，但一想这荒郊野岭的，没车我估计也回不去，让我打电话叫专车，我又没那么多的钱，所以我决定沉默。

    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白夜的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这笑意让我顿生不爽，但我实在没心情跟他说话，所以我把脸别过去，装作没看到他的笑容。

    金泽这时问道：“陈木，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打算？我叼着烟，半眯起眼睛，说道：“暂时没什么打算，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了，那就是我的生命里不可能再出现你们两个，大家从此以后各安天涯吧。”说完我就走了出去。

    原以为我心里会难受，会愤懑，可真到了这种时候，我却出奇的平静。

    金泽和白夜都没有说话，也许他们已经预料到了这个结局。什么“永远把你当朋友”的话，终究只是一句拥有时效性的屁话，从今往后，再不会被提及。

    上了车，金泽窝在副驾驶，白夜则开车带我们离开，至于方青河的尸体，自然会有人来回收。

    我打开车窗，阴冷的风吹得我浑身一个激灵，但也让我清醒了一分，我半眯起眼睛，疲惫的靠在椅背上，喃喃道：“一切都结束了。”

    这时，白夜打开电台，电台里飘出张震岳的声音：“明天我要离开，熟悉的地方和你，要分离，我眼泪就掉下去，我会牢牢记住你的脸，我会珍惜你给的思念……”

    这首歌叫《再见》，歌名倒是应景，只可惜歌词却不应我的心声。

    车开到了刑警大队的宿舍楼下，我知道接下来我就该整理东西离开了，我打开车门走下车，一眼也没有看身后的那两人，而当我快走进宿舍楼里时，白夜突然大声说道：“阿木，再见。”

    我站在那里，良久才抬起手，冲他们挥了挥，但我没有回头，就像他们没有追出来一样。

    脸上凉凉的，我不敢抬手去摸，生怕会发现自己流泪。不去摸，就当没哭吧，就当我从未经历过这一切吧，就让往事随风，都随风，随风飘走吧……

    我陈木，从此以后独自一人，依然可以过的很好，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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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本感言

﻿    终于完本了，没有想象中的如释重负，心里反而堆满了失落，特别是写完结局之后，真的感觉特别的累。

    其实我原本设定的结局是，这一切结束后，陈木得到国家重用，与金泽，白夜一同成为国安局三大能人的，但是当开始将那些埋伏一点点的解开之后，我感觉自己变成了陈木，我开始揣测，那个真性情，有些矫情，却又因此而无比真实的男人，他在面对这一切后，真的会愿意继续行走在这条路上吗？

    我心里的陈木告诉我，他不愿意，他只感觉到累，对自己的身份，对一直以来的机关算计，对他最信任的两个人的失望，这一切都让他想要逃离眼前的一切。

    人生，不就图一个在慢慢的日子里快活？陈木累了，一如我累了。陈木，他不想再去理睬这些纷争，也不想再做一个肩扛重任的人。这个世界，天塌了有个高的顶着，正义有无数个像金泽那样的人去申张，至于陈木，他只想过平淡的生活，娶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当老婆，开一家饭馆，或者写一本，听天下八卦事，自由自在的度过自己的余生。

    所以，我写了这么个结局。因为黑岩一章不低于两千五，如果分为两章，至少要写五千字，当然，五千字，水水还是有的，但我就是不想多写那几个字……

    矫情完了，就说正事儿吧，一直以来真的很感激大家的支持，是你们让我在失去信心的时候，依然坚持不懈的走了下来。

    我知道这本书有很多缺点，可能我到现在还有哪个洞没有补却不自知，但正因为知道，所以我才更加感谢那些一路追随我到现在的读者，是你们的包容造就了我。

    当然，我也不得不承认后面因为家庭原因，后面写的有点力不从心，但无论如何，我都认真的写完了这本书，对不对得起你们要看你们如何定论，可我也算对得起自己。

    至于花了钱觉得不值得，追到中间弃书的朋友，我只能说一声抱歉，是我的能力没有达到你所希望看到的高度，我会再接再厉。你们可以给我批评的意见，可以指出我的不足，但是不要做无谓的谩骂和叫嚣，请你善良，于人于己，都请善良。

    《偷脸》是我写的第一本刑侦类，好坏留给读者朋友们评论，我自己只能说我已经尽力了。这本书的成绩并不好，但我对这本书有着独特的情感，因为，在写它的时候我有了自己的孩子，每天看着他哭，看着他笑，对我而言是世上最幸福的事情，我想把这份喜悦分享给你们，希望你们无论在世界的哪一个角落，都能拥有一个幸福的人生。

    下本书，我们再见。

    关于新书，应该下个月就会出，到时候会在微博和扣扣宣传，大家如果感兴趣的话可以关注我的微博，名字叫王大锤子很变态，扣扣号：26582718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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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锤子新书发布，请求支持。

﻿    书名《小尸妹》第一章预览

    01奇怪的表妹

    大二暑假的时候，我远房小姨家出了点事，就把她才八岁的女儿寄宿到了我家。

    表妹叫张灵，那还是我第一次见她，她给我最大的感觉就是冷。虽然她长了一张好看的萝莉脸蛋，但她那双大眼睛却很空洞，跟经历过很多事似得，反正那眼神完全不属于一个小女孩。

    由于我父母也去了外地，所以完全由我照顾表妹，刚开始我也没多想，对她还很热情，总是想法子逗她，想拉近我们的关系，可自从发现她压根不搭理我后，我就没怎么管她了，只是按时给她买饭，而她则整天闷在房间里。

    真正意识到表妹有问题，是在她住进我家三天后，那天晚上我熬夜打完游戏，然后去卫生间冲澡，可洗到一半的时候，我突然感觉脊背一凉，像是有双眼睛在盯着我看。

    我下意识的就扭头看去，我洗澡没把门关死，敞开了一条缝，不过透过这条缝我并没看到人，本来我还以为自己想多了呢，可当我刚准备转头，我猛然发现门口地上有个黑乎乎的影子，于是我神经一下子就紧绷了起来，有个人躲在门口！

    我这人胆子并不大，当时这影子真把我给吓懵逼了，不过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家里除了我只有表妹了，那么这偷看我洗澡的肯定就是张灵。

    真没想到表妹这么小，居然有偷看男人洗澡的癖好，我寻思她还怪早熟的，也没好意思抓她，就装作没发现她，把澡给洗完了，说实话当时那感觉挺别扭的。

    等我洗完澡出来后，张灵已经不见了，我回到房间在床上躺了会，突然脑子里冷不丁的就蹦出个念头来，要是那人影不是张灵，而是家里进贼了啥的呢？

    想到这我立刻就悄悄爬到了表妹房间的阳台上，我想看看她是不是没睡，结果不看还好，一看吓了一大跳。大半夜的，张灵不仅没睡，竟然一动不动的站在镜子前，小嘴还一个劲的嘟哝着，也不知道在跟镜子里的自己说着啥。

    这一幕真把我给唬住了，我寻思表妹可能心理有问题，在梦游啥的，就没敢说什么，直接回了房间，打算白天再找个时间和她聊聊。

    第二天中午，给表妹送饭的时候，我问她能不能谈谈，结果小丫头片子白了我一眼就去上厕所了，我趁着她不在四处打量了下，想看看她平时在干啥，不过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是不知怎的，我总感觉怪怪的，感觉房间里好像有股奇怪的味道，有点像是血腥味。

    我鼻子很灵，仔细嗅了嗅后，我发现这味儿是衣橱那的，来到衣橱镜子前，我忍不住就想到了昨晚表妹对着镜子说话的场景，下意识的还打了个哆嗦。

    然后我就推开了橱门，就在这个时候，从橱里掉下来个东西，开始我还以为是衣服呢，低头一看我就愣住了，居然是一张用过的卫生巾，上面还粘着蛮大量的血呢，目测用过有一段时间了。

    起初看到这卫生巾我还很震惊，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肯定是表妹来姨妈了，又不好意思被我知道，所以就把它藏到了衣橱里。

    我就说表妹为啥脾气那么古怪呢，原来是生理周期来了。不过让我纳闷的是，表妹才八岁，就算营养再好，这也太早了吧？

    我有点不太理解，不过我也没多想，为了不让表妹尴尬，我就把它又塞进了衣橱。然后表妹就回来了，我知道来生理周期就意味着从小女孩变成小女生了，也就没好意思和表妹深入交流，直接回了房间。

    回去后我还特意在网上查了下女生来生理周期的年龄，网上说最早的也要到十岁以后了，这让我越发觉得表妹早熟的太快了，应该真的是心里有问题。

    而发现了表妹这个秘密后，我对表妹越发关注了，经常竖着耳朵悄悄听她那边的动静，毕竟表妹要是真的心理变态了啥的，这可是住在我家，我得负责的。

    而就在当晚，我打游戏的时候，突然就听到了表妹的脚步声，她打开门悄悄出去了，我感觉很奇怪，下意识的就偷偷跟了上去。

    表妹对这里地形好像还挺熟悉的，穿过了好几个巷子，一直走了小半个钟头，她才在一废弃工地那停了下来。

    到了这里后，我出于本能的就脊背发凉，因为作为本地人，我知道这里，谣传这儿本来是建小区的，可打地基的时候挖出了棺材，还有死人骨头，说这里是片坟场，就没再建了，其实是因为房地产行业不行了，开发商跑了。

    我很好奇表妹来这干嘛，就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看，很快表妹就走到了一工棚前，我正要追上去呢，突然看到那里掠过一道白影子，原来有个人从棚子里走了出来，这是一个长发女人，长得还挺好看的，感觉很有气质，属于那种高冷女神范。

    我不认识她，不过表妹好像认识，她两不知道说了啥，然后那女人就给表妹递了个东西。

    当我看清表妹接过来的东西时，我就彻底震住了，居然是一块卫生巾，而且还用过。

    于是我顿时就明白之前看到的卫生巾是咋回事了，不是表妹早熟来例假，而是这女人给表妹的！

    这下我就彻底懵圈了，我寻思这姨妈巾又不是啥宝贝，表妹大晚上溜这里来就是为了它？而表妹又为啥要把卫生巾藏在家里呢？

    正寻思呢，表妹已经拿着卫生巾朝我这边走了，显然是要回家了，我忙躲了起来，等她走了我才跟着往家赶，在临走前我扭头看了下那白衣女，不过她已经不见了。

    很快我就到了家，而表妹也刚到，我很好奇表妹要干啥，就再次爬到了她房间的窗户旁。

    我看到表妹把这刚拿回来的姨妈巾给放到了衣橱里，然后把之前那一张给拿了出来。紧接着她还掏出来一打火机，把这姨妈巾给烧了，小火苗印在她的脸上，把她那张原本苍白的脸照的发红，配上她那空洞的眸子，真蛮吓人的。

    烧完之后，表妹把灰包起来放进了垃圾桶，估计是不想被我发现，然后她再一次站起来，来到了镜子前。

    像昨晚一样，表妹再一次对着镜子，自言自语了起来，她的声音很低，我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当时我真想冲进去，问表妹到底在干嘛，因为很明显，她并不是在梦游。可一时间我还真不敢，因为这一幕实在是太诡异了。

    就在我陷入惊慌时，我无意间瞥了一眼镜子，当看到镜子里这一幕，我彻底由惊慌变为了惊恐。

    我看到镜子里照出来的人，并不是表妹张灵，那是一个成年女性，长发披在肩头，似乎正是之前在工地上给表妹姨妈巾的那个女人。

    我张大了嘴，整个人都毛骨悚然了起来，二话不说，撒开脚丫子就跑了，因为我家在一楼，所以我一口气就跑离了小区。

    等离小区几百米，我才停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缓了约莫两分钟，我才回过神来。

    我感觉这事儿太诡异了，但仔细一想，当时表妹房间里光线昏暗，我会不会是精神太紧张，意识恍惚了，看花眼了呢？毕竟很多时候都是自己吓自己。

    不过表妹去见那白衣女，以及她拿回来姨妈巾的事都是真实发生的，就冲这我就有点不敢回家了。

    刚好这时来了辆的士，我立刻就上了出租车，叫司机送我去大庙。

    大庙是我们这的丧葬一条街，做死人生意的，听说那有很多会看事的，虽然我是个无神论者，但碰上这情况，我还是决定找个人看看，是不是撞邪了啥的。

    而正是因为去这趟大庙，才让我知道，原来女人的大姨妈还藏着这么可怕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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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奇怪的表妹

    大二暑假的时候，我远房小姨家出了点事，就把她才八岁的女儿寄宿到了我家。

    表妹叫张灵，那还是我第一次见她，她给我最大的感觉就是冷。虽然她长了一张好看的萝莉脸蛋，但她那双大眼睛却很空洞，跟经历过很多事似得，反正那眼神完全不属于一个小女孩。

    由于我父母也去了外地，所以完全由我照顾表妹，刚开始我也没多想，对她还很热情，总是想法子逗她，想拉近我们的关系，可自从发现她压根不搭理我后，我就没怎么管她了，只是按时给她买饭，而她则整天闷在房间里。

    真正意识到表妹有问题，是在她住进我家三天后，那天晚上我熬夜打完游戏，然后去卫生间冲澡，可洗到一半的时候，我突然感觉脊背一凉，像是有双眼睛在盯着我看。

    我下意识的就扭头看去，我洗澡没把门关死，敞开了一条缝，不过透过这条缝我并没看到人，本来我还以为自己想多了呢，可当我刚准备转头，我猛然发现门口地上有个黑乎乎的影子，于是我神经一下子就紧绷了起来，有个人躲在门口！

    我这人胆子并不大，当时这影子真把我给吓懵逼了，不过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家里除了我只有表妹了，那么这偷看我洗澡的肯定就是张灵。

    真没想到表妹这么小，居然有偷看男人洗澡的癖好，我寻思她还怪早熟的，也没好意思抓她，就装作没发现她，把澡给洗完了，说实话当时那感觉挺别扭的。

    等我洗完澡出来后，张灵已经不见了，我回到房间在床上躺了会，突然脑子里冷不丁的就蹦出个念头来，要是那人影不是张灵，而是家里进贼了啥的呢？

    想到这我立刻就悄悄爬到了表妹房间的阳台上，我想看看她是不是没睡，结果不看还好，一看吓了一大跳。大半夜的，张灵不仅没睡，竟然一动不动的站在镜子前，小嘴还一个劲的嘟哝着，也不知道在跟镜子里的自己说着啥。

    这一幕真把我给唬住了，我寻思表妹可能心理有问题，在梦游啥的，就没敢说什么，直接回了房间，打算白天再找个时间和她聊聊。

    第二天中午，给表妹送饭的时候，我问她能不能谈谈，结果小丫头片子白了我一眼就去上厕所了，我趁着她不在四处打量了下，想看看她平时在干啥，不过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是不知怎的，我总感觉怪怪的，感觉房间里好像有股奇怪的味道，有点像是血腥味。

    我鼻子很灵，仔细嗅了嗅后，我发现这味儿是衣橱那的，来到衣橱镜子前，我忍不住就想到了昨晚表妹对着镜子说话的场景，下意识的还打了个哆嗦。

    然后我就推开了橱门，就在这个时候，从橱里掉下来个东西，开始我还以为是衣服呢，低头一看我就愣住了，居然是一张用过的卫生巾，上面还粘着蛮大量的血呢，目测用过有一段时间了。

    起初看到这卫生巾我还很震惊，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肯定是表妹来姨妈了，又不好意思被我知道，所以就把它藏到了衣橱里。

    我就说表妹为啥脾气那么古怪呢，原来是生理周期来了。不过让我纳闷的是，表妹才八岁，就算营养再好，这也太早了吧？

    我有点不太理解，不过我也没多想，为了不让表妹尴尬，我就把它又塞进了衣橱。然后表妹就回来了，我知道来生理周期就意味着从小女孩变成小女生了，也就没好意思和表妹深入交流，直接回了房间。

    回去后我还特意在网上查了下女生来生理周期的年龄，网上说最早的也要到十岁以后了，这让我越发觉得表妹早熟的太快了，应该真的是心里有问题。

    而发现了表妹这个秘密后，我对表妹越发关注了，经常竖着耳朵悄悄听她那边的动静，毕竟表妹要是真的心理变态了啥的，这可是住在我家，我得负责的。

    而就在当晚，我打游戏的时候，突然就听到了表妹的脚步声，她打开门悄悄出去了，我感觉很奇怪，下意识的就偷偷跟了上去。

    表妹对这里地形好像还挺熟悉的，穿过了好几个巷子，一直走了小半个钟头，她才在一废弃工地那停了下来。

    到了这里后，我出于本能的就脊背发凉，因为作为本地人，我知道这里，谣传这儿本来是建小区的，可打地基的时候挖出了棺材，还有死人骨头，说这里是片坟场，就没再建了，其实是因为房地产行业不行了，开发商跑了。

    我很好奇表妹来这干嘛，就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看，很快表妹就走到了一工棚前，我正要追上去呢，突然看到那里掠过一道白影子，原来有个人从棚子里走了出来，这是一个长发女人，长得还挺好看的，感觉很有气质，属于那种高冷女神范。

    我不认识她，不过表妹好像认识，她两不知道说了啥，然后那女人就给表妹递了个东西。

    当我看清表妹接过来的东西时，我就彻底震住了，居然是一块卫生巾，而且还用过。

    于是我顿时就明白之前看到的卫生巾是咋回事了，不是表妹早熟来例假，而是这女人给表妹的！

    这下我就彻底懵圈了，我寻思这姨妈巾又不是啥宝贝，表妹大晚上溜这里来就是为了它？而表妹又为啥要把卫生巾藏在家里呢？

    正寻思呢，表妹已经拿着卫生巾朝我这边走了，显然是要回家了，我忙躲了起来，等她走了我才跟着往家赶，在临走前我扭头看了下那白衣女，不过她已经不见了。

    很快我就到了家，而表妹也刚到，我很好奇表妹要干啥，就再次爬到了她房间的窗户旁。

    我看到表妹把这刚拿回来的姨妈巾给放到了衣橱里，然后把之前那一张给拿了出来。紧接着她还掏出来一打火机，把这姨妈巾给烧了，小火苗印在她的脸上，把她那张原本苍白的脸照的发红，配上她那空洞的眸子，真蛮吓人的。

    烧完之后，表妹把灰包起来放进了垃圾桶，估计是不想被我发现，然后她再一次站起来，来到了镜子前。

    像昨晚一样，表妹再一次对着镜子，自言自语了起来，她的声音很低，我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当时我真想冲进去，问表妹到底在干嘛，因为很明显，她并不是在梦游。可一时间我还真不敢，因为这一幕实在是太诡异了。

    就在我陷入惊慌时，我无意间瞥了一眼镜子，当看到镜子里这一幕，我彻底由惊慌变为了惊恐。

    我看到镜子里照出来的人，并不是表妹张灵，那是一个成年女性，长发披在肩头，似乎正是之前在工地上给表妹姨妈巾的那个女人。

    我张大了嘴，整个人都毛骨悚然了起来，二话不说，撒开脚丫子就跑了，因为我家在一楼，所以我一口气就跑离了小区。

    等离小区几百米，我才停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缓了约莫两分钟，我才回过神来。

    我感觉这事儿太诡异了，但仔细一想，当时表妹房间里光线昏暗，我会不会是精神太紧张，意识恍惚了，看花眼了呢？毕竟很多时候都是自己吓自己。

    不过表妹去见那白衣女，以及她拿回来姨妈巾的事都是真实发生的，就冲这我就有点不敢回家了。

    刚好这时来了辆的士，我立刻就上了出租车，叫司机送我去大庙。

    大庙是我们这的丧葬一条街，做死人生意的，听说那有很多会看事的，虽然我是个无神论者，但碰上这情况，我还是决定找个人看看，是不是撞邪了啥的。

    而正是因为去这趟大庙，才让我知道，原来女人的大姨妈还藏着这么可怕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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