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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一个好人

﻿    三藏是一个普通人。

    三藏并不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

    三藏也不是一个非常英俊帅气，潇洒倜傥的人。

    三藏从小到大的学习成绩，除了思想品德，没有一门得过优等，当然也没有一门不及格，全部是良好。

    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处男，没有和女孩上过床，没有和女孩亲过嘴。

    从小到大，见过最美的美女便是小学时候的语文老师。

    对女孩身体的印象，仅仅在中学时期。

    那个时候，那群中学生流行比腕力，而且流行男人和女人比。其中一个剽悍的女生，为了证明自己可以打败男生，所以挑中了看来最不中用、最柔弱的三藏。

    “女孩子的手竟然那么软！”这句感叹，三藏现在都还经常发出。

    而当年就是因为这声感叹，导致了三藏败走麦城，比腕力输给了一个女生，成为他少年时代最大的耻辱。

    从小到大，他表现出来的气质和能力，从未被一个人欣赏过。当然，小时候的思想品德老师除外，因为思想品德并不是一门重要的科目，所以备受学生的冷落，没有一个学生愿意认真学习。那个年过五旬的老师见到竟然有一个学生这么认真学习他的思想品德，不由得大是感动和意外，所以也不知道算不算是欣赏。

    这位思想品德老师就曾经劝解过懊恼的三藏说：“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会有一项非常突出的能力。就算你现在没有发现，长大了也一定会发现的。”

    现在，三藏长到二十七岁了，依旧没有发现自己尤其特出的能力。他倒是深谙国人之道，竟然是全面的中庸。无论是智商，还是体力；无论是口才，还是意志，都是处于社会人群中的平均值。

    硬要挑出一个长处的话，只能说三藏是一个绝对的好人。

    高中时候，他帮人家传递情书给一个长有雀斑的漂亮女孩时，那个女孩接过马上撕掉，然后笑着说：“你是一个好人。”

    在路上，他把钱给一个假装残疾的乞丐时，那个乞丐笑着对他说：“你是一个好人。”

    黑夜中，见到几个流氓非礼一个女孩，他冲上前去见义勇为，结果被五个人打得趴在地上，那女孩趁机逃走，一边走一边叫道：“大哥，你真是一个好人。”

    只不过，后来那个女孩好像忘记报警。

    反倒是那五个流氓打得累了，见到三藏竟然屡败屡战，不由甩了甩打肿的拳头，道：“真他娘倒霉，头一次出来为非作歹，就遇到了这么一个傻好人。”

    连流氓都觉得三藏是好人了，所以他是好人这件事情，是绝对错不了的了。

    三藏的名字其实不叫三藏，而是叫作唐玄庄。只不过因为他长得一副让人无比亲近的面孔，又有着菩萨一样的心肠，所以别人就给了他一个外号，叫作三藏。

    三藏原先是在一家投资公司工作，主要是整理一些数额不大，也不复杂，但是比较枯燥繁琐的数据。

    他大学毕业后，就来到这家公司了。只不过当年和他一起来到公司的，八成的人跳槽了，剩下的人都成了他的上司，还有一个成为他的老板娘。

    那个女孩，便是曾经撕过情书的雀斑女孩。她成功地被这个公司的老板俘虏，成为了老板的女人。

    唯有三藏一人，进来什么职位，现在依旧什么职位。只不过薪水在六年间，竟然涨了百分之三十。还是头三年涨的，因为后来老板发现，三藏这个人就算不涨工资，也会用心工作，真是一匹不吃草也能跑的厚道马。

    这个公司的老板刚过不惑之年，面目俊挺，身姿挺拔，身家数百万，算是许多女人眼中的钻石王老五了。

    老板自从和三藏的同学章允确定了关系后，越来越后悔自己要了一棵树而失去整片森林的行为，所以便背着女友去偷欢，不料偷吃多了，终于被闻到了身上的腥味，结果女友大哭大闹，使得他在公司许多人的面前非常没有面子。

    因为三藏是他女友的中学加大学同学，而且三藏本身对女人的杀伤力实在太小，所以老板放心地将女友交给三藏安慰了。不料，三藏这角色扮得太过于出色了，导致了对男人伤心欲绝的章允，竟有了破罐子破摔的念头，居然将自己香喷喷的头枕在三藏的肩膀上大哭，说要跟三藏的老板分手，要跟三藏私奔。

    就在三藏心潮澎湃的时候，他那个俊挺的老板如同幽灵一般出现在面前，看到了这一幕。有着极度大男人主义的老板，见到自己的禁脔竟然*在那么一个没有竞争力的男人的肩膀上，顿时火冒三丈，于是三藏就失业了。

    而那个长相漂亮的雀斑女孩章允，见到自己的白马王子大发雷霆，不由得如同鹌鹑一样在一边哆嗦，然后低着头，乖乖跟在老板的屁股后面回去了。

    在三藏失业后的第二天，章允给三藏打来了一个电话，哭泣而又半深情地说：“你是一个好人，不过我们不适合。”

    拜托，没人说要跟妳适合好不好。

    然后，连让三藏辩解的机会都不给，她便挂断了电话。

    看来，三藏真的是一个好人，好到可以随便许诺和辜负了。

    傍晚，三藏拖着疲惫的身躯从就业中心回来，今天找工作又失败了。

    三藏住的是一间廉价租房，住在这里的人也都是穷人。

    “三藏下班回来了啊！”一个大妈笑着朝三藏问道。

    “嗯！”三藏低下头，面孔红通通的，因为他这个人爱面子，并没有告诉别人自己失业的消息。

    “看来今天三藏工作得非常认真，神情憔悴而又萎靡。”一个大婶关切问道：“难道你们公司里的伙食那么差吗？把你吃得面黄肌瘦的。”

    “没有，三婶，实在是我今天胃口不大好！”三藏心中的罪恶更深一层，因为他又撒了一个谎。

    这里所有的廉价租房并成了一个小区，刚刚进入小区门口，三藏便见到了他的铁哥们沙勿静蹲在小区的大门口啃甘蔗。

    见到三藏过来，沙勿静满手满脸的甘蔗汁走了过来，粗壮得如同屠夫的手重重拍在三藏的肩膀上，大声吼道：“兄弟，我听说你被老板炒了，找了三天工作都没有找到。”

    顿时，在小区门口乘凉的大婶、大妈们齐齐朝三藏望来，三藏面孔烧起，真想找个洞口钻进去。

    “嘘！别说了。”三藏连忙朝沙勿静摆手道。

    “什么，别说了？”沙勿静大声一喝，接着将另外一只甘蔗汁淋淋的手掌拍在了三藏另外一边肩膀上，还趁机在他洁白的衬衫上擦了擦手道：“不是我说你，当年你读什么鸟大学啊！出来工作了六年，现在一个月还只赚两千块，给妞买条好内裤都不够。叫你当年跟着我混你不跟，你看我现在多有前途，多风光啊！每次收保护费，都是一迭一迭的钱。你要是跟着我做小弟，早发达了。”

    三藏无奈点了点头，心中却暗道：“没错，你每次收的保护费都是一迭一迭的，但都是零钱。谁让他每次都是去小学里收保护费，硬是从八九岁的孩子口袋里面，把买糖剩下的零用钱给敲诈光了。”

    “我知道你被你们老板炒了鱿鱼，所以专门过来安慰你。”高大粗壮的沙勿静一胳膊搂住三藏的脖子，道：“你知道我最关心你了，你也不用多感动。你我兄弟一场，我们从小就有着深厚的交情，我从幼儿园一直罩着你到中学，我不安慰你，谁安慰你？”

    没错，沙勿静和三藏确实是从小培养起来的感情，只不过是被沙勿静敲诈出来的感情，每次在孤儿院干活领的零用钱，一分不落地全被沙勿静敲诈恐吓走了。

    到了中学，恰巧，沙勿静和三藏又成了中学的同学。沙勿静也惊讶天底下竟然还有这样的好人，明明知道有人要来敲诈钱，还每天都将钱放在口袋里面，好像专门等着人来敲诈一般，这种非常默契的敲诈，竟然维持了六年之久。

    沙勿静到现在都还记得，在慈善义中见到三藏这个故人，他有多么激动。他也知道，像三藏这种绝佳的敲诈对像，绝对不能涸泽而渔，一定要懂得合理开发。

    而且小孩子可以不讲道理，长大了总要讲一些道理吧！

    所以，沙勿静就和三藏谈判。整个中学期间，沙勿静要保护三藏的安全，不让他受到其他人的欺负，而作为回报，三藏必须每个月上缴零用钱。

    久而久之，两人的交情竟然越来越深。尽管当有人真的欺负三藏的时候，沙勿静十次有九次是当作不认识三藏绕道走开的。

    “中学同学之间的友谊最深厚，我沙勿静出来混，讲究的就是一个义气。”沙勿静大拍胸脯，慷慨激昂道：“兄弟以后要是被人欺负了，一个电话我马上就到。那个炒掉你的老板，要不要我带着小弟去砍了他？咱们兄弟之间，两肋插刀都无所谓。”

    “不用了，不用了！”三藏连忙说道。

    “真的不用？”沙勿静眼中充满杀气，手握甘蔗做西瓜刀状。

    “真的不用！”三藏道。

    “那兄弟身上还有钱吗？”沙勿静充满杀气的脸上马上挤出一堆献媚的笑容。

    “我就知道。”三藏嘟囔道：“我前天给你的四百块呢？”

    “泡马子用了，一瓶酒就花完了。”沙勿静懊恼道：“我以前经常收保护费的那所学校你又不许我去收，我暂时还没有找到新场子，自然就没有收入了。”

    “拜托，人家那是幼儿园好不好。”三藏白了沙勿静一眼，接着从口袋里面掏出二百块交给沙勿静。

    “好兄弟！”沙勿静挤出几滴汗水表示感动，然后拉着三藏朝外面走去，道：“走，兄弟请你吃饭。就算是出大血，也要感谢兄弟对我的感情。其实这二百块钱，我一点都没有放在眼里，我以后还你两千，我在乎的是兄弟这颗火热热的心。走，今天兄弟我一定请你去最好的饭店，点最贵的菜。”

    五元大排档内。

    “兄弟啊，你别瞧不起这个大排档，这是方圆几十里最好吃的『饭店』了。”

    沙勿静和三藏坐在马路边的塑料凳子上，前面摆着的是一张有点瘸的塑料桌子。

    “老板，来一碗大牛肉面，再来一碗小素面。”沙勿静朝大排档老板吼道。

    很快，两碗面上来了。

    沙勿静端去的是一碗脸盆那么大的牛肉面，然后将杯子大小的小碗面推到三藏面前，道：“兄弟尽管吃，不用客气。”

    接着，沙勿静便将那颗大头钻进了大面碗里面，狼吞虎咽五分钟，就将那整整一大盆面吃完了，然后便又要来打三藏那一小碗面的主意。

    抬头一看，却是发现三藏坐姿端庄，没有一点狼吞虎咽的吃相，嘴角更是一点痕迹也没有，哪里有沙勿静的狼狈。但是面前那只小面碗，却已经是空空如也，不要说面条，就是汤水也没有剩下一点。

    “兄弟真非等闲之辈，看来比我还饿啊！”接着，沙勿静朝大排档老板大声吼道：“老板，结帐。”

    “一共七块钱。”大排档老板道。

    沙勿静掏出一张三藏刚刚给他的百元大钞，为难道：“兄弟你看，我这没有零钱哪！”

    顿时，那老板将目光望向了三藏，三藏无奈摸出了零钱结帐。

    “好气魄兄弟，大哥我日后一定十倍还你。”沙勿静拿起一根牙签挑起了他的大板牙，口袋里面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沙勿静掏出手机，里面传来了一阵娇滴滴的声音：“沙哥哥，你在哪里呀？”

    听到这女人的声音，三藏顿时又回想起雀斑美女章允那软软的身子*在肩膀上的感觉。

    没有想到，女孩的身体比手还要软，还香香的。

    说句实在话，这种亲近程度的异性接触，三藏同学还是第一次。

    三藏面孔再一次红透，然后作贼心虚地看了看周围，担心别人觉察到他内心龌龊的想法，连忙将这些罪恶的东西挥之脑后。

    此时，沙勿静正拿着三藏给他的手机，大肆吹牛。

    “我现在正在我其中一处房产这里，不过这房子太旧了，我住了不到一个月就换了新房子，恰好有一个穷哥们没地方住，我就将房子免费给他住了。”沙勿静对着手机那边的女孩大喷口水道：“但是认识妳以后，我发现我的内心竟然有一点怀旧了，所以我们今天晚上不要金碧辉煌，不要奢侈舒适，我们就在我的老房子约会促进感情如何？我总觉得和妳在一起，在那些咖啡馆和高级西餐厅有点太俗气了。”

    三藏几乎无力地将头垂到了桌子底下，要是不出意外的话，今天晚上他又要无家可归了，他的床势必要让一对奸夫淫妇所占据。

    “兄弟啊！”果然，沙勿静满脸炙热地朝三藏望来道：“你觉不觉得，你的房子里面太缺少女人的气息？”

    “不缺！”三藏道：“三天前你们留下的卫生纸，今天还保留着一股腥味。偷偷塞在我书架里面的**片，我今天早上才发现。”

    “那我觉得吃完饭后，你应该适当运动运动，比如去散散步之类的，最好散步到金色沙滩那边，然后又心旷神怡地走回来！”沙勿静认真道。

    金色沙滩在郊外，距离这里有十七公里，就算走到天亮，也未必能够回来。

    “算了，我有几天没有去看云大妈了，今天就去她家一趟。”三藏无奈道。

    “对呀！老人年纪大了毕竟会孤独，你可要陪她多说说话，而且我知道老年人都有晚睡的毛病，所以你最好预先想几个话题可以聊到凌晨。”沙勿静说完后，飞一般地冲了出去。

    几秒钟后，沙勿静又飞一般冲了进来，朝三藏伸手道：“兄弟，情场救急，给兄弟两块七。”

    三藏惊讶，这次沙勿静要钱竟然还有零有整的，不由问道：“做什么？”

    “为了不给世界人口造成负担，我觉得一个保险套，还是有必要买的。”沙勿静道。

    “路边的自动贩卖机，不都是一块一个的吗？”三藏道。

    “我当然要用名牌的呀，那些妞的下面和鼻子一样敏锐，你要是用一块钱的低级货，她一下就能感觉出来。为了不让人将我看扁了，我自然要用世界名牌杰士邦。”沙勿静拿走三藏给的三块钱，飞快朝外面奔去。

    至于钥匙，第一次去三藏家，他就配了三副，时时刻刻都带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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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三藏相亲

﻿    云大妈的住处，也在小区里面。

    “三藏，听说你被开除了啊！”重新走进小区的时候，一个大妈亲切地过来问道：“你们老板真不长眼睛，像你这么好的人也开除，他的公司肯定要倒闭。”

    “谢谢大妈！”三藏低声道。

    “三藏啊，你一定不能气馁。你那么优秀，这个世界上一定有很多伯乐在等着你，很快你就会得到一份新的好工作的。”

    “谢谢大妈！”三藏更加垂头道。

    “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次你失业了，但是从长久来看，说不定是一件好事……“大妈继续卖弄着中国丰富的传统言语。

    “但是大妈知道，三藏是一个非常有骨气的孩子，就算失业了，就算被开除了。也不会拖欠一分房租的，我只是轻轻地来提醒你，这个季度的房租已经开始交了。”大妈道。

    三藏顿时将脑袋垂到胸脯以下，低声道：“知道了，我一定不会拖欠的。”然后便匆匆离开。

    他在心里计算着，现在所有的积蓄加起来，还有三千多块钱。而这廉租房的租金算很便宜了，一个季度正好两千块，但是三藏却要交两份房租，另外一份要替云大妈交的。

    云大妈之前是孤儿院的阿姨，对三藏非常照顾。孤儿院因为资金问题解散了之后，三藏见到云大妈无依无*，便将她接到身边，在自己所住房子的楼下，租了一间二十平方米的房子让老人家住下。

    这样一来，三藏身上的钱连房租都不够了。

    刚刚要敲云大妈的门，房门却是自己打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妈妈走了出来。

    “你找谁呀？”云大妈见到门口站着一个人，不由问道。

    “我是三藏啊！”三藏知道云大妈眼睛不好，不由*近了一些。

    “三藏啊，大妈正要上去找你。”云大妈牙齿掉了一颗，所以说话有些漏风，道：“我知道你现在上班忙，回来得晚来不及做饭，所以刚刚小区的义工来做饭的时候，我让她们多煮了一碗面，现在正要提上去给你吃，你正好来了，就在我家里吃吧！”说罢，将手中的一个器皿递给了三藏。

    三藏接过来一看，却是一只半满的尿壶，但是也不敢说破，只有跟着云大妈朝里面走去。

    “砰！”云大妈进去的时候，脚上碰了一下东西，低头一看叹气道：“老了，记性差了，刚才明明要将这尿壶拿去倒掉，转眼就忘记了。”

    说罢，云大妈将那东西端起来递给三藏道：“你帮大妈将这尿倒到厕所去吧，放在屋子里面臭。”

    三藏接过后，发现那是一碗面，现在都还热着。

    倒完了尿后，三藏拿出五百块钱交给云大妈道：“大妈，这是妳下两个月的零用钱和药钱。”

    “不用那么多，我不吃药，你要攒钱娶媳妇了。”云大妈倔强地将三藏的钱推回，然后朝三藏命令道：“你坐下，等一下有客人要来，你精神着点。”

    “什么客人？”三藏惊讶道。

    “你年纪轻轻的怎么记性那么差，我说过要给你说一门媳妇的呀，人家几分钟后就到。“云大妈道：“要不是着急看人家姑娘，你今天那么早来我家干嘛？”

    三藏顿时无奈，因为云大妈通常现在说过的话，三分钟后就忘记了。

    所以，之前云大妈跟他说过，要给他找一个媳妇，他也没有当真，没有想到今天竟然真的有姑娘要来相亲。

    坐立不安下，三藏心里又是紧张又是忐忑，隐隐还有一些期待。

    但是想到自己的现状，便要马上转身走开。

    “你想走是不是？你要是走了，以后我就不用你照顾了，我这个老太婆被你养着，连一个媳妇也不能帮你找到，我还有什么脸面。”云大妈发觉了三藏的意图，顿时坚决道。

    三藏无奈，只得又坐了下来。

    于是，只见一个紧张而又脸红的年轻人，坐在椅子上不停地扭动，焦急不堪的样子，好像有蚂蚁在身上爬，而老太婆彷佛比年轻人还要紧张。

    经过了无比漫长的等待后，终于敲门声响起。

    三藏一呆，朝云大妈望去，心跳已经快到了极致。

    “快去开门。”云大妈低声道。

    三藏走到门口的时候，觉得自己全身都僵硬着，心脏彷佛都要跳出了胸腔。

    他自己明明不屑这种相亲的，他追求的是一种真正的情投意合，但是在开门的时候，还是充满了无限的期待。

    当然，对于进来的这个女孩，他尽管充满了期待，但是却不敢抱着很大的希望，毕竟自己的条件摆在那里，那些漂亮的女生，比如章允，是不可能看上自己的。

    只要不是很丑，就已经可以了，我本来就没有想过要找漂亮的女生。

    五官要端正一些，不要太矮，也不要太高，身材不用太好，但是不要太胖也不要太瘦。

    “三藏，你干嘛呢？怎么还不开门？”

    三藏脑子里面正在胡思乱想，耳边便传来云大妈的一声呵斥。

    顿时，他手忙脚乱地打开门。

    “嘎！”三藏顿时定格在那里，整个身子依旧保持着开门的姿态。

    老实说，他真的很不愿意这么失态，他也想着无论在什么样容貌的女孩面前，都要表现得不卑不亢，表现得荣辱不惊。

    但是，但是眼前的女孩子长得也太，太漂亮了。

    之前三藏见过的第一美女就是小学的语文老师，第二个美女就是章允。

    而那个语文老师，可以算是三藏唯一的幻想对像，在梦里幻想着和语文老师亲热，而且还经常异想天开要和人家结婚。尽管现在那个语文老师已经是一个中年婶婶了，但三藏还是一厢情愿地认为她还有着二十年前的美貌。

    可是此时，他眼睛里面全部都是门外的这个女孩。

    美丽的小学语文老师？那是谁？好像有点印象。章允？没有见过，肯定没有见过！和眼前的女孩比起来，她们绝对都是乌鸦。

    三藏脑子还处于混沌状态。

    门外那个女子看到三藏呆滞的模样，不由轻轻一笑，笑声，却是如同银铃一般动人。

    “你不让我进去吗？”接着，那个女子说话了。

    这是三藏听过最柔软的声音。

    三藏猛地松手，让开了路，让那个女子进来。

    然后三藏利用关门的时间，拚命让自己冷静下来，让自己红得快要滴血的面孔恢复过来，让自己跳得已经剧痛的心脏缓慢下来。

    好不容易稍稍缓了缓，三藏转身过来，正好看到那女子无比优美的背影、细细的小腰和圆滚的臀部。

    “砰！”刚刚回归到体内的血液，又猛地汹涌上来，几乎让三藏连路都走不动了。

    “哟！这个姑娘长得真俊啊！”其实云大妈根本就看不清楚这个女子的模样，要是她真的看清楚了，肯定要认为是狐狸精转世，不让三藏与她相亲的。

    “姑娘坐。”云大妈朝屋内的沙发指了指，慈祥地朝那个女子说道。

    “谢谢大妈。”女子说道，然后姿态优美地坐了下来。

    三藏注意到，那女子坐下来时，背臀折出来的曲线，无比的柔软，又无比的端庄，但却是充满了蛊惑。

    “三藏，呆站着做什么？赶紧坐下来！”云大妈命令道，接着从柜子里面拿出一个罐子，递给那个姑娘道：“姑娘，喝饮料吧！”

    三藏一看，顿时惊慌，因为云大妈刚刚递过去的哪里是饮料，而是一瓶杀虫剂，三藏不由得连忙对女子投去抱歉的眼神。

    那女子接过后，看了一眼杀虫剂，脸上柔美的微笑一点也没有变化，柔声朝云大妈道：“谢谢大妈。”

    “妳这姑娘的说话声太好听了，要是天天陪着我说话，那我至少可以多活十年了！”云大妈笑着说道。

    此时，三藏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离得那女子远远的，低着头不怎么敢看那个女子，但是内心却如同蚂蚁爬一样，总是忍不住偷偷抬头看上几眼。

    这女子皮肤真好，如同奶油一样白腻，眼睛如同婴儿一般乌黑发亮，水水的瞳子大大的，眼睛里面时时刻刻彷佛都充满了温柔和微笑，眉毛弯弯的。

    小巧的鼻子如凝脂一般，虽然高高的，但是却一点也不显得倔强，反而无比的亲和，嘴巴红嘟嘟的，像菱角一般漂亮。

    身高不是很高，也不矮，大约一百六十三公分左右。

    身材苗条，但是却玲珑有致，坚挺的胸部和圆隆的美臀在端庄的衣衫下，凸显出了曲线，让人确信脱下衣衫后，肯定会有更加丰满诱人的躯体。

    这个女子本来应该是无比温柔端庄的，但是却稍稍揉合着一股充满诱惑的媚气。

    三藏还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女子，好像全身每一处都是柔软的。身上肌肤是柔软的，眼神是柔软的，嘴唇是柔软的，声音是柔软的。

    “姑娘，我就知道妳是我老姐妹的侄女，都还不知道妳叫什么名字哪！”云大妈朝那个女子问道。

    “我叫妲己！”说起自己名字的时候，这个女子脸上充满了不好意思。

    三藏却是一脸惊讶，眼前这个女子竟然叫这个名字。但是想想，《封神榜》里面那个倾国倾城的狐狸精，也只不过这样的容貌吧！

    云大妈也稍稍一愕，接着笑道：“瞧妳的爹爹，因为自己的闺女长得好看，就忍不住取了这么一个名字，姑娘在什么地方工作啊？”

    妲己不由稍稍有些惊讶，但是依旧温柔地回答道：“我在一所学校里面教书。”

    “教书好，教书好！”云大妈连忙说道：“女儿家教书，是再好不过的职业了。我们三藏在一家投资公司做事，是专门处理那些复杂的事情的，经手的都是大笔的钱。”

    听到三藏这个名字，妲己不由得莞尔，但是想到不礼貌，连忙止住了笑，然而嘴角却还留着一个小巧的酒窝，真是动人到了极点。

    “那三藏先生真是了不起。”妲己柔声笑道。

    “我们三藏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在孤儿院里面是最好的一个孩子了，又懂事又有出息。孤儿院里面就他一个人念过大学，大学的学费都是他自己挣的，而且这孩子孝顺，本来他和我又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但是他却将我接到身边养老。这个孩子在这一带都很有名的，谁提起来都要夸的！”云大妈接着说起了三藏的优点，将三藏说得恨不得钻到椅子底下。

    “可以看得出来，三藏先生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妲己微笑附和道。

    “所以姑娘啊，像三藏这种好青年，这年头就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了！”云大妈本来就是那种果断的人，此时已经绕了这么多***，不由得要进入主题道：“妳说说，妳对三藏感觉怎么样？”

    妲己笑着低声道：“我对三藏先生感觉很好啊！”

    三藏心脏猛地一跳，彷佛做梦一般。

    “那妳可同意这门亲事了吗？”云大妈被胜利冲昏了头脑，不由得冲口而出。

    妲己一惊讶，几乎要轻呼出声，但还是飞快摀住了嘴巴，朝三藏望来，却是充满了不解。

    美丽的眼睛轻轻一转，妲己终于知道了什么事情，脸上泛出一丝红晕，然后低声说道：“大妈，我是新搬来的住客，听说您是这里最热心的人，便过来拜访您，顺便问您一些事情！”

    三藏心里一凉，接着面上羞红得发紫，恨不得马上转身跑到自己的被窝里面，不让人看见自己。

    “妳不是来与我家三藏相亲的？”云大妈惊诧而又无比沮丧道。

    “对不起大妈，我进来得不是时候！”妲己站起娇躯，低声朝云大妈道歉，因为尴尬和歉意，使得她说话声都带着一丝泣声，眼睛也带起一阵水气。

    “没事，没事！”云大妈连忙说道：“是我这个瞎老婆子不分青红皂白，让妳难堪了！“

    “大妈和三藏先生肯定还有事情，那我就先告辞了。”说罢，脸皮薄的妲己再也待不住了。

    “今天大妈招待不周，以后经常来玩。”云大妈起身相送。

    尽管三藏内心有着说不出的酸涩，但是却也稍稍松了一口气。这样的女孩美是美，而且是绝美，但是和她待得久了会短命的，那种美丽时时刻刻都笼罩着你，让你做什么都不自然。

    但是云大妈将人家送到门口的时候，说出来的一句话，又差点让三藏休克。

    “姑娘，不若将错就错，我家三藏这么好，妳不妨考虑考虑！”

    妲己模糊地嘤了一声，片刻也不敢停留，飞快朝楼上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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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美女蛇

﻿    三藏刚刚将门关上，外面却又传来了敲门声，虽然觉得不可能，但是三藏还是期待门外敲门的人，依旧是刚才那个美得惊人，却又温柔娇媚的妲己。

    打开门后，外面站着两个女人，一个中年妇女，一个年轻女孩。

    见到三藏过来开门，那个中年妇女精明老练的目光顿时朝三藏脸上望来，然后嘴角抿起了一抹笑意。而身后的那个年轻女孩飞快看了三藏一眼，然后立刻低下头去不看。

    “这里是云大姐的家吧，你就是三藏？”中年妇女朝三藏招呼道。

    “是，妳们请进！”三藏尽管心中没有多少兴致，但却还是礼貌地让人进来了。

    中年妇女笑着又瞧了三藏一眼，便走了进去，而那个年轻女孩，挨着门边也走了进去，努力和三藏保持最远距离。

    “云大姐啊，真是对不起，我这个侄女有点害羞，来得晚了！”中年妇女进门后，立刻热络起来，然后看着三藏道：“这个后生就是大姐说的那个三藏吧？”

    “是，是啊！”云大妈让两人坐下。

    那个年轻的女孩坐在了那个中年妇女的身后，低头不语。

    “瞧瞧，这两个年轻人怎么都一样害羞啊，怎么谁也不说话啊？”中年妇女笑道：“不过，年轻人斯文稳重的好，那些个轻浮的后生总是油嘴滑舌的，最不可*了！”

    “是，是！”云大妈目光停留在那个年轻女孩身上。

    这个女孩大约比三藏小了三四岁，要是在之前，三藏肯定觉得她也算个漂亮女孩，至少和章允不相上下。但是自从见到了美丽绝伦的妲己后，就觉得眼前的女孩实在太普通了，说句没有良心的话，越看越觉得和妲己天差地别，如同凤凰和乌鸦一般。

    “我这侄女斯文得很，见不得生人，我就替她说话了！”中年妇女拉着年轻女孩的手，道：“我们叶荃从小最乖最听话了，也没有谈过恋爱。从医专毕业后，直接进了海洋医院做了护士。虽然是中专升大专，但那也是大学生哪！”

    “我们三藏可是正牌师范大学毕业的。”云大妈顿时骄傲道。

    “那现在三藏这孩子在哪里高就哪？”中年妇女笑着问道。

    “在一家投资公司，做的都是那些高级的办公室活，我这老太婆也不懂，反正都是用电脑工作的。”云大妈对着中年妇女有底气了许多。

    “是吗？”中年妇女脸上更是笑得如同花一般，然后讪讪道：“大姐啊，三藏在这么好的单位工作，工资肯定不低吧？”

    “那是自然！”云大妈狡猾一笑道：“反正三藏每个月赚的钱，不但交了我这个老太婆和自己的房租，还要负担我们两人的生活费，还有多的。赚得不算少吧！”

    三藏听到这话后，顿时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来，虽然云大妈也没有撒谎，但也是有意的隐瞒了。没有想到大妈平时糊里胡涂的，关键时候将中国的语言艺术发挥得如此充分。

    自己每个月赚两千多块钱，在这个城市绝对算是非常少的了。

    “那敢情好，我们叶荃每个月的工资也差不多有近两千块钱了，以后两人在一起后，虽然日子过得苦一些，但是加上之前的积蓄，然后向银行贷款，过几年也差不多可以买一间一室一厅的房子了！”中年妇女笑着说道，然后扯了扯身后的那个女孩，道：“丫头妳好好看看三藏，可合心吗？妳说句话。”

    那个女孩低下头也不说话，只是抓着衣角。

    云大妈和中年妇女都是人精，一看就知道这个女孩不反对，不由眉开眼笑。

    云大妈瞪了三藏一眼道：“三藏，你这小子呆着做什么，还不带着人家叶荃上你的房间坐坐，你的书多，看看人家叶荃喜欢看什么书。”

    三藏正在走神，此时听到云大妈的话后，猛地站起来，朝云大妈问道：“什么？”

    “你这小子欢喜得晕了，赶紧带着人家叶荃上你家去坐坐啊！”云大妈瞪了一眼三藏道。

    三藏连忙点了点头，朝那个女孩望了一眼。中年妇女朝年轻女孩一扯，那个女孩扭捏地站起身子，跟在三藏的后面。

    三藏浑身别扭，走到门口正要开门。

    “砰砰！”

    外面又传来一阵敲门声，不过这次敲门声又粗又急。

    三藏顿时想到，这个时候自己家里正有一对奸夫淫妇在胡天胡地，自己竟然还要带着人家女孩上去。

    正焦急想办法推脱，外面那人已经不耐烦地吼起来了。

    “兄弟，我完事了，要走了。”外面那个人正是沙勿静，这小子和人家女孩淫*乱完了，还算有良心，跑来跟三藏打了一声招呼。

    然后，便传来沙勿静离开的脚步声。

    三藏松了一口气，正要带着女孩上楼。

    谁知道沙勿静觉得用了别人的房子办事有点不好意思，临走的时候又安慰了三藏一声：“兄弟啊，失业了千万不要灰心啊！那个破公司不就给你一个月两千块吗？吃饭都不够，哥哥认识的人多得不得了，明天就给你找一份工作。”

    沙勿静的嗓门大，这一吼，整栋楼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顿时，屋子里面的中年妇女笑容一僵，而云大妈也一愕，然后眼睛使劲眨了眨，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然后强自露出笑容。

    中年妇女不自然一笑，道：“我看夜已经晚了，叶荃她爸爸妈妈只怕等得着急了，我们就以后再会吧！”

    说罢，中年妇女拉着年轻女孩朝外面走去。那个年轻女孩低着头，任由中年妇女拉着走出门。

    云大妈勉强笑着送两人出门。

    中年妇女和女孩走出去以后，屋子里面顿时陷入了一阵寂静。

    “三藏，你为什么不告诉大妈你丢了工作的事情？”云大妈泣声说道。

    三藏心里难过得紧，却不愿意云大妈担心，笑着说道：“您放心，我很快就会找到新工作了。”接着，他朝云大妈道：“天已经晚了，我明天出去找工作，现在就上楼睡觉了！”

    云大妈没有说话，三藏便出门，朝楼上走去。

    忽然，背后传来云大妈大声道：“三藏，大妈一定要给你找到一份好工作，不让别人看扁了。”

    三藏心中酸痛地朝楼上走去，心里却是不住浮起妲己那张美丽无比的面孔，所以走路也不长眼睛，脚步只是机械地往上迈。

    一直走着走着，忽然前面传来一声低呼，顿时看到了一双秀气动人的小腿。三藏抬头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雪白美丽的小脸，此时正满脸通红，手里拿着一只垃圾袋，见到三藏上来，连忙站在楼梯的一角给三藏让开路，低着头不敢说话。

    本来，三藏应该主动上去，帮妲己拿垃圾袋，替她下楼扔了。

    但是，他心里知道怎么做，却是一步也迈不出去，想要说话，却发现连嘴巴都张不开了。

    当妲己提着袋子，从三藏身边下楼的时候，闻着动人的体香，三藏内心才懊恼不已，然后低着脑袋一直朝上面走。

    三藏脚步依旧机械地迈着，脑子混乱地想着妲己的面孔。不知不觉，脚步往上迈却发现踩了一个空，原来已经走到楼顶的天台了。

    抬头一看，却是满天的星斗。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三藏索性在天台上面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但坐在空旷的天台上总觉得没有安全感，便找到一个大变电箱，背*着坐下来。

    然后，三藏就坐在那里，盯着满天的星星发呆，心里想着纷乱的心思，却又什么都没有想。

    “嘿嘿，看妳往哪里跑？”忽然，耳边传来一阵冰凉的冷笑声，却是出自女子之口，尽管冰冰的，但是却也动听得很。

    三藏悄悄探出头去，顿时见到隔壁的楼顶上，有三条黑影飞快地窜过。速度无比的快，三藏见过黑暗中跑得最快的就是猫了，但是这三个黑影跑得比猫还要快。

    看了一会儿后，三藏看出来了，是后面的两个黑影在追前面的一个黑影。

    前面被追的那个，身材高挑，依稀是女子，虽然距离并不远，但是三藏还是看不大清楚，因为他们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而后面在追的那两个黑影，依稀是一男一女。刚才那声冷笑，想必是女的发出来的。

    前面那个被追的女人，此时已经受伤了，在微弱的灯光下，三藏几乎可以看到滴落在天台上的血迹。

    三藏心地善良无比，虽然不知道这两方人哪方是善，哪方是恶，但是见到受伤的那个女子，还是忍不住从内心泛起怜悯。

    眼看着后面两人追得越来越近，前面那个受伤女子却越来越虚弱，逃跑的速度越来越慢，片刻之间就要被抓住了。

    “师妹，这个妖女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说罢，那个高大的黑衣男子从手中飞快洒出数道寒芒，却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但是前面那个逃跑的受伤女子，彷佛对那寒芒非常忌惮，一声惊呼后飞快地躲避开。

    然而趁着她躲避的功夫，那个男子手中的宝剑，正迎向她躲避的方向，若是继续移动的话，手臂就要被宝剑割到了。

    “啊！”那受伤女子一咬牙，竟然朝宝剑撞去，怎么也不肯被那蓝色寒芒沾到，可见对那东西有多么的恐惧。

    “嘶！”血光一闪，那个受伤女子的手臂上被割出一道长长的伤口。

    但是被割伤了之后，这个受伤女子竟然依旧朝那个男子扑去。

    那男子一惊，却是不知道这个受伤女子要做什么。

    但是接下来，他知道这个受伤女人要做什么了。

    “嗖！”这受伤女子距离他最近时，嘴巴一张，吐出一道蓝色的光芒。

    “小心！”那个男子的女同伙惊呼道：“那是赤练蛇毒。”

    尽管那个男子飞快地闪避，但是那道蓝色的毒液竟然猛地分散，变成一团蓝色的光雾，其中少许的毒雾沾到那男子的手臂衣衫上。

    “啊！”那男子一阵惨呼，只见衣衫嘶嘶作响，瞬间就化得无影无踪。然后白皙而又粗壮的手臂被强烈腐蚀，片刻间就只剩下几根臂骨，而且那剧毒飞快朝他的肩膀蔓延而去，几秒钟时间就已经将他整只手臂化掉。

    这男子的女同伙飞快过来，举起宝剑猛地朝那个男子的手臂砍去，动作却是无比的果断，没有丝毫的犹豫。

    一阵惨呼后，这男子只剩下一点点肌肉的手臂连同骨头全部被齐根砍断，但是总算保住了肩膀。

    三藏内心中惊骇无比，从那女人嘴里面喷出来的毒，竟然那么的厉害。就算隔了这段距离，三藏依旧可以看到那个男人脸上无比痛苦的表情，以及没有一丝血色的面孔。

    那个喷毒的受伤女人，在毒液喷出之后，整个生机彷佛也委顿下去，娇躯瘫软在地上，再也起不来。

    三藏现在看清楚了，这个喷毒的女人，身上穿的是一身暗青色的夜行衣，而另外两人，都是蓝色的夜行衣。但是在夜晚，看来都彷佛是黑色的一般。

    “水妖女，我看妳往哪里逃？”那个穿着蓝色夜行衣的女子缓缓走到已经躺在地上的暗青色夜行衣女子面前，听她说的，地上的那个女人应该姓水。

    地上那个姓水的女人又是侧着面孔的，所以三藏看不清楚她的脸，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灯光反射的缘故，却可以清晰地看到两只眼睛如同宝石一般的黑亮，尽管她现在生机十分的微弱，但是眼睛却还是一种本能的黑亮，就算无神也依旧乌黑。

    三藏从小到大，记得只有小孩子的眼睛会很黑，越长大就越不黑了。三藏在所有人中，眼睛已经算是非常黑的了，但是今天见到的两个女人，一个妲己，一个那边的水姓女子，双眼更是无比黑亮。

    “谢谢师妹！”地上的那个男人缓缓地站了起来，自然知道同伴砍掉自己的手臂其实是救了自己的性命。

    但是，手臂断掉一只，却是无比的痛苦，他转过脸来，这道痛苦变成了无比的怨毒，朝地上的那个水姓女子狠狠说道：“水青青，妳休想舒服地死去。我要慢慢折磨妳，将妳身上的皮活活扒下来，然后将妳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切下来！”

    躺在地上的那个女子一声狠狠的冷笑，道：“那你先别挖我的眼睛，我要看着你将我身上的皮剥了。以前蜕皮许多次，但是现在这个模样，脱皮的情景却是没有见过！”

    那个男子见到水青青没有一点畏惧，不由得气得咬牙。

    水青青却讽刺地大声嘲笑道：“我水青青从来就没有怕死过，只是有些遗憾死之前，没有一口将你咬死！”

    说到“咬死”二字的时候，水青青眼中射出一道狠厉的光芒，却是让三藏也稍稍一颤。

    “岳潸然，妳来杀我，不要让我死在这个讨厌的男人手里！”接着，水青青朝另外一个女子说道。

    那个叫作岳潸然的女子干脆地拔出宝剑，飞快地便要朝水青青的脖子劈落。

    三藏却是无比的焦急，他无法眼睁睁地看着一条美丽的生命在眼中消失。

    但是这里距离那边，足足有好几米宽，想要跃过去是不可能的，想要在地上找到一块石头丢过去，却又发现天台上什么都没有。

    他目光落在一棵大树上，那棵大树的一根树枝横生到对面的天台上，正好在水青青的边上。

    “天哪！要是这棵大树能够变成一双手，将地上的那个女人卷走就好了！”无奈下，三藏只得异想天开，然后猛地从变电箱后面站出来，朝那边大吼道：“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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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有人会飞

﻿    岳潸然停下了手中的宝剑，朝三藏这边望来。

    “你们为什么要杀她？妳马上住手，你们刚才的整个过程我都看见了，要是妳杀了她，我肯定会报警，并且做证人告你们杀人罪！”三藏挺起胸膛大声说道。

    那边的岳潸然和断了手臂的男子，目光如电朝三藏射来。

    三藏被两道目光看了之后，竟然彷佛有种被火灼伤的感觉。

    “你们现在想杀了我灭口也来不及了，我马上会大喊的！”三藏朝地下看了看，然后大吼了一声：“快来人啊，有人杀人了！”

    此时，已经入夜了，大多数人都已经睡着了，但是听到三藏的这声大吼后，许多窗户里面都亮起了灯光。

    其中几扇窗户打开，探出几张男人的面孔，朝这边的三藏问道：“三藏，深更半夜的你吼什么啊，出什么事情了？”

    三藏一指那边，焦急道：“那边有人杀人了，你们赶紧过来制止！”

    “砰！砰！砰！”顿时，那些开了的窗户，不约而同地关紧，然后那些男人用最快的速度躲进被窝，关上了灯。

    “呃！”三藏哑口无言，然后见到对面那个叫作岳潸然的女子，用戏谑的目光朝自己望来。

    “人心不古啊！”三藏一声感叹。

    而那个岳潸然目光却冷冷盯着三藏，虽然她脸上蒙着蓝布，不让人看见她的面孔，但是三藏还是可以感觉到她在嘲笑自己。

    “你为什么不许我杀她？她是你什么人啊？你莫非见人妖媚，好色心起，动了英雄救美的念头不成？”岳潸然冷冷耻笑道：“只不过这个女人你这个凡人可是受用不得的，她全身上下都是毒，你碰一下只怕就死了！”

    “那我大不了不碰好了！”三藏觉得那边的岳潸然言语刻薄，说不过她，想了许久，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噗哧！”没想到三藏的话却是将地上的水青青给逗乐了，然后美眸一转朝三藏望来，笑道：“你不碰我，只看着我，那只怕馋也馋死了，用不了多久，你便会被欲火给憋死了！”

    水青青这妖媚赤裸的话，让三藏这个雏鸟面红耳热，噎了几口口水后，便不快地道：“妳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知道好歹，我要救妳，妳却还胡言乱语来臊我！”

    水青青顿时咯咯娇笑，在夜中充满了无比的诱惑。

    顿时，已经黑暗一片的住宅楼里面，又有几个窗户的灯光亮起。

    想必，其中几个胆大而又好色的男人，听到水青青的声音后，好色战胜了恐惧，哆嗦着起来想要英雄救美。

    “楼上想要杀那个姑娘的凶手，你是男人还是女人？”天台下面的一个窗户里面，传来一个男人捏着鼻子说话的声音。

    想要英雄救美，还是先要打探一下敌情，要是一个凶猛的男人，他们就乖乖龟缩在被窝里面。要是一个女人，他们就勇猛直前，不但英雄救美，还顺便能够将那个行凶的女人顺便带回去调教调教。

    “是女的。”岳潸然眼中露出一丝讥笑，俏声回答道。

    顿时，两幢住宅楼里面一阵巨大的骚动，不到一会儿功夫。几十条男子汉，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冲了出来。

    不知何人为首，几十人竟然一直冲上了天台，见到地上水青青魔鬼一般的身材躺在地上，顿时口水直流。

    “妳这恶女人，竟然视法律于不顾，要在光天化日之下杀人吗？”为首一谢顶男人，害怕英雄救美的好事被人抢先了，只来得及穿上一条短裤衩，手里抄着一条腊肉，恶狠狠说道。

    “各位，暴力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一个斯文的声音响起，然后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缓缓走出来，朝岳潸然道：“上天有好生之德，如此的绝色佳人，妳怎忍心下手杀害。再说妳身为一个女子，怎可成天打打杀杀，成何体统！”

    “我来看看地上这个姑娘还有没有心跳，要是没有心跳的话，我恐怕还要做人工呼吸！“那中年眼镜男脸上尽是悲天悯人的模样。

    说罢，他真的伸手朝水青青高耸挺拔的胸部摸去。

    “嗖！”也没有见到岳潸然怎么动，便觉得剑光一闪。

    “咦？”那个中年眼镜男看着地上一只断手，惊讶道：“我怎么看，都觉得这只手有些眼熟呢！”

    他不由得推了推眼镜，*近一看。那手又瘦又长，跟鸡爪一样，尤其是指节中间因为长年累月的自慰，都磨出老茧了。

    他再低头看自己另外一只手。

    “啊！”中年眼镜男一声凄厉的惨呼，发现那只手光秃秃的只剩下手腕了，整只手掌已经被完整切了下来，现在伤口处才凶猛地涌血。

    “啊！”轻快短促的一声叫唤，中年眼镜男被自己的鲜血吓晕过去，直挺挺倒在地上。

    在天台上那些挤得满满当当的男人们盯着地上的那只断手，面色苍白，无人言语。

    “嗯！甘蔗好吃，甜的！”其中一个男人拿着手中的秆面棍，硬生生咬下一口咀嚼，装作梦游一般慢慢往回走，喃喃自语道：“妈妈叫我起床尿尿，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有了这么一个榜样，顿时所有的男人都变成梦游男，集体缓缓往回走。

    “老赵，你也梦游啊，大家同游，同游！”

    走出几米，所有男人飞一般朝楼下飙去，瞬间功夫如同鸟兽散一般。

    “扑通！”

    其中一人左脚拐了右脚，重重摔在地上，看到别人都跑光了只剩下自己之后，不由惊惶回头张望，却是见到岳潸然冰冷的目光，还有凶恶的宝剑。

    “不用小姐动手，我自己来，不过要善待我的尸体！”那人拿起砖头，朝脑袋一敲。嘎吱一声，躺倒在地装死。

    “那边的，还要英雄救美吗？”岳潸然依旧带着刻薄的笑容朝三藏望来。

    “傻瓜，赶紧回家钻被窝吧！”水青青瞪了三藏一眼娇冷说道：“你是救不了我的！”

    “不行，只要我在，就一定要阻止别人杀妳！”三藏咬牙道。

    “那你过来阻止啊！”那个断臂的男人目光不屑射来，冷冷说道。

    “我，我过不去！”三藏不好意思道。

    那男人望向三藏的目光越发的鄙夷，讽刺道：“你要是想逞英雄也可以，我们也可以不杀水青青，但是你要从楼上跳下去！”

    “跳就跳！”三藏头脑一热，脚步飞快踏出，然后又飞快缩了回来，朝那边问道：“那你告诉我，这里是几楼？”

    那男子张狂大笑道：“这里是五楼，放心，跳下去是死不了人的。只要你跳下去不死，我就放过水青青！”

    “下面，好像有一片草地的！”三藏心中暗暗计算道：“体育课老师说过，从四五楼左右跳下去，只要落地的时候做一个前滚翻，距离的力道就会消除，那样就不会死人。若是见死不救，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的。”

    “你要说话算数！”三藏也没有多少雄壮的言语，先退后几步有个缓冲，然后起跑到天台边缘，便要朝楼下跃去，心里拚命做好前滚翻的准备。

    “停！”岳潸然见到三藏这傻子真的要跳，连忙脆声喝止。

    “什么？”三藏连忙急剎车，朝岳潸然问道。

    但是前面一脚已经踩出去，已经剎不住了，另外一脚在天台的水泥边缘上一绊，竟然摔了下去。

    岳潸然和水青青同时惊呼出声。

    岳潸然娇躯一跃，便要飞快跃下接住三藏。

    “管他做什么？”不料那断臂男子却是一把扯住岳潸然的手臂，冷笑说道。

    “你干什么？”岳潸然猛地挣脱，愤怒朝那男子喝道。

    “哎呀！”

    三藏从空中掉落下来，没有一点英雄应该有的姿态，反而忍不住大呼小叫，心里想着要做前滚翻的动作。

    “砰！”一声响，三藏四肢大张，以扑街的姿势趴在草地上。

    岳潸然此时已经挣脱了那男子，飞快从楼上轻飘飘跃下，目光不忍朝三藏跌落的地方望来，却是担心见到鲜血满地的惨状。

    但是岳潸然却发现已经看不见三藏的人了，只看到一个奇怪的大坑。走上前一看，三藏整个人都已经摔到大坑里面，而且是以最丑的姿势，四肢加一个头全部埋在大坑里面。

    岳潸然正要走上前去看三藏有没有死，却是发现坑里面的三藏动了动，然后使劲摇了摇脑袋，竟然鸡手鸭爪地爬了起来，也不见身上有什么伤痕，除了泥土也没有见到血迹。

    爬起来后，三藏不庆幸自己没死，反而用脚往坑里面的泥土跺了跺，挠了挠脑袋，嘀咕道：“不对啊，这明明是硬的啊，但是刚才摔下来为什么软绵绵的？”

    见到三藏除了脑子以外，其它部位好像没有什么问题，岳潸然不由得放下心来，但是也充满了不解。

    “呆子，你嘀咕什么哪？”岳潸然对着他冷冷喝道。

    三藏接着记起来自己的使命，连忙将自己的不解抛之脑后，走上前来朝楼顶的天台张望，道：“妳说过，只要我跳下来，妳就不杀那个女人的。”

    “那是他说的，不是我说的！”岳潸然冷冷说道。

    “他不是妳的同伴吗？”三藏见到岳潸然竟然要耍赖，不由得焦急道。

    “但是他不能代表我啊，他跟你说过，我没有跟你说过。他跟你约定过不杀，那他不杀好了，我还是要杀的！”岳潸然冷笑道。

    “妳怎么可以这么赖皮，这么不讲道理的。”三藏被岳潸然的不讲道理弄得无计可施，良久后质问道：“那妳为什么要杀她？妳有什么权利杀她？”

    “因为我要是不杀她，她就会去害一个人，这个妖女厉害得很，这次我们趁着她最虚弱的周期好不容易制住了，要是不杀掉，被她逃脱日后就后患无穷了。而她要害的人，就是我要保护的人，是我与父亲的职责。”岳潸然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同眼前的这个傻子讲道理。

    “那妳将要保护的人时时刻刻带在身边，别人不就害不着了吗？”三藏问道。

    “可是，我们并不知道我们要保护的那个人是谁？现在正在费尽心机去找他。”岳潸然言语中却是充满了焦急和期待，彷佛她要找的那个人，会给他们带来福音一般。

    “我看你们要杀的那个姑娘，好像也不大像会害人的样子。”三藏低声说道。

    “是吗？只要她找到那个人之后，就会活生生将他吃了，你说这是不是害人啊？”岳潸然冷冷笑道。

    “怎么可能？”三藏惊呼道。

    “啊！”忽然，从楼顶的天台上传来一声男子的惨呼。

    “不好！”

    岳潸然一惊，立刻飞快跃上楼顶，却发现，那个同伴男子正躺在地上痛苦不堪，而水青青已经不见踪影，只看到地上留了一滩血迹。

    那个傻瓜从五楼摔下去虽然没事，却没可能上楼来接应，而水青青喷完了毒液后，也肯定没有任何能力可以将自己的同伴击倒，就证明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有另外一个高手，一直隐藏在边上，自己刚刚下去探那个傻瓜的死活后，那人便飞快上来，打伤了自己的同伴，将水青青救走了。

    “是谁？出来！”岳潸然站在楼顶上大声喝道：“不要鬼鬼祟祟的，有本事就出来一战。”

    连叫了几声后都没有回应，岳潸然气急败坏地砍断身边的大树枝，然后玉足飞快一点，整个娇躯如同燕子一般，飞快地掠过几幢住宅楼间，飞快地将各个角落都搜查得一清二楚，却也没有见到水青青的影子。

    “这个姑娘竟然会飞？”三藏看着岳潸然无比巧妙敏捷的身姿，不由暗自羡慕道。

    “什么？会飞？”接着，三藏一个激灵，眼睛猛地睁大。

    “这个世界上竟然有人会飞？竟然有人会飞？那重力学跑哪里去了？牛顿力学原理跑哪里去了？”三藏彷佛做梦一般，用力扭了自己大腿一下，却是传来一阵剧痛。

    自己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正常社会，自己学了十几年的科学理论，在今天晚上全部被打破。

    “妖怪？神仙？武林高手？”三藏目光望着岳潸然动人的身姿，疑惑问道。

    “起来！”岳潸然对同伴男子一声俏喝道：“你看清楚袭击你的人了吗？”

    “没有！”那男子面色苍白，摀住胸前的伤口，虚弱道：“那东西速度太快，但是估计，估计是个雌的。”

    “难道是水青青的同伙？”岳潸然疑惑道，然后朝楼下的三藏望去，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去看这家伙的死活，哪里会被人有了可趁之机，今天没有将水青青杀死，日后只怕就后患无穷了。

    一咬玉齿，岳潸然飞快从楼上跃下，站在三藏面前，手中宝剑猛地指在三藏的脖子上，狠狠冷道：“说，你还有什么同伙？她救走了水青青，藏在哪里了？”

    发现三藏脸上没有任何的恐惧，反而充满了疑惑，岳潸然不由又重复了一遍，然后加重了语气大声喝道：“快说，不然杀了你！”

    “妳是妖怪？”三藏目光朝岳潸然望来，还在想着她为什么会飞的原因。

    “妖怪你个头！”岳潸然一脚朝三藏踢去。

    三藏心里在想事情，被踢了一脚彷佛不知道痛一般，觉得脖子上冰凉，还痒痒的，不由得伸手去抓了抓，却是碰到了冰凉凉的东西。

    低头一看，却是一支剑。

    “啊！”三藏一声惊呼，道：“妳什么时候将剑放在我脖子上的？”

    岳潸然气得玉齿都要咬碎了，恨不得一剑挥去，将眼前这颗讨厌的脑袋给砍了下来。

    刚才那些话她已经说过了，不想再重复一遍，而且从这呆子的嘴里肯定什么也问不出来，还不如不问，省得生气。

    再说，这个呆子看起来也不可能和那妖女有什么关系。

    想到此，岳潸然不由得愤愤收回宝剑。但是气不过，狠狠在三藏的脚趾上踩了一脚，将宝剑朝背后一背，便转身走开，也不理会自己的那个同伴。

    三藏觉得脚上有些异样，低头一看，却是发现整个脚掌的前半端几乎都被踩扁了，全部陷到草地里面了，然后，这才觉得一股剧痛传来。

    十指连心，只怕对脚趾来说，也是成立的。

    “啊！”片刻后，三藏的神经中枢才作出反应，发出一阵杀猪般的惨叫。

    “三藏，你怎么了？”不料，刚才那么吵没有将云大妈吵醒，三藏的惨叫倒是将她吵醒了。

    她本来腿脚已经有些不便了，但是听到三藏的惨叫声，被惊醒过来后，现在却是无比飞快敏捷地冲了过来，手里还提着一根东西。

    “三藏，有歹徒劫你了吗？不要紧，有人存放在大妈这里一支猎枪，大妈来救你了！”云大妈转眼就冲到三藏面前，然后将手中的家伙递给了三藏。

    三藏接过来一看，却是一支扫帚。看了一眼云大妈，发现她脚上还只穿着袜子，小时候缠过的小脚，只有几寸长，很难想象竟然能够那么飞快地冲过来。

    “没事，我只是自己不小心走路跌了一跤！”三藏连忙说道：“夜深了，天气凉了，我们赶紧回屋吧！”

    “哦，好！”云大妈背一佝偻，腰再也直不起来。三寸金莲走路，也一瘸一拐，要不是三藏扶着，连走都走不动，哪里有刚才健步如飞的气势。

    “哎哟！”云大妈一阵哆嗦道：“三藏别走石头路，我脚上没有穿鞋，这些小石又痒又硌，难受死了。”

    岳潸然走在前面，听到后面三藏和云大妈的对话，心中又是觉得温馨又是好笑，不由得停了下来，想要再听听。

    谁知道云大妈走近了之后，看到竟然有一个人影站在面前，想起来三藏刚刚失业了，竟然病急乱投医道：“这位先生，我家三藏刚刚失业了。你有没有什么工作让他做？他这个人最老实，最忠诚，最认真了！”

    三藏猛地低头，恨不得重新跑到刚刚摔下来的那个坑钻进去，免得还要出来见人丢脸。

    岳潸然没有想到云大妈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她虽然有些厉害刻薄，但是对于这样的老人，还是不能失礼的，不由朝云大妈道：“这个，我明天再回复您怎么样？”

    “那好啊，我报一个电话给你，你把电话也给我吧，我怕你忘记了，到时候要提醒你一下！”云大妈着急道。

    看了面红耳赤的三藏一眼，岳潸然鬼使神差地竟然将电话号码给了云大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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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不速之女客

﻿    将云大妈侍候睡下之后，三藏觉得浑身酸痛，一瘸一拐地扶着楼梯上楼。

    刚刚跳下来真是爽快，不用两秒钟就着地了，但是现在上去怎么那么艰难啊？好不容易，用蜗牛的速度挪到了房子的门口，三藏掏出钥匙正要开门。

    但是轻轻一推，却是发现门开着。

    “难道是沙勿静那家伙忘记锁门了，真是祸不单行，有人刚才趁乱进去偷东西？”想到第二种可能性，三藏顿时忘记了身上的酸痛，飞快冲进了房子里面。

    他四处搜索，看有没有丢了东西。

    “扑通！”三藏脚下突然绊到东西，然后重重摔在地上。

    顿时，他浑身疼得彷佛骨头都要裂开了，头顶上冒着金星，眼前什么也看不见。好不容易，脑子清醒了过来，却发现鼻子面前有股腥味，眼前好像被什么布片罩住了。拿过来一看，却发现是一条女子的内裤，上面还沾着湿粘的秽物。

    “沙勿静！”三藏猛地将内裤甩开，然后拚命站起来，朝厨房走去，要将脸洗得干干净净，免得那些淫秽的东西沾染了自己。

    他低头一看，却是发现地上满地的胸罩、内裤，而且每条内裤上，都带着淫迹。真的想像不出，沙勿静和女人苟且要用掉那么多内裤做什么？

    事实上，三藏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根本不晓得情况。

    他突然想起刚才好像有件东西将自己绊倒了，不由得回头一看。

    “啊！”一声惊呼声被拳头塞在嘴巴中，但是三藏的眼睛却是睁到最大。

    因为，刚才绊倒他的，是一具女人的身躯，还是一个曲线非常非常妖娆性感，非常非常火辣的女人的躯体，女人弯曲躺在地上，如同一条蛇一般。

    三藏看一眼便觉得口干舌燥，心脏跳得飞快，然后冲进厨房里面，也不看，甚至来不及打开水龙头，直接将水槽上的水往脸上泼。

    一直泼了一分钟，彷佛才将刚刚冒起的火苗给扑灭了。

    这时，三藏眉头轻轻皱了皱，彷佛觉得味道有些不对。

    低头一看，水槽上的水是浑浊的，而且还有一股腥骚的味道。

    再抬头一看，水槽上的镜子上用口红写了几个歪歪斜斜的字：“兄弟啊，对不起，我内裤全部湿了，也没有办法穿了，所以便从你的衣柜里面找了一条干净的穿走。至于我和那个妞的部分内裤，我本来想全部洗干净的，但是那个妞的爸爸打电话找她，必须赶紧回去，所以剩下的那七八条内裤你帮兄弟洗吧，我三天后过来拿！”

    眼睛朝边上一瞟，绳子上吊着三条内裤，一条大的，上面还有黄色的斑痕，想必已经顽固了三四年，硫酸也洗不干净，用脚趾想都知道是沙勿静的，另外两条小内裤，肯定是他带来的那个女人的。

    再看看水槽里面浑浊的水，肯定是洗内裤剩下的。

    三藏一声干呕，冲进盥洗室里面，对着马桶大吐特吐。

    吐完后，三藏忽然觉得刚才看到的那个女人的身影有些熟悉，不由得连忙跑出来再看一遍。

    那个女子的身材曲线，再次冲击三藏的视觉，让他牛仔裤里面猛地一紧，彷佛有东西要喷涌而出。

    这个女人，好像就是刚才的水青青。

    三藏惊呼出声，连忙凑上前去，扑鼻而来的是一股充满诱惑的香味，正是从眼前这具像蛇一样的美女躯体上散发出来的。

    让自己纷乱的心思平静了下来，三藏在水青青的面前蹲下，这个女人此时依旧戴着青色的面罩，头上长发乌黑发亮，盘在头顶上，用一根簪子插着。

    青色的夜行衣紧绷地贴着丰满起伏的肉体，水青青现在躺在地上，曲线起伏凹凸。看起来，真像一条青色的蛇。

    三藏也不知道怎么了？之前从未接触过非常漂亮的女人，便把那个雀斑女同学章允都当作美女看待。但是今天也不知道走了什么桃花运，一下子就看到了三个美女。

    且不说妲己那副让他目瞪口呆的相貌了，之后遇见的岳潸然和水青青，虽然看不清楚面孔，但光是一双眼睛，就可以敌过世上万千的女子了。

    当然，至于三个女人的身体差别，作为雏鸟的三藏是分辨不出来的。

    妲己娇躯看来稍稍娇小一些，浮凸玲珑，苗条中带着丰满。穿着衣服，前凸后翘，脱光衣服肯定更加有料，让人想要怜惜，却又隐隐想要蹂躏。

    水青青的身材，就绝对不是凡人长得出来的了。没有人腰可以那么细，却又感觉圆润而又充满力量；没有人胸部可以那么大，却又不觉得累赘的；没有人屁股可以那么圆，但是和腰部却又显得那么协调的；也没有人腿可以长得那么直、那么长的。

    岳潸然就是东方女子的婀娜多姿了，胸部不顶大，但是形状绝顶好，屁股不挺丰润，但是绝对圆、绝对翘。

    可以说，水青青身上的任何一个部分，都不是凡人可以匹敌的。无论怎么长、怎么塑身，也都是不可能拥有这样的曲线，尤其那腰，和修长圆润的腿。

    不过，像这样的身体，应该由那些淫荡的美女收藏家去鉴赏，呈现在三藏的眼中，绝对是暴殄天物，他只知道一个好看，再也想不到其它的形容词了。

    有一点是肯定的，三藏很想揭开水青青的面罩，去看面罩后面的面孔。

    但是，他又觉得这样是非常不尊重对方的行为。

    “水姑娘！”三藏想要叫醒水青青，不由凑到她的耳朵边上轻轻叫道。

    但是水青青却是没有丝毫反应，依旧昏迷不醒，三藏又叫了几声，依旧没有看到水青青睁开眼睛，不由得放弃了这个念头。但是她这么躺在地上也不是办法，三藏便弯腰要将她抱起，放到床上去。

    但是手还没有碰到水青青的身体，三藏的心脏又便怦怦乱跳，虽然眼前的娇躯无比的动人，但是彷佛会扎人一般。

    他闭上眼睛，手掌猛地向前一伸，一把将水青青抱起。

    竟然这么滑，这么软？抱在手中，明明是扎实的一团雪肌，但是在手指间接触后的美妙触感，使得水青青彷佛没有了重量一般，而且三藏本来是全身酸痛的，此时彷佛也有些忘记了。

    这样在香味中迷糊着的三藏，抱着水青青来到了房间，正要往床上放，却是发现床上一塌胡涂。

    上边本来整整齐齐的毯子和被单，此时卷曲得如同面条一般，上面还有斑斑的痕迹，不用去想也知道是什么东西了。

    三藏可舍不得将手中的水青青放在这样污浊的床上，便想要将他放在一边的沙发上，但是刚刚抱到沙发的时候，却是发现沙发上一个用过的保险套直挺挺躺在上面，里面的液体一半已经流了出来。

    “王八蛋！”三藏暗中骂道。

    他往房间各处看了一圈，想要找到一个干净的地方，先将水青青放下，但是地上到处都是一团团用过的卫生纸团，偶尔地板上还有一些不明的液体。

    沙勿静这个精虫上脑的混蛋还真是淫力十足啊，竟然在三藏房间里面每一寸地方都留下了淫迹，三藏想要找一个干净的角落也找不到。

    “唉！”三藏瞥了一眼衣柜，看来只有将水青青先放在那里，然后再将床彻底收拾一番了。

    他刚刚打开衣柜，便闻到一股腥臭味道扑鼻而来。

    沙勿静这个变态！！

    竟然连衣柜里面也不放过，里面那些干净衣服都被蹂躏得不成样，有的甚至还粘呼呼的。其中三藏雪白的衬衫上面，还挂着一只臭丝袜，一件蓝色的Ｔ恤上面，粘着一片女人的护垫，甚至有着明显的尿渍。

    “王八蛋！”三藏忍无可忍骂了一句脏话。

    不过能够和沙勿静搞得不亦乐乎的女人，估计也是志趣相投的了，肯定也是和沙勿静一样，在卫生上不拘小节的了。

    无奈之下，三藏只有将水青青重新抱回到客厅外面干净的方寸之地。然后回到房间一把将床单和毯子全部扯下来，随后拖着无比疲惫的身躯下楼，去夜市里面买了新的床单和毯子。想到水青青的手臂曾经被兵器划破，所以他也顺便买了药和纱布。

    等重新铺好了床后，都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好不容易将水青青抱上床，盖上了毯子，等到将她的伤口包扎好，浑身酸痛疲倦的三藏已经困到了极点，眼皮直打架，只要稍稍不留神，就要躺在地上睡觉了。

    本来还想着要将房子打扫干净的，但是现在显然已经没有精力。三藏觉得先睡觉，明天白天再说。

    但是三藏想要睡觉的时候，却发现家里没有地方可以让他躺下来。本来可以睡沙发的，但是现在沙发沾染了那对奸夫淫妇的秽迹了，他宁死也不愿意睡在上面。

    原本打地铺也可以，但是地上到处都是卫生纸团，还有一块一块的粘迹。

    困到极点的三藏找不到地方睡觉，懊恼不已，想到客厅的桌子好像是干净的，迷迷糊糊走到客厅，猛地躺在桌子上，不到一秒钟就已经睡过去。

    至于水青青为何会出现在他的房子里面，他连想的时间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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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跋扈小霸王

﻿    “南无阿弥陀佛！”

    “南无阿弥陀佛！”

    “南无阿弥陀佛！”

    “南无阿弥陀佛！”

    早晨六点钟，准确说，三藏刚刚睡着后的两个多小时，一阵电话铃声便将他从最深层的睡眠中吵醒，使得善良无比的三藏，也有了火冒三丈想要骂人的冲动。

    “我找三藏先生。”

    三藏按了接听键后，话筒里面传来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而且这个女人的声音很冲，属于那种对谁都非常厉害的冲，有种更年期老**看谁都不顺眼的感觉。

    “我是！”三藏想要继续说些什么，但是还来不及说话，电话那边的女人已经抢了他的话。

    “我是岳氏教育集团的，我集团下属的岳氏中学接到你投送的求职信，两个小时内你马上来学校面试，带着你的求职履历，逾时不候！”女人快速说完了话，然后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从头至尾，丝毫没有给三藏说话的机会。

    三藏此时睡得迷迷糊糊，接完电话后都还没有弄清楚发生什么事情，极度困乏的他马上又躺下睡觉。躺下后，才渐渐想起刚才的电话，脑子处于半清醒状态。

    “自己投送的履历里面，好像没有一个单位叫作岳氏的啊？”三藏迷迷糊糊想着。

    “什么？岳氏？”三藏一个激灵，猛地从桌子上坐起，却是生生被岳氏这个名字给惊醒的。

    三藏是一所三流的师范大学毕业的，准确地说，在这个城市里面，连最差的小学，也不愿意聘用他的。而岳氏，却是要求最最最高的学校，是最有钱的学校，是待遇最好的学校。

    “入得岳氏一日，终生不愁！”这是教师界一句流传甚广的话。

    首先，岳氏是一个非常有钱的企业，它的薪水是整个教师行内最最高的，而且进入岳氏后，基本上后半生的生活都会有所保障。

    就算被岳氏开除了，其余学校也会排队来聘用你。

    所以，岳氏是贵族学校中的贵族学校。

    不要说岳氏中学，就算是小学，三藏也是不敢有丝毫奢望，根本想也不敢想的，但是偏偏今天有人叫他去面试。

    这就彷佛一个乞丐只想要在街道边上找到一个年老色衰的妓女来告别自己可怜的老处男身涯，但是港姐却光溜溜地摔上了他的床。

    想了许久，三藏也想不通这是为什么。

    但是他依旧飞快地从桌子上爬了起来，先进房间看了一下水青青。

    发现水青青依旧昏迷不醒，对于薄薄毯子下面充满诱惑的曲线，三藏也不敢多看，便进了厨房的水槽洗漱。

    “咦？脸上有什么东西？”对着镜子，三藏发现了脸上有些异样，不由得*近一看，却发现一团莫名的东西粘在脸颊上面，现在已经干化了，上面还沾着一根弯曲的毛。

    要是没错的话，应该是沙勿静那个淫妇相好的。

    “啊！”三藏猛地拿过刷锅的钢刷球，用力地朝脸上搓。

    几下后，几乎都要破皮了，三藏这才住手，然后抹了一遍又一遍的香皂，一直到心里觉得脸上那块秽迹已经彻底清除了，方才满意。

    等到洗完脸，刷完牙后，三藏发现自己的脸颊刚刚因为被钢刷球搓过后，现在迅速地红肿了起来。

    要说三藏有一样优点，那就是皮肤的细嫩了，比起女人只怕还要细嫩一些。

    此刻三藏还发现了一件致命的事情，那就是他没有衣服穿了，因为干净的衣服都已经被沙勿静蹂躏了。

    一看手机，发现已经七点多钟了。看了一眼身上的衣衫，又皱又乱，再看一下镜中自己的脸，一边脸颊高高肿起。这样出去只能是去丢人，但是对方刚刚说了，两个小时内必须去面试，逾时不候。

    像这样的工作机会，一百年也遇不到一次，错过就太可惜了。

    三藏一咬牙，拿起一个包，便朝楼下冲去。那包里面，有三藏的求职履历，绝对真实。

    他叫了一辆出租车，朝岳氏中学开去。

    岳氏真的好有钱啊！

    学校外面的停车场，清一色的名车。各式各样的限量版，在这里都可以找到，不但有老师的，还有学生的。

    学校面积极大，但是建筑却不多，大部分都是绿草红花，还有一个很大的花园。在寸土寸金的都市中，竟然买了那么大块的土地来专门种草。

    学校里面的建筑，清一色都是乳白色，没有一块砖头，全部是用整齐打磨的石块砌成的。不但可以抗震，而且冬暖夏凉，有着良好的隔音效果。

    三藏一下车，就成为所有人的焦点。

    那些穿着漂亮校服的女学生们，目光在他身上不停巡视，对着他指指点点，娇笑不已。那些男学生们，更是夸张地对着三藏又嘘又叫，惹得三藏面红耳赤，恨不得马上跑回家去。

    但是想到自己的房租还没有着落，而且对这所学校有着无限的好感，不由得一咬牙朝校门走去。

    “站住！”门口高大的警卫拦住了三藏道：“是学生请出示学生证，是教师请出示教师证，是校工请出示工作证！”

    “对不起，我是来面试的！”三藏说道。

    “对不起，我们学校不招养猪的！”

    三藏耳边响起一阵放肆的笑声，转眼看去，却是一个一头刺发的男孩，想必是这个学校的学生。

    学校里面不许理怪异的发型，也不许染发。所以，这个学生正在将金黄色的头发重新变黑色。

    想必他在学校外面，都是顶着一头黄发，一直到要进校门，才用清洗液将黄头发洗掉。

    “这位同学，你每天进学校都要将黄色的染发剂洗去，出校门又重新染黄，不觉得麻烦吗？”三藏最见不得人染发了，不由得说道。

    那个学生瞥了三藏一眼，懒洋洋道：“我现在是将黄色的头发染黑，出学校后，用水洗掉，头发就又变黄了！”接着，他眼睛往上一翻，道：“你是谁，竟敢来教训我，活得不耐烦了吗？”

    三藏见到他如此无礼，不由得朝警卫道：“警卫先生，你看贵校的学生如此无礼，难道也不管管吗？”

    那个警卫脸上浮现一道恐惧，却是将面孔朝边上转去，当作没有听到三藏的话，反而呼喝道：“你赶紧出示证件，要不赶紧离开！”

    “哈！哈哈！哈哈哈！”那个学生却是一阵怪笑，然后朝三藏道：“你觉得这个白痴警卫敢管我吗？”

    说罢，那个学生走到警卫的面前，却是一把扯下他裤子上的拉链。

    那个警卫满脸惊恐和讨好，道：“孙少，您饶了我吧！是他说您，不是我说您，您知道我对您尊敬得很啊！”

    那个学生依旧不理，却是从书包里面拿出了一瓶喷雾染发剂，伸进警卫的裤子里面，朝警卫道：“你有胆子的话就挣扎，没有胆子的话，就脱掉内裤，然后自己用染发剂，给你下面的毛染色。”

    “当然，你也可以不按我说的做！”那个学生笑道：“但是，我会阉了你！”

    “我做，我做！”那个警卫颤抖地将喷雾剂伸进裤裆里面。

    “嘶！”

    用力按了几下，瓶子里面的喷雾染发剂顿时全部喷在了他的下身，那警卫一阵颤抖，却是鼻涕眼泪一起流了下来。

    “哈哈！”那个学生却是在一边笑得捂肚子，拚命地拍打着校门，丝毫也不收敛得意。

    而边上的那些学生，只敢远远地在一边观看，捂着嘴巴拚命忍住笑。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我在里面加了辣椒粉了！”那个学生捂着肚皮朝学校里面走去。

    “站住！”三藏一声断喝，朝那个学生的背影道：“你太过分，你这样的行为还像一个学生吗？”

    话说完后，在边上围观的学生，眼中顿时露出一股默哀的表情。

    而后，空气中一冷。

    那个学生停住脚步，缓缓地转过身子，冷冷的目光盯着三藏，脸上一片肃杀。

    “你竟敢教训我！”那个学生猛地蹦起，却是咬得牙齿咯吱作响，猛地将书包甩在一边，握紧的拳头也嘎吱作响，一步一步朝三藏走来。

    这个学生并不是非常的粗壮，反而还有些瘦，身高也不是非常高，面目也不凶恶，相反还有点秀气，但是他浑身上下却是透着一股野性，一股谁也驯服不了的野性。

    “砰！”走到三藏的身边，那个学生一拳朝边上的铁门砸去，顿时将厚厚的铁板打凹进去。

    三藏头顿时一缩，这拳头那么厉害，要是打在脑袋上，只怕顿时便碎了。

    “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可以教训我，谁要是敢教训我，我就将他骨头都拆掉！”那个学生眼中射出火光，双手朝三藏抓去。

    “慢着！”就在三藏闭目的时候，忽然后面传来一声断喝。

    只见到一辆奔驰商务车一个飞快的剎车，然后从里面走下了一个中年男子。

    那中年男子身材高大，眉目间一派正气，实在是电影里面演大英雄的不二人选。

    “孙行，你要干嘛？”中年人飞快走到校门口，一把抓住了那个学生的手。

    那个叫孙行的学生，脸上没有任何的畏惧和退缩，仍旧火冒三丈道：“这个世界上竟然有人想要教训我，我一定要拆了他的骨头，谁来阻止，我就跟谁翻脸！校长你马上放手，不然我立刻跟你翻脸！”

    那个校长彷佛对孙行也十分忌惮，看了一眼眼前的学生。

    岳氏的男生校服本来是非常帅气的，但是此时孙行却是将领带系得如同要上吊的绳套一般，黑色的裤子在屁股后面开了一个口子，白色的衬衫从开口处垂下来一角，就如同尾巴一般。

    本来孙行算是一个非常帅气的男孩，但是这样怪异的打扮，却是将所有的帅气全部破坏了。

    “孙行，我不阻止你，但是你要想清楚哦，你本来是无拘无束的，但是上面硬给你派了一个啰嗦讨厌的师傅来管教你。你想要脱离这种苦海，必须要和我合作哦！否则，日后天天有一只烦人的苍蝇在你耳边，不许你做这个，不许你做那个，要是你做了，他就念咒语让你头痛，你觉得这种地狱般的生活，你受得了吗？”中年校长充满英雄气概的面孔上，憋出一道笑容，对孙行谆谆教导。

    孙行听了，眼睛飞快地转动，一会儿冒出凶光，一会儿冒出痛苦的光芒；一会儿呲牙咧嘴，一会儿嘶声低吼，显然对校长描述的情景非常害怕。

    “不行，我一定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的！”孙行一声大叫，然后飞快地朝学校里面冲进去，却是不理会一边的三藏。

    中年校长目光朝三藏瞥来，道：“你怎么会得罪这个霸王的，这次算你命大！”

    三藏丝毫没有从死亡边缘走回来的觉悟，反而责怪校长道：“校长先生，贵校出现了这样的学生，您作为校长难道没有管教的责任吗？”

    校长却也不生气，道：“你不知道情况，对了，你是来做什么的？”

    “我是来学校面试做老师的！”三藏回答道。

    “哟？”校长回想了片刻，然后猛地睁大眼睛，面上带着一丝异样道：“你莫非便是唐三藏？”

    “那只是我的外号，我叫唐玄庄！”三藏回答道。

    校长眼睛一阵颤抖，彷佛要流出两行清泪，然后目光无比复杂地朝三藏望来，却是说不出话来。

    “校长先生，您为何如此的激动？”三藏惊讶不解。

    校长猛地一阵咬牙，然后发觉自己竟然要做出咬牙切齿的动作，不由连忙停止，硬生生憋出一个笑容来，但是却比哭还要难看，道：“我是因为三藏先生的话太过于发人深省了！”

    “原来如此！”三藏道：“那我还有几句话要说，对于教育学生……”

    校长脸上顿时露出无比痛苦的表情，连忙摆手道：“三藏先生等一下再说，我们先进去，你不是要面试吗？赶紧去，赶紧去！”说罢，竟然马上逃走了。

    三藏不由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一头雾水地走进学校。

    “你好，这位同学，我是来面试的老师，请问我该去哪里面试？”上了教务楼，三藏找不到面试的地方，不由拉住一个学生问道。

    那个学生看了一眼三藏，眼中露出奇怪的笑意，然后笑着朝三藏道：“原来是新老师来了，幸会幸会！我这就带您去！”

    “这才像是一个有素质的好学生，想必像孙行那样的坏学生，毕竟是少数！”三藏心中安慰道，然后便跟着这个学生走进了一个办公室。

    这个办公室内空无一人，在办公室里面，还有一个小办公室。

    “负责面试的李老师就在里面，您进去吧！”那个学生朝三藏低声说道：“不过这个李老师有个特点，就是不喜欢别人敲门，因为敲门声会打扰她工作，您直接进去就可以了！”

    接着，那个学生拿出一根钥匙，交给三藏道：“这个是那个小办公室的钥匙，李老师配了许多把，放在外面办公室的柜子里面，谁都可以拿去开门进入她的办公室，表示她的光明磊落！”

    三藏竖起大拇指，道：“果然是名校，里面的老师也那么高洁！”

    说罢，三藏拿起钥匙走到门口，转头一看，那个给自己带路的学生已经走得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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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面试奇遇

﻿    三藏将钥匙插进钥匙孔，轻轻一转，门果然开了。

    “啊！啊！啊！”里面赫然传来一阵古怪的叫声。

    三藏心中猛地一跳，眼睛往上一抬，顿时见到一个美丽的女人，嘴巴张开，眼睛迷离，坐在高大的办公桌后面，肩膀正在上下耸动，不知道是在做什么。

    而且，她紫色的眼镜已经掉挂在了嘴角上。

    “李老师？”三藏疑惑叫道。

    那个女老师听到人叫她，动作顿时生生止住。

    一声惊呼，飞快将手放下，然后又飞快将手放上桌面。

    “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你看到了什么？赶紧关门！”那个李老师，洁白的面孔立刻泛红，彷佛要滴出血来一般。

    听到她凶恶的语气，三藏连忙将门关上，便要走上前去。

    “你不要过来！”李老师大声叫道：“你站在那里不要动！”

    李老师再次命令道：“你闭上眼睛！”

    三藏不解地闭上眼，心中疑惑：“名校也真奇怪，连面试也那么与众不同！”

    李老师连忙拉好裙子，将大大张开蹲坐在椅子上的双腿放下去，但是慌忙之中，裙子里面的那支粗钢笔来不及取下，屁股一坐下，那钢笔却是插了进去。

    “啊！”李老师一阵惊呼。

    “李老师，您怎么了？”三藏连忙问道。

    “没什么！”李老师用力梳理头发，将眼镜扶好，两只脚找到鞋子套了进去。

    但是插进那里的钢笔却是没有勇气拿出来的，只能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你可以睁开眼睛了！”李老师恢复了那种不近人情的冰冷声音。

    三藏睁开眼睛后，便见到眼前的女老师，已经坐得端端正正了。那架势，就彷佛是一个铁面无私的法官，只不过腮边，还有几丝酡红。

    这个女人年级已经不小了，长相也非常漂亮，但是眉目间始终透着一股敌意，彷佛谁都欠了她一百块钱似的。

    “我叫唐玄庄，是来面试贵校的语文教师职位的！”三藏道。

    “我叫李莫愁，是岳氏中学的教务处长。”李老师冷冰冰道。

    “您好！非常高兴见到您！”三藏走上前去，要与李莫愁握手。

    李莫愁没有起身，而是高姿态地伸出一只手，简单地与三藏握了握，便抽了回去。

    三藏抽回手后，觉得手指有些粘，低头一看，却是发现手指上好像沾了一些不明液体，粘粘的，还带着温热。那形态，好像与昨天晚上他见到的沙勿静那个女相好内裤上的液体有些相似。

    顿时，三藏不由得朝女老师的手上望去，果然见到她纤细雪白的手指上，有一股湿湿的粘液。

    “你看什么？”李莫愁质问道，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手指上的黏液后，猛地发觉刚刚手指在下面肆虐后，听到有人叫她，虽然飞快地抽了出来，但是却忘了擦手。

    顿时，视清誉为性命的李莫愁无比恐慌，要是这件事情被眼前的人传了出去，自己还不如死了算了，不然一辈子活在别人的指指点点和嘲笑中，简直生不如死。

    见到桌子上的一瓶胶水，李莫愁急中生智，左手偷偷摸摸地伸到胶水边上，轻轻一拨。

    那胶水顿时翻倒，一桌子都倒满了粘呼呼的胶水。

    然后，李莫愁假装厌恶地甩了甩手，将沾满胶水的手让三藏看到，道：“我的胶水倒了，你过来帮忙擦擦！”

    “管后勤的人是不是不想吃饭了，胶水瓶子的口上，竟然没有瓶盖？”李莫愁气愤道，然后用力挥了挥手。

    不料，李莫愁的玉手用力过度，却是将桌子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全部推倒了。

    “哗啦啦！”

    桌面上高高的书，还有一些活页夹，连同那瓶胶水都乱糟糟地掉到了地上。

    三藏见之，连忙上前，隔着办公桌在李莫愁面前一米处蹲下去帮忙捡东西。

    而那个办公桌，中间却是空的。

    “不要！”李莫愁一声惊呼，因为她此时裙子还没有完全穿好，内裤挂在膝盖下面。因为下面隐私处夹着一根粗大的钢笔，钢笔出水写字的那一头，没有盖上笔盖，所以还有钢笔水，她不敢合拢大腿，害怕大腿上沾上钢笔水。

    但是，三藏这一蹲下，就会将她膝盖下面的内裤看得清清楚楚，甚至将她裙子里面没有穿内裤的风光，也看得清清楚楚，当然，还包括那支钢笔。

    她从来都没有过那么快的反应速度，就在三藏蹲下来的瞬间，她立刻将大腿合拢。

    “吱！”一声轻响，那支钢笔因为她双腿合拢，被全部挤了进去。

    那阵激烈的感觉涌了上来，让李莫愁浑身一阵战栗，然后想到膝盖上还挂着内裤，又连忙猛地站起，躲在了办公桌抽屉的后面。担心钢笔掉下来，不得不紧紧夹住大腿，脸上却流露出痛苦和无比舒爽的双重境界。

    三藏手脚还算麻利，一会儿功夫就将东西捡起放在桌子上面。

    “咦？这是什么东西？”三藏在地上捡起了一件从未见过的东西。

    李莫愁看不见三藏捡起的东西，但是想到自己放在办公室里面的一些私人对象，不由惊得面目苍白。

    然后，她见到三藏将那东西举起。

    “完了，我的清誉完了！”李莫愁万念俱灰。

    三藏尚且在研究这件东西，这件东西是粉红色的，椭圆形，大概比拇指粗，四五厘米长，表皮光滑，好像一个小型的鸡蛋。

    这小蛋的另一头，是一条电线连着一个遥控器的东西。

    三藏将遥控器轻轻一按，那颗小蛋顿时激烈地震动起来。

    “好奇怪，这件东西从来都没有见过，是做什么用的呢？”三藏惊讶道：“要说是按摩器，好像有点太小了！”

    三藏这句非常无知的话，无非将李莫愁从地狱的边缘拉了回来。

    “哦！这个，这个是自动搅拌器！”李莫愁连忙补救道，然后指了一下桌上的那杯奶茶道：“我泡奶茶，又不愿意用筷子搅拌，所以只要将那颗小蛋放进去，一会儿就搅拌均匀了！我刚才正要泡奶茶，你却进来了。”

    三藏摸了摸小蛋，点了点头道：“难怪上面还粘呼呼的！不过，这好像不像奶茶的味道！”

    他将小蛋上的黏液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那是加了奶酪的奶茶！”李莫愁连忙说道。

    三藏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李莫愁的桌子上面，那只杯子上面，正好有一些奶茶粉，还没有泡开。

    三藏想到李莫愁可能是自己日后的上司，便上去给杯子倒满开水，然后在李莫愁满是扭曲的面孔中，将这小蛋放进倒满开水的奶茶杯中，按了下控制器的按钮。顿时，那个小蛋便激烈地震动，一会儿就将奶茶搅拌均匀了，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好用。

    然后，三藏将搅拌好的奶茶端到李莫愁面前，道：“您喝茶！”

    李莫愁美丽的脸蛋一阵颤抖，然后端起奶茶，硬咬着牙齿喝了下去。

    果然，味道和平常都不一样，有着一股异样的腥味。

    李莫愁闭着眼睛将奶茶吞了下去，然后朝三藏道：“你有什么事情赶紧说，然后赶紧出去，我还要工作！”

    “您不坐下谈吗？”三藏问道。

    李莫愁面颊又是一阵颤抖，冷冰冰道：“不用！”

    “那好，这是我的履历，请您过目！”三藏从皮包里面，拿出一分数据递给了李莫愁。

    李莫愁看也不看，却是放在桌上，道：“好了，你可以走了！”

    “就这样了？”三藏惊讶道。

    “就这样，要是有消息，我们会通知你的，你现在回去等消息！”李莫愁道。

    “那好，那我先回去了！”三藏转身朝外面走去。

    李莫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几乎要虚脱过去。

    但是走到一半的三藏忽然又走了回来，李莫愁脸上色变，又飞快夹紧双腿，怒道：“你回来做什么？”

    “我今天来得仓促，所以数据准备得有些不充分，要是还需要什么数据，您通知我，我会马上送过来的！”

    “知道了，你现在赶紧离开！”李莫愁恨不得咬死眼前的这个男人。

    终于，三藏转身离开了。

    李莫愁却不敢轻松下来，一直处于紧张状态，看着三藏到了门口，打开门要出去了，方才松下了劲头，要坐到椅子上面。

    见到三藏走出去了以后，李莫愁整个娇躯都垮了下来，瘫软在大办公椅上。想到现在已经到了上班时间，外面老师陆续都要来了，自己还有很多善后工作要做，首先就是马上将钢笔从下面那里拿出来，然后将大腿上的钢笔水洗干净，接着将内裤穿好。

    但是整支钢笔都插了进去，坐着根本就不好抽出来。李莫愁将双腿踩在屁股下的椅子上，将洁白的大腿用力张开，就这样蹲坐在椅子上。然后，伸手朝胯间抓去，轻轻夹住钢笔头。整个过程都要小心翼翼的，否则钢笔水就要流进那里面了。

    钢笔水沾到大腿上还不要紧，要是滴到那里面，可真是要命的。

    所以，李莫愁不由轻轻地，无比仔细的一点点往外扯。

    “砰！”此时，门忽然猛地被打开。

    李莫愁身躯一阵颤抖，手也一阵发抖，却是将钢笔又全部推了进去。而且，这次是完全推了进去，连一点点头也没有留在外面。

    然后，李莫愁从椅子上跳下来，手指着门口道：“你还进来做什么？我叫你滚！”

    “妳在跟谁说话？”门口处，却是传来一阵冰冷而又充满威严的声音。

    李莫愁抬头一看，见到进来的却是一个满脸严厉的绝美女子，此时正一脸愤怒地盯着自己。

    “对不起副校长，我不知道是您来了，我以为是刚才的那个小子！”见到来人后，李莫愁吓出一身冷汗，连忙站直了身体，慌乱套上鞋子，走出去迎接。

    虽然走得速度不慢，但是双腿却是夹得紧紧的，显得无比的狼狈而又滑稽。

    站在门口的那个绝色女子，冷眼盯着李莫愁的脚下。

    李莫愁低头一看，见到自己的鞋子都穿反了，而且黑色的钢笔水，此时正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顿时，面红耳赤，恨不得跑到窗口，从楼上跳下去。

    不过，好像来的这个绝色美女，在这种事情上和三藏一样的纯洁，根本没有将这种情形和那件淫秽的事情联系起来，只是惊讶不解地看着李莫愁。

    绝色女子冷冷地望了李莫愁一眼，然后朝外面走去道：“我三分钟后进来！”

    此时，李莫愁才看清楚，这个绝色女子的后面，还跟着刚才进来的三藏。

    她不由得狠狠地瞪了三藏一眼，然后送那个绝色女子出门。

    接着，李莫愁再也不小心翼翼的了，而是直接张开大腿，胯部一阵摇晃，顿时，那已经湿漉漉的钢笔掉了下来。

    李莫愁赶紧接住，然后随手往办公桌上一扔。

    “扑通！”那支钢笔顿时无比准确地扔到了奶茶杯子里面。

    李莫愁连忙将钢笔拿了出来，将那颗小震蛋也拿了起来，放进办公室的抽屉里面，然后整理好了裙子，穿好了鞋子。

    接着，她脚步端庄地走到门口，打开门道：“副校长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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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刻薄仙女

﻿    三藏是在门口被一个绝色女子截住的，自己不认识这个女人，但是这个女人好像认识自己，瞪了他一眼后，便直接问起刚才面试的情况。

    三藏说了刚才在里面的情形后，那个绝色女子面上不快，直接推开了李莫愁的门，于是便发生了刚才的那一幕情景。

    三藏碰到这个女人的时候，不由得再一次经历了美色的洗礼。

    好像从昨天开始，他的桃花运就彻底的打开了，竟然一连串遇到了三个绝色的女子，而且三个女子都不一样。

    不过，见到眼前这个女子后，三藏先是经历了一阵美色震撼，然后就一直在回忆。因为他看着眼前这个绝色女子的背影，竟然有种熟悉的感觉。

    这个女子，此时身上穿着套装，不过不是布料的，而是丝绸的。

    上面一件端庄的上衣，下面一条黑色的裙子，剪裁得非常贴身，但是却不大时髦。

    不过，绸子的面料，使得这个女子的身躯得到了最完整的展示。

    这个女子身材不若水青青那么火爆，也没有妲己那么玲珑有致，却是典型的东方女子，没有丰乳肥臀，而是婀娜多姿。

    三藏走在这个女子的背后，所以她美臀隆起的痕迹，比起布料的裙子，显得更加的明显清晰。两瓣雪臀虽然不是很大，但是真的很圆，轮廓真的很美。

    包括她胸前的**，要是一个花丛老手的话，一眼就会看出它的美。虽然这个女人的胸部不是很大，但是形状却是美毙了，最标准的竹笋型。

    但是在容貌上，眼前这个女子却更有眉目如画的优势。一张脸蛋真的似梦如幻，如同东方仙境的仙女一般，无论眼睛面貌，或者瑶鼻樱口，都充满了东方的绝美和韵味。

    只不过，偶尔眼睛中闪过的讥诮和刻薄，将这副东方仙女的空山灵雨韵味给打破了。

    当然，这些三藏都不会想得那么详细，他一直没有说话，一副在想事情的表情，因为他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实在很熟悉。

    三藏跟着眼前的副校长重新走进了李莫愁的办公室后，依旧接受到了李莫愁充满仇恨的目光。

    眼前这个美女副校长朝李莫愁道：“三藏的履历呢？拿给我看！”

    “哟！妳是岳潸然小姐！”三藏再次听到这个美女副校长的声音后，方才想了起来。这个女人，就是昨天晚上在他家隔壁凶狠伤人的岳潸然。

    不过没有想到的是，那个提着宝剑杀人的女孩，竟然是这个学校的副校长。

    岳潸然回过头来，道：“你才知道。是那个大娘一再让我给你一个工作，我才会让人给你打电话的。”

    三藏顿时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没有想到云大妈随便拉住一个人，要求那人给自己工作，竟然比自己天天挤就业中心效果要好得多。

    李莫愁连忙将三藏的求职履历拿了出来，然后拿给岳潸然。

    岳潸然拿过之后刚刚打开，看到第一个字，眉毛顿时一颤，再往下看的时候，几乎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三藏顿时惊讶疑惑，自己的履历可是真实可*，没有一句虚假啊！但是，眼前这个美女副校长，看过之后竟然有那么大的反应。

    紧接着，岳潸然气得满脸冰霜，猛地将履历摔在三藏的面前。然后气愤得胸膛起伏，一把抓过桌子上面的奶茶，便要猛地喝下浇灭心中的火气。

    “副校长！”李莫愁见到岳潸然竟然端起了自己加了料的那杯奶茶，不由连忙叫住。

    “什么？”岳潸然不快道。

    李莫愁面色变了变，然后面色一红，道：“没，没什么。”

    岳潸然将奶茶一饮而尽，然后眉头轻轻一皱，面上露出一股奇怪的表情。

    因为，好像这奶茶的味道怪得很，好像有股说不出来的味道搀杂在里面。

    三藏捡起了自己的求职履历，也顿时一阵色变。

    只见到白纸上面，整整齐齐打印了满满一整页。

    江灵灵：身高一百六十五公分，三围九十八、七十二、九十。住址：城南区黄色路547号。

    点评：此女丰乳肥臀，不过腰也粗，喜欢用嘴，喜欢女上位。

    注意：此女廉价，一瓶啤酒便可。但是她用嘴的时候要小心，因为她爆喜欢吃烤香肠。

    米波波：身高一百七十三公分，三围八十二、六十二、八十二。

    点评：此女身材瘦削，但下身毛极浓厚，希望别人用嘴，但味道太浓，众多色狼敬而远之，现在处于久旷状态。

    宁屁屁：……

    看到后面，三藏已经手脚冰凉，面色苍白了。

    这是什么求职履历，根本是一张城市一夜情女炮友的详细清单了。

    不用想，这肯定又是沙勿静那个混蛋做的了。

    几天前，沙勿静向三藏要钱的时候，心中非常过意不去。尤其自己三天两头有妞带，有床上。而三藏竟然还是一个处男，所以他一心想要帮助三藏告别处男身涯，于是费了许多心机，将他***里面的那些马子一个个列出来，在计算机上做成表格，然后打印成文件。

    昨天晚上与他相好完事后，想必情况紧急，所以来不及当面将这份数据交给三藏，就直接塞进了三藏众多的履历中。三藏今天出门甚急，就带着这份淫荡的资料来面试了。

    “三藏先生，没有想到你交友如此广阔啊！”岳潸然就这么看着三藏，一直将他看得脖子都全部红了，才冷冷嘲讽道：“像阁下这样的人品，我们是不敢聘用的。”

    “我要是说，那份东西不是我的，妳相信不相信？”三藏朝岳潸然道。

    “要我相信也可以，除非鸟钻进水里面游泳，鱼在天上飞！”岳潸然道：“要是那样的话，我就聘用你为我们学校的老师！”

    “那怎么可能！”三藏低头道：“妳不想聘用我直说，我又不是非来不可！”

    “砰！”忽然外面一声巨响。

    “乒！”

    窗户上的玻璃碎裂开来，然后一条红色的鲤鱼从窗户外面飞了进来，直接掉在了三藏面前的桌面上，眼珠子还一直盯着三藏看。

    那双纯洁的鱼眼睛里面还充满着不解，自己明明睡得好好的，怎么一醒来世界就都变了，自己面前的那个大乌龟，竟然变成了一个白白胖胖的慈祥怪物，还长得那么丑。

    三藏顿时张大了嘴巴合拢不上，朝外面的蓝天看了看。

    “天上真的有神仙吗？”三藏接着将目光投向桌子上的鱼，却见到牠一脸的无辜，然后使劲张合着嘴巴，一副要窒息的样子。

    三藏心地善良，连忙将这红鲤鱼捧起，朝楼下跑去。岳潸然心中惊骇，便也跟着下去看个究竟。

    果然，楼下有一个池塘，池塘里面养了许多的红鲤鱼。

    “砰！”又一声巨响，只见池塘里的水猛地爆起一团水柱，许多红色的鲤鱼无辜地飞上天空。

    而池塘边上的麻雀，听到池塘这边那么热闹，连忙飞过来看热闹。

    谁知道，头顶上一团水泼下，将牠小小的身躯浇了一个透心凉，牠那小小的身躯被砸进了池塘里面，两只小脚使劲的蹬着，想要从水里面游出来。

    “我老孙可以让鱼飞上天，可以让鸟钻进水。我就不相信，我连一个人都找不到！”那个霸道无比的孙行，此时正站在池塘中的亭子里面，手里拿着一根木棍，威风凛凛地朝池塘边上的一群男生发飙道：“都已经半个多月了，你们连一个人都找不到。你们还配当我的小弟吗？要是一个星期内，你们还没有找到我要找的人，我将你们全部扔进池塘里面，然后倒一千只蚂蟥进去，让你们呆在里面半天不许出来！”

    池塘边上，此时整整齐齐排着上百名男生，被孙行教训得一句话都不敢说，低着头，唯恐惹怒了亭子里面的那个霸王。

    “老大，不是兄弟们不尽力啊，实在您要找的那个人太难找了。”这群小弟里面的一个小头目畏缩地走出来道：“您要找的人不知道名字，也没有长相说明。唯一有的特征，还是臀部上站着六个黑斑点。小弟们总不能见到谁，就扑上去将他的裤子脱下来看个究竟吧，只能等着他们上厕所的时候去偷窥。不瞒老大，小弟们看的臀部实在太多的，而且还是男人的臀部，现在都已经犯了臀部恐惧症了，只要听到那两个字，就会浑身发抖，呕吐不止了！”

    “只要听到哪两个字啊？”孙行大声嚷道。

    “就是臀部的通俗称呼！”那个小头目低声道。

    “那到底是哪两个字啊？”孙行声音变得更大，表情变得更凶。

    “就是，就是……就是屁股！”那个小头目浑身颤抖，刚刚说完那两个字，便泪花涌现，然后胃里一阵抽搐，今天早上吃的所有东西，全部吐了出来。

    为了不破坏池塘边上的美丽风景，所以小头目用力向前一倾斜，就将秽物吐到了池塘里面。

    顿时，边上两条可怜的小鱼眼睛一翻，被臭味熏晕过去，翻白肚皮浮了上来。

    “没用的东西，竟然还敢做我的小弟！”孙行见到那个小头目听到“屁股”两字竟然有那么大反应，不由大声吼道：“屁股、屁股、屁股……”

    “哇！”所有的小弟脑子中回想起偷窥男人屁股的情景，顿时面如土色，浑身抽搐，胃里的东西猛地翻涌出来，全部跑上前一步，吐到池塘里面。

    片刻之后，整个池塘所有的鱼，全部翻白浮了上来。

    “三藏先生，你好像非常紧张的样子啊！”岳潸然见到三藏满脸苍白，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臀部，不由得讥诮一笑道：“莫非你……”

    “我没有！”三藏连忙退后两步，然后转身便要离开道：“对不起，我想我这样的水平和学历不足以在贵校任教，我知难而退了，后会有期。”

    “慢着！”岳潸然一声清喝，本来她是不怎么想让三藏进学校教书的，但是见到三藏推辞，反而不快道：“你当岳氏是什么地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告诉你，你已经被聘用了。要是想毁约也可以，拿一百万毁约金来。”

    三藏见到眼前的这个绝色美女竟然变成了大无赖，不由得涨红了面孔道：“我哪里有签合约，又哪里有违约一说。”

    “你看，这不就是你签的合约吗？”岳潸然掏出一份文件，展示在三藏面前道。

    三藏不信，走上前来，便要拿过那份文件看清楚。

    谁知道岳潸然飞快上前，一把抓过三藏的手，然后飞快拿出一盒印泥，将他的拇指按在印泥上，然后再将沾有印泥的拇指按在了那份文件的右下角。

    整个过程中，三藏全身酥软，便是一动也不能动，只能无比焦急地任由岳潸然摆布，眼睁睁地看到自己在卖身契上按下了指印。

    “不过，岳潸然的手好像真的很滑、很软。”三藏脸红地发现，就算岳潸然松开了自己后，自己的手掌彷佛依旧留有余香。

    “喂！妳这不是强买强卖吗？哪里像一个正规的学校，小心我去告你们！”三藏无比的气愤，眼睁睁看着自己上了贼船。

    只不过岳潸然倒是得了便宜又卖乖，明明自己耍无赖，强迫三藏按了手印，却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好像自己从来都不会有错。

    见到三藏走开，岳潸然冷道：“你要去哪里？”

    “我先回家，总不能刚刚签约，马上就要工作吧？”三藏愤道。

    “谁说不要，你现在就去领教材，十五分钟后上课！”岳潸然义正辞严道，只不过终究知道自己赖皮，虽然嘴上不承认，但脸蛋还是红了，马上转身酷酷走开。

    “不去的话，教师旷课一节，罚款一千！”岳潸然这句话，生生将三藏的脚步拉了回来。

    “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让学校解雇我，这个学校实在太危险了！”三藏心中暗道。

    “我忘记告诉你，孙行就在你的班上，而且班上还有另外一个霸王。我们请了好多任课老师全部被他们当堂轰出来，要是你也被轰出来，罚款一千。你若不想被轰出来，就需要赢过那个霸王哦！”

    岳潸然走得远远的，还加上了一句话，顿时让三藏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倒。

    “好了，还有十五分钟就要上课了，现在你们全部回到自己的班级上去！”孙行看着自己这些面如土色的小弟们，道：“不过我理解你们的痛苦，所以日后你们不用去厕所偷窥男人的屁股了！”

    听到“屁股”这两个字，所有的小弟们又是一阵摇晃，只不过胃里面实在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吐出来了。

    但是，自己老大的这个消息，终究是个绝好的消息。

    要是再去偷窥，这些小弟保证要活活吐死在厕所里面。而不履行孙行的命令，就会活活被折磨死在这池塘边上，左右都是一个死。

    但是现在，孙行竟然大发慈悲，免了这些小弟的罪过了。

    “但是，”孙行接着面容一狠，道：“从今天开始，从现在开始，你们将之前没有偷窥过的男人列一个名单，然后一个一个给我敲晕绑架到厕所里面，强行扒下裤子看，他们的屁股后面有没有六个香疤的胎记。尤其是那些刚刚进入学校的新人，无论是新来的男老师，还是新来的男学生，都要第一时间绑架到厕所，扒掉裤子验明正身。”

    三藏顿时感到全身冰冷颤抖，觉得这所美丽的学校，如同地狱一般阴森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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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误闯女儿国

﻿    拿着教材的三藏，正朝高三二班走去。

    他教的是中文，不过他唯一会教的，也只怕是中文了。

    按照许多学生的说法，中文这一科目，学多学少一个样，学好学坏一个样，学与不学一个样。作为一个中文教师，就算水平再高，也不能将学生的成绩提高到哪里去，换句话说，一个再差劲的老师，也休想将学生的成绩带坏到哪里去。

    但是，三藏此时却是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鬼迷心窍，听到那个电话后要赶来这个学校面试，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好奇的去看岳潸然的那份空白合约，以至于被岳潸然这样的一个女孩子强迫按了手印，签下了卖身契。

    自从知道自己所教的这个班级，竟然就是孙行所在的班级后，三藏就觉得眼前的世界一片黑暗，再也没有一点光明。

    在前往高三二班的路上，三藏就彷佛是赶赴刑场一般。

    不过，那种害怕只是开始，等到走进那幢宏伟的教学楼的时候，三藏内心里面已经仅剩下坚毅与勇敢了，脸上也充满了视死如归。

    如此心潮澎湃地走到一间教室门口，抬头一看，依稀是高三二班。

    这个高三二班还真够偏僻的，而且和其它班级都隔开了，此时里面一片寂静。要是吵闹了还好，至少说明还充满了人性，但是寂静一片，那里面此时肯定布满了杀气。

    再看了一下外边，发现这个教室的窗户竟然距离地面有两米多高，还拉上了窗帘，这不由让三藏内心更加惴惴。

    “我堂堂老师，还会怕了学生，成何体统。等一下大不了受伤见血，也绝不让那群坏学生羞辱了！”三藏猛一咬牙，推门进去。

    “啊！”三藏进去后，眼睛猛地睁到最大，面孔刷地涨红，心跳瞬间停止，然后就呆在那里一动不动。

    因为他刚一走进去，只见里面清一色都是女人，一部分躺在床上，一部分站在地上。

    躺在床上的，一部分穿着内衣内裤，另外一部分赤裸着上身，再另外一部分全裸。站在地上的，都是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不知道为什么，三藏的眼睛竟然自动将那些白大褂忽略，所以，入目处尽是女人的身躯。

    这里是医务室，此时正在给女老师做体检。

    两方人马一阵呆滞后，那些女老师惊叫一声，飞快拉过床单，将自己身躯罩上，接着马上将自己脸也罩了起来。

    “你这个色狼，你想要干什么？”其中一个女医生后退两步，一手拉着自己的衣襟，另外一手拿起电话道；“你休想有什么坏念头，我马上就报告警卫。”

    三藏想要开口解释，但是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撼中完全清醒过来。

    “慢着！”一声悦耳柔软的声音响起。

    只见一个美到极点的女子，披着床单从床上走下来。

    尽管床单将娇躯包裹得紧紧的，但是赤脚走路，加上床单太薄，将她动人的身躯曲线隐约印了出来，比穿比基尼更加让人血脉贲张。

    “三藏先生，你怎么会闯进来的？这里是学校的禁地呀！”那个女子走到三藏的面前。

    “妲己小姐！”三藏认出眼前这个绝美女子，没有想到她竟然也在这里教书。

    不敢直视妲己的容貌和更加诱惑人的身躯，三藏低头道：“我来岳氏中学教中文，正要去我的班级，不料却走错了，闯了进来！”

    妲己惊讶道：“虽然这属于教学楼，但是教室离这里还是挺远的啊！这里不是医务室，就是档案室。”

    三藏惊讶道：“可是刚刚有学生给我指路的时候，说高三二班就在这里。我看到外面的门牌后，就推门进来了。”

    “门牌？”那个原先害怕得不得了的女医生，此时看到三藏并非凶恶的色狼。胆气横生，姿态也凶恶许多，指着外面的门道：“门上明明写着女医务室，并且还从里面锁上了，你不是有歹心偷来了钥匙，怎么可能进来。”

    三藏见她们不信，不由朝外面走去，道：“妳们自己过来看便知道，我从来都不会撒谎，门上明明写着高三二班。”

    “妳们看！”三藏走到门口，一抬手朝门上指去，理直气壮道。

    “呀！”

    三藏耳边传来妲己低低的一声轻呼，不由得抬头一看，顿时遍体生寒。

    原来，此时门上明明白白挂着一个牌子，写着“女医务室”四个大字，而且下面还有一行小字，狗与色狼不得*近。

    欺软怕硬的女医生，此时脸上已经充满了杀气。

    “出了什么事？”一道严厉的声音传来。

    那个女医生的杀气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显然来的是让她畏惧之人。

    转眼间，从楼角走上一人。

    三藏一看，顿时知道大事不好。

    此时上来的，竟然是李莫愁。她现在大腿里面尽是钢笔水，想必是来医务室找东西清洗的。但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对三藏充满了仇恨，此时三藏犯到她的手里，处境大是不妙。

    “你也在这里？”果然，李莫愁见到三藏后，脸上的杀气横生，空气中也变得冰冷许多。

    “处长好！”女医生和妲己连忙问好。

    “怎么回事？这是女医务室，臭男人是不可以涉足的。”李莫愁冷道。

    “处长，这个色狼……”女医生正要开口说话，但是却被妲己打断了。

    妲己上前一步，朝李莫愁温柔道：“处长，这只是误会。三藏先生刚刚来学校，被调皮的学生带错了路，才走到这里来的。三藏先生忠厚纯良，这点我是可以肯定的。”

    李莫愁顿时脸上一红，听到妲己的话后，也相信了三藏是误闯进去的。因为早上，他也是被一个学生带到她的私人办公室，然后用钥匙开门闯了进来，将她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事情都看了去。

    但是知道归知道，李莫愁对三藏却是充满了仇恨，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个机会，她可不愿意错过。

    “说他是误闯进来的，可有什么证据吗？”李莫愁盛气凌人道。

    妲己轻轻摇了摇头，因为上面的那个高三二班的门牌，已经被人拿走了，重新换上了女医务室的门牌。

    “没有证据的话，我就要叫校警了。”李莫愁狠狠道：“像这种人渣，先要挂牌示众十二小时，然后在全校师生面前检讨。最后要将他的照片和罪行，全部贴在公告栏上，让全校所有的人都警惕这个色狼。”

    够狠！够毒！

    她的话听得三藏背后冷汗直下，再次后悔为什么要来这里应聘，还莫名其妙地被录取了。

    妲己美眸轻轻一转，朝三藏招了招手道：“你过来，三藏先生！”

    三藏走过去几步，美丽的妲己踮起脚，小嘴凑到三藏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狐狸精！”见到妲己无比妩媚温柔的样子，李莫愁冷冷低声说道。

    三藏耳朵被妲己小嘴吹得痒痒的，这一*近，更加觉得她身上香气迷人。

    “会有用吗？”三藏听了妲己的话后，不由得暗中怀疑，然后走到李莫愁的面前道：“李处长，我有句话要和您说。”

    李莫愁顿时充满了警惕，冷道：“什么话？”

    三藏上前去，凑到李莫愁的耳朵边上，低声说道：“钢笔！”

    作贼心虚的李莫愁脸蛋瞬间泛红，心里猛地一跳，然后飞快退后了两步，不知道什么缘故，可能因为三藏*得太近了，那股男人气吹进她的耳朵里，还是因为“钢笔”那两个字，实在会引起她下身的条件反射。

    总之，现在李莫愁觉得下面有种分泌物了，并且心痒乱跳，想要说话的时候，却发现气喘得厉害。

    “你是什么意思？”李莫愁拚命静下来，冷冷盯着三藏，想要从他口里看出端倪。

    但是三藏现在却是不说话了，这种姿态反而让李莫愁更加担心，要是处理了三藏，那他便要将今天看到的丑事说出来，那时候自己就没有脸在世上活下去了。

    “哼！”李莫愁冷冷瞪了三藏一眼，那种眼神彷佛要将三藏凌迟了一般，充满了刻骨的仇恨。

    “看来这个混蛋什么都知道了，却装作不知道，原来却是要抓我的把柄，不然他怎么会知道钢笔！”李莫愁一刻也不想在医务室待着了，但是心中对三藏的仇恨，再次升级。

    女医生见到这件事情竟然就这么不了了之，一下子也没有了主意。

    “三藏先生赶紧去上课吧，现在已经迟到好一会儿了！”妲己朝三藏温柔笑道，然后将高三二班的位置指给了他。

    走到高三二班门口的时候，三藏本来还想再次提起视死如归的勇气。

    但是勇气这东西，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

    刚刚提起无限的勇气，迎面而来的却是一群女子的赤裸娇躯。这种落差，实在让他再也没有提起勇气的勇气了。

    不过，刚才仓促，好像有点忘记了妲己是穿着衣服，还是没有穿着衣服。

    不小心，三藏内心探出了一个恶魔的头来。

    “啪！”他狠狠给自己一巴掌，那个恶魔的头被扇了回去。

    此时，高三二班外面，依旧寂静无比。

    经历过一次浩劫的三藏虽然大难不死，但是也难免成为了惊弓之鸟。

    在周星驰的许多电影里面都告诉过三藏，许多学校里面的坏学生，都会想办法整老师的，比如在教室的门上放一盆水，等到老师开门的时候，那盆水就直接泼了下来。

    所以，三藏先用手一推门，然后身躯飞快后撤两步。

    门打开，却没有水泼下，三藏方才安心地走了进去，站在讲台上面。

    “哇！”三藏刚刚走进教室的时候，男生顿时涌起一阵幸灾乐祸，女生却是无比的失落和失望声。

    然后，女生便连抬头看一眼讲台上面老师的兴致都没有。

    “老师好！”教室里面，大约有四十个学生，见到三藏进来，便站起身来零零落落地行礼。

    三藏眼睛飞快一转，便见到了坐在最后一排的孙行，他此时正趴在桌子上睡大觉。

    三藏见之，顿时安心许多。

    “同学们好，请坐！”三藏回礼。

    这个班级男女比例约为二比一。

    不过现在有种现象让三藏非常不解，刚刚进来时，是所有的女生失望非常，男生都幸灾乐祸。但是现在除了孙行以外，全部的男生全部无精打采，而全班的女生变成幸灾乐祸，还带着不忿，目光全落在一个空位置上，班上却是缺课一人。

    那人的同桌是女生，想必缺课的也是一个女生。

    三藏又发现，那些失魂落魄的男生们，眼睛也不停朝那个空位置瞟，然后眼睛不住朝门外瞅去。

    莫非，这些男生垂头丧气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女生缺课没有来吗？那么这个女生的杀伤力，也太大了。

    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以后，再看了看孙行。尽管他不愿意承认，但是事实上他在说话的时候，却尽量将声音放小，免得吵了孙行的睡眠。

    而且就算孙行睡着了，在三藏心中也依旧是一个非常让人恐惧的危险份子。

    “大家以后可以叫我唐老师，现在我们开始上课。”三藏声音不大地说道，然后翻开了课本。

    “报告！”外面响起了一声无比娇嫩的声音，娇嗲得彷佛要渗出蜜来，而且一听就知道不是装的，是天生的童音。

    三藏正觉得听到这声音有种全身酥麻的感觉，再看到全班的男生，原先的垂头丧气一扫而光，一个个坐得笔直，眼中冒出绿光，彷佛一群发情的公狼一般。

    而那些女生，脸上充满了妒忌，然后也充满了期待，目光一直盯着门口。

    厉害，看来这个女孩竟然男女通杀。

    “进来！”三藏说道，然后竟然也不由自主地朝门口看去。

    门打开，众人顿时觉得眼前一亮，教室中也跟着一亮。

    是日本漫画里面的美少女走出来了！

    三藏的视觉神经再一次受到了冲击。

    她的眼睛是三藏见过女孩中最大的，又大又亮又水，彷佛会说话一般。

    鼻子小巧，嘴巴弯弯，皮肤又白又嫩，跟奶油一般，简直比喜马拉雅山上的雪还要纯、还要白。

    三藏根本看不出她的年龄，粉妆玉砌的天使面孔，带着婴儿一般的纯真，加上娇嗲的童音，让人觉得多看她两眼都是罪过，因为人家根本就还是一个女童。

    但是她的身子，却是比同龄女孩发育得成熟得多的多，胸部比成年女子还要坚挺硕大，至少比妲己还要大。

    两条玉腿笔直修长，几乎超过了身体的三分之二。

    穿着蓝白相间的水手服，还有蓝色的超短裙，白色的袜子，黑色的小皮鞋。

    乌黑却又带有一点点自然卷的长发。

    她全身每一处的装扮，都是漫画里面的。唯有身材，是AV电影里面才有的。只不过AV电影里面，也找不到这样的绝品，绝对是童颜*的绝品，绝对是制服爱好者、罗莉爱好者的梦寐以求。

    看着眼前这个女孩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三藏顿时觉得教室里面的温度升高，因为所有的目光都凝聚在了一个点之上。

    不过三藏也注意到，孙行依旧趴在桌上睡觉，彷佛并不知道这个漂亮的女孩进来一般。

    非常用力，非常拚命，三藏收回自己的目光，努力控制喉咙的蠕动。

    “好，人已经到齐了，现在我们开始上课。”三藏终于做到了目不斜视，努力将目光装满整个教室说道。

    “慢着！”忽然，一声娇嫩甜美的声音响起，让三藏觉得这是一个小女孩正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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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荒唐一课

﻿    三藏抬头望去，发现是刚刚进来的那个漫画加AV女孩。

    “你是新来的？”那个女孩站起身，指着三藏问道。

    她无比纯真的大眼睛中，闪过一道野性的光芒，目光火辣而又大胆地望着三藏，道：“想要做我们老师，就必须是帅哥，你长得不帅，我们要立刻解雇你！”

    三藏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么无比纯真的绝色美少女，竟然如此撒野泼辣。

    看了一眼依旧在睡觉的孙行，他自己也巴不得被解雇了。这所学校里面的待遇虽然好，但是危机四伏，敌人林立。

    眼前的孙行和那个对他充满仇恨的李莫愁，便足够他天天提心吊胆的了。不过想到被解雇的理由，三藏不由得有些郁闷。

    “这位同学！”三藏脸上的表情无比真挚的道：“我非常期待着被解雇，但是我却不希望第一堂课就被学生轰出课堂。所以我们便合作几十分钟，让我上完这一课，无论怎么差劲你们都忍着，下课后你们马上去校长那里投诉，将我解雇。可好？”

    漫画美少女充满疑惑地盯着三藏，不过这个妮子身上媚骨重得很，就这么看着你，也让你全身发软受不了。

    “不行！不符合规矩！”漫画美少女道：“以前的老师都因为长得太不帅，我可不能忍受每天面对一张丑陋的面孔，所以第一堂课就被我们轰了出来！”

    “是的！”所有学生齐声喝道。

    看来这个班级所有的男生都拜倒在她的超短裙下了，时时刻刻都唯她马首是瞻。

    “所以想要不被轰出课堂丢了面子，你要按照规矩来，只要你赢了我，我就给你这个面子。”漫画美少女翘臀一抬，坐在了桌面上，两条修长的美腿赤裸裸地垂在地上，惹得一众男生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没有想到，她长相那么甜美，行事作风却是如此的草莽。

    “比赛？”三藏惊讶道：“比赛什么呢？”

    不晓得为什么，三藏脑中顿时浮现出当年高中和女生比腕力的情景。

    “谁说比赛了？”那个漫画美少女瞥了瞥他，然后拍了拍坚挺的酥胸。

    看着胸前的巨大一阵晃动，所有的男生眼中皆喷出一道火焰。

    “我给你谜题，要是你猜中了，算你赢，要是你猜不中，算你输。”漫画美少女娇声说道。

    猜谜，还是一个非常文雅的行为，三藏不由得欣慰，然后点头同意。

    “你猜我今天穿的内裤是什么颜色的？”漫画美少女说出了谜题。

    三藏差点一头从讲台上栽了下来，但是却见到全班所有的男生眼睛都绿了，充满了无尽的期待。

    “你要是输了，就被我们轰出去，你要是赢了，这堂课你就可以教完。”漫画美少女望向三藏的目光顿时变得狂野，道：“而且，你要是猜对了，我就将内裤脱下来送给你，你无论拿去干什么都可以！”

    “嗷！”

    整个班上的男生暗恋美少女，不敢发出声音，但是三藏耳边，彷佛听见了一群公狼的号叫。

    然后，他也忍不住朝漫画美少女的大腿处瞥去。雪白的大腿圆润丰满，再上面就被超短裙遮住了，不过再往上那该是多美的风景啊！

    想要从裙子外面看出内裤的颜色，却是不可能的，因为那裙子根本就不是透明的，甚至从裙子的表面，连内裤的轮廓都看不见。

    “黑色！”三藏随口说道。

    班上所有的男生顿时整齐朝美少女望去。

    不料漫画美少女却是面色一变，然后从桌面上下来，将玉手伸进裙子里面，弯腰翘臀将内裤脱了下来，然后直接塞到三藏的手中。

    “砰！”

    三藏清楚地看到，六七个男生鼻孔喷血，眼睛一阵迷离，终于受不了这个香艳的刺激，一头朝桌面上砸去。

    而更多的男生，目光都盯向三藏手中的黑色小内裤，眼睛里面，赤裸裸地写着杀人越货。

    三藏手里拿着的那条黑色小内裤还带着女孩大腿内特有的香气和温度，他觉得心脏又要再次从嘴巴里面蹦出来似的，然后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难怪刚才隔着超短裙看不到那个女孩的内裤形状，原来穿的却是一条小小的丁字裤。就算穿着紧身裤子，也不能从屁股上看出内裤形状的。

    三藏手里拿着温热喷香的小内裤，一下子也不晓得放在哪里好。想要放在办公桌上，却又发现所有男生的目光都盯着这里，想要塞进抽屉里面，却又发现抽屉恨脏。

    他倒是想放进口袋里面，但是众目睽睽之下，他自己也是为人师表。无奈之下，终于选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夹在教科书里面。

    不过，那个女生此时却是充满了不忿，想必之前从来都没有老师赢过她，通常当场就被学生轰走了。

    其实，这个美丽的女孩要是不承认自己是黑色内裤，三藏总不能去掀开她的裙子检查，但是她却自己认输了。

    不过这女孩性子烈，却是只能赢不能输的妮子，所以又盯着三藏道：“不行，我要再加一道题目！这次你要是再赢了，你不但这节课可以上完，而且可以留在学校，继续担任我们的中文老师。但是你要是输了，之前你赢的都不算，要将内裤还给我，还要被我们从教室里面轰出去。”

    “女王加油，女王加油！”所有的男生喊道。

    不过男生们对这个女孩的称呼，让三藏为之一震。想来岳潸然嘴里的另外一个霸王，就是她了。只是不知道，这个班里面出了两个霸王，到底哪个霸王说了算，两虎相争，也没有见到伤了谁呀！

    三藏心中暗道：“我真的不愿意留在这里，所以这次是不能赢了。但是要是输了，却要被轰出去，还要被罚款一千块，真是两难。”

    顿时，三藏无比苦恼地看了一下手表，然后朝那些学生问道：“请问，这节课是什么时候下课。”

    “八点五十五！”其中一个女孩回答道。

    “还有一分钟！”三藏看了一下手表，心中一阵欢呼：“只要撑到下课，就不算被轰出去，也不用被罚款了。”

    “我这个问题是，我今天的胸罩是什么颜色的？”漫画美少女问道：“只要你回答对了，我就将胸罩脱下来给你，你要是猜错了，就将内裤还给我，然后被我们轰出去。”

    无论如何也要将这一分钟熬过去，三藏心中暗道。

    所以，三藏盯着手表思考。

    半分钟过后，下面的学生开始躁动，要是三藏还不给出答案，他们就要造反了，而孙行依旧趴在桌上睡觉。

    “快点，快点！”男生们敲打着桌子，嘴里呼喝着，眼睛却不停地朝漫画美少女的硕大胸部偷偷瞟去。

    “总共就那么几种颜色，就算随便说一种，也有几成的可能性猜对，而这次只能猜错，绝对不可以有一点点的可能性猜对。”三藏心中暗道，然后微笑说道：“这位同学今天没有穿胸罩！”

    此言一出，三藏发现所有的男生整齐地将手朝桌子下面伸去，因为他们某处已经帐篷高搭了。

    真空装，对这些正太小男生，是多大的刺激啊！

    漫画美少女盯了三藏一眼，玉手却是一把朝胸前伟大的肉丸抓去，娇恨说道：“你答对了，今天姑娘我就没有穿胸罩！”

    “轰！”整个班级顿时轰然。

    而三藏眼前一黑，几乎要昏厥过去，他明明想输的，但还是赢了。

    然后，他发现了另外一件更加可怕的事情，孙行已经醒来了。

    “同学们再见！”三藏一声告别，然后飞也似地从教室里面逃窜出来。

    要说孙行会揍他，会威胁他性命，三藏都不会害怕，但是威胁要脱他的裤子，就足够让他恐惧无比了，命可丢，裤子不可脱，头可断，屁股不能现。

    飞快逃出教室，逃出教学楼的三藏方才发现，原来自己的险情才刚刚开始。

    因为此时是下课，他走的路上应该熙熙攘攘，但是此时却空无一人，一些下课玩耍的学生，都远远避开了这条路。

    而片刻之后，三藏的身后便多了几个跟踪者，鬼鬼祟祟而又明目张胆。

    三藏彷佛觉得，这群人正在盯着自己的臀部看，顿时不由得臀部发凉。

    三藏心中害怕，连忙飞快往前奔跑，后面跟踪的人却也不追来。

    不过更加悲惨的是，前面有一伙人缓缓从隐蔽处走出来，拦在了三藏的面前。

    这群人的面孔并没有如同电视里面的那些恶人们，拦截在三藏面前得意而又淫荡的冷笑。他们脸上的表情，反而比三藏更加痛苦。

    因为，抓到三藏之后，就必须拉到厕所里面，扒下裤子看三藏的屁股了。

    他们都已经看了不知道多少男人的屁股，再看一次，只怕会上吐下泻，甚至会得了神经病，听到“屁股”两个字就鬼哭狼嚎。

    前有围堵、后有追兵，就在三藏绝望的时候，睡了整整一节课的孙行缓缓地从他的一群小弟后面走了出来，朝三藏恶狠狠道：“把裤子脱下来！”

    “轰！”忽然，远处一群黑压压的人群朝这边飞快地奔跑过来，完全没有理会这条道路已经被孙行封锁了。

    “谁敢过来！”孙行迈出一步，双腿叉开，朝冲来的人群吼道。

    众人顿时停了下来，然后朝孙行道：“孙老大，有一个比变形金刚还要剽悍的巨人来学校闹事，现在正在和副校长大战，说要在学校找一个人，然后抢走！”

    “什么？”孙行惊愕，再也没有出言阻拦。

    人群见到孙行不语，连忙轰然跑了过去。

    机不可失，三藏连忙混进人群之中，随着这数百的男生人潮，一起涌到了体育馆的门口，然后被人潮挤进了体育馆。

    “岳校长，识相的话，马上让你学校里面所有的学生和老师，全部脱掉裤子！”尽管这个人只是用最普通的语调说话，甚至还带着压抑和阴冷，但是声音依旧大得如同雷霆一般。

    “让我们检查，到底哪个人的屁股上，带有六个香疤，然后马上让我将这个人带走。”如同雷霆一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三藏听到这句雷霆般的话后，顿时一惊，恨不得马上从体育馆逃出去，然后躲进家里再也不出来。这个世界难道要到末日了吗？为什么每个人都在找屁股上有六个香疤的人，而偏偏他的屁股上，刚好有六个斑点。

    “他们要找的人肯定不是我，我屁股上的伤疤，说不定是被蟑螂咬的！”三藏这么安慰自己道，然后目光便朝体育馆外面瞧去，想要找到逃离体育馆的出口。

    然后，他见到孙行的那些小弟们，出现在出口上。

    三藏身形连忙一闪，不让孙行的小弟看见，飞快朝体育馆其它的出口望去，却见到其它出口也全部被孙行的小弟把守住了，现在自己过去的话，肯定是自投罗网。

    无奈，三藏只有找到一个人特别多的地方，在人群的掩护下，朝体育馆中央望去。

    这是一个篮球场，场子的左边站着岳潸然，还有那个中年校长，背后还有一群站得笔直的警卫，手里不是拿着电棍，不是拿着兵器。

    篮球场的另外一边，却是站着整整齐齐上百人，清一色的黑西装、金领带，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一把明晃晃的斧头。

    为首的那个人，简直是一个巨人，足足有两米多，而且头大如斗，手粗得跟大腿似的，大腿粗得跟腰似的，腰粗得跟胸膛似的。

    最直接的说，这个人比加州州长阿诺还要壮，一拳下去足够可以捶死一头牛。

    难怪他说话的声音，跟打雷一样。

    “朱先生，非常抱歉！”中年校长不卑不亢道：“只要来了我的学校的人，我就有责任保护他们，脱掉裤子对他们来说，绝对是一个耻辱，所以你的条件，我不能答应！”

    “什么？”那个巨汉一声大喝，吼道：“你竟然敢不给我面子，要是在许多年以前，那个时候你师门高手众多，我还忌惮你几分。现在你们师门就剩下你们几个光棍，我随时都可以将你的破门派给拆掉了！”

    “就算朱先生仗着势力强大拆了我的师门，那我也只有认命，但是只要我做这个校长一天，我就要保护我的学生和我的员工！”中年校长大声回应道。

    “好，那我就不让你做这个校长了，这个学校我要了！”那个巨汉大声吼道：“这个学校老子要了，多少钱我双倍给你！”

    “我们不缺钱！”中年校长笑着回应道。

    “那我就用拳头将你的学校抢过来！”巨汉大声吼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窝藏那个屁股长香疤的家伙是为了什么？你还不是想要得到他身上的那件宝贝，你还不是想要用他重振你们道门的威风，将我们踩在脚下。我们已经被你们踩了不知道多少年了，现在也该轮我们威风了。”

    中年校长冷道：“那也比被你们活活吃了好！”

    三藏顿时脖子一缩，没有想到这个巨汉竟然是要找到屁股有香疤的人，然后吃掉。

    想到自己可能被这个巨汉生吞活剥，三藏顿时又打了一个寒战。

    “哥们，你听得见他们在说什么吗？”忽然，有个人拍了拍三藏的肩膀问道。

    三藏惊讶，那个巨汉的声音几乎要将他的耳膜都震破了，这个兄弟竟然说他听不见。

    “是啊，校长和那个猩猩一样的人在说什么，只见到嘴巴在动，也听不见声音！”另外几个人也纷纷说道。

    这下三藏更加惊讶不已，这些人竟然听不到篮球场上的说话声，但是自己明明听得清清楚楚啊！

    “朱先生这么说，是准备跟我们动武了吗？”中年校长缓缓说道。

    那个巨汉冷笑道：“要是我和你直接动手，也未免太不公平了！”

    三藏听到这里，不由点了点头，这个男人还是知道一些廉耻的。自己那么大的块头，和一个上了年纪的人动手，实在有些丢脸。

    “你整整比我大了一辈，你的女儿正好与我同辈，就让她来和我动手吧！”巨汉紧接着说道。

    “太无耻了，简直太无耻了！”三藏这样的文明人，也几乎忍不住朝那个巨汉竖起了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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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割须断袍

﻿    “在那里！”

    也许是三藏的中指竖得太有个性了，孙行的小弟们一眼就看到了这个竖起中指的厚道人，拚命朝这边挤来，想要抓住三藏。

    “以后再也不做这种流氓才做的手势了，文明人学做流氓是会遭报应的！”三藏焦急地看了一眼场地中间的岳潸然，想起了昨天晚上她的剽悍，绝对是一个高手，想来和这个巨汉打架不会吃亏。

    但是自己却是处于危险的环境之中，要是被孙行的小弟抓到后，绑到厕所里面脱裤子，那简直是生不如死了。

    所以，权衡了片刻后，三藏决定选择逃走。

    好在这里的人群实在太过于拥挤了，孙行的那些小弟想要跑过来抓到他，还需要一些时间。

    而且孙行好像比较关心岳潸然那边的战事，所以没有亲自下场来抓他。

    三藏转身，在人群的掩护下，朝一个角落挤过去，想要从这个危险的地方逃走。

    因为里面人实在太多了，三藏几下一钻，便消失在了密密麻麻的人堆中，孙行的那些小弟眼前一下子就失去了三藏的踪影。

    三藏正暗中松了一口气，忽然背后传来孙行的一声大喝，道：“穿着老土白色衬衫的那人，就是唐玄庄！”

    原来这个混蛋刚才在课堂上是假装睡觉的，要不然他怎会连三藏的自我介绍都清清楚楚，此时更直接说出了三藏的名字。

    三藏此时恨透了身上的衬衫了，整个体育馆里面，再也找不到跟他差不多的衬衫了，因为实在太老土了。无论他在人群里面怎么钻，这件衬衫始终醒目地召唤着三藏的那些小弟们。

    见到体育场里面，有些学生因为激动亢奋，竟然脱掉了衣衫打赤膊了。

    三藏虽然万分的不愿意，在众目睽睽之下脱衣服光膀子，在他眼里绝对是非常不雅的行为，简直可以说和在路边随便大小便划上等号。

    但是假如不脱衣衫的话，那么就要被人脱掉裤子。两权相害，取其轻。

    “我衬衫里面，还有一件背心，也不算是打赤膊了！”三藏暗中安慰自己道。

    一咬牙，一跺脚，三藏一把脱掉了身上的老土衬衫，正在暗中叹息一口。

    “那个穿着破背心的龌龊男人，便是唐玄庄！”但是紧接着，后面再次传来孙行冤魂不散的声音。

    而且更加恐怖的是，那个变态的声音好像就在三藏背后很近的地方发出的一般，害得三藏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哈哈！”而且孙行这一吼，使得所有人的目光都朝三藏望来。

    那些穿着漂亮校服的漂亮女生，看到三藏如同渔网一样的背心，顿时完全不顾淑女的气质，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跺脚，捂着笑痛的肚子。

    “大家快来看，这里有个老土怪。”一个女生娇声指着三藏的背心大声喊道：“这位阿伯，这件背心你从第一次梦遗以来，就没有换洗过吧？上边的精斑数百道了！”

    “这位同学，我这是汗渍，不是精斑！”三藏听到女孩的话后顿时愤怒非常，觉得自己的贞洁名誉绝对不能被破坏，他暂时忘记了背后的危险，一脸圣洁的走到那个女孩面前严肃道：“作为一个有修养的人，是从来不能自渎的！我这是汗渍。再者，我这件背心两天一洗，绝对不是没有换洗过！”

    三藏没有撒谎，他真的从来都没有自渎过，甚至，他还没有梦遗过。

    “果真？”那个女孩眼睛火辣一转道：“难不成你是一个圣人？”

    “圣人不敢，但是绝对是正人君子！”三藏更加严肃道。

    “是吗？”那个女孩眼睛转过一道狡猾，接着忽然转过身背对三藏，然后很快翘起屁股，将自己的裙子飞快掀起又放下。

    三藏眼前一春，圆圆的小屁股下面，两条雪白嫩滑的大腿中间，小内裤包裹着鼓鼓的小包包。

    “噗！”三藏鼻子猛地一热，彷佛鼻血就要涌出来，这个刺激实在太厉害了。

    “我忍，我忍，我忍忍忍！”三藏用无上的自制力，忍住了要冲鼻而出的鲜血。

    “阿伯，你在忍鼻血吗？”那个女孩嘴角翘起，然后小手一指三藏下面，道：“你上面的鼻子里面的血液是忍住了，不过都挤到下面去了！”

    说罢，她的手指竟然隔着裤子撩过了三藏胯间高高耸起的部位。

    “妳太不知道廉耻了……”三藏义正辞严的话马上要出口，但是被她小手拂过之后，却是觉得一麻，整个身子酥软，说不出话来。

    “快抓住他！”

    但是后面的一声大吼，顿时让他重新记起了自己身处险境，连忙又飞快逃窜。

    但是下身还是硬挺挺的，而且作为一个二十七岁的处男，小弟弟跟着他本来就吃苦了，把它撩拨起来，想要它半途而废软下去是不可能了，所以三藏只能撑着它跑，但是跑动下的摩擦，几乎让他猛地摔倒在地。

    “快点，抓住前面那个穿着渔网背心的人！”几个小弟凶猛吼道。

    前面的人群见到他们厉害，见到三藏的背心后，连忙纷纷退让，这一下子三藏就被孤立出来，一点点掩护都没有了。

    “丢人是小，失节为大！”三藏再次权衡后，立即果断作出一个决定，飞快脱掉了身上的背心。

    反正此时体育馆里面打赤膊的男生多得是，然后直接钻进了打赤膊男生最多的地方，终于又消失在人群中。

    “那个手里拿着衬衫和背心的是唐玄庄！”最让三藏痛恨的声音再次响起。

    三藏一阵心痛，顿时将手中跟了自己好几年的衬衫和背心全部扔掉。

    “这下，他终于不能从人群里面找到我了吧，我再也没有非常突出的特征了。”三藏暗道。

    孙行已经没有继续叫喊。

    而且，场地中央的岳潸然和那个巨汉应该已经开打了，所以人群的注意力便纷纷投向那边，非常有利于三藏的出逃。

    “那个身上只有肥肉，没有肌肉，腰和屁股和胸部一样粗的男人，一点身材都没有的男人，就是唐玄庄。”

    但是紧接着，三藏最恐惧的声音再次响起，而且还是那么伤他的自尊。

    而孙行的指点，无异于是黑暗中的一盏指示灯，因为现场脱衣服打赤膊的男生，因为有女生在，所以故意脱了衣服，露出了一身的肌肉和健美的身材，企图勾引异性的目光。

    而那些排骨和肥肉男，自卑得恨不得用床单将身体罩住，哪里敢脱了衣衫。

    所以，三藏在这群肌肉男中再刺眼不过了，就好像一群大猩猩群里面混进了一只猴子，乍一看好像都一样，一经提醒，一下子就逮出了那只装猩猩的猴子。

    三藏现在是无计可施了，衣服特殊可以脱掉，但是身上的肉特殊，总不能割掉。此刻他心中顿时痛恨为什么自己不是大力水手，吃完菠菜后，可以马上从排骨人干变成了魔鬼肌肉人。

    背后的追兵越来越近，三藏眼前忽然出现了一条阴森的小信道，信道里面没有灯，黑暗一直延伸到一个莫名的角落。

    三藏虽然心中有所不安，但是情况实在危险，连忙慌不择路朝那条小通道跑去。

    转眼之间，通道就到了尽头，三藏的眼前是一扇昏暗的门。

    “快，我抓到他了！”三藏只觉得背后一痛，却是被其中一个追兵抓了一爪，好在他没有穿衣服，还算细皮嫩肉，所以那个小子的一爪子，除了留下五道血痕外，终于没有抓住。

    三藏连忙猛地推开那道门，然后飞快地将门关上，从里面锁起来，接着，用力地抚了抚强烈跳动的心脏。

    外面顿时一阵砰砰的打门声，提醒三藏依旧处在极度的危险之中。

    于是，他飞快观察这里面，选择逃走的路。

    “啊？这里好像是一个厕所！”三藏惊讶地发现不对劲，因为前面好像是一个坐式的马桶。

    “而且，马桶上好像坐着一个……”三藏看到后，又几乎一阵惊呼，因为有人在厕所里面，他竟然闯进了人家正在方便的厕所。

    紧接着，他背后又猛地一寒。

    “他们之前不就是要将我抓到厕所里面，然后脱裤子验看屁股吗？这下好了，自己连地点都替人挑好了！”三藏顿时心生绝望。

    这里那么偏僻，要是那群人在这里脱了自己的裤子，那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咦？”三藏接着发现，在昏暗中坐在马桶上面的，好像，好像是一把琵琶。

    琵琶也上厕所，三藏的脑子顿时陷入了短路之中。然后他终于忍不住伸出手，朝眼前昏暗中的琵琶摸去，暂时忘记了外面砰砰的砸门声。

    “琵琶怎么会那么软？就好像，好像是水袋一样，还温温的，滑滑的。咦？顶端竟然还有一个小颗粒，虽然隔着一层包包的东西摸不大清楚，但是依旧可以摸出那大概有草莓那么大，顶端还布满了小疙瘩，好奇怪的东西，好舒服的手感！”三藏顿时欲罢不能。

    “你摸得舒服吗？要不要摸摸下面？唐老师？”顿时，冷冷的声音响起。

    然后，三藏觉得眼前猛地一白，却是灯光大亮。

    此时，他看清楚了，马桶上坐着一个女孩，一个精致得如同洋娃娃，眼睛很大会说话，脸蛋嫩得像要出水的女孩，也是那个腿又直又长又性感，胸部非常非常大的女孩。

    而三藏的手，此时正握在她巨大的胸部上，还在惯性地揉捏。

    遇见“故人”了，三藏在课堂上还赢了人家一条内裤，一条黑色的丁字小内裤，现在还藏在裤兜里面。

    想起了小内裤，想起了巨大的胸部，三藏还没有软下去的小弟弟，顿时如同吃了一百颗威而刚一般，猛地胀起，彷佛要将裤子都撑破了。

    厕所内，一个女孩坐在马桶上解手。一个男人，赤裸着上身，下身坚挺充血，手里抓着人家的胸部。

    这种画面，去联合国也可以判为猥亵淫荡罪了。拍成照片放在网络上，这个男主角也绝对会成为年度猥琐色狼第一名，比公交车上偷摸美女屁股的人还要下流，还要淫荡。

    “我！我……”三藏找不到一句话说，喉咙好像被堵住了。

    “砰！”

    三藏只觉得眼前一暗，接着无数的星星冒起，眼睛一阵剧痛。漫画美少女的粉拳直接击中他的右眼，使得他立刻变成了独眼龙。

    “我……”三藏喉咙依旧憋着。

    “砰！”

    三藏再次中招，不过这次是左眼窝，顿时从独眼龙变成了熊猫。

    这下子终于将三藏打醒了，双手如同触电一般飞快缩了回去，看着下面正狰狞耸立，连忙伸出有余香的手想要摀住。

    但是想起这双手刚刚抓过一对绝品的**，三藏非但没有将自己的小弟摀住，反而助长了他的凶猛，隐隐有喷射而出的势头。

    “刚刚摸过，现在忍不住要趁着我的奶香自慰吗？”漫画美少女面无表情道。

    三藏连忙松开手，耸立的下身猛地弹起，他连忙将手放在背后，免得有自渎的嫌疑，而且为了证明自己不要手上留下来的奶香，他不由得使劲将手掌往裤子上磨蹭。

    “我还从来没有见过用手揉搓屁股自慰的，你要是能够这样自慰射出来的话，我就马上不追究你的责任，不告你偷窥、猥亵和**未遂罪！”漫画美少女依旧面无表情道。

    三藏连忙将手从屁股上移开，老老实实放在两边，道：“这位同学实在对不起，我被人追。喏，就是现在在外面砸门的这些人，他们要对我做一件非常歹毒而又下流的事情，我慌不择路就跑到了这里，刚才这里灯光昏暗，我好像看到一把琵琶坐在马桶上，惊讶之下就伸手去摸了，结果，结果……”

    “结果就摸到了我巨大而又坚挺的胸部！”漫画美少女依旧面无表情说道：“然后觉得巨爽无比，就多摸了几把，希望我不要多计较。”

    “不是，不是！”三藏连忙辩解道。

    “什么不是？难道我的胸部不巨大而又坚挺吗？”漫画美少女愤怒道。

    “是，非常巨大，非常坚挺！”三藏急忙回复道。

    “那难道我胸部的手感不好吗？”漫画美少女更加愤怒道。

    “不是，手感很好的！”三藏更加急忙回答，不敢惹起她的怒火。

    “那难道你摸起来不舒服吗？”漫画美少女更加更加愤怒道。

    “不是，很舒服的！”三藏慌忙焦急回答。

    “那就是了，我的胸部巨大而又坚挺，手感很好，你摸起来巨爽无比，所以想多摸几把。难道有不正确，你为什么还说不是？”漫画美少女竖起柳眉道。

    三藏被绕得头脑发昏，这个老实人顿时变哑巴，回答不出来。

    “既然是这样的话，你就等着学校的通知，等着法院的传票吧！”漫画美少女冷冷说道，却是没有丝毫的情面可讲。

    三藏想起自己猥亵和**未遂的事情在学校公布，然后将他贴在布告栏上，接着被传到网络上去，附带的肯定还有自己的照片，接着肯定会上报纸、上电视。

    那时全天下都认识自己了，而且将直接当作猥琐下流的色狼，更加恐怖的是，要是法院的传票送到自己的小区里面……

    想起邻居的大妈大婶，三藏顿时涌起一股绝望，恨不得没有出生在这个世界。

    顿时，他脸上的颜色由白变红，然后又由红变紫，最后由紫变成了青，还是惨青惨青的。一颗颗豆大的冷汗冒出，连外面孙行的小弟们停止了砸门声，他也没有发现。

    “我的后半生完了，从昨天晚上遇到妲己那个绝代美女后就已经开始了，美女不是人人能看的！”三藏一声悲叹，面若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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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逼良为娼

﻿    “你想要不身败名裂，想要我放过你也可以！”

    但是漫画美少女的一句话，却是将三藏从死亡的悬崖边上拉了回来。

    “什么？”三藏顿时狂喜，问道：“是不是将内裤还给妳？”说罢，他真的将内裤从裤兜里面掏出来，递给了漫画美少女。

    漫画美少女一把接过内裤，飞快塞进三藏的嘴巴里面，然后面无表情道：“我要你做一件事情，你要是能够做到，我就放过你不追究。”

    “……”三藏想要问什么事情，但是因为嘴巴被内裤塞住，说不出口。

    “我知道你认识副校长岳潸然，你去偷窥她洗澡或者上厕所，然后偷拍一段影像交给我！”漫画美少女依旧面无表情道。

    “呜！”三藏连忙强烈地摇头，接着将内裤从嘴巴里面挖出来，将脑袋摇得如同拨浪鼓一样道：“不行，不行，这样下流的事情我绝对不做！”

    漫画美少女冷冷地盯着她，接着说道：“那你就等着身败名裂，等着坐牢，等着枪毙吧！”

    三藏沮丧地低下头，道：“那枪毙我好了，我宁死也不愿意那么做。”

    漫画美少女冷冷地站起身来，她的内裤已经给了三藏，所以也不用穿内裤，穿过三藏身边，便要朝外面走去。

    但是三藏却也不讨饶了。

    “你想要不偷拍她洗澡或者上厕所也可以。”漫画美少女再次将三藏从悬崖边上拉了回来。

    “你从岳潸然那里给我拿一件东西，只要拿到了交给我，我就饶过你！”漫画美少女道。

    “妳的意思，是让我去偷？”三藏问道。

    “是拿！”漫画美少女面目一本正经道。

    “那还不是偷？”三藏顿时陷入了挣扎和自我折磨之中，虽然偷东西比偷拍别人洗澡、上厕所好了许多，但也是盗窃行为，作为一个正人君子，是不应该这么做的。

    但是假如不这么做的话，直接就要身败名裂，陷入牢狱之灾了。

    “我不答应，妳枪毙我好了！”三藏又低下头，沮丧回答。

    “砰！”

    漫画美少女不转身，拳头从背后伸出，击中三藏的鼻子。顿时，一股鼻血狂涌而出。

    “你就等死吧！”漫画美少女冰冷说道。

    “轰！”忽然外面一阵声响，接着冒起一阵火光。

    漫画美少女上前开门想要出去，却是发现，一阵浓烟从门缝飘了进来。

    “唐玄庄，你乖乖出来，不然的话，你就熏死在里面吧！”外面的小弟嚣张吼道。

    三藏想要开口说话，却是被一阵浓烟呛住了喉咙和鼻孔，顿时痛不欲生的使劲咳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用跟他废话！”外面另外一个小弟道：“熏得他受不了自动会出来，就算不出来，熏死在里面，照样可以扒他裤子。虽然看死人的屁股足够让我做半个月的恶梦，但是让老大发火的话，我的后半生就会全部是恶梦！”

    厕所里面的烟越来越浓，最后三藏几乎不能呼吸，痛苦得眼睛都睁不开。但是想到里面还有一个娇滴滴的女孩，人家是无辜的，被直接牵连了，将活生生被憋死在里面。

    一股救人的念头涌起，三藏爬到门下，用力拍门，捂着嘴巴，紧着喉咙道：“我不会跟你们妥协的，但是里面还有另外一个无辜的女孩，你们放她离开吧！”

    三藏没有说完，那烟便从喉咙钻进了胃里面，肚子里面顿时一阵翻腾，便彷佛要烧着了一般。

    “放屁！”外面孙行小弟回道。

    “你们怎么可以这么不讲道……”三藏无比气愤，想要开口跟他们讲道理，但是眼前发黑，几乎要昏死过去。

    这时，他忽然觉得脸上一阵清爽，然后嘴巴里面一湿，一阵清凉。

    原来，漫画美少女却是拿来了一条湿布蒙在三藏的脸上和嘴巴上。

    三藏顿时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几乎已经窒息的他，连忙拿湿布条用力擦脸，觉得喉咙彷佛烧着了一般，连忙用力拧布条，将水挤进嘴巴里面，喉咙顿时舒服了许多。

    但是，那水进入嘴巴后，味道好像怪怪的。

    不过此时三藏也来不及理会了，因为人家娇滴滴的少女就在边上，虽然他对这条湿布条有着无尽的不舍，但是依旧断然将湿布条递给了漫画美少女。

    谁知道漫画美少女安然无恙，只是用玉手摀住口鼻而已。

    “你希罕，你就自己用吧！”漫画美少女道。

    三藏此时才闻到布条上奇怪的味道，不由得疑惑问道：“这里面这么会有水？”

    “这里没有水，停水了。”漫画美少女冷冷说道。

    三藏依旧用布条捂着口鼻，睁大眼睛盯着这块湿布条，虽然几乎说不出话来，但是意思非常清楚。

    既然停水了，那这湿布条上的水哪里来的？

    漫画美少女看出了他的疑问，不由得问道：“你进来的时候，我在做什么呢？”

    “在方便，在小解！”三藏心中暗道：“那这水，就是，就是……”

    三藏心中一阵哀嚎。

    “没错，这是我将我的那条丁字内裤浸到马桶里面得来的尿液……”

    三藏眼睛一翻，顿时昏死过去。

    “报应，绝对是报应……”临昏迷前，三藏道。

    当有人昏迷的时候，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按他的人中。

    漫画美少女将沾有自己尿液的小内裤直接塞进三藏的鼻孔。

    “啊欠！”三藏打了一个喷嚏，就直接醒了过来。

    这个漫画美少女的妙目紧紧盯着他的脸，忽然问道：“你很怕外面的人？”

    三藏点头。

    “你很怕他们进来，脱掉你的裤子？”漫画美少女接着问道。

    三藏再次用力点头。

    “那好！”她站起娇躯，道：“那我去开门。”

    三藏一听，顿时吓得魂飞天外，却是猛地从地上挣扎起来，一把想扯住要去开门的漫画美少女。

    “嘶！”只听到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

    漫画美少女的裙子却是被三藏撕裂，然后一直扯到了小腿上，露出了两条雪白笔直的大腿，还有两瓣颤巍巍圆月般的雪臀，两瓣丰满圆滚的屁股之中，一道深邃的臀沟一直延伸到大腿中央，然后那里是一片……

    漫画美少女依旧面无表情转过身来，却见到小腹下面，丰满雪白，隆起之处又水草茂盛，一团阴影如同充满魅力的恶魔一般勾引人。

    “不好！”三藏连忙闭上眼睛表示没有看见，但是他什么都看见了。

    这下，**未遂的罪名就更加确凿了。

    但是，三藏耳边却再也没有响起漫画美少女的声音，不由得忐忑地睁开眼睛，入目的依旧是丰满雪白下，一团乌黑的阴影，甚至粉红的沟壑。

    “噗！”屡受刺激的三藏，几乎吐血内伤，接着又飞快闭上眼睛。

    但是在闭上眼睛的瞬间，他却是见到一道白光，好像是刀子，使得他连忙又睁开眼睛，却见到漫画美少女手上拿着一支锋利的刀子放在自己粉嫩的脖子上。

    “我今天几次受辱于你，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漫画美少女冷冷说道，刀子一用力，便入肉几分，一道鲜血流了下来。

    “不要！”本来已经濒临昏厥的三藏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再次跃起，甚至伸手要去拍掉漫画美少女手中的刀子。

    “嘶！”又是一阵裂帛声。

    倒霉的三藏又一不小心，将眼前漫画美少女的上衣撕裂，他只觉得眼前一亮，一阵香味飘来，然后清晰地看到漫画美少女的水手衫被生生撕裂，接着两只巨大圆挺的玉乳使劲在他眼前晃动，使得他头昏眼花。

    **滑嫩得彷佛只要抓一把，就可以留下爪痕好几天，大得两只手都不能完全掌握，*粉红得比**还要娇嫩。

    “你是故意的！”此时，就连漫画美少女也欲哭无泪，猛地挥起刀子便要朝脖子上划去。

    “不要！”三藏再次跃起扑去，焦急中说道：“只要妳不死，我什么都愿意做。”

    “果真？”漫画美少女停下挥刀子的手，朝三藏问道。

    “真的！”三藏心想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只要救了她的性命，自己的恶名算什么，况且人家会想自杀还是因为自己的冒失，导致人家心灵上致命的创伤。

    “那好，你就帮我从岳潸然那里偷一样东西。”漫画美少女笑着说道。

    “是拿。”三藏面无表情哭丧道。

    “是偷！”漫画美少女坚定道。

    “什么东西？”三藏问道。

    “肚兜，岳潸然贴身穿的肚兜。”漫画美少女回答道：“而且这件小肚兜，她从来都不会脱下来，睡觉的时候也不会脱。”

    “砰！”三藏直接摔倒在地，昏厥不起。

    漫画美少女再次拿起沾有尿液的小内裤，直接塞进三藏的嘴巴里面。

    “噗！”三藏嘴里的内裤喷射而出，他再次痛苦地清醒过来。

    漫画美少女却是拿出一支手机，她此时几乎是全身赤裸，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手机。

    “队长，我被一群色狼困在体育馆西边的一间厕所里面，这群色狼现在正在外面砸门，而且设法偷窥。”

    “什么？”

    这个队长的愤怒，就是三藏站得稍远也可以听见，手机都彷佛要被震裂了一般。

    此时，孙行的小弟还在门外威胁恐吓着。

    “唐老师，你作为一个教师，为什么就要和我们学生为难？为什么偏偏就不能解下你的裤子让我们看个究竟呢？为什么就要让我在老大面前难做呢？为什么……”

    “砰！”一声巨响，那位学生的十万个为什么还没有完成万分之一，就被一根闷棍打断。

    “女王，妳的亲卫队长前来救驾！”接着，外面响起了一阵巨大的吼声，然后就是一阵混战。

    “卡嚓！”这是木棍敲击木棍的声音。

    “乒乒！”这是西瓜刀对西瓜刀的声音。

    “噗！”这是拳头对拳头的声音。

    “呸！咳……啊……呸！”这是口水对口水的声音。

    终于五分钟过后，外面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作为正人君子的三藏，这段时间内如同老僧入定一般，两行鼻血源源不绝坠落在地，而漫画美少女，正在绑着被三藏撕破的裙子和上衣。

    “现在你可以出去了，也可以睁开眼睛，因为我已经穿好衣服了！”漫画美少女朝三藏说道。

    三藏半信半疑地睁开了一只眼睛，却见到漫画美少女果然已经穿得整整齐齐，而且和在班上的打扮一摸一样，蓝白相间的水手上衣，性感可爱的超短裙，黑色的小皮鞋，蓝领结。

    “这个女孩手真巧，真贤慧，竟然能够将已经撕破的衣衫缝补得看不出任何痕迹来。”三藏心中赞叹道。

    接着，漫画美少女从背后拿出两块扭曲的布，递给三藏道：“这是你的衣衫，你赶紧穿上。”

    三藏接过一看，发现那白色的，是一件白色的衬衫，而且是被自己撕破的那件，只不过在撕破的地方，打了一个很丑陋的结。至于蓝色的，是一条裙子，在撕破的地方，也打了一个更加丑陋的结。

    于是，衬衫和裙子，便成了两块丑陋的破布。

    “这个女孩的手真的一点都不巧，一点都不贤慧。”三藏几乎哭泣道。

    “外面孙行的小弟虽然已经都被摆平了，但是只要你出去就会被认出来，所以你要是不想再被抓住扒裤子，就只有打扮成另外一个模样。”漫画美少女道：“所以，你必须扮成一个女人。”

    三藏痛不欲生，断然拒绝。

    十分钟后，从厕所里面走出来一个女人，穿着扭曲的白色女生衬衫，加上一条老土的裤子。

    看着自己这身打扮，三藏本来已经涌起了自杀的决心，但是还好那个漫画美少女大发善心，竟然给了他一件黑色披风，将这身无比丢人的打扮，还有那张丢人的面孔给遮住了，如此，才让他有足够的勇气从厕所里面走了出来，不过他临走之前说的一句话，让漫画美少女忍不住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

    “这位同学，请问这里是妳的家吗？为什么那么多衣服妳随随便便都可以拿出来？”三藏本来是好奇才问的这句话，看来是得不到答案了。

    从厕所出来后，三藏劫后余生地叹息一声，然后见到地上横七竖八的身躯，可见刚才外面那场战斗的惨烈。

    不过，此时孙行的小弟们虽然都已经被放倒在地了，但是三藏还是心有余悸，远远地绕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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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冷酷高手

﻿    “美女副校长，加油！美女副校长，加油！”

    三藏远远便听到体育馆里面传来冲天的助威声，想必岳潸然和那个巨汉已经开打了。

    虽然岳潸然这个女人一直在压迫自己，而且体育馆里面还有孙行这个恶人在，对于三藏来说无疑是最危险的地方，但是三藏心地实在太过于善良了，明明知道那个地方危险得很，却依旧忍不住将脚步朝那里迈去。

    刚刚*近体育馆，三藏便清晰地感觉到那边火热的气浪，一推开门，里面几乎沸腾的人浪扑面而来。

    岳潸然却是已经和那个巨汉斗到了最精彩的地方。

    “叮叮当当！”三藏刚刚进去，就听到一阵密集而又激烈的撞击声，却是斧头刃无数次砍在刀刃上，一串串火花爆起，彷佛要将体育馆内热烈的气氛点燃一般。

    此时三藏走进去，几乎没有引起任何注意，因为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场地中央的战况，虽然他的装扮有些古怪，但是谁也没有功夫去看他。

    那姓朱的巨汉，手里拿着一把巨大的斧头狂舞。

    那斧头立起来几乎有岳潸然那么高，手柄比岳潸然的手臂还要粗。

    但是，巨汉耍起来却是飞快无比，连斧头的影子也看不清楚，划过空气响起的呼啸声，如同冬天里的寒风一般。

    岳潸然虽然剑术非常了得，耍出来的招术比巨汉灵巧漂亮了许多，但是毕竟年纪太轻，所以在面对巨汉大巧若拙的斧头时，这灵巧的剑法虽然看来赏心悦目，但却是用来躲避的多。

    本来岳潸然可以一直这么躲避下去的，但是那巨汉却也狡猾，岳潸然这样正合了他的心意。

    他的年纪足足比岳潸然大了不知道多少倍，所以修为也不知道精深了多少。

    岳潸然频频这么躲避，双方就都在耗费真气和能量了，岳潸然和巨汉比起来的优势在于无比精妙的剑术，若是拼消耗，巨汉消耗得起，但是岳潸然却未必消耗得起。

    聪明的岳潸然也很快发现了这一点，所以手中的宝剑立刻变得无比的犀利起来。一剑比一剑刁钻，一剑比一剑凌厉，使得巨汉顿时由攻势变成了守势。

    这也是体育馆内那么沸腾的原因了，因为之前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巨汉在劈，岳潸然在躲，虽然灵巧得很，但是场面上终究是不怎么好看的。

    而现在，却是高潮迭起。一招险过一招，只要稍稍不谨慎，就可能血溅当场。

    所以，这群疯狂的学生便开始嚎叫狂嘶了。

    那个巨汉本来目光一直死死地盯着岳潸然美丽的面孔看，还时不时将目光瞟向她的胸部屁股等位置，但是现在虽然美色在前，他却丝毫也顾及不到要看了，因为眼前这个漂亮的姑娘每一剑刺来，都让人心寒胆颤。

    这个姑娘是道家中的人物，使出来的剑术倒也正派，但是全然没有以往道家的仁和，反而招招充满了杀气和刁钻，所以这个狡猾的巨汉，也不得不凝聚全部的心神应对。

    因为岳潸然虽然剑术精妙，但是年纪毕竟小，真气比起也要虚薄一些，等到她力量衰竭，就是自己反攻的时候了。

    岳潸然的父亲，也就是那个中年校长，自然也看出了巨汉的阴谋，却是显得无比的焦急，眼睛紧紧盯着自己的女儿，心想只要有一丝险情就赶紧上前营救。

    “呼！”

    巨汉见到岳潸然洁白的额头上滑下几滴汗水，然后小嘴呼出一丝香气，面上顿时大喜。如此，便表示岳潸然的真气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

    巨汉眼珠一转，然后露出一股露骨的色相，而且再也不朝岳潸然的脸上看，倒是一直盯着胸部这样性感的位置。

    虽然自己的衣衫穿得严严实实的，但是那个巨汉淫秽的眼神，却好像刺一样，让岳潸然无比的愤怒而又厌恶，本来还算非常紧密的心思，此时也被打乱。

    但是，她也隐隐知道巨汉的目的，不由得用力压下心中的不快，不让自己乱了招数。

    巨汉目光再次移动，这次的目光却是直接射向岳潸然的阴部隐私位置。

    岳潸然顿时将理智抛到九霄云外，不顾已经强弩之末的真气，硬是拚命用剑朝巨汉的眼睛刺去。因为在她心中，巨汉那双眼睛实在太过于厌恶了，她要不惜一切代价将那双眼睛刺瞎。

    岳潸然一双美眸几乎快喷火，一剑一剑朝巨汉的眼睛刺去。

    那巨汉虽然狼狈躲闪，但是眼中下流的神情却是越来越重，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赤裸裸。这让岳潸然更加火冒三丈，几乎失去了理智。

    “百鸟朝凤！”岳潸然一声脆喝，手中的利剑化作无数星星点点，朝巨汉的面部洒去。

    巨汉面色一惊，想要飞快躲避，但是那剑已经到了眼前，眼看避之不及，大吼一声：“我这双眼睛休也！”

    岳潸然一阵得意，脚下一点，娇躯跟随着宝剑朝巨汉扑去，务必要一剑刺瞎了巨汉的眼睛。

    “女儿不要！”中年校长却是一阵大叫，然后猛地朝篮球场中央扑去。

    巨汉脸上一阵狡猾的闪烁，手中一闪，却是多了一支铁爪，如同闪电一般朝岳潸然的胸前抓去。

    岳潸然一惊，心里顿时冷静下来，原来这个巨汉的目的，就是为了自己胸前的这个肚兜。

    就算丢了自己的性命，也不能丢掉肚兜，岳潸然后背惊出一身冷汗，但是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

    现在只有两个办法，一个是继续向前，虽然胸前的肚兜会被巨汉抓去，但是巨汉眼睛也会被自己刺瞎。另外一个办法就是现在飞快后退，避免肚兜被抢走。

    但是岳潸然前扑的势头太猛了，想要后退的话一定会浪费很多时间，到时候胸前的肚兜依旧会被这个巨汉拿走，甚至还会被趁机伤到。

    玉齿一咬，岳潸然向前扑去的速度变得更加飞快。

    巨汉面色微微一变，但是也飞快迎了上来，势必要飞快抓走岳潸然身上的肚兜。

    “呼！”就在两人快要冲撞在一起的时候，忽然一道黑影闪来。

    眼看岳潸然就要刺中巨汉，巨汉便要扯到肚兜，但是忽然两人眼前一闪，出现了一道黑影。

    “嘶！”巨汉的爪子猛地抓起一片黑色的布片，只见到眼前那人，却是一个全身都笼罩在黑袍子里面的人。

    紧接着，巨汉只觉得额头一凉，然后接着一热。他连忙飞快躲开，虽然眼睛躲过了岳潸然的剑，但是额头上却是被划了一道长长的伤口，顿时鲜血流出，使得巨汉的整个视野变得鲜红。

    此时，黑袍子被抓破，露出了里面白色的女生衬衫。

    “啊！”岳潸然完全是强弩之末了，那一剑刺完之后，便直接瘫软倒下。

    只不过她是向前倒下的，所以软绵绵、香喷喷的娇躯，直接*在了那个黑袍人的身上。

    这个忽然出现搅局的人自然便是三藏了。

    只不过，他自己也不想出来搅局。

    他本来是躲在人群中看岳潸然和巨汉相拼的，见到岳潸然使出最后一剑的时候，巨汉的爪子朝她胸口袭去，顿时担心无比。

    谁知道，背后忽然出现一股巨大无比的力气，将自己凌空推出，那移动的速度连自己眼睛都看不清楚。

    等到自己看清楚的时候，却是发现已经站在了岳潸然和巨汉中间。

    “砰！”紧接着，三藏感到胸前一阵剧痛，却是巨汉的爪子朝自己的胸口抓来了。

    顿时，三藏痛彻心扉，眼前发黑，痛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还好巨汉因为想要得到岳潸然身上的肚兜，但是却害怕肚兜损坏了，所以爪子上的力气不是很大，要不然那爪子足够在三藏的胸口上留下一个大洞了。

    待岳潸然软绵绵的娇躯*在三藏身上的时候，三藏虽然内心一阵乱颤，但是身上因为刚才巨汉那一爪的袭击，痛得依旧丝毫不敢动弹，彷佛一动弹，胸腔里面的血便会喷出来一般。所以，他就算想要伸手扶住岳潸然也是不能，只有任由岳潸然*在他的身上，随后便滑倒在地。

    在众人的眼中，尤其在巨汉的眼中，眼前的这个黑袍人就显得非常的冷血了。

    这么一个绝色大美女*在自己身上竟然可以无动于衷，任由她摔倒在冰冷的地面上，真是一点点怜香惜玉的心思也没有。

    但是没有怜香惜玉心思的人，通常是非常可怕的。

    “阁下，我与岳家的事情与你无关，却又为何来横插一脚？”巨汉面对“冷酷无情”的黑袍人虽不敢轻忽，但是也不能弱了威风，态度强硬却隐隐退缩道：“假如阁下现在走开，那便算给了我朱八的面子，日后我整个斧头帮就都是你的朋友了。”

    三藏嘴巴张不了，说不出话来，他现在拚命想要走开，离眼前这个煞星越远越好。因为这个巨汉足足有自己两个半那么大，一拳头下来，就足够将他砸成肉泥了。

    但是偏偏三藏一动也不能动。

    巨汉面色一变，冷冷道：“看来阁下，便是不准备给朱八面子了？”

    三藏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嘴巴也不说一句话。

    此时，瘫软在地上的岳潸然，却是没有昏迷，两只美眸看着眼前这个古怪的黑袍人，忽然觉得这个黑袍人无比的高大，让人非常的有安全感。

    虽然直接*在他的身上，他理也不理会，任由自己摔倒在地。但是这样的男人，显得那么的冷酷、那么的充满魅力。

    朱八拿过那把巨大的斧头，猛地一挥，吼道：“既然阁下不准备给朱八面子，那朱八就不客气了，只有与阁下一战。朱八手下不死无名之鬼，你报上名来吧！”

    三藏依旧站着一动不动，嘴巴也不张开回答朱八的话。

    “太酷了！”地上的岳潸然和篮球场周围的女生们一阵阵赞叹。

    而朱八顿时火冒三丈，他足足活了无数年了，却是从来没有人敢这么不给他面子。

    虽然朱八非常狡猾，但是他本身却也是一个脾气非常暴戾的人物，所以此时整张巨脸都青了，望向三藏的目光也充满了阴狠。

    “既然阁下连名号都不肯告诉我，那就休怪我手下无情了！”朱八冷冷说道。

    “啊！”接着朱八一声大吼，手中的巨斧凶猛朝黑袍人劈去。

    众人一惊，但是内心却充满了自信，因为那么冷酷，能够瞬间移动到岳潸然和朱八中间的男人，绝对不可能是等闲之辈。

    顿时，无数人充满了期待，期待着两个绝顶高手的大战。

    “啊！啊！啊！”朱八的大喝如同雷霆一般让人心惊胆战，而他劈出的斧头更加让人恐惧，每一斧劈过去，彷佛能够将一幢大楼给劈成两半，划过空气的呼啸声，更加如同死神一般。

    朱八的斧头越舞越快，最后如同一团地狱的黑影般将黑袍人笼罩。

    顿时，体育馆内所有的人全部看得如痴如醉。

    朱八的所有手下，更是目光大亮。

    “天哪！老大要使出最高深、最厉害、最火爆的『雷霆战斧』了！”其中一个汉子无比激动地道：“想不到我这一生，竟然有机会看到这么高明的招式，就算死去也不冤枉。穿黑衣服的小子，你今天就等着被斧头劈成肉泥吧！”

    篮球场周围的人听到这人的话后，不由得有些担心。

    那人继续得意道：“这套『雷霆战斧』是斧头这种兵器中的至尊战法，话说几千年前出了一个程咬金，被天神授了三斧头，从此几乎无敌于天下。其实，程咬金的三斧头，是『雷霆战斧』里面最粗糙浅显的三斧头，真正的『雷霆战斧』几乎有让天地变色的神通，这个黑袍小子就算再厉害，也难逃一死，你们就等着给他收尸吧！哈哈！哈哈！”

    顿时，朱八手下的人，全部疯狂放肆而又自豪的大笑。

    朱八的斧头舞得越来越快，最后已经看不清楚斧影，只见到一团黑影，如同龙卷风一般，刮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而黑袍人的身影，已经完全被淹没在那团黑影之中。

    顿时，整个体育馆里面喝彩声如潮，便是那群学生，也不由得被朱八这套斧头绝技所震撼。

    “死神加油！死神加油！死神我爱你！”体育馆内几乎所有的男女，虽然被朱八所震撼，但是内心依旧是站在岳潸然这边，站在黑袍人这边的，所以所有人都成为了黑袍人的拉拉队。

    “喝！”

    朱八最后一声断喝，却是震得整个体育馆内灰尘沙沙落下，馆内所有人的耳朵都几乎快被震聋了。

    “轰！”随着那巨大的斧头猛地砸下，顿时众多学生只觉得地面一阵颤抖，几乎站立不住。

    然后，大家见到篮球场被斧头劈出一个长五米、宽半米的沟壑，竟然深不见底，可见刚才那一斧头的力量和气势了。

    朱八接着飞快后退，然后冷笑着便要看自己的战果，刚才自己可是将至高绝学“雷霆战斧”全部使了一通。

    之前，朱八无论和哪个高手对战，都从来没有将这套“雷霆战斧”使完四分之一，对手就已经四分五裂了。

    而今天，朱八对眼前这个冷酷无情的黑袍人非常忌讳，所以一口气便将整套无比厉害的“雷霆战斧”所有招数全部使了出来。使完后，朱八竟然是浑身的舒爽，然后满意地朝场中望去，想必那个讨厌的黑袍人，此时已经成为粉末了吧！

    “啊！”朱八一声惊呼，却是如同见到鬼一般，因为他见到那个黑袍人依旧静静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要说没有粉身碎骨，就是一点点伤痕也没有。

    然后，这个黑袍人缓缓睁开了他闭了许久的眼睛，顿时，让朱八生生吓退三步。

    ～下期预告～

    经受了朱八强悍无比的“雷霆战斧”，三藏为何会安然无恙？而朱八再次要和三藏比武，三藏又将如何应对？

    岳潸然感激救了自己的黑袍人，却不知道他便是三藏，甚至邀请三藏前往她家里共进晚餐。

    芭比逼迫三藏趁机盗走岳潸然的贴身肚兜，他动手了没有？这个肚兜到底有什么用处？为何芭比和朱八都想要得到？关键时刻，三藏是选择帮忙芭比拿走肚兜，还是帮助岳潸然揭发芭比保住肚兜？

    因为肚兜，岳潸然一派和芭比发生了激烈的冲突。三藏拚命救出芭比，利用黑袍逃脱岳潸然等人的包围圈，不小心跑出了百多公里，却发现了黑袍有一个巨大的后遗症，而受伤的二人在市郊的小镇上，发生了什么有趣的故事？

    芭比的身份是什么？她身上有什么秘密？为什么要接近三藏？

    敬请阅读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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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酷侠三藏

﻿    简直骇人听闻，简直惊悚恐怖。

    斧头帮帮主使完了一整套“雷霆战斧”，竟然连对方的毫毛也没有伤到，想到这里，朱八巨大的脚步再次后退了三步。

    然后，望向眼前穿着黑袍的三藏的眼睛中充满了惊疑，转身一看发现自己的小弟们比自己还要惊恐，而且有种偶像破灭的感觉，心中对“雷霆战斧”也顿时充满了怀疑。

    小弟们朝眼前的黑袍人气怒焦急地吼道：“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会没事？”

    三藏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之前被朱八一爪子打在胸口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但是刚刚朱八耍了一通吓死人的“雷霆战斧”后，三藏心中凄凉无比，心想这下自己八成死定了，谁知道不但没死，反而胸口的疼痛还减缓了不少。

    “你为什么会没事？”朱八想必之前对“雷霆战斧”充满了必胜的信念，此时见到竟然是这么一个结局，伤心痛苦下，竟然不顾做老大的威严，蹲在地上，不住用他的大拳头砸向地板，大声吼道：“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你会没事？”

    吼到最后，竟彷佛是疯癫了一般，可见刚才的事情对他打击有多大。

    三藏的胸口渐渐地舒缓过来，见到朱八自我折磨，拚命用拳头砸地板，竟然将拳头砸得血肉模糊了，心中不忍，不由得开口道：“朱先生，其实，其实你刚才使斧头的时候，我一动也没动。”

    “你这是什么意思？”朱八听到三藏说话，不由猛地冲了上来，横眉怒目道：“你在寒碜我吗？你一动都没动，我还不能伤到你毫毛，你要是动一动，那我还不跟蚂蚁一样被捻死啊……”

    “啊！”忽然，朱八一声大叫，朝三藏吼道：“你刚才一动都没有动？”

    三藏点了点头。

    “也就是说，我耍出来那非常厉害的斧头时，其实根本就没有碰到你一根毫毛，而不是你自己躲开了？”朱八面上如同变戏法一样充满了狂喜。

    三藏再次点头。

    朱八顿时哈哈大笑，然后捡起了斧头大笑道：“我这『雷霆战斧』是天下无敌的，对手无论怎么躲避、怎么抵抗都逃脱不过，但要是对手一动不动，这斧头反而砍不到他。不怪我的斧头太不济事，而是怪我的对手太脓包！哈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

    朱八哈哈大笑，三藏*得他近，耳朵几乎都要聋了。

    “真是谢谢你了，要不然我就以为我这斧头没用了，我该活活被折磨死。”朱八一巴掌拍在三藏的肩膀上，哈哈笑道。

    三藏被拍处一阵剧痛，便是骨架也彷佛要被拍散掉了。不过见到朱八脸上充满了笑容，心里面却也安了下来，对方这一高兴，就意味着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但是接下来，朱八的话，却是几乎将三藏直接击倒在地。

    “那我们现在就重新打，我再用斧头劈你，你必须躲。看在你解开我心结的份上，我不砍死你，砍断你的手脚就住手。”

    “那你还是将我砍死吧！”三藏欲哭无泪，心中叫道。

    “啊！”

    但是三藏根本来不及哭，更加来不及说清楚。因为朱八的斧头带着雷霆之势，已经呼啸一声砍过来。

    “我死定了，我死定了！”三藏看着那巨大的斧头，心中惊骇不已，这下自己肯定要被活活劈成两半了。

    “不成，水青青还在自己家里面生死不知啊！”三藏心中飞快想到，尽管知道自己肯定躲不过朱八的大斧头，但是依旧本能地闪开。

    “呼！”朱八明明看着自己的斧头要砍到了三藏的身上，却发现眼前站着不动的三藏，竟然彷佛一道黑影一闪，就不见了。一转身，却见到三藏已经站在他左边的五米处。

    朱八心中无比惊骇，但是硬咬了咬牙齿，举起斧头又拚命朝三藏劈去。

    “呼！”三藏又不见了，却是如同鬼魅一般。

    朱八再也经受不住打击，身法变得无比的飞快，拚命追着三藏的影子，斧头耍得如同泼墨一般快，根本看不清楚。

    “你是人还是鬼？你是人还是鬼？”朱八的斧头越来越快，但是三藏的移动速度更加快。

    朱八的速度虽然快得惊人，但是却依旧连三藏的衣角也没有碰到。

    “他是人还是鬼？他是人还是鬼？”和朱八一样，在场所有的人心中都惊骇不已。因为这道黑影根本不是人能够达到的速度，根本就看不见，只见到一闪，就不见了。

    看着朱八的斧头几乎砍得疯狂了，而前面那道黑影飞快移动的过程中，也透着一股阴凉。

    顿时，脱掉衣衫的那些男学生们纷纷穿起了衣衫，因为他们觉得体育馆里面有一股阴气。

    “你站住，你是人是鬼？你站住！”朱八虽然精力修为浑厚无比，但是经过拚命的奔跑和不要命地劈斧头，加上“雷霆战斧”本来就是无比消耗内力的东西，此时他已经脚步踉跄，近似疯狂。

    “我不打了，老子不打了。”朱八一阵干嚎，接着停住，猛地将斧头扔掉。

    前面的三藏见到朱八竟然不打了，不由得长长松了一口气，虽然刚才朱八一根毫毛也没有伤到自己，但是那斧头和他要杀人的势头，也足够让三藏吓破胆子了。

    不料朱八见到三藏停了下来，眼睛一转，袖子里面飞快射出一道黑影，却是比子弹还要快。

    三藏一惊，又是本能一闪，然后又迅速回归原位。

    “啪！”朱八射出的暗器，将墙壁打出一个洞来，速度却是快到了极点，但是他看到眼前的这个黑袍人竟然彷佛没有动过一般。

    朱八知道，这个黑袍人不是没有躲，而是他躲得太快了，瞬间又归位，所以在人的肉眼里面，就彷佛他根本没有动一般。

    就彷佛看电影的时候，每个画面和画面之间，会有零点二秒的间隔，但是因为时间太短了，所以电影看起来是没有中断的，而是一直连贯的。

    顿时，朱八面色惊得苍白，脸上的神情变得无比的复杂，阴晴圆缺，变了又变，接着眼睛一转，走到三藏面前躬身拜下道：“前辈神技，晚辈佩服。今天既然有前辈在，那晚辈不敢骚扰了。”

    “走！”接着，朱八一声呼喝，却是带着他的一众小弟，整齐离开了。

    见到朱八离开，中年校长连忙过来拜下道：“多谢前辈相救之恩！不然，今天岳氏中学危也！晚辈虽然未必能够拿下这朱八，但是也不至于输给他。只不过许多年前的一次受伤，使得晚辈再也不得动手。一旦动手，晚辈就到了末日了。若是刚才前辈不出来相救，那晚辈就只能拼着性命出场了，所以前辈算是救了晚辈一命！”说罢，他退后几步，身体九十度鞠躬。

    但是三藏却没有回答他，不是他没礼貌，而是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听清楚这个校长在说什么。

    因为，他自己也被吓到了。

    刚才拚命逃命不觉得，等到朱八走了之后，他忽然想到，自己的速度为什么会这么快？真的如同鬼影子一样。

    “难道，是鬼上身了吗？”三藏惊恐暗道：“自己在中学和大学的体育考试，在跑步上，无论是长跑或短跑都是最后一名的，甚至在长跑上，连女生都不如。”

    “真是见鬼了，真是见鬼了！”三藏心中暗道，自从昨天晚上后，这诡异的事情就一件接着一件。

    “自己逃跑的速度，竟然变得那么飞快，这到底是为什么呢？是为什么呢？”三藏心中一遍又一遍问自己道。

    不过，他越是不说话，中年校长和岳潸然心中的敬畏就越是增加一分。

    因为只有高手才有资格不理人、不说话，也只有高手才有资格耍酷的。而且，越不说话，就越酷。

    “先生，先生！”

    岳潸然一直在边上叫了许多声，三藏方才听到，不由转过眼睛朝她望来。

    “先生，今天的事情家父和我都非常感谢，所以想请先生到寒舍吃顿便饭，先生是高人，自然不将那些俗物放在眼里，所以我只有精心准备一桌酒菜来表达心中的敬仰和感激。”岳潸然还从来都没有那么恭敬对人说过话，忐忑不安而又充满期待地望着三藏的眼睛，担心他会拒绝了。

    三藏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但是想到了漫画美少女交代的任务。要是自己不偷了岳潸然的肚兜，那么自己就要被判**罪了。要是今天晚上去岳潸然家吃饭，说不定还有机会将岳潸然的肚兜偷出来。

    所以，三藏咬了咬牙齿，点头答应了下来。

    岳潸然美眸一亮，涌上一股莫名的惊喜。

    “不过，我家里有些事情要处理，晚些时候再去妳家里。”三藏想起了家里的水青青，不由得不放心，便朝岳潸然说道。

    岳潸然心中大是感到温暖，暗道：“他知道我现在身体虚弱肯定不能下厨，所以让我安静休养几个小时再过来，没有想到那么冷酷的表面，却有着那么细腻体贴的心思。”想罢，觉得身上一热，竟然没理由地涌起了一股力量。

    “那好，那请先生晚上七点过来！”说罢，岳潸然竟然低头走过，朝体育馆外面走去，神情间充满了些许的忸怩。

    中年校长的表情微微有些复杂，却是走到三藏面前，再次行礼道：“那么，晚辈傍晚就在学校门口等候！”

    三藏点了点头，然后便朝外面走去。不过走路的时候，忽然觉得腿脚稍稍有些别扭，等到他要细细体会的时候，一群学生飞快地挤了过来，好像要近处瞻仰这个恐怖的高手。

    就这样，三藏被人群挤出了体育馆。

    中年校长望着被人群挤得歪斜不堪的黑袍三藏，暗道：“这个前辈高手的脾气还真是古怪，一句话都不说就直接消失了。不过，也就是这种人才是真正的性情中人，才是真正值得尊敬和交往的人。”

    而三藏之所以想要马上离开，却是因为见到孙行的小弟朝体育馆走来，惊慌之下才飞快逃命的。

    他自然不知道，现在孙行那些小弟哪里还认得出他，只不过他实在被孙行吓怕了。

    看着三藏逐渐消失的影子，那个漫画美少女脸上却是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然后这道笑容马上阴冷下来，飞快朝一个阴暗的角落走去。

    这里气氛阴冷，正是之前三藏闯进来的那间厕所。

    漫画美少女打开门，掀开了马桶盖，坐在马桶上面。

    一道烟雾过去，要是三藏现在看到的话，绝对会被活活吓死的。

    因为那个美丽性感无比的漫画美少女，现在竟然变成了一把琵琶，一把红色的琵琶，直挺挺坐在马桶上面。

    “咕噜噜！”一阵冲水的声音响起，那把琵琶竟然钻进了马桶里面。

    顺着水流，琵琶却是流到了一处碧绿的水下。

    到了水下后，这把琵琶竟然以乐器的形状匍匐在地，然后琴弦一阵震动，发出了女子娇嫩动听的声音，道：“父亲！”

    水里一阵晃动，顿时碧绿的水中出现了一道道波纹，这些波纹慢慢的聚合流动，然后这些波纹竟然组成了一张脸。而这些波纹在组成面容的同时，却也不住地流动，其中三处漩涡，两个小漩涡是这张脸上的眼睛，一个稍稍大一些的，却是这张脸上的嘴。

    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彷佛地狱一般阴冷，鼻子尖削高挺，嘴巴张合间也充满了让人惧怕的气息。

    “怎么？事情有进展了吗？”这波纹组成的面孔突然张开嘴巴说话。

    不过，他说话的声音，却是如同水涡的声音一般。

    本来水流的声音也不算难听，但是水涡的声音，却是让人惊恐无比了。

    “已经有一点进展了，父亲！”那琵琶琴弦震动着。

    “果真？！”那张嘴巴张开后，顿时发出一阵充满惊喜的尖嘶声，不过这声音却是显得无比的刺耳。

    因为，此时有一条鱼游过那张波纹组成的面孔，顿时被夺去了灵魂，张开了鱼嘴巴说话。

    虽然能够说人话，但是从鱼的嘴里面说出，却是无比的刺耳难听。

    “真的，父亲。”琵琶依旧匍匐道：“许多年前，您曾经告诉女儿，您要找的人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好人，是一个绝对的好人，百分之一百的好人，一个好到滥的好人。女儿今天就遇到了这么一个好人，今天他情况比较紧急，女儿就将黑袍交给了他。”

    “胡闹，妳怎么将我的至宝黑袍交给他了？天下间的好人可多了，怎么可能好人就是我们要找的人。”顿时，那张波纹面孔一阵扭曲，而那条被控制的鱼，也跟着一阵扭曲。

    这刺耳扭曲的声音，让琵琶一惊，四根琴弦全部颤抖起来。

    “琵琶，妳很害怕爹爹吗？”那波纹面孔顿时变得温和起来，从鱼嘴巴里面发出的声音，也温和了些许。

    不过，因为被夺了灵魂，虽然从鱼嘴巴里面说出人话，却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这条鱼越来越萎缩，便彷佛一个人被吸血鬼吸了全身的鲜血一般，变得如同皮包骨的骷髅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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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下水惊奇

﻿    “爹爹那么疼爱女儿，女儿自然不害怕！”琵琶颤抖着说道。

    “琵琶！”那波纹面孔越发变得温柔，只不过那只鱼已经只剩下一层皮和骨头了，所以声音也显得无比的阴冷和缓慢道：“妳本是山上一块被烧焦的木头，只不过我看着妳可怜，便将妳拿来做成了一把琵琶，然后日弹夜弹，足足几百年。妳在我身边待的时间最久，吸收了许多能量和灵性，竟然变成了人形。来，变回人形让爹爹看看！”

    “是！”琵琶俯首，然后整把琵琶慢慢变形，最顶端的部分变成了头，中间变成了胸和腰，下面最宽大圆滚的部分，变成了丰满的圆臀，然后又生出了两条无比修长的玉腿。

    “真美啊！”那条被夺取了灵魂的鱼缓缓游到漫画美少女的身边，四处环绕，鱼眼里面冒出了绿色的亮光，嘴巴啧啧道：“琵琶，妳说妳在上面的人世里面叫什么名字？”

    “女儿在上面的人名，叫做芭比！”漫画美少女道。

    “芭比娃娃，好像是一个非常漂亮性感的玩偶吧！”鱼张开嘴巴缓缓说道：“不过那个芭比娃娃比起我的女儿来差得远了！哪个女人有我女儿这样好的皮肤，哪个女人有我女儿这样大的胸部，哪个女人有我女儿这么精致的面孔，哪个女人有我女儿这么细嫩的腰部，哪个女人有我女儿这样丰满圆滚的屁股，哪个女人有我女儿这么修长美丽的大腿！没有，没有！”那鱼大喝道，声音里面却是充满了愤怒和痛苦──一种暴殄天物的愤怒，或者是美食在前，却享用不到的痛苦。

    “父亲息怒！”芭比连忙跪伏下道：“那次大战父亲无比神勇，虽然失去了肉身，但是修为和灵魂都还在。而您的对手们却全部灰飞烟灭，本来鼎盛无比的道家门派全部凋零。修道之人千人不剩其一，道门也几乎消失在这世间。只要我们找到了那个玉蝉子，爹爹只要吃了他，不但会重新长好肉身，就连修为也会大大增长。”

    “谈何容易，这个玉蝉子我们找了无数年了还是没有着落。我吃了不知道多少个活人生灵，却是只长出了两颗牙齿，*着这些破烂活人和生灵，只怕过了一万年，就连这张脸也长不好！”那张波纹面孔出现了一道阴狠，张开了黑色的嘴巴，露出了里面尖尖的两颗牙齿，整张面孔中只有这两颗牙齿是真的了。

    “现在不知道多少世了，想要找到玉蝉子无非是大海捞针。而且这个玉蝉子可是一个宝贝啊，他的肉可比千年前的唐僧还要金贵啊！他修炼的时间比唐僧长，不过他却是一个情种，为了一个女人将自己几乎无敌的修为全部毁掉，只剩下一具纯净无比、珍贵无比的肉身，自己却变得手无缚鸡之力。加上这十几世中他都是一个绝顶的善人，这肉身就更加珍贵。不但我垂涎，其它的妖怪更加已经磨好牙齿，等着活吃他的肉。”

    “只要吃了他的肉，不但修为可以精深数倍成为天下无敌，更加诱人的是可以保有原先做妖怪的能力，却不用担心身上会有妖怪的气息，能够和常人一模一样，再也不用担心道家几千年间留下来那些能够置我们于死地的陷阱的疆界，到时候不用龟缩在一个地方，天地之间任由来去自如。这样的诱惑，谁能抵挡？最最最大的好处便是，只要吃了玉蝉子的肉，便可以躲过不久后的天地劫难。天下妖精万千，能够躲过天劫十万中无一，只要吃了他的肉就可以永世长存。”

    接着，那波纹面孔，竟然流露出一道诡异的笑容，道：“这个诱惑，妳能够抵挡吗？”

    芭比顿时匍匐跪倒在地，哭泣道：“要不是父亲，芭比早已经是一块烂掉的木头。芭比的性命和修为全部是爹爹给我，所以芭比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爹爹！”

    波纹面孔道：“好，好！妳既然怀疑那个人可能是玉蝉子转世，尽管之前妳曾经抓过了几十个人，但是结果都不是玉蝉子。这次爹爹再相信妳，要是他真的是玉蝉子的话，说不定现在许多妖怪都已经潜伏在他的身边了，不过那件黑袍当年跟着我杀人无数，在无数场战斗的渲染下已经不是凡物。虽然他根本得不到黑袍的巨大能量，也学不到黑袍里面无比厉害的秘术。这件黑袍穿在身上，就可以跑得飞快，比鬼影还要快，这也就足够让他自保不被吃掉了！”

    “但是，妳这次务必要确定他就是玉蝉子，一定要确定了之后，才将他带过来知道吗？爹爹的灵魂，再也经受不起摧残了，妳要百分之百的确定后再送来让我吃掉！妳知道的，我都只吃雌性的生灵和女人，若不是玉蝉子，我吃掉一个雄的，就有魂飞魄散的危险，知道吗？”

    “女儿知道！”芭比惶恐道：“不过，好像孙行也在找玉蝉子，而且他找的依据是那个人屁股上有六个香疤，我想他应该不会弄错，所以只要看屁股上有没有疤痕就可以了！“

    “愚蠢！”那波纹面孔怒道：“玉蝉子屁股上有疤痕，是有人传出去的谣言，是假的！妳难道也那么蠢，相信了！”

    “女儿知道错了！”芭比面色苍白，跪着不敢起来，然后低声说道：“不过父亲，既然屁股上有香疤这个信息是假的，那么如何才能判定谁是真的玉蝉子，女儿用酷刑逼迫他自己承认到底是不是玉蝉子，可以吗？”

    “放屁，妳越活越回去了！”那条鱼脸上一扭曲，尾巴用力一摆。

    水中的波浪组成了一只巴掌的形状，狠狠扇在芭比娇嫩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道手指印，嘴角渗透出一丝鲜血。

    芭比更加不敢反抗，跪在地上一动不动。之前的芭比虽然感情平淡，但是却显得智慧非常，而此时在这张恶魔的面孔面前，她的智慧好像全部不见了。

    “现在的玉蝉子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玉蝉子！”波纹面孔冷冷说道。

    “是，是女儿愚蠢！”芭比惶恐问道：“那女儿该如何具体确定，那个人到底是不是玉蝉子？”

    波纹面孔顿时陷入了沉默，他那张水漩涡洞组成的嘴巴，竟然也激烈地喘息，表示他思想的复杂争斗。

    许久后，波纹面孔叹息一口道：“妳之前曾经也问过我这个问题，但是我从来都没有告诉妳，使得妳抓来的都是一些假的玉蝉子，使得妳自己也受到了非人的折磨和惩罚。”

    说到折磨和惩罚的时候，那条被占据了灵魂的鱼眼睛蓦地亮起，而芭比脸上则充满了恐惧和痛苦。

    “现在我也等不及了，当年那最后一战中，我身体没了，灵魂还在。黑山妖王受伤虽重，但是灵魂与身体都在，只是修为受创。绿衣瘦王那个窝囊废早就跑了，现在指不定躲在哪处地方。诛心婆王……”说到诛心婆王这里，那张脸竟然也露出无限的恐惧，不敢再提这个人物。

    “还有悲伤隐匿的妖后无言、早早失踪的道家卮言，以及玉蝉子的徒子徒孙们，哪个不是一直在找他，我们再不找到玉蝉子就来不及了。”那张波纹面孔缓缓说道：“玉蝉子当年自尽后抛弃了记忆投胎转世，到现在已经有十三世了，而在这十三世中，他每一世不是做和尚，就是做道士，就是从来都没有破身过。在这一世中他或许还年轻没有去做道士或者和尚，但是命理上他终究还是要出家的。也就是说，他做了十三世的童男，在这个世界上可以说一千万人里面也找不到半个出来，或者说是独一无二的。所以想要辨别一个人是不是玉蝉子的话，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他破身。”

    “什么？”芭比猛地惊呼。

    听到芭比的惊呼后，那张波纹面孔反而显得欣喜了许多，因为这代表着他这个美丽的女儿，不愿意把身体交给别人。

    “未必一定要和他上床，只要让他*便可，只要他第一次射出来的精液是金黄色的，有股檀香的味道，那他便是玉蝉子！”波纹面孔说道，他又轻轻叹息一口道：“不过，这个人体质太过于特别了。普通人都是精满自溢，所以到了十几岁就会出现梦遗，而这个人当年还是凡人的时候，精子却是从来都不外泄，只要满了，就自动化作为气。所以他的修为纯厚无比，肉体也相对金贵纯洁，假如是真的玉蝉子，他是非常难*的。”

    顿时，芭比美眸一转，却是想着不同的主意。

    接着，芭比忽然抬头，恭敬道：“父亲，目前为止，女儿的身边至少出现了四个妖精，也都在找玉蝉子，而且各个修为都不低。若是让他们捷足先登的话，那就不妙了！”

    “妳对他们，没有必胜的把握吗？”波纹面孔冷冷说道。

    “女儿没有！”芭比说这话的时候，又连忙跪伏下来，道：“请父亲责罚。”

    “算了，都有哪些妖精啊？”波纹面孔问道。

    “有一条赤练蛇、一只狸猫精，还有孙行和朱八这两个嚣张厉害的妖怪。那条赤练蛇和狸猫精，想必都是要抓玉蝉子来吃掉的。但是孙行和朱八，却是被道家点化的妖怪，必须寻找玉蝉子拜师的。不过无论孙行或朱八，好像都不愿意做玉蝉子的徒弟，又拚命想要找到转世后的玉蝉子，却不知道是为何？”

    波纹面孔高深莫测一笑：“不要紧，妳还记得那支用檀木雕刻成的阳*物吗？”

    芭比面上微微一变，低头道：“记得，那是父亲根据自己的形状雕刻出来的！”

    “没错，那根阳*物是完全按照我自己的阳*物一比一的比例雕刻出来的，这根檀木受了我的气息，经过这些年的修炼后，也已经成精了，变成了一个俊美的少年。”波纹面孔问道：“妳是一只琵琶精，他是一个阳*物精，妳可知道你们和普通的妖精有什么区别吗？“

    “知道，普通妖精身上有妖气，虽然修炼几百年后可以掩饰掉，但是每天都会有一段时间会妖气泄漏。而我们是由死物吸收父亲的气息成精，所以我们身上没有妖气，就算被道家人*近，也不会闻出我们身上的妖气，更加不知道我们是妖怪。”芭比低声回答道：“所以，我们的一切都是父亲所赐，为父亲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

    “好，不枉费爹爹这么疼妳！”波纹面孔微微一笑，道：“不过那条蛇和那只狸猫都不要紧，过几天，妳的那个师兄，那个已经变成俊美少年的师兄，也会进妳们学校做老师，他会在特定的时候帮妳的。”

    “父亲英明！”芭比心中猛地狂跳几下，接着又说道：“不过，除了这四个妖精在找玉蝉子之外，还有两个更加要紧的人在拚命找玉蝉子，经过女儿的调查，我所在的岳氏中学的校长和校长的女儿岳潸然，是玉蝉子的四十二代和四十三代徒孙。”

    “什么？”波纹面孔猛地一惊，差点散掉，整个水面则一阵激烈的晃动，惊异地问道：“妳确定他们是玉蝉子的徒孙？”

    “是，女儿可以确定！”芭比肯定道。

    顿时，那张波纹面孔，阴冷下来，由两个漩涡组成的眼睛，也射出冰冷的光芒。

    “不好！”波纹面孔道：“你们的任务要加一个，而且这个任务更加艰巨。假如没有完成这个任务的话，不但妳完了，我完了，还有其它妖精也都到末日了，我们这群妖怪成千上万个，也都死到临头了。”

    听到波纹面孔说得那么恐怖，芭比不由得面色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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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吃人

﻿    “当年我是修罗帝君属下的一名蝙蝠王，而玉蝉子是道家几千年不遇的第一高手。虽然他们从来都没有正面对战过，但是二人修为在伯仲之间，都处于这个世界的最顶端。不过，或许玉蝉子比他厉害一些，只是玉蝉子心底善良，出手往往留情三分。”

    波纹面孔顿时皱成一道复杂水纹，道：“本来有这样一个高手的存在，就肯定是整个妖魔族的末日，没有人能够抵挡他的剑。修罗帝君无奈下，只有使出了美人计，派出了妖魔族几万年间最美丽的妖精，也就是修罗帝君的夫人妖后无言去勾引他、陷害他。这才让他痛苦自尽，不然整个天下谁打得过他。”

    “但是无论是谁也万万没有想到，玉蝉子自尽前那充满悲伤的一剑，吞天噬地，竟然将我妖魔族数万高手瞬间屠尽，爹爹我也差点灰飞烟灭。从此妖魔凋零，仅存几个没死的，也躲在深处舔舐伤口。这些东西，这些东西太让人沮丧了，不说了……”

    “当他自尽的时候，他这个道士竟然如同和尚一样，结出了一颗舍利子，而他浑身的修为和记忆，全部封存在这颗舍利子里面。这颗舍利子刚刚结出的时候，便刮起一阵大风，将这颗舍利子刮得无影无踪。我怀疑，这颗舍利子一直都由道家的某个人看管着，当年那阵大风也是他们做法刮的。”

    “玉蝉子自尽后，道家一脉也几乎灭绝，卮言早就失踪了。不过剩下一个不知道是做饭的还是看门的，躲藏了起来，总算将玉蝉子一脉艰难地传了下来。而那颗舍利子的秘密就在玉蝉子传下来的这一脉道人身上，一旦让这两个道家的余孽找到了玉蝉子，再找到了那颗舍利子的话。舍利子和玉蝉子的转世肉身一结合，那就是我们的末日了！所以，我们必须在他们之前找到那颗舍利子，然后毁掉。”

    “那样玉蝉子会不会死去？”巴比问道。

    “只要一毁掉舍利子，玉蝉子立刻就会死去。不过他的肉体和唐僧肉一样，死了再吃也是一样的，就算炒成红烧肉也可以！”那波纹面孔，竟然咀嚼了几下，顿时显得无比的凄厉恐怖。

    “那要不要将岳校长和岳潸然杀了，这样一来，他们就不可能找到玉蝉子了！”芭比问道。

    “混帐，怎么可以杀掉，杀掉他们如何找到舍利子，而且找到玉蝉子说不定还要通过他们，毕竟他们是玉蝉子的徒孙。”波纹面孔大喝道。

    芭比顿时惊恐得一阵颤抖。

    “唉！看来当年没有将道家的人杀干净，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啊！”那波纹面孔忽然说道：“不然，今天也不可能得到舍利子了。”

    “上天不是偏向道家那边的吗？怎么道家被灭的时候，她们不出来帮忙？”芭比有点惊讶问道。

    “上天，上天……”波纹面孔一阵抽搐，面上的表情充满了恐惧，也充满了复杂，甚至充满了痛恨和鄙夷。

    “嘿嘿！”那张波纹脸上一阵残忍的冷笑，露出一股淫狠贪婪的表情道：“玉蝉子的那两个徒孙虽然不可以全部吃了，但是吃一个还是可以的。岳潸然她可是正宗道家的女子，只要吃了她，比吃一千个女人还管用。”说罢，看了一下水底。

    却见水底白森森的骨头，堆积了也不知道有多深，里面有的是动物的骨头，有的是女人的骷髅，密密麻麻的，也不知道有多少，让人见了之后，毛骨悚然。

    “女儿之前见到岳潸然的时候，就想过将她抓来孝敬父亲！”芭比说道：“她是道家修炼的人，所以吃起来没有那么方便。而且囫囵吞下的话，她身上那些道家的修为就糟蹋了。所以女儿想了一个办法，她有一件贴身的肚兜一直穿着，上面绣着一幅荷花潭水图。只要是有水的地方，无论是真的水还是绣出来的水，甚或是画出来的水，爹爹的灵魂都可以待在里面。我想办法让人将那件肚兜偷出来，然后让爹爹寄宿在肚兜上面的荷花池里面。那池水上面贴着胸部，下面贴着丹田，所以爹爹住在那里不但可以将岳潸然吃得干干净净，还可以将她道家纯净的气息也吸得干干净净！”

    “好，好！”波纹面孔大笑道：“妳做的非常好，要快，要快！”

    “是！不过女儿毕竟是妖精，而岳潸然的修为极高，女儿又没有爹爹的修为，所以我几乎不敢*近她。要偷到那肚兜会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不过今天女儿想了一个办法，女儿让别人去偷，要是不出意外的话，今天晚上就可以偷到了！”芭比道：“不过女儿奇怪的是，今天有一个身高两米多的巨汉朱八来学校找事，却也去扯岳潸然的肚兜，女儿感到非常的奇怪。”

    波纹面孔顿时皱起，陷入沉思，道：“难道这肚兜里面还藏着什么秘密，或者有什么特殊的能力不成？不然朱八绝对不会去抢。这样，我们就更加要得到那条肚兜了，妳今天晚上务必要将那条肚兜带到我的面前来，否则妳身上的那四根琴弦我就要抽出来，然后再装回去。”

    说到后面，波纹面孔的脸几乎已经充满了阴狠。

    芭比浑身颤抖，面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睛里面的神情却彷佛是遇到了无比恐惧的噩梦一般，显然是之前的事情让她记忆犹新，那肯定是一种血淋淋的凄厉刑罚。

    “不过乖女儿，妳要是拿到那条肚兜的话，爹爹肯定会大大赏赐妳的！”然后，那张脸上又带上了笑容。

    “嘶！”一道鲜血飙出，却见到那只被夺了灵魂的鱼两只眼睛爆裂而出，整个身上的皮也碎裂脱离，变成了骨架沉到了水底。

    “好了，妳去吧！”忽然，那本来尖利的声音又变得无比的阴闷。

    仔细一看，在那边游走的一条大蛆虫像多了灵魂，正在蠕动着肥肥恶心、足有一尺多长的身体，挤动着嘴巴说道：“记住，一定要确定妳找的那个人是真的玉蝉子。他是一个绝对的滥好人，也是一个君子。去勾引他，用妳的色相去勾引他，要是他坐怀不乱，说明他可能是，要是他被勾引了，就弄死他！”

    “是！”芭比飞快游动，离开了这碧绿清澈的水底。

    而那只恶心的蛆虫，望着芭比游动时候无比美妙性感的臀部和蛮腰走神，小眼爆光。

    “三藏，天哪！你竟然还没有死啊？”刚刚走进自己住的小区，三藏便听到了一个男人的诅咒。

    “三藏，昨天晚上哥哥真是拉肚子了，不然听到你的求救声肯定出来，将那个坏女人打得跪在地上撅屁股求饶，不过好在你吉人自有天相！”

    穿过这群无聊的男人后，三藏来到楼梯口刚要上楼，却是听到云大妈喊了一声：“三藏，到大妈这里来！”

    三藏心想，云大妈或许是要问他今天的面试结果怎么样？对于云大妈的关心他当然非常感激，但是对于云大妈关心所带来的结果，三藏真是欲哭无泪。

    刚刚走到云大妈的门口便要敲门，发现门已经从里面打开。

    “三藏回来了，我们可等你很久了！”开门的却是一个中年女子。

    要是三藏记忆没有出错的话，这个人就是昨天晚上带着一个姑娘来和自己相亲的那个中年女人。

    果然，那个看来秀气的女孩，站在这个中年女子的后面，低着头，玩着手指，依旧不敢朝三藏看来。

    不过，今天这个姑娘却是专门打扮过了，一身白色的连衣裙，看来亭亭玉立。

    三藏虽然心急家里的水青青，但是也不能那么没有礼貌，所以便要走进门去。

    “还进来做什么？”云大妈一手拦住三藏道：“人家叶荃准备自学考本科证照，你作为名校的老师，赶紧替人家辅导一下。带着叶荃上你家，她还要借一些教材。”

    三藏低头一看，发现那个女孩手里，还真的拿着一支钢笔和一本笔记本。

    三藏顿时想到自己的屋子里面，昨天晚上被沙勿静蹂躏得不成样子，到处都是淫秽的痕迹，内裤、卫生纸满地都是。简直像是开了一场杂交派对一般，若是真的带着这个姑娘去，那他就不用做人了。

    “这个，大妈，我家里现在乱得很，叶荃姑娘上去不合适！”良久后，不会撒谎的三藏想出了一个理由。

    “那正好，人家叶荃姑娘心灵手巧，一会儿功夫就帮你全部收拾了！”云大妈道，接着双手推着那个女孩往门外走。

    而那个姑娘的姑姑，也拉着那个女孩朝门外走，然后朝云大妈会心一笑，对三藏道：“我和云大姐还有一些事情要讲，今天晚上就准备在这里吃饭了。这两三个小时，我这侄女就交给你了！”说罢，也不给三藏回答的机会，就直接将门关上。

    顿时，外面只剩下了这个女孩和三藏。

    三藏顿时尴尬得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而那个叶荃却是比三藏还要腼腆，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一句话不说，一个步子不迈。

    “自己家里是不能去了，只能带着她到外面散步走走了！”三藏心中无奈，然后朝叶荃道：“现在太阳刚刚下山，天气凉快，我们到外面走走！”

    “嗯！”叶荃低声应道。

    见到三藏朝外面走，叶荃跟在他身后一米左右，低着头也朝外面走。

    “哟！三藏啊，找到对象了啊！”

    “哟！三藏啊，这是谁家的姑娘啊，长得这么俊俏？”

    “哇！不是吧，三藏。我长得这么一表人才都没有姑娘看上，你这副德性也有女孩跟啊！”

    三藏和叶荃刚刚走出几步，顿时引起了爆炸性的反应，几乎所有的人都出来看。大婶大妈指指点点，年轻小伙子则大声笑着调侃。

    顿时，三藏面红耳赤，无比的不自然，后悔自己将那件黑袍换掉了，不然面孔被遮住，谁也认不出来。

    而那个叶荃，更加无地自容，脑袋恨不得低到胸脯去。

    三藏逃也似地冲出了小区来到外面的街道上，一直等到耳边没有了调侃声后，方才停了下来，然后想到自己的身后还有人家女孩，别将人家远远甩了，转过头一看，却发现那个女孩跟在自己身后两米处，见到三藏停下来，她便也停下来，不过脸上已经红得要出血了，她比三藏还要害羞，脸皮还要薄。

    “我们去那边喝冷饮好吗？”此时太阳虽然下山了，但是街道上热气依旧腾腾，三藏不好意思让人家跟着自己在近四十度高温的马路上散步，不由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家冷饮摊子说道。

    “嗯！”叶荃又轻轻点头，跟在三藏后一米处。

    三藏给自己要了一杯绿豆冰，然后问叶荃道：“妳要什么？”

    “随便！”叶荃用字极其简洁，可以一个字的，绝对不用两个字，可以两个字的，绝对不用三个字。

    “那和我一样，也要绿豆冰？”三藏说道。

    “嗯！”

    一会儿，送来了两杯绿豆冰，于是两个人都拿着勺子搅拌杯子里面的绿豆冰，尴尬坐着，一句话也没有。

    一分一秒地过去，三藏看着绿豆冰里面的刨冰全部化了，足足过去了十几分钟，两个人还是一句话也没有。

    “天哪，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女孩，一句话都不说！”三藏不由觉得度日如年。

    “嗯哼！”三藏静静不说话，觉得喉咙里面不舒服，不由得清了一下嗓子。

    “什么？”没有想到，叶荃却是猛地一震，抬头问道。

    自己这么一声咳嗽，女孩就那么大的反应，倒是让三藏吓了一跳。显然这个女孩也是被安静的气氛压着，一直等着三藏说话，所以听到他出声，便也这么大的反应。

    “妳知道我在岳氏中学教书吗？”三藏想了好久，终于想出了这么一句开场白。

    “嗯！”叶荃低头回答道。

    “是云大妈告诉妳们的？”三藏接着问道。

    “是的！”叶荃回答道。

    三藏没有话了，又想了一会儿，问道：“妳想要考本科证照？”

    “嗯！”她点头应道。

    “妳自己想要考吗？”三藏接着问道。

    “不是！”她摇头道。

    “那是为什么？妳家人想要妳考吗？”三藏问道。

    “嗯！”叶荃点头应道。

    这，这简直是一块木头，就算长得比较好看，那也是一根比较好看的木头。

    于是三藏硬着头皮道：“是谁想让妳考呢？是爸爸，还是妈妈？”

    “妈妈！”叶荃的回答，依旧是两个字。

    三藏是彻底的无话了，然后两个人又呆坐在这里。

    三藏顿时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心中挂着家里受伤的水青青，但是又不好脱身走开，于是心里拚命想着该如何找借口回家。

    “啧啧！”忽然，冷饮摊里面一阵羡慕的声音。

    三藏不由得抬头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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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扭伤脚

﻿    一辆黑色的Benz停了下来，然后车门打开，从里面走下来一个衣冠楚楚的俊美青年。那个俊美青年连忙一阵小跑到另外一边的车门，弯腰将车门打开，将手放在车门顶上。

    然后，一双白色秀气的高跟鞋踩了出来，露出了一截光滑美丽的小腿。

    然后，一个女子整个娇躯都探了出来。

    “哇！”顿时，整个冷饮摊里面的人一阵惊叹，几乎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从车子里面下来的这个绝色美女。

    三藏看着这个低低微笑的绝色美女，还有那个身材高大、俊美斯文的青年后，顿时心中一阵作痛。

    这个下车的女子，便是三藏已经熟悉的妲己。

    “我送妳回到家里后再离开！”那个青年男子温柔说道。

    妲己轻轻摇了摇头，低声说道：“不要，印象不好！”

    看着二人的姿态，三藏更是心中冰凉苦闷。

    而坐在三藏对面的叶荃，看出了三藏的失落，然后朝妲己看去。见到妲己绝美的容颜，不由得一阵惊艳，然后又有些自卑地低下头来，不言不语。

    “三藏先生！”妲己见到了冷饮摊里面的三藏和他对面的那个女孩，微微一讶，然后微笑地朝三藏打了一声招呼。

    那个俊美青年见到妲己招呼三藏，眼睛轻轻朝三藏瞥来一眼便马上收了回去，却是没有将三藏放在眼里。

    “你赶快回去吧！”妲己朝那个青年说道。

    “那好吧！”那个青年依依不舍地打开车门坐了进去，然后探头出来道：“我明天来接妳上班。”说罢，发动汽车，奔驰而去，却是再也没有朝三藏望一眼。

    “妳好，我叫妲己，是三藏先生的同事。”妲己走到那个女孩的面前，柔声说道。

    “妳好！”叶荃轻轻应了一声，便再也没有说话。

    虽然妲己和那个叫叶荃的女孩说话声音都很小，也都是安静的人，但是这下立刻分别出来，妲己虽然无比的温柔，但是却落落大方，而叶荃，却是显得非常的拘束了。

    看着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三藏想起自己答应了要去岳潸然家里的，而水青青那边的情况还一无所知，他也不知怎么掩饰心中的失落，焦急便在脸上显现了出来。

    心细的妲己马上发现了，但是却没有说话，只是向冷饮摊的老板要了一杯冰淇淋，朝三藏笑笑，便朝小区走去。

    于是，三藏和叶荃再次陷入了寂静中。

    看着天色渐渐暗下，三藏心急如焚。

    “叮铃铃！”此时，三藏的手机却是如同救星一般响起。

    三藏连忙拿出手机。

    “喂！是三藏先生吗？我是妲己，我不小心将脚扭了，你能不能快点回来，帮我……”

    听到妲己那柔软动听的声音，三藏顿时立刻飞快站起身子便要朝外面走去。

    叶荃一惊，不解地望向三藏。

    三藏连忙朝她说道：“不好意思，我邻居不小心扭了脚，我现在过去帮忙！”

    “嗯！”叶荃稍稍低落地低下头。

    这倒使得三藏不好意思了，问了一句道：“那妳呢？”

    “我在这里等姑姑！”她终于说了一句超过三个字的话了。

    虽然三藏觉得不好意思，但是也只有硬着头皮这样做了，然后朝老板叫道：“结帐！”

    “十块！”老板说道。

    三藏伸手进口袋，却发现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带，不由得面孔发热，焦急地掏遍身上的每一个口袋，请女孩子吃冰，竟然一分钱都没有带，这足够羞死人了。

    看着三藏的动作，那个冷饮摊老板的眼睛顿时越来越不友好。

    “喏！”不料，一只雪白的手伸过来，上面还有一张十元的钞票，正是那个叫叶荃的姑娘。

    三藏顿时脸红得想要钻进旁边的冰柜里面，但是无计可施，只有接过钞票交给了老板。

    顿时，那老板的眼睛便是赤裸裸的鄙夷。

    “那妳先在这里坐着，我等一下便过来！”三藏心中盘算着，去帮忙完妲己后，飞快将自己房子里面的脏乱收拾一下，然后看水青青有没有事，尽量在一个小时内赶回来，想必那个时候叶荃的姑姑还在云大妈家里乱喷口水。

    走出冷饮摊子以后，三藏飞快朝家里奔去，因为妲己扭伤了脚。

    等到三藏以百米速度冲向自己所住的四楼后，却发现自己家门口的对面，绝美的妲己静静站在那里，丝毫见不到脚上受伤的痕迹。

    三藏惊讶地朝妲己的脚上望去。

    妲己美丽的脸蛋稍稍一红，低声温柔道：“我的脚没事，没有扭伤，我看着你心不在焉的好像脱身不得，就打了一个电话给你，让你能够脱身了！”说罢，低下头，转身朝自己的家里走去。

    顿时，三藏心里怪怪的，也不知道是因为妲己这个绝色美女那么的善解人意，还是因为妲己这个绝色美女竟然撒了一个善意的小谎言。

    就这样，三藏站在门口呆呆地想了好一会儿。

    “对了，不知水青青怎么样了？”忽然，三藏想到自己跑回家的目的，连忙从发呆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打开门，便要朝自己的家里走去，看房间里面的水青青到底怎么了。

    刚刚开门，顿时一股淫秽的味道扑面而来。

    因为天气很热，家里一堆的秽迹发酵了一天，里面的味道可想而知了。

    三藏捂着鼻子进了家门。

    “哎呀！”忽然，从外面传来一声娇声的痛呼，然后还有身躯摔倒在地的声音。

    彷佛，是对面房子里面妲己的声音。

    “三藏先生！”果然，妲己打开自己的房门朝三藏这边望来。

    三藏想到自己房子里面那么脏乱，不由得立刻将身子挡在门口，不让妲己的视线见到自己房子里面的不堪。

    三藏非常不愿意让妲己看到自己不好的一面。

    不料，妲己却是满脸的痛楚，一只玉足轻轻提着不敢着地，一手扶着门。

    “三藏先生，我刚刚摔倒扭到脚了！”妲己痛得皱起了眉头，娇弱绝美的脸蛋顿时让人觉得心疼。

    这个，这个叫做报应吗？因为妲己撒谎的报应吗？

    三藏心中愕然道：“这个报应也太快了，妲己刚刚才撒谎说自己扭着脚，几分钟不到就真的扭伤脚了，看来还是不要撒谎的好。”

    “能不能请三藏先生过来帮个忙，帮我将客厅的灯泡装好，昨天烧掉了，我刚刚爬上凳子换灯泡，不料，不料摔了下来！”妲己说到后面，几乎涨红了脸蛋，美女摔跤总是一件非常狼狈的事情。

    “哦！好的。”三藏连忙点头答应。

    妲己忽然又皱了皱眉头，捂着瑶鼻道：“这是什么味道，怎么那么奇怪？很不好闻。”她指的自然是三藏房子里面的味道。

    三藏顿时涨红了面孔，然后飞快地将门关上道：“是啊，不知道。”

    于是三藏也撒了一个谎，一个很小的谎。

    接着，三藏走到妲己家门前，但是却站在门口不动。

    “你为什么不进去？”妲己问道，一边忍着疼痛，一边惊讶的表情真的非常好看。

    “因为，妳挡着我的路了！”三藏说道。

    “呀！真是不好意思！”妲己连忙用另外一只完好的脚跳到一边，给三藏让出来了一条路。

    走进妲己的家，三藏立刻觉得自己家真是一间狗窝。

    虽然妲己家的面积也不是很大，但是收拾得非常干净，非常温馨，甚至是充满艺术。

    客厅的中间，摆放着一张很高很窄的长条板凳，而妲己穿着尖尖的高跟鞋，难怪会从上面摔下来。

    “妳刚才就是从这张凳子上摔下来的吗？”三藏想起一个柔弱的绝色美女，从高高的凳子上摔滚下来，那种情景实在让人心疼，但是又充满了向往，恨不得再看一遍。

    毕竟，美女摔跤的丢人场面，是非常难得一见的。

    “三藏先生，你现在脸上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呢？”心细如发的妲己很快就发现了三藏脸上的怪异表情，轻轻颦起眉头，柔声问道。

    “没有，没有意思！”三藏连忙爬上了板凳，颤抖地从板凳上站直了身体。

    妲己之前要换的新灯泡已经被打碎了，见到三藏慌慌张张就爬上了凳子，妲己不由忍着脚痛打开抽屉，拿了一个新灯泡递给三藏。

    “砰！”看着妲己秀气雪白的小手，三藏很没有出息地双手颤抖，结果妲己手上的那个新灯泡又摔在地上，砸了个粉碎。

    三藏正尴尬无比要道歉，却发现妲己另外一手，又递过来一个新灯泡。

    这个温柔美丽的女人真是厉害得很，连三藏会因为手颤抖将第一个灯泡摔掉也想到了，所以准备了另外一个灯泡。

    “三藏先生，你拿稳了吗？”将灯泡递到三藏的手中后，妲己依旧没有松开手，一直等得到三藏肯定的答复后，妲己方才松开她漂亮的玉手。

    不过粗心的三藏却没有发现，一个灯泡那么小，两只手拿着，他的手竟然没有碰到妲己的手，因为妲己的手指只有丝毫粘着灯泡，便足够灯泡不掉。

    非常艰难地将灯泡装好了以后，尽管灯泡会亮是在意料之中（要是灯泡不亮别人反倒觉得奇怪），但是见到灯泡亮起以后，三藏仍旧充满了成就感。

    “谢谢三藏先生！”妲己温柔说道，然后便再也没有说什么。

    三藏从凳子上下来后，心中总觉得缺了一些什么，但是又想不起来到底缺了什么。低头一看，恰巧看到了妲己雪白娇嫩的脚腕上，出现了一块紫红色的肿斑。他终于想起来，在很多电视或者里面，这个时候女主角应该让男主角为她揉脚腕的。

    但是，妲己又偏偏没有提。

    忽然，三藏闻到空气中一股焦味，好像是从厨房里面传来的。

    “哎呀，不好！”妲己一声轻呼，竟然飞快朝厨房跑去。

    她的脚是受伤的，但是她这个时候竟然跑得那么快也没有事情。

    “小心，妳的脚有伤！”三藏连忙提醒道。

    “哎呀！”妲己一声痛呼，脚下一个交错。

    “叭嗒！”这个温柔的绝色美女，结结实实摔在了地上。

    除了隆起的圆圆美臀非常性感，还有两只修长雪白的大腿外，美女摔倒的样子，真的很狼狈。

    “早知道，我就不叫了！”三藏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不过脑子迟钝后知后觉的他，等想到要去扶人家美女起来的时候，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已经错失了。因为，人家美女已经艰难地扶着墙壁站起来了。

    妲己没好气地瞪了三藏一眼，然后朝三藏说道：“你快进厨房把火关掉！”

    “哦！”三藏这才猛地冲进厨房。

    看着三藏有些呆滞的背影，便是那么温柔厚道的妲己，也无奈地摇了摇头。

    此时，厨房里面的火正开到最大，一只铁锅上面盖着盖子，黑烟从盖子的缝隙里面冒出，散发出刺鼻难闻的焦味。

    三藏连忙将火关掉，打开了盖子。顿时，一股浓浓的黑烟扑面而来，让他咳嗽得眼泪汪汪直流，然后一看锅里面，几乎全部是黑炭。

    “能告诉我，锅里面是什么吗？”三藏惊讶问道。

    “蛋炒饭！”

    得到妲己的答案后，三藏非常努力地想从这堆黑炭中找到蛋炒饭的特征，但是他失败了。

    “这就是妳的晚餐？”三藏惊讶问道。

    妲己点了点头。

    “那现在怎么办？”三藏问道。

    “重新做！”妲己回答道。

    “做什么？”三藏问道。

    妲己脸蛋微微一红，回答道：“蛋炒饭！”

    三藏睁大眼睛表示不解。

    “我只会做蛋炒饭！”妲己低头不好意思道。

    三藏心中微微一叹，朝妲己的脚腕看了看。因为刚才摔了一跤，所以此时显得更加肿了，三藏真的很想说我来帮妳抹药吧，但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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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公交车性事件

﻿    “你不抹药么？”三藏指着妲己受伤的脚腕。

    “不抹，我不喜欢药的味道！”妲己回答道：“所以麻烦三藏先生帮我从冰箱里面拿几块冰来！”

    “好的！”三藏点头，接着问道：“那你今天晚上的晚饭怎么办？我帮你在外面叫吗？“

    三藏看了看手表，发现已经六点多钟了。

    不但叶荃在外面等了很久，而且岳潸然肯定也等着他去吃饭，或许还准备了一大桌的菜。

    “不用，我不吃外面的饭菜的，觉得不干净！”妲己柔声说道。

    “那中午在学校里面，你的中饭怎么办呢？”三藏问道。

    “晚上做好，然后第二天中午带便当！”妲己回答。

    “带的什么便当？”三藏问道。

    “蛋炒饭！”妲己的声音几乎已经细不可闻。

    “蛋炒饭很好吃吗？”三藏几乎痛苦问道，接着又看了看表。

    “不好吃！”妲己老实回答，接着朝三藏问道：“三藏先生有事情吗？还是赶时间呢？“

    “赶时间，有人请吃饭！”三藏老实回答。

    “那三藏先生赶紧去吧！”妲己说道。

    “那你的晚饭怎么办？明天要带的饭怎么办？”三藏问道：“你现在腿几乎动不了，自然做不成饭。”

    “那就不吃了！”妲己柔声说道。

    “唉！”三藏轻轻叹息一口道：“我来做吧，我从五岁就开始做饭，从两岁到一百岁的，都喜欢我做的饭！”

    “那就麻烦三藏先生了！”妲己竟然没有拒绝。

    三藏走到冰箱前。

    女孩子的冰箱总是丰富多彩的，肯定有许多饮料、许多零食、许多水果、许多新鲜的菜。

    三藏打开冰箱，一股冷气袭来，眼前的情景顿时将他吓退两步。

    因为，比一个人还高的电冰箱里面，总共分了十来层，每一层，都整整齐齐放着一个一个的鸡蛋，足足有几百个。

    这种视觉效果真是震撼，三藏极度佩服地朝妲己望去一眼，道：“看来你真的很喜欢吃鸡蛋，里面足足放了一个团！要是以后这些鸡蛋全部孵成小鸡，就更加震撼壮观了。”

    妲己不好意思低下头去，低声说道：“每次总还要去买，太麻烦了，索性一次买够。”

    “妲己小姐不吃零食？”三藏惊讶问道。

    妲己摇了摇头。

    “妲己小姐不喝饮料？”三藏问道。

    妲己还是摇了摇头。

    “那刚才你好像买了一支冰淇淋！”三藏说道。

    “那是给楼下的那个流鼻涕的小孩的！”妲己说道。

    “为什么要给他冰淇淋，他特别乖吗？”三藏问道。

    “不是，是因为他爱流鼻涕！”

    妲己说出的答案又让三藏目瞪口呆。

    “那要是一个小孩爱尿床，你是不是会给他买烤乳猪？”三藏忍不住问道。

    “因为他答应我，只要我给他买冰淇淋，他就每天都带着手绢将鼻涕擦掉。”妲己低声说道：“我害怕见到流鼻涕的小孩，而且看过之后，做噩梦都会梦到流鼻涕的小孩，然后将鼻涕沾到我的手上。除非我再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擦干净了，不然我的恶梦就不会停止。就算没有见到那小孩，脑子里面也会经常去想，越想越害怕，然后又做噩梦！“

    “呃！”三藏顿时哑口无言。

    这样的女孩，是不是算一种心理变态？

    “那你还怕什么？”三藏脑子里面盘旋的一句话冲口而出，不过刚刚说出口，就后悔了。

    聪明的妲己轻轻白了天花板一眼，道：“三藏先生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诚实。”

    三藏非常期望她那充满魅力风情的白眼是瞟向自己的，可惜却孝敬给了死气沉沉的天花板。

    “我的冰呢？”见到三藏又站在那里发呆，妲己提醒道。

    三藏连忙从冰箱里面拿出几块冰递给了妲己，然后再拿出两个鸡蛋给妲己做蛋炒饭。

    “三个！”妲己纠正道。

    “鸡蛋吗？”三藏惊讶道。

    “嗯，我晚上吃两个，中午吃一个！”妲己具体说道。

    三藏便拿出了三个鸡蛋，开始做蛋炒饭。

    “咦？是将油和鸡蛋分开的吗？”见到三藏煎蛋，妲己提出了一个非常奇怪的问题。

    三藏惊愕转过头，问道：“难道还有其它方式吗？”

    “不是将鸡蛋打进油里面，然后搅烂，然后放进锅里面炒的吗？”妲己问道。

    “砰！”三藏差点将头摔进锅里面煎。

    “准确说，你的这个做法非常有创意，谁告诉你的？”三藏问道。

    “我自己想的。”妲己回答道。

    “那为什么不去问别人怎么做？”三藏问道。

    “我不喜欢问别人，自己的事情喜欢自己做。”妲己理所当然的回答。

    “闭门造车，难怪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一件事情可以做到这么无知，也是一件相当不容易的事情。”平常忠厚无比的三藏一声叹息下，竟然也说出了那么刻薄的话来。

    “有些时候，三藏先生也有些讨厌。”妲己说起人坏话的时候，还是充满了温柔。

    “哇！蛋炒饭竟然可以做出这种味道，从现在开始，我天天都要吃蛋炒饭。”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我以后的日子惨了，要吃自己做的饭。”

    老实说，在妲己充满惊喜和赞叹中，三藏真的舍不得离开。但是，岳潸然的晚饭是必须去吃的，尽管三藏比较想和妲己一起吃蛋炒饭。

    但是，电视里面的声音却打乱了三藏的思绪。

    “据可*消息，世界着名华裔天后水青青小姐于昨天在本市失踪。水青青小姐此次来本市是为了拍摄今年最令人瞩目的一部电影《青蛇》。因为水青青小姐的失踪耽误了这部电影的拍摄，米高梅公司每天至少要遭受三十五万美金的损失，米高梅正式对外宣布，悬赏五百万美金寻找水青青小姐的踪迹……”

    然后，电视画面上，顿时出现了一个绝代妖娆的画面，像魔鬼一样的身材，充满蛊惑的面孔。

    三藏打开妲己家的门，现在已经接近七点钟了，要马上赶去岳潸然那边，不然就来不及了。但是在这之前，他得先回自己的屋里，看一下水青青的情况。

    “三藏，你怎么会在这里？叶荃呢？”

    三藏打开门后，却发现叶荃的那个姑姑正站在自己家门前准备敲门，想必是要叫叶荃回家的了。

    接着，那个中年女人透过门缝，看到里面正在吃蛋炒饭的妲己，美得震人心弦的妲己。

    顿时，中年女人的面孔马上垮了下来。

    “叶荃呢，你把叶荃带到哪里去了？自己却跑到这里！你把叶荃带到哪里去了？”中年女人的脸上充满了寒意。

    三藏本来想要开门进去看水青青的情况的，但是这个中年女人在找到叶荃之前似乎不准备放过自己了。

    “她在外面的冷饮摊子里面，我的邻居扭伤了脚，所以我就赶过来了！”三藏说道。

    “哼哼！不用解释，我们叶荃还不至于嫁不出去。”中年女人的面孔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三藏带着中年女人去冷饮摊的时候，那个叫叶荃的姑娘依旧坐在原来的位置上，还是用勺子搅动着早已经化成了水的绿豆冰。

    “傻丫头你还坐在这里等做什么？人家已经和其它女人好去了，把你晾在了一边，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就算看来那么老实没用的男人，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中年女人气愤地过去，一把拉着叶荃的手便朝外面走去。

    那个女孩低着头，任由姑姑拉走。

    而三藏也不接话，因为今天的事情本来就是自己不对，当然，之前这个女孩的姑姑也因为自己的穷放了自己半只鸽子，但是三藏总不能和女人比较无礼吧！

    走出几米后，那个女孩忽然又转过头来，朝三藏递来一件东西。

    三藏接过一看，却是他的公文包，里面还放着漫画美少女给的那件黑袍。

    终于等到叶荃和她姑姑走了，三藏便飞快朝自己的家里跑去，想要看水青青的情况。

    “喂！”但是，他刚刚跑出几百米的时候，身后却是传来一声娇嫩的声音。

    三藏转头一看，却是一个瓷娃娃一样的绝色美少女，穿着学生制服，双眼纯洁地望着他。

    尽管这个女孩如同天使一般，虽然不知道天使有没有那么大的一对奶子，但是她全身上下，无一处不透露着天使的气息。

    “匡！匡！匡！”

    忽然，三藏耳边一阵巨响，他转头看去，一辆辆汽车追撞，被撞得扭曲狰狞，不成车型。长长的一排队列，足足有十几辆。

    真是大场面啊，三藏平时只有在电影里面才可以看到，这下真是开了眼界，长了见识了。

    不过，这些车子都撞成这样了，那些驾驶们也不吼不叫，却是直直呆望着漫画美少女的那对*，有的是看着她天使的面孔，有的是看着她笔直的双腿。

    “嗨！”漫画美少女俯下娇躯，轻轻撅起屁股，上衣露出一丝缝隙，朝那群司机招手问好。

    “砰！砰！砰！”驾驶们的脑袋狠狠砸在方向盘上，将喇叭按得一阵乱响。

    而始作俑者芭比却是朝三藏望来一眼，道：“还呆看着做什么？要等着人家找你赔钱吗？”

    “赔钱？”三藏身躯一颤，连忙飞快离开事故现场。

    但是跑到中途，三藏连忙停了下来，因为后面那个漫画美少女芭比，还一直跟着三藏。

    “你要去哪里？怎么还不去岳潸然家，不要忘记了你的任务，一定要将她的肚兜偷到手！”芭比侧着脑袋朝三藏装可爱道，不过她的口气却是冷冷的，一点都不可爱。

    “我先要回家一趟！”三藏回答道。

    “好啊，那我跟着你去，先认认路！”芭比紧紧跟在三藏身后，却是要跟着他一起回家。

    三藏一惊，要是她跟着自己回家那还了得。且不说自己刚刚和别人相亲，现在却又带着这么一个打扮得像AV女优般的绝色美少女回家，准会被闲言闲语淹死。

    关键是自己有许多把柄在眼前这个美少女的手上，要是她知道自己住在哪里，哪天心血来潮，跑到自己的小区里面，将那些不可告人的事情说出一点点，那自己也不用活了。

    最后一点，家里的水青青是千万不能让眼前这个女孩看见的。

    所以三藏总结出一点，绝对不能让眼前的女孩跟着自己回家。

    “唉！上天啊，我想要回一趟家都那么难吗？”三藏悲叹自己三过家门而不进，然后朝芭比道：“我现在就去岳潸然家！”

    三藏上了一辆公交车，朝岳氏中学的方向去。

    “呼！”三藏刚刚走上公交车，顿时觉得空气中猛地热了起来，感觉所有的目光朝自己望来。

    “我有什么地方不妥吗？”三藏暗中惊疑道，连忙整理了下服装。

    三藏接着发现，那些男的朝这边望来的目光，竟然是赤裸裸的爱慕，而且一个个呼吸粗重。

    这使得三藏顿时毛骨悚然，几乎呕吐。

    “啊！”忽然一声女生的尖叫响起。

    公交车上一个站着的女生猛地转过头，一个耳光朝身后的男生狠狠甩去。

    “这个流氓性骚扰我！”那个女生尖声指着身后的男生道：“这个流氓用他那玩意儿顶我屁股！”

    顿时，整个公交车的女人用目光直接杀向那个男生，而所有的男生，竟然全部将同情的目光朝那个挨打的男生望去。

    三藏心中愤怒，便要上去主持公道。

    “你这个流氓，你就是一个流氓！”那个女生继续指着男生骂道：“当年你妈生你的时候，你还不忘记回头看你妈那里一眼！”

    顿时，整个公交车的人绝倒。

    那男生也火起，一只手按住自己几乎要将裤子撑破的下身，一手指着女生骂道：“你这个女流氓，你还没有生出来的时候，一天看你爸三回！”

    “噗！”公交车内，一阵喷水声。

    “你这个流氓，我要马上报警，你就是非礼我，不然你那里硬什么硬？又干嘛戳我屁股？”

    “我哪里有戳你屁股，我硬是不由自主，就如同鼻孔里面的鼻涕不受控制，我那玩意儿也自然不受控制，受到刺激也肯定会勃起。我的长度惊人，公交车里面又挤，不戳到前面的你，就显得我的长度在全国平均值以下。”

    “那你为什么勃起，还不是看见我屁股在前面，你就是一个流氓。”

    “我就算看到猪屁股会勃起，看你的屁股也不会勃起！我勃起是另外有原因，是有不可抗拒因素，不信你看其它男生。”说罢，一手指向车厢内所有男生下身之处。

    女孩低头一看，顿时见到一个个帐篷突起，一只只手掌拚命想要一手遮天。

    见到如此壮观场面，女生下身猛地一阵异样反应。

    “我们勃起的原因，就是因为她。”那个男生猛地转身，一手朝三藏指去。

    三藏看着他们火热的目光心中一惊，猛地抬腿随时准备跃窗而逃。

    结果发现那些男生的目光，却是望向自己的背后。

    他回头一看。

    灾星！祸星！淫荡星！

    还是那个阴魂不散的漫画美少女。

    这个芭比，现在竟然两只手抓着公交车上的横杆。学生制服的上衣短小，因为她双手抓住高高的横杆，衣服被扯起，露出了雪白的腰身、雪白的肚脐，还有一点点雪白的臀沟，巨大的**几乎要将衣服挤破。

    明明是淫荡的画面，却还要配上无辜纯真的面孔，难怪公交车里面的男生会有此反应，几乎要公开自渎。

    “你干嘛跟着我？”三藏朝漫画美少女低声质问道。

    芭比不答，闪动着无辜的大眼睛，几颗珍珠般的泪水在眼眶里面酝酿，接着顺着洁白精致的脸颊滑落，使得漫画般的面孔更加梦幻。

    就这么一副表情，这么几颗眼泪，已经将公交车上所有男生的同情心和爱怜心全部激发。

    “你干什么？你凭什么对她凶！”一个壮汉猛地站起，一手按住下身免得出丑，一手握紧拳头朝三藏猛挥。

    “住手，你们不许打他，他是我老公！尽管他游手好闲，对我拳打脚踢，而且喜欢赌博，还逼着我出卖色相，穿上学生制服装**去勾引老男人，然后将敲诈来的钱拿去挥霍，拿去赌博，拿去泡中年妇女，但是他毕竟是我老公……”

    “揍死他！”一群男人群而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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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偷肚兜计划

﻿    马路上，三藏气冲冲地在前面走路，腿脚有点不便，所以有点一瘸一拐。

    他的脸颊一半红肿，一半青紫；一只鼻孔流血，一只鼻孔没流；眼睛一只像熊猫眼，一只像人眼。

    在他后面几米处，一个穿着学生制服的绝美漫画美少女，轻松悠闲地跟在身后，对三藏的愤怒不理不睬，没有丝毫的内疚。

    “妳还跟着我做什么？”三藏转过头问道：“我被妳害得还不够惨吗？”

    “难道在厕所里面，我的便宜便让你白占吗？”芭比淡淡说道：“哪有那么便宜，让你被揍一顿是轻的了。”

    “揍都已经揍过了，妳还跟着我做什么？”三藏更加愤怒道。

    旁边，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和妈妈走过。

    “妈妈，这个叔叔和这个姐姐在干什么啊？”小女孩指着三藏奇怪问道，纯真的小脸上充满了好奇。

    三藏见到小女孩后，担心自己愤怒的面孔给这个纯真的孩子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连忙露出一道充满亲和力和疼爱的笑容。

    小女孩眉头一皱，朝妈妈问道：“妈妈，叔叔为什么要哭？”

    三藏一听，脸上一垮，顿时表情哭丧，就差泪水没有掉下来。

    “妈妈，叔叔笑的时候比哭还要可怖，还要丑哦！”

    小女孩的话让三藏恨不得扑街在地，让车轮从脸上压过去。

    “宝贝啊！以后遇到这样朝妳笑的叔叔千万不要理；要是他给妳棒棒糖吃，千万不能要；要是他说要带着妳去看金鱼，千万不能去。知道吗？”妈妈看了三藏一眼，连忙慌张带着孩子离开，道：“妳看那个还是学生的姐姐，就是被这个坏叔叔骗了，所以找人打了他一顿，但是都已经被骗了，打了他也没有用了！”

    “哦，我知道了！”小女孩受教地回应道。

    母女的声音越来越小。

    “被人打肿了脸，就那么像坏人吗？”三藏痛苦道，之前的他走在路上，便是一只宠物狗都会觉得他人善好欺，还专门在他的脚上撒尿。但是现在，竟然有人说他是坏人，还是纯真无知的孩子。

    “妳要跟着我到什么时候，妳跟着我干什么？”三藏指着芭比问道。

    “老师，难道你忘记了你的任务吗？要去将岳潸然的贴身肚兜偷给我啊！”芭比笑着说道。

    “那妳为什么也要跟着去？”三藏问道。

    “那你就不用管了！”芭比朝前面走去道：“刚刚在路上浪费很多时间了，现在只怕岳潸然已经等得屁股发麻了！”

    三藏看着芭比动人性感的背影，无比头痛地跟了上去。

    “这里是岳氏中学的西门，校长在正门等你，但是你从西门进去！”芭比走到一个大门口，却是突然将上衣脱掉。

    她是没有穿胸罩的，那雪白赤裸的背，顿时显露在三藏面前。

    接着，她又弯腰脱下裙子。

    天哪！她又穿了已经完全埋没在臀沟里面的丁字裤。

    三藏顿时见到两瓣雪花花的屁股，然后觉得下面一阵强劲反应，接着一阵剧痛。因为刚才在公交车上，一个混蛋用膝盖顶了他那里一下。

    没有等到三藏看清楚，芭比便走进了门后的一个小房间，朝三藏说道：“你在这里等我，不要进来！”

    于是，三藏便在门外等着。虽然房间里面现在可能春光无限，但是他也不想进去。

    但是等了好一会儿，却没有见到芭比走出来，三藏心中顿时忐忑不安，他对芭比这个女孩实在太忌讳了，却是不知道她正在里面干嘛，不知道是不是正在做着再次陷害自己的准备。

    不过，倒是一个扫地的中年瘦大婶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支扫把。她看了一眼站在外面的三藏，没有理会，径自朝学校里面走去，打扫起路边的落叶。

    三藏不敢走进小屋，害怕再次被芭比威胁成为**未遂。

    所以，他连忙追上那个扫地的大婶，道：“这位婶婶，麻烦问您一下，刚刚房间里面的那个姑娘在干什么，准备好了没有，怎么还没有出来？”

    “哪个姑娘，没有看见。”扫地大婶一边扫地，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

    “就是有个姑娘，长着八岁的面孔，十二岁的声音，十九岁的身材，二十八岁的胸围，八十岁的眼神！”三藏心中想着对芭比的印象，嘴里迸出一串话来。

    “八十岁的眼神，难道她的眼睛老花，看东西不清楚吗？”那个扫地大婶问道。

    “不是的，她眼睛水水，看起来像十八岁，但是眼神却平平淡淡，死气沉沉，鬼鬼祟祟，神神秘秘，一点都没有女孩子的娇憨。”三藏咬牙切齿道。

    那个大婶眼睛一眨，朝三藏望来，道：“是像我现在的眼神这样吗？”

    三藏一看那个扫地大婶的眼睛，连忙拍手叫绝道：“对，对，对，就是这种眼神，大婶学得真像，我想问她在里面做什么……”

    三藏声音说得越来越小，最后噎在那里。

    因为扫地大婶的眼神不是像芭比，而本来就是芭比。

    “你又冒犯了我一次，我会记在帐上的。下次会再次报复你，虽然这次言语的冒犯不如在厕所里面的冒犯严重，但是我不会理会这些，只要你冒犯了我，我就会报复你，而且一次比一次厉害，你做好心理准备吧！”芭比淡淡说道：“但是你现在腿不要抖，因为你马上要去岳潸然那里偷肚兜了。”

    三藏听着芭比的话，本来双腿就在颤抖，此时听到马上就要去偷肚兜了，顿时心脏猛地一跳。

    虽然早就做好了思想准备，但是事情来临的时候，自己的心脏承受能力还是如此的差。

    “你要是现在反悔不去偷的话，我就让孙行的那些小弟，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将你的裤子脱下来，查看你屁股上有没有香疤，然后再告你**罪，让报纸、网络、电视全面曝光你，然后带着你去你住的地方，向全人类忏悔！”芭比就算说这些厉害话的时候，口气依旧淡淡的，虽是夏天的空气中，却是寒气密布。

    芭比这席话听得三藏面如土色，然后点头道：“我去，我去还不成吗？”说罢，失魂落魄朝校园深处走去。

    “站住！”芭比叫住了三藏，问道：“你知道岳潸然家在哪吗？”

    三藏一愕，然后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你知道怎么偷岳潸然的肚兜吗？难不成勾引她上床，然后再将肚兜藏在内裤里面吗？“芭比冷冷说道。

    三藏更加垂头不语。

    “你就这么去吗？”芭比继续问道。

    三藏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裤子破烂，衣衫扣子被扯掉几个，还剩下一个孤零零的。加上鼻青脸肿，腿脚瘸拐，怎么看怎么像就算在丐帮中也混得最差的那种。

    就这副样子，哪里可以去见岳潸然。

    “岳潸然要见的是那个黑袍酷侠，而不是你三藏这个白痴。”芭比继续说道。

    三藏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穿上黑袍。

    还好在刚才众人群殴他的时候，他牢牢看住了这公文包，里面的黑袍也没有丢。

    他将黑袍拿出来，套在身上。

    顿时，整个身子面孔都罩在了黑袍里面，只留下两只眼睛露在外面。

    顿时，之前那种狼狈消失得没有一丝痕迹，换上的却是一股强大冷酷的气势，让人折服而又不敢*近的气势。

    三藏自己觉得穿上黑袍，整个身子高大了许多，膨胀了许多。

    当然，他露出来的眼窝还是肿起的，但是却是黑肿。所幸袍子也是黑的，所以根本看不出痕迹来，不但没有破坏了气势，反而显得更加的黑冷。

    “这个给你！”芭比拿过一个小瓶子递给三藏道：“等你进了她家后，要想办法*近她，然后将瓶子*近她的身体，打开瓶塞。”

    三藏接过一看，却是一个小小的瓷器瓶，很轻。

    “这是什么？”三藏问道。

    “这是一种无色无味的药粉，会自动飘到人的身体上，让人觉得奇痒难忍。到时候沾到岳潸然的身体后，她就会去洗澡，洗澡就一定会将肚兜脱掉！”芭比继续淡淡说道：“不出意外的话，她肯定是在浴室里面脱掉衣衫洗澡的，你还是偷不到她的肚兜。”

    “那该怎么办？”三藏问道。

    芭比没有回答三藏的话，却是将一个黑色的小点递在三藏的手上。

    三藏看到那黑色的点，大约只有跳蚤那么大，却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等她去洗澡后，你就将这小黑点放在他们家的瓦斯管道上，接下来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芭比却不告诉三藏那个小黑点是什么，只是说道：“然后你就等着浴室里面着火，那时你就破门而入，以救人的名义，将那肚兜飞快偷到手！”

    当然，芭比没有告诉三藏，虽然岳潸然洗澡用的热水器装在浴室的外面，但是和别人浴室不一样的是，他们家的瓦斯管道会经过浴室，然后从墙壁穿孔到厨房！

    而她交给三藏的那个小黑点，是一只魔蚤，能够在钢铁上钻出一个洞来，而且只需要几秒钟的时间。到时候这个小黑点就会自动钻进管道里面，爬到岳潸然的浴室，然后从管道里面咬一个口子钻出来，那个时候瓦斯管道就会漏气，等到瓦斯泄漏到一定量的时候，那个小黑点就会从瓦斯管道钻出来，拉屎将那个洞孔封好。然后自己就会自焚，点燃泄漏出来的瓦斯。不过瓦斯管道已经被封住了，所以暂时不会引起爆炸。

    瓦斯有毒，又着火了，将浴室里面的浴巾还有布帘都烧着了，到处就都是黑烟，岳潸然就只有躲进浴缸中的水里。

    而这个时候，三藏正好可以趁乱冲进去，将肚兜偷到手。

    一道黑影钻进了一间高级的公寓里面，顺着楼梯，一直爬到了三楼。

    这个黑影，自然就是穿着黑袍的三藏。

    此时的三藏，越是临近岳潸然的家门口，就越是心脏跳得激烈，呼吸困难。

    “叮咚！”

    门铃刚刚响了一下，便听到里面的脚步声冲来，飞快地打开了门。门里面的岳潸然，和之前的装束完全不同，却是一扫之前侠女气息，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将她窈窕的娇躯衬托得更加曼妙动人。

    而且此时的岳潸然，竟然增添了些许居家女子的味道。

    对于岳潸然冰肌玉骨、瑶鼻樱口的面孔，三藏此时是更加不敢多看。

    没有等到岳潸然开口，三藏便直接走进了客厅里面。

    这举动在岳潸然眼中，顿时更加显示他的冷酷个性。

    “咦？我父亲呢？他在大门等你，怎么没有和你一起来？”岳潸然虽然刚才等得无比焦急、度日如年，但是现在却是欢喜无比，没有丝毫的抱怨。

    “我从西门来！”一道冷酷的男低音响起。

    这不是三藏的声音，是芭比拿了一颗药丸，让三藏咽下去。但是那药丸到了喉咙那里就不继续往下滑，而是贴在了喉咙上了，然后，三藏的声音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不料三藏一张嘴，这充满冷酷而又略带磁性的男低音，让岳潸然脸蛋一红。

    “果然没有让我失望，连声音都那么冷酷动听！”岳潸然引着三藏来到餐桌前，道：“知道你要来，我从下午开始准备，到刚刚才将这些菜做好。我不熟练，所以没有做几道菜。”

    三藏一看，满满当当，足足有十几道菜。

    “你坐下吧！”岳潸然高兴之下，已经忘记了站在学校门口等待的父亲，满脸喜色地朝三藏道：“我去拿一瓶酒，你是喜欢喝红酒，还是喜欢喝白酒？”

    虽然她在问三藏，但是内心却是一直在说：“白酒，白酒！”

    因为在很多思维上，岳潸然是一个非常非常东方的女孩，对于红酒，她几乎没有什么好感。她认为，真正的男人都应该喝强烈刺激的高度白酒。

    “白酒！”三藏冷冷说道，那是因为，他从来都没有喝过红酒。

    “好，我去拿爸爸的茅台！”说罢，岳潸然如同蝴蝶一般轻快半跑到一个酒柜面前，然后蹲了下来。

    细细的腰，圆圆的臀，那一蹲下来的美丽风景，顿时让三藏眼睛一转，心中暗道：“罪过，罪过！”

    原来良家妇女不经意间的诱惑，吸引力一点也不弱于性感娇娃赤裸的火辣。

    岳潸然将酒放在了桌面上，但却不是茅台的瓶子，而是一只普通的玻璃瓶子。不过三藏虽然有点好奇，却也不问。

    岳潸然放下酒瓶后，连忙拿起筷子，道：“我这个人笨，厨艺不好，做得不好吃你不要见怪。”

    看着一桌子的菜，三藏心中暗道：“这个女孩真是谦虚，真正做得不好的是妲己了。妲己的手艺，那才叫惊天地、泣鬼神。”

    “这些菜系，我都还在学习中，所以其中难免会有一些欠缺，请你原谅！”岳潸然一边说话，一边夹起菜放在三藏面前的碗里面。

    三藏用筷子夹起其中一道菜，伸到嘴边，但是却发现，自己的嘴巴被罩住了，根本吃不着。

    于是，三藏伸手到嘴巴位置，往上面一拉，顿时，嘴巴的部位出现了一道口子。

    岳潸然脸上充满了期待，再次说道：“我天赋不精，做出的菜不是非常可口，请你担待！”

    “她也太谦虚了！”三藏心中暗道，然后将菜放进了嘴里。

    然后，三藏眉头一皱，鼻子一扭。面孔的动作，即便是隔着一层面罩，也可以清清楚楚看见他的痛苦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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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出卖

﻿    岳潸然没有撒谎，她没有谦虚，真的非常诚实，这菜做得真的非常欠缺，真的非常没有天赋！三藏闭上眼睛，不敢咀嚼，不敢让舌头过多接触，而是直接吞下。

    岳潸然美丽的眼睛紧紧盯着三藏，担心道：“真的很不好吃吗？”

    三藏吞咽下去后，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岳潸然脸蛋顿时猛地红起，然后飞快将摆在三藏面前的几道菜移到桌角，道：“那这几样菜你就不要吃了，专门吃其它的，其它的菜都是我让家里厨师做的，那几样是我跟着菜谱学着做的！”

    接着，岳潸然低头不敢看三藏，直接拿起酒瓶，道：“这不是普通的茅台酒，是特制的茅台酒，总共才一百多瓶。别人送了父亲六瓶，父亲害怕别人偷喝了它，就偷偷将这茅台酒灌进了白醋瓶里面，将白醋灌进了茅台瓶子里面。他以为我不知道，但是却被我偷偷瞧见了！”岳潸然吐了吐小舌头。

    三藏此时见到的，却是和那天晚上拿剑杀人完全不一样的岳潸然。

    之前三藏所见到的岳潸然，显得心狠手辣，犀利无情，随便出手伤人，而且言语还显得刻薄。但是现在的岳潸然，却彷佛是一个童心未泯的娇憨女子。

    见到三藏稍稍疑惑的目光，岳潸然脸蛋一红，接着低下头去，低声说道：“那个偷父亲酒喝的人，就是我自己！”

    看着羞涩的岳潸然，三藏心里微微一动。

    岳潸然拿来一个杯子，将茅台酒倒进杯子里面，然后递给三藏，道：“这酒好喝得很，保证你会喜欢的，非常特别，你说不定没有喝过。”

    三藏接过来，一饮而尽。

    “呃！”三藏面孔一紧，顿时一股强烈的酸味从嘴里冲进喉咙，然后直接朝胃里面灌去。

    三藏连忙闭上嘴巴，因为只要张开嘴巴，那强烈的酸味就会从胃里面翻出来。要是说刚才吃岳潸然的菜非常痛苦的话，那么喝岳潸然的酒，就是痛不欲生了。

    “怎么了？很特别吧？但是你的表情为什么那么痛苦？”岳潸然好奇不解道，为了弄清楚三藏这个表情背后的含意，她仰头便尝，也不用倒在杯子上，直接拿着酒瓶子往嘴巴里灌，可以看出她绝对是一个酒袋子。

    “噗！”酒刚刚倒进嘴去，便猛地喷出来。

    岳潸然拚命地咳嗽，咳得眼泪都流出来，张开嘴巴伸手想要去抓喉咙，但是什么也抓不着，连忙冲到冰箱里面拿出一瓶纯净水，拚命往嘴巴里面灌。

    一直差不多喝了半瓶水后，岳潸然嘴里的酸味才觉得淡了一些，然后重新跑回到桌前拿起酒瓶子闻了闻，道：“这是白醋，我爹爹狡猾。他知道将茅台酒灌进白醋瓶子被我看到了，猜测到我会偷酒喝，所以就趁着我没有看见，重新将茅台酒倒进了原来的瓶子，将白醋重新倒回了白醋瓶子。”

    岳潸然跑到门口，用力将门反锁，恨恨道：“今天晚上，他不用回家了！”

    “芭比长着一张小女孩的面孔，心机却是比成熟女人还要深。”三藏心中暗自感叹道，接着想起了自己的任务。

    他从怀里掏出一只小瓷瓶，然后递给岳潸然道：“这是给妳的。”

    岳潸然美眸一亮，惊喜道：“这是送给我的吗？这是什么，是香水吗？”说罢，直接将瓶塞打开，然后往身上洒。

    顿时，饭厅里面弥漫着无比的清香，岳潸然脸上更加地笑颜如花。

    两个人便坐在餐桌上，挑着那些厨师做的菜，欢喜吃起晚餐。

    不过，岳潸然吃得欢喜，三藏却是吃得忐忑。

    至于校长，此时正如同摆在桌角那几盘岳潸然炒的菜一般，早已经被遗忘在学校的大门口，依然翘首以待，等着黑袍人的大驾光临。

    渐渐地，岳潸然觉得身躯上有点痒。

    开始，她顾忌着不敢抓痒，因为觉得不雅。但是后来越来越痒，竟然是难以忍耐，便趁着三藏不注意的时候，飞快抓了两下。

    但是，却是越抓越痒，最后简直痒入骨髓，根本无法忍受。

    “你等等，我去洗个澡！”岳潸然再也忍不住，飞快朝浴室里面冲进去，关上了浴室的门。

    于是，客厅里面就剩下三藏一个人。

    见到那药已经成功地起到了作用，将岳潸然逼到了浴室里面，三藏立刻紧张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一直等到浴室里面传来了水流声，三藏便从手指缝中拿出那个小黑点，然后蹑手蹑脚走进了厨房里面，找到了瓦斯管，将那小黑点放在了瓦斯管上。

    顿时，那小黑点像是活了过来，竟然长出了尖尖的小牙齿，拚命地咬瓦斯管子，然后从咬出的小洞钻了进去。

    等到身子完全钻进去后，那个小黑点拉了一个屎，将自己钻出来的小洞封好，让瓦斯泄漏不出来。

    三藏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

    “啊！”忽然，浴室那边传来一声岳潸然的惊呼。

    “轰！”然后便是一阵火烧起的声音。

    “时间到了！”三藏一听，便飞快朝浴室门口冲去。

    “砰！”三藏用尽了吃奶的力气，猛地冲开浴室门。

    不料那浴室的门根本就没有锁上，三藏直接冲撞到墙上，痛得眼冒金星。然后见到里面的布帘已经全部烧着，还有一股刺鼻的瓦斯味，黑烟滚滚而下，岳潸然果然已经躲在了水里面。

    三藏连忙冲了过去，拿起喷水的水龙头，朝着火的地方浇去。

    然后，他见到了两个奇景。

    其中一个，就是那条丝绸肚兜在大火中怎么也烧不着。

    那肚兜上本来是荷花池上一只蜻蜓点水的画面，但是火越烧越猛，竟然出现了几道弯弯曲曲的画，也不知道是什么。

    三藏管不了那么许多，直接将肚兜拿来揣进了怀里面。

    至于他见到的第二道奇景，是水底下赤裸的岳潸然。当然，只看得见两瓣雪白的屁股。

    本来她的屁股不是很肥的，但是蹲下来后，却是显得很大。

    三藏怀里面揣着肚兜儿飞快朝学校的西门跑去，那里芭比打扮的扫地大婶正在等他。

    但是等三藏赶到那里的时候，却又发现那个扫地大婶已经不在了。三藏一惊，便四处地寻找，一直找了好几圈后，也没有找到那个扫地的大婶。

    见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知识分子正在椅子上看报纸，三藏连忙走了过去，问道：“大爷，您有没有看到一个扫地的大婶？”

    但是很快，三藏又噎住了要说的话，现在长椅上乌七嘛黑的，不要说报纸，就算是斗大的字也看不清楚。

    这个时候在这里看报纸，本身就有问题。

    “肚兜拿到了吗？”却听到那老头开口了。

    老头一抬头，三藏见到的是一双熟悉的眼睛。

    又是芭比，这个狡猾多疑的女人。

    “拿到了。”三藏从怀里面掏出那条肚兜递给芭比打扮的老头。

    芭比接过之后，对着月光飞快地看着，然后又更加飞快地收了起来，因为现在三藏还在面前，就算要仔细查看，也得回到住处以后。

    “走吧！”芭比站起身躯，朝三藏说道，接着便要朝校门外走去。

    “嘿嘿！想走？”黑暗处，却是传来一阵冷笑。

    “你出卖我？”芭比打扮成的老头冷怒说道，接着飞快一把拉过三藏，手掌一翻，多出了一支匕首抵在三藏的脖子上。

    黑暗中，走出三道身影。

    其中一道是岳潸然，一道是中年校长，另外一道是孙行，他守住了校门口。

    尽管只是懒散地往那里一站，却是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感觉。

    “那这条肚兜自然就是假的了！”芭比从怀中掏出那条肚兜，对着岳潸然冷冷说道。

    岳潸然此时已经恢复了一身女侠的装扮，手中拿着宝剑的她，又充满了冰冷和犀利。

    “自然是假的！”岳潸然望着芭比手中的那条肚兜冷冷说道。

    “抓住他！”中年校长一声喝道。

    顿时，岳潸然和中年校长便飞快冲上前。

    芭比挟着三藏想要飞快地躲开，但是手中多了一个人，行动却是不便得很。

    “嘶！”芭比飞快地转手一剑朝三藏腿上刺去，接着嘴巴一张，从嘴里喷出一个药丸直接飞进三藏的嘴里，滑进肚子里面。

    三藏腿上一阵剧痛，却是被芭比刺中了腿上的筋脉。

    芭比挟着三藏躲闪不方便，但是又不想放了三藏，所以便在三藏腿上的筋脉刺了一剑，接着吐出一颗毒药让三藏吃下，这样三藏就再也不能逃走，而她也可以完全放开和岳潸然游斗。

    岳潸然和校长都认为三藏是绝代高手，绝对不可能被芭比伤到，而且芭比刺中了三藏后，伤口被一种东西封住，也流不出血。三藏被刺中的时候身子一动不动，这就让岳潸然和校长更加觉得，芭比根本不能伤到三藏丝毫。

    这个芭比，真是一个冷血而又毒辣的女人。

    中年校长刚刚出剑，却又飞快地退后，朝黑暗处喝道：“间南，出来帮你师妹！”

    “是！”黑暗中，走出另外一道黑影。

    这个人三藏认识，就是那天晚上和岳潸然一起追杀水青青的那个男的。此时只剩下了一只手臂，另外一只手臂，却是被水青青喷出的毒腐蚀掉了。

    “毒？腐蚀？”后知后觉的三藏猛地想起了水青青竟然是那么毒，她现在竟然在自己家里面，那自己岂不是非常的危险。

    “呵！”此时心中无比怨毒的断臂男子，一声喝叫，凶猛地朝芭比面前扑去。

    本来，芭比和岳潸然就是旗鼓相当，这个断臂男人一加入之后，她顿时落入了下风。

    “喝！”那个叫间男的男子猛地一剑，便刺穿了芭比的手臂，然后剑刃一转。

    “咚！”

    很奇怪的，三藏竟然听到了一声琵琶弦断裂的声音。

    “啊！”芭比一声惨呼，一只手臂飙出鲜血，手筋却是被那个男人挑断。

    而岳潸然面色一冷，手中的剑更是如同闪电，朝芭比的腿上刺去。

    芭比飞快地躲闪，而那男子一声冷笑，利剑却是刺进了她另外一只腿。

    她心中一阵惊恐，紧接着那男子剑刃一挑，芭比脚上一颤抖，筋脉却是被那个男子挑断。

    “啊！”芭比更加凄厉的惨叫，朝那个男人望去的目光，充满了无比的怨毒。

    “你恨我吧！但是你没有机会报复了！”那男子冷冷说道。

    他手中的利剑又飞快地朝芭比另外一只腿刺去，便要将她另外一条腿的筋脉也挑断。

    芭比脸上一阵惊恐和绝望，因为，她四肢的筋脉，刚好是她琵琶上的四根琴弦，只要超过两根被挑断，她就要现出琵琶的原形了。

    对她来说，最痛苦的惩罚，莫过于琴弦断裂。

    之前她的父亲对她的惩罚，就是将身上的四根筋全部抽掉，然后再装回去。

    这样，芭比就要静静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足足一年才能够让筋长好。

    此时，这个男子就要挑断她第三根筋脉了，想到马上要再次经受痛不欲生的折磨，芭比的恐惧从心底泛起，绝望下，自杀的念头猛地升起。

    “喝！”

    芭比只听到那男人一声断喝，但是宝剑挑断筋脉的痛苦却没有传来，自己的身躯竟被一个人抱在怀里。

    她转身一看，却是那个出卖自己的三藏救了她。

    断臂男子的宝剑刺进了三藏的肩膀，而他身后的岳潸然见之，虽然认为三藏是绝顶高手，但是也不敢冒险，连忙用剑朝断臂男子的手腕刺去。

    那个断臂男子一惊，飞快将宝剑快抽了回去，三藏这才侥幸活下。肩膀上的剧痛，让三藏浑身冷汗爆出，但是奇怪的是，伤口上还是没有流血。

    而且表面上三藏一动不动，更是一丝叫唤也没有。

    顿时，岳潸然放下心来，认为那个断臂男子的剑，根本伤害不了像三藏这样的绝顶高手。

    “不是说过，只要将假肚兜交给她就可以的吗？为什么要动手杀了她？”三藏强忍着剧痛说道。

    中年校长面色铁青，走到那个断臂的青年面前，断臂青年脸上，仍旧带着杀戮的残忍。

    中年校长猛地一个耳光扇过去，冷喝道：“自从断臂之后，你的心就中了魔鬼了！我刚才叫你出手，就是要看你有没有解开心魔，谁知道你变得更加地残忍。要不是你师妹拦住，只怕你就要杀人了！”

    “啪！”校长又猛地一个耳光扇过去，然后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宝剑，轻轻一抖，那宝剑成为了碎片。

    校长朝那青年道：“你去面壁吧，一直到你心魔消失。”

    随即，校长走到三藏面前，恭谨有礼道：“先生，虽然我刚才教训我徒弟的残忍，但是并不意味着我维护这个人。这个人刚才一瞬间从眼睛冒出来的气息，是非常的阴冷、黑暗、邪恶，不值得先生维护他。”

    “我拿走岳小姐肚兜的时候问她肚兜可重要，她告诉了我肚兜的重要性，我才违心带着一个假的肚兜来给她。不管她偷肚兜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我已经对她不住了，所以你们之前问我想要这肚兜的是什么人，我也没有说。现在你们要伤她，我自然也不能坐视不理！”三藏对着中年校长，郑重说道。

    “我和女儿对先生都非常的尊重，但是我隐隐觉得这个人与我们有莫大的干系，而且想要偷盗肚兜的人，对我们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存在，甚至会危害到许多普通人，所以我们必须将他抓住，逼问出他来自哪里？是什么身份？为什么要偷盗这肚兜？”中年校长再次行礼道：“所以，有什么不恭敬的地方，请你见谅！我们绝对无意与你为敌，但是这个人我们却是志在必得。”

    接着，中年校长朝自己的女儿望去一眼，却是朝孙行道：“孙行，请你帮个忙，和我一起，将那个人从黑袍先生手里拿过来！”

    “好的！”孙行懒洋洋地伸了一个懒腰。

    孙行有多厉害三藏并不清楚，但是可以说明的是，孙行是一个非常非常恐怖的力量存在。

    “哼！”被三藏抱住的芭比一声冷哼，道：“你放下我，自己逃命吧！”

    三藏却是不理会芭比的话，目光盯着越来越近的孙行。

    中年校长一声大喝，接着手中的剑如同闪电一般，雷霆般到了眼前。

    “先生，请你见谅我对你动手！”

    “嗖！”三藏自然不敢接中年校长刺来的剑，而且腿上和肩膀都剧痛无比。

    内心无比惊慌的他，为了不让自己的眼睛流露出心底的意思，却是死死闭上了眼睛。

    这在岳潸然和中年校长的眼中，更加是一种绝顶高手的行为。

    普通人，要是别人拿剑刺到面前了，你还能闭着眼睛吗？只有高手才可以这么有恃无恐。

    “今天下午在体育馆，我不是跑得飞快吗？”无比焦急间，三藏忽然想到此处。

    这时一股剑气已经刺来，三藏脚下猛地一点。顿时，他黑色的身躯，却是如同影子一般一闪，便消失在校长的眼前。

    转眼间，三藏就出了校门，朝马路飞快远去。

    “唉！这个先生是不肯与我们动手啊！”中年校长一声叹息。

    而岳潸然望着三藏的背影，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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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黑袍规则

﻿    三藏飞快地跑，在宽阔的马路上，就如同一道黑影在穿梭。

    而且他也不认识路，就只是看到路就飞快地狂奔。马路上虽然有汽车，但是因为他的速度实在太快了，所以基本上那些车子根本不会撞上他，就算在车子要撞上的零点一秒，三藏也能够飞快地躲开。

    “老婆，我刚才好像看到了一个鬼飘过去！”一个男人拍了拍一个长发女人的头。

    女人咕哝道：“你肯定眼睛花了，你用心开车，已经一心两用了，不能一心三用。”

    “老婆，回家再弄好不好？我正在开车，说不定会发生事故的。”

    “去死！在家哪里有在马路上刺激！”女人紧紧含着某物吞吐。

    “啊！”男人忽然一声尖叫，然后车子狠狠撞上了路边的树，而女人嘴巴被满满灌了一口。

    “要死啊！”

    从树后的草丛里面钻出一个男人的头，然后马上被一只女人的手勾了回去，然后草地接着又是一阵猛摇晃。

    驾车的男人不顾自己车子撞树，而是伸手摸了摸额头，上面竟然有血迹。

    三藏越跑越远，越跑越远，只有几分钟的功夫，却是跑了一百几十公里。

    “扑通！”三藏正在飞奔着，忽然觉得肩膀一阵剧痛，脚下一阵脱力，便猛地摔倒在地，两个人在地上像滚木头一样滚出去老远。

    三藏低头一看，自己怀中抱着的芭比已经恢复了美丽的容貌，只不过现在脸蛋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显得无比的虚弱，而且嘴角还带着一丝血迹。

    见到三藏朝她望去，芭比张开嘴巴朝三藏嘶了一声，却是露出了雪白的牙齿，上面还沾着一丝血迹。

    三藏再看自己的肩膀，却发现被芭比咬出了一个牙印。

    “妳要干什么？我跑得正痛快，为什么要阻止我？”三藏在城市中穿梭，那种飞快奔跑带来的快感让他舒畅无比，这忽然一停下来，顿时无比的失落。

    “嘿嘿！”芭比冷冷一笑道：“你要继续跑也可以，不过今后一个月，你都只能慢吞吞的走路了，速度跟蜗牛一样！”

    “什么？”三藏惊呼道。

    “你当世界上有那么便宜的事情啊，给你一件黑袍，就可以让你顿时有了绝顶轻功。这黑袍之所以让你跑得飞快，是以透支你未来的行走和奔跑速度为代价的。你今天总共跑了一百四十五公里，那就意味着未来半个月内你走路的速度，就只能跟蜗牛一样了！”芭比幸灾乐祸道：“你当你是第一个穿黑袍的人吗？之前就曾经有两个人穿过黑袍，你想知道他们的下场吗？”

    三藏心中凄惨无比，没有想到几分钟的痛快，竟然要花去半个月蜗牛爬行的代价。

    早知道，就不跑那么久了。但是这个世界上哪里有后悔药买，三藏只能开始等着未来凄惨日子的到来。

    “其中一个人，得到这黑袍后，为了发挥自己的天赋，他跑去当邮递员，专门给人家送信。一百公里内十分钟到，收费三十块。每增加一百公里，就多出十分钟，收费也多出三十块钱。结果生意火爆，他不吃不睡不停地跑，短短几天的功夫，就赚了几十万，使得世界上众多快递公司惊骇无比，担心自己的生意会全部被抢走导致破产。”

    “但是一天，一家美国的客户要让他送一份急件到美国洛杉矶，要求两天内到达，但是他却保证十五个小时内到达，收到信件后他就以每分钟几十公里的速度朝西边飞奔，他从来都没有去过美国，但是他知道美国在西边，他从北京出发，以为一直往西跑，过不了多久就会到美国。结果刚刚出天津，就直接飞奔入海，给淹死了，因为速度实在太快，根本剎不住。”

    “噗！”三藏忍不住喷笑出来。

    引起三藏喷笑的那个女人芭比，自己却是不笑的，彷佛这件有趣的事情不是她讲的一般，脸上没有任何反应，而是继续讲了下一个案例。

    “另外一个人，觉得有了这件黑袍后，可以跑得飞快，便觉得不去偷人家钱包太可惜了。因为只要偷到手，别人根本不可能抓住他。结果，他背着一个大帆布包裹，足足有他人那么高。然后跑到街上去偷钱包，偷了就跑，别人不要说抓不住，就连看也看不清楚，钱包就没了。当天城市里面，有一千多人钱包被偷，警察局派出了一千多个警察四处围堵，不但没有抓到，甚至连小偷的影子也没有见到。这个小偷足足偷了三天三夜，一分钟都没有歇，从海南岛偷到了哈尔滨。要不是言语不同，加上卢布在中国不流通，他大概要偷到俄罗斯去了。几千个钱包将他背后的大帆布包装得满满的，里面的钱足足有几百万。”

    “三天三夜后，他肚子饿极了，便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要清点战果。结果来了一个强盗，见到他背着的包裹里面全部是钱包，便要抢劫他的钱，但是他一点都不担心，只要他跑起来谁也追不上。但是等到他迈开腿跑的时候，却发现腿上好像僵了一样，一分钟还跑不到一米。所以，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钱包被那个强盗抢走。那个强盗见到竟然有几千个钱包在那里，顿时眼睛发亮，连忙使劲将钱包往口袋里面装。结果，衣服的口袋，裤子的口袋，鞋子里面都装满了钱包，手上抓着四个，胳肢窝夹了六个，嘴巴咬着一个。但是就算这样拿也还只是九牛一毛，像小山一样的钱包根本就一点也没有减少。”

    “强盗顿时犯难了，这么多钱包拿不走该怎么办？浑身的口袋都装满了，于是强盗想了一个办法，他回去叫自己的弟兄一起来拿钱包，总共有几千个钱包，他需要叫几百个兄弟过来，临走去叫兄弟的时候，强盗命令这个小偷千万不要跑，要等着他把兄弟叫来。然后那个强盗就跑回去叫兄弟来搬钱包了，不过他浑身上下都是钱包，所以跑得很慢，而且几百个兄弟也不好叫。”

    “过了三个半小时后，那个强盗带来了三百个兄弟来。跑到小偷待的地方，强盗傻眼了，小偷已经逃跑，不在原地了。再往前一看，强盗又乐了，那小偷还在前面三十米处呢，这么半天的功夫，连这条街尾都没有走完。结果，小偷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三天三夜的战果被这群强盗抢走了。这群强盗每个人口袋里面都装着两个钱包，鞋子里面还塞着两个，胳肢窝夹六个，嘴巴叼一个。就这样，那个小偷活生生被自己气死了！”

    “那我今天中午也跑得很快，为什么却没有跟蜗牛爬一样？”三藏心中祈祷着，这些事情都是可恶的芭比编出来吓他的。

    “你中午总共才跑了不过几百米，所以蜗牛爬的速度自然只有几分钟的时间。而那个时候，人挤着人从体育馆出来，速度本来就跟爬一样，你自然没有发现。”芭比冷笑道，但是马上又是一阵咳嗽。

    三藏想着今天从体育馆出来的场景，顿时吓得面色苍白。当时他真的是双腿有僵硬的感觉，只不过当时人挤人，行动的速度本来就慢，他也没有太在意。接着他又想起来，就在朱八用爪子击向岳潸然胸部的时候，他飞快冲了出去帮助岳潸然挡下，那个时候他也觉得双腿僵硬。

    这么说来，芭比说的话都是真的了，未来十几天，自己行动的速度就都要跟蜗牛爬一样了。

    “天哪，不要啊！”三藏惊呼。

    “所以这黑袍，假如你跑得越快，跑得越远，透支你日后行动速度就越厉害！”芭比脸上充满了得意的笑。

    “妳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亏得我还救妳。”三藏不快道。

    “那也是你出卖我在先。”芭比面色一寒，朝三藏瞥去一眼道：“要不是你后面舍命救我，你的小命早没了。”

    接着，芭比目光瞥向远处，犹豫了片刻后问道：“你当时为什么要救我，你不是很痛恨我吗？”

    芭比一脸的不在意，彷佛一点都不期待三藏的回答似的。

    三藏回答道：“我怎么可以见死不救，就算是一只祸害人的黄鼠狼，我也是会救的。”

    “你去死吧！”芭比一个耳光扇过来。

    三藏连忙躲闪，但是想到芭比那么厉害，自己肯定躲不开。

    但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躲开了，反而芭比扇空了自己一巴掌后，一阵猛烈的咳嗽。想来，她是非常的虚弱了。

    不过，三藏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现在也全身发软酸痛。肩膀上被刺了一剑，现在也越发的疼痛，腿上被芭比刺了一剑，现在更是剧痛难忍。

    “真是想躺在这里，一辈子不用起来啊！”三藏心中暗道。

    “咦？为什么这么软？”三藏这个时候才发觉，原来身下竟然软绵绵的，怪不得躺得那么舒服。

    “你躺在我的身上了。”芭比冷冷说道。

    三藏低头一看，可不是吗？自己正躺在芭比柔软的胴体上。

    而且，芭比的裙子此时大大掀开，露出里面雪白如霜的大腿，还有更加雪白的两瓣屁股，以及一条小小的丁字裤。

    三藏连忙双手按地，挣扎着要起来，起到中途，三藏忽然想到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顿时双手一软，一阵惊呼，身躯又重重摔了下去。

    “啊！”芭比被三藏的身躯狠狠砸下来，顿时一阵惨叫，小嘴又吐出一口鲜血。

    “妳刚刚明明是一身老头的打扮，现在怎么又恢复成为学生的样子了？就算妳之前戴着面具，但是身上的衣服怎么也变成了学生制服和短裙了？”三藏彷佛见鬼一般指着芭比问道。

    “傻子，你跑得太快，将我的那些衣服全部跑脱了！”芭比冷冷说道。

    “是吗？哦，这样啊！”三藏为难地挠了挠脑袋，勉强地接受了这个解释，然后再次双手撑地，想要爬起来。

    “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摔下来，我可杀了你！”芭比恶狠狠地给三藏打“预防针”。

    “啊！”芭比的话刚说完，三藏一声惊呼，又狠狠摔下来，砸在芭比虚弱柔软的娇躯上。

    “你这个王八蛋，你一定是故意的，我要杀了你！”芭比尖声叫道。

    “嘿嘿！”

    三藏并不是故意的，而是因为在昏暗的灯光下，传来几声冷笑，然后他看到几道影子越来越近，而且为首那影子上手掌的部位，好像还拿着一支刀。

    三藏抬头一看，顿时见到六七个穿得流里流气的小伙子，每个人都染着头发，衣服都弄得一个一个窟窿，好露出身体上的纹身。

    为首一个小子叼着烟，手里拿着长长的刀，戴着墨镜。

    三藏纳闷，这半夜里干嘛要戴着墨镜，不怕走路摔跤吗？

    “我们是来打劫的。”墨镜男走到三藏面前，将锋利的刀子往三藏面前比划。

    三藏连忙双手撑地，呼地爬起身来，速度快得让劫匪老大也吓了一跳。

    三藏爬起身来后，又俯下身，将芭比抱了起来。

    “我这个人打劫也要看心情的，你们刚才在大马路上公开便要**，简直是有伤风化，我这群小弟有的不满十八岁，所以一定要打劫来一笔，补充他们的精神损失费。”劫匪老大将刀子挨上了三藏的脖子。

    三藏只觉得脖子上冰凉凉的，心中惊骇无比，本来芭比是非常厉害的，对付这几个流氓当然不在话下，但是刚刚她一个耳光还被自己躲开了，想必现在一丝力气也没有了，论打架，说不定连自己的对手都不是。

    而且，芭比长得如此的美貌，要是让她去对付那些流氓，那当真是肉包子打狗了。

    “妳赶紧将脸缩进我的肩膀上，不要让这群人看到，免得他们见色起意！”三藏知道这群流氓一旦见到美女，都是要轮暴的，不由得连忙朝芭比吩咐道。

    但是紧接着，他恨不得自己扇自己一耳光。自己这样说，不是提醒了流氓，自己怀里有个超级大美女吗？

    如此一来，这群流氓真的要糟蹋芭比了，而芭比现在又一点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果然，三藏见到那个劫匪老大朝怀里的芭比望来，隔着墨镜也能够见到他眼睛一亮，然后他猛地摘掉墨镜，露出了两只发绿的眼睛，死死盯着怀中的芭比。

    三藏后悔无比，心中猛地雄心壮志，朝那劫匪老大道：“你们想要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但是想要非礼**我怀中的女人，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

    劫匪老大好不容易将目光从芭比的脸上转移到三藏脸上，问道：“你确定？”

    “确定！”三藏视死如归。

    “啊！噢！噗！”劫匪老大飞快跑到路边，然后拚命地吐，吐得痛不欲生。

    顿时，街道上弥漫着一股混着酒味的酸气。

    足足吐了半个多小时后，那个劫匪老大走了回来，将刀子重新压在三藏的脖子上，冷冷说道：“虽然对阁下的嗜好和品味，我无比的敬佩。但是这也不能阻止我打劫你，将你身上的钱，还有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部掏出来！”

    然后，劫匪老大忍不住又朝芭比望去一眼，接着眼睛又是一绿，然后飞快摀住嘴巴，阻止自己吐出来。

    三藏顿时纳闷不已，见到绝色美女的，流鼻血的有，流口水的有，流精子的也有，但是从来也没有听说过，见到美女会吐的。

    三藏不由低头一看。

    “噢！噗！”三藏胃里一阵翻滚，再也忍不住，从嘴里喷射出来。

    下午刚刚吃的，此时全部吐了出来，准确说是喷出来的，然后三藏俯下腰，再度大吐特吐，吐得排山倒海。他吐的时间比劫匪老大还要久，吐的量比劫匪老大还要多，就连胆汁都吐了出来了。

    因为，芭比原来娇嫩无比、粉妆玉琢的脸蛋，此时却是坑坑洼洼，一脸烂疮，血盆大口，翻天鼻孔，简直丑得惊天动地，丑得猴子扣眼珠，狗熊去自杀。

    “喂！喂！喂！不要以为你吐了，就可以不掏钱，就可以不接受抢劫。”劫匪老大将刀子在三藏脖子上划了一下，顿时鲜血流了下来。

    三藏惊得连吐也忘记了。

    接着，劫匪老大自己动手，将三藏的手机、手表全部拿走，接下来又继续搜身，却再也没有发现一毛钱。

    他想要去抢芭比的钱，但是想着她的面孔，顿时无比恐惧地摇摇头，打消了这个念头。

    “妈的，真是倒霉，打劫都碰到一个比我还穷的。”劫匪老大骂骂咧咧地带着众多小弟走了。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三藏连忙抱起芭比，便离开这个鬼地方。

    三藏又懵了，自己方才跑得飞快，却也不知道跑到哪里了，加上从来就都没有到过这个鬼地方。

    “喂，劳驾！”看着走得越来越远的劫匪流氓，三藏怯生生地叫住了那群人。

    “干嘛？”劫匪老大愤怒冰冷吼道，胸口的纹身龙也暴起。

    “请问这里是哪里，怎么回到岳氏中学？”三藏问道。

    “这里是Ｘ镇，真是服了你了，找个丑女**还跑了一百多公里！”劫匪老大骂咧得更加厉害。

    天哪，自己跑到郊县的镇里了！

    而且这个时候已经是半夜了，不要说公交车、出租车，就连一辆自行车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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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有女欲来访

﻿    三藏欲哭无泪，转身朝市区的方向走去。

    果然走得很慢，两只脚根本看不见有挪动位置。当然不至于像蜗牛那么慢，但是比起乌龟的速度，还是有所欠缺的。

    劫匪们转身离开了，不再理会三藏。

    片刻后，劫匪老大转身，看到三藏还在那里，不由吼道：“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嫌弃我的刀子割得不深，想要我将你脑袋也割下来吗？”

    “我正在走啊！”三藏道。

    “你戏耍老子吗？你明明站着不动。”劫匪老大吼道，然后挥舞着刀子便跑了过来，形态凶恶。

    三藏一惊，想要飞快逃跑，不由加快了速度，终于赶上了乌龟的速度。

    那劫匪老大跑到三藏旁边，终于见到三藏真的是在走，然后不由得蹲下来，看着三藏走路。因为这种走路方式实在太有意思了，两只腿每次挪动的距离，还没有乌龟的大。

    然后他看到了三藏腿上竟然有一个伤口，接着又看到他肩膀上也有一个伤口。

    劫匪老大用力皱了皱眉头，心中暗道：“妈的，这小子还不是一般的惨！我本来以为我已经够惨了，谁知道他比我惨得多。”顿时，他陷入了痛苦的挣扎。

    终于，他猛地站起身来，将之前抢走的手表和手机全部递还给三藏，道：“妈的真倒霉，这东西全部还给你了。”说罢，转身走了。

    但是走出几米后，劫匪老大又跑了回来，从口袋里面掏出一把钞票，都是面额很低的，一股脑地塞进三藏的手里，道：“这些钱给你，等到天亮的时候，你找辆车子回去。”

    说罢，劫匪老大和那群小弟们真的全部跑了。

    顿时，整条街道上，空空荡荡不见一个人影，只有一个不动的双人雕塑，不过细看下，发现那雕塑却是三藏正在以乌龟的速度，朝西边市区方向走去。

    走了一个小时，三藏终于将这条街道走完了，当然，这条街道总共有五十米。

    三藏欲哭无泪，看着面前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马路，耳边吹着凉凉的风，怀中的芭比昏迷不醒。

    三藏的心境，就只剩下凄凉。

    “妈的，你真的还在这里啊！”就在三藏凄苦无比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大叫，却是之前抢了他东西又还给他的那个劫匪老大。

    他转身一看，见到劫匪老大带着几个小弟，推着一辆平板车朝三藏跑来。

    “我回去后，怎么也睡不着觉，想着你慢吞吞的脚步，妈的，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头啊！我一闭上眼睛，就看见你慢吞吞走路的样子，简直难受得要命，所以便起来，到隔壁村子偷了一辆平板车，赶紧上车吧，老子推着你上医院！”

    三藏和芭比乘着劫匪老大的平板车到了一幢***通明的医院前面。

    三藏一看，竟然是国际海洋医院。

    这个名字竟然有些熟悉，好像之前听过。不过今天晚上发生太多事情了，三藏现在心里一片混乱，所以也想不出在哪里听过这间医院。

    “这里有两个病人，赶紧去急救！”劫匪老大将平板车直接推进了金碧辉煌的医院大厅，朝值班的护士大声吼道。

    正在值班的护士被他一声大吼猛地站起，然后见到有病人，不由得飞快朝平板车跑来。

    “啊！”那个护士长得漂亮，见到平板车里面的人，顿时一阵轻呼，然后摀住了嘴巴。

    “老大，你看！”劫匪老大的一个小弟指着平板车里面的芭比，道：“原本那么丑的女人现在竟然变得那么，那么漂亮！”

    顿时，所有的小弟和劫匪老大目光都朝芭比望来。

    果然，芭比的脸蛋，现在变得光滑雪白，精致的娃娃脸苍白无血色，嘴角还带着血迹，简直美丽到了极点。

    劫匪老大呼吸急促，喉咙使劲地咽口水。

    三藏先是被那个小护士的惊呼吓到，抬头一看，发现那个漂亮的护士竟然就是和自己相亲的叶荃。不过，穿上护士制服的叶荃，竟然比平常好看了许多，身躯窈窕动人，十分惹人怜爱。

    叶荃的目光朝怀里的芭比望去，然后脸上的神情变得古怪复杂起来。

    三藏口中一干，无比尴尬，正要开口解释，却是发现说不出什么话来。

    但是很快，他想说的话被劫匪老大以及一众小弟的表情和目光吓坏了，然后朝怀中望去，发现芭比恢复了绝美的面孔。

    劫匪老大和小弟们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了。他们可都是年纪轻轻的，欲望正盛，而芭比那么漂亮性感，失去理智的他们，真的很难想象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劫匪老大的呼吸越来越重，眼睛盯着芭比，几乎要喷出火来，然后，他颤抖地伸出手。

    三藏一惊，便要喝止。

    “妈的！”劫匪老大猛地将墨镜戴上，然后转身朝众多小弟吼道：“妈的，看什么看，做黑社会的就可以没有素质吗？谁再看，我就往他眼睛喷辣椒粉。”

    说罢，劫匪老大转身朝服务台走去，吼道：“妈的，今天算亏本的。总务，快来结帐了！”

    “砰！”

    “老大小心！”

    劫匪老大直接朝服务台走去的时候，脚上被放在大厅里面的公告牌一绊，结结实实摔在了大厅上。

    看来，夜里还是不要戴墨镜的好。

    三藏和芭比立刻被送到了病房里面，其中因为芭比的伤势较重，所以转到了急诊室，而三藏只是进了普通病房，甚至不用医生过来。

    此时三藏，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短裤。

    曾经与他相亲过的叶荃，正在包扎他受伤的肩膀。

    “这个姑娘真是细心！”三藏心中暗道，因为这个小护士在包扎的时候，竟然如同做针线活一样的仔细，而且动作轻微，一点也不觉得疼痛。

    好在三藏腿上的伤比较下面，距离下身要害比较远。但是尽管这样，叶荃依旧面红耳赤，甚至手脚都有点发抖。

    小姑娘长长的吸了一口气，让自己静下心来，便又重新帮助三藏包扎腿上的伤口，瞧她平淡的神情，竟然和缝猪肉没有什么分别。

    三藏当学生的时候害怕老师，当病人的时候害怕医生，当然此时在他眼中，叶荃这个小护士和医生是没有区别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自己地盘上的缘故，叶荃这个小护士从头到尾都很酷，不说话只做事，而且没有了之前和三藏见面时候的拘束。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三藏想到水青青还躺在自己家的床上，从昨天到现在一口水也没有喝，况且此时自己家里腥味在大热天里面使劲发酵，这会儿只怕走进去就要被臭死了，但是水青青却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妳好！”三藏使劲酝酿了好一会儿，朝叶荃道。

    “干什么？”叶荃依旧惜字如金。

    “请问我的伤势严重吗？”三藏问道。

    “不严重！”叶荃回道。

    是的，在叶荃的眼中，三藏的伤势是非常小的，大腿上的伤口虽然刺得深，但是没有真正伤到筋脉，肩膀虽然被刺穿了，却也没有伤到筋骨，只需要包扎一下便可以了。

    “那假如我想要出院回家的话，可以吗？”三藏小心翼翼商量道。

    “不可以！”叶荃拒绝得非常的干脆。

    “可是我必须回去，我家里还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而且我明天还要去上课，绝对不能迟到！”三藏嘴巴笨，见到叶荃严辞拒绝，顿时便觉得没有说通的希望了，不由得焦急万分。

    叶荃就好像没有听见一般，任由三藏在那里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那能不能请妳去急诊室一趟，我想知道和我一起来的那个女孩，到底伤得怎么样了？“三藏想起了芭比的伤势，不由得朝叶荃说道。

    叶荃拿着药箱直接离开，没有回答三藏的话。

    “还好和她相亲不算成功，不然跟着一个女木头在一起生活，真是生不如死！”三藏心中暗道。

    终于，三藏伤口处的麻药效果渐渐消失，大腿和肩膀上的伤口越来越疼，最后几乎有些不能忍受。

    就在三藏想要睡着却又睡不着，但是醒着又煎熬的时候，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来，进来的依旧是叶荃。

    她静静走到三藏面前，道：“她没事，但是没有醒来。”

    “睡着了？”三藏问道。

    “昏迷了。”叶荃回答道。

    “昏迷？”三藏惊道：“那她身上的伤要不要紧？为什么会昏迷？”

    “不知道。”叶荃说道：“不过身体状况良好，受伤比你轻！”

    “怎么可能！”三藏心中暗道：“芭比的伤势比我至少要严重十倍。”

    “那她什么时候能够醒来？”三藏继续问道。

    “不知道，或许半个月！”叶荃说道。

    她的话让三藏本来阴郁的心情，变得更加的阴郁。

    “喝汤。”这次，叶荃竟然主动开口说话了。

    三藏一看，她手上此时正拿着保温盅，然后从里面拿出碗和勺子，竟然从盅里面舀出鸡汤来。而且这鸡汤还是刚刚新鲜炖出来的，现在热气腾腾，带着香味。

    三藏今天晚上本来是吃了一些的，但是在刚刚的马路上吐得干干净净，这个时候早已经是饥肠辘辘了。而叶荃端来的鸡汤，鲜美不腻，三藏尽管心中觉得不妥，但是依旧将满满一盅的鸡汤喝得干干净净。

    吃完后，三藏方才不好意思问道：“这鸡汤是怎么来的？”

    “炖的。”叶荃低声说道，接着再也没有说话，朝外面走去。

    喝完鸡汤后，三藏的伤口依旧疼痛，但是已经缓了许多。

    过了片刻，叶荃再次进来，拿了新纱布，将三藏原来伤口上的纱布换了下来。

    顿时，三藏觉得伤口处一阵冰冰凉凉，还有一种轻轻的麻，却已经不似刚才的疼痛了。

    他低头看着叶荃清秀的面孔，她的眼睛只是盯着自己的伤口目不斜视，唯有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

    三藏想要开口说话，却说不出什么来，也不愿意破坏了气氛。

    “想不了许多了，再怎么也只有等到明天白天再说了！”此时已经是半夜，三藏又经历了那么不平凡的一夜，刚刚喝完了鸡汤，顿时觉得眼皮打架，却是极其疲惫了，眼睛一阵颤抖，便昏昏睡了过去。

    叶荃看到睡熟的三藏，便从值班室抱来一个枕头和一条毛毯，在三藏病房外面的长椅上躺着睡了下来。

    “南无阿弥陀佛！”

    “南无阿弥陀佛！”

    “南无阿弥陀佛！”

    次日九点半，三藏被自己的手机声吵醒。

    张开眼睛，发现眼皮彷佛有千斤一般重，根本不愿意睁开眼睛。而且浑身酸痛，彷佛动弹一下子的力气也没有。

    他勉强拿过手机放在耳边。

    “喂！”

    “三藏老师！”手机那边传来一阵冷冷的呼唤，彷佛一盆凉水泼在了昏睡中的三藏头上，使得三藏立刻醒了过来。

    “岳小姐！”

    “学校教师迟到一个小时，罚款一千块，若是任课老师旷课一节，罚款三千，你现在已经迟到了两个小时，外加旷课两节！”

    岳潸然的声音让三藏浑身寒冷，开始计算自己的损失。

    “如果你不想破产的话，就马上赶来上课！”岳潸然声音忽然变得稍稍古怪起来，道：“难道你是因为其它原因，而导致不能来学校上课，你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没有！”三藏连忙说道。

    “那赶紧来上课！”岳潸然命令道。

    三藏心中顿时一苦，因为自己现在的速度比蜗牛快不了多少，就算有人将自己抬上车拖到学校去，站在课堂上如同蜗牛一样的速度，那绝对是丢脸之极的。

    更加要命的是，孙行那群小弟时时刻刻都盯着自己，现在自己要是冒然去学校，便是一点逃跑的机会都没有了。

    “对不起，岳小姐，我出了点意外，所以不能来上课，在这里向妳请假！”三藏忐忑说道。

    “什么事情啊？”岳潸然的声音顿时充满怀疑。

    “这个，这个！”三藏一下子想不出来应该怎么说，想了一会儿后方才说道：“我受伤了。”

    岳潸然的声音顿时提高，问道：“哦，伤在哪里啊？”她的呼吸粗重了许多，声音少了些许的嘲讽，而且变得有些许的紧张，道：“你伤在哪里了？肩膀上，大腿上？”

    然后，岳潸然便屏住呼吸等着三藏的回答。因为昨天晚上，黑袍人就是被刺中了肩膀和大腿的，尽管当时岳潸然认为那样伤害不到黑袍人这样的绝顶高手。

    女人的怀疑，真的不是一般的恐怖。

    “不是。”三藏咬着牙齿，皱着眉头撒了一个谎。

    “那是哪里？”岳潸然打破砂锅问到底。

    “不好说。”三藏又昧心撒了一个谎。

    “好，那我现在马上过来探望你！”岳潸然马上说道。

    三藏顿时一惊，要是她过来探望的话，见到了另外病房的芭比，那还不一切都露馅了。昨天晚上芭比伤在手臂的筋脉和腿上的筋脉，要是岳潸然见到芭比受伤的地方，再发现芭比和自己同时受伤，那么用脚趾头想都可以得出一个结论。

    那就是，芭比便是想要偷盗她肚兜的主谋，而三藏就是那个速度飞快的黑袍人。

    “所以绝对不能让岳潸然过来！”三藏心中暗道。

    “岳小姐工作繁忙，我这点小伤，只要休养半个月就好了，不敢劳烦妳过来探望。”三藏连忙说道。

    “半个月，那还是小伤吗？”岳潸然冷笑道：“再说，你作为我们公司的员工，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在学校受伤的，但是我们身为上司的也不能不管不顾，我马上就来你家里探望。”

    “不要！”三藏听到岳潸然竟然要去家里探望，猛地从床上坐起，大声喊道。

    “哦？为什么不要？”岳潸然的声音变得更加古怪，道：“难道，你家里有什么不愿意让我见到的东西吗？”

    “当然有，水青青要是被妳见到了，那还有命吗？”三藏心中暗道。

    女人和小孩一样，你越是不让她如何，她便越是要如何。

    “我现在不在家里，在医院！”三藏连忙说道，想要打消岳潸然去家里的念头。

    “哦！”岳潸然淡淡说道：“那我们一会儿就来医院探望你！”

    三藏心里顿时放松下来。

    “不过，我现在还是先去你家，看看有什么要帮你带过去的，毕竟你要住院半个月！”岳潸然笑着说道。

    “我的房子里面乱得很，而且妳没有钥匙不能进去，等我回去收拾收拾，然后再请岳小姐光临！”三藏连忙说道。

    “不用了，刚刚和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已经开车在路上了，现在距离你住的地方只有几分钟的路程。至于没有钥匙，我让云大妈帮我开门进去，你也不用客气！”岳潸然继续微笑说道，然后便将电话挂上。

    顿时，三藏遍体生寒。

    女人就是这样，很多时候，你越不让她们怎样，她们偏要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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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男骑女背

﻿    “天哪，应该怎么办？应该怎么办？”三藏无比焦急之下，脑子里面一堆乱麻，要是让岳潸然进到家里那就完了。

    “对了，打电话给云大妈，让她到自己家里，把水青青转移了！”三藏口中自言自语。

    尽管三藏死都不愿意让云大妈见到自己家里还藏着一个女人，更加不愿意让云大妈见到满地的保险套、女人内裤，还有沾有淫秽的卫生纸，但是比起水青青的性命来说，这些或许都不算什么了。

    “嘟！嘟！嘟！”三藏拨了云大妈家里的电话号码，一边在心里祈祷着，千万千万要打通，云大妈千万千万要在家。

    因为，云大妈是一个比较爱串门子的人。

    “喂！”

    上帝保佑，终于打通了，三藏顿时激动得几乎要跪下来。

    “大妈，现在妳赶快上楼，就妳一个人上楼，去我家。妳会见到一个受伤昏迷的女人，妳很快，很快将那个女人拉走、背走、滚走、翻走，都随便，反正就是要弄走。等一下那个给我工作的女人就会去我家，千万不能让她看到我家里的女人，知道吗？”三藏一边说话一边想到，云大妈走路有困难，怎么可能有力气将水青青弄走，接着连忙又道：“大妈妳一个人没有力气弄走，妳就请旁边的大婶帮忙，一定要快，不然就来不及了。“说完后，顿时松了一口气。

    但是接下来的事情，让三藏顿时如同坠入冰窖。

    因为那边的云大妈，依旧在那里对着话筒说道：“喂！喂！喂！你是谁啊？你怎么不说话？不说话你打电话来干嘛？难道你要敲诈我老婆子，所以故意不说话吗？Hello！Hi！“

    三藏第一次知道，连小学都没有读过的云大妈，竟然还会一两句英语。

    要是在平时，他一定会因此乐上半天，但是现在却是连哭都哭不出来。

    他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因为云大妈之前也经常这么做，就是她拿起电话的时候，会将电话拿反，将话筒对准耳朵，将听筒对准嘴巴，而她的耳朵不好，所以根本就听不到。

    现在，三藏只能祈祷云大妈赶紧将电话挂上，然后他再重新打过去，然后云大妈接了之后，拿对了方向。

    “你不说话，老婆子就要挂了，老婆子可没空跟你瞎忽悠！”云大妈把电话挂上，三藏耳朵里面顿时传来一阵忙音。

    但是三藏再打过去的时候，就已经打不通了，因为云大妈放下电话的时候，也放反了。

    “完了，完了！”三藏目光盯着天花板绝望地说道。

    他抬头一看，却是见到床前站着一个人，目光淡淡地望着自己。

    虽然那目光很淡，但是依旧可以表达出许多意思。

    站在床前的自然是护士叶荃了。

    从三藏刚才电话的言语中，谁都可以轻易地得出一个答案来。

    三藏得到了岳氏中学的这份工作，是因为他勾搭上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是岳氏中学的上层。今天三藏没有去学校上课，所以那个女人便打电话过来，还说要去三藏家里探望。但是三藏家里还藏着一个女人，要是让岳氏中学的那个女人，见到他家里还有另一个女人，那么奸情就会揭露，三藏这份美好的工作就要丢了。

    所以，三藏拚命想要让人将家里的那个女人弄走，不能让岳氏中学的那个女人见到。

    再联想到昨天晚上和三藏来的那个*童颜的女孩……

    叶荃轻轻地摇了摇头。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这么一副老实厚道的面孔，竟然脚踩三只船。

    “怎么办？怎么办？”三藏使劲抓头，脸上无比焦急的表情，便是让人看了也心焦如火。

    “要不然，我去你家将那个女人带走。”忽然，叶荃低声说道。

    三藏一惊，抬头看着清秀的叶荃。

    叶荃眼睛四处一转，落在窗帘上。

    “来不及了！”三藏痛苦道：“那个女人几分钟就到了！”

    三藏使劲抓头发，想要将脑袋钻进胸膛里面做出鸵鸟的动作。

    忽然，他看到身下的那件黑色袍子。

    “有了，穿上这件黑色袍子，几分钟之内就可以到我家了。穿了这件黑袍，几分钟就可以跑上百公里！”三藏顿时心中一喜，然后紧接着又是一忧，因为自己现在速度慢得跟蜗牛一样，在这十五天内穿这件黑袍都没有用了。

    但是，别人穿这件黑袍是有用的。

    那么，让谁来穿这件黑袍呢？

    三藏立刻想到了站在眼前的这个小护士。

    “这件黑袍那么诡异，叶荃是一个普通人，要是让她知道了这种诡异的事情，只怕会打破了她平静的生活。这种诡异的事情真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再说家里又脏又乱又淫的样子，要是让人见到了，那实在是丢人之极的事情，况且这个人还和自己相亲过！”三藏心中痛苦道。

    “但是除此之外又没有任何办法了，而且这个姑娘安静少语，应该不会将这事情说出去的！”三藏说服自己道。

    “我有一件麻烦的事情……”三藏有点难以启齿，便组织着言语朝叶荃说道。

    “怎么做？”没有想到叶荃却是无比的干脆，直接进入了主题。

    “妳答应？”三藏惊讶道。

    叶荃点头，再次问道：“怎么做？”

    三藏从身子底下抽出这件黑袍递给叶荃道：“妳穿上这件黑袍，然后背着我，用最快的速度朝我家跑去。”

    “好的！”叶荃低头道，立即穿上黑袍，将三藏背在背上。

    三藏还是第一次被女孩背着，他虽然不高，但是也比叶荃高了十几公分，这么一个娇小的女孩背着一个大男人，看来实在古怪得很。

    “妳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妳怎么不问这件黑袍有什么用途？”三藏奇怪问道。

    叶荃轻轻摇了摇头，然后便朝病房外面跑去。

    “呼！”

    顿时，两人化作一道黑影，飞快从医院里面穿梭出来，来往的医生、护士、病人，根本看不清楚那是什么，只有病房里面的两份报纸被风吹得在里面四处乱飘，因为叶荃背着三藏奔出去的速度太快了，在病房里面带起了一阵风。

    “啊！”叶荃这个姑娘真是后知后觉，一直跑出了十几公里后，才恍然自己竟然是在极速前进，这才轻轻惊呼出来。

    三藏心中感到一阵不妙，道：“妳知道我家的方向吗？妳应该知道去的路吧！”

    叶荃没有理会，而是继续飞快朝心目中的位置飞驰而去，这样如同鬼魅一样的速度，谁都会着迷的。

    “妳经常走这条路，就是从我家到医院的这条路？”三藏好奇问道，因为叶荃飞速奔跑的速度，似乎都没有半点犹豫。

    叶荃摇了摇头。

    真是快，真是极速。

    仅仅六分钟功夫，三藏就觉得味道熟悉了起来。

    当然仅仅是味道，在这样飞快的速度下，他是不可能看清楚景色的。不过当他穿着黑袍的时候，尽管速度飞快，依旧可以将身边的景色看得清清楚楚。

    这次，在叶荃的背后，以同样的速度奔跑，旁边就一点都看不清楚了。

    刚刚只是觉得味道熟悉，转眼之间便上了楼梯，来到了三藏房子所在的四楼门口。

    三藏心中暗叫一声不好，然后叫道：“别停！”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叶荃已经停在门口了。

    三藏只觉欲哭无泪。

    接下来的时间中，不但三藏速度要慢得跟蜗牛一样，就连叶荃也要学乌龟爬了。

    叶荃将三藏放下，然后低声说道：“我要走了！”

    显然，她知道里面藏着一个女人，她并不想见到那个女人。

    三藏心中顿时一松，因为这样一来，房间里面淫荡狼狈的场景也不会被她看到了，不过现在这件事情对目前的大事来说，带来的喜悦效果实在太细微了。

    “岳姑娘，妳来找三藏什么事情啊？”下面楼梯口传来脚步声，然后响起云大妈说话的声音。

    三藏一惊，心跳顿时猛地加剧。

    岳潸然已经在楼下了。

    “嗯，我这就给妳开门！”云大妈道：“我们三藏这孩子最老实了，从小到大都不会和女生说话，不像现在的年轻人，脚踩几只船，到处乱糟蹋姑娘。家里藏着一个，工作的地方再一个，外面还要鬼混一个！岳姑娘啊，这年头像我们三藏这样的好小伙子可是不多了……”

    三藏几乎要哭出来了，云大妈对自己的终身大事实在太过于焦急和操心了，导致现在见到任何一个女孩，就想说媒。

    但是这些现在都是小事，关键是岳潸然马上就要上来了。

    而且，这个时候叶荃也是有些进退两难了。想了一会儿后，她还是转身要朝下面走去，迈出一个步子。

    “啊！”果然，这个女孩一阵轻呼，迈出的脚步竟然是以厘米计算的。

    叶荃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惊恐，朝三藏望来，低声道：“我脚上好像僵了似的，走不动！“

    三藏心中一阵愧疚，然后脸红道：“我也是！”

    “现在来不及了，我们要赶紧进去，将水青青藏起来！”三藏掏出钥匙，然后小心翼翼插进钥匙孔。

    不是他不想飞快开门进去，因为岳潸然就在下面，开门的声音不能让她听见。

    打开门后，顿时一股腥臭扑面而来。

    三藏清楚地看到，小护士眼睛一抖，鼻子一皱，嘴巴便飞快闭住，一副痛苦难忍的表情。

    顿时，三藏羞愧得几乎想要死去，心中拚命地骂着沙勿静这个混蛋，任谁家里这样子被女生见到，都是一件极度要命的事情。

    但是，现在却是有一件更加要命的事情要解决。

    岳潸然和云大妈已经踏着脚步上来了，她们每踏上一个台阶，三藏心脏便猛地一跳。

    本来，三藏想要飞快冲进门去，然后将水青青藏起来。

    但是他心里急着要冲出去，脚步迈出去，却仅仅只是几厘米。所以虽然脸上呲牙咧嘴一副飞快奔跑的样子，脚下却是如同蜗牛一样的行动。

    于是，出现了一个极度搞笑的场景。

    两个人拚命想要跑进门里面，但是脚下却慢吞吞地移动，就如同电影里面的慢动作一样，甚至比慢动作里面还慢上十倍。让人看到了，心里也替他们焦急，恨不得一脚将两人踢进门去。

    不过，岳潸然和云大妈其实也快不到哪里去。

    因为云大妈腿脚不便，所以上楼梯的时候，岳潸然要搀扶着老人家，一步一步慢慢地往上爬。

    虽然两边人都焦急无比，但是两边人动作却都是慢吞吞的，彷佛蜗牛在赛跑一般。

    终于！好不容易地，三藏和叶荃两个人都进了门，然后三藏“飞快”将门重新锁上，接着又像蜗牛一样朝房间里面移去。

    叶荃则对房子里面的脏乱淫秽却目不斜视，尽管她什么都看见了。

    终于两个人走到了房间里面，见到了床上的水青青。

    叶荃顿时呼吸微微一窒，作为女人的她，当然一下子就看出了床上那个女人的曲线有多么的魔鬼，多么的性感，多么的诱惑，多么的惹火，简直天下无双，简直无以匹敌。

    “大妈，不如这样吧，您的腿脚不便，就不用跟着我上去了，就在这里等着我。我拿钥匙自己进去，拿好了东西后，就马上下来，然后扶着您下楼，好吗？”

    岳潸然的话，让三藏顿时一惊。

    “这样好吗？”云大妈也不知道不放心什么。

    “大妈难道还担心我会偷三藏先生的东西吗？”岳潸然笑着说道。

    云大妈连忙说道：“看妳这位姑娘说的！这是钥匙，妳拿去吧！”

    “谢谢大妈！”

    岳潸然的话声落下后，三藏顿时觉得岳潸然踏上楼来的脚步飞快了许多。

    “快点！”三藏朝叶荃说道，情急之下，双手竟然抱住了水青青的头，而叶荃连忙抱住水青青的双脚。

    现在想要将水青青移走已经不可能了，只能藏在家里。

    三藏四下一看，目光顿时瞟到了盥洗室。

    “那里！”三藏还没说话，叶荃便和他一起抬着水青青朝盥洗室走去。

    岳潸然的脚步越来越快，越来越近，转眼之间便已经到了三藏所在的四楼，但是三藏和叶荃依旧一厘米一厘米地移向盥洗室。

    平常时候只需要两步的距离，现在一点点的挪动，让脾气很好的三藏也不禁火冒三丈，他从来也没有像现在这样痛恨芭比那个坏女孩。

    一会儿功夫，岳潸然就已经来到了门口，而且已经拿出钥匙便要开门了。

    但是三藏和叶荃距离盥洗室竟然还有一米多。

    平常时候，三藏的窝显得小极了，但是现在那短短距离的盥洗室，却是有种远在天边的感觉。

    来不及了，叶荃的眼睛忽然一亮，眼睛一瞥瞥到了盥洗室里面的那个大洗衣机，现在盖子正掀开。然后这个平常显得非常安静少语的姑娘忽然朝三藏望来一眼，使出了一道坚决的眼色，表示将手中的水青青直接扔到洗衣机里面。

    三藏顿时一惊，这个丫头看来安静，一句话也不多说，现在竟然有那么疯狂的念头。

    但是此时叶荃已经开始行动了，只见到她退后一步，然后双手开始摇摆。

    “抛！”三藏和叶荃心中一阵呼喝，然后将手中喷火美人的胴体对准洗衣机那小小的开口抛了过去。

    “噗！”

    也许是人在危急的时候潜力惊人，两个人竟然准确地将水青青扔进了洗衣机里面。不过，因为洗衣机的空间毕竟有限，所以水青青的两只脚丫子和美丽的头还在洗衣机外面。

    水青青身体的柔软度太惊人了，竟然可以将双腿和身体对折。

    此时，岳潸然已经将钥匙插进钥匙孔了。

    让三藏意外的是，叶荃这个丫头竟然那么冷静果断。只见她下身不动，双手无比敏捷，左手一把扯过一旁的一件床单，右手飞快拈过冰箱上面一条女人的内裤和胸罩，然后一起扔了过去。

    那床单罩在了水青青的头上，将她的头和双脚都遮挡住了，而内裤和胸罩则挂在上面。

    这样一来，岳潸然作为女儿家，也不好意思当着三藏的面将内裤和胸罩扔掉，去看洗衣机里面的东西。

    三藏对叶荃这个小护士真是刮目相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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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刺激心跳

﻿    “砰！”岳潸然打开门，飞快地冲了进来。

    “啊！”

    紧接着，岳潸然飞快地捂着嘴巴和鼻子又跑出门去，因为里面的气味实在太过于难闻了。

    岳潸然在外面大口地深呼吸，一直让新鲜空气将自己的肺部积蓄满了，才屏住呼吸重新进屋。

    见到了还穿着护士衣衫的叶荃，岳潸然淡淡看了一眼，却也不理会，然后又朝三藏瞥来一眼。

    最后，岳潸然的目光开始洗礼房子里的每一寸角落。

    地面上，到处都是已经干掉的粘液斑痕，还有一团团的卫生纸。

    冰箱上，还挂着一条女人的内裤，天花板的吊扇上，挂着一件女人的内衣。

    沙发上，一个已经干掉的保险套。

    “三藏先生好胃口啊，这样的战场，我估计怎么也要用十来个小时才能制造得出来吧！三藏先生好精力啊！”岳潸然望向三藏的目光，别提有多鄙夷了。

    两条美丽的眉毛紧紧皱着，很显然岳潸然对这里的环境非常的厌恶，极度地不习惯。

    “斯文败类，一脸的仁义，满肚子的男盗女娼！”岳潸然低声冷冷说道，然后闭上嘴巴再也没有说话，因为屋子里面的空气实在太糟糕了。

    “唐老师，你的家我第一次来，虽然很糟糕，但是我还是想要参观一下，你不介意吧？“岳潸然朝三藏说道。

    虽然她是用征求的语气，但是脚步却已经迈开。她先走进卧室，三藏的卧室非常简单，所以其余地方她四处稍稍瞥了瞥就算了。

    “哎呀，鞋带掉了！”岳潸然说道，然后蹲了下去。

    三藏一看，她明明穿着一双没有鞋带的高跟皮鞋，又哪里来的鞋带了。她只是明目张胆地找个理由蹲下来，想看床底下有没有藏人呢！

    不过，她这一蹲下，倒是让三藏验证了一个真理。

    那就是女人的屁股都是大的，尤其蹲下来的时候，就算岳潸然这种窈窕婀娜的女孩也是。

    在床底下没有找到人，岳潸然走到衣柜前，然后转过头朝三藏问道：“我很好奇像三藏先生这样的男人，衣柜里面到底会有哪些衣服。”

    “不要开，不要看！”三藏面红耳赤道：“不然妳会后悔的！”

    “哦？是吗？”岳潸然微微一笑道：“难道里面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或者一个人吗？不过千万里面不要是一个穿着青色裙子的大美人啊！”

    “原来她已经知道了那个女人，却是有备而来了！”叶荃对刚才的水青青印象深刻，此时不由得朝三藏望去一眼。

    三藏自然知道叶荃望来的这一眼代表什么意思，但是偏偏他一点都不能解释。

    “没有，但是妳打开之后一定会后悔的！”三藏斩钉截铁道。

    “我就不信这个邪，我非打开不可！”岳潸然走上前去，一把打开衣柜的门。

    “呜！”一股奇臭扑面而来，那臭味彷佛要将岳潸然这娇滴滴的女孩扑倒在地。

    只见岳潸然呜咽一声，然后面色一青，本来容光焕发的面孔顿时黯淡下来。

    就彷佛一朵开得灿烂美丽的花儿，对它喷了一口毒气，它立刻就蔫了下来。

    “啊！”被那味道熏呆了几秒钟后，岳潸然飞快地跑向盥洗室。

    三藏心中顿时一紧，却见到岳潸然直接朝洗脸台扑去。

    “不要用那水洗脸。”三藏连忙叫道。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岳潸然已经捧起了洗脸台的水泼在脸上。

    岳潸然听到三藏的话后，连忙住手，朝洗脸台望去。

    其实，洗脸台的水还算清澈，也不是很脏的样子。但是，水里面还躺着一条内裤，是前天三藏洗剩下的。本来，三藏是一个非常爱干净的人，但是从前天晚上事情就一直堆积着，不然那条内裤他早已经洗好了。

    “噢！”岳潸然立刻扑向马桶，掀开马桶盖子。

    这下子她先侦察好地形，见到马桶里面冲得干干净净，这才放心地大吐特吐。

    顿时，屋里面的气味又增添了一种酸味。

    这些气味在闷热的夏天中发酵，怀疑只要打开打火机，就可以将空气烧着，因为这些臭味都已经发酵成为乙烷了。

    吐完之后，岳潸然面色苍白无色，四肢冰凉，颤抖地朝三藏望来，里面充满了痛恨，冷冷道：“你这个变态狂，你的龌龊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之外！”

    三藏欲辩无力，便索性低头默认。

    不过，三藏的眼睛时时刻刻跟随着岳潸然的动作，因为此时岳潸然就站在装有水青青的洗衣机后面。

    “像你这样变态的男人，怎么可以成为我们岳氏中学的教师？”岳潸然继续说道。

    三藏连忙点头，顿时眼睛一亮，激动地朝岳潸然说道：“对，对，对！所以请岳副校长马上将我开除！”

    要是这次能够顺利被学校开除，那么这次的出丑就物有所值了。

    想想学校里面的孙行，还有芭比，简直如同噩梦一般，离得越远越好。

    本来，岳潸然是准备将这恶心的家伙赶出学校的，但是见到三藏兴高采烈的样子，就认定必定有鬼。

    敌人同意的，我们都要反对；敌人期待的，我们都要阻止。

    所以，岳潸然目光一转，掏出一支可以录像的手机，对着房子四处开始拍摄。

    “岳小姐妳在干嘛？”三藏焦急不快地问道，想要赶过去阻止。

    但是，双腿一次只能挪动一厘米，三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岳潸然将自己脏乱淫荡的小屋，每个角落都照得清清楚楚。而且，每个场景都会带上三藏，所以和三藏一起出现在镜头里面的，不是几条淫秽的内裤，就是一只猥琐的保险套。

    只要画面一流传出去，保证会成为三藏最大的耻辱。

    要是传到学校里面，传到网络上去，三藏就只有两条路，其中一条就是自杀，另外一条就是跑到韩国去整容，不要让别人认出自己来。

    “从踏进你的房间开始，就受到了痛苦的煎熬，还用你洗内裤的水洗脸，所以你必需要受到惩罚。你放心，这段录像我肯定不会见到人就给他看的！”岳潸然说了一句让三藏心惊肉跳的话。

    不会见到人就给他看，那就是说随机性、经常性地会给人看，就算是偶尔性地给别人看，三藏也不用活了。

    三藏见到岳潸然竟然拍到盥洗室去了，心中又是一阵紧张，唯恐岳潸然将注意力转移到洗衣机上面。

    目光落到洗脸台上，岳潸然顿时露出了杀父仇人似的目光，可以预见的是，假如可能的话，岳潸然一定会将这个洗脸台毁尸灭迹。

    转头一看，一件胸罩和内裤搭在洗衣机上，岳潸然顿时*近过去，将手机*近内裤上面的斑痕，就要来一个大特写。

    这时，三藏的心脏几乎都要跳了出来。紧紧屏住呼吸，再也不敢朝洗衣机望去，担心岳潸然会从自己的目光中看出破绽来。

    岳潸然拍完了洗衣机上面的内裤后，也终于再也忍受不了，从盥洗室里面走出来。

    “呼！”三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跳艰难地平缓下来。

    忽然，岳潸然望向他，问道：“为什么我一离开盥洗室，你就长长松了一口气，难道盥洗室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吗？”

    这个女人还真是多疑敏锐，三藏连忙摇头道：“没有，没有！”

    岳潸然的目光顿时变得更加的怀疑，走回了盥洗室，开始细细的查看。

    不过盥洗室那么小，也没有什么好看的。

    这个女人看了门口，看了角落，甚至还将马桶盖再次掀开，最后甚至打开了马桶的储水槽，却是没有找到什么东西。

    最后，她目光重新落在了洗衣机上。

    三藏背后一冷，暗道：“完了！”

    而且，他再也不敢叫岳潸然不要看了，岳潸然这个女人，你越是不让她怎么，她就偏要如何。

    “妳不要打开，妳要是打开的话，一定会后悔的！”没有想到，三藏身边的叶荃却是忽然开口，冷冷说道。

    那言语里面充满了坚决，好像掀开洗衣机，绝对是一件让人后悔终身的事情。彷佛里面会跑出来一个恶魔，将岳潸然的灵魂**。

    叶荃的话，还真的让岳潸然住手了。因为她想起了刚刚的遭遇，掀开衣柜那一瞬间，那种臭味简直让她一个女儿家痛不欲生。

    此刻，岳潸然脸上非常的为难。

    最后，她退后几步，拿来一支拖把。

    她拿着拖把的柄，然后将拖把伸出去，飞快地将洗衣机上的床单挑开。

    “完了！”三藏心中一凉。

    意料中岳潸然杀人前的呼喝声没有响起，而是静静的，三藏不由得睁开眼睛。

    那洗衣机口，竟然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刚刚明明有一个脑袋和两只脚丫子露在外面的，竟然一瞬间的功夫就不见了。

    岳潸然见到洗衣机里面没有什么，不由得充满狐疑地走了出来，然后站在三藏面前，和三藏保持一米距离。

    “听说你受伤了？”岳潸然忽然朝三藏问道，目光直接朝他的肩膀上望去。

    三藏刚刚放下的心又马上提了起来，因为昨天晚上他替芭比挡了一剑，而岳潸然的断臂师兄就刺在了他的肩膀上。要是肩膀上的伤被岳潸然见到了，那便会让她知道，自己就是那个穿着黑袍的人了。

    不过，岳潸然此时内心的感情比三藏想象中复杂得多。

    因为黑袍人在她的心目中，是一个冷酷的英雄，一个冷酷的男人，一个充满魅力的男人。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岳潸然再四处看了一眼房间的秽迹，这个男人真的很糟糕、变态、卑劣。

    要是这两个人是同一个人的话，那么这种失落，这种打击，对于岳潸然来说实在太巨大了。那是一种偶像的崩塌，一种思想的颠覆，她宁死也不愿意相信，更不愿意见到自己欣赏喜欢的男人，会和眼前这个男人划上等号。

    但是，她越是害怕这种事情的发生，就越要去验证，越要去将事情揭发，弄清楚这两个人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只不过内心深处，却是无比害怕这种事情的发生。

    岳潸然呼吸急促，顿时忘记了这个屋子里面现在奇臭无比。

    她缓缓伸出右手，飞快一把扯掉了三藏肩膀上的衣衫。但是这个时候，她却飞快地闭上了眼睛，她还没有做好面对现实的心理准备。

    三藏却也任由岳潸然撕破他肩膀上的衣衫。

    “识破就识破了吧！”三藏也闭上眼睛。

    岳潸然鼓足了十分的勇气，缓缓地睁开眼睛，先四处游离一阵，然后彷佛不经意地朝三藏的肩膀瞥去。

    “不是，不是！”顿时，岳潸然几乎欢喜得要昏倒过去。

    她摀住嘴巴，想要掩饰自己的激动。

    这个奇臭无比的屋子，岳潸然再也忍受不了片刻，飞快地朝外面冲出去。

    “你总共旷课两节，今天你就不用去学校了，总共算迟到八个小时，一共需要罚款一万四千块钱，从这个月的工资扣。”岳潸然临走的时候，朝三藏说道。

    “我一个月到底有多少钱？”听到要罚款一万四千块这个天文数字，三藏连忙问一下，他这个月到底能够领多少薪水。

    但是岳潸然却不回答他，而是直接朝楼下冲去了。

    下面，云大妈还站在那里等着岳潸然，见到她下来，连忙问道：“丫头，妳找到东西没有，三藏不在上面吧？”

    “找到了，三藏先生不在上面。”

    “姑娘啊，那妳身上怎么那么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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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双女碰碰

﻿    本来接连刺激下的三藏，应该双腿发软，几乎要坐在地上，但是此时他却依旧呆呆站在那里。

    “不对啊！她掀开了我的肩膀后肯定看到了上面的伤了，那样就会将我和昨天晚上的那个黑袍人联想在一起，但是为什么岳潸然竟然是用惊喜的口气说“不是，不是”？

    她不可能连伤口都看不出来啊，况且哪里有那么巧的事情，两个人都伤在了肩膀上。

    顿时，三藏用力地低头，想要看清楚自己肩膀上那道被刺穿的伤口，但是眼睛却只能看到肩头的位置，根本看不见*近脖子的部位。

    三藏迫切想要知道为什么，不由得到处找镜子。但是最近的镜子，便是在房间里面的衣柜上。

    于是三藏一点一点地挪动，好一会儿后，终于在穿衣镜的前面看清楚了自己。

    “天哪，镜子里面那么狼狈的人就是自己吗？”三藏心中惊呼道。

    本来垂顺的头发，现在竟然全部竖了起来，变成了超级爆炸头，衣服已经快要成为疙瘩了，破烂无比。双眼呆滞，面容枯槁，简直就像是在伊拉克挖煤的工人（当然，伊拉克没有）。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三藏的目光飞快落在了肩膀上。

    “哦，原来如此！”原来岳潸然虽然掀开了三藏的肩膀，但是只是掀起了一个小角，在那块露出的角落上，一个清晰的牙印还在那里，此时依旧带着血迹。

    三藏想了起来，这个牙印是昨天晚上芭比留下的，那个被剑刺穿的伤口，却是在牙印的下面。岳潸然本来心里就期盼着三藏不是昨天那个冷酷的黑袍人，所以一看到这个牙印，便惊喜无比，哪里又顾得上再看下面。

    “芭比这个女人，总算做了一件好事！”三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接着，另外一个疑问又出现在三藏的心中。

    那就是他和叶荃明明将水青青扔进了洗衣机里面，而岳潸然掀开洗衣机了，竟然什么都没有看见，这显然不可能。

    “妳说不奇怪吗？我们明明将水青青扔进了洗衣机里面了，为什么岳潸然掀开洗衣机后，里面却是什么都没有呢？”三藏朝外面的叶荃望去问道。

    “不知道！”叶荃回答得非常直接，也不做任何的猜测。

    于是，三藏想要走到洗衣机的边上看个清楚。虽然洗衣机可以说是近在眼前，但是此时在三藏的眼中，竟然彷佛是从井冈山遥望着延安的距离。

    三藏又一步一步地挪动，几分钟后，终于走完了伟大的五米，来到了洗衣机边上。掀开了盖在上面的被单，他的目光朝洗衣机里面望去，顿时，心中猛地一跳，鼻子几乎喷血。

    水青青仍然好好地躺在里面，不过可怜的是，这个美丽的女人，这个身材爆好的女人，此时完全被折迭在一起，脑袋夹在双腿之间，比那些玩杂技的女孩，动作还要高难度。

    当然，三藏想喷鼻血自然不是因为这些，而是原本一具性感魔鬼的身躯，此时被折迭成为这种不可能的形状，让人顿时充满了虐待和*的快感。

    而且水青青的双腿是张开的，穿着紧身衣，完全紧紧绷住丰满的肉体，两条大腿的美丽形状毕露，两瓣屁股挤得又圆又大，胯间高高鼓起一块肥厚的痕迹。

    “就算这样，还是会被岳潸然看见啊！”三藏心中惊讶道：“而岳潸然一旦看到了水青青，而且是昏迷不醒的水青青，肯定是马上要拔剑杀人的，但她好像什么都没有看见，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叶荃姑娘，水青青还在，但是为什么岳潸然好像没有看见呢？”三藏问道。

    不过，他问也是白问，叶荃肯定是低下头，然后低声说“不知道”。

    然而叶荃的话却打破了三藏的预料。

    “那岳潸然在看的时候，水青青消失了！”叶荃低声说道，接着她忽然低声惊呼道：“什么？水青青？”

    三藏第一次听到叶荃说话声音这么大，不由得问道：“是啊，她是水青青，妳认识她吗？她好像比较有名的样子。”

    “不是比较有名，是非常有名，极度的有名，是举世闻名！”叶荃用了一连串的形容词，来加强自己的语气。

    三藏问道：“妳喜欢她？”

    叶荃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非常喜欢，她的每一本写真集我都有，她的每一部电影我都看过！”

    三藏稍稍有些惊讶，像叶荃这样的姑娘，实在不像是一个追星族，而且只有在说起偶像的时候，她的语气才稍稍活泼一些。

    “妳为什么喜欢她呢？”三藏好奇问道。

    “因为，我做不到她那样啊！”叶荃低声回答道。

    三藏顿时用力地点了点头，这个理由还真的是非常的充分。

    “对了，她现在还待在洗衣机里面，想必是非常不舒服的，尽管她昏迷着，我们将她搬出来吧！”三藏朝叶荃说道。

    “嗯，嗯！”叶荃连着嗯了两声，然后用她最快的速度，每一步迈出了两厘米，朝洗衣机走去。

    看来，偶像的力量真是无穷。

    一会儿后，叶荃终于走到了洗衣机的前面，然后将手伸进洗衣机里面，三藏便要朝脑袋抱去。

    “你抱她的脚！”叶荃忽然说道。

    三藏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却按照叶荃的话，抱住了水青青的双脚，而叶荃则在对面抱住了水青青的头。

    三藏轻轻一阵用力，水青青丰满性感的娇躯却是被卡在里面了，于是，他稍稍用了一些力气，再往外拉，却是依旧一动不动，完全卡在了洗衣机里面。

    “啊！”三藏一声低呼，然后再用力朝外面拔。

    “啪！”不但没有将水青青的娇躯拔出来，反而将骨头扯得啪啪作响。

    “快停，快停！”叶荃心疼偶像，连忙叫停。

    不过就算叶荃不叫停，三藏也肯定会马上停手的。

    松手后，他看着陷在洗衣机里面的水青青，看着她硕大的屁股，其实真正卡在洗衣机里面的，就是这性感肥大的屁股了。

    “真是进去容易出来难啊！”三藏心里怀疑，要不是刚才是直接扔进去的，现在想故意将水青青装进去，应该不可能成功。

    “现在应该怎么办呢？”三藏朝叶荃问道。

    叶荃眼睛一转，然后低声说道：“将洗衣机翻过来试试。”

    三藏惊讶道：“将水青青倒出来？”

    叶荃脸蛋微红，但是却点了点头。

    于是，两个人用尽吃奶的力气，将洗衣机推倒，然后口朝下、底朝上地翻转过来。

    “好像还是不行。”三藏说道，因为没有看到水青青被倒出来。

    叶荃的脸更加红，声音更加低了：“那就将洗衣机抱起来晃晃，接着稍稍用力往地面上顿！”

    “这丫头不简单！”三藏心中暗道，然后朝叶荃望去一眼，真是人不可貌相。

    然后，两人再用吃奶的力气，用力将洗衣机抱起，用力一阵摇晃后，然后往地上一顿。

    “一！”

    “二！”

    “三！”

    叶荃的办法果然有效，这么重复三下后，水青青砰的一声，便从洗衣机里面掉了出来。

    “怎么她还戴着面罩？”见到水青青戴着面罩，叶荃低声问道。

    “因为我见到她的时候，她就戴着面罩。”三藏回答道。

    “那为什么不将面罩揭下来？”叶荃问道。

    “因为她没有同意啊！”三藏回答道。

    “啊？”叶荃轻轻一声惊讶，然后朝三藏望来一眼。

    因为房子里面淫秽的痕迹，还有水青青昏迷不醒可以说是任由蹂躏，所以给人第一感觉肯定是水青青和三藏有一腿，或者是昏迷时候被动地与三藏有一腿。

    但是现在，三藏连她的面罩也没有取下来，所以非礼蹂躏水青青的概率应该不是很高。

    不过，这些话叶荃自然不会说出来。

    两个人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后，终于将水青青抬进了房间里面的床上。

    “妳是护士，学过医护，妳帮忙看看水青青到底怎么了？她已经昏迷两天了，从前天晚上就开始了。”三藏说道，然后几乎不敢朝水青青的身体望去。

    因为刚才用力将她从洗衣机里面倒出来的过程，使得她身上沾了不少水，现在都全部贴在了肌肤上。当然之前的紧身衣也是贴身，但是浸过水后和紧身衣不一样，这样看来就彷佛裸体了一般。

    叶荃上前，将手掌放在水青青的额头上，顿时一阵低呼，脸上的表情却是非常的惊讶。

    接着，叶荃又用手指搭上水青青的脉搏。

    “咦？”叶荃脸上疑惑的神情越来越重，最后她朝水青青高耸的双峰望去，稍稍一阵犹豫，然后将耳朵贴在了水青青的胸口上，想必是听她的心跳，总不可能是趁机揩油，故意去碰水青青的胸部了。

    “好奇怪！”叶荃抬起头低声说道：“她的体温非常低，比平常人低了许多。要是普通人这样的体温，或许都已经死了。”

    三藏也想起来，自己碰到水青青身体的时候，真的是很凉。

    “她身体的温度那么低，本来应该是非常不妙的，但是她的脉搏虽然有点微弱，却还是有力的，没有生命危险的迹象，心跳也差不多是这样，最奇怪的是，”叶荃眼中闪过一道迷惑道：“她，她好像没有真的昏迷。”

    “什么？”三藏低声惊呼。

    要是她没有昏迷，那么刚才自己和叶荃将她扔进了洗衣机，然后再从洗衣机倒出来，却是都被她知道了。

    “妳说她假装在昏迷？”三藏惊讶问道。

    “也不是假装昏迷。”叶荃想必医学知识有限，所以显得有些力不从心，道：“不过，她好像是不能动弹，不能说话，不能睁开眼睛，其实意识还是有的，脑子一直在活动的，清清楚楚地知道周围发生了什么事情，只不过在外人看来，她一动不动，而且眼睛闭着，好像是昏迷了一般。”

    “阿弥陀佛！”三藏心中暗暗说道：“好在之前，我从来都没有对她做过无礼的事情，一切事情都是非常讲究规矩了。而且也没有在她的边上做一些自渎等事情来，不然真的是没有脸见人了。”

    确实，就算之前以为水青青是昏迷的，尽管她的肉体性感诱人无比，但是三藏却是从来没有染指的念头，甚至想要掀开她的面罩，还顾忌着她可能不同意，也都没有掀开。

    心安理得的感觉，是非常舒畅的。

    “那她什么时候会醒过来呢？”三藏问道。

    “不知道。”叶荃摇头道：“好像她现在是在静静休养，等到她休息好了之后，就会自动醒过来。或者不能说醒过来，因为她本来就是醒着的，应该说是睁开眼睛。”

    接下来的日子，三藏的移动速度都跟蜗牛一样，想要将水青青神不知鬼不觉地转移走，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所以，水青青只能依旧待在三藏的家里面了。

    尽管是一个超级超级的尤物，但是三藏真的非常头痛。这样一来，家里就要时时刻刻紧闭门窗，如同做贼一样，不能让外人看到有一个女人昏迷在他的床上，不然就算长了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现在妳准备怎么办呢？”三藏将闭着眼睛的人暂时抛开到脑后，朝叶荃问道。

    “什么怎么办？”叶荃低声道。

    “我家里环境不好，妳现在是要去云大妈家里休息，还是打电话让家人过来接妳回家呢？不过非常抱歉的是，恐怕这几天妳不能上医院工作了。”说到这里，三藏顿时沮丧地低下头来。

    因为接连十几天不去上班，叶荃的那个医院很有可能会解雇她的。

    “不能让我家人知道我在这里，会骂我的！”叶荃低声说道。

    “那要是妳这十几天不能去工作，会不会被医院开除？”三藏接着问道。

    叶荃摇了摇头，却也不知道是在说不知道，还是说不会。

    接着，叶荃也没有说话，而是转身拿起墙角的一支扫把，开始慢慢地扫地。

    这个屋子里面，也确实脏乱得让人恶心了。

    不过，现在三藏和叶荃的动作都跟乌龟一样，这样打扫要到猴年马月啊！

    不过，这样一来，倒是能够将地上一寸一寸都扫得干干净净的。

    就这样，两个乌龟人开始做起了打扫。

    你打水来我扫地，你抹地来我擦桌。

    两个苦命的人，足足做到了夕阳西下，这才将这小小的四十平方米的房子打扫干净。

    衣柜里面已经淫臭的衣衫，全部丢进了洗衣机里面。一桶不够，还要分两桶洗。

    推开窗户，打开电扇。

    三藏顿时觉得胸口一阵舒畅，终于房子里面的空气不那么臭，不那么混浊了。最后，叶荃拿起一瓶空气清新剂，四处一喷。

    顿时，空气中最后一股怪味全部被掩盖了，显得清新怡人，加上此时夕阳落下，温度凉了，所以三藏竟然觉得房子是从未有过的舒适，甚至以前都不知道自己的屋子，竟然那么舒服。

    “那妳现在怎么办呢？”见到叶荃累得额头上滴着晶莹的汗珠子，三藏不由得感到内疚而又感谢。

    “什么怎么办？”叶荃一边抖弄窗帘，一边低声说道。

    很显然，她知道三藏问她什么，只不过她不愿意正面回答。

    “要不然打电话，让沙勿静将叶荃送回家。”三藏心中暗道，但是马上被他否定了，虽然沙勿静是他唯一想得起来的熟人，但是沙勿静这个人的人品太让他怀疑了，说不定路上就被他监守自盗了。

    叶荃不知道三藏的心理活动，依旧没事找事情做。

    顿时，气氛变得尴尬起来，因为两个人都不说话。虽然刚才两个人也都不说话，但是那个时候手上都有事情做，而且配合得非常默契。要说，这算是无声胜有声了，可此时却是彻底的尴尬了。

    “砰砰！”忽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三藏耳朵猛地一竖，立刻变得警觉起来。

    “奇怪，刚刚没有听到上楼梯的脚步声，怎么就有人敲门了？”三藏心中暗道：“看来真有人走路真的跟猫一样，一点点声音也不发出的。”

    当然这是最好的设想，要不也可能是岳潸然回去想想觉得不妥，然后又回来要看个清楚，但是不想给三藏准备时间，所以蹑手蹑脚地上来，使得三藏措手不及。

    想到这个可能性，三藏顿时头脑发闷。此时水青青在房间里面，现在就算想要转移到盥洗室也是来不及了。

    叶荃机灵，没有等到三藏说话，便直接将房间的门关上，然后朝三藏看来一眼，指了指自己，意思非常明白，问三藏自己要不要回避。

    三藏本来想要说回避的，但是想要说出口的时候，却是一阵不忍心，便轻轻地摇了摇头。

    “谁啊？”三藏开口朝门外问道。

    “是我，三藏先生！”外面传来的声音柔美无比，却是三藏对门的妲己。

    三藏心情顿时一松，不过心跳却是稍稍有些加快，脸上不由自主地红起来，这些都和水青青的存在无关。

    而且三藏还真的庆幸，幸好他们将房子里面弄干净了，不然要是让妲己看见的话，那真是让他惊恐而又要命的事情。

    三藏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害怕让叶荃看到房子里面不堪的情景，依旧让她看了，但是对于妲己，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三藏都不想让她看到这个又脏又乱的家，好像他真的非常不想在妲己面前表现得如此的不堪。

    他在房间里面胡思乱想，外面妲己温柔的声音再次响起，问道：“三藏先生，妲己不方便进来吗？”

    “是啊，有些不方便！”三藏心中本来是想这么回答的。

    “不会，方便的！”但是，三藏出口的话，却是违背了心里的意思，好像他真的很难违逆妲己那温柔无比的声音。

    “妳等等，我过来开门！”三藏说道。

    “嗯，好的！”

    然后，三藏慢吞吞地，一步几厘米地朝门口走去，虽然心里焦急无比，但是速度却还是那么慢。

    现在，三藏对那件黑袍的痛恨，又增加了一层。

    门外的妲己，见到三藏久久没有过来开门，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眼中闪过一道稍稍奇怪的神色，想必是认为三藏在里面做些什么事情，现在不方便马上来开门，比如正在上厕所，或者正在换衣衫等等，当然还可能让某个人赶紧藏起来。

    所以，妲己不但不催，反而转过身去，背对着三藏的家门，却是为三藏考虑得周到了，担心三藏会尴尬，所以给他足够的缓冲时间。

    终于过了两分钟后，三藏的房门打开了。

    映入三藏眼帘的，是一道美丽无比的背影。

    曲线婀娜，凹凸有致，却又不缺乏柔美。性感中，透着让人无比渴望和怜惜的韵味。昨天晚上她将脚扭了，但是今天看她站立的样子，好像是一点事情都没有了。不过既然她今天还可以去学校工作，想必问题是不大。

    过了片刻，妲己方才转身过来，朝三藏望去，然后柔美一笑，眼角顿时瞧到了三藏背后的叶荃。

    仅仅只是很短时间的轻轻错愕，刚才三藏不方便马上过来开门，想必是和里面的那个姑娘有关系了，而且那个姑娘额头上还有汗珠，脸蛋红扑扑的，所以任谁也会想到刚才三藏在里面做什么了。

    不过，妲己却是没有任何多疑的表情，而是朝叶荃绽放出一道更加温柔的笑容，道：“妳好啊，我们昨天见过面，在冷饮摊里面。”

    “妳好！”叶荃顿时拘束地低下头。

    “我可以进去吗？还是站在门口说呢？”妲己柔声问道。

    虽然她的话非常温柔，一点都不霸道，但是却让人拒绝不得，有种钢铁化成绕指柔的魔力。

    “当然，当然！”三藏立刻想要让开身子，不让自己挡在门口而让妲己进来。

    但是无论他走得多么焦急，速度依旧慢吞吞的，而且焦急起来，甚至连脚都迈不出去。

    三藏急得面红耳赤，脚下一阵抽筋，顿时结结实实地摔倒在地上。

    “啊！”妲己一声惊呼，然后便要上前去将三藏扶起来。

    但是才一动，她忽然又停住了脚步，而是朝叶荃看去。

    叶荃虽然脸上焦急，但是却没有过去。

    妲己这才上前，将三藏扶起，然后微微惊讶道：“三藏先生的脚怎么了？”

    三藏*着妲己柔软芳香的娇躯，顿时有点头晕。

    此时听到妲己的话后，他长长松一口气，面有喜色道：“我的腿生了一种怪病，走路慢得跟蜗牛一样。所以今天没有去上课，刚才过来开门，也足足走了两分钟。”

    三藏知道妲己想歪了，误会自己刚刚没有很快来开门，应该是和叶荃正在做什么事情不方便。但是人家没有问，他也不能开口解释，所以只有在那里干著急，现在终于可以趁机解释了。

    “哦？”妲己柔声说道，然后将三藏扶了起来。

    她将门关了起来，把三藏扶到屋子里面去，从里面拿来凳子让三藏坐下道：“我来找三藏先生，便是因为这件事情。我今天得知三藏先生没有去学校，正好遇到我没有课，所以今天早上的两节中文课我便代三藏先生上了。”

    三藏除了感激外，还有一股难忍的喜悦。本来应该说感谢的，但是又不愿意开口，面对妲己的时候，他好像不愿意说谢谢。

    “三藏有去看医生吗？你脚的问题严重吗？”妲己柔声关切问道。

    “不要紧，半个月就好了！”三藏回答道。

    “半个月？”妲己闭上眼睛，细细计算着，然后朝三藏微微一笑道：“那这半个月的课，我便代替三藏先生上好了。”

    三藏连忙道：“那妳自己的课呢？没有和妳自己的课重迭吗？”

    妲己甜甜一笑道：“不要紧的，我可以和其它老师换的！”

    顿时，三藏说不出话来，因为他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妲己好像想要开口说什么，但是看了看三藏的脚，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三藏面上一喜，问道：“妳还有什么事情吗？有事情要我帮忙吗？”却是迫不及待地要帮助妲己做一些什么事情。

    而小护士叶荃，则是静静坐在一边，低着头不说话，彷佛自己是外人一般。

    “我还想吃三藏先生炒的蛋炒饭！”妲己低声不好意思说道。

    “好，我马上去做。”三藏立刻站起身子，便朝厨房冲去。

    三藏走进厨房，一阵踉跄几乎摔倒，妲己连忙过来帮忙三藏打开冰箱。

    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冰箱，三藏顿时不好意思地朝妲己说道：“不好意思，麻烦妳拿四个鸡蛋！不，六个鸡蛋过来！”

    “好的！”妲己点了点头，转身便要朝外面走去。

    “南无阿弥陀佛！”

    “南无阿弥陀佛！”

    忽然，三藏的手机响起一阵佛号。

    妲己应该是第一次听到三藏手机的铃声，顿时微微一讶，接着轻轻抿嘴一笑，却是显得无比的娇媚。

    “喂！”

    “是唐先生吗？”电话那边的声音非常非常的紧张。

    三藏心中顿时一阵不安，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我是。”

    “那个和你一起来医院的女孩，也就是那个长得非常漂亮，胸部非常大的女孩出事了。“那边的人说起芭比的时候，虽然情况紧急，但是仍旧忍不住咽下了一口口水。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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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同居一室

﻿    外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令三藏担心是否芭比出了什

    “医院里面，有医生趁着她昏迷不醒的时候，脱她衣衫，欲行非礼！”

    “什么？”三藏惊声呼道。

    三藏自己没有过要非礼性感女人的念头，所以在这方面也稍稍疏忽了一些。明明知道比美艳无比，而且昏迷不醒，很容易勾引起男人的兽性，单独将她放在医院里面是比较危险的事情，但是，医生在他心目中还是一种非常崇高的职业，所以在这方面一开始就没有想得很多。

    “那她有没有怎么样？”片刻以后，三藏才记得问起芭比有没有受到侵犯，心中莫名其妙地焦急如焚。

    “结果，那个医生还没有染指，被那个女孩在昏迷中硬生生折断了双手，砸碎了鼻梁，踢扁了睪丸，现在正在抢救中！”

    电话那边的回答，让三藏顿时目瞪口呆。

    “而且根据我们的检查，没有发现这个女孩的身体有任何异常，也没有能够找到她昏迷的原因，或者说她只是表面昏迷，实际上思维是清醒的，加上她危险的攻击性，我们一致觉得她没有再留在医院的必要！”那个医生说道。

    三藏微微一愕道：“她身上有伤痕啊，非常明显的伤痕啊！一只手和一只脚的筋脉都被挑断，你们不可能检查不出来。”

    “没有，绝对没有！”那医生斩钉截铁道：“请你马上过来，将这个女孩接走！”然后，医生便挂断了电话。

    顿时，三藏犯难了。因为现在自己一动不能动，而且连叶也一动不能动。自己再也找不到人去将比从医院里面接回来。

    他比较认识的，差不多只有沙勿静一个人。

    但是这件事情，千万不能找沙勿静这种色中恶魔的。

    三藏目光四处一转，见到了妲己温柔绝美的面孔。

    “三藏，有什么事情要让我帮忙的吗？尽管开口。”不可否认，妲己的眼神是非常恐怖地，只要朝你看一眼，就明白了你的心思。

    三藏心中犹豫了好一阵子，再朝妲己后面的叶看了一眼。此时叶已经是慢得如同蜗牛一样，除了妲己再也没有人选了。

    “妲己小姐知道我们班上一个叫作芭比的女孩吗？”三藏有些怯弱地朝妲己问道。

    “知道啊，那个非常漂亮性感的女孩，她是学校里面所有男人的梦中情人。”妲己微笑道。

    “她现在正在医院里面，医生通知我马上将她从医院里面接出来，可是我现在几乎已经动弹不得了，所以想麻烦妲己小姐走一趟，将芭比同学从医院里面接出来。”三藏说道。

    妲己微笑道：“将她从医院里面接出来自然没有问题，不过接出来之后应该送到哪里去呢？”

    三藏顿时呆住了。刚刚医生已经说了，此时的芭比是昏迷不醒，所以根本不知道她住在哪里。

    送到岳氏中学是更加不可能的了，因为那里太危险了。

    想来想去后，三藏只能想出一个地方，那就是自己家。其实说句实在话，芭比送到自己家来是非常不方便的，应该送到妲己家里。但是在三藏眼中，芭比这个女孩可不是善类，要是送到妲己家里。说不定会害了妲己。

    “那就送到我家里来吧！”三藏低声说道，低着头不敢看妲己。

    “嗯，好地。”妲己柔和说道，黑亮的眸子里面，闪过一道不易觉察的异样光芒。

    等到妲己将芭比带到三藏面前的时候，天已经黑下来了。此时的芭比果然仍昏迷不醒。

    三藏的家里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么惊艳过，竟然有三个顶级大美女在这狭小的房子里面，虽然其中两个都是昏迷不醒的。

    不过，此时饭桌上是仅有三个人。

    妲己、叶，还有三藏。

    吃的东西很简单，就是三碗蛋炒饭，而且鸡蛋还是妲己拿来地，三个人总共用了六个鸡蛋，对于妲己的库存来说，只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

    “芭比同学现在昏迷不醒。三藏先生将她放在客厅的沙发上，不怕她会着凉吗？为什么不将她放到房间里面的床上呢？”妲己看了一眼蜷缩在沙发上的芭比问道。

    实在是非常委屈芭比了，因为客厅里面的沙发非常小，所以她根本不能躺直，只能蜷缩在上面。

    只不过这样一来，她本来惹火的身材，更加谋杀人的眼球，导致三藏根本不敢朝那边望去。

    房间里面此时躺着水青青，所以三藏将房间的门锁着。倒不是三藏对妲己那么见外。还要小心翼翼防着她，而是他知道水青青也不是什么善类。现在她是昏迷不醒，没有办法只能留着她在自己家里，一旦等到她醒过来后，他是一分钟也不敢留她的。

    那天晚上地情形三藏记得清清楚楚，他轻轻吐了一口气，岳潸然的师兄整只手臂都废掉了。所以，水青青绝对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人物。三藏不愿意将这种危险引到妲己的身上，况且还有另外一层心思，他不愿意让妲己见到自己的房间里面，竟然还躺着一个女人。

    “不要紧，房间现在有点不方便。”三藏想不出什么谎言，就说了一个非常蹩脚的理由。

    妲己温柔地笑了笑，却也不再问。

    叶是一个几乎不说话地女孩，而三藏在妲己面前，更是舌头打结，妲己最多只是微笑，所以饭桌上冷场得很，搞得气氛尤其的尴尬。

    为了打消这种尴尬，三

    了电视遥控器，打开了电视。但是电视节目里面演了是什么台在演，他统统不知道。

    他只知道，眼前有一张非常温柔、非常漂亮的面孔，眼睛晶晶亮、晶晶亮的，但是自己却不敢去看。

    “百万奖金寻人启事！”

    忽然，电视的声音变大许多。惊得三藏朝电视屏幕上看去，只见到一串火红的字出现在屏幕上，背景全部是百元大钞。

    三藏暗暗惊讶，到底是什么人物那么重要。竟然有人出百万奖金来找这个人，而且还在电视台的黄金时段上播出。

    “天蓬实业总裁朱八先生向全社会发布通知，无论是您自己地屁股上长有六个香疤，或者是您身边的朋友、亲人屁股上长有六个香疤，又或者是不相干的人屁股上长有六个香疤，只要您知道谁屁股上有香疤。都请通知我们。百万奖金在等待着您，只要帮忙找到了我们想要找地人，税后三百万奖金就都属于您，就算没有找到我们想要的人，只要您找来的人屁股上真的有香疤，我们也会给您五千元的奖金，本活动有效截止日期到十月三日。”

    “三藏先生，你怎么了？为什么把米饭往鼻孔里面扒？”妲己听着电视里面的内容，也露出一丝惊讶。不过听到一连串地“屁股”后，便讨厌地皱了皱眉头，然后将手中的碗筷放下，却是再也吃不下了。

    而叶，却依旧不紧不慢地吃着，对于电视上的内容，更彷佛没有听见似地，就只是低着头。

    三藏此时却是遍体生寒，他觉得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安全的角落了。竟然有人那么变态，上电视登广告寻找屁股有香疤地人。

    而且这个天蓬实业的总裁朱八。估计和那个凶神恶煞的巨汉朱八是同一个人。不知道他找屁股有香疤的人到底是出于什么目地，但是无论出于什么目的，三藏都不能容忍自己落入这样一个巨汉的手里，那样简直是生不如死。

    “自己是不是有必要将这里的一切都抛弃，一个人跑到最最偏僻的小山村躲起来，那样自己就不会有被发现的危险了。”三藏心中暗道。

    但是他很快就否决了这个想法。至少半个月内自己都不能离开这个小屋了，就以自己蜗牛一样的速度，就算歹徒拄着拐杖来抢劫，也能够将他洗劫一空。在马路上遇到车子开来，以这样蜗牛的速度，假如人家不踩剎车的话，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撞死。

    “三藏先生，三藏先生！”妲己柔软动听的声音一直叫了好几遍，才让三藏从遐想中醒来，她温柔说道：“时间已经不早了。我要回去休息了，谢谢三藏先生地招待！”

    然后她站起身，美好的娇躯轻轻地伸了一个懒腰，凹凸有致的曲线，顿时随着她的动作舒展开来，三藏顿时眼睛一热，便是再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一直等到妲己走出了他家门，三藏才怅然若失。

    过了好一会儿，三藏又头痛起来。

    因为现在这里总共有四个人。但是只有一间客厅、一张床。此刻已经天黑了，叶行动的速度如同蜗牛。估计现在回家已经是不可能地事情了。首先，她一个单身姑娘太危险了，而且目前又是蜗牛的速度，要是别人欲行非礼便是跑也跑不掉。再一个，她现在这种情形，回家该如何向家里人解释，他更加不能打电话让她家里人来这里接她。

    “叶小姐，是不是打个电话回家，告诉父母一声？”三藏朝叶说道。

    “嗯！”叶低头应了一声，然后拿出了手机，不过她没有打电话，而是发简讯。

    把芭比搬上床和水青青躺在一起倒是可以，反正这两个人都不是常人。但是自己和叶应该怎么办？叶是女孩，本来让她睡在房间里面的沙发上是可以的，然而考虑到水青青和芭比都太危险了，三藏可不敢让叶一个弱女子和那两个人放在一起。

    若是让叶在客厅睡，那自己要么在房间里面，要么在客厅打地铺。但是无论是在客厅还是在房间，自己一个男的都不合适。

    想了好一会儿，三藏灵机一动，然后脸上一苦，终于给自己找到了栖身之处。虽然艰苦了一点，但是总比在门外好。

    三藏和叶二人，用乌龟的速度将芭比搬进了房间里面，不过没有让她和水青青躺在一起，而是另外将她放在了房间里面的沙发上，然后再抱来了毯子和枕头，让叶睡在客厅的沙发上。

    最后，三藏抱着凉席，朝房子里面某一个角落走去。

    “三藏先生真的要睡在那里面吗？”叶为难说道：“那里也太小了。”

    “不要紧，只要缩缩脚，还是能够躺下的。”三藏回答道。

    “那里面很湿。”叶为难道。

    “现在夏天热得很，湿一些没有关系，再说我这是竹片编地凉席，水渗不透的。”三藏回答道。

    “那里面，味道实在不大好闻。”叶皱眉道。

    “不要紧，我用棉花沾着酒精塞在鼻孔里面，就什么味道也闻不到了。”

    终于，一边说话一边挪动，几分钟之后，三藏终于挪到他今天晚上睡觉的地方——洗室。

    虽然在同一房子里，但是三藏总算是和人家女孩不同室了，至少脱离了瓜田李下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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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画皮

﻿    管三藏今天忙了一天，但是头顶上蹲着一个马桶，确难以入睡。

    况且，还有更加让他心惊肉跳的事情，那就是今天晚上电视上的寻人广告。他非常的不理解，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人在找屁股上长有六个香疤的人，不但孙行在找、朱八也在找。好像从那天晚上之后，他的生活就开始变得心惊肉跳的了。

    就这么迷迷糊糊的，三藏一直处于半睡半醒之间。此时天上没有月亮，非常非常的黑暗，绝对的伸手不见五指，而且非常非常的安静，就算是虫子偷偷摸摸的走路声也没有。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大概已经是凌晨时分了。空气中忽然飘起一股迷人的香味，不过可惜三藏却闻不到。

    首先，他鼻子里面塞着沾有酒精的棉花。其次，他睡觉的场所在洗室里面。

    所以，三藏甚至没有觉察到空气中的异样，真正让他惊醒过来的，是黑暗中传来的一阵狡猾的冷笑声。

    虽然声音很小，但是这笑声太奇特了，非常非常的动听，声音是蚀骨的动听。但是却又让人害怕，就彷佛古代的书生借宿破落寺庙一样，对传说中那些艳丽性感的女鬼充满了期待，但是也充满了恐惧。

    因为这些女鬼美则美矣，却是要你性命的。

    忽然，一道光线从隔壁射了过来，不亮，有些昏暗，还一闪一闪的。不像是灯光，彷佛是火苗的光。

    三藏一惊，这个洗室里面，为什么会有光线透过来，明明四处都是封闭的。

    很快。三藏就找到了原由。转过头朝左侧一看，发现距离地面一尺多高的墙壁上，竟然被钻出了一个小孔，大概有三厘米多的直径。

    “咦？这里什么时候钻了一个孔，自己之前都没有发现过？”三藏暗中惊讶道。

    但是很快，他就想起这是谁地杰作了。

    沙勿静！这个王八蛋在两个月前，曾经拿着一个电钻从这个小区出去。三藏问他拿电钻干嘛，那厮竟然说去挖井，原来却是在洗室的墙壁上钻孔。接着三藏再次记起。那段时间公司里面那个长着雀斑的漂亮女同学来他家里几次，而恰巧有一次沙勿静也在。当时雀斑女同学尿急，便在三藏的洗室里面小解。

    记得当时女人小解特有的水流声传来的时候，沙勿静这个王八蛋眼睛一绿，接着狠狠夹住了双腿。

    没有想到过了两天，那厮就在洗室的墙壁上钻孔了。而且这孔还是斜直向上的，可以在房间里面，直接通过这个孔看到女人脱掉裤子后的阴部。

    不过可惜地是，尽管后来沙勿静每天都来三藏家。而且雀斑女同学也来过三藏家几次，但是人家再也不在三藏家的洗室方便了。

    现在，三藏已经来不及咒骂沙勿静了。

    因为透过墙壁上的孔，三藏看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黑暗的房间中，一个苗条动人的身影，从头到脚都被笼罩在银紫色的长袍下面，手里拿着一支血红色的蜡烛，蜡烛燃烧着昏黄的火焰。

    这个人影，在烛火地照耀下，便如同诡异的幽灵一般。

    挪动着脚步。缓缓地走到沙发前面。她走路的时候，是完全没有声音的。

    沙发上面躺着性感的芭比。

    银紫色影子抬起了手，修长雪白的手从袖子里面伸了出来，带着长长的指甲，让人觉得那是撕裂喉咙最好的武器。

    “嘿嘿！”又是一阵冷笑。

    顿时，三藏身上的汗毛用力颤了颤。心里一阵发凉，背后一阵发麻。

    “嘶！”一阵响声。

    那双长指甲的白手缓缓伸进了芭比胸前地衣衫，在芭比巨大的胸部上用力抓了抓。

    接着，长长的指甲如同刀子一样，沿着胸前缓缓地割开芭比身上的衣衫，一直割到了下腹。

    顿时，芭比上身完全赤裸。

    “砰！”三藏胸口彷佛被狠狠敲了一下。

    其实，他不是没有见过芭比的裸体，甚至还摸过她巨大的胸部。

    但是，上次看见芭比地裸体。是在黑暗的厕所里面。而现在，却是在烛火的照耀下，虽然那烛火不怎么明亮，但是三藏也看得清清楚楚。

    如同奶油一般的肌肤，在火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就彷佛港台三级片在**镜头的时候那种灯光效果一般，一点点的朦胧，十二分的香艳。

    但是这种刺激还没有停止。那影子冷笑一声后，缓缓将蜡烛放在芭比巨大的**上头。然后缓缓一斜，顿时那些蜡油滴落在芭比娇嫩无比的乳头上。”三藏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彷佛体会到芭比地剧痛。

    但是芭比，却依旧不省人事。

    接着，那影子的手竖起尖尖的中指，然后缓缓伸进芭比的裙子里面，一直插进最深处。

    然后竟然将烛火放在芭比的下腹上端，让火苗*近芭比的下身。

    那影子随即吹出一口气。

    “呼！”火苗被那影子吹出来的气息吹得又长又细，如同一支细剑一般，顶端无比的锋利，呼呼地往下探。

    “嘶！”

    那火苗尖尖的顶端舔到芭比地裙子，火苗猛地窜长，芭比的裙子被利落地割成两半。

    只觉得眼前一阵白晃晃地，芭比如同一颗被剥了壳的荔枝一般，雪白粉嫩，颤颤巍巍，赤裸在烛火下，赤裸在三藏的眼前。

    那影子尖尖的中指，则完全没入芭比私密的下身。

    “这身皮太完美了！”那影子将手从芭比的下身抽出来，缓缓地抚摸比的每一寸肌肤，啧啧称赞道。

    “怎么？心动了么？难道嫌弃妳现在的皮囊不好了么？”忽然，另外一道辛辣的声音响起。

    就在三藏惊讶房间里面竟然还有一个人的时候，一条青色地蛇缓缓游进了三藏的视野，让三藏吓得几乎停止了呼吸。

    这条青色的蛇大概有一米多长。红色的眼睛尤其闪亮。而且，刚才说话的就是这条蛇，因为三藏见到这条蛇开口了。

    蛇竟然会说话，三藏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这条蛇缓缓游到银紫色影子的边上，两只血红色的眼睛也凑到芭比的裸体娇躯上细细地欣赏，一边欣赏一边吐着丝丝的蛇信。

    “这么明目张胆地出来，不怕那个男人发现妳么？”大蛇张开嘴巴说道。

    “放心，我来之前已经放了迷魂香了，稍稍闻到就会昏睡几个小时。打雷劈到他也醒不来！”那银紫色影子缓缓说道。

    然后，她竖起食指，上面地指甲尤其的亮，尤其的锋利。

    她将指甲缓缓放在芭比的脖子上，做出了切割前的准备动作。

    “妳又准备画皮了吗？”青蛇缓缓问道。

    “反正这只琵琶我们是要杀掉的，不如顺便将她的皮囊给画下来用。”银紫色影子冷冷说道。

    “那呆子明天起来见到了这具没有皮囊的尸体，不会被活活吓死才怪啊！”青蛇语气嘲讽道。

    “那等一下放一把火不就得了，烧得跟焦炭一样，谁知道有没有皮。”银紫色影子淡淡说道：“妳也知道这只是蝙蝠王的人。她地目的肯定就是玉蝉子。要是那个蝙蝠王得到了玉蝉子，那我们还有得活吗？再说玉蝉子我们都想吃，杀了她也是少了一个竞争对手！”

    “那我呢？”青蛇冷冷说道：“我也想吃玉蝉子，也是妳的竞争对手，妳不想杀了我吗？”

    “我们自然不同，妳是我的好姐妹，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们中无论谁吃了玉蝉子，变得无比强大了，肯定会保护另外一方！”银紫色影子说道：“若是我要杀妳，那前几天为何还要冒着性命的危险来救妳？”

    “随妳吧！”青蛇缓缓说道：“不过这琵琶修为比我们低了许多。我们想要杀她随时都可以。现在杀了，岂不是打草惊蛇？”

    “妳以为那个蝙蝠王不知道我们已经出现了吗？”银紫色影子冷冷道。

    接着，她目光一冷，长长的指甲便要切下。

    三藏一惊，此时再也顾不得害怕，便要大叫。

    “咦？！”但是。那个银紫色影子却是自己停止了动作，目光停留在墙壁角落上。

    三藏朝她的目光望去，但是太暗了，只见到黑色的一堆，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

    “对了，是那件黑袍！”三藏心中暗道，他今天下午将黑袍藏在那里了。

    “蝙蝠王的袍子！”那影子的声音顿时变得激动起来，本来缓慢走路地她竟然如同风吹一般，性感的娇躯像纸鸢一般飞到了墙壁的角落，拿起***照向那团黑影。随即尖声叫道：“蝙蝠王的黑袍！”

    那影子的眼珠顿时射出一道光芒，然后飞快伸手朝袍子抓去。

    “啊！孙行，你怎么来了？”忽然，青蛇尖叫道。

    三藏一惊，没有想到孙行这个大魔王竟然也会在这里，不由得目光四处搜索。

    “什么？”那影子顿时转过身来，朝房间的窗户外看去，果然看到孙行削瘦地影子。

    “呼！”一道风吹过，银紫色影子手中的烛火顿时被吹灭。然后。影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空气中传来一阵刺鼻

    ，使得人忍不住要打出喷嚏。

    “终于将这个女罗剎给吓走了！”青蛇的声音传来。而且还长长松了一口气，随即，又冷冷笑了两声。

    “孙行没有来，我就说嘛，孙行怎么会来我家！”三藏暗道，接着心中无比惊诧，刚才那个影子这么厉害，但是一听到孙行来了就逃得无影无踪，想不到孙行竟然那么厉害。

    “嘿嘿！真是我的好姐姐啊！”忽然，那影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阴冷。

    那似鬼火般的烛火又亮起，银紫色影子缓缓走了进来，朝窗户照去。

    窗外那道瘦削的影子并不是真人，而是一道画在窗户玻璃上的黑影。就是这个黑影刚刚将她吓走了。

    “妳现在是不是打算将我也杀了？”青蛇两只眼睛冷冷盯着那道影子，缓缓咬起那件黑色的袍子，道：“我现在虽然弱得很，但是吐一口东西，将这件袍子毁掉还是做得到地。还有一件事我想应该告诉妳，我刚才趁机吐了一口气。这口气应该算是有毒，整个屋子的人现在都染上了。妳应该知道，我没有妹妹妳那般能耐，但是吐毒我们最在行。所以要是我没有解毒的话。这个屋子的人只怕都会死去。包括隔壁的那个呆子，妳可还没有查出来他是不是玉蝉子啊，要是他死了，就再也查不出来，也吃不到他的肉了。”

    三藏一听，顿时后背发冷，虽然他的理解能力不怎么样，但是也知道那条青蛇口中的呆子就是自己了。也就是说现在自己中毒了，要是没有那条青蛇的解救。只怕必死无疑了。还有另外一个更加恐怖地信息就是，她们竟然怀疑自己是那个叫作玉蝉子的人，准备活活吃了自己。

    再看那个恐怖隐身地影子，三藏只觉得整个身躯都冰凉了。

    那影子娇声一笑道：“好姐姐，好姐姐啊！人家都说我狡猾，其实我哪里有姐姐狡猾啊！那好，妹妹就先走了！”

    接着，烛火灭掉，一阵香风吹过，那影子钻出了窗户。想必是走了。

    三藏顿时长长松了一口气，但是紧接着的一句话，让他身上的汗毛全部竖起，恨不得从来没有生在这个世界，也不用受到这么恐怖的心理折磨。

    “我明天晚上还会再来的，顺便给那个呆子验验身体。”那个影子的声音又阴森又娇嫩。

    整个房子彻底地寂静无声。

    然后。三藏便睁大着眼睛，再也睡不着了。

    虽然现在是大热天的，但是三藏还是觉得浑身地冰凉。

    刚刚他看到的那一幕，实在是太恐怖了。

    画皮，是《聊斋志异》里面的东西。里面有只妖精，见到美丽的女子，就去将她全身的皮剥下来，然后披在自己的身上，然后自己就变成了那个美丽女子的模样。

    没有想到，中诡异恐怖的事情。竟然真实地出现在三藏的面前，那么活生生的。

    自己地身边实在太危险了，那个让人不寒而栗的银紫色影子也不知道住在哪里，竟然在夜里出现在自己的家里。说不定某一天自己睡在床上的时候，这个影子就站在床头上冷冷地看自己。

    而且，还有一条会说话的青蛇也出现在自己家里。说句实在话，三藏不害怕老虎，因为老虎威猛阳刚；三藏也不害怕鳄鱼，因为鳄鱼有自己狭窄而又固定的活动领域。三藏最害怕地就是蛇。尤其是毒蛇，那种蠕动、那种阴冷。令人不寒而栗。

    说不定，这条蛇就藏在自己家里的某个洞穴里面，或者是楼下的花园里面。

    当然还有一点三藏不愿意去想，那就是水青青。

    自己的身边、自己的家里，实在太危险了。三藏恨不得现在天就赶紧亮，可以马上逃之夭夭，躲在一个陌生、谁也不知道的地方。

    不过，三藏接着又想到，就算自己逃到了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但是自己身上好像中了那条青蛇下的毒了，要是逃走了，只怕会死掉吧！

    但是三藏好像宁愿被毒死，也不愿意去面对那个恐怖的影子，那个会画皮的影子。

    就这样睁大着眼睛，三藏等待着地第一道曙光从洗室的窗户射进来的时候，他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但是他没有立即起来，因为他觉得妖精鬼怪这类东西，都是在夜里出来行动的，只要天一亮，她们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心神放松之下的三藏，眼睛迷糊打颤，竟然渐渐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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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捉奸

﻿    到三藏再次醒来的时候，却已经是接近下午了。因户是*着西边开的，这个时候一些阳光从洗室窗帘的缝隙中探射了进来。

    抹了抹发涩的眼睛，三藏只觉得头痛欲裂。

    从席子上爬起，发现背后凉飕飕的。伸手一抹，竟然是一手的汗渍，脱下衬衫一看，衬衫的后背上，此时一片黄斑，是汗水浸透后留下的痕迹。

    而且这种汗水和平常的汗水还不一样，基本上普通人只有夜间的盗汗，才会将衣衫给染黄了。可见，三藏昨天晚上受到的惊吓有多么的大了。

    外面都是女人，想要洗澡有点难度，所以三藏只是用毛巾擦了擦身子。

    忍着难闻的味道，三藏将衬衫重新穿回到身上。转过身子就是水池和镜子，见到镜子里面的自己，眼圈发黑，面色苍白。不清楚的人，还以为自己是酒色过度将身子掏空了。

    刷完牙、洗完脸后，三藏用乌龟的速度走出了洗室，见到沙发上的叶依旧在昏睡中。

    叶应该不是一个贪睡的人，不过昨天晚上那个银紫色影子撒出来的迷魂香应该是非常厉害的，使得她昏睡到了现在。

    打开房间的门，三藏明明知道此时沙发上正躺着一个浑身赤裸的超级大美女，而且那个大美女的两条美腿还被大大分开着，最神秘的地方也纤毫毕露。

    “不要转身看，不要转身看！”三藏暗暗跟自己说，拚命克制着转头朝左边看的欲望，一直朝床头走去。

    因为床头边上就是一个阳台，三藏昨天洗好的衣衫，就晒在阳台外面。

    三藏果然不是凡人。放着美不胜收的美景竟然目不斜视。

    但是走到床前，一幅强烈刺激的性感画面却是迎面而来。

    床上的水青青依旧昏迷，不过被子却是被掀到一边，火爆性感地身躯，却是如同蛇一样蜷曲着，圆滚惊人的臀部拚命拱起，由于衣衫太过于紧身，所以大腿根处的沟壑也高高鼓起，形状看得一清二楚。

    这种画面。比起全裸要刺激了不知道多少倍。

    “呼！”二十几岁的老处男三藏，身上好像被一团火猛地点起，下身拚命膨胀，彷佛要爆裂开来一般。

    三藏连忙飞快越过床头，打开阳台上的门，猛地扯下衣杆上晒好的衣衫。

    脱下了身上的衣衫，三藏便要换上干净的衣衫。

    “咦？刚才自己从房间里面冲到阳台的速度竟然那么快？”三藏猛地想起了这个问题。

    刚刚从洗室出来地时候，还是慢吞吞的如同乌龟爬一样，现在竟然恢复了飞快的速度。

    于是三藏也来不及穿上衣衫。便飞快从阳台朝客厅跑去，而且还光着上身。

    果然，速度飞快。

    “恢复灵便的速度真是太美好了！”三藏冲到客厅的速度太快了，碰倒了桌子。

    桌子倒下的声音惊醒了正在昏睡的叶，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却是见到上身赤裸的三藏。

    而且刚刚三藏正从房间里面冲出来，房间里面则睡着两个超级大美女。顿时，叶的目光充满了狐疑。

    三藏连忙将桌子扶了起来，见到叶狐疑地目光，不由得连连摇头道：“不是妳想象中的那样子的。”

    接着。他想起了昨天晚上那恐怖的一幕，觉得叶住在这里实在太不安全了，犹豫了好一会儿，方才朝她说道：“叶小姐，妳住在这里实在有些不方便了。不如我等一下打个电话给云大妈，让她扶着妳下楼。然后找一辆出租车回家。”

    叶听了之后，低头不语。

    “至于妳走路慢吞吞的，妳便跟妳家人说，妳的腿脚受伤了，要休息半个月。让家人替妳向医院请假，一直等到半个月后腿脚正常了，再去医院上班！”三藏非常努力艰难地挤出了一个谎言来。

    叶还是没有说话。

    见到叶沉默，三藏一下子也找不到话说，不由得转身再次朝房间走去，因为他此时还是赤裸着上身。连衣衫都没有穿好。

    “咦？怎么速度又慢得跟蜗牛爬一样了？”三藏惊声叫道。

    刚刚明明已经健步如飞了，怎么片刻功夫又被打回了原形？三藏绞尽脑汁想要弄清楚其中的缘由，但是却怎么也想不出所以然来，无奈下只得放弃，重新朝房间里面走去。

    “不要向左边看，因为那边有赤裸的芭比，更加不要朝床上看，因为那边有更加性感刺激的水青青。”

    虽然三藏可以控制自己的眼睛不去看，但是却不能控制自己地脑子不去想。

    结果越是不去看。脑子里面两具无比性感的身躯却是更加清晰逼人。三藏内心的火焰再次被点起，刚刚熄灭下去的下身。又重新狰狞膨胀。

    诡异的是，这个时候的三藏发现自己竟然再次健步如飞，腿脚恢复了正常，很快就走到了阳台外面。

    “难道欲火焚身、下身勃起地时候，腿脚就会正常。一软下去，就又变得如同乌龟爬了吗？”三藏无比惊恐地想到了其中的原

    那件黑袍也太过于淫荡变态了。

    三藏想起了昨天晚上那个银紫色影子说过的话，这件黑袍好像是一个叫作蝙蝠王的人的。

    既然叫作蝙蝠王，那肯定是一个非常厉害、非常恐怖的人，他的袍子也肯定非常恐怖，而这件袍子自己竟然穿过。

    “那芭比想必跟那个魔王，也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了！”三藏心中暗道。

    三藏暂时不去想这些了，他要想的是，自己假如想要恢复正常的行走速度，难道真地只有下身勃起这么一种办法吗？

    人的思想和意志能够控制很多东西，但是其中一件东西是不接受控制的，那就是男人地命根子。所以三藏虽然找到恢复腿脚灵便的好办法，但是这个办法却只能让他哭笑不得。

    总不能出门的时候，随时随地都把一本性感写真集放在口袋里面，下身软下去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于是就健步如飞。再软下来的时候，再拿出来看看。

    想起这种情形，三藏不由得用力地打了一个寒战。

    他将衬衫从衣架上拿了下来，忽然一团黑色的东西从衬衫里面掉了出来。挂在阳台地栏杆上。

    三藏仔细一看，竟然就是昨天晚上从那个银紫色影子面前消失的那件黑袍，也就是让三藏变得如同乌龟一样慢吞吞地黑袍。

    那条青蛇说将黑袍藏了起来，没有想到竟然是藏在了这里。

    很显然，那条青蛇和那个影子虽然说是好姐妹，但是两个人其实也互相防备、暗藏心机地。

    刚想伸手去将黑袍拿过来，三藏接着想起这件黑袍曾经是一个叫作蝙蝠王的人的。肯定是一个不祥之物，虽然非常神奇，但是自己还是少碰为好。

    正在犹豫间。忽然刮起一阵大风，将黑袍刮得飞起，然后朝楼下茂密的小树林落去。

    三藏一惊，飞快的伸手想去抓住黑袍，但是已经被风刮远了。

    “咦？你快来看！”就在三藏无比焦急间，忽然客厅里面传来叶一阵稍稍惊讶的轻呼。

    叶这个女孩是沉默的，几乎从来没有过一惊一乍。能够让她发出这种惊讶声音的，肯定不是普通的事情。

    于是，三藏暂时顾不得那件黑袍了，连忙要飞快朝客厅跑去。

    但是他发现。现在地速度又变成了乌龟爬了。看了看下面，高高搭起的帐篷，果然又平息下去了。

    “你快过来看！”叶话里面的意思虽然是有点紧张，但是口气依旧安静平淡。

    三藏焦急无比，拚命想要加快脚步，却依旧如同龟速一样慢吞吞的。

    “对不起了！”三藏内心赎了一下罪。然后目光飞快朝沙发上瞥去一眼。

    刚好看到了芭比巨大的**，还有大大张开的美腿。

    “轰！”果然，三藏内心的火焰猛地被点起，下身膨胀，脚下健步如飞。

    “罪过，罪过！”三藏一会儿就冲到了客厅，连忙飞快朝叶望去，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叶却是好好的，什么事情也没有，只不过脸上的表情却是非常紧张焦急。

    见到三藏飞快冲了出来。叶一阵惊诧，想必是惊诧他的速度，紧接着她就看到三藏高高支起地下身，顿时面孔一红。

    “你看电视。”叶连忙转过目光，指着电视朝三藏说道。

    三藏连忙朝电视看去。

    依旧是本市的一个都市频道，现在播放的是电视节目叫作《旮旯角落》。是一个真实现场追踪的节目，专门揭发那些犄角的丑事，是一个收视率极高的节目。因为这个节目首先强调地是完全的真实，再有一个特色是它追踪窥探的都是那些见不得人的隐私丑事儿。极度满足了许多人阴暗偷窥的心理。

    一开始，有人曾经怀疑这个节目不是真实的。都是事先安排好的。但是自从发生了主持人被打断手指的事情后，就再也没有人怀疑这个节目的真实性了。

    “观众朋友们大家下午好，欢迎收看《旮旯角落》节目，从刚刚的片头我们可以清楚地知道，我们今天要追踪地是一件什么事情，我们将它命名为《擒魔计划》！根据这次节目的提供人叶女士向我们透露，她有一个侄女叶小姐在海洋医院做护理工作。本来乖巧无比的叶小姐，自从与一个叫作唐玄庄的男子相亲后就变得非常不正常，叶女士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昨天晚上，一向准时回家的叶小姐忽然夜不归宿，只发了一则简讯说是要在医院里面值班。但是叶女士今天打电话到医院的时候，医院方面却说叶小姐昨天晚上没有夜班，而且昨天上午叶小姐便跟着一位男子私自离开了，通过医院方面的监控画面，叶女士辨认出该男子便是之前曾经和叶小姐相亲过的唐玄庄。于是叶女士便打电话给和唐玄庄同一小区的住户，该住户告诉叶女士。唐玄庄家中确实有女子地声音，而且不只一个女子。”

    “根据叶女士描述，这个叫作唐玄庄地男子无钱无势，长相平庸，能力

    根本没有让女子动心地任何可能性。试问这样一个有吸引女子的任何资本？但是房子里面却同时出现了不只一个女人，这不由让我们怀疑，他到底是用什么卑劣的手段将这些女子诱迫劫持到家中呢？在这里，我们只能寄希望于叶女士的侄女不要受到什么伤害。当然。这仅仅只是我们美好的期望，因为我们今天要追踪的这个男人很可能就是最近受到通缉，**了十三名少女的疯狂淫魔！叶女士和我都非常的希望我们能够将单纯地叶小姐救出魔爪。下面，请观众朋友们随着我们的摄影机，开始我们惊心动魄的擒魔计划。”

    “不是吧！现在我总算知道这个收视率那么高的节目，是怎么做出来的了！”

    三藏顿时看得目瞪口呆，然后朝叶望去，只见这个女孩面沉如水。

    三藏又看了一眼叶，然后又看了一眼自己。发现此时自己正上身赤裸，更加过分的是，下身依旧膨胀得如同搭了一个帐篷一样，还真是有几分疯狂淫魔的感觉。

    随着这个女主持人面孔的消失，出现在电视屏幕中的是一栋大楼地入口，对于这栋大楼的入口，三藏竟然觉得有些眼熟。

    “啊！这就是我家楼下啊，他们已经到了楼梯口了，他们是真的在现场直播。”三藏终于认出来了电视屏幕里面的那个住宅大楼入口，顿时惊声呼道。

    然后。他又看了一会儿电视，终于确定了那群人就是在自己家楼下。因为那个摄影师扛着摄影机一边拍一边跑，镜头也跟着摇摇晃晃上了楼梯，这个楼梯自己走了无数遍，一眼就认了出来。

    “快，快。快！”三藏朝叶大叫道：“快藏起来，快藏起来。”

    “楼上的唐玄庄，你可能想要立刻将叶小姐以及其它女子藏起来，但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我们已经在窗户外面装了监视系统，而且与我们随行的还有一名警察！”电视里面那个讨厌的主持人早已经想到了三藏可能正在电视机前面，所以得意洋洋地告诉三藏这些事情，难怪之前这个节目的另外一个主持人会被人揍断了手指。

    天哪！房间里面还有两个女人，其中一个昏迷不醒，而且浑身的衣衫被剥得干干净净。又是一副清纯的娃娃面孔。更加要命地是，她的乳头上还被滴了蜡烛油，任谁见到了都会和**、性虐待、丧心病狂的**狂蹂躏花样小少女联想在一起，三藏就是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清楚了。

    还有床上躺着的水青青也昏迷不醒，而且好像这个水青青还是一个非常知名的女明星。现在昏迷在自己的床上，虽然穿着衣服，但是摆出来地姿势比没有穿衣服还要火辣。

    所以，叶算是三人中最没问题的，毕竟她除了腿脚变得行动缓慢外。其它还算正常，衣服也没有被脱掉。神智也没有迷糊。

    “妳赶紧藏起来，这是现场直播，他们已经到了二楼，很快就要到我们所在的五楼了！“三藏无比焦急的对叶道：“我要去处理房间里面的两个。”

    不过，虽然他说要去处理房间里面的两个，但是具体怎么处理，他可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最好的办法就是藏在衣柜里面，不过就算藏在衣柜里面，也只不过是拖延片刻而已，之后一定会被那个不知道真假的警察搜查出来。

    三藏转身便要朝房间跑去，叶依旧一声不响。

    三藏转身朝叶焦急问道：“妳怎么还不动弹，还不藏起来？”

    “我一直在走！”叶安静说道，却是看不出有一点焦急。

    “我差点忘记了，妳的腿脚已经不灵便了。”三藏不好意思说道：“不过看妳的表情，好像根本没有多少紧张和焦急，难道妳不怕在电视上曝光出丑吗？”

    三藏只不过是随便问问，但是叶地回答却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有什么好怕的？”叶安静说道。

    三藏惊讶，道：“妳可是乖乖女啊！”

    “我不是。”叶道：“我准时回家，只不过是在外面找不到事情做，所以才早回家。“

    或许，这也是一个值得人研究的女孩。

    但是三藏现在自然顾不得研究了，朝叶道：“那我可能要得罪了，我现在能够跑得快，所以要抱起妳到某个地方藏起来。”接着，便朝叶所站的位置跑去。

    但是他发现虽然内心迈出去了一大步，实际上却是很小的一步。

    很不幸地，刚才一紧张，三藏胯下的小弟又恢复了软绵绵的样子，他又被打回了龟速的原形了。

    三藏连忙转头看了一下电视，发现那群人已经来到了三楼，还有两层楼就会到门外，情况已经非常紧急了。

    “昨天是岳潸然突击，现在是电视台突击，再多来几次我也不用活了，难道是我上辈子造了什么罪孽吗？上天要这样惩罚我。”三藏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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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三藏的执着

﻿    砰！砰！砰！”就在三藏怨天尤人时，门外传来一阵声。

    “怎么会那么快，不是才在三楼吗？”三藏的心彷佛就要被敲门声震出胸膛外一般。

    “先生，我们来收水费的。”一个声音响起。

    三藏心中一松，原来不是他们。

    “不过我五天前才交的水费，怎么今天又来收了，肯定是骗人的。”三藏马上恍然大悟过来。

    门外的人听到里面没有反应，叫道：“唐玄庄，你快开门，我们是《角落》的节目组。你一定很奇怪电视里面我们还在三楼，怎么现在却已经到了你的门外了。这是我们故意的，虽然是现场直播，但是却故意让节目比真实慢了一分多钟，让你觉得还有时间去将里面的女人藏起来，实际上我们却已经到了你的门外，给你来一个措手不及。”

    “你不要装作不出声，我知道你在里面，因为里面的电视机现在还开着。”

    三藏此时正无比地焦急紧张，埋怨自己的小弟弟实在太不争气了，偏偏在这个关键时候，却是没有任何反应，无论怎么想暧昧情色的画面，却依旧不能抬头，若不能抬头就不能恢复腿脚的灵便。

    “罪过，罪过，我这样做实在是迫不得已。”三藏心中连连赎罪，然后眼睛飞快朝房间里面望去，刚刚为了让下身勃起，他看了芭比的裸体，而这次为了勃起，他看了床上水青青隆起的美臀和腿间的沟壑。

    刚才三藏仅仅看了一眼就浑身冒火，下身如同烧红的钢铁一般。

    但是现在看了一眼竟然不管用，于是三藏又看了一眼，还是没反应。

    外面敲门声越来越响。三藏的心里也越来越急。但是一点用也没有，他地小弟弟依旧我行我素，平常时候乱勃起，关键时候却蛰伏不动，一点都不能做到急主人之所急，想主人之所想。

    “唐玄庄，你赶紧开门，我们知道你就在里面，我们这里有警察。而你的身份是嫌疑犯。所以等一下我们有权让警察先生撞门进去搭救妇女，为了减轻罪行，我劝你赶紧开门，免得还要等到警察大哥动手。”

    “五！”

    “四！”

    “三！”

    三藏焦急如火，平常敏感无比的小弟，现在不但是迟钝，而且因为紧张而变得更加冷静。

    “二！”

    “一！”

    看上去，三藏已经放弃了希望，就等待着自己身败名裂那一瞬间的到来。因为警察已经开始撞门了。

    “砰！”术业有专攻，这位警察先生果然了得，仅仅两秒的时间便已经将门撞开。

    顿时，外面的人群轰地进来。摄影师、灯光师、主持人、叶的姑姑等等，将三藏家的客厅挤得满满当当。

    “哇！”冲进门之后，众人顿时一阵惊叹，一阵欢喜的惊叹。因为里面地情况果然没有让他们失望，作为制作电视节目那么久的人，一眼见到上身赤裸的三藏就知道今天的节目有料，必定会引起收视高潮。

    首先。见到光着身子的三藏，摄影师来了一个全面的特写。紧接着，主持人飞快凑了上来。

    而叶的姑姑也第一时间在客厅里面找到了叶，然后她一声大叫，举起两个拳头朝三藏的胸口捶打。

    “你这个杀千刀的，我地侄女儿果然在你这里啊。你到底将她怎么了？你说，你说！”接着，叶的姑姑跑到叶面前，拉起她的手无比关切道：“乘侄女儿，妳怎么了？妳有没有被他欺负？妳有没有被他欺负？”

    叶轻轻地摇了摇头，却没有说话。

    “妳肯定被这个畜生欺负了，只不过妳善良单纯，在这么多人面前不好意思说出来。乖侄女儿，妳不要害怕，姑姑给妳作主、警察先生给妳作主。这里所有的人都给妳作主。“叶姑姑哭着叫道，然后又跑到三藏的面前，指着三藏赤裸的上身道：“你们看看，这个畜生现在还光着上身，说他不是变态色魔，说他没有欺负我的侄女儿，谁相信。电视台的摄影师，你们*近一些，将这个衣冠禽兽的样子拍得清楚一些。警察先生。您赶紧将他抓起来吧，像这种人渣抓了一个。社会就少了一个祸害。”

    三藏此时反而挺直了腰杆，面孔上也是一动不动，彷佛麻木了一般。

    “唐先生是吗？请问你是出于一种什么心态，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去伤害这些无辜的少女地呢？请你给我们讲一讲你从小的心路历程。是不是你太不出色，导致从来都没有受过重视也没有受过青睐，所以导致了心理扭曲，造成了今天的局面。这不是一个人的责任，这是整个社会的责任，这是一个时代的责任。”

    “摄影师，进房间去，房间里面肯定有许多我们意想不到地东西，也有许多让观众意想不到的东西。现在我们的摄影机还没有进入房间，谁也不知道房间里面到底会出现什么？所以现在可以进入观众和我们的互动时间，您认为我们冲进房间以后第一眼会看到什么？有三个选择，：我们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我们第一眼看到的会是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一只刚刚成年的母猫，或者母狗。请您将您认为可能的答案以手机简讯发送4389438……”

    “摄影师请等等，我们要给观众发送简讯地时间。我们会留给观众朋友两分钟的时间，下面这两分钟时间我们会用来采访男主角唐玄庄先生。”

    那个女主持人将麦克风放在三藏的面前，道：“我们之前曾经调查过你，虽然你长得不帅，也没有什么才华，更加不会赚钱。但是你这个人之前做事非常规矩，极其爱面子。既然你那么爱面子。应该是一个洁身自好的人，为什么会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我们的节目有数百万的观众，也就是从今天开始，你就会为你之前做出地卑劣事情尝到报应，你会身败名裂、会被关进监狱。就算你出现在大街上，也会被人用口水吐死、会被人揍死、会让人鄙视死。难道你之前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就从来没有想过这些后果吗？为什么要这么做，就算不为你自己，也要为你地父母想想。你这样做会让生你养你的父母亲蒙羞，他们一辈子都抬不起……”

    “我没有父母！”三藏淡淡说道。

    “什么？没有父母，干嘛不早说。”主持人不快地瞪了三藏一眼，然后朝摄影师一挥手，那摄影师顿时停止了拍摄。

    主持人脸上迷人

    顿时消失，朝三藏道：“唐玄庄，我们这是电视节目让你的父母蒙羞，尽管你父母已经不在了。但是我刚才说的话的意思，就是他们还在，那么你就当作他们都还健在，不能让我们的节目出现破绽，不能让我地话出现破绽，你明白了没有，我们这是电视节目，所以要让他们死，他们就死，要让他们活。他们就活……”

    “没有想到我竟然也有想要打人的时候！”三藏心中暗道。

    “好了，观众发送简讯的这件事情应该都已经做完了，该是我们揭晓答案的时候了。摄影师，请跟着我走进这个阴森恐怖的房间……”

    然后，这个漂亮的女主持人朝三藏望来一眼，冷哼一声。然后朝边上的警察说道：“这个人交给你了！”

    那个警察立即朝三藏走来，要将他抓住。

    三藏挡在房间的门口处，对着摄影师和那个主持人道：“里面有你们不方便看到的东西，所以你们绝对不能进入！”

    “不方便我们看到地东西？是什么？是那些受害女性惨不忍睹的画面吗？那就更加证明我们的猜测了，警察先生，为了方便我们救出无辜的女性，你是不是可以将这个嫌疑犯带走呢？”那个讨厌的女主持人说道。

    其实，现在三藏该丢人也已经丢人了，该曝光也已经曝光了。老实说，他也不怕被别人看到里面的水青青和芭比。只不过他在意的是，里面的比现在是全身赤裸的。而这次进入的不但有女主持人，还有男摄影师。更加严重地是，这是一个现场直播的节目，那样芭比的裸体会让无数的人看到，会赤裸裸暴露在无数人的面前。在三藏眼中，这对芭比是一个绝大的伤害。

    虽然芭比有些时候非常可恶，但是三藏绝对不想让芭比受到这样地伤害。

    此时，那个警察又上前。这次他直接拿出了手铐，要将三藏铐上。

    那个女主持人使了一道眼色。顿时身后三个强壮的男人上前，挥舞着拳头要来制服三藏，然后女主持人和摄影师便要强行冲进房间里。

    三藏从墙角拿了两瓶没有开盖的啤酒，对着女主持人道：“我告诉你们，我从小就没有伤害过任何人，我也不想伤害任何人，但是你们若进去，就会对另外一个人产生巨大的伤害，我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假如你们还要强行进入的话，我不保证我不会对你们之中的一些人造成伤害。”

    “就你那窝囊样子。”女主持人见到摄影机对准的是三藏手中的啤酒，不用担心破坏自己的形象，不由鄙夷撇了撇嘴，轻声说道。

    她手一挥让几个壮汉撞门，彷佛是在自己家里一般。

    “砰！”三藏手中的酒瓶猛地砸落。

    只见装满啤酒地酒瓶在那个女主持人的脑袋上炸开，她那还算漂亮的脑袋被砸得一歪，玻璃碎片和啤酒喷射出老远。

    “啊！”只听到女主持人一声凄厉的尖叫，不可置信地看着三藏，然后一道血痕从她额头上流下。

    “给我撞门，给我揍死他！”女主持人指着三藏凄厉叫道，带着鲜血的面孔如同厉鬼一般。

    “砰！”三藏手中剩余的半截酒瓶侧着对准她的脑袋砸去，顿时酒瓶在他的手里和那个女人的脑袋间全部碎裂。

    女主持人姣好妖媚地面孔，被划出几十道深深的伤口。

    “啊！啊！啊！”女主持人嚎叫几声后，伸手一摸，然后掏出镜子照了照自己地面孔，最后一声惨叫，昏厥过去。

    三藏又提起一只酒瓶守在房间门口，对着摄影师、几个壮汉，还有那个警察看了一眼，却是如同一个视死如归的守护者一般。

    “砰！”房子的大门猛地再次被推开，一个美丽的人影飞快冲了进来，却是岳潸然。

    岳潸然走进来后，见到了房子里面的情景，飞快朝三藏望去，却是彷佛不认识三藏一般，用一种非常异样的目光看着他。此时的三藏应该是她从未想过的，也是第一次见到。

    “收工吧！”岳潸然玉手一挥。

    顿时，那个摄影师赶紧退了回来，充满畏惧地看了一眼守在门口的三藏。

    而那几个壮汉抬起地上血流不止的女主持人，也赶紧退到了岳潸然的身后。

    叶的姑姑看了一眼岳潸然，张了张嘴，彷佛要说什么，但是没有说出口，放开了叶的手也退了出去。

    “哥们，其实我不是警察。”那个警察把警帽掀掉，朝三藏说道。

    岳潸然走到三藏的面前，道：“放心，刚才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不会被人知道。你狼狈的画面也不会被播放到电视上，更不会被其它的人看到，因为刚才那个电视节目只有一台电视机收得到，那就是你家的电视机。刚才拍摄的一切，不是电视台的节目，拍摄的画面直接连接到你的电视机上，别的电视不可能收到。这个拍摄小组，还有这个主持人，以及叶的姑姑，都是我花钱雇来做戏的。叶在你家里，也是我通知叶的姑姑。我知道你家里有一些你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我只想要耍你一阵，想要恶作剧，所以有了今天的事情发生。不过我没有想到的是，你竟然会动手，这和我印象中的你太不一样了。”

    尽管自己不用身败名裂了，刚刚的事情只是虚惊一场，但是三藏内心没有任何的轻松和愉快，反而充满了一股彷佛要爆发的愤闷，这使得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望着岳潸然坚决说道：“我只知道，我不能让人通过这道门，给别人造成伤害。”

    “就和上次你想要救水青青一样，明明知道自己寡不敌众仍不放弃？如果不是做戏，你根本敌不过那些男人，就算被他们揍成残疾，或被关进牢房，你也要守着这扇门吗？”岳潸然问道。

    三藏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那假如我现在要进入这道门，看房间里面到底有什么呢？”岳潸然问道。

    “不准！”三藏坚决道。

    岳潸然嘴角浮起一道讥诮，道：“你打得过我吗？你拦得住我吗？”

    “妳，妳不要让我仇恨于妳。”三藏喘息道。

    岳潸然眉角一挑，却是伸出玉手，便要去推门。

    “砰！”三藏手中的另一只酒瓶对着岳潸然的手猛地砸去，却是没有丝毫犹豫，酒瓶在岳潸然洁白如玉的手上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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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屁股的原因

﻿    潸然呆呆地望着三藏，却是不敢相信三藏真的会将酒她的印象中，三藏是善良的、迂腐的，甚至是软弱的。

    虽然，岳潸然的小手娇嫩无比，但是那酒瓶没有伤到她的小手分毫，就是啤酒也没有沾到一点。

    岳潸然眼睛一冷，手掌猛地一挥，朝三藏胸前一推。

    三藏觉得彷佛有一支大锤狠狠砸在胸口，一阵窒息后，自己的身躯如同稻草一般被打出几米，重重砸在另外一张小桌子上。然后便是几乎要死去的疼痛，克服要昏厥过去的痛苦后，三藏嘴里才接连吐出几口鲜血。

    叶在边上几米处，见到三藏被打倒，虽然也不叫，但是却拚命朝三藏处移动，想要将他扶起，但是她的腿脚却还是乌龟一样的速度。

    “砰！”索性，叶扑倒在地，然后用双手飞快爬到三藏身边，将他扶起*在自己的胸膛上。

    然后，叶竟然顺手拿起一只瓷瓶，对准门口的岳潸然，猛地砸去。

    “砰！”岳潸然轻轻一躲，那瓷瓶顿时在门上炸裂。

    岳潸然飞快朝叶望去，这个连话也不敢多说一句的小女孩，竟然有这样的胆色，明明知道她很厉害，竟然还敢用瓶子砸她。

    叶一扔不中，又在地上找到了一把水果刀，想也没有想，拿着水果刀对准岳潸然扔去，竟然是又果断又狠，便是三藏见了也惊讶不已。

    岳潸然随手一接，便用两只手指夹住了叶扔来的水果刀，然后将水果刀拿在手中，缓缓对准了叶，脸上一片冰冷。

    叶此时正低头看三藏的脸色。一手轻轻揉弄三藏的胸膛，却是扔完了飞刀后再也不管自己有没有扔中了岳潸然，也不管岳潸然会不会有什么报复举动。

    “嗖！”水果刀如同闪电一般从岳潸然手中射出，贴着叶的脸颊飞过，射进她身后的墙壁中，却是连刀柄都没入墙壁中。

    随后，岳潸然双手猛地推门，目光如电，朝房间里面望去。美丽地眼睛一睁，便朝三藏死死守住的房间里面走去。

    三藏闭上眼睛，嘴巴里面的牙齿正在打颤，内心充满了无能为力的痛恨和失落，就在这一瞬间，他发现弱小是一种无比的痛苦。

    对于岳潸然来说，水青青和芭比都是她要消灭的人，现在岳潸然冲进了房间里面，房间里面的两人就不能幸免。三藏从来都没有像现在一样渴望强大，好去阻止岳潸然走进房间的脚步。

    现在的他，躺在地上无能为力，唯一能做地，就是痛苦地闭上眼睛。

    在这之前，善良的三藏几乎没有痛恨过任何人，包括叶那势利的姑姑、时时刻刻准备扒他裤子的孙行、经常陷害他的芭比和那个莫名其妙的李莫愁，他统统都没有恨意。就算昨天晚上那个要画芭比身上皮的那个影子，他也只是感到恐惧，却没有感到害怕。

    但是对于此时的岳潸然。他从内心深处感到一种痛恨。这种痛恨源自于对芭比和水青青安危的担心，而岳潸然这种行为，强烈唤醒了三藏对于自己柔弱无能地耻辱感。

    此时的岳潸然并不能领会到三藏内心深处的感受，当然，她也没有什么兴趣去了解三藏的想法，在她的心目中。三藏顶多是一个善良、迂腐、有些呆头呆脑的男人而已，顶多是有点有趣。

    更加让她在意的是，昨天三藏的神情中，家里明明藏着什么人，而且自己从他的邻居处了解到，他家里有不只一个女人的声音。偏偏今天本来应该去上课地芭比却没有去学校，还有水青青依旧不见踪影。而当日的水青青，可以说算是被三藏救下来的。

    她私自让电视台的节目组还有叶的姑姑来捉奸，只是因为她见到三藏竟然放着她的警告不顾，今天依旧没有去上课。这是对她极度地不尊重。昨天她见到三藏的时候，明明他全身上下都好好的，于是她便想了一个法子，让三藏虚惊一场。

    三藏想象中，岳潸然的愤怒声，还有出剑的杀人声并没有响起。

    按照道理，岳潸然进入房间后，见到床上的水青青，肯定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剑的。

    偏偏，此时房间里面安静得吓人。

    但是。岳然却是一直没有出来。

    这段时间中，三藏度日如年一般。

    大约十来分钟后，岳潸然方才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三藏见到她手中的剑没有出鞘，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同时却也感到奇怪，为何事情出乎意料之外，岳潸然竟然没有对里面的水青青下手，难道水青青在岳潸然进入的时候藏起来了不成？

    “你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去上班，记得你已经欠学校几万块了？”岳然走到三藏面前，俯下娇躯说道。

    看了看三藏沾满血迹地胸膛，岳潸然伸出玉手搭了搭他的脉，感觉到脉象平稳有力，没有受到内伤，不由稍稍松了一口气，掏出一颗药丸放在一边叶的手中，然后站起身便要转身离开。

    “对不起！”在转身的一瞬间，岳潸然低声说道，声音低得三藏几乎听不见。

    三藏没有说话，他本来应该说一句狠话，或者一句冷淡的话，但是他不擅长说这些话。

    一直确定岳潸然离开了之后，三藏勉力站起身子，想要赶紧到房间里面看个究竟，看芭比和水青青有没有在房间里面，看她们有没有受伤。

    叶将手中的药丸拿到三藏面前，问道：“你吃吗？这是岳潸然给的药。”

    “不吃！”三藏气愤说道。

    叶听到三藏的话后，直接将药丸扔到了垃圾桶里面，可能她早就想这么做了。

    要是岳潸然知道叶这么做，估计会气得吐血。她当这药丸是感冒药啊，几块钱

    买来吗？

    这药丸是岳潸然父亲岳不言花了无数心血炼成的，加起来才二十来颗。虽然不能说可以起死回生，但是再重地内伤服用了之后，都可以好过来，可以说得上是价值万金了。

    其实以三藏现在的伤势，根本用不着服用这宝贝药丸。只不过岳潸然实在内疚，才掏出了这样地宝贝。

    三藏起身之后，又觉得痛苦无限。因为他又要以乌龟地速度，一点一点爬到房间的门口，去看芭比和水青青到底有没有尚在。

    走到房间门口。三藏立即朝房间里面望去。

    他内心做好了心理准备，那就是水青青和芭比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因为这两位都不是等闲之辈，遇到了岳潸然这样的死对头，总会想办法逃之夭夭的。

    但是目光探进房间的一瞬间，直接地宣判三藏的推断是错误的。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三藏百思不得其解。

    水青青依旧躺在床上，而且依旧是那个撩人的姿态。胯间的构造，因为裤子太紧，所以完整地凸显了出来。

    而芭比，则依旧全身赤裸。门户大开。

    “呼！”一阵火起，三藏飞快地发现自己又能够健步如飞了。

    三藏内心痛骂自己地小弟弟真是窝囊，刚才那么紧张的时刻，偏偏疲软不振，任由怎么刺激都没办法，让他怀疑自己在那一瞬间犯了阳萎的毛病，已经失去了勃起的功能。

    但是现在，只是轻轻地看了两具胴体一眼，竟然又狰狞如铁了。

    就在三藏埋怨自己小弟弟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激烈的敲门声。让他刚刚放松下来的心脏又猛地紧张起来。

    三藏此时更加下定了决心，一旦等到水青青和芭比醒来之后，就马上让她们走。因为这样的日子要是多过几天的话，他脆弱而又敏感地心脏，早晚有一天会刺激得裂成碎片的。

    该不会是岳潸然去而复返吧？三藏内心惊道。虽然他还没有想通，刚才为何岳潸然走进了房间后又平静地走了出来。因为水青青和芭比明明在里面。

    “砰！砰！砰！”敲门声越来越急，彷佛要将三藏那层不厚的门板给敲穿了一般。

    应该不是岳潸然，岳潸然不会这么敲门的，但是三藏也不敢冒然回话。因为外面无论是谁，里面的情景都不方便让别人看到，所以他只能装作自己不在家，要是外面的人听到里面没有人响应便离开了，那便是最好了。

    “三藏快开门，是我！”忽然，外面那声巨大的吼叫声显露出了敲门者的身份。

    沙勿静！这个声音太特别了。三藏一听就知道。

    顿时，三藏心中一松。

    因为沙勿静不是岳潸然，不会给房间里面的水青青和芭比带来伤害。

    但是紧接着三藏又想到，沙勿静绝对是一个色中饿狼，而且人品还不怎么样。上次见到三藏那个雀斑女同学，这个色狼就想尽了坏主意要将人家搞上床，而且还在洗室的墙壁上挖孔，准备偷窥别人上厕所

    她们是这个世界上最让男人疯狂的女人。尤其一个赤裸、一个摆出那么容易点燃男人性欲的姿态。要是沙勿静见到了，那种后果三藏不敢想象。所以此时绝对不能让沙勿静进来。

    “你不要装着不在家的样子，里面的电视机正开着。你这个人太抠门，出门肯定会将电视机关掉省电的。”沙勿静太熟悉三藏了。

    “你来做什么？”三藏隔着门问道。

    “放心，绝对不是向你要钱地。”沙勿静在外面吼道。

    “今天有些不方便让你进来，你日后再来吧！”三藏说道。

    “不行，今天找你有大事，有天大的事。”沙勿静口气里面无比的兴奋，好像这件事情还是一件好事。

    当然，只是针对沙勿静来说是好事，对于三藏来说是不是好事，就难说了。

    “啰嗦什么啊？”忽然，外面传来一阵男子的大吼。

    那男人的一阵大吼，好像震得三藏的房门都在打颤。

    本来，沙勿静的嗓门已经够大了，但是和这个男人比起来，却彷佛是舞厅里面的嘈杂对上夏天的雷鸣一般。

    “砰！”猛地一拳，三藏家那可怜的门，硬生生被打脱了。那只可怜地门锁，扭动了几下，便从门框上掉落下来。

    “砰！”三藏焦急间，连忙飞快将房间的门快速关上。

    然后，沙勿静和一群人闯进了三藏的客厅。还好三藏动作够敏捷，不然房间里面的无限春光，就要被这群男人看完了。

    他们足足来了十几个人，将三藏小小的客厅围得水泄不通。

    三藏先朝沙勿静看去，然后再朝一个巨汉望去。

    见到那个巨汉的面目，三藏顿时内心一紧，接着身子一震，双腿发颤。

    因为，那个巨汉三藏认识，就是在学校里面耍“雷霆战斧”的朱八。

    虽然“雷霆战斧”威力惊人、无坚不摧，但是让三藏双腿发颤的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因为昨天晚上他看到的那个电视寻人广告。

    斧头帮地朱八，正在全力寻找屁股上长有六个香疤的人。

    而朱八，这么强悍地一个男人，今天来自己家里的目的是什么，似乎不用想也知道了。

    面对这么一群巨汉，三藏几乎可以说是毫无还手之力。

    上次，三藏还可以借助那件黑袍逃过一劫，但是现在黑袍也不在身边，就算在身边也不知道管用不管用，因为现在自己正处于黑袍的后遗症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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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强大的愿望

﻿    三藏兄弟，你不是说我一直这么瞎混着也不是道理，中学生，在小学里面收保护费没有出息。”沙勿静对着三藏动之以情道：“我前天晚上回去之后，思来想去觉得非常有道理。我越想越难过，越难过就越想。兄弟对我说过的话，彷佛雷鸣一般时时刻刻在脑子里面响起。于是我就努力地想，怎么才能够有出息呢？怎么才能够让自己成为一个真正的豪杰呢？怎么才能够让我摆脱现在这种耻辱的状态呢？我白天想，夜里想，终于在昨天晚上我看电视时，听到了雄伟的朱帮主伟大的召唤，顿时我彷佛黑夜中见到了明亮的照明灯一般，终于有了方向、有了目标。朱帮主伟岸的身躯就是我的目标，我不敢想成为朱帮主那样的人，我只想努力*近他，只想匍匐在他的脚下，向他表述我的忠诚。”

    这段长长的马屁，直让三藏眉毛打结。

    还好沙勿静很快进入了主题。

    “我知道朱帮主正在找一个屁股上长有六个香疤的人，只要找到了就有三百万奖金。当然，作为有雄心壮志的我，一点都没有将这些钱放在眼里。我注重地是我要崛起，我要混出一个样子。所以就带着朱帮主，找到了三藏兄弟你！”沙勿静指着三藏，一脸大方道：“所以兄弟你随便脱个裤子让朱帮主看个究竟，等一下那三百万的奖金，我立即拿出三万给兄弟。你说兄弟我对你多好，现在那些卖屁股的小白脸，卖一次屁股顶多几百上千块，还要长得漂亮。兄弟你长得挺寒碜的，不要说跟伟岸的朱帮主比。就算跟兄弟我比也差了好大一截。所以只要脱一次裤子就有三万块钱，这种好事哪里去找。”

    三藏对于沙勿静的出卖毫无意外，因为沙勿静虽然长得一副豪爽的样子，但是从小就像叛徒。

    关键是，三藏屁股上有六个香疤地事情，怎么会让沙勿静这个王八蛋知道，他可从来都没有让他见过啊！

    沙勿静彷佛看出了三藏的疑惑，所以说出了缘由。

    不过沙勿静说出这个缘由的时候，也几乎是面如土色。因为那次沙勿静偷偷潜入三藏家里的时候。正好听到有人在洗室里面的声音。色心大发的沙勿静，以为是三藏的那个雀斑女同学在里面，他挖了那个孔那么久了都没有见到一次美人上钩，于是迫不及待地匍匐到墙脚下，透过墙壁上挖好的那个孔，一只眼睛朝洗室里面窥去，映入眼帘的是三藏那不健美也不苗条地男性身躯，尤其明显的是，长有六个香疤的屁股。

    顿时。沙勿静差点一头撞死在墙角上，然后拼着最后一丝力气爬出了三藏的家，跑回到自己的家里，翻出一百本美女裸体写真集排毒。想要将刚才偷窥到的景象，用这些美女胴体的视觉刺激，从脑子里面彻底抹去。

    悲惨的是，在之后几天中，三藏那个长有六个香疤的屁股，经常出现在沙勿静地噩梦中。所以他现在说起的时候，脸上还是惨绿惨绿的。

    三藏没有回答沙勿静。只是看着他，心中却有着说不出的难过。

    他当然知道，沙勿静是一个非常爱钱的人，但是他也一厢情愿地相信，沙勿静非常珍惜自己和他的感情，哪怕这感情建立在十几年零用钱被敲诈走的基础上。

    而沙勿静现在的这种行为。准确说应该是卖友求财，算是一种背叛吧！尽管沙勿静用非常诙谐搞笑的语气说了出来。

    “三藏，你赶紧脱裤子吧！”沙勿静对三藏吼道：“你要是觉得我分给你的三万太少地话，大家还可以再商量。重要的是，只要你脱了裤子，屁股上有六个香疤，伟大的朱帮主就答应接受我们为斧头帮的成员，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只要加入了斧头帮，就可以扬眉吐气、光宗耀祖了。”

    说罢。沙勿静便拉着三藏的袖子朝房间里面走去，却是要他在房间里面脱掉裤子，露出长有香疤地屁股。

    “我不会答应的！”三藏没有理会，辛苦地抬起头对着高大的朱八坚定道：“若受了这样的侮辱，还不如死去。”

    朱八盯着三藏，神情有些兴奋道：“那你的意思，就是你果然长有六个香疤了？”

    三藏却是没有回答朱八的话，只是倔强道：“无论怎样，我都不愿意受到这样的侮辱。“

    朱八一声愤怒的低吼。目光像喷出烈火一般，举起硕大的拳头。恶狠狠道：“你要是不答应脱裤子让我们检查也可以，那你的脑袋就会让我一拳捶得稀巴烂。”说罢，拳头一阵劈啪乱响。

    “轰！”拳头猛地砸向右边地墙壁，一声巨大的响声，墙壁被朱八砸出了一个窟窿，上面的泥沙碎砖哗哗掉了下来。

    “你的头，难道比这墙壁还要硬吗？”朱八冷笑问道：“现在，你是要留头，还是乖乖脱裤子。”

    三藏盯着朱八道：“你一拳打死我吧！”

    “妈的！你竟敢逼迫我，我最讨厌别人逼迫我，你当我真的不敢打死你吗？打死你这样的人就像捏一只蚂蚁一样！”朱八气得面色发青，说话的声音也震耳欲聋，挥舞着巨大的拳头，大声吼道：“我最后问你一遍，是脱裤子，还是死？”

    “死！”三藏回应了一声。

    “啊！”朱八一声大吼，拳头猛地朝三藏地脑袋狠狠砸去。

    “不要！”边上的沙勿静一声惊呼，连忙扑了过来。

    朱八地拳头并没有落下来，望着三藏和沙勿静二人，彷佛一只随时都会发作的野兽。

    “朱帮主，要是他不愿意脱裤子被检查，那就算了。那三百万奖金，我也不要了。”沙勿静拦在三藏面前沮丧说道。

    “你算什么东西？”朱八大声吼道：“他竟然敢顶撞我，我一定要一拳打死他！”

    沙勿静脚一跺，牙齿却是不住颤抖。道：“朱帮主，是我带着你来找三藏的。你要打死三藏，就连我也一起打死吧！”

    说罢，沙勿静仰起头，一副准备英勇就义的样子，只不过眼皮却还是在不住地颤抖。

    “呵！”朱八又一声大喝，接着拳头猛地挥出。

    沙勿静一声惊呼，却是以从未有过的速度，飞快朝三藏的背后躲去。

    反而三藏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朱八的拳头大概有一个坛子那么大。挥舞过来地气息，压得三藏彷佛喘不过气来，面上也被刮得一阵生疼。

    就在他抬头等死的时候，朱八的拳头却是在他眼前一寸处停了下来。

    “妈的！晦气，晦气！出门办事，遇到了一个不怕死的傻子，我朱八大豪杰、大英雄，怎么会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下手。”朱八愤怒说道：“岳潸然那丫头虽然是个女孩，但是也厉害得很。和她动手不算掉价，和你这个废物动手，实在太丢人了。”

    朱八左手手臂一伸，轻飘飘地将三藏后面的叶提了过来，然后一把又将躲在三藏身后的沙勿静如同小鸡一样拎了起来，转身朝外面走去。

    “你想要你的朋友还有你地马子活命的话，就来我的面前乖乖脱掉裤子让我检查，否则你就给这两个人收尸吧！明天早上要是你还没有在我面前脱掉裤子的话，他们就得死，而且还是最惨的死法。不过这个女人会晚死一些。因为老子比较好色，喜欢摧残新鲜**。等到我摧残完了之后，再交给我的那些手下们当作福利，几百个手下轮着上，不到半天就活活弄死了。”

    朱八的脚步极大，片刻之后。人影便已经消失在楼道中，只不过声音却是大得让三藏的耳朵发痒。

    半晌，朱八忽然又飞快跑了回来，将沙勿静放在一边让他的小弟挟持着，自己单手挟着叶。

    他掏出一颗药丸，扔进叶地嘴巴里面道：“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强力的春药，吃下去后九个小时就会发作，也就是说，明天凌晨一点就会发作。我现在喂给她吃了，你到时候不脱裤子让我检查。就看着你的马子被我弄得半死吧！哈哈！哈哈！”

    最后，整个楼道里面响起了朱八淫笑的回音，但是他的人早已经消失不见。

    整个过程，三藏却是半点也阻止不得。

    要是按照以前的生活轨迹，三藏虽然柔弱无力，但是依旧平稳欢快地活下去，对电视、电影中那些手段高强的人，也根本不用一点羡慕。

    现在三藏的生活轨迹竟然发生了那么大的变化，他的柔弱无力变成了一而再、再而三地危险和耻辱。这让心态无比平和的三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渴望强大。

    “气愤了吧？恼怒了吧？迫切想要强大了吧？”忽然。一声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嘲讽、带着一丝漠不关心的冷意。

    三藏只见漫画美少女芭比缓缓走了出来，之前这个女人一直是昏迷不醒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或者她根本就没有睡着。

    “砰！”顿时，三藏又是觉得鼻孔一热，两行鼻血彷佛要冲出鼻孔。

    之前地芭比是全身赤裸的，而且衣衫都被弄碎，所以她没有衣服穿了。此时的她，竟然将水青青的衣衫全部剥了下来，穿在自己的身上。

    不过，水青青的衣衫都是紧绷的。其它部位，芭比都未必有水青青那么丰满，唯独这对胸部，虽然水青青的胸部已经算是高耸了，但是芭比却是拥有一对无比壮观的豪乳。

    所以，穿着水青青的紧身衣，加上没有穿胸罩，胸前一对巨乳便彷佛要挤爆出来一般，比起全身赤裸地时候，还要更加的性感喷血。

    “妳什么时候醒来的？”三藏惊讶问道。

    v=.不让岳潸然进来？”

    三藏不语。

    “因为担心我？”芭比火辣引诱道。

    “也不全是。”三藏道。

    |>

    “因为房间里面的另外一个人。”三藏道。

    |:.然而得罪了我，今天因为我而得罪了岳潸然。结果两边都讨不了好，世界上没有比你更傻的烂好人了。”她看着三藏：“你真的很想变得强大吗？”

    “是的！”三藏回答道。

    “那好，有一个办法。跟我进来！”芭比说罢，直接走进了房间里面。

    三藏下身依旧挺立，所以快步走进了房间里面。

    但是他不敢睁开眼睛，因为芭比把水青青身上的衣衫全部脱得干干净净了。

    不过，三藏用眼角瞥到水青青地时候，却发现水青青并不是全身赤裸的。她最最性感魔鬼地娇躯上，还穿着一套绿色的皮衣，连体的皮衣。这紧身的皮衣一直将水青青从脖子一直裹到了脚趾，中间竟是连一个缝隙也没有。

    每当三藏看到电视上那些冬季的贴身内衣广告时，总觉得女人穿冬季的贴身内衣，比穿夏天清凉式的比基尼更加动人。

    此时，三藏就好像看到了冬季贴身内衣的广告现场，只不过这个模特儿的身材好了无数倍，而这件内衣也性感了无数倍。

    “给你！”芭比说道。

    “什么？”三藏问道，却是觉得手上一凉，低头一看，顿时见到一支锋利的匕首放在自己的手上。

    u用力扭了一把，道：“就这里，用你的匕首朝这里刺下去，然后你会发现她的肚子里面有一颗珠子。你将那颗珠子取出来，吞进肚子里面，就会成为一个高手了，这绝对是一个非常有效而又快速的方法。”

    “妳胡说什么！”三藏顿时朝芭比怒斥道。

    “怎么？下不了手了吗？”芭比笑着，一把扯过三藏的手，道：“那我帮你下手吧！”

    她抓住三藏的手，便要朝水青青的小腹上刺去。“妳疯了！”三藏一声大叫，猛地朝芭比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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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芭比的计谋

﻿    比被三藏推出几尺，重重摔倒在地上，额头碰在一张红肿.

    三藏顿时惊讶不已，以前的芭比可是非常厉害的，不要说一个三藏，就是十个三藏也不是对手。

    但是此时，并不是非常强壮的三藏一推，竟然将她推倒在地，还受伤了，真是不可思议。

    “你不愿意动手是吗？你不愿意水青青这个女人死，那你就看着晚上我是怎么死的吧！“芭比冷道。

    三藏顿时惊讶不解。

    “这段时间我们都是在静静休养，身体虚弱得比寻常人都不如。我每天白天会醒过来一次，水青青每天晚上会醒过来一次。今天我醒来的时候，恰好是岳潸然闯进你家的时候，那个时候我发现自己全身赤裸，而且身上还有几处伤痕。”比躺在地上，目光冷冷地盯着床上的水青青道：“你昨天晚上可有脱我的衣服，用蜡烛油滴灼我的身体吗？”

    “没有！”三藏说道，脑子里面顿时浮现出那个银紫色的影子。

    “那就是了！我不知道昨天晚上我为何没有死去，但是我知道假如我不趁着白天醒来的时候杀死敌人，今天晚上我就九死一生了。”芭比朝三藏说道。

    “可是，这些事情并不是水青青做的。”三藏昨天晚上确实把整个过程看得清清楚楚了，他怀疑道：“妳是说刚刚岳潸然闯进来的时候，刚好遇到妳每日醒来的时分。妳就躲了起来，那水青青呢？岳然要是见到水青青会拔剑而弒的，为什么好像她在房间里面什么也没有看到？”

    =||，

    “妳其实也不怎么想杀她！”三藏忽然说道。

    |:.:上趁着我昏迷不醒地时候，对我下毒手的是谁？”

    听到芭比问起，三藏身上顿时打了一个寒战，因为想起昨天晚上那个幽灵一般的影子，背后顿时有种阴森森的感觉。

    “一个银紫色的影子，看不清楚面孔！”三藏倒抽着寒气说道：“而且，她好像对我们的那件黑袍志在必得。”

    “是她？”芭比面色顿时一变，眼中浮现出一丝恐惧道：“我们必须马上离开，那个妖女太可怕了。她拥有千万张面孔。也拥有各式各样的性格。她可以最妖媚，可以最温柔，可以最柔弱，可以最冷酷，她有一颗最狡猾而又狠毒的心，要是看上一张美丽的面孔，会毫不犹豫将那张面孔地主人剥皮，然后披在自己的脸上。她也可以用尽所有的温柔手段，去勾引一个男人。勾引到手后，就用最残酷的手段弄死他。”

    她一说完，三藏顿时觉得阴风阵阵。

    v=

    三藏脑子里面响起了那道影子昨天晚上离开时候说的最后一句话。

    “顺便给那个呆子验验身。”

    这个声音好像就在耳边和心里响起，顿时让三藏拚命想要离开这个房子，而且有多远跑多远。

    “对了，还有叶和沙勿静！”接着，三藏脑子里面浮现了这两个名字。

    可以说，这两个人被朱八抓住。和自己有着直接的关系。何况就算他们被朱八抓走和三藏没有任何关系，三藏也非救他们不可。

    叶不用说了，这个女孩从前天晚上开始，性格上给了三藏许多的意外，还有惊喜。

    至于沙勿静，最后一刻对待朱八的表现。让三藏心中莫名一热。

    狐朋狗友，那也是朋友。

    “妳刚才想必也听见了，我地朋友沙勿静和叶被朱八抓走了，我需要尽快将他们救出来！”三藏朝芭比说道。

    “怎么救？”芭比冷笑道：“你打得过朱八吗？我现在连你都不如，我打得过朱八吗？而且我凭什么要替你救那两个人？再说，你现在走路如同乌龟爬一样，等你走到朱八关押叶两人的地方，只怕尸体都臭了，朱八手上的性命没有一千条也有八百条。”

    “那我也要去救！”三藏倔强道：“我等一下可以将妳安置在一处比较安全的地方，然后我自己去找朱八。过了明天早上。朱八就要动手杀人了。”

    “你去，你去做什么？你去让朱八扒掉你的裤子吗？”芭比冷笑道。

    三藏面孔一红，道：“士可杀，不可辱。”

    |>静。”

    “什么？”三藏惊喜问道。

    “你去求岳潸然，或者她的老爹岳不言。这两个人是名门正派，以救人为己任。再说，岳不言和朱八又有梁子，正好给他机会去找朱八的麻烦。”比说道。

    三藏心中一动。其实这不失为一个很好的办法。要是请岳不言和岳然出马，虽然他们未必会答应。但是至少有五成的可能性。

    但是，三藏心中立刻涌起一股骄傲和愤怒。下午岳潸然的所作所为，让他宁死也不愿意向她开口。

    “不去！”三藏说道.

    #

    然后，她地笑容越发诡异道：“我还有一个办法，也许能够救出叶和沙勿静。”

    “什么？”这次，三藏的惊喜变得弱了许多，不过终究还是抱有希望。

    “你去求孙行，他神通广大，什么事情都办得来，只要他答应，就算朱八的斧头帮是龙潭虎穴，他也能够将人救出来！”芭比诡异笑道。

    “不要，不要！”三藏的头顿时摇得跟拨浪鼓一般。

    想起孙行这个大魔王，三藏身体都要打一个哆嗦，让他去求孙行，还不如直接切腹自杀。

    不过，想起昨天晚上那个影子对孙行的恐惧。三藏不由惊讶问道：“那个孙行，真的很厉害吗？”.

    =.

    三藏接着问道：“有多厉害？”.

    =.

    三藏点头说道：“看过！”

    “里面地那个大闹天宫的孙猴子有多厉害，孙行就有多厉害！”芭比说道。

    三藏顿时头发一竖，对孙行实力地估计，顿时变成了趋向大无穷。

    “那他真的是一个霸王了！”三藏叹息说道：“别人给我外号叫作三藏，要是我真的是唐三藏，能够镇得住孙行这个霸王。那就好了！”

    “做梦！”芭比冷道：“孙行有孙悟空的无敌嚣张，你却没有唐三藏的精诚、修养、佛性。你唯一像他的就是，你们都是烂好人。这点是最让孙悟空反感的，你比唐三藏虚伪。而且你竟然会动手打人，唐三藏就算是别人的刀子要劈掉自己地头也不愿意去伤人地。”

    “还有什么？”三藏正经问道。

    三藏的骄傲来自于不骄傲，你的骄傲来自于骄傲；唐来自于慈悲，你的善良有一部分来自于想要镇压内心的戾气。”芭比淡淡说道。

    “戾气？”三藏惊讶道：“我活了二十几年，却从来没有感觉到自己有戾气。”

    “那是你隐藏得很深，而且今天中午就曾经出现过！”芭比的脸上再也没有讥讽的笑容。而是变得随意。接着，她又低声说道：“假如这个戾气释放出来地话，或许整个世界都会被你吞噬。”

    当然，她地这句话三藏并没有听见。

    他现在只关心芭比还有什么办法，能够将叶和沙勿静救出来。

    听到三藏问还有没有办法，芭比先是一阵沉默，然后美丽地大眼睛里面闪过一道异样的光芒，道：“有倒是有！”

    “什么法子？”三藏有气无力问道，毕竟芭比刚才说出了两个让他非常头痛的办法。

    “你等一下就打电话给朱八，告诉他今天晚上带着叶和沙勿静到你家里。你会脱掉裤子给他看你的屁股上到底有没有六个香疤。”比说道。

    “我不脱！”三藏斩钉截铁道。

    “没有人叫你脱！”芭比不屑的瞧了三藏一眼，道：“昨天晚上那个让你感到恐怖的影子，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凌晨一点左右！”三藏说道。

    “那你就让朱八十二点到你家，叫他关掉电灯等你回来！”芭比道：“到那个时候，那个影子也会出现。朱八要抢你，那个影子也要抢你。你觉得这两个人见面了会怎么样？“

    “会打得你死我活。”三藏回答道。

    “没错。”比笑道：“你觉得是那影子厉害一些，还是朱八厉害一些？”

    “不知道！”三藏回答道：“不过，那影子好像非常非常厉害！”

    “没错，但是朱八也是厉害人物，两个人肯定会斗上一阵子。趁着他们打斗的功夫，你穿着黑袍飞快闯进你家里，将叶和沙勿静救出来。高手间打斗丝毫都不能分心，所以就算他们看到你救走沙勿静和叶，也没有任何法子。”比道。

    三藏顿时眼睛一亮，这倒是一个绝妙的主意。

    接着。他面色一苦，道：“可是，我上次已经用过一次黑袍了。现在全身地速度如同蜗牛爬一样，要十五天过后，才可以再次使用黑袍。”

    “要勉强用，还是有办法的！”芭比笑道：“你也发现了，只要你下身有反应，就能够正常走路。相同的道理，只要你能正常走路。黑袍也可以再次使用了。”

    “这个！”三藏顿时脸红到耳后根去，但是现在谈的是救人大事。也不得不按下别扭道：“可是，那里并不受控制，不是我想要那样就那样的。万一要是疲惫下来了，又变得跟蜗牛爬一样。或者到了危急时分，它反而不能兴奋。今天下午便出现了这种情况，所以今天晚上只怕还是不成的。”

    “那就吃药！”芭比说道。

    “吃药？”三藏惊讶道：“吃药有用吗？”

    “难道你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东西叫作伟哥吗？”芭比鄙夷地说着，忽然问了一个非常唐突的问题：“你是处男吗？”

    三藏顿时噎住，说不出话来，只是脸涨得通红。

    “不用回答了，你是！”芭比笑道：“处男服用伟哥后，不自慰或者找女人的话，只怕十二个小时都会强硬支撑着。”

    三藏憋了好一会儿，道：“为了救人，我可以吃那种药！”

    =+

    三藏忽然说道：“妳好阴险，想出来的计谋都是阴险的。”.

    =.必阴险，看来正直善良的，实际上还是正直善良，只不过一旦他为祸，却是阴险者的千万倍。”

    三藏听了芭比地话后，不去理会，他眉毛忽然一耸道：“忘记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什么？”芭比眉毛也一耸，基本上她已经从三藏的表情里面看到发生的事情了。

    “我们的黑袍不见了，今天中午被风刮走了！”三藏说道。

    |:声音：“去找！”

    三藏连忙转身朝外面走去，要去寻找那件黑袍，但是发现走路的速度，如同龟爬.

    =青望去。

    接着，她走到床前，用力掰开水青青的大腿，使得水青青胯间的私处，在紧身的皮裤上高高鼓起。

    “轰！”老处男三藏全身猛地烧起，下身又强烈膨胀。

    他飞快转身而出，去寻找黑袍。

    不料芭比却是将他拉了回来，然后掏出手机。

    她将水青青魔鬼一般的娇躯抱起，让她跪在床上，浑圆挺翘的屁股高高耸起，做出老汉推车的姿势，大大凸出了两瓣惊人的圆臀。

    “卡嚓！”她用手机给水青青的肥臀和大腿拍了一个特写。

    然后，芭比将水青青翻转过来，抬起两条大腿，让水青青的双手抓住大腿，然后用力分开，双腿伸得笔直，大腿间的部位高高耸起。

    “卡嚓！”芭比又拍了一个特写。

    这些姿势，直看得三藏彷佛要火烧头脑一样，一阵昏眩。

    最后，芭比让水青青坐在床上，双腿张开。用刀子划开水青青皮衣腰间的部位，然后让水青青其中一只小手伸进胯间，一只手伸进胸前。

    “卡嚓！”最后，她又来了一个特写。

    |=看！”

    三藏接过手机，顿时觉得手机滚烫滚烫的，彷佛要将他的手烧着了一般，连忙朝门外跑去。

    临走到门口的时候，三藏朝芭比说道：“孙悟空是《西游记》里面的，不是《三国演义》的！”

    “《三国演义》里面没有妖精！”芭比冷笑说道。

    接着，芭比拿起电话，拨通了号码，用一种从未有过的声音开口说话。

    “岳潸然吗？今天晚上十二点到唐三藏家，有妖怪出现，会对唐三藏不利！”

    “孙行，今天晚上十二点到唐三藏家，或许有人要抢你看中的东西。”

    “狐狸，今天晚上十二点到唐三藏家，有人要抢你的宝贝，快来吧！”

    打完这些电话后，芭比的面孔变得毫无表情。

    “那么多人都要找玉蝉子，但是玉蝉子只有一个，所以只能让你们互相杀个痛快了，这样一来也少几个人争抢。”芭比听着三藏下楼的脚步声，淡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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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荒山野岭

﻿    这样，三藏一直挺着反应强烈的下身，在楼下一寸一找白天从窗户上掉落下来的黑袍。

    可是，足足找了大约半个小时，也没有找到那件黑袍。这个时候，三藏的下身早就在繁琐的寻找中被打回了原状。只不过三藏本来就是一寸一寸地在找东西，所以就算速度慢得如同乌龟一样，那也没有什么。

    “难道，黑袍掉下来后，早就被人捡走了吗？”三藏心中暗道。

    “三藏，你在找什么哪？”一个中年男人跑过来问道。

    “正在找一件黑色的袍子。”三藏老实回答道。

    “三藏的声音”再次响起：“那件袍子倒没有什么，关键是那件袍子里面，还装有两千块钱！”

    “我没有说话啊！”三藏惊讶道，但是为何竟然会响起自己说话的声音？再说，那黑袍里面哪里有两千块钱。

    中年男人听到后，面色一变，也连忙蹲下来在地上仔细地找。

    “咦？那两个人在找什么吗？”

    “刚刚一架飞机飞过去，好像有一大块黄金掉下来，他们肯定在找那东西。”

    于是，这两人也趴在地上找。

    “咦，他们四个人在找什么东西哪？”

    “传说这里在几百年前曾经是一个王爷的府邸，地下埋了许多金银珠宝！”

    “……”

    当三藏再次抬头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边密密麻麻都是趴在地上找东西的人。

    “咦？真是奇怪，难道别人也掉了东西？或者是他们看到我掉了东西所以过来帮忙找？“三藏顿时一阵感动，暗中叹息道：“真是远亲不如近邻啊！”

    这个时候不要说一件黑袍，就连一根绣花针也被找出来了。

    “呆子，快走了！”

    忽然。三藏耳边响起了比性感的声音，他转头一看，发现芭比此时已经乔装打扮过，变成了普通女孩的样子。

    “黑袍还没有找到。”三藏道。

    “已经找到了，在我背上背着。”芭比指了指背后，那里果然有一个背包。

    三藏一喜，站起来便要跟着芭比走开，却发现自己走路地速度，又如同乌龟爬一般。

    但是芭比却丝毫也不等他，只顾越走越快。

    三藏无奈下。掏出口袋里面的手机，打开了储存的图片。

    图片里面的水青青，高高耸起圆滚惊人的屁股，臀中沟壑也在紧身的皮裤下清晰可见。

    “呼！”一阵欲火烧起，三藏脚步飞快地朝芭比赶去。

    本来苦命的三藏一直要用力支撑着下身走路的，那种摩擦带来的感觉，几乎让三藏一头栽倒在地上，这种走路方式实在是太痛苦了。

    还好芭比结束了三藏这种舒爽的痛苦，她找来了一辆车子。没想到她竟然会开车。

    三藏终于可以坐着，不用走路、不用再继续支撑着敏感无比地小弟弟。

    “妳竟然在这里停了一辆车子？”三藏惊喜道。

    “谁说这是我的车子？”芭比道。

    “那这车子是？”三藏惊诧问道。

    “偷的。”比直截了当道。

    “啊！”三藏惊呼出声，道：“妳怎么可以偷车，这是犯法的事情。再说，丢车的失主该有多么着急啊！”

    “闭嘴！”芭比冷道：“我的时间不多了。顶多半个小时，我就会昏迷不醒，一直要到明天下午才会醒来。我现在要去的地方只有开车才能去。你要是想让我昏迷在路上，然后显露出本来的面目，招来色狼非礼我，我就下车，将车子还回去。”

    “那我将妳送到要去的地方后，然后再将车子还回来！”三藏说道，接着朝外面看了一眼，问道：“咦？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在我复原之前，我需要去那个地方避难。”芭比说道。

    接下来。比便一直没有说话，专心致志地开车，车子地速度开得越来越快。

    很快。车子就出了城市，此时路边已经可以看到农田和山峰了。

    此时车速已经开到了近二百公里。

    三藏觉得身躯都要飞了起来。不由得连忙朝芭比道：“开慢一点，开慢一点。妳开得这么快，是非常危险的。”

    “闭嘴，没有时间了，不要和我说话！”芭比冷冷说道，而且将车子开得越来越快。

    三藏看着车子从宽阔的大马路拐进了一条山间的小路，然后盘山而上，心中觉得一阵忐忑冰凉，因为这里越来越荒凉了。绝对的荒山野岭，绝对是杀人灭口地最佳场所。

    三藏一边看着车子外面的景色，一边看着芭比的脸色，想要开口说话，但是见到芭比一副冰冷专注地面孔，顿时也开不了口。

    “砰！”

    就在三藏紧张不安中，一阵巨大的力道猛地袭来，一声巨响，车子狠狠撞在了一棵大树上，强大的惯性让三藏大力的朝前面撞去，胸前的安全带勒得他一阵剧烈的疼痛，几乎喘息不过来。

    好一阵头脑昏眩，全身剧痛，等到三藏头脑清明过来的时候，连忙朝边上的芭比望去。

    还好，芭比绑着安全带，所以并没有撞到前面的挡风玻璃上。不过，她此时已经昏迷不醒了。

    难怪她要偷车，要将车子开得飞快，因为时间确实非常的紧迫了。

    三藏看到前面地挡风玻璃已经全部碎裂，车头也扭曲着。

    前面这棵大树实在太巨大了，好像一点事情也没有。再看车子引擎盖，此时好像正在冒烟。

    “哎呀！这是别人的车子啊，竟然弄坏了，那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要赔多少钱？”三藏懊恼道，接着立刻想到，车子出了车祸后冒烟，马上就会爆炸的。那自己和比就非常危险了。

    他连忙解开芭比地安全带，努力在扭曲的车厢里面扭动身躯，然后抱起比地娇躯，便要朝车外冲去。但是车门却紧紧关闭着，而且已经扭曲成一团，想要正常打开已经不可能了。

    “啊！”三藏一声叫喊，抬腿便要朝车门踢去。

    “啊！”三藏又一声大叫，不过这次比刚才那声更加响亮。

    他明明积累了所有地力气踢出去的一脚，虽然未必能够将扭曲的车门踢开，至少也会传来一声大大的声响吧！

    没想到他走路如同乌龟爬。脚踢出去的幅度，竟然也如同乌龟拚命迈出去的一脚，不足五厘米。

    “不是吧！”三藏内心惊呼道，见到车头的烟越来越浓，不由得心急如焚。

    三藏看了一下胯下的小弟弟，果然在刚才芭比的飚车中，它已经恢复成软绵绵的模样了。

    “没有办法了！”

    三藏一咬牙，便要掏出口袋里面地手机，打算看一眼水青青的性感照片让自己重新“振作”。

    “啊。手机不见了！”三藏的口袋里面空空如也，抬头却刚好在车子的角落看见了自己的手机，连忙捡起来。

    他发现，那漂亮的手机早已经被撞裂了，怎么开机也开不了。

    “怎么办？怎么办？再不离开车厢。只怕便要被活活炸死了！”三藏心里急得几乎要冒火。

    脑子里面拚命想那些性感的、赤裸的、火辣的画面，包括水青青地、包括芭比的，甚至包括妲己的。但是。平常敏感无比的小弟弟，此时危急时分，却彷佛千年老僧入定一般，怎么也唤不醒。

    “见鬼的黑袍！”三藏不由得将内心地愤怒迁怒到那件让他飞速奔跑的黑袍上：“咦？另外一幅更加逼真的性感照片不就在眼前吗？”内心一个极其罪恶地念头浮起，然后看了一眼边上的芭比。

    是啊，手机里面还只是性感照片，旁边便是一个活生生、热腾腾、滑腻腻的真美人啊！

    无论是伸手在芭比身上的性感部位摸上一把，还是掀开她的裙子看，或者掀开她的衣服看，都可以达到目的。

    “但是。之前无意的不算，要是故意去摸，那和畜生有什么区别？自己的一身君子修为。就荡然无存了。”三藏坚定说道：“就算死，也不可以做出这种下流的举动。”

    “可是……死地不单单是我自己啊！”三藏又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难道我为了守自己的原则而让一个人白白牺牲吗？听芭比说，此时的她比寻常人还要虚弱。“

    “不知道真正地唐三藏遇到这种事情会怎么做？”三藏内心正在拚命地挣扎着，随后，猛地一咬牙，朝芭比的裙下伸出了自己地手，道：“就当我借妳的风景一用，以后肯定还妳。”

    三藏的手掀开了芭比的裙子，顿时露出了圆滚和肥嫩的屁股，还有一条掰开屁股才能看见的丁字裤。

    “轰！”欲火顿时又将三藏燃烧起来，下身反应激烈。

    “喝！”对准扭曲的车门猛地一踢，那车门顿时光当一声脱落，三藏连忙抱着芭比，飞快地从车子里面跳了出来。

    跳出车子后，三藏没有停留，而是飞快地奔跑。

    “轰！”汽车果然爆炸，强大的气流将三藏狠狠推了出去，摔倒在地上。

    “啊！”这一摔倒，怀中的芭比自然也摔倒在地，这也不要紧，关键在于三藏下身的隆起，也猛地挤入芭比的腿间。这种火辣刺激的感觉，几乎让三藏脑中一阵昏眩，彷佛要虚脱了一般。

    “罪过，罪过！”三藏心中念道。

    不过，他念罪过的原因，并不是因为非礼了芭比，而是因为自己

    然有耸动屁股的欲望。

    他连忙爬起来，抱起了衣衫不整的芭比。

    三藏此时又犯难了，因为他不知道该把芭比抱到哪里去藏起来，之前比根本就没有跟他说过要去哪里，现在车子还没有开到目的地，芭比就已经昏迷过去了，他不知该怎么办！

    “天哪！这里荒郊野岭的，芭比说的那个安全的地方到底在哪里啊？”三藏望着黑暗的天空欲哭无泪。

    马路两边都是树林，看来阴森森地吓人。加上寂静中一些莫名虫子的叫声，三藏脑子里面总是控制不住地想起之前听到的那些鬼故事，还有那些妖精吃人的故事，全身的汗毛猛地竖起，一下子不知道应该让脑子进入哪种状态，才能使得自己不再那么害怕。

    “还是往前走吧，一来芭比要去的地方可能在前面，再来走动起来才不觉得害怕！”三藏心里想道，接着抱起性感尤物芭比，走在寂静而又阴森的马路上。

    走着。走着，走着……

    三藏不知道走了多久，不要说人家，连半间房子也没有。两边永远都是阴森森、让人一点也不敢进去的森林，马路永远是无比的空荡，在黑暗中泛着白光，但是却没有一点点生气的阴气。

    不过还好，因为有个性感地尤物抱在怀中，而且三藏这个极品老处男。因为积累了无数年的阳气从来都没有泄过，所以下面也一直坚挺着。不会再回到慢吞吞的状态，但是裤子磨蹭坚挺的下身，却让三藏在痛苦中呻吟，有些时候厉害了。甚至连路都走不动了。

    “怎么还没有见到房子啊？”三藏心中凄呼道，因为手里抱着一个人，加上裤裆里面的摩擦。他实在走不动了，而且他已经走了两个小时了，累得几乎要瘫痪了。

    “哎呀！”忽然，三藏一声惊呼。

    “黑袍，黑袍！”三藏突然想起，芭比原本背着一个背包，里面放着至关紧要的黑袍。但是刚才抱着比逃出车子的时候，却忘记将那背包也拿出来了。

    那件黑袍，可是今天晚上救出叶和沙勿静的重要法宝。

    刚刚车子已经爆炸了，那件黑袍会不会也被烧掉了？三藏想到这令人担心的事情。接着。又想到了一件更更恐怖地事情。

    那就是，自己该怎么回到市区的家里？今天晚上，他已经约好朱八带着叶和沙勿静去他家了。而且是十二点。

    现在都差不多已经八九点了，这里距离市区的家里。至少有一百多公里，距离有车子的繁忙马路，也至少要二十多公里。就算用最快的速度走回去，走到二十多公里外地繁华马路，至少需要五六个小时，这都已经来不及了。

    一旦朱八发现到时候自己并没有出现，肯定会认为自己戏耍了他。斧头帮向来恶名昭彰，朱八这种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况且叶被朱八这个王八蛋喂了强烈的春药，明天凌晨一点钟就会发作，要是在那之前自己没有赶到，那后果简直不敢想象，到时候就算自己死掉，也不足以弥补对叶的伤害了。

    “怎么办？怎么办？”三藏痛苦地问自己，不过，他马上又脑子一亮，暗道：“芭比之前说过，假如自己一直能够保持下身勃起地话，穿上黑袍还可以飞速奔跑。那么赶回家里，就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了。从这里去市区的家里虽然有一百多公里远，但是穿上黑袍奔跑，也只不过是十来分钟的事情。”

    当然，前提是找到那件黑袍，还有自己的下身一直保持状态。

    至于前者，只能听天命，但是后者，却是有办法了。只要他一直抱着比，就能够维持下身的金枪不倒。等到有药房的地方后，就可以去买一些催情的药物来保持自己的金枪不倒，那个时候芭比就可以藏在某处地方，而不用时时刻刻抱在手中，充当刺激小弟弟的工具了。

    本来已经累得几乎要昏厥地三藏，想到了叶的危险，不由得又精神亢奋紧张起来，抱着昏迷的芭比，拚命往回赶。

    走啊！走啊！走啊！

    路好像越走越长，三藏地腿又僵又痛，彷佛灌了铅一般，每动一步，都变得无比的艰难。

    但是就算这样，三藏还是头昏眼花、眼冒金星地走着。不过意外地是，三藏小弟弟的体质好像比三藏好得多，竟然能够坚持那么久的坚铤而不疲软。

    “终于，终于到了！”三藏几乎在要摔倒在马路上的时候，在马路的转弯处，见到了那辆汽车的残骸。之所以看得见，是因为那台汽车爆炸后，现在都还有火苗在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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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魔一样的女人

﻿    藏顿时连走带爬，费尽了最后的一点力气，好不容易地方。

    幸好，车子爆炸的时候，并没有将车身再炸得四分五裂。车子的金属外壳还勉强保留，只不过因为大火的焚烧，现在早已经扭曲得不成样了。

    整台车子，能烧的几乎都已经烧光了，剩下都是烧不着的金属。但就算这样，温度也奇高，三藏根本不能进到里面去看个究竟。

    “那么大的火，背包肯定被烧掉了，但是千万千万黑袍不要被烧掉。”三藏心中祈祷，不过他倒是怎么也不愿意相信，那么神秘而又有强大功能的黑袍，能够被火烧掉。

    所以，他还是充满信心地寻找。

    透过火苗的光芒，三藏朝车体里面探望，想看看里面有没有黑袍，但是里面到处都是被烧焦的座椅以及车子的内部设施，就算有黑袍在里面也看不出来。

    此时车身温度高得很，不要说进去查看，就算站得近一些，也烫得人受不了。

    “水，找水浇在车身上，这样车身的温度就会降下来了！”于是，三藏开始在马路边上找水。

    真是天可怜见，三藏真的在马路边上找到了一条排水沟，里面的水虽然不多，但是也源源不绝。

    没有装水的工具，但是这点还难不住并不聪明的三藏，他将身上的衣衫脱了下来浸在水里，等吸饱了水之后提上来，然后将水甩在车身上。

    就这样反反复覆，三藏终于将车身惊人的温度降了下来。

    他从扭曲的窗户位置爬了进去，翻开厚厚而又难闻的灰烬，去掏摸那件黑袍。

    不过，三藏越摸越心惊。因为车体里面哪里还有黑袍。

    三藏不甘心，摸了一遍又一遍，最后甚至将厚厚的灰全部掀开来找，依旧没有找到黑袍。

    三藏内心冰凉，祈祷道：“但愿刚才汽车爆炸时，将那背包也射出了车外。”

    于是，三藏开始一寸一寸地在马路上找。车子前面二十米一寸一寸地摸，车子后面二十米处一寸一寸地摸，还是没有见到黑袍的影子。

    最后，三藏几乎绝望了。

    看了看两边阴森森地树林。他心中再次祈祷道：“但愿刚才爆炸的时候，将装有黑袍的背包炸飞到树林里面了。”

    于是，三藏胆战心惊地钻进了阴森森的森林里面，一寸一寸地找。

    很快，又大又疯狂的蚊子开始在三藏身边围聚，好像一架架战斗机一样在三藏的耳边轰鸣。

    那些蚊子将尖尖的口针，猛地扎进了三藏的身体里面。也不知道多少只蚊子将口针扎进了三藏的肉里面，三藏又痒又痛，难受得恨不得马上死去。

    但是非常奇怪的是。这些蚊子扎进了三藏地肉以后，并没有马上吸三藏的血，而是立刻飞快地抽出了口针，然后赶紧飞走。

    其中一只特大号的蚊子，张开翅膀后足足有十几厘米长。牠抽出口针后。马上朝某处地方飞去。

    三藏一遍又一遍祈祷，自己在树林里面摸找的时候，千万不要碰到蛇。

    幸好三藏的祈祷灵验。果然没有遇到蛇，但是另一个祈祷却没有灵验，他摸找了两边树林十几米的范围，而且是点着打火机搜索的，却也没能找到黑袍。

    “难道真的烧掉了？”三藏绝望得几乎要哭出声来，刚才这一番搜索不知道又花去了多少时间，只怕现在都已经十二点了，朱八应该赶到自己家里了。

    此时，三藏又以乌龟的速度走到了芭比地身边，这会儿他的小弟弟却真的是软下来了。而且好像没有再次坚硬起来的意思。

    于是，三藏就这么坐在这里，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内心无比的焦急张惶。又冰凉凉地，没有回去救叶地希望。

    忽然。前面一阵火光。

    三藏先是一喜，再是一惊。一喜是终于有人出现了，一惊是在这种荒郊野岭出现***，不得不让人朝某些阴森恐怖的方向想去。

    再者，出现的光是火光，而不是手电筒地光。

    终于，证明这火光并不是三藏的幻觉。

    一串昏暗的火苗越来越近，然后在马路的拐角处出现在三藏的眼前。

    在摇曳不定的火光下，一个窈窕动人的女子款款走来。

    “呼！”三藏顿时觉得呼吸粗重起来，下身竟然忍不住又开始坚挺。

    他竟然只看到了火光里面的女人，就有反应。

    那真的是一个非常妖媚的女人，不是火辣性感地妖媚，而是如水蚀骨的媚。

    她的长相并不妖媚，也不艳丽，反而充满了东方地古典美，只不过眼睛太水了，水蒙蒙的，太勾引人了，整张面孔恍如桃花一般。

    三藏真地第一次见到

    气的小嘴，那么像花瓣的小嘴，那种无论抿着或笑着小嘴。

    女人穿着一件绿色的连衣裙，裙子柔顺而又贴身，如同流水一般在她丰满而又窈窕的娇躯垂下来。这不是一个女孩所拥有的身材，好像是一个成熟透了的女人，全身上下都熟透了的女人。

    每一处，都充满了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每一个动作，也都充满了成熟诱人的韵味。

    三藏看不出她的年纪，她的皮肤是属于十几岁女孩的，但是身材却像是二十几岁的女人所拥有的，至于她的韵味，却是怎么也说不清楚了。

    当然，在女人方面极其无知的三藏并不清楚这些，他只觉得眼前这个女人，让人看了一眼就受不了。真是一个完全为男人而生的女人！

    “这位先生，你还好吗？那个姑娘怎么了？”这个女人看到三藏后，惊讶地睁大水汪汪的眼睛，然后张开樱桃小嘴问道。

    三藏不好色，但是听到这声音后，也忍不住地全身发软。彷佛就要躺下来睡着一般。

    这声音不是芭比的那种嗲，也不是妲己的那种单纯的温柔。

    这是一种特殊地柔软，糅合了媚，还有磁性。

    “我们出车祸了！”三藏艰难地回答道。

    那个女人连忙走快了几步，顿时细细的腰际如同风中杨柳一般，看得三藏胸前彷佛有股火在燃烧一般。

    她还没走到三藏的身边，三藏便感觉到了一股无比诱人的体香，彷佛让人都要醉过去了一般。

    那个女人蹲了下来，那臀腰的曲线，顿时让三藏眼前一阵摇曳。那张如同桃花一般美丽的面孔，让他耳朵里面几乎听不见任何声音，眼睛也看不到任何东西。彷佛想要将眼前的美景看得过瘾，又彷佛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不敢再看。

    “哎呀！这个姑娘都昏迷过去了，还好我过来取水，你们要赶快到我家去。”那个女人说道。

    这柔软的声音，只要说出口，便让男人恨不得马上为她粉身碎骨，什么命令都听了。

    接着。那个女人拿出了一只绣筒，在上游的水渠装水。

    她背对着三藏再次蹲下，三藏也再次领略了这个女人背臀曲线的引诱力，顿时觉得，自己之前地不好色。并不是自己真的那么厉害，而是这样绝顶的尤物没有出现过。

    就这样，三藏有点迷迷糊糊。又非常期待地，跟在这个女人的身后，抱着手中的芭比，朝女人的家里走去。

    女人的家就在马路边上，在茂密的树林里面，开辟出了一片一亩左右的平地。

    一间一百多平方米左右地房子矗立在平地上，房子是青砖的，屋顶盖着瓦片。这种房子，现在已经很少看到了，除非是南方的一些比较古老的乡村里面。

    房子前面是一片空地。笔直地种着两排小树。

    屋檐下，挂着四个灯笼，在风中摇晃。

    三藏只有尽量不去看眼前走起路来摇曳生姿的女人。只能低头看路，机械地迈动着脚步。才不至于意乱情迷。

    不过，眼前这个女人好像有股比芭比更加厉害地魔力。那就是三藏根本不需要看到她，只要知道她在身边，闻着她的体香，就可以让男人下身坚挺，而且一直软不下来。

    “刚刚坐在汽车里面经过这里的时候，好像并没有注意这边有个小小地院落。”虽然屋檐上挂着几个灯笼，但还是显得比较昏暗，三藏跟着女人走进了房子，心中暗道：“房门前面，竟然还有青石台阶，这个房子真是古老啊！”

    好像，整个房子里面就女人一个人。

    于是，三藏走进房子的瞬间，顿时觉得心脏怦怦乱跳。

    三藏沮丧地发现，自己不但不是无视女色的绝对君子，而且还不怎么专情。

    很久之前，自己暗恋小学的那个漂亮女老师……当然，自从见到妲己以后，又陆续见到了芭比和岳潸然、水青青这样的绝色美人，此时又见到了眼前这个无论美貌还是气质都让人心惊胆跳、浑身酸软的女人。所以，那个小学女老师，其实已经沦落为不美丽的那一层了。尽管三藏内心中，一厢情愿地认为那是一个漂亮的女人。

    说回到三藏的感情经历，本来暗恋小学女老师的三藏，从见到妲己地第一眼，之后好像每次见到她心脏都会激烈跳动，而且内心深处梦想着和人家亲近，这足以说明三藏同学已经移情别恋了。此时见到了眼前的这个女人，三藏心跳得更加厉害，简直可以说是意乱情迷了。

    如此，三藏得到了一个非常痛苦的结论，那就是自己竟然是花心之人。像自己这样拚命想要做到正人君子地人，竟然是一个花心的人，真是

    痛啊！

    三藏对眼前地女人动心、对妲己动心，甚至面对水青青、芭比和岳然的时候，虽然有些时候也心跳加快，也情欲高涨，但是那种心跳是单纯欲火烧起的，而不是内心痒痒挠动的，也不是想要和人家生活在一起的因素。

    当然，这点和三藏的传统观念有关，在内心深处，他的理想伴侣一定是要温柔地。要优雅的，要充满东方古典美的。

    光这几点，水青青和芭比就不符合三藏梦中情人的要求。

    至于岳潸然，气质和面孔倒是符合要求了，偏偏太过于强势，而且面对三藏的时候不讲道理，有些时候还显得刻薄，所以三藏早就不把她当作梦中情人了。

    当然，还有一点三藏自己也没有发觉，那就是岳潸然是他的上司。是给他饭碗的人。这让他在自尊上有些受不了，他受不了日后妻子比自己强、自己需要让妻子养活。

    他比较喜欢去照顾别人，喜欢给予，而不喜欢索取。

    妲己和自己一样都是学校的普通老师，而且时时刻刻都是一个温柔的小女人，典型的贤妻良母，难怪三藏一早就心动。

    眼前这个女人，温柔如水、迷人入骨，而且自己一人独居在这荒郊野外。直接给人一种寂寞孤独地感觉，寂寞孤独的女人，通常也是充满了魅力的女人。

    况且，这个女人是如此如此的美丽。

    当然，三藏如果老到一些的话。会想得很深。会想眼前这个女人这样的容貌、这样的气质、这样的身材，绝对会有无数优秀的男人苦苦地痴恋，怎么会单独一个人住在这里。之前发生了什么复杂的故事？背后有什么复杂的背景？

    总之，这个女人如此美丽的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危险。

    不过，三藏在人情世故上，在女人方面，是一个绝对地菜鸟，他根本不能想到那么多。要是有，也仅仅只是在如此美丽女子面前的手足无措、意乱情迷，还有自惭形秽。

    一直胡思乱想的三藏，等到女人端来了一杯茶水后。方才醒悟过来。

    他慌忙接过茶杯，虽然根本没有碰到人家女人地手，但是这个茶杯被这个女人碰过。三藏放到嘴巴前的时候，莫名地闻到一股香味。然后一阵心神摇曳。

    “不知道她有没有用这个杯子喝过水？”三藏面红耳赤地想到。

    见到三藏这样面红耳赤，甚至手脚拘束的样子，女人既不笑也不问，就彷佛没有看见一般。

    “若是先生不反对的话，我想带这个姑娘进入我的房间，我替她检查一下身体。”女人无比动听柔软的声音响起。

    “哦！好的。”其实三藏有些没有听清楚女人说的话，只不过好像女人无论说什么，他都会满口答应一般。

    然后，女人弯下纤纤细腰，将缩在椅上的芭比抱了起来。

    看着女人弯腰时，圆隆美臀轻轻拱起的形态，三藏几乎觉得灵魂都要出窍了一般。

    一直等到女人抱着芭比走进她地房间时，三藏才好像再次清醒过来。

    此时的他，这才注意到房子里面的摆设。

    客厅里面，摆放地是红木椅子，而不是沙发。

    没有见到冰箱、电视、地毯等任何比较现代气息的东西。

    无论是桌子还是茶几，都是用原木打造地。

    就连窗户，也是仿古式的，看不见一片玻璃。甚至客厅里面也没有电灯，只有桌子上放着两根较粗的红蜡烛，其中一根点燃了，一根没有点燃。

    因为客厅比较大，而且摆设古朴，所以显得非常的昏暗，随着烛火的摇曳，客厅内的光线也跟着一闪一暗。

    一阵香味飘来，三藏抬头一看，又连忙低头不敢看。

    因为那个美丽无比的女人又走出来了，不过她已经换了一身衣衫。

    本来穿着连衣裙的她，此时换上了宽松的丝绸衫。不过这身衣衫的款式三藏却是没有见过，没有见到一粒扣子，虽然单薄，但是脖子以下的肌肤一寸也没有露出。

    裤子是薄薄的丝绸，还是百褶型的，裤管虽然宽松，但是因为丝绸非常轻薄滑顺，所以走路的时候，时不时贴在肌肤上，隐隐显出她笔直诱人的腿形。

    真的，比这火辣的打扮三藏在芭比和水青青身上见得很多，但是如此从内心深处诱人的，三藏却是头一回见到。轻轻走动间的风姿，轻易就撩动起你内心深处最薄弱的部分，让你心湖大乱，再也不能平静。

    和之前的连衣裙一样，这身衣衫也都是绿色的，好像这个女人比较偏好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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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裸体的诱惑

﻿    那个姑娘没有什么大碍！”女人款款在三藏面前的椅来。

    “那就好！”三藏回答完一句后，就彷佛再也没有话说了。

    尴尬间，他也不由得焦急起来，好像拚命想要找话说。

    “我本名叫唐玄庄，但是别人都叫我唐三藏。”三藏呆呆的自我介绍道：“谢谢妳带我们来妳家里歇息。”

    那个女人轻轻摇摇头，表示不用谢。

    三藏内心不由得稍稍有些失落，因为这个女人并没有告诉他自己的名字。

    “我是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三藏找不到话说，又逼出来一句。但是说完后，恨不得打自己一嘴巴，自己和人家说这个干什么。

    女人微微一笑道：“唐先生不知道自己父母的下落吗？”

    三藏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还好，唐先生已经长大了！”女人的话充满了温柔。

    不知道为何，笨拙的三藏直接听出了女人话里的意思，那就是他已经长大了，过了最需要母爱的时间，至少最痛苦的时间已然过去了。

    “是的，云大妈从小就很照顾我！”上天明鉴，他三藏以前从来不会这么八卦的，不但将自己的事情说了，还将云大妈也拿来聊天。

    那女人柔声道：“唐先生第一次见到云大妈熟悉吗？”

    “咦？好像是很熟悉的感觉，也不知道为什么？”三藏惊讶道。

    “或许，上一辈子也是她照料你！”女人说道。

    要是有外人在的话，肯定有些奇怪他们之间的聊天内容。

    三藏是比较随意，而女人的话则是比较特别。

    “唐先生接下来准备怎么办？”女人问道。

    “接下来？！”三藏听到后，忽然猛地一惊呼。然后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自从见到这个女人之后，三藏好像将之前的事情都忘记了，忘记找黑袍、忘记要去救叶和沙勿静、忘记了十二点钟朱八要到自己家里。

    这时候女人提起来，三藏才惊讶地发现，竟然还有那么重要地事情等着他去解决。

    “现在几点了？”三藏问道。

    女人道：“不好意思，家里没有钟表，也不知道具体时间。”

    接着，女人站起身子，款款走出门外，抬头看了看天。道：“大约快到晚上十点了。”

    三藏不知道女人用什么办法看天色就知道现在的时间，但是内心深处却是有种莫名的信任。

    “我必须要马上离开了，家里还有非常重要的事情。”三藏紧接着便要朝外面走去，随即，他又转过身，有些为难地朝女人问道：“请问妳，有什么交通工具吗？”

    女人摇了摇头。

    “那有没有电话呢？我想要叫出租车公司派一辆车子载我回去。”说这话的时候，三藏心里一阵肉痛。

    那么远的距离，人家出租车一个来回好几百公里。加起来的钱，说不定要近千了。

    但是，女人还是摇了摇头。

    三藏彻底绝望了，问道：“那么这里距离主要的大马路，也就是有车的马路。还有多远呢？”

    “二十公里！”女人回答道。

    “真的来不及了！”三藏十分绝望，但是紧接着心中坚定道：“就算来不及也要去，能不能赶到和要不要赶去。是两回事。要是因为赶不到而不去，那自己就太不堪了，万一在路上遇到一辆汽车呢？就算只有万分之一地概率，也要试一试。但是，自己的下身应该怎么办呢？”内心痛苦极了。

    眼前在房子里面，这个女人就在身边，而且还闻得到她的体香，所以下身一直保持坚挺，这使得三藏不得不狼狈地将衣服下摆挡住胯间的部位。

    但是一旦走到外面的马路上，疲惫的三藏肯定会疲软下去的。到时候如同乌龟一样的速度，那就彻底没有希望了。

    于是，三藏涨红了脖子。无比痛苦、无比难为情地朝女人问道：“请问，请问妳有没有照片呢？能不能给我一张。我绝对不给别人看。我发誓，我用生命保证。”

    女人好看的眉毛轻轻弯起，嘴角轻轻一笑，然后摇了摇头。

    三藏顿时无比焦急，一下子不知道应该怎么办。要是自己有手机地话，还可以现在就照一张，凭着这张照片，就可以维持自己一路坚挺，但是偏偏手机早就摔坏了。

    “画像可以吗？”女人忽然问道。

    “可以，可以！”三藏连忙欢喜道。

    虽然画像未必有照片逼真，但是眼前这个女人太美丽了，只要是按照她的模样画的，肯定会有无尽的诱惑力。

    很快，女人就拿着一筒画卷出来，递给了三藏：“出去后再看。”

    “是！”三藏回答道，接过了画卷便朝外面走去，尽管心里十分的不舍，恨不得呆坐在客厅里面一辈子。

    迷迷糊糊间，三藏一直走到了马路地外面。

    果然，走出不过几百米，三藏的下面就已经疲软了。

    他拿出打火机点燃火苗，然后另外一手笨拙地解开画卷。

    尽管看过了女人的容貌和身姿，但是仅仅过了几分钟，三藏就开始用力地想念了。

    而即将要打开画卷的时候，自己竟然手心有汗，心脏激烈跳动，无比紧张。

    画卷渐渐地展开，露出了女人的头发，女人的脸。

    果然，是女人的脸，而且是写实和写意结合的，无比的动人。

    接下来是女人的脖子，女人的胸口……

    “天哪！”三藏浑身彷佛要烧起来一般。

    上天明鉴，三藏之前只是把画像想象成一幅普通的仕女像，就如同在历史书上看到地那种。

    但是画像展开到胸口的时候，不见衣衫，动人的**已经露出一半了，还是没有见到衣衫。

    再往下地时候。三藏只觉得口干舌燥，心脏几乎要跳出了胸腔一般。

    还是没有见到衣衫。

    一双浑圆坚挺地**完全露了出来，颤巍巍如同凝脂一般。

    尽管那是画像，但是那隆起地白腻，还有顶端粉红的乳头，迷人的乳晕，让人就直接伸出手要去摸，以为那是真的。

    三藏已经可以听见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了，而且头一次感觉到，自己的下身里面好像有股东西要喷射

    “呼！呼！”三藏的喘息粗得如同风箱一般。双手都在发抖，心惊胆颤又迫不及待地打开画卷下面的部分。

    这就是杨柳腰啊，又软又滑，好像一握就会断掉。但是疯狂交合的时候，又会让人觉得这腰充满了疯狂和情欲地力量。

    接下来，是肚脐眼儿。

    从来不**的三藏，见到这个小巧迷人的肚脐眼在小腹间，竟然下意识地伸了伸舌头，想要去舔亲。

    就要到下腹了。

    三藏觉得全身都在颤抖。下面已经坚硬得要捅破裤子，两脚几乎软得站不住了，他真的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么艳丽的东西。

    要到下腹了……

    三藏内心彷佛朝圣一般……

    “呼！”全身一阵颤抖，三藏却是连打火机和画卷都拿不住，双手一阵颤抖。却是掉了下去。

    等到心情平静下来的时候，三藏方才再次展开了画卷，而且不舍得在地上铺开画卷。而是放在大腿到膝盖的部分展开，接着点燃了打火机。

    三藏真的觉得刚才自己的反应亵渎了画里面地美人。

    再次打开画卷的时候，他终于看到了小腹以下的部位。

    这里并不是全裸的，而是裹着一层薄薄透明的纱，尽管这是一幅画，但是那层纱却画得极其地逼真。

    透过薄薄的纱，三藏看到胯间隆起的倒三角部位，一段朦胧而又诱人地乌黑。

    那里的毛儿不多，也不密，如此看来更加的迷人。

    在朦胧的水草下面。一道粉红色沟壑的上端若隐若现。

    再下面，因为美人儿两条丰满圆润的大腿紧紧夹着，便再也看不清楚了。只有两条如同象牙柱一般的美腿，更加动人的是纤纤细腰和丰隆臀部。划出的那道曲线。

    这画太细腻了，从大腿到膝盖，然后到小嘴，最后到纤纤玉足，就是每个小指甲的透明程度都画得清清楚楚，有着照片地逼真，但是却没有照片的直接和赤裸裸。

    再多看两眼后，三藏觉得更加的惭愧，因为画像里面，没有一丝一毫情欲地气息。

    三藏不懂艺术，但是看过几遍之后，也不舍得朝情欲的方面想，只是想要将这绝美牢牢记下，或许世界上再也找不到这么美地东西。

    “赶路了，不然更加来不及了！”三藏狠狠骂了自己一声，看了画像竟然又被迷得耽误了那么多时间。

    于是，他将画像揣在怀里，飞快朝前面跑去。

    画像放在怀中，但是三藏心中有个奇怪的感觉，虽然不至于觉得那幅画就是那个女人也在自己的怀中，但是确确实实有种女人也在身边的感觉。

    本来三藏是觉得非常疲倦的，但是此时好像体力又回到自己的身上一般。

    当然，这种充满力气的感觉在三藏走出几百米后又消失了，因为三藏沮丧了。

    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真的没有一丝汽车的痕迹，而且远处也没有听见任何汽车的声音，可见这里真的是人迹罕至啊！

    虽然为了让自己心安，三藏无论如何也要赶去救叶，但是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真的要徒步走几十公里才可以见得着汽车了。

    那个时候，或许叶和沙勿静早已经遭遇不幸了。当然，叶会更加的不幸。

    “轰！”忽然，三藏觉得空中一亮，黑暗的空中好像亮起了火光。

    三藏抬头一看，只见到前面不远处的森林里面竟然燃起了大火。距离这里大概有好几公里的样子，所以只看得见一点点火光，但其实可能火已经很大了。

    “着火了，森林里面竟然着火了，不得了了。”三藏顿时飞快地朝火光处跑去。

    当然，他比较担心国家的森林资源。他更加担心的是，虽然距离这里还很远，但是万一火烧到女人的房子那边，该如何是好。

    三藏跑得很快，大概跑了十几分钟，便已经到达着火的地方。

    此时，火已经烧得非常厉害了，足足在森林里面烧出了一个几百亩的大火海，而且越烧越旺盛。

    三藏注意到这边没有烧着的树林，是湿润的，很难烧着的。而这里人迹罕至，应该没有人来放火，那为何树林会燃起大火呢？刚才自己所坐的汽车爆炸，也没有引起树林的大火啊！

    看着火势越来越猛，三藏就算远远站着，也被烤得难受，头发好像被烤焦了一般，而且附近都被照得如同白昼似的。

    作为一个大公无私的人，三藏此时应该闯进火海扑火的，但是他还没有傻到那个地步。

    只是看几眼后，三藏就拚命往前跑，想找到一个有电话的地方报火警。

    三藏跑着跑着，忽然觉得耳边传来一阵消防车的笛响，顿时一阵狂喜。

    这不但意味着大火可以扑灭，还意味着有车来了。

    很快，三藏就见到了消防车的影子。

    几分钟后，消防车已开到了面前，见到三藏，顿时有救火员探出窗口问道：“你在这里干什么，前面的火势怎么样了？”

    “非常严重，你们赶紧过去吧！”三藏大声说道。

    来的消防车总共有几十辆，这里又没有水管，所以大部分的车子都有运水，还有其它的灭火工具。

    不过，光这样恐怕未必能够将大火扑灭，还需要灭火飞机来。

    几十辆消防车不敢耽误，连忙朝前面的火场开去。

    “轰隆隆！”就在此时，忽然天空一阵大响。

    “哗啦啦！”没有丝毫预兆，天空下起了倾盆大雨。

    几乎没有用多长时间，大雨就将这场熊熊的大火浇灭，只剩下一团团冲天的黑烟。

    此时，后面的几辆车子停了下来，里面的消防队员纷纷从车子上下来眺望，不可思议地望着正在下雨的天空。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神仙显灵了吗？”消防队员纷纷惊诧道。

    见到大火确实被熄灭了，这里的队长决定，派一辆车子到市区里的消防局说明情况，另外留下几十辆车等在这里以防万一。

    “长官，我可以搭您的车子回市区吗？我有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三藏充满央求的眼神朝那消防队的队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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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血在燃烧

﻿    藏回到市区后，距离十二点钟只有半个小时了。

    “唐先生，不好意思，我们要回总局里报告，不能再载您了，只能让您在这里下车了！“其中一个消防员朝三藏说道。

    三藏痛苦无比，因为现在是火烧眉毛的时候了，他下车就只能找一辆出租车回去，但是他身上却一分钱都没有。

    而且，坐了那么久的车，他下身又开始疲软了，也就是说，他的行走速度又要如同乌龟一样了。

    但是，他却没有丝毫理由不在这里下车，心中一苦，站起身便要朝车下走去。

    “1071，，|路八十七号的廉租房区发生火灾，请马上赶往现场增援。”

    忽然，消防车前面的通讯器响起，使得要下车的三藏连忙停住，惊讶地朝几个消防员道：“那是我家附近！”

    几个消防员互相望了一眼，朝三藏道：“您不用下车了，跟着我们去火场吧！”

    因为有灾情，所以消防车可以打开警笛，在各个有红绿灯的路口都不用等待，而且路上的车辆都纷纷避让，所以三藏所乘坐的消防车很快就到了他所住的小区附近。

    距离家里还有几百米的时候，三藏便听到人声鼎沸，然后见到了冲天的火光，真的是发生很严重的火灾。

    看清楚了着火的地方，并不是自己所住地楼层。甚至还离得比较远。三藏心中顿时一松，尽管善良的他无论是哪里发生了火灾，他都会惋惜难过，但是火灾没有烧掉自己住的房子，毕竟可以让自己放心一些。

    车子钻进了一个小道，在着火的楼房下面空地停了下来。

    那些消防员飞快地打理好装备，一边从车子上下来准备灭火，而且一边朝楼上吼道：“有没有人在里面，有没有人还没有逃出来。赶紧清点一下住户！”

    楼下站满了人，基本上每个人的手中都拿着一个脸盆或者水桶，里面都装满了水，但是对于着了大火的楼房来说，这种救火方式根本无济于事，所以虽然人声鼎沸，但是众人也只是干著急而已。此时见到消防车来，顿时一阵欢呼。

    听到消防员问起人员安全。其中一位小区管理员庆幸道：“真是万幸，今天晚上忽然有人大叫地震了，于是这楼里面所有的人都从房子里面跑了出来。然后，大楼里面就突然冒火，很快便蔓延到整幢楼房。”

    三藏顿时觉得无比的惊讶，今天晚上的事情真是离奇。

    首先自己没有办法回市区地时候，森林便着了大火，就近的森林消防局马上派车过来。

    但是他们还没有开始救火。就下了一场大雨，将大火浇灭了。于是，三藏就可以搭着顺风车回到市区。等刚刚到了市区后，自己所住的小区竟然着火，导致自己搭乘的消防车直接开到自己要去的地方。

    要说是巧合，那实在是太巧合了。

    不过，仅仅是为了让三藏顺利回家。就让森林着大火、让所住的小区着大火，那代价也太大了。

    或许，顺利救下叶和沙勿静是值得这个代价的。毕竟人命是无价的。

    三藏飞快下车，内心却无比地羞愧，因为按照道理，他应该马上加入救火大队的。但是他不得不从众志成城的救火队伍中离开，他必须赶回到自己的家里。

    而且更加让他觉得丢人的是，别人都在救火，他却需要打开性感诱人的画卷，来使得自己的下身坚硬，然后飞快朝自己的房子跑去。

    三藏地小弟弟非常争气，看了一眼那画卷之后，竟然一直保持坚挺到自己的家门口。

    当然，三藏没有直接跑到自己的家门口，而是在四楼和五楼地楼梯间停了下来，然后竖起耳朵听听自己家里的动静。

    这个时候已经超过十二点了，朱八那个恐怖的家伙现在应该在自己的家里了。三藏不敢冒然进去，在楼梯口探听了一会儿后，却发现自己的家里寂静无比，一点声音也没有，而且好像也没有灯光透出来。

    越是这样，三藏越是觉得恐怖，心脏怦怦直跳，又是那种上刑场地感觉。虽然之前豪言壮语说要来救走叶和沙勿静，就算没有黑袍也要来，但是事情真的到眼前的时候，对胆量真地是一种恐怖的煎熬。

    “死就死了。”三藏胆气一生，抬起脚朝自己的家门口走去。

    不过，临走的时候又拿出了那幅性感的画卷。见到画卷上性感诱惑的女人，三藏心火一旺，竟然将心中的恐惧冲淡。

    于是被情欲冲昏了头脑的三藏，背负着一张美女画像勇敢地朝自己的家门口走去。

    房门是敞开的，和之前自己离开的时候没有两样，不过房子里面没有开灯，阴暗阴暗的。

    当然，里面也不是伸手不见五指，因为客厅里面的电视还开着，随着里面影像的变换，客厅里面的光线也一晃一动的。

    平常这样没有什么，但是这种时候却显得尤其的可怖。

    “和自己离开的时候没有任何区别啊！”三藏心中暗道：“难道，朱八还没有来！”

    三藏无比忐忑地走进自己的家门，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其它，走进家门的瞬间，他只觉得背后一阵寒冷。

    一步挪一步，三藏来到沙发前面，虽然内心害怕，但是却还是叫唤了一声，道：“朱八，你要是已经来的话，就马上出来。”

    “嘿嘿！”忽然，一阵冷笑声在黑暗中响起，显得尤其的刺耳。

    三藏身上汗毛一竖，但是却没有发现声音从哪里响起。

    找了好大一圈。终于见到声音的出处了，却是电视里面传来地。

    三藏心中顿时一松，但是紧接着一凛，心脏猛地**。

    因为，电视里面的人就是朱八。

    “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没有想到你真的出现了！”电视里面的朱八眼睛朝三藏望来，又笑了两声道：“我知道你很害羞，不能在别人面前露出光溜溜的屁股，所以给你想了一个办法。那就是你对着电视脱掉裤子让我观察。到底有没有香疤？”

    不！”三藏大声叫道。

    “嘿嘿！”电视里面的朱八又是一阵冷笑，然后电视画面一变，出现了一个阴森的监狱。

    监狱里面，有一个雄壮的男人浑身赤裸被吊在刑架上。他背后的墙壁挂满了各式各样地刑具，另外一个更加雄壮的男人正拿着烧红的烙铁，对着刑架上的男人狰狞冷笑。

    三藏认出来了，那个刑架上的男人就是他的损友沙勿静。

    此时的沙勿静已经吓得跟鹌鹑一样，虽然是一只强壮的鹌鹑。

    见到火红地烙铁正要朝自己烧来。他顿时发出一阵凄厉的鬼叫。

    接着，电视里有声音响起，正是朱八的声音。

    “你要是不答应的话，这烧红的烙铁，就要在你的朋友身上留下一个难以磨灭的痕迹了！”

    “你有本事冲着我来，不要折磨我的朋友。”三藏对着电视机一阵大吼，但是电视里面地人却是没有丝毫的反应。

    “我开始倒数了，五！”

    “四！”

    “三！”

    “二！”

    “一！”

    “你脱不脱？”朱八问道。

    “宁死也不受辱！”三藏大吼道。

    “零！”

    随着朱八一声大叫。那火红的烙铁狠狠烙在了沙勿静地胸前。

    “啊！！”

    沙勿静一阵凄厉的惨呼，然后便见到一阵烟雾从烙铁和胸口肌肉的接触面冒起，三藏甚至可以看到沙勿静胸前皮肉被烧焦、烧黑、烧烂的过程。还有因为剧痛，那扭曲狰狞的面孔、几乎要爆裂出来地眼睛。虽然是在电视机里面，但是三藏鼻子里面彷佛闻到了皮肉烧焦的味道。

    “不要！”三藏一阵大吼，眼睛一热，热泪却是几乎忍不住要夺眶而出。

    尽管脑子里面浮现的是沙勿静小时候敲诈自己零用钱。当自己被人欺负地时候，他却当作不认识自己一样的走开，但是三藏此时仍旧无比痛苦。恨不得以身相代。

    沙勿静的惨呼足足维持了好几秒钟，直叫得人胆战心寒。然后，脑袋一垂，却是昏死过去。

    “怎么样？这种刑罚刺激吗？可是非常难得见的，假如你还想要看更加刺激的画面，你尽可以不脱掉裤子！”电视里面的朱八残忍地冷笑道。

    画面再次转到了监狱里面，一个汉子拿起一只装满冷水的水桶，猛地朝昏迷的沙勿静泼去。

    沙勿静身躯一阵战栗，然后又醒了过来。

    “三藏先生，你知道全身最痛的地方是哪里吗？”画面外的朱八继续笑道：“十指连心，现在我们开始还原满清十大酷刑的真实面目。不知道三藏先生有没有不小心碰裂指甲的经历，那个时候非常的疼痛吧？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将十根竹签从你朋友沙勿静的十根手指头和指甲的缝隙中钉进去，请你睁大了眼睛看，不要错过了什么环节哦！”

    接下来，朱八并没有倒数，而是直接宣布刑罚开始。

    一根十几厘米的竹签，猛地扎进沙勿静的大拇指指甲中。

    沙勿静一颤，大叫。

    那汉子拿起一支锤子，对着竹签往指甲缝里面钉。

    “啊……”

    沙勿静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在三藏耳边不绝于耳，三藏浑身都在颤抖，甚至觉得自己的拇指也阵阵剧痛。

    老实说，三藏虽然从小未必过得非常幸福，但是对于残酷的事情却是非常少见，而将竹签硬生生钉进指甲缝中，三藏之前听到便会浑身战栗的，此时，却是活生生发生在自己的面前。

    三藏觉得心脏在抽搐，眼睛在抽搐，浑身都在抽搐。

    “住手，住手，住手！”三藏对着电视大声叫道。

    但是朱八却没有反应了，三藏眼睁睁看着十根竹签刺进了沙勿静的指甲缝中却无能为力，一直叫得自己的声音也沙哑，掌心也被指甲抓得血迹淋漓。

    “现在，你答应我了吗？”画面一转，出现了朱八冷笑的面孔。

    “你杀了我吧！”三藏对电视吼道。

    朱八一阵冷笑，朝三藏道：“那现在，我们开始观看叶小姐的表演。”

    画面一转，变成了一间雪亮的房间，房间里面有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露出一张秀气的面孔，正是叶。

    之前的叶，脸蛋一直都是雪白的，甚至还有一点点苍白，加上她寂静少语，虽然是一个护士，但是总让人觉得她非常的虚弱。

    此时，叶的脸蛋是粉红色的，而且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促，睁开的眼睛，也越来越迷离。

    画面又一转，依旧在这明亮的房间里面，十几个强壮的男人依次进入。他们看上去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非常的强壮，如同牛一样的强壮，而且每个人的脸上都戴着面具。虽然看不清楚面孔，但是可以见到每个人的眼睛里面都露出火烧一样的欲望，盯着前面那张躺着女人的床。

    还有，他们每个人都只穿着一条三角内裤，高高耸起的丑物是如此的巨大。

    很容易想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情了。

    三藏此时不但手掌抓得流血，甚至全身的血都在燃烧。

    看着那群男人的手摸上了床，伸进了被子里面，十几只巨大的手掌开始疯狂的蹂躏，电视里面响起了女人痛苦的呻吟声。

    “住手，我答应了！”三藏无法见到接下去的事情发生，自己脱裤子虽然会是一件耻辱，但是比起人家女孩的贞洁，这种耻辱也只能咽下。

    “好！”电视画面一转，顿时出现了朱八冷笑的面孔，指着三藏笑道：“你脱吧，我看着呢！”

    三藏闭上眼睛，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去。

    他不知道，自己这一脱下裤子，日后的心态会变成什么样子？扭曲、痛恨……

    但是有一点，要是有得选择，他宁死都不愿意在别人的面前脱掉裤子。

    “慢着！”忽然，黑暗中响起了一阵懒洋洋的声音。接着，客厅里灯光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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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滴血的指甲

﻿    藏的眼睛被灯光刺激得一阵迷离，看清楚了出言阻止行，此时他正吊儿郎当地坐在窗台上，嘴巴里面衔着一根杂草。

    之前孙行也是想尽办法要看自己的屁股上有没有香疤胎记的，所以三藏对他是非常畏惧的，但是到了现在这步田地，却也无所谓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但是有人却有所谓了，高大威猛的朱八猛地从房间里面窜了出来，惊讶地望着孙行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也在找屁股上有香疤胎记的人，所以你不能抢先一步。”孙行继续懒洋洋地对朱八说道。

    朱八面色一变，但是奇怪的是他竟然没有翻脸，而是为难地说道：“那我让他现在脱掉裤子，你岂不是也能够看见他有没有香疤胎记吗？”

    “那不一样！”孙行淡淡道：“我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用不着占你的便宜！”

    巨汉朱八脸上一阵红一阵青，虽然孙行如此的无礼，但是平时脾气暴躁无比的朱八，竟然一点点火气也没有发出来。

    三藏不由得惊诧，朱八这种人可是天王老子的面子也不给的，在孙行面前竟然是如此的示弱。

    “那你准备怎么办？”朱八朝孙行问道。

    “让他走，日后我们再想办法查他身上有没有香疤。”孙行淡淡说道。

    朱八低头，他实在不甘心在孙行面前这么示弱，但却又不想这么丢掉面子。不由站在那里想着办法。

    “我再说一遍，叶和沙勿静与我们的事情无关，请你将他们放出来。”三藏对朱八说道。

    朱八听到三藏地话，眼中顿时闪过一道凶光，但是因为孙行在面前，也不敢造次。

    孙行再也不理会，而是淡淡朝阳台外面道：“外面的人进来吧，不用再躲了！”

    三藏感到惊讶，家里竟然还藏着其它人。

    果然。听到一阵轻微的响动，紧接着人影便已经到了跟前。

    那个人影曼妙动人，穿着紧身的夜行衣，将凹凸有致的娇躯裹得尤为动人。

    不过，孙行好像从来都不为女色所动，淡淡看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三藏却是对来人表示惊讶，竟然是岳潸然。

    岳潸然与孙行好像没有了不起的矛盾。和朱八虽然动过手，但是基本上也没有重大的梁子。

    所以她走出来后，只是淡淡看了三藏一眼，便又重新走进房间。

    然后，便见到她提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走到了客厅。

    那个昏迷不醒的女人，身上穿着紧绷地皮衣，魔鬼一般的身材比岳然火爆许多。

    当然，这个昏迷的女子正是水青青。

    三藏心中顿时一凉。叶和沙勿静还没有救出来，水青青却又陷入了危险之中。

    孙行懒洋洋看了岳潸然手中的水青青一眼，轻轻皱了皱眉头。却是没有丝毫兴趣的模样。

    他朝朱八看了一眼，不耐烦道：“今天就这点局面吗？我接到电话跟我说有人今天晚上会出现，准备抢走我看中的六个香疤，那便是朱八你吗？我也懒得等下去了，无聊死了。我要走了。”接着，朝三藏指去，对朱八道：“今天晚上你不能动他。知道吗？”

    朱八没有答应，但是也没有说话反对。虽然他很有种地不回答孙行的话来维护自己的面子，但是看来他还是不得不按照孙行地意思去做。

    这个孙行，真是一个跋扈而又厉害的人物啊！

    孙行朝岳潸然望去一眼，眉头皱得更紧，道：“岳小姐，我知道妳有事情要做。等一下我不管也不是，管也不是，索性懒得留在这里为难，就先离开了。就算发生任何事情，也不关我的事。”

    “对了，顺便告诉你一声。”孙行朝三藏望去一眼道：“刚刚你在电视里面看到你朋友的惨状，都是假的，只是普通的影像加工和画面切换。”说罢，朝窗户跃下，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三藏内心深处不由得涌起一股羡慕，羡慕孙行这种无敌而又自由的人。

    岳潸然冷冷盯着三藏道：“唐老师啊，没有想到你当晚救了美人不算，还将她藏在了家里。你把我当傻子一样耍吗？难怪你这两天非常忌讳我来你家里，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见到三藏没有理她，岳潸然面目一冷道：“现在她昏迷不醒，你还觉得自己救了别人性命就是做了一件善事，说不定还梦想着日后这个美女会以身相许。但是等到这个女人睁开眼睛醒来的瞬间，就是你地死期到了。”

    说罢，岳潸然冷笑一声，提着昏迷不醒的水青青朝门口走去，便要下楼梯离开。

    “站住！”三藏连忙喝止道：“妳要干什么？”

    岳潸然冷冷回答道：“消灭妖物是我们修道之人的职责，不过我给你面子，不在你家里下手，我走出你家房门后再杀她！”接着，朝朱八望去一眼，问道：“朱八先生，你可会插手岳潸然地事情，还是在一边旁观？”

    朱八道：“我自然是在一边旁观，若是岳小姐需要我抓住眼前这个人，而不去打扰妳除去水青青，我也可以效劳。”

    岳潸然走到门外后，顿时将昏迷不醒的水青青放在地上，然后回答朱八道：“不用。”提起剑，便直接朝水青青的心脏刺去。

    “不要！”三藏猛地扑了出去。

    岳潸然看着扑出门的三藏，却不言语，手上的剑停了停后，又朝水青青地胸口刺去，速度却是比之前快了许多。

    “不要！”三藏再次吼道。

    这次他却是直接上前一把抓住岳潸然的剑，甚至扑在水青青地身上。用自己地身躯挡住岳然的剑。

    三藏只觉得手中火热和冰冷共存，剧痛和麻木同在。

    那锋利的剑刃，轻而易举地割开了三藏的手掌，一缕鲜血顺着剑刃流了下来。

    岳潸然紧紧盯着三藏，问道：“你认识这个女人？”

    “不认识。”三藏摇头。

    “你这几天在照顾她的过程中，深深迷恋上她了？”岳潸然讥讽问道。

    三藏又摇了摇头。

    “那你为何还要救她？”岳潸然质问道。

    “因为她是一条性命，而且躲在我的家中，我不能任由她被妳杀死。”三藏坚定说道。

    岳潸然讥讽一笑，道：“你这种不分青红皂白的善良真是愚蠢之极。你知道水青青是什么人吗？你知道等到她恢复元气后，会害死多少人吗？其中一个就包括你，愚蠢的家伙。”

    “我不知道！”三藏道：“我只知道，在

    典里面，绝对不能见死不救。”

    “哼哼！哼哼！”岳潸然眼中闪过一道凌厉，冷道：“那就怨不得我了！”

    她盯着三藏握紧剑刃的手，依旧缓缓地朝水青青的胸口刺去。

    虽然动作非常缓慢，但是力道却是巨大而又坚决。三藏根本阻拦不了。唯一有的就是手掌的伤口越来越深，流出的血越来越多，却依旧紧紧握住岳潸然的剑刃，明明知道自己握不住。

    眼看着岳潸然的剑尖已经刺到了水青青地胸口，刺破了她的衣衫，露出了晶莹剔透的肌肤，而三藏的鲜血，也将岳潸然的利剑染成了红色。流满了水青青一整个胸膛。

    “嘿嘿！好狠的道家小妞啊！”忽然，空气中响起一阵动听而又让人恐惧的声音。

    客厅里的灯光忽然熄灭，电视机自动关闭。

    眼前地一切。都黑暗下来。

    片刻后，一串火苗亮起。

    在闪烁的蓝色火苗下，一道幽灵一样的影子从窗户外面缓缓凌空而来。

    “就是她，就是那个银紫色地影子。”三藏心中泛起一股寒意。

    因为这个影子的到来，使得楼道的氛围也充满了阴森。

    缓缓飘到了三藏的面前。这影子对朱八视而不见，美丽的眼睛只是盯着岳潸然，里面充满了赞美。

    她娇声说道：“好美地一身皮啊！”

    三藏心中顿时一阵寒战。

    昨天晚上距离得远。今天晚上距离得近，三藏清晰地感觉到，这个影子的身上，散发着一种让人恐惧，但是又隐隐想*近的气息，就彷佛海洛因一般，明明知道有剧毒，却还会有许多人深深被吸引。

    “就是妳趁机伤了水青青？”影子笑着朝岳潸然问道。

    岳潸然抬起头道：“那又如何？”

    “她算是我地姐姐。”影子轻轻一声笑，宽大长长的袖子忽然猛地一卷，顿时卷住了岳潸然刺向水青青胸口的利剑，然后一甩。

    三藏手中一阵剧痛，因为他的手掌上还抓着岳潸然的利剑，此时一并被那影子的袖子卷起甩走。

    岳潸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甩出几丈，朝楼梯下面摔落。但是实力了得的她，玉足在墙壁上轻轻一点，一个漂亮的燕子转身，又重新落到了影子的面前。

    三藏却远远没有这样的能耐，从空中重重摔了下来，然后从台阶滚了下去。

    岳潸然落地后，目光一冷，长剑一啸，朝那影子飞快刺去。

    那影子站着不动，目光含着冷意望着岳潸然的利剑刺来。

    “叮！”岳潸然的利剑狠狠刺中了影子美丽的胸脯，但是长剑弯曲成圆弧，却是丝毫也刺不进去。

    影子一阵冷笑，伸出手抓住岳潸然的长剑。

    虽然之前三藏也抓过，但是人家比三藏厉害多了。三藏抓剑自己会流血，人家女子抓锋利的剑刃，却是一点事情也没有。

    岳潸然见到自己的兵刃被抓住，便要用力往回抽，但是发现，无论怎么用力，那剑刃却是丝毫也不能从那影子手中抽出分毫。

    接着，那影子轻轻一笑，握住兵刃的小手开始轻轻地转，将岳潸然的长剑一圈一圈的扭曲。

    也亏得岳潸然的剑刃了得，普通的剑，只怕一圈便已经碎裂了。

    岳潸然的剑，被足足转了好几圈，现在已经如同一根麻绳一般，却还没有断掉。

    不过，岳潸然却是不好受了，脸上香汗滴落，却是非常痛苦而又勉强地抓住宝剑，努力抵抗着宝剑扭曲后而产生的反弹力。

    那女子又轻轻一笑，小手轻轻一抖。

    “啊！”岳潸然一阵轻呼，手中的宝剑再也抓不住，虎口只觉得一阵巨大而又阴冷刁钻的力量传来，那宝剑顿时从手掌弹了出去。

    一阵轻吟，那宝剑飞快的恢复了原状，而岳潸然的手，却被震得鲜血淋漓。

    影子拿着宝剑看了一眼，然后随手将宝剑扔在地上。

    岳潸然见之，顿时气极。这支宝剑自己如同性命一般珍惜，但是在眼前这影子眼里，却是如同破铜烂铁一般随便丢弃，怎么让她能不气愤非常。

    “妳伤了水青青，便将这身美丽的皮赔给我吧！”影子一阵残酷的冷笑，飞快朝岳潸然飘去，长长的指甲如同一支支锋利的小刀一般，朝岳然的脸上抓去。

    岳潸然吓得背后发凉，心中惊骇，脚下一点，连忙飞快逃开。

    玉足在楼梯的扶手上一弹，她的娇躯便如同梭子一般朝窗户弹射而去，眼看就要逃出。临到窗口的时候，却发现背后一阵阴冷的笑，转头一看，发现那影子正在自己的背后。

    “啊！”岳潸然内心惊骇，连忙在空中一个转身，朝窗户的反方向扑去，拚命想要逃开那影子的魔爪。

    但是没有等到她落地，却发现那影子又冷冰冰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此时，岳潸然明白了。

    自己无论怎么逃都是无济于事的，因为对方和自己根本不是在一个层面上的修为，自己在这个影子的面前，就如同小孩一般无力。

    “嘶！”那影子又一笑，接着一道白光闪过。

    没有看清楚那影子的动作，便见到一阵血光飙起。

    岳潸然的肩膀，霍然出现了一道血口，不是很宽，但是很长、很深，鲜血正缓缓渗透出来，而衣衫，也被划破了一道口子。

    岳潸然痛得一阵抽气，抬头见到那影子正缓缓朝自己逼来，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后面便是台阶了，岳潸然被逼得退了一步台阶。

    那影子又接着逼近一步，岳潸然又退了一步。

    “嘶！”一道血光闪过，岳潸然的大腿被划出一道深深的血口。

    “嗯，这身皮真的很好，我要定了！”影子欢喜笑道，接着缓缓举起美丽的手，还有锋利的指甲。

    她一步一步朝岳潸然逼近，指甲却是缓缓朝岳潸然的头顶伸去。

    岳潸然知道，影子这次不会随便在自己身上抓一个血口了，而是要将自己全身的皮都剥下来了。

    看着眼前这道影子如影随形逼近自己，岳潸然知道她的道行足足有近千年，根本不是自己所能够抵挡的。

    最后退了一步，岳潸然发现脚下已经是平地，不再是台阶，面对着头顶长着锋利指甲的玉手，她缓缓闭上了眼睛。

    “呓！”那影子一声尖叫，锋利的指甲朝岳潸然的头顶猛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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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寂寞，寂寞的女人

﻿    啊！”一阵惨叫，岳潸然发现那种剧烈的疼痛还有皮的感觉并没有到来，反而自己的身躯被扑倒在地，是一个男人的身躯将自己压倒在地。

    抬头一看，正好见到那影子长长指甲的玉手，猛地刺进了三藏胸口的心脏部位。

    一道鲜血飙起，紧接着，三藏嘴里一口鲜血猛地喷出。

    “不！”岳潸然一声尖叫，不可置信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替自己挡住这致命一爪的三藏。

    她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情绪，只有一再的大叫，内心深处，有一种莫名的情绪翻滚着。

    “我的字典里面，绝对不能见死不救。”三藏刚刚说过的话，彷佛又在岳潸然耳边一遍一遍地响起。

    那影子也惊讶地看着扑倒在岳潸然身上的三藏，她没有跟三藏说话，只是用眼睛紧紧盯着他。

    然后她的手缓缓从三藏胸口的洞孔抽了出来，满手鲜血淋漓。

    呆呆地看了自己的手一会儿，然后那影子目光一冷一悲，长长的指甲猛地朝岳潸然迷雾般的眸子戳去。

    “呼！”忽然，影子的手生生停住，因为她看到了三藏背后的那幅画卷。

    她用沾满鲜血的手抽出三藏背后的画，然后打开画卷。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风华绝代的女人，是一个魔一般的女人，一个让男人疯狂的女人。

    那影子的眼睛里面露出一道惊悸地光芒，然后胸口不住地起伏。显然正在急促地呼吸。

    虽然她手上沾满了血迹，但是却没有丝毫沾到这画卷上。

    那影子缓缓闭上了眼睛，然后将画卷重新卷好，放回到三藏的背后。

    她不甘心地望了岳潸然一眼，接着一转身，娇躯飞快地飘出窗户。

    顿时，楼道中又黑暗了下来。

    朱八面色凝重，朝地上的三藏望了一眼，接着也匆匆下楼。

    寂静。又恢复了之前的寂静。唯一的声音，是三藏鲜血喷涌而出的声音。

    岳潸然正处在惊骇和疑惑中，片刻后，连忙伸出手去探三藏的鼻息，发现已经停了。再去摸三藏的心跳，摸到的却是一个满是血迹地洞，不由得惊骇地收回了手。

    “我该怎么办？你死了吗？你真的死了吗？”岳潸然泣声道。

    忽然，楼下传来脚步声。非常的轻，非常的柔，但是又非常的清晰。

    岳潸然不由得竖起耳朵，听着那脚步声的到来。

    脚步声在*近，但是迷人的香味早已经弥漫整个楼道。接着，一道迷人万千的身影从楼梯角出现。

    雪白地裙子，雪白的面孔，迷人的眼睛。山川起伏一般的身段。

    魔一般美丽的女人。

    女人走到三藏的面前，朝岳潸然淡淡望了一眼，然后抱起几乎已经停止流血的三藏。因为血几乎已经流完了。

    接着，这个女人又缓缓地朝楼下走去。

    整个过程，她没有说一句话，但是从头到尾都让人不能抗拒，这个谜一样的女人。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

    好像是醒着地。又好像是睡着的；好像在梦中，又好像真实的。

    听见地声音，好像不真切；见到的景象。好像不真切；唯一真切的，只有弥漫在身边那迷人的香味。

    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三藏只觉得梦中的香味真真实实地环绕在自己地鼻端，挥之不去。

    此刻自己正躺在一个柔软的床上，这张床很大，是木头床。

    房间古朴而又典雅，简约而不简单。

    窗外，一道斜阳射进，温度不冷也不热，太阳还没有下山，却即将下山。

    说实在的，三藏从未见过如此美丽地景致。

    他不知道这是在哪里，印象中只觉得自己见到岳潸然有危险，本能地扑了上去，压在了岳潸然的身上。

    因为自己曾经说过，他的字典里面没有见死不救。

    或许，他真的是一个烂好人了。

    然后，便是见到那影子稍稍惊诧的眼神，随即胸前一阵剧痛，眼睁睁地看着鲜血从胸口喷涌而出，使得自己的眼前全部都是红色。

    然后，全身冰冷、冰凉，最后失去了所有的意识。但是就算失去意识的时候，他也本能的感觉到，后来一阵迷人的香味后，自己被一双柔软的手抱了起来，飞快地离开了那个黑暗的楼道。

    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下来。

    门外的是芭比，她手里端着一碗东西，有股苦味，大概是一种药.

    |东西，往药里面倒进一些粉末。那粉末在药水里面迅速融化，然后芭比收好那只瓶子，端着药走进了三藏的房间。

    “你醒了！”芭比走进房间，见到睁开眼睛的三藏，美眸一亮，但是口气却淡淡的。

    “我怎么会在这里？”三藏惊讶道，接着想到那双柔软的手，将自己救走的人，便是画像上的那个女人。

    “我怎么知道你在这里？”芭比走到床边道：“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那天都是你的原因，叫我开车开慢些，结果昏迷之前我还没有到目的地。”

    “妳要去的地方是哪里？”三藏惊讶问道：“昨天傍晚妳忽然晕倒，车子撞在了一棵大树上，我抱着妳往前走了许多路，都没有找到房子，实在走不动了，我又想到妳装着黑袍的那个背包好像还落在车上，于是又抱着妳走回去找那个背包，结果怎么也找不到，想必是被。”

    三藏说完后。怯怯的看了比一眼，然后低头喝药，果然苦得很，但是他依旧一口将它喝完。

    “我要纠正你两个错误，首先你说地我昏倒后车子撞在大树上，不是昨天傍晚，而是十八天前的傍晚，你整整昏迷了十八天。那天我见到你的时候，你全身都是血。胸前一个大洞，应该早已经死了。不过……”

    >|.了许多，道：“不过，那个女人跟魔鬼一样，竟然能够将应该死掉的你再救了回来。”

    三藏顿时一阵皱眉，他不喜欢芭比将那个女人叫作魔鬼。

    :|.>道：“还有一件事情，那就是黑袍并没有被烧掉。”

    “真的？”三藏大喜道。

    “怎么？”芭比冷笑道：“你就那么想要那件黑袍吗？”

    “不是，我可不愿意再碰它。不过它终究是妳的东西，却在我的手上毁掉了，而现在妳说并没有烧掉，我觉得高兴。”三藏说道。

    “它没有烧掉，但却是丢了。不见了！”芭比道。

    “怎么会？”三藏惊讶道。

    “因为那天我根本就是骗你的，我见到你们一群人在楼下找了那么长地时间都没有找到，说明黑袍早被人拿走了。不想你再找。要忙着赶路了，所以就骗你说黑袍在我的背包里面，其实我背包里面什么也没有。”比说道。

    “那妳当时也压根没有想要我回去救叶和沙勿静？”三藏气愤道。

    “没错！”芭比道：“你又不会开车，在这荒山野岭的，一辆车子都没有。你除了走回去就没有其它法子。等你走到家里，差不多都已经第二天天黑了。”

    “妳怎么那么……”三藏气得一下子找不到形容词，道：“妳难道不知道。我要是救不出叶和沙勿静，他们会有怎么样的后果？”

    “那关我什么事情？”芭比冷道，然后转过身驱，将面孔对着窗户外面。

    三藏看着芭比的背影，愤怒道：“妳这个自私冷血的女人。”.

    v|去。

    但是走到门口，她忽然转过身来，朝三藏冷笑道：“你不自私，你不冷血，你将他们救出来了吗？愚蠢！”

    三藏甩过头去不理，芭比狠狠一甩门，走了出去。

    “如果真的找到黑袍，我会阻止你去救他们吗？”关上门后，芭比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然后脚步声飞快地远去。

    三藏依旧气愤未平，接着心中又担心起叶和沙勿静来，恨不得马上下床，跑去将叶和沙勿静救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迷人地香味弥散开来。

    然后，房门被轻轻打开，一道曼妙迷人的影子走了进来。

    三藏看了一眼，映入眼帘的是绝美的面孔，还有无限韵味的女人娇躯。雪白的连衣裙，背上背着一个精致的小竹篓。

    就是那个有着魔一般魅力的女人，三藏看了一眼后，便连忙将目光转移到别处，僵在那里，不敢再看。

    “你醒了！”女人地声音依旧那么柔软，从骨子里面透出来的柔软。

    “嗯！”三藏低低地应了一声。

    女人将背后的小竹篓拿了下来，放在边上，那里面都是她采地草药，还有一些蘑菇，想必是今天晚上的菜了。

    “你身上有一处胎记？”那个女人一边整理草药一边说道：“那胎记是六个香疤，对吗？”

    三藏顿时面孔一热，红到耳后根去了。

    他一直努力不敢去看眼前这个女人，无论是正面的还是侧面的，或者是背影。

    因为只要一看到她，脑子里面就浮现出画像上那个裸体女子，而且看哪个部位，脑子里面浮现的就是画像中地那个部位。

    此时听到女人说起自己屁股上的胎记，三藏更加的脸红心跳，很显然是被人看了去了，不然她为什么知道。

    之前三藏宁死也不愿意让朱八脱裤子检查，因为觉得那是一种耻辱。但是现在被这个女人看了之后，他只觉得浑身地不自在。心里痒痒地。又有点怪异，彷佛要找到一个洞钻进去才安稳。

    “好像那个香疤给你带来不少事端，所以我将它抹去了！”女人淡淡说道。

    三藏听了却是一惊，本来香疤被抹去了，他应该欢喜的，毕竟这香疤给他带来了许多危险。

    但是，听到香疤被抹去了之后，三藏内心却是涌起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失落和惋惜夹杂其中。

    “放心。只是用药物将那香疤覆盖了，和周围皮肤的颜色一致，那香疤是依旧在的。”女子微笑道。

    三藏顿时长舒了一口气，接着想起叶和沙勿静的事情，不由得为难说道：“非常谢谢妳救了我，但是我还有朋友处在危险中，我需要去将他们救出来，所以可能我得要立刻离开。”

    “你怎么救呢？”女人问道。

    三藏微微一阵错愕：“是啊。怎么救呢？”

    “是在朱八手中吧！”女人微笑道：“你现在是一个普通人，所以在面对这群……的时候，是无能为力的。”

    三藏咬着嘴唇，握紧拳头，道：“所以，所以我想要变强大。”

    “你本身就很强大！”女人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接着转过身来，黑漆漆地眼睛盯着三藏。道：“不过按照目前的你，想要强大到能够对付朱八以及那个差点杀死你的影

    ，只有两个办法。一个是修道。一个是入魔。”

    三藏还没有开口，那个女人就接着说道：“不过这两种，以先生目前的情况来看，都已经来不及了。”

    尽管三藏内心沮丧之极，但是却也清楚。没有速成的高手，至少都要经过几十年的积累，说不定还不止。

    “但是假如先生想要变得强大。仅仅只是想要对付朱八、银紫色影子、比以及孙行等人的话，却还是有办法的。”那女人淡淡说道：“有一种法子，可以让你很快制服他们，使得他们在你面前没有丝毫地还手之力。”

    三藏猛地一喜，惊道：“真的？”

    “啊！”忽然，三藏肚中一阵绞痛，彷佛无数刀子在剐一般，发出几声惨叫，便忍不住在床上翻滚。

    女人一惊，连忙上来查看，见到三藏面孔涨红，肚子里面好像有股东西憋着，却又发泄不出。

    她将手掌轻轻在三藏背后一拍。

    “噗！”一口鲜血猛地从三藏嘴里吐出。

    那女子也不刻意避让，只是轻揉三藏的后背。

    那鲜血化作无数的血雾，沾到女人雪白的衣衫上，女人也不在意。

    忽然，那沾在雪白裙子上的血点，如同活的一般，飞快钻进女人的体内。

    只是瞬间地功夫，那无数的血点全部钻进女人的身体中。

    女人面孔一惊，绝美地脸蛋猛地变青：“毒尸虫！”她的玉手指着三藏，不可置信道：“你暗算我！”

    女子飞快后退，*着墙，双腿一软坐了下来。

    三藏内心焦急如焚，见到女人痛苦的质问，连忙说道：“我没有！”

    但是他不但说不出话，甚至连嘴巴都张不开，而且全身也不能动弹。

    房门被打开，美丽的芭比走了进来。

    她的目光飞快朝三藏看了一眼，然后朝地上地女子望去。

    那女子正盘坐在地，想必是在逼出身体内的毒虫.

    |.

    见到三藏充满愤怒和仇恨的目光，芭比美丽的脸蛋微微一颤，玉手抚上三藏的胸口轻轻地揉，道：“放心，那些虫子不会留在你的身体里面的，你只要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

    接着，芭比拿出手绢，轻轻擦拭三藏嘴角的血迹，美丽的眼睛看着三藏，道：“还有，等一下我们离开后，就马上去朱八那里，将叶和沙勿静救出来。真的！”

    “不杀了这个妖女，我们是出不去的！”芭比站起娇躯，缓缓走到女子的面前，道：“这个妖女太厉害了，按照正常手段，我们休想从她这里逃离。”

    三藏想要开口骂芭比胡说，因为上次他轻而易举就出去了。

    “你肯定认为我在胡说是不是？”芭比笑道：“是啊，这个女人没有将房门锁着不让我们出去，也没有看着我们，每天都出门采药。但是我试了不下一百遍，想要从这里逃出去。但是每次，都在树林里面绕圈，除了看到那些恐怖的东西外，都是重新转回到这里。每次都在绕***，怎么也走不出这片古怪的树林。这个房子、森林就是她布置的囚牢，一辈子也休想走出去的囚牢。这个寂寞的女人，想要用许许多多的生命来陪伴她的寂寞。”

    “我也曾经下手陷害她不下几十次，开始是偷偷摸摸的，但是每次都没有用，而且她发现我陷害她后，却也不理会。所以我后来就光明正大地陷害她，反正她也不报复我。这个妖女比狐狸还要精，根本不可能上当。但是这次以你为饵，终于将毒尸虫种进她的体内了。”比缓缓将剑放在女人的脖子上，道：“妳很寂寞是不是？妳寂寞无比是不是？树林里面已经有几百上千个妳的玩偶，为何还要将我们两个也留在这里？”

    “妳杀了我，也走不出去。”那女人冷冷说道，依旧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因为此时正是将体内虫子逼出的紧要关头，她一动也不能动。

    “放心，这段日子我都看清楚了。只要妳死，外面的这些阵法、这些局、这些幻象都会消失，我们就可以轻而易举地走出这里，到达外面的马路上。”比冷笑道：“然后，大不了走路到外面的高速公路上。我只要掀开裙子，露出大腿，很轻易就可以叫住一辆车子，让人送我们回市区里。”

    “是吗？”那女子淡淡说道。

    然后，她无比美丽的身躯缓缓站了起来，朝芭比微微一笑，接着，又缓缓朝芭比伸出了手。

    这双手也在三藏的视线内，只见到那双手晶莹剔透，修长如葱。

    但是手心上，一条条狰狞的红色小虫子正在痛苦地挣扎、翻滚。

    三藏是看不清楚，不然他肯定会做噩梦。

    因为，那些虫子，每条虫子都长着一张人类的面孔，而且每张面孔都不一样。

    |>

    在说话的过程中，芭比猛地一剑朝这个女人刺去。

    女子一把抓住芭比刺去的剑刃，然后缓缓地翻转剑刃，那锋利的剑刃冷冷地朝芭比的眼睛刺去。

    “我当然没事，妳在唐先生的药里面下虫蛹的时候，我已经看到了！”那女人淡淡说道，接着转过身看向三藏：“先生，你要是觉得残忍，就闭上眼睛不看。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伤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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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两个女人的战争

﻿    开始，芭比脸上还露出些许惊惶的神情，但是马上就美丽的眼睛盯着女人向她刺来的剑刃。

    但是三藏内心却是无比的惊慌，虽然他并不了解这个女人，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女人并不是爱吓唬人的那种，对芭比也未必有什么怜惜之心，所以不会对芭比下不了手。

    无比紧张间，彷佛一股气息冲上喉咙，声音也从嘴巴里面冲了出来。

    “住手！”三藏一阵大吼道，接着觉得自己的语气非常不礼貌，又将声音放低，用上央求的口气道：“求妳住手，不要伤害她，我可以答应妳的任何条件，尽管我开出的条件可能没有任何吸引力。”

    “三藏，不要求她！就算她饶了我性命，我也不会承你的情。”芭比无视眼前的剑刃，对着女人道：“要动手便动手，磨磨蹭蹭做什么？”

    女人的剑刃停在芭比眼睛上方几厘米处，转过头朝三藏温柔笑道：“好啊！”

    这下，轮到三藏微微一愕，没有想到女人竟然还真的这么爽快的答应了。本来在三藏的想象中，这应该是一个非常艰难的事情，这个女人应该是很难说服的，尤其自己又没有说服别人的本钱。

    女人竟然真的放下了兵器，随手丢在一边。

    虽然刚才嘴巴硬，但是芭比还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不过，她完全没有刚刚活命后应该有的低调，反而倔强地昂起头。一派妳随时都可以反悔再杀了我地模样。

    但是女人却不理会她了，而是自己转身朝外面走去，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般，房间里面只留下芭比和三藏面面相觑。

    刚才芭比算是利用三藏去暗算了女人，本来三藏应该内心气愤不理她的，但是刚刚三藏又从女人的手下救了她的性命，所以这个气愤的姿态反而不好摆了。

    良久后，三藏问道：“妳身体好了么？”

    “噗哧！”芭比忍不住一笑，朝三藏白了一眼。道：“怎么，不朝我发火么？我刚刚算计了你。”

    三藏恼怒地转过脸去不理会她。

    “我好了！”芭比声音稍稍低了下来，彷佛还带着一丝柔意。

    三藏一喜，问道：“什么时候好的？”

    |>这个女人将我治好的。”

    三藏一阵惊讶，这个女人在他心目中的印象变得更加地深不可测。

    “那妳为什么一直不走，还要待在这里？”三藏问道。

    “你以为我想待在这里。我每天都想着要逃走。”比美丽的脸蛋上露出愤意道。

    “女主人好像不是这样的人啊！”三藏惊讶道：“难道她将妳关起来，不让妳出去了？还是一直守着妳，不让妳离开？”

    “没有！”芭比彷佛很不愿意回答三藏的问题，但还是回答了，尽管是没声好气的。

    “她每天都出门，做饭的时候回来，从来不和我说话，也不搭理我。”

    这下轮到三藏惊讶了。女主人没有关她，难道她自己没有长脚，不会自己走路离开么？

    “你在想我又不是自己没有长脚。不会自己走出去是不是？”芭比冷冷问道：“我每天天一亮就起来，想办法走出去。每条路都走过，没有路的森林草丛也走过，什么办法都试过了，但是根本都不出去。”

    “怎么可能？”三藏惊讶道：“我之前非常轻易地就走出去了。房子的前面有一个院子，出了院子朝左边走，一会儿就到外面地马路了。”

    “呆子！”芭比白了三藏一眼道：“那是她放你走。否则凭你又怎么可能走得出去。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懂。”

    尽管三藏心中未必相信芭比的话，不过也不会傻到跟芭比辩驳。

    “那天傍晚妳开车来这边，说是要找一个地方藏起来。妳说的那个地方是哪里？就是这里吗？”三藏问道。

    “不是！”说起这个，芭比更加没好气。

    “那是哪里？”三藏道：“那天妳开着车子，忽然昏倒，车子撞在一棵大树上，结果车子爆炸了。我背着妳朝前面走了很长的一段距离，但是却没有见到一间房子，想必距离这里还有很远的。”

    v=.了，使劲要我开得慢些。本来按照我的计划是在昏倒之前刚刚好到达的，都怪你多嘴让我开得慢了，结果还没有到目的地我就昏倒了，当天撞车地时候，怎么不让你撞……”

    说到这里，芭比便住嘴不说了，只是又恶狠狠地瞪了三藏一眼

    “我说妳开得快了，妳就真的慢下来了？我真是有些不信。”三藏心中想道，当然，只是想想而已，绝对不能说出口的。

    本来他还想问芭比，她说地那个目的地是在哪里？但是瞧现在的架势，基本上也不用问了。

    忽然，芭比背过脸去，不让三藏看清楚她的脸色，用平淡的口气问道：“呆子，那天晚上你将我送到这里来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第二天再见到你地时候，你全身都是血，胸前被挖了一个大洞？”

    三藏是一个笨人，压根就没有听出芭比说这些话的时候，呼吸都变得有些混乱。

    “我去救叶和沙勿静了！”三藏道：“本来我以为只有朱八会去我家，结果孙行、岳潸然，还有那个会画人皮的紫色影子也去了。”

    听到这里，芭比娇躯不由微微颤了颤。当然，不怎么细心地三藏是不可能发现端倪地。

    换句话说，三藏差点丧命。是因为芭比造成的。

    三藏说到这里，不由得停了下来，因为他不晓得怎么继续描述下面的事情了。

    想了好一会儿，三藏用最直白简单的话描述道：“后来，那个会画皮的妖怪想要杀掉岳潸然，我去救岳潸然，结果那个画皮的妖怪将指甲戳进了我的胸膛。”

    “哼！哼哼！”芭比一边听着一边一个劲的冷笑，道：“真是好一个英雄救美啊，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不要。白天还口口声声说恨岳潸然。晚上就为了她连性命都不要。好一个痴情地呆子啊，要不要我去告诉岳潸然啊？省得你跟癞蛤蟆一样蹲在地上看着她那只美天鹅。”.

    =说什么，换成是妳，我也会救。”

    “谁希罕！”芭比耳根一红，接着一阵冷笑道：“你难道以为，我真的希罕和岳潸然那个女人一个级别呀！”

    三藏一下子哑口无言，索性不去理会芭比的话。

    “也不知道叶和沙勿静两个人怎么样？之前朱八是答应过孙行。不再对叶和沙勿静动手的。”提到叶和沙勿静，三藏心中顿时无比的担忧。

    “哼，哼！”芭比也不知道是不是冷哼上瘾了，又是一阵冷哼，然后说道：“那还用得着想，你这么久没有出现，朱八肯定兽性大发。他是斧头帮帮主，什么坏事没有做过。“

    三藏恶狠狠地瞪了芭比一眼。随即捂上耳朵不去听她的胡言乱语，他发现只要一开始和芭比说话，说不到五六句。就有希望耳朵聋掉的冲动，所以最好地办法，就是不理这个女孩。

    “忠言逆耳，只有你这样虚伪的人，才会去逃避真实。”芭比丝毫不留情面。就算三藏不说话，也不能让她停下嘴巴的张合。

    不过，很快芭比就闭嘴了。因为外面再次传来轻柔的脚步声。

    很明显，这个脚步声是这里的女主人的。

    ;:|

    三藏也不由得紧张起来，该不会是女主人又改变主意，不打算放过比吧？

    女主人轻轻推开门，绝美的脸蛋探了进来，朝房间里面柔声道：“吃饭了！”

    然后，女主人再次离开，剩下芭比和三藏面面相觑。

    片刻后，三藏轻轻拍了一下脑袋，朝芭比问道：“刚才，她是不是拿着剑要杀妳？”.

    =.

    “但是放下剑后，她就去厨房给我们做饭，之后再过来叫我们去吃饭，这个变化真的比较让人难以接受。”

    “呆子！”芭比很不客气地说了一句，转身朝外面走去。

    “洗手吧！”

    见到三藏走进客厅便要在桌子边坐下来，女主人端来一盆清水，害得三藏连忙手忙脚乱去接过来。

    让这么美丽地女人给你端水，会折寿的。

    三藏刚刚洗完手后，便有一条雪白的丝巾递了过来，是让三藏擦手地。

    三藏擦完手刚刚上桌，发现已经有一碗雪白的米饭放在面前了，一只纤纤玉手递来一双同样雪白的筷子。

    三藏从来都没有被人侍候过，所以现在脑袋发懵，也不懂得客气，只是机械地接过筷子，猛地往嘴巴里面扒饭。

    “不要光吃饭，多吃菜。”女主人柔和的声音再次响起，三藏的饭碗里，顿时多了几样菜。

    三藏抬头一看，见到饭桌上整整齐齐摆放了六七样菜。

    真是好看啊！

    绿地，翠绿欲滴。

    红的，鲜艳动人。

    灰的，儒雅悦目。

    清地，透澈见底。

    巴，顿时有股说不出的美味。

    不是那种久饿了之后，见到烧鸡，肚子使劲叫唤，然后拚命拿过一只大口咬嚼，还没有嚼烂，就迫不及待吞下，心中立马定下雄心壮志，非要吃下五斤的那种疯狂式美味。

    而是咬到嘴里后，拚命去细细品尝，想要弄明白为什么那么好吃，舍不得吞下去的那种美味。

    三藏以前经常做饭，炒菜水平也不赖。准确说是非常美味的。无论是云大妈还是沙勿静，都吃得赞不绝口。

    但是很大程度上，那是调料地关系，或者说只要认真做菜的人，想要做到这个程度并不难，许多家庭主妇都能够做到这种可口。

    但是女主人的菜不一样，能够不放佐料的尽量不放。而且就算放了，也绝对不多放、不乱放，起到辅佐的作用。而不破坏菜的本色味道，绝对不会出现反客为主的状况。

    不过，女主人好像是吃素的。满桌望去，都是素菜，除了蔬菜外，就是菌类，还有一种三藏不认识的汤。

    三藏刚刚将目光落在那汤上，女主人便盛来一碗。

    “这个味道很美。但是很怪。”三藏心中暗道。

    他以前喝过蛇汤，真地非常美味，但是那味道也稍稍有点怪。

    而这个味道，比蛇汤美味十倍，但是却怪了一百倍。

    整个过程中，女主人吃得很少，三藏吃得不少，吃得最多的便是芭比。而且从头到尾女主人都没有招呼过她，是这个童颜巨乳的女孩自己老实不客气，在饭桌上狼吞虎咽。

    吃完了之后。三藏便要争抢着去收拾碗筷，不料女主人的袖子轻轻一甩，彷佛有股巨大而柔软的力道拂来，三藏便乖乖重新坐下，唯有呆呆地看着女主人无比曼妙诱人的背影。

    一个没有系围裙的家庭女子。一个时时进厨房，却没有半点油烟气息的女人。

    还真地如同谜一般。

    片刻后，女主人又重新走了出来。不过手里却多了一个雪白的细瓷茶杯。三藏接过来后，发现是一杯清香怡人的茶。

    不过，却又是没有芭比的份。

    等到女主人回厨房洗碗的时候，芭比直接走过来，将三藏手中的茶杯抢了去，一口全部倒进小嘴里面，却也不怕烫，这茶三藏才刚刚喝了两口。

    很快的功夫，女主人又重新回来了，体态优美地在三藏面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先生，你刚才说只要我放过这个女孩，你便可以答应我任何条件，可是真地？”女主人美眸一瞟，朝三藏望去问道。

    三藏点了点头，道：“自然是真的。”

    “那好！”女主人两只玉手迭放在腿上，用她独特柔软的声音说道：“我地条件是，先生以后就留在这里。”

    这话一出，不但三藏，就连芭比也惊呆。

    “是一辈子。”女人又再强调了一下。

    三藏脑子里面一闷，心中顿时涌起一阵狂喜。

    老实讲，眼前的这个女人是古代皇帝也梦寐以求的绝世尤物，而且这般的温柔贤慧，绝对是三藏可望而不可及的女人，甚至说是连望也不能望，想也不敢想地女人。但是，这个女人现在却是让他留下，而且留一辈子。

    就这句话的本身，便足够让他心神摇曳，激荡不已。

    脑子一阵的昏眩之后，便是彻底地怀疑。

    因为，女主人刚刚说出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没有羞赧，没有温柔，没有激动。

    当然，三藏发现不了，女主人在说出这话时，藏在眼睛底下深深的期待，还有一丝隐隐的不安。

    就在三藏脸色一片混乱的时候，芭比的脸上却是一变，变得阴晴不定，美丽的大眼睛开始遮遮掩掩去观察女主人的脸色，彷佛想要从那张艳绝人寰的面孔上发现有什么阴谋。

    “你不同意么？”女主人水汪汪的眼睛依旧盯着三藏的面孔，见到三藏不定的眼神，不由得黯然问道。

    三藏抬头一看，见到女主人的气质变得黯淡萧索，显得更加的寂寞。这种绝美的姿态，彷佛让人随时能为她粉身碎骨一般。

    “我答应！”三藏内心一阵冲动，顿时冲口而出。

    那一瞬间，女主人的面孔展开笑容，彷佛百花绽放一般。

    “好的！”女主人温柔微笑道：“我明天便让她离开这里。”.

    :出欢喜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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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谷内风光

﻿    日早晨。

    三藏还在迷迷糊糊的睡梦中，便觉得有一双眼睛正在望着自己，不由得睁开眼睛，却见到女主人丰满起伏的娇躯站在自己的床前。

    由于三藏现在是躺在床上的，所以女主人魔一般的娇躯上，更加显得曲线逼人，如同山川起伏。

    “她要走了，你不起来去送送她么？”女主人微笑说道。

    “要的！”三藏对女主人性感无比的娇躯不敢再看，连忙回答，然后朝女主人望去一道为难的目光，因为要起床穿衣衫了。

    女主人转身朝外面走去，留下的是走动时无比动人的背臀曲线。

    低头一看，见到被窝里面的裤裆早已经是一柱擎天，三藏不由得一阵脸红耳赤，拚命地压住邪念。

    等到三藏来到外面院子的时候，芭比和女主人已经要出发了。

    见到三藏出来，女主人加快了脚步，故意给芭比和三藏告别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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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

    三藏刚刚*近，便听到一阵冷哼。

    “见到人家长得妖娆，自己迫不及待想要留下来了吧！”芭比不朝三藏望去，低着头低声说道。

    因为芭比马上就要走了，所以三藏也不开口跟她辩驳，而且自己也是有些心虚的。

    见到三藏没有回答，芭比更加的生气，抬头朝院子外边地女主人望去一眼。接着飞快转身，美眸直直盯着三藏，声音很低，但是很认真说道：“我会回来救你出去的，一定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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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藏站在原处，看着女主人和芭比两个人消失在树林深处。

    这个时候，三藏彷佛深刻意味到。在这个庄园里面，真的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芭比已经走了。

    内心深处一股很奇怪的感觉顿时涌起，要说是甜蜜暧昧，也是可以的。

    可以和这样的一个尤物独处，做梦想想，都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有一股酸涩、别扭、不对劲的感觉。

    首先。三藏内心觉得，女主人之所以会将自己留下来地原因，自己虽然不清楚，但是基本上和感情无关。

    还有一种感觉，就是三藏有点不愿意承认的，那就是带有一丝后悔的寂寞。

    张嘴答应她留下来，是一件轻松而又简单的事情，但是真正留下来了。而且是一辈子，这种感觉真的非常奇怪。

    内心是不甘的，但是却怎么都不愿意承认。

    其实。从小到大，三藏经常是一个人的。很多偏执的人，非常性情地人，都喜欢一个人独处，恨不得跟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没有关系。然而。三藏的心境修行远远没有达到这个程度。

    尽管他长大后，便一直一个人住，和邻居的交往也不是很密切。但是至少耳边可以听到邻居许多人的说话声、吵闹声，也清楚地知道，墙壁的另外一边，就住有其它人。虽然他是一个人住，但是身边却不只一个人。

    而现在，真的只剩下一个人了，这还只是第一天。

    尽管女主人真的很美，尽管和她在一起是一件梦寐以求的事情，三藏并不是一个贪心地人，但是生活在一个没有人烟的地方，心境真的有些凄凉。

    很快，女主人就回来了，去给三藏做了早饭。

    在饭桌上，三藏和女主人一句话也没有说。

    其实女主人说话地声音，还有举止都很温柔，不知道是寂寞得太久了，还是本身个性的平淡，她好像已经很不擅长说话了，甚至喜怒哀乐的表情也极其少。所以虽然她一直是温柔的，实际上却又那么的冰冷。

    吃完早饭，女主人收拾了碗筷后，朝三藏道：“我带你逛逛这里吧！”

    三藏不由得惊喜，带有一丝惊讶问道：“庄园不就是这些了吗？我们一眼就看完了。”

    是啊，总共加起来就十几间房子，有什么好逛地？

    其实，这个庄园的布局是这样的。

    院子比较大，正中一幢大屋子，左右分布着十几间小一些地房子，十几间房子都连接在一起，背后用围墙围着，围墙的后面就是一座山。

    所以，基本上庄园的可活动范围，就是院子和这些房子了。

    女主人不语，带着三藏朝房子后面走去。

    三藏一阵不解，跟着女主人到了屋子的后厅，却发现女主人不见了，不过那里有一扇不大的后门正敞开着。

    三藏从后门出去，却见门后有一条小路，大约十几米长，在山脚中断，小路的尽头，是一片一人多高的杂草密布，那里站着女主人曼妙迷人的娇躯。

    三藏不解来这里做什么，却见到女主人弯腰拨开面前的那堆杂草，那丰满婀娜的娇躯竟然消失在杂草中。惊愕中，却见到从草丛里面伸出一只玉手朝他招了招，让他过去。

    三藏走上前去，也拨开草丛，顿时见到了杂草丛后藏着一个山洞。

    山洞很深，三藏站在洞口便感觉到飕飕的风吹来。

    洞里约莫有一个多人高，地面上铺着石板，除了没有光亮外，走起来极其舒适。不过，里面黑漆漆的，三藏总是担心会在一个拐弯的地方不小心撞了自己的鼻子。

    就在三藏脚下开始小心翼翼的时候，眼前忽地一亮，女主人手中却是多了一簇小火苗。

    走了约莫一分钟的功夫，三藏便见到了另外一边洞口传来的亮光。

    走到洞口的时候，顿时觉得一阵豁然开朗。

    正对面还是一座山。脚下有两条岔路可以选择，一条通向左边地山谷，一条通向右边的山谷。

    左边的花红柳绿，鸟语花香。

    右边的山谷，荒草过人高，道路被掩埋。隔着一段距离，便可看到一块长满了苔藓的石雕，不过上面都是泥土，早就破旧不堪。根本看不出那是什么，而不远处，还有一个已经塌了半边的亭子。

    三藏看了几眼后，便不想再看。尤其在左边生气勃勃的衬托下，右边这条道路显得那么的荒凉，甚至阴森恐怖。

    还好，女主人在前面带路走的是左边地那条路。

    一直等到视线完全离开了刚才的凄凉后，三藏的心境才因为这边的生机变得活泼起来。

    左边的山谷其实也不大。而且有点狭长。

    左右两边，都是一片片开辟出来的水田，中间一条长着软软草皮的小路。

    女主人以前一直是宁静又冷漠的，但是现在，明显地感觉到她脸上地神情欢快了许多。

    她轻轻挽起裙子，露出晶莹洁白的小腿

    翼翼踩进左边的田里。

    “你知道这田里面种的是什么吗？”女主人指着田里面的作物，朝三藏笑着问道。

    三藏是穷苦人家出身。不过一出生就在城市里面，所以还真的不认识这田里面的农作物。

    这东西约莫有半个多人高，绿色的叶子。在绿叶中间，一朵朵粉红色地花点缀在整片田野中。有的株上有花，有的株上没有花，结出了一个个椭圆形地小果子。

    “这是棉花！”女主人微笑道：“现在正是花铃期，等到花全部凋谢之后。便会全部结成果子。秋后，这些果子就会离开，吐出里面的棉花。”

    三藏不由得朝女主人身上的衣衫望去。好像并不是棉制的。

    “我身上的衣衫是丝绸地，庄园里棉制的衣衫不多，不过被子是要用棉花的，还有床单。”女主人微笑道。

    三藏顿时惊诧，虽然庄园里面地一切东西，吃的、穿的、用的、睡的，都非常的古朴，但是他一直以为是女主人的偏爱，也以为那些东西都是买来的，没有想到全部是自己做的。

    看来，这个女主人还真的完全脱离了这个社会的物质和文明了。

    无论是生产或生活方式，都还是在封建社会。

    因为，整个庄园里面不要说计算机、电视这类东西，就是连手电筒都没有。

    在棉花田的对面，大概半亩田里面，还是种着三藏不认识的植物。

    不等三藏问，女主人便笑道：“那是麻，用得更少，只是用来纺线，做绳子用的，棉做的线很不牢。”

    接着，女主人又指了指对面山坡上的几棵大树，道：“那棵梧桐树，是用来照明的。”

    三藏又是不解，无论是校园里面还是城市里面，都种了许多的梧桐树，但那都是用来绿化环境的，从来没有听说过可以照明。

    “这里的梧桐树和外面的梧桐树不一样，这里的梧桐树会结果，等到冬天后，果子离开，梧桐籽可以用来榨油，榨出来的油可以用来做油灯照亮。”女主人讲解道：“这种梧桐树很贱很好活，只要掉下籽，第二年就会长出许多新树。过去漫山遍野都是这种树，家家户户也都有可以照明的东西，大部分人都用不起蜡烛的。”

    三藏真的很想问，她口中的过去，到底是什么时候，有多过去。

    但是，他终究没有问出口。

    “这几天热，过几天稻子就可以收割了。”一阵微风吹过，将女主人乌黑的云发吹起，也将前面金黄色的稻田吹起了一层层的波浪，一股天然的稻香还有泥土的香味飘进了鼻子。

    三藏无法想象，像女主人这样一个娇滴滴的绝色大美人，怎么去插秧，怎么去收割稻谷，怎么把稻谷变成米，那都是粗人干的活。

    好像明白三藏心中的想法，女主人一笑，玉足轻轻一点，娇躯飘落在那边的稻田上。

    她的玉手轻轻一抖，长长的袖子顿时垂落下来，接着，宽大长长的袖子对准稻田，用力一甩。

    一阵刀子一般的风吹过。只见到无数地稻谷自动脱离秧苗飞上天空。

    女主人的袖子接着一卷，那些稻谷彷佛认识路一般，全部钻进了女主人的袖子中。

    女主人娇躯一跃，落在三藏的身边，轻飘飘的，如同鸟儿一般。

    “哗啦啦！”女主人袖子一放，从袖子里面如水般洒落下来的竟然是白色的米，而不是刚才的稻谷。

    只不过，这些米现在还是有些湿气。真正用来吃的米。是等到稻谷晒干了之后再脱粒而成地。

    女主人用另外一只手接住了这些米，然后抖了抖袖子，那些稻谷空壳落在地上，大概会变成一种肥料，而她的袖子里面，却是一尘不染。

    女主人将放有白米的玉手高高举起，小嘴轻轻一阵叫唤。

    顿时，不知道从哪里窜出了许多愣头愣脑的小麻雀。一只只圆乎乎地站在棉花树上。每次四五只，轮流飞到女主人的小手上，啄吃着她手里面的稻谷。

    “本来我一个人，一年种一亩田就可以了。这里有三四亩田，其它的都是喂这些麻雀的。”女主人朝三藏望去道：“不过现在先生来了，要多种两亩田才够吃了。”

    一个对麻雀都如此怜惜地人，绝对是一个无比善良的人了。

    三藏心中想着，接着惊讶地朝女主人笑道：“我一个人吃不了两亩田的。一亩田产稻谷足有一千多斤。一亩田的米，就足够我一年吃的了，还远远吃不完。”

    此时。轮到女主人微微惊讶，道：“一亩田可以产那么多稻谷吗？这里面的田最多也只产过四百八十斤。”

    “从发明了杂交水稻后，产量便节节高升，到现在一亩田产上千斤已经是非常平常的事情了，这里面的田产量竟然相差那么多。”三藏内心再次惊诧。

    接着。三藏发现，这里地稻子和外面的不一样。这里的稻穗偏小、偏少，稻株也更加矮小。但是更加秀气。

    或许，这里稻谷地种子，还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了。

    喂完了这些雀儿之后，女主人带着三藏依旧朝前面走去。

    先是经过了大约两三亩的桑树田，这里的桑树长得比人还要高，现在正是大产叶子的时候。

    “等一下回去，便要摘一些桑叶，昨天采地桑叶马上就要吃完了。”女主人忽然朝三藏说道。

    三藏惊讶，道：“棉花纺织成棉布，麻纺织成麻布，蚕蛹抽丝，纺成丝绸。都是妳一手做的吗？”

    “是呀！”女主人回答道：“却是不明白先生为什么这么问。”

    “可是，那应该很难很难啊！”三藏说道。

    女主人摇了摇头，道：“难吗？可是我觉得很容易啊，以前的女子几乎每个人都会啊，男耕女织是最基本地生存技能啊！”

    “那是没错，可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吧？”三藏心中惊讶道。

    然后他想到，女主人所有的衣衫好像都是白色的，没有其它颜色，想必在庄园里面现有的生活条件中，很难找到染料可以去将丝绸、棉布染成各式各样的颜色。

    “那庄园里面所有的布、所有的衣衫，是不是都是一种颜色呢？”三藏问道。

    “不会，什么颜色都可以有。”女主人道：“我第一次和先生见面的时候，穿的就是青色的衣衫，只不过我个人比较偏好白色的。”

    “这山谷里面有东西可以染色吗？”三藏惊讶道：“这里面连朱砂都不产啊！”

    女主人又轻轻摇头道：“这里漫山遍野都是可以染色的，子花可以染黄色，皂斗可以染黑色，红花和茜

    染红色，许多叶子可以染青色。然后将这些色汁混染成任何一种颜色。”

    顿时，三藏哑口无言。

    “再过去便是菜园了。”女主人指着长长的一片田地，道：“我几乎不到外面去，若是去的话。除了换一些盐回来，就是去别人的地里面找各式各样的菜种，将它们种在山谷里面。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我种了多少菜了。菜地的面积比棉花田、稻田、桑树田等等加起来，还要大上几倍。所以先生可以几个月都不吃重复的菜。”

    “真地是很多的菜啊！”三藏一眼看去，两边的菜地竟然一眼望不到头。

    站在地面上，红绿相间的，是小小的西红柿，和三藏在市面上见到的都不一样，好像也野生的。

    藤长在架子上的是黄瓜、丝瓜、南瓜、西葫芦、苦瓜、缸豆、扁豆等等。

    其它各式各样的辣椒、青菜、茄子、野菜不计其数。

    三藏只是粗粗数了一下，就有百多种菜。

    女主人好像对自己地菜地也非常得意，道：“还有长在地下的芋头、山药、马铃薯等等，以及养在枯木上的各式各样的菇。菜多到许多菜我一年都吃不到一回。”

    顿时，三藏不由得惊讶了。

    这么多的菜地，这么大的稻田，整个山谷里面就女主人一个人，又如何能够种植管理得过来。

    “这些田地，都是妳一个人在弄吗？”三藏问道。

    女主人没有回答，而是轻轻摇了摇头，然后指着一片菜地的角落道：“这种植物。先生肯定没有见过，也不知道这是什么？”

    三藏见到那植物约莫有近一米高度，枝叶和根茎都非常脆嫩，叶子呈长心形，叶子表面是暗绿色透着紫，背面是紫红色。

    “真的是不知道，从来都没有见过。”三藏摇头道。

    “这是我在一个偏僻地村落里面找到的，当地人叫它香酥叶。许许多多的菜，只要放上它，就会美味三成。因为它有股特殊的香味。嚼在嘴里的味道和它的香味一样绝顶。要是荤菜，放上几片它的叶子，立刻美味翻倍。”女主人丝毫不掩饰自己对这种植物的喜爱。

    “好了，田地差不多都看完了。”走完了长长地一片菜地后，女主人转过身来。朝三藏说道：“再前面，就是山谷里面歇息看书的地方了。”

    果然，走了几百米后。小路越来越宽，等到爬上最高的地方后，眼前便是一片宽阔地草地。

    柔软的草皮踩在上面如同地毯一般，不过这里的草坪并不是完全平整的，而是如同高尔夫球场一般起伏。上面稀疏地长着几棵笔直杉树，还有一些矮小的长有小野果地灌木。

    这里还真的是一个看书的绝佳地方，笔直地杉树可以挡住阳光。

    当然，这个草坪还不是最美的地方，最美的是两边山坡上的花团锦簇。

    既有整齐的玫瑰花丛，也有漫山遍野杂乱的各种花丛，红色的、粉色的、说得出名字的杜鹃花和山茶花等等，还有无数种说不出来的各种野花，使得两边的山坡成为了鲜花的海洋。

    “先生，这两边的山谷上，有数百上千种花卉。”女主人指着两边的山谷道：“光是茶花和玫瑰花，就有几十种。若是有兴趣的话，光这两边的山谷就可以让先生花几十年去研究。”

    见到三藏不语，女主人脸色不由得有点黯然，随即又笑着朝他说道：“除了这些，我这里还有许多藏书。很多都是珍稀的孤本，还有许多难得一见的棋局、曲谱。先生若是有兴趣，我可以陪同先生下棋抚琴。”

    三藏读过金庸的《天龙八部》，里面的段誉对茶花非常的精通，醉心于佛学，痴恋心目中的女神王语嫣。

    或许，让段誉住在这山谷里面是一个不错的选择。里面，段誉还精通棋局，音乐上不知道造诣如何，但是想必也有不低的悟性，至少有相当的鉴赏能力。

    但是三藏不行。

    对于美丽的鲜花，他会欣赏赞叹，但是不会去研究。

    对于书本，他最喜欢看的就是武侠，就连白话故事性质的史书，都看不大进去。

    对于棋，他只会下四国军旗、五子棋，还有一点点象棋。而且象棋水平超烂，跟一个三年级小学生，还以一比二败北。

    所以，三藏真的没有那么高雅。

    见到三藏面带惭色，女主人不语。

    接着又见到三藏眉毛忽然一挑，女主人问道：“先生忽然想到了什么？”

    三藏面色焦急道：“我的好朋友沙勿静和叶，现在还在斧头帮帮主朱八手中，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不知有没有危险？我刚才竟然一直没有记起这件事情。”

    女主人面色顿时黯淡下来，低声道：“先生是不想待在这里，想要离开了吗？”

    三藏顿时惊讶女主人的敏感，然后说道：“当然不是，我只是担心那两个好朋友。”

    女主人听后，绝美的脸上露出迷人的微笑，当真比这漫山遍野的鲜花还要美丽。

    “这样，”女主人顿时转过身去，朝三藏笑道：“我们回去吧！”

    然后，女主人便真的朝回去的路走去，三藏连忙跟在她身后。

    走到山洞前的时候，三藏又见到了另外一条岔路。感受到那凄凉阴森的气息，三藏甚至觉得另外一条荒芜道路上的天空是隐晦的，让人觉得这是一条不归路一般，只要走了进去，就休想再安然无恙地走出来。

    本来要走进山洞的女主人，此时转过身来，以三藏从未见过的严肃和郑重道：“先生，今后这里所有的地方你都可以去，这里的任何东西也都可以拿，所有的东西你都可以用。但是……”女主人指着这条荒芜凄凉的路，道：“唯独这里，这条路，绝对不可以走，知道吗？”

    三藏心中一阵惊讶，但是依旧点了点头。

    女主人面色一松，走进了山洞。

    “为什么这条路是禁区呢？”三藏内心暗道：“这条路到底通向什么地方呢？到底有什么秘密呢？”

    正在遐想间，三藏走出了山洞，回到了大屋前。

    刚刚走进大屋，便见到女主人朝厨房走去，三藏不由得惊讶道：“现在还不到中午便要做饭了么？”

    女主人道：“嗯，给先生做完饭后，我便要出去一趟，尽量在傍晚之前赶回来。”

    “有什么事情吗？”三藏问道。女主人道：“去救你的两个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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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死亡森林

﻿    刚吃完饭，女主人很快洗了碗，随后便离开了。

    于是，整个庄园里面只剩下三藏一个人。

    女主人说，他可以在房间里面看书，那里有许多非常珍贵的书籍。

    三藏看了之后发现，原来他房间的墙壁上，都是整整齐齐的书，足足有几千册。

    不过，他发现每一本书都是文言文，年份最晚的书，都是民国十六年。

    才看了几页后，三藏便头昏脑胀，因为这里的每本书都非常的艰涩难懂，让人越看越累。

    书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三藏便躺在床上想要睡个午觉。

    但是三藏却睁大了眼睛，怎么也睡不着，虽然这屋子冬暖夏凉，他还是烦躁地出一身汗水。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三藏发现别人叫自己三藏其实是错误的，虽然自己的脾气很好，但是却绝对没有唐僧的修养和耐性。

    百无聊赖的他，简直度日如年一般。

    没有电视，没有计算机，没有，甚至连收音机都没有，更重要的是，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这里的女主人那么不喜欢说话，三藏觉得自己若在这里住久了，不要说一辈子，就是四五年，只怕连话怎么说都忘记了。

    记得之前芭比曾经说过，这个庄园非常古怪，之前十几天，她每天都在想着怎么逃出去，但是却从来都没有逃成功，因为根本不可能走出去。

    三藏当时是怎么都不相信。因为之前他曾经非常轻松便走了出去。

    但是现在，他心中却又隐隐有些相信了芭比的话。

    不过，这样使得他内心地好奇变得更加严重。

    人的好奇心一起来，是非常恐怖的一件事情。因为好奇心起来之后，心里面好像有蚂蚁在抓一样的痒，这个时候除非有其它事情能够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是现在他身边连一只蚂蚁、蜻蜓都没有，所以内心的好奇心越来越重。

    “我便试着去走走看，之前明明很容易就走出去了。出了院子朝左边走，不到百米就见到外面的马路了。”三藏暗自说道，却是从床上起来，朝外面走去。

    “反正，要是真的出现了芭比所说的情况，我走不出去地话，便按着原路返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边暗自慰解。三藏便走出了院子，朝着左边走进了树林。

    三藏一直往左边走，凭着感觉，已经走出了一百多米后，发现还是在树林里面，而且眼前能够看得见的，除了树林还是树林，没有一点点公路的样子。

    “是不是之前拿着画像心情激动。所以忘记了时间和路程呢？”三藏心中开始有一点点焦急，不过依旧坚定不移地朝着一个方向走去，他确信只要一直往前走。说不定某一个瞬间便能走出去，而到了外面的公路。

    但是走啊走啊，足足过去了一个小时，三藏还是在树林里面，依旧没有见到公路的影子。

    三藏确信。在这个过程中，自己一直走的是直线，没有任何转弯。但是足足走了几千米了，却还没有走出树林，现在他终于确信芭比话的真实性了。

    不妙地是，本来还是有一条清晰的路可以走的，但是现在路越来越窄，也越来越荒芜。路上的杂草越来越茂密，越来越高，却好像是从未有人走过一般，就连动物也没有半只。

    这还不算糟糕的，到了后面，就连路都没有了，大树底下是长满藤刺的小灌木，连脚都迈不出去，还要用手拨开之后，脚才能踩得出去。

    而更加可怕的是，这个森林竟然茂密到阳光都射不进来的地步了。

    让三藏担心惊恐地是，因为现在已经没有路了，他不知道会不会从哪个角落闯出一只凶猛的野兽，或者会从哪棵树上掉下一条毒蛇。

    紧接着，他就发现了自己的担心是多余地。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恐怖的消失，反而变得更加的让人战栗了。

    因为整个森林都是死气沉沉的，不要说松鼠、野兔见不到，连小鸟也看不到一只，甚至连虫子也绝迹。

    耳边有的只是彻底地安静，没有鸟叫，没有虫鸣，有的只是三藏自己的脚步声。

    “还是回去吧！太邪门了。”三藏告诉自己，而他发现在太过于安静地地方，他竟然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了。

    三藏马上转身，按照自己的记忆，朝自己来时的方向走去。

    走着走着，又不知道走了多久，他惊恐地发现，现在所走的路也不是刚刚走的样子，因为那条长满野草的小路应该出现了，但是始终都没有出现。

    和刚才一样，路越来越难走，树林越来越茂密，走到后来，几乎前后左右都是比人高的藤条刺木，还有那种会割人肉的大叶子。

    三藏每走一步，都要用手去将面前拦路的东西拨开，不一会儿功夫，手上便已经是鲜血淋漓。

    不但如此，三藏身上的衣衫也被划得支离破碎，身上的肌肤，更是被刺勾得鲜血淋漓，还有许多刺已经扎进了肉里面，轻轻一阵动弹，便会引来一阵难忍的剧痛。

    他低头一看，胸前、小腹、双腿真的是血肉模糊了。

    看来，一直这样走也是不行的了。于是，三藏又改变了方向，朝着印象中庄园的方向走去。

    但是，路依旧越来越难走。

    于是，他又换了一个方向，这次简直寸步难行。足足快要一个多小时，才走了十米不到的距离。

    所有的方向都试过之后，三藏彻底的头昏脑胀了，完全分不清楚东南西北，就如同一只无头苍蝇一般。浑身鲜血地四处乱窜。

    到了最后，三藏甚至已经失去了理智，脑子里面一片迷糊。明明寂静无比的树林，但是在他地耳朵中却是连连的轰鸣。

    三藏的眼神也开始迷离涣散，红通通的眼珠子彷佛要烧起来一般。明明已经浑身鲜血，却一点都不知道痛，双手挥舞着，在满身荆棘和倒刺的林中乱窜，拚命地挥霍着自己的体力。

    三藏小时候在孤儿院里面生活。孤儿院后面有一片小树林。树林里面都是松鼠，所以孤儿院的小孩经常上去抓松鼠，这样就很容易从树上摔下来。

    为了避免危险，孤儿院的一个阿姨给包括三藏在内的这些小朋友讲故事，说是有一种鬼，它们住在坟墓里面，不论白天和黑夜都会出来活动，不过人地肉眼看不到它们。这种鬼专门喜欢害死在森林里面乱窜的人。先是让他迷失方向到处乱窜，把自己弄得浑身鲜血、鼻青脸肿，等到他的体力完全消耗了之后，就坐在地上，用手挖起地上的泥土挫成泥丸吃进肚子里面，再用泥丸堵住自己的鼻孔，最后用很大的泥丸堵住嘴巴，活活把自己憋死。

    自从听过那个故事之后。孤儿院里面的小孩就再也不敢上

    抓松鼠了。

    此时的三藏，活生生就跟遇到鬼了一般。

    他脑子里面最后地一个念头便是，之前芭比虽然没有能够走出去。但是肯定找到走回去的路了。既然比能够找到回去的路，那自己也能够找到。

    就这样，头脑混乱的三藏用完了最后一丝力气，扑通一声直接摔倒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整个森林是伸手不见五指。

    夏天的白天很长，现在已经完全黑下来，可见至少八点多钟了。

    三藏一直游离在清醒和昏迷之中。那种感觉彷佛像是做梦，他想要动一动，抓一把身边的泥土证明这不是梦境，却是一丝一毫也动弹不得。

    这让三藏回想到小时候晚上睡觉时的情景。

    睡觉之前喝了太多的水，结果到了半夜，尿憋得紧，但是自己却还在睡眠中，觉得尿急，想要去上厕所，极度爽快地尿尿。

    而尿桶就在身边，明明走两步就可以轻松地尿尿，享受那爽快的一刻。他却浑身彷佛有千斤之重一般，怎么也走不过去。然后一遍又一遍地梦到自己朝尿桶走去，一遍又一遍地走不过去。那种梦中恐怖的感觉三藏依旧历历在目，不过这种梦地结尾通常是一点都不恐怖的，因为在某一个瞬间，好像尿桶就来到你的面前，然后你无比痛快地尿完了，然后就醒来，发现却是裤裆湿漉漉的难受。

    好奇心害死一只猫。

    就在三藏认为自己要死去的时候，忽然漆黑地夜空中亮起一道柔和动人的光芒，这道光芒从树顶上降落，然后缓缓朝三藏*近。

    因为此时三藏躺在地上，全身一动都不能动，所以视线没能超过地面一尺。

    他隐隐见到一双赤裸的玉足缓缓走来，雪白秀气地足踝，精灵一般的脚趾。仅仅一双脚，便已经美到了极点。

    虽然踩在肮脏的地面上，但是那双玉足却是洁白无瑕、一尘不染，而在荆棘和长满尖刺的灌木中，这双玉足那么柔软娇嫩，却是不受丝毫的伤害。

    这双玉足的主人走到三藏的面前蹲了下来，一阵幽然淡雅的清香弥漫在夜空中，三藏脑中顿时清醒了一些。

    一双象牙一般的玉手缓缓抚摸上三藏的额头，发现三藏正处于高烧中，而且整个身体呈现一种虚脱状态，就连精神和思维也处于混乱中。

    其中一只玉手从怀中掏出一只晶莹洁白的玉瓶，拔开塞子，朝三藏的嘴里倒入一滴透明的液体。

    三藏口中感到一阵清凉芳香，渐渐觉得开始苏醒，视觉和触觉，还有精神也渐渐复苏。

    眼睛一转，三藏终于看清楚了这双玉足的主人。

    此人穿着雪白道袍，披着如同瀑布一般的黑发，头顶用一根碧绿的发簪扎出了一个发髻。眉目如画，面孔如梦，让人以为她是从画上走出的仙女，不敢相信凡尘中竟然还有这样的女子。

    岳潸然也是道家的女子，也有着空山灵雨般的气质，但是和眼前这个女道士比起来，那种出尘脱俗的气息，竟然彷佛是烛火和圆月一般的差别。

    就算是在对女人认知上如此白痴的三藏，也清楚地知道，世界上能够在容貌上和气质上与女主人匹敌的女子出现了。

    单纯从容貌上说，三藏认为妲己、芭比、岳潸然和水青青，都是一个级别的人物。曾经，他认为这几个女孩便已经是美到了极点，在庄园女主人出现后，打破了他的这一看法，这次这个女道士的出现，更是将他的念头彻底颠覆。

    无论是容貌上或气质上，女主人和眼前的女道士，都明显地比妲己和比等人高了一个级别。

    至于中间的差别有多远，可以说不远，毕竟妲己和芭比都已经如此之绝美，但是也可以说是天差地别，就好像从三十分进步到六十分很简单；从六十分进步到八十分，稍难；从八十分进步到九十分，虽然艰难，但是也不是不可能。

    而要从九十九分进步到一百分，却是一种几乎不可能的任务。

    所以，这个世界上可能有许多高手，但真正的绝顶高手，一般不会超过三四个，也就是这个道理。

    女主人和眼前的女道士，毫无疑问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绝顶人儿。

    不过这两个绝顶的人儿之间，也有区别。

    女主人，是所有男人的梦想，男人最最梦寐以求的容貌、气质、身材、性感等等，都在她的身体上表现到了极致，所以她是蕴含了男人所有的幻想而生出来的，是天下间男人最最想占有的尤物，是祸国殃民级别的绝顶尤物。

    而女道士，是集天地灵气孕育出来的人儿，超乎了人的想象，让人不敢奢望、不敢亵渎。

    如同大自然孕育出来的许多绝美的景致，鬼斧神工一般的山川，集天地灵美的秀水。你会流连不已，会欣赏不已，会魂牵梦萦，但是却极少敢想去占有。

    就彷佛古代的皇帝，可以将玉石珍宝收集在皇宫中细细把玩，但是却不能将泰山作为皇宫的后山，不敢将西湖当成皇宫的池塘。

    所以，用语言去描述女道士的面孔，便是一种极度恶俗的行为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女道士的声音，彷佛山涧的清泉一般悦耳动人。

    她看来非常的年轻，正处在一个女子最最娇嫩美丽的阶段，就彷佛那些天地自然的山水，尽管已经存在了千万年，但是人们依旧觉得它纯美得如同刚刚出生。

    “我迷路了。”三藏本来想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却发现好像讲不怎么清楚，就比较简单地表达了出来。

    “我经过这里的时候，发现这片死气的树林里面竟然还有生命的气息，所以便过来看看，不料却发现了你。”女道士用洁白无瑕的玉手将三藏扶起。

    三藏想要后退，不让她的玉手碰到自己沾满鲜血和泥土的身子。

    不料她竟是微微一愕，不懂得三藏为何这般，然后朝他漾出一个迷人的微笑，将他扶起后，掏出一条洁白的丝绸手帕擦拭他沾满血污的面孔。

    被丝巾擦过后，真是恍如一道春风吹过，将三藏的面孔吹得干净清爽。

    “你之前是在这树林里面，想从里面出来是不是？”女道士微笑问道。

    三藏发现女道士就算不笑的时候，给人感觉还是彷佛一直弥漫着醉人的微笑。

    “是的，妳怎么知道呢？”三藏惊讶道。

    “这片森林是这里主人的私有物，假如不是主人愿意，外人不会发现这片森林，也不能走进这片森林。”女道士解释道：“你要是愿意的话，我可以带你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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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唯一的仙女

﻿    藏内心猛地一动，这个诱惑太大了，因为这个庄园里寞了，三藏这样一个俗人，真的是太想念外面的世界了。

    但是，他答应过女主人要留在这里的，所以尽管这个诱惑无比的巨大，他还是懊恼地摇了摇头，道：“我答应过这里的主人，要留在这里面。”

    “无言要你留在这里？”女道士绝美梦幻般的面孔上，露出一丝惊讶，这在她波澜不惊的面孔上是极其少见的。

    “无言，真好听的名字，是这里女主人的名字吗？”听到这个名字，三藏竟然有一丝兴奋。

    女道士点了点头，道：“是的。”

    “这个名字真好听。”三藏口无遮拦地说道：“那妳的名字呢？妳的名字叫什么呢？”说完，便觉得自己的不敬。

    像眼前这样一个仙子的名字，是要积德无数后，才配知道的。

    “对不起，我不应该问的。”三藏连忙羞赧地说道。

    女道士轻轻地摇了摇头，柔声说道：“不要紧的，我叫卮言。”

    “卮言！”三藏念着这个名字便觉得舌齿生香，然后喃喃自语道：“这个名字，好像比无言更加好听，是我听过最好听的名字了。”

    接着，三藏开始倒出他那有些贫瘠的学识，道：“卮言，好像是《庄子》里面的，应该是随心所欲的意思。”.

    =.

    “无言是不说话地意思。言却是随心所欲地说话。”三藏疑惑道：“是不是，妳和无言有着不凡的关系呢？”紧接着，他又领会到自己问过界了。

    不过，卮言却是没有丝毫的恼意，只是美丽的眼睛里面闪过一丝迷惘，道：“关系？应该是有的，不过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

    “那妳们是不是姐妹呢？”三藏继续八卦问道，假如是女主人无言的话，他肯定不敢问出来的。

    但是眼前这个绝尘仙子。实在太随意、太光明磊落了，让三藏敢于将这些问题问出来。而且，眼前这个叫做卮言的女道士，让人觉得就算在她面前犯了什么过错，她都不会计较。

    “不是，我们也不是一个师门地。我们两个名字的相似，应该算是一种巧合。我们之间的关系，是后来发生的事情。”言说道.

    _=道：“我是不是问得太多了？”.

    >#备怎么办呢？”

    三藏心中又是一阵挣扎，道：“那麻烦妳将我带出森林，回到庄园里面。”.

    =

    三藏不解道：“是的，妳觉得不妥吗？”.

    u.人。虽然我不知道对于先生来说，她是什么？但是总的来说，她是一个非常非常危险地人。”

    三藏心中又是一阵猛跳。言继续说道：“我不知道先生为什么会被留下来，但想必是和无言立有某种约定。卮言无权破坏，不过等一下言便去寻那无言，或许那个时候，卮言可以让约定解除。然后带着先生离开这里。”

    百味杂陈的三藏一下子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一边期待在无言的身边，一边又想要回到外面的世界。

    “那我就带先生回去了。恰巧我也正要去会会无言。”言轻轻拉起三藏的手，玉足一点便腾上了树梢。

    三藏被卮言滑腻清凉的小手握住，有着说不出的舒服，也有说不出的不安，却又不舍得挣脱。

    跃上了树梢后，三藏发现卮言站在枝叶上，而自己竟然也站在枝叶上，竟然不会掉下去。

    顿时，三藏无比地兴奋。自从他看了《卧虎藏龙》等电影后，就无比期待自己能够如同电影里面的侠客那么飘逸，可以站在树叶上飘动。

    此时夜色极黑，三藏只能隐隐看到脚下尽是黑通通的一片。心中十分好奇，自己整整走了一下午，却依旧没有走出森林，没有见到外面地那条马路，现在站在树梢上，应该能够看得清楚森林到底有多宽，外面的马路到底在哪里。

    不过可惜，现在的夜色太黑了，根本就看不清楚。

    “想要看清楚这里的景致是不是？”卮言彷佛知道三藏心中所想，微笑问道。

    她的另外一只玉手轻轻抚摸过三藏地眉头，三藏只觉得脑门一阵清凉，眼前一亮。

    顿时，他面前所有的景色清清楚楚地收入眼底，无比的清晰，甚至，比有太阳地白天还要清晰。因为太阳光是杂的，还有其它各种颜色混合，而眼前的光亮却是纯粹的，有点像清晨太阳尚未升起的明亮，但是比那个时候要清幽。

    也有点像每个月十五，天上圆月当空时候的清冷月光，却要比那个时候的月光明亮。

    三藏看清楚了，此时目光能够看到的地方，全部是层层迭迭的树梢，一眼望不到边际。

    没有三藏所说的公路，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树林。

    这种情景，三藏之前也曾经见过。不过那是在电视里面，通过直升机的视角在天空上拍摄的，那种绿色、秀气、壮观结合在一起的景观，让他震撼不已。

    而此时，这种景致却实实在在出现在三藏的面前。

    “好奇怪，之前明明有一条

    ，现在跑到哪里去了？”三藏无比惊讶道：“而且这级森林，但是却好像没有这么大啊。今天我走的这片森林，好像从来没有人涉足，甚至没有野兽虫鸟。”.

    #

    三藏顿时长长地吸了一口气。

    “藏起来了？这么一大片森林，应该怎么藏啊？”三藏心中不解道。

    “我们要走了。”言轻声说道，然后玉足一点，踩着树梢朝着一个方向飘跃而去。

    一开始，三藏只是被拖着，全身都僵硬着。到后来也忍不住迈开脚步，做出踏叶飞行地样子。

    这一刻，三藏真的觉得自己彷佛成了神仙一般的人，可以踏水飞渡、凌空逍遥了。

    这种感觉真的非常醉人，非常让人兴奋。

    “或许绝大多数人尝过这种感觉后，今后的日子都会味同嚼蜡。因为体验过这种感觉后，以前的种种雄心壮志都会变得可笑了，赚钱升职也会变得乏味。”三藏心中暗道。古代的君王有诸多为了成仙而荒废了政事一心修道的，他们基本上都是没有尝过这种味道的，仅仅凭着一个空虚地幻想便如此的热诚，而今天的三藏却是实实在在体会到了这种缥缈。

    不过，通常美妙的过程都是非常短暂的。

    三藏尚在陶醉之中，便听到卮言说了一声：“到了。”

    三藏低头一看，果然到了。

    下面，便是那个熟悉的院子。三藏的心思变得复杂起来。见到这熟悉的院落和房子，他顿时觉得有种走进囚牢地感觉.

    ::=

    此时，无论是院子还是大屋，都显得昏暗，只有大厅里面点着一支不住跳动的烛火。

    叫做无言的女主人侧坐在桌子边上，一只玉手正托着香腮。

    一灯如豆。不住跳动的烛火使得地上无言美妙的身影也跟着晃动。

    加上影子，整间屋子里面也只有两个“人”。

    女主人无言无论是美妙的背影，还是绝美的面孔。甚至是迷离的目光，无不透着一股悲伤和凄凉，还有彻底地寂寞。

    然后，三藏清晰地看到，一串泪水从无言梦幻般美丽的面孔滑落。

    三藏觉得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一戳，然后全身发酸。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想用所有地一切去怜惜下面的那个女人，哪怕是付出生命，只要让她不要流泪。

    三藏知道《封神演义》的故事，里面那个祸国殃民的妲己，便是女娲派来勾魂的妖精，用来倾倒一个王朝地魔女。

    此时，三藏深刻感觉到，无言或许也是上天派来专门勾引男人魂魄的魔女。

    无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完全不知道外面有人来临.

    L嗅，柳眉轻轻一竖。

    “无言。”言朝屋子里面的无言叫道。

    无言的娇躯轻轻一颤，美眸先是一阵搜索，才朝树顶的卮言和三藏望去。

    见到三藏时，无言先是一阵惊喜，然后见到和三藏在一起的卮言，顿时玉脸一变，眼底一阵骇然，最后一切恢复了平静。

    她款款走出了屋子，来到外面的院子，朝卮言柔声道：“妳终于找来了，妳是来杀我的吗？”

    “是的！”卮言平静说道，然后玉手指着东北角的那股黑暗气息，朝无言道：“这么多年过去了，妳依旧在作孽。”

    无言不予响应，依旧用她柔软的声音平淡道：“妳要杀便动手，不用找什么理由。再说，我也未必惧妳。”

    三藏大是惊慌，之前卮言说起无言的时候，虽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亲近，但是也没有什么敌意，没有想到竟然是来取无言性命的。

    他想要开口调和，卮言却是转过脸来朝他道：“对不起，先生，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她和我之前的事情你是无法理解，也是无法调和的。”

    三藏顿时觉得有股柔和而又巨大的气息，将自己缓缓送了下去，降在院子的一个角落，但是却发现自己不能动弹，也不能说话。

    “先生，敌人厉害。我恐怕维护不周全，所以暂时委屈先生了。”言朝三藏望去一道歉意的目光，然后取下背上一支轻巧精美的长剑。

    “呛！”

    长剑出鞘，三藏觉得眼前一亮，然后一阵风动

    有拿出武器，却是将如云一般的长发轻轻一甩，那长发如同瀑布一般飞快的生长.

    #

    无言淡淡道：“用不着。”她看了院子周围的房屋和树木道：“不过等一下动手的时候，还请妳对我这里的草木多留情，不要祸及了它们。”

    “那是自然。”言点了点头，接着朝无言道：“妳既然对这些草木如此爱护，为何对生命却如此暴虐？”

    “动手吧！”无言甩下一句，长长的头发猛地一甩，顿时如同遮天蔽日一般散开，像无限生长一般朝卮言卷去。

    三藏只觉得头顶一暗，头顶所有能够看得见的空间，完全在无言长发的笼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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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倾城之战

﻿    藏心中一颤，虽然他内心也知道，无言肯定不是如同柔，但是见到她这般情景，仍旧不由心中暗惊。

    紧接着，他便担心起卮言来了。因为此时已经看不到卮言的身影，她完全被卷进了无言的长发中。

    果然，三藏眼前一亮，只见无言长发猛地凝聚在一起，飞快地卷动，言的整个娇躯被无言的黑发紧紧捆住，从上而下，一圈一圈地捆住。

    无言一抬头，捆住卮言的长发彷佛活的一般，将她高高举起。

    随即，乌黑发亮的长发末梢聚成一支尖尖的剑刃形状，猛地朝卮言的头顶刺去，却是一下子要致卮言于死地。

    见到三藏惊恐而又担心的目光，卮言竟然微微一笑。

    然后，她的娇躯竟然如清风一般，几下摇摆便从长发的捆绑中挣脱而出。而后，手握长剑，如同流星一般从上而下朝无言头顶刺下。

    无言头顶一颤，无数的黑发猛地散开，遮挡住了女道士卮言所有的视线。

    “叮！”卮言的长剑猛地朝一团黑发中刺入。

    顿时，漫天扬起被斩断的发丝，而无言本人，则是凌空站在屋顶上面，身体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但是，她那绝美的脸蛋，却是有些苍白没有血色。

    女道士卮言见到一击不成，不敢恋战，飘逸后退，重新站到树梢上。

    屋顶上的无言，彷佛从天而降地尤物；树梢上的卮言。彷佛要乘风归去。

    院子中，无数削断的发丝仍旧在空中飞舞，没有一根落地。

    就在三藏认为她们歇战的时候，卮言那张玉一般的面孔忽然泛起一道圣洁的光芒，左手捏了一个奇怪的剑诀，随着两指轻轻一拈，一朵透明光华的莲花缓缓从指缝中生长绽放，到了十厘米直径的时候，这朵莲花飞快钻进了她手中地宝剑.

    ;瓣，带着凌人的气势朝无言飞去。

    无言面色一惊，虽然面色苍白，但是却丝毫没有后退躲避的意思。美眸一亮，一双玉手举起，十指一弯曲，十根锋利的指甲无比美妙地生长。每一片手指甲都是透明发着亮光的，比起花瓣还要美丽。

    指甲长到三寸的时候，无言十根手指头对着女道士卮言虚空一抓。

    顿时，十根手指甲全部断裂脱落，呼啸着朝无言射去。

    转眼之间，那十几朵莲花已经飞到无言面前。

    无言嘴巴一抿，长长地袖子轻轻一甩，顿时变得无比的巨大。

    袖口如同一个无底洞一般。产生巨大的吸引力，将那十几朵莲花完全吸入了袖子中。

    那十根指甲转眼飞到了女道士卮言的面前，眼看便要刺入她娇嫩的身躯。却见到言举起长剑，轻轻一抖。

    长剑的剑刃随即碎裂成无数道，变成一把透明的拂尘。拂尘前面的长丝猛地展开，如同孔雀开屏一般，在女道士卮言面前形成一道屏障。

    “嗖！嗖！嗖！”顿时。那十根指甲纷纷刺向拂尘。

    只见到卮言娇躯一阵接着一阵颤抖，然后玉足踩着树梢飞快后退，足足后退了十步。

    等到拂尘放下后。三藏终于见到卮言安然无恙。

    “啊！”就在三藏放心地时候，忽然听到无言一声轻呼。

    却见到她袖子中两朵发光的莲花，带着惊人的能量，瞬间将她地长裙撕成了碎片。

    顿时，无言那夺天地造化的身体赤裸在空气中。

    紧接着，无言的长发又飞快生长，然后如同一条蛇一般，瞬间将她全身上下紧紧卷起，只留下洁白如玉的藕臂，还有绝美的面孔。

    就如同，无言山川般起伏地娇躯上，裹了一层贴身的黑裙一般。

    那种妖异的性感，前所未见。

    “啊！”又是一阵轻呼，也就是因为无言要用长发包裹自己地娇躯，使得她没有时间抵挡那剩余的一朵莲花。

    只见那一朵雪白的莲花，猛地刺入无言胸前而不见。

    “噗！”无言猛地喷出一口血雨，娇躯在空中猛地一颤，彷佛被暴雨打中的花瓣一般。

    此时，若是女道士卮言出手的话，无言肯定无救。

    三藏无比的惊骇，不过却是一动不能动。

    本作品16ｋ独家文字版，未经同意不得转载，摘编，更多最新最快章节，请访问.！女道士卮言却是没有动，反而惊讶地望着无言，道：“妳我修为虽然不同路，我正妳邪。但是从头到尾都一致，我从来都没有胜过妳，为何妳今天这么弱？”

    无言不答.

    (.修为，将一个人从死亡中救回，那个人是谁？妳竟然会这么做？”说罢，充满疑惑地朝三藏望去一眼。

    此时，三藏觉得整个心脏和血液都要沸腾起来，虽然他整个神经好像都被锁住了，不能做任何的表情，不

    何的眼神。

    但是，他的思维却清醒着。

    他知道，卮言口中那个被从死亡救出来的人，就是自己。

    “妳问那么多做什么？”无言淡淡道：“妳若要杀我，便赶紧下手吧，我也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女道士卮言却是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玉手将那拂尘轻轻一收，又重新变成了一支利剑，插进背后的剑鞘。

    “我等妳完全恢复后再来。”言说道，然后朝三藏望去，道：“先生，你可要随着我离开吗？至于那个约定，我可以让无言放了你。”

    三藏瞬间觉得身体一暖，全身的神经都恢复了灵活。

    此时他正心潮澎湃，听了卮言的话后。顿时摇了摇头，然后朝屋顶地无言望去。

    却见到无言已经飘落下来，此时正款款朝屋子里面走去，好像不理会三藏和卮言间的交谈。

    “先生真的不与我一道离开？”卮言再次问道。

    三藏又摇了摇头.

    =:.树叶飞快离去。

    三藏转身，朝屋子里面走去。

    走进大屋后，三藏见到无言已经换了衣衫重新走出来，心中顿时一阵愧疚。低头道：“我之前听比说这个地方走不出去，今天下午无聊，我便试试看，结果真的走不出去，困在林子里面，后来遇到了卮言小姐。”

    “知道了！”无言脸蛋依旧苍白，听到三藏的话后低声应道，然后抬起脸蛋朝三藏望去。道：“先生待在这里，真的比较无聊吗？”

    “还好……也不是很无聊……”三藏不敢直接说，但是又不愿意直截了当地说不无聊。

    无言垂首沉思了一会儿，道：“那么，从明天开始，我便教先生想要学的东西吧，比如剑术。”

    三藏还来不及欢喜，无言便已经转身朝厨房里面走去。三藏不由惊讶问道：“妳进厨房做什么呢？”

    “做饭啊！”无言说道。

    “这样还做饭，不用了，妳还是去休息吧！”三藏连忙说道。

    无言轻轻摆了摆手。却是已经走进了厨房里面。

    很快，无言便端着一盘菜出来了。也就是这个晚上，三藏吃到了无言赞不绝口的香酥叶。

    真的很好吃，可以让菜肴发生质地变化，有着几乎点石成金的效果。

    但是三藏真的没有什么胃口。所以狼吞虎咽地将碗里面的饭吃完，将小碟子里面的菜也都吃光。

    “妳不吃么？”三藏朝无言问道。

    无言轻轻摇了摇头。

    等到三藏吃完后，无言又道：“先生先去房间里面歇息一阵。不过不要睡下，等一下还有一点事情。”

    回到房间后的三藏，自然也不敢睡觉，呆呆地站在房间里面等着无言的到来。

    没有等很久，无言便进来了，不过手里面拿着一个超级巨大的木桶，里面水气缭绕。

    这个巨大木桶加上里面过半地水，只怕有好几百斤重，但是无言提在手上却是轻飘飘的，彷佛一点重量都没有，这让三藏不由得大是羡慕。

    将巨大的木桶放在房间里面后，无言另外一手还拿着雪白的贴身衣裤，放在椅子上道：“这是我刚刚缝的，等先生洗完了身子后便换上衣服睡下，剩下的水便不用理会了。”

    等无言走出之后，三藏才呲牙咧嘴地解开身上的衣衫，不料却疼得一阵哆嗦，因为身上伤痕无数，血迹干了，和衣衫都粘在了一起，这样一撕扯下来，无异于将皮撕下一般的疼痛。

    “先生不用脱衣衫，就这样进水里面，一会儿再脱。”

    就在三藏痛得没有再次脱衣衫地勇气时，外面传来无言的声音，让三藏顿时彷佛觉得如同天籁。

    不过要下水的时候，三藏心里又打了一个寒战。尽管那水是热地，但是三藏知道要是身上受伤的话，碰到水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因为水会浸得伤口火辣辣的痛。

    他咬紧牙关，猛地跳进水中，闭眼等待意料中疼痛的到来。不料，迎来地却是一种酥酥麻麻的痒痒，舒服急了。

    三藏这下看清楚了，这浴汤其实是一种药，水里面那些说不出来名字的花瓣，也是药地一种。

    难怪，躺在水里面的时候，彷佛有无数双小手轻轻地抚摸着三藏的伤口处。

    就这样，三藏几乎要睡着了一般。不过，穿着衣衫洗澡真的很不习惯，三藏从木桶里面站起身子，脱下身上的衣衫。

    竟然一点都不痛了！他轻松爽利地解开衣衫，只见到原来浑身都已经血肉模糊的伤口，现在都已经愈合，而且都是一块块粉嫩的红肉。“真是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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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绝色之剑

﻿    日，三藏正处于香甜的睡眠中，因为昨天他实在太累

    其实，昨日要是没有遇见卮言的话，那么如此劳累的三藏，至少要躺在床上大病半个多月，因为他已经将自己的体力和精力透支到了惊人的地步。

    但是卮言遇到他的时候，手指轻轻一搭，传过来那股温暖的气息，便将三藏所有耗费的体力完全恢复。

    而无言的药水，则是治好了他身上所有的内外伤痕。

    所以现在三藏的身体情况，比起之前还要好上许多。

    不过，昨天经过了一下午的跌跌撞撞，累还是非常累的，所以一个晚上几乎睡死了过去，到了天亮尚且未醒。

    就在迷糊睡梦间，三藏觉得床前有一双眼睛正在望着自己，迷迷糊糊中不由得睁开眼睛一看，却是见到了美丽的无言。

    见到三藏睁开眼睛，无言柔声道：“我已经做好了早饭，先生起来漱洗便来用餐。”

    早餐，依旧是三藏一个人在吃。

    之前虽然无言吃得不多，基本上每顿都是要吃的，但是昨天晚上到今天，她却是滴米未进，三藏不由得暗暗担心。

    等到三藏吃完之后，无言收拾好了碗筷，先端来两盆清水，让自己的玉手放在清水里面浸几分钟，也让三藏将手放在清水中。

    三藏不解。

    “先生今天要练兵器，用清水浸过后。手上不易出汗渍，也不至于太干燥。”无言回答道。

    几分钟后将水倒掉，无言便带着三藏朝外面走去。

    不过，不是到外面的院子，而是到左侧地一间房子中。

    这间房子想必很久没有人进去过了，无言轻轻一推开门，顿时一股很浓的尘土味迎面而来。

    整间房子里面堆积着厚厚的一层灰尘，甚至将里面许多原有的东西都覆盖了。

    不过，依旧还是看得出来。这里面密密麻麻、层层迭迭都是兵器。

    刀、剑、弓、枪、斧、鞭、笔等等十八般兵器样样都有，而且肯定不只十八样。还有一些三藏也说不出来名字的兵器，甚至三藏不能了解为什么那东西可以做兵器。

    里面有几把扇子，这三藏还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很多或者电视剧里面，那些潇洒倜傥的高明侠客，手中都会拿着一把扇子当作武器，有的扇子里面还藏有毒药。其它还有玉箫和竹箫。三藏也能理解，因为用箫做武器的高手也不少。

    但是，另外还有一根长长地羽毛和一块巨大的石板，三藏不知道这些东西如何当作兵器。当然，里面最多的还是传统的剑和刀。

    这里面或许有几千件兵器了，除了现代社会用的枪没有外，应该什么兵器都齐全了。

    “先生看中哪件兵器，都可以拿去。”无言说道：“无论哪一种。”

    三藏皱了皱眉头。这些所有的兵器都被厚厚的灰尘覆盖，什么也看不出来，简直无法挑选。

    三藏没有说话。无言长长的袖子一甩，那阵风没有刮起地上地灰尘，只是将几扇窗户同时打开。

    然后，无言轻轻嘟起小嘴，吹出一股迷人的香气。

    顿时。一道风刮起，三藏眼前一阵迷茫，却是将地上所有的灰尘都卷起。然后钻出房子，朝窗户外面逃逸，彷佛活的一般，一直到远处的树林里面方才散去。

    “真是厉害啊！”三藏不由得有些目瞪口呆。

    “先生开始挑选兵器吧！”无言说道。

    三藏发现自己还是为难，现在他能够看清楚这些兵器的模样了，但是反而更加难选了。

    三藏也俗，这些兵器中他觉得剑最好看，所以一开始就将选择范围定在剑上。

    不过刚刚看到一支设计精美、样式特别的长剑，正觉得天下或许没有比它更好的剑了，正要挑选，心里地话还没有说出口，另外一支更加好看、更加牛逼的剑立刻映入眼帘。

    最后，三藏只有将感觉好的剑全部记下来，作为候选对像，然后再从这些剑里面挑选。

    谁知道，记到后面三藏却忘记了前面，因为候选地剑实在太多了。

    不经意间，三藏的目光落在了其中一支剑上。

    老实说，这支剑不漂亮，也不锋利，还比较笨重。

    这甚至不是一支铁剑，而是一支青铜剑，此时剑上面已经生满了铜绿。

    不过，所有的剑要么横七竖八躺在地上，要么放在架子上，它却是唯一一支插在地上的。

    剑刃上，好像还刻着一些文字，不过，一是那文字比较难懂，二是上面长满了铜绿，总之，三藏没有看出那剑身上写着什么。

    不过，三藏第一眼看到它的时候，便觉得身躯一颤，内心竟然泛起一阵波澜。

    这种感觉很怪，彷佛见到地一瞬间，便觉得无比的亲切，好像就是一体的一般。

    同时，他又觉得无比地排斥，好像不愿意去碰这支剑，更加不愿意见到这支剑。

    无言见到三藏目光落在这支剑上的时候，美丽的眼睛里面竟然闪过一丝紧张，等到三藏目光移开的时候，她脸上所有的神情又恢复了正常。

    三藏的目光很快就从那支青铜剑上移开了，他甚至不愿意再看一眼，彷佛内心深处一直有种复杂之极的情绪。

    紧接着，三藏马上将目

    了另外一支剑上。

    这绝对是这里面最美丽的兵器，也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一支剑。

    三藏之前几乎没有发现它，因为它的剑刃是透明的，剑柄却是半透明。

    三藏连忙走过去，一把抓住剑柄便要拿起来。却发现它彷佛长在地上一般纹丝不动，他几乎用了吃奶的力气，还是无法拿起这支剑。

    无言见之，款款走了过来，轻轻抓住剑柄，轻巧地拿了起来，彷佛不费吹灰之力一般，这让三藏不由得面红耳赤。

    然后，无言将手中地剑朝三藏递来。

    三藏却不敢去接。因为刚刚他怎么也拿不动这支剑，现在拿过来只怕还是拿不动，那多丢人。

    不过，无言毕竟不是芭比，要是芭比，肯定不会放过这样耍弄三藏的机会，但是无言不会。

    三藏将全身所有的力气全部凝聚在右臂上，然后伸手接过了无言递来的长剑。

    顿时。他差点一个踉跄。

    不是因为剑太重了，而是因为剑实在太轻了，轻得超乎三藏的想象之外。

    三藏的手感不是非常准确，但是这支剑确实轻得如同不存在一般，三藏不由得朝无言问道：“这支剑有一斤重吗？”

    “一两多一些，不到二两。”无言说道。

    无言的回答让三藏咋舌，甚至差点被惊倒，这么长的一支剑。竟然不到二两重！他还不敢挥动，总担心剑太轻，说不定一下子挥得飞出去了。

    “这是什么材料制成的。怎么怎么轻？”三藏问道。

    “钻石。”无言柔声说道。

    “天哪！！”这次，无言地回答让三藏差点连舌头都咬断，连忙将宝剑放在光线下仔细看，却见到那透明的剑刃上透着璀璨夺目的光芒，虽然他没有见过钻石。但是此时却觉得，假如不是钻石的话，世界上没有一种东西能够绽放出如此动人的光泽。

    不过。这支剑真的只有二两不到么？钻石的密度虽然不是很大，但至少是水密度的三倍多。三藏粗粗目测了一下，发现整支剑约莫有两尺多长，宽不到一寸一点，至于厚度，那就不是三藏这种菜鸟能够看得出来地了，因为这剑是透明的，要是钢铁剑一下子就能够看得出有多薄，但是透明的就很难看出来。

    “用你们的长度单位，这支剑的厚度，应该在十分之一公厘。”无言说道。

    三藏立刻将剑身转过来，让剑刃对准自己，暗暗叹道：“那压根就不用开刃了，因为本来就已经锋利到极点了。”

    这支剑是用钻石做的，世界上最最坚硬的东西，加上这么锋利。那么，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它不能削断，应该说，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一种可以与它抗衡的物质了，它是绝对地无坚不摧。

    “这支剑从问世到现在，已经一千多年了。”无言目光落在这支美丽的剑上，道：“虽然比发现钻石晚了许多，但是那个时候整个中土也刚刚知道钻石这种东西，这支钻石宝剑就问世了。”

    三藏更加惊骇于这支剑是怎么锻造出来的了。

    一千多年前，那个时候地科技是多么的粗糙啊！

    首先一点，钻石是世界上最最坚硬的物质，在那个时代根本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打磨它。

    再有，钻石的熔点在四千多度，在那个时候几乎没有达到这么高温度的办法。而更加难办地是，钻石在这个温度的时候，就会烧掉，剩下的只有一堆黑烟。

    所以，想要将钻石如同铁水一般地融化，然后再打造，也根本不可能。

    最后，就算这些困难都可以解决，这支剑也打造出来了。

    只是这支剑几乎可以成为一堆废物，虽然硬度无比的高，但是钻石的韧度却很一般，甚至还比不上翡翠。这么薄的钻石剑，不用去砍东西，轻轻一阵磕碰，只怕便成为一堆碎片了，根本就不能用。

    其实，这支剑是怎么锻造出来的？谁也不知道。

    在一千多年前，有一个存在已经数千年的道门，门中高手无数，不过最负盛名的还是这个道门的兵器。无论是习武之人还是修道之人，拥有一副好兵器，几乎是最最重要的。

    而就在这个道门，出了一个千年不遇的炼器大师，他锻造出来的兵器，无论是对于修道之人，还是对于习武之人，都是梦寐以求的宝物。

    这名炼器大师在中年的时候，便觉得天下间几乎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引起他锻造地兴趣了。因为他觉得这个世界上的物质太不纯洁。用来锻造兵器的时候，对于习武之人来说，虽然影响不大，但是对于修道之士来说，却是大大阻碍了人剑合一的进度，更为重要的是，兵器内的杂质多了，人和剑之间的融合就很难真正达到随心所欲。

    就彷佛一张空白的纸，可以画上任何图案。而一个思想纯洁得如同白纸的人，也可以让你调教成为你想要地样子。

    这位炼器大师便决定游历天下，寻找既坚韧又纯净的物质，用来锻造宝剑。

    经过几年后，他在一处蛮夷之地见到了钻石，顿时激动无比，感谢上苍。因为他头一眼见到钻石，就知道自己想要的东西找到了。

    首先。钻石是无比的纯净，而且璀璨动人，加上钻石无比的坚硬，简直是锻造宝剑的

    选。

    于是，炼器大师花尽了积累几十年所有的财物，换来了两袋子钻石。

    不过这些钻石中，有些质量不高，剩下的一些钻石中。大多是无色钻石，还有一些粉红色地，里面仅有一颗是蓝色的。

    得到这些钻石后。炼器大师如获至宝。回到自己的门派中，便闭关锻造宝剑。

    当然，他的第一个难题，就是始终无法将钻石如同金属一般融化成水，而不融化成水。就无法锻造。

    但是当钻石放进他烧火的炉鼎中，再去找就见不到了，哪怕一点点粉碎的小颗粒也不见。

    炼器大师百思不得其解。在损失了几颗钻石后，他不敢再将钻石放在炉鼎中锻烧。

    他认为，或许是炉鼎里面的火太过于混浊了。尽管他炉鼎里面的火不是烧柴地火，而是从深山里面采来的矿石，经过提炼后专门用来作为炉鼎中烧火的材料。

    于是，他请来门派中十几位高手同时运功，催发三昧真火去烧钻石。

    结果发现还是一样，不过这次他看清楚了，那坚硬无比地钻石竟然烧着了，然后化成了一堆灰烟。大受打击的他，再也不敢用火来烧钻石。

    之后，他又想到了一个办法，就是将这些钻石砸成粉末，再用巨大的压力将这些碎末压成一支宝剑。

    虽然钻石的韧度并不是很高，但是光压碎几颗钻石，就花去了几年的时间，他利用门派中师兄弟地绝顶神技，将十几颗钻石弄得如同尘土一般的碎，再利用门派高手众多的优势，加上瀑布地天然力道，长年累月将这些粉末积压，终于做成了一支剑。

    不过，这只能成为一种叫作剑的东西，只有剑的形状。外形虽然璀璨闪烁，但是丝毫不是炼器大师想象中的模样，一点都没有透明纯净的模样。

    更加要命的是，用这支宝剑对准其它剑一砍下去，别的剑丝毫无事，反倒是这支剑本身成为了一堆粉末。

    于是，他的铸剑行动再次遭到了失败，而为了铸造这支宝剑，花费了门派中太多的精力和时间。掌门决定，不再支持这位炼器大师一同锻造宝剑。

    无技可施下，炼器大师决定在外面寻求锻造的方法，他觉得天下奇人无数，总会让他找到能够锻造的人。

    于是，他走遍了天涯海角。去火山口、冰川下，探访各地高明的匠师，入山拜访各个名山大川的隐士，却始终不能如愿。

    三十年后，他已经是一个牙齿掉光、鸡皮鹤发的老朽。虽然他也是道门中人，但是他从小就将精力花费在锻造兵器上，在修道上几十年前就荒废掉了。所以尽管他的师兄们比他大了几十岁，仍旧红光满面不见丝毫的老态，而他却清楚自己的寿元将尽了。

    落叶归根，没有寻到锻造钻石方法的炼器大师，带着无比失落的心回到了门派的后山，躲进了一个狭窄的山洞，封住了洞口，谁也不见，谁也不理，只是告诉掌门人三十日后炸开洞口去收拾他的尸体，他要面壁坐化。

    三十天后，掌门人亲自用掌劈开了封住山洞的石板，见到了里面一个骨瘦如柴，端正坐姿的老人尸体。

    掌门人本来以为炼器大师会死不瞑目，不料尸体的神情却是无比的安详。

    然后朝他身边一看，却是见到了一支世界上最轻巧、最锋利、最美丽的剑，而这支剑，便是三藏手中的这支“魅”。

    这支宝剑的名字之所以叫做魅，是因为当时宝剑所躺的地板上，刻着这个字，从此便成为了这支宝剑的名字。

    不过，这支剑也真的合适叫做魅。

    魅：一有鬼怪的意思，二则是很吸引人的力量。

    这支剑如此的轻，如此的美丽，定然是来去如风。

    加之这剑如此的薄，如此的锋利，如此的坚硬，恐怕任何坚硬的东西，或者厚重的东西，这支宝剑都可以轻而易举地切开。当它面对一个人的时候，甚至可以无声无息刺入人的心脏而不会有血迹出现，真的是一种魅。

    其实一直到现在，所有人都还不知道这支剑是怎么来的？

    是炼器大师在面壁的时候，天下掉下了仙人替他完成了这一辈子的遗愿？或者是所谓的外星文明经过，用脑电波测试到周围竟然有如此的意念，一个垂死的莫名生物要用钻石锻造出一支剑，在大笑这个莫名生物笨拙可笑的时候，外星人随手将钻石放进了一个仪器里面，出来便是这支无坚不摧的魅，然后轻轻摆了摆手离开了地球，造访下一个文明星球……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位炼器大师花费了几十年，用半辈子的精力，就是想要将这袋钻石锻造成为一支宝剑。于是，便坐地冥想，想着想着，在临死之前忽然一阵开窍，打开了精神思想一扇不为人知的窗户，或者是脑中精神力空前的强大，莫名其妙间，用一种非科技的手段将一堆钻石粉末在空中变成了一支无坚不摧的宝剑。

    人类隐藏着许多不被人知的潜能，或许当所有的精神力都集中的时候，就会发生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尤其在死之前，是这类事情频繁发生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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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能量法则

﻿    论这支宝剑是怎么锻造出来的，它现在终究是一件现而且展现在这个世界上。

    十分之一公厘！那么薄的剑刃，按照原理应该一碰就会碎，但是却无比的坚韧，在这支宝剑上体现出来的数据，好像钻石的韧度比硬度还要大，至少是一样大。

    因为，这支剑竟然可以弯曲到非常惊人的地步。当然，想要它弯曲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情，尽管它非常的薄，但是因为它硬度太惊人了，所以想要让它弯曲需要有巨大的力量，现在三藏肯定不具备这个力量。

    而且可怜的是，三藏现在将宝剑握在手里的时候，只能呆呆地握住，不敢挥动着玩，因为它实在太锋利了，三藏担心自己一不小心，耍了几下之后，发现自己腰间一凉，然后上半身就栽倒下去，无声无息地被拦腰截断了。

    “放心，先生尽可以放心用这支剑，我专门为这支剑做了一支剑鞘。”见到三藏呆呆握剑的姿态，无言温柔说道。

    三藏惊讶道：“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剑鞘能够将它关住。说不定将宝剑插入剑鞘的时候，一不小心就将剑鞘如同纸一般的切开了。”

    这支宝剑虽然很好，但是拿在三藏这种菜鸟手中，只会成为一种不祥之物。

    很快，无言便拿来了一件东西递到三藏面前。

    “这就是剑鞘？”三藏惊讶道：“这明明是一支折断了剑柄的剑刃。”

    是啊，这就是一支剑刃。因为它本身就很薄，还非常地锋利。

    无言将它侧过来，发现这剑刃里面果然是空的，有一道非常细的缝。

    无言拿过三藏手中的魅，轻巧将魅插进“剑鞘”中。

    不过，三藏并没有宝剑入鞘的感觉，而是觉得魅消失了，变成了另外一支长剑。

    因为，魅插进剑鞘后。那剑鞘又薄又锋利，活生生便成了另一支剑，只不过和魅的钻石剑刃共享一支剑柄。

    “这剑鞘是非常后期的人制作出来的，目的是为了将这支钻石宝剑隐藏起来。本来他可以藏在家中不用，但是有如此稀世宝物忍不住要拿出来，所以就在外面再套一层剑刃，看上去就和其它宝剑无异。”无言挥了挥手中地宝剑道：“外面的这层剑身，无论是硬度还是韧度。都比最好的精钢要强上数倍。不过，我却不认识这是什么东西，是你们外面的社会造出来的，而且还非常轻。”

    三藏接过来看了看，发现真的非常的轻巧，可见这剑鞘本身也是很轻便的。虽然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打造地，但是也想得到，这是现代科技造就的一种合金。所以无论硬度还是韧度都是精钢的数倍。密度却是小了许多。

    “就算这样，里面的钻石宝剑还是可以轻而易举地划破外面这层剑鞘啊，为何套上之后。就彷佛里面那层钻石剑不存在一般？”三藏问道。

    “因为，钻石剑身的两边利刃都没有挨到剑鞘内壁。不过剑鞘却是和剑柄死死卡在一起，好像浑然一体般。所以绝大部分时候，套着剑鞘也可以当成一支锋利无比的宝剑来用。”无言回答道：“在一段时间内，先生都要套着剑鞘用这支剑。至于什么时候去掉剑鞘，便要看先生的进度了。”

    随后，无言带着三藏来到外面的院子。

    三藏提着剑。心中顿时一阵兴奋，心想无言马上便要教他高明地剑法了。

    在空地中间，无言站定后，朝三藏问道：“先生，站一个你最舒服的姿势，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挥剑。”

    三藏不解，但是依旧照做。

    剑很轻，所以挥起来真地很快，而且经过昨天的两次大补后，三藏觉得力气比以前充裕多了。

    听到无言的话后，他立刻飞快地挥舞了几下。

    不过，动作真的是不堪入目，挥得很丑，三藏看着太阳底下的影子，都觉得脸红。

    “停！”三藏刚刚挥剑，无言便叫停。

    三藏一下子还停不下来，惯性作用，踉跄一下，才停了下来。

    “一个呼吸间，先生挥剑地次数，在四次多，五次不到的次数，和普通人一模一样。”无言说道。

    接着，无言拿过宝剑，目光落在房中织机上一匹刚刚织好的棉布，玉指成爪轻轻虚空一抓，那块棉布立即飞到面前。

    她袖子轻轻一甩，将白色地棉布展开，就这么平整得如同电影银幕一般展开在半空中。明明没有任何固定点，却好像有四只手用力扯住棉布的四个角。

    院子的远处，正开着一种说不出名字的花，鲜艳大红。

    无言长剑一挥，那远处的花顿时成为碎片，然后朝无言飞来。待飞到面前的时候，无言手中的剑尖在花瓣中轻轻一点，那些花瓣瞬即成为一堆碎片掉落在地。而无言手中的长剑尖上，则多了一抹鲜红。

    “先生看清楚了。”无言站在那块白布前，转过脸蛋朝三藏望去。

    三藏立刻睁大了眼睛，紧紧盯着无言的动作，生怕错过了任何一刻。

    无言手中的长剑轻轻一挥，然后，便结束了。

    无言再次转过脸蛋朝三藏问道：“先生，你觉得我四分之一呼吸时间，挥了多少次剑？“

    “一次！”三藏硬着头皮道，因为他确确实实只看到了一次。

    当然，无言口中的一呼吸间，指的应该是一秒钟了。而四分之一呼吸时间，那就是飞

    瞬间了。

    无言不语，而是朝白布上指了指。

    三藏一看，顿时惊呆。

    雪白的布上，星星点点全部是鲜红地斑点。正是刚刚无言挥剑的瞬间留下来的。

    三藏数了数，足足有十九个点。也就是在四分之一秒钟，无言就挥了十九剑，而且，还在白布上写了一个剑字。

    虽然三藏之前见过无言的神通，但是此时用数据表现在眼前，还是让他觉得不可思议。

    昨天，无言的头发猛地变长，变成一种恐怖的武器。

    这虽然匪夷所思。但是三藏却在电视或者漫画里面见过。

    此时，四分之一秒钟挥出了十九剑，却更加让他难以接受。

    毕竟人体力学和人体机能学等等都在那里摆着，从最直观、客观的想法上，四分之一秒挥了十九剑，而且还用剑尖写出一个字，是绝对绝对不可能的。

    但是，无言却完成了。

    无言面无表情。因为这种水平对她来说实在太小儿科了，要不是因为要教三藏，或许这种低水平的东西，她永远都不会使出来了。

    接着，无言从袖子里面掏出一面丝绸，递到三藏面前。

    三藏摆了摆手道：“我没有汗，不用擦地。”

    无言道：“是让你看，这丝绸有多薄？”

    三藏接过之后。两根手指揉了揉。

    这丝绸有多薄？反正比纸张薄了许多倍，两只手指隔着丝绸揉，便彷佛中间没有任何东西一般。

    “说不出来。反正很薄。”三藏将丝绸还给了无言。

    无言接过后，拿着丝绸轻轻扯了扯，然后轻轻递给三藏道：“我现在已经将这片丝绸的内在结构破坏掉了，它现在变得非常的脆弱易碎。手指轻轻一碰就会变成碎末，甚至风一吹也会碎裂。”

    为了证明这点。无言轻轻将被破坏的丝绸放在三藏的面前，道：“你轻轻碰一碰这丝绸的角。”

    三藏伸出手指，两只手指捏住丝绸的一角刚刚要揉。结果发现丝绸的那一角已经碎成粉末了。就彷佛一张纸被烧过一般，看着还是一张纸地形状，但是轻轻一碰就会成为粉末。

    无言玉手一松，让那丝绸漂浮在空中。顿时，彷佛有一股非常精密的力道控制着丝绸，让它如同刚才的白棉布一般，四周摊平地展开。

    三藏不知道无言要干什么，但是现在就已经非常的惊叹了。因为如此易碎的丝绸，想要将它弄平整而不碎损，是一件极度困难的事情。

    “先生看清楚了。”无言说道，然后手中的长剑又轻轻劈下。

    整个过程，三藏睁大了眼睛，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好像，那一剑劈在了空气上，什么变化都没有。

    “先生请看。”无言指着被破坏的丝绸，这个时候三藏看到了，丝绸地中间有一道红线，却是刚刚被无言手中长剑的剑尖划出来的。

    “先生可能看不清楚，这丝绸已经被我一剑划过。但是每一根丝，都只断了一半，也就是说，整片丝绸只被割了一半。”无言说道。

    三藏顿时倒抽一口凉气，连忙走到丝绸地另外一边看，结果发现这边的丝绸上，果然没有那条细细的红线。

    也就是如同无言所说，那么薄的丝绸，竟然只被整齐割了一半，另外一半则完好无损。

    而且，这面丝绸，此时就如同被火烧过的纸一般，轻轻一碰就碎成粉末地。

    无言能够做到这样，那该需要有多大的准度。

    无言收剑于背后，道：“先生看到了么？一开始四分之一呼吸间挥出十九剑，后来一剑划破每根丝的一半，也就是追求快和准。”

    “这或许，就是快和准地极致了。”三藏心中暗道。

    “当然，这是初级阶段，等到先生练好了这些后，便……先生，你怎么了？”无言的话没有说完，便发现三藏面孔一阵呆滞，几乎要扑倒在地，不由得问道。

    “这还是初级阶段？”三藏磨着牙齿道。

    “是啊！”无言道：“其实本来按照正规的练法，先生应该先练气，打好内在的根基，然后循序渐进，逐渐成为一代高手。但是以先生现在的年纪已经来不及了，失去了练气的最佳时机。”

    三藏听了，不由得一阵沮丧。问道：“那我是不是没有一丝成为高手的可能性了？”

    无言点了点头道：“对于绝大多数人是这样地，但是在我眼中，那种法子虽然被所有人采用，也未必是绝对正确的法子。只不过用的人多了，所有的人都认为必须这么做。其实成为高手的方法和方式有许多种，每一种都不一样。”

    闻言，三藏欢喜地点了点头，接着，又皱眉道：“可是若单纯说快和准的话。对付人的高手是可以，可是、可是按照我之前的见识，好像有许多并不是常人。比如那个用指甲刺我心脏的那个，好像是……什么妖怪？或许，普通地物理攻击对她没有任何效果。”

    “先生为什么这么说？”无言奇怪问道。

    “电视和漫画里面都有。”三藏不好意思道：“那些妖怪，都有非常奇特的本事。手指射出一道光，就将人杀死，吹出一道烟雾。就可以让人腐烂。用剑刺穿牠，却丝毫无事。甚至把头割掉，还可以活下去。”

    无言顿时低头陷入沉思，然后朝三藏道：“先生说的漫画和电视里面，

    道那是什么东西，但是想必那些都是虚构出来的。的是，其实无论是人和妖怪，进攻方式终究是一样的。只不过外在的表现不一样。还有，妖怪在体质上，比人类强大许多。先生说的那些诡异奇怪地效果。比如手指射出光线就将人杀死，那其实是一种气，人类也有这种气。比如先生手掌挥出的时候，会产生一种风，这风可以将一张纸吹弯。而妖怪射出来的气。比普通人类强大了许多倍，而且集中在一点。重要的是，这种气内外结合而生。所以射出去的时候，能量很大，能够瞬间穿透人的身体将人杀死，就是这个道理。”

    “而吹出一道烟雾，那是因为许多妖怪长久居住的处所不同。比如在沼泽区里面的妖怪，则利用沼泽里面地沼气、腐烂尸体的毒气，收集在体内为自己所用。还有，在森林里面的妖怪，周围有许多瘴气，这些气都有毒，牠吐出来，能够将人腐烂死掉，其实也和中毒没有什么区别。至于用剑刺穿不死，那只是妖怪地身体机能比人类强大许多倍。比如先生手指被割破了之后，过一天就会愈合。妖怪也需要时间愈合，只不过可能十几个呼吸间的时间就能够愈合。”

    “至于最后先生所说的，把头割掉还能够活，那就是妖怪中的绝顶高手了。比如之前有个妖怪，被雷劈死后，肉体灰飞烟灭，牠可以将自己的精神集中在一处，然后躲在一个最安全地地方，遇到合适的时候，飞快夺走其它生命的躯体。这就上升到精神地境界了，但是其实也还是一回事。人类也有自己的精神力，这种精神力现在还不被人类完全认知。人类觉得它是一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虽然看不见，但是却不是虚无的，而是一种实实在在的能量。只不过绝大多数的人精神力非常的弱小，所以这个精神力只能在自己的身体内部发生作用。精神力再大一些，就可以在身体之外发生作用。”

    “人类中也有这样的例子，他们可以用精神力将一根勺子折弯，你们将这种人称为特异功能者，而妖怪的精神力则比较强大，所以有可能会让一根树木变成房屋，让石头变成馒头，但实际上并没有真的变成房屋，只不过在人的肉眼中变成了房屋。或者将一些明明存在的东西隐藏起来，在人类的眼睛里面隐藏起来。所以一间屋子明明见到有门，而且很小，但是人在里面，一寸一寸地摸，还是找不到门在哪里，也不能出去，就是这个道理。”

    “总之，无论哪种情形，或者是妖怪有哪种特殊的能力，都可以归结成为一种，那就是能量。所有的攻击手段，甚至狐狸精瞬间迷惑人让人神魂颠倒，都是一种能量在作樂。只不过能量有不同，可以是直接无比巨大的力量，也可以是一种让人腐烂的毒，还可以是一种玄虚的精神力。而不管修行的是哪个方向，只要能量到了非常强大的地步，那么无论哪一种妖怪，以哪种能量形式攻击，都可以抵挡。”

    老实说，无言说的这一切，三藏似懂非懂，但是听得非常的着迷。

    “我现在让先生学习快、准，还有狠，也就是力量。都是最初级的阶段，等到先生这些都已经达到要求后，便可以练下一个层次的东西，那个时候，先生的攻击方式，也就是能量方式就会发生质的变化。”无言继续说道：“之前在先生眼中那些匪夷所思的进攻方式，甚至指头在空气中点火，用鸡毛飞出几百米杀人都可以实现。只不过，像那天那个妖精，喜欢将别人的皮划下来，然后披在自己的身上，自己就长成那个皮囊的模样，先生作为人类是不可能做到的，因为人类和妖怪的身体机能完全不一样。”

    “不过，这个过程会比较漫长，所以先生想要成为高手要开辟快捷方式。我刚刚说过了，无论妖怪还是人类，攻击方式的不同，最终都是能量的体现。按照基本的理论，攻击的杀伤力大小，直接由能量的大小决定，而能量的大小只能一步一步慢慢积累，那就是能量的迭加。但是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条路子，除了能量的迭加外，还有一种能量的变化。比如一个本身能量并不高的人，使出一个招式时，飞出的能量可以结合体内自身的能量、周围的能量，或者对手的能量，甚至日月星辰和周围事物的能量，种种能量发生变化后，顿时成为一种极其强大的能量，使得自身能量并不大的人，也可以使出非常强大的攻击效果。”

    “不过要达到这种效果必须有两个条件，首先是那个人的人体本身，再有就是兵器。这两种缺一不可，但是这两者中任何一种都是十万、百万中无一，还要这两种遇到一起，那就是千万、亿中无一，极度的罕见。”

    听到这里，三藏内心顿时一动，怯怯朝无言问道：“有一部漫画里面，一个半妖自己的能量并没有多强，不过有一天他得到了一支非常强大，而且非常符合他自己的兵器叫做铁碎牙，然后他根据这支兵器自己创造出了一种招式叫做风之伤，攻击的效果非常非常的厉害，是他平时不可能达到的级数。这种情况是不是就如同妳所说的，能量的借用和变化，利用他们的身体和兵器，以及周围所有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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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吞下

﻿    言听得非常仔细，听完了三藏的描述后，便轻轻地点道：“差不多是这么回事。”

    三藏顿时无比的兴奋，道：“那妳看，我有没有可能成为妳说的这种高手呢？”

    无言望了三藏一眼，然后道：“你的兵器，这支钻石制成的魅，是一支世间仅有的兵器，但是你的身体是否有这样的条件，还要再看。”

    三藏顿时沮丧低头，道：“那看来希望不大，我自己的身体素质我非常清楚的，虽然不是很弱，但是却肯定不强。”

    无言摇了摇头道：“不是这么说的，虽然我说的那个成为高手所要具备的身体条件是百万中无一，但是却未必要非常好、非常强，甚至不能用强弱好坏来形容，应该要用合适来形容。就彷佛一块丑陋的石头，一无是处。不坚硬、也没有观赏价值，更加不能当作矿石提炼东西。但是或许这块石头，却是是万中无一，亿中无一。而要成为我说的那种高手所需具备的身体条件，也类似这块石头一般。只有合适，没有好坏。”

    三藏不由得讪讪一笑，虽然无言用来比喻的是一块丑陋的石头，但是最后得出来的结论还是让他雀跃。

    是的，或许他不聪明，也未必是传说中根骨极佳的练武好苗子，悟性等等也未必很强，但是自己说不定非常符合那个所谓的百万中无一，尽管这个概率无比的渺茫。

    三藏兴奋地接过长剑。开始挥剑，却是使劲地练习快这个字了。

    兴奋下地三藏，还真的是挥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不过一会儿后，凭着一股意志和兴奋支撑的三藏觉得手臂发麻酸痛，越来越慢，越来越慢，最后甚至挥不起来。

    无言轻轻一笑，走了过来。玉手在三藏的肩膀轻轻一搭。

    顿时，三藏不能动弹的手臂彷佛瞬间通电了一般，又重新恢复了力气和灵活。

    三藏正又要开始练习挥剑，无言却轻轻喝止了他。

    “先生这种练法是不成的，按照这种练法，最多练一年，然后就和外面普通的剑术运动员差不多，再也快不了了。”无言笑道：“想要快。不能脑子让快，然后用手去挥得快。而是需要内在气息、筋脉等等各处的调和，使得这些能量集合在一起，让速度自动变快。这种快是各种能量结合的结果，只是在脑子地指引和控制之下。否则是不能超过八九次的，因为普通人的都有一个极限。”

    接着，无言玉手放在三藏的背后，三藏顿时觉得一股气息从后背钻了进来。然后四处流传。四肢的神经，还有呼吸方式，以及体内气力的运转。完全被那股气息掌握。

    不过，三藏却因为无言的手贴着自己的后背而意乱情迷。

    “先生现在挥剑看看。”无言说道。

    三藏依言而行，不过双手飞快地速度，却是自己也被惊吓到，眼前只见到一阵剑光飞舞。

    “停！”只一秒钟。无言便喝止。

    其实也不用无言叫停，因为她体内那股气息在叫停的瞬间，已经将三藏全身定住动弹不得。

    三藏和无言二人目光落在面前的白布上。开始数上面的红点。

    “一，二，三……十三！”三藏惊呼道：“竟然有十三剑。”

    紧接着，他又羞愧道：“但是，这好像不是我自己的成绩，是妳控制我的。”

    无言点了点头，然后道：“一个呼吸间挥剑十三下，这稍稍有点麻烦。”

    听到无言口气不怎么满意的样子，三藏不由得有些惊讶，一秒钟十三下啊，这可是相当了不得的速度了。

    “这次我用我地气息，去控制先生的神经以及内在气力，然后去挥动长剑。一个呼吸间挥动了十三下，也就是说凭着先生的身体条件，就算内在气息、呼吸、神经协调得再好，一个呼吸间也只能挥动十三下，若是先生用自己地内在气息去指挥把握的话，应该会远远比不上我输送到你体内那股气息。”无言轻轻皱眉道：“之前我曾经说过，先生已经错过了修炼筋脉内气的阶段了，不过按照目前先生的身体条件，好像很难达到快的基础阶段。”

    “那有没有其它办法？”三藏问道。

    无言美眸朝三藏望去，道：“先生真地很希望强大，很希望自己能够练成么？”

    三藏不由分说地点了点头。

    无言点了点头，道：“有法子的。”

    她将空气中依旧张开的棉白布一收，小嘴吹出一口气，将那张被破坏地丝绸变成了尘土落在地上，然后朝主屋走去。

    三藏便也跟着上前，走进了屋子。

    无言先是递来一杯东西，三藏这才意识到自己此时口渴得很，接过来一口饮下。

    “真是好喝，酸酸甜甜的。”三藏喝了一口，接着又喝了一口，见到瓶子底下还有许多颗粒，却是一颗颗杨梅，此时依旧红润可人。

    一咬下，竟然甜得很，反而汤水是带着酸，于是三藏又猛地喝了一口。

    “先生不要喝那么猛，小心喝醉。”无言道：“这是杨梅泡酒，酒味全部被杨梅的酸甜掩盖，其实度数不低的。”

    三藏一闻，发现果然有股酒味，方才恋恋不舍地将瓶子放在边上。

    无言转身朝后门走去，道：“先生现在回房间休息，挑一些剑客的书看看，我去摘些菜来做饭。”

    三藏道：“我与妳一起去。”

    无言摆了摆手道：“不用。”说罢，便走出后门。

    三藏迈开步子的时候，发现竟

    昏眩。脚步轻浮，想必真地喝得有点醉了，不过这非常好。

    就这般，三藏脚步轻浮地朝房间走去，直接躺在床上。

    拿过宝剑，放在眼前细细把玩。这个时候，三藏真的有些冲动，想将宝剑抽出来，仔细看看里面的那支钻石宝剑。因为这支宝剑，实在太让他惊艳了。

    “要是早有这支钻石宝剑，或许昨天下午在树林里面就不会那么狼狈了，轻轻一挥，多粗的树都被砍掉，那么自己也不会被乱刺弄得血肉模糊了。”三藏心中莫名其妙起了这么一个念头，然后紧接着又想道：“不过将那些大树劈断了之后，说不定就倒下来将自己砸死了。”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因为刚刚喝酒的缘故，他竟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先生！”就在三藏迷迷糊糊间，忽然觉得耳边有股软软的声音，让他想要换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他马上睁开了眼睛，却见到美丽的无言站在面前。

    三藏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道：“妳回来了，不好意思，我都睡着了。”

    无言摇摇头道：“不打紧。先生出来吃饭吧！”

    说到吃饭，三藏方才觉得空气中竟然弥漫着一股香味，而且之前从来都没有闻过这种香味。

    看来。今天中午又有好吃的菜了。觉得肚子饿了地三藏，立刻兴冲冲地跟着无言来到客厅，却见到和往常不同，饭桌上面没有摆着许多盘菜，反而只有一只陶瓷瓮。

    而弥漫了整个庄园的香味。便是从这里面传来的。

    无言上前掀开了那瓷盖，顿时香味更浓，让三藏无法用语言形容。

    无言拿出一个碗。将瓮里面的汤舀了出来。三藏本来以为会很多，结果才一碗而已。最后，勺子里面多了一颗乒乓球大小的球，雪白像透明，又不是透明的。

    “先生过来，将这碗东西吃下去。”无言朝三藏说道。

    三藏迫不及待走过去，因为这东西闻起来那么香，吃起来肯定非常非常好吃。

    接过了碗，三藏便急迫地要倒进嘴巴里面，这个时候方才想到女主人无言好像没有吃东西，不由停止了动作，问道：“妳中午吃什么呢？”

    无言轻轻摇了摇头，道：“我便不吃了。”

    又不吃，三藏心中一黯。然后将碗端到嘴边，几乎要被这香味熏晕了过去，满怀期待地将透明的汤水倒进嘴里。

    “咦？”三藏几乎怀疑自己的舌头已经失灵了，连忙又喝了一口，却还是发现想象中地美味并没有侵袭他的舌头，这东西竟是没有味道的，真的一点点味道都没有。

    虽然不会难吃，但是一点点味道也没有，又好像和喝白开水不一样，就是没有味道，这下三藏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了。

    不过喝下两口之后，三藏竟然觉得有些昏昏欲睡了。

    无言看着三藏的脸色，然后指着碗里面的那颗小乒乓球模样的东西道：“先生，将这东西也吃下去，最好不要嚼。”

    三藏应了一声，此时他比喝了杨梅酒还要醉得厉害，彷佛随时就要躺在地上睡着一般。

    不过，他还是强忍着睡意，将那颗丸子吃了下去。

    那东西刚刚滑下肠胃，便好像立刻融化掉，然后分散到三藏的体内各处。

    这候，三藏眼睛一闭，直接歪倒睡着，然后，一股气息从他身上腾腾升起。

    无言上前，抱起三藏昏睡地身体，朝他的房间走去。

    将三藏放在床上后，无言出去片刻后进来，手里多了一个大木桶，里面浸满了药水。

    然后，无言将三藏放在药水之中。

    整个过程，三藏丝毫不知。

    等到三藏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是天黑了，不由得暗暗责怪自己，竟然就这么睡了一个下午。

    不过也奇怪，他喝了不少杨梅酒，当时就昏睡到下午，然后又喝了一碗闻起来很香，但是喝起来没有味道地汤，结果又昏睡下去。

    “咕嘟！”三藏刚刚爬起身，顿时觉得肚子里面一阵叫唤，竟然非常的饿，好像肚子已经完全空了一样。

    “我自从来到庄园后，天天什么事情都不做，就只是吃饭，真的要成为饭桶了。”三藏暗暗自责道，然后便要爬起身，却是见到无言进来。

    “先生醒了，很快就可以吃饭了。”无言只探进一张脸蛋进来，便走了出去，让三藏好起身换衣衫。

    三藏起身后，顿时觉得脑袋轻快，好像无比的爽利，走起路来有种轻飘飘的感觉，不由得惊讶道：“睡了一个下午，效果就这么好么？”

    晚上地饭菜又是非常的丰盛，三藏足足吃了两大碗，待还要吃的时候，却是被无言制止住，说晚上不宜吃得太饱，三藏一阵脸红，只有作罢。

    吃完了饭，用茶水漱完口后，无言领着三藏来到院子外面。

    此时夏天已经快过去了，所以夜间无比地凉爽，而且非常舒服。

    走到院子，无言递来长剑，正是之前三藏一直练习的那支剑。

    “先生，现在再用你最快的速度挥动这支长剑。”无言说道。

    三藏接过剑，胡乱一挥。

    “停！”一阵荧光舞动，无言轻声喝止。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无言的声音中明显带着诧异和不信，道：“按照道理说，至少应该有七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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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神级的定义

﻿    言玉指顶在三藏的后背，和上次一样，三藏顿时觉得进了自己的体内。

    无言朝三藏道：“先生现在再挥剑，我看有几次。”

    三藏还没有开始舞剑，便觉得四肢轻飘得几乎要飞起来一般。

    “开始！”听到无言一声脆喝，三藏手中的剑一阵龙吟，然后眼前一阵光华。

    “停！”也是一秒钟时间，无言喝止。

    她将度入三藏体内的那股内气撤出，三藏顿时觉得一阵空虚。

    “这次，还是十三次，没有丝毫进步。”无言惊讶而又沮丧。

    三藏顿时一阵愧疚，虽然挥剑的时候，他自己压根看不清楚，也不知道自己挥动了几下。不过，他觉得自己已经挺快的了，却依旧让无言失望了。

    “夫人，妳不必懊恼，我本来天分就很一般，从今天中午到现在只是过了半天，没有什么进步也是正常的。”三藏劝解道。

    见到三藏神色不安，无言笑道：“先生不必内疚，我只是惊讶为何我给先生喝的汤，竟然没有一点点效果。那是因为三天前我给先生喝的汤，大大改造了先生的身体和筋脉。甚至可以让体内虚空的先生，积攒一点点内气。”

    “三天？”三藏惊讶道：“我睡了三天了？”

    无言点了点头，道：“是的。”

    “那汤里面的那颗小丸子是什么？竟然有那么大的神通。”三藏惊讶问道。

    “是一种药。”无言淡淡说道：“不过好像对先生没有用。”

    “药？”三藏惊讶道：“是不是那种吃了之后，就有几十年功力地那种？那只要有很多这种药。岂不是可以不用练内功，吃得越多越好？”

    无言轻轻地摇了摇头，道：“无论称作是内功还是内力，都是一种能量。世界上是有很多东西吃下去之后，可以增加自己体内的内在能量，但是这种方法却是不可行的。首先，这种情况下会有很大的浪费。先生之前说几十年的功力，我们现在就用年数来表示能量的大小。比如一颗拥有五十年功力的宝贝，被人吃下去后。只有半年不到会被吸收，其余的都会在身体乱窜然后溢出。而想要缓和接收这半年的功力，只有同样拥有五十年功力地人才能顺利做到。而且剩下的九成功力会在体内到处乱窜，那样人会受到极大的苦楚，甚至身体裂开而死。所以，基本上没有人会用这种方法提高修为。”

    三藏顿时惊讶：“为什么不能全部吸收，而只是吸收了一成不到？”

    无言道：“举一个例子，以普通人来说。一个人的力气大不大，和他身体情况有关。比如先生在普通人来说，力气就非常小，因为先生的身体不足以承载那么大的力量存在体内。”

    “也就是说，每个人的体内都有一个袋子，袋子里面装的是力气。假如这个袋子很小，那么力气进来再多也装不下，也会逃逸出去。”三藏道：“那样每个无论是练武地人。还是修习的人，练习身体里面的袋子，比增长能量还要来得重要一些。有了袋子才好装能量。而没有袋子，能量再多也没用。”

    无言点了点头道：“就是这个道理。”

    “那按照这样来说，假如有一个五十年功力的宝贝吃下去后，应该一点点用处也没有的，为何还能够吸收半年的功力呢？”三藏不解问道。

    “因为吃下去那个东西后。五十年的功力很快就会在腹内散开。按照先生的说法，装能量地身体是一个袋子，这么巨大的能量一下子散开的话。就会将袋子撑大一点点，那么半年地功力也就留了下来。”无言解释道：“不过，假如是一个拥有几百年以上功力的人，那么这五十年的功力在体内散开，也未必能够撑大袋子，那样就什么也留不下来。而对于一个不足二十年功力的人，在那股五十年的能量散开之后，他身体装能量地袋子一下子就被撑破了，自然也留不下任何东西。更加重要的是，假如每次吃下这些含有能量的宝物后，那宝物有多少能量，就相当于被多少年功力地高手结实打中，而且没有防御。”

    听到这里，三藏顿时吓了一大跳，道：“那我身体里面什么也没有，装能量的袋子说不定连一滴水都装不下，吃了那个药说不定一下子就撑裂了，怎么现在一点事情都没有。“

    无言微笑道：“先生还是有袋子的，每个人的身体里面都有能量袋子，只不过比较小，而先生比平常人还要再小一些。”

    三藏顿时羞愧低头道：“也不用每次都强调比常人小了。”

    对三藏的话，无言也不恼，只是微笑道：“我给先生吃的那颗小丸子，里面蕴含的能量和先生本身所拥有的能量差不多。当然，人类的能量并不是他所能够表现出来的大小，比如一个人能够将二百斤的东西扛起来，这并不代表着人只有二百斤的能量。其实人还有许多潜能，危急的时候这些潜能会爆发，使得普通人可以一下子跃上三四米的高度，也可以瞬间跑得飞快，更加可以在某

    拥有千斤的力气。我说的那颗小丸子拥有的能量，能量相当，是包括了先生的潜能的，所以比先生表现出来的能量要大了许多。不过吃下去后，能量在先生体内散开的时候，先生会受到巨大的苦楚。所以我在里面加了其它药，先生吃下去后便昏睡过去，然后我在边上守护，那样先生才可以不受到伤害。”

    “守护？”三藏脑子里面闪过这个词，顿时全身都酥麻起来。有那么一个天下绝顶的美人在守护着你，这该是一种什么滋味。

    无言没有去注意三藏地情形，而是轻轻皱起眉头道：“按照道理，先生吃下这些东西后，身体和筋脉应该都会被改造，而且身体里面也会存下来部分能量。由于先生是首次服用这种东西，原先的身体是一穷二白的。身体中的能量，差不多有九成都是潜在能量。这次服用了这颗丸子后，虽然只是留下了一成能量。但是这一成能量和先生本身所拥有的力气，也就是先生表现出来的力气差不多。那就是说，先生的力气应该会大了一倍，更加重要的是，先生的筋脉应该被改造了。所以先生这次挥剑，应该能够达到七次，而在我地内气指引下，应该达到二十三下。但是先生却是丝毫进步都没有，就好像那颗东西吃下去之后，如同泥牛入海一般，一点点用处也没有。”

    “那东西吃了对我没有用？”三藏惊讶道：“那我再吃一颗试试看。”

    无言表情也一动，三藏说的也是一个办法。美眸朝三藏望去一眼，然后她轻轻地摇了摇头道：“不行，给先生吃下的那颗丸子，已经是最弱小的一颗了。其它的能量都是好几倍的。所以先生的身体会支撑不住。”接着，她抬头看了看天上，轻轻说了一句：“天狗吐月。”

    三藏抬头一看。果然见到一轮圆盘般的月亮，从乌云中钻了出来。

    “先生，我要去练剑，你要随我一同去吗？”无言朝三藏问道。

    三藏道：“方便吗？”

    因为印象中，这些高手地剑法都是绝密的。外人偷看练剑，重的被杀，轻的被挖去眼睛。

    “不碍事的。”无言说道。然后将三藏引到树林中。

    三藏顿时觉得眼前一阵漆黑，接着，眼前亮起一道幽幽的亮光，他一看，却是无言手中多了一颗珠子，想必便是传说中的夜明珠了。

    “手电筒比这个亮，不过手电筒的光没有这么均匀。”三藏心中说道。

    “再试试看先生地能量。”无言递过剑，朝三藏说道：“先生，你用剑砍眼前的树，用力的砍。”

    三藏看了一眼手中地剑刃，发现竟然一点都不锋利，几乎等于是没有开刃的。

    而眼前的这支剑，三藏看起来足足有半尺多粗，差不多像一个碗口那么大。

    他用力举起长剑，猛地朝眼前的树砍去。

    “砰！”一阵摇晃后，三藏手中一阵发麻，想要再次举起剑的时候，手臂依旧酸麻得几乎连剑都举不起来。

    借着夜明珠地光，三藏朝那树望去，却见到那树仅仅只是被砍了一道轻微的痕迹，大概有半厘米深，真的是普通人地水平了。

    三藏懊恼道：“换成砍刀的话，应该会好一点。”

    因为这支剑那么钝，还很轻薄，一点都不合适砍树。砍树要用又重又厚的刀，若是斧头的话那就更好了。

    再一用力，三藏举起宝剑，待要再砍，无言却制止住。

    “不用了，那颗丸子对先生真的是一点用处都没有。”无言低头道：“等一下回去，再仔细查看。”

    无言又抬了抬头，从树叶的一点点缝隙中，见到月亮已经完全从乌云里面出来了。

    “月亮全部钻出云层了，现在先生闭上眼睛。”无言朝三藏说道。

    三藏依照无言的话，闭上了眼睛。

    然后，他觉得身边刮起了一阵狂风，便睁开眼睛，发现却是无言用袖子猛地一卷，周围的大树全部被刮歪，本来头顶密密麻麻的枝叶也全部被吹开，头顶的月光洒了下来。

    三藏连忙又闭上眼睛，彷佛感觉到月亮照射在身上的气息。

    见到三藏的情形，无言摇了摇头，然后朝三藏道：“先生，睁开眼睛吧！”

    三藏依言睁开了眼睛，然后朝无言望去。

    无言拿过三藏手中的长剑，手中捏了一个奇怪的剑诀，然后舞动了一道美丽的剑花，接着玉手轻轻一甩，顿时一道剑光挥洒而出。

    “啪！”三藏只觉得空气中响起一阵被撕裂的呼啸声，然后什么效果也没有见到。

    三藏知道无言这一剑很厉害，但只是听到一声响。也不知道具体威力怎么样。

    无言转身朝三藏望去，道：“先生，你很想知道我这一剑的攻击效果么？”

    三藏连忙点了点头，然后又道：“不过，我发现妳这一剑好像简单地很，并不像武侠里面说的那么巧妙繁琐，在招式上取胜。”

    无言道：“先生说的在剑术、招式上取胜也有，不过那是武者剑

    为。对于我们来说，招式不过是一种非常讨巧的行实力一样，或者相差不多的两个人中，能够取到出奇制胜的效果，一般来说，都是以能量的强盛取胜。”

    “那精妙的剑术，便没有用了么？”三藏问道，内心中稍稍带着一丝沮丧。因为中或者电影、电视中，那些高明地剑术。比如《笑傲江湖》里面的独孤九剑让三藏醉心不已，更加重要的是，里面的令狐冲即使在没有丝毫内力的时候，也可以凭借一手剑术，败退各路高手。

    三藏现在虽然不算是没有缚鸡之力，但是两只手加起来的力气也没有几斤，更加不要说什么神秘的内力了。

    三藏也梦想着能有一套精妙的剑术，让力量弱小地他能够成为一个剑术高手。

    “很有用啊！”无言道：“普通武者之间。招式的作用比起力量来也不小。而高手间的对决，招式往往也会成为取胜或者落败的关键。绝妙的招式往往会使得在同等的攻击能量下更加的厉害。这还仅仅只是在动作上的招式而言，属于武者招式地范畴。”

    “武者招式是动作上的变换。那还有其它招式呢？”三藏连忙问道。

    “还有一种称为玄级招式，便是结合身体内的各种能量，配合自己地武器而制造出各种攻击效果。比如上次那个女道士从剑里面射出的莲花，这样使得攻击效果事半功倍。不过能够达到这种级数的人，现在也没有多少个。至少那个斧头帮帮主朱八，还有与你一起来的那个琵琶，都没有到达这个级别。”无言道。

    “那有谁达到这个级别了？”三藏问道。

    无言侧头想了一会儿道：“我也不知道。我接触的人很少。目前我知道还留在这个世界上，能够使出玄级招式地，或许只有我和卮言。”

    “那挖我胸膛的那个呢？”说起她的时候，三藏还是心有余悸。

    “那只狸猫精？”无言美眸中射出一股凌厉。

    “她是狸猫精么？《聊斋》里面那个画皮地妖怪不是狐狸精么？”三藏道。

    无言冷笑一声，道：“她怎么配得上是狐狸精，就因为是一只狸猫精，长相和迷惑力比不上狐狸精，所以才要到处去找长相美丽的女人，将她全身的皮剥下来披在自己的身上，让自己有一个迷人的面孔。”

    三藏顿时一阵恶寒。

    “妳怎么知道她是狸猫精，妳认识她吗？”三藏问道。

    无言摇了摇头，道：“我不认识，我见到先生胸前的伤痕后，方才认出那是狸猫抓出来的。”

    三藏惊讶道：“可是，她抓我的时候，用的是人类模样的手啊！”

    “那还是可以看出来的。”无言道，接着朝三藏望去一眼道：“对于那个狸猫精，先生恨她么？”

    三藏为难地想了一会儿，道：“说不来，好像没有什么感觉，就是有点怕。”

    无言轻轻一笑，然后道：“那这样如何，等到先生的剑术练好了之后，我便带着先生，我们去杀了她。”

    “我不认识她的！”三藏道，接着又想能够出去总比不出去好，但是出去要杀人，却又不是他愿意的。

    “那个狸猫精，达到了玄级招式了么？”三藏道：“我看到她手指竟然能够冒出火，都能把空气点燃了。”

    无言想了想，点点头道：“应该算到了，也应该算没有到，或许她到了最初级的玄级招式了。不过，她背后的主人是玄级的妖怪。”

    “她背后还有主人？”三藏惊讶道：“那个妖怪是谁？比夫人妳还厉害么？”

    “不知道，可能比我厉害，也可能和我差不多。”无言轻轻摇了摇头，淡淡说道：“不过等我从玄级上升到神级的时候，就可以超过她了，或者说，可以超过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了。”

    “神级？”三藏内心一阵惊呼，道：“这个世界真的有神么？”

    无言摇了摇头道：“或许没有吧！因为最有可能成为神的人，几千年就死了。”

    说到这里，三藏感觉到无言内心一阵澎湃和哀伤，便也不敢再问这个人是谁，只是问道：“那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人可能已经达到神级了？什么是神级？”

    “先生见到了我，也见到了那个女道士，我们俩是这个世界上寥寥无几的玄级，只不过她是正道，我是邪道。”无言道：“无论我们多么厉害，但是只要不超越玄级，就永远只能依*自己本身的能量战斗。一个人的能量始终有限，而且练到最后越来越难练。而神级的高手，却可以超脱身体以外，可以吸引利用其它的力量，比如太阳、月亮、大火，甚至是周围其它人的能量。人自己的能量有限，而周围的能量却是无限的。一旦进入神级，那么便天下无敌，整个世间无论是妖怪还是人类，无论是道士还是和尚，甚至是再厉害的武器，也都不是他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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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武级、玄级、神级

﻿    言继续阐述着神级的定义，三藏则听得热血沸腾。

    可以这么说，武者级的招式，便是那些奇妙的动作，让人出现防守上的漏洞而趁机致人于死地。只要达到武者级的顶尖，在单纯的剑术上也可以做到无剑胜有剑，无招胜有招。无论见到什么招式，脑子里面立刻会想出破解方式，那么这个人便可以达到独孤求败的境界。但是，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是修道之士和妖怪，他们可以拥有特殊的能量。一旦招式和体内特殊能量结合起来，就会产生特殊的效果。那样就可以脱离近距离攻击，告别身体或者兵器上的接触，在远距离就算武者的招式再玄妙也没有用。

    当然，武者可以修炼暗器来弥补，不过暗器的功效不是绝对的强大，未必有许多人愿意花费太多的精力去修习。就算妖怪或者修道高手，想要达到玄级也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在人类中，无论是武者还是道士，能够成为武者级别上等高手的，万中取一，妖怪则是百中取一。而无论妖怪或者是人类的武者级上等高手修习成为玄级高手的，万中无一。

    所以在这个世界中，可以让无言说出玄级的高手，只能有三个人。一个是她自己，一个是卮言，另外一个则是那只狸猫精的主人。

    三藏脑子里面想象着成为神级高手的景象，正在陶醉间，不由问道：“那这个世界上有没有曾经达到过神级的高手？”

    无言美眸中一阵迷惘，沉默了一会儿后说道：“应该有吧！不过。好像在他们成为神级高手地瞬间，便已经消失在这个世界中。”

    “神级高手也会消失？”三藏惊骇道。

    无言点了点头道：“神级高手的消失和别人永远无关，都是自己让自己消失，或者整个天地让他消失。其实，只要他愿意，也可以不消失。他可以留下自己的能量和灵魂，可以利用其它物质重新组成自己的身体，甚至可以变成任何模样。”

    “就好像《犬夜叉》漫画里面的奈落，他可以自由组织自己的身体。而且将心脏放在别处，就算把他的身体击碎也不要紧，所以他的敌人一直都杀不死他。”三藏又联想起漫画中的内容。

    无言低头想了想，道：“好像比先生说地那个奈落要厉害许多，因为神级高手根本不会被人打碎身体，也不需要将心脏放在别处。”

    “那夫人妳能够成为神级高手么？”三藏怯怯问了一声：“那个卮言女道士呢？还有，还有那个狸猫精背后的主人能么？”

    其实，狸猫精背后的主人能不能成为神级高手三藏不怎么在意。只不过他知道无言和卮言两人间好像存在着一些恩怨，所以不好单独问，就拉来另外一个人和卮言一起问。

    “那个女道士么？”无言道：“她心中有结，或许无限接近神级，但是到达不了。一旦心结去了，她便可以达到神级，我丝毫不怀疑。而我其实只要找到一个人，或许便也可以立刻到达神级。不过那个时候可能我根本不愿意成为神级，我或许会死去，或者忘记我所记住的一切。至于先生说的那只狸猫精背后的主人黑山老妖。只要他找到一个人，并且吃了他，或者找到一颗舍利子，他也可以立刻达到神级。”

    三藏很想问无言要找的那个人是谁，但是始终不敢问。

    不过。听到那个黑山老妖竟然吃到一个人后，就可以成为神级，三藏心中顿时猛地一跳。立刻想起岳然所说的，有很多妖怪一直想要吃那个所谓地唐僧肉，黑山老妖想要吃的不知道是不是也是这个人？

    无言抬头看了看月亮，然后道：“我还是试试吧！虽然不可能成功。”

    接着，无言袖子轻轻一甩，三藏的身躯被刮得飞起，落在远处的一棵超级大树的树枝上，可以居高临下朝无言这边望来。

    无言朝三藏微微一笑道：“先生看好了，假如我能够吸走周围的月光集中为一束，然后从剑里面狂泻而出。就代表我成功地升到神级，因为我可以完全借用月光的能量。”

    无言在她所站的地方挤出一片空地，只有这个圆圈中有月光，其余地上地月光都被枝叶遮挡住。

    “呼！”一阵风吹过。

    三藏清楚地看到，无言美丽的眼睛顿时变成了红色，红润的小嘴变成蓝紫，本来已经粉白地脸蛋变得雪白，跟雪一样的白，真的是无比的娇艳，无比的艳绝人寰。

    然后，无言头发猛地生长，如同瀑布一般洒下。

    手中长剑猛地一划，顿时，空气中出现无数支长剑。

    其实，剑只有一支，只不过无言地速度太快，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内，便挥动出几十剑，所以看来彷佛几十剑同时出现。

    这几十剑形成一个圆圈，以她娇躯为圆心的圆圈。周围都是亮光闪烁地剑影，中间除了她美丽的娇躯外，便是一个黑暗的圆，无比的显眼。

    而这个黑暗的圆，如同一个漩涡的黑洞一般，三藏觉得所有的空气都被吸了进去。而周围的泥土和树叶，实在是太粗糙了，那个圆圈懒得去吸，否则也无法幸免。

    随后，三藏甚至觉得照射下来的月光开始摇摆。

    见鬼，光竟然也会摇摆？不知道是三藏眼睛花了，还是因为无言挥剑的效果，使得造成视觉上的错觉。

    无数的剑光开始凝聚，变得无比的夺目，将周围的月光完全掩盖。

    “啪！”无言手中所有的剑凝聚到最后时，猛地劈出。

    “呼！”

    三藏清楚地见到，空气好像都被分割压缩开来。

    一道白光过后。如同一道巨大

    掠过，剑光所到达地地方，所有的树木被猛地分开，中，竟然出现了一条清晰空间，所有的树木杂草完完整整被分开在两边，足足有几百米。

    这种情形，足足维持了数秒后，方才恢复了正常。

    三藏在上面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暗道：“这样算不算成功了呢？”

    三藏飞快朝无言望去，想要从她的脸色上得出什么信息，却见到无言脸上满是黯然，苍白无色的脸蛋显得虚弱。然后一阵咳嗽，竟然彷佛要吐血的样子。

    三藏连忙朝无言那边跑去，却忘记了自己是在树上，顿时从高高的树枝上掉了下来。

    无言见之，轻轻挥动袖子。使得三藏彷佛乘风而下，缓缓落在自己面前。

    但是三藏还是一阵踉跄，然后朝无言着急问道：“妳怎么了？”

    无言摇了摇头：“不要紧。”然后又朝三藏道：“我又失败了。我已经忘记了这是第几次失败，应该是第几万次失败，其实我心里也清楚，我一辈子也无法到达那个级别了。“

    三藏一下子也不知道如何安慰，支支吾吾一会儿，也没有说出什么。

    无言轻轻说道：“我们回去吧！”

    三藏点了点头。便跟在无言的身后，朝庄园里面走去。

    回到庄园后，无言直接让三藏回到自己地房间。自己也跟着进去。

    “先生请脱掉上身的衣衫吧！”

    刚刚进房间，无言便说了一句让三藏心脏乱跳的话，让他要用很大的意志力将脑子里面的胡思乱想去掉。

    “我帮先生查看一下，为何服用那丸子后，先生的身体竟然是没有半点反应。”无言道。

    三藏暗骂自己一声后。便面红耳赤地脱掉了上衣，留下了一件汗衫。

    “内衣也脱掉。”无言说道。

    三藏双手颤抖地脱掉了汗衫，露出了并不强壮健美的上身。竟然连胸前和后背都是赤红。他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因为在如此绝美的女子面前赤裸上身，真地是一件极度不自然的事情。

    “先生，请躺下吧！”无言又说道。

    三藏四肢僵硬地在床上躺了下来，无言则在床沿上坐了下来。

    那迷人的体香，让三藏几乎分不清楚东南西北，却见到无言竟然轻轻地将三藏的裤子也往下脱。

    顿时，三藏彷佛连心脏都要跳了出来。

    不过接下来，三藏也不知道是应该松一口气，还是该暗暗惋惜，因为无言只是将裤子脱到肚脐眼下面，便不脱了。

    随后，无言竟然将香葱一样的玉手放在了三藏的小腹上面。

    那滑腻柔软的感觉，让三藏呼吸顿时一停，然后变得无比的粗重，紧接着，三藏觉得下身开始飞快地膨胀，将裤子高高举起一个帐篷。

    三藏恨不得马上死去，因为实在是羞得不能见人了。

    不过，无言彷佛没有见到一般，脸色没有丝毫地变化。此时，三藏索性闭上了眼睛。

    然后，他又感觉无言的小手传来一股柔和的气息钻进了自己地小腹，开始分散开来，进入身体的各处筋脉，以及说不出来的小腹深处。

    一会儿后，在三藏的恋恋不舍中，无言将手从三藏的小腹上移开。

    三藏睁开眼睛，见到无言眉头紧锁，却是充满了惊讶和不解。

    “怎么了？”三藏问道。

    “好奇怪。”无言说道：“那颗丸子竟然没有在先生体内留下任何地痕迹，而且先生的筋脉也没有被改造过，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那颗丸子的能量好像是无声无息消失在先生地体内一般。”

    “假如是完全溢出的话，那么先生的筋脉也会有一定的损伤。”无言自言自语道，接着又低头想了一会儿后，忽然站了起来道：“先生休息一会儿，我再去取一颗丸子过来让先生服下。”

    “现在么？”三藏问道。

    无言点了点头：“我迫切地想要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然后无言又道：“这颗丸子蕴含的能量，比上颗大了好几倍。所以刚刚服用下去，先生可能会有些苦楚。不过先生放心，我地气息会稳稳保护住先生的筋脉，不会让先生受到损伤的。”

    说完，无言便转身飘然而去，三藏也不知道她到哪里去取那颗含有能量的宝贝。

    大约半个小时后，无言便回来了。

    再次进三藏的房间时，无言提着一个很大的木桶，里面装满了药汤。上面漂浮满了花瓣，将整个水面都覆盖。

    无言将木桶放下后，便走出房间，在外面说道：“为了先生的安危，请先生脱掉衣衫和裤子，全身赤裸地躺倒在药汤里面。”

    虽然无言已经出去了，但是三藏还是满心的不自然，毕竟无言只是在一墙之隔的外面。

    他飞快地脱掉了衣衫。然后钻进药汤里面。

    还好，药汤上面覆盖地花瓣，将水下的三藏赤裸的身躯完全遮挡起来。

    无言再次走进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颗夜明珠一样的东西。

    那珠子约莫比那天下午吃的那颗大上一些，正在泛着迷人的光泽。

    三藏甚至觉得，这颗珠子是活的。

    无言将珠子递到三藏地嘴前，顿时一股香味钻进三藏的鼻孔，竟是无比的清新怡人。

    假如拿去做香水材料的话。那么，世界上那些著名的香水商就不用活了。

    “先生，将它吃下去。”无言说道：“不过要做好心理准备。等一下的苦楚可能比较大。毕竟这丸子里面蕴含的能量，超过先生体内蕴含的能量太多太多。”

    三藏顿时一阵害怕，他最是怕痛了。等一

    晕过去，那就不知道痛。既然无言说了是很痛苦，非常非常痛苦地。

    不过。蛋已经在面前，不得不吃了。

    三藏嘴巴一张，那颗珠子便被放进了嘴里。然后顺着食道滑了下去。

    他连忙闭上眼睛，等待那无比痛苦折磨的来临，双拳握紧，连十根脚趾都紧紧僵住。

    无言的手则飞快钻进水里，按在三藏地小腹上。

    尽管在无比的害怕中，三藏水中的老二还是大受刺激，猛地勃起，竟然戳到了无言的手背上。

    三藏几乎要喷发出来，而无言好像不知道一般，全神贯注地望着三藏的面孔，手掌紧紧贴着三藏地小腹，等待着危险的到来。

    片刻后，三藏稍稍惊愕。

    “怎么那种痛苦的折磨还没有来？”三藏心中惊讶道：“不过，现在下身老二好像要裂开一样。这样虽然很痛苦，但是也很爽啊！”

    尽管三藏平时是不说粗口地，但是在心里面说说却不要紧。

    又等了一会儿，见到痛苦竟然还没有来，三藏便也不等了，而是睁开了眼睛朝无言望去。

    这个时候，恰好无言也朝他望过来，见到三藏不解的面孔上没有丝毫的痛苦，不由得惊讶问道：“先生没有感觉到任何东西？”

    三藏涨红了面孔，然后摇了摇头道：“没有。”

    无言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将小手离开三藏的小腹，只要一有异样，马上会放上去。

    三藏心中一阵失落，见到无言的目光紧紧望着自己，道：“还是什么感觉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无言心中百思不得其解，道：“竟然会一点点感觉都没有，不应该这样啊！”

    “先生体内的容量储存应该是非常非常小的，那能量应该瞬间从体内各处筋脉爆开，怎么会完全消失在体内？”接着，无言朝三藏道：“先生，你看到桌子上的油灯了么？”

    三藏点了点头，无言道：“那请你对准那油灯劈出一掌。”

    三藏依言劈了一掌，他距离油灯大约有两米的距离，劈出一掌后，那油灯上的火苗甚至摇曳都没有，惹得他一阵脸红。

    无言此时却又将手伸向了三藏的小腹，按在上面，度过一丝柔和的气息。

    又是一阵探索后，无言失望地将手离开三藏的小腹道：“先生体内还是没有任何其它能量的气息，只有本身无比微弱的能量存在，那这些能量跑哪里去了呢？”

    无言站直了身体，背对着三藏开始冥思苦想。

    “难道，先生体内的能量储存空间无比的巨大，这些能量根本就填不满？”无言惊讶问道：“但是应该也会留下能量的气息啊，难道先生体内的能量储存是只进不出的？那样就算再多能量也没有意义啊！”

    接着，无言又朝外面走去，道：“先生还是躺在药汤里面不要动，我再去找一颗能量更大的珠子让先生服下。”说完，又飘然而去。

    望着无言消失的背影，三藏感到无奈。

    无言竟然如此性急，彷佛不得出个结果不罢休，这好像和她寂寞而又安静的面孔大不相符。

    一会儿，无言又进来了，手中依旧拿着一个弥漫着香味的珠子，这颗珠子比之前的那颗更大。

    这次，三藏再也没有犹豫，直接将珠子又吞了进去。

    无言又连忙戒备地将手放在三藏的小腹上，害得三藏的老二再次猛地举起。

    然而，和上次一模一样，三藏还是没有任何痛苦的症状，筋脉也没有任何改造的痕迹，体内更没有任何能量的迹象。

    无言再次转身朝外面走去，道：“先生且在水中不要动，我再去找一颗更大能量的珠子。”

    这次，三藏几乎是哭笑不得了。

    现在的无言，几乎是将三藏当作试验体了。

    三藏不知道这些珠子无言到底是哪里拿来的，按说，这些珠子每颗都带有巨大的能量，应该是价值连城的，可是无言这边竟然有那么多，而且好像随时都可以去取来，就好像人工养殖的珍珠一般。

    半个小时后，无言又进来了，托起手中另外一颗更大的珠子道：“先生，这颗珠子里面含有的能量，比起之前三颗加起来还要大上十倍。”

    三藏闭着眼睛服下去之后，依旧了无生息。

    无言再次转身，这次她没有说话，三藏界面道：“夫人放心去吧，我躺在水里不动。”

    无言不好意思笑笑，再次飘然而去。

    周而复始……

    一直到了快要天亮的时候，三藏已经忘记自己吞下多少颗珠子了。

    反正珠子越吞越大，最后吞的珠子，足足有一个拳头那么大，三藏还是在无言的帮忙下才吞下去的。

    但是，所有的珠子全部如同泥牛入海一般，连一点点小浪花都没有激起。

    彷佛三藏的身体是一个无底洞一般，怎么都填不满。

    无言最后惊诧得几乎憔悴，而三藏则是呵欠连天。

    就在无言要转身再次出去的时候，忽然又转过身来，朝三藏不好意思道：“我看先生已经困了，就先休息吧，明天白天再想其中的原由。”

    “我不是困了，而是非常困了。”三藏心中暗道，还没有等到无言离开，就直接歪头睡着。

    反正水里好像一直处于恒温状态，不冷也不热，舒服的很，三藏就躺在大木桶里面睡着。无言惊诧地朝三藏望了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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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真正的神级

﻿    日，三藏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刚刚睁开眼睛，便飘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先生，我出去一趟，下午回来——无言。

    三藏不知道无言出去做什么，但是几乎可以肯定，她是为自己的事情出门的。

    散漫地起床刷牙洗脸后，三藏顿时觉得无所事事。

    之前他每天都要早起去上班，现在每一天每一分钟都是空闲的，也不用愁没有房子住，更加不用愁没有东西吃，身边还有一个国色天香的大美女。

    在这之前，这种生活简直是三藏梦寐以求的，因为之前甚至必须为每天的吃饭钱和房租奔波，而现在一切都有了之后，三藏竟然觉得百无聊赖。

    本来，跟着无言学习剑术还有希望成为一个高手的。

    但是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这种可能性已经几乎没有了。

    首先，要成为高手，体内必须要有很强大的能量，而自己却错过了最佳的练习阶段，这个时候再练内气已经什么都来不及了，或许再练个几十年有一定的效果。

    但是说句老实话，三藏没有那么大的耐心。

    本来还是有快捷方式的，无言这里有数不清的宝贝可以改造自己的身躯，但是没有想到那些价值连城的宝贝，对自己竟然没有丝毫作用。

    或许过一段时间，连无言也要放弃了，那么在这里面自己唯一感兴趣的事情。也会因为没有丝毫进步而变得兴致索然，再也找不到任何事情做。

    那样地日子，应该是非常可怕的。

    三藏虽然从小就知道自己的平庸，但是没有想到竟然平庸到这个程度，就算有个绝顶高手要帮忙改造，也没有改造的空间。

    走到客厅，三藏看到无言留下了一桌子饭菜，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办法，竟然现在都还热气腾腾。

    不过。尽管无言的饭菜如此的美味，三藏现在也没有什么胃口。坐在饭桌上，随便吃了几口，然后就信步闲庭走出了房屋，来到外面的院子。

    院子外面的森林他是再也不敢去了，因为上次的经验教训太恐怖了，要是没有卮言地出现，或许自己已经死在森林里面了。

    无言则比较奇怪。只会坐在家里掉泪，也不知道去森林里面找，这点三藏到现在都没有想通。

    在院子里面转了一圈后，三藏想要在地上看个蚂蚁搬家、蝴蝶谈恋爱，但是找了半天，地上连一件活的东西也见不到。

    就在院子里面一圈一圈地转着，三藏也不是很有思想的人，不然在这么无聊的情况下。大可以用脑子冥想一些事情，半天马上就过去了。

    而三藏，偏是一个不怎么用脑子思考的人。他的思维也是最简单的，甚至不怎么会拐弯，所以许多人才骂他呆子。

    院子走不到几圈，三藏便被头顶毒辣的太阳烤得受不了。

    虽然现在已经到了夏天地后期，但是正午的太阳还是让人无法忍受。

    三藏马上逃回到大屋里面。大口地喝了一杯凉茶，然后坐在一张大椅子上发呆，真的是无聊无趣到了极点。

    于是。三藏开始回忆之前在外面的一切。

    在公交车上被芭比耍，在班级上和芭比打赌，赢了一条内裤。在学校里面被孙行这个王八蛋追，穿着黑袍奔跑后停下来，走路跟乌龟一样慢被黑社会敲诈。

    本来很多事情是非常倒霉懊恼的，但是现在想起来却是充满了趣味。

    这种寂寞无聊的日子刚刚才过去一个星期，三藏便已经受不了了，看来脱离现实和社会的桃源生活，并不是人人都能够受得了的。

    在外面地时候，虽然被朱八威胁，被孙行的小弟追着要扒裤子，还有那个会刺人胸膛的狸猫精……

    想到了狸猫精，三藏顿时打了一个寒颤，终于找到了一个继续待在庄园里面地好处。

    至少，在这里没有生命危险，要是回家的话，那个会画人皮的狸猫精，说不定随时都会要了自己的性命。

    “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被岳潸然的学校开除，还有，云大妈怎么办？”三藏顿时激灵地从椅子上坐了起来。

    是地，他不在，云大妈该怎么办？虽然云大妈现在生活基本上还能够自理，但是没有三藏给她钱，她就完全没有了生活来源了。

    顿时，三藏急得团团转。

    “岳潸然可能会去接济云大妈的吧？”三藏内心猜测道，接着脑子里面又浮现了另外一个人的身影，那就是叶。

    叶虽然收入不多，但是她发现自己不见了以后，肯定会去照顾云大妈地生活的。

    三藏脑子里面想了好一会儿叶的样子，不怎么爱说话，但是做事却冷静干脆，很是了得的。

    而无言这个女人，虽然像魔一样的神秘，也非常不喜欢说话，但浑身都充满了成熟女子的诱惑。

    不过从最近的一些事情来看，她好像也不是那种如同传说中的魔女那样，狡猾深沉得不得了。

    昨天晚上，她一遍又一遍地给三藏吃含有能量的珠子，非要看个究竟，最后还是三藏困得不得了，她才无奈作罢。这种孩子般

    ，就让三藏跌破了眼镜。

    还有，上次三藏说担心叶和沙勿静没有救出来，无言便片刻也不耽搁，草草做完饭给三藏吃，然后便跑出庄园将两人救了出来。

    魔女本来应该是充满了心机，做什么事情都是不急不缓，一切智珠在握的，而无言好像有些急性子，这和外表也太不符合了。

    三藏看过黄易的《大唐双龙传》，里面地绾绾和祝玉妍都是邪派的魔女。和无言是属于一个性质的。

    但是，好像无言和她们都不一样。

    三藏此时甚至觉得，无言有些性情和纯真。

    当然，无言的大部分对三藏来说还是一个谜团。

    又呆呆地坐了好一会儿，三藏实在坐不住了，就跑去房间将自己的宝剑拿了过来。

    “无言说过，这庄园里面除了那条荒芜阴森的小路不可以去，其余任何地方都可以去的。我便到处找找，有什么高明的武功秘籍或者是剑谱之类的。虽然我身体地能量弱得不得了，但是学了高明的剑术，对付外面大多数人应该还绰绰有余的，说不定到时候连斧头帮帮主朱八都打得过。”三藏暗道，然后内心惊讶地发现，自己一直在假设自己出去以后的事，难道自己心里就那么想要出去，想要逃离这个庄园吗？

    这种想法。是违背了他和无言的约定的。

    三藏不敢多想，连忙四处寻找他想要的武功秘籍。

    “记得《天龙八部》里面，慕容世家有一间书房，里面藏有天下大部分武功秘籍，无言这里有一间专门放着各种兵器的房子，说不定还有摆放着各式各样武功秘籍地房子也说不定。”

    三藏兴致勃勃地走出大屋，开始自己的寻宝旅程。

    “这毕竟是无言的东西，我随便去翻不好吧？”三藏惊讶地发现。自己待在庄园这么长时间后，竟然有种把自己当作此间主人的感觉了，偏偏自己竟然还想着要离开这里。

    顿时。三藏觉得自己有些卑鄙，意兴阑珊地停下了脚步。

    “不过，上次无言带我去过那间装兵器的房子，我现在再去也没有什么不可以吧！”接着三藏一喜，说服了自己后。飞快朝左侧的那间装兵器的房子走去。

    无言的庄园里面真地是所有的地方都对三藏开放的，便是这间兵器房地门也都没有上锁，三藏轻轻便将门推开了。

    进去之后。三藏不去看地上那些兵器，而是朝墙壁上望去。

    他记得在金庸的《侠客行》里面，有很多武功秘籍的招式，是刻在墙壁上的。

    于是，三藏一寸一寸地查看这里的四面墙壁，一直找到了最后一厘米地时候，不要说什么图形，就是连一个划痕都没有。

    三藏目光失望的离开了墙壁，不过他现在看什么，都是和墙壁一个颜色。

    让眼睛歇了一会儿后，三藏又开始趴在地上细细地寻找。

    地上一尘不染，最后找遍了整个地面，除了有些被兵器划出的伤痕外，一片片大理石光滑整洁，没有丝毫地图案。

    于是，三藏再次宣告寻宝失败。

    随便找了个东西*了上去，三藏坐在地上休息。

    望了望窗外的太阳，刚刚西斜得还不是很多，约莫还是下午两三点的时候。

    无言这个时候还没有回来，三藏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正在犹豫要不要将这里面的兵器翻开来看看。

    忽然，觉得背后一热，竟然有股气息钻进三藏的体内。

    三藏一惊，连忙转身一看，却发现自己*的原来是一支剑，是上次见到的那支插在地上的青铜剑，上面还沾满了剑锈。

    在看到那宝剑的瞬间，三藏顿时觉得内心深处和这支青铜剑产生了一股莫名的吸引，而又无比排斥的情绪，甚至害怕这支青铜剑。

    于是，三藏双手撑地，马上要逃离这支宝剑，但是鬼使神差地，三藏竟然一手握住那支青铜剑，然后猛地拔出，顿时三藏觉得腹中一股气息自冲胸臆，和这支宝剑猛地交融在一起。

    一股巨大无比的力量在体内酝酿，三藏只觉得胸前一股气息在翻滚，使得他想要仰起脖子大声呼啸，让胸中气势直冲云霄。

    然而，三藏心中涌起的却是一股寂寞、一股逍遥、一股刺骨的悲伤。

    此刻，三藏的身心彷佛彻底被占据，任由这支古老的宝剑发泄。

    突然，他眼前一闪，周围的情景都已经不见，唯独见到一凌霄山顶上，一男子白衣如雪，黑发如缎。俊美绝尘，如同神仙中人。

    这男人目光落在一处，射出蚀骨的悲伤。他缓缓举剑，只见到他地脚下鲜血狂涌，却也不知道谁和谁在厮杀。

    一声长啸，如同杜鹃啼血。

    手中青铜剑挥舞而过，周围气息狂舞，血气翻卷。

    青铜剑划过一道流星般的轨迹，周围的光明和血色全部被吞噬。青铜剑所过之处一片黑暗。

    而后，一道比太阳更加璀璨的光芒从青铜剑上延伸而出，变成一支长长巨大的光剑。

    光剑猛地一削，无数的生命瞬间化为尘土，对面尖尖的山峰悬崖，夷为平地。

    一剑的威力，惊天动地，鬼哭神嚎。

    而后。那神仙般的男子低低喃语道：“未想到，此时竟然进入神级。不过，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随着那男子地话，三藏心中也变得无比的灰暗，彷佛随时都想要死去。

    然后，那男子凄凉而又惊艳的一笑，手中的青铜剑远远抛出。

    随着男子的笑容，他的头发、他的面孔。竟然如同灰尘一般被风吹散。

    片刻的功夫，他地身躯从上而下，全部灰飞烟灭。

    留下一颗晶莹透亮的珠子。从山顶上飞出，如同一颗流星般，消失在远方不见。

    然后，心情无比灰暗、毫无生念的三藏，拚命地想要逃离这支青铜剑。可是全身却僵硬不能动弹。

    随即，眼前那悲凄的画卷消失，换成了一片黑暗。

    黑暗中渐渐浮现出一道人形。人形上出现了无数个点，想必是一个个穴道。

    最后，一个最亮的点从肚子出发，开始在体内的各处穴道流窜。走过了这个穴道，然后再走向另外一个穴道。

    最后，这个亮点经过所有的穴道用一条条直线连接起来，组成了一个华丽的星辰图。星辰图案地中心，是一个无比黑暗的圆点。

    三藏感觉一股股能量从外面疯狂地钻进了这颗星辰中，然后凝聚在中间那个无比黑暗的圆点。

    这个圆点开始发出一点微弱地光芒，猛地一颤。

    圆点中心散发出无比璀璨夺目的光芒，如同太阳爆炸一般，朝四周迸射而出。

    瞬间，三藏觉得眼前一阵刺目，努力睁开眼睛，能够看到的只有一片金黄。

    半晌，他眼睛的视野才开始渐渐恢复，全身能够动弹。

    感觉到内心无比的凄凉，三藏非常恐惧这种情绪，连忙将青铜剑扔下，然后飞快地从房子里面跑出来，却是再也不想碰到这支青铜剑一丝一毫。也不想再看到这支青铜剑一眼，因为那样地话，快乐便会永远离他而去。

    一直远远跑出了房子，来到外面的院子后，三藏依旧觉得内心一阵黑暗和冰凉，只有在太阳的照射下，才显得稍稍好了一些。

    三藏逃出后，仍旧心有余悸，彷佛要虚脱了一般。

    他手脚发软地走到自己地房间躺下来，顿时觉得那间藏兵器的房子无比的恐怖，再也不敢*近。

    “原来那就是神级。”三藏躺在床上暗暗说道：“原来神级就是那样的，那个星辰中间的黑点是不是就是能量储存，要不然怎么所有的能量都钻进里面。按照这么看的话，那个能量储存点不知道有多么大了，多少能量都装得下。无言怎么都不能成功地上升到神级，除了修为和内心上的缘故，只怕还有一点是身体内的能量储存还不到那个级别，根本无法装下借用周围的能量。而神级的能量储存好像一个黑洞一般，什么都会吸了进去，太可怕了。”

    按照这样说来，无言虽然已经到了玄级，也努力在修炼要到达神级，但是看来尽管已经接近，其实还有千里之遥。

    玄级的高手，依旧是遵照自然条件的，是在依*自然，而神级很大程度上是超越了自然，甚至征服了自然的能量。

    “这种级别不是人为所能够达到的，所以那个人达到了神级之后，马上就死去了。”三藏内心暗暗告诫自己，然后觉得一阵身心疲倦，尤其脑子里面，不停地浮现那个人体穴道的影像，一个亮点从这个穴道游动到另外一个穴道，将许多穴道连接起来，最后组成了一个星辰的图案。

    “星辰的中间，是一个无比黑暗，好像是黑洞一般的东西……不要去想了，不能去想了！那个路线好像很复杂，看了一遍怎么也记不住。”疲倦的三藏在喃喃自语中，昏昏睡去。

    在睡着之后，在他的梦里，依旧是一个亮点从这里游到那里，再游动到下一个地方，接着连接起来成为一个星辰。

    好像一个路线图一般，三藏在梦中一遍又一遍地描绘，真实记不住，在梦中却好像比较清晰。

    与此同时，三藏小腹蠢蠢欲动。

    然后可以清晰地见到，小腹一阵鼓起，接着是胸前，再来是左边的肩膀，然后是右边的肩膀……

    就这样，凡是鼓起的两个地方间，都浮现出一道青色的线。

    最后，三藏被衣服包裹下的身躯，画出了一个华丽的星辰。

    肚脐眼下面，出现了一个乌黑乌黑的圆点。

    三藏下意识地抓过身边的长剑，随手一挥。

    却见到长剑所经过之处，周围一片昏暗，然后一道剑光飞射而出，划过外面的空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远处的山上，一只黑熊正在凶猛地扑向一只獐子。

    在无声无息间，那只黑熊突然被切割成两截，切口光滑无比，甚至连鲜血都喷不出来。

    前面的獐子一阵兴奋，继续往前一跃，结果摔到灌木丛中，拚命挣扎才挣脱出来，眼皮被划了一道，使劲地眨眼，好不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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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踏入禁地

﻿    直到了半夜，无言都还没有回来。

    等到三藏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他隐隐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梦，梦到有股气息在体内流窜，然后自己手中挥出了一剑，竟然就成为了传说中的神级高手。

    尽管是梦，但是三藏真的觉得好真实的感觉。

    于是三藏连忙下床，握着宝剑，拚命地想要去感觉那个亮点，也就是那股游动的气息。

    但是呼唤了好一阵子，都没有觉得有东西要从小腹出来的样子。

    他又尝试了一阵，依旧觉得肚子里面没有任何反应。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真是想要成为高手想疯了，才会做这种梦。”三藏自嘲道，然后觉得下午的时候，在兵器房里面的事情，也彷佛一场梦一般。

    只不过，刚刚想起兵器房的时候，内心一阵悸动，又是涌起一股无比黑暗而又悲伤的情绪。

    “咦？怎么不见无言？”三藏每次醒来的时候，无言都会站在床前，这次醒来，却没有见到无言，不由得一阵诧异。

    朝外面看了看，发现月亮都已经升到了中空，三藏从房子里面出来，朝外面走去，走到大屋的客厅时，客厅一片黑暗，依旧没有见到无言。

    无言在纸条上写着下午回来的，到了现在竟然还没有回来。

    无言绝对是一个守信的人，尽管她说什么时候回来，未必是守什么信用。但是基本上她说什么时候回来，就只有早没有晚的。

    她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三藏不由得一阵担心，走到院子外面。

    在许多孩子小地时候，每次父母没有回家，尽管他们知道在家里等和在门口等没有什么区别，却每次都会站在门口等，以便一眼就见到父母的身影。

    三藏一直走到了院子的最外边，依旧没有见到无言绝美的身影。

    “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吧？”三藏心中忐忑。接着连忙安慰自己道：“无言那么厉害，这个世界能够敌得过的人根本没有几个，不用瞎担心。可能她出门是去找什么东西，一下子没有找到，所以耽搁了。她要找的东西可能是在一座山上，她自己记得清清楚楚，结果现在去了，那座山早已经被现代化开发成为旅游风景区了。所以她要找的东西一下子找不到，就一直找到了现在，尤其无言是那种不找到不罢休的人。”

    三藏一直这么自我安慰，说服了自己后，方才舒心一些，但是依旧惴惴不安。

    此时，三藏忍不住转身朝左边的兵器房望去一眼，却发现到房门是关着地。

    他一阵惊讶。今天下午自己逃出房子的时候，好像门没有关，剑也随手扔在了地上的。为何现在门竟然又好好的关上了。

    无言明明没有回来，而这个庄园里面什么人都没有，这房子的门竟然会关上。

    此时，三藏内心涌起一阵冲动，想要再次钻进房子里面。去握那支青铜剑，好让自己将那个亮点在筋脉穴道中游动的路线记清楚。

    但是脚刚刚抬起来，内心中顿时涌起那股阴凉而又悲凄的情绪。让他全身僵硬。

    “哥哥！哥哥！”

    忽然，三藏的耳边传来一阵娇嫩动听地声音，他立刻四处转头一看，却没有见到任何人影。

    “是幻觉了。”三藏觉得周围静悄悄的，自己一个人真的是有些毛骨悚然。

    过了一会儿后，三藏又听到一声娇嫩的叫唤。

    “哥哥！哥哥！”

    那声音就好像一个尚未成年的小女孩一般的娇嫩，不过在如此安静的夜里，在白色的月光下，听来竟然有些许阴森，也不知道是不是三藏内心情绪地缘故。

    三藏随着声音一路找去，一直走到了一个阴暗的墙角下，竟然见到一个小女孩蹲在墙角下，摀住小腿在哭泣。

    “这个庄园里面怎么还有小女孩呢？”三藏内心无比惊讶，本来想要立刻走开，但是见到小女孩的手竟然捂着肚子，双手都是鲜血。

    三藏一惊，这个小女孩竟然伤得如此严重，善良到了变态地他压下了内心的害怕，朝小女孩走去。

    “妳怎么了？”三藏蹲下来问道。

    那小女孩抬头，却见到那肌肤如雪一样的白，眼睛如珍珠一般的亮、点漆一般的黑，扑闪扑闪地朝三藏望去，竟然无比地惹人怜爱心疼。

    “我被野兽咬到肚子了。”小女孩朝三藏哭泣道：“走不到家，我就蹲在这里了。”

    三藏见到小女孩双手摀住地肚子，依旧在往外冒血，看来她肚子的伤口很重，小小年纪怎么受得了。

    “那妳现在要怎么办，我去找来纱布，帮妳包扎起来好吗？”三藏柔声说道。

    “我要回家，我妈妈会救我。”小女孩哭道。

    “那妳的家在哪里？”三藏问道。

    小女孩指了指屋子地后面，道：“在那里！”

    三藏一下子也不知道小女孩指的是哪里？本来他想说背着女孩去找她的家，但是内心又清楚，在这个地方除了无言和自己外，便再也没有其它人了。

    这个小女孩忽然出现，明显是不正常的。

    尤其三藏经常看《西游记》，清楚地知道里面唐僧的遭遇。

    但是，见到小女孩一直哭，而且肚子上的鲜血越流越多，他又不忍心。

    “妳是怎么走到这里来的？这里好像普通人是走不进来的。”三藏说道。

    “我不知道，我被野兽追着追着，就走到这里来了。”小女孩说道。

    “这个庄园是无言一个人的天下，在这个庄园所有地范围内都不可能有任何危险的因素存在。不然无言也不会一个人出去，将我留在这里面的。”三藏心中暗道：“这个庄园外面的森林常人根本走不进来，但是假如是一个内心纯真的小孩，被野兽追得慌不择路，说不定真的就进来了，有好多这样的例子。”

    说服了自

    三藏朝小女孩道：“那妳还认得回家的路吗？”

    小女孩点了点头道：“好像认得。”

    三藏又道：“那妳是要我背着妳，还是抱着妳回家？”

    “背着！”小女孩道。

    三藏转过身，背对着小女孩蹲下。

    小女孩一只手紧紧摀住肚子。在爬上三藏后背的时候，三藏听到了她一阵痛苦地呻吟，还有鲜血流在后背，将衣衫浸湿的感觉。

    顿时，三藏更加不敢耽误，朝小女孩道：“要朝哪里走？”

    小女孩指了指正对院子外的树林道：“从那里走，走出了森林看到外面的马路，沿着马路走几里就是我家。”

    三藏顿时心中一动：“原来这小女孩是住在外面路上。不是庄园里面的。”

    本来，因为约定的关系，三藏再也不好意思试探看能不能走出庄园。但是对于走到外面的马路，却是三藏一直以来的梦想。

    上一次，非常痛苦地失败了，要不是因为卮言的出现，三藏或许已经不在了。

    三藏对于失败而又危险的树林探路实在是心有余悸，不由得对小女孩道：“要不。妳在我这里待一会儿，我帮妳包扎好。等到另外有个阿姨回来的时候，我让她送妳回家。”

    “我妈妈会治。不然我会死掉。”小女孩的声音越来越低，三藏甚至觉得她身体流出来的血，已经将自己的后背都湿透了。

    无言现在都还没有回来，等到无言回来，说不定小女孩已经死了。

    于是。三藏猛一咬牙，去拿来宝剑握在手中，朝院子外面的树林走去。

    好在。这次走过地森林和上次不一样，上次的森林一开始有路，后来就没有路了，而且越走树木越密集，越走越危险。

    但是此时，一直都是有路的，而且树木也比较稀疏，走起来飞快方便。

    天上地月亮正圆，林间的小路虽然不宽，走起来却也轻快得很。

    “之前，为什么不尝试着从这个房子走呢？那样也不会遭遇到那天的狼狈了，不过要是朝这边走，或许就遇不到卮言了。”三藏心中暗道。

    虽然三藏只见过卮言一面，但是已经把那次相遇，当成记忆中一次很大的财富。

    不过，很快三藏就没有这个心思了，因为背后的小女孩已经完全没有了声息。

    三藏叫唤了几声，也听不到响应，不由得越走越快。

    还好，在走了十几分钟后，竟然走出了树林。

    走出森林地瞬间，三藏顿时一阵错愕，之前一直存在一种念头，那就是这个森林是绝对走不出去的，没有想到现在竟然走出了森林。

    因为，眼前确实已经不是树林了，而是一条稍稍宽阔的土路。

    不过土路地周围，是荒野的杂草。

    “沿着路往前走几公里就到家了。”三藏口中念着小女孩刚刚说过的话。

    然后一直沿着土路往前走，发现土路越来越小，路边的杂草越来越高。

    气氛越来越阴森，周围越来越黑暗。

    三藏甚至觉得背后的小女孩，也越来越冰凉。

    最后，三藏脚下的小路已经完全不见了，周围全部是差不多快一个人高的杂草。

    三藏依旧往前走，见到前面的左边一堵倒掉一半的墙壁，上面长满了青。

    右边，则是一块碎断破损的石碑。

    如此的阴森凄凉，甚至刮过的风，也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三藏忽然觉得这里有些眼熟，好像来过一般。

    不敢在这里久留，三藏又朝前面走去。

    眼前，出现一间小小的房子。

    “这莫非就是小女孩说的家？”三藏内心暗道，走近一看，却是一个荒废破损的亭子。

    三藏记起来了，这里的亭子，这里的野草，这里的荒凉，这里的石碑。

    这里就是无言不准他涉足的禁地，这里是当初走出山洞时，右边那个荒凉没有任何生息的山谷。

    三藏停下脚步，转了一圈。

    周围，荒草漫漫，阴气深深。

    脚下轻轻一个踉跄，却是踩到一个骷髅，两个黑洞洞的眼孔，没有眼睛也望着三藏。

    远处，一声尖锐的冷笑，废弃的亭子里面，闪亮出几颗绿绿的眼睛。

    三藏手中一紧，握住手中的宝剑，另外一手朝背后的小女孩摸去。

    小女孩已经不见，他摸到的是毛茸茸、阴冷冷、血淋淋的爪子。

    然后三藏觉得背后越来越重，越来越冷，最后几乎要将他的身躯压折断。

    就在三藏几乎快窒息，认为自己要被压死的时候，那个小女孩却是从三藏的背上爬了下来。

    落地后，小女孩重新由野兽变成了人的样子，只不过美丽的眼睛里面不再纯真可怜，而是充满了阴冷和噬血的光芒。

    “妳的受伤是假的。”三藏心中虽然无比的恐惧，但是依旧愤慨说道。

    他之前也想到过欺骗，只不过他的善良让他就算知道是欺骗，也不得不来。

    “谁说是假的。”小女孩的声音竟然如此的成熟，彷佛一个二十几岁的女子在说话。

    然后，小女孩冷冷的眼睛猛地朝三藏射来，摀住肚子的双手瞬间放开。

    三藏倒吸一口凉气，脑子轰然一声，脚下踉跄后退几步。

    只见到小女孩洁白粉嫩的肚子上，一个长达近尺的伤口，几乎将整个肚子都剖开。接着，她双手将近尺的伤口撕开，让三藏看清楚肚子里面，竟然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三藏牙齿打颤，指着小女孩的肚子问道：“妳肚子里面的东西呢？妳肚子里面的东西到哪里去了？”

    小女孩的目光顿时变得死气沉沉，而后紧紧盯着三藏道：“我肚子里面的东西，全部被你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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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不可置信

﻿    藏惊讶于小女孩露出空洞的肚子，小女孩却指控自己西被他吃了。

    “被我吃了？”三藏惊骇说道。

    小女孩没有再理会三藏的话，而是睁大了两只黑冷空洞的眼睛，将肚子那道长达近尺的伤口猛地撕大，一直将胸膛上的肌肤活生生撕裂。

    血淋淋的血肉后，是苍白的骨架，整齐的肋骨里面，藏着一颗已经发青的心脏，那颗心脏已经不再跳动。

    小女孩如此的美丽，牛奶一般的肌肤。此时竟然撕开了整个上身的肌肉，如同魔鬼一般，使得三藏几乎吐了出来。

    “被我吃了？被我吃了？”三藏浑身一阵冰冷发麻，朝小女孩道：“什么被我吃了？是那颗丸子吗？”

    小女孩点了点头，道：“是的，你第一个吃的就是我。当时我正在妈妈怀里撒娇，结果就被剖开了肚子，那女人挖出了我肚子里面的元丹，然后我就痛苦地死去了。”

    “妳已经死去了？”三藏惊骇道：“可是，可是妳……”

    “我还会说话是吗？”另外一个成熟的声音响起后，小女孩肚子的伤口再次裂开，一只浑身雪白的白狐狸从裂开的伤口钻了出来，张开嘴巴道：“那个会说话的人是我。”

    随后，这个小女孩直挺挺躺下。

    白狐狸本来是一种非常美丽的动物，让你永远都觉得牠只有几个月大，彷佛长不大。一直都是可爱漂亮的样子。

    这只白狐狸本来是妩媚而又雍容地，但是此时她只有无穷无尽的悲伤和仇恨，两只原本如同宝石一般的眼睛，此时完全黯淡无神，目光甚至没有了焦距。不过眼角下，依旧流着两道血泪的痕迹。

    小女孩倒下之后，白狐狸便在小女孩的身边躺下来，用爪子轻轻将小女孩抱在怀里，露出无比的怜爱。

    “这是我唯一的女儿。今年刚刚四岁，每天晚上都要钻在我的怀里才能睡着，甚至到昨天晚上还要抢我的奶吃。”白狐狸痴痴呓语道：“但是昨天晚上她被杀死了，因为有人要吃她地内核元丹。”

    “还有我的丈夫。”白狐狸接着说道，然后用爪子刨开了脚下的土地，拖出了另外一只血肉模糊的白狐狸。

    这只白狐狸稍稍大一些，全身皆白，唯有头顶有一撮金黄色的毛。显得美丽而又威风。可惜，现在已经死掉了。

    “我和丈夫这几天还在吵架，昨天晚上我睡觉的时候还想着今天要想办法和好，但是昨天晚上那女人过来将他杀了，为的也是要吃他的内核。”白狐狸无神地眼睛朝三藏望来，道：“我的眼睛已经哭瞎了，所以不能看清楚你的模样，但是我知道你吃了他们的内核。今天她不在。所以我披着女儿的尸体，去到庄园里面将你引到这里，为的就是要杀死你。”

    “还有我！”

    “还有我！”

    “还有我！”

    “还有我！”

    ……

    此时。从四面八方涌来数十上百个人，有的是男的，有地是女的，有的是老地，有的是年轻的。

    他们每个人的眼睛里面都露着噬血的光芒。大多面目俊美，但是走动间却是如同行尸走肉，而且许多人手里面。都拖着一只甚至是两只动物地尸体。

    有狐狸，有兔子，有半人大的松鼠，有小鹿，有十几米长的蛇……

    每一种动物地肚子里面，都被切开了一个长长的血口。

    三藏顿时不能呼吸，他知道昨天晚上自己吞的是什么东西了。正是自己吞下的那些东西，使得眼前这些可爱和不可爱的动物或者妖怪全部死了，全部由活蹦乱跳的生命变成了冰冷的尸体。

    他肚子一阵翻滚，几乎想要呕吐出来，但是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见到密密麻麻围来的人群，或者是妖怪群，他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不想躲避，只是痛苦得想要死去。

    “我知道，只要杀了你，我们肯定都活不了，她肯定会用最残忍的手段杀了我们，但是我女儿死了，丈夫也死了，我不在乎了。”白狐狸缓缓站起，变成了一个雍容美丽的女子，不过两只眼睛依旧黯淡无神，已经是瞎掉了，脸颊上，依旧流着两行血泪的痕迹。

    三藏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泪流满面，目光紧紧盯着那只白狐狸道：“难道真的没有办法救活他们了吗？哪怕劈开我的肚子，将我吃掉的东西全部找回来，我从昨天到现在都还没有方便过。假如已经消化掉的话，你们就将我的肉割碎，然后每个一块喂给你们的孩子或者你们的爱人。这样还不能救活他们吗？”

    白狐狸摇了摇头，道：“没用的，我们杀死你，只是要给死去的孩子和爱人一个交待。“

    三藏一直是怕死的，但是此时被内疚和痛苦折磨而扭曲的心，简直比死去还要难受。也许死去，反而是一种舒服的解脱。

    他缓缓闭上眼睛，朝众人缓缓说道：“好的，你们动手吧，你们杀了我吧，我是应该死的。”

    顿时，周围如同行尸走肉的男女手中，缓缓抽出了锋利的刀子。

    “我们每个割你一刀，假如你不死，便算是你的造化。”一个声音阴冷说道。

    就在觉得脸前一阵寒气，却是兵刃要割来的时候，三藏忽然睁开眼睛朝眼前的白狐狸道：“慢着。”

    “怎么，你后悔了么？”白狐狸冷冷说道。

    “不是！”三藏说道：“只是我有个问题想要问妳。”

    “你说。”白狐狸说道。

    “是这里的女主人杀死了妳地女儿，还有妳的丈夫吗？她叫无言？”三藏痛苦地问道。因为一直以来他印象中的无言，是柔和的，甚至有一点点单纯。

    “是的，

    我的面杀死了我刚刚四岁的女儿，还有我的丈夫。”说道。

    三藏顿时目中无神，脑子里面浮现无言的面孔。

    那是一个绝美地面孔啊！给自己做饭吃，对自己照顾得无微不至，庄园里面的事情舍不得让自己动手分毫。害怕自己寂寞，便教自己练习剑法。听到自己的朋友叶和沙勿静尚在朱八的手中，便丝毫也不敢耽搁，马上出去相救。

    在三藏印象中，无言从来都没有反驳过自己的任何事情。自己无论提出什么，她都帮自己做到，无论想要什么，她都会给予。

    上次和卮言打斗的时候，她让卮言小心不要破坏了这里的一草一木。好像，她善良得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

    而这个女人，竟然杀了那么多可爱的小狐狸，被她杀死后地尸体，足足布满了三藏的周围。

    三藏始终不敢相信无言会是这样的人，嘶哑着喉咙问道：“你们身为妖怪，平时可有作恶？”

    “作恶？”顿时，白狐狸激动了起来。嘶声说道：“我的女儿刚刚四岁，从来都没有离开过我身边一步，怎么去作恶？我们虽然是妖怪。但是手上比你们干净得多。我们从来都没有伤害过无辜的生命，而且刚刚生下来就在这里面，不能踏出一步，我们如何作恶？”

    “可是，可是……”三藏嘴上拚命想要为心目中的无言辩解：“我接触的无言。却是一个善良而又温柔的女人，虽然她不喜欢说话。”

    “哈哈！”白狐狸仰天一阵长笑，道：“竟然有人说妖后是一个善良温柔地女人。哈哈，哈哈……那将我们祖先抓来，祖祖辈辈都作为她的奴隶，却又将我们祖祖辈辈都无情杀死的是谁？这样地人是温柔善良的吗？”

    “妖后？”三藏心中一颤，道：“是在说无言吗？”

    白狐狸朝三藏道：“或许在你死之前，我可以让你看清楚，我们的至尊妖后，我们的女王到底是不是一个温柔善良的人。”接着，朝前面走去：“你跟我来！”

    众人让开一条道路，让三藏跟在白狐狸地后面，朝亭子里面走去。

    亭子里面到处都是一股腐败荒废的气息，中间有一张已经长满了青的石桌。

    白狐狸轻轻移开了石头桌子，地上顿时露出了一个洞口，洞口约莫几个人大小，里面竟然还有台阶。

    白狐狸朝洞口下面地台阶走去，三藏刚刚踏进，便感觉到一股更加阴森、诡异、死亡的气息。

    台阶很长，三藏一直走一直走，走到了很深很深后，终于走到了尽头。

    不过，这里面非常阴暗，伸手不见五指。

    这股阴诡的气息越往下走就越浓，而现在已经浓到了极点，最后，一直将三藏压抑得不能呼吸。

    周围是安静的，白狐狸也不说话，但是三藏耳边，彷佛听到了呼吸声，许许多多，许许多多的呼吸声。

    那种呼吸声很低，几乎要死去的那种呼吸声。

    “做好心理准备，或许你见到的，会成为你这一辈子的噩梦。”白狐狸冷冷说道。

    只见白狐狸的嘴巴里面吐出一颗火星，落在一处地方后，那个地方顿时冒出一串火苗，接着火苗飞快地朝四周蔓延，瞬间的功夫，却是将头顶上无数的***全部点燃，一时间，巨大的洞府里面亮如白昼。

    三藏因此而将里面所有的事情都看得清清楚楚。

    “啊！啊！啊！”

    三藏张开嘴巴，发出凄厉而又恐怖的尖叫，一连串的尖叫。

    他双手紧紧捧住了脑袋，整个身体彷佛被眼前的场景刺激得快裂开一般。

    三藏眼前所能够看到的，有许许多多的笼子悬空挂着，数不清楚有多少个，或许有几百个，或许有上千个。

    每个笼子里面都装着一个人，每个人都全身赤裸，有男人，有女人，有老人，有小孩。

    有的人全身腐烂见骨，有的人三条腿，有的人从嘴巴一直到额头都被撕开，有的肚子开孔，里面的东西时不时地滑落出来……

    不知道是惩罚还是折磨，或者是做试验……

    刚刚三藏见到的那么多尸体，或许会成为他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恐怖场景。

    而眼前这些活人，却是会成为他终身的噩梦。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三藏四肢冰凉，肚子里面所有的器官都在扭曲：“真的是她，真的是她吗？”他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

    难怪，难怪。

    难怪卮言会说无言的身上充满了罪孽，难怪卮言会来杀无言。

    “上来吧！”白狐狸淡淡说道，然后朝上面走去：“上来受死吧！”

    三藏如同木偶一般跟在白狐狸的身后，机械地走了上去。

    来到上面的亭子外面后，三藏这次毅然地闭上眼睛，朝众人道：“你们来吧，你们来杀了我吧！”

    “喝！”众人目光一凶，手中刀光一闪，握着刀子的手长出了毛发，伸出了长长尖尖的爪子。

    一阵狂嘶，他们嘴里的牙齿猛地伸长变成了獠牙，朝三藏扑来。

    三藏将眼睛闭得更紧，等待着自己瞬间被撕成碎片。

    许久以后，死亡并没有降临，周围反而一片寂静，然后便是一阵彻底的恐怖情绪。

    三藏忍不住睁开了眼睛，却见到众多凶残的妖怪，此时充满恐惧而又呆板地木立在地，却是失去了反应的能力。

    三藏抬头望去，顿时见到空中一个绝美的女子，穿着长长宽大的袍子，在空中被风吹得猎猎展开，从山顶上缓缓飞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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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想走？不能走？

﻿    子的袍子很大，但是也不会大到哪里去，此时飞下来遮天蔽日一般。彷佛只要她轻轻吹一口气，或者是袖子轻轻一卷，地上的一切便都会灰飞烟灭。

    落在三藏等人面前百米处，无言缓缓走来，美眸朝三藏望来，不要说愤怒和凌厉，便是丝毫的责怪也没有。

    之前，无言曾经郑重告诉三藏，不许涉足禁地一步的。

    “先生，你过来站在我的身后。”无言朝三藏柔声说道。

    “我不去！”三藏淡淡说道。

    无言微微一愕，接着朝三藏周围众多妖怪望去一眼，道：“可是，他们是来杀你的。”

    “我宁愿死在他们的手里，也不愿意走到妳的身边。”三藏冷冷说道。

    无言绝美的脸蛋一黯，然后轻轻垂下美丽的头颅，道：“原来你都知道了，你要离开我了吗？”她接着抬头，美丽的眼睛露出了痛苦而又恐惧的眼神。

    三藏点了点头，道：“妳杀死了他们的儿女爱人，我便让他们杀死我。我不会违背我们之前的约定，我不会离开这里。”

    无言又低下头不语，那股寂寞重新浮现，然后便是让人从内心深处的怜惜。

    许久后，无言再次抬头朝众多失去了反应能力的妖怪道：“把你们幼小的儿女放到面前百步，然后你们自己去死。”

    这群妖怪，对无言的话不要说反抗。就连出言反驳都不敢。

    “放在前面百步地儿女，不能超过两岁，我要让他们的脑子里面不留下今天所有事情的记忆。”无言淡淡说道：“要是没有带儿女的，就回到你们的巢穴去带来，然后放在百步之前。之后你们全部得死，否则你们和你们的儿女，全部死。”

    片刻后，有人抱着他们不到两岁的孩子朝前面走了一百步，然后将婴儿放在地上。随即自己退了回去。

    更多人的孩子都还在自己的巢穴中，听到无言地话后，便朝家里走去，将家里的婴孩抱出来。

    做完这些之后的妖怪，用尖刀猛地刺进自己的小腹，然后将手伸进小腹，拿着一颗泛着光芒的内核元丹放在地上，随即跪地而死。

    “不要！”三藏大声叫道。猛地扑到最近一个剖腹的妖怪，拚命要夺下她手中的刀子，但是却纹丝不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切开自己的肚子，掏出了宝贵地内核，甚至还朝三藏笑了一笑。

    “不要！不要！”三藏狂叫道，朝无言跑去，哭嚷道：“妳快阻止他们。妳快阻止他们！”

    就在越来越多的妖怪倒下，三藏几乎要疯狂的时候，忽然。耳边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呆子，快跑！”

    三藏没有听出那是芭比的声音。

    接着，周围飞快地跃出了几道身影，一道是芭比的，一道是水青青的。一道是孙行的，而另外一个竟然是那个画皮地狸猫精。

    他们四人一来，便齐齐朝无言扑去。

    “呆子。我跟你说过，我一定会带着人来救你的。”比还不忘朝三藏大叫一声。

    当然，三藏怎么也没有想到，芭比竟然会带着孙行和狸猫精过来，甚至水青青成为芭比的帮手也是一件非常奇怪地事情。

    就在四人扑向无言，要将她围住的时候，无言忽然如同影子一般一闪便已经不见，然后朝芭比望来道：“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孙行懒洋洋地说了一句：“是我找到进来的路。”

    无言目光盯着孙行道：“不关你的事情，你为何要插进一手？我不想和你动手。”

    “我也不想和妳动手，妳把他交给我，我便马上离去。”孙行指着三藏说道。

    “不行！”无言冷道。

    接着，她玉足一点猛地腾空而起，袖子无限地增大，彷佛要将整个天地都遮住，然后头发猛地变长。

    “奴隶们，杀了这些外人。”无言冷冷命令道。

    顿时，刚刚正要自尽地妖怪们，眼中猛地射出精光。

    无数的妖怪腾空而起，漂浮在空中，纷纷亮出兵器，便要朝芭比等人刺去。

    无言杀死了他们的儿女爱人，还让他们自尽，但是现在他们仍旧听从无言地命令，而且看来没有丝毫被逼迫的成分。

    孙行一声大喝，顿时觉得眼前一暗，却是无言满头的黑发如同乌云一样笼罩而来，那无数的黑发到了眼前后，彷佛活的一般，像柔软的针又似细细的刀，瞬间便要将孙行割成碎片。

    孙行脚下用力一蹬，腾空飞快翻了几个跟头，便逃离了无言黑发的笼罩，落在芭比旁边。

    此时，芭比和水青青以及狸猫精正处于无数妖怪的围攻中。孙行一把抓起芭比朝三藏所站之处扔去，大声喝道：“还和这群小妖呆斗什么，快带那个呆子出去。”

    听到孙行的话后，无言立刻飞快朝三藏所站的地方飞去。

    不料，孙行却是从地上抓了一块巨大的石碑，猛地朝无言的身后砸去。

    那巨石速度飞快，大大的呼啸声伴着劲风，竟然将地上整片整片的荒草犁过。

    无言也不转身，长长的袖子变得笔直，如同一支利刃般朝巨石切下。

    顿时，那巨大的石碑被整齐切成两半落下。

    这么一个耽搁，孙行抓着一根又粗又长的石条便追了上来，那石条足足有千斤重，但是抓在他的手里好像是一根小木棍一般，挥舞起来更是风卷云动，尘土和断草遮天蔽日。

    此时，芭比已经趁机落在了三藏的旁边，低声喝了一句道：“呆子，还站着做什么。快跟我走。”

    三藏没有想到芭比竟然真的回来救他了，而且还带了两个让他不寒而栗地人物，一个是那个狸猫精，一个便是孙行。

    “妳怎么进来的？”三藏惊讶道：“无言这个秘密的桃花源，要是无言不让，怎么有人进得来。”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芭比狠狠白了三藏一眼，却是

    起三藏飞快地向前飞奔，道：“跟着我逃出去便是了

    “不是说无论如何都走不出去的吗？”三藏惊讶道。

    “本来进不来，也出不去的。这里面有一个无比巨大而又玄妙的阵法。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出现了一道笔直的缺口，一直延伸了十几里，好像是有人用剑劈出来的。”比一边拉着三藏飞快逃跑，一边惊讶说道：“那个用剑劈出来的缺口很细很细，不到一指宽度。被孙行发现后，孙行沿着这个缺口，砸出了一条通道。”

    三藏不由得惊讶。是谁那么厉害，一剑竟然可以劈出十几里长，这可比枪厉害多了。

    就这样，芭比拉着三藏飞快穿过了那条山腹中地隧道，穿过大屋来到了外面宽敞的院子。

    “慢着！”在那个放满兵器的房子前，三藏大喝一声.

    |

    三藏停下脚步的原因非常的复杂，其中一个便是这房子里面的一支剑。那支让他悸动的青铜剑。

    还有便是对无言的约定，他是答应无言要在这里面一辈子地。

    要是在这里面待一辈子，那是一种极度寂寞而又无聊的事情。尽管无言是那么的绝美，但是在自由面前，美色的地位真的比较难说。

    美色是一种非常非常奢侈的需求，尤其像无言这样的绝色，那简直是帝王级的需求。

    而自由无处不在。平常时候根本体会不到它地珍贵。

    打个比喻，美色是一道美味的佳肴，而无言无非便是绝顶的美味。无数人为了这一美味，愿意花尽所有地财富。

    而自由则是最普通的水，因为一直有的喝，所以不觉得珍贵，一旦没有的喝，不会致命。

    所以，三藏是想要离开的，但是做人却是不能违背誓言和约定。

    最近遇上地事情，便让三藏有了这样的一个理由。无言残忍地杀死了许多妖怪，为的便是取他们腹内地元丹内核。最让三藏无法接受的是，在地牢里面见到的那些笼子里面一个个残缺不全的人。这让三藏完全无法将眼前的场景和温柔绝美的无言联系起来。

    而这些事情，就成为他离开的理由。

    “走吧！”三藏说服了自己后，猛地一咬牙道.

    _忙拉着三藏朝森林里面钻去。

    这里，却是刚刚那个小女孩带着三藏走的路，不过通过这条路，三藏却是走到了那个阴森诡异的禁地。

    原来，被劈出来的缺口在这里，难怪那个躲在女儿身体内的狐狸精能够走进庄园里面，否则他们是无论如何都走不出这片禁地的。

    “先生要走了吗？”

    忽然，三藏背后传来无言无比柔软的声音。

    |:.冰凉。

    三藏心底也涌起一股类似恐惧的情绪，不像是恐惧，又像是恐惧。

    他缓缓地转过身去，顿时见到了绝美的无言。

    无言那美丽而又幽深的眸子中，射出复杂无比的情感，手里还提着一只精巧的小箱子，里面却不知道装着什么。

    不过，这只小箱子，或许便是她出门的理由吧！

    而更加让三藏注意的是，无言雪白的脸蛋上，此时是一种苍白，美丽的嘴角下，还带着血迹。

    本来，芭比以为无言是打败了孙行才追了上来，现在看来好像未必完全是这么回事。

    看来，她上次和卮言打斗留下来的伤还没有痊愈。当然，孙行想要打败此时的无言，也是不可能的。

    见到三藏不语，只有满脸的不安，无言再问了一声，道：“先生真的要走？”

    “我……”三藏内心无比的尴尬，虽然对方一句也没有提出约定和誓言之类的东西。

    “那地牢里面的人，真的是妳杀的吗？”想了好久以后，三藏想出了这么一句话。虽然不能直接告诉她自己想要离开的理由，但是这也算是一种婉转的说法了。

    “是！”无言点了点头，然后依旧问道：“先生真的要离开吗？”

    这下，她将三藏逼到了墙角。

    抬头一看，三藏见到绝美而又强大无比的无言，此时竟然彷佛无比的虚弱，深不见底的瞳孔里，竟然是期盼和恐惧堆砌成的虚弱。

    看着她绝美的脸蛋，魔一样的身段曲线，一手神乎其技的厨艺，还有无微不至的温柔。

    三藏心肠一软，几乎忍不住要冲上前去说道：“我不走了。”

    但是紧接着，他却是脑子一阵清醒，猛一咬牙，低头不看无言，低声说道：“是的，我要走了。”

    说出这句话后，三藏几乎虚脱了，闭上眼睛等待无言的审判，无言在这个世界中，是三藏见过最最强大的人物，想要弄死自己和芭比，对于无言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

    “好吧！”

    无言的声音传来后，顿时让三藏觉得一阵不可思议。

    这个残酷的无言，在三藏面前竟然是无比的宽容。

    只不过，那声音听来是如此的萧索悲伤，三藏甚至觉得此时满头是秋天枯黄的落叶飘零。

    “不过……”无言又开口说话了。

    无言第一句话都还没有说出，聪明无比的芭比放开了三藏的手，飞快地向前跑去。

    无言也不理会，说出了接下来的话，道：“之前和先生的条件是，放过眼前这个女孩，先生留下来。如今先生要走，这个女孩就要死。”

    很多人说到死，会是一种凌厉或者是一种阴冷，而无言说出死的时候，竟然是一种淡然。

    难怪她可以轻易地对那些妖怪，甚至是一个个嗷嗷待哺的小孩妖怪下手，也难怪有了地牢那不知道多少个惨不忍睹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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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神级一剑的威力

﻿    到芭比飞快逃走，无言也不追，手中长长的袖子猛地两条毒蛇一般飞快窜出，瞬间便将芭比卷起，举起在高空中。

    然后，也不见无言动弹，芭比的娇躯便轻飘飘移到面前数十米。

    无言那毒蛇一般的袖子缓缓将芭比放了下来，不过却将芭比全身上下捆得紧紧，便是丝毫也不能动弹。而后，伸出五指放在芭比美丽的头顶，指甲飞快伸长，如同五只沾了剧毒的小刀一般，猛地朝芭比的头顶刺去。

    “不要！”三藏一阵惊呼，他知道无言这一抓下去，芭比那美丽的小脑袋瞬间便会成为碎片了。

    无言抬起头朝三藏问道：“为什么不要？”

    “有什么条件，能够让妳放过芭比？”三藏哀求道。

    他本来想说，要是我留下来，妳可不可以放过芭比。

    但是他说不出口，因为一旦说出来，他真的就变成了反复无常的小人了。

    无言却是摇了摇头道：“没有。”然后美眸一冷，五指毫不犹豫地朝比的头顶刺落。

    三藏丝毫不敢怀疑无言的残酷和噬血，此时的他，见到芭比这样一个鲜活美丽的生命就要在自己面前消亡，不由得目眦欲裂。

    “不要！”三藏一声大吼，腹内一股气息涌起。

    他本能地拔出宝剑，完全被气息支配，不受控制地挥出一剑，剑气所过之处。周围光明全部被吞噬，变成一圈圈的黑暗。

    无数地光明凝聚成为一线，如同细剑，猛地朝无言刺去。

    “嗖！”

    剑光眼看便要对着无言穿胸而过，一贯看来淡然无比的无言，此时美眸中充满了惊诧，目光盯着射来的剑光，先是惊骇不解，而后悲绝。最后黯然无色，缓缓闭上眼睛道：“好，好，死在你手里就好。”

    三藏一惊，他当然不想杀掉无言，也万分不舍得杀掉她。

    他手中的剑猛地一转，把自己带得一阵踉跄摔倒在地。

    却见到，那雪白的剑光滑过无言绝美的脸蛋。削出一丝如毫的血迹，削断一缕如云的黑发。

    然后，剑光化成一道美丽的弧线划过天际，所过之处，无论是树木或者是石头，齐齐被切断。

    无言黑发一松，被捆紧地芭比顿时摔落下来，依旧昏迷不醒。

    无言发觉自己没有死。美眸盯着自己掉落的黑发，盯着昏迷在地的比。

    她朝三藏望去，目光呆滞道：“原来是你。原来是你。竟然是神级，竟然是神级。是你劈开了这里的世界，让外人可以闯进来，让里面的人也可以出去，我的家毁了……”

    三藏仍旧被自己的这一剑吓得目瞪口呆。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己手中的剑。

    听到无言嘴里喃喃自语，说她地家被毁了，三藏内心顿时涌起无限的内疚。没有想到无言这个巨大阵势的缺口，竟然是自己劈开的。

    这么大的世界，这么美丽的世外桃源，不知花掉了无言多少的心血，三藏内心愧疚得几乎绞痛，顿时也喃喃自语道：“我不是故意的，我自己也不知道。”

    无言低头看了地上地三藏一会儿，此时她想要取三藏的性命，便如同捏死蚂蚁一样简单。因为，三藏此时全身虚脱，一点点力气也没有。

    但是无言只是静静地看了地上的三藏一会儿，接着两只袖子瞬间生长，犹如两只巨大地翅膀一般，猛地升到空中，如同一个凌空而立的仙女，又像一个遮天蔽日的魔女、

    一声凄笑，无言对着禁地的方向道：“被我束缚了世世代代的奴隶们，你们解脱了，这里地缺口已经打开，逃命去吧！你们身上的禁制解除了，你们恢复了强大的能力了！你们自由了！”

    无言手中猛地一洒，顿时见到无数闪着光芒地符条朝禁地飞去，一股无比强大猛烈的能量气息爆射出来，彷佛要将整个庄园颠覆一般。

    “她马上来了，这群妖怪够她忙一阵了！”说罢，无言玉足一点落在树冠上，转身朝远方离去。

    离去的瞬间，又转过眸子朝三藏望来一眼。

    惊鸿的一瞥，三藏无法解读她目光中的一分一毫。

    然后，无言消失不见。

    紧接着，三藏听到土地一阵轰鸣，转头一看，却是见到无数的妖怪，如同潮水一般

    有的呈人形，有的呈兽形。

    无数的妖怪，朝这条路飞奔逃逸，为的便是无言刚刚说的那些话。

    这些世世代代都是无言奴隶的妖怪，现在自由了。

    他们逃逸的情景，让三藏想到了《狮子王》中，无数野兽在山谷中奔逃的情景，万蹄奔腾，如同潮水涌动。

    三藏现在很难站起来，不过并不是因为没有力气虚脱了，而是刚才彷佛有一股力道经过全身，使得全身有种胀裂的刺痛，他甚至觉得身体真的裂开了，但是低头一看，却是一点点事情也没有。

    见到前面几十米处的芭比依旧昏迷在地，三藏想要过去将她扶起也是不能，索性自己也躺在地上不动。

    片刻之后，孙行和水青青以及狸猫精也跑到院子外。

    水青青和狸猫精身上都带有伤，而且还都是不轻的伤，而孙行，却安然无恙。

    刚才无言能够从孙行的攻击中脱身来追三藏，嘴角却流血，而孙行虽然让无言脱身了，但是却没有受伤。

    不过，在这之前无言便已经受伤了，所以无言和孙行到底谁更加厉害一些，三藏倒是看不出来了。

    当然，在三藏的心思中，这个世界只有两个人是最强的，一个是无言，一个是卮言。毕竟无言和孙行打斗的时候，是受了重伤的。

    三藏从来没有见过孙行真正拚命和人打过架，而且他只是学校里面的中学生，平常又是一副叛逆刺头小男生的派头，实在没有什么高手的样子。

    孙行来到三藏面前，惊讶地朝三藏望去一眼，然后奇怪地说了一声：“她竟然走了！不过，她应该会走的，完美无缺的世外桃源被人开了一个缺口，她是不愿意再待下去的。“说完，也不理会三藏和芭比，径自离开了这里。

    水青青虽然和芭比很不对头，但是稍稍犹豫后，还是将芭比弄醒了。

    边上的狸猫精小嘴一撇，正要嘲笑，却是忽然脸色一变，惊道：“她来了。”

    话说完，这个狸猫精便如同烟一般逃窜了。看她的逃速，彷佛她说的那个人让她非常的恐惧。

    水青青弄醒了芭比后，也面色一变，折过身来一把拉起三藏，和芭比飞快朝通向外面的道路逃窜，彷佛即将出现的人让她们如同老鼠见到猫一般。

    就在水青青和芭比夹着三藏飞快逃走，消失在无言的庄园外时，一道绝美如仙的身影缓缓飘来，站在树顶上望着三藏等人逃走的方向，轻轻地摇了摇头。

    她的目光朝无言的庄园落去，轻轻一阵叹息。

    回到家的三藏，在床上已经躺了几十个小时，但是心态却是依旧回复不过来。

    听着隔壁夫妻的吵架声、孩子的哭啼声，还有外面的车声，这些本来应该是亲切的，而且是非常舒适的。

    他终于自由了！

    但是，三藏反而睡不着了，并不是兴奋得睡不着觉，而是因为那种不适，还有不安。

    就好像一个人一直在流浪的话，就算他在某个地方停顿了，不再流浪，但是无论身体还是脑子里面，都彷佛有种依旧在外面流浪的错觉。

    而三藏早已经离开了无言庄园里面的寂寞和无聊，此时回归到社会的嘈杂，竟然有一点点疏远的感觉。

    一直到凌晨时，三藏才昏昏睡过去。

    不过刚刚睡了几个小时，却又被电话铃声吵醒。

    打电话来的竟然是李莫愁。

    这个老**的声音依旧充满了敌意：“你假如想要被罚款到欠债一辈子，就不要来学校上班了。”

    上班？三藏顿时一阵头痛，因为上班就意味着要在班级上面对孙行，还有他手下那些无法无天的小弟们。

    可是，在前几天，在无言庄园内寂寞无聊的他，竟然还在怀念上班的日子。

    三藏脑子里面刚刚想到无言，便立刻飞快转移了念头，彷佛只要稍稍涉及到无言这两个字眼，他心里面便会一阵抽搐。

    “好，我马上来！”三藏说道。

    这下，轮到那边的李莫愁一惊，竟然惊呼一声后，立即将电话甩开，彷佛见到鬼了一般，倒是让三藏好一阵子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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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原来你在这里

﻿    洗完毕，换好了衣衫，三藏打开门，便要去上班。

    此时，他却发现自己的家门竟然是好的，他记得见到自己家门最后一眼的时候，明明早就被打得稀巴烂了。

    “三藏先生。”

    刚刚走出门，三藏便听到一道温柔动听的声音，然后鼻端顿时闻到一股迷人的体香。不用看，他便知道是美丽的妲己了。

    抬头一看，妲己依旧那么美丽妩媚，身躯的曲线依旧是凹凸有致、丰满动人。

    “三藏先生，你回来了？”妲己的脸上明显带着惊喜。

    三藏一下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要是妲己问他这几天上哪里去了，他还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不过，妲己绝对是属于七窍玲珑心的那种人，便是一句也不问，而是朝三藏温柔笑道：“我替三藏先生代了快要一个月的课，现在总算是结束了，我们一起去学校吧！”

    三藏自然不会拒绝这个从上到下都是柔软的女人。

    一路闲聊走到了楼下，忽然从小区的门口开进了一辆黑色的BENZ，从车子里面走下一个雪白俊美的男子，足足有一百八十多公分高。

    真是一个白马王子，而且三藏之前好像见过。

    “我没有迟到吧？”白马王子朝妲己一笑道：“上车吧！”

    妲己顿时转身朝三藏望来，三藏心中不由一堵。

    “三藏先生。”

    忽然，三藏背后传来一阵充满压抑惊喜的声音。

    三藏转身一看。却是秀气地叶站在云大妈的家门口。

    “妲己小姐便先去学校吧，我一会儿再去。”三藏朝妲己说道。

    “好的！”妲己朝三藏温柔一笑，道：“那三藏先生可不要迟到了哦！”

    三藏看着妲己钻进了那辆黑色的BENZ后，转身朝叶道：是怎么从朱八那里出来的？”刚刚问完，他便后悔了，因为他本来就不愿意想起关于无言的事情，这下又招惹起来了。

    他自然知道是无言救了叶和沙勿静，现在也是没话找话说。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朱八忽然就放我们回来了。”叶低声说道：“而且，他脸上的神情好像害怕得很。”

    害怕，当然害怕。无言虽然无比的美丽，无比的温柔，一旦露出杀戮地目光，却是残酷得如同修罗一般。

    不要说朱八，就是整个斧头帮，无言若想要杀得干干净净。比用开水烫死一堆蚂蚁还要简单。

    “你，你这几天好吗？”良久以后，叶方才发出一声关切的问句。

    三藏说道：“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是三藏回来了吗？”忽然，里面传来云大妈的声音，然后老人家就踉踉跄跄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大声说道：“听说你这次下乡支持教育要好几个月，没有想到一个月就回来了。”

    下乡支持教育？无论是叶或者是其它人，自然不会告诉云大妈三藏的胸口被人戳了一个大窟窿。生死不知地被一个美丽如魔的女人带走了。

    不过，用了这么个理由骗老人家，却是让三藏有些好奇到底出自谁之口。

    “吃早饭了没？”云大妈问道。

    “没有！”三藏老实回答道。

    “进来吃！”云大妈命令道：“叶丫头的手巧得不得了。她做的饭比你耐吃。”

    三藏听出了云大妈地意思，三藏做的饭是比较好吃，可是根据调味料而做出来的味道，是比较不耐吃的。

    云大妈一旦开口了，是不好违逆的。

    三藏便走进去。到桌子前坐了下来。

    面前摆着几样小菜，想必都是叶炒的。而三藏刚刚坐下，叶便给三藏盛了一碗白米粥端了过来。

    云大妈见之。竟然乐得直咧嘴巴笑。

    “怎么？叶丫头做的东西不赖吧！”云大妈朝三藏笑道。

    是很不错，这些小菜的味道真是美得很，粥也香。

    “叶丫头这个姑娘可真地是没的找，这些日子天天过来照顾我，比你照顾得都好。”云大妈继续说道：“三藏，你可不许欺负了她。”

    “哦！”三藏顺口回答，却是有点儿心不在焉了。

    因为吃着嘴里的小菜，三藏又想起了无言可口地饭菜，心中又是一阵痛苦的翻腾。

    在那庄园中，无论无言是忙着或者闲着，无论无言是安好或者受伤。每次都将饭菜做得香香的等着他来吃，不让他碰一丝一毫的家务，碗也不让他洗，而且，几乎每顿都换着花样做饭，只为让他吃得好。

    ，从那次和卮言一番惊天动地的打斗后，三藏便没有一口东西。但是他地饭依旧每顿都不落下。她还教三藏学剑，杀了妖怪，取内核只为让他变得更加强壮有力。

    从头到尾，三藏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无言对他是绝对无私的，只要她有的，她什么都可以给自己。

    在庄园里面，三藏这些想法并不是非常浓烈，但是出了庄园，离开无言地身边，这些想法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深刻，使得三藏内心的愧疚也越来越浓。

    自己不但违反了约定离开了她的身边，还毁了她的世外桃源，毁了她无数的奴隶，甚至还打伤了她。

    想到这里，三藏心里又是痛苦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你在想什么，把菜都吃到桌子上去了。”云大妈指着三藏责怪道。

    三藏低头一看，果然自己面前的桌布上，掉了许多小菜。

    “咦？桌布？”三藏目光立刻落在桌布上，眼睛一亮，却是觉得有些眼熟。

    黑袍，这个桌布竟然是黑袍，让三藏和芭比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的黑袍。

    要不是因为这件黑袍，或许三藏永远也遇不到无言。

    “又是无言。”三藏拚命地想要将无言从脑子里面摇出去，朝云大妈问道：“这桌布，您是哪里来的？”

    “这块黑布吗？”云大妈道：“也不知道是多少天前，从窗户外面飞进来，钩在窗户上。我挨家挨户去问有没有谁掉了黑色的衣衫，大家都说没有掉。我便留了下来，等到有人来找再还给人家。前两天停电，桌子上的蜡烛打翻了，把桌布烧了一个大洞，我一下子找不到桌布，便用这件大黑衣衫垫桌子了。”

    听云大妈说完，三藏背后一阵汗水。

    本来还以为这件黑袍也不知道被躲在哪个角落的秘密高手，居心叵测地偷拿走了，没有想到却是飘进了云大妈的家里。

    “大妈，这件黑袍是一个朋友落在我家里面的。”

    就这样，黑袍又回到了三藏手中。

    三藏将黑袍放回到自己的家里，然后匆忙搭车到学校，总算没有迟到。

    不过，刚刚走到学校的门口，三藏便有一股非常强烈的不祥预感。

    刚刚走进校门，三藏便发现了这个不祥预感的源头。

    孙行，那个厉害无比的孙行，今天竟然破天荒地穿得整整齐齐站在校门后的空地上，他的身后也整整齐齐地站着几十上百个小弟。

    三藏刚刚走上前，便见孙行身后的上百个小弟整整齐齐弯腰鞠躬，道：“拜见太师傅！“

    三藏一个寒战，几乎摔倒在地，却不知道孙行做的什么把戏。

    三藏正在惊诧中，却又见到孙行竟然走上前来，跪下磕头道：“孙行拜见师傅。”

    三藏此时顾不得惊吓了，连忙上前拚命要将孙行拉起。

    不料，孙行却是硬生生磕了三个响头后，方才站起身来，朝众多小弟道：“你们散了吧！”接着朝三藏道：“我们回教室去吧！”

    三藏见到周围许多学生和老师都惊讶地朝这边望来，不由得埋怨孙行少一根筋，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磕头拜师。

    “我不是你师傅。”三藏拉着孙行的衣衫，低声说道。

    孙行一脸的晦气，也不理会三藏的话，径自朝教室走去。

    瞧他的脸色，也是一百个不情愿让自己有个师傅。他这个人上揍天，下揍地，中间揍空气，本是个嚣张得不得了的人，此时竟然有个师傅管住自己，他自然不舒服。

    见到孙行一脸铁青，三藏不由得再次严肃说道：“我真的不是你师傅。”

    孙行转过头来，道：“你也不用害怕成这个样子，虽然我他娘的也不想要一个狗屁师傅，但是只要你不烦得我不行，我是不会动手揍你的。”

    三藏顿时又一个寒颤，心中暗道：“你这样的混世魔王，我躲着你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去烦你、招惹你。”

    “我真真真不是你师傅，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叫我师傅，但是我肯定不是你的师傅。我什么都不会，什么都教不了你，怎么会是你师傅？”三藏苦口婆心道。

    这个时候，孙行方才转过脸来，狐疑道：“你真的不是我师傅？”

    “真的。”三藏道：“我都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忽然叫我师傅。”孙行脸色一变，一把拉着三藏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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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洗手间风云

﻿    藏只觉得脚未着地，眼前景色都看不清楚，只片刻功来到一个昏暗的洗手间中。

    孙行目光炯炯盯着三藏道：“你知道我一直在找屁股上有六个香疤的人，那个人便是我的师傅。前几天芭比那个琵琶精来找我，说你被妖后无言擒走了，要我去救你。我与她没有交情，不知道多少年前还和她的便宜老子打过一架。自然不会去帮忙救人，可是她说你便是我要找的那个人，你的屁股上长有六个香疤，我才去救你的。”

    接着，孙行的眼中射出疯狂的光芒，一阵咬牙切齿道：“按照我的想法，我是恨不得不去救，让我这个狗屁师傅死了才好，我也自在快活了。但是他***，我孙行竟然连这种欺师灭祖的事情都做不出来，便跟着比去将你救了出来。我在这里和你约法三章，首先，你虽然是我师傅，但是我刚才已经叫过了，日后不会再叫。其次，你虽然是我师傅，但是别仗着师傅的名头在那里对我指指点点，最好不要和我说话，我的事情你一件都不要管。第三，休想叫我去做任何事情，我会保住你的性命，不会让其它人伤了你性命便是。还有，有不少妖怪正在打你的主意，你最好识相一点，不要惹得我以后天天从他们手上救你。惹恼了我，我也懒得理会他们背后的主人，一个个将他们乱棍打死了算。”

    三藏听得一阵寒战，这哪算是徒弟啊。简直是要命的瘟神，谁敢招惹。

    拚命地咬了咬牙，三藏道：“我真地不是你的师傅，芭比是为了救我才这么说的。”

    “真的？”孙行冷冷问道。

    三藏牙齿一颤，道：“真的。”

    孙行此时的脸，已经跟锅底一样黑了，一指三藏道：“脱下裤子。”

    三藏一个激灵拉着裤腰带，道：“干什么？”

    “我看看你的屁股上有没有六个香疤胎记。”孙行说道。

    “没有，没有！”三藏一边拉紧裤子。一边朝后退，瞅着一条路便要逃出去。

    “《西游记》里面的孙行者，不是有火眼金睛，能够将东西看穿吗？”三藏一阵恶心道：“难道你不会透过裤子……”说到后面，已经恶心得说不出话来。

    但是孙行比他更加恶心道：“那是书上写的，要是我真能看穿，几百年前就死掉了。一睁眼就是丑得不得了地赤身裸体，早就恶心死了。还不如瞎了的好。”

    三藏真的想反驳，女人的赤身裸体是好看得不得了的。但是现在明显不是反驳的时间，而且瞧起来，孙行这个奇怪的雄性动物好像对雌性一点点异样的意思都没有。

    “快点，脱掉裤子。”孙行早就瞧穿了三藏地意图，轻轻一跃，便落在三藏要夺路而逃的关口上，一步一步地朝三藏逼近。

    三藏望着孙行并不高大的身影一步一步地逼近自己。然后缓缓地伸出了他的魔爪，不由得惊骇欲绝。

    一个男人，在洗手间里面被另外一个男人扒掉裤子。就算是后面没有发生多余的故事，他今后也不用活了。

    三藏一直后退，退到墙壁的时候，终于退无可退，看着孙行的*近。彷佛世界末日的来临。

    最后，他见到孙行地一只魔爪猛地抓来。

    “啊！”三藏一阵惊呼，手掌本能地挥出。虽然知道自己在孙行面前，就跟刚孵出来的小鸡在老鹰面前一般弱小，明知抵抗无用，但是抵抗和不抵抗还是有着本能的区别地。

    “嘶！”孙行清晰地感觉到，五道凌厉的劲气如同子弹一般射出，自己竟然来不及躲闪。

    好在三藏准头不行，劲气划着头发而过，射在后面的墙壁上，孙行顿时见到了五道细细的光线透射了过来。

    很显然，厚厚的墙壁被那五道气息射穿了。

    孙行低头一看，果然见到地上有一把黄发，却是自己地头发刚刚被劲气削断了。

    孙行一阵惊诧，抬头朝三藏望去，却见到三藏惊惶无比，见到自己的动作停下来，目光充满了不解。

    三藏却是不知道孙行的动作为什么慢了下来，两个人正安静地对峙。

    “轰隆隆！”一阵墙壁的倒塌声，然后一个娇美的身躯穿过墙壁的大洞飞快钻进来。

    接着，三藏便觉得一双柔软的小手拉着自己，耳边也传来一声娇叱道：“呆子，还不快走。”

    此人却是岳潸然，此时的她穿着超短裙，拉着三藏飞快地从墙壁的洞上逃窜。

    孙行大怒，正要追上去，不料中年校长岳不言却是飞快地钻了进来，一言不发便挥动拳头和孙行恶斗起来。

    “你干什么？”孙行对岳不言大声喝道：“可休怪我手下无情。”

    岳不言朝孙行使了一个眼色，然后手中一个钱币飞快射出。

    三藏什么感觉也没有，屁股部位的裤子便被钱币削去了一片，露出了白花花的屁股。

    这下，孙行看清楚了，上面光溜溜的，不要说六个香疤胎记，就是一个小黑点都没有。

    “他***，芭比竟然敢骗我，我要将她全身骨头和筋脉都活活拆掉。”孙行不由得怒火中烧，一拳猛地朝墙壁捶去。

    “轰隆隆！”顿时，一面厚厚的墙壁倒塌。

    不过，一面墙壁经受不了孙行的拳头力量，其它墙壁受到了波及，开始只是渐渐裂了无数缝隙，然后也轰然倒塌。

    顿时，整个厕所彷佛被炸药爆破一般，摊碎在地。

    就在倒塌的瞬间，两道人影飞快射出。

    三藏被岳潸然一路拉回到她的宿舍中。

    看着三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地样子，岳潸然复杂的眼神朝三藏望来。嘴巴张了张彷佛想要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两人却是一副尴尬的样子。

    不过，三藏好像比她还要不自在。

    之前，岳潸然硬闯三藏的住处，三藏用酒瓶砸她，而岳潸然却是一手将他推出，让他嘴角溢血。

    之后，三藏却是为了救她。被狸猫精刺穿了胸膛。

    要是三藏没有救过她的话，大可以冷冷对她，但是救过了她，再冷冷对她，好像成为了有所仗恃

    了。

    一路正跑得喘，三藏见到这里有饮水机，不由问道：“我可以喝这里的水吗？”

    岳潸然点头道：“当然可以。”

    三藏便走过去，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下。心中却是暗道：“要是无言的话，不用我开口，她便会给我倒一杯温水。”

    无言对他的照顾真是无微不至，真地是如同春风一般。

    三藏内心中顿时一阵黯然。

    此时，岳潸然已经渐渐打散心中的不自然，找了位置坐了下来，道：“那天你被那个女人带走后，我不信你会死去。便让李莫愁每天打一个电话到你家，接连快一个月都没有人接，没有想到今天你竟然接了电话。让她吓了一大跳。你没有事情，我就放心了。”

    “嗯！”三藏一下子也找不到话回答，内心却是暗道：“妳自己为何不打，而让李莫愁每天打电话到我家？”

    干站了好一会儿后，三藏转身朝外面走去：“时间快到了。我回教室去了。”

    刚刚说完教室，三藏便想到孙行那个魔王，身子顿时打了一个寒战。

    不过。待在这里也是难熬得很。一下子，三藏有些进退不得。

    “啊！”

    忽然，听到身后岳潸然一阵惊呼，三藏有些不解。

    但是很快他便知道岳潸然为什么惊呼了，因为他感觉到屁股后面凉飕飕的，刚刚正在拚命逃跑还不觉得，到了现在才发现，屁股上竟然是凉飕飕的。

    伸手一摸，他果然摸到了光溜溜的屁股。

    顿时，三藏一阵脸红到了耳后根，恨不得在地上找个洞钻进去。

    一个转身，三藏心中无比庆幸，还好自己现在发现了，要是到教室才发现的话，那自己就不用活了。

    一个老师屁股光溜溜地在教室里出现，那会成为这所学校十年内最大的笑料。

    “岳小姐，妳这里可有针线吗？”三藏连忙捂着屁股，不好意思的朝岳然问道。

    岳潸然此时地脸蛋也红彤彤的，不过脸上除了红晕外，竟然还有一种放松，好像自己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出现。

    “没有！”岳潸然摇了摇头，然后转身不朝三藏望去。

    “那该怎么办啊？”三藏苦恼无比，他是出门不得了，本来可以叫岳然帮忙去买针线，但是他实在不愿意对她开口。

    “胶布可以吗？”岳潸然问道。

    “胶布？”三藏眉头一皱道：“应该，应该勉强还可以吧！”

    对于自己屁股上的裤子怎么会被削破一块，三藏回想自己一路并没有摔倒在地，裤子自然不会磨破，显然是孙行为了看自己屁股上有没有香疤胎记，下的暗手削破了裤子。

    想到这里，三藏不由得暗暗松了一口气，虽然自己被看了屁股，但是裤子破了被看和脱了裤子被看，是有着本质区别的。

    再有，眼睁睁地被人看了屁股和不知不觉被人看了屁股，也是不一样的。

    所以，三藏虽然心中别扭得很，却不至于要被人脱掉裤子一样的要死要活。

    “孙行干嘛不早这样，让自己受了好一阵惊吓。”三藏心中一阵埋怨浮过。

    紧接着，他发现自己真地是比较虚伪，被孙行看了屁股，他自己是不怎么在乎的，在乎的竟然是男人被脱裤子地丢面子，想到这里，三藏不由得想起了芭比对自己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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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三藏自然不清楚，孙行这个家伙虽然聪明，却也是少一根筋的人。要看别人的光屁股，却是不知道用削破人家裤子这种小手段，以为要看人家屁股有没有香疤，就只有一种办法，那就是冲上前去扒掉他地裤子。

    不过，孙行看了他屁股没有香疤，自然就会放过自己了，那自己就可以放心进教室了。

    脚下轻轻一抬，三藏立即朝教室走去。

    “无言竟然削去了我屁股上的六个香疤胎记，她怎么会想到这么多？”三藏心中暗道。

    不知不觉间，三藏便已经走到教室门口。

    他这个便宜老师已经做了快一个月了，但是却是第二次走进教室。

    尽管之前告诉自己，孙行看清楚之后，就再也不会来缠着自己看屁股上有没有香疤了，但是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三藏小腿还是一个劲地打颤。

    推门进教室的时候，三藏发现孙行不在，不过童颜巨乳的芭比，倒是端端正正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三藏翻开教科书，却发现自己几乎一节课都没有上过，不要说备课，就连上到课本的哪里也不知道。

    正要开口问下面的学生，窗外懒散走过的一个人影，却是让三藏生生住口。

    从窗外走过的是孙行，不过孙行竟然没有走进教室，而是直接走到了隔壁的另外一个教室。

    “难道这厮自己给自己换了班级了？”三藏心中暗道。

    就在三藏暗自怀疑的时候，芭比忽然从位置走上讲台，然后交给三藏一本教科书，还有一本笔记本。三藏打开一看，竟然是讲义和备课内容。

    有了这两样东西，三藏便可以安安稳稳将整堂课讲完了。

    三藏打开笔记本，雪白页面上那清秀芳香的字体扑面而来，三藏顿时惊讶，芭比写得出那么漂亮的字么？

    他朝芭比望去，却见到她一脸的不屑和不快，心中不由得怀疑，这并不是芭比的东西。

    见到三藏朝自己望来，芭比不快地横了三藏一眼，道：“这不是我给你准备的，是给你代课的那个相好替你准备的。”

    妲己？

    三藏心中一暖，没有想到妲己竟那么体贴。

    多亏了妲己原先精细的备课，使得三藏有史以来真正的第一堂课总算有惊无险地度过了。不过，看着下面那群死气沉沉的男生，其实就算三藏在上面讲的是《金瓶梅》，他们也不会发现有什么不同的，因为他们正处于见不到美丽的代课老师这一巨大的噩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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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身材爆好的尤物

﻿    在三藏长长舒了一口气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见到懒洋隔壁教室走了过来，在教室门口停了下来。

    三藏心脏怦怦一跳，却不知道这个霸王要做什么。

    “我有事情和老师说，你们通通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要出来。”孙行懒洋洋地说道。

    顿时，教室里面所有的学生都噤若寒蝉，不敢有丝毫的不满，孙行便重新走回到教室外面的走廊上，在那里等三藏。

    “不是已经看过了吗？我的那里已经没有香疤胎记了。”三藏心中暗道，瞧了瞧教室里面坐得端正的众多学生，随即便走了出来。

    “走！”见到三藏出来，孙行朝楼下走去，道：“跟我到操场去，我们打一场。”

    三藏身体一个打颤，怀疑自己有没有听错了。

    “如果没有搞错的话，或许你一根小指头就可以杀死我几百次了。”尽管这话很伤自尊，但是为了不用打架，三藏还是诚实说道。

    “没错。”孙行点了点头道：“之前，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刚刚发生的事情可能会推翻这一观点。”

    三藏摇了摇头：“不可能，要不信的话，咱们也不用去打了，咱们扳手劲就可以看出我力气到底有多么小了。”他朝孙行问道：“再说，你为什么要和我打？”

    “为了证明你是不是我师傅。”孙行说道。

    三藏一惊，然后用一种非常不好意思而又低沉的声音说道：“刚刚。好像，貌似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我那里，那里并没有你所说地那个香疤胎记。”

    “看见的事情有时候也做不得真的。”忽然传来一阵冷峻而又动听的声音，接着一个高大俊美的身影从隔壁教室中走了出来。

    三藏看出来了，这个男子便是开车接送妲己的那个白马王子，永远都是一副骄傲冷淡的面孔，就算笑的时候，也不会从内心笑。

    “他是我的新班导师，以后我就在他地班上上课了。”孙行指了指这个白马王子。朝三藏说道：“是的，看见的事情有时候也当不得真的。所以，我要和你打一场。在最危险的时候，你肯定会释放出最大的能量，到时候我仔细闻闻，就可以知道你是不是我师傅。”

    三藏顿时大大头痛，皱着眉头说道：“假如，我不答应和你去操场打架呢？”

    孙行顿时为难起来。一下子还真的找不到一个比较好的法子。

    不料，边上地那个新来的班主任，也就是追求妲己的白马王子却说道：“那也好办，孙行同学和唐老师班上的芭比同学熟吗？交情如何？”

    “认识，交情一般。”孙行回答道。

    “那就好。”白马王子笑道：“我记得孙行同学说过，孙行同学之所以会去将唐老师从恶势力救出来，是因为芭比同学说唐老师可能是孙行同学的师傅。所以孙行同学现在要证明这件事情，假如唐老师真的是孙行同学的师傅。孙行同学这样做自然也无可厚非。假如唐老师不是，那么孙行同学便没有丝毫的义务这样做。而且更加重要地是，芭比同学欺骗了孙行同学。这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假如唐老师不答应孙行同学的要求，那么孙行同学便有权利去找芭比同学地麻烦。”

    三藏一听，顿时愤怒，他活到现在为止，还从来没有像今天那么恨过一个人。

    这个时候。三藏就只是盯着孙行，道：“你真的决定，如同他所说的这样做吗？”

    孙行眼睛一转。握紧拳头猛地朝栏杆上的雕塑柱头砸去。

    “砰”的一声巨响，那坚硬地石头雕像顿时被砸成粉末，孙行跋扈地转了转脖子道：“我做事情永远不需要别人指手画脚。”却是回绝了白马王子的建议，然后直接离去。

    真是一个嚣张得不得了的人物，别人让他这么做，他偏偏不那么做。

    等到孙行离开，白马王子却是朝三藏微微一笑，便也离开。

    这个时候，三藏方才反应过来，白马王子之所以提出这个建议，让孙行去找芭比地麻烦，从而逼出三藏是不是孙行师傅这件事情。其实他真正的目的，是想让孙行打消这个念头。

    而且，三藏并不是非常害怕别人拿自己威胁自己。尽管害怕，但是他爱面子，而且也追求自己的品性高洁，说不定会有宁死不屈的精神。

    但是拿别人来威胁三藏，对于他这种爱面子的烂好人来说，实在是一个比较致命的软肋。

    如此一来，三藏真的不知道这个白马王子到底是敌还是友了。

    上完了一节课之后，三藏便一整天都没有课了。不过在教师这个职位上，虽然已经没有课了，却不能直接回家，要在学校里面待到下班时间，所以下课后的三藏，只能朝自己从未去过的办公室走去。

    更新，更快，尽在16ｋ文学网，.,手机访问：ap.全文字阅读让您一目了然，同时享受阅读的乐趣！看来，自己在这个学校里面还是危机四伏。其实这还不是最重要的原因，关键是三藏发现自己并没有多少为人师表的潜质，今天上午的一堂课，就算有了妲己那么细致高明的备课，他依旧讲得七零八落，味同嚼蜡。

    自己之所以会来到这个待遇极高的学校，完全是因为岳潸然的私人关系，虽然里面有许多阴差阳错的可笑原因，但是绝对不是因为自己的本领和实力。

    “我还是踏踏实实在外面找一份能做的工作，就算钱拿得少一些也无所谓，也好过在这学校里面滥竽充数。”三藏心中难过想着，这个学校之前他就不怎么想待了，只不过岳潸然这个偏执的家伙怎么也不肯放他走。

    当然，她之所以不肯放三藏走。并不是因为三藏是个人才，而是因为三藏想走，岳潸然偏偏不肯给他如意，硬是不让他走。

    “我之前救过她一命，这个恩情应该可以让她同意我的辞职吧？”三藏心中充满信心道，然后朝办公室走去，心中打着等一下

    辞地腹稿。

    “跟岳潸然这种人，或许挑明了说更加好。比如这样，我救妳的命。妳可以报答我，那就让我走吧！”三藏内心酷酷想道。

    就这么一路打着主意，走到半路的时候，三藏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紧急剎车声。

    他转头一看，却是一辆青蓝色的跑车，然后车门打开，里面的人没有出来，仅仅迈出了一只无比修长性感的美腿。

    “哇！”

    三藏明显地听到周围一阵无比惊艳和惊叹。

    美腿如此笔直。腿形如此完美。紧致、丰满，隔着紧身的皮裤，让人直接感觉到里面那惊人的弹性。

    三藏一双眼睛也盯在这个女人结实丰满的大腿上，只要她再探出来一点点，就可以见到曲线玲珑地圆臀了。

    就在三藏内心伪君子气息发作，准备责备自己不许看眼前性感情景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背后一阵杀气，自然而然地将他带有些许情欲的目光扼杀了。

    “哼！”

    只听到身后一阵冷哼。好像是岳潸然的声音，不过因为发出声音时候的愤怒，使得声音也有些变了。让三藏有一点拿不准。

    “水青青，我正四处找妳，没有想到妳竟然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果然是岳潸然的声音，此时她已经言语如剑了。

    三藏的眼睛终于如愿以偿，看到了这个美女紧绷皮裤下。圆滚隆起地美臀。

    来人果然是水青青，尽管戴着帽子和墨镜，使得旁人认不出来。但是毕竟三藏和她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一段时间，所以还是认了出来。

    钻出汽车后，水青青依旧朝三藏老练而又火热的一个媚笑，然后道：“我来是找我的救命恩人，关妳岳潸然何事？而且，我有什么不敢来的？妳的父亲今天不在，我已经经过了最虚弱的蜕变期。假如现在妳要和我动手，就算加上妳那个独臂师兄也不够瞧的。你们的门派零落，找不出其它什么象样地帮手。所以我有什么不敢来的，我巴不得妳动手，那样我就会将妳裤子扒下来，吊在你们学校的最高楼，让他们好好看看他们地副校长阁下圆滚的屁股和阴毛浓密的阴部。”

    岳潸然顿时气得浑身发抖，玉手一抖正要抽出长剑上前拚杀，但是却瞬间醒悟过来，朝水青青问道：“妳说来找妳的救命恩人，那是谁？”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妖娆火辣的水青青走上前，竟然一手挽住三藏地手臂，有意无意用耸立高挺的胸部磨蹭三藏，使得三藏全身发热，四肢发软。

    “是他？”岳潸然惊道。

    “是呀！”水青青的目光顿时变得火热起来，如同花痴状道：“那天妳要冲进房间里面来，我却正在房间里面养伤。为了阻止妳进来，他用一个酒瓶猛地朝妳砸去。那个时候，他真地是好帅啊！”

    随着水青青的言语，她的动作也更加惹火，此时不但是胸部磨蹭，就连魔鬼曲线的下半身也不停地摇摆，直让三藏觉得全身都几乎要喷血。

    见到三藏的样子，岳潸然愤怒地一声冷哼，然后想起三藏为了在狸猫精的手下救出自己，自己胸口被戳了一个大孔。

    这本来是惊天的恩情，但是为了救别人，三藏依旧可以用酒瓶砸向自己。

    一声冷笑，岳潸然道：“既然已经找到妳的救命恩人了，那还待在这里做什么？”

    “我当然不忍心我的救命恩人在这里饱受剥削了，我是过来挖妳墙角的。”水青青笑道：“我准备聘用他为我的私人助理，唯一的私人助理，全权照顾我工作、情感、生活上的全部事情，年薪是一百万。”

    水青青的话刚刚说完，三藏心脏顿时怦怦一跳。

    “一百万！！那是多少啊？自己这一辈子都没有见过那么多的钱。”

    “而且，可以是任何货币。”水青青接着说道。

    那意味着什么，可以是一百万日币、一百万RMB、一百万英镑。

    岳潸然感觉到三藏的呼吸声，不由撇了撇小嘴道：“是去是留你自己决定，不过要离开的话，首先要付三十万的违约金。”

    “我给！”岳潸然还没有说完，水青青便风情万种说道：“为了他，我什么都愿意给。“说完，又扭了一下她蛇一般的小蛮腰。

    “不要脸的妖怪。”岳然鄙夷道，接着美眸朝三藏望去道：“要走便走，我们岳氏中学最不缺的就是老师。”

    说完，岳潸然轻轻扭过身去，低头看地面，不看三藏，她知道三藏之前就想请辞的。

    三藏此时却是一阵苦笑了，水青青的条件当然让他心动得不得了，而且自己本来就是来请辞的，简直像要睡觉的时候，别人给了一个软绵绵的枕头。

    但是假如没有水青青的到来，三藏可以光明正大地请辞，偏偏水青青来了，还带来了无比优越的条件准备挖岳潸然的墙角。

    此时三藏要是请辞，真的成为了贪图利益、违背合约的小人了。

    三藏自喻光明磊落，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落人口实。

    狠狠咬了咬牙齿，心中带着对那一百万英镑的依依不舍，一跺脚道：“我和岳氏有合约在身，在此之前我不便离开。”

    尽管不能请辞，但是言语却是不能示弱的。他之所以不离开是因为合约的关系，而不是因为自己不想离开。

    岳潸然面色一松，接着朝三藏说道：“要是不准备离开的话，就来办公室吧！有一个重要的会。”

    三藏挣脱了水青青的手臂，跟在岳潸然后面走去，便听到水青青在后面火热说道：“不得了，连背影都那么帅。”

    “这是讽刺吗？”三藏内心痛苦道，他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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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危险都市

﻿    藏第一次走进会议室，不过比起之前公司的会议室，简直高级太多了。

    里面的摆设非常简单，只有一张长长的圆桌子，还有几十把椅子。没有麦克风，没有壁画，没有盆景，没有花草树木。

    柔软的地毯，乳白色的天花板没有任何装饰。

    墙壁是内凹的，里面放有各式各样的饮料，供开会的时候享用。

    此时，会议室的座位差不多都已经坐满了人。

    岳潸然在最上首的位置坐下，然后朝左边*后的一个位置指了指，对三藏道：“你坐在那里。”

    三藏走过去坐了下来，四处望了一下，发现整个会议室里面他只认识三个人。

    李莫愁、岳潸然，还有妲己。

    不过，三藏走进来的时候，顿时好像进入众香国一般。不得不说，岳氏中学里面的美女实在太多了，而且一个个端庄素雅，虽然漂亮得很，但都是一派良家妇女的样子，并没有特别妖媚火辣的，毕竟这里是学校。

    美女多不算，帅哥竟然也多。

    读过书的人都知道，高中时期的学生，无论男女都是处于对异性最为渴望、最为好奇的时候。

    所以，与一个美丽的女老师朝夕相处，给这些青涩男学生带来的吸引力是无与伦比的。而且高中生大都还是心灵纯洁的孩子，所以这些美女老师大可享受他们纯洁的爱慕，而不用担心自己地贞操会有危险。

    相反。引进较多的帅哥老师，也是基于这个道理。

    当然，坐在这里开会的男老师也不全部是帅哥。还有一部分是德高望重的学者型教师，有他们压阵，无论是口碑还是教学质量上，都足以让那些望子成龙的家长们放心。

    可见，作为这个学校的主人岳不言，绝对是一个狡猾城府深的人物。

    尽管这里美女众多，但是三藏还是一眼就找出了妲己。就算在美女如云的这里，也一眼就可以发现她。

    当然，其实在这里的许多美女老师中，别人也可以一眼就发现三藏。

    试问，一群漂亮地鹦鹉群中混进一只乌鸦，三岁小孩也能够一眼就区别出来。

    妲己见到三藏朝她望去一眼，顿时矜持地朝三藏温柔笑笑，并不言语。

    此时。岳然没有开口说话，所以会议室里面十分安静。

    但是这种安静很快被打破，而且是被巨大的声浪打破。

    三藏朝四周看了看，顿时发现几乎所有的女老师都瞪大了眼睛，坐直了娇躯，确保自己挺拔的细腰丰臀的曲线，然后艳光四射地朝门口灼灼望去。

    果然又是这个家伙，白马王子。也就是将孙行激走的那个白马王子。

    在白马王子走进来的瞬间，除了众多美女老师发热的目光以及火烧地春情外，当然还有众多帅哥老师如同斗鸡一般的敌意。

    不怪他们。谁叫这个白马王子走进来的瞬间，彷佛一只白鹤走进了公鸡群一般。

    白马王子走到三藏的对面坐了下来，他的旁边便是温柔绝美的妲己。两人对望一眼，然后相视一笑。

    “在开会之前，先介绍两个新同事给大家认识。”岳潸然一指三藏。三藏站起身来，她介绍道：“这位是高三二班的新班导师，唐玄庄老师。”

    本来在三藏站起来的时候。大多数人还兴致缺缺。不过等到岳然介绍起三藏名字时候，却是引来一阵低低地笑声。

    接着，岳潸然道：“现在我们来欢迎唐老师。”

    三藏站着朝众人稍稍弯腰鞠躬，不过稍稍有些尴尬的是，掌声比较稀疏，好像只有岳潸然和妲己，以及几个德高望重的老教师在鼓掌。

    “我们知道，前一个星期我们学校发生了一件让大家痛惜地事情。原高三三班的阎盛戎老师英年玉损，让我们悲痛欲绝。但是阎老师原先的工作却是一天也丢不得，就在此时，我们有幸请来了剑桥大学的高才生裘艳秋接下阎老师的重担，我们欢迎裘老师。”

    “裘艳秋！”三藏暗暗品读了一下这个名字，总觉得一股别扭，这种名字好像是唱戏人才取地，那么艳丽浓稠。

    岳潸然的话刚刚落下，便传来一阵热情激烈的掌声，持久不衰，还伴随着火热地目光。

    同样都是在一个学校里面教书的，两人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

    对于众多美女老师爱慕的目光和热情的掌声，裘艳秋只是淡淡一笑便坐下，却是一派宠辱不惊，甚至是骄傲淡漠。

    “下面，开始今天会议的内容。”介绍完两个新老师后，岳潸然开始了正式的会议内容。

    “首先，再过几天便是学校成立十三周年。虽然不是逢五逢十，但是每年周年的时候，学校都会筹备一天的狂欢节，今年也不例外。”岳然道：“和往年一样，白天一场球赛，晚上举行舞会。不过今年的奖金比往年都要高，篮球比赛获胜的班级，可以获得二十万的奖金。晚上的舞会，可以以任何舞蹈形式出现。伦巴、踢踏、交际、民族、贴面等等都可以，不过考虑到在座的都是教师，要在学生面前保持一定的姿态，所以往年评价都会大大侧重比较庄重正式的舞蹈，使得几乎所有的大奖获得者都是交际舞。今年舞蹈大赛的最高奖金会达到三十万，所以诸位要认真物色自己的舞伴了。”

    岳潸然的话刚刚说完，众人眼中不由得露出火热。

    篮球奖金的二十万，舞蹈大赛的三十万，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就算对于收入很高的岳氏中学教师们来说。同样是一笔非常不菲地收入。

    待岳潸然说到寻找舞伴的时候，在场绝大多数的美女老师，纷纷将目光朝裘艳秋望去。三藏发现，李莫愁这个老**的目光，竟然火热到可以烧人的地步。

    大部分男老师，则朝妲己露出火热的光芒，而部分胆子尤其大的，甚至朝副校长望去期待的光芒。

    当然，这些目光在岳潸然那里都不会得到响应。

    岳潸然的面孔马上严肃起来。道：“下面我们讨论地事情，才是今天会议的重点。”

    “诸位同事，先请看一段录像。”岳潸然拿出一个遥控一按，顿时墙壁裂开，出现了一台大屏幕的液晶电视。

    “啊！”电视里面的图像刚刚出现，便有女教师一阵尖叫，然后便是一群尖叫。

    因为，电视里面出现了一具尸体。尸体的全身干瘪，好像所有的血液都被吸干了，尤其恐怖的是，尸体头部的干瘪更加严重。

    一开始是一具，后来又陆续出现了几具，所有地尸体都是面孔紧缩，脸皮翠绿，双眼深陷。类型都差不多，不过还有断手断脚，被挖去眼睛。身子被完整剥皮的。

    会议室里面的女老师们早已经捂上眼睛不看了，就算大多数的男老师，也都面色惨绿，显然是被吓到了。

    岳潸然严肃道：“这是军方的秘密资料，我本来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给你们看，因为这些东西一旦流传开来，会造成严重的社会恐慌。不过我们学校有几千名学生。我必须为他们的安全负责，所以我将这些东西给你们看了。就在昨天，忽然出现了一群不明势力，杀死了十几人。十几人的死状极其惨烈，目前看来，这群人好像只在晚上出没，昨天晚上他们出没地时间是夜里十一点以后。所以诸位同事一定要谨记，想尽办法让你们班上的学生，每天放学后早早回家。”

    “从今天开始，下午放学时间提前四十五分钟，确保所有的学生在天黑之前全部能够回家。无论你们用什么办法，一定要让他们在天黑之前回家，回家后让家长看住，不许出门，一直等到这个危险地时期过去。另外，在座的诸位同事假如有夜生活的，最近可以忍忍，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晚上也尽量不要出门。”

    三藏一直到现在，肚子里面都还在翻滚，那些尸体的死状太恐怖了。而且从岳然地神情看，这次的事情真的非常危险，因为连她和她父亲这样地道家高手也找不到法子。

    看了诸位老师的反应，岳潸然知道不用再说什么，没有人会和自己的性命过不去的。

    娇躯站起，岳潸然淡淡说了一句：“那好，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结束，大家先回到自己的班级上宣布刚才的事情。”

    “另外！”岳潸然朝外面走出几步的时候，回头过来冷冷道：“为了大众的安全，虽然政府还没有决定到底要不要将这件事情公开让民众知道，但是至少到现在依旧是保密的，所以诸位老师出门之后，不要开口向人谈起，只是尽量让你们身边的人也夜里不要出门。”说罢，朝外面走去。

    这个时候，三藏才打了一个寒战，深深地感到害怕，虽然此时外面是阳光明媚，但是这群杀死了十几人的神秘东西太恐怖了，尤其是杀死那么多人，却没有被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甚至没有被发现任何痕迹，也就是说，只要看到“他们”的人，或许都已经被杀死了。

    如此的话，夜里就实在太危险了，以后夜里绝对不可以出门了。因为尽管你走在有路灯的街道上，说不定哪个角落就有一双眼睛在偷偷地注视着你，在某一个黑暗的角落猛地出现，张开獠牙将你咬死，并且吸**干。

    三藏一边朝教室走去，心里同时想着，该如何向班上的那些学生说，好让他们晚上不要在外面游荡。

    一直走到教学楼下面的时候，三藏还没有想好该如何向学生说。

    “呆子。”忽然，三藏背后被人拍了一下，但是却没有听到任何脚步声。

    三藏浑身一颤，却是从背后一直凉到脚底板，转头一看，却是童颜巨乳的芭比。

    见到三藏吓得面色苍白，芭比横了他一眼道：“怎么了？见鬼了。”

    “倒真的是见鬼了。”三藏心中暗道，接着想起芭比这个人狡猾厉害得很，而且并不是凡人，想必刚刚会议上的内容告诉她也不要紧，而且恶人需要恶人磨，说不定她还有办法对付班上那些平常就不怎么听话的叛逆学生。

    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芭比之后，芭比顿时脸色一阴，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接着朝三藏一笑道：“让学生不得出门，那太简单了。”

    三藏一喜，芭比这个小恶人果然有办法。

    接着，这个巨乳小恶人一转身，将挺翘的小屁股，还有超短裙下笔直的玉腿呈现在三藏眼前，径自朝班上走去，道：“之前还有孙行，现在孙行走了，三二班我便是说一不二的女王了，跟我来。”

    三藏多多少少有点沮丧地跟在芭比的身后，自己竟然还要*一个学生帮忙，尤其是女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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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可怜的芭比

﻿    顿时一声响，如同古代社会官老爷手上的惊堂木一般，使得乱哄哄的教室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下面，谁都不许说话，让你说你再说，听到了吗？”芭比冷冷说道。

    “听到了。”下面传来的迎合声，竟然比芭比的惊堂木还要响亮。

    看来在美女面前，男人要犯起贱来，就连神仙也挡不住。

    “所有的人将昨天的家庭作业拿出来，交给你们的同桌互相检查。”比冷冷下命令道：“检查到没有完成的立刻上报，若有谎报的，无论是谎报者还是他的同桌，都必须受到十倍的惩罚，我将会随机抽取十本作业来检查的，开始。”

    随着芭比一声令下，整个教室中除了三藏和芭比外，所有的人都忙碌了起来。

    见到威风八面的芭比，三藏忽然有一个问题浮上脑海，忍不住朝芭比问道：“那妳自己呢？昨天的作业完成了没有？”

    _.+.比的小皮鞋缓缓踩在三藏的脚上，三藏想要抽出，却是怎么都抽不出来，无论用多大的力气都没有用。

    ||u部集中在一个点上，然后用这个点去摧残三藏脆弱地脚背。

    “嘶！”三藏痛得小腿打颤，立刻闭上了嘴巴，再也不说话了。

    在美丽性感而又充满暴力倾向的芭比面前，几乎所有的男生都选择背叛同桌，所以当下就有九个没有完成家庭作业的倒霉家伙被指证了出来。

    美丽的芭比面无表情地一招手，顿时有几个面目狰狞的男生走了过来，将这九个男生压在座位上。

    “将教室门关上，教室的窗户关紧。”芭比又下了一道命令。随即一挥手，道：“一号酷刑。”

    “是！”面目凶恶的男生一招手，顿时又有十几个男生过来。

    那九个没有完成家庭作业的男生，面如土色，脸上充满恐惧。三藏心中打了一个寒颤，也不知道芭比这个一号酷刑是什么，竟然让这些男生害怕成这个样子。

    其中两个抓住被罚男生地双臂，用警察抓强盗的手法将他们的手臂扭在身后。让他们动弹不得。另外一个男生则脱掉他们的鞋子和袜子，顿时九个没有完成家庭作业的男生全部光脚朝天。

    不过，教室里面顿时也传来一股恶臭，使得众人连忙摀住鼻子。芭比则是一边摀住鼻子，一边拿来一瓶空气清新剂对着教室猛喷。

    “将他们的嘴巴堵上。”比命令道。

    不过还算她稍稍有一点怜悯之心，并没有将这些人的臭袜子塞他们的嘴巴，而是用他们衣服地袖子。

    “脚臭的，惩罚再加一倍！”芭比下令道。

    三藏终于知道这群男生为什么那么害怕了。因为承担处罚工作的男生拿出了一根羽毛，软硬度刚好，然后一把抓紧这群男生的脚脖子。用羽毛使劲去挠他们的脚底板。

    “哈哈！”

    顿时，教室里面传来一阵鬼哭狼嚎一样的笑声，而且是嘴巴被塞住，只能从喉咙里面发出来的那种，便是三藏在一边听了都觉得毛骨悚然。

    这些男生脚底板奇痒无比。他们自然用力挣扎，但是双臂却被扭在身后，只要一挣扎。手臂上却是一阵剧痛，当下真是又痛又痒，恨不得死了才好。

    而且，这样残忍的酷刑好像没完没了，到了最后，这群可怜地男生已经是泪水直流，笑得生不如死了。

    就在这群倒霉的男生觉得自己快要断气的时候，美丽地巨乳天使一挥手，将他们从地狱拉了回来，不过此时他们觉得不是人间，而是天堂了。

    ]:|坐不住，直接滑倒在地上。

    最后，芭比站在三藏的身边道：“明天还会继续检查家庭作业，没有完成的，受到的惩罚会是今天地三倍。”

    |深打了一个寒颤。

    做作业没得玩固然不爽，但是相对于惨无人道的酷刑来说，简直是五星级的享受了。

    “下面，我来指派今天的中文作业。”芭比开口说话，不过此时的她却是越权了，竟然代替起三藏指派起中文作业来。

    “《孔雀东南飞》这篇文章，也就两千来字，抄写一遍大约就一两个小时的时间，你们就抄个三遍吧，一直到差不多背下来为止。”芭比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要人命。

    《孔雀东南飞》可是古文，凡是古文都是没有什么太直接的语言规律，是非常生涩的，而且还有许多认都不认识的冷僻字，抄起来尤其的慢。一遍都已经要人命了，何况是三遍。

    不过，其中一些男生眼睛一转，便计上心头。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不许握着两支笔同时写，发现罪加一等，要工工整整抄出三份，笔迹不许不一样，笔迹不许和你们自己不一样。”芭比的一句话，顿时让其中一些同学的计策落空，从暗中得意变成颗苦瓜。

    不过其中几个同学心中依旧在庆幸，因为他们还有其它的办法，有一种复印纸，垫上两张在要写的白纸下面，然后这两张复印纸的下面分别垫上白纸，就可以一下子抄出三份了。而且更加奇妙地是，这些复印纸复印出来后的效果，简直和普通钢笔水写出来的字几乎一模一样，而不是像普通开发票的复印纸

    就可以瞧出来。

    “另外，这三份要用不同的笔抄，一份钢笔、一份原子笔、一份铅笔。”

    =

    不过，还是有部分男生在偷偷喘气，因为现在还不到中午。距离下午放学还有好几个小时的时间，只要在这段时间内抓紧时间完成。那么放学后的美好时光还是不会去耽误地，更加美妙的夜生活依旧在等着他们。

    当然，这群人在闪过这些念头的时候，根本没有看到芭比那充满杀气的冷笑。

    现在轮到三藏说话了，他只说了一句道：“这便是今天的中文家庭作业，至于其它科目，你们的任课老师还会陆续来指派的。”

    三藏和芭比刚刚离开教室。教室里面所有的人便以最快地速度拿出了本子和笔，刷刷地利用时间开始抄写那篇见鬼的《孔雀东南飞》。

    值得庆幸的是，芭比竟然也跟着出去了，而且还好一会儿都没有回来。

    以前，只要芭比不出现，班上的众多男生都会望穿秋水地心痛等待，而此时芭比不在，所有的男生都是欢欣鼓舞。

    当然。就在所有学生拚命奋战到下课前的几分钟，终于抄了三遍《孔雀东南飞》，头脑昏沉。身体酸痛，却又无比满足的时候，芭比走了进来。

    她朝班上的众多学生看了一眼，然后缓缓说道：“作为班长我考虑不周，《孔雀东南飞》实在是一篇华而不实地东西。抄写三遍简直有些浪费时间，现在我们就换一篇千古大气文章诸葛亮的《出师表》，这篇字数比较少。大约只有不到一千字，所以你们就抄个十遍吧！”

    顿时，所有的学生全部昏倒。

    “我以前把这个漫画美少女看作了天使，没有想到她却是一个恶魔。”

    除了开一次会，上了一节课外，今天地三藏就一直在教师的办公室里面无所事事了。

    当然，还要承受李莫愁刀子一般充满仇恨的目光。

    不过，这样平淡的生活中也稍稍有点惊喜，那就是中午在餐厅吃的那顿饭实在不错，当然并没有出现几个美女环绕三藏吃饭，让众多男生妒忌地事。

    不过，芭比在惩罚完那些没有完成家庭作业的同学后，脸色顿时变得无比的凄绝，就彷佛一个前去献身给恶魔地少女一般。

    她依旧是走进一间黑暗的洗手间里面，然后坐在马桶上面，变成一把。

    随着一阵冲水声，芭比顺流而下，来到了最让她恐惧的地方，每次来都会做恶梦，但是又不得不来。

    “嘿嘿！”

    感觉到芭比的到来，堆积有无数尸骨和骷髅的绿水中，发出一阵诡异的波纹，然后这些波纹开始凝聚，组织成为一张让人害怕的脸。

    “女儿，妳很久没有来了。”那张波纹脸缓缓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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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香艳的小屋

﻿    不容易，三藏熬到了下班时间，顿时飞快跑出学校，交车回家。

    其实他没有什么急事，回家也是无聊，只不过在学校的办公室里面实在是太无聊了，基本上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做。

    就在三藏跑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忽然被人叫住，转身一看却是岳潸然。

    “有什么事情吗？”三藏问道。

    岳潸然走了过来，先看了三藏一眼道：“三天后的学校狂欢节，下午的那场篮球比赛。刚刚抽签完毕，由你们班级和裘艳秋的班级之间进行。”

    “竟然是我们？”三藏惊讶道：“真的是抽签的吗？”

    “真的是抽签。”岳然回答道。

    “那也无所谓，毕竟那只是学生之间的竞赛。”三藏笑道。

    “不是，你作为班导师也要上场。”岳潸然否定了三藏的说法，朝他看去一眼，道：“同样，裘艳秋老师也会上场，而且都必须作为主力上场。”

    “什么？”三藏顿时错愕。

    “难道三藏先生不会打篮球吗？”岳潸然问道。

    “也不是不会，只不过不常打，打得不好。”三藏说的是实话，篮球他打过，但是实在不常打，也打得不好，更不怎么感兴趣。

    “看来在裘老师面前，三藏先生真的没有多少信心啊！”岳潸然笑着说道。

    三藏懊恼地挠了挠脖子：“我本来就不是一个非常自信的人。”接着，又朝岳潸然一笑。道：“不过我会上场地，这种比赛就算输了也没什么要紧的，虽然那笔奖金有点诱人。”

    “还有晚上的舞蹈大赛要记得，每一位老师还有学生代表都必须参加，最后由所有人投票选出冠军。”岳潸然再次朝三藏望来一眼道：“不过在那之前，首先要确定找到一个舞伴。所以你在这三天之内，要找到一个愿意和你跳舞的人，最好在这些女老师里面找。虽然没有明令禁止校外的人参加，但是基本上并不是非常欢迎。而且。女老师可以挑选学校的男学生作为舞伴，因为那可以理解成为年轻小男孩对女老师的纯洁仰慕，但是绝对不允许男老师找女学生做舞伴，因为那是无耻。”

    “这太不公平了。”三藏内心暗道：“不能找校外的人做舞伴，那么就意味着叶不可以找。女学生不可以找，那就意味着芭比不可以找，能找的只有在岳氏中学里面教书地女教师。当然，自己和妲己的关系好像不错。要是没有裘艳秋的话，或许他可以开得了口让妲己作为自己的舞伴。但是现在有了英俊的白马王子，而且这个白马王子正在疯狂的追求妲己，那么他去邀请妲己作为舞伴的话，将是一件非常为难的事情。据他对妲己地了解，她是一个温柔而又善良的女孩，假如自己开口，她拒绝起来将会是一件非常非常为难的事情。毕竟。妲己是那种不愿意伤害别人的人。”

    也就是说，这样一来，三藏竟然找不到舞伴了。而在男女比例相当的岳氏中学，那真是一件非常没有面子的事情。

    岳氏中学中，除了上面说的那几位，三藏唯一认识的就只有眼前地岳然了。

    但是开口相邀岳潸然为舞伴，假如是用救命之恩来要挟的话。那么岳然想必是不会拒绝的。

    但是面对岳潸然，三藏实在开不了口。

    岳潸然再次看了看三藏，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就这样。三藏满怀心思地坐上了回家地公交车。

    在公交车上想了好半天，三藏都没有想到一个可以作为自己舞伴的女人。

    一直回到了自己的家门口，三藏还下意识地朝对面的门上看去一眼，好像妲己还没有回家。

    一直以来，妲己都是一下班就马上回家的。

    就在三藏拿出钥匙准备开门地时候，却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声音。

    三藏一惊，暗道：“难道是小偷来了么？”

    再听，却发现那声音竟然不是窸窸窣窣的，而是正常的移动声音。

    飞快拿出钥匙打开门，三藏心中还在暗自说道：“是不是叶呢？唯一地可能就只有她了。”

    “是妳？”三藏开门的时候，迎接他的是两瓣圆滚雪白的美臀，正高高耸起，两个半圆显示着惊人的弹性，将狭窄的内裤绷得紧紧。

    下面方寸之地，更加是高高鼓起，再下面，是雪白笔直的玉腿，丰满、结实，而又充满弹性，比寻常女子的腿要长，比寻常女子的腿光滑许多，比寻常女子的腿圆很多。

    当然，比寻常女子的腿要丰满一些，甚至在一些时尚杂志上，这种丰满是超过他们规定的最佳标准的。

    但是去他娘的最佳标准，这种丰满、修长、结实、浑圆的美腿在面前，绝对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你回来了。”那个美丽的屁股加美腿转过身来，是水青青。

    她的脸比寻常女子要稍稍长一些，眼睛比寻常女子要稍稍深一些，鼻子并非是女儿家娇嫩的小葱鼻，比寻常女子的鼻子要长，有那么一点点小勾，嘴唇也稍稍厚。

    这张面孔，未必符合时尚杂志的审美学，但是去他娘的审美学，那种面孔的数据，是专门为林志玲那种标准美女制定的。

    这种面孔显示出来的妖媚勾人、火辣魔力，是那些标准美女终身都无法匹敌的。

    当然，像三藏这种呆鸟除了被这张勾魂的面孔烫到之外，他也没有那么细腻的心思去感叹造物者的神奇，可以造出芭比这种十岁面孔的童颜巨乳，还可以造就出妲己这种温柔如水、内媚如春的尤物。

    三藏现在只知道，水青青全身只有一件雪白地衬衫。还有一条窄小的内裤，她正撅起屁股擦地板。

    虚伪的三藏连忙将目光转移到别处，免得全身都被水青青火辣的身体烧着了，嘴巴却是干涩得如同半个月没有喝过水。

    “妳，妳怎么会在这里？”

    我没有地方住了呀！”水青青脸上露出流离失所的辛是一个开着二十五万美元名牌跑车的流离失所女。

    “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妳是一个在世界上很有名的大明星，现在整个剧组几百人都在找妳、都在等妳。只要妳不在一天，他们就会接受十万美元的损失。”三藏再次斟酌遣词用句道：“而且。妳那么有钱，完全可以去住星级宾馆，没有必要蜷缩在我这黑暗地蜗居里面。”

    “我住在这里，自然是不想被他们找到。他们肯定在每个酒店都留了寻人启事，只要我出现在任何一家酒店门口，三分钟之内我那魔鬼一般的经纪人就会出现在我的面前。”水青青脸上可怜欲泣道：“难道先生想让我再次回到那个魔鬼经纪人的身边吗？”

    “魔鬼经纪人？”三藏脑子里面顿时浮现出一个脑满肠肥、笑容猥亵、目光淫荡的中年男人，在任何一个房间，他都会将自己的肥手伸进某一个美丽女明星的裤裆里面。

    “可是。妳很强啊，妳不用害怕任何人。”三藏说道。

    水青青叹息地摇了摇头，缓缓说道：“强中更有强中手，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顿时，三藏脑中那个淫荡男人的模样，变成漫画里面那些邪恶淫荡，疯狂喜欢饮用**鲜血地魔鬼。

    想了好一会儿。三藏还是没有想到如何拒绝水青青的理由。

    三藏决定和水青青进一步的交谈，马上进屋避嫌，免得瓜田李下、寡妇门前。

    门才刚关上。又被敲响了。三藏打开门一看，映入眼帘的是另外一张面孔。

    一岁的皮肤，十岁的面孔，二十岁的巨大**，十七八岁的学生制服和小皮鞋。穿着袜子，虽然没有水青青那么成熟性感，但是却充满了青涩娇嫩。让人拚命想要犯罪地超长罗莉美腿。

    制服超级美少女，芭比。

    “有事吗？”三藏问道。

    “没有。”比摇头。

    “那为什么背着那么大的一个包？”三藏朝芭比身后望去一眼，那个包包里面可以装得下两个三藏，却不知道芭比是怎么拿来的，难怪现在脸色有点苍白憔悴，想必拎着那么大地一个包给累着的。

    “因为我要进来长住啊！”芭比一边说话，一边走进来。

    “可是，会很不方便哪！”三藏为难地说道。

    “不方便的是我，不是你，甚至你在某些方面，还方便了许多。你住在洗室，想要方便的时候，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方便。”芭比面无表情说道。

    “我还住洗室？”三藏惊呼道。

    “是啊！”芭比道：“上次你不是还主动要求，自己去住洗室的吗？”

    “可是，住洗室这种事情，偶尔一次还比较有意思，长久居住，就是神经病了。”三藏说道，看来男人不能太伟大，这样会让自己没有了退路。

    “难道你想让我住洗室？”芭比美眸朝三藏望去。

    “当然不是！”三藏连忙说道，虽然他在脑子里面也曾经在片刻地时间内想象了一下，芭比这种娇滴滴的童颜巨乳住在洗室里面会是一种什么情景。

    可是，男人大多数只能在脑子里面猥亵，一旦付诸行动，就会被唾弃。

    “那你难道想和我住在一起，睡在一个房间？”芭比继续反问道。

    “当然更加不是！”三藏用力摆手，表示自己的清白。

    “那就是了，你不让我住洗室，又不让我和你住在一起，那你只有去洗室住了。”比说道，接着朝水青青微微一笑道：“青青姐竟然也在，那我们就住一个房间好了。“

    好像对水青青在，芭比没有丝毫地好奇，这倒使得三藏省了口舌去解释。

    “可是，真的会很不方便。”三藏做最后的挣扎。

    |.|，.:出来了，已经无家可归。你要是不想让我住在这里，就赶我走吧！不过我先要睡觉了。”

    说完，芭比真的就躺在床上睡下了，鞋子都没有脱，包包也没有整理，随意放在地上。

    躺在床上的那具躯体，虽然完好无损，但是总给人伤痕累累的错觉，彷佛已经到不能动弹的地步。三藏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不要说赶走芭比，就是连大声说话都不忍心，唯恐吵了她的睡眠。

    三藏下楼买了些菜上来，回来后水青青盘腿在沙发上看电视，下身依旧只穿着内裤，使得三藏走进客厅后，双腿就开始发软，只有一个地方坚硬，甚至到走一步都要哆嗦的地步。他连忙走进厨房中，免得丑态百出。

    就在三藏将所有的菜都切好的时候，终于听到了对面的开门声，妲己回来了，而且是一个人的脚步声。

    那说明，裘艳秋并没有跟着回来。

    三藏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松了一口气。然后狠狠扭了自己一下耳朵，自己真变态，竟然一边切菜，一边竖起耳朵听着对面房门的状况，真是没有出息到家了，幸好没有切到手指。

    三藏暗自狠骂了自己一顿。

    等到饭菜做好的时候，已经两个小时过去了。

    本来三藏以为芭比会睡到明天早上，没有想到芭比竟然醒来了。当然，三藏却没有看出，芭比脸上那种不愿意醒来，却非醒来不可的样子。

    他只发现，芭比吃饭的时候，左手竟然不端碗，将碗放在桌子上，然后左手抓着筷子猛扒。整个过程，右手竟然一直闲着不动。

    三藏惊讶而又关心道：“妳的右手怎么了？”.

    +了。”三藏当然将信将疑，但是却也问不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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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恐怖的城市夜晚

﻿    下面播报新闻，本市最近出现了一犯罪团伙，专门在人，手段极其残忍。希望广大市民注意安全，没有特殊必要，不要出门。就算有紧急事务需要出门，最好带上亲人朋友一起前往。”

    “警察局得到最新的消息，从今天晚上起，凡市里面的娱乐场所全部接受检查，暂时在夜间停止营业。范围包括网咖、舞厅、夜总会、酒吧，所以从今天晚上起，凡是习惯到以上娱乐场所度过夜晚的市民，可以安静在家读书、看电视电影、玩计算机游戏。”

    “事情果然非常严重了。”三藏心中暗道。

    虽然从电视上来看，只是说城市里面来了一犯罪团伙，让市民注意安全之类。

    但是电视台公开让民众不要外出，甚至一下子让所有的娱乐场所暂停夜间营业，让民众失去外出的去处，老老实实待在家中。虽然有整改、调查等一万条理由，但是真正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事态已经非常非常严重了，那残忍杀人的不明团伙，已经让政府部门都感到害怕。就在三藏暗中细细体会今天下午在办公室看到的情景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而且敲门的节奏竟然是非常的熟悉，三藏连忙跑过去开门。

    门外果然是绝美温柔的妲己。

    “三藏先生，我有急事要出去一趟，可是刚刚的电视节目中又说得比较吓人，能不能麻烦你陪我去一趟，放心，不会很远。”

    妲己说出了来意，三藏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要答应。

    “等等！”却是芭比赶了上来，朝三藏说道：“电视上说最好多一些人出去。我也陪着妲己老师去吧！”

    接着，芭比似笑非笑地朝水青青望去一眼，道：“妳也去吧，不然妳一个人待在家里，不知道怎么个不放心。”

    水青青也是厉害人物。口舌自然也不输给芭比，媚笑一声道：“是啊，假如妳不一起去，我还是放心的。妳一起去了，我自然不放心。”

    于是，三藏郁闷地带着三个女人一起出门。

    一直走到楼下，三藏才记起来，自己还没有问妲己要去哪里。做什么。而水青青和比，好像丝毫不在意妲己出来干嘛，她们只是跟着。

    “楼下的蒲阿姨心绞痛犯了，我去药店给她买止痛药。”没有等到三藏开口，妲己便告诉了三藏。

    来到街上，三藏顿时感觉到一股冷清的气息。虽然两边的路灯依旧亮着。但是马路两边的店铺基本上都已经关门了，现在才不过晚上八点多钟啊！

    而且马路上已经看不到行人，就连车子也极少极少，很长时间都看不到一辆。

    三藏住地这个地方虽然不是繁华地带。但是一些店铺不到夜里十一点是不会关门的。而且现在是夏天，平常时候到了晚上十点多钟，还有不少的人在路上溜跶，更加不要说车子了，三藏之前半夜在床上睡觉的时候。还可以听到马路上不停地车来车往。

    可见，这次的事态到底有多么严重了。当然，造成这种情景地肯定不完全是电视上的新闻。相信市里面所有的单位都接到了通知，让下属员工晚上尽量不要出门。然后，市民之间的互相传递信息，使得现在已经是满城尽知，充满恐惧地待在家中而不敢出来。

    他们走到了一家药店，却发现药店竟然也关门了。

    妲己看了一眼周围，虽然路灯是明亮的，但是宽阔的街道上就他们几人，令人不由得慌悚。

    “三藏先生，现在应该怎么办呢？”妲己朝三藏问道。

    “去医院吧，现在肯定没有关门。”三藏壮了壮胆子说道，见死不救这种事情他是做不出来的。

    不过，附近最近的医院，也在六七公里外。现在走过去是不可能地，但是他们都没有车。

    三藏不由得朝水青青望去一眼，因为今天白天她开了一辆跑车到学校。

    “我的车子不在这里。”水青青说道。

    “在哪里？”三藏问道。

    “也在七八公里外的一个车库里面。”水青青说道。

    “有辆出租车。”从街道右边，拐来一辆出租车，上面还亮着空车二字。

    三藏顿时喜出望外，连忙冲了过去，拦住车开门上车。

    “去距离这里最近的医院。”三藏说道。

    那出租车司机并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开车了，不过三藏却认出，这确实是通往医院的道路。和北京的出租车司机不一样，这个城市地出租车司机很少有愿意说话的，只有在乘客开口的时候，他们再礼貌的应答。

    “先生，今天晚上地街道可能不会怎么太平，所以今天晚上早些回家吧！”三藏想起了街道上的冷清，不由得发善心朝司机说道。

    “嗯！”那司机应了一声，然后点了点头，便再也不说话。

    这个司机的车子开

    ，一会儿功夫就已经到了跨江大桥上。

    忽然，三藏心中感觉到周围涌起一股诡异的气息。

    “快跳车！”与此同时，水青青突地一声惊呼。

    没有等到三藏反应过来，出租车忽然猛地朝江水冲去，然后那个司机转过头来，却是一张绿色的面孔，血红色地獠牙。

    “嘿嘿！”他朝三藏露出一道残忍的笑容。

    “天哪！”三藏惊呼道。

    ;:|爆炸开来。水青青和比如同两道影子一般，飞快从车内射出，然后朝三藏处扑去。

    “嘎！”忽然一阵怪叫，顿时从水面上冲上十几个浑身雪白地女子，留着长长指甲的双手，如同鬼魅一般去抓芭比和水青青的双腿。

    水青青和芭比二人正要拉住三藏，那十几双手顿时抓住了两人美丽的玉腿。

    她们的手冰凉凉地，如同长在芭比和水青青的腿上一般。拚命地将两人朝水下拉去，竟然是力大无穷。

    “砰！”与此同时，另外一边的妲己，还有车子里面的三藏，便沉到江水中。

    水青青和芭比大急。手中的指甲猛地朝抓住自己小腿地手一划。

    一股诡异的鲜血喷出，二人却是割断了抓住自己小腿的手。紧接着，十几个穿着白衣披头散发、看不见面孔的女子飞上水面，朝水青青和比二人围来.

    =|，到自己的身躯，便从袖子里面抽出一支锋利的长刺，对着那几个女子的背后猛刺。然后踩着那些诡异女子的头，拚命要朝三藏落水地方向冲去。

    水青青便是连兵器也不用，长长的指甲直接在那些诡异女子的身上撕裂一道道长长的口子。

    本来，芭比和水青青都认为在自己那么犀利的攻击后，那些女子必死无疑。

    谁料到，那些诡异女子身上早已经血肉模糊。甚至整个身体都被撕裂了。但是她们的眼中闪着绿色地光芒，依旧伸出鲜血淋漓的双手，朝水青青和芭比的双腿抱去，拚命地朝水底拖去。

    +.袋被割下掉进水里。但就算如此，失去了脑袋地那些女子，双手竟然抱得更紧，更加拚命将芭比二人朝水里拖去。被割断了脑袋的脖子一边朝外面喷着鲜血。而往下拖的力气竟然越发力大无穷。

    面对断头的诡异女子，芭比和水青青一时间还真的不能挣脱，而且时间短暂。片刻地功夫后，二人便被拖入水中。

    三藏在沉入水中的时候，只觉得双腿双脚都被紧紧抓住，然后一直朝水底最深处沉去，冰凉的江水一直朝口鼻里面灌。

    三藏是不会游泳地，所以片刻功夫，便感到痛苦的窒息感觉，彷佛要立刻死了一般。迷迷糊糊间，他感觉自己被拉到水底，忽然有几道强光照射进眼里，这使得本来已经要失去知觉的三藏稍稍恢复了神智。

    他稍稍睁开眼睛，顿时见到眼前十几米处，几个诡异女子抓着妲己的四肢，一直朝江水深处拖去。

    此时的妲己，眼睛紧闭，四肢僵硬而又疲软，想必早已经昏厥过去了。

    三藏瞬间惊醒，拚命挣扎，想要朝面前的妲己冲去，但是本来已经没有空气的肺，因为几下激烈运动，竟然彷佛要裂开一般的痛苦。

    而抓住三藏的四个女子，在水底的能力是水面上的数倍，所以三藏自然没有丝毫的挣扎之力，便被四个诡异女子朝江水深处拖去。

    望着眼前的妲己，三藏又是几下拚命的挣扎，然后眼前一白，却是昏厥过去。

    就在三藏觉得自己已经死了的时候，却是一股凉意朝脸上袭来，让他立刻醒了过来，那痛不欲生的窒息感觉也消失了，他缓缓睁开眼睛。

    眼前的光线虽然不是非常光亮，却非常清明，好像不是电灯能够发得出来的。

    轻轻转了转身，身体不由得一阵酸痛，仔细看了好一会儿，三藏才发现自己竟然被关在了一个小小的笼子里面，不过这笼子竟然是珊瑚做成的。

    这个笼子实在小得很，甚至连三藏转个身都有点艰难。笼子所处的地方，周围都是厚厚的石壁，虽然不显得潮湿，但总是觉得那石壁都可以拧出水来。而眼前的光线，则是来自于镶在墙壁上的那颗珠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传说中的夜明珠。

    “这到底是在哪里啊？刚刚一直往水下拖，这不会是在水里面吧？”三藏心中不解道：“要是在水底，怎么会没有水？而且竟然有空气。”

    接着，三藏开始担心起了妲己来，至于水青青和芭比，这两人都有超凡的能力，或许不会被抓了来。

    “不知道将我抓到这里来的人，是不是就是最近让

    慌的那个神秘势力，那个用最残忍手段杀人的组织？里面浮起了这个念头。

    就这样胡思乱想着，三藏开始昏昏欲睡，然后就真的睡着过去。

    之后，三藏被人叫醒。睁眼一看。却是有人送饭来了。

    “妳好，请问这里是哪里？”三藏好不容易见到了一个人，连忙问道。

    这个送饭的人，也是穿着白色地长袍，不过脸上戴着一张扭曲的面具。看着有说不出的阴森恐怖。对于三藏的问话，那个送饭的人便彷佛没有听见一般，只是将饭菜放在笼子前，然后便转身走开。

    三藏都怀疑，她是不是一个聋子。不过却可以看得出来，这是一个女子。

    倒不是从身体曲线看出来，这些人都穿着宽大地袍子，所以也看不出什么曲线。只不过。她们全身上下都明显地透着一股阴气。

    送饭的人直接离开了，丝毫不理会三藏的呼唤。

    三藏叫了几声后，发现肚子真的有些饿了，便将那饭菜斜着拿进了笼子。

    没有想到，竟然非常丰富。一盒细嫩的鲨鱼肉，另外一盒是烧得诱人的河蟹。不过倒没有米饭这类主食，或者那鲨鱼肉就已经是主食了。

    不管了！三藏抓过那一大块鲨鱼肉，猛地撕咬下一大口。

    真的非常嫩，非常鲜美。

    除了在秘密庄园里面无言做的菜。三藏从来都没有吃过那么好吃地东西。

    迫不及待地扯下一只大螃蟹腿，同样鲜嫩美味。

    在三藏的印象中，螃蟹是没有什么肉可吃的，周围都是坚硬的壳。

    但是这只大螃蟹却是让三藏吃得忘乎所以，不知不觉竟然将一块两斤的鲨鱼肉还有一只大螃蟹吃完了。

    吃过之后才发现。三藏肚子竟然如同气球一样鼓起。

    胀胀的肚子让他一动都不想动，虽然被俘，但是眼前地情景。却是惬意无比，当然，假如将妲己等人的安危抛之脑后的话。

    “该不会，这里是无言的新领地，我们都是被她抓来地吧？”想起美味的鲨鱼肉和大螃蟹，三藏不由得怀疑暗道。

    但是，很快三藏就否定了这个看法，因为无言做菜都是美丽而又清淡的，最重要的是，无言做的菜都是素菜，而这两样都是荤菜。

    当然可以肯定地是，做这个鲨鱼肉还有大螃蟹的，肯定也是一个厨艺大师。

    吃饱了之后，三藏又开始无所事事了。不过，依旧没有人来和三藏说话。

    和在无言的庄园一样寂寞，甚至比在庄园里面寂寞多了。那个时候在庄园，三藏虽然走不出去，但是范围很大地庄园里面什么都可以做，可以逛的面积也很大。不像这里，被一个小小的笼子关着，不要说自由出去，就是连翻身也不能。

    在无言的庄园里面，他不但可以练剑，还有数不胜数的书可以看。

    但是在这里，就是一张小纸片都没有。

    让三藏暗惊的是，在无言的庄园里面，他过得几乎是一种神仙般的生活，但是却觉得一股彻底的寂寞和无聊。

    而被关在笼子里面，三藏寂寞的心思竟然不是很浓烈，明明他应该很寂寞的，毕竟什么事情都不能做，但是偏偏躺在笼子里面一动不动，却不觉得空虚寂寞。

    顿时，三藏心中涌起的是对无言无比的愧疚。

    无言对自己那么好，自己却是得陇望蜀，想要从里面出来，享受社会里面的自由。而现在被诡异的人抓进来，锁在笼子里面一动都不能动，他却因为对方没有杀了自己、没有虐待自己而庆幸。

    胡思乱想好一阵后，脑子里面到处都是无言绝美的身影，三藏又昏昏沉沉睡着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三藏又被吵醒了，原来又有人送饭过来了。

    这次是一盘鳖肉、一盘螺肉，依旧美味无比。

    三藏吃得舔嘴咂舌，开口朝送饭的人问话，依旧没有得到响应。

    胡思乱想，睡着，被叫醒，吃饭，睡觉……

    就在三藏不知道自己吃了多少顿，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过了多少天。这一天，他在睡觉的时候，却是被一阵声音吵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本来以为是又有人来送饭了，不料却是来了一堆人。

    每个人身上都穿着那神秘而又威风的长袍，脸上都戴着不同的面具，手上拿着不同的兵器。

    但是无论是长袍、面具还是兵器，在样式上都是绝顶之作。

    有人过来将笼子的锁打开，抓着三藏的手拉了出来。

    三藏许久没有走路，几乎一个踉跄摔倒。

    一只手抓住他，然后便有两个人捧着两包东西上来，道：“赶紧换好衣服，去参加陛下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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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完美主义的国王

﻿    陛下？”三藏被这个称呼吓了一跳，没有想到这个地头那么大，竟然是一个国王。

    虽然此时已经是现代社会，但还是有不少国家的统治者是国王。

    “请问你家陛下，是哪个国家的国王呢？”三藏忍不住好奇问道。

    没有人理会他，倒是两双女人的手开始脱他的衣衫。

    三藏一惊，连忙躲闪，朝她们说道：“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但是她们却没有理会他，而是又来了两个人，一把抓住三藏的手臂朝背后一扭，让他一动不能动。

    不过扭住了手臂，便不能脱衣衫了。

    那两双女人的手拿出两把剪刀，将三藏全身上下的衣衫剪得干干净净，连内裤都没有留下。

    当时在场的至少不下十五个人，三藏一开始一边挣扎一边叫唤，但是很快有人在他嘴巴里面塞了一团布，接着将他的双臂一拧紧，三藏就一动不能动，嘴巴也发不出声音了，乖乖地被脱得干干净净。

    随后两个人抬进来一个大木桶，里面是泛着水气的浴汤。

    几人将三藏按进了木桶里面，将他全身上下洗得干干净净，洗得毛孔都带着浴汤的香味，这才将他赤条条从浴桶里面拖了出来。

    三藏心中顿时惊恐无比，不知道这群人要给他穿上什么恐怖的衣衫，或者要如何虐待他，却见到其中一双手拿出了一条雪白的内裤，给他穿上。

    三藏感觉竟然非常舒服，和无言亲手做的内裤舒适度可以相匹敌。

    从无言的庄园出来时，三藏本来穿的衣衫都是无言缝制的，但是回到家后就都换掉了。

    就在三藏想起无言地时候。那两双手已经给他换上了柔软的裤子，还有同样雪白的上衣。然后在领口的位置上，别了一个精巧而又奇异的领结，和寻常领结都不一样。领结地中间镶着一颗蓝宝石，最后。那两双手替三藏披上了同样是白色的披风，披风的领角上有一支美丽的别针。

    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三藏真的有些不敢相信了，不敢相信镜子里面的人竟然就是自己。

    自己从来都没有那么帅过，倒不是他变帅了，而是这一身衣衫实在太帅了，无比贴身合体不说，三藏本来是一张俗气的面孔。但是这身衣衫竟然硬生生将他地气质提升了许多。

    三藏真的有些怀疑了，结婚的到底是自己，还是那个陛下？不然，将自己一个俘虏打扮得那么帅气做什么？

    接下来，几个同样穿着漂亮袍子的女人端着漂亮的盆子、盒子走了进来。

    一个走到三藏的身后，拿出了一把小刀。

    三藏一惊暗道：“难不成要杀人了吗？”

    不料。那人却是给三藏理起了头发，另外一个人竟然给三藏洗脸刷牙。

    无论是洗脸用地东西，还是刷牙用的东西，都带着一股迷人的香味。那是在外面买不到的。

    等到牙齿刷好，脸也洗好了之后，后面那个只用刀片地理发师也完成了工作，镜子里面的三藏顿时出现了一个飘逸而又不完全失去庄重的发型，连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头发竟然也可以理得那么好看。

    就在他忍不住对着镜子多看自己两眼的时候。又有两只手拿着两瓶香水，对着他全身上下喷了几下。顿时，整个石室里面。都弥漫着一股淡淡却又让人忍不住追逐地香味。

    或许，自己从来都没有那么干净利落过，现在就算去参加市长的宴会，也足够级别了。

    就在三藏还在对着镜子看个不停的时候，其中一双手却是拿来一张面具，给三藏戴上。

    三藏不解，而且这张面具不是那种漂亮面具，也不是丑陋狰狞地面具，而是那种空白，没有面孔的面具。

    “走吧！”这群“哑巴”终于有一个人说话了，然后带着三藏走出这间小囚室。

    囚室外面依旧是石壁组成的阴暗信道，信道不短，大约二十多米后，拐了一个弯。

    三藏忽然觉得眼前一亮，其实这里的光线并不是很亮，只不过他所待的那个小囚室太昏暗了，在里面待得太久，一出来自然觉得尤其的亮。走进光线底下，三藏顿时发现，此时虽然也是一个石壁通道，但是和刚才的阴暗石壁彷佛两个世界一般。

    这里的石壁，间隔一尺不到，就镶着一颗发出亮光的珠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传说中的夜明珠。

    当然，这还不算什么，关键是头顶上的石壁、左边的石壁、右边的石壁，还有脚下的石板，全部都是壁画，而且不是分开的壁画，从头到尾都是一幅完整的画。

    壁画里面景色幽深，人物优美，眉角的风韵，举手投足间的风采，竟然全部跃然于画上。

    三藏对艺术并不是非常懂，但是一瞬间也被深深迷住。壁画里面的女子，竟然如此的美，如此的生动。而且这里无数的人物，没有一张画得雷同，就算是同一个人，神态也完全不一样。

    这幅长长的画卷，足足有几十米长，彷佛在讲述着

    事。

    “画上的这个女人，好像有一点点眼熟。”三藏心中暗道，但是仔细想想，却又想不出来是谁。

    待要细细看，不料边上的人竟然抓着他的手臂朝前面飞快走去。

    快要走到通道尽头的时候，三藏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水流声。

    走到尽头一看，通道口的外面，竟然真的是碧绿的水。

    不是瀑布在洞口外面从上而下喷泻而使得水不进信道内，而是信道外面，茫茫都是流动的活水。

    不知道水面在哪里，但是肯定高过这个通道的洞口许多，因为抬头根本看不到水面。

    外面都是水，但是水竟然流不进来，难不成洞口其实是封了一面非常透明的玻璃？

    但是很快。那群人竟然走出了通道的洞口，直接走进了水里面，这说明那洞口没有用任何东西封住。

    而且，三藏走进水里后，完全没有衣衫湿透粘在身上的感觉。反倒是身体肌肤完全浸泡在水里面。这种感觉真地很舒服，衣衫不湿，但是身体却和水做着亲密接触，脚下踩的也不是水，而是一座桥。

    青色的石板桥，桥的两边，雕刻着无比美丽的花纹。

    桥很长，走了很长一会儿。才看到眼前一团璀璨地光芒在水中轻轻摇晃。

    走近一看，好一座美丽的房子，不，是宫殿。通体雪白，不知道是哪种石料做成。从前面的广场，到柱子。到栏杆，到处都是美轮美的雕塑。

    正中间，是一个人鱼雕塑。

    这条人鱼正处于悲伤中，流下的眼泪在空中变成珍珠。因为定格在一瞬间，所以珍珠停在半空中一动不动。

    中国从来都没有这种建筑风格。

    宫殿里面，此时忙忙碌碌，窈窕的身躯戴着各式各样的面具，手中端着各种美味佳肴。

    走进宫殿。三藏甚至有些迈不开步子，里面未必是多么的繁华，但是真地美轮美奂。

    任何一件东西拿出去。都是让世人惊艳的艺术品。

    踏着雪白的台阶走上了二楼，刚刚踏上最后一个阶梯，三藏几乎不能呼吸。

    这里竟然如此的巨大，整个二楼几千平方米都是空的。

    这里面没有一面墙壁将空间间隔，也没有一根柱子。

    不，有一根柱子，一根巨大的柱子矗立在中央。

    不知道那算不算一根柱子，足足有一两米地直径。而且，柱子本来是起支撑作用的，偏偏这根柱子的下面是空的，而上端，却是一直通到了房子地顶端。

    柱子的底端距离地面大约三米，柱子的四边分别有四道雪白的楼梯凭空而起，一直从地面延伸到柱子的底端。

    四道楼梯地尽头支撑起一个边上六七米的平台，那根柱子就矗立在平台的中间，平台地四周，充斥着各式各样美妙雕塑制成的栏杆。踩着软绵绵的地毯，巨大的厅堂里面，已经有几百人。

    他们占据着一个角落，周围是各式各样的乐器。

    三藏只看到，高高的平台上面，柱子的前面，站立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紫色的长袍，无比华丽的靴子，华贵讲究的发型。三藏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人，有那么贵气讲究的打扮。

    那群人将三藏带到台阶下面的时候，无比恭敬而又敬畏地后退，留下三藏一个人在这里。

    “客人，吃得还好？”上面那人开口说道，是极其好听的男中音，这种声音听来几乎是从耳朵里面响起的。

    “很好！”三藏开口回答道。

    “嗯！”那人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你长得丑，我本不欲见你。但是今天是我大婚，我不想一个外来的客人都没有，所以让你前来观礼。可我又实在不愿意看到不美丽的面孔，不然我不知道要花费多少精力去忘记，所以给你戴上了面具。”

    三藏听得一阵寒颤，没有想到有人竟然对容貌偏执到这个地步。

    三藏见到这里绝大多数人都戴着面具，或许就是因为这里的主人不愿意看到他们的面孔。

    “你觉得我这里怎么样？”那人又开口问道。

    “很好，我就算在梦中，也想象不到竟然有这样的地方存在。”三藏说道。

    “壁画呢？”那人继续问道，想他如此人物，言语里面竟然透着一股紧张。

    “壁画非常非常好啊！”三藏说道。

    “就这些？”那人问道。

    “还有雕塑也很好。”三藏接着说道。

    那人轻轻嗯了一声，然后便再也没有说话，不过背影看上去顿时变得落寞。

    “那壁画，我花了二十年画的，像那样的壁画，这里还有许多。那些雕塑，我花了三十年雕刻。”那人淡淡说道：“我做的衣衫，你穿起来可还合适？”

    这下子轮到三藏一阵惊诧，本来以为自己的衣衫是这里随便一个下人做的，没有想到是主人亲自做的。

    “这里每个人地衣服。都是我做的。还有头发，也是我设计的。否则，我不愿意他们走进这里，我不想我的宫殿，还有

    术品。和粗俗地东西混在一起。”那人淡淡说道。

    三藏是无法理解他的思想，这种想法对于他来说，真的如同天上的星星一样，闪亮而又叵测。

    “你觉得这里好吗？”忽然，那个人又继续问道。

    “好啊，很好！”三藏用力地点了点头。

    “那就好！”那人说道：“今天你就做一会客人，等到我大婚过后，你和这些人一样。就做我的子民吧！”

    “子民？”三藏惊呼。

    “没有错！永远不能离开这里。”那人依旧淡淡说道。

    “那要是想离开呢？”三藏心中冰凉颤抖道。

    “手指有用，可以做菜；骨架有用，可以做傀儡；眼睛有用，可以镶在塑像上；皮肤有用，可以用来画画；头发有用，可以用来做笔；指甲有用。可以用来做立体雕塑的鳞甲。”那个人的口气依旧淡淡。

    但是下面的三藏，却是遍体冰凉。

    或许，自己遇到了一个跟无言一样恐怖地人物了。

    “吉时已到！”随着一声呼喊，顿时二楼一阵颤抖。

    当然。并不是地震，而是许许多多的人从楼下上来。

    每个人手中捧着一盆花，分别从一楼各个楼梯一起上来，一层接着一层，整整齐齐。浩浩荡荡。每个人脸上都戴着面具，身上的衣服一角都别着代表喜庆的别针。

    然后，分成六个方阵。站在大厅的各个方位，足足有数千人，一直将整个二楼的大厅站得满满当当，而且，每个方阵都有着不一样地颜色。

    “恭迎新娘。”随着一声大喊，顿时，美妙的乐声响起。

    不是三藏听到的任何结婚乐曲，这种乐曲非常古典，非常动听。

    “慢着！”三藏心中一阵不安，这个人口中的新娘到底是谁？该不会是比、水青青或者妲己其中一个吧？

    “请问，即将要和您大婚地人是谁？”三藏问道。

    “就是跟你一起来的那三个女子，这么美丽的三个女子，我自然要收入我的后宫中。”那人理所当然说道。

    “可是，您这是强抢民女啊，或许她们都有自己的心上人，您这样做已经违背了她们地意志。”三藏焦急说道：“而且现在您和她们没有丝毫的感情基础。”

    “我是为她们好！”那高大的身影一声怒喝道：“她们这么美丽，无论嫁给谁都是一种亵渎。我不会容忍这样地事情发生，外面的世界太脏了，她们不适合待在外面，只有我这美丽的宫殿适合她们居住。迟早有一天，我会将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全部带到这里来，带进我的宫殿里面，免得她们遭受世间的污染。”

    说到后面，高台上的那个人已经是声音犀利，双臂高举，那神态彷佛是思想狂热的理想主义者。

    “在我的世界里面，只有美丽而不会有丑陋。”那个人的口气中充满了兴奋，却又充满了哀伤道：“但是这个世界美丽的东西并不是很多，使得我需要造出各式各样的面具。每一张面具都是一个艺术品，用来掩盖并不美丽的面孔。”

    “我这里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地方，我这里有什么不好？”那人振奋道：“在此之前，我已经娶了一百零五个妻子了，你问问她们，她们可有过得不好？我亲自教她们画画、写字、练剑，亲自做最可口的饭菜给她们吃，所有女子能够享受到的东西，我都给她们最好的，她们有什么不幸福？”

    那个国王兴奋说道：“去把所有的王妃都请来！”好像一个孩子，要将自己所有的宝贝展现在外人面前的满足感。

    片刻之后，楼梯处又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个摇曳生姿的女子从楼梯走了上来。

    三藏彻底地看花了眼睛，他从来没有看过那么多的美女。

    丰满的、苗条的、玲珑的、惹火的、安静的、妩媚的，真的是环肥燕瘦，便是古代的皇帝，也未必有这样的艳福。

    “拜见国王陛下！”一百多个女子齐齐侧蹲行礼，顿时一百多道美臀弯起的曲线。

    “你看看！”对于自己的收藏品，显然这个国王有着无比的骄傲道：“你看看，她们身上的每一件衣衫，都是我亲自剪裁缝制的，她们身上的每一件首饰，都是我亲自打磨的，她们的鞋子、她们的胭脂，每一件东西都出自我的手里。她们是我的生命，我要将这个世界上最最美好的东西，全部用在她们的身上。将来她们或许会老，或许会死，但是我会花上几十年的时间，把她们每个人都留在壁画中，让她们的美丽变成永恒。你说，嫁给我有什么不好？只要嫁给我，就会成为这里所有子民的另外一个主人。”

    “妳们说，嫁给我幸福不幸福？”忽然，这个国王如同一个演说家一般，鼓动着台下的一百多名女子。

    “幸福！”一百多名女子的齐声娇呼，原来是那么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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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拒绝

﻿    我们的王，是世界上最英俊的；我们的王，是世界上我们的王，是世界上最高尚的。”一百多名女子齐声喊出了整齐的口号。

    “不要这么说，不要这么说！”本来三藏以为这些口号都是这个国王逼迫她们说的，没有想到这个国王竟然连连摆手道：“我还差得很远，差得很远，我会一直努力。”

    接着，国王的口气变得有些迷离，道：“这个世界上或许有一个人是最英俊的、最强大的、最高尚的，可惜，可惜他已经死了，也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

    “客人，你现在最好不要开口说话，否则我就很不高兴了。”那个国王说道，接着一挥手：“子民们，迎接你们三位新的王妃。”

    然后，动听的乐曲响起，大厅内数千人一起唱歌。

    出乎三藏意料之外的是，那曲子竟然非常不俗，非常动听，甚至让人欲罢不能。

    就在歌唱中，数百个穿着白袍的奴仆前呼后拥，前面几十人用雪白的绳子拉着一辆精美的镀金车子。

    那车子当然不是现代社会的汽车，而是更加像是古代帝王的乘舆。只不过，没有乘舆那般镶金镀银的俗气。整辆车子是用雪白的玉石雕凿成，车子上的栏杆顶端，镶着美丽的蓝宝石。

    乘舆上，美丽的芭比坐在精巧的宝座中间，头顶上带着精巧的小王冠，雪白的上衣在胸口部位挖空，露出雪白粉腻的酥胸，还有深幽甜美的乳沟。

    长长的裙摆，由后面六个奴仆恭谨持着，再后面是几十个手拿鲜花地女子奴仆。

    “这肯定是芭比穿过最漂亮的衣衫。”三藏心中暗道。

    与此同时。另外的楼梯口上也出现了同样的车驾，不过上面坐的是水青青。

    水青青和芭比地衣衫不一样，芭比的雪白裙子，花样繁多，像是一个公主。

    水青青的裙子。紧身而又如同流水，将她魔鬼一般的身材包裹得玲珑有致。

    在另外一个角落，出现的车驾是妲己。

    此时的妲己，更加像是让商纣王神魂颠倒，让商朝灰飞烟灭的那个红颜祸水了。

    这里的国王并没有对她地衣衫多做太多手脚，而是给她佩戴了几样精美的首饰，顿时让她的气质无比的升华。

    数百个仆人将三架乘舆拉上了大殿的时候，妲己、芭比和水青青从上面走了下来。款款沿着扶梯朝这里的国王所在处走去。

    “三位美丽地王妃，妳们可愿意嫁给我吗？”那个高大挺拔的国王，对着三位女子用动听而又充满磁性的男中音问道。

    “我们不愿意。”比开口说道。

    本来，三藏以为芭比这样的回答会引来这位国王地勃然大怒，还会引起他的那些子民们强烈的攻击。

    没有想到高台上的那位国王没有丝毫反应，大殿上的数千名奴仆也安静不语。

    国王微微笑着：“那不要紧。总有一天妳们会愿意地。很久之前有人就告诉我，对于美丽的女人，最好永远都不要有君子风度。我相信不要很久，妳们就会爱上这里的一切地。”说罢。满不在乎地宣布道：“婚礼开始！”

    顿时，美妙动听的声乐大奏。

    “慢着！”芭比大声喝道，目光直直望着面前那个挺拔高大的国王，安静而又尊重道：“要是我实在不愿意呢？”

    那个国王的态度终于变得认真起来，道：“妳喜欢好吃的食物吗？绝顶好吃的。妳在其他地方不可能吃到的？”

    “我喜欢。”比回答道。

    “那妳喜欢好看漂亮的衣服吗？比外面所有的衣服都要美丽漂亮？”国王接着问道：“妳喜欢珍贵的珠宝首饰吗？这里拿出去任何一件都是价值连城。”

    “我喜欢。”

    “妳喜欢漂亮美丽，如同梦幻一般的宫殿吗？比起这里，外面的房子都是茅草房。”国王再次问道。

    “我喜欢。”比回答道。

    “最后一句。妳喜欢一个英俊、强大、艺术、才华、趣味、涵养的男子吗？”

    “我喜欢。”比回答道。

    “那样的话，妳为何不愿意嫁给我呢？”国王不解地问道。

    “因为我要自由。”比回答道。

    “什么是自由？”国王问道。

    “自由就是，我随时都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芭比回答道。

    “比如？”国王问道。

    “逛街、购物、看演唱会、参加派对等等……”芭比回答道。

    “这都是粗浅的自由！”国王说道：“这种自由，一旦妳拥有，立刻就会鄙弃。这是外面世界中那些可怜人的自由，为了这些自由他们出卖自己的一切，这些都不是真正的自由。这是一种虚度，之所以会及时行乐，是因为他们没有追求。他们追求富足的生活，是因为他们不富足。妳说的在外面世界中的自由，

    世界中所能够得到的，就不值得去得到。真正的自做什么，妳真正能做什么。”

    “妳想做什么，音乐家？我可以教妳最美妙的音乐，带着妳超越我；剑术家，我可以教妳最高明的剑法，哪怕是足够将我杀死的剑法；画家，我恨不得将所有的绘画技巧和艺术心得全部给妳；动物研究者，我会为妳找来世界任何动物；人活着的目的绝对不是为了房子，绝对不是为了衣服，也绝对不是为了食物，甚至也不是为了异性。那些都是最底端的生活需求，一旦拥有，就不值得追求。人活着是为了达到自己世界的颠峰，在我的国度里面，妳不会受到任何影响，妳可以得到最好的环境和最好的老师。在我这里，妳可以得到绝对的自由，真正地自由。告诉我。妳心灵深处的追求，而在外面，大多数的追求，都不值得追求。”

    “妳的手臂受伤了，好像里面少了一根筋。”

    这位国王地话。却是让比心中猛地一跳。

    “我可以帮妳治好。”国王说道：“弄来一根筋脉治好妳的手臂容易，我担心很难和妳身上另外三根筋脉融合，不过我应该还是会有办法。”

    国王见到芭比没有说话，不由得指着下面其中一个美丽的女孩问道：“妳什么时候来的？”

    “三年前来的。”那女子说道。

    “妳喜欢什么？”国王问道。

    “喜欢吹箫。”女子回答。

    “吹奏一曲！”国王道。

    “是！”女子从背后抽出一根长长的竹箫，顿时一阵呜咽声飘荡出来。

    层层迭迭，环环绕绕，竟然是绝美的动听。

    吹奏完毕，三藏耳边依旧余音缭绕。

    “三年前。她对绣箫一窍不通，我问她喜欢什么，她说吹箫，我便教她吹箫，至今如此成就。”国王微笑说道，接着。指着另外一名女子：“爱人，妳什么时候来的？”

    “五年前。”那文静女孩说道。

    “妳喜欢什么？”国王问道。

    “写字。”女子说道，然后从背后抽出了一支毛笔。

    国王望着女子地目光，充满了怜惜道：“这毛笔。还是用我的头发所制。妳写两个字，让我们的客人瞧瞧！”朝三藏指去。

    女子袅袅上前，朝三藏说道：“客人请伸出手。”

    三藏依言伸出了手掌，女子也不蘸墨水，只是轻轻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屏住呼吸，玉手如鹤般舒展，然后笔尖如同蜻蜓点水一般在三藏的手掌上轻轻一划。

    没有墨水。但是那女子笔梢所过之处，竟然一片鲜红。

    那字迹，清晰印在手掌上，却是殷红如血。

    然后，女子的笔锋如同龙走蛇游，顷刻间一字印在手上。

    “静！”三藏缓缓读出了那个字。

    奇怪的是，他竟然没有去想这个字写得好坏，而是去理解当初造字人为何会把静这个字造出如此形状，便彷佛天生就应该这样一般。

    不是不去看字地好坏，而是在三藏的眼中，这字已经好到极点，根本不用去看好坏。

    他只是去体会，静字里面的深意。

    憋得久了，三藏想要轻轻舒一口气，却发现自己全身已经不能动弹，甚至连呼吸都不能，真的已经彻底陷入了绝对静地状态，便彷佛被点了穴道一般不能有丝毫的动弹。

    但是，三藏却又好像觉得自己不是不能动，而是潜意识的不想动。内心深处最本能的思想告诉自己，不要动，不要动，于是自己便动弹不得。

    然后，三藏开始觉得窒息，心中无比的惊骇。

    女子轻轻一笑，提笔又在三藏另外地手掌上写了一个字。

    “动！”三藏一开始依旧不能动，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动字，去体会那个动。

    片刻间，身上的力量开始跳跃，轻轻一个颤抖，全身便运动自如。

    好恐怖的字，如同磁石一般吸引着你，让你去体会字里面最深地韵味，然后思想深处也沉浸在这个韵味中，从而控制自己的身体。

    这个女子是没有恶意的，写完字后，她朝三藏歉意笑笑，接着将毛笔收在背后，缓缓退下。

    “我还记得，她每次写字后进步的喜悦，那是任何事情都无法比拟的。只要找到自己的世界，进入自己的世界，那么世界以外的事情，便都不再重要。在我这里，就可以找到妳的世界，并且进入妳的世界，甚至创造出妳特有的世界。”国王的声音充满了吸引和诱惑。

    他的话使得三藏眼中也变得迷茫。

    “我的世界是什么，什么才是我的世界？”三藏暗暗地问自己。

    见到芭比依旧迷茫，国王又指向其中一个美丽的女子问道：“爱人，告诉我，妳什么时候来的？”

    那个女子的年纪已经不小了，所以比

    的女孩，更有一丝成熟的韵味。

    “奴婢来了九年了。”女子娇声回答。

    “妳喜欢什么？”国王柔声问道。

    “奴婢喜欢剑术。”女子话音刚落，便飞快从背后抽出一支长剑。玉足一点，娇躯腾空飞起，手中的剑如同长虹贯日，无比犀利地朝台上地国王刺去。

    国王脚步朝左边轻轻踏了一步，便躲开了女子的剑。

    女子轻轻一笑。手中的剑星星点点，如同漫天花雨一般朝国王全身笼罩。

    剑招配合她窈窕动人的娇躯，竟然如此好看。

    到目前为止，三藏见过的高手不少，甚至还见过无言和卮言这对绝顶高手地对决。

    但是，她们两个人并没有使用单纯的剑法。

    所以，眼前女子耍弄的剑法，可以说是三藏见过最最好看的。

    在女子如同闪电一般的攻击中。那位国王丝毫不还手，只是脚步轻轻挪动，躲开对方的攻击，目光始终带着怜惜，偶尔还出言一两句，指出那女子剑法中的不足。

    此时。不但在三藏的眼中，就算在芭比地眼中、水青青的眼中，眼前这个女子的剑法，根本就是避无可避、躲无可躲。

    “啊！”最后。女子一声娇叱，从空中凌空而下，手中长剑绽开无数白花，齐齐朝国王的头顶刺落。

    “爱人，妳的剑法好像就要到达武者的颠峰。不过一味地攻击在某种程度上还原了剑术的本性，但是又偏离了剑术的本质。所以虽然看来距离颠峰不过一步之遥，其实却是千里之远。”国王脚步再也不动。而是身躯笔直地倾斜，依旧轻松地躲开了女子的长剑。

    “嗖！”忽然，女子地剑尖裂开，无数道白芒从剑刃中迸射而出。

    那女子在剑里面，竟然放置了暗器。

    那位国王此时再也不躲闪，而是哈哈一笑，伸出手掌猛地一张。

    顿时，空气中彷佛竖起一面无形的墙，将那无数的暗器全部挡住。

    那位女子羞涩一笑，捡起地上那些细小的暗器，小心翼翼放入剑刃中。

    这里所有的人也没有任何惊讶，彷佛司空见惯了一般。

    “小东西！”国王忽然朝那个女子叫道：“在剑刃上放暗器，在至关重要地时候射出致命一击不是不可以，可以使得杀伤力增加许多。但是这是一个魔障，妳心中的魔障，有了这些，或许妳的剑术就再难有进步余地。”

    那女子神情懊恼地噘起小嘴，从高台上走了下去。

    国王缓缓说道：“她刚刚来地时候，因为身体虚弱，所以练剑。练到今日，如此长进，我非常欢喜。不过近来她进步甚微，却是她内心障碍所致，我真是无比苦恼。但是只有*她自己走出，真是无奈。”

    此时，他的口气真的是充满了懊丧，可以很清楚地看出，他真的是无比真挚。

    接着，那个国王朝芭比望去，道：“现在，妳愿意嫁给我了么？”

    u.眼前这位国王说过的话。

    良久之后，芭比抬起头来，朝那国王道：“我不愿意。”

    “哦！”国王淡淡地应了一声，虽然他的口气一点都不凌厉，但是就算隔着那么远，三藏依旧可以听出他口气中的萧索。

    接着，国王又朝水青青望去，问道：“妳呢，妳愿意吗？”

    水青青学着那些美丽的妃子一样，侧身弯起圆润的美臀，却是朝那国王行了一礼，然后说道：“我不愿意。”

    国王轻轻地哦了一声，最后朝妲己望去，问道：“那妳呢？妳愿意吗？”

    妲己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接着，抬起头，朝那位国王说道：“您说得很有道理，我也向往您说的那种自由。但是我们有我们自己的使命，我们必须去完成它。我们希望进入自己的世界，得到绝对的自由，不再被时间杂事所困住，只是我们没有那个福气。”

    那个国王再也不说话，而是静静地望向一处。

    三藏清楚地感觉到他受伤的情绪。

    最后，他目光朝着那一百多名妃子望去，指着其中一个问道：“妳拒绝过我吗？”

    “没有！”那个女子摇了摇头。

    “妳拒绝过我吗？”国王又问另外一位。

    “没有！”

    那位国王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在对芭比等三位女子言语道：“妳看，她们都没有拒绝我！”.

    ].

    不过，国王却是摆了摆手，朝众多奴仆道：“今天的婚礼取消。”

    说罢，他独自一人朝一边的楼梯走下去，却是离开了二楼的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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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饱受挫折的勇气

﻿    头至尾，三藏都没有看过那位国王的面孔，因为他一藏。还有，三藏甚至觉得不可思议，因为他可以看出来，那位国王是无比强大的，他的修为或许可以和无言相当，所以只要他愿意，根本没有比等人反对的余地。

    但是他却真的取消了婚礼，而且是在自己一百多名美丽的妻子面前，在自己数千子民面前。

    那位国王离开后，数千名奴仆有次序地退下了大厅。

    然后，几十个带着武器的奴仆看管着三藏，另外数百名带着武器的奴仆，则看管着水青青和芭比等人。

    出了美丽的宫殿以后，三藏和芭比等人被带往不同的方向，三藏依旧被带到那个狭窄的石室，关在那个小小的笼子里。

    就在三藏觉得自己要受到虐待的时候，好长一段时间内，都没有人过来理会他，更加没人过来虐待他。

    等到三藏肚子稍稍有些饿的时候，几个奴仆准时地送来了饭菜。

    三藏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块食物塞进嘴里面，不过没有想象中的美味，反而显得有些苦涩。盘子里面装的，显然是一种三藏不认识的水中生物，不知道是本来就这么苦涩，还是做得那么苦涩。

    不过好在还有另外一盘菜，这个三藏好像勉强认识，虽然可能会认错。

    按照许多杂志上的图片，这道菜应该是河豚。

    三藏之所以印象深刻，那是因为河豚身体上有一部分是有剧毒的。

    本来三藏是不敢吃的，但是心中又暗暗鄙弃自己的为人，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这里的国王想要杀自己，真的比捻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又何必拿河豚来杀死自己。

    想通了之后，三藏不由得拿起筷子，轻轻地挑了一些放进嘴里面。

    没有想象中的美味，依旧是苦涩。

    三藏大是不解，为何几天来无比美味的饭菜。此时竟然变得苦涩了。

    三藏不由得朝送饭的人问道：“请问是不是换了做饭的厨子了？”

    送饭地人依旧没有理会三藏的话，径自走开。不过走到门口的时候，他摇了摇头道：“没有换，依旧是陛下做的。”

    三藏顿时惊诧，这里的主人，号称国王陛下的人，竟然自己动手给俘虏做饭。

    本来三藏是不想吃的，但是想到竟然是这里的主人亲自做地。虽然是苦涩的，他依旧吞下。

    接连吃了几口后，三藏竟然有种想要哭的感觉，好像这种苦涩触及了他内心深处最脆弱的一环。轻易地勾起让他伤心地事情。

    “无言！”不知道为何，三藏嘴巴里面竟然吐出了这个名字，然后，心里面是一股彻底的酥麻。还有酸痛，真的有种想要流泪的感觉。

    三藏连忙闭上眼睛，什么事情也不想，就只是狼吞虎咽地将盘子上所有地食物都吃得干干净净。然后闭上眼睛躺在笼子里面。至于等一下会发生什么事情，就由不得他了。

    三藏就这样闭着眼睛，在将睡未睡之间。忽然一阵脚步声传来。将他从半睡梦中惊醒过来。

    本来以为来的是这里的奴仆。说不定又有什么事情，等到三藏睁开眼睛的时候。却是看到了一个背影，竟然是这里地主人，那位被称为陛下的国王。

    三藏猛地站起身子，之前在大厅中，因为大厅实在太大了，所以根本看不出这位国王的身高。

    此时在这个小石室里面，三藏终于体会到这位国王地挺拔高大了。

    他至少比三藏，足足高了一个头。这还是表面地身高，内在地气势，足足比三藏高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没有开口，所以三藏只有先开口：“您到我这里来，有什么事情吗？”

    虽然陛下这种称呼三藏是叫不出口的，但是您这个敬语，却是叫得心甘情愿，虽然对方抓了自己，并且俘虏了自己。

    “你可知道，你们被抓到这里，只是一种偶然。”国王缓缓说道。

    “嗯？”三藏一下子没有理解这位国王地话。

    “我的世界，和外面的世界是隔离的，基本上我不会去干扰外面的世界。”国王接着说道。

    三藏心中不由得暗暗奇怪，这个国王有那么多的奴仆，这个海底中的世界自然不会有那么多人。所以，这些人肯定都是在外面的世界上抓来的，这难道不能说是对外面世界的一种干扰？

    “我的那些奴仆，还有那些妃子，其实都是我救下来的。”国王缓缓说道：“她们有的是轮船沉没，有的是偷渡落水，但是全部都是我救下来的，然后在我的世界里面安顿了下来。”

    三藏长长吸了一口气，这数千人都是他救下来的，那这个地方该发生了多少事故，他该救了多少年。

    “你知道百慕达三角洲吗？”国王朝三藏问道。

    三藏点了点头，道：“知道，那是世界上最神秘的地方，所有的科学知识，都无法解释那里的神秘。那个地方，超乎了目前人类的认知。”

    “这里虽然不是，但是也类似。这里的海面有时候安全，有时候危险，危险的时候，便会凭空吞噬海面上的一切。所以外面的政府封锁了这里，视为禁地，不许任何船只进入。所以从很多年前，除了偷渡的船外，没有其它船经过这里，近几年来，便是偷渡船也没有。所以

    子民没有再增加一个。”

    “前几日，我派遣一队人去给我的故人送一些东西的时候，那几个奴仆见到与你同在的三位女子非常漂亮，便想办法抓来献给我。”国王继续说道：“她们非常美丽，比我的妃子都要美丽。像这样美丽的事物，这个世间只有我能够收藏。若被别人收藏，那这美丽的花便不能盛开的极致，说不定会凋零。”

    国王声音低沉道：“所以，我准备了盛大的婚礼，比以往的婚礼都要盛大。但是我没有想到，她们竟然拒绝了。我前面那一百多名妃子从来都没有人拒绝，我不知道她们会拒绝。所以她们的拒绝让我不知所措。”接着，忽然又问道：“你说，她们为什么会拒绝？”

    这话顿时将三藏问住了，本来他想说，任何人都渴望外面社会的自由，但是在这之前，这位国王曾经发表过绝对自由的演说，很显然在这上面。三藏地理论是不如这位国王充足的。

    “或许，因为您已经有了一百多名妻子了，所以她们不愿意与那些一百多名妃子共享您。”三藏想了很久，想了一个理由。

    “那为什么我那一百多个妃子却肯？”国王忽然问道。

    此时三藏发现。眼前这位国王真的是有些痴狂，所以有些问话听来，竟然显得非常的纯真。

    “这我就不知道了。”三藏说道。

    这位国王陛下缓缓地吸了一口气。

    “那你觉得，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三藏很想说。放我们出去，然后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但是他很理智地没有说出口。

    “我不知道。”这就是三藏的回答。

    “若让你去劝，你可会去？”国王继续问道。

    三藏摇了摇头道：“我不会去。”接着。好奇问道：“您不去劝吗？”

    国王摇了摇头，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作为王者的骄傲，至少是这个世界里面的王者。

    “这里这么好。我这么好。她们为何不答应？既然她们不答应。劝说也没有用。”这位国王的口气甚至变得有些自暴自弃，接着猛地转过身来。

    三藏首先看到地是一双深邃动人的眼睛。然后却是一张面具，一张说不出美丑的面具。

    国王忽然问道：“你猜，你猜我长得可好看么？”

    三藏之前曾经听眼前的这位国王说过，这里只要不漂亮地，全部被面具遮挡住了面孔，只要漂亮的女人，全部成为他的王妃。

    而他自己却是戴着面具的，那是不是可以说，他自己也是不漂亮地呢？

    当然，三藏不敢说出这话，而是回答道：“您应该是好看的。”

    国王缓缓地摘下了面具，顿时露出一张雪白如玉的面孔，真是俊美到了极点，三藏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么俊美的面孔，甚至连学校里面地那位白马王子裘艳秋也比不上。

    不过，看着这张俊美的面孔，三藏竟然有一点点眼熟，却又记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我好看吗？”国王的口气竟然有些急切，彷佛迫不及待想要听到别人地回答。

    三藏用力点了点头道：“非常，非常非常俊美，我从未见过比您更加俊美地人物。”

    国王点了点头，然后飞快将面具戴上，朝三藏问道：“要是她们见到我地脸，会不会答应嫁给我？”

    这下又让三藏难以回答了，想了一会儿，三藏回答道：“我不敢肯定，但是恐怕很难。“

    “嗯！”国王点了点头道：“我想还是不会答应我，可是她们为什么不答应？她们凭什么不答应？”说完，转过身朝外面走去。

    “我不能放你们出去的，我不能让外面地人知道这里的存在。”国王缓缓说道：“可是，我又不想杀人，不能让那么美丽的东西死在我的面前。”

    最后的话，顿时让三藏一个冷颤。

    虽然眼前的这位国王并不是凶狠恶毒的，但是在三藏的眼光里面，他却是不正常的，且是极其痴狂的一个人物。

    而这种人，是什么事情都可能做得出来的。

    不过，三藏好像白白担心了，因为接下来的时间，什么事情都没有。

    每餐依旧准时有人过来送饭，不过食物的口味有些不稳定，有的时候好吃，有的时候很不好吃。但是每次想起下厨的是那个俊美的国王，无论好吃还是不好吃，三藏都将食物吃得干干净净。

    一开始，三藏心中还忐忑不安，但是接连过了好几天，依旧什么事情都没有，三藏不由得安下心来。

    不过此时，他的心思也开始运转，想着该怎么做，该想出什么办法。去将比、水青青和妲己救出去。

    无论里面还是电视里面，都是将送饭的人打晕，拿来钥匙打开笼子的门，然后穿上送饭人的衣衫，大摇大摆地走出去。

    这个桥段虽然被无数的电影、电视剧还有用过，但是三藏依旧想了很长时间才想出来。

    想出来后，就要开始执行。

    于是，看到送饭的人来到眼前。三藏的心脏就开始颤抖，老实说，他之前从来没有做过这样地事情。

    时机稍纵即逝，等到送饭人将饭菜塞进笼子的时候。三藏依旧没有动手，不由得极其懊恼，然后将机会放在下一次。

    大约过了几个小时，送饭人又来了。

    藏在心里面骂了自己许多。暗自痛恨自己的不果断、以成大器。

    最后，这些暗骂全部转变成为一种气势。送饭的人刚刚来到面前，三藏猛地一拳朝他的太阳穴打去。至少用了十二分力气，足以将他打晕了。

    终于跨出了最艰难的一步，三藏就等着送饭的昏倒。然后在他身上找钥匙。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送饭地人太阳穴被狠狠揍了一拳后不但没有倒下。反而站得更加笔直，然后充满不解和疑惑的目光朝三藏望去。

    “完了！”三藏心中暗道：“这下。那些让人生不如死的酷刑，或许就要降临自己的头上了。”

    就在他闭上眼睛地时候，却是接收到了送饭人一个充满警告的眼神，随后便听到他低声道：“你弄出那么大声响做什么？陛下正在外面画壁画，已经画了几天几夜了，不要出声打扰了他。”

    顿时，三藏比受了千万般酷刑还要无奈，看来，很多电视、上的情节，都是做不得真的。

    就在三藏尴尬不已，犹豫着是不是要道歉地时候，石室里面忽然响起一阵动听的男中音，却是那位国王陛下的。

    “我都已经听到了！”很显然，尽管这里的声音非常小，但是那位强大地国王陛下已经早就听到了。

    “带着他过来！”忽然，那位国王陛下下命令道。

    不用等到三藏砸晕送饭人偷钥匙，这个送饭人直接用钥匙打开了笼子，带着三藏走出了石室。

    依旧是一片昏暗的石头通道后，来到了色彩斑斓、精彩绝伦的壁画通道。

    此时地国王陛下，身上地衣衫或者是头发都是一丝不芶，丝毫没有工作了几天几夜不睡觉地狼狈模样。

    “你过来，站在我的身后。”国王陛下吩咐道。

    三藏不由得上前几步，来到他地身后。

    他手中是一支毛笔，另外一只手端着颜料，正在一笔一笔飞快而又无比小心地画画。

    他的任何一笔一划，都没有丝毫匠气，看似随意，却浑然天成。

    此时，他正在画芭比。

    画中的芭比，比现实的芭比天真。此时，正在海底和许许多多的小鱼嬉戏。

    这彷佛是童话中的画面。

    本来，画中的人物是怎么都比不上真实的人物漂亮的，但是在眼前这位国王陛下的笔下，人物竟然被赋予了更加丰富多彩的姿态，显得尤其动人。

    或许，画中的芭比，就是他理想中的芭比，是他想要塑造的芭比。

    而五官面孔和身姿，世界上或许再也难有另外一个画家，可以那么准确美妙地勾勒出芭比身体上的那些比例还有神韵。

    就这样，三藏一直站在这位国王的身后，看着他的一笔一画，一直到他将最后一根水草画完。然后他发现，自己呆立得太久，已经僵硬得不能动弹了。

    在芭比的画像前面，分别是妲己和水青青的画。

    其中，水青青正在跳舞，画中的身材跟真实的一样魔鬼。

    而妲己，正在镜子里面打扮自己，镜子中的妲己，还有镜子外的妲己，都是壁画中的妲己，真的是纤毫毕现，美妙绝伦。

    “啊！”忽然，三藏吓出一身冷汗。

    国王将芭比等三人画上了壁画，而且画得如此绝美，那他是想要做什么？

    没有等到三藏多想，国王陛下却是拿过了一支锋利的宝剑递给三藏道：“你去，杀了跟你一起来的三个女人。否则。你死！不过，最好保证她们尸体的完整，因为她们的尸体，我还有用处。”

    三藏带着锋利的宝剑，在几十位奴仆地带领和监视下，来到了一幢精美的小房子外面。

    一路上，因为他心事重重，所以也没有仔细看沿路的风景。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些绝美的风景，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甚至根本想象不到。

    来到了一个房间外面，一个奴仆打开门。三藏见到了一个美丽的背影，正是芭比。

    三藏拿着宝剑走了进去，芭比在镜子里面见到了三藏，没有转头。问道：“他让你来杀我的吧？还说，假如不杀我，你便死。”

    “嗯！”三藏点了点头.

    =.

    三藏一惊。心中暗道：“难道在这里待了几天，芭比的脑子就变得不正常了吗？”

    “真地，我不是开玩笑。”比一脸的郑重和严肃道：“我说的是真的。你杀了我吧。然后你活下来。至于那边地妲己还有水青青。随便你，不过最好也杀掉。然后让这里的主人洗去你的记忆。你就可以无忧无虑地在这里面过日子了。”

    三藏更加的不解，问道：“为什么？”

    “你别问为什么。”比说道：“其实，我有点想留在这里面，永远不要出去，但是我却不愿意嫁给这里地主人。而且我要告诉你，你最好也待在这里面，外面的世界对你来说太危险了。这个神秘的地方，或许是对你最好的保护。”

    v=.了水青青和妲己。我帮助你杀了她们后，你再杀我。这里的主人脑子已经偏执到极点了，我们拒绝了他，他根本不能容下我们。但是对于你，他不怎么在意，所以你可以轻易

    来。”

    “妳胡说什么！”三藏顿时用力地甩脱了芭比的手，随即又重新拉起她地小手便朝外面走去，道：“我们冲出去，我带着妳们三个冲出去。”

    顿时，芭比用不可思议地目光看着三藏，彷佛不认识了三藏一般。

    她地目光闪过一道异彩，然后竟然嘟起红艳艳的小嘴，用力在三藏地嘴唇上亲了一口。

    “啊！”三藏彷佛被雷劈了一般，呆呆站立在那里，唯一有的感觉就是，那种温暖滑腻的触感在脑中回荡。

    ~.是脖子也殷红一片，眼睛躲闪得恨不得缩回到眼角里面不用出来见人，但是口气却满不在乎地说道：“看来，不能在这个时候亲你。你本来视死如归的勇气和气氛，都因此而被生生截断了。”

    老实说，还真的是那么一回事。

    等到三藏再次鼓起无限的勇气，一手握着宝剑，另外一手拉着芭比，气势汹汹地冲出房间，横眉冷瞪外面数十个站得笔直的奴仆，他们每个人的手上都拿着兵器。

    三藏和芭比双手握紧，冷冷地和这群带着兵器的奴仆对峙。

    终于，三藏忍不住开口说话：“你们已经看到我在做什么了，是你们先动手，还是我先动手？”

    不料，三藏的话没有引来刀剑声，反而引来了一堆白眼。

    这群带着兵器的奴仆白了三藏一眼后，依旧笔直站着。

    三藏彷佛一记狠狠的拳头砸在了棉花上，心中一愤，便拉着芭比的手，愤然朝前走去，也不管面前有几十个人拦着。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就在三藏和芭比准备面对一场恶战的时候，那群带着兵器的奴仆整齐地分开一条道路，让三藏毫无阻拦地走了过去。

    又是一拳狠狠砸在了棉花上，三藏真正鼓起的万丈勇气，又哪里经受得住一而再、再而三无情的挥霍。

    于是，三藏胸怀里面就只剩下怒意，带着愤怒的脚步，三藏大踏步地朝前走去。

    而那几十名带着兵器的奴仆，紧紧跟在身后。

    走了很长一段路，芭比不由得朝气概不凡的三藏望去一眼道：“不是我要打断你，我是想要问你，我们现在去哪里？”

    “去找妲己和水青青。”虽然现在三藏非常气愤，但是脸皮依旧不够厚，怎么也不好意思说去救。

    “可是，你知道水青青和妲己被关在哪里吗？”芭比小心翼翼问道。

    “呃！”三藏噎了一口，好像真的不知道。

    于是，他胸中的气概，再一次被冲击。

    “妳知道吗？”三藏朝芭比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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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藏无奈转过头，朝其中一个带着兵器的奴仆问道：“劳驾，请问水青青和妲己被关在哪里？”

    呜呼哀哉！就算再强大的气势，又哪里经受得住一再的颠簸和挫折啊！此时三藏几乎已经是气势全无了，根本没有上次拿着酒瓶怒砸岳潸然的英雄气概了。

    那个奴仆没有带三藏去关水青青和妲己的房间，而是将三藏带到了那个熟悉的大殿，上次准备举办婚礼的大殿。

    而且和上次差不多，整个二楼的大殿，被数千人坐得满满当当。

    高高的台阶上面，那位国王依旧背对三藏而立。

    再远处，水青青和妲己，坐在两张椅子上，周围无数人环绕。

    “你们想要走，想要冲出这里？”国王朝三藏问道。

    三藏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说过，我不杀这三个女人。”国王缓缓说道：“而你现在还是一个外人，所以我让你去杀，但是没有想到你不杀，却想要冲出去。”

    “我不想让你们走，也不会让你们离开！”国王接下来又说道：“如果你们要走，除非杀了我们、打败我们，否则就这么放你们走，会成为我一辈子的梦魇。当然，假如你不能打败我们的话，我也不会杀你们，不过想要告诉你们，距离这里大约十五里的地方有一个洞，那里有一口井，里面翻滚着可怕而又诡异的能量，无论什么人*近，他的灵魂都会被吞噬，哪怕一点点思想都会化成乌有，而我会将你们投入那口井去。”

    “当然，你们要打败的人，包括我！”国王淡淡说道：“你们的第一个对手，就是前几天练剑给你们看的那个妃子。”

    接着，国王朝那个成熟的女子招了招手道：“爱妃，妳过来。”

    那位女子从背后抽出长剑，缓缓走上了台阶上的那个台子，朝三藏和比道：“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可以上来和我打，谁都可以，只要赢了我！”接着，她又补充了一句道：“不过，我以前练剑的对手，是凶恶丑陋的海里怪兽。所以每次都一剑将牠们的皮剥下来。陛下，现在我的对手是人，您准许我这么做吗？”

    “不许将她们弄丑，不许破坏她们美丽的肌肤。”国王说道。

    “是，陛下！”这位女子的笑容变得有些阴冷，而且脸上的神情也表现得胸有成竹。

    “谁来与我对战？”在上面，那女子娇声喝道。

    “我来！”芭比朝三藏望去一眼，轻轻握紧了一下三藏的手，然后缓缓朝台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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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最毒妇人心

﻿    对国王派出来与三藏等人对战的王妃，芭比毅然挺身

    “妳用什么兵器？”那位国王问道：“我这里什么都有，可以给妳找出最好的。”.

    :|

    三藏虽然一直觉得芭比很厉害，但却是手段和嘴巴厉害。至于打架用兵器，三藏只有在那次偷岳潸然肚兜的时候，才看到她使了一把剑。

    不过，芭比擅长的应该不是使剑，她肯定有自己的独门武器。只不过那次偷岳潸然肚兜的时候，首先没有想到会有恶战，其次要是用独门武器的话，或许就会被岳潸然认出来。既然芭比暗藏在岳潸然的学校中，自然是不希望被知道身份的。

    “请给我十根坚韧的丝，还有十把小刀。”芭比说道。

    “好。”国王摆了摆手，朝手下奴仆道：“去拿十根海底异兽筋来，然后取十把乌金柳叶刀。”

    只片刻的功夫，那位仆人便取来了东西，刚要交给国王的时候，国王摆了摆手，道：“直接交给那位小姐。”

    那位仆人便将东西递给了芭比，三藏在边上也看了个清楚。

    虽然国王说的是异兽筋，听来好像蛮粗的，但实际上比蚕丝还要细得多，肉眼几乎都看不见。

    而乌金柳叶刀，真的如同柳叶一般，锋利得不得了。光芒不盛，但是内敛中的寒意却是极其沁人

    将异兽筋穿过每把小刀。等到十把小刀全部穿好之后，也没有看清楚她怎么弄，每根筋都粘在了十根手指上，随意一阵挥舞，那种收放自如的感觉，竟然真的彷佛是天生长在手上一般。

    之前的芭比虽然有动手过，但是肯定没有将自己最厉害的看家本领使出来。此时到了生死关头，尤其眼前的这名女子心态和招术都狠辣非常。

    之前国王也曾经说过。由于这名女子自己的天分，加上有他这位顶级的名师指点，这位使剑的王妃在招术上几乎已经到了极致，虽然距离玄级高手有着千里之遥，但是对付玄级以下地高手，杀伤力是极其恐怖的。

    二人缓缓走到中央，芭比面目宁静，如临大敌地望着使剑的王妃全身上下。目光如同刀子一般。

    “她全身致命的弱点部位在脖子，妳想尽办法攻击她脖子便是。”水青青在一边说道。

    “用不着妳来理会。”比冷冷回答道，目光却是朝那使剑的王妃的脖子望去。

    使剑的王妃面色微微一惊，但是紧接着目光却是变得更加的狂野。也在比全身上下巡视，彷佛想要挑出一个好地部位，一剑将芭比的皮全部剥下来。

    三藏瞥到这一眼神，不由得心中一寒。为芭比担心起来。

    “铛！”忽然，一阵锣响，决斗却是正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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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那使剑的王妃更加直接。手中利剑已开始当作大刀一般，直接朝比头顶劈来，却是凶猛非常。

    猛地一收。将对方劈来的利剑紧紧捆住。

    异兽筋果然了得，紧紧捆住那削铁如泥地剑刃竟然毫无损伤。

    那使剑的王妃用力往回夺了夺。芭比却丝毫不让。

    论力气，芭比却是丝毫不弱于她，顿时两人便绞在一起，如同拔河一般。

    两人一起使力，便只听到“吱吱”作响，怎么也分不出胜负来。

    使剑的王妃见状，手中宝剑用力一抖，想要震伤芭比的手掌，但是捆住宝剑地是异兽筋和乌金柳叶刀，虽然这一抖使得剑刃反弹的力道非常惊人，但她也只是徒劳无功，因为异兽筋是柔软的，震不到芭比的小手。

    就在三藏认为拔河要继续下去，一直到分出输赢为止地时候，却是见到使剑的王妃目光一冷，忽然一声脆响，那剑刃竟然裂开，然后从里面飞快弹射出一支更细更锋利的剑刃，没有丝毫预兆地朝芭比地眼睛刺去。

    三藏心中猛地一惊，担心不已，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

    不过，芭比也不是省油地灯，五根异兽筋本来是紧紧捆住宝剑地，不料其中有一根却是忽然松开，竟然如同活的一般飞射而出，同样朝使剑地王妃的眼睛刺去。

    这二人都是厉害的女子，都是想要借着拔河的时候，出暗招偷袭对方，而且都是朝对方的眼睛招呼，却是非要弄瞎了对方不可。

    :=|一，如自己拼着瞎了，或许对方的眼珠子也不保了。但是对于她来说，宁愿死了，也不愿意瞎了眼睛。

    等到那剑刃来到眼前的时候，她五指一松，顿时松开了缠住对方宝剑的五根异兽筋，飞快后退。使得对方的暗剑刺不到自己，但是自己飞射而出的乌金柳叶刀，却也不能射瞎了对方的眼睛。

    那使剑的王妃得势不饶人，趁着芭比飞快后退的功夫，手中的剑飞快朝比全身要害点去。速度快捷无比，饶是芭比退得飞快，身上还是被点了四五处，每处衣裳都破了，虽然都看不见伤口，但是每一处都是刺骨的锥痛。

    所以，等到芭比退到最后一步的时候，脚步却是有些踉跄了。

    那使剑的王妃趁机追杀，招术变得更加凶猛，一个挑字诀，被她用到了极致。

    之前是点，芭比全身被点了四五处，虽然剧痛无比，但是还不至于有表面的伤害。

    但是假如被挑了一剑的话，全身的皮却是都要被剥开了，那便是生不如死了。

    一连几个踉跄，芭比几乎跌倒，才堪堪躲过了对方一连串的攻击。

    好在使剑的王妃一波攻击后，仍旧没有剥了芭比的皮肤，使得芭比有了短暂的歇息时间。

    但是还没有等到芭比喘息过来，对方的攻击变得更加的疯狂，却是招招要置芭比于死地。

    在场中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此时这个使剑地王妃面目几乎狰狞，目光也变得癫狂嗜血，竟然彷佛疯了一般。

    :.:

    那使剑的王妃一阵冷笑，手中利剑一抖，呼啸地朝芭比的小嘴刺去，竟然是要贯穿芭比的喉咙。

    三藏猛地冲上前去，想要救下芭比。

    突变横生。比五指一扬，异兽筋上绑的五支飞刀面目扑去。

    那女子一阵冷笑，手中长剑猛地脱手，利剑依旧朝芭比小嘴飞射而去。而她自己却飞快后退，躲开了比的乌金柳叶刀。

    而那异兽筋地长度有限，乌金柳叶刀飞出两尺余的时候便止住，然后飞快后顿。

    那女子便飞快逃脱出飞刀的反扑。就在她认为安全停下脚步的时候，那五把飞刀竟然全部挣脱了异兽筋，齐齐朝她全身上下飞来。

    两支取其眼睛，一支取下阴。一支取心脏，另外一支取喉咙。

    “叮！”

    “啊！”

    而那使剑地王妃射出的长剑，却是猛地射向了芭比的小嘴。

    三藏在那个时候。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和敏捷。竟然出手如同闪电。猛地抓住射向比小嘴地剑刃。

    然后，他清晰地感觉到。那锋利冰冷的剑刃划着他的手掌好长一段。那冰冷剧痛感，便彷佛要将整只手掌都切开了一般。

    但是，就算三藏紧紧握住利剑不让它继续刺向芭比的小嘴，那剑刃依旧刺了进去。

    “咯”地一声，那利剑方才止住了势头。

    三藏一下子忘记了手中的剧痛，连忙朝芭比望去，唯恐见到一个喉咙被刺穿了的芭比。

    还好，想象中惊恐地场面没有发生，但是芭比地嘴角却是涌出一股鲜血。

    三藏连忙用力要抽出宝剑，不料却纹丝不动，反倒是手掌又是被割得一阵剧痛。

    见到芭比没有丝毫反应，三藏心中一凉，脑子一懵，一下子竟然是什么反应也没有。

    再看那位使剑地王妃，面对五支齐射而来的飞刀，面目苍白下，艺高人胆大地她聪明地选择了不后退。站在远处的她，那苗条的娇躯竟然如同迎风摆柳一般，朝着左边飞快倾斜。仅仅只*着脚尖着地，身体和地面竟然成了一个三十度的锐角。

    就是这样，她竟然能够凭着脚尖的那点力气紧紧抓住地面，不让自己身躯倒下。

    而那五支飞刀，嗖嗖飞过她的身躯，射入她身后的地面石头中，没入过半。

    尽管芭比这手飞刀极其凌厉，但是这个使剑的王妃本身就是一个疯狂狠辣的武痴，无论剑术还是身体的招术，几乎已经到了她所能够达到的极限。

    所以，这五支飞刀贴着她的娇躯飞过，便只见到一道血雾飘起，割去了她身上的一片衣衫还有一片血肉。

    躲过了飞刀后，那使剑的王妃娇躯一抖，足尖一点便要站起身来。

    突地，原本生死不知的芭比，娇躯忽然猛地一弹，尚未站直身躯，十指一张，那十根异兽筋上虽然已经没有了乌金柳叶刀，但是那异兽筋顿时如同看不见的触手一般，无比灵活地朝使剑的王妃的脖子缠来。

    三藏等人见之，心中不由惊骇。

    之前水青青曾经说，使剑的王妃的致命弱点在脖子上。芭比竟然能够忍得那么久不去攻击她的脖子，而是冒着生命危险去让使剑的王妃放松警惕。先让自己的兵刃失去，再让对手也失去了兵刃，最后才使出她的绝招。

    那使剑的王妃此时才惊诧，她还没有站直身体，便见到十根异兽筋朝自己脖子缠来。想要等到站直身体再避开已经不可能了，于是她便这样侧着身子脚下、飞快地点地后退。

    而芭比脚步也飞快的紧追不舍，一个后退一个前进，本来就不公平，何况使剑的王妃还是侧着身子。所以不一会儿功夫，芭比眼见着就要追上，用异兽筋捆住对方的脖子。

    使剑的王妃不敢再退，目光紧紧盯着芭比手中的异兽筋，以脚尖为圆心，侧着娇躯和地面成一个锐角，飞快地转动。

    如此一来，芭比手中的异兽筋想要捆住她的脖子，也变得非常的困难。

    眼见怎么也捆不住眼前这个女子的脖子，芭比心下一恼，双手顿时合拢，那十根异兽筋交缠在一起，变成一个圆圈将使剑的王妃包在中间。然后，猛地一收，十根手指立即交缠在一起。

    顿时，那十根异兽筋的圆圈也缩小，紧紧将那女子的脖子缠住。

    终于套住了，三藏这会儿看得紧张无比，不由得稍稍松了一口气，手中的剧痛顿时传到大脑，竟然是连看一眼手掌惨状的勇气都欠奉。

    捆住了对手后，芭比眼中露出一道冷意，双手交叉用力。不但要将对手活活勒死，甚至要将她的脑袋也切下来。

    不料，这位使剑的王妃反而一阵得意的冷笑，涨红的面孔艰难地说出了一句话：“妳捆住了我，我也捆住了妳，我看妳怎么跑？”

    说完，这位使剑的王妃袖子轻轻一抖，一道寒芒亮出，却是弹出一支细小的利刃，没有丝毫犹豫地朝芭比胸口刺去。

    是的，芭比捆住了对手，但是对手被捆住的是脖子，而自己被捆住的却是双手。

    “嘶！”那利刃猛地扎进芭比的胸口。

    水青青眼中一阵挣扎，而后娇躯化作一道残影，袖中猛地射出绿芒。

    “嘶！”

    那是水青青射出的剧毒，瞬间将那异兽筋腐蚀断了，将丝毫不能动弹的比解脱了，接着她飞快拉着芭比后退。

    就算如此，那妃子的剑依旧刺入芭比胸口两寸。

    那妃子冷笑一声，手中细剑如同毒蛇一般，闪电般朝水青青刺去，却是要将芭比和水青青一起刺死。

    水青青手中几乎半抱着芭比后退，所以速度自然慢了许多，只空出了一只手，绝难抵挡。

    水青青小嘴一张，猛地喷出绿芒。

    那绿芒猛地扩散，那使剑的王妃一直醉心于剑术，自然不怎么知道水青青这种妖精手段。但是她也知道不妙，连忙飞快后退，想要逃出。

    亏得她速度飞快，竟然逃过了水青青喷出的剧毒，心有余悸地望着水青青，一下子却也不敢冒昧上前，只是仔细观察水青青的反应。

    尽管水青青已经极力掩饰了，但是发抖的娇躯，还有苍白的面孔，都无法掩住此时的虚弱。

    蛇喷出剧毒后，需要花许多时间才能复原，水青青自然也是如此。

    那使剑的王妃见到水青青此状，顿时得意一笑，轻轻抖动一下长剑，便要继续上来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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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诡异的井口

﻿    是水青青没有喷出刚才的那一口毒的话，是可以与这妃一战的。

    此时，虚弱的她却是极其危险了。最应该做的是立刻找到一处地方歇息，蛇毒是不可以轻易喷射的。但是刚才若不喷毒，抱着芭比的她便很难逃脱使剑的王妃的毒手。

    水青青也不动手，目光就只是盯着使剑的王妃，面色苍白，却是忽然一笑，然后朝使剑的王妃的脖子望去。

    那使剑的王妃低头一看，见到一点蓝光正在飞快游动。一细看，却是沿着缠住自己脖子的异兽筋游动。

    “那是什么？”她惊讶无比，接着惊骇地想到：“那便是刚刚喷射出来的毒，虽然将异兽筋腐蚀断了，但是却也留了少许在异兽筋上，那毒竟然沿着异兽筋游动。”

    使剑的王妃连忙飞快去扯脖子上的异兽筋，但是怎么也扯不断。

    那位国王面色却没有多大变化，手中轻轻一弹。

    顿时，捆在使剑的王妃脖子上的异兽筋全部松开掉落。

    然而，那道蓝光却是有了丝毫粘住那妃子洁白粉嫩的小脸。

    顷刻间，那道细微的小点开始扩大，雪白的肌肤变黑，腐蚀出一个黑洞，越来越深、越来越大，最后几乎露出了肉下的白骨。

    而且，她的面孔还在以更快的速度腐烂，可见水青青喷出剧毒的恐怖。

    “啊！”国王猛地一吼，宽大的袖子一卷，顿时将那受伤的妃子卷到面前，低头一看那正在腐烂的面孔，又一声狂吼，完美心思极其重的他竟然不敢再看一眼，而是并指如刀猛地凌空划过。

    那妃子正在腐烂的半边面孔便整块掉了下来，瞬间便只剩下了半张面孔，另外一半便是苍白的骷髅。

    不过，就算割掉了半边面孔。那半边的骷髅骨头表面也开始发黑，显然剧毒已经沾染上骨头了。

    “咯！”国王手中长长的指甲刮过，顿时将那骷髅也刮下一层来。那刺耳的响声，让三藏心中一个寒颤。

    终于，这个使剑地王妃命是保下来了，但是她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这位国王飞快甩过一件宽大的袍子，将她紧紧裹住。不露出面孔。

    接着，国王目光如电朝水青青望去，满目的杀气，大声吼道：“妳可以杀了她！为什么要毁坏她的美丽？妳让我多了十年的噩梦。这十年，我不知道要花掉多少的精力去忘掉刚才那张恐怖的面孔。”

    “吼！”国王又是一阵狂吼，接着宽大的袖子对着水青青两人猛地一甩。

    “啪！”水青青和芭比两人被狠狠地卷上空中，然后在空中被一股无形地力道猛地拉扯。接着狠狠摔了下来。

    摔下来的时候，就连水青青都口鼻流血，生死不知。

    接着，那位国王如电的目光朝三藏望来。凶狠、怜悯各种神情在他的眼神中流露。

    “你有两个选择。”国王朝三藏说道。

    “什么？”三藏问道。

    “一，留下来做我地奴仆。二，自己去那个能量毒井。”国王说道。

    “她们呢？”三藏指一指芭比和水青青。

    国王朝芭比和水青青还有妲己美丽的面孔望去。然后缓缓说道：“她们的美丽太难得了。主人的牌位过于寂寞。就让她们作为美丽地人偶，去陪伴主人。”

    “就连他那般了得的人都有主人。那他的主人该多么的厉害了。”三藏心中暗道，接着不由问道：“什么是人偶？”

    “留住她们地美丽，失去她们的灵魂和思想，会动不会说话，眼睛会看，却没有表情，全身上下只有皮囊是活的，剩下都是死地。”

    这位国王是用一种非常痴狂地口气说出这些地，而三藏却是听得遍体生寒。

    “假如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应该还有离开地机会。”三藏说道。

    国王瞇着眼睛朝三藏望来，道：“你是说你？”

    三藏点了点头。

    国王又看了三藏一眼道：“你手无缚鸡之力，我这里所有的妃子还有奴仆，就算站着不还手，你也打败不了他们。”他笑了笑：“不过，我尊重你，你可以在我们当中任意挑选出一个人做对手。”

    “我想要选你做对手。”三藏说道。

    “你确定？”国王有些惊诧，接着缓缓走了过来，站在三藏的面前。

    国王足足比三藏高了近一尺，站在三藏面前不动，就如同一座山一般。

    “和你对打，我不还手，也不能还手。”国王对三藏说道：“所以我站在这里，只要你能够伤到我的衣衫，便可算作你赢了。”

    听了这位国王的话，三藏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猛地一咬牙，缓缓闭上眼睛，心中开始回忆那日在无言藏剑房中见到的幻景，回忆那复杂的运气路线。

    渐渐地，身体内部彷佛有一股气息蠢蠢欲动，三藏让这股气息去感觉手中的宝剑。

    “咦？手中怎么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三藏立刻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手中果然是空的，还带着血迹。

    “不好意思，请给我一支宝剑吧！”三藏朝那位国王不好意思道，这么一来，心中好不容易积累的一些杀气，便剩下不了多少。

    国王摆了摆手，站在他身后的那些妃子们捂着嘴使劲笑，其中一个妃子上前，手中拿着一支宝剑。

    国王没有睁开眼睛，却知道那位妃子拿来的是什么剑，只听他说道：“妳这冷泠剑好是好，但是它在井口待了那么久，浸透了恐怖幽冷的气息，而且妳用鲜血喂了那么多年它才和妳灵气相通，妳给他这支剑倒是在害他，只怕他刚刚碰到这支剑，心神便被扰乱得痛不欲生了。”

    “我也叫冷泠。”那位妃子走上前来，朝三藏微微一笑道：“我这剑你接过去么？”

    对于国王的话，三藏自然是相信的，因为这位国王是几乎不用说假话的。

    但是，他还是接过了这支剑。

    剑不重不轻，但是就在刚刚接过的瞬间，三藏便觉得浑身一凉。几乎不能动弹。然后，一阵黑暗从头顶笼罩，从脚底下涌起一种灰冷的绝望，心里只想着拿起这支宝剑，往自己的脖子上一横，自杀了事，因为已经了无生趣。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三藏顿时觉得手中的剑在笑。一边笑一边还在说道：“快去死，去死吧，去死吧……”

    心中一阵冰冷，三藏猛地举剑朝脖子上抹去。

    “先生。不要。”远处的妲己忽然一声娇呼。

    三藏觉得身

    一凛，然后一股莫名的坦荡升起，那种吞并一切地无剑上所有的诡异气息还有特殊的能量全部吞噬，顿时握在三藏手中的。便只是一支普通的宝剑，顶多只是锋利一些。

    这个时候，国王睁开了眼睛朝三藏望来，将三藏从头到尾看了个仔细。显然他也发现宝剑的异常了。

    三藏又闭上眼睛，开始想要寻找那气息运行的古怪路线。

    这次却是半点也不管用了，肚子里面好像一点动静都没有。再怎么拚命的去找、拚命去想。却依旧了无声息。但是要说一点点痕迹都没有。却偏偏有一点点苗头。

    就好像上厕所地时候，却发现那便意若隐若现。怎么也抓不住头绪。

    就在所有人都等得昏昏欲睡的时候，甚至那个国王都还伸了一个懒腰，然后轻轻打了一个呵欠。

    三藏不由得面红耳赤，不好意思再拖沓，睁开眼睛后又闭上眼睛，按照记忆的轨迹，手中的宝剑猛地挥洒而出。

    挥出剑了之后，三藏片刻功夫不敢睁开眼睛，只觉得四周寂静无比，心中忐忑地睁开双眼。

    只见到那位国王依旧高大地站在面前，如同一座山一般，衣衫整整齐齐，看不出有任何划破地痕迹，只不过看他的架势，好像睡着了一般。

    接着，国王见到三藏正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不由得微微一愕，道：“怎么？打完了么？”

    三藏恨不得在地上钻一个洞，然后自己钻进去。

    “嗯，打完了。”三藏点了点头，然后问道：“你什么事情也没有么？”

    “没有。”国王摇摇头。

    三藏道：“所以呢？”

    “所以，我让人带着你和她们，去不远处的能量毒井了。”国王淡淡说道。

    三藏身躯一阵颤抖，然后道：“只死我一个，其余人都不死，可好？”

    国王摇了摇头，朝三藏说道：“其实重要的是，她们得死。”

    “三藏，不要求他，死便死！”忽然，那边地芭比朝三藏大声娇喝道。

    而水青青也渐渐醒了过来，见到三藏目光朝她望去，便微微一笑道：“死便死吧，不打紧的。”

    “冷泠，妳率领几个人带他们去。”国王轻轻叹息一口，朝芭比等人道：“妳们的壁画，我都已经画好了。只有妳们变**偶之后，妳们.妳变老变丑是一件非常遥远地事情，但是终究还是会变老变丑的。”

    冷泠点了几个妃子，招手叫来了几名奴仆。

    因为水青青和芭比都已经不能走路了，所以，她们便索性给每个人叫了一顶露天的小轿子。

    轿子被抬出了宫殿，便是一阵水路。

    一路上，冷泠竟然也没有向三藏要回宝剑。

    虽然是水路，但是依旧铺得整整齐齐，每一块玉石都打磨得极其精致，上面还有一些密纹，使得人走在上面，一点也不觉得滑。

    一开始，路边还有许多漂亮地生物，但是到了后来，便开始死气沉沉。偶尔有一只动物经过，都是显得诡异危险，一看上去就知道只有在特殊环境下才能生长地不正常生物。

    到了最后，所有地生命都已经绝迹，就连五颜六色的海石珊瑚之类地也丝毫看不到，有的只是灰秃秃的石块。

    而且，周围气息的颜色也不是原来的淡蓝色，而是越来越紫，到后来变成了一种腐败绝望的灰紫。

    “到了。”冷泠淡淡说道。

    三藏正在努力抵御这片海水带来地黑暗气息，努力克制昏昏欲睡、胸怀翻滚。

    此时听到冷泠说地方到了，他不由得抬头一看，顿时见到眼前有一个球形状的建筑。好像是用整块的玉石雕琢成的，找不到入口。

    “那能量毒井就在这里面，每次喷发的时候，都会让周围数百平方米的生灵绝迹。产生的飓风和巨浪，毫不留情吞噬周围所有的船只，所以这里也就成为最神秘地海域。陛下怜悯生物，费尽数十年精力终于找来这块巨大玉石，镇在喷发口上。虽然不能阻止毒气的蔓延。但是至少使得伤害范围减少了大半。”冷泠指着眼前的玉石建筑道。

    三藏一看，那上面果然泛着异样的光泽，显然不是俗物。

    “可是，宫殿距离这里并不是很远。为什么在喷发地时候，里面的人都没有事情？”三藏问道。

    “每次喷发的时候，外面惊天动地，在宫殿的范围内始终安宁寂静。无论是骇浪还是剧毒。都不会影响到宫殿周围。”冷泠走上前去，轻轻按动那玉石一处地方，顿时开启了一道小门。

    “现在剧毒能量并没有喷发，所以这周围地海水都是没有毒的。因为那毒浆在井下数百米的地方。和水不相溶。现在周围生灵绝迹，是因为受不了剧毒的气息。那是一种无形地毒，摧毁生物的精神生机。就算生命力再旺盛的物种。*近这里一会儿。便会心思暗淡绝望，最后所有地生机全部萎靡而死。”冷泠朝三藏微微一笑道：“在这个宫殿里面。我是修为最*近陛下地一个，那不是……”

    “什么？”三藏惊诧道：“刚刚和芭比比武地那个，并不是最厉害的？”

    冷泠轻轻摇了摇头，道：“或许她学剑地天赋、剑术上的造诣是最好的，但是内在能量、气息、精神上的造诣，她却是非常弱的。而那些精妙的剑术，在她没有达到玄级高手之前，在我们面前什么都不是。”

    “你们？”三藏问道，因为听口气，像冷泠那么厉害的人物，还不只她一个。

    “没错，是我们。”冷泠说道：“连同我一起，大概有十四个。我和我妹妹，另外，还有两个男的奴仆正在看守陛下主人的牌位。”

    “这个是我妹妹，冷怜！”冷泠一指身后的一个女孩。

    老实说，三藏几乎已经快要忽略这个女孩的存在了。她也是陛下这里的妃子之一，虽然她戴着面纱看不清楚面孔，但是她的身躯却是非常曼妙窈窕，照理说，她绝对不是一个容易让人遗忘的人物，但是偏偏三藏等人都遗忘了她，差点不知道她的存在。

    因为，虽然她站在眼前，但是却好像是隐形的，所有的人都彷佛可以当作她不存在。她不但不说一句话，眼神是死的，动作也是死了。

    你在发现她之前，不会觉得她危险，只会将她当作路人甲而遗忘掉，一旦发现她的时候，就休想再忘记她，她会成为你的

    |然后若无其事将你杀掉。

    因为她如同行尸走肉，没有灵魂的躯壳一般。

    虽然她很曼妙，但是冷泠介绍她的时候，三藏特意看了冷怜一眼时，不由得深深的后悔，因为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极度的恐惧。

    “我妹妹修为比我厉害许多。”

    冷泠淡淡一句话，便让三藏打了一个寒颤。

    “我们十四个人都在那剧毒井口待了一段时间，我待了半个多小时，我妹妹几乎一个小时。当时她精神生机全断，除了肉体机能还在运行外，其余几乎已经可以宣告死去。陛下救了我们，我渐渐回复了许多精神生机，我妹妹却一直处在了无生机中。然后在陛下的指导下，我们的修为突飞猛进，而我妹妹因为在井口待得比我久，所以比我厉害了许多，因为人假如没有了感情存在，学什么都是飞快的，人的精神本来就不可以存在那么多东西，若其余全部断绝，只剩下一种，那该有多么恐怖。我妹妹就是这种人。那十二个看守灵堂的奴仆则完全成为了傀儡，每一个人都比我妹妹厉害。”

    “为什么要和我们说这么多？”芭比忽然问道。

    冷泠淡淡一笑道：“等一下你们会知道的，现在我们进去吧！”

    冷泠挥了挥手，那些抬轿子的奴仆连忙飞快离开，再慢上一步，他们就会活生生死在这里了，被这里的气息折磨死。

    冷泠和冷怜二人，领着芭比、三藏、水青青和妲己四人走进了这个球形建筑物。

    里面没有水。在水中三藏不觉得窒息，但是刚刚走进一步，三藏便开始不能呼吸。

    和刚刚抓到冷泠剑的时候一样，从脚底。从头顶，从四肢地顶端，从内心的深处，从眼前。从精神里面，从大脑里面，涌起的，便是无尽的黑暗、无比的绝望。

    彷佛有人蒙住你的眼睛。塞住你的口鼻，然后千万斤的巨物压在你地胸口，你唯一想到的。就只有死亡。

    “砰！”那球形建筑物的门关上。便再也无法出去。

    “陛下一般都不喜欢人死。因为那样太浪费，还不如多出几个傀儡。”

    冷泠的话如同霹雳一般。让三藏从无比地绝望中稍稍有些波澜。

    “没有精神生机，灵魂已经死亡，只会执行命令的傀儡。就如同我的妹妹一样，或者比我的妹妹更加没有灵魂，比我地妹妹更加厉害。如同一具没有思想的机器，可以一动不动坐在那里等待命令一百年。”冷泠目光望着三藏、芭比、水青青和妲己四人，笑道：“过两个小时后，陛下就会多出四个傀儡了。”

    “那妳算傀儡吗？”三藏忽然问道。

    冷泠微微一愕道：“我不算，我算半个傀儡。本来我会成为傀儡，但是陛下希望我快乐，就让我心灵的生机复苏，变成现在一半的人，一半地傀儡。”

    接着，冷泠和冷怜坐在门口处，淡淡说道：“你们出不去了，我们会在里面半个小时。那个时候你们就会失去所有的行动能力，然后你们的精神生机会开始衰竭。我们离开这里，等到一个半小时后再进来。那个时候，我们领回去地便是四个没有任何思想地傀儡了。”

    接着，冷泠和冷怜便随手将三藏、水青青等人放在地上。

    三藏坐在地上，水青青和芭比则无力躺着，妲己*在角落。

    在这玉石建筑中间，有一个幽深地洞口，约莫有一个人大小的直径。所有一切幽冷地气息，全部从那里蔓延出来，所以三藏不敢去看。

    就这么坐着，六个人没有发出任何声息，一开始彷佛还有些许生命的气息在浮动，但是到了后来，幽冷的气息开始渗透这里的每一个角落，然后渐渐侵入每一丝生命气息，最后占据。

    三藏觉得脑子越来越迟钝，脑子里面的记忆好像也越来越模糊。那些坚定的、肤浅的、摇摆的、好的、坏的意识全部都被侵蚀，渐渐只剩下一片空白。

    三藏或许算是这里面意念最微弱的人，所以这股气息渗透起来也极其的容易，几乎没有受到任何的抵挡。

    而水青青、芭比和妲己三人，意念则是凝聚而又强烈。所以当这股气息侵入的时候，三个女子的精神开始了强烈的反抗。

    但是，不要说现在受伤惨重，就算在完好的时候，她们的精神与这里的诡异能量比起来，当真如同汗毛比拚大树一般。

    只不过，这股能量是在一丝一毫的渗透。

    于是，三个女人魅力的面孔开始渐渐扭曲，目光时而散乱，时而坚定，时而迷离，时而凝聚。

    然后，面色和目光都开始黯淡，显然在对抗过程中，她们凝聚了太多的精神力，而透支了她们的生机。

    最后，她们没有丝毫悬念地输掉了这场对抗。首先，芭比的鼻子开始流血，嘴巴开始流血，眼睛开始流血，耳朵开始流血。

    然后是水青青。

    最后，竟然是妲己。

    反抗得越厉害，则输得越快。这里唯一一个没有反抗的人，三藏，此时却还有些许的神智。

    见到了七孔开始流血的三女，三藏几乎已经不能思考的脑子里面浮上了两个字“女鬼”。

    “我们要走了。”冷泠缓缓站起来，走到三藏面前将三藏手中的冷泠剑拿走。

    握在手中的瞬间，顿时一惊。

    这剑，竟然没有了丝毫的气息。之前的那股幽冷、那股诡异，已经完全消失不见。现在剩下的，就只是一支非常锋利的铁剑而已。

    冷泠惊诧地望着三藏。

    本来三藏精神已经接近完全空白，但是见到芭比三人的惨状后，善良的本能竟然发出了极大的能量，张了张嘴朝冷泠问道：“如何让她们不这样，不要成为傀儡？”

    冷泠淡淡一笑道：“堵住这个洞口。”然后，朝那个井口指去。

    “怎么堵？”三藏问道。

    “跳下去堵。”冷泠说道。

    “哦！”三藏踉跄站起，蹒跚地朝那洞口走去。

    顿时，芭比三人已经几乎完全无神的眼睛里面，闪过了一道生机，划过了一道微弱而又无比复杂的情感。

    冷泠不知为何没有阻止，冷怜也没有阻止。

    :_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意思都已经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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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傀儡武士

﻿    藏走到洞口一看，美丽的幽蓝正在跳动，深不可测，了地球的最中心。

    三藏往前一栽，顿时跳跃下去。

    幽蓝的气息开始散乱，建筑内的诡异开始匿遁。

    彷佛是回缩，彷佛是消失。

    渐渐地，诡异的气息和能量完全消失不见。

    :;.

    三藏一直掉啊掉，掉啊掉，不知道掉了多久，也不知道掉了多深。

    最后，终于被一股幽蓝色的光团托住，接着被团团裹住。

    一股无形的力量使得三藏眼睛猛地一张，两道几乎要将他刺瞎的光芒立即钻进眼睛。此时就算精神已经麻木的三藏，也觉得头脑一阵轰鸣，整个身体几乎要爆炸了一般。

    这股力量和在外面的时候一模一样，和那支冷泠剑的气息也一模一样。

    只不过，那些气息在这股力量面前，如同碎石面对泰山一般。

    因为这股力量是源泉，是所有力量的集中点。

    当这力量分得很散的时候，如同一滴药水兑了整整一吨水，随便取出一滴混合液，便可以在两个小时内摧毁并占据人的一切精神和灵魂，让他变成一个傀儡。

    而此时，这里的浓度不是药水，而是超浓缩体。

    所以，当它钻进三藏身体的时候，就不能用绝望、用幽冷去形容。

    就彷佛……

    一颗炸弹在你身边爆炸，会让你粉身碎骨。

    一颗原子弹在你身边爆炸，会让你灰飞烟灭。

    一个星球在你脚下爆炸、宇宙在你周围爆炸，那会是什么状态？什么感觉？

    没有人会知道。

    所以，当这些超级浓缩力量钻进三藏身体的时候是什么感觉，自然也说不出来。

    就彷佛痛！

    可以是微痛、痛、很痛、剧痛，然后是麻木，再然后是什么，就不知道了。

    三藏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也渐渐变成了蓝色。给人感觉他正在慢慢消失，即将变得和这股幽蓝色的力量一样。

    就在几乎已经看不到三藏形体的时候，他的肚子隐现一个圆圈，好像是太极，却又好像不是。只是感觉它在转，当然，它绝对不是一个法轮。

    越转越快，越转越快。

    海水形成一个圈。转得很快的时候，就会成为漩涡。

    这个漩涡可以吞噬生命，也可以吞噬船只。

    几米每秒，是可以清楚看出圆圈在转动。

    几十米每秒。很难，但是依旧看得出。

    几百米、几千米、几万米、几十万米、几百万米、几千万米每秒，那就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但是，转动的***所产生的吸力。或者仅次于黑洞。

    也就是说，它可能无所不吞。

    就算再巨大、再浑厚、再恐怖、再离奇的力量也一样。

    唯一做地事情，就只有吞噬，不停地吞噬。

    三藏的身体由幽蓝色变得透明。再由透明变成了肉色，最后恢复了原状。

    而那幽蓝色的光芒浓缩得几乎成为了固体，依旧从三藏的眼睛钻进三藏的身体。

    那个飞快转动的圆圈依旧在吞噬。两方面势力的斗争。变得浓烈、变得高亢、变得充满了毁灭性。最后渐渐回落。

    幽蓝色的光芒越战越弱，转动地圆圈则越来越强大。

    最后的一缕幽蓝色消失在三藏的眼睛中。便宣告战斗的结束。

    这个井里面，没有了光芒，有地只剩下奄奄一息的黯淡。

    曾经可以左右周围数十里、数百里生灵的力量，彷佛乖乖地钻进了一只宝葫芦中，成为人的收藏品，或者是道具，失去了自由施虐地权利。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压根就没有多久。

    三藏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抬了抬手，蹬了蹬腿。

    好像没有丝毫变化，没有变成超人，也没有变成超级赛亚人。

    三藏睁开双眼首先见到的是冷泠和冷怜高耸的胸部，而且是从下而上看的。

    因为，冷泠和冷怜现在正跪在地上。

    见到三藏睁开眼睛，冷泠跪在地上一个匍匐道：“请先生救我，请先生救我们！”

    三藏脑子里面，尚未从一种玄妙而又不可理解中恢复过来，听到冷泠地话，显然没有任何反应。

    冷泠说完后，便跪趴在地不起。

    直等了片刻之后，三藏方才惊诧一声，道：“妳们怎么跪在地上？！”

    “我求先生救我，我求先生救我们。”冷泠哀求道。

    “救妳们？妳们怎么了？”三藏惊讶道。

    “求先生将我们救出魔窟，让我们离开这里，让我们回到社会中去。”冷泠说道。

    三藏轻轻皱了皱眉头，道：“从妳们的陛下手里，将妳们救出去么？”

    冷泠点了点头。

    三藏惊讶道：“要是没有记错的话，妳们好像是非常崇敬、非常爱戴妳们地陛下。”

    冷泠安静不语，片刻又道：“请先生救我们出去。”

    “妳们两个吗？”三藏非常好奇，因为作为这里陛下地妃子，她们好像非常热爱她们地陛下，可是为何却想要离去，而且之前三藏根本看不出来她们有这样的念头。

    “不是我们两个，是我们全部，宫殿里面所有地人。”冷泠说道。

    顿时，三藏内心中感到一股莫大的悲哀，不是为自己悲哀，而是为这里那位宏伟而又强大的陛下。

    “妳们不喜欢这里？”三藏惊诧问道：“妳们不喜欢这里的陛下？”

    冷泠继续安静不语，或许三藏的这些问题在她这里找不到答案。

    “妳们的陛下对妳们不好？”三藏问道。

    “不，很好，从来没有人像他对我们那。”冷泠回答道：“请先生救我们出去。”她继续一个匍匐大礼，却是不想再说，自己为什么要离开这一话题。

    三藏朝冷泠摆了摆手，笑道：“可是妳知道我几乎手无缚鸡之力，不要说妳们的陛下，就连妳们陛下手下最没用的一个奴仆，我都不是他的对手。我有什么能力能够将妳们救出去？”

    “先生还记得我的冷泠剑么？”冷泠忽然问道。

    “记得。”三藏点了点头道。

    “那支剑本来蕴藏有诡异能够夺走生命气息的能量，但是被先生握过之后，却成为一支普通的、锋利地铁剑。这个玉石建筑物里面，就算生机最旺盛的人，只要待上两个小时就会变成一具没有精神的行尸走肉，任何人都不能*近那口井。但是先生不但*近了，还跳了下去，然后又安然无恙地冲了出来。这里所有的能量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是我们任何人都无法匹敌的存在，是我们所有人的导师，我们所有的人加在一起，都不是他的对手。而且面对他地时候。就会想起我们所有的东西，无论是外在的还是内在的，都是他给予我们地。所以站在他面前的时候，只有感觉到卑微。没有任何一丝力量足够涌起反抗的勇气。我们需要一个外人作为这把钥匙，而先生就是这把钥匙。”

    “可是，现在的我好像没有什么改变，手上依旧没有什么力气。我很想帮助妳们……”他挥了一下拳头，发现自己确实没有什么变化，挥出去拳头地力气依旧很小。而且带得胳膊、肘子都有些痛。

    “我并不是要你与陛下打斗击败陛下。我认为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人能够击败陛下了。我需要先生做的仅仅只是将陛下吸引开，只要让他离开宫殿的范围之外。我们便可以趁机离开。”冷泠说道：“陛下虽然只有一个人，但是他的精神却牢牢控制住整个宫殿范围，只要他在宫殿，我们谁也休想出去。”

    “那现在，他在宫殿，而妳不在，妳们不就可以趁机离开了吗？”三藏惊讶道。

    冷泠苦涩一笑道：“不是我们，是宫殿里面所有人。再说，我们是走不出去地，据说这片海域在所有的地图上都找不到，没有人知道具体的方位。入口虽然有许多，但是能够出去地通道，却只有唯一一个。只要陛下在宫殿，我们便无法逃生。若是胡乱出逃地话，有两种可能性，一个是迷路累死在外面。就算有亿万分之一地可能性能够走出这片海域，那结果就是憋死在海水中。因为只有这片海底世界是有空气可以让人呼吸的，而外面地海水则会让人窒息而死。”

    “先生需要做的其实很简单，就是去一个地方，将一个人的牌位拿走。”冷泠说道。

    “牌位？谁的牌位？”三藏问道。

    “我们那位陛下的主人。”冷泠说道：“他是我们陛下一生中最敬畏、最景仰的人，只要拿走他的牌位，陛下肯定会立刻出发找遍所有的角落。”

    “牌位那边没有人守着么？”三藏问道。

    “有，而且全部是比我厉害许多倍的傀儡，真正的傀儡，没有任何灵魂的躯壳。谁进入灵堂，他们就杀谁，包括陛下。”冷泠淡淡说道。

    “连他都杀？”三藏惊诧道。

    “对，连陛下都杀。”冷泠说道：“只有这样，才能保护陛下主人的灵堂和牌位。整个灵堂有十二个傀儡，那十二个傀儡都是被关在这间屋子三天后才成为傀儡的，他们一生中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打斗。所以整个宫殿中，无论多少人进去都是死路一条。只有陛下一人，可以对战他们十二人，然后安静地凭吊他的主人，然后离开。所以每次陛下要去祭奠他主人的牌位，都要经过一场恶战，而每经过一场恶战，那十二个傀儡的功力修为就会突飞猛进。所以像我这样的人进去，就算有一百个，或许在瞬息之间就会被杀得干干净净。”

    “那妳还让我去？”三藏顿时一个寒颤，面对有思想的人你还可以讲道理，但是面对一个如同机器一样的杀人傀儡，你的脚步还没有踏进去，就已经被撕成碎片了。

    “他们连陛下都杀，但是有一种人不杀。”冷泠朝三藏望来，道：“那就是他们对自己的同类不杀。”

    “一开始守护灵堂的只有四个傀儡，每过几年就会多送一个傀儡进去。他们有可能是风华绝代的美人，也可能是俊美无匹的男子。当这些傀儡进去的时候。其它傀儡都会安静地接受他们，而不会动手杀他们。”冷泠说道：“我妹妹差不多已经算是一个傀儡，但是她也不能*近，因为她还不是完全的傀儡，她可能还剩下万分之一，甚至十万分之一地自我意识。所以我妹妹*近了他们，也会立刻被杀死。但是，我相信先生进去。他们不会杀你。”

    “怎么会？我现在完全拥有自己的意识，我不是傀儡。”三藏说道。

    “可是，先生刚刚掉进这口井中，竟然安然无恙的出来。而这种摧毁人意识的能量却完全消失不见。所以我觉得先生进入灵堂的话，他们第一时间就会感觉到先生体内这股恐怖的能量，他们定会将先生当作自己人，因为先生体内储藏的这股恐怖气息。比他们浓烈许多。”冷泠目光炽热说道。

    “有么？”三藏惊讶道：“我丝毫感觉不到。”

    “可是我能。”冷泠道：“我身体中就有这股气息，普通人感觉不到。但是傀儡肯定感觉得到，我算半个傀儡，我也感觉得到。只不过我身上的气息和你地比起来。就彷佛一盏微弱的烛火与能够绽放万丈光芒的太阳一般。我觉得他们会当你是同类，我肯定他们会当你是同类。”

    三藏低头沉思，接着忽然抬头朝冷

    “这里真的那么不好吗？妳真地那么想离开？”

    顿时。冷泠沉默。然后。抬头道：“和你同来的三个同伴虽然现在没有变成傀儡，但是假如你想让她们恢复正常的话。最好是答应我的要求。”

    “妳能够使她们恢复正常？”三藏关切问道。

    “我不能。”冷泠回答道：“但是陛下能，你只有拿陛下主人地牌位来威胁他，才能够逼迫陛下让你的三位女同伴恢复正常，否则她们这一辈子都会成为冷冰冰、没有自我意识的傀儡。”

    “好，我去！”三藏点头道。

    “这三个女孩我带进去了，就等着你进来救她们。”走到距离宫殿还有几百米的时候，冷泠朝三藏说道：“陛下还等着我去复命，你只能一个人去灵堂。”

    他穿上了普通奴仆地衣衫，戴着奴仆的面具，看上去和宫殿里面几千个奴仆没有什么差别。

    “那他要是发现我不在的话，会不会怀疑妳们呢？”三藏问道。

    冷泠摇了摇头道：“陛下地命令里面，并没有要带你回来。”

    说罢，冷泠和冷怜便带着面目冰冷、毫无表情地水青青三人，朝宫殿走去。

    临走，冷泠给了三藏一张地图。

    这张地图，并不仅仅是去灵堂地地图，而是整个宫殿范围内的地图。

    灵堂距离宫殿，大约有几千米距离。中间有一条明显地道路直达，所以要找到是非常简单的事情。

    更加重要的是，这位陛下对他的子民行动自由，是非常宽松的，只要不是当班，随便去哪里都可以，也不会有人管你。

    那些不能去的地方，这些奴仆自然不去，因为一旦去了，便立刻会死。

    三藏脚下走的这条路和之前走的路稍稍不同，之前的路都是雪白的玉石。而现在，却是庄重的暗灰色，让人轻易感觉到主人心中的景仰和悲痛。

    开始的路上，显得整洁而又充满人气，因为来来往往的人群多，走的脚步多，使得路也充满了人气。但是到了路的后段，却已经见不到人影了，路也渐渐显得凄凉。因为很少有人走动，所以湿润的水气将石道浸得滑腻，只不过上面一个一个清晰的脚印，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很显然，这个脚印是这里宫殿主人留下来的。因为这里能够经常来灵堂的人，只有陛下一人。只不过，为何他走到这里，要在坚硬的石板上留下深深的脚印？

    很快，三藏就知道答案了，因为就算在这里，传来的压力已经非常压抑了，让人不得不运起全身的力量去抵抗，而没有力量抵抗的人。就只有夹紧屁股，一步一步小心地走。

    连这里的国王陛下，想要来到灵堂面对十二个傀儡的时候，也不得不全身运气，所以踩在石板上地脚印深刻可见。

    不过，三藏没有国王陛下的本事，不能在坚硬的石板上留下脚印，所以只能夹紧屁股走路。

    步子走到后面越来越沉重。最后每迈出一步，都彷佛要费尽全身的力气一般。

    终于一步一挨，*着心中无限的勇气，三藏终于看到一个古老巨大的建筑物矗立在面前。

    那便是灵堂了。三藏非常欣喜，这个灵堂虽然全部是巨石垒成，但是却充满了东方气息。

    这条路就是为了灵堂而修建的，因为黑洞洞的大门。就在路地尽头敝开。

    虽然里面有微弱的***，但是大门太大，所以看起来黑洞洞的。

    整个灵堂内部，一股幽冷的气息冲天而起。

    三藏缓缓走近。虽然他非常迟钝，但是也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里面地人已经戒备许久。

    他的心紧紧提起。总是觉得里面的傀儡随时会冲出来。毫不犹豫将自己杀死。

    但是他一直走到门口。却也没有见到有人出现。

    三藏头稍稍往里面探了探，里面是空旷的大厅。大厅地尽头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个牌位，不过牌位上的字太小了，而且距离太远，也看不清楚。

    牌位下，十二个人整整齐齐闭目打坐，五男七女。

    男的英俊、女的美丽，每一个容貌皆是万中无一。

    三藏不敢贸然进去，弯腰在旁边捡起了一块小石块，朝里面扔去。

    “嗖！”那石块刚刚钻进门内，顿时被一股力量狠狠截住，然后猛地撕裂，成为粉末，最后飘落在三藏地脚下。

    比粉笔灰还要细的粉末，三藏心中惊诧无比。

    三藏可不觉得自己的身躯比石块还要坚硬，所以脚步在门外是停滞，而不是徘徊。

    因为他好像看出了些许端倪，只要在门外，灵堂里面地十二个傀儡就不会出手攻击，一旦走进灵堂地大门，那瞬间就会在十二个傀儡地连手攻击中化成粉末。

    记住，不是鲜血模糊，不是手断脚断，而是变成粉末。

    从这一点看来，这十二个傀儡还不算是顶坏的人。其实世界上地很多人未必真的非常怕死，他们可能更加怕痛、怕毁容、怕命根子毁坏、怕手断脚断、怕瘫痪等等，总之，都是怕身体上的残缺，假如死得不痛、不丑、不恶心，相信有部分人并不是非常害怕死亡的。

    而现在的三藏好像也有点儿这个感觉，像这种死法，或许真的不会有些许的痛苦。

    当然，这要感谢那位国王陛下的完美主义情结，想必他是非常受不了恶心、血腥的死亡的。

    自我催眠的三藏开始迈出脚步，朝着灵堂的大门迈出脚步。

    没有听到任何的警告声，闭上眼睛会觉得里面的那十二个傀儡根本就不存在，根本就没有人拦你。三藏的脚步越来越小，越来越小。如果不是因为停下来会被自己鄙视死，三藏真的会胆怯地停下来，然后转身就跑

    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尤其是给自己看的面子。

    所以虽然脚步越来越小，最后走得比穿了黑袍的后遗症还要慢，但是三藏终究还是来到了门前。

    三藏的脚刚刚迈进去不到一厘米。

    没有发生意外，没有发生侥幸，只有理所当然。

    三藏没有感觉到十二个傀儡动手，却是清楚地感觉到十二股力量飞快而来，下一刻就要将自己击成粉末。

    三藏心中暗道：“我终究还是要死了，真是奇怪，我竟然也会死。”接着，又一个念头浮了上来：“真是奇怪，我竟然会有那种想法，我为什么不会死？我凭什么不会死？”

    就在三藏还没有将这些念头整理清楚的时候，那十二股力量没有丝毫悬念地击打在三藏的身体。

    三藏顿时觉得眼前一黑，然后感觉到自己变成了粉末。

    不过好奇怪，为何感觉还在？难道他们只是毁了自己的肉体，自己的灵魂依旧存在。又或者每个人死去的都只是肉体，灵魂依旧徘徊在世间，进入了另外一种世界，只是人类看不到而已。

    胡思乱想间，三藏低头一看。

    “啊！”他惊诧地发现。自己的双脚还在，胸部也在，双手也在。

    好像没有损失什么东西，但刚才他真的觉得自己化成了粉末了啊！

    没有等到三藏惊讶完毕，另外十二道力量飞快袭来。

    “难道刚才只是前奏，现在才是实打实的？”三藏惊诧。

    瞬间，那十二股力量猛地钻进三藏的体内。

    老实说，这种感觉很不好受。

    小时候生过病、打过针地朋友应该知道这种感觉。当然，这种针是打在屁股上的，针已经刺进你的屁股，正在推药水。就是这种感觉。

    痛也不是顶痛，但是真的很涨。

    此时的三藏痛也不是很痛，但是真的很涨。和打针不一样的是，打针只是屁股涨。而此时的三藏却是全身涨。

    之后，好像就将这些力量都吞噬了，然后消化在体内，三藏甚至打了一个饱嗝。

    与此同时。那十二个傀儡同时睁开眼睛朝三藏望来，如同机器人按照指令却没有得到相应结果般，做出了最直接、最机械地反应。

    机器人的惊诧。比人类的惊诧更加直接。

    而后。十二个傀儡终于站了起来。每个人都如同会瞬移一般。忽闪地冲到三藏面前。

    十二双手掌，齐齐劈来。

    又是那种感觉。十二股力量钻进三藏体内，然后被吞吃掉，有一点点痛，更多的是涨。

    十二个傀儡打完一掌后，仍旧发现三藏并没有灰飞烟灭，又接着打了一掌。

    接连被打了几掌后，三藏倒不怎么痛，只不过有种想要呕吐地感觉，连忙朝灵堂里面走去。

    他甚至来不及看桌子上那牌位上写的字，就直接揣进怀里，然后重新走了出来。

    就在三藏刚刚拿起牌位的时候，忽然觉得脚下一阵摇晃，不由得奇怪。

    一路走进灵堂一直到拿到牌位，身后的那十二个傀儡一直机械似地在打他，虽然他很涨、很难受，但是，是自己身体摇晃，还是地面在摇晃，他依稀还是分得清楚地。

    （就好像作者在北京的时候，正好碰上地震。只觉得很牢*的床在摇晃，不由得惊讶，好像和平常的摇晃不大一样。难道是地震？接着又觉得自己荒谬，再过一会儿，就觉得刚刚地摇晃是幻觉。但是几个小时后，终于看到新闻，确确实实是地震。）

    此时，三藏清晰地感觉到，这种摇晃和身体的摇晃不一样，好像是地震的那种摇晃。

    就如同许多盗墓电影里面，拿走了宝贝地墓穴都摇晃坍塌。

    三藏来不及想那么多，因为身后那十二个傀儡依旧一掌一掌地在劈，不换招式，也不换花样。

    三藏飞快朝灵堂外面跑去，心中忽然想到：“还好这些傀儡没有用兵器，不过他们要是一路追到宫殿，那该怎么办？”

    不过，很快三藏地担心就打消了，因为他地双脚刚刚踏出灵堂大门，当身子也离开灵堂的时候，身后那酷得不得了地傀儡天才厉害无比的手掌劈到一半便生生停住，然后猛地朝右边的空气劈去。

    “砰！”

    三藏转头一看，顿时见到厚厚的墙壁上，出现了十二个手印，每个有三寸深。

    很显然，这是那十二个天才打出来的。此时，这十二个傀儡，已经用肉眼都看不清楚的速度，飞快瞬移到他们原来的位置上，继续闭目打坐，整整齐齐守卫着他们身后那张桌子上的牌位，尽管这张牌位已经被三藏拿走了。

    此时，并不聪明的三藏肯定了两点。

    首先，这十二个傀儡很厉害，凌空的一掌能够在坚硬的石壁上留下三寸深的掌印。

    其次，这十二个傀儡并不是在守卫牌位，或许他们并不知道牌位的存在。只不过他们习惯在那里打坐，这个灵堂是他们的领地，无论是谁侵入都要用霹雳手段消灭，但是一旦敌人离开了灵堂，就绝对不再动手。

    他们肯定在守护什么东西，但是绝不是牌位，因为牌位被拿走了，他们并不追出来。他们守卫的，或许只是一个点，一个空虚的点。

    这里的国王陛下就是利用这一点，让这十二个傀儡守卫灵堂中的牌位。

    来不及多想什么，三藏立刻埋着头，急匆匆地朝宫殿的方向走去。

    走出去几步后，三藏觉得气氛怪异，心中暗道不对。

    抬头一看，发现眼前几十米处，高大挺拔的国王陛下正冷冷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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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忠诚与背叛

﻿    啊！”

    这次绝对是三藏反应最最聪明、最最敏捷的时候。

    因为，他没有开口说话，也没有等国王陛下开口说话，而是直接飞快转身，重新跑进了灵堂。

    虽然牌位此时在三藏的手里，但是天晓得国王陛下或许只要抬抬手，就能够使得牌位飞进他的怀里。

    所以，三藏第一时间就飞快冲进了灵堂里面，因为那里有十二个厉害的傀儡。

    那十二个傀儡见到又有东西闯进，仍是以极快的速度瞬移到三藏面前，然后猛地一掌劈去。

    但是紧接着，他们发现又有一个东西进入了灵堂，而且比前一个东西厉害厉害厉害得多。

    先消灭最强的敌人，然后消灭弱一些的敌人，这是十二个傀儡的宗旨。

    于是，十二个傀儡齐刷刷上阵，手掌猛烈的朝国王陛下劈去。

    于是，伟大的国王陛下和十二个傀儡打成了一团。

    三藏站得远远的，拿着牌位道：“国王陛下，你必须答应我的条件，让我的三位女同伴恢复正常，让想要离开的人离开。否则的话，我就要将这牌位……”说到这里，他顿时哑了。

    是啊，假如国王陛下不答应的话，自己能够将牌位怎么样呢？

    要是一个活人的话，自己可以用刀子压在脖子上，只要不答应，就顺着脖子上的嫩肉切进去。

    要是一块和氏璧的话，就可以学相如高高举起，只要不答应条件，就直接砸个粉碎。

    但是，这偏偏是一块牌位，是一种非常坚硬的木头做成的牌位，杀自然是杀不死，关键是砸也砸不坏。

    于是，三藏手忙脚乱地找打火机，想要威胁国王陛下。假如不答应就将牌位烧了。

    但是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打火机，三藏不由得头都大了。

    “要是那支魅在身边的话就好了，肯定可以轻易将这块牌位劈烂。”顿时，三藏无比怀念那把无坚不摧的魅来。

    因为就他的体力和能量来说，实在不足以将一块坚硬的牌位毁坏。

    而那边国王陛下的战况已经有了分晓，是国王陛下占上风了，压着十二个人打。

    所以，很快国王陛下就可以制服这十二个傀儡。过来抓住三藏，然后，轻轻松松用两根指头都可以将三藏怀中紧抱的牌位拈走。

    就在此时，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密集地脚步声。三藏溜过去几步一看，发现了冷泠等许许多多的人，竟然有上百位女子。

    三藏一喜，立即抱着牌位冲了出去。

    国王陛下也不理他。任由他钻进了女人群中。

    “怎么办？有什么办法可以毁坏这牌位？”三藏连忙朝冷泠问道。

    冷泠却是朝他微微一笑，接着竟然上前一把擒住三藏，然后朝国王陛下道：“陛下，我已经擒住他了。”

    三藏顿时一惊。不可思议地朝冷泠望去。

    国王陛下头还没有转过来，却是焦急说道：“爱妃来到这里做什么？这里危险，妳们赶紧回去。”

    说罢。国王陛下也懒得再和那十二个傀儡纠缠。飞快后退便要冲出灵堂。

    就在他的身子刚刚挨近灵堂大门的时候。那十二个傀儡立刻便要停止了追击，就彷佛游戏里面的NPC一|立刻停止追杀。

    “动手！”就在国王陛下要出灵堂的一瞬间，冷泠一声娇呼。

    顿时数十个美丽的女子，以冷泠二姐妹为首，带着一团阴冷的气息，手中地兵器齐齐朝国王陛下后背刺去。

    “砰！”几十支兵器刺入国王陛下的后背，却是发出碰撞般的巨响。

    整个空间顿时变得无比的寂静，那种感觉，彷佛电影里面原子弹爆炸之前地宁静，之后便是摧枯拉朽的惊天爆炸。

    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冷泠忽然转身，将牌位直接扔进三藏的怀里，一把拉住妹妹地手猛地朝三藏怀里推去，朝三藏大叫道：“快跑，快跑，快跑！”

    三藏只觉得一阵香味，冷怜那冰冷而又柔软的娇躯便到了怀里，耳边听着冷泠凄厉的喊声，一下子不知道如何是好。

    是义气地留在这里，还是赶紧回去救芭比三人？

    “快跑，快跑！”冷泠依旧不停地喊：“出口在井里，出口在井里。照顾我的妹妹，照顾我们地亲人。”

    “啊！”

    忽然，三藏耳边传来雷鸣一般的吼叫声，彷佛要将耳膜都刺破了。

    那便是国王陛下受伤的狂吼，那里面充满了不可置信、充满了被整个世界背叛地痛恨。

    三藏来不及思考，拉着冷怜，飞快朝城堡地方向飞奔。

    “砰”地一声巨大的碰撞声，周围地水因为强大的能量碰撞，而涌起一股汹涌的浪潮，使得

    个踉跄，被推得朝前面颠出好远。

    而后面，传来数声惨呼，然后周围的水涌起一股红色，那是鲜血的颜色。

    “将他截在门口，和十二个傀儡双面夹击。姐妹们拖住他十分钟，让我们的亲人离开这里。”冷泠大声娇呼。

    那数十个女子吐出口中的鲜血，又拚命朝门口的国王陛下攻击。

    “快跑，快跑，快跑！”三藏耳边依旧传来冷泠还有许多女子的娇呼声，只不过那声音越来越小。

    他就只是低着头跑，不去理会身后的事情，不去理会自己的心痛如绞。

    三藏不知道跑了多久，其实只是很短的时间，眼前便是美轮美奂的宫殿。

    广场前，整整齐齐站着无数人。

    那里分成了两拨人，两拨人都拿着兵器对峙，地上躺着几具尸体，广场已经被鲜血染红。

    “你们还要留在这里干什么？在这里忘记了说话、忘记了工作，甚至忘记了自己是一个人，如果不趁着这个机会离开，我们永远是一具行尸走肉。”左边一个中年男子扯下面具大声吼叫道：“你们为什么不为自己做人，而要去做那个怪物的奴隶？你们的尊严跑哪里去了？你们的尊严呢？”

    三藏看清楚了，左边的人都扯下了自己的面具，有男的有女的。他们之中。有的英俊、有的丑陋；有地美丽、有的平庸；有的握剑、有的受伤躺在地上呻吟。

    左边的人讨厌这里，想要出去，想要追求外面世界的自由。

    而右边的人，却依旧戴着面具，站得笔直。就算受伤的、就算断手断腿地，也依旧站得笔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右边的人热爱这里，要守护这里。所以他们仍然戴着面具。

    “你说的我都不管。”右边戴面具的一男子冷冷说道：“我只知道我喜欢这里，我讨厌外面地虚伪、我讨厌外面的虚度、讨厌外面的虚华。”

    “我只知道，我喜欢这里，这里有我要的东西。”

    “我只知道。我不像你们想要地东西很多，我想要的只有一件两件。安静，还有做自己喜欢的事。”

    “我只知道，我在这里能够得到我想要的东西。你们要毁坏它，我就要拚命维护。”

    “我只知道，你们不能背叛陛下，任何人都不得背叛陛下。”

    三藏发现。左边地人很多，他们都摘下了面具，想要逃出去。

    右边戴着面具的人很少。他们要坚守这里。所以要阻止左边的人逃出去。他们拥护这里地国王陛下。

    虽然左边地人多出了几十倍，但是双方地战局。却是一个平局。

    因为，右边的人心无旁骛，他们地修为比左边的人高出太多。

    左边想要逃离的都是俗人，而右边想要坚守的人，却都是不凡的、纯粹的、高尚的。

    顿时，三藏想起了自己在无言庄园里面的时候，自己想要拚命逃离的心情，自己受不了里面的寂寞，看不了里面的书，享受不了那方世外桃源。

    若自己是像右边的那群人，或许无言的那个庄园对于自己来说，就是天堂，而不是牢狱。

    三藏对右边的那群人涌起一股羡慕。

    自己真的是一个俗人，一个彻头彻尾的俗人。

    “他可以走，他是外人。”忽然，那个戴着面具的人朝三藏指来，接着又朝躺在一边的芭比、水青青和妲己道：“她们也是外人，但是国王陛下要她们做守卫灵堂的傀儡，所以她们不能走。”

    三藏本想开口商量的，但是又闭上了嘴巴，因为他知道眼前这群戴面具的人，是不可能说得通的。他们连死都不在乎，绝对是最固执的那群人。

    “那么，有什么办法能够让我带着她们离开？”三藏说的是她们，目光却是望着黑压压的一群人。

    冷泠等几十人，正在用生命换取三藏逃离的时间，条件是三藏带着她们的亲人离开。

    “除非我们全部死！”那个戴面具的人冷冷说道：“否则除了你之外，没有一个人可以离开这里。”

    说罢，那人一摆手，身后几十个面具人飞快散开，成为一个圆形，牢牢把守住广场的任何一个方向。

    已经脱下面具的那个中年人高举手中的兵器，一声大吼：“杀，为了自由，杀！”

    顿时，一群拿着兵器的人疯狂的朝面具人包围圈的一个方向猛攻。

    顿时，又有鲜血喷涌而出，兵器的响声、人的惨叫声、倒地声，不绝于耳。

    几百个摘下面具叛逃者围攻几个戴面具的守护者，而其它守护者却依旧站在原地冷冷漠视，没有一个人上去帮忙，因为他们要守好自己的方位，只不过他们目光中对同伴的那一丝火热，外人无人能懂。

    付出了几十人伤

    价后，摘下面具的人终于打倒了几个面具人，在包围个缺口，然后无数人如同潮水一般想要通过这个缺口逃逸出去。

    但是混乱间，逃得最快的人已经横躺在地。因为附近的几个面具人飞快赶上，补住了刚刚倒下的几个面具人的位置，然后又是一场恶战。

    其余的面具人依旧漠视，只是坚守自己的岗位，不过稍稍移动了一下位置。倒下几个人，他们包围圈的密度便小了一些，同伴间的间隔就远了一些，包围圈的防守就虚弱了一些。

    看着他们不停地流血、不停地惨叫。三藏忽然发现自己竟然不能做任何事情。

    在包围圈里面，没有人过来杀他，没有人理会他，他只是紧紧牵着冷怜冰冷地小手，却是不知道该做什么。

    瞥到了坐在地上，却双眼无神的芭比等人，三藏连忙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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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藏穿过战圈。来到比面前，却又不知道该伸出手去牵谁，因为他的面前有三个女人。

    稍稍犹豫后，三藏还是先牵起了芭比的手。然后将她拉到身后。接着又将水青青和妲己也拉到自己的身后，他面前那些戴面具的人只是戒备地看着他，没有做出任何举动。

    忽然，站在三藏前面的一个面具人身子一闪。却是移动到了别处。

    原来，这些面具人又死了一批，包围圈又稀薄了。

    面对这群忠诚而又执着地面具人，三藏内心深处涌不出一丝敌意。虽然现在紧张万分，但是他发现目前自己能够做的就只是等待。

    一会儿后，面具人又移动了。这个大大的包围圈已经又稀薄了许多。超过一大半的面具人都已经躺在了地上。不过躺在地上不戴面具地人更是多得多，每个人都在流血。每个人都在呻吟。

    对于这些想要叛逃的人，面具人没有下杀手，所以尽管叛逃的人躺满了一地，却没有一个死去。

    相反，戴面具的人只要躺下，就意味着死亡。

    渐渐地，这群面具人地包围圈已经稀薄得不像一个圆圈，每两个人之间的间隔竟然近十米。

    于是，叛逃的人如潮水一般从缝隙间涌出。面具人拚命阻拦，却已经是螳臂当车，其它处的面具人依旧一动不动，否则包围圈就会全面崩溃。

    原本面具人越战越少，不戴面具地人已经占了绝对的上风，只要再战一场，便可将这群面具人全部杀尽。

    但是就在他们占尽优势的时候，几乎所有地人都选择逃跑，而不是继续战斗。

    而且是所有人都往一个方向跑，小部分人跑了出去，大部分人却拥挤在一处。

    面具人趁机攻击，瞬间，正在拥挤逃跑地人便倒下了一堆。

    那位叛逃者中为首地中年人显然发现了这一点，高举手臂大声呼喊道：“先杀面具人，然后逃跑！”

    顿时，正在拥挤逃跑的人开始停下脚步，又重新握紧手中地兵器。

    “女人先跑，年纪大的先跑，身体虚弱的先跑！”中年人又一声大叫，顿时一群年轻力壮的人走了出来，将年幼老弱拦在身后。

    顿时，三藏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因为之前，在他心目中，这群叛逃者是不怎么光彩的，而这群戴着面具的忠诚守卫者，是值得尊敬的。

    尤其当这群叛逃者打开一个缺口后，争先恐后、蜂拥而逃的时候，那种丑态更加让三藏对人性感到失望。

    虽然现在情况万分危急，必须要打倒这群面具守卫者，才有可能出去。但是内心深处，三藏甚至希望这群面具守护者能够将这群叛逃的人全部放倒在地，他们自己一个也不要受伤。

    然而此时三藏发现这群想要逃跑的俗人，也是充满了人性的光辉。

    或许，双方都是值得尊重的，只不过他们的人生观不一样而已。

    所有来到这个宫殿的人，都直接、间接受过这位国王陛下的指点，长的几十年，短的也有数年。

    或许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若是在外面的世界，他们中最弱的也是一个高手了。

    就在双方握紧兵器，面临殊死一搏的时候。

    忽然，一股极大的能量冲击，几乎让整个广场的人都要掀倒在地。

    接着，便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卷风掠云一般冲进广场。

    “啊！”

    这个人身上插满了许多兵器，但是却没有一丝受伤的迹象。

    当然，那只是身体，除了身体以外，他的心伤痕累累，几近疯狂。这位，就是国王陛下，他单枪匹马杀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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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膨胀自卑的绿依瘦王

﻿    藏心中一沉，不知道冷泠她们如何了？这位国王陛下位他亲手调教出来的妃子，还有十二个傀儡的双面夹击中安然无恙，那么或许冷泠她们已经遭遇不幸了。

    而且这位国王陛下一回来，或许所有的人都休想离开了。

    国王陛下冲进来后，身上冲天的杀气和冷意，几乎让所有人都打了一个寒颤。

    身上插着许多兵器不但没有让人觉得他受伤了，反而像电影中那些魔鬼怪物身上的剑刺一般霸气凛然。

    他随手抓起一个戴着面具的护卫，高高将他举起，声音嘶哑问道：“你们为什么要跑？难道这里不好吗？难道做我的子民不幸福吗？这里的饭不好吃吗？为什么要杀我的子民？”

    这位武艺高强的面具护卫，在国王陛下的手中，犹如婴儿般无力。

    被国王抓住的他，已经没有力气说话，只能虚弱而又用力地摇了摇头。

    已经失去理智的国王陛下，当然将这种摇头理解成为一种否定的回答，这里不好，做他的子民不幸福，这里的饭不好吃。

    “啊！”国王陛下一声大吼，将手中的护卫如同稻草人一般扔出老远。

    “砰！”那面具护卫撞在坚硬的墙壁上，顿时全身散了，七窍流血，没有发出声音便死去。

    不过，死相却是安详，没有任何的死不瞑目和怨恨。

    接着，国王陛下又抓起另外一位面具人。开始问了同样的问题。

    顿时，摘掉面具地叛逃者大喜，国王陛下已经疯了，开始屠杀起自己人了。

    为首的中年人，脸上却是露出复杂的神情，虽然他向往自由，但是对这位国王陛下更多的是仰慕。

    眼见着国王陛下又要杀死手中的面具人，其余的面具人仍是站得笔直，丝毫不怕自己会成为下一个死的人。宁死也不解释一句。

    三藏顿时冲上前大声吼道：“这群人都是忠诚于你的，他们宁死也不离开这里，他们宁死也不离开你。”

    此时，国王陛下已经狠狠将手中的面具人扔了出去。

    听到三藏地话后。他散疯狂的眼睛露出一丝清明，手掌猛地一抓。

    即将撞上墙壁的面具护卫又飞快被他吸回到手中，然后他朝三藏望去，问道：“你说的都是真地？”

    三藏点头道：“当然是真的。”

    国王陛下目光缓缓朝这群戴面具的守卫望去。又朝已经摘掉面具的众人望去。

    面具人围成一圈，摘掉面具地人挤成一团，依旧保持着想要逃出的姿态，国王陛下清醒后。自然很清楚地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阵悲伤的惨号，他连忙将手中的面具人轻轻放在地上，然后拚命朝墙角下已经成为肉泥地那位面具人扑去。

    看着不停流血的眼、嘴、口、鼻。国王陛下拚命而又笨拙地用手去堵住面具护卫喷血的嘴巴。另外一只手放在后背。拚命输入真气想要挽回这位护卫地生命。

    但是，这位被国王陛下扔出地面具人。全身上下无论是筋脉、骨头、肌肉、内脏全部都成为碎片了。从嘴里喷出地血，都是一块一块的内脏碎片。

    “啊！”国王陛下头顶冒着白气，刚刚经过激烈打斗地他，丝毫不珍惜自己金贵的真气，拚命地输送到手中的死人身上，却如泥牛入海一般。

    一边输送真气，国王陛下一边嚎啕大哭。

    耗费了别人几辈子都休想练出的真气后，国王陛下终于知道他手中的人已经死了，于是双手捶地，脑袋拚命撞墙，哭得惨烈悲骇。

    此时的国王陛下，和往常真是大相径庭。

    国王陛下一直在哭，广场上的人没有人敢动，就只是看着国王一个人在哭。

    此时，三藏发现，冷泠她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进广场。

    原来她们都还没有死，虽然每个人都带伤，但是都没有死。

    当然，并不是国王陛下杀不了她们，而是国王陛下根本没有下手杀她们。

    哭了好一阵子后，国王陛下转过头来，目光朝这群曾经的爱妃望去，目光中充满了痛恨和不解。

    “妳不是喜欢吹箫吗？我想尽办法自己先去学，然后再来教妳，妳为什么还要反我？杀我？”国王陛下此时虽然听起来像质问，但是无论口气和神态都不是在质问，而是如同孩子一般，本来别人对他好好的，忽然对他不好了，他又是痛心，又是不解，又是愕然。

    那位竹箫吹得绝顶的美丽女子望了一眼眼前的国王，目光流露出来的竟然是可怜，接着道：“我来这里之前，是一位演员。我说的吹箫，是给男人**，不是真的吹箫，你却让我学吹箫，我不得不学，我最讨厌学这些装

    、附庸风雅的东西。”

    国王陛下顿时愕然，道：“那妳为什么不说，妳不喜欢学，为什么不说？”

    “我不敢。”那位妃子说道。

    国王陛下沉默不语，然后又朝剑术极其厉害的妃子望去道：“难道妳也不喜欢学剑术，是我教妳，妳才不得不学的吗？”

    “不是！”那位妃子只剩下了半张面孔，剩下半张便是发黑的骨头，但是她依旧能够发声回答道：“我喜欢学剑术。”

    “那妳为什么反我？杀我？”国王陛下问道。

    “我喜欢剑术，但是我更喜欢男人。因为没有男人，我才不得不将精力全部放在剑术上。你名义上是我的男人，但是你从不和我亲热，所以你不是男人。”这位妃子回答道。

    “冷泠，妳呢？”国王陛下朝冷泠望去。

    “我想让我的妹妹还有我地爸爸获得自由。”冷泠回答道。

    “难道他们不自由了？”国王陛下道。

    “不自由。我母亲因为不自由自杀了，我们却只能让你以为她是年老而终。”冷泠哭道。

    国王陛下低头，缓缓朝人群中的面具人望去，1６ｋ手机站ap.又朝摘下面具的人望去。

    “我寂寞，所以我才需要子民。到了今天我才发现，原来我不需要那么多人做我的子民。”国王陛下朝剩下的几十个面具人道：“从今往后，我将你们当作我的孩子、当作徒弟、当作相依为命的同伴，我只需要你们几个。外在的美丽都是虚假的，我不喜欢了。”

    顿时。在场众多人大喜。

    国王陛下不需要他们做子民了，就意味着要将他们放掉了。

    接着，国王陛下指着一位面具人，道：“孩子你说。他们出去以后会怎么做？”

    “先庆幸，然后将这里当作忌讳。但是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无论他们贫穷还是富有，就会想要从这里得到财富。”那位面具人说道。

    是这样地。放走这群人后，在比较长的时间里面，他们肯定都在庆幸获得了自由。但是当他们在外面的日子过腻了，或者是穷了。或者是富了的时候，就会想起这宫殿里面惊人地财富。

    那个时候，就是外面世界的人大量涌入这里的时候。而那个时候带给这里的绝对是毁灭。

    国王陛下望着已经背叛自己地这群人。然后淡淡说道：“让他们走。让他们都走。我再带着你们，去寻找下一个藏身之处。相信我。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将那里布置得美轮美奂。那里只有我们，谁也找不到那里。”

    “请等等！”三藏朝国王陛下道：“请帮忙我的三个同伴恢复正常，因为你主人的牌位还在我的手上。”

    “女人都是丑陋地，我不愿意再碰她们一下。”国王陛下冷冷说道：“我主人的牌位，谁也不能碰，谁碰了就要死。还有刚刚伤过我这群戴着面具的孩子地，无论多少人，他们都必须死。剩下地，就可以离开，至于动手伤过我地人，也可以离开。”

    “开始杀人吧！”

    国王陛下的话对于面具人来说，不啻是最高命令。

    有了精神领袖地面具人，如同恶虎出笼一般，朝没有戴着面具的人群冲去。没有戴面具的人之中，哪些杀了他们的同伴，哪些没有杀，他们自然清清楚楚。

    接着，国王陛下缓缓朝三藏走来，一步都带着一个脚印，每走出一步都让人感觉到彷佛要泰山压顶一般。

    三藏顿时被这股气势压抑得无法喘气，只紧紧抱住这块牌位，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道：“请你将我的三个同伴恢复正常，否则我就要毁了这牌位了。”

    国王陛下此时已经走到了三藏面前，缓缓说道：“你毁得掉吗？”

    三藏一急，自然地手掌一紧，却只是想要将牌位抓得牢*一些。

    国王陛下却是眼中一惊，目光落在三藏手中的牌位。

    三藏低头一看，却发现自己手中的牌位，竟然出现了五个清晰的手指印，而且自己的五指竟然还陷在这指印上。

    虽然这牌位不知道是什么做的，但是很明显是非常坚硬的，老实说就算牌位是泥捏的，然后稍稍晒干，三藏也不能在上面捏出手指印，更加不用说这牌位还无比的坚硬。

    “你在藏拙？”国王陛下冷冷说道，接着目光紧紧落在那五个指印上，面上开始渐渐地扭曲，口中如同疯了一般道：“这是我主人的牌位，我保护了无数年都完好无损，你竟然将它给弄坏了，你竟然将它弄坏了。”

    说罢，国王陛下硕大的拳头猛地一击，直接捶在三藏的胸前。

    三藏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剧痛传遍全身，整个人飞了出去。

    “我要死了！”这是三藏切

    的念头，很显然，自己这个草包身体肯定无法抵挡住愤怒一击，或者说，这个世界上能够抵挡的人也没有几个。

    狠狠砸在墙壁上摔落下来后，三藏仍旧可以感觉到痛。

    可以感觉到痛。就说明还没有死。

    国王陛下无比惊诧，老实说，三藏比国王陛下还要惊诧。

    自己竟然没有死！

    “咤！”就在两人惊诧间，忽然一声娇叱声，然后一个女子带着兵器猛地朝国王陛下刺去。

    “妹妹，不要！”冷泠正在和面具守卫恶战，见到自己的妹妹竟然朝国王陛下刺去，不由得目眦欲裂，惊声呼道。

    冷泠立刻抛下恶战地对手。朝国王陛下扑去，想要救下自己的妹妹。

    “不要！”三藏不知道冷怜为什么会冲向国王陛下，但是已经没有时间想这些事情了，因为国王陛下已经举起手掌了。

    冷怜想要杀掉国王陛下是不可能的。但是国王陛下想要杀死她，却是比拈死蚂蚁还要容易，尽管冷怜在三藏眼中，也是一个非常了得的高手了。

    换在之前。国王陛下怜香惜玉，不会动手杀美丽的女人。

    但是，此时的国王对美丽的女人已经从极度怜惜变成极度的怨恨。

    与此同时，一个面具护卫手中的兵器。已经猛地朝冷泠地背后扎去，而冷泠此时全心想救自己的妹妹，丝毫没有注意。

    顿时。三藏一声狂吼。肝胆俱裂。来不及做任何想法。

    要救冷泠，还要救冷怜。虽然他毫无办法。

    他猛地甩出手中的牌位，朝国王陛下扔去，再随手抓起地上一件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朝刺杀冷泠的面具守卫掷去。

    “嗖！”几乎没有人看到，三藏扔出地两件东西划过痕迹造成的波动，这两件东西飞过的地方，几乎变成了一种绝对真空，因为它们吸走了一切所能够吸走的东西。

    国王陛下立刻感觉到了这股强烈地波动，心中的惊诧无以言表，来不及做丝毫的反抗，连忙运气用全身的真气笼罩全身，用来抵挡这块牌位地侵袭。

    所以，那块牌位飞行的速度明显变慢，彷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道阻拦。

    而那个面具守卫并不具备这个能力，三藏扔出地那件东西闪电一般钻进他地肩膀，幸好三藏地准头不怎么样。

    但是，此时那个面具守卫的剑距离冷泠地后背只有或许不到一公分的距离。只见他身子一震。按说就算被暗器击中心脏，也还能够在临死的时候，将宝剑刺进冷泠的身体。但是他偏偏活生生停止了，尽管那块东西只是击中了他的肩膀。

    “卡嚓！”一声极其细小的声音，先是面具守卫手中的剑片片断裂，最后变成一堆碎片掉落在地。

    接着，面具守卫猛地瘫倒，倒在地上的时候，却已经变成了一片粉末灰烬，没有任何的人形。就如同一个人被雷电击倒，虽然在死的瞬间还保持人的形状和颜色，但是下一刻就散成一堆灰烬。

    “卡嚓！”而那块牌位，也和国王陛下身前的气机猛地撞在了一起。

    “砰！”此时，冷泠也趁机飞快将妹妹推开，一掌对上国王陛下劈向她妹妹的铁掌。

    国王陛下身体一震，后退了数步。

    牌位掉落，活生生插进地上的玉石数寸。

    冷泠被国王陛下的一双铁掌击飞，娇嫩的身体在空中转了几个***，然后猛地跌落在地，生死不知。

    然后，便看到国王陛下威风的铠甲和披风竟然碎成粉末。冷泠的掌力自然没有那么厉害，唯一可以解释的是，三藏扔出去的那块牌位带着强大的能量，使得陛下威武的铠甲和披风碎裂后随风飘散，剩下的只有国王陛下高大的身躯。

    但是接下来，国王陛下的面具开始碎裂，露出了他那张俊美刚毅的面孔。这张俊美刚毅的面孔，也开始碎裂，可惜并没有像寻常皮肤碎裂后见到血肉。

    出现的，却是另外一张面孔。

    这张面孔，真的是又丑又猥琐。眼睛如同鼠目，鼻子塌陷，嘴唇裂开，脸上疙瘩满面，或许这个世界上很难再找出那么丑的一个人，和之前的俊美模样简直天差地别。

    “卡嚓！”高大伟岸的国王陛下瞬间好像矮了一截，下肢大约两尺齐齐断裂。

    但是断裂后却仍旧不见血，出现的是另外一双腿，一双短小干瘦的腿。

    最后，全身的皮肤开始碎裂，健美雄壮的身躯不见了，露出的是干瘪瘦小、没有丝毫美感的身躯，就彷佛是一只猴子刚刚脱毛**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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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无言是谁？

﻿    有的人，都停止了战斗，目瞪口呆地望着他们的国王

    谁都没有想到，和他们在一起几十年的国王陛下，那么英俊、那么伟岸、那么挺拔的国王陛下，真正的面目竟然是那么丑、那么干瘪、那么矮小。只怕比起《巴黎圣母院》那位撞钟人，还要丑上几分。

    谁都没有想到，他可以戴上俊美的面具、装上假腿、披上假肉假皮肤几十年，而且从不卸下。

    难怪，他虽然有无数美丽的妃子，却从来不和她们有肌肤之亲。

    国王陛下见到所有的目光都在望着他，不由得惊恐地一声嚎叫，却是全无原先的磁性，而是尖削刺耳。

    他先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看着自己身上的皮肤，最后猛地一声尖叫，朝面具守卫道：“镜子，谁有镜子，谁快给我镜子。”

    面具守卫自然没有人带着镜子，但是他的很多妃子都带了，就算要去拚命，身上也不忘带着镜子。

    一个妃子将镜子递了过去，国王陛下连忙放在面前，照着自己的面孔。

    许久没有声音，接着国王陛下一把将镜子抓成碎片，然后猛地拍打自己的眼睛。

    “我没有看见，我没有看见。那个人不是我，那个丑八怪不是我，不是我！”国王陛下猛地摀住自己的面孔，大声嘶叫道：“不要看我，不要看我，不要看我！”说罢。飞快地钻进宫殿，一会儿就无影无踪。

    剩下所有的人，都在面面相觑。

    不过呆滞没过多久，便见到一个高大地身影冲了出来。全身都笼罩在铠甲中，脸上戴着面具。

    三藏一下子还没有看出那是谁，但是很快就想起来，他就是刚刚飞快溜进宫殿的国王陛下了。

    很显然，这位国王陛下几十年的装扮不但骗了别人，更是生生骗了自己。

    用真面目示人。他是一丝自信心都没有，不要说和人动手，就是站稳身子也做不到。

    所以，跑到宫殿里面。换上假腿、穿上威武的铠甲和面具，将自己矮小干瘦的身躯藏进了威猛的铠甲中。

    国王陛下跑出来后，并没有立刻发飙杀人，而是猛地来到了众人面前。随便抓起一个问道：“你说说，你们的国王长得怎么样？英俊吗？”

    被抓住的人吓得浑身颤抖，很显然，假如回答得不好的话。他立刻会被捏死。

    “很英俊。”那个人颤抖地说道。

    “那你刚才看到一个丑八怪没有？”国王陛下问道。

    “没，没看到！”那个人连忙说道。

    “明明有一个丑八怪，你竟然说没有看到？”国王陛下一声怒吼。猛地将这人往地上一顿。将他砸成一堆肉泥。

    接着。国王陛下又抓起一人，问道：“你刚刚有没有见到一个丑八怪？”

    那个人有了已经成为肉泥地那位仁兄的前车之鉴。自然连忙点点头道：“见到了，见到了！”

    “那他是谁？”国王陛下继续问道，神情显得非常紧张。

    “我，我不知道！”顿时，没有了答案借鉴，他也回答不上来。

    国王陛下又是一顿，这位仁兄也步了前面那人的后尘，变成了一堆肉泥。

    然后，国王陛下又抓起下一个，问道：“你说，那个丑八怪是谁？”

    被抓那人眼睛猛转猛转，回答道：“那是一个贼子，想要闯进来。”

    他还没有说完，又变成了一堆肉泥。

    接着，国王陛下又抓起一人，不过这人竟然是面具守卫。

    被国王抓住，面具守卫目光不变，紧紧盯着国王陛下，想要唤醒他的神智。

    “你说，那个丑八怪是谁？”国王陛下紧张问道。

    “那位是国王陛下您自己！”面具人淡淡说道。

    国王陛下顿时一阵尖叫道：“你胡说，你胡说，你荒谬，你造谣……”

    “请陛下正视自己，而且无论陛下是什么模样，我们都会永远追随……”

    没有说完，国王陛下猛地扭住他地嘴巴吼道：“你闭嘴，你闭嘴，你在撒谎，你在撒谎……”将他扔在一边。

    国王陛下目光猛地朝三藏盯来，飞快瞬移到三藏身边抓起了他，却是如同鬼魅一般。

    三藏全身一动不能动，国王陛下抓住三藏后，望向三藏的目光充满了央求和恐惧，然后颤抖着问道：“你说，你刚才看到的那个丑八怪是谁？”

    三藏内心深处不由得涌起了一股可怜之意，接着缓缓说道：“他是一个冒充者。”

    国王陛下一听大喜，连忙点头道：“对，对，对，你说得好，他是一个冒充者，他竟然敢冒充我。”

    “你说他现在怎么了？那个丑八怪现在怎么了？”国王陛下欢喜无限道。

    “他已经死了，死在陛下的手里了！”三藏说道。

    没错，那个矮小丑陋地人在这位陛下的心目中已经死了，他自我催眠不知道多少年，很早之前就把自己当成是英明神武的模样。

    “没错，没错！”国王陛下顿时欢喜无限，使劲拍着三藏的肩膀道：“没错，你说得好，你说得好，这里你最诚实了。”

    “陛下，请您正视自己。”之前被国王陛下扔在一边地面具守卫却是没有死，听到国王陛下欢喜无限，不由得冷冷说道。

    国王陛下如同手舞足蹈的动作好像被狠狠砸了一下，整个身体完全僵住，然后朝那个面具守卫冷冷望去。

    “请陛下正视自己，刚刚那个丑陋矮小的人就是陛下自己。请陛下正视自己。请陛下拿起镜子多照几次，认清楚自己地模样，驱除自己地心结。”

    这位面具守卫还没有说完，国王陛下已朝他缓缓走去，虽然不言不语、不怒不吼，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国王陛下要对他动手了。

    而这面具守卫丝毫不惧，凛然地道：“无论陛下长得什么模样，在我等心目中。

    是神，是最崇高地，是……”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国王陛下一掌劈了下去。面具守卫地声音戛然而止，身躯缓缓倒下。

    “我不能杀他，我不能杀他！”其实，国王陛下的手掌并没有劈到这位面具守卫的身上。而是生生停止。

    虽然此时的他已经几乎癫狂，但是内心深处却清楚地阻止自己痛下杀手。不过尽管这一掌没有劈下去，那霸道强烈的掌风，依旧将面具守卫击得人事不省。

    “请陛下正视自己！”

    “请陛下正视自己！”

    “请陛下正视自己！”

    就在国王陛下还没有从杂乱地思绪解脱出来的时候。那数十个面具守卫整齐跪倒在地，齐声呼喊道：“刚才那人，就是陛下。刚才那人。就是陛下。”

    国王陛下尽管戴着面具。但是依旧可以看出面孔正在扭曲。

    “不是！”

    “不是！”

    “那个丑八怪不是我！”他越叫越大声。彷佛只要声音大，就可以盖过这群面具守卫。

    “是。那人是陛下。”

    “那人是陛下！”

    “那人是陛下！”

    这齐声大喝，终于将国王陛下激得彻底的癫疯，如同一只猛虎般冲进面具守卫中，对准这群面具守卫的脑袋便要劈下。

    “啊！”又是一阵痛苦地吼叫，就在要劈下的时候，国王陛下另外一只手飞快抓住了要劈下的手掌，不让自己杀了这些面具守卫。

    一只手拚命要打下去，一只手却拚命地抓住。

    “你们这群混蛋在撒谎，我一掌劈死你们。”

    “我不能杀他们，我不能杀他们，他们是我相依为命的孩子。”

    不但左右手之间互相争斗，便是嘴巴，也发出不同地声音。

    一种尖利嘶哑，便是之前丑陋模样的声音。

    一种低沉浑厚、充满磁性，便是戴着英俊面具时候的声音。

    很显然，这位国王陛下受不了诸多的刺激，精神已经活生生地分裂了，彷佛分裂成为了两个不同地人。

    一个自己想要杀了这群面具守卫，另一个自己却是要拚命守护这群面具守卫。

    被精神分裂折磨得无比痛苦的国王陛下发出一声声嘶吼，让三藏耳朵剧痛，脑袋轰鸣，便是无比的难受，彷佛脑袋要裂开，耳朵要聋掉一般。

    一声痛苦地嘶吼后，国王陛下终于无法忍受，猛地冲了出去。

    “都怪你们，都是你们！”说罢，国王陛下便冲进了摘下面具地叛逃者中。

    顿时，如同猛虎冲入羊群一般，只片刻地功夫，人群中便有十几人如同稻草人一般被抛了出来，等落在地上，早已经是全身瘫软如泥，显然是活不了。

    此时疯狂的国王陛下，便如同噬血地野兽一般杀红了眼睛。这种屠杀的情形，便彷佛是网游里面，一只超级大Boss冲进了新人.+杀，手下没有半合之将，经手全部死无全尸。

    三藏被惊呆了片刻后，连忙又抓起了地上一件东西，猛地朝国王陛下扔去。

    他想要达到之前那次的攻击效果，很显然，这次的暗器不管用了，不要说伤到疯狂的国王陛下，就连飞都没有飞到他的面前，便已经力衰掉落在地。

    见到越来越多的人被抛在地上，三藏尽管知道人群中的那个国王陛下，现在已经化身为一个杀人恶魔了，而自己虽然有些时候能够刺出惊天动地的一剑，但是这种概率通常低得吓人。

    但是见到越来越多的人死在面前，善良得不行的三藏依旧逃不脱内心地催促。随便从地上捡起一支兵器便要冲进人群之中。

    “先生站住。”

    忽然，三藏耳边传来一道熟悉而又动人的声音，他脑袋只觉得一轰，然后便站立不动。

    “她怎么来了？”顿时，三藏的心潮如同煮开的沸水一般翻腾不停。

    一阵迷人的幽香飘来，接着一道绝美的身影缓缓而近。

    正是风华绝代的无言。

    无言目光朝三藏望来，眉头轻轻一颦，接着望向飞快躲闪到人群中的国王陛下。

    面对那些不停被扔出的尸体，她目光淡然无波。如同熟视无睹。

    疯狂中地国王陛下，彷佛丝毫没有发觉到无言的到来。

    无言站立在那里不动，三藏却是焦急万分，尽管难以开口。但是依旧艰涩道：“夫人，救救那些人。”

    “绿依瘦王！”无言开口淡淡唤道。

    顿时，正在疯狂杀戮中的国王陛下身躯一震。很显然，无言的声音对他地震撼。甚至比面具守卫揭破他真实的丑陋面目更加巨大。

    国王陛下先是呆立不动，接着迫不及待地冲出人群，声音中充满了无限的狂喜道：“主母……妖后……”

    国王陛下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无比激动地哭泣，然后便要冲出人群。扑倒在无言面前。

    但是他尚未冲出人群，又飞快溜进人群中，拚命想要躲在里面。不想让无言看到他此时的模样。此时的国王陛下不要说有一丝至尊的霸气。却是如同一个胆怯畏惧、自卑惶恐地畏罪之人一般。

    “你不用躲了。我已经看见你了。”无言淡淡说道：“你按照主人的铠甲和衣衫一模一样做了一套，假如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这几年地一言一行，都在学着主人地模样。”

    “妖后，妳快走，妳赶快走。我不想见到妳了，我不想和过去有什么瓜葛，我只想守着主人地牌位过着安静的日子，妳赶快走，妳无论说什么我都不会听地，妳赶快走。”国王陛下的声音变得怯弱哀求。

    应该很容易了解此时国王陛下的心理，就彷佛一个早已经功成名就的人，此时威风八面、光鲜显赫，而在几年前，却落魄潦倒、甚至猥琐难以启齿。此时在面对周围的人，无论气势或者自信心，都是处在一个高大膨

    态。而一旦见到落魄时候的故人，那种心虚恐惧便让自信和气势消失得无影无踪，彷佛又回到了几年前落魄猥琐的年代。

    “当年主人旗下八大天王，四个在天劫时当场惨死。蝙蝠阴王几乎魂飞魄散，黑山妖王龟缩不出，诛心婆王和你不知所踪，却不想你躲到了这海底。当年八大天王你修为最弱，却不料倒让你找到一福地，在天劫中竟然受到了最小的伤害。在蝙蝠阴王和黑山妖王还在休养羸弱的时候，你却达到了自己的巅峰，此时见到你竟然已经是玄级。”无言微微惊讶道：“若不是你心智受损，加上对我常年的畏惧，我此时或许未必是你的对手了。”

    “好了，妳别说了，妳别说以前了。求妳赶快走，赶快走吧！不然妳放我走，我真的一点都不想见到妳。”绿依瘦王几乎又要陷入另外一种疯狂了：“妳也休想我和妳动手，虽然我不知道最后主人还拿不拿妳当他的女人，不知道妳还算不算我们的主母。但是只要妳可能是主母，我就不会和妳动手，就算妳杀了我，我也不会和妳动手。”

    无言轻轻叹息一口，道：“放心，我不会难为你的。当年在主人面前，你最是自卑弱小，我便护着你。现在虽然你已经不是过去的你，但是在我眼中依旧没有什么两样，我来这里只是想要带走几个人。”

    “谁？”绿依瘦王问道。

    “他！”无言朝三藏指去道：“还有他想要带走的任何人。”

    “没问题，妖后尽管带走，不过这些戴着面具的护卫，是我今后相依为命的孩子，希望妳能让他们留下。”绿依瘦王只是想要让无言赶快离开。

    “那是自然。”无言道：“不过这里你们也不能多待了，这里的海底之所以能够让人自由呼吸、行动自如、半点也没有在水中地感觉。完全因为那口井中喷出的特殊能量。而此时那股能量已经完全衰竭，所以这里的一切马上就要坍塌了。你和你的孩子们，也要马上离开了。”

    “离开？”绿依瘦王在做国王陛下的时候，或许一切都胸有成竹，但是在昔日的主母面前，一切便回归到彷佛孩提的无助时代，让他离开这个住了不知道多少年、精心打理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宫殿，他无所适从，一下子竟然没有去处。

    “放心。你肯定会找到新的去处地。”无言宽慰道。

    “轰！”忽然地上一阵震动，竟然如同强烈地震一般。

    一下子，有大半人站立不稳，摔倒在地。

    “快走。这里马上就要塌了。这股力量已经支撑不住海水巨大的力量，马上就要和其它海域一样了。”无言抬头看了一下，朝绿依瘦王说道。

    那位摘掉面具的中年人很幸运，竟然没有死在绿依瘦王的手中。上前朝无言拜下道：“谢谢仙子救命之恩。”

    虽然神态恭敬无比，但是却丝毫不敢抬头朝无言看上一眼，甚至连衣角也不敢看。因为他担心看过之后，这一辈子再也不能挥去无言地身影。

    无言不去理会他。就只是站在一边不言语。

    三藏连忙朝冷泠跑去，却是见到冷泠人事不省，身体冰凉。但是却还有微弱呼吸和脉搏。显然是还没有死。

    冷怜只是漠然地抱着自己的姐姐。边上有个女子感激冷泠的解救之恩，便要上前帮忙。

    不料冷怜却是一爪划去。将那女子的脸上抓出一道深深地血迹，不让任何人碰到冷泠的身体。而且，她还时时刻刻保持弓着娇躯的姿态，彷佛随时都会弹出将人致于死地一般。

    于是，在众人的眼中，冷怜太危险了，没有谁再敢*近。

    不过，三藏去探冷泠呼吸、去摸冷泠脉搏地时候，这个危险的妹妹，却是没有丝毫的反应。

    “轰！”又是一阵激烈地震动，这次显然更加厉害了，便是宫殿地一根柱子，竟然出现了些许地裂痕。

    “快走！”三藏拉着冷泠的妹妹，而这个妹妹抱着冷泠。

    走到中年人面前，三藏说道：“你们跟着我来，我带你们离开这个地方。”

    其实，三藏也不知道出口具体在哪里，但是冷泠既然说出口在井口，那应该就是在井口了。

    于是，三藏带着这些幸存地叛逃者，飞快朝井口赶去。

    一路上不停的巨大震动，坚硬的玉石路已经裂开得如同蜘蛛网一般，而且裂口越来越大，几乎都不能走路了。

    三藏拚命赶路，终于在二十分钟后赶到了井口。

    走进那幢奇怪的建筑物，便发现那群人远远地躲开，不敢*近这里。

    “危险，这里危险，不要*近，只要*近就会变成傀儡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所有人飞快往后十几米，大有向后逃跑的姿态。

    “轰隆隆！”又是一个剧烈的震动，将三藏震得摔倒在地。

    此时已经万分紧急了，这群人竟然还远远的避开，再不逃走，或许就要全部死在这里了。

    三藏是口拙之人，一下子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该如何劝，只是一个劲说道：“你们快点来，从井口钻进去，不然就来不及了。”

    “不要上当，这个人居心叵测，想要让我们所有人都做他的傀儡，他比那个丑八怪国王还要心狠无耻。”又有一人大声吼道。

    “请你自重，这里的主人虽然性情怪癣，但是却对你们都有大恩，不要口中不敬。”三藏不快说道。

    “你和他明明就是一伙的，想要将我们全部变成你们的奴隶，诸位兄弟姐妹千万不要上当，我们回去，我不信在宫殿那边找不到出口。”

    “走！”

    “走！”

    顿时，便有许多人呼喝，众人真的要转身朝宫殿走去。

    “轰！”

    这次震动几乎是一个霹雳一般，三藏朝井口望去一眼。

    只见到井口深不见底。一股幽蓝色的

    来越稀薄，甚至可以看到海水正在拚命冲击这些力量不了多久，这些汹涌的海水就会将这些微弱的力量全部吞噬，那个时候整个被神秘力量拱护的地方，都会被海水摧毁，美轮美奂的宫殿也会成为粉。

    “嘶！”

    一道无比美妙的身影飘近，一剑割下了那个带头闹事人的头颅。

    接着，三藏见到无言用一条带子牵着芭比、水青青和妲己三人。另外一手握着剑，剑上还滴着血。

    “快钻进去，不然全部杀死。”无言淡淡说道。

    众人只是稍稍的犹豫，无言又是一剑。将另外一个人的头颅割掉。

    “夫人，不要！”三藏心焦，大声叫道。

    顿时，刚刚还在后退地人群。汹涌地钻进奇怪的建筑中，生怕再慢一步，无言那冰冷无情的剑就会光临自己的脖子了。

    但是望着幽深地井口，他们依旧不敢钻进去。

    三藏咬了咬牙。然后朝为首的中年人望去，道：“我知道你们心里不放心，下面我为你们示范一下。我先钻进去。然后再出来。大家看到我没事。你们便也钻进去，就算这条不是通道。也算是一次尝试。”说罢，松开冷怜的小手，便要跳下井口。

    不料，冷怜却是紧紧握住不松手，三藏连忙说道：“我马上就会回来的。”

    但是冷怜依旧不松手，反而将小手握得更加紧了一些。

    三藏无计可施，便只有带着她要一起下了井口。

    而这个妹妹，另外一手还抱着自己地姐姐不许松手。

    无奈下，三藏只有带着两个人跳下了井口。

    井里面那股诡异的气息依旧在，不过比起之前不知道淡了无数倍，而且很快就要完全消失了。

    之前，三藏也曾跳下井口，但是那个时候的三藏完全神志不清，所以里面什么样子都没有看清楚。

    而这次总算是看得清清楚楚了，这个井开始是一直往下的，然后在中途转了一个弯，却是朝西边地方向延伸，最后又开始往上。

    周围都没有水，井壁晶莹剔透，不知是什么材料做成。一开始都是在井道上走，但是当井道开始往上的时候，三藏的脑袋刚刚探入，却是飕地被吸上去。彷佛上面井道地尽头，有一个超级大地吸人石一般。

    彷佛坐超高速电梯一般，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开始渐渐慢了下来。

    井道很长很长，一直到好几分钟后，终于好像走到了尽头。

    因为，眼前不远处，有一件东西正好堵住了井道。当然不是石头这种粗俗的东西，倒彷佛像是水晶，但是比水晶更加无形。

    走到尽头，三藏发现堵住井道地更加像是一种光幕，透明而又无形，但是确确实实存在，将井道的两边间隔起来。

    这个光幕依旧带着淡淡的蓝色，不过真的已经很淡很淡了，几乎到了完全透明的地步。

    而光幕的中间，一颗美丽的宝石彷佛镶嵌在光幕中，又彷佛是漂浮在光幕的最中央。

    不过，宝石已经很小很小了，如果不仔细看甚至不能发觉。

    “这该怎么过去呢？”三藏不由得为难。

    不过他很快就发现，这堵住井道的光幕好像越来越透明，越来越薄了，而光幕中间的那颗蓝色的宝石，也越来越小。

    是不是等到宝石小到消失了，光幕就会变得完全透明，最后薄到极点而消失不见。

    那个时候，外面汹涌的海水就会一鼓作气冲进来，将这里的宫殿、广场等等美轮美奂的世界，摧毁得干干净净。

    顿时，三藏不由得紧张起来，因为这光幕已经越来越薄，宝石也越来越小，好像随时都会消失一般。

    忽然，一个强烈的震动，使得三藏几乎站立不住。

    与此同时，三藏清楚地看到，已经非常稀薄的光幕一个震荡，然后变得更加的稀薄。

    已经没有时间了，三藏连忙伸出手，朝光幕推去。

    他却发现，推到的彷佛是空气，没有一点点推到玻璃等实质性的触感。

    然后，三藏感觉到手指有些冰凉，接着有一点点痒，彷佛有东西正在咬他的手指一般。

    他把手伸回来，却见到探出去的手指已经湿了，指头上竟然衔着一只色彩斑斓的可爱小鱼，正张大着牠那不成比例的嘴巴，将三藏的手指含在嘴里，却怎么也吞不下去。

    三藏顿时噗哧一笑，却发现到了这边后的小鱼非常的不适，眼睛流露出难过的神情，然后眼珠的光芒竟然以看得见的速度飞快变得暗淡。

    这边诡异的气息虽然已经很淡很淡了，但是对于生命力极其弱小的小鱼来说，还是一种致命的存在。

    顿时，三藏连忙将手指伸出光幕，紧接着人也从光幕中钻出。

    果然，整个人都钻了出去，迎接他的是湿漉漉的海水，扑面而来的冰凉，还有海水涌进鼻孔、嘴巴后的窒息感。

    接着，三藏一阵扑腾，因为他发现自己不会游泳。

    惊惶之下，海水更是朝嘴巴和耳鼻中灌入，窒息感越来越重，最后胸腔几乎要炸开一般，头脑嗡嗡地响，越是挣扎就越是下沉。

    就在三藏觉得快死的时候，忽然觉得头顶上竟然有太阳光。

    “什么？有阳光，那岂不是离海面很近很近？”想到这里，三藏顿时冷静了下来，不再挣扎，而是常识性地闭上嘴巴，屏住呼吸。

    果然，他的身体开始逐渐上浮，一直浮出了水面，晒到了久违的阳光。

    而前面，山石绿树，景色怡人，竟然是一处极其秀丽的小岛。

    三藏鸡手鸭爪地半爬半划，很快踩在了小岛岸边的海沙。没有想到，出来竟然是那么的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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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美轮美奂的毁灭

﻿    个小岛真是秀丽之至了，瞧着是沙滩，还有岛上的蔓从来没有过人烟，三藏或许是第一个踏上这个小岛的人。

    来不及在小岛上多做停留跟观赏，还要马上回去告诉那群人怎么离开，三藏朝边上的冷怜望去，她美丽的脸蛋依旧一片漠然，但是深深的眸子中，却是稍稍多了一些生机。

    “妳和妳姐姐先在这里待一会儿，我要下去一趟，马上就会回来的。”三藏挑了一处地方让冷泠二人坐下，然后松开手便要自己再次下海。

    不料，自己的手松开了，但是冷怜的小手依旧紧紧抓住他。

    “我马上回来，妳们先在这里等一会儿。”三藏柔声说道，然后想要轻轻松开手，不料女孩依旧紧紧抓住，还是不说一句话。

    而且，这个女孩一手抓住三藏，另外一手还紧紧抱着自己的姐姐冷泠。

    三藏无奈之下，依旧要拖着两个人再朝海水中走去。

    之前三藏是从哪里出来的，这次就再从哪里进去，等到重新找到那个临界点的时候，三藏忽然感到奇怪。

    虽然这个出口是透明的，看起来和海水差不多，但是只要稍稍仔细一些还是可以找得到的，想来这片海域也不怎么偏僻，为何竟然没有人能够发现这处地方呢？

    不过，此时三藏也想不到那么许多，便又钻进这薄薄的光幕中，然后便是飞快地下坠。

    一直往下掉。掉得昏天黑地，也不知道掉了多深方才停止，然后沿着井道鸡手鸭爪地沿着井道往外爬。

    “有声音，有声音了！”

    在还没有爬出井道地时候，三藏便听到外面传来一阵紧张激动的声音，倒彷佛怕三藏一去不复返一般。

    等到三藏身躯完全探出井口的时候，便引来一阵欢呼。

    三藏从井口跳了下来，正要开口说话，忽然一阵轰鸣。接着脚下一阵巨大的颤抖，几乎站立不稳。

    快要来不及了！这里很快就要被外面汹涌的海水碾成齑粉了。

    “请你疏通要逃的人！”三藏朝那个为首的中年人道：“井道的宽度只能容得下一个人经过，所以请排队一个一个钻进井道。一开始大约有百来米会一直往下滑，接着横向朝西。最后会有一股强大的吸引力，将人从下往上吸。不过放心，这个过程一点也不会痛苦，顶多是有些惊慌。大约十几分钟后。就会到了井道地尽头。那里有一道透明的光幕封住井道口，将这里面的世界和外面的世界隔开。那个井道口虽然可以抵挡外面海水无穷巨大地压力，但是人却可以轻松穿过。穿过了那道透明的光幕之后，人就会浸入海水中。那个时候不要惊慌、不要挣扎。因为那个地方海水很浅，只要稍稍划一会儿就可以到达前面的小岛海滩，没有任何的危险性。”

    虽然众人心焦如焚。但是依旧安静地听着三藏说完。

    然后。便有几人要抢先钻进井道之中。

    马上。那个中年首领一把扯住他们，将他们扔到最后。接着大吼一声道：“排队！排队！女人和小孩排到前面，年轻男人排到最后，如果是爷们，就自动排到最后面去。”

    在中年男子凌厉而又期待地目光中，许多壮实的男子自觉地排到队伍的后面。让受伤的人，还有女人、小孩排到前面。

    本来，三藏还担心整个井道虽然没有什么危险，但是气氛是诡异阴森地，小孩子应该会非常排斥恐惧。

    但是没有想到那个中年人刚刚一声令下，许多小孩就手脚并用地爬上井道，欢快地尖叫一声，如同溜滑梯一般滑了下去，惊得后面的大人连忙紧紧追了上去。

    队伍排得很长，但是逃离的过程总算是有条不紊。

    这个时候，三藏地心思总算是稍稍松了下来。

    接着，他见到了淡立在一边地无言。

    之前紧张万分，此时安静下来，三藏顿时心腔汹涌，彷佛有千言万语却又说不出来一句。

    “妳怎么会来地？”许久后，三藏好不容易才说出了一句。

    无言没有回答，径自走到三藏面前，问道：“先生体内，有没有什么不适？”

    似乎，无言在面对三藏的时候，永远都只有关切地言语，甚至其它的私事都不涉及。

    “没有！”三藏回答道。

    “可是，先生体内有一股能量，非常巨大、非常诡异。”无言绝美的目光紧紧盯着三藏的眼睛道：“我不知道这股力量会给先生带来什么？但是目前看来，这股能量是精神上的，或许，或许会给先生带来很大的后果，甚至是很大很大，改变一切的后果。”

    “后果？”三藏问道。

    因为，单用后果这个词的话，往往表示情况不怎么妙、不怎么乐观。

    “嗯！是后果！”无言轻轻皱起美丽的眉毛道：“而且这股能量，是不被我所知的，甚至我从来没有碰过，也未曾想到过的。这个世界上无论是妖怪的、道家的、自然界的能量，我差不多都知道，但是这个能量，我不知道。”

    “先生请将整个在这里的过程说一下。”

    于是，三藏没有任何隐瞒，一五一十将整个过程说出，说到自己随便甩出牌位，竟然将这里的国王陛下全身伪装击得粉碎时，无言绝美的面孔稍稍

    淡。

    因为，也正是三藏神奇的那一剑，将她完美无损的庄园撕开了一道口子，让外人冲了进来，让无数的妖怪冲了出去。

    更加重要的是，庄园只要有一丝的瑕疵，就不能住了。

    而这个庄园。她不知道住了多久，不知道花费了多少地心血。

    三藏就算再迟钝，此时也看出了无言的低落，心中涌起无限的愧疚，想要道歉安慰，却哽在喉咙中说不出来。

    而其实，三藏此时的内心深处，比无言更加低落。

    只不过刚才情况紧急，好像容不得他失落。一旦安静下来。那种低落彷佛没有光明的黑夜、没有温暖的寒冷，笼罩着他的心灵，让他无所适从。

    不是撕心裂肺的痛，却是有可能纠缠一生的苦涩。

    因为刚刚在那位绿依瘦王地嘴里。无言被他称为主母。

    什么是主母，主母就是绿依瘦王主人的女人，也就是说，无言是别人的女人。

    三藏应该算是一个俗人。但是却有着很深的完美情结。

    在他心目中地女人，是要贤慧温柔的，但是更重要的，她要是**。当然这种说法有些过于现实。其实三藏希望的是，他地女人从来都没有谈过恋爱，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上都没有过男人的痕迹。

    虽然。三藏之前对无言就不敢痴心妄想。但是毕竟无言对三藏便显得那么的无微不至。那么的独一无二。

    然而，这样地女人在很早之前。就是别人的女人。

    两个人顿时又陷入了一种静寂之中。

    “先生那有致命威力的一剑，是不是经常使不出来，只是在偶尔地时候才会有用？”无言打破了静寂，问道。

    “嗯！”三藏道：“好像只有在非常紧急地时候，才会使得出来。就好像金庸《天龙八部》里面段誉地六脉神剑一样。”

    无言又轻轻皱眉，低声道：“我再想想！”

    然后，无言便再也没有说话。

    “轰！”

    忽然，又是一阵无比强烈的震动，使得三藏一个踉跄几乎摔倒在地。

    “啊！”三藏忽然一阵惊呼，然后看到了地上人事不省地妲己等人。

    “该死，见到无言之后就全部乱了心神，忘记了妲己等人还处于神智丧失之中。”三藏暗自责备自己，接着目光四处搜寻道：“那位绿依瘦王呢？去了哪里？”

    “他已经躲在一处了，等你们全部离开，他便会率领手下人离开这里。”无言目光朝比等人望去，问道：“先生是想要让绿依瘦王把她们三个恢复正常吗？”

    “是！”三藏用力点点头，焦急之情溢于言表。

    “先生放心，用不了多久她们就会全好了。”无言淡淡说道：“绿依瘦王不愿意再见你。”

    “轰隆隆！”

    又是一阵猛烈的震动，接着三藏见到地面坚硬的石板开始有了裂痕，高大的柱子也开始摇晃。

    “快点，你们快点离开！”三藏见到排队逃离这里的人还有一小半，不由得大声喊道。

    时间已经没有多少了，或者下一秒钟，外面巨量的海水就会汹涌而进，将这里面所有的东西全部摧毁。

    “夫人，那个叫做绿依瘦王的要赶紧出来了，这里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三藏顿时想起了那个偏执而又可怜的绿依瘦王，不由得焦急说道。

    “放心，宫殿中有处地方足够遮护他们那十几个人，等到海水将这里全部冲毁之后，他或许才有从躲避处出来的勇气。”无言眼中也露出一丝怜悯道：“在这之前，他不愿意见到任何人。”

    绿依瘦王的自卑已经深刻入骨了，在最亲近的人面前或许可以放下些许的心防，但是在三藏等一众外人面前，无疑都是让他惊恐的。

    “对了，还有灵堂里面的那十二个傀儡武士。”三藏脑子里面顿时涌出了类似游戏里面NPC的傀儡武士，每一个人都刻板无比，但是却也无比忠诚地守护着灵堂不让别人*近一步。

    虽然，他们或许已经没有了思想和自我，但是同时他们也没有了人类的丑恶和贪婪。

    对于他们，三藏只有无限的好感。

    顿时，三藏内心杂乱，目光如麻。因为，他在想是不是应该在这最后关头，去将这十二个傀儡武士救出来。但是，那十二个傀儡武士听不到他说的话，也不能明白他地意思。只要自己一*近，就会引起他们机械而又毫不留情的追杀。

    “等一下所有人都离开的时候，请夫人带着芭比她们三人也离开，我去一下，一会儿便回来。”三藏猛地一咬牙，接着松开抓住冷怜的手。

    然而，冷怜依旧紧紧抓住不放。

    三藏不由分说将那双娇嫩的小手从自己的手掌中掰开，然后交到无言的手中。

    无言美眸轻轻一颦，丝毫不隐藏对冷泠姐妹二人的不喜。不过等到她发现冷怜几乎是毫无神智的时候，目光又露出几分亲近。

    “先生要去做什么？若是可以，先生留在这里，我去做先生要做地事情。”无言柔声说道。

    无言一旦进入灵堂。只怕也会立即引来那十二个傀儡武士的追杀。

    虽然绿依瘦王不惧这些傀儡武士，无言自然也不惧，只不过这种事情还是由三藏做来得更

    其三藏对十二个傀儡武士的攻击丝毫没有反应。也伤害。

    而这里正在排队逃离的人却离不开无言地镇场，有无言在，他们只有乖乖守规矩。一旦无言离开，三藏在这里是无论如何也镇不住这些人的。到了逃生的最后关头，难免不出乱子。

    “那件事情我去做比夫人去做更加合适一些。”三藏说道。

    冷怜的小手刚刚被三藏掰开，便又紧紧握了上来。

    无言望了三藏一眼。便点了点头。接着伸手去握住冷怜地小手。

    冷怜一开始还在用力挣扎。但是无言的玉手轻轻一紧，她便不能动弹。

    “先生去吧！若两刻钟先生没有回来。我便去寻先生。”无言朝三藏说道。

    “好！”说罢，三藏顿时飞快朝灵堂的方向跑去。

    虽然宫殿中早已经发生了剧变，这里四处纷乱，不知道死了多少人，更多的人正在拚命逃生。

    而灵堂前面，除了冷泠等人和绿依瘦王激斗时留下地痕迹外，依旧是安静得吓人。

    三藏目光朝里面探去，那十二个傀儡武士依旧整整齐齐坐在里面。

    只不过，他们守护的牌位早已经不在了，他们守护的只是一个空荡荡地桌子。

    一开始，三藏头脑发热，要来救这十二个傀儡武士出去，但是来到这里后，却发现自己无从下手，难道站在门口喊：“打雷了、地震了，大家赶紧逃命吧！”

    不过，这个办法也可以试试，于是三藏就站在大门外喊道：“里面地人听着，这里很快就要坍塌，海水马上就要涌进来了，你们赶紧离开这里，跟着我出去。”

    当然，三藏地话没有引起任何反应，里面正在打坐的十二个傀儡武士，不要说眼睛都没有睁，就连眉毛也没有抖一下。

    “轰！”地面一阵震动，然后便是恐怖地断裂声，三藏清晰地看到灵堂那粗大的石柱正在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坍塌。

    “来不及了。”三藏身上的皮紧了紧，然后猛地冲进灵堂。

    “呼！”和意料中一样，这十二个傀儡武士如同闪电一般冲上来，十二双手掌猛地朝三藏劈来。

    “砰！砰！砰！”一连受了十二掌，那种呕吐的感觉又涌上喉咙，而且也实在比较痛。

    三藏一边挨打，一边朝门外走去，希望能够将这十二个傀儡武士一路引出去。

    当然，三藏的行动又失败了，因为他的脚刚刚迈到门坎，那十二个傀儡武士便迅速回到原来的位置闭目打坐。

    无奈下，三藏只得重新再冲进灵堂，十二个傀儡又闪电一般冲上来。

    将他们引到外面已经是不可能了，三藏脑子里面还剩下一个主意，那就是将这十二个傀儡全部打晕，然后一个个拖出去。

    不过这样一来，三藏挨打的就不是后背，而是前胸了。

    “噗！”十二双手掌几乎是不分先后劈在三藏的胸口，三藏猛地喷出一阵口水雾。

    因为真的很涨，也很痛，痛得三藏眼角发酸，几乎要哭了出来。

    这十二个傀儡武士速度那么快，所以三藏跑来跑去已经是没有意义的事情了，索性站在原地不动。

    于是。可怜的三藏先生就如同一只人肉沙包般，被十二个人飞快地轮扁。

    “就从这个开始吧！”三藏目光落在距离自己最近的傀儡，握紧拳头，心中算计着到底是该打脑后还是太阳穴，也不知道哪个地方比较容易让人昏倒。

    脑后显然有难度，于是三藏的拳头不太用力地朝面前傀儡的太阳穴捶去。

    “砰！”

    “啊！”三藏痛得一声惨叫，拳头剧痛得怀疑自己手指的骨头已经全部断了。

    因为，三藏打到的不是太阳穴，而是另外一只拳头。

    “王八蛋！”三藏痛得全身都在抽搐。

    很显然。以三藏先生出拳的速度和角度，在这位傀儡武士面前实在笨拙得不得了，他可以轻轻松松用拳头接下三藏的拳头后，还能够顺便在三藏的胸口再劈上一掌。

    剧痛过后。三藏受伤地手开始发麻，没有一丝知觉。

    三藏想要举起手来看个清楚，但是丝毫力气都用不上。

    无计可施的三藏先生只能愚蠢地站在这里，任由十二个傀儡不知疲倦的狂打。

    “轰！”忽然。又是一阵猛烈的震动，接着一块巨石猛地落下，砸在地面上，裂成无数片。碎石如同子弹一般四处飞射。

    这个巨大地灵堂已经快要塌了，三藏一个站立不稳，顿时摔倒在地。

    “这群傀儡不会用脚踩我吧？”三藏无比焦急的内心又多了一分忐忑。

    不过没有想到的是。三藏倒地之后。这十二个傀儡武士全部住手不动了。但是也没有退走。只是站成一圈，将三藏围在中间一动不动。显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做。

    因为敌人是站着的，他们懂得去攻击，但是敌人躺着，那该如何做，他们没有学会。

    于是，双方就这么僵持着。

    虽然这十二个傀儡不能真正地伤到自己，但是每次手掌打到自己那种又涨又痛地感觉，实在是很痛苦的。

    三藏躺在地上不敢动弹，十二个傀儡围在周围也一动不动。

    “轰隆隆！轰隆隆！轰隆隆！”不

    响和震动告诉三藏，距离最后时刻已经很近了，这里都要被毁灭了。

    三藏因为仰面躺着，所以对于天花板看得尤其清楚。

    他清晰地看到，那浑然一体地天花板、足足有几尺厚的天花板，正在飞快地裂开。等到裂开得如同蜘蛛网一样的时候，那一块块棱角锋利地巨石开始从天花板上掉落，砸在地面上。

    时间就在三藏目睹一块块巨石掉落地过程中流逝。

    “嘎吱，嘎吱！”终于，三藏头顶上那块最大地巨石一阵摇晃后，终于猛地砸落了下来。

    约莫一丈长短，几尺多厚，至少几万斤。

    虽然十二个傀儡武士是高手，但三藏不觉得他们能够在几万斤的巨石下生还。

    当然还有三藏自己，绝对会被砸成肉饼。

    “呼！”

    巨石越落越快，带来地风刮得三藏面孔生疼。

    三藏手臂猛地一撑地，便要拚命躲开。

    但是却见到十二个傀儡武士依旧像钉子一般站立不动。

    三藏不由得狂吼一句：“快闪啊！”

    那十二个傀儡武士依旧一动不动，三藏目眦欲裂，手臂一挥嘶声吼道：“快闪啊！闪啊！”

    不料三藏的手臂一挥，在十二个傀儡武士眼中，却是攻击的信号，十二个傀儡武士不约而同地攻击三藏那只挥动的手臂。

    “啊！”真他妈疼啊！

    三藏半边身子完全麻痹，整个身子几乎完全瘫了下来，与此同时，只觉得面前一阵风压来，眼前一黑，那块几万斤的巨石已经砸到面前，彷佛就在十二个傀儡武士的头顶。

    “啊！”三藏一阵惊呼，猛地举起另外一只完好的手，用最本能的反应挥动，飞快地妄想要将巨石拨开。如同一块泡沫掉下来要砸到头顶，手掌会本能地去抵抗一般。

    五爪成风，周围一阵黑暗，五爪划过的痕迹闪过一道璀璨光华。

    十二个傀儡武士忽然僵立不能动弹。

    五爪虚空，划过万斤巨石。

    “嘶！”巨石无声无息被切成六块。

    处于无比紧张和兴奋的三藏，躺在地上以后背为支点，双腿猛地朝上一踢。

    “砰！”

    巨石爆裂，朝四周飞散。

    然后，三藏利落地跳起身子。

    此时不打更待何时，三藏已经来不及惊讶自己的攻击效果了。

    举起完好无损的一只手，对准眼前的傀儡武士，对着他的太阳穴狠狠捶去。

    很好，此时的傀儡武士是站着一动不动的。

    “砰！”三藏的拳头已经和一个傀儡武士的太阳穴发生了亲密接触。

    痛得三藏直哆嗦，不过好像只是痛，并没有痛彻心腑，没有手掌发麻，也还有知觉。

    只不过，眼前被击中的傀儡武士好像没有什么反应，被三藏捶了一拳后，不要说没有昏倒，脸上一点点表情都没有，比挠痒痒都不如。

    三藏无奈，忍着拳头的剧痛，对准他的太阳穴又一拳捶去，还是没有反应。

    “砰！砰！砰！”三藏拳头不停地捶着。

    可惜拳头捶得由剧痛变成了麻木，那位傀儡武士依旧不为所动。

    “轰隆隆！”又是一阵激烈的颤动，头顶上又有无数的石块掉了下来，周围巨大的柱子均已经全部裂开，只在顷刻之间就会全部断掉，那时整个灵堂便会塌下来。

    “走啊！”三藏无比着急间，一脚对着其中一位傀儡武士猛地踹去。

    “呼！”一阵风起，那傀儡武士竟然被远远踹出十几米，一直落到了灵堂门外。

    三藏正惊喜间，却发现那位被踢出去的傀儡武士又飞快地窜了回来，重新站在原来的位置，口角却流着鲜血。

    “轰！卡嚓！”一阵裂开的声音，灵堂四根巨石柱的其中一根完全断裂，顿时那一角灵堂全部坍塌下来，巨大的石块砸得地面一阵巨震，溅起无数碎片和一地的尘土。

    其余三根柱子承受不住灵堂的重量，加上这三根柱子的结构也早已经被破坏了。

    嘎吱嘎吱几下作响，然后就在三藏肉眼所能够看到的速度下完全断裂，猛地一折。顿时，头顶上无数的巨石块掉落，三藏只觉得眼前一黑，一阵风压来。

    “快走啊！”三藏嘶声大吼。

    忽然，从外面飞进一道美丽的影子。三藏还没有反应过来，只闻到一股醉人的幽香，便被搂进柔软的娇躯，在头顶被砸到之前从灵堂里面飞了出来。

    三藏不用去看，也知道那是无言。

    “出来啊！快跑出来啊！”三藏一落地便挣脱出来，挥手对着坍塌的灵堂大声呼喊。

    此时那十二个傀儡武士依旧笔直站在巨石下面，下一刻只怕便要成为肉酱。

    “出来啊！快跑出来啊！”三藏继续吼道。

    无言见之，眼中露出一丝怜意。

    玉足一弹，长长的袖子猛地一甩。

    那袖子猛地伸长，彷佛一只巨手，兜住已经砸下的巨石。

    斗转星移，无言手臂轻轻一绕一转，那数块巨石便被远远甩出。

    与此同时，那宏伟的灵堂完全塌陷，变成了一堆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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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心痛的荒岛

﻿    十二个傀儡武士已经完全不见，虽然因为无言出手相躲过了巨石砸头的灭顶之灾，但是依旧被废墟碎石所淹没。

    “先生，走了！”无言朝三藏柔声说道。

    说罢，袖子轻轻一卷，左边挟着冷泠姐妹，右边裹着三藏，玉足一弹飞快朝出口处方向飘去。

    “可是他们？”三藏一指废墟方向。

    忽然，天地间变得无比的寂静，却让人感到无比的恐惧，彷佛下一刻周围的事物都会化成粉末一般。

    “嘎吱！”一阵碎裂声，接着便是惊天动地的轰鸣。

    三藏见到眼前的海水如同万马奔腾，以摧枯拉朽的惊人势头，毁灭它到达的每一处地方。

    三藏终于见到了电影中海啸摧毁无数城市时候的场景了，山崩地裂，那骇浪比山还要高，比地还要厚，它们展示出来的力量，会让任何人都觉得渺小。

    就彷佛，下一刻它们就要将整个世界吞噬一般。

    “来不及了！”无言的声音没有任何悲喜，只是一手抱紧了冷泠姐妹，一手抱紧了三藏。

    然后，美丽的眸子瞬间变为紫色，冲天的气息从体内迸出。黑亮的头发瞬间生长，接着猛地张开，瞬间将三藏、冷泠姐妹以及自己紧紧裹住，缠绕了一圈又一圈，就如同蚕蛹一般。

    在最后的时刻，无言见到三藏的目光依旧望着十二个傀儡武士的方向，眼中充满了悲伤。

    此番骇浪下。那十二个傀儡武士是不能幸免了。

    无言轻轻一声叹息，眼中闪过一丝悲色和决绝。那长长地乌发，如同触手一般，猛地朝十二个傀儡武士被埋住的地方卷去，随即一收，那十二个傀儡武士也进入保护圈内。

    “砰！”那无比巨大的海潮力量排山倒海一般压来，三藏被保护在黑发中，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一阵冰冷。一阵浮萍般的颤抖，接着便什么都不知了。

    这一辈子，三藏也不敢忘记这一恐怖的情景。

    还有，紧贴着的无言娇躯。一阵恐怖的战栗，彷佛花瓣遭受雷击，瞬间香消玉损。

    不知道过了多久，三藏只觉得体内一阵抽搐。眼睛颤抖地睁开来。

    抬头望见的是满天的星辰，这里是大海中央，所以空气尤其地好、天也尤其的黑、星星更是尤其的亮。

    此时的三藏已经是躺在陆地上了，周围彷佛都是杂草。

    “无言！”三藏猛地一个激灵。身子一抖便坐起来，目光四处搜索无言那绝美地身影。

    不料却无人回应，周围黑漆漆的。只有草丛中传来虫子鸣叫的声音。还有一丝海水轻轻拍岸的声音。

    他无比焦急地四处搜寻。依旧没有见到无言，却感觉到背后彷佛有人。

    一阵剧痛。三藏扭过身去，却见到冷怜那黑漆漆地眼睛，正生生地盯着自己。

    旁边，冷泠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妳没事吧？无言呢？”三藏问道。

    很显然，冷怜没有回答他，只是依旧盯着他看。

    三藏知道从冷怜这边是问不出任何话来了，心中只能期待无言是去寻找食物，很快就会回来。

    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衫，此时已经完全干了。但是入目的，却是惊心的血迹。

    星星点点，到处都是。

    那不是自己地血，不是冷怜的，也不是冷泠的。

    那答案只有一个，那血是无言地。

    以一人之力，对抗海水万钧之力。

    更何况，无言看来是那么娇滴滴地一个女子。

    其中地结果，三藏不愿去想，只要想到，内心是锥心的痛。

    三藏知道，无言肯定离开了，而且是带着伤离开地，肯定伤得很重，甚至伤到了根本，再甚至……

    思及此，三藏几乎不能呼吸，只觉得漆黑的天空如同黑幕一般，不停地降低，降低，最后朝他的头顶上、朝他的心口上压来。

    “无言到哪里去了？是不是躲在一个世上无人知道的角落？”三藏的心，抽搐得厉害，他拚命地想要挣扎起身子，想要到处找找，看这里有没有无言的身影。

    虽然他知道肯定没有。

    见到三藏起身，冷怜飞快抓住三藏的手。

    三藏全身几乎虚脱，彷佛快散架一般，就这样被冷怜抓着手，在周围找了一圈又一圈，最后瘫软在地上，再也起不来。

    然后，三藏拚命地想要转移思绪。

    这个时候的他，心胸中完全都是无言，甚至忘记了妲己、芭比还有水青青的安危。

    要知道，从头到尾，三藏都没有见到这三个女孩清醒过来。无言最后出现的时候，身边只带着冷泠姐妹。

    在三藏离开的时候，芭比等三人还躺在地上人事不省，而无言对她们是全无好感的。

    还有从那条井道逃生的人们究竟怎么了？这里应该也是一个小岛，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白天从井道出来后看到的那个小岛，假如是的话，为什么不见其余逃生的人？

    这些念头，都只是在三藏脑子里面一闪而过，接下来又是无言那张绝美而又寂寞，从来都不曾读懂的面孔。

    带着这样的折磨，三藏昏昏沉沉，继续睡去。

    而冷怜，则坐守在身边，一动不动。

    “无言！”

    “无言！”

    “无言！”

    第二天，三藏完全是被太阳晒醒的。

    这里显然非常南边了，而且还是夏天，太阳奇毒无比。

    他不敢再想无言了，丝毫不敢去涉及了。

    那太阳晒得三藏浑身火辣辣的痛，全身地水分彷佛也都被蒸发了。干得喉咙冒烟，嘴唇发裂。

    再看身边的冷怜，他发现这个小美人嘴唇也完全干了，被太阳晒得已经临近脱水虚脱。

    三藏嘴巴轻轻一咧，嗓子却像快裂开一般的痛。

    这个女孩，就快要渴死了还是一动不动，任由水分从身上流失，就是因为自己不动，她便也在边上一动不动。

    三藏勉力站了起来。虽然头脑昏昏沉沉，但是勉强有了一点力气，便开始到处找水。

    还好不是很难找，在不远处就发现了一道小.

    三藏猛地一口牛饮，那股突如其来的甘甜和清凉，竟然让他无比舒爽下。头脑一阵昏眩，几乎要昏厥过去。

    所以，接下来三藏不得不慢慢地饮水。

    那水真是一个甜，三藏不停地喝。不停地喝，足足喝了几分钟，满肚子都叮咚响了之后。方才站起了身子。

    而边上的冷怜。却依旧握住三藏的手。嘴巴干裂，看着三藏。

    三藏一阵头痛。用手捧起一捧水，然后放在冷怜面前。

    冷怜低下头，直接将小嘴凑到三藏手里，吸着水喝。

    喝完后，又看着三藏。

    三藏又捧了一捧，那女孩又吸完了。

    她就这样不停地喝水，只要三藏捧到她面前，她便不停地喝。弄得三藏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喝够了，是实在渴得厉害了，还是只要水捧来她都会喝掉。

    最后，冷怜的身体机能告诉了他答案。

    只听见一个饱嗝，那冰凉的清水，便从冷怜的小嘴里面喷涌而出。

    此时三藏才记起来，自己已经喂她喝了几十捧水了，不但将眼前这个小丫头地胃装满了，只怕连食道都蔓延上来了。

    他轻轻地拍了拍冷怜的后背，果然，这丫头又吐了许多出来。

    看来，她实在比一个初生的孩子还没有自制力啊，只要不停地喂她，她就会不停地喝。一旦不喂，她就不喝，就算水在边上也不会去喝，一直到将自己渴死。

    接着，三藏想到了还有一个冷泠，她受伤很重，只怕更加缺水。

    于是，三藏连忙脱下衣衫，浸到水渠中，先清洗了一下，然后让衣衫吸饱了水，朝冷泠所躺的地方飞快跑去。

    果然，冷泠已经脱水到极其严重地地步，再不进水，或许就要有生命危险了。

    而且，在太阳的热烤下，加上本身的伤势，她已经发烧到了非常惊人的温度。

    三藏用力拧衣衫，让水浇进冷泠嘴里，接着再跑一趟，将衣衫吸饱了水，喂了一半，另外将其它水全部浇在她火烫地额头和脸上。

    随后，他将她转移到一个相对阴凉的地方，将湿衣衫放在她额头上，帮助降温。

    “不行，不能再耽误了。”三藏心中说道。

    不过，三藏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好像也没有见到半个人影，身上更没有任何的通讯工具。

    唯一的办法，就是离开这里绿草如茵地地方，去岸边的沙滩上，等待过往的船只。

    不过，冷泠是不能再去沙滩那边了。

    三藏将冷怜地小手拉开，想要让她在这里照顾姐姐，虽然她什么都不会，但是有她守着，三藏总是放心一些。

    不料，三藏地这个动作引起她强烈地反抗，她却是怎么也不松手。

    三藏焦急无奈，便伸手指了指地上躺着的冷泠，希望她能够明白。

    但是，冷怜依旧紧紧握住三藏地手不放。

    三藏无法，只得带着她朝沙滩走去。这里安静得很，想来也不会有什么毒虫野兽，而且他只是去岸边沙滩看有没有人的脚印，海面上有没有船只经过，便马上回来。

    因为海面上视野极其广阔，放眼能够看出几十公里，所以只要几十公里内有船，就都能够发现。假如几十公里内都没有发现船，那么他就可以马上回到冷泠的身边，过半个多小时再过去看一趟，因为在离开的这段时间内，就算有船经过，等到半个多小时后去看，那船应该还在视野内，不会漏了。

    海边的沙滩离这边很近。约莫十分钟不到就走到了。

    不过，让三藏失望地是，这里显然没有人来过。

    因为沙滩上没有任何人的脚印，只有一些小脚印，想必是海鸟在上面栖息留下来的。

    而且，茫茫海面上也没有见到任何船只。

    虽然，这个结果在三藏的意料之中，但是他还是免不了心中一沉。

    或许，自己不知道要在这里待多久。才能够回去了。

    “哗啦啦！”

    忽然，一阵水声吸引了三藏的注意。

    然后，便见到海面上一阵动静，彷佛有东西正从海水里窜上来。

    本来三藏以为是鱼。或者是什么海兽。

    没有想到露出的竟然是人头。

    顿时，三藏惊喜若狂。

    “你好，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三藏大声呼喊道，只要有人就好。说明这里还是有人来往的，那么回去就变得简单得多。

    海水中，人头一个接着一个露出来，竟然还有长发的女人。

    不过这些人也不知道是没有听到三藏的话。还是压根不理会他。

    因为，三藏叫了好几声，他们始终没有响应。

    这群人竟然足足有十二个。他们飞快从海水里面冒出来。然后就在浅水中四处乱跑。如同没头地苍蝇一般乱窜，跑了一阵后。又钻进了水中。

    过了一会儿，又从水中冒了出来，在浅水滩上一阵绕圈乱跑。

    就这样周而复始，彷佛一群机器人一般。

    接着，三藏心中猛地一凉，随即一阵惊喜。

    因为他知道这十二个人是谁了，就是看守灵堂的那十二个傀儡武士。

    三藏喜的是，他们竟然没有死，这怎么不让他惊喜莫名。

    而心凉则是因为，他们并不是外面世界的人，而这里还是一个人烟不至地地方，那么三藏回去的机率就变得极其的渺茫，就算能回去，恐怕也是很久之后的事情，那个时候或许冷泠早已经支撑不住死去了。

    他暂时收回心神，朝十二个傀儡武士望去。

    只见到他们依旧在不停地乱跑，三藏不知道他们已经跑了多久，也不知道他们如何逃出来地。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从没死的那一刻起，从灵堂毁灭的那一刻起，就在开始乱跑。

    因为灵堂没有了，他们要守护地地方没有了，他们的唯一使命也没有了。

    他们不知道要守护什么地方，所以一直在寻找灵堂的气息，寻找需要守护地那个点，寻找他们打坐地地方。

    但是，现在灵堂不见了，他们就只有不

    ，不停地找，一直到累死为止。

    “傀儡，真是一个可怕地存在啊！”想起冷怜喝水时候的情景，三藏心中暗道。

    接着，三藏想到，不知道这十二个傀儡在之前是不是不吃不喝地。

    想到这里，三藏不由得朝十二个傀儡望去。

    很快，他发现，这十二个傀儡此时双目无神、嘴唇干裂、脸上脱皮。

    很显然，他们身体也已经脱水了。

    他们的生理机能，还是普通人的生理机能，是需要补水、需要补充能量的。

    此时的他们，没有喝过水，而且在海水的浸泡下，不停地活动，或许不用多久，他们就会全部躺下了。

    “你们赶紧停下来，跟着我去喝水。”三藏朝十二个傀儡大声喊道，虽然他知道这十二个傀儡可能完全没有反应，甚至听不懂。

    但是他还是希望离开了灵堂，这十二个傀儡能够有一些人的气息。

    很显然，他们没有，他们依旧不知疲倦地跑着。

    三藏知道自己无力阻拦，心中又牵挂那边人事不省的冷泠，便朝水渠阴凉处的冷泠走去。

    冷泠依旧高烧不退，不过喝完水后还是有些效果，不像刚才那种奄奄一息那么吓人了。

    于是，三藏开始想着带一些清水到沙滩上去，想办法让那些傀儡喝下。

    找了许久，他终于找到了一个茎干内空的植物，将它折断后，装满了整整一节的水，朝海边走去。

    果然，那十二个傀儡还在不停地跑。只不过脸上的神色比刚才更加吓人了，手上、脸上地皮肤，也开始大量脱皮，嘴唇已经裂得没有一丝血色了。

    三藏手中拿着清水走到其中一个女傀儡武士身边，想要拉住她歇一歇，然后将清水灌到她的口里。

    此时，三藏才看清楚这个女傀儡武士的面孔。

    真是一张秀气的面孔啊，三藏惊叹道。

    大大的眼睛，小巧的鼻子。弯弯的小嘴。

    黑黑的眼睛没有一丝表情，虽然显得有些呆滞，但是也显得纯洁。

    但是，三藏拚命想要拉住她。却怎么也拉不住。她依旧如同无头苍蝇一般乱跑，跑进海水里面，然后再从海水里面跑出来。

    他们现在已经不攻击三藏了。

    在灵堂的时候，他们守护地是灵堂里面的牌位。进入灵堂的任何人都会受到他们的攻击。但是，此时没有了守护地对象，他们就不会攻击任何人。

    或许，就算此时拿着武器要杀掉他们。他们也不会反击。

    三藏想办法将水洒在她的小嘴边，本来以为已经渴到极限的她，碰到水后会如同甘霖一般吸进嘴里。因为这差不多是人类的本能反应。

    但是。这个秀气地女孩傀儡。却对嘴边甘甜的清水熟视无睹，依旧茫然地跑来跑去。

    无奈下的三藏。只有无尽的心酸。

    然后，他就这样拉着冷怜，开始两边跑来跑去。

    一会儿跑去看冷泠，一会儿又跑来看乱窜地十二个傀儡武士。

    在大海看落日，果然是不一样的。

    那太阳大得跟圆盘一般，红通通的，染得海水金灿灿地。

    然后，那红红地圆盘开始下沉，感觉像掉进了海里面一般。

    三藏和冷怜并肩坐在沙滩上地一块石头上，眼睛一边看着下沉的落日，一边看着在夕阳下乱窜地傀儡武士。

    太阳落下去，就意味着黑夜很快到来了。黑夜来了，就说明没有那么热了，那么十二个傀儡武士身上的水分也不会被蒸发得那么快了。

    不过，黑夜也是会有船经过的。三藏依旧要在海滩上等船，却又不放心冷泠，所以等一下有必要摘一些杂草铺在沙滩上，然后让冷泠也躺在这边。

    这样，三藏就不用两边跑了。

    给人感觉“噗”的一声，那大大的太阳顿时完全掉到了海里面。

    “扑通！”与此同时，三藏见到十二个傀儡武士同时摔进海水中，就彷佛一个已经没有能量的机器人一般。

    他们确实已经完全将体内的能量耗竭了。

    在海底的时候，那惊天骇浪的一击，或许已经让他们的生机去掉了大半。

    当然，三藏不知道在最后的时刻，因为三藏怜悯的目光，使得无言也将十二个傀儡武士纳入了自己的保护圈内。但是尽管如此，这十二个傀儡武士依旧受到了重大的伤害。

    三藏一直以为海水毁灭宫殿里面的一切是发生在昨天，其实是好几天前的事情了。

    也就是说，这十二个傀儡武士已经这样乱跑乱窜好几天了。

    若是普通人早已经完全脱水死去了。

    但是就算强大如斯的傀儡武士，也因为脱水，几乎完全断绝了生机。

    三藏连忙跑进海水中，拚命将一个个傀儡武士从海水中拖到沙滩上来。

    老实说，这个时候的傀儡武士听话多了，任由三藏摆布，一动不动。

    不过，因为脱水得太久，他们的皮肤几乎没有了弹性，苍白得没有一点点血色，眼睛深深陷入，就连眼球，也差不多有种干涸的味道。

    好在三藏在这之前，就用内空的植物茎干装了许多水，然后埋在了沙里面，足足有几十小筒。

    他让十二个傀儡武士整齐躺在一起，用力掰开他们的嘴巴，只见到嘴巴内的口腔粘膜，变得如同纸张一般干，没有一点点湿润。

    将整整一节水完全倒入嘴中，傀儡武士的身体，就彷佛一个干燥的沙漠一般，多少水下去都被吸得干干净净。

    一个一个轮着喂水，足足喂了一个多小时。

    三藏终于看到，他们口腔里面终于有了湿意。粘膜也渐渐恢复了原状，嘴唇也渐渐有了些许的湿润。

    现在光有水已经不大够了，还要有补充能量地东西。

    好在三藏之前也准备了一些，他惊喜地在茂密的小树林里面，找到了一种藤状物，而且三藏还认识这种东西。他小时候在孤儿院长大，因为饮食的原因，许多孩子经常上火，嘴角和嘴内溃。

    这个时候。孤儿院的社工就会到山上去找一种藤，将这藤的根挖出来。

    那根有的跟小腿一样粗，剥开了皮，里面都是白色的浆液。

    用锤子使劲砸那根。浆液便被砸了出来，然后盛放在盆里面，放在太阳底下晒，过几日。那白色的浆液就会变成白色的粉末。

    最后，将这些粉末用开水一泡，放一些白糖，让上火地孩子们吃。

    口腔和嘴角溃一吃就好。而且吃起来又香又甜又糊，在三藏比较干枯的少年时代，这东西实在是一个比较丰满香甜的回忆。

    这种东西。就叫做葛了。

    三藏在白天的时候。就挖出来了四五根。

    当然。现在想要晒干成粉，然后用开水泡、放白糖。是一种奢侈地想法了。

    趁着还没有完全天黑，三藏找来一块平滑的大石板，然后将那些葛根洗得干干净净，拿起石头对那些葛根猛砸。

    不过，就算这个时候，冷怜还是紧紧握住三藏的手，三藏只能用一只手去砸那玩意。

    砸出了浆液后就顺着石板往外流，三藏连忙拿出准备好的茎干筒子，接住这浆液。

    就这么一直砸，一直接，足足接了有六七筒左右，三藏终于将两根葛根砸得只剩下皮了。

    此时，也已经完全天黑了，而且今天好像没有月亮，所以周围是一片黑暗。

    这个时候，三藏才想起来，应该生一堆火了。

    柴火这里多地是，岛上那些掉在地上的枯枝不知道多少，三藏几个来回就抱了好几捆回来。

    但是，三藏却不知道怎么生火，身上没有火柴，也没有打火机。

    当然，钻木取火他是知道的，可惜虽然知道怎么做，但是具体施行起来却是很不容易。

    三藏拚命地钻、拚命地钻，却没有见着火花，那钻火用的木尖倒是火烫得吓人。

    最后，钻得三藏手臂发麻、手掌起泡，还是没有钻出火来。

    冷怜本来一直坐在三藏边上看，看着三藏始终重复着一个动作，却没有丝毫效果。

    三藏见到自己始终未成功，再见到冷怜瞪大眼睛望着自己，不由得将手中地木头递到她的手里，也不说什么。

    这丫头接过之后，一只手依旧抓着三藏的手，只用一只手抓住那钻火地木头，仅仅用两根手指捏住，然后飞快地转动木头。

    很快，那木头渐渐变黑，接着冒出一阵烟，随即一丝火星亮起。

    三藏连忙抓来一把干草，对准火星。

    “轰！”那草实在太干了，一碰到火便猛地燃烧起来。

    接下来地事情就简单许多了，三藏引燃了一堆篝火。

    边上地柴火几乎源源不绝，所以火堆越烧越大。

    有了火，三藏就有了野心，尤其是他在杂草丛中找到甜菊叶。

    甜菊叶含有甜菊糖，其甜度为蔗糖的一百五至三百倍，是一种高甜度、低热能、味质好，且安全无毒地天然低热糖。

    野生的甜菊叶生命力极其旺盛，从苦寒的北地到酷热的南国，从干燥的西北沙漠到闷热湿润的东边，甜菊叶都可以悠然地生长。

    想起小时候又甜又糊的开水泡葛粉，三藏胃里面不由得一阵抽搐，嘴巴不由自主地**。

    有了火，就意味着可能有开水。

    至于没有烧水的壶，那也简单，在小学的劳动课里面，三藏就知道烧水不用锅，几乎是任何容器都可以烧开水，只要那容器的熔点或者燃点不高或低于摄氏一百度便可以了。

    所以这个容器甚至不用找，眼前到处都是。

    中空的装水小筒便可以，一次性架了六七筒放在火上烧。

    烧的过程，在水里面放十来片甜菊叶，等到水开了，那水也甜得很了。

    将那几乎煮烂的叶子捞出来，取来一只装有葛粉浆的小筒，将葛粉浆倒出大半到别的容器里面，只留下三分之一。

    然后将甜甜的开水浇进葛粉浆里面，然后飞快地搅动。

    顿时，那浆便形成透明晶莹的糊状物。

    一股浓郁的香味飘来，三藏尝了一口。

    虽然不是粉泡出来的，但是味道几乎一模一样。还是那么糊、那么绵，只不过还有一股生生的泥土气息，但是吃起来真是别有风味。

    三藏一连泡出来三份，一份交给冷怜。

    不过，冷怜却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三藏喂一口她便吃一口。

    喂完了之后，只见到她那本来苍白的小脸，被热热的糊状物蒸出晕红，显得愈发娇艳。

    喂完了她后，三藏又艰难地喂没有知觉的冷泠，可是她不但不会咀嚼，就算是流质，也不用咀嚼，但是她连吞咽都不会。

    所以，三藏一次只能喂一点，然后让这糊状物渐渐滑下去。

    冷泠的发烧竟然好了一些，不过依旧人事不省，没有丝毫醒来的痕迹。

    等到喂十二个傀儡的时候，倒是有了惊喜。

    这十二个傀儡的身体果然比常人强悍了无数，喝下水后的这段时间内，这群傀儡武士的皮肤已经恢复了滋润和弹性。

    而且，喂这些人吃葛粉糊状物，也比喂冷泠简单多了。

    等到忙完了这一切后，三藏已经累得浑身酸软，饿得肚子抽筋了。吃了三筒葛粉，他的身体才渐渐有了暖意，但是却开始懒洋洋起来，不愿意动弹。

    这个小岛看来很偏僻的样子，可能很长时间内都不会有船经过，所以三藏必须做好长久停留的准备。

    要准备的东西有很多，比如用干净的干草铺成比较柔软舒服的地铺，还有吃的东西要装备好，更重要的是容器和火种。

    还有，这里未必每天都是晴天，所以有必要在很短的时间内盖好一个棚子，下雨的时候不至于被雨淋。

    如此，一直忙到了深夜，三藏还没有完全做好。

    但是三藏实在累得不行、困得不行了，随便那么一歪，便躺在干草堆上睡着了。

    倒是冷怜一直精神地望着三藏，见到三藏躺着睡着，便也在边上躺下，闭上眼睛，也不知道有没有真的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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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痛苦的轮船

﻿    是睡得很死，三藏觉得身上被晒得发慌，耳边还传来声，不由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啊？！”他见到眼前站着一堆人，太阳几乎已经升到了中空，冷怜便躺在自己的旁边。

    昨天明明一个人都没有的，为何现在眼前站满了一堆人？三藏飞快起身朝边上看了一下。

    还好，冷泠还有十二个傀儡武士还在，但都躺在地上，依旧昏迷不醒。

    “你们是谁？怎么会在这里的？”三藏连忙朝前面一堆人戒备问道。

    这群人全部是男人，一个个强壮得很，还都赤裸着上身，三藏不由得心中有些不安。

    接着，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低头朝三藏看了一眼，道：“起来吧，上船。”

    “船？”三藏连忙朝海面上望去，果然发现海上停泊着一艘大船，可能是运货的，一个个货柜排得整整齐齐。

    不是吧？昨天刚刚做好长期在这里逗留的准备，今天船就来了，老天还真的是和他过不去啊！

    “到底上不上船，是有人告诉我这个岛上有几个人流落在这里，我才多走了许多海路绕到这里载你们走，我们时间紧得很，不走我们就开船了。”那个穿着制服的男子，想必是这艘船的头儿。

    看了一眼冷泠，依旧人事不省，发烧得厉害，是耽搁不得了，一定要去医院。

    “走。当然走！”说罢，三藏飞快起身。

    本想带些什么东西，却发现几乎什么东西都不用带。所以只带了几个装水用的天然植物容器。

    让冷怜抱着姐姐，三藏自己抱着其中一名傀儡武士，上了小橡皮艇。

    其余那些强壮地水手，各自抱起另外十一名傀儡武士，上了另外几艘橡皮艇。

    然后，橡皮艇朝大货船划去。

    因为这边海滩水太浅了，大船过不来。来了只怕要搁浅，所以要*橡皮艇将人运过去。

    上了船后，那位穿着制服的中年男子也不和三藏多说话，便领着三藏来到一个船舱里面。

    这个船舱不小。不过里面堆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而且空气也不太好，地上铺着几张席子。

    “你们就在这里，哪也不要去。不要随意走动，十来个小时后就到了。”中年男子朝三藏说道，接着便出去了。

    这里虽然环境不好，但是三藏一点都不介意。毕竟有船过来已经是万幸了。

    至于刚才那位中年男子说过，因为有人告诉他，这个小岛上有人流落在这边。所以才赶过来搭救。那么那个报信的人是谁呢？

    是无言吗？

    三藏心中一阵翻滚。不敢再去想。

    船渐渐开动了，偌大的船舱里面就只有三藏等人。

    三藏将地上的席子整理好。然后挨个让十二个傀儡还有冷泠躺好。

    见到这里竟然有个热水瓶，他便拿过来倒了一些热水在自己随身带的小筒子里面，从冷泠开始，挨个给他们这些昏迷的人喂水。

    约莫中午的时候，这个宽阔地船舱里面走进了十几个黝黑精壮的船员，乍一见到冷泠姐妹还有几个昏迷的女傀儡武士，顿时一阵尖叫，然后眼冒金光地围了上来。和刚才的水手不一样，刚才地水手面目平淡，身材挺拔，有着很强的纪律性。

    而这群船员则不一样，有着典型跑船人的散漫和粗野。

    有几种职业的男人性欲是最高地，一是军队里面的士兵，另外便是跑船的船员。

    要是客船还好一些，因为人多，女人自然也多，说不定还有什么艳遇，但是货船就必须过着苦行僧一般的生活了，基本上一艘货船便是连一个女人都不会有。

    这时，便有一个船员手中拿着牛肉和红酒，走到三藏面前道：“你们躺地，都是我们的席子。”

    三藏为难地看了一眼昏迷的十二个傀儡武士还有冷泠，道：“不好意思，他们都生病了，几位大哥行行好。”

    “小兄弟还没有吃饭吧？”那个船员朝三藏问道。

    三藏尽管并不是很想吃，但是依旧点了点头。

    那个船员递来一瓶红酒，还有一大块牛肉道：“一瓶酒、一斤牛肉，换你一个女人。”

    三藏顿时眉头一皱，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那位船员以为三藏嫌弃价格低，再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包香烟递过来道：“美国产地万宝路，国内很难买到地，也一起给你了。”

    三藏猛地接过香烟，然后用力一揉，扔得远远地，朝那位船员吼道：“你们在说什么？”

    其中几位船员顿时面色一变，那位为首的船员眼中也闪过一道怒色，但是很快平息下来，又朝地上地冷泠几人望去一眼，顿时呼吸变得无比粗重，眼中彷佛要喷出火来一般。

    “要不这样，小兄弟。”那位船员飞快从同伴的口袋里面掏出香烟，还有几迭钞票，一把塞到三藏手里道：“你放心，我们也不是什么歹人，只不过一年到头天天在外面跑船，实在憋坏了。要不这样，这几个娘们我们不碰。你帮我们脱下她们一些衣服，我们就看着她们，然后我们自己解决好不好？我绝对不碰她们，一根手指头都不碰。”

    三藏一股怒火顿时冒上心头，一把将钞票朝那些船员扔去，然后大声叫道：“你们休想，你们休想。”

    那为首船员顿时面色一冷道：“可是，这里是我们的船舱，你是被我们从荒岛救出的，你便是这么小小的要求都不能答应我们？她们难道是你的老婆、情人还是姐妹？”

    “那我们可以下船！”三藏怒道。

    “哈哈！”那位船员哈哈大笑道：“好啊，那你们就从船上跳下去吧！”

    “大山。别闹事！”一位稍稍年长地船员对着这位强壮的船员警告道。

    “三叔，不要紧，像他们这种流落在荒岛的，基本上都是偷渡未果的，不是什么好角色。”那位船员哈哈笑着，接着将钞票又塞到三藏手中道：“不过小兄弟你既然坚持，我们也不难为你，我们也不脱她们衣衫，我们就只看着她们。然后自己解决好不好？钱你依旧拿去。”

    说罢，其中几个船员便去解裤腰带。

    三藏推开他的钱，张开双手，却是想要将冷泠等漂亮女孩挡住。

    “你走开吧！”那位船员见之。将三藏猛地朝边上一推，目光盯着冷泠的胸部曲线，嘴里喘着粗气，一手便朝胯下摸去。

    三藏随手拿起一个装满开水的小筒子。猛地朝那船员脸上泼去。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那船员脱裤子的手紧紧捂着面孔，一个劲地惨号。

    这下，三藏顿时犯了众怒。一众船员猛地提起旁边地空酒瓶，便要冲上来

    其中一位冲得最急，对准三藏的脑袋猛地便砸了下来。

    “卡嚓！”

    三藏还没有来得及躲避。身边的冷怜玉手轻轻一拨。一阵骨头的断裂声。却是那船员地手骨被冷怜生生折断了，酒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在众船员发呆的时候。三藏对着前面的一位船员，猛地一脚踢出。

    本来，三藏是要踢向那人裤裆要害的，但是想到他家中可能还有妻儿，便猛地踢中他地小腹。

    “砰！”一位不怕死的船员手中的酒瓶朝着冷怜的手臂砸去。

    “不要！”在三藏地大呼中，那酒瓶顿时在冷怜小手碎裂。

    “你们快跑，快跑！”顿时，三藏朝一众船员大声吼道，然后拚命将他们往外推去。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酒瓶碎片爆裂的时候，锋利的玻璃片在空中四处飞射。

    冷怜随手抓住一片，对准用酒瓶砸她地船员轻轻划去。

    动脉被划开一道口子，那鲜血顿时如同喷泉一般飙出好几米高，无论用什么办法也止不住了。

    接着，冷怜玉腿一甩，将那船员踢出门去，不让鲜血溅在船舱里面。

    众多船员见到冷怜如此犀利身手，不由得吓得发呆，双腿颤抖。

    转眼间，冷怜手中地玻璃片朝另外一个船员划去。

    三藏知道，假如被划中地话，这位船员就休想幸免。这十几个船员虽然看来强壮，但是在冷怜手里，杀完这十几人，至多不过几秒钟而已。

    “住手！”三藏飞快抓住冷怜的手，然后拚命往后面扯。

    但是冷怜速度太快了，那位船员地颈部大动脉也被切开，依旧是飙出血泉，又是被冷怜一脚踢出。

    冷怜被三藏拉住之后，便也安静了下来，只是静静站在一边，三藏连忙将她拉到背后，自己拦在她和船员的中间，唯恐她再出手伤人。

    “你们还站着做什么？快出去啊！”见到这群船员被吓得发傻，只是不停地哆嗦，三藏不由得朝这群船员一阵大叫。

    顿时，这群发呆的船员一阵鸟兽散，飞快地跑得无影无踪。

    而且，他们顺便还将铁门也锁了起来。

    三藏转身朝冷怜望去，发现她依旧面无表情，心中想要教训的言语也说不出来，因为冷怜根本就听不进去，刚刚她之所以会动手，完全是本能反应。

    这群船员虽然挺可恶的，但是却未必都是真正的恶人，都还罪不至死。

    一时间，三藏无计可施，想要走出去看那两个人的伤势，但是冷怜的小手依旧紧紧抓住他，若自己出去，冷怜势必也会跟着出去，那么外面的那群船员就危险了。

    心烦意乱的三藏用力一甩，想要将冷怜的小手甩开，但是冷怜却是紧紧握住，丝毫不在意三藏的愤怒和冷淡，依旧站在他身边。

    外面一片吵杂，惨叫声、怒骂声、焦急声、凄凉的绝望声，还有鲜血喷泉般飙出地刷刷声。钻进三藏的耳朵里面，让三藏烦躁不堪。

    “老郑不行了，老郑不行了，没有气了！”忽然，有人一声大叫，外面顿时安静了下来。

    接着，便是一阵嚎哭。

    “舅舅，舅舅啊，你怎么就去了啊！”哭得悲惨的是一个年轻人。

    “老王也不行了。也没气了，他也死了！”

    “杀人偿命，杀人偿命！”虽然掩盖不住对冷怜的恐惧，但是在死了两个同伴的愤怒下。外面的船员大声怒吼道，然后拚命地砸门。

    当然，砸门只是想表达他们的愤怒，门是他们从外面锁起来的。想要打开门其实很容易，只不过他们不敢打开门。

    “老板是引狼入室了，杀人偿命，去杀了他们。杀了后扔到海里面去。”

    “用猎枪，大副那里有十几支猎枪，拿过来隔着铁板也能将里面的人打死。快去拿！”一个人带头叫道。接着便有人匆匆跑去拿猎枪了。

    “先用烟熏他们。加上胡椒和硫磺烧，熏死他们。”等了一会儿。猎枪还没有拿来，急着报仇地船员便想出了一个点子。

    说做就做，只是一会儿功夫，一股浓烟便从外面飘了进来。

    那群船员甚至用风扇将浓烟吹了进来。

    那烟还没有飘到眼前，三藏便闻到刺鼻的味道，片刻之后那烟便钻进鼻孔。

    顿时，三藏觉得从鼻孔到肺部都像要裂开一般，那种刺鼻的气味彷佛将鼻孔口腔的粘膜生生撕裂一般。

    三藏拚命地咳嗽，肺部一阵剧痛，眼睛不停地流泪，眼前几乎看不清楚东西。

    浓烟越来越密，那混有胡椒和硫磺地浓烟，几乎充斥了整个船舱，很快三藏便有了窒息感。

    三藏此时手忙脚乱，因为自己还醒着便已经受不了了，何况此时呼吸虚弱的冷泠还有十二个傀儡武士。

    也顾不得热水壶里面的开水有多么烫了，将身上的衣衫撕得一条一条，然后将开水浇在布条上，然后布条一条一条蒙在冷怜和十二个傀儡武士地口鼻上。

    最后见到冷怜眼睛已经红肿得不行，眼泪不停地流，嘴巴使劲咳使劲咳，都咳出了血丝。

    三藏心中一阵内疚，连忙将浸泡了开水的布条封在了她的口鼻上，最后一条布料赶紧封在了自己的口鼻上，然后赶紧蹲了下来。

    此时，三藏双手已经被开水烫得红肿，都是气泡。刚才还不觉得，现在竟然是火辣辣地刺痛，加上毒烟依附在伤处，更是疼得抽搐，加上喉咙肺部的剧痛，三藏恨不得拉着冷怜出门去。

    因为冷怜轻而易举就可以将外面的船员杀得干干净净，所以三藏还是拚命压下了这个冲动，开始观察昏迷中地冷泠还有那十二个傀儡武士。他们本来俊秀漂亮地面孔，都已经全部被浓烟熏得黄黄，眼睛红通通地，看来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三藏蹲着爬了过去，然后再撕下一条布条，用水浸泡了一下，开始轻轻擦拭起他们地面孔，尤其是眼睛。

    三藏擦得非常小心，因为落在脸上的这些烟尘都是有很强的刺激性的，要是不小心沾到眼珠会非常麻烦。

    所以看上去，三藏的动作就显得非常的温柔。

    一寸寸雪白的肌肤，在他小心翼翼的擦拭下，重新显露了出来。

    最后是眼睛，虽然依旧红红的，还在不停流泪，但是却干净了许多。

    轮到最后一个女傀儡武士的时候，三藏发现手中的湿布条已经是非常脏了，眼前的这位女傀儡武士又那么秀气漂亮。

    三藏不由得再次忍受开水浸泡的痛苦，换了一条布料，然后又细细擦拭这个女孩的脸蛋。

    真的好一张标致的瓜子脸啊，擦到眼睛的时候，三藏变得更加小心，彷佛每一根睫

    得干干净净。

    忽然，长长的睫毛轻轻一抖，然后像刷子一般展开。

    这位女傀儡武士却是张开了双眼，黑溜溜的大眼睛，如同婴儿一般的纯真。

    “醒过来了！”三藏又惊又喜，然后朝其它人望去。

    只见到十二个傀儡武士，都张开了红通通的眼睛朝自己望来。但是冷泠依旧紧紧闭着双眼。

    “糟糕，他们又要像在海边一样四处乱跑了，那样自己又怎么照顾得过来。”顿时，三藏不由得暗暗叫苦。

    “来了，猎枪拿来了，杀死他们，然后扔到海里面去。”外面传来一声大叫声，然后便是子弹上膛地声音。

    三藏顿时紧张无比，这船舱的铁板很薄。猎枪是很容易穿透的。

    而且船舱里面几乎没有任何的遮挡物，只要他们在外面一通乱射，不用任何瞄准就可以打中里面几个人。

    三藏不愿意里面任何一个人被打中，而且假如此时十二个傀儡武士四处乱跑的话。那情况就更加不妙。

    “不行，要出去一趟，趁着他们没有开枪前出去阻止！”接着，三藏拉着冷怜。踮着脚步飞快朝舱门走去。

    但是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那十二个傀儡武士竟然拦住了三藏的去路，然后站起飞快散开，接着又整齐坐下。围成了一个圆圈，却是将三藏、冷怜和冷泠护在了中间。

    和灵堂中一模一样，只不过那个时候这些傀儡武士守护的是一个莫名空虚的点。而此时。他们守护地。是三藏。

    是唐三藏。

    “砰！砰！砰！”一阵杂乱的巨响加上回响。震得三藏耳朵一阵轰鸣。

    然后子弹嗖嗖地穿过了铁板，朝里面飞射而来。大半都射到了别处，小半却是朝三藏等人方向射来。

    “叮！叮！叮！”傀儡武士飞快抽出腰间长匕首，对准子弹的方向，飞快一挥。

    顿时，那子弹反弹射到了别处。

    接着又是一阵枪声响起，子弹刚刚到达傀儡武士的保护圈，被纷纷被磕飞了出去。

    外面愤怒地船员们一直开了十几枪，将所有的子弹都射完了之后，才停歇了下来。

    “头来了，头来了！”

    忽然，外面又是一阵大乱，彷佛船长听到枪声过来了。

    “头来了也晚了，里面的人早就死绝了，头大不了骂我们几句，然后扣一个月薪水，进去看他们死了没有？”

    说罢，一阵开锁的声音，那已经被猎枪射得千疮百孔地铁门“嘎吱”一声被打开。

    十几个船员同时涌了进来。

    由于里面浓烟未散，十几个船员进来后，猛地一阵咳嗽。

    本来以为在浓烟密布中，会有十几具尸体横七竖八躺在里面，但是朦胧中却是见到十几个人整整齐齐坐成一圈。

    只不过里面浓烟实在太密了，看不清楚。

    一个大胆的船员走近来，便要看个究竟。

    “不要过来，快出去。”三藏见到那个船员竟然*近了傀儡武士的守护圈，不由得大声叫道。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那船员的脚步刚刚踏入包围圈地弧线，其中一个傀儡武士便出手了。

    看不见他如何出手，便见到那个船员飞了出去。

    所有船员惊慌地涌出了船舱，却见到那个胆大的船员，全身都已经被拆了，一声都没有发出，就已经死绝了。

    “怎么会这样？”三藏几乎要用头去撞地。

    “你们干嘛开枪？”一阵威猛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然后重重地步伐由远而近。

    却是那个船长来了。

    “老板，老板！”见到船长过来，船员们方才惊恐地叫出来，然后见鬼一般指着船舱里面道：“他们不是人，他们不是人，他们将老王、老郑和小周都杀了。小周被撕成了好几块，船长，你要给他们报仇。”

    那位船长听到后，脚步加快了许多，来到船舱外面看到了那个被撕裂地尸体，长长吸了一口气。

    “阁下究竟是谁？”一阵惊恐后，船长镇定了下来，道：“我得到信息后绕海路数百里去将你们救出，你们为何恩将仇报，用那么残酷地手段杀我三位船员。”

    “船长先生，您千万不要进来！”三藏感觉到那个脚步声更加*近了，不由得朝外面叫道：“我身边的这群人，我也无法控制。您千万不要进来，否则您就会跟刚才那位船员一般。”

    “阁下是在威胁我吗？”船长愤怒道：“快说，你究竟是什么身份？”

    “我是一所学校地班导师，兼任中文教师。”三藏老实回答道。

    “阁下是在戏弄我吗？”船长一拳捶打在铁板上，那铁板顿时凹进一大块，接着吼道：“我带兵十几年，然后跑船走遍世界各地，什么厉害的人没有见过。”

    “将杀人凶手交出来，否则这里可是公海，死那么一两个无关紧要的人，是没有人追究的。”船长道：“你们不怕猎枪，那我船上的武器还多的是。有毒气弹、鱼雷、炸弹，那都是对付海盗的，今天不至于用来对付你们，消灭船上的危险因素。你觉得假如我扔一块足够份量的TNT进来，你们还能够安然无恙吗？”

    “交出杀人凶手，我马上给你一只橡皮艇放你下船，否则你也一块跟着我的船员陪葬。”船长下了最后通牒。

    片刻后，三藏平静地说道：“对不起，船长，我无法做到。”

    “那好，你下地狱的时候不要怪我，我有责任维护我的船员。”那位船长退后几步，然后朝边上一人道：“去取来一块TNT，善后工作。”

    这个船舱在甲板以上，周围还有厚厚的钢板，所以只要控制好TNT的份量，便能够保证对船不会有太大的损害。

    换成普通船长，肯定是不敢这么做的。

    但是这个船长之前便是一个铁血的军官，杀人无数。

    一会儿功夫后，外面便安静了，因为他们拿来了一块TNT。

    “你们赶紧疏散到五十米外，每个人都准备好灭火器。”船长安静命令道，然后朝里面的唐三藏道：“我现在给你下最后通牒，将杀人凶手交出来，否则我便要引爆这块炸药了，在封闭的船舱内，这药的杀伤力更大，你们不会有一人幸免。”

    “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三藏回答道。

    船长面色一沉，接着手臂猛地一挥。

    “不好了！不好了！船长……”前来示警的船员还没有喊完，接着便是临死前的惨叫。然后，整艘巨大的货轮响起了刺耳的警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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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爱吃脑浆的怪物

﻿    遇袭！遇袭！船长，海面上来了一群恶鬼，他们汹涌船，开始撕咬我们的船员。”一个船员面色苍白，目光涣散地冲了过来。

    “恶鬼？”三藏在房间里面虽然紧张无比，但是也将外面的话听得清楚了，听到那船员说敌人竟然是用撕咬这种攻击方式，不由得不寒而栗。

    这里虽然是公海，但是却不是极其危险的海域，有着强大的国家影响力，所以基本上不会有海盗出现。

    “又是哪国的龌龊军队扮成海盗了？拿出武器来杀了他们。”这位船长铁血吼道。

    “不是，不是海盗。是怪物，他们是怪物，也不是怪物，是人，但是他们会咬人，会吃人……”因为恐惧，这位船员说话都凌乱不清。

    “船长，我们是不是先去那边？”旁边一个船员朝船长说道。

    “不行，作为军队最忌讳的就是双面迎敌，先解决这边的敌人，再面对那边的敌人。”船长当机立断，伸手接过了那一小方块TNT，多船员吼道：“所有人退后十米，灭火器拿好了。”

    “是！”众多船员大吼，齐刷刷退后了十余米。

    船长走到舱门前，用手飞快在铁门上一拨，顿时出现一个圆形小洞。轻轻一弹，将那TNT弹了进去。

    随即，船长飞快后退，手中的遥控引爆器便要按下。

    “嗖”一声划过空气的呼啸声，便见到一块东西飞快从舱房中射出，那便是船长刚刚扔进去的TNT。

    船长大惊。连忙再次捡起TNT，:|NT扔进门洞中，又飞快将门洞封上。

    这下，总不会再被扔出来了吧！

    “嗖！”依旧是尖锐地呼啸声，那块方形的TNT再次飞出，不过这是穿透了厚厚的铁门射出，那钢铁门便彷佛是豆腐一般。

    船长顿时无计可施，从当年带兵到现在，他还没有吃过这种瘪。

    “船长！”不远处，又有船员传来凄厉的叫喊声。

    船长猛地一咬牙。一拳朝舱门砸去，然后朝舱房里面吼道：“我船上此时有大的变故，我要过去看个究竟，希望阁下好自为之。”

    情况紧迫，眼前又奈何不得里面的三藏等人，所以船长也不得不妥协。只不过口气依旧那么强硬。

    “所有人全部离开。不得*近这处地方。”船长一声大吼，带领众多船员朝前面走去。

    虽然这是一艘货轮而不是客轮。但是船上依旧有几百号人，不但有传统的水手。还有厨师、护理医生等等。

    船长等人刚刚走到前面的甲板，便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待睁开眼睛一看，顿时，眼眶欲裂。眼前情景便彷佛地狱一般。

    甲板上到处都是血，到处都是人的残肢断臂，没有人惨叫。

    甲板上，只剩下一群长发怪物，正坐在甲板上吃人肉、啃人骨头，吃得好不痛快。

    船长地周围顿时安静了下来，空气中那怪物咀嚼的声音显得尤其刺耳。

    “开枪！”船长一声怒吼，飞快夺过一把大口径长枪，对着一个捧着头颅吸脑髓的怪物就是一枪。

    “砰！”那怪物后背中枪，整个身子便彷佛被巨大的拳头狠狠捶打了一记，猛地摔出了老远。

    这一枪立刻惊动了正在大快朵颐的怪物们，他们纷纷转过身来。

    船长等人这回看清楚他们的面目了，他们有着人地四肢，但是全身上下都是毛，尤其头发更是长得吓人。

    脸上也长满了毛，鼻子扁塌，眼睛凹陷，嘴巴尖瘪，只有两颗獠牙血淋淋地让人不寒而栗。

    “看什么？快开枪。”船长见到船员被惊呆了，不由得大声吼道，又是一枪过去。

    那个头一枪就被船长击中地怪物背后血肉模糊，出现一个大大的洞，但是他依旧能够站起来。

    一阵怒嘶，声音尖锐刺耳。

    “砰！砰！砰！”所有地枪枝霎时间全部开火了，甲板上顿时一阵硝烟迷茫。

    “嗖！嗖！嗖！”

    没有想到，这群怪物的速度竟然那么敏捷，一阵齐射中，竟然只伤到了一个怪物，其余十几只依旧安然无恙。

    因为，他们速度实在太快了，寻常人甚至难以看清楚他们移动地痕迹。

    “开枪！”船长又怒吼道。

    而此时，这群怪物扔掉手中的人肉，闪电一般朝船长等人扑来。

    他们速度实在太快了，只一眨眼不到地功夫，他们就到了面前，那血淋淋的双手直接到了眼前，还有那血腥与怪臭揉合在一起的味道，几乎让人作呕。

    “嘶！”那十来个怪物闪电一般地迅速抓住了几个船员。

    一部分人抓住船员的双手，手臂猛地用力，竟然将手中的船员活生生撕裂开来，一肚子内脏洒了一地。

    而另外部分则更加直接，并指如刀，直接插进船员的胸口，猛地一捣。顿时，胸口出现了半尺多宽的血洞，至于内脏和肠子，早已经被搅得稀巴烂。

    这群让人作呕的怪物目光发亮，飞快捡起地上的内脏胡乱塞进嘴里大嚼特嚼，彷佛在品尝人间美味一般。

    等到吃完了内脏后，怪物又目光痴迷地捧起已经失去了身体的头颅，瞧准了一个方位，张开尖尖的獠牙，猛地咬进去。

    在坚硬的头盖骨上咬出一个洞，然后一阵猛吸，脸上出现了彷佛吸毒人注射海洛因后的表情。

    他们吸的自然不是海洛因，而是人的脑浆。

    吸完脑浆后，怪物依旧恋恋不舍地伸出长长的舌头到头颅里面舔舐一周，不让一点点脑浆浪费掉。

    虽然那个头颅已经没有了生命，但是被吸得太狠。便是脸上血管也被吸干了，使得那张脸干瘪扭曲，如同恶鬼一般狰。

    吸完了脑浆后，怪物一把将头颅扔掉，随脚踩个稀巴烂，闭上眼睛，久久回味。

    所有的人都被这一幕惊呆，站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裤裆湿透，双腿发麻。

    船长这次比较幸运。没有丧命，但是整个肩膀却是刺骨地剧痛，因为怪物的爪子在上面留下了三道厚达一寸多深的伤口。

    这群怪物有那么快的速度，加上那么大的力气，那么犀利残忍的手段。那么就算几百个船员对付眼前的十来个怪物，也绝对没有获胜逃脱的道理。

    船长急中生智。手中的TNT猛地扔了过去。然后几乎没有考虑，就直接按下了引爆按钮。

    “轰隆隆！”一阵巨响。震得船长站立不住。

    那TNT如愿在众多怪物中爆炸，接着便是那群怪物尖锐的嘶叫。

    一阵浓烟后。众人发现这群怪物躲得远远地，身上都带着血迹。但是。却没有什么致命的伤口，可见这群怪物的皮肉坚实到何种程度。

    见到这种烈性炸药都不能对这群怪物产生什么伤害，船长果断一声“后撤”。众多船员开始作鸟兽散，纷纷朝后面慌不择路的跑去。

    见到有船员开始乱窜，朝船上的重要地方跑去，船长不由得一吼道：“乱跑做什么，全部跟着我。”

    这个铁血的船长在这艘大轮船上是绝对地权威，一声大吼后，所有地船员便都跟在他的身后，朝特定地一个方向跑去。

    船长逃跑的方向，正是三藏舱房所在地方向。

    其实无论是三藏还是这群怪物，都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的理解范围，这两方都是敌人，所以聪明地船长自然也懂得祸水东移，能够让双方斗个你死我活是最好不过的了。

    很显然，这群怪物是有智能的，他们地速度明明快捷无比，在全速之下，船长连同船员根本没有丝毫逃生的可能性。

    只不过，这群怪物显然也看出了船长别有意图，彷佛想要将他们引向某一处地方。

    于是，这群怪物冷冷地在后面盯着，始终保持一个不远的距离跟随着，嘴角渗着口水，口中明显发出啧啧声，显然又饿又馋，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吃个痛快，但是又实在很想知道船长要将他们引到哪个地方去。

    很快，他们知道答案了。

    船长将这群怪物引到了三藏的舱房外面，心中期待里面的那群高手飞快冲出来，和这群怪物大杀一顿。

    但是等了大约几分钟后，船长失望了，因为舱房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外面的这十几只怪物，也没有任何冲进舱房内的意图，此时正在和船员们面面相觑。

    船长相信，这群怪物现在就连食物分配都已经安排好了，因为这里的某一只怪物，只会盯着其中几个船员看，不会再去盯其它的船员，相同的，其它的怪物也不来盯他看中的船员。

    怪物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竟然彷佛是饿了十天半个月一般，一边看一边流口水，一边看一边目光冒火，然后张开毛茸茸的下巴，开始做吃大餐前的热身运动，露出尖尖血红的獠牙。

    船长知道，这群怪物要攻击了，而且可以肯定的是，连同自己在内的几十名船员，没有一个能够逃脱，更加可以肯定的是会死无全尸。

    “嘿嘿！”最前面的一只怪物竟然一阵怪笑，目光一闪，蹬足一跃。

    “阁下，外面有鬼，能够搭救我们吗？我们一定终身感谢先生的大恩。”船长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飞快跑到舱门前大声喊道。

    随即他飞快拔开门上插销，将舱门推开。

    “啊！”

    但是，已经有些来不及了。

    那群长毛的站立怪物，身形如同闪电一般，每一只皆朝自己的目标冲去，一把擒住后，长长的毛手掐住猎物的脖子，猛地一紧，猎物眼睛一睁，彷佛要迸出眼眶，然后张开嘴巴，舌头吐出，完全不能呼吸。

    这群怪物对这种惨状彷佛非常喜欢。竟然看了片刻功夫。

    怪物飞快地张开嘴巴吻上猎物的左眼，猛地一吸，然后放开，接着又吻向右眼，又猛地一吸。

    “啊！”一阵凄厉的惨号，一个个猎物地眼睛，只留下血淋淋、黑洞洞的眼孔，那眼珠子被那怪物吸走，正在嘴中嘻嘻咀嚼。

    吃完眼珠后，怪物又开始他们最喜欢的过程。张开獠牙咬进头颅，一阵猛吸。

    此时，这些被吸脑浆的船员并还没有死。不过被吸脑浆的时候，他们发不出一丝惨叫，就只是面孔不住地收缩，身体不停地颤抖战栗。彷佛面条一般。最后整个身体扭曲成一个不可能达到的形状死去。

    “快进来！”三藏听到船长大叫的时候，便闻到了怪物身上特有的血腥和怪臭味。在门打开的瞬间刚好看到了门外这让人战栗的一幕。

    暂时还没有被抓住地船员还有船长听到后，立刻飞快跑进了舱房。

    虽然跑进舱房也会死。但是被刀剑杀死，甚至被撕成碎片。也总比被活活吸脑浆吃眼珠好了许多。

    “啊！”又是一阵惨呼，因为跑进来的船员，如同无头苍蝇一般乱窜。

    直接朝三藏所处方向冲去，顿时被傀儡武士撕成了碎片。

    “别朝我跑，沿着墙壁跑，沿着墙壁跑！”三藏连忙大声吼道。

    船长此时看出了端倪，这群傀儡武士，只要不*近他们的攻击范围，他们就不会攻击你。

    于是，船长带头沿着舱房的墙壁往里面走，绕到三藏背后去。

    此时，傀儡武士依旧坐得笔直，并不去理会。

    外面的怪物此时正处于吸完脑浆后的陶醉中，却是任由船员和船长躲到三藏地背后。

    因为他们觉得，猎物从笼子地这一角跑到另外

    没有什么区别，反正还是在笼子里面，抓来依旧不费

    陶醉完后，怪物目光开始朝三藏处望去，彷佛一群永远也吃不饱的饿鬼一般，又开始咂嘴巴、流口水。

    嘿嘿一阵冷笑，十几只怪物猛地冲了过来。

    还好，这群怪物地智慧并不足以让他们知道沿着墙角走，就可以到达三藏的背后，轻松将原先地猎物吃掉。

    他们选择的是横冲直撞。

    “砰，砰，砰！”双方很快就短兵相接。

    十二个傀儡武士地手掌整齐地劈向十几只怪物。

    “嘎吱！”一阵尖叫后，怪物被击飞出去，狠狠摔在地上。

    站起身子后，怪物们猛地吐了一口鲜血。

    但是，这些怪物竟然没有死。

    三藏自然知道，傀儡武士一掌的力量有多大，寻常强壮的男子被击中之后，不仅仅是死，而是身体里面所有地东西都会成为碎片。

    骨头、筋脉、肌肉、内脏等等，全部都会碎掉，整个内脏更是会碎成一团粥一样。

    但是这群怪物被击中一掌后，竟然不死，可见这群怪物的身体机能有多么强悍。

    然而，就算不死，这些怪物也一个劲地吐血，躺在地上歇息恢复，怎么也爬不起来。

    不过，这群怪物的自我恢复能力显然极强，躺了不一会儿，竟然就能够站起来。

    三藏这下才看清楚这群怪物的模样，他们其实都长着人的模样，无论面孔五官都是和人差不多，不过比人类尖细一些。

    最大的不同，就是他们全身上下都长着长长的毛，不过头发乌黑发亮却是和人类差不多。

    还有那长长的獠牙，是人类所没有的。

    这种形象，三藏想起了南方农村流传的一种人兽。

    那是一种非常恐怖的东西，他们跑得飞快，力大无穷，抓住人后直接用嘴撕咬吃掉，尤其长得像人，所以在农村的传说中是一种极度恐怖的存在。

    要是普通野兽，比如狗熊、豹子也会袭击人，但是有着明显的野兽特征，虽然让人害怕，却不见得阴森恐怖。而眼前这些怪物，却是长得一副人样，这样尤其显得诡异。

    眼前这群怪物那长长的獠牙，像刀子一般弯曲的指甲，都是他们的攻击利器。

    在傀儡武士身上吃了大亏之后，这群怪物目光中地狂热稍稍降低下来。却是变成一种阴冷。

    怪物一只只排得整整齐齐，伸出长长腥臭的舌头，舔舐自己的指甲，一步一步朝傀儡武士*近。

    而傀儡武士面对一步一步*近的敌人，态度依旧是如以往的无视，甚至闭着眼睛。

    对于傀儡武士来说，只要不*近他们的守护范围，所有的人都不是敌人，就算那些人想要将自己碎尸万段。

    这群怪物一直阴冷地蹑手蹑脚，一直到*近了傀儡武士攻击范围外的几寸处停了下来。而后。目光中噬血的杀气疯狂积累，看得三藏还有背后的船长、船员们内心泛寒恐惧。

    “嘶！”忽然，怪物们一阵狂嘶，长长如刀地指甲猛地朝前面打坐的傀儡武士刺去。

    面对眼前的危险，傀儡武士却是没有丝毫的抵挡动作，并掌如刀。飞快朝那群怪物手腕切去。

    “卡嚓！”这下。三藏清晰地听到一阵腕骨断裂的声响，所有的傀儡武士另外一手齐齐劈出。十二个人彷佛一个人一般。

    “砰！”十二只手掌准确无误地击中了怪物地心脏，三藏可以清晰地看见。那群怪物心脏位置顿时一塌，而后一口浓浓地、带着强劲的力道喷出。

    没有等到那血喷到面前。所有地傀儡武士又是一掌，顿时将那浓浓的腥血劈飞，化成无数点血滴。猛地击打在怪物脸上。

    怪物又是一阵尖嘶，只见那本来就丑陋恐怖地面孔上，出现了一个个恐怖的坑坑洼洼，却是被血滴击打出来地，由此可见傀儡武士劈出那一掌的力道。

    不过让三藏惊诧的是，本来以为必死无疑地怪物，一阵恐怖的尖嘶后，竟然飞快转身逃跑。

    心脏位置都被打塌下去了，竟然还能够活着逃跑，而且是飞快逃跑。

    逃出攻击范围的敌人，傀儡武士是从来不会追击了。船长和船员们想要追上去补上一手，让那群恐怖的怪物彻底死个干净，但是却又没有这个实力和胆量。

    于是，三藏和众人耳中听着越来越远的痛苦尖嘶声，眼睁睁地看着一群怪物消失在眼前，一动也不动。

    就这么一直呆坐着，没有人想要出去看一下那群怪物到底走了没有。

    顿时，除了外面的风浪声，一片寂静。

    船长朝三藏望来一眼，刚要说话的时候，忽然，外面传来一阵雷鸣般的悲呼。

    室内所有人都一阵颤抖。

    那凄凉恐怖的尖叫声又接连响起，一次比一次响，尖锐得彷佛耳朵都要聋掉。

    而且，还伴随着砰砰的撞击声，以及钢铁被撕裂的声音。

    那声音，就彷佛在旁边一般惊心，舱房内所有的人如同度日如年般。

    很显然，这是一个比刚刚那群怪物都强大了许多倍的怪物，想必见到了那群怪物的惨状后，发出悲鸣，开始乱砸泄愤。

    从耳边的巨响，还有船上的震撼感，可以隐约感觉到怪物的力量有多大。舱房内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缩在一起，不安的眼神总是望着门口，担心外面那只恐怖的怪物会冲进来。

    不过好在众人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那只怪物悲鸣了十几声后，便踩着震撼的脚步声离开，“扑通”一声跳下了海里，接着便是久久的寂静。

    船依旧在开，船长也渐渐地镇静下来，然后朝三藏望来一眼，道：“先生，这次谢

    ，之前船员的事情我们一笔勾销。”

    三藏点了点头，想必这位船长也看出来了，并非自己有心要杀死之前的那些船员，实在是冷怜和傀儡武士都是不受他控制的。

    又过了大约一个小时，三藏身后的船员坐得都全身发僵了，船长忽然站了起来：“我出去看看。”

    船员们都想要阻止，但是张了张嘴，却没有开口。

    船长贴着墙壁走到了外面，越走越慢，但是最后到门口的时候，脚步反而干脆直接走了出去。

    三藏清晰地听见船长发出的惊叹声，不过声音中却没有多少惊恐。

    三藏也想要出去看看，但是他肯定是出不去了，因为前面十二个傀儡武士牢牢把守着。自己一动弹，或许那十二个傀儡武士便也一起跟着动了。

    其实，外面的景象很简单，就是每间隔几步，就有一具恐怖的尸体躺在地上。

    每具尸体地脸上都异常扭曲，都是因为胸前的致命伤而死，不过让船长惊骇的是，他之前明明看清楚，傀儡武士只是将这些怪物的胸膛打塌了下去，而此时这些怪物胸前全部都有一个大洞。血淋淋的大洞，里面的心脏早已经没有了。

    联想到刚才外面那个怪物巨大的吼叫声，很轻易地可以联想到，这些怪物的心脏已经被挖出来了，至于后面来的那只恐怖的怪物挖走自己属下们地心脏做什么，却是不知道了。不过船长总是不经意想起那群怪物咀嚼的嘴巴。

    再看这群怪物毛茸茸的头。果然发现上面有两个深深的牙洞，很显然。这些死去的怪物和他的船员得到了一样地下场，被全部吸尽了脑髓。

    不过奇怪地是。最后船长听到的那只怪物哭叫得那么凄凉，就是因为这群怪物地死。却又为何。要挖掉他们的心脏，吸掉他们地脑浆呢？

    胆大的船长开始在船上四处巡逻，几乎走了一圈。都没有发现怪物地痕迹。

    看来最后怪物还是忌惮傀儡武士，所以不甘心地投海逃走了。不放心的船长在腥臭的甲板上再次转了好几圈，确定没有怪物地存在后，方才长长松了一口气，几乎脚下一软坐在了地上。

    “天哪！见鬼！”船长抬头一看，见到前面一块巨大的礁石矗立，彷佛正狰狞地等着轮船撞上去。

    驾驶舱里面的船员想必早就死了，所以轮船一直按照最后所走的方向直线行驶，大约十几分钟后就会撞上前面那个巨大的礁石。

    船长本来想去叫船员，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只有对着三藏所在舱房大吼一声：“快过来开船！”

    然后，他自己飞快跑向驾驶舱。

    听到船长的吼叫声，几个会驾驶的船员便壮着胆子出去，先是看到地上那些怪物的尸体，便是吓得浑身发软，但是抬头一看前面不远处的一块大礁石，却是浑身一颤，忘记了害怕，也拚命朝驾驶舱跑去。

    就如同电影中的情节一般，轮船最后几乎和礁石擦身而过。站在甲板上的船员，看着黑压压的礁石，甚至觉得伸手就可以碰到。

    劫后余生后，所有的船员全身都已经湿透。不过，这块大礁石倒也不是半点作用都没有，因为它的出现带来的紧张，竟然冲散了之前船员们的恐惧。

    此时是夏天，甲板上的尸体全部是血肉大开，所以只不过一会儿时间，便传来浓浓的腥臭味。

    尤其是那些怪物的尸体，才刚刚死了一个来小时，已经臭得让人呕吐，吸入一口那气味，竟然彷佛连喉咙的粘膜都要被烧坏。

    *近一看，那尸体竟然开始溃烂腐坏。

    船长皱了皱眉头，下令道：“每个人去戴上口罩、手套，将这些禽兽的尸体全部扔到海里面。兄弟们的尸体全部收好了，放在下面大冰库里面。”

    所有的船员整整忙了一下午，一直到了快天黑，才将所有的尸体整理完，将甲板冲洗干净。

    本来现在应该是用餐的时候了，但是包括船长在内的所有人，没有半点胃口。

    因为他们现在脑子里面，浮现的依旧是那群怪物撕咬人肉、吮吸脑浆的情景。

    本来好一阵忙碌，已经让众人心中的恐惧消化得差不多了，但是等到夜幕悄悄降临的时候，最后那个怪物诡异的啼哭，却是如同夜幕一般逐渐笼罩上众人的心头。

    在这艘船上被杀死的这群怪物，或许是最后那个啼哭怪物的同伴，也可能是属下，甚至可能是他的孩子。

    应该还是关系亲近的可能性居多，因为他离去的时候确实哭得非常的悲伤。

    白天他可能顾忌对手的厉害而不敢出现，但是晚上确实是杀人报复的最好时机，换作自己是那个怪物，也不会放过晚上来报仇的绝佳机会的。

    所以随着亮光一点一点被吞噬，船员们全身也越来越冰凉。

    见到船员们的目光一边望着海面上夕阳落下后的最后一丝余晖，一边朝三藏所在的舱房望去，船长轻轻叹息一声，道：“留下三个人跟我守在驾驶舱，两个人上瞭望台，其余人到客人的舱房去吧！”

    顿时，船员们松懈了下来，其中几名船员嘴巴硬咬了咬，便留在了驾驶舱内，另外一人跑上了高高的瞭望台。

    因为在瞭望台，可以比较清楚地看到周围海面上的动静。

    其余人，便蜂拥朝三藏的舱房跑去。

    船长在后面叫道：“虽然今天情况特殊，但是该做饭的还是做饭。就在客人的舱房里面做，把瓦斯和厨具搬过去，做一锅今天刚抓到的小鲨鱼。”躲在三藏的背后，众多船员心中多了些许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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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海上的陷阱

﻿    藏以前曾经沾到了老板的光，吃过鲨鱼肉。不过当没有给他太深的印象，至少没有想象中的美味，反而没什么味道。

    而这些水手煮起鲨鱼肉来，虽然动作粗俗，调料也不精美，但是味道实在是太好了，好得三藏也胃口太开，连啃了好几块，足足吃下了差不多两斤的鲨鱼肉。

    冷怜也是要吃鲨鱼肉的，不过她吃肉时候的动作，实在很机械并且冰冷，彷佛跟嚼木头没什么区别，没有表现出任何美味的意思，而是飞快将肉从鱼刺中剔下，飞快吃进肚子里面。

    三藏怀疑这些美味的鲨鱼肉，甚至没有经过冷怜的味蕾。

    当然，让三藏惊喜的是，十二个傀儡武士竟然也是要吃东西的。

    三藏将鲨鱼肉放在他们嘴巴前的时候，他们张开嘴后飞快将肉叼走，快速咀嚼，最后吞下。从头到尾，三藏没有看到他们吐出刺来。不过听到了嘎吱嘎吱的声音，想必那些鱼刺也已经被嚼得粉身碎骨，造不成任何伤害了。

    吃饱喝足后，所有的船员都在拚命说话，倒不是因为他们有很多话要说，而是只要不开口说话，一安静下来，那么恐惧的阴影就会浮现，笼罩在他们全身上下。光是回想怪物临走时候诡异的啼哭，也足够让他们的心里崩溃。

    说完了话后，他们便开始唱歌。

    老实说，三藏折腾了那么久后，实在非常非常的困。

    本来，他应该也处在恐惧之中。不会有任何睡意的。但是因为周围环绕着十二个傀儡武士，竟然让他感到一股超强的安全感，这股安全感足以战胜恐惧，让疲倦重新占领他地大脑。

    不过十二个傀儡武士，还有冷怜，好像是从来不需要睡觉的。至少三藏从没见到冷怜睡觉，也没有见到她有任何疲倦的神情。

    尽管船员在舱房里面烧着大火，一边喝酒一边唱歌，但是三藏还是在这么吵闹的环境下睡着。

    冷怜见到三藏睡着后。便也跟着三藏一模一样的坐着，闭着眼睛彷佛睡着的样子。

    船员见到三藏睡着后，顿时无限地不安，一阵面面相觑后，觉得外面的海风忽然变得尤其的阴冷。

    见到十二个傀儡武士虽然打坐，而且是瞇着眼睛的。但是看了好一阵后，才发现这些傀儡武士并没有闭眼。顿时这群船员无限欢喜，接着唱歌喝酒。

    他们喝地不是啤酒，而是高纯度的烈酒，一直喝一直喝。

    唱出的歌声越来越胡，胆子越来越壮。眼睛越来越迷离，最后东倒西歪躺成一堆，鼾声震得整个舱房都在回响。

    最辛苦的是船长。还有瞭望台上的两个船员，他们打着十二分精神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听着海风中有没有异样地声音，心中却还要克服无限的恐惧，唯恐那只可怕地怪物从某个黑暗的角落窜出。

    如此，一直等到了海边的一丝曙光出现，才让船长冰冷的心房恢复了温暖。

    朝阳升起的那一瞬间，射出来地霞光，彷佛天堂一般的舒适，让船长温暖之余甚至昏昏欲睡。

    虽然昨天怪物是白天发现的，但是夜晚过去之后，没有出现怪物，使得船长和船员本能地觉得那怪物已经远远离去，再也不会来了。

    “加快速度，今天便可*岸了，*岸后便什么也不怕了。”船长朝船员哈哈大笑道：“你们去客人舱房叫醒几个人，让他们来开船，我们去美美睡上一觉。”

    “是！”船员神情一振，欢喜地朝外面跑去。

    船长去倒来一杯热茶，喝了几口暖暖身子，尽管是夏天，但是因为一晚上地担惊受怕，使得他全身上下从内而外都是寒冷的。睡觉之前，有必要将身子暖一暖。

    “船长！”忽然，外面船员一阵尖叫。

    “啪！”船长手中的玻璃杯掉在地上摔个粉碎，热烫的茶水溅了一腿。

    “怎么了？怪物来了？”现在的船长，早已经是草木皆兵了。

    “船，前面有条船。”船员大声叫道：“那船好像触礁了，正斜着往下沉，船上很多女人正在挥手。”

    船长一听，顿时放下心来，只要不是怪物来了，怎么都好。

    抖了抖被烫疼的双腿，船长朝外面走去。

    果然，在前方百米的海面上，一艘中型客轮正斜在海上，船头高高耸起，船尾大半已经进入水中，很显然，这艘船正在下沉。

    甲板上，许许多多的女人正在朝这边船上挥手。

    不过，她们挥手的样子有点奇怪，并不是非常热烈激动，而是左右地摆啊摆的！

    “那船上至少有几百人。”船长心中暗忖，猛地一咬牙道：“反正快回码头了，*上去，将她们救上船来。”

    船长朝身边的船员吩咐，那船员一阵跑，朝三藏的舱房跑去，然后大声地吼醒了舱房里面的那些船员。

    货轮缓缓地*近，前面那艘下沉的船和那些挥手的女人看得越来越清楚，她们彷佛不知道疲倦一般，依旧挥啊挥。

    而且，这些女人都长得很美。

    因为轮船太大，惯性也大，想要完全*近那艘客轮是非常困难的，所以只能放下许多小艇下水，朝那艘客轮划去。

    由于那边船上的人太多，所以船长几乎将八成多的船员都派了过去，而且自己也跟着一艘小艇到那边的船上。

    那边的客轮继续下沉，上面尖叫声连连，要是没有船长过去

    整个过程真的会弄得一团糟。

    大约一分钟功夫，十几艘小艇便都到了那边的客轮下面，水手们熟练地将小艇绑好，用绳子爬上了那边客轮的甲板。

    船长爬上去后，率先就朝前面的一个女人走去：“怎么回事？船怎么会沉掉？”然后一边朝身边地船员吼道：“每个船员救五个人。一个个背到小艇上去，务必将这船上所有的人全部安全转移到我们的货轮上，时间快来不及了，赶快赶快。”

    顿时，船长手下的船员开始行动。

    不过，船长的第一个问题却是没有人回答。他问船为什么会沉掉？

    “是她们吓傻了，还是她们也不知道？”船长朝眼前的女人望去。

    一张苍白没有任何血色地脸，涣散的瞳孔，乌黑却没有光泽的头发。

    一双手依旧摆啊摆。摆啊摆，那么机械，那么不灵活。全身柔软得彷佛随时都要瘫掉，却又僵硬得像是机器一般。

    听到船长问她，那女子竟然轻轻咧了咧嘴朝船长诡异笑了笑，露出了雪白的牙齿。上面沾着血迹。

    船长目光朝女子地头发望去，发现头发掩盖着血迹。头顶上两个清晰的洞，混着血液的脑浆。

    他浑身冰凉，立即朝船员吼道：“快跑，快下船，快回去……”

    “砰！砰！砰！”来不及了。只见到几个女子手中拿着铁链，对准绑在下面的小艇，猛地一砸。便将那些小艇先后砸个粉碎。

    “便是昨天啼哭的妖孽。”船长大声吼道，对眼前的女子一拳打去。

    “骨碌碌！”那女人地头轻轻一歪，便从脖子上断掉，滚落地上。

    从女子断裂的脖子上，爬出来一个极其恐怖地怪物。

    依旧是有人的四肢，长着长长的毛，但是这个怪物极其的瘦，脑袋便只有女人的脖子那么粗，手臂如烧火棍那么粗，又细又长地身体，像极了昆虫。

    那长长的手臂一阵环绕，顿时将船长的脖子捆住，那冰凉凉地感觉彷佛来自地狱一般。

    同时，其它船员也全部被抓住了脖子。

    而后，那些本来穿得艳丽的女子纷纷撕掉自己的衣衫，露出了毛茸茸的身子，锋利的指甲，一把抓下血淋淋的人皮面孔，露出了塌陷的鼻孔、尖尖的獠牙。

    原来，昨天那个怪物在这艘船上设下了陷阱。

    昨天晚上所有人千防万防，好不容易撑到了太阳升起，没有见到那怪物的踪影，终于放下心来。却没有想到那怪物竟然偷偷在这里设下了陷阱，想必是因为要躲开厉害的傀儡武士。

    所以，这个怪物并不像被傀儡武士杀死的那群怪物一样笨拙直接，至少有着不亚于人的智慧。

    船长听到背后的怪物尖锐一笑，伸出长长的舌头，朝船长的脸上轻轻一舔。

    于是，其余长着长毛的怪物也伸出长长的舌头，在手中俘虏的脸上一舔。

    “啊！”一阵惨呼，被舔过的面孔，生生撕下一片血肉，原本整洁的面孔上，出现一道深深的血槽，火辣辣地剧痛，彷佛整张脸都没了一般。

    原来这群怪物的舌头背面，都长着尖尖的倒刺。

    而后，从这艘快要下沉的船上，缓缓地走出一个华丽窈窕的身影。

    好妖艳的衣衫，几乎晃了人的眼。华丽的女子着古装，头上的黑发戴满了叮叮当当的金银珠宝、翡翠宝玉。

    长长的裙子，是丝绸做的，无论是剪裁还是样式，都美到极点，肯定是出于名家之手。

    便是那靴子，也都是用鹿皮做成，然后染成了红色。

    就连手套，也都是用雪白的纱缝制而成的，越发衬托得玉指纤纤。

    而脸上，蒙着面纱看不清楚面孔，但是腰际盈盈一握，身段显得款款动人。

    所以，就算看不清楚面孔，任谁也都能肯定这面纱背后的是一个绝色佳人。

    佳人缓缓走到船长面前，缓缓说道：“那个在你船上杀我儿郎的人呢？”

    顿时，船长毛骨悚然。

    因为，这声音听来那么的娇滴滴，那么的娇嫩，但却是从一个男人嘴里面发出来的，准确说未必是男人，只能说是一个雄性生物而已。

    由此，船长对那面纱背后的面孔，心中做出了最恶毒的猜测。

    可以想象，东方不败说话是什么声音，他说话就是什么声音，而且比东方不败的声音，更尖、更娇、更嗲。

    三藏依旧在舱房中，从船员的嘴里他也听到了前面不远处有一艘客轮失事了，此时正在下沉。而船长已经带领许多船员过去了，像这种海上救人的事情，没有谁能够比船长和这些船员们更加熟练，所以三藏依旧留在了舱房里面，那十二个傀儡武士依旧紧紧包围着他。

    不过，他脑子里面忽然浮起了一个念头。

    此时前面失事的那艘客轮，不会是搭载着水青青和芭比等人吧！

    虽然三藏不知道芭比等人是乘什么船走的，什么时候走的，但是人总是忍不住去想那些最害怕发生的事情。

    想到此时，三藏不由得飞快站起身来，朝外面走去。

    冷怜依旧拉着三藏的手，十二个傀儡武士依旧护在身边。

    刚刚踏上甲板的三藏，第一眼便见到了那艘正在下沉的轮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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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最恐怖的一啸

﻿    藏看到了一个风华绝代的身影。最后，发现船长和怪物擒在手中，不由得一惊。

    “那位先生。”那位风华绝代的身影忽然发出声音。

    距离得很远，但是三藏依旧觉得如同在耳边响起一般。

    听到声音，三藏身体猛地一颤，背后的肌肉一阵抽搐。

    因为这声音太娇了，太嗲了。比芭比还要娇嗲，让人恨不得聋掉。

    不过在男女方面上，三藏的研究不如船长来的透彻，所以并没有听出发出这声音的其实是一个雄性怪物。

    “是我！”三藏开口道。

    “什么？”那让人痛不欲生的声音再次响起，而且带着一阵咯咯的娇笑，道：“先生，您说什么，我听不见啊！”

    无言是叫自己先生的，而此时这个恐怖的声音竟然也叫自己先生，三藏不由得一阵厌恶，大声吼道：“不许叫我先生。”

    “先生说什么，我听不见。”那妖艳的声音目光如冰，声音却如糖，明明听得清楚，却是粘粘腻腻：“我真的听不见啊！”

    “不许叫我先生！”三藏大声吼道。

    “什么，再大声点。”

    “不许叫我先生！”三藏憋着气息大声吼叫道。

    “还是听不见啊，先生，再大声一些嘛！”那个妖艳的声音调戏着三藏。

    “不许叫我先生！”三藏腹中一股气息涌起，猛地咆哮而出。

    口中的气息猛地在甲板上一个翻滚，然后朝对面那妖艳的身影汹涌而去，划过海面。卷起数丈大浪，在海水上奔腾数十米后，朝那妖艳身影怒拍而去。

    “啪！”那妖艳身影一惊，身形如同鬼魅一般退后数百米。

    那巨浪猛地拍在甲板上，那坚硬的甲板，顿时塌陷一尺。裂开数十裂缝。

    众人目瞪口呆，对三藏这一吼，惊若天人。

    便是三藏，也被自己这一吼惊呆。他现在已经能够接受自己可以使出神级招术这件事实。但是老实说，他并不喜欢总拿出来耍。因为这玩意比段誉地六脉神剑还不*谱，大部分时间都没用，在绿依瘦王那里他已经丢够了人。

    他一直认为，这些神级的招术，仅仅是用剑有效。却没有想到吼叫也可以。

    在武侠里面，三藏知道有一种佛门功夫叫做狮子吼。用纯厚的内力发出的吼声，能够将人震死或震成白痴。

    但是，三藏这神来一吼，只怕比起狮子吼不知道要厉害多少倍了。

    那个妖艳怪物眼睛飞快一转，就算隔着面纱也不能挡住目光中的惊骇和恐惧。又退后了几步。恨不得立刻放掉手中的人，然后转身跳进海里面，有多远跑多远。

    但是脑子里面。却是马上想起了昨日儿郎们死时地惨状。

    一声尖嘶，身体里面的兽性逐渐淹没了一般人类基因的理智。

    “昨日，便是你出手杀我众多儿郎？”那妖艳怪物尖叫道。

    “昨日哭啼的就是你？”三藏惊讶道，因为他昨天听到地那哭泣声，又是悲伤又是可怖，应该是一个非常丑陋可怕的怪物发出来的，却没有想到是从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发出来的。

    “是我。”那娇艳怪物声音尖锐道：“杀我儿郎的，是不是你？”

    “不是我！”三藏说道，他确实是实话实说。

    那妖艳怪物心中顿时一松，若是三藏杀了自己地儿郎，那么自己不战而逃的话，只怕自己一辈子地骄傲都要折损在这里了。但是假如不是三藏杀了自己儿郎，那么就要找其它人报仇，此时马上逃走却也不怎么丢人，甚至可以走得嚣张威风。

    所以，不男不女的妖艳怪物此时恨不得立刻放下手中的人，赶紧跑掉。

    “不过，和我杀的也没有什么区别。”三藏开口说道。

    那不男不女的妖艳怪物一僵，身上地气息也充满了决绝。

    “这些武士，便是为了守护我，才杀你手下的那些怪物。”三藏又回想起昨日那悲苦的哭啼。

    “怪物！”那妖艳怪物一声怪叫，右手朝左边地钢板抓去。

    那坚硬的钢板，顿时被抓出了五道长长的口子，几乎有两厘米厚的钢板，在这个不男不女的怪物首领手中，竟然彷佛纸张一般脆弱。

    “谁跟你说我们是怪物，我们不是怪物。”那怪物首领手舞足蹈尖叫道：“你们这些卑劣的人类，以为自己高人一等而把别人当作怪物，我们比你们这些低劣的物种高级多了，要不然我们奶奶也不会让我们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此时，这个怪物首领已经进入了一种癫狂状态。

    “你手下杀死我的儿郎，所以你的那些手下必须全部死，要全部成为我儿郎肚子里面的食物。”那怪物首领大声叫道：“否则，我就将这些无辜的船员杀死。假如你的手下不过来，那么这些无辜的船员就是死在你的手上。他们，他们都

    孩子，都是我的儿子，你们杀死了我的儿子们。”

    那么多儿子？三藏惊骇不已。

    “你手下的那些怪物是死有余辜，你今天称这些船员为无辜，那么昨天你手下的那些怪物杀死的那群船员就不是无辜的吗？”三藏愤怒叫道。

    “不许叫我们怪物，不许叫我们怪物。”那怪物首领眼睛血红一片，随即伸出长长指甲，尽管外面套着白丝手套，但是依旧可以看出那指甲的凌厉：“否则我就杀了他，将他的脑袋抓成碎片，让这些人的脑浆作为我儿郎们今天的早餐。”

    “你敢！”三藏一声咆哮，彷佛天空响起的霹雳一般。

    怪物首领身躯一震，很长时间不能动弹，接着仰天一嚎叫道：“我不能为儿郎报仇。活着有何意思。儿郎们准备，只要我一声令下，你们就张开嘴巴朝你们手中人的脑壳咬去，用最快的速度将他们地脑浆吸干净。”不男不女的怪物心中无比忌惮，但却是破釜沉舟，准备同归于尽。

    “慢着！”三藏急忙阻止。喝道：“你要如何？”

    “将你手下那些武士交出来，替我死去的儿郎偿命。”怪物首领尖声道。

    “我不能指挥他们，他们只会跟着我，只会围着我的身边。想要让他们过去，就必须我过去。”三藏道。

    “你不许过来，让你手下的人过来。”怪物首领嘶声道，接着一摆手：“若是你觉得我手边的人质太少，那么我再带出几个给你看看。”

    说罢，他猛一挥手。顿时几个穿着衣衫地怪物又押了几十个人上来。

    三藏目光一凝，因为他看到了之前在绿依瘦王那里带头造反的中年人。

    那就意味着他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芭比等人离开上的就是这艘船，而这条船失事了。于是，三藏地目光开始焦急地寻找芭比等人的身影。

    片刻之后，他在担架上找到了她们。水青青、芭比和妲己全部躺在担架上昏迷不醒，周围十几个女子正在照顾她们。

    三藏太不会隐藏自己的目光了。那充满担心和关切的目光，顿时就被那不男不女的怪物捕捉到。

    目光落在芭比脸上，露出无比嫉妒狂热的光芒。那怪物首领朝三藏说道：“先生对这几个女孩好像很关切，看来我地生意是做对了。”

    本作品16ｋ独家文字版，未经同意不得转载，摘编，更多最新最快章节，请访问.！随即，怪物首领又吩咐道：“出来三个人专门侍候这三个娇滴滴的美人，你们每个都张大嘴巴，舔干净里面地獠牙，对准她们美丽的头颅，只要我一声令下，你们就将她们最鲜美的脑浆吸进肚子里面，将她们美丽的头颅嚼个粉碎。”

    “呼！啊！”那群怪物一阵欢呼尖叫，显然还没有学会说话，但是却理解那不男不女的怪物所说地话，顿时趴到担架边上，张开血盆大口，对准芭比等三人的脑袋。

    只要一声令下，芭比三人那美丽的小脑袋，就会变成一堆碎片了。

    而此时，芭比等三个女孩尚处于昏迷之中，不过头顶上张着一血盆大口，且不说等一下咬下来后会是什么模样，就现在这三张美丽地脸蛋，也被那嘴巴的臭气熏得花容暗淡。

    “停，停，停！”三藏大声叫道：“我过去，我马上就过去。”

    “不行，你不许过来。”怪物首领却是拚命阻止。

    “可是，他们始终跟在我身边，只要我不动，他们也不会动。”三藏大叫道。

    “哗啦啦！”忽然，对面那艘船猛地一阵摇晃，又是一阵下沉。

    三藏吓了一跳，道：“那边的船快要沉了，你们立刻带着人来这艘船上。”

    三藏猛地想到，这群妖怪那么恐怖，远离都来不及，怎么还让他们来这边的船上。但是转了念头想想，重要的人都在那些怪物的手上，在哪艘船上也都没有什么区别了。

    不过，那怪物头子却是不干了，他甚至不愿意*近三藏一步，于是双方开始僵持。

    忽然，三藏想起了去到海底之前的时候，电视上正在播放着城市受到奇怪生物袭击的新闻。通过岳然的内部数据，三藏有幸看到了那些死去人的惨状，依稀就是昨日船员死时候的模样。

    难不成，在城市里面搞恐怖袭击的，便是这群人？

    “在城市里面杀人吸人脑髓的，也是你们？”三藏愤怒问道。

    “没错，是我们。”这个怪物首领言语平静，却又听不出一丝嚣张。

    但是三藏还是气愤万分，怒骂道：“你们这是丧尽天良啊！”

    “那你们人类吃鸡、吃鸭、吃兔子、吃蛇吗？”怪物首领冷然质问道。

    “吃啊！”很多东西尽管三藏不吃，但是却不能阻止大部分人吃。

    “你们吃狗肉、吃鸡肉，甚至吃猴脑，那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吃人肉、吃人脑？”怪物首领道。

    三藏一下子无言以对，是啊，人不能吃人。因为人和人是同类。

    但

    它物种吃人呢？

    “我从来都没有要求你们不要攻击我们，只要可以，你们随时能杀我们，你们也是这么做的，但是别在道义上谴责我们。”怪物首领冷冷说道。

    是啊？人类吃猴子的脑髓。那群怪物吃人的脑髓，真正意义上是没有区别地。

    “人类并不是非吃猴子的脑髓不可，人类吃猴子脑髓的不多。你们就一定要吃人、吃人的脑髓才能生存吗？”三藏终于找到了一个比较说得过去的道理。

    “要是我告诉你，在这段时间内是这样的呢？”这个妖异地怪物首领。忽然口气变得有些奇怪。

    三藏又开始哑口无言，他听得出来，对方的话是真的。

    换作他，假如自己因为生存，而要去毁坏别人性命的话，那宁愿自己死去。

    但是他无权要求别人也这么做。所以一时间，他又哑口无言了。

    “那这种状况。还要持续多久呢？”三藏彷佛都将眼前地危机忽略了，而关心起了这个问题。

    妖异的怪物首领声音变得凄凉，道：“不知道，不掌握在我们自己的手中。”

    “能告诉我为何要吸人的脑浆吗？有没有替代品？”三藏问道。

    “没有！”怪物首领淡淡回答道。

    那就意味着要死更多的人了。

    三藏心中一黯，而后朝对方的船望去。道：“你们地船真的很快就要沉了，你让你地儿郎们带着你们手上的人，马上过来。”

    “不可能。

    我们敬畏先生，却不得不为儿郎们报仇。”那怪物首领经过刚才的交谈后，声音不再那么娇嗲，但是一股女子的娇媚还是自然而然地流露。

    “船沉了不要紧，我们都不怕水。”怪物首领再次说道，表示他们并不担心船的沉没。

    “那也就是说，我们之间没有任何谈妥地可能性，你不可能放手上的人质过来，我也无法让这些守卫的武士过去让你报仇。”三藏内心忽然涌起一股莫名地冷意，却是他从来都没有过的。

    “是的！”怪物首领亦冷冷说道：“假如那些武士不过来的话，那么我们便只好退而求其次，杀死这群人，吸完他们的脑浆了。”

    见到三藏一贯温和的面孔开始冰冷，妖异的怪物首领道：“我知道先生了得，但是相隔这么远距离，就算是神仙也不可能从我手上救走这群人。或许可以杀死我一两个手下，甚至很多个，但是却无法在瞬息之间将我们全部杀死而保证这些人质不死。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杀死这群人质，包括一口咬掉这三个漂亮女孩子的脑袋。”

    怪物首领开始举起手，冷冷说道：“准备好你们的獠牙，将它们磨得锋利一些。听着我报数，只要我数到三，你们便一口咬下。”

    “一！”怪物首领好像并不是非常想让傀儡武士过去，因为这群傀儡武士太厉害了。他只需要在三藏的眼皮底下杀几个人报仇，所以船员和船长还有芭比他们也是一样的，只要在三藏和傀儡武士的眼皮底下杀了他们，也算报了部分的仇，不算空手而归。

    那个怪物首领还是高估了三藏，因为三藏大多数时候，都是手无缚鸡之力，就算走了狗屎运，发挥了神级的威力，也不可能在一瞬间杀死几百米外所有的怪物，而让怪物手上的人质毫发无伤。

    所以，基本上他完全无能为力，甚至跳下海游过去都做不到。

    “二！”怪物首领口中叫道。

    “啊！”这群怪物中有的想必已经嘴馋到极点，而且智商也不高，并不能完全分清楚二和三的区别，顿时张口朝手上人质的脑袋咬去。

    那凄厉的惨号声，就算隔着几百米远，就算耳边海风呼啸，也能够听得清清楚楚。

    那痛苦扭曲的面孔，凹陷的肌肉组成诡异的面部表情，尽管隔着几百米，也能够清晰地让人感觉到恐惧。

    空气中，还传来咻咻的吸脑浆声。

    血腥味，还有吸食脑浆的声音，顿时让那艘船上所有的怪物失去了理智，眼珠子猛地发红，彷佛着火了一般，接着一阵狂嘶，十几只怪物伸出尖尖的獠牙，对准自己手中人质的脑袋咬去。

    那三只张嘴对着芭比等人的怪物，眼珠子已经冒火，口水顺着脖子流淌，将整个胸口都淋湿了。猩红的舌头一舔獠牙，对着空中长嘶一声，便要朝芭比三人娇嫩的脑袋咬去。

    此时，怪物首领猛地喝道：“三！”

    “你们都该去死！”三藏心胸气息几乎炸开，眼眶一阵剧痛，却是因为瞬间睁大，而撕开了眼角。

    “你们都应该去死！”三藏又一阵狂吼，所有的恐惧、愤怒、焦急、仇恨带着莫名诡异的气息，瞬间迸发，如同炸弹爆炸一般迸射而出，咆哮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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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心灵相通

﻿    扑腾！”海面上几只飞翔的海燕在空中僵硬，掉进海

    三藏心胸中的戾气揉和诡异的力量，彷佛原子弹爆炸后的核子风暴，席卷到对面的船上，瞬间穿透怪物的身体、人类的身体，怪物的眼睛、人类的眼睛，怪物的脑子、人类的脑子。醉露书院

    那强大幽冷，而又无比诡异的力量，瞬间撕裂怪物头脑中所有的神经和知觉，撕裂他们脑中仅有的文明痕迹，撕裂他们的喜怒哀乐，撕裂他们的贪婪嗜血。

    让他们成为一具木偶，一具有着生命，却没有任何知觉和精神气息的木偶。

    万幸，船长和船员们，在被抓住当人质的时候，已经陷入昏迷。

    “啊！啊！啊！”怪物首领站立不动，目光开始逐渐地凝聚，目光凝聚后，就只有一种意思。

    那就是恐惧，无比的恐惧，无边的恐惧。

    怪物首领张开嘴巴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一声接着一声恐怖的尖叫，猛地转身，抱着自己头颅飞快朝海水扎落，而后，以最快的速度，往海水深处潜下。

    彷佛，深幽无比的海水，能够给他带来些许的安全感，但是转眼看身边的鱼虾，全部泛白漂浮，于是心中更加完全被恐惧占领，全身没有一处地方有一丝温度。三藏也陷入了呆滞，他不知道为何会变成这样，自己如同魔鬼一般，身上的气息、射出的目光，竟然如同无坚不摧的力量。

    对，这是井里那股诡异的力量，那股让人失去理智和精神地力量。那股让人变成傀儡的力量。

    三藏的体内，彷佛是一个无穷无尽的黑洞，使得那股诡异的力量被吸入后也变得无影无踪，在某一个诡异的时候，瞬间迸发出来，让前方半径内所有活着、醒着地生物瞬间变成了无知无觉的傀儡。

    不过。毕竟距离数百米，那个怪物首领显然有着强大的精神力，在进入短暂的傀儡期后，又逐渐恢复了神智。充满无限地恐惧急着逃跑。

    而那群嗜血的怪物们，却是在瞬间被撕裂了神经知觉，终身再没有复原的可能性。

    还好，三藏所在的这艘货船上剩下的几十名船员，站在三藏的身后，并不在那股诡异能量地辐射范围。虽然感觉到浑身冰冷。却保住了自己的神智。

    只不过，当他们看到对面那些怪物好像瞬间僵住。就彷佛武侠中被点住了穴道一般，不由得惊骇万分，望向三藏地目光也变得恐惧和谦卑。醉露书院

    “船上还有救生艇吗？”三藏发呆过后，才发现对面的客轮依旧在飞快下沉，不由得朝身后的船员问道。

    “啊！哦！还有。还有！”身边的船员连忙回答道。

    “那你们赶紧过去，将船上那些人救过来。”三藏焦急说道。

    “是，我们马上过去。”这些船员用最快的速度放下了救生艇。两个人一只小艇，飞快朝对面地客轮划去。

    “请问，那些怪物要救过来吗？”其中一个船员怯怯问道。

    三藏顿时陷入了无比的为难中，他是个绝对善良的人，是绝对不能够见死不救地，但是对面的不是人，是一群吃人的怪物。

    猛地一皱眉头，三藏摆了摆手，表示不救，然后飞快将目光转移到别处，不愿意再看那些石化的怪物，不愿意面对自己的愧疚。

    那些船员的动作很快，船只*在即将沉没的客轮旁后，其中一人爬上船，抱起一昏迷的人用绳子绑住，然后缓缓放下，下面救生艇上的船员熟练地接住。

    就这样重复着，每只救生艇上放五个人。

    只二十分钟不到的功夫，那客轮上所有的人便都全部安顿在救生艇上。

    其中一只救生艇，便只救了三个人，就是芭比、水青青和妲己。

    救生艇划回到货轮边上后，救生艇上清醒的船员分出一个沿着绳子爬上甲板。

    救生艇上另外一个船员绑住一个被救的昏迷者，接着甲板上的船员用力将昏迷者拉上来。

    三藏再也等不及，站在*近芭比等人的小艇方向，看到下面的船员已经将芭比用绳子绑好了，便一把抓住绳索，连同那船员一起将芭比拉了上来，之后将水青青和妲己也分别拉了上来。

    将芭比等人平放在甲板上，三藏便去搭她们的脉搏。他一点都不知道中医把脉的道理，但是脉搏有力还是虚弱，确实能够分辨得出来的。

    出乎意料之外，芭比此时面色红润，呼吸平稳，竟然没有多少虚弱衰竭的样子。

    而水青青面色有些惨白，但是无论是脉搏和呼吸，都比较有力。面色惨白，想必是因为喷毒过多导致。

    而情况最不好的要属妲己了，她不但面色苍白，嘴唇没有丝毫血色，就连脉搏也微弱得吓人，使得三藏不知所措。

    对水青青和芭比的情况虽然放心了许多，但是如何使得她们清醒过来，她们又何时清醒，三藏确实一点点把握都没有。醉露书院

    过了不短的时间，三藏才想起自己光顾着芭比这边，却忘记问候船长那边人的安危，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

    船长被抬到一张躺椅上，三藏走过去后，清楚地感觉到站在船长边上的船员身躯一阵颤抖。他们是在害怕，刚才那一幕实在太震骇了。

    “船长怎么样？”三藏问道。

    一个船员显然有一些治病的经验，用听诊器听过船长的心脏后，道：“船长无碍，只是普通的昏迷。”

    “能有办法使得船长醒来吗？”三藏问道。

    “有！”那个船员回答得很直接，转身朝一个船舱走去，拿来一只小瓶子。

    他打开瓶盖，倒出一些淡黄色的液体。

    “啊嚏！”顿时。一股强烈刺激性味道冲击三藏的鼻息，使得他狠狠打了一个喷嚏。

    那船员将这液体涂抹在船长的太阳穴，还有鼻孔下面，然后将那瓶口对准船长地鼻孔轻轻一摇晃。

    船长的面孔一阵抽搐，那船员指甲放在船长人中，稍稍用力一按。

    船长眼睛一阵眨动。顿时睁开双眼醒来。其

    对这类的救助显然也非常的熟练，一会儿功夫便将昏了大半。

    船长醒来后，目光一阵凌厉，飞快朝周围一看。发现没有凶恶丑陋的怪物，不由得一阵惊诧，目光猛地放松，朝边上人惊问道：“怎么回事？”

    那人支支吾吾说不出所以然，便只说道：“是先生救了船长还有各位兄弟。”

    “不知道这些药对芭比等人有没有用？”三藏心中暗道。

    当然，他知道芭比等人地昏迷。是因为那股诡异的气息渗透了整个身体，所以导致神智迷散。和船长、船员们的昏迷是完全不一样的。

    所以那些药对船长有效，对芭比等三人却未必有效。

    不过，三藏还是想尝试一下。

    他接过船员递来地药瓶蹲在芭比面前，依照之前船员的救助动作，先抹太阳穴和鼻孔下面。然后将瓶口对准鼻孔摇晃，最后用指甲按人中。

    当然，虽然一系列举措都做得煞有介事。但是三藏心中却是不抱什么希望的。

    “嘤！”

    但是，一阵娇嫩的呻吟，却是让三藏几乎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不由得飞快朝芭比望去。果然，比此时缓缓睁开了眼睛。

    彷佛不适应那么强烈的光芒，芭比先是瞳孔缩起，飞快瞇住眼睛。

    虽然那目光很脆弱，但确实是有精神，有神智的。

    三藏不由得一阵狂喜，然后飞快问道：“妳觉得怎么样？有什么不舒服地吗？”

    =||，.u后才缓缓地摇了摇头。

    好像反应比较迟钝，三藏再问了几句，芭比却没有回答一句，只会简单地点头或者是摇头，彷佛一下子说不出话一般。

    三藏惊讶，却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但是也来不及细想，立即按照之前的办法又对水青青和妲己进行救治。

    万幸，水青青和妲己也都醒了过来。

    不过和芭比一样，她们的反应速度慢了许多，也不说话，只会摇头或者点头，彷佛找不到说话的神经似的。

    三藏一下子无计可施，便只有将她们全部搬进舱房内，躺在柔软地床上，然后亲手用舱房内的厨具熬葛粉。

    对于虚弱的她们，有营养地流质食物是最好的选择。

    一边熬葛粉，三藏一边暗自惊骇，芭比她们竟然这么轻易就醒过来了，原本以为不知道要费多少的周折，甚至担心她们一辈子都不能醒来。

    因为，冷泠说只有绿依瘦王能够让芭比她们恢复正常，但是绿依瘦王到底救了她们没有，三藏却是不敢肯定。

    当时的绿依瘦王，神智可是非常不清醒的。

    虽然有无言在，但是无言对芭比等人一点点感情都没有，没有任何义务救她们，也没有什么兴趣救她们。和三女比较起来，无言和绿依瘦王的关系只怕还要亲近一些。

    当然，三藏不知道，绿依瘦王确实对芭比等人进行了恢复手段。但是就算这样，芭比等人还是要昏迷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够醒来，醒来后还要很长时间才能够恢复正常的思维，这些时间也许是几年，也可能是十几年。

    但是恰巧的是，刚刚三藏无比愤怒焦急的时候，迸射而出的诡异气息，和三女体内游荡的诡异气息猛地碰撞，竟然用最快的速度激活了三女体内的神经思维，如此才使得她们很快地醒过来，并且恢复了神智。

    不过目前三女迟钝的反应，还有不能说话的嘴巴，让三藏担心不已，虽然从芭比这个小丫头嘴里说出来的通常不是什么好话。

    正在忧思中，外面呼啦啦地来了一大群人，没有等到三藏反应过来，便齐刷刷地跪在地上。

    是船长还有一众船员，跪下之后什么也不说，便开始磕头，一直磕了七八个头。

    船长朗声说道：“先生，这些头不只为了救命之恩而磕的。先前本是我们船员无礼，但是我却还护短，想尽办法对付先生，真是可笑之极。然而以先生惊天动地之能，却任由我们这群蝼蚁放肆而不计较，最后更是以德报怨，为了我等性命，在众目睽睽之下施展惊天大能。我等性命原本不值得先生这般神人暴露自己，先生胸怀让我等感恩涕零，受宠若惊。”

    没有等到三藏开口，船长等人却是飞快拿出一把刀子，在三藏还没有弄清楚他们要做什么的时候，便一刀划过自己的手指，让鲜血洒了一地。

    “我率领众多船员发誓，今天之事，先生之能，我等绝对不对外泄露一句，若有谁泄露，不用先生动手，我自会带人将他诛杀。若违背此誓言，我等出海船毁人亡。”船长的言语如同雨打沙滩，铿锵有力。

    船长声音稍稍低了一些，道：“我本来想要说，日后我们必倾尽所有报答先生，但是想到我等的东西，先生这般世外高人定然不屑一顾。想要为先生做事，但是以先生之能，又有什么事情做不来。不过有些世俗的琐事，先生都不必亲力而为，一个信息传过来，我们拼了性命也给你办到。”

    “好，好的！”三藏一下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本来想说自己并不是什么世外高人，自己的那些惊天大能更是时灵时不灵的。但是想想，跟他们说这些做什么，他们肯定不会相信，还以为自己想要隐瞒什么。

    所以，三藏只好对着众多流血的手指愧疚说道：“快，快包扎好手指，用酒精消毒。这船上还有许多怪物的遗留气息，小心伤口感染了。”

    “是！”船长如奉圣旨一般的回答，不过对于伤口感染这种小事却丝毫不去在意。

    本来嘛！有三藏这种无限神通的人在，怕什么啊？那是什么人啊？那能耐大啊，什么事干不出来啊！更别说治好一个小小的伤口感染了。

    等到船长等人退出舱房之后，三藏才想起来什么，几乎惊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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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我们靠岸了

﻿    自己那惊天一怒开始一直到现在，曾经有许多次船员*近到自己的面前，也不见傀儡武士过来杀他们。醉露书院

    甚至，甚至傀儡武士现在都整整齐齐在舱房的一角打坐，而不是围着自己了。

    “这是为什么？难道他们神智恢复了？还是见到自己竟然大展雄威，不再需要他们的团团保护了？”三藏惊骇想到这一点。

    不过，任由三藏怎么想，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猪，糊了！”忽然，一个娇嫩的声音笨拙地响起。

    三藏鼻子松动一下，果然闻到一股焦糊的味道，连忙飞快跑过去将火给关了。

    紧接着，三藏转身朝发声处望去，见到说话的竟然是芭比。

    “妳会说话了？”三藏惊喜万分地跑过去。

    “废话。”比很费劲地白了三藏一眼.

    :

    “你们怎么会这样？刚才竟然全部不会说话，而且反应也非常迟钝，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需要很久才能恢复吗？”三藏连忙发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v==缓慢地说道：“假如你本来在夏威夷晒太阳，全身都热得出汗，突然把你降落在零下一百度的北极，让你冻个一小时，你会怎样？”

    “会冻僵，全身不能动，不能说话。”三藏回答道：“若救治不及时的话，会死掉。”

    “冻了一个小时后，又忽然放在篝火边上烤呢？”芭比问道。

    “会渐渐暖过来。”三藏回答道。

    “那是一下子巧舌如簧、活蹦乱跳的吗？”芭比再次问道。

    “不会，是慢慢的。一开始先有知觉，但是不能动，不会说话，然后再渐渐恢复正常。”三藏说道。

    “猪。我们就是这种情况。不过降落在北极的话，是一种寒冷冻僵我们的身体，而在那个井口，那种幽冷的能量，冻僵我们的思维和神经。但是道理却是差不多的。”比白了三藏一眼后，目光忽然变得柔和起来道：“所以，不用担心我们。”

    三藏听后，随即放下心来，问道：“那为什么就只有你一个人会说话呢？水青青和妲己。怎么还不能说话？”

    |.你见过冻僵地人刚刚暖了一小点。就开始给人讲黄色笑话的么？就开始对着篝火大跳钢管舞的吗？”

    “呃！好像是这个样子的！”三藏不想再被芭比责难，便过去端来有些焦味的葛粉糊，调了一些白糖下去，头一个喂芭比喝下去。醉露书院

    “真是想念食物地味道，尤其是这种温柔甜美的。”芭比莫名其妙道。

    “先生。我们*岸了。”

    正在休息的三藏，听到外面船长恭敬的声音。

    “终于回来了。”不擅长感慨的三藏，也不由得感慨。

    从舱房走出去几个转折到了甲板上。此时已经夜幕降临，岸上***通明，人声鼎沸，彷佛有许许多多地女人和孩子正在拚命挥手，三藏见到船长在边上落泪。

    这些挥手的女人孩子，其中一部分已经成为了寡妇和半个孤儿，只不过他们却还不知道，依旧幸福激动地在那里搜寻自己梦了几个日夜地身影。

    三藏不敢想象等一下地场景，只是心中一阵扭曲，朝船长道：“让船员先下船，我最后走。”

    “是！”船长知道三藏的意思，心中更是绞痛万分。

    三藏回到舱房中，清晰地感觉到货轮*岸的那一下震动。

    其实，外面的声音传不进来，但是女人激动的嗔怪声、小孩嘎嘎地笑声，还有撕心裂肺的痛哭声，彷佛依旧涌进三藏的耳朵，却不知道是真实还是幻觉。

    虽然没有亲临，但是那种想要逃避地感觉依旧没有能够逃避，反而更加清晰专注地涌进来，使得三藏内心郁抑痛苦。

    只要心中着了魔，那么逃到哪里也逃不掉。

    就在纷乱如杂、度日如年中，外面传来船长的声音：“先生，人都走完了。”

    “好的！”三藏回答道，接着站起身子，朝已经能够行动的芭比三女道：“走了。”

    他一下子却犯难了，芭比三女是能够行动自如，是能够说话了，但是这些傀儡武士该怎么办？他们听不懂，甚至听不见别人的说话，该如何让他们离开，跟着自己回家？

    三藏正焦急间，却见到傀儡武士还有冷怜走了过来，背着依旧昏迷的冷泠，整齐站在三藏的身后。

    三藏迈步朝外面走，那些傀儡武士也迈步朝外面走，只不过冷怜飞快上前一步，一把拉住三藏的手，如同往常一般。

    =|怜的脸蛋，最后望向三藏，眼睛一瞇，嘴巴一撇，恢复灵活的嘴巴怪怪地啧啧两声，便将脸蛋转向一边，下巴朝天。

    三藏头皮一阵发麻，心中却是惊喜而又不解。为何自己没有说话，但是这些傀儡好像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而且会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

    不过还是先下船，三藏带领着一众人浩浩荡荡从甲板上走下了船。醉露书院

    此时，码头上除了正在卸货的码头工人外，都安静了下来。

    不过，那湿漉漉的地面，还有一张张揉成一团的纸，都遗留着悲伤和泪水的痕迹。

    此处，曾经痛苦过。

    三藏正思量着回去的路，却见到许多目光望着自己。

    转头一看，在远处货柜的后面，许多船员带着他们的老婆孩子，正安静地望着自己。没有出声，却用目光表达最重的敬意和感恩。

    在这些目光中，三藏离开了码头，此时正有许多中型巴士等着。

    瞧准了路线，找到距离家最近的那班车。三藏带领众人，一下子就将车子塞满，结果发现自己却没有带钱。

    三藏手忙脚乱地摸了一阵口袋，却发现了厚厚的一迭钞票，掏出一看。只怕有数万块之多。

    上面还留着一张纸条道：“先生乃世外高人，不敢用钱这俗物亵渎，不过这是一个世俗的社会，唯恐因为钱物让无知世人亵渎先生，故准备些许。”

    顿时。三藏又开始纷乱如杂，回忆起刚刚那许许多多的目光。

    “哇！三藏回来啦！这回你们学校主办的旅游过瘾吧？”

    “三藏又带不同地女人回来啦？天哪！一个比一。我是不活了！”

    “三藏。你发财了？竟然请了十几个冷冰冰的家伙做保镖！”

    三藏终于回到了久违的家中，好像从失业那天晚上开始，以前天天准时回家的他，在家的时间竟然是少而又少了，加起来不到一个星期。

    比较意外地是。比瞪了一眼紧紧牵着三藏手的冷怜后，并没有跟着三藏回家，而是另外叫车走了。

    妲己自然是回到自己的家。而水青青下了巴士后打了一个电话，几分钟便有一个车队过来，上面的人大呼小叫地拥上水青青，欣喜若狂的脸上尽管隐藏着责怪，但更多地却是担心水青青再次消失的惶恐和讨好。

    随后，载着水青青地车队呼啸而去。

    小区地门口顿时只剩下十二个傀儡武士还有冷泠、冷怜姐妹。

    三藏如此狭小的房子里面挤进来了十四个人，不过在安排的时候，一点也不麻烦，竟然比上次芭比、水青青和小护士都在的时候还要简单。

    冷泠和冷怜可以安排到房间里面，十二个傀儡武士笔直坐在客厅中一动也不会动，把他们当作家具便是了。

    而三藏，竟然可以睡在客厅的沙发上，而不用再睡在洗室。

    三藏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天也黑了，本来应该吃晚饭了，但是三藏实在没有任何胃口。

    安顿好冷怜和冷泠姐妹后，他便躺在沙发上，只想要休息。

    他现在不但很累，而且还有很大地安全感。因为回到自己的家，身边有十二个用生命守护的傀儡武士，自己竟莫名诡异地变得强大。

    虽然绝大部分的时间他都是虚弱的，但是在面对绿依瘦王、在面对那群怪物之后就不同了。

    打个比方说，有个人以前一直住在一个乡下的小镇上，他出门几天在超级大都市待了许多时间后，再回到那个小镇，觉得小镇上的一些东西，都可以在自己的掌握中，就会尤其有安全感。

    在这些情节中，三藏躺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叮铃铃！”忽然，电话铃声吵醒了正闭上眼睛的三藏。

    “喂！”

    “啊！你竟然在？！”三藏刚刚出声，那边竟然惊呼一声，也不知道是惊喜还是诧异：“三藏先生，从我们雇用你到现在，你在学校总共待了一天不到。”

    那边安静了好一会儿后，才传来岳潸然特有的声音，岳潸然恢复了她招牌式的声音。

    “假如，学校还要我来上班的话，我明天准时赶到，假如不需要的话，那请辞退我，抱歉了。”三藏想想，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或许从来没有过像自己这样的老师吧！

    以前自己不在的时候，是妲己给自己代课的，而这次妲己也不在了，谁能给自己代课啊？

    “你现在赶紧来学校！”岳潸然道。

    “现在？现在不是下班了吗？已经是晚上了。”三藏回答道。

    “今天是校园狂欢节！”岳潸然气愤道：“三藏先生在外面潇洒得连日子都忘记了么？今天下午的篮球赛，你想知道结果么？”

    “怎么样？”三藏开口问道。

    “你们班获得了全校第二名。”岳潸然说道。

    “什么？”三藏惊喜莫名，没有想到成绩竟然那么好。

    “不过，参赛的队伍总共就两个队，你们班还有四班。”岳潸然道。

    “那个白马王子的四班？”三藏心中暗道。

    “你们班以四十五比一百四十五耻辱性的比分落败，而且到了最后时刻，你们的对手还给你们放水，使得你们好不容易得到了四十五分。”岳然冷笑一声道：“这是他们教练，也就是四班班导师的意思。”

    “吐血！”三藏虽然不热衷体育，但是篮球看得还是不少，这种比分实在是非常非常的少见，非常非常的耻辱。

    “今天晚上是狂欢节的重头戏，舞蹈比赛的奖金有几十万，而且每个教师和学生都必须赶到。”岳然斩钉截铁道。

    当然，三藏这个觉就睡不成了。

    “可是，我没有舞伴！”三藏道。

    “来了就有了。”岳然道：“舞会一个小时后举行。”说完便挂了电话。

    三藏飞快用冷水冲了个澡，挑了一件样式老土，但至少整洁干净的衣衫穿上。

    打算出门的三藏，对傀儡武士不用吩咐任何东西，他们便一直坐在客厅中一动不动，没有丝毫要跟着三藏一起出门的迹象。

    不过，冷怜冰冷的小手却一直牵着三藏，怎么都不放开，三藏走出门，她便也跟着走出门，一步也不离开。

    “妳在家里照顾姐姐，我不用多久就回来。”尽管知道冷怜应该是听不懂的，但是三藏还是开口说道。

    果然，冷怜没有任何反应，冰冷美丽的瓜子小脸对着三藏，面无表情的脸也可以理解为一种立场的坚定，抓着三藏的手不松开。

    一时之间，三藏几乎无计可施。

    在面对冷怜的时候，自己肯定是弱不禁风的，所以想要甩开冷怜这种高手的小手，是几乎不可能的。

    三藏已经努力过了，虽然冷怜的手软绵绵的，但是被她抓住，就好像被绳子在手上打了一个死结，怎么都解不开。

    “要是傀儡武士上来，将冷怜带走，然后围在中间不许她跟来就好了。”三藏心中暗道。

    “唰！”

    只见到十二个影子一闪，三藏还没有看清楚，冷怜那怎么都挣脱不了的小手竟然松开了，然后四个傀儡武士飞快地擒住冷怜的四肢，另外八个站成圆圈将冷怜围在中间，架着冷怜回到屋中客厅困住不让她出来。

    原来真的是一种心灵感应，而且是绝对的心灵感应，没有猜测，没有可能性，只有百分之一百的准确执行。

    三藏无比惊喜下又无限的不解，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

    一开始，这十二个傀儡武士只是守护自己，而现在竟然可以明白自己心里想的任何事情。

    但是，他很快就没办法想这些事情了，因为有一双乌黑的眼睛始终盯着自己，被擒住的冷怜一动不动，乌溜溜的大眼睛死死盯着自己。没有表情，也可以理解为一种本能的坚定，就只是盯着自己。

    一双眼睛看得久了，没有表情也变得有了表情。三藏不敢多看，直接关上门，朝楼下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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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没有女人和我跳舞

﻿    会在学校的礼堂举行，中间一个舞池，接着便是一排椅。

    等三藏赶到的时候，早已经是人声鼎沸，一对对年轻的俊男美女正在为即将到来的交际舞比赛进行愉快的练习。

    一个几十人规模的乐队，正在进行最后的演练，主持人在后台背着台词。

    整个礼堂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所以三藏的到来没有引起任何的注意。

    三藏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不远处的餐台上，摆放着丰盛的自助餐。各种饮料以及酒精度数低，不容易喝醉的啤酒、果酒和香槟，应有尽有。

    三藏本来口一点都不渴，但是干坐着也无聊得要命，便过去倒了一杯冰镇葡萄露过来慢慢饮着。

    眼尖的岳潸然一下子就看到了三藏的身影，在百忙中抽身过来，朝三藏道：“你怎么还坐着，马上就要比赛了，你还不去和你的舞伴演练？”

    “舞伴？”三藏惊讶道：“难道不是由学校指定的吗？”

    “当然不是，是自己寻找舞伴。”岳潸然说道：“你快去找，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说完后，岳潸然便转身离开了，因为实在有许多事情等着她去做。

    走出了几步后，岳潸然忽然转过身来问道：“这些日子，你没事吧？”

    三藏微微一愕，随即摇了摇头道：“没事。”

    岳潸然没有再说话，直接走了。

    三藏无奈地从座位上起来，一口将一整杯的葡萄露喝完。

    这玩意虽然酒精度低，但是三藏的酒量也确实太丢人了，一整杯喝下去后，头脑竟然有些昏沉，脚步也有些轻浮。

    他目光四处转，寻找今天晚上可能的舞伴。

    当然，以三藏的为人。绝对不会随便找到一个女孩便上去问道：“请问妳可以做我今天晚上的舞伴吗？”

    所以，三藏的眼睛只有在数百个花红柳绿，看上去都差不多的女生中寻找熟悉的面孔。

    “哇！终于找到一个熟悉地了。”三藏惊喜望去。然后立刻“嘎”一声收住了目光。

    因为那个熟悉面孔是属于李莫愁那个老**的，美则美矣，但是无奈却冤家对头。

    “她竟然来了？”三藏再次在人群中找到一张熟悉的面孔。

    这张面孔比较好找，因为这些女孩中她最美，最是温柔，最性感，身段最好。

    她便是妲己。

    三藏心中一阵犹豫，他实在不是很有勇气去邀请妲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因为之前。这个身段软、说话软、目光软地女人，让他心跳纷乱过，让他遐想联翩过。

    但是整整又找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另一张熟悉的面孔。

    猛一咬牙，又喝了一大杯香槟。三藏朝妲己走去。

    见到三藏过来，妲己美丽的眼睛顿时弯成两道弦月一般，温柔说道：“先生不在家中休息。也来了吗？”

    “嗯！”这软绵绵的声音。顿时让三藏心中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至少泄掉了一半。

    本来在嘴里好好的话。很轻易就可以说出口的，此时三藏却彷佛一个字一个字都憋在嘴里吐不出来一般。越是想说越说不出口，最后急得脑门出汗。

    “先生怎么了？”妲己关切问道：“身体不舒服么？”

    “没有！”三藏猛地一跺脚，这个动作却是将眼前的妲己吓了一跳。

    “死就死了。”三藏闭眼，道：“我可以邀请妳做我今天晚上的舞伴吗？”

    妲己听到后，绝美地脸上顿时一喜，朝三藏甜甜一笑道：“真是高兴，三藏先生竟然会邀请我做你今天晚上的舞伴。”

    三藏心中也一喜，暗道：“原来邀请舞伴也不是那么困难嘛！”

    “不过真是抱歉，”妲己美丽的脸蛋上全部是温柔地歉意：“先生也知道我这段时间不在学校里面，全部是由裘老师给我代的课，为了感谢他，我已经答应了做他地舞伴，真是对不起。”

    看着妲己彷佛亏欠整个世界的愧疚面孔，三藏心中一阵黯然，连忙摇摇头道：“不要紧。”飞快转过头，面红耳赤地逃开。

    “妲己！”三藏离开的时候，背后传来裘艳秋这个白马王子充满磁性地声音：“该我们进入舞池了，我地公主。”

    于是，三藏又开始在人群中寻找舞伴。不过找了整整一圈，眼睛都看痛了，还是没有找到一张熟悉地面孔。

    也不能说一张熟悉的面孔都没有，有地那几张，是班上的女学生，而且见到三藏望来后，统统是鼻孔朝天，不屑一顾。

    “哇！”

    三藏忽然听到一声惊叹，然后所有的目光全部朝门口望去。

    “哇！”三藏也忍不住暗叹一声。

    今天晚上的芭比，实在是很美、很性感、很诱人啊！

    裙子实在很紧身，曲线实在很凹凸，胸部实在太高耸。

    她的裙子真的太短，露出的部分实在不少，那赤裸裸雪白修长的大腿，勾引力不小。

    “我的舞伴终于来了。”三藏心中暗道。

    虽然芭比总是跟他唱反调，但是老实说，三藏的要求她基本上都没有拒绝过。

    在之前，因为芭比实在是太显眼了，所以三藏反而犹豫要不要找她做自己的舞伴。

    不过此时却是没有选择了，三藏朝门口的芭比走去。

    此时芭比被一群男生围在中间，这些小男生一个个眼珠子都迷离着，早已经看不清楚周围景色，所以见到三藏过来后也没有多大反应。

    “今天晚上，我能够邀请妳作为我的舞伴吗？”三藏上前朝芭比邀请道。

    “你是在和我说话吗？”芭比美眸朝三藏望去。

    三藏微微一愕，点了点头道：“是啊，除了妳还有谁？这里我就认识妳啊！”

    “那麻烦你到后面排队！”芭比小嘴撇了撇，指着前面的一堆男生道：“他们所有人都希望邀请我作为他们的舞伴，所以请到后面排队。”

    此时，这群稚嫩的公牛才知道他们的***里面闯进来了一只上了年纪的成年公牛，其中一个男生一把拉着三藏朝身后扯道：“一边去吧！大叔。”

    很显然，他是在提醒这是他们年轻人的游戏。像三藏这种上了年纪的人就算了。

    三藏眉毛一阵颤动，想要再说却怎么也开不了口，朝芭比望去一眼后。便退了回来。

    重新回到自己地座位上喝酒，这次是拿了酒精度数稍果酒了。目光是再也不向众星捧月一般的芭比望去一眼了，彻底打消了参加舞会地打算。

    本来，他自己就不怎么会跳舞，加上没有舞伴，这舞蹈比赛压根就没戏了。

    反正下午的篮球赛已经输给了裘艳秋，今天晚上的舞蹈比赛再输又如何。

    再说，不论他和裘艳秋二人的跳舞水平如何，光是比舞伴。裘艳秋就已经赢了。

    三藏是再也找不到一个比妲己更加出色的舞伴了，尚且还不论三藏本身和裘艳秋那巨大的外形差距。

    喝过几杯酒后，舞会开始的时间便已经到了。

    百忙中的岳潸然又朝三藏走来。见到三藏身边依旧空空一人，不由得惊讶道：“你的舞伴呢？”

    三藏摆了摆手道：“没有找到。”

    岳潸然用力皱了一下眉头。道：“怎么回事？”

    说罢，又急匆匆走了，不过她却没有去忙碌地工作后台。而是开始在女人堆里面逛。竟然是在为三藏找舞伴了。

    在这种环境下。女人永远都是稀缺物种，为了保持男性的侵略性。就好像为了保持狼的凶性，总是不喂饱牠们，让牠们时时刻刻都保持着狩猎地冲动。

    所以，今天晚上的舞会也是僧多粥少地局面，更加不用说那些身材窈窕、长相美丽的女人。

    不过没有想到，岳潸然竟然真的从人群中拉了一个女子过来，然后推到三藏地面前，道：“这就是你今天晚上地舞伴。”

    “难怪！”三藏睁开有些醉眼迷离地双眼，心中暗道。

    难怪在今天晚上这种局面，眼前这个女人竟然还能够独善其身，依旧没有舞伴。

    虽然，她脸上有着不少的雀斑，但是假如面孔秀丽一些地话，也是会引来不少男人的追捧，尤其在这种需要女伴的场合。

    而偏偏，此女面孔长得其貌不扬，眼睛不很小，但是有些斜，所以看起来会显得很凶。

    鼻子不怎么塌，但是鼻头不小。

    嘴巴不怎么大，但是嘴唇却有点歪，而且很薄。

    胸部不怎么小，但是为何挺起得那么突兀，那么没有肉感。

    臀部不是很小，但是为何形状那么不圆耸，甚至有些方。

    总之，这就是那么一个女人。

    尤其，在看到三藏的时候，她用力抬起的下巴和扬起的眉毛，眼睛飞快的在三藏全身上下巡视一遍后，嘴角开始蕴起一股鄙夷。

    但是岳潸然的话，她是不能不听的。

    “你会跳什么舞啊？”女人问道。

    “交际舞。”三藏回答道。

    “交际舞也分很多种的，你会哪种？”女人不耐烦道。

    “最普通的那种。”三藏也说不来自己唯一学会的那种交际舞叫什么名堂，只知道是最简单普通的那种。

    “知道了，也不用练习了，你就先在这里等着，等到该上场时我再过来。”

    说罢，那女子便离开，朝年轻男女老师集中的地方走去，那扭腰摆臀的姿态，让三藏还要拚命在脑海里面忘记。

    等到三藏喝下了第二杯香槟酒的时候，舞会正式开始了。

    开场跳第一支舞的是岳潸然，舞伴正是她的父亲岳校长。

    说句实在话，男女间的舞蹈，除了专业的舞蹈大赛外，都带有一股特殊的暧昧味道。

    不过这对父女跳来，真是尤其的赏心悦目，每一个动作都自然放松，没有若有若无的触碰，没有似是而非的试探。

    那种洒落的舞步，赢得了满堂的喝彩，不过，作为这所学校的校长，岳校长自然是不能和老师们争这笔丰厚的大赛奖金的。

    接下来，才真正进入舞蹈大赛的主题，而大赛的评委分为专业的评委和大众的评委。

    专业的评委由岳校长、副校长岳潸然，还有三名专业的舞蹈演员担任。而大众评委，就是在现场挑出来的一百名学生。比赛的结果由专业评委和大众评委共同的结果决定，所以还是有着相当的公平性。

    不过，假如有个老师尤其惹得学生们讨厌的话，那他也是没有机会的。

    三藏并不合适这种舞会，因为实在太过于喧哗而花花绿绿。

    老实说，三藏是一个俗人，所以无论是在无言的庄园里面，还是在绿依瘦王的海底世界，他都无法待下去，因为那里太安静了，他需要的是一种世俗的生活。

    世俗的生活必然是吵闹的，但是他喜欢的是街道上、市场上熙攘的那种吵闹，而不是舞会这种蛊惑人心的吵闹。

    所以，在比赛开始之后，他压根就没有看台上谁在跳舞，在跳什么舞。

    无聊下，只有一边剥松仁吃，一边喝香槟酒，这么边吃边喝下来，竟然有些饱了。

    “下面有请裘艳秋老师和妲己老师。”

    台上传来主持人的声音，使得三藏目光一颤，醉眼迷离朝台上望去。

    紧接着，耳边传来一阵刺耳的尖叫，里面有男的，也有女的。很显然，那些女人的尖叫是送给白马王子裘艳秋，男人的尖叫是送给妲己的。

    在灯光下，高大俊挺的裘艳秋和窈窕动人的妲己，都是上上等的相貌，如同一对璧人一般。

    有些人实在是适合在灯光下，还有在别人的目光下生活。因为，那样会引起许许多多人对美的赞叹。

    所以基本上，舞台还真的是俊男美女的舞台。

    随着一阵优美的音乐响起，二人在台上翩翩起舞。

    那曲子的名字三藏也不知道，只是觉得很好听，而且是外文歌。

    而裘艳秋和妲己二人的舞蹈，三藏也不知道。只不过，和自己平常见的舞蹈不大一样。

    二人跳得极好，一开始因为容貌关系，还有人尖叫，但是此时场内无人喧哗，都在安静欣赏着二人的舞蹈。

    裘艳秋很阳刚，每一个动作都顿挫有力，但是又柔软得极其有弹性，因为那种屈伸的动作，每一个都是非常艰难的。

    至于妲己，整个舞蹈利用自己的身体曲线，将自己化作水一般在裘艳秋身边环绕。

    优美的舞蹈，使得两人彷佛揉合在一起一般。

    真是让人自惭形秽的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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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无人比得上我舞伴的万一

﻿    有等到三藏反应过来，二人的舞蹈在众人意犹未尽中响起的便是雷鸣的掌声，还有无数的欢呼声。

    “裘先生的舞蹈绝对受过超专业的指导，完全是顶级的专业水平。”

    “裘先生的很多动作，是我们可以欣赏却不可以评点。我们可以被震撼，却无法夸奖出什么。我想给满分，但是我知道或许这个世界上没有满分，虽然我不知道哪里有瑕疵，但是隐隐感觉到有瑕疵。假如十分是满分的话，我会打9.9分，谢谢！”

    “我无话可说，因为上一位评委，将我能够说的话全部说完了，我也打9.9分。”

    然后，便是底下一群学生的打分，只见到积分器上的分数飞快猛涨。

    最后到达的分数，如同泰山压顶一般，比起之前的几对选手，完全是超压倒性的胜利。

    今天的冠军，不会有任何意外了。

    “下面有请唐玄庄老师和胡老师。”

    就在三藏暗中感叹间，忽然听到自己的名字，不由得身体一颤，酒醒了一小半。

    不过等到自己的舞伴走出人群的时候，三藏又让自己醉眼迷离，至少那样可以不用睁大眼睛，将眼前的东西看清楚。

    他本来是不想上去的，不过临场退缩是他自己最为不屑的，所以带着醉意，双脚机械地朝台上走去。

    走上舞台的三藏衣领上被工作人员别了一个小型麦克风，因为说不定某个选手想拉票说话，所以有备无患，下场之后还是要拿掉的。

    三藏的舞伴上场后一个旋转，裙摆如同饭蒸一般盖在地上，向台下观众行了一个礼。

    “呃！”忽然，礼堂的音响清晰地响起了一个饱嗝。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那饱嗝声音又响起，这声音甚至让整个大礼堂的学生们都闻到了一股酒味。

    顿时，一阵轰然大笑。

    三藏的酒量实在太差了，刚刚喝了一肚子地低纯度酒。坐着不动还好，动了几下，顿时将胃里面的酒气翻涌了起来，所以打了一个酒嗝。

    三藏那个姓胡的舞伴厌恶地撇了撇嘴，用手轻轻在鼻子前扇动，不愿意闻到三藏嘴里的酒味。

    她将自己原先有些暴露的裙子使劲拉了拉。遮住比较关键的位置，接着掏出一双薄薄的手套戴上，然后朝三藏冷道：“开始吧！”

    三藏一手握住她戴着手套的手，一手搭上她的腰际。

    那女子皱着眉头忍受着三藏放在她腰上地手，用两个手指头轻轻拈着三藏的肩膀，伸出两根手指头让三藏握着。

    不过，就这么个姿势摆了好半天，始终没有动静。

    而后。乐队指挥朝三藏望去：“两位老师，你们要跳什么舞？配什么曲子？”

    三藏微微一愕，接着说道：“最普通常听见的那种。”

    “知道！”随着指挥手一挥下，顿时悠扬的萨克斯风响起。

    三藏和女舞伴开始摇摆，他全身僵硬，女老师用力远离。

    三藏此时心无旁骛，在那么多的目光下，他可不想犯什么错误，所以脑子里面正努力想着大学时候学的交际舞，背着口诀。努力做到不走错一步。

    尽管动作没有错，但是实在很僵硬。

    忽然，觉得很近的地方，有一道目光正在冷冷盯着自己。三藏低头一看。却是自己的舞伴目光冷冷。

    “把你地手从我的腰上拿开些。不要搂那么紧。”尽管女人的声音很小，但是三藏基本上还是听到了。

    于是，三藏连忙放开手，一点都不触碰那女人的腰部，只是虚空搂着。

    不过这一打岔。让他忘记了舞步节奏。和舞伴的脚步一错开，顿时狠狠朝舞伴的脚上踩了一下。

    “啊！”那女人一声惊呼。愤怒低声道：“你干嘛？你不会跳舞来参加什么舞蹈大赛，尽是来祸害我。”

    “校长！”女人忽然大声朝岳校长望去道：“他完全不会跳舞，我可不可以临场换舞伴？”

    “不可以！”没有等到岳校长回答，岳潸然便冷冷说道。

    顿时，女人一句话也不敢说，唯有继续跟着拍子跳。

    不过成绩已经那么差了，自己被踩了可不能白踩，可要踩了回来。

    于是，女人趁着音调转弯处，脚步猛地往前一踩，便要朝三藏的脚趾尖踩去。

    不过裙子太长，一步跨得急，一脚踩在裙角上。

    三藏动作不能停，也一脚踩在另外一裙角上，那女人一踉跄，便要摔倒。

    尽管不愿意看到这女人，也不愿意触碰这女人，但是三藏还是很快扶住了她。

    那女人终于没有摔倒，见到扶住自己的三藏，厌恶一哼，用力一挺腰站直身躯，便要朝旁边走去。

    却是不和三藏跳了，甩掉了他。

    “嘎吱！”那女人走得急，而裙子的一角还踩在三藏的脚下，顿时一阵撕裂声，裙子那细小地肩带被扯断，顺便使得上半身的衣服全部扯落下来。

    “哇！”所有人一阵惊呼。

    那女人彷佛剥开壳的花生一般，露出了几乎赤裸的上本身。

    当然，众人惊呼地不是这个，所有地人目光都盯在她的胸前。

    好大的海绵垫，至少比本身烙饼一样的胸部大多了，难怪这女人穿礼服的时候，胸前挺拔得那么不自然！！

    “啊！”那女人一阵尖叫，飞快用裙子摀住，跑下了舞台，朝后台呼啸而去。

    顿时，舞台上只剩下三藏和几个评委面面相觑。

    “我佩服你地勇气，就这个水平还敢来参加舞蹈比赛。”

    “后面地选手应该感激你，因为他们就算表现得再差，也不能引起我们的震撼。”

    “我不知道可不可以判你为零分，或许不可以，因为这不是数学测验，会出现零分。这是舞蹈比赛，就好像中文考试没有零分，所以我给地分数0.5分。”

    “既然有人在最低的那几个数字中挑中了一个，我们就跟着遵照便是。”

    接下来，便是大众评审。

    老实说，在大众评审中他的分数稍稍多一点点，但是这些分数基本上没有任何意义了。

    就如同上面一个专业评委所说，剩下地也找不到一个比眼前更差的了。

    “唐老师跳舞过程中出现意外，而且舞伴也退出比赛。为了公平起见，我们决定再给唐老师一次机会。”岳潸然忽然说道。

    几个专业

    相商量了一下，互相点了点头。而这些作为大众评不得再次见到好戏上演，自然是同意再给三藏一次机会。

    三藏顿时头痛万分，都差不多能够解脱了，准备下去好好喝饮料了，偏偏岳潸然横生枝节。

    “不过唐老师没有舞伴了。需要在现场征一个舞伴，愿意跟三藏老师一同跳舞的请举手，或者站到舞台上来。”岳潸然忽然从评委席上站起说道。

    这个学校里面，年纪渐大的校长是不怎么管事的，所以整所学校基本上是由岳潸然说了算。

    当然，平常时候岳潸然也是不怎么事事干涉的，学校有专门聘用的职业管理者处理一切。

    不过只要她开了口，那谁都必须遵守。

    但是岳潸然声音落下后，下面的女教师中却没有人走出来。

    三藏就这么尴尬地站在场中，一下子进退两难。

    脑袋虽然有点懵。却不见得很难受，因为现在酒都还没有醒过来，不过让三藏比较意外地是，温柔体贴的妲己。此时应该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他站在那里尴尬的。

    以她的性格和为人是绝对会出来救场的，但是她却没有出来。

    而芭比，也竟然没有报名。

    此时，三藏真的非常想听到一声清脆的声音说“我来”。

    不过，等了很久依旧是一片安静。即将要大片嘲笑的安静。

    “我可以吗？”

    忽然。嘈杂纷乱地礼堂里面响起一声无比动听的声音，彷佛清泉滴落。彷佛空灵夜雨。

    仅仅一句话的声音，就让整个混浊的舞厅净化了。

    接着，门外缓缓走进一人。

    飘逸的道袍，简单的发髻，古朴的木钗，背上一剑，雪白的赤脚。

    随着她圣洁赤脚走过的地方，彷佛也都如同北极的冰雪一般洁净无瑕。

    场中静寂无声，她地出现让女人忘记自己是女人，因为不敢将自己和眼前的女人归为一类。

    她的出现让男人忘记自己是男人，因为他们不敢将眼前的女人和周围地女人归为一类。

    哪怕周围有些女人也漂亮，有些女人也性感。

    但是她们有胭脂，有超短裙，有LV包，有不安份挑逗或者暧昧地目光。

    一直等到她走到了三藏面前，整个礼堂中的人才想起自己屏住呼吸太久，现在已经有些难受的。但是看着那张雪一般的面孔，觉得口中呼出浊气，也是一种亵渎。

    许久后，岳潸然方才说道：“可以！”

    岳潸然站起娇躯，退到评委席后几步站立，不再坐下。

    年长的岳校长，早已经笔直站在一边。

    其余评委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见到两个主人都站着，自己也不好意思坐着，于是也站了起来。

    “妳怎么来了？”三藏顷刻间便酒醒了，因为眼前这个女人太清凉了，看了一眼后，彷佛无比口渴地人在沙漠中，饮下一口绿洲中最最冰凉清澈地泉水。

    全身心的冰凉，彻底地心旷神怡。

    来的是女道士卮言。

    面对三藏的问题，卮言微微一笑：“有点事情。”接着，歉意朝三藏道：“不过先生，我并不会跳你们的舞，你愿意让我做你的舞伴吗？”

    “自然愿意。”三藏道：“其实很简单，只要听着那边的音乐，跟着音乐随便踏着脚步便可以。”

    “哦？”卮言嘴角轻轻一抿道：“就那么简单，没有什么规矩的么？”

    “没有！”三藏说道。

    “那好，我们开始吧！”卮言说道。

    乐队所有的成员一直都竖着耳朵，等到卮言说开始，手猛地用力。

    顿时，彷佛乐器中注入自己的生命，演奏出来的每一个乐章都是跳跃的，都是活泼的。这些乐师们忽然感觉自己不是为了商业而演奏，不是为了金钱而演奏，手中的乐器也变得圣洁。

    他们彷佛清晰地看到，自己演奏出来的音符，健康地、可爱地、优美地在礼堂中四处欢快地游动奔跑，最后环绕在美丽的女子周围，手拉手将她包围在中间。

    三藏不知道怎么跳，他也不用怎么跳。他唯一做的事情，就只是闭着眼睛，放松自己的双腿双脚。手中握着卮言冰凉滑腻的小手，彷佛软玉，另外一手，握着卮言的蛮腰，柔若无骨、细如杨柳。

    她两只脚想怎么跳就怎么跳，不用再去担心舞步是否拙劣，不用担心是否会踩到前面仙女的赤足。

    这场舞蹈，彷佛是由三藏的脚去追逐卮言的赤足。

    因为卮言的舞步，轻飘飘地彷佛踩在云端，但是没有那么虚渺，没有那么高高在上。又彷佛蜻蜓轻轻点过镜子一般的水面，扰起一圈圈涟漪，但是却又没有那么小心翼翼。

    这是随意的，却不奔放的。

    这是平静的，却不拘束的。

    这是欢快的，却不轻佻的。

    这是飘逸的，却不虚伪的。

    细看，又好像不是三藏的脚步在追逐，而是那双精灵般的赤足在带领，使得三藏原本笨拙的步子，也变得轻巧。使得三藏原本世俗的步子，也少了许多尘埃。

    这或许是一种高明绝顶的轻功步伐，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她下一步要踩在哪里，永远不可捉摸。

    这或许也绝对不是一种高明的轻功步伐，因为她或许下一刻就出现在你的面前，让你轻易可以攻击到她，而不是逃脱。

    不管是什么？整首乐曲，彷佛水银泻地，片刻间便已经结束。让人觉得刚刚开始，就已经结束，来不及回味，来不及回忆，刚刚看完，就已经忘记。

    没有掌声，因为礼堂中的人不知道面对如此的玉人该不该用掌声，因为他们的掌声也曾经献给了其它人。

    一曲毕后，三藏觉得双腿依旧在水面上飘来飘去。睁开眼睛看到头顶的灯光，刚才的一切彷佛是一场梦境，而此时已经清醒，再看眼前绝美的容颜，发现仍旧在梦中不曾醒来。

    而卮言宝石一般的眼睛，却彷佛陷入了一种迷惘，陷入了一种被抛弃的记忆，一种不愿意想起，所以封印在心灵深处的记忆。

    但是刚刚的一舞，却已经将那深处的记忆惊扰，她发现自己从来都未曾真正忘记。曾经，好像也这么跳过；曾经，好像也这么欢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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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孤男寡女的夜谈

﻿    我找先生有事。”言朝三藏道：“这里不方便说出去一趟好吗？”

    “自然。”三藏说道。

    声道：“难为你们了，我一会儿来找你们。”

    “是！”岳潸然眼睛所有能表达的一切，全部被仰慕充斥。

    而她的父亲，那个威严却又不失和蔼的岳校长，早已经热泪盈眶，激动万分。

    “是！”岳校长颤抖道。

    等到卮言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众人还无所适从.

    =.的玉足，心中不由得暗自奇怪道：“赤脚走在上面，难道不痛的么？”

    “先生好像变化了很多。”言道。

    “哪方面？”三藏奇怪问道。

    “内在气息上。”言道：“好像蕴藏了一股很冷、很有破坏力的气息。”

    三藏不由得惊骇，自己没有任何表现，卮言依旧能够嗅出来，自己体内的那股气息。

    “这种气息很不好吗？”三藏问道。

    “也不能说不好。”言道：“但是，可能会出来作乱，到时候可能会很麻烦，很糟糕。”

    “你知道这股气息的来头么？”三藏问道.

    >.:.的气息不一样，和妖怪或者道人修习的气息都不一样。”

    “这是我在海底一口井里面沾染到的。”三藏说道，随即将当日的情形说给了卮言听.

    =.开凿出那口井。”

    “开始我还不觉得这气息有什么。不过在海上，我们遇到了一群怪物袭击货轮，头一波的攻击被我的傀儡武士击退。没有想到那个怪物首领竟然懂得设下陷阱，带领怪物袭击了另外一艘客轮，弄沉了客轮，然后剥下女人地皮，扮**的模样，向我们求救。”

    三藏皱着眉头说起那天的情景道：“我所在货轮的船长派人前去搭救，不料被怪物擒住作为人质。而后我发现人质中竟然有三个人是与我一同的女伴。那怪物首领用这些人质的生命逼迫我将傀儡武士交给他们屠戮，我不答应，而且也做不到，于是他们准备咬死人质，当时我又急又怒，忽然之间彷佛有一股戾气迸射而出，瞬间将几十米外客轮上的怪物全部石化，将他们的神经全部摧毁。他们不能动弹，不能说话，没有思维，比傀儡武士还要惨。不过，那个怪物首领却是跑了。”

    “若按照我们的说法，先生这种攻击方式，已经上升到神级了，可是先生却又不是神级高手。”言眉头轻轻一皱道：“我刚刚也正想告诉先生，今后不要轻易动怒，使得那股戾气趁机占据了你地心神。那样。那样可能会是一场浩劫。”

    “浩劫？”三藏惊骇道：“这浩劫，是由我引起的吗？”.

    =.

    三藏不由得口中一阵发涩道：“那小姐作为白道的至尊，会不会先杀了我一了百了，以绝后患呢？”

    “卮言无权杀人。”言转过头来。宝石一般的眸子望着三藏道：“卮言无权杀害任何一个不祸害人间的生灵。何况是先生。”

    “那无言便祸害生灵了吗？”三藏心中暗中问道，但是却没有说出口。

    “为了看管好这股戾气，我会时时关注先生，希望先生不要介意，不过我尽量不会打扰先生生活的。”卮言道。

    三藏一下子也不知道是喜还是悲。只好跳离话题问道：“小姐今天来。难道便是专门为了我体内的这股戾气吗？”.

    >.是因为有几个祸害生灵的怪物*近这里。恐怕有所意图，我不放心便追寻这气息来到学校，发现礼堂中竟有如此多人，而那些怪物就隐藏在礼堂外面。”

    三藏听后不由一惊，便要往礼堂走去。

    “不过刚*近礼堂，我便感觉到浓郁地道家气息。这些怪物对付常人固然厉害，但是在面对道家高手的时候，却是丝毫没有还手之力，刚刚出现的时候，这些怪物的气机便已经被牢牢锁住不能动弹。我便也不急着出手，而此时恰好遇到三藏先生站在舞台中间，便开口接话做了先生的舞伴。”.

    v.候的聊天一般，难怪取名叫做卮言了。

    难怪那个岳校长也不说话，就只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原来是要暗中锁定那些怪物。

    “小姐与岳校长父女似乎有些渊源，刚刚他们看到小姐好像很激动。”三藏稍稍惊讶道，正是因为言太亲和了，使得这类打探别人隐私的言语，他也可以问出来。

    “他们与我是一个师门的。”言轻轻说道：“我地师门在很多年前就人才凋零，基本上每一代只有一个传人。我发现了师门竟然还有传人，也忍不住欢喜，便上前相认。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也认识我，或许是从师门历代弟子的画像看过我。”

    三藏从里面听出一丝古怪的味道，眼前卮言年纪轻轻的，看起来都不见

    己年纪大，却是上了画像。

    所以，三藏怯怯问道：“而且他们看来对小姐好像很恭敬地样子，难道小姐辈分比他们还大么？”

    “我是师门鼎盛时期最后地一代弟子，当时劫难发生的时候，师门中所有修为高强的师兄弟全部死于非命，反而一个修为低弱的扫地小童在劫难中活了下来。也亏得他，以笨拙于常人的悟性和天份担起了师门传承地重任，虽然弟子一代修为不如一代，但是终究艰难地让师门一代代传了下来。没有如同其余道门那般在绵绵历史中灰飞烟灭。”.

    #长虽然有两个传人，一个是女儿，一个是亲传弟子。但是门派有规矩，掌门之位传男不传女，而岳校长那位男弟子，品性不正，残废之后。心性越发往邪恶乖戾发展。

    岳校长是师门这几代弟子最杰出地一个，但是现在也几乎是后继无人了。就算打破常规，让岳然接任掌门，偏偏她天份也不是非常突出。”

    “那小姐果然比岳校长的辈分大啊！”三藏惊讶道。

    “我也不知道大了多少辈。”言朝三藏微微一阵苦笑。

    “小姐还在找无言吗？”三藏忽然问道.

    =.

    “日后小姐若是对无言动手，我会帮忙地。”三藏一咬牙，朝卮言望去说道。

    “帮无言？”卮言问道。

    三藏点了点头，望着出尘的卮言。心中一阵难受。

    “我的师门，还有百家道家门派，几乎都是因为她而毁灭的。”卮言轻轻说道：“若没有她，师兄就不会疯。师兄没有疯，就不会死，师兄没有死，师门里数百名师兄弟就都不会死，其余门派的千万名同道也不会死。”.

    :.些平淡。但是三藏听在耳中，心中却是一阵抽搐。

    平时看电影或者看电视地时候，三藏最喜欢看那些简单直接的，那些电影、电视里面。好人只会做好事。坏人只会做坏事，所有的坏事都是坏人做出来的。

    害死卮言的师兄，害死卮言师门数百名师兄弟，害死整个道家门派千万名弟子，这肯定是一件坏事。

    但是在三藏的心目中。无言绝对不是一个坏人。反而。隐约是他最在意的人，但是另外一方面。三藏又丝毫不怀疑无言会做出这件事情，她绝对有能力，有可能害死那么多人。

    两人一片安静无语，三藏想了许久，才想到问一句：“小姐来社会中，可有住的地方？”

    “我每天回山里面睡。”言道：“我不习惯住在外面。”

    “无言也不习惯地。”三藏心中暗道。

    此时，礼堂方向传来一阵欢呼声，三藏不由得朝礼堂那边望了一眼。

    而卮言此时也朝校园某个方向望去一眼，对三藏说道：“我要去某个地方一会儿，先生自便吧！”

    说罢，卮言沿着小树林的石头路朝某个方向走去。三藏望着卮言的背影一会儿，也转身朝礼堂走去.

    :.妖，可能会对你不利。”

    “还不只一个哪！”三藏心中暗道。

    沿路返回到礼堂门外，因为之前听卮言说过，礼堂附近有怪物，所以此时三藏不由得多关注一些。

    果然，在墙壁上看到两个黑影贴在那里，不过此时月光照射过来，一个柏树的影子刚好印在墙上，恰好帮忙掩饰了墙壁上那两个黑影的存在。

    不过，此时月亮已经朝西边移动了许多，所以树影也移动了少许，所以墙上的两个黑影也露出了些许。

    三藏走近一看，借着月光，看到的是毛茸茸的怪物，此时四肢紧紧贴着墙壁，就彷佛壁虎一般。

    果然是他们，和三藏在海上遇到的那群怪物一模一样，不过此时这两只怪物好像被锁住了，一动也不敢动。

    尽管这样，三藏依旧提高了十二分警惕，看了几眼后，便朝礼堂内走去。

    三藏刚刚走进去，里面便一阵哗然，所有的目光随即朝三藏身后望去。

    很显然，他们地目光正在寻找卮言，不过让他们失望了，进来的只是三藏一个人。

    三藏刚刚进来便朝评委席的岳校长望去，果然他笔直坐着不动，双目微闭。里面冷气开得很大，但是他鼻尖依旧渗出些许的汗水。

    显然，他正用力锁住外面地两只怪物。跑出去将两只怪物杀掉自然比较简单，但是好不容易一年一度地狂欢节，这个年长的校长不忍心让自己的学生见到这么恐怖地怪物。所以只能耗费数十倍的精力将那两只怪物锁住不动。

    “下面我宣布，经过所有专业评委和大众评委地投票，唐老师以绝对地优势获得本次狂欢节舞蹈大赛的第一名。”岳潸然见到三藏进来，便飞快朝他使了一个眼色，接着从礼仪小姐手中拿过一张支票，道：“这是本次舞蹈大赛地奖金三十万，全部由唐老师领取。”

    顿时，无数道羡慕的目光朝三藏射来。

    三藏接过支票后，心中竟然没有多少欢喜。因为他知道。这次得奖和自己实际上没有多少关系，这笔钱应该全部交给卮言

    当然，三藏虽然迂腐，但是还不至于将支票交给卮言。他怀疑卮言甚至不知道这些金钱的用处，就如同无言一样，从来都没有用过现代的钞票。

    普通地生活资源，她只是用自己织出来的布匹和丝绸去交换，而她需要交换的东西实在是太少了。仅仅只是一些盐、蜡烛而已。

    虽然没有和卮言一起生活过，但是三藏相信，对于物质要求，卮言也绝对处在几百年前的封建社会。因为卮言身上找不到一丝现代生活的气息，不要说她不需要LV包、名牌手机、名牌首饰、香水之类，就连身上的衣衫，也是最朴素的用手工制成的道袍。

    至于鞋子和袜子，她更是从来不穿地。

    “喂！”趁着三藏接过支票的瞬间，岳潸然低声问道：“你认识……”

    本来岳潸然想要叫卮师祖，但是想起卮言娇嫩绝美的容貌。这个名词怎么也叫不出，至于卮仙子叫来实在太俗气，太见外了。

    “你认识她？”最后，岳潸然索性用她来称呼卮言。

    “嗯！”三藏点了点头。

    岳潸然不由得深深朝三藏望了一眼。不过这里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岳然便也不再问，放大了声音朝三藏问道：“唐老师获得这次舞蹈比赛的第一名，有什么要说的吗？”

    三藏微微一愕，接着摇摇头，道：“没什么可说的。”

    “那这笔奖金。唐老师准备这么花呢？”岳潸然笑着问道。

    “交房租。”三藏立刻说道。

    “还有呢？”岳潸然问道。

    “修墙壁、修门。”三藏回答道。

    “还有呢？”岳潸然八卦问道。

    “每天买十几个人吃的饭菜。”三藏道。

    岳潸然一诧异。三藏的回答真是让她有些意外，不过她自然不知道三藏家里来了那么多人。还以为三藏说的十几个人，是小区里面如同云大妈那类地老人。

    “好了，舞蹈大赛结束了，但是今天晚上的狂欢刚刚结束。同学们可以取餐台上的酒，可以邀请场内任何一个人跳舞，可以要求在场任何一个人表演节目，也可以自己上台来表演，无论你的舞蹈跳得多么不堪入目，无论你唱歌地声音多么让人无法忍受。”另外一个主持人将声音提高三度，朝底下学生们大声吼道。

    三藏趁机回到原先地座位上。

    此时，岳校长和岳潸然互相对了一个眼色，岳潸然拿着麦克风笑道：“同学们和老师们从现在开始眼睛放亮，因为等一下我们马上就要将礼堂内所有的灯全部熄灭，那个时候就是伸手不见五指。你们现在就要找好你们理想中舞伴所在的方向，等到熄灯的时候，你们要摸黑过去。拉起里面挑中的舞伴地手，被你拉住手地人不能拒绝。而你一旦拉起谁的手，不论那个人是男是女，都即将是你们地舞伴，不可更换。”

    “哦！”顿时，礼堂中一阵欢呼。

    然后从男老师、男学生眼中射出的光芒，比天花板上的灯光还要亮上不少。

    “三，二，一，熄灯！”随着岳潸然一声娇喝，所有的灯全部熄灭，整个礼堂顿时陷入绝对的黑暗中。

    当然，这些学生没有带荧光棒之类的东西。

    随着熄灯的瞬间，礼堂内一阵尖叫，然后人潮开始涌动。

    与此同时，三藏觉得一阵风飞快吹过。双眼猛地一睁，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礼堂内，竟然彷佛有了一些光亮。

    顿时，他见到岳校长和岳潸然先后如同一阵风一般冲出礼堂的门。在关上门的瞬间，岳校长飞快抽出一支宝剑，剑刃上的亮芒让三藏几乎晃了眼睛。

    “啪哒！”不知道是幻觉还是什么，三藏耳中传来两声东西落地的声音，接着便了无声息。

    紧接着，岳校长和岳潸然飞快闪了进来，又如同风一般，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亮灯！”随着主持人一声命令，礼堂内灯光大亮。

    岳校长依旧坐在评委席上，轻轻闭着眼睛，却是丝毫没有动过的痕迹。

    真是疾如闪电啊！！三藏心中暗叹。

    不过紧接着，耳边的一阵阵惨号声让三藏背后一麻，忘记了对刚才事情的感叹。

    因为，许多男生深情款款地抓住自己理想舞伴手的时候，一边抚摸一边期待着灯光大亮，好看清楚舞伴的花容月貌。

    等到灯光大亮，看清楚自己舞伴嘴巴上的青涩胡须，还有那双受到惊吓的眼睛时，这个脆弱的小男生不由得一声惨叫，眼睛一翻白差点昏厥过去。

    “你明明是男的，我在拉你手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出声，还一副扭捏娇羞的样子？”小男生质问道。

    “人家以为是哪个女生拉我的手嘛！”对方痛苦说道。

    旁边一个男生对自己的男生舞伴吼道：“你不会也以为我是女生来拉你的手吧？我的手那么粗、那么大，猪都知道这是男人的手。”

    “可是人家就想要一个男舞伴嘛！”此男生娇滴滴说道。

    对方嘴巴一阵发紫，双腿一阵颤抖，顿时瘫倒在地，四肢如同青蛙一般抽搐。“哎呀！昏过去了，要人工呼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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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千万只怪物

﻿    到下面的学生尖叫有之，大笑有之。岳潸然长长松了下面望去。

    虽然很多是男男结合，但是好歹整个礼堂大多数人都有了舞伴，可是三藏偏偏依旧一个人像柱子一样站在那里。

    “过来跳舞吧！”岳潸然朝三藏招了招手。

    眼尖的男生和男老师纷纷尖叫表示不满，因为之前岳潸然曾经表示，她绝对不参加舞会的，也不接受任何人的邀约。

    当然，岳潸然也并没有违背自己的话，她确实没有接受任何人的邀约，只不过是她去邀别人而已。

    “今天晚上出现了一些比较紧急的情况，所以等一下狂欢结束的时候，所有的学生都要在学校里面留宿。”岳潸然将一只玉手放在三藏的肩膀上，另外一只手与三藏的手轻轻相握，然后轻轻摆动舞步。

    她跳舞其实不怎么样，想必因为跳得不多的关系。所以三藏小心翼翼踩着脚步，使得两个人的舞步倒显得有些半斤八两。

    “老师和学生也一样，都要在学校内留宿，不能回家。”岳潸然接着说道：“已经有校工去安排房间了。”

    “是外面墙壁上的两只怪物吗？”三藏忽然说道。

    “你知道？”岳潸然惊讶道。

    “是卮言小姐告诉我的。”三藏道：“她本来是因为那两只怪物过来的，却没有想到岳校长在这里已经牢牢将两只怪物锁住了。”

    “你认识她？”岳潸然问道。

    “这个问题妳问过了。”三藏忍不住说道。

    岳潸然用力瞪了三藏一眼，随后厉害说道：“我是问你什么时候认识的？为什么认识？”

    “我也忘记什么时候认识的，应该是将近一个月前。我困在森林中出不去，是她带我出森林的。”三藏回答道，接着见到岳潸然美眸中难以遮挡的兴奋，不由得道：“岳小姐今天晚上好像，好像很兴奋。”

    岳潸然用力点了点头，彷佛自言自语：“我自然是高兴的，我自然是兴奋的。”她忽然说道：“不过我为什么高兴，为什么兴奋却是不能告诉你的。”

    当然。不用岳然说，三藏也是知道的

    :=做梦一般。迷迷糊糊地就结束了。而和岳然跳舞地时候。却是实实在在地感受到面前这个大美女的异性诱惑力。

    所以越跳到后面，三藏越发觉得别扭，浑身好像都在发痒，尤其是放在岳潸然腰上的手。

    当然，也不能那么矫情地说这是一种折磨，总之这类不相干男女间公然地肢体接触，让他非常不习惯。

    “你身上长跳蚤啦？”岳潸然狠狠白了三藏一眼，愤愤说道。

    此时，岳校长使来一道眼色。

    岳潸然立刻放开了三藏地手。与岳校长二人齐齐朝外面走去。想必是去和卮言见面了。

    三藏长长松了一口气，接着又百无聊赖起来，目光开始寻找芭比和妲己地身影，因为刚刚实在没有看到过她们的身影。

    但是奇怪的是，现在礼堂内依旧没有这两个人的身影。甚至连裘艳秋也不见了。三藏不由得惊诧不已。

    又干坐了一会儿，喝了一杯果酒。看着跳得疯狂的学生和老师们，三藏心中忍不住一阵烦躁，便起身准备回家。

    他的离开自然不会引起其它人的注意。

    从嘈杂的礼堂走出后，三藏心中的烦躁顿时消失。

    此时已经算是入秋，现在也差不多到了半夜，外面凉飕飕地，甚至还有一点点冷。这种天气真是尤其地舒服，三藏不愿意走水泥路，所以沿着之前树林中的碎石小道离开学校。

    忽然，三藏觉得周围的空气浓度好像越来越大，甚至有些压抑，走到最后竟然有些难以呼吸。

    他抬头一看，此时已经走到一面围墙下面，围墙外面便是一个不小的广场。

    不是操场，是一个小型广场，广场上有一个大理石砌成的高大石碑，足足有六七层楼那么高。

    当然，这个学校所有地学生和老师，不知道为什么校长要在这里建这么大地一个石碑。又不是如同天安门广场那样，为了纪念牺牲的烈士，在广场上矗立一个人民英雄纪念碑，但是在学校里面是完全没有必要地。

    走到围墙中间的下圆门，发现那门是关着的，三藏胸肺压抑得厉害，用力地呼了一口气，然后再用力吸一口气。

    但是吸入到肺里面的空气，竟然如此地难受，彷佛吸入一股辣椒粉一般，在胃里面翻搅，使得三藏连忙屏住呼吸。

    要赶紧离开这鬼地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空气竟然变得那么奇怪。

    三藏拉开小圆门的插销，将两扇半圆门朝外面稍稍用力一推。

    推开门后，三藏身体一僵，眼睛睁到最大，呼吸顿时全部停止。

    只见到外面的月光下，无数个怪物手中拿着一把镰刀，整整齐齐拍着，密密麻麻、层层迭迭，将整个广场布满，互相之间没有半点空隙。

    不知道有几千只，还是有上万只。

    每一只怪物，手中拿着镰刀，露出獠牙，目光血红

    不发出一点点声息。

    一阵微风吹过，吹过这群怪物的长毛。三藏此时注意观察到，这群怪物全身上下几乎没有穿任何东西，背上有一件又黑又破的披风。

    虽然他们都是双腿站立，但是准确来说，是三肢站立。只剩下一只手握着镰刀，另外一只手按在地上，使得他们看起来尤其的矮，而且背也是驼的。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三藏想到的是，假如这群怪物冲进去，那么路上所有一切的阻拦物，无论是围墙、树木、楼房，都会变成碎片。

    至于礼堂里面的数百近千人就不用说了，可以说就是半根骨头也不会留下来。就算所有的人全部给这群怪物吃了，也不够他们填饱肚子的。

    就在三藏开门的瞬间，所有怪物的目光立刻整齐朝三藏望来。

    所有血红色地目光集中在三藏身上。霎时间，三藏几乎觉得自己要灰飞烟灭一般。

    那种被烘烤的感觉，是实实在在的。不是幻觉。

    三藏呆立在门口许久。一下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或许。自己应该立刻关上门，当作没有看见眼前地情景，飞快朝礼堂跑去，让里面所有地人赶紧逃跑。

    不过这样一来，结局可能更加惨。因为礼堂地人一旦跑出来，绝对会惊动这群怪物，到时候这群怪物绝对会像猛虎下山一般去将那群人全部撕裂吃掉。

    或许，三藏应该马上转身去寻找岳校长、岳潸然还有卮言。

    可以肯定的是，假如只有岳校长和岳潸然。面对这一群怪物的话。绝对是死路一条。

    于是，三藏开始缓缓地、轻轻地关上门，彷佛不愿意惊动外面的任何怪物一样。而那群怪物，每一只眼睛都盯着三藏关门的手，以及正在关上的门。

    三藏见到所有的怪物缓缓张开了嘴巴。露出了长长的獠牙。心中一寒，不好。这群怪物要进攻了，或许明天的校园，已经是一片人间地狱。

    “先生，站在门口那里不要动。”忽然，耳边传来卮言清凉地声音。

    三藏循着声音找去，顿时在高高地石碑顶上，看到了卮言飘飘欲仙的身影。

    难怪，这群怪物就只是站着，一动不动，也不发出任何声息，原来正在和卮言对峙。

    画面从三藏的视野切换到空中。

    浑身白衣如雪的卮言，坐在高高的石碑顶上，微风轻轻吹过她地道袍，使得他彷佛随时都要飘走，又彷佛就算山崩地裂，她也不会离开石碑一步。

    而她地面前，是层层迭迭的怪物，如同古代地攻城战一般，千军万马兵临城下，只不过此时的守军，便只有卮言一个。

    不过就算如此，卮言依旧牢牢将这群怪物挡在外面。

    紧接着，三藏又在石碑的下面，看到了岳潸然和岳校长。

    二人此时手上拿着兵器，一动都不敢动。

    “卮言仙子，妳考虑得如何了？”忽然，空气中响起一阵嗡嗡的说话声。

    听到这声音，三藏不由得一惊，倒不是这声音有多么难听，有多么恐怖，而是因为这声音根本就不像从人的嘴里面发出来的，更加分不清楚是男声还是女声。

    男人说话像男人的声音，男人就算学女人说话，那其实还是男人的声音。不管怎么样，那终归是人声。

    再比如，八哥学说话，就不是人声，而是鸟声。

    现在响起的声音，既不是人声，也不是鸟声，反而像是山声。

    “卮言一开始就不曾想过这问题，一开始就是拒绝的。”卮言淡淡说道。

    “我一声令下，这些儿郎们一起冲进去，卮言仙子觉得妳能够全部拦住吗？”那嗡嗡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能！”卮言回答道。

    “就算有一两个儿郎冲过去，礼堂那边虚弱的人类就会全部被撕成碎片。”那声音笑道：“况且能够冲过去的绝对超过八成，那群人死了，便都是卮言仙子的罪过。”

    “但是在那之前，我会拼尽全力杀了你。”卮言淡淡说道：“至于礼堂里面的那些人，非是卮言不救，而是无能为力。”

    “卮言仙子有把握在千万儿郎中将我杀死吗？”那声音笑着说道。

    “你和我是同一个级别上的高手，单打独斗，我能赢你。”卮言答道。

    同时她也承认了对方的话，在对方千军万马的保护中，她是没有十足把握杀死对方的.

    #

    “卮言仙子听我黑山一句。”那声音顿时变得有些真诚：“仙子的师兄已经去了，偌大的道门已经烟消云散，*着仙子一人不可能撑得起来。仙子将那舍利子的秘密告诉我，便安心隐居去吧！无论是我，还是我的那些手足们，都不敢上前打扰的。”

    “非是我示弱，我不知舍利子下落。”卮言道。

    那声音嘿嘿一笑，道：“那也罢，我听说贵门花了无数心血寻找舍利子，最后探得踪迹。将秘密藏于一肚兜中，那么请卮言仙子将这肚兜给我吧！”

    “那肚兜不在我手中！”卮言淡淡答道。

    “嘿嘿！”那声音冷了下来，使

    空气彷佛都布满了寒霜：“那仙子是要我儿郎们大开好。我等潜伏了无数年。全身都生锈了。今天正好动动手脚，我倒要看看仙子能不能杀得了我。”

    “准备！”

    那声音轻轻一喝，无数的怪物张开牙齿，便要飞扑过去。

    “干嘛呢？干嘛呢？”忽然，三藏背后传来脚步声，那小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瘦弱懒散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三藏一看，正是孙行。

    孙行走出来后，淡淡瞥了无数怪物一眼。然后从地上随意捡起一根木棍。大摇大摆地走到怪物群面前，用那木棍遥遥一指中央道：“黑山，你可知道这学校是我罩的，还过来闹事？”

    说罢，孙行一甩黄发。跋扈嚣张地走进怪物群中。抡起木棍朝身边怪物砸去。

    “卡嚓！”

    如同割麦子一样，一群怪物倒下。脑袋被砸成碎片，脑浆和鲜血乱飞，骨渣子飙了一地。

    “妈的！平常你们作恶不关老子事，老子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今天竟然敢欺负到老子门前来了，知道死字怎么写吗？”孙行不管不顾，就这么一路骁勇地砸下去。

    他走过地地方，周围两边的尸体如同废墟里面的烂砖头一样多。

    “放肆！孙行，你我虽然没有交情，但是也没有过节。”那声音冷冷说道：“虽然你厉害跋扈，但是我也不见得怕了你。

    你今日得罪我，他日我全力杀你，你能否挡住？”

    “我知道你这老儿不弱，我不见得赢得了你。可是又不是比武决斗非要和你争输赢，只要你杀不了我便成。”孙行甩了甩杀得有些酸麻地右手，将那血迹淋淋地木棍换到左手，道：“至于我为什么跟你过不去，首先，你来我地盘闹事，其次，上面那个女人和我没有关系，但是和我那王八蛋师傅有关系。虽然我那师傅恶心讨厌得很，但是我还是不得不帮。”

    “哈哈！”那声音大笑道：“什么时候砸天踩地、放肆滔天地孙行也有了师傅管教了。”

    “你他娘的闭嘴，你以为我想啊！”孙行勃然大怒，对着周围的怪物猛砸，瞬间又将数十个怪物砸成碎片，大声朝中央吼道：“就如同你老娘，当然也有可能是老爹。一座破山修炼无数年刚好要成精，却不料那年山上的畜生野兽春情勃发，雄的自慰、精液乱飞，雌的也自慰，卵子乱排。这么多精子、卵子进入你娘骚山洞里面乱交结合，搞得他自己没成精，倒生下你这个不男不女、不兽不妖的杂种出来。”

    “呼！”

    被刺痛的黑山如同要火山喷发一样，顿时三藏看到天空中冒起一股黑气，彷佛随时要炸开一般。

    “哼哼，你娘个，要么就赶紧动手，让你手下这群杂种们站着不动怎么会死。反正你一年生一群，我杀死一堆你也不心疼，赶紧让他们动手啊，那样我什么也不做，就和上面那个女人一起来杀你。我和那女人连手要杀一个人，这个世界上能够逃脱的，要么还没有生下来，要么早已经死翘翘了。”孙行继续懒洋洋道。

    中央地黑山冷静了下来，冷冷说道：“那你是非要和我作对到底了？非要得罪我了？你要知道，你今日有两人，我今日只有一人，所以杀不了你们，但是以后我未必只有一人，诛心婆王、蝙蝠阴王、绿依瘦王随便来一个，再加上无言妖后，就没有你们地活路了。”

    “操，我是被吓大的！”孙行尤其听不得别人的威胁，顿时火冒三丈，拿起棍子对着前面的一群怪物猛砸猛砸，砸死了还在使劲砸，一直将那些怪物砸成了碎片、砸成了肉酱还不罢休，朝中央的黑山竖起中指道：“我叫你他娘地杂种来威胁我！”

    说罢，他竟然解下裤子，掏出JJ对着中央喷出一道长长地尿，尿完后一阵哆嗦，道：“你放心，我这尿里面没有精子，不会让你这杂种受精，日后你生出一堆小杂种的时候，记得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中央地黑山竟然没有丝毫表示愤怒，只是空气中的那股冷意彷佛要将一切凝固一般，传来一股嗡嗡声：“世界上有许多情形，比死、比地狱还要悲惨。”随即缓缓说道：“言仙子，要我退去也可以，不过有个小小的条件。”.

    #

    “以这里为中心，今后一个月内，请妳不要涉足这里方圆一百里内。”黑山冷冷说道：“否则我立刻逃遁，且命令我手下儿郎去屠尽礼堂中所有人。”

    听到他的条件，便是三藏心中也微微一惊。

    “好！”卮言淡淡说道：“我答应你！”

    “遁！”说罢，黑山一声令下。

    那无数的怪物便飞快地后退，退到一个小树林后面，接着一群一群地消失。

    几分钟功夫，这群怪物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从头到尾，三藏始终没有见到那个黑山，不过对于孙行，他此时真的是敬佩万分。看到这群怪物退去，岳潸然双腿一软，几乎瘫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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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房子太小人太多

﻿    言飘飘而下，朝孙行行礼道：“谢谢你的相助。”

    孙行摆摆手道：“别这样，妳这副模样我都不晓得怎么和妳说话。粗话说不出口，客气话不愿意说，打架还打不过妳，平常还是有多远避多远比较好。”说罢，真的飞快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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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三藏道。

    “常人看到刚才那情景，终究会有些不舒服的。”卮言关切道。

    “刚才？”三藏脑子一回忆：“呕！”胃中一阵翻涌，确实吐了出来。

    真是的，好好的不提也罢，一提真是要人命。

    “啊！”只听见那边的岳潸然也一阵惨叫，接着蹲下来吐得昏天暗地，比三藏还要惨烈。

    看着孙行远去的背影，三藏内心中涌起无限的艳羡。人活到孙行这份上就完美了，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被任何东西束缚，也不用畏惧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

    偏偏孙行这个人本身，虽然放肆得很，也不怎么讲道理，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祸害，但无论是对警卫下身喷辣椒粉，还是逼迫小弟到厕所去扒掉男生的裤子，好看他们屁股上有没有胎记。虽然听起来坏得入骨，实际上来讲，却是无伤大雅的恶作剧。

    孙行的存在，对整个社会或者整个人类来说，绝对是有利无弊的。

    “孙行！”三藏忽然叫道。

    三藏本来都已经看不见孙行的身影，以为他早就走得没影了，不料黑暗中却传来孙行懒洋洋的声音。

    “干嘛？”

    三藏犹豫了好一阵后，小心问道：“你真地那么讨厌你师傅吗？”

    那边的孙行反而安静了一会儿没有说话。回答道：“反正很烦！”

    说罢，孙行真的走远了。就在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三藏忽然觉得孙行的心情非常黯淡低沉，和往常的孙行却是半点都不像。

    呆站了一会儿后。三藏便要朝言和岳潸然告辞回家，转身一看。却是见到岳校长和岳潸然跪伏在地上，低声呜咽，显得无比激动和心酸。

    站在他们面前地卮言稍稍显得有些无措，连忙上前将岳校长扶起。道：“你起来，我不习惯。”

    岳校长跪着后退。却硬是不起来，反而哭得更加厉害。有种非要哭得酣畅淋漓的味道。

    “玉祖师爷遭奸人陷害仙逝后，师门重任落在扫地地尘祖师爷头上。可怜尘祖师爷便是历代辈分名号都不知道，所以我门派自从玉祖师爷后便没有了辈分，又不敢妄取，使得代代传人如同孤魂野鬼一般。师傅临终前将衣钵交到我头上。不肖弟子不论悟性还是天分都拙笨到极点。我祖师门乃是天下第一名派。不料却沦落到我这等愚蠢之徒手中。弟子拼尽一生想要找到一天份上等的传人，好继承我师门香火。不料我那徒弟更加不肖。女儿天份有限。不肖弟子夜夜哭醒，或许这千年的祖上师门便要毁在我手上，就要凋零了。不肖弟子都要成为孤魂野鬼了，不料卮师祖竟然真的出现了……”说罢，岳校长已经泣不成声。

    岳潸然感触虽然不若父亲那么多，但是从小就被父亲灌输一生忠于师门地想法，此时无限欢喜，无限辛酸。

    “你为何识得我？”卮言问道。

    “弟子这一支毕竟是由当年的扫地道童尘祖师爷传下来地，不算师门的正统。历代掌门都吩咐传人，师门正统唯一幸存地可能便是卮师祖，当年尘师祖画了一幅卮师祖的画像，以便后来的弟子好相认，所以弟子看了一眼，便认出来了。”岳校长好不容易止住了抽泣，朝卮言回答道。

    岳校长的眼睛里面彷佛亮起了无限的光芒，期待道：“尘师祖还说过，只要卮师祖出现了后，或许玉师祖便也会出现了。玉师祖呢？他来了吗？”

    顿时，岳校长如同孩提一般地欢喜雀跃。

    不料，卮言轻轻地摇了摇头。

    岳校长面色瞬间黯淡了下来，接着又欢喜道：“卮师祖不用太过于担心，玉师祖有通天彻地之能，那些奸人宵小又怎能相害。尘师祖始终不相信玉师祖已经死了，他说玉师祖肯定有很深地心结解不开，所以一直不愿意出世。从尘师祖往下，师门每一代传人终生只有两个任务，一是寻找继承衣钵的传人，二便是寻找玉师祖地下落。”

    岳校长每次说起玉师祖这个称呼的时候，卮言美丽的眸子总是会出现一道空白，随即茫然朝岳校长问道：“你口中的玉师祖，便是师兄吗？”

    这下轮到岳校长微微一愕，随后点了点头。在这个世界上，要说哪个是和玉蝉子最亲密的人，眼前的卮言无非就是一个，可是此时卮言听到玉师祖这个称呼时，竟然有些反应不过来，不知道那是谁。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你说玉师祖这个词，心中脑中一阵空白，彷佛记忆中从未有过这个人，有过这个词。明明知道师兄的存在，但是每次说起的时候，总觉得很陌生

    :

    顿时，岳校长和岳潸然便也不搭话。

    “现今卮师祖出现了，日后弟子所有的一切便听从师祖差遣。现在那些在劫难中躲藏的妖怪纷纷苏醒过来，千方百计想找到玉师祖的躯体以及舍利子，我们必须在他们之前找到玉师祖，再取出舍利子让玉师祖服下，让他恢复自爆之前的样子，否则这天地间的劫难恐怕难以逃脱了。”岳校长面目中满是焦急。

    “卮师祖和玉师祖一起的时间最长，尘师祖说玉师祖现在肯定在这个世界上以另外一种面目出现，您可知道玉师祖的一些特征么？”岳校长焦急问道：“只要知道玉师祖的特征后，弟子在世俗社会中有点力量。可以在整个社会寻找……”

    说着说着，岳校长忽然停了下来，因为他想起刚刚卮言说过，玉蝉子地一切，在她的记忆中是一片空白。所以想要从卮言口中得出玉蝉子有什么特征的话，是不可能的。

    而此时在旁边的三藏。内心却是涌起了惊涛骇浪。

    像这等私密之事，他们好像一点也没有避开自己地意思，而三藏心中，隐隐觉得或许自己和那个玉蝉子有那么一点点关系。又觉得自己距离那个玉蝉子有十万八千里之遥。

    不过，为什么孙行会把自己认成师傅。朱八也在拚命找自己？

    当然，最最重要的是。为何无言会对自己那么好？这是三藏从来都不愿意面对地问题。

    无言和卮言不一样，卮言可以对世界上任何一个人好，而假如那个人善良的话，卮言更是对他无微不至。当然，这就和空气中的氧气一般。对每个人都一视同仁。并不是对三藏另眼相看才尤其的好。

    而无言，假如三藏作为一个局外人地话。无言绝对不是一个好人。她可以无视任何与她不相干的人在她面前死去，无论这个人有多么善良，或者多么地不凡。

    她可以淡薄地去夺取任何人的生命，但是对自己却偏偏那么好，好得三藏从来不知道，竟然有人可以对自己好到这个地步。

    而这种好绝对不是没有原因地，只不过是这个原因三藏从来不知道，也不愿意去想。

    “我答应那黑山，所以马上就要去百里之外的山里了！”卮言说道，随即朝三藏望去道：“先生若是心中害怕，我便先带先生回家。”

    “小姐在说那么重要的事情，为何不避开我呢？”三藏还是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人，旁人若想要听，便让他听就是了。”

    三藏心中敬佩万分，接着想起卮言刚刚好像说要离开这里，到达百里之外的山中，不由得惊道：“小姐此番要离开了，若那群怪物再来学校怎么办？”

    “不会了！”卮言笑道：“先生放心，我会安排地。”

    三藏顿时放心下来，既然卮言说她有安排，那自然就有安排了。

    况且孙行那么厉害，有他镇在这里，敢来学校打主意地怪物，确实不是很多。

    “关于师兄的特征我回去想想，说不定便想出一些什么来了。”卮言朝岳校长说道，朝学校外面走去，却是要离开了。

    见到三藏依旧站在那里，卮言转过头来道：“先生还有事情吗？没有事情就一起回家了。”

    原来她真地是要送三藏回家，刚才并不是在说虚话。

    刚刚或许话说得太多了，所以卮言送三藏回家的时候，一路上两人反而没有话说了。

    “我到了，小姐回去吧！”到了三藏家楼下，他想起家里的那些傀儡武士还有冷泠、冷怜几人。

    虽然这些事情未必能够瞒过卮言，但还是不让她见到为好。

    比起岳潸然和芭比，卮言就显得太不像一个女孩了。因为无论是芭比还是岳潸然两人其中任何一位，听到三藏这句话后，肯定要想尽办法到三藏的家中看一个究竟。

    而卮言则完全不以为忤，轻轻说了一声“好的”，便转身轻轻地离开。

    三藏走进门的时候，惊诧地发现，十二个傀儡武士依旧保持着他走之前的姿势一动不动，而冷怜则牢牢被他们擒在中间。

    见到三藏进来的一剎那，十二个傀儡武士飞快散开，用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速度重新坐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去，冷怜也被解放了出来。

    不过，冷怜在解放的一瞬间并没有立刻冲了上来，而是如同往常一样走上来，一把抓住三藏的手。

    不过，就算以平常的速度，她还是走得很快。

    三藏很早就已经累了，不过在离开卮言之前，他的精神一直都是兴奋的，此时一旦回到家里，无尽的困意彷佛瞬间涌了上来。身子还只是刚刚挨上了沙发，便昏昏睡去。

    这一觉实在睡得很熟，等到三藏醒来地时候，第二天的太阳都已经落山了。

    不过，因为昨天是狂欢节。第二天休息一天，所以三藏今天是不用去学校上班的。用力伸了一个懒腰。三藏忽

    怀里香喷喷的，而且还软绵绵的。

    他低头一看，发现怀中竟然抱着一个活色生香地小美人。

    冷怜竟然被自己抱在怀里，没有错。是被三藏抱在怀里，而不是自己挤到三藏的怀里。

    就在三藏睁开眼睛地瞬间。冷怜也同时睁开眼睛，没有睡醒后的迷糊。她好像从来都不需要睡觉似的。

    自己的娇躯被三藏抱在怀中，她也没有丝毫地羞涩，也没有丝毫的尴尬，只是睁大了有些空洞地眼睛望着三藏。

    “真的很软啊！”三藏心中暗道，忽然觉得下身火热勃起。便将神识转移到下半身。结果发现自己地小老弟已经勃起得有点胀痛了，那小老弟见到三藏的注意力转移到它身上。更是用力一挺，朝一处柔软的地方戳去。

    “哦！”三藏全身都一麻，这个二十多年的老处男几乎要爆发出来。

    接着，三藏甚至忍不住要伸手，将怀里的娇躯抱紧一些。

    内心生出一个邪恶地脑袋探了出来：“要是现在怀里地美人是被剥光了衣衫的话，那该有多么销魂啊！”

    “呼！”猛然间，十二个傀儡武士风一般地冲了过来。

    “嘶”地一声，只见到冷怜的上衣顿时被飞快扯了下来，露出雪白如脂的上半身，还有一个粉红色的BRA。

    “停！停！停！”三藏内心狂喊，终于，那十二个傀儡武士潮水般退去，重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闭目打坐。

    三藏确实吓出一身冷汗，要不是自己内心阻止得快，说不定现在冷怜都已经是全身赤裸了。

    不过，这些傀儡武士的心灵感应也太恐怖了，自己邪恶的念头只不过稍稍露出来一点点，他们立刻领悟，接着马上过来施行。

    经过这阵惊吓，三藏勃起的小老弟终于疲软了下去，低头一看，正好又对上了冷怜雪白的乳沟，还有露出的半个乳球。

    顿时，三藏的老二又如同点火一般，猛地燃起。

    不过，三藏看到了冷怜睁大眼睛的美丽面孔，白嫩滑腻得没有血色。

    那张脸蛋并没有因为刚刚被脱了衣衫，而有半点的羞恼或者不快，依旧是平平静静的一张脸，彷佛刚刚被扒衣衫的不是她一般。

    霎时间，三藏体内的火苗和龌龊心思全部熄灭下来，随即手忙脚乱帮冷怜穿上了上衣，然后飞快地跑进洗室洗漱。不过整个过程中，冷怜仍一直抓着三藏的手没有松开，而三藏内急，总不能拉着人家一个小女生进去方便吧！

    笨拙的三藏此时出现了难得的敏捷，跑进洗室的时候，飞快挣脱冷怜的手，接着更加飞快将门关上锁起。

    本来担心冷怜会直接破门而入，所以本来应该舒服畅快地小解，也提心吊胆、断断续续的。

    好不容易等到都洗漱好了之后，三藏发现了一个比较惊人的问题，那就是无论是冷泠还是冷怜，还有十二个傀儡武士，竟然是都不用解手的。

    这是一种什么生理状态？李敖还写过一首诗，具体内容忘掉了，不过差不多的意思是说，就算是仙女，也要躲在墙角里尿尿。

    虽然跟无言接触过不短的一段时间，跟卮言接触了比较短暂的一段时间，她们二人到底要不要尿尿三藏是不知道的，也不会去想的。

    但是从这几天的观察下来，好像冷怜和十二个傀儡武士，都是不用方便的。

    至于洗不洗澡，就不怎么知道了。因为在海底世界的时候，三藏无法接触到冷怜和冷泠，但是绿依瘦王是那么爱美的一个人，所以肯定是要洗澡的，说不定还不许用沐浴乳洗，一定要用最自然、最纯真的清水。三藏一边想，而水龙头的声音也没有关，水流声哗哗地响。

    “砰！”三藏只觉得一阵香风飘进来，洗室锁上的门被冲开，冷怜冲了进来。

    三藏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于是望着她。

    冷怜也望着三藏，顿时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紧接着，冷怜竟然开始脱衣衫，速度很快地脱，动作非常娴熟地脱。

    一会儿功夫，她便脱掉了上衣和裤子，露出雪白的小内裤，还有粉红的小胸罩。

    剩下的，都是白腻腻的躯体，如同刚刚剥开的鲜荔枝一般。

    “是不是冷怜也会心灵感应啊，我刚刚想到洗澡这个问题，她就冲进来脱衣衫了。”三藏心中暗道。

    随后见到冷怜弯腰，翘起肥嫩浑圆的两瓣屁股，往下脱掉那条白色的小内裤。

    顿时，一抹乌黑映入眼帘，三藏只觉得鼻子里面一涨，彷佛有东西要喷涌出来一般。

    老实说，他真的很想看，但是依旧冲出了洗室，将门紧紧关上。

    里面顿时传来水流冲击躯体的声音，一会儿声音开阔，一会儿声音急促。想必是冲在不同地方发出的声音，听得外面的三藏心跳乱，脸色乱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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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与水青青同住

﻿    “兄弟，兄弟！”

    就在三藏遐想之际，外面传来非常具有穿透力的吼叫，接着便是用拳头捶门的声音，一阵急似一阵。

    能够发出这种声音，能够这样敲门的，便只有沙勿静一个人了。

    老实，三藏对沙勿静是挂念的，尤其看到他为自己受了那么严重的酷刑，只不过此时听他叫唤以及敲门的中气十足，不像是受伤的样子。

    不过，现在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沙勿静那个王八蛋进来的，这厮简直就是一个色中恶魔，要是让他知道现在盥洗室里面有人洗澡，那还得了啊！

    “兄弟，别装着你不在的样子，我知道你在里面。你这个气鬼，要是人不在，你怎么舍得开灯。”沙勿静在外面大声吼道。

    三藏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你身体没事吧？”

    “有个屁事。”沙勿静大声叫道。

    三藏惊讶道：“可是那天朱八在你身上施了那般酷刑，你怎么会没事？”

    “那都是假的。”沙勿静大剌剌道：“我现在是伟大斧头帮的一员了，我们伟大的朱八帮主过，不定我们上一辈子还是兄弟，怎么可能对我下毒手，你看到电视里面的酷刑都是假的。[

    “那你还来干什么？”听到那酷刑是假的，三藏一下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当然是找你发财来了啊！”沙勿静欢快道：“兄弟，来我们斧头帮吧，不需要你脱裤子，只要你加入斧头帮，我们帮主给你一百万。”

    “不去！”三藏斩钉截铁道：“你先下去，一会儿我请你吃晚饭，去五星级的。”

    “你非要答应我不可，不然你兄弟我就要被帮主活撕了。”沙勿静可怜道。

    “不去。”三藏道：“你下去，我请你吃饭。”

    “奇怪，莫非你家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所以要让我下去？”外面的沙勿静顿时恍悟过来，用力撞门道：“我们是从一起的兄弟，你也太不讲义气了，有好东西竟然不让我看。”

    沙勿静一边撞门一边大叫：“开门，开门。”

    “这位帅哥，你在做什么啊？”

    忽然，外面传来充满磁性的声音，三藏只觉得浑身一软。[听出那是水青青的声音。

    连三藏全身都软了，那沙勿静自然是更加不堪了，如同吃了三斤春药一般，面红耳赤，声音沙哑。

    “哎呀，我有个提包不见了。可能是刚刚下公交车的时候掉了，能不能麻烦你去帮我找找。”水青青柔声道。

    “没问题！”沙勿静大大的块头跌跌撞撞跑下楼。“先生，那我能进来吗？”外面的水青青声音变得更加地娇嗲。

    “都是女人，就不要紧了吧！”三藏心中暗道，便打开门，将水青青让了进来。

    水青青今天一身黑装，紧身的黑色皮裤，将圆臀和大腿的曲线撑得有些惊心动魄。细得如同蛇一样的腰，高耸怒挺的**几乎裂衣而出。真是让人看得心猿意马，难怪沙勿静全身彷佛要烧着了一般。

    见到三藏的眼神，水青青轻轻撅起圆滚的臀部。使得裤子紧绷，两瓣圆臀沟壑毕现。然后朝三藏轻轻道：“好看吗？”

    三藏鼻血几乎都要喷出，点了点头，赶紧移开目光。[

    “先生，我有没有和你过，我是蛇精啊？”水青青忽然道。

    三藏微微一愕。摇摇头道：“没过。不过我知道。”

    “那先生怎么一点都不害怕呢？蛇精和狐狸精可都是最淫荡、最歹毒的妖怪。”水青青抛来一道火辣地目光道：“先生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是蛇精呢？”

    “我也忘记什么时候知道的。”三藏自己都有些郁闷道：“至于害怕，我本来应该害怕的。可是我知道姐是蛇精的时候，是在最危急紧张的时候，所以当时也忘记了害怕。事后想起的时候，害怕地时间已经过去了，而且相熟后也不觉得害怕了。”

    “先生，可是有些人相熟后，你最好还是害怕她。”水青青忽然道：“先生这么的房子里面住了多少人啊？”

    “十五个人。”三藏出来，自己都吓了一跳。

    十二个傀儡武士几乎将整个客厅都挤满了，房间里面是冷泠，昨天凑合一晚上还没什么，但是以后是极其极其不方便的。

    不过好在那十二个傀儡武士几乎是完全不动的，就像客厅里面放了几个雕像，未必有想像中的那么拥挤闹腾，但是那么的客厅，哪有放十二个雕像的道理。[

    “既然先生并不怎么怕我，我正好有一处房子很大，足够让先生和这些人一起住进去，先生赏脸吗？”水青青笑道，性感诱惑的脸上却是难得的正经。

    三藏地头一个反应就是不去，倒未必是怕了水青青是蛇精，只不过他很不习惯去住别人家里，尤其是一个女人。

    “这实在是很不方便啊！”三藏道。

    “难道先生现在就方便了？”水青青微笑指着盥洗室的门，里面哗哗的水声继续传来，她诡异笑了笑，指着外面道：“莫非先生舍不得对门那个美人

    三藏顿时面红耳赤道：“哪有！”

    水青青地脸色顿时严肃起来，道：“先生，有些话我不方便对你，但是我真的非常希望你住到我那里去，不仅仅是因为跟在先生周围地人太多，而是为先生的安全考虑。”

    “安全？”三藏惊诧道：“难道，我会有什么危险吗？”

    “会，而且是那种看不见的，前一秒如同蜜糖，后一秒如同毒药的危险。水青青严肃道：“先生于我有救命之恩，我定要保护先生周全。”

    “这里还有一个云大妈年纪大了，她需要我的照顾。”三藏道。

    “那就一起搬过去，我会请人照顾好她老人家。”水青青朝满地地傀儡武士望去一眼道：“就算不想先生地安危。这么的房子里面住着那么多人，实在不象话。”

    见到三藏不语，水青青眼睛一道：“听先生昨天晚上大展神威将一个仙女收服，得到了舞蹈比赛地第一名，获得了一大笔奖金。”

    三藏狠狠朝水青青瞪去一眼，道：“不要用收服这个词。”

    见到三藏这种淳厚地人竟然都这种脸色和口气，水青青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先生既然有钱了，那么就当租我那房子好了。”水青青笑着道。

    三藏一听。这倒是有道理了，既然是租房子，就不算接受别人的恩惠。[至于租金嘛，像征性地收一些就可以了，我与先生相熟，谈钱不太好。先生一个月随便给多少都可以。就是一块钱也可以。”水青青笑道。

    “不行，既然租房子，就要按照行情来，你按照市价出一个价格来。”三藏坚决道。

    “那好吧，那就十万一个月。”水青青漫不经心道。

    “呃！”三藏长长噎了一口气，老实，他以为水青青会出一个很低的价格，然后自己双倍地给，不料水青青开口就是十万一个月。

    “先生可是嫌贵吗？我那房子是独立别墅。有花园树林、游泳池、球场、四个房间，租金确实是十万块一个月的。先生要是嫌贵，那就一分钱不要先生的。”水青青一边。一边吃吃地笑。

    就这样，极爱面子的三藏预交了三个月的房租后。将那笔奖金花得干干净净，又重新变回了穷光蛋。

    反正那钱来得太虚幻，三藏心中总是一阵一阵的不踏实，索性一下子花个干干净净了。

    不过，三藏去见云大妈地时候。[老太太怎么都不肯跟着他走。在这边生活习惯了，关键是护士天天都来照顾她。

    最后在众多邻居艳羡的目光下。三藏以及十二个傀儡武士、冷泠、冷怜姐，坐上了三辆豪华加长型轿车离开了这里。

    而此时一辆公交车上，沙勿静正跪在地上，气喘吁吁、眼珠火烫地寻找女士提包的踪影。

    “姐，和电视里面，那些妖怪经常会变出一幢房子来迷惑世人。晚上明明是豪华的房子，第二天白天却发现是在坟场上，到底有没有这么回事？”看着幽静美丽的别墅，三藏问道：“妖怪能不能变出房子来呢？”

    “不能。”水青青道：“不过，能够让人产生幻觉，明明住在墓穴里面，却彷佛躺在华贵的床上。”

    三藏心中一寒，想起那般情景，朝眼前美丽地别墅望去，问道：“那，那眼前这房子是不是幻觉呢？”

    水青青转过身来，一把抓住三藏的手，摸在自己浑圆挺翘的玉乳上。

    又软又弹又紧，好像还能感觉到血脉的跳动，三藏面红耳赤，先是一阵呆滞，然后飞快缩回手，却没有想到水青青竟然这么火辣大胆。[

    “先生刚才摸到的是幻觉吗？”水青青笑着问道。

    三藏摇了摇头，然后退避三舍。

    “那就是了，既然这不是幻觉，这房子也不是幻觉。”水青青笑道，接着率先进到房子里面。

    这么大的房子里面，其实只住着水青青，还有一个年老的园丁、一个胖胖的老妈子，所以显得有些冷清。

    不过，就算三藏等人住进来后也不显得热闹，因为十二个傀儡武士都是冷冰冰，如同雕塑一般。

    就在三藏将东西搬进大房子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一阵轰鸣声。

    三藏转身一看，却是清一色地悍马车，前面后面各四辆悍马越野车，中间是一辆黑色的加长车。

    “慢些，慢些！”这些车子开进来的时候，从花丛中探出了一个地脑袋，对着车队大声嘶喊道：“心我的花，要是蹭到我地花，心和你拚命。[

    “嘎吱！”一阵刺耳的车声。整个车队都停了下来。

    然后从车上跳下几十名黑西装、黑领带、黑墨镜、黑皮鞋的剽悍汉子，这些汉子全身上下只有手套和衬衫是白色地。

    果真是黑社会，现在天都黑了，还戴着墨镜，也不怕走路摔个跟头。

    几个汉子去打开中间加长悍马的车门，从里面走出一个超级巨汉。

    这个人之前形容过，现在再形容一遍。

    跟姚明一样地身高，头比姚明大。手臂比姚明粗两倍，腰比姚明粗一倍，拳头足足有钵子那么大，就这么一拳过去，三藏怀疑阿诺史瓦辛格地骨头也得给打散了。

    这个人自然就是斧头帮的帮主朱八。

    见到朱八从车上下来，三藏一惊。这个巨汉可不是善茬，没想到竟然追到了这里来。

    “你不能住在这里。”朱八指着三藏，大声吼道。

    虽然隔得蛮远，但是三藏依旧耳朵一阵嗡嗡响。[

    “凭什么呢？”水青青上前一步，挺起高耸地胸部道。

    朱八铜铃般大的眼珠子几乎要掉了下来，望着水青青的**，喉咙一阵蠕动，口里低声道：“奶奶地，真是勾引死人了。”

    “我不与话。”朱八朝水青青道：“我只带走那个人就好了。不找麻烦。”

    朱八朝三藏指去。

    “朱帮主堂堂英雄好汉，怎么不敢与我话呢？”水青青笑道：“你这色鬼最少不得女人，怎么见到我反而不来招惹？”

    “这尤物身上有毒。谁敢碰。我老朱色是色，可是对自己性命还是挺要紧的。”朱八口气充满了美肉在前而吃不到嘴里的悲愤。道：“我过我不与话，我带走他就可以了。”

    “我自然是不会任由你带走的，你想带走，动手抢好了，你看他是帮我还是帮你？”水青青得意笑道。

    朱八眼睛一瞪道：“现在虚弱得很。我可不怕。现在的未必打得过我。背后*山我是惹不起，可是那主人想要动我。也要掂量掂量。”

    “难不成你还有什么*山不成？”水青青轻蔑道。

    “当然有，我师傅天下无敌，我师兄不天下无敌，可世界上也没什么人惹得起。”朱八拳头一捶胸口骄横道，可是紧接着神情一黯淡，道：“可惜师傅不在了，就算在，也不是原来的师傅了。”

    朱八这莽汉悲伤惆怅地面孔，看着还真让人有些不习惯。

    “你觉得你那师兄现在还会认你这师弟吗？不一拳头打死你清理门户，就算不错了。”水青青笑道：“当年你师傅危急的时候，你怕死做了逃兵，这样的行径早已经被逐出师门，你哪里还有脸再叫师傅。”

    “什么？什么？”朱八大吼道，一边吼一边握紧拳头捶打身边的车顶，直将那加长悍马都砸塌了下去。

    他吼到后面却也吼不出来，拚命忍着泪水不让流下来。

    “我师兄是讨厌我，可是当别人想要杀我，他自然还是要过来救我的，不会让别人欺负了我！”朱八恶狠狠道，那神情便彷佛不是一个残忍冷酷的帮派巨头，反而是一个要人保护的孩子，喘着粗气：“我当年是丢人过，大不了，大不了以后找到师傅后，我去死便是了，也用不着来剐我心。”

    接着，朱八朝三藏走去，道：“我不与那么多，我带走他便是。虽然我和们是生死对头，不过却不讨厌，也别让我动手。”

    “那你为什么非要带走三藏先生呢？”水青青顿时也不忍心再讽刺朱八。

    “他有点可能是我师傅，我要保护他安全，不能让他待在这里。”朱八大声道。

    “难道你觉得待在我这里就不安全了？”水青青道：“待在你的斧头帮里面就安全了？”

    “自己便是妖怪，谁知道将他带到这里来是什么居心，我虽相信的为人，但还是不得不防。况且品性虽好，但是那狸猫姐姐歹毒得很。”朱八道。

    “其实要是孙行愿意地话，便没人动得了三藏先生，却不知道孙行为什么不愿意。”水青青叹息道。

    “我师兄觉得眼前这个窝囊子未必是我师傅，自然不愿意了。”朱八哼了一声。

    “朱八先生，我要向你申明两点。”三藏朝朱八道：“首先，我肯定不会是你的师傅，其次，我不需要任何人保护。”

    “你是不是我师傅另外再讲，就算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我也要保护你，免得你被一群妖怪给活活吃了。”朱八大声道，接着便要过来拉走三藏：“就你那三两力气都没有地胳膊，还能保护自己？现在可是足足有一大群妖怪在盯着你。”

    罢，朱八大大咧咧便过来抓三藏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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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不平静的夜

﻿    “呼！”忽然，眼前十二道影子一闪，齐齐朝朱八抓去。

    朱八没有防备，全身上下顿时被抓在四只手里。

    朱八大惊，猛地一用力，那气势当真是如被缚的老虎一般，没有几千斤力气，就算是铁链拴着，也肯定被冲了出来。

    朱八一边大吼一边挣扎，脚下坚硬的石板被踩得粉碎，但是依旧不能挣脱分毫，而这些傀儡武士只要用力一撕，那么这个巨汉瞬间就会成为碎片。

    不过，三藏内心深处没有丝毫将朱八撕裂的想法，所以这些傀儡武士只是紧紧抓住朱八，并没有动手。

    “斧头预备！”

    忽然，三藏听到一阵断喝，顿时见到朱八带来的几十个弟齐刷刷举起斧头，便要朝傀儡武士冲来。

    三藏一惊，这些弟们可不比朱八，傀儡武士这一抓朱八受得住，这些弟是万万经受不住的，只怕一把就给捏碎了。[

    就在他刚刚静下心的时候，傀儡武士立刻放下了朱八，齐刷刷退到自己身后，这种心灵感应，实在堪比光速。

    朱八重新站在地上的时候，竟然轻轻一阵抽搐，然后一脸的冷汗。

    直到好一会儿，朱八方才缓了过来，目光复杂地望着三藏背后的傀儡武士，心有余悸道：“好恐怖的机器。”朱八朝三藏望去道：“你有这些保镖保护，也未必能够安全。那些妖怪未必是用武力来威胁你的安全，她们还会用其它手段，比如美色，所以住在这里你绝对是防不胜防，不如与我一同到斧头帮去。”

    三藏依旧摇头，朱八脸色一阵黯然：“你不愿意去我也抢不走，就算打得过水青青，也打不过你这些保镖。”使劲咬了一阵牙齿后，他恶狠狠道：“再。你几乎肯定不是我师傅，死活和我关系不大，我管你那么多，你自求多福吧！我师傅绝对不会跟你一样窝囊。[

    罢，朱八愤愤转身，便要钻进那黑色的加长悍马，但是发现那悍马已经被他拳头捶趴下了，索性再踢了一脚。然后朝后面的越野车走去。

    “唐三藏是不是玉蝉子，查出来了吗？”

    “岳潸然的肚兜呢？”

    一只章鱼的触手紧紧将芭比娇嫩的颈部捆住，勒得芭比眼睛大睁，舌吐出，雪白的脸一片紫青，目光也涣散。彷佛随时都会死去。

    等到芭比快要窒息的时候，那章鱼顿时松开触手。芭比如同窒息的鱼一般，直挺挺地沉了下去，丝毫不能动弹，不过从张合地鼻翼可以知道，她此时还活着，但是全身却没有半分力道，连根手指，甚至眼皮也不能动弹。章鱼口中发出一阵怪笑。丑陋的嘴巴发出一阵奇怪的音符。[

    顿时，芭比雪白的大腿隆起一条长长的紫线，彷佛有一条长长细细的虫子在她体内扭曲翻滚。

    “啊！”随着那紫线的扭曲。芭比嘴里发出惨嘶，没有丝毫力道的身体。无比痛苦地翻滚抽搐。

    开始她还能发出惨叫，接着便嘶哑得声音都发不出来。

    最后，芭比雪白的腿上忽然流出一道血迹，白嫩的肌肤上裂开了一个口，一条紫黑色的筋脉。竟然如同细细的蛇一般挣脱出来。从那裂开的口爬了出来。

    等到那筋脉全部爬出来地时候，芭比的玉腿上已经是血迹斑斑。那筋脉也彷佛跟主人一样痛苦，充满恐惧、不受控制地朝那章鱼游去。

    那章鱼扯住两根筋脉，用力一扯，再一绞。

    芭比顿时一声惨啼，但是双腿筋脉已经被抽出，又无法动弹，当真生不如死。[又折磨了一阵筋脉后，直感觉到无论筋脉还是芭比的生命力都非常微弱了，那章鱼方才停手。

    “好女儿，我知道现在越来越不想我离开这里，最好一辈子不要离开这里，永远也管不到。”章鱼冷冷笑道。

    “我……”芭比想要开口话，却发不出声音来。“但是别忘记了，原先的只是一块焦木，是我给了生命，我给装上了四根弦，四根有生命的弦，才变成今天的模样。我虽然不能离开这里，但是我可以永远控制的四根琴弦，无论多么遥远，无论躲在哪里，我都可以将四根琴弦抽出来，让瞬间变成一个废人，然后生机逐渐离而去，最后完全死去。”完最后几个字的时候，章鱼阴冷的声音，使得这里地水几乎冻成了冰。

    “上次让三天内用色相去试探出唐三藏到底是不是玉蝉子，现在多少日子过去了？非但没有去做，反而杳无音讯，接连几日不来请安。[要不是昨天晚上*近了这里，可会下来吗？”章鱼将那筋脉拉直，然后用力一拨。

    顿时，一阵阴戾的琵琶声传来，听得人心烦意躁。

    “不是这样的，女儿不敢，女儿身不由己。”芭比休息了好长时间后，终于可以开口话：“女儿和唐三藏等人，被人擒去到一处海底，一直到前天才被救回到市里。”

    “海底？”章鱼惊愕道：“是谁抓了你们？长得什么模样？”

    “女儿看到他地时候，是非常英俊高大的，而且为人极度偏执，有着极端地完美情结。后来听他英俊挺拔的样子是假的，他踩着高跷，戴着面具，被撕破了伪装后，只是一个又瘦又，长得像猴子一样的男人而已。”芭比急切解释，一口气了那么多话，几乎喘不过气来。[

    “绿依瘦王瘦丑丑？”章鱼惊骇道：“竟然是他！这个胆鬼竟然跑到海底下去了？他很威风吗？他，他最后怎样了？”

    到最后，章鱼口气中竟然带着一丝关切。

    “你们是怎么被救出来的？被谁救出来地？”章鱼顿时冷静下来，道：“瘦丑丑虽然当年是我们最弱地一个，但是这个世界上能够打败他的人屈指可数。”

    “被撕破伪装后，他疯了。”芭比道。

    “什么？”章鱼焦急道，上前几步，用触手抓住芭比地肩膀使劲摇晃：“他怎么会疯的？谁打败了他？谁弄疯了他？最后呢？”

    “是无言。”芭比被摇得使劲咳嗽道。

    “哦！是她！”章鱼安静了下来。道：“难怪，那瘦丑丑不要本身就打不过妖后，就算敌得过，站在妖后面前他一根手指都不敢动，再厉害也没有用。[不过妖后不会放任他疯掉吧？”

    “是的，他最后好了，带着忠诚于他的十几个人，又找另外一个地方隐居去了。”芭比道。

    “隐居个屁！”章鱼愤怒道：“不行。我要赶紧出去，出去后立刻将他找到，然后将黑山和诛心婆王也找到。几个人合力去找玉蝉子的舍利子，最后整个天下间又有谁是我们对手。主人当年没有实现地愿望，我们帮他实现。”

    章鱼变得无比的兴奋，道：“黑山已经出现了。我昨天晚上就感觉到他的气息了。他那股泥土气，隔着几百里我都能够闻见，我要赶紧出去，我要赶紧出去。”

    望着兴奋中的章鱼，芭比不敢丝毫言语，恐怕打断了他。

    “最后呢，最后瘦丑丑放你们出来的吗？”章鱼问道。

    芭比点了点头。[

    “！”章鱼两只丑陋的眼睛紧紧盯着芭比道：“最后一次机会，还有两天时间，查出唐三藏是不是玉蝉子。等一下出去就动手。第二件事情，马上将岳潸然的肚兜弄到手，假如肚兜弄不到手的话。想尽一切办法让她来上面地那个盥洗室，我自然有办法将她抓下来。这两件事情一定要完成。否则我就不会是抽筋脉了，而是附身在海狗身上**了，将全身精华吸干了之后，将的肉身也吃掉，反正是我的女儿。我只是收回而已。知道吗？”

    芭比眼中闪过无限的恐惧，颤抖地点头道：“是的爹爹。是的爹爹！”然后，两串泪水像珠子一般滑落。“我马上放出去，今晚出去后马上就动手。我会让裘艳秋配合帮助，当然也是监视。之前就不是他地对手，现在更加不是。”章鱼冷冷道：“假如有任何异心，倒可以试试。”

    “女儿不敢。[

    “记得怎么做吗？”章鱼问道。

    “记得，色诱他，他能够射出黄色的精液，那就是玉蝉子，否则就不是。”芭比回答道。

    “还有，要用蛇精水青青的下阴分泌物，那物事是天下最淫之物，让唐三藏服用下去。所以在这之前，先要得到水青青的分泌物。不过那东西对于蛇精是仅次内丹的东西，比毒液还要重要。每次排出一个雪白的颗粒，水青青非常看重，所以肯定会非常妥善保管。想要得到这分泌物，一定要裘艳秋帮忙，他对付女人最拿手。”章鱼细细吩咐道。

    “是！”芭比应道。

    章鱼手一松，那筋脉飞快地朝芭比游去，从玉腿破口处重新钻了进去。

    顿时，芭比又痛得死去活来。

    此时已经是半夜了。[

    水青青的别墅静悄悄的，所有的***都已经熄灭。

    外面地花园也静悄悄的，偶尔有只虫轻轻叫唤两声，彷佛因为空气中阴冷凝重的气氛，也立刻闭嘴。

    夜里地风，偶尔吹过树林，发出沙沙的响声，吹过游泳池水面，引起一点点荡漾声。

    本来天上地月亮洒着惨白的光芒，但是黑黑的乌云过来后，猛地遮住了月亮，使得整个夜里变得阴森。

    “谬！”夜里忽然响起一阵似猫又不像猫的叫唤，阴冷得使得人汗毛一竖。

    随后，从花丛里面飞快窜出一只矫捷的狸猫，拖着长长地尾巴，快如闪电一般朝别墅跑去。四肢跑动时，没有发出一点点声音。

    转眼间，狸猫便跃上了二楼地窗台，嘴角轻轻一咧，爪子在地上一挠，顿时化成一个女子。全身紫色，戴着紫色的面罩，长长地指甲如同刀子一般锋利，整个夜是黑的，但是黑暗中却能见到她蓝紫色的眼睛闪烁着阴寒的亮光。

    女子伸出长长的舌头，在蓝色的指甲上轻轻一舔。

    正是那只将三藏胸膛抓破的狸猫精。

    “嘿嘿！”狸猫精望着房间里面的床，指甲轻轻一刮，手指顶端亮起一团蓝色的火苗。

    里面的床上躺着一个人，便是三藏。他的周围，十二个傀儡武士团团围坐。

    别墅的后面，两道人影如烟一般窜过高高的围墙。

    二人穿着紧身衣，戴着黑面罩，落地不发出丝毫声音，落入花丛后，他们没有立刻动弹，而是竖起双耳，将周围听个仔细。

    虽然看不清楚他们的脸，但是从体型上可以看出一个是男的，一个是女的。

    男的很高，女的胸前极其挺翘硕大，双腿极长，尤其是紧身的衣衫穿上之后，那种毕露的曲线，超过任何一个日本AV女郎。

    长长尖尖的耳朵听了很长一段时间后，二人方才一溜烟朝别墅中飞驰而去。

    水青青火辣性感的娇躯躺在床上，但是身上却没有脱去任何衣衫，依旧穿着火爆的皮装。

    此时房间内的灯虽然关着，但是她却没有睡着，反而睁大着眼睛，一边望着桌上的计算机屏幕，一边用手抚摸按摩坚挺的**。

    性感妖艳的娇躯，如同蛇一般在床上扭动，嘴里贴着胶带，使得自己不能淫叫出声。

    揉搓**的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大，最后，面色如赤。一只手滑到下身，对准胯间肥厚处用力按，用力捏。

    今天，又是她的排珠期了。不是排卵，是排珠子，那种雪白芳香，但是极其淫秽的一种珠子，那是天下最强烈的毒药，光闻一下，就足够让人疯狂。

    当然，这种排珠期和女人的月经期是要分别开来的。水青青从出生到现在，只排过三次珠子。

    今天晚上就是第三次，每次的排珠期，都是一个蛇精最紧要的时期。

    倒不是因为排珠期的蛇精会非常虚弱，相反，这个时候的她们会比较强大，但关键是，排珠期的蛇精，会非常的淫荡，极度的淫荡。

    没有任何理智，没有任何控制力的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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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黄雀在后

﻿    芭比趴在窗户下面，竖起耳朵析着里面水青青一声胜似一声的禅叫，一开始便是连一点点大气也不敢喘出，最后发现竟然听得心神摇曳，呼吸也渐渐粗重，不由得面红耳热，连忙捂住口鼻，唯恐里面的水青青听到了。

    她很快放心下来，因为里面的水青青太投入了，就算她在外面班场。也不会中断了她的淫叫。

    屋内的淫叫声越来越高亢，芭比的心跳犹如打鼓一般。最后怦怦的仿佛要从胸腔里面跳了出去。

    水青青的声音本来就那么有蛊惑力、那么性感，此时用这种声音发出那么淫荡的叫唤，不要说任何男人听了之后马上热血沸腾甚至早泄，便是附近的雄性蚂蚱也迫不及待地在墙角下搂着雌苍蝇办事。

    这个时候不但里面的水青青是不设防的。本来就心烦惫乱的芭比，心中也是完全没有设防的。

    至少此时的她。完全忘记了身后还有一个裘艳秋的存在。

    “啊！”

    屋内的淫叫声戛然而止。整个世界仿佛从一种非常淫秽的嘈杂中安静了下来，那只雄性蚂蚱喷射出来的精华也超过自身体重的一半，算是真正的精尽虫亡，至于受精的苍蝇能不能生出蚂蚱和苍蝇的杂种就不得而知，甚至日后为这只露水丈夫几率也少得可怜，因为接下来周围的一切都会变得更加的淫荡。绝对的淫荡。

    一颗雪白的珠子从水青青性感的大腿滑落，拇指般大小，比珍珠要白、要腻，没有珍珠那般想要张扬还要遮掩的光芒，只是让人觉得温润。至少看到这珠子后，没有人会想到将它穿成一条项链，或做成一个挂坠耳环等等，而是想要将它一口吞下去。

    水青青排出珠子了，世界上最最强烈的春药。

    “屏住呼吸。”思想完全混乱的芭比，耳边忽然传来裹艳秋一声冷喝，使得她连忙屏住呼吸。

    屏住呼吸的她没有闻到。这满室的温香透过玻璃还能渗透出来，或许有几个分子钻进了芭比的鼻孔里面，使得她心里面猛地一痒，娇嫩的下阴顿时一阵微微地触动，让人想要去挠挠，却又拚命将两条腿绞得紧紧。

    裘艳秋俊美的面孔浮上一丝艳红，尽管脸上戴着面罩看不见。

    “你心乱，我进去取珠子。”裘艳秋的声音再次在芭比耳边晌起。

    说罢。他那挺拔强壮的身躯猛地扭了进去。将那窗户的窗户无声无息扭出了一个大孔，没有响声，没有满地的玻璃碎片。

    水青青眼眸如水，仿佛经历了一百次性高潮一般。

    不但眼睛像水一般。就连全身都跟水一样。整个身体、整个四肢，都在往外流。丝毫不受控制。

    什么媚眼如丝，什么慵懒性感，光只是水青青此时躺在床上衣衫不整的姿势，对男性或者女性的吸引力，便超过A片无数。

    只要是个男人，就算已经阳痿了十几年的老头，也会刚硬如铁拚命想要扑上去，将眼前的女人操翻、揉烂、掐死……只不过等要付出实践的时候。才会看见自己的双腿双脚。已经如同煮熟的面条一样柔软，全身上下只有一处硬的，而且到了破碎临界点的硬。那根玩意只有两条出路。不在坚硬中喷发，就在坚硬中碎裂。

    但是裘艳秋。却偏偏不在这群男人范畴之内。

    他缓缓走到水青青面前，温柔说道∶“请将那枚珠子给我，好吗？”

    “好啊！”水青青墉傲说道∶“可惜人家没有力气啊。

    说罢，一咬嘴唇一抬手，非但没有抬起来，反而使得衣衫落得更加你还，那雪白双乳中间的乳沟勾引得人眼珠都要掉了下去。

    水青青的眼睛本来努力地想不那么风骚。但是只要稍稍一动，那泄出来的仿佛不是目光，而是湿漉漉的**。

    “好，那我过来拿。”裘艳秋平静说道。

    裘艳秋朝水青青走去，那短短的几步路，却走得尤其艰难，脚上仿佛绑着两只一千斤的沙袋，每踏出那一步的痛苦，都看着揪心。

    即使电影里面的慢动作，也不至于那么慢的。

    那是一个浑身发骚的超级大美女而不是地狱深渊。

    等走到水青青面前的时候，裘艳秋背后全部被汗湿透，他缓缓弯下腰。伸手要去捡那颗雪白的珠子。

    “哩！”一股说不出是香还是睦的风吹来。锋利的五爪猛然出现在眼前。

    此时的裘艳秋反而快如闪电，几个转折便后退数米。

    “哩。哩。哩。”也不知道是不是黄药师的弹指神通。几道暗影飞快从裘艳秋手中飞出，齐齐朝水青青飞去。

    水青青来不及捡起地上的雪白淫珠，只有飞快地躲闪。

    裘艳秋另外一只手更加麻利弹射出几枚暗器。不过却是对准了地上的雪白淫珠。

    那珠子被暗器击中弹起。接着又被一枚暗器击中，折向朝墙壁射去，最后一个反弹朝裘艳秋方向弹射而来。

    裘艳秋又飞快弹出数只暗器封住水青青的来路，然后一把抓住那枚雪白的珠子，朝水青，道。“谢谢小姐的珠子。

    “进来取珠子做你自己的事情去。”裘艳秋对外面的芭比说遇∶“至于里面的这个，由我来侍侯吧！”

    说罢，裘艳秋轻轻一笑，也不知道该把这笑理解为淫笑，还是冷笑芭比飞快窜进房间，裘艳秋伸手递出那珠子，芭比便要接子过去、“啪！”裘艳秋脸上一阵色变，猛地将手中的珠子弹出。

    那珠子如同暗器一般。扎进了厚厚的墙壁。再也看不见。

    裘艳秋再举起手的时候，整只手臂已经是碧绿色的，很显然是中毒了。

    “那颗不是淫珠！”裘艳秋冷冷问道。

    “当然不是。”水青青坐直了娇躯，虽然依旧带着风骚的气质，却没有了之前瘫软和迷乱而是一种冷静的，调戏意味的风骚。

    “那你为什么在里面大叫，最后排出了这颗珠子？”裹艳秋问道“人家没有男人，又难免有需要，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在这里自慰，谁会料想有人在外面偷听的。”水青青娇声道。“至于那珠子偏偏在那个时候摔出来。那珠子本来也是自慰玩耍的玩惫。是放在里面的。谁知道一高潮，抽搐张合下，硬生生给挤出来了。

    水青青白了裘艳秋一眼。道∶“明明很正常的事情，却让你们乱想了。

    “进来吧！”水青青对外面的芭比冷冷说道。

    胸部巨大的芭比依旧戴着面罩走了进来，此时芭比穿的是紧身的衣衫，所以身材看得尤其的清楚。

    其实，芭比的胸部比水青青大，甚至腰也与水青青一样细，但是性感中总还是有几分稚嫩纯美，而水青青如蛇搬的曲线，则完全是火辣火爆了。

    “摘下面罩吧，我知道你是谁，就算遮住了面孔，你胸前特有的巨大双乳也出卖了你。”水青青笑着说通，紧接着，声音变得冰冷起来∶“之前几天。我们还算是生死与共的朋友，我甚至拚命去救你性命。但今日你前来，我们间便完全撕破了脸皮了。

    “别伪装了。”芭比冷笑道∶“你敢说在海底，我和那个女人比武的时候，你指点我的那句话里面不包藏祸心，你没有想要借那个女人的手杀了我？”

    “当然有。”水青青光棍承认道∶“你时时刻刻在那个呆子的身边，说不定哪天就露出了獠牙，那样呆子就要遭殃了。所以为了呆子的安危，我也要早早除去你。我是活物妖，身上妖气重，你是死物变成的妖怪，所以没有什么所谓的妖气。岳清然那个蠢女人竟然还留着你在她的学校里面，而处处追杀我。

    “那当日危险的时候。你又为什么出手救我？”芭比问通。

    “当时脑子糊涂了。”水青青说道。“而且我以为你与呆子相处多日之后，会不舍得下手。今夭你到底是来了。还想来窃取我的淫珠，让呆子服下。然后色诱呆子出精来判断他是不是玉蝉子。

    “哼！”芭比一阵冷笑道∶“你对那呆子难道就有什么好心思不成，就算呆子曾经救过你，你就会大发慈悲不吃他了，蛇蝎心肠说的便是你。

    “我没有说不吃他，我是要吃了那个呆子的。”水青青眼睛一媚，伸出性感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妩媚道∶“不过在那之前，先要解决你们。”她缓缓将舌头收了回去，目光变得如同刀子一般的锋利。

    “你不敢。”芭比冷笑道∶我所称的主人兼师傅，我叫他伯伯。我的父亲，你要叫叔叔。

    “可惜我的那个蝙蝠叔叔不在了。”水青青哈哈大笑道∶“没有了帝君，谁知到我们那个叔叔伯伯到底是亲还是仇。我要杀了你还有你这个师兄，我姥姥虽然口头上会骂我几句，但是背后却不知道要怎么夸奖我。

    “在你全盛的时侯。虽然能够胜我，却未必能够杀我。此时受伤下的虚弱，你认为还杀得了我吗？”芭比冷笑道。

    “我是虚弱了，但是你是双重虚弱。”水青青轻佻地瞅了一眼芭比巨大耸立的胸部，道“小丫头最近去给什么妖魔鬼怪做性奴了吗？竟然被搞成这个半死不活的模样，别装着一副还非常强盛的样子了。

    “光逃跑我还是会的。”芭比一边说道，一边飞快后退，“是吗？”水青青从背后取出一支锋利的毒刺，对准躺在地上的裘艳秋到。“你走吧，你走了我立刻杀了他。他倒底应该算是什么人呢？你的哥哥、师兄，或者索性是你的情人”

    “你胡说什么！”芭比冷笑道。“他只是我的便宜师兄而已。我从小就厌恶他。你爱杀便杀了吧。可惜今日危险，否则我还要补上一剑呢，你赶紧杀吧！最好恨慢折磨，创个千儿八百刀，别一下子杀死了。

    说罢，芭比真的飞快闪出去，连朝临死前的裘艳秋看一眼的兴致都没有。

    看着消失得无影无踪的芭比，水青青嘴角露出充满蛊惑性的笑容。

    “好狠辣的妮子，我喜欢！”水青青狠狠一笑，手中的毒刺朝裘艳秋的头顶扎去。

    “慢着！”毒刺距离裘艳秋头顶还有零点一公分的地方停了下来，只见芭比又重新折返了回来，缓缓拉下了面罩露出苍白而又绝美的脸蛋道∶“你离开她。

    “怎么？”水青青饶有兴昧地望着芭比道∶“真的舍不得啊？”

    她用毒刺挑起裘艳秋的下巴，双眼迷离道∶“真是一个俊美的雄性尤物，难怪你这个小浪蹄货舍不得。

    “你胡说什么！”芭比愤恨说道∶“说吧，你到底要我们做什么？”

    “我什么都不要你们做啊，只是要你们的命。”水青青道。

    “然后一个人独吞唐三藏！”芭比冷冷道。

    “是啊！”水青青像吃了春药一般风骚答道。

    “可是你好像忘记了。你还有~个狸猫姐姐，她盯着唐三藏的时间比你还要长，或许此时她就在窗外。等我们斗得两败俱伤的时候。她再跳出来得了渔翁之利。”芭比冷笑道，还一边朝外面的窗户看了一眼。

    “小妮子这是在挑拨我和姐姐的关系吗宁”水青青娇声道∶“我和那姐姐在一起的时间数也数不清楚，比亲姐妹还要亲，你再挑拨也没有用的。

    “妹妹说得好！”窗户忽然打开，一个优美的紫色身段飞快飘了进来，正是之前出现的那只狸猫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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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色诱唐三藏

﻿    狸猫精一出现，室内的人领时色变，不过马上用最快的速度缓和过来。

    “我一听说妹妹将唐三藏带到这边来，就马上赶了过来。真是高兴得不得了，妹妹确定了这个唐三藏便是那玉蝉子了吗？”狸猫精妖艳说道。

    “尚未确定。”水青青道∶“姐姐怎么在半夜赶了过来啊？”

    “我生怕晚了一步便后悔莫及了。”狸猫精娇声说道。

    “哼哼！”芭比冷笑一声道∶“真是姐妹情深啊，你巴巴赶来，准是担心这条蛇精独自一人将玉蝉子给吃了吧！你可听到没有，刚刚她还亲口说要独吃玉蝉子啊。

    “是吗？”狸猫梢冷笑道∶“妹妹，有这么回事吗？可是那玉蝉子抓到后，不是要献给姥姥的吗？”

    水青青目光转了几转。“是啊姐姐，我将那呆子带到这里。是准备确定他是不是玉蝉子后，便马上交给姥姥。既然姐姐来了，就将他带走。你要不要先确定他是不是玉蝉子，或者怎么鉴定。将他带走后。到时候献给姥姥。妹妹我都不管了。只盼姐姐记得之前说过的话，日后无论谁强大了，都要保护对方一辈子。

    “真是我的好妹妹啊！”狸猫精缓缓伸出食指，轻轻一闪，指甲上顿时冒出一朵紫色的火苗，缓缓走到水青青身边，手指轻轻划上了她的脸蛋道∶“妹妹变得虚弱了，小琵琶精此时更是半死不活，看来就只剩下我一个还算精神了，不若接下来的事情就由我来安排了。

    “那是自然，我不是说过，让姐姐做主，任由你带走唐三藏的。”水青青娇声说道“那呆子在二楼的第七个房间。

    狸猫精忽然转身，两只眼睛充满冰冷和愤怒。盯着水青青道∶“你就那么希望我死吗？

    “姐姐，你这是说什么，我怎么舍得姐姐死？”水青青幽然欲泣。

    “唐三藏身边有十二个傀儡武士守护，我进去不会有任何幸免，几个回合之下不只是没了性命，只怕是着身碎骨，连一块完整的骨头都找不到。”狸猫精用指甲滑向水青青娇嫩的玉颈道∶“我这妹妹果然是蛇蝎心肠啊，小琵琶精，你说得没错。

    狸猫精朝芭比一笑道∶“听说你和唐三藏很熟？”

    芭比也甜甜一笑通∶“还好。

    “那能不能麻烦你下去一趟。将唐三藏带到这里，对了。那十二个傀汤武士不能跟着，你能不能帮姐姐这个忙呢？”狸猫经的声音。变得无比的温柔软绵。“我家妹妹很快就要排珠子了。等一下喂过唐三藏吃淫珠后。只怕还要妹妹你牺牲一下色相，看唐三藏射出的精子是不是黄色的，谁叫妹妹长得那么漂亮勾人呢！

    “当然，你要是不去的话，你和这位哥哥是要死的。”狸猫精娇声说道芭比甜美的脸蛋顿是白了道∶“就算我按照你所说的去做了，我就能活命了吗？到了那个时候，你还能容得我活着吗？”

    “到那个时候再说。”狸猫精道∶“你按照我所说的话。至少不用现在就死，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小妹妹。你说是吗？”

    “没错，没错啊！”芭比娇声道，接着款款朝外面走。朝三藏所在的房间而去。

    狸猫精望着水青青的脸蛋，看了看时间道∶“大约还有十分钟，妹妹就要开始排珠子了，姐姐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妹妹那么淫荡的样子，想来真是让人期待啊，妹妹这次可要让姐姐一饱眼福啊！”

    “没问题I”水青青眼睛一媚道∶“不要说一饱眼福，我还想告诉姐姐，我磨镜子的功夫很了得哦。要不要等一下姐姐脱了裤子我们试试看。只不过我那里毛多得很，姐姐是白虎，只怕会扎得慌。

    “妹妹一声不晌就将那个呆子带到这里来是什么意思呢？”狸猫梢娇声说遭。“难不成要撇开我这个姐姐。一个人独吞了不成？”

    “要是我说我根本就不想吃他，而是想要保护他。你信不信？”水青青，面色变得有些认真道。“我到现在都一直记得那天晚上，他就算性命不要也要救我的情谊。

    “可是。那天晚上真正救你的人是我。”狸猫精道∶“换了这个蠢蛋，你早死了几百次了“姐姐救我。只是举手之劳，而他，是在用性命救我。”水青青柔声道∶“姐姐，我们姐妹俩从小就在姥姥身边长大，既是玩得最投缘的。又是最针锋相对的对手。随时随地都在提防对方。随时随地都在算计对方。所以从来我叫姐姐这两个字的时候，心里不是在冷笑。就是在诅咒。今天我真心实意地喊你一声姐姐，放过那个呆子好不好，也放过我，好不好宁”

    狸猫精眸子一阵转动。露出一声冷笑。“人家都说我是护理精。我哪里是狐狸精。我只是一只狸猫经。论起心眼不但比不上狐狸精。便是蛇心也比不上的。

    “那姐姐是铁了心了，即使与我性命相搏，也在所不惜？”水青青寒声道。

    “就算我不搏，也还是有人要搏的。”狸猫精淡淡说道。

    “好！”水青青拍手说道∶“那等一下姐姐就不要怪我无情了。

    唐三藏躺在床上睡觉。十二个傀儡武士坐满了整个房间的地板。

    芭比走进去的时候。十二个傀儡武士连眼睛都没有抬起。

    离三藏还远远的。芭比便停子下来。目光落在三藏脸上。就要对睡着的三藏倾泄自己的倩绪。

    不料三藏却忽然坐了起来。吓得芭比一跳，后退了一步。

    “离开家里面的床，有些不习惯，躺在床上就是睡不着。”三藏朝芭比不好意恩道。

    芭比想要笑，漂亮的小嘴却有些僵硬。

    她知道这个时候的任务是勾引三藏，这种事情本来她是很商场的，她就曾经脱光了站在三藏面前过。那些**、**、自慰等火辣的言语，最能够挑逗男人的性欲。

    她和三藏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让三藏猜她内裤和胸罩的颇色，而且还将贴身温热的内裤公然脱下来交到三双的手上。

    所以。这样的一个芭比想要勾引三藏这种雏鸟是极其容易的。

    当然，芭比此时的首要任务就是将三藏单独引到楼上去。

    芭比是精明狡猾的，将三藏引到三楼去这种简单任务，她一眨眼间就可以想出十种不同的办法。

    但是张开嘴巴的时候。喉陇里面满是干涩，她想了很久都没有想出用什么理由，撒什么谎，让三藏单独一个人跟着她上三楼。

    “你跟着我上三楼吧。就你一个人。”最后，所有的想法变成最直接的一句话。

    “现在？”三藏道。不过却不显得怎么惊讶，“嗯！”芭比点了点头，随即转身朝外面走去。

    三藏从床上起来。因为他几手没有脱衣衫就睡着了。所以简单利索起床后就跟在芭比的身后。

    出了房间便有了灯光，这个时候三藏才发现，芭比的脸色竟然那么苍白。

    “你怎么了？生病了吗？”三藏关切问道芭比摇了摇头，带这三藏来到水青青所在的房间。

    不过。此时房间里面已经没有人了。

    “呆子。你讨厌我吗？”芭比背对着三藏问道。

    “不讨厌吧，”三藏回答。

    芭比继续问道∶“那你喜欢我吗？”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三藏为难说道。

    “那就是不喜欢。”芭比说道。“真喜欢的话，男人心里很清楚。只有不喜欢，但是对方却又长得漂亮的时候。凭着男人好色的本性，才会不知道自己到庄喜欢喜欢。

    “是这样吗？”三藏不由得暗暗地问自己。接着心中一个声音回答自己退∶“是这样的。”

    “假如真爱一直没有出现的话。这种模糊的喜欢或许会变成真的，但是却不怎么深刻，这种，现在这个世界上很多。”芭比淡淡说遇∶“你对我应该还是有些动心的吧，比如对我的容貌。对我的厉害真气，对我硕大的胸部。对我圆翘的屁股，对我牛奶的肌肤。对我超长的双腿。对我身上这股超级AV女生的气质。

    这些话不由听得三藏面红耳赤。

    “不过这些大部分都属于男人的性欲，和感情未必有太大的关系。”芭比自嘲一笑道∶

    “类似性欲冲动，不但对我会有。对坦己会有，对岳潜然会有，对水青青也会有，尤其水青青那魔鬼的身材。还有尤其肥鼓诱人的私处。

    听到芭比这些火辣的言语。三藏身体猛地一热，下面便开始欲动。

    “在不短的时间内，你应该对坦己非常动心吧。甚至梦想若将她娶回家里面做妻子吧？”芭比讥笑道。

    “没有。”三藏不知道今天芭比为什么会说这些奇怪的话，但是听到她说起心里的秘密不由得尴尬无比，心中庆幸坦己不在，不然自己就没有脸面做人了。

    “你所见到的坦己，那么的斯文有礼，那么的温柔体贴。长得又柔奖又娇媚，身材好得不得了，简直是娶回家里最好的贤餐良母，直到出现了无言。”芭比说起无言的时侯，口气显得尤其的古怪∶“她比我们所有的人都要好。都要成熟。都要狠毒，都要温柔，都要冷淡。都要体贴。都要自私‘昌知”

    就在芭比刚刚说到无言的时候。三藏心中一阵抽搞。此时再听到她形容无言，只觉得芭比的声音仿佛远在天边-脑中立刻浮现出无言的影子，却显得模糊，自己竟然不怎么记得起无言的长相了。而且越是想要将那张面孔记得清晰。却变得越发的模糊。

    但是模糊并不代表记不住，反而这种棋糊已经作为一种终身的代号焰印在心中，此生休想再抹去。以至于每次想起的时候心中总泛起酸酸痛痛的感觉，让三藏内心深处一阵阵肉麻，一阵阵抽搐，说不出是甜蜜还是痛苦。

    “我喜欢你，你是知道的吧！”芭比随口淡淡说道。

    三藏只觉得脑中一震，心里泛起一股难言的味道。本来他应该觉得欢喜，还有些许的自索，只是却没有这些感觉，或许有，但已经被其他的感觉所掩盖。听完这话后，他只是觉得自己说不出话来。

    “你这个不折不扣的处男，要是我陪你上床。让你那个了。你愿意吗？”芭比忽然转身。狠狠说道。

    三藏心脏怦怦乱跳，从来就没有尝过荤的小弟弟。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不行的，那种事情要和妻子才能做的。”三藏只觉得喉陇干涩，艰难说道。

    “哈哈，”芭比开始哈哈大笑，最后甚至笑得蹲在地上，还一直捂住小腹。

    三藏被芭比笑得更加尴尬难堪，不由得有些恼怒∶“懒得理你。我下去了。

    说罢，三藏真的就下去了。芭比却还蹲在地上捂住肚子。好像那里抽筋得厉害。

    等到三藏下去了之后，狸猫精面容冰冷地走了出来。目光冷冷地望着芭比道∶“你这个小琵琶精。难道早早就和这个呆子有了一腿，将他勾引上来后。又愉偷将他放了下去吗“不是！”芭比站起来说道“那你为什么说那些话，笑得蹲在地上，将他激了下去？”狸猫精冷冷说道“因为我确实想要那样说啊！”芭比似笑非笑道。

    “那你等一下就负责再次将他勾引上来。”狸猫梢狠狠道∶“不然的话，你的这身皮就归我了。

    说罢，狸猫精伸出长长尖夫的指甲，在鲜红的舌头上舔了一口。

    “哼！”忽然，从水青青处发出一声极低的**，尽管声音很小，但还是被狸猫精听到了。

    见到狸猫精望来，水青青依旧一派淡然自若，嘴唇却是不经意紧紧抿着。

    狸猫精抬头一看钟表，点了点头道∶“我的妹妹。时间到了。你前两次排珠的时间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每次这个日期的晚上十一点十三分，现在正好是十一点十三分。一分不差，一分不多。

    “啊！”这句话突玻了水青青的心防。一声娇啼，美丽的脸蛋猛地赶透。

    两条又长又性感的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随后全身也蜷在地上。开始不停地扭曲那火爆起伏的娇躯曲线，当真如同蛇一般诱人。

    紧接着，水青青的娇躯仿佛熟透了的果子一般，全身都开始泛红，就算隔着老远，也能够感受到从她娇躯散发出来的热力和香味。

    “不要说我没有警告你们，蛇精排珠子的时侯是最最淫荡的，你们千万可别*近，否则就算你这个小琵琶精是雌的，也得活活被她给奸得只剩下半条小命。蛇精排珠的时侯，正是身体能力最为强大的时候。所以称们还是离得远远的好。”狸猫精望着地上的水青青不住发笑，朝芭比冷道。

    狸猫精一边警告芭比，一边将裘艳秋拉到一边。

    “啊！”水青青娇声越来越高亢，美丽的眸子中也布满了血丝，身上竟然冒出了一丝丝的白气。

    “嘿嘿！不想变成荡妇淫娃，现在就闭上嘴巴，屏住呼吸，这气息也是极其厉害钓淫毒”狸猫精再次警告道。

    水青青的淫叫此时有些撕心裂肺的感觉，场中所有人听到了都觉得心神摇曳。恨不得立刻捂上自己的耳朵‘

    这幢别墅建造的时候是下了很大的本钱的。隔音效果是非常出色的。平时就算大声呼叫，隔着几层墙壁。就什么声音也听不见。

    而此时三藏在楼上，也能将水青青淫叫听得清清楚楚。那声音仿佛能够穿墙裂壁一般，不但非常清楚。而且仿佛就在耳边一边。

    三藏只听了三声，就浑身发热，下身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坚硬如铁。

    他不知道上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只能紧紧捂住耳朵，但是那声音依旧清晰地传来，仿佛那声源本来就在耳朵里面一般响于是，三藏狠狠地闭上眼睛。

    不过闭上眼睛就更加不得了，看不见眼前的情景，听着这清晰的声音。就像水青青在身边一般，那火烫的身体仿沸触手可及。

    脑子里面如同幻灯片一样。水青青几乎全裸的情景。水青青穿着紧身皮衣，下阴肥肥鼓起的痕迹，还有被芭比摆成老汉推车的肥臀曲线。一追一追地在脑子里面播放，让三藏全身都仿佛要烧着了一毅。

    好在水青青的声音逐渐低了下来，没有那么高亢，没有那么冲击人的耳朵了。

    但是低沉下来后，却变得更加撩人，缠缠绕绕的，仿佛晃荡的蜘蛛丝一样，将人一圈一圈地捆了起来。

    “啊！”忽然。水青青又一声尖叫。

    她胯间位置的裤子，已经全部被打湿了，紧紧绷在圆挺的肥臀上，紧圆的屁股还有深幽的臀沟，在湿漉漉的裤子里面，显露无遗。那肥厚的私处如珠蚌一样张合，好在并没有清醒的男人在场。否则只要看了一眼。便也疯了。

    就算是芭比和狸猫精。此时也忘记了身外的一切，望着水青青蛇-样的躯体，使劲地吞咽口水。

    水青青一声长嘶后，如同一条真蛇一般，猛地弹去，一把抱住屋内一根粗大的柱子。

    “卡嚓！”那坚硕铂木质柱子，竟然经受不住她的一抱，瞬间碎成一条条木丝，然后从中间断截散了开来。

    蛇精在排珠子的时候。是能力最为强盛的时候，果然没有错。

    水青春春情勃发下，见到柱子也过去纠缠，一把就将坚硬粗大的柱子给抱裂。

    抱断了柱子后。水青青目光落在了一个石膏雕像上。那是一个正在甩铁饼的强壮男人。

    水青青速度飞快地扑去，瞬间将那雕像扑倒在地，接着用力一抱。

    “砰！

    “快了”那陶瓷雕塑碎裂开来，变成无数碎片迸射开来。”狸猫精冷笑着，朝一边呆立的芭比道∶

    等一下那蛇精排出了珠子后。就给那呆子喂下去。

    “准备好，再去将那呆子带到这里来“啊！”水青青如同白鹤在空中被箭射中一般，一声长啼。

    空中弥漫一股迷人的醉香。然后一颗雪白的珠子。沿着裤管滑落下来水青青娇躯一软，领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委顿在地上。如同化成了一摊水一般。

    没有等到那珠子落地。狸猫精袖子中射出一条丝细。将那珠子卷起，一收，那珠子便掌握到手中。

    见到芭比目光急切地望在那颗珠子上，狸猫精微笑道∶“怎么？很感兴趣吗？要不给你吃一口先”

    芭比使劲摇摇头。

    “那你还站着干什么，赶紧去将唐三藏再次勾引上来。”狸猫精冷冷遭∶“要是你再跟他说一些疯言疯语。将他激走的话。我保证会剥了你的皮，好在那呆子是难得愚笨。精明一些的人，你休想再次将他勾引上来。

    芭比一声不晌。直接朝楼下走去。

    楼下三藏的房间依旧是关着灯，刚刚水青青虽然摇叫得那么你还，但是这些傀儡武士仿佛是聋子一般，依旧如同木头一般坐着一动不动。

    而唐三藏，却躲在被窝里面。

    芭比蹑手蹑脚走到三双的床前。猛地一掀开被子。

    三藏吓了一跳，飞快坐起身，满脸红通通的，仿佛要润出血来。不但脸上都是汗水，脖子上、后背上都被汗水打湿了。

    芭比目光顿时落在三双的胯间，只见到那里竖起一个惊人的高度。她轻轻抿嘴一笑，猛地扯开唐三藏的裤子。目光朝扯开的裤缝望去，盯着他的下身。

    “嗯！”三藏一阵痛苦的声音于双手飞快护着下面。因为那一阵抽搐，让三藏怀疑刚刚那一阵抽搐，是不是让下面都要裂开了，或者断掉了。

    “跟我到楼上去吧，水青青境况好像有些不妙。”芭比说罢，摇曳生姿地朝楼上走去。

    紧身的衣衫，又长又结实的大腿，圆滚滚的屁股，细细的腰际。

    芭比的背影，三藏看了不只一次，每次都只是略微欣赏，但是这次眼珠子却仿佛要落在上面一般，嗓子干得几乎要冒烟了。

    而芭比平常走路也不会扭得那么你还的，此时一步一摆。那圆滚性感的臀部，一直在三藏眼前画圆。使得三藏一路来走得无比的艰难。下身的不方便，使得他仿佛随时都会栽倒在地。

    两人好不容易走到水青青的房间，里面却一个人都枚有。

    三藏惊讶地朝芭比望去∶“你不是说水青青有些不妙吗？怎么没有见到她？”

    “呆子！”芭比忽然转身，目光直接盯着三藏反应激烈的下身，道∶“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三双心中一跳。隐约觉得一阵不对。

    “我要**你。”芭比说道她猛地伸直超级长的美腿。搭在三藏的肩膀上，然后一个劈叉，使得两条腿变成一条直线。

    而三藏，则随着这个劈叉跪了下去。

    芭比身穿紧身衣，这一劈叉，两瓣屁股紧紧绷起，两腿间轮廓清晰可见三藏吼地吐出一口粗气，便要立刻转移目光，因为他已经感觉到，理智正离自己越来越远，芭比上身俯下。无视自己硕大的巨乳仿佛要将衣服橄裂。吐气如兰的小嘴对准三藏的面孔。

    她伸出一只手。扭过三藏的面孔，让那张脸对准自己。然后张开小嘴，轻轻用舌头舔了舔自己嘴唇。这个动作立刻又让三藏意乱情迷。

    尤其，芭比吐出的气息和她的目光一样淫秽。

    三藏就见到芭比的小嘴越来越近，那嘴唇越来越红，越来越热，紧接着，是火烫柔软的触感。

    芭比以压倒性的优势，男女颠倒地用身体将三藏压倒在地。

    就在三藏被吻得没有思想。头脑要爆炸的时候，芭比忽然张大小嘴。一下将三藏两张唇瓣都咬进嘴里面。用牙齿轻轻地咬，用舌头用力地舔。

    另外。一双小手如蛇一样滑进三藏的裤档。一把握住三双那火热的部位。

    “呼！”三藏那吃斋无数年的小弟，仿佛尝到了荤味一般，竟然猛地舒展开来。

    不过随着芭比小手一紧，三藏立即体会到又痛又爽的双重感觉，随着芭比的小手再次一紧，顿时仿佛要窒息了一搬。

    不过，芭比的小手并没有侍候它多久，很快就抽了出来小弟不由得一阵失落，但是紧接着，芭比更加火辣风骚地用两条大腿将那根火热的玩意夹在胯间。

    芭比伸出舌头，顺着三藏的鼻子往下，用力舔来，留下一道长长的湿迹。

    她一手抓住三藏的衣衫。顿时撕成了几块碎布。

    那长长软软的舌头，沿着胸口往下，到肚脐，到小腹。随即她张开牙齿，对着皮带一咬那坚韧的、用剪刀都剪不断的皮带，如同纸做的一般。轻松地被咬断然后，那雪白的小牙齿咬住了裤腰，随即一撕。

    三藏的家伙猛地一弹，隔着内裤。芭比性感的小嘴便要叼上去。

    忽然。房间里面晌起了一阵掌声，不过只有一个人在拍，“真是精彩啊。没有想到这只琵琶精明明一副娇嫩小女生的样子，却比我这个风骚成性的蛇精还要老练。”娇躯如蛇一般的水青青。迈着性感的脚步。大屁股摇摆得更加厉客地朝三藏走来。

    见到惊诧的目光，水青青朝一面墙壁后道∶“我的好姐姐，你怎么不出来？你明明知道我这蛇毒你就算不喘气、不说话，也不能在短时间内解毒的。

    迎接水青青的是一阵冷笑声，那只狸猫精缓缓地走了出来，脸上依旧蒙着纱，除了手稍稍有些摇晃之外。便再也没有其他异样。

    “我的好妹妹。我可记得清清楚楚，你就是这个钟点排出淫珠的啊，怎么排出了一颗毒珠？”狐狸精惊讶说道∶“况且。你刚刚给这个小琵琶精排了一颗毒珠了。怎么还会有呢？”

    “我差点忘记告诉姐姐了，你看到的这个钟是我今天下午刚刚调过的，是算不得准的。”水青青娇声笑道∶“至于刚刚我给这个帅哥和小琵琶精排了一可毒珠，既然有了第一颗，为什么就不能有第二颗呢？姐姐这个定向恩维也要不得啊！

    “没错！”狸猫精娇声说道∶“妹妹说得没错，我毕竟不是一只狐狸精，我只是一只狸猫精，比起狐狸精的聪明狡猾劲可差得远了。而且从小论心眼，我就比妹妹少很多了。

    以后妹妹可要记得时时刻刻提醒姐姐啊，免得姐姐吃亏了还不知道。

    “那是自然的。”水青青笑道。

    狸猫精美丽的眼睛轻轻转了转道。“不过妹妹也知道。你我如同亲姐妹一般。你的毒虽然你还。我拼着一点伤害也未必不能压制住。妹妹现在这么虚弱，眼前的这块唐僧肉只怕守不大住，所以不如我们姐妹俩平分子吧！要是有人想要独吞。姐姐就算拼着日后毒入肺腑。也说不住要和她拚命的。

    “是不是唐僧肉，还很难说定呢！”水青青娇声说道∶“难道姐姐还要等着我排出珠子喂他吃下后，再试他是不是店僧肉吗？”

    “不那么麻烦了，直接吃了算了，免得麻烦，妹妹那颗珠子，可是相当金贵得很。到时候就算不是唐僧肉，就拼着内伤，也将他全部吐了出来。”狸猫精虽然是笑着说话，说话间却是阴风阵阵。

    一边说。狸猫精一边朝三藏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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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深山老林

﻿    此时，三藏脸上几手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盯着芭比那美丽的面孔。

    芭比美丽的脸蛋转向别处，不肯和三藏对视。

    “那这两个小家伙呢？”水青青朝芭比和裘艳秋问道。

    “杀掉算了。”狸猫精懒洋洋道∶“虽然有些渊源，但是几代下来。什么关系都薄了。

    所以妹妹也要受点罪了。和姐姐一起杀了这两个。

    说罢。狸猫精伸出长长的指甲。娇躯猛地一闪，如同一通魅影般闪过。

    “嘶！”长长的指甲划过。顿时那厚厚的帘布撕成玲片露出里面昏迷不醒的裘艳秋。

    对准裘艳秋的脖子。狸猫精猛地一爪扎进，裘艳秋那漂亮的脑袋像要被撕成碎片。

    “嘿嘿！”地上裘艳秋那漂亮的脸蛋忽然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然后睁开了睛∶“别忘记了还有我。分班怎么没有我的份？”脚尖在墙壁上轻轻一用力，挺拔的身躯直直弹起。

    那边，水青青娇嫩的手掌，对准芭比的后脑轻轻拍去。

    无声无息地，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一拍下，绝对足够让芭比这个小美人香消玉硕了。

    而芭比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没有一点反应，仿佛一点都不知道一般。

    裘艳秋眼中一眯。身体漂浮在空中一个转折。飞快朝水青青方向弹去，笔直的中指。朝水青青后背点去。

    很显然，水青青假如想要去拍芭比的后脑，就不能躲开裘艳秋的一指，想要躲开那一指，就不能拍下这一掌。

    水青青也不用脚，就只是细细的腰际轻轻一扭，便仿佛绝妙的舞蹈一般，躲开到一边。

    “呆子，走吧！”芭比一阵大叫，对着三藏胸口打去一掌。直将三藏朝窗户外面打飞出去。随即便坐在那里发呆不动。

    “谢谢了，看来平时精明的小姑娘，在爱情的冲击下。做。也不经过脑子了。”狸猫经哈哈一笑，她并没有追击裘艳秋，而仿佛在窗口上等着一般。直接一把抱过三藏。玉足轻轻一点。如同一阵轻烟朝升边逃逸。

    “上！”临走时候。狸猫精一声娇喝。

    顿时从窗户外面跃进数十人，挡住水青青和芭比等人。

    狸猫精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狸猫精像一道影子般逃出了水青青的别墅后，手掌轻轻往三藏大阳穴上一拍。

    她并不是要将三藏拍死。而是要将他拍晕，好方便她的出逃。因为她知道，自己的那些人并不能抵挡水资青和芭比等人多久，自己要在最短的时间内选到一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

    绕了好几个大楼后。狸猫摘飞快钻进了一辆车子。那车子是她早已经预备好的，将三藏放在旁边的座位上，便发动子车子。

    一阵轰鸣后，这辆顶尖的跑车瞬间达到了时速近二百公里，刹那间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尽管时间非常紧迫，狸猫精还是看了一眼时间。

    现在正好是十一点四十三分，狸猫精一阵不解。因为她刚刚在水青青家中着钟的时间，刚好是十一点十三分。这个时间便是水青青每次排珠子的时候。

    后来。虽然她再也没有看过钟表。但是她的时间概念还是非常强的。从那次看钟。到现在这个时候。也就是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

    那就是说，水青青家里面的钟走的是很准的，并没有如同水青青所说。早就被水青青，调过了。

    而要是水青青家中的钟时间是正确的，刚她排出来的珠子就不应该是毒珠，而是真的淫珠。但是，为何那珠子握在手中她竟然中毒了呢？

    “你是要吃我吗？”正在狸猫精惊讶不解的时候，旁边忽然晌起了声音。

    狸猫精一惊，飞快朝右边望去，发现说话的竟然是唐三藏。他早就被自己打晕了。此时竟然睁大着眼睛望自己。

    只要自己不弄醒他。就自己那一下。他应该这一辈子都不可能自己醒来。但是此时几分钟不到，他竟然就自己醒来了！

    “我根本就没有晕。”三藏说道。

    狸猫精手如闪电，飞快地在三藏头顶上拍了一记。

    本来以为三藏会应声而倒，却没有想到他依旧睁大眼睛看着自己。

    “你不晕过去，那最好。”狸猫精道∶“不过你最好不要动，不然我下的就是杀手了。

    我吃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吃全』。

    “我不动。”三双说道，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问道∶“水青青是你妹妹？”

    “算是！”狸猫精道。

    “那何苦要互相算计？”三藏语重心长道“闭嘴！”狸猫精一爪过去，三藏觉得脖子一寒。接着是火辣辣的痛。

    伸手一抹，顿时见到满手的鲜血，三藏还算嫩的脖子，被狸猫精抓出了五道深深长长的伤口，此时正在拚命地流血。

    “下次你再多嘴，我保证伤口会再深几寸。”狸猫精冷冷说道，接着转过头来冷冷盯着三藏，对着他吹过一口气。

    这口气很香，也很冷，三藏只觉得一阵风刮过，头顶上一空。然后见到一把乱蓬蓬的头发到处乱飞。

    狸猫精吹出的一口气，竟然如同刀子一般。将三藏的头发割下了一把。

    “我杀人的方式很多。方法也很多，随便哪一种都足够取你的小命，所以你最好乖乖的”狸猫精冷笑道∶“假如你作践自己，并不是很看重自己的性命，那么我必须告诉你那个暗恋你的小护士，前两天就被我抓了。

    “不关她的事情。赶紧将她放掉。”三藏怒吼道。

    “很多人不关很多事情，但是扯上关系，就和这件事情有关。从现在开始，你最好闭嘴，否则你多说一句话，我就在那小护士脸上多划一通口子。我说话算话的。”狸猫精冷冷说道。

    “你。你……”三藏一下子找不出话来。

    “一道！”狸猫梢冷冷说遭。“回去后。我立刻会在她脸上抓一道。但愿她能够活命，破相是肯定的，那伤疤永远去不掉。

    三藏紧紧闭上了嘴巴。心中怒气勃发，他缓缓闭上了眼睛，祈祷身体里面尚存在那股无比强大而又无比神秘的力量。

    “老天，假如您保佑我，就让我此时充满那股神秘的能量吧！”

    三藏暗暗祈祷，缓缓曲起手指，无声无息朝狸猫精虚空弹去。

    假如那神级的能量发挥作用的话，这么轻轻一弹，狸猫精就算不死去，只怕也会受到重伤。

    弹出去之后，三藏觉得尤其的空虚，再看狸猫精依旧在好好的开车，什么事情都没有。

    这次，神级的能力没有显灵，果然是神级的。偶尔才会出现。根本难以窥视全貌。

    再试了几次，确定没用了，三藏也不得不放弃，索性闭上眼睛假寐。

    “嘎吱！”一阵刺耳的刹车声，车子猛地停了下来。

    没有绑安全带的三藏被强大的惯性猛地向前一摔，额头狠狠握在前面的挡风玻璃上。

    “下车。”狸猫精冷冷说。一手抓住三藏的手腕从车子里面将他扯了出来。

    此时正值夜里。几平是伸手不见五指，不过三藏还是依稀可以看出。这好像是一个乡村马路也比较狭窄。

    两人下车后，马路边好像便是一片水田。

    狸猫精走到跑车边，朝边上的三藏淡淡望了一眼，对着车子轻轻一掌拍去。

    顿时，那跑车无声无息滑出几米，栽进了路下面的泥田里面。

    三藏长长吸了一口气，这么一只看来娇滴滴小手。竟然将一辆车子轻轻拍到了泥田里面，没有发出一点点声音。

    狸猫精一直看着那车子全部被水和淤泥淹没，再也没有半点浪迹，这才转身，一把抓住三藏的手，脚下一点。整个娇躯化作一道魅影，在这个乡村飞驰起来。三藏连旁边的景色也看不清楚，绕得头昏脑胀，最后终于在一个稍稍旧的乡村院前停了下来。

    本来三藏以为。这里就是狸猫精的藏身之处了。因为这里非常隐秘。

    “站在这里不要动。”狸猫精冷冷说道，小嘴轻轻发出一声口哨声。

    黑暗中，突然窜出一个高大的黑影，吓了三藏一跳，到了近处一看，方才发现，那是一匹骏马。

    一匹全身上下都是黑色的骏马，不但全身都是黑色，连跑起路来都是没有声音的，和它的主人相似，好像鬼影一般。

    狸猫精一把拉着三双扔上了马背，接着自己也一下跃上，轻轻一抖缰绳，那马像箭一般窜出。直接朝房子的后山跑去。

    那后山几乎是没有路的。只有一条又陡又滑的羊肠小道。

    但是那马依旧神速。哩哩哩地跑过。

    依旧没有什么声音，只是耳边的风呼呼刮过。不管路怎么颠簸，在马背上竟然一直平稳那马一直在走上坡路，这点三藏非常倩楚，因为由于重力的关系，坐在前面的他总是不由自主朝背后的狸猫精倾去。

    这马一会儿走小道，一会儿钻密林，一会儿跨小溪。所谓的山路九转十八弯，在这里是完全体现到了。不过马没有一点点停下来的意思。

    一开始。三藏还去注惫路边被惊吓的野猪、狗熊，还有扑腾飞起的小鸟。到了后来。他索性闭上眼睛。就算睡不着觉，也闭目养神。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几道山，跨过了几道岭，三藏甚至觉得比上次出海还要偏远。

    此时大约凌晨三点钟，本来清朗的天空，黑暗的天幕上点缀着星星点点，山野间看来尤其的美丽，因为没有城市的空气污染，使得天上的星星看来也近了许多，甚至觉得不远处的山岗上，伸手就可以碰到那些星星一般。

    这一美景。甚至让三双几乎忘记了自己此时正在狸猫精这个极度冷血危险的妖怪手中。

    一旦心中有事。闭上眼睛反而更加的心烦意躁。三藏索性睁开眼睛看天上的景色。

    天空中的星星逐渐棋糊起来洲本来亮洁的天幕也变得混沌起来。却是一片片乌云压了过来。

    看来黑暗中的乌云。比白夭的乌云，视觉上更加令人难受。

    “快要下雨了。”三藏开口说道。

    “嘶！”三藏只觉得脖子一阵剧痛，却是又被狸猫精抓了一爪，一阵火辣辣的，鲜血顺着脖子往身体流。

    “闭嘴。”见到三藏要开口，狸猫精冷道∶“再说一句话，挖你眼睛。

    三藏立刻闭嘴，但是就算他不开口说话，老天的意志是不可改变的，天上劈里啪啦还是下起了雨。

    一开始还只是星星点点。被淋在头上还算是闲情逸致。渐渐地雨点多了，淋在身上却是难受极了，深山秋雨硬在身上凉得慌。

    一开始，狸猫精还在周围布下一层气罩，使得那些雨点浇不到她身上，但是想来雨下个不停，而她之后的路程还非常的险恶，不能浪费自己有限的能量，不由得停下马来。

    她往四处一扫。目光落在了一裸大树上，那裸树极其茂密，此时雨点还不是很密集，所以穿不透茂盛的枝叶。大树底下还是干的。

    不过，那大树却是在陡峭的斜坡上。

    狸猫精娇躯一窜便下了马。一眨眼间便到了树下。

    那马儿后蹄猛地一跃。腾空跃出。几个跳跃，竟然也到了树下。

    只不过没有了女主人在马背上，马儿就显得不那么安稳了。等她到了树下的时侯。三藏“啪”的一声。因为强大的惯性硬生生被摔了出去。

    “啪哒！”三藏用最最丢人的姿势摔倒在地，啃了满嘴的泥土。

    上天给了他神级的能量储存袋，却没有给他强壮的身躯，他掉得头脑发晕、全身酸痛，骨架都几平要散了一般。

    边上的狸猫精没有一丝要过来帮忙的惫思，只是盘坐在树梢上闭目养神，不知道是在积攒能量还是在驱寒。

    “你去摘些野花和野果来。”狸猫精冷冷吩咐道。

    “你要吃？”三藏问道。

    “嘶！”三藏只觉得眼前一闪，眼皮上一阵剧痛，伸手一摸，竟然是满手的鲜血，眼皮上方被抓出一道深深的口子。

    一不小心，鲜血都流到眼睛里面，当他再次朝狸猫精望去的时候，她已经重新坐在树梢上闭目，仿佛从来都没有动过一般，速度真的如同鬼娃，“下次再说语便直接挖你眼睛。”狸猫精冷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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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狂攀的狸猫

﻿    三藏低头不语。转过身子开始在灌木丛中找野花还有野果。

    秋天时节，野花是不多了，倒也不至于没有，但是野果却有许多，一会儿功夫三藏便摘了许多。

    不过雨越下越大，很快就将三藏全身上下都浇湿透了，那雨点淋得脸上有些疼。

    受不住的三藏，抱看一堆野果回到大树下。

    此时茂密的大树也挡不住这秋天的大雨了，外面下大雨，大树下也开始下起小雨。

    那全身黑色的马儿好像非常讨厌雨水，被雨淋到后，总显得烦躁。

    三藏对着狸猫梢高高举起手中的野果，不过这次学乖了。也不开口说话。

    “去喂马。”狸猫精冷冷道原来这些野果、野花是为那马摘的，三藏将那些东西捧到马前面，那马张开嘴巴就着三藏的手细嚼慢姻。

    不过这只挑剔的黑马，只吃上面的一层，下面的一层因为和三藏的手触碰到了，它竟然一口都不碰，很显然。它不愿意用嘴唇碰三藏的手掌。

    三藏心中大气，这畜生竟然还嫌弃起人来了。

    等到这马不吃了之后。三藏以为好不容易可以歇下来了。

    狸猫精却再次命令∶“去砍些树枝来，就着这两根树杈搭个棚子给马邀雨。

    三藏内心大气，这种活对于狸猫精这种本领高强的人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只消手轻轻一挥，就砍了几百截小树枝了，再一挥，那些树枝就搭上树权了。

    不过，他要是再开口说话，自己的银珠子说不定便有危险了。

    三藏再次钻进冰冷的大雨中折小树枝的时候。发现自己没有带刀剑之类的东西。面对这些有如小手臂一样粗的小树枝，只能用手去折。

    这样一来。很轻易地可以想像。三藏的工作效率有多么地慢了。

    一直到手掌被创破了十几道伤口，血流了一手的时候。三藏才折断了六七根小树。

    等到三藏折断第十根小树枝的时候，早已经是血肉模糊，只要轻轻碰到什么东西，就钻心地疼。

    不过等到他折断第十根的时候，大雨竟然停了。

    “不用了，赶路！”狸猫精命令通，接着娇躯轻轻落下，坐在马背上。

    “这不是折腾人吗？”三藏心想，还来不及埋怨。只觉得身体一轻，便被狸猫精提到了马背上。

    接着耳边一阵风，那马重新跃回到路上，开始继续朝远处处行进。

    累得够呛的三藏，虽然内心不知道多么的不安，但是在安稳的马背上，还是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睡着睡着，三藏迷迷糊糊地被狸猫精从马背上提了下来，然后走进了一个山洞里面。

    山洞里面有无数的大小狸猫，见到狸猫精进来，纷纷跪下大叫恭迎大王。

    山洞的正中央。架着一口大锅。里面正翻滚着浓汤。

    那浓汤里面也不知道熬的什么，竟然出奇的香。

    一只狸猫用巨大的勺子对着锅里面的浓汤搅了搅后。朝狸猫梢道∶“大王，汤滚了，里面放的四十九种香料也好了，人肉可以下锅了。

    三藏听到后，顿时一个寒颤，那大锅竟然是用来煮人肉的。(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ωар.1⑥(1⑹κ.Сｎ.文.學網)

    狸猫精冷冷朝三藏望来一眼，道∶“这么脏怎么煮。你们将他押到水池里面好好刷刷洗洗，褪干净毛，内脏掏干净了，将肉切成一块一块再放到锅里面煮。那些内脏，就赏给你们了。

    “是！”整个山洞里面沸腾了。那些狸猫纷纷喊着大王万岁。

    接着，便有四只狸猫抬起三藏朝一个水池走去。

    那水池是一汪活水。上面有个瀑布往下冲。

    那四只狸猫一把将三藏扔进水里，爪子拿着锋利的刀。也跟若跳进水里，刀子朝三藏的喉咙刺来，看来是要给三藏放血。

    “啊！”三藏一阵惊呼，顿时面目都沉到水中，窒息得都喘不过气来。

    拚命挣扎几下后，三藏睁开眼睛，浑身透亮。

    原来刚才只是一场梦，只不过那梦中的情景仍旧令他心有余悸，那室息的感觉伪傲坯在。三藏朝周围一瞧，自己的身体果然是掩没在水中，他拚命地挣扎，拚命地拍水。

    只见到不远处的狸猫精仿佛没有见到一般。就连那马儿也悠闲地在喝水，仿佛根本不在乎三藏会不会被淹死，三藏根本就不会游泳的。

    挣扎了好一会儿，三藏发现自己并未往下沉，心中一冷静，手上一撑，竟然站了起来站直后，三藏满脸通红，原来这水才到膝盖处，亏得自己还那么拚命地挣扎，使劲地喊救命，真是够丢人的。

    他抬头一看，此时艳阳高照，很显然已经是次日的中午了。

    三藏这一觉足足睡了大半天，本来还是不会醒要继续睡下去。狸猫精一把将他扔到水里面。这才醒来的。

    三藏想起。眼前的这个妖怪是要吃自己的。自己竟然还能够睡着，要是在梦中被吃掉，那真的是冤枉得很，况且，自己可是神级高手，应该时时刻刻尝试着将眼前这只狸猫精击败，不能眼睁睁地等着她来吃自己。

    “起来，走！”狸猫精淡淡说布首，一说罢也不上马。就只是在水中走。

    三藏也跟在后面走，虽然明明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毒辣无比，依旧忍不住看她优美窈窕的背影。

    “走我前面。”狸猫精说罢便站在原地不动。很显然是等，三藏走到她前面去。

    三藏没有耽搁。立刻走到狸猫精的前面。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到身后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的后背，真是如芒刺在背一般。

    于是，三藏只有低着头，踩着河水一直往下走。

    “咦7”三藏心中惊骇不已，因为他看到水里面清澈见底，一条条小鱼儿正在游来游去，一些小虾米也在这里一弹那里一弹，不大不小的螃蟹看到人来了，赶紧横着身子躲在了一块石头的下面。

    这一切，本来充满了生机。

    不料三藏他们走过之后，鱼儿屏巴轻轻一抖，便鱼肚翻白死去。虾米还没有弹跳，就蜷缩成一团，也死去。螃蟹不见什么动静。但是嘴里不吐泡泡了。身上泛出了诡异的绿色，显然也死去了。

    怎么会这样？难道我们是瘟疫不成？走到哪里。哪里的手鱼、小虾都会死紧接着，三藏知道怎么回事了，因为他看到狸猫精每走一步，从脚下就会流出一丝淡紫色的液体，那液体飞快蔓延，颜色变得越来越淡，最后完全消失在河水中，但是只要经过的地方，鱼虾全部死去。

    “我们走路上。”三藏说道，虽然明明知道自己一出口，狸猫精或许下一刻就会挖了自己的眼睛。

    “哩！

    果然。狸猫精那鬼魅一样的娇躯飞快到了眼前，三藏突然觉得眼前一阵剧痛，白光一闪，接着便是一阵漆黑。

    三藏内心大骇，自己就这么瞎了吗？自己就这么瞎了吗？

    “还要让我走路上吗？

    “走路上。”三藏忍着”狸猫精冷冷问道剧痛。坚持说道。

    狸猫精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伸手飞快在三藏牌子上一扭。

    三藏气息一屏，便昏死过去。接着，狸猫精将三藏扔在马上，仍旧走在河水中，还是毒死了一河的虾了。一河的鱼。

    三藏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夕阳西下。

    山里面的太阳下山得早，只有山顶上还有一些落日的余晖，但是天空那日通通的太阳却是看不见了。

    “咦？我怎么看得见？竟M然受有瞎。”三藏惊骇而又惊喜地暗道。

    “下来！”

    还来不及欢喜，三双便听到狸猫梢一声冷喝。

    三藏下了马，见到前面大约几百米处，有几间茅草房子，心中不由一喜，或许找到借宿的地方。不用在外面露宿了。

    秋天虽然还不是很冷，但是蚊子却是又毒又凶。

    当然不过这种事情做主的只能是狸猫精，三藏是不能开口说句话的。

    好在狸猫精好像也不愿意露宿在外面，她所走的方向，正好是那几间茅草屋。

    “你去向人借宿。”狸猫精冷冷说道，走到了茅苹屋外面。便不再走了。

    三藏走近了几步。见到一个老姐正在外面的小平地上收农衫。老汉正在劈柴。

    想不到这么深的深山里面还有人家。此时看这一对老年夫妇。几手是和外面的社会隔绝的，他们的衣衫也都是用自己织的麻布做的。还是几十年前的样式。

    “老大娘。”三藏首先朝那老妪打招呼。

    不料那老妪却不理会，依旧收她的衣衫。

    三藏的声音不由得大了一些，那老岖依旧充耳不闻。

    三藏不由得心中不安，一般这类隐居的人脾气都是很怪的，根本不愿惫别人打扰。借宿不成倒没有问题，大不了再露宿在外面喂一晚上的蚊子。只怕狸猫精借宿不成。气愤之下杀了这两个隐居的老人。

    不料。那老姐收完农服朝三藏望来的时候。竟然咧嘴一笑，满脸的皱纹变得更深。

    “老大娘。”三藏高兴叫道。

    老妪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摇了摇手，表示自己听不见。

    三藏不由得一阵戚然，原来这个大娘的耳朵听不见。

    于是，三藏只好走到那个老汉的面前，叫道∶“老大爷。

    好在老汉的耳朵没事，听到三藏的声音后，立即抬起头来，朝三藏徽微一笑。

    “老大爷，您好，我们是过路的，现在夭色已经晚了。我们想在您这借宿一夜。您同意吗？”三藏有礼问通。

    老汉没有回答，却朝老姐双手比划了几下，好像是哑语。

    好像老汉自己不能做主。要跟自己的老伴商量，只不过老妪耳朵听不见，而老汉显然是一个哑巴。所以只能用哑语比划给老妪看。

    三藏对这对老夫妇充满了同情。

    “好的，你们只要不嫌弃简陋尽管住下，谁出门带着房子呢！

    出乎三藏意料之外的是，回答三藏的竟然是老姐。

    原来她不是哑巴。

    见到三藏惊讶的表情。老妪徽徽一笑遇∶“我是耳朵听不见。我那老头子是嘴巴不能说顿时，三藏心中更加戚然。

    不过，总算借宿成功，三藏朝老两口谢过之后，便去招呼狸猫精过来。

    不料狸猫精一出现在他们眼前，即合起双手对着老返和老汉轻轻一拜，将马拴起。

    三藏心中一松。他本以为狸猫精是那么狠辣的人。对老妪和老汉肯定不会客气，那样他真的会很为难。

    不料狸猫精虽然不说话。礼节上却是没有欠缺。

    狸猫精行完礼后，便款款朝茅屋中走去。

    顿时。那茅草屋仿佛降落了月光一般，变得闪亮起来。

    这山间的茅屋，确实没有外面城市的任何气息。地面是泥的，所有的家具也都是木头劈出来的，没有刷任何油漆。

    便是喝水的杯子，也是用木头凿出来的。

    不过简陋归简陋，屋子里面简直可以称作是一尘不染。无论是地上，还是桌子、椅子，或者是喝水的杯子。都极其干净。显然这老夫妻是极其勒快的人。

    尤其是地板，三藏恨不得立刻直接坐在地上。因为房子里面所有的地板，都是一片片木板铺的。当然。这些木板肯定是老汉在森林里面砍出来的树，一块块劈出来的。

    三藏还注意到。老返给两人端水的时候，用的是从柜子里面刚刚拿出来的新木杯子，手也是洗了又洗，然后再倒水送到三藏二人的面前。

    “去摘一些菜，杀一只鸡、一只兔子。”老妪朝老汉盼咐道。

    老汉低头便出去了，显然是按照老妪的盼咐杀鸡宰兔去了。

    三藏连忙摆手道不用不用。不用那么麻烦。

    老妪轻轻摆了摆手，不想在这问题上纠缠。

    本来三藏借宿人家这里。应该是要主动与人聊天招呼的。但是这个老妪耳朵又听不见。

    于是，他只有干坐着，好在老妪就只是做自己的事情。和平常时候没有任何不同，没有刻意过来寒喧。但是热倩与和蔼却一直表现在布满皱纹的脸上，如此让人觉得无比自然，却又不觉得自己被冷落了。

    不过这样一来，三藏也只能干坐着了，因为不能和老岖聊天，更加不能和狸猫精聊天，自己的眼睛这个时候还痛着呢。

    狸猫精自然也不去理他，坐在矮椅子上，闭目休养。

    过了好一会儿那老汉走了进来。左手提着一只鸡，右手提着一只野兔。就这么短短的功夫，鸡和兔子都已经拔了毛了。

    “大爷。你们在这里住了多久了啊？”三藏笑着问道。打破了屋子里面无比安静的气氛老汉本来正在用砍刀将干木材劈成一丝一丝的，好让木柴充分越烧。此时听到三藏的问话后，手中的动作稍稍停了一会儿，陷入了迷惘。

    老汉朝老妪比划了几下。

    老妪用菜刀将鸡切成一块一块。见到老汉的比划。也不由得微微一愕。转过头来朝三藏道。“先生这么一问。我还真的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了。我这里也没有计算日子的东西，每日夭共起床去干活。日落了回家。每夭都这样，一眨眼功夫就过去好久了。觉得时间快得不得了，但是又觉得慢得很。真的不记得来了多久了。也没有去计算过日子。不不过，上一次有人问和先生一样的问题好像是昨天的，却又好像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说完，笑了好几声，却是怎么用力都想不起来。

    是啊。对于这对老夫妇来说，时间是没有任何惫义的。

    他们几平没有任何欲望，每天的劳作可以让他们衣食无优。所以对比这个世界很多人来说，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时间自然是珍贵得不得了，但是对于这对老夫妇来说，却是可以任意奢侈地挥霍，甚至时间对于他们来说都算是停止了。

    就只是一句话，便让三藏的话题难以为继，只有索性不说话，看着他们做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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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动人的风味

﻿    鲜红欲滴的小红辣椒、翠绿可人的小葱、蒜苗，以及金黄色的鸡肉等等，模样都比外面市场卖的要小许多，却好看许多。

    其中还有一些三藏不认识的香料。

    晚上的菜有四道，汤一个。

    两道荤菜，一个小红辣椒炒鸡肉丝，小红辣椒里面还有小柿子一般的红泡椒，这鸡肉丝就两个味道。一个是鸡肉的香，一个是辣椒的辣。也不知道老妪是怎么处理的，这鸡肉丝又嫩又有弹性。超级有嚼劲。而且没有半点塞牙的纤维感。

    另外一个更难。一只野兔被烤得通红发亮。油光诱人。

    三藏也烤过肉。更在不少的店里面吃过兔子肉，味道虽然不错，但是都还有一个缺点。

    若单纯保留原味的话，这些肉的味遇除了特有的香味外。老实说并不是非常鲜美，而佐料稍稍多了，好吃是好吃了些，但是多吃了几口后。虽然嘴上也承认好吃，内心深处却有几分不喜了，觉得不够让人回味无穷。且还不说，大部分的肉只是表面一层有味道，到了内部后，就是本身的味道。假如味道渗入内部的话，那么外面的佐料味道又都浓到令人难以忍受的地步了。

    三藏倒是看个清楚，老妪在烤兔子之前，先舀了极其鲜美的汤放在锅里面烧开了之后，然后往汤里面放了好几样东西，其中有少少的几块小肉片、干香菇、几条烤干的小鱼、紫苏叶子，还有其余几样不认识的香料。最最重要的是，往下舀了一勺红色的油。

    三藏问清楚了。那是辣椒油。但是和传统的辣椒油不一样。传统的辣椒油，是将煮熟后的油和辣椒着搅拌在一起，这辣椒油，却是没有一点点辣椒份，是单纯用煮熟后的植物油熬最辣的小红朝天椒炸出来的，真是又辣又香。

    就在那辣椒油浇下去的一瞬间，那汤立刻变得红艳动人。屋子里面，立刻荡起一股又刺又香的味道。三藏清晰地看到，本来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狸猫精鼻子轻轻动了几下后。

    眼睛朝这边睁开，完全是意动的神情。

    等辣椒油和那鲜汤以及各种香料完全熬融合后，那边的兔子也烤得半熟了。

    老妪让老汉举好了烤兔子，然后迅速将汤往那兔子浇去，她一边浇，老汉的手飞快地打转，使得那汤没有几滴浪费洒落了。

    几圈后。那兔子全身每一处都淋满了汤汁。老汉飞快取来一种大片的叶子，一把卷包住这兔子。紧紧包好后扔进火堆里面烧。

    那叶子也不烧着，就算在火中，也是绿色的。

    等到那绿叶被烤千了之后。己经是几分钟后的事情了。老汉飞快夹了出来，将那叶子撕开。三藏都还没来得及去闻香味，老妪便一手拿着汤锅。一手拿着烤兔，左手不停地浇，右手不停地转。

    动作无比迅速，这次许多鲜汤洒落到火里面，使得火苗猛地窜起来，吱吱作响。

    最后这个环节老汉的动作可谓神速，飞快地浇，飞快地卷半分钟左右，便将剩下的汤全部浇完了，右手的兔子又转了十来转，就立刻离开了火苗，放在了桌子上这个时候，动作麻利的老妪，已经将剩下的两样素菜炒好了。

    开饭了。

    两道素菜是小鱼钻豆腐，雪白的豆腐里面，扎着各种形状的小鱼。红的依旧是辣椒。汤水甚少，但也不是没有，只不过那汤清爽得只带一些些乳白色。

    泥鳅钻豆腐是比较有名的一道菜，不过他们用的不是泥鳅，而是很小的土鱼。这鱼比雏鱼细，几平没刺，比雏鱼香，却没有泥鳅腻。

    另外一道菜，只是简单的青菜。

    至于汤。是苦瓜、小番茄。还有辣椒，配上一点点的黄豆熟成的。

    苦瓜要小苦瓜，已经熟透了。变红色了。

    本作品1⑹ｋ独家文字版，未经同意不得转载，摘编，更多最新最快章节，请访问.⑴⑹！番茄不能要大的。要刚长熟的小番茄，不能要红的。也不能要青的，要半青不红的，至于辣椒则是全红的。却不是很辣的，而是有辣味，但是又肉厚味香的红椒。

    从无言那里离开之后，三藏从来没有吃过那么好吃的东西了。

    狸猫精也忘记了女孩不能多吃的事情，添了一回又一回的饭。

    三藏更是如狼似虎，吃得忘记了还有饱这么回事。

    老汉吃菜不是很多。但是吃很多饭。五六寸的大碗。足足吃了三碗多。

    老汉饭吃得不多，但是喜欢吃菜。不过见到三藏和狸猫精那么饥渴，下筷子不由得温柔了许多。不再那么犀利。

    等到将桌子上所有的菜吃得干干净净，连一滴汤水都不剩下，那只烤兔子骨架都只剩下一半的时候，三藏方才讪讪地放下了筷子，这会才意识到自己实在吃得太饱了。

    他想要站起来帮助老妪收拾碗筷；~却发规已经饱得连动一下都难。

    老妪摆了摆手，麻利地将碗筷都收拾好了。

    三藏腆着肚子坐在椅子上。依旧回味着那美味无穷的兔子肉。实在从未吃过。

    他不由得问通∶“大爷，用来烤兔子肉的那鲜汤，是什么汤啊？那么鲜美。

    老汉先比划给老妪看，老妪笑道：“那是蛇汤，还混了一点点的老鼠肉汤。”难怪，这两样是最鲜美的东西了。三藏很怕蛇。但是在吃食上却没有什么忌讳。况且小时候缺吃的。孤儿院里面闹鼠患的时侯，院里就会组织孩子抓老鼠，抓到后就炒了让孩子们解解馋，那样的日子到现在还记忆犹新。所以每次打老鼠的日子。

    都是孤儿院孩子最最兴奋的。甚至有些小鬼。每次饭不吃完，带到房间里面放在角落里面喂老鼠，想让老鼠尽快长大，那样打老鼠的日子就会早日到来。至于蛇汤。三藏小时候生过皮肤病。每到小麦成熟时，全身就奇痒难忍。痛苦不堪，好在那病不会传染。就算院里的阿姨也忘记了三藏是什么时侯得的那皮肤病。好像捡来的时侯就有。

    和营养不良有很大的关系。还是五六岁的时候，每次痒得拚命抓，抓得全身都破了流血，然后一个劲地哭。孤儿院的阿姨见到了也跟着哭，后来不知道谁听说吃蛇肉能够治好这皮肤病。孤儿院里面大人大部分都是女子：“得两个男的。年纪也大了。胆子也不大。是不敢去抓蛇的。”于是院长出钱让隔壁农村的农民去抓蛇。蛇那玩意。

    特意去抓是不怎么抓得到的。那些农民也没有什么闲功夫天天去抓蛇。于是只有等到哪个人哪天抓到蛇了，或者打死蛇了，院长便去买回来。但是蛇肉好吃，农民也不舍得卖，一开始买来了几条，后来人家也不卖了，却让院长带着三藏去人家家里面吃，到了后来。

    附近的村子只要谁打到蛇煮了蛇肉，都会来孤儿院通知一声，然后院长就带着三藏去吃蛇肉。

    就这样，三藏年纪小小就吃多蛇肉。不知道是吃蛇肉真的有用，还是长大了那皮肤病就自己好了。反正到了十一岁那年，那皮肤病就好了。吃了那么几年的蛇肉，三藏从来就没有吃厌过，而且越吃越觉得好吃，吃了一肚子的美食，脑子想起小时候那些事情，三藏心中微微一阵触动，全身都开始发麻。

    那是一种类似肉麻的情绪，但是真的很温馨。三藏虽然从小就不知道父母是谁；从来都没有享受过父爱母爱。小时候也没有穿过新衣服。都是年龄稍大的孩子留下来的衣衫。吃得也不怎么好，经济最困难的时侯，甚至不是很能吃饱，但是他从来就没有缺少过关爱。“客人是要留在这里几日。还是明早便要赶路呢？”老妪问道。

    换成别人嘴里说出来，或许会让人觉得主人有赶人的意恩了。老妪眼中般切的目光让习熊朗首，这对和蔼的老年人是希望自己多留几天的。“大娘，我们明天一早就要出发，有要紧的事情。”没有等到三藏开口，狸猫精便开口说道。三藏心中不由得一阵失望。因为这么好吃的饭菜实在还没有吃够，这么好的老爷爷、老奶奶。实在还没有相处够。

    三藏又想起无言了。其实无言的那个庄园，和这里很相像。

    有对你最好的人，有最好吃的东西，有最舒适的住处。你来到这里的时候，你会惊艳，会惊叹，会留恋，会不舍，但是，那是在短时间就要离开的情况下。比如明天就要离去，今天就会有无限的不舍，但是要水远留下，却又会将它视为监牢，无时无刻想要逃脱。

    “我或许真是一个混蛋透顶的人。”三藏想到无言，心中一麻、一酸，眼角几乎要流下泪来。那么美好的地方，却只愿意将它当成路上一处暂时歇息的地方，而不愿意当成永恒的归宿。三藏努力挤了挤眼角，让眼泪不要从眼眶里面流出。三藏发现老汉已经起身，正在收拾什么东西。仔细一看，他正在打包裹。

    此时，正在用干净的叶子麻利地将一样样吃的东西包好，然后用绳子扎起来。里面有烤好的肉干，半干却绝对不难咬的鱼，那一块拥翔就是蛇肉了，还是柔软油嫩的。老两口想必是南方人，所以准备的主食里面并没有面食。老妪去准备主食了，是锅巴。

    因为米饭太湿了，容易坏掉，所以贴在锅上烤干了，就成了香脆好吃的锅巴。

    老两口就算麻利无比。也准备了大半个小时。整整包了好大的一个包裹后。差不多己经夜深了。房子虽然是茅屋，但是其实很坚固，外面看起来好像都是草，其实墙垛里是厚厚的木头一根根紧紧排在一起，用大钉子钉在一起。墙壁里面全部被刨光了，还刷上了桐油。外面着起来到处都是千草。

    那是因为许多爬墙的植物布满了外面的墙壁，到了深秋。就全部干掉了，所以看来好像是茅屋一般。整个房子不知道多牢*，窗户关上后，不要说老鼠往不来，就连一只蚊子也飞不进来，住起来，实在舒适得很。房子实在宽敞、老卖区和老汉住中间的两间。不知道一贯如此，还是因为客人来了，这对老夫妇是分开睡的。

    三藏住在老汉房间的左边，狸猫精住在老妪房间的右边。所以。三藏和狸猫精中间整整隔着两个房间，这让三藏心境稍放心了一些。在三藏心目中，夜里的狸猫精实在比白天的恐怖了许多。这还是那次半夜偷窥带来的后果。那次狸猫精出现得太恐怖了，让三藏现在都难以忘怀，更何况，这个狸猫精还差点要了自己的性命。

    已经睡了很长时间的三藏。此此很难再睡着了。脑子里面开始浮想联翩。想着这个狸猫精到底要将自己带到哪里去。狸猫精越走越深，却不知道目的地是哪里。按照狸猫精赶路的速度，很轻易地可以联想到，芭比、水青青和裘艳秋会在后面追赶。

    更加让狸猫精害怕的是孙行，虽然她认为无论是水青青还是芭比，都不会将她掳走三藏的事情告沂孙行。“难不成要吃我，还要挑选一个食辰吉日不成个又或者对我有特殊的烹调方法吗？”三藏心中暗道。当然，更大的可能性是狸猫精并不能肯定，三藏到底是不是那个玉蝉子，此时进入深山。是想要去某个地方。或者我某个个人求证。

    三藏到底是不是玉蝉子。就在三藏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阵风吹进了房间。这个房间的们窗都关得紧紧的，自然不会有风。三藏心中一惊，难道狸猫精半夜忍不住跑过来动手了吗？那么是不是就意味着，狸猫精或许也对老夫妇动手了。

    《三国演义》里面，曹操在亡命路途，经过一个庄园被吕伯奢收留，吕伯奢杀猪宰羊热清款待，却被疑心的曹操杀死满门。想到这里，三藏心中一寒，猛地一把坐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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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半夜追杀

﻿    以狸猫精的为人，这种事情并不是做不出来的。猛然间，一只手抓住了三藏的手腕，三藏须刻间便动弹不得。不过还好这只手非常巨大，不是狸猫精的手，但是这只手却比较柔软，并不是布满老茧坚硬无比，好像不是老汉的手。老汉天天干农活，手肯定粗糙得不得了。

    三藏还真的从未仔细看过老汉的手，不过已经没有时间让他去想这些了，那只手拉着三藏飞快地窜出了房间，到了外面，一扇门无声无息打开。那只手拉着三藏，飞快窜出了这幢房子，那门又无声无息关上。深秋的深山。尤其的凉。

    因为老汉家里的床铺还有被子实在太干净，使得三藏根本不好意思穿着衣衫睡觉，所以身上只穿着一条平角内裤，还有一件背心。此时深夜的温度，至多只有十来度，加上那只手拉着三藏实在跑得飞快，三藏全身冻得发麻。难受极了。三藏想要用力停下来。那只手却力大无穷。拉着他好像拉着一只风筝一般。就这样一直跑，一直跑。

    不知道跑出去多远，反正三藏脚底板破了许多处，身上也被路边的杂草割破了无数处血痕，他浑身凉得发抖，几乎麻木。眼前拉着三藏的那只手终于停了下来，另外一只手给了三藏一个包裹。

    三藏接过来，深山里的夜实在太黑，而且天上也没有月亮。所以三藏看不清楚那个包裹是什么，也不知道眼前这人是善是恶，这么半夜拉他出来是什么意恩。只不过现在耳边阴一风阵阵。眼前的山。好像一个巨大的阴影矗立在面前。使得周围的环境显得尤其的阴森。

    不过仔细摸了那包裹，三藏发现里面竟然是衣衫，还有一大包其他东西，整个包裹很大，也很重。三藏想起了老汉刚才还在那里包裹蛇肉、锅巴等等，难不成眼前的这人，便是那个老汉不成？那人拿出一盏油灯，也不知道是怎么点亮的，反正油灯就亮了。三藏礁清楚了。带着他偷偷摸摸离开家里，飞奔了大半夜的，就是那个老汉。

    只不过天天干粗活的老汉，竟然有一双柔软的手，让三藏有些意外，然而眼前的那张像橘子皮一样的老脸。确实是那个嘴巴不能说话的老汉。“大爷，家里有什么不妥吗？为何您半夜带着我出来？”三藏放心下来，不由得问道。老汉把包裹给三藏背好，将那油灯也递给他，那油灯做得精巧，风怎么吹都不灭。

    没有回答三藏的话，老汉显得有些焦急，用手指了指北边的位置，然后用力挥手让三藏赶紧走。“难道老大爷和老大娘发现了狸猫精的不对，所以半夜间带我出来，让我逃脱，甚至还

    帮我准备好了干粮？三藏心中嗜道。“那狸猫精又狡猾又狠毒又厉害，自己若是逃跑了，岂不是给他们带来灾祸？”“大爷。我不能走，我要是走了。她不会放过您和大娘的。”三藏焦急说道老汉不耐烦地一推三藏，转身便要离开。三藏紧紧跟着上前，道：“大爷，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走的。

    那老汉猛地转身，撕掉自己的衣衫，用指甲在上面画道：“你若不走，我娘子要杀你。”三藏先是寮牙地看着，随着老汉的指甲划过，那白布上面清晰地出现字迹。接着，浑身一颤，是因为老汉写的内容。那老汉说的娘子，自然是他的老伴，竟然要来杀他。那个老妪对自己不知道多么和蔼，竟然要杀自己。

    “大娘为什么要杀我啊？况且那个女人很厉害的，我要是不见了。只怕她会迁怒大娘，她太厉害了，大娘会遭殃的，得赶快抓紧回去。”三藏焦急说道。那老汉仔细望了三藏一眼，接着用手轻轻一抹，顿时那白布上的字迹不见，他又写道：“那只狸猫精邪庚之气甚重，不得不除，我们夫妇二人这便要回去杀了她。

    你们找到我们住处不打紧，偏偏那狸猫精认识我娘子，若是透露出去，我夫妇便大难临头。你与她同行，本来要将你们二人一起杀死，但是我见你是善良人类，只怕受了狸猫精的诱惑。所以趁着我娘子不备，偷偷带你逃出，你赶紧走，一直往北走，一直跑到路的尽头，约有三十里，那里有一裸大树，大树上有幢房子，你让里面的人救你。

    我们夫妇杀那个狸猫精顶多一盏茶时间，你要用最快的时间逃到那裸树下，否则便要死在我娘子手中，快跑”说罢。老汉手掌猛地一推，三藏的身躯轻飘飘飞出数十米下稳稳落在地上。而那老汉，一阵风般离开，片刻功夫，便再也没有痕迹。三藏下意识地一直朝北边跑，心中却沸腾不休。

    这老汉和老妪究竟是什么人，可那老妪看来那么和蔼，没有想到竟然要杀自己，看样子好像那老汉也无法阻止，只能带着自己偷偷逃跑。而且，他们好像一眼就看出了那狸猫精的底细，好像并不忌惮她，甚至要杀死她也似很轻松的感觉。只需要一盏茶的功夫就能杀了她。然后那老妪就要来杀自己了。

    当然，那老妪是要等老汉回去后再杀狸猫精的，老汉跑回去需要一段时间，等杀完狸猫精后，立刻再来追杀自己。刚刚老汉带着三藏至少跑了半个多小时。也就是说，等一下老妪要来追杀自己，跑这段路程也要半个小时。也就是说，在这来回一个多不时的时司内，三藏要跑三十里路到达那个大树下。

    不过三藏又是不解，既然只剩三十里了，对于老汉来说，跑过去顶多是二十来分钟的事清，为什么不带自己过去，偏偏让他自己过去？自己跑三十里路，可是要花很长很长时间的，而且这里是山路，还是半夜黑漆漆的，虽然手里有一个油灯。等等！！杀死狸猫精，那对夫妇要杀死狸猫精。三藏一边跑。一边消化这个资讯。

    杀死狸猫精对于三藏来说，绝对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狸猫精抓走三藏，是想要吃了他，而之前他就差点死在狸猫精的手上。狸猫精是多么诡异、狠毒、恐怖的存在，她这样的妖怪死了就一了百了，简直是为民除害啊！可是三藏为什么还要心里不安？那么不安。

    只要她死了，自己可就安全了啊！三藏一边朝北边跑，一边不住地说服自己：“我要赶紧跑，那个女人毒死河里面的小鱼和螃蟹，还差点弄瞎了我的眼睛，一路上对我百般折磨，真是死有余辜，我不去想她。

    人是应该善良，但是一定要分对象，对谁都善良，那绝对是一种愚蠢，那对真正善良的人是一种残酷的伤害。”“该死的！”一边低头猛跑的三藏，猛地一个转身，竟朝相反铂方向跑去，那是老汉房子的方向。幸好，这里虽然是山路，但是没有弯来弯去，没有无数的岔路，不然三藏保证会迷路。

    三藏手里提着一只油灯，双脚踉踉跄跄不停地往回跑，光脚在地上跑，实在又痛又扎人。

    但是，狸猫精就要被老妪杀死了。等等，我跑得这么慢，等跑到老汉家，只怕狸猫精早就被杀了。我跑过去，正好在路上撞见来追杀我的老妪，岂不是跑过去送死？虽然自己是神级高手，但是最近特别不灵，而且神级的招术用出去太恐沛了，难道要将老妪杀了不成？尽管老妪要杀他，但是在三藏心中，老妪还是一个好人的，一个慈样而又善良的长辈。

    于是，三藏又停了下来，再转身，朝老汉口中的那裸大树跑去，他说住在树上那幢房子的人能够救他。虽然他不知道人家凭什么救自己。“不行，自己能不能救狸猫精是一回事，但是想不想去救，却是另外一回事。”三藏心中暗道。至于为什么会想要去救狸猫精，三藏心中也不清楚，或者内心深处隐约知道，脑子却刻意模糊。

    兰藏如同一个神经病一般。又转身朝老汉家的方向跑去。这次三藏没有再犹豫，而是一直拼命地往老汉家的方向跑，只是低着头，又拚命睁眼看路，虽然依旧跌跌撞撞，但是实在快得很。大约跑了二十来分钟，三藏忽然听到一声哀鸣。

    他浑身一颤抖，然后生生停了下来，立刻跑到旁边的灌木丛躲起来。

    而且光落在手中的油灯上，三藏连忙将那油灯灭了，目光朝那哀鸣声处望去。远处，一道灯光如同萤火虫一般远远而来，接着便是急促的马蹄声，开始还听不清楚，如同有人用小指头若有若无地撩拨琵琶弦一般。而后，那马蹄声越来越清楚，越来越清脆。紧接着，便连老妪的喝骂声也听见了。

    “你难道忘记上次了吗？你好心放走的那个人，却让我的耳朵被人毒聋了，你的舌头被毒虫活活咬断了。”老妪道：“这只狸猫精狡猾如狐，一早就认出我们了，要是让她出去了，我们夫妇便死无葬身之地。你的师门要杀你清理门户，要杀我这个勾引了你这个名门正派弟子的妖孽。

    我的主人倒是不会杀我们，不过会让我们尝尽天下屈辱再死，她从来就没有对背叛她的人手软过。”好像，这对老夫妇并不是非常急着杀狸猫精，而狸猫精对于他们来说，早已经是瓮中之鳖，根本无法逃出他们的手心，所以现在他们还不紧不慢地吵架。而此时，三藏也终于知道。为什么老妪是聋子，而老汉是哑巴。

    她们说狸猫精早就看出他们的底细，那自然是真的看出了，而狸猫精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异样，可见城府深沉到什么程度了。就在三藏乱想间，那马蹄声已经很近，就在眼前几十米处。藉着老汉手中的灯，三藏看清楚了马背上的狸猫精，就伏在马背上，浑身的鲜血，显然受了很重的伤。

    果然那老汉说得没错，他们夫妇想要杀死狸猫精，实在是非常容易。

    马上的狸猫精距离三藏越来越近，就要从他身边经过。三藏脑子里面没有半点主意。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立刻冲出去。就在此时，那老妪手中猛地窜出无数白丝，那些白丝卷成一道长鞭，朝狸猫精后背甩去。“啪。”狸猫精又是一阵哀鸣，口吐鲜血，娇躯一震，便活生生被从马上拍打下来，滚在路边。

    那老妪双手又喷出白丝，将狸猫精四肢缠紧，然后高高举起，便要用力撕开。这一撕，绝对是将狸猫精撕成碎片，没有半点生还的可能。“你死后不要想我，谁叫你认出我来了。你从小只见过我一面，那个时候你还非常非常小，没有想到时隔无数年，你竟然还认得击我。

    你为什么不能不认识我，那样你也用不着死，我也犯不着再造杀孽。”老妪冷冷说道。“老前辈说的什么话，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您到底是谁，为何能够看穿我是狸猫精的底细？”狸猫精虚弱而又怨。惑地说道。“是吗？”老妪哈哈笑道：“好一个狡猾的妖怪，就算不是狐狸精，也有两种是尤其奸猾的。

    一种是黄鼠狼精，另外一种就是你们狸猫精。假如没有认出我来，你尾椎骨上翘做什么？假如没有认出我来，你瞳孔猛地缩小做什么？”三藏在一边却是惊叹不已，原来自己懵懵懂懂间，她们之间竟然有这么细微的事情发生。

    而自己全然没有发觉。“蛛姨，您是害怕我将您的踪迹告诉给姥姥，这样不但诛心婆王会……”狸猫精颓丧下来。低声说道。“别说她，别说她，别说她……”老妪一阵接着一阵的呼叫，那声音听得三藏不寒而栗，真是让人睡觉者腰做噩梦的凄厉尖叫，那声音里面充满了恐俱和危险。

    狸猫精也一阵寒蝉，低声道：“蛛姨，她，她很久很久没有出现过了，或许，或许已经不在了。”老妪不能直接听到狸猫精的话，都是一边的老汉比划给她看。“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一提到诛心婆王，老妪仿佛立刻陷入癫狂道：“她怎么可能不在，她何尝输掉任何一黝心脏，她可以让任何一个生物变成魔鬼，她可以让任何一个人变成奴隶，她怎么会不在？谁又能伤她？除了修罗帝君，谁能奈何得了她？”此时，就连笨拙的三藏也能听出端倪来了，眼前的老妪对于诛心婆王，除了无限的恐惧外，还有一丝亲近和敬仰“其实，我现在和您一样。”狸猫精忽然说道：“我和姥姥也决裂了，您根本不用担心我将您的踪迹告诉姥姥，我只要被姥姥见到，将必死无疑。

    我也正在逃跑，跑得越远越好。若是蛛姨不嫌弃，我便跟着蛛姨吧。”

    话说得很清楚了，老妪不是担心狸猫精将她的踪迹透露出去吗？现在她时时刻刻跟在老妪身边，就不会有机会出去告密了。“你和姥姥决裂了？你不是她最疼爱的孙女之一吗？”老妪冷笑道：“为了什么事情与她决裂呢？”狸猫精低头不语，不过却有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意味。

    老妪饶有兴致地朝狸猫精望去一眼道：难道你和我一样，也喜欢上一个人类，所以才要找到一个地方躲起来不成？”狸猫精依旧不说话，只是低着头。“难怪。难怪那个呆男人被我丈夫偷偷带着逃走后，依旧不顾性命地跑回来想要搭救你”说罢。老妪目光朝三藏的藏身之处望去。顿时让三藏遍体一寒。

    “虽然那个呆子男人长相比我丈夫差了无数倍，但也算是情深义重。无论你和姥姥是否决裂，我都不会冒这样的风险，所以我还是会杀死你，顶多将你和呆子情郎葬在一起，让你们在地下做一对阴间夫妻，那里可不管是人还是妖怪哪！”老抠声音反而变得温柔起来。三藏越发觉得不寒而某，因为这声音中同样充满了杀气。

    双手轻轻一抖，老妪立即便要动手。“不要！”三藏索性钻了出去，朝老妪大声呼道。

    狸猫精美眸朝三藏望去，那一贯无比狠毒阴冷的目光，在那一瞬间，变得无比的复杂。随后，那双眸子便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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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情孽

﻿    老妪见到三藏，冷冷一笑，三藏胸前刺去。又吐出一道白丝，那白丝化成一支利刃，猛地朝狸猫精朝老汉叫道：“姨父，我死有余辜，请您出手救他。”那老汉本来还在犹豫，此时见到狸猫精火一样的目光，顿时如同闪电一般朝三藏扑去，并掌如刀地朝那白丝化成的利刃斩去。老汉的手掌厉害之极，那老姐吐出的白丝利刃顿时粉碎。

    老妪大怒。又一道白丝利刃朝三藏刺去。老汉一把拽住，猛地一震，却将老妪震退几步，那老汉的功力比老妪还要强上一些，老姐胸口一震，气血一虚，踉跄几步。“姨父，赶紧带他走。”狸猫精大声叫道。

    三藏心中大震，为什么狸猫精要这样对待自己，难道就因为刚才自己跑回来想要救她吗？

    那老汉听了。朝老妪比划了几下，表示对不起妻子，日后任由处罚。接着夹着三藏。飞快朝北边窜去，越跑越远。越跑越远。老妪心神大乱，朝丈夫的背影吼叫道。“你这头笨驴子，我们会被你害死的。狸猫精此时却是目光一冷，趁着老妪分神这一喊间，娇躯一抖，却是变成一只小小的狸猫落在地上，如同闪电一般窜到老妪面前。

    一闪，化身为人，声音冰冷，对着老妪低声喊道：“诛心婆王来了。”老妪惊恐万分地一阵阵尖叫，她听不见狸猫精的声音，却看见了她的嘴形。虽然明明知道是假的，但难敌内心深处泛起的恐惧，依旧让她全身冰冷绝望。“哩。”趁着这万分难得的机会。狸猫精的指甲猛地伸长。仿佛变成五支利刃。朝老妪胸口刺去。

    鲜血瓢起，老妪一阵惨叫，看着长长指甲刺进自己的胸口，一阵剧痛传来。又一阵惨叫后，无数的白丝飞快长出，缠住了狸猫精的手掌，使得她的指甲不再往前刺入。狸猫精实力与老姐毕竟有差距，刚刚偷袭成功完全是智慧取胜，此时手掌被蛛丝缠住，用尽全身力道，却是半点也刺不进去。

    目光一转，她看到旁边有一盏老汉丢下的油灯。

    她对着那灯火一吹，顿时那灯火变成一道长长细细的火剑，猛地朝老姐的腰间切去。顿时。又是无数的蛛丝生出，牢牢将老妪腰部裹起。“嘶嘶嘶！”那火焰丘一根根烧断蛛丝的声音显得无比的刺耳。“啊！”老汉刚刚跑出三里路，便听到老妪的惨口声。觉得不对劲，立刻将三藏朝北边扔去，转身回来。见到这一幕，虽然舌头没有了。

    还是大吼一声，巨掌顿时朝狸猫精劈去。狸猫精无比惶恐，立刻放开老妪。以闪电般的速度朝边上躲闪。“砰！”虽然躲闪了些许，依旧被掌力劈到后背的边缘，娇躯如同风筝一般朝前面的巨石撞去，狠狠跌落下来，又吐了满口的鲜血。“好狡猾的狸猫精。刚刚对那呆子的关心是假的。

    那么虚弱的样子也是假的‘利用你的同情心，知道你对深情男女尤其看重，让你带那呆男人走，并不是为了救那呆男人，而是为了遣开你。然后说出最恐俱的字眼让我分神，最后使出杀手要杀死我。好毒的心，比蛇蝎还要毒。”老抠捂住胸口的伤，鲜血不住地涌出，见到老汉无比心痛的上来，惊惶万分地要帮自已止住伤口。

    老妪一个巴掌朝老汉扇去，老汉的脸须顿时红肿一片。老汉仿佛不知道自己挨打一般。只是按着老妪的伤口拚命地流泪，手忙脚乱，不知所措，没有了舌头哭不出声音来，只是在喉咙里面哭，便如同孩子一般无助。

    老抠见到丈夫这样，神情和声音都变得无比的温柔，柔声道了；“不碍事的，这点伤还死不了，你不要哭，乖。”老汉抹了抹眼泪，依旧还在抽泣，飞快脱下自己的衣衫，撕成整整齐齐的布条，便要帮老妪包扎伤口。

    “那个男人呆，你也呆了不成，白长了一张漂亮迷人的面孔。”老妪又怒道：“我自己有好药，敷一敷就不打紧了，现在先解决这个毒辣的小妖精要紧。”老汉一阵怒吼，猛地窜步走到狸猫精面前。

    老汉目光望着狸猫精戴着面纱的脸孔，对这个伤害自己爱妻的女子实在是仇恨到极点，他平生最是耿直，耿直到了几乎呆板的地步，所以师门的师兄弟们虽然喜爱他，但是也经常取笑他。而他妻子，却是最狡猾精怪不过了。

    一开始，他们还晋不两立的时侯，老汉修为虽然比老妪高，依旧被老妪耍得生死两难，受尽折磨，几次要在老妪手中丢了性命，老妪一次一次地救他，再一次一次地折磨他，最后一切都变成刻骨的爱恋，使得两个人都抛弃了自己的师门，冒着生命的危险私奔，躲在这深山的角落住在一起。无数年来老汉对老妪视若珍宝一般。

    没有想到此时竟然让她被狸猫精伤到了。耿直的老汉恨不得立刻将她撕为碎片。喉咙底下一阵怒吼，老汉对准狸猫精无比动人的脸蛋，猛地砸过去，便要将狸猫精的脑袋砸个稀巴烂。水青青的修为是比不上狸猫精的，芭比更是不如，至于裘艳秋，太让人看不见深浅了，

    岳潜然更敌不过。狸猫精在比较年轻的一代中，狸猫精是最最出色的了，所以。当老汉那一攀头砸来的时候，狸猫精立刻用尽毕生所学去躲开，甚至反击。她很快就发现，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诡计都变得没有任何用处，面对这惊人的一拳，狸猫精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抵挡，唯一的结果就是一拳被砸个稀巴烂，“我害死那么多人，剥下了她们的皮，让她们的面孔变成我的面孔，现在被一拳砸成丑八怪。

    也算是报应了。”狸猫精心中冰冷想道。“老先生万不要！”一声，忽然。狸猫精耳边响起三藏的声音。一阵风吹来，还没有看清楚，狸猫精便觉得自己的娇躯被一个人抱在怀中，用几乎不可能的速度，躲开了老汉的那一巨拳。“轰！”老汉的巨拳凌空打在地上，土石飞溅，顿时将地面上砸出了一个大孔。

    而唐三藏抱着狸猫精躲开之后，本来有如神助的能力突然消失，狠狠栽了一个跟头，然后极度狼狈地朝山下滚了下去。这是一个非常陡峭的山坡，而且陡坡上布满了刀片一般的石头。老汉本来可以马上冲上前来补上一拳，但是他现在惊骇住了。

    自己出拳的速度有多快，

    他自己清清楚楚，而那个柔弱不堪的小子，竟然神速地抢过狸猫精，这简直比太阳从西边升起还要让他惊诧。在这个世界上胜过他的人并不是没有，但是肯定不多。眼前这个年轻人才多大，二十来岁而已。在这个世界上，几千年来都不可能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年拥有这样的修为，五十岁也不可能有，三藏极度狼狈地摔下山坡。

    却让老汉再次惊骏。可没有一个绝顶高手会摔这个丢人的跟头的“哈哈，几十年不见，鲁道长变得出息了啊，竟然去欺负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孩子了。”紧接着，空气中晌起一阵谑笑声。老汉恍然大悟，随即脸色大变，朝自己的老婆望去，“原来是他，定是这对头借力给刚才的那个笨小子，才使得笨小子抱着狸猫精逃脱了自己的一拳。”老汉心中想道：“这个世界比自己强的确实不多，而眼前的蓝叶子便是其中一个。”老妪虽然听不见，但是一见到自家老头的脸色就知道谁来了。

    又是那个阴魂不散的怨鬼，老妪心中诅咒道，倒不是多么畏惧那蓝叶子，虽然自己夫妇加起来，也奈何不了蓝叶子，但是真要打架，也只有自己打蓝叶子的份，他是铁定不会还手的。

    不过每次蓝叶子一出现，自己家的老头都会翻起滔天的酷劲，无论怎么解释，怎么哄慰都不行。而且一连好几天。那几天老妪都会一直胆颤心惊的，害怕自家老头受不了醋劲，离自己而去。因为蓝叶子从二十多岁就开始追求自己，从来都不曾停止过。

    况且，在自己年轻不懂事的时候，也觉得蓝叶子潇洒调徽，对他有了些许的好感，加上一同在诛心婆王身边，关系比其他人好，却没有想到这一点，却成为自己一生最大的恶梦。因为自己的老头不想到这事还好，只要一想到这事。整个人的精神就彻底萎靡下来。虽然不和她吵也不和她闹。

    但是对感情有着极度完美情结的老头，会让这件事情在心中不停地盘旋纠结，如同魔鬼一般不停地折磨自己，使劲损耗自己的生机。老汉虽然是耿直到顶的人。在感情上却是细腻到极点。比天下所有的女人还要细腻。这让老妪得到了所有女人都不可能得到的幸福，也让老妪得到了担心害怕。

    因为只要老头一开始吃醋，回想自己年轻时侯和蓝叶子的朦胧往事，他的自我折磨就和慢性自杀没有什么区别。所以从那以后无数年，老妪和蓝叶子不说半句话。也不看上一眼。此时见到蓝叶子来了，老姐自然魂飞魄散，便是连狸猫精都懒得杀了，大不了搬家就是了。

    虽然这里住了很多年，已经深深爱上这个地方，但是现在也只有搬家一条路了。想到这里，老妪不由得一阵心痛，不过她来不及心痛，现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和老

    头赶紧回家，不要让蓝叶子接触，不要和蓝叶子说话，但是蓝叶子已经来了。就站在他们的面前。他长得真的很漂亮，全天下恐怕都横难找出那么漂亮的男人了。蓝叶子长得很高，稍稍有点瘦，那张面孔便恍如雕琢出来。

    嘴角抿着调戏甚至近乎淫邪的笑，却让人很难讨厌，眼睛很会勾人，再也找不到比他更加会勾人的眼睛了，这绝对是会迷死万千女子的男人。他看起来实在非常年轻，虽然他的岁数是一个非常恐沛的数字，但是看起来，他顶多不超过三十岁。果然。老汉见到他后。

    整个精气什立即萎靡暗淡下来，也忘记去杀狸猫精了，萧索地站在那里，双手低垂，垂拉着脑袋，可怜自卑到极点。老妪心疼得抽搐，对眼前这张漂亮的面孔越发的痛恨，恨不得用最恶毒的言语诅咒他，赶他滚得远远的。只不过。她心中早早就发过誓绝不和蓝叶子说一句话。不看他一眼。“相公，咱们回家吧。

    那狸猫精咱们不杀了，宁愿放弃这里再找一处桃花源，也不要和那讨厌的人多待一会儿了。”老妪的声音变得无比温柔，拉着老汉的手朝家里走去。老汉任由妻子拉着离开。

    蓝叶子望着老抠和老汉离去的背影，本来微微上挑的嘴角紧紧抿在一起二如同刀削一般。勾人充满挑逗笑意的眼睛，充满无限的痛苦。一双拳头握得太紧，指甲刺入肉里，早已经是鲜血淋漓。

    “唔！”蓝叶子喉咙痛苦地一阵呜咽，脚下一蹬，仿佛要将全身心的痛苦全部蹬给大地“璞！”嘴里涌出一口鲜血，脚边的土地，则被他一蹬踩出无数的裂缝。周围的树根虫子，在那一瞬间，身体内部的筋络全部变成了碎片。

    就他那一蹬，让脚下方圆几米，没有了任何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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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寒冷的香艳

﻿    这道坡好长！三藏一直往下滚，那些石刀割得全身鲜血淋漓，石头钻得眼冒金星，乌云压顶，最后几块更是索性将自己砸晕过去。不过昏迷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三藏觉得全身一冰，顿时清醒过来。这山底下，却是一条河，应孩就是三藏之前走过的那条河。

    三藏全身都在痛，痛得没有一丝力气，痛得懒得动一动，全身仿佛就要散了架一般。

    那水侵袭着撕破的伤口，更是一阵阵刺痛。不过接下来，因为那水冰凉，竟然让伤口的痛楚麻木。让三藏舒服得一动也不想动。“狸猫精呢，”三藏低呼。目光一转，正好望见了旁边的狸猫精。此时狸猫精早已经是不省人事，全身都浸在水中，脱臼且还是面孔朝下，只怕过不了一会儿就要溺水而死了。

    三藏拼尽全身的力量，爬到她身边，用尽吃奶的力气，将她的娇躯翻转过去。狸猫精仰面而上。一身玲珑曲线展露无遗。还好，狸猫精衣服的品质比三藏好得太多了，从那么高的山上滚下来，一路上石刀割、荆棘丛生，都还没有破损，除了有些不整齐，竟然可以称得上是完好无损，本来经过长长的山坡滚下来，狸猫精早就应该衣衫不整了，不说完全露出两只**，至少也应该露出半边**的。

    狸猫精实在是太保守了，她一贯以神秘阴冷的面目出现，所以大部分时候，让人只会去注意她的气质，还有那张面纱后的面孔，但是对她的穿着反而不会有大大的注意。她的气质让人更加烦向于掀开面罩看她神秘而美丽的面孔，而不是掀开她裙子，看女人诱惑而又火烫的部位。

    此时三藏终于注意到，原来狸猫精的穿着是那么的保守，将全身上下包裹得严严实实。

    这样严重的撕扯下。竟然还没有泄露春光，不过。衣衫遇水紧紧贴身，使得狸猫精的身材曲线完全展现。不像水青青那种魔鬼的蛇形蜿蜒，也不是芭比那种稚嫩却又凹凸高耸，亦非岳清然充满东方韵味的单薄型燮妙。她很苗条，但是却又很有料，胸部不会很大，却肯定有3D的完美。

    腰不若水青青细得那么惊心动魄，却也如同杨柳、一种清纯带着一丝丰脾。屁股，也不似水青青那种绝顶的圆，绝顶的翘，让人联想到的是花瓣，是桃子，是娇嫩。水青青那种身材，是人类长不出来的，反而狸猫精这种身材，更加符合东方人的审美观当然。三藏此时无心计较这些。他需要做的是继续躺一会儿积蓄一点力气。

    然后爬到岸上去，想办法将狸猫精也拖到岸上。就这么个简单的动作，三藏却足足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完成。上岸之后，就应该升火了。此时还是半夜，深山里面真是出奇的冷。虽然不是冬天那种刺骨的冷。但是这种冷是在表皮上拚。是在肉上的。足够折磨人体敏感的神经。所以这种冷才是令人痛苦不堪。

    而冬天的冷，是彻骨的冷，冷到神经麻木，冷到内伤。相比痛苦程度，还是现在这种冷比较痛苦，何况还是刚刚从冰凉的河水里面出来，全身都湿透的。三藏身上真的是没有任何升火的工具，至于钻木取火，他之前在小岛上是试过，只不过那个时候天气炎热，而自己也有力气，不像现在这么不堪，所以钻木取火是不现实的了。

    可是除了钻木取火外，以三藏的智商，很难再有其他法子了。手里拿着一截干柴，三藏目光注视着这柴火，心里想到了狸猫精有一手玩火绝技。她用小嘴吹火，可以将火吹得尖尖细细，让火苗子变成利刃，无坚不摧。

    自己好歹是伪神级高手，怎么连一把火都烧不起来啊，三藏心中的郁闷简直无以言表，此时，三藏觉得旁边有一些动静，不由得朝边上的狸猫精望去。他发现，此时狸猫精娇躯正不住地发抖，抖得身下的石头都在摇晃。三藏心中不解，难道真有那么冷吗？自己那么差的体质，都不至于抖成那样子。

    他不由得跑过去，此时正是凌晨，天虽然还没有黑，但也不是完全什么都看不着。只见狸猫精脸上的痛苦，便是面罩也没能遮挡住，三藏轻轻掀开她的面罩，在那么微弱的光线下，都能看到狸猫精的嘴唇没有半点血色，全部发紫。伸手一碰她的左手，竟然凉得让人难以忍受。

    身体不好的人，在冬天的时候，脚尤其容易冰凉，在被窝里面捂大半夜都暖不了。小时候，三藏和另外一个小朋友睡在一床，那个时侯的冬天还是非常冷的，外面下着鹅毛大雪，被窝里面就显得尤其的暖和。

    而跟他睡一床的小朋友，无论任何时侯脚丫子都是冰凉的，在被窝里面不小心碰到了，通常会被冷得一阵哆嗦。

    而狸猫精的左手，此时比那个小朋友的脚丫子还要冷。他又摸了摸狸猫精另外一只手，竟然是滚烫滚烫，烫得他都有点心寒，人的身体烫到这个地步，是不是都已经烧坏了？狸猫精一边滚烫，一边冰凉，全身不住地在发抖。任由狸猫精往常多么厉害，此时却显得尤其柔弱。

    三藏心急如焚，想要爬起来却爬不起来，想要找一件衣衫给她披上，却连自己的衣服都是湿透的，要是给她披上，只能是病上加病。焦急下，三藏恼火地拿起一块石头，狠狠朝远处砸去，却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砰！”这块石头砸在另外一块大石头上。迸出长长的一串火星。“轰！”火星溅到旁边晒干了的干草，竟然烧了起来。

    三藏欣喜若狂，赶紧拿来许多柴火，趁着火苗没有灭掉，架起了一个篝火，再将狸猫精发抖的娇躯移到篝火旁边。果然，狸猫精发抖的程度逐渐弱了下来，最后渐渐不抖了，但是也不见其他动静，更没见醒来。三藏过去，偷偷摸了摸狸猫精的脉搏，竟然感觉不到跳动。

    他吓了一跳，接着朝狸猫精高高耸起的胸部望去，想要仔细听听那里有没有心跳，该不会是死了吧？

    鼓起了无限的勇气，三藏的手掌朝狸猫精高高耸起的胸部缓缓摸去，忽然。狸猫精眼睛一睁。目光一寒三孤。只觉得眼前影子一闪，脖子生出了热辣的剧痛，伸手一摸，又是鲜血淋漓，脖子上又被狸猫精的利爪抓出五道血痕。“你想干嘛？”狸猫精虽然虚弱但声音中依旧充满了杀气。能够抓人。就证明还没有死。

    也不用去摸胸部感觉心跳了。三藏没有回答一而是坐到火堆的另外一边。狸猫精醒来之后。目光如锥子一般盯着三藏。眼中变换着不同的神情。像是在探究。又像是想要发现并且揭破某些针对自己的阴谋。“那日，你为何要救水青青？”狸猫精忽然问道。他不问三藏为何跑回来救自己，而是问之前他为何去救水青青。

    “这是人的本性，无法改变的。”三藏回答道。“是么？”狸猫精道：“可是，水青青为了救你，宁愿对我这个姐姐下手，她连姐姐都可以不要。男人会以很多种面孔出规，但是无论哪种面孔，背后都是阴谋。

    说了几句话后，狸猫精的精神变得委顿，再也提不起精力来说话，将身体*近了火堆，

    缓缓闭上眼睛。三藏不原意面对这双眼睛，所以当狸猫精闭上眼睛的时侯，他也松了一口气。不料，狸猫精却是猛然睁开眼睛道：“我睡觉在梦中也会杀人的，你自己当心点。”说罢，又闭上眼睛。

    曹操之前也说过，自己睡觉中会杀人，有一天晚上一个小仆人给他盖好被子，却被他在睡觉中杀了，傲此似后再也没有人敢在曹操睡觉的时侯*近。三藏不由得暗暗朝狸猫精移远了稍许。不料狸猫精却是有令道。“你若想逃脱的话。是逃不掉的。不信，你可以试试。三藏气得七窍生烟，素性闭上眼睛假寐养神。

    此时要是芭比，或者换成其他任何女人，都会问三藏，刚才明明可以逃走，为何又要跑回来？而眼前的狸猫精却不提半句，就躺在火堆边上，要么闭上眼睛，要么用冰冷警惕的目光望着三藏。就这样，两个人一直躺在地上，渐渐地，三藏身上的伤口不痛了，就只是全身没有力气。

    其实他也不是怎么疲倦，就是没有力气，加上特别的无聊，竟然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次日，三藏几乎是被当空的太阳给扎醒的，这个时侯的太阳也没有多火辣，只不过扎着人的眼睛实在是不怎么舒服，虽然三藏还闭着眼睛。睡醒后，三藏习惯性地伸了伸懒腰，却发现浑身疼痛。猛地坐起来，全身几乎痛得发麻，猛一动弹还僵了好一会儿。

    可不是吗？河边上，到处都是石子，虽然都是圆头圆脑的，但是压在上面睡了一夜，实在够受的。三藏想到自己身边还有一个狸猫精。猛地一个回头。脖子都有点发痛。见到狸猫精依旧躺在那里，连姿势也没有变过。换成了别人，三藏或许会去看她身体到底怎么样了，有没有脱水，有没有呼吸？毕竟昨关晚上她的情况可真的是非常不好。

    不过对方是狸猫精。确实让三藏有点敬而远之。睡了一觉后，三藏虽然身上还有一些酸痛，但也已经是充满了力气，不似昨天晚上那么半死不活了。只不过肚子实在饿得慌了，昨天晚上吃得那么多，现在竟然还那么饿。三藏不由抬头看一看天上的太阳，却发现太阳偏西好多了，正朝着两座山的缝隙斜射进来。都已经是第二天傍晚了。

    早应该饿坏了。火早已经熄灭了，不过现在恢复力气的三藏，就算是钻木取火，也不是什么非常有难度的事情了，有难度的，反而是到河里面抓鱼吃。三藏看清楚了，这里的河水不深，水也不怎么混浊，由于是山上流下来的山泉汇聚而成，所以这里的鱼长不怎么大。

    挽起了裤子便下了河，水清澈见底，水里面游来游去的小鱼也不少，只不过实在有点太小了，当然，这里水浅，连三藏小腿的一半都没有掩倒，而且水流还挺急的，稍大的鱼都不在这边。

    一般的河流，每隔一段，都会有一个深潭，尤其是这种山间的河水，因为高度落差比较大，每到转弯的地方，或者高低落差尤其大的地方，水流击打下来的力道也特别大，长年累月的击打，将下方凿出一个深深的坑，水积满了这个坑，就成为了一个深潭，稍稍大一些的鱼，都喜欢在那深潭里面生存。

    于是，三藏踩着河水一路下来，走了不到三百米的一个拐弯处，便贝到了一个绿幽幽的深潭。光礁这水的颜色。只怕也有两三米深。三藏沿着旁边水浅的地方下到探潭边缘，果然见到一条条不小的鱼儿正悠哉悠故地游来游去。甚至，还有一只小鳌正在水底下走来走去，这种天然河水里面的鳌是尤其贵的，只不过今天它不是三藏的猎物。

    这里稍稍大的鱼，每只都有二十多厘米，就是三藏一次吃两三条也就够了。用削夫的竹竿去插鱼自然是最快方法，不过三藏一直都觉得非常残忍，而抓鱼这种事情，对于他来说依旧是简单的，小时候在孤儿院。

    只要不是涨潮，河水不凉的时侯，孤儿院的小朋友，在大人的带领下，一个月都有几天会去抓鱼。

    虽然过去了许多年，三藏抓鱼的动作依旧老练，而且不用借助任何工具，只需要一双手就可以了。抓鱼，不能用手去抓，而是要瞧准了鱼的前进方向，一双手掌半拢在一起在前边等。鱼并不是智商高的动物，一发现有危险，会慌乱游开，就会刚好钻进你的手里。

    当然最难的就是，鱼钻进你的手里时，你能不能尽快将手合拢，将鱼牢牢抓在手中，十个人在这个时候，通常有九个人会让鱼在手掌中跑掉，而三藏显然不在这个范围内，短短功夫。便抓住了两条鱼。左边口袋放着一只，右边口袋放着一只。而眼前这只，也发现了三藏拦在前面的手。尾巴一弯。便要游开。

    三藏手掌轻轻一转，那鱼恰好又钻了进来，双手一卡，便牢牢抓住，“这便够了！”三藏内心充满了丰收的喜悦，紧接着脑子里面闪过狸猫精的身影。她此时应该是很虚弱的。还是为她也抓上一条吧！想着，三藏又将目光盯向了另外一条鱼，俯下身子，便又要将禄山之爪伸向那条无辜的鱼。

    “哼。”忽然，空气中一冷，接着传来一声冷哼！

    三藏抬头一看，见到狸猫精正在水潭上方的祠水中，目光一片冰冷地盯着他，“你还是逃走了！”狸猫精冷道，三藏刚要争瓣，见到狸猫精冰冷无情的目光，不由得闭上嘴巴不想解释。

    “可是你也不想想，你怎么可能逃脱我的掌心？”狸猫精说罢，娇躯踩着河水飞快跃下，转眼就来到三藏面前，三藏只觉得眼前一闪，脖子一片冰凉，狸猫精那双冰冷的玉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我说过，你就算想逃，也逃不了。”狸猫精距离得近了，那目光更是如同利剑一般逼人。三藏索性闭上眼睛不去理会。

    “璞！”忽然，三藏听到狸猫精一声呜咽，然后便觉得脸上一烫，张开双眼，见到的便是血淋淋的一片。狸猫精小嘴的位置，还布满了鲜血的痕迹，刚刚她吐了一口血，还喷到了三藏的脸上。“没有想到狸猫精伤得那么重。”三藏心中暗道。

    “啊！”没有等到三藏心中的话说完，狸猫精一阵惨叫，面孔转到别处，口中的鲜血便如同箭一般喷射出几米，然后便如同涌泉一般不住流出。而偏偏她的衣衫是不沾水的，

    那些鲜血并不能浸透她钓衣衫，而是会一直流下来。如此。便使得她衣衫前面。全部都是鲜血在流淌。“我支撑不住了。”狸猫精疲惫，艰难说道：“我支撑不到目的地了。我用不了多久就会死了。”三藏心中一惊，虽然在他眼中，狸猫精实在坏得彻底，接着他又觉得奇怪了，传说中自己的肉吃过之后，便能够修为大进，甚至永世长存，想来要治好她身上的伤。

    并不是什么难事。狸猫精只要在这里吃了他的肉，不久可以痊愈，甚至变得非常牛叉。但是她为什么不呢？难道吃他的肉。还要找到一个冈冰宝地。挑一个良辰吉日吗？而且，她说的目的地是在哪里？带着他去那里做什么？当然，这些想法三藏可不敢让狸猫精知道，万一她想到吃了自己就可以维持生命。那么三藏就要成为狸猫精今天的晚餐了。

    “你是全天下的妖怪都梦寐以求的。所以我死了，你也不能活着。”狸猫精喘息着。冷冷说道：“我不希望其他任何人变得强大，我不希望其他人任何享用到你。所以我在死之前要杀了你，然后将你埋在这深潭水下面，将你全身上下的肉都注入剧毒，我看谁找到你，就算找到你，也不敢吃你。三藏心中一骇，狸猫精却是说到马上做到。

    手掌一紧，三藏顿时无法呼吸，那冰凉的手掐得他脖子非常痛。

    狸猫精的手越来越紧，目光也越来越冷，三藏的面孔渐渐涨得通红，眼睛也越睁越大。这时，狸猫精的目光落在三藏口袋里面的鱼，只见到其中一条使劲蹦了蹦，竟然从三藏的口袋里面跳了出来汗一千子蹦到水里面，顿时无比惊喜又无比惊愁。她游到水底深处的洞穴里面。

    狸猫精目光出现了从未有过的柔和，手掌轻轻一放，三藏右手用力一格，不但拍开了狸猫精的手，还将狸猫精的娇躯一起拍倒，“扑通”一声摔到水中。三藏转身就走，沿着河的流向一直往下走，巴不得离这个冰冷狠毒的狸猫精越远越好。一边走。三藏内心越来越沉。脑子开始回想狸猫精刚才的那一眼，还有她倒下的时侯，是面孔朝下的。

    也就是说，她倒下的时侯，她的鼻孔和嘴巴都全部淹没在水中，也就根本无法呼吸，到时候就算不是因为伤势而死，也会因为室息而死。三藏一开始走得很决。后来就越走越慢。脑袋使劲地摇。却是在做着艰难的选择。“算了，死就死，回去吧！”三藏心中说道，转身朝狸猫精的方向走去。

    三藏走到刚才狸猫精倒下的地方，狸猫精果然还在那里，不过水潭里面的水全部被染成了红色，狸猫精的小嘴在吐着鲜血，只不过她此时已经不省人事，只是一个劲在冒鲜血。

    三藏上前，费劲将她的娇躯拖了上来。她的衣服真好，全部浸透在水里，却还没有湿掉。见到鲜血依旧往外冒，还是隔着一层面纱看到的，三藏此时已经顾不到什么，便掀开了狸猫精的面纱。他顿时呆了一呆。当然。狸猫精并不是遮挡着面孔不让人看真面目的女子。更加不是被男人看了脸。就要嫁给男人的那种。

    狸猫精的长相，三藏也隐约见过，只不过狸猫精在三藏心中最深刻的印象就是心狠手辣、那阴冷的目光、尖尖凌厉的指甲。还有一下刺入别人心脏的犀利狠辣。所以，三藏几乎没有正眼认真看过狸猫精的长相，掀开面纱后，三藏的第一感觉就是，她真的很白，白得几乎没有血色，跟血一样白。她的眉毛实在很秀气。眼睛虽然闭着。

    但是眉毛很长。鼻子很秀气。小嘴薄薄的。也非常秀气，就连脸庞，也是秀气的瓜子脸，实在是非常非常美丽的面孔，而且也不是想像中的阴冷恐怖。三藏直直看了好一会儿，才又想到，狸猫精一直还在往外吐血，赶紧用衣衫擦干净了她嘴角的鲜血，然后，在她人中用力按了下去。

    虽然面部朝下。但是狸猫精并没有溺水，三藏只按了人中，她竟然就幽幽醒转过来。醒来的瞬间，狸猫精睁开双眼。一道阴冷的寒光射来。顿时，整张面孔的气质完全改变。这张脸和三藏想像中的狸猫精又吻合起来了，狸猫精就是一个让人只会注意她让人害怕的眼睛，而忘记去看她，或者不敢去看她美丽的脸蛋。

    她知道自己的面罩被三藏摘了下来，并没有因此对三藏发怒，而是依旧用阴冷的目光望着他，道。“你没死，我也暂时没死，那就都别死了，出发。我走到哪里要是死掉，就在哪里杀了你。要是能够走到目的地。那就是我命好。”无论能不能走到，三藏可都是死定了的。三藏来不及苦笑摇头。脖子又是一冰。

    他觉得无奈，怎么狸猫精就只会这一套？用冰冷的指甲放在三藏的脖子上，要么划几道，要么用力捏着，要么顶在那里。到现在，三藏脖子这个重灾区，早已是伤痕累累了。三藏低头一看，发现盯着他脖子的不是指甲，而是一个锋利的三角棱，上面闪着蓝光，显然是沾了剧毒的。“快走，不要拖拉，从现在开始一步也不许休息。

    保持你现在的姿势，一动也不要动，不要回头，不要转头，不要东张西望。”狸猫精冷冷说道，不管不顾向前走出一步。三藏也连忙跟着走一步，狸猫精每走了一步，她手中的三角棱也自然前进一步，要是三藏不前进，只怕脖子已经被扎了一个洞。

    且不说上面的剧毒会毒死自己，就是快速放血，自己一会儿也就死了。就这样，三藏又被一支萃毒三角棱顶着前进。走了一个多小时，早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可是狸猫精可没有停下来用饭的意思。三藏的脚步越来越慢，倒不是因为他支撑不住了。而是他后面的狸猫精越走越慢，悄悄低头一看，地上流了一地的鲜血，那血的颜色，越来越紫。

    三藏清晰地感觉到。那支三角棱正在颤抖。然后清晰地感觉到狸猫精的娇躯在颤抖。嘴巴在颤抖，清楚地听到牙齿碰撞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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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让人厌恶

﻿    天又黑了，路又看不见了。狸猫精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于是一路上走得跌跌撞撞，咳血的次数一次比一次多，咳的血也一次比一次多。咳出来的血。更一次比一次发紫。“扑通！”在某个偶然，或者是必然的一刻，狸猫精猛地栽倒。“嘶！”那锋利的三角棱顺着三藏的衣衫割了下来。

    狸猫精的娇躯，就这么砸在路上。

    三藏连忙转身，将狸猫精用力扶起，按照老方祛，用力按人中。只不过这次没有半点效果，狸猫精吐出来的鲜血不是一丝一丝的，而是一口一口不住往上涌，越来越凶，越来急，等到后来，三藏根本来不及用衣衫擦干。

    闭上眼睛的狸猫精，看来实在顺眼多了，那秀气的眉毛紧紧髦着，秀气的小嘴不住涌着鲜血，看来尤其的楚楚可怜，望着越来越多的鲜血，三藏一阵阵不安，无比焦急地盼望着，她能够忽然活了过来，对她也全然没有了恨意。自己是有神级的能力，时灵时不灵不说，关键以前自己都用神级的能力对付敌人无坚不摧，可是没有救人这一功能。

    无比焦急间，三藏想起了前面三十里处，有一个能耐非常大的人，老汉本来是想要将自己送到那里，这样就能不被老妪追杀，老妮多厉害，但是只要自己到了那个人的树上木屋，老妪也没有办法，可见那人是极其厉宫的，说不定他有救狸猫精的法子。于是，三藏连忙将狸猫精背在背上，沿着河流一直往上游走去。

    狸猫精此时全身软绵绵的，仿佛没有骨头一般，软软搭在三藏的背上。只一会儿功夫，三藏更清楚地感觉到，后背全部湿透了，鲜血沁透了整个后背。

    狸猫精是不重的，顶多九十多斤，三藏却背得越来越痛苦，因为本来他的身体就已经到了极限，虽然他能够发出神级的招术，他的肉体却依旧柔弱。背一个将近一百斤的人，走几步可能还没关系，但是走五百米已经是若苦支撑了，走一千米更是要虚脱了。走两千米的话，全身的骨架都要散掉，双腿胀得快要断掉。

    三藏已经走了将近五公里，那双脚几乎不是自己的了，他只想躺下，再也不要起来，要命的是，天黑得很，走路都看不清楚，还是沿着河往上走。随便踩滑一个石头。都要结结实实摔上一跤。这一路来，摔了不下几十次，全身上下全部青肿一片，十几处地方都流着血，火辣辣的疼。这还是好受的，刚刚摔了几下狠的，更是从骨头出来的疼。

    骨头里面的疼还稍稍好些。筋络扭伤的痛。几平是不可忍受的。所以三藏每走一步，都仿佛在她狱行走一般，真是生不如死，不过走到后面，三藏已经完全机械化了，反而感觉不到疼，也感觉不到累，只是僵硬。一步一步跨出去，用的好像也不是自己的力气，那手脚也不是自己控制的。

    对于普通的走路来说，三十公里实在是一个非常长的距离，尤其是沿着没有路的河边走，也看不见路，背上还有一个人。不知道是否三藏运气太好，终于在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看到了一裸硕大的树，就在河岸上的一片草地上。

    树上，有一幢木屋，屋子里面还亮着烛火。“扑通！”三藏随即栽倒在地。“哩！”从树上木屋飞射出一道白色的人影，转眼间就来到三藏的面前，低头望着三藏和嘴里流血渐少的狸猫精道：“这三十里路，你总算走来，不过这女人的血也要流干了，说罢，那人俯下身子，便要将狸猫精从三藏的后背上抓起。

    不料，竟然抓不起，再一用力，便将三藏的身体也全部提了起来。三藏全身僵硬，担心背后的狸猫精掉下来，便双手紧紧箍着狸猫精的大腿，此时如同钳子一般夹得紧紧的。那人伸手要去褪去，三藏的手指也是僵硬如铁，怎么推都推不开，要是再用力，那手指的骨头就要碎了。

    那人抓住三藏的手臂上端，轻轻一抖，狸猫精便从三藏的手中掉落，三藏则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双服弯曲成奔跑状。用又手向后双抱。按照常理，要是再不舒缓他的筋脉，他的四肢就全部废掉了，日后也不可能再动弹。

    那人冷冷瞥了三藏一眼，任由他躺在地上摆着这怪异的姿势，一手抱起狸猫精飞快朝那树上木屋飞射而去。

    三藏就这样保持这个姿势，到了第二天白天，一直没有醒来。又到了第二天晚上，依旧没有醒来。而那木屋里面的人，也没有出来过。到了后半夜，天上乌云积压，一层又一层，接着。刮起了风，雨点偷偷摸摸地下来，紧接着便凶猛而仿佛有人在天上往下泼水一般。那雨。每颗都像拇指一般大。用力砸在三藏的身上。那雨，反正冰得很。

    就这样。三藏迷糊地睁开了眼睛。也不知道是被雨水浇醒的，还是因为河水己经漫过他的全身。下了好久的雨，河水上游的小筷流越积越多，使得河水飞快上涨。最后，几乎将三藏全部淹没，凶猛的河水甚至将三藏往下冲了好长一段。眼看着就要被河水一直冲下去。三藏一激灵。僵硬了一天两夜的四肢忽然动了。

    而且非常敏捷地抓住了岸边的一根树枝，使得自己不会被洪水冲走。虽然狸猫精不在身边，三藏却不担心她会被洪水冲走，因为昨天晚上看到树上木屋的一喊间，他便猛地躺下。那个时侯迷糊的知觉还是有的，有人将狸猫精带走了，将自己扔在了外面。

    三藏用力地

    抱着树，在夜里，前面汹捅协洪水，又混浊又夹杂着石块，不住地朝三藏的身体砸来。虽然看不清楚洪水的样子，但是在黑暗中，更加如同猛兽一般。在大雨中，三藏可以看到树上木屋的烛火，在大水的轰鸣声中，可以听见木屋里面的人正在弹琴。

    三藏心中一股气冒起，我用不着你们来救，我自己能够救自己，本来他被湍急的水流冲得摇摇欲坠，那树枝也马上要断裂，想要站起身子往上爬，脚下却没有借力的地方。三藏心中一阵恼怒，脚下猛地朝水里一踩，顿时，双脚所踩之处，洪水如同无比恐惧一般朝四边退却，他脚下两米处，只有干涸河床的地面，没有哪怕是一滴水。

    三藏借力一跳，便跃上了树枝。这下，脚下的洪水才重新淹没了他曾经踩踏过的地方，当然这一切，三藏自己都没有看到。沿着树枝。三藏爬到了树干上，然后顺着树干往下滑。还没等到双脚落地。便一下摔到草地上。身体仿佛虚脱一般，全身酥软无力，但是却不难受，仿佛还比较舒服。

    虽然洪水下的劫后余生对于神级高手的三藏来说实在太夸张了，但是不得不承认，三藏现在实在有劫后余生的感觉，可见他还没有丝毫身为高手的觉悟。

    雨越下越大，只舒服了一阵子的三藏，就觉得全身冰冷。刚刚一直在用力，所以全身火热，现在力气退去了。就觉得越发的冰冷。树上的木屋肯定是暖和的，不过昨天晚上那主人的态度，使三藏宁愿在外面被雨浇淋，也不愿意上去请求避雨。

    这裸树，虽然不怎么茂密，而且树叶好像都掉得差不多了，但是也还是可以避雨的，三藏在心中安慰自己。躲在树下，努力让自己的身体缩成一团，这样被雨淋到的面积就要小很多。好在没有打雷劈闪电，要不像三藏一样*着树干躲雨简直是自杀。当然，将房子造在大树上，人住在里面，更加像是一种自杀。

    那屋子里面的人，这么多年都没有被雷劈死到底是怎么回事，也不得而知了。就这样一直到了天亮，雨才渐渐小了下来。三藏就这么一直坐在树下面，而树上的木屋，弹琴唱歌的声音只响了一会儿就停了，然后灯火灭了。想必木屋的主人睡觉了。他没有出来跟三藏说话，捎上三藏进入屋中避雨。三藏也没有去理会。

    三藏本来以为自己这次被大雨足足浇了几个小时，肯定是要生一场大病了，但是天亮的时侯，他却发现自己竟然能够站得起来，头有点昏，却不是很晕，也不是很痛，更没有发烧，只感觉尤其的饿，所以走路有点发虚。

    抱着膝盖在树下缩了半夜，现在全身都僵硬了，三藏跺了好久的脚，才慢慢恢复了知觉，反正现在狸猫精已经送到一个有人的地方，有人去照顾，自己也就可以离开了。虽然怎么离开这深山回到家里，他全然无知，此时离开家足足好几天了。

    不过，三藏便一直沿着河往下游走，或许能够走出这深山，“你要走，将你带来的人带走。”一个修长的人影从木屋里面走了出来，朝三藏的背影淡淡说道。那人，便是前天晚上的蓝叶子。“好漂亮的男人！”笨拙的三藏心底下发出一声感叹。眼前的男人，简直都可以称作是一代尤物了。

    虽然他是个男人，这样的男人绝对是让人自惭形秽的，他比裘艳秋的气质还要勾引女人，比裘艳秋长得还要漂亮。不过三藏在乎的却是他说的话，他竟然让自己也将狸猫精带走。“我带来的那人，可治好了吗？”三藏问道。

    “治好？”那人奇怪笑道：“已经决死了，别让人死在我的家里，实在晦气，你带走吧。”

    “那你能不能救她呢？”三藏问道。“你是问我，我可不可以救她？还是问我有没有救她的能力呢？”蓝叶子疲懒笑道。三藏非常不喜欢这种说话方式，尤其眼前这个漂亮男人还显得那么阴柔，什么话也不说清楚，光喜欢耍嘴皮。“都问！”三藏问道。“我有救她的能力。但是我不愿意救她。”蓝叶子笑道。“当然。

    其实我也不是不愿意救她，只是她完全与我不相干，我不恩意动手去做救人这种麻烦事，又没有什么好处。“可是。那老汉说过。只要老大娘想要杀的人，你偏偏要救的。”三藏说嘴自然说不过他，不由得勉强辩道。

    蓝叶子眼中闪过一丝黯淡，神态变得更加癫狂：“那乡巴佬想救，我偏偏不救，你赶紧将她带走吧！”“我看你也不见得会治。”三藏好不喜欢眼前的人这种名士狂态。不由得倔强道。“哈哈，你这个愚蠢的丑八怪也懂得用话来激我。”蓝叶子哈哈大笑道：“她身体被那个老太婆的兵刃刺了几下，被那乡巴佬劈了几掌，还有被一条蛇精用诡计下了毒。

    本来任何一样都不是很厉害，偏偏三种裸合在一起，将这个犀利的狸猫精折磨得奄奄一息，或许活不了三个时辰了。

    三藏听到他说得井井有条，连她被水青青下毒也知道，他便知道眼前这个漂晃的男人肯定有救狸猫精的法子，本想出言央求，内心又实在不喜欢眼前这高高在上、视自己如蝼蚁的蓝叶子，况且自己刚才说话的态度比较硬，现在也软不下来了。“你想要什么好处，才肯救她？”三藏用一种交易的口气问道。

    蓝叶子哈哈大笑，眯起两只勾人的眼睛，将三藏上上下下看了一遍，接着笑道：“我看不出你身上或手头上有任何可以打动我的东西，可以说我需要的好处，不是你这等人可以给的。”仁厚的三藏恨不得上前扇他一个耳光道。“我能不能给你什么好处。不是光*你说的。

    你先说说你想要的好处，我能给你我就给。”“那好。”蓝叶子的目光顿时变得戏谑起来：“我要你一命换一命。”三藏一惊，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不过，接下来蓝叶子的话，让三藏知道自己误解了。“我要你去杀了那个乡巴佬老头，就是那个舌头被割掉的老头，用他的性命换这只狸猫的性命。你原意吗？”蓝叶子冷笑道。

    “我不愿意。”三藏大声道，对于那老汉，三藏心中又是尊敬又是感激。“凭你还想去杀了那乡巴佬？”蓝叶子哈哈大笑道：“你应该说你杀不了，而不是你不愿意，真是大言不惭！”

    三藏闭嘴不言，眼前这人怎么看怎么像在刁难自己、消遣自己。“你若真心要救。就说一个比较*得住的条件，若真的不救。就不要消遣我，也未必只有你一个人能救。”三藏愤愤道。“那你倒说说，你有什么好处可以给我的呢？或者你有什么东西拿得出手可以给我？”蓝叶子笑着问道。三藏开始想自己拥有什么。

    好像有存一笔钱，是跳舞大赛赢来的。不过眼前这个让人讨厌的人，应该是不会想要金钱的，就算想要，也是一个非常非常巨大的天文数字，是三藏绝对凑不出来的。“我有一件黑色袍子，穿上后跑起来飞快。

    三脏开口说道，虽然那不是自己的东西：“还有一件东西，不过我是不可能兰合你的。”蓝叶子听到三藏后面一句话，面色一变，笑道：“你给我，我还不见得要，你这等人拥有的东西，我眼角也瞧不上。”“不要吹牛。”三藏道：“我那一支剑，举世无双，天下找不出第二支，你就算求遍了天下人，就算将你所有的东西都卖掉，也不可能拥有那支剑。”蓝叶子哈哈大笑：“你说是便是了，我怎么可以跟你计较那么多？”接着，又道：“你的那些东西我自然是看不上眼的，不过前几天一直让我试药的猩猩跑了，我唯一看中的就只有你的身体，这几日我刚炼出了几种药物，假如你想要救那只狸猫，就给我做试药的试验体吧！这是很危险的事情，你不愿意就将她带走。”三藏自然是知道试药人这一存在的，前不久的网站上，还披露了社会上竟然有一种专门的职业试药人，不顾自己的身体，完全*试药的收入养活自己，平常好吃懒做，生活极其堕落，和职业卖血人一样，都属子社会的黑暗角落。

    此时，眼前的蓝叶子竟然让他做试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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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气势狂瓤的三藏

﻿    给那些医院试药，或许还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眼前的这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救死扶伤的医生。反而像是那种救毒成医的毒医。因为要研究各式各样害人的毒药。所以对人体比较熟悉，顺便用逆向恩考也学会了怎么救人。所以，当蓝叶子的试药人，肯定是非常危险的。

    但是假如放着狸猫精不救，他内心探处又仿佛不能原谅自己。而去做蓝叶子的试药人，他的内心更是极度排斥厌恶。“你快点决定，我可不见得有耐心来等你。”蓝叶子不耐烦道：“而且你这试药人我也不见得满意。体质上远远比不上我那只猩猩。你不答应的话。就赶紧带着她走。

    她马上就要死了，别让她死在我的屋子里面。”三藏一咬牙道：“你将她抱下来，我带走，不用你救了。”这下轮到蓝叶子微微一凉，冷笑道：“装作一副仁慈悲悯的样子，到头来还是贪生怕死的自私货色，伪君子，滚吧！”

    “我一路救她，是我本分；请求你救她，也是本分；但是我觉得给你做试药人非常丢人，我不恩意丢弃我的尊严来换取她的生命。假如你是一个德高望重的科学家。为了人类的幸福研发了某种药物，需要我这个唯一的试药人，那样我应该会无偿答应。”三藏淡淡道：“你自己见死不救，还要提这个条件、那个条件，哪有什么资格说我是伪君子。

    光脚是不怕穿鞋的，我想做好人，所有声名上的负累，容易被你利用。但是不要以为你自视为恶人就可以对我妄加评测，你没有这个资格。而且你这个自认为有个性的恶人，也有些欺名盗世，救便是救，不救便是不救，提什么条件，条件还提得不爽不快，没见过你那么讨人厌的人。”三藏对眼前这人实在厌恶到极点。本来笨拙的嘴巴。

    忽然变得灵敏犀利起来。一连串反击过去。“哼哼。若不是你如同蝼蚁一般，就凭着你这几句话，我立刻便杀了你，杀你之前还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蓝叶子仿佛没有半点生气。只是一个劲不屑冷笑。

    “比起那个老大爷，你虽然相貌好看了，但是你的心胸为人差了不知道多少，老大爷是大智若愚，难怪人家老大娘会选他，而懒得理你。”三藏心里拚命寻找可以刺伤眼前这人的言语。“闭嘴！”蓝叶子一声怒吼。手掌朝三藏处狠狠劈去。“砰！”三藏的身躯像稻草一般飞出，空中喷出一口血，便掉入河中。

    那河本来很浅，昨天下了好大一场雨，现在有几米多深，而且都是极其混浊的洪水。三藏掉入河中，打了几个转，便消失不见。

    “啊！”蓝叶子对天一阵怒吼，一把抓住边上一裸笔直的小树，猛地一紧，那裸小树被从中捏断，变成了一堆木屑。接着，蓝叶子转身朝树上的木屋走去，却是半天没有将三藏的生死放在眼中。

    走出了六步，第七步还没有迈出，他耳朵轻轻一动，目光如电朝一处射去，冷喝道：“谁，出来！或者不出来也可以，蓝某不好客人拜访，来人自己离去吧！”蓝叶子嘴角高傲一抿。“不要浪费我的精力和时间。也不要浪费你的生命。”“呼”，来人真的如同鬼魅一般，转眼间就闪到了蓝叶子面前。仔细一看，来人比鬼只怕还要恐怖些许。

    此人穿着极其鲜艳华丽的衣衫，身体极其瘦长，身体怕只有常人的一半宽，四肢也只有常人的一半细，而且比普通人的四肢长了几乎一半。看不见面孔，因为脸上戴着面罩，但是那张脸，只有小孩子的巴掌宽，同样也是很长，露出来的部分，还长着不长不短的毛，“我们追寻那只狸猫而来，没想到没有找到狸猫精，却逮到了一条大鱼。”那长毛怪物嘎嘎笑道，声音极其刺耳，令人闻之痛不欲生。

    “长股艳小姐，别来无恙啊。”蓝叶子先是一惊，接着有冷笑道：“你属于姥姥门下，与我同属一脉，今日便是来与我叙旧的吗？”

    “来叙旧？”那长股艳嘎嘎冷笑道：“当年那场大战你做了逃兵，凡是我修罗一系见你，人人得以诛之。姥姥这次出山其中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找到你杀死，还有芝蛛那个贱人。”“哈哈！”蓝叶子哈哈大笑，声响震耳欲聋。

    “你这个长毛长爪子的怪物，你怎么杀死我？用你那丑陋的面孔吓死我吗？那你现在就锨开你的面罩啊。”蓝叶子笑得捂住肚子蹲了下来道。“你带来了十三个手下，连同你，你觉得我需要花多久功夫杀你呢？”说完。蓝叶子又捂着肚子哈哈大笑。仿佛笑得肚子都在抽筋。

    半晌后，他缓缓站起身子，一边笑一边缓缓抽出腰间的长剑，脸上虽然依旧在笑，目光却一片冰冷。“喝！”蓝叶子一阵清叱，手中长剑一转，一团团绿色的烟雾从剑中冒出，最后凝聚在一起，变成一只张牙舞爪的怪物，张开牙齿朝长骨艳扑去，仿佛要将长股艳整个吞了进去。

    蓝叶子并不奢望这毒气怪物能够直接吞噬灵敏无比的长股艳，但是这毒雾怪兽最后的爆炸。却是她无论如何都无法躲避的。长股艳依旧不躲不遴，站在那处冷笑。就在那毒雾怪兽冲到前面的时候一长股艳一挥手，从她身后涌出四个长毛人形兽，猛地举高手，一个老妪浑身带血，如同标本一般被架起。

    “不要！”蓝叶子不用看清楚那老妪的面孔，便知道那人是谁，顿时心神一震，几乎惊骇欲绝，手掌猛地一扯，便要让毒雾怪兽偏离。“让那只怪兽咬了你自己，否则立即杀她！”长股艳阴冷喝道。说罢，长长尖尖的爪子放在老妪的头顶上，只要蓝叶子不照办，她便立刻抓碎老妪的脑袋。

    “不要。”蓝叶子五爪一拧，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线扯着那毒雾怪兽，那怪兽立刻改变了方向，朝自己扑来。蓝叶子双脚一分，牢牢抓住地面，一咬牙，浑身衣衫被风一鼓。“轰。”转眼间，那绿色的毒雾匪兽对着他穿体而过，直接冲到对面河流的石壁上。顿时，那石壁凹出一个一丈的洞穴。

    没有见到任何的碎石，洞穴内壁光滑无比，所经过的那些石块全部化成了浓浓的绿色液体。接着，那洞穴周围的林木杂草，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飞快枯萎死去。可见，这毒雾剧毒到了何种程度。“你也不想想，我凭什么能够找到你。”长股艳哈哈大笑道：“姥姥派出七队人马找狸猫精那叛徒，我带着十几人沿着这一条路找。

    结果在外面见到一间木屋，便进去一看。发现床上躺着的是芝蛛这个贱人，而她那个道士丈夫竟然不在，想它是上山为她采药草去了。放在平时，我哪里是这芝蛛的对手，而昨日她不知道为何受了如此重伤，我与十三名属下，花了六条性命的代价终于将她擒住。

    我知道只要有她的地方，几十里内必定有你的踪迹，于是就找到这里来，在路上就听见你的狂吼了。

    此时，蓝叶子已经倒地，口、鼻、耳朵与眼睛，都渗着血丝，面色碧绿，看来尤为恐怖。不过。他那一双目光。依旧死死盯着昏死的老妪，“放了她，我知道那狸猫精在哪，而且我有无穷无尽的宝物，全部给你。”蓝叶子望着长股艳道长股艳目光一亮道。“你知道狸猫精在哪？”“自然。”蓝叶子道。“那好”你告诉我吧。”长股艳道。

    “放了她，放她过来！”蓝叶子指着老妪道。长股艳转头朝老姐望去，道：“当年的芝蛛贱人，艳绝人寰，迷倒万千。不料今天已经鸡皮鹤发，偏偏俊美潇洒的蓝叶子却依旧痴心一片，“我可以放过她！”长股艳道：“不过我实在大忌惮你了，虽然你受了重伤。

    但是对我们还是有着很大的危险，为了安全起见，我要求你用这根兵刺对准你小腹那处要害刺下“不可能！”蓝叶子冷道。便是普通的修炼人，刺中丹田后也会真气尽散成为了废人。像蓝叶子这种邪道中人，若是刺中那处，不但一下子成为废人，那张俊美年轻的面孔更会喊间变得无比的苍老，虽然不会当场死去，但是会变得如同八十岁的老头一样柔弱不堪。

    接着头发会掉光，牙齿

    掉落，过不了多少日就会同寻常老朽一般死去，“情情爱爱本来应该是人类的事情，蓝叶子，你出自妖界。却偏偏也跌入这魔障之中，使得我可以随心所欲的利用这一点。”长股艳随手扔出一支狰狞锋利的兵刺，道：“赶紧刺，否则的话……”长股艳朝老妪望去道：“我这群手下全部是雄性的，他们的生殖器有一尺半长，勃起的时侯比木头还要硬，比小孩的手臂粗，还长满了倒刺，我若让他们**你的芝蛛美人，你觉得这个老太婆能够受得住吗？”“你敢！”蓝叶子一声大喝。

    手中长剑一抖。一道蓝光迸射而击，顿时在远处树干上，印下一道狰狞的字。“死！“脱！”长股艳丝毫无情的下了一声命令，那六个雄人形怪兽齐刷刷脱掉裤子，露出恐怖长度和直径的生殖器。长股艳指着老抠道。“用最残忍的方式。

    **她全身每一处有洞的地方！“嘎吱。”那群雄人形兽兴奋得一阵阵狂嘶，胯下的生殖器又一阵猛胀，竟然破了皮，往外渗血。“嘶！”那怪物的爪子猛地撕裂老妪的衣衫。

    “住手！”蓝叶子一把接过兵刺，长股艳一举手，那些怪兽顿时停下了动作。蓝叶子望着老妪凄凉一笑道：“我知道就算我刺下去，你也绝对不可能放过芝蛛的。我只求你，不要让她受到污辱。我等一下动手会干脆一些，不是破了自己的丹田，而是自己杀死自己。

    你若不放走芝蛛，便也给她一个痛快吧！”“那狸猫精呢？”长股艳冷冷说道。“真是一个贪婪的野兽！”篮叶子冷冷说道。“等一下会告诉你的。“现在！”，长股艳冷冷说道，一语气中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蓝叶子面无表情指了指树上的木屋道：“在上面！”长股艳一摆手，身后一个人形兽朝树屋走去，蓝叶子满目悲哀，望着那人形兽一步一步踩上他精妙设计的楼梯。“轮到你了！”长股艳望着蓝叶子冷冷道。蓝叶子痴痴盯着昏迷中的芝蛛，忽然一声狂吼道：“宝贝，我先去了。

    下辈子我一定每时每刻守着你，不让任何人再将你偷走。”说罢，蓝叶子高高举起兵刺，朝自己的小腹刺落。

    “砰！”楼上的人形怪兽踢开屋门，望着床上狸猫精曼妙的娇躯，狂吼一声猛地扑去，“嗽。”忽然，汹涌的河水涌起一条巨大的水龙。上游和下游的水干涸，中间出现一道空隙。一声狂吼呼啸而出，如同胆风过境，所过之处，天地变色，云翻气涌，飞沙走石。“琳！”无形的风暴闪电般袭过，巨大的树木一震，树枝却没有一片树叶掉落。

    “啪哒！”老妪从几个人形怪兽的高高举起的手中掉落，摔在地上。那几个人形怪兽，依旧保持原有的姿势一动不动，接着，眼孔缓缓流下两道血迹，鼻孔流下两道血迹，嘴角两道，两边耳朵两道。和上次在海上那些怪物一模一样，没有任何预兆地死去，唯有每双眼中那充满恐惧的光芒，走到树上小屋的怪兽，没有了声音，也没有了脚步声。

    过了一会儿，只见到一缕鲜血顺着一道木板缝隙流了下来。蓝叶子的兵刺已经入肉一寸，但是鲜血在那一瞬间也仿佛被吓住，不敢流出，片刻之后才缓缓流了下来。长股艳的瞳孔，如同要死去口水倾泄而出，双手和身边的人一般，不住地放大放大。

    然后，眼泪汹涌而出，嘴角的开始颤抖、战栗。

    “啊！啊！啊！啊！”，接着一阵的呼叫，又陷入另外一个更加恐怖的噩梦。凄厉恐瞬的尖叫，仿佛让人从噩梦中惊醒，长股艳忽然转身，飞快地朝外面逃窜，速度竟然比鬼魅还要快，蓝叶子就算想要追，也追之不及。而且，蓝叶子自己的身体，也仿佛被定住，一动也不能动。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随时都处于崩溃的边缘。

    不过，长股艳并没有逃出多远，“砰！”她飞快移动的魅影猛地撞上一块巨石。巨石崩裂，一阵血雾喷出数丈，那瘦长的鬼影高高弹起，然后如同败絮落下，碎成了几块。三藏缓缓地从河里面走了出来。顿时上游的水又汹涌了过来。淹没了刚刚河流中断处，将河床全部覆盖。蓝叶子身子没法动，嘴巴没有办法动，眼睛也没法动。

    三藏缓缓走到老妪身边，见到她虽然全身是血，却未必是生命垂危，只不过到现在依旧没有醒转过来。“呜！吼！”忽然外面传来一阵阵的怒吼声，声音越来越近，那声音也显得越来越急，越来越惊。

    片刻功夫，一个身影飞了过来，三藏看清楚了，便是那个老汉。

    他手里拿着小锄头，背上还有一只背篓，上面装满了各式各样的药草，老汉一边怒吼一边跑。脸上无比的焦急害怕。唯恐俊美潇洒。又有青梅竹马嫌疑的蓝叶子将自己的妻子夺了去。

    见到地上的妻子，老汉先是一怒，接着无比的气愤，朝蓝叶子望去的目光充满了愤怒和仇恨，但是朝蓝叶子奔去的脚步刚踩出半步便飞快后退，然后一把手包起地上的妻子，转身一溜烟地逃出，仿佛让自己的妻子在蓝叶子的地盘上多留一秒钟，就多了一分失去妻子的危险，或者对妻子的占有就少了一分。

    真是一个糊涂的老汉，依旧站立着摆姿势的人形怪兽，他愣是都没有看到，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只要夺回自己的妻子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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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狸猫精的泪水

﻿    蓝叶子一直保持着原有的姿势，闭着眼睛开始用毕生所学，开始一点点、一点点的将那恐怖的能量从身体内逼了出去。那一吼的瞬间，无数恐怖的能量钻进了自己的身体，吞噬自己的精神和思想。就差那么一点，自己不是成为一个无能废人，就是成为一个精神错乱的疯子。

    一个多小时后，蓝叶子方才动了动。

    手中的乓刺落地，鲜血涌出。蓝叶子不去擦拭，而是来到三藏面前，长长一揖拜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让三藏上他树上的小屋。和想像中的不一样，蓝叶子树上的木屋很简陋，就只是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只琴，不过，面积却是不小，狸猫精没有躺在他的床上，而是躺在地上。

    那只人形怪兽就死在狸猫精的身边，也是保持着原有的姿势一动不动。蓝叶子提着怪兽的后颈，走到窗户前，朝树下扔去。接着，不用三藏任何吩咐，抓起狸猫精的手。闭上双眼把脉。小腹依旧在流血，蓝叶子没有包扎也有没有理会，把完脉搏后，蓝叶子飞快走到床头，取下一个箱子，拿出一只针盒子。十几根银针拈在手上。

    他飞快地朝狸猫精全身刺去。蓝叶子走到三藏面前拜下道：“先生，狸猫精伤势如下。芝蛛兵器所萃之毒，在下有药可解。那道士的一掌，用药剂调养几日也可痊愈。唯有蛇毒在身体盘踞很久很久，已经无法根除，除非换血。

    但是不能全换，至少要换两三成，好让毒素稀释补使得几日内不至于有性命之危。”

    三藏还没有适应蓝叶子态度的转变，听到他说完后，便道：“那就换血吧！蓝叶子拿来一个玻璃小碟，一支精巧的小刀，对着自己的手腕轻轻一划，鲜血滴落在小碟子上。接着，他又用小刀划过狸猫精手指，让鲜血也滴在小碟子上。低头看了一会儿，他朝三藏拜下道。

    “禀告先生，在下的血不行。”“我的呢？”三藏问道，“在下要验验看！”蓝叶子道。“不过换血量极大，而且对狸猫精本身身体有损伤，修为会大减。”“需要多少盛多少？”三藏问道。“在下需要两碗。”蓝叶子道。三藏伸出手，道。

    “那就验血把！”“是！”蓝叶子换了一支新的小刀，对着三藏的手指轻轻一划，几滴鲜红的血滴落，然后又去接了狸猫精的血，看着两种血的反应，看了一阵后，点头道：“先生的血可以。”三藏伸出手，道：“那就抽吧！”“是！”蓝叶子取出一根上面套着带孔的针，将针扎进了三藏手臂上的血管，鲜血涌进管子。

    不过蓝叶子将管子轻轻一扭，那血本来要喷出的，被生生止住。

    蓝叶子在输血管的另一端也套上一根带孔的针，扎进了狸猫精的左手手腕中，顿时，三藏体内的鲜血朝狸猫精体内流去。不过断断续续。大部分时候都止住不流。蓝叶子开始在狸猫精右手手腕切开一个口子，逐渐有稍变了颜色的血顺着伤口流出，滴在床下的木盆上，他再飞快取出无数银针，飞快插入狸猫精身上不同的穴道。

    蓝叶子确实了得，竟然一边往狸猫精身上插入银针，一边配药，足足取出了几十种药材，他不用看，也不用称，只是用到占，轻轻一捏便知道有多重。短短三分钟。他的左手在狸猫精身上插了三百多根银针。右手。也已经将数十种药材调配好，倒入一个小瓦罐中，放在边上的小炉子上。

    只不过那炉子并没有升火，他从炉子里面取出一块木炭，两只手指轻轻一捻后，再扔到炉子里面。已经是烧得红通通的火炭。炉子“砰”的烧起，早已放好了的水放在上面烧着，蓝叶子在水里洗干净了右手，然后擦干了，整只右手呈弹琴状，对着三藏输血的手臂轻轻一弹从三藏手臂伤口流出的血变得迅速，钻进了狸猫精的左边手臂，不过也不是非常快。

    “我插在狸猫精身体上的这些银针，上面都沾了不同的解药。先生的血流进狸猫的身体，催促血液的流动，更加充分与银针上的解药发生反应。而从她右边伤口流出的血，可以从先生身上补回来，不至于失血而亡。蓝叶子的手指开始飞快在狸猫精身体各处弹点，那只修长的手快捷无比，巧妙无比。

    不

    愧是弹琴的手，只瞬息功夫，便在狸猫精身上弹了数十下。而且，手指还是在狸猫精身体上方三寸处虚空弹射。每次弹出，便清晰见到狸猫精身上的衣衫一阵凹陷，然后又很快恢复过来。

    蓝叶子的手越来越快，随后只见得一串手指的残影，不过随着蓝叶子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面色越来越苍白，豆大的汗水一颗接着一颗进出。而狸猫精皮肤的颜色，由苍白无色，渐渐变得红润，插满身体的那些银针，逐渐有一股紫色液体缓缓冒起，最后将整根银针都染成了紫色。

    虽然蓝叶子的动作无比的快捷，却没有发出一点点声音，室内有两种声音，一种是三藏鲜血流入狸猫精手臂的声音，还有一种是药水开了，滚动的声音。“啪！”忽然。一只迷失的猴子几个手臂交错从窗户冲了进来。直接朝药罐扑去。

    蓝叶子不敢分心，目光不朝那猴子望去一眼，空出的左手，大拇指对食指指甲轻轻一按，指甲无声无息断裂，随即，蓝叶子屈指弹出。“嘎吱！”那指甲准确无比地射进猴子的额头，惨叫一声死去。狸猫精娇躯忽然一颤，而后眼皮一阵颤抖，眼帘仿佛有千斤重一般，缓缓地抬了起来。

    露出了她本来阴冷犀利的眸子，一阵转动，望见了窗前的三藏，见到了他苍白的脸，没有血色的嘴唇。然后，她看到了三藏手臂上的针，连接自己和他的输血管，还有正在流动的鲜血。嘴唇一阵颤抖，睫毛也一阵颤动。

    狸猫精只觉得全身一麻，仿佛一股电流轻轻击打在她的心房，引起她全身轻微的抽搐与肉麻。飞快闭上眼睛，她不愿意再看见流进自己身体的鲜血，也不愿意去见三藏苍白虚弱的面孔。

    只要自己看不见，那么就可以当作一切都不存在，因为流进身体的血，仿佛一支尖锐的军队，正无坚不摧地冲进一座冰冷坚固的城市，然后将高大的城墙飞快地瓦解，顿时间便使得城墙摇摇欲坠，碎石都会轰然一声全部倒塌，最后城头全部插上敌军的旗帜。她拚命想要阻止那血液的流进，全身却一动也不能动。

    脑子中，两个念头不住地交战，冷漠与热切之间。凝固与融化之间，阴狠与柔弱之间，开始拚命纠缠翻滚、争斗。使得她眼皮不住颤抖。眉头开始扭曲……最后脑子轰然一声，她又昏厥过去，蓝叶子丝毫没有关心狸猫精曾经醒来过，飞快点了狸猫精的身体后，将那银针一根根飞快抽出，扔到旁边装满清水的瓷碗里面。

    抽完狸猫精身上所有的银针后，飞快拔出输血管两头的针头，停止了三藏给狸猫精输血。食指轻轻一拂，点了狸猫精右边放血的穴道，使得她停止流血。而后，蓝叶子直接坐倒在地上调息。

    全身上下被汗水湿透，头顶上白气缭绕，脸上苍白无色。

    三藏见到蓝叶子颓丧坐倒，觉得自己也仿佛虚脱一般，浑身冰凉，眼前一黑，便也彻底睡过去。窗户外面小鸟叽叽喳喳的声音，还有胃里咕嘟咕嘟的叫唤声，将三藏吵醒了。三藏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发现身体一阵温暖，原来身上正盖着棉被，也不知道是谁给盖上的。目光四处一转。见到蓝叶子依旧在地上打坐。他猛然想到狸猫精。

    想看到此时她到底好了没有。目光一转，三藏发现床上已经空了，除了自己没有别人。三藏猛然坐起身，发现手中抓的被子有些湿，连同自己胸前的衣衫也是湿的。三藏觉得奇怪，难道是自己睡觉的时侯流口水，将被子也打湿了吗？可是三藏睡觉的时侯，又没有流口水的习惯。不过或许换了一个睡眠的环境就会流口水了。

    所以三藏很谨真地闻了闻被子上的湿迹。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口水干了之后，会有一股特殊的味道的。当然，这被子上的湿迹，“那是泪水打湿的！”正在闭目打坐的蓝叶子忽然说道。

    三藏微微一愕，没有再问。这泪水应该不会是自己的，也不会是蓝叶子的，那答案是唯一的。飞快从床上起来，见到炉子上的火已经熄灭了，打开上面的瓦罐，发现里面的药也干了。不过，里面的药材并没有烧焦。记得昨天的炉火是非常微弱的，那么瓦罐里面的药水肯定不是被烧干的，而是被喝掉了。

    三藏快步走到门口，双很在屋外探寻狸猫精的身影。“走了！”蓝叶子淡淡说道：“天快要亮的时候走的。三藏心中涌起一阵奇怪的感觉，或许她走了，自己应该很高兴的。若不是她危在旦夕，三藏早就从她的身边离开了。此时，她自己一个人走了，而且连药水都喝下去了，想必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那么自己便可以心安理得地回家了。

    接着，三藏开始在屋子里面四处寻找，想要找到纸条什么的。毕竟无论是里面，还是电影、电视里面，里面的女主角不告而别时，通常会留下一张深情的纸条。

    “提了十三次笔，犹豫了一个半小时，没写出一个字，”蓝叶子淡淡说道，连提笔几次，犹豫多久都记得清清楚楚。真是怀疑蓝叶子头顶上还长了另外一双眼睛“多谢了！”三藏此时对蓝叶子多了几分敬意，光凭着昨天他救狸猫精的本领，此时都是不凡的。更何况，他为了救狸猫精，几乎耗尽了所有的精力。“我要回去了。很久没有回家。

    那边或许非常焦急了。”三藏朝蓝叶子说道。“是！”蓝升子缓缓站起身体道：“在下恭送先生。”说罢。蓝叶子将三藏送到门口。三藏顺着精巧的楼梯，，从树上的木屋走了下来，走到地上，他转身朝蓝叶子问道。“请问，如何才能走出去？”“沿着河的下游一直走”蓝叶子回答道。

    三藏心中涌起一阵好奇道：“那要是沿着河的上游一直走呢？”“不知道，没有去过，不敢去，不想去。”蓝叶子回答道。“那里很神秘，很恐怖？”三藏问道：“那里有很厉害的人？”

    “是，不知道是不是神秘，但是很恐怖，”蓝叶子说道：“我不敢上去，是怕想起昨日的噩梦。我们再也经受不起再一次噩梦的折磨。妖怪中也有热爱和平的，也有不爱打打杀杀的。往上走一步，就会让我想起那些让我忧愁的人。让我无限怀念却死去的人。我只能在这里醉生梦死地活着。

    强行树立一个信念让自己活着，然后拚命地坚定自己的信念，“什么信念？”三藏忽然问道。“对芝蛛的痴恋。”蓝叶子缓缓说道。面色顽丧的他。面孔也不再那么光洁。不那么嫩了。不再显得那么年轻俊朗。而显得憔悴老态，如同《三国演义》里面被病痛痴缠的郭嘉。

    三藏心中顿时涌起一阵谦然，强迫自己去爱一个不可能得到的人，作为自己活下去的信念，真是一件极其悲哀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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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地狱的尽头

﻿    狸猫精离开了，本来三藏应该立刻沿着河的下游走，走到外面人群密集的地方。向当地的人问路，如何赶到最近的城里面，挑选一列火车，或者是汽车回家。但是如同鬼使神差一般，三藏嘴里不受控制道：“你所说的那个神秘地方，沿着河流的上游走的话，要走多远才能到？”

    “不知道，也许很远很远，走上几天几夜也赶不到。”蓝叶子回答道：“也有可能，今天下午就走到了。不知道应该说是要*机缘。还是要窥得门径。基本上是永远也找不到那个地方的，而我也一直都没有勇气去探寻，并不是怕死，而是怕一种比死更加恐怖的东西。”三藏只觉得全身都有一种能量在涌动，甚至在支配着三藏的神经和恩想。

    就仿佛在一个运气非常不好的晚上玩游戏，精炼游戏里面的装备，明明知道今天晚上运气不好，绝大部分的可能性会爆掉，进而损失惨淡，但是却依旧在是否精炼的选择窗口上选择了确定。“我要沿着上游走走看。”这个绝对不是平时胆小怕死的三藏应该说的话，但是他却说出来了。“是！”蓝叶子转身书井岸子里面道：“先生稍等片刻。

    我为先生准备些京西。三藏便站在树下等，前面几十米处便是河流，本来这条河只有十来米宽，但这俩天涨水后，硬生生多出了近十米的河道。不过今天看着又窄了一些，河水也退了不少，露出了两边植物被洪水蹂躏的痕迹。不过今天的河水。比昨天可爱清澈得多了。只不过因为流得太急。

    所以并不是那种清澈见底的，流得急的水里面都是气泡和浪花，看起来水都是白的，不过也是极干净的那种。蓝叶子准备得很快，约莫几分钟就下来了，手里多了一个包裹。他走下了树上的木屋，将包裹递给了三藏道：“祝先生好运！”

    从三藏发出了惊人的力量后，蓝叶子整个人就都变了。虽然没有过来献媚，没有过来讨好，却表现出了内心深处最大的尊敬，还有一种是严肃，有距离的严肃，而不是迫切地变得亲密亲切。或许在蓝叶子眼中，拥有神级异能的人，并不是他能够结交的。

    他没有开口问过三藏一句个人的事情，想必他认为神级高手的一切事情，也不是自己能打听的。他所能做的事情就是，执行三藏的命令，在琐事细节上给三藏提供最大的方便。虽然，三藏的命令更像是一种请求。与蓝叶子没有告别的寒喧，三藏直接便沿着河流往上游走。

    非常幸运的是，从蓝叶子家离开后，河边的路不再那么难走，也不再是石块嶙峋，连一条好走的路都没有。当然，这里也没有路，不过比没路还要舒服，甚至说处处都是路，河水在左边流淌，河水的右边，好长好长的一片绿草地，足足有十几米宽，上面稀稀疏疏长着灌木，其余都是贴着地面对草皮，踩在上面如同地毯一般。

    三藏本来还惋惜地觉得，这种草地肯定不会延伸很长。不过他惊喜地发现，足足走了一个下午，依旧走在草地上，眼前依旧是望不见头的草地。这种路走起来真的叫一个不累，只不过有点奢侈啊！那么美好的草地，躲在这么偏僻的山间河流边上，竟然只让三藏一个人去踩踏，三藏觉得或许这几年功夫，自己是唯一的踩踏者，当然也有可能狸猫精就在前面，已经先踩踏过了。

    不过，三藏注意过了，也没发现什么脚印。当然，走在草地上也很难留下什么脚印，不过只要人经过。还是会留下一些痕迹的。比如，三藏在中途，就吃了一个蓝叶子准备的果子，然后把果核扔在了地上。还好三藏不抽烟，要不然在这美丽却孤单的草地上，不知道要留下多少烟头。

    在学校或者城市里的时侯，好不容易种了一片草皮，过不了多久。就会被人踩秃出一条道来，看来真是可惜。所以通常会在草地上插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禁止践踏草地”，而脚下的这片草地肯定不会有这种情况，这里不知道多少年没有人来踩过了，对于三藏这种轻快的脚步，肯定还是欢迎居多。

    不过很显然，三藏并没有蓝叶子所描述的那最好的机缘，至少他没有在当天下午，就找到了那个恐怖的地方，一直走到天黑了，三藏依旧是在草地上。一路上。只见到左边的；河床越来越缓。水面缓缓降低。河流的宽度也渐渐恢复了原貌。这种下大暴雨而引起的河流暴涨来得飞快，去得也快。

    而草地右边的山，右边的树，则是变了又变，不尽相同，而又仿佛都差不多。这段时间，天上都没有月亮。

    所以三藏在夜里就没法赶路了，解开了蓝叶子准备的硕大背包。里面装有吃的，一个帐篷，一只水袋支起了帐篷，铺好了睡袋，三藏发现，这帐篷是真皮做的。他虽然不认识是什么皮，但是肯定是那种体型很大的动物，因为整个帐篷约莫只用了四张皮。

    而睡袋就更加稀罕了，直接用两块完整的皮缝合在一起，里面尽是软绵绵的毛，瞧着那斑斓的花纹，竟然是老虎皮。三藏刚刚钻进去，便觉得柔软舒适无比，只一会儿便暖和极了。这深山里面的深秋，可不是一般的冷。这样一来，三藏的夜里也舒服了。尽管舍不得这虎皮睡袋，三藏还是要钻出来，因为要吃他的晚餐了。

    他并不准备去河里面抓鱼来烧，虽然蓝叶子给他的包裹里面，装有许多调料。就吃蓝叶子准备的食物了，他在地上铺了一块兽皮，将吃的整齐摆在兽皮上。好家伙，蓝叶子准备的东西，摆满了一平方米的兽皮，还只是拿出来的一小半。里面什么都有，新鲜水果、千果、肉干、蜜饯、精巧的糕点、腌制的各种菜。

    光是肉干，就有十来种。

    难怪给三藏的包裹，是足有半个人那么高，光是喝的余西。就给准备了好几种，红茶、绿茶、果酒、白酒……还有一盏精巧的灯。三藏给点燃了之后，那灯的火苗子竟然还很大，照得周围都亮堂堂的。

    给自己倒了一杯果酒，三藏开始了自己的烛光晚餐，蓝叶子精细的生活爱好，做出了那么多好吃的余西，让三藏胃口大开，吃了几斤的东西下去。又喝了半斤的果酒。一开始，三藏脑子还是清醒的，还在想这想那，担心这担心那。喝到后面。就全部是一片迷糊。那种喝醉酒的感觉，竟然真的很好。

    果酒很绵，就连酒劲也是桑乘的，不像白酒喝的时侯火辣入吼，然后就翻江倒海，让你头疼，让你拚命吐，浑身抽搐。果酒喝完后，就只是轻飘飘，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可以胡思乱想。

    三藏胡乱将自己尤其爱吃却又还没有吃完的东西塞回到包裹里面，然后迷迷糊糊地凭着本能钻进了睡袋中，还没来得及让自己躺得舒服一点，就让柔软的老虎毛抱着睡死了过去。不得不说，自从三藏发现了自己莫名其妙的神级技能后，胆子大了许多。

    换成以前，他绝对不敢一个人在野外睡觉的。而昨天虽然喝了酒后什么都不知道就睡着了，但是三藏喝酒的本意绝对不是为了壮胆。就算不喝酒。他依旧可以睡着的。次日，一阵愈愈率率的声音吵醒了三藏。声音不是很大，但是很紧密，一阵密集过一阵，而且还不消停。三藏迷迷糊糊睁开双眼后，朝外边瞧去，不由乐了。

    原来是这些小家伙在打扰他的睡眠。只见到昨天晚上他摆放食物的兽皮上。正坐着几只毛茸茸的小松鼠，屁股坐在自己超级大尾巴上，两只前爪捧着干果，用它尖尖的牙齿使劲地咬。每只松鼠手上都捧着。身边都还放着五六颗。看来这群松鼠己经将三藏的食物分赃了。

    见到三藏醒来，几只松鼠乌溜溜的小眼睛飞快朝三藏转，紧接着张大嘴巴将手中的干果塞到嘴里，每只松鼠尽可能将身边的干果全部拖在怀里，然后“哩哩哩”用最快的速度做了鸟兽散。不过它们的小爪子实在太小了，一边逃跑，手里的千果掉了一路。

    三藏看得哈哈大笑，从睡袋里面钻了出来，从包裹里面取出了蓝叶子准备好的洗漱工具，跑到河边，脱光了脚，就蹲在浅水河中刷牙，洗脸。真是舒服，在城市里面可怜兮兮地接一杯自来水刷口，还要小心翼翼吐在池子里面，

    然后接来一脸盆的水洗脸，还要小心不让水溅了出来。而在这里。三藏可以用整条河水漱口，用整条河流冲刷自己的脸。胡乱吃了早餐，三藏整理好包裹就开始上路了。今天的大阳很大，这里也比之前的河道开阔一些，所以大阳从上午八九点的时候，就照射过来了，一直升到了中空，天上可谓是万里无云，幽蓝幽蓝的，和河里面的水一样，干净得让人流口水。

    只不过，太阳大了，照得人身上暖暖的，有些发毛。一直走到了正午。前面依旧是望不到尽头的草地，三藏大约又走了六个小时，依旧没有找到蓝叶子所说的那个恐怖地方，甚至连恐怖的气氛都没有感觉到。又该准备吃中餐了。

    三藏决定喝一些酒，因为他发现尽管风很舒服，路两边的风景非常幽美，但是这种单调的走路实在够无聊，而喝醉酒的话就会好很多。人喝醉了酒后，头脑昏沉沉的，肯定不会感觉到无聊。又是好一阵大吃，这次三藏喝了白酒，这白酒是蓝叶子用粮食自己酿的，五十几度，是极其厉害的。而三藏的酒量真是小到了丢人的地步。

    喝啤酒、果酒绵绵的让人困，而白酒则是让人冲。

    半杯下去后，三藏只觉混身发烫，直想要手舞足蹈，想要开口唱歌，想要开口说胡话，手忙脚乱将没吃完的东西装进包裹星面，手里依旧空着那瓶白酒。已经醉了的他，不怎么敢再喝了，再喝估计就要栽到河里面去了，虽然河距离他有十几米远，他只是一边走路一边闻，偶尔轻轻抿那一小口，便清晰地感觉到仿佛一条火线顺着喉咙下去。

    然后将全身都烧着了。跌跌撞撞又走了好久，三藏迷离地睁开眼皮朝前面一瞅。“怎么好好的。就变关了啊？”三藏醉得双脚己经站不稳了，只见到前面好像乌云密布大雨下得连景致都瞧不清楚了。

    “下雨了，我得穿好雨衣。”三藏迷迷糊糊解开了包裹，将蓝叶子准备好的兽皮斗篷罩在身上，罩上后，他发现眼前黑洞洞的看不见余西：“怎么天黑了？”往前一摸。原来是斗篷穿反了，抽随即穿正了过来。便低头赶路。

    赶了一阵觉得不对劲，不是在下雨吗？砸在斗篷上怎么没有见到水，也没有听到声音啊？于是三藏又抬头一看，好一阵昏眩，大太阳直接对着他的眼睛照，害得他眼前好一阵子瞧不见东西。

    天空依旧万里无云，不要说乌云，就连白云也没有，依旧蓝得让人流口水。“这天怎么说变就变啊？”三藏于似乎想要将斗篷摘下来，但是不经意望见前方的时候，和刚才一模一样。乌云黑得跟锅底似的，低得仿佛就压在头顶上。

    然后一个霹雳，一个粗大的闪电直接劈了下来，暴雨倾盆，使得前面全部烟雾缭绕，如同泼墨一般，什么都看不清楚。三藏拚命摇摇头，自言自语道：“难道是喝醉酒。看花了眼了？”他拼命摇了摇头，闭上了眼睛后，再重新睁开眼睛。

    往前看，前面几百米处，乌云压顶，大雨倾盆，再看头顶后面，艳阳高照，碧空无云。

    下期预告

    三藏走进了这个神秘的地狱的尽头，那里面到底是什么情景？为何会让人如此惧怕？地狱的尽头有一个浑身骼骼一样的掘墓人，狸猫精竟然叫他父亲。就是他让狸猫精将三藏带到这里，要将三藏关在一座坟墓里面一生一世。

    心思早已经变化的狸猫精，趁着黑山妖王闯进来与掘墓人大战的时候，带着三藏逃出了

    地狱的尽头，一路上，面对黑山妖王的追击，狸猫精和三藏运用智慧一次次逃过。最后，狸猫精用自己的生命来换取三藏的逃脱，使得三藏的心境发生了巨大转变，强大的气势使得他无比强大，纵横千里，营救狸猫精，却意外地救到了另外一名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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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坚持的掘墓人

﻿    三藏小学时侯就学过东边大阳西边雨这句话，也曾经见过。但是却没有见过这么离谱的，摇了摇发胀的脑袋，真是后悔没有带着相机过来。他依旧穿着斗篷，聋拉着脑袋，三藏朝前面走去。喝酒的人自己不觉得无聊，但是他的行为别人看着无聊。

    比如，三藏现在就盯着自己的影子走路。

    此时太阳正在头顶上，所以自己的影子真是又矮又粗，自己迈出一步，影子也迈出了一步。

    三藏就连这情形，也看得呵呵大乐。忽然间，他觉得自己的影子只有半截了，只有下面的一半，上身的一半不见了。抬头一看，心中一惊，真是见鬼了，太阳也只剩下一半了。前面一半，黑压压的天空；后面一半，碧蓝蓝的天空，半个太阳金灿灿的。

    接着，前面，他的眼睛一凉、一痛，豆大的雨点滴在眼睛上，后面，大阳刺人的光芒射在他的眼睛上。三藏就像醉酒，见到这种情景，整个人仿佛吸毒一般的飘渺。诡异、匪夷所恩，离奇，都不足以形容他心中感觉的万分之一。此时他心里兴奋无比，因为见到了如此诡异的情景。

    此时的他，恐惧万分，因为这种诡异的情形。

    仿佛世界末日要来临一般。这种大阳与乌云割据天空的场面仿佛要撕裂颠覆这世间的一切。三藏依旧仰头望天，然后往前迈出一步，顿时，浑身就入冰窖。压抑的天空，湿闷的空气，黑暗的乌云，倾盆而又不知疲倦的大雨。

    眼前的一切，都烟里雾里，大雨阻挡了三米之外的视线。“轰隆隆，卡嚓”巨雷不停地响，闪电不停地劈。这一切使得人心惊肉跳，浑身彻骨的幽冷。三藏讨厌连绵的雨点，害怕乌云密布，劈雷打闪，倾盆大雨，刚刚下午，就仿佛到晚上那么暗的夏天。

    而眼前，就比这两种加起来还要讨厌一万倍，让人害怕一万倍。

    于是，三藏往后退，想要离开这个让人讨厌又害怕的地方。一步，两步，三步，后退的时候，三藏始终抬头望天，指望着那明媚的太阳钻出来。退了三步，退了五步，退了十步，三十步，怎么还没有看到大阳？看到的只是无穷无尽的乌云，无穷无尽的黑暗。

    刚刚明明只前进了三步。

    为何现在后退了三十步，还回不到过去？于是，三藏越退越快。忽然，脚下被什么东西绊到，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他伸手想要在地上一撑，发现触手处不是软绵绵的草皮，而是滑溜溜、硬冷冷的东西。三藏不由得低头一看，

    “啊”他一阵尖叫，瞬间酒醒，全身是彻骨的冰凉。他手里摸的是一个骸骨，一个滑不溜丢的骷髅，没有了眼珠子的眼孔。黑漆漆地望着三藏。而三藏屁股下坐着的，脚下踩着的，眼睛所能够看到的，全部是一具具骨骼。有脑袋部分的，有上身部分的，有四肢的。

    无穷无尽，无边无际。

    刚才望不见头的是绿油油的草地，现在望不见尽头的是白花花的骨骼。草地哪里去了？旁边山上的绿树哪里去了？可爱的松鼠哪里去了？一直乱叫的鸟儿哪里去了？通通都不见了。见到的只有满地的骨骼。边上的山还在，不过没有一裸树，没有一株草，有的也只是骼骼。鸟儿和松鼠也没有。

    这里没有半个生命的存在，除了三藏以外。

    河流也没有了？哦，河流还有，三藏拚命跑到河边上去，想要梳洗，一种和刚才一样的景致：河流还在。水也依旧流着，只不过河水里面，密密麻麻布满了骨骼。

    而且三藏还看到了这条河的源头。世界上所有的河都是有源头的，有的是冰川，有的是山上许许多多的小溪汇流在一起，成为了河的源头。所以，这个世界上所有河的源头都是不明显的，你只会发现河越来越窄，但是你始终弄不清楚它的源头究竟该在哪个点上。

    而眼前这条河的源头是极其明显的，有一条明显的分界线，前面是河流，后面就是陆地，干枯死灰的陆地（干枯并不是指没有水，而是没有生命）。没有源头，那么水往哪里来呢？毕竟这条河水好长，三藏早早走了几天几夜，都是沿着这条河走的。

    水的来源很简单，就是这满天的大雨，仿佛从天上泼下来的大雨，从不间歇，也不会变小，所以河水就一直地流。三藏呆坐在河边，他的酒早已经醒过来了，却陷入了更醉的境界。这就是蓝叶子说的那个神秘而又可怕的地方了。蓝叶子说错了，这不是神秘，这不是可怕，神秘恐怖的程度重了一百倍也不止，找不到形容词来形容这里的感觉。

    蓝叶子高估三藏了，他见到三藏那神级威力的一现后，就将三藏当作神一般看待，所以没有相劝，让三藏来到了这里。

    他不知道，三藏并不是真正的神级高手，他具是某个瞬间，身体内的某一个点，达到了神级高手，而其余绝大部分时间，绝大部分身体部分、精神部分、思想部分，都是比普通人还要柔弱的普通人而已。他以为三藏是自己不可仰望的高手，可以从容来到这个诡异的地方。

    而且出于对绝顶高手的尊敬和坦白，他将这处地方告诉了三藏，却从来想过三藏在里面也会害怕。呆坐在河岸边上，三藏的瞳孔渐渐变得和河水里面的那些骷髅的眼孔一样空洞。“蓝叶子说过的，那个神秘恐怖地方会有一个人的。”三藏心中忽然想起。

    接着便要勉力站起身，发现全身僵硬凝固，仿佛站不起来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坐在这里大久了。蒲松龄的《聊斋》里面有个书生，因为思念死去的情人，就呆坐在破庙里面发呆，以为只是坐了一小会儿，其实已经过去了好几辈子。他的身体死去了、腐烂了、变成了骨骼。

    接着又活过来，恢复了肉身。

    随目际汛法，腐烂变成骷髅，就呆坐一小会儿的功夫，已经是好几世。三藏拼命挣脱了下身子，发现自己还是能动的，于是开始踩着满地的骨骼四处寻找，想要找到蓝叶子口中那个神秘的人。或者说，只要找到一个人就可以了，不管是不是神秘而又恐怖，只要是一个人就可以，甚至只要是一个活物一个生命就可以了，只求不要让这个灰暗的世界里面，只有他这么一个生命的存在。

    三藏一直走，一直走，始终没有找到任何人、任何生命。眼睛范围内所能够见到的，只有瓢泼的大雨、黑色的乌云，一还有白色的骨骼，密密麻麻到处都是骨骼。满地的骨骼和满地绿油油的草地，看起来的视觉效果是完全不同的。一直望着骨骼，一直望着骷髅，三藏几乎要崩溃了。

    神经和思想开始拼命撕扯、拼命跳跃，随时都要摧毁整个神经。

    忽然，眼前豁然开朗。不，用错形容词了，不是豁然开朗，因为满地的骷髅，有些是白色的，有些则是灰色和黑色。只不过满地的骼骼不见了，就仿佛一个地面上到处布满了碎石，碎石的颜色还要清爽一些，地面的颜色灰暗暗的，还要压抑一些。

    但是本来满地的碎石，忽然全部清扫得千干净净了，就会给人豁然开朗的感觉。

    又或者是错觉，前面一眼望不到边的，不再是骨骼，而是一块块石碑。只不过这些石碑没有骷髅那么密集，大约相隔一米一个。石碑上有的写字，有的没有写字，但是写着字的，内容都是相似的，不一样的是上面的名字。“高无名之墓”，“瘦无名之墓”“矮无名之墓”等等，等等……或者就在昨天，眼前一米处还都是骨骸，今天才变成了一块块墓碑，而那些骨骸应该是埋到地底下了。

    或许去年，眼前一步处，密密麻麻都是骨骼，或许前十年，眼前一里处密密麻麻都是骨骼。三藏看到右边几十米处，一块块土不停往上抛，那里仿佛有个洞穴。有人在挖洞。挖洞埋骨骸。三藏望着眼前密密麻麻、无边无际的墓碑，不知道此时墓穴里面的掘墓人埋了多少人。

    再回头望望身后无边无际的骸骨，又不知道这个挖墓人还要埋多少人。

    三藏朝着那墓穴缓缓走去，心中开始想像，那个掘墓人的模样，顿时好几张面孔从脑子里面闪过：恐怖里面看管公墓的瘦老人，《钟楼怪人》里面敲钟的卡西莫多，《吸血鬼》里面的吸血鬼等等。没有等到三藏淘汰挑选，最后决定此时掘墓人的模样应该是什么模样。

    忽然，从墓穴里面伸出一只手，干脆俐落地将地上的一具骨骸放进去，那双手连同骨骸又消失不见，接着又是一块块泥土往上抛。三藏停住了脚步，长长吸了一口气。刚才的那双手，很长、很细、很白、很锋利。因为那双手上，没有肉，只有骨头。

    不知道是本来就没有肉，还是因为长年累月的挖土，磨得双手只有白骨森森。

    三藏重新走了上去，终于见到了这个掘墓人。和想像中的很像，全身都笼罩在黑色的长袍里面，人极其的瘦、高。那件黑色的长袍其实并不是非常宽大。不过穿在他的身上实在有些像是套在了竹竿之上。从袖口望去，这个掘墓人的手臂上还是有肉的，不再是白骨森森，不过，手臂瘦得只剩下一层惨白的皮，甚至用骨瘦如柴来形容他，都是客气的了。

    现在看来，这件黑色的长袍，更加像是一件斗篷了，那宽大的帽子甚至将他的头脸完全罩在里面，使得三藏根本看不清楚他的长相。

    “你好，先生”三藏走士前去。掘墓人抬头朝三藏看了一眼，那张脸让三藏生生吓退了两步。尖尖的三角眼，聋拉着尖尖白皙的鼻子又削又钩又尖，三藏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么钩、那么尖的鼻子。而那张脸，差不多只有巴掌那么宽，但是却很长。

    加上那双幽灵一般的阴冷眸子，足以让孩子夜中止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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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总是孤独的人

﻿    “你到这里干什么来了？”掘墓人问道。那声音如同刀子刮玻璃一般刺耳，听得三藏一阵寒颤。“不知道，只是好奇心尤其的重，便过来了。”三藏回答到。“来了。那还走吗？”掘墓人问道。“大概还是要走的。”三藏回答道；他确实可能在这个恐怖的地方待上很久。

    “嗯”掘墓人淡淡应道，再也没有说话。

    “老先生”三藏试探性地称呼而那掘墓人对三藏的称呼没有任何反应，他便说道∶“您在这里面做什么？”

    “你难道没有看见吗？”掘墓人冷冷说道“我在挖洞穴，将这里的尸骨全部埋掉，最后跳进为自己挖的坑里面将自己也埋好。“您在这里多久时间了？”三藏忽然问道。“记不清楚了。”掘墓人回答道。三藏不由越发变得好奇。“那您为什么要一直待在这里呢？”“赎罪，心痛。

    为我的徒弟，也为我的主人。”掘墓人的话充满了凄凉。

    三藏心中一阵难过，眼前这个老人和地上的这些尸骸，或许都是没有罪过的，而真正有罪过的人，自己早已经忘记了。“那老先生什么时候歇息一下呢？还有这么许许多多的尸骸。”三藏见到掘墓人很快埋好了一具尸骸，又抱过来另外一具尸骸，竟然将那头骨放在眼前细细的抚摸，然后放在鼻子底下嗅。

    “我不歇息。

    到这些尸骨全部埋好之前。我没有休息的权利。”掘墓人淡淡说道。“那您现在在干什么呢？”三藏见到他用手一寸一寸地摸着手中的尸骸，然后闭上眼睛仿佛陷入回忆。“我正在确认这具尸骨的身份。”掘墓人道∶“那次死的人太多太多了，要是当场就埋，他们都还没有腐烂，面目也还有。

    可是我当时也几乎死掉，差不多一年后才从尸体堆中醒了过来。周围的尸体已经全部腐烂了，所有的血肉也都成为又臭又粘的黑浆，辨认不出来了。而且大部分人尸骨分离，头骨和身体分开得远，我必须一具具找全组合在一起，确认他们的身份然后再埋掉，所以这耽搁了大部分的时间。

    时间过得久了，我的脑子也不大好使了，所以后来的墓碑上无名无姓的越来越多。最近的一千具尸骸我都没有认出来一个，或许我此时怀中的尸骸从前与我一起喝过酒、一起下过棋，我却不知道他到底是谁？”说罢，掘墓人泣不成声，哭的声音如同地底下的蛇鸣一般寒冷可怖。

    三藏抬头看着乌云和大雨，皱眉问道。

    “那请问老先生，这雨什么时候才会停呢？这雷什么时候才不劈呢？”“这雨下了千年，不会停了。老天阻止不了这滔天的罪孽，他要惩罚的人也已经死去，只能用雷电劈着大地，只能面对这满地的尸骸痛哭自己的无能。”掘墓人抱着手中的尸骸挨着脸磨蹭低声道∶“或许等到有一天我死了，这些尸骨都埋了，这雨就会停了，这乌云就会散去。

    “那什么时候天黑呢？”三藏问道。“没有天黑，因为天黑的时候，上天就闭上了眼睛，不再盯着犬地，所以使得地上发生了那么大的罪恶。但是他无力又不敢睁大眼睛，所以天永远是阴沉，水远是乌云密布。”掘墓人一边摸着骸骨一边说道。

    “老先生，有没有见过一个全身都穿着紫色衣衫的女子。

    还戴着面罩，身体虚弱？”三藏想起自己为何会沿着河水的上游走来，最大的原因是内心一处排斥的召唤，还有便是好奇，狸猫精想要带着自己去一个地方，或许就是这里，所以他想起朝眼前掘墓人打听狸猫精的消息。“见过”掘墓人淡淡说道。

    三藏惊喜问道∶“她在哪里？”三藏对狸猫精自然没有太多的关切。只不过在这种地狱般的陌生地，能够打听到一个熟人，实在不亚干他乡遇故知。“地下。”掘墓人淡淡说道。三藏猛地一惊，嘶声问道∶“您将她杀了？”“没有”掘墓人瞥了三藏一眼，让三藏心中一寒。

    没有杀了她便好，三藏胆怯地问道∶“请问老先生，您可以带着我去找她？”“可以！”掘墓人道∶“不过要等到三个时辰以后。三藏喜出望外。本来他觉得似眼前掘墓人。肯定是非常难以说话的。三个时辰，就是六个小时。

    呆呆在尸骨上六个小时，被大雨淋着，实在是非常非常无聊的事情。

    三藏想起了以前，在无言的庄园中待了几日，便觉得度日如年。但是被抓到绿依瘦王的宫殿时，便觉得在无言庄园里面实在如同天堂一般。前几天到了老汉、老岖家里的时侯，三藏心中暗暗比较了下，那里是穷山僻壤，面对的两个老人一个是哑巴，一个是聋子，所以相对比起来，绿依瘦王的宫殿要舒服许多了。

    到了今天，三藏来到了这里，便觉得老岖和老汉家里，实在是天堂一般的感觉。在这里，每度过一秒钟，都是深深的煎熬。这里的雨，这里的乌云，这里的雷电，这里的掘墓人，这里的尸骸……都让三藏觉得，生存得没有任何意义。

    “老先生，我刚刚试过，怎么都出不去，能否有办法出去呢？”三藏恩不住问道。

    掘墓人摇摇头∶“没有！”接着又道∶“不过或许不久之后，就有办法出去了。”“为什么？”三藏惊喜问道。“因为你来了。”掘墓人的声音仿佛从地狱深处发出来一般的恐怖，没有一点可以让人欢喜的资讯。“那老先生您就可以出去了。”三藏浑身一个颤抖，勉强露出笑容……

    “我不出去的。

    我不出去。”掘墓人嘶哑尖叫道∶“外面的花草不适合我。因为会让我想起我手中逝去的无数生命。外面的笑声、说话声让我害怕。我害怕听到笑声，我扼杀了无数的欢笑，因为我，地狱里面多了无数的啼哭。我害怕听到说话声，我觉得他们都在说我，我害怕见到房子，害怕见到鸡鸭牛犬……”说完，掘墓人放声大哭，扑在地上哭得死去活来。

    三藏沉默了，他并不是一个擅长思考的人。但是他遇到的无言，待在没有人的庄园中，把自己圈禁起来。遇到的绿依瘦王，待在与世隔离的海底，身边虽然有无数人，却不敢接触任何人，不敢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自己的面目。

    再后来遇到的老汉，老岖，躲在深山老林茅屋中，天天日起而做，日落而息，不与任何人说话，躲避或者妄图杀掉任何接触到的外人。蓝叶子，待在树上的木屋中，与世隔绝。而眼前的掘墓人，把这地狱般的地狱当作自己的天堂，更是彻底的与世隔绝。

    如他所言，他害怕见到任何人、任何事。

    三藏不知道，是应该将他们隐居的处所叫做世外桃源，还是叫做监牢。说是监牢，他们仿佛乐在其中，甘之若怡。说是世外桃源，他们又时时刻刻都感觉到孤寂，一种近似于要痛哭嘶喊的孤独。无论是绿依瘦王的宫殿，还是老汉的茅草屋，比起现在的这里，都如同天堂。

    那么是不是意味着，和三藏下一个要到达的地方比较起来，这个地方会成为天堂？世间难道还有比这处更加恐怖、更加地狱的地狱吗？

    三藏呆站着，心中忽然闪过一丝后悔，假如那日不救水青青，就不会招惹到岳潜然，不招惹到岳潜然，就不会招惹到狸猫精，也不会遇至无言。那自己现在。是不是依旧和以前一样过着混混沌沌、平平凡凡、老被人欺负却不怎么生气的幸福生活呢？不遇见无言这个念头在三藏心中一闪而过，引起的便是抽搐而又甜蜜的酸痛。

    自己并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虽然也不是经常想起无言，但是每想一次，心里抽搐得就更加厉害，无形之中，无言的身影在心中扎根得越深。无言让自己尝到了刻骨的爱恋，却也让自己尝到了铭心的痛楚。这痛楚不知道来自何方，不是失恋的痛楚，因为三藏没有表白过，而无言也没有拒绝过，对三藏更是从未有过的好，甚至以生命的代价来保护三藏。

    三藏也不是没有见到无言的痛楚。他很想念无言，或许很想很想见到无言，却也很害怕见到无言。不是因为无言受伤的痛楚，无言因为他而受伤，会让他心悸，会让他已痛，但是这种痛和酸痛是不一样的。绿依瘦王说过，妖后之所以为妖后，那是因为她是修罗帝的妻子。

    而修罗帝，却将无言派到口备气露敌玉蝉子身边，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将玉蝉子致死。玉蝉子和无言之间的关系纠葛，三藏不知道，也不清楚，最后玉蝉子为何会自杀而死，三藏更不明白。种种资讯表示，就是因为无言。所以玉蝉子和无言之间的感情，如论如何都是一种孽债。

    至于玉蝉子死后，修罗帝也不见子。

    这里面的原因，这个世界上或许没有一个人知道，或许有人知道，也会烂在心里埋到地里。很多人以为唐三藏是玉蝉子，三藏从未承认过，但是他也觉得自己就是。那么自己对无言应该是什么感触呢？被欺骗或被背叛的愤怒和仇恨？老实说，三藏是不是玉蝉子另外说，就算是的话，那玉蝉子的记忆和他的情绪、思想却没有一丝遗留下来。

    所以这种虚无的仇恨和愤怒，三藏感觉不到。唯一有的，便是无言为什么对自己那么好。傀疚、补偿、莫名其妙等等……但是几乎不会是因为感情。这或许就是三藏痛楚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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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狸猫精的秘密

﻿    三个时辰过去了。三藏没有说话的时候，掘墓人便做着自己的事情，此时他忽然间放下了手中的尸骸，朝三藏说道∶“走了。”说罢，几乎脚不着地地朝前面走去。三藏醒过神来，用力皱了皱眉头，仿佛要打破那一股心徽，跟在掘墓人的身后朝未知地走去。

    经过了无数的墓碑，就如同掘墓人所说，一路走过去。

    一开始，身边的墓碑都是没有字的，到了后面稀稀疏疏有了一些墓碑上面刻著名字，然后有名字的墓碑越来越多，到了最后所有的墓碑都有了名字。没有路了！三藏呆立不动了，因为眼前看见的，茫茫无际，波涛翻滚的，是鲜红色的液体。

    这场景，三藏只在有些电影和游戏中见过，不过就算是电影和游戏里面，也没有那么大的—个血池。

    血池已经不那么鲜红了，而是有些暗红，想必年限很久很久了。味道也不怎么好闻，不过好像血的味道本来就不怎么好闻，吸血鬼和僵尸除外，他们会觉得非常鲜美。这里狂风暴雨，所以血池中波涛汹涌，三藏只是目光落在上面，却仿佛连身体和生命也要被吞噬进去。

    “到了！”掘墓人冷冷说道。

    三藏顺着掘墓人的目光望去广见到他手指着的是两个坟墓。一路来到后面，每一个墓碑上都是有名字的，而此时，这两个坟墓都没有名字，不由得让三藏疑惑。“埋在这里面的人，也不知道名字吗？”三藏问道。“有名字。”掘墓人道。

    “不过我不知道应该在上面刻上哪一个名字。”“这两个人有好几个名字吗？”三藏问道。

    “其中一个有两个名字，另外一个人也不知道是应该说他有两个名字，还是应该说他有很多很多的名字~”掘墓人说道。“她呢？”三藏问道。“这里面。”掘墓人指着右边那个稍稍小的坟墓。三藏一惊，难道狸猫精被他埋到里面了。“这个是我的坟墓，我还没有死，便也在这里面住。

    她来了，自然住在我这里。”掘墓人说道。

    “那边那个呢？”三藏指着那个稍稍大一些的坟墓问道。

    “那个坟墓，只有一个人能住，除了他，世间任何人都不能住进去。”掘墓人淡淡说道。三藏遍体生寒，一股黑暗冰冷的气息从心底缓缓涌起，最后将全身笼罩。“是谁？”三藏缓缓问道。“你！”掘墓人说出了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答案。

    “昭可”三藏猛地转身，便要飞快逃脱。

    掘墓人跃起空中，一声长啼，张开的斗篷，如同一只恶魔般朝三藏扑去。一股冰冷的气息，如同剑一般刺入后背，化作黑暗的能量，冲入三藏的七筋八脉，瞬间三藏觉得眼前一片黑暗，生命仿佛到了尽头。“嘶嘶”，“嘎吱”掘墓人终子将他整只手臂全部露出在袖子外面，惬泊的骨头。

    手掌手指没有一只有筋脉相连，而包着一层皮的手臂更加可怕。”刺耳的声音响起，那只骨爪猛地刺进三藏的后背。一篷鲜血溅起，沾满那骨爪，溅满掘墓人的整个面孔。三藏只感觉到冰冷和恐怖，以及鲜血飞快流失的惶恐，他甚至感觉不到痛。

    然后，清楚地感觉到，那只只有骨头的手开始弯曲，朝自己的心脏弯曲，要挖去自己的整个心脏。

    三藏眼前真的是一片黑暗了，他听到了身后传来那无比难听的哭泣声，而哭泣声是由掘墓人发出的，那种伤心欲绝的哭泣。“吼”三藏冲出一步，掘墓人的骨爪被用力抽出，五个指孔中的鲜血如同喷泉一般激射而出。三藏猛地转身，一阵长嘶后，面容狰狞如鬼，五指成爪，用力一刨。

    腥风血雨，远处的血池，掀起百尺巨浪，在空中盘旋化成恶魔形状、恶魔的面孔、蛇的身体。而那张恶魔的面孔张大血红的嘴巴，直冲而下，朝掘墓人冲去。仿佛瞬间，便要将掘墓人吞噬，化成茜粉。掘墓人长嚎一声，身体浮空，四肢张开，如同恶魔的羽翼在身后涌起，黑气如幕。

    他竟是丝毫不惧眼前鲜血化成的恶魔，目光如炽，张开羽翼迎对。三藏站立在掘墓人身后，目光如血。生死对决，一触而发。“泣～”忽然，空气中传来一阵低泣，荡气回肠，悲痛欲绝。

    三藏脑中一阵清明，心中一松。顿时，空中盘旋的鲜血恶魔那恐怖的目光涣散，最后身体散乱，化成无数血点洒落。天空，下了一阵血雨，满地的鲜红。掘墓人也缓缓落下，站在自己坟墓的前面，然后缓缓转过身来，细长的目光朝三藏望来，没有再次发起攻击。

    那声哭泣，是从掘墓人的坟墓中发出来的，应该就是狸猫精了。

    掘墓人呆立不动，三藏也站着不动，时时刻刻戒备着掘墓人的攻击，而他的后背一直在流血，这处致命伤使得他全身发冷、眼前发黑，根本支撑不了多久了。而现在，例如刚才那神级的招术，想必是不怎么使得出来了，这也讲究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

    掘墓人表情与目光木然，好像和三藏一样。

    他一击没有得手，便没有一开始致三藏于死地的决心了。忽然，掘墓人目光一变，耳朵一竖。他那瘦得恐怖的身影，如同影子一般消失，再一睁眼，却已经到了前面百米处，随即便消失在茫茫墓碑中。支撑三藏站立的精力顿时一泄一他立刻便要瘫软下来。

    不料，掘墓人却又飞快出现在面前，与离开的速度一样快。

    “有高手来，绝顶高手来了。”掘墓人说罢，便一把抓住三藏，另外一爪打开另外稍大坟墓的墓碑，将三藏扔了进去后，重新将墓碑封好，然后如同竹竿一般站在墓碑前面。三藏背部着地，不过落地处虽然坚硬，倒也整洁，不是想像中的泥泞，好像是木板的。

    不过受伤的后背被这一砸，更是痛得仿佛要背过气去一般，本来已经慢慢止住血，此时流得更加厉害。用尽全力让自己坐起来，三藏伸出手，摸到了两块木板的内壁，顺着内壁往上摸，便摸到木板的边缘。三藏可以肯定这是一个墓穴了，而自己此时，就在一具棺材里。

    里面面积一点都不大，够三藏挺直，却不够伸展，所以这个墓穴肯定是为死人造的，因为死人死得僵硬，不需要伸展。甚至，棺材底部连棉被都不铺，因为死人躺着感觉不出身下是柔软还是坚硬，而且都是泥土的气息，黑洞洞都没有一丝光亮。

    三藏伸手，朝棺材外面摸去，他自然是希望这里的棺材如同电视、电影里面一样宽大，地上铺着大理石，里面有桌子、椅子，甚至连美酒都有。当然，三藏并不怎么好酒，只不过他还是奢望这是一个比较宽大舒适的墓穴。不过很显然三藏失望了，他手刚刚伸出，便直接碰到湿润站站的泥土，棺材上面就是土，可见这个墓穴到底有多么的小了。

    “唉”三藏心中暗暗叹息一声，重新躺回到棺材上，背后的血砧砧的非常不舒服。这一躺下来不要紧，刚刚一直在动还不觉得，一躺下才发觉自己受伤严重的程度。后背那五个指孔三藏看不见所以具体伤口怎么样他也不知道，但是可以清晰地感觉到的是，所有的能量顺着鲜血正在飞快的流失，同样流失的还有身上的温度与生命力。

    他先是觉得浑身发冷，接着身上没有一丝力气，口渴但是极其讨厌喝水，浑身冰冷颤抖，却又莫名其妙地燥热，不想碰到任何东西。困倦，让他眼皮使劲地想要合起来，神智和精力也逐渐远去。此时，背后的伤口反而不疼了，代替的是一种麻木，仿佛那一处地方都不属干自己一般。

    准确说，他感觉整个身体仿佛都不属于自己了。

    迷迷糊糊，黑黑暗暗，三藏眼前、耳边，还有其余神经都逐渐变得模糊，仿佛要消失不见。“黑山，别来无恙？”忽然一阵声音，将三藏的神智重新找回了些许。

    这是掘墓人的声音，就算在墓穴里面，三藏也能够听见。“您安好？”这个声音三藏也非常熟悉，那种特殊的声音只有黑山妖王能够发得出来。“黑山大人乃陛下身边四位大王，我只是一介奴仆，请黑山大人将您这个字收回吧。

    掘墓人冷冷说道。

    “墓叔是陛下的近人，又长我们一辈，我们理当尊重。”黑山妖王笑着说道∶“最近几天，我手下那小狸猫跑了。当年狸猫换大子事发之后，这只小狸猫本来要被淹死，亏得墓叔救出抚养，方才能够活下来。若不是当年浩劫，她或许一直会在墓叔膝下长大，对这个干女儿，我一直很疼惜，这次她失踪了我甚是着急，想着会不会是她按捺不住对您的思念之情，自己跑来找您了？”三藏在墓穴中听得一惊，原来狸猫精当年竟然是被掘墓人救出收养的。

    那么她与掘墓人的感情显然是极好的，她之所以要将自己抢来，而且带着自己朝着这地方来，显然是要将三藏带给这个掘墓人的。原来，她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杀死自己，而是一直计划着将玉蝉子带到这个地狱的尽头来。而刚刚黑山妖王说过，掘墓人是陛下的贴身近人，想必这掘墓人是修罗帝的奴仆了。

    面对黑山妖王试探性的话题，掘墓人没有理会，就只是冷冷望着黑山妖王。黑山妖王见之，又问道∶“那请问您可见过那小狸猫没有？”

    “见过了。”掘墓人淡淡说道。“在哪里？”黑山妖王问道。“我身后的坟墓里面。”掘墓人回答。“您将她杀了？”黑山妖王惊道。“谁说坟墓里面就一定要装死人的？”掘墓人又是淡淡说道。“那正好，请您让她跟我一起回去吧，她的那些小姐妹想念死她了。”黑山妖王笑道∶“对了，还有跟着那小狸猫一起的人，我也要带走，毕竟我是受人之托。

    “好！”掘墓人冷冷回答道。三藏心中猛地一跳。他非常清楚黑山妖王找自己是什么目的，要是落到他的手中，境况只有更加地不妙。“将我杀了，人让你带走。”掘墓人冷冷回答，声音中却是存在着必胜的信心。听到此处，三藏心神一松，闭上千斤重的眼皮，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了。

    不知道黑山妖王赢了没有？两人谁受的伤得重一些……等到三藏再次醒来的时候，身下不再是坚硬的棺材板，而是柔软的被子。

    三藏紧接着想到，这里的长久住客就只有掘墓人一个，那么身下柔软的被子，就只可能是他的。而他接触了无数的尸体，甚至曾经在腐烂的尸堆腐肉中摸索，虽然经历了无数年暴雨的洗刷，但是三藏每次想起依旧恶心无比。他宁愿去躺那坚硬的棺材板，也不愿意躺在这样的被子上。

    他的想法，直接从行动上表现了出来，拼命地想要挣扎起来。

    “这床被子我没有碰过，是阿狸从外面带进来的。掘墓人那恐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三藏虽然睁开眼睛，却什么也看不见，不由得一阵惊慌，难不成自己已经瞎掉了不成？就在昏迷之前，他可一直感觉到眼前发黑啊！“放心，你的眼睛没有瞎。

    这里是坟墓里面。

    本来就一片黑暗。”掘墓人淡淡说道∶只有案始皇那样的人才会在墓里面点灯，把自己搅得不安宁。人生前大忙碌，就算睡觉也不得安宁。不是梦游就是一直做梦。死了之后正好可以好好睡觉。他却偏偏点着灯，谁开着灯能够睡得安稳的？”倒也是这个道理，三藏心中暗自觉得。

    他恍悟过来，刚刚掘墓人叫了一个人的名字：阿狸，真是一个好听的名字啊！应该就是狸猫精的名字吧。这个名字娇嫩可爱，一点也不似狸猫精那样阴冷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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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阿狸，阿狸

﻿    三藏在坟墓里面闻到了一股幽香，大约是从女子身体散发出来的。想必，狸猫精也在这里。三藏不由得觉得一阵尴尬，因为自己之前刚好救过她。每次对人有恩情之后，三藏自己都恨不得离得对方远远的，尽管对方未必会表示谢意，未必会来报答，但是他依旧会觉得一阵不自然。

    就因为这样，三藏不会轻易施恩于人。

    还好，这里一片黑暗，尴尬是少了一些，而且狸猫精好像也没有说话的意恩。“他呢？”三藏问道，掘墓人应该知道自己口中的他，指的是黑山妖王。“走了。”掘墓人谈淡说道。“走的时候受伤了吗？”三藏问道。“嗯。”掘墓人谈淡回答。

    三藏顿时惊骇，黑山妖王的实力他是知道的，修罗帝手下四个王的实力以诛心婆王最是诡异难测，但是终究差不多是在一个等级上。

    就仿佛《倚天屠龙记》里面，明教里面的四大王，金毛狮王、紫衫龙王、白眉鹰王、青翼蝠王，四人虽然蝠王的实力稍弱，但是四人也在一个等级上，更何况蝠王轻功几乎天下第一，弥补了其他方面的不足。而修罗帝手下的四个王，便是这世间除了修罗帝与玉蝉子之外的第二塔尖的人物。

    但是，四大王之一的黑山妖王，在眼前掘墓人的手下竟吃了败仗，而且受伤离开了。“我也不妙，只不过情况稍好一点点。”掘墓人淡淡说道∶“明天，他还会再来的。”“前天我出过手要杀你。”掘墓人双目朝三藏望去。这下三藏确定自己没有瞎掉，因为他看到了两只绿油油的眼睛尤其吓人。

    “但是那天没能杀掉，不过你终究还是要死的。”掘墓人缓缓说道∶“我绝对不会让你再次踏足世间的。”三藏听后，张了张嘴巴，想要开口说话，却说不出什么来。“你放心。我现在不会出手的。”掘墓人缓缓说道∶“你的伤役有养好，可以先在我的墓穴中住着，等到伤好了之后便要回到自己的墓穴中去了。”掘墓人转身朝外面走去，走了几步停了下来，声音变得极其难得的温和，道∶“阿狸，你做得好，终于将他带到这里来了，从现在开始，你是想要在这里留着陪爷爷，还是出去过外面的生活呢？要是阿狸想要出去过外面的生活，后天爷爷就发发力，将那黑山妖王给杀了，免得他出去对你不利。”他的声音平淡，其实是要下很大的决心。

    杀掉黑山妖王他可能可以做到，但是代价也是非常残酷的。最好的结果是，残废，或者自己变成只能爬行的废人。毕竟黑山妖王虽然稍稍不如他，终究还是与他处在一个等级的人物。狸猫精没有回答，墓穴内一片寂静，不过可以清楚地听见她呼吸的声音，使得她身体散发出来的体香更加的浓郁。

    “我留下来，在这里不出去。”狸猫精声音依旧是那么阴冷平淡。就算面对掘墓人也是如此，说话的字数，依旧不是很多。“嗯。”掘墓人也没有表现得尤其的激动，只是淡淡应了一声，便朝外面走去∶“留在这里也好，外面毕竟是人的社会，不见得适合你的。

    无论你将自己当作普通人，还是将自己当成厉害的妖怪，都会受罪。

    只见到前面一处亮起一道光。接着又暗下。掘墓人已经不在墓穴里面了，不过他那特有的恐怖声音依旧传入三藏的耳朵。“也好，日后埋这无数的尸体，也有一个人帮忙了。”三藏不由得一阵寒颤，狸猫精就算是一个妖怪。但毕竟是一个那么娇嫩美丽的雌性，竟然整日与尸体为伍。

    “你来做什么？”狸猫精忽然冷冷道。

    三藏一阵愕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我本来带你来这里，便是让你死。”狸猫精的言语如同冬夭的刀子一般寒冷，一字一句蹦出∶“但是你途中救我一命，我便还你一命。你却自己跑来送死，莫非还要我欠你一个人情，欠你一条命吗？”三藏哑口无言，他现在忽然想起，假如自己知道沿着河的上游走会发生眼前这件事情的话，还会不会决定要来呢？“不过那日自己离开，没有带你来这里丧命，便是还了你那一条命。”狸猫精狠狠说道∶“所以你现在跑来送死与我无关，是你自己跑来的。

    那条欠你的命，我已经还了。”“是的，我知道。”三藏连忙回答，忍不住问道∶“你现在身体怎么样了？好些了吗？“你问我身体做什么？”狸猫精声音忽然提高三度，冷道∶“你是救过我，但是不要试图提起。”三藏头痛地摇摇头，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我好了。”狸猫精冷道。

    三藏心中暗暗一阵叹息，问道∶“你当真要留在这里面，不出去了吗？”“这种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狸猫精冷道。“你喜欢在这里面吗？”三藏接着问道。

    “你什么意思？”狸猫精怒道∶“你是想要用外面的世界来引诱我，好让我带着你逃走，你想要逃掉一死吗？”三藏气得头脑发胀，不由得不快声道：“我不想和你说话，不知道好歹。”“不说话就给我闭嘴。”狸猫精冷道。三藏感觉到一阵风来，接着脖子一寒一痛，头脑一沉，便昏厥过去。

    却是被狸猫精击打了后颈，昏厥过去了。

    真是一个没有任何人味的女人，三藏在昏迷之前暗道。三藏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首先听到的是粗重的喘息声，偶尔还伴随着咳嗽声。掘墓人的身体好像不怎么妙？似乎受了不轻的伤。“开口说话吧，我知道你已经醒过来了。”掘墓人淡淡道。

    “他呢？”三藏再次问道。

    “走了。”“难怪。”掘墓人道∶“被击中腹部集气的部位，近日内不能跑来打架了。难怪掘墓人自己的喘息声那么重，还有咳嫩。”三藏心中暗道。

    “所以，你也活不了几天了。”掘墓人声音依旧淡淡的。三藏却是听得一惊，他倒是不明白，黑山妖王都走了，为何自己却活不了几天？本应该多活几天，多宽限几天才是。“他这次离开后，过几天会带来帮手，我不知道他能够找谁，诛心婆王谁见到都会发抖害怕，他自然不会去找她，他也找不来。

    蝙蝠阴王灰飞烟灭，现在只怕还在找肉身复出。他最大可能性便是找绿依瘦王过来，绿依瘦王在当年中虽然是最弱的一个，但是天份却是极高，一旦离开了让他无比自卑的环境后他便会突飞猛进。就算他这些年没有进步，保留原来的模样，与黑山妖王加在一起，我便敌不过了，即使加上阿狸，依旧难逃一死。

    我是不能让你落在他们手中的，所以在我们死去之前，我是不会留下你性命的。掘墓人这次说的话比较长。“死，便死吧。”三藏忽然开口说道。掘墓人没有回答，直接朝外面走去。墓穴里面，依旧又只剩下狸猫精与三藏。这次三藏学乖了，一句话也不说，免得在狸猫精那里找气受。

    “喂？”忽然，狸猫精开口了。

    “什么？”三藏问道。等到三藏开口问话，狸猫精反而没有了声音，仿佛在做着很深的犹豫。

    安静了好一会儿，狸猫精方才说道∶‘哦！没有什么。”“嗯。”三藏闭上眼睛，没有再次交谈的打算。“假如你可以活下来，你要活还是要死？”狸猫精忽然开口道。“假如可以活，那自然是要活的。”三藏开口说道。“嗯。”狸猫精说道∶“假如是以牺牲自由为代价呢？”“什么意恩？”他不知道所谓的自由是指什么。

    因为如同芝蛛夫妇那般，隐居在山中，不能到外面的世界，要躲避外面世界的任何人才安全，那或许是一种牺牲自由吧。“这里有一处地方，可以躲开黑山等人，不过一旦进入那里，便再也不能出来，只要一出来便会死。因为进入之前，要吃一种东西。”狸猫精的呼吸忽然变得稍稍粗重起来，仿佛说这些话都是以让她紧张不安。

    那处地方，只能进去，而不能够出来的。“若是你答应，爷爷便让你与我进去。”狸猫精最后几句话，声音变得极低。“那他呢？”三藏问道。“他要在外面埋尸体，还要很长很长的时间，所以他不能进去。”狸猫精说道。

    “那假如黑山妖王来找他要人，他应该怎么办？”三藏问道‘“他们来这里的唯一目的就是找你，假如你不见了，他绝对不会因为愤怒而与爷爷动手。他绝对不敢盲目树立一个像爷爷这样的敌人。快说，进不进去，活不活命？”狸猫精冷道∶“大丈夫应当机立断，优柔寡断算什么东西？若是不进去便说话，你就自己去死吧！三藏安静了好一会儿没有说话，只听到那边狸猫精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我不进去。”终于，三藏回答了。狸猫精的呼吸声顿时停止，随后变得更加粗重起来，阴冷冷笑道∶“那你就去死吧！不要让我爷爷动手，寻死的办法有很多种，撞墙、吃毒药、上吊都可以。不过估计你这懦夫一样也不敢，要不要我帮你死啊？”顿时，三藏仿佛看到狸猫精双目喷火、全身长刺，见到谁便要将他烧死、刺死。

    狸猫精一声冷笑。“我好人做到底，便帮你这懦夫一把，让你去死吧！”三藏感觉到一股风吹来，然后五根冰冷的手指抓住了自己的头，用力一拧。三藏只觉得一阵剧痛，眼睛一翻，便没有了声息。“阿狸，这就是你求爷爷三天三夜的结果，你想护他，他未必领情，不用理会他了，不要再浪费爷爷对你的疼爱了。”外面，一声叹息之后，掘墓人的声音传进了狸猫精的耳朵中。

    “泣”狸猫精顺着墓穴的角落缓缓蹲了下来，双手捂面，低声哭泣，不过声音一直压在喉咙之中。听来，却更加地悲绝婉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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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不是初吻

﻿    等到三藏再次醒来时，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醒的，反正不是自己醒过来的。不过这些已经来不及关注了，此时他浑身都在发抖。不对，不是浑身在发抖，而是整个墓穴都在发抖。墓穴外面传来的声音，似飓风咆哮一般。而且是数股风撞击席卷在一起。那架势，仿佛要将这里的一切都摧毁一般。

    很显然，外面正在大战。

    黑山妖王果然找来了绝顶高手，此时的掘墓人或许是一对二，甚至是一对三。他此时正处于弱势中，所以一步一步的脚步正朝三藏所在的墓穴逼近。他自然不是后退想找一处地方躲避，而是知道自己不是眼前几位绝顶高手的对手，所以要想尽办法杀死三藏，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黑山妖王等人将三藏抓去。

    “从现在开始，你不许说话，你要是敢说一句话，我立刻杀了你。”狸猫精冰冷的声音在三藏耳边响起，他的手掌被一双冰冷的手掌抓住。这双小手本来是非常柔软，非常娇娜的。不过三藏依旧感觉到了，这双手此时布满了伤口，一处一处，密密麻麻，数不胜数。

    “她究竟做了什么了？手上有这么多的伤口？”三藏心中惊诧道。

    不过话还没有问出口，他便被狸猫精从床上拖起，朝墓穴深处飞快跑去，一路上因为跑得太快而寒风刮面。三藏背后的伤口还没有好，这一扯动，更是剧痛非常。“她这是要带自己去哪里？莫非就是她口中说的那个先要吃药，进入之后就再也不能出来的地方？”三藏心中惊道那种地方自己是绝对不去的。

    想到此，他不由得稍稍用力挣脱。

    忽然手掌一阵剧痛，三藏因为挣脱的动作，手掌被狸猫精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缓缓流了出来。这是狸猫精最直接的反应，没有任何的犹豫。不过让三藏奇怪的是，狸猫精在自己手掌上留下的伤口，不是用指甲刺破的，而是生生撕开了一道。

    她的指甲呢，好像不见了。

    “你带着我去哪里？”三藏焦急问道，墓穴外面的打斗声和脚步声越来越近，很显然，距离墓穴也越来越*近了。“闭嘴！”狸猫精冷道，另外一手朝三藏下巴击打一掌。“卡”三藏的下巴狠狠撞在上面的骨头上，上下的牙齿猛地一震，痛得头脑眩晕，上下的牙齿仿佛都要碎裂了一般，牙龋也尽是鲜血。

    很快，狸猫精和三藏的速度渐渐快不起来，因为他们来到了一条地道模样的地方，非常矮，非常窄。两个人弯腰缩着走，还刚刚好。三藏闻到了一股非常新鲜的泥土气息，心中惊骇想道：这条地道，是不是狸猫精这几天挖出来的，而且是用手挖出来的？因为，她原本美丽锋利的指甲全部没了，而且手上的伤口密密麻麻，数也数不清楚。

    掘墓人在远远的地方挖洞埋尸体，但若是狸猫精依*自己的超能力去挖地洞，带来的地面震动会立刻引来掘墓人的注意。所以她只能凭借一双娇嫩的小手挖，把漂亮的指甲全部挖断了，把小手挖得伤痕累累。三藏心中一热，全身打了一个寒颤。

    那边的狸猫精清晰地感觉到了三藏的反应，她也跟着打了一个寒颤，接着冰冷而又焦急的声音响起。“你闭嘴，不要开口说任何话，以后也不要提这件事情，我跟你说清楚。上次你救活了我，我始终欠你一条命，现在只是还给你，你若说出任何言语我听了不舒服，我直接将你杀了。”狸猫精急切说道。

    “我知道，我不说。”三藏口中这样说道，心中却一直翻滚。干是，两个人开始飞快地朝前方爬去。三藏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几天，也不知道狸猫精到底挖了几天。想必挖了很久吧，因为上次醒来的时候，黑山妖王刚刚离开去找帮手，而再次醒来，他的帮手已经来了。

    他找帮手，肯定需要时间的，找到帮手后再赶过来，应该也是要时间。所以，狸猫精肯定挖了很久的地道。这条地道实在很长很长，三藏和狸猫精走得那么快，足足走了上千米，都没有到头。“轰”忽然，身后一股强大的气流冲来，三藏和狸猫精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阿狸，带着你手上的人回来，你就还是爷爷的孙女。手机访问：àｐ．①⑹

    否则，从今天开始，你就不是爷爷的孙女了。后面传来掘墓人特有的恐怖声音，就仿佛在耳边响起一样。“乖乖阿狸，知道姥姥要来，就卧底在此处，趁机将手头的人带出去，然后在一个老地方等姥姥，真是我的乖阿狸，姥姥出去之后肯定疼你。”黑山妖王那男不男女不女的声音响起，就算在焦急万分的此时，三藏也听得一阵毛骨悚然。

    “阿狸，你立刻回来，你只要再往前走一步，爷爷便与你恩断义绝。”掘墓人声音冰冷而又斩钉截铁。“乖乖，快点跑，越快跑出去越好。”黑山妖王笑道“狸猫精，我要对着洞里下杀手了，你死后勿怪。”掘墓人的声音如同冬天的寒冰一般无情。

    狸猫精低头不语，埋头朝前面飞跑。

    三藏只觉得因为跑得太快，她的一颗颗泪珠因此洒落在自己的脸上和衣服上。“喝”只听到掘墓人一声断喝，“轰”一声巨响，一道诡异的能量如同巨龙一般钻进地道中，朝三藏和狸猫精的后背吞噬。狸猫精娇躯一闪，便将三藏拦在身前，欲用后背挡住后面强大诡异的能量。

    三藏脚下一闪，一个错位，挡在狸猫精身后。

    狸猫精见之，也后退一步，赶在三藏之前拦住那股能量拱梳。

    “砰”两个人都没来得及，并排在一起，一同接受了那股宏流的强烈撞击。“啊”三藏耳边传来一阵惨呼，鲜血猛地喷出，二人如同败絮般飞出数百米。“轰隆隆”强大的能量在地道撞击着，一会儿功夫，地道开始坍塌，一段一段地坍塌，最后整个地道全部坍塌，三藏与狸猫精埋葬其中。

    昏厥中的三藏，觉得很难受，越来越窒息，胸腔仿佛要爆炸了，眼睛也似要崩裂出来，头脑更像要裂开了。昏厥中的三藏拚命挣扎，猛地睁开眼睛。无数的泥土掉进眼睛里面，三藏连忙又闭上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泥土将耳朵都堵住了，反正现在一切都安静下来了，听不见巨大的打斗声响。

    不知道是和平休战了，还是一方战死，或者战败了。当然，现在三藏来不及理会这些，他拼命挣着双手，想要碰到阿狸的身体，只要她还在身边可接触范围内就好。还好，坍塌的时候他们在一起，此时依旧在一起，甚至阿狸的手还拉着三藏的手。

    放下心来的三藏，那种无比难受的感觉又重新来了，而且愈来愈剧烈。最后，全身仿佛都要膨胀了一般，浑身开始抽搐颤抖，肚子里面憋着一股气，身体如同气球一般，不能吸入新鲜的空气，也不能吐出身体里面的浊气，只能憋着，随时都可能裂开。

    “砰。”三藏仿佛觉得有一个炸药在身体里面爆炸，闭着眼晴依旧觉得白光一闪，然后便是一声巨响。身边的泥土全部迸开，一股巨大的能量猛地将自己弹射出去。冲出泥土堆后，三藏只觉得全身无比的剧痛。那种摩擦还有巨大的压力，让他觉得身体仿佛都要裂开了一般。

    忽然，这种无比痛苦的感觉消失了，接着全身一阵冰冷，却是冲进了水里面。真好，这水流得还算湍急，将三藏和狸猫精身上的泥土全部冲刷干净了。三藏稍稍睁开眼睛。那水流便是连三藏眼睛里面的尘土都冲洗干净了。睁开眼睛一看。这水是清澈的。

    三藏朝头顶望去，隔着水，役有见到沉沉的乌云。

    没有见到暴雨，没有见到雷电，不过依旧是黑暗。但是依稀间，他还是能够看到黑暗中，有一点点的光芒在一闪一闪，那应该是星星吧。三藏窜出水面，不过身体依旧任由河水往下冲流。

    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了。三藏一阵心旷神怡，贪婪地拚命呼吸着，头顶上果然是黑漆漆的夜空，一粒粒明亮的星星一闪一闪地点缀在夜空中，仿佛是无数奢侈的宝石。三藏猛地想到，狸猫精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呼吸了。不由立刻朝狸猫精望去，看不到面孔，不过可以感觉到她是没有任何知觉的。

    三藏抱着她拚命朝岸边爬去。

    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爬到了柔软的岸边。真好，依旧是那片柔软的草地，这说明此时三藏所在的是一处熟悉的地方，至少没有到异世界去。三藏让狸猫精平躺在地上，低头看清楚了，狸猫精全身没有任何动静。探了探她的呼吸，没有，摸了摸她的脉搏，没有。

    然后，三藏摸了摸她的胸部……有的，有丰隆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但是没有心跳。低下头，用耳朵贴着胸部，依旧役有心跳，冰冰凉凉，但是三藏却是浑身火热，心跳如鼓。

    “难道她死了吗？”三藏心中惊道。他心中一阵害怕，然后安慰自己，她不是凡人，是一个相当厉害的狸猫精，应该不会死的。理智渐渐回归三藏的脑子，上学的时候，体育老师就教过，人没有了呼吸，没有了心跳，并不代表就已经死了。

    很多时候，人的心跳非常非常微弱，微弱到感觉不到，于是旁人就认为人已经死了。

    这个时候，应该做人工呼吸。人工呼吸的步骤∶解开被救者的上身衣衫，使得衣衫不会阻碍她的呼吸。于是三藏解开了她的衣衫，解开衣衫后，发现她的上身依旧是紧绷的，因为有黑色的胸罩绑着。三藏的手伸到狸猫精的后背，手忙脚乱解开了胸罩，立即露出了半个乳球，入目的还有雪白滑腻的肌肤。

    夜里是很黑的。

    只不过当适应了黑夜之后。便是绝对的黑，还是能看见一些东西的。人工呼吸步骤二。捏住被救者的鼻子。三藏立即捏住她的鼻子。人工呼吸步骤三∶对着被救者的嘴巴，将她体内浊气吸出，然后吐掉，再吸，再吐

    于是，三藏照做。缓缓印上狸猫精柔软而又冰凉的小嘴，很软、很滑、很钻……三藏好像从来都没有尝过，如果没有记错，这应该是初吻吧。轻轻触碰的时候，嘴唇很痒，很麻，仿佛触电。他用力吸住，心中涌起的，是伸出舌头的欲望。

    是吸出对方小舌头的欲望。

    三藏克制住，吸气吐出，他发现自己竟舍不得离开那柔软的小嘴还是离开，吐气；再吸，再吐气……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说过。假如一个人在火堆上一秒钟，也会觉得无比的漫长。假如和一个超级美女在一起说话。几个小时都会觉得非常短暂。

    那么三藏此时应该算是漫长，还是短暂呢？不知道，好像很漫长；，又好像很短暂。

    漫长得仿佛刚刚的瞬间，却是无数时间之前的事情。短暂则是因为之前的那些美妙感觉瞬间就过去了。让人贪婪地立刻想要进行下一次

    就在三藏又想来一次的时候，地上的阿狸发出了一些声音，一种痛苦的呻吟。然后。睫毛颤抖几下，缓缓睁开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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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诡异的灯火

﻿    三藏暗中庆幸，还好是在他嘴巴离开阿狸小嘴的时候，她才醒过来，不然被她看到的话，重则脖子上多出五个血孔，轻的就是左脸抓五个抓痕，右脸多出一个巴掌印出来。狸猫精的双眼迷茫了好一阵子，忽然一个激灵，朝三藏横了一眼，冷道∶“呆着做什么，快走。

    三藏一愕，才刚刚从里面出来，就要走了？“姥姥”狸猫精说出了快走的原因。三藏也吓了一个激灵，虽然自己已经离开了那个噩梦般的地狱，依旧还有一个更加危险的妖怪存在。当然，三藏在离开了那个鬼域之前，黑山妖王正带着帮手追击掘墓人，所以想必是黑山那伙人占了上风的。

    刚刚地道坍塌，三藏和阿狸被掩埋在里边的时候，两人都是昏厥过去的，所以没有什么时间概念，也弄不清楚现在距离那个时候到底有多久了。或许有好几天了，也可能只是

    片刻的功夫，自己只是刚刚昏厥，就又醒过来了。等等，地道，三藏想起了这个名字，不由朝边上的狸猫精问道∶“那，那地道是你挖出来的？”“少废话。”狸猫精绝美的脸蛋稍稍一红，目光冷冷朝三藏望去∶“别以为我们从里面出来就安全了，或许我们真正的逃亡生活刚刚开始，所以不要把时间浪费在不相干的事情和话上。

    “现在马上离开。”狸猫精站起娇躯，轻轻摇晃了一下，却是站不安稳三藏伸手扶住她柔软的小蛮腰。不料狸猫精身体一颤，低喝道∶“不要碰我！”三藏连忙缩回了手，面色不由得尴尬。“姥姥等人肯定在地道里面找我们。

    用不了一会儿功夫就会知道我们已经出来。

    必须在他出来之前离开这里，否则就来不及了。”狸猫精低声命令，“好！”三藏便要迈开腿跑。“从水里面走，走路一会儿就没有力气了。”狸猫精道。三藏惊讶，从水路应该怎么走啊？没法走啊！狸猫精也不理会三藏，站在岸边长长屏住一口气后，跳下湍急的河流，吓了三藏一跳。

    上次发的大洪水虽然退得差不多了，但是现在河水还是非常湍急的，而且河水比正常时候也深很多。没想到狸猫精所谓走水路的办法。就是任由着河水带着往下游冲，真是一个疯狂的办法就在三藏犹豫之间，狸猫精已经被河水冲出了数十米了。

    他猛一咬牙，也屏住呼吸，跳进河中。

    “扑通”一声下去后，三藏在河里面打了一个滚，跌跌撞撞被河水往下冲，只一会儿功夫，便已经头昏脑胀，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就在三藏七荤八素、神志不清的时候，脑袋已经被河道边上的石头撞了好几处，而且面孔也一直在水下面，屏住一口呼吸后，便再也没有机会呼吸新鲜空气，眼看忍不住就要张开嘴巴，那样的话河水就会往他的口鼻里面灌。

    三藏仿佛一个扔在河里面的稻草人。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在水中被水浪甩来甩去。忽然。三藏感觉到一股温柔的力量安稳住了自己，使得自己不再如同树叶般轻飘。直到好一会儿后，三藏方才感觉到有一双手环抱住了自己的腰际。

    轻轻一拨，三藏被翻了一个身，面目朝天，不再被水掩着不能呼吸。

    尤其新鲜清凉的空气从鼻孔和嘴巴钻了进去，一直到了肺里面，三藏顿时感觉到从未有过的舒服，脑子也一阵清明，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眼睛也可以顺利地睁开了。阿狸的小手也不用环抱着三藏，就只是托在三藏的腰下，三藏就安安稳稳地随着河水漂流下去，不沉下去，浪花打得歪斜乱窜，自己的身体，就好像是一只竹筏，而且还有一个操筏高手在操纵着，根本不用自己操心。

    自己大可以悠哉悠哉地躺着顺流而下，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这哪里是逃亡，分明是一次神奇而又无比舒爽的访友行。夜半，深山，流水，星空……草地，这每一个元素都是浪漫的，而此时全部汇聚到了一起，尤其边上还有一个超级大美人一起躺在水面上，托着你的腰，与你一起漂流。

    河水冰凉凉清澈欲见底。

    虽然夜里其实看不清楚河水清不清澈，但是心里面知道这水干净可人，在夜里就显得尤其馋人。真是可惜没有月光，不然河水的波光粼粼，还有河岸两边的景色也能映到一些。不过也好在没有月光，有了月亮的天空，就破坏了星星宝石一般的闪烁，也破坏了夜里的幽静。

    朦胧的光芒也会破坏了水流的清脆。

    “自己憋一口气好浮在水面上，不要完全*我托着。就在三藏自我陶醉的时侯，赶耳边响起了狸猫精清幽的声音，随即便觉得身体往河水里面一沉。

    他顿时知道，那边的狸猫精肯完放开手了。三藏手忙脚乱一阵扑腾，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沉下去的时候，狸猫精的一只小手又托住了他。心中不由得暗暗白了边上的狸猫精一眼，三藏接着轻轻屏住了呼吸。就如此，二人顺流而下，比起走路来快了许多。

    前几天三藏从蓝叶子那边走来足足花了一天半时间，而此时顺着河流而下，只是不到一个小时的功夫，便已经过了许多道弯，右边的山峰也换了一个又一个。适应了黑夜的眼睛，已经能够看到一些景致了，三藏不由得关心起蓝叶子的树上的那幢小木屋。

    虽然一开始他对蓝叶子的印象很差，到了后来，却有了很大的改观。

    这次黑山妖王追来，虽然不知道是从哪个方向来的，但假如经过蓝叶子住处的话，估计蓝叶子会有很大的麻烦。三藏的眼睛一直盯着右边看，等着那棵大拥入眼帘。果然，大约一个小时后，三藏瞧见了那棵大树。不过上面的小木屋是黑着的，想必蓝叶子不在，当然，也有可能是他在睡觉了。

    距离渐渐*近，三藏心里想要上去看一下，看蓝叶子到底还在不在，是否无恙。

    毕竟，黑山妖王可能从这里经过，而蓝叶子身为修罗帝属下的属下，最后做了逃兵，便与叛徒没有区别。以黑山妖王这等角色见到了，肯定不会饶过的。不过此时又是逃命的要紧时侯，三藏也知道中途停下来是非常忌讳的一件事情。于是不由得为难地朝边上的狸猫精望去一眼。

    狸猫精仿佛没有看到三藏的眼色，也没有理会三藏的这一眼。

    “停下来，上去看看吧。”狸猫精忽然淡淡说道。三藏惊喜莫名，紧接着发现那棵大树上的小木屋竟然亮了，里面点起了烛火。“难道是蓝叶子听到我们过来，所以专门点上了火吗？”三藏不由得惊喜说道。而狸猫精绝美的脸蛋却显得阴沉，美眸中的神色不住转变。

    到距离小木屋最近的时候，脚下轻轻在水面一踩。

    便提着三藏跃上了河岸。随后。两人站在那棵大树底下。并没有立刻上去。三藏走到那楼梯上，便要爬上树。不料狸猫精冷冷一瞪，将他瞪得缩回了几步。狸猫精拉着三藏的后背，如同猫一般，脚下一点轻轻跃上了树，来到小木屋的门前。

    将三藏拦在身后，狸猫精手对着那木门虚空一推。

    顿时，那门缓缓而开，里面灯火通明。点亮的不只是一盏灯。而是好几盏灯。不过里面却是一个人也没有，没有见到蓝叶子的身影。里面整整齐齐，没有打斗的痕迹，也没有鲜血之类。“要是小木屋里面没有人，那烛火又是谁点着的？可是整个过程中，却是没有人离开这小木屋，那这些蜡烛究竟是谁点的呢？”三藏心中暗道，不由得朝边上的狸猫精望去。

    望了一眼，。三藏不由一呆。此时，狸猫精全身尽湿，在火光下，衣服紧紧贴身，**怒挺，蛮腰细细，圆臀满满，大腿丰润，实在诱人非常。狸猫精本来目光一直注视着灯火，见到三藏呆滞的目光，不由狠狠瞪他一眼，道∶“再看，挖你眼珠子。三藏觉得眼睛一痛。

    倒不是狸猫精来挖他眼珠子了，是因为之前曾经被挖过。

    这时狸猫精再次说起，便回忆起那时候的疼痛。“这里的火亮了之后，你有没有见到人离开呢？”三藏问道，自己毕竟不是真正的高手，所以就算有人轻飘飘地离开，在黑暗中自己也未必能够见。而狸猫精不一样，她是一个真正的高手，应该是能够听见的。

    “没有。”狸猫精道。“那是谁点了这火呢？难道是鬼？”三藏不由得颤抖一下。“不是。”狸猫精冷冷回答，目光紧紧注视着火焰。只见到那烛火上的火苗子猛地窜高，然后开始扭曲，变成了一张恐怖狰狞的脸，接着那张脸迎面扑来，张开鲜红的嘴巴，朝三藏方向吞噬。

    “啊！”三藏一惊，不由得退后两步。

    不过那由烛火组成的面孔刚冲出一尺多便收了回去，恢复了原状。其实也没有恢复原状，只不过原来那恐怖的脸已经散去，变成了一个弯曲的拐杖形状。此时。狸猫精面色大变。忽然一把抓住三藏的手猛地从窗户跃出。玉足一点，拉着三藏一起跳进水里。

    三藏划动手脚，便想要从水底浮上来，不料狸猫精手掌轻轻一用力，又重新将三藏按回到水里。就在三藏室息得要昏厥的时侯，狸猫精往他嘴里面塞进一根芦苇竿子，竿子的另外一头露出水面一点点，使得三藏能够呼吸。狸猫精就如同鱼一般，飞快地扭动娇躯，没有用手，因为她的手拉着三藏。

    曼妙无比的娇躯，如同鱼一样游动，在水底飞快穿梭，并不比刚才漂流下来慢，甚至还要快上一些。便是身边那些游得飞快的鱼。也很快被抛在身后，而且这种游动，几乎没有激起水花，也没有引起声响。无声无息地在水底穿梭，便如同潜水艇一般。

    此时三藏自然清楚得很，自己和狸猫精正在拚命逃跑。

    至于为什么这么拚命逃跑，三藏不清楚，只知道这种在水底飞快游动，对于能量的消耗是非常恐怖的，尤其还要带着他这么一个人游。三藏在水底看不见任何东西，因为狸猫精游得太快，他不得不闭上眼睛，免得眼球受不了水流的阻力。这次快了许多。

    只短短的二十来分钟时间。

    狸猫精便停了下来，拉着三藏无声无息地从水里面钻出，又飞快潜入灌木丛中。狸猫精先蹲在三藏边上好一会儿没有丝毫动作，惹得三藏好大一阵不解，不由又朝她望去。这一望，他又呆了。狸猫精这一蹲下来，圆滚的美臀实在显得很结实，很紧绷，很大，让人看了心旷神怡，失去理智想要伸手摸上一把。

    而此时，狸猫精的眉毛也开始弯曲了。紧接着，她的眉毛一竖，然后将小手放在嘴巴上，用力一吹。顿时一阵响亮的口哨声响起，远处一阵嘶鸣，一阵马蹄声由远而近。三藏不由得不解，刚刚还偷偷摸摸在水里面游着逃走，说话也不敢发出声音，怎么现在竟然敢吹口哨召唤马了，难道她不怕招来黑山妖王吗？狸猫精没有时间理会三藏，立即抓住三藏的脖子，往门外一扔。

    这架势，可非常凶恶，仿佛强盗扔货物一般。这可不像刚刚处处护着三藏的狸猫精了。就在三藏以为要和地面来一个亲密接触的时候，一匹马窜了过来，三藏刚好落在马鞍上接着一阵香风吹来。狸猫精也跃上了马背。三藏就这么横在马鞍上。

    狸猫精轻轻一抖缰绳，那马儿便闪电一般冲了出去。

    之前的狸猫精，是非常爱护自己的马儿的，跑了一段距离后，就会歇下来。那个时侯，狸猫也是在拚命躲避后面的追兵，而此时的狸猫精，竟然不顾这宝贝马儿的死活了，就算在崎岖的山路上，狸猫精也使劲催促马儿拚命跑，最后看得三藏都有些心疼了。

    这匹马儿是神骏，但是神骏是一种天赋，一种内在的能量和体力，使得它比寻常的马更加有耐力，跑得更加的快，并不意味着这马的皮肉比其他马厚实，相反，这马比寻常马还要娇嫩一些。这里是山路，边上到处都是荆棘灌木，很轻易地便可以将马腿划破，虽然现在天黑看不清楚，但是三藏可以肯定现在马掌肯定早就鲜血淋漓了。

    好在越是神骏的马，心理素质越是高，在女主人这样拚命且不怜惜的催促下，它也不恼火也不撒蹄，只是低头拚命地跑，喘息声越来越重，如同打鼓一般。“作为妖怪，不是有很多特殊的功能，比如可以飞……”三藏心疼马，理所当然说道。

    “不是飞，世界上没有翅膀的动物，都不能真正的飞。”狸猫精冷道∶“那是以牺牲体内能量为代价的，你所谓的飞，只一小段距离，比打架十场更加消耗。“那和武侠中的武林高手也没有什么区别啊，只不过妖怪能够化身为人。

    这点比较诡异可怕。”三藏不由得说道。

    狸猫精冷冷望来一眼∶“妖怪和人本来区别就不大，都是动物的一种。还有，你别以为有那么多的妖怪变**形。变**形的妖怪都是特殊的，或者他本身便有很大部分的因素是人，而且没有一个妖怪是自己能够变**形的。都是别人让他们变**形的。

    这些事情三藏自然不会知道，不过和他想像中确实有很大的区别。

    “从现在开始，你不要开口说一句话。”狸猫精忽然说道∶“你只要说一句话，我就用沾了蜜蜂毒液的针刺你一下，不会死人，但是会非常非常痛，且会红肿。

    三藏一愕，怎么那个翻脸无情的狸猫精又回来了，顿时三藏仿佛又回到了前几天的时光，天天遭受狸猫精的虐待。“为什么个可是有些时侯……”没有等到三藏说完，他只觉得腰间一阵剧痛。原来，狸猫精真的用针刺了一下，刺进去之后还轻轻转了一下，痛得三藏一阵抽搐，顿时说不出话来。

    这肯定是那种最厉害的蜜蜂，虽然只是被扎了，但痛得几乎发麻，而那种痛不是单纯的痛，很小的口，但是三藏整个腰部痛。神经是非常奇妙的东西，不说别的，就是头晕，无论是喝酒时候的头晕，还是发烧时候的头晕，在平时好好的时候，总是想，那种头痛的痛苦又能痛到哪里去，肯定是小菜一碟。

    但是真正喝醉酒的头痛和发烧头痛来袭击的时候，才会发现这种痛苦是那么的痛苦，痛苦得那么的不可抵挡。普通疼痛也是。平常不痛的时候。觉得疼痛也就是那么一回事，但是真正疼痛来临的时候，由神经所带来的反应总是超过你的意料之外。

    因为实在大痛了。

    不说别的，就说不小心摔了一跤，膝盖撞到了尖尖的石头上，不会流血，不会破口，但是那种从内而外的痛，几乎让你眼泪和鼻涕忍不住一起流下来。而被刺中后的痛也是如此，疼痛来袭击，痛不欲生的感觉过去之后，觉得他这种疼痛虽然极其痛苦，但是比较单纯，也不是那么不可忍受，就当你这样认为的时侯，伤口里面又仿佛有一只虫子，拚命地钻，拚命地窜，之后各式各样的痛纷涌而至。

    三藏龇牙咧嘴，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来。拿出所有的精神来抵御疼痛，心里面，不由对狸猫精恨意大浓，不过终究是不敢开口说话了。狸猫精面色平淡，神情不改，抖动缰绳，甩抽马肚，催促它拚命奔跑。在疼痛中，时间过得很慢，但也过得很快。

    过得慢，是因为希望这种疼痛赶紧过去，所以每一秒钟都在煎熬。

    过得快，是因为全部精神都在抵御疼痛，不能分心其他。而当人专心致志做一件事情的时侯，无论做的是什么事情，时间都会过得非常快。天深深亮了。这匹漂亮的马儿，四腿已经血肉模糊。它跑了一整夜了，足足跑了几百公里的山路。

    打出来的响蹄，也让人听得害怕，担心马儿会吐出血沫来。

    本来漂亮的马掌，也因为山路上的石头有些扭曲了，将马蹄都割出了血。而狸猫精依旧催马奔驰，三藏心痛不已，又看到眼前不远处有炊烟的痕迹，不由冒着极大的危险道∶“快停下来，马儿受不住了。“啊！”腰间果然又是那股熟悉而又陌生的疼痛，如同魔鬼一般的疼痛。

    三藏五官扭曲，痛得脸上的肌肉不住地抽搐，因为刚才正在说话，疼痛猛地袭来，让他将舌头也咬破了，渗出了血。狸猫精依旧不理会，又抖了抖缰绳冲。“琳”那马儿一声痛嘶，前蹄一踉跄，往下一跪，整个身体便栽了下去。

    因为巨大的惯性，狸猫精和马背上的三藏一起飞了出去。

    狸猫精抓着三藏的后背，足下轻轻一点，便站稳了身子，而三藏往前踉跄了好几米，才没有摔着。狸猫精没有多余的动作和言语，提着三藏的后背，无比飞快地朝前面跑去，却是将马儿扔在了后头。三藏拼着再次被针扎的危险，正要痛骂出声。

    忽然感到脸上一湿，转头望去。

    正好看到晶莹的泪珠如同雨点般从阿狸的眼中流出，因为她奔跑的速度大快，所以飞出去很远，几乎是甩在三藏的脸上。也因为三藏是被提着跑。双脚几乎没有沾地。所以以三藏的眼睛为参照物来说，狸猫精是静止的，因此她脸上的情景，三藏看得一清二楚。

    平时尤其坚强，尤其冷漠，尤其无情的人，流起泪的时候，显得尤其的动人。

    看来有一种非常特殊的美丽，当然也有一种非常特殊的痛楚。

    三藏生生将痛骂咽回到肚子里面，正想着要开口说话，但是没有等到他说出口，狸猫精忽然一个转身，朝马儿躺倒的地方跑去。随即，狸猫精抱着马头大声痛哭。双手不住抚摸着那马儿的后颈。这匹漂亮的马儿，现在全身都是湿透的，嘴角还一直喷着白气。

    不过，从那双尤其大的眼睛里面，三藏看不出这匹马有什么愤怒，有什么颓丧和对女主人的失望。和以往一样，它的眼神始终是柔柔的，清撤的。哭了一阵后，狸猫精对着马儿低声道∶“快快站起来，一会在睡了，不要躺在这里。那马儿仿佛听懂了她的话，一声长嘶，四肢一阵用力，想要站起来。

    不过终究疼痛力竭，没有成功。

    狸猫精便用双手托在马儿的前腿上，轻柔地一阵用力，那马儿也一阵用力，轻叫一声，终于站了起来。顿时，三藏也一阵欢呼。狸猫精冷冷望来一眼，那目光如同针一般，三藏不由得双唇紧闭。狸猫精说的是不许说话，而现在他只是欢呼没有说话，但是女人都是不讲道理的，因为高兴的欢呼而被扎了疼痛无比的一针，可是不合算的。

    就这样，狸猫精左手提着三藏，右手提着马，朝前面的农户家跑去。一会儿助夫，三藏他们便到了院子外面。这是非常传统的中国式乡下农家，房子的前面有一个小院子，用石头围墙围着。房子是用泥土混石头砌筑起来的，不是很高，但是有足够的宽。

    将马儿放在外面，让它躺了下来，狸猫精拉着三藏走进了房子里面。

    此时，大厅内有一个中年汉子刚刚起床，正在往头顶上扎头巾，一边扎头巾，一边将烟斗咬在嘴里抽了两口。见到有人冲进了自己家里。他不由得一愣，然后见到了身姿窈窕、眉目绝美的狸猫精，不由得眼睛一瞪。“啪”的一声，男子嘴里面的烟斗掉了下来，头顶上没有扎好的头巾又全部散了，掉了下来。

    而且，他还浑然不知，双眼仿佛触电了一般。此时，正在厨房里面做饭的妻子听到了声音便跑了出来。嘴里大声地喝骂，不过说的是当地的方言，三藏听不懂是什么意思。

    走到大厅的女人见到了陌生人，立刻停止了骂声。接着，那充满不快的脸立刻堆满了笑容，上上下下看了三藏和狸猫精两眼后，狠狠瞪了自己丈夫一眼，捡起了烟斗和头巾。头巾甩给男人，烟斗狠狠在男夫头顶上敲了一记后，又满脸堆笑朝三藏和狸猫精望来，开口叽哩呱啦说了一阵话。

    不过依旧是鸡同鸭讲，中国的方言太多，而且同一种方言还有许多分支，甚至有些地方，每一个村寨都有不同的方言，大部分比外语都难懂。甚至传闻在二战的时候，中国军队还曾经用温州方言做过密码，日本军队怎么都破译不了。

    而且这个女人耐性极好，明明知道三藏和狸猫精听不懂，依旧叽哩呱啦说了许多。

    不过从她的眼神可以看出，她大概是在夸奖狸猫精长得好看，衣服如何如何好看。因为，她满目的羡慕。见到自己的丈夫还呆立一边偷偷瞅着狸猫精，女人一脚踩了过去，又笑呵呵地和三藏二人说话。三藏自然满脸笑意地用表情回应女主人。但是狸猫精的脸始终是一成不变的。

    就算女主人如此热情，她也没有半点笑意，只是冷冰冰地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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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饿肚子的猫

﻿    女主人粗枝大叶的，仿佛没有注惫到狸猫精的表情；仍旧满脸热情地寒暄着，狸猫精面无表情地从手指退下了一只戒指来，递给了女主人。三藏看出来，那戒指是铂金的，还不小，而且做工精巧，上面镶嵌着漂亮的红宝石。虽然上面镶的不是钻石，但是上好的红宝石也是极其贵重的，加上铂金还有加工费用，这戒指价钱不会少于一万块。

    三藏诧异狸猫精的大方，这么贵重的东西，眼睛不眨就送出去了。那个女人仿佛被这个漂亮的戒指闪花了眼睛，却不敢接过来，因为这东西实在太贵重了。于是，女人嘴唇哆嗦地重复着几句话，一边不停地摆手。狸猫精不理会这么许多，径自将戒指塞到她的手中，但是自己的手却不碰到那女人的手。

    立即转身朝外面走去。

    “你在里面。无论如何都不要出来。”狸猫精背对着三藏，语气坚定说道。女主人上前两步本来想要将戒指还给狸猫精。却突然哎呀一声飞快地进了厨房里面。这个时侯，三藏闻到了一股焦味，想必是厨房里面的饭菜焦了。

    男主人目光艰难地从狸猫精的背影收了回来，重新将头巾绑好，又吸起了烟袋，然后轻轻叹息了一声。

    三藏不由得奇怪，他到底在叹息什么？是在惋惜狸猫精这么美丽的女人，自己永远只能看看而已个其实。眼前这个男主人的艳福已经不错了。他的妻子虽然姿色不是尤其的出色，皮肤也有些黑，但是有一点，身材是极其健美的。腰不是很细，一对胸部却是很大，屁股也圆翘得很。

    而且看来年纪也不是很大，正是熟透了的年纪。

    出于礼貌，三藏不由朝男主人点头笑了笑。中年男主人也点头笑笑，用极其不标准的普通话说道∶“你好“你好！”三藏道∶“请问你怎么称呼？”“我姓冉。”中年男主人艰难说道，三藏听了好大一会儿才听清楚了。二人随后便无话了，这男主人和他妻子性格相反。

    妻子热情多话，丈夫却少言寡语。

    干是，两个人就干站在那里，尴尬莫名。这时候，厨房里面的妻子一声叫唤，好像是让丈夫过去帮忙。男主人朝三藏歉意笑笑，连忙跑进厨房去做下手，免得单独和三藏面对三藏这才无聊地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心中不由得将这间房子与老汉、老岖的房子比较起来。

    比较后的结论，差别是极其大的老岖家的房子，外边看来是茅草，但是里面全部是用光洁的天然木板钉的，干净而又舒适整洁。这处房子，干净倒也干净，想必女主人也是整洁勤快之人。只不过，这里的地面是泥土的，与浸过了桐油的木地板比起来，自然是不如。

    而且，这房子里边的墙壁虽然没有外边那么粗糙，但是也只是刷了一层石灰。至于家具摆设，老汉家中家具虽然不多，摆放得却非常有美感。虽然每件都是自己手工做的，简单适用，却又透露着高雅。而此处的家具，有的是男主人自己做的，有的却是外边买来的，摆放得也不是很有规章。

    而且还有一只小猫，正从桌子上窜下来，在桌面上留下了一遒遒梅花脚印。三藏不由得将目光落在这猫身上。倒是奇怪。这猫显的相当的肥硕。每一根毛都透着油光，身体胖到几乎臃肿。它直接朝三藏而来，围着三藏的脚下打圈，开始嗅起了三藏，这动作不像是猫。

    反而像是一条狗子。

    嗅过之后，那猫张开大嘴，露出长长的牙齿，用舌头舔了一下牙齿后，又懒洋洋回到自己的木盘子前面。只不过那木盘是空的，它依旧蹲坐在那里，仿佛等着开饭。

    三藏不由得暗暗奇怪，按说这里独门独户的，近处也没有见到有稻田，所以，这里的老鼠应该很少，这猫怎么吃得那么肥，甚至那么油光发亮？当然。假如这户主人是打猎的。那猫完全有可能吃野味吃得这么肥胖，只不过这房子里面也没有挂着兽皮，所以主人看来不像是猎户。

    不过，这里*近河，河里有不少鱼，虽然不是很大，但也不是很少。假如两夫妇很爱护这猫的话，经常抓鱼给这猫吃，还是能吃那么肥的。头脑并不缜密的三藏，自然想不出答案，就只是坐在椅子上想着狸猫精的反常。在那可怕的地狱里面，三藏很清楚地感觉到了狸猫精变化后的暖意，但是就在刚才，她又恢复了冰冷无情的模样了，任由三藏抓破了脑袋也想不通。

    那对夫妇很快就做好了饭菜，端上了桌子。男主人自己盛满了一碗粥，开始上桌吃早餐了。三藏可以说好几天没有吃京西了。此时闻见食物的香味，不由得腹中饥饿。主人没有拿出多余的碗筷。就说明人家没有邀请你上桌吃饭的意恩。

    三藏自然也不好意思开口要求吃喝，就只是强忍着。

    “你们吃的，另外做。”男主人一边吹气一边吃，吃了几口后，方才想起而朝三藏解释。难怪女主人还待在厨房里面不出来，大概是看狸猫精这样绝美精致的人物，不敢用粗糙的食物招待，便重新做一顿。三藏看了一眼男主人的早餐，倒是极其简单。

    一叠豆腐乳，另外是一盘荤菜，依稀是腌制后，用红辣椒炒的小肠，打着结的小肠。

    早饭喝粥竟然吃着小肠，三藏不由得暗中摇了摇头。那男主人见到猫早早蹲坐在木盘子前面等，不由得夹起几块小肠，朝它面前的木盘子扔去。这一手倒是扔得准，全部扔在了木盘子里头了，不知道是不是扔的次数多了。

    本以为那猫会欢喜无限地去吃，不料那猫闻都不闻一下，便移开了目光，反而朝三藏望来。

    男主人微微一愕，开口骂了一句。也不知遒骂的什么，想必是骂那猫竟然不吃。过了半个多小时后。男主人早就吃完了早餐，又坐着抽起了烟袋。女主人朝外面一声叫唤。男主人跑进去。要帮她端菜，被女主人一手拍掉。她自己一样一样端了出来。

    全部端上了桌后，女主人朝外面的狸猫精喊上一声。

    刚才，狸猫精撕下一片衣衫，沾上了水小心翼翼将马儿腿上的伤口全部擦拭干净，然后又擦干了。接着掏出了药膏，仔仔细细地抹。伤得尤其重的地方，还用撕下来的丝绸小心地包扎起来。最后在院子里面摘了一些娇嫩的青草，喂着马儿。

    那马儿一开始还吃了几口，后来便摇头不吃，朝狸猫精一个劲地叫唤。

    三藏还以为它难受，吃不下青草。狸猫精朝院子里面瞥了一眼后，便到院子外面摘了一些草来。现在是秋末了，这些的草卖相可不怎么好，也不怎么嫩，草的颜色都深了，吃在嘴里面的味道肯定好不了。但是那马儿却乖乖地吃完了，害得三藏好一阵不理解。

    为何娇嫩的绿草不吃，反而吃快要枯了的草。

    而且这院子里的草怎么那么茂密，长得那么高、那么好。听到女主人叫唤，狸猫精走了进来。洗好了手后，在桌子边坐了下来。她手上还拿着一个碗。她身上可带不了这东西，想必是一直放在马背的包裹里的。不过之前在老岖和老汉家电爪她没有拿出来用，而是直接用他们家的碗筷，这个时侯却单独拿出了自己的碗筷来。

    女主人这粥倒熬得不错，雪白糯香，菜有几样，不过在这处地方，也难找到什么精致的小菜。一碟子腌制的红辣椒，一碟子用植物油炒好的梅干菜，配着小干红辣椒炒。还有一盘马铃薯丁，将马铃薯切成一小拇指大小的丁儿，配上辣椒用动物油炒，最后是用植物油炸出来的红薯片。

    这女主人做的食物，自然不能和老汉、老岖比，他们二人是顶尖的美食家。不过，女主人的厨艺也是了得的，几样菜味道做得很好。饥饿无比的三藏，也顾不得滚烫的白粥，稀里哗啦吃了三碗，菜吃了无数。那女主人只是吃丈夫吃剩下来的豆腐乳和小肠，另外做的几样小菜便是碰也不碰，好像害怕自己的筷子碰了那些食物，使得眼前这个精致的小姐没有了胃口。

    不过，狸猫精就只是吃一道马铃薯丁，喝了一小碗白粥，便放下了筷子，食量当真和猫一样。所以。眼前这些见底的盘子。几乎都是三藏一个人吃空的，三藏本来还想再去添一碗粥的，但是见到狸猫精放下了筷子，面前的盘子也已经空了。

    便也不好意恩，讪讪地放下了碗筷，意犹未尽地瞧了瞧剩下的几根马铃薯丁。

    本来三藏以为狸猫精吃完早饭后就会立刻赶路的，毕竟刚才赶路，她让马儿拚命地跑，仿佛连马儿的性命也不顾了。

    此时，狸猫精反而变得不紧不慢了，等着三藏吃完后，朝他说道∶‘让他们帮我们准备好一个房间，我们休息一会儿。”“还要休息？”三藏不由得更加惊讶。不过他倒是欢喜的，因为一路在马上的颠簸，几乎骨头都要累散了，他吃饱了之后，更加想要好好躺下来睡上一觉。

    向男主人说出了自己的意图后，男主人再朝女主人说了一遍。

    女主人连忙带着三藏和狸猫精走进了旁边的一闻卧室。三藏本来以为这是男女主人自己的卧室，而且好像有段日子没有人住过了，因为这里的摆设很简单。“你困了，就躺下睡觉。”热情的女主人离开后，狸猫精便朝三藏道。

    三藏就巴不得她说这句话，立刻在床上躺了下来，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但是，困是困极了，三藏却怎么都睡不着，因为他不知道是不是过一会儿就要起来赶路那样还不如不睡。三藏自然清楚了，要睡就要睡四五个小时以上，不然睡个一两个小时，被叫醒了更加难受，甚至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而且短短的一两个小时，睡得极其不踏实，所以三藏从来都是不怎么愿意睡午觉的，因为他觉得睡午觉实在太敷衍了。

    “不是让你睡觉吗？”见到三藏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狸猫精不由得问道。

    “睡不着。”三藏见到狸猫精竖起眉头，连忙问道∶“因为不知道能够睡多久，要是过一会儿就要起来赶路，还是不要睡的好。“放心吧，你尽量睡，随便睡多久，可以睡个饱。”狸猫精说道。三藏不由得更加惊讶，道∶“那不着急赶路了吗？”“不着急，至少晚上再赶路；狸猫精回答道。

    三藏越发觉得奇怪，不过瞧狸猫精的神情，不像是要告诉自己的样子，便也索性不开口问，闭上眼睛准备睡觉。狸猫精见到三藏闭上眼睛，走到一张凳子前坐下，也闭着眼睛假寐养神。有了充足的时间保证，三藏本以为自己可以舒舒率率地睡觉了，不料还是睡不着，心中始终有一个问题在别扭着。

    为什么狸猫精又不急着赶路了全反而大摇大摆地在这里休息一天，难道非要在夜间赶路不成？三藏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所以然，不由得又开始辗转反侧。“你到底想不想睡觉？”狸猫精冷冷问道。“还是睡不着。”三藏回答。

    狸猫精这时侯再也不回话，而是直接过来，玉指在三藏的动脉一按，三藏觉得头脑一阵昏沉，便沉沉睡着过去。之后，狸猫精没有立刻离开，目光落在三藏那并不英俊的面孔上，渐渐变得柔和，最后缠绵纠结。随即，她的目光恢复了平淡，重新回到椅子上坐下。

    三藏这一觉睡到了傍晚，才昏昏沉沉地醒过来。

    迷迷糊糊睁开双眼，却见到狸猫精正在轻轻用丝绸擦拭一支薄如柳叶的匕首。三藏不由得被吓了一跳，赶紧问道∶“你准备做什么？”“杀人。”狸猫精简洁回答。三藏吓了一跳∶“你疯了……”话没有说完，他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担心让这里的主人听见，低声紧张问道∶“你要杀谁？”狸猫精依旧神情淡淡道∶“这里除了你我，还能有谁？”除了三藏和狸猫精，这里自然就只有房子的男女主人了。

    虽然男主人对着狸猫精看了好一会儿，可是那目光也没有流露出什么下流的神情来。女主人最后收下了那枚戒指，但是在招待上，她还是非常热情尽心的，狸猫精凭什么要杀人家？三藏顿时气急败坏，脖子涨红道：“你怎么可以杀人家，人家好心好意招待了你，你吃完休息好后，怎么好意思去杀人家？”狸猫精没有回答三藏的话，也没有因此而发怒，就只是没有理会。

    三藏长长地吸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央求道∶“我不知道能不能劝说你，但是我实在非常想要改变你这个想法，我求求你不要杀他们好吗？就算害怕他们吐露我们的资讯，你肯定有办法让他们失去记忆的，就是不要杀他们好吗？”本来，三藏认为意志坚定的狸猫精肯定不会答应他的。

    谁知道狸猫精的回答只有简单的一个字。

    “好。”这会儿，又轮到三藏惊诧了。不过总算是不用杀人了，是件值得欢喜的事情。在床上又躺了一会儿。女主人过来叫他们吃饭了，虽然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不过也可以听出来，她专门做了几样好菜。洗手洗脸后，三藏在桌子前坐了下来。早上那顿没有吃饱，又睡了整整一天，虽然不是非常饿。

    但还是想吃点东西。

    今天晚上的菜丰盛了许多，颜色也好看了许多。绿色的青菜、黑白相间的小鱼，想必是刚刚从河里面抓来的。还有山上的一种红色蘑菇是一种极其好吃的东西，只不过不在乡村山野是吃不着的。还有一盘蒸好的螃蟹，虽然都不是很大。

    和早上一样，他们夫妇吃的菜是另外的，一母可百、一盘炒尖椒，便风风火火地吃着。

    对三藏这边的菜，却是碰也不碰。男主人虽然有些眼馋，但是也不敢伸筷子过来。几次想要伸筷子去夹，都被女主人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一脚。三藏顿时觉得非常不好意恩，连忙招呼主人夫妇一起过来吃这边的好菜。女主人憨厚自卑地美笑，依旧不朝这边伸来筷子。

    “其实，我们也都是平常人家，都不是那种非常讲究的人。”三藏对着狸猫精说道∶我们都不会介意与其他人一起吃饭的，你说是不是？”三藏知道，女主人主要是担心狸猫精不习惯有别的筷子沽过她吃的菜，所以专门对狸猫精说。只要狸猫精开口说不介意。

    那么主人夫妇便可以放心一起吃饭了。

    谁知道狸猫精依旧不语，既不肯定，也不否定，不过沉默，就意味着她介意了。瞬时三藏的脸色变得有些难堪，再扒了一些饭，吃了小半的菜后，便放下了筷子，朝男女主人说了一声谢后，走回到自己休息的房间里面。

    路上，只听见那猫兴奋而又狂野的一声大叫，吓了三藏一跳，以为百己踩着它了他不由得低头一看，躲开了脚。不料脚下却没有猫，抬头一看，那猫依旧在那木盘子前面，好像守在那里足足一整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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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疯狂的性爱

﻿    见到三藏朝自己望来，那猫又夫夫叫了一声，然后将嘴巴张到最大，仿佛要疯狂进食一般。而望向三藏的目光也绿油油的，显出了几分凶意。三藏稍稍一阵诧异。便继续朝房间走去。一会儿功夫。狸猫精也进来了。在椅子上坐了下来。见到三藏依旧站着，她淡淡说道∶“你躺下吧。

    “刚刚睡醒，又要躺下？”三藏不解问道。

    “等一下躺着，，会比较舒服。”狸猫精说道，接着闭上了眼睛。三藏依言，在床上躺了下来，感觉腹中好像轻轻一动，似有若无，接着又是一动，先是一阵疼痛，好在不是非常厉害。只是有点光麻，一开始只是胃里面麻，之后麻痹的范围越来越大，迅速扩散到全身，最后涌上了脑子。很快。

    三藏觉得脑子迷迷糊糊。

    眼睛看人不清楚，脑子想东西不利索。仿佛极其极其的困，就要没有了知觉，而且全身酸软无力，他用力地想要举起一根小指头，发现也没有力气做到。“我们中毒了……”三藏无比惊骇说道，但是，后面却说不出来“是的，我们中毒了。”狸猫精知道了三藏想要表达的意思，淡淡说道∶“我刚才想要杀了他们你不让，所以就任由他们在饭菜上下毒，毒了我们。

    就算昏昏沉；三藏也不由得哭笑不得。不杀了他们，难道就明明知道有毒，还要吃下去啊？就在三藏用尽全力。想要开口说话，外面传来了脚步声。这时。门被推开了。两个身影走了进来。首先映入三藏迷离眼帘的是。明晃晃、冰冷冷的刀。

    “嘿嘿”然后，便是耳朵传来两声残忍而又得意的冷笑声。

    依旧是女主人的声音，之前是热情爽朗、憨厚自卑，此时却阴冷得让大不寒而栗。“这次可是两只肥羊，我早就瞧出来了，这男的是个穷鬼，直接杀了，问都别问。”那女子的声音冷笑道∶哟会伞女人先别杀，随便拿一个戒寸器日是好几十万块的。

    我掂了掂份量，这戒指光铂金就有十来克。

    这颗红宝石或许别人不知道，就连这个小蹄子肯定也不清楚，以为只是普通的红宝石。你瞧这颜色，瞧这光泽，绝对是缅甸出的‘鸽血红’。这么大一颗至少也有近两克拉。光这骊宝石的价格，都要几万美金。若是这个小浪蹄子知道价值，还会送给我？”“那这小美妞肯定出自豪富之家，千万不能杀了，先探听探听情形。

    要是惹不起的古老世家，便直接杀了。神不知鬼不觉。要是年代不久的豪富之家，那我们少不得要将她家里敲个底朝天的。”男人得意大笑几门物又眼睛又望向狸猫精迷人的身段，咽下一口口水，道“***，做了野妖怪这么多年，也没有见过这么迷死人的妮子，看来我几天都不用下床了。

    “哼！”边上的女人一阵不快，恶狠狠道∶“你这个王八蛋，玩归玩，可别真对这个小狐狸精动什么心思，这种祸害人的东西利用完后一定要杀掉。不过我也不怕你动什么心思，你玩我也玩，保证比你玩得厉害。我玩得她人不人，鬼不鬼，玩得她四肢断残、面目全非，玩得她下面的狐狸洞能塞进三个拳头，我看你还怎么动心。”三藏此时只是全身没有力气，脑子迷糊，耳朵还是听得见的。

    听到女主人狠毒的言语，不由觉得一阵阵恶心。男人也觉得女人的话恶心，不由得不快道∶“你这个变态婆娘。你要折磨人换这个男人折磨去。你瞧瞧这些年给你折磨死的那些人，我每次往院子里面埋都觉得恶心，做梦都梦见他们惨死时侯的模样。

    我们虽然是没有人收留的野妖怪，但是也不要弄**神共愤的变态狂。

    “你他娘假装什么高尚？”女主人厉声吼道∶“你勾引了人家小女娃，在床上干了几天几夜，干烦了后，还不是将人家一身肉剔了下来，又是红烧又是水煮，吃不完还腌起来。腌还腌不好，沾了水，恶心死老娘了。男人吼道∶“贱人。你杀男人。我对付女人。

    我警告你这个骚逼，你半夜用胡萝卜自个干着玩我不管，但是这男人你不要碰。

    要是一个英俊挺拨的男人你尽管上，这样没品的男人你要是上了，我嫌弃你几年。“滚你娘！”三藏心中的脏话差点冲口而出。“老娘就喜欢，你管，你管。”女人一把将手伸到藏裤子里面，抓起那玩意一阵噜动，然后猛地扯下他裤子，让挺拔的部份露在外面，张开小嘴一口吞了进去，一阵猛吮，惹得全身无力的三藏一阵战栗。

    吸完后，女人还用舌头舔了一口，示威地朝男人道∶“老娘就舔他那里，怎么样？就许你弄别的女人，不许我日其他男人吗？每次一有钱，你就跑出去乱玩女人，你可有理会过我吗？跟我一起睡了几百年，日厌了是吧个老娘告诉你，老娘还日厌了你了。老娘偏要日这个嫩雏。还是个处男，老娘吃了大补。说罢。

    女人真的一把脱下裤子。

    分开大腿。抬起硕大的肥臀，露出湿滚掩的私处。对着三藏便要猛坐下去。“你真他娘的神经病。”男人猛地过来，狠狠甩了女人一巴掌。一把将女人扯了下来，解开裤子，没有任何前戏，凶猛地捅进女人的身体。“我日你娘，你捅后面不说一声，你嫌老娘的逼松了是吧？偏偏捅后面。”女人一声痛快的爽叫，然后又大声地叫骂。

    男人退出武器，对准另外一个湿润并不住张合的口子，更加凶猛的捅进去。“要死啊。”女人大吼道∶“日完后面日前面，你当老娘那是粪坑啊，老娘等一下还要烧开水洗。“闭上你的狗嘴。”男人一拳砸在女人的肥臀上，女人雪白娇嫩的屁股顿时一片红肿。

    男人又伸出四根手指，捅进女人的嘴里，凶狠地让她闭嘴。

    女人一边猛舔男人的手，一边呜呜地大骂，只不过骂不出声音来。三藏心里也在大骂，说实在的，他是看过一些**电影，却没有见过现场版的，虽然损友沙勿静经常带着女人来他的房子里面办事；但是每次这种时候三藏都走得远远的。

    而此时，这么刺激火爆的性爱场面，就在三藏身边上演。

    男女主角好像原始人一样，丝毫不顾忌有旁人在，大日特日。“这个狸猫精是不是特爱看这种场面啊？”三藏不由得心中怒道，要不然她还不睁开眼睛，装着中毒的样子。三藏肯定不相信她会中毒。她一早就瞧出了这对夫妇有问题了，而且以她的妖龄。

    只怕真的中毒了，也跟平常吃下米饭没有什么区别。

    那对狗男女足足折腾了一个小时，三藏也足足听了一个小时的叫床声，听得全身更加乏力，唯有一处地方已经硬到僵硬生疼了。

    这对男女完事后，竟然跑出去洗身子。一会儿又重新跑进来，依旧没有穿衣衫。女人只穿着上衣，裸露着雪白的大屁股，一双健壮修长的大腿，还有毛茸茸的下身。“动手了。”女人将嘴里叼的刀摖干。，将刀刃往自己阴毛擦了擦。

    她的目光露在三藏的小弟上，道∶“这个男人的本钱不小，索性趁着坚挺割下来给你泡酒喝。

    这话一说完，三藏小第猛地一跳，竟然没有被吓软了。“你别恶心了，赶紧割下来去喂猫，它从今天早上等到现在没吃一口东西，就是为了这口好吃的。男主人跑到狸猫精面前，也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轻轻桃着狸猫精的衣衫，胯下的凶器顿时又举起。

    “最近我好吃素，除了肠子都不要留了。”男人又对女人吩咐道，听来仿佛是跟杀猪师傅商量似的。“知道。”女人一把拽住三藏的小弟。一刀子便要挥了过去。“啊！”三藏不等那边的狸猫精动手。忽然涌起一股力量，一脚朝女人踢去。

    其实不用三藏出脚的，因为狸猫精手中的匕首闪电般点在女人的脖子上，便使得她全身不能动弹，肯定是不会伤到三藏的。只不过狸猫精等到这个时候才出手，居心却也是够歹。

    三藏这一脚就真的不好说了，本来就算他再没有力气，这一脚踢出去户平使不能将女人踢飞，也要将她踢翻了身。可偏偏，人家还是纹丝不动。仿佛踢到了墙壁上一般，纹丝不动。难道是因为女人的胸部太坚挺硕大，充满了弹性，抵消了三藏这一踢出去的力道。

    “贱婆娘，我们瞎眼了，召来了两个狠角色。”那男主人也机灵，见到不对立刻飞快退后数米，后背贴着墙壁。“贱人，呆在那里做什么？说话啊l”男人的声音变得有些焦急了，目光紧紧望着自己的女人。狸猫精不理会他，取出一根针来，轻轻刺入三藏的脖子。

    三藏身上酥麻的感觉飞快消失，力气重新回归到身体，也能够自由移动。

    见到狸猫精目光轻轻瞥了一眼自己的下身，三藏立即穿上裤子，狸猫精也飞快移开了目光。“你刚才为什么不早点出手。非要到最后关头才出手？”三藏受了好大的侮辱。不由得朝狸猫精质问道。“那是给你教训。”狸猫精淡淡说道∶“我刚才要出手杀了他们，你不让，我就让你看清楚一些他们，让你你知道对敌人心慈手软的后果。

    “那你自己不说清楚，他们其实是歹人。”三藏气急败坏。

    “我说了你会相信吗？”狸猫精冷淡说道。“只怕是来必的！”三藏心中暗暗说道。狸猫精若无其事地走开，朝那男人道∶“你的女人已经死了。“啊}”男人不可置信地大叫一声，然后扑了上去，一把抓住自己女人的肩膀便要摇晃，只觉得本来充满弹性的肩膀，一抓之下如同品质不好的慢头一一毅，突然陷了下去，多了五个指演，怎么也恢复不了。

    男人惊恐无比，又伸手捏了一把女人的手臂。骨头到哪里去了？肌肉到哪里去了？怎么变得比慢头还要松软，而且没有半点弹性。男主人一声恐怖的尖叫后，失去理智地抓住自己妻子的肩膀，一个劲地摇晃。他用力过度了，将皮捏破了一个口子，然后一团团碎末从里面流了出来，混着鲜红的血液。

    骨肉全部成为粉末，比果浆还要细。

    骨头直接成为了钙粉。只是被一层皮包住了，使得整个人看来完好无损。只要破了一个口子，里面的东西便全部如同浆液一般流了出来。女人的脖子一阵不规则的弯曲，然后断裂开来，整个脑袋掉下床去，比西瓜还要脆弱，摔成了粉末。

    男人痛哭失声，将妻子抱进怀里。妻子本来成熟柔软的身体。猛地裂开。喷出无数……（场面过于残忍，删除数百字）三藏立即跑了出去，对着一个木盘子大吐特吐，将肚子里面所有的存货全部吐了出来。而狸猫精早已经离开了那个血腥的房间，目光盯着正在呕吐的三藏。

    “猫呜”忽然三藏听到一声凄厉的叫声，随即见到，一双绿油油的眼睛凌空朝自己扑来，那锋利的爪子竟然猎猎生风。这就是那个吃惯子人肉的猫了，而三藏用来呕吐的正是它吃饭的木盘。“嘎……”那猫只叫了前半句，便无声无怠从空中掉了下来，掉下来之后依旧是完整的一只猫，只不过早被人从身体中间切开。

    只是切得大快大锋利，不但没有流血，就连伤痕也找不到。“知道那场景恶心，你就应该不看，我就没有看到。”见到三藏实在吐得痛苦，狸猫精不由得说道。却没有上来替三藏锤背。“我怎么知道你出手那么变态，你干嘛不事先告诉我？”三藏一边干呕一边说道，胃里面所有的东西都吐完了，现在只剩下干呕，呕得头昏脑胀，肚子痛得抽搐。

    “我是用剑点住了她的穴脉，只是让她不能动弹，将她全身打成粉末的人不是我。”狸猫精淡淡说道。

    “那是谁？”三藏惊诧问道。“谁知道。”狸猫糟冷道。三藏脑子顿时清明过来，那个人就是自己了，是自己一脚踢出去的后果。表面上看，丝毫无损，而身体里面，早被分解成为最细的状态。神级的能量，就这么变态、这么离谱吗？三藏拚命摇摇头。

    想要让狸猫精替自己弄一些水来洗洗嘴巴洗洗胃，但是麻烦她的事情还是说不出口，便自己朝门外跑去。这房子里面的任何水，自己是不敢用的了。“你去哪里？”狸猫精的身体如同影子一般出现在三藏面前。“出去河边漱口。”三藏好声好气道。

    “你不要出门一步。”狸猫精斩钉截铁道∶“我去给你拿水。

    三藏道∶“那屋子里面那个男人怎么办？”“放心，他还要哭上一阵，而且他不敢动的。”狸猫精说道。三藏就弄不清楚，为什么那男人会不敢动全狸猫精都跑出去了，屋子里面就剩下自己和他，三藏可不相信普通时侯的自己能够阻止他做一些歹毒的事。

    狸猫精飞快闪身出去，不过转眼之间就回来了，手里多了一个竹简，里面装着水。

    难怪说他不敢，她这么快就回来了。又是喝，又是洗脸，又是漱口，三藏将一大竹筒的水都用完了。“怎么那么快？”三藏用完后，才惊讶道。“那水我白天早就准备好的。”狸猫精说道。三藏惊讶道∶“难道你早就知道我今天晚上会吐，所以将清水准备好了吗？”“没有！”狸猫精淡淡说道∶“那是我取来专门给乌姬喝的。

    三藏呆滞。问道∶“乌姬是什么？”“在外面躺着吃草。”狸猫精淡淡说道∶“这是它喝剩下的。乌姬就是外面的马儿。三藏刚刚喝的水。就是它喝剩下的。见到三藏开始瘪嘴，狸猫精眉毛一竖道∶“怎么，你敢嫌弃乌姬吗？它虽然才三岁，但是小公主就算脚底板也比你的手干净。

    三藏摇了摇头，释然一笑。

    他自然不会嫌弃，那马儿虽然不是人，但是既纯洁又有灵性，爱干净得很。就如同狸猫精所说，它是一个才三岁的小公主，讨人喜欢得不得了，三藏怎么会嫌弃。“你过来。”狸猫糟忽然冷喝道。“是”那边的房间应了一声，男主人走了出来。

    满脸的颓丧绝望，比起早上，至少老去数十岁，“我们夫妻作恶那么多年，有今夭也是死有余辜，你想怎么样，碎尸也罢，我都不会抵抗的。”男主人面色坦然，站在狸猫处置便动手吧}阉割也好精面前淡淡说道。“闭嘴，我投闲功夫听你的闲话。”狸猫精冷冷说道，袖子轻轻一甩，将大厅的门关上对男主人道∶“找来一个工具，在大厅中挖一个洞。

    “是}”那男主人果然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恩，直接取来一把锄头，开始在大厅里面挖洞“挖洞做什么？”三藏不由得惊讶问道。“埋人。”狸猫精回答道。“埋谁？”三藏惊讶道，虽然心中差不多有个答案，眼前就三个人，自然不会埋三藏和狸猫精自己，肯定只有埋眼前这个恶人了。

    三藏本来想要劝阻，毕竟让人家自己挖洞，然后将自己活埋，是一件非常残忍的事情。

    很快，三藏便打消了劝说的念头，毕竟眼前这个男人的罪孽已经让他死去几千次了，活埋还算是轻的惩罚了，毕竟有个全尸。“埋你。”狸猫精说出来的答案，让三藏吓了一大跳，不过她没有说出声音来。只是说出了口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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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狸猫精的狡猾

﻿    “为什么？”三藏几乎大叫出声。“那么大声做什么？”狸猫精冷冷横了三藏一眼，一把抓过他的手掌。狸猫精的小手冰凉凉的，软绵绵的。不过。狸猫精正在三藏的事么上写字。“你要是再敢开口说一句话。我就一次扎你十根毒针。”这是狸猫精在三藏手心写的第一句话。

    三藏立刻紧紧闭上嘴巴，确保自己不说出一个字。

    不发出一点声音。“姥姥就在外面，我们说的所有话，他都在听着。”这是狸猫精在三藏手心写的第二句话。三藏身体一阵颤抖，差点叫出声来，既然这样，那为什么还不赶紧跑？

    紧接着他知道，想要在黑山妖王面前逃跑，是绝对不可能的。他有些诧异，既然黑山妖王就在外面，为何不直接冲进来将自己和狸猫糟二人抓走。“跟他一起的，还有孙行。从一开始，孙行和姥姥就在跟着我们，我们一举一动都没有逃离他们的视野。”狸猫精在三藏手心写的第三句话，就说出了原因。

    三藏顿时明白了，黑山妖王找帮手去挑战那怪异的掘墓人，找来的帮手不是绿依瘦王，而是孙行。本来三藏不解为何要找孙行，后来也明白了，孙行虽然和黑山妖王是敌人，但是一旦三藏落入掘墓人的手中，他们的目的就非常一致了，那就是合作将三藏从掘墓人手中救出来再说。

    再以后的事情，就看黑山妖王与孙行的较量了。

    而三藏被狸猫精救下之后，本来作为盟友的黑山妖王和孙行。立刻变成了敌人。一路上，谁也不敢轻举妄动。于是，就任由三藏和狸猫精一路跑了下来，一直跑到了这里。顿时，三藏明白了狸猫精见到蓝叶子还有芝蛛家中的烛火为何会那么害怕，明白了她跳进水里拚命游，是为了躲在水下，能够逃脱黑山妖王的视野。

    失败之后，立刻叫来无比神骏的乌姬，拚命地催马快跑。就算平时无比爱惜马儿的狸猫精，仿佛拼着马儿性命不要，也要逃出黑山妖王视野的念头。

    本来她是不敢有任何希望能够逃脱妖王的掌握，但是妖王的身边还有一个孙行，使得逃离妖王视野变成了可能。而只要一旦逃离妖王的视野，那么逃生也就成为了可能。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孙行对狸猫精也不怎么信任，认为狸猫精拚命想要带着三藏逃离妖王追捕，只是为了要独享三藏的肉。

    所以，他并不用全力拖着妖王，就这样，妖王和孙行一路追了下来，都不出手。狸猫精自然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妖王的气息，跑着跑着，始终逃脱不得。而马儿也受伤了，再跑只怕要丢了性命。此时正好见到一幢房子，便砍弃了用马逃生的想法，先进了房子再做他想。

    谁料在这房子里面，竟然遇到了两个杀人劫财的野妖怪。

    狸猫精一眼就看穿了他们，只不过始终不点破，因为她还要利用这二人。“姥姥可以听清楚里面的任何声音。所以不能说话。我们唯一逃脱的希望。就在这房子里面。”狸猫精继续在三藏手心写道∶“姥姥唯一的目的是你，我对他来说只是一个背叛者。我让这野妖怪在这里挖洞。

    就是为了让姥姥认为我们要活埋了他。

    接着我会将你打扮成他的模样，然后装进箱子里面，埋在孩十里面。将他扮成你的模样，带着他逃走。这样姥姥就会继续追我。他不敢冒然出手。因为他身后有孙行。这样的情况会一直僵持，或许会僵持几百里几千里，那个时候，你早就从箱子里面出来，逃到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去。

    这是一个非常好的计策，完全可以让三藏逃开。

    三藏睁大了眼睛，一把抓过狸猫精的小手。

    狸猫精娇躯一颤，随即皱起美丽的眉毛。三藏却不是有意轻薄。而是焦急地在她的手心上写道∶“那么你呢？你怎么办？总有一天他会发现，你带走的那个人不是我。肯定会有那么一天的，而那天到来的时侯，迎接狸猫精的，肯定是比死还要悲惨的结局，而孙行会不会出手援救？答案是否定的。

    孙行的责任是保护自己师傅的安全，对狸猫精这样的妖怪，他不会专门来杀，也不会有任何一点点同情心，更加不会出手相救，只怕看都不会多看一眼。三藏的问题，狸猫精没有回答，于是三藏又飞快在她手心写道∶“那你呢？那你怎么办个狸猫精依旧没有回答，三藏便拚命地摇头，在她手心上又写道∶“要死一起死，要死一起死……”狸猫精娇躯一阵颤抖，随即摇了摇头，玉手不经意地挥出，轻轻拍在三藏的后脑。

    不要。”三藏喉咙底下一阵哭喊，眼前一黑，带着无限的不甘和痛苦，不省人事。“挖好了。”那野妖怪说道。

    “去拿一口箱子过来，然后将丧肝也鬓立来。”狸猫精命令道‘“是。”那野妖怪走进房间，抱着一个巨大的木箱，另外一手拿着一身衣衫。按照她的计划，是将三藏的衣衫给野妖怪穿上，将野妖怪的衣衫给三藏穿上，然后将三藏装进箱子里面，埋在土里，而将野妖怪打扮成三藏的模样，然后带着他逃跑，三藏则留在了这屋子里面。

    虽然这屋子周围有无数的尸体，但毕竟没有妖王盯着，这里是安全的。至于打扮成对方的模样，应该怎么弄呢？总不能当场整容。三藏在昏厥过去之前，忘记问这个问题了。因为，狸猫精有一项本事，那就是画皮。只要她愿意，她可以变成任何一个与她身材相近女子的模样，只要将她的皮活生生剥下来。

    就如同《聊斋》里面那个狐狸精一样。果然，狸猫精忽然伸出了自己娇嫩的小手。指甲猛地伸长。轻轻望了一眼自己的指甲，狸猫精飞快掏出一颗药丸，弹射进野妖怪男主人的嘴中。那人双目一呆，仿佛失去了神智，接着狸猫精指甲飞快刺入他的耳后，轻轻一撕，整个面皮一起揭了下来……狸猫精的宝贝马儿，受的是皮外伤，更多的是累着了。

    此时休息了一整天，已经恢复了些许力气。本来正在悠闲地吃草，见到大门打开，自己漂亮的女主人抱着一个人走了出来，不由得欢快地叫了一声，然后站起身跑了几步，亲热地对女主人磨蹭。一边磨蹭一边还用头顶狸猫精手中的那人，仿佛非常不喜欢狸猫精抱着其他人，非要将他顶开不可。

    狸猫精不经意回头望了一眼屋子里面，里面空无一人，和之前没有任何变化。本来大厅里面是挖了一个洞的，不过此时被填补上了，而目盖得严严实实的，不仔细看还看不到痕迹。“砰”狸猫精袖子一甩，那门顿时自动关上。

    狸猫精一把将那人横放在马背上，自己也跃上马儿，轻轻一夹马腹，那马儿长嘶一声，飞快跑了出去。

    不远处，黑暗中的两双眼睛，观到那马儿离去之后，互相望了一眼，便如同两道影子一般，飞快地追了上去。乌姬飞快地跑，一会儿功夫便跑去了数十公里路。身后的两双眼睛，在黑暗和树木间穿梭，轻松地跟在后面。两双眼睛都分别一只盯着前面的马背上，一只盯着对方，时时刻刻提防着，谁也不先动。

    就这样维持着一个非常巧妙的平衡，马儿又跑出了上百里路。大概是昨天实在有些伤到了，马儿跑得虽然非常快，但是还没有昨天晚上巅峰时侯那么快。本来，这个平衡可以继续维持下去，而黑山妖王也可以距离埋在土里面的三藏越来越远的。

    偏偏，黑山妖王目光一冷，眼珠子一转，手中的一片树叶，化成犀利的暗器，朝前面的马儿飞去。与此同时，孙行手中的一片树叶，紧跟着飞了出去。本来以为树叶暗器会扎进马儿的身体，将可爱纯洁的乌姬切成两半。但是那树叶偏偏在要切中乌姬的时候，转了一个方向，朝横在马背上的那个男人的脸飞去。

    狸猫精虽然聪明。

    但是狡猾无比的黑山妖王任何时候都保留着怀疑。只见到那片树叶轻轻划过了那个男人的面孔，力道无比巧妙地切开了那男人脸上的一层皮。那层几厘米大小的皮被切掉后，那张脸竟然没有梳血，而这张皮的后面，依稀是另外一张脸，不是唐三藏的面孔。

    黑山妖王面色一变，他知道自己上当了。马背上那人，根木就不是唐三藏。虽然被他识破了。但是也曾经让他上过当，使得自负的他无比的愤怒。还有骄傲被折损的暴怒。马背上的人不是三藏，那会是谁？答案非常清楚，那就是屋子里面那个男主人。

    那三藏在哪里呢？自然也很容易想出来，代替男主人被装在箱子里面，埋在了客厅下面。

    黑山妖王目光一阵狰狞，张开血盆大口，吐出猩红的舌头。便要将前面的狸猫精撕成碎片。但是在那之前，他要用舌头**狸猫精那娇嫩美丽的生殖器。而前面的狸猫精依旧拚命催马奔跑，仿佛一无所知。黑山妖王正准备对狸猫精下手的时候。突然发现身边的人影不见了。孙行不见了。

    转头一看，孙行已经化成了一道烟。

    朝相反的方向跑去，目的地自然是那间野妖怪的石头屋。来不及有任何的犹豫，黑山妖王立刻折身，追在孙行的身后朝那石屋奔去。用尽全力的黑山妖王是非常可怕的，他的速度快得连残影都看不见，只一会儿功夫，便拉近了与孙行的距离。

    此时，狸猫精也发现了身后盯着自己的两双眼睛消失了，转身一看，只见到了两道黑色的残影。

    低头一看，见到被树叶划破的脸，本来是三藏面孔的人，露出了另外小半张脸，是那个野妖怪男主人的脸。一惊，狸猫精立刻调转马头，同样朝着石屋的方向飞跑。乌姬虽然是千里马，但是速度跟孙行与黑山妖王比起来，还是不如。

    只一会儿的功夫，狸猫精便是连黑山妖王的气息迪感徽不到了，因为他们跑得太快了。

    不过紧接着，她听到了一声尤其刺耳、尤其诡异的声音她知道那是黑由妖王发出来的，目的是召唤附近的属下，包围追捕狸猫精。很显然，黑山妖王这里布置了许许多多的手下，在完全感觉不到黑山妖王气自；钓时候。狸猫精又调转马头，不追了。她一夹马腹。朝山外的方向拚命奔跑。

    而乌姬的速度。

    瞬间恢复了没有受伤之前的巅峰，如同箭一般。在山间的小路上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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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阿狸，阿狸，顺阻于尸

﻿    相反方向的黑山妖王与孙行进行了赛跑，这肯定是天下速度最快的赛跑，距离那石屋有百多公里的距离。黑山妖王仍旧比孙行厉害了那么一点点，一开始是孙行先跑的，在一半距离的时侯，黑山妖王便追上了孙行。于是孙行加快了速度，将速度发挥到极限。

    二人所过之处，树叶全部脱落，树枝折断，泥土飞散，二人奔跑的地方本没有路，但是二人跑过之后，经过的灌木全部变成了木屑，泥土生生被犁出了长长的一道土沟，笔直笔直的，如同龙卷风过境一般，摧毁一切经过的物事，一道影子过后，只见到泥土和石头漫天飞舞。

    这两条沟，只要在上游灌上水，保证是最好的水渠，上面整整齐齐铺着破碎的树叶，还有粉碎的木屑。跑过路程的四分之三的时侯。黑山妖王已经领先孙行些许，虽然只是一点点。当那石屋在望的时候。天已经壕壕亮了。

    此时，黑山妖王领先三藏几十米。

    没有任何的犹豫，黑山妖王一阵黑影带着狂风冲进了石屋，整幢石屋顿时坍塌，溅起漫天的尘土。身后百米处就是厉害的孙行，黑山妖王没有任何时间考虑，因为这地下埋的就是三藏。

    一爪过去，刨开了刚刚踩结实的泥土，便见到了一个木箱。再一爪，那箱子粉碎，露出里面的那个人。皮肤白哲，不是肥嫩的三藏又是谁。黑山妖王大喜，伸出猩红的舌头，将泥土里面的三藏飞快卷起，张开门一般大小的血盆大口，便要将三藏一口吞下。

    身后的孙行刚好赶到，一攀朝黑山妖王后背捶去。

    “啊呜”黑山妖王猛地一吞，顿时将三藏整个身体吞进肚子中，后背一挺，挨了孙行一记。他喷出一口鲜血，然后腾空飞起，黑色巨大的身体腾空飞在空中，遮挡住了刚刚升起的朝阳，如同一座小山一般。“哈哈，哈哈！”黑山妖王大声狂笑，他终于吃到了玉蝉子。

    这笑声发出后，仿佛刮起了风暴。

    周围的树木被一股气息刮过，纷纷断裂。不远处的河水，如同沸腾一般，不住翻滚，水里面的小鱼虾米，猛地蹦出水面，落下去，已经成为了尸体，生生被黑让妖王的笑声震死。飞沙走石，刹那间仿佛地狱恶魔光临人间一般。

    紧接着，黑山妖王得意的类容夏然而止，脸色大变。“吼”一阵怒吼。地面一阵颤抖。黑山妖王变回人形模样大小，眼中射出无比恶毒的目光，嘶声吼道∶“这贱人，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欺作于我。我要让一万个淫邪人兽活活将你**为碎片。

    黑山妖王几乎失去了所有的理智，猛地朝狸猫精逃走的方向追去，比来的时候还要快。

    “不要以为你可以逃出我的手掌心，你的气息，一直被我锁定着。见到黑山妖王消失的背影，孙行蔑视笑笑。紧接着，他也化成一道影子，随着黑山妖王的踪迹追了下去。狸猫精马背上的这个男人是谁，当然是三藏。而被黑山妖王吃下去的是谁？自然是那个作恶多端的野妊圣。一切都是狸猫精设计的。

    路上故意∶露出破绽。

    让黑山妖王发现马背上的人戴着一张面具，其实并不是三藏。之后，他自然会想到真正的三藏在石屋的大厅下埋着，所以转身回去抓三藏。趁着这个时候，黑山妖王就远离了狸猫精。

    阿狸要的就是这个结果，让自己选离黑由妖王的视野，然后让乌姬撒开四个蹄子，拚命用最快的速度逃命。此时。三藏和狸猫精来到了河边的石头滩上。马儿悠闲地在边上喝水，狸猫精将那个男人放了下来，躲在一处茂密的草丛中，轻轻揭开了他脸上的一层皮。

    原本是三藏的面孔立刻变了，换成了那个石屋男主人的面孔。

    狸猫精伸手摸到他的耳后，又轻轻一揭，这张面皮又被揭了下来，露出了真正的面孔。这张面孔，是唐三藏。至于第二张面皮是怎么来的，自然是从男主人的脸上剥下来的。而最外面一张。酷似三藏的面皮，还有石屋大厅下埋的那人的面皮。

    也酷似三藏。

    自然不是从三藏脸上揭下来的，它也是人皮做的，只不过是狸猫精按照三藏的模样做出来的，世界上其实没有人皮面具这么一回事。做得再好也不会大逼真。但是焦急激动下，还是可以瞒天过海的。尤其马背上的三藏是昏厥的，脸上的表情是一成不变的。

    而石屋地底下埋的那个人，表情也是一成不变的，所以由阿狸这样的高手将面具贴上去后，一下子自然很难看出破绽来。她将三藏放在地上。

    此时的三藏闭着眼睛，不能动弹，不能说话。但是他可以听见。可以感觉到。脸上一热，一滴液体滴落在自己的脸上，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没有等到完全滑落，便完全变凉了。接着，又是一滴落在脸上。三藏知道那是什么，那是阿狸的泪水。

    紧接着，狸猫精变得泣不成声。

    三藏缓缓睁开了双眼，顿时见到了一张梨花带雨的脸蛋，绝美……那张脸蛋缓缓俯下来。贴着三藏的耳边道∶“姥姥对我们有一种特殊的追击方法。所以他总会抓住我的，你不能和我在一起。我会将你藏在一处地方。最好孙行能够找到你，对于孙行来说。你是他最亲近的人。他对你也会有种特殊的味道，凭着这股味道。

    他可以找到你。

    就算没有找到也不要紧，过一段时间你自己醒过来了，就能动弹了，你自己可以跑走。可以跑得远远的。狸猫精一边哭泣一边说道∶“我等一下会将你的衣衫剥得干净。”她已经在做了，将三藏的衣衫都脱了下来。“然后我会去杀一个人，将他换上你的衣衫，带着他继续逃亡，将姥姥远远地引开，引得越远越好。

    “我记得你用鲜血救我一命，这一命，我总是要还你的。”狸猫精绝美的脸蛋，已经全部被眼泪打湿。“从来没有人，对我如此真心好过，从来没有，除你之外……”紧接着，狸猫精带着三藏的衣衫，飞快转身离开。三藏的心，顿时片片碎裂……不过，一会儿狸猫精又飞快跑回，直接扑在三藏身上。

    她娇嫩美丽的脸蛋贴着三藏的脸，痴迷地磨蹭着，喃喃说道∶“我舍不得，我舍不得”“呜！”阿狸一阵呜咽，玉手抚摸着三藏的胸膛，柔软火烫的小嘴轻轻印上三藏的嘴巴，闭上眼睛轻轻地吻。又甜又苦，有酸有涩，滋味从嘴唇扩散，然后到全身，最后到心里……三藏的心，寸寸断裂，不能动弹，不能说话……唯一能做的，只是拚命地流泪。

    一条柔软的香舌，轻轻舔过三藏的泪痕，没有等到眼帘感觉到它的柔软滑嫩，它便已经离开。

    连同它的女主人，如同美丽的幽灵一般，飞快消失得无影无踪。“扑通”一声后，那美丽的身影跳进水中，三藏的眼光再也看不到。“劈里啪啦”刚刚晴朗的天空，正在朝阳升起的天空，浙浙沥沥又下起了雨。早晨蓝色天空的雨，看来更加像是女孩的哭泣。

    三藏闭上眼睛，脑子残留的是阿狸离开时美妙的背影，嘴唇残留的是樱唇又甜又涩的味道，那混着泪水与她小舌头还没有来得及感觉，便消失的味道，如同阿狸，一路上的面无表情，一路上的凶狠，一路上的冷淡……等到无限的温柔来临之时，却也是离开，来不及回味，便已经消失。眼前剩下的。

    只有乌姬焦急的叫唤。

    那马儿一边顺着河岸往下跑，一边对着水里凄苦地嘶叫。很快，一天过去了，孙行正拚命地吸着鼻子，在寻找那股说不出熟悉，而又特殊的味道。此时，就算下着雨，也没有让这般珠道消失。一路下来，味道仿佛就在这不远处。

    目光落下，不远处是那条河，河岸上都是石头，在边上是密密麻麻的杂草，比一个人还要高。味道仿佛在那里。孙行几个起落，一会儿功夫便来到了刚才目光落处，见到了在密密长草下，那张布满泪痕和迷离的脸。孙行没有如同往常那样出言讽刺，在他的背后，带着一套衣衫。

    一件黑色的袍子，里面裹着一把剑。

    他将黑色袍子给三藏穿上，然后将他轻轻背负在后背上，脚下一点，如同箭一般窜出老远。三藏在孙行的背上非常的安稳，非常的安全，但他却没有任何的喜悦，只觉全身冰凉。身体轻轻一颤，他能够动弹了。“你把我的宝剑也带来了吗？”三藏问道。“是的。”孙行回答道。

    “你将我放下来吧，将宝剑给我。”三藏静静说道。

    孙行不言语，没有答应，也没有反对。“她已经凶多吉少了。”孙行淡淡说道。

    “将我放下来。”三藏再次喊道。“好的”此处，不再是河流，而是山路上。”孙行将三藏放了下来，将宝剑递给了三藏。三藏接过了宝剑，这便是那把魅，无言给他的。无言这个名字，又在他心中浮起，他不敢多想，因为想起无言，就又想起了另外一个人，阿狸，他觉得这样是对不起无言的，但还是忍不住要想起。

    三藏抽出了宝剑，这宝剑很轻，冷例的兵刃如水，非常锋利。当然，这看来锋利的剑其实还是剑鞘。三藏在剑柄上一处地方轻轻一按，又按了其余三处地方。“呛！”那冷冽的剑刃脱落，巧霞出子里面透明璀璨的金刚石宝剑，很薄，薄得说不出厚度。

    很锋利，锋利到说不出的锋利。

    三藏眼中望着这支宝剑，再望着脚下这过人高的茅草。从头到脚，从心中到脚趾头，全部是屈辱。“我是所谓的神级高手，为何还要别人用命来换我的命？为何还要这茅草来将我掩盖，保护我的性命。连茅草都来保护我。我算什么狗屁神级高手。”三藏心中一股郁气越积越浓，大吼一声，手中宝剑猛地削出。

    “啪”一道气流射出，在地上割出一道一指宽、三尺深的痕迹。以肉眼可以看到的速度，几股气流冲过了河滩，刺入河水顿时不可割断的河流，生生被切成两半，直接断流。切面的上游，水越积越高；河的下流，赤洲河水继续流淌，空出了一片没有水的河床，越来越长，而上游越涨越满，却始终没有一滴水越过那道切面。

    “神级高手，无所不能。”孙行在后面缓缓说道。“是无所不能吗？可是我却事事不能。”三藏怒吼道，随即剑刃横切。原先那断流的水，又继续流淌，切面上游涨高的水，也回落了下来，继续往下游流去，刚刚裸露出来的河床也被河水填满。

    “你看，我所谓神级高手，只是刚才那么一喊间有用，现在这一剑什么用处都没有。

    三藏转身朝孙行道。“你仔细看。”孙行指着河水说道。

    三藏看了一下，河水依旧没有变化。再细看终于发现刚才竖劈的一剑，让河水断流。现在横切的一剑，让河水割成了两层。上层的水在流消，下层的水也在流淌。两层之间，有半寸的空隙。“只要你心中这股气在，你的神级能量就会存在，你随手一击，便是神级”孙行缓缓说道。

    “这袍子也是？”三藏问道，指的是身上这件黑袍。

    穿上这件黑袍，便可以跑得飞快，但是会透支今后很长时间的行走速度。之前他曾经跑过了百多公里，结果接下来十几天，他走路都如同乌龟爬一样慢。“也是，只要心胸中这股怒气、郁气、戾气在，黑袍永远都可以飞快奔跑。”孙行回答道。“那再会了。

    我去救人。”三藏一声告别。

    大喝一声，窜出数百米，“她应该已经遭到毒手了。都过去五个时辰了，黑山最多两个时辰就可以抓住她。没有任何可能性抓不到。”孙行缓缓说道。“那我便去杀黑山。”三藏说道，双腿交错，又飞驰出数百米。“师傅。”后面孙行传来这唤声，让三藏停下了脚步，心中一股涌动。

    孙行飞快来到三藏的背后不语∶‘你不是想要做一个普通人吗？你这一出去，就永远没有这个可能性了。永远都无法回头了，你现在杀了黑山，日后就会是另外一种结局。只要我在你身边，你永远可以安心做普通人，永远都没有人能够奈何得了你。

    “不要再说了，你的那声师傅使我怒的气泄掉了一些。”三藏右手持剑，脚尖路起，轻轻一踩，身体如烟般飘出，踩着河水，沿着河的下游飞快撩过。孙行用力一踩地面，踩出了一个坑来，接着也猛地窜出，跟在三藏的后面。

    这条河很长，河岸的两边没有人。

    就算有人，也看不到有人从河面上飞撩过去，只以为是一阵风，或者是眼睛花了。但是河面上那细细长长的波纹，会告诉别人，曾经有人从这里过去。数百里的河面，三藏只一会儿功夫便走到头了，面前就是另外一条大江，横跨在三藏脚下这条河的尽头。从山里面流出的河水。便是汇聚到这条江中。

    江面很宽。

    大约有三公里左右，江面上波澜不惊，没有一条船，只有水面上飞翔的鸟，不停地俯身而下，用尖尖的嘴叼住了水里的一条小鱼。这江里面的水已经没有河里面的水干净了，狸猫精应该不会再游进这条江了。虽然三藏并不是很了解狸猫精，但是他内心中觉得狸猫精肯定是一个不愿意进入脏水的女孩。

    他脚下轻轻一点，如同箭一般冲到江水的中央。四下眺望，依旧役有一个人，没有一条船。踏水向东数十公里，没有发现任何痕迹。踏水向西数十公里，照样没有发现任何痕迹。三藏重新回到了中心处，那条山中河流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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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一人一马

﻿    耳边传来一声响、一仔细一听，依稀是马的嘶叫声。朝那声音处望去，果然见到一匹漂亮的黑马，正在原地不停地打转，六神无主地乱跑，好像拚命找着什么东西。一边凄凄的叫唤，就好像失去父母的孩子。三藏心中一酸，飞快跑到乌姬身边。

    乌姬见到三藏，没等他*近，便自己冲了过来。

    乌姬虽然才三岁，但是毕竟有那么大的个头，就这样冲讲三藏怀里面。马脑袋使劲在三藏怀中蹭，泪眼汪汪地望着三藏，一个劲叫唤，仿佛要告诉三藏什么事情，只不过三藏听不懂。乌姬叫唤了半天，见三藏依旧不懂，便索性用嘴咬住三藏的衣衫，朝着一个方向拖去。

    三藏一阵惊喜，莫非乌姬知道阿狸朝哪个方向去，它可是一路沿着河追下来的。跟着乌姬走进了一条崎岖非常的小路，这小路其实只够一个人过去的。全部是石壁。这条路还是从石壁上开凿出来的。石壁下面数十米，便是涛涛的江水。

    乌姬年纪还小，一开始还跑得挺快，后来有些害怕，速度渐渐慢了干来、~而且时不时朝下面的江水望去，越看越害怕。要不是要找自己的女主人，乌姬肯定是一步也迈不出去的。这个时侯，只有强忍着害怕，满眼的泪花向前迈着步子。

    三藏一阵心疼，不由得落后一步，不仅仅是拉着缓绳，而是一边走路一边轻轻抚摩着乌姬的脖颈。

    不知道是不是三藏的抚摸有效，它的四肢渐渐不再发抖，走路也渐渐稳了些。三藏这是爱屋及乌，阿狸的一句话他记得很清楚，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对她好过，所以她的心对于任何人都是狠毒的。对任何人几乎都是不信任的。所以。

    在这之前她所有的信任，所有的疼爱，全部给了乌姬这匹马儿。

    三藏到现在还记得，阿狸带着自己开始奔往深山的时候，乌姬从一幢民居里面窜出来，见到阿狸时无限欢快的情景。乌姬一开始的脚步还是走得非常果断，但是到了后来，它的脚步也渐渐变得犹豫起来，

    一边四处张望，一边走路，一路走走停停，显然也不知所措了。三藏知道了，刚刚乌姬正在乱跑的地方，是乌姬贝到阿狸最后一眼的地方，它只看到阿狸朝着这条小路的方向走。却不知道她到底走向哪里去。甚至，阿狸走上这条小路的时候是自己一个人，还是被人抓走的，它也表达不出来。

    偏偏这条石壁小道很长，足足有几十公里。

    三藏和乌姬一人一马走到了尽头也没有见到有任何蛛丝马迹。比如说鲜血，或者是一片碎裂的衣衫碎片。石壁小路的尽头是一个小小的山谷。山谷里面有一片草地，虽然现在已经是秋末，所以草地不再那么绿了。但是这种贴地的草皮，是不会枯黄的，就算在冬天的时候，它看来只是坚韧了一些，颜色老了一些，依旧是绿的。

    草地不是平的。而是随着山谷的坡度而高低隆起。草地上稀稀疏疏，长着一丛丛杜鹃花。还有一些成熟的小野果。这本来是非常美好的景色，让人安静的景色，但是这种景色在这个时侯出现，只会让三藏变得更加犹豫，更加难过。

    刚刚还好，只有唯一的一条路，下面就是江水。

    而这里，足足有四条路，谁也不知道阿狸到底会走哪条路，或者抓走阿狸的人，会走哪条路。三藏趴在草地上，想在草地上找出脚印。哪怕只是浅浅的，这样也可以判断出。阿狸到底去了哪里？但是找了好一阵后，不要说脚印，就连小草被踩折的痕迹也没有。

    “乌姬，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可以找一些野果或者杜鹃花吃。”三藏轻轻拍了拍乌姬的脑袋，便要离开。乌姬本来还在地上乱嗅，可是它是马儿，不是狗，嗅不出什么东西来。见到三藏要走，它连忙飞快跑来几步，用嘴巴叼着三藏的衣角，不许三藏再抛下它。

    之前它的女主人已经抛下它一次了，虽然阿狸说它有三岁了，其实还稍稍不到一点。“我一会儿就回来。”三藏再次拍着它的脖子安慰道。但是乌姬依旧跟了上来，而且做出撒蹄快跑的姿势。和小孩子是讲不清楚道理的，按照乌姬的思维。你到任何地方我都要跟着，反正我跑得快。

    三藏怜爱一笑，目光朝不远处最高的山峰望去一眼。

    那座山峰很高，是这方圆数十公里最高的山了，而且全部是石头，只有些许生命力旺盛的树木。再轻轻拍了一下乌姬，三藏脚下一点，腾空跃出数十米。一脚轻轻踩在树梢上，一手抓住树枝不让自己掉下来，脚下又是轻轻一点，那小树枝轻轻一弯，接着弹起。

    三藏身躯轻如羽毛一般，被弹了出去，又踩在另外一根树梢上。

    就这样，三藏踩着树梢，疾如流星般朝那最高的山峰飞驰而去。其实无论是刚刚的踏水，或者是现在的踩树，他之前都是不会的，也从来都没有试过。只是当时心中，完全被一股屈辱、愤恨、自责、戾气所笼罩，完全忘记了其他，只记得自己是神级高手，要去救阿狸，要杀掉黑山妖王。

    这么自然而然地踩着水飞驰。

    这么自然而然地探着树梢飞驰。他本来应该感到神奇的。他应该感到欣喜若狂的，但是他不敢，只要有任何其他的情绪，就会让他心中的气势减弱一分。孙行说过，他必须保持这种气势。那次在海上，那些人形妖怪抓住芭比等人做人质，正要吃掉的时候，三藏心中一股庚气迸射而出，让所有的妖怪都变成了白痴。

    在蓝叶子的家里，妖怪抓住了芝蛛，逼迫蓝叶子自尽，强迫妖怪强暴老岖芝蛛，而且另外一只妖怪已经冲进了屋中。屋子里面便是令麦的阿狸。那个时候，他一股戾气冲出，面前的那些妖怪更灰飞烟灭。被埋在地道，掘墓人要杀死自它钧时候，都是从心底冲出了一股气势，让神级的威力立刻出现在自己的身上。

    而此时，这股气势足足憋了一整天，尤其的浓，尤其的厚。所以，三藏才能支撑许久，成为一个无所不能的神级高手。而一旦这股气势泄掉，那么他将成为一个柔弱的普通人。乌姬见到三藏踩着树梢飞驰，一会儿就变成了一个小黑点再也看不见，不由得一阵乱叫，又在草地上乱转。

    片刻的功夫，三藏便到了最高山峰的峰顶，踩在最高的石头上。周围的情形一览无遗。他没有心情去感叹“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情怀。他用手搭着凉棚，朝四下眺望，寻找任何寝迹。此时他不敢奢望见到阿狸的身影了，只希望能够看到一点点的痕迹，哪怕是见到一个人可是，他眼睛所能够看到的地方，不是山就是树，不是树就是草。

    偶尔的野兔，偶尔的飞鸟，还有一轮正要下沉的夕阳。再找不到疲迹。就要天黑了。天黑之后就更加难找了。只要晚一分钟没有找到，那么阿狸便多了一分的危险。当然，还有更大的可能性，阿狸早已经遇到危险，甚至是……望着越来越下沉的夕阳，三藏一阵怒吼，挥剑便要劈掉长在这石头上的一裸松树。

    但是剑挥到一半，硬生生地停住。这裸松树长得很艰难，驼背的，很不营养健仕的，老态龙钟的。它长在这个地方，本来就是一个奇迹，而且能够长大，更是一种奇迹。只不过它长在这里。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对于这里其他无数的松树来说。它是幸运的。

    因为它是非常独特的，骄傲的，嘱目的，因为它最显眼，长在最高的地方。

    它也是不幸的，因为它远比其他松树辛苦，它或许已经几百岁了。和它一起长大的伙伴，现在正活得滋润，高大壮硕，正如日中天。而它已经垂垂老矣；日日风吹雨打，不知道还能活几年。这些自然不是三藏的感叹，他眺望了许久，没有看到任何痕迹后。

    转身下山，用最快的速度，踩着不知名树木的树梢四处飞窜，用最快的办法，在方圆几十公里铂侧处方向撩过一谊如同飞鸟一般。三藏开始四处乱窜，最后又仿佛扑腾着翅膀回到了原地。这时候，天差不多黑了，乌姬已经跪卧在地上了。

    见到三藏回来，它也没有闹别扭，只是轻轻挪了几步，挨到三藏身边，将脑袋*在三藏的小腿上。

    三藏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或者应该再继续往哪个方向走？“我们继续找下去吧，你累不累？”三藏朝乌姬问道，乌姬当然不会回答他，它才三岁，规在非常沮丧，沮丧得只想哭。三藏轻轻叹了一口气，抬头望了望天。月亮已经钻出来了，正探头探脑地闪着光。不过今天晚上继续找。肯定是要走夜路了。

    三藏跃到一裸高大的松树上。

    这些大松树的树干底部，肯定都是干的。而且木质里面都是油脂，一点就着，是最好的火把了。轻轻用剑一削，顿时削下来一块十几斤重的树枝，然后他又用剑割成了方方长长的五条，将其余的四条捆好了，本来想要放在乌姬的背上，但是三藏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背在自己的背上了。

    不过应该怎么点火，三藏倒是不知道了。虽然是神级高手，他知道怎么飞，脚一踩就可以了。知道怎么打架，宝剑轻轻一挥就可以了，什么招式都不用，对于神级高手来说，所有的招式都是虚的，随手一挥，就是招式。但是应该怎么点火，就不知道了。阿狸指甲轻轻一刮，就能升火。

    于是，三藏还是用老办法，钻木取火。

    当然不能用宝剑来钻，这宝剑只怕任何东西都钻破了。他找来一块石头，用宝剑削成尖尖的石搓子。那石头本来是坚硬如铁的，但是被这宝剑一削，如同豆腐一般，削好了石头，正要钻木取火，忽然乌姬用脑袋蹭了三藏一下。三藏伸出一只手，抚慰了它一下，没有转头。

    谁知道，乌姬嘴巴用力扯了一下三藏的衣衫，三藏转过头去。

    顿时，三藏见到下面的江面上，出现了一道火光，如同鬼火一般若隐若现，正从远处缓缓而来。从西边往余边方向移动。“那应该是一艘船。”三藏立刻警觉起来，虽然有可能是普通的过路船，但是也有可能是黑山妖王派出来的船。

    “你在这里等着，我一会儿就回来。”三藏朝乌姬低声说道。

    扔下手中的石搓和木条，三藏将宝剑背在身后。此时，心中因为屡次找不到阿狸而减弱的气势，顿时又高涨了起来。这里地势比之前的地方高，距离江面足足有百来米。那船虽然行驶得近了，但是在这里看去，依旧如同一片树叶一搬。

    三藏一阵起跑，猛地朝江面跃去。

    “之前从来都没有试过，若是神级威力失效，这么高摔到水里，只怕也粉身碎骨了。这个念头如同魔兔一般从心底探出，使得三藏心中气势一弱，身体真的就不受控制，完全被重力加速度掌控，拼命地朝江面摔下。三藏连忙想起阿狸离去的背影，那绝美的眼眸，那迷离的泪水，还有苦涩的吻。

    顿时，心中气势如虹，脚下虚空一踩。

    整个人如同流星一般，朝那艘船射去。三藏并没有直接落在船上。而是直接在距离船只几百米处落在水面上。江面的风不小，吹动着三藏的黑袍，但是没有发出任何声息，落水的三藏，如同幽灵一般，双脚踩在水面上。只荡出了些许的涟漪。片刻就消失不见。

    黑袍下的幽灵，踩着水面静悄悄地滑到那船的侧面。

    这是一艘仿古的楼船，只有一层，有弯翘雕栏的屋顶。屋角下，挂着两串灯笼，在江风的吹动下，摇摇晃晃。

    三藏如同蝙蝠一般贴在船顶上，同样没有半点声息。这艘船不小。船上的屋子有十几平方米。不过和想像中的不一样，屋子里面并没有欢歌笑语，没有女人的娇滇调笑，也没有杯盏吃喝声。一片寂静。但是有呼吸声，三藏听不出有几个人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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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江面上的神

﻿    许久都没有人说话。三藏不由得焦急。而且有些失望他不应该失望。应该喜出望外。没有人说话。却有人在里面。那就表示船里面的人有要事去做，没有精神闲聊，没有空闲吃喝。“到了此时，阁下应该告诉我们，此行的目的了吧。”里面终于有人说话了，还是女人的声音，冰冷冷的声音。

    三藏感觉有些熟悉，只不过怎么都想不起来。

    “我们去接走一个女人。”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不过声音很木，没有顿挫，没有高低如同木头说话。“谁？”那女声继续问道。“到了你就知道。”那木头声音回答道∶“她受重伤了，已经被抓住，没有什么战斗力。姥姥有要事，让我们将那女人带走。

    不能让那些充满兽性的人形兽看管，否则不出半天，她便会被**成一堆碎肉残渣。“为什么不让她被**为碎肉？”那女人声音充满了仇恨，仿佛对世界上任何事物都充满了敌意，恨不得世界上任何余西都毁灭。“因为还有比被**更加可怕的事情在等着那个女人。”木头声音继续说道∶“我奉劝你，抓住她后。

    你们可以折磨她，但是必须留下她的性命。你们从妖后的囚牢中逃出来，本是孤魂野兔，是姥姥收留了你们，所以要专心为姥姥办事。“哼！我自然知道。”那女人声音冷冷说道。三藏终干想起这个女人是谁了，自己还差点死在这个女人的手里。

    她就是那只狐狸精，她女儿，那只小狐狸的内核被无言挖走给自己吃了，她的丈夫也被挖了内核而死。那个时侯，她正和她的丈夫砂架，一却发生了这种惨剧。三藏被无言从这只狐狸精的爪子底下救出后，因为无言做的界被三藏用宝剑劈开了一个口子，所以无数的妖怪从里面逃了出来，其中便包括这只充满仇恨的狐狸精。

    接下来，他们再也不说话了。而伏在船顶上的三藏，心中的气势几乎要冲天般，只恨不得立刻到目的地，抽出宝剑拚命的大杀一番，然后将阿狸完好无损地带走。但是，心中气势太浓，使得他呼吸渐渐地粗了，心跳也渐渐地响了，他怎么都控制不住，而且越控制呼吸越粗，越控制心跳越厉害不能继续待在这里了，船里面的人会发现的。

    三藏自然是不俱他们，可以将他们都杀得干干净净，但是将他们杀了就没有人带着他去找阿狸了。他固然可以用宝剑逼迫活人带着去找，但是类似里面那只狐狸精，三藏不觉得她会接受自己的胁迫而就范，她或许早就不怎么想活了。

    三藏双手轻轻一张，连同黑袍如同两只翅膀一毅，平行飞过船顶，落在不远处的水面上。

    接着飞快到了山脚下的江水，然后踩着石壁，飞快上了百米，一个腾空，便落在了乌姬的身边。“你在这里，我马上接阿狸回来找你。”三藏朝乌姬说道。乌姬也兴奋起来，飞快站起来，一个劲地打转。“你乖乖留在这里，若是一起去，你走路有声音，就会被他们发现。”三藏也不管乌姬能不能听懂，说完立刻在原地消失不见。

    他其实不用跑得很快、一因为要遥遥跟着江面上的那艘船，而那船行驶得并不是很快。三藏飞窜出好远一段距离后，只有站在原地等着那船追上，接着缓缓驰行。

    船在江面，人在江面上方的小路上，紧紧相缀。距离上游的这艘船数十公里外的下游江面上，还有一艘船。（注∶江面看起来很平，没有什么上下游之分。不过这江水是从西往东流的，所以东边就是下游，西边就是上游。）下游的这艘船上，非常的不安静。

    数十个人形兽站在船上拚命地嘶吼嚎叫，里面充满了将人撕碎的暴虐，还有**一切的强烈性欲。要不是有个人站在中央，拦住这些人形兽，它们早就冲进去了。船中央躺着一名浑身鲜血的女子。手中握着兵器。全身没有一点力道。

    但是又不能昏厥过去，只能忍受伤口上带来的强烈痛楚，外面那些怪兽的嘶吼，让她害怕，这艘船一直漂着，仿佛要漂向地狱一般。站在船顶上控制这些人形兽的。是一个女人。她显然快要控制不了这些欲望冲天的野兽了。这些野兽开始拚命舔舌头，拚命流口水，拚命揉弄自己的生殖器。

    两艘船的距离逐渐拉近，在不经意的一个瞬间，一道火光在对面冒了出来。

    上游的这艘船一阵响动，里面的人全部走到了船舱外，依稀有十三人。那个女子，果然是三藏在无言庄园中见到的那个死了女儿和丈夫的狐狸精。而那个说话如同木头的人，长相很英俊，但皮肤很可怕，他的皮肤不麻也不烂，颜色很木，真的跟刨光了皮的木板一模一样。

    木人目光落在前面那艘船上，淡淡说道。

    “准备好，那艘船已经出现了，我们要带走的女人就在那艘船上。那些野兽快要控制不住了，一旦让它们兽欲发泄，我们得到的就是一堆碎肉了，加快速度。”顿时，这艘船的速度加快许多，顺着风如同箭一般贴着水面朝下游的船射去。

    大约十五分钟后，距离目标船只只有数十米，船上的情景也看得清清楚楚。

    “吼。”那些人形兽终于失去了所有的理智，挥舞着长长的指甲，张开了獠牙，朝船中间的那个女子冲去。站在船顶的人一声娇喝，手中的兵器如同游龙般刺出，飞快地带走一个人形怪兽的生命。而船内的那个女子见到对方内乱，那些高高耸立着生殖器的怪兽，怪叫恶臭地冲了上来，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站起了娇躯，手中的兵器开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挥舞。

    那人形怪兽本来稍有的智慧，此时也被欲火完全占据，目光死死盯着女孩的身体，丝毫无视她手中的兵器，高耸着生殖器，拚命朝她的娇躯前来。

    “啊。”一阵怪叫后，这只跑得最快的怪兽，自己冲进子女孩手中的兵器，将自己活活刺死。就算死了。那怪兽依旧朝女孩扑去。最后那长长的爪子几乎碰到女孩挺立的**，才无力的死去。女孩眼前一阵昏厥，身后又有一只怪兽扑来，她忍着浑身剧痛，便要抽出兵器，回击身后的怪兽。

    此时她便是连抽出乓器的力气也没有，美丽的长腿猛地后踢。“嗽”正是那怪兽运气差，被一脚踢中要害部位，抱着那处拚命嚎叫。而此时，四周的怪物都汹涌而来，拦也扭不住。三藏在山路上见到了还有一艘小船。他不肯定阿狸就是在这艘船上。

    而且这艘船上没有点灯笼，一开始根本就没有看到。

    等到*近了，听到船上的嘶吼声，才发现这条船，他听出这断吼声正是那人形怪兽发出来的。紧接着他见到一个身材极好的女子。被人形怪兽围在中闻，而其余的人形怪兽，拚命朝船中央扑去。另外那艘点着灯笼的船，飞快射出十三道人影，齐刷刷弹到那艘正在混战的船上。

    三藏后脚跟在石壁上一弹，如同离弦的箭一般，朝那艘船俯冲而去。

    “杀死这些已经疯掉的野兽。”女孩此时正被无数怪兽围困。那些锋利的爪子就要抓住自己，忽然前面射来三道影子，“喇捌”几剑将身前的怪兽杀死。其中一位，面皮如同木头的男人，阴冷笑着，伸出长长的手朝女孩胸前抓来。

    身后，十几只怪兽抢着要撕裂她的衣衫。

    后面的怪兽，是要撕掉她的衣衫，好蹂躏她的身体，前面那个木头脸一样的人，则是要扯去她的肚兜。她的身体就是贞洁，比性命更加重要。她的肚兜。是几千年维持下来的希望。比任何东西重要，所以生命是最不重要的。只要毁掉自己的生命，就可以不让这两件宝责的东西失去。

    “你是不会再来救我了。

    我去死了。”女孩心中想着一个浑身黑色的高大身影。手中宝剑往自己身体一刺，猛地一绞。这最后的这一招，可以让自己的肉体和生命全部变成碎片，那样敌人什么也得不到。女孩眼前一黑，忽然一道黑影从小变大，瞬间就笼罩了整个夜空。

    三藏飞在空中，见到那船顶坍塌，一个浑身带血的女孩映入眼帘。那女孩一剑刺入身体。然后飞快一绞。三藏心中一急，伸出手掌，虚空一抓。那手掌仿佛无限伸长，生生将那个空间内的所有生物全部抓住，丝毫不能动弹。

    那些正一手揉搓生殖器扑向女孩背后的怪兽，那些想撕碎女孩衣衫的怪兽，还有伸手抓向女孩胸部的木头人，全部定格在那里，一动不动。瞬间的功夫，三藏如同一个巨大的黑影，落在众人中间，猛地将女孩抱在怀中。女孩本来已经暗淡的眸子，刹那间闪过璀璨的光华，整个人顿时活了，娇声说道∶“是你，你真的来了，我的祈祷灵验了吗？”三藏心中无比的苦涩，这个女孩不是阿狸，不是他拚命寻找的阿狸。

    不过，这个女孩也不得不救，因为她也是一个故人，甚至与三藏黑袍人形像有很大的渊源。她便是岳潜然。至于岳清然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三藏就得不到答案了，因为岳清然见到三藏后，眼睛一闭昏厥过去，在昏厥的瞬间，四肢用力地缠住了三藏的身体。

    丝毫不顾自己的小腹，还刺着一支剑，就是她刚才自杀的那支剑。

    三藏动作飞快，在她缠住自己的瞬间，飞快地拨出剑。鲜血涌出后，立刻又被压住，因为岳潜然缠住三藏了，流血的小腹紧紧贴压在三藏的小腹上。“这位前辈安好。”片刻后，木头人又能够动弹了，走到三藏面前拜下，道∶“这个女人乃是我门中叛徒，请问可否归还晚辈个晚辈定当感激不尽。”三藏没有回答他，因为此时他看到了另外一个人，身材超级好的水青青，她正被一群怪兽围困着，正在恶战中。

    本来她是可以取胜的，但是这些怪兽是黑山妖王的人，不能杀死，而她身体不愿意被碰到一下，所以错过无数制服怪兽的机会，此时怪兽爪子屡次要翻到她性感的身体。三藏举起手中的宝剑，盯准一个怪兽，虚空刺去。顿时，一只怪兽喉咙切开一道口子，鲜血涌出，倒地死去三藏接连重复自己的动作，一剑一个，睑间功刻更将那些怪兽杀得干干净净。

    他没有用任何招式，没有动一步。顿时，船上剩下活着的人，全部脸色发青。“前辈神乎其技，晚辈从未见过。”木头人惊骇说道∶“似先生这等高人，是我家主人最尊重的。请先生务必赏脸，随晚辈回到主人处，好让我们好好招待，好好孝敬。

    他看出来，三藏全身黑袍，手法诡异，不似正道中人，不似正道就是邪道，就是妖道。只要是妖道或者邪道，就和自己的主人是一路的。“似前辈这等绝世高人，世上数不出几个，与我家主人肯定颇有渊源，前辈更加要赏脸光临，我家主人肯定会欣喜若狂的。”木头人聪明地再使劲邀请三藏一同前往。

    “一路上无论前辈需要什么，也不提归还岳清然的事情，只是新鲜的**，初生的婴儿等等，我等必定为前辈找来的。我当视前辈和我家主人一般无二，用尽全心侍候。”虽然他说话的感情声音如同木头，但是意思却不木头。

    三藏只是望着水青青，水青青也盯着三藏，眼中流露着极其复杂难明的神色，更多的是意外的惊喜。

    “黑山妖王呢？”三藏淡淡问道。那木头人惊喜莫名道∶“前辈与我家主人果然是故友，李魁漱带路。带您一同去找我家主人。三藏点了点头，他不是一个聪明人，此时脑筋却难得的灵活，想出了一个找到黑山妖王的办法。

    见到三藏同意了，木头人更加狂喜，恭敬俯下身子道∶“老祖宗，您且等着，这艘船太臭，那边有上好的香木船，准备好了酒席床铺，我这就让人将船划过来，万万不可让老祖宗劳力。“木面人，这个人底细不知，你竟敢带着他去见姥姥？”水青青忽然质问道。

    “似前辈这等绝世高人能有几个，怎么可能与姥姥没有故交。前辈这等人物，我等便是积德数千年也服侍不到的，这会能够带着前辈去见姥姥，便是无限的福分。我只可惜一路路程太短。否则我愿意一辈子服侍前辈。我这次带去前辈，姥姥不知道怎么样欢喜，你不要多嘴了。”木面人恭维了几下，接着朝那边船上的人吩咐道∶“将船划过来。

    “不用了！”三藏淡淡说道，轻轻迈出一步，抱着岳清然轻飘飘落到了那艘亮着灯笼的船上。“神乎其技。”从木面人以下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吴。接着，众人齐齐跃起，落在香木船上，惹得香木船轻轻一阵摇晃。三藏走到门前，没有等到自己开门，那木面人已经弯腰替三藏打开门，恭敬将三藏请了进去。

    里面的人用不着盼咐。

    殷勤地摆上了酒菜。木面人对那下人不快道∶“这酒菜做了两三个小时了，怎么入得了老祖宗的嘴，赶紧全部撤换了。“是！”那下人哆嗦应道。木面人问道∶“老祖宗，您现在是要在外面让我们陪着您说话，还是送您到房间里面休息呢？”三藏这才来得及看这楼船里面，果然是古色古香，琴棋书画都全了，任何一件余西都极其考究。

    三藏本来是想要在这里探听阿狸的消息，但是自己并不精明，而眼前这个木面人却极其狡猾，没有什么准备贸然相问只怕露出马脚，而且岳清然的伤势极其重。拖延不得，要找到一张床好好躺下，至少给小腹的伤口止血，三藏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已经被岳潜然小腹流出的血湿透了。

    “去休息！”三藏淡淡说道。

    “是。”木面人立刻躬身在前面引路。

    休息的房间在甲板下面，木面人引着三藏走下了楼梯，转了一个小弯，便来到一扇门前就是这门，也做得极其考究。轻轻推开门。顿时一股温香冲鼻而入。里面点着檀香，柔软的牙床上铺着华责的丝绸被单。被单里面包的是柔软的无岸绒。圆圆的桌子，圆圆的锦凳。

    帘子都是用梦粼做成的，房内点着烛火，壁上镶嵌着几颗夜明珠。

    真是无比的奢华，无比的富贵。

    三藏怀疑自己进入了古代公主的闺房了，他从来没有到过这样的房间。无言的住处舒服是不假，但是无言庄园里面的所有东西，都是最自然的，没有半点的富贵气息，处处都透着超凡脱俗。“这房间从做好后，还没有人住过，前辈便是头一个。

    从今以后，这房间也不再住别人，除了前辈以外谁也不配。”木面人笑着说道∶“老祖宗，您是要我留在这里侍侯，还是不想我打扰呢？”三藏倒是想留下他，但是又想了想，挥了挥手。木面人无比知趣地退后，目光却是朝岳潜然漂来道∶“这位姑娘我……”三藏没有说话，只是朝他瞪了一眼。

    “是。

    一会儿小的再送来做好的饭菜，还有今天不吵您享用的另外一道美餐。”木面人再也不敢提出半句，一直退到外面。将门关好之后，才转过身子朝上面走去。一直等到木面人出去。三藏方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想要将岳潜然放在床上。

    不料她四肢却是缠得很紧，一下子竟然放不下来。

    她小腹伤口不能再拖延了，于是三藏轻轻揉捏岳清然的手腕，让她自然松了，将双手放了下来。三藏并不擅长这种事情，揉了好一阵功夫，也没见岳淆然抱着自己的手臂松开。“等会那人送酒席来的时候，一定要想办法打探阿狸的消息了。”三藏一边揉弄岳潜然的手臂，一边想道。“他底细不明。

    而且如此高明。

    你竟敢带他去见姥姥，万一是姥姥的敌人。你可负得起责任吗？”刚刚走到甲板外面，水青青便质问道。“那按照水姑娘想法，应该怎么做呢个”木面人横了她一眼，取来一枝筷子沾水在桌子上写道。“我们任何声音都逃脱不了他的耳朵，用筷子写。

    “应该立刻让他离开，赶紧去通知姥姥，无论是敌是友，都让姥姥做好准备。”水青青说道。“真是胡闹，他是姥姥的故人，怎么会是敌人？你再乱想惹得前辈不快，谁也保不了你。”木面人开口说道，手里的筷子却是在桌面写着∶“他肯定是姥姥的敌人。

    水青青一惊，目光闪过一丝紧张，她不愿意写字，张开嘴无声说道∶“你怎么肯定？”“因为岳清然望向他的目光很不正常，是岳潜然的相好，自然就是姥姥的敌人。”木面人继续写道。“那你还将他招到船上来伺候，不让他离开。”水青青气道。“哼。

    若不是我提早一步说要带着他去找姥姥，只怕我们所有的人全部变成尸体了。

    你没有看到他当时的杀意吗？等到他问完话后，无论我们是否回答了他想要得到的资讯，我们必定被他全部杀死了，。我只能带回来先稳住他。”木面人伸手擦了擦汗水，写道∶“老天，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物，我们十几个人都不够人家一根手指头杀的。

    “那你准备怎么对付他？”水青青写道。“我听说水姑娘有一种毒药，放在女人生殖器里面，只要一交配，男人立刻中毒。”木面人面色变得奇怪起来。在桌面上飞快写道∶“似这等人物，全身上下完全没有破绽。就算我们十几个人一起上前偷袭，也不可能成功。

    必须在他全身心放开的时侯下手，而人交配**的一瞬间肯定放开所有的防护，我们唯一的机会就在那个时候。水姑娘将那药物给我，我会将它塞到狐狸精的阴部里面，这狐狸精极其美貌，便当作是敬献前辈的美餐。只要在她全身抹上春药，空气里面点的香加上一些春药，这前辈是不会不接受的。

    水青青目光一阵乱转，一会儿咬紧牙齿，一会儿锁紧眉头，接着又松开美丽的眉毛，转过身朝里面走去。一会儿出来后，水青青手中已经多了一包东西，递给了木面人。“动手。”木面人忽然一声轻喝，顿时十几道毒烟暗器朝水青青射去，与此同时，十几个人朝水青青扑去。水青青一呆。一阵异香渗透进身体里面。

    她立妻昏迷过去。

    木面人望着昏迷的水青青道∶“这种前辈胃口极好，也最挑剔。只有水姑娘这种绝色他才会看上，水姑娘就当是为姥姥做一回牺牲，等到除了这个大敌。姥姥自然会封赏你的。“谁让你从来对我不假颜色。”木面人盯着水青青无比火辣的娇躯曲线，狠狠吞了一口口水，朝狐狸精道∶“你也去，你与水青青一起去服侍我们的老祖宗。

    “是。”那美丽的狐狸精娇躯一弯，袅袅拜下。她抱起水青青火辣的娇躯，朝里面走去，一边走一边伸手解开水青青的衣衫。岳潜然伤得不轻，三藏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她从身上放下来，让她平躺在床上。至于那被单多金贵，被血沾到了会显得脏，三藏就不去理会了。

    其他伤处先不看，小腹这处伤是最要紧的。

    三藏伸手解开岳清然的衣衫，她上身穿着一件雪白的上衣，下边穿着同样雪白轻薄的裤子。她的腿很长，很直，这么薄薄的裤子容易贴着大腿，大腿的曲线便显露了出来。解开了沾满鲜血已经不再雪白的上衣。三藏闷声，目光没有落在她的伤口上。

    而是落在了她的胸口上，那高高隆起的胸口上。

    三藏自然不是去看她的胸部，而是看她的肚兜。现代女性都穿胸罩了，至于肚兜属于情趣内衣。平常时候都不穿的。只有在闺房之乐的时候才穿。三藏眼前的，就是之前芭比非常想要得到的那个肚兜了。这肚兜年代应该非常久远了，倒未必是因为旧，才显得久远。

    仿佛一些古董，数千年后依旧光洁完好，但是内行人还是一眼就看出它的古老。

    这肚兜的图案很简单，只是两朵莲花，开在两只乳头的位置上。下面是池水，两只鸳鸯正在戏水。甚至。三藏都觉得这肚兜的绣工不是很好。尽管荷花是荷花，鸭子是鸭子的。但是这些图案却是不怎么见功力。而且是穿在岳清然的身上，在两只娇嫩挺拔的玉乳衬托下，才显得生动了一些。

    可是为什么好像芭比拚命想要肚兜，木面人也想要，见到岳潜然小腹正在缓缓流出的血，三藏发现此时不是考虑这件事情的时候。目光连忙落在岳潜然的小腹上，晶莹洁白的小腹平坦，稍隆起有一个圆弧，这是最完美的小腹了。

    她的腰际真是堪堪一握，浅浅的肚脐儿，竟然如同酒窝一搬迷人。

    惹得三藏一阵迷离后，目光重新落在那伤口上。这道伤口便是岳清然用宝剑自己刺的，足足有两寸长，刺穿了肚皮。三藏身边没有带着药物，也没有办法敷药。不过现在要紧的是用酒精擦拭伤口，三藏目光四处一找，在桌子上找到了一只酒壶。

    连忙跑过去提了提，里面竟然还有酒，没有擦拭用的布，三藏就在被单上撕下一角，将酒水倒在丝绸布条上，然后轻轻擦过岳潜然小腹的伤口，只见到岳潜然全身一阵抽搐，此时她正处于昏迷当中，全身还一阵抽搐，可见这一下有多痛了。

    于是三藏动作轻了一些，可是岳潜然的娇躯还是轻轻地战粟。

    雪白如藕的胳膊上，还有肚兜遮挡不住的胸脯上，都起了一阵阵小疙瘩。好不容易伤口擦拭干净，需要缝合了。却找不到针线了，这次三藏运气没有那么好，没有找到针。不过，这里的金属钩子倒是有不少。三藏取下一只钩子，憋着一口气，用力一拉。顿时。

    那金属钩子被拉直，如同面条一般越拉越细，最后拉得如同针一般大小。

    至干针孔。用那支无坚不摧的宝剑轻轻一戮。不过。足足戳断了六才已后，共才成功做出了一根针来。在被单上扯下一条白色的丝，在针上穿好了之后，三藏开始替岳潜然缝合伤口。三藏从小连鸡都没有杀过，那针拿在手上，还投有开始缝合伤口，双手就开始发抖。

    而且他猛然发现，这种细微的琐事，又让他心中的愤怒和戾气减弱了，不知不觉竟然减弱了许多。三藏连忙闭上双眼，让自己安静下来。“你是个没用的东西，你需要茅草来保护自己，需要阿狸牺牲自己来保护你，你不是。”三藏不停地一遍一遍骂自己。

    心静意冷，手中的针飞快穿过岳清然小腹的伤口，就仿佛是在缝衣衫一般。

    而他自然也没有发现，岳清然不但娇躯痛得颤抖，就连睫毛也忍不住一阵轻颤。那张失血过多的美丽脸蛋，竟然渐渐红起。“先生，我是给您送酒菜来的。”外面传来木面人充满献媚的声音。三藏飞快扯过被子，盖在岳潜然的身体上，缓缓说道∶“进来。

    木面人手里端着餐盘，上面有几样精致的小菜，还有一小壶酒。

    “前辈慢用，小人先告辞了。”木面人一眼就看到了被窝里面的岳清然，还有她脱下来的衣衫。心中不由得大喜。岳清然受伤了，眼前这个前辈还不放过，依旧剥个干净塞进床上，可见对女色没有什么忌讳。木面人离开之后，后面那个女人却留了下来。

    三藏本以为她也是端菜的，却没想到，她肩膀上扛着一床被子，被子里面好像裹着一个人。

    果然，那女人缓缓将那被子放在地上，将被卷打开。里面包裹着一个活色生香的美女。如魔鬼一样的身材，硕大的**，圆挺的臀部，蛇一般的蛮腰，正是水青青，闭着双眼满脸媚红，仿佛要滴出水来一般。而另外一个女人三藏也认识，便是那个死了丈夫和女儿的狐狸精。

    只不过今天她化妆了。

    见到三藏无动于衷，狐狸精双手将自己身上的袍子解开，顿时赤裸的肉体仿佛被剥开壳的荔枝肉一般，白花花，颤巍巍的。真是一个成熟到出汁的女人啊！

    下期预告

    水青青和狐狸精被派去服侍三藏，并且在私处种下了毒，三藏如何应对？岳清然为何会落入水青青等人手中？水青青又该如何面对三藏？岳清然面对朝思暮想的黑袍人，表现出另外完全不同的一面。船上的敌人一次次陷害三藏，却被三藏神级的威力震撼，变成了忠心的奴仆，带领着三藏前往黑山妖王的大本营营救狸猫精。

    等到了目的地，黑山妖王的大本营早已经物是人非，所有的人都遭受着比死亡更加可怕的痛苦，三藏到底救出了狸猫精子吗？回到家里的三藏，发现叶荃有了极大的变化。而芭比也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在要回黑袍的时候，她竟然告诉三藏，小心岳清然！紧接着，岳清然被一个穿着黑袍的男人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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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一个人的淫荡

﻿    成熟女人的肉体和女孩是不同的，成熟女人肉体更加让人想起白白软软的馒头，被灌溉过后的身体，就算闻着仿佛都有一股骚味。眼前这个，可是如假包换的狐狸精，还是一个人妻，更是一个熟母。论身材，水青青比她好了许多，就凭着她丰腴的腰，硕大的臀，让人一看就有拚命蹂躏

    的欲望，那具肉体仿佛从上到下都抹了蜂蜜一般，水青青身上穿着一条粉红色的平角小内裤，由于过于紧绷，使得两瓣臀几乎要挤破了内裤，胯间的那团肥美，也鼓得高高的，仿佛里面藏了什么东西。水青青还算是一个女孩，狐狸精则是女人，单纯从臀上就比较出来了。

    水青青更紧，更圆，更翘。

    而狐狸精的双臀，则是如同满月一般的肥美，三藏自然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观察这两个女人的屁股，因为他看到人事不省的水青青，心里就在琢磨应该怎么办。很显然，水青青是被暗算了才昏迷的，让那个木面人当作礼物送了来，贸然送回去是不妥的，何况水青青现在正昏迷不醒，将一个昏迷不醒的美丽雌性送到一群狼当中，无疑是相当不妙的一件事情。

    “她留下来，你出去。”三藏指着地上的水青青，朝狐狸精说道。狐狸精长长松了一口气，眼中又闪过一丝骄傲挫伤后的阴郁。狐狸精并不都是风骚乱性的。眼前的这个狐狸精就一直想要为死去的丈夫守节。所以，当三藏让她离开的时候她松了一口气，但是自负美貌的她，在脱光衣衫的情况下还被一个男人赶了出来。

    这实在让她感觉到羞辱。眼前这个全身笼罩在黑色袍子下面的人，是她所不能抗拒的。没有任何言语，狐狸精穿上了衣衫，转身离开了房间。

    等到她走了之后，地上昏迷的水青青忽然睁开了眼睛，如同冬眠了一个冬天的蛇，一阵春雷，缓缓地蠕动，醒了过来。三藏看着她魔鬼娇躯蠕动的痕迹，一阵惊讶，便要开口说话。不料水青青飞快将手指竖在小嘴上，做出“嘘”的姿势，不让三藏说话。

    三藏立刻闭嘴不言，这是人家的地盘，肯定有好几处监听玩意，只要开口说了话，说不定就立刻被人听了去。水青青张开小嘴，缓缓用嘴形无声对三藏说道∶“抱我到床上去。”三藏顿时为难，这时侯床上还有一个岳潸然，衣服正被脱了一半。

    水青青却不给三藏多少考虑的时间，狠狠瞪了他一眼，直接伸出了两根藕节一般的嫩胳膊，这却不是水青青那么娇气不能走路了，而是因为外面有人听着房里的一举一动。按照正常情况，此时水青青还没有清醒过来，三藏必须走过去抱起她的。

    三藏上前几步，弯腰一把抄起了水青青活色生香的躯体，稍稍犹豫了一会儿，将她也放进了被窝之中。水青青一进被窝，就发现了床上另外一个女人，岳潸然。本来岳潸然还闭着眼睛人事不省的样子，此时被窝里面忽然挤进来了另外一个女人，她

    更加紧紧闭着眼睛，紧接着她嗅到了一股熟悉的体香，正是生死仇敌身体上特有的香味岳潜然也顾不得害羞装昏迷了，猛地睁开一双美丽的眸子，如同剑一般刺向了对面的水青青。却见到水青青满脸的戏谑，张开性感的嘴唇对着岳清然缓缓说道∶“假如你愿意让外边的人听到声音立刻冲进来，你就开口说话吧！”岳潸然立刻闭上了失血过多而有些苍白的小嘴，将要喷出的毒舌化成了充满杀气的眼神水青青显然是那种脸皮尤其厚的女人，岳潜然那凌厉的目光给她挠痒痒，都嫌没什么力道。

    岳潸然气不过，伸出小手在水青青细细的蛮腰上狠狠拧了一记。水青青没有防备，自然一声娇呼出声。顿时，上面监听的木面人耳朵猛地一竖，胯下一阵反应，满目的兴奋。岳潸然听到水青青叫唤，连忙缩回手，美眸飞快一转朝三藏望去。

    三藏自然知道二人的恩怨，不过他是一个嘴笨的人，自然不能劝说别人什么。

    所以只有如同外人般站在一边，一句话也不说。在岳潸然的眼中，眼前这个全身都罩在黑袍里面的人，对于自己与水青青这种恩怨是完全

    不屑的，所以不能指望他来帮什么忙，而且岳潸然隐隐中觉得，假如黑袍人来插手自己与水青青的是非，那么他在自己心目中那种冷酷高大的形象就会被打破。此时黑袍人的毫不理会虽然让自己有些伤心，但岳清然心里终究还是希望黑袍人保持原有的形象。

    按照木面人的计划，此时水青青也应该醒来了，不知道是故意还是做戏，水青青先是伸了一个慵懒的腰，嘤咛一声，听得人虚火勃发。美眸朝三藏瞟来一眼，水青青张开小嘴朝三藏无声说道∶“我要开始做戏了。”说罢，水青青将自己上衣胸罩一撕，上面偷听的人心脏猛地一跳，三藏的身体也忍不住一颤。

    差点忍不住转过头朝水青青望去。“哦！”仿佛吃了春药一般，水青青开始自导自演，淫荡地叫唤，一边又是一阵裂帛声，那个风骚的蛇精将自己的小内裤也撕裂。然后，便是肉体的摩擦声，嘴唇贪婪的亲吻声。在外人听来，还真的是一个男人正在疯狂地蹂嗬一个女人。

    不过实际上，却只有水青青一个人在表演，她要表演被蹂躏的女人，还要表演充满兽性的男人。“呼！呼！呼！”这是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哦！啊！吸！”这是淫荡的女人淫荡的喘息声。

    “啵！咻！啧！”这是男人用嘴巴吮吸女人肉体的声音。“啪！啪！啪！”这是男人用手拍打女人屁股的声音。“咕吱！咕吱！”这是手摸到湿润洞穴处的声音真是难为水青青了，一个人要扮那么多种声音出来，而且是同时发出，三藏终于相信口技演员用一张嘴就可以表演出夜里失火、无数人痛呼啼叫，大火劈里啪啦的声音了。

    这已经非常不堪了。接下来的声音就更加的不堪。“啪嗒！啪嗒！”这是纯粹交合时侯肉体的撞击声了。还有某种物事在私密部位抽送而发出的声音。加上女人跌宕起伏的叫床声、男人兴奋的喘息拍打声。比起日本AV片现场，都要火爆三分，听得人鼻血狂飙。

    三藏背对着不看，也不知道水青青的这些声音是怎么装出来的，但是他心中的一股火正熊熊燃烧。仿佛要将整个身体都烧着了一般。“啪！”就在三藏苦苦克制的时候，忽然头顶被一件柔软的东西砸了一下，然后便挂在了头顶上。

    他拿下来一看，不由得狠狠咽了几口口水，手里拿着的是水青青刚刚穿在身上的内裤，很薄很小，很香也很骚，那中间档处的一股湿迹，就是赤裸裸的淫秽。

    水青青真的将内裤脱下来了，心中的魔鬼诱使三藏转过头看了一眼。春情勃发，被浪翻滚，那淫亵的气氛，使得房间里面的空气仿佛都是潮湿火热的。水青青的胸罩没有全脱掉，剩下了一半搭在硕大的双乳上，被子盖住了胸口以下，大腿以上的要害部位。

    一手在胸前揉搓，一手在被中耸动，一条雪白的大腿，无力地垂在床沿外，正在一摆一摆。这真是一个妖怪，一个风骚入骨的妖怪。芭比的风骚是假的，水青青的风骚是真的。但是接下来的发现，却让三藏哭笑不得。蛇精很忙！一边做动作，一边做口技，一边还要和岳潸然吵架。

    还是那种发不出声音对口型的吵架，至于吵什么三藏不清楚，这二人积怨已深。一开始，岳潸然趁着水青青虚弱四处追杀，若不是当晚有人相救，水青青只怕已经成为岳潸然的剑下亡魂了。她们从那个时候开始就结下了梁子。

    这次，是水青青带着人抓岳潸然了，将她弄得遍体鳞伤，若不是遇到了三藏，还指不定有什么后果。

    至于水青青为什么要抓岳潸然，怎么将岳潸然引到这处，三藏自然是全然不知。岳潸然是一个冰清玉洁的传统姑娘，哪里见过水青青这种风骚入骨的妖怪在面前这么疯狂露骨的表演。顿时全身火烫，心乱如麻，双腿紧紧绞在一起，努力抗拒下身的潮涌。

    一直到和水青青正式进入吵架环节后，岳潸然才将心神收了回来。

    她可是一个倔强不认输的女孩，越吵越投入，最后几乎忘记了自己身处在如此淫亵的环境中，两只眼睛直盯着水青青不住张合的小嘴，对着嘴形，飞快地在心里翻译里面的意思，然后立刻反击，岳潸然绝对是一个小心眼的女孩，言语也相当刻薄厉害，虽然风骚不如水青青，但论起吵架的水平。

    却不比水青青弱上多少。

    水青青刻薄恶毒的言语不大会说，但是岳潸然却耐不住她的狂野。一个文字再恶毒尖酸的人，面对一个满口脏话的流氓，只怕也没什么办法。所以两人越吵越气，越气越吵，就连水青青也忘记了自己在表演被强暴。虽然惯性地发出淫叫声，实际却全身心地和岳潸然吵架。

    最后，脸皮薄的岳潸然终于架不住水青青粗野的脏话，和之前一样，伸出两只还虚弱的小手，对准水青青的身体，不管什么位置，就只是拚命扭，拚命掐。水青青是妖怪，虽然脸皮厚，但那是精神上的脸皮厚，身体上还是皮薄肉嫩的，被岳潸然掐得疼痛不已，痛呼不止。

    不过这也没有破坏了计划，在外面的人听来，显然三藏已经开始了肉体上的虐待了，而且虐待的程度很深，使得水青青一直呼痛。

    这边岳清然拧掐的痛快，那边水青青也不示弱，娇躯猛地翻起，弓起身体像色狼一样朝岳潸然扑去。因为水青青的狗趴姿势，三藏看到两瓣硕大耸起的雪白屁股，而且两瓣雪臀张得很开，中间的菊花和鲜红湿滚滚的秘处也纤毫毕现。

    当然，美景稍纵即逝，很快那床被子将所有的春光都盖住。

    水青青一把将岳潸然压在床上，双手像蛇一般开始四处钻，动作怎么淫荡怎么做，怎么流氓怎么做。岳潜然身受重伤，一丝力气都没有，面对水青青如此淫邪的侵犯，没有半点法子，又苦于不能叫唤出声。双眼一翻白，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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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试探与较量

﻿    三藏连忙上前。将伏在岳潸然身体上耍流氓的水青青推开。而此时的岳清然已经惨不忍睹，水青青的动作太快了。岳清然两只娇嫩的雪乳被抓出了几道清晰的抓痕，裤子被褪下大半，最私密娇嫩的地方，也被水青青的手蹂躏得一片凌乱。

    三藏本来要去掐岳潸然的人中，将她弄醒。

    水青青忽然一声高啼，伸出湿滚滚的玉手，

    在三藏极要害的地方用力一掐“哦！唔！”三藏忍不住痛叫。怎么听怎么像是男人到达了最高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水青青将被子往上拉了拉，不让岳清然娇嫩的脆体裸在空气中∶。“她昏迷了正好，我好跟你说说她的事情。”水青青本来意乱情迷的眸子，很快宁定了下来，张开小嘴对三藏无声说道。

    三藏点了点头，他正好想知道这些事情。“是姥姥命令我将岳潸然抓来。经过加工后。再送到一处地下水池中。”水青青说道。三藏不解，送到地下水池做什么。“因为姥姥最近发现了蝙蝠阴王的所在。二人协商好。将岳潸然抓住后。

    改造她的躯体，让她变成一个没有精神的傀儡。

    这样蝙蝠阴王就可以躲在她精神深处存活下来，等到蝙蝠阴王的灵魂全部占据岳潸然的身体后，就会完成夺舍，那个时侯岳清然的声音外表依旧是岳潸然，但是内在已经变成了蝙蝠阴王。最后，利用岳潸然与你相熟，用她的面目与你接触，来确定你是不是玉蝉子，假如是的话，就吃掉你的身体，夺到你的舍利子。

    就算你不是，岳清然是玉蝉子的徒重孙，也会知道玉蝉子的一些线索。水青青的话让三藏不寒而栗。“假如真的让他们成功夺舍的话，那么当岳清然面孔的蝙蝠阴王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侯，自己真的是没有任何防范。三藏想到这种事情差点发生，身体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他们协定，岳潸然的肉体归蝙蝠阴王所有，而岳清然的肚兜，归姥姥所有。”水青青接着说道∶“这就意味着，玉蝉子的身体归蝙蝠阴王所有，而他的舍利子归姥姥所有。他们现在已经结成联盟，三藏的思绪仍旧停留在夺舍的恐怖上，忍不住问道∶“假如真有夺舍这种事情存在，那么这世界太恐怖了，身边还有什么人可以信任？”“夺舍一次，自损百年，无论是精神力上还是修为上，而且夺舍还有巨大的危险，假如这个傀儡的精神记忆情除得不够干净的话，那么自己夺舍不成功，反而会被对方的精神所吞噬，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且被夺舍后的躯体，过不了一个月就会开始枯萎，最后变成干尸。傀儡体内的灵魂。依旧会回到孤魂野鬼的状态。而且比之前还虚弱几分。若不是最近蝙蝠阴王的灵魂越来越弱，已经没有时间再等待，没有其他办法，他也不会选择夺舍这么凶险的路子。

    “以往黑白两道争斗的时候也有应用夺舍的阴谋。

    但是去夺舍的妖怪首先自己必须要死去，化成一股气态的精神灵魂态，所以被选择去夺舍的人，实际上是被牺牲的人。”水青青继续解释道，这让三藏明白，夺舍固然恐怖，带来的效果固然诡异，但是付出的代价，比换来的成果更加巨大。“不过岳潸然虽然不是绝顶聪明，但也是小心的人。

    在父亲的保护下，水青青是无法将她擒住的。

    黑山妖王虽然可以做到，但是早已经和卮言立下誓言，不踏入学校范围。那么对方是如何将岳清然引出保护范围出手抓住的呢？”三藏不由得一阵疑问，随即问出了口。“很简单。”水青青白了一眼三藏，说道∶“我们只给了她一张纸条，写着有一个人要找她，那个人就是黑袍人，她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就跑出来了，结果被团团围住。

    我们经过了千里追击。一直到这条江的上游，才出手擒住她。而我出手一直不痛不痒，不然她在几百里前就已经被抓住了。我不能出手杀死同伴将她救出，只能期盼她被那些妖兽团团围住的情况下，能够逃脱，谁知她终于没有逃得掉而被困在船上。

    幸好你及时出现，否则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将她从木面人等一众高手的眼皮底下放出，就在她打算自杀的时侯，我心中才一阵解脱，她死去，在当时的情形来说，或许是最好的结局。三藏低头不语，室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凝固，“情情爱爱真是让人容易失去理智啊，变成了一个智商低下的傻子。”见到三藏面色不善。

    水青青开口讥笑道。

    三藏顿时一怒，朝水青青望去。水青青抬高下巴。一脸不屑。很中却是一片凄苦。她也是迫不得已的，不然的话，她便要受到生不如死的惩罚，在那个危急的时刻，她想要岳潸然死去，也是不想三藏今后在被夺舍后的岳潸然面前丧生。

    对于岳潸然的死活，她是很难在乎什么的。

    轻轻叹一口气，三藏不再说话，缓缓走回到桌子旁边坐了下来，思绪万千。“因为阿狸姐姐在你心目中的变化，我或许已经变得一文不值了吧！”三藏本来背对着水青青，此时耳边响起水青青像是戏谑，又像是伤感的话。

    难怪她刚才表现得那么疯狂，虽然她不知道三藏和狸猫精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从三藏的表现和言语上，敏感的女人是很容易猜想出一些余西的，而且可能比实际的情况更加丰富详尽。三藏找不到话说，空气陷入了沉默。使得烛火燃烧的声音都变得那么清晰。

    忽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走来，一会儿功夫就来到了门前。

    三藏心中一阵警觉，右手将宝剑握紧，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精神因为刚才一阵纷乱的搅扰，忘记了坚守，心中那股一往无前的气势，已经消耗殆尽。那神一般的威力，仿佛抽离了自己的身体。三藏心中惶恐，手中宝剑对准一处飞快挥出。

    本来剑气应该将面前的一切割碎，但现在就连面前的那支蜡烛都完好无损。

    那种神一般的威力，真的是溃散一空了，三藏浑身冰凉，此时虚弱的自己，仿佛一只羔羊，赤裸裸地展现在恶狼的面前。木面人让水青青在私处里面塞了毒药。等到与三藏交合。三藏中毒后就会变得大虚。不料虽然三藏没有走进圈套，未与水青青交合，却依旧得到了相同的结局。

    “该不会自己走路也成问题，变得跟蜗牛一样慢吞吞的了吧！”三藏心中无比惊恐地想道。他真是一个乌鸦嘴，才迈出去一步，差点摔倒在地，力气与迈出去的步子太不成正比了，真的跟乌龟走路的速度一模一样了，这次不知道要慢吞吞多久了，因为从傍晚到现在，他积萦了满心的愤慨，上天下水，飞来飞去，不知道奔驰多远距离，甚至踩水面、踩树梢这种技巧，更加地耗费体力也说不定，三藏正在浑身冰凉的时候。

    外面的脚步声停下来了，木面人已经到了屋外。绝世高手真的不是那么好当的，这一当当到人家的贼窝里面了。现在的三藏，真是比一只羊还好杀，而且还是一只被捆住腿的羊，稍稍不小心，小命休也。“砰砰砰！外面传来了敲门声，接着是木面人那一成不变的阴森森声音。

    “前辈，小人可以进来吗？”三藏自然想说不可以，但是眼前的情况，只能说可以。“进来吧。”三藏淡淡说道。“嘎吱”一声响后，木面人推门进来，目光飞快四处一转他依旧那么惶恐，依旧那么献媚，只不过眼神比之前轻浮了许多，大胆地往三藏的脸上窥测，一道难以发觉的喜意撩过嘴角。

    三藏心中一阵不安，只要木面人没有发现自己的虚弱，就不敢轻易出手。接下来，肯定要接受他各种各样的试探。假如被试探出来，露出了真实面目，毫无疑问，不但是岳潸然，连水青青或许都要遭殃了。

    刹那间，他的心仿佛被用力扯着，然后揪在一起，紧绷的剧痛，痛的抽搐。“他会用什么方式试探呢？”三藏心中暗道，自己可不是那种非常敏锐的人，即使在做好准备的情况下，也不怎么能够应付，临场发挥就更难说了。“小人是来收盘子的，先生可吃好了吗？”木面人小心问道。“没吃。”三藏回答道。

    木面人心中一笑。

    朝桌面上望去。那些酒菜果然一点都没有动。“现在这些酒菜都已经凉了，不可口了，我这就将它们撤下去，让厨房重新给先生做。”木面人道。三藏心中一万个不想他再来了，装作淡淡的口气说道∶“撤下去，不吃了。”“是！”木面人低头应道，接着便开始收拾桌上的酒菜，竟然没有借着机会出手试探。

    “哎哟！”收拾过程中，木面人手上不小心，一只碟子便摔了出去，眼看上面的酒菜就要洒落一地。木面人想要努力接住，双手却拿满了东西，根本空不出手来接住那只盘子，顿时一道看似柔和无害的目光闪电般朝三藏射来。

    这便是一次试探了，三藏距离他有三米远，想要在那盘子落地之前接住，不是高手绝对无法做到。假如三藏没有接住，那么他的诡计就成功了。三藏心急如焚，从木面人一进来，自己就在想着如何应对面前这个狡猾的家伙，此时虽然在和眼前这人说话，心里却一直乱七八遭地想着应对之策，听到木面人的“哎哟”之后，他朝跌落的盘子望去，脑子还没有转过来，只是惊诧地盯着那只盘子在空中翻滚，里面的菜和汤汁都没有洒出来。

    就算他本能反应地想要上去将那盘子接到。也要他能够动弹啊！最后，盘子自然枚有摔碎在地面上，被木面人伸出来的一只脚稳稳接住了。三藏这样做派，倒是让木面人变得不迷惑起来。三藏纹丝不动，有可能是他根本不屑动，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如同自己所期盼的那样，三藏现在暂时动不了，正在全力地逼出身上的毒素。

    对于三藏这一级的高手，木面人没有天真到用毒药就可以让他毒死，或者用毒药就可以让他完全散功。他只是争取让三藏中毒后。在一段时间内必须全力地逼出毒素。那个时候就是他最危险的时候，也是自己唯一可以动手的时候。

    只不过三藏这种反应，却使得他不敢确定。

    其实想要测出三藏是否中毒的方法很简单，只要自己抽出兵器，用最快的速度朝他的心脏刺去便可以了。

    很显然，木面人不敢，就算99%确定三藏已经中毒了，他也不敢。万一三藏没有中毒呢？又或者那些剧毒对三藏没有半点作用呢？那样自己冒然冲上去，对方轻轻一剑，自己的小命就玩完了。虽然他迫切想要成为黑山妖王身边权力最大的人，想要立下最大的功劳，但首先还是得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紧。

    “不知道为何，每次见到前辈，小的都非常紧张，连盘子都拿不稳了，差点摔碎在地上，破坏了前辈的住处，真是该死。”木面人惶恐地说道。“小人就算见到姥姥，也没有像见到前辈那么紧张。“我比你还要紧张。”三藏恨不得这么说道。好在这黑袍将三藏全身上下都包得严严实实的。

    所以对方也看不见他的表情。

    否则表演能力超差的三藏，只怕一秒钟不到就被人看出满身的漏洞。木面人现在是真的紧张，因为在他看来，自己也是在玩命，时时刻刻都处在生命危险之中。绝顶高手的脾气都是非常差的，比如自己的主人黑山妖王，稍稍惹得他不痛快，一爪子过来，就可以将自己的脑袋捏得脑浆飞溅。

    而自己，却要一再地挑衅眼前这个“可能”已经中毒的绝顶高手。扔盘子这一招用过了，接下来扔酒杯、扔酒壶也是同一套路数，已经不管用了，对方肯定还是爱理不理。唯一的办法，就是直接装作不小心，用最快的速度将酒水洒到对方的脸上。

    只不过假如对方没有中毒的话，自己的这种行为绝对和找死没有区别，何况自己距离眼前的这个黑袍前辈，足足有三米远，就算再紧张、再不小心，也不可能将酒水洒到对方的脸上。于是，木面人也心焦如焚，绞尽脑汁想着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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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激活

﻿    “前辈，小人有一个不情之请。”木面人将酒菜都放进餐盒后，走到三藏面前用最恭敬的语气说道。三藏顿时警觉，觉得自己后颈的汗毛都竖立起来。勉力说出一个字

    “说。”“小人本来不敢打搅前辈休息，但是小人的那些手下朋友们都说是走了千年不遇的好运，竟然见到了前辈这样的高人，所以拼着性命也想让先生上去指点他们一二，让他们在前辈面前耍耍那些不入流的把戏，前辈只要稍稍指点一二，只怕他们可以少练半辈子。”木面人用从未有过的谄媚口气说道。

    “假如真的去的话，或许不知道多少支剑、多少暗器便会以紧张或者不小心的名义飞向自己的面门来试探自己，而且自己作为绝顶高手的身份，遇到这种时侯是不能发怒，不能跟小辈一般见识的。到那个时侯，自己百分之百会露馅。

    更何况，就算自己想去，也去不了啊，走路跟乌龟爬一样，总不能让人用轿子把自己抬上去吧！”三藏心中暗暗焦急，嘴里却直接说出了两个字∶“不去！

    木面人又没辙了。人家不去也有两种可能性，一种是中毒后不敢去，一种是这绝顶高手根本就不屑看阿猫阿狗的表演。自己若是再坚持让对方去的话，对方就有发怒将自己脑袋拧下来的理由了，所以木面人不得不重新再想办法。

    他的目光朝床上望去，顿时俏悄咽了一口口水，鲜红的被子盖在水青青连绵起伏的娇躯上，勾勒出无限动人的曲线。裸露在外边的手臂是赤裸的，香肩也是赤裸的，地上还有胸罩的碎片，再仔细看，眼前这位前辈的手头上竟然还挂着一条粉红的小内裤。可见，被子里面的胴体是赤裸的。

    联想到刚才惊夭动地的淫叫。

    木面人下面随着熊熊的火焰勃发而起。拚命忍着上去将被子掀开的冲动，木面人又想到一个主意。：“为了不打扰前辈休息，小人就将这盘菜也收走了，什么时侯先生想吃，小人再将她洗得干净了送过来。”木面人目光朝床上的水青青瞟去一眼，说道。

    没有等三藏同意，木面人便走上前，要带走水青青。

    三藏自然是不能让木面人的手碰到水青青的身体，眼看着他走上前去，自己追之不及，便飞快喊出了一个字：“停！”这个字在木面人的心目中尤其有份量，听到这个字后，他立刻静止不动，唯恐往前再走一步，自己的脑袋就已经不再长在脖子上。

    片刻后，木面人满心的庆幸，背后一片惊吓出来的冷汗，幸好对方没有动手。

    接着，他又是一喜，因为从三藏的行为表现，眼前这个绝顶高手的占有欲是非常强烈的，自己用过的女人，绝不让其他男人触碰。“小人真是糊涂了。这是前辈的女人。只要被前辈碰过的女人。都会变得无比的高贵。不是小人这种下贱之人能够触碰的，小人立刻去叫一女子过来将她带走。”说罢，木面人飞快转身朝门外走去，唯恐三藏出言反对。

    此时。正闭目陶醉在高潮余韵中的水青青朝三藏使来一个眼色。不过三藏不知道那眼色里面的意恩。三藏又在想着，此时不但水青青是赤裸的，就连岳潸然也差不多是赤裸的。按照她们的做法，肯定是用被子将水青青卷起来送走，但是被子让水青青用了，岳潸然便赤裸了。

    岳潸然也是不能让木面人看到身体的。(全文字阅读，尽在ωωω.1⑹κ.Сｎ(1⑥.文.学网)

    一会儿，木面人又重新进来了，后面跟着一个女人，正是刚刚被三藏赶出去的狐狸精此时她已经穿好了衣衫，手上还拿着一条毯子。

    三藏放下心来，还是木面人仔细，想三藏之所想，急三藏之所急。另外让人带着一条毯子过来包裹水青青的身体。狐狸精来到三藏面前恭敬地行了一个礼，接着走到床前，便要掀开被子。三藏正要开口让木面人转身别看，谁知道木面人无比的自觉，直接转过身去。

    狐狸精掀开被子，目光直接朝水青青的胯间望去，很显然是在确定水青青到底有没有被三藏干过。不过水青青蜷缩着。大腿紧紧夹着是看不到的。然而狐狸精看到了床上的那一滩粘稠的湿迹，她是过来人，自然知道那是什么玩意，肯定不会是尿。

    狐狸精微微一笑，毯子往水青青身体上一盖、一卷，便将这具魔鬼的身躯包裹起来，抱在怀里。走到三藏面前又行了一礼，她行的是古代的礼，小腿一弯，肥肥的臀往侧边轻轻虚空一坐。顿时，整个性感的曲线折了出来，而手中被毯子包裹的水青青，本身就形成了另外一道性感的曲线。

    狐狸精这一弯。

    倒是有些和水青青身材曲线较劲的味道。行礼过后，狐狸精才款款朝外面走去，为了表示尊敬，在三藏的视线范围内，一定要弯腰看地面，对着三藏后退而行的，是不能用后背对着三藏的眼睛，虽然后背的背臀很性感，但是用后背对着三藏会被视为很大的不敬。

    这个规矩，还是古代皇宫流传下来的，现代社会中已经没有人用了。

    这些人真是礼数周全，也和现代社会极其脱节。从吃穿住行来看，他们几乎全部都是生活在现代的古代人，这个时侯，木面人依旧不敢转身过来，只不过不经意间，对着狐狸精稍稍动了一下眉头这虽然是约好的暗号，也可以算是眼色，但是却丝毫不露痕迹，“哎呀！”忽然狐狸精一声尖叫，只见到从毯子里面爬出了一只绿毛的大蜘蛛，尤其的恐怖恶心。

    狐狸精虽然是一个妖怪，但同时也是一个女人，女人大部分都会害怕蜘蛛这种东西，尤其是绿油油、毛茸茸的蜘蛛。所以，她飞快地将怀中的水青青狠狠抛了出去。无比恐惧地后退几步。显然是怕急了那蜘蛛。木面人为了尊敬三藏，是不能触碰水青青的，也不能看到她的身体，所以不敢转身，狐狸精则早已经吓得直哆嗦，更加不可能上去接住水青青。

    毯子从水青青的身体滑落。露出了蛇一般性感诱人的娇躯。极强的三藏以一个绝顶高手的身份，此时毫无选择，只能飞快上去将水青青接住。不能让水青青的身体让别的男人看到，也不能让水青青落地，否则他就不可能是绝顶高手。

    而木面人听到后面的动静，过一会儿自然也要转过头来。那个时候，三藏若还不出手将水青青接住包裹好，那么水青青那白花花、赤裸裸的脆体，就要被看个干干净净了。而假如三藏没有在水青青落地之前，甚至在木面人转身之前，接住水青清月毯子包裹好，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他现在不能动，他中毒了。

    这就是木面人的计策，直接有效，没有任何的缓冲余地，三藏此时不用任何考虑，他不愿意水青青摔落在地，不愿意水青青被人看到，本能地冲上前去。要将水青青接住。他此时因为黑袍效应，已经不能动弹一步了。在狐狸精如炽的目光中。只见到眼前一晃。看不到任何移动的寝迹。

    甚至连影子都看不到。

    接下来，画面就定格在这个瞬间。三藏抱住了掉落的水青青，并且将毯子包裹好。

    狐狸精自然没有看到，此时三藏胯间坚硬如铁，狠狠顶在水青青硕大的臀上。

    尤其水青青这个风骚的蛇精，还在轻轻蠕动，用性感火辣的肥臀挑逗着三藏胯间的钢铁。这个场面，正在转身的木面人看到了，狐狸精也看到。

    狐狸精直接跪趴在地，惧怕地说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木面人全身上下一阵冰凉，心中一万个庆幸、一万个后怕，全身的冷汗爆浆一般渗出来。幸好自己没有出手，否则小命就真的完了。不过紧接着，木面人又发现了一个奇怪的情况，那就是眼前的这个黑袍前辈，正在不住地颤抖，为什么会颤抖呢？难道是因为抱住怀中的美人大激动？这是不可能的，干都干过了，抱一下怎么可能会激动。

    更何况是隔着毯子抱着。难道是因为美人差点摔倒地上而后怕个这更加不可能，绝顶高手要是无恙，怎么可能会接不住即将跌落的女人个更何况，以绝顶高手的心肠，对这个女人占有欲只怕是有，心疼却未必。不要说摔在地上。

    就是摔个半死只怕也不会太心痛后怕。

    所以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眼前的黑袍前辈正在逼毒的紧要关头，但是见到美人掉落又不得不出手，否则就会被人看出破绽来。一旦分心去接住那个女人，剧毒立刻就会反噬，正是这个反噬，会让他浑身颤抖。这个发现，顿时让木面人也浑身颤抖，因为他几乎可以确定，眼前的绝顶高手已经中毒了，自己要赶紧想办法除掉此人，否则等他将毒素全部逼出之后，自己全船的人只怕一个都活不了。

    不得不佩服木面人超级丰富的联想和推理，三藏之所以会全身颤抖，其实只是因为水青青太风骚了，那圆滚的臀部正在磨蹭着他的下身，他不但全身颤抖，要不是勉强忍着，

    只怕连站都站不住了，虽然心中确定眼前的黑袍人中毒了，但是给一万个胆子，木面人也不敢拿着兵器冲上去。根据刚才的表现来看，这个黑袍人就算中毒了，实力也超级恐怖，眼前自己和狐狸精两个人，顶多加上水青青，只怕也敌不过。

    而且水青青被**得浑身瘫软，打架肯定是打不动的了。

    所以，自己一定要设下一个完美的局，集中全船所有的人，一力击杀眼前人，就算如此，只怕还要付出至少一半人性命的代价。木面人又开始了极其丰富的联想能力。时不待我。木面人心中一个狠毒的冷笑。立即想到了一个主意。

    “前辈何许人也，怎会和你这种这种下流货色计较，赶紧起来将水姑娘抱走，不要打搅前辈休息。”木面人朝狐狸精命令道。“是。”狐狸精勉强爬起，颤抖着来到三藏面前，将包裹好的水青青接了过去，在接过去的瞬间。只见到影子一闪，眼前的黑袍人又不见了。

    狐狸精的娇躯差点又软下去，这么诡异的能力，让她想到了自己的主人——妖后无言。再看，黑袍人仿佛凭空出现在床前，距离自己几米开外，而且是背对着自己二人。木面人顿时又大喜，黑袍人立刻闪开，并且背对自己二人，肯定是不愿意让人看到他正在颤抖，他正在被剧毒反噬，这不，他还在轻轻地颤抖呢，虽然很轻很轻，看不大出来。

    三藏是不知道木面人的心里所想，否则只怕要对他的联想能力五体投地了。其实三藏用兔一般的速度移开，是因为不想让狐狸精见到自己反应极大的下身，因为狐狸精接过了水青青之后，自己胯间的风景就没有东西遮挡了，这便是典型的处男心理了冷冷一笑后。狐狸精和木面人双双后退出了房间。

    表现出了最后的敬意。

    然后关上了门木面人的整个面孔，变得扭曲了起来，飞快窜上了甲板，他要用最快的速度布置好一切。确保在木面人将剧毒全部逼出之前。将他一举击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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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火攻唐三藏

﻿    单纯的三藏自然不会知道木面人的阴谋。他此时正在长长地喘息。总算应付过木面人的重重试探了，三藏还是第一次面对这么狡猾的人，刚刚每一分钟都如此的凶险，让他度日如年，比痛苦的三天指考还要累人。木面人离开之后，三藏一口气喘出去之后，身躯一软，坐倒在床上，全身立即被冷汗打湿，冰凉无力，就连胯间的小弟弟，也和身体同时变得无比的疲软，仿佛再也呼唤不起来一般，“这一关总算是过去了，只是这一路上肯定不会如此平静，或许那个狡猾的木面人还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试探自己，只要一天不恢复神级一般的威力，退早会被识破，被识破的那天，只怕就是命丧的那天。

    自己命丧不要紧，只是带着岳潸然也要遭殃了。”三藏哀愁地想道，他也想过，伸手朝床上岳清然的**，屁股甚至是私处，摸上两把，让自己下身坚挺起来，立刻抱着岳清然飞快逃出船外。只不过。出了船外又怎么样？外面是江水。

    跳出一步就掉进水里活活淹死了。

    黑袍可以让自己跑得无比的快，可没有说会让自己蹬萍渡水、踏雪无痕。自己总不能去命令让人停船*岸吧？当然。还有更加重要的原因就是三藏不愿意半途而废，自己一旦下船就意味着放弃去救阿狸了。三藏虽然怕死，但是更怕自己一辈子都瞧不起自己，若是放弃救阿狸的话，那么自己的后半生就全部完了，自己始终要活在懦夫的阴影之下，再也不可能振作。

    那可是需要恢复神级威力才可以做到了；这东西走得容易。想要再次找来。可是无比的艰难。这东西，比作家的灵感娇贵神秘许多的，任由千呼万唤也不出来，只是偶尔在你不注意的情况下，出来溜达那么一瞬间。今天神级的威力出来了那么久的时间，三藏又是踏水，又是踩树梢，又是从几百米的高处往江面上飞落。

    以前神级威力只出来一瞬间就不见，这次出来那么长时间，无数次的神力在身，都让三藏感到无比的富有，无比的奢侈，时时刻刻都在飞行。这让三藏感觉到一股错觉，自己真的成为了神级高手。梦境总是太过于真实，一个人做几分钟的美梦，醒来后会回味无穷，无比珍惜，虽然清楚那是一个梦。

    但是当这个梦一连做几十个小时的时候，那么这个人也无法辨别是真实还是梦境了，因为太真实了，一个穷光蛋在梦中做了几十个小时的富翁梦后，他自己也肯定自己是个富翁了，只有在醒来很久。才会感觉到那无比冰冷的落差。

    而三藏此时，就正处于醒来后的落差中，刚刚情形大过于紧张，而且神力消失得过于突然，让他来不及体会，现在便是正式的、细细的体会。不过，很快他便来不及体会了。因为随着一声闷响，整个船舱顷刻间就燃起了熊熊大火。

    “着火了！”一声叫唤后顿时无数的脚步声朝自己房间冲来，而且是带着兵器快速移动而发出来的声音。

    很快，火苗凭空地在三藏的房间内燃起来，颐间将整个房间烧着，将床上的帐子烧着，开始烧被子。大火冒着浓烟还有惊人的温度。刺鼻的气味朝三藏扑来。同时扑来的。还有一股浓浓的杀气。这大火起得太诡异了，忽然间便燃烧起来，比浇满了汽油烧得更加猛烈。

    三藏本以为这是木面人再一次的试探，但很快他便确定这次不是试探了，而是对方真的要杀自己。

    没错，木面人集结了十几号人，要冲进来瞬间杀死三藏。这船上下都是被特殊处理过的，所以火才会起得那么诡异、突然。他认为，在大火起来后，就会耗尽所有的空气，火苗和带有剧毒的浓烟，不会因为你是绝顶高手就不烧你，就不朝你的里面钻。

    而他认为，三藏正在逼毒的紧要关头下，缺乏可以呼吸的空气，和火苗的扑来、毒烟的钻入，足够使得整个过程错乱。那么，他身体内的剧毒不但不会被逼出，还会有更加严重的反噬。那时，就是三藏最最危险、最最虚弱的时侯。

    木面人带领的十几个高手，不要任柯耽误，瞬间破门而入，用尽全力，直接便可以将这个实力恐怖的黑袍人击杀。虽然，黑袍人随手的一个反击，会让自己身边的部分人死去，但是只要死去的人不是自己，就完全足够了，他就是完全按照计划做的，没有通报，没有客套，携带着冰冷的武器，猛地撞破房门，如同十几道巨大的暗器，光影一般朝三藏冲来。

    火烧不着三藏的黑袍，自然也烧不着他的身体。这大火让他不能呼吸，浓烟呛得他几乎看不见任何东西，胸口鼻子痛的直抽搐身边剧烈的高温，使得他全身都仿佛要被烧熟，要被熬出油来。

    这些都不要紧，因为在刚刚，他见到大火烧到了岳潸然所盖的被子，正烧向岳潸然的头发，烧向她的身体。此时的岳潸然无比的虚弱，正在昏迷，不能动弹。大火一会儿就会吞噬她的生命，就算没有烧死，也会烧光她所有的头发，将她美丽的容颜烧成恐怖的坑洼焦皮，她娇嫩性感的娇躯，也会被烧成木炭。

    这些现象，三藏连想都不敢去想，心中无比的焦急，撩起袍子巨大的下摆便朝床上的大火扑去。他要灭火，他要救岳潸然。此时，他全然没有看到，在他的背后，在浓烟中，在熊熊的烈焰中，有十几双毒蛇一般的眼睛，毒蛇一般的兵器，带着强烈的杀意，凶猛地朝背后刺来。

    瞬间就要将他的身躯绞成碎片，连一块超过十平方厘米的好肉也不留下。“呼！”闭着眼睛的三藏，撩起袍子朝前面一闪。仿佛一股无形的、黑暗的力量一般，那堆正扑向岳潸然无比娇媚容颜的火焰，如同遇到最恐怖的东西一般，瞬间消失掉，不是摇晃着被扑灭，而是立刻消失，连余温都没有留下，本来火是光明的，那处立刻变得黑暗，本来火是火烫的，瞬间变得冰凉，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堆火焰死得连尸体也没有留下。而此时岳潸然已经醒来了，被火的高温烤醒的，被浓烟呛醒的，正无比恐惧地盯着扑向自己的火焰。心中无比的恐惧绝望，又充满了希望

    果然，眼前那个从头到尾都是伟大的身影，只是轻轻的一挥袍子，那些大火便死得无影无踪，浓烟不见了，烤熟人的温度也不见了，瞬间变得无比的冰凉。只不过那一桥间涌出来的力量好像是黑暗的，在那一瞬间，出身纯正白道的岳潸然，刹那间仿佛爱上了黑暗。

    这个诡异的场面，除了三藏没有看到之外，他身后的木面人等人都看到的，他们感受到了彻底的震撼。从头到脚的冰凉透顶！他们拚命地，想尽一切办法，想要收回自己的兵器，想要飞快逃离这个房间，跳进水里，但是身体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依旧朝三藏的背后刺去。

    “完了。

    这便是我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瞬间。”木面人望着身边的火焰。顿时变得无比的伤感。“飞蛾扑火，这里有火，自己这群犀利的黑影，又多么像是正在扑火的飞娥。只不过飞蛾尚且有扑腾的机会，而自己连同十几人，只怕瞬间就会变成冰凉的尸体。

    三藏在敌人非常*近的情况下才感觉到他们的存在。

    飞快转身，因为有浓烟和烈焰，所以他不能睁开眼睛，只能睁开少许。但是就算睁开少许，依旧见到十丹支冰冷的武器朝自己胸前刺来。“完了，吾命休矣！”三藏心中大呼，为何敌人的眼神中，有着和自己同样的绝望和恐

    惧，而不是杀戮？本能中，三藏飞快拉起袍子的巨大下摆，撑开了挡在自己的胸前。用布去拦别人的剑是一件非常搞笑的事情，但是情况无比危急下，根本来不及理智考虑，本能下，不要说是布，就连鸡蛋饼也会用来挡别人劈来的菜刀。

    “咦？”身上不痛，这些兵器怎么没有刺在身上？就在木面人无比绝望之际。

    眼看着自己的兵器就要刺到黑袍人的身体。他用的是刺到，而不是刺进。他此时完全不认为，自己的兵器能够刺进眼前这个天地造化高手的身体里面。一旦自己兵器碰到他的藏间，就是自己的死期。忽然眼前一黑，却是一块巨大的黑布拦在面前，如同上面压下来的乌云一般。

    一股无形黑暗的力量猛地涌起，仿佛竖起了一堵无形的墙+兵器刺在上面，顿时定格，然后整个人也定格，丝毫不能动弹。惊讶下的三藏，不由得放下黑袍的下摆，要看清楚眼前究竟怎么回事，怎么这群人剑到胸前，又不刺进去，难道不杀了？袍子放下来的晰间，涌出的黑暗力量在空中打了一个恐怖的霹雳。

    瞬间，被定格的十几人如同被飓风席卷一般，如破落叶子一般摔出几米。房间内的大火，瞬间煌灭，惊人的温度，瞬间冰凉。呛人的浓烟，瞬间蛰伏在地，变成了细微的固体粉末，丝毫不敢飘起。房间里面，也瞬间陷入了黑暗，还有寂静，谁也不敢开口说话，等待着声音的响起。

    房间内的气息，也因此变得诡异。

    安静，安静“咳！”岳潸然忍不住之前的呛意，咳嗽一声，打破了寂静。接着一串胆大的火苗，从外面烧了进来，渐渐点亮了房间里面的黑暗。三藏只见到，满地跪伏着十几个黑色的人影，兵器抛弃一边，五体投地跪伏在地，仿佛等待着自己的宣判。

    借着火光，三藏见到，刚刚的火烧得那么凶猛，其实房间内损坏得非常有限。

    无论是地板还是桌子、凳子，都只是表面上有一点点焦味，甚至还没有烧到里面的木头。可见，这火起得多么诡异了。根本就是木头表面上有一层东西正在燃烧，而且那玩意肯定比汽油凶，也比汽油耐烧。

    “你们跪在那里做什么？”三藏对着满地的人问道。因为喉咙被烟呛到了，所以他发出来的声音尤其的低沉，听在木面人等人耳中，便仿佛从地狱深层冒出来一样的阴冷。木面人等人将自己的身体更加贴近地面，连抬头起来的勇气都没有。

    估计，死对于自己来说，是最好的结局了聪明狡猾无比的木面人。

    此时全身都被恐惧的黑暗笼罩。而且不单单是恐惧。还有空前的沮丧，自信心的彻底沦丧。之前，他认为天下除了黑山妖王等有限几人，自己绝对可以称得上一个高手。神级高手三藏出现了之后，那无比惊艳的招数，曾经让他沮丧过一阵。

    因为他觉得自己这个高手在人家面前，真的什么都不是，那个时侯，他对自己的智慧还保有很大的信心和希望。他一直都认为，一个人强大是否，固然与他的武力有关系，但还有更大的部分是那个人的智慧。虽然他知道自己的武力比不上这个黑袍人，但是他认为凭借自己的智慧还有手上的力量，可以与黑袍人抗衡，甚至可以杀死对方。

    假如真的杀死三藏，这个巨大的成功无疑会让他的自信心还有野心空前的膨胀，一旦失败，那么他将会对自己的一切都产生怀疑，对智慧本身也产生怀疑。

    而刚才发生的事情，却更证明他彻底的失败，失败得他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了，换成平常，他肯定想着该如何应对眼前的情景，如何用自己的智慧使得自己转危为安，甚至转败为胜。但是现在，他一点都不想去动脑子，一点都不想去触碰那个让自己遭受到耻辱性失败的所谓智慧。

    他现在脑子里面只有一个念头∶“原来在真正的实力面前智慧没有半点用处，只能惹来嘲笑。对于眼前让他耻辱失败的人，他只想着，对方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反正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而且就算反抗了，结局也是一样的，只不过过程多了几分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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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彻底降服

﻿    见到一群人，高高撅着屁股，上身完全伏在地上，除了有些是女人外，看在三藏眼里实在是非常恶心。“你们起来吧！”三藏皱眉说道。见到下面人依旧纹丝不动，三藏更加不快道∶“你们起来！”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刚才对方一群人是要杀了自己，至于为何变成眼下这个局面，原因很简单，因为自己的神级威力再次发威了，虽然是不经意，却可以改变任何事情的发展，“是。”木面人应道，狠用一阵力气和意志，好不容易才颤抖地站立了起来。

    “砰。”忽然，一道门板猛地被撞开，冲进来一个身材火爆的女子一手中拿着兵器，衣服还没有穿整齐就冲了进来这个女子便是水青青，进来后她本来张大小嘴正想大叫，目光无比担心地朝三藏望去，却见到了眼前这个情景。一阵诧异后。她聪明地收起了自己的兵器。退后几步。

    贴着墙壁站在房间的边角上。

    陆陆续续又有人站了起来，只不过那两条腿，仿佛都是豆腐做的一般，都难以站稳。等了好久，依旧有四个人伏在地上，其中一个屁股尤其圆滚丰满，应该是一个女人。“他们怎么回事？怎么还不起来？”三藏皱眉问道，他恨不得对方现在赶紧离开这里。

    木面人勉力回答道∶“前辈，他们已经死了。

    “死了？”三藏仔细朝那几个人望去，果然那四人僵硬在地上，纹丝不动，要是活着的话，现在应该在颤抖。是的。”木面人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力气，走到那四个人面前，用力翻过他们的身体

    果然，每个人的眼睛狠狠凸出，瞧他们眼睛最后的神情，仿佛一个胆子特别小的人，刚刚看完《聊斋》的恐怖鬼片后，经过一处坟地，见到了最可怕的鬼。七窍流血，就是现在这个样子。眼睛、鼻子、嘴巴、耳朵七个孔，都在流血，脸上失去了任何血色，而且，嘴角除了鲜血之外，还有一丝绿色的稠状液体。

    “他们是被吓死的，前辈那一瞬间涌出来的能量，冲击小人们的身心，一须间就全部崩溃。这四人不但精神崩溃，血管也爆裂，胆也破了，”木面人解释道，三藏自己也被震撼了，这种莫名的气势和能量太恐怖了，不用任何物理攻击，就可以致死。

    其实，这原理和看鬼片，心里感到无比恐惧的情形是差不多的。

    那一眨间，心中的恐惧和害怕，会让心跳拚命加速，全身冰凉，肝胆欲裂。而三藏涌出这股黑暗的力量，无疑程度要强了无数倍，所以瞬间功夫便让四个高手七窍流血而死，“你们还等在这里做什么？”三藏见到这群人如同虾一样弯腰站在面前，不由得问道。他现在也虚弱着呢。刚刚情况紧急，甚至来不及害怕。

    这会儿想起这大火。

    想起眼前十几人的齐齐攻击，也手脚冰凉地后怕，而且，双脚依旧走不动，可不能让对方发现了。“小人在等待前辈的发落。”木面人弯腰说道。“发落，发落什么？”三藏问道。

    “如何处置我们，”木面人回答道，三藏惊讶，竟然还有这么自觉的人，不由得问道∶“有哪些处置方法呢？”“可以让我们生不如死，可以让我们自尽，可以将我们扔进江中淹死喂鱼，可以废掉我们，任何方式都可以。”木面人说话时，浑身抖动得如同打摆子一般。

    虽然他说出了这些法子，但是心里还是非常害怕，他也希望自己能够活着，“任何方式？”三藏问道。“任何方式。”木面人颤抖着说道。“好！”三藏说道∶“只要我在这船上一日，你们全部待在一个偏远的舱房里面，不要开口说话。不要走动。

    确保不能听见任何声音。

    “是。”木面人应道，接着，和其他所有话着的人从袖中抽出一支细细的尖刺，便要朝耳朵刺去。“慢着！”三藏喝止道∶“你们这是做什么》”“刺聋自己的耳朵。”木面人应道。“谁让你们刺聋自己的耳朵了个”三藏问道。

    “前辈要让我们的耳朵听不见，便只有刺聋我们自己的耳朵。”木面人道。

    “拿一些东西塞到耳朵里面不就可以了。”木面人长长松了一口气。那你们出去吧。”三藏道。”木面人等人，抱起死去的同件，弯腰后退行走，一直到出了房门，才转过身去。好不让三藏看到自己的背影。“等等。”三藏接下来的两个字，让刚刚退出房间的众人，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住。

    “等到要下船的时侯，到与你主人会合的地方，来叫我一下。”三藏说道。“是！”木面人依旧是这个字，不过又站在原地不动。三藏没有听到他们继续走路的声音，顿时觉得一阵别扭，不由得问道∶“你们怎么又不走？”“等待前辈的命令。”木面人说道。

    三藏顿时惊诧，怎么一阵大火过后，本来那么狡猾的木面人，一下子变得真的如同木头一般呆板了？“没有命令了，你们走吧！三藏说道。

    “是。”这时侯，三藏才听到他想要听到的脚步声。此时，三藏再也坚持不住，双腿一软，坐在床上。而三藏身后的岳潸然早已经醒了，两只眼睛眨也不舍得眨，望着三藏“高大”的背影，心中的感觉却稍稍有些复杂，自己心中乱想道。

    “原来他果然与那些妖魔中人有很深的渊源，被这样冒犯，依然饶过他们性命，而自己却是白得不能再白的白道，若是白道如同以前那么弱小也就罢了，偏偏卮言师祖又来了。背叛师门这种念头，她是从来都没有过的。在她的心目中，早将黑袍人判定为妖魔中人，至于与自己的白道是不是誓不两立的，她是否必须选择一方这类问题。

    她完全没有考虑过。仿佛这些事情没有什么好考虑的。自己的感情和黑白两道又有什么关系，扯得那么复杂做什么。三藏自然不知道岳潸然小脑袋里面在想着这么许多的东西，伸手摸了摸卷曲得不成样子的被子。虽然刚刚大火没有将被子直接烧成灰。但是剧烈的高温也让被子蜷缩成一团。

    此时已经硬邦邦的，还有一股浓浓的焦味。

    “能不能麻烦你去给我找来一床新的床单和被子？”三藏朝水青青说道∶“我走不动了水青青两只宝石一般的眼睛，一直盯着三藏看，目光没有了以往的挑逗和火辣，而是正

    经的此时听到三藏说话，一开始仿佛没有听见，好一会儿才恍悟过来，说道∶“好的，我这就去拿。因为水青青几乎将三藏当成了玉蝉子，而玉蝉子是白道的。之前她见过了三藏的神通，虽然惊诧现在的三藏和之前柔弱三藏不同，但是将他当成了玉蝉子之后，一切就不是那么难以理解，刚刚她拚命地、甚至付出相当大代价才解开身上束缚，飞快跑下来救大火中的三藏时，在外面清晰地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黑暗气息。

    她又不解了，玉蝉子应该是白道人物，为何散发出来的能量如此的恐怖黑暗？当然。她仅仅只是惊诧而己。对子三藏是黑是白。她并不是很在意的。若是没有和他发生那么多事情，要不是初次见面他笨手笨脚，又丑又蠢却拼着性命也要救自己，此时的水青青，只怕也是费尽心机要去吃他的肉了。

    带着种种惊疑，一水青青从自己的床铺上搬下来了床单，被子还有枕头。三藏站起来，让水青青给自己铺好床被，因为他动弹不得了。“哎呀！我不应该说出声的，会让那木面人听见。”三藏忽然惊呼，声音也小了下来。“放心，他们听不见。”水青青说道∶“我刚刚从船上下来，上面没有一个人，没有人

    在监听，“那他们上哪里去了？”三藏惊讶问道，“在最最偏远的那个船舱里面，里面本来是堆积排泄物；，船上垃圾等脏余西的。”水青青道。“你让他们去最偏远的舱房，那间就是最偏远的。你不让他们耳朵里面听见任何东西，他们就直接在耳朵里面塞满了泥土，从*近耳膜处一直塞到耳洞外面，肯定是什么都听不见了，三藏吓了一大跳，他只是随便说说的，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完全照办了。

    “而且就算他们听见也不要紧，此时就算有人用剑押着他们的脖子，逼着他们来陷害你，他们宁愿死也不愿意来了。”水青青接着说道∶“很多情景比死可怕多了，比如上回在海底，我与芭比还有妲己被关到那个诡异的井口，那股恐怖的能量开始摧毁我们精神的时侯。不要说再次经历。就算每次回忆那个情景。

    我都生不如死。

    假如重新再让我来一次，我宁愿立刻自杀死去，也不愿意再尝试那刻骨铭心的感觉。只是稍稍提到，水青青还是浑身一个战栗，然后脸色一阵阵发青，眼睛一阵阵发紫，整个人都陷入呆滞之中，仿佛拚命地抵抗那种记忆中的恐怖感觉，偏偏又忍不住去探究，去回忆。

    补过牙齿的人都知道用电钻钻牙的感觉，那种又酸又痛的感觉，简直太痛苦了，尤其即将钻到牙龈的时候。等完全钻好的时侯，会在钻好的牙孔里面塞上一块药棉，那个时候只要舌头轻轻一顶那个棉花，那无比痛苦的酸痛感觉就会来临。

    自己一边小心翼翼，拚命地不敢去碰那棉花，另一边，心里又仿佛有一个恶魔一般，一直鼓动自己用舌头去顶那药棉，让自己体会

    那痛不欲生的酸痛感觉是否会再次来临，于是只要专注在牙齿上面，就会一次又一次地用舌头去顶那药棉，一次又一次的痛不欲生，只要不转移注意力，保证疼得脸都绿了。“不要想。”见到美丽脸蛋渐渐扭曲，几乎就要癫狂的水青青，三藏连忙一声断喝。

    三藏好不容易将水青青的心神从恶魔的回忆中拉了回来，水青青美丽的双眼飞快闪过一丝清明，动作麻利，却又稍稍凌乱地整理起床铺来。她一把将盖在岳潸然身上的被子掀掉，在岳潸然的一声惊呼中，那娇嫩半赤裸的娇躯，再一次幕露在空气中。

    “你神经病啊！”岳潸然飞快瞧了一眼黑袍人，拚命想要拉回被子将自己的娇躯盖住，不料却被水青毒扯走并扔在了地上。“你这贱蹄子明明愿意让他看到。还装模作样什么，最讨厌做婊子还要立贞节牌坊的。”水青青毒舌不住喷出。

    “你，你这妖怪自己风骚入骨，却在那里以己度人。”岳潸然被气得浑身发抖，也当仁不让回嘴，而且这次比上次在被窝里面的对骂狠毒了些许。显然刚刚在被窝里面和水青青砂架失败后。岳睡前并没有闲着。立刻做了总结。

    得出了自己为何失败的原因，那就是因为水青青脸皮厚，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老娘是骚，老娘就是骚怎么样个老娘承认自己骚了，老娘三天一次小自慰，五天一次大自慰。知道小自慰是什么大合慰又是什么吗？小自慰就是手指光在外面揉揉，大自慰就是将手指伸到里面去抠，一边还要在外面揉。你这贱蹄子只怕还不会这种精细活，一边手指要伸进去，一边还要小心不能将**膜弄破了。

    你就算要大自慰，只怕手指刚

    刚伸进去，就血流如注将洞房花烛夜预支了，当然，你有没有**膜还另外说，你们这些白道嘴上仁义道德，背地里尽是男盗女婚。而且就算有**膜，未必还是真的，只怕是做手术植上去的。说到不要脸，说到比脏话，岳潸然哪里是水青青的对手，她用自己的短处去对水青青的长处，这不是找死吗？她在被窝里面想出来的招数这么烂，想必谋略上确实不怎么样，岳潸然被气得七窍生烟，呼吸都不顺畅，差点眼睛一白又昏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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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骗走水青青

﻿    还好坚强的仇恨让岳潸然战胜了昏厥，指着水青青好一会儿，才颤抖地说道∶“你就算再风骚也没用。你就算脱光了衣衫爬到人家床上。人家也不会要你。送上门来的女人又贱又没人要。“蠢女人，愚蠢之极。”水青青指着岳清然大笑道∶“你这个蠢女人是不是以为女人应该装着清高，装着骄傲冷漠，好让男人拚命来追逐，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珍贵啊？幼稚，愚蠢！好在你这个蠢女人没有谈过恋爱，不然后果就是人家费尽力气将故作清高骄傲的你骗到手后用尽手段将你一半勾引一半诱奸上床后。

    将你玩了又玩，奸了又奸。活生生将金枝玉叶蹂躏成残花败柳，等到你死心塌地的时候，一脚将你踹开，用最恶毒的言语去侮辱你，因为当初追你的时候，他也觉得自己受了侮辱，他们不爽，他们要报复，玩够了你再报复。

    你知道那些漂亮妓女的最大来源是哪些吗？就是这些故作清高骄傲的女人。

    “你肯定还不知道一件事情。”水青青又开始对岳清然进行男女关系的启蒙∶“男人心

    中始终有一个非常淫荡的梦，那就是遇到一个极度风骚，极度淫乱的女犬；，先是假惺惺地如狗男女般的眉来眼去，然后惊天动地地千柴烈火。狐狸精始终都是男人的最爱，为什么希尔顿性生活泛滥，三天两头的乱交滥交，却还有许多男人偷偷藏她的写真意淫，为何还有那么多男人嘴上说不喜欢她，心里却垂涎三尺？为什么她会那么红？就是因为男人心底都有个极度风骚淫荡的梦想，梦想的中央，就是一只风骚的狐狸精。

    “你放屁，你放屁。”岳潸然注定是说不过水青青的，就算此时水青青正在一心三用，一边喷着毒舌，一边铺床，一边还要躲避岳清然的爪子和脚踢，明明水青青说得那么不像话，三藏却没有出言阻止。他不敢说自己同意水青青的话，因为他还不算是一个男人，他没有尝过女人。

    一般没有尝过女人的男人，心中的春梦对像，始终是纯洁的女性。虽然这个女性未必是**，有可能是他初中已婚的英语老师。所以水青青说的那些，他还不怎么能体会，他还没有到达那个境界。他之所以没有阻止，是因为他知道水青青说这些，不仅仅只是和岳潜然在吵架，更多的部分，她是要让自己分心，不让自己重新陷入恐怖的回忆中。

    “你还以为自己的身材特别好。男人喜欢看不成？男人喜欢的身材有几种。要么是尤其稚嫩的幼齿，奶子和屁股都很小的，但是一定要白嫩。要么是像我这样魔鬼的，要不就是嫁人生子的，胸部尤其大，屁股也尤其肥，而且腰也稍稍粗一些些，肉摸起来尤其的软。

    又可能像是妲己那种看来纤细，实际上玲珑有致、丰满有肉的那种。

    “你这种身材，说你幼齿，偏偏屁股和胸部又不是很小，说你魔鬼，偏偏你胸部和屁股又不是很大，和腰部的曲线也不够S。别和我说你的那里很白很嫩，私处虽然是女人最

    主要的部分，但也是男人最后才看的部位，难不成你一开始映入男人眼帘的，不是胸部和屁股的曲线还有一张脸蛋，而是隐秘的私处吗？说你身材不好看你还不信，所以你根本不用遮遮掩掩着，眼前这唯一的男人对你一点都不感兴趣，不会看你的。

    接着，水青青朝三藏说道∶被子铺好了，盖好岳潸然的身体了，你可以放心地转过身来，看不到什么了。三藏转过身来，顿时见到了一具赤裸裸，白花花的躺体，正是岳潸然几乎全裸的娇躯，三藏连忙飞快转过身去，闭上眼睛。

    水青青借着这个难得的机会，不遗余力地打击岳潸然道∶“看到了吧？他看了第一眼就赶紧转过身去不香了，你的身体还有什么吸引力啊？”岳潸然一阵咬牙切齿后。飞快拉着被子将自己的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声音来和水青青吵。

    猛地一转身，她将脸蛋埋进枕头里面大哭，哭得荡气回肠、凄凉无比。

    “真是一物降一物啊！”三藏心中不由得感叹，之前的岳潸然他可是记忆犹新，是多么牙尖嘴利，刻薄厉害啊。竟然被水青青这个蛇精说得没有半句话可回。只能趴在枕头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看看，你哭得那么厉害，他理都不理会，可见你在他心目中的位置，亏得你以前还一直将自己当作公主，真是可笑我就从来不将自己当成公主，我一直将自己当作一个欲求不满的骚妇，一个一直找不到可以满足我性欲男人的骚妇，这样多么平衡。”水青青将床铺好了。

    “好了，别说了。”三藏喝道。就这么一句，让哭泣中的岳潸然信心大增，觉得自己挽回了一些颜面。“你以为他说了这句话，就是向着你了？可笑，他是怕你一时想不开自杀死了，他好不容易把你救回来了，你若在他面前活活气死了，高手的颜面会过不去。”水青青继续打击岳潸然，美眸忽然朝三藏望去，声音降低了八度，变得婉转凄凉，哀然道。

    “你，你真的要去姥姥那吗？”那张脸蛋。还有眼睛。充满了担心和恐惧。还有央求。“我必须去的。”三藏说道∶“若是不去，我的后半生或许会成为行尸走肉。“就因为那只狸猫精？”水青青说道。“她是你姐姐，”三藏大声纠正道。

    “她是为了我才被擒走，她用自己的性命换我的性命，我水远都不可以辜负……”三藏脑子里面又陷入了狸猫精的音容笑貌，声音越来越低。“没看出来，我那个姐姐狠毒冷辣的样子，漂亮是漂亮得紧，身材也是极好的。但是她阴狠毒辣惯了，我差不多都要以为她是一只蝎子精，没有想到狸猫精就是狸猫精。”水青青手掌在岳清然屁股的部位狠狠拍了一巴掌∶“小贱蹄子，你看看，别看我是蛇精，别看我那么风骚，比你是强了许多，但是一山还有一山高，女人勾引男人的道行，比她那个地方里面的褶皱多得多，深得多。

    我们穷极一生，也只能悟到一点点，你瞧瞧我那姐姐，不是狐狸精，胜似狐狸精，才几日功夫便将生死仇敌变成了牵肠挂肚的情郎啊，

    了不起啊，了不起啊，她才真的是骚得了得……”“好了！”三藏一阵断喝，没有等到他喝完水青青忽然转身趴在床上嚎淘大哭。两瓣圆臀高高耸起，如同一座小山一般，一边哭，一边以粉嫩的小拳头，用力捶打着床板，直将床板砸得砰砰大响，仿佛两支铁锤在拚命砸一般，让人担心她会不会将船也砸穿了。

    听着她哭得几乎要噎过了气。三藏和岳潸然发现。虽然水青青说自己那么头头是道。自己却也差不多，心里最深处，一样的柔弱不堪。三藏是不会劝人的，直接迈着步子，迈着他那比乌龟还要慢上一些的步子，缓缓朝还没有烧坏的凳子走过去。

    他就准备坐在那里，一直等到下船为止，水青青哭了好长一阵子，三藏坐着不理，岳潸然也躲在被窝里面不作声，整个房间里面就只有水青青的哭泣声。一开始，她哭得很撕心裂肺，哭得凄凉痛苦，渐渐地，哭声逐渐小了下来，最后变得有一声没一声的，仿佛哭得心不在焉了。

    三藏不由得朝床上望去，裸见到水青青依旧耸着硕大的圆臀，嘴巴抽泣着，手里仿佛在忙乎着什么。

    三藏扭了扭身，好看清楚水青青在做什么，看清楚后，三藏顿时脑门一黑，这个蛇精的神经也太大条了。此时，她正一边哭泣，一边拿着一支小刀修剪自己秀气尖尖的指甲，修完了后，再从袖子里面掏出各式各样的彩笔，往自己的指甲上描绘着各式各样的图案，真是仔细得不得了，只是偶尔想起来自己还在哭泣，便又干嚎几声。

    隔得太远了，三藏自然看不清上面画的是春宫图。就在这么小小的指甲上，不但有人物，还有背景，只不过里面的人物全部是赤裸了，全身每一处地方都画得清清楚楚。面孔、胸部、私处都画得极其逼真。便是交合时侯淫荡的表情。

    也画得比A片还要传神。

    而这春宫图里面的女主角无一不是水青青自己，男主角却有很多张面孔，有全身笼罩在黑袍里面。只露出一个硕大生殖器的。一半还埋没在水青青肥厚的胯间。有的是三藏的面孔，有的是一张英俊无比的面孔，还有的是一张阴冷诡异的面孔。

    这些男人虽然有不同的面孔，但是否是同一个人就说不清楚了，因为看那男人的胯下之物，好像都是一模一样的。“给你看看。这是完全按照我合己的身体画出来的。每一处都比你有魅力吧？”忽然，水青青将指甲上的画伸到岳潸然面前∶“你那个部位太单薄了，而且毛发多，哪里像我那么肥厚诱人，毛发分布的范围很广，但是却非常稀疏。

    岳清然赶紧将眼睛闭上，用被子将整个脑袋都盖起来，不让自己的视线与眼前这个绝世淫女有任何的接触。

    “哎呀！”三藏忽然低声惊呼一声，“你乱叫什么？”水青青脸蛋转了过去，朝三藏嗔恼道∶“你一叫唤，害我把画都画错了。水青青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到三藏面前，一屁股坐在三藏的大腿上，将指甲上的画伸到他眼前∶“你看看，你一阵叫唤，我手上一颤没控制住，结果将**口和屁眼中间画岔了，硬生生撕裂在一起了，三藏一看，那指甲盖上画着一个小人，活生生便是水青青的面孔，此时全身都赤裸，比日本写真都还赤裸得彻底。

    简直是四点全露。移开目光，三藏转移话题道∶“乌姬还在后面的山上，我让它在那里等着我，差点忘记它了。“乌姬？”水青青分开大腿，面对面跨坐在三藏的大腿上，豪爽地将胯间用力耸起，顶住三藏的小腹，小嘴距离三藏面孔三寸，呵气说道。

    我姐姐的那匹黑马？你想让我去将那马儿牵到船上来？”“嗯。

    前面大概几十里处，一条河刚好从那里流进这条江，那里岸边的地势平坦，可以从那里让乌姬上船。”三藏说道。“好！”水青青竟然如此爽快，立刻从三藏的大腿上离开，转身直接朝房间外面走去。走到门口，水清青忽然转身过来∶“蹬萍踏水的功夫虽然我会一些，但是最多只能坚持十几米。

    所以一会儿你到那条河的流入口岸边，让船*岸在那边等我。

    “好的。”三藏答应道，等到水青青消失在视野中的时侯，岳潸然将脑袋从被窝里面探了出来，朝黑袍人道∶先生这是要到哪里去？”她不提三藏救命之恩，显然是不想用一句感谢之类的话，来表达自已的心情。“去黑山妖王处，”三藏回答道，“去救一个人吗？”岳潸然刚才听到了水青青的话。

    三藏点了点头。

    “可是水青青好像不愿意先生去救，虽然她不怎么表现出来，但是她心里一点都不想让先生去黑山妖王那里。”岳潸然说道。三藏点了点头。“我知道，三藏依旧坐在凳子上，没有再说话，也没有走动。感觉到船轻轻撞了一下，想必是船*近悬崖了，水青青就从这里下船，沿着悬崖爬上去找乌姬。

    一会儿后，船离开了悬崖，因为悬崖底下的水域是不安全的。差不多船重新到了江心后，三藏对着床上的岳潸然说道∶“麻烦你摇一下床头的铃档。

    就只有两个人的情况下，显然岳潸然是非常非常紧张的，此时听到黑袍人和她说话，不由得一阵惊慌，目光找了一会儿，在见到了就在眼睛边上的铃档，指着铃档朝他问道∶“这个……“是的”三藏点了点头∶“麻烦你摇动一下铃档。”岳清然听到黑袍的请求后，竟然表现得非常欢喜，然后郑重地摇动了三下铃档，小心地朝他问道。“三下够吗？还要不要继续摇呢？”三藏无法理解，为什么岳潸然会表现得那么高兴？听到头顶上传来的脚步声，说道不用摇了。“老祖宗。

    您有什么吩咐吗？小人需要进来吗？”门外是一个陌生的声音。

    他们是木面人的仆人，这艘船上总共有数十个仆人，负责开船还有做饭等事情。“不用，刚刚那个小姐跟你说在前面一处平缓的岸边停船，是吗？”三藏问道。“是的。”那人老实回答。“不要停船。”三藏说道∶“将船开快一些，不要让她追上。

    “是。”那人回答道∶“江面上风并不是很大，若完全用人力划动，只怕快不了。

    船上有这个社会的现代设施，以在主人很不高兴见到这些，请问老祖宗，我们是不是要用上这些余西，”

    “是柴油发动机吗？”三藏问道，“是的！”那人回答道，“你家主人很不喜欢现代社会的那些机器是吗？”三藏问道。“是的！”那仆人回答道∶“不过从您上船的那一刻起，您的意志对于我们来说便是旨意，“那就用吧！”三藏说道。

    “此处距离前面停船处，大约有四十里。

    若是现在开始加速，只怕水青青小姐会发现，若是她从悬崖飞快攀下来，只怕还是追得上船的。请问老祖宗，是不是要等到船开出十里后再加速？”“好的，就这么做。”三藏发现自己竟然都没有想到这点，还是这个仆人细心。“那小人是不是就此告退了？”那仆人说道。

    “好的。”三藏回答道。

    那仆人离开时候的脚步很轻，唯恐打搅了三藏在房间里面的休息。于是房间里面，再次静寂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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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有人离开

﻿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三藏再次让岳潸然摇动了那铃档，那个仆人再次下来，恭敬地站在门口处等待三藏的问话。“是不是经过了那个本要停*的平坦岸边了？还有一条山里的河水从那处流到这条江里面。”三藏问道。“是。”那仆人回答道。

    “已经过去六七里了，水青青小姐尚未赶到，此时船正全速前进。

    “就这样一直沿着江水走吗？”三藏问道。“不是。一会儿要进入一条岔道，那是一条唯一的狭窄水道，非常隐秘。”仆人回答道“那便是去黑山妖王处的水道吗？”三藏问道。“是。”仆人回答道。“那在进入岔道之前，有没有一个正常的*岸，也就是有普通人烟的岸边？”三藏问道“大约前面四百里处，有一处普通的村镇。

    “到了那里跟我说一声，然后将船*岸。

    三藏说道。

    “是。”仆人回答道∶“那小人便离开了？”“船上有什么好的伤药吗？做一些滋补的东西端下来。，三藏说道。“是，仆人应道∶“请问您还有什么其他的吩咐吗？“没有了，三藏说道。“那小人告退了。那仆人又轻手轻脚地离开。

    而房间里面的岳潸然，美丽的脸蛋仿佛暗淡了下来，轻轻躺倒在床上，不再作声。

    三藏又开始重新发呆。大约两个小时后，外面传来了脚步声，接着便是敲门声。“小人送餐和药来的。仆人说道。“进来吧！三藏说道。“是。门被轻轻推开，走进来一个面孔俊美的青年男孩，一手提着餐盒，另外一手提着一只药箱。

    从头到尾，这个长相俊美的仆人始终低着头，不敢用眼睛看三藏一眼。

    他就站立在三藏面前两米处，等待着新的命令。

    “好了，暂时没有什么事情了，真是辛苦你了，等一下船到了有人烟的村镇时，麻烦通知一下我。”三藏说道，“是。”仆人将头垂得更低，说罢后退离开房间，关上房门后方才转身离开。三藏打开餐盒，一阵香味扑面而来。

    餐盒分两格，左边的这格，有一碗莲子红枣羹，还有碗看来几乎透明的炖鸡汤，而且依稀是刚生出来不久的小鸡。右边的这格，有一盘青菜，一盘小炒肉片，还有一盘鱼。这餐盒做得精巧，足足好几层，看来好像不怎么大，却可以放不少东西。

    盒子的角落上，还放着一小瓶酒，大约有一斤的样子。

    “你现在能够动弹了吗？”三藏问道。“可以了。”岳潸然伤得其实并不是非常严重，而且大部分都是体外的伤。之前虚弱得几乎昏厥。主要是被千里追杀而且内心担惊受怕所致。不过，她这三个字，说得很伤心。“那你穿好衣衫，来桌子边吃点东西。

    你懂不懂伤药？”三藏问道。

    “我师门很大的学问便是药学，虽然失传无数，但是我还是懂得一些的。”岳潸然听话

    地开始穿衣衫。“那就好，你挑几样好的药治自己身上的伤。”三藏说道，“是。”岳潸然低声说道，说不出的乖巧，和以前的嚣张跋扈判若两人。轻轻地走下了床，岳潸然先是脸蛋一红，接着眉头轻轻一皱，因为走动间牵动了伤口，有些疼痛，她走到三藏面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无论是坐姿，还是其他举止，都显示出了良好的教养。

    三藏将鸡汤和莲子红枣羹端了出来，推到岳潜然面前，说道∶“你将这两样吃掉吧，当然，首先看一下有没有毒？”没有。”岳潸然接过来之后，看了一眼便说道。这里的厨师很了得，这简单的几样东西，做成这么赏心悦目的样子，让人看了一眼，就食欲大开，更加别说这诱人的香味了。

    轻轻皇起调羹。

    岳潜然舀起了一勺鸡汤送进小巧的嘴里。接着又送进去一勺。岳清然忽然抬头朝黑袍人说道∶“先生能不能也吃，当是陪着我吃，好吗？”“好的。”三藏虽然没有什么胃口，但还是将那些菜从餐盒里面拿出来，甚至给自己倒上了一小杯酒，用筷子夹起一块小肉片送进嘴里面，轻轻抿了一口酒，一股辛辣冲进喉咙中，顿时让他感受到了自虐的快感。

    喝酒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但也是很爽的事情，古人说借酒浇愁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事情岳清然吃得很快，不一会儿功夫就将这一碗鸡汤全部喝进肚子里面，然后用筷子将小鸡挑得支离破碎，一块一块夹进小嘴里面咀嚼。再过片刻功夫，整只小鸡都吃完了，甚至连骨渣子都没有留下，因为小鸡的骨架子本来就很柔嫩，加上炖得实在够功夫。

    不用太费力就可以嚼碎。而三藏吃喝得也不慢。一开始只是陪着岳潸然吃一些。喝一点点酒。谁知后来酒入愁肠，竟然是不可控制，木然地将菜一口一口往嘴巴里面送，具体也不知道什么味道，更不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酒越喝，越发显得不怎么辛辣了，换来的是头脑的昏沉。岳潸然端起蓬子红枣羹的时候。

    吃的速度慢了许多。

    莲子羹里面的那个小勺子本来就小，岳满然每次只舀小半勺倒进小嘴里面，吃了好一会的功夫，也没见那羹浅下去。忽然，一串泪水从岳清然美眸中滴下，落在莲子羹上，激起一串涟漪，然后，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先生还记得第一次与潸然吃晚餐吗？”岳清然哭泣着朝黑袍人问道。

    三藏点了点头说道∶“记得。

    而且，那是一个比较丢人的过程，当然，丢人的不是三藏，而是岳潸然。

    就在那个时候，他见到了一个天真的岳潸然，一个没有架子的岳潸然。从那之后，作黑袍人装扮的三藏便再也没有和岳潸然见过面。“从那个时侯起，潸然便没有和先生见过面，我朝思暮想。”岳潸然的声音虽然低了许多，但是依旧勇敢。

    “前几日有人送信过来，上面写着有人要见我，落款便是先生。”岳潸然说道∶“潸然虽然不是怎么精明的人，但是也看得出这信里面的破绽，知道这可能是一个陷阱。但心里又想着。若万一真的是先生遣人送来的信。所以潸然便跟着送信人走了。

    “于是，我便落入了他们的圈套。”岳潸然道，接下来的日子，便成为我一辈子的噩梦。

    但是假如再来一次的话，我仍旧会选择跟着那个送信人走，我不后悔，无论后果是什么。岳潸然抬头，双眸痴痴地朝黑袍人望去，道。“只不过我也；乡焦除升，上天竟然这么眷顾我，就在我要绝望的时侯，先生出现了，而且是以从天而降的方式，就仿佛一个无敌的英雄，背着锋利的宝剑，来到了我的面前。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与先生最后的晚餐，我只知道此时，我对每一分每一秒的眷顾。岳满然一边喝着莲子羹，一边落泪，最后似乎莲子羹不但没有少下去，反而多了出来，而且应该变咸了，因为里面滴落了太多的眼泪。“我真的非常非常希望能与先生一同前往，哪怕死也不在乎。”岳潸然哭着道∶“只不过假若先生让我不去，我便只能不去，我只怕任何时候都只能听先生的话。

    “等到那个仆人再次进来的时候，我便要下船，便要离开先生；一任由先生一人赴往险境了，是吗？”岳潸然双目含泪朝黑袍人问道，里面充满了哀求还有期待，她无比期待能够从黑袍人的嘴里说出否定的字眼来。“是的。”三藏点头说道，并没有如同岳潸然的意恩。

    顿时，岳潸然的眼泪更加如同断线的珍珠一般，用勺子舀莲子羹的速度也快了许多，一会儿莲子羹都舀干了，她依旧机械地将空气舀起放进嘴里，两个人，都找不到话说。时间是残酷的，只一会儿不到，又或许已经过了很久了。

    外面再次传来那仆人走路的脚步声，还有船只“砰”一声*岸的声音，甚至还能够听到外面的喧闹声。

    “老祖宗，船已经*岸了，”仆人恭敬说道，岳潸然一呆，勺子掉进了碗里面。“我就要离开了吗？”岳潸然朝黑袍人问道。三藏点了点头道∶“是的“先生此去，会安然无恙的，对吗？”岳潜然目光紧紧望着黑袍人。

    三藏没有回答，只是问道∶“你现在还打得动架吗？”

    “大约有之前的六成。”岳潸然回答，轻轻拿起了放在床边的兵器，然后从药箱里面挑了几罐药，款款走到门外，转身道∶“先生来送送我好吗？”三藏此时走不动路，而且不能让别人看出他走不动。“你自己走吧，我不送了。”三藏说道，虽然说出来很干脆，心里面却很艰难。

    岳清然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哭出来；‘接着打开房门，朝外面冲了出去。外面的仆人飞快闪开一步。恭敬站在门边弯腰让开一条路。“我要将她放走，可以吗？”三藏朝那仆人问道。“老祖宗的话在船上就是圣旨。”那仆人说道∶“主人去面壁的时侯。

    便告诉小人。

    从他面壁开始，船上已经没有了主人，船上只有老祖宗一个人是主人，其余人全部是奴才“好的，谢谢了。”三藏说道。“小人不敢。”仆人将头垂得更低厂三藏清晰地感觉到，岳潸然的脚步很慢很重地离开了船，猛地一跃，便从船上跳到了岸上。

    “呜，”岳潸然压抑已久的哭声终于响起，又是悲伤又是痛苦的哭声，响亮凄切，便是在甲板下面的舱房内也听得清清楚楚。

    那哭声越来越远，显然岳潜然是飞快奔跑离开，而且还可以听见岸上人惊骇的呼声，显然岳潸然奔跑的速度，在他们眼中是如何的惊世骇俗。三藏松了下来，不但耳朵松了下来，心也松了下来。很显然，岳潸然是不能跟着一同前往的。

    自己此时走路都走不动，自身难保，若是岳潸然跟着去，不但没有任何用处，反而又是一个上好的人质，或者是白白的牺牲，见到那仆人依旧弯腰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一言不发，三藏道。“我们继续赶路吧，这里你先不用收拾了。等需要的时侯。我再摇晃铃档麻烦你。

    “是。”那仆人恭敬道，随后将房门关上，恭敬离开。

    “该用什么办法。才能够使得自己的神级能量恢复呢？”三藏脑子里面不停地想。手中夹菜的速度变得更快，往自己杯中倒酒的速度也越发的快。三藏越吃越多，越喝越多，脑子越来越糊涂，眼前越来越迷离，最后将三盘菜吃得干干净净，将一整壶酒喝得一滴不剩，虽然什么味道都不知道。

    然后。

    一股酒劲猛地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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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张狂与疯狂

﻿    “天下谁他妈的最大，”

    “肯定是我！“黑山妖王算什么？我挖个鼻屎弹出去，就将他弹出内伤，弹出个半身不遂。“不行，身上有点热，我要去洗澡“这么漫漫长夜，哪里睡得着觉？我得上楼去看电视，说罢，三藏跌跌撞撞朝房间外面走去，拿着空掉的酒壶。

    走出门后，他又跌跌撞撞地走回来，将床上的宝剑拿在手里，那支无坚不摧的金刚石宝剑。

    “这楼梯怎么歪歪斜斜的啊。而且台阶都是两层的啊？”三藏心中嘟嗓道。一脚踩着一级台阶，在他眼里已经踩在了台阶上，实际上却是踩在了空气上，一个踉跄。他眼花了，将一级台阶看成了两级，一脚踩在了不存在的那一级上。

    在几个仆人的目光中，这个神一般的前辈一个踉跄后，没有摔倒，便这么踩着空气，仿佛真的踩着台阶上。一一级一级往上走来。他们虽然惊骇，但是又不敢出声，因为他们觉得，眼前所见到的这些，对于这个神一般的人物来说，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走到甲板上后，三藏朝仆人们说道∶“麻烦你们，再给我拿一壶酒来。

    拿比较便宜的，贵了只怕我没钱结帐。

    “是。”仆人应道，飞快跑进船舱，一会儿出来，手里多出了一个酒壶，恭敬地递给了三藏，三藏接了过来，他是一个念旧的人。而且在孤儿院的时侯云大妈就告诉他吃饭的时侯，始终要用一只碗，就算有人用一只新碗给你装好了饭，你也要将米饭倒进自己正在吃的碗里面。

    所以，三藏要将仆人刚送来的这壶酒，倒进自己手中的空酒壶去。在他眼里。手里摇摇晃晃。左手有两个酒壶。右手也是有两个酒壶。不但如此，堪侄有两双左手，两双右手。开始倒吧。他将实实在在的酒，对准其中一个空壶嘴。

    小心翼翼往里面倒。

    三藏全身在颤抖，脚也站不稳，双手都在发抖，而且是将酒往眼里的那道虚影倒，因为在他眼中，有两个空的酒壶。在那些仆人的眼中，眼前的这个老祖宗，左手拿着装满酒的酒壶，右手拿着空酒壶，然后将左手的酒壶一歪斜。酒水便朝空气倒下去。右手还煞有介事地用空壶接着。

    但是壶嘴距离倒出来的酒，足足有半尺远。

    那酒柱在空中转了一个弯，乖乖地朝空酒壶钻了进去，只一会儿功夫，便倒得干干净净，一滴都没有洒出来。三藏立刻将酒壶送到嘴里倒了一口，然后啧啧称道∶“好酒

    当然，他是将已经倒空的酒壶往嘴里面倒。三藏走出了舱房，手中抱着两只酒壶，另外一手拿着宝剑，沿着甲板往外走。眼睛不看路，一走便走出了甲板，一脚踏在了空气中，眼看就要掉进水里。但是，他却稳稳当当地踩在空气中，跌跌撞撞地走，一边走一边喝酒。

    后面的仆人站在甲板上，一口气也不敢喘，更加不敢出言提醒。

    “你们说说。这神级的威力。什么时侯才会重新回到我的身上呢？”三藏一边将那空的酒壶往嘴里面倒，这个酒壶里面依旧没有倒出酒来，不过另外一只酒壶里面，一道酒水竟然自己游动出来，钻进了三藏的嘴里。“这神级的威力不上身。

    我怎么去杀黑山妖王啊？”三藏苦恼道，踩着空气又走出了十几米。

    船便只能停下来，等着三藏。此时江面没有什么风，水流得也不急，天刚檬檬亮，水碧绿碧绿的，如同一面流淌的绸缎一般。三藏抓起宝剑，双眼迷离地在水面上写字，剑气划开平静的水面，凹陷出一道道笔锋。“杀”这是楷书字体。

    “杀”这是行书字体。

    “杀”这是草书字体。“杀”这是小篆。“杀”这是魏碑。一阵乱划下来，三藏将自己所学会的所有字体全部写了出来，布在江面上，到了后来，已经没有字体了，完全是随意写出来的涂鸦。片刻功夫，江面上写满了数十个不一样的杀。

    水依旧流，但是这些字却牢牢嵌刻在水面上，深可见底，任由从不停息的水流冲刷，没有变形丝毫。船上的人清楚地听到了眼前这个人要去杀自己的主人，但是他们没有什么恨意，也没有半点想要为黑山妖王对付此人的念头。

    在他们眼中，那是神人之间的巅峰对决，没有对错，更与他们无关。

    三藏醉眼迷离地朝船上望去，看了好久才确定，船没有继续行驶，而自己也停了下来。这样猴年马月才能去救阿狸啊？“不要停下来，继续走。”三藏朝船上的众仆人道。

    “是”船上的仆人恭敬应道，船只继续开动，朝原定的方向行驶，三藏觉得一阵困意，接连打了几个呵欠，忍不住要躺下来睡觉。他依稀记得自己有个房间，也有一张床可以睡，但是那个地方不舒服，不想在那房间睡“我睡觉了，你们到了地方叫醒我。”三藏用手拍着不住呵欠的嘴巴，朝众多仆人道。

    接着，他通自在水面上躺了下来，一会儿便打起了呼噜船上的人顿时不知所措，不知道应该叫醒这个神仙，让他回到床上睡，还是应该将船再次停下来，等这前辈醒来后再继续走。不过紧接着，他们发现自仑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那个黑袍前辈虽然躺在水面上睡觉，却始终跟在船的后面，顺着流水漂流而下，不像是一个人，反而像是一叶扁舟。

    不但如此，便是他写的那些字，也围绕着他的周围，一起随着水流飘了下来，没有变形。只不过当水面有坡度的时，房厂那些字便也有了高低坡度。等到水面平静下来后。它们也平平流淌在水面上。船并没有沿着江水一直走，而是在一处连绵的群山处停了下来。

    这山本是在江的侧边，连绵不绝，说不出到底有多长，至少数百里。

    与之前的悬崖峭壁不一样，这里的山全部都是翠绿可人，就算到了秋末，也没有一丝凄凉的黄意，反而更加像是阳春三月的江南。在船的前面，有一条幽深的水道，很窄很窄，甚至不到一米宽，船是不可能通过的，有些地方甚至连人都过不去。

    这艘大船依旧朝这条幽深狭窄的水道钻进去，奇怪的是，这艘船竟然真的钻进去了。

    看来水道依旧还是那么狭窄，船也没有变小，但是确确实实是钻进去了。后面的三藏此时依旧役有醒来。仍睡在水面上。打着呼噜也钻进了水道中。那几十个杀字不得不委屈地挤成一排，随着三藏的身后也钻了进去。这条水道很长很长，整条水道中，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却又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在注视着水道中的一切。

    船足足从白天走到了黑夜，又从黑夜走到了白天。算起来，船在这幽深狭窄水道行驶的时间，超过了之前江面上的时间足足一天一夜。等到船终于停下来的时侯。已经是再一天的天明。三藏只觉得全身酸痛，又有着说不出来的舒服。

    他之前从来没有喝醉过酒，这次足足喝了几斤的高度烈酒，所以就算醒来，也隐隐头痛。

    眼皮仿佛很重，三藏一直用力地抬了几次，才成功地睁开了眼睛。

    太阳正对着自己铂银铺照射，使得三藏又立刻闭上了眼睛，他心中隐隐觉得奇怪，不由得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了水面上，此时还在轻轻摇晃着。这算怎么回事？三藏不由得惊诧，难道这里是死海，水的密度非常非常高，所以人可以漂浮在水面以上。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扑通一声，三藏便掉进了水里。

    事实证明，三藏的想法是错误的，而在他掉进水里的那一瞬间，水面上跟着他漂流到此的那些杀字，也全部破碎不见，如同融化在水中了一般。不过这里的水很浅，所以三藏几下用力，便从水里挣扎站了起来，没有掩死的危险，再抬头看，发现自己周围整整齐齐站着数十人。见到三藏睁开眼睛。

    那个和三藏接触最多的仆人上前一步。

    躬身道∶“老祖宗。我们己经到了。“嗯。”三藏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惊道∶“到了？我们到哪了？”那仆人依旧恭敬道∶“我们到了黑山妖王的洞府了。三藏浑身一阵激颤，立刻清醒过来，自己竟然已经到了。“这里便是黑山妖王的地盘了？”三藏心中还有些发惜，因为刚刚睡觉前，他还是在江面上，没有来得及做任何恩想准备，便到敌人的地盘上了。

    虽然他早就决定要深入虎穴，就算神级力量不见了，也是要来的。但是那只是决心，当

    真正来到这里的时候，心中还是涌起了一阵很奇怪的感觉，黑山妖王那是谁啊？那能耐大啊，什么事情干不出来啊。那可是世界上最*近神级高手的大选之一啊。三藏怎么想，都觉得自己有自投罗网的感觉。黑山妖王千方百计要抓自己都没有抓住，甚至找来了孙行和掘墓人大战一场，都没能抓住自己。

    这下倒好，自己送上门来了。

    而且，这里没有任何可以逃脱的路。三藏看清楚周围的环境后才发现，原来自己竟然到了一座巨石山的山腰处，脚下是一条窄窄的水道，水道一直朝身后延伸，不知道有多么长，反正是看不到尽头。这些都没有什么，让三藏到惊骇的是，这条水道的水不是高处往低处流，而是低处往高处流。

    大概就是这样，从遥远的江面上，一直流到了巨石的山腰处。“我大概就是沿着这水道来到这里的，只不过之前一直在睡觉，没有看清楚来时的路，等一下就算要沿路返回逃走，只怕也不知道路了。”三藏心中暗道。这座巨石山有多高不知道。

    现在正在山腰处。

    往下看，云雾缭绕，看不见底，往上看，依旧云雾缭绕看不见顶。

    反正天上的云看到了，却望不见山顶，只怕这山顶，将天都捅出了一个大窟窿，这巨石山有多大？他也不知道，反正朝左边看，没有瞧见边缘在哪，朝右边看也看不出边缘在哪。山体的形状更看不出来，因为身体和视野都太渺小，而山过于巨大。

    就在三藏观赏景色的时候，仆人上前一步，道。

    “老祖宗，我家主人还关在废弃舱房中，可以让他们出来吗个”三藏这个时侯才想起。大概一两天前的时侯。自己将木面人等通通打发到一处不见天日的舱房中，不许走动，不许说话。没有想到，这些人竟然那么老实，竟然规规矩矩待到了现在。

    “去叫他们出来吧。”三藏说道。

    “是。”那仆人面露欢喜，朝船上走去，钻进了一处黑暗偏僻的山门。大约过了不到半个小时，木面人脚步虚浮地走到三藏面前拜下道∶“小人见过前辈，欢迎前辈来巨石山做客。接着，又稀稀落落走出来寥寥几人，来到三藏面前跪下。

    三藏瞧着人数不对，之前明明有数十人，怎么现在就剩下三四人了？“与你们一同关进那废弃舱房的人呢？”三藏问道。

    “熬不住，死了。”木面人说道。“你怎么任由他们死去呢？”三藏惊讶问道。“前辈让小人们不能动弹，不能说话，小人不敢救。”木面人回答，虽然之前表现得如此狡猾，不过木头人终究是木头人，心思呆板到了极点，三藏瞧清楚了眼前的木面人还有其余的人，无一不是面色苍白，神情憔悴，生机极其微弱。

    再过片刻。

    或许他们也会死去。倒不是因为被里面的臭气熏的（三藏此时也没有闻到他们身上的臭气，那是因为他们来见三藏之前，已经将身体好好清洗了一遍，然后换上了干净的衣衫），因为臭气是熏不死人的。也不是被饿的。对子他们来说。

    饿上几天是没有什么要紧的。

    之所以有些奄奄一息的样子，是因为之前三藏袍子一甩时，汹涌而出的力量摧毁他们的生机和精神，若是趁机化解体内这股诡异而又充满死气的能量，几天后或许能好起来。但是三藏让他们什么都不能做，只能面壁思过，他们自然不敢运用修为，为自己疗养生机。使得自己活生生死去。

    三藏心里很奇怪，说不出是内疚，还是痛快。

    “是小人前去察告姥姥，让姥姥亲自来接，还是先生前往，给姥姥一个惊喜？”木面人小心问道。

    “还是我们自己去吧。三藏说着，便要迈出脚步朝前面走去，发现自己依旧迈不开步子，或者说已经迈出了，只不过脚步非常非常的缓慢。三藏不好意恩地朝木面人说道∶“抱歉，请问能不能找来一顶竹轿子，让两个人抬着我上去呢。”“是。”木面人直接应道。

    一会儿功夫后，便有十来个仆人、“抬着一顶轿子过来。

    只不过不是竹轿子，比竹轿舒服了无数倍，倒仿佛是古代皇帝出行时候坐的御辇。外表看来，是一张大床，上面铺着柔软的羊毛毯子，有舒服的*背，甚至还有一个小几子，上面放着美酒小菜。人在上面可以躺着。也可以坐着。足够你以任何姿势在上面享受。

    因为它有几米长、两米多宽。

    四周用雕琢华丽的围栏围着，让人充分感到一种安全感。见到三藏惊讶的表情，木面人上前说道∶“以前姥姥回洞府的时侯，也是坐着这玉榻上山的。那十来个仆人将玉榻抬到三藏面前；一三藏不顾自己被水湿透双脚。鸡手鸭爪爬了上去。

    顿时不知道应该用那种姿势躺下来比较好，因为哪一种都非常舒服。

    “真是奢侈啊，绝对的帝王享受。”三藏用最普通的死人姿势平躺在榻上，望着天空感慨道。

    “起l”木面人一声长喝，十几个仆人便将玉榻抬起，缓缓朝上面走去，平躺着好一会儿，觉得无聊，三藏又坐了起来。这些仆人抬得真是平。没有半点倾斜，桌上杯子里面的酒水不要说溢出来，就连一点点涟漪也没有。上山的路没有台阶，依旧是平滑的石头，不是石板铺的，而是硬生生从山体中凿出来的。

    如同一条蛇一般，盘绕着这座巨山，从下而士。一路上没有见到半个人影。大约走了一个多小时后，眼前一个清瘦的老者，正在路边垂钓。他坐在路的边缘，下面便是万丈深渊，乌云缭绕。底下连看都看不清楚。他坐在路边，认真地握着钓竿，丝线垂在云雾中，一群人过来，这老者连看都没看过来一眼，依旧认真地垂钓，只不过嘴里面念念有词，正在说什么木面人眉头微微一皱，因为他闻到了一股不祥的预感，一丝变故的预感。

    走近了后，方才听到这老者口中念叨∶“回去吧，回去吧！他一直不停地念，虽然嘴巴在动，眼睛却是静止的，全身也都是静止的，仿佛一个被夺去魂魄，只会说同一句话的木偶。

    “难道他是在劝我不要继续上去了，劝我赶紧回去？”三藏心中涌起一股凉意，手中对着酒杯处虚空一挥。酒杯没有碎，酒也没有洒，神级的戚力依旧没有回到身体中。三藏觉得那老者的念叨变成了死神的催命符一般，努力转过头，不去看那老者，也不去听他说的话，三藏用力转过头，终干不去看那老者，从他的身边过去，没有招呼，没有转身。

    最后，三藏忍不住又转身看了那老者一眼，几平惊叫出声。只见到那钓竿轻轻一阵晃动，然后那老者脑袋往下，朝万丈深渊栽了下去，口中依旧念着∶“回去吧，回去吧！他，不知道是自己跳下去的，还是被鱼钩上的猎物扯下去的？难道云雾中，还会有鱼吗？紧接着，三藏莫名其妙想到，假如自己现在命令这群人立刻转身，要他们上船，将自己送走。

    他们肯定又是完全按照自己的命令去做。不会有任何理由。不过，自己却没有丝毫理由这么做。于是三藏又重新躺了下来，这次不再抬头看天空，而是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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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诛心婆王

﻿    这里的天空虽然很蓝，但是看起来很吓人。一路上几十个人，没有人说话，走路也没有声音，甚至都听不到呼吸声，仿佛一群鬼在赶路一般，三藏觉得这种气氛尤其的诡异不过这一路下去后，很久都没有出现刚才那老者的情景，一路上见不到一个人影，太阳很快升到了中空，只不过还没有到达山顶，抬头朝山顶望去，依旧在云雾缭绕中，瞧不真切。

    不过，一个小时后，前面转弯处又出现了一个人，这次是一个俊美的青年男子，穿着潇洒倜傥的袍子，白衣如雪。这是一个谁见了都要暗暗喝采的美男子。此时，他正在不停地蹦跳，每蹦跳一次，就用力张开嘴巴，猛地咬下，不知道他到底是要咬什么东西。

    三藏心中奇怪，不由得一直朝着他看，这个穿着白色袍子的美男子一直重复着同样的动作。一直蹦。一直用嘴巴用力咬却什么都没有咬到。走近后，三藏听到他嘴里也在喃喃自语∶“回去吧，回去吧！……”与刚才那个老者一模一样，一直在重复着同样的话。

    此时，三藏听得不由得有些遍体生寒。

    如果这些人是劝自己赶紧回去的话，应该没有道理啊！黑山妖王巴不得自己送上门来让他吃，怎么会让人劝他回去，难不成这些人不是黑山妖王的人？三藏不由得朝木面人望去，问道∶“这些人是谁？”“他们也是姥姥下面的人。”木面人听到三藏问话，立刻停下了脚步，弯腰回答道，木面人面色苍白一片，目光四处搜寻，透着强烈的不安，“他们平常，也是这么疯疯癫癫的吗？”三藏问道。

    “不是。”木面人同样满脸的惊诧道∶“他们都是姥姥手下杰出之极的人物，比小人的地位高许多，只不过他们平时并不爱离开此处。“也就是说。他们今关这种反应是极其不正常的？”三藏问道。“是非常不正常，简直不可能，”木面人说道。

    “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小人也不知道想来这里已经发生了极大的变故。

    “那他现在正在做什么呢？”三藏指着那个不停在蹦跳的美男子。“他正在咬自己的鼻子。”木面人说道。真是惊世骇俗的行为，就算再愚蠢的人，也知道是咬不下自己的里子的。而眼前这个美男子，显然已经进行很久了，而且与之前那个老者一模一样，面容呆滞，双眼无神，嘴里一直不停地念叨∶“回去吧，回去吧！

    拚命抛开这种诡异情况带来的不舒服感觉，三藏被抬着从这个美男子身边走过。走过十几米后，三藏隐隐觉得或许会有事情发生，忍不住回头朝那白衣美男子望去。只见到那美男子用手将自己的鼻子用力一拧，拚命一扯，那鼻子仿佛橡皮泥一样被拉长，然后他张嘴一咬，将鼻子咬去了一半。

    顿时，血流如注，瞬间的功夫，整张脸便已经是血肉模糊，原本秀气挺拨的鼻子，只剩下了一半，还有一个血淋淋的窟窿。三藏忍不住一阵战栗。连忙回头去看。又忍不住转身再看一眼。发现那美男子依旧还在拚命咬自己。

    心中不忍，三藏朝木面人问道∶“你们赶紧去阻止他。

    “是。”木面人恭敬道，又稍稍犹豫∶“只怕无济于事。不过，木面人还是马上派出了四个仆人上前，飞快扑住那美男子的四肢，让他停止自虐那美男子仿佛没有感觉到有人正擒住他的双手双脚。依旧如同之前的动作拚命地蹦。

    拚命地蹦。

    “砰！”那四个擒住他手脚的仆人，在他一蹦的瞬间，飞快地弹射出来，如同四只青蛙一般无力。木面人道∶“他身上爆发出来的能量，仿佛比清醒的时候还要强大，根本不分敌我。

    三藏顿时想起，那些精神病患者，每次病发的时候，都会力大无穷。“需要小人上去制止吗？”木面人问道。“你能制止得住吗？”三藏问道，“不能”木面人摇了摇头道。“不过前辈若是让小人去，小人便会去，”三藏抬头望着天，此时日头已经偏西了，不由得问道。

    “我们什么时候才会到？“天黑的时侯就能到了。”木面人说道∶“假若先生觉得无聊，或者不想再在路上看到什么，便躺在榻上闭目休息吧。“嗯。”三藏依言躺下，闭目养神。也说不清楚是睡着还是没有睡着，反正三藏再次睁开双眼的时侯，天上没有太阳了，黑暗很快就要来临。

    而三藏等人，依旧在盘绕的山路上。

    “前辈，到了。”木面人忽然说道。三藏不由得抬头一看，发现眼前的路果然到了尽头，结束得没有一丝预兆。路的尽头，是一个超级超级大的平地，不是想像中山顶陡峭的样子，反而是一个超大的平地。平地上是完整的一块巨石，显然和这山体一样，全部是一整块巨石。

    这个平坦的山顶有多宽阔三藏不知道，反正视线的尽头，这平地的边际与天边连接一起不过，这上面一幢建筑物都没有，三藏不由得惊诧，暗道∶“难道这里便是黑山妖王的大本营？’，众多仆人抬着玉榻前行，只不过好像是朝中央处走去。

    大约走了半个小时，天差不多已经全黑了。

    三藏看到这宽广无比的山顶中央，整整齐齐坐着数十个人，如同木桩子一般，肃穆庄严。等到三藏等人走近后，忽然，这整整齐齐坐着的数十人猛地跃起，齐声喊道∶“回去吧，回去吧！这声音并不阴森，但是听来真正的毛骨悚然。

    这数十人看了看天空，仿佛发现天已经完全黑下来，看不清楚了，要点火把了，他们纷纷拿出火柴点上了火，黑夜中顿时出现了许多星星点点，仿佛萤火虫一般。诡异的事情发生了，这些人纷纷将燃烧的火柴点燃自己的头发，把自己当成了火把。在三藏目瞪口呆的这些功夫内。这些人的身体都变成了火把。

    头发烧完后开始烧头。

    烧衣衫，烧身体。空气中传来难闻的焦味，但是没有听到半句惨叫声，这些人体火把反而一直朝中心处走木面人面色恐惧，却依旧让仆人们抬着三藏往中心处走。

    因为这些人体火把的关系，三藏看清楚了，山顶广阔的中央处，有一个黑森森的洞穴，深不见底。这洞穴大约有数十米直径，至于多深就不知道了，或者一直到山底，或者比山底还要深。此时看来，这洞穴仿佛是一个恶魔张大的嘴巴一般，可以将世界上的任何东西吞噬。

    木面人全身都在颤抖，不过依旧让众人拾着三藏，来到了洞穴的外面，只见到这些仆人还有木面人身体一颤，双目顿时呆滞。木面人盯着洞穴，喃喃自语道∶“路呢？路不见了！“路在那里啊！”三藏不由得朝一处指去，因为那里确实有一条路，是一级一级台阶组成的。

    一直延伸到下面。

    而通过许多的人体火把，三藏看清楚了洞穴的疯狂，这真是千古奇观，原来黑山妖王的大本营在这巨石山体内。这洞穴在最上面。只有几十米的直径。越往下直径越大。也就是说。整伞巨石山的里面是空的。因为太深了，所以三藏看不到太下面，只能看到数十米。

    就在这洞口往下数十米的山体内，三藏看到了亭台阁榭，看到了花草树木，甚至这山体里面，还有碧绿可人的山。

    这里的神奇玄秘处，一点都不亚子绿依瘦王的海底世界。三藏这边正在惊叹，而那边的木面人等人已经完全乱了。仆人们将玉榻放了下来，如同没头苍蝇一般乱窜，仿佛正在拚命找下去的路。那条路三藏明明看得清清楚楚的，而他们竟然看不见。

    难道这里面还有一个阵势，只要走进了这个阵势，眼睛所看到的一切，全部是幻象，全部是虚假的东西，所以他们才看不到路。而那群人体火把正在燃烧着最后的光明，也如同没头苍蝇一样乱窜。忽然，他们没有了耐心，朝洞穴中央跳下去。三藏一阵惊呼。

    怎么也阻止不了。

    空气中响起了一阵极度恐怖，极度摧毁人心神的声音，仿佛是鬼，但是又不同于鬼的阴冷；仿佛是神，又没有神的虚伪正义。就仿佛是在潮湿的黑暗中。坟地后面发出的。是一种老年生病后奄奄一息的女子的声音。沙哑，阴涩，揪心，痛苦……“黑山，狸猫精这个小丫头我诛心带走了，我还要用她做诱饵来引我的唐僧肉哪。

    嘿嘿……嘿嘿……念你为帝君效力过，不取你性命！那些往洞穴深处跳的火把人汇聚在一起，火苗子开始扭曲，组成了一张老妪的面孔，那

    面孔有鼻子、有嘴巴、有眼睛，眼睛是黑洞洞的，仿佛要勾走人的魂魄，嘴巴正在一张一合，这最后的声音便是这张嘴巴发出来的。最后，这些火把全部煌灭，化成了灰烬，不知道落到哪里去了。而木面人精神完全崩溃，找不到路后，也学着那些人体火把，纵身一跃，便要朝洞穴深处跳去。

    “诛心？诛心？”三藏脑子里面一直在想着这个词。接着便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修罗帝君手下最最神秘恐怖的一个王——诛心婆王。她不完全是修罗的属下，更是他的监护人兼保姆。躲在深山隐居的蓝叶子，还有芝蛛，都是诛心婆王的属下，他们甚至不敢听到这个名字，只要听到名字后，立刻变得疯狂而又充满恐惧，三藏正浑身冰凉地想着这个名字，忽然见到木面人正朝洞穴内跳下。

    虽然木面人在一开始是可恶的。但是后来对他却一直恭敬有礼到了偏执的地步。三藏内心是不想他们死的，来不及做任何反应，只是一阵大喝∶“醒来顿时，天上好像惊起一声怒雷，一个霹雳打在木面人等的头顶。一阵颤抖后，他们立刻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正要朝洞穴跳下，顿时吓得一阵激灵，慌忙

    伸手朝洞穴内壁抓去，“嘎吱！”一阵刺耳的声音后，木面人等依旧沿着内壁滑下了数米，一会儿便鲜血淋漓然后，他们方才缓缓地，无比小心翼翼地一寸一寸爬了上来等到完全爬上山顶的时候，他们几乎都脱了力，如同烂泥一般瘫软在地上，木面人就算此时，也不愿意对三藏不敬，拚命起身，朝三藏跪下道。

    “小人等谢过前辈的救命之恩。“怎么人好像少了？”三藏望着满地人，奇怪说道。“小人的一些仆人还是没有坚持住。掉了下去。己经尸骨无存了。”木面人说道∶“刚刚小人等走进圈子之后，精神和眼睛，全部被一股无形的能量控制，所做的一切全部不由自主，就仿佛体内有一个人在控制着小人，三藏道∶“那我们一路上见到的那些人，也是一样的情形？”“是的。”木面人喘息道。

    “其实小人应该早就想到。是……是她来了。只不过小人永远也不敢想那个名字，才一直没有想到为什么会出现这种诡异的情形……”“你们很怕她？”三藏好心地不提到诛心婆王这个名字。“不是怕。”木面人浑身战栗道∶“是全身心的恐惧，比死都恐惧……”

    木面人怎么也不愿意再次提起诛心婆王的相关事情，“我来是想要带走阿狸的，但是显然她现在已经不在了，被她带走了。”三藏心中一阵黯然“是。”木面人回答道。“不但如此，姥姥也不在了，应该到一处隐秘处疗伤了。

    诛心婆王一个人闯进了黑山妖王的大本营，杀死了无数人，控制了许多人的心神，最后将黑山妖王打成重伤逃走，。她才大摇大摆地带着狸猫精离开。这种修为。这种能力。只怕天下没有第二个人。不过听着诛心婆王最后留下来的话，仿佛抓走狸猫精，是为了吸引三藏的出现，所以在三藏没有出现之前，显然是不会伤害狸猫精的。

    这让三藏放心了不少，因为黑山妖王抓来狸猫精，就是为了要铲除叛徒，让阿狸受到生不如死的惩罚，不过在诛心婆王处，她会受到怎么样的对待，是三藏不敢想像的。因为诛心婆王。可以直接控制你的心。世界上没有比这个更加恐怖的事情了。

    “前辈还是随着小人到洞府等着姥姥回来吧，小人一定会用尽心力孝敬的。”木面人劝道。“我再四处找找，若是没有阿狸在，我便要离开的。”三藏说道。

    “那等小人的力气稍稍恢复之后，我便带路。”木面人道，“不用了，”身后出现另外一道声音。因为之前诛心婆王的存在（其实她早已经离开很久了，只不过她的痕迹留了下来，就足够让人吓得生不如死），现在忽然出现的声音让人尤其的害怕。

    不过，走出来的那道瘦瘦的身影，三藏瞧清楚了，竟然是孙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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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回家了

﻿    孙行竟然一路跟了下来。“我去看吧。”孙行走到三藏面前道∶“我速度很快地四处搜查一遍。若是没有见到狸猫精，我便带着师父离开此处，这个地方师父不要久留。说罢，孙行猛地朝洞穴跳下。孙行跳下去自然没事，只见到他无比灵巧地贴着内壁，飞快地下移，片刻间便钻进了一个孔中。

    消失不见。

    洞府想必很大，孙行足足半个多小时后才重新出现在三藏面前，见到三藏充满期待的目光，孙行摇了摇头道∶“狸猫精不在，黑山也不在。得到了肯定的消息后，三藏心中的感觉变得极其的复杂。

    他之所以在神级力量不在的时候，依旧敢孤身潜入虎穴，极大的原因是他逼迫自己，此时，自己要救的人不在这里，固然是失望的，然而不用面对恐怖的黑山妖王，或者心里更多的是一种放松。“我们走吧，老师。”孙行接着说道。

    “我们该回去了。

    听到老师这个词，三藏不由得轻轻皱了皱眉头，想起孙行还曾经是自己班上的学生，他叫自己老师，好像并没有什么错。狸猫精依旧役有找到。所以自己的使命还役有完成。只不过与黑山妖王的对决暂时告一段落，接下来要面对的是更加可怕的诛心婆王。

    而且按照诛心婆王所说，到时侯狸猫精或许会自己出现在三藏的面前。

    “我要回去了。”三藏转身过来，朝木面等人说道。“是。”木面人依旧跪在地上，道∶“那前辈是让小人们生，还是死？”“为什么要让你们死？”三藏惊讶道。“小人妄图对付前辈已经该死，小人听到前辈的许多事情，更是该死。”木面人道。

    “不用了，你们不用死。”三藏摇摇头道∶“至于你所听到的事情，你想要告诉黑山妖王也可以，不想告诉他也可以。“是”木面人应道。

    木面人命令地上的仆人们起来，准备抬起玉榻送三藏下山。然而诛心婆王带来的恐惧，已经深深植入了这些仆人的心中，此时的他们，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就是想要起身也不可能。三藏摆了摆手∶“不用了，我们自己走下去。

    你去安排一条小船给我们，我们自己划出去。

    “可是……”木面人满脸的为难，仿佛对这种事情是极难接受的。“不用什么可是的，三藏坚诀道。“是，木面人应道∶“小人这就去安排。说罢，木面人拖着酸软的身体，朝山下跑去，为三藏安排船只。一直到了第二天天亮，三藏和孙行才来到了小码头上。

    这里果然停泊着一条雪白的小船，‘有两根桨。

    船虽然很小，却极其舒适，有着舒服柔软的座椅，还有一个小巧的炉子，可以煮东西吃。船的角落，放满了各式各样的食物。“前辈，这两日都不会有雨，所以小人没有在船上罩上棚子。夕，木面人再次问道∶“真的不用小人派几人划船，送先生离开吗个”

    “不用！”这会儿是孙行说话了，他直接走到船上拿起船桨，道∶“我自己会划。“是！”木面人看着三藏走上了船，坐在中间的宽大软椅上。三藏拿起另外一只船桨，便要一同划，却被孙行阻止。“我一个人便可以了，你不熟悉，只怕越划越慢。”孙行说罢，拿起桨轻轻在水上一拨，顿时小船如同一片叶子被风吹动后，朝前面划去。

    岸上的木面人跪倒在地。面孔贴地。送三藏离开。一直在三藏的视野范围内，木面人依旧不肯起身，不肯抬起头来丫也伪他觉得那样，就是对三藏的不敬。这次三藏并没有睡着，所以硬生生挨过了这条长长的狭窄水道。这条水道太枯燥了，钻进去之后，头顶是悬崖，左边是悬崖，右边还是悬崖。

    整整走了近一天一夜，方才觉得眼前一亮，冲出了这条黑暗狭窄的水道，来到了外面波澜微微的江面上。船刚划出了水道来到江面上，顿时一股强烈的生机扑面而来。无论是水的波纹、水下的小鱼、岸边的树本，树木上的小鸟，都是生机勃勃的，与水道里面的风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三藏的心境，也桥间变得鲜活起来。

    “师父，这次回去要向岳潸然父女表露自己的身份，将她的肚兜拿来，根据肚兜上的线索，找到你的舍利子。”一直等到出了水道，孙行方才朝三藏说道。三藏眉头微微一皱，道∶“非常奇怪，为何此时偏偏认定我是你的师父，便是那个玉蝉子，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

    “你屁股上有斑，虽然被遮挡住了。”孙行说道∶“所以你本来便最有可能是师父，这个世界上只有师父一个人达到了神级，而你达到了，所以你不可能是第二个人，只能是玉蝉子，我的师父。这个解释让三藏还是觉得不妥。

    只不过找不到什么理由来反驳。

    “在路上，我遇到水青青了，她牵着一匹马也要冲进水道，被我拦住了。”孙行忽然说道∶“我跟她说我去便可以，让她先回家，她同意了。“她应该也很怕这里。”三藏说道。孙行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这次回去之后，师父最好不要出门。

    你家中有十二个傀儡武士保护，可保安全。

    就算要出门，我也会紧紧跟随，一直到找到舍利子，或者那些妖怪全部死了为止。三藏不由得痛苦地皱了皱眉头，朝孙行问道∶“假如我是你师父的话，那么你会希望我拿回那个舍利子吗个那个舍利子是做什么的个”“让你重新变回玉蝉子，无论是他的相貌，他的性格，他的修为。”孙行说道∶“那个时侯，你便是天下第一人，不会出现神级威力消失这种事情。

    之后师父便可以凭借一个人，随便冲到哪里，不管是黑山妖王还是诛心婆王，又或者是掘墓人，你只需轻轻一剑

    他们通通都会灰飞烟灭。三藏不由得去想像那种风景，接着问道∶“你很期盼我成为那种人吗？”“没错。”孙行点了点头∶望因为哪样的话，你就可以自己保护自己，我就可以自由了听到孙行这话，三藏心中不由得一阵不快。

    “你不用保护我的，你现在就可以自由，孙行没有理会三藏，依旧悠闲地划船。

    忽然，孙行脑袋轻轻一动，全身绷紧。三藏不由得朝四处望去，心中暗道∶“难道附近有敌人出现？”孙行又放松下来，嘴里念叨∶“我与他们只不过是有师兄弟之名，没有师兄弟之实，他们死活关我何事，”三藏不知道孙行嘴里面说的是谁，只不过也差不多知道，好像有人有危险了，那个人好像还是孙行的师弟。

    “孙行的师弟？”三藏全身一颤，暗道∶“那岂不是可能是自己的徒弟？”孙行呼吸越来越粗重，双手划桨的动作也不由得粗暴了许多。“是谁？是谁的死活个”三藏问道。

    孙行朝三藏望去一眼∶“朱八与沙勿静，三藏一惊，道∶“是他们，他们怎么了？”“他们有危险。孙行仿佛满不在乎，划船的动作重新变得悠闲起来，反而三藏变得无比焦急。“妈的，他们死活没有关系可是毕竟是我师弟，假如死了，便是丢了我的面子。

    操他***，老子不能罢休。”孙行忽然大声叫喊，举起船桨，狠狠拍打在水面上。那结实的船桨顿时变成了碎片，他朝三藏说道∶“师父坐稳了，最好躺着，闭上眼睛。说罢。孙行猛地跳下船。身体钻进水中。三藏还来不及躺好，也来不及闭上眼睛，眼前一晃，差点没吐出来。

    因为本来行驶悠闲的船，瞬间速度变得比磁浮列车还要快，快得两边景色不住后退，连看都看不清楚，只看了两眼，便头昏目眩，几乎要吐出来。孙行这家伙，竟然跳进水里面推船。三藏连忙闭上眼睛，再多看两眼，真的要吐出来了。

    虽然可以吐在江水里，不会脏了船，但是脏了这条美丽的江，也是不对的。

    不过就算闭上了眼睛，迎面而来的风刮在脸上，跟刀子割一样的疼，三藏不得不将脸埋

    了起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种飞速狂飙的感觉停止了，三藏耳边传来孙行的声音。“好了，下船了。三藏这才抬起头来，感觉到自己的头发如同刺猬一般。再看眼前的情景，这里已经是一个不小的岸，不远处便有人家居住。此时岸边没有人。不过又有着码头的形状。

    显然是江边一个普通的废弃码头。

    从船上下来，三藏依旧觉得有些腿软，地都还没有踩扎实，孙行便拉着他朝前面飞奔。就在三藏以为孙行要这样拉着他跑回家。孙行在一户人家的后面找到了一辆摩托车。将三藏放在后座上，自己骑到前面，一阵轰鸣声，摩托车猛地冲了出去。

    孙行瞬间就将速度加到最快，仿佛要飞了起来，三藏那还没有服贴下来的头发，此时不是像刺猬，而是如同被闪电劈到了一般。这次摩托车的狂飙，可比水上的狂飙要久，等到夜幕降临的时候，三藏终于睁开满是灰尘的双眼，看到了熟悉的城市。

    又再一次回到城市了，三藏心中感慨，不知道从什么时侯开始，自己待在这个城市的时间越来越短，然后就会莫名其妙到一处神秘的地方，历尽艰险后再次回到这个城市待不了几天，就又会莫名其妙被迫到另外一处地方。

    “这次不知道可以在家里待上多久？”三藏心中暗想，硬硬咬牙忖道∶“我就天天待在家里，待在傀儡武士的中间，不相信这样还会被迫离开，我就不相信谁能带得走我。摩托车很快到了三藏住处的楼下。三藏不由得奇怪问道∶“傀儡武士他们，不是在水青青的别墅那里吗？”孙行摇摇头道。

    “不在，你失踪了之后，他们如同没头苍蝇一样乱窜，窜遍了整个城市，造成了极大的麻烦。后来不知谱为什么，他们自己乖乖回到原先的家里，依旧天天待在家里不动。三藏不由得一阵心疼，想起了之前这群傀儡武士在失去了他们坚守的庙宇后，变得狂乱的模样。这次三藏消失了。

    他们再一次经历了没有东西可以坚守的处境。

    坚守三藏对于他们来说，是唯一的生存目的，是唯一的使命，连这点都失去了之后，他们就真的不如死去了，就算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知觉，看不出他们还活着，小区里面的人见到风尘仆仆的三藏后，都友好地点了点头，不像之前，都要调笑两句。虽然现在他们看来好像更加尊重三藏。

    但是总感觉有些陌生。

    三藏来到云大妈的门前，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见过云大妈了，却发现大妈的房门是锁着的，很显然，云大妈此时不在家。三藏心中一阵焦急，莫非自己不在的时候，云大妈没有人照料，已经生活不下去了？

    他连忙找人来问，才放心下来，他们说云大妈被一个女孩带走了，说是去玩两天，过两天便回来，还让邻居帮忙看门。根据那个邻居的形容，那个女孩应该就是与三藏相亲的那个小护士。三藏这才放心回到自己的家门前，房门竟然没有锁，三藏直接推门便开了。

    三藏推门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虽然他不用向傀儡武士解释什么，但是也不由得去想像傀儡武士见到自己后的情景。推门而进。见到傀儡武士杂乱坐在地上。面色憔悴不堪。虽然没有动弹。也没有流露出什么眼神，三藏还是一眼就看出了他们的不安，他们的摇摇欲坠。

    或许三藏再不出现的话，失去坚守目标的他们，就会坚持不住而崩溃了。至于崩溃的结果是死去。还是变得疯狂。开始杀戮。就不得而知了。见到三藏的第一眼；这十几个傀儡武士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的人都安宁下来，然后飞快排列好队伍，将三藏牢牢包围在中间。

    坐好，闭目，就这样坚守着三藏，仿佛再也不让三藏从他们的中间离开。“师父不要出门，我出去一下。”见到三藏在众多傀儡武士中间，孙行也放心下来，朝三藏说完，接着转身便要离开。“我与你一同去。”三藏知道孙行是要去救朱八与沙勿静二人，不由得开口说道。

    不用，那群人我对付得了，你去了反而更加不妙。”孙行说完话，人都已经到了楼下

    顺便还将三藏的房门给关上了，坐在众多傀儡武士的中央，三藏也觉得充满了安全感。不过总不能一直坐在他们中央，在众多傀儡武士中，三藏没有见到冷冷和冷怜两姐妹，不由得站起身来，朝房间里面走去。那两姐妹果然在里面，姐姐依旧昏迷在床上，妹妹就这么呆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三藏连忙退了出来，他发现厨房里面，还有家里其他地方，都没有什么灰尘。

    按理说他离家那么久，家里早已经一层厚厚的灰尘了，尤其是厨房里面，还带着油光，显然不久前都有人用过厨房。三藏不由得打开冰箱，发现里面不但有鸡蛋。还有各种水果蔬菜。而且都是新鲜的。很显然，这几天一直都有人来三藏家里做饭，而且应该是给这群傀儡武士做饭，不然他们也会饿的。

    三藏心中不由得开始猜测这个人是谁“不会是岳潸然，因为她一直都不在，那个时候或许正在千里逃亡。“也不会是芭比，她不会做饭。“会不会是妲己？她倒是温柔善良，只不过这个女人只会做蛋炒饭，应该不会买蔬菜回来。

    “那应该就是小护士了。三藏正想着，外面传来了脚步声。三藏不由得竖起耳朵，站在厨房处不动。外面传来了敲门声，三藏正在犹豫要不要答应的时侯，门被推开了。接着，一个火辣美丽的身影走了进来。竟然是芭比，她飞快在客厅一扫，没有发现三藏。

    三藏家里实在太小了，芭比紧接着就朝厨房处望来，第一眼就见到了三藏，心中先是一喜，然后很快收了起来。她张开嘴仿佛有千言万语，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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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动人的叶荃

﻿    “你回来了。”芭比说道。“回来了。”三藏点了点头。芭比变了，没有以前的跋扈没有以前的活泼，没有以前的狡猾厉害了。低下头一会儿后，芭比再次抬头朝三藏道∶“你既然回来了，就将那黑袍还给我吧，我

    是专门来拿那袍子的，三藏微微一阵惊愕，他还真的没有想到芭比竟然会来要回那黑袍，尽管三藏并不是想霸占着袍子不放，虽然他对袍子又爱又恨，但更多的是不舍。而且很大意义上，岳潸然是爱上了穿这件袍子的人，只认袍子不认人的。“怎么？不舍得还么？。，芭比说道。虽然她的话很正常。

    但是听在三藏耳中。

    还是有些刻薄。顿时，三藏飞快将黑袍脱了下来，直接扔给子苍比芭比接过来后。淡淡地看了一眼袍子。又看了三藏一眼，张开嘴巴仿佛要说话。终于没有说出来，便转身离开。这真是一个不正常的芭比，和以前一点都不一样的芭比。

    走到门口时，芭比忽然转过身来，低声飞快道∶“你要非常小心岳潸然，尽量不要和她接触。

    很危险。切记切记！这句话没头没脑，三藏听得好糊涂。没有等到他问清楚，芭比便飞快转身离开。三藏好一阵诧异，然后慢吞吞地从厨房重新走回到客厅。

    见到桌面上多了一张纸条，拿起来一看，上面写着一串字，是一个网址，一个网站的网址，应该是芭比刚刚留下来的。只不过三藏这里没有电脑，不能立刻看到这个网站，无法知道芭比想要告诉他的东西。“芭比到底想要跟我说什么呢？”三藏心中暗道，恨不得现在就立刻下去，找到一家网吧上网。

    不过三藏还是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现在还是待在傀儡武士的身边比较稳妥。接着，他又走回了厨房。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又传来了脚步声，只不过没有刚才芭比的脚步声那么响、那么急促，显得安静，甚至有一点点阴郁。外面的那个人先是用手推了推门。

    没有能够推开后。

    三藏便听到了拿出钥匙时候钥匙间的金属撞击声，然后便是钥匙插进钥匙孔的声音，接着门就打开了。进来的是一个女人，此时已经是秋天，而且是晚上，所以她穿了一件中长的紫色外套。因为她是低着头走进来的，所以三藏没有看到她的脸，只看到了苗条的身材还有柔顺的长发。

    她手上提着东西，便要直接走进厨房中，并没有刻意看客斤里面的那些傀儡武士，显然不是第一次来了，不知道为什么，傀儡武士竟然能够接受她，可以让她进来。不过，当她依旧低着头走进厨房，即将走到三藏面前的时侯，客厅里面的那些傀儡武士如同魅影一般，“刷”的一声，拦在三藏和那个女人之间，就仿佛中间隔着一道墙。

    那女人此时才被吓了一跳，抬起头来，首先看到的是高大的傀儡武士，接着从人缝中见到了三藏。那个女人先是用手捂住小嘴，然后控制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身体颤抖了好一会儿，方才艰涩地说道∶“你回来了。三藏点了点头，有些诧异地朝那女人说道∶“你有些变化，我都有些认不出来你了。

    叶荃是改变了很多，虽然看来还是寡言少语，但是显得比以前冷艳了许多，加上紫色的中长外套，配上仿佛深邃了些许的眸子，看来好像增添了不少神秘感。这是三藏之前从来没有发现过的。不知道是三藏的眼睛变了，还是叶荃本身变化了一些。

    要知道，三藏已经有不短的时间没有见过叶荃了。

    “我来给他们做饭，，叶笙指了指面前的一道人墙，稍稍有些意外地说道，她已经来做饭很多次了，一直都以为自己和这些傀儡武士很熟悉了。虽然从来没有说过话，甚至没有眼神上的交流，但是她几乎都认为他们和自己是朋友了，而现在的这道人墙让她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三藏不由得朝叶荃手中的袋子望去一眼，那里面白花花的粉末，肯定不会是海洛因了，不知道是面粉还是其他什么余西个“是葛粉。”叶荃发现了三藏的眼神，便将那袋子提高了少许让三藏看清楚∶“你失踪后，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侯，见到这些人饿了很久，虽然依旧坐得坚挺，但是每个人的

    眼睛都没有了神采，都很虚弱，我是做护士的，知道他们是饿的，我和他们说话，他们也不理我，就这样一直坐着不动，我差点都要以为他们是逼真的蜡像。“我给他们做饭后，发规他们不吃我做的饭菜，我想他们大概习惯吃面食，于是就蒸了一锅慢头，他们还是不吃。

    我就去买了一些西餐来，他们还是不吃。

    我实在是不知道他们要吃什么，结果在冰箱里面发现了一袋没有开封的葛粉，就试着熬了一锅，结果刚刚熬好，他们一人几口，就全部吃完了。也不用碗筷，隔着空气吸到肚子。后来我试过做了不同的东西，结果他们只吃葛粉，其他什么都不吃，而且一天只吃一顿，所以我每天晚上都过来熬一锅的葛粉糊。

    三藏心中不由得微微一酸。

    傀儡武士只吃葛粉。当然不是因为葛粉尤其好吃。而是自从离开了海底世界那座庙后，这些傀儡武士失去了一切记忆。虽然他们的记忆本来就不多，仅仅只是守护他们的庙宇，还有水和庙宇里面的食物。在他们完全失去记忆的时候，三藏在第一时间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傀儡武士本能地发现，三藏的身上有一股和自己几平一模一样的能量气息，只不过比自己的浓厚了无数倍，就在那一瞬间，守护三藏成为他们一生的使命。

    也就是在那天。三藏亲手喂给他们吃的第一次食物补就是用热水熬开的葛粉。所以，葛粉糊也就成为了他们记忆中唯一的食物。“这样隔着一道人墙说话也不是回事。”三藏心中暗道，便要走出厨房。他这个念头刚刚起来，傀儡武士立刻闪开，退回到客厅之中。

    “这些日子，你还好吗？”叶荃低声问道。“算不上非常坏。”三藏在厨房口停下来。叶荃并不是一个非常爱问问题的人，她转身走出了厨房，来到容厅的冰箱，拿出了准备好的几样菜。现在三藏回来了，总不能让他也吃葛粉糊。叶荃是蹲下来打开冰箱的。那蹲下来的腰臀大腿曲线。

    莫名让三藏心中一动。

    当然，无论是身材还是相貌，比叶荃好的都有很多、一这段时间三藏接触的女人，都是绝美的。这么多绝美的女人一下子出现在身边，几乎让他有些撑不住了。他并不是在女色上非常有欲望的人。就在这个时侯，他从叶荃身上发现了其他绝色美女没有的气息。

    那种正常女孩的青春气息，那种居家的女孩长大即将要拥有男人，即将要成为真正贤妻良母的萌动气息，那种健康动人的气息。论长相清纯，论清纯气息，谁比得上拥有天使面孔的芭比，那大得几乎有些不真实的水汪汪大眼睛，那比牛奶还要白嫩粉腻的皮肤，让人看了第一眼，联想到的便是日本AV片里面制服系列的高中女生。

    这一系列的写真集，一直以来都深受着众多狼友的喜爱，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所有的男人都知道，这些写真照片上的单纯天真，背后其实是赤裸裸的性诱惑，是假单纯，是一种表面的单纯，内在是一种无比风骚淫荡的东西。所以，芭比的清纯气息是假的，是一种本质上非常诱感，非常火爆的表面单纯。

    论温婉，论温柔，哪有人比得了妲己？同样的，坦己的温婉柔和，无处不软的背后本质，也是赤裸裸的性诱惑。温柔无骨分为居家良妇。也有深宫中深受宠爱的红颜祸水。他们往往是许多男人最佳的蹂躏对象。对于普通人来说，这些温婉和柔美都是不真实的，都是不能奢求的。

    日本的许多**片，还有**论坛上，也有一个和制服系列一样出名的**类别，那就是人妻系列，人家的妻子，而且都是良家妇女，都是贤妻良母的扮相，这样更加容易引起狼友禁忌的快感，而真正的良家妇女怎么可能会出现在那上面？之前的三藏，被一张张在梦中都没有见过的绝顶美女完全迷惑住了心神，来不及想什么事情。

    这次在外面经历过那么多事情后，才发现这些美丽和身边的普通生活有多么脱节。叶荃也发现了三藏的目光，一瞬间浑身不自然，几乎站不起来。仿佛衣服里面长满了刺，怎么动弹都不舒服。也不能说是不舒服，应该说是不自在。

    甚至她觉得，将自己的屁股让别人看着，也是一件非常非常难过的事情。她赶紧手忙脚乱地拿好了需要的东西，匆忙地站起来，快速转过身来，不让自己的屁股对着三藏，但是发现面对着三藏户自己的眼睛又会让自己不自在，于是连忙低头飞快地从三藏的身边经过，钻进了厨房里面。

    看着连耳垂都红透的叶荃，三藏才发现自己刚才眼神的不妥，于是赶紧走出厨房，免得厨房的空间太小，两个人呼出的气息太热、太浓。不小心便将对方的气息吞进嘴里，那该有多丢人。人有的时候受得了赤裸裸私处和**的诱惑，却受不得燥热的暖昧气意。叶荃很快就做好了饭。

    端上桌子后。

    另外一个瓦斯炉上的葛粉糊也己经好了。只见到那十几个傀儡武士飞快冲进厨房，真的如同叶荃所说，一人一口，隔着空气飞快吸进肚子里面，又飞快回到容厅坐下，现在三藏都弄不清楚，这些傀儡武士到底是非常喜欢喝葛粉糊，才会吃得那么快，还是非常不喜欢吃，但是要完成任务，才吃得那么飞快，连在嘴巴上做稍许的停留都没有。

    不过，三藏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叶荃手中的碗筷吸引住，因为她手上有两副碗筷。于是三藏心中又是一动，就连粗心的三藏也发现，寡言少语的叶荃也是会勾引人的。只不过，她的这种勾引非常的隐藏，躲在平常之中，让人非常不容易发现，等到发觉的时候，心弦又是一阵撩拨。

    芭比和水青青的勾引都比较直接，都用她们身上特有的女性部位，那些尤其容易引起男人性欲的部位，而叶荃的这种勾引，则是全天下女人都会的，一生下来就会的，-遇到心仪的男人，都会表露出来的女性本身的诱惑。放在之前，叶荃替他做好了饭，摆出了两副碗筷要和自己吃，迟钝的三藏肯定觉察不到什么。

    此时，他却能够从这些无声的举动中，发现出女孩心底最细腻动人的那一部分。女人愿意为你做饭。然后自然地端上两副碗筷。坐在对面一起吃晚饭。这本来是夫妻之间的事。越是自然，越是像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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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我的手好辣

﻿    叶荃心不在焉地往嘴里扒着米饭，也不夹菜，不经意说道∶“我做医生了。“呃”三藏惊讶一声。然后道。“最近的事情？由护士改做医生了？”叶荃点了点头，三藏心中也不由得涌起一股自豪的感觉。他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叶荃由护士变成医生可以拥有的成就感，肯定比自己成为神级高手更大，比自己成为神级高手更加了不起。

    因为她那么年轻，从小护士到医生，是完全*自己的本领，是极度不容易的，而三藏成为神级高手，老实说和自己无关，一切都可以说是命运的安排，与自己的能力完全无关，“那成为医生后，比以前做护士麻烦吗？更累吗？”三藏忍不住问道。

    “不知道。”叶荃低声道∶“我不是主治的，不会很忙。

    接下来的这个问题有些无厘头，但是三藏还是忍不住想问，道∶“那有没有人给你送过红包呢？”叶荃的脸蛋又红了红，点了点头∶“有，不多。接着，她连忙又说道∶“不过我没收的。两人再度无话。叶荃低头扒饭，就吃扒一点，但是耐不住扒的速度快，就这么会儿功夫还真的将一碗米饭都吃完了，吃完了还在那里扒，好一会儿才发现，本来站起身想要再去盛一碗，又发现早已经饱了，连忙放下了碗见到三藏的碗也空了，直接将他的碗拿过来，又给三藏结结实实盛了一碗，侧着身子坐在三藏对面。

    “你的脚好像，好像又慢了。叶荃说道。三藏点了点头，不过却不显得有多么地焦急发愁。

    “那要不要我明天送你去学校上班？”叶荃犹豫了好一会儿方才说道。“上班？不，不用了，我明天不去上班，这段时间我都在家里。”三藏说道。“哦。”叶荃应了一声，低声说道。“那我明天下班后早点过来。三藏一下子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按说自己已经回来了，就不需要叶荃每天都来自己家给这些傀儡武士做葛粉糊了。

    可是叶荃的这种口气，是绝对的让人没法拒绝。没有等到三藏说出口。叶荃又忽然说道。“对了。大妈在我那里。我一会儿要早些回去，不然她该着急了。三藏心中不由得一阵羞愧，云大妈的事情自己竟然忘记问了，还是叶荃说出来，自己才想到。

    “你家里人不介意吗？”三藏不由得担心问道，云大妈虽然无论在生活习惯上还是待人上都是极好的，但是脑子毕竟糊涂了，无论是做事还是说话，都还是不怎么清楚的。三藏从小和她住在一起，自然不会觉得有什么，但是换成别的陌生人，说不定会不喜欢的。

    尤其相亲的时候，叶荃的姑姑表现出来的情形，显然是一个比较势利的女人。“大妈住在我屋里，平常出来只和附近的老人聊天，和我家人说话不多，在家只和我说话。”叶荃老实说道∶“而且，我爸爸妈妈有些听我的话。

    三藏不由得一阵诧异，按说叶荃这种女孩，乖巧沉默，正是家长最容易管教也管教得最狠的那种。而在她家里，没有想到竟然是父母听她的话。不过想想也不奇怪，叶荃虽然沉默寡言，但是心性和性格都比较坚决要强，甚至有些倔强。

    这种孩子，父母是最疼爱，也是最要尊重的。

    等到三藏吃饱了之后，叶荃帮忙洗好了碗筷，又铺好了床被，这才站在门边，低声道∶“你早些睡觉，我回去了，“对了，你明天来的时候，帮我借一台笔记型电脑回来，最好带无线网卡的，方便吗？”三藏想起芭比临走的时侯留下的那个网址。

    不由得朝叶荃说道。

    叶荃点了点头，又站了一会儿，听到三藏没有什选淇他的话，便直接朝门外走去，又将房门关好。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她才朝楼梯下匆匆忙忙地跑，到了楼下又忍不住朝三藏家的窗户望了一眼，最后才一路小跑到小区外面，拦了一辆计程车，说出了自己家的地址，三藏用慢吞吞的脚步，好不容易将自己洗干净，然后舒舒服服地躺在沙发上。

    这段日子来，从来没睡过一次舒服觉了，但是此刻三藏依旧睁着眼睛睡不着。这次出去的时间很长，而且是发生事情最多的一次，也是感情最激荡的一次，让三藏只感觉到疲倦，就想待在家里再也不要出去。而且三藏从头到尾都没有好好整理过对狸猫精的情感，虽然他自己连性命都不要，就跑

    去黑山妖王那里，想要将狸猫精救出来这是一种道义，一种贵任。而回想起阿狸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最后离开时侯的背影，三藏心情就忍不住激荡，久久不能平息。三藏弄不清楚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不知道算不算喜欢？若是喜欢，那对无言又算是什么个他深深地觉得，对无言可是刻骨铭心的爱，而假如又对阿狸喜欢了，那这种爱还算什么刻骨铭心呢？更加要命的是，以前从来没有发现过，今天再次和叶荃吃饭说话的时候，那种平凡质朴的心动感觉竟然一波随着一波来。

    虽然不怎么强烈。但好像很温馨。三藏拚命地摇寻摇想得头痛的脑袋，赶紧去想其他问题。“好像。孙行还没有回来。”三藏这会儿想到了孙行的事情。他说事情很简单。很快就会回来的，可是这个时候都没有出现。不过或许他已经回来了，此时正坐在三藏家的窗外，甚至屋顶。

    老实说，他并不是非常喜欢和三藏在一起的，就算坐在三藏家的屋顶上也不会跑下来通知一声的，孙行这个人最是嚣张了。“一只羊，两只羊……”三藏正在努力数羊，让自己睡着。忽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听来比较快，也很轻。

    莫非是孙行回来了宁不过三藏很快否定了这个可能性，因为以孙行的个性，绝对不会老老实实地爬楼梯上来的。他好像天生有懒惰加乱动症，肯定猛地一蹦，便上了三藏家的

    阳台，或者手脚并用，如同壁虎一样飞快爬上来，三藏不由得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只听到那脚步声卜好橡在自己家门口停下了一会儿，三藏仿佛看到有一双耳朵正在紧紧竖起，听着自己这边的动静，三藏在听着外面，外面的人也在听着里面，一会儿后，那脚步声才重新响起。

    这会儿三藏听清楚了，这脚步声很尖，是高跟鞋踩出来的。然后是用钥匙打开对面门的声音，是妲己回来了。现在差不多都午夜了。不知道她怎么那么晚才回来？三藏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费神太多，终干沉沉睡着过去，一直到了第二天，孙行都还没有出现。

    三藏的脚步依旧慢得如同乌龟，所以只能一天到晚待在家里看电视。

    现在的电视节目也够无聊的，使得刚刚睡了一夜的三藏看的昏昏欲睡。最后转到了一个城市点播台，出现了一个和三藏一样无聊的人，花钱用电话点了整整六个小时的《蜡笔小新》，真是对了三藏的胃口。

    三藏足足看了六个小时，也笑了六个小时，大约到下午四点多的时侯，那个人不点了，不知道是不是要回家接孩子，还是要去菜市场买菜了，说不定是一个宅男。没有电视看的三藏，就只能呆坐着等叶荃的到来这时候的三藏，内心竟然充满了期待，竖直了耳朵，听着下面脚步声的响起，而每次一响起脚步声，他就开始盯着自己的房门，等着叶荃推门而入。

    大约下午五点半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跑了上来，隔着老远就听到了气喘吁吁声，一会儿功夫，房门被打开，叶荃走了进来。今关的叶荃。穿得比昨夭好看。上身一件稍稍紧身的衬衫外面，罩着一件薄薄的秋装毛衣，下身的裤管上紧下松，既显得臀腿丰满，又笔直修长。

    而且，今天叶荃还稍稍化了一点点妆。

    左手提着一个电脑包，右手拎着满满的一袋子菜。还有一瓶酒。将一台笔记型电脑从包里面拿出来放在桌子上，叶荃提着菜便要走进厨房。忽然，她又停住了脚步，朝三藏不好意思地问道∶“有围裙吗？”三藏不由得朝她望去一眼，今天她穿得这么好看的衣衫，不穿围裙进厨房只怕真的会弄

    脏了不过之前三藏做饭从来都不用围裙，家里自然也没有围裙的了。“没有。”三藏不好意恩地摇摇头说道∶“要不，我们在外面叫饭吃？”叶荃摇了摇头，拿出一条橡皮筋，将头发往后面一甩，用橡皮筋束好了，将披肩的长发扎成一道马尾。

    然后用力将两边的袖子往上拐，一直到了胳膊处，从袋子里面抓出一条正在乱弹乱跳的鱼来。顺手从边上抽出了菜刀。叶荃抓住那条正在乱弹的鱼。便放进了水槽。“还是我来吧。三藏见到握着菜刀抓着鱼的叶荃，不由得不忍。这种漂亮女孩。

    让人家去杀鱼，实在是不怎么像话。

    “不用，”叶荃话的意思一豪族，声音却很低，神情也羞涩，脸蛋红红，也觉得女生杀鱼是一件比较害臊的事情。不过，不得不说叶荃的动作是相当老练的，只一会儿功夫，整条鱼便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就剩下进锅了。“喀嚓！就在三藏以为叶荃要整条鱼去红烧的时侯，却发现她一刀下去，将那鱼的大脑袋剁了下来。

    她将鱼头剖开，放在一个大盘子里面，抹上了盐，倒上了料酒，然后开始切酸酸辣辣的白萝卜片铺在盘底上，接着是切姜丝，最后拿出一大把鲜红的小辣椒，洗千净后切成了小片。之前杀鱼的时侯，她手里是戴着薄膜手套的，切辣椒的时候，这辣椒太小了，她索性将手套脱下来了，用娇嫩的小手按着那些辣椒开始切，切成了片后，开始剁，剁得碎碎的。

    然后混合着姜丝，细细铺在鱼头的裘面，一眼望去，整个鱼头都是红艳艳的辣椒。她进厨房打开了火，将打理好的鱼头放进蒸笼里面蒸。这便是要做剁椒鱼头了。三藏想了想。不由得开始猛咽口水。剁椒鱼头是在大好吃了，没有水煮鱼那么腻，又比红烧鱼嫩。

    小红辣椒的辣，和姜丝的香辣，还有盐渗透到鱼肉里面去，每一寸肉皆美味无比。剩下来的鱼身，则被烧成了红烧鱼块。还有一道菜，更是三藏的最爱，那就是夫椒炒驴肉，天上的龙肉，地上的驴肉。驴肉是所有肉中最好吃的。

    最后是清淡的菠菜汤，和肉丝炒苦瓜。

    菜还没有完全做好的时侯，三藏已经急不可耐了，一条条馋虫好像从胃里面出发，经过食道往上爬，一直爬到嘴里。不但胃里面拚命乱叫，嘴里更是饿得厉害。

    等到菜上桌的时候，来不及等叶荃给自己倒好酒，三藏的筷子便跟飞的一般，嘴巴也成了机器，飞快的咀嚼，飞快的吞，飞快地吐刺，叶荃是不喝酒的，给三藏倒完酒后，自己就盛了一小碗米饭，筷子轻轻优起剁椒鱼头下面铺的白萝卜，放进嘴里。

    三藏过了好一阵馋瘾之后，终于拾起头来要夸叶荃，却发现叶荃眉头轻轻皱着，左手也不敢端碗，一副不舒服的样子。“怎么了？”三藏停下了筷子问道。叶荃轻轻地摇了摇头，三藏朝她的小手望去，见到她一双小手都红通通的，顿时想到，她切辣椒的时候。没有戴着手套。

    一开始没有觉得，现在肯定是火辣辣的疼。

    这种小红辣椒最是厉宫了，像三藏这种粗手都受不不子一更何况叶荃那样娇嫩的手，叶荃又不说出来，也不会叫疼，就只能皱着眉头，憋着泪水忍着疼。“刚刚不应该将手套脱下来的。”三藏忍不住埋怨道。“那样抓不牢辣椒，我担心切到手，所以将手套脱下了。”叶荃低声说道。

    三藏摇了摇头，便要走到厨房去，无奈脚步慢吞吞的。“你要拿什么个”叶荃问道。

    “拿醋，还有温水。三藏说道。“做什么用的？叶荃问道。“在温水里面放两三勺醋，将你双手浸到醋水里面，便不会火辣辣的疼。三藏说道。“哦，叶荃站起娇躯，转身朝厨房里面走去。一会儿功夫，她端来了一盆温水、一瓶醋。“随便倒一些醋下去。三藏说道。

    叶荃没有照做，而是将醋和水都放在三藏面前。

    将醋倒进水里面很简单啊，为何叶荃自己不做？三藏稍稍纳闷，便将醋倒进水里一些。叶荃通红的小手便浸到水里。“呀！叶荃轻轻叫了一声，显然那极难忍的辣疼舒服许多了。“你吃饭吧！叶荃见到三藏停下了筷子，不由得说道。

    三藏点了点头，又开始大吃起来，不过心中竟然起了一个荒唐的念头。

    他吃过泡椒凤爪，那一只只凤爪又白又嫩，泡椒辣辣的。

    此时，叶荃的小手也肯定辣辣的，也是又白又嫩，泡在醋水里面酸酸的，只怕啃起来，味道不比泡椒凤爪差。三藏用力摇摇头，将脑子里面这个荒唐的遐想甩出去。对面的叶荃不知所以，不由得睁大充满疑问的双眼望着三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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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岳潸然的脱衣舞

﻿    叶荃回去了，将碗筷洗干净了，桌子收拾干净好了才回去的。可怜她今天刚刚换上的漂亮新衣衫，沾上了不少油污。在她要走的时候，有句话三藏几乎脱口而出。“明天我带你去买新衣衫，不过，他自然没有说出来。等到叶荃离开后，他艰难地坐到沙发上，手里抱着叶荃带来的那台笔记型电脑。

    因为他晚上实在吃得太多了，走路本来就蜗牛，还要腆着肚子走，可见走得多么艰难。三藏打开笔记型电脑，这电脑在两三年前差不多算好的了，不过对于现在的配置来说，只能说非常一般。不过，所有的功能都是齐全的。

    装好了无线网卡，三藏打开浏览器，输入了芭比留下来那张纸上的网址。

    “不会是情色网站吧？”三藏不由得暗道，他可不敢保证芭比不会这么做。打开后，出规在页面中的，是一个视讯视窗。三藏心中一跳，莫非真的是情色网站，现在就要开始播放情色电影了？顿时，他的心开始砰砰乱跳，经过一阵缓冲之后，画面出现在荧幕上。

    荧幕上的情景，是在一间室内的客厅，不过，好像是静止的。

    细看，并不是真的静止，因为画面中墙壁上挂的钟还在走动。看了一下电脑上的时间。竟然和画面上的钟时间吻合。顿时，三藏的心跳得更加厉宫，看来这还是现场直播，瞧着画面的方位，好像是偷拍的，将摄影机塞到了客厅一个秘密的角落，然后偷拍。不过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画面里面还是一个人都没有。

    三藏紧张乱跳的心不由得有些不耐烦，变得浮躁起来。忽然，一面大镜子走进了画面中。镜子自然不会自己走路，有个人抱着大镜子走进了客斤里面。

    看不见这个人是谁，只能看到背影，是一个女人，一个身材苗条的女人，身上裹着一条浴巾。三藏心又砰砰乱跳起来，呼吸都屏住了，这个女人是刚刚洗好了澡。将镜子放好之后，女人开始在镜子前摆各种姿势，一会儿挺胸，一会儿翘臀。三藏顿时连呼吸都不顺畅了，老实锐，很多A片的镜头比这个火爆多了。

    此时。

    三藏就仿佛躲在边上现场偷窥隔壁的女生一般。那种刺激的感觉。是A片无法比拟的。不过，那个女人始终只是在摆姿势，没有脱下浴巾的迹象，尽管三藏心中充满了偷窥的罪恶感。心中还是忍不住失望和烦躁。终于，这个女人的手开始动作了，三藏喉咙一动，没有口水可咽，几乎噎住了。

    然后，心脏开始打鼓，猛烈地跳动。

    等到这个女人开始将浴巾揭下均对侯。三藏觉得头脑有些昏眩。心跳得仿佛胸口要裂开，嘴巴里面干燥得连一点口水也没有。然后，呼吸如同老牛一般，风箱一样地往外喘气。浴巾轻轻一扯，一具女人赤裸的胴体出现在三藏面前。

    “呼！”三藏的心无比紧张的猛地一停，一口气长长地呼了出来，不过他只能看到背影，娇嫩的背部、修长的玉颈、两瓣雪圆的臀，还有象牙色的大腿，她的屁股很紧，就是随意站着，也能将胯间神秘处挡住，看不出什么。此时的情景，就仿佛一部撩人的三级电影。

    脱了，但是不露，让人看得心里仿佛蚂蚁在爬，难受死了。

    女人又开始赤裸地在镜子前摆着各种姿势，努力挺着自己的胸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的胸部足够大，还是不够大。不能真正露点的画面，让身为君子的三藏，心中又是紧张又是烦躁，几平想砸电脑。幸福总是不经意来得太快，忽然那个女人一弯腰，伸手去捡起地上的浴巾。

    两瓣雪臀张开，什么都呈现出来，最直接的赤裸呈现，没有任何遮掩地冲进了三藏的眼睛中，“轰！”三藏脑中一白，嘴巴一颤，不小心咬得自己的嘴唇出血，再回过神来的时侯，画面中的女人已经不见了，不知道什么时侯离开的。

    三藏正失望的时候，那个女人又重新走进画面中，手里多了一套性感的内衣。

    好小的胸罩，好小的内裤，竟然是丁字裤！穿好了之后，女人又在镜子前拚命摆弄，将自己的胸部挺了又挺。

    不过从头到尾，都只能看到她的背面，没有看到过正面，紧接着，幸福又来了。因为女人忽然转身过来，面对着镜头，然后扭着娇躯，转过头去。撅起美臀，对着镜子使劲地翘，然后拚命地看，手还往上摸。“是她？”三藏吓了浪矜络~暑匕，画面中的这个女人，竟然是岳潸然。要不是亲眼看到。

    三藏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

    正经刻薄的岳潸然。竟然会有这么性感火爆、搔首弄姿的时候。接下来，岳潸然又离开了。一会儿重新走进画面的时候，她又换了一套内衣。于是，就在三藏的眼前，岳潸然足足换了六七套性感内衣，外加三件睡衣，两件外套。整个过程中，她一直拚命地挺胸，提臀。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全部清清楚楚地被三藏看个透彻。

    不再那么激动紧张的三藏终于想起来，水青青曾经笑话过岳潸然，说她的屁股不够肥，说她的胸部不够大。于是，一整夜里，她拚命地翘屁股，拚命地挺**。

    就在岳潸然要继续换一套新衣衫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敲门声，三藏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自己的敲门声，而岳潸然显然被吓得更加厉窖。她先平复一下紧张的神情，故作镇定地朝外面喊道∶“谁啊？”“是我，师妹。”外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这个男人的声音三藏听过，是那晚与岳潸然一起追杀水青青的那位，岳清然的师兄，被水青青毒残了手臂的那个。岳潜然眉头用力一皱，朝外面喊道∶“等会她接着将镜子搬走，人也消失在画面中。一会儿重新走进镜头的时候，她身上已经整整齐齐穿好了衣衫，脸色重新变得严肃。

    打开门，那个独臂的师兄走了进来。

    “师兄，那么晚了，你还有什么事情？”岳潸然站在门口问道。“有人托我来找你。”独臂师兄说道。“谁啊？自己不会来找吗个非要半夜来找，告诉他什么事情明天再说。”说罢，岳潸然便要关上门。独臂师兄脸上露出一道奇怪的笑容，转身道∶“好吧，那我就将师妹的话转告他，让他

    别等了，明天再说，岳潸然忽然神情一动，问道∶“那个找我的人是谁？”独臂师兄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他叫什么，我不认识他。“那他长得什么样子？”岳潸然问道，脸上的表情任谁也看得出来，充满了羞涩和期待“看不清楚脸，全部罩在一件黑袍里面。”独臂师兄说道。

    “啊！”岳潸然一阵惊呼，飞快地捂住小嘴她努力让自己安静下来，装作不在意道∶“我认识他，明天再去找他。今天晚上太晚了。要睡觉了。师兄先回去吧。“好的，师妹晚安，”独臂师兄转身走开，嘴角依旧带着古怪的笑，岳清然将门关上后，娇躯瘫软下来，背*着门，闭上双眼，脸上充满了兴奋与陶醉，挺拔的酥胸不住地起伏。

    小嘴喘息急促，忍不住伸出手捂住心脏部位，仿佛跳动得太快，难以承受。接着，她又捂住小嘴傻笑，忽然又将耳朵贴在门上，显然是听那个独臂师兄到底走了没有。她哨悄地打开门，往外看了一眼，大概是见到独臂师兄已经走了，便飞快将门关上，坐在沙发上开始脱衣衫。

    她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子是三藏又看到了女人最隐秘的地方。就这样光着屁股，岳潸然跑进了房间，离开了镜头前。一会儿后，岳清然出来了，又换了一套衣衫。这套衣衫，比之前那套性感许多，有些低胸，裙子也比较短，屁股紧紧绷着，看不见内裤的痕迹，显然是穿着丁字裤了。

    不过好像有点冷，岳潸然忍不住搓了搓手臂，拿出化妆小盒子，开始描口红。描好了之后，开始稍稍用力地拍了拍脸蛋，对着镜子做各种表情。显然做得有些不自然，于是开始敲自己的脑袋。接着又突然想到，自己让对方等得太久了，于是风一般地冲出了客斤，消失在三藏的眼前。

    三藏不由对着电脑荧幕发呆。

    “不好！”好久之后，脑子有些混沌的三藏猛地一激灵。之前芭比将那件黑袍拿走了，那么无论谁穿上黑袍，都可以成为岳潸然的那个心上人。

    之前水青青曾经说过，黑山妖王将岳潸然抓住，就是为了给芭比的那位恶魔父亲做肉身，夺舍的肉身。那么岳潸然这一出去，肯定是凶多吉少。顿时，三藏连忙站起身子，便要朝外面冲去。他必须在岳潸然见到那个黑袍人之前，去阻止岳潸然，脚步用力迈出，但是迈出去的力气过大，距离过小，三藏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他都忘记了，自己此时正处在黑袍的后遗症中，走路跟乌龟一样慢。“打电话，对，打电话阻止。”三藏赶紧拿起边上的电话，拨通了岳潸然家里的电话。决接啊，快接啊！三藏拚命祈祷，此时的岳潸然还没有走远，应该能够听见家里的电话铃声。

    很显然，岳潸然已经跑远了，电话里面始终是嘟嘟的声音，并没有人来接电话，挂上电话，三藏开始拚命地回忆岳满然的手机。岳潸然曾经用手机给三藏打过电话，所以对岳潸然的手机号码，三藏还是有些印象的，却记不大清楚，也没有用心记过。

    不过在这么焦急的情况下，币居然让三藏回忆起来了，真是了不起。

    三藏赶紧拨出去号码，但是，依旧是一阵阵忙音，没有人接听。

    显然，岳潸然出去幽会，并没有带上手机。“该怎么办？该怎么办？三藏心急如焚。他手头没有岳校长的电话，也没有学校其他老师的电话，更加没有孙行的电话，不然可以让孙行去阻止她。也不知道孙行这个王八蛋跑哪里去了，说去救朱八和沙勿静，很快就会回来，但是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不过或许已经回来了，正躺在房顶上耍酷。顿时，三藏忍不住对着窗外大声喊了一声∶“孙行。没有人答应，也没有人从窗户里面跳进来。此时三藏真是极度期待孙行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这种情形以前经常出现，唯独今天三藏想他出现的时候，他反而不出现了。

    他又叫了几声，吵醒了邻居的美梦。

    “鬼叫什么？”楼下男人的一声怒吼，让三藏住嘴。“该怎么办？该怎么办？”三藏焦急得仿佛身体都要烧着了一般。他开始在原地不停地转圈，拚命地想着各种办法，但是此时脑子里面仿佛全部是浆糊一

    般，一点点法子也想不出来，空气中顿时充满了烦躁的气息。三藏的步子很小；所以转圈的步子也很小，所以这么烦躁地转圈，但是转的角度超级小，看来真是可笑之极。不过，室内的烦躁气氛，并非三藏一人发出，还有相当部分，是从傀儡武士身上发出的不知道为何。在三藏心中狂躁的时侯。

    这些傀儡武士仿佛感应到了一般。

    虽然役有抓耳挠腮，但是从他们身上的气意可以看出来，他们此时也正烦躁不已。“对了！”三藏脑中忽然一亮，望着前面这群傀儡武士，心中大喜，又大是紧张。眼前不是有最好的帮手吗个之前只要自己想到什么，都不用说，这些傀儡武士都会去做若是此时，自己想着让傀儡武士带着自己去学校里面找岳潜然，岂不是也可以做到。

    “只是不知道这次会不会灵”三藏一边想。一边忐忑不安。还没有等到他想完，四个傀儡武士飞快过来，一把抓住他，猛地从窗户跳出。看来真的很灵，三藏从窗户掉下去的颐间，狂喜暗道。平稳落地后，三藏忽然想到，家里还有冷怜和冷冷需要人保护，应该留下几个人在家里

    他这个念头还没有想完，四个傀儡武士，猛地一跃，跃上了四楼的窗户，重新钻进了三藏的家里。三藏不由得一阵感动，这些傀儡武士实在是太听话了。三藏正想着，身边的傀儡武士竟然停了下来，三藏无比焦急，这个时候万分危急，怎么可以停下来？他这个念头刚起，傀儡武士又架着他，飞快奔驰出了小区。

    到了马路口，他们又停了下来。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们不认识路。看来要自己保持往前跑的念头才可以，这些傀儡武士是时时刻刻感应自己的心里所想的。于是，三藏就仿佛玩电脑游戏一般，对着地图在脑海中拚命地跑。八个傀儡武士。如同一辆完整的Fl赛车。飞快地朝三藏预定的方向。

    飞驰而去。

    被八个傀儡武士架着跑，虽然速度并没有穿上黑袍那么变态，但是肯定比跑车快得多。大约十多分钟后，三藏直接闯进了学校。

    不过学校那么大，却不知道那个穿着黑袍的家伙到底约岳潸然在哪里见面，从出门到现在十几分钟了，此时说不定岳潸然已经遭了毒手。时间是万分紧迫，容不得半点耽搁了。可是这个鬼学校还大得很，想要将每个地方都找遍，不知道需要多长时间。

    “除非，让八个傀儡武士分开，一个人一个方向，开始搜索整个校园范围。”三藏心中想出了一个法子，不过接下来又担心暗道∶“不过这些傀儡武士好像并不知道岳潸然长得什么样子，我脑子里面想着岳潸然的模样，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三藏一边担心着，脑子里面顿时浮现出岳潸然全身赤裸时候弯腰的情景。

    他连忙摇头，这个场景连脸都没有。好不容易想到了岳潜然正面时侯的模样，只不过依旧是赤裸的。“但愿这些傀儡武士不会那么死板，见到穿衣服的岳潸然就不认识了。”三藏这个念头还没有转完，七个傀儡武士如同箭一般，，分七个有向射出，剩下的那一个，紧紧站在三藏身边，要时时刻刻保护三藏的。“快点。

    快点。

    快点！”三藏心急如焚地祈祷着。傀儡武士刚跑注去。他就想着立刻找到岳清然。忽然，身边留下来保护三藏的那个傀儡武士身躯一动，接着一把夫住三藏的身体，朝一个方向飞驰而去。隐约间，三藏感觉到其余的六个傀儡武士也飞快朝这边集合。

    “找到了。”三藏心中一阵狂喜，感觉到脸上接触的地方很有弹性，很柔软，不由仔细一看，顿时面红耳赤。留下来保护三藏的傀儡武士是个女的，此时将三藏的头紧紧换着自己坚挺的**。她也实在大不讲究了，而且一点点不自然的感觉都没有。

    抛开脑中的杂念，三藏发现此时跑的这条路很熟悉，以前曾经来过。

    等到钻进体育馆的时侯。三藏终于想起来。自己第一天来学校的时侯。就来过这里。那个时候，三藏被孙行的小弟狂追到一个偏僻的小屋中，那小屋里面还有一间诡异的厕所三藏就是在那里第一次见到芭比的。果然是那处地方，三藏正想着法个地方，傀儡武士便带着三藏来到了厕所门的外面，没有灯火，不过三藏依稀看到了厕所门前的两个身影，贴得很近。

    一个男人的身影。和一个女人婀娜的身影。“可惜没有带着手电筒。”三藏这个念头刚起，忽然一阵大亮。厕所门前的，果然便是岳潸然和黑袍人。岳潸然满脸通红，又是羞涩又是幸福，从头到尾发情的样子。

    那个黑袍人全身都笼罩在黑袍中，而那件黑袍，正是之前三藏刚刚还给芭比的那件。“你是谁？你来做什么今”黑袍人目光盯着三藏，冷冷说道。*，连说话声都和三藏穿着黑袍假装出来的声音一模一样，这个时候，春情勃发的岳潸然才发现有人闯进了他们的二人世界，不由得朝三藏望去，一抿嘴，一皱眉，一脸被撞破奸情的尴尬和愤怒，她朝三藏厉声道。

    “你来这里做什么？一下期预告一三藏迫不得已，说出自己便是黑袍人，说出了两人在船上独一无二的言语，证明了自己的身份。岳潸然该如何面对成为唐三藏的黑袍人，他们的关系将如何发展？孙行依旧找不到人，沙勿静与朱八也失踪，芭比更如同人间蒸发。

    仿佛有一个人，在将三藏身边的人全部带走。

    三藏与岳潸然的关系得到了质的突破，三藏开始担心那个神秘的人会将岳潸然也带走。在岳潸然的生日晚宴后，三藏酒醉醒来，发现自己身处在一处深水之中。在那里，他见到了芭比，见到了岳潸然，见到了沙勿静等人。三藏吃下了水青青排下来的淫珠，与众多妖怪发生了最亲密的性接触，射出了金黄色的

    精子，证明了他是玉蝉子的身份。设下整个圈套的人，带着三藏千里逃亡，准备躲在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享用三藏。而无言、危言带领众妖怪千里追杀！不知不觉中，谁也没有发现三藏的变化。请期待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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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盲目的信任

﻿    “你面前这个穿着黑袍的人是假的。”

    看着岳潜然咄咄逼人的架势，三藏努力摇头甩开心中不快，当他是三藏的时候与当他是黑袍人时候的待遇，落差是那么的巨大。

    “黑袍人”听到三藏的话后，既没有愤怒也没有惊诧，更加没有出言辩解，甚至一眼都没有朝三藏望来，只是淡淡望着岳潸然。

    瞧那个架势，仿佛只要岳潸然脸上有一丝丝怀疑的表情，他立刻就无情地转身走开。

    在岳潸然的心目中，黑袍人就是这么冷酷骄傲的。

    眼前这个假黑袍人，其实比三藏更加像是黑袍人。或者说，这个假黑袍人的气质，更加接近岳潸然心目中的黑袍人。“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岳潸然连忙谎张地表现出自己对“黑袍人”的绝对信任，直接朝三藏叱道∶“唐老师，你是我学校的教师，是我公司的员工，无论从哪个角度说，你都没有干涉我私生活的权利。你现在立刻离开，并且当作什么事情都没见到。”说完后，岳满然顿时朝假黑袍人急急忙忙望去一眼。

    “来不及跟你解释那么多。”三藏指着假黑袍人说道∶“假如他真的是黑袍人，那么就让他将之前做过的事情、以及对你说过的话，都说出来。你问他问题，问那些只有你和黑袍人两人间知道的事情，假如他回答得出来，那我承认他就是真的黑袍人。”

    岳清然又朝假黑袍人望去一眼，然后朝三藏一竖眉头，质问道∶“我还没有问你，这么晚了。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为何这么晚出现在这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赶紧离开他，回到家里去。”三藏说道。

    “我用性命担保，他绝对不是你仰慕的那个黑袍人。”三藏拍着胸口道∶“你不信的话，你就问他问题。”

    岳清然对三藏还是有些了解的，知道三藏并不是那种满口胡话的人。

    只不过，让她去质问眼前的黑袍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她是不敢的。

    她对黑袍人，是完全的仰慕和爱恋。且不说她觉得眼前的黑袍人是真的，就算有可能是假的，但同时也有可能是真的啊！

    万一要是真的，那自己这一质问，对方肯定转身就走，自己便再也没有机会了。

    她不愿意冒这样的风险。

    所以，岳清然眼中飞快闪过一丝犹豫后，立刻低下头，唯恐让眼前的黑袍人看见了自己眼中的神情。

    “好，你不问，我来问。”三藏见到岳潸然这副样子，也不知道是应该为她对感情的坚决而敬佩，还是应该为她的固执而生气。

    三藏盯着那个假黑袍人道∶“首先，我问你一个就算是假的黑袍人也知道的事情。那就是你第一次与岳潸然小姐见面是在哪里？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岳潸然和三藏所扮演的黑袍人第一次见面是在学校的体育馆里面，那个时侯朱八正在和岳潸然打架，正是三藏这个黑袍人出现，才使得岳潸然有发生肚兜被扯去的丑事。

    这件事情当天很多人都看到，所以眼前的黑袍人虽然是假的，也自然能够回答得出来的。

    三藏其实是尽量问一些其他人也知道的事情，而不是只有自己穿黑袍的时候与岳潸然两个人所知道的事情。

    因为那些事情只有黑袍人和岳清然两个人知道。而三藏竟然问出来了，那岂不是代表三藏也知道，代表三藏就是黑袍人。三藏是非常不想让岳潸然知道这一点的。

    岳潸然此时不由得偷偷竖起耳朵，想听黑袍人怎么回答。

    假黑袍人淡淡望了岳潸然一眼道∶“我不会回答这些无聊的问题，我是不是真的黑袍人，也用不着其他人理会。别人觉得是就是，别人觉得不是就不是，与我无关。”

    太屌了！完全就是黑袍人应该有的口气。

    这下将三藏难住了。因为对方压根就不回答问题，那么自己接下来要问的问题。也肯定不会起到什么作用了。

    看来，只有将眼前假黑袍人的真假放在一边。先把岳潸然抢走才是正途。

    三藏顿时朝岳清然望去。心中暗暗地准备朝傀儡武士下令。

    只要将岳潸然抢走。让她离开这个危险之地。以后解释的机会多的是。

    “你心里已经起了疑心。你跟他走吧！”不料假黑袍人却是先开口了，朝岳清然淡淡说道。

    岳潸然顿时着急起来，冲上前去，一把抱住假黑袍人的手臂道∶“不，我相信你，我相信你。别人说的任何话我都不相信，我只相信你，我不跟他走。”

    她抱着假黑袍人的双臂极紧，生怕对方甩开。

    “你还在这里做什么？你赶紧走啊！要是再不走，我就要动手赶你走了啊！”岳潸然朝三藏大声怒喊道。

    “上去抓住她。”三藏不理会岳潸然的大叫，心中立刻对傀儡武士下令。

    顿时，七道黑影飞快朝岳清然扑去。

    本来三藏以为有七大傀儡武士出手，岳潸然肯定是手到擒来，不料那个假黑袍人早已经有了准备，只见到一闪，就立刻消失在原地，让傀儡武士扑了一个空。

    “抓住他。”三藏下令。

    傀儡武士继续飞快朝假黑袍人扑去。但是假黑袍人又消失了。

    于是在这个狭窄的范围内，傀儡武士开始与假黑袍人转圈，却始终抓不住他，甚至抓不住他的衣角。

    三藏想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那就是，虽然傀儡武士的速度已经非常快了。但是对方却是穿着黑袍的，只要是一个人穿上真的黑袍，速度都会到达极致。傀儡武士虽然厉害，却也不可能追得到的。

    就算是黑山妖王这样的绝顶高手，也休想追上穿上了黑袍的人。

    想要将岳清然从假黑袍人手中硬夺过来，看来是不可能的了。

    三藏站着喊道。“岳潸然，你此时抱的是魔鬼，你要是相信我一点点的人格，你现在就赶紧逃脱他的掌控，用最快的速度跑回家去。”

    “你闭嘴。”虽然看不清楚岳潸然的身影，因为假黑袍人太快了，但是岳潸然愤怒的声音还是响起∶“你给我滚开，现在是我抱着他，而不是他掌控我。你不知道黑袍人最大的特点，就是跑得飞快吗？他的速度你现在看到了吗，你还要大言不惭说什么鬼话来挑拨欺骗我。”

    “笨蛋。”三藏又怒又急道∶“只要是人穿上了黑袍，都能跑得这么快的。”

    “可笑，难道你穿上去之后，也能跑得这么快吗？”岳潸然反驳道∶“世界上哪有穿上袍子就跑得飞快的，跑得快的是人，不是袍子。就像你穿上这件袍子之后，二百米田径跑还是不会及格。”

    “废话。我穿上去之后自然会跑得飞快。”三藏怒喊，心中也一边说道∶“而且之前那个穿着黑袍跑得飞快的人。就是老子本人。”

    三藏的话还没有落下。假黑袍人忽然停了下来。三藏不解。心中便没有了命令，那七个傀儡武士也停了下来。

    假黑袍人对着紧紧抱着他手臀的岳潸然道∶“站到我的身后去，不要让他看到你身子。”

    岳潸然脸上顿时一羞，然后一阵惊喜，小鸟一般站到假黑袍人身后去了。

    假如一个男人不希望另外一个男人看到一个女人的身体和面孔，就说明这个男人对女人有占有欲。

    这对子岳潸然来说，无疑是最动听的情话。

    只不过三藏听到这话后，顿时变得不安。这个“假黑袍人”不安好心，实在是太狡猾了。果然，假黑袍人将黑袍脱了下来，递给了三藏道∶“你穿上去，假如能够跑得飞快，就说明你的话是真的，我是假的。”

    三藏望着眼前这挺拔的身材，戴着面具的面孔，心中大怒道∶“这纯属欺负人不是，明明知道我现在正处干黑袍的后遗症，就算穿上黑袍也跑得跟乌龟一样慢。”

    当然，想要跑快的办法不是没有，就是立刻让自己的小弟弟有反应。

    显然假黑袍人早就想到了这点。所以让岳潸然躲在他的身后，不让三藏看到她动人的娇躯。这一来，三藏就没有可以让自己有反应的视觉冲击了。凭着想像或许也能有效果，但是那需要很长的时间去想像，而且越是紧张。越发想像不出来，就越发难以勃起。

    显然，眼前这个王八蛋对三藏是极其了解的，所以才敢将黑袍交给三藏。

    “你穿上去，你跑啊！”躲在那王八蛋身后的岳潸然还唯恐天下不乱。

    三藏知道穿上黑袍就必须立刻跑，所以必须在穿上之前，让自己小弟弟有反应。

    于是，三藏闭上眼睛拚命的意淫，拚命地想像，就是不穿那黑袍。

    但是眼前的王八蛋怎么可能给他意淫的机会，直接伸出手道∶“做不到，就将黑袍还给我。三藏毫不理会，依旧在意淫着。

    那王八蛋一点不客气，直接伸手将三藏手上的黑袍无耻地拿走了。

    三藏还不能说什么，人家给过你机会了，可是你就是没反应，就是不能跑得飞快，那有什么办法，总不能让人家再次给你一遍吧！

    “今天晚上想不到竟然遇到这样一个人。真是倒尽了胃口。”那王八蛋穿好了黑袍，对着身后的岳潸然道∶“我要走了。”

    “去哪？”岳潜然连忙说道。

    “回家！”王八蛋假黑袍人继续冷酷。

    “我也要去。”岳满然赶紧又将王八蛋的手臂牢牢抱紧了。

    好吗？人家都没有开口。自己就硬生生地送上门去，还唯恐对方不让去。

    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加郁闷的事情吗？三藏几乎郁闷出血。

    而且，眼前这个假黑袍人王八蛋还表现出非常不耐烦为难的样子，好像一点也不想让岳潸然跟着去。

    岳潸然大是紧张，又将双臂抱紧了一些。

    假黑袍人王八蛋仿佛无计可施，无奈地摇摇头，随即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三藏眼前。

    他就这么在三藏面前几一大摇大摆地将岳潸然带走了，带到家里去祸害了。

    三藏不由得怒火三丈，口里心里同时喊道∶“追上去。”

    八个傀儡武士架着三藏，飞快地追了上去。只不过黑袍的威力实在太恐怖了，一开始三藏还能够看到他的背影，片刻之后，就是背影也着不到了。

    好在傀儡武士的直觉是非常敏锐的。虽然肉眼已经看不到假黑袍人在哪，但是气机却牢牢锁定着对方。

    就算这样，三藏依旧气急败坏。

    若是真的追丢了。那后果绝对是不堪设想的。用脚趾头都可以想像得到，那个邪恶的假黑袍人将岳潸然带到家里后，岳清然将会遭受到什么样子的后果。

    最好最好的一种，都比死亡悲惨。

    要命的是，一旦真正追丢了假黑袍人，三藏想要再次追上便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时间滴滴答答地过，自己与假黑袍人的距离正在逐渐拉大，仿佛下一个路口，就会彻底失去假黑袍人的踪迹，再也不能从恶魔手里挽回岳潸然的生命，还有贞洁。

    三藏再也没有时间犹豫，再犹豫一秒，后果便不堪设想了。再犹豫，便无法挽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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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表露身份

﻿    三藏一咬牙，对着假黑袍人的背影大声喊道∶“岳潜然你听着，我就是那个黑袍人，你抱的那个是假的。”

    “你可记得。我第一次到你家里吃饭。你把酒弄成了酷，把醋弄成了酒。你可记得前几天在船上。你与水青青吵架。你可记得我让他们熬了莲子羹与鸡汤让你吃完后。便赶你下船？”

    三藏一连串将只有二人知道的事情全部吼了出来，虽然说得不怎么清楚。

    可以肯定的是，岳潸然听到后，应该会立刻明白。

    这些都是她心目中刻骨铭心的事情。

    回应他的是耳边呼呼吹过的风。前方一片安静，没有任何回应。

    三藏心中无比焦急，忽然听到前面一阵惨呼，正是岳潸然发出的。

    显然，岳潸然听到这些话后，立刻明白了三藏便是真的黑袍人。心潮澎湃间，不敢作声，想要趁机飞快逃出假黑袍人的掌握。

    但是，看来好像是她紧紧抱着假黑袍人的手臂，想要逃脱只要放开手就可以了。

    她一放开手，对方的手却是如同铁棍一般，紧紧箍住她的身体，怎么也无法逃脱，然后嘿嘿一阵淫秽而又冰冷的笑，让她立刻发现了自己与假黑袍人的巨大不同。

    岳清然不由得惊呼出声。

    三藏一惊，以为是那个王八蛋下了毒手。

    一股气势猛地冲上头顶。脚下生风。那笨拙柔弱的身体顿时充盈了神级的力量。

    “哩！”如同一阵风一般，三藏的身体冲了出去，暇间将傀儡武士甩在身后。

    片刻间，三藏便追到了假黑袍人身后。清清楚楚地看见此时的假黑袍人，紧紧抓住岳潸然，不让她动弹了。

    而他穿着黑袍，依旧以快得极致的速度飞驰。

    “定！”三藏一阵怒吼，对着眼前的假黑袍人伸出手掌，猛地虚空一抓。仿佛一股无形的神力，牢牢将假黑袍人困住。

    只见他双脚飞快地迈出，如同正在打转一般，身体却始终在原地踏步。

    “吸！”三藏爪子猛地一收。

    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假黑袍人抓住的岳潸然困住，然后一扯，轻轻松松将岳潸然从假黑袍人的掌握中拉出。

    三藏的手仿佛是巨大的磁铁，岳潸然的身体仿佛是铁钉，只见到那具曼妙的娇躯，飞一般凌空而来，被三藏吸到手掌中，入目的是无比复杂，无比惊诧的眼神。

    岳潸然紧紧盯着三藏的面孔，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唐三藏，就是心目中无比骄傲冷酷的黑袍人。

    这个结局对子岳潜然来说。或许不是一个喜剧，也不是一个很好的结果。

    或许，会有种偶像破灭的感觉。

    岳潸然的眼睛始终都不曾眨过，就这么一直盯着三藏看。

    她眼神里面的复杂意味，是三藏这种并不细腻的异人无论如何也不能体会的，三藏是不可能读懂她的眼神的。

    三藏唯一能够做的就是，也望着岳清然，张了张嘴，试图解释一些什么。

    但是却没有什么可解释的，想要说的话，岳潸然也肯定全部知道。

    就在二人对视中，三藏所有的心神全部放了下来，只是想着自己应该怎么对岳潸然解释。

    他忘记了，那个假黑袍人此时还被他的气势定住而不能动弹。只不过当三藏与岳潸然对视的时候，那股定住假黑袍人的气势，让他丝毫不能动弹的气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假黑袍人不敢朝三藏望来，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不敢偷袭，不敢说话。他用最直接的方式，表达了对三藏的恐惧，利用那神秘的黑袍，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再也不敢出现在三藏面前。

    岳清然伸出小手，摸上三藏的面孔，仿佛要亲自感觉，此时眼前的这个男人，便是自己心目中那个完美冷酷的黑袍人。

    她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法子，让心目中那个完美的男人，和眼前这个她不好形容的男人重叠起来。伸出的手刚刚到了中途。便又收回了手，不去摸三藏的脸了。

    接着，她飞快转开了目光。仿佛不敢再看已经变成三藏的黑袍人。

    她的目光飞快朝那个穿着黑袍的人望去。不知道她是不是想将那个人身上的黑袍脱下来，让三藏穿上，让自己再次体会那痴迷离醉的感觉。

    不料，那个黑袍人已经逃跑得无影无踪了。

    此时，三藏也发觉那个黑袍王八蛋跑了，顿时鼓起气势想要飞快追去。

    但是，他发现那神一般的气势与能量已经消失殆尽，此时就算想再迈出一步，却又相当的困难。

    他想跑出去追那个黑袍王八蛋，倒不是真的那么想将那个混蛋抓住，而是想要躲避与岳潸然在一起的难堪与尴尬。

    不过，好像尴尬的并不只三藏一个人，岳潸然更加手足无措，目光四处乱窜，双腿不自然地绞着。

    三藏说不出话来，岳潸然同样说不出话来。

    三藏努力了好久。终干张了张嘴巴∶“……”

    没有等到他说出口。岳潸然也正好张嘴发出了一个听不出是什么字的音节。

    三藏连忙将要说的话吞了回去，礼貌地对岳潸然摆了摆手道∶“你说。”

    岳潸然舔了舔嘴唇，道∶“我仿佛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

    “那，那你就先回去吧！”三藏说道，想要打发岳潜然回家。

    “嗯，那好的，我就先回家了。”岳满然答应道，低头直接朝自己的住处方向走去。

    走出了一段距离后，岳潸然忽然转过头来，朝三藏道∶“给我一段时间，让我适应，让我去理解。”

    适应什么？理解什么？三藏疑惑。

    岳潸然没有跟三藏解释。她需要适应什么？又需要理解什么？

    她跑得非常快，一会儿功夫便不见了踪影。

    “那个王八蛋假黑袍人该不会再回来吧？”三藏心中暗道，但估计他是不敢再来了。那样岳潸然路上回去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不过三藏接着想起，去通知岳潸然有假黑袍人找她，将岳潸然引出来的是她的那个独臂师兄。

    而岳满然此时来必知道她的那个师兄是有问题的，是已经被对方收买了的。

    三藏不由得飞快地暗自下令。“追上岳潸然。”

    顿时，八个傀儡武士架着三藏一几快朝岳潜然家的方向跑去。在岳潜然家的楼下，三藏见到了正往楼上跑的岳潜然，不由得叫住了她。

    岳清然听到了三藏的叫唤声。不停下来，也不转过身来，只是对粉兰藏喊道。“你现在不要和我说话，不要跑上来见我，我需要安静一下。”

    “我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三藏在后面喊道。

    不料，岳潜然竟然紧紧捂住了耳朵，表示不听三藏说的任何话，显然黑袍人变成了三藏对她来说是一个非常巨大的打击。

    “师妹。”就在三藏着急要冲上去的时侯。楼上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正是岳潸然那个独臂师兄。

    那个独臂师兄此时就站在岳潸然的面前，声音关切地喊着，表情却冷酷狰狞。

    而岳潸然依旧捂着耳朵，低着头朝那个独臂师兄冲去。

    三藏在楼下的黑暗中，仿佛已经看到了臂师兄充满阴冷恶毒的声音，还有缓缓伸出的手。

    “岳潸然。危险，停下来。”三藏在楼下大声喊道。

    岳潜然依旧不管不顾朝前面冲去。现在只想立刻回到家里，躺在温暖的床上。让混乱崩溃的心神渐渐安静下来。

    眼见着岳潸然冲进了那独臂师兄张开的怀抱中，仿佛一条毒蛇张开的嘴巴。

    “上！”

    三藏猛地下令。八个傀儡武士架粉三藏，如同一团黑影射进了楼道中。

    见到三藏上来，独臂师兄目光闪过一阵慌张，猛地将岳潸然抱住。

    “杀。”三藏想到这个男人是岳潸然的师兄，此时竟然狼心狗肺帮着敌人要对付自己的师妹，顿时火冒三丈，口里没有下令，心里却充满了杀气。

    “呛！”四个傀儡武士一闪；手中兵器白光一闪，下一个喊间便钻进了岳清然和独臂师兄的胸前。

    从四个不同的方向，穿透了那个独臂男人的身体。

    独臂师兄目光闪过一道异样的光芒。然后瞬间暗淡下来，双手依旧坚定地抱住了岳潸然，不过动作不阴毒，竟然是温柔，拚命说出一句话∶“师妹小心，有人假扮我来害你…”

    “喇！”傀儡武士手中宝剑猛切，独臂师兄顿时分尸四块，朝四处飞出。

    这个独臂师兄明明是要来抓住岳潸然，陷害岳潸然，怎么忽然又来告诉有人要害她。而不是出手偷袭？

    片刻后，独臂师兄尸体碎块处的鲜血才喷涌而出，那双手依旧紧紧抱着岳潜然。

    顿时。三藏呆立。岳潸然先是呆立。而后一阵阵尖叫。

    “他是故意的。他明知要死。便撒谎让你始终记住他，让你痛恨杀了他的我。之前那个来骗你出去的男人就是他，我不知道可以把一个人的面孔弄得与别人一模一样，但是我记得住他的眼神。他们的眼神一模一样。”很诧异的事情，本来三藏以为自己会疯狂，会崩溃的，因为他从来没有以这样的方式杀过人。

    虽然他之前曾经杀了不少人，但是从来都没有这么残忍地用兵刃，将一个人切成四块。

    以前的杀死，都是精神上的，那种杀人的感觉仿佛是催眠。

    而此时三藏杀人之后。脑子里面竟然是冷静，声音也同样是冷静的。

    “我不知道，你快回去吧，你让我一个人安静。”岳淆然依旧捂着耳朵使劲摇头。

    三藏说道∶“我专门跑来不是为了告诉你其他什么事情，也不是要解释什么。而是想告诉你，你的师兄已经叛变了，你要小心。但是现在他死了，也就不用担心什么了。”

    忽然，从黑暗中冲出一个女人，冲到三藏面前。“你没事吧宁你没事吧。”

    她本来是要直接冲进三藏怀中，但是即将要扑进三藏胸膛的时侯，硬生生停了下来，手轻轻摸着三藏的手臂。一双大大的眼睛紧张而又担心地望着他。

    “你怎么也在这里？”三藏低头，先看到的是一双硕大的**，将衣衫挤得几乎要裂开。再看到的就是芭比那张憔悴而又充满担忧的美丽面孔。

    看到三藏没事后。芭比缓缓退后两步。脸上的神情渐渐缓和下来，朝岳潸然望去一眼后，又立刻飞快移开。

    岳潸然此时却紧紧盯着芭比，先是盯着她超级尖挺的豪乳，再是盯着她修长的双腿，最后望向那张纯美的天使面孔。

    她眼神中充满了戒备与敌意，问出了与三藏一样的问题∶“你怎么也在这里？”

    芭比一抬秀丽的下巴，终于恢复了之前嚣张的样子。

    “我在睡梦中发现自己尿急，于是爬起来找厕所，梦游到这里被你们吵醒了。”芭比很属的样子，回答道∶“这样的回答可以吗？”

    她虽然口气很屌，目光却始终不敢与岳潸然对视。

    当然，这么细微的地方三藏自然是发现不了的，因为三藏现在正在为难。

    因为是芭比将他的黑袍拿回去的，今天马上就有人穿着黑袍想要抓走岳潸然。

    三藏很难相信，刚才那个穿着黑袍的男人与芭比没有关系。因为，黑袍是芭比从三藏手上拿走的。

    甚至三藏觉得。今天那个穿着黑袍的人。就是与芭比关系密切的裘艳秋。

    三藏为难的是此时要不要质问凿比，在岳潸然面前质间芭比，这样会更有效果。

    他想知道此时黑袍哪里去了，那个穿着黑袍的人到底又是谁？到底是不是裘艳秋？但是一旦当面质问芭比，就容易让岳潸然怀疑芭比那不可告人的身份，那样会对芭比不利。

    尽管三藏现在也不知道芭比是敌还是友，但上次她最后关头将自己推出水青青房间，想要让自己逃走，是活生生发生的事情。

    犹豫了一会儿，三藏还是决定不当面质问。

    “我不管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总之现在赶紧回去，我要一个人安静，我不希望有人站在我的面前。”岳潸然冷冷对芭比道。

    她飞快朝三藏瞥来一眼，然后又飞快移开。

    一下子，她仿佛不知道应该用哪种口气与三藏说话。

    当她面对的是三藏的时候，她的口气是厉害的，是命令的，是刻薄的，是颐指气使的。

    但是当她面对黑袍人的时候，她的口气是乖巧的，是仰慕的，是娇嫩的，是温柔的。

    而现在两个人变成了一个人。使得她不知道应该用哪种面孔面对三藏，不知道该用哪种口气与三藏说话。

    “你回去吧。要是没有接到我的电话，你明天也不用来学校上班了。”岳潸然低声说道，飞快转身朝自己的家门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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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敢尿床的水青青

﻿    “架着我慢慢走。”三藏心中命令道。

    傀儡武士便架着三藏，速度缓慢下来。

    不过芭比此时却走得很快，瞧那架势依旧是用走的，但是速度和跑没有什么区别。

    三藏被傀儡武士托着，依旧紧紧跟在身后。一直离开岳潜然所住的房子很远，甚至到了校门口，三藏都没有说话。

    来来走得很快的芭比忽然停下，然后转身。三藏也追得很快，此时他没有命令刹车，傀儡武士自然一直往前走。

    顿时，他结结实实撞上了芭比月湖堂撞上了芭比豪硕的双乳。

    那双乳虽然柔软，但是弹性也足够惊人，仿佛被三藏胸膛压扁了些许后，立刻将三藏弹了回去。

    老实说。人精神的反应会比脚步的反应快许多。所以三藏此时完全可以做到在撞上芭比双乳之前停下来的，但此时却硬生生撞上去了。

    难说这不是三藏心中最本能的命令。

    “有什么话？说吧！有什么事情要质问的？问吧！要是想杀人，就杀吧！”芭比依旧挺着高耸的双乳，没有半点撤退的意恩。

    片刻后，傀儡武士方才接到三藏的命令，稍稍后退了一步。不过，那对坚挺双峰的高度，让人觉得随时都有顶到三藏胸膛的危险。

    “那件黑袍此时在哪里？是不是在裘艳秋那里？裘艳秋此时在哪里？你们是什么关系？想要对岳潸然做什么？”三藏一连串将所有的问题都问了出来。

    “就这些问题？”芭比冷笑问道。

    “暂时就这么多，还有其他的，等想到了再问。”三藏说道。

    “好！”芭比小嘴一抿道∶“那我的回答就是。无可奉告。无可奉告。任何问题的回答都是无可奉告。”

    三藏顿时气愤得七窍生烟，却又无计可施。“现在是不是想要让你的奴隶对我逼问，想要对我用酷刑还是其他什么恐吓，全部一起上吧！”芭比侧过头去下倔强道∶“你就算让你手下这群人**我也随便。你看看我会不会说。”

    三藏还真的无法，心中纠结的气愤又发泄出来，见到旁边的一个雕塑，拿着一本书却不认真着书，反而朝这边看来不住地笑。

    很多学校就喜欢弄这种雕塑，一点点意愚都没有。看到这雕塑，三藏越发的气，随即想要一拳头将那雕塑砸个粉碎。

    “轰！”三藏的念头刚刚起来，四个傀儡武士四个拳头猛地砸去，顿时将那个雕塑砸成了粉末。

    三藏吓了一跳，再也不敢瞎想瞎气。他害怕自己忍不住气愤，心里想着一个耳光朝眼前倔强的芭比扇去。

    没有等到三藏念头落下。四个傀儡武士飞快上去，四个巴掌齐齐朝芭比娇嫩的脸蛋扇去三藏心中一惊，连忙惊骇喊道：“停！”

    结果，傀儡武士的巴掌在芭比脸前一公分处停了下来。

    三藏吓出浑身冷汗，若是这四个巴掌扇实了，肯定不是脸蛋被扇肿了，或者是牙齿掉光这么简单，或许是芭比整张脸都没了。

    傀儡武士真是一种非常危险的东西。说不定随时会要了他身边人的小命。

    当然。三藏并没有弄清楚。危险的并不是傀儡武士。而是自己心底下最真实的想法。傀儡武士只是忠实执行他内心深处的密令。

    “你不想说。就赶紧滚吧！”三藏再也不敢让芭比留着，他担心芭比再说出什么话刺激自己一下，这个娇滴滴的美人就活生生被砸成肉泥。

    不过气愤下的他，还是说了滚这个不礼貌的字眼，他很少这样说话的。

    芭比也不说一声谢谢，逸自转身朝外面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芭比忽然停了下来，双肩不住地抽搐。

    仿佛正在争斗，正在挣扎，最后转过头来朝三藏娇声道∶“呆子，别再理会岳潸然，别再见她，永远都不要去见她。你赶紧跑吧，跑得越远越好，跑到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跑去找你的无言吧！知道吗个知不知道？”

    说罢，芭比那充满不舍的美眸终于泪如泉涌，捂住小嘴，噎住大声的哭嚎，飞快转身跑走。

    “芭比从来都没有这样过的。她从来都没有如此柔弱过。”三藏心中暗道。

    刚刚的芭比，仿佛有很多话想要对三藏说，却又不敢说。

    三藏用力地摇了摇想得头疼的脑袋，下令道∶“回去吧！”

    顿时。傀儡武士托着三藏。飞快朝家里跑去。

    一阵引擎的轰呜声，三藏回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恰好一辆黑色的轿车，如同幽灵一般钻到小区门口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他从左边车门下来跑到右边的车门，殷勤地打开车门后。便要扶着里面一个人下来。

    从车里面走出来一个摇曳生姿的女人。玲珑有致。温柔绝美。

    那人便是三藏许久不见的坦己，这么些天不见，她好像更加光彩色照片人了，和上一次见面的时侯，真的有很大的变化，具体说不上来一好像整个人变得更加滋润了，从而笼罩了一层艳光，看来更是柔美逼人。

    坦己下车抬头的时侯看到了三藏望来的目光，先是轻轻一阵错愕，然后非常自然而又不自然地转移开目光，说道∶“半夜了，三藏先生怎么还在外面？”

    说她自然，是因为她的动作不留痕迹，说她不自然，是因为她眼神流露的情绪。她眼中流露的不知道是激动，又或者是欢喜，还没有开始的时候，就完全中断了。不过，她这个眼神太精密，太细腻了。

    像三藏这种粗糙的人，是很难体会得到的。就好像一个超级会演戏的影帝去拍一部A片，在一群色狼观众面前，一变换不同的眼神，表露不同的意思，人家是不会注意的，色狼看A片，只看女人的私密部位与淫叫，顺便会对男人的物事品头论足而已。

    而且任由谁。都可以理箱洲砂翱阵是一种尴尬的眼神。只有当事人，知道自己即将流露而又终止的眼神，到底表达的是什么意恩。

    是啊，现在都已经是半夜了。三藏还在外面。但是坦己也才刚刚回家。

    更加不正常。三藏自然不会这么说。喳了几口。说道∶“去办了一些事情。”

    “嗯！”坦己温柔地应了一声，朝身边的男伴道∶“我上楼了，你便回去吧！”

    三藏这才注意到她身边的男伴，果然便是俊美潇洒的裹艳秋。

    三藏目光紧紧地盯着裘艳秋看，想要从他身上发现出什么来，或者从他身上找到刚才那个假黑袍人的痕迹。

    但是他找了很久，始终没有找到。

    见到三藏这样地盯着自己，裘艳秋微微笑道∶“唐老师为何这样看着我啊？难道我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唐老师不成？”说罢，裘艳秋朝边上的坦己望去一眼。

    那意恩明白得很，是不是你唐三藏对坦己也有意思，见到美丽的旭己在我的身边，对我有了仇恨？三藏没有理会裘艳秋言语中的挑衅，而是直接问道∶“今天晚上裘老师一直和坦己小姐在一起吗？”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裘艳秋笑道。

    坦己的脸色充满了为难，朝三藏飞快看来一眼，低声叫道∶“洗生……”

    不过接下来的话，却说不出来。

    “在一个多小时前，你在哪里，也与坦己小姐在一起吗？”三藏问道。

    “我没有告诉你的义务。”裘艳秋冷道。“坦己与唐老师顶多是同事加邻居，其他再无任何瓜葛。所以坦己小姐的私生活，也由不得你来干涉，她与谁交往，更加由不得你来管。至于你自己如坷痴心妄想与坦己小姐的关系，我无权干涉，但是请憋在心里，不要说出来给自己找不痛快。”

    “艳秋，你不要说了。”坦己朝裘艳秋瞪去一眼，低声朝三藏道∶“不好意思，唐老师我……”

    三藏不再问裘艳秋，而是盯着坦己。

    “今天晚上整整一个晚上，你是不是与裘艳秋在一起？”

    坦己低头不语，片刻后抬起头来，望着三藏道∶“是的，我一直与裘艳秋在一起。”

    说罢，坦己就这么望着三藏。三藏不由得一阵懊丧垂下了头，黯然道∶“那就没什么事情了，我先回去了。”

    说罢，三藏心中下令，傀儡武士带着他朝家里走去。

    坦己望着三藏稍稍失落的背影一阵发怔。边上的裘艳秋过来温柔说道∶“我们上楼吧，我送你进房间后，再回去。”

    坦己这才将目光从三藏的背影上收回来，朝裘艳秋摇头道∶“不用了，你回去吧！”说罢，坦己逸自朝楼上走去。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是他？怎么可能不是裹艳秋？”三藏一边上楼，一边痛苦地摇头∶“难道是坦己在撒谎？但是她没有任何理由撒谎，她没有可能撒谎啊！”

    三藏痛苦的背影落入坦己的很中，一直到他开门进屋。在三藏进屋的时侯，坦己张开小嘴本来想要说一句话的，但是张了张，始终没有说出来。

    打开了房门，坦己走进自己的家。三藏走进家门后。发现家里黑暗一片。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啊！

    三藏心中纳闷，自己离开家的时侯，好像并没有关灯啊，甚至那个时候连电脑都是开着的。因为走得太匆忙了，怎么可能还有时间去关灯。

    难道是傀儡武士不习惯灯光，将灯关掉了？这不可能啊，之前傀儡武士一直是在灯光下的啊！

    或者自己临出门的时侯，潜意识里面还想到了灯没有关浪费钱这种事情，所以感应到自己心思的傀儡武士将灯关掉了。

    假如这些都不成立的话，那就说明有人进到自己家里了，又或者是自己家里停电了。

    在三藏的命令下。傀儡武士打开了灯。

    一个身影坐在三藏的沙发上，身材火爆性感到了恐怖的地步。

    水青青竟然坐在沙发上，不过三藏不应该惊讶的，她早就应该来的。

    “受伤了？心灵受伤了？失恋了？”水青青斜着妩媚的双眼，对三藏说道。

    显然刚才在楼下的情景，水青青也看到了。自然朝那个方向想了。

    “男人移情别恋很快吗？前两天刚刚对我姐姐的痴情感动得不得了，拚死拚活的也要去将我姐姐救出来，就这么两天的功夫就忘记得干干净净了，跑到另外一个女人面前去玩失恋了？”水青青说道。

    “那天实在对不起，因为实在太危险了，所以没有带着你一同去黑山妖王那里。”三藏面对水青青，终究还是有些不好感思。

    “你不好意恩什么啊？”水青青笑道∶“不简单啊，老老实实的人也学会骗人了啊？不

    但将我从船上骗走了。还让孙行过来。将我的经脉锁住了。让我在山上躺了几天几夜，一直到昨天才能够动弹。”

    “啊！”三藏吓了一跳。之前孙行说过。水青青不会追上来的，他还以为孙行将她劝回来了，没有想到孙行用的是这么直接的暴力手段。

    “那你吃喝怎么办个”三藏不由得问道。

    “吃个屁。”水青青显然非常气愤，大喊骂道∶“因为在江边，所以每天早上草尖上的露水尤其多，会流到我嘴里。这么几天不吃也饿不死我，只不过老娘憋不住尿。洒了一泡在裤档里，裤档又骚又湿好几天。还好没有吃东西，不然大便都要拉在裤子上。”

    这话说的粗野，但是听来光其容易引起男人的性欲。

    三藏顿时朝水青青下身望去一很，仿佛要寻找那一泡尿的痕迹。

    三藏对美女的想像一直是完美的，在小的时候，就觉得他那个漂亮的英语老师从来是不用上厕所拉尿拉屎的。

    拉尿拉屎这么恶心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在美女的身上？

    而水青青此时将这种事情大大咧咧地说出来，听来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看什么看？要不要来老娘的私处闻上一闻啊？老娘的全身早就洗过十几遍了，要是有一点点尿骚味，也是因为刚刚在你洗手间撒尿的时候，没有用水洗干净。”水青青发现了三藏的目光，顿时狂野地张开大腿。

    三藏立刻移开了目光。不敢再看。“下次孙行要是再让我遇到。你看我怎么……”水青青无比气愤，眼中也充满了杀气。恶狠狠地一挥手。道。“他让老娘受了这么大的罪，老娘遇到他了，非要，非要……”

    水青青颓丧下来。沮丧道∶“老娘还真的不能将他悠么样。打又打不过他。也不能色诱，那个王八蛋是石头变的，不是男人。”

    骂完了之后，水青青安静了下来，就这么一直望着三藏，忍不住开始流泪。

    最后，她嚎啕大哭，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冲到三藏面前道∶“你究竟怎么样了？你就一个人跑去姥姥那里，你可知道那几天我心急如焚，度日如年啊！”

    狠狠捶打了三藏几拳后，水青青又重新坐回到沙发中，蜷缩成一团，哭个痛快。

    三藏心中为难无比，不知道要不要劝，不知道怎么劝。

    瞧这个哭的架势。没有几个小时是停不下来的了。再哭下去，只怕会吵醒了邻居，人家还以为三藏抓了女人，在家里做了什么禽兽勾当，让女人哭成这个样子。

    出乎意料之外的是，水青青的哭声没有任何预兆地戛然而止，然后抬起头来抹了抹眼睛，骂了一句∶“他妈的，没有想到我水青青会说出这样肉麻恶心的话，也能够这样恶心地哭得缠绵。真是恶心死了！”

    说罢，水青青厌恶地颤抖了一下。

    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水青青又朝三藏道∶“看到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我现在给两个选择。”

    “什么？”三藏眉毛挑了挑，问道。

    “第一个选择，老娘自己扒光了衣衫，今天晚上陪你睡觉，被你日。”水青青的声音变得更加狂野道∶“第二个选择，我回家去。”

    水青青就这么盯着三藏道：“选择吧！”

    三藏拚命地挠头，大感到受不了。

    “第二个选择。”三藏低头道。

    水青青自嘲笑笑，将自己的身体摆成一个夸张的S状，然后朝三藏说道∶“真的不要我陪你睡觉吗？”

    三藏连忙摇了摇头，为了岔开这个话题，问道∶“难道你不想知道，我去了黑山妖王大本营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水青青摇了摇头∶“不想知道。”她拍了拍自己硕大的屁股道∶“就算不想跟我睡觉，也用不着转移话题啊！”

    接着，水青青潇洒地甩了甩头发朝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侯，她还帮忙将三藏的房门关上了，隔着门朝三藏说道∶“这两天内我给你电话，告沂你一个秘密。”说罢，飞快地朝楼下走去。

    一阵蹬蹬蹬的脚步声后。水青青离开了三藏所住的楼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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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当岳潸然的面看A片？

﻿    三藏这一睡下，一直到了中午才醒过来。

    冰箱里面有叶荃昨天晚上留下的饭菜，在微波炉里面热一热就可以吃了。

    吃过了中饭后，三藏开始坐在沙发里面想事情。

    “你说昨夭晚上那个穿着黑袍的人是不是裘艳秋？”三藏目光望着其中一个傀儡武士问道。

    “你说芭比最后的那几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三藏接着问道。

    “你说坦己和裘艳秋，会不会真的好了？”最后，三藏问出了一个显然与正事无关的问题。

    当然，傀儡武士是不会回答他的，依旧安静坐着不动，尽管他们无比忠诚地守护着三藏，但是三藏问的问题，三藏说的话，他们是不会理睬的。

    想了好一阵后，三藏脑袋几乎要炸开一般，怎么都想不出一个头绪来，越想只是越乱。索性打开电视机，转到都市点播频道，期望昨天那个同样无聊的兄弟会再点播一个下午的《蜡笔小新》。

    事实让三藏失望了。那个无聊的兄弟今天说不定借来了几部情色电影，已经没空去点播《蜡笔小新》了。

    不过好像有一个同样无聊的女孩子，一直在点播《樱桃小丸子》，三藏努力地看了好一会儿，依旧没有看出半点有趣的东西来，又看了几分钟后，终于受不了地关上了电视。

    受不住无聊的三藏，索性又睡了一觉。三藏再次醒来，天色差不多都黑了。

    “咦？那个网址是芭比留下来的，她好像是要让我发现有人要陷害岳潸然，才给我这个网址，让我想办法阻止的。”三藏这个时候才想起这个问题，他觉得整个问题顿时复杂了起来。

    黑袍是芭比要回去的，那就是说要陷害岳潸然的人与芭比有着很深的关系。

    而为何芭比又要偷偷地救岳潸然，若是没有她留下的这个网址，三藏也看不到那么精彩的脱衣舞。当然，岳潸然也肯定被那个假冒的黑袍人抓走，受到最最悲惨的后果了。

    又想得一阵头痛，三藏索性拿出了电脑。启动之后。打开网页浏览器，重新输入了那个网址。他告诉自己是想要找出这件事情背后的蹊跷，而不是想要看到某些隐秘的画面。

    “你冠冕堂皇，手抖个什么劲啊！”三藏发现自己手在抖，心也在抖，不由得暗骂道。

    “嘎！嘎！嘎！”忽然响起一阵凄厉恐怖的笑声，让三藏吓了一大跳。

    三藏飞快四处一找。没有找到这声音的来源，低头一看发现来源于电脑。接着，画面上闪出了一个恶魔的面孔，他伸出长长的舌头，向三藏做了一个鬼脸。

    然后荧幕上出现了几个大字，写道∶“色棍，你又来了，你究竟想要看到什么？”

    接着，便是卡巴斯基防毒软体凄厉的警报声，一个个病毒不停地涌现。

    最后，卡巴斯基防毒软体光荣地阵亡，三藏的电脑系统也英勇地崩溃。

    “这，这算什么意思？”三藏几乎忍不住破口大骂。

    他拚命地想要关掉一些涌规出来的病毒软体，但是关掉一个，涌现出来几十个。

    进程管理器打不开了，里面任何图示都打不开了，中毒已经非常严重。

    三藏愤怒地按了电源关机，然后重新开机。电脑故障已经成为事实，连安全系统也无法进入，除了重装系统没有任何选择。

    可是，这是从叶荃那里借来的电脑啊，人家电脑上说不定有非常重要的资料，若是重灌电脑，就需要格式化硬碟，就会给人带来损失。

    就算没有损失，平白无故地重灌电脑，为什么啊？

    中病毒了啊？为什么中病毒了啊？

    至子为什么中病毒。只要稍稍有思维能力的人，头一个就会想到是因为去浏览了**网站。

    三藏一贯以来行为正派。这下子若是让叶荃以为自己看了**网站，而且向她借电脑就是为了上黄色网站，满是自己龌龊的欲望。这样，这样还不如让三藏跳楼死了算了。

    可偏偏，偏偏并没有怎么冤枉三藏，他实实在在地看到了比较**的东西，虽然没有性交。

    就在这个时候，旁边的电话铃声响起。三藏拿过话筒来，里面传来叶荃特有的声音。很安静，仿佛稍稍有些冷淡，但是细细品味下，却嚼出了如同棉花糖一般的温柔甜美。

    没有问你是三藏吗？没有说喂，没有招呼。

    她直接说道∶“今天医院忽然有个紧急手术，我需要打下手，所以今天晚上会晚些回去的。“嗯，好的！”三藏来不及体会叶荃的口气仿佛在对一个丈夫说话。

    他犹豫了好久，一直说不出口。“你有事情和我说吗？”那边的叶荃顿时紧张起来，她非常敏锐地发规了三藏有话说。

    “有的。”三藏咽了好几口口水，眼睛一闭上，艰难说道∶“你的电脑好像，好像被我弄坏了，中毒了。系统当掉了。对不起。”

    那边无比紧张压抑的叶荃松了一口气，仿佛被人从背上取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声音瞬间变得轻快起来。道∶“就是这事情吗？”

    “是啊！”三藏说道。

    “你吓了我一跳。”叶荃轻轻埋怨道。接着又安静了下来。

    就在三藏要挂掉电话时，叶荃低声说道∶“晚上回去再说，再见，傻瓜……”

    最后两个字，音量微乎其微，三藏几乎都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听到了那两个字。

    不过，心中一阵阵肉麻的涟漪告诉自己，那两个字是曾经响起过的。

    拿着电话呆了好一阵子。回味了好一阵子后。三藏才将话筒放下。

    他的目光再次朝电脑荧幕望去，现在好像有了一些变化。

    “砰砰砰！”不过他坯来不及看是什么。外面传来一阵紧密的敲门声。

    这个时候会是谁呢？叶荃说她要晚些来的，难道是孙行？不过孙行可没有礼貌到到别人家要敲门，他总是霸道地从窗户冲进来的。

    三藏非常自然地让傀儡武士托着自己去开门。

    门开后，外面站着的那个女人，顿时让三藏一阵错愕，呆立不动。

    她怎么来了？岳潸然怎么来了？还打扮过。有些妩媚，有些艳丽。

    见到三藏来开门。岳清然也没有抬头看三藏。而是直接从他的身边钻进了房子里面。

    三藏依旧站在门口处呆了一会儿。这才将房门关上，正要转身过去。

    “啊！”突然听到一声尖叫，三藏吓了一跳，连忙转身朝岳潜然望去，她叫什么啊？三藏见到岳潸然面红如血，一只手紧紧捂住一半眼睛，一半面孔，几乎羞愧欲死。

    顺着岳淆然的手望去，三藏看到了那个电脑荧幕。

    一看之下，全身冰凉。头大如斗。不要说在地上找个洞钻进去，三藏恨不得立刻在墙壁上撞死。

    因为，此时电脑荧幕上，正播放着昨天晚上的视讯。

    也就是岳潸然赤裸着身体搔首弄姿的画面，全身每一处都看得清清楚楚，弯腰的时侯，胯间甚至还有特写的感觉。

    这下，真的不用活了，三藏是跳进黄河也洗不干净了。

    黄泥巴掉进裤档里面。不是屎也是屎了。

    况且。那真的是粪便。不是黄泥巴。

    昨天晚上这些**级的画面，三藏确实一点不落地看得完完整整。

    顿时，三藏觉得脑袋仿佛有千斤重量，怎么也抬不起头来，不敢朝岳潜然望去。

    他不敢去想像岳潸然此时表情，此时的眼神，此时的心情。

    岳满然面赤如血，呆立了好一阵后，忽然冲上前去将那笔记型电脑荧幕合上，转身背对坐在沙发上。

    “难怪先生知道我昨天遇险。”岳潸然竟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不过，这句话怎么听怎么不像是兴师问罪的，反而，反而有股另外的味道……

    “若我没有猜错的话。先生便是第一次去我家里吃饭，装上的这个摄影机。这样好看到我家里的动静，保护我的安全。”岳潜然说道∶“我知道先生不会有其他目的的，否则这个摄影机就不会装在客厅里面，而是装在其他地方了，潸然并不是不懂事理的女子。

    “这怎么回事？”三藏望着岳潸然窈窕的背影，越发变得无法理解。不过三藏不搭话，岳潸然也不好一直说，于是屋内气氛显得有些暖昧奇怪地安静了下来。

    “水青青。她回来了吗！”岳潸然忽然问道。

    “回来了。”三藏点了点头。

    “以前因为正邪两路，我一直都将她瞧成了眼中钉，一直都是诛之而后快的。这次算来，她对我有活命之恩。虽然在船上她一直与我口角。骂得我很狼狈。但她好像不是一个坏人。”岳潸然说道。

    “嗯！”三藏点了点头，在面对他的立场上，水青青是不算坏人的。

    “你知道她住在哪里吗？挑个时间我们一起去拜访她，或许我们之间的性格不可能有好的交情，但是总不至于每次都是兵刃相见的。

    岳潸然这话，倒是让三藏有些刮目相看了。

    “这样是最好。”三藏说道。

    三藏拿过了纸笔。将水青青的地址写了下来。不过又稍稍犹豫道：“你还是不要去找她，不是非常安全，顶多与她打个电话就好了。”

    岳潸然依旧没有转身过来，拿过了三藏手中的纸条，道∶“我是与你一同去的，又担心什么？”

    三藏本来想说，自己此时都是泥菩萨了，但是话到了嘴边，终究没有说出来。“先生是一个很有意恩的人。”岳潸然继续说道∶“冷酷时如冰川，平常仿佛软弱可欺，简直判若两人。

    “所以我昨天很难接受黑袍人便是先生这件事实，足足想了一夜才想明白，不管是黑袍人还是唐三藏。都不是先生。同时他们也都是先生。”岳潸然痴迷道∶“对了。先生还记得上次在我家里吃饭吗？”

    三藏不由得点了点头。那顿饭是记忆犹新的。因为实在做得很不好吃。其实只要不是故意的。很难将菜做得难以入口，做得与毒药差不多就更加夸张。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菜真的可以做得很不好吃，味道很怪。

    “我知道上次先生吃得很不好，觉得有些丢脸，所以这段日子天天都去买菜学做饭，现在虽然做得不是非常好，但是味道也不会非常差了，一会儿我就去菜市场，今天晚上便给先生做上一顿饭。”岳清然说道。

    “不用了。”三藏连忙说道，因为叶荃会来帮他做饭，而且做得非常好吃。

    “为什么？”岳潸然兴奋的睑蛋微微一垮。

    三藏一下子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总不能说你做的菜实在很不好吃，而有一个做菜很好吃的人会过来给我做饭。

    就在三藏为难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接着，便是有人用钥匙开门的声音，想必是叶荃回来了。三藏看了一下墙上的钟，现在七点多了，隔着门依稀能够听见叶荃急促的呼吸声，想必她走得非常赶。

    岳清然面色也微微一变，飞快转过身来，朝门口处望去。

    门被推开。提着满满一袋子菜的叶荃，走了进来。

    “你饿了么？”叶荃低头说道。

    忽然觉得气氛不对劲。叶荃不由得抬头。顿时见到了目光凌厉的岳潸然。

    叶荃本来温柔的目光。也瞬间一冷。朝岳清然射去。火药味很浓，而且是那种冰冷的火药味。

    不至于这样吧，三藏觉得她们见面的时候顶多是有些尴尬，怎么好像充满了敌意，瞧两个人的目光，仿佛一有机会就要将对方吞噬。

    “妖孽受死！”忽然，岳潸然一阵冷喝，手中兵刃喊即亮出，凶猛地朝叶荃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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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神秘的叶荃

﻿    “先生快走，快走。”叶荃拚命朝三藏大叫，指着岳潸然叫道∶“危险，危险。离开她，离开她，快走，快走！”声音间有些嘶哑，显然无比的焦急。

    “这是怎么回事个”三藏呆立不动，眼前的情景也太让人惊骇了。

    叶荃和岳满然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两个人啊。怎么一见面就要生死相拼。

    “妖孽闭嘴！”岳潜然怒喝。手中的兵刃越发的凌厉，让叶荃顿时无法开口。

    “先生快走，快走！’，叶荃动作并不迅速，眼看就要躲闪不及，但是依旧对着三藏大喊。

    就在那剑刃要刺来之前。叶荃那双温柔安静的目光，忽然亮起一道奇异的光芒，射进岳潸然的眸子。

    顿时，岳满然刺来的剑立刻变得缓慢，接下来那剑竟然转个方向，朝自己的脖子刺去。

    岳潸然尽管眼中惊骇，但是却无法控制自己手上动作，眼睁睁看着利刃朝自己脖子刺来。

    “你做什么？你们做什么？”三藏一声大喝。

    岳潸然娇躯一颤。仿佛摆脱了某种禁锢。兵刃轻轻一转。依旧飞快朝叶荃刺去。

    叶荃眼中闪过一道惋惜，刚才岳潸然便要用兵刃刺死了自己，偏偏被三藏一声大喝给叫清醒了。

    见到岳潸然的剑再次刺来，叶荃朝前面冲去一步，想要藉机抓住三藏冲出房子。

    岳潸然的剑始终在身前吞吐，叶荃玉齿一咬，目光一盛，对着岳清然道∶“你跟来啊，你跟来啊！”然后，飞快跑了出去。

    顿时。岳满然的双脚。便紧紧随着叶荃身后追了出去。

    当然。本来岳潸然就要追上去的。只不过此时身体部分不受控制，硬生生被逼着追了上去。

    叶荃好像并没有表现出尤其厉害的身手。对岳潸然没有还击，跑得也不是飞快。只不过岳潸然的双脚仿佛被禁锢了一般。跑的速度比之前慢了不知道多少。以前她可是近似会飞的感觉。

    就这样，叶荃遥遥牵引着岳满然跑下了楼梯，一直朝外面马路跑去。

    好在外面已经黑子，快到冬天了，小区里面的人都待在暖和的家里，不然非引起恐慌不可。

    黑暗中，后面的岳清然越追越近，而叶荃双眼的光芒越来越暗淡，脸色也越来越憔悴，仿佛正在燃烧着自己的生命力。

    “小丫头片子，我看你还能慢我多久。”岳潸然冷笑道。

    而此时叶荃全身心投入对岳潸然的禁锢，不能分心说任何话，不过手上依旧提着满满的一袋子菜，此时奔跑着，正摩擦作响。

    如此，二人很快离开了小区，跑到了外面的马路上。马路上车水马龙，行人们和开车的司机见到一个女人提着兵刃正在追杀另外一个女人，不由得大声尖叫，飞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而其中几人，赶紧拨打了报警电话。岳潸然距离前面的叶荃越来越近。

    把兵刃对着叶荃娇嫩的后背，仿佛触手可及。而此时叶荃的脸蛋，比雪还要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美丽的眸子，几乎没有了神采与光芒。

    岳潸然一阵冷笑，一咬牙，对着叶荃的后背，手中兵刃猛地刺去。

    这个叶荃的身体是无比脆弱的，这一剑过去，足够将她身体刺出一个大窟窿，刺穿她的心脏。

    “住手！”忽然身后传来三藏的一声大喝，他依旧不能走动，是从楼梯飞快滚下来的，此时衣彩槛楼，员青脸肿，狠狈之极。

    与此同时，还有一声清脆的“住手”不知道是否因为那句“住手”，岳潸然竟然真的住手了。

    一男一女飞快地从边上跑了过来，竟然是坦己与裘艳秋。

    三藏瘫软在地面上，朝着坦己说道∶“坦己小姐，求你立刻阻止岳潸然小姐。”

    “放心吧，三藏先生。”坦己小跑到岳清然面前。

    “岳校长好。”坦己过来朝岳潸然温柔道∶“我与这小姑娘相熟，不知道校长为何要追她，但是否能看在我的面子上。饶过她一回？”

    “这样说。她自然是不会同意的。”三藏心中暗道，他觉得坦己在岳潸然面前应该是没有多少份量的。

    就凭着坦己这么几句话，岳潸然是不可能放过叶荃的。

    “好啊！”没有想到。岳潸然竟然大方地答应了下来。随后朝摇摇欲坠的叶荃道∶“不过我有个条件，那就是这个女孩从此不能再见唐先生。”

    坦己瞧了一眼虚弱无比的叶荃，点了点头道∶“我代她答应下来了。”

    接着朝三藏望去一眼。“抱歉了。三藏先生。”

    “没什么。”三藏说道，能够暂时保下叶荃的性命便好了，虽然他不知道叶荃为何有了这么可怕诡异的能力，似乎能够控制人的举动。

    刚刚她目光一亮，岳潸然便用剑刺向自己，他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岳潸然收起了兵刃，朝坦己望去，道∶“按照坦己小姐小心的性格，此时肯定是不会让我立刻走。一定等到叶荃安全离开后。才让我离开的了。”

    “坦己不敢，不过坦己家里刚刚买了一斤上好的茶叶，想请岳校长上去坐一坐。”坦己朝叶荃道∶“叶荃小妹妹，你能够自己回去吗？”叶荃点了点头，目光就只是望着三藏，然后又朝旭己望去，目光不知道流露出什么意思，但是肯定与三藏有关。

    坦己点了点头，两个人仿佛在演哑剧一般，只不过三藏看不懂。

    接着，叶荃叫来了一辆计程车。钻了进去。等到计程车走了之后。三藏才放心下来。

    “我们这便上去吧！”坦己朝岳穿侍然说道，随后走过去，将三藏扶起。四人一同走到了小区的楼下，三藏一下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岳潸然为何要对叶荃动手。

    “我呢？”到了楼下。裹艳秋忽然问道：“这次允许我上楼到你家吗？”

    坦己一下子没有回答，露出稍稍为难的意恩。岳潸然朝裘艳秋飞快望去一眼，露出一道饶有兴味的笑意。

    没有等到坦己回答，裘艳秋难过而又自嘲地笑笑道∶“看来还是不允许的了。那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接你上班。”裘艳秋显得尤其的失落，朝众人招呼后。

    便直接走了出去。“我也不上去了。”岳潸然说道：“我就在这里站十几分钟，等旭己小姐确认叶荃安全了，我再离开。”

    三藏也停下了脚步，显得更加的不解。离开了小区的裘艳秋钻进自己的汽车，立刻发动汽车，一下子将车速提到飞快。

    那黑色的宾士车像野马一样冲了出去，将路上的车辆行人吓了一大跳。裘艳秋一路超车。飞快地沿着宽阔的马路飞驰，仿佛在追另外一辆车子一般。果然，一会儿的功夫。

    他的眼睛就盯上了一辆计程车，瞧那车牌，正好是叶荃坐的那辆，裘艳秋的车子猛地加速，一会儿功夫便冲到了计程车前面，一踩刹车，一阵凄厉的声音后。车子停在了那计程车前面。

    计程车司机吓得魂都没了，立刻一脚踩住刹车，他的车子不是很好，一直滑行了好长距离后才停了下来，轮胎在路面士磨了一道黑黑的印迹。“你找死啊！”尽管面前是一辆名车，但是愤怒下的计程车司机也顾不得什么了。

    他现在火冒三丈，只想冲下来，将前面那辆宾士车里面的王八蛋拽出来，狠狠扇几个耳光。但是，那个全身黑衣，俊美无比的裘艳秋下来之后，那股黑暗的气息，使得司机腾腾的怒火立刻熄灭，换上的是冰凉的恐惧，使得他坐在驾驶位上一动敢动，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裘艳秋直接走到计程车旁，打开后面的车门，冷冷说道∶“叶小姐，下车吧！”

    “帅哥，你认错人了，就算你想要泡妞，也不要用这么老套的路数啊！”顿时，从车后座上探出了一张还算标致，但是化妆较浓的白领女子。

    她此时还处子惊吓之中，不过见到俊美如此的裹艳秋，眼中满是惊艳，还故意将身材扭成了夸张的S形。

    裘艳秋面色一惊，没有想到叶荃竟然不在车子里面了。

    “之前那个女孩呢，什么时候下车的，到什么地方去了？”裘艳秋冷冷问道。“帅哥。不邀清我到你的车上，送我回家吗？”那个女白领款款从车上下来，仿佛矜持说道。

    “滚，”裘艳秋眼中闪过一道厌恶的神色，冷冷朝司机问道∶“那个女孩在哪里下车的，跑去哪里了？”那司机虽然脸上尽是恐惧，但是依旧紧紧闭着嘴巴，不愿意说什么。

    裘艳秋目光一冷，闪过一道杀意。“切！不知好歹的小白脸，是个鸡吧！”女白领受挫，不由得冷笑哼道。

    裘艳秋朝四处一望，右手飞快朝那女白领脖子抓去，掐住她细细的脖子，猛地一拧，那本来己经比较细的脖子。被拧成了麻花粗细。裘艳秋用力一扯，顿时将那女白领还算漂亮的脑袋整个拧断下来。一手提着脑袋，一手提着身体，朝自己的车子走去，打开了车子的后车箱，将不完整的尸体塞了进去，盖好车盖。

    那尸体竟然不流血。

    厌恶地用手绢将手擦了擦。裘艳秋走到计程车司机面前，冷冷问道∶“那个姑娘在哪下车，去了哪里？”计程车司机浑身冰凉。忽然觉得胯间一麻。竟然忍不住尿了出来，顿时裤档又热又腻，那种痛苦的感觉仿佛想要立刻死去。

    尽管吓得尿裤子，但是计程车司机仍旧一声不吭。

    裘艳秋眼中闪过一道不耐烦，缓缓伸出了手掌，计程车司机整个身体开始颤抖。忽然，裘艳秋将手缩了回去，盯着计程车司机看了好一会儿，转身离开，朝自己的车子走去。

    计程车司机的身体瘫软下来，没有丝毫力气。

    不过紧接着，裘艳秋耳朵一竖，转身朝计程车后车箱走去。计程车司机只觉得眼前一黑，顿时昏死过去。

    裘艳秋一把抓住后车箱的盖子，虽然没有钥匙，但是他轻松一提，顿时将后车盖提起。他的目光飞快朝后车箱望去。见到了浑身惨白虚弱的叶荃，蜷缩躺在里面。仿佛待宰杀的羔羊，又像瑟瑟发抖奄奄一息的雏鸟。

    盯着车箱里面的叶荃，裘艳秋脸上闪过一道极其复杂的神色。怜悯与冰冷交替，忽然他将后车盖盖上，转身走开，钻进自己的车子，发动汽车轰鸣离去。干脆俐落，就仿佛没有见过后车箱里面的叶荃一般。

    那个司机清醒过来。盯着轰鸣而去的汽车背影发呆，身躯一颤，激灵地从座位上下来。冲到后车箱打开。见到叶荃完好地躺在里面。不由得放心下来，长长松了一口气后。说道∶“姑娘，你出来吧！”

    叶荃轻轻爬了出来，打开车后门便瘫软在车后座上不能动弹，连门都关不上了。计程车司机瞧了一眼自己湿透的裤裆，连忙也飞快钻进驾驶座，一踩油门冲了出去。

    叶荃很好地将自己的气息全部隐藏起来，但是依旧被裘艳秋发现，并不是因为其他，而是因为她就算躲在后车箱里面，也没有忘记手上提着装满了菜的塑胶袋。里面有一条鱼，此时正在轻轻蹦跳，发出了沙沙声让裘艳秋发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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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一群人神秘的失踪

﻿    “坦己小姐，我现在可以回去了吗？”小区的楼下，岳潸然朝坦己问道。

    坦己点了点头。温柔有礼。道∶“坦己谢过岳校长了。岳潸然冷冷盯着坦己片刻后，朝三藏望来，见到他鼻青脸肿的样子。她是见过三藏神通的，此时的狼狈也以为他是故意装出来的。美丽的脸蛋变得温柔起来，朝边上坦己漂去一眼，随即对三藏柔声道∶“我这便回去了，你，你对身边的人要小心一些。好吗？”

    三藏不知道她指的是谁。不过瞧她的目光。

    依稀指的是边上的旭己。没有等到三藏去想坦己有哪些疑点，岳潸然便已经准备离开了，走出几米后，转身过来朝三藏柔声说道∶“今天看来是不能帮你做饭了，真是遗憾啊！”

    三藏也不知道应该回答是还是不是。不过叶荃的晚饭肯定是泡汤了。

    三藏望着岳清然离去的背影发呆，好一会儿后。边上坦己温柔说道。“我看先生好像行动有所不便。我扶先生上去吧！”

    三藏本能反应地点了点头，等到身体挨住子咬旦己柔软温香的身体，猛地转身过去，顿时见到了坦己娇媚绝美的脸蛋。

    就这样被坦己扶着上了楼，三藏走路如同乌龟一样慢吞吞的，旭己也没有丝毫不耐烦，一步一步挪到了家里。

    没有挽留坦己，甚至没有注意坦己的离开，三藏瘫软在沙发上，脑子一片混沌。

    “谁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三藏不由得用脑袋去撞柔软的沙发。三藏猛地站起来，因为他想起云大妈还在叶荃那边，假如如同岳潸然所说，叶荃又是一个神秘的妖怪的话，那么云大妈岂不是很危险？

    不过老实说，三藏虽然行动比较担心，但是内已探处却不怎么担心，倒不是不关心云大妈的安危了，而是本能地觉得叶荃是一个非常值得信任的女孩。

    刚刚叶荃是表现出来了一些诡异的能力，但是这也并不表示叶荃是一个坏人。难道自己认识的妖怪还少吗？

    水青青、芭比，阿狸，哪个不是妖怪？可是现在哪一个会引起自己的恐惧？更何况，岳潸然一开始见到水青青还不是立刻拔剑而上要杀了她，现在也有了结交成为朋友的念头了。

    所以岳清然见到叶荃，立刻拨剑相向。与第一次见到水青青一样，未必说明叶荃便是坏人。坐在沙发上的三藏，连忙拿起电话，拨通了叶荃的手机，但是对方却关机了。又接连拔了几次，对方依旧关机。三藏不由得焦急起来，也不知道是为云大妈焦急，还是为叶荃焦急。

    就在三藏挂下电话的时候，电话铃声忽然响了，三藏立刻飞快拿起话筒。“三藏，你回家啦？今天早上我去我一个老姐妹家了，也是我们孤儿院的，你喊她陈***，她的女儿女婿今天有事出会子，我过来给她作伴。”电话那边竟然是云大妈，三藏顿时放下心来。

    忍不住想要说起叶荃的事。“你们学校长官也真是的，那么多人，不让别人出差，偏偏都让你出差。自从到学校做上老师之后，就没有在家待过几天，能者多劳也不应该是这样的啊，是不是他们欺负你啊？”

    “叶荃小丫头还天天去你家打扫房子，我告诉你……”

    云大妈絮絮叨叨说了许多，等到三藏放下电话的时候，都还弄不清楚，云大妈都说了一些什么。不过，这至少说明云大妈此时安然无恙了，三藏心里总算放下一块大石头。就在三藏躺在沙发上胡思乱想的例侯，屋内响起了一阵温馨的音乐。

    三藏朝电视看去，电视没有开。直接朝电脑望去。此时电脑荧幕上不再是岳潸然的裸体表演秀，而是变成了一幅简单唯美的FLASH。

    动画不是采用漫画形态，而是有些类似中国的水墨画，但是线条很简单，轻轻一阵勾勒，就将人的形象画得栩栩如生，死死抓住了人物的基本特征。动画里面，一个男人尴尬地站在一个女孩的面前，女孩正在往下脱自己的内裤，然后塞到了男人的手上。三藏觉得这一幕实在非常熟悉。

    随后场景转换到一个洗手间里面。马俑上坐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孩，面目画得比较简单，未必能够看得出是谁，但是那两只硕大的**，好像能够证明这个女孩的身份。画面接下来一换，一个男孩正抱着一个女孩，飞快地在城市间穿梭。

    接着，来到了一个稍稍荒凉的小镇，依旧是男孩抱着硕大**的女孩，不过走路却是慢吞吞的，仿佛在拍慢动作一样。然后是森林中，男女的离别……

    三藏看出来了，这动画里面的男人便是自己。女孩便是芭比，而动画所讲述的。便是两个人之间发生的故事。

    几乎每一件，都有讲到了。虽然很简单，但是每一个比较代表性的画面，都出现在了动画中。接下来的动画。三藏已经没有看进去了。因为他在想与芭比之间的关系。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侯开始，两个人的关系好像变得冷淡而又尴尬。虽然是依旧互相关心的，但是无论现实中还是精神上，都有了一层非常分明的隔阂。

    就在三藏遐想间，动画已经结束了。动画最后定格在女孩将男人推出的一瞬间。女孩脸上的泪水，男人脸上的诧异。都定格在一瞬间。

    这是在水青青的别墅中，三藏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画面就这么定着，一动不不动。

    忽然，画面上的字一闪而过。三藏想要再看一遍，那字已经消失了，依旧是最后定格的画面，使得三藏觉得刚才看到的那些字，仿佛是一种幻觉一般。

    “远离岳潸然，越远越好。若是信我，明日中午十二点告诉你理由，若我没来，我则已……”

    脑子一阵整理。最后得出了这些具体内容来。使得三藏再次陷入脑袋阵阵作痛的后果。

    三藏又使劲用脑袋砸沙发，最后索性回房间往床上一缩，睡觉了，晚饭没有吃，甚至连傀儡武士的晚餐也没有吃。

    第二天天一亮，三藏就醒来了，不是为了别的，而是等待中午十二点的到来，因为昨天晚上芭比留下的资讯。她今天中午十二点要告诉三藏非常紧急的消息。

    于是，才早上八点，三藏就守在电脑荧幕前，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当然，芭比那边是不会有反应的。也亏得三藏，竟然这样煎熬地等着，一直等到了中午十二点。顿时。

    三藏眼睛盯着电脑荧幕，一眨不眨。两只耳朵也紧紧竖起，因为他要时时刻刻都听着，外面是不是来人了。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电脑荧幕依旧没有资讯，也没有人走上楼梯的声音。三藏心情顿时无比焦急。他不清楚芭比说的十二点钟，是指准时的十二点，还是一个大约的时间。

    不过很清楚的是，十二点过去六分钟了，芭比的消息没有发过来。

    “叮铃铃！”忽然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

    三藏连忙拿起话筒说道∶“你现在在哪里，你要告诉我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对方没有回答。不过很快就传来声音。

    “您的电话已欠费一个月。我们将对您的电话进行停机处理，请及时缴纳话费，谢谢！

    这个电话是电话公司打来的，接下来三藏足足坐子两个小时，实在等不及了，便拨打了芭比的手机。

    但是电话语音告诉三藏，已经没有了这个号码。

    三藏一阵错愕，到底在芭比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时间飞快过去了，它无视人类的焦急，完全按照它原来的速度跳动着。一直过了五点多钟。

    三藏依旧抱着电脑，盯着电脑荧幕，竖直了耳朵。很显然，无论是芭比的资讯，还是芭比本人，都不可能再来了。狸猫精都还没有救出。这会儿又不见了一个。

    三藏顿时无比担心，看了一下电脑上的时间，此时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了。于是三藏拿起电话，拔通了坦己的手机。

    “坦己小姐。今天我班上的课。可还是你代上的？”三藏问道。

    “是啊，三藏先生有什么事情吗？”坦己的声音依旧温柔。

    “我想问，你可曾见到了芭比没有？”三藏问道，接着又加了一句∶“我有事情找她。

    “上午第二节课的时侯。芭比同学还是在的。”坦己柔声说道∶“可是，中途有人将她叫了出去，之后便再也投有回来。

    “什么？”三藏惊讶问道。“那坦己小姐可见到叫她出去那个人的长相了吗？”

    “对不起，没有见到，而且那个人也没有发出声音，好像只是在窗户外面一闪，芭比同学就出去了。”

    坦己回忆道∶“那个时候的芭比同学脸色仿佛很奇怪，很恐惧，也很伤心……”坦己再次重申道∶“总之，那时候她的脸色很复杂。”

    三藏心中一凉，最近的芭比表现实在是非常奇怪，三藏一直不知道是为什么。尤其是那天晚上，她最后对他说的话，更是莫名其妙。

    “三藏先生现在可是行动不便吗？”坦己关切问道。

    “嗯！”三藏回答道。“那我马上就到家，今天一下班便回家了，顺便在路上买一些菜，带到三藏先生家里，今天晚饭就在三藏先生家里吃了。”坦己说道。

    “这个，这个方便吗？”三藏不由得问道，显得有些不自然，之前叶荃到他家里为他做饭。他是没有觉得有什么不自然的。

    “之前不是也在三藏先生家吃过饭么？你现在好像变得有些见外了。”坦己微笑说道。

    三藏微微一愕，点了点头道∶“那，那好吧！”

    “对了”那边的坦己仿佛想起了什么事情要和三藏说，三藏不由得提起了耳朵。“啊……”电话那边忽然传来一声惊呼，接着便是一阵忙音，电话己经挂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三藏惊讶不已，坦己明明想起了什么事情要与他说，是不会突然挂掉电话的。她轻轻的一阵惊呼，显然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于是。三藏再次拨通了坦己的手机。通是通了，可是一直都没有人接听。三藏又拔了许多次，依旧没有人接听。

    三藏不由得担心起来，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

    不过刚刚坦己的那声惊呼很轻。反而是惊多于吓，仿佛不是发生了什么让人害怕的危险事情，而是惊讶居多。

    至于为何她忽然挂了电话。难道是身边有什么人在与她说话，不方便让三藏听到。所以一直没有接听。三藏又拨过去电话，几次后那电话直接关机了。

    刚刚坦己说很快就到家了，再稍稍等一会儿，说不定一会儿就来敲自己的门了。于是，三藏就坐在沙发上，等着敲门声响起。

    等人敲门，实在是一件非常无聊的事情，假如等来敲门的那个人对自己而言非常重要的话，那自己会心急如焚。

    假如等来敲门的那个人对自己一点都不重要的时侯，那就会索性忘记。可偏偏坦己两种都不是，所以现在三藏说不上非常焦急，也说不上非常悠闲。

    洽恰是这种情况，最是难受。“砰砰砰！”三藏正胡恩乱想间，外面果然传来了敲门声。三藏心中不由得一松，暗道∶“刚刚坦己挂掉电话；一定是有什么不想让自己知道的事情发生了，所以等一下不要问她关于关掉手机的事情，就当没有这回事一般，免得两个人尴尬。

    三藏一边想着，一边心中命令傀儡武士过去开门。等到看清楚来人的面孔。三藏微微一阵错愕。来的竟然是岳潸然。而且是盛装打扮。

    岳潸然竟然穿着一套高责的长裙，画着艳丽的妆。流水一样的长裙，将她窈窕的身材村托得起伏有致。高贵得像个公主。

    此时天气已经冷了，但是她竟然赤裸着肩膀，露出了锁骨，甚至还有粉腻的乳沟，雪白的脖子上，挂着一条璀璨的钻石项链。

    三藏总算知道珠光宝气是什么样的了，此时的岳潸然就是珠光宝气的最理想解释，之前三藏几乎从来没有见过她戴任何的首饰。

    此时不但耳环、项链、发夫、手链一应俱全。还戴了钻石戒指。三藏是一个非常不明白男女规矩的人，所以没有特别注意，岳潸然的中指上竟然戴着一只钻戒。根据目测，至少有三克拉重。三藏自然不知道，将戒指戴在中指上，是代表订婚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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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岳潸然的邀请

﻿    岳潜然订婚了？和谁？怎么没有人知道？

    三藏只是觉得今天岳潸然的装扮有些奇怪。但是他不知道戒指戴中指的意恩。也自然不会问。

    “今天是我的生日。”岳潸然并不进来，而是站在了门口，朝三藏说出了第一句话。

    “难怪穿成这个样子。”三藏心中暗道。

    “我想请你与我一同去一个地方，你愿意吗？”岳潸然娇声说道∶“不单单是为我庆祝生日，而且那个地方肯定有你非常非常想要见的人。”

    没有等到三藏回答，岳潸然继续说道。“我之前从未过过生日，父亲对我严厉，从来不会为我过生日。我自己也不在意，但是今年我想过，想让你陪着我一起过。”

    岳潸然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三藏，里面充满了期待与哀求。

    三藏心中一软，说道∶“不过，我还要稍稍等一会儿，等一个人回来。不然她到了我家。却不见我的人。

    “等谁呢？”岳清然问道。“坦己老师。”三藏说道。

    “她？”岳潸然道∶“你不用等了。我刚刚来的路上遇到她了，就在前面路口不远处，她被裹艳秋车子载走了。”

    “果然！”三藏心中暗道。

    “好的，不过我现在行动有些不便。或许会让他们，随着我一同去。”三藏指了指客厅里面的傀儡武士。

    岳潸然轻轻皱起眉头，低道∶“可是今天的晚餐，我想只有我们两个人。就算我让你见的人，也不与我们一次吃晚餐的。”

    或许，谁都不想自己的烛光晚餐，有其他人在场，二人世界才显得浪漫唯美。

    “可是我行动有些不便。”三藏说道。

    “我扶着你去。”岳潸然虽然有些惊讶，但是却没有问为什么三藏会行动不便。

    “那。那好吧！”三藏看了看岳潸然性感的躯体，想着等一下扶着自己的情景，大概会有些艳丽∶“能稍稍等一会儿时间吗？”

    “嗯！”岳潸然也不问为什么，直接答应。

    三藏心中命令，傀儡武士顿时将他送到了厨房。傀儡武士差不多饿了一天了，三藏要为他们熬好葛粉糊，再出门。

    “哇。三藏了不得啊！”

    “真是有些奇怪啊。竟然连三藏都有千金大小姐看上，而且还那么漂亮！”

    “三藏啊，之前在你家里住的那个小护士呢？今夭怎么没有来？”

    三藏被扶着出小区的时候，至少有一百双眼睛死死盯着他，他觉得身体仿佛要烧着了一般的不自然。

    好在一会儿功夫后。他就钻进了岳潸然的车子里面。这好像是一辆新车，蓝色的BMM6。

    车子开去的方向，是三藏并不熟悉的地方。不过依稀知道，那里高档商厦、星级酒店密集。

    之前穷得叮当响的三藏，自然是不会怎么去那些地方的，顶多只是坐公车经过几次。

    车子在一间时装店停了下来，见到三藏诧异的目光，岳潸然低声道∶“给你买一套新衣衫。”三藏心中顿时涌起一阵奇怪的感觉。有种吃软饭的味道。

    “我，我不需要。”三藏连忙说道。岳潸然侧着头朝三藏望来，低声道∶“你不愿意花女人的钱？”

    三藏脸红地点了点头。岳潸然撇微一笑道∶“可是我知道上次的舞蹈大赛你得了一笔奖金，可带来了金融卡？”

    “带了！”三藏说道。因为他想着等会儿与岳潸然的晚餐，若是由岳潸然结帐的话。自己真是比较丢脸，所以出来的时候，偷偷将那张金融卡带上了。

    “那就行了。”岳潸然笑道：“等一下你用自己的钱结帐就好了，不过衣服要由我来挑。好吗？”

    三藏无奈地点了点头，在岳潸然的搀扶下下了车。门口的两个女孩见到岳潸然眼睛一亮，显然她们的好生意要来了。因为岳潸然全身上下的行头，需要的金钱几乎是一个天文数字。等看到三藏的时侯，这两个女孩则稍稍一阵惊讶。

    因为三藏全身上下的衣衫，不会超过三百多块钱。她们卖衣衫那么久，这些眼力是有的

    “难道是吃软饭的小白脸？”女孩们心中暗道，但是眼前这个男人，除了脸足够白外，其他的都构不上小白脸的资格啊！难不成现在富豪千金的口味，都如此奇怪吗？

    尽管心理活动复杂。但是女孩们还是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惊讶的眼神也只是一闪而过。

    因为她们是在世界顶级名牌时装店里，只要有稍稍嫌贫爱富的目光，就会被解雇的。

    “欢迎光临。”苗条的女孩拉开门。弯腰恭迎二人进店。

    三藏发现这里的店面很大。但是衣服却很少。那些制作非常考究的衣架上。只挂着一两件衣衫。衣衫样式也比较单调，除了西服，就只有衬衫与风衣。店里面的人非常少，此时只有三藏与岳潸然两名顾客。

    相反，店员反而有五个。见到二人进来。一位稍稍年长的女子上来接待，将他们引到柔软的沙发上坐下。便有一个女孩立刻上来问道∶“喝茶还是咖啡？”

    “不用。”三藏连忙摇头。因为他觉得这种便宜还是不要占，喝了人家的茶或者咖啡，就是占了人家便宜，欠了人情，若等一下不买人家衣衫，岂不是很不好意恩。

    这家店顾客那么少，店面却那么大，而且装修考究，经营这家店的老板，只怕赔的厉害。

    三藏心中暗暗下了定义。然后透过玻璃。朝外面望去只见到路上匆匆而过的行人。路过这家店的时候，有的人故意难开目光，仿佛不愿意朝里面望来一眼。而有的则死死盯着里面的衣衫，露出无比热切的目光。

    店里面无所不在的品牌LOGO。三藏也不认识，电视产告里面也从来没有见过。想必也不是什么非常有名的牌子。三藏再次下了定义，在他的认识中，只有在龟视频繁做广告的，才是名牌。

    “一套西服，衬衫外加领带，还有风衣。”岳潸然简单说道∶“你推荐一套，我来决定”

    “是。”那年长店员先是看三藏，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看了好几遍。

    “能请先生站起来一会儿吗？就一会儿。”那女子说道。三藏连忙站起来。唯恐人家认为自己架子大。年长店员又看了好一会儿，目光转向岳潸然道∶“今天便要吗？若不是很着急，我想还是订仪一套比较好了”

    “做一套，买一套。”岳清然大方说道。三藏顿时一阵肉痛，这两套的钱只拍不少。可是现在又不好意思说不用了，心中不由得开始酝酿，应该怎么说要取消另一套衣衫。

    “是。”女店员拿过来尺，另外一名年轻的店员拿过来一本笔记本与笔，想必是等着量好了尺寸后，记在本子上面。

    年长的女店员过来，开始细心地为三藏量身上的尺寸。女店员真的量得好仔细，不单单是身高、腰围、胸围、臂长、腿长等等，几乎是身体的每一处地方，都量清楚了。

    瞧她们量身材时侯的神情，倒是非常顺眼，因为她们的表现让你觉得，就算你身材非常非常槽糕，无论是瘦得如同排骨，还是肥得如同猪一般，甚至矮得如同武大郎。她们都不会有一点点的嘲笑你。

    因为她们量的时侯，神态显得非常的严肃认真。

    “服务这么到位，真的只怕便宜不了。”三藏心中暗道∶“而且，人家这么费心帮你量身体，只怕这套衣杉是做定了。否则你不要人家衣衫，却让人家量了这么好一会儿，多不好意。”三藏一咬牙，便打消了不做衣衫的念头。终于量好了，三藏不由得长长松子一气口气。

    “请问两位，对衣服有什么特殊的要求没有？”女店员问道。“没有了。”三藏摇头说道，他更本不知道衣服要怎样才叫好看，自然没有什么要求。

    “要纯黑色。”岳潸然说道∶“至与样式，你们自己决定。不过要全套衣衫，从头到脚都要黑色。每一根线也要是黑色。

    “那会好看吗？”三藏惊讶暗道。

    “是。”女店员将一切都记录好后，朝二人道∶“现在我们便去挑今天要穿的衣衫吧！”

    待二人点头后。店员的目标非常明确，直接拿出了一套西服来。依旧是全黑色。只不过袖子和前面。绣了几条好看的金边。岳清然带着三藏走进了更衣间，本来岳清然是要在里面帮三藏穿衣衫的，三藏死活不同意，才让他一个人在里面换衣衫。

    三藏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大、这么好的更衣室。对着镜子换好了衣衫后，也不知道是心理感觉还是真的，只觉得这件衣服实在好看，仿佛将自己的气质和面孔生生拔高了不少。

    连三藏这种长相的人穿上去之后。也可以称作为帅哥了。“好了没？”三藏正在镜子前陶醉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岳潸然的声音。

    “好了，好了！”三藏连忙说道，打开了门。岳潸然走进来，搀扶着三藏出去，使得店员更是惊讶。眼前这个男人的架子好大，竟然走那么几步路，都要这样的绝色美女搀扶。

    按照三藏的想像。看着他穿好衣衫后。女店员肯定全部围上来，夸奖这件衣服怎么怎么好，三藏穿上去之后怎么怎么好看，一直到三藏买下来为止。

    但是出乎三藏的意料之外。女店员只是用欣赏的目光看着换好衣衫后的三藏。几乎是一言不发，也不夸奖这件衣服如何如何，只是一个劲地用眼神喝采，让人看了，都觉得无比舒服。

    “就要这件。”岳潸然娇声说道。拿过了那件黑色风衣，给三藏穿上。

    她就这么盯粉三藏看，看得三藏不好意思后。她将那风衣的领子竖起来，挡住了三藏的部分面孔。

    或许，“好像她还是无法忘记三藏穿着黑袍的模样。此时，就是按照黑袍的样子打扮的。还是没有黑袍好看。”

    岳潸然随即朝店员道∶“结帐吧！”那请问，订做的那套衣衫，要不要赶工？”女店员说道。

    岳潜然摇了摇头道∶“不用了，随便多久都不要紧。”

    “为什么？”三藏觉得奇怪，不由自主道∶“做衣衫，不是越快越好吗？”岳潸然朝三藏望去一眼，接着目光移开道∶“因为你以后不会穿那件衣衫了。”

    “不穿，那订做干什么？”三藏惊讶。“结帐吧！”岳潸然再次说道。

    女店员将二人请到了沙发后，恭敬地将一套刷卡的设备放在桌面上，然后朝二人伸出手“难道一定要刷卡，不能付现金吗？”三藏心中暗道，不过还是将卡拿了过去。

    三藏用的是金融卡，他连信用卡都没有办理，因为他觉得没有必要透支。女店员输入数额后，将输人密码的小匣子递过来，让三藏输入密码。

    三藏拿过来便要输入密码，但是第一眼就朝荧幕上的数额望去，顿时一阵昏眩！“个、十、百、千、万、十万？”三藏头昏地数着后面总共有几个零，数了好几遍后，发现这上面的数额是六位数，而且还是小数点前面的。

    十七万八千块钱，三藏几乎要大叫出声，强忍下来，朝女店员问道∶“数额，是不是输错了？”女店员拿过去一看，礼貌道∶“没有错。”

    “不会错的。”岳潸然笑道∶“我们稍稍抓紧一些时间了。三藏真恨不得立刻将衣衫扒下来还给她们，拉着岳潸然飞快逃出门去。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硬咬着牙，输入了密码。

    阵吱吱叫的声音。整整十几万不见了。三藏以前一年。才赚三万多块。今天两套衣衫，就花去了五年多的收入。

    后来的三藏，几乎连自己是怎么走出店门都不清楚。等到他恍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是在车子里面了。

    朝岳潸然望去一眼。三藏几乎要责怪她为什么带自己去那么贵的地方买衣服。

    但是想想。这笔钱本来就是意外得来的。今天花出去了也好。

    想到这里，三藏不由得又轻轻揉了揉自己的衣衫，软是挺软的，可是也没有瞧出到底有什么稀罕不同的地方。

    目光落在那些金边上，不由得伸手去摸，一边摸一边说道∶“就算把这些线换成了金子做的，也不值得那么多钱啊。

    “那就是金子做的。铂金。”岳清然在边上说道。

    “真的？”三藏忍不住又摸了好几下，*着椅子的动作也不由得小心了许多。对于贵重金属，比如黄金之类的京西。三藏向来是仰视敬重的。此时，自己的衣衫里面竟然绣着铂金，使得三藏不由觉得身体重了许多。好一会儿，三藏才发现，车子竟然是朝着学校的方向开去，不由得奇怪地朝岳潸然望去一眼。

    “我们在家里吃饭。”岳潸然说道∶“我请的大厨在家里做了。”

    “家里好些。”三藏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若是在那些星级酒店吃，等一下结帐时候出现的天文数字，会让自己昏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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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夺舍！夺舍！

﻿    岳潸然的家里布置一新，客厅的灯全部都灭了。只有长长餐桌上，点着两排蜡烛。

    客厅里面多余的东西，都全部撤掉了，只剩下餐桌、椅子，还有边上的餐架，上面还放着几瓶酒。有红酒，有白酒。

    见到两人回来了，厨师便开始上菜。菜一份份地端上来。每样的盘子都是金光闪闪。依稀是镀金的。

    而且，那盘子很大。上面还盖着圆形的盖子，美丽绝伦。放上桌子之后，那外国厨师掀开盖子的时候，三藏不由得仔细看，盘子那么大，里面的菜不知道该有多少，只怕两个人都吃不完。

    但是掀开盖子之后。三藏却发砚。原来盘子那么大，菜却那么少，薄薄的一层。而且只有中间的一些。其中，边上那些绿色的余西，只怕是装点用的，不见得能吃的。

    “就这么点，三口两口就吃完了。”三藏心中暗道，发现并不认识这玩意，不由指着问道∶“这是什么？”

    “煽蜗牛，法国菜。”岳潸然说道。

    三藏头皮一阵发麻，想起蜗牛黏黏的样子，皱眉道∶“那东西能吃吗？”

    岳潸然微微一笑，取下了一瓶红酒，给三藏倒上了半杯，笑道∶“那先生就尝尝啊！”

    三藏连蛇都敢吃，自然不存在不敢吃蜗牛。于是伸手便要拿筷子，却发现面前没有筷子，只有刀和叉子。

    他左手拿刀，右手拿叉子，却觉得怎么下手怎么不自然。岳潸然拿过边上的勺子。

    舀了一些。放在三藏的碟子上。三藏用叉子插上一块放进嘴里，一嚼，眉头顿皱，接着缓缓舒展开来。

    “怎么样？”岳清然轻轻将食物放进小巧的嘴里，饮下一口红酒，笑着朝三藏问道。

    “味道有点怪，不过后来还不错。”三藏说道。此时烛光下的岳清然，美则美矣，但是看来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先生喝酒啊！”岳潸然指着他面前的酒说道。

    三藏刚好有些口渴。便一口将杯子里面的酒全部喝完，眉头皱得如同番一般。

    好酸，好苦，不过，喝过之后的感觉还不错。

    厨师又端来一道菜，盘子依旧很大。不过三藏对里面的东西已经不怎么抱有希望了。盖子掀开之后。果然还是很少。不过一片一片倒是叠得整整齐齐。

    “这是鹅肝。”岳清然说道。三藏不用她说，直接用叉子刺过来一片放进嘴里，很嫩，虽然稍稍有些油，不过味道还真的很不错。

    三藏又刺过来几片，也不用切了，直接塞到嘴里，然后用红酒往肚子里面送。

    就在三藏将那鹅肝吞吃了一半的时候，厨师端来了一个更大更深的盘子，还是金黄色的，三藏不由得期待，这次又是什么东西？掀开之后。三藏见到是好多的冰块。中间盛放着一团黑滑滑的东西，好像一骊一骊的，有些亮光，个头很小挤在一起，好像是黑色的小玛瑙。

    “这又是什么个”三藏好奇问道∶“竟然要放在冰里面，好像是没有煮过的。

    “那是黑鱼子酱。”岳潸然说道。

    她皇过勺子，舀起半勺，这次是直接伸到三藏嘴巴面前。

    三藏本想一口咬过来。但是觉得那样不像话，便连那勺子一起拿过来，放进嘴里，顿时一阵冰凉冲进嘴里。他用力一嚼，有点咸咸的，味道也不是很好吃啊！

    鱼子酱的大名，三藏自然是听过的，只知道是一种比较特殊的鱼卵，而且很贵很贵。但是，实在不是非常好吃啊！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三藏还是忍不住舀了一勺放进嘴里面。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第二勺好像好吃了不少。

    吃完后，三藏不由得关心起价钱来，朝岳潸然问道∶“我刚刚吃下去的两口，是不是好多钱？”

    “一口大概两千块钱。”岳潸然笑着说道。

    三藏手里一颤。勺子里面的鱼子酱洒在桌子上。他立刻想要用手将它们拈起来。

    岳潸然看出了三藏的动作，知道他要做什么，连忙阻止了。

    “可是，洒落的这些。足足有好几百块钱啊！”兰藏心中不由得说道。

    一道道菜上来，三藏后来索性也不问到底是什么了，反正他只认识一样，那就是牛排。两人一边吃，一边喝酒，不知不觉间，桌上的食物都被吃完了，一瓶酒也喝完了。

    无论是酒还是食物。差不多都是三藏一个人吃完的，岳潸然吃得很少。

    “咦？”红酒的劲头上来了。三藏头脑昏昏沉沉，只觉得眼前的岳潸然变成了两个。

    这个时侯他想起岳潸然之前说过的话，不由得问道∶“你说的那个我想要见的人呢？”

    “不是一个人。是许多人。”岳潸然笑着说道∶“一会儿你就能见到她们了。她们在另外一个地方。

    “哦！”三藏迷糊地点了点头，突然觉得餐桌上少了一些什么东西，想了好久才想起来。今天是岳清然的生日，竟然没有生日蛋糕。

    这是怎么回事？于是说道∶“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忘记买礼物了，要不现在下去买？”

    “不用了。”岳潸然笑道∶“你就是最好的礼物。”

    三藏不由觉得岳潸然的话有点奇怪，不过他现在脑子只剩下百分之一的清醒了。

    “那蛋糕呢？过生日要吃蛋糕的啊，怎么没有蛋糕？长寿面条也可以的。”三藏大舌头道。

    “不用了。”岳潸然笑道∶“今天又不是我的生日，我的生日不是今天。”

    “可是，你明明说今天是你生日啊！”三藏说道。

    “那是你听错了，或者记错了，我没有说过今天是我的生日。岳潸然清脆的声音在三藏耳边响起，稍稍变了味道与声调。

    “或许、难不成……真的是我记错了。或者听错了？”三藏迷迷糊糊道。

    接着。岳潸然说道∶“现在上最后一道菜。玉先生要用心吃哦！”

    “玉先生？谁啊？”三藏迷糊间，见到端上来了一个粉红色的小盘子。盖子掀开之后，盘子里面只有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此时正冒着一阵阵凉气，大约有两厘米的直径。外面好像裹着冰。

    “这又是什么菜？”三藏好奇问道。“这是冰裹珍珠汤圆。”岳潸然笑道，用勺子舀起那珠子放进三藏的嘴里。三藏一边咬过去，一边说道∶“有这道菜吗？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自然是有的。”岳潸然笑道，端过来一杯白兰地，倒进三藏嘴里面。

    那辛辣的酒水带着那珠子。一块冲进了三藏的胃里。顿时间，一股火焰猛地从三藏体内烧起。三藏感觉自己是被活活烧醒的，全身都在烧，鲜血烧得沸腾了，骨头也要被烧化掉了，身体里面，一股气拚命地要迸发出来。他猛地睁开血红的双眼，发现自己已经不是在烛火浪漫的客斤里面，而是在一片幽蓝的水中。

    这水冰凉凉的，但是三藏却觉得全身火热，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全身赤裸，巨大的分身正狰狞怒挺。虽然它没有眼睛，没有嘴巴，但是却让人感觉到，它要择人而噬。

    “为什么会这样？”三藏心中惊骇道，然后从心底深处，一股股奇怪的感觉猛地冲击自己的心脏和脑海。

    他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一阵阵酥麻，一阵阵火烫，和那天晚上有些像。那天晚上，三藏打开了芭比留下来的网址，看到岳潸然正在镜头前跳脱衣舞。于是，三藏就在电脑前偷窥岳潸然的一切。

    就是那一瞬间，岳潜然脱下了浴袍，弯腰的那一瞬间。

    无比期待下，女人弯腰，双臀分开，三藏清清楚楚看到她私处的时侯。那一瞬间从心底与胯间迸发出来的欲望，就是三藏现在的感觉，只不过现在的这种感觉，比之前强烈了百倍。

    以前。是火把。现在是整个森林都燃烧起来的大火。已经无法扑灭了。这个世界上，每当超级森林大火的时侯，就算发达强大的美国政府，也只能等待大火自己熄灭，而不能去扑灭。

    此时三藏全身烧起的火，就无法被扑灭。

    只一会儿时间，三藏的眼睛变成了血红色，身体更仿佛是被烧红的铁一般，通红通红的。仿佛要将身边的水全部烧着了一般。“你吃下了水青青的淫珠，若不是将你放在这冰凉的水中，你早就全身自燃而死了。”

    前面传来一阵冷冰冰的声音，让三藏清醒了少许，他睁开血红的眼睛，看到的是一具玲珑的躯体。高贵的长裙，珠光宝气的装扮。竟然是岳潸然。就看了一眼岳潸然的身体曲线，三藏胯间的分身猛地扬起，顿时一阵要裂开的剧痛。

    三藏痛得敛牙咧嘴，想要开口说话，却发现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我不是说过，这里有你非常想见的人吗？”岳潸然冷然说道，小嘴轻轻朝边上一努，道∶“咭，她们不是在那里妈？”三藏本能地朝那边望去，胯下又猛地一紧，痛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因为那里，芭比躺在那里，水青青躺在那里，坦己躺在那里。每个人身上，都只穿着贴身的内衣，以及丁字裤。

    “我怕一个女人对付不了你，所以给你找了三个女人来。”岳潸然笑道∶“虽然我本身也是女人，但是一贯以来我都是扮成男人出现，而且我也喜欢女人，所以我自己是不能用岳潸然的身体来对付你的，因为那样我会觉得恶心。

    见到那三具美丽无比的躯体，三藏只想立刻扑上去，将自己怒挺的分身插入那些女人身上。

    虽然他内心深处，带着一些疑问，一些担心，身心几乎全部被凶猛的欲望占据。

    而此时岳潸然的话，让他清醒了少许。“我便是蝙蝠阴王。岳潸然这句话，如同冰冷的箭一般刺入三藏的心里，让他熊熊的欲望稍退了些许。

    “你从水青青手里救下了岳潸然，还想着终于让她可以免受被夺舍的悲惨结局。其实，在她被水青青擒住之前，便已经被夺舍了。”蝙蝠阴王的声音变得悠远而又冰冷起来，听起来尤其的恐怖。

    “我现在成功夺舍了，但是岳潸然这具美丽的身体也很快就要枯萎了。”蝙蝠阴王冷笑道：“但是很快。我就可以有自己的身体了。因为我马上就可以吃了你，长出属于自己的身体了。“我讨厌女人的身体，同时我也恶心男大的身体，我终于可以变成我想要的身体了！

    哈哈哈哈！”编蝠阴王接下来的长笑。使得这满池子的水都恐惧得发抖。

    “我从水青青那里弄到了一些她存起来的淫液，我找到它们的时候，都已经凝固成结晶了，于是用开水泡了泡，给她们每个都喂下去了一大杯一只等着她们发作后，看你射出来的精子是不是金黄色的。不过这显得有些多余，你肯定就是我想要找的那个人，是不是呢？玉蝉子道长？”蝙蝠阴王嘴里最后的一句话，如同刀子划过玻璃一样刺耳。

    三藏本来应该非常惊骇气愤的，但是此时他完全听不见了。欲火已经彻底燃烧，烧尽了他最后一丝清醒与理智。

    他现在仿佛一只被捆往的猛虎，正拚命地挣扎身上的禁锢，想要冲出去，扑向自己的猎物。将它们撕个粉碎。忽然。他身体上的禁锢全部消失。三藏如同脱困的猛虎一般。扑到芭比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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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三藏终于射了

﻿    三藏巨大火热的分身，猛地朝芭比双腿间戳去。一只大手狠狠捏住芭比硕大的**，另外一只手伸进她裤子里面。往胯间拚命搓弄。

    这一切，都是野兽最本能的反应。与此同时。芭比与水青青都忽然睁开双眼。那本来清撤的眸子。此时同样燃烧着熊熊的烈火。一阵嘶吼，芭比一手抓住三藏巨失的分身，开始近似粗暴的套弄，另外一手则伸进自己胯间寻找私处最敏感的部位用手指揉抚。

    那边的水青青更是如同疯狂的母狼一般。竟然一掌将芭比推开，一脚将她踢翻在地。随即撕裂自己的上衣，扯下自己的内裤，张开硕大的屁股，猛地坐在三藏的脸上，拚命地扭动。

    她俯下娇躯，用圆滚的**搓动三藏的小腹，面对那凶猛巨大的分身，她馋得直咽口水。张开小嘴，猛地将那分身吞了进去。脑袋飞快地上下耸动。

    边上的芭比见到猎物被抢。冲到三藏脸上。一手插进水青青硕大臀下的双腿之间。用力向上一提。

    水青青顿时一阵哀鸣，整个身体被翻了一个跟头。芭比趁机张开失腿，让自己的下面，贴在三藏的嘴巴上拚命摇动，然后转过身来，张开小嘴开始吞吐眼前的物事。

    水青青眸中火焰几乎喷出，一把抓住芭比的头发，竟然将她整个娇躯都凌空提起，然后朝远处扔出，在芭比娇躯被仍到半空的时候，水青青抬起修长有力的超级美腿，猛地踢出。她将芭比的娇躯踢出了十几米，随后分开双腿，对准三藏坚挺的分身，猛地坐了下去。

    一阵哀鸣，顿时一股鲜血从水里曾了出来。水青青正狂叫舒爽间，芭比爬着过来，一把提起水青青的一条腿，将水青青掀翻到一旁去。见到空出来的巨物，上面还沾染着血迹，芭比心中一股火焰升腾而起，张开双腿，同样坐了下去。

    “啊！”如同被箭射中的燕子。芭比只觉得两瓣雪臀仿佛要裂开了一般，那巨大的东西。竟然刺入了后面。看着两个女人、一个男人。疯狂近似残忍的交合，夺舍了岳潸然的蝙蝠阴王。

    目光死死盯着三藏的分身，周围冰冷刺骨的水，仿佛都要沸腾起来。对面的那三个人，仿佛三条毒蛇、三条肉虫，正在以超乎人类想像的方式，疯狂的交合那巨大的物事，刺入了那两个女人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坦己是后来才醒来的，她同样也是春情勃发，但是好像怎么都抢不过芭比与水青青二人，只有在一边拚命地自慰。

    她甚至是拚命捏抽自己乳珠，撕扯自己下身下以这种残忍方式的自慰。四声高亢的尖叫声，是同时响起的。蝙蝠阴王清楚地看到，一道金黄色的液体从膨胀到极点的分身调割而咄，喷在水青青与芭比的脸上、嘴里、身上……很多很多，遍布了她们一脸，灌溉了她们一嘴……蝙蝠阴王一阵狂喜，长声痛哭，嘶喊道∶“我找到了，我找到了，我得到了……”

    她跪地不起。面孔贴地。竟然嚎啕大哭起来。泣不成声∶“多少年了啊？多少年了啊？哈哈，呜呜……”就在这一喻间。蝙蝠阴王便仿佛疯狂了一般。

    而此时无论是三藏芭比。或者是水青青和坦己。都已经瘫软在地。

    除了坦己依旧勉强穿着衣衫外。其余人均是全身赤裸。

    足足嚎哭了半个多小时后。夺舍了岳潸然的蝙蝠阴王站起身。抱起三藏的身体。缓缓朝水的上游走去。一阵水流的漩涡声后，蝙蝠阴王抱着赤裸的三藏在一间洗手间出现，便是三藏与芭比第二次接触的那个洗手间。

    此时，裘艳秋正跪在地上，手里捧着那件黑袍高高举起。见到蝙蝠阴王手里的三藏，裘艳秋喜极而泣。哭道。“恭喜爹爹。恭喜爹爹呀！”

    “你也辛苦了。”蝙蝠阴王朝表艳秋淡淡说道∶“不过爹爹这个词以后不用叫了，我从来都不曾是男人，我现在开始厌恶男人了。”

    说罢，蝙蝠阴王朝三藏刚刚蛰伏下去的分身望去一眼道∶“就算吃玉蝉子，我也要将他阉割了再吃。你说该如何吃是好个是红烧、水煮，还是蒸着吃？”

    “或许，还是生吃比较好。”裘艳秋低声道∶“用刀子切成很细很细的一片，这玉蝉子便是到了八十岁，全身的肉依旧如同婴儿一般嫩，生吃或许味道是最好的。

    “那好。那便生吃吧！”蝙蝠阴王笑道，脸色变得悲伤喃喃自语∶“主人啊，您最大的敌人。就要被奴才一片一片吃掉了。您高兴不高兴？骄傲不骄傲？您手下的这些人。还是奴才最争气啊！”

    说罢，编蝠阴王低声道∶“一旦我吃了这玉蝉子后，便要想法子将那肚兜从黑山妖王手头弄过来了。等找到了王蝉子的舍利子，才算是真正的大功告成了。”

    “对了，昨天可杀死了那叶荃小丫头没有？”蝙蝠阴王忽然问道，她只是随口这么一问。因为对于自己的这个传人裹艳秋。她一贯都是非常放心的。但是见到裘艳秋满脸的不自然，蝙蝠阴王不由得面色一变，厉声道∶“难道你没有将她杀死？”

    裘艳秋俯身在地，不敢解释，不敢回话。蝙蝠阴王一阵尖叫，沿着墙壁飞快窜走几圈，尖声道∶“混蛋，你会害死我们的。”

    裘艳秋依旧跪地，恭敬道∶“请您责罚，并收回这件袍子。”

    “这件袍子并不是我的，是我的主人赏赐给我的，是他曾经穿过的。”蝙蝠阴王尖声说道，一把扯过袍子。将三藏赤裸的身体包裹起来，如同一道烟一般窜出。

    “还呆呆跪着做什么个等着那叶荃叫人杀上门来？孙行是被支走了，可是你别忘记了叶荃背后的那个人，也别忘记了还有妖后。”蝙蝠阴王瞬间窜出去几千米，嘴里一边念道“快走，快逃！逃到一处别人找不到的地方。”

    忽然间，蝙蝠阴王停了下来。自言自语道∶“我还是现在吃了他，然后躲在一处地方休养。等到完全消化了之后，天下之间，我还何惧之有？”

    说罢。蝙蝠阴王将三藏扔进了旁边清澈的池塘，让清水冲刷一阵后，凭空展开了黑袍，那黑袍便虚空飘浮在空气中。将赤裸的三藏平放在那黑袍上，蝙蝠阴王抽出锋利的小刀，那刀子薄薄如同柳叶一般，细小狰狞，仿佛杀猪居夫手里的剔骨刀。刀光一闪。锋利的刀刃便朝三藏的身体划去。

    “不行。”蝙蝠阴王一声尖嘶，飞快用另外一只手挡住了自己的刀，尽管刀子缩回得快但是依旧将自己的手掌割得鲜血淋漓。

    “吃完王蝉子后，消化的过程中，我就虚弱得如同婴儿一般，只怕一个三岁的小孩拿着刀子便可以杀了我，一定要找一个最最安全的地方才能吃他。况且有玉蝉子在手，妖后追来的时候，我也可以拿着玉蝉子作为人质，一且吃了他，就不能作为人质了。妖后一剑过来，就将我杀死了。”

    蝙蝠阴王仿佛犯了神经质一般自我辩论，接着收起了刀子。重新用黑袍将三藏包裹好了，朝身后追来的裘艳秋道∶“快，快走，我们快去蝙蝠洞。说罢。编蝠阴王化作一道黑影。一睑间功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虽然他此时没有穿着黑袍，但是跑起来的速度，却并不比穿黑袍的人慢上多少，难怪当年修罗帝君将那件黑袍赏赐给了他。

    回到家中昏厥三天后的叶荃，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飞快冲出家门，朝三藏家里跑去。

    打开房门，见到十几个如同没头苍蝇一般的傀儡武士，此时正在狭窄的客斤里面乱窜。从家里的痕迹看，三藏已经好几天都不在家了。

    叶荃很轻易地从邻居的嘴里面听到，三藏跟着一个漂亮的女人走了。这个漂亮的女人。就是之前也曾经来过的岳潸然。叶荃心中一惊，又飞快朝岳潸然所在的学校跑去。

    岳潸然家里也没有人了，根据学校里的人反应，岳潸然已经三天没有出现在学校里面了。

    叶荃觉得天仿佛都要塌下来一般，浑浑噩噩地走出了学校，来到了车水马龙的马路上。

    “啊！啊！”

    “砰”

    “轰隆隆！”忽然间，街道上的人开始变得疯狂起来，本来朝前面走的人，忽然转身，飞快地朝相反方向没命地奔跑。而马路上各式各样的车子，也在一颐间，调转车头，朝相反的方向奔驰。

    于是。无数辆车子撞在一起。顿时在街道中央爆炸，火光四射，将路边的店铺烧着了。

    尽管如此。那些车子还是拚命地朝相反的方向行驶。街道上拚命奔逃的人越来越多。一边跑还一边朝身后张望，露出无比恐惧的神情。

    “这是世界末日来了吗？这是外星人攻打地球了吗？”叶荃不由得无比惊骇，望着如同潮水一般逃跑的人。望着马路上数不清的车偶，望着一会儿功夫就成为火海的街道两旁。无论多么贵重的商铺，里面无论是售货员还是店主，都拚命地逃出来，随着人群的潮水朝一个方向拚命逃跑。

    “难道洪水从哪个地方冲过来了吗？还是地下喷起了岩浆？”叶荃望着恐慌的人群，心中无比惊骇。她随便拉着一个人，问道∶“你们为什么跑？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那个人先是拚命地挣扎，见挣扎不开后，便愤怒说道∶“你快放开我，否则我们两个都没命了。”

    “你们为什么跑？”叶荃望着路上至少数万人的拚命大逃亡，不由得问道。“我不知道啊！”那人竟然这么回答。

    “不知道你为什公要逃跑！”叶荃问道。“人家都逃跑了。我为什么不跑？”那个人理所当然地说出了答案。叶荃心里涌起一阵荒谬的情绪，顿时便放开手里这个已经吓破了胆子的人。

    在许多年前的一个城市中，曾经因为一个谣言，使得那座城市变成了一座空城，真正的空城。因为那年的夏天天降暴雨。水位不住上涨。而这个城市的上游，有一个不小的水库。传言只要这水库的水漫过了大坝，就会将整座城市掩没成为一片汪洋。洽好，有人见到一辆军用货车从这城市的国道经过，车上载着十几个士兵，还有几乎满满一车的炸药。

    顿时，见到的人吓破了胆子，连忙告诉亲友，说政府为了保住临近水库的另外一座城市，决定牺牲他们所在的城市，炸掉他们城市这边的大坝泄洪。因为另外一座城市的经济产值，是他们城市的数倍。

    于是，谣言便以瘟疫的速度传开，仅仅几个小时内，这个城市所有的路上，拥挤了无数的人，以及无数的车子。商店里面所有的食品被抢购一空，繁华街道两边的商铺甚至来不及关门，店主也随着人流拚命逃离这个城市。只几个小时的功夫，整个城市变成了一座空城，宽阔的马路上见不到半个人影，看不到一辆车子。

    真的就仿佛世界末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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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同时出现的后言 无言

﻿    一般说来，这种事情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但是人心中的不安全感太强烈了。信任感也太弱了。所似这类看来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确确实实发生了。

    当然，后来那个首先传出谣言的人，被追究了法律责任。而这座城市，自然不可能被牺牲掉。那车炸药，只是为了正常的泄洪，将水库中危险而又巨大的水量，分流到其他河流中去。

    此时这种事情，竟然发生在这么大的城市里，实在不得不让人惊诧。不过紧接着，叶荃觉得整个地面都在颤动，远处烟尘滚滚，如同一团乌云正飞快冲来。

    而且。还伴随着一阵阵凄厉而又恐怖的嘶叫声音。那种恶鬼的叫声。大约与成尔史密斯的电影《我是传奇》里面那些夜魔在夜里的叫声差不多，是许许多多只一起叫。

    一会儿功夫后，在马路的尽头，无数只恐怖的人形怪兽嘶叫着追赶着路人。

    它们全身上下，只有一条破碎的披风，甚至裸露着下身，两只脚与一只手一起走路，走得飞快。

    大形怪兽目光碧绿。撩牙发黄。一路上密密麻麻，竟然数也数不清楚。叶荃觉得全身都在颤抖。

    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恐怖的情景。真的如同世界末日一般，密密麻麻如同潮水一般的人形怪兽冲进了城市，冲进了人群。

    可以想像，用不了多久时间，这些怪兽就会将整座城市变成一座死城。在前面奔跑的人们，一边痛苦尖叫，一边拚命狂奔。不过一会儿功夫，便有许多人被那群妖怪吞没。接下来，叶荃发现这群怪物那碧绿的双眼，此时充满了恐惧，它们仿佛也在被追赶着，正在拚命地逃命。

    距离近了一些后，叶荃甚至可以看到冲天的血光，还有飞上天的断臂头颅。好像有一个人。正追着这群怪兽，飞快地收割着这群怪物的生命。

    “轰隆隆！”那群怪物洪流很快就冲过了叶荃身前，按照平常，此时已经无比饥渴的人形怪兽，会直接将叶荃这种娇嫩韵少女蹂确成为肉酱。可是它们偏偏视而不见，直接拚命地逃了过去。

    这会儿叶荃看清楚了，有个古装女子，正挥舞着手中的兵器，追杀这群怪物。女子恶心这些怪物，所以并不*近它们，而是追在后面，手中兵刃轻轻一挥，顿时便有数十痴脑袋飞上了天。

    砍掉脑袋还是算好的。大部分一剑划过之后。整整一群人从胸口被切断，不但上身飞上天空，便是胸腔内的内脏也洒了一地。

    “真是风华绝代啊！”叶荃痴痴地望着那个女人的身体，顿时间觉得古代那些倾国倾城的红颜祸水是什么样子的了。

    但是，此时那女人又仿佛从地狱钻出来的魔鬼一般，正冷酷地屠杀成千上万的生命。难怪这群怪兽，会没命地奔跑。

    不过，它们忽然停了下来，竟然转身往回跑。原来前面的路上，也出现了一个全身雪白的古装女子。一剑过去，她没有砍掉怪物的脑袋，但是却将它们的气管割开，不会当场死去，只会一阵阵抽搐后再死去。

    叶荃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气质高绝，秀雅脱俗的人物，一身道袍，赤裸玉足，全身上下不带一丝烟火气息，仿佛从画上走下来的一般。

    “无言，你究竟要造多少杀孽？”那边道姑寒声说道，正是危言。

    无言并不理会，脚下一点，直接冲上一幢高楼，大声喊道：”黑山妖王，或者是蝙蝠阴王，无论你们谁将唐三藏抓去，现在立刻完好无损地带回来，否则我今天将你们上万子民全部杀得干干净净，然后再杀掉芭比与裘艳秋。最后跑到你的老巢，将你巢中所有的生灵全部杀尽。一条性命也不留下。

    她的声音顿时间连整个城市都清晰可闻。“这群妖怪本来被关在地下洞穴，你为何要将它们赶出来？”危言脚下一点，站在无言对面的大楼上冷言质问道

    “闭嘴！”无言淡淡说道∶“我现在很不好。你再烦我，耽误正事，我便一剑杀了你，你今天要么不要与我动手，一旦动手，要么你拼尽全力杀了我，否则我立刻杀了你，也不会让你耽误我的事情。”

    “什么事？”危言顿时不再造次，连忙问道。“他不见了，被人抓走了。”无言冷冷说道。

    “先找是谁抓的，现在立刻将这些怪物赶回到地下洞穴里面，此时整个人类社会已经极度动乱了。”危言冷然道。

    “杀尽了！”无言冷道∶“杀尽了，我便赶着去杀芭比、裘艳秋、水青青还有狸猫精。凡是与黑山、蝙蝠有关系的，我全部杀得干干净净。”

    “那样有用吗？”后言反问道。

    “没用，我杀着心里舒服。”无言冷言回应道。说罢，她抓出一把金光闪闪的粉末洒在剑上，宝剑猛地一挥。

    天上好像下了一场金雨一般了、空中金光闪闪。到处都是金色的粉末。不过。不知遭是那粉末本身就重。还是无言洒出的力道太大。这些粉末全部都没有在空中飘浮，而是如同钻地炸弹一般，迅速朝地上飞射下去。

    “吱吱！”

    “啊！”被那金色粉末射中的怪物。无一例外惨叫嘶号，身体裂开死去。站在高楼上看，就仿佛风吹麦田一般，那密密麻麻的怪物一层一层地倒下去。

    而在叶荃的眼前，就仿佛密密麻麻的森林，树木一畸间全部被砍断，横七竖八地堆满了整个地面。后言本想出手阻止，不过轻轻仅息一声，便闭上眼睛，暗暗念着悼词。这些怪物虽然本身是人类，但是已经被黑山妖王改成了比妖怪还要邪恶恐怖的怪物，死去是对它们最好的结局。

    只一会儿的功夫。整条长长的街道上。那布满了数百米的怪物，被杀得只剩下零零落落数百只。

    这被杀剩下的数百只，此时正站在原地发呆，眼前的情景已经吓坏了它们，它们来不及有任何的反应。

    无言从靴子抽出一件东西，轻轻一搭。竟然成了一把精巧的小弓，接着再从靴子抽出细箭，一枝一枝对准。

    一阵弦晌，一连串弦响，快捷无比的连珠箭飞快夺去了这些怪物的生命。

    这些箭很细，但是无言射出去的时候。整枝箭却在画着圆圈打转，猛地刺入怪物的脑袋，挖出一个几寸直径的大洞，甚至整个脑袋都被掀开。待剩余的这些怪物被屠杀干净后，危言方才缓缓睁开双眼分道∶“现在可以了吗？现在可以好好与我说话了吗？”

    无言转身，朝学校冲去，冷道∶“我已经找到了芭比和水青青的气息，这便去杀了她们”

    “她们没有作恶，你没有权利杀她们，妖怪也有生存的权利。”

    危言在身后冷言喝止。无言不理会；猛地张开双臂，那宽大的袖子，如同两只宽大的翅膀，遮天蔽日地朝学校飞奔而去。

    “唰！”危言阻止没用，抽出宝剑，对着无言的背后刺去。

    “等等！”忽然。站在下面的叶荃大声喊道。无言和危言早已经发现了站在下面的叶荃，本以为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此时叶荃叫出声音后，无言不由得转过身来，后言收回了剑。“是你？”无言竟然还认识叶荃，接着问道∶“他呢？”

    “被抓走了。”叶荃回答道“被谁？”无言问道。“岳潸然。”叶荃回答道。

    顿时，无言与后言二人惊讶。岳潸然怎么可能会将三藏抓了？

    “是被夺舍后的岳潸然。”叶荃连忙纠正道。

    “蝙蝠阴王？！”无言冷道，目光射出一道杀气。接着，一转身，她飞快朝学校扑去。

    后言竖起宝剑，追着无言而去。无言不理会后言，直接来到那个洗手间。目光落在那抽水马桶上，无言并不认识那是什么东西，只是她可以清楚地感觉到，眼前这个东西。就是通向水里的一条密道。

    而水青青与芭比二人，就在这水里。她举起宝剑，对准抽水马桶，一剑劈去。

    “卡嚓！”坚硬的马桶突地变成了碎片。地上多出了一个黑洞。

    随后，水浪从黑洞冲出，甚至是喷涌而出。

    无言娇躯一弹，飞快射出了房门。顿时，湍急的水流将整个洗手间灌满，将那木头房门冲飞出去，洗手间的门口，冲出一条巨大的水龙。看来尤其的壮观。

    芭比、水青青还有坦己，都直接被水流冲了出来，此时正在水里摇晃。

    本来因为过度性爱而昏死过去的她们，此时被猛地冲出，顿时清醒过来。见到自己快被水流冲出体育馆，三人连忙往水里面划，却又发现全身赤裸，接着觉得下身火辣辣的剧痛，最后发现脸上、手上、嘴里都是粘稠的液体，还有一股特殊的味道，就连那么大的水，也没有能够冲掉。

    “啊！啊！啊！”芭比忽然一阵尖叫，一声接着一声，最后几乎演化成为嚎叫。

    坦己也尖叫了几声，不过没有那么夸张厉害。反而水青青摸了摸自己的**，接着伸手去摸了摸自己的私处，清楚地感觉到那里火辣辣，红肿得吓人。

    面色一变，水青青朝后一仰，直接躺倒在水里。

    她闭上眼睛，刚刚那火爆香艳甚至有些残忍的性爱场面，立刻在脑子里面播放，竟然比**电影还要清晰。

    此时，无言目光死死盯着水青青和芭比赤裸的身体，红肿还留着血迹的私处。

    她的玉手在袖子里面颤抖，嘴唇苍白，死死咬住牙齿，不然自己的牙齿也会跟着颤抖发出了声音。

    “他**了？”无言第一句话便问道。芭比自然不回答，坦己也不回答。水青青点了点头。

    “金黄色的？”无言接着问道。水青青又点了点头。虽然那个时侯被春情烧昏了头脑，但是记忆还是清楚的。

    无言美丽的眉毛轻轻一挑，手中的室剑一道斜劈。

    “轰隆隆！”眼前这间发生了许多故事的洗手间，顿时被劈成了碎片。

    无言依旧没有出声，不过目光越来越冰冷，脸上笼罩的杀气越来越浓，胸前坚挺双乳起伏的幅度与频率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密。

    “蝙蝠带着他去哪里了？”场面安静了好久后，无言方才开口问道。

    “不知道。”见到没有人回答，水青青说道。

    “你觉得会在哪里？”无言目光落在芭比娇嫩的脸上，忽然剑刃一横，放在她娇嫩的脖子上，问道∶“你觉得蝙蝠，会将他带到哪里？”

    芭比几手连呼吸都停止了，虽然无言没有任何威胁的言语，但是芭比知道，只要自己的回答不能让对方满意。那么这锋利的剑刃就会将自己的脑袋砍了下来。

    杀死自己这般小妖怪。无言是不会有任何心理压力的。甚至她在切掉自己脑袋的时候，可能连看一眼都懒得。

    “我想应该是那个蝙蝠洞穴吧！”芭比说道。

    无言冷冷看了一会儿芭比后，将宝剑收了回来。玉足一点，朝西边方向飞快驰去。

    危言本想再问清楚一些，但是无奈无言的性子竟然这么着急，于是袖子一甩，紧追无言而去。

    地上的芭比等人，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每个人的身上，都有他特殊的气息，而每个妖怪的身上，也自然会有特殊的气息。

    当然，妖怪里面也分，比如水青青虽然化身为人，但是生理上还带着蛇的印迹。狸猫精身上，也会有着与狐狸精相近的骚气。

    除了进化成为神级高手，否则这是永远都无法改变的。

    而还有一种没有气息的妖怪。比如芭比和裘艳秋。

    他们原先只是一种死物。只是一整块焦木。其中一块，被雕刻成为琵琶，配上了带有生命气息的琴弦，经过无数年的孕育，变成了一只琵琶精。

    另外一半的木头，则雕琢成子一根**。蝙蝠阴王是一只变态的雌性妖怪，但是她一直想成为一个雄性，虽然从打扮的语气，甚至生活习性以及性嗜好，都装得与雄性一模一样，但是胯下的生殖器官始终是女人的私处。

    所以，她用剩余的木头给自己雕琢出了一根硕大的**，来弥朴自己不足，然后利用这根雕琢出来的**，摧残了无数女子。不知道是不是吞噬了太多的处子精血，使得这根木头**竟然有了一些生命铂气息，经过蝙蝠阴王无数年的调理，也成了妖怪，变成了后来的裘艳秋，一个无论身材还是长相。

    都是几乎完美的男人。当然，这也是蝙蝠阴王想要成为的男人，她想像中的完美男人。再回到气息上。裘艳秋可以没有气息，芭比也可以没有气息，所以他们可以大胆地生活在道家子弟面前，当然他们这种没有气息的代价，是非常巨大的。

    没有了特殊的气息，就意味着没有根本，他们永远都只能成为玄级高手，没有一点点可能性晋升到神级。而蝙蝠阴王，则是有气息的，这种气息，道家可以闻得出来，无言可以闻得出来，危言更加可以闻得出来。

    甚至方圆数十里内。她们都可以感应到这股气息。这样也就意味着，编蝠阴王必须永远身处在后言与无言的百里之外。

    这是不可能达到的，现在的蝙蝠阴王修为上弱于无言与危言，就算一开始逃逸出千里之外。用不了多久也会被追到。更何况，她必须找个时间将三藏吃掉，然后安静坐着足足消化几天，而这几天。她将比婴儿还要虚弱不知道多少倍。

    一条农家的普通狗，都可以将她咬死。而静坐的这几天，无言与后言找到她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一百。

    所以，她必须找到一个地方，那个地方能够将自己的气息掩盖。能够掩盖蝙蝠阴王气息的地方有两种，一种是非常非*非常非常深的洞穴，至少地下数千米的洞穴。然后又延伸到无数大山之下。

    如此，她的气息在土地的间隔下，就会越来越微弱，越来越微弱，最后可以忽略不计。

    与远处一只妈蚁的气息差不多，在那个时候，虽然不能说她的气息就不能被闻到，但是与蚂蚁差不多微弱的气息不知道有多少。

    至少数千数百数万中，要从这么多气息中找到蝙蝠阴王的气息，或许需要几年的时间。而那个时候，蝙蝠阴王早已经将三藏消化完了。她的蝙蝠洞，就属干这种情况，所以她第一个想到的地方，就是自己的蝙蝠洞。

    蝙蝠洞是完全符合要求的，它就在无数的大山之中，延伸地下数百米。

    而另外一种情况。就是让她躲进许许多多的妖怪中间，让许许多多气息将她的气息淹没。之所以说是妖怪，并不一定是妖怪，是因为这样一个道理，修为高深的妖怪，气息肯定是非常强烈浓厚的。但是气息强烈浓厚的，来必都是修为高强的妖怪。

    若必须都是气息高强的妖怪。那蝙蝠阴王除了类似蝙蝠洞的地下深洞外，永远也找不到一个可以躲藏自己气息的地方了。

    若以修为来计算气息的话，那至少要修为与她差不多，才能够掩盖她的气息。而全天下能够与她差不多的，又能有几个？有些特殊的情况，也可以使得一些动物、妖怪或者人，都有很强烈的气息。

    打个比方说，一个人若是很强大，杀过很多很多人，他身上自然有一股杀气，让人看了一眼，就有些畏惧，不由得退避三舍。

    而有些人，他们不但不强大，而且非常非常弱小，但是他们的全家或许都被人害死了，自己也被人弄得生不如死。当这种仇恨与怨气纠结在一起的时候。也会成为一股非常强烈的气息。

    同样让人也有些畏惧，有些退避三舍。目前对于蝙蝠阴王来说，就只有一处地方，那就是自己不知道有多少年都没有回到过那个蝙蝠洞了，心里无比急切地想要回去看上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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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弃子裘艳秋

﻿    三藏虽然被水青青的那一颗淫珠摧毁了理智，让欲望充斤了他整个心神。但是他从来都没有昏迷过，就算最后**后的昏迷，其实也只是一种虚脱而已。

    他清楚地记得发生的所有事情，甚至水青青翻开肥嫩私处坐在他嘴前，女人私处特有的骚气冲击他鼻子的感觉，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同样记得，芭比的下身毛发稀疏得几乎没有，而且一根根很直，也不怎么黑，娇嫩得如同小草。

    他也记得坦己的手虽然抓往注自己的下体，衣服也凌乱不堪，甚至嘴唇也碰到自己下体了。但其实就与普通三级电影一样。他只隐约看过她娇嫩的**，还有胯下一团黑影的倒三角地带，看不清楚她私处的具体形状，也从来没有真正的性接触。

    依旧是岳潸然外形的蝙蝠阴玉一带着三藏逃跑已经一天一夜了，他们一直往南边走，也一直朝山里走。

    好像所有的妖怪都不习惯都市，都依恋大山。尽管知道这具身体里面是蝙蝠阴王，但是三藏总还是将她当作是岳潸然。

    那次释放得太厉害了。直接导致三藏一天一夜的虚脱，他不停地积攒力气。就只是能够张开双眼而已。

    不过趁着这段时间。他倒是断断续续将事情想过了一遍。岳潸然其实在被水青青擒住的时候。就已经被蝙蝠阴王夺舍了，至于后来被水青青擒住却暗暗保护着，接着被三藏救出，其实都是安排好的事情。

    她就是趁着夺舍期间，去打探三藏的虚实，毕竟他是玉蝉子。尽管是已经解体的玉蝉子。但是对子编蝠阴王来说。玉蝉子还是一个非常非常强大的存在。还有便是她有意无意地勾引三藏，使得他在完全没有防备之下，进入她的圈套。

    而水青青，也只是被利用了而已，从来都没有赋予抓捕岳潸然的重任。

    “那是不是就意味着，前几天岳潸然所做的事情，所说的话，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是蝙蝠阴王故意所为？”三藏回忆着岳潸然的言语，似及她仿佛对自己心怀大动的感觉。

    接着又想起了在买衣服的时候，在那服饰店里面订做了一套西服。店员问要不要赶工，急不急着穿，她说不用赶工，还暗暗说了一句，以后三藏永远也穿不上了。

    那芭比留给自己的网址。也是编蝠阴王的设计。她故意让自己能够监视到岳潸然的一举一动，见到岳潸然被假黑袍人引走，自然会担心地追赶出去。而那天的假黑袍人，自然也是裘艳秋假扮的，穿的正是芭比要回去的那件黑袍。

    那天的英雄救美自然也是假的，蝙蝠阴王故意让自己救了危险下的岳潸然。虽然救了岳潸然后。并没有接着发生什么事情，但是却成功地与三藏开始接触。

    让三藏放开了心防。因为接下来几天内，三藏都会沉浸在救下岳清然这件事实中，也不会去怎么理会岳潸然好像有些变化了。

    觉得岳潸然对自己态度的改变，也会理所当然。毕竟。以前岳潸然对三藏差不多都是横眉冷对的。

    而接下来，她向三藏要了水青青的联系方式。算来，水青青对于岳潸然来说是有恩情的，是她在无数怪物中间保护了岳潸然不受侵害，虽然这一切都是假的。

    但是水青青自己却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对于被自己救下的岳潸然。同样没有提防之心。就算她是一条狡猾的蛇精。

    尽管在船上，水青青与岳潸然看来好像水火不容，但是水青青心底对岳潸然，早就没了敌意（当然，或许有些情敌的意味；但绝对不是生死相克的那种敌意）。

    就是利用这点，岳潸然擒住了水青青，拿到了她的淫珠，然后利用生日晚宴，将三藏单独约了出来。先用酒将他灌醉，接着喂下这颗淫珠，再利用水青青、芭比与坦己三人，去与吃了淫珠的三藏交合，让他射出了金黄色的精液，彻底地证明，他便是玉蝉子。

    或许蝙蝠阴王多虑了，因为此时的三藏并不是一个心恩非常细密，非常有心机的人。

    或许她只要上前一把抓住三藏，生生将淫珠喂给他吃下，随即丢进一个笼子里面。接着再将水青青、芭比与坦己的衣衫剥得干干净净扔进笼子里面，就立刻可以看到一场疯狂的性交大战。

    同样可以让三藏射出金黄的精液。但是编蝠阴王自认为是一个算无余计的人。不会允许有万一的意外发生。其实也正是她的算计才使得这次成功了。

    若是强行将三藏抓来，强硬喂上淫珠的话，或许引起的便是潜伏在三藏体内的神级能量，到那个时候或许蝙蝠阴王刚刚以为成功，就要彻低地灰飞烟灭了。

    此时，三藏身处江面上的一条船上。

    同船的不但有裘艳秋与蝙蝠阴王，还有另外的一男一女，是蝙蝠阴王中途抓来的，不知道做何种用处。

    那个男的早就被打晕了扔到床底下，那个女的也被打晕了，不过被放在床上，与三藏躺在了一起。三藏睁开双眼的时候，她正睁大眼睛看着三藏。她并没有昏迷。只是不能动弹，不能说话而已。见到三藏忽然睁开双眼，她便很快移开目光。

    眼睛里，尽是对自己命运未知的恐惧感。三藏发现，这个女孩的身材，与岳潸然是有些像的。

    就在三藏上下看这个女孩的身材时。岳潸然走了进来。

    哦。不对。是蝙蝠阴王走了进来。她淡淡地朝醒来的三藏望来一眼，而后也飞快移开目光，不再与三藏对视。

    来到床前，蝙蝠阴王抽出一支锋利的小刀，使得那个女孩的眼光一阵抽搐，涌起无限的恐惧。三藏的感觉或许比那个女孩更加不舒服。

    那种感觉就好像，一只单纯可爱的小白兔在案板上，要被活生生宰掉，自己非但不能阻止，还要眼睁睁看着。

    三藏从来都不敢去看杀猪，甚至不敢去看人打架。因为他觉得无论是人，或者是小动物，都是妈妈生，父母养的，都是父母眼里的心肝宝贝。别人凭什么打他杀他。甚至骂他。

    所以在小时侯，有一个人总是暗暗欺负三藏，三藏非常讨厌他。但是每每想到自己去打他的时候，正拳拳到肉很爽的时候，他就会联想到，自己讨厌的那个人，也是人家父母身上掉下来的肉。

    此时正在被自己一拳一拳的打，心里总是涌起一股酸酸涩涩，很不自然，很不舒服的感觉，每当那个时侯，他就会忘记对那个人的厌恶与仇恨。

    就在三藏以为蝙蝠阴王手中的刀会切开身边无辜女孩喉咙的时候，蝙蝠阴王竟然切开了自己的手腕，鲜血猛地喷涌出来。

    三藏只觉得头脑一阵昏眩。不由得开始晕血。

    “她这算是什么？为什么要自残？”三藏非常不解，不过又想起∶“不算自残，这个身体又不是她自己的。是岳潸然的。”接下来，蝙蝠阴王直接将喷血的伤口对准了那个无辜的女孩。

    让鲜血直接喷到她的嘴里，一边狠狠说道∶“吞下去，否则抓来四条狼狗**你。这句话让女孩目光又一阵颤抖，连忙让那鲜血项着自己的食道流下去。

    那种血腥的感觉，让她的泪水拚命从眼眶中涌起。胃部直抽搐想要呕吐，却怎么都吐不出来，一会儿功夫就泪流满面，面孔难过得扭曲。

    三藏不由觉得奇怪，好像有一本也有类似的情节。对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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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蝙蝠阴王的目的地

﻿    最危险也是最安全的地方？蝙蝠阴王这是要带着自己去哪里吃？她要躲在哪个地方才将自己洗干净后。切成薄薄的肉片，然后蘸酱吃掉呢？

    三藏被编蝠阴王挟在腰间，飞快在森林中穿梭。

    蝙蝠阴王是四伞王里面跑得最快的一个，所以在森林中，她仿佛就如同一个幽灵般穿梭，吓得一路上的小动物蛰伏不敢动弹。

    想到快这个字，三藏不由得有些奇怪起来。为什么编蝠阴王不穿上黑袍。然后拚命地朝远处跑，跑得越远越好。就这么拚命地往西边跑，或者往北边跑，一直不要停。蝙蝠阴王本来就那么快了，假比上黑袍的速度，只怕用不了多久，就跑到了地球的另外一端了，若是往西的话。就穿过西亚了。若是一直往北边跑，或许就到了北极了。

    当然他不知道，此时夺舍后的蝙蝠阴王，一旦罩上这件黑袍，等待他的后果，便是立刻的灰飞烟灭，就算是裘艳袂穿上黑袍，同时背着蝙蝠阴王与三藏拚命朝西边跑。

    但不要忘记了，现在的地球上还有一种叫做飞机的飞行物。

    坐上了飞机之后，在数千米的高空中飞行，探个清楚。那个探测面之大。还没有阻碍。无言与危言，恰好可以在空中将地上的气息探个清楚。就好像是空中预警机的雷达一般。

    不过，好像裘艳秋可以一直穿着黑袍不停地跑，就算停歇下来，也不用担心会变得跟乌龟一样慢。

    当然。这并不是上天的一种不公平。三藏在黑袍后遗症的时候，只要下身有反应。也能够恢复快速奔跑的能力。可是，可是人家裘艳秋本身就是一个**，而且是木头雕刻的，时时刻刻保持着坚硬。

    当然，世界一切都是公平的，裘艳秋固然能够时时刻刻飞速奔跑。三藏快速奔跑的时侯，付出的代价是日后的行动能力，日后走路所花去的身体能量。而裘艳秋快速奔跑之后，透支的便是自己的生命力。

    三藏没有发觉，便只是上次穿着黑袍逃脱，就那么几十公里的距离。裘艳秋其实已经老去了一年。若再让他穿着黑袍奔跑，不要说跑到西亚，只怕还没有走出中国的境内，他就垂垂老矣，枯绝死去。

    和正常人的分身是一样的，时时刻刻保持坚挺是一种非常非常危险的事情。大部分时候松软。

    小部分时间坚硬，才能使得它健康。而裘艳秋假如穿着黑袍不停地跑，那不只是时时刻刻保持坚挺，而是时时刻刻保持释放状态。一个人假如时时刻刻都在性交，不停地释放，只怕不到两三天，就要死去。

    道理是一样的，所以让裹艳秋穿着黑袍奔跑，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个世界上毕竟没有陈凯歌导演电影《无极》中的雪国人，可以不停地奔跑。跑得接近光速，那样是违背能量守恒定律的。

    蝙蝠阴王足足在森林中穿梭了一天了。在这一天内，三藏看着她的脸色，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她不只一次地接近无言和危言所能探测的范围内。

    因为，那个时侯，她全身都绷紧了，不能呼吸，甚至毛孔也要紧闭，给人感觉，就好像整个人都缩小了。就算她是那么厉害的妖怪，坚持一会儿时间，也足够让她去掉半条性命。

    不过最终，还是让她逃过去了，而且再也没有遇到危险的探测。很显然，此时的蝙蝠阴王是沿着森林绕回去了，所以才会与危言、无言二人的气息接近。不过，蝙蝠阴王一直在森林里面跑，森林都是差不多的，所以三藏也不认识到底是哪里。

    从天亮一直跑到了天黑，天空缓缓升起了细细的上弦月，森林里面有些许朦朦亮光，透着树叶的缝隙喷洒进来。应该说，随着时间的流逝，三藏距离死亡就*近一步，而且是活生生被人切成肉片吃掉。

    ‘应该是有种上刑场的感觉；一这还不是普通的砍头铡腰而已。是凌迟。将身上的肉切成一片一片不是凌迟是什么。

    只怕蝙蝠阴王这样变态的人还喜欢吃新鲜的，不会一次将三藏宰掉了，而是全部切成肉片。现切现吃。这样吃着更加新鲜。

    那样，真的就是凌迟了。比凌迟还要惨，三藏还要亲眼看着自己的肉被人吃进肚子里面。

    所以，三藏现在是去赴死的，应该觉得路越长越好，森林越大越好，最好蝙蝠阴王一辈子都不要走出森林，那样自己就可以一直活着。

    不过，一路上看着无穷无尽的森林，三藏实在非常厌烦，时时刻刻都在盼望着走出去，尽管走出去或许就到目的地了，自己就要被吃掉了。

    “咦！”这处森林好像有些缺口，似乎有被砍伐过的痕迹。”三藏忽然发现现在所处的森林有些奇怪。

    森林本来都是完整的。现在这里的森林，好像生生被切开了一个细细的口子，看来有些被砍伐过的痕迹，但是路上又没有被砍倒的树。那被砍伐的痕迹，又从哪里感觉到。三藏细细地看，始终没有看出来。不过路上看到了一块石头，他发现了这个砍伐的痕迹从哪里来了。这块石头，被从中间切开了。还有一只看不清楚的动物，被切成了两半落在地上。切口光滑如镜，也不见流血。肚子里面的肠子内脏清晰可见。

    但是就没有流出来，就好像整个切目；汽支蒙上了一层很薄很透明的保鲜膜一般。砍伐的痕迹。就是从这些地方看出来的了。而且这道砍痕还很长。足足几十里了。一路上，三藏又看到了从中间被切开的树。已经枯萎了，但是却没有分开倒下。就在三藏以为这道欲痕会一直延续下去，再来一个一天一夜让他受不了的时侯，他们竟然冲出了森林。

    眼前好大一片空地，顿时霍然开朗。空地上，还矗立着几幢屋子，不大不小，看来尤其秀美整洁。“咦！这处怎么看来那么熟悉呢？”三藏心里一阵触动，接着飞快四处张望。

    突地，他整个心脏仿佛狠狠被大锤击了一下。整个心胸都在翻涌。原来，蝙蝠阴王嘴里最危险的地方是在这里。妖后无言的庄园，那个三藏拚命逃出来，却又无比怀念的地方，那个已经被三藏毁掉的世外桃源。

    世外桃源之所以称为世外桃源，是因为它与世隔绝。而正是三藏的那一剑，让这个世外桃源切开了一道口子，让外面的人可以走进来，让里面的人与物。可以跑出去。

    这里确实是最危险的地方。因为它曾经是无言的家。这里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因为无言与后言，都会不约而同避开这里。

    这个庄园被毁了，被三藏毁了，三藏也是从这里逃出去，不愿意与无言相伴。所以对于无言来说，这处庄园不知道是否构得上伤心地这个级别，但是内心隐约刻意避开是肯定的。望着熟悉的院子、熟悉的房子，三藏内心充满了怀旧。

    但是三藏怀旧，蝙蝠阴王却懒得怀旧。她直接绕过了后山，顺着密道，来到了山的另外一边。可以看得出她的恐惧，尽管无言不在了，但是这里是无言曾经住过的，所以处处都留下了妖后的气息。在月光下，此时眼前的景色径渭分明。左边，生机勃勃。稻田上的稻谷，菜地上的菜，山坡上的果树，田埂上的大豆，此时都已经成熟了，而且硕果累累。就等着它们的主人来收了，可惜它们的主人是不会来收了，它们的命运是直接掉进土里，有些在第二年的春天继续发芽，衍生新的生命，而有些则是腐烂掉，变成泥土。

    那些被无言从小喂大的小麻雀。并没有因为无言的不在而拚命去偷吃，反而一天一天地站在田埂上。等待那个美丽的女人伸出同样美丽的手，然后它们轮流站在那双手上。啄着上面的稻谷。

    一天天都没有等到美丽的女主人，麻雀们只能眼睁睁看到稻谷熟透了，掉到地上。它们不吃长在稻株上的栽子，只吃落在地上的栽子，却发现，掉落的栽子越来越多。怎么吃都吃不完。

    三藏又想起无言曾经说过，现在山谷里多了一个人，粮食有些不够吃了，要多种一些了，现在这些稻谷、这些菜，反而没有人吃了。

    “假如那个时侯，我不是拚命地想要离开，现在还与她生活在这里面，那会是什么样子呢？”三藏不由得开始痴想，一不知道是幸福还是不幸福，但是后来所有的事情肯定都不会发生。

    从这庄园出去之后发生的每一件事情，几乎都让三藏刻骨铭心。虽然大部分都是难过的，有些是高兴的。但是三藏宁愿没有发生过，因为他觉得自己过于平凡，承受不住那些事情，在自己心里留下那么深的刻痕。

    自己太普通了，太轻了，而经历的那些事情，份量太重了。

    右边。依旧阴森。

    那处是无言申明过的禁地。是绝对不允许三藏进去的禁地。当然，三藏并没有遵守。几天后就踏入禁地了。

    此时的禁地。已经没有了那些妖怪。那些妖怪早就顺着三藏劈出的缺口逃走了。但是。此时这个禁地依旧阴森。那些残缺的石砷，依旧掩没在杂草之中。只不过秋天都快结束了，所以杂草都有些枯萎了。夜里的深山，非常的凉，甚至有些冷。顿时，使得禁地更加萧瑟恐怖。

    蝙蝠阴王此时站着不动。目光落在右边的禁地上。三藏忽然知道，她要躲在哪里吃自己了。那个地方三藏也去过。不过他从来不敢去想像那个地方的样子，因为担心会做一辈子的噩梦。因为那个地方囚禁着无数的人，比黑山妖王手下的那些人形怪兽，还要恐怖一百倍。单纯的怪兽其实并不可怕，但是假如是由人变成的，它们之前还是健康的人，后来变成了恐怖的怪物。就尤其的可怕。

    因为下意识中觉得，它们曾经是同类。就好像。吃人的老虎并不会让人觉得多么恐怖，而电影里面由人变成的丧尸。它们也吃人。那就尤其的恐怖。就仿佛，我们可以去吃狗肉、羊肉、牛肉，甚至猫肉。但是吃人肉。就会非常的恶心，非常的恐怖。

    果然，编蝠阴王带着三藏，朝那处地牢跑去，此时的三藏是一个普通人，但是还没有到地牢，地牢的入口还远远的。他却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怨气、死气、阴气，纠结在一起，从那个洞口处，冲天而出。

    是啊，这里是蝙蝠阴王最好的藏身之处，这里冲天的戾气，可以将她身上的妖气压得彻底。这里数千个已经变形残缺的人，散发出来的气息，可以掩盖一切。

    “呕！”三藏被编蝠阴王挟着走进那个地牢。刚刚进入的瞬间，那股遥人的阴冷气息席卷而来，猛地灌进口鼻心胸。三藏都没有看到那些变形残缺的人，脑子里面立刻想起了之前看到的情景，眼睛一花，头脑一阵昏眩，胸口一阵翻滚，“哇”的一声，顿时大口呕吐。

    一路的走。一路的呕吐，一开始能吐出吃下去的东西，到了后来，吐出来的全部都是很苦的胆汁，吐得三藏整个内腑都在抽搐，痛得三藏几乎觉得自己都已经死去。

    不过也好。这一路吐下来，等到三藏再次见到这些恐怖而又壮观的场景时。已经什么都吐不出来了。他仍旧想要发出凄厉的尖叫，也发不出声音来。几千个铁笼悬挂当中，每一个铁笼里面，都关着一只或者几只可以称作人的怪物。

    有的三只脚、四只手，有的两个脑袋、三只眼睛、鼻子横着，有的缺了眼睛、挖了鼻子、少了耳朵、断了手；有的胸前被挖空一个洞，连心脏都看得见，浑身长绿毛、长尾巴；有男人上身女夫下身、女人上身男人下身、下身男女不分；有猪脑袋、人身体，人的头、人的皮肤，没有手也没有脚，只有光溜溜的身体……等等，等等……

    这里的一切。只有你想不到的情形。没有你看不到的情形。人体所能够达到的形状和形态，这里全部可以找到。这里可以挑战任何的想像力。有最奇怪的、最恐怖的。最恶心的，也有最可怜的……蝙蝠阴王目光望着这些笼子陷入了迷惘，目光里面仿佛有怀念、有恐惧、有失落……看来，这些笼子给了她很深的记忆。

    好长一段时间后。蝙蝠阴王才缓缓走到地牢最中心处，拿出那件黑袍铺在地上。让三藏躺在上面。

    三藏头顶。便是几个笼子。其中一个正在拚命地呐喊，因为它全身上下正在长鳞片。每长出一片，它就用力将它剥掉，顿时鲜血淋漓。鳞片长出的速度很快，它剥都剥不及，痛得一阵阵尖叫。

    而这个长鳞片的怪物，应该是地牢里面最幸福的了，它的痛苦是最轻的了，它也是这些怪物中长得最完整的一个了。身体上的“零件”没有多出什么，也没有少掉什么。

    这里的几千只怪物，都比这个鳞片怪物凄惨，叫声也更加凄厉。数千只痛苦的嚎叫声集合在一起，构成了最恐怖的地狱画卷。三藏拚命闭上眼睛，捂住耳朵，不敢去看，不敢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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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她要吃我个我却救她

﻿    三藏实在不原意相信，这些都是出自无言的手笔，尽管无言杀人如麻。犹豫了很久，三藏终于问道∶“这些，都是，都是她做的吗？”

    “谁？”听到三藏被擒住后第一次说话，蝙蝠阴王稍稍有些惊讶。

    “无言。”三藏道。

    “不是！”蝙蝠阴王轻轻的两个字。将三藏的心从地狱拉到了天堂。

    不是她做的。这么惨绝人寰的事情，并不是她做的。

    “是我家主人的作品。这些全部都是。”蝙蝠阴王脸上竟然显得很自然。好像秦始皇始皇修好了长城后，指着长城对人炫耀这长城都是他修的。

    “他，他不是人！”三藏内心无比愤怒，咬牙切齿道。

    “他本来就不是人。，，”蝠阴王冷笑道。

    “不要用人这种卑微的动物去形容我家主人。”蓦地，编蝠阴王变得愤怒起来，指着这数千个笼子大声道∶“而且，我家主人弄出这些来，还不是为了你们人？！你知道它们活了多少年了吗？你都死了七八回了，它们还活着。

    我家主人就是为了让你们能够长生不老，才做的这些实验，才有眼前这几千个笼子。”

    三藏微微一愕，蝙蝠阴王的这个主人，也就是无言的这个丈夫，竟然是研究怎么让人类长生不老，才将这些人变成了这般模样。兰藏又看了这些笼子一眼。愤怒再次冲击了他的脑子。怒吼道∶“那他凭什么抓来无辜的人，做这些惨无人道的实验。人类的寿命自然有医学家和生物学家来操心，用不着他来插手，人类的死活自然有自己的福气，与他这个妖怪无关。”

    “纠正你的观点。”蝙蝠阴王淡淡说道∶“首先，我家主人研制长生不老的药物，不是为了造福人类，而是要奴役你们，他有自己的目的，不需要沽名钓誉。其次，被抓来做实验的，并不是无辜的人，都是道家的人物。我们的死敌。俘虏过来，不能放。杀了又浪费，就皇来做实验了。”

    “畜生，畜生。灭绝人性的畜生。以后要是见到他，我一定要杀了他。”三藏气得眼睛发红，大声怒吼道。

    “你不是一直在这么做吗？无数年前，你不就是费尽心机要杀掉我家主人吗？”蝙蝠阴王冷冷道。

    是啊，自己的前身玉蝉子。一辈子都在追杀修罗帝君。1⑹kàｐ.1⑹文字版

    “那你家主人呢？玉蝉子自爆而死，那你家主人呢？那场大战后，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他的下落？”三藏忽然问道。

    “别问我，我不知道！”蝙蝠阴王忽然变得激动起来，嘶声说道∶“不过放心吧，王蝉子，你就算死千百回，我家主人也会安然无恙的。现在说不定正躲在一座山洞里面画画、写字，等到他玩够了，自然就会回来。而不像你，被我吃下之后，就要彻底沉沦，永世不得超生了。”

    “哈哈，哈哈！”蝙蝠阴王忍不住大笑，在边上盘坐道∶“你好好睡上一觉，明天等你养好了精神，我便立刻来吃你。我今天晚上有一件事情要想清楚，好决定我应该怎么做。”

    “什么事情？”因为此时蝙蝠阴王是岳潸然的面孔，三藏忍不住问道。

    “你知道这些笼子里面的怪物，为什么几百年都不死吗？”蝙蝠阴王忽然指着笼子里面的怪物问道。

    三藏摇了摇头，接着又道∶“应该是吃了某些药物。

    “没错！”蝙蝠阴王大笑道。“这个世界上其实没有永生，想要研制出永生的药物。其实是一种逆天行为。我家主人一开始就想到了这点，所以在研制这些药物的时侯，出发点就不像道家那些伪君子。以为练就了什么丹药，吃下去之后，就可以提供无穷无尽的能量，使得身体器官的功能不会衰竭，精神也不会枯竭。但是这是不可能的，万物只要有生。就必须有死。这些笼子里面的怪物。其实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听到这里，三藏觉得一阵阵恶心。他可以想像到，等一下即将听到的事情，是一个惨绝人寰的事情。

    “这些怪物在笼子几百年了，从来都没有食物。”蝙蝠阴王笑道∶“你知道它们吃什么吗？”

    三藏摇了摇头，假如是学得跟植物一样，自己会光合作用，甚至在没有太阳光情况下能光合作用，那就太了不起了。

    “它们吃的是自己。”蝙蝠阴王阴恻恻的声音，说出了答案。

    三藏全身一阵颤抖。它们几百年都没有食物，一直以来都处于饥饿，只要能够出得笼子，它们可以吃掉任何生物。其实这个铁笼子，也曾经被它们咬掉过，只不过后来铁笼子上面涂抹了一些让它们无比恐惧的药物。它们才停止了吞吃铁笼销行为。

    “我说过。这个世界上有生就有死。这笼子里面的怪物之所以能够永生，那是因为。它们饿的时侯。第一口咬下自己之时。就在体内种植下了一个胚胎。然后，随着饥饿程度的增加，它们将自己的身体吃得越多，这些胚胎就开始长大。这些胚胎三年后，就可以脱落。成为全新的一个人。

    依*那些还没有被自己吃完的身体。可以让它们吃到长大，接着它们也开始孕育胚胎，开始吃自己，就这么不停的轮回。

    “听起来，那些胚胎好像是它们的儿子，但它们自己知道，那些胚胎就是他们自己。因为。胚胎完全继承它们的意志，它们的思想，它们的能力。其间或许会发生变异。成为各种各样的奇形怪状，但是内在还是它们自己。就好像你死了之后，投胎了，从乞丐变成了王子，但是你的思想精神，依旧是你自己的。所以不能说你变成别人了，只能说你的躯壳、你的外表变成了另外一副样子，你的内在依旧是你自己。只不过将意识转移给胚胎的时侯有些痛苦和残忍，只要胚胎继承的记忆想多一些，本体的意识就少一些，最后完全消失，成为一堆可以食用的肉，就如同你一样。

    “不要说了。”三藏大声喝道。

    “这样的永生，还不如立刻死去。”蝙蝠阴王不理他，逞自笑道∶“它们吃下去多少能量，就会长出来多少东西，从来都不会有浪费，而此时它们集体怀下了没有意识的胎盘，明天恰好就是它们进食的时间了，你很有眼福，可以看个清楚，看它们是怎么吃自己掉，那些胎盘是怎么长大的。

    “不看，不看”三藏捂住耳朵拚命大叫，但是脑子里面竟然忍不住浮现，一只只怪物吃自己的情景，那是一种在梦里都要呕吐的情景。

    “你知道么？”这群怪物只要咬了谁。谁的体内就会孕育出胎盘，就会变得与它们一样，开始自己吃自己，养活自己的胎盘，可以变成它们这种奇形怪状的。”蝙蝠阴王笑道∶“你说。假如将它们放出去的话。需要多长时间，可以将整个世界的人，变成跟它们一样呢？我打赌，最多不超过三个月。这个世界便到处都是奇形怪状的怪物。就好像进入了一个非常非常大的动物园，哪多有意恩啊！”

    “你不会这么做的。”三藏张开双眼，盯着蝙蝠阴王道∶“你不会这么做的，你肯定不会这么做的。你的目的就是想要吃我。而不是其他。

    “没错，我最重要的目的就是为了吃你。吃了你，我就不用生活在岳潸然这个即将枯萎的身体里面，我就可以随意变成我想要变成的样子，可以变成一个完美的人，甚至可以跃入神级。你绝对是天下最最至尊的室贝，而这件宝贝我已经得到了。”蝙蝠阴王笑着说道∶“不过我要是顺便将它们放出去，这个世界就会有趣许多，我为什么要排斥一件有趣的事情呢？”

    “不行，你不能这么做。”三藏坚决说道。

    “我为什么不能？”蝙蝠阴王笑道。“你看过许多关于丧尸僵尸的电影。那里面只要被丧尸咬过之后，被咬的也会变成丧尸。这多有意思，难道你看电影的时候，没有觉得那样很好玩吗？而现在我们是真实的，比那些丧尸有创意多了。你之前宁愿花钱去看那些电影，不就是为了追求那种刺激的场面吗？现在真实演给你看，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大场面。出场演员六十亿。这样的电影多有意恩。每个人的背后，都有不同的故事。在这个大背景下，那些多情的人，不知道会发生多少动人的故事，你难道不想看吗？”

    “废话，我当然不想看”三藏怒吼道。

    “我想看！”蝙蝠阴王淡淡说道∶“我真的很讨厌人的，这些怪物都被关了几百年了，妖后一直这么看管着。就是没有让这些怪物逃走出去。她是跟过玉蝉子的。心野了。与我们的主人不是一条心了。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三藏忽然开口道。

    “什么问题？”蝙蝠阴王道。

    “假如有人杀了你。是不是就意味着，被你占据的躯体主人岳潸然，也会死去？”三藏问道。

    “会。”编蝠阴王的表情变得饶有兴味，问道∶“难不成你想杀我吗？”三藏没有回答，蝙蝠阴王反而哈哈大笑。

    “你决定什么时候吃我？”三藏听着耳边传来数千只怪物同时惨叫哭号的声音，冷冷问道。

    “明天早上。”蝙蝠阴王道。“明天早上。正是这群怪物进食的时间，我不想你错过的”

    “我不看的。”三藏重新躺下闭上眼睛，从口袋掏出一张纸，斯成两半，揉成两块纸团。塞进耳朵里面。朝编蝠阴王说道∶“我先睡觉了，等要吃我的时候，记得叫醒我。”这下，反而轮到蝙蝠阴王一阵错愕。

    次日，三藏醒来。

    他不是被蝙蝠阴王叫醒的，而是被另外的声音吵醒的。

    那是怪物饥饿时侯发出的声音，然后便是用牙齿咀嚼的声音。吃生肉，吃生骨头。这种咀嚼和吃米饭大不一样。伴随的，还有自己被吃掉时。疼痛带来的嗦叫声。另外，竟然还有一阵阵娇嫩满足的笑声。这种笑声比免哭狼嚎，更加恐怖。更加可怕。这大概就是胎盘吃得正爽，发出来的欢喜声。

    三藏醒来了，但是一直闭着眼睛，他不想看到任何场景。“无论你什么时侯吃我，我现在都要立刻出去，我不想待在这里面。”三藏勉力站起身子，便要朝外面走去。

    “嘿嘿”蝙蝠阴王一阵冷笑，将三藏抱起，飞快朝外面跑去。一会功夫，三藏便呼吸到新鲜空气了，竟然有种再世为人的感觉。

    “你可以睁开眼睛了。”蝙蝠阴王将三藏放在地上后说道。三藏睁开了双眼，又贪婪地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

    此时，太阳还没有升起。天上的金光，来自朝霞。秋末的早上有些清冷。外面的杂草上。还打着霜。清新的亮光中，还是带着一些萧瑟。毕竟。这里还是禁地。最漂亮的清晨，不是春天的。而是夏天的。那种凉爽，那种露水，那种清新怡人。那种太阳初升前的亮光，是其余任何季节都无法比拟的。但是，就算此时是秋末的早晨，也让三藏有种置身天堂的感觉。能够活在正常的土地上，真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三藏留恋地望着即将升起的大阳。“你要吃我了吗？”三藏望着渐渐露出一丝脸的太阳，朝蝙蝠阴王问道。“嗯！”蝙蝠阴王淡淡应道。她是非常害怕无言的，所以此时应该躲在戾气纠结的地牢里面，而不是危险的地面上。在地面上，蝙蝠阴王的气息随时可能被无言或者危言探测到，但是她依旧上来地面了。

    “吃完你后，我将很长时间，要待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面了，趁机上来一下，以后就没有机会了。”编蝠阴王望着三藏柔和的目光道∶“你也多看几眼，以后就没得看了。”

    三藏不置可否地点点头。虽然他很善良。虽然他不想伤人。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当别人要吃他的时候，他就得乖乖将脖子送上去让别人方便宰。

    尽管，此时神级的能量仿佛无影无踪，但是他绝对不是束手而死，无论有没有用，他都会动手的。太阳终子升上来一点点，那刺眼的光华顿时洒落在三藏的脸上。三藏轻轻眯上眼睛，手掌在袖子里面轻轻转动。他不知道如何汇聚能量，但是他本能这么做。下一分钟，他就会将这一掌，朝蝙蝠阴王的脑袋后背拍去。

    若神级威力涌现，那么就算十个蝙蝠阴王都会灰飞烟灭。假如神级能量不涌现，那么连给蝙蝠阴王捶背都嫌力气太小。地牢里面那群怪物，正吃饭吃到酣处。咀嚼的声音。痛哭的声音。娇嫩的胎盘欢呼声，柔和在一起，拚命地朝地牢外面汹涌而出，吓得地面上的草都瑟瑟发抖，几欲断裂。三藏渐渐地抬起子手掌，让袖子滑落下去，露出了轻轻转动的手掌。蝙蝠阴王微微惊讶地转过身来，先望着三藏脸上，再朝三藏的手掌望去。

    她微微一愕，再微微一笑。轻轻地摇了摇头。仿佛受到两岁小孩拳头威胁的女人，撇了撇嘴巴后，她漫不经心地移开目光，然后索性转过身去，将自己的后背留给了三藏，留给了三藏的手掌，好方便他拍下去。

    这是一种藐视。对于三藏这种攻击的行为。她好像更多的是一种苦笑不得。三藏目光望着本来属于岳潸然那娇嫩的后背，缓缓举高了手掌。忽然，他觉得眼前一暗，本来照射在眼睛里的阳光，好像瞬间消失了。

    凉讶地转过头去，不是乌云遮挡了大阳，而是一座山遮挡了太阳。一座会动的山，这座山不是很大，也是足有几十米高。那山猛地跃起，在高空中，带起无数的泥沙草木。如同一颗巨大的陨石，瞬间撞击地球。撞击点，就在蝙蝠阴王处。

    顿时间，天昏地暗。“黑山！”蝙蝠阴王一阵尖叫，猛地转身，飞快抽出腰中兵器。身后衣衫瞬即撕裂，展开两片血红的薄薄肉翅。

    “吱吱！”一阵尖叫后，蝙蝠阴王一手抓住三藏，扇动着翅膀，飞快地后退。三藏脸上尽是惊惧与愤怒。其实昨天晚上。三藏就觉得奇怪。无言的庄园里面，好像多了一座山，不过只是一种暗暗的感觉而己，并不怎么清晰。谁料到，那就是黑山妖王潜伏在那处。

    “说好了你得舍利子，我得身体，为何反悔？”蝙蝠阴王怒斥道。

    黑山妖王不理，依旧移动巨大的身躯，朝蝙蝠阴王处撞击来。

    “你我同是主人属下，你今日为了王蝉子要杀我，日后可有面目去见主人？”蝙蝠阴王骂道，夺舍前她虽然比黑山妖王稍弱，但是也有一拼之力。

    此时。编蝠阴王夺舍后修为大弱。只剩原来七成，便是连一战之力都没有。黑山妖王，此时看不清楚面孔，只看到一座巨大的山。编蝠阴王不说话。只用行动表示。

    “轰！”蝙蝠阴王退无可退，被黑山妖王追到，重重地压了下来。蝙蝠阴王双手一托，全身都被折得一弯。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玉蝉子的人。你我分享。如何！”蝙蝠阴王说道。黑山妖王不理，压来的力道又重了千斤。“璞！”蝙蝠阴王再喷出一口血，血不再是鲜红，而是有些紫黑。身躯逐渐地弯曲，双手颤抖，身后的血红肉翅，开提鹅麟病且色，渐渐退化。

    她快要坚持不住了，就仿佛不堪重负的毛驴，只要在上面加一根稻草，骆驼立刻就会摔倒瘫软，再也不能起来。

    蝙蝠阴王也是这般，此时只要再加上半斤，她立刻会双腿折断，双臂折断，坚持不住。那座巨山重重压下，后果不是摔倒不是瘫软，而是彻底地变成肉泥，骨头成为碎末。黑山妖王此时不要说半斤，就是一万斤也能加上去。

    “玉蝉子我全部给你，你放我走，玉蝉子我全部给你。”蝙蝠阴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嘿嘿！”黑山妖王看不见嘴，但是却发出了恐怖的笑声，接着射出一块石头将空中的一只老鹰击落，那老鹰掉在蝙蝠阴王身上，刹那间，重量增加十斤。

    “卡嚓！”没有任何意外，巨大的山压了下来。

    蝙蝠阴王再也没有一丝力气能够撑住。肯定先是手臂弯曲。然后是双腿弯曲。最后便是全身折断成粉末。

    “啊！”忽然。巨山猛地被举起。一道阳光透过缝隙。照射进来。三藏一阵怒吼。望着就要香消玉损的“岳潸然”，望着压顶而来的巨山，一串怒吼。举起双臂。托住砸下来的巨山。

    在危难的时侯，神级威力，从来就没有让三藏失望过。三藏只觉得地下忽然汇聚了无数的能量，通过双腿到达双臂掌心。“赫！”三藏一声狂嘶，举着巨山，朝远处投掷出去。顿时，巨山变成了飞来峰，在空中好像一朵巨大的乌云。“哩！”巨山飞快地朝远处的山峰飞去，比朝蝙蝠阴王撞来的时候更加飞快。“轰！”巨山撞上了真正的山峰，麟间飞沙走石，树木横裂。那巨山，如同计划爆破的大楼，无声无息地解体。变成了一堆堆泥沙，一堆泥土，还有一些草木。渐渐地，渐渐地，泥沙、泥土、草木渐渐汇聚，堆成了一个人形，一个看不清楚面孔的人形。人形转头朝三藏处望来一眼，只有眼睛，没有面孔。

    这大概就是黑山妖王，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这个泥土的人形又猛地散落，遁入真正的泥土中。转眼消失不见。

    此时，蝙蝠阴王瘫软坐倒在地上，但是双目，紧紧盯着三藏。

    不过现在太阳直接照射在三藏的脸上，反射出来的光芒，让他的面孔变得模糊不清晰起来。

    蝙蝠阴王轻轻地揉着自己的腿。然后揉弄自己的手臂，最后淡淡说道∶“这具躯体刚才伤害得太厉害了，用不了几天，就要枯萎了。”她望着三藏的眼睛，低声说道∶“所以，我要抓紧了，快要没有时间了！”

    现在，你还准备要吃我吗？”三藏低头看着有些憔悴的蝙蝠阴王，问道。

    或许，憔悴的是岳潸然的身躯而已，蝙蝠阴王自己，受到伤害的话，就不仅仅是憔悴，而是巨大的损伤。

    “现在，你还要吃我吗？”三藏再次问道。

    一下期预告一

    蝙蝠阴王到底会不会吃三藏？那群可怕的怪物，有没有被放出去？给这个世界带来巨大的浩劫？

    危言、无言、掘墓人、绿依瘦王等所有的妖怪杀到这里，各自为战、厮杀不已。

    三藏只用了一个眼神，就让所有的妖怪跪伏。因为他开始继承了玉蝉子的眼睛。只要得到舍利子，他便回归真正的神级，天下无敌。

    要找到舍利子，必须先找到岳清然的肚兜。那条肚兜竟然在一个谁也想不到的人手中，三藏历尽波折得到了那条肚兜。破解出舍利子的秘密。

    三藏带领众人去寻找舍利子的时候，危言突然对他刺出了必杀的一剑。一声咳嗽阻止了这一剑，咳嗽的人竟是诛心婆王。

    诛心婆王第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修罗也首度现身，修罗出现，杀戮无数，城市成地狱，世界末日渐渐临近。

    玉蝉子和修罗，千年一战！

    与此同时。还有一个惊天的秘密！一个可以毁灭一切，也可以挽救一切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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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修罗在哪

﻿    “对不起了，只怕还是要吃的。”蝙蝠阴王脸上充满了痛苦道:“您救了我，我还是感激您的，但目的与初衷不会改变。不过我不会让您觉得痛苦，会一口将您吞下。而不是切成一片一片的。

    “那样有区别吗？”三藏问道。

    “自然是有区别的。”蝙蝠阴王道:“我不知道现在社会对这方面讲究不讲究。在以前，犯人要被判处死荆，也分了好几等的。最好的便是绞死，因为那样会留下全尸。其余无论是斩首或者是腰斩。都是骨肉断离。许多有势力的人，为了能够留个全尸。都舍得用全家的财富去换。若我将您囫囵吞下了，您整个身体都会在我的腹内，甚至您自己可以理解为重生。

    “就比如，一只兔子若是被人吃，大概就要切成一片一片，或者红烧，或者水煮，然后再吃到肚子里面，若是遇到了狮子老虎，只怕一口就吞进去了，假如您是那只兔子，您是愿意被人吃，还是愿意被狮子吃掉呢?”蝙蝠阴王说道。

    “那自然是被狮子老虎吃了比较好。”三藏笑着说道。

    “那就对不住了。”蝙蝠阴王朝三藏微微一笑道:“还劳烦您闭上眼睛，因为我吃人的样子会有些可怕，您临死的时候，还是留下一个美好的景象比较好。

    三藏点了点头，说道:“临死之前，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您说？”蝙蝠阴王道:“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好，我便问了。”三藏说着又闭上嘴巴，仿佛酝酿着该如何问这个问题。

    忽然，远处一阵风动，蝙蝠阴王面色一惊道:“您有问题，便赶紧问吧!”

    “你家主人呢?你的王呢?”三藏开口问道:“他现在在哪里?”

    蝙蝠阴王脸上本来是有些许惊谎的，但是此时却又安静下来，那属于岳潸然的面孔流露出不属于岳潸然的伤感，道:“我不知道。”

    见到三藏脸上不信的表情，蝙蝠阴王道:“玉先生，您虽然有通天之能，却未必时时见效，若是自己遇到危险，只怕那神通出不来，若是别夫遇到危险，反而就出来了。或许您自己都不知道一点。当那种神通降临您的身体时，您的眼神就会变化，变成另外一个人。那种眼神，会让全天下人都战栗嚎哭，可惜您现在的眼神没有变化。”

    “所以现在的您，对我是完全没有威胁的，我完全可以轻松吃掉您。”蝙蝠阴王道:“所以对于一个临死之人，我是没有必要说谎的。而且王从来都没有阻止我们透露他的资讯，因为无比强大，所以他自身几乎没有不可与人知的事情。只不过我实在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自从玉蝉子死后，他也不知道踪影。或许是他生平唯一的劲敌死了。他的一生几乎时时刻刻都在与您战斗，而当您死的那一刻，他也失去了目标，所有的事情都变得百无聊赖。或许便消失在某一处地方。抛弃了将他视为天地的我们。此时。就算是妖后，只怕也不知道王到底在哪里的。”

    三藏忽然说道:“若我出现子，他会不会出现？”

    蝙蝠阴王面色一变，气势顿时衰弱下去，变得无比失落，喃喃自语道:“是啊！是啊！我为什么完全没有想到这点，为什么我只是想着吃您，却从来没有想过您的出现，会让王也接着出现。

    “若不吃您，我便支撑不了几天了。但是，若您活着，主人便会出现。”蝙蝠阴王的脸上充满了痛苦的抉择。便是那张美丽的面孔也要一分为二裂开一般，朝三藏望去，道:“您是故意的，您是故意提起我主人，让我不吃你的。”

    三藏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静静望着蝙蝠阴王。

    “这不像唐三藏。这不像唐三藏。唐三藏很蠢的。他想不到这点上的。”蝙蝠阴王喃喃自语，充满求助的很神朝三藏望去道:“您告诉我，假如您是我，您怎么做做？”

    “我不是你。”三藏直截了当说道：“我不知道你与修罗之间的事情，但是我知道，你眼前吃我活下来，是有把握的事情，而利用我引出修罗，是未知数，是渺茫的。”

    三藏所说的话，好像一直将蝙蝠阴王往吃自己这方向上引，越发这样，蝙蝠阴王就越发挣扎。

    “您是故意这么说的，您是故意这么说的。”蝙蝠阴王自语道:“最多四五夭，或者六七天，妖后便要找到这里。我这具身体还能活十天，吃下您，我要消化三天，所以，我还有三四天时间可以不吃您，可以留你三四天。”

    “好，就三四天，就三四天。”蝙蝠阴王又自言自语道:“只不过黑山知道您在这里了，他时时刻刻都会来抢。”

    “那也不要紧，它受伤得比我还要重，而且他肯定不会去告沂妖后和卮言，他也想要独吞。只要这几天，我能击倒他便可以了。”蝙蝠阴王好像有将计划说出来的毛病，一边想一边说道:“然后我要争取，这两三天内立刻让主人知道这个消息，让他知道玉蝉子已经出现了。”

    说罢，蝙蝠阴王嘴里发出一阵奇怪的叫唤声，很尖却有些悦耳。

    一瞬间功夫，那些本来只有在夜间出没的蝙蝠，还有钻在洞里面的老鼠，从四面八方赶来这里。

    看得三藏毛骨悚然，地上黑压压的一片，夭空也黑压压的一片，将附近方圆数百上千米，全部覆盖与笼罩。

    那些蝙蝠的肉翅扇动，仿佛刮起了大风，还带着蝙蝠特有的腥味。三藏头顶上的太阳，都被遮挡。

    蝙蝠阴王吱吱叫了几声后，那些老鼠与蝙蝠纷纷点头，但是怎么也不肯走，仿佛并不愿意离开蝙蝠阴王身边。

    蝙蝠阴王眉头一皱，用力挥手驱散，拚命赶它们走。

    这群蝙蝠才四下飞散，老鼠也纷纷退去，如同潮水一般。

    很显然，这群老鼠与蝙蝠报信去了。当然，它们所能到达的范围有限，就算蝙蝠会飞。也不可能在两三天内飞到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

    如果修罗所处地方偏僻一些的话，他们是铁定飞不到的。

    不知道修罗有没有国家概念，假如妖怪也觉得自己是中国的妖怪，或许就算隐居，也不会跑到国外去。

    那样，这些蝙蝠就更飞不过去了，它们是怎么都跨越不了大海的。

    不过，这群老鼠和蝙蝠起的作用，是将蝙蝠阴王的话，传给全天下的老鼠和蝙蝠。

    世界上，老鼠的数目比人还要多。

    如同烽火台一般，一只老鼠隔着老远就对另外一只老鼠叫道:“玉蝉子出现了，修罗帝君现身吧!”

    刚刚的老鼠和蝙蝠，多得数也数不清楚，一传十，十传百，只怕用不了多久的功夫。全国的老鼠都会互相通知:“玉蝉子出现了，修罗帝君现身吧!”

    这样，或许用不了多久，真的会传到修罗的耳朵中。当然，首先还是要修罗帝君依旧存在。

    准备好后，蝙蝠阴王朝那地牢走去，道:“我们下去吧，在上面待的时间，不能大久。”

    三藏脸上顿时出现无比痛苦恶心的模样。

    蝙蝠阴王自然知道是为何，道:“那些东西若您真不想看到，不想听到，就蒙上自己的眼睛，堵上自己的耳朵吧！”

    三藏连忙照办，将自己的眼睛蒙好了，然后将耳朵塞了一层又一层。

    然而声音依旧传了过来，地牢里面那恐怖的咀嚼声和痛嘶声依旧清晰地传来。

    尽管很多电影里面经常出现这种情节，捏一个纸团，塞到耳朵里面，就听不见了，那些电影甚至依*这个搞了许多笑料。

    但是，无论是纸团还是布团，塞到耳朵里面，都还是能够听见的。三藏从小就做过实验，用手指头狠狠塞住耳孔，外面的声音只是小了一些，但依旧还是听得见。

    就在三藏为难的时候，蝙蝠阴王递过来一个东西，三藏接了过来，也不知道是什么余西，软软的一团。却又不是橡皮泥那种，反而有些像是很柔软的金属，只不过也没有什么金属是这样软的，而且还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

    塞进耳朵之后，三藏发现，真的一点声音都听不到了，这种真正的安静反而让三藏有些惊慌，该不是自己真的聋掉了吧?

    将那余西拿出来后，一阵阵声音立即钻进了耳朵里面，三藏连忙又重新塞了回去。

    就这样，在蝙蝠阴王的指引下，三藏再次走进了地狱。

    第一天过去了，三藏饥肠辘辘，没有拿掉塞耳朵的东西，问道:“你饿吗？我饿了，想要去左边的山谷找一些吃的东西。”

    “不能去。”尽管外面的声音传不进来，但是蝙蝠阴王的声音还是那么锋利地钻进了三藏的耳朵里面。

    三藏便再也没有开口，既然她都说了不能去，再开口也是枉然。

    于是，三藏闭上眼睛，如同老僧入定一般，不说一句话，也不怎么动弹，因为这样最能节省体力。肚子虽然有些饿，但是因为身处的环境，仿佛胃里面始终有一股气息支撑着。

    不过，这样耳朵听不见，眼睛看不见的时间过得尤其的慢，使得就算在危险的环境内，三藏依旧睡着过去。

    等到猛地醒来，三藏第一句话问的便是:“过去多少时候了?”

    “才第二天而己。”蝙蝠阴王淡淡说道:“先生继续睡吧，到时候我自然会叫醒您的。”

    这话一说完，虽然三藏刚刚睡醒过来，依旧昏昏欲睡，素性放开了心神，再次睡着过去。”

    三藏是被蝙蝠阴王轻轻推醒的，耳边听到蝙蝠阴王清清淡淡的声音。

    “时间到了，您要做好准备了。”

    “这么快就到了么？”三藏问道，“这么快，就第三天了吗?”

    “没错！”蝙蝠阴王道:“先生要在里面，还是到外面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外面吧!”三藏淡淡说道，接着问了一旬:“你家主人，还没有传消意过来么?”

    “没有！”蝙蝠阴王淡淡说道，“时间来不及了，我们必须马上开始了。”

    “请您原谅，吃完您，我有三天的虚弱期，最多三天后，妖后便会寻到这里，所以我没有时间了，请您原凉。”蝙蝠阴王再次申明道。

    三藏没有开口，蝙蝠阴王起身朝外面走去道:“我们出去吧!”

    三藏忽然说道。“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蝙蝠阴王并不以为三藏这是在拖延时间，停下了脚步道:“您问吧!”

    “前几日你也知道，黑山妖王就在这附近，他受了重伤，所以未必争夺得过你。但是他可以跑去通知无言或者卮言，你应该想到了这种可能性，为何还要留我两日，而不是马上吃了我。”三藏道：“我虽然对你们的实力不是非常了解，也听无言说过。在此时的天下中，论实力她与卮言几乎登顶，接下来黑山、你、绿依还有孙行紧随其后，所以你对她们应该是非常忌惮的。”

    “她没有提过诛心婆王吗?”蝙蝠阴王说道。

    三藏摇了摇头，道：“倒真的是没有提过。”

    “假如您恢复了从前。那这个世界上自然是您无敌于天下，无论是无言或者是我等，在您眼中都如同草芥一般，而您却成了现在的模样。当然，假如我家主人还在的话，也不会把妖后或者卮言放在眼里，但是这两个绝顶的强者都不在了。”蝙蝠阴王轻轻叹息一声道:“如今这个世界上，最让人恐惧，最让人害怕的，反而是诛心婆王了。”

    说完后，蝙蝠阴王脸上也充满了畏惧，道:“其实，就算玉蝉子与我家主人两人都在的话，最让人感到恐惧的还是诛心婆王。玉蝉子心地善良，就算是妖类，也不轻易杀害，而是进行点拔，不少妖怪受了他的点拨，成为了道家一派，孙行、朱八与沙勿静便是典型的例子。我家主人虽然是妖魔界的至尊，但是只在夜间出现，甚至在夜间也不出现。除了我们亲近之人，几乎没有人见过他。所以这二人一个是光明的绝顶强者，一个是黑子暗界的绝顶强者。距离太远，反而不令人恐惧，只有诛心婆王……”

    说到此处，蝙蝠阴王停了停道：“假如有一个人，她可以知遭您心里在想什么，可以让您去想什么，可以控制您的身体，让您去自杀，让您去杀掉自己的父母，让一个洁白无瑕的绝色美女躺在街道上被数十个肮脏的乞丐还有野狗**。”

    听到这里，三藏便也全身汗毛耸立，果真想不出还有一个比她更加可怕的人物。

    “知道为何没有人敢提起诛心婆王吗?”蝙蝠阴王道:“因为无论您说过她什去，日后她见到您的时候，都可以在您的记忆深处读到您曾经说过她的话，就算您自己忘记了，她仍旧可以在您忘却的记忆中读到。所以，没有人敢提起诛心婆王。”

    “那你现在为什么提起？”三藏问道。

    “我若吃了您，便夭下无敌，自然不会畏惧她。我若吃不了您，便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死去，也没有必要畏惧她。”蝙蝠阴王淡淡说道。

    “便是这个道理了。”三藏心中暗道，随即朝外面走去，反而是蝙蝠阴王在后面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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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无言的一战

﻿    又是太阳即将升起！

    “你现在便开始吗？”三藏问道。

    “等到太阳升起吧！”蝙蝠阴王道。

    于是三藏看着东方的天边，不知道是过了很久，还是过得很快，一道红光射了出来。

    “现在太阳升起来了。”三藏提醒进。

    蝙蝠阴王却不看太阳所在的方位，而是盯着相反的方向看，听到三藏的话后，便淡淡说道:“只是太阳光折射出来了，太阳却还没有升起。”

    过一会儿，三藏又提醒道：“太阳已经升起了。”

    蝙蝠阴王道:“只是稍稍露了一小角，不算升起。”

    又过了一会儿，大阳整个爬了上来。

    三藏道:“这会儿太阳完全升起来了。”

    “你给我闭嘴。”蝙蝠阴王忽然变得暴躁起来，尖利嚷道，目光死死盯着一个方向。

    刚刚升起的太阳稍稍暗了下来，却是被一块乌云遮挡住了。

    “对不起。”蝙蝠阴王又恢复了淡淡的口气道:“我不想对您不敬的，不过。现在太阳被乌云盖住了。”

    “他不会来了。”三藏忽然说道：“你不是说他白天不会出规吗？现在正好是白天。”

    “就算主人自己不出现，或许会派来一只蝙蝠，或者是一只乌鸦。”蝙蝠阴王黯淡说道。

    “先生，我非常迫切吃您，这点您应该清楚。为了吃您，我计划了无数年，甚至冒着灰飞烟灭的危险，寄生在岳潸然的体内，但是临到要吃您的时候，我却有一种害怕与犹豫。”

    “怎么?”三藏问道。

    “倒不是因为我尊重您而不想吃您，也不是因为前两日您救了我。像救命之恩这东西，我记都懒得去记的。”蝙蝠阴王幽幽说道：“我只是害怕，吃了您后，我就超脱了现在的这个级别，或许就进入神级了，到那时我该如何面对我的主人?那个时侯，我便与我主人同等级了，我很难去适应那种感觉。”

    “您知道吗?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位置，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去进化，而提升自己的位置，假如忽然有一只神奇的巨手轻轻一拔，就让您瞬间升了好几级，这种感觉比久贫乍富还要恐怖，还要疯狂。我知道这个社会曾经发生过一些革命运动，那些本来处于底层的人瞬间掌握了许多权力，位置上升子好几个级别，刹那间天地变色，使得整个秩序差点毁灭。”

    “就仿佛贫困的人会去买彩票，做梦都梦自己中了巨额的奖金，但是真正中奖之后，绝大部分过得还没有以前幸福，反而是恐惧，甚至是灭亡。”蝙蝠阴王开始有些喋喋不休。

    “我很奇怪，你在这个时侯，竟然想到的是这些。”三藏说道。

    接着，太阳爬出了乌云，三藏再次提醒道:“太阳已经爬出乌云了。”

    “您别吵!”蝙蝠阴王喝出了一句充满矛盾的话，前一个字充满尊敬，后两个字却是呵斥。

    接着，远处飘来几个影子。

    “来了，来了!”蝙蝠阴王的声音中充满了狂喜，几乎手舞足蹈，无限的热情仿佛瞬间被冰冻。

    随即，蝙蝠阴王那柔软的手扣住了三藏的脖子，用力一捏。

    三藏只觉得喉咙一阵生涩的剧痛，眼前一黑，几乎昏厥过去。

    这蝙蝠阴王语气尊敬，几日间与三藏的聊天，便仿佛是好友一般，此时翻脸出手，却是如此狠毒。

    “妖后阁下，卮言阁下，别来无恙啊！”

    蝙蝠阴王接下来的话，让三藏知道，竟然是无言与卮言来了。

    她们怎么那么快就找到了这里？

    很快，两道绝美的身影翩翩飞舞，便到了面前。

    “放了他，否则你立刻死！”无言冷冷道:“这一路，我已杀了八万只蝙蝠泄愤！”

    “随便杀，妖后阁下！”蝙蝠阴王朝卮言冷笑一声道:“卮言阁下作为道家仙子，见到这种血腥残忍的事情，也不知道阻止的吗？”

    “放了他！”无言的语气充满了不耐烦，冷道:“我再说最后一次，接下来我的剑，就来割去你的脑袋了。”

    “好啊!”蝙蝠阴王哈哈笑道:“那样我就吃不到这唐僧肉了，我便先将他杀了。”

    说罢，蝙蝠阴王随便扯下一根树枝，猛地刺进三藏的后背。

    “啊！”鲜血瓤射而出，那根树枝瞬间将三藏身体刺穿。

    无言面色一阵抽搐，此时另外一道声音飞快跑来，便是芭比。

    “不要，不要！”见到流血的三藏，芭比大声哭泣跑来。

    无言面色一变，一手将跑来的芭比抓住，同样捏住芭比的玉颈高高提起。

    “好啊，你敢对他动手，我便先将你的女儿脑袋拧下来。”无言玉手一紧，顿时芭比脸色一紫，舌头吐出少许，双眼睁大。

    她手下没有任何留情，几乎将芭比娇嫩的脖子拧断了。

    “你住手!”这次阻止无言的竟然是卮言，她充满愤怒的目光盯着无言道:“是她告诉我们，唐三藏被蝙蝠抓去的消息，你竟对她下毒手……”

    “是你的师兄，不是唐三藏。”无言冷冷纠正道。

    “好，就算是，但是我对他已经没有任何印象了。”卮言淡淡说道:“你知道每次提到他名字的时候。我是什公感觉？”

    “什么感觉?”此时，就算蝙蝠阴王也充满了兴趣问道。

    “是恐俱!”卮言声音变得更加清淡幽远。

    蝙蝠阴王的神情变得惊诧，不过很快就抛到脑后，对无言道:“妖后阁下，我要求你动手杀了卮言阁下。”

    她的目光一冷，掐住三藏牌子的五指，狠狠刺入到肉中，三藏牌子顿时血流如注。

    无言将手上的芭比随处一丢，朝蝙蝠阴王冷笑道:“你无非是想要我与卮言两败俱伤，最后你渔翁得利。”

    蝙蝠阴王也随之冷笑，并不去否认。

    “好，随你的意思。”无言骄傲道。

    “卮言阁下，无论是为了保住你自己的性命，又或者是其他原因，你都必须全力以赴，不过我对你非常担心。我知道你与玉蝉子先生的感情纠葛，说哀莫大于心死也好，或者想要让玉蝉子先生活命也好，你或许会放水让妖后轻易将你杀死，然后让妖后全力以赴对付我。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我必须告诉你，你也知道我家主人研制了一批怪物称作为不死邪魔，它们可以将自己吃掉得到重生。

    “现在这批邪魔就在这地牢下面关着，这两天的功夫我费尽心初找到了地牢的开关，假如你死去的话，那当我为了保命不得不开启这些机关的话，我想对人类没有什么好感的妖后，或许并不怎么会阻止的。你也知道，对于不相关的生命，她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哪怕死去的人有千千万万。”蝙蝠阴王的声音依坦是淡淡的，但是却听得三藏遍体生寒。

    三藏是善良的，而卮言更加充满了悲悯情怀。

    顿时，卮言望着无言，无言望着卮言。

    她们之前动手过很多次，曾见过血，也曾受过伤，但不知道是默契，还是因为其他原因，两人都没有下过杀手。此时二人目光平静，但孕育的气息，反而无比的恐怖。

    “叱！”

    “托！”

    二人齐喝一声，藏间化成两道影子，猛地冲击在一起。

    “轰！”地面翻滚出一层，仿佛被犁过一般，露出无数白骨。

    接着，两道影子迅速分开。二人绝美的面孔惨白无色，嘴角渗出鲜血。

    第一击，便是拚死。

    分开后，二人静静对视，一动不动。

    片刻后，无言长长的黑发猛地散开，宽大的衣袍也散开，遮天蔽日般，仿佛无数只手，朝前面的卮言扑去。

    顿时间，那一片的地面随之一暗，被遮挡住了太阳。

    卮言握住剑的玉手猛地张开，手中的剑化作一道光芒，朝恶魔般的无言射去。

    第一支剑刚刚射出，马上又凭空生出第二支剑，第三支剑……

    摇间功夫，无数支剑在无言笼罩下的黑暗，仿佛无数的流星，气势冰冷而又凶猛地撞去。

    “嗖!嗖!嗖!”那无数支剑突然刺入了无言的身体、衣衫、头发……

    瞬间，那笼罩住太阳的黑影，被无数支剑割得粉碎。

    那绝美的面孔，完美的身材，桥间被割成碎片。

    这么片刻的功夫，胜负已分。

    便是蝙蝠阴王，也面色一惊。

    不过，紧接着，空气中仿佛有一阵不规则的扭曲，一个没有形状的透明影子，挤压着空气，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卮言的身后，若隐若现。

    隐约间，只见到那美丽的恶魔影子猛地张开五指，抓向卮言秀美的头颅。

    蝙蝠阴王心中一寒，妖后决一死战的情景，竟然如此可怕。

    卮言感觉到身后气势后，本能地反手一剑，但不期望能够刺中，这一仗若是她输了，代价，或许是生命。

    “杀他!救他!”忽然，卮言耳边竟然听到了这四个字。之前那个他，自然是蝙蝠阴王，而后面那个他，便是三藏了。

    接着，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反手的一剑。猛地刺入了一具柔软的身体。

    卮言心中无比惊骇，转身一看，却发现自己的剑刺穿了无言的胸膛!

    为什么?为什么无言已经赢了。却还要放弃杀死卮言，而让自己去死?

    卮言无比慌乱间，望到了无言的眼神。

    “他知道自己是谁了，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他，我背叛了他，出卖了他，我不敢看他，但是实际上我没有背叛他，他知道他自己是谁了，我无法面对他……”

    不知道为何，从无言的眼神中，她清晰地读出了这些意思。

    蝙蝠阴王更加地惊骇，他认为拥有牺牲精神的，只可能是道家的卮言，而绝对不可能是无言。所以用身后地牢的不死邪魔威胁卮言不要放水……

    “璞！”无言的娇躯躺下，吐出一道血箭。

    蝙蝠阴王来不及做任何防范，那血箭便刺中了她的身体，她只觉得全身一僵，一种剧毒的气息猛地扩散开来。

    “啊！”卮言无比悲愤一喝，将宝剑从无言身体拨出，剑上鲜血还未甩开，身体便化作极速的流星，气势如虹地朝蝙蝠阴王刺去。

    蝙蝠阴王身躯僵硬。眼睁睁看着卮言的宝剑刺入自己的身体，然后用力一挑。

    寄生着蝙蝠阴王的岳潸然躯体，如同稻草一般猛地飞出。

    “叱！”卮言飞快跃去，趁着蝙蝠阴王尚未落地时，一剑将她钉在地上。

    不知道为何?见无言喷血倒下的瞬间，本是死敌的卮言，心中剧痛，如同被剐了一刀般。

    而从头至尾，她也不敢朝三藏望去一眼，因为那便是玉蝉子。

    “死吧！”卮言宝剑一横，便要将地上的蝙蝠阴王切成两截。

    “我便是岳潸然，岳潸然便是我。”蝙蝠阴王口中喷血，淡淡说道:“若我死，岳潸然也死!”

    卮言娇躯一震，岳潸然是师门最后的独苗了，她的父亲有两个传人，一个叛变被杀了，另外一个便是岳潸然了。

    总有一日，岳校长会死去，岳潸然便是师门唯一的继承人了。

    “休要伤害我的兄长！”远处一阵断喝，数十道人影滚滚而来。

    为首一身影快如奔雷，睑间便到了眼前。

    一看面目，奇丑无比，瘦小干瘪，浑身毛发，竟然是绿依瘦王。

    他的身后，便是那些忠诚子他的面具武士。不过，他们现在已经不戴着面具了。

    经过了三藏身边，绿依瘦王微微一呆，犹豫了片刻功夫，来到三藏面前躬身拜了一拜，接着又飞快朝卮言冲去。

    三藏并不理会，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无言，交织着纷乱的情感。

    不说一句话，绿依瘦王举手便朝卮言背后刺去。

    卮言正无法决定杀与不杀，此时见到绿依瘦王刺来，飞快转身，迎了上去。

    蝙蝠阴王趁机避开卮言的剑，她四肢不动，身体仿佛装了弹簧一般弹出数丈，也不用怎么动作，身体飞速朝三藏处潜行，却是要趁机擒住三藏。

    三藏就在眼前，蝙蝠阴王身心无比激动，因为最恐怖的对手妖后无言已经除去了，剩下的卮言与绿依瘦王绝对两败俱伤。自己或许可以安安稳稳地享用玉蝉子这块唐僧肉了。

    不过，最可怕的诛心婆王依旧没有出现。

    三藏就在眼前。伸手就可以抓到了……

    忽然，三藏所躺的地面上一阵蠕动，竟然化成了一个人体。

    这个土石的人体将三藏猛地一扯，三藏的身体顿时遁入泥土之中，消失不见。

    只见地下仿佛有东西飞快地行走，在地面上隆起一道细细的痕迹，速度比传说中的土行孙还要快。

    “黑山妖王抓走玉蝉子了，快去追!”蝙蝠阴王大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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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黑山妖王

﻿    正在打斗的绿依瘦王与卮言一顿，飞快转身，果然见到了地下移动的浪迹。

    两人同时罢战，飞快沿着地上的疲迹追去。

    但是地下的黑山妖王仿佛有种特殊的天赋，比在地上的速度快了无数，后面的卮言与绿依瘦王越追越远。

    绿依瘦王与卮言互相望了一眼后，目光一凝。二人身体双双涌起一阵雾气，速度盼间加快，一会儿功夫便追到了地下那道飞快移动的轨迹。

    岳潸然目光一凝，手中室剑朝地上一刺，猛地挑起。

    顿时。数立方米的土方被掀起，夹杂着一个人影被抛到了空中。

    没等到看清楚面目，轰然一声，这具黑影猛地炸开，血肉横飞。

    这不是黑山妖王，这只是替身，黑山妖王的替身。这人之所以跑得那么快，是因为他正在燃烧自己的生命。

    刚刚就是他用尽最后一丝能量，自爆而死。

    而真正的黑山妖王带着三藏，早已经不知道在何处。

    “啊！”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这惨叫夹杂着岳潸然的声音，也夹杂着蝙蝠阴王特有的声音。

    黑山妖王抢了三藏后，压根就没有离开，而是隐在土中，等到绿依瘦王与卮言追远的时侯，便对虚弱受伤的蝙蝠阴王下手。

    远远望去，黑山妖王的动作很简单，高高举起一块小山一般的巨石，对准地上的蝙蝠阴王，猛地砸落。

    这样，岳潸然的身体成为肉酱，找不到宿主的蝙蝠阴王用不着多久，也会灰飞烟灭。

    就在绿依瘦王二人鞭长莫及的时侯，黑山妖王的动作生生停住了。

    因为一阵烟雾后，黑山妖王的面前出现了一道黑色的影子，极瘦，仿佛只是木架上披着一身黑袍。

    看不清楚面孔，只见那黑影伸出了一双手，一双如同只有骨头的手。

    黑影冰冷说道:“阿狸呢？”

    他是对着三藏问的，他便是在那个水远下雨的地狱世界中一直埋尸骸的掘墓人。

    “你不该待在这里！”掘墓人在黑山妖王的颤抖中，轻松将三藏提了过来，淡淡说道:“等找到阿狸后。我就带你们回墓里面去，那里才是你们的归宿。

    绿依瘦王与卮言很快赶来，在掘墓去面前停了下来。

    掘墓人仿佛在看卮言，看了好长一会儿后，只听到他叹息一声，接着转过头去，不知道该表达哪种情绪。

    他转身过去道：“我本是这个世界上最接近神级的人，妖后受伤了，卮言会的东西我都会，也很熟悉，绿依杀不过我，蝙蝠阴王虚弱得很，唯一能够阻挡我的诛心婆王又不在。所以我现在要带着他回到墓穴中，你们有意见吗？”

    黑山妖王朝卮言望去一眼，想要得到联手一战的资讯。

    因为这里单打独斗，没有一个人会是掘墓人的对手，只有白白丢了性命。

    若是联手。还有胜算。

    但是卮言却转过头去，好像她会拚命去救下玉蝉子的生命，却对掘墓人的安排没有什么异议，或许她本身就希望玉蝉子隔离这个世界之外。

    黑山妖王再朝绿依瘦王望去，绿依瘦王性格孤僻、倔强、性情化，他厌恶黑山妖王的阴险狡猾，见到他目光望来，愤愤转身，不屑一哼!

    绿依瘦王对三藏的情感非常复杂，说不清楚是恨还是敬。

    他会用全力保住三藏的性命，却也想三藏水远被关闭在一处地方，永远不要涉足这个世界。

    “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诛心婆王竟然没有出现。”掘墓人淡淡说道:“我想诸位应该没有什么异议了，这个人我便要带走了。”

    说罢，掘墓人的黑影子飘出去数丈。

    “慢着！”忽然，远处一声娇嫩的呼喊。

    接着，一个同样娇嫩的身体气喘吁吁地跑来。

    她跑得很慢，跟正常的普通人一样慢。

    绿依瘦王与蝙蝠阴王充满期待地盯着来人，却又绝望地低下头去。因为来人，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反而掘墓人，非常有耐心地站在原地，等待她跑到跟前。

    足足跑了十来分钟。在所有人等待的目光中。她终于跑到了跟前，但是却说不出话来。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捂住激烈跳动的心脏，非常非常的难受。

    常人经过长跑之后，也会极其痛苦，不能说话，不能喘息。

    于是，众人等着她张大了小嘴拚命地喘气。

    又等了几分钟刁升她气息平了，重新站了起来。

    她便是叶荃，那个小护士。

    “我师父让我来告诉这里所有的人，”叶荃喘息说道:“她刚才已经来过了，但是又走了。”

    “尊师是谁?”掘墓人问道。

    “诛心婆王！”叶荃依旧气喘吁吁地说出了这四个字。

    顿时，所有的人退后三步，朝空中望去。

    仿佛，诛心婆王触碰过的空气，都会让人恐惧。

    掘墓人也退后了一步，朝叶荃问道:“尊师既然来了，为何不现身，反而离去呢？是不想见到在下吗?”

    “不是不想见你，而是不想见……”叶荃没有说出他这个字，反而神情复杂地朝三藏指去。

    “为何?”掘墓人问道。

    “不知！”叶荃道:“不过我师父让我跟诸位带一句话，她说她与诸位都有渊源，所以要诸位放下手中的一切赶紧离开，否则就走不了了。”

    众人面色再次一变，问道:“为何?”

    叶荃面色更加复杂地朝三藏指去，道:“还是因为他……”说罢，低下头去。

    此时，众人这才有余暇朝三藏脸上望去，之前发生的一切，虽然都是围绕着三藏展开，但是所有的人都将他当作空气一般，不用去看他脸色，只需要看他在不在就可以了。

    此时。终于看到他的脸色了。

    如同白云一样的淡然，如同磨刀石一样的淡然。

    没有恐俱，没有愤怒，只是轻轻地皱着眉头。

    见到众人望来，三藏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接着，他的瞳子开始渐渐变化，变成了金黄色，最后仿佛太阳一般光芒四射。

    那道目光射来，仿佛地上的杂草都战战兢兢，颤抖着不知道是在哭嚎，还是在激动大叫，反而俯下躯体，拜倒下去。

    原来如此!

    三藏，或者说是玉蝉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变成了玉蝉子。

    他轻轻从掘墓人手中走出，缓缓走到蝙蝠阴王面前道:“我也希望能够将你家主人引来，没有想到却没有成功，看来我还是要费心去找。”

    蝙蝠阴王仿佛嚼了黄连一样苦涩，难怪对方会一个劲地提起修罗帝君，难怪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被吃掉。

    不过，为何他会眼睁睁看着无言倒下，难道他对无言真的如此仇恨?

    又或者无言早已经发现他变成了玉蝉子，感觉到这股仇恨，便绝望地倒下。

    当然，这一切都不再重要了。

    玉蝉子就只是盯着蝙蝠阴王，淡淡说道:“你还要占着这具身体多久?还不出来!”

    蝙蝠阴王懵懂中，玉蝉子忽然一阵清喝，不知道是算狮子吼，还是什么，只觉得耳边如同霹雳晌起。

    蝙蝠阴王的身躯一震，目光一散，那娇媚的身体仿佛被抽走了骨头一般，目光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嘎吱！”一阵蝙蝠的凄叫声，仿佛一道绿光，又仿佛什么都没有。

    一股气息，突然从岳潸然的身体钻出，瞬间逃匿。

    而岳潸然的娇躯，软软躺下。

    三藏目光盯着那道气息飞快逃匿的痕迹，一动不动，嘴角却露出一道冷笑。

    他不动，而卮言、掘墓人、黑山妖王等人也不敢动。

    一直等到那股逃匿的气息消失后，三藏目光落向了躺在远处的无言，望着她身上的血迹，一阵发呆，眉角用力抽搐一下，接着又抽搐一下。

    “我记得岳潸然有一条肚兜，应该是在你的身上吧?”三藏忽然转移开目光，朝黑山妖王道。

    黑山妖王一阵愕然，一下子也不知道应该回答是，还是应该回答不是。

    “你放在哪里了?”三藏直接间道，而不是问他有没有这条肚兜。

    黑山妖王目光充满了挣扎，好一会儿后方才开口说道:“您跟着我去拿。”

    “嗯！”三藏点了点头，转身朝卮言道:“无言交给你来照料了。”

    接着，他又朝叶荃说道。“你先回家吧！回家晚了，只怕你家人要着急的。”

    听到三藏说出这话，众人不由得涌起奇怪的感觉。

    “我们走吧l”三藏朝黑山妖王说道。

    就在三藏说话间，身后躺在地上人事不省的岳潸然忽然站了起来，直接走到了三藏身后。

    她不言语，眼睛也不动，更没有多余的动作。这是很眼熟的一种行为，三藏家里就有许多这样的人。眼前的岳潸然护与傀儡武士一模一样。

    卮言并没有离开，而是抱起了无言跟在三藏身后，其余的人也随着三藏，都没有离开。

    三藏并不出言阻止，而是任由他们跟随。

    黑山妖王并没有走得太远，不过地方却非常非常的偏僻，穿过了好几道山后，来到一个非常非常幽深的山谷中。

    这个山谷没有进去的路，只是山体中间有一个很大的凹陷，四周都是冰凉的山石，众人需要爬过高高的悬崖，才能到这小小的谷中。

    山谷中央，有一个小小的池塘。那水应该很深，因为那水幽蓝幽蓝的，看来清冷刺骨。

    透过泉水可以看到一群鱼，正在池水之中游来游去。

    不知道这池鱼是哪里来的?这里的水与外面完全不相通，全部是雨水的积累，整个池塘的周围，底部全部都是岩石。

    只见到黑山妖王往地上一爬，整个人顿时消失，仿佛钻进了山体的岩石一般。

    芭比等人不由得一阵惊呼，担心黑山妖王就此跑了。

    不一会儿功夫，便听到水涌动的声音，接着黑山妖王从水里冒起，手里举起一条金黄色的大鲤鱼。

    黑山妖王两只手捏着这条鲤鱼的肚子，那鱼的嘴巴难受地张开，不住地张合，仿佛要拚命吐出什么京西来。

    “吱！”最后，在鲤鱼难受的一阵叫唤中，喷出了一只雪白的瓷瓶。

    黑山妖王将那鲤鱼重新扔回到池子中，那鱼如蒙大赦一般逃到池塘深处。

    黑山妖王夹着这雪白的瓷瓶，手指轻轻一捏，瓷瓶顿时碎裂，露出里面一条轻如蝉翼的丝绸肚兜。

    黑山妖王轻轻展开这条肚兜，朝三藏道：“便是这条肚兜了。”

    黑山妖王无比眷恋地望着这条肚兜，那张永远被杂草覆盖的面孔看不出表情，只不过射出的目光中，透露出一分决绝。

    “只不过，我不能将它给你。”黑山妖王淡淡说道，接着那肚兜消失在他的手中，却是被他吞到了嘴里。

    随即，整个山谷开始颤抖。

    “他要自爆！”绿依瘦王猛地大叫，飞快冲上前来。

    “轰！”只见到一股股能量从黑山妖王身体涌出、撕扯，最后猛地爆炸开来。

    没有人来得及阻挡，或许当中有人来得及阻挡，却因为没有得到三藏的任何命令，所以站立不动。

    而整个过程中，三藏一直站立不动，脸上也没有表情。

    最后在黑山妖王自爆的晰间，露出一份惊讶。

    或许谁也没有想到，黑山妖王宁死，也不交出那条肚兜。

    不过这个爆炸竟然不彻底，反而是戛然而止。

    因为在爆作的时候，黑山妖王身体外面裹住的长草石块纷纷碎裂迸射而出，露出了一具恐怖的身体。

    那身体的皮肤，比鳄鱼皮还要粗糙，仿佛是树皮，又仿佛长满苔鲜的石壁，却偏偏是柔软的肉，而脸上，还清晰地长着五官，真是一个会让人做噩梦的形象。

    整个爆炸的速度很快，而且似乎不可阻止。

    披在外面的长草石块炸开后，黑山妖王的右臂也车成了粉碎。

    最后整个身体要爆炸的时侯，忽然他的目光一惊，停止了爆炸，接着弯腰猛地一阵咳嗽，吐出了那条肚兜，对着太阳展开。

    他也不怕别人来抢夺了，目光死死盯在那肚兜上，喃喃自语道:“是假的！”是假的!”

    黑山妖王目光开始在人群中巡视，自语道:“真的在哪里？真的在哪里宁？哦，我知道了……”说罢，目光一暗，笔直躺在地上。

    三藏盯着地上生死不知的黑山妖王，道:“先把他抬到我家里吧!”

    说罢，三藏走上前去，俯身将黑山妖王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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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死城

﻿    三藏抱着黑山妖王走进了自已的家门，他是用普通人的脚步走回家的，所以走到家里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掘墓人冷笑几声后，便消失了，不知道去了哪里;卮言抱着无言，回到了自己的宿处;芭比一直跟到三藏小区外的时侯，转身离开；唯有叶荃与岳潸然，一直跟着三藏到了家里，中途却一声不响;叶荃是不知道说什么，岳淆然则是不会说话;绿依瘦王，还有他的信徒们，则占据了三藏的楼顶。

    三藏一脚踏进房门后，只见他身躯一软，直接摔倒在地，再也不能起来。

    跟在身后的叶荃，拚命捂住了要惊呼的小嘴，飞快上前将三藏扶起，将他怀中抱着的可怕的黑山妖王扔在一边，然后将三藏扶到沙发上躺好，只见他面色无比的疲倦憔悴。

    三藏未必是受了多大的伤害，而是像一个身体非常非常虚脱的人，跑了一万米，又干了许多重活，那种几平虚脱快死的感觉。

    “他已经是玉蝉子了，他都天下无敌了，怎么还会虚脱累成这样？”叶荃心中惊诧，跑到厨房倒了一杯热水，喂着三藏喝下。

    “我还是我，刚才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三藏非常虚弱地说了一声:“不过，我知道自己是谁了而已。”

    蝙蝠阴王在三藏第一次真正成为男人的瞬间，确认了三藏的身份，而三藏也是在那一瞬间，确定自己到底是谁。

    三藏闭上双眼，不知道是沉睡过去，还是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此时的岳潸然，自动坐到了众多的傀儡武士中间，仿佛本来就是他们的一员。

    叶荃担优地望着沙发上的三藏，走过去将他抱起走进房间，让三藏在床上躺好，然后用被子盖上。随后，她走出房间，关好了房间的门，坐在椅子上，死死盯着地上生死不知的黑山妖王。

    “若有什么事情，在外面叫我就可以了。”叶荃耳边传来房间里面三藏无比低沉的声音。

    深夜了，叶荃替傀儡武士们做好了饭，呆坐在沙发上已经几个小时。

    房间里面没有任何动静，叶荃走到窗户旁，盯着外面的夜色。

    今夭有些月光，只不过不是很亮，依稀可以看到外面朦朦的景象。

    叶荃就这样，盯着外面朦胧的月色发呆。

    紧接着，那朦胧的月色被笼罩，眼前的一切，顿时陷入彻底的黑暗。

    难道天上有乌云吗？叶荃不由得抬头一看，却发现天上的星星还是有的，甚至如钩的月亮也还在，但是，整个城市却没有月光。

    然后，一股强烈的黑暗邪恶气息，如同原子弹爆炸的辐射一般，猛地扩散开来，让人眼球随之一黑，全身都被黑暗的能量笼罩。

    于是，叶荃拚命睁大双眼，去寻找这黑暗能量的来源。

    当寻到一个点的时候，她却发现眼前开始渐渐恢复了月亮的光芒，甚至越来越亮，越来越亮。最后，整个黑夜如同白昼一般，只不过没有太阳，没有任何发光体，却亮得极度惨白，极度刺眼。

    就仿佛世界末日来临时，某个星球即将撞击地球所发射出来的光芒一般。

    就在亮光几乎要将人的眼睛都刺瞎的时侯，一道彻底黑暗的影子猛地升到中空，仿佛悬挂在月亮下面。那是一道彻底黑暗的影子，黑洞一般的黑暗，在极度刺眼的光亮中，这种黑暗仿佛黑洞一般，吞噬一切，却黑暗得同样刺眼。

    “哈哈！哈哈！”一阵让人心中战栗恐怖的大笑。

    那是一个人，穿着黑色的长袍，悬挂在空中，对着这个城市大笑。

    看不见他的眼睛，却感觉他的目光死死盯着你。

    “你们所有人的末日都来临了！”那个黑影留下了一句话后，那刺眼的光亮飞快地被他的黑影吞噬，整个城市渐渐黑暗下来，最后完全变得黑暗，什么也看不见了，只不过黑暗中的每一处角落，都露出了一份死气。

    “主人！”忽然，楼顶上的绿依瘦王一阵激动的呼喊，接着如同闪电一般，朝那处黑暗飞快扑去。

    能被绿依瘦王称作为主人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修罗，黑暗与邪恶中的帝王。

    叶荃先是一阵发呆，飞快跑到三藏房间外面拍门道:“先生，先生。”

    里面没有任何声声息，好像三藏已睡死，外面那恐怖的情景，丝毫没打扰到他。

    “先生，先生!”叶荃足足叫了几分钟后，忽然觉得容厅已经没有神智的岳潸然一阵恐惧的躁动，接着房间里面传来三藏户声低低的呻吟。

    “怎么了个”三藏呢喃道。

    “修罗帝君出现了。”叶荃焦急道。

    三藏不知道有没有听清楚，模模糊糊应了一声，又沉沉睡去，没有任何反应。

    而外面，无数的人群开始张惶地涌动，逃亡。

    次日，三藏很早就醒了过来，走出房间朝叶荃问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昨天晚上说什么？是说修罗帝君出现了吗？”

    “嗯！”叶荃用力地点了点头，清亮的眼睛刚刚露出一分亲近，便立刻不自然起来，换上了一种崇敬。因为，她一直在告诉自己，站在自己面前的已经不是那个憨厚的唐三藏了，而是一个巅峰王者玉蝉子。

    唐三藏听了，便没再说话，忽然问道:“你什么时候开始跟着诛心婆王的?”

    “没几天。”叶荃低声说道：“她做我的师父，刚刚几天。”

    “我记得没错的话，她好像是修罗帝君属下的第一个臣子，而你却在我这边，你不怕她责罚你么？”

    “师父只教我一些本事，其他都不管我的。”叶荃说道:“而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怕师父，我觉得她很好啊！”

    “这或许就是她的可怕之处。”三藏笑了笑说道:“而且，他们不是怕你的师父，而是从心灵深处的恐惧。”

    “可是，可是……”叶荃说了几句可是，也没有说出一个所以然来。

    “好了，不用说了。”三藏摆了摆手，朝叶荃问道:“昨天晚上，你见到修罗帝君的出现，是怎样一幅景象?”

    “就好像，就好像世界末日。”叶荃娇躯一阵寒颤，面色苍白:“他那双眼睛，好像是黑暗的火苗在燃烧。任何人都觉得那双眼睛盯着自己，让你浑身都不能动弹。本来是黑夜的夭，变得极度的亮，极度的苍白。让人觉得虽然不知道他会以哪种残忍的手段杀掉他眼前所有的人，却清晰地觉得好像世界末日的到来。”

    “先生，你知道吗?昨天晚上有很多很多人见到了这幅景象，接着所有的人就开始收拾行李，自己有车的就自己开车，没有车子的就赶紧去买火车票、买飞机票，反正想尽一切办法，都要离开这里。只几个小时的时间，这个城市的人已经少了近一半。后来政府派来军队，从海陆空封锁了这个城市，所有的人都不许窝开，外面的人也都不准进入这个城市。然后对市民说，这是邪教份子利用高科技技术的一次破坏行动，过几日便会恢复正常了，城市里面所有的人，都不敢出门了。现在外面的马路上，一个人、一辆车子都没有，大部分的商店都关门了，学校也都停课封闭校门了。”

    “那就是说，这个城市现在已经成为一个死城了？”三藏说道。

    “嗯！”叶荃用力地点了点头，赞同了死城这个称呼，她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道:“先生，修罗帝君昨天晚上宣称要杀死三千人，今天要杀死三万人，明天就要杀三十万人，总之，一直杀到你出现为止……”

    三藏面色一颤，嘶声道:“他真的杀了?”

    “不知道!”叶荃低下头，朝窗户外面一指。

    三藏顺着叶荃的目光望去，只见到外面的天空一片阴霆，虽然并没有要下暴风雨时候的乌云，但是整个天空好像被蒙了厚厚的一层脏东西，看不见大阳，也分不清楚，现在到底是早晨还是中午，因为天色都一样。

    不过，叶荃指给三藏看的肯定不是外面的天空，而是天边触目惊心的几个字。

    三仟！三千！3000！各式各样的字体，悬挂在天边，分别有简体字，繁体字，阿拉伯数字……每一个字，都在滴着鲜血!

    “那是真的鲜血！”叶荃忽然加了一句:“我能够闻见血腥味，那是三千人的血写出来的。”

    接着，她怯怯说道:“先生，你现在已经变成玉蝉子了吗？可以去救即将要死的人了吗？”

    “我知道我是玉蝉子了。”三藏回答着：“我清晰地感觉到我身为玉蝉子的身份与立场，也继承了玉蝉子的气质，甚至是恩想，却缺少玉蝉子最重要的东西，想必就是那个所谓的舍利子，让我无法成为真正的玉蝉子。此时的我还滞留在唐三藏上，甚至还没有找回许多玉蝉子的记忆。你可知道在以前，我会忽然变得很厉害。一声咆哮，可以让数千个妖怪变成痴呆，一剑可以击退绿依瘦王，在某一个瞬间可以与无言、掘墓人平分秋色。”

    “我现在知道，那是因为我继承了玉蝉子的腹，这是一个神级的腹，可以装无穷无尽的能量，可以吸取周围无数的能量。所以，我在最危急的时候，随意挥出去的一剑，可以切开河水、切开空气，连无言也躲不过我的剑。然而，我仅仅只能做到这些。真正神级的一剑，可以让天地变色，可以让万人变成高齑粉。那是因为，我只继承了玉蝉子的腹，而没有继承他无穷无尽的能量。所以我的神级招数很多时候只有观赏效果，可以让人无比恐惧，杀伤力却不见得很强。”

    “直到有一天，我被绿依瘦王抓到海底世界，我肚中的腹，吸取了大海底下那股无比强大、无比黑暗、无比冰冷诡异的能量。使得我一吼之下，数千妖怪所有的神智完全被摧毁，那是一种精神上巨大的攻击能力。依*这股强大诡异的精神能量，我可以击退黑山妖王和无言这一级别的高手自保，但是面对修罗帝君，或许没有半分作用。更何况我现在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巨大的诡异能量，已经彻底离我而去了。就在昨天晚上失去的，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或者说并不是消失，而是等我觉醒自己身份的时候，我的那个腹也开始觉醒，将那股诡异的能量吞噬了!”三藏口气虽然平淡，但是言语中表露的意思，却是极度的不妙。

    “也就是说，你现在其实一点都不厉害了？”叶荃低声说道。

    三藏点了点头道:“比以前，还更不厉害了。”

    “我失去了那股诡异的能量后，与傀儡武士就失去了所有的联系。”三藏朝地上整齐打坐的傀儡武士道:“本来我想要做什么事情，只要心里一想，傀儡武士就会立即去做，那是完全的心理感应，而现在已经失去这个能力了。”

    “去拿一个茶杯过来！”三藏对着傀儡武士说道，心里同时这么想。

    但是，傀儡武士一动不动，置若罔闻。

    “那应该怎么办?那应该怎么办?难道任由修罗一天一天的杀人，直到有一天，将所有的人杀得干干净净吗宁？”叶荃焦急无比。

    “只有一个办法。”三藏指着地上昏迷的黑山妖王道:“等他醒过来，追问他岳潸然那条肚兜的下落。从那条肚兜上，可以找到玉蝉子自爆时侯的晶核，也就是传说中的舍利子。那里就蕴藏着玉蝉子所有的能量，只有得到这个晶核，才能恢复玉蝉子神级高手的威力，杀死修罗帝君。”

    顿时，叶荃变得振奋起来，指着丑陋无比的黑山妖王道:“那她什么时候才可以苏醒过来。”

    “这件事，很大程度需要*你。”三藏问道:“你随同诛心婆王学了多久？”

    “十三天。”叶荃低头说道:“所以我还很弱小!”

    “不要紧，黑山妖王苏醒过来后，也同样非常虚弱。他临昏厥的时候，知道那条真正的肚兜在谁的手上。所以只要他一醒来，你就用读心术，一定要在他醒来的睑间，因为那个时侯的他是最没有防备的。你一定要用最快的速度，读取他心里近期所有的事情，得知那条肚兜在谁的手上。一旦等到他清醒过来，凭他强大的精神力，你的读心术会失去作用，甚至会反噬了。”

    “好的！”叶荃兴奋点头，神情中跃跃欲试。

    “所以，在黑山妖王醒过来之前，我们哪里也不能去，什么事情也不能做。”三藏盼咐道：“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也不能离开黑山妖王一步，因为他随时都会醒来，一旦错过他刚刚醒来的时机，便再也没有机会了。”

    “嗯!”叶荃用力地点了点头，便也盘腿坐了下来，目光死死盯着地上昏厥的黑山妖王。

    三藏同样在一张椅子上坐下来，顿时，客厅里面仿佛多了两个傀儡武士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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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内鬼

﻿    “啊！”忽然，一阵女人的尖叫撕裂了这几平绝对的安静。

    这个城市现在几乎变成了死城，路上没有了行人，也没有了汽车。很多人都从这座城市逃走了，剩下的人全部躲在自己的家里，一步也不敢动，甚至也不欢说话，绝大部分是一家人挤在一张床上，寻求安全感。

    所以，此时的这声尖叫、代显得尤其的恐怖刺耳，而且，仿佛就在三藏的隔壁，距离很近的地方。

    那个女人显然遇到了非常可怕的事情，所以使得尖叫声显得尤其的有穿透力。

    三藏隔壁住的女人，好像就是妲己。却不知道她遇到了什么事情?三藏听到这个尖叫声后，面色猛地一惊，立刻便要站立起来，目光中充满了惊慌。

    这些表情还有反应，都是属子唐三藏的。

    接着，他又强追自己坐了下来，重新闭上眼睛，盯着地上昏迷的黑山妖王。

    他认同了自己玉蝉子的身份，体内有了玉蝉子的一些特质与气质，但并不能说他完全就是王蝉子了，他是唐三藏与王蝉子的结合体，有着双重的性格。

    三藏稍稍有些面红耳赤地想起了在水底，那无比香艳、无比销魂的时刻。

    那个时刻，每一个细节三藏现在都还记得清清楚楚，而且想必这一辈子都不能忘怀。那是他从来都没有体验过的，在三个美丽女人身体上的体验，那种情欲的发泄与纠缠。其中一个对像，就是现在尖叫的妲己。

    三藏努力地想要让自己的耳朵听不见任何声音，让自己不去想任何事情。

    但是，那边女人尖叫声、次比一次响，一次比一次恐惧。

    “先生，先生……”妲己开始叫唤三藏了。

    从来都役有见过妲己这么柔弱恐惧过，三藏全身都开始颤抖，拳头紧紧握成一团，他朝面前的叶荃望去一眼，希望从她那里得到一些建议。

    此时叶荃却一脸平静，眼观鼻，鼻观心……

    是啊！叶荃这个小姑娘虽然看起来沉默少语，仿佛柔弱可欺，其实，心思最宁静沉着不过。在还没有与诛心婆王学习的时侯，就敢用酒瓶砸愤怒中随时会杀人的岳潸然。

    终于，三藏忍受不住煎熬，猛地站起身子，朝外面冲出去。伴随着三藏消失的身影，是叶荃轻轻的一阵叹息，然后目光一凝，如临大敌，甚至是视死如归……

    三藏冲出去的时候，心里祈祷妲己千万别是见到了一只老鼠躲在冰箱里面吃她的鸡蛋，或者是不小心踩到了一只嶂螂而尖叫。那样会让他吐血而亡的。

    用力撞开门，看到眼前的情景后，三藏不用吐血而亡了。

    因为，事情确实非常的危急。

    妲己此时正穿着浴袍，四处奔跑躲藏，但是却投有人追她，死死盯着她的是一个男人，一个三藏也认识的男人——丧艳秋！不

    过此时的表艳秋，已经没有了半分之前的俊美无匹了。

    本来茂密潇洒的黑发，现在零零落落，头顶上鲜红的头皮，布满了一块一块伤疤，还在滴血。

    原本俊美的面孔，有一半依旧俊美，但是另外一半，却是如同厉鬼一般，仿佛被人用浓浓的硫酸泼过之后，又用红烙铁一寸一寸烧了过去。那半边脸不是此结鲜红的血肉，就是被烧得焦黑的死皮。

    本来迷人明亮的一只银睛，现在被挖去，只剩下一个恐怖的洞孔。

    而他身上的肉，与那半张恐怖的脸一模一样。不知道是谁，让俊美调债的裘艳秋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仿佛看出了三藏心中的疑问，裘艳秋剩下的那一只眼睛朝三藏望来，嘶声说道:“是妖后!”

    他的声音，如同刀子刮墙壁一样难听突兀，声带已被撕得不成模样了。

    果然是无言的手笔啊！三藏心中暗暗叹息一声。

    昨天无言便说过，因为对蝙蝠阴王的愤怒，使得她杀了八万只蝙蝠泄愤，而裹艳秋作为蝙蝠阴王名义上的儿子，自然是要受到最痛苦的折磨了。

    三藏忽然涌起这么一个念头。

    无言昨天被卮言刺中不省人事，是不是因为她知道修罗的来临，而在修罗与王蝉子之间，她不知道该做什么选择，所以选择让卮言一剑刺入自己的胸膛。

    这个念头刚起，三藏便用力抛之脑后，朝裘艳秋道：“裘老师。别来无恙。”

    裘艳秋朝三藏笑笑，指着妲己:“父亲让我过来擒她，若擒不住，便杀掉。”

    三藏皱眉道:“蝙蝠阴王好了?”

    “在灰飞烟灭的最后关头，遇到了帝君。”裘艳秋说道。

    “为什么要杀她?”三藏问道。

    “这不是我应该问的，我只服从命令。”裘艳秋眼中一阵扭曲。

    本来三藏想要说，前几日蝙蝠阴王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而放弃了裘艳秋，栖牲了裘艳秋，让他做诱饵引走无言的注意力。

    可以说，裘艳秋现在的惨状，是拜蝙蝠阴王所赐。

    既然蝙蝠阴王这么无情，为何裘艳秋还要忠诚于他?

    这些东西，显然裹艳秋自己也知道，而且给裹艳秋带来直接伤害的，是与自己关系颇深的妖后无言，在面对裘艳秋，自己也是理亏的。

    “我有责任不让你伤害到她。”三藏说道:“所以，我等一下会对裘老师动手，得罪之处还望原谅。不过，我算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对敌，不知道会打成什么模样。”

    裘艳秋没有说话，但是之前他追求妲己三藏是见过的，里面肯定有些三藏不知道的秘密，但或许裘艳秋对妲己的感情，却可能是真的。

    所以，此时的裘艳秋，未必有那么好受。

    而裘艳秋，显然不是一个那么喜欢说出自己心里话的人。

    三藏缓缓拔出了从家里跑出时带上的金刚石剑，挥舞着这不到二三两重却无坚不摧的宝剑，道:“老实说，我现在对剑法保留着一些记忆。或许在愤怒的时候，充满敌意的时侯，我会使出一些神乎其按的招数。但是，面对裘老师，我心中却没有多少愤怒与仇恨。所以如此平静地对战我还是第一次，我不知道自己是一个高手，还是一个菜鸟，只会根据脑子里面模糊的记忆出招，或许会很厉害，或许没有一点用处。所以等一下发生的情形，还请裘老师不要见外。”

    “我理解!”裘艳秋点点头，认真说道:“唐老师，请!”

    “请!”三藏说道:“正好也利用这次来侧试一下，我到底怎样?是非常厉害，还是非常没用。”

    裘艳秋并没有再理会三藏的话，右手一甩，顿时从身后甩出三爪铁钩。

    三藏只觉得一股热气遥人，好像头发都要被烧焦了一般。

    一看，原来那铁钩竟然是烧红的，磨得极其锋利，看来尤为狰狞可怖。

    那铁钩子被一条粗大的铁链捆着，铁链的另外一头，抓在裘艳秋手中。

    这个武器三藏有点眼熟，想了好一会儿后，才想到，这是徐克电影《笑傲江湖》里面任我行的武器。

    就在三藏胡恩乱想间，那铁钩猛地冲到眼前，狰狞的铁爪直接凌厉抓向他的双眼。听到妲己一阵尖叫，三藏这才觉得，脆弱的眼珠子好像都要被烫熟了，眼前一红，竟然仿佛瞎了一般，什么都瞧不见了。

    焦急间，他手中宝剑随手乱挥，也看不清楚眼前的情景，就只是觉得眼睛剧痛，好像那烧红的铁钩已经刺了进去，将眼睛烧瞎了。

    一阵乱晌，三藏的宝剑没头没脑狂挥猛舞。

    “啊！啊！啊！”只听见妲己一阵接着一阵的尖叫，仿佛见到了尤其恐怖的事情，尖叫声一阵比一阵凄厉。

    三藏觉得浑身被烧着了许多处，心中惊骇道：“妲己这样尖叫，难道我身上已经被裘艳秋的铁钩抓得支离破碎，残缺不堪了吗?不然我身上怎么到处都痛，先是火烫熟一样的痛，然后就没有了知觉。”

    想到这里，三藏手中宝剑挥舞得更加厉害。

    “啊！啊！啊！”边上妲己的尖叫声，已经嘶哑了，苍至抓狂了。

    渐渐的，三藏觉得自己的眼珠恢复了光亮，连忙朝自己身上望去。身上果然伤痕累累，衣服被烧得七零八落，露出里面鲜红的肉，被烧出了一块一块的水泡。

    但是这些，并不是妲己尖叫的理由。

    三藏身上的这些伤痕，也并不是裘艳秋的铁钩抓出来的，而是被烧红的碎铁溅落在身上，烫出来的。

    室剑狂挥乱舞，裘艳秋的铁钩支离破碎，变成一块块烧红的碎铁屑，溅得三藏浑身都是。

    裘艳秋的身体则与这铁钩一模一样，不是血肉模糊，而是眼前，彻底看不见了裘艳秋的身影。因为，裘艳秋已经不是一个完整的人了，而是一堆碎肉洒落。

    原本高大的身躯，没有留下一块超过半尺的完整肉。

    那恐怖的脑袋，滚落在一旁地上。

    一半无比英俊，一半如同厉鬼。

    见到三藏望去，裘艳秋脑袋微微一笑，道:“唐老师，其实一开始我就想和你交朋友来着。”

    说完，没有等到三藏回话，双眼一闭，本来竖立的头颅一歪，仿佛睡着过去。

    这就是妲己尖叫的理由了。

    三藏望着裘艳秋仅仅剩余的头颅一阵呆滞，然后缓缓上前抚摸着那剩余半边的英俊面孔，两颈泪水滑落，道:“我一早也觉得，其实你不是坏人来着，只不过这样一来，我怎么知道我是真的很厉害把你打成了这样，还是你故意凑上我的剑，让自己被割成了碎片啊？”说罢，泣不成声。

    妲己也走到三藏身边，没有哭出声音，只是盯着那半边英俊的面孔，紧紧咬着美丽的小嘴，目光无比的复杂。

    “先生，我不习惯看到这些，我先去你家了。”妲己在身后柔声说道。

    哭过了一阵后，三藏猛然想起，自己家里坯有紧要的事情。

    他连忙一手将裘艳秋头颅抱在怀中，跟在妲己身后，飞快朝自己家门冲去。

    无比惊诧，又好像没有出乎意料之外。

    屋内，叶荃昏死地上，面色苍白无血，地上昏厥的黑山妖王，不翼而飞。

    而那些傀儡武士，依旧整整齐齐坐在客厅中央，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我应该知道会发生这种情况的。”三藏望着昏迷的叶荃，低声自语。

    “先生，发生什么事情了?”妲己问道。

    “昨天我带回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人，但是刚刚出去的一会儿，他忽然不见了，他明明昏迷在地上的。叶荃本来是坐在这里看管他的，现在她也人事不省了。”三藏简略说道，连J忙走到叶荃身边，发现她面色虽然有些惨白，但还是有呼吸的，显然还没有死。

    三藏用力推了推叶荃，接着用指甲按了她的人中，叶荃依旧没有醒过来。

    他仔细听她的呼吸，发现气息平稳绵长，应该不至于有太大的问题，只不过好像一下子很难醒过来的样子，倒好像是中了哪种迷药。

    “会不会是那个人忽然醒过来，将叶荃打昏了，然后自己逃出去?”妲己做了一个假设。

    “有这个可能性。”三藏点了点头道。

    “那我们现在在小区附近到处找找看，那人原本受了重伤，若是真的醒过来逃走了，也逃不远。”妲己面色充满了歉意，说道:“真是对不起，这件事还要怪我，若不是我那边发生了状况，你也不会跑过去。或许裘艳秋去我那里，本来就是一个调虎离山之计。”

    三藏不知所谓地点了点头。

    “我们就在这附近找找看吧!”妲己殷切的目光望着三藏，其中充满了愧疚。

    明明知道应该找不出什么线索了，但是三藏还是点了点头。

    于是，二人在小区的前前后后走了几圈，除了一地的狼藉，再也没有找到其他线索。整个小区的人都跑得差不多了，就算没有跑的，也躲在自家的床底下不敢出声。

    所以，二人分开在小区周围找来找去，显得尤其的突兀。

    整个小区，整个城布，死气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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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肚兜？妲己？

﻿    “先生自己保重，我便要先走了。”妲己在小区的门口，骑在一辆小摩托车上朝三藏说道。

    三藏望了一眼宽阔的马路上没有半个人影，没有半辆车子。

    “你真的要去吗？现在路上没有半个人影。”三藏担优说道:“再说，郊外乡下，或许也不见得比城里面安全。好像大部分来不及离开的人，都躲到郊外乡千或山上了。所以，那里也不见得很安全，人太多了。”

    姆己咬了咬小嘴，柔声道：“可是我又不想继续待在我家里了，太血腥了。我害怕。”接着低下头，声音更低更幽想:“你又不许我住在你家里。”

    三藏心中暗叹一口，且不说之前没有发生这样事情的时候，三藏就觉得妲己在他家里有多么的不方便了。现在三藏家里，可以说是最危险的地方之一了，自然不会让妲己住在那里。

    所以刚刚妲己提出不敢回家，要住在三藏家里的时候，三藏没有二话就拒绝了。妲己顿时满脸通红，接着又满脸的煞白，然后便直接推出了她那辆几乎没有骑过的摩托车，硬是要离开。

    妲己说完后，又勇敢抬起头望向三藏，目光软绵绵的，仿佛要将人困住了。

    三藏心中一软，差点忍不住要出言挽留。

    “那你路上小心点。”三藏忍不住转过头，低声说道。

    妲己脸蛋一黯，垂下头，两行泪水滑落，轻轻应了一声，猛地一个转身，随后，便是小摩托车的引擎声响起。

    三藏抬起头的时候，骑着摩托车的佳人，已经离开数十米了。

    三藏没来由地一阵心酸，转过身去，朝楼上走去。

    真的太安静了!没有人的说活声，没有音乐声，没有电视机的声音，没有做饭的声音，没有锅碗瓢盆碰撞声，没有小孩的哭声，也没有狗的叫声。

    真的是一座静悄悄的死城了，就好像好莱坞电影《我是传奇》里里面一般，整个偌大的都市，就只有成尔史密斯一个人。

    三藏赶紧快跑几步，因为家里还有一个昏迷的人，叶荃到现在都还没醒来。

    回到客厅以后，发现叶荃果然还没有醒过来，三藏又用了一些急救措施后，仍旧醒不过来。于是，三藏无奈下，只有打电话去求助医院。

    本市的医院应该投有人上班，外地的医院虽然上班，三藏也可以找到电话号码，但是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本市的电话线路已经被切断了，不能与外面联系。

    尽管如此，三藏还是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恩，拨通了一家外地医院的电话号码。

    好长一阵忙音后，三藏便要放弃了，就在要放下话筒时，话筒里面忽然传来一阵声音，让三藏闻之色变，他变得苍白，然后一阵黯然，又领会地点了点头。

    就在此时，忽然从一个角落喷出一股莫名的气体，三藏就算赶紧屏住呼吸，那些气体依旧钻进鼻子少许，头脑闷晕，一阵昏眩感袭来。

    三藏眼睛一闭，手中话筒滑落下来，砸在地上，整个人同时倒地，不省人事。

    就在三藏脑袋要撞在地上的时候，从窗户外面飞快闪进一道黑影，扶住了三藏倒下的身子，扶着他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冲进来的这个黑影，是一个女人，紧身的黑衣使得她娇躯玲珑有致，苗条中带着丰满，遮住了面孔，看不清楚脸蛋，但是就算在蒙脸黑布下，依旧可以看出极其秀美面孔的轮廓。

    将三藏扶在沙发上坐好之后，这个浑身黑衣的女子忽然打开三藏客斤中的大电视柜，从里面扯出一个人来。若是三藏现在醒着，肯定会大吃一惊的，因为她扯出来的这个人，本应该是消失不见的黑山妖王。

    这个女人只看了黑山妖王一眼，便随手将他装进了一只麻袋里面，扔在了一旁，然后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只瓶子，里面装着湛蓝色的液体。

    她打开瓶子后，那湛蓝色的液体顿时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女人将药水放在三藏的嘴巴上方，用另外一只手轻轻捏着三藏的下巴，好让三藏张开嘴巴，就在要倒下药水的时侯，女人的眼睛里面出现了一丝挣扎，停止了要倒下药水的动作，接着目光又放在这瓶药水上，露出一丝坚决的神情，而后便要将手中药水倾注而下，倒入三藏的口里。

    就在这个时候，三藏忽然睁开双眼。

    “定!”紧接着，边上本来昏迷的叶荃猛地一声清喝。

    刹那间，整个客厅的空气都仿佛停止了流动。这是叶荃用尽所有精神喝出来的，所以那个黑衣女子所有的动作以及眼神瞬间定格。

    仅仅只有晌间的功夫，但是就这些功夫，也足够三藏去扯下她黑色的面巾。

    在那女子充满惊骇的目光中，露出了她本来的面目。

    三藏呆立，不敢丝毫动弹，因为眼前的这个女人，正是刚刚骑着摩托车离开的妲己。

    叶荃用尽精神力的定身术很快就失去了作用，妲己目光轻轻一转，立刻便恢复了动弹，紧接着，那双美丽而又温柔的目光露出了一丝狠厉，美丽的小手挥动着五指朝叶荃脸蛋抓去。

    这一抓去的势头，不只要抓破叶荃的脸蛋，便是叶荃的整个脑袋也要抓碎了。

    “叮!”忽然，一支蛇形的飞镖射入妲己的手掌。

    妲己五指一合，那无比锋利的指甲，竟然将那飞镖麟闻抓裂成四截。

    妲己面色一变，放弃杀死叶荃，而是从手中甩出一堆利芒，全部朝黑山妖王身上射去，然后也不看自召封中了没有，直接钻出窗户朝远处飞快逃逸。

    蛇精水青青刚冲进房内，朝三藏望来一眼后，神情顿时变得尴尬而又特殊，还带着一股炽热的情感，接着飞快钻出了窗户，朝妲己追了出去。

    “快追上她，那条重要的肚兜，在她那里。”叶荃满脸苍白，娇声喊道。

    三藏闻之一惊，朝叶荃问道:“你不要紧吗？”

    叶荃拚命摇头道:“我不要紧，先生你赶紧追过去，那条肚兜在她那里。”

    三藏不清楚叶荃为何说那肚兜就在妲己那里，也来不及问她怎么突然醒来，怎么知道这些。推开门，三藏沿着楼梯欣快朝下面跑去，不过他觉得，按照自己这样正常人类的速度，只怕连妲己和水青青的背影也瞧不见了。

    等到三藏跑下楼时，发现水青青和妲己竟然正在小区门口的马路上大战。

    妲己招招致命，水青青节节后退，不知遭是水青青因为破身而变得虚弱了，还是妲己本身就比水青青厉害。片刻功夫，水青青竟然险象环生。

    见到三藏跑了下来，妲己目光一冷，右手指甲光芒一盛，飞快朝水青青脖子刺去，仿佛一下子便要夺去了她的性命。

    水青青目光一哀，竟然迎了上去，右手如蛇，同样朝妲己脖子缠是去，不过速度依旧慢了妲己一步。

    接下来，就会见到水青青脖子撕裂，血光迸现了。

    “哩！”一行血珠飞起，水青青白嫩修长的脖子瓤出一道鲜血，妲己的爪子已经划过。

    眼见水青青要毙命的时候，忽然妲己目光露出一丝柔软的情感，然后仿佛一阵叹息。

    右手如同风一般划过，妲己随即转身，飞快朝马路远处逃逸。

    最后一刻逃得性命的水青青，呆呆地望着妲己飞快消失的背影，目光无比的复杂。

    “叱!”宽阔的马路上，妲己前面的路面上，突地升起一道白丝组成的屏障。

    她的娇躯猛地撞了上去，随即被狠狠地弹了回来，跌在三藏面前。

    随即，那白丝屏障一收，一道美丽的人影迅速到了妲己面前。

    白光一闪，一支宝剑顶在了妲己柔嫩的脖子上。

    妲己美丽的眼睛一闭，朝那支剑的主人淡淡说道:“卮言阁下，杀了我吧!”

    “女道士!”水青青仿佛担心卮言真的一剑杀了妲己，连忙说道:“岳潸然的肚兜，在她那里。”

    “谁说的?你怎么知道?”卮言朝水青青望去，目光依旧有意无意间躲遭着三藏。

    “是我说的。”叶荃虚弱无比地赶了下来：“黑山妖王刚刚醒过来，就在他醒来的麟间我用了读心术，读到了妲己的面孔，紧接着，我便感觉到一股气息蔓延，那是一种让人昏厥的气息。当时我正用读心术，不但屏住呼吸，就连浑身的毛孔也尽量闭着，所以才没有被那迷药迷昏。我赶紧假装昏迷，接着见到妲己飞快进来，用很快的速度将黑山妖王装进了电视机柜子，然后先生也跟着进来了。

    “当时我不敢揭穿她，因为我们两个人都不是她的对手，只能继续装着昏迷。一直等到她离开，先生一个人回来的时候，我正想要醒来告诉先生事实，紧接着又感觉到她的气息就在身后，她跟着先生的后面来了，于是，我继续装着昏迷。这个时侯先生想要救醒我，却怎么都弄不醒，所以就打电话想要语询医院，我不知道先生在电话里面听到了什么。接着那股让人昏迷的气息又散发出来，我有防备自然没事，而先生则昏迷了过去。

    然后妲己小姐将黑山妖王拎了出来，随后拿出一瓶药水要往先生嘴巴里面灌，这个时候我不敢再装昏迷，用尽最后一丝精神力，定住她的动作。却没有想到。先生在这个时候，竟然也醒了过来。”

    “因为电话里面有一个声音跟我说，小心妲己，她时时刻刻都在你的身后，屏住呼吸……”三藏面色惊诧道:“这个声音很陌生，我从来者缎有听过，而且好像是一段录音，并不是有人在那个时侯跟我说的。”

    “不过，这个声音好像又很熟悉，从骨子里面的熟悉。”三藏的声音顿时又变得悠远。

    其实，除了开始的一段时间，三藏与妲己有过一段时间的接触，也有不少的语言交流。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或许发现了妲己与裘艳秋那说不清楚的关系后，三藏内心的刻意疏远，使得两个人虽然依旧经常在一起，也一同经历很多事情，但是两个人的交流，却变得非常模糊，三藏再也没有特别关注她的言行、她的举止，使得对她的认识，也没有再深入。

    刚刚揭开面巾，露出妲己真面目的那一瞬间，三藏显得尤其错愕，接着便是恍然。因为妲己这个女人，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都是不怎么正常的。

    “你到底是谁？你刚刚要给我喝下的是什么药水？”三藏平息了好一阵后，方才用比较平静的口气问道。

    “把那条肚兜交出来。”水青青在边上喝道。

    妲己没有理会水青青，只是看着三藏道：“先生，其实想要让我交出那条肚兜非常简单。”

    三藏微微一阵惊讶，这么要紧的亲西，妲己竟然会拿出来。不过就算会拿出来，条件也会非常苛刻。

    “杀了我，我就把肚兜给你。”妲己两只黑漆漆的眼睛望着三藏，认真说道。

    三藏又是一呆，今天妲己给人太多惊讶了，况且，她的目光看来还那么认真。

    “如果你下不了手。可以让卮言帮忙杀我，我保证在杀我的瞬间，我会将肚兜交出来，我用我最后信誉保证。”妲己继续说道。

    一时间，众人又陷入为难之中，不由得纷纷望向三藏。

    三藏叹息一声，朝水青青道:“麻烦你将她扶到屋子里面看管起来。”

    随后，三藏朝叶荃望去一眼。等到水青青与卮言二人将妲己带入楼道时，便朝叶荃问道：“现在，你可有办法对她使用读心术吗？”叶荃依旧满脸苍白，虚弱道：“我现在精神力极其衰弱，至少要等到明天才能恢复一些。况且，妲己从头到尾一直在提防我，我的读心术很难奏效。”

    “若是将她弄晕，然后一直守着她，等到她醒来的畸间使用读心术，这样是否可行?”三藏问道。

    叶荃柔弱道:“但愿有用，不过她此时丝毫不担心自己的安危。所以，可以全身心来抵御我的精神入侵。就算昏迷时，所有的潜意识也会牢牢守住自己的思想，所以就算昏迷的时候，以及刚刚醒来的盼间，依旧会有强大的精神防御。”

    “也就是说，除非她自愿开口，否则不可能从她嘴里得到那条肚兜的下落。”三藏问道。

    叶荃点了点头，低声说道:“她刚刚说的话是真的。”

    三藏不由微微一愕，问道:“什么话？哪句话?”

    叶荃稍稍一阵犹豫，低声说道:“她说只要您杀了她，她就交出那条肚兜。”

    三藏心脏猛地一跳，然后低声喝道:“不要再提这件事情了。”

    “是!”叶荃垂下头去，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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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血腥的狰狞

﻿    妲己全身被卮言制住，躺在床上。

    十几个傀儡武士，还有岳潸然，依旧静静坐在客斤中央。

    卮言、水青青、三藏还有叶荃，也变得如同傀儡武士一般，呆呆坐在客厅中央，等待黑暗的到来。想要从妲己嘴里得到肚兜的消息，依旧没有任何进展，所以只能将妲己弄昏倒。

    太阳落下了最后一丝余晖，黑暗渐渐来临。

    白天这座城市，是死一般韵寂静，完全是一座死城。

    但是在夜晚渐渐来临的时侯，这座城市多出来的许多声音，才让人觉得，这座城市里面原来还住着许多生命。

    只不过他们发出来的声音，是因为忍受不住恐惧而发出的哀嚎，还有呻吟。这种声音让人觉得，这些黑暗的楼宇里面，住着的不是人，而是一群恐惧的怨魂。

    黑暗完全降临了，天上没有星星，没有月亮。

    城市没有灯光。没有任何光亮。整个城市陷入彻底的黑暗。

    “无言怎么样了?”三藏问道。

    “她已经醒过来了，不过却不说话。”卮言回答道:“现在，她正在打坐恢复。或许今天晚上，或许明天早上，她便会去找修罗。”

    三藏浑身一个颤抖，说道：“那我们现在，把妲己弄醒吧!”转而问叶荃：“叶荃，你恢复了吗？”

    叶荃明显没有完全恢复，她静静坐了一个白天，脸色也仅仅好看了一点点，她低声说道：

    “可以试试看。”

    “那麻烦卮言你将妲己弄醒吧！”三藏说道。

    “是！”卮言走进屋子，将妲己抱了出来，放在低处，问道:“叶荃，准备好了吗？”

    黑暗中看不清楚叶荃的面孔和动作，但是她没有回答，空气此时仿佛都凝结在她身边。

    虽然她役有回答，但是很显然，他全身上下都已经封闭，只留下一线精神缝隙，在妲己醒来的盼间，将所有精神力凝聚成为一线，用读心术入侵妲己的心神。

    忽然，卮言清脆一声娇喝，三藏只觉得全身上下精神猛地一爽利，就好像火热的夏天，浑身臭汗，满脑混沌，一捅清水从头上浇下那种舒爽。

    昏迷的妲己娇躯轻轻一颤。

    “啊！”叶荃一阵惨呼，小嘴一张，喷出一口鲜血，仰身倒下。

    卮言飞快移动过去，一手握住叶荃的手腕脉搏，只觉得叶荃遍体冰凉，冷汗浸透了整个身体，娇躯瑟瑟发抖，气机无比混乱，整个五脏六腑都在翻滚。

    卮言唯有奋力护住叶荃心脉，不让她混乱爆裂的气机撕裂了她的身体，护住她的性命，至于她嘴里不住地吐血，也顾及不上了。

    “这么虚弱还用读心术，真是不要命了。”妲己幽幽说道:“先生，我刚刚就说过，想要我说出肚兜的下落很简单的，那就是杀了我，我一定会说出来的。”

    “她要紧吗？”三藏没有理会妲己的言语，朝卮言问叶荃的安危。

    “能保住性命。”卮言回答道。

    三藏听出不对，平常卮言的言语都是清淡无波的，就算泰山在面前倒下，一剑正要刺穿她的心脏、她的声音，她的脸色也不会改变。

    但是，现在卮言的言语气息中，竟然带着些许的不安，这些不安，好像又不是因为叶荃的安危，是因为其他。至于是因为什么，就不清楚了。

    三藏缓缓站起，朝众人道:“我到床上躺一下，明天再见。”

    说罢，三藏走进房间，关上房门躺下，闭上眼睛睡着。

    片刻后，外面的大地轻轻一阵颤动，整个天空渐渐变得血红。

    卮言不安的气息越发的浓烈，仿佛地震之前的母鸡一般焦躁。

    接着，在众人的惊诧中，她一言不发，猛地冲出了窗户，玉足在稠寸肖上一点，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夭边。

    “卮言呢?”天亮后，三藏起床走出房间，没有见到卮言的身影，不由间道。

    “昨天晚上就不见了，不知道是不是找人拚命去了？”水青青娇声说道。

    “找谁拚命?”三藏问道。

    “修罗。”水青青此时趴在窗户上，翘着两瓣硕大圆翘的肥臀。

    今天她好像专门打扮过了，穿得极其火辣性感。都已经深秋了，她竟然穿着一条比内裤长不了多少的皮质超短裙，而且这条超短裙很紧，裹住了圆滚的屁股，也紧紧裹住两条结实的大腿，让人觉得这种穿法连路都走不了了。

    而且在裙子的束缚下，只见到两瓣极圆的屁股，也没有贝到内裤的印痕，不知道是穿着丁字内裤，或者是没有穿内裤。反正现在她趴在窗户上，从大腿间的缝隙往上看，先是雪白一片，再是黑色一团。

    她两条大腿腿型极美，也极其细嫩雪白，泛着象牙一般的色泽，就算在肉色丝袜下，也能感觉到如同瓷器一般的光滑。

    叶荃与妲己二人齐齐昏迷在地上，叶荃脸色稍稍好看了一些，呼吸也平稳，显然没有了性命之优。

    “你正在看什么?”三藏见水青青摇晃着双臀正拿着望远镜朝窗外看。

    “看人头。”水青青用极其性感的声音说道。

    三藏走到窗户边上，望着天边，天空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颜色，三藏见过这种颜色，但是从来没有在天空上看过。

    这种颜色就好像，猪杀过之后的猪血，当时还是血红的，等过了一段时间，加上一点盐搅拌后，就变戒紫红色，那种极其腥的紫红色。

    而此时的天边，就是这种颜色，天边悬挂着的依旧是那些数字。

    只不过昨天是3OO0，今天多了一个零，变成了30000。

    后面的那些字，也变成了三万、三万。

    也就是说，这个城市昨天晚上，又有两万七千人失去了生命。

    “你要看看吗？这些人头里面或许还有你熟悉的面孔。”水青青转过脸来朝三藏嫣然一笑，将望远镜递了过来。

    望着水青青如同花一般的笑脸，三藏心中微微一凄，接过了水青青拿过来的望远镜，这个望远镜是超高倍的望远镜。

    此时这个城市停止了所有的污染排放，没有汽车在路上，没有烟囱在冒烟，所以整个城市的天空几乎都是透明的。

    三藏童起望远镜放在眼前，猛地几个人头映入三藏的眼帘。

    血淋淋的人头，这些人头整整齐齐摆放在一起。

    三藏身体一颤，放下望远镜，朝刚刚所望的方向看去。

    是悬挂在天边，那血淋淋的30000。

    之前只见到一片血红，不知道是什么写的，还以为是用鲜血写成的。

    没有想到，，竟然是用人头排列而成的，只不过那些人头每一个都是血淋淋的，所以看来那些字仿佛都是用鲜血写成的一般。

    好一会儿，三藏觉得窒息，发现自己刚刚竟然一直都没有呼吸，连忙大大吸了几口空气。

    此时的空气，仿佛充满了血腥味，多吸了几口，整个肚子都开始翻滚，几乎要呕吐出来。用力将翻滚的胃部压住，三藏重新拿起望远镜，朝窗外天边那血淋淋的数字望去。

    这个人头，好像是三藏不认识的。

    这个，好像三藏也不认识。

    接下来这个是一个女人的脸，这个女人的脸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过分恐惧而扭曲得厉害，有些认不出来了。而且除了鲜血外，她嘴上还有很多凝固后的精子，可能在死之前，正在给男人**。

    三藏不由在这张面孔多停留一会，接着见到了几颗小麻子，三藏身体一寒……

    这个就是三藏的大学同学兼同事，那个长得还可以，就是有些小麻子，找了自己老板做男朋友，男友屡次出轨，所以经常*在三藏肩膀上找安慰，却又屡屡送给三藏好人卡的那个女人(好人卡，就是指一些女孩拒绝男人追求的时候会说:“你是一个好人，但我们不适合”)。

    三藏胃部又是一阵翻滚，连忙将望远镜移开了这张面孔。

    而接下来的这张面孔，也让三藏认了好久，因为他的面孔也狰狞着，是男人高潮时候龇牙咧嘴的那种狰狞。

    这也是三藏的老熟人，就是三藏在岳潸然学校教书之前那份工作的老板。发现三藏是一匹不吃草也拚命跑的厚道马后，就从来不给三藏加工资的无良老板。最后发现自己女友*在三藏肩膀上哭，而将他炒掉的那个老板。

    显然，临死时，三藏那个长得还可以的同学兼同事正在用嘴为她男友服务，在高潮瞬间，二人一齐死去。所以，两张狰狞的面孔和一嘴的液体与鲜血同在。

    怎么回事，今天的这些面孔怎么都是狰狞的，都那么让人不好认，却又偏偏让三藏认出来了?

    接下来，是一张已经有些老了，却风韵犹存的女人面孔。

    她的狰狞并不严重，也不难看，小嘴半张歪斜着，眉毛舒展很开，眼睛半闭，好像是女人高潮时候的面孔表情。

    她是三藏很长时间的暗恋对像，也就是那个长相漂亮的英语老师，三藏初中时候的英语老师。

    还好，她的脸上没有精子，不然三藏会伤心很久。

    还好，现在看来，她还是比较漂亮的，不然三藏会失望很久。

    不知道为什么，是眼光变了，还是那些人的长相发生变化了。有很多三藏的小学同学、初中同学，甚至高中同学。那个时侯在三藏的眼里，都是长得漂亮的。大学毕业后，再次遇见时，竟然觉得不漂亮了，有的甚至难看了，使得三藏对很久以前自己的审美观点，发生了很大的怀疑。

    而这个英语老师脸孔虽然正爽歪歪地轻微狰狞的，不可否认，她还是一个迷人的中年徐娘。

    三藏将望远镜往下移，他可不希望见到一张同样高潮迭起的男人面孔。

    幸好，接下来的是一张女人的面孔。表情和那英语女老师一模一样，也是爽歪歪的轻微狰狞，同样也是有涵养漂亮的年轻女子，而且这个女孩面孔竟然与女英语老师有些像，难道会是她的女儿？

    还好，还好，三藏的英语老师，在临死的时侯，与同样漂亮的女人搞拉拉，搞磨镜子。尽管，尽管这个女人说不定是她自己的，女儿……

    再接下来的一张脸，是一张粉碎的脸，很显然，那是一张男人的脸。

    不过，这张脸已经被打得稀巴烂了，无论鼻子，眼睛或嘴巴都看不见了。

    不知道为什么，其他人头虽然血淋淋，虽然狰狞，但好歹还是完整的。但是这个人头，却被打成了粉碎。

    不过三藏看到了粉碎的下巴上，有三颗极具特点的黑痣。

    黑痣排成等边三角形，只不过上面那期大，下面两顺小。

    这个男人，是三藏初中时候的副校长，因为那三颗痣，实在太过于独特了。

    三藏暗恋的那个女英语老师后来好像嫁人了，嫁的对象，依稀，好像就是这个副校长。

    为什么这个副校长的大头是粉碎的?尽管这样在三藏内心深处尤其的解恨，因为这个副校长抢走了他第一个梦中情人。

    难道是修罗见到副校长正在和女英语老师发生关系，心中不念，将副校长的头打个粉碎。然后见到了和女英语老师很像的女儿，就去强好了她，在她高潮的时候杀死了她？难不成修罗，也见不得漂亮女人被别的男人搞？

    三藏仿佛头脑无比剧痛一般拚命摇头，将这些念头全部甩出去，碰也不去碰，然后将望远镜移到下一张面孔，同样是一张女人的脸。

    同样是熟悉的脸，只不过这张脸的主人年纪实在有些大了。

    便是之前那个拐弯抹角让三藏交房租的老大妈。

    尽管三藏无比悲痛，依旧飞快地将望远镜移走。

    但是接下来见到的，是一张老汉的脸，是刚才那个大妈的老伴。

    三藏不敢再移动望远镜，连忙闭上眼睛，因为他害怕看到云大妈的脸。

    他全身僵硬，因为昨天晚上，修罗到过楼下，说不定就经过三藏的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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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最后的淫荡

﻿    “修罗昨天晚上经过门外，将这个小区里面其他所有人全部杀了，就剩下我们这个屋子里面的人，仅仅剩下我们这个屋子的人。”水青青娇声说道。

    为什么这些人临死的时候，都是一张扭曲的脸?

    难道世界来日的时候，所有的男女都会做这种事情吗？

    三藏充满疑惑的目光朝边上的水青青望去。

    “噢！”一阵嘶哑淫荡的呻吟，水青青张开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一长长的指甲轻轻刮着隔着一层丁字内裤的私处。

    水青青已经不在客厅，而是在他的房间里面了，透过打开的半扇门可以看到充满淫秽气息的她。

    内裤己经被打湿，整个私处的轮廓，甚至是颜色都清晰可见。

    她指甲每刮过一次，全身就颤抖一次。

    另外一只手，拚命揉着胸部，胸前衣衫敞开些许，露出一只雪白的大乳，已经被揉捏得紫痕斑斑。

    “啊！噢！”水青青一边呻吟一边动作，一边说道:“我已经换过四条内裤了，怎么自慰都没有用，体内的欲火只会越来越旺盛。”

    水青青朝三藏望去，露出淫邪的火焰，一边大声地呻吟，一边淫荡说道:“我们将这些男傀儡武士全部搬到盥洗室里面，把女的留下。冷怜、冷冷、我、叶荃、妲己全部让你干，我们开淫交派对怎么样？我把身上所有能进入的洞，全部让你干，怎么样？”

    三藏呼吸急促，面红耳赤，大声喝道：“你胡闹!”

    水青青本来淫笑吟吟，此时面孔一凄，泣声道:“已经是世界末日了，我的爱人。在最后的时刻，我只想和我的爱大拚命疯狂地做爱。把**捏爆，把**插烂，把屁眼撕裂，让精子堵住我的食道和呼吸，让我窒息死在爱人的精子下。”

    “你胡说什么？”三藏厉喝道:“难道你一点点战斗心思都没有了，就那么自甘堕落地准备去死？”

    “三藏，我的爱。”水青青拉好裙子从床上跳下来，跑到三藏身边将他飞快拉到床上，然后一屁股坐在三藏胯上，俯下娇躯哭道:“你昨天是睡着了，没有感觉到他的来临，没有任何一点点，哪怕是一点点的抵抗能力。就仿佛一个不会走路的婴儿面对一幢正要倒下的大厦，就好像一个老人，在面对猛烈的地震。就好像恐龙，望着撞向地球的巨大行星，没有丝毫改变的能力，没有丝毫抵抗的力量。”

    “卮言或许已经跑去杀修罗，说不定那堆人头中就有她的。无言刚刚天没亮的时候过来让我转告你，她准备用自爆解体的法子，争取与修罗同归于尽，时间就是今夭晚上。”水青青一边冷笑一边哭泣。

    三藏看着房间的窗户紧闭，不由得问道：“为什么这个窗户是闭着的?”

    水青青火烫的手一把抓住三藏的手摸向自己同样火热滑腻的**，腻声道:“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宝贝。”

    接着，另外一双火热湿润的小手摸向三藏胯间早己坚挺的物事，超有技巧地揉弄。

    三藏脑子轰然一声，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水青青已经转过身来，将头埋向他的胯间，飞快掏出他分身，张开小嘴猛地含了进去，然后一阵猛吸狂吮，飞快吞吐。

    三藏张开眼睛，映入眼帘，或者说直逼眼前一厘米处的，是一个雪白浑圆的屁股，巨大的双球从中间分成两个，中间的缝隙中，正潺潺地滴水，一阵阵淫邪的雾气扑面而来。

    一个张开淫邪的屁股映入眼帘……

    一个个扭曲血淋淋的人头映入眼窜……

    无言绝美凄苦的面孔映入眼帘……

    顿时间，三藏头脑剧痛欲裂，眼前一白，双腿间一麻，喷射出去，人也昏迷过去。

    这次三藏昏迷的时间很短，不过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水青青的怀里。

    水青青依旧全身赤裸，娇躯也如同蛇一般缠着三藏，三藏全身上下的衣衫则穿得妥妥当当。

    “其实很奇怪的，”水青青说道：“你是玉蝉子，这个身份对我有致命的吸引力。你知道吗?我来这里，也是来找玉蝉子的。不过并不完全是为了吃他，相比较起来，我觉得把他勾引上床，让他成为我的男人更加有成就感，更加有诱惑力。而你就是玉蝉子，这个事实让我有些不好接受。若你真的变成子玉蝉子，或许我又不敢爱你，只能远远看你。别看我是妖怪，对你们道家仙人也是很崇拜的，你们是高高在上的，那种能量地位上的差距，会使得我不敢爱你，不能爱你，更加不能将你勾引上床。所以，我宁愿你时时刻刻都是现在的你，都是现在这个唐三藏，很好欺负的唐三藏。”

    “但假如你单纯只是唐三藏，不是玉蝉子，那么或者一开始我根本不会爱上你，你对我根本没有任何一丝吸引力。你在我眼中，就如同缕蚁一般，就算你为了救我去跳楼，我也不怎么会在意你的死活。若以后，你变成了玉蝉子，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啊?若你不变成玉蝉子，或许修罗就会毁灭了一切，其中包括你我，我真的好矛盾……”

    “无言一来就走了吗？”三藏问道。

    “是啊！”水春青大腿夹着三藏的大腿轻轻摩擦:“你的话真伤人心，与我在床上，却是说另外一个女人。容易被人欺负的人，在很多时侯也总是无情的。”

    “我想打开房间的这扇窗户。”三藏说道。

    水青青轻轻一呆，低声问道:“你真的要打开吗?”

    三藏点了点头，水青青就赤条条地跳下床去，身材极好的她，扭动着细细的腰肢走路，好看极了。

    发现自己身材的美好后，水青青一笑道:“其实好身材，大部分只是满足人的眼球欲望和意淫欲望的，让人看了就充满性欲。真正真刀真枪干的时候，就那一个洞洞销魂，打屁股捏胸脯也是额外的动作而已。小细腰，也只是拚命掐的时候，才让男人有些许快感。”

    三藏不理会她的疯言疯语，就只是盯着窗户。

    窗户猛地打开，外面的天空悬挂着一段字。

    “玉蝉子，我每天都等来，你每日不来，我只好每日杀人。或许你的悲天怜悯已经失去，当然也本该已经失去，只是没想到你会真的失去。我知道你在哪里，却不去找你，我只想等着你来找我。或许我杀再多的人，也不能让你出现。或许，我杀无言、我杀卮言、我杀芭比……你会在意一些，总之，你出来好吗?一切都在今夜，你若不出来，今天晚上又是一个三十万人的大葬礼，他们是为你而死。另外，蝙蝠阴王已经去地牢了。我一个人杀腻了，想要将里面那些不死怪物放出来帮帮忙……”

    无言两个字，写得柔情款款，却又鲜血淋漓，狰狞可怕。

    无论对玉蝉子来说，还是对修罗来说，无言都是背叛者，她同时背叛了两个男人。

    她用美人计欺骗了玉蝉子，使之死去，这是一种背叛。

    但是她又爱上了玉蝉子，这对子修罗来说，也是一种背叛。

    她坚守玉蝉子的遗嘱，将那些不死怪物牢牢锁在地牢中看管着，这对修罗更是一种背叛。

    偏偏这两个男人，都是极度完美主义的男人，容不得感情上的瑕疵。尽管修罗让她用美人计，将她送到了玉蝉子的身边。

    三藏看完后，缓缓闭上眼睛，一个踉跄，跌进水青青的怀里。

    “我若想杀人，你会不会觉得我残忍？”三藏*在水青青坚挺的**上问道。

    “我不知道！”水青青娇躯一颤，仿佛尤其害怕三藏的话。

    “你好像并不是一个特别在乎别人性命的人？”三藏说道。

    “我不知道！”水青青转身躺回到床上，用被子将全身上下都盖得严严实实，仿佛接下来发生的任何事情，她不想看到，也不想听到。

    三藏走到客厅，目光落在昏睡中的妲己。

    仿佛感应到三藏的目光，妲己扇动着长长的睫毛清醒过来，一张美丽的脸蛋如同婴儿般宁静。

    “你将那条肚兜交出来，好吗？”三藏温柔说道。

    妲己张大眼睛，充满歉意地摇了摇头道:“你真想要那条肚兜，你便杀了我吧！杀了我，我便给你了。”

    “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杀了你，你才给我?”三藏痛苦问道。

    “因为我不想见到你拿到那条肚兜后，找到所谓舍利子后的情景。”妲己柔声说道。

    “那是什么情景?”三藏温柔问道。

    “很痛苦，比所有悲惨事情加起来还要痛苦。我爱你，见到你这样的痛苦，我没有任何办法，我生不如死，我宁愿死去。”妲己柔声说道。

    “可是，我现在非要这条肚兜不可。”三藏痛苦地呻吟道:“你也见到了，没有了肚兜，我就找不到那问颗舍利子，没有了舍利子，我就不能变成真正的玉蝉子。我不能变成真正的玉蝉子，就不能打败外面的修罗，我不能打败外面的那个修罗，就会死很多很多，很多人!”

    “不会的。”妲己拚命地摇头道:“只要你将我手上这瓶药吃下去就不会这样的，只要你吃下去，就会一切太平，你什么烦恼痛苦都会没有。”

    “那是什么药?”三藏问道。

    “吃了，就忘记一切的药，彻底的忘记，水远不可能再想起，再转世一百次也不能再想起的药。”妲己声音痛苦说道。

    “既然你那么想让我吃那药，为什么那天要喂我吃下去的时候，却会犹豫?”三藏问道。

    “因为我害怕你忘记我，我好不容易得到的东西，却要失去。”妲己哭泣道。

    “我很奇怪，你虽然非常热情帮助我，很温柔地对待我，我却几乎看不出你对我有任何的情感，尽管我很退钝，但是一个女人是否喜欢我，我大体上还是能够感觉到的。”三藏道:“所以，就算我忘记你，也没有什么。”

    “你不懂，你不懂！”妲己拚命她摇头，拚命地哭。

    两个人又陷入安静之中，三藏不说话，妲己就只是哭。接着，三藏转身走进房间，望着在被窝中瑟瑟发抖的水青青，她正在被窝里面哭泣。

    拿出无言给的那支金刚石剑，三藏走出了房间，来到妲己面前。

    此时，妲己已经停止哭泣，正平静温柔地看着三藏，没有流露出期盼，没有流露出可怜。

    “假如我杀了你，你真的会交出肚兜吗？”三藏问道。

    “会!”妲己柔声说道。

    “假如我杀你，你会恨我吗？”三藏随即摇摇头纠正道:“不是会不会恨我，是假如我杀你，你会不会很难过？”

    “我不会恨你，但是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难过，等你动手的时候，或许我就会知道了。”妲己温柔说道。

    “那你闭上眼睛。”三藏温柔说道。

    妲己听话地乖乖闭上了眼睛，然后勉强站起娇躯，轻轻挺起坚挺柔软的胸膛。

    三藏内心一阵剧痛，缓缓举起金刚石剑，双手颤抖，那不到二两多重的宝剑，仿佛有千斤之重，随时都要掉落在地上。

    两行泪水，汹涌而出，他的心脏处，剧痛后一阵阵绞痛，然后便是抽搐地痛。

    “你不会怎么痛的。”三藏呜咽说道，说罢宝剑对着妲己坚挺的胸口，猛地刺去。

    “啊！”三藏大声吼叫，嚎啕大哭。

    宝剑刺人肉中，鲜血飙出。

    “叮!”一阵兵器声响，三藏只觉得喉咙一痛。

    他睁开眼睛，顿时见到另外一支宝剑刺在自己的金刚剑上。宝剑断成两截，一截激飞而出，划过三藏的脖子，切开一道三寸多长的口子，鲜血喷涌而出。

    “啊！”三藏痛得一声叫。

    “啊！”妲己一声凄呼。

    “啊！”叶荃一阵痛苦的呼叫，又喷出满口鲜血，昏厥过去。

    另外一支宝剑的主人，素衫赤足，如同仙女。

    她的日光朝三藏望来后，又飞快移开，接着那支断剑又朝自己刺来，竟是招招要取自己性命。

    不知为何，那些无比玄妙的剑招，顿时间变得无比的熟悉。三藏动作虽然狼狈笨拙，却屡屡躲过。只不过身上多了十几个窟窿，浑身鲜血如同泉涌。

    两行清泪从卮言脸上滑落，一边哭泣一边出剑，哭得越是厉害，剑招越是混乱。

    逐渐，卮言的剑已然无法刺到三藏，三藏也渐渐力竭。

    “你不要杀他！你不要杀他！”浑身鲜血的妲己在地上拚命爬来，嘶声痛呼，胸前伤口撕裂厉害，鲜血流得越发厉害。

    妲己飞快扯下头上头饰，当作暗器朝卮言射去。

    不中!

    扯下身上衣衫扣子，当作暗器朝卮言射去。

    又不中！撕掉手上指甲，当作暗器朝卮言射去。

    再不中！

    妲己青葱一般的十指鲜血淋漓，浑身被鲜血浸透，地上血红一片，娇嫩温柔的声音已经嘶哑。

    “水青青，你死了吗？快来人啊，快救人啊！”妲己拚命呼喊。

    “叱！”水青青如蛇一般从房内弹射而出，手中兵器朝卮言拚命刺去。

    “啪！”卮言用剑背在水青青赤裸的背部一拍。

    “啊！”水青青一声惨呼，赤裸的娇躯如同稻草一般，被打飞回房内。

    只有在面对三藏的时侯，卮言的招数是那么乱，那么不堪。在面对其他人的时侯，卮言的招术，几乎无敌。

    几声呼喊后，三藏又多了几道血口，妲己己经声嘶力竭，眼眶出血。

    一阵阴风吹过了，一道黑影飘进房内。

    那黑影伸出一只只有骨架的手，朝卮言脖子抓去，接着，飞快切入卮言与三藏之间，便是地狱里面的掘墓人。

    “卮言阁下，有我在，便不能让你杀他!”掘墓人嘶哑说道。

    “难道你就眼睁睁看着这么多人一直死去吗？”卮言质问道。

    三藏听得心中一凄，朝卮言问道:“若杀死我，修罗不用逼我出来，就不会杀人了吗？”

    没有人回答他。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我怎么没想到？”三藏仿佛陷入癫狂，自言自语道：“之前玉蝉子没有现身的时侯，为何修罗也一直都没有出现?等到我身份被确定的时侯，他立刻就出现了。是的，只要我死，他就会走，只要我死，他就会消失，我怎么没有想到?我怎么没有想到？我怎么不早早去死？我怎么不前天就死?”

    三藏越说越疯狂，雄夹锐越痴迷，接着目光落在自己手上的金刚石剑上。

    手腕一转，剑刃猛地朝脖子上划去。

    这一划中，保证整个脑袋都被切下来。

    “喀嚓！”掘墓人右手如同闪电，飞快抓住了三藏的金刚石剑。

    三藏的动作一顿，紧接着掘墓人的骼骼手被金刚石剑割碎，宝剑继续朝脖子上划去。

    掘墓人另外一手飞快抓住三藏握剑的手，但是金刚石剑已经划过了脖子。

    三藏几乎没有感觉，脖子便被切开一道毛发一般细的长长口子。

    鲜血过了好一会儿才流了出来。

    三藏闭目等死好一会儿，都没有等到死，便知道脖子割开的口子不够深，目光落在面前掘墓人的骼骼手上。

    三藏脑袋猛地朝那双手撞去，便要让骷髅手刺穿脑袋。

    妲己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此时方才大声呼道:“爷爷，你快制住他，你快制住他!”

    而卮言呆了一呆后，目光一冷，一悲。趁着掘墓人阻止三藏自杀的机会，手中宝剑飞快朝三藏背后刺去。

    掘墓人一怒，另外一只已经断了一节手指的骷髅手硬生生拦在三藏背后。

    “喀嚓！”掘墓人的手臂生生被卮言切断。

    掘墓人趁机扯住三藏飞快后退，一个转身，将三藏护在胸前，用后背顶住卮言的进攻。

    “嘶！”卮言犀利的剑猛地刺穿了掘墓人的后背，刺过黑袍，“喀嚓”一声刺断两根胸骨，宝剑的另外一端从掘墓人胸前穿出，刺向掘墓人胸前的三藏。

    宝剑上不见血，只有粉碎的骨头残渣。

    “喝！”掘墓人一身大喝，被刺中的身体猛地一转。

    “喀嚓”卮言的宝剑被他的身体扭断，而他身体内韵六七根骨头，也被切个粉碎。

    卮言空出的那只手飞快抽出一支拂尘，朝三藏脑袋拍去。

    三藏见至、那一根根拂尘丝朝头顶击来，每一根都带着犀利的杀气，片剑间，整个脑袋便会被击个粉碎。

    “姐姐，你快告沂他肚兜在娜里吧！”水青青裹着被子，嘴角流血踉跄冲出房间，朝妲己哭喊道。

    “住手，我知道肚兜在哪里了。”最后，叶荃在地上极其微弱的声音，止住了所有的杀戮。

    此时，三藏全身上下己经如同血葫芦一般，瘫坐在地上。

    卮言飞快跑到叶荃身边，将她扶起，握住她的手腕惊道:“你又用读心术了？你真的不要命了？”

    叶荃嘴唇都全部干裂，便是嘴巴里面，也都干涸，没有了口水滋润，小嘴内壁，已经干裂脱皮。

    卮言飞快倒来一杯温水，让叶荃渐渐喝下。

    但是叶荃每喝下一口水，就会吐出一口血，一直都没有力气说话，却拚命想要说话，刹那间竟然奄奄一息，仿佛大风中的残烛。

    “你刚才叫他什么？”三藏指着掘墓人，对妲己问道。

    妲己躺在地上没有说话，也不能出声。

    但是三藏刚刚听到了，她喊的是爷爷。

    只有一个人会喊掘墓人爷爷。

    接着，三藏又朝水青青问道:“你刚刚喊她什么，你刚刚喊妲己什么？”

    水青青也没有回答，不过三藏刚才也听清楚了，水青青喊妲己姐姐。

    水青青只会喊一个人姐姐，那就是狸猫精。用三藏的称呼来说，又叫作阿狸。

    那个三藏深入黑山妖王虎穴想去救出的阿狸，那个被诛心婆王救走后，再也没有出现的狸猫精。没想到，她一直都在三藏身边，只不过以另外一种面孔而已。

    难怪妲己会由以前的无情变成深情，难怪妲己会痛哭说，你不懂，你不懂。

    只不过，不知道哪张面孔，是阿狸的真面孔，她这只狸猫精，是会画皮的。

    为什么妲己会有岳潸然的肚兜，现在也清清楚楚了。

    因为先前肚兜是在黑山妖王手中，狸猫精又被黑山妖王擒住。至干狸猫精是用什么法子偷走黑山妖王藏好的肚兜就不得而知了。不过，狸猫精是在黑山妖王膝下长大的，对他最是熟悉。

    至于阿狸为何死死不让三藏拿到那个肚兜，他也不知道，可以确定的一点是，阿狸肯定是不会害三藏的。

    而且，她也绝对不愿意三藏变成玉蝉子，她宁愿他水远都是唐三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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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找到肚兜

﻿    叶荃依旧不能说话，妲己(或者说是阿狸)仍昏迷不醒，众人无比焦急。

    “肚兜在哪里?”水青青低声朝叶荃问道。

    叶荃怎么都不能说话了，却是举起小手朝岳潸然的方向指去。

    众人惊骇，难道肚兜竟然在岳潸然的身上?是岳潸然的肚兜从未被偷走过，还是阿狸趁机又穿回到岳潸然的身体上。

    岳潸然已经成为傀儡武士一般了，自然不会有什么知觉。

    而所有人都觉得岳潸然的肚兜已经被拿走了，自然最不会怀疑肚兜在她身士，所以阿狸将肚兜重新穿回到岳潸然身上，是非常聪明狡猾的做法。

    不愧是接近狐狸精的狸猫精。

    卮言闻言，便要朝岳潸然走去，欲脱下她的衣衫。

    “你不要动手。”三藏忽然说道，朝水青青一指:“你来动手。”

    卮言面上一凄，便真的退了下来。

    水青青要上去脱岳潸然衣衫的时侯，三藏忽然又叫道:“算了，顾忌不了这么许多，我自己来。”

    因为，水青青也可能不想让三藏变成玉蝉子，现在三藏实在不能有任何的闪失了。

    走到岳潸然面前，三藏将她抱起，走进房间，放在床上。

    他缓缓脱下她的衣衫，露出了冰清玉洁，剔透玲珑的躯体。

    好像变成傀儡武士后，岳潸然反而漂亮了，皮肤好了，身材也好了。

    只不过，她现在不会动，不能笑，眼睛也不会眨。

    三藏就好像给一个漂亮的性玩偶娃娃脱衣衫一般，只不过脱掉衣衫后的身体，不是苍白的橡胶，而是一具活色生香，柔软充满弹性的身体。

    一具乳头红嫩、阴部有毛的身体。

    但是，没有见到肚兜！

    莫非，是叶荃读心术错了，又或者是岳潸然身上的肚兜，已经被人偷偷拿走了？

    三藏发呆想着。

    “你快来看!”忽然，外面响起子冰青青的声音。

    三藏一跑出去，见到水青青指着叶荃的手。

    叶荃的手还没有放下，不过这会光指着三藏的冰箱。

    或许，刚刚叶荃的手指的便是冰箱，只不过冰箱前面坐着岳潸然，所有人都以为她在指着岳潸然。

    三藏走到面前暗暗祈祷道:“千万，千万要有，我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他打开冰箱于东、里面有几瓶饮料，几个水果，哪里有肚兜?

    三藏将饮料打开瓶子，将饮料倒出，又哪里有肚兜?

    将水果切开一片片，又哪里有肚兜？

    最后将冰箱拆开，又哪里有肚兜?

    三藏顿时心底发凉，卮言的目光也开始发凉，握剑的手蠢蠢欲动。

    “对了！”三藏忽然一拍脑袋，道:“肯定不是指我的冰箱，是妲己的冰箱。”

    三藏立即冲出房门，朝妲己家跑去。

    也不理会满地都是裘艳秋的碎肉，三藏直接打开冰箱。

    冰箱里面还是那么壮观，整整齐齐一排排鸡蛋，足足有数百个。

    三藏依旧没有看到肚兜。

    肚兜不会是藏在鸡蛋里面吧？这冰箱里面，可只有鸡蛋啊！

    于是，三藏拿来一个大脸盆，从冰箱里面拿出鸡蛋，磕破了剥开。

    没有肚兜！

    又磕被一个鸡蛋，依旧没有肚兜!

    水青青和卮言先是站在一边看，接着也帮忙磕破鸡蛋。

    最后，三人把数百个鸡蛋全部破开了，足足磕破半脸盆的鸡蛋，还是没有见到肚兜。

    三藏用筷子在脸盆里面的蛋清蛋黄搅了又搅，唯恐妲己将肚兜剪碎了之后，分别放进鸡蛋里面。

    但是脸盆里面不是蛋清就是蛋黄，三藏的心，几平彻底凉透。

    卮言握剑，那边掘墓人作势便要冲来。

    “在这里！”三藏忽然拿起一个蛋壳，拈出里面的蛋膜，看到一朵荷花，与真的蛋膜一样薄，但确实是丝绸。

    他又捡起几个蛋壳，拈出来了肚兜碎片。

    最后，几十个蛋壳里面的肚兜碎片，全部被拈了出来。

    不知道妲己是怎么将这些丝绸碎片放进鸡蛋里面，附在蛋膜内侧，而且和蛋膜几乎长得一模一样。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关键是找到了肚兜。

    放在以前的狸猫精，或许会将这肚兜缝到一个漂亮女人的体内吧？她会画皮，那样就几乎不可能找到了。

    或许是跟三藏好上以后，她的心境变得柔和了，活泼了，可爱了。

    竟然七巧玲珑到将肚兜弄到鸡蛋膜里面，只不过现在这个可爱的小女人，已经昏迷倒在血泊之中。

    三藏只有暂时将这些全部抛之脑后，将这些碎片全部烘干了之后，几个人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将这些肚兜碎片拼成了一件完整的肚兜。

    幸好，他们比韦小宝幸运多了。

    韦小宝要集合七本《四士二章经》，取出里面的碎片拼成一张完整的地图。

    那里面的碎片没有上万也有好几千，拼起来不知道多么麻烦。

    或许阿狸也是担心日后拼凑难了，所以只将肚兜剪成了几十上百片。

    不过拼凑好的肚兜，怎么看都是一条正常的普通肚兜。

    一汪池水，几片荷叶，一朵荷花，一对鸳鸯。

    这是一幅非常常见的画，好像很难看出玄机。

    “是不是根据这幅画面，去对某一首诗，然后根据那诗句，得出舍利子的下落?”水青青问道。

    “我就知道小荷才露夫夫角，才有蜻蜓立上头。是杨万里的诗，莫非肚兜在一个叫杨万里的人手中。或者藏在一个杨万里的地方。”

    “还可能蜻蜓，是不是有蜻蜓精，舍利子在她手中?”

    “也不见得是杨万里的诗句，说不定是《爱蓬说》。”

    “《爱莲说》那么长，可以透露出来的资讯，至少有几百上千种，谁知道是哪种？你会背《爱莲说》吗？”

    “我不会!”

    “就是了！”

    “又莫非是朱自清的《荷塘月色》，也是说荷花的。”

    “胡说八道，这肚兜是千年前的余西，那个时候哪里来的朱仓倩，朱德差不多!”

    “屁！朱德总司令前几十年才去世，那是朱熹!”

    “历史上至少有一千首写荷花的诗，等我们把所有的意思全部罗列出来，胡子都白了。肯定不是在诗句上，我看是图画上有隐情。在很多、电影里面，图里都还藏着图的。”

    “那我们反过来看，说不定能得出意外。”

    “哇!反过来果然不一样，一点都不一样。”

    “那你得出什么结论没有?”

    “水在荷花上面，荷花是倒的。”

    “等等，拿纸来。我写写看，荷花是倒的，就是把荷倒过来写，水在上面，就是上面加一个三点水，写出来了！”

    “我看看！真的写出来了耶！”

    “不过，好像没有这个字！”

    “那你写什么写？”

    “看出画面上有隐藏的字吗？”

    “有！”

    “什么字个快说，说不定这就是线索！”

    “1！阿拉伯数字的1！”

    “哪里？”

    “咯!那根荷花杆子!”

    “哼!那个时侯哪有阿拉伯数字。”

    “或许有的，只不过没有流传过来!”

    “你怎么知道没有流传过来，或许画这条肚兜的人，那个时侯去过阿拉伯。”

    “我觉得可能是三维立体画，要用对眼看的。”

    “什么是对眼?”

    “就是斗鸡眼。”

    “什么是斗鸡眼?”

    “就是两只眼睛盯着一个点看，使得两个黑眼珠*近在一起。”

    “那我试试看!”

    “我也试试看!”

    “看到了，看到了!”

    “你看到什么了?”

    “我看到有两朵荷花，四只鸳鸯，两个荷花池。

    “我也看到了。”

    卮言对着肚兜细细看，从头到尾一言不发。

    忽然，她目光落在一处一动不动。

    三藏和水青青也闭口不言，目光落在卮言所看的地方，可是什么也没有看见。

    再用力看，还是没有看见。

    见到二人这么用力，卮言道:“这里有一处画，与那荷花池不是一块的，或许是另外加上去的。”

    “是什么形状的?”水青青大喜。

    “看不出来。”卮言道：“一个圆圈不像圆圈的，桃子不像桃子的。”

    “我们怎么看不见？”三藏问道。

    “年代太久了，这图画或许是别人加上去的，随手一画，现在褪色了。或许是人手上的血不小心沾上去的，也有可能是岳潸然穿在身上，不小心背上破了，染上去的。”卮言说道。

    “当时这条肚兜是谁传下来的？”三藏问道。

    “图福师叔。”卮言道：“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死了，不过手里死死拽着这条肚兜。当时他是奉命去寻找师兄舍利子的人之一，所以，我们觉得或许这条肚兜上有舍利子的线索，就代代流传了下来。”

    “也就是说，这条肚兜说不定并不代表舍利子的消息，也有可能是一个女人杀死图福，然后他扯住肚兜，点明杀人者的身份，让你们去报仇。”三藏说道。

    “有这个可能性，不过图福不是这样无聊的人，他去找舍利子，临死的时侯死死拽住肚兜，还是将他手指骨头拆下来后，才能把肚兜拿出来，可见当时他对肚兜的看重，应该是关于舍利子的资讯。”卮言道。

    “说不定是他相好的给他的定情物。”水青青心里暗道，却不敢说出嘴。

    “你能不能用笔将你所看到而我们看不到的图画画出来。”三藏问道。

    “好。”卮言拿出朱砂，在空白的肚兜上画了一个图形，完全按照她所看到的印画出来，便是线条的粗细也一模一样。

    果然很潦草的一幅画，像圆圈又不像圆圈，像桃子又不像是桃子。

    “图福是学识非常渊博的人吗？”三藏问道。

    “不是。”卮言道:“他不认识字。”

    “他是心性非常高雅的人吗?有些人不认识字，但是却根高雅探奥。”三藏说道。

    “不是，他是个粗人。”卮言道:“他本是一个屠夫，专门杀猪的。后来师门人死得太多了，只能将他也派出去，他没有道号，就直接叫屠夫道长，后来觉得太俗。就改成了图福道长，我们师门本身是没有图字辈的。”卮言说道。

    “屠夫道长。”水青青忍不住笑笑道：“你们道门也要杀生吃肉的吗?”

    卮言淡淡望了水青青一眼，水青青便不敢再笑。

    卮言接着说道:“有的吃。有的不吃。”

    “他是个杀猪的，又不会写字，他画的这个圆圈不像圆圈，桃子不像桃子，该不会是画个猪心吧?”水青青忍不住笑道。

    “猪心?诛心？”三个人惊呼出声，互相望了一眼，各自看出了脸上的惊色。

    难道舍利子竟然在诛心婆王手里，诛心婆王可是修罗的人。那舍利子早就落入修罗手中了，还找个什么劲啊。

    水青青身体好像很冷地打了一个寒战。便再也不肯说话了。

    “诛心婆王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恐怖的人。”卮言忽然开口说道:“不过最近她的举动很奇怪，她收叶荃为第子，从黑山妖王那里救出了狸猫精。仿佛，他们与蝙蝠阴王、黑山妖王并不是一路人。”

    “他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那几个王怎么可能与她比肩。”水青青忍不住插嘴道:“她是修罗的奶娘，比修罗辈分还大。”

    “她好像忠于修罗。”三藏说道。

    “她为什么要收叶荃做弟子?为什么要救我姐姐阿狸?我姐姐藏肚兜的事情应该瞒不过她。她的读心术比叶荃厉害了无数倍。她肯定知道你的存在，她既然是忠诚子修罗，那么想要杀你，易如反掌，为什么不杀你?既然舍利子在她手上，她想要吃你的肉身，也易如反掌。吃了你的街身，再吞了你的舍利，盼间跨入神界，她这么容易就可以得到别人梦寐以求的余西，为什么不这样做?”水青青问出了一连串问题。

    “其他事情上，叶荃对我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唯独对她师父，只字不提。”三藏说道。

    “现在说这些都没有用，唯一要做的，就是去找诛心婆王。”卮言说道。

    “我不敢！”水青青飞快后退了几步，本能说道。

    等到三藏朝她望去的时候，她愧疚垂下头。

    “怎么办？快要天黑了。”三藏转身朝门外望去，惊呼道。

    三人朝门外望去，果然天快要黑了。

    “无言就要去找修罗同归于尽了。”

    “芭比就要被杀了。”

    “蝙蝠阴王就要去将那些不死怪物放出来了。”

    “要快，要赶快找到诛心婆王。”

    “是不是先找到无言，让她跟我们一起去找诛亡谬王。她是妖后，地位高，在所有人中，她也最厉害。”水青青忍不住说道:“万一要动手的时侯，我们也不至于完全没有胜算。”

    “来不及了。”卮言道:“等找到无言，她都已经与修罗同归于尽了。”

    说这话的时候，卮言朝三藏望来一眼，目光非常复杂。

    三藏被卮言的目光看得一个寒战，接着道：“卮言说的没错，我们让掘墓人与我们一同去，也带上阿狸，反正若是要死，就一起死好了。”

    水青青被三藏的话说得心中一热，柔声朝三藏道:“我去！”

    “不过，我们应该怎么去，我们又找不到诛心婆王，不知道她在哪里？”三藏皱眉道。

    “我带你们去!”忽然，门外传来叶荃极其虚弱的声音。

    刚刚三藏等人在这边折腾了许久，叶荃在那边稍稍调息几个小时，现在稍稍好了一些。

    三藏开口想对叶荃说出什么来，终究没有说。

    “走吧！”三藏说道:“我背叶荃也可以，背阿狸也可以。”

    “两个都我来吧！”卮言轻声说道。

    三藏便不再多言。

    就这样，卮言一个人背着叶荃和狸猫精，朝楼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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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诛心婆王的咳嗽！

﻿    “我们开车去!”叶荃低声说道。

    叶荃的话，让三藏不由得有些怪异。诛心婆王是数千年前那么神秘的人物，遁土去找正常，腾云去找正常，骑马去深山老林找也正常，划船去湖水深处找更是正常。

    但是现在开车去找，就好像去姑妈家探亲，叫一辆计程车就可以到了。

    三藏找来了一辆车子。

    这车子找得极其容易，这个城市的人都跑光了，死光了，车子到处都是，而且都是加满油的，敲开门后就可以开。

    至于没有钥匙，由水青青用铁片捏出一根钥匙。

    当然，也是水青青开车。

    “之前不是说，连你师父的资讯都不可以透露，现在怎么带着我们去找她?要紧吗？”三藏朝叶荃问道。

    也不知道是因为面色本来缺血，还是因为其他，叶荃的脸蛋如同纸一样白，轻轻摇了摇头道:“不要紧的。”

    “你刚刚怎么知道那肚兜在冰箱里面的?”三藏虽然不想让虚弱的叶荃多说话，但还是忍不住问道。

    “妲己第一次醒来的时候，我立刻用读心术，碰到的是她全身心的封闭，就好像撞到了一堵墙上，受伤极其重。那堵墙，就是她时时刻刻都在想的一个画面，那个画面是你正与狸猫精亲吻。你一动不能动，她转身走开，你泪流满面。等到你要去杀她的时候，她始终防备着我，一直想着这个画面，所以脸上一直带着微笑和幸福。若是一直这样，我永远也无法攻破她的心防，读到她的心愚。”

    “就在那个时侯，卮言小姐冲进来要杀你，在那一刹那间，她心防全破，我就算精神再虚弱，也能读到她的心恩，读到关于肚兜的资讯，因为她那个时候整个身心都在想肚兜的资讯。就好像道家有这么个小故事，一道士对一人说，你只要不去想山坡上的羊，就可以成功了。可偏偏，那个人无论如何也忍不住不去想山坡上的羊，越是防备得厉害，就越是可能被突破。”

    “她拚命不去想肚兜的资讯被我读到，就越可能全身心去想肚兜的资讯。我都不用去她心灵深处查阅，直接用眼睛都可以解读出来。她意志力大强，一直牢牢用那幅幸福心酸的画面，也就是她一辈子最深刻的画面，来封锁自己的心，不让秘密透露出来，这是非常危险的事情，稍稍不慎，就会引起精神的衰竭，思想的崩溃。也就是在卮言小姐要杀你的一瞬间，她心防睑间全部破掉。那个时候其实我没有用读心术，我也一直关注着先生的安危。但是那个肚兜的秘密猛地从她心灵深处爆发出来，溢得到处都是，我轻易就读到了。”

    “你只是跟着诛心婆王学了几天？”水青青忍不住问道，一脸对神秘的向往。

    “嗯，只是学到最最皮毛的东西，不过师父说我天赋还好。”叶荃道。

    “好了，你不要说话了，你太累了。”三藏见到叶荃嘴唇又开始干裂，忍不住说道：“等一下指路便好了。”

    卮言此时，目光始终盯着窗外的天，手中宝剑紧紧握住。

    不知道是怕天黑，还是等待天黑。仿佛只要天一黑，她手中的剑就会立刻出鞘饮血杀人。

    三藏从来没有见过卮言这个样子，她从来都是淡定如仙的。而此时，竟然如此的不安，如此的挣扎，如此的斗争。

    甚至，三藏可以看到她全身都在颤抖，尤其是握住宝剑的手，仿佛立刻要拔出剑来杀人。

    “开快一些。”卮言说道。

    “嗯！”水青青一踩油门，车子猛地冲出，几乎要从马路上飘出去。

    叶荃一阵咳嗽，车子开得这么快，是非常颜簸的，但是卮言依旧紧紧抿住嘴巴，三藏只有一个劲揉叶荃的后背。

    偶尔，三藏朝车窗外一看，觉得外面的景色有些熟悉。不过现在天几乎黑了，所以也看不怎么清楚。

    所以，三藏一下子也没有怎么在意。

    “左边小路。”叶荃开口说道。

    水青青猛地一转方向盘，车子呼啸朝左边小路驶去。

    路已经看不见了，水青青打开了车灯。

    卮言身体一颤，极其不安地朝三藏望来一眼。

    “啊！”三藏一阵惊呼，原来这个地方他真的熟悉。

    刚刚在大马路上，应该改变得太多了，还认不出来。现在小路两边变化不大，而且已经出了市区，建设力度稍稍小一些，所以，三藏一眼就看出来，这里便是他小时侯天天走的那条小路。

    等到走完这条小路，就会到达一个他印象最深刻、最最温馨的地方，那就是孤儿院。

    诛心婆王竟然在孤儿院，孤儿院荒废好多年了，现在已经杂草丛生，房子倒了许多。早破得不能再破了。

    车子依旧在小路上飞快行驶。

    忽然，外面天空上的最后一丝光亮，猛地沉落，整个天空沦入彻底的黑暗。

    三藏只觉得眼前一黑，仿佛瞎子一般。接着，那种黑暗的感觉，开始笼罩全身，从头顶到脚底板。

    而此时，外面的天空开始变红，那种血红色，那种仿佛整个天空都在滴血的颜色。

    修罗要出来了，要开始杀戮了，整个城市要变成地狱了，无言要用自爆术了，蝙蝠阴王要放出不死怪物了。

    三藏觉得眼前一亮，整个夜晚变得比太阳最明亮时候的白天还要明亮，就仿佛每一平方米都安了一个三千瓦的巨能灯。亮得纤毫毕现，亮得让人害怕，亮得让人心寒。

    “又来了！”三藏难受地摇摇头道:“外面现在好亮了亮得我头发晕，所以一到这个时候，我就会头昏目眩，就要去睡觉。”

    “没有啊！现在外面天黑得不得了，一点点都看不见。”水青青说道。

    “怎么可能?”三藏头脑越来越昏眩，那刺眼的亮，让他也开始失明。

    “我现在头好晕好晕，可能都快要睡着了。我可能要躺下先休息一会儿，到了叫我！”三藏便要躺了下来，很快，整个身体仿佛都不是自己的，就算要躺下也非常艰难，无论是手脚还是整个身体，都开始不听使唤，不受控制。

    “已经要到了，不到一分钟了。”叶荃虚弱道。

    水青青不放心，转身朝三藏望去，惊呼道:“你的眼睛怎么变成全白色的了?现在正在变成紫色……”

    水青青车子开得那么快，这下一转身没有看路，车子飞出马路，在空中打了几个滚。

    “对不住了，师兄！”卮言在空中一声清喝，手中宝剑猛地出鞘，飞快朝三藏后背刺去。

    “你要干嘛?”水青青一把抓住三藏飞快扔出车子。

    片刻功夫，车子便挡在三藏与卮言之间。

    卮言后面背着妲己与叶荃，很看车子拦在面前，一剑劈去。

    一阵电光，车子被劈成两半。

    “师兄，对不起！”卮言大声哭泣道，一边宝剑对着三藏的头顶劈去。

    “掘墓人快，掘墓人快！”水青青大声喊道:“卮言，你他妈神经病啊，说翻脸就翻脸，你这个姨子。”

    掘墓人就在下面，三藏的身体触手可及，他轻轻一扯，便可以将三藏救走。

    但是他此时反而跪坐下来，一手不停地拜，口中念念有词，仿佛是祈祷，仿佛是超度，却是一副道家做派。

    “你念个屁，快救人啊！”水青青哭喊道。

    “对不住，这个时侯我不能救，若我救了，我们所有的人都要死，外面所有的人，也都要死。”掘墓人低声说道。

    卮言的宝剑呼啸到了三藏的头顶，稍稍停了停，目光射出万千情丝，哇然大哭道:“师兄，对不起！”

    “啊！”顿时，卮言失去所有的仙子风度，一阵发泄般的大吼，朝三藏头顶劈下。

    “嘶!”卮言手中的剑，切开了三藏的头皮，划入头骨。

    然后，便呆立不动。

    因为，阿狸手中的一根毒针，无声无息间刺入卮言脊椎。

    她此时依旧昏迷不醒，或者她从来没有醒过，因为潜意识中无比关切三藏安危，在昏厥中，也能拼尽全力，出手相救。

    “好姐姐！”水青青一声大喊，接着朝卮言道:“这根毒针现在刺入你的脊椎，你若动弹一下，必死无疑。你若不动，那还有的救。”

    卮言两行热泪滚滚而下，凄声呼道：“我本来就不想活了，我杀师兄，是为了救众生。杀了师兄，我便要自尽，此时我与师兄一同死，便再好没有了！”

    说罢，她手中宝剑便要一剑切下。

    “咳!”忽然，黑暗的空气中传来一阵咳嗽声，接连又咳嗽几声。

    仿佛一个老妪受寒了，所以一直咳嗽。

    这声咳嗽响起后，立刻在众人心中回响。然后从心中散发出来，全身顿时无法动弹，仿佛石化了一把。

    那个老妪咳嗽了好一阵子。

    前面不远处的孤儿院废墟亮起一盏油灯，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既然来了，就先进来坐，什么事情，都进来再说。”

    卮言问道:“你可有法子，可以让师兄不死?”

    “有法子，有法子!”那老抠呵呵一笑，接着又是一阵咳嗽。

    然后，一个老太婆手里捧着一盏油灯，哆哆嗦嗦从废墟中走出来，踉跄着仿佛随时都要摔倒一般。

    “婆婆！”叶荃在卮言背后肆开了双眼，刚刚汽车飞出去的桥间，叶荃一下子便昏迷了过去，此时听到诛心婆王的几下咳嗽，便又清醒过来。

    她竟然比之前恢复了些许力气，从卮言的背上跳了下去，一路小跑到诛心婆王身边，小心搀扶着她。

    就在刚才，三藏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知觉，整个身体仿佛都要僵硬，此时听到了诛心婆王的几声咳嗽，整个脑子一片清明。

    “婆婆！”三藏内心焦急万分，不由得赶紧提出舍利子的事情。

    不料三藏才刚刚开口，诛心婆王便摆了摆手道:“什么事情，等先进去再说。”

    于是，众人只得按捺自己焦急的情绪，跟着诛心婆王慢吞吞地朝那废弃的孤儿院走去。

    当年，这个孤儿院挺大，足足有数百个孩子。

    虽然住得拥挤，但是加上菜地，加上小操场，也有七八亩的占地面积。

    尽管此时情势危急，但是走在儿时长大嬉戏的地方，三藏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还是一次次被触动。

    或许从出生到现在，这里才算得上他真正的乐土了。

    孤儿院的房子，现在几乎都全部倒掉了，只剩下了几面墙壁，在四周围着，屋顶却都是没有的。

    现在，依稀还可以分出，哪间是厨房，哪间是自己的房间。

    而此时，诛心婆王带着三藏等人所走的方向，便是三藏之前所住的地方。

    那间八个人的宿舍。

    就快走到三藏原先宿舍的时侯，三藏忽然看到，旁边的房间好像有三个人影在打转。

    就好像没有头的苍蝇一般，拚命在原地打转。

    “哦。那三个人与你还有些渊源，便是孙行、朱八和沙勿静。”见到三藏目光朝那三个黑影望去，诛心婆王说道。

    “原来他们在这里，我遍寻了这么些日子，也没能找到。”三藏说道。

    “沙勿静这厮想要偷看我徒儿洗澡，被我擒住了，朱八想为他出头，打上门来，也被我擒住。最后，孙行作为这二人的师兄，不得已要跑来相救，结果亦被我擒住。我没有时间精力去照料他们，所以给他们使用了一个困墙术。这个时候他们眼前会有一条路，只要跑出这条路，就可以走出困境，实际上是永远在原地打转，一直到失去所有的力气为止。”

    “那样会死吗?”三藏不由得稍稍关心问道。

    “不出意外的话，会死的。”诛心婆王笑道。“不过，我们先说我们的事情，他们的事情一会儿再说。”

    走到了三藏原先的宿舍后，诛心婆王费力搬来几张凳子让众人坐下，中间竟然还有一张桌子。

    她哆哆嗦嗦泡好了茶，然后费力坐下，道：“大概一会儿功夫，修罗就会来我这里，取走黑心了。”

    顿时，众人一个寒战。修罗与诛心婆王都是绝顶可怕的人物，等一下还一起出现。三藏这群人让人家做了点心都不够，此时算是自投罗网了。

    但是，三藏依旧壮起胆气道:“婆婆，我希望能够拿回那舍利子。”

    “舍利子？”诛心婆王惊讶道:“哪有舍利子?舍利子是和尚坐化后剩余的骨头，按照你们的说法，玉蝉子是爆裂自尽，怎么可能会有舍利子？”

    三藏等人顿时从头顶凉到脚底，他们唯一的希望便是舍利子，好不容易找到了诛心婆王这里，却被告知没有舍利子这种东西。

    “竟然没有舍利子，竟然没有舍利子。”三藏脚下一个踉跄，几乎坐不住，要跌倒在地。

    三藏混混沌沌的时候，诛心婆王却是轻轻一笑道:“你这孩子，还是这样稚嫩。从头到尾，都没有长大过。”

    此时，她说三藏时候的语气，竟然如同长辈一般，有些怜爱。

    “舍利子是没有，不过他自爆的时侯，有两样东西没有爆掉，因为那两样东西，一直都是我在看管的。”诛心婆王说道。

    “婆婆怎么会为玉蝉子看管东西，你们应该是敌人?”三藏忍不住说道:“那是两样什么东西?”

    “两颗心脏，一颗是黑色的，一颗是色的。不过不是鲜红，是透着白色的红。”诛心婆王淡淡说道：“我这一生，都在看管这两样东西，等心脏的主人要用他们的心脏时，就会来找我，我就把心脏给他们。等到他们不用的时候，就会拿来给我保管。”

    三藏身体又一个颤抖，他想起了在《犬夜叉》里面，有一个大魔王叫奈落。他可以拥有无数个身体，但是却只有一个心脏，他就将自己的心脏交给自己一个分身看管。只要他的心脏还在，他的肉体就算毁灭一万次，也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重新变成一个躯体出来。

    也就是说只要他心脏还在，他就永远不死。

    而玉蝉子自爆后还没有真正死掉，而是一代代转生，随时可以变成玉蝉子，或许也是因为他的心脏，还保存在诛心婆王手中的缘故。

    “一个人，为什么要有两个心脏?”水青青忍不住开口问道。

    诛心婆王呵呵一笑道:“一个晚上用，一个白夭用啊！就好像有一种感冒药，白天吃白天用的，吃了不打磕睡，晚上吃夜片，睡觉睡得香啊！”

    世界上最恐怖、最神秘的人说起这么一个笑话，不由得让人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好了，不要开口说话了，我们吹灭灯火，修罗要来拿那顺黑色的心脏了。”诛心婆王忽然说道，接着轻轻吹灭了烛火，顿时周围陷入了黑暗，彻底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就连身边是谁，也无法见到。

    众人屏住呼吸！

    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人就要出现了，要毁灭这个世界的人就要出现了，世界末日的执行者，就要出现了。

    他要开始执行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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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修罗地狱

﻿    “沙！沙！沙！”

    脚步声开始晌起，一步一步，踩着众人的心坎，走了进来。

    黑夜是彻底的黑，这种黑可以吞灭一切东西。任何颜色的东西，在黑色中，都会被吞噬，让人眼前只剩下黑色。

    现在这个黑夜，便是彻底的黑。

    但是有一种东西它无法吞噬，那就是比彻底的黑更加的黑。

    众人用肉眼，竟然可以看到一个高大的黑影缓缓走了进来，黑得跟黑渭一样的黑，黑得让人不敢多看一眼。

    “阿姆，我来拿心脏了。”修罗淡淡说道。

    他的声音并不可怕，反而充满了磁性，让人一听就要坠落的深渊。

    “今天怎么来得有些晚了？”当朱心婆王怜爱道。

    “嗯，好像耽搁了一小会儿，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修罗温柔道。

    诛心婆王拿出一个黑色的心肚递给修罗，一个在黑夜中也不能被掩没的黑色心脏。

    修罗接过了心脏，并没有立刻放进身体，而是捧在手上，目光落在它跳动的节奏上。

    “阿姆，你说为什么，我每饮都要向你拿心脏呢?”修罗如同对某些事物不解的孩子，好问道:“为什么，我一直没有看过太阳是什么样子?昨天绿依跟我说，天是会黑下来的，为什么我水远看不到太阳，也水远都见不到黑暗，在我的眼里，整个世界水远都是亮得吓人，亮得把人面孔照得那么清楚，越看越难看了。”

    “那是因为你永远都处在黑暗之中，你比所有的黑暗还要黑暗。所以这些黑暗，在你眼里就会变得无比的光明。而真正的光明，会刺瞎你的眼睛，将你的身体照得裂成粉末。”诛心婆王疼惜道:“可怜的孩子，在你的眼里，这个世界大亮了。所以使得整个世界只剩下了两个美人。其实在其他人眼里，是有很多很多美人的。只不过在他们眼里，这个世界不是那么亮，所以将那些美人丑陋的地方都遮挡住了。

    “不要去提她，不要去提她。”修罗竟然连无言的名字也不敢提，此时痛得全身颤抖扭曲，几乎忍不住要在地上翻滚：“我一会儿就要去杀了她，我一会儿就要去杀了她。她怎么可以背叛我?我是用美人计让她去消灭玉蝉子，她怎么可以爱上玉蝉子?”

    “好了，好了！”诛心婆王连忙上前拥住痛苦的修罗，柔声道:“我们不去想她，我们不去想她。有阿姆对你好，阿姆永远都对你好。”

    片刻后，修罗安静了下来，忽然开口说道：“阿姆，你说玉蝉子是不是变了？”

    “怎么了？”诛心婆王问道。

    “以前他很虚伪的，很悲天悯人的，为了逼他出来，我杀了好几万人了。其中他亲近的人，我也杀了许多，怎么好像他也不出来。”修罗问道。

    “阿姆也不知道。”诛心婆王柔声说道。

    “还有，我好像一连睡了好几天，好像很久没有醒来的样子。”修罗疑惑说道:“我也说不来是几天了，以前有些时侯，我偶尔也会睡睡懒觉，但是时间好像都不长，这次好像睡得特别长。”

    “嗯，是很长时间了，有好几千年了。”诛心婆王喃喃说道。

    “怎么那么长时间了？”修罗惊诧道。

    “是啊！玉蝉子一自爆，也许你一个人觉得没有什么意思了，就继续睡觉，不愿意醒过来了。”诛心婆王笑道。

    修罗离开了诛心婆王的怀抱道：“阿姆，你今天好像有客人啊?”

    “嗯！是有几个客人。”诛心婆王笑道。

    “那我就不招呼了，我要赶着去杀人。”修罗呵呵一笑道：“今天晚上要杀三十万人，时间有点紧，任务有点重。以前有很多帮手，现在也没什么帮手了。不过等到蝙蝠将那些不死怪物放出来，有了它们帮忙，我就会轻松很多。”

    “那你去吧，早点回来。”诛心婆王呵呵笑道。

    “我会的。”修罗掀开自己的衣衫，将黑色的心脏放进心窝之中。

    “呼！”修罗猛地腾空而起，那股黑暗的气息压制得所有的人、所有的动物、所有的植物都无法动弹。

    修罗飞上天空，身影变得无比的巨大，遮住大半的天空。

    “哈哈！”修罗远去，一阵大笑。

    在空中，他吐出一丝黑暗凝聚的线，变成一支无坚不摧的剑。

    轻轻一划，那黑色的剑，划过树木，无恙，划过墙壁，无恙。

    划过人头，整个人头却被切割下来。

    无论躲在任何地方，这黑色的线可以穿透任何物质，可以割掉任何一个人的头颅。

    当核弹爆炸的时候，那致命的射线，能够穿透房屋，穿透山洞，将人杀死。

    但是，只要人钻进地底深处，那致命的核射线，就无法穿透。

    而修罗嘴里吐出的黑线，手指射出的黑线，他全身无所不在的黑线，可以穿透任何东西，整个世界都没有藏身之所。

    他一边杀戮，一边快乐的大笑。

    诛心婆王手头的烛火再次亮起。

    这里所有的人皆面无人色，刚刚修罗也现的时候，卮言不是没有想过立刻拨剑上前，同归于尽。但是，在那种黑暗的笼罩下，她一动不能动。

    远处的修罗，见到这里的烛火，原本射出无比的怒意。

    然而看清楚是在诛心婆王处亮起的烛火，修罗的目光顿时变得柔和。

    接着，又继续他的杀戮。

    “婆婆，你就这样任由他杀戮吗？”卮言问道。

    “谁能制止他?你觉得呢？”诛心婆王笑道:“再说，死多少人与我有什么关系，我在意的就只是我的孩子。”

    众人无言，水青青忽然惊呼，道:“三藏不见了。”

    其余人目光朝三藏所处的位置望去，三藏果然不见了。

    “他刚刚来了，现在又走了。”卮言淡淡说道。

    “谁?”水青青惊呼。

    “就是刚刚离开的修罗，现在正在杀戮的修罗。”卮言仿佛哀莫大于心死。

    “三藏是修罗?三藏怎么可能是修罗?”水青青疯狂地摇头，唯有叶荃在旁边一声不响。

    “这几日，每次一入夜，他就会很困，很昏迷，接着就会走到房间里面睡觉，昨天晚上我在外面。清晰地感觉到他从窗户离开了房间，然后朝这处走来，不久，修罗便出现了。”卮言目光干涸道:“其实我脑子里面，几乎没有了师兄的影子。并不是因为师兄的影子不深刻，而是太深刻了，深刻得我不想去想，不想去碰。强迫自己将师兄的一切忘得干干净净。每次有人提到师兄，我先是一阵刻骨铭心的心动，然后便是深深的恐惧。再说，若不是因为三藏便是修罗，我今天又怎么会出手杀他?”

    “三藏不是玉蝉子吗？三藏怎么会是修罗？”水青青撕扯着自己的头发。

    诛心婆王又从里面的房间内捧出了两样东西，在烛火下看清楚了，其中一顺是红色的心脏，就如同诛心婆王所说，红色中还带着白色。说实在的，这颗心脏虽然是红色的，但是并不比那个黑色的心脏来得好看。

    这颗心脏依旧在跳动，却裂开了一个小口子，里面露出了一丝殷红的鲜血。

    众人触目原心，就只是看，也能体会到这颗心脏的痛楚。

    “这便是玉蝉子的心脏。”诛心婆王望着这顺心脏，目光中依旧充满了慈爱，道：“心脏这里的这条流血的裂缝，便是因为无言。知道无言是修罗派去用美人计杀他的，便心痛的裂开了一个口子，流血流了几千年。”

    “我这苦命的孩子。”诛心婆王如同农村老太太一般痛哭失声道:“杀来杀去，却始终不知道，与自己杀了几千年。都几千年了，时时刻刻要致对方于死地的，便是他们自己。我这个老婆子也不敢告诉他们，就当我有两个孩子。若是让他们知道了，我就一个孩子都没有了。”

    顿时，诛心婆王泣不成声，如同痛失儿子的老妇，正在哭自己的命苦与不幸。

    “还有我可怜的无言儿媳，她挚爱的情郎让她去使用美人计杀死敌人，就已经够不幸的了。等到她成功的时侯，却又发现自己勾引的对象，自己要害死的人，便是自己的情郎。我都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痛苦，我都不知道这么多年，她是怎么过来的?”诛心婆王哭完了儿子之后，又开始哭自己苦命的儿媳妇。

    “那就是说，其实玉蝉子和修罗是同一个人。”水青青嘶声说道:“只不过，修罗晚上出现。而玉蝉子白天出现。”

    “是的!一到快天黑的时候，玉蝉子就会失去所有的知觉，跑来将红色的心脏交给我。然后，等到了晚上，他就会穿上黑色的袍子，向我要黑色的心脏装进身体，变成了修罗。开始竭尽心机想着如何杀死玉蝉子，杀死玉蝉子辖下所有白道中人。等到天上第一颗启明星出现的时候，修罗就会陷入昏厥，脱下黑色的袍子，向我要走红色的心脏装上，变成了王蝉子。开始出谋划策，铲除以修罗为代表的黑暗势力。就这么斗了千年，我这个老婆子也战战兢兢害怕了几千年。”

    诛心婆王颤抖说道：“谁知道有一天，在第一颗启明星出现的时侯，修罗把心脏还给了我，那个时侯他本应该昏厥的，昏厥后变成玉蝉子的模样。那个时候，修罗的势力和玉蝉子的势力，正杀得天昏地暗。修罗无比敏感的心发觉他的挚爱无言，心里竟然出现了裂痕，里面有了玉蝉子的影子。刹那间，修罗心碎欲裂，这种心痛阻止了他的昏厥，但是全身的蜕变依旧在进行。黑袍消失落下，他的形象变成了玉蝉子，只是整个思想，依旧沉浸在修罗的悲痛之中。”

    “你们知道，修罗是最黑暗的产物，是不能够接触到白天的光亮的，他可以吞噬光焰的光芒，但是绝对不能接触到白昼的光亮。就算是萤火由的光亮，在他眼里，也仿佛是将所有的阳光凝聚成一点，在眼前一寸处猛地射入眼睛，是不可能承受的。于是第一道亮光升起的时侯，修罗的身体就开始碎裂。他充满悲愤的一剑，削平了整座山峰，杀死道人、妖怪无数，接着那些光亮全部射进他的身体，瞬间将他撕成粉来，在众人眼中，就仿佛灰飞烟灭，就仿佛玉蝉子自爆而亡。”

    原来，这就是玉蝉子自爆的真相。

    诛心婆王拿来一面镜子，她用手掌轻轻擦拭过，镜子里顿时出现了一个画面。

    一颗启明星缓缓升起。

    山顶上，一全身雪白的道人凌风而立，俊美绝顶，风姿无双，目光无比悲愤，瞳子尽是黑紫。

    一道光线射进体内，被射中那处出现一个洞孔，那处肉体消失得无影无踪。

    接着，那道人一声悲愤大喝，手中长剑挥过。

    天崩地裂，无数人瞬间成为齑粉。

    无数道亮光射过那道人身体，瞬间他整个人灰飞烟灭。

    一支青铜长剑，垂落在地。

    那一剑，让那处成为了平地，无边无际的平地。到处都是死人，不计其数。

    随后，那一处的天空乌云压顶，开始下雨。

    不停的下，且只有那一块地方下雨，其余地方却艳阳高照，到处都是尸体，所流的鲜血，凝成了一个巨大的血池，下的雨，流成了河。

    那处地方，也就变成了三藏所到过的地狱。

    这镜子中的影像，前半部分，三藏在无言庄园那里，握住那支青铜剑的时侯。那剑仿佛有一股电流射入身体，脑子里面所看到的，便是这幅画面。

    当时，三藏全身上下只觉得无比的绝望，无比的黑暗。

    “还有那么多尸体，我都没有埋完啊！”掘墓人不知道什么时侯出现在身后，凄声说道。

    “阿姆！真的是如此吗?”忽然，空气中响起了一声让人无比恐惧的声音。

    这个声音，本来是已经远去的修罗，但此时他正在天边杀人杀得正欢。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走了吗?”诛心婆王惊恐喊道，接着又嚎啕大哭：“怎么就让你知道了？怎么就让你知道了?”

    “阿姆，修罗是真的走了，也没有想着要留下一丝精神躲在这里偷听什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他装上黑色的心脏之后，我就会变成一股气息在这里等着他回来，我好像不是修罗!”这个修罗的声音哭泣道。

    但是，空气中依旧役有觅到人影。

    “难道，我们不只是两个人了吗？还有第三个人藏在这具身体里面吗?”修罗茫然道。

    诛心婆王努力睁开昏花的双眼，渐渐伸出手在空气中摸索，小心翼翼的摸，就仿佛一个已经盲掉的老母亲，在用手寻找自己的儿子。

    “摸到了，摸到了!”诛心婆王哭声道，那双老手开始在空气中摩挲。

    然后，她从旁边掏来一把炉灰，喃喃自语道:“我来看看，我第三个孩子是谁，我来看看。”

    诛心婆王手里的炉灰轻轻洒在空气中，那些炉灰有些飞洒在地上，有些却停留在空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可以让它停住一般。

    一会儿过后，一个完整的人影出规在众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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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三藏，三藏

﻿    一个用炉灰组成的人影，因为它的能量体大稀薄了，只能用炉灰才能让人看清楚他的面目。

    “三藏，三藏。这又是我另外一个孩子啊！”诛心婆王哭泣地将空气中那个炉灰组成的三藏拥在怀里道:“我怎么可以忘记你，你意识独立了那么多年。早就有自己的形态了，早就有自己的精神体了。你的身体里面，早已经不只修罗与玉蝉子两个人了。他们一个白天出现，一个晚上出现，你最好，什么时候都可以出现。修罗来拿心脏的时候，就将你挤了出来，让你留在大妈的身边，等到天亮将心脏还我的时候，才让你回到身体里面。”

    这个三藏并不是一个灵魂，无论是三藏的灵魂，还是玉蝉子的灵魂，或者是修罗的灵魂，都只有一个。但是它拥有三个意识，三藏的这个意识原本是没有的，只不过以三藏的面目出现了那么久，就自然而然有了三藏的意识，用三藏的思维去思考问题，这就成为了一种意识。

    “大妈！”忽然，空气中的三藏叫出了这么一声称呼。

    “孩子，你这个意识终于认出我来了吗？”诛心婆王一阵颤抖后，便掀开了将全身笼罩的黑斗篷，露出了一张苍老熟悉的面孔。

    她就是照顾了三藏二十几年的云大妈。

    云大妈便是诛心婆王，她从一开始，就一直守护在她孩子的身边，从来都不曾间断过。

    难怪她会收叶荃为弟子，除了三藏之外，叶荃便是她最亲近的人，叶荃也是她亲自为三藏挑选的媳妇。

    “阿姆，阿姆，我该怎么办啊?”无论是修罗的声音，还是空气中三藏的影像，都开始变得有些扭曲、颤抖，仿佛随时都要毁灭了一般。

    “孩子！”诛心婆王一阵清喝道:“宝贝孩子，你停住。什么也不要想，什么也不要说，一切让大妈来，一切都让大妈来。”

    空气中那个三藏的影像飞散的气势终子被诛心婆王凝住，但是炉灰组成韵眼睛，却是无比的痛苦。

    因为，他是唐三藏。

    那么善良的一个人，这无数的人都是自己杀的。包括自己的同学，自己暗恋过的老师，自己的邻居，自己的老板……

    自己就算死一万次，也不能弥补。

    为什么白天卮言不杀死自己？为什么那个时侯那些妖怪不杀死自己？

    空气中那个三藏的精神体开始不规律的颤抖，瞬间便要爆炸开来。

    “轰！”黑暗中猛地一亮。

    众人朝天边望去，一个绝美的身影缓缓升起。

    一张如同恶魔，又如同仙女的面孔。

    宽大的袍子，如同朝霞。

    长长的黑发，如同瀑布。

    柔和决然的目光，如同流水。

    无言缓缓升上天空，美得要夺走地球上所有的风景，美得几乎压过了修罗那彻底的黑暗。

    而此时，几道美丽的光芒正飞快朝正在屠杀的修罗飞去。

    众人都想起了之前无言便表示过，要与修罗同归于尽的。

    “不要。”几乎要散掉的三藏忽然一声长吼，但是只见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婆婆，婆婆！”三藏猛地转身，朝诛心婆王道:“快，快，将玉蝉子的心脏给我，快，快！”

    诛心婆王大哭摇头道：“我不给，我不给！”

    她一边大哭，一边将那顺红色的心脏拿了出来，上面一道明显的伤口，此时还残余着凝住的样血。

    三藏飞快伸手，便要将那心脏抓住，但是手刚刚碰到那心脏，整只手便散掉。

    因为他的身体，只有外面薄薄的一层炉灰。无法，他只好将身体对着心脏往前一冲，顿时那颗心脏刺穿了炉灰组成的躯体，停留在胸口，而后开始跳动，伤口处本来已经凝住的鲜血，此时又开始涓涓而流。

    一道耀眼白光闪过，一道挺拨雪白身影矗立众人面前，出尘如仙。

    未等众人看清楚，那道白影猛地冲出，如同一道星光划过，刺入无言与修罗之中。

    无言明知无用，却依旧想要与修罗同归于尽，虽然这种同归于尽，毁灭的只能是自己，但是她觉得无法承受以后无尽的痛苦，不如死去。

    就在无言闭目等死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跌入了一个漩涡之中，飞快地在漩涡里面打转。

    她顿时睁开眼睛，却见到了一个全身雪白之人，除了头发乌黑。

    此人俊美无匹，竟然是自己此生亏欠最多的男人，玉蝉子。

    可是，可是玉蝉子不是和眼前那个恶魔是同一个人吗?

    “玉蝉子，你放开我的女人！”此时正在拚命屠杀的修罗转身朝这边望来，正好见到自己的女人被玉蝉子抱在怀中，双眼一睁，几乎喷出两道火焰，吼道:“无言，你又伤我！你又伤我！”

    说罢，修罗狂舞手中黑色巨剑，瞬间将无数人送人地狱，地面上血流成河，他已几近癫狂。

    “住手！”三藏大声呵斥道:“你要找我，我便来了，你还要杀人?”

    “我就是要杀人，我就是要杀人！哈哈！”修罗痛苦长笑，更加飞快地收割地面上的生命。

    瞬间，三藏觉得整个天空都变得血红色，而且天空上的云层如同浸透了鲜血的灰尘堆积在一起。

    于是，他想起了那处地狱一般的地方，那个地方到处都是尸骨，天上永远下雨，永远没有白天，掘墓人天天在那里给人埋尸做坟。

    而眼下这片地面，好像要成为另外一片地狱。

    “那我只有杀你了！”三藏淡淡说了一声，说罢缓缓将怀中的无言放下，低声道:“你谁也不要帮！”

    无言痴痴地望着他，伸出玉手要去抚摸眼前那张英俊的面孔，却发现手指穿过了他的脸，娇躯轻轻一抖，抽出玉手虚空地抚摸着三藏那张变得无比英俊的脸。

    “难怪，难怪！”无言喃喃自语，接着抬头朝三藏望去，柔声道:“不管是玉蝉子或者是唐三藏，都是我的相公，不管结局如何，我都会为你殉情的。”

    她一边说话，美丽的眸子却盯着三藏正在滴血裂开的心脏处。等到心脏血流干了，便是三藏魂飞魄散的时刻了。

    所以，不管结局如何，不管是修罗杀死了唐三藏。还是唐三藏杀死了修罗，对于无言来说结局都一样，她的丈夫都会死。

    看着无言缓缓落下地面，眼中绽放万丈情丝，天上的修罗狂嘶怒号，直让地上狂风卷石，地动山摇。

    修罗腾空飞起百米，背后一双无比硕大的翅膀猛地张开。

    虽然天上没有星星、月亮，没有大阳，但是唯一的形容词还旱遮天蔽日。

    接着，夺了岳校长身体的蝙蝠阴王、黑山妖王和绿依瘦王，各自带着心腹散布在修罗左右，长长一排，在空中整整齐齐，杀气腾腾。

    “除了阿姆一人，杀掉你们眼中看到的一切。”修罗缓缓下了命令。

    “是！”无数人一声断喝。

    三藏伸出右手，却见到右手射出一道白光，最后凝成一支一人高的长剑，晶莹剔透，利若冰霜。

    三藏缓缓朝后转身，向在地上依旧转圈的孙行问道:“孙行，你来不来？”

    正在绕圈的孙行猛地一停，从地上随手抄起一根长长的棍子，跃到三藏身边，道:“徒儿为师父保驾！”

    “你以前从来不诚心叫的。”三藏说道。

    “这几天绕圈想通了很多事情。”孙行说道。

    紧接着，沙勿静拿着一块大石板跃到三藏另外一边，朱八则提着一把硕大的斧头。

    “师妹，你来不来?”三藏朝卮言望去。

    卮言依旧赤足，喇地从背后抽出长剑，轻飘飘跃到三藏身边，低声说道:“师兄，我当时离开师门出走，是因为兄嫂，我妒忌她！”

    说罢，卮言贴着三藏的身体，护到三藏身后。

    “水青青，来不来?”

    “来！床都上了，能不来吗？”水青青挑衅地朝卮言望去一眼，跃了上去。

    “阿狸，来不来？”

    “来！”阿狸柔声说道，一同跃了上去。

    “我要来，可是我上不去？底下的叶荃无力而又坚决说道。

    三藏朝叶荃微微笑了笑，目光缓缓凝视眼前的修罗。

    “还有我！”忽然，对方阵营里面响起了一道微弱的声音，性感的芭比缓缓走出了敌人的行列。

    芭比转身朝蝙蝠阴王望孚望，低声说道:“父亲，我过去了。”

    己经变成岳潸然父亲模样的蝙蝠阴王轻轻叹息一口道:“要过去，就过去吧！不过等一下爹爹不会留情的。”

    “嗯!”芭比轻轻点头，几个跳跃，来到了三藏的身边。

    “上!”三藏挥舞长剑，猛地一喝。

    “嗖！嗖！嗖！”十几道身体如同星光一般穿梭，飞快迎上对面无比黑暗的军团。

    “轰！”两方巨大的能量瞬间撞击在一起，一阵巨大的轰呜声，大地一片震撼。

    三藏手中雪白的长剑，与修罗手中硕大的血红黑剑也瞬间劈在了一起。

    “卡嚓！”双刃劈中的喊间，半空中响起一阵霹雳，一道闪电划过半边天际。

    对战结果，修罗退后三步，三藏却退后十步。

    “哈哈！”修罗一阵狂笑，指着三藏道:“玉蝉子，现在到处都是彻底的黑暗。你这个光明能量的王者，只怕找不到任何丝光线作为能量。而对于我来说，此时我周围有着无穷无尽的能量供我索取！”

    说罢，修罗忽然剑指掘墓人，道:“你这个老匹夫是谁？之前见我竟然以长辈自居，除了阿姆，谁敢在我面前称长?”

    说罢，修罗随手一剑朝掘墓人划去。

    掘墓人手杖一扫，便要挡住修罗那一剑虚空刺来的气势。

    修罗那一剑的气势尚未攻到，已经狂风卷石，所过之处，一切成为齑粉。

    三藏见之，连忙飞跃过去，对准那道气势，猛地从中间斩断。

    “璞！”

    三藏浑身一震，再次退后十步。

    而掘墓人本身穿着黑袍，只见到他身体忽然一顿，仿佛被一阵狂风吹过，身上黑袍瞬间全部被撕裂，裸露出他无比消瘦的身体，全身只有骨架，还有一层薄薄的皮，有些地方连皮都没有，只有裸露的骨架。

    “卡嚓！”这具骼骼般的身躯，飞快断裂，全身上下的骨架，不知碎裂几块。

    掘墓人修为不亚于卮言和无言，修罗这一剑虚空的气势已经被三藏化去大半，仅仅这余势，也让他躯壳消散。

    三藏并没有嘴角流血、虎口震裂这种惨状，只是，心脏裂口处鲜血流得越快了，神俊的身影，淡化了一些，看起来竟然有些朦胧。

    那边，卮言对战此时最厉害的绿依瘦王，稍占上风。

    孙行对战蝙蝠阴王，也稍占上风。

    余下芭比、水青青、阿狸、朱儿、沙勿静数人战虚脱受伤的黑山妖王，亦是稍占上风。

    况且，诸妖王属下百千属下，己经冲上，战局岌岌可危。

    见到绿依瘦王落入下风，修罗轻轻佻了一剑。

    瞬间，卮言胸前如同锤震，喷出满口的鲜血，面如金纸。

    见到蝙蝠阴王落入下风，修罗也是轻轻一剑。

    无声无息，孙行右手断折，几平从空中坠落。

    见到黑山妖王落入下风，修罗冷笑间几个弹指激射而出，沙勿静、朱八等人纷纷落地，极其不堪。

    修罗只轻轻几下，三藏这边已经落入完全的下风。

    “下面看你们自己了，全部屠尽!”修罗淡淡下了命令，目光朝三藏处望去。

    修罗话尚未说完，只见一道美丽的影子猛地冲上。

    转眼一看，却是绝美妖气的无言，她手中没有兵器，只见指甲飞快生长，化成十根利刃，对准正要屠杀地上朱八等人的黑山妖王割去。

    黑山妖王一声断喝，身体迅速出现了一道道斑纹，看来竟然如同石壁一般。

    其实，此时他的身体就是石壁，比石壁还要坚硬。

    “卡嚓！卡嚓！卡嚓！”无言几个飞爪，盼间抓碎黑山妖王整只手臂，接着又划断黑山妖王整只右腿。

    顿时间，血光迸现，黑出妖王身体却是如同石块般碎裂。

    修罗一声长嘶，如同凶兽舔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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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天堂

﻿    修罗之所以如此愤怒，并不是因为黑山妖王受伤了，而是因为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竟然去帮助自己最大的敌人。

    尽管在以前他已经将无言视作背叛，但是刚刚无言两不相帮的态度，给了他很大的安慰。而此时，无言竟然亲手帮助玉蝉子，彻底背叛她自己的丈夫。

    瞬间，修罗全身魔气冲天，眸中血气四射，在一声嘶吼后，身后翅膀猛地张开，一阵扇动，威猛绝伦朝无言冲去。

    这一冲去没有第二种结果，就如同一颗强大的导弹直接砸中一个娇嫩的小女孩，然后爆炸。保证，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无言任何一丝痕迹，哪怕是一根头发，一片小指甲也找不到。

    面对疯狂没有丝毫理智的修罗，三藏没有任何犹豫的时间。

    他用尽全身的能量，如同一道流星般，盼间射向无言身前，猛地张开双臂。

    白色的长袍瞬间扩展，如同一道美丽的屏障，挡在无言面前。

    “砰!”地动山摇，地上房屋、树木，瞬间倒塌，地面裂开无数裂痕，仿佛地球受伤的口子。

    而三藏并没有出现身体碎裂、浑身血肉的场景，却是直接消失在视野中。

    或者说不是消失，而是身体飞快淡化，刹那的功夫，变得彻底的透明，就仿佛消失了一般。

    见到的，只有一颗心脏猛地射出一道血箭。

    然后，三藏的身影才渐渐恢复，不过已经很淡很淡，几乎看不清楚了。

    “哈哈！”修罗一阵狂笑，已经陷入彻底的癫狂:“很恩爱的样子啊？我要先看一会儿时间，先不让你死。我要让你看看，那些不死怪物是怎么蹂躏这个世界的，是怎么蹂躏这个星球上所有的生物的。在不久的将来，你就会看到，一个彻底充满黑暗的世界。”说罢，一阵狂啸。

    而后，地面开始颤抖，别人看不见，但是三藏看到了，远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条长长的黑线，充满死气的黑线，然后这些黑线越来越粗，变成了汹涌的洪水一般，无边无际，不计其数。

    不知道有几十万只不死怪物蔓延过来，所经过之处，一切都还在，只不过立刻腐烂。

    它们经过树木，树木开始变黑，开给腐烂。

    它们经过大楼，大楼开始发黑，开始腐烂。

    它们经过汽车，汽车开始发黑、开始腐烂。

    它们腐烂所经过的一切，一只不死怪物，只要碰到一只动物，就可以增加一只不死怪物。

    老鼠、猫、猴子、人，通通变成不死怪物。

    不知道要经过多久，整个世界所有的生物，会全部变成不死怪物。

    然后，这些不死怪物，将成为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生物，开始不停地吃自己，不停地轮回，不停地重生，永远地不死，但是，也永远地死去。

    这便是修罗要做的事情，将整个世界都沦为黑暗与邪恶。

    不死怪物队伍越来越壮大，瞬间功夫，视野所能看到的地方，全部是被死气笼罩的黑暗，而且它们还在吞噬，还在扩大。

    书上都说十万军队是飞鸟难渡，而眼前情景，已经找不到那么美好的成语来形容。

    “很泄气是吗？眼睁睁地看着毁灭的发生，却没有任何办法!”修罗哈哈大笑道:“谁叫你是光明系，而我是黑暗系的呢！在这黑暗的世界中，你在我面前注定如同孩提一般的赢弱，你受到的也只有屈辱。”

    “先生，有光线的。”身后的无言淡淡说了一声，三藏尚未反应过来，她已经飞跃出去数百米。

    随即，她甩出满头的长发，本来垂腰的长发无限生长，铺天盖地，如同天空黑色的乌云。

    “轰！”一颗火星迸现，瞬间燃烧了无言的长发。

    顿时间，火光冲天，变成火种的无言，妖艳绝伦。

    “呼！”无言将燃烧的长发一甩，顿时烧着了地上的房屋。

    “呼！”无言再将燃烧的长发一甩，顿时烧着了地上的树。

    “呼！”无言最后将燃烧的长发一甩，顿时烧着了地上无数的不死怪物。

    一时间，整个天地都着了火，将黑暗彻底撕裂、吞噬，仿佛天空都已经燃烧。

    “先生，出剑！”无言一声凄呼。

    三藏一声长吼，手中长剑一旋，顿时火光熊熊、亮如白昼的天地彻底陷入黑暗。所有的光芒钻进三藏手中长剑，随即对准修罗的方向，猛地斩落。

    一道彻底的白光射出，在空中劈下一个断面，那一个断面介无比的白，无比的亮，将所有的景色，反照得纤毫毕现。

    就在此时，修罗看清楚了自己的脸，无限惊恐地发现，竟然和眼前玉蝉子长得一模一样。他的目光一阵散乱，全身能量开始躁动，开始凝聚，开始爆裂，如同引曝中的核弹一般。

    “为什么会是这样?”修罗一阵长吼，瞬间，三藏长剑射出的那道白光猛地刺入他的身体。

    他黑暗的身体，如同黑洞一般，将所有的光线全部吞噬。

    而后，天地间一片寂静，修罗安然无恙。

    众人绝望。

    忽然，那道被吞噬的光明猛地从修罗背后钻出，如同一支巨剑，刺入他背后的地上。

    “轰！”如同核弹爆炸一般，整个天地间陷入彻底的光明，可以让人眼瞎掉的光明，两颗行星相撞所发出来一般的光明。

    很久很久以后，整个天地才从彻底的光明渐渐恢复，逐渐看见了一些东西。

    刚才爆炸的地方，本来应该是数十万的不死怪物，那里方圆百里，应该全部是被死气笼罩的黑暗。现在，看不见任何一只不死怪物，甚至没有残肢遗骸，没有鲜血碎肉。那些不死怪物，连分子仿佛也没有留下。

    不过那一片地面，变成了一块无比巨大的石质地面，无比光滑，无比坚硬，无比平整的石板，足足百里。

    修罗掉落地上，三藏也掉落地上。

    修罗那无比强大的身躯，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力量，甚至骨架的支撑，只是一块马上就要裂开融化的肉体。

    三藏，只剩下一个非常非常淡的影子，不细看，已经看不见了。

    “你要消灭那些不死怪物，我帮了你一把，把我全身能量也糅合到你那一剑里面了，不然光凭着你那一剑，还不行。”修罗几乎发不出声音了，最后轻轻嘲笑道:“黑暗和光明一起，果然无坚不摧……”

    说罢，修罗的身体开始渐渐消融，直接化成碎片掉在地上，变成了粉末。

    三藏也开始渐渐淡化，就要消失不见，那颗流血的心脏，也渐渐停止流血，停止跳动，因为已经没血可流。

    “快，快！三藏孩儿快冲进修罗孩儿的身体，你们只有这么一具身体。”远处，哭得昏厥在地的诛心婆王一阵撕心的哭喊。

    三藏一震，对准修罗已经消失的身体，猛地冲了过去……

    “咦?这里是哪里？我是谁?”唐生猛地从床上爬起来，发现自己处于一个简朴素雅的房间里面。

    外面人声喧哗，他却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他不由得爬起床来，朝外面走去。

    唐生走出房间便是过道，有几个小女孩正在过道上跳橡皮筋，见到唐生过来，叽叽喳喳笑道：“院长又醒过来了。”

    接着，她们又跳自己的橡皮筋了，仿佛对唐生这个例候从床上爬起来已经司空见惯了。

    “院长?叫谁?叫我吗?”唐生一阵纳闷，问道。

    “院长又失忆了!”一个小女孩一边跳，一边翻了一个白眼。

    “为什么要说又呢?”唐生头昏脑胀走出了房子，来到外面的小操场上。

    这里的小孩更多，一个分不出男女的残疾人在扫地，断了一只手一条腿，竟然扫地还那么俐落，皮肤更是如同石头一般吓人。

    “黑山，我上体育课的时侯，你不要来这里打搅好不好。”一个巨汉对着黑山不满地大吼着。

    “朱八，你上你的课，我扫我的地，乱叫什么？”扫地的黑山阴阳怪气说道。

    “蝙蝠，这是你那一派的人，你作为院长到底管不管？”朱八对黑山无法，见到一个英挺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不由得朝他发火。

    “叫我岳院长，叫我岳院长。”那个中年男夫笑呵呵说道，朝教室望去一眼，忽然朝教室冲过去对着里面正在教书的一个女孩叫道:“芭比，上课的时侯不许故意掀裙子。水青青，不要把屁股坐在男生的桌子上。你们干嘛不学学阿狸，你们像什么话！”

    顺着这个岳院长的声音，唐生不由得朝教室里面望去，一看不得子，顿时目瞪口呆，心神猛地一跳，然后整张脸刷红。

    里面一个胸部很大、裙子很短、眼睛很大、面孔很天使的女孩，竟然朝她用力地挺了挺胸部，然后嘴唇一撅，一个飞吻。

    唐生几手要昏厥过去的时侯，那边教室冲出一个身材如同蛇一样的女孩，将粉笔掉在地上，然后弯腰下去捡起。

    顿时，硕大圆滚的屁股对着唐生撅起，中间一道缝隙无限惹人遐想。

    “碰！”唐生头脑一阵昏眩，鼻血猛地冲出。

    “先生，你没事吧？”就在唐生要摔倒时，却是*在一个软绵绵的怀里，身后一个女孩声音真是好听。他转身一看，不如刚才两个漂亮，却非常非常舒服，而且穿着护士的衣衫。

    就这样，唐生甜甜*在她的怀里，几乎不愿意起来。

    “喂！叶荃小医生，你又吃我师父豆腐啊！”忽然外面一辆车子开进操场，一个汉子将头伸出车窗调笑道。

    “沙勿静，今天晚上在马桶睡觉吧！”听到这个汉子的话后，水池边上一个正在给孩子洗衣衫的老奶奶轻轻说道。

    那个沙勿静吓得一个激灵，车子猛地朝房子撞去。

    唐生迅速站起，大声叫道:“小心!”

    却丝毫办法都没有，眼看车涡就要发生。

    只见到树上跳下一个瘦弱却跋度的青年，蛮帅气的，只是前面染了头发。

    他手里拿着烧火棍子，对着要撞上房子的车轻轻一指。

    “你不要命了?”唐生大声喊道。

    却见到那车子竟然被烧火棍顶住，直接停了下来，甚至没有向前滑行一厘米。

    而那些小孩仿佛司空见惯了一般，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讶，自己该干什么干什么，顶多朝那个莽撞的司机白了一眼。

    “天哪，这个世界太疯狂了”唐生拚命地摇晃脑袋。

    “谢谢师兄。”开车的沙勿静对着那个懒洋洋的瘦青年又是鞠躬又是献媚，哭着脸朝那边洗衣衫的婆婆求饶道:“云婆婆，饶了我吧，您昨天施了法，让我在下水道睡了一晚，却当成了舒服的席梦恩。今早一起来，全身都馊了，蚯蚓和臭虫还从我鼻子里面钻出来。”

    那个洗衣的云婆婆轻轻一笑，不再理会他，依旧洗自己的衣衫去了。

    “孩子们，沙叔叔又去采购了许多好吃的、好玩的，大家快过来搬啊！”沙勿静对着孩子们欢呼道。

    没想到那些孩子没一个理他的，沙勿静也习惯了，对着房子里面大声吼道:“绿依，还有你那些小弟们，快过来帮忙卸车搬东西。”

    唐生这会儿都没有醒过神来，不由转身朝身后的小护士问道:“我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

    叶荃轻轻抿嘴一笑道:“你叫唐生，是这个孤儿院的院长，这里总共有二百多个孩子。”

    “这里所有的人都是孤儿院里面的吗？”唐生问道。

    “是啊!有的是工人，有的是老师，有的是阿姨，我是医生。”叶荃抿嘴道。

    唐生目光落在不远处，那里有十几个人很奇怪，她们整整齐齐坐成了一排，如同和尚一样在打坐，有女的，有男的，在他们中间，有一件破旧的衬衫。

    “那他们呢？他们围着一件衬衫做什么?”唐生指着那些人问道。

    叶荃的表情顿时沉静下来，柔声道:“那个叫岳潸然，那个叫冷冷，那个叫冷怜。其余人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她们在守护一个人，只不过那个人只留下了一件衬衫，自己却不见了。”

    “那他们真可怜。”唐生说道。

    “或许先生以后可以让他们清醒过来。”叶荃道。

    “那他呢?”唐生发现了一个很瘦的人，真是如同骼骼一般，正在挖地，也不知道要干嘛?

    “很早之前，他是你的师父。”叶荃低声说道。

    “是我老师啊！”唐生本来还要发几句感叹的，但是目光落入一处，却已经移不开了。

    因为在前面的池塘上，有两个绝美、绝美、绝美的女人，比之前那个胸部很大的女孩还美很多，比那个对他撅屁股的女人也要美很多，反正他找不到形容词。

    此时，两个女人正在安静的钓鱼，一个赤足，一个光头。那女人虽然没有头发，却反而显得更美，越发使得整张脸如同美玉雕琢出来的一般。

    “那她们是谁呢？”唐生不由得问道。

    “她们，她们是你妻子。”叶荃声音越发轻柔羞涩，那双大眼睛盯着唐生看。

    唐生心神一震，却见到两个神仙一般的女人抬头朝自己望来一眼，露出无比温柔深情的笑容。

    突然，一只美丽的狐狸从灌木丛中窜了出来，飞快跑到唐生面前。

    那双美丽的眼睛，竟然同样温柔、同样深情地望着自己。这好像不是狐狸，是狸猫，不过比狐狸还要漂亮。

    “天——哪！！这个世界太疯狂了，不过感觉还不错，有点像天堂！”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