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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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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无敌公主洞房夜

﻿    序

    新婚之夜——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最是销魂与得意，新婚之夜“小登科”，其乐尽无穷。

    容琦睁开眼睛，差点被大红的喜字晃花了眼。她仔细感觉一下，好像现在自己正光溜溜地躺在床上，就连这床也是挂着大红的帐幔，上面描着金花锦丝很是华丽。床里是层层叠叠的锦被喜气洋洋。

    容琦再侧脸看向帐幔外，那发着炙热光芒的是两根大大的蜡烛，烛火此时此刻在欢腾地跳动。

    看着这两根蜡烛和那红的耀眼的喜字，容琦想到了几个字——洞房花烛夜。她顿时浑身一震。

    容琦正呆坐着，一股股滑腻的香气从鼻端传来，她忍不住伸手去摸索那香气的所在，手指触拿到了一个漂亮的镂空花纹银熏球，她下意识地拿起闻了闻，本来就不大清晰的思维变得更加混沌起来，一丝丝热度悄悄地爬上她的脸颊，这种怪异的感觉不禁让她手一抖，那银熏球顿时落在床被上。

    她发出的细微声音可能早就已经被人注意了，轻轻地脚步声由远至近传来，那厚重的帷帐终于被人撩起，就着亮堂的光亮，两个人的目光撞击在一起，容琦的眼睛猛然之间睁大了。

    ——仁盛五年，完夏国长公主容琦金銮殿上索要驸马。圣许，三日后大婚。

    《完夏国史&#8226;长公主容琦传》

    第一章

    长公主的府邸本来就是京城里许多八卦的源头。

    她的府里养着的三百赞画个个是有风liu之姿的美少年。

    即便她荒唐到肆无忌惮，仍旧得先帝、新皇宠爱，是唯一一个能出入朝堂的女子。

    就是这位完夏国公主，恃宠而骄在朝堂之上做出一件惊世骇俗的事，她张口向皇帝讨要驸马，那驸马竟然还是个打入天牢的死囚。

    容琦之前还以为自己大概是看了太多的穿越小说，竟然稀里糊涂地做起梦来，但是这个梦也太真实了，简直就像她真的到了古代一样。

    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她只是一个在空中飘荡的魂魄，她看着繁华的街道和往来的人群，没有任何人能看到她似的。

    老天跟她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本来嘛，穿越是后现代的衍生词，现实中没有这种事发生。

    死后转生，灵魂出窍，投胎，这些才是正途，黄泉路上大家都打听着奈何桥的方向，就她还不死心真的想做旷古烁今穿越第一人，同行的几个老鬼都笑她太孩子气。

    放着大好的青春年华，她还不想去死，等真的过了奈何桥，想回去都来不及了。

    容琦半途中脱离了队伍，走了好久才终于见到了久违的光亮。

    那光芒不知道是来自于那两支红红的蜡烛还是蜡烛边上那个发着熠熠光芒的容颜，她甚至还来不及细想，整个人被庞大的力量吸引一下子飞起来然后重重地摔入黑漆漆的漩涡当中。

    容琦一觉醒过来一切都变得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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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体重新有了知觉，只是整个人像是被冻僵一样，要慢慢地才能融化，只是眨眼之间，她已经再世为人，这种感觉酸甜苦辣难以言喻。

    被褥间软软的带着一丝香气，四肢百骸有温暖的气息在流动，整个房间都透着一股闲逸的气息，比之前她在空荡的街头游荡，那简直是天上地下的区别。

    这也许就是历尽千帆苦尽甘来。

    容琦迫切地想赶紧睁开眼睛看看周围，谁知道眼皮就像坠了千斤，她拼了全身力气也动不得丝毫，就在这朦胧当中，终于一个声音将她从沉寂当中解救出来。

    那声音就像戳破了她身上那无形的禁锢，要不是仍旧不能开口说话，她肯定要舒服地长呼一口气。

    容琦刚想要放松整个身心真正地休息一下，刚刚有感觉的皮肤忽然感觉到一股凉气，她的颈项上似乎正放着一件冰凉的器物，这件东西紧紧地贴着她的皮肤，似乎稍一用力就能切进她的身体。经历过生死的她，立即又嗅到了一股死亡的味道。

    怪不得她会那么容易就进入这个身体，原来这具身体也在死亡的边缘，刚刚才尝回生的滋味，她不想这么快就又成游魂，可此时此刻她是身不由己，连睁开眼睛说句话都做不到。

    仿佛是金属一样冰冷的东西，在她颈项间滑动着，容琦的心仿佛都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房间里似乎还有其他人。

    “放下。”

    那如同一泓清泉一样的声音，虽然淡的让人捉摸不透里面的情绪，里面的内容却让容琦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愉快。

    容琦感觉到那放在她颈子上的东西微微动了动，仍有不甘。

    稍微粗一点的声音反驳道：“外面全都是她事先安排好的人，现在不想办法胁迫她出去，等她醒过来就来不及了。”

    容琦的呼吸简直都要停滞了，这是哪里？她怎么会走到这里来，竟然面临这样一个危险关头。而且那声音中饱含着恼怒的情绪，好像恨不得一刀捅了她似的。

    “像她这种手段卑劣的女人本就该死。她让你连降三级丢了官职又陷害你入狱，废了你的武功用天牢里那些官员的性命来逼你成婚，如今又在房外埋伏了那么多武将，她要做什么可想而知。”

    容琦感觉到脖子上的刀剑又紧了紧。暗暗苦笑，重生果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她费劲千辛万苦才重返人间，却不料想穿越到这样一个人的身体里。这难道就是有得有失？老天啊，你也不要太公平了。

    “谁不知道她的名声，她和府里的三百赞花虽然不是个个都有私情，就说她和那个……你还真将她当成你的……不成？”

    “事已至此，如今我们只能想办法胁迫她才能出去……”

    “啪”地一声放棋子的声音，“就算你能顺利地让我出去，你总不能再能胁迫公主放了天牢里那些受牵连的官员吧！”

    “别人我管不了，我只要……”

    “时辰不早了，公主要醒了，你出去吧！”这一声虽然淡淡的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人再难反驳。

    那柄刀剑动了动终于离开了她的颈项，跟着是咬牙切齿地冷冷一笑，“今晚他们敢做出什么事，我就将他们全都杀死。”

    这声音一过，屋子里就重新恢复和宁静，只有棋子落在棋盘上的叮当声响，容琦仔细地聆听竟然也不知道那人究竟有没有离开这个屋子，又是怎么离开的。

    容琦松了一口气，她的第二次生命总算是保住了。这要谢谢屋子里的那个人，要不是他阻止她现在大概就要沦为案板上的肉了。

    经过了漫长的等待，容琦的身体终于完全恢复了知觉，她慢慢地睁开眼睛，眼前所见的景象顿时让她惊住了。

    这里明显是一间卧房，却和普通的卧房不同，有着她想象不到的奢华。

    她虽然在睁眼之前已经有了心里准备，可当看到红艳的帐幕和耀眼的喜字时仍旧张开了嘴巴。

    她正一丝不挂地躺在红色的大床上，身上是血红的锦被，她拥着被子坐起来，立即看到了透过帐幔照进来的烛光，虽然看不真切但是她能猜测到那是两根大大的喜烛。

    枕边是一只散发着馥郁香气的银熏球，这房间华丽的让人咂舌，空气中透着一股暧mei的气息，看着这个地方，她完全无法和她刚刚听到的一番交谈联系起来，正当她万分惊疑之际，那厚厚的帷帐微微一动，被一只修长的手揽了起来。

    那是一张让人看了就挪不开目光的脸。

    虽然嘴唇苍白脸上有着病态的潮红，身体似乎过于瘦弱，当他的唇角淡淡的勾起，全身上下透着让人无法忽视的高雅，就像天空中的一抹淡彩的云朵，飘忽着让人琢磨不透。

    他穿着一件红色的薄衫，那衣服如蝉翼般在灯火的映照下显得有几分透明，颀长的身体在衣服中舒展，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膀上，惬意中带着许随和，清澈的眼眸仿佛能映照出别人的影子。

    他看向她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是温柔且熟悉的，可不能给容琦带来半点安慰，她忍不住大声地“啊”了一声。

    如果不是之前有一把利器抵在她的喉间，说出一通让她惊恐的话，她也不会如此的吃惊，她没想到你死我活的戏码会在一个新婚之夜发生，而这个决定她生死的人显然就是她的丈夫。

    容琦刚想要低头掩饰一下自己仓皇的举动，那人却先她一步，微微一笑，“公主可是要起身？”

    公主，容琦乍一听到这个称呼，半天缓不过神来，难道她竟然误打误撞成了公主？

    那么在这个洞房花烛夜中，她眼前的这个就应该是她的驸马？

    就算是古往今来公主和驸马的锦绣良缘少之又少，也没听说哪个朝代的公主和驸马在新婚之夜的刀剑相向。

    想到此时此刻自己身上还是光溜溜的，忍不住抱着被子向后一缩，手掌随意就撑在了被褥间一个凸起上，待她回过神来，那凸起已经被她按了下去。

    一串银铃声顿时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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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以为过年好好休息一下，身体能强壮一些，没想到今天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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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抢来的驸马

﻿    黑夜当中，那铃声响彻的格外刺耳，容琦缩起手脚愣住了。

    比起她一次又一次的吃惊，那人显得十分的从容，银铃刚刚响起来，他就已经伸出手拿起凭栏上的衣衫，穿在了身上，那红色的吉服盖在他身上，仿佛又给他多一层隐藏，那双发着流光溢彩的眼眸轻轻一瞥容琦，容琦立即就有被看穿的感觉。

    不知道他是看穿了她这个假公主，还是看穿公主早就准备好的这个洞房花烛夜的余兴节目。

    一切都顺理成章的发展，就算是容琦现在说她是不小心按动了机关，恐怕也没有人会相信。

    容琦还来不及想太多，房门已经被人不大客气地打开了。

    嘈杂的脚步声裹着一股股冷风冲进房间里，两支喜烛的烛光摇曳着差点就要熄灭。

    那些人显然早就知道要做什么，跑到屋子里，看到床上的容琦，顿时都松了一口气，然后气势汹汹地将地上的少年团团围住。

    “公主……”低低的呼声还没有发全，就被人一把推开又隐没在人群中，一个管事丫鬟样打扮的人急切地凑上前来，“公主，公主，你没事吧！”

    容琦刚抬起头来看那丫鬟，丫鬟仿佛就像得到了什么暗号一样，冲着容琦微微点头，然后站起身挡在容琦身前准备说什么。

    震惊当中容琦总算相信了，正如那人说的一样，今天晚上这个洞房中真的会上演一出你死我活的戏码，这位公主是想洞房花烛夜里就……可，这不是她千方百计才弄到手的驸马吗？为什么这样迫不及待地要置他于死地。

    下面那些训练有素的武将，显然是早就安插在洞房周围的，他们等待的就是公主按下机关，清脆的铃铛声响就是行动的暗号。

    这位公主真是用心良苦啊，将机关设置伸手就能触及的位置，可是她大概没有想到早就有人识破了她的计谋，容琦想起那柄寒冷的刀剑在她颈项上滑动的感觉，她顿时打了一个冷战，她立即看向她面前那个丫鬟。

    “你们把……”那丫鬟本准备一鼓作气地将话讲完，哪知道她刚刚说完三个字，猛然感觉到手一沉，转过身来才发现扯动她的是公主，难道是她说错了什么？她每一步每一句话都是照着公主之前吩咐去做的啊，她仔细地去看公主，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公主眼睛中找到往日里那让她熟悉的神色。

    公主只是端端正正地坐在床上，脸色虽然有些苍白，可是眼睛中闪烁着一种不常见的神采，她微微抿了抿红木棉般的嘴唇，平日里因为过于养尊处优在脸上留下的那股迷茫和迟钝似乎像湖面上的雾气一样被风吹散了。

    丫鬟心里一紧，眼前这个人的确是公主，可是为什么又给她一种陌生的感觉。她自小就陪伴在公主身边，为什么今天心里这么恐慌。

    容琦知道她这个时候实在不应该打断那丫鬟的话……可谁叫她初来乍到就遇到这种情况，不是她装装傻，扶扶额头就能随便蒙混过关的。

    虽然她可以冷眼旁观任由事件发展，一蹴而就顺水推舟地看着这些人将整件事做完。

    这样一来她不但省力，也更像之前的那位公主。可是等到这丫鬟将这戏头演完，下面的驸马被抓起来的一刻，难免什么地方会忽然冒出一柄剑猛然刺穿她的喉咙。

    既然他刚刚能避开外面的这些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这里，那么他也应该有能力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完他刚刚没有做完的事。

    在没有弄清楚这一切之前她绝对不能轻举妄动，不管是引人怀疑还是会被揭穿身份，对她来说没有什么比她的性命还重要。

    更何况，容琦看向下面的美少年，要不是他，她也不会那么顺利地就重生在这里，他怎么说也算得上是救了她一命，她实在没理由一脱险就以怨抱德。

    再说这个美少年应该是个好人，如果换作是她被人这样陷害又强迫成婚，她一定恨不得将那人剁成八块喂小强。

    容琦缩了缩肩膀，尽量用那丫鬟挡住她的脸色，却又能从旁边的间隙中打量着下面的人。

    那穿着吉服的美少年被围在中央，他的嘴角漾着一丝朦胧的微笑。

    “驸马。”容琦用试探的语气轻轻地喊道。

    他那长长的睫毛微微一动，眼睛抬了起来。他的眼神不卑不亢，里面的情绪也不加流露，有一种安宁却深邃的悠远。

    容琦定了定神，还没说话，那丫鬟已经紧张地扶住她的肩膀，“公主，公主，您别吓奴婢，您……”

    容琦咳嗽一声，“我没事。”嗓子略微有些沙哑，尽量假装疲惫地垂下眼帘，不让任何人看到她眼睛里的神色，“现在是什么时辰？”

    丫鬟愣了一下，“现在是寅时，还……不到早朝的时间。”

    早朝？公主要上早朝？这里难道是唐朝？可唐朝也没有哪个公主正大光明地去上早朝参与朝政啊。

    “你们先下去吧，我有些累，想再休息一会儿。”容琦微微闭了闭眼睛，说完这句话就像是在赌博一样。

    “公主，那，那驸马……”

    “驸马也去歇着吧！”

    公主几乎不假思索地说出来，让瑾秀愣了，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她看着公主抬起头来，那眼神坚定，不像是说错了或者开玩笑。

    “公主……这……”

    “本宫的话，你们没听清楚吗？”容琦故意皱皱眉头，口气也严厉了一些。

    果然已经有人焦躁地熬不住了，小心翼翼打量了她之后领着人退了出去。脸上那些诧异的表情一直在脸上泛滥着。

    他们的这些表现，容琦早就预料到了。

    她没有料到的是驸马的表现。

    在驸马的脸上并没有过多的变化，就像是他听到那人说，外面埋伏了许多人公主的用心可想而知那句话时一样，并不惊讶也不慌乱，似乎这些事都与他无关，他就像天地间一处难寻的幽僻之所，与喧嚣俗世格格不入。

    无人能进驻。

    他微微一笑行了个礼转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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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不择手段

﻿    虽然驸马爷没有感激涕零地看她一眼，对别人的反应她还算满意，容琦在心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一个人变成另一个人虽然很难遮掩，但是像借尸还魂这种事，就算在古代大家传的神乎其神，也不会有什么人轻易就想到那上面去。

    只要想着自己如今是公主，口气严厉一些也不怕有人不听从她的命令。容琦睁开眼睛悄悄打量了一下周围，能糊弄的都糊弄下去了，如今她身前就剩下了这个满脸焦急的小丫鬟。

    这丫鬟一看就是公主的心腹，太了解公主的脾气秉性，所以现在才对她的举动异常惊异，等到人都走光了，她跪下来，“公主，你就这样让驸马……您虽然请求圣上撤了他的官职又在天牢里让人断了他的琵琶骨废了他的武功……可是……您别忘了，驸马爷是状元出身，深的圣心，三年之内就官居二品，公主和……虽然暂时将他……可朝里和他交好的官员不再少数，万一等他喘息过来，您想再动他恐怕不易。”

    容琦越听越口苦，撤了官职又断了琵琶骨，这公主哪里是喜欢驸马啊，简直就像有深仇大恨一样。听这丫鬟说的，做成这样还不够，新婚得手之后，还得给他来个五花大绑送到断头台？斩草除根才行。

    怪不得会恨得那人想要杀了这个公主。那样一个容貌俊美，高贵清雅的少年公子，应当是少年意气风发，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梦想嫁给他为妻，可如今却做了这样一位公主的驸马。想到他清澈的眼眸中那片看不到底的平静，也许是任何人都捉摸不透的。容琦不由地叹了一口气，心中油然生出一股异样的感觉。

    她在胡思乱想什么，难道还期望在古代演一场伉俪情深不成？即便她不是之前的那位公主，可在这位驸马心里，一切大概都万难挽回，她可是准备新婚之夜未尽就迫不及待对付他的妻子，贤良淑德和她一点都靠不上边。

    ——————————————

    “公主，我们府里有那么多长相好看的公子，何必非要留着驸马。将来您要如何向……交代。”

    容琦猛然睁开了眼睛，将那丫鬟吓了一跳，看来这似乎不像容琦想的那么简单。

    她本来以为，这位公主是看上了驸马才用了千般手段将驸马弄上手，至于新婚之夜的种种做为，无非是得到之后就不加珍惜的表现。

    现在被丫鬟这样一说，洞房之夜谋害亲夫不但有因由，似乎还有同谋。若那个同谋不凑巧是个男人，他们这可不就是令大家津津乐道，耳熟能详，正正经经地奸夫**吗？

    丫鬟接着说：“今天晚上奴婢眼睛都不敢眨，就怕驸马他……”

    容琦叹口气，自己总不能一直听丫鬟说话不发一言吧，那也太有反常态，说不定一会儿要被误解是受了驸马的威胁，果然……

    “公主，是不是驸马对您……您别吓奴婢，奴婢……”

    容琦扯扯嘴唇，故作薄怒的轻蔑一笑，“你当本宫是什么人。”

    那丫鬟果然惧怕。

    虽然暂时糊弄过去了，可这样等下去绝不是什么好办法，丫鬟绝对不敢直接喊出她的名字，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她应该怎么办？难道像小说上的那些女主一样佯装失忆？……这毕竟是真实的生活，不是小说里的狗血情节，容琦稳住心神继续道：“别奴婢奴婢的喊了，这里没别人，我平日都是怎么叫你的。”

    那丫鬟哭了出来，“公主，您吓死瑾秀了。”眼泪从大大的眼睛里不停地流下来，“公主一直都不说话，瑾秀还以为……”

    容琦微微一笑，拍了拍瑾秀的肩膀，这丫头的名字她算是问出来了，可是又不能用同样的方式逼问出自己的姓名吧！

    她刚刚听到那人说她是用圣旨逼迫驸马成婚的，那么，“瑾秀，去把圣上赐婚的圣旨给我拿来。”

    瑾秀用袖子擦擦脸边的眼泪，应了一声站起来冲着外屋的柜子走过去。

    那明晃晃的圣旨打开来，容琦总算看到了自己这个身体的名字，长公主完夏容琦。这世上果然有这种巧合的事，容琦，容琦，真的是这两个字，居然和她的名字一字不差。她再看下去，只见圣旨上只有一处提到驸马的名字，状元临奕，没有官职和其他，只是一笔带过。

    可即便是这样，还是能从这一堆辞藻中轻易地看到这个名字，临奕。

    自关而西,凡美容谓之奕。

    她正好读过王安石的《祭吕侍读文》，“伯夷相唐，尚父宾周。受氏胙国，重光奕休。”

    “公主还在看驸马的名字？”瑾秀显然理解错了容琦的意思，这个字只不过是恰好勾起容琦对往事的一些回忆，她之前特别喜欢这个字。

    瑾秀道：“临姓真的不常见，奴婢也是第一次听说有人姓临。前朝国姓东临……公主说过自完夏国开国以来东临一姓已经灭绝……瑾秀觉得公主之前猜测的也不是没有可能……”

    瑾秀悄悄凑过来还要说什么，门口忽然就传来脆生生的喊叫，“让开，我要见公主。”

    那声音清脆的就像往水晶杯里注水一般，时而轻缓流淌，煞是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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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主悬赏改书名呐，大家要提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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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与仇人共枕

﻿    门口顿时传来打斗的声音。

    那人似乎推开门口的侍卫闯了进来。

    容琦只看见人影一闪，那人还没有冲进内室就被后面的人用剑制住。似乎公主府的安全系数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糟糕，不是人人都可以随便闯进来做什么。

    “公主，”那人大声叫喊着，“公主说过的话，难道不算数了吗？”

    容琦侧过头向前望去，眼前那个小少年十三四岁大的年纪，虽然穿着朴素的衣衫，却掩饰不住他惊人的美丽，脸上是那种健康的肤色，带着许少年的稚气，大大的眼睛微微敛着，目光如同朦胧的月光一般，他比驸马多了一份稚气少了一份淡雅，却也让人难以挪开目光。

    那个站在他身边用剑抵着他的人，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衣，皮肤黝黑无比，站在昏暗的屋子里让人看不清楚五官，他手上那柄亮闪闪的长剑已经刺破了那少年的颈项，几滴鲜血沿着雪白的剑身流下来。

    那少年仿佛不知道疼似的，还坚韧不屈地挣扎着。

    容琦正在想该怎么解决这件事，她抬起头来正好看见瑾秀冲她望过来，容琦微微点了点头，她与其自己在这乱想，还不如交给公主的心腹好，她也好一边学习一下应该怎么做这个长公主。

    瑾秀果然不辜负她的期望，顿时熟练地应对起来。

    先是苦口婆心地劝慰了少年一通，那少年显然是这种话听的太多了，冷冷地笑两声，眼角的目光颇为不屑，挣扎了两下道：“公主，晋王谋反一案牵扯官员几十人之多，兄长只是一个四品官员，只要公主肯放过兄长，将来想要瑞梓做什么都可以……”

    这个公主干的坏事还真是不少，短短几分钟之内她就听到了好几个。

    以她一个公主的身份，想找几个心甘情愿的奸夫那还不容易，她怎么就看上那些坚韧不屈的主，难道她觉得越挣扎越有意思？而且她逼迫的手段都差不多，不是揪着人家兄弟姐妹就是抓住了人家的亲朋好友。

    而且瑞梓显然比驸马受的罪更多，露出来的皮肤上都隐见青紫，脖颈上还有一个大大的咬痕，挣扎中露出了半截手腕，腕上的捆绑痕迹衬着他小麦色的皮肤，竟然有那么一点闪耀的野性美。

    瑞梓和驸马显然是两种截然相反的性格，心里想什么都表现在脸上，性格身体双重冲动，胸口急促地起伏，漂亮的眼睛也发着轻蔑的光芒，就连音调仿佛都带刺，“公主不是很喜欢瑞梓吗？为了我连做这么一点事都不肯？”

    雄性动物会在求爱的时候露出漂亮的羽翼，勉为其难的时候也能做做样子。瑞梓弯起姣好的嘴唇，“如果公主肯放了我兄长，我保证会陪在你身边一辈子。”

    人说万两黄金易，知心一难求。长公主能将人家一个美少年逼得心甘情愿留在她身边也是不容易地，如果这里是本主，大概会立即将他捞过来亲亲我我，然后说一大堆肉麻的话。

    可惜她初来乍到贵宝地，什么都还弄不明白。这山盟海誓，她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容琦不由地皱了皱眉头。

    一旁的瑾秀只当她已经腻烦了，急忙给那黑脸男使了眼色，那黑脸男立即点了瑞梓的穴道。

    瑾秀熟练地在一边摆样子，“公主要上早朝了，有什么事等到公主下朝再说。”然后挥挥手，门口的侍卫立即走进屋来，抓起少年的两只胳膊就往外拖。

    那少年无法挣扎，可是清冷的目光像一把刀一样看着她，渐渐远去。容琦看着地上留下的一滴血迹，顿时感觉如芒刺在背。

    “等等，”容琦侧脸看向窗外，“外面是什么声音？”

    瑾秀毕恭毕敬地道：“恐怕瑞梓闯进来的时候，惊动了院子里的其他公子。”

    什么惊动，恐怕是来集体来抗议的吧，能闯进来一个就能进来第二个，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容琦指指被人架着的瑞梓，“从正门出去走一圈再回他的屋子。”反正拖都拖了也不在乎替她肃清外面的人口。

    长公主大早上就这样丧心病狂地虐待美少年，没想到她刚到这里就给长公主脸上又重重地添加了一笔。

    瑾秀站在门口满意地看到人渐渐散去，再看看时辰，关好门转过身来道：“公主时辰不早了，别误了早朝。”

    容琦不由地叹了一口气，想休息是没门了。

    做公主的，梳洗打扮是件麻烦事，不过人靠衣装马靠鞍，贵族向来乐意干此事。

    幸好长公主没有早晨醒来喝**的嗜好。就是让丫头用温热的巾子敷脸，然后请了个乐师在外面吹奏一番赶走睡意。

    洗漱，梳妆用去很长时间，然后再穿上厚重的朝服，头上的金步摇颤颤巍巍，腰间的玉牌挂饰环佩叮当，一切准备停当，容琦往往窗外，天还没有亮，她没想到上个早朝，比她高中时代的早自习还要早。

    瑾秀已经在一边催促，院子里几十盏灯笼渐渐汇聚，却也照不亮整个公主府。

    大宅院，数不清的奴婢，穿衣服鞋子全都有人伺候。穿朝服之前还有人给捶背松肩，来来往往不少的奴婢都是打一照面就走出去，往来不带重复的。

    公主的生活也太舒服了，骄中养奢，说的一点都没错。

    临走之前瑾秀不放心又去外面看轿子。

    容琦坐在房里的软塌上，对面是一面玻璃制的镜子，看人极为的清晰。

    镜子里衬出的人影，让她既熟悉又陌生，那是张无比娇美的脸孔，大概轮廓和她现代的相似，却比她美貌了不知多少倍，朝霞映雪的面庞，一双眼睛如寒潭一般，幽深中带着丝雾气，温婉的发鬓上是华贵的发髻，袅袅婷婷地似朵出釉的云，红棉般的嘴唇轻抿，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弱不胜衣。

    卿本佳人奈何做贼啊。

    本来是娇弱的公主相夫教子贤妻良母的料，真不知道为什么要做一个那么狠的毒妇。

    容琦低头看看自己身上那繁琐的衣衫，这衣服她今天虽然已经亲眼见证瑾秀帮她穿过一次，可如果下一次让她自己穿，她大概还是会弄错，容琦低头去数袖口。

    几乎是不经意间她在杏黄色的内袖中发现了一张折好的纸笺。

    **********************今天彻底发烧了37.9*************************

    码字不可能了

    浑身都疼。、。。

    明天还要更两章呢，大家记得要捧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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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亲密爱人

﻿    容琦将那张叠的整齐的纸笺拿到手里的时候，马上抬起头看向屋外，瑾秀还没有回来。

    她拿着这张纸走进内室。

    这纸张从何而来？是谁塞进她袖子里的？难道说是瑾秀在帮她穿衣服的时候悄悄地塞进她袖子里的？

    不可能。完全没有这个必要，瑾秀如果有话想说早会凑着她耳边就说了，又怎么会写在纸上。

    容琦犹疑着将那纸笺打开，凑到蜡烛边去看，俊秀的字体立即映入眼帘。

    开头是两个字——容容。

    如此亲昵的称呼。

    容琦心里油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接下来那字条中的内容果然证明了她的疑虑。

    ————————————

    瑾秀将暖炉放在轿子下的空格里，又换上了软垫，这才返身走回来。

    她打开那扇熟悉的门，看见公主正端端地坐在软塌上。公主似乎正在想事，长长的睫毛半垂者。

    公主这种娴好静谧的姿态她不常见到，或者说此时此刻的公主令她感觉到陌生。

    公主抬起头来看她，露出一丝微笑，“准备好了？”那笑容随意却如此的清澈迷人。

    瑾秀点点头，将手里的暖炉送到公主的手里，公主站起身从她面前走了过去。

    公主的脚步似乎比往常多了些生涩，那高高的宫鞋穿在她脚上仿佛让她感觉到不大适应，可是她走的极为沉着，气度和往日没有什么区别，直到公主弯腰低头进了轿子，瑾秀似乎才如梦初醒地快走两步跟了上去。

    瑾秀本来刚斥责完下面人的流言蜚语，没想到她自己也油然生出这样的想法，今天的公主和往日的仿佛不似同一个人。

    容琦刚刚坐下，立即感觉到暖融融的感觉从身下的软垫上传了上来。暖暖的温度让她的心稍微有了一丝安慰。即便她一再说服自己要镇定，可难免心乱如麻。

    容琦紧紧地握住手里的暖炉。驸马，瑾秀，瑞梓，只是公主府里这三个人就仿佛耗费了她一大半的精力，现在又要马不停蹄地上朝面对那些朝臣和公主的至亲高高在上的皇帝，就算她再冷静也害怕自己会露出马脚引起别人的怀疑。

    别人怀疑还不要紧，她大可以用公主的身份将他们压制下去。

    可是万一皇帝对她有所怀疑……

    容琦深吸一口气，没有继续想下去。

    这时有人轻轻地叩了两声轿门，一个古朴的檀香盒子被人慢慢地送了进来。

    容琦不知这是什么东西，她放下手里的暖炉，将那盒子接了过来。盒子一到手，外面立即有人跪下来喊道，“恭送公主。”

    轿子这才被人稳健地抬起来。

    那盒子是长方形的，盒子边有两只把手，轻轻一扳盒盖就弹开来，容琦在黑暗里轻轻摸索然后对着月光望去。

    这东西她在故宫里见过，就是古代臣工呈给皇帝的奏折。

    容琦刚刚还发愁早朝要怎么应对，没想到完夏容琦这公主做的够滋润的，上朝的奏折都有人给写好了。

    但是这种不劳而获的运动做多了未必是件好事。

    谁又知道这小小的奏折中又有什么猫腻呢。古今中外但凡不亲手掌握掌权的主，全都会变成名副其实的傀儡。

    容琦将奏折打开，可惜这轿子密封性太好，月光并不能照射进来多少。瑾秀在外面吩咐说，“一定要在天亮前进宫门。”

    容琦感觉着这轿子行走的速度，等到太阳照在桑干河上恐怕还要好长时间。

    容琦暂时将奏折放进木盒里，她倒不怕这段时间没事干，她要想的事实在太多了。

    她袖子里躺着的那张纸条上面写着。容容，洞房之夜杀了他。

    这句话就像是连环任务的第一环，好像不做下去其他都没法进行下去了一样。

    特别是这张纸条到底是谁写给她的。

    称呼那么亲密，可是内容却那么的狠绝。

    敢这样称呼长公主的人应该不会有几个，亲人？心腹？还是……偏偏她又不能随便将这纸条拿出来问别人。

    起码现在这些人她都不能轻易相信，整个公主府看起来像是一切都在公主的掌控之内，可是她总是感觉不是那么一回事，想要切实地掌握一切，还得她一点点慢慢来，至少要培养几个她信得过的人。

    容琦想到了瑞梓。驸马如同一汪深潭，深不可测，瑞梓的眼神看起来清澈的多。她毕竟当过几天高中老师，看孩子的眼力她还是有几分的。

    容琦又胡思乱想了一阵。轿子慢慢地停下来，有人低头弯腰向她回话，她慢慢从轿子中走出来，一眼就看见了巍峨的宫墙。

    在宫门前还有人提着灯笼等着她。

    **********************今天两更两更呦*********************

    宝宝们要投***呦。记得乃们的粉红票，呵呵。

    没别的事啦，我去睡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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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金屋藏娇地

﻿    是个年轻的官员，长的干干净净举手投足透着几分精明，颇有点市长秘书的感觉，他看到容琦下轿来急忙快走几步然后一揖到底。

    众人都静谧下来，火把的跳跃下容琦和那官员面面相对。

    多亏她是二十一世纪的独立女性，否则真的会被这会前式的紧张气氛吓倒。

    所有人见了她都退避三舍，官道上空空荡荡的，有几顶官轿干脆不往前走了，远远地停在后面，她看谁一眼，谁就要警觉地退后一步，那些躲不了的侍从都争先恐后地向她请安，足见之前那位公主是个威慑八方的人物。

    容琦淡淡地点了点头，那官员显然是个平日里和她接触很多的人，脸上已见亲近之色，他凑过来小声地在她耳边说，“将军八百里加急战报入京，还带回来了家书。”说完从身后的侍从手里接过一封信和一只精致的包裹。

    容琦脸上实在不可能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对她来说，什么将军，驸马，甚至是皇帝在她心里都是白纸一张，听起来没什么区别。

    那官员显然对她的表现有所奇怪，嘴唇蠕动了一下，却又没说出什么来。

    容琦将东西接过来放到瑾秀手里，那官员才终于忍不住了，“公主不打开看看吗？将军千里迢迢地送回京都想必是一件稀有珍贵的东西。”

    容琦本想开口拒绝，临说话前她看了看那官员的眼睛，斟酌了一下，返过身将瑾秀手里的包裹打开，包裹套着包裹，用的是上好的布帛，叠的极为仔细，再往下就是一个檀香木的盒子，幸好那盒子一看就知道怎么打开，万一有个锁孔什么的，如同呈报密折的盒子一般，她就真的要想办法找借口遮掩了。

    容琦将盒盖抽开，宣纸的包裹之中是一个精致的雕像。她伸手取出来一看，这才将那东西完全看清楚。

    那是用翡翠雕成的小舟，上面站着一男一女，手牵着手，是有着同舟共济，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意思。

    容琦的手不禁抖了一下，心跳几乎漏掉半拍。

    那官员一边陪笑道：“果然是个精美的物件，只有将军才能有这样的心思。”

    这是给她的新婚贺礼？还是有其他的意义？……

    那官员道：“将军还带回来了其他东西。”说着又将另一名侍从手里的东西拿过来。

    容琦打开一看，里面都是一些女子用的东西，胭脂水粉和精美的步摇和梳子。

    那官员接下来的话让她更加惊讶了，“将军带回来的东西都在这里了。将军说这些东西公主挑完了再差人送到他府上即可。”

    将军，为什么她听到这个词就莫名其妙地眼皮乱跳，心脏也不正常起来了。似乎勾动了这个身体极为重要的东西。

    特别是听到后面那句话，甚至还有一丝的愤恨。

    容琦看着琳琅满目的首饰，半天才缓过神来，点点头。

    那官员算是都汇报完了，一步步地退了下去。

    周围没人了，容琦这才接着往前走，瑾秀在一旁提着灯笼照照前面，然后得意地道：“公主，她果然来了。”

    容琦抬起头向前望去，看到宫墙边那个红衣人影的时候几乎不肯相信。

    容琦稳住自己的心神慢慢往前走，那女子看见她之后没有露出别人脸上那种恐惧，表情更多的是平静和谨慎。

    瑾秀先上前一步淡淡第叫了一声，“将军夫人。”话意是恭敬的行礼，可是话音却不冷不淡。

    刚才来了一个将军，现在是个夫人，容琦难免要联想到一起去。

    事实似乎也确实是如此。那红衣女子向她行礼之后，看向瑾秀的手上，眼神颇为迫切，容琦从她身前经过，她眼睛的余光仍旧看着那盒子不放松。

    瑾秀那丫头的尾巴恨不得翘到天上去，得意洋洋地抱着盒子，脸上的表情非常哈皮。

    容琦实在想问问瑾秀这是怎么一回事，谁知道那丫头心底藏不住半句话，早就跑到她耳边来笑了，“公主，这些东西这么好看，您还是都留着吧，将军口信里又没说一定要将这些送……”

    容琦一边听着一边去看瑾秀手里的信。

    此时此刻天渐渐亮了，那信封上的字体已经能看得很清楚。信封上虽然没有写什么，可是注脚落款上的日期足以让她看出一身的汗来。

    容琦恨不得将袖子里的纸张拿出来放到一起比较。顾不得吩咐瑾秀，容琦已经伸手将那封信拿过来，然后急忙去掉漆封。

    瑾秀似乎对她这种猴急的表现非常之受用，还在一边抱着盒子乐呵呵。

    那是一张素白的纸笺，看上去似乎和平常的纸张没有什么不同。只是稍微短了一些，如果仔细看的话，能发现这张纸让人从下缘裁掉了。

    容琦握着纸张，抬起头，“瑾秀，去那个僻静处，帮我看着人。”

    瑾秀点点头，从前面带路，她进宫的次数繁多，且公主经常有这种需要，公主说的僻静处她早已经是轻车熟路了。

    ********************************更新完睡觉喽*****************************

    今天写了不少，嘿嘿，所以更新两章啦，看见桃子的发言很高兴啊，希望那些跟着教主的老读者通通都来发言，谢谢同学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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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甜蜜安乐窝

﻿    的确是个僻静所在，有许多暗兵把守，似乎比她的公主府还要安全。

    瑾秀和她这个公主脸自然就是开门的钥匙，往前走到处是恭敬的礼节。虽然一路畅通，却让她起了一身的汗。

    那肃杀之意不是假的，就算是闭着眼睛也能闻出来，和这里相比她的公主府就像是废铁做的，漏洞百出。

    瑾秀将门推开，容琦几乎是个太阳一起走进这个屋子，然后跟着阳光打量这里的一切。

    似乎不像是一个密室。

    更像……比她那新婚时的洞房还有几分温馨。

    软塌上甚至还放着一件男子的长衫，仿佛是随手搭在那里，让人可以随手就拿起来披在肩膀上。

    窗子大大地开着，有几分寒冷，容琦被这温馨的情景感染，几乎伸手就要去取那衣衫。

    她看着自己伸出去的手，顿时一愣。

    瑾秀已经在屋外催促，“公主，时辰已经不早了。”

    是啊，她这是怎么了？容琦微微扶了一下额头，按住心中那份异样，快步走向书桌。

    桌子上有尚好的笔墨，镇纸，雪白的宣纸铺在桌面上，桌角上放着一本书，容琦打开看了看，里面的话语晦涩难懂，但她隐隐看出来似乎是一本兵书。

    她在书桌前坐下来，小小的空间里流淌着一股不属于她的清香。那封信函铺放在桌子上，然后她取出袖子里那张纸条。

    两张纸往前一凑，她心里顿时一紧。

    虽然这纸张是用利器割开的，但是其中一处仍旧故意留着一些痕迹，如果单独看不觉得什么，放在一起就一目了然，她袖子里的纸条就是从这张纸上撕下来的。

    上面的笔迹似乎也是同一个人的。

    她不敢确定，因为那封家书上的字实在太少，只有四个字。

    安好，月归。

    如果她穿越的时候醒来是这个屋子，看到这封家书，她大概认为这就是她的家了，而她的丈夫远在千里之外。

    其实不然，这里只是皇宫一个僻静所在，她手里的书函和那些礼物全都不是来自于她的丈夫，书信上的另一个内容恰恰是让她在洞房花烛夜手刃亲夫。

    而那句。安好，月归。是不是也透露了询问的意思。

    问她那件事是否进行的顺利。

    完夏容琦到底和那位将军有着怎么样的关系？那只盒子不可能是新婚贺礼，没有哪位官员会这样将新婚贺礼送给公主。

    况且宫门外那个焦急的将军夫人脸上明显露出一股哀怨的神情，那是一种无可奈何的隐忍。

    容琦将家书收好走出屋子，外面的瑾秀已经有些着急了。容琦点点头让瑾秀将屋门关好，木门渐渐合起的瞬间，容琦看到房间角落里的挂着的一副甲胄，旁边还有一尾没有上完弦的七弦琴。

    这个房间她以后大概不会再来了。

    不单单是因为她实在不具备之前那位公主的偷情技能，而且这种温馨又亲密的场合不大适合她，最重要的是，情人眼里容不得半粒沙子，越和公主亲密的人，她越应该远离。

    何况她也没有做小三的爱好，和别人共享一夫是万万不可能的。

    只不过，容琦脸上浮起一丝讥诮的表情，这世上的事真是千奇百怪，人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说的一点都没错。

    风水轮流转，现在轮到她做庄了。

    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在袍袖里渐渐收拢，“瑾秀，你将这封家书还有这些东西全都送去将军府。”

    瑾秀的笑容僵在脸上，半晌吸一口气，“公主，您……您是想……”然后恍然大悟，显然理解成容琦要表演什么欲擒故纵的节目。

    容琦叹一口气，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瑾秀的思想已经完全被公主腐蚀了，她只能慢慢地正确引导，然后再给她扭转回来。

    瑾秀觉得容琦的主意不错，大大崇拜了一把，然后屁颠颠地送东西去了。那将军夫人接到这些东西，再看瑾秀这恐怖的笑容，大概会一晚无眠。

    她本来是想要做好事，可想而知人家才不会领情。

    不过这样也好，夜不能寐的不该是她一个人。

    容琦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不多久就又看到了大批的官员，证明她的方向感关键时刻还没掉链子。

    临到正殿官员已经分成了两派，东西两派有明显的差别。

    容琦不用想就知道自己应该走哪边。

    这一边大人们油光粉面，就连鞋子的花纹也是明绣暗绣极为精美，众人看到她时眼睛闪闪发光，汇聚过来前仆后继，“公主，您可来了，如今将军不在大家都没有了主心骨，看到您这才松一口气啊。”

    容琦再悄悄地看那一边。许多官员挺拔如秀竹，颇有清流的风姿。

    ——我的尊敬公主大人，您要适应您的新生活，此时彼岸人家就是清流。

    虽说清流那边的官员眼神闪烁，但至少是有一个人在看她，眼神中是那种打量的意味，他的长发束在官帽里，却难掩慵懒的神色，暗黑的瞳孔外似乎发着一圈淡蓝色的光芒，微微一笑像一只慵懒的猫，然后他从那边走了过来。

    这只猫儿那种目光火辣辣地照射在容琦身上，她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关注过，不加以遮掩赤裸裸地挑衅。

    正当她和他四目相对未分胜负的时候，有一个人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地跑来，一把拖住了那人的手腕，将他拽到容琦面前，“公主，您还记得他吗？”

    **************************************周末了准备休息一下******************************

    刚到家现在煮饭

    谢谢大家的留言，亲们留言啊，教主都会好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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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初见圣颜

﻿    第八章

    那人像波斯猫一样的眼睛蜷缩一下，然后笑了，“才两天的事，公主当然记得。”

    众人全都释然，然后有人想起，在某个聚会上公主似乎颇为喜欢这个人，当时缺少一个人举荐他入公主府，结果让这个小官员取了头筹，这不，公主大婚刚过他就巴巴地将人送来了。

    “公主，”那官员压低声音，“您想要的人，我给您带来了。”

    这个礼物她似乎没法当众拒绝，而且那官员眼睛中已经闪烁着交易后的光芒。她的态度不能在这个事上前后差异太大，何况这件事对于完夏长公主来说只是稀松平常，她太过在意反而会让人怀疑，她现在最明智地选择就是从这只猫面前走开，来个此时无声胜有声。

    她礼节性地笑笑，然后顺着官员们给她让开的路向前走去。

    她不认为她的表现有什么不妥之处，骗过这些对她抱着尊敬和一丝惧意的官员已经足够了。

    可是她忘记了，猫看起来温顺，其实是最狡猾的动物。

    “公主，”那猫儿笑着已经拉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像是一条丝带轻巧地溜进她的指缝，紧紧地将她五根手指困锁住，微微一歪头。她以为他会说出什么和长公主调情的话。

    他的眼睛眨了眨，略显得有些调皮，“公主，您在害怕什么。”然后用他的手肘轻轻碰碰她。

    容琦立刻感觉到手臂一阵酸麻。

    “手臂端地这么紧，过一会儿就会酸疼。”

    她的身体的确像一张拉满的弓弦，紧张着又小心翼翼，这毕竟是她第一次以一个别人的身份来面对这些陌生人，就算心态再好的人也会有这种反应。

    可是她将这一切都藏在大大的袍袖中，从没想过会被人发现。

    人通常在慌张的时候都会微微一笑，来证实自己。容琦习惯了这种厚黑学圆滑的应对方式，自然也不例外。

    她嘴角刚刚泛起的一丝微笑，那猫儿还没等她说话，她忽然感觉到腰间一紧，放在他腰间修长的手指只轻轻一握，她的力量和身体顿时变得渺小，整个人立即落入那个高大宽阔的怀里。周围的人早就司空见惯，全都不留痕迹地转过头去。

    容琦暗暗苦笑，她这哪里是调戏别人，分明她是被人调戏。她还没被人这样吃过豆腐，调戏的事她司空见惯，哪个二八年华的少女没经历过，可是这种反客为主还假装无辜的她却是第一次领教。

    那猫儿倾身过来，将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他整个人似乎变得娇弱无力，他的手臂却不是这样表现的，他白皙的脸颊边一直通到鼻尖都带着羞涩的粉红，他的脸颊蹭过她的耳垂，声音轻得甜腻柔滑，“公主，轻蔑的笑容是来掩饰慌乱和谎言的。”说完最后一个字，他的手指猛然松开，带着明媚笑容的嘴唇一开一合，秀丽的脖颈扬起，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但却能让她听见，他说：“公主是忘了我们的约定，还是根本就不知道。”

    容琦的眼睛重重一跳，那猫儿已经被人拉开。

    阳光下，他的笑容是那种兴致勃勃，意犹未尽的味道。

    那猫儿是料定这种场合她就算吃亏也不会有所行动。

    他那些话足以让她震惊半天了。

    她至少现在不能被他那几句话影响，她要调整心态，更严峻的考验还在后面呢。更何况，众官员们都当没看见，一个个让出一条路来拱手请她先行，她也就顺水推舟若无其事地向前走去。

    皇宫本来就给人一种巍峨肃穆。皇帝议事的大殿又是古往今来能工巧匠们刻意修饰的场所，再加上周围的种种气氛，容琦走上那玉石台阶的时候，华丽的朝服划过地面确实有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感觉。

    因为早有官员等在前面为她领路，所以容琦顺利地就找到了她的位置。

    她坐在龙椅之后的椅子上，听到朝臣们山呼万岁，看着眼前那琉璃帘子轻轻的晃动，这才嘘一口气。

    原来公主上朝不是站在下面，而是坐在这琉璃帘子之后。

    不必直视帝王，让她顿时轻松了不少。

    她端正地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正觉得腰酸腿麻。那个皇冠龙袍的身影在一声声呼喝声中缓缓从那帘子外走过。她的心都快跳了出来，她顺着那琉璃帘子的缝隙看过去，那穿着明晃晃龙袍的男子，狭长的眼梢飞斜，衣袍上那一条条龙纹张牙舞爪地带着凌厉的气势，抬起眼睛时，那双黑眸冰冷深沉，让人一眼望不到底，注视她片刻便转头走了过去。

    这是个年轻的帝王，看年龄应该和长公主是兄妹关系。

    而且他并不像她想的那样是一个十分昏庸的帝王。

    他出乎意料地……甚至透着一股干练和精明，当他注视她的时候，薄薄的嘴角微微上翘，算的上是，在微笑？

    ***********************昨晚忘记更新拉******************

    睡醒觉才想起来，罪过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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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九五之尊

﻿    这个王朝显然和历史上以往的朝代有些不同。

    起码皇帝身边没有那娘娘腔的太监公公，也就没有那乌鸦嗓喊：“有本上奏无本退朝。”

    有专门的官员将大臣们的奏折呈给皇帝。

    容琦正听着外面的动静，那琉璃帘子一动立即就有人来到她面前。

    几乎是同时她想起她正抱着那个盛放着奏折的木匣子。那官员显然是按照程序来取她手里奏折的。

    容琦伸手将那盒子按住。

    她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位长公主，就算是不羁、弄权也得是她自己亲力亲为，不可能在还未弄清楚这东西内容的时候，就这样署着她的名讳递上去。

    她看着那位官员轻轻地摇摇头，那官员立即了然然后恭敬地退了下去。

    看来她猜测的没错，也并不是所有人都要递折子的，她这个长公主平日里吃喝玩乐没少干不正经的，忘记写奏折那应该也是稀松平常的事。

    容琦看看周围，发现帘子后只远远站着两个侍女，皇帝也不可能忽然从龙椅上走下来。这才放心地打开那只盒子，仔细看那本奏折。

    她能确定这本奏折根本不是那长公主写的，奏折上是一手俊秀的好字，只有练过字的人才能写出来，而这位长公主的手指，她一个个都摸过了，没有因为握笔留下的茧子。

    那本奏折很长，里面的内容也正是目前朝堂上再议的事。

    关于晋王谋反案。

    这本奏折上说的很清楚，晋王谋反案宜早做处理，凡涉案官员应早做处置。然后剩下的内容就是涉案人员的名字，容琦将奏折打开，整整三页密密麻麻都是人名。

    在古代不讲什么铁证如山。

    就算是讲证据，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容琦光听着这朝堂上的辩解就已经明白。长公主容琦和将军联手起来接着晋王谋反陷害了一大批清官，驸马爷就是其中之一，现在他们这一派是主张早点将那些官员杀了以绝后患，她刚刚的奏折如果呈上去那后果可想而知。

    典型的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她真的能眼睁睁看着这些人死在她手里？

    显然她做不到。

    听着那些关乎一个省市的大事瞬间落锤定音，容琦的神经终于在种种复杂的情绪中紧张的有些麻木了。她从一个小小的公民成为一个大权在握的皇室成员，这样一个身份的变换显然她还得慢慢适应。

    她尽可能地从中吸收所有她有用的信息，然后做为装饰她这个新公主的筹备。

    不能说那些朝政她听不懂，她虽然不是天天听新闻联播，但是一年总会被熏陶个几十回，所以还算有一定的政治常识，国家的麻烦事都一样，兵部，户部，工部，吏部，刑部这几个部门天天都有事。

    一个官员提出问题然后解答，皇帝批允。

    容琦听着好像这皇帝也没有做出什么错误的决定，可是为什么他就偏偏纵容长公主到这个地步。

    早朝的时间一常，容琦坐在椅子上也自然松懈下来，礼部说异国使节的朝贡，将军不在没人能与这些番外人士交谈，主要是之前将军监管礼部，后来调任之后带走了许多部下。朝廷里那些懂外交的人士都被调走的调走，将军带身边的带身边，礼部许多官职空闲，反正朝廷里现在是无人可用了。番邦那些鸟语只能等到将军班师回朝的时候再调人翻译。

    那些异国的书籍被呈上来，容琦欠着身只能隐约地看到一些类似英文字母的东西。

    似乎是有人站出来进言说是要培养与番国交往的人才。

    静谧之后，容琦听到那阴沉的声音响起来，“前朝那一套。”

    显然这位年轻的帝王似乎不在意那些边缘小国的外交关系。

    她看着那些东西却有些跃跃欲试，毕竟有可能这里只有她能看懂那些东西，古代和现代最大的区别就是系统化的大众教育。

    外交虽然不能另一个国家脱胎换骨，但至少可以保存实力，不至于迅速灭国，而南北朝时太多国家几乎就是一战而亡。

    容琦正胡思乱想之际，冷不防听到一个声音道：“在想什么？”

    她不由地吓了一跳，膝盖上的盒子差点就溜到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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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形式化的台词没有抑扬顿挫本来就让人听着无趣，于是早朝时间一久她就渐渐地松懈了，毕竟从醒来到现在注意力一直都是高强度集中，精神一开小差，整个人也走私了，竟然连前面喊退朝都没听见。

    如果皇帝再晚来一会儿，她大概会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她连忙护住腿上的盒子，心脏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呼吸也变得不规则起来，她将视线一点点从下向上挪。

    先看到的是那绣金龙的龙袍，上面张牙舞爪的金龙穿梭在云海里，显得格外的深沉。他脸上的轮廓和她有些相似，只是她从来没见过一个男子长着一张柔美的脸，却一点都不见妩媚，一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透着浓浓的威严，薄薄的嘴唇紧紧地抿着，让他这个人有一股浓浓的阴郁。

    她还没来得及行礼。

    “朕听说你没有带驸马入宫。”他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话音刚落，又仔细地看着她。

    容琦现在才知道，那种透着股熟悉和亲切的目光是最可怕的，因为她内心深处无法给予相同的回复。她会不由自主地闪躲。

    她这是处于完全劣势吧！在公主府她还能用身份做她的保护色，入宫之后面对皇帝她就像刚刚去了壳的鸡仔儿。

    她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脸颊也紧张地潮热起来。

    “朕一早就听说你和往日似乎有些不同，”那双细长的眼睛似乎不会忽略她脸上任何一个表情，直接看进了她的内心。那话音带着浓浓的戒备和谨慎，无论是谁都能轻易地听出来。

    一切变端都让容琦始料未及，她好像是一只撞上门的兔子，只等着被生吞活剥。

    ***************************更新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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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吼吼吼。

    今天更新了一章满朝文武关系表，早晨晕晕沉沉地起来弄的（原因是有人QQ里问），顺便就弄到了这里哈。

    看后留言，谢谢合作，有啥要补充的留言区问，教主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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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步步惊心

﻿    难道皇帝已经看出了端倪，看出她不是以前的那个长公主？他脸上的表情那么笃定，仿佛连确认一下都不需要。

    她到底是哪一步走错了？

    容琦的手猛然之间被握住，整个人就像只小鸡一样被提起。

    皇帝顿了顿，“也好，”声音低沉，进一步在她眼睛中找他想要的答案，顿了顿，他似乎已经明白，脸上忽然绽放出一抹笑容，“以后朕再替你找个好驸马。”料定她不会有异议一般，转身之间已经有了决定，“来人呐，”威严的声音呼喝一声，“去公主府将驸马给朕抓起来。”

    她这时实在应该明哲保身，不应该充什么英雄好汉，眼前浮现起什么驸马被折磨的消瘦的模样，“等等。”

    话一出口，覆水难收。

    那些准备遵旨的侍卫只能站在原地，皇帝对公主的宠爱他们知道，公主府是京城里除了皇宫外最大的府邸不说，皇宫内还为公主留着一处宫殿，平日里公主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现在公主发话了，他们又怎么敢擅自行动，只能悄悄观察，静等下文。

    皇帝果然十分地诧异，他慢慢转过身来，“皇妹想说什么？”眉毛习惯的皱起，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气息。多疑。似乎对任何人和任何事都不会轻易相信，而现在对容琦的怀疑又多增加了几分。

    容琦从看到他第一眼起，就知道他对她有所怀疑，只是不知道怀疑的是哪一点？

    是她表现的僵硬和疏远？即便是她在一边静静地什么也不说，恐怕也难以闯过这一关。

    皇帝和长公主之间仿佛有什么事是别人难以跨越的。

    属于他们俩之间的秘密。

    否则皇帝也不会再一见面的时候就露出那样的表情。一瞬间，似乎在寻找，寻找慰藉或是共鸣。再找不到的时候，他的脸色变了，口气也生硬起来。

    皇帝转身坐下来，脸上阴郁的表情更甚，容琦只觉得他放在自己手腕上的那只手发着滚烫的温度。

    “皇妹忘记了你和朕的约定？”

    “我……”父母常说她十分会狡辩，错的也会被她说成对的，后来还给她取了个外号叫“常有理”，可是现在她忽然发现说不出任何辩解的话。

    她只能紧紧地攥着手指，小心翼翼地抬起头。

    皇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布满血丝的眼睛中露出一种孤独和凄然，然后好像被滚滚的云朵笼罩，酝酿起浓浓的杀机，现在的他和刚才比较仿佛瞬间变了个人一样，从一个威严的君主变成了一个多疑暴虐的人。

    容琦几乎被他流露出的这种神态惊住了。

    完夏长公主既然能朝堂上求夫，又能成为唯一一个上朝的女子，她应该是倍受皇帝宠爱才对，再说那么偌大的公主府，奴婢成千上万，这些人都在她身后为服务，她实在没必要如此惊慌。

    她身边这个人只是她的哥哥，对她宠爱异常的哥哥。

    她小时候素来和表哥交好，她想着那种纯粹的亲情所带给她的愉悦。

    再和皇帝四目相对的时候，她的眼中露出依靠，恳切的神态，虽然只是淡淡的，但是她认为已经足够了。她常和哥哥这样撒娇，不用太多的言语。

    她不知道这招能不能奏效。

    皇帝的眼神似乎柔和了很多，仿佛是被人在悬崖边拉了一把，脸上的戾气像雾一样散去了些，可是表情依旧让人难以琢磨，“朕说过，如果驸马真的有问题，你又不能下手，今天早朝你只要不带驸马入宫，一个人去永乐殿祭祖，朕就会明白，朕会替你将剩下的事都做好。”

    “可是现在看来，两件事你都没有做。朕在永乐殿等了你良久，却没想到会自己出现在朝堂上。”

    她心里紧绷的琴弦仿佛一下子断了一般，嗡鸣的声音不绝于耳。

    多么好的约定，在人不知不觉中就能达到某种目的。她不是完夏长公主，她自然不知道这一节，她自以为随机应变就可以瞒天过海，将一切做的很好。她将这些都看的太过于简单了。

    两条路她可以选择一条来回辩，解释她为什么没有去永乐殿，或者解释为什么没带驸马入宫。

    “驸马身体抱恙，所以不能和我一起入宫。”驸马那病秧子的身体，想必皇帝是知道的，她现在搬出来似乎也没什么不妥。

    大概这样说对她来说更简便一些，毕竟祭祖这种事没有几个人能忘记。。

    她的下颌一紧脸被抬起。

    她不大意外地看到那双阴郁的眼睛微微敛起，这很正常无论是谁听到出乎他意料的事都会有这样的表情。

    她本来就是个冒牌公主，被怀疑是平常的事。

    她就算过了今天这一关，她以后还是会做出有悖于之前那公主的事来。毕竟长公主不算是个正常人，她又没有渣到她那个地步。

    “驸马的病有那么严重？”他那皱起的眉毛也微微舒展，又打量了她半天微微一笑，“皇妹，你今天真的和往常有些不同，朕不得不怀疑。”

    容琦觉得下巴一轻，她脸上的手已经松开。

    他转过身向前走了几步，忽然转头拉住她的手，“朕就和你一起回公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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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险关重重

﻿    她脸上的表情一定是错愕多于惊讶，她心里刚刚想皇帝会不会去公主府一探究竟，不料果然被她这张乌鸦嘴说中了。

    她原本想，皇帝出宫的仪仗会很隆重，公主府在皇宫里应该安插着探子，看到苗头不对一定会送信回公主府，谁知道皇帝起驾去公主府这样大的事却做的静悄悄。

    容琦想让瑾秀先回到公主府传信给驸马，可是却找不到瑾秀那丫头的身影。皇帝真的是对她有了疑心，生怕她逃掉似的。换衣服的空挡都给她加派了许多侍卫，将她看的死死地。

    她有点看不透这个皇帝，从他脸上她分明能看到兄长般的亲情，可是他嘴里说的却是一点都不相信她的话，如果他亲眼看到一切并不像她说的那样，抓到她的把柄，会不会转眼就将她杀了？还是会找一些道士做法，将她这个鸠占鹊巢的家伙驱散？

    这些她都不怕，她只是觉得她根本看不透皇帝到底在想什么。这个猜疑的过程实在太过痛苦了。

    容琦坐在软塌上左想右想，还是走出去透透气，她虽然不认识宫里那些长公主的走狗，那些人想必是认识她的，她露出个小脸，希望有间谍能自动送上门来。

    谁知道她站了半晌，却没有一个人借故来靠近她。

    周围过于静寂，对她来说不算是件好事。

    正好有人呈上来一只新烧制好的花瓶，彩釉烧制的比故宫里的国宝还漂亮，容琦拿到手里把玩，手指一滑，那花瓶不小心落在地上，发出清脆地碎裂声音。

    宫里的奴婢顿时跪倒一片，容琦淡淡挥了挥手，那些奴婢就忙碌起来。那些收拾碎片的奴婢，其中有一个抬起头来小心翼翼看了她一眼。

    她冷笑一声道：“今日我就让皇兄看看我公主府里的瓷器，省得你们拿这种货色来蒙混过关。”高高的宫鞋踢飞了一块残片，那奴婢连忙去捡。

    容琦看着那一去不复返的奴婢，这算不算是将消息传递了出去？

    不知道她这个长公主上朝之后，府里是谁在坐镇。按照常理来说，当然应该是驸马。可显然这个长公主比较特别，和驸马玩着水火不容的戏码，弄得她现在也不知道府里有谁能接应她一下。

    如果她能过的了皇帝这一关，她一定要马上着手整顿公主府，在府里安插一些她信任的人。

    皇帝出去了很久，回来的时候脸上已经粉饰太平。只是崭新的衣衫上似乎沾了不少的灰尘，他一边走，那些丫鬟就小心地跟着收拾，一个个的全都噤若寒蝉。

    皇帝和长公主不止是容貌相像，他们的神情也是那么的相似。

    细长的眼睛，过于阴柔的神态，如果不是因为长公主的皮囊换了人，容琦大概也会从长公主的眼睛中看到浓浓的阴郁。

    这到底是因为什么？又和他对长公主过分的宠爱有着怎样的关系？

    她一时半会儿实在猜不透。

    也许以后也用不着她再猜了。皇帝只要一进她的府邸就会明白，她是在撒谎，一个一眼就能看透的谎言。

    她上朝之前，瑾秀偷偷问她，府里的人马调派是不是还和以往一样？她点点头，然后发现一群人将一个房间围了起来，那是驸马的卧房。

    她刚刚还说驸马没有问题，既然驸马没有问题，为什么还将驸马的房间围地像个铁桶一样？

    驸马气色看起来的确不好，可是她早朝走的匆忙，她实在无暇管理家务事，也就没有派人为驸马诊治。

    府里没有任何疗养伤病的气氛，之前长公主布下的肃杀之意还没有散去，任谁都会一眼看出她和驸马之间的异常。

    皇帝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何况她和驸马没有时间通口供，若皇帝一进门就问些含有技术含量的话，到时候她不知道要怎么去解释。

    她是经过高考的人，临战的心理素质还是有一些，既然阻止不了，她也就不去费心了，索性就闭上眼睛靠在轿子里养神，这回她想睡着都没那种心情了，一天的琐碎事不停地在她脑子里转悠，不想这个就来那个，就像走马灯一样。

    轿子慢慢停下来，稳妥地落在地上，有人将轿帘掀开，她这才从轿子里走出来，公主府外如今已经站了不少穿黄马褂的御前侍卫，可见他们是打头阵的，现在已经将她这个公主府里里外外摸了个清楚。

    皇帝先她一步下了轿子，如今正站在一旁听一个侍卫汇报。

    皇帝听完之后沉吟了一下，然后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人将她围在了中央。她就这样被前呼后拥着往前走去。

    皇帝算是给她留面子了，没有让她公主府里的各色人等都跪到院子里。否则当着自己哥哥面展览她收藏的那些个奸夫，就算她是个假公主，面子上也会挂不住。

    府里的情况没有她想的那么糟糕，整体都在运作中。容琦先停下来道：“还不恭迎圣驾。”

    下人们忙都跪下来，没有露出特别慌张的神态。

    可惜皇帝不是来巡视一圈就走人的，他是肯定要亲眼看到驸马的情况才肯罢休。皇帝距离她这么近，她府里的那些心腹走狗不敢轻易近她的身，完全都派不上用场。

    走进内院转过一个弯，容琦的心还是不由地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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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某同学说教主的书名太俗拉。

    教主实在想不出好书名，能想的大伙都帮忙想啊，用的会给签名书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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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御前应变

﻿    她一眼望过去，内院还是站了许多人，除了那一株株青竹在风中自在的轻微摇曳外，所有一切都显得十分拘谨。

    有个丫头手里拿着托盘恰好从她的屋子里走出来，看到这个阵仗急忙跪下来冲着容琦行礼。

    容琦似乎隐约闻到了一股中草药的味道，她上前一步将那侍女放在地上的托盘看了个清楚。

    那侍女已经伏在地上道：“启禀公主，驸马刚刚用了药睡下。”

    那红色的漆盘上果然是一个空了的药碗。

    这世上真的会有这样的巧合？她只是在皇宫内随口撒了个谎，驸马就真的病倒了。

    到底是有人通风报信，还是她太过运气。

    驸马住的房间布置的还算是雅致，长公主这个大婚虽然只是走个过场，但是在道具上她还真的是不吝血本。

    房间里也挂着大红缎子洋溢着厚重的喜气。笔墨纸砚一应俱全，就连书架里也放满了书籍，旁边还有供人看书的躺椅。

    容琦向内室一望，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驸马。

    驸马的样子和她初见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现在看起来更为安然，人在睡眠的时候难免会流露出最放松的表情，不管面对的人是谁。

    红色的锦被衬着他洁白的皮肤，呼吸的声音静地几乎都听不到，这是货真价实的“睡着了”，他那淡定的眉宇中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舒适。

    容琦侧过身，对跟在她身边的下人呼喝道：“驸马什么时候会醒？”

    那下人自然回答不出。

    容琦又道：“愣着干什么，去把郎中给本宫叫来。”

    下人刚准备流窜下去，马上就被皇帝吓的一哆嗦，然后跪倒在地，皇帝细长的眼睛眯了眯，里面没有一点信任感，容琦期盼他就这样相信得了，如今看来那是不可能的，他薄薄的嘴唇开启，“不用了，朕带了御医来。”说罢挥了挥手，门外立即弯腰走进来个胡子都花白了的老御医。

    老御医将药箱放下，跪在一边的下人急忙抢上前去服侍，屋子内外的禁卫戒备到了极点，紧紧盯着御医，右脚先左脚一步，仿佛只要那御医说出什么不正经的来，他们就要立即手起刀落。

    容琦的脑子一嗡，这皇帝的疑心病和曹操有的一拼，亲眼看看还不够，还带着御医重新给驸马把脉。

    那老御医将手指搭在驸马的手腕上，然后微微一皱眉，容琦的心脏几乎就停跳了。

    如果这是假的恐怕下一刻就要穿帮。

    容琦本想看看皇帝，谁知道一扭头看见了门口的瑾秀。

    这丫头满头大汗，呼吸急促，面色焦急地看着门口的几个禁卫，脸上有些不大安全的表情，好像有兔子博鹰的准备。

    容琦一看心凉半截，瑾秀这丫头这种表情，显然是在告诉她，驸马病倒在床是事先安排好的。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那御医已经诊断完毕，从凳子上滑下来，跪倒在皇帝面前，“启禀皇上，驸马他……并非得了重症。”

    话音刚落，屋子里的所有人脸上几乎立即变色。

    不等皇帝再发话，那带刀的禁卫果然按住刀柄走上前去。

    皇帝那阴柔的脸上也露出更为深沉的表情，嘴角一弯仿佛露处丝冷笑。

    眼见那些禁卫就要动手，容琦也顾不得其他了，往前站一步，挡住了那禁卫的去路，然后面带微笑地看着地上筛糠的御医，“你可要看好了？”也顾不得那御医一大把年纪，伸手拽住他的官服，低下头眼睛眯起来，“驸马爷是昨晚洞房花烛夜在本宫床上晕倒的，你现在却告诉本宫驸马没事。”

    那御医面如筛糠在地上不停地磕头，连头上的官帽也磕了下来，嗓子里“咕噜，咕噜”如同灌了水一般，“臣该死，臣……不是……说驸马爷无恙……臣敢问公主昨晚是不是用了迷迭香之类的催情药物？”

    容琦冷笑一声，“那是本宫的事，还需向你汇报不成。”

    那御医几乎瘫软在地上，“臣该死，臣……万万不敢……臣只是……驸马之前……已经大伤元气，又用了催情药物，身体一时承受不住，所以才会……。”

    容琦故意不去理会别人，专盯着那御医，那御医颤颤巍巍地说道：“公主殿下，微臣该死，驸马确实并非得了重症，而是精气瘀滞又加上身体衰弱所致，只要精心调养一段即可好转。”

    容琦冷哼一声，“要几日。”

    老御医显然听出她的话外弦音，“恐要月余，否则留下病根就……”

    容琦眉毛顿时一竖。

    老御医再次趴在地上。

    容琦道：“我看你的老糊涂了，并非重症怎么还要那么长时间才能调养好。”

    那御医一通咳嗽几乎喘不过气来，连连哀求，甚至将古医书上的句子搬出来，到了最后开方子，几乎连毛笔都握不住。

    皇帝的脸色这时候才有些缓和，跟着容琦进了她的卧房，然后斥退周围闲杂人等，坐在了软塌上，一把拉住了容琦的手。

    他那双阴柔的眼睛极其细腻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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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兄妹玩暧昧

﻿    若论相貌，皇帝也可算的上是上上乘，只不过他整个人就像是一个随时可以爆破的炸弹，亲近他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粉身碎骨。

    他脸色初霁，嘴角泛起一丝难得的笑容，“容琦，你不会又怪朕疑心太重吧？”他伸出几根颀长的手指，将她的鬓角掖在耳后，“朕总是觉得你今天看起来非常的不一样，恐怕你是府上有所变故，朕对驸马并不是很放心。”

    容琦终于明白为什么皇帝明明对她有亲情流露却还那么怀疑她，原来始终是她理解错了，皇帝怀疑的是驸马并不是她。

    皇帝怀疑她被驸马胁迫才会跟她来到公主府看个究竟，这样看来皇帝真的很宠爱他这个妹妹。

    皇帝喊她容琦，想必这是两个人之间最亲昵的称呼。

    “自从父王母后大行之后，只有我们相依为命，这世上朕唯一信任的就是你。”皇帝颀长的手指一转，已经摸上了容琦的脸，“容琦，你还会做梦吗？朕昨晚又做了梦，所以早早就去了永乐殿，朕以为你会很快看到你，谁知道你没有来。”说着他用手撑起自己的额头，“容琦，你陪朕躺一躺，朕已经两天没合眼了。”

    皇帝站起身，扯开头上的束缚，长长的青丝顿时就落下来。容琦任凭着他拉着自己走向内室，心里却翻江倒海惊讶不已。

    她万万没想到皇帝会拉着她一起休息，这似乎有悖天理伦常，可皇帝做起来却是那么的纯熟。

    还好皇帝脸上没有流露出情yu，只是浓浓的倦意。

    皇帝走到内室，看到红红的帐幔和锦被皱了皱眉头。

    容琦几乎立即明白，“来人呐，将这被褥都换成新的。”

    进来的是瑾秀，处理这种事她早就有经验，甚至在容琦还没有吩咐之前就已经准备好被褥在外面了。

    容琦说完话，还不到五分钟的功夫，一切都收拾停当，除了床，一切都是崭新的。

    皇帝似乎颇为满意，细长的眼睛舒展开来，坐在了床边上。

    他这是干什么？等待她给他脱鞋？

    容琦还没来得及想太多，皇帝已经拉住了她的手，让她坐在床上，“朕知道你从小就不喜欢做这种事。”他放开容琦，蹲下身，颀长的手碰到容琦的鞋子，手指一合，竟然熟练地将那鞋子脱了下来。

    容琦注目着脚下的这位天子，皇帝神情柔和，脸上没有不愉快的表情，他重新做回床上，又脱掉了自己的靴子，然后躺在了里面，过了一会儿见容琦仍旧坐在那里，也不多加强求，“你还记得田曦吗？小时候她经常被送进宫陪你的。”

    皇帝似乎太过于疲倦了，闭上眼睛，“她昨晚侍寝，朕将她杀了。”就像是在说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朕做梦说了梦话，她全听到了。”

    容琦听的不寒而栗，她没想到，刚刚给自己脱过鞋的少年天子竟然是如此的狠绝。

    “容琦，那个秘密只能朕和你知道。”皇帝盖上被子蜷缩了一下，薄薄的嘴唇一抿，就像是一个平凡瘦弱，缺乏安全感的少年。“容琦，我今天又去了那个地方，又将那天的事想了一遍，真像是一场噩梦，父皇，母后，我竟然看到你也死了。”微微睁开眼睛，“还好，你在我身边。”

    皇帝的呼吸声逐渐的均匀，脸上的阴暗没有了露出一片的纯净和祥和。

    容琦靠在床边也闭上了眼睛，这个公主不好当啊，从驸马到皇帝似乎身边的人一个都不可信。

    ————————————————————————

    送走皇帝，容琦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倦意。

    瑾秀送来一个暖炉，握在手里让她觉得非常的舒适，容琦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瑾秀整个人有点惊吓过度，半天才缓过神来，问道：“公主，要把驸马送回地牢吗？”

    “送回地牢？”这又是哪一出。

    瑾秀道：“驸马爷不是一直都在地牢里的吗？因为公主大婚所以才……”

    容琦总算听明白了，原来她卧室旁边的那间新房纯粹是道具啊。容琦微微一笑，把瑾秀吓了一跳，“你没听见御医怎么说吗？驸马需要好好调理才能痊愈。”

    容琦走出去很远，瑾秀还愣在原地，公主这是什么意思？她脑子里翻江倒海，终于想明白了，公主喜欢驸马是因为驸马的长相是府里所有公子都不能及的，公主之所以没有杀驸马又对驸马这样好，那是因为公主新婚之夜没有得手，没有到手的东西自然不能随便的扔掉，等驸马养好身体，公主得偿所愿之后一切才会按照之前计划好的实施。公主的手段果然比之以前更加的厉害了。

    容琦看到瑾秀那一脸敬佩之情，心里总感觉有些不大舒服。她忽然想到皇帝身上的那些灰尘，和他刚刚提及的只言片语，她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瑾秀，宫里那废弃的宫殿你知道吗？”

    瑾秀手一颤，端着的一盘蜜饯差点就掉在地上，半天才吱吱唔唔地说：“公主，你是说宁霞宫闹鬼的事？”

    *****************昨晚发生了很大的事******************

    有人趁着我不在将我三国风云里的兵卒全都杀光了，杀杀杀杀了四次。。。。

    所有的资源都被抢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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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三宫六院七十二美男

﻿    容琦看瑾秀这丫头一脸的怪异，想她一定是在宫里听说了什么，于是淡淡地问，“都听说了什么，说给我听听。”

    瑾秀一脸的为难之意。

    容琦放下茶杯微笑道：“瑾秀，我一直把你当作心腹，这府里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虽然算是怀柔政策，不过容琦说的也是实话，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培植她可以相信的人，瑾秀是长公主的贴身丫鬟，自然是她要笼络的人之一。

    长公主和皇帝一样，疑心很重，这样的话大概从来没说过。

    瑾秀看上去也非常的惊异，不过马上就被随之而来欣喜的表情所代替了。公主虽然一下子变得和以前不大一样了，可是对她来说她无疑更喜欢现在的公主。

    “奴婢在宫里听说，田曦娘娘在废弃的宁霞宫里自缢了。”说到这里她还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宫里的奴婢都在说，田曦娘娘怎么好好的会到宁霞宫里去，宁霞宫自从先皇先后大行之后，就被封贴废弃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进去过……没想到昨夜里田曦娘娘会……”

    宁霞宫，先皇先后大行，废弃的宫殿，这些似乎与长公主和皇帝两个人的秘密有很大的关联。

    瑾秀说到这里又有些吞吞吐吐了。应该是说到了什么禁忌的话语。

    容琦遣散了周围的侍女，瑾秀才悄悄地接着说：“她们都说，宁霞宫里有不干净的东西，因为宁霞宫是前朝皇帝皇后大婚之所，前朝帝后也是在那座宫殿里驭天的，当年不知道为什么先皇一定要选择住在宁霞宫。他们还说先皇驭在宁霞宫也是受了前朝的诅咒，就连先后殉葬死在宁霞宫也是……”

    先皇大行，先后殉葬，那晚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就是这件事才将长公主和皇帝的兄妹情变得如此的微妙。

    长公主无论做出什么事，皇帝都会袒护，这个谜团她只能慢慢地解开了。

    瑾秀显然已经将宫里听说的所有事都说了，容琦又等了一会儿，便觉得很奇怪，皇帝来之前，公主府应该都已经做了布置，可是布置这一切的人为什么迟迟不来向她汇报。

    瑾秀居然也觉得理所当然一般，提都不提今天的事。

    容琦只能随意地问，“今日府里的事是谁布置的？”

    瑾秀道：“还是文公子。”

    容琦想了想，“去把文公子给我叫来。”

    瑾秀脸上明显有了特别的表情，嘴巴开开合合欲言又止，好像不大相信容琦会说出这样的话。

    容琦抬头看了她一眼，瑾秀忽然跪下，“公主，这不关文公子的事，是奴婢传出消息太晚了，若不是公主在内殿打碎了花瓶，奴婢一点都没看出有什么异常状况。”

    她看起来那么坏吗？怎么才说一句话，就把瑾秀吓成这样，做为一个公主随便找府里的一个公子，应该是稀松平常的事吧，难道还要她亲自去拜访不成？容琦停顿了一下，“我只是让人把文公子叫过来，顺便将府里的花名册拿给我看看。”

    瑾秀磨蹭了一会儿，这才领命走了出去。

    容琦知道这位文公子身上一定有什么蹊跷，但是说出去的话就不能改变，这个人她要见了再说。

    她虽然自认为不是个坏人，可是穿越来之后，似乎并不没有让周围的人变得轻松啊。

    她那跳进黄河也洗不干净的坏名声，也有愈演愈糟糕的趋势。

    瑾秀终于回来复命了，先到的是那本花名册，厚厚的几大本密密麻麻都是人名，任谁看了都会头疼，瑾秀翻了几页那些难辨认的繁体字就像是活蹦乱跳的鱼虾一样，不住地在她脑子里扑腾。

    这些人留在公主府绝对不是长久之计，一大堆人里面混上几个奸细她想查都查不出来，她应该想办法不露痕迹地分批处理。

    她养的这些人，大部分在府里都没什么事做，负责府里诸多事宜的就应该是这位文静初，文公子。

    容琦将手里的名册大概翻了翻，没有找到驸马的相关记录，这个长公主就像是有收集癖一样，每弄到一个人都会写一大堆的注解，可是她府里最大的收藏品却没有出现在她的家产清单上，这的确让人觉得有点不寻常。

    也许她觉得新婚过后驸马反正是一死，她记不记录没有什么必要。

    杀一个人对她来说是件无比简单的事，她为什么这样大费周折，甚至将自己的婚姻也玩进去？

    容琦看看外面的天色，在揉揉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折腾了一天她还什么都没吃过，桌子上甜腻的蜜饯，实在不对她的胃口。

    这位文公子不是要等到日落西山再来和她一起分享晚餐吧！

    容琦活动活动僵硬的脖子，头上的步摇顿时叮当乱想，她是真想把头上那朵大大的堆花连同那些首饰和步摇一起给摘下来，然后再换上宽大的睡衣饱餐一顿滚床单去。

    她这一天的工作量已经远远超出平常上班的了。

    容琦刚刚站起身，就听到了外面繁杂的脚步声，这回没有让她再空等，那位文公子已经落入她的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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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欺女霸男第一步

﻿    大概是她看过了太多的绝色男子，所以看了第一眼的感觉是文静初长相非常的平庸年龄也稍大一些，高雅、清秀、邪魅统统算不上，除了那双眼睛中有那抹难以掩饰的光华之外，其他的地方实在没有可圈可点之处，更何况他是被人抬来的。

    一双腿盖在毯子底下，让人一看就已经知晓一大半，他有腿疾。

    怪不得瑾秀会觉得奇怪，想必长公主之前有事都是直接到文静初那里去，而不是差人将他抬来。

    这一次他失去了往日的特权和礼遇，瑾秀自然是觉得容琦因为刚才的事怪罪到了他头上。

    不过恰恰是他这张平凡随意的脸，让人心生出一种亲切来，平平常常，笑的时候眼角会有表情纹，五官周正无可挑剔，放在一起非常的柔和，看过去很是的顺眼。看来长公主将府里的大权交给这个人实在是事出有因。

    瑾秀为他说好话自然也是这个理由。

    几个人小心翼翼地将那躺椅放下，可仍旧在他脸上看到了一丝痛楚，想来是触碰到了他的疾患，他皱皱眉头，不徐不疾，“公主是问我刚才府上安排的那些事？”

    穿越文中满视野都是帅哥，长公主府更是藏龙卧虎，只是她可没想到，公主府里还有一这么一个普通人，张嘴就直奔主题，没有仔细去观察她，也不去掩饰自己的情绪。

    “公主是觉得我处理不当？”

    “并不是。”

    “那公主是怀疑我怎么会处理的这么得当。”

    容琦几乎忍不住一笑。

    “本宫并没有怪罪你。”

    文静初几乎是气极反乐，“那公主可知道光是从我住所到这里，我已经湿透了两重衣衫。”说罢他指指自己的腿，“这疾患不是闹着玩的。”说罢，他小心挪动了一下身体，“公主今日没有带墨染一起上朝，光凭瑾秀一个人来回打理送回来的消息本来就不多，我只知道圣上驾临公主府，却不知所为何事。”

    “无奈公主府太大，公主的赞画太多，却没有一个公主信得过的人。我对朝局不了解，想要猜测圣心实在不容易，所以我去找了驸马。”

    容琦有点惊讶，“你是说这一切都是驸马安排的？”

    文静初道：“算是里应外合蒙混过关吧！”

    容琦看看瑾秀，瑾秀立即带着人从房间里走了出去，两扇木门被关紧，容琦将桌子上的花名册拿起来推到文静初眼前，“公子觉得这里面的人有几个是可用的。”

    文静初看也不看一眼，“现在看来都不可用。”

    果然和她想得一样，府里的可用之才大多是她掠来的，对她要么不屑一顾要么恨之入骨，怎么可能为她效命，至于那些心甘情愿的，又大多想着怎么样从她身上获得最大的好处，她总不能用这些人吧。

    文静初又道：“不过公主如果用了一个人，府里的情况就会大有改观。”

    容琦心里一动，“你说的是驸马？”

    文静初道：“公主忘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曾将完夏国所有的才子都说过一遍，公主问我有谁能跟当朝定安大将军相比，我说是状元郎。”他顿了顿又说：“公主忘了也不奇怪，我们相识之所本来就并不高雅。”

    容琦道：“本宫确实记不清了。”

    “香红楼。妓院。”

    没想到长公主还有这种爱好。

    “公主只不过是猎奇。”

    “那公子呢？”

    文静初笑了，“妓院本来就是给男人开的。”

    “我本来就一无所有，想做什么也无拘无束。公主就不一样了，公主想要真正掌握自己，眼下就有一个大大的难题。”

    “晋王谋反案。”

    公主府如今就是浑水，好在她已经不是之前的长公主，她看不到别人，别人也看不到她，这也公平。

    “我想让公子继续管理这府里的一切。”

    文静初果然露出为难的神色，“定安大将军颇得圣上赏识，他是唯一一个能骑马入皇宫的官员，这些年公主能够心想事成除了这个身份还仗着将军护驾，现在公主要自立，选我做帮衬那就是大大的失误。”

    “公主要和我密谋，必定会时常出入我住所，我一无俊秀的容貌，二无拿得出手的才艺，三无大好的青春年华，公主找我所为何事明眼人一看既明。”

    文静初扯掉腿上的毯子，“再说眼见我已经病入膏肓，药石无效，恐不能陪伴公主长久矣。”

    那双腿看起来似乎和正常的并没有什么不同，文静初想了想，伸手将裤子撕开，露出了里面的皮肤。

    黑如墨般的印记，一块块陈列在大腿上，渗透入皮肤纹理里，让人看着触目惊心。

    “身体里的毒被我逼到腿上。”

    容琦道：“那公子有没有想过……”她伸手一挥，做一个砍的手势。

    截肢本来就是现代常见的治疗方案，文静初看起来不是个文弱书生，听起来应该还会一点的武功。

    既然这样，就应该像金庸古龙武侠小说里的大侠一样，砍砍手脚不皱眉。

    谁知道他皱皱眉毛，斩钉截铁，“我没想过。”

    “总比有一天你无法控制这毒，扩散到全身来的好。”

    “公主说起来很轻松，是不是也经常看一些闲书？这世上就算是有点穴止血的功夫，那都是处理一些小伤患罢了。”

    容琦想了想，“如果我救你一命……”

    “我只是在公主府里混口闲饭。”他继续推脱。

    容琦叹口气，“看来只有如此了。”她转身走向门口，却不推门，“瑾秀，去将文公子的衣物搬到本宫屋里来。”

    “公主之前不是嫌弃我又老又丑，通常都闲置起来吗？”

    容琦道：“你看本宫是个墨守成规的人？”不等文静初回答，她转过身长长地叹一口气，再一次从桌子上拿起那厚厚的名册，“文公子，你说现在谁屋子里最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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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去见美少年驸马

﻿    她不是故意要冷落驸马。

    只是她觉得驸马是一个高难度项目，她想要挑战就要有足够的精神准备。

    她就这样孤零零的一个人，拿什么和才子的偶像斗。

    不管是夫妻还是盟友，都是站立在平等互助的基础上，如果她没有什么东西能拿来交换，她就算是说出天花来让别人相信，她自己也不能高枕无忧。

    文静初已经被人抬上了床，她正好让她刚才从皇帝那里扣来的御医给他诊治，她对他这般礼遇，纯粹是他因为想要明哲保身，逼得她落井下石。

    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她这是贵族，想到这里她心里不免……爽啊。她几乎能为所欲为。

    这种事的发生率将来一定不会少。

    她这丧心病狂的公主，还指不定能做出什么事来。

    容琦握着手里的这张纸，上面写着，皇帝，瑾秀，墨染，还有几位官员的名字。文静初已经在第一时间感觉到她要脱离安定将军的掌控，而这张纸是他来告诉她，就算没有安定大将军，她身后还有这么多人支持她，她公主的地位是牢靠的。

    当然，这些都是在她还是公主的情况下。

    如果安定将军是曹操是王莽就算是个吴三桂，那也够她受的。

    当朝皇帝疑心甚重，性格阴暗，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实在不能算是个好君主。更何况满朝文武，他最信任的是安定大将军。

    如果拿皇帝对她的信任和安定大将军火拼，估计会是两败俱伤。

    “公主，”瑾秀打断了她的思绪，容琦将手里的纸叠好，收在袖口里。

    “驸马已经醒了。”

    容琦点点头，站起来，看到外面侍女们捧着的大盘子小碗。

    总算是开饭了，怪不得古代人那么苗条，原来都是饿的。早上一碗奶，中午一碟点心，晚上才有一顿饭。

    容琦点点头，那些大盘子就不客气地招呼上桌了，“好了。”眼见桌子上已经摆了四五盘，后面还络绎不绝。

    这些就留给文公子，至于剩下的那些，容琦笑笑，“跟我一起去驸马那。”

    看来瑾秀已经习惯她了，不管她做出什么来，都不会再惊讶。

    本来饿一天了，她恨不得赶紧饱饱地来上一顿。

    可是想一想，又不能错过这个和驸马联系感情的机会。

    毕竟古代只有一顿正餐啊。

    中国人向来都是餐桌交际，她自然也是一个大俗人。

    何况在有家人的情况下，她是从来不独食的，驸马爷算得上是她的家人吧！

    正兴致勃勃地要去来个神经肉体的双重满足，谁知道偏偏有人在这时候来打搅她的雅兴。

    一个小厮跑过来，瑾秀连忙迎上去，然后回来回禀她。

    “公主，是两位少卿递折子要面见公主。”

    少卿是官名，她就算不知道也能猜出来，品级嘛，她不是研究历史的，就不知道了。

    只是京官们应该更懂得礼仪才对，官再大也不能赶人家饭碗子啊，除非是早有预谋，“他们还带来了什么人？”

    “两位少卿大人说，要推荐两位赞画给公主。”

    送人口啊……都送到她家门口来了。

    “跟他们说，就说公主在驸马房里呢，不许任何人打扰。”她已经结婚了，以后送奸夫就不要这样明目张胆的了。

    瑾秀应了一声就要去门口打发那两个人贩子。

    “等一等，叫他们把折子留下。”

    无利不起早，巴巴地送着送那，当然是有事要求她。她倒要看看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微微一笑，容琦接着往前走。

    府里的许多武将都让她撤去了，顿时少了一份肃杀感。踱步到了驸马门前，心里不由自主地有点紧张。

    恋爱她就谈过，当人老婆还是头一遭。

    进人房间是不是应该先敲门？还是直接闯进去。

    还好这个问题没容她多想，就已经有了解答。

    那两扇门自己就开了。门刚刚一开，恰好有一阵风吹来，过着几丝细雨，吹散了他们的衣角。

    四眸相对，她的心噗通一下。

    像被闪了一样。

    他微微一笑，“外面冷，公主进来吧！”刚刚能下床就已经穿戴整齐，脸色苍白却依旧神采奕奕。

    试想一下，高考全国状元，无不良嗜好，仪表堂堂，品德高尚，这样的美少年谁能不动心啊。

    更何况，她已经明媒正娶。

    遇到这样一个相公，第一感觉绝对是好好过日子，而不是要打离婚。

    饭菜林林总总地摆上了桌。

    瑾秀也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递上来两本带着雨星的折子，然后自觉地带上门走出去。

    这下剩下他们二人世界了。

    既然驸马能猜出皇帝来公主府的目的，也应该知道她现在对他实在没有任何的恶意，不过她是出于什么目的，他大概就不得而知了。

    她略嫌有些紧张，第一次约会谁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鉴于她刚刚救过他，所以他们不是敌人不是朋友也更不是亲密爱人。

    她能信任他，却还需要长时间的观察和小心戒备，至少都要给对方适应的时间不是？

    想到这里，她将手里的奏折推了过去。

    他也没有多说话，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捏，捡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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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收罗人心才是妙招

﻿    若是在平时，长公主绝对不会将这折子里的内容给任何人看，它会直接出现在早朝之上，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她已经看过折子的内容，按照当朝天子的脾气，这折子一经他预览百分之八十会签字画押。

    “是光禄寺两位少卿送给公主的？”临奕合上手里的奏本，“这两位大人和公主素来交好，他们呈给圣上的奏本都是先经公主御览，公主若觉得可发便再差人送还他们府上，他们才会署名，第二日早朝的时候呈给圣上。”

    临奕微微一笑又道：“公主府上的赞画，有很多是出于他们的手笔。”

    容琦脸微红，岔开话题。

    “这两本奏折，驸马以为如何呢？”

    他笑，“这两本奏折说的不无道理。”

    确实如此，哪朝哪代只要出来什么谋反案，都是一牵连，二火速解决，以免夜长梦多引发其他事端，那些被牵连进去的人一但死了，外面的人也就不会想着如何救他们出来，那些利用他们再牵连别人的人也打消了这个念头。

    皇帝对谋反案很是恼怒，但凡有点刚强的，看到谋反两个字，脑子里浮现的都是……杀掉杀掉。

    如果不是长公主从谋反案中提出一个驸马来，大概这些人早就做了刀下亡魂了。

    皇帝现在将此案搁置，说不定明日就会想起来。

    偏偏她府里还有人不明就里，想着联系外面的官员上奏折力保那些被牵连进去的清流。

    “墨染。”容琦喊了一声。

    不到半分钟，门就被人打开了，那一身劲装面目黝黑的少年出现在她视线范围内。

    “我让人查的事怎么样了？”

    “不出公主所料。”

    容琦点点头，让那两本奏折递过去，“把这个送到瑞公子那里去。”瑞梓看了这个如果还想搞什么联名上书的话，那他就是真的没救了。

    墨染接过折子，身形一闪就离开了她视线范围之内。

    她不禁要猜疑，以墨染这样好的身手，洞房花烛夜的晚上，怎么会有人闯进她的屋子。

    这件事先搁下，她要先处理眼前的事。

    她抬头之间，忽然发现驸马的眼睛中似乎稍稍有些异常，可惜她还没来的及研究，那光亮就轻轻一闪就不见了。

    难道他已经察觉了什么？同一个人做事前后差别太大，无论是谁都会怀疑吧！

    她稍微停顿了一下，“驸马以为这件事还有没有转机？”

    临奕摇摇头，“谋反案被重审从来都是牵扯更多人进去，能从中将人救出来的，公主可算得上是第一个。”

    好在临奕不是那种将表情都摆在脸上的人，否则她要免不了尴尬。

    “晋王谋反案中涉及到的某些方面也并非是空穴来风。牵连进去的官员虽多，但有一半也确实是有些问题的。”

    她知道，剩下那部分那就是长公主和安定大将军铲除异己牵扯进去的清流。

    “此案已经坐实，无法更改。”临奕顿了顿抬起头，“只不过，公主，你可知道，除了晋王之外，皇族的血缘就只剩下您和圣上了。”

    容琦心里不禁一颤，她没想到完夏国皇族的血脉竟然如此的单薄。

    “曾有老臣以此为由上奏圣上让晋王为先皇守灵尽孝以偿他的罪过。圣上撤了他的官职，说他仍念旧朝恩。因为先帝是与前朝帝后合葬在一起的。”

    容琦忍不住惊讶。

    她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

    开国皇帝会与旧朝帝后合葬，他断送了人家的江山，还要和他们同陵寝。这里面到底有一个什么样的故事。

    “圣上对自己的血亲尚且如此，更遑论他人。”

    真的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看来这笔血债她势必要背定了。

    背上这个黑锅，她还想转型成好人？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不过事态已经发展成这样，换了谁也没有办法……等等，她忽然想起什么……猛然间她抬起头，正好对上临奕那双乌黑却闪亮如皎月的眼睛，只是轻轻一触，似乎有一种特别的感觉……恍惚是一种肯定和暗示，让她瞬间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对，她想的不会有错，那么做一定能行得通。

    她房间里今天没有来得及递上去的奏折，也可以原封不动地送交上去。

    晋王谋反案涉案人员应早做处理，除了长公主的驸马外，无一赦免。

    至于那些人，她也有办法让他们全身而退，并且对她来说不费吹灰之力。

    容琦微微一笑，“驸马，稳妥起见，那些官员的人名你还要圈划一下。”这是第一次考验他们之间的信任关系，让临奕圈划那些人，就跟从他心里掏名单没什么两样，哪些是他的人，一看便知，万一她耍手段为的就是这份名单，那么……

    却没想到他想也不想，便伸手提起笔来。

    难道他就一点都不怕？

    容琦刚想到这里。

    他就抬起头来，眸光轻敛，微笑，“若是公主不搭救，他们必死无疑。”

    她倒是忘记了这一点。不过她还是有些不相信，如果她不伸手搭救的话，临奕就真的会眼看着这些人被当作反贼砍下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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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处理情敌

﻿    不管如何，她和驸马的第一次相处总算是融洽的。

    至于那些人被救出之后，到底是否能承她的恩情，还需要她再做打算。

    解决了一件大事，就更觉得饥肠辘辘，低头看了看桌子上的饭菜，几乎全都是肉食，实在不适合一个正在生病的人吃。

    容琦正想叫瑾秀。

    谁知道她还没开口，就传来瑾秀的敲门声。

    好好的晚餐又被第二次打断了。

    瑾秀进屋，一通的挤眉弄眼，然后干脆凑到了她的耳边，“公主，将军夫人在府外求见公主，还拿着早晨公主让奴婢送给她的东西。”

    人真是很奇怪，她盼望得到一样东西，自己明明给了她加量包，她反而觉得不真实了。

    看瑾秀的神色，就像打了一个大胜仗一样，既有了面子又能把东西收回来。

    将军夫人，不过是个称呼罢了。

    容琦想到那红衣女子娇弱的样子，顿时想起她那种无畏的眼神来，带着一丝的倔强和轻蔑，仿佛是在跟她说，你就算是个公主，可喜欢的还是我的老公，你在人前再怎么风光，暗地里还是会羡慕我，你其实一无所有，因为我有你最想要的东西，光凭这一点就足够我骄傲的了。

    何其相像。

    她失去男友的瞬间，男友身边的新欢也是这样的看她。

    她就算是昂着头从他们面前经过，那新欢脸上仍旧露出不屑的神色。

    容琦扯扯嘴角，她们都在拿着她最想要的东西，然后耻笑她的卑微。

    到处都有她被抛弃的谣言，曾让她一度不敢去学校，稍微一不注意就能听到有人说她“情变”，就连她独自一个人喝着茶看窗外，也被说成身影单薄“很可怜”。

    到后来她男友来问她，何必要搞的满城风雨，好聚好散不行吗？一哭二闹三上吊没用的。然后就是她亲友的电话骚扰和小三拉着男友的亲密无间。

    容琦抿嘴一笑，前世她都没来得及处理这些事，现在终于有了这样的机会。

    “瑾秀，把我房里的大红喜字贴出去。”我已经是有老公的人了，你的老公我实在不稀罕。

    然后交代厨房弄了一些清淡了小菜。

    夫妻客客气气吃了一顿饭之后。

    瑾秀又跑来说，那女人还是不肯走。

    其实她大可以不用去理会，以那女人的身板站个三俩时辰就会被抬回将军府。转念再想想她只是一个过路人而已，犯不着这样。

    再说，今天不解决了，说不定那位夫人明天还来。她家里金山银山，来回推一盒步摇烦不烦啊。

    当容琦缓步走到门口的时候，看到将军夫人的表情明显带着惊讶。

    容琦穿着完夏国新婚期的吉服，不如成亲当日那么鲜艳，却也是耀眼的红粉交加，长发没有束起来，慵懒地披散在肩膀上，随意地抬起头。

    她忍不住畏缩了一下，脸上那种傲然的表情像冰一样冻住了，忽然之间她似乎觉得眼前的这个绝不是她曾在心里藐视过的公主。

    公主素白的脸上带着一丝粉红，眼眸闪亮地凝视着她，整个人恍若置身于云烟当中，高高在上让人琢磨不透。她嘴角的那抹若有若无的微笑，是在提醒她，公主府正洋溢在一片喜庆当中，公主和驸马生活的非常惬意。

    这是怎么了，她向后退了几步，不可能，公主爱的人是谁她知道，这绝对不可能，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手里这些东西就成了一个笑话。

    她忍不住嗤笑一声，一定是公主耍的另一个手段，“请公主殿下赎罪，臣妾昏了头……”

    容琦从将军夫人那灰败的脸上看到一丝特别的表情，仿佛是在对她说。

    你一定会后悔的。放弃他，你一定会后悔的。

    “将军夫人不必客气。”

    将军夫人一愣，她以为公主永远不会亲口叫出这个称呼。她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坐进了轿子里。

    望着那将军夫人的背影，容琦抿嘴一笑，心里一阵轻松。那一抹单薄的身影在轿子里挣扎着，仿佛下了最后的决心一样，又冲出轿门冲着她大声地喊，“你了解他吗？你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吗？你什么都不知道……”

    容琦微微一笑，她确实什么都不知道，她不是之前的长公主，对这番话已经不可能再有什么反应。

    所有人都跪下来等着她治罪，她挥一挥袖子赦免。

    将军夫人几乎被拖进了轿子，然后慌张地从她眼前逃离。

    容琦忽然有个预感，她和安定大将军之间的纠葛恐怕才刚刚开始。

    她几乎刚刚这么一想。

    门口就传来了一阵马蹄声，马上是个未卸戎装的兵士，见到她立即从马背上跳下来，单膝跪下，气喘吁吁地从身后取下一个盒子，举起来捧上头顶。

    容琦冲一边的瑾秀点点头，瑾秀迎上前去，伸手将那盒盖打开。

    此情此景，让容琦也忍不住好奇，那看起来沉甸甸的盒子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

    ************************其实想叫：情敌啊，我结婚了*******************

    嫌弃名字太小白，换掉了。

    明天中午投票的宝宝，教主会很喜欢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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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千里寄相思

﻿    容琦低头望去，不禁一愣，入眼是一片的雪白，再仔细一看，方能看到，那盒子里一层晶莹的冰块内藏着一颗颗白如冰雪的荔枝果肉。

    这个季节，这个地点是绝对不会有荔枝这样的水果的。

    这盒子里的荔枝仿佛一碰就会融化般，看起来竟然像刚从枝头上采摘下来的一样。

    是谁千里迢迢送来这样的东西？

    难道是这长公主和贵妃一样酷爱荔枝，所以差人……

    “是安定将军送与公主的。”那跪在地上的人已经开口，解开了容琦心中的疑问。

    容琦还没说话，那人又从身后取出另一个木匣子，容琦看着眼熟，这明明是将军夫人刚刚捧着的那一只。

    瑾秀将那盒子接过来打开。

    果然不出她所料，那木盒子里装的是那只翡翠的“同舟共济，白头偕老”的小船。

    容琦微微一笑，“这些东西你直接送到将军府去吧！”

    谁知道那跪在地上的人却一动不动。

    容琦倒没有料到会有这么一出，自从她来到这里之后，大大小小的吩咐总有几十次，从来没有人敢违抗她这个长公主的命令。

    现在这个人不怕死地跪在这里，难道是觉得她真是要在将军夫人身上找回一个面子？他们三番五次地送回来，她就会接受？

    笑话。

    “本宫让你将东西送回将军府去。”容琦冷笑一声，加重了语调，然后看了看瑾秀。

    瑾秀傻愣了一会儿才将那两个木盒子盖好，交到那人手上。

    那人接到东西，用那种没有音调的声音道：“安定将军说，如果公主不肯收下，命属下即将这些东西毁去。”话音刚落，他一抬手，那盒子里的翡翠船立即掉落在地上，摔成了两截。

    清脆的声音过后。一段时间静寂无声。

    似乎谁也没有预料到，这巧夺天工价值连城的器物就会在一眨眼间变成如此。

    那碎裂的翡翠在阳光下发着冶艳的光芒。

    “大胆，来人哪将这不知死活的……”

    容琦伸手阻止了瑾秀的呼喊，微微一笑，“你就不怕本宫杀了你吗？”

    那人不慌不忙地跪趴在地上，“属下有罪，任凭公主处置。”

    “本宫不杀你。”

    容琦看看瑾秀，“让他把这些东西带回去。”就算是砸碎了，也还是要带回去。

    容琦又看了看地上那破碎的翡翠，转过身去。那安定大将军果然不是个寻常人物。他远在千里之外，却这么快就知晓她早晨的决定。

    古代没有什么移动电话，就算是飞鸽也要几天才能将信送到。那么，安定将军这是在提醒她什么？

    ————————

    容琦刚走不久，不远处的几个人影小心翼翼地闪进了驸马的房间。

    临奕正负手看着窗外，他眼前那美丽的景色，恍惚突然之间就变成了另一种格调，让人琢磨不透。

    他转过身来，脸上是那种闲暇的宁静，微微一笑，“你不该到我这里来。”

    那人在临奕的桌子上找到一张被墨迹稍稍阴湿了的宣纸，显然临奕刚刚在这张纸上写过东西，从渗透下来的墨迹上，他隐隐约约看到了几个人名，然后心里猛然一颤。

    嘴巴大大张开，“你将这个交给了公主？你……真的以为那完夏容琦她会……”

    “他们会没事。”

    话音刚落，驸马的屋门忽然被大大地打开了，那眼睛通红的少年捏着长公主转给他的奏折闯了进来，他的手指紧紧地攥在一起，指节发白，似乎是嘶声怒吼，“我哥哥怎么会跟着你这样的人，你自己从牢里出来了，就把他们……”

    “瑞梓。”那人死命地拦着他。

    瑞梓仓皇一笑，他本来以为临奕会想办法救他哥哥，可他怎么也想不到……“如果他不是跟了你，他也不会如此……他天生聪颖本就是众里难寻的，他一直都是我的骄傲，他不该沦落到这个地步，全是因为你……你不会了解失去亲人的痛苦，更没法体会眼睁睁看着你最尊敬的人陷入绝地。”

    临奕抬起眼睛，他深不可测的眼眸中泛起一丝涟漪，然后逐渐地扩散开来，“看到那份奏折，你应该有所期盼。如果公主想要做什么，那份奏折不会在你的手上。”

    瑞梓抬起手露出自己被捆绑过的手腕，几乎咬牙切齿，“她什么花招都能用出来。”

    “如果你觉得公主是为了别的，那么你可以去试一试。”

    瑞梓放下手臂，“你说的不错，为了我的亲人，只要有一点能营救他的可能我都会去尝试。”

    说完他转身闯出门去，几个人想去追瑞梓，却都听到临奕淡淡地吩咐，“随他去吧！”

    众人这才又坐下来，说了好半天的话，才陆续离去。

    等到屋子里的人都走光了，临奕坐下来慢慢地看书，似乎那些扰人心神的东西在他这里都会化作了烟云被风吹散。

    至于倔强的少年的那句，“你不会了解失去亲人的痛苦，更没法体会眼睁睁看着你最尊敬的人陷入绝地。”

    临奕只能微微一笑，人世间的痛苦何止于此，也许被人埋藏在心底的永远不会说出口的那才是真正的痛苦。

    ————————大家要投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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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爪牙不用白不用 1500加更章

﻿    容琦回到院子里，看到驸马的房门是关着的，她想了想转身走向自己的屋子。

    在这深深的公主府内，至少目前谁也无法做到彼此毫无隐瞒，她不想看到她不想看的东西，更不想让这刚刚培养出来的初步信任付诸东流。

    她也正好有事要去安排。

    她将袖子里的那份名单拿给文静初，她要让文静初再确认一下上面的人名，以及讲述一下他对这几个人的了解。

    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完全相信一个人，并不是个明智的选择。她要选择几个人分别去确认，才能得到最后的结果。

    而且她总不能做一个救蛇的农夫，她要对她要救的人有一个了解。

    好在文静初并不像他外表那样普通，对她提出的问题没有一个不能对答如流。而名单上的这几个人谁也没有让她失望，的确都是些耿直人士。

    文静初接着说：“新朝建立不久，国家能有这么多人才已经非常难得，先皇十分懂得如何用人，是当今圣上远不能及的。”

    文静初边说边在宣纸上写出那些人名。

    这个时空似乎大家都练就了一手好字。

    就算是躺在软榻上看书的文静初，看起来平平常常，可是一抬手就是一把让她惊羡的小楷。

    文静初磨好墨汁，提起笔，这一套动作如果从远处看来，一定会认为是出自一个绝色男子，绝对不会想象到他长着这样一张平凡的脸。

    文静初写好了名单，见容琦半天没有下文，不禁相问，“公主今日要让我代笔吗？”

    这话说出来的时候纯熟无比，想来长公主容琦之前也是这种作风，多亏容琦只是一个吃喝玩乐的公主，让她省了多少事啊。

    似乎是看出来她心中所想。

    “公主想要写出这样的字也不难。”

    “公主为我治伤腿，我教公主写小楷如何？”

    听起来是个不错的交换，“如果本宫不喜欢小楷呢？”

    “中楷，大楷，行楷，颜、柳体公主喜欢哪一样。”

    容琦抿嘴一笑，“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样的才情。”

    文静初道：“家有严父，除了我母亲之外恐怕难以找出不惧怕他的人。我虽然和其他兄弟姐妹不同，养就了一身的懒骨头，但是有些方面还是不能随意糊弄的。”

    简单地几句话，容琦的心情忽然轻松了许多，她一边说一边看着那秀丽的字跃然而纸上，意思和她口述的一样，只不过措辞更为准确。

    长公主府赞画几百位，以她看来真正的赞画幕僚就只有文静初一人。

    吹干墨迹，容琦拿起那一式两份的纸笺，叫来瑾秀，“你将这两封信送到分别送到两位少卿府上去，就说本宫交代，要他们务必将此事办妥，否则永远不必再来见本宫。”

    “依公子看，此事把握有多少？”

    文静初道：“驸马能将这份名单给公主，那就不会有错了。”

    能得到一个敌人的首肯是多么的不容易啊。

    ——————————

    天色渐渐暗下来，屋子里的铜灯已经被点燃了，那灯设计的几位精巧，照出的光芒十分的柔和，却又不像烛光那么暗淡，古人的这般工艺，现代早已经失传了。

    容琦本来正在为文静初的住处发愁，出去转了一圈立即有了主意。

    这长公主府设计的跟皇帝的寝宫没啥两样，主房旁有次房，就是驸马如今的房间，院子里还有几间侧房，应该是长公主为那些服侍她的美男准备的。

    由于公主大婚，这些美男暂且都搬去了旁边的别院。

    文静初提到别院这个词汇，神情难免暧mei，容琦立即就猜到，别院就是长公主收罗的那些赞画公子们的住处。

    容琦考虑了一下，便让人将文静初的东西搬来侧屋，这样一来她不管是召见还是密谈都比较方便。

    命令一下去，显然大家都误解了她的意思，以为她的色心又蠢蠢欲动，本来很简单的一件事，立即变得复杂起来。

    瑾秀办完她交代的事，就马上着手安排这些，然后出于文公子和驸马的身体状况考虑，建议容琦让侧屋再住一个公子进去。容琦淡淡地说：“不用了。”

    她就用那双鹿眼眨巴眨巴，露出同情且不忍的神色，“文公子第一次服侍公主，恐怕会……”话没说完，被容琦一眼看过去，她连忙缩起了脖子。

    文静初这家伙分明是连妓院都去过的人，居然有人来替他担忧这些事。

    容琦走回屋中，瑾秀自然就跟了进来。

    “那两位少卿大人怎么说？”

    “两位大人看过信后非常诧异。就问奴婢公主还交待了什么？奴婢就将公主所说的重复了一遍。”

    “那两位大人果真问奴婢，现在公主是否只宠幸驸马一个人？奴婢就按照公主吩咐的说，公主正在宠幸文静初文公子。”

    容琦点点头，坐在梳妆台前，瑾秀连忙帮她卸掉头上的装束。

    头上顶的那些个华丽的首饰拿下来之后，容琦立即畅快地吸了一口气。古代皇帝不是还有常服吗？她可是从上朝回来就没换过衣服。

    “瑾秀，将我的衣柜打开。”

    瑾秀连忙应一声将那两扇衣柜的门打开。

    全都是鲜艳的织锦缎，上面的绣花栩栩如生，长长的拖尾华丽异常。

    容琦一看不禁皱起了眉毛，她平时浏览网页，看到这种衣服，盼望自己能穿上一回，现在看到满衣柜都是这些衣服，忍不住心里发苦。

    这些衣衫好看是好看，就是穿在身上特别的沉，估计一件怎么也得好几斤重，走一走就累的不行。

    偶尔穿一次尚可，如果天天穿……简直就是每天跑负重两公里啊。

    “瑾秀，明日叫人为本宫量身，本宫要再做一些衣衫。”

    瑾秀抿嘴一笑，“公主是该多添置些衣物，上一次圣上赐给公主做衣袍的锦缎还没用过呢。”

    如果她说要做一些轻便的衣服，这丫头指不定又会想到哪里去。

    这件事，还是明天丢给裁缝来头疼吧！

    反正她不是一个名声好的贵族，别人穿西服她在家穿T恤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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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魅惑的毒草 2500加更

﻿    被人服侍着洗漱完毕，终于换上了一身睡衣，虽然不像她家熊宝宝睡衣那么随便，也不算太繁琐，里面一件丝质的紫裙，外面罩着白色褙子，容琦的头发没有被污染过，又长又黑，简简单单散在后面很是好看，瑾秀要拿一根带子将她的长发系住，容琦急忙说：“就这样吧！”

    这样散着实在好看的让她爱不释手。

    瑾秀点点头，又将容琦服侍上chuang才走出去。

    屋子里的人都走光了，容琦往外看看，其实现在并不晚，只有七八点钟的样子，古代人都习惯早睡早起，她今天早上上早朝的时候也就才四五点。

    容琦抱着被子滚在大大的床上，忽然有点不太适应。

    夜深人静了，总是习惯地想起往事。

    容琦摇摇头，干脆坐起来，穿上高高的宫鞋，在屋子里溜达着四处瞧瞧。

    这屋子里什么都有，就是书籍太少，她平日里素来喜欢看枕边书，养成了这种习惯还真的不好改。

    容琦忽然想起文公子搬家的时候那一箱箱的书，伸手一推门走了出去。

    门口的侍卫看到她，脸色稍微有一些异常，容琦没有感觉到自己有什么不妥，于是接着往前走。

    似乎有人比她还要忙。

    侍女往来川流不息。

    几盘子几盘子的东西往进递，然后忽然间卡住了，里面还传来声音，“文公子，请您更衣。”

    这是什么场面？

    热水，熏香，窃窃私语声。终于有人发现了她，不等她使眼色阻止，她已经跪在地上高呼起来，“公主千岁。”

    然后众人全都像下饺子一样跪下。

    容琦向屋子一望顿时乐了。

    文静初正看着那一桶香喷喷的洗澡水皱眉，他身边站立了四五个貌美的女婢，捧衣服香料的有之，拿鞋子的有之。

    文静初不禁苦笑，“公主，洗澡我可以自己动手。”

    让一大堆异性看着自己宽衣解带，换作是她她也是坚决不干的，遣退所有的女婢，容琦笑着从那托盘上拿起一包香料来闻。

    文静初斜靠在床上，长发也被散开。见身边的侍女都走了，他不禁松了一口气，手指一张开，身上的被子就不小心滑落下来。

    容琦的嘴边本来正浮起一丝不羁的微笑，看到此情此景不禁僵在了脸上。

    薄薄的纱衣中是一副颀长的身体，隐隐约约遮盖不住体型的匀称和俊美，被子落在窄窄的腰间，腰线轮廓行云游水像一副艳丽的图画，鲜艳而妩媚。

    容琦一下子想起她那个损友的话来。

    她说，你们这些萝莉只知道看着动漫上美男的腰身花痴，你们见过现实中男人漂亮的腰线吗？知道为什么腰线那么具有诱惑力吗？

    容琦当时只知道男人窄腰很好看，却不知道这里面还有什么玄机。

    她损友接着说，男人窄腰好看那是因为，窄窄的腰正好能容纳女人的腿，腰和腿契合起来才更加艳丽。

    腰线漂亮，那才是雄性动物诱惑的美。

    想到这里，容琦抬起头，正好对上文静初的眼睛。

    那双亮如星辰的眼睛闪闪烁烁透出摄人心魄光芒，似乎让人忽略了他脸上平凡的容貌。

    没想到文静初这个柔弱的书生此时此刻却给人一种特别的感觉。

    优雅，霸道，致命，像一棵毒草。

    “公主，那香叫魅惑，不能久闻。”

    那声音似乎像清凉的泉水一般。

    容琦霎时惊醒，她回过神来，发现那香包仍旧被自己举在鼻端，她急忙放下，再去看文静初，刚刚那一瞬间的感觉又不见了。

    “那魅惑香是特意为我准备的，是怕我的容貌让公主难以入眼。”

    容琦松了一口气，怪不得她会有那种错觉，原来是受了那香气的侵扰。

    以后她要下令别乱用这些东西，否则有一天中招的不是别人，肯定是她。容琦将那荷包放入托盘里，转眼间文静初已经穿上了长衫。

    虽然行动不便穿衣速度倒是一流的，这全要靠她的声名狼藉在一旁督促。

    穿戴整齐的文静初仍旧是那般懒散的样子。

    微微一笑，眼角带着许表情纹。

    表情纹是真的，很自然。

    绝对不是什么十**，二十岁的少年脸上能有的。

    文静初有多少岁？二十几？三十？

    容琦叹了一口气，虽然她不太相信某种香气能让人产生幻觉，但是事实摆在她眼前她又不能不去相信，一个人穿不穿衣服前后差别那么大？不，她宁愿相信是那迷香的缘故。看来只能有机会再试一试，容琦想了想又将那香包再捡起来放进了袖口里。

    “公主今晚点了我陪侍？”

    容琦失笑，“没有。”

    “那公主今晚准备去驸马那里了？”

    “本宫今日只想自己……”容琦的话还未说完。

    “公主说笑了。”文静初打断她的话，“公主和圣上有一个共同的秘密。”

    容琦的心里猛然一凛。难不成完夏容琦已经信任文静初到了这个地步，连她和皇帝的秘密都告诉了他？

    “公主和圣上一样，晚上从不熄灯，从不独眠，完夏国上下人尽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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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大家说长公主的问题了

    公主的手段我是后面才写到的，不过也吸收了大家的意见呵呵。

    大家要多多留言和教主有个交流，教主会参考意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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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缘来是卿卿 3200票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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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是正文，对不起耽误大家时间了********************

    容琦猛然想起皇帝拉着她说的那番话。

    皇帝说，他已经好几日没有合眼了，唯一一次小憩还说了梦话，然后他亲手杀了那么听到他梦话的人。

    难不成之前的长公主也有这样的毛病？

    有些习惯是永远无法更改的，显然容琦和皇帝的这个习惯就属于这一类。

    既然不能自己独眠，那该去驸马那里，还是干脆顺水推舟传召文静初。

    又或者她应该“雨露均沾”。

    容琦开始在文静初那一堆堆书籍里寻找她需要的，可是找了半天才发现文静初这个人竟然喜欢看些野史杂书，这些书拿来平日消遣到是可以，就是不太符合她现在的胃口。

    两个人对着看书，这情景稍微有些古怪。

    还好在文静初这种人面前，任谁都会变得轻松随便一些。

    烦躁的文字终于渐渐麻痹了她的大脑，容琦还真的想就睡在这里算了，可是想想自己的大业，还是勉强地爬起来推开门。

    做个公主的心腹丫鬟也挺不容易的，工作时间绝对不止八小时，天天加班还有卖身契。

    容琦抬眼一看，瑾秀拿着斗篷等在那里了。

    斗篷披在她身上，很是暖和。

    “公主今晚……”

    “去驸马那里！”

    “公主要在驸马屋子就寝吗？”

    容琦点点头。

    “可是公主屋里……”瑾秀欲言又止，似乎说了些什么，容琦并没有听清楚，再回头询问，瑾秀已经吩咐去拿熏香了。

    “熏香就不必了……”她哪里知道容琦平时都用什么，没弄清楚之前，她还是不要碰完夏容琦那些香香罐罐的比较明智。

    驸马屋子里还亮着灯，显然是她没睡别人也不能睡。

    夫妻同屋而眠最是天经地义，她就安安心心地享受长公主的福利。

    既然是他们的卧房，她就习惯性地不习惯别人进驻，让瑾秀她们呆在门口，容琦自己推门走了进去。

    驸马也在房间里看书，和文静初的慵懒不同，他带着一股高贵优雅的气质，随意地坐在凳子上，那种感觉却是谁也模仿不了的。

    也许是近情情怯，或者是她看到美好的东西就会紧张。

    反正见到驸马，她总是有些不自然。

    而驸马却好像早就知道她会来一样，放下手中的笔，笑着看她。

    屋里气氛温馨，屋外的人也都松了一口气，他们本要在公主从文公子那里出来之前想办法进入公主的寝室，却不想被驸马阻拦回来。

    驸马猜测公主不会回到自己的屋里，果然没错。

    ————————————

    容琦往前走，看到了驸马已经写了厚厚的一摞纸，小楷字比之文静初的更加的细润。

    “驸马这是写的什么？”

    他微微一笑，“是圣上下令毁去的四国国史和金国国史，我曾看过孤本，现在也是凭着记忆写一些。”

    容琦低下头来看，临奕并没有阻止。

    原来完夏国之前是金，再往前是四国，东临，西丰，南国，北国。皇帝会下令毁去金国史，那可能是因为金国毕竟是前朝嘛，怕有些人念念不忘前朝恩，可是为什么还要毁去之前四国的历史。

    “驸马对四国史也有研究？”

    “只是一部分。四国历史太长记得并不全面。”

    可是似乎已经很全的了，厚厚的一摞纸，写了很多很多。

    “我年少时，先皇就已经下令毁去史书，我能看到的也只是一小部分而已。”

    容琦看着那纸上记录的文字，“驸马似乎偏重于一个国家。”

    临奕笑道：“四国我记得最多的是东临，然后是前朝。东临元昌年统一四国改国号为金，元昌十五年先皇帝继位改为完夏。”

    也就是说完夏国是夺了东临的江山，怪不得她来的第一天瑾秀就说什么东临一姓已经灭绝。

    虽然是金国，但是东临却是国姓。

    改朝换代，向来都是用血来染红江山。

    国破家亡，完夏皇帝只不过是做的更彻底了一些，不但灭了东临一族，而且还挖开了金国帝后的月陵。

    容琦接着往下看，第一次看到了完夏国开国皇帝的名讳。

    原来她不姓完夏，这个时空的人只不过习惯将国号和姓名连起来罢了。

    她姓楚。

    完夏国的开国皇帝是楚辞。（有兴趣看金国建立，东临碧，金宫和楚辞之间事的，请看《金宫》不看不妨碍阅读。）

    当今圣上她的哥哥叫：楚亦，而她就是楚容琦。

    大概是因为看了沉重的史书，容琦这一觉睡的并不安稳，她梦见驸马站在她身边说，他就是金国太子，现在他是来复仇的。

    还好这一夜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她睡觉第一次如此的老实，就守着她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一刻也没有侵犯到驸马那边。

    要不这怎么说，人总是被名声所累。

    ——————————

    在容琦入眠之后，还有人在等待召见。

    两位少卿接到公主的密信之后，坐如针毡，他们聚在一起悄悄商议之后，决定去找安定大将军。

    两个人一直等到了很晚，才有侍卫前来引路。

    夜色如墨，只有一盏昏暗的灯光在摇曳。

    先是走路然后改乘轿子，一路抬到走到宫门前，领前的侍卫拿出腰牌，两个人下了轿子悄无声息地入了宫。

    **********************看过满朝和金宫的读者能联系上了*********************

    没看满朝和金宫的读者也无所谓。

    对于新读者，教主有一个建议，等待奉旨休夫的时候不如去看看《满朝文武爱上我》和《金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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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春深似海才子佳人 加更章

﻿    这时候皇帝还在勤政殿里，宫里一切照常，似乎没有人注意到这三个人走了进去。

    两个人被领着走进那个熟悉的小院。

    月亮虽然已经完全被乌云遮盖住了，气氛显得十分的诡异，但是当他们推开门看到了那抹身影，他们的心顿时安定下来。

    他的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正在为那古琴上弦，脸上波澜不惊，似乎像飘荡在空中的花瓣，自在地飞舞。

    “将军……公主她……”

    两位少卿还没来得及将话说完。

    “照公主说的去做。”

    两个人张大了嘴巴，看着面前的主子，“真的将那些人……”

    “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如果公主想做，就由她去做。”

    主子的命令绝对不会下第二遍。

    “将军……有没有觉得公主有些异常。”

    他已经开始试琴音，并没有回答。

    两位少卿呆立了一会儿边恭敬的退了出去。

    没有谁能摸透主子的心思，所以很多事在他们心中都是一个迷，既然如此，何妨再加上这一件。

    屋子里再一次剩下他一个人。

    他颀长的手指拨弄了一下，那琴弦轻轻颤动。

    音质清脆却不乏柔美的质朴，刚刚好。

    ————————————————

    容琦早起的时候忽然觉得有些微微的头疼，一撑起身子浑身酸软，再加上浓浓的鼻音，显然是感了风寒。御医来请了脉，她也就算是拿了假条名正言顺地不用去上朝了。

    早朝刚刚过，她立即就接到了御赐的草药和补品，然后是官员们陆续的孝敬。

    她虽然不方便露面，却也在府里办了个宴席，请来访的官员吃个饭。

    长公主赐宴那也是一种荣耀，转眼之间她那不小的桃花林就坐满了人。

    请客吃饭，自然要有歌舞助兴。

    长公主府养了不少的伶人，瑾秀拿来节目单请容琦过目，那单子上都是写风花雪月的名字，稍稍一联想就知道那是粉红的温柔乡。

    容琦将那单子扣了下来，“这件事交给文公子吧！”

    瑾秀很是诧异，“文公子从来没有为公主办过宴席……”

    是啊，文公子在这妮子心里是伟大的文豪，自然不懂得什么叫奢侈糜烂，“就让他去做。”

    容琦微微一笑，她想要有所改变，并不一定要她自己出头去说。

    对于公主好像变了的流言反正已经不少了，今日不如就揭开来给他们看一看。

    经过了公主府史上最枯燥的宴席，满朝文武终于逐渐明白起来，公主最近的审美有了些改变，以前那些俗套的她一概不爱了，喜欢上了才子佳人那一套。

    她府上极为受宠的文公子竟然长着一副平平常常的脸，甚至于还身有残疾。

    这种传言出去之后，本来不敢出现在都城集市的美男子，开始战战兢兢地试探着出来游玩，倒是那些有些隐疾的男子霎时间开始举家搬迁。

    两位少卿此时此刻再看那手上的名单已经有所顿悟，原来公主没变，变得是她的审美，好看的事物看时间长了也会觉得乏味。

    公主府收藏了那么多的美男子，公主看也看腻了，现在想换一些清淡素雅的菜品来尝一尝。

    他们本来就是帮公主收罗美少年的，公主想要谁他们千方百计都会做到，科举场上没收试卷、夜晚入室绑人、将人全家老小投入大狱，他们什么都做过，现在公主像往常一样写上她想要的人，只不过这些人都是死囚，并且是和他们水火不容的清流。

    他们找了几个人开始秘密谋划此事。

    ————————————————

    容琦一病就是几日，除了头有点晕沉之外，一切都让她感觉到特别的愉快。

    就算喝的药汁也是拿蜜糖调制好的。

    感冒造成的鼻塞用一些宫中特制的药膏抹在人中之上，症状立即缓解，简直比吃康泰克还要好用。

    饭食起居更是被人伺候的舒舒服服，她除了享受就没有其他事可以做。

    本来要七日才能好转的感冒，两三日下来症状几乎就不明显了。

    墨染回来告诉她，她那两个做少卿的爪牙已经开始行动，从其他地方搞来了几个死刑犯等着鱼目混珠。

    整件事容琦也是一瞬间有的灵感，既然她已经是长公主，她运用自己的权利那是合情合理的，那两位少卿以前没少为她做坏事，现在再做只不过是轻车熟路罢了。

    将驸马那些人说成是她要收进府的赞画，不管那两位少卿是谁的人都会头疼，要么忤逆她的意思，要么规矩地照办。

    如今看来那安定大将军倒是有心放她一马，又或者有一个天大的阻碍正在等待着她。

    既然她想不出会有什么状况发生，只能随机应变。

    一切都准备停当，她的奏折也该递上去了。那份奏折写的是请求圣上早日了结晋王一案，现在只要再加上几笔，推荐那两位少卿协助办理，这样无论两位少卿做起什么事来都顺理成章一些。

    做完这些，容琦伸个懒腰，赖在驸马屋里好几天了，她也该起身回到自己屋里去准备准备，容琦站起身来，看着藏在阴影里的墨染，忽然想起一件事，“墨染，本宫大婚那天，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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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公主要人还是要心

﻿    墨染那如同刀刻一样冷峻的脸庞微微一动，“公主下令铃声未响起来之前，不准任何人接近新房，因为属下耳目皆异于常人，公主命属下寅时之前呆在别院。”

    容琦点点头，这就对了，否则以墨染的武功怎么可能会让其他人进入她的卧房。长公主想在无人打扰的情况下渡过一个美好的新婚之夜，却没想到世事无常啊。

    长公主这个身份应该随时随地都有人保护才对。

    容琦苦笑一声，她和长公主不同的是，她更喜欢拥有自己的个人空间，更不喜欢走到哪里全都前呼后拥的，可显然这个身份决定她并不能如愿，除非这个院子里她信任的人逐渐增多，多到她可以高枕无忧。

    看来这个府里的侍卫不能够撤走太多，只能在墨染不出去办事的时候，她遣退一些守卫，留墨染一个人在她身边。一但墨染离府，她就更该严加戒备。

    容琦让墨染留在门外，自己走进了屋子，卧房里换上了青翠色的纱帘，看着更加有春天的气息，她刚刚走到柜子前，拿出她放在里面的奏折，兀然之间，她感觉到有人很快地接近了她，在她还没有看清楚是谁之前，她的身体被人紧紧地抱住。

    颀长的手臂紧紧地揽着她的腰身，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然后将她拢在怀里，腰上的手抢下了她手里的奏折。

    容琦嗓子一哑，轻轻地呜咽了一声，她门口的墨染已经听到声音，她的心脏为这突如其来的拥抱鼓动，可是她并没有失去冷静，镇定地拉开她嘴上的手，“墨染，没事。”

    墨染顿了顿，继续守在门外。

    刚刚想到安全，没想到马上就被袭击。

    那人并没有想要她的命，否则上来便可以用刀抵住她的脖子，而不是捂住她的嘴，抢走她手里的奏折。

    “瑞梓。”她低低地唤了一声。

    她腰间的手微微松了一瞬，可是立即抱得更紧了，清澈动听的声音立即响起来，“瑞梓每日都在公主房里等着公主，谁知道公主只宠幸驸马一个人。”

    瑞梓的声音带着一丝甜腻和幽怨，可他的脸上却是化不开的冰冷，他伸手打开那份奏折，胸膛在容琦背后起伏，容琦完全能感觉到他那激动的情绪，容琦侧脸亲眼看到瑞梓那美丽的眼睛中露出一抹愤恨的神情。

    容琦实在不明白，难道她就这么不值得相信？她明明已经暗示过瑞梓，“我让墨染给你送去的奏折你看了没有？”

    瑞梓轻笑一声，眼角闪亮似结上了冰花，“公主想要瑞梓怎么侍奉？公主说出来，瑞梓一定能做到。或者公主觉得玩弄一个人的身体已经没什么了，如今要玩弄一个人的心才有意思。”

    “瑞梓，你是什么意思？”

    瑞梓将容琦抱得更紧，“公主难道忘记了瑞梓是怎么入府的吗？瑞梓归家参加殿试，遇见公主之后，瑞梓心甘情愿放弃殿试来赴公主之约，后来就算知晓了公主的身份，也是心甘情愿入府，却没想到公主只是在跟我玩一个游戏。”

    容琦没料到瑞梓是心甘情愿自己入府的，更没想到他之前真心爱过长公主。她几乎能想象到情窦初开的少年，突然经受这样的变故会是什么感觉。

    瑞梓一字一字地说，“公主跟我说，玩弄一个人的身体那没什么，最难得的是能玩弄一个人的心。”说到最后，容琦顿时感觉到脖间一片冰凉。

    这是她做长公主以来，第二次被人用利器抵住喉咙。

    “公主再重新拟一道奏折，否则别怪瑞梓会……”

    有了一次经验，就不会再那么害怕了，容琦失笑，“不然你要做什么？杀了本宫？”

    瑞梓冷笑一声，“公主明白。”

    容琦道：“某个朝代曾启用过一种连带的刑法制度，叫做株连九族，九族者，父族四、母族三、妻族二，有人上奏涉及谋反案者除去晋王之外所有涉案人员都应该使用这种刑罚，以震我新朝朝纲，还有人说要株连十族，那就是再加上涉案人员的师友。这本奏折如今也在本宫手上。瑞梓，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杀了本宫会有什么后果？不但救不了你哥哥，说不定还会有更多的人牵连进去。”

    “用本宫一人的性命换几百上千条亲友的性命，恐怕不划算吧？”

    瑞梓几乎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他想过公主会呼喊会威吓，却没想到听到这么一番话，怅然嗤笑，“几日不见公主更会运用自己手里的权利了。”

    容琦接着道：“如果本宫想杀你，易如反掌，用得着这样大费周折？更何况，如果本宫不将奏折送去给你看，依着你弄什么联名上书，你哥哥早就已经身首异处了。”那奏折里本来说的就是晋王案迟迟不结恐会再在朝堂上生起一番波澜。

    他们前脚制造了联名上书的波澜，后脚就成了别人攥在手里的把柄，按照当今圣上那阴暗猜忌的性格，晋王一干人等势必会被绑缚法场。

    瑞梓的手垂下来，那双眼睛仍旧闪烁着不信任的目光。

    这也难怪，毕竟长公主骗过他，让他从高处摔下来，变得一无所有。一着被蛇咬三年怕井绳，人之常情。

    “瑞梓，我虽然不能向你保证什么，但是一定会尽力救你哥哥。”容琦顿了顿，“至于你，你应该做一些该做的事！”

    瑞梓本来稍微平静的脸，忽然失笑，“公主以为瑞梓还能做些什么？”

    容琦抬起头看着他，“那要问你自己，我不会阻拦。”虽然这话说起来有些假惺惺，“无论是谁都会经历些波折，你尚有大好的年华。”

    “这是公主说的。”瑞梓笑笑，像松开一块垃圾一样放开她，脸上那残留的妩媚顿时跑的干干净净。

    他一口气走到门口，忽然转过头，“公主是不是觉得一无所有的玩物并不好玩？要给他他想要的，然后拿走让他更加的痛苦。公主想要我心甘情愿？还是想要再拿走我的心？”

    容琦微微一笑，“如果你这样想的话，你只要握住自己的心，我就拿你无可奈何了。”

    瑞梓笑了，“公主说的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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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很闲很销魂 3500就加更

﻿    看着瑞梓离开，容琦舒了一口气，在进屋之前墨染就告诉她屋子里有人，她想了想，让墨染在她的发簪上涂了一些毒药。

    那日她离开驸马屋去应付前面的将军夫人之时，她让墨染观察驸马的一举一动。墨染将瑞梓所说的话全都汇报给了她，所以她猜测此时此刻等在她屋子里的人应该就是瑞梓。

    如果不是瑞梓，那就有可能是那晚出现在她房中的人，她如果想知道那人在她屋子里究竟想做什么，就不能打草惊蛇，她身上有着无限的权利，完全可以放手赌一赌。

    没想到除了证实了她的猜测之外，她还有了意外收获，让她知道了瑞梓和长公主之间的恩怨。

    “瑾秀，”容琦将外面的瑾秀叫进屋，“以后瑞公子想要做什么，除了极其重要的事，都可以不用阻拦，只是要记得事后回禀本宫。”权利、自由她都可以给，这个府里的任何人她都能这么做，除了驸马。

    她越来越感觉驸马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他从不把心里所想的摆在脸上，让他整个人深不可测。

    既没有像文静初那样随波逐流无所谓又没有像瑞梓那样将厌恶摆在脸上。

    让人攥不透摸不明白，又有那么多人以他马首是瞻，她转身的功夫就那么多人来他房间秘密商议。

    果然像倚天屠龙记里张无忌母亲说的那样，越好看的人越不能相信。

    容琦本想今天在家将手里的奏折处理好了，可谁知道文静初却也生了病，其实就是流行小感冒，可府里还是如临大敌一样，焚香熏醋，前几日她生病的时候在文静初的屋里待过，所以谁传染给谁的还不一定呢，再说她刚刚感冒，哪可能这么快再被传染一次。

    她刚抬脚想进屋里去看看他，就被瑾秀死命拦住说什么，“公主病体刚刚康健，一定要再三小心才是。”大概意思就是，文公子的房间如今已经成了毒窝，她是绝对不能去的。

    并且很体贴地提醒她，“府里有个叫柯进的公子也是满腹才情，公主曾夸奖他……什么……有贵族之气。还有……别院那边许多公子在弄一些诗会，以前公主不喜欢，可是奴婢看最近公主……”

    容琦本发扬一下人道主义精神，什么都不管了去慰问文静初一下，可是看看下人们一副要哭的样子，她叹口气，也就算了。

    容琦闲了几个时辰，实在是坐不住了。

    在屋子里闷了好几天，她必须出去透透风。

    正这么想着，瑾秀来汇报，前几日请来的裁缝将新做的衣服送了过来。

    一摞摞衣衫捧了过来，她拿起来一件件的看，纯手工制作的就是好，她的剑袖啊，她的短打，一件件地抖出来将瑾秀看呆了。

    瑾秀再三想张口，最后终于忍不住，“公主，上次圣上说您的衣服太简朴了，所以才会赏下织锦缎，没想到您不但不用锦缎，反而用这种朴素的布料……您这是想要……”

    那些衣服还叫简朴？那她在电视剧里看到的古装不都成了乞丐服了。

    “去将我以前出门穿的衣服拿来。”长公主出门总不能也穿成这样吧！

    瑾秀去而复返的时候身后跟了一大串丫头，手里捧着漂亮的衣衫，男装女装的皆有，虽然没有她平日穿的那么奢华，不过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少爷。

    算了，她还是穿她新做的布衫吧！那些衣服穿出去她能去哪里啊？再说，她手里这些新做的衣服虽然看起来不起眼，可一件也几十两银子呢，布料摸着柔软却不那么扎眼。

    容琦挑选了一件自己最喜欢的。

    “公主，您这是要出门？”

    容琦点点头。

    瑾秀立即招呼丫头们摆上种种梳妆用品，一样样看着就够麻烦的，要是这样收拾完，等她走到大街上，肯定是起个大早赶个晚集，“别那么麻烦，就梳个简单的。”

    瑾秀连忙点头，打开一个精美的铁盒，顿时一股桂花的香气传来。

    “桂花油就别用了。”

    瑾秀这下有点犯难了。

    “就最简单的那种。”

    “公主要着男装还是女装？”

    容琦想想那宽大的袍子，应该能将她的性别遮掩住，就算遮掩不住，其实穿男人的袍子也挺好看，既然做了为啥不穿啊，“男装吧！”

    瑾秀将她的长发捧起来，然后轻松地挽了一个髻，完夏容琦那秀丽的脖颈和圆润的耳垂立即就露了出来，上面还有细细的耳洞。

    是谁说女扮男装不会被人发现的？简直是天雷汇聚啊。

    不过男子的装扮确实给她增添了不少英气，一身的短打也很利落。

    换装完毕，容琦整理一下袖口，“墨染，跟我一起出府。”话刚说完，一抬头，她本以为永远不会主动出现在她屋里人，正站在门口笑着看她。

    如果她现在不美滋滋地迎上去，是不是那些崇拜驸马的女人都要暗中骂她？

    “驸马，”她刚刚唤了一声。

    他的眼睛莹莹一动，“公主还是改天再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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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遭遇神偷日 加更章

﻿    容琦有些惊讶，她还以为只要她不去招惹驸马，驸马也就乐在和她划清界限，倒没想到今日他主动迎上来说这些话。

    她还没开口问缘由。

    驸马已经微微一笑开口道：“公主忘了去年的这个时候，公主府丢了一颗人鱼泪吗？”

    容琦看看身边的瑾秀，瑾秀恍然想起了什么，慌忙地捂住了嘴，“公主，是那个神偷难奈何，去年偷走了前朝传下来的一颗人鱼泪。今年……”

    这个神偷的名字居然不叫妙手空空或者摘星手。看来这个地方还没有被武侠小说教育过。

    难奈何，谁也拿他无可奈何。好嚣张。没想到她好不容易有一天放松的机会，还要见识一下传说中神偷的绝技。

    容琦转身看一下她房间里的东西，难不成她还会因为一个神偷的不友好来访而改变她的计划不成？神偷到了这个地步无非是想要一个名震天下的名声，她才不会当他的垫脚石。他越要名动天下，她就越要不去理会。

    “瑾秀，咱们公主府最贵重的东西是什么？”

    瑾秀立即扳手指。

    半晌也数不出来。

    是了长公主府已经富可敌国，神偷总不能将她的府邸搬空吧！

    容琦看了看一边的临奕，他仿佛只是来提醒她一下，并不准备参与讨论，“驸马以为呢？”

    瑾秀没注意公主的问话，她已经开始琢磨公主府的那些东西能不能挪到一处严加看管。

    临奕微微一笑，“那难奈何虽然轻功了得，却也不能轻松地在公主府来去自如，他只会在最危险的地方取一样东西。”

    临奕那看起来不经意的一句话，却总能猜到她心里所想，“那就劳烦驸马布置一下公主府，别让那偷儿太过嚣张。”

    临奕会心一笑，眼神中似乎也带着几分的意外，他记得一年之前，难奈何偷过公主府之后，公主大发雷霆，在朝堂上提出要加重偷窃的惩罚。

    后来许多官员议论，为什么古往今来朝上不准有女子居高位，因为越是权利大的女子，嫉妒心越强，想要一样东西要千方百计地得到手，若谁抢走了她的东西，她就要让他百倍偿还。

    可是今日，眼前这位长公主却只是不以为然地笑笑，朴素的笑容下面，却不知藏了些什么有趣的东西。

    容琦已经从桌子上拿走了瑾秀给她准备好的钱袋，瑾秀还在一边怔忡着弄不明白公主的意思，直看到容琦带着墨染越走越远，她才喃喃道，“公主，您还要出去啊？”

    既然公主将府里的一切托付给了驸马，瑾秀眨了眨眼睛，“驸马爷，公主去年买回来的那些要对付神偷的东西……”抬起头来，正好望进临奕那眼眸那一池深潭当中。

    临奕像往常一样，脸上挂着一抹安宁，“那神偷不会光顾公主府。”没有公主的公主府，就算是偷出东西，也无趣的很。

    他只有去偷公主身边的东西才算的上是不负他的名号，而公主显然也知道这一点。

    临奕走回了自己的屋子，紧紧地关上了门。

    公主内院一下子变得静悄悄的，瑾秀站在院子中央看着文静初和驸马的房门，实在太寂静了，她甚至认为那两间屋子里并没有人。

    ——————————

    容琦出府的过程是很艰难的。

    大概因为难奈何又要偷她家的东西，所以许多人明的暗的都挤在她家门口了，这种情况下让她用两条腿走出来自然不行。

    她想了千般方法，最后不得不趴在墨染背上让墨染做了一次跳马。

    墨染有些不乐意，吞吞吐吐地脸红半圈。

    男女授受不亲？没想到武功绝高的大侠却比个书生还要封建。最后容琦还要冷笑一声，“墨染，本宫平时对你太礼遇了。”

    墨染似乎是想起什么，浑身一抖，然后在她面前矮下腰来。忤逆公主的都没有什么好下场，公主耍的各种手段多的他无法列举，就拿她今日对瑞梓说的那些吧！就算他自命武功不凡，可是他也有师兄妹和朋友，万一公主来个诛十族……

    “墨染，本宫最近待你如何？”趴在他背后的女子今日似乎颇有空闲时间，竟然笑眯眯地跟他聊天。

    “很好。”说短句已经是他的习惯。

    “比之以前呢？”

    “好。”对于刚刚对他说出威胁话语的女子，他还能说些什么呢。

    容琦渐渐对长公主府里的人有了一些了解，文静初会在公主府，那是因为他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调养他的身体，瑞梓出乎她意料，他并不是长公主抢入府中的，而是真的爱上了公主，可是她没想到最让她意外的却是墨染。

    她以前也总想，像墨染这样武功高强，来去自由，一脸包黑炭似的生人勿近，为什么会心甘情愿地为她效命呢？

    走出了公主府，她终于找到了她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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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原来是只小白羊 4000加更

﻿    虽然完夏国建国不久，但是开国皇帝楚辞是个颇为阴柔的皇帝，他的政治手腕让人不得不佩服。政局陡转他还能让整个国家很快恢复一片繁荣的景象。

    都城的一片欣欣向荣就是佐证。

    不过也有人说，那是因为东临家有人在朝廷中作用的结果。

    大概是因为容琦这样一打扮显得十分亲和，那卖书的老板递过一本禁书给她看，她看了几页觉得里面的内容十分有意思。

    上面写的大多是：传说东临家几个后代的去处。

    说什么武林中一夜成名的大侠，朝堂上的权臣都有可能是东临家的后代……

    看来那金王朝确实给人留下了无限的遐想，东临一族有可能真的像书本上写的那么传神，又或者在东临被灭族之后，这些文字只不过是记录对他们的怀念和惋惜。

    怪不得皇帝会下令毁去金国国史，又不准人提起东临一族的事。帝王最讨厌歌颂自己以外的任何人，更何况是前朝的皇族。又何况，前朝皇族的追思大概会撼动新朝朝纲。

    容琦坐在凳子上看了一会儿，就发现那书局的老板开始为墨染端茶倒水，每做完一件事都会去瞧墨染那黑脸上的表情，颇为在意。

    容琦忍不住好奇墨染那挤眉弄眼地在干什么。

    那些表情陈列在他乌黑的脸上很是有趣，将店主吓的汗毛竖立，直往她这边靠。

    “姑娘，您的这位侍卫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觉得我不该……”看着容琦手里的禁书，“拿书给你看。”毕竟像她这样的大小姐，生长在纯净的环境，不应该被这些所污染。

    “没事，没事，他就这样，有点认生。”

    “那么大块头看着不像啊。”

    “是咩？”

    容琦一口气抱了许多书，又付了订金，“改日我让府里的家人来取。”

    老板笑盈盈地指着禁书，“姑娘我这里还有你爱看的那一种。”

    “都拿给我看看好了。”

    老板连忙进内室去拿。

    趁着这个空挡，容琦侧脸看向墨染，墨染看着她手里的禁书，眉毛几乎要倾斜到地上去了。他看着那老板的背影，一副悲戚悲戚恨其不争的表情。

    老板的女儿不怕生，蹦蹦跳跳到墨染身边去给了墨染两块糕点。

    墨染脸上的表情就更复杂了。

    容琦接触到墨染的目光，从墨染闪闪亮的眼神里，第一次有一种仿佛要被人扛着跑的感觉。

    墨染隐忍半天终究没对她下手，而是眼睁睁地看着一本本禁书到她手里。

    容琦又挑了一些书，然后付了钱和老板说着客气话走出去，出了门回头一看见墨染还杵在那里。

    “墨染。”容琦叫了他一声，他这才磨磨蹭蹭地跟上。

    “墨染？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公主，那一家只是……恰好……有一些禁书，并没有做什么……大逆不道之事。”

    容琦的眉毛一竖，“经营禁书还不算是罪过？”

    墨染看到公主的脸已经被气的扭曲了，嘴角还一抽一抽的，他就知道那一家人肯定大祸临头，心情越发的沉重，“求公主，”他无意识地手指收拢，手里的糕点快要捏碎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网开一面……”

    容琦微微一笑，“你看本宫像是那样的人吗？”

    墨染下意识地摇头，然后立即又停住了。

    容琦假装没看到墨染纠结的表情，她侧脸看那书局门口，店主的小丫头还冲着墨染挥手呢！容琦也笑眯眯地挥了挥手道：“那孩子很可爱。”

    “墨染求公主……”墨染看着那可爱的孩子，恳求的话忍不住从嘴里往出溜，那店家也是一脸的温和，怪就怪他给公主做向导，将她带来这个经营不当将要倒闭的书局，他以为店家绝不会轻易拿出什么禁书来的，哪知道……他本是好心，却他害了他们一家。

    如果没有他。

    “我答应你。”

    墨染以为自己听错了，“公主是说。”他简直不敢相信，公主会笑着答应他。

    “不过要拿你的东西做交换。”

    难道公主是想。墨染的眼睛睁得大大地，浓黑的睫毛在阳光下一闪一闪像一只可怜的小羊。

    “本宫不能平白无故地饶了那些人的性命，本宫放了他们可以，但是要算作是你欠本宫的，如何？”

    “公主想让墨染怎么做……”小羊仍旧不明白。

    “只是做我的护卫。不是长公主完夏容琦，而是我的护卫。”

    墨染呆愣了好久，然后脸上出现了惊喜交加的表情，“公主，当真……”

    容琦笑道，“本宫说的话，自然是真的。”

    墨染再看看那门口的父子俩，脸上终于有了一代大侠的风采。

    “墨染。”容琦还是忍不住问，“如果没有本宫，你是不是早就已经穷困潦倒了？”

    墨染脸黑，但是依然能看到羞涩的表情。

    “墨染，你告诉我，你身上一共有多少银两？”

    墨染身上摸了一边，拿出了几颗碎银子。

    是了，她猜的果然没错。

    “你的俸银是多少？”

    “每月五十两。”

    “饭食呢？”

    “呃，我自己……”

    看吧，五十两全都弄没不要紧，把自己饿的跟木柴棍子一样细瘦，容琦真的没想到，这个站在她身边，武功绝顶威风凛凛的狼，实则是一只很容易就上当受骗的小羊。

    ************************本来章节名叫咩咩咩**********************

    觉得取的太无耻了，所以改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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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戳戳，快来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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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热闹集市遇佐罗 加更章

﻿    “墨染，有些人是不用接济的。”

    墨染将托着最后一两银子的手收了回来。

    “你看，他们手指并不那么粗糙，哪里像流民的样子。”容琦刚说完话，那地上的男人立即爬起来仓皇的逃窜。

    “还有刚才卖东西的聋丫头，你听她说话口齿多么清晰啊，怎么可能是个聋子。”那弱小的女子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她一边讲，那些找墨染施舍的人群就一边四散开去。

    看来墨染这个肥羊出现在都城城内不是一次两次了，大家都懂得找他能骗到钱。

    墨染这下有点不解了，“为什么……”

    容琦道：“耳朵听不到正确发音，说话的时候口齿能那么清楚吗？聋哑总在一起，就是这个道理。”

    容琦现在终于相信一个人的性格决定一个人的人生，墨染这样的性格，只能掉入长公主府这个狼圈里。

    “墨染，你的童年是怎么过的？”

    墨染一下子严肃起来，“很小的时候就学武，我爹说要我长大以后保护一个人。后来……”黝黑的脸抽搐了一下，“爹娘都去世了，我就被送上了蓝山派学武。”

    容琦注意到墨染脸上那被浸染的痛苦之色，“你师父对你很好？”

    墨染点点头。

    他师父大概从小就用一代大侠的标准要求他，所以这孩子才纯净地像张白纸，或者这孩子从小就有花钱的yu望，他最后一两银子从不出去，好像整个人都很奇怪，东看看西看看到处找穷人。

    也许他这是在重复少年那种无忧无虑的记忆？容琦决定不再颠覆他那小时候留下的对世间美好的认知。

    人世间痛苦太多了，有些无知是用来快乐的。

    容琦决定用自己的方式，改变一下墨染看起来悲惨的生活，她将那一两银子抢到手里，“以后你的俸禄减半。”

    墨染愣了一下，他实在不明白那么有钱的公主，为什么和他那可怜巴巴的俸禄过不去。看着公主无可更改的表情，他只能老老实实地答应。

    “饭食什么的，我回府里会吩咐下去，你以后就在府里吃吧！”

    小白羊之前被捏住了脉门当然不会反驳，只会沉着个黑脸任她宰割，他觉得一般的俸禄用来换一日几餐实在有点不划算。

    到了集市上，容琦第一次体会了什么叫挥金如土，只要她看上的东西没有什么是不能买的，她先去香料店装了一个香包，又去买了颗大大的宝石。

    她甚至还迎着太阳光看看宝石的通透性，然后捏在手里把玩。

    墨染皱着眉头跟在她身边，时不时地看一眼她手里的东西，那张雷打不动的黑脸似乎认为她太过于招摇了。

    那难奈何的名号不是白捡来的。

    容琦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隔空偷物的功夫，现在这颗宝石就在她手心里，只要她不放手，她不相信宝石会忽然之间不见了。

    上天可能有意要让她见识见识什么是奇人异事。

    鉴于她刚刚口头教育完墨染什么叫“劫富济贫”，那难奈何就配合着来了一次演习。

    她怎么忘记了，今天她是被劫的对象。

    那难奈何既没有跑去她的府邸里随便摸一件宝物，也没有失去偷她的兴趣，而是真的如驸马所说，难奈何来偷一件最危险的东西——她贴身保护之物。

    难奈何真的是名不虚传。

    她本来正在看那捏的惟妙惟肖的糖人，只是觉得眼前一花，手指一软，掌心的东西就掉落下来，她回过神来望望四周那人就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但是她掌心里的东西的确没有了。

    容琦晒然失笑，这样快的身手，恐怕是谁也捉不到的。

    像她之前吩咐过的一样，墨染已经追了出去，留给她两名暗卫。

    容琦正想着是不是再随便地转悠一圈，说不定等她逛的差不多了，墨染也该回来了，容琦刚刚抬脚往前走，忽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一种压迫感，还没等她回头，她的手腕已经被人握住了。

    那手指扣在她的手腕上，力气温和没有恶意。

    “想追难奈何吗？跟我来！”

    然后不等容琦答复就拉着她飞快地向前跑去。

    鉴于她个人不是很自愿。

    那人还保证说：“放心，我不是坏人。”那声音字正腔圆，可是却让人想入非非，电视剧里的淫贼仿佛动手之前都这么说。

    这个人比墨染跑的还快一些，拎着她这个包袱却一点都不费力，容琦侧脸望过去，他穿着洁白的长袍，长身玉立完全符合一位美大侠的身姿，长长的黑发松松地缳着，睫毛上仿佛还带着清晨的露珠，宛如从天而降的神仙。

    连同步伐也十分地洒脱优雅，待他停下身回过头，让容琦不禁一呆。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戴上了一只黑色的眼罩，就像参加什么化妆舞会，正好和他讳莫如深的表情产生了对比。

    难道这个时空也有佐罗？

    容琦忍不住笑起来，这几日她本来已经进入角色做一个“完美”的“好”公主了，可是今日她却自然而然恢复成了一个无忧无虑豆蔻年华的少女。

    *****************************啊没看错是佐罗*******************

    不是穿越时空紊乱了，

    也不是教主历史混杂，

    啊，是遇到佐罗了，古代就不能有佐罗么。

    先轻松几章，教主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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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你跳我也跳 求粉红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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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罗”一直带着她往前跑，她甚至还来不及观察周围的景色。

    “女孩子不记路，一会儿我给你带回原地。”

    真是一位体贴的强人。

    明明是追难奈何，他们为什么要出了城往山上跑。容琦不禁苦笑，这人该不会真的是采花贼吧。

    她来之前都是长公主采花，她来以后不会这么快就来个戏剧的反差……她还以为这个都城当中没有谁比长公主更可怕的了，她不害怕自己，就有恃无恐，看来是她太过大意了。

    “难奈何每次偷了东西都要从下面经过。”佐罗指指远处的山下。

    容琦看看陡峭的山壁，那又如何，难不成他想带着她从山崖上跳下去？

    她盼望长公主除了墨染这样一个得力的侍卫，还有一些像火影忍者一样专门应付突发事件的，她扭头往后一看，不禁失望透顶。

    山越来越高，云越来越近。

    芳草香气扑鼻而来，清风拂过脸庞清新宜人。

    这个季节似乎真的比较适合坐滑翔机从山高处滑落地面。

    容琦发现有很多人都聚集在山顶，那些人多的是漂亮的少女，都是一脸兴奋翘首以盼。

    “来了，来了。”

    “真的能抓住难奈何吗？”

    “去年我亲眼见到的还会有错。”也是穿着男装的少女，将扇子在手心里拍打两下，‘刷’地一下展开，抿嘴微笑，犹抱琵琶半遮面啊。

    容琦再一次侧脸看身边的这个人，他真的曾经抓到过难奈何？

    他的长袍在轻风下微拂，仿佛并不在意那些人的交谈。

    “去年你抓到过难奈何？”容琦询问。

    佐罗点头，“去年他的身法没有今年的快。”

    容琦沉吟了一下，“去年他偷的什么？”

    “前朝皇族留传下来的人鱼泪。”

    “今年他要偷公主身上的一样东西。”

    容琦稍微感到一丝震惊，原来这个佐罗大侠知道她就是声名狼藉的长公主，可是他却没有像别人一样表现出什么来。

    “难奈何曾嘲笑公主府戒备森严但是没有人能阻挡他的去留。”佐罗附在容琦耳边悄悄说，“可是他去年被我抓到了，就是在这里。”佐罗指指山下，“今年他还会从这里过。”

    容琦几乎笑出声，“下面有好几条路，他很有可能选择其他的路。”

    “他这个人有个毛病，总认为别人想不到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他在这里被我抓到三次，一定觉得不会再有第四次。”

    他们说话的功夫，莺莺燕燕们已经开始讨论了。

    “从这么高的山上怎么往下跳啊，就算武功再好，也没有可能。”

    容琦又探头往下看了看，武功是不可能，如果有架简易的滑翔机，就会上演天降神兵的一幕。

    正在思索间。

    “怎么样？跟我一起……”

    那双眼睛黑白分明，带着许笑意，手里托着大大的纸鸢。

    有时候脑袋一热就会做一些冲动的事，她竟然试了试风向就觉得那纸鸢一定不会有问题，而且佐罗伸出的手，有一种稳定坚决的沉稳，她鬼使神差地握上去，在一片的惊讶声中，纵身而落。

    轻功+纸鸢像一只出巢的幼鸟。

    容琦没想到身体向下滑落的时候，她反而不再紧张和惧怕，睁大眼睛打量着这个特殊视觉里的世界。

    她似乎是他所遇到的最胆大的女子，开始的时候总是有一些犹豫，再后来就积极地应对，仿佛无论发生什么她都能很好的克服。

    适应了飞行的速度，她竟然好奇地打量起他来，目光的尽头是一抹谁也抓不住的光辉，然后她微微一笑，“掌握好风向，不然你就抓不住他了。”

    “你是不是和他有什么赌注？”

    他有些无可奈何，本来他充当的是挺身而出的大侠，需要她百般感谢才能洒脱的出手，她应该是那个最期望抓住神偷的失主，可是她轻易的几句话就将包袱扔给了他。

    偏偏她还眨动着眼睛等着答案。

    他说：“我们约定如果这一次我再抓住他，他就要替我做几件事。”

    容琦点点头，“那你要抓紧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竟然潇洒地像一个看官。

    “你丢了东西。”

    容琦笑道，“是啊，可是那东西我没准备要回来。”她的目光里有一丝狡黠。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秘密。”他直言不讳。

    “那得等到你抓到他才能知道。”

    他扯动了那纸鸢的羽翼，“看来我得千方百计，想方设法地抓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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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不带起俩外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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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纸鸢越来越接近地面。

    草地一片嫩绿的颜色，一群骏马在草地上奔跑。

    看着周围的情景，让容琦有一种莫名其妙熟悉的感觉，像是在看武侠小说中的浪荡大侠，于是忍不住说：“你不会是一个家境富裕的公子，对仕途没有兴趣，却只想着四处行侠仗义吧！”

    佐罗的嘴角微微一挑。

    “那你不会也有一匹长得奇丑的马，但是却是真的日行千里，那马屁股上还有一把生满了锈迹的破剑，可却真的是一柄有来头的好剑。”

    容琦刚一说完，佐罗没有回答，而是轻轻地吹一下口哨。

    容琦亲眼看到那群骏马纷纷回头，那密密麻麻俊俏的身姿只是停顿了一下，又继续奔跑起来，只有一匹似乎被挤扁了的瘦马尽全力从马群中挣脱出来。

    它那花斑的身体，就像是刚从泥潭里滚过似的，四条小细腿似乎一掰就要断了。

    屁股上背着一把古朴的长剑，金属的剑鞘却已经斑驳陆离。

    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全都凑全了。

    那瘦马没有欢腾地来迎接主人，而是一瘸一拐地向相反的方向跑去，然后迎面撞上了一个黑点。

    那黑点在空中拐了个弯直挺挺地跌了过来。

    佐罗拉住容琦轻轻一让，那黑点就掉落在她脚下。

    那是一个穿着古装白净净地男子，长着一张娃娃脸，看不出年纪，但是脸上的五官非常的随和，身形瘦小好似猴子。

    那人眼睛滴溜溜地转，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然后悲戚戚地喊了一声，“二少。”五官皱在一起如同一只包子。

    佐罗二少伸出手指笑着介绍，“这个瘦猴你可以叫他包子。”

    容琦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那难奈何道：“二少，不带这样的，我们三教九流都不会一下给人家起俩外号。你可是大侠，有shi身份。”

    二少蹲下来看着包子神偷，“答应我两件事，不然我就将你近几年连连失手的事公布于众。”

    难奈何连连点头，“这几年外面流言四起，都说你抓住过我，如果你再站出来证实，我神偷的名声就要遗臭万年了。”

    二少道：“那你答应不答应？”

    难奈何哭丧着脸，“有能耐你再抓我一次。”

    二少摇摇头转身就要走。

    难奈何连忙说：“我答应，答应。”

    二少又看看那神偷的手，转过头来冲着容琦一笑，“我知道了，你在宝石上下了药。”

    容琦道：“不是毒药，是奇痒散。”

    一颗宝石对她来说和一颗石子没什么区别，神偷的手可是他最宝贵的东西。”

    她在衣服边做了一个暗兜，宝石上沾了奇痒散，她自己手上早就涂了解药，她将那宝石攥在手里就等着那神偷来取。

    一个人手上麻痒一定会影响他的速度，她以为这样一来墨染说不定就能将他抓住，谁知道这神偷比她想象的还要厉害。

    容琦抬起头在二少眼中看到了一丝欣赏。好像她这个坏公主的作风，如今总算找到了知心人。

    难奈何道：“二少，我都答应你了，你快将我的穴道解开，不然一会儿被人看见……”那包子脸下垂着很是可怜，然后又看向容琦，“公主，我把你的东西还给你行不行？二位只当是没见过我这个人。”

    二少有些漫不经心，“他偷过你的公主府三次，这一次又偷了你心爱的宝石，对不对？”

    “他说过进出你的公主府如入无人之境，就算是公主的枕边之物他也能拿到手。”

    二少深切地看了容琦一眼，沉痛地说，“如果我是你，我咽不下这口气。”捡起地上一根草茎放在嘴里，顿了顿又道：“所以你可以像我一样……如此这般。”

    挑明了说，你可以像我这样也威胁他一下。

    难奈何听到二少这么说，眼前一黑差点气晕过去。

    还好公主似乎没有威胁他的意思，走上前来，在他怀里摸索起来。

    “公主，那颗宝石在靠右边的兜里。”拿走宝石我们就两清了。

    谁知道公主似乎对那宝石没有兴趣，而是像相反的方向摸去。难奈何眼睁睁地看到容琦从他怀里摸出一颗木印和一只笔，然后几乎被半阴的太阳晒晕过去。

    容琦借着阳光看过去，只见那颗印上清楚地写着神偷的名字，那支笔也是这样。容琦想来也是如此，神偷从楚留香开始都喜欢到处留名，她取了他的墨宝，就等于攥住了他的脸皮。

    容琦转过身来，估计墨染也差不多应该到了。

    她耐心地等了一会儿，果然看到墨染快速地跑了过来。

    墨染见到容琦不禁一愣，他一时之间实在想不通，公主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容琦亲手将这两样东西交给墨染，“你将这两样东西妥善藏好，藏在什么地方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我在内，除非我问起你。”

    容琦的话音刚落，难奈何的脸色已经变了，“公主想要我做什么？”

    容琦道：“我不会让你做什么为难的事，更不会限制你的行动，不过你如果再来偷我的东西，我只能……而且我实在不喜欢别人爬在我的屋顶上看我的一举一动。”

    难奈何道：“我承诺还不行吗？”

    容琦看看二少，“我跟他不一样，你如果反悔，我可没有本事再抓到你一次。”

    难奈何的眉毛囧哭在一起，“二少，能跟的上你节奏的女人真的让你找到了。你不会做万年光棍了吧？十年前我师父就说过，二少一天没成亲，我就一日不能潇洒江湖，现在看来的确如此。”

    二少伸手将难奈何的穴道解开。

    难奈何依旧喋喋不休，“人成亲之后就会稳重些，也没有那些闲时间在江湖上鬼混了。”

    二少呶呶嘴，“后面有一大群人等着你呢，你慢慢说。”

    难奈何翻起身来，“好，我认栽。”然后上上下下看了容琦几眼，“公主果然名不虚传啊。”

    容琦只觉得手心一凉，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塞进三根管状的东西。

    难奈何说：“每天喂些青虫给它们，想找到我只能用它们，万一被你们弄不好搞死了，我可不管。”

    容琦只听到那木管里有叽叽喳喳的声音，这世间果然有这么大的小鸟？

    难奈何拍拍屁股准备走了。

    容琦看着这根木管却忽然想起了什么，“等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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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争之世小说作者：月关，书号：1143277

    一言不合，拔剑而击，是为春秋。

    恩仇了然，漆身吞炭，是为春秋。

    纵横捭阖，一言可灭国，重义守信，轻身不惜死，是为春秋。

    大争之世，天下正问鼎重，列国纷纷，公子奋然振衣！

    月关继《回到明朝当王爷》后又一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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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燕燕做媒 6000加更

﻿    山上的众人没有准备纸鸢，自然不敢像容琦和二少那样从山顶上跳下去。

    他们只能纷纷下山，然后辨别方向沿着一条路向前追，下山本来就要费上一些时间，再沿着那条路往前追，已经耽搁了大半天，空空荡荡的道路上并没有她们期望看到的情景。

    “太晚了，就算是他抓住了难奈何，也不可能一直留在原地啊。”

    众人不得已又走回了官路上，如果他们要回城去，肯定要经过这里，于是抱着这种心思又守候了好半天。

    这才看到一辆马车慢慢地从远处驰来。那马车虽然看起来并不奢华，可是黑色刻着暗纹的车厢却古朴而典雅。拉车的两匹马比普通马匹要大出两圈，高大神骏，皮毛又黑又亮，四蹄落地稳健有力。

    众人惊叹于马车的雍容，全都挪不开视线。

    如此华贵的马车不知道车上坐着的是个什么样的人？是当朝权臣还是大富之家娇滴滴的小姐。

    那马车的帘子被风轻轻一荡，从里面隐约看到那一片衣角，不似小姐身上那华丽的锦缎上丝织，也不是绣着暗纹的官袍，那片衣角看起来普普通通，一展一舒却像天边遥不可及的云朵，柔软飘摇，无拘无束。

    直到那马车走远，有人才回过神来，忽然想起她在城里曾见过这种马车，于是忍不住脱口而出，“长公主。”

    如果不向身边的暗卫提出这种要求，容琦还不知道长公主在城外还有一处别院。

    华丽的马车，上面备着精美的糕点，甚至还有软软的垫褥和换洗的衣服。

    马车的隔音效果十分好，外面的声音几乎完全被隔绝开来。

    容琦对手里那个木筒很感兴趣，一直在手间把玩，马车从那些看官身边走过，她刚想开口说话，却被那神偷抢了先机。

    “公主有没有想过将来嫁与一个良人。”

    容琦乍一听过去呼吸一顿，笑出声来，“本宫已经成亲了。”

    那神偷挤眉弄眼，“那不行，二少家规只能迎娶妻子不能入赘。”

    容琦再看那二少，那人似乎什么都没听见一样，握着她的茶杯悠闲地喝着水，仿佛那杯中正是他所喜爱的东西。

    难奈何似乎是想到了绝顶的主意，“不过公主可以休夫再嫁。”

    容琦心平气和地浅酌，也忍不住动容。

    “以二少的家规，这样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这样的话，虽然没有父母之命，嘿嘿，二少也能找一个让公主满意的人……做媒。”

    让难奈何这么一说，仿佛这二少是个什么了不得的人物，莫说她如今是堂堂长公主身份，身边不缺各式各样的美男子，就算是她在现代没有人在她面前说出这种张狂的话，“难道你没听说过什么叫：你情我愿方成锦绣良缘吗？”

    难奈何有点惊讶，“难道公主不愿意？你不知道这世上有多少女子曾想千方百计地嫁给二少。”

    容琦淡淡一笑道：“这世上也有不少人，千方百计地想走出我的长公主府。”一来一去，只不过一个是自愿，而另一个是强迫，但是结果也并没什么两样。

    难奈何还想说什么，一边的二少已经毫不在意地开口，“他说的是曾经，以前……”他的话尾音微微上扬，长长的音符润长了再收稍，然后扬起嘴角。

    马车渐渐地慢了下来，似乎是稍微等待了一下然后继续前行，可是没走几步又停下来，马车外一个熟悉的音调问道，“是长公主殿下吗？”

    赶马的下人恭敬地请示了容琦，然后将车帘撩开，容琦探着头向外望去，只见将军夫人正从一辆马车上跳下来，她穿着长长的斗篷，淡蓝色的罗裙，显然是经过了精心打扮，看到容琦之后，恭敬地行礼，然后目光飘飘忽忽地向容琦身后望去。

    容琦难不成将军夫人还认为她马车里藏了她的丈夫不成？容琦点了点头，然后马车接着向前走去，那将军夫人一直站在原地，久久不曾移动，她看着长公主的马车渐行渐远，身边的丫鬟道：“夫人，天色不早了，如果您要出城……”

    将军夫人转身上了马车，她端端做在里面，厚重的帘子遮挡下来，迎着阳光却照出她阴暗的影子，“回府吧！”

    马车进了城。

    容琦仿佛毫不在意地拿起那木筒，“这个东西似乎并不常见。”

    难奈何顿时骄傲起来，“那当然，整个大金……呃，”立即发现了自己口误，“完夏国，只有我一个人用。这个叫小凤鸟，是我师父培育出来的。”

    容琦点点头不再多说，马车正好也停了下来。

    奇怪地是马车停了，并没有人马上撩开车帘。

    又静谧了良久，那两扇车帘终于被人分别拉开了。

    撩开车帘的是两个人，一个是墨染，另一个穿着一身黑色劲装的少年，正沉着一张冷峻的脸瞪着墨染。

    然后他们几乎同时叫出声。

    “公主。”

    “二少。”

    仿佛是在比谁说话快，谁就能先将自己的主子从马车里请出来。

    容琦顿了顿，看看前面，正好看见一辆马车也停下来，男人先从马车里下来，然后才是娇滴滴的女子。

    按照古代女尊男卑的礼仪总是该男子先下车。再看这位冷脸护卫仿佛他家主子从来没有让过女人似的。

    容琦抬眼看了一眼墨染，墨染立即伸出手来，容琦大方地扶着墨染的手下了车，然后转过身来看着车里的二少，“你可以坐我的马车回去。”

    二少抿了抿茶，“那就多谢公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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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十全大补丸 加更章

﻿    二少拿着精致的茶杯品茶，看起来好像非常随意，和他脸上的面罩很是搭配，可是那周身散发出来一种气度，好像无论在谁面前都不遑多让。

    就说他的这个黑衣侍卫，那也是一脸的孤傲，一点都没被墨染这张黑脸吓着。他和墨染不同，墨染根本是样子货，他可真是竖挑着眉毛一脸的倔强之气，不是一般人能左右了的。

    可是二少玩纸鸢，给人取外号，一副浪荡公子的模样也不是随便就能装出来的。

    如果说他是个达官贵人，仿佛也不太可能！

    容琦最后看了一眼马车，马车的帘子刚好落下来。这二少怎么看都让她觉得很特别，不像是一个单纯的江湖中人。

    就像她一样，别人看过来，她不过还是以前的完夏长公主。

    大概那难奈何也是这样想的吧！

    声名狼藉的公主，配鼎鼎有名的大侠已经是委屈他了。

    二少的侍卫虽然目中无人，难奈何说起话来有些张狂，但是二少这个人还是给她带来不小的欢乐。

    马车越行越远。

    “墨染，刚才那个人你认识吗？”

    墨染摇摇头，“我办完公主交代的事，回来的路上刚好与他碰上。奇怪的很我以前并没有见过他，可是他却好像对我有敌意一样，我进了城之后，他也追了上来然后就……”

    容琦点点头，她只是很奇怪，那侍卫如何知道二少就在她的马车上。

    她当时留下二少和难奈何只是一时兴起，马车也是让暗卫现从别院赶过来的，按道理说不肯能有很多人知道这件事。

    容琦又将袖子里的木筒拿出来给墨染看，“墨染你见过这种木筒吗？”

    墨染看了半晌，摇摇头，“没有。”

    这就奇怪了。

    容琦将那木筒收好走进府中，瑾秀立即围上来想说什么，但是看容琦行色匆匆所以并没有开口，容琦走进卧房躺在床上，手不经意地从床头落下来，手指轻巧地扳住了床沿，微微摇动几下，那床沿便向一个小小的抽屉一样被她拉开。

    她知晓这个秘密也是巧合的很。

    她刚刚穿越过来不久想找一找长公主是不是还在床上设了其他机关，本来找了一圈均无所获，反而是在休息的时候，手不经意地垂下来摸到的这块木板，和其他的地方有些不同，它接触起来更为的圆滑，容琦微微用力，便将这块木板抽了出来。

    让她意外的是，这小小的抽屉里没有太多的东西，只有一根小小的木筒。

    容琦将那木筒拿起来和手上的一对比，竟然一模一样，那木筒底部刻着小小的篆字，如今看来应该是个“难”字。

    这是难奈何偷东西的时候不慎掉落的？

    或者是长公主用了和她一样的办法要挟了难奈何？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长公主雇佣了神偷去偷一样东西。

    容琦将那木筒打开，里面没有了“小凤鸟”却掉落出一块石头，那石头晶莹剔透上面滴着两滴血迹。

    她绝对不可能将这块石头当作是什么鸡血石，容琦将石头放入木筒里，这也许代表了一个天大的秘密，她现在虽然还一无所知，但是总有一天她会解开。

    在屋里稍作休息，容琦再一次推开门，瑾秀这丫头还等在门外，她神色慌张握着自己的手，有点小心翼翼，“公主，瑞公子出府去了！”顿了顿，“公主，瑾秀不知道该不该放瑞公子出去，他说公主答应他不限制他的行动……所以……奴婢也不知道这么处理对不对。”

    容琦微微一笑，“让他去吧！”他眉头的那团日益加重的卑微和沉闷是该被外面的春风吹去一些。

    瑾秀接着道：“那是不是该找人跟着瑞公子，万一他不回来。”

    容琦看了看满园的桃花。

    “公主府不是一个束缚人的牢笼。”就算是留，也要让他自愿留下。

    ——————————

    晚饭的时间自然还是要和驸马一起度过。

    培养夫妻感情，欣赏美少年，这都是必要的。

    皇帝留给她的御医医术还算很高明，只是比较喜欢在他们吃饭的时候来报告情况，她正甜甜地喝着玉米汤，那御医就跪在门口，“禀公主殿下，驸马即日起已经不需要再进药石了。”

    诶，那老御医不是说驸马的病要很长时间才能好么？

    年轻的御医似乎看出容琦所想，于是得意洋洋地接着说：“臣专精此道，驸马的身体已经无碍。”

    容琦努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绪，慌忙咽下嘴里的汤汁，可还是狠狠地咳嗽了两声。

    那御医以为她过于激动，于是更得意，“微臣祖上三代都研究此术，可惜没有施展的机会，今日能为公主效力是微臣的荣幸。”

    容琦想叫那御医住嘴，偏偏咳嗽地说不出话来。

    那御医不住地从怀里掏出药瓶，“这些都是药石中的精品……臣每日都吩咐厨房放入驸马爷的汤碗中，今天正好七日，公主……”

    容琦总算止住了咳嗽，她看看自己眼前的玉米汤，忽然觉得鼻孔暖暖的，然后舒舒服服地从其中流出了东西来。

    滴在她的腿上，美艳异常。

    ————————————加更完毕－——————————————

    容琦道：“驸马，这是壮腰补肾，还是汇元肾宝，你喝出来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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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踹夫下床 6400加更

﻿    她好久好久不流鼻血了。

    小时候偷吃了一口爷爷的老人参结果流鼻血流了一个星期，从那以后谁也不敢再喂她吃什么补品。

    “公主，扬起头。”她的鼻子被人用手绢按住，血不流出来，可还是积在鼻腔里，有一种鼻子呛水的感觉。

    她张牙舞爪，慌乱中抓住了眼前的手腕。

    “公主，仰着头。”

    “不行。”她吃力地说。反正坚决不行。

    瑾秀端来了一盆凉水，然后擦了药膏在她额头上。

    手绢一松开，顿时将水染红了，洗啊洗几乎一盆水都成血红了，瑾秀从来没见过长公主流鼻血，手忙脚乱不知道干什么好，幸亏有人将棉花碾成条送进了她的鼻腔。

    手指稍微有些冰凉，碰到她脸上让她觉得有点发麻，等她抬起头正好看到临奕那双闪亮的眼睛，“为什么不抬起头？”

    容琦按住自己的鼻子让棉花塞的更紧密一点，“血会流到喉咙里，是咸的。”

    几乎是不经意间，她第一次看到了临奕的笑容，一闪而逝，如同昙花一现。

    容琦也相对而笑，她无法形容这一刻，甜蜜美好仿佛豁然开朗。

    那御医知趣地跪在地上连连叩头喊有罪，容琦也就板着脸将他斥责出公主府，至于他要如何回去复皇明她也管不了这么多，这样的御医就算被逐出太医院也不可惜。

    ————————————————

    看着外面的月亮，现在大概是子时了吧！

    容琦翻了一个身，满脑子乱七八糟的事，让她无法入眠。

    想起二少她就会忍不住笑出声来。然后再摸摸自己的鼻子，转个头看看临奕安详的睡脸，不由地呵一口气。

    从她来到这里之后，一切都还是往好的方向发展的，她会用自己的方式替代以前的长公主。

    说起来，她刚刚搬进驸马房间的时候，驸马睡觉时穿的是一件薄衣，他伸手拉窗幔的时候，衣袖就会落下来，露出颀长的手臂，可如今这件薄衣已经变成了厚厚的亵服，就算穿着逛大街也没什么不可。

    反正近期她是什么都没看到。

    他们刚刚同床共枕的时候，两人盖的是一床大被子，后来她感冒换成两条单人被，然后这单人被就一直持续下去了。

    她第一次看驸马和现在对比，驸马是越穿越多，越来越保守了。

    这是在说明她的品行在他心里渐渐端正了还是越发不可靠？

    容琦微微一笑，调整自己的呼吸，闻着被子上的熏香，将半个脸都埋在被子里，伸展了手脚，舒舒服服地闭上了眼睛。

    如果现在让她许愿，她可能会恳求国泰民安，皇帝再放她个大假，让她安安稳稳地做个富贵闲人。

    大概是脑子里想着白天发生的事，睡觉的时候自然而然将整个事件梦了一遍，只不过版本比较现代。她学校搞什么春游，回来的时候女的集体去逛街，她的前任很没品地将新欢带来蹭公家便宜。

    那新欢比她抢眼的很，也会说话，不一会儿就将她的同事们哄的说说笑笑，她一个孤家寡人倒没什么，只不过穿的衣服太少实在有点冷，可全体女同事全都冒着严寒美丽冻人，如果她提出要啥啥，八成会被认为怕了小三觉得尴尬，她只能在一边强忍着，她前任给小三买来了外套穿上，大家都一片羡慕。

    她正百无聊赖地跟在人屁后压马路，一辆保时捷慢慢停到她身边，人们的目光纷纷投射过来，车门开了，她一眼望过去竟然是佐罗二少。

    佐罗二少话不说拿出外套将她包裹住，然后拉进了小轿车，她前任眼睛瞪的那叫个大。

    然后佐罗递给她一把像筷子那么大的刀，眨眨眼说：“我点穴给他点住，你过去愿意砍几刀就砍几刀。”

    她想了想，那小子欺骗她感情又在她面前招摇，她早该报仇雪恨了，于是一脚就把车门踹开。

    这一脚真是蹬到了实处，也确实踹了东西出去，脚一动，她的身体横了过来立即就醒了。

    然后迷蒙地睁开双眼，眼睁睁地看着驸马被她踹下了床。

    还好临奕并没有摔在地上，她这才心有余悸地长喘了一口气。望着这种尴尬的局面，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见有人敲门。

    瑾秀焦急地道：“公主，宫里来人了。”

    容琦这么一听，再看看外面的天色，有什么事非要三更半夜地来找她。沉思之间，临奕已经递过一件衣服，容琦将衣服穿好，然后叫瑾秀进来。

    瑾秀推门进屋，手还在整理衣服上扣错的盘扣，看到容琦立即说：“圣上口谕，让公主马上进宫。”

    容琦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昨天已经上了折子告诉皇帝她病愈，今日必定会上朝，现在离她上朝只有短短的几个小时，到底是什么样的事非要她连夜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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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前面有调查了，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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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第一个爱慕者 加更章

﻿    容琦看看瑾秀，“来传旨的是谁？”

    瑾秀道：“是圣上身边的得力御丞。”

    容琦想了想，“带圣旨了来了吗？”古代没有电灯电话，外面伸手不见五指的，万一是假传圣旨……

    瑾秀摇摇头，想起什么，伸手将一个玉牌递给容琦，“带来了圣上的令牌。”

    那玉牌落入她手里，指尖触摸到的地方顿时一片冰凉，上面刻着两条五爪玉龙在灯光之下栩栩如生。她从来没见过皇帝的令牌，就算手上的是赝品她也察觉不出，她对玉石也并没有太多的研究，实在分辨不出这块是什么玉。

    “瑾秀你去打盆水来。”

    瑾秀将水打来，容琦抬起头看临奕，从他的眼睛中猜测出大概的意思，于是她伸手将那块玉牌放进了水里。

    玉牌渐渐沉入盆底，那刻在玉牌上的两条玉龙竟然慢慢地游动起来。

    像两条真真实实的银龙在水里穿梭。

    这世上竟然有这等宝玉。

    “这块玉牌是真的。”

    容琦点点头，驸马这是在帮她，不然让瑾秀端水来的应该是她，驸马为何如此，现在她已经无暇顾及了，这半夜入宫的口谕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看瑾秀这个不太善于处理的样子，显然皇帝突然召长公主入宫这件事绝对不经常发生。她做长公主的这段时间没有做出什么值得皇帝上心的大事……

    “瑾秀，去将那御丞叫来，本宫有话要问他。”

    瑾秀应声去了，一会儿功夫领来一个人站在门外冲容琦行礼。

    容琦道：“圣上怎么说？”

    那御丞老老实实地回答，脸上多的是平静没有太多的慌乱，“圣上看过奏折本来要就寝，然后……”他眼睛上挑皱着额头小心翼翼地看了驸马一眼。

    容琦看了他一眼，“无妨，你说吧！”

    御丞道：“是安定大将军的密函。”

    御丞说完这些脸上一阵轻松，就像完成了任务一样。皇帝疑心甚重绝对不会将心中的真正想法说出来，所以再问下去也是无用，容琦点点头，“你退下吧！”

    将军的密函里会说些什么？她早在收到那个碎裂的“同舟共济”的时候就已经知道，那位将军他并没有远在边疆战场，就算他不在都城，他至少就在这周围。

    她的日子刚过的舒坦一点，他就跑来搅和，他能在密函里说什么？难道还说她没有谋害亲夫不成？

    大概是她之前受过小三的迫害，而那将军夫人大概轮廓又与那小三相仿，她对一个有妻之夫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再加上那些和她和安定大将军要好的臣子，一看就是作恶良多的奸臣，她来这段日子实在听了不少关于他们的劣迹，更何况位居要职，手握重兵的臣子实在是一个危险的讯号。

    他能将长公主控制于股掌之间，却连一个名分都不给她。

    她实在不喜欢和这样的人相处，她喜欢文静初的爽快，二少的洒脱，驸马虽然沉闷可是还能慢慢地培养感情。

    她对宫里的一切实在不熟悉，实在不应该就这样只身入宫，上一次传出消息只是她无奈之举，而且她不是时时刻刻都会有那样的好运气。

    容琦抬起头看看临奕，关键时刻在她身边的人，就是驸马了。他了解皇帝，了解政局是可是如果驸马也入宫，那公主府万一有什么变端……

    文静初正巧这时候生病了。

    “公主可带另外一个人。”临奕总是能猜出她心中所想。

    容琦点点头，“瑾秀，”听到瑾秀的应承，“去将瑞公子叫来，和本宫一起入宫。”

    容琦说完话站起身来准备走，走到门口只听临奕道：“公主，一切小心。”

    虽然这话听起来心里暖洋洋的，可是似乎带有其他的意味，如果是以前的长公主会害怕半夜进宫吗？容琦转过身微笑，既然驸马没有将话挑明，她也不准备接下去。

    容琦带了瑞梓，所以没有乘坐轿子而是改成了车辇，那御丞只好选择了骑马，只不过他的骑马技术实在不怎么样，好几次都拉着马团团转，本来很整齐的车马声响立即被他弄的不一塌糊涂。

    容琦探出头往外看，弄的他好几次都要从马上摔下来。

    瑞梓脸上浮起一丝嘲弄，“公主府里的马都不寻常，这位大人才学了几天驾驭不了的。”

    他实在应该步行，虽然偶然要小碎步的跑起来才能跟上车辇，跑步的样子不可能会很好看，但是总比这样来的好些。

    “这位大人是想讨好公主，不想在公主面前失了风度，所以不愿意小跑选择了骑马，但是他不知道，公主喜欢烈马，就算公主府里的普通马匹也不大温顺。”

    这长公主果然不同反响，爱好……

    容琦还没说话。

    瑞梓已经在打量她的神色，“公主以前说过他长的和柯进有几分相像，这位大人大概当真了，一直想住进长公主府里，”瑞梓阳光般俊秀的脸稍微有些冷峭，“他不知道，公主喜欢开玩笑。”

    容琦看着眼前的美少年眼底那一丝傲气，“瑞梓，还是你替他将马骑到宫门外吧！”

    瑞梓一句话也不肯多说，转身走出了车辇。容琦只能暗自摇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她想和这美少年和谐相处还很难啊。

    瑞梓快步走到那匹枣红马前，伸手抓住了缰绳，那御丞几乎是哆哆嗦嗦地从马背上下来，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团泥，他在一边站稳，亲眼看到瑞梓利落地翻身上马，马儿焦灼地翻腾几下四蹄，然后安分下来。

    那马背上的少年，骄傲地像一只孔雀，用自己的鲜艳趁着别人的暗淡。御丞小心地看了一眼车辇里的公主。

    公主脸上那种明媚而舒缓的笑容他从来没有见过。

    在他印象中长公主和圣上一样，脸上永远带着一股沉闷的阴郁。

    而现在，长公主那片阴郁完全不见了。

    ***********************没失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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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仔细应对 7100加更

﻿    瑞梓骑着马跟上车辇，车帘放下的瞬间，让他奇怪的是容琦并没有很吃惊。

    难道公主刚刚说的不是气话？不是因为他的顶撞而让他当场出丑？

    那么，公主何时知道他会骑马了？

    公主不是一直都只注意人的外貌并不看重其他吗？

    一时之间种种的疑问让他找不到答案。

    瑞梓下车之后，容琦将瑾秀叫上了车。

    这丫头挺不容易的，大半夜的还跟着车跑，瑾秀进了车厢带了一大股冷风来，容琦立即将旁边的毯子递给她一块，瑾秀一下子有些说不出话来了，握着毯子在那里和马背上瑞梓一样，脸上难掩舒畅和快乐，却小心翼翼地警觉。

    除了文静初和二少，一时之间她还真的难再找到一个对她没有防备的人。

    不过瑾秀这丫头和瑞梓不痛，她应该是受宠若惊，过了一会儿就缓过神来，自然就和容琦热络起来，“奴婢还从来没见过瑞公子骑马呢。”

    瑾秀好奇宝宝似的看着她。

    容琦喝着手里的茶，瑞梓啊，一看就是有运动细胞的人，他看到那人脸上又那么不屑，她就猜想他必定精于此道。

    果然没错。

    科学说第六感源于平日里观察，潜意识里就会有某种因果循环出现，她总不能将这些道理讲给瑾秀听吧！

    车辇进了宫，停在正阳门前，她这才从车中下来，宫里似乎没有什么异常，但是她看来却是危机四伏，那御丞气喘吁吁地赶上来，然后在前面带路。

    她在宫里走过一圈，可是看着这些一模一样的宫墙她还是有些眩晕感，根本记不住哪边是哪边。

    反正不是皇帝的寝宫就是勤政殿。她只要跟着走就好，前面掌灯的宫女总不会走错吧！

    空气里有丝潮湿的味道，兴许不一会儿就要降雨。

    不知道这是哪个宫，她走进去之后便看到宫殿里的灯光，宫女们依次向她行礼，她一路走过去到了内殿。

    铜灯发着熠熠的光芒，可是她并没有在宫殿里看到那个一脸阴郁的少年天子。

    “圣上呢？”

    宫女们都纷纷摇头。

    奇了，难不成真是有人带错了路？

    容琦在人山人海外，用眼神将那御丞揪了出来，小样儿的脸已经愁做一团，“微臣离开的时候，圣上就在此休息……怎么……”

    容琦又看向一个年长的宫女。

    那宫女急忙跪下，“圣上离开的时候什么都没说。”

    御丞也跪下来，“能找到圣上的也只有公主您了。”

    容琦看看殿外重重叠叠的院落，红墙碧瓦全都一模一样，没想到她刚踏进宫门，皇帝就给她出了这样一个难题。

    偏偏殿里所有人都在或明或暗大眼小眼地看着她。

    许多事就算你再聪明也绝对解决不了，容琦走到殿外，那四个掌灯的宫女还等在那里。她几乎用很快的速度将从上一次入宫，到公主府和皇帝交谈这一幕幕从脑子里过了一遍。

    她只要冷静地想想就一定能想得到。

    皇帝和她去公主府之前也曾消失过，而且回来的时候衣服上有灰尘，这皇宫里该不会有很多废弃的宫殿吧！

    就算的确不少，可是能勾起皇帝回忆的大概只有一处。

    容琦从台阶上走下来，“去宁霞宫。”

    深夜里去传说闹鬼的宫殿，特别是里面才弄死过人。

    如果能选择，她绝对不会选择这么一个地方。可是在她脑海当中所有的线索全都指向这里。

    宁霞宫是东临国皇帝东临瑞和凌雪痕大婚之所，建的格外恢宏竟然比勤政殿还要大一些。

    容琦摇摇头，这不符合古代王权至上的建筑规律啊，她去过故宫，皇帝上朝处理政务的宫殿才是整个故宫最巍峨的所在。

    这里怎么让这样一个后宫宫殿殿抢了风头？莫非建这宫殿的皇帝觉得一个和皇后生活的场所竟然比他的天下还要重要？

    容琦摇摇头，她这是受那些不切合实际的言情小说感染了，才会有一种不切合实际的想法。

    前朝惯例后宫只有一主，可见皇帝对皇后的宠爱，可是也不可能会到这种程度。

    前面的宫女慢慢停下来，宁霞宫毕竟是宫内禁地，她们无论如何都不敢进去的，容琦向前望去，只见偌大的宫殿内似乎隐约能看到一丝微弱的灯光。

    她的心顿时稳定下来，那摇曳的灯光至少证明，她这步棋没有下错。

    容琦接过宫女手里的宫灯，刚想接着往前走，她的袖子忽然被瑾秀拉住了，“公主，奴婢陪你一起去吧！”

    容琦看了看身边的瑾秀和瑞梓，月光下，瑞梓的表情不温不火，瑾秀则颇为紧张。这时候谁不愿意身边有个人陪着啊，可是无论是谁窥探到皇帝的秘密都会是一个死，她需要他们有个安全的距离，“瑾秀，你和瑞梓先下去吧，不用你们在这里等着。”

    瑞梓似乎颇为意外，挑起眉毛，眼中露出一种复杂的神色。

    瑾秀欲言又止，容琦转过头去，挑着宫灯走向了沉溺在夜色中的宫殿。

    ************************同学们最近很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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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部曲嘛，教主最近多勤奋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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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再起变端 加更章

﻿    她越来越发觉，她一个长公主的身份牵连着许许多多的人，如果她有个什么差池，那她周围的人都难免要遭殃。

    驸马，文静初，瑞梓，墨染，瑾秀，他们都在其中，她越适应这个身份，这些人和她的联系就越深，就越难以放下。

    这也许就是尘世间的束缚，人和人之间纠葛束缚着存在。不论对待困难还是敌人，你越退缩就会越劣势，勇往直前，理智分析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转念之间容琦已经走上了通往宫殿的玉石台阶，她伸手推开那两扇殿门，向里面望过去。

    在闪烁的灯光下，皇帝悄无声息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座雕塑，听到她开门的声音，他抬起头来，那阴柔美丽的脸庞似乎和黑暗化为了一体，半晌才说，“朕知道，只有皇妹才能找到这里。”

    他微微一笑，笑容单薄孤单，拍拍身边的软塌，“皇妹，过来坐。”

    容琦将宫灯放下，将里面的蜡烛取出来，然后点燃几盏铜灯，将整个宁霞宫照的稍微清晰一些。

    宁霞宫并不像她之前想象的那样荒凉或者阴森，相反的它虽然被废弃太久满是灰尘，但是却透着一股抹不掉的华美。

    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红帐子，薄如蝉翼的红纱飘摇而下拖沓在地，窗外有风吹过，仿佛隐约能看到一个人穿着一身吉服站在那里，身上飘荡着薄薄的红纱，良殚美襟，越发艳丽。

    “皇妹，你以前很喜欢到这里来，你还记得吗？”

    容琦还没说话，皇帝又道：“也是在这里，朕第一次被人高呼万岁。”他的手伸出来抓住了容琦的手腕。

    他的掌心灼热，似乎有漫天大火在其中热烈的燃烧，细长的眼睛下那片阴郁越来越深，“如果没有皇妹，朕根本不可能顺利地登上皇位。”

    皇帝的脸上没有一丝的玩笑，容琦没想到长公主完夏容琦竟然还做过这样一件大事。

    皇帝顿了顿，薄薄的嘴唇一抿露出一丝嘲笑，“朕本以为逃离了他的控制却没想到，他根本还时时刻刻地在我身边……”

    容琦还没细想皇帝话里的意思，皇帝已经伸手一封信已经递到她眼前，那封信他拿的似乎不经意可事实上手指却深陷其中。

    容琦拿起来对着灯光匆匆一看，先在其中看到了她的名字，这封信接下来的内容，着实让她大吃一惊。

    原来楚容琦这个名字是这样来的。

    怪不得皇帝会露出那样的笑容，这无论对于谁来说都是一个莫大的羞辱。

    她读过不少帝王的传记，刘彻的审时度势、笼络人心，李世民的眼光长远，知人善用，朱元璋的刻毒暴虐、寡恩无情，可实在没有见过有这样的君主，竟然好似游戏人生一般，所有一切对于他来说都只不过是个无聊的余兴节目，当然包括这个他夺来的江山，他的妻子和他的一双儿女。

    这封信的大概意思是这样的：

    先皇爱的是前朝的皇后，而他们的母亲，也就是先后，是先皇照着前朝皇后的模样易容出来的。

    先后大概是他最完美的一个作品，几乎和他心爱的女人一模一样。

    后来机缘巧合让她有了他的孩子。

    得知他的孩子出生的时候，他一点都没觉得欣喜，看着怀里这两个小玩意儿，他觉得这两个孩子的诞生既荒唐又可笑，于是他给这两个孩子取了一个很有创意的名字。

    楚亦，楚容琦。

    亦容，易容全是因易容所得，和他楚辞好像没有任何关系一样，只是易容后的产物。

    看完这些，容琦似乎慢慢明白为什么皇帝对任何人都缺乏信任感，他脸上的阴郁又是从何而来，她从未想过做为一个国家的开国皇帝，楚辞，竟然是一个这样的人物。

    楚辞留给他们的阴影已经根深蒂固。

    这封信函是如何送到皇帝手中的？难道是安定大将军送进宫来的密函？

    皇帝的脸尖瘦，眼睛眯着，“朕今早下朝以后，这封信函就端端放在朕的御案之上。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么这世上只有一个人知道。”

    这样私密的事，通常只有和先皇最亲近的人才知道。驸马说过楚家一脉除了她和皇帝就只剩下一个人，晋王。

    容琦的心猛然一颤，她不希望晋王谋反案再度节外生枝，这对她和她要救的人来说都没有什么好处。

    “皇妹。”皇帝看容琦一直盯着那封信好长时间不说话，于是亲昵地将她拉到自己身边，挑起那狭长的眼睛，“皇妹放心，从此以后这件事不会再有人知道了。”

    皇帝从容琦手里拿过那封信，对着灯火，那被燃烧的灰尘飘飘然跳跃在半空中。

    皇帝微微一笑，用十分欢快的声音说：“朕要将那些人都抓出来，杀死。”

    ***************************本来想叫挑灯看什么********************

    没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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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今日由谁来坐庄 7600加更

﻿    以前的长公主在政治上是毫无作为的，皇帝几次见面问都没有问容琦对朝廷政局上的看法，如今拉着她坐在他身边，仿佛只是需要一个他所信任的人陪伴一样。

    皇帝甚至在空闲时问她，带没带赞画入宫。她点点头，皇帝立即微笑，“那就好，朕要多留你几天，怕你会觉得寂寞。”皇帝说话虽然依旧平缓，可是隐藏在他阴暗眼底的那份疯狂，似乎是怎么也控制不住了。

    宁霞宫成了皇帝处理秘密事件的场所，之前的闹鬼传言也是为了掩盖这个秘密，知情人口耳相传制造谣言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不知情的人如瑾秀就真的相信了，也许瑾秀只是为了怕惹恼公主而换的一个说法。

    容琦被安置在软榻上，皇帝坐在另一侧，细长的手指捏着腰间的龙形玉佩，他不久前在这里处死了一个田妃，那么现在……

    “看来朕还忽略了很多事，晋王在朝那么多年，宫里的禁卫怎么会和他没有联系。”

    容琦一直看着皇帝的脸，想从中看到他的表情中看出一点端倪。

    皇帝将脸隐藏在黑暗当中，“皇妹，如果你是一个男子朕就不会再将一些事假手他人了。”说完他轻轻击掌，那扇殿门再一次打开，走进来一个人。

    那人由远而近地走过来，容琦就着灯火渐渐地看清楚了他。

    他看起来很英武，穿着白色的劲装，脸上的线条如同刀刻一般，但是表情却很漂亮随和，看起来非常的可信。

    皇帝确实也很信任他，虽然没有让他带刀剑进大殿，但是他能出现在宁霞宫也足以证明了些什么。

    他进来之后眼睛直接看向皇帝，然后只是用余光扫了容琦一下，跪下道：“微臣吕清参见圣上，长公主。”

    吕清虽然是规规矩矩地行礼，容琦也知道吕清并不很看重她，在他们心里长公主是个吃喝玩乐的草包公主，并不会在意政治上的事，那些尊敬她的人事实上尊敬的是她身后的皇帝和将军，只要他们其中之一出现，她也就成了个装饰品。

    吕清的所有精神都用在应付阴柔的天子上，他知道长公主素来喜欢把玩美男子，他虽然长相周正却不是那种柔美的类型，所以对于长公主，只要他们长相安全，就不足为惧。

    所以他只是轻轻一瞥公主，后来也就完全没有去在意，更不知道长公主此时此刻正在悄悄地观察着他。

    “吕卿，朕让你做的事怎么样？”

    吕清摇摇头，“宫里禁卫数目本就多，再加上每天进宫的臣子和圣上身边贴身伺候的宫女，想找出是谁将这封信放在御案上的实在不容易。”

    皇帝显然对这个答复不是很满意，他皱皱秀丽的眉毛，“那吕卿以为呢？”

    吕清道：“圣上身边有贴身暗卫保护，一般人不足为惧，只是若是宫中禁卫有异……”

    皇帝眯起眼睛不说话。

    吕清接着说：“如果圣上觉得这事跟晋王有关，大可以现在就将晋王处决……”

    皇帝微微一笑，“不，朕要看看那个和晋王一起谋反的人到底是谁。朕要亲手将他抓出来，然后和晋王一起处死，朕要让他知道谁也无法欺骗朕。”

    皇帝的嘴唇抿起来，将那玉佩攥住，“否则朕会日不安寝。”

    皇帝的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容琦来到这里第一天就已经见识了皇帝的疑心，只是……她仔细地看着眼前这个吕清，她总觉得这个人并不简单，她静静地等着他的下文，然后从中看出蛛丝马迹。

    “那么微臣只有一个办法。”吕清脸色沉下来，带着紧张和郑重，让人对他多了一份的信任，“微臣自尧骑大营选出两百士兵禁卫加强对宫内的守备。”

    宫里的禁卫万一有问题，这两百新选的禁卫似乎真的可以弥补漏洞。但事实上真的能如此吗？

    显然皇帝对加强守备这个说法已经接受。

    “臣已经照圣上的意思暗中监察光禄寺两位少卿的一举一动。”

    像平缓中的琴音中忽然被忽然挑断了弦一样。

    听到这里，就算容琦再冷静，也已经不能不动容。她万万没想到这番谈话居然会直接牵扯到这上面去。

    光禄寺两位少卿，不就是她授命去天牢里偷天换日的吗？监察他们的一举一动？皇帝是否已经知道了他们目的？

    如果皇帝真的抓住了什么，那么将来……她不认为那两位肚满肠肥的大人能将一切罪过承担下来，守口如瓶不提她一个字。

    “光禄寺两位少卿怎么了？”

    吕清没想到会听到一声平缓的询问，又带着少许的威严，让他不得不抬起头正视。

    “微臣现在还不敢定论。”

    容琦几乎只思索了一瞬，就扯出一抹冷笑，“吕大人是什么意思？莫非吕大人觉得光禄寺两位少卿和晋王有什么牵连？”连文静初和驸马都知道光禄寺两位少卿和她素来交好，她不相信皇帝和这个吕清会不知晓，她当然不能去指责皇帝，她只是看着那吕清，提起细细的眉毛，然后眯起了眼睛。

    她和皇帝的相貌非常相似，她自然已经知道如何才能露出那阴鸷的表情，让她意外的是那吕清并未惊慌，而是露出一种恳切的表情，似乎他所说的都是实话，他是他们最贴心的臣子，“微臣职在保证圣上和长公主的安全。查出那些有异心的臣子，有罪无罪一查便知。”

    这句话是在嘲笑她不懂得朝政，三句两句虽然听起来是肺腑之言，实则封住她的手脚，让她难以插手。

    果然，皇帝道：“皇妹，那些臣子的狼子野心，你和朕未必全知。”

    皇帝这一句话无疑是给了吕清一个肯定的回答，而吕清则是一副重担在肩的表情。

    容琦看着大义凛然的吕清，这场君臣信任的游戏，如果她坐视不管，恐怕玩到最后，被玩出来的人是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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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怪莫怪，亲们么么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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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我依旧是长公主 7700加更

﻿    “皇妹，朕知道你不大信任吕清，但是朕告诉你，吕清是安定将军一手培养起的部属，朕这次用他多半是这个原因。”皇帝暂时将宫内的一些事宜交给吕清去办，大概看出她的犹疑，拉起她的手慢慢地说。

    容琦不听则罢，现在一听到安定大将军，更加重了她心底的疑惑。安定大将军本就手握重兵，现在他的一个部属竟然要管理宫内的禁卫，这未免太巧合了一些。

    她不相信百万雄师会忽然兵临城下，但是二百个禁卫，在宫内却能做很多事。

    她不能就这样糊里糊涂地认同。

    “皇妹，朕有些累了，你陪着朕去休息一会儿。”皇帝处理完这些事，仿佛整个人又羸弱了许多，拉起容琦的手指端冰凉。

    有过上一次的经历，这一次容琦不会再惊讶，皇帝对长公主是真真正正的同胞之情，长公主就像他的一根精神支柱，他信任并且依赖着，否则他整个人就好像会摇摇欲坠。

    金色的龙袍穿在皇帝身上略嫌大了一些，历代皇帝的龙袍那都是即位之前就开始制作的，当时的尺寸必定是十分合身……也就是说，皇帝继位之后，瘦弱了许多。

    皇帝见她沉吟着不说话，然后停下脚步，那些掌灯的宫女也跟着停下来。

    “皇妹怎么了？”

    容琦的嗓子哑了一瞬，皇帝虽然做事过于刻毒可是现在站在她身边，就确然像是一个兄长一般。她摇摇头，微微一笑。

    皇帝伸手将她肩膀上的披风拉好，然后接着向前走去。

    “皇兄。”容琦忽然叫了一声，皇帝的脚步再一次停下来，皇冠下的长发被风吹的有些凌乱。

    “我忽然想到还有一些事要做。”

    ——————————————

    似乎想到她去而复返的人不止一个。

    瑾秀搓着肩膀等在宁霞宫的不远处，还有贴身保护她的墨染。

    这世上有很多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又或者有些疑问非要等到她们彼此更亲切的时候，她才会问出口。

    容琦微微一笑，长公主这个贴身的丫鬟又怎么可能看不出公主的异常。

    如果瑾秀真的还当她是以前的长公主，是否会一直等在这里，然后体贴地拿走她手里的宫灯，要给她带路？

    春天的夜晚飘着一丝细雨，于是多了些寒冷，瑾秀忽然想起了什么，赶紧从怀里掏出一个暖炉来塞进容琦的手里，“公主，夜凉。”

    那暖炉并不精致，看起来非常的普通，绝对不是长公主平日里用的那些。

    这东西多半是丫头们用来御寒的。

    容琦握着暖炉看着瑾秀，热度顺着她的手指爬了上来，她感觉到这暖炉比她以往用过的都要温暖。

    ———————————————

    她不用去找吕清，因为保护她在宫里的安全，是皇帝首先交代给吕清去做的事。

    长公主在宫里有一处宫殿，是先皇赏赐给她的，后来虽然她在宫外又盖了府邸，可是这宫殿依旧为她留着，每日有宫女除尘打扫。

    吕清只不过安排一下宫殿外的守卫就可以了，谁知道他还在往宫殿里添办东西。

    容琦走过去，正看见他指挥着布置内殿。听到脚步声，吕清转过身来笑着将她迎入宫殿。

    从吕清自信满满的脸上，容琦就知道这宫殿一定布置的不一般。

    宫殿里布置的非常奢华，有一种让人走进去绝不想再出来的感觉。

    地上铺着洁白的羊绒毯，就连外屋的软榻都垫上了厚厚的羽毛编织的褥子，屋子琴棋书画一应俱全，倒是非常符合目前“长公主”的审美。

    最奇妙的当属屋间门廊上的水晶帘子，容琦走过去，将那水晶捧在手中，晃荡着手心里璀璨夺目珠子，微微一笑，“吕大人请坐。”

    吕清依命坐了下来，他隔着那那帘子看公主，公主抬起头来，那闪烁的眼眸竟似映着那些水晶，流光溢彩、冰澈动人，果然和他之前见过的公主不甚相同。

    “吕大人似乎很了解本宫的喜好。”

    没想到公主会说这样一句话，和他之前想象的完全不相符。

    吕清沉吟了一下，“微臣只是尽力而为。”话音刚落便听见宫鞋清脆地落地声响，公主从那帘子后慢慢地走出来，脸上带着丝笑意，“本宫身边有那么多人，还从来没有一个人像吕大人这样做事让本宫满意。”

    听到这句话，吕清莫名其妙地嘴里发苦，之前在宁霞宫他有意无意顶撞了这位公主，他以为等待他的是一顿斥骂，却没想却是这种情况。

    “吕大人还做了些什么？”

    吕清规矩地回答，“为了公主府的安全，微臣已经奏请圣上，加派人手保护公主府。”

    查她手下的人，现在还要控制她的府邸，“吕大人为本宫将一切都安排好了，那本宫接下来要做什么？”

    吕清道：“臣知道公主带进宫的瑞公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特将一切准备齐全，公主可以放心地在宫中歇息。”

    他本来是低着头回话，可是半晌不见容琦回答，于是慢慢抬起头来。

    容琦嘴角上扬着，脸上荡漾着一丝动人的微笑。

    “恐怕吕大人也未全明白本宫的心意。”容琦话音刚落，抿抿嘴唇道：“墨染。”

    吕清顿时感觉到一柄长剑架在他的脖颈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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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本宫看上你了 加更章

﻿    吕清脸上的惊讶一闪而逝，那细微的表情几乎让人觉察不出，但是瞬间过后，他没有恢复平静而是变得更加慌张起来，“公主，这是为什么？”

    示弱，慌张反而是个保护自己最佳的手段。

    “吕大人那么了解本宫，应该知道本宫最善于做什么？”容琦伸出手指提起吕清的下巴，他的眼睛很明亮，脸上表情虽然恐惧，可是瞳孔却一点都没有收缩，容琦缓缓道，“本宫最喜欢收集美少年，吕大人的善解人意本宫很喜欢。”

    吕清的脸这时候是真的僵硬了。

    “本宫去向圣上讨了你如何？”她可是个声名狼藉的公主，该不是前些日子放出点风声，这些人就什么都不怕了吧。

    吕清脸上露出一丝羞涩，但是脸色却有些苍白，“公主说笑了。”

    容琦摇摇头，“本宫从来不开玩笑。本宫认为以吕大人之姿做一个禁卫首领实在可惜。至于加派二百禁卫，本宫会请求圣上安排其他人去，吕大人今晚就好好考虑一下本宫的建议如何？”容琦松开自己的手指，细长的眼睛微微一敛，“毕竟，人才易得，知己难求。”

    “宫内防御刻不容缓，微臣将宫内的事安排好，之后公主若不弃……”

    容琦冲墨染点点头，那柄长剑便从吕清脖子上撤去。

    “那本宫等着你。”

    看着吕清狼狈的背影，墨染似乎有一些不忍，他本以为公主最近有点变化对美少年似乎不太热衷了，却没想到还是和以前一样，到哪里就收到哪里。

    “墨染，你觉得吕大人愿意去做我的赞画吗？”

    墨染立即摇头，一般正经的男人都不会愿意吧，那吕大人看起来一身的正气，又正值圣上隆恩，正是展现自己的大好时机，怎么可能……

    “可是他却答应了，因为他知道，这件事过后，无法兑现他的诺言。”

    容琦看看墨染，“外面是不是有他安插好的人？”

    墨染正经地点点头。

    看到这个吕清，她仿佛隐约地看到了他身后的人——安定大将军。

    她现在虽然还没有和这大将军正式见面，可是却时刻感觉到他无处不在。

    容琦坐在软榻上，瑞梓从外面走进来，容琦拍拍身边的位置，瑞梓的表情有点不大自然，对她防备少了，但是迷惑更多了。

    容琦笑一笑，“瑞梓，你不是会弹琴吗？弹琴给我听吧！”她伸手指指那具古琴。

    这孩子脾气倔的很，大概一时之间还是不很情愿，容琦刚想到这里，只见瑞梓的脸果然沉下来，一脸臭屁，可居然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走向那具古琴。

    瑞梓坐好，手指按着琴弦，“公主想听什么？”像个赌气的孩子。

    容琦想了想，“我不是很懂，你就弹你喜欢的吧！”

    瑞梓眼皮一抬似乎很是惊讶，顿了顿，然后抚上琴，手指一扣，那流水般的琴音便悠然而至，那音律越来越高昂，铮铮不绝，一直传到宫殿之外。

    容琦从袖子里拿出一个木筒，然后慢慢地走过去，就着那琴音慢慢地说话。

    一曲结束，瑞梓将那木筒收到自己的袖子里。

    容琦微微一笑，还有一个时辰就要到早朝的时间了，她还有许多事可以做，她转身走出宫殿外。

    ————————

    皇帝还在等着她，屋子里燃烧着助眠用的熏香，皇帝换上了淡黄色的睡袍，头发散落下来，远远看去像是一个瘦弱懵懂的少年，看到容琦回来，脸上立即浮起了笑容。

    容琦直到今日才体会到做一个帝王的痛苦，看着是站在最高处，实则是被许许多多的人推到了绝顶，一不小心就会掉下来粉身碎骨，他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恐惧，想杀掉一切看起来对他有威胁的人。

    日积月累，越来越好杀戮。

    容琦走过去和皇帝一起并肩躺在床上，皇帝闭上眼睛休息，她也觉得自己有些累了，准备小憩一下，她朦朦胧胧地睡了一会儿，然后睁开眼睛，侧头望过去，之间皇帝正在睁着眼睛看她，她顿时吓了一跳，额头上顿时出了一层冷汗，一哆嗦就真的醒了过来。

    原来是做了一个梦。

    她抬眼看过去，侍女们正在给皇帝穿龙袍，已经到了上朝的时间。容琦刚刚下床，忽然感觉到一阵眩晕感，身边的侍女急忙扶住她，她不得不重新坐回床上。

    皇帝也慌了神，连连叫人去请御医。

    御医哪敢有半点怠慢，忙为容琦诊脉，再三斟酌，说她是旧疾未愈，要仔细调养。

    皇帝点点头，“皇妹，你早朝就不要去了。”顿了顿又道：“你带来的赞画呢？将他叫来给你解解闷。”

    这待遇算是非比寻常了，要知道皇帝的寝宫是帝后才能来的，现在她不但躺在龙床上，她的赞画竟然也得了圣恩可以出入这里。

    这本就是长公主的殊荣，她也就安心享受。

    只是，她还有一事不明，“皇兄，我只是不明白，皇兄为什么好端端的会怀疑光禄寺两位少卿？”

    皇帝一笑眼睛中的血丝让他显得格**厉，“最近朕却屡屡接到奏折，奏折里推荐光禄寺两位少卿处理此案。晋王谋反案本来是朕故意搁置的，朕就是要看谁迫不及待地想要介入此事。”

    “话虽这么说，万一是有臣子只是立功心切，那么……”

    皇帝敛起细长的眼睛，“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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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要晚睡才能写完呦，同学们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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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长公主的示爱

﻿    早朝的时间很重要，正是大家互通往来的时刻，宫里如果有什么消息，现在传出去最为妥当。

    皇帝刚站起来要走，刚才被遣去叫瑞梓的宫人来复命道：“圣上，长公主，瑞公子忽然身体不适……”

    皇帝皱了皱眉头，那份阴沉顿时又纠结起来，“瑞梓？”他仿佛刚刚才想起来，“朕知道他有一个哥哥……”

    “他没哥哥了。”容琦注视着皇帝，用和他一模一样的眼睛看着他，“他现在只是我的赞画。”她习惯性地露出身上的刺，她喜欢袒护自己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将驸马、瑞梓当成了自己的人。

    皇帝安静地看着她，手指摩梭着腰间的那块玉，半晌才将那玉放下，眉头也跟着散开，“皇妹，你还是以前那样，护着你自己的东西不放手。”

    容琦微微一笑，死过一次知道失去的痛苦，现在在她生命里的这些人，她竟然一个都不想失去了。

    ——————————

    皇帝离开不久，就有宫女开始为她张罗一些精致的小点心，一盘盘看起来就让人食指大动，容琦伸手拿了一个，轻轻一咬，满嘴的香甜，却不腻口，她招呼来一个宫女，“将这碟点心送到吕清大人那里去。”

    追男人她以前不大会，顶多欣赏一下，暗恋一下，这样光明正大地给男人送东西还是第一次，更何况她刚刚才从皇帝手里将他扣下。

    瑞梓生病了，宫里实在寂寞无聊，留下一个她比较感兴趣的人，完全合乎常理。

    “来人呐，传歌舞……”宫人刚要领命下去准备，容琦笑笑又道：“送到吕清大人那里去，就说是本宫赏给他的。”

    一次赏，两次赏，如果再不来谢恩，那他就太不懂得礼仪了。

    ————————————

    吕清接到一盘长公主赏赐的点心，接下来是一场歌舞，一匹锦缎，一块美玉，这些东西源源不断地送到他暂居的地方，也让他几乎跑断了腿。

    他本来应该跟着皇帝上早朝，却无缘无故地被扣下来，现在他终于知道这是谁的意思。

    那个不管朝政的长公主，他本以为不足为虑，却没想到她随便挥挥手，就让他大汗淋漓。之前听到传言长公主如何收罗美少年，今日这些事全都印证在他身上。

    他如果窝在屋中不出来，她必能想到办法让他不得不小跑着去见她。

    平日里大家期盼的荣华富贵，现在却是那么烫手。

    他看看头顶渐渐升起的太阳，已经到了这个时辰了，许多事不能再拖。

    吕清第九次谢恩的时候，不小心半路中摔倒，一个宫女慌忙将他扶起来，他借着这个功夫，将一封信塞进了宫女的袖子里。

    最初的时候他本来只准备了一封信，他觉得这封信一出现在皇帝的御案上，以皇帝的疑心必定会加派禁卫，一切都算计妥当，唯一漏算的就是长公主。

    如果不是公主横加阻拦，他的二百禁卫早就入宫了，现在他不得不故技重施，增加皇帝的疑心。

    ——————————

    这是容琦第一次毫不在意地送人东西，没有什么是不可送的，然后看着人跑来谢恩，之前她还感叹长公主府里那么多赞画不知道是怎么才收集起来的，现在她就一点不足为奇了，身为公主，无论你想做什么，都是极为方便的事。

    就算他千百般不愿意，总会有方法让他心甘情愿。

    吕清再一次谢恩走后，容琦叫来墨染，“跟着你的人还在吗？”

    墨染点点头，“在。”

    为了不打草惊蛇，她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交给了瑞梓去做。她之前在公主府和瑞梓的一番谈话起了作用，不然瑞梓也不会心甘情愿地帮她做事。

    她只是将木筒递给瑞梓，然后告诉他该怎么用，剩下的部分都是由他自己完成的，瑞梓比她想象的要聪明的多，几乎一点拨立即就明白。

    如果没有驸马提醒，她大概还想不到带瑞梓进宫，足可见驸马看人的眼光十分的厉害，如果这件事她交给驸马，不知道他会怎么做。

    容琦从屋子里走出来，长长地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太阳未全放光芒之前，雨过天晴的天空像褪了色的淡蓝色纸笺，有一种朦胧的美。

    ——————————

    按照吕清之前的吩咐，那丫鬟将信封藏好，走向御书房。

    今天她顶替一个生病的宫女当值，不论什么时间她出现在御书房都能找到合适的理由，而且之前她已经做过一次，这次算得上是轻车熟路。

    她小心翼翼地走到皇帝御案之前，然后谨慎地环顾左右，甚至不小心将一本书碰掉在地。并没有人出声询问。

    她将那封信缓缓地从袖口里抽出来，眼睛紧紧盯着门口，然后她极其快速地将那封信放在了桌子上。

    一切都和第一次一样，非常的顺利。

    做好一切，她慢慢地从御书房中退出来。

    屋子外面依旧没有人，吕清大人说的没错，不会有人注意一个小宫女的。她沿着来的那条路往回走，转了一个弯，一抬眼睛发现有一个人正站在不远处。

    那人回过头来，是一个让她很熟悉的脸。她觉得自己刚刚松一口气，就听那人说：“怀月，没想到那个人是你。”

    *******************对不起同学们，我晚了******************

    大概会奉送一章随笔，因为今天去了悦读记玄色等十名女作者的签售会，我自然是做观众了，呵呵，回来的路上很疲惫，进屋马上更新，亲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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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在你背后画王八

﻿    那人的眼睛中带着一丝怜悯和不忍，吓得她退后了两步，“瑾秀，你说什么？”

    瑾秀似乎不愿意接着说下去，半晌她才叹一口气，“怀月，公主都已经知道了。”

    怀月的身体几乎猛然一抖，“知道……什么？”她几乎想要转身逃跑，可是她的腿竟然软在了地上，因为她看见有两名禁卫就站在不远处。

    “怀月，参与谋反是什么罪过，你应该知道。”

    怀月不停地摇头，“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瑾秀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更何况是在逼问一个她相识的人，她也期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可是公主说，“你看看你外衣的袖口里有什么。”

    怀月虽然不肯相信，可她还是忍不住低头看过去，那层层叠叠的袖口里仿佛有一样东西在里面，她的心跳几乎都要停止了，她的手指颤抖着将它抽出来，然后身体如同是一滩泥一样软在地上。

    这分明是她刚刚放在御案上的那封信函，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她的袖子里。

    这个让她不可置信的结果，居然让她忘记了在她的牙齿上藏着一颗毒药，如果失败她就会将那颗毒药咬碎，然后不会牵连到任何人。

    “你不在宫中，不知道伴君如伴虎的痛苦，你知道有多少姐妹不声不响地就消失了？”怀月摇摇头，“我原本以为你陪伴长公主的日子也不好过，没想到你会……为虎作伥。”最后这几个字她恨恨地从牙缝中挤出来。

    瑾秀摇了摇头，“公主，她不是你想得那样。”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一说出去如此的轻松，这段时间公主变得真的很不同，她将这件事当成是一个不能说出去的秘密，放在心中最深处藏了起来。

    怀月缓过神来，立即想到了死，她几乎马上要咬破那毒药。

    “怀月，命是你自己的，你别傻。”

    怀月冷笑了一声，狠狠地咬住了牙齿。但似乎她并没有咬到毒药上，而是咬到了软绵绵的东西，好像是一块折叠起来的布帛，然后她看见了一个长着包子脸瘦猴样的男人就蹲在她身前。

    然后她看见了摆在她面前的两样东西，一包碎银子和一叠银票。

    那男人道：“公主说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将你带出宫去。”

    怀月摇摇头，可就在她摇头的瞬间，那男人忽然之间从她眼前消失了，她睁大眼睛四处寻找，再转过脸的时候，那男人又忽然出现在她眼前，笑地像个肉包子一样看着她，“这次相信了吧？”

    她不得不相信。

    最重要的是，现在耽搁了好大一段时间，那一时之间鼓起的自杀勇气已经被消磨掉了一部分，而希望的诱惑又是如此之巨大。

    改朝换代本就和她没有多大的关系，她所求的只不过是活下来，过那平淡安定的生活。

    ——————————————

    吕清只需要等两个消息。

    第一个是宫里有没有一个宫女突然服毒自杀。

    第二个就是皇帝下朝传召他。

    这两个消息他都没等到，等到的是公主的传召，这次送给他的是一块绣帕。

    他不得不又重复之前做过的事，以最快的速度前去谢恩。

    容琦看着运动过后脸色略带红润的吕清，“吕大人不必一次次地前来。”

    吕清苦笑一声，那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的无奈，好像短短的时间，下巴上已经长出了青涩的胡茬，看起来有一丝的风尘之色，却显得他脸上的线条更加的粗犷。

    容琦看到这张脸不由地想起唐朝历史上吴王李恪，凡是谋反的人最后都没有好下场，也可能这张脸看起来非常的英武，容琦竟然会有一些不忍心。

    “圣上已经命光禄寺两位少卿主管晋王谋反案，不日即要处决涉案犯官，至于晋王，大概今晚就会有个定论。”

    容琦这话说出来，吕清俊朗的脸上有一丝的动容。

    “本宫送了你这么多东西，却知道都不是你所喜欢的，于是本宫又为你添置了一座府邸，你的家人本宫已经派人迁至过去。”

    吕清脸上那最后一丝的轻松无影无踪，他的眉宇挑起来透着惊讶然后是沉寂，那种之前面对容琦时带着轻挑不在意的表情一瞬间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他不说话似乎是在想，什么时候落入这样一张大网当中。

    容琦正视着吕清的脸，看到他眼中的光芒渐渐凝聚，而不是那种恐惧的涣散，“公主想得很周到，可是我的家人已经早就被我送出都城了。”

    容琦抿嘴一笑道：“我没有叫人去你家中。”

    吕清竟然毫不意外，“我知道，”他竟然干脆不称卑职了，反而舒舒服服地坐下来，“公主是不是叫人在我身上留了什么记号？我一路走过来，浑身都觉得不对劲。”总觉得那些宫人都在看他的身后。他伸手出解开自己的长衫，然后抬起眼睛，“公主不会介意吧？”

    这个吕清倒是和她想的很不一样，她以为他发觉之后至少会想着如何反抗，谁知道他却是这番表现。

    吕清将衣服拿到手上，然后展开，雪白的劲装后背被画了一个大大的记号，它伸着脖子翘着尾巴，是一只大大的王八。

    **********************这两天比较辛苦*******************

    这段时间都很辛苦地说

    又有些贫血，经常晕晕当当，教主会尽量码字尽量多更新的，大家也要留言支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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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生命的价值 8900加更

﻿    “自古朝堂就从不立女子，就算是市井商业也是对女子多有限制，公主之前从不管朝局，顶多就是听听安定大将军的建议，所以我从未将公主放在眼中。”

    这话他说的没错，早在容琦第一眼看到他开始就知道他心中所想。朝堂上长公主顶多是仗着自己的身份给安定大将军助助威。

    “不过现在，公主实在让我太意外。”

    容琦对藏在黑暗中的墨染点点头，墨染走出来站在她身边，面对一个表现冷静的敌人，容琦不得不高看他一眼。

    吕清压根没有反抗的迹象，“公主想让我说出同谋之人？”他摇摇头，“公主不用再找了，没有同谋，只有我自己，我想调二百禁卫进宫只是想趁机制住圣上，逼圣上下旨放了晋王，这本来就胜算不大，现在又被公主发觉，我就没想再妄作挣扎。”

    有时候攻心术对有些人就是完全没用，他的表情无惊无恐，让你找不到地方下手，像驸马、二少就是这样的人，她面前这个吕清当属于另一类，他的这番表现全是因为要保护他背后的那个人。

    就算她问他，他背后的那个人到底是安定大将军还是晋王，他也绝对不会说出来。

    “吕清，人完全没有必要自己杀了自己。”

    吕清摇摇头，嘴角浮起一丝微笑，“公主言重了。”人的性命是很宝贵，有时候却不值一提。

    吕清不是一个看淡生命的人，在找他这番谈话之前，容琦已经尽可能通过一切渠道对他这个人有所了解，他出仕较早，年轻气盛，但颇有建树，后来安定大将军接管尧骑大营他还曾一度和安定将军作对。

    可让人没想到的是，吕清竟然会成为安定大将军的得力部属，这里到底有着一个什么故事？

    吕清已经准备好不论发生什么都坦然接受，所以整个人都像一朵飘忽的云朵。公主想抓住他，却又无可奈何。他微微一笑，这不是因为他有多厉害，那是他心底早就已经有了一个比他性命重要几百倍的人，“公主知道什么样的人会让你折服吗？”

    你的对手，如果你的对手让你折服，那就是一辈子都无法改变的事。

    听到吕清这句话，再看到他此时此刻的笑容，容琦知道，她确实没有什么可拿来做筹码的要挟他吕清。

    吕清输了也顶多是一个人输在她手里，要想像对付怀月那样，从他嘴里掏出点什么，根本没有可能。

    容琦本想通过吕清来抓住他背后的人，看来这步棋是走不通了。她对眼前这个人油然生出一种敬佩之意，将他交给皇帝，他就是死路一条，尽管不是她亲手杀了他……

    “公主觉得什么样的人可为君王？”

    容琦看了他一眼并不回答。

    吕清接着说：“绝不是用残虐的手段镇压群臣的暴君。”

    容琦侧头看向身后，她担保吕清一定看到了皇帝身上那露处一角的龙袍，那为什么他还要说出这句话来激怒皇帝？

    果然，她听到一声看似散漫的冷笑，“那朕就让你看看，什么是残暴的君主。”皇帝从屏风后走出来，他细长的眼角仿佛都被眼眸中的血丝映衬红了，薄薄的嘴唇阴柔地上扬着。

    “来人啊，将他拖下去乱棍打死。”

    吕清将衣服穿起来，转身之前甚至还很有深意地看了容琦一眼。

    ————————————

    吕清被人带走。

    容琦的心里分不清楚是什么滋味，她很难相信她刚刚断送了一个人的性命，特别是到最后她还有几分欣赏他的气度，这样的人所心甘情愿臣服的人，那个人会是什么样？

    “皇兄可以不必马上处决吕清，不如等到……”

    皇帝转过头仔细地看着容琦，“皇妹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仁慈了？朕就是要让他死，让他马上就死。朕要看看一个晋王还能牵扯出多少人。”

    容琦之前居然忘记了，皇帝除了是宠溺长公主的哥哥之外，他还是一个寡情残暴的人。

    “那光禄寺两位少卿……”

    皇帝冷笑道：“朕要看看他们到底是不是要耍什么花样。”

    容琦本以为揭穿了吕清，那吕清之前在皇帝面前的建议应该全都不奏效了，却没想到皇帝比她想象的要疯狂的多，他恨不得死死地盯住身边所有的人，只要一有什么异样，立即就会当他的刀下亡魂，她忽然不知道她做的这件事到底对不对？

    可是做为一个长公主，她的立场似乎是开始就决定好的，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江山落入他人之手，特别是那个安定大将军。但是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皇帝就这样暴虐下去。

    “皇妹。”

    那冰凉的手指握住她的手腕，可是手掌贴上来的时候却是火热的。他的目光混乱而憔悴，微微一笑，容琦竟然从中看到了丝伤感，“皇妹，朕小时候说要保护你，可到头来却什么都没有给你，朕亏欠你的。”

    “皇兄……”容琦叫了一声，在这种压抑的气氛下，她竟然说不出话来，半晌她才说：“晋王谋反案交给我，我去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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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少年风华时 加更章

﻿    今日的早朝时间非常的短暂，皇帝几乎只应允了一件事，那还是臣工们在拿到手里的折子后才知晓的。

    ——皇帝将晋王谋反案交给光禄寺两位少卿处理。

    两位少卿在拿到朱笔批示的奏折之后，心总算回到了肚子里，看来公主交代的这件事，他们不会办砸了。

    只是公主的眼光越来越奇怪，手也伸的越来越长，犯了死罪的官员她都要弄回府中，将来指不定还会做出什么事。

    两个人对看了一眼，不由地叹了一口气。

    晋王谋反案是谁都不想沾手的，皇帝生性多疑，谁都怕会引火上身，他们这也是实在无计可施，不得不硬着头皮递折子。

    还好一切都很顺利，他们只要依计行事就能在天子眼下鱼目混珠。

    两个人正说一些闲话往外走，一抬眼发现前面正站着一个人，那人穿着藏青色的长袍，梳着简单的发髻，暗绣的衣领将他衬得更加明丽，他们还记得当年他出现在宫门外待考时的情景，翩翩少年郎，气度神采全都异于常人，就算是站在人群中，让人一眼就能看到。当时所有人都以为这样的少年将来一定会有大好的前途，却没想到他最后却在公主府做了一名赞画。

    他能出现在这里，必定是公主将他带入宫中的，之前传言他并不受宠，今日一看并非如此。

    瑞梓伸出手，露出手心里的玉佩，“两位大人是否认得此物。”

    他们自然认得，那是长公主随身之物。

    瑞梓接着说：“公主让我来问两位大人，公主殿下交代两位的事，是否办妥了？”

    那两位少卿一开始还不能适应瑞梓的这个改变，他们在长公主府曾见过这位受挫的少年郎，那时候他虽然依旧有着芄兰之姿，实则已经像一颗蒙尘的璎珞，没有了之前的半点光华，他们本以为这孩子就算完了，就这样被毁了，却没想到他还能这样站在他们面前。

    本来沉浸在他脸上那浓重的自卑，似乎被暖春的风吹散了许多。

    更让他们没想到的是，他还能替长公主传话，长公主还从来没有让一个赞画做过这种事。

    两个人微微一沉吟，想到了那名单上有他哥哥的名字，莫非公主插手这件事，是因为他的缘故？

    “两位大人是不相信我？”瑞梓说完就将那玉佩收了回去，脸上浮起一丝傲然的神色，似乎立即就要转身离去。

    两位少卿顿时慌了神，急忙上前一步，“瑞公子请留步，卑职等怎么敢不相信瑞公子，”然后恭敬地将手里的折子递给瑞梓，“瑞公子请过目，圣上已经应允由我们来主持晋王谋反案，剩下的事我们二人皆已安排妥当。”

    瑞梓看也不看那奏折，“公主让我转告二位大人，请二位大人将剩下的事交给驸马，二位只要当好监斩官即可。”

    两个人这下听不懂了，为什么公主会下这样的命令。

    瑞梓没有那么好的脾气，“公主如今就在宫中，两位大人如果不信可当面询问公主。”

    “我们只是不明白。”

    瑞梓冷笑一声，“二位大人出入府邸的时候难道就没有觉察出什么吗？公主让我转告两位大人，莫要轻举妄动。”说完话他将手里那块玉佩栓在了自己腰间。

    难道公主已经将贴身的玉佩送给了瑞梓？两位少卿面面相觑，再也不敢怠慢急急忙忙走出宫门。

    ————————————

    瑞梓从外面赶回来，容琦一眼就看到瑞梓腰间的那块玉佩，他走路的时候那大红色的丝穗随着他的动作轻盈的跳动，青涩中加了淡淡的一丝温暖和妩媚，容琦不得不多看几眼。

    如果这是文静初，她大概劈头就问，“办好了？”

    不过瑞梓总是有点小脾气，她这样说话就像是不相信他似的，容琦微微一笑，看身边的瑾秀，“传膳吧！”

    她不问瑞梓果然也不主动说，只是像想起了什么，伸手要将腰间的玉佩解下来，容琦连忙阻止，“不用了，你戴着吧，挺好看的。”说完这句话她就后悔了，她身边的这些人当属瑞梓将对她的厌恶表现的最淋漓尽致，她这般说法肯定会被他误解，然后冷言冷语地来两句。

    容琦正等着瑞梓说话，谁知道看着他细长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然后离开了腰间竟然没有将那玉佩解下来。

    这是接受了？

    能够缓和身边人的关系无疑是一件让人无比高兴的事。

    只是吃饭的气氛比较沉闷，不论是驸马还是瑞梓在她面前都不爱说话。容琦刚刚享受了一上午紧张，此时此刻实在不想再这样小心翼翼下去，她伸出筷子夹起一块肉放进瑞梓的碗里。

    瑞梓惊讶地抬起头看她，她不由地弯嘴一笑。

    瑞梓将那块肉吃掉又吃了两口饭，放下碗筷，“难道公主就一点都不担心？”

    “一会儿我要去天牢见晋王。”她不知道她将要面临的是什么样的一个人，这场战还没有打完，她需要一个中场休息。

    ***********************晚上出去了，姗姗来迟********************

    晚上出去见玄色了，大家在一起吃了饭，这时候才到家，看票之后急忙更新。

    迟了莫怪莫怪。

    阿米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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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骄阳似火好办事 9500加更

﻿    “公主没在圣上那里用膳？”

    “没有，因为还有时间，我就回来吃。”就像是她的口头禅一样，以前的那些经常说的话不小心就从嘴边溜了出来。

    她不是不把皇帝那里当自己家，既然她宫里有自己的宫殿，瑞梓办了事也要回来，所以她没想别的，只想着中午赶回来一起吃饭，呃，很顺理成章吧！

    不过听到瑞梓的耳朵里，就有些不一样了，他静静地看着容琦，似乎是在看一个从来没见过的人。

    容琦扬起眉毛，“怎么了？”

    瑞梓道：“公主从来没说过这样的话。”

    哪样的？稍微有点人情味？长公主是不是和皇帝一样说起话来都冷冰冰的，和别人格格不入。

    瑞梓低下头好像想起了什么，仿佛是在回忆他和长公主之前的事。之前长公主为了将瑞梓骗入府时，肯定也在他身上下了一些功夫。

    容琦无意中的一句话，果然是勾起了瑞梓的伤心往事，瑞梓的脸沉下来比之前的态度冷了许多，低头吃饭，不再和她说一句话。

    似乎她就是一个拿着毒苹果的巫婆，再跟她说些话他就会忍不住去拿她手里的苹果。

    一餐饭吃完，到了后来两个人真的什么也没说。瑞梓像是跟谁生气似的，别扭地坐在离容琦很远的一边，找了一本书来看。

    容琦看了看瑞梓冷峻的侧脸，她分析瑞梓既然没有主动说起见两位少卿时的情况，这就代表他的事一定做的很顺利，容琦现在才理解英文里，那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nonewsisgoodnews的真正含义。

    吃了两块小点心，她将整件事从头到尾也想的差不多了。

    她走到门口，抬起头看天空。

    虽然是春日，今天的天气却格外的好，午后骄阳似火，阳光洒在人身上，绵绵不绝的温暖让人有一种疲倦的感觉。

    皇帝夜晚睡眠不好，所以总是喜欢午后小憩，他手下的人也自然懂得什么时候是偷懒的最佳时机，这宫殿外耳目虽然众多，但也总有松懈的时候。

    更何况他们的目标在于保护她而不是监视。

    容琦冲身边的墨染点点头，墨染伸手将殿门关上。

    当前最重要的不是培养皇帝的善良而是稳定住朝局，她不能什么也不做，眼睁睁地任人宰割。

    容琦转过身来，压低声音，“圣上虽然同意让我插手晋王一案，但是并没有将所有的权利都交给我。”皇帝仍然怀疑晋王**没有完全落网，他依旧命禁卫盯着文武百官的动静。

    不过皇帝的目光此时只在晋王身上，如果他一但想起被牵扯进去的那些官员，说不定就能发觉出什么，“所以在那之前，所有事都要办好。万一有所闪失，我们要有补救的方案。”

    瑞梓抬起头，眼前这个女子眼睛雪亮，“瑞梓，我需要你帮我安排退路。”

    本来他已经成为了一个没用的男宠，而现在他似乎在信任和公主交付的重担中慢慢找回了自己。

    ————————————

    容琦决定去见晋王，因为到现在为止她所经历的这些事几乎都和他有关。

    吕清被抓，他带入宫的那些禁卫也被皇帝控制起来了。皇帝的行动很迅速，看守晋王的那些官员被他一瞬间大清洗，守卫从头到尾几乎是同一出身，非常精纯，都是皇帝亲手培养的禁卫。

    这对容琦来说不是一件好事，她最终的目的是从这牢里换人出来，这样的守卫情况无疑给她增加的难度。

    从牢里救人的事，她已经分担了一些给驸马和瑞梓，毕竟她是刚刚来到这里的，对朝廷里的一些事没有他们了解，关键时刻她需要这样的帮手。只是有一件事却是谁也替代不了的，那就是她怎么见她这位叔叔。

    她和瑞梓说出要去见楚律的决定，瑞梓几乎是马上否定她，“你有没有想过万一牢里还有晋王的人，你不就成了自己送上门了吗？”

    这她想过，但是她实在想从晋王嘴里听到一些有用的话，楚家的家事皇帝是绝口不提的，她这个假公主总该了解一些什么。

    “我会带着墨染去。”她对墨染的武功还是非常之信任的，墨染的武功和他的抗骗能力成反比，她只要想想他那些受骗经历就能安心很多。

    瑞梓还是板着脸想了又想。

    瑾秀在旁边也像热锅上的蚂蚁，“公主，要不然你，”她左右看看神神秘秘，“多带些人去，宫里不是有将军给公主留下的人吗？公主可以……”

    容琦不禁默默叹一口气，瑾秀这丫头明显不会做事，要么大大方方地说，要么干脆让她一个人听到，现在这种分贝正好让所有人勉强听清楚。

    容琦看看瑞梓。

    大概是提到了安定大将军，瑞梓的脸色顿时又黑了一层，“我倒是忘了，安定大将军留给公主的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说完这话，瑞梓又走到一边去看他的书，只不过半天都没有翻一页。

    唉，别扭个什么劲儿啊，不过想到长公主和安定大将军把瑞梓哥哥卷进这件案子，这算是情有可原吧！

    午休时间过了，她也该去做正事了。容琦整理一下身上的衣服，然后叫上墨染，临走前又回头看了一眼瑞梓，瑞梓就当没有她这个人一样，头也不抬。

    “瑞公子这是担心公主吧！”瑾秀那丫头鬼灵精似的凑到她耳边，“以前公主做什么他都不会过问的。”

    容琦摇了摇头，这件事涉及到瑞梓的哥哥，他只不过希望她能将这件事顺利地解决。这就是前任欠债，她这个后任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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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们晚上见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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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天牢里的楚律 加更章

﻿    楚律和楚辞严格来说是同族之亲，楚辞夺了东临家的天下后，身边的人几乎全都为此丧命，活下来的直系部署只有楚律，于是楚律顺理成章就成为了开国第一大功臣后来坐上了晋王的位置。

    楚律是在安排好全盘的谋反计划之前被皇帝发觉并抓了个正着。

    容琦猜测的没错，晋王谋反案隐藏在幕后的功臣是安定大将军，晋王被捕皇帝对安定大将军的信任也达到了巅峰。从皇帝楚亦这边看，安定大将军真的算是一个忠君之臣，如果安定大将军投靠了晋王，那么他皇帝的宝座就岌岌可危，可是皇帝就没想过，万一安定大将军图的不是开国功臣而是他的皇位呢？……历史上许多奸臣开始都披着伪善的嘴脸。

    容琦走入潮湿不通气的牢房，压抑的憋闷让她感觉到异常的不舒服。墨染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边。

    越来越接近牢房，容琦放轻了脚步，似乎恐怕惊住牢房中的人一样。

    转过一个弯，随着她的目光，她往前一望，看到了那个人。

    楚律不像是个被囚禁起来的罪犯，他既没有表现的特别焦躁也没有十分的沉闷，而是很随意地坐在石板床上。容琦看他的时候，他也很随意地看向她，只是眼睛中的神色在一点点地沉淀，似乎是在发掘着什么。

    她和长公主在外表上是一模一样，可为什么不管是皇帝还是晋王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都会露出这种疑惑的神态？

    晋王明显要比皇帝厉害的多，他不说话，但是表情越来越耐人寻味。

    在他这种目光下，容琦的心跳快了几拍，但是她马上就稳定下来，她又不是没被人看穿过，从瑾秀到驸马谁不曾怀疑她。

    她不担心晋王会看穿她，因为他本来就是一个将死之人，又犯了天大的过错，无论说出什么谁都不会相信。

    楚律沉默了一会儿，“吕清被你们发现了？”

    容琦点点头。

    楚律像早就能预料到一般，淡淡地一笑，“这样也好。”

    这样也好。

    未必不是一种解脱。

    大概因为毕竟是血亲，所以很快就能确定这种异样，皇帝是疑心太重怀疑多了有时候反而分不清楚，但是楚律不一样，他看了她一会儿，脸上终于有一丝浓烈异样的表情一闪而逝，容琦几乎认定，他已经找到了她的漏洞，看出了端倪。

    可是他似乎并不想揭穿，而是说：“容琦小时候我抱过她，我记得那小丫头躺在我怀里经常蹭我一袖子口水，楚辞给取个名字叫楚容，还是我非要他再加了个字，容琦，听起来好一点。”

    那声音平平常常，可是听到容琦耳朵里却似乎带着一丝感伤。

    她犹疑了一下想说话，可是楚律并没有想为难她，而是接着说，“楚家和东临家没来没有什么恩怨。统一四国的是东临家，楚辞充其量算是窃国，东临家的江山势必还会回到他们手中，完夏国，只不过是楚辞创造出来插在东临家族中的一根鱼刺。”

    她之前是想会转折听到一些对她有益的话，却没想到这么简单就从楚律嘴里说了出来。

    “原因很简单，楚辞这一生唯一爱过的女人成了东临家的皇后，她死之后，楚辞只不过是想离她近一些，并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住她住过的宫殿，掌管原本那是她夫君的天下，就算完。楚辞是想在历史上和她保持很近的距离，他甚至想怎么死才能离她近一些。”楚律看着容琦，“你懂吗？”

    “你不懂，因为楚辞和别人不同，他只有他的思维，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是一个不正常的人，他是个疯子。”

    一个强大的疯子，如果他不强大他又怎么能窃国，如果他不强大他没法把自己留在他想留的历史里。

    他很强大，但是到头来他一无所有。

    他虽然掘开了月陵和他心爱的女人躺在了一起，但是谁都知道，他这么做只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

    “楚辞的继位诏书上写的很清楚，只有将他葬在月陵，楚亦才有继位的权利，但是在这诏书公布之前，就在那宁霞宫里，楚辞曾想杀了楚亦。要不是皇后替儿子挡了一剑，那么楚亦早就死了。”

    “楚辞临死之前杀了自己的女人，再没力气杀自己的儿女了，所以你们才活着，容琦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就是将楚辞手里的剑放到了皇后的手里，然后对外声称皇帝晏驾、皇后生殉，才草草遮掩这一件事的真相，楚亦才顺利登上皇位。”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怪不得楚亦说没有楚容琦他不可能当上皇帝。怪不得皇帝和长公主晚上从不灭灯，从不独睡。无论是谁只要有过这种经历，精神上都会受到巨大的刺激。

    可是楚辞为什么要杀自己的儿女？难道就因为皇帝和长公主的母亲实则是他创造出来的，并不是他真爱的女人？所以临死之前他要毁去一切不应该存在于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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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唯君可寄 9900加更

﻿    “其实我并没想要做什么皇帝，可是时间一长我就觉得楚亦其实没什么资格踩在我头上，甚至还用一种戒备的眼睛看着我……”说到这里楚律微微一笑，“这大概都是天意，楚家本来就有善斗的血统，你不杀我，我就要杀你。所以我和他之间必须要死一个，否则谁都会很辛苦。”

    楚律凝视了容琦许久，沉默了一会儿，“我跟你说了这么多，也是在试探……如果是容琦她不会有兴趣听这些陈年旧事。”他抬起头，一双眼睛闪着光，“我不想知道你是谁，我只是想说，我家的那个孩子其实跟楚家没有一点的关系，七八岁大的孩子不懂得什么是谋反，如果公主肯的话，还请搭救。”

    还请搭救。他的语调似乎没有任何的波动，但是眼神中露出一种恳切。

    七八岁大的孩子，就算不是这样的恳求，她也不能不动容，这么大的孩子不应该收到任何的牵连。

    这个楚律真的很不简单，他似乎一眼就能看出她是什么人，然后用这种方法触动她的心，然后再求她帮他做事。

    这显然是个比一开口就谈交换更好的方法。

    她虽然没有说话，楚律却已经从她的眼睛中看到了答案，于是微微一笑，“为了答谢公主，我可以为公主卜上一卦。”

    “虽然说仿佛只有楚辞和东临家有的牵连，但是现在看来恐怕公主也跳不出去。容琦从小就喜欢金銮殿后面的那把椅子，楚辞曾说过容琦成婚后将那把椅子送与她。”

    “只不过他的意思不是单纯地送一把椅子，而是送一个权利，东临家的女人都是和夫一起上朝，也就是帝后共同临朝，后面的那把椅子就是东临家的皇后坐的。容琦之前虽然上朝，但是从来没坐到后面去，因为先帝有言在先，只有大婚之后方可如此……我敢问公主，那把椅子你坐了没有？”

    就是龙椅后的那把椅子？原来那是长公主第一次坐到后面去。

    容琦点点头。

    楚律道：“什么时候？”

    容琦觉得已完全没有必要欺瞒，“大婚后第一天。”

    楚律沉默了一会儿，“没想到容琦她是……”说罢顿了顿，“大概是天意如此。”

    如果是以前，容琦绝对会失笑出声，她想来不相信什么天意、命运，可是从游魂到重生，她似乎再也不能铁口否决某些事。

    楚律没有她想的那么坏，他身上的人情味似乎比皇帝还要更浓重一些。她忽然后悔天牢之行了。她毕竟不是封建社会的统治者，没有那么冷酷，她总是会被感情所牵绊。

    “公主不用替我操心。”楚律已经躺在了石床上，“我已经算出今日是我大限。公主若能投桃报李，请尽力而为。”

    容琦想了想，“吕清真的是你的人？”

    楚律道：“我本想利用他，谁知道到头来没有掌控住。”

    那就是说，吕清果然不是晋王的人？楚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如果吕清是他的人，就不应该失败？难道吕清的失败是他故意的？容琦感觉到背后一阵彻骨的凉气。

    “你是说，这有可能是安定大将军……”

    “公主既然抓住了吕清，那么他不能为我做事，同样也不能为安定将军做事。只不过公主想要抓住安定大将军，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皇帝很信任安定大将军，公主想要找出强有力的证据，就要设下陷阱步步为赢。”

    “吕清是安定大将军的部属。这次的事和他脱不了干系。”

    楚律道：“那公主不妨试一试。”话语中带着一股怂恿，意思是：啧，你试一试就知道了。

    容琦从楚律那里退出来，走出天牢，见到阳光，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墙边的野花开得正盛，鲜艳的有些过于苍凉。

    她不想让楚律死，可是楚家善斗的血液却让楚律和皇帝成了死敌，这是一个很难解决的问题。

    想事想的有些心不在焉，下台阶的时候一错步竟然踉跄了一下，多亏身边的侍卫扶了她一把，容琦重新站好，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头，这种情况下扶她的不应该是侍卫，站在离她最近地方的人应该是墨染才对。

    惊讶间，容琦朝那侍卫看过去……

    这个人的面容虽然被拿东西模糊掉了，但是眉眼的轮廓仍旧是那么清晰，他虽然静止不动，却像淡淡流淌的山水，从容中带着许惊艳。

    只有一个人会给她这种畅快的赏心悦目的感觉。

    可是，临奕，他怎么会在这里？

    ************************那啥太困了，回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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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一根鱼刺 加更章

﻿    容琦只是稍稍惊讶了一瞬，然后马上就想明白，她让瑞梓告诉那两位少卿，将剩下的事交给临奕，临奕出现在这里也就不足为奇了。多亏她刚刚只带了墨染去见楚律，不然她和楚律的那些对话，临奕一听便会全都知晓。

    走至一个僻静之所，墨染停下来，容琦和临奕接着走了几步，临奕这一身侍卫装穿的很英武，和他在长公主府里穿长袍的感觉孑然不同，她原本想临奕也就只是一个文弱书生，此时看来就算让他挂帅出征也并无不可。

    容琦眨眼间问道，“准备的如何？”

    临奕点点头，“虽然接管的十分仓促，但是一切都准备停当。安排好一切我本想悄悄退出去，可是正好看到了公主，于是我便留下来等了一会儿。”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临奕嘴角微微的笑容她竟然有几分安心。

    “虽然墨染的武功少有对手，但是公主以后若要再行诸如此事，还要多加小心。”

    那么他的意思是说，刚刚多少是因为觉得她可能有危险，所以才留下来的？容琦只觉得自己心中那暖融融的部分在悄悄的蔓延。临奕是一个把什么事都藏在心里的人，他的表情从来不随意地摆在脸上，可当你从他脸上找到一些特别表情的时候，就像是打开一个宝箱。

    心里异常惊喜。

    他这种内敛的性格，让人觉得他似乎有别人想象不到的潜力。

    容琦想到她心中的疑虑，“驸马，你对晋王有什么看法？”

    临奕道：“谋反之罪，必死无疑。”

    这算这放在现代也是死罪难逃。

    “驸马你可知道晋王家有几个七八岁的孩子？”

    临奕几乎不假思索，“晋王的养子楚鸿。”

    楚律没有骗她，她刚刚得到的那些讯息，就是楚律用来交换他养子性命的。

    “公主想要救楚鸿？虽然不容易，但是……”

    容琦道：“这个我会去安排。”

    临奕笑一笑，“只是公主要记得，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否则永远都是祸患。”

    临奕说的没错，皇帝疑心太重，在他面前凭空消失是不可能的，一做不好可能后患无穷。临奕终究不能久留，看着他潇洒地走出去，容琦心里油生几分羡慕，现在如果回到公主府，传个膳再找几个才子作陪，赏赏歌舞，哪怕是去文静初那里找几本闲书看，那该多好啊。

    可惜她还要回去解决这件事。

    容琦上了马车，刚到闹市，忽然听到车厢外面嘈杂的声音，容琦撩起帘子想看一看，无奈中间的主角被围的密不透风，她什么也看不到。

    “墨染，那是怎么回事？”

    墨染耳力常于其他人，不一会儿就弄了个清楚，“是番邦来的使节，语言不通，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

    容琦仔细听一听，仿佛真的听到了英文，她又向那个地方看了看，只见人群一阵骚动，一个穿着蓝衫的小少年挤了出来，看着他摸着头眨眨眼睛一脸茫然的表情，本来心情沉闷的容琦，也忍不住笑出声。

    容琦放下车帘，可惜她现在抽不开身，否则真应该上去问问，看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纯正的英文。

    其实容琦可以回公主府去，但是以皇帝那样阴沉的性格，容琦觉得还是在他身边，随时随地知道他的想法安全一些，总之只要度过了明天处斩之日，她来到这里的第一个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进了宫，皇帝在处理奏折，见到她去而复返，不由地高兴，请她到软榻上做好，然后又忙着看起奏折来。

    容琦一边喝茶一边偷偷地观察皇帝，皇帝紧锁着眉头打开一本本奏折，然后反复琢磨。绝对不是敷衍了事。

    以前她听说明朝的末代皇帝崇祯就是一个非常勤政的皇帝，可惜明朝末期内忧外患他实在是无力回天。

    现在她眼前这位皇帝，也不是什么昏庸的帝王，只不过因为他的性格残虐偏激，他的江山似乎也岌岌可危。

    容琦脑海中显现出楚律说的话，难道完夏国的江山真的只是一根突然梗骨在喉的鱼刺？到头来这一切势必还要回到东临家手中？

    皇帝的心情似乎很不稳定，容琦留下来陪他吃饭，趁着御膳摆上桌，容琦叫来瑾秀，让她回去告诉瑞梓她在外面吃了不用等着她。瑾秀显然从来没有帮长公主传达过这种消息，脸上一片茫然，半晌才明白过来，一脸的暧mei，然后小跑着出去了。

    唉，这丫头又想到哪里去了，长公主确实没必要对一个赞画这样，但是她毕竟不是楚容琦，她做的事会越来越自我，她有她的一套生活方式，既然她让瑞梓进宫陪她，她就该这样负责任。

    容琦转身坐回位子上，看着满满一桌子御膳，她顿时感觉到腹中饥饿，皇帝拿起筷子皱起眉毛，似乎没有什么胃口，他想了想夹起一块烧肉放进了容琦的碗中，然后抬起眼睛询问容琦，“皇妹想吃什么，朕给你夹。”

    她的碗不一会儿就变成了一座小山，皇帝却吃的甚少，一只小碗里的饭也就二两，他吃不到一半就放下了。

    皇帝心中似乎总有放不下的疑虑，一件接着一件抗在他心里，仿佛有一天会突然将他压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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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瓦觉得必须要有存稿，不然会很麻烦滴，因为章节总会稍微修改，唉，明天要努力存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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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请不要离开我 10400加更

﻿    夜幕渐渐降临，外面的天色昏暗着让人有一种很疲倦的感觉，容琦靠着软榻接着看书，皇帝叫人拿了蜜果来放在她手边，她一边吃蜜果一边看书，太过于安逸的环境，加深了她的困意。

    皇帝拿了薄毯盖在她身上，暖和的温度打垮了她最后一点意识，她缩了缩身体，再看看端坐在御座上的皇帝，然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有人打破了这份沉静。容琦半睁开眼睛，看到御书房的门被人推开，走进来一个侍卫打扮的人，皇帝出人意料地亲自走下去贴身问话。

    谈话的内容似乎非常的重要，皇帝沉吟良久再三确认，然后才点了点头。

    让人退出去的时候，容琦正好完全睁开眼睛，朦胧的视线落在皇帝的脸上，看到了皇帝那如雨后出霁般的笑容。

    弯起的薄薄嘴唇仿佛是打了个胜仗一般，欢喜却也带着一股浓浓血腥的味道。

    楚亦见她醒了，似乎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欢喜，欢快地冲着她走过来。

    容琦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迎面过来的皇帝，身上那件金黄色的龙袍，在灯光的照射下似乎变成了血红的颜色，容琦心里一紧，不经意之间向后缩了缩。

    楚亦本来已经伸出手去，却没想到会被容琦躲开，他脸上那笑容瞬间僵住，逐渐变成了一种深深的悲哀，眼底深处风云瞬息滚动，神色阴沉而不可置信，“皇妹，你竟然……也怕朕？”

    之前的突然惊醒，让容琦处于昏沉沉的状态，到现在才真正地清醒过来。

    她还没开口说话，皇帝的手已经抚上了她的脸，那稍稍带着温度的手，和他的表情一样正在渐渐地冰冷，“皇妹，谁都可以离朕而去，只有你不行，朕……”那稍微带着感情的微笑已经如同颓败的花朵，被他那深刻的阴暗遮盖住了。

    容琦摇了摇头，“皇兄，我只是刚醒过来……”她的话还没说完，放在她脸庞的手已经垂下来，她顿时感觉到腰间一紧，皇帝已经紧紧地将她抱住，他的身躯紧急起伏着，仿佛是惊慌未定，楚亦似乎是一个垂死挣扎的人，他紧紧地握着容琦这根稻草，突然发现这根稻草将要从手心里滑落，他的心里如同颓然倒塌的河堤一样，他的手臂紧紧地抱着她，不肯放松。

    “皇妹，你别吓朕。”他的音调居然带着一丝的颤抖，“什么都能改变，只有你不行。”

    皇帝的头垂在她的肩膀上，似乎连呼吸都是凉丝丝的，又过了半晌容琦才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看到御案上放着一杯热茶，容琦想起身去拿那杯茶水，皇帝显然没有理解她的意思，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皇兄，”她的手放在他的手背上，手心里的温度渐渐地暖和了他冰凉的手指，“我去帮你拿杯茶。”

    楚亦怔怔地看着容琦去拿水，她将茶杯拿到手里递给他的时候，眼中的微笑像这杯茶一样的温暖，她的脸上没有了以前的阴沉，而变成了一种清澈宽广的亲切。楚亦忽然之间想到了他们小的时候，每一次楚辞要回来之前，容琦都会站在他面前跟他说，“别怕，我会保护你。”

    小时候她比他长的要高，可是经过了这些年她越长越慢，现如今已经缩到他的下颌下去了，他的手臂能轻易地环住她的肩膀。

    他第一次被山呼万岁的时候，和文武百官一起下跪的容琦，她的手藏在衣袖里，手指上都是母亲的鲜血，她拼命地搓着，擦着，却好像怎么也擦不掉。

    从此以后她就和他一样，脸上有化不开的阴郁。

    楚亦低头喝了一口茶，口齿芬芳馥郁，却依旧盖不住一股涩涩的血腥味，“朕已经让人将楚律处死了。”

    果然如此，容琦心里一颤，她虽然知道皇帝处决晋王的时候一定会安排的非常缜密，可她还是没有想到皇帝连一晚都等不了这么快就下手。

    “其实朕已经命人每日在他的饭食里下毒药，他不碰天牢里的食物能支持到现在已是不易。”

    怪不得楚律会虚弱地躺在了石床上，急切地将许多的事向她全盘托出，楚律已经知道皇帝肯定会挑在这个时机下手，几天来皇帝已经磨光了他的精力和气数，现在就差一把将他那微弱的生命之火攥灭。

    楚律对容琦说那些话，实际上就是在压最后一个赌注。容琦的出现对他来说是一个意外，让他心中燃起了希望的火焰，在有限的时间内，他要不顾一切地紧紧把握住这次机会。

    “容琦，朕知道之前晋王对你很好。”楚亦垂下目光，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在脸上留下两片羽扇般的阴影，“所以朕才让你在他临死之前见他一面。”

    她天牢里的那一面，竟然就是晋王的催命符。

    “朕已经让人去他的府邸……”皇帝捧着茶碗，那光亮的釉瓷仿佛照亮了他的眼睛，和那个刚刚拥抱了她的少年相比，仿佛已经换了一个人，温热的茶水化不开他目光中的冰冷，“朕懂得什么叫斩草除根。”

    除了长公主，他心里的亲情已经全都被磨灭了。杀了一个晋王，现在他又要杀更多的人，连一个七八岁的孩子都不放过。

    那毕竟是他的叔叔，是他家族的血脉。

    容琦刚想要起身，皇帝已经攥住了她的手，眯起眼睛来看她，“容琦，过了今晚，朕就可以好好睡一觉了，朕实在是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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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主呼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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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伊人如斯 加更章

﻿    宫女点燃了助眠了香料，楚亦靠在软塌上小憩，他此时此刻静谧地躺在床上，就像是一个受过惊吓的少年郎，他紧张而疲惫，实在需要好好地休息，他紧紧地攥着她的手，直到睡着了才慢慢地松开。

    楚亦给她的感觉就像他的人一样，带着许悲剧色彩，但是手段残虐地让人无法去可怜。可是从古到今哪个君主不是如此？他们称霸天下顺理成章地去用别人的鲜血奠基他的霸业，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楚亦做的没有错，皇帝就应该如此。

    她只不过是个从现代来的人，接受不了古代这种血腥的政权制度。

    楚亦的性格似乎也不适合做一个君主，他有狠绝的手段却没有广阔的胸怀，他行事虽然没错，却多有偏颇。

    这和他少年的经历是分不开的，楚辞给了他生命，也创造了他这样一个性格。

    容琦又坐了一会儿，楚亦似乎已经睡熟了。

    她刚刚站起身想开离开，御书房的门就被小心翼翼地拉开了，紧接着走进来一个宫装美人。

    容琦随意地抬眼一望，不由地一惊，目光再也挪不开了，那女子穿的十分的正统，杏黄色的内衫，大红色的落地长袍，她有着一张朝霞映雪的面庞，一双眼睛如寒潭一般，幽深中带着丝雾气，温婉的发鬓上是华贵的发髻，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朵娇艳的花朵，让人永远都看不腻似的。

    她确实有一种让人屏息的美丽，可是她让容琦惊讶的却不是这点，容琦乍看到她时，竟然像是在照镜子。

    这女子身上的穿着和打扮竟然和她上一次入宫时一模一样，就连她脸上的五官也和她有着大致的相似，只有仔细地打量一番，才能发现她和她的不同，女子身上的衣服上没有象征皇族的云纹和高贵的凤凰，五官比起容琦也增添了几分细腻和柔美，杏核眼不如她细长的眼睛那么娇媚。

    如果容琦不是早就知道楚家只剩下楚容琦和楚亦两个人，她一定会将这个人当成是长公主容琦的姐妹。

    那人表现的就极为平常，脸上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似乎觉得她在这里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她的动作和表情是那么的从容优雅，不管是举手投足都透着一股温柔贤淑的味道，不知道和以前的长公主相比较会如何，只不过现在看来远远强于她这个冒牌公主。

    这似乎才是古代真正的大家闺秀。

    她上前几步对着容琦就要行礼，容琦急忙伸出手来制止，皇帝睡眠很轻，她们只是在静谧中互相交换了眼神，然后各自行事。

    容琦走出门，瑾秀拿着披风站在门后呆愣着，显然也是被那刚刚进屋的美人震撼住了。

    见到容琦这才连忙将手里的披风盖在容琦肩膀上，两个人离开御书房一段距离，瑾秀才小声地说：“公主，那赵大人之女果然和您有几分相像。”

    如果除去她身上那些刻意模仿她的装饰，那人和长公主应该有着五分的神似。

    “奴婢早就听说赵大人之女入宫伴驾，可一直都没见过。”

    容琦有些好奇，“她叫什么名字？”

    “赵瑜，大家都说她是，完夏第一才女。”

    多奇怪，完夏第一才女，却和一个声名狼藉的公主有几分相似。只不过这个赵瑜似乎有着和她外貌相匹配的品行，容琦微微一笑，若不是她权柄在握，都城中最繁华之处该是这位小姐的府邸吧！

    “圣上虽然没有将她封为嫔妃，但是也对她隆恩甚重。”

    这倒是说的没错，没有楚亦的传召，这个赵瑜是不可能在这个时辰出现在御书房的，只是楚亦既然喜欢她，又为什么不将她纳入后宫呢。想着赵瑜和她有些相似的脸，容琦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如果让她府里的赞画看到这位赵瑜小姐，不知道是个什么反应。是否会更加感叹自己的处境悲惨。

    就算是做为女子的她和瑾秀都难免挪不开眼睛。驸马、瑞梓、文静初看到了她大概也会流露出一股惊艳吧！如斯美貌又有才气的女子世间难寻啊。

    敛住自己的思绪，容琦抬起头来。

    此时已经是皓月当空。

    容琦停下脚步，“瑾秀，陪我走一走。”

    瑾秀应了一声，挑起灯笼走在她身边。

    容琦不大喜欢宫里的气氛，到处都是一模一样的建筑，人工的味道浓重，宏伟的宫殿给你一种喘不过气的感觉，假如让她天天呆在宫里，她大概也会焦躁不安。

    宫中唯一有点柔情的地方就是这个宁霞宫，宫殿的整体线条有些圆润，宫殿不远处有一个桃花林，晚风习习，桃花的淡淡的香气扑鼻而来。

    容琦在桃花林里站了一会儿，好像是有些无聊，于是从袖子里取出一支毛笔在指尖把玩，那毛笔刚刚在她手指上绕了两圈。

    一个无奈的声音就响起来，“好了，好了，我出来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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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需要养精蓄锐好好写喽。

    唉，命苦地教主。

    其实已经困的不行，再写500字就谁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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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坚持半小时，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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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谁在一手遮天

﻿    那声音响起来的时候，容琦只觉得手指一轻，那支毛笔便不翼而飞。

    然后“啧”了一声，那毛笔又被扔了回来。

    包子脸像一个委屈的小媳妇，“小公主，我那支笔呢？什么时候还给我。”

    每一次面对难奈何的时候她都严肃不起来，尤其是他瘦猴样跳来跳去带着他那张苦兮兮的包子脸到处晃悠，容琦就有点时空错乱的感觉，好像皇帝那里是一个世界，难奈何这里又是另一个。

    沉闷的代表作是皇帝。

    轻松的代表作就是佐罗二少，难奈何属于那种买多了奉送的赠品。

    难奈何帮了她不小的忙，如果没有这个神偷，她对付吕清恐怕还要多费些周折。

    只不过她让难奈何去做一些偷偷摸摸的事，他就比较乐意，可是提到要去看一个七八岁的孩子，他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容琦知道这有些为难他，可是当时她刚刚从天牢里出来，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去看看那个叫楚鸿的孩子。

    她坐着马车在市集上转了一周，为的就是让墨染去打听消息，吕清既然没说对晋王府加强防卫，那就是皇帝已经胸有成竹用不着担心。

    墨染回来告诉她，晋王府围地像个铁桶，她就算再有权也不能一手遮天，她头顶上还有个皇帝。

    可是看着市集上的孩子们快乐地看捏面人，吃搅糖，买糖葫芦，再想起楚律的眼神，她的心里就一阵阵地发酸。

    不得已她又想到了神偷。

    进出长公主的府邸如入无人之境的神偷，想要进去晋王府应该不会很难。

    谁知道难奈何一听就推辞，可是看到她皱着眉头不说话，手里还拿着一支毛笔玩，立即就想到了被她拿着短处，只能扭扭捏捏地说去试一试。

    容琦和他约定好在宁霞宫外的桃花林里等他的消息。

    不过现在看到难奈何脸上的表情，容琦的心已经沉了下去。“覆巢之下焉有完卵”皇帝绝不会因为楚鸿才七八岁就放过他。

    “公主若是让我偷一样东西还可以，可是让我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变活人……尤其是那位小爷被许多人看管着……”难奈何露出一副沮丧的表情。

    容琦自然知道楚鸿必定是重点监护对象，万一楚律还有什么动作，楚鸿就是皇帝拿出来的第一个挡箭牌。

    “那孩子是挺可怜的，谁知道我一转眼的功夫他就不见了。”

    难奈何的这个回答让容琦有点意外，“你说什么？”

    难奈何道：“我本来是想见机行事，按照公主说的，趁机将他弄出来然后送到很远的地方……”

    容琦皱眉看了难奈何一眼，难奈何这才止住唠叨，“王府里的禁卫实在太多，我没法下手，后来是因为皇帝的圣旨到了，我去前厅偷看，等我回来的时候，我就发现那小爷不见了。”

    “我满府里找了几圈，都不见那小爷的影子。”难奈何神秘兮兮地看容琦一眼，“王府里现在炸了锅。如果过一会儿再找不到那小爷，就会有人进宫禀报皇帝。”

    如果说楚鸿被人救走了，那么救他的人绝对不会是单单对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起了怜悯之心。

    她还是晚了一步，她本想让难奈何注意晋王府中的动静，谁知道竟然有人会这样不声不响地将所有的事做好了。

    那个人会是谁？安定大将军？

    难奈何咳嗽了几声，大概觉得自己没将这件事做好，所以找个借口就脚底抹油了。

    容琦站了良久，墨染才从桃花林内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张纸条，“难奈何说的没错，至少我安插的人没有看到他带人出来。”

    容琦沉吟了一下，“难奈何身法很快，会不会他出来的时候……”

    墨染摇摇头，“不会，难奈何如果带人出来，他的身法必定会受限制，就不会像往常一样神出鬼没。越是顶级的轻功约束就越多，重量是最重要的一个因素，所以古往今来的神偷都只会去偷一些精巧的事物。”

    那么真的像难奈何所说楚鸿忽然不见了？不可能，这绝对不是轻功能做到的。

    “公主，夜深了……早点回去歇着吧！”

    容琦看着树枝上摇晃的桃花，被风一吹花瓣飘落在地。

    晋王府，现在一定是一片血腥狼藉，但是……她要去亲眼看看到底是谁在那里一手遮天……一片花瓣飞进她的衣领中，“回御书房。”

    她要去跟皇帝要圣旨，猝不及防地揭开那人的面具看一看。

    ————————————

    她在宫里的住所其实离宁霞宫并不远，走过一个长廊就能看到宫殿里的灯光。

    去御书房就要经过这里。

    刚才她从御书房出来的时候，因为心里惦记着这件事所以路过住所也没有停留，现在……容琦正考虑着是否要带瑞梓一起去晋王府，忽然听到一声清脆喊声，“请问瑞梓瑞公子是在此处吗？我有东西要呈给公主。”

    ******************************哎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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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迷途的侍郎

﻿    那人穿着枣红色的官袍，虽然看起来微微有些狼狈，可是仍旧掩饰不住容貌的清秀，衣冠虽然穿着的十分整齐，可是头发从官帽下垂了几缕下来，肩膀上居然还带着些灰尘，手提着灯笼，灯罩上沾的全都是泥土。

    他焦灼地站在殿外向里面张望，脸上的表情有点不大自信。

    容琦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有这样的男子主动上门来找她，之前皇帝的那个御丞一脸讨好她的意思，可是眼睛混沌，一看就是个平庸之辈，这位除了狼狈之外，一双眼睛炯炯有神，让人看一眼不禁十分的舒畅。

    容琦向前走了几步，这位总算发觉，转过身来愣了一瞬，立即道：“啊……公主。”顿了顿才想起来行礼，“微臣谢章……参见公主。”

    容琦还未说话，那两扇殿门缓缓打开了，瑞梓站在门后。

    那谢章下意识地转头一看，整个人立即像打了鸡血一样，眼睛一亮，更加地容光焕发起来。

    容琦视线挪到谢章手上，看到他手里果然正捏着一封信函。

    上面清晰地写着：呈长公主。

    看到这封信，容琦已经不得不暂时搁置去御书房的计划，她沉思了一瞬，走过谢章，淡淡地吩咐了一句，“进来吧！”

    以容琦的经验，长公主说出这样的话，稍微漂亮点的男人都会稍微挣扎一下，脸上露出不自然的表情来。

    可让容琦没想到的是，这位看起来胆小的谢章竟然连犹豫都没有，甚至还欣喜无限地跟着走了进来，容琦坐下来开始观察谢章脸上的表情，这人的脸红扑扑的，眼光单纯，站在那里大多时候是用余光在看瑞梓，而不是看她。

    显然谢章并不是来跟她献媚的，他的目标是瑞梓。如果是现代的腐女大概马上想到了男男爱上的问题，可瞧瞧瑞梓和谢章俩人的表情就会知道，爱倒是肯定没有地，暧mei嘛也装不出火花，谢章眼睛雪亮，露着对瑞梓赤裸裸的崇拜。

    瑞梓似乎比往日要明丽很多，站在一旁眼角斜飞，带着一股傲人的风采，眉目之间透着淡淡的灵气。

    容琦几乎能想到，瑞梓当年走在人群中，翩翩风采，让长公主一见难忘。

    若是在平常容琦倒想好好欣赏一下眼前这一幕，可是现在……她看向谢章，“你说有东西要呈给本宫？”

    谢章本来已经开始神游太虚，被容琦这样一说才缓过神来，忙从袖子里抽出一封信函，规规矩矩地递给瑾秀。

    瑾秀小心翼翼地将信接过来，然后递给墨染去看，墨染将信封检查过后才来到容琦手上。

    这是一封没有封口的信函，落款没有火印，看起来普普通通。容琦将信封打开，一股沁人心脾的墨香顿时扑鼻而来，她慢慢地抽出里面的纸张，打开来看。

    雪白的纸笺上用很清秀的字体写着一句话：你想要的，我办好了，什么时候要，可随时来取。

    字迹是她所熟悉的，安定大将军的笔迹。

    没让容琦开口询问，那谢章已经说：“微臣听说瑞兄在宫中特意来拜访，途中遇到礼部的一位官员，那位大人不常进宫迷了路，微臣听他说是送信来给公主的又有紧急公务在身，所以就自告奋勇替他将这封信呈给公主。”

    谢章这话说的十分自然，并不像是在撒谎。

    容琦看了看他官袍上的尘土，“你衣服上的尘土从何而来？”

    那谢章不禁赧然，“其实微臣本想将那位大人带到此处，谁知道半途中竟然将他丢了，于是到处寻找，好不容易将他找到。”

    这个谢章她以前没见过，并不熟悉，从他的外表来看，他不应该是什么颇有心机的狡诈之人，不可能在她面前面不变色地编谎话，可是他这番说辞却也让人听之诧然，他难道竟然相信有官员会在宫里迷路？竟然还兜了几个圈子好不容易将人找到，这个人未免单纯的有些滑稽。

    容琦侧头看瑞梓，瑞梓脸上没有什么怀疑的表情，显然是在告诉她，他对这个谢章的话深信不疑，瑞梓的目光落在着她手中的信上，微微皱起眉头，若有所思。

    至少她可以相信这个谢章没有什么问题。

    也多亏此时此刻她身边的人是瑞梓，如果是驸马，他心里想得什么她绝对猜不出来。

    “那人有没有说他从哪里来？”

    谢章点点头，“说过，他说他这几日在晋王府办差。”

    “他叫什么名字？”

    谢章皱了皱眉头，“石丁安。微臣刚刚调任侍郎，对这位大人并不熟悉。”

    石丁安，容琦将这个名字念了一遍。

    是定安。

    此时此刻，对这个安定大将军，她心里不得不又加重了一笔。

    他在那信函中说的话让人分辨不出是敌是友，内容如此明晰却又让人看不到什么蛛丝马迹。

    他似乎掌控着整个大局，甚至于对一个刚刚上任的侍郎竟然也利用的如此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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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我踢我打我咬你

﻿    安定大将军的府邸。

    有人正黑着脸提着一个不停踢打的孩子。

    他十三岁就已经练就一身精妙的剑法，十五岁就名满天下，十六岁败在主子手里，可从此之后他就没有再有过烦恼。

    可是现在这个孩子似乎正在锻炼着他刚劲的神经。

    对一个七八岁大的孩子，打不得，骂也没用，无论是谁都束手无策。

    这个孩子不但手脚并用地又踢又打，他还会露出满口的牙齿，咬人。他恨不得将这个孩子提起来扔进府里的池塘里，他实在讨厌这个嘈杂的声音，这么多年他似乎还没有接过比这个更困难的任务。

    伸着手臂，他只能黑着脸看那正在亭子里悠闲赏月景的主子，他无比地期待主子能将这个麻烦接过去。

    在他的手背被咬了两口之后，他的主子终于在他恳切的目光下走了过来。

    那孩子踢踹的更加用力。喉咙里呜呜咽咽。

    “咬人，哭闹都是小孩子做的事。”

    “聪明的孩子会用心观察大人们做的事，从中获取更多的东西，我小时候虽然不是个聪明的孩子，可是也知道怎么捣乱让大人更头疼。”

    咬人，哭，显然都是最无效的手段，没有任何的作用。

    那孩子一直挣扎的身体终于停下来，鹰爪一样的手指松开，但是一双眼睛还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人。

    孩子安静了，才有人敢上前将他带走。

    “为什么要救他。”松开手里的烫手山芋，沉吟了良久，他还是猜测不出主子到底要做什么。

    “你七八岁的时候会做什么？”

    “现在还不是他的世界，他没必要牵连其中。”

    安定将军站起身，他今晚少有的忙碌。

    离亭子稍远的长廊上，站着一个俏丽的身影，她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嘴角荡漾着许久未有过的微笑。

    她祈祷着今晚就这样过去。

    静寂了一会儿。

    终于等到有人抬了一块血糊糊的东西回来复命。

    “再晚去一会儿就要被野狗叼走了。”

    安定将军从桌子上拿了一杯茶，刚喝了一口，那块血肉终于蠕动了一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安定将军放下茶杯，笑笑，“下一次再胡来，你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那血肉颤颤巍巍地伸出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一块破布，上面画着一只大王八，他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这下我相信了。长公主不是以前的长公主。”

    ——————————————

    瑾秀给谢章的灯笼里换了一支蜡烛，不然这位大人走到半途中就要摸黑前进了。

    一切都准备停当，瑾秀暗示地将灯笼拿过来，可那谢章用余光扫着瑞梓，还磨蹭着不走。

    好像错过了这一次就没有见面的机会了一样。

    谢章小心翼翼地看向面前的长公主，长公主似乎不像以前那般，脸上总是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黑雾，此时此刻她虽然拿着信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但是明媚的眼睛中依旧透着一股自信，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虽然短暂地如同昙花一样，可无疑让谢章壮了胆色，他咬咬牙下定决心，“公主殿下，微臣有一件事还望公主能应允。”

    谢章忽然说话，打断了容琦的思绪，看着谢章满脸恳求的样子，她点点头，让他接着说下去。

    谢章大喜，慌忙七拼八凑地将话说全，那话说到最后连瑾秀的脸色都变了，屋子里所有人几乎都是一脸的不可置信的表情。

    容琦也忍不住确定，“你是说，要我允许你进一次公主府？”

    谢章鼓足勇气认真地点点头。

    难道真的是最近的谣言在作怪？所以才会让这样的美男子失去了自危的感觉？忘记了长公主向来是欺女霸男的典范？他就不怕跳入火坑再也爬不出来？

    “本宫答应你。”既然有人提出来，她又何乐而不为呢。

    那谢章一脸的惊喜，磨蹭了半晌终于欢欢喜喜地退了出去。他拿着灯笼晃来晃去，步伐明显比来时要欢快许多。

    这个谢章真的是让所有人都大开眼界。

    大概是容琦看瑞梓的目光过于暧mei，硬生生地将瑞梓的脸看黑了一层，忍不住解释，“去年会试，此君未带笔砚，是我将匀了一份给他。后来殿试，他在都城中迷了路，也是我将他带到宫外。”瑞梓笑一笑，当日意气风发地站在宫门外，却没想到最后没有参加殿试的反而是他。

    “他单纯耿直，一直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后来我入了公主府，就一直没有见面的机会。我想他这一次是来道谢的吧！”

    瑞梓看了看容琦，“难道公主一点都不记得他了？”

    容琦摇了摇头。

    瑞梓又道：“公主之前在街上曾遇到过他，也想将他弄进府中做赞画，谁知道此君对公主身上的香粉过敏，一瞬间脸上爬满了红疹，让公主顿失兴趣。他大概以为公主不喜欢他这种类型，所以才敢请求公主应允他到公主府探望我。”

    这样看来谢章果然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书呆子。

    容琦想想，看着瑞梓，“不过，读书人心高气傲，能让他敬仰不容易。”这是她发自内心的感慨，至于像“你一定会有大好前途”类似三姑六婆的话，她自然不会说。

    “没想到公主也懂得这些。”虽然话音还是冷言冷语，却不知脸颊边已经渡了一层粉晕。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青涩中带着一丝的薄媚。

    这种心口不一的样子，实在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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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昏昏沉沉上chuang地时候看到一篇不好的评论********************

    感谢为我说话同学们，鞠躬。

    瓦把那东西删了，虽然觉得带你们的留言很可惜，但是实在不爱看到这种东西，否则心情会不大好。

    继续感谢。

    爬下去码字。

    爱你们。

    摸之。

    共建河蟹社会

    下面是广告时间（对不起同学们，周末娱乐节目较多，教主废话之）：

    书名：近墨者黑

    书号：1146045

    简介：若你不愿成为独属于我的阳光，若只有墨染天下，将这个世界变成光也逃不出的黑，才能将你留住，我也会不折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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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寻你找你抓到你 11900更

﻿    瑾秀沏好热茶，容琦与瑞梓面对面坐下，伸手将信递给过去，然后将难奈何所看到的事简单地叙述了一遍。

    瑞梓得出了同一个结论，那失去踪迹的楚鸿显然就在安定大将军手上，只是他越来越不明白，公主为什么会忽然不与安定大将军为伍了。

    “如果安定大将军再继续这样把持朝政会怎么样？”

    瑞梓想也不用想，“皇权旁落。”

    是了，她不能眼睁睁地等着这个结果。

    她本来只是一个突然窜进这个世界的意外，她用自己的眼睛看周围所有的人，她开始只是用她判断事物的习惯去改变一切不公平的，不管是驸马还是瑞梓，她只是想通过改变，染上她的痕迹，而现在，她完全沉浸在长公主这个角色。

    楚亦和楚容琦身上带着楚辞留给他们的痕迹，楚辞像是一个掌控整个游戏的人，不管是他生前还是死后，他似乎都能让一切按照他所期望的去发展。

    楚辞教会了楚亦残忍，却没教会他要如何管理这个江山，如何给身边的人信任。

    楚辞大概什么都想到了，唯一没想到的就是完夏容琦十七岁之后会变成另外一个人。

    而她会努力改变这一切。

    容琦握着那个信封。

    她眼下有如此的劲敌。

    安定大将军虽然明目张胆地派人进宫又留下这样的证据，她却拿他无可奈何。

    就算她将这封信送给皇帝看，那又能怎么样？

    只不过算的上是一封暧mei的情书罢了。

    这个大将军比她想象的要高明许多。

    “来人呐，”容琦将那封信放在桌子上，“叫禁卫守好宫门，不准随意放人进出……还有，关上城门，本宫要看看是谁在冒充安定大将军。”她顿了顿又从怀里取出长公主的金印，交给墨染，“能调多少人马调多少，围住安定将军府。”

    耽搁了这么长时间，安定大将军不可能还在宫内，但是只要他还在都城……

    容琦站起身，“瑞梓，马上去找谢章，叫他留在宫里。”

    “瑾秀，和本宫一起去御书房。”

    她刚刚走了一步，手猛然被人拉住，容琦抬起头来，看到瑞梓正用灼灼的目光看着她，“让墨染陪着你，兵马我去调。”

    容琦微微迟疑。

    瑞梓接着说：“你以为你这些年凭什么这么安全，全是因为有暗卫保护，你现在不用安定大将军的人手了，那墨染就必须在你身边。”

    瑞梓走到墨染面前，墨染看到容琦点了点头，就将手里的金印交了出去。瑞梓拿了金印就要走。

    “等等……”

    这次是容琦情急之下拉住了瑞梓的手，“一切小心。”容琦看着瑞梓，可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平日里喜欢盯着她眼睛看的瑞梓，竟然有意识地躲开了目光。

    不知道是不是风吹的灯光有些晃动，她竟然看到瑞梓的脸微微红了一瞬，手指也轻轻地握了一下她的手，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实在不像她想象的那般。

    一切准备停当，就看她和安定大将军究竟谁能抓住谁了。

    这大概是个再小儿科不过的计谋，但是似乎也是最有效的。

    她本来是没有任何把握的。

    可是“自古皆有死，民无信不立”，面对问题首先要有足够的信心，她和安定大将军第一次正面交锋，对她来说她不了解安定，可安定虽然了解长公主，却对她也是一无所知，所以今晚这个局面，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容琦几乎是一路气冲冲地走到御书房，还没有推门进去，便听见里面有人柔声劝慰着皇帝，那话音就像一阵扑面而来的春风，听到人心里无比的舒畅。

    显然她来的实在不是时候。

    她忘记了，现在这个会儿正是佳丽们在皇帝面前争先恐后地表现自己的时候。

    两个人相处的十分融洽。

    怪只怪她没选对日子吧！容琦几乎没有犹豫，伸手推开了门。

    屋子里的气氛像她想的那般温馨，

    皇帝正端坐着看奏折，那赵瑜正在一旁伺候着磨墨，她素白的手指捏着墨条，一手按着衣袖，动作温柔而贤淑，就算是听到响声，惊讶中有一些措手不及，可依旧把握住自己的情绪，几乎没有受到太大的干扰。

    楚亦抬起头看到了门口的容琦，清秀的脸上难掩欣喜，薄薄的嘴唇上扬，弯起一个像玉般润泽的弧线，他放下手里的奏折离开桌子冲着容琦走了过来。

    一旁的赵瑜不得不松开手里的墨块，眨眼低头时的表情闪着几分我见尤怜。

    容琦站在一边不说话，目光直视着那赵瑜，皇帝顿时看出端倪，用几乎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道：“你退下吧！”

    那赵瑜迟疑了一下，似乎还想说什么，只是楚亦已经显出不耐烦的神态，于是她轻轻地行了个礼走了出去。

    赵瑜的应变的能力已经算的上是十分完美，连走路都依旧保持高贵不俗的气质，从皇帝身边走过的时候步幅小且优雅恰好表现出女子的婉约，连容琦看着都颇为着迷，容琦正注视着赵瑜，手腕已经被楚亦拉住了，“皇妹还没有休息？”

    *********************************努力地票啊********************

    瓦中午没休息一直在码字来着。

    周末心情不好所以没有码很多丫，现在要补回来。

    亲们好好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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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热血英雄梦 加更章

﻿    相比较宫内外瑞梓骑着马用金印集结人马的嘈杂来说，公主府寂静的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

    偏偏有人不愿意沉浸在这片静寂当中，按捺不住，急匆匆地跑来，然后伸手敲了敲驸马的房门，待听到一声回应之后，他就冲了进去。

    他看到临奕半躺在软榻上，手上拿着一本古朴的书籍，显然是准备阅读之后就要休息。

    临奕像往常一样表现的十分轻松，看到他之后也并不意外，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让人无法判断出他在想什么，“柯进。”

    柯进回过神来，倒是他从来猜不对临奕心中想的是什么，只能听他吩咐，让他向东他就向东，让他向西他就向西，虽然每次都有意外，可他还是能想的通，这一次他是完全不明白了，临奕到底在搞些什么明堂，“你今晚真的准备什么都不做？”

    临奕放下手里的书，微微一笑，“该做的我都做好了。”

    柯进惊诧地睁大眼睛，“你不会以为一切就会这样顺利吧？”

    “你真的以为安定大将军远在千里之外？你真的以为他就会坐视不管？还是……”柯进顿了顿，“你就那么相信公主？他们那公主从来没有做出什么让人尊敬的事。”

    临奕微微一笑，“他们的公主？”

    “在我眼里她就根本不配做什么公主。”柯进脸上露出一股的激愤。

    这世上不仅仅女孩子有“王子情结”，有些男人也有“公主情结”，他巴巴地不远万里跑来都城做官，就是想看看这个传说中恶毒的长公主，他以为说不定长公主那众所周之恶毒的一面是别人根本不了解的，他作为一个慧眼识珠的人，要揭开长公主这一层假面纱。

    谁知道就从此落入长公主的魔爪。

    更没想到的是，公主就和传言中的一模一样。

    “长公主这么做，指不定打了什么坏主意，”从进府到一步步被公主粉碎心里的幻想，现在他认为长公主绝对不会有什么善意之举。

    临奕似乎并没有附和他的意思。

    柯进也只能沉默了一会儿，“就算是公主真的想救人，那也未必能成功，最起码她不能将安定大将军引出来。”

    临奕抬起头来看他，眼中带着一丝笑意，“那你觉得呢？”

    柯进正色，“我觉得我应该去趟将军府，我们在明他在暗绝对不是一个好兆头。”

    临奕道：“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有些人与生俱来的英雄气概，是怎么也打压不掉的。

    柯进不相信临奕每一次选择都会是正确的，在他看来，他也是久负盛名的才子，一个人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脑袋，智商这个东西，不应该会差的太多。

    临奕让人琢磨不透，看不明白，可柯进觉得自己也有长处，他的长处是虽然长了个书生脸，但是一腔热血。

    不过这单刀赴会的柯进，一会儿功夫就返了回来。

    临奕正好将手里的书看完。

    柯进进屋开始和临奕交换眼睛里的信息，他源源不断地输入，可临奕那边没有一点的反应，临奕的眼眸中却藏了许许多多让人看不懂的东西。

    “我在将军府外看到了禁卫。”

    临奕微微一笑，仿佛正在预料之中。

    “我看见领兵的人是瑞梓。”柯进顿了顿，“难道这一切不是你安排的？”

    临奕笑笑，“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柯进失声道：“你说，是公主？”他呆呆地看着临奕良久。

    可能吗？这居然是公主……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临奕等待焦躁不安的柯进安定下来，“如果公主没有让瑞梓带禁卫过去，你准备怎么办？”

    柯进楞了一下，满腔热血地冲进将军府？“难道之前你都已经预料到了？”

    临奕摇摇头，“我并不知道公主会怎么做。”但是他知道公主不会什么都不做。

    ——————————————————

    容琦快速打量了一下这间御书房。

    房间里的熏香已经不是她离开时点的那种，她深深地吸了几口，心中那本来有些紧张的心情顿时一扫而光。

    上好的沉香中混杂了一种安定人心神的香料。

    即便是在这种味道的安抚下，楚亦眼底比她离开的时候还是多增加了一些阴霾，她猜想这份阴霾来源于楚鸿失踪这件事，显然已经有人进宫向皇帝禀报过。

    赵瑜刚刚恰好做了安抚皇帝的对象。

    只不过这场本来可以借助此事发展起来的感情，被她这个长公主打断了。可是赵瑜临走之前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表现的格外的大度。

    如果情况换一换，她大概就没有赵瑜这样宽广的胸怀。

    闲杂人等清理完毕，容琦将手里的信塞给皇帝，“皇兄可认得这个笔迹？”

    楚亦低头看了一眼，没有一点的意外。他显然对字里行间透着的暧mei并不感兴趣，他只是轻轻地耸了一下秀丽的眉毛，然后深深地掩饰住。

    容琦总觉得自己漏看了什么。

    ****************************居然到现在还不能睡觉************************

    这是啥日子啊，

    回家路上论家在车上睡着了，差点坐过站。

    刚吃完麻辣烫，话说麻辣烫还是弄点番茄酱沾着好吃，

    同学们可以尝一尝啊尝一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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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贵在相知心 12200加更

﻿    女人就是柔弱且脆弱的动物，就该做一些轻的体力活。

    比如在家刺绣，调琴，管理好一个内府就足以。

    他家将军夫人就是这样。

    柔弱贤良，平常还经常研究菜式，体贴又周到。

    再或者像这赵家小姐，才气过人远近皆知，进退有度，她刚刚从御书房出来的时候，脸上明显有一股小心翼翼的睿智，温雅的眸光闪动让她更加的动人。

    不像那长公主，无论做什么仿佛都没有约束，简直就像是一阵旋风，如此的大胆，以前也就罢了，顶多吸附在将军身上赶也赶不走，如今好像是……

    不过就算是花样百出，那也顶多是用手段争夺将军身边的位置。

    他敛好心神接着站在黑暗中，看着御书房的灯光，不知道公主和皇帝在说什么。

    ——————————————————

    楚亦一直没说话，而是拉着她坐在软榻上，然后将袖子里的暖银镂送到她的袖口里。似乎是在用温暖安抚她的情绪。

    再这样安逸下去，她大概就无法开口了。

    可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容琦迟疑了一下，“几天前他还写信告诉我过几日才能回京，今天居然有人送来这封信给我。”

    容琦冷笑一声，“居然敢有人打着他的名号来欺骗本宫，本宫已经令人去捉拿此人……”她刚刚说完话，楚亦脸上已经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半晌才道：“皇妹，不要胡闹。”

    她本来想和这个安定大将军彻底地撇清关系，如今看来扮演一个妒妇对她来说更加有利。

    楚亦的表现十分特别，让她难免有一丝意外。

    “本宫猜想一定是有人想浑水摸鱼……本宫已经下令将将军府围起来，本宫倒要看看是谁在里面捣鬼。”

    容琦指着楚亦手中的信函，“这上面的墨迹还没怎么干透，如果这封信是真的……”她顿了顿，“我绝对不相信他会欺君罔上，偷偷回到都城。”

    这才是她的真正目的，如果安定大将军果然在都城，那么她一定要将他抓出来。她不能让他一直藏在暗处，玩敌明我暗的游戏。

    “皇兄不如和我一起去看看，他是不是已经回到了都城，藏在府邸里。”

    容琦的手猛然间被楚亦挽住，“皇妹，为什么一说到安定将军的事，你就会变得和往常不一样。”

    她现在扮演的是发疯的小三，做什么事都完全不需要合理的解释，现在她拿着这封信只想进将军府去将心上人找出来，“难道皇兄不知道吗？”

    “他在为官之前就已经订了亲，成婚之前你也并没有喜欢他，为什么偏偏要等待朕给他赐婚之后……更何况你现在已经有了驸马。”

    “那又如何？”就算是他有了夫人，还不是和长公主你侬我侬，甚至还让长公主在新婚之夜杀了新郎，刚刚还跟她玩什么文字游戏。如果换一个人穿越到这里，大概会选择叫停，但是她不会，她忽然觉得既然已经有人订下了潜规则，那么她就要和他游戏到底，这比刀光剑影的战场，好的多了。

    “完夏国堂堂长公主不可能去给他做侧夫人。”楚亦深深地看了容琦一眼，“皇妹，如果你在他成婚之前，那么朕一定会想办法……”

    “皇兄忘记了，我府里还有无数的赞画，皇兄可以将他赐给我，让他在我府里做一个赞画。”

    楚亦深深地看着她，容琦也知道什么时候该理直气壮地不挪开目光，良久，楚亦叹了一口气，算是对容琦的话无可奈何，“朕本来以为很了解皇妹，却没想到还不如他。”

    “他是已经回到都城了，不过并不是欺君罔上，是朕让他回来的。”楚亦接着道：“朕让他回来接管尧骑大营，以防晋王会有其他动作。”

    尧骑大营？“那吕清……”吕清总是安定大将军一手提拔起来的部属吧！

    “吕清并不是他推荐给朕的，是朕自己要用，金国之后我完夏国向来缺少将才，朕是想提拔几个做朕的亲信，却未曾想那吕清竟然是晋王的人。”

    “皇兄何必千里迢迢将安定将军调回都城，难道朝中就再无他人可用了吗？”

    楚亦摇摇头，“朕并不是非要将安卿调回，那是因为征讨已成定局，安卿又在战场上受了伤。”

    容琦听到这句话，不由地扬了扬眉毛，然后紧锁了一下，“伤在哪里？”

    楚亦道：“腿上。”

    容琦不假思索，“那我更要去将军府看看了。”

    “皇妹，”楚亦皱着眉头看桌子上的沙漏，“现在已经是子时了。”

    容琦道：“他应该有这个准备。”瑞梓领禁卫包围将军府那一刻起，他们就注定要从床上爬起来。

    容琦将那封信重新收好。

    从此她要让安定大将军了解到，什么叫做。

    你来我往。

    “皇妹。”

    容琦的脚步停住。

    “安卿出宫之前留下了轿子和护卫，他跟朕说，皇妹你今晚必定会去他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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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想起十全九美里面的台词：海盗船长,嘿咻嘿咻,粉红娘娘,哎呦哎呦

    另外在看到：体贴又周到的时候，不了联想到某某广告。

    喷水~注意显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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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两样薄礼 12300加更

﻿    就像她猜到他一定在都城一样。

    他竟然也格外地了解她。

    只是似乎谁也不能完胜到底。

    “皇兄，我要跟你要两样东西。”

    楚亦的眼睛在灯光下忽明忽暗地闪烁，在他眼里容琦脸上的表情从来没有这般耀眼过。

    ————————————————

    容琦从御书房走出来，墨染站在门口，容琦低声问，“在哪儿？”

    墨染指了指那僻静之处。

    墨染道：“他没有隐藏，就是随意站在那！”

    从她来到这个这里，接触到安定大将军做的每一件事，仿佛都是光明磊落，摆在明面上，可他越是这样越让她觉得深不可测。偏偏他却又没那么故弄玄虚。

    黑暗中站立的侍卫好像真的单纯是在等她，见她出来，不等招呼，就从黑暗中走出来，然后十分熟练地冲她行礼，态度不卑不亢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他认认真真地完成，不是尊敬她，不过是尊敬给他派任务的人而已。

    “公主殿下，轿子将军已经准备好了，因为将军的轿子从不入宫门，所以就在宫外候着。”

    好个守规矩的安定大将军。

    起码表面上没有因为是权臣就招摇过市。

    显然他图的并不是吃喝享乐。

    “不用了，本宫在宫中有歩辇。”容琦说完这句话，似乎让那侍卫一愣，脸上油然生出一股难以置信。

    难不成她还真要乘坐安定将军的轿子才算的上是合理？

    “那是将军平日里用的轿子，”那侍卫又补充了一句，“除了将军，没有别人坐过。”

    那又如何，她又不是小女孩，某日借到了一个漂亮男生的钢笔用，就高兴的昏天昏地。

    更何况他们的立场是完全对立的。

    她不相信这安定大将军是个一无所求的忠臣，如果他是，他身边就不会有那些脑满肠肥的奸臣，死心塌地跟着他的长公主。

    无论安定大将军做出什么忠心不二的举止来，她都不能相信他。

    难不成他以为，随便运用一下他的魅力，就能让她和以前的长公主一样，死心塌地地对他俯首称臣？跟他那个妻子一样，对他痴情一片？

    容琦看了看那侍卫，不说话，那侍卫这才回过味儿来，又化身成了一尊雕塑，脸上的表情让容琦觉得似曾相识。

    仿佛在什么时候看过类似的。

    容琦稍稍等了一会儿，就有人气喘吁吁地从远处跑了过来，他脚步坚重，喘息甚是沉闷，容琦扭头一看，那月光之下的蹒跚人影，她很熟悉，就是当日皇帝带入公主府为驸马专职治疗的那个对春yao非常有研究的祖传三代御医。

    她带一个对春yao素有研究的御医，在深更半夜造访将军府，还真的贴合长公主的名声。

    容琦看向那位御医，只见他脸上除了一份谨慎和惶恐之外，那经常看不出火候的眼睛里，竟然还带着一丝立功心切的表情，大概以为跟着公主去将军府就又有机会施展他的抱负了。

    简单的行礼过后。

    容琦看着那御医提着小诊包的样子，莞尔一笑，这一次说不定他还真的能派上用场。她往前走，那御医就小跑步跟着，抓住机会汇报他近来的成果，手掌心里捧着五颜六色的小瓶，“这些都是微臣今日刚刚做出来的药丸，微臣从里面减了几味大补的药材。”然后又细数了几位中药，“这一次绝对不会有问题了。”

    他一瓶瓶地往出掏，仿佛是永远拿不完似的。

    出了侧门，瑾秀已经将轿子找来，容琦弯腰上轿之前，停顿了一下，侧头看看那猫着腰听她指示的御医，“今天太医院你当值？”

    那御医立即点头。

    容琦点点头，“本宫带你去安定将军的府邸，你要好好地诊治，不可以马虎大意。”说完还静静地看了那御医一眼。

    那御医顿时明白，“公主请放心，微臣已经会竭尽所能。”

    听他这么一说，她还就真的放心了。

    她坐在轿子里，放下帘子。

    因为是半夜行动，楚亦派了许多禁卫跟着，墨染更是寸步不离她左右。

    轿子的速度稳而快，外面的瑾秀跟的很辛苦，从皇宫到大将军府有一段相当长的距离，于是半途中容琦叫停，将瑾秀拖上了轿。

    长公主的步辇比普通的轿子宽大，坐两个人实在没什么问题。

    有瑾秀这个管家婆上来，她就呆得更加舒适了，瑾秀拿毯子裹在她身上，“公主，可以休息一会儿。”

    容琦点点头，可是闭上眼睛怎么也睡不着，以前她习惯一上车就打盹，可今日一想起安定大将军，整个人兴奋地就像是去逮狐狸一样。

    出来之前她向皇帝要了两样东西，一个是太医院的御医，另一个就是她袖子里放着的那样东西。

    这两样东西的作用，绝对是安定将军想象不到的。

    想到这里，容琦不由地弯起了嘴唇。

    轿子停稳，容琦弯身从轿子里走出来，眼前的情形大概是难得一见的吧！所有人脸上都带着一丝的好奇。

    平日里贵不可攀的安定大将军府外火把光芒窜动，照亮了这一片天空。

    ****************************昨天票好慢啊，今天也不快啊*********************

    大家投票投票啊。。。。

    瓦去呼呼了，昨天在家写的章节居然没有带来，今天码字格外不顺畅。

    郁闷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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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安定大将军 加更章

﻿    瑞梓的身影在人群中格外的醒目。

    就算他动也不动，容琦也能一眼就看见他。

    他手里握着一柄佩剑，身上多了一件披风，在火光的照射下，身上的衣角连同那柄剑的剑穗稍稍飞舞。

    不知怎么的，让人觉得十分的美丽。

    容琦这时觉得自己实在是做了一件正确的事。瑞梓摆脱了长公主加注在枷锁，日后便可以快意酣畅地赢回应该属于他的天空。

    人真是奇怪的生物。她自己死的时候都没哭，混在鬼堆里回忆往事的时候也没掉泪。今天看到此情此景竟然莫名其妙地有些伤情。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瑞梓的经历触动了她的神经。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都是重获新生吧！

    容琦抬起头来，不经意地发现瑞梓似乎正盯着她看，也不知道是否能看到她发红的眼角，出来的泪不能吞回去，只能慢慢等风干，好在伤感来的酸泪只是在眼眶里转了一下，要不然丢脸就丢大发了。

    容琦悄悄地吸吸鼻子，等到瑞梓走过来的时候，她脸上应该没有什么异样了，“怎么样？”

    “并未见有人出府。”瑞梓的声音虽然依旧平淡，却不如往日那么冰冷。

    她原本也没有想抓到什么，安定将军既然带走了楚鸿，他就必然会将他安排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她此行的目的只想拜访一下安定大将军罢了。

    显然安定大将军也没有躲开的意思。

    将军府大门大大地开着，只等着她长驱直入。

    容琦将身上的衣服整理好，收收袖子，侍从们拿着灯笼在两侧陪同，就这样大步地走进将军府。

    将军府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奢华。

    院落虽然很大，却没有大的出奇，像一个达官显贵的住所不错，却一点都没有体现出权臣的味道。

    里面的摆设也是随随便便，几乎没有任何的考究。只有在修饰上似乎出自一个女子的手，显得十分的柔美。

    容琦侧头看看瑞梓，瑞梓也在悄悄打量着四周，脸上也是一副奇怪的表情，那些与大将军为伍的奸臣府邸都要比这华丽的多。

    又走了几步，那静谧的院落一下子沸腾起来，里面的下人们似乎在忙碌着什么，见到容琦急忙下跪迎接，不失一点的礼数，紧接着那个穿着鹅黄色衣裙的女子拨开人群，出现在容琦眼前。

    此时的将军夫人和之前容琦在宫外看到的那个神情萧索的红衣女子不同，这一次她脸上洋溢着十足的底气，抿着嘴看容琦。

    她的那种眼神容琦自然是懂的，她又不是没有爱过人。

    那是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容琦以前在这种眼神下吃过亏，可现在不同了。

    感情上，爱和不爱就是本质的区别。

    爱，就是zhan有，自己想要的东西被别人染指的时候，眼睛中是浓浓的火yao和嫉妒。

    以前的长公主想将安定将军永远留在公主府的软塌上。

    而现在的容琦却没有这样的想法。

    所以她的眼神宁静如水，无欲无求，是谁也奈何不了的。

    容琦和将军夫人对视了一会儿，撇去大将军她们两个人应该是平等的，可谁叫容琦是皇族，将军夫人顶多算是一个贵妇，这样比较一下，将军夫人不得不败下阵来。

    将军夫人脸上呈现出一片灰惨惨的意外和黯然，行礼比往常又谨慎了许多，“臣妾夫君有伤在身，无法起迎公主，还请公主恕罪。”

    容琦微微一笑，“本宫本就是来探望将军的。”

    将军夫人的目光复杂地不停变幻，迟疑了一会儿才退到一旁领路，容琦刚才的表现对她心里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她走在自己家的路上，竟然有一次险些跌倒。

    容琦在想，安定将军是否真的受伤。她刚刚琢磨了一会儿，映入眼帘的景象就打断了她的思绪。

    丫鬟们从屋子里端出一盆盆的水，那水本来在灯光下看不出什么来，只是搭在水盆边上的白色巾子已经被血染红了。

    容琦侧脸看向将军夫人，她盯着水盆，脸上是真正焦急的神色，月光照射在她的脸上，她的脸更加的苍白。

    看来将军的伤应该是真的了。

    不过在这样狡猾的对手面前，她还是不能就这样相信。

    容琦还没有说话，那将军夫人已经开口，“夫君说，若公主不嫌弃，请进内屋。”

    不嫌弃。

    他也猜到她不会看看转头就走吧！

    没有扭扭捏捏，没有欲擒故纵，反正就这样直接告诉她。

    用告诉她楚鸿在他手里一样的方式。

    容琦走进内室。

    屏风后又走出几个人，手里捧着水盆，水撒出来落在地上。

    一个清脆压着回韵的声音道：“微臣疾患在身，多有不便，还请公主恕罪。”他说完话，便有两个侍女走出来，将那扇屏风慢慢挪开去。

    容琦渐渐地看到了那个男子。

    安定大将军。

    目光触及他的时候，心里竟然猛然收缩。

    ******************************嘎嘎************************

    最近产量不高

    一直都在用存稿

    要不是看到猫猫喊，我真滴不加更了。。。

    哎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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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谋深深情脉脉

﻿    若论外貌，这世上大概少有人能及得上驸马，有驸马在身边，容琦就练就了挑剔审美，所以应该没有那种让她一眼就觉得震撼的相貌。

    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看到这个强敌的时候，她的心跳会如此的不规则。

    安定大将军靠在床上，表情不像驸马那样从容，而是带着几分的随意，身上白色的长袍让他穿的恰到好处，不肥不瘦贴合着他身体的曲线缓缓而下，腰带系得并不紧，看起来多了几分的洒脱，长长的腰带从床上一直垂下来，那双黑得透亮的眼睛，毫不隐瞒任何的情绪，可是却让人不敢长久的直视。

    仿佛看久了就会被那闪烁的光芒影响似的。

    尤其是这种熟络的目光，让容琦觉得自然而然，仿佛她就是那个和他十分熟悉的长公主。

    其实他长得很英俊，但是并不美。

    就算是美也不是极美。

    只是有一种让人难以忽略的气质。于是他靠在床头的时候，静谧地看着你的样子，和那种气质混杂在一切，是一种让人无法逃避的吸引力。

    怪不得长公主收罗那么多美男，却还要苦苦地追寻他。

    他命人搬了张椅子过来，就放在离他床边很近的地方，然后请容琦坐下来。这一套做的十分自然，表情里也没有夹杂太多情绪，仿佛在做一件经常做的事。

    在这一点上，让容琦觉得十分的意外。

    安定大将军应该早就发现了长公主的异常，在此之前他们也算是有几次交锋，从送那“同舟共济，白头偕老”的翡翠船，到刚才请她入内室，哪一件不是透着一股玄机。

    也许别的人看不出来，可是起码他们彼此心知肚明。

    以前的长公主和安定大将军总不可能也是这种相处方式吧！

    她以为安定大将军起码会仔细观察她，就算不像瑞梓那么明显，也会像驸马一样保守，谁知掉他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如此亲切自然。

    容琦从安定将军脸上挪开目光，直接看向他的伤腿，旁边的郎中还没有将伤口完全处理好，所以她很轻易地看了个清楚。

    是刀伤，伤口很深，血很快就能将绑缚的布条湿透，那郎中一边擦汗一边手忙脚乱。

    容琦侧头看了看身后的御医，那御医立即疾步上前，放下诊箱和那郎中两个人四只手穿梭，才总算是将伤口处理好。

    那郎中一边系扣，一边道：“将军不可再随意活动，若是伤口再裂开，后果不堪设想。”

    容琦看看那盆血水，忽然发问，“将军今日出去过？”

    他道：“是出去过。”

    容琦似是随意地接着说，“去过哪里？”

    他说：“尧骑大营，晋王府邸，傍晚的时候进过宫。”

    容琦抬起眼睛，似乎不得不直视他，果然大胆，仿佛什么事无不可说一般。好像这样一说她就无从揭开他的谎言，拿他无可奈何了。

    再看他那双仿佛不藏任何秘密的眼睛，明知道他是一个奸臣，却抓不住他任何把柄。

    但是她也不能就这样白来一趟。

    容琦看向身边的御医，“大将军的病当如何调养？”

    那御医绿豆一样的眼睛眨巴几下，貌似斟酌了一番，“除了要外敷药物之外，还需要服药调理，微臣有一个祖传的秘方可以帮助将军尽早康复。”

    一般庸医看病，也都会说的有条有理的，但是开的药管不管用就不一定了。

    容琦亲眼看到那御医从怀里掏出之前给她看的众多瓷瓶中的其中一瓶，然后拔开塞子从里面倒出些药丸出来，恭敬地呈了过去。

    安定大将军刚接过那药丸，容琦只听“咣”地一声响，墨染已经抽出手里的剑。她下意识地回头望去，墨染身前不远处多了一名穿黑衣的侍卫。

    容琦正猜测你侍卫的用意，安定大将军已经微微一笑，“公主带来的御医还需要验药吗？”

    那侍卫顿了顿，弯身向容琦行了礼赔罪，然后才慢慢地退下。

    容琦回过头来，安定将军已经拿着药一仰头，吞吃了下去。

    如果那真是毒药，恐怕一时半刻就会要了他的性命。

    那么她就在眨眼之间去了一个强敌。

    这一刻容琦不由自主地有一些后悔，为什么她没有将这药换成毒药。

    虽然只是她一念之间的想法，似乎就已经被那双眼睛捕捉了去。他凝视着她，眼中含着一丝的笑意。

    真是一只狡猾的狐狸。

    药已经送了，人也看了，容琦将袖子里的东西掏出来，周围人顿时肃穆，金黄色的布帛托在她手里，配着她淡黄色的袖口，是如此的雍容。

    容琦将手里的圣旨递给他，“这是本宫向圣上求来的，将军自己看看吧！”

    安定大将军伸手接过去，缓缓将那圣旨打开，那红色的朱砂字映照在他眼睛里，他猛然一耸眉毛。

    他抬起头，发现长公主正带着笑容看他，脸上虽然没有得意的表情，可那双眸子却闪闪发光，她抿着嘴唇，微微上扬下巴。

    可能公主自己都没有发觉，这细微的动作，其实是一种挑衅的姿态。

    **************************哎呀呀呀********************

    紧张性头疼发作，早上抹了许多清凉油，不怎么管用。

    两侧头血管拼命地收缩。

    教主一般都是昨天写文，今天耐心修改，这两天被头疼折磨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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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邀君同榻

﻿    容琦现在颇为欣赏安定大将军脸上的神色，虽然那讶异一闪而逝，却让她觉得无比的畅快，这几日吃不好睡不好好像也得到了补偿。

    安定大将军合上圣旨，抬手将身边的盒子递给容琦。

    容琦接过来，故意打开看了看然后递给了身边的瑾秀。

    虽然她也期望能看到这位大将军吃了补药之后会有什么表现，不过，趁着这月黑风高夜，这么好的节目还是留给将军夫人吧！

    容琦站起身，将军夫人正好从外面端来热茶和点心，她将这些东西仔细地摆在矮桌上，眉宇中含着一股的幽怨，看这架势是误以为容琦会一直霸占她的夫君。

    容琦不由地苦笑，她若是再坐一会儿，是不是就要有人送新的被褥过来，正想着呢，便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响，容琦微微侧头看，果然看到了一队侍女手捧着托盘，盘上摆着各种各样的用具，正站在门外等待吩咐。

    现在的将军夫人，就像是一个大丫环，尽心尽力地伺候主人起居。

    而她就是外来的杜鹃，如今成了将军府的女主人。

    好在瑾秀的思想已经被容琦完全扭转了过来，不然她肯定已经欢欢喜喜地跟着将军夫人一起掺和去了。

    容琦浅浅一笑，“将军静心休养，余下的事本宫自会安排。”她话音一落，身边的瑾秀立即抖开手里的斗篷，披在她的肩膀上。

    而其他人似乎还没有从她的话中理解出她真正的意思。

    将军夫人的脸色不断地变幻，竟然忍不住问道：“公主不……留下？”

    这个场景就像是她之前和某个孔雀男相亲，两个人枯燥地喝了一下午的咖啡，那孔雀男百无聊赖地看了半小时的车河之后，皱皱眉头，用很勉强的表情要她的电话号码，却没想到她淡淡地拒绝了。

    那时候孔雀男脸上的表情也是如此的绚烂多彩。

    将军夫人的表情本来是百般不情愿，现在听到她要走，整个人也没有变得十分的欢快，反而异常地反问她。

    这就说明原来的长公主肯定多次想留在将军府过夜，结果似乎并不那么让她的满意。

    如果长公主之前经常在这里留宿，那将军夫人就不会挂着一张被强占了的处女脸。

    早不留，晚不留，偏偏是她穿越成长公主后，将军留她过夜。

    将军的目的并不在此，而是在试探她。

    反正在安定大将军眼里她已经是破绽百出，如今她又何妨给他一个肯定的答案。

    容琦从屋子里走出来，看到瑞梓正等在门外，瑞梓似乎看着那些侍女手里捧着的东西出神，脸上是让人难以捉摸迷蒙般的神情，半晌才发现身边的容琦，之后脸上竟然浮起一丝微笑。

    容琦出了将军府，那御医也跟了过来，在她耳边小声地汇报。她点点头，递给瑾秀一个眼神，瑾秀拿出银子打赏。

    御医一脸的笑容，对他来说，总算是赢得了公主的肯定。

    容琦刚刚坐上轿子，立即传来一连串地：“公主，公主。”叫喊，她再一次撩起帘子。

    那御医拿了银子又赶上来，他满脸的汗水，十分着急地凑到轿子前，然后压低声音，“公主，微臣，微臣……”支支唔唔难以开口，好半天总算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微臣错算了药丸的功效，这药丸大概过几个时辰才能起效……”

    容琦本来想淡淡一笑就算了，可是忽然心头一动，“可有解药？”

    御医愣了一下摇头，“回公主，这……这……从何说起，微臣三代单传此术，都是以药温补，从来没研究过以药解药之说。”

    容琦抿嘴一笑，没想到她误打误撞还带了个有用的人才到将军府。虽然他没给将军下什么毒药，但是用他那医术稍微祸害一下也够大将军受的了。她抬头看看天空，只是不知道吃了春yao的大将军还有没有时间来管午后处斩这件事。

    “瑞梓。”容琦弯腰从轿子里走出来。

    瑞梓一侧头，那月光下的长公主正笑着看他，“瑞梓，你骑马的技术如何？”

    这话一出，容琦知道自己又触碰了少年的自尊心，不然他也不会用酷酷的表情瞄她。

    容琦现在提出要和瑞梓一起骑马这个建议，如同她小时候去草原旅游中，央求父母让她单独骑在马背上一样费工夫。

    瑾秀又给她批一层斗篷，然后试图说服她放弃这个想法，毕竟是大半夜的马儿容易出问题。

    容琦只能声色并用地下了命令，又将瑾秀这个丫头塞进轿子里，再来到瑞梓身边。

    看着高高的大马，她这才发现古代的马和现代的真是不大一样，要想随随便便地爬上去根本不可能，何况她还穿着长长的裙子和高高的宫鞋。

    容琦站在马下用眼神试探了几次，刚想放弃，顿时觉得腰间一紧，整个人被轻松地举了起来，她来不及多想，连忙手脚并用地配合，勉强算是比较优雅地爬上了马背。

    一个人坐在高处，被风一吹觉得有些寒冷，还好这种感觉没有持续太久，身下的马儿微微一动，她背后贴上了一丝的温暖。

    ***************************亲亲亲亲亲亲亲*************************

    抱着啃同学们。

    瓦太喜欢乃们的留言了，都已经给了回复喽。

    摸之。

    **********多谢木末舜华同学捉虫******

    波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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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还不是胜利 加更章

﻿    瑞梓给容琦的感觉是一个单薄的少年，瘦弱而且眉宇中带着股不加掩饰的忧郁。

    可是现在她不得不重新改写瑞梓在她心里的印象。

    瑞梓拉起缰绳，将她牢牢地抱在怀里，身下的马儿温顺地任他驱使，让容琦感觉到异常的安全。

    容琦低头吩咐，“回公主府。”

    天已经快亮了，回到皇宫已经没有必要，再说，她已经拿到了尧骑大营的兵符，最起码从现在开始到明天，一切都是她做主。

    在路上交谈其实是一个安全且可行的办法。

    她本想让瑞梓和她一起乘坐轿子，可是当她看到瑞梓牵着马的时候，忍不住跃跃欲试。

    事实证明瑞梓没有辜负她的期望。

    夜深人静的时候和美少年同乘一匹马，就像青春年少的时候坐在少年自行车的后座上一样，浪漫而温馨。

    新的人生弥补了许多她前世留下的遗憾。

    容琦将手里的木盒塞进瑞梓手里，“明天配合驸马将你哥哥他们妥善地安排出城。”就算她不能完全控制尧骑大营，但是在一处放水还是可以做到的。

    这一切顺利地完成，还要谢谢安定大将军的那封暧mei的信函。

    既然安定将军能利用长公主和他的关系婉转地表达他的意思，她也能学着他投桃报李，她不可能一下子让皇帝对安定将军失去信任，可是从长公主关怀爱人的角度出发，让安定将军暂时做一个富贵闲人，十分的容易。

    安定将军既然受了伤，就应当好好调养，不适合再任职务，那圣旨就是皇帝颁发的，体恤下属，让他安心养伤的皇恩。

    容琦现在依旧回味在御书房向楚亦讨要圣旨时的情形，楚亦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屈从于对他这个妹妹的宠爱。

    谁叫她是完夏国唯一的长公主呢。

    ——————————————

    将军府里。

    安定大将军手里拿着那张圣旨。

    她既然送了圣旨来，却又不当众宣读，而是塞进他手里。

    不但顺手拿走了他的兵权，还要他自己跟下属们解释缘由。

    他喝了一杯茶水，第一次觉得水是如此的甘甜，还带着一丝的凉意，他手里剩下的药丸竟然已经融化了，闻起来里面明明没有毒药，却有热气从腹部开始扩散来。

    这里面究竟有些什么东西。

    “刚刚那御医叫什么名字？”

    旁边的黑衣侍卫摇摇头。那种喜欢研究些旁门左道的小人物，他平日里还真的没有注意。

    安定大将军笑，“他的药入口即化。”虽然不是什么毒药，但似乎也不是什么好药。

    他没想到在这细微的方面，她都能顺水推舟地利用。

    没有防范的人就会在这种你来我去的游戏中吃亏。

    这种功效的药丸他已经七八年没有吃过了。记得以前有许多小姑娘，千方百计地在他饭食里下这种药，都未得手……

    却没想到在不经意的今天……

    事隔多年，想来抵抗能力也会很弱吧！

    微微思量间，那刚才退下的郎中又进来回话，“吕爷的伤都包好了。”

    浑身缠着白布的人被人慢悠悠地从一边抬进来，经过了漂洗之后血肉总算恢复成了人形，英俊的脸透着失血后的惨白。

    吕清实在是连眼睛都懒得睁开了，这顿板子他实在是挨的不轻，虽然有人在他错误之后安排了后路，那顿板子挨的有几分技巧，大多数血都是从血袋里洒出来的。

    但是想掩人耳目，光靠作假的是绝对不可能蒙混过关的。

    有些人看起来是放纵下属，其实是让他们自己在游戏里买账。实在影响大局了他才会出现，伸出手来帮他们一把。

    这个人不得不让人从现实的教训中对他敬服。

    从在尧骑大营中与他对着干，到现在……他虽然没说出任何收买人心的话，却让许多人不得不敬服他。这种敬服不会因为时间而改变。

    只是今天的这个代价有点过于高了。

    “那些被牵扯进去的清流，难道就真的让公主收为己用？”

    “那些人她用不上。”

    吕清眨眨眼睛，他虽然还不知道安定大将军要如何做，但是显然这件事已经用不着他来考虑了。

    “那件事。”

    “还不着急。这样一来也许还有更好的一条路。”

    吕清沉吟了良久，摸摸火烧火燎的皮肉，他实在不明白，本来都已经顺理成章发展下去的事，怎么会一下子全都被打乱了。本来不在考虑范围内的人，忽然之间跳出来，让人措手不及。一个人不可能在一夜之间有如此大的变化，“难道长公主……”不是以前的楚容琦？

    ——————————

    容琦坐在马背上，还是觉得有些的冷，风吹过之后她忍不住打了两个哆嗦。身后的瑞梓显然觉察到了这一点，让马的速度慢了下来，然后试探着收紧双臂，容琦干脆将瑞梓余出来的披风盖在了腿上。

    兴奋过后难免会有些疲惫，渐渐地适应了温度她竟然就开始昏昏欲睡，她个人追求安逸不说，身体居然也知道寻找安乐窝，等到了瑞梓叫她的时候，她发现竟然整个人都缩在了瑞梓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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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忍无可忍

﻿    长公主府里亮着灯，容琦刚走进府里，立即就被一阵悦耳的琴音吸引。

    沉浸在黑暗中的公主府，被着乐声修饰的格外美好。

    驸马屋子的门敞开着，容琦慢慢走进去的时候还是带了股冷风，让临奕的长袍微微地飘拂了一瞬，恰好他那修长的手指弹完最后一个音符，然后轻轻地按在琴弦上。

    容琦站在原地不动，刚刚那流水般的音律似乎还绕耳不绝，她低头向下看，在驸马舒展的眉眼上，忽然看到一种极其熟悉的感觉。

    那稍微斜长的眼角，和秀丽完美的眉，有一种让人深陷其中不可自拔的吸引力，几乎稍微舒展就让人心跳个不停。

    容琦走过去坐在临奕对面，他的嘴角微微舒展，带着一丝的笑意。

    无论是谁都会在这不经意一笑中失神。容琦听着自己心跳的节奏，一种特别的想法一闪而逝。

    她抿抿嘴唇，“我去了大将军府。”

    临奕微微一笑，“我知道。”

    驸马知道这些并不奇怪，她让瑞梓拿了她的长公主金印出来调兵，这么大的动静，驸马稍有耳目就能有察觉，更何况她想救出那些人，必定要经过两个人，一个是皇帝，另一个就是安定大将军。

    除了要防范皇帝的疑心，最重要的就是要躲过安定大将军这个权臣的耳目。这本来就是一场轰轰烈烈的救人大戏，想要静悄悄不为人知的完成是不可能的。

    就算她是长公主，肯定也要和安定大将军交锋。所以，行刑的前一夜，自然是最后一个下手的机会。

    容琦微微沉吟了一下，“驸马一直在府里？”

    临奕抬起头，眼睛中似乎有光芒在流动，“入夜之后，一直在府里。”

    容琦紧紧地盯着临奕的眉眼看，可是从中却没有发现什么不寻常。从她穿越来之后，她和驸马一直保持着这种小心翼翼的关系。

    容琦知道驸马不会贸然相信她，她也一样不能随随便便就相信驸马。

    特别是今晚，她总觉得哪里有些特别。

    可显然她不可能在临奕脸上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

    容琦微微一笑，“驸马，不早了，我们休息吧！”她进屋的时候没有关门，所以提高一些音调，就让外面的锦绣听了个清清楚楚。

    瑾秀正要去张罗洗漱的用具，她一转身就被容琦叫住，“瑾秀，不用那么麻烦。”天已经快亮，再折腾下去，恐怕就要直接穿衣服上朝了。

    瑾秀点点头心领神会，只让丫鬟打了一盆水来，然后伺候着容琦用巾子洗了脸，又卸掉发式。

    脱掉重重叠叠的裙裾，容琦不禁长长地呼一口气，包裹着的束缚去掉，一下子感觉轻松不少。容琦走到屏风后换了平时穿睡衣，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床上，软软的被褥和鼻端若有若无的香气，暖暖地熨烫着她疲惫的神经。

    屋子里静谧地就像是每天夜晚一样。

    容琦抬起头看临奕，临奕已经脱下外面的长袍，穿着一件淡色的薄衫，自从洞房之夜过后，他一直都穿着长衫和长裤睡觉，洞房当日那穿着薄纱时的风景已然不复再了。

    容琦脱下鞋子，躺在宽宽的床内，临奕也没有说什么话，走过去熄掉屋子里的一些铜灯，只留了两盏，容琦闭上眼睛，听着他的脚步声，由远至近，然后终于来到床前，脱了鞋子也躺在她身边。

    她不说话，似乎他也不准备说什么。

    和驸马同床共枕已经好几天了，和一个男人睡在一张床上，这是她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同床共枕本来是一件很温馨的事，可因为他们的特殊关系床中央的那条线就像是雷池一样。

    容琦躺了一会儿听着外面的风声，一切沉寂下来她却又睡不着了，脑海里总是又不停的影像浮现出来，她怎么也抹不掉似的。

    这些没有解决的事，不停地盘旋在她脑海里强迫她去思考。

    好不容易朦朦胧胧地半梦半醒，她忽然想到，长公主为什么一定要临奕做驸马？她大可以将他收到府邸里做一个赞画，为什么？据她所以长公主明明对将军一往情深，却为何会忽然做出这样的决定？

    难道……

    两张不同的面孔重叠在一起。

    难道……

    容琦猛然惊醒，她伸出手来一抹，脖子上都是泌出的汗液，额头上一片冰凉。

    她侧头一看，临奕闭着眼睛，似乎已经睡熟了。

    他像远山一般的眉眼，是如此的美丽。

    容琦再一次闭上眼睛，她很少失眠，却没想到这一次来得如此的汹涌。她明知道这些事就算是怀疑，也不可能马上找出答案，她需要更多时间的观察。

    今晚她回来的时候，驸马如此娴静的弹琴，并不像是出去过的样子，一个人有没有可能分身成两个身份？

    再一切似乎看起来都云山雾罩的时候，还不如将一切都挑明。

    容琦猛然坐起来，一把揭开临奕身上的被子。

    **************************啊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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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情暖润人心 14700加更

﻿    就算临奕真的睡着了，一下子被人拿掉被子，他也会马上醒过来，所以容琦来不及想太多，伸手就去摸他的腿。

    她在将军府看到安定大将军的伤口在大腿外侧，古代的裤子虽然松散，但是也不可能一下子从裤腿挽到大腿上。

    她只能伸出手隔着裤子仔细地去摸，如果有伤口必定会缠着绷带，就算是隐藏的再好，也会有不一样的感觉。

    可是手掌一贴上去，裤子里面的皮肤似乎十分的光滑，手指顺着移动，在她记忆中安定大将军受伤的部位流连了许久，他的皮肤温热的，温度高于她的手，他的腿颀长没有拿什么遮掩的痕迹……没有，肯定没有伤。

    容琦又怕自己记错，反正摸都摸了，干脆就摸个彻底，双手起上将临奕两条腿内内外外都摸了个清楚。

    终于确定不可能有问题，她这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抬起头。

    心脏剧烈的跳动中，果不其然，对上了一双清亮的眼睛。

    临奕的眼睛中没有一丝惊醒后的惺忪，容琦觉得他可能一直都没有睡着。

    容琦缩起手，一时之间不知道要如何解释。

    她干脆咬咬牙不去解释，临奕又不能拿她怎么办，反正长公主早就没有了什么名声。或者也许，他也心知肚明，不然为何一点反抗都没有。

    容琦重新躺下来，她刚刚走进屋中的看向临奕的一霎那，忽然觉得临奕的眉眼竟然和安定大将军有些想象，可能一般的并不是样貌，而是那种隐约藏在其中的那种让人惊艳的感觉。

    容琦闭着眼睛静悄悄地呆了一会儿，虽然解开了心中的迷题，仍旧难以入眠，她感觉到身边的临奕终于有了动作，他起身，穿上鞋走了出去。

    门开又关上。屋子里就剩下她自己，她这才动了动僵硬的身体，转过头来看床前的铜灯。

    临奕大概是被她的举动吓倒了？或者厌恶了？要不然他怎么会起身走出房间？

    她的举动虽然荒唐，可是她实在不能再这样猜疑下去。安定大将军受伤，这样好的机会她一定要利用。

    猜疑会让人变得烦躁，她没有临奕那种面对任何事都从容不迫的气度，又或者她隐约中受了安定大将军的影响，对于安定大将军那种似乎没有任何秘密，直来直去的做法，她竟然有几分的欣赏。

    所以沉闷一下子变得更加让人难以忍受，她也想畅快淋漓地做一件事，而不再遮遮掩掩。

    容琦不喜欢这种被人影响的感觉。

    经过这一晚和安定大将军的见面，从此之后，安定这个人将会永远成为她心中的头号大敌。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门终于又再一次打开了，容琦转头望去。

    临奕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汤水，走了过来。

    他的表情还是像往常一样看不出什么波动，五官依旧安然而静谧，美好的让人恍惚，容琦简直以为刚才的举动只是她的一个幻想而已。

    热汤放在她手里，盛一勺喝下去的时候，似乎焦躁的神经终于安分下来。那汤酸酸甜甜的感觉，是她在长公主府中所有汤食之中最爱喝的一种，热着喝下去，身体顿时觉得十分舒畅。

    容琦抬起头看着身边人那漆黑的眼眸，不由地叹了一口气。

    “公主这几日太劳累，难免会紧张。”

    容琦扬起眉毛，临奕果然早就知道了，大概从她进门的那刻起，怀疑他的时候，他就已经从她的表情中观察出来。

    但是他不动声色，只是等着她的行动。

    她没有让他失望。

    “公主今晚在将军府，到底发现了什么？”

    容琦微微一笑，“我只是忽然有一种错觉，觉得他就在我身边。时时刻刻的在我身边。

    不然安定大将军对她的变化怎么会一点都不惊讶？那种眼神，甚至透出一股对她的熟悉，熟悉地就像是她身边的某个人。

    长公主为什么会和临奕成婚，难道就真的是贪恋他的美色？所以她才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她觉得驸马和安定大将军在某些方面有一些想象。

    至少现在她能确定，驸马和安定大将军不是同一个人。

    “安定大将军受了伤？”

    容琦老实地点点头，既然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她也不怕临奕猜出来。

    “伤在哪里？”

    容琦几乎是叹气说出来，“腿上。”

    临奕的眉毛微微挑了挑，嘴角勾起来微微一笑，“公主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她不是三岁小孩，就算有专业的化妆师装扮出一个伤口，假的就是假的，仔细观察一下就能明白，更何况她带了御医去，她嘱咐那御医要摸清大将军的伤患。从将军府出来的时候，那御医已经悄悄地向她汇报了。

    安定大将军最多是对伤口夸大其词，但确实受了伤。

    “公主还有没有另外怀疑的人？”

    除了驸马，另外怀疑的人？

    她公主府虽然赞画不少，但是她接触的人有限，给她类似感觉的人就更加不多。

    容琦抬起头来看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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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泄了春光 加更章

﻿    安定大将军对容琦来说，就是一个明明暗暗的人，她明知道他在那里等伸出手的时候却又抓不到。

    有点镜中花水中月的意思。

    她再回过神来看临奕。

    仔细想来，两个人又不一样。

    临奕内敛的气质更浓一些，不论遇到什么事似乎都云淡风轻，让人猜不出看不透，安定大将军是另外一种，他并不刻意隐藏自己的情绪，看完圣旨之后他会惊讶地耸眉，看懂她心里所想的时候他露出狐狸般的微笑，你知道他在想什么，要做什么，却无可奈何。

    临奕将容琦手里的空碗接过去放在桌子上，然后返身回来，“公主早点休息吧！”

    两个人重新躺在床上。

    不知道是这热汤的效用，还是因为有人和她说了一会儿的话，排解了她心中的烦闷，脑子中那些乱糟糟的影像竟然没有了。

    以前她偶然失眠的时候可没有这样好的待遇，通常身边的人睡的越熟，就越让她觉得难耐，更没有人在半夜中陪她分析事态，更遑论端一碗她爱喝的热汤给她。

    可是临奕他怎么知道……

    容琦侧过头看他，“驸马怎么知道，我喜欢喝这种汤？”她在府里吃饭，从来没刻意赞美过哪个饭食。

    “之前吃饭的时候，这种汤你喝的最快。”

    简简单单地一句话，顿时让她心中涌出一股的甜蜜。原来临奕也并不是什么都不在意。容琦抿嘴笑了笑，翻了个身，疲惫感又一次地传来，这一次她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

    早上起来的时候，容琦睁开沉沉的眼皮，睡这一觉似乎比不睡更加的累了。

    她开始佩服皇帝，天天过着心惊胆战的生活，又不能好好休息，这样下去自然不可能是件好事。

    人的焦虑紧张有一部分原因来自于压力和睡眠不好。

    临奕有早读的习惯，大多数时间里容琦都是看到他捧着一本书。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去处理事务。什么时候他能当着她的面做事了，也就代表他们的关系更进一层。

    她觉得有些人并不是没有七情六欲，只不过不喜欢流露和表达，也不会随便地付出。

    “公主。”门口传来瑾秀的声音。

    容琦从床上坐起来。

    “公主，圣上口谕，您回府甚晚，所以今日不必早朝。”

    容琦本来残留的睡意一下子扫了精光。现在还不是追求安逸的时候。

    “传口谕的御丞可在？”

    瑾秀道：“还在。”

    还好瑾秀不是一个随便行使权利的丫头，她虽然在公主府的地位很高，但是从来不替容琦做主，否则接到那御丞的口谕，也不必让他等到回禀容琦之后再行离开。

    容琦想了想，“让他回去复命吧！就说本宫直接去刑部。”晋王谋反案是经过三审定谳的，皇帝之前将最后处理的权柄交给了光禄寺，她相当于起一个监督的作用。

    想起昨晚那安定将军的眼睛，容琦总觉得法场上会发生令她一想不到的事。虽然现在还早，她也起身做一些准备。

    穿好衣服，吃过早饭。容琦从屋子里走出来，让墨染陪同着在院子里走了走。她这八面透风的公主府，谨慎点总没有错。

    走到一个相对寂静之处，墨染冲容琦点点头。

    容琦这才问，“安定大将军府有什么动作？”

    墨染摇摇头，“没有。自公主走后，将军府没出来一个人。”

    “安定大将军没有进宫？”

    墨染道：“没有。”

    这有点奇怪了，她绝对不会善良地认为安定大将军会放她一马。难道安定大将军真的被那几颗春yao干扰？

    晋王谋反案整件事，其实只差两步，一是法场上换人，二是她将这些人妥善安排。

    如果她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做好第一点，第二点就来的容易一些。

    安定大将军已经猜透她要做什么，却为何不理不睬？容琦用手握握自己发凉的手指，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毕竟人命关天，越是接近最后一刻，她心跳的越快。

    她不进宫，就是要侧面看看安定大将军要做什么。

    可显然那只狐狸也不想跳出来。

    容琦从外面走回来，忽然发现好久不开的房门，终于打开了。

    房间里的某个人正惬意地躺在躺椅上，半眯着眼睛享受新鲜空气。看到这个景象她不禁笑了。

    文静初大病一场，气色却看起来和往常一样，眯起眼睛的时候眼角浅浅的皱纹配着漆黑的长发，他修长的手指捏着一只茶杯，映着晨曦的阳光，几乎能看到那茶杯上细腻的微雕，白如玉、薄如纸、明如镜，偶然望去竟然给人一种绝世风姿的错觉。

    等回过神来再仔细一看，他就又变成了一个平平凡凡的男人。

    容琦的眼睛自然而然在他脸上盘旋一周之后，落在他的伤腿上。

    如果不是文静初长的太过一般，她首先怀疑的就该是他，谁叫他是府里唯一一个有腿患的人呢。

    容琦刚要举步走进。

    那躺椅上的男人立即摇了摇手，“公主，公主，慢一点，我没穿裤子。”

    ******************其实要取名春guang乍泄又觉得太文雅**********************

    困了困了，再码200字绝对要睡觉。

    不能更新了，下面的章节还没经过修改。

    呼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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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顾你则笑 给票就更

﻿    这一说不要紧，容琦正好看在他的腿上，不知道哪里来的一阵风，将他的长袍吹起来，那青青紫紫的双腿就落入她的视线。

    文静初慌忙去遮挡，一下子手忙脚乱好不狼狈。总算压住了三分之二的春guang，“公主怎么会在这里？”

    容琦几乎哭笑不得，“这是本宫的府邸。”

    “这时辰公主不是应该去上朝吗？”

    这么一说，她在她府邸里溜达一下倒是有错了。

    “我遣小厮帮我去取衣裤，好几天没见风了，趁着这机会呼吸点新鲜空气，谁知道公主偏偏这时侯……走过来。”

    他这话说的没错，话音刚落容琦就看见一个青衣小厮，手捧着一叠衣服急忙忙地走过来，然后看到容琦在这里，远远地便停下了，不知道自己是进还是退。

    文静初冲他挥挥手，他这才将衣服送过来。

    门关上片刻，文静初将裤子穿上，然后才又大大方方地将房门打开。

    本来挺尴尬的一件事，被他脸上那随和的表情一冲淡，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容琦也不好意思再盯着他的腿看了，不过刚才的一瞥已经足以说明一切，这双腿绝不是她在将军府看到的。

    容琦摇摇头，她大概是神经过敏了，竟然连长相如此平凡的文静初也会怀疑。如果说安定大将军和驸马有些像的话，跟文静初却是一点都不着边的。

    平时懒洋洋的文静初，今天看起来格外的亢奋。可能是闭门谢客几天，所以精气神十足。

    容琦走进他的屋子坐了一会儿，就感觉到空气里好像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形容不上来的味道。

    只是时间长了，给人感觉像一股热风，贴上来有些烫脸。

    尤其是文静初藏在衣袍下的一双脚，看起来竟然比白色的衣衫还要细白，这大概就是经常不走路的结果。

    屋子里的气氛有些灼热。

    刚刚送衣服来的小厮正好收拾完准备走。

    容琦淡淡地叫住他，“去将窗子打开，透透风。”今天天气很好，算得上是风和日丽，屋子里的空气就太憋闷了，怪不得文静初也会想打开门见见阳光。

    “我以为今日公主一定会上朝。”文静初那黑色的眼睛里精光闪动，瞳孔看起来竟然有些湿润。

    她今天这是怎么了？不知道受了什么影响，整个人都变得奇怪起来，就像是之前在文静初闻到了叫什么魅惑的熏香。

    容琦闭了一下眼睛，“为什么本宫一定会去？”

    文静初道：“今日不是处斩晋王谋反案的案犯吗？如此重要的一天，一切都将落槌定音。公主却怎么看起来一点也不着急。”

    容琦微微一笑，“话是不错。可是安定大将军也没有入宫。”最后一刻，就像是决定胜负的最后一击，她和安定大将军谁也不想将自己最后一张底牌先打出来，他们互相在揣摩，在观察，在等待。

    “公主真是让我意外。”

    容琦看着文静初少有的那种幽深的表情，忍不住一笑，“你该不会是早就猜到了，特意在门口等我的吧！”

    文静初道：“公主是开玩笑，还是说真的？”

    容琦看着他，“开玩笑如何？认真的又怎么样？”

    文静初轻笑起来，又恢复往日那种随意而亲和的模样，“如果公主是在开玩笑，我就说不是。如果公主认真地在问我，我就说，是。”

    容琦忍不住抿嘴笑出声。按照这个逻辑，他就是故意等着春guang乍泄的。

    “你说安定大将军他现在在做什么？”

    文静初想了想，“他在观察公主，他已经为公主准备好了一个，可能是最简单，但也是最有效的办法。”

    容琦点点头，“可是不论他用什么方法，我都会有办法应对。”容琦展颜一笑，这世上没有什么计划是完美无缺的，只要她有充分的准备，就不可能会一败涂地。

    文静初顿了顿，抬起头，“我相信公主。”

    容琦在文静初屋子里找了一些书籍，文静初的书和驸马的是两种类型，驸马的书比较正统一些，也很有系统，文静初的书不一样，他的书品种繁杂，良莠不齐，看这类书的人必定为人处事都很闲散。

    通过对一个人的生活习惯了解一个人，大概就是这种意思。

    相比较而言，容琦虽然欣赏驸马的所有一切，人人都会喜欢这种能人所不能的强人。但是欣赏归欣赏，除了需要资料补充她对这个世界的知识，她对那些枯燥的书籍，实在无能的很。

    她也想过要拉近驸马和她的关系，就捡几本驸马的枕边书来看，可一试之下，穿越过来的现代人绝对不是万能的，那绕口的古代词汇，她实在看不下去。

    纯粹寻找阅读乐趣的话，她还是喜欢文静初这里的。

    “在我这里找书看的，公主还是第一个。”

    文静初喝点茶水，老神在在地抿抿嘴唇，“我小时候看这种书，经常被人送四个字。”

    他眨眨眼睛，“不务正业。”

    容琦忽然想起金瓶梅里的一句话，“这人不甚读书，终日闲游浪荡，一自父母亡后，分外不务正业。”虽然和文静初这时的样子不完全相同，但是也有几分神似。

    文静初的幽默不亚于二少，这两个人都是那种让人倍感轻松的人。

    不过他说的实在有道理。她初中的时候看闲书就被父母没收，并且放下这句话，可是她向来觉得死读书不如不读书。

    智慧本来不分国界和行业，就算是普普通通的小说也能从中学到一些道理。

    要不然小学课本怎么能选登安徒生童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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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到这时候不甩白不甩了。

    改了一上午的章节，对乃们负责吧我。

    稍微轻松一下，不然老紧张都那啥了。

    想二少了吧，快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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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面色潮红 加更章

﻿    如果不是文静初屋子里太闷，容琦还准备多呆一会儿，临走之前，容琦忍不住问，“你屋子里燃了什么香料？”让她始终觉得胸口热热的，那温度直往脸上窜。

    文静初道：“除了公主吩咐，我从来不用。”

    那就奇怪了。

    难道是有什么植物让她过敏？容琦四处看了看，缓步走出屋子。

    本来是温暖的春风，此时吹到她脸上却变得凉飕飕的。

    只要是容琦在的地方，好像随时随地都能碰到忙碌的小瑾秀。

    容琦总觉得瑾秀的工作量实在太大了，她本来就严重睡眠不足，瑾秀睡的比她晚，起的却比她早，一天二十四小时几乎全都在为她卖命。

    瑾秀见到容琦，先是想直接说话，可是看到容琦的脸却硬生生地停住，露处担忧的表情，“公主，您怎么了？是不是受了风寒？”

    风寒？她并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瑾秀怯生生地伸出手去摸容琦的额头，没有感觉到异样的温度，她的脸色才微微好一些，不过担忧的神色仍在，“公主的脸很红。”

    被瑾秀一提醒，容琦忙用手背去触摸自己的面颊，脸上的温度和往常真的有些不同。

    她急忙推开自己的屋门，走到镜子前一看。只见镜子里的自己，脸色绯红，一双眼睛如波如烟，她自己也看楞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瑾秀道：“公主，不如去请御医过来看一看。”

    容琦摇摇头，去宫里请御医，一来一去要多长时间，公主府里本来养着郎中先生，“就请府里的过来看看吧！”

    瑾秀点头，转身出去之前，她忽然想起正经事，“公主，光禄寺两位少卿来了。”

    不出她所料，在她去刑部之前必定会有人来跟她事先通气。

    容琦站起身，时辰不早了她要给这两位大人吃颗定心丸，让他们当好稻草人，其他的事就用不着他们来管了。

    总体来说，她对光禄寺两位少卿并不信任。之前的长公主并不涉足政局，就算是她身边有一些官员替她卖命，这些官员和安定大将军恐怕也是有交集的。她之前无人可用之时，只不过是用他们做个过度，现在一切准备停当，最关键的时候，绝对不能让他们掌握大权。

    “公主，那郎中……”

    “让他在内府等本宫。”

    容琦忍不住又摸了摸脸颊，热度似乎褪掉一些，只是有些紧绷绷的难受。如果这事发生在现代，她肯定不会去理会，可是现在她哪里知道，这位长公主到底有没有出过水痘或者疹子。

    容琦一路向前走，总是感觉到身边那些下人在偷偷的看她，她今天的穿着不该有什么不妥之处啊，就算是有，瑾秀也会提醒她，唯一可能招人注目的，大概就是这张红扑扑的脸，刚才在镜子里，看到自己那荡漾的眼神，连她自己都吓一跳。

    进了前厅，那坐在椅子上的两位大人立即起身拜见，容琦这种事已经司空见惯了，微微一挥手然后坐在了主位上。

    那两个人看了她一眼，脸上不约而同露出一种奇怪的表情，然后急忙解释，“臣等若不是坐立难安，也不会这么早就来打扰公主，还请公主恕罪。”

    这两个人干脆直接露出那种奇奇怪怪的暧mei目光。

    容琦沉吟了一下，工作当头，暂时将这件事放在一边，“晋王谋反案已经经过三审定谳，两位大人只不过是照本宣科，坐立难安从何说起。”

    大概没想到她会这样答复，两位少卿全都睁大了眼睛，“可是……公主……不是要……”

    容琦淡淡一笑，“本宫一会儿会去刑部，两位大人又不是第一次处理这样的事，一切都照老规矩办。”

    两人惶惶不安的神情更甚。

    “朝中谁不知晓两位大人是本宫的人，有本宫在，二位只要做好分内事，可保无忧。”可一旦事情办不好，一损俱损，谁也逃不了干系。

    那两位少卿面面相觑，只能称是。

    容琦道：“没有其他事，你们就退下吧！”

    两个人规规矩矩地从公主府出来，上了各自的轿子，轿子还没动，两个人几乎同时撩开轿帘对视一眼，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

    昨天他们悄悄去了将军府，竟然也得到了这般隐晦的答案，现在他们似乎只能做两只稻草人，剩下的事已经和他们无关。

    “起轿吧！”

    那两顶轿子，似乎去时比来时更沉重了。

    ————————————————

    将军府。

    黑衣侍卫站在将军房门外，长公主离开将军府之后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夫人在外面急的不得了，可是谁也不敢进去打扰主子。

    他起了个大早就等着和随从主子一起入宫，可是……他忍不住伸手敲敲门，他记得主子从来不会误了时辰。

    等了良久没有回音。

    他心里油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于是伸手将门打开，几步就冲到床前。

    似乎是早就已经料到会有人闯进来一般，铺好的床铺上，平放着两端有“奉天敇命”字样明晃晃的圣旨。

    这张圣旨显然是留给他看的。

    他从房间里退出来，仔细关好门，答复等在前厅那个要随安定大将军一起入宫的官员：安定大将军旧伤复发，恐不能入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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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隐藏的变端 给票加

﻿    容琦回到内室，已经有一个老郎中等在屋子外，看到她的脸后，沉吟了一下，然后进屋帮她把了脉。

    “从脉象看，公主玉体无恙，只不过……”那郎中有些闪烁其词，“公主昨夜……是否收了风寒？”

    容琦道：“本宫昨晚回来并未感觉到身体不适。”

    瑾秀也连连道：“公主早晨起来还是好的，忽然之间就变成了这样。”

    “公主像是出敏的症状。”

    出敏？容琦摸了摸热烫的脸颊，这大概和过敏的意思是一样的吧。

    “可是公主从来没有过出敏的症状。”

    那郎中道：“如今正是出敏好发的季节，人在激动之时，不知不觉心跳加快，玄府大开，更容易被风物侵邪……所以公主在……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关好门窗。”

    等等，这郎中什么意思？难道是以为她是在什么时候没注意才被风吹到了？

    怪不得大家看到她都是一副暧mei的神情。

    脸色红润，眼波如水，可不是正像……

    难怪那两个少卿诚惶诚恐地说，“打扰到她”，原来……

    “本宫从驸马屋子里出来的时候还没这样。”

    “那公主是如何感觉到异样的？”

    “本宫是从文……”她差点被这郎中绕进去。

    瑾秀急忙插口问，“是否有速效的药物？”

    那郎中摇摇头，“公主不宜再见风，需要慢慢调养才是。老朽年轻时也得过此症，没有任何发病症状，只是在看桥上遇到我家娘子，顿时头脑发热，返家之后便出此疹。公主与驸马新婚燕尔……”

    容琦慌忙摆手，难道这个完夏国医风就是这样？总喜欢钻研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说了半天到底是过敏还是风疹她都没听明白，竟然还扯到了驸马身上。

    不过这世上果然有这种巧合的事。她昨夜带了那御医去将军府，给将军吃了春yao，而这会儿她竟然糊里糊涂地过敏甚至还出了疹子。

    这两件事本来一点联系都没有，可是如今说起来，倒像是一还一报早就安排好了似的。

    她若不是早上去文静初那里溜达了一圈，也不会有这么一个插曲。

    瑾秀急忙忙去文静初屋子里找过敏源，可找了一圈一无所获。

    墙里墙外种的都是青竹，瑾秀琢磨着是不是将青竹全都拔去了。

    容琦连忙制止，现在回忆一下，大概是文静初屋子里太热，她贸然开窗所以受了风。中医所谓的玄府打开，就是汗毛孔张开，猛然被风吹到了。

    虽然说女子很注意自己的容貌，但是也不能为了这个就影响了她要做的事，容琦吩咐瑾秀拿一个幕离来，长长的纱遮盖下来，倒也有些作用。

    一切准备停当，容琦和驸马大概讨论了一下程序，然后叫上墨染和瑾秀去往刑部。

    若不是来救人，她绝对不想看这种杀人的场面。

    倒是刑部的大人们，早就习以为常，对他们手头上的程序做的是熟练而麻利，刑部的几位清流全都站地远远的，脸上阴云密布，看那架势如果没有驸马的提前打点，他们大概就要跪在天门外要求辞官了。

    只不过她救人这件事绝对不可能外露，至于驸马用什么来说服他们，她就不得而知了。

    刑部的大人们将所有手续呈给她过目。

    那些和晋王牵扯过密的人已经被皇帝用各种手段偷偷解决了，现在剩下的这些已经算是少数。只是那几位清流在里面颇为显眼，这些人多是些和驸马一般的青年才俊，皇帝本来很是看重，如今被牵扯进去，皇帝对他们多了一层的憎恨。

    皇帝憎恨那些他本来培养的人，却反过来反对他，所以底下办事的官员，就将这几人的名字写在前面显著的位置。

    容琦看完这些东西，喝了口茶，似乎是随意地开口，“本宫让人准备了白色的帷帐，行刑的时候将这些犯官围在中央，这些人犯了这种罪过，无颜以见天下苍生。”

    容琦不记得历史上是否有过这种案例，只不过她现在说出来，虽然道理上说起来有些勉强，可是以她的地位也不会有人出来反驳，更何况光禄寺两位少卿已经知晓来龙去脉，他们带头一应和，剩下的几位官员也没有任何的异议。

    时间差不多了，几位监斩大人走了出去，而她就端端坐在后堂，成败与否就看这最后几个时辰。

    ————————————

    御书房内。

    今日本来应该是安定大将军进宫，可这几日晋王谋反案让将军带伤任职，如今将军伤患复发，所以他这位皇帝安插在安定大将军身边的眼睛就独自入了宫。

    楚亦淡淡地看向下面跪着的人，虽然满朝文武都知道他重用安定大将军，但是却没有像别人想的那样信任，他培植那些眼睛，放在他身边，就是要监督他的一举一动。这本来就是帝王的权术，他每一次派下去的人，汇报回来的情况，都让他十分的欢喜，其中的内容和安定大将军呈报给他的一样，没有任何出入。

    这就证明，安定大将军至少暂时是恪守本分，至于将来会如何，权臣免不了都是一个下场。

    楚亦眯了眯细长的眼睛，他除了听这些汇报，眼睛不时地看着眼前这份处斩的名单，他的心思显然有一半已经飘到了法场之上，他头额两侧随着心跳不停地鼓动，他习惯性地去摸腰间的玉佩，“安卿有没有跟你提过晋王谋反案的事？”

    那双眼睛摇摇头，“没有。”只不过他在例行自己的职责监视安定大将军的时候，听过他与人闲聊，大概意思是说，圣上势必还会对此事不放心，那些涉案官员有一部分是圣上想要提拔的才俊，如果真是如此，可以建议圣上亲临法场。

    如今这种情况似乎被他碰上了，他要感谢那不能进宫的安定大将军，不然他哪里会有这么一个立功的机会，“圣上何不亲临法场？”

    此话一出，楚亦扬起眉毛。

    若是不放心，当亲眼见之。

    **********************最后几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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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六十七章 你来我往 求订阅

﻿    吕清捧着一碗黑漆漆的‘药’，男人不怕疼可是怕‘药’太苦，‘药’苦不要紧，可偏偏身边的人脸比这‘药’还黑。

    他不由地叹了一口气，只能耐心地解释为什么他们的主子会忽然无影无踪，“凡事并不是要亲力亲为才能做好。”

    “有时候借由别人的手，也能达到同样的目的。单说用人这一点无能能及他。”

    皇帝放在他身边的那双眼睛，也被他轻易就用到了手。

    只不过，吕清陡然想起长公主容琦，只是现在的公主，柔软中带着一丝的坚韧，平静的眼神中隐藏着让你措手不及的狡黠。

    吕清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他忽然觉得浑身伤口都异常的酸疼，那本来画在长衫外的大王八，似乎就印在他的身上似的。

    他当时怎么就小瞧了她，以为没有了安定大将军，她就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羊。

    现在的长公主，也如此的不一般。

    他忽然对今天的最后结果很是期待。

    “今日你当值？”楚亦眯眯眼睛。

    御丞规规矩矩地跪在那里，连忙称是。

    原来是这草包，楚亦冷笑一声，若不是看他老实本分，说不定早就将他下放出都城了，之前容琦曾夸他有柯进之‘色’，光凭这一句楚亦也给了他不少机会，谁知道他愚不可及，一直庸庸碌碌。

    “拟旨，刑部暂停行刑……”

    那御丞茫然地抬起头，等待皇帝的下文。

    朽木难雕。楚亦冷笑一声，脸上的‘阴’郁顿现，难不成他还会下命饶了那几个‘乱’臣贼子的狗命？

    他要悄悄地出现在行刑现场。如果有人在背着他做什么，他一定会抓他个措手不及。

    那御丞大概被皇帝的脸‘色’吓到了，顿时不敢再多说话，便按照皇帝的意思拟了圣旨，拿着令牌急忙退了出去。

    楚亦的脸‘阴’沉中带着几分的疯狂，“朕要亲眼看着他们死。”亲眼看着他们死在他脚下。

    这是他地天下，所有人都要忠诚于他。他要告诉天下人与他作对的人只能是这般的下场，谁也不能例外，就算是死了的楚辞，他也不能决定一切。

    他现在还记得。宁霞宫里，楚辞用那张魔鬼的脸笑着看他，“儿子，那江山不是你的，会有人在你身边，跳出来，杀了你。”然后他颇为满意地死了。

    楚亦小时候很喜欢楚辞，因为他没有见过那么漂亮的男人，虽然看起来‘阴’冷，那也一定是‘阴’冷的最好看的。

    他曾一度为有这个父亲骄傲。而显然楚辞不吃这一套，楚辞认为他们的存在是多余地。

    在楚辞死后的今天，他要亲手证明这个江山会被他握得稳稳的。

    他在等那些跳出来的人，他要抓住他们把他们杀死。

    楚辞的话就像是诅咒，他要打破这个诅咒，从中挣脱出来。

    行刑的时辰马上到了。

    容琦的手紧紧攥起来。不知不觉掌心已经泛出汗液。

    看起来她似乎已经掌握了一切，尧骑大营的兵马把守着城‘门’，她又在监斩的现场控制着所有的程序。

    只要她地主意没有变，那么谁也不能破坏。

    虽然如此，她却有一丝的焦躁不安。只要她还未发觉安定大将军到底有什么行动。她便如芒刺在背。

    “公主。”

    忽然一声叫喊，让她从思绪里退出来，抬起头，“公主。”

    只有一个人会突然地唤她一声，带着股偷偷‘摸’‘摸’的味道。

    容琦抬起头，看到那猴子一般的难奈何已经抓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几乎没嚼就咽了下去。

    墨染虽然轻功也好，却不能跟在别人身边让人难以发觉。所以很多事只有他这个绝无仅有的神偷才能做好。

    容琦让难奈何守在宫‘门’外。只要有人出宫，便来回报她。安定将军不可能会和她有正面的冲突。他唯一能利用地只有皇帝楚亦，而楚亦的权利恰好是她最怕的“意外”。

    “有人拿着圣旨出的宫‘门’。”

    容琦心中猛然一凛，“圣旨上写着什么？”

    难奈何脸上顿时显现出得意的神‘色’，毕竟能从别人手里拿了东西看完之后再送回去，却让人不会发觉，这样地本事只有他才有。

    “暂缓行刑。”

    容琦从椅子上站起来。

    暂缓行刑。楚亦绝对不会恩赦天下，放了这些官员，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他要亲临法场，看着他们死，这样他才会放心。

    宫‘门’到法场虽然距离不近，但是也绝对没有让她再行准备地时间。

    如今白帐已经将法场团团围住，里面的犯人已经换好了。

    她就算是此时‘抽’身也没有了退路，那个人将时间掐的如此的合适，专等她下手的时候冒出来抓她个现行。

    她绝对不能退缩，不能就这样输给他，容琦眼前几乎浮起那安定大将军狐狸般的微笑。

    就算时间来不及，她也要放手一试。

    “你能否在闹市中拖延那传圣旨的人？”

    那难奈何拼命地摇头，“我不能在一个地方过多停留，否则便会被人看出端倪。”

    可如今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容琦点点头，展颜一笑，“那就尽力一试。”

    难奈何以为公主听到这话，会一脸地惨败，毕竟他来回地溜房檐看到过许多‘女’人在关键时刻，尖叫甚至放声大哭，一脸地狼狈，就算最好的也是佯装镇定，却面如死灰，可这位小公主，脸上却‘露’出这样地表情，虽然也是惊讶紧张，眉宇间却有几分无法溃败的自信。

    难奈何顿了顿，“小公主，我看你做这个公主也累得很，不如你就不做了吧，让二少带你远走高飞……”他眨眨眼睛，“那该多好啊。”

    亏他这时候还有心情做红娘。

    看到长长的幕离后，容琦那隐隐约约哭笑不得的表情，难奈何这才转身“嗖”地一下不见了。

    不知道是否能来得及。

    “墨染，”容琦道，“让驸马和瑞梓，马上送那些人出城。”*请大家订阅正版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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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六十八章 浪漫又野性的二少

﻿    眼见午时三刻就要到了。

    法场上的各位大人们，都缓缓地舒了一口气，轰轰烈烈的晋王谋反案终于落下帷幕，其实他们也担心再这样拖延下去，也许某一天也会被人从被窝里拖出来，指控与此案有牵连。

    朝堂上已经人心惶惶不安，今日一锤定音，如此一来大家都吃了定心丸。

    几人互相看一眼，点点头，然后端坐在座位上，在监斩台上各行其事。

    忽然，官道上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打破了这份安静，官员们全都放下手中的活，抬头望过去。

    马上的是位穿着御丞官服‘色’的年轻人，马还没有完全停住，他便急忙忙地从马背上跳下来，亮出一块‘玉’牌。

    几位官员一看，脸上顿时变得紧张肃穆，那块‘玉’牌是皇帝的随身‘玉’佩，见物如见人，众人忙离座跪倒在地。

    “圣上口谕。”

    后堂的容琦听到这几个字，胳膊一颤，长长的袖子几乎将桌子上的茶杯碰倒。

    这样快。

    几乎让她还来不及做其他准备。

    她深吸一口气，‘腿’脚还是有些发软，瑾秀的脸‘色’更是苍白地没有血‘色’，搀扶她的时候甚至有些发抖。

    可该面对的时候绝不能退缩，容琦拍拍瑾秀的手，然后缓步走了出去。所有的官员都噤声，等着长公主走上前去。

    “圣上口谕。”

    容琦不得不跪下来聆听，这是在这个世界她第一次下跪。紧张盖过了不情愿，这一瞬间她忽然真正地了解皇权的真正含义。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无论是谁都要下跪臣服。

    “圣上口谕，立刻将一干案犯斩首，挫骨扬灰。”

    容琦惊讶地抬起头，但几乎是瞬间，她收敛了脸上地表情，慢慢地站起身来接过那御丞手里的‘玉’牌端详，然后还递了回去。她转身看向刑部主事官员。

    那官员自然早就熟练此道，圣上的口谕虽然来的十分偶然，可是仔细想想却又能领会，圣上愤恨那些参与谋反案的官员也是常情，于是他小心翼翼地在公主眼中得到了支持，连忙回到自己桌前扔下那竹筒里带斩字的竹签，命令一下，那鼓声顿响，刽子手扬起手里的大刀，手起刀落。白‘色’的帷帐上顿时被喷上了鲜红的血液。

    面对这种残忍地场面，若是平时容琦一定不忍地闭上眼睛，可今时今日她却悄悄地吐了一口气，毕竟人死就等于死无对证就算是追查也少了一件有力的证据。

    接下来的事不用她‘交’代，其他官员就已经按照圣意去安排一

    可是处理这些案犯的尸体，并不是一件轻松的活，未等刑部的人‘插’手，容琦已经挥挥手让那事先安排好的人手将犯人的尸体运往‘乱’葬岗。

    现在只差一把火，一切就将死无对证。

    “公主。”那一身戎装的小将手捧着油纸包，似乎还没有‘弄’明白他离开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是尧骑大营里的副将。是安定大将军地部属，长公主接手尧骑大营的时候，他是唯一一个留下辅助公主的官员。

    可没想到所谓的辅助，竟然成了帮长公主跑‘腿’的下人，似乎完全被剔除这件事之外。

    瑾秀从他手里接过那纸包，打开闻了闻。“不对。这不是公主要的那家，劳烦大人再跑一趟。”

    他拿着那东西，只能转身再按照公主的吩咐，重新跑入集市。

    而代替他的人，正忙碌着做最后的收场。

    犯人的尸体已经抬上大车，瑞梓从容琦面前走过，容琦长长地袖子垂下来，几乎不留痕迹地握了一下他的手。

    他的手虽然有些冰冷。却力气十足。那双清澈的眼睛，紧紧地看她一眼。淡‘色’的嘴‘唇’微微一抿，五指收拢。

    容琦几乎无声地道：“一切小心。”

    瑞梓缓缓点点头，稍稍停顿了一下，这才大步离去。一切似乎进行的十分顺利。

    刑部主审官员几乎马上想到了要大肆庆贺一番，他站出来，刚冠冕堂皇地和容琦说了几句话，正试图透过幕离观察公主地表情，刑场外又一阵嘈杂地声音传来，有一个低哑的声音似乎在喊着什么。

    容琦皱了皱眉头，那官员虽然没看清楚容琦的脸‘色’，但是也从她的态度中感觉到了公主的不耐，于是立即谄媚地招呼人去处理。

    在拥挤中人影憧憧，那声音断断续续让人听不清楚，容琦闭起眼睛，心中默数着时间。对她来说，只要耽搁的时间越长她就越有胜算。

    容琦再睁开眼睛，侧头看一眼身边，墨染果然已经重新站回她身边，他似乎和往常一样，只是那浅蓝‘色’的劲装稍微有一些凌‘乱’，容琦伸出手，将他的腰带整理好。

    墨染笨拙地愣了一瞬，然后听到公主声音有几分地轻松，“墨染，辛苦你了。”那声音软绵绵地，让他几乎没有防备地热了脸。

    公主虽然之前扣了他的俸禄，可是除去这一点，公主对他还是很好地，他小心地用手指头抠着算，从书局到现在，他欠公主的好像越来越多了。

    容琦看着这个黑脸小羊，不由地抿嘴一笑，刚刚那个传旨御丞不会给人留下什么深刻的记忆，可他缓缓地说出那句口谕的时候，那一刻只有容琦记得最清楚，墨染那张脸虽然涂上了易容‘药’物，已经分辨不出真实的面容，但是那双眼睛却和往常一样让她倍感心安。

    她没有更好的方法，她只能在那真正的圣旨未到来之前，制造出来一个假口谕来瞒天过海，等到那真正的圣旨到来之时，所有一切木已成舟，就算皇帝此时此刻站在她面前，那些人已经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就算皇帝再怀疑，也找不到切实的证据。

    虽然险象环生，她也确实做到了。

    容琦又等了一会儿，看来难奈何那边也拖延成功，不然不会留给她这么多空余的时间。

    至于用了什么方法她就不得而知了。

    刚刚那一幕她的意外和慌‘乱’应该表现的淋漓尽致，因为她虽然安排好了一切，可在这种气氛之下也难免会紧张。

    她相信那只狐狸一定为他自己的手段感到窃喜，一定以为她毫无办法只能束手无策，可是……容琦微微一笑，她说过，这世上没有什么计划是完美无缺的，安定大将军既然能找出她的破绽，她也能从他的计划中某一条生路。

    那只狐狸，他应该认输了吧！

    她虽然没有抓住他的尾巴，也不能让他抓住她的把柄。

    “小公主。”

    若不是容琦已经习惯了身边有一个神偷，她不知道要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声惊到几次。

    难奈何的包子脸挂着得意的笑容，几乎连包子摺都笑开了，“小公主，你是不是应该谢谢我？”

    难奈何说的没错，她是应该谢谢他。

    “你不用谢我，”那难奈何竟然变得不好意思起来，从怀里拿出一个东西塞到她手里，“这件事不是我做的。”

    “公主，这几年来，你可是第一个。”他耸耸鼻子‘露’处暧昧的笑，“小公主，你如果还有什么自己实在不能解决的事，就去找他，他一定能帮你做好。”话音刚落，难奈何就跳起来跑了个无影无踪。

    难奈何走之后，容琦这才看手里的东西。

    那是一张普普通通的黑‘色’眼罩，一般人是不会光天化日之下将它戴在脸上的，看到这眼罩，容琦不由地想起一个人：佐罗二少。

    那难奈何刚刚说的什么意思？她是第一个？第一个让二少帮忙的人？

    那个看起来富有侠气味道的二少，他那双‘浪’漫的眼睛里似乎有一种野‘性’，吸引着她，却也让她感觉到一种危险。

    她能相信难奈何，却绝对不可能随便地信任二少。就算她对驸马都毫无芥蒂了，那这个人……

    容琦摇摇头，实在没想到那富有诗意的二少会给她留下这样一个深刻的印象。

    外面的嘈杂声音没有被安抚住，反而有扩大的趋势。

    容琦将那佐罗面罩拿起来藏在宽广的袖口里，时间似乎已经差不多了，她该站出来收拾这个残局。为进了VIP，所以一章字数无限制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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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六十九章 掀开佐罗的面具

﻿    做为一个安定大将军的贴身‘侍’卫，他非常不称职，主子的行踪他是一点都不清楚，他只能等，等到主子骑马回到将军府，然后抓紧一切时间汇报所有的事。

    “有人假传圣旨提前斩了那些要犯，尸体拉到‘乱’葬岗火化……”

    安定大将军似乎并没有感觉到意外。

    那个对他扬起下巴的公主，她的那双闪亮的眼睛早早就告诉他，她不会轻易地认输，哪怕是有一天他兵临城下，她也绝对会与他一决高低。

    这世上真的有这样胆大的‘女’子。

    “我本来就不是要这个结果。”他是另有所求。

    吕清正捧着书在研究棋谱，安定大将军走过去，提起一颗白子，“只要达到最后的目的，放一步也并无不可。”

    修长的手指将那颗白子扔进棋筒里。

    “公主要做的事，虽然对朝廷大局来说是一件好事，可是有人却不会领她这个情，所以注定整件事到最后，恐怕不如人意。”

    “现在的朝局并不是一两个人能马上扭转的。”吕清重新将那颗白字摆上来，所谓研究棋谱绝对不能靠别人的提示来破解，他就假装没有看到那个破绽。

    完夏国的江山啊！

    “想扭转一切，除非有一个人能帮她。”吕清看向眼前的闲逸的安定大将军。却是她绝对不能相信地人。

    虽然目地相同。但是结果肯定背道而驰。

    容琦从后堂走出来。一眼就看见了引起躁动的那个人，虽然他藏在人群当中，可也十分的明显，因为此时此刻他正骑在马上哀嚎。

    这个人她认识，就是前段时间去她府里传皇帝口谕的御丞，长公主容琦曾夸他像府里的柯进，为此他得意洋洋在她面前表演马术，演砸之后。这是第二次栽在了马上。

    由此可见，在古代良好的骑术，那是必备的专业技术。

    容琦看着这人狼狈的状态，想起二少拉着大大地纸鸢从天而降踢飞难奈何那一幕。

    如果说这是二少所为，还真的符合他的风格。

    那御丞嘶哑着嗓子，“快快快，拉住这匹马。”汗水，眼泪在他脸上‘交’错，一眼看过去好不狼狈。

    御丞胯下那匹马不像是普普通通的受惊了。一群人上前去几乎都拉扯不住，那马拼命地挣扎，有人上手去拖那御丞下马。他的‘腿’似乎牢牢地占在了马镫上，竟然纹丝不动，还是有人提起刀在马镫上砍了两下，他这才从马背上滚了下来。

    那马仍旧向前挣扎着，不停地发出重重的响鼻，容琦从来没有看到马匹这样躁动过，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这匹马，甚至有人准备用刀去砍那光滑的马身。如果这匹马没有印着大内的字样，大概早就已经被解决了。

    容琦将视线从人群中拉开，她往前走了几步，遥遥望过去，只见在一个不起眼地角落，看到了一匹几乎只有驴大小的瘦马，除了清澈的眼睛昂扬地姿态外。简直就一无是处。尤其是那身皮‘毛’黑的斑斑点点，屁股后绑着一把谁也不会偷的破剑。

    偏偏这匹瘦马。轻嘶一声，尾巴甩一甩，细长的小‘腿’一瘸一拐地向前慢慢溜达，那匹名种的马匹立即像打了‘激’素，伸头撞进拉缰绳那人的怀里，然后似乎是奋不顾身地甩开所有人，向前跑去。

    只有二少有这么一匹独一无二的瘸脚马，屁股上背着剑招摇过市。

    御丞支着两条‘腿’死仰八叉地坐在地上，身上的官服已经被撕破了多处，看到了容琦，立即手脚并用地跪扑上来，像抓住了一棵救命稻草，“公主啊，公主，你可要为微臣做主啊。微臣这是受人陷害才延误了……”

    容琦不动声‘色’，“延误了什么？”

    “圣旨。”

    旁边听到这话地官员全都微微变‘色’，纷纷看向容琦，等着容琦接着发问，“是圣上又再有新的旨意？”那御丞愣了一下，还没回答出来。

    容琦又道：“刚才已经有人传过圣上的口谕。你这是圣上的新旨？”

    那御丞总算是听明白了，使劲地摇摇头，今日圣上只命他写了一道圣旨，他愣了一下，又马上回过味来，“传……传口谕？”不对啊不对，他慌忙伸手入怀去掏，终于将一只黄‘色’的圆筒拿了出来。他打开盖子‘抽’出里面的圣旨，跪起来低低地折下腰，将手里的圣旨捧了过去，“公主……这……这……圣上是让微臣……让微臣来……怎么……”猛然心中一焦急，竟然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接还是不接？容琦迟疑了一下，如果现在接了这圣旨再打开，那么里面地内容立即大白天下，她不能只给瑞梓留下那么短暂地时间去处理那么多事。

    在场的官员们，还没有想到有人会假传圣谕，那御丞虽然着急，却也还分不清东南西北，除了她心知肚明，别人还都‘蒙’在鼓里。

    “别着急。”

    在别人听来，长公主地声音柔和极了。

    长公主这样宽宏的表现，让人不得不将某些流言再联系起来，长公主曾夸过这位大人有柯进的气质。

    柯进是谁？那是长公主府里的赞画幕僚。虽然还没听说长公主对他恩宠到什么地步，可是……其中的妙处，不言而喻。

    现在公主又垂着头看着这位大人，虽然长长的流纱盖住了公主的表情，可是公主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那御丞紧张中竟然还不忘记表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再撅一下屁股，‘露’出官袍里一截的稠‘裤’，似乎反着阳光格外的刺目。

    容琦简直要被他气笑了。

    按理说以前的长公主欣赏眼光应该不错。怎么也会有被燕啄眼的时候，竟然看上这么一块料。

    容琦站着不说话，自然也没有人敢上来打扰，那御丞似乎也被她的态度吓呆了。容琦慢慢地在他身边走了几步，然后回到后堂坐下，手指碰到桌子上的茶碗，停顿之间顿时感觉到烫手，她的手指慌忙往回缩，长长的袖子不经意地‘抽’回去带动了茶碗，眼见就要将那茶水碰洒，她正想着要躲开，那茶碗忽然被人拨了回来，稳稳地立在桌子上。

    容琦下意识抬起头来，立即就撞进了一双亮黑的眼睛里。

    他抿着嘴‘唇’笑，带着一分随意，那双眼睛仿佛变化万千，让谁也无法捕捉，美貌绝伦的脸颊仿佛是天地间极美的景致，五官一描一绘，恰似兰亭序里清秀疏朗‘精’细的水墨，散发着行云流水的墨香，此时此刻他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袍，长袍外罩着一件黑‘色’的纱衣。那黑‘色’的丝纱纹路轻轻晃动，黑发，纱衣，长长的睫‘毛’上如同带着晨曦‘露’珠，让人心痒不已。

    他的表情明明是自然随意的，却像天边的云朵。

    容琦不得不惊讶，为何他站到她身边，她都没有察觉，更何况，墨染和瑾秀……

    容琦四下望去，瑾秀只站离她几步之远，脸上挂着不可置信的表情，脸‘色’苍白，好像立即就要喊出声来。

    他伸出手来轻轻一个噤声的动作，立即让瑾秀哑了下来，脸上浮起一片红晕。

    一边的墨染身边多了一个黑衣‘侍’卫，两个人互相对视，似乎是紧张而焦灼，谁也不肯退一步。

    容琦再转目看他的时候，发现他也正盯着她瞧，“为什么不接那圣旨？”

    她沉‘吟’了一下并没有说话。

    他又道：“皇帝就在来的路上，你这么做会被他怀疑。”

    这一点容琦当然知道，如果她刚刚顺其自然地拿到圣旨……可是她不能这么做。

    他似乎了然般一笑，“你在为谁考虑？”他并不想云里雾里地跟她一直这样讲话，“你的驸马？”

    容琦挑起眉‘毛’，不得不真正地正视他。她心中想的他为何好像全都知晓。

    “不论你为谁考虑，只要输一局就算真正地输了。”********************已经很多的字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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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七十章 二少和将军 鱼和熊掌

﻿    为什么二少对一起仿佛都了如指掌，而她却不能知道他真正的身份。

    容琦捏着袖子里那张佐罗面具，抬起头，隔着那幕离看二少，看了好半天，想看出一些什么端倪来。

    “难奈何说，如果我有事可以找你。”

    二少扬起眉‘毛’，“我以为你会问我是谁。”

    容琦一笑，“你不是二少吗？”她就赌一赌二少不会因为一件事就暴‘露’他的身份。

    似乎在二少面前，她也变得俏皮起来，她伸出手将佐罗面具放到二少面前，“看到这个面具我忽然又想起一个人。”

    “谁？”

    容琦道：“杨过，字改之。”

    眼前这个笑脸微微一‘荡’漾。

    容琦将面具塞进他手里，“戴上吧！”她终于知道有些人不是装佐罗装游侠，那面具和杨过脸上的一样，为了不要招惹是非。她还没见过瑾秀因为看到那个公子脸红，刚才却看这个二少失了神。

    “你要让我帮你做什么？”

    容琦看看那黑衣‘侍’卫，“借我一个人用用。”

    二少微微一笑，就已经明白，“成‘交’。”

    那黑衣‘侍’卫顿时脸‘色’变的很难看，他似乎‘挺’不喜欢为她做事的，不过也没办法，谁叫他主子那么轻易地就答应了呢。

    二少看了一会儿容琦的脸颊，容琦马上觉得脸上更加痒了，她想抬手去‘摸’。马上被二少阻止，“别动，忍一忍，越碰越严重。”然后他顿一顿道：“等这件事过了，我去找你。”

    他们之间站的距离并不很近，幕离上地黑纱虽然不至于一点都不透光，可是也不会像没有似的。

    容琦抬起头看二少那双亮如皎月的眼睛，顿时觉得那双眼睛不但好看，还真的很厉害。她脸上的小疹子都被他看见了。

    最重要的是那双眼睛几乎能窥探人心。

    容琦不是看轻古代人的智慧。而是她的确没有那么万能，不会像神一样什么事都做的那么完美，安定大将军不是一个摆设，否则他也不会做到权臣地位置。

    她没有任何准备，那是因为她不论是靠眼线，还是自己的智慧都猜测不到安定大将军下一步准备做什么。

    她差点忘记了，凡是高官都会御人之术，就算安定大将军足不出户，有些事他照样能做到。

    二少走了一会儿，她刚刚坐在椅子上歇歇脚。就得到了安定大将军的第二份大礼。

    一个小统领着一队人马前来报道，几匹骏马从官道上跑来，一个个威风凛凛，和那御丞之前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这是皇帝到来的前奏曲。那统领跪倒在容琦身前，“禀长公主殿下，圣上的御驾就在路上。”看他谨慎说话的样子，容琦就知道楚亦对这次御驾亲临不想公开，准备悄悄的进行。

    安定大将军就是想这样让皇帝揭开她的戏码。

    那些官员已经看出苗头，人人屏息，鸦雀无声。那御丞感觉瘫软在地上。

    容琦猛地从椅子上坐起来，表情有些暴怒，指着那御丞，“将圣旨拿给本宫看。”

    御丞已经骇地一动不能再动，只能由刑部官员将那圣旨捧过来。

    那黄澄澄的圣旨一打开，那些朱砂字顿时映入眼帘。那刑部的官员几乎面无血‘色’。

    容琦站立了一会儿。终于厉声问那御丞，“这是怎么回事？”

    御丞眼泪鼻涕直流，“微臣，微臣也不知……”

    光禄寺两位少卿也凑上前来，一瞬间全都脱了人‘色’，“公主殿下，该不会……该不会是有人……假传圣旨吧！”

    官员们已经‘乱’成一锅粥，“公主殿下。这可如何是好。”

    “那些犯人已经……”

    年轻地禁卫统领四处看看。脸‘色’变化几下，就已经了解。

    “你带了多少禁卫？”

    那统领道：“三十人。”

    容琦抬头一看。已经有一顶轿子慢慢地停下来，轿帘一掀。

    白‘色’的常服，但是依旧掩饰不住那凛凛气势，一双眼睛虽然不像出鞘的剑，可在容琦看来，那双眼睛闪烁的光芒，比之利刃更加的危险。

    分明是一种傲然天下的雍容，却如何甘愿做一个权臣。

    容琦看看身前的统领，眼前的情况看起来是皇帝找了“心腹之兵”暗中安排，其实这个结果却是受安定大将军影响。

    事实上，这一次的统领是安定大将军。

    安定大将军到底是权臣，众官员看到他到了，都立即都围上前去，也不避嫌，开口闭口，公主如何，大将军如何，此事该如何如何。

    大将军惊讶了一瞬，“那些案犯……”

    幕离的黑纱在容琦眼前飘‘荡’，安定大将军朝她看过来，四目对望，竟然心有灵犀般浮起一丝微笑。

    “长公主殿下。”他地膝盖屈曲又站起来，动作十分的流利，看不出是否跪过，也让人挑不出‘毛’病，语调不带一丝的尊敬，却让人听起来十分的亲和。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狡猾的人。

    “那些案犯已经处斩？”

    没有照着他预定地情况发展，没有扣住那些鱼目‘混’珠地死囚，他一定也觉得很遗憾。

    在他想来他一定大获全胜才对。容琦抿嘴一笑，“有人假传圣上口谕将那些案犯处斩，挫骨扬灰。”

    一推一让。看起来不输不赢。

    安定大将军的眼睛闪动着亮光，“微臣让人将那些案犯的尸体扣住可好？”

    不知道为什么，容琦看着安定大将军脸上地笑容，平白无故地就有一种热血上头的感觉。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好战，竟然一步都不想退让。

    她却不知，现在她幕离里面隐隐约约的面容，跳跃的眉角，同样像是一把燃烧的火焰，也是如此灼着人心。

    “那送往‘乱’葬岗地囚车已经走了半个多时辰。”

    安定将军道：“臣尽量为之。”

    好个尽量为之。半个多时辰，尸骨肯定不会完全焚烧干净，必然会留下蛛丝马迹。

    “将军。”

    她人影绰约，语调中透着一股担忧，她慢慢地向他走过来。

    可是看在他眼里，就像她之前在将军府从袖口里‘抽’出那张圣旨时一样。

    让他有一种不大好地预感。

    容琦走了几步便停住，她轻轻撩起幕离仿佛刚要说话，猛然看到眼前银光一闪，脸‘色’顿时大变，似乎都忘记了躲闪。她身边的墨染疾步上前。拉了她一把，那一支羽箭才堪堪擦着她地面颊穿过幕离飞了出去。

    静谧了一会儿，似乎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刚刚来地禁卫统领正还在一旁调动人马，看到这种情况顿时脸‘色’大变。

    又是三株连发的冷箭‘射’过来，全都奔着容琦的方向。

    那剑‘射’入土中，仿佛才将众人惊醒，大声喊叫，“来人呐，快保护公主，抓……抓刺客。”

    那三十个禁卫军已经将法场围得密不透风。禁卫第一个任务就是保护皇帝和皇族的安全。

    安定大将军看向公主。公主显得有点惊慌失措，可是抬头之间却故意让他看到她嘴角的笑容。

    这种方法也只有她能想出来，找人来刺杀长公主？那三十个禁卫会全都被这件事牵制住，而他现在只能做一个忠心耿耿的臣子，布置一切寻找那刺客。

    容琦知道安定大将军一定看穿了她的做法，她这是围棋里的打劫技术。自己危险的时候。干脆将危险引到别处，幸好她有长公主这个身份。

    她本来就没妄想骗过安定大将军，而是让他明知如此却不得不为之。

    却没想到这个安定大将军竟然不加遮掩地笑笑，眼中一片火辣辣地神‘色’，并不收复失地，而是和她一样继续进攻，“此地不安全，请公主派人拦住圣驾。”这本来是容琦的台词。却被他抢去说了。收到地效果完全不一样，容琦还没说话。那些大臣们就蜂拥过来一起附和，“请公主拦住圣驾。”

    这样一来，她简直像一个‘花’瓶摆设，被人像傻瓜一样供奉起来。

    安定大将军这是在表现他对长公主的爱护和情意？她不知道以前的长公主感觉如何，她现在心里是满腔的闷意，刚刚小小胜利带给她的快感，顿时一扫而光。

    没有人抬起头看她，仿佛她面前跪着的人只有安定大将军，“禁卫统领在哪里？”

    那统领急忙跪倒。

    “务必将陛下安全护送回宫。就说是本宫的请求。”

    然后她抬起头看一旁的安定大将军，“就有劳将军保护本宫的安全。”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也。

    保护长公主的安全和追查那些尸体来比，显然前者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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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七十一章 将军和驸马 拨乱反正

﻿    那刺客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竟然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追查了半天一无所获。

    二少能大大方方出现在容琦身边，又不被其他人发觉，容琦领教了他这种本事，才敢向他借人一用。

    她让二少的‘侍’卫在她拨开幕离的时候发出连珠箭。

    当时她也有一丝的犹豫要不要相信那‘侍’卫，万一他的箭失了准，或者有意要置她于死地……

    毕竟她对二少一点都不了解，虽然他带她抓了难奈何，刚刚又用他那瘸脚马帮了她一把……

    容琦几乎瞬间又否定了自己的怀疑，如果二少真的想要偷袭她那根本不用她来给机会。为了以防万一，容琦让墨染站在她身边，箭矢失了准墨染便能挥手相救。

    容琦半眯着眼睛看着在场中忙碌的安定大将军。

    有机会近距离地观察一个敌人毕竟不易，更何况他完全不加以遮掩，低声吩咐几句，场面就开始变得井然有序，无可挑剔。

    如果不是她前一晚从皇帝那里讨要了让安定将军修养的人情，卸了他的兵权，她今日就算变出天‘花’来也绝对不可能在他的眼皮底下，救出那些人。

    一切都安排妥当，她的步辇也抬了进来，看样子是要将她送回长公主府。

    容琦微微迟疑了一下，四处一望，人群当中猛然发现了一个人影。

    她紧张的心顿时就平复下来，她将茶水送到嘴边浅尝了一口。然后抬起头，“本宫早就吩咐尧骑大营把守住各个城‘门’，所以那刺客必定还留在城中，现在看来只能关闭城‘门’。慢慢排查。”

    关闭了城‘门’，那些被救出来地人就被关在了城‘门’外，城里无论再怎么严查她都不会担心。

    “任何人没有圣上和本宫的命令暂时不准出入城‘门’，违命者其罪当诛，视同谋反。”容琦说完话抬起头来看安定大将军。

    如果他敢‘私’自调兵遣将出城。那么她正好给他一个谋反罪。

    她挑眉的时候，他也挑眉，然后不约而同地浮上一丝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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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地表情明明不加遮掩，却让人觉得如此讳深难测。似乎是一潭池水。明明能看到底部，却无法预知深浅。

    官员们跪下来，高呼，“长公主英明。”

    容琦从座位上站起来，不知道是因为久坐还是这几日折腾下来身体吃不消，宫鞋刚踩稳地面竟然猛然一麻，差点摔倒。

    幸亏有人手臂一揽将她抱在怀里。

    那怀抱十分的温暖，从薄薄的‘春’衫里一直烫到她身上，容琦抬起头来。隔着幕离看这位安定大将军。之前她还以为这位无所不能、冷静悠然的安定大将军的会和皇帝一样，有着一副冰冷地身体，却没想到竟然是如此。

    此番不经意上演的暧昧戏，大家就当没有看见。

    “微臣送长公主回府。”他话语中虽然有些关切却也不‘弄’，让人听起来没有谄媚，反而自然地十分舒服。

    就算是厚黑学学到极端，也无非是这般。

    容琦正要拒绝，猛然听到一个极清亮的声音道。“不劳烦将军。”

    容琦愣了一下。几乎是完全弯起嘴‘唇’侧脸望去。

    要说胜利，那么此时此刻也应该算是一个。

    安定大将军以前大概没想到会面临这种情况。他娶了妻子曾让容琦嫉妒到发狂，他却没想到有一日也会面临同样的境遇，就算安定大将军对长公主无心，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一幕容琦还是不由自主地开怀。

    容琦伸出手去，拉上了那修长地手指，身体离开安定大将军的怀抱时，还没有忘记抬起头看看安定将军那光洁紧绷的下颌。

    如此之好。

    容琦心中涌上一种报复的快感。

    她虽然在现代没有争过那小三，可是在古代却大大地满足了一把。

    之前安定大将军成婚了有名言顺的妻子，让长公主日夜难眠，而今长公主求来一个驸马，在感情上总算是扯平了，他娶妻，她嫁人，从此再无瓜葛。

    安定大将军的表情似乎是早有预见一般，竟然没有一丝窘迫，而临奕的侧脸却是那么的从容，仿佛恒久不变。容琦此时再观察，大概是因为美丽总会有一些的接近，安定大将军地眉眼真地和驸马有种微妙的相似。

    “驸马。”容琦低低唤了一声。

    临奕微微一笑，长长的睫‘毛’煽动，将眼底的笑意‘露’了出来，他轻柔地挽起容琦的手。临奕长长的白‘色’衣袖，陪着她明‘艳’的裙角，无论怎么看都是一双璧人。

    容琦之前就已经看到了临奕，临奕去而复返无非是告诉她，他已经将那些人安全送出了城，不然她也不会下令关上城‘门’仔细搜查，只是没想到临奕会在这时候走过来。

    驸马平日里看起来从容淡定似乎不能任何事打动，却在关键时刻总是给她一丝让人期盼的惊喜。

    他们之间地关系虽然只是迈出了一小步，但也确实值得让人高兴。

    公主跟着自己地驸马走，那是名正言顺的。

    容琦和临奕一起坐上辇，那辇被禁卫军里里外外包了个严实，然后开始慢慢向前走。其实容琦仍旧害怕安定大将军会叫人马奔赴‘乱’葬岗，正紧张地思考间，一抬头看到一双泾渭分明地眼睛。

    人说眼神中最强烈的几种，无非是爱憎轻恶，虽然之前容琦在临奕的眼睛中从来没见过这几种情绪，如今，她却觉得那光芒的闪烁间有一种轻妙的美丽，如烟似水，让人不由地心安。

    “公主不必担心，就算这时候安定大将军再去已经来不及了。”

    轿帘轻轻浮动，太阳的光芒映照在临奕的脸上，他笑得清淡，但却将那缕光融合了进去，让人心中顿时一暖。

    容琦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是啊，她忘记了，这是在古代，只要那些尸体烧的七七八八，再行辨认便几乎不大可能了。

    那么这一关他们是不是已经算安全度过了？容琦微微沉‘吟’，“我总觉得安定大将军要的不是我们想的那个结果！”

    临奕似乎也有同样的想法，“安定大将军三年前才步入政局。”

    容琦不由地有一些诧异，也就是说他爬到权臣的位置上只用了三年。

    “他如果早就已经回到都城，应该第一时间就看出了公主的动作，但是他似乎没有一点的防范。”

    容琦抬起了眉‘毛’。

    难道安定大将军不是想要揭穿她？那么他又为什么会在楚亦那里出了这样一个主意。也许他并没有想到本宫会这样做。”

    临奕点点头，“我也期望是如此。否则……”这整件事似乎就无法解释，安定大将军到底想要做什么，就无法猜透了。

    辇到了公主府，容琦没有下轿，“本宫直接进宫，”她看看临奕，“府里的事就‘交’给驸马了。”

    “公主，”临奕微笑，忽然唤她一声，“若圣上有什么怀疑，上至公主府，下至尧骑大营，无不可查。”

    临奕走出去，辇重新抬起来，容琦忽然觉得很轻松，从到了这里之后一直的勾心斗角，从网络身边的人到与安定大将军针锋相对。

    从刚刚的法场到刚才驸马的一句话，她才忽然感觉到此时此刻她不是一个人。

    她本来要费心思去考虑的事，被临奕承担了过去，让她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袖子里他攥地紧紧的手掌微微松开。

    两只手攥得紧紧的，只会更加的辛苦和紧张，放开一只手，与别人的手‘交’握，才能感觉到信任和安定。昨天米更新

    感冒拉，虽然码出了一章，但是自己觉得不理想，所以今天早晨早起修改之后才发的。

    请大家多多理解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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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七十二章 雨中传位密旨

﻿    ‘春’夏‘交’替，天气变化无常。

    步辇才又走了没几步，容琦就听到有雨滴摔在轿顶的声音。她掀开轿帘，立即有雨丝顺着风吹了进来。

    过一会儿，风停了，雨滴越来越大，容琦闻着空气里的‘潮’湿，突然想起瑾秀还跟在外面，刚想将瑾秀喊进来，轿子忽然之间停下了。

    长公主的步辇就算进了宫‘门’也可以畅通无阻，只要容琦不发话一般不可能会停下来。

    步辇停下了，那负责守卫的禁军统领也没有过来回话，容琦顿感诧异，忍不住撩起轿帘向外望去。

    细细的雨帘在阳光下闪烁着洁白的光芒，官道上如今正站着三个人，都戴着斗笠，其中一个拿着长剑，另一个站在一旁正和那禁卫统领说话。

    中间那个似乎是个瘦弱的少年，雨水落在他‘露’在外面的手指上，就像开了一朵朵鸢尾，他向这边望过来。虽然斗笠挡住了他的面容，容琦心里还是不由地一紧。

    那跟禁卫统领说话的人已经退下，禁卫的队伍整个向两边散开，让那少年和‘侍’卫走了进来。

    那少年走到轿前，容琦已经从轿子中弯腰走出。少年抬起头，立即‘露’出他那双细长而‘阴’柔的眼睛。

    容琦惊讶地喊了一声，“皇兄。”

    楚亦此时此刻红着眼睛，撇去平日里时常挂在脸上‘阴’郁，雨滴落在他眼角，湿润中多了一丝疯狂而又邪恶的气息，像是一只野兽，和他近距离接触，仿佛就能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

    容琦忽然想起从别人嘴中听到的完夏国开国皇帝楚辞。

    不管是天牢里的楚律，还是现在的楚亦。都有着和楚辞一般疯狂的气质，这大概就是楚家地血液，是一只只凶狠的狼。

    容琦没想到楚亦还没有回宫，他甚至连一把雨伞都不曾带，让雨水顺着他的斗笠冲刷下来。他静默地注视了一会儿容琦，然后拉起她的手。

    楚亦的手指冰凉，比外面飘着地雨水还要冷的多，“皇妹，上朕的车辇。”

    马车是早就准备好的，看起来和普通大户人家的没有什么不同。楚亦上了车之后，拿出一块干燥的布帛为容琦擦身上的雨水，然后静静地看着容琦。竟然一言不发。

    容琦一时之间无法猜测他心中所想。而楚亦显然心里正在做一番打算。

    这是一段最无声的旅途，楚亦除了紧紧攥着容琦地手，就像一尊雕像随着马车地移动，光线的变化，他在黑暗中沉浮。

    马车径直进了宫‘门’，停下之后便有人掀帘等在下面，容琦等待着楚亦先走过去下车，谁知道楚亦却依旧拉着她的手。同时和她从马车里走了出来。

    容琦本想要挣脱，楚亦的手却是那么的坚定不容动摇。几乎和他眼睛中的那份‘阴’郁一样。

    楚亦带着她径直走向宫殿当中，这所宫殿是容琦不曾来过的，比之她在宫中的那处住所，这里应该算地上是名副其实的后宫。

    ‘侍’‘女’们早就在一旁站好，但脸上难免‘露’处一丝地惊慌，显然她们没有料到皇帝会突然驾临。

    那领头的宫人也没有猜出皇帝的用意，只是在一旁跪着，察言观‘色’。当她看到容琦和皇帝身上的雨水。急忙吩咐人去准备干净的衣物。

    外面的雨依旧下的很大，偶尔会有一两道闪电照亮天空。你光亮照的大殿里更加地鲜红。殿中地红‘色’帐幔在空中飘‘荡’，地上铺着红‘色’的毯子，她这湿润地宫鞋都不忍踩在上面，楚亦在前面走，她不得不跟上去。

    到处都是红‘色’。

    红‘色’的窗幔，被褥，软榻上红‘色’龙凤垫子和靠枕，中央红‘色’的木质矮桌上也铺着红‘色’的锦缎。

    ‘床’上平铺着一件大红‘色’的长袍，上面绣着几条行龙。容琦看过楚亦的龙袍，用的是明黄‘色’，可是这件带着龙纹的衣服为什么是红‘色’？

    容琦看着‘床’里挂着龙凤呈祥的‘玉’佩，恍然大悟，她一直以为楚亦已经有了皇后，却没想到……

    这屋子分明不像有人住过的样子。只是这里的摆设似乎和宁霞宫有些相似。红‘色’的锦缎衬得整个宫殿喜气洋洋，这明明就是楚亦大婚时要用的宫殿。

    楚亦在‘床’边坐了下来，他看着容琦，“皇妹，过来。”

    容琦依言走了过去，可是却怎么也坐不下，虽然她从轿子中下来到楚亦的马车只是不长的一段距离，但是衣衫还是被雨水打湿了，如今看着‘床’上那明‘艳’‘精’致的皇后长袍……

    楚亦似乎看出了容琦的犹疑，他眯一眯斜长的眼睛，伸手将‘床’上的衣袍扯过来，看也不看一把扔在地上，“不过是一件衣服罢了。”他抬起头看着容琦，“皇妹，有没有觉得这里的布置和宁霞宫有些相像？”

    容琦被楚亦拉着坐在红‘色’的锦缎上，“皇妹小时候就喜欢宁霞宫的锦纱。这里的锦纱便是朕让前朝宫人做的，和那宁霞宫的一模一样。”

    听到这话，容琦不由地一惊，楚亦话里话外的意思让她有些‘弄’不明白，她抬起头看着这位少年天子。

    静谧了一瞬，楚亦忽然道：“皇妹觉得朕选赵卿之‘女’赵瑜为后如何？”

    容琦看着楚亦的侧脸半晌，直等他转过脸来看她，她才想起赵瑜就是昨日她在御书房里撞到的‘女’子，长得倒是和她有几分的相像，“臣妹听说赵家小姐是完夏国有名的才‘女’。”

    那赵瑜那柔和贤淑的笑容，冷静清澈的眼睛，高贵谨慎得体的神情，果真有几分母仪天下的风姿，想来她能被人美传成才‘女’，将来自然也有能力被人称赞成贤后。

    只是容琦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对这种完美的‘女’子总是不大喜欢。她从小就成绩一般，跟那些优等生‘混’不到一起去，她长大之后做事也十分随意，从不追求完美，所以她穿越到这里来，反倒没有被长公主的名声所累。

    若是赵瑜成为皇后，那么她们两人将成为正反两个典型。长相相似，‘性’格却南辕北辙。

    “皇妹。”楚亦又唤了一声。

    容琦这才道：“赵家小姐看起来是位极识大体的名‘门’闺秀。”

    楚亦冷哼一声，眸子里带着一股的讥诮，“大臣们上奏，说什么端庄贤德，原来皇妹也是如此看？要朕看，她扭捏做作就多了一些。”

    容琦顿了顿，没有说话，从在外面见到楚亦开始，他似乎就有一股没能表现出来的情绪。

    楚亦见容琦不说话，急忙用手拉住，“皇妹，别怪朕，朕今日……”他的手心似乎忽冷忽热，脸‘色’明明暗暗，忽然惨淡一笑。

    恰好这时候那领头宫‘女’捧着干燥的衣服走进来，楚亦挥挥手，让那‘女’官服‘侍’容琦换上衣衫，自己带着剩下几个宫‘女’到侧屋去。

    趁着这个空隙，容琦总算是长呼一口气，那‘女’官已经将丫鬟手里的托盘接过来，“奴婢伺候长公主更衣。”

    容琦不太适应在这么多人面前宽衣解带，淡淡地看了一眼那‘女’官，“东西放下吧，把我的贴身丫鬟叫进来。”

    那‘女’官自然不敢有什么异议，就吩咐那些宫‘女’放下东西，然后退出去。

    “等等，”容琦忽然又叫住她，“让她换一身衣服再来伺候。”

    容琦换了衣服，瑾秀又将她的发髻整理了一番，这样折腾了一圈再从内室走出来，皇帝已经坐在前殿的龙椅上低头看起了奏折。

    楚亦穿着白‘色’的龙纹常服，皱着秀丽的眉‘毛’，旁边站着一个御丞小心伺候着。

    楚亦的反应超出了容琦预料，她以为楚亦至少会勃然大怒，‘阴’狠地做一次过‘激’的事，却未曾想到他表现的如此平静。

    在楚亦的目光中容琦一步步走过去，楚亦虽然看起来和平常没有什么两样，他身边所有人却都噤若寒蝉，人人屏息，生怕成为他发泄下的牺牲品。

    “皇妹，坐下。”楚亦让出了一截龙椅。

    容琦的眼皮猛然一跳，向后退了一步，“臣妹就在这里……”

    “坐下，”楚亦抬起头来，深湛的目光中似乎有一根扎人的刺，‘阴’柔的脸上再一次显出天子的威严。

    容琦几乎被拉坐在那金灿灿的龙椅上。

    “密旨，”楚亦的嘴‘唇’红‘艳’如血，脸颊不正常地泛红，“长公主楚容琦长子赐名楚爱，立为东宫。若长公主无子，朕晏驾之后，传位于长公主容琦。”

    这句话宛然一声惊雷，让容琦浑身一阵，心脏几乎从‘胸’腔中跳出来。天大概能恢复10点更新，今天稍微晚一点********************

    果然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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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七十三章 敌手难求啊

﻿    为什么楚亦会忽然这么做，容琦在楚亦的脸上找不到一点的端倪，他最后一个字的音调在她耳边嗡鸣不绝。

    她不曾料想过的变故好像将她整个人带入了半空中，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和她无关，大脑中是一种虚无的空寂。

    楚亦不等容琦接着说话，便看向在一旁拟旨的御丞，“将朕之前拟的圣旨拿来。”

    那御丞急忙放下手中的‘毛’笔，恭敬地拿起之前已经写好的圣旨呈上来。

    楚亦从那御丞手中取来圣旨，递给容琦，“皇妹，你看看吧！”

    那金黄‘色’的圣旨落在容琦手间，她滚动着卷轴，缓缓地打开，映着那明黄的底衬，一行行朱砂字顿时映入眼帘，短短地几句话她几乎看了一世纪之久，每一个字都让她的心跳不由地加速。

    楚亦眯起细长的眼睛，“这是朕刚刚亲笔所书，若皇妹没有子嗣，那么朕晏驾之后这圣旨便可生效。朕将传国‘玉’玺和这两道圣旨放在一起，若皇妹有子为储君，那后一道圣旨当废之，若没有……”楚亦紧紧地盯着容琦，“皇妹，你明白朕的意思吗？”

    楚亦看看那御丞，御丞立即恭敬地从容琦手里拿回那圣旨。

    如果这是独一无二的母带，容琦一定会选择抓住不放手，可惜只要皇帝的主意不变，她就算将它毁了也没用，他还可以拷贝出无数份一模一样的。

    那圣旨一离手，容琦对上楚亦的眼睛。深吸一口气，“臣妹不能接受。皇兄正值盛年，大婚之后可选正宫子嗣为皇储，朝中之事如有用着臣妹，臣妹定当尽力为之，这立储君，传位地圣旨臣妹断不能接受。”

    楚亦微微一笑，“正宫？除了皇妹，朕可亲近之人全都已经不在了。”楚亦审视她片刻。“皇妹可能早已忘记了，朕曾说过给你这世上最好的东西，可是今日听到你被行刺的消息，朕忽然发现朕什么都给不了你。”楚亦的脸‘阴’沉着，在他墨染的瞳孔中，似乎藏着让容琦难以知晓的东西。

    也许是多种复杂的感情‘交’织，可唯独没有一丝的怀疑和试探。

    楚亦并不是在试探她的忠心，试探她是否和晋王一样惦记着他地龙椅。

    “朕意已决，皇妹不用再推却，若皇妹对江山无意。便生下皇储。”楚亦又看了容琦一会儿，“朕已经下令去追查那刺客，公主府毕竟不如皇宫，皇妹在宫中休息几日再回去罢。”

    这件事现在已成定局，就算她再怎么反对都没有意义，不过古往今来储位的争夺如同风云变幻，好在楚亦正直壮年，说不定哪一日便会改变想法。

    “皇兄，不论你如何说，楚家能坐在这龙椅上的只有你。”容琦望着楚亦。毫不避开他的目光，她体会到了皇家权利的好处，可是她实在对那张龙椅没有任何的觊觎之心。

    她不想碰触那最高的皇权。

    因为她从楚亦那里看到了皇权所带给人的孤独和残忍。

    从皇帝的宫殿里出来，容琦将墨染叫到身前，“拿着本宫的令牌，将瑞梓带入宫中。”

    直接参与到整件事地只有瑞梓和驸马。她相信驸马绝对有自保的能力。她只是担心瑞梓，毕竟那些清流中有他的哥哥，她怕皇帝派人追查下去难免会牵连到他身上。

    只有将瑞梓放在她身边，他才是安全的。

    容琦回到宫里她的住所，本来感觉到很疲惫，可躺在软榻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天一点点地黑下去，墨染和瑞梓都还没有回来。有好几次她一闭上眼睛就会想到那些鲜血。只要听到有细微的声音。她都难免心里一阵紧张，马上看向‘门’口。

    瑾秀看到她的样子连忙宽慰她。“公主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您休息一会儿吧，等瑞公子来了，我再叫醒您。”

    话虽这样说，可是容琦还是睡不着，好不容易眯了一会儿，又听到有声音，再一次睁开眼睛。

    风吹开内室的‘门’帘，隔着缝隙，琉璃般的雨滴映入眼帘，有人收了手里地雨伞，走进来将‘门’关上，风绝在‘门’外，帘子悄无声息地落下，在那一瞬间，她看到少年清丽的身影。

    容琦从软榻上坐起来。

    瑞梓的长发上还带着雨滴，已经脱掉了官袍换成了平时穿的长衫，眼睛中湿漉漉地闪烁着别样的光芒。

    他走进来，虽然带着一丝的冷气，却让容琦感觉到心安，等待地过程是极为痛苦地，时间稍长她便会胡思‘乱’想，惟恐瑞梓已经被安定大将军发现，他哥哥本就是被这场血腥的事件牵连进去了，她害怕他会有什么闪失。

    瑞梓打量着她，“公主的脸怎么了？”

    容琦这才想起来，回到宫中她已经摘掉了幕离，刚躺在软榻上楚亦就吩咐御医前来为她诊治，那御医的言辞和她府里养的郎中所说的一般无二，她大概是长了风疹之类的东西。

    只不过太医院里有一些特质的‘药’膏，御医拿了些让瑾秀帮忙给她擦涂在脸上，所以她现在看起来正像是长了满脸地雀斑。

    若是在平时被人看到这幅尊荣，她大概要尴尬一阵，可是现在她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瑞梓，”她寻找着他地手，他的手指修长，指尖被风雨吹地冰凉，“我知道你和你哥哥的感情，但是从此之后不论是谁问你，你都不能随意地表‘露’出来，这件事不会悄无声息地过去，许多人会受到盘问，你若信我，就照我说的去做。”

    瑞梓微微一笑，第一次目光中没有了厌恶和戒备，带着股少年的青涩，眉目舒展，璀璨的目光中仿若带着一串晶莹的‘露’珠闪闪发光。

    看着这柔和的目光，容琦紧绷的神经竟然也松懈下来。

    折腾了几日，她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容琦朦胧中闭上眼睛，不知道是谁给她盖上了温暖的毯子，然后小心翼翼地轻轻碰触了她的面颊。

    这一觉睡的昏天昏地，醒来之后才知道楚亦几乎连整个都城都翻了一遍，都城里各大官员的府邸过上了无眠之夜。

    这样也好，至少证明楚亦对刺杀长公主这件事没有任何的怀疑，可接下来，楚亦便很自然地将这件事和晋王谋反案再一次联系在一起。

    那假传圣旨的御丞和刺客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可既便如此这一案还是没有被悄无声息的搁置，楚亦还在努力寻找着合乎他心里的解决方案。

    于是皇帝的心腹之臣在这两天之内频频入宫，安定大将军自然也在其中。

    他们所商讨的事，容琦用了各种手段得来一些，内容无非是加强警戒之类，全都无关痛痒。

    可是今日安定大将军入宫，她不得不慎重对待。

    容琦戴着幕离来到御书房，远远地便看到一个美男子从御书房中走出来，他的步幅很小，长袍在脚下‘荡’漾，飘然间带着股优雅，似乎是在闲庭中漫步，嘴角噙着一丝笑意，恍若将一切掌控在手掌之间。

    “长公主殿下。”他主动跟她说话，声音带着股妖娆。

    若不是几次相见，容琦几乎认不出他来，这个安定大将军无时无刻让人难以捉‘摸’。

    第一次见面在将军府，他带着许等待和探究。

    第二次见面在法场，他是一个与她对弈的敌手。

    而这一次，却是如此的悠闲。

    让她不得不觉得，她似乎输给了这只狐狸。如今他已经得到了胜利的果实，而她将去揭晓最后的答案。天稍微少一点，明天更新的时候补回来*******************

    不过那也近3000字啦，明天尽量4000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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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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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七十四章 火烧火燎

﻿    到了这时候容琦反而放松下来，“安定将军的伤如何了？”

    他微微一笑，“微臣已经大好。”

    容琦眼眸半垂道：“过几日将军痊愈之后，本宫在府上设宴，请将军前来一叙，”嘴角弯着泛起一丝亲和。

    他也丝毫不‘乱’，低低的声音婉转地送入她的耳中，“多谢长公主抬爱，微臣自当遵命。”这种鸿‘门’宴，向来都是他坐在家里邀请别人。

    还从未有一个人反过来这样对他。

    在这万物复苏的‘春’日里。

    长公主的宴请，便是教他什么叫乍暖还寒。

    容琦看着安定将军，晋王谋反案的寒冬算是过去了，接下来她要轻轻松松地大摆筵席，看看这位大将军到底在她府上安‘插’了多少眼线。她只需要坐在主位上，看看这些人如何演出一出大戏。

    容琦抿抿嘴‘唇’，阳光晒在她脸上在幕离里勾勒出一个完美的轮廓。她抬起头，眼睛闪烁，“将军身兼数职为国事‘操’劳，圣上和本宫都深感难安，国家正当用人之际，将军应该荐贤举能才是，为国家增添一些年轻新鲜的血液。”

    安定的眉‘毛’轻轻一挑，这个看似柔弱的长公主，那锐利的眼神不知道是如何从那娇柔的身体总迸发出来的。

    “这是微臣的分内之事。安定的嘴‘唇’一弯，心里的火再一次被点燃，刚刚卸掉他的军权，如今又要清理他身边的部署，她步步‘逼’近，他倒是想要看看这一次她又要拿走什么。

    容琦进了御书房，安定将军朝着相反的方向出了宫‘门’。

    安定大将军刚刚坐上轿子，便听得‘侍’卫喊了一声，“什么人？”

    他掀起轿帘一看，只见那穿着御医官袍的青年气喘吁吁地站在他的轿前。安定看着这个的脸，他立即就想起那全身火烧火燎的感觉。

    “禀安定大将军，长公主殿下说微臣治疗将军伤患有功，特命微臣到将军府继续为将军调理身体。公主命微臣从‘药’材到每日地饭食事无巨细全要亲力亲为……”说罢御医抬起头，脸上‘露’出容光焕发，跃跃‘欲’试的表情。

    御医的一双眼睛比正午当头的太阳还要火热。一副终于被委以重任模样。

    安定将军看着这张脸，就算是他身边的亲信表‘露’忠心的时候也从未‘露’出这种纯粹地表情，但这个人似乎情比金坚，一心一意地崇拜着长公主，于是他忍不住问，“是公主一手栽培你的？”

    那御医竟然严肃地摇摇头，眼睛里却透着一股感‘激’，“微臣御医院沉浮数年，只有长公主赏识微臣。所以微臣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听到这话，那黑衣‘侍’卫的脸不禁扭曲。他曾眼睁睁地看着主子吃掉那人送上来的‘药’丸，那‘药’丸里有什么后来也听吕清大人提起过。他握着那柄长剑，只想将眼前这个人一下拍到地底下去。

    “你是位人才，这些年我还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的御医。”

    “长公主也是这样夸奖微臣。”御医得意洋洋，听不出话语中的火候。

    安定不由自主地弯起了嘴‘唇’，这样的活宝送到他身边来，实在让他无法不笑。

    长公主……容琦。她竟然也有这种让人啼笑皆非的小算计。

    容琦推开御书房的‘门’，楚亦正在看奏折。大堂上跪着另外一个人，容琦仔细看去，原来是那个当日传圣旨的御丞。那御丞如今眼泪鼻涕都流光了，整个人像刚从土里挖出来地野菜根。

    萎靡地缩起头，枯着脸，干巴巴地没有水分。

    “皇妹，你可是喜欢他？”楚亦淡淡地开口。

    那御丞听到这话仿佛才复活，瞪大眼睛看着容琦。

    虽然这人是个庸才，可罪不致死，容琦道：“他延误了圣上的旨意。但是那日法场……”

    话还未说完。楚亦像轰走一个苍蝇一样，“拖下去打三十大板。然后……”楚亦看看容琦，“‘交’给长公主随意处置。”

    三十大板也足够要了这御丞半条小命，如果身子不结实说不定就会被活活打死，不过皇帝的后半句话既然说出来，行刑的人当然不可能‘弄’死他。

    那御丞已经感动地说不出话来，重重地叩了头，还没直起身便被人像拖麻袋一样‘弄’了出去。

    “皇妹，朕刚刚见了安卿，忽然想到了一个解决这件事的好办法。”楚亦招招手，“你过来看看。”

    容琦提步向前，安定大将军的最后一颗棋子到底摆在了哪里，终于到了揭晓的时候。

    这个一直缠绕日日夜夜地问题，终于有了答案。

    容琦站在皇帝身边低下头去，御桌上正摆着刑部官员汇报此事的奏折，朱砂‘色’地御批已经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后两页，文字周正好看，内容一气呵成，墨迹还没有完全干透，显然是受了什么人的启发，刚刚写上去的。

    也许只是轻巧地一句话，便让她输了一大步。

    “那些犯官的尸体虽然已经被焚烧，看不出有什么端倪，但是那份假的口谕已经说明了一切，朕虽然暂时找不出那暗中‘操’纵的人，但是……朕只要当‘乱’葬岗的那些尸骨不是当日处斩的那些犯官……将这些人秘密发给全国通缉……”楚亦眯起眼睛，“只要他们其中一个人敢‘露’头，朕便能将他们全都抓出来。”

    容琦看到这份奏折，心中已经一惊，她怎么没有想到，不管那些尸骨能不能辨认，只要继续追查……那么……

    她本想将那些人妥善安排起来，在这件事被人淡忘之后，再为他们改头换面放在离都城远的地方为官，只要能牵扯住安定将军。无论在哪里都能为她所用。

    可这样一来，至少很长一段时间内，她便无法……甚至还要更加小心地将他们藏匿起来。只要皇帝默认这些人没死，无论是谁都可以明目张胆地捉拿他们。

    搭救成功与否，在她手里不过是几颗死棋，完全没有了任何效用。

    怪不得安定将军的表情会如此地悠闲。

    “皇妹以为如何？”

    容琦如鲠在喉。却要笑笑，她要借他地东风，还他一份大礼，“安定将军的确有辅臣地才华。”

    楚亦点点头眼神里除了大部分的认同，还有一小部分的暧昧，其中的理由不言而喻。

    “臣妹一直以为安定将军适合为内臣，而不是领兵出征。”兵权政权两手握无非是最危险地。

    “可是放眼朝中，只有安卿一个人听得懂那种边疆小族的语言。否则朕也不会命他长途跋涉前去平‘乱’。”

    “若臣妹能找出代替他的人选呢？”

    楚亦目光深炯地看着容琦，有点惊异。

    “臣妹愿意为皇兄物‘色’到一个将才。”

    楚亦似乎才听清容琦话里的意思，他将御桌上的奏折合上又打开。若有所思，“皇妹何时开始对政局如此的感兴趣，之前不是一直都……”

    容琦微微一笑，“从到来到这个世上之后。因为我和皇兄一样，生在帝王家。”她重生到这里，虽然最终地理想是要追求一个属于自己的生活，可是在解开束缚之前。她毕竟还是完夏国的长公主。

    楚亦沉‘吟’道：“朕以前竟没看出来。”他显然是理解错了容琦的意思，只不过对于容琦来说没有任何的区别。

    “这件事朕便‘交’给皇妹去办。”

    长公主能收揽那么多有才有貌的赞画。她只是找几个能为国效力的能臣，就算是中间要费一些周折，想必也不会绝对做不到。

    那些救出来的清流虽然已经不能为她所用。可她还可以去网络其他人。

    皇帝将折子退还给刑部，刑部便紧锣密鼓地执行起来，一时之间那些人的画像顿时下传到各个府衙，刑部第一次行动的如此迅速，有些将功折罪地意思，楚亦也对这个结果十分的满意，可是处罚依旧不轻，唯一没有受到牵连的就是容琦这个长公主了。

    至于驸马和瑞梓。也因为是长公主的人。所以没有人敢伸手捅这个马蜂窝。

    既然圣上和安定大将军都没有动作，他们又何必多此一举。

    容琦又在宫里住了几日。这才带着瑞梓等人一起回公主府中去，她的步辇刚刚出了宫‘门’，便听到有人喊道：“长公主殿下请留步。”那声音带着‘女’子的柔美和婉转，有一种赏心悦目的美感。

    容琦撩开帘子，便看到了那优雅得体地‘女’子，完夏第一才‘女’，赵瑜。说实在的，标题党，瓦想不到一个好地标题

    求粉红粉红粉红娘娘。

    ‘波’‘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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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七十五章 扑上来的柯进

﻿    赵瑜此时的穿着不像容琦在御书房遇见她时那么华丽，她穿着一件橘‘色’的短臂长裙，脸上是淡淡的薄妆，鼻尖带着一抹淡淡的红，像是少‘女’般的羞怯。站在那里落落大方，无论是谁看过一眼都会心生出几分亲近之意。

    才‘女’果然是才‘女’，进退自如，不论对谁分寸都拿捏得极好，让人挑剔不出任何‘毛’病。

    怪不得朝堂上的肱骨之臣都推选她为后宫之首。

    只是容琦实在想不出，她这个准皇后应该正当‘春’风得意时，为什么会来找她这个长公主。

    容琦冲墨染点点头，墨染后退一步，那赵瑜立即就领会容琦的意思，提起裙角款款走到她轿前，微微一低头，一双大眼睛明亮得如同黑夜中的星辰，她半落下长长的睫‘毛’，‘露’出一抹让人怜爱的笑容，“民‘女’是来求长公主指一条明路的。”然后欠身端端正正地行了一个礼。

    容琦对着这个表现的近乎完美的才‘女’，“赵小姐不必多礼，有事但说无妨。”

    赵瑜道：“民‘女’听说圣上有意将民‘女’招入后宫，可圣上似乎对民‘女’并无喜爱，民‘女’虽知道圣命难违，可是若是如此将来难免会落个……”双目莹莹一动几乎垂泪，“所以特来求公主殿下指点一二。”

    赵瑜的话语中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可是听在容琦耳朵里，总觉得有一丝的异样，赵瑜是什么意思？她并不想入宫？可是上一次御书房她那和皇帝培养感情的那一幕却是为何？可是当她转念想了想，立即就明白了。

    这个赵大美人果然不是等闲之辈。

    容琦看着赵瑜一笑，“圣上心里如何想，本宫也猜不出，这件事赵小姐还要自己多多费心才是。将来若能博得圣上喜爱。母仪天下，便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

    那赵瑜对容琦的回答似乎惊讶了一瞬，可立即被她那清澈的眼睛遮挡住了，她再一躬身，容琦已经放下了轿帘。

    瑾秀立即喊了一声，“起轿。”

    众人抬起轿子渐行渐远，将那才‘女’丢在了原地。

    望着长公主的步辇，赵瑜耳朵中不断盘旋着长公主的那句话。她心里繁杂，她似乎是被巧妙地反驳回来了，这应该不大可能，“为什么我总觉得长公主和以前有些不同？”

    她身边地丫鬟摇摇头。

    “采薇，你确实让人看清楚了？圣上真地将皇后的朝服扔在了地上？”

    丫鬟点点头，“小姐，不会有错的。”

    “采薇，我这次大概做错了。”完夏国的皇后可能并不是她最好的选择。皇后的朝服就代表皇后在皇帝心目中的地位。不过是随手一扔。这样看来，她得不得到这个位置，忽然变得毫无意义。

    采薇摇摇头，“完夏国中谁人不知小姐是第一才‘女’。老爷也因为这个再三升迁，如今小姐已经是众官一力保举的皇后人选，怎么会有错？”

    赵瑜道：“我在圣上心中地位置始终及不上长公主。虽然长公主只是一个骄奢放纵的‘女’子，可毕竟是圣上的一母同胞。”

    “小姐，您不是说过万事皆有变数吗？”

    赵瑜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刚到都城的时候，许多人说我长得像长公主，后来我在街上遇见这位公主，还是她命人将我画下来呈给圣上的，当时她必是想利用我做些什么。可是今日我主动示好。以为她一定会邀我联手，谁知道她却拒绝了。”

    采薇似乎不大能听懂小姐的意思。在她看来那个长公主和她家小姐根本没法相比，如果小姐投生到了帝王家，一定是一个让人敬重爱戴的好公主。至于现在的公主，应该没有什么可让小姐费心思地才对。

    赵瑜慢慢往前走，她只能在后面跟着，前面的赵瑜忽然停下来，“今天我看到安定大将军了。”

    看着赵瑜的眼神，采薇忽然有一种预感，“小姐，你该不会是……安定大将军是长公主喜欢的人啊。”

    赵瑜停顿了一下，笑而不答，半晌才道：“他是不会喜欢长公主地，如果他喜欢就不会娶了正妻。”

    “可是将军夫人……”

    赵瑜道：“我和她不同，我能做到的，她做不到。”

    容琦坐在轿子里，赵大美人说话的时候她就已经隐隐猜测出来了，赵大美人是想和她联手。

    赵大美人不止是要保证她地皇后之位，日后还要稳固她一国之母的宝座。也许除了这两样她还要更多的东西。

    赵瑜没有试探，一语点破，显然之前她和长公主存在着某种的默契，以前的长公主大概是想利用这枚棋子巩固她的地位，可是长公主应该没想到，以赵瑜的聪明，她这是引火上身。容琦想了想顿时感觉到头疼。

    这些事暂时放在一边，料想这赵大美人一时半会儿还不能兴风作‘浪’，现在最重要的是她要回府洗个澡好好睡上一觉，轻松一下然后着手她地鸿‘门’宴。

    和步步惊心地皇宫相比，公主府内一片祥和。

    容琦一进内府便意外地听到有人大声地‘吟’诗，以前都是她走到哪里哪里静悄悄的，所有地人生怕引起她的注意。

    可是今天为什么这样反常？

    容琦忍不住踱步过去，不知不觉走到了她始终没有来过的别院，树枝上的桃‘花’散发着别致的清香，亭子里正坐着一个青衣少年，他一只脚踩在石凳上，另一只手握着一只青‘花’瓷的大碗，一阵风吹过，顿时将他碗里那淡淡的酒香吹了过来。

    似乎容琦越靠近，他的诗做的便更加地流利，一边作诗一边将大碗送到嘴边狂饮，颇有点少年英雄的意味，容琦忍不住侧头问瑾秀，“他是谁？”

    瑾秀仔细看了看，“是柯进，柯公子。”

    原来他就是柯进。他飞扬的眉宇间带着一股子豪情，眼眸闪烁，一看便是那种侠骨热血的青年。

    容琦从远处细细打量这个柯进，他大概是不知不觉地喝醉了，否则也不敢这样大声地朗诵诗歌。人生得意须尽欢，容琦抿嘴一笑，实在不想破坏此情此景，她还是在他没有发觉之前离开吧，容琦正准备转身要走。

    “公主。”她听到一个类似于酒香般醇厚的嗓音。

    容琦下意识抬起头来，意外地发现柯进那热血的眼睛里竟然有一丝的怜悯目光，容琦不禁惊住了，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从来没有人用这种目光看过她。

    容琦眯眯眼睛。

    那柯进已经道：“虽然人人都害怕公主，但是我知道公主并不是那样的人，公主虽然外表清冷，可有一副谁也不知晓的慈悲心肠。”柯进闭上眼睛似乎已经陷入了他的想象当中。面目冷峻不一定是坏人，名声不好可能只是一个假象，只是世人往往不明白……

    “公主。”

    柯进猛然被一声呼唤打断了白日梦，他只能抬起醉眼望去，只见两个‘侍’卫此时正拖着一个人，那人衣衫凌‘乱’，后背的衣服上都是鲜血，黏腻腻地贴在他身上，他的发髻已经散‘乱’，头低低地垂下去，不知是死是活。

    那‘侍’卫正向公主汇报着，“宫里已经将人送来了。”

    柯进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刚到长公主府的时候，听过一些传言，长公主如果看上了谁，必定会‘弄’入府中，即便那人是皇帝钦点的状元、探‘花’，如果那人不从，长公主便命人将那人打的半死不活，然后拖进府中。

    不过那只是他听说的，他也曾怀疑这谣言的真实‘性’，可是现在他亲眼看到有这种事发生，他的幻想像再一次破灭了。

    容琦抬起头，那亭中的柯进呆呆地望着她，仿佛整个人已经愣住了。

    于是她抬抬眉‘毛’，“柯进，你还有什么话要跟本宫说？”

    柯进张了张嘴巴，似乎是饮酒过度，竟然一阵剧烈的咳嗽后，弯起腰呕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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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七十六章 且羞且笑且心动

﻿    容琦从小就看不得酒鬼呕吐，这一次竟然毫无心理准备地欣赏了一把，好在柯进吐的不大难看，关键时刻还‘挺’注意风度的，他僵硬地转过身体，弯腰蹲下来，没让人看到他的污秽物。

    容琦皱皱眉头，瑾秀马上叫了两个‘侍’‘女’去扶柯进。

    柯进在亭子里等了容琦半天，边演戏边守株待兔途中已经喝了许多酒进去，容琦出现之后，他又喝了一大碗，大概是心情‘激’动喝的稍微急了，后来更是急火攻心，所以呕吐不是假的，他是真的有些醉了。

    两个‘侍’‘女’上前扶他，被他伸手推开，然后眯着眼睛找到容琦的方向，晃晃悠悠地向容琦走过来。

    墨染见事不对，连忙上前一步‘欲’要阻拦，容琦摇了摇头，她总觉得柯进好像还有话没有说完，而且他虽然威风凛凛的，张牙舞爪，可在她眼中像是一个挥舞着钳子的大螃蟹，她只要拿着棍子一戳，他就会软下来，没有什么好怕的。

    容琦站在一边等，柯进的脚歪歪斜斜有点拌蒜，弯弯曲曲走了半天，终于晃到她身边，他的脸严肃起来有些英气，一身的劲装十分的威武，剑眉俊美如同炙热的骄阳，一闪一闪试图发电发光，“公主，”他的底气十足，有着震慑人的气质。

    话刚说完，柯进的脚步不稳地后退一步，又走回来，然后伸出手臂遥遥指向墨染，使劲睁了睁眼睛，重新将手指调到那御丞身上。

    “你……放……放了……他。”

    容琦不由自主地笑出声，原来柯进是来抱打不平的，她正愁不知道将这人安置在哪里。她转身看看那御丞，如果现在将他送出公主府让他自生自灭，八成就会一命呜呼。容琦叹口气。公主府虽然不是收容所，但是就算要让他出府也得等他身上的伤好了，现在柯进出头来揽这件事，她正好落个顺水人情，“好。”

    柯进瞪大眼睛，似乎没听清楚容琦说的话，“你说什么？”

    容琦微微一笑。“本宫说，好。”然后对那些‘侍’卫道：“将他安置在柯公子那里，请府里的郎中给他看看身上的伤。”

    容琦说完这些话，一转头发现柯进正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她，容琦隔着幕离挑起眉回视，柯进拖着重重地步子如同一个不倒翁。他站在容琦面前，涨红了脸上是十分严肃的表情，“公主。”

    像是要跟她谈判一样。

    他地眼睛中透着一股的紧张，“公主。”

    容琦正要开口询问。一张嘴就像是呛了风一样，整个身体撞上了一堵墙，淡淡的酒香，灼热的气息扫过她的后颈，她像被束缚住了。“公主，我总算找到你了。”

    柯进说完这句话，只是被墨染一拉扯，整个人就像一面墙一样轰然倒下。

    容琦瞪大了眼睛，就算她从小喜欢往游乐园里跑。可是还从来没有玩过这样的游戏项目，她想挣脱出来，可是被柯进的两条胳膊抱地死死地。他仰面倒下去，她也只能被迫前倾。

    墨染去扳柯进的胳膊，那胳膊竟像铁铸的一般怎么拉也拉不动。再想其他办法显然已经来不及了，所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容琦随着柯进倒在地上。

    容琦第一次如此的狼狈，她几乎觉得自己的腰要被勒断了，柯进的热情实在让人难以消受，如果她知道最终会得到这种结果，她一定不好奇地走来这里。

    好奇害死猫啊。

    长公主到底都敛来多少奇葩放在府里。最可气地是。她到现在也不明白，这个柯进从她进‘门’到现在。脸上陈列的表情都让她那么匪夷所思。

    怜悯，失望，却又因为她说一句话忽然之间如同野火一样，烧着了。

    烧到了她的眉‘毛’。

    不可避免的倒在地上，想要起来也十分地不容易，柯进虽然醉死过去，可手臂仍旧有意识一般，墨染命两个‘侍’卫一起拉，却怎么也拉不开。那环绕在容琦腰上的手臂倒像是个紧箍咒一般，有越拉越紧的趋势。

    只怕再这样下去府里的人都会被声音吸引过来，她这狼狈的模样如果被人看了去，以后她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在长公主府立威。

    之前她遇到事，只要想想如果是长公主会怎么做，一般都会找到灵感，可是现在……如果是长公主大概也容易的很，直接从袖子里拿出一把匕首，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既残忍又血腥。

    “去拿一些醒神的熏香来。”

    容琦听到一声淡淡的吩咐，抬起头，幕离外看到临奕那双透亮的眼睛，宛如清华池中地月光一样，轻‘波’流转有着难掩的光华，他的手伸过来拉拉柯进地胳膊，容琦立即闻到一股草‘药’的香气。

    临奕的身后的瑞梓的目光关切而复杂，大概是在‘混’‘乱’的时候，瑞梓将临奕叫了过来。

    容琦又一次叹气，吃瘪的时候她最不愿意见到的就是临奕，临奕现在看到她这般蹩脚地模样，一定笑死她了。

    正当她万般羞愧地时候。

    “公主，别着急。”临奕笑笑，眼睛中竟然有一丝淡淡的温柔，让容琦觉得他可能没将她看成是一个小丑。

    瑾秀将熏香拿了过来，急忙在一边点上递给临奕，临奕举起那香块送到柯进鼻端，那香地味道渐渐浓烈，容琦感觉到柯进的‘胸’膛在慢慢的震动，‘抽’了几口气，终于惊天动地地打了一个喷嚏。

    喷嚏过后，地上的柯进忽然‘抽’‘抽’噎噎地哭起来，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哭的十分伤心，在断断续续地哽咽中，那双铁臂终于松懈开来，容琦只觉得自己被人轻轻一扯立即便换了一个怀抱。

    容琦终于缓缓地舒一口气，之前是浓烈的酒香，如今是淡淡的草‘药’味道，闻起来如此的舒爽。

    柯进哭的很难受，内容大概是，好男儿当马革裹尸。然后回忆了他少年锻炼身体的苦痛，越说越伤心，哭的仿佛喘不过气来。

    容琦瞪大眼睛看着这位，早就听说有人喝醉了会哭，有人喝醉了会笑，一直无缘见证，今天她真是大开眼界。

    最可怜的是那御丞，一直被架着，身体不住地往下溜，显然是坚持不住了。

    临奕道：“将柯公子送回去，赶紧找郎中来给御丞看看伤。”

    那御丞立即‘露’出一个感‘激’的眼神。

    人渐渐地走了，容琦这才想起，她这样依偎在临奕怀里未免也太……刚刚挣扎着要起来，顿时感觉到脚上一阵的麻痒，顿时动也不敢动。

    “是不是脚麻了？”

    容琦点点头，那麻痒的滋味真不好受，一点点往上爬，让她想笑，却不敢笑，怕身体一震动那滋味就更加的强烈，实在忍受不了了，她就紧紧攥着临奕的胳膊，无声地笑的死去活来，终于将难熬的几秒钟度过，容琦这才抬起头来，临奕的表情光华中带着温柔，此时此刻看起来，不禁让容琦心里发慌。

    容琦红着脸，正撑起身子试探着爬起来，猛然感觉到一只手从她的‘腿’弯下穿过去，然后她整个人被抱了起来。阿拉拉算不算和驸马进一步啊

    其实瓦也很喜欢柯进，看到他想起堂吉诃德。。。

    昨天那啥，家里有事，出去了一整天，木在家，对不住啊，阿米豆腐。。。请支持正版阅读，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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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七十七章 缠绵

﻿    身体被腾空抱起，忽然有一种自己变得渺小而轻的感觉，抱她的人一点也不觉得吃力，停顿一下就往前走去。

    容琦几乎不敢看周围人的表情，只盯着自己的裙带，看着它在风中招展像她脑子里那根紧绷绷的神经，听着自己的心跳声快而大，几乎能跳出‘胸’膛。

    容琦没想到临奕会将她抱起来，虽然这对新婚夫妻来说很正常，可他们毕竟是互相带着防备的……容琦偷偷地看了临奕一眼，他们应该连夫妻都算不上。

    刚进了院子，容琦忽然想到了什么，“我回我那里去住吧！”生怕临奕会误解她的意思，她一鼓作气地将话说完，“我脸上的东西，不知道会不会传染。”还没‘弄’清楚这到底是什么之前，她可不想将府里所有人都传染上。

    临奕停顿了一下，问，“御医怎么说？”

    “和府里的郎中说的一样，是疹子。”

    “没有说其他的？”

    “没有。”

    “我看并不像是疹子。”

    容琦听到这话，不得不侧过头向上望，“你难道还懂得医术？”

    临奕摇摇头，“不懂，只是临时看看书。”

    两个人说话的功夫，已经来到容琦放‘门’前，临奕伸手推开‘门’，听着那木‘门’轻微的响动，容琦不由地在心底暗暗叹了一口气。

    明知道她和临奕之间的关系还没有到那种程度，她说什么临奕肯定会照做，可是她心底还是难免有些失望，如果这是二少。大概会说出更有趣的话，或者拒绝她，或者……

    想到这里，容琦的心紧了一下，立即将这个念头抛地远远的，说不定她被柯进的酒气熏晕了才会有这种想法。君子堂首发

    “我屋子里都是草‘药’，很‘乱’。”

    临奕那双眼睛随意瞧了她一眼，似乎就能看出她心中所想。

    容琦顿时觉得自己是一只熟透了的虾子。

    临奕将她放在软榻上。容琦这才发现临奕身上甚至还沾着草‘药’的叶子，显然他刚刚来的时候十分的匆忙，连衣袍上的草叶都未曾整理，容琦地心里忽然像是被一条暖暖的溪水流过。说不出的舒畅。

    临奕从怀里掏出一只瓷瓶，“公主擦擦试试，看会不会有效。”

    容琦伸手结果瓷瓶，然后定定看着临奕，临奕眼‘波’微微一晃，似乎是马上明白了容琦的意思，他轻轻笑了笑，然后站起身来带上‘门’走了出去。

    容琦保证临奕只站在‘门’外，一会儿她擦了草‘药’打开‘门’就能看见他。临奕真是体贴，知道她不愿意在他面前摘下幕离。让他看见她脸上不堪入目地疹子。‘女’人的自尊心本来就强烈，她似乎还要更加地严重一些。

    容琦摘下幕离，洗掉脸上的‘药’膏，然后坐在镜子前。面颊上的红疹就像破土的笋子，带着红亮亮的尖子，竟然远比昨天要厉害的多。看来那御医的‘药’膏竟然只能止痒，竟然一点治疗的作用都没有。

    容琦试着将临奕做的草‘药’抹在脸上，绿‘色’地草叶汁涂在脸颊上面更加地难看，不过似乎像薄荷一样，降低了脸颊的温度。

    容琦将那‘药’草抹开，看起来像吉普赛人。她不由地咧嘴一笑。手里的瓷瓶已经被她握的十分温暖，是不是经过这件事之后。她和临奕之间地关系也像这瓶子一样，被慢慢地握暖了？

    容琦重新戴好幕离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临奕负手站在台阶上，风吹开他的长发了身上的薄薄的白‘色’纱衣，容琦忽然有种一步踏入瑶池般的感觉。

    容琦一直都没去估量临奕到底有多大，他年少风华正茂，却有着比谁都要深沉的心机，就算是她这个再生为人的异数，竟然也无法揣摩他心底的秘密，她只能期待有一天，他们会彼此透‘露’心声。

    让她知道他那高傲地心里，到底都藏了一些什么。

    临奕转过头来，‘露’出比神仙还要漂亮地笑容，“公主，你这疹子是从哪里得的？你知道吗？”

    容琦吸口气，她刚刚几乎忘记了，临奕不是一般人，他所做地每件事几乎都有他的理由，他除了关心她脸上的疹子外，还应该看到了其他端倪。既然他会去看医书，就证明他一定发觉了她脸上的不是普通的疹子。

    容琦不禁地正视起来，她沉‘吟’了一声，眼睛看向文静初的房间，不待她说话，临奕已经得到了答案，也许他早就已经料到，今日不过是向她确定。

    “公主，晋王案处斩那日……还有一个人不在府内。”

    容琦已经知道临奕说的人是谁。

    府里其他人谁都有理由不在，只有他没有……

    容琦心里隐隐挣扎着不肯相信，在她心里文静初和墨染、瑞梓他们一样，占据了很重要的位置，“驸马已经‘弄’清楚了？”

    临奕点点头，“当日我送人出城之后故意没有回府，就是给他留下充足的出府时间，但是我‘交’代柯进要在适当时候进入他的房间看个清楚。”他顿了顿又道：“文静初文公子的‘腿’脚不便公主也是知道的，可是那日明明没有人抬他出府，他却不见了。”

    这便是症结所在，谁都能靠自己的双‘腿’走出去，唯有文静初不做不到。

    容琦心里像是有一根弦被高高的挑起来，如果真的像临奕说的那样，文静初一直都在骗她，他‘腿’上的伤患根本没有那么严重，他本来就可以自由行动。

    那么。那日早晨她本来是去看文静初‘腿’上的伤患，恰好遇见文静初没有穿‘裤’子，在躺椅上晒太阳，这一切并不是什么巧合，而是他故意‘露’给她看的。

    容琦当时问文静初，“你不会是特意在‘门’口等我的吧！”

    文静初当时回答，“如果让他说真话，那么是。”容琦当日听起来以为是一个玩笑，却没想到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是最好的掩饰方法。她在安定大将军那里，没少因为这个吃亏，可最后还是栽到了文静初手里。

    如果文静初是安定大将军的人，那么他们两个人的确有些共同之处，全都聪明狡猾地像只狐狸。

    “公主在宫内敷过御医院特质的‘药’膏？”

    容琦点点头。

    “公主有没有觉得好转？”

    容琦眼睛一直没有离开文静初的房间，她的思维似乎已经打了个结，脑海中都是文静初那里拿到的那些书，以及书上有趣的桥段，她几乎叹息着说，“没有，只是没有那么痒了。”

    “圣上几年前得过风疹，所以御医院专‘门’做了一种治风疹的‘药’膏，朝中官员经常用重金买得此‘药’，只是因为这种‘药’膏对疹子或者出敏都有奇效。”

    容琦忍不住去‘摸’脸，“你是说本宫脸上这个不是风疹？可是你这‘药’。”从抹上临奕的‘药’，容琦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觉得好了许多。

    “我只是找了一些解毒的‘药’草。”

    容琦惊诧地抬起头，“你是说我其实是中了毒？”

    临奕道：“他不一定是真的想对公主下毒，只是这里面一定有公主不知道的因由，公主如果对他有什么怀疑，不妨去试探一

    看着临奕并不太紧张的表情，大概文静初就算是另有秘密也不至于像她想象中的那样糟糕。如果她现在就冲到文静初屋子里问个究竟，一定不是最好的方法。

    既然临奕没有动，她也可以趁着这个机会休息思考一下。

    容琦走进屋中，躺在‘床’上，她这个无赖的做法无非是将困难推给临奕的意思，文静初最坏的可能便是安定大将军的人，与安定大将军对立的不是她一个。

    公主府暂时‘交’给驸马，她要好好休息几天，疲惫的脑子像浆糊一样，什么都想不出。

    更何况只要她稍微给文静初一些讯息，她便可以在一旁看文静初会怎么做。

    一切的繁杂事端都离她远去，暂时忘记这些事，她要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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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七十八章 半夜

﻿    容琦将瑾秀叫过来，大概‘交’代了一下，她休息的这段时间尽量不要来打搅她，小事瑾秀看着就可以安排，不是非要让她拿主意的就去找驸马。

    至于府里的一切还都照常进行，等到那御丞脱离了危险就给他自己收拾出一个房间。

    容琦看了看窗外，至于文静初，她暂时就不要去打草惊蛇，空口和文静初文公子对质，她实在不敢小觑文公子的辩才。

    容琦吃了饭，洗个澡躺在‘床’上，看着大大的房子，她还真有点不适应，好在瑾秀就睡在外间，容琦盯着‘床’头的流苏，缓缓睁闭了几次眼睛，然后睡了过去。

    容琦以前上学的时候听人说，做梦是恢复智力的，她昏睡了两天之后就稀里糊涂地做起梦来，梦见她在府里的湖边溜达，看着碧‘波’‘荡’漾的水纹，隐隐约约看到一个绝‘色’的美男子站在树下，她一开始以为是驸马，便慢慢走过去看，那男人长得虽然和驸马有些相像，可是却比驸马要美丽妖娆，一身淡紫‘色’的长衫，像化开的水墨一般，他便在那水墨的中央，如烟似雾让人看不清楚。

    容琦好不容易走过去看，他却又不见了，容琦在原地徘徊，过了好半天，忽然在不远处的亭子中，看到了安定大将军。

    安定大将军‘露’出狐狸般狡黠的笑容，“为了以后不会无颜相见，我放你一马，你要承我的人情。”

    容琦刚想叫墨染来制住他，可是等风吹开那飘‘荡’的纱帘。他人却不见了。容琦顿时急出了一头的冷汗，猛然间惊醒，甫一睁开眼睛便沉入黑暗当中，等到眼睛渐渐适应之后。才能看到银白‘色’地月光照‘射’进屋内，此时已经是明月当空。

    容琦也会经常半夜醒过来，不过和往常不同的是，这一次她睡在自己的屋子里，而且‘床’前没有点灯，由于前长公主睡觉的时候从来不灭灯，所以她穿越过来之后也就顺应了这个习惯。

    今日这种异常地情况不禁让容琦有些心慌，她轻轻地叫了一声。“瑾秀。”

    没有听到回应。

    容琦本来散去的汗，又一次涌上来，她微微提高音调，叫了一声，“瑾秀。”

    仍旧没有人回应。

    黑暗中，静的有些可怕。容琦小心翼翼地从‘床’上坐起来，穿上鞋子准备走出去，走到屋子的中央，周围变得极为空旷起来。她以前不曾注意那铜灯是如何点起来的，可长公主的卧室桌子上不可能放着火折子这样的东西。她也就不必去费力寻找了。

    “瑾秀。”容琦又叫了一声。

    这下总算有了回应，她听到外屋，“呀”了一声，火光一亮。然后是脚步声音，那光芒闪闪烁烁，让容琦的心顿时平复起来。

    瑾秀进屋之后表情异常地惊讶，“公主，你怎么起来了？”

    容琦不能说自己做了一个梦，就动静这样大吧，“瑾秀，现在什么时辰了？”

    瑾秀看了看桌子上的更漏。“现在是丑时。”

    丑时。人睡的最沉的时候。

    若不是她被惊醒，大概还在睡梦当中。安定大将军那只狐狸。连觉都不让她睡好，他们两个人真是冤家路窄。

    竟然会梦中也要分个胜负。

    “咦，我明明在屋子里留着一盏灯，怎么会灭了？”瑾秀诧异地看着容琦‘床’前的那盏灯。瑾秀就要走过去将灯点燃。

    “等一等。”

    容琦走过去，伸出手来触‘摸’了一下那铜灯，还是温热的，显然这灯刚刚熄灭。

    瑾秀划着火折子，再一次将灯点了起来。

    灯油尚足，灯芯未损，却不知道为什么会忽然间熄灭。

    瑾秀正在打量着盏灯，只听到公主道：“瑾秀，去将墨染叫进来。”

    瑾秀应了一声走出去。

    容琦看着跳跃的灯火，难道真的只是不小心熄灭了？那灯火熄灭的时间似乎正好和她醒来地时候差不多，这真的只是巧合？这样一折腾，容琦已经完全没有了困意，容琦走到‘床’边，用手去碰触那架子上地衣衫，细腻而华丽的刺绣，上面用金线绣着凤纹，她如今是真正的天潢贵胄，此时在完夏国中没有一个‘女’人地位高于她，她竟然会因为一个梦而慌‘乱’。

    稍微平复了心情，墨染已经进了屋，容琦转过身来，“墨染，今夜府中可有什么异常？”

    墨染摇摇头，“没有，属下刚才只听到公主叫瑾秀。”

    看来真的只是个巧合了。

    “墨染，你密密地将文静初文公子传到这里，”容琦抬起头，“记住，不要惊动任何人。”

    墨染刚走出去，容琦便叫来瑾秀，“将我地外袍拿来。”大概是平日里思虑多了，难道她在内心中真的认为是安定大将军故意放了她一马？

    瑾秀刚刚将容琦的袍带扣好，墨染就已经回来复命，“公主，”他正不知道要怎么说话，看到容琦抬起头，微微一笑，“他不在房内？”

    墨染本来纠结的言辞，这下子都不用派上用场了，他点点头，“不在。”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文公子不在房内。最重要的是，文公子什么时候出去的，他竟然一点都没有发觉。

    “装作‘腿’受伤有几个好处，其中一个便是，先示弱。这样无论做什么都会方便一些。既然大家都知道他‘腿’脚不便自然也就不会注意他的行踪。”

    墨染眼睛熠熠生辉，公主现在说出这些话，是那么的有道理，就像平时师娘教训他和师父时说地一样。

    公主是和他师娘一样聪慧地人。

    最近两天，柯进常常抓住人就说，“你们看到的只不过是长公主地表面，公主的内心是个十分柔软的人。”然后还将那御丞的伤展览给别人看，说什么，“若不是公主他早被打死了。”那御丞配合着掉眼泪，两个人就像一对活宝，在小范围内蛊‘惑’人心。虽然柯进的言辞没有人相信。

    可是墨染现在想来，公主一个‘女’流之辈，就算地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是要想面面俱到真的很不容易，公主为了救那些人几近‘波’折，他都看在眼里。所以他是不是应该像柯进说的那样，好好地帮助公主？

    “墨染，叫上几个人，我们出去一下。”

    容琦开始注意文静初，那是源自于安定大将军的‘腿’伤带给她的灵感，要说文静初和安定大将军那狐狸没关系，她怎么也不相信。

    再说，既然安定那只狐狸窜入她的梦中，得意洋洋地打扰她睡眠。所以也别怪她，将这梦搅和的天翻地覆，让他一起享受一下没有觉睡的感觉。

    通常容琦说完话，墨染便会马上答应。可这一次，容琦说了一会儿他也没有回答，容琦不禁抬起眼来看，她讶异地在墨染那双纯洁像黑豆一样的眼睛中，她看到了一丝特别的视线。

    这视线她不陌生，通常墨染要倾其所有施舍给别人钱粮的时候，都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像是一只小绵羊，你跟他要‘肉’他会割‘肉’，要穿的他便会撕下他的皮‘毛’。

    “公主，我叫上几个人一起去。那些都是我的亲随，如果万一哪一天我不在，公主可以信任他们。”江湖险恶啊，他居然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将底牌全都卖给她了。

    容琦虽然非常的感动，可是为墨染的前途感到异常的担忧，在那狼吃狼的社会，墨染光身出去，马上会被人吃的骨头都不剩。

    看着墨染这只纯洁的小羊，容琦不禁感叹，人心真是难测，她初来这里的时候，第一个让她感觉到亲切想去接近的人就是文静初，却没想到……

    “墨染，我们去将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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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粉红票（字字真金）标题是怕被口口，本来是捉‘奸’不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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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七十九章 只有你我不再有旁人

﻿    容琦从屋子中走出来，刚走了几步，便听到有人叫了一声，“公主。”

    那声音火热火热的，带着一丝的兴奋。

    容琦回头一看，那人从月‘色’中走过来，眼睛热烈的让她有些吃不消，竟然是柯进。

    “公主要出去？能不能带上我。”

    主动请缨要和她同往的，容琦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个柯进怎么就和别人如此不同。

    “你怎么会在这里？”

    柯进没有‘露’出半点扭捏，“我晚上睡不着，想来看看公主。”

    容琦看看柯进的样子，实在不像是在说谎，大概已经在院子里站得久了，衣服上仿佛带着冷湿的气息，尤其是他那高涨的热情，完完全全不可能是装出来的。

    墨染那只小绵羊更是早就动了恻隐之心，竟然也眼巴巴地看着她。

    这个柯进，她确实也想多了解一些，容琦微微沉‘吟’然后点点头，那柯进马上‘露’出一副欢喜的面容。

    容琦侧脸看看驸马的房间。

    如果柯进是驸马授意来这里等她的，那么这也算是给他们一个，走近彼此的机会。

    将军府里吕清正打着哈欠，他希望他的主子能看看他满是血丝的眼睛，和疲惫的神情，谁知道那人却视若不见。他眼前这位主子从中了‘春’‘药’之后，‘精’力便格外的茂盛，除了出去办一些必须要亲自处理的事之外，呆在府里的时间，不是领着‘侍’卫出去大打几架，便是和他彻夜不眠的下棋。

    难不成好几天了，那‘药’效还没有过？

    因为惧怕那‘春’‘药’的威力。他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吩咐‘侍’卫仔细看着那御医，那御医如果再往汤汤水水里放什么东西。一定要捡出来，吕清现在非常想将那御医从被窝里拽出来，将他晃悠成皮影人一样。问问他。又给安定大将军吃了什么东西。

    “累了？”安定大将军抬起眼皮，笑眯眯地看着吕清。

    吕清陡地一下心中涌起无数的希望，如果他下一句说，去睡吧，去睡吧，那该多美好。

    “像你这样地年纪不应该啊。我以前曾经马背上不眠不休跑了一个月。”

    吕清无奈，有几个人能像他这般。比不起啊比不起，看到他才知道，‘精’力、‘精’气这东西几乎是与生俱来的。

    光是今天下午竹林里地惊鸿一瞥就已经让人汗颜，能将手上的长剑化成耀眼的一道光。整个人潇洒地又像是穿‘花’地蝴蝶。

    想想在尧骑大营初见他地那一刻，还以为他只是一个白面文生。

    谁知道换上一身的铠甲，那凛凛的气势那人触目生寒。

    他吕清从戎多年，第一次被那甲上的光芒刺痛了眼睛，鼓起勇气与他为敌，其实在那一见的时候，吕清知道自己已经败下阵来。

    安定大将军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颗棋子上，吕清地脸‘色’变的很难看。这一盘又输了。“你虽然放了长公主一马，她未必能承你的情。”

    “如果换了别人一定会。她……”安定大将军想起容琦那闪亮的眼睛。她不会。她将自己地城池守的好好的，不会因为什么而动摇，别说他现在只是在她城下转一转，就算有一天他真的攻城掠地也不会轻易得手。

    这就是最动人之处。他见过姹紫嫣红的鲜‘花’，娇娇‘艳’‘艳’，可惜‘花’无百日好，总是徒伤悲。安定拿起面前的一杯茶，缓缓酌了一口，茶香四溢，回味无穷。

    安定大将军放下茶杯，“我找到他了。”

    吕清咽下嘴里的茶水，还猛地咳嗽了几声，“他？在哪？”

    “都说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可我看来，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他是治世之能臣，将来必要走大隐这一步。”

    吕清抬起头来看他，他将那琉璃杯在手指上转了一圈，笑的十分妖孽，“这话不是我说地，我只是将它重复一遍。”

    “江湖上他藏不掉，市井中他躲不来，最安全地地方莫过于皇宫，可是他又不愿意去，想来想去他竟然想到了一个好去处。”

    “此人行事散漫，放‘荡’不羁，心‘性’清净幽远却博古通今。”

    吕清的眼睛闪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位主子，他这句话怎么听着像是，在说他自己一样。只不过在吕清地心里，他眼前这个人远远不止这些。

    “他警觉的很，我让长公主看到我‘腿’上的伤，长公主必定回府便注意到他，所以他马上明白这是我故意为之。”

    “本来是就算我怀疑他在那里，也绝对不可能‘逼’他出来的，可是他却也有一个秘密。我猜想他今日必定会来询问。”

    所以将军府内的防卫形同虚设，是为等那人夜探。

    这个看起来静谧的府邸，其实是一张藏在黑暗中的大网，只等他闯进来，便有去无回。

    安定将军在等人。

    美好的夜晚，只需要慢慢等待，那人便会顺理成章地出现在他面前。

    可没想到的是，她虽然在休息，可也是日日夜夜辗转反侧，一直在琢磨那只狐狸的用意，虽然她不肯承认自己的小小胜利可能是他有意为之，可还是在梦中给予了肯定。容琦‘摸’索着袖子上的暗纹，就算是安定大将军故意放她一马，在她心里，那只狐狸失小为的只是搏大而已。

    就算他拿一百个诚意摆在她面前，她也不肯相信。至于夜晚造访，算是给他一份大大的回礼。

    安定将军等到眼前的香焚烧殆尽，不由地叹一口气。

    “长公主就在‘门’外。”

    她来了，肯定不是来跟他道谢的。听说她回府之后大睡了几晚，为什么偏偏今日那么有兴致？难不成是天生的冤家？

    安定大将军微微一笑。“将府里的灯都点燃。”

    容琦在没有下轿之前，远远地便看到了火光，有人打开了府‘门’。然后她看到了通亮地将军府。安定大将军是在说，在她没有到‘门’口之前，他早就掌握了她的动向。

    这只狐狸。

    “长公主殿下。”安定大将军笑着从府‘门’口，一直径直走到她轿子前，伸手揽开轿帘，一双眼睛比当空地星辰还要闪亮，“微臣今夜忽然无眠。没想到殿下也没有安寝。”

    容琦微微一笑，“安定大将军是想要在府里办夜宴？”她顿了顿故意压低声音，“如果将军是来迎接本宫的，恐怕是要失望了。本宫只是从将军府前经过。没想到将军府里竟然如此灯火辉煌，所以停下来看一看。”

    她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周围，明明是她招惹来地事非，她自己已经跳出三界之外。

    容琦看着安定大将军微微勾起嘴‘唇’，月光下朦胧着给人一种缓缓扩散开来地惊‘艳’，他伸出手似乎是要扶她出来，可是她还没有回应他的邀请，身体变被一股力气左右。不由自主地出了轿子。容琦惊讶地看着安定大将军，他却重复了她刚刚的模样。当作什么也没发生，“公主是来我府上找人的吧？就算公主找到了答案，恐怕也不会满意。”

    他如何知道她是来他府里找人的？

    难道他早就看出来，她已经怀疑了文静初？

    他又怎么会认为她会不满意？

    既然都已经知道了，就不必遮遮掩掩，容琦抬起头来，“那你告诉我，他是谁？”文静初是谁，是他放在他府里的眼睛，还是……

    “公主是不是觉得他和我有一些相像？”他悄悄说，“那是我做给公主看的。”他地声音轻柔地像是个情人低语。

    所以在这种蛊‘惑’的氛围中，他那话中的内容让人不得不相信。

    “如果公主想要用他，大可以去用，他的学识和才华值得公主重用。”

    容琦嘴角微微一扬，“大将军这是在为本宫着想？但如果真是这样，若我用了他，”她故意停顿了一下，“那你呢？”她不相信大将军会看着她将身边地人都收为己用，“如果一切都如我所愿……”那必不会如你所愿。

    安定大将军黑眸像湖水一般闪闪发光，“我自然有我的应对方法。”

    “你这是让本宫相信你？”

    “公主不能随时随地相信我，但是，”他真的像是一只狐狸，在夜‘色’笼罩下格外的妖娆，脸上的轮廓看不清楚反而会异常的绝‘艳’，“我们订个约定如何？”

    什么？容琦仰起头来看他。

    “什么时候公主跟我见面，只有你我而不再有旁人。公主问什么，我必如实相告绝不欺瞒。”他微微一笑，“如何？”

    只有你我，不再有旁人。只要一日没有信任，便一日没有可能。

    她的眉角只微微蹙了一下，然后便散开，眼角如同含着一颗璎珞，并未被他的话制约住，“若将军能做到这点，那本宫自然会如此。”

    她竟然轻轻巧巧将这话还给了她。

    如果他事事如实相告绝不欺瞒，那她便不会时时防备。

    但是安定大将军绝对不会坦然地说出他到底想要什么，他本来就不是要安分地做一个好臣子。

    容琦微笑，四目相对，谁知道安定大将军勾起嘴‘唇’，“公主说地话，不要忘记。”

    ********************尽力了尽力了，哈哈

    紫眸亲，瓦已经尽量多写了，一章都会有3000左右地，有时候多一点，有时候少一点，但是一边工作一边码字，这也是极限了。

    不过亲说节奏问题瓦会考虑的，尽量少点废话。

    今天上午木更新，因为上午去了中关村，上班木办法不知道啥时候有事啊。

    头有点疼，修改了一遍，可能也不算是百分百满意，不过吹‘毛’求疵地事干太多了，偶尔这样一下应该木问题吧，废话多了，因为发现有多余的字数，不会让同学们多‘花’钱。。。

    *******************请支持正版阅读，拒绝盗版，谢谢同学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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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八十章 锋芒相对，一语成谶

﻿    容琦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手，安定大将军说的每一句话，话意在表面上，可是内里却让人怎么也猜不透，非要等到那件事真的发生之后，才会恍然大悟，届时不论做什么都已经晚了。

    不过，今日这话。

    安定大将军不可能将所有事都告知她，她也不可能会去主动信任，只要这两个前提在，“本宫不会忘记。”

    他一抬眉‘毛’，似是修炼千年的白狐，转头间似乎不动声‘色’，却让人看到他脸上淡淡的神秘微笑，“公主，我从不会说空话。”

    容琦心里一颤，猛然有一种自危的感觉，可她仍旧没有被吓着，“本宫也同样不会。”

    他知道那些清流是被她所救，就像她知道吕清没有死，楚鸿也在他手里的一样，每一件事，他们都握着一端不肯放手，谁也不会完全胜利，谁也不会输得一塌糊涂。

    只有等这一平衡被打断了，或者到了揭开最后面纱的时刻，他们手里各自持的这些棋子才会在棋盘上杀个你死我活。

    容琦不知道安定大将军到底要做什么，没有‘摸’清他之前，她不能轻易动手。

    安定大将军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完全得到。所以要真正决定胜负，还有一段时间。

    “已经不早了，本宫累了。”容琦将手指轻轻地松开，微微动了动手臂。面对安定大将军的时候，她的身体不自然地紧绷到酸疼。

    他不多说话，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来替容琦将帘子掀开。笑着看容琦坐了回去，他地笑容在慢慢深刻着沉淀，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嘴角竟然缓缓勾起，这种表情温馨中带着股的柔情。君子堂首发容琦微微一瞥竟然看呆了。

    他看了她一会儿，修长的手指慢慢放松，那帘子便顺着他地指尖缓慢地落下来。他的身影在那帘子后，宛如一缕光芒被缓缓地遮盖住，容琦地视野逐渐地变成了完全的黑暗。

    瑾秀喊了一声，“起轿。”

    那轿子便被缓缓地抬起。

    容琦实在不喜欢这个安定大将军，他的每个表情仿佛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别人，刚刚那一瞬间似乎便在容琦脑子里扎了根。他嘴角的微笑，宛如那坚固的城防中透出的晨曦，最美丽的东西莫过于极端的对比。这个微笑便是如此。

    容琦摇了摇头。她会一直想着这个微笑，只是因为她好奇，好奇到底是怎么样的人或事，能让他‘露’出这样的笑容。

    不知不觉就忙乎了大半夜。

    这一晚虽然一切并不尽如人意，但是也让容琦收获颇丰，文静初虽然给她感觉和安定大将军相似，但确实并不是同一个人。

    在见到安定大将军地时候，柯进已经找到了文静初。

    容琦要多谢柯进。如果不是将他带来，可能一切还不能进行的如此顺利。

    以前墨染又要保护她，又要帮她去四处探查，总是分身乏术。现在有了柯进，墨染便可以专心地保护她。

    更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她之前以为对将军府最熟悉的大概便是墨染，谁知道柯进柯公子因为总是假想着要和安定大将军作对，已经将大将军府研究的非常清楚。

    柯进的轻功甚好，行动敏捷，再加上那热烫的眼神，整个人便向一只扑进黑暗中的萤火虫。君子堂首发

    短短地几步路程，黑暗的天空中已经调了几抹的‘花’白。

    容琦慢慢地走进内府。此时文静初的房间已经点起了灯。柯进站在屋外皱眉头，容琦似乎心里预感到了什么。她伸出手来推开了文静初地房‘门’。

    文静初的屋子里不像容琦想的那样气氛凝重，‘门’一开，里面立即“叮叮咣咣”不停，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浓重的草‘药’味道。

    “长公主殿下。”那人跪下来不停地磕头。

    容琦低头看去，原来是她派给文静初的那个小厮。那小厮本在一旁捣‘药’，看到容琦来了，吓了一跳，顿时将‘药’碗碰倒在地。

    容琦挥了挥手，那小厮立即获救般地爬起来。

    文静初就合衣倚靠在软塌上，豆大的汗珠不住地从额头上流下来，脸‘色’看起来软弱无比，只有那双眼睛勉强还带着笑意。

    他现在是汗湿重襟，身体僵直，显然是一动也不想再动。

    容琦叹了一口气，“你这是何必呢？”

    文静初扯扯嘴‘唇’，眼睛一晃，带动着眼角细小的皱纹，“公主去地好是时候，将我抓了个现行。”

    容琦走过去不说话，她忽然伸手攥住文静初地袍子，一下子揭开，便清清楚楚看到了那双青紫‘色’的‘腿’，今天这双‘腿’比之那天早上她看到地似乎又严重许多，虽然文静初果然有欺骗她的地方，可是这‘腿’伤不是假的，容琦不由地皱起眉头，‘腿’伤这么严重竟然还挣扎着出去，文静初到底隐瞒了个什么样的秘密，“你这‘腿’并不是不能走动。”

    文静初点点头，“我之前向公主所说是实情，我确实中了毒，若不是我将毒‘逼’在‘腿’上，‘性’命早就不保，这双‘腿’虽然没有废，可是要行走起来却困难无比，多亏前几日我将毒‘逼’出去一部分，否则今晚是绝对出不去的。”

    容琦抬起头，“只是今晚？”

    文静初晒然一笑，“以前也出去过，公主府里的解毒‘药’不多，我自己总要去‘弄’一些回来。”

    容琦直视着他的眼睛，“今晚也是出去找解‘药’？”

    文静初顿了顿，摇摇头，他的目光似乎慢慢涣散了一刻，整个人的表情暗淡下来，“我这一生只有一件事不能说，之前我以为大概会成为一个永久的秘密。”

    容琦道：“现在呢？”

    文静初低头喝了一口茶，然后再抬起眼睛，那褐‘色’的眼睛中有一条条的‘波’纹，似乎随‘侍’能‘波’澜壮阔一番，又似乎会永远沉寂下去，“现在我，不知道。”

    容琦不明白那到底是个什么秘密，能让平日里无所顾忌放‘荡’不羁的文静初，‘露’出这种严肃的表情。

    “那本宫以后改如何称呼你？”

    文静初必然不是他的本名。

    文静初又恢复以前随‘性’的表情，“往事俱已成烟云，以前的事我已经不想再提起，公主还是叫我文静初吧！”

    “往事俱已成烟云。”容琦微微一笑，“如果已经成为烟云为何现在还要苦苦追寻？”

    文静初的神态忽然变得安然，“有些事固然可以忘记，但是有些事却决定了你的一生，就算你想忘，也不能忘。”

    大概是那小厮笨手笨脚地将他的‘腿’动疼了，文静初重重地闭了一下眼睛，不过马上又被他脸上嬉笑的表情遮掩了，“公主一定想知道我是不是和安定大将军有关系？我今日去他府上只是想知道一些我想知道的事。”

    人人都有秘密，容琦知道文静初不准备将那改变他人生的事说出来。

    “这个秘密总有一天我会说给公主听。在说之前，我仍旧是公主身边的幕僚，可是说了之后，我大概就要离开了。”

    竟然都让那人说中了，文静初今晚的一席话中，虽然看似没有任何感情‘色’彩，里面却夹杂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她可以信任他，甚至可以引他为师友，即便有一日他说出他的秘密离开，他也不会利用她的信任做出什么事来。

    他的语调中铿锵，带着一股的深远，似窖藏多年的酒，散发出一股股的醇香。让她知道君子信义绝不是表面的功夫。

    可是安定大将军为什么会猜的那么准。

    他说：“如果公主想要用他，大可以去用，他的学识和才华值得公主重用。”可是他手里却捏着最重要的东西，随时可以拿出来。

    容琦看着窗外一轮骄阳正缓缓升起，远处的云朵被它照‘射’地像火一样明‘艳’。

    “那秘密是关于什么。”

    文静初的眼睛似乎也被那火点燃了，连绵成泼天大火，“一个承诺。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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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八十一章 引为师友

﻿    文静初的这个秘密，大概用不着他专‘门’来告诉她，这样慢慢下去她总有一天会解开，这些所有的事中仿佛总会有丝丝缕缕的关系，只要能找到那最关键的一根线，就会牵一而动全身。

    容琦想了想，“你为什么会想要藏在长公主府？”

    文静初微微一笑，脸上那种淡淡的随意再现，“我本来是要离开，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我要走的那一天，公主将我叫到身边安置在了侧房。”

    就是她穿越来的第二天，她从宫里回来，见到文静初，当时她曾‘逼’着让文静初摆明立场，可是气在文静初的圆滑上，她故意将这层窗户纸捅开，将文静初留在了侧房。

    现在被文静初说出来，多少带着股暧昧的意思。

    偏偏这时候屋子里仿佛是配合这个气氛，静寂无声。

    可即便是这样，“你还是有机会离开。”开始的时候她的注意力没有在他身上，府里的人都对他的行踪表现的十分松懈，就连他病了几日一直不‘露’面，都没有人怀疑，如果他想离开，几乎是随时都能做到。

    容琦抬起头听文静初的解释。

    文静初眼睛一亮，有些兴致勃勃，“我年轻的时候学过一些易经八卦，那天我忽然发现公主的命格有了变化。”

    容琦诧异地扬起头。文静初从一边拿起一把扇子。倒真像是一个江湖术士，“只要公主愿意，必然是永远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容琦忍不住再笑出声来。如果说能从面相上看出来一个人的命格，那么……再看着文静初那用篆文书写的扇面和他脸上地微笑，文静初所说的并不是什么命格，而是说他在第一时间里就看了出来，她已经不是以前的长公主。

    那小厮终于按照文静初的要求将草‘药’制好拿了上来，这种工序文静初已经从头到尾教了他好多次，却一直都不能融会贯通，今天当着公主的面。更加是手忙脚‘乱’，容琦无意中看了他一眼，他差点一个趔趄摔在地上，眼见那草‘药’就将不保，多亏墨染一伸手，将他捞了起来。

    墨染将那摇摇‘欲’坠的瓶子接在手中，然后递给文静初。

    文静初接过那装‘药’的瓷瓶，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侧头看向容琦，“我问公主一句话。公主可以回答也可以不回答。”

    容琦道：“文公子请说。”

    文静初道：“最近公主是否在府外遇见过什么人？”

    此话一出口，容琦的心脏猛地一抖，仿佛是小时候被人翻看了日记一样，脸陡然红了起来，“文公子如何知道？”

    文静初道：“公主是否还记得有一天公主用府里地马车送过一次人。”

    容琦惊讶地扬起眉‘毛’，“本宫确实曾……可本宫看来这是一件十分平常的事。”

    文静初微微一笑，“长公主府的马车虽然‘精’贵，但是以前并不是没有做过类似的事，所以如公主所说，是十分平常。本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只是怪就怪在那赶车的小厮将马车赶出城后，再询问车中的贵人要去何处时，突然发现车里已经空无一人。因为这件事十分奇怪。所以慢慢便在府中传开了。”

    原来是这样。容琦抿抿嘴‘唇’，本来她是想着等那小厮将二少送走之后，她再召他问个清楚，谁知道因为皇帝半夜急召她入宫，她便将这件事忘在了脑后。

    事后虽然偶然想起，却觉得问不问也没什么大碍，于是便一放了下来，却没曾想这闲言碎语府里早就传开了。

    不知道驸马是不是也已经知道了。

    就算是知道。大概也觉得不足为奇。她在外面做什么，见什么人。他似乎从来不闻不问，临奕对一切事都能淡然处之，这其中也包括她在内。

    容琦忽然觉得嘴里有些发苦。

    文静初大概看出了什么已经体贴地岔开话题，“公主有没有让墨染和他‘交’过手？”

    容琦摇摇头，“没有。文静初又看墨染，“你有没有看出来他的武功出处？”

    “没有。”墨染碳一样的脸越来越黑。

    容琦知道墨染为何会有这种表情，墨染和那二少的亲随，从第一次见面就颇为不愉快，再往后，容琦看到地都是两个人一副谁也不服谁。如今这么一说，墨染八成是想起了二少那亲随趾高气昂的模样，所以才会这般。

    既然已经提起了二少，“文公子对他有什么印象？”

    文静初微微一笑，“我也是听说有这么一个人所以才暗暗注意，当日公主在刑场时，我曾偷偷溜出去看了一眼……”文静初的表情颇为风流，“要说我这个年纪，不论是从官场还是到江湖，很少有我不认识的人，”他顿了顿，“可是那人我的确没有见过。”

    “如果他出于江湖，那一定是个鼎鼎有名的人物，如果他立于朝堂必定更是无人不晓。”

    容琦接着文静初的话，“可是似乎却没有人认识他。”

    文静初收起手中的扇子，“也可能是江湖倍有人才出，这些年，我落伍了。只不过公主日后和他‘交’往，至少要留一分谨慎，就算他不会背后对公主如何，但是在没有看清楚一个人之前不要‘交’付自己的任何东西。”

    容琦扬起眉‘毛’，再看文静初，文静初的眉宇似乎有一丝温暖地阳光，照着他舒展的表情，莹白的光芒之间隐藏着淡淡的睿智。

    容琦之前便是被这种睿智所吸引，如今又怕被这种睿智看透，不过她倒是可以给他一个肯定地回复，“我明白。”

    文静初静下来，又看了一会儿容琦的脸，“我病那几晚，实则是在房间里一直‘逼’我体内的毒，那晚公主去了大将军府，我也做了一次梁上君子……”

    其中的事容琦已经猜测到了，安定大将军肯定是用了什么手段引起文静初的注意，那日她去将军府探伤，照实在不经意之间做了安定大将军的棋子。

    “那日清晨我确实是特意坐在院子中等公主的，原本以为公主看了我的‘腿’上之后便会离开，不曾想公主却跟着我来到屋内。”

    “我体内地残毒本来对其他人似乎影响不大，却没曾想……我原本以为公主确实是得了风疹，可这几日看来并非如此。”文静初打开手里地瓷瓶仔细闻了闻，“这是治我身上毒的‘药’，对我来说虽然效果并不好，但是治疗公主脸上地疹子应该绰绰有余。”

    容琦接过那瓷瓶，然后看看文静初长袍里面的双‘腿’，他那双‘腿’和莹白的脚相比简直是天上地下，文静初本是一个无拘无束风流倜傥的人物，却要被这双‘腿’所限制，她心里也颇不是滋味文静初微微一敛眼眸，‘露’出几道细细的表情纹，那不应该存在的纹理没有将他显得衰老，而是更有一番别人不能具备的醇和魅力，“只是我休息几天之后，才能再出去一次，不然早就将草‘药’为公主采来了。”

    容琦握紧了手里的瓷瓶，原来文静初不单单是去将军府探听虚实，他还想着她脸上的疹子。

    “这是这‘药’不一定会马上生效，明日就是‘花’兰节，‘花’兰节上男男‘女’‘女’要戴面具寻自己的姻缘，公主戴着幕离肯定是不能赴会的，若是届时公主脸上的疹子未去，不能应邀去‘花’兰节，我便成了罪人。”

    容琦微微一笑，她还未曾听说有这样的节日。

    这大概和中国的七夕，国外的情节人差不多，若是在现代她大概还能意外地收到一次鲜‘花’，可是在这里，一定不会有人来邀请她这个声名狼藉的长公主前去。

    “若是如此我便来公子处讨一杯茶喝。”偶尔能静下心来品茗阅读，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容琦说完，便将手里的东西递给瑾秀，“取走一些，剩下的留给文公子。”

    这草‘药’显然十分的珍贵，不然文静初也不会亲自采来，再没有找到解‘药’之前，这‘药’总会有一些控制作用。

    容琦又抬起头来看文静初，“自然的潜规则便是生生相克，既然有毒，就一定有解毒的方法。”

    文静初道：“公主可知道有一种毒是不能解的。”他顿了顿，“等我离开的时候，我便会告诉公主答案。”

    ****************瓦今天确实特殊情况***************

    主要是写出来又修改掉很多，然后重新写，看在字数较多的情况下，原谅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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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八十二章 谁在挑拨谁

﻿    从文静初房间里出来，容琦又想到了什么，转身回去问，“我这……会不会传染？”

    文静初好不优雅地笑出声，“公主，那是毒，不是瘟疫。”说到底还是只有她对他体内的毒敏感，不然在这之前伺候他的小厮早就满脸大麻子了。

    他身体里的这点毒陪着他过了好几年了，毒缠绵入骨，原本只是他一个人得知其中的滋味，如今却不曾想不经意中被人分去了一些。

    要不是十几年前他正当少年的时候，便在一人面前许下一个诺言，说不定他还真的会成为她永远的良师益友。

    她没有一进府中便歇斯底里地下令，让人将他抓起来，更没有深沉地布下暗兵，不管他说什么便都将他抓起来处理干净。她只是坐在他身边听他慢慢解释，她的眼眸中‘露’出一股的睿智而单单是怀疑。

    当日他留在长公主府而未走，便是因为好奇，好奇一个人如何能突然之间变得翻天覆地，而今时今日，除了好奇竟然还夹杂了其他的东西。

    他素来不羁，也曾有过红粉知己，她们笑他是风流公子，不可言信，可是刚刚他竟然看到她眼中那信任的目光。

    文静初打开扇子，缓缓地摇动，十几年前也有人如此信他，说他“虽然行事散漫，放‘荡’不羁，但是心‘性’清净幽远却博古通今。乃是治世之能臣。”那时他凭着一腔热血与那人订下一个诺言。

    而现在遇见她之后，他竟然又找到了少年时地疏狂，这一次他又将要付出什么？

    容琦随便吃了些简单的饭食。便又躺回去睡回笼觉，作为公主有自己的府邸有自己地特权，想睡觉时便睡觉，没有人能管得了，已经是，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

    唯一让她觉得不大圆满的大概就是没有一个能携手共进退的人。

    所以不管是成败与否，她都会觉得很孤单。

    她想要从身边人中汲取点温暖。可是小心试探之后，发现谁也不能给予她期待中的温暖，安定大将军步步紧‘逼’，皇帝对她这个唯一的妹妹倒是宠爱有加，但是楚家血液中那份疯狂她却如何也不能苟同，二少虽然对她一直有帮助，但是神秘莫测，让她在期待中总有一丝的惧怕，其实她已经渐渐地倾向驸马。

    她喜欢瑞梓的单纯，文静初的潇洒。驸马地从容和淡定最让她内心折服，更何况这一次的晋王案，他们已经有了携手共进的经历。

    那日回府的时候，驸马将她抱入房中，这种种都难免让她心里一阵阵温暖，只是驸马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对她是有心还是无意她无法确定，也找不到端倪。

    ‘迷’‘迷’糊糊中容琦好像听到有人来传旨，瑾秀上前应付了一下，那传旨的御丞道：“圣上吩咐此旨不必让公主过目。”

    容琦心里一紧这就奇怪了。这明明是她的府邸，有什么旨意不能让她过目，而这份旨意又是传给谁的。

    瑾秀似乎也仗着胆子问了一句类似的话，那御丞碍于瑾秀是长公主面前的大丫头。便压低声音道：“瑾秀姑娘，这也是你问地吗？”

    容琦听到这话，使劲地想睁开眼睛，可是偏偏身体不受控制，脑子里似乎无数个声音在喊，睡吧睡吧，要将她的意识拖到黑暗中去。

    她渐渐要难以战胜这份黑暗。只听到外面那御丞接着说：“瑾秀姑娘，去请驸马临奕来接旨吧！”

    容琦刚刚提起的心脏像一下子跌倒了谷底。楚亦到底有什么旨意。非要绕过她直接找驸马。

    容琦猛然想起在处斩晋王之后。在楚亦大婚的殿里面，楚亦给她的那两道旨意。

    第一道是。楚亦要立她的长子为太子。

    第二道是，如果她这个长公主没能生下子嗣，那么楚亦大行之后，将由她继承帝位，到那时候她便是独一无二的‘女’皇。但是在这个圣旨后，还有一道旨意，那就是驸马临奕出身卑微，且是罪人，虽被她从天牢里救出但是这个身份不能伴她左右，所以……那是一道御笔亲书，代她休夫的旨意。

    当时她便是看到这旨意而惊诧不已。楚亦要她继承皇位，但是在此之前，要扫除她身边一切危险因素，其中一个便是驸马。

    这就说明了楚亦到现在也不相信驸马。

    而今楚亦指定要驸马接旨，这其中恐怕有别的原因，难不成是楚亦察觉到了什么？怕她从中干涉所以要绕过她。

    想到这里，容琦思维终于占了上风，她猛然间睁开眼睛，不顾额头上的汗液，直接诶摇摇晃晃地从‘床’上起来，一把扯下外衣，随便一披便提起裙角，加快脚步来到‘门’前。

    隔着‘门’窗，果然有一个人手拿着圣旨，站在院子里，容琦侧头看去，只见临奕已经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如果现在不出去，就来不及了，容琦伸开双手一把推开那两扇木‘门’，风将她身上地薄纱吹地飞扬开来，她紧蹙着峨眉，宛如从天而降的神仙，直接看向院子里那手捧着圣旨的御丞，她的目光清澈而尖锐，将那御丞看地立即跪倒行礼。

    谁也没有料到她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几乎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御丞低头看着公主那飘扬的衣袋和那宛如神祗般的威严，只听她缓缓道：“别忘了这是谁的府邸，既然来到这里，无论是谁都不能绕过本宫自作主张。”不论是谁，就算是皇帝的圣旨，也必须先经她的手，她必须知道其中的内容。

    容琦嘴角的淡淡微笑，已经让那御丞心里开始发慌，“长公主恕罪。微臣只是，微臣只是……”

    容琦伸出手，“还不呈上来。”

    听到长公主地话，那御丞像是获了恩赦了一般，立即从地上爬起来，卑微地小碎步一直行到容琦面前，然后将圣旨呈过去。

    容琦几乎是屏住呼吸，她原本以为就算拿出长公主地威严来，还需要再费一番口舌，相反的一切顺利地让她意外，容琦将那圣旨慢慢地拉开。

    “微臣之前已经来过一次，瑾秀姑娘说长公主在休息，微臣实在不敢打扰，于是便回去复命了。当时外藩朝贡，圣上又再赐下御酒与公主。安定大将军问微臣长公主是否在休息，微臣据实以报，圣上便问将军如何知晓，将军说长公主清晨才回府。于是圣上命微臣如果到了公主府，公主仍旧在休息，不必惊扰。”

    那御丞不禁苦着个脸，由于圣上并没有说清楚如果长公主在休息，那么御赐之物和圣旨该如何处理，他也拿不定主意不敢再张口去问，还好当时安定大将军在旁边。

    于是他便仗着胆子去问安定大将军。

    安定大将军微微一笑，他便从那笑容中明白过来，最近传言长公主和驸马情深意浓，他怎么忘记这一点，于是匆忙拜谢了安定大将军便来到公主府。

    瑾秀姑娘说长公主仍在休息，他便自作聪明，将圣旨呈给了驸马。

    谁想到，长公主会是这般盛怒，“微臣该死，竟然自作主张将圣旨呈给了驸马。”

    容琦恨不得掐一下自己地脸，看看她是不是清醒着。

    那圣旨上写得都是御赐之物，哪里有别的东西。

    她半梦半醒中竟然‘弄’了一个大乌龙。那么她刚刚说那些话，依照她的意思本来是为了救临奕吓唬那御丞的，可现在却变成了，她的话是说给临奕听的。

    本来临奕用驸马的身份替她接下圣旨。

    她却说，别忘了这是谁的府邸，既然来到这里，无论是谁都不能绕过她自作主张。同一句话，却是翻天覆地地两个意思。

    容琦转身看向临奕，只见临奕脸上还是平日那般，挂着淡淡的笑容，似乎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容琦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油然生出一股的火气，就算她去跟临奕解释她的本意，大概他也不会在意，解释不解释对他来说都没什么两样。

    容琦将那圣旨重重一合，“楚容琦叩谢皇恩。”然后转身走了回去。

    那御丞呆呆地愣在原地。

    看来长公主和驸马的关系并没有像传言的那般琴瑟合鸣，今日他看到安定大将军那眉尾稍扬，神采奕奕的笑容，他就该知道，长公主喜欢的必然还是安定大将军。长公主刚刚那神祗般的威严，也只有安定大将军那样的人，才能与她相配。

    ******************说一件好事吧****************

    周五的时候测了早早孕，惊喜的发现好孕了。呵呵呵，还能赶上一个牛尾巴哦，‘摸’‘摸’，周六一家人都在忙这件事，呵呵。

    今天早上一起来赶紧开电脑写书。

    哎呀呀要在奉旨这本书里和大家一起度过瓦的早孕时间喽，希望大家能多多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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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八十三章 才子佳人戏多多

﻿    容琦怒气冲冲地回到屋子里，‘胸’口闷闷地隐约地夹杂着一股的委屈。

    本来嘛他们就是一对假夫妻，人前显得亲密做做样子也就罢了，她偏偏将他对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挂在心上。

    想到这个心头像被狠狠地刺了一下。

    以前不想也就罢了，现在越想心里越是难受，而偏偏临奕那里似乎就是一堵软墙，无论你怎么撞过去，都势必会弹回来。

    容琦将圣旨随手一扔，大概是听到了圣旨落在桌子上的声音，瑾秀小心翼翼地推‘门’走进来，将桌子上的圣旨收好，然后给容琦沏了一杯茶。

    容琦喝了几口水，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瑾秀瞄了容琦几眼道：“公主莫气，这事也怪我，府上本来就没有这规矩，也是我擅作主张听那御丞的请来了驸马。”

    原来长公主府的人全都以为她喜欢独断专行，容不下驸马这个人，驸马平日里淡定亲和，而她在他们心中终究不过是一个张牙舞爪的母老虎。

    名义上的夫妻，很多人都看在眼里，就连瑾秀都这样认为。

    既然如此，她也不必张口再解释，“那御丞在院子里是怎么说的？”

    瑾秀道：“只是悄悄地问奴婢公主是否醒来了。奴婢说没有，他便说圣上御赐的赏物，请驸马来接也是一样。所以奴婢便去叫了驸马。”

    太阳从云里出来马上又藏进另外一朵里，容琦看着地上那道移动地阳光线，原来她真的是半梦半醒。将现实和梦境中的‘混’合了起来。

    她这是明显地思虑太重而做起白日梦来。容琦自嘲地笑笑，那御丞没说过，圣上吩咐此旨不必让本宫过目？

    瑾秀愣了一下，脸上一片茫然，“没说过。”

    容琦抬起头看看瑾秀，“好了，本宫没事，去将衣服给我拿来。”她仅仅穿着睡衣披着长袍慌慌张张地跑出去狼狈的样子本来就已经很丢人了。现在再这样衣冠不整地坐在屋子里，就真的像一个怨‘妇’了。

    瑾秀将衣衫一件件地给容琦穿好，屋外的空气清爽，温度适中，是一个好天气。趁着这个时间，容琦又将那御丞的话想了一遍。

    安定大将军竟然进了宫，这个人怎么就有那么多的‘精’力。那御丞来找驸马也多半受了他的怂恿。

    安定大将军一两句简单的话便引起一个‘波’澜，这确实是安定大将军地风格，她已经领教了一次又一次。

    这个人真是一天都不让她舒坦。

    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夫妻恩爱的模样，被他稍稍一点便攻的溃不成军。安定大将军这是在提醒她。不论她怎么说怎么做，只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她和驸马之前连基本的信任都不存在。

    她用不着他来提醒。

    容琦穿戴整齐，再一次走出房间，仰头看了看天，她便有意无意地将目光飘向驸马的房间，驸马的屋子敞开着‘门’，似乎是等待她随时进入。

    瑾秀也看出了什么，“公主，午膳已经准备好。公主准备在哪里用膳。”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已经提醒地非常‘露’骨，借着吃饭的由头的确是缓和关系最好的方式。

    容琦想起临奕那似是不相干的表情，脸渐渐沉下来。一步都挪不动。

    依靠吃饭联络感情地事她也没少干，可是努力到了现在，他们甚至连饭友都算不上。

    这一次她偏偏就不去了。

    容琦还没有说话，便看到一个小厮匆匆忙忙走过来，瑾秀立即迎了上去，那小厮低声说了几句话，瑾秀向府‘门’方向看了一眼，便点了点头。

    瑾秀回来道：“公主。赵小姐进府来了。”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ωар.1  ⑥(1⑹κ.Сｎ.文.學網

    容琦微微一笑。今天这事有些奇怪，她明明没有传那赵小姐。她竟然就自己进来了。赵大美人把长公主府当什么地方了？她的家？

    瑾秀的手往前一递，便是一块青‘色’的‘玉’牌，“她拿着公主给的‘玉’牌进来的。长公主什么时候派给赵大美人一块‘玉’牌，赵大美人今日一来，是不是就在告诉她，她们同盟之约是早就定下来的，她是自己人。

    这人到会自作聪明，是不是她才‘女’的名号太响亮了，便习惯地以为谁都看不出她的小算计，容琦不喜欢这种自以为是的人，其实大家地智商都差不多，她用的手段也许便是别人已经玩剩下的。

    容琦伸手将那‘玉’牌接过来，放进袖子里，凭‘玉’牌进‘门’仅这一次，她要看看这位赵大美人想要做些什么。

    赵瑜虽然用了长公主的‘玉’牌却发现并不像她想地那样，一路畅通无阻，长公主府的‘侍’卫只让她进了大‘门’，然后便将她拦在前庭，等了半天才有人回来带路将她引入公主府。

    赵瑜一边走路一边向那引路的小厮打听消息，可发现无论她怎么问，那小厮都不肯多说半句闲话，赵瑜不得不惊讶，谁也不会想到长公主府里的规矩这般严格，可是这些显然都不能提起她的兴趣，她这次来的目的不在于此。

    赵瑜进了长公主的卧房，盈盈地拜下去，但是并没有听到请她起来地回音，她不禁抬起头望去。

    长长地纱帘之后，长公主正依靠在软塌之上，手拿着一本书垂目细读。她身上那柔软的粉红‘色’儒裙将她衬托出几分地张扬，似乎半天才发现她这么个人存在，缓缓抬起头，微微一笑，“赵小姐来了，快请起。”

    赵瑜穿着一身男子的长衫，长长的头发高高梳起用一个小巧的白‘玉’发箍束住，将她那小巧的瓜子脸衬得十分清秀，“公主，我刚从安定大将军府过来。”

    容琦挑起眉‘毛’，不知道这位大才‘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赵瑜已经接着说：“安定大将军府内在摆宴席，朝中许多青年才俊都为座上客，我换了一身男装和几个诗友一起‘混’了进去。”

    他竟然趁着她休息的时候先一步在府里摆上了宴席。她本来想韬光养晦细细思考之后再下手，却没想到他会如此的不加以遮掩，张扬地如此作为。

    容琦不禁握紧了手里的书，为什么哪里都有他的影子，只要她有所动作，他必然已经等在那里，或是进攻或是防御，总之他在那里等着她。

    之前还在皇宫，转眼之间变办起宴席。

    这个人竟然有如此旺盛的‘精’力。

    大概赵大美人‘女’扮男装‘混’进他府中，他也是看在眼里，他就是要借着赵大美人的口，来告诉她这些。

    这只狐狸。

    赵大美人不可能只是充当一个信使，容琦只等了一会儿，便听她娇滴滴地说道：“公主之前曾邀请民‘女’到殿下府里来，”她顿了顿，“不知道民‘女’今日是不是有些唐突，明日便是‘花’兰节，圣上说此节十年一遇极为难得，于是命民‘女’来殿下府里听命。”她抬起头，“不知道殿下要如何布置内府。”

    容琦看着纱帘外的美人笑。原来‘花’兰节并不是寻常的七夕或者情人节，竟然是十年一度，这样盛大的节日竟然被她赶上了。

    这赵大美人一定是在楚亦那里吹了不少风，才巴巴地来到她府里。这位美人到底想在她府里得到些什么？赵瑜那貌似智慧的眼神在大大的鹿眼中半遮半掩，看得容琦浑身不舒服，赵瑜这是看出她事实上不能统管长公主府，所以才想要越俎代庖。

    容琦微微一笑，她就让这大美人看看，她是否能从她的公主府里带走什么，“本宫近日身体不适，府里的诸多事宜都放下未管，既然如今皇兄让赵小姐来本宫府里，那便要赵小姐多多劳累了。”

    赵瑜笑着答应。

    容琦‘摸’‘摸’自己脸上的疹子，在看看面如桃‘花’的赵瑜。‘花’兰节偏偏在她面目如此丑陋之时拉开帷幕，人人都准备上演一场好戏。

    看戏之余，她似乎也在局内。

    ****************阿拉居然不能说废话，不然给大家‘浪’费钱了***************

    简单说，今日去医院，一切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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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八十四章 意在驸马

﻿    赵瑜开始在长公主府里忙碌，一开始动作还比较谨慎，似乎是在试探容琦是不是真的将布置公主府的权利暂时‘交’到了她手上。

    赵瑜吩咐了几次过后，发现容琦果然没有要‘插’手的意思，她便放下心来，和她之前想的一样毕竟‘女’人的‘花’容月貌是最重要的，长公主脸上起了风疹，恐怕正没那个心情管这管那，公主现在最重要的是在屋中修养，而不是出来见人，所以这是她来公主府的最好时机。

    容琦正在屋子里喝茶，她有时在屋子里走一走，开打窗子向外看，赵大美人的笑容随处可见，“瑾秀，赵瑜都做了什么，你一件件回报给我。”

    瑾秀马上明白了容琦的意思，接下来的关于赵瑜的事便一件一件，事无巨细。

    赵瑜很快便做了许多的事，她将长公主府里布置地风‘花’雪月，甚至还带一些雅致，现在她发现了一具古琴，仔细端详了一会儿，便忍不住伸出手来调琴，那琴声悦耳很是动听，马上就吸引了许多人，果然不枉她这才‘女’的称号。

    “赵瑜还会做什么？”容琦问瑾秀。

    瑾秀道：“奴婢听说，赵小姐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就连赵府内的大小事宜也是由她打理。”

    赵瑜这样‘色’彩斑斓的传‘花’蝴蝶，现在被放飞在她的府邸里，会引起怎样一个蝴蝶效应？安定大将军想必是早就算计好了。

    容琦想了想。“叫墨染进来。”她总觉得安定大将军是想用赵大美人这朵‘花’，来遮挡她地视线，这样她便不会发觉他真正的目的。

    容琦几乎是刚刚坐下来。墨染便出现在她地房间里，墨染看起了和平日有些不一样，他那黑黑的脸上挂着一种复杂的表情。

    容琦看了看没找出什么端倪，于是开口，“你安排人去安定大将军府上，看看安定大将军都请了些什么人，要一个不漏地将那些人名记下来给我。”

    墨染点点头，可是半天没挪动脚。他似乎是‘欲’言又止，眼睛闪闪烁烁。

    容琦忍不住微微一笑，“怎么了？有什么不妥？”

    墨染看看院子里，然后看向容琦，“公主，我总觉得那赵小姐……有些……”

    容琦缓缓拿起茶杯，抬起头问，“什么？”赵大美人今天来的时候，脸上抹的粉是稍微多了一点，所以显得苍白的楚楚可怜。墨染该不是看到这一点，便又心生怜悯了吧！

    没想到赵瑜只忙乎了一会儿，便成功赚到了墨染这小白羊的同情心。

    容琦轻轻地吹开茶叶，低头尝了尝，那茶水入口清香，她正要再饮一口，便听到墨染道：“公主不要那么信任她，”墨染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想起那赵小姐用那种温柔地目光看着他，然后说一大堆莫名其妙的夸奖之词。甚至要送他衣物，他便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我觉得她是，”墨染想起出山前师母嘱咐他的话。遇到那些无缘无故对你好的人一定要躲开，因为有一句话叫，“无事献殷勤。”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容琦听到最后一句话不由地“喝”了一声，然后不小心将嘴里的一口水喷了出来，少量的茶水在气管里，她一边咳嗽一边拼命忍住笑意，眼泪一串串地流下来。

    她是没想到啊。墨染居然会给赵大美人这样一句评价。这句从古到今流传下来的口语。放在这里是那么的合适，如果赵大美人听到这个赞美之词。那她的脸‘色’一定好看地紧。

    容琦笑着咳嗽几声，再看看墨染那张严肃的黑脸，她的笑便似停不住一般，她急忙挥手，“好了……墨染……你快去安排……如果给本宫……办砸了……本宫……再扣你一半饷银。”

    容琦的笑容让墨染心中感觉到舒畅，公主从送走那传旨的御丞之后，一直郁郁寡欢，府里的气氛顿时沉闷起来，而今总算是稍微有了一些的好转。

    墨染从容琦屋子里走出来，特意绕开了院子里的赵瑜。赵瑜远远地看了墨染一眼，她并没有因为墨染的表现冷漠而收手，她认为墨染只不过是一个少有的异类，墨染已经被长公主培养成一个冷血地杀人工具，他所屈服的不过是皇权，在他眼里只忠于她的主子，没有其他人。赵瑜微微一笑，反正她今天的目地不是他。

    容琦有意无意地注意着驸马地屋子，她有一个预感，这赵瑜是冲着临奕来的。

    赵瑜的容貌和她如此的相像，但是却拥有‘女’子的温文婉约，除了容琦在一旁挑刺，墨染的分析角度比较特别之外，恐怕没有人能挑出她的缺点，她将一切都做的十分地完美。

    容琦之前有‘私’心不想让她府里地人见到赵瑜，她不喜欢看到别人见到赵瑜时，‘露’出那种惊‘艳’的表情。

    不知道驸马见到她会如何。

    容琦又看了一会儿书，不知不觉已经华灯初上，赵瑜兴致勃勃地张罗饭食，她将一张菜单放在容琦眼前，“这都是民‘女’平日在府里做地小菜，今日做给公主尝尝。”

    容琦微微一笑，她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赵瑜不紧不慢地说起家长里短，然后顺理成章地将她最重要的目的带出，“民‘女’一直听说驸马爷是才子之首，可惜无缘一见，今日来到长公主府，希望能有机会……”

    容琦微微松了一口气，她等了一下午等的便是赵瑜这句话，她望着赵瑜那如‘春’桃一般，柔情蜜意的双眸，赵瑜一点都不像是在请求，而是带着浓浓的志在必得，她似乎觉得她这一网势必能捞到她想要的东西。

    若是在平时，容琦也许会找个理由拒绝，可是今日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临奕那从容的笑脸，竟然有一种赌气的意味，又或者她也想知道，临奕是否喜欢这种婀娜的大家闺秀，容琦眨了一下眼睛，“难得赵小姐有这个心，既然来到了公主府，便将这里当成自己的家。”

    赵瑜是个聪明人，她立即明白，明媚一笑道：“那就多谢公主了。”

    容琦看到这个微笑，“赵小姐客气了。本宫早就将你当成了一家人，过段时间本宫和驸马还要叫你一声嫂嫂呢。”赵瑜既然别有用意，她就给她一个肯定的答案。

    容琦软软的一句话说出口，那赵瑜的脸‘色’一瞬间变得煞白，她那闪动的眼角竟然有复杂的神‘色’，“难道圣上已经向公主提起？”

    容琦与赵瑜的目光胶着着，“虽然后位未定，可是依本宫看，就凭今日圣上对赵小姐的宠爱之情，本宫猜测就算圣上不立你为后，也会将你纳入宫中，三千宠爱在一身。”容琦不禁勾起嘴角，赵大美人如今已经得意洋洋地挑衅到她身边来了，只可惜赵瑜忘记了，她自称民‘女’，而她容琦却是完夏国的长公主。今天有点累了

    特别的困，但是也没闲着，过度章节没法……已经尽量地写的好看了，今天空闲下来划了一下第二卷，还‘挺’难写的，应该比晋王谋反案要‘激’烈吧，各种冲突就更难了。。。

    希望大家一直支持教主哦，教主抗着困乏一直在努力呢。还有肚子里的小海马。

    小海马和教主一起谢谢亲们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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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八十五章 不能拒绝会二少

﻿    “公主的‘花’兰节面具是否已经买了？”

    “‘花’兰节面具？”容琦不禁一愣，似乎谁也没有跟她说过什么面具之说。

    赵瑜有点惊讶，“难道公主竟然不知道？”

    容琦道：“本宫本未在意这个节日。”、

    赵瑜微微一笑，“也怪不得，这是民间流传的少男少‘女’表‘露’爱意的节日，圣上也是听我说起‘花’兰节由来的这个传说，才让我来公主府的。”她顿了顿又道：“公主听我讲讲这个传说，一定也会有兴趣的。”

    赵瑜看容琦并未阻止，便道：“‘花’兰节，来自一个美丽的传说，说是百‘花’仙子爱上一个凡间兰姓的男子，常常下凡与他相会，不久被天庭里掌事的大神仙知道，百‘花’仙子被押回天庭监禁起来，她的姐妹们不忍看见她日日伤心思念爱人的模样，下凡把兰公子带到天庭与她相见，又怕被别的神仙认出来，就给兰公子带了个‘精’巧的面具掩人耳目，可还是被掌事的大神仙识破了。

    后来众仙都被百‘花’仙子和兰公子的爱情感动，向掌事的大神仙求情，大神仙碍于悠悠众口，就想出一个坏主意，说：“神仙和人不能相爱这是天条。”百‘花’仙子立即说：“小仙愿意放弃仙籍。”大神仙说：“你当这天庭是什么地方，岂能容你一句话想怎样就怎样。我给你们一个机会。让天庭所有神仙和这男子都扮成一个模样，带上面具，如果你能从他们中找到你地情郎。我就让你下凡去。”

    百‘花’仙子答应了这个要求，最后找到了自己的爱人。大神仙只能兑现自己的诺言，让百‘花’仙子和兰公子下凡去。

    这个故事越穿越广，世间就有了十年一次地兰‘花’节。

    到了这个节日，少男少‘女’都会戴上面具出来逛灯会，如果两个人有缘分，就会在人群中找到彼此，很多男‘女’在人群中找寻自己的另一半。然后揭开面具，那瞬间仿佛就得到了上天的祝福。”

    容琦喝了一口茶，这‘花’兰节果然和七夕一样，背后有一个神话传说做铺垫，否则也不会流传甚广，谁不期望有一份天定的姻缘，i以前她是不信这些神话传说的，根本不相信有鬼神一说，可是……如今，她虽然是一个死过又重生的人。可是听到这个节日的来历也会动心。

    茫茫人海中，揭开那个人的面具，眼前地那个，真的是可以相伴终老的人吗？

    不知道为什么，容琦忽然想起《大明宫词》里面，太平公主揭开薛绍面具的那一幕，身边的其他人都已经模糊不清，只有眼前这个人如此的真切。

    她这个冒牌的长公主如果真的出现在‘花’兰节，她左顾右盼之间，到底能在人群中找到谁？她真的揭开面具的话。会看到哪一张脸。

    大概是看到了容琦沉思地神‘色’，赵瑜便热络地笑起来，“公主是不是也动心了？”赵瑜的变脸技术已经十分的高超，一瞬间就变成了容琦的贴身闺蜜。那亲近的神‘色’就算是同胞姐妹也不如似的。

    容琦还没说话，赵瑜已经靠过来，“不如民‘女’陪着公主去买面具，‘花’兰节的前夕买面具送给心上人是很灵验的，如果不早些去挑来，那些好的面具就被别人买走了。”

    赵瑜那兴致勃勃的样子，眼睛里除了八分虚假地笑容之外，还带着一丝的得意。哪里是想要陪着容琦去买面具。分明是在嘲笑她，身为长公主有驸马更有无数赞画。却没有一人送她面具。

    这出友谊深似海的游戏，容琦实在跟她玩不下去，正想要回绝，已经有人轻轻地敲‘门’。

    “公主。”瑾秀站在‘门’外，她的脸‘色’有些异常，手里不知道拿着什么东西，她微微拨‘弄’了一下裙角，那东西便渐渐‘露’出了面目。

    那竟然是一把黝黑破烂地锈剑。

    那柄剑与华丽的公主府有些格格不入，光看质地和样子竟然连地摊货都比不上。就连一边的赵瑜也奇怪万分，公主的贴身丫鬟怎么会拿着这样一柄剑进屋。

    就算别人都不认识，可容琦却看一眼便明白了。这柄剑仿佛比她第一眼看到的时候还要破烂，想着那破剑在马屁股上的情景，容琦顿时忍不住笑起来，不知道二少又在搞些什么名堂。

    每一次只要有二少的地方，她的心情就难免地高昂，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时间长了心里总是有一种期待，期待二少会给她带来一些什么新奇地事。现在二少这个词汇和他身边的任意一样东西，都会在她心里掀起一股股热‘潮’。

    容琦冲瑾秀点点头让她进来，然后便伸出手去接瑾秀手里地那柄剑，剑柄入手，那看起来粗粝的外表触‘摸’起来竟然十分的温润，“他在什么地方？”

    瑾秀有些愣了，似乎半天没有从某种震惊中缓过神，“在侧‘门’外。”刚刚守‘门’的‘侍’卫匆忙来找她，她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如果不是在刑场见过那个人，她还真的不敢听他的话将那柄剑拿进公主府。

    他竟然直接微微一笑说：“我来找她的，你将这柄剑拿进去她就知道了。”

    瑾秀有点恍惚，她竟然就这么听话地将那柄剑接了过来。

    容琦想了想，“瑾秀，去将我做的衣服拿一套来。”

    瑾秀连忙应了一声，转身走出去。

    二少一定不会无缘无故地来找她，更不会跟她进府来喝杯茶。

    容琦又低头看看手里的锈剑，她实在想不出来，他到底是为什么而来。

    二少该不会是骑着他那匹坡脚马来的吧。想到这里，她不禁再一次抿嘴一笑。

    瑾秀带了两个丫鬟进屋，赵瑜竟然还坐在一边没有要走的意思，她看着长公主手里的东西。很是奇怪，难道长公主又喜欢上了民间杂耍？

    容琦站起身，垂下眼睛看赵瑜，“赵小姐，本宫有客人来了。”

    赵瑜这才起身退了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那赵瑜刚一出去，瑾秀就将‘门’紧紧地关上。

    容琦抿嘴一笑，看来不喜欢赵大小姐的又多了一人。

    大概是完夏国有名的才‘女’，见识的多，‘胸’怀就锻炼的极为宽广，整个人就是一个怎么也扔不掉的胶皮糖。容琦去见二少，赵瑜也偏要跟出来。

    赵瑜似乎觉得不会有什么人来主动找长公主，所以她一定要亲眼见一见那是个什么人。

    还没出侧‘门’，容琦一眼就看到了‘门’外的情景，不禁一愣。

    她前几次见到二少，顶多见他带一名‘侍’卫就算了不得了。第一次相见容琦甚至认为二少就是一个穷困潦倒的大侠，经济情况比墨染强不到哪里去。后来再看他的‘侍’卫以及从难奈何的言语中，才觉得他一定是个身份不一般的人。

    可再怎么着，与二少见面的几次中，这一次是她见过做豪华的阵仗。容琦简直意外地不敢相信。

    高大神骏的马匹拉着一辆暗黑‘色’古朴的马车，那车厢上雕刻的‘花’纹眨眼看去栩栩如生，稍稍靠近似乎便能闻到那木料散发出来的馨香，这辆马车不论是从华美的程度，还是从气势上，看起来竟然比长公主府上的马车还要高贵漂亮的多。

    怪不得瑾秀的表情看起来如此的异常，这样的马车，那样的人，却递给她一柄如此破烂不堪的锈剑。

    容琦再往前走，那马车的车‘门’已经打开。

    还没有说什么客套话，他的眉‘毛’俊逸地微微一挑，红‘艳’的嘴‘唇’弯起一个漂亮的弧度，那闪亮的眼睛仿佛能将人的魂魄勾引进去。他伸出手，“愿意跟我走吗？一会儿送你回来。”

    随便相信一个人不是一件好事，更何况天‘色’已经黑了，就这样上一辆陌生的马车。

    可是二少的目光仿佛有魔力一般，让你一闪之间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看见他微微开合的嘴‘唇’。就像他们第一次相遇，他拉着她的手搭着纸鸢从高高的山峰上跳下来一样。

    容琦将手伸过去，然后看到二少满脸的笑意***********我是辛苦的分界线*******

    明日尽量早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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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八十六章 月下的约会

﻿    赵瑜眼睁睁地看着容琦上了马车，那车里的男人侧着脸，偏偏让人看不清楚他的样貌，单单是那个完美的线条，似乎便能让人心里烧起一把火来。

    他是谁？是长公主新收揽的赞画？

    否则谁能有这样一辆马车？不是长公主赐给的，谁能有这样的东西。

    她愣了良久，只到发现瑾秀已经开始往回走，她才慌忙追上去，“瑾秀姑娘，刚刚那辆马车是公主府的？”

    瑾秀看了她一眼并未说话。

    赵瑜马上有想到，不对，公主府的马车不应该会停在侧‘门’，而且公主的赞画，怎么会用这种口气和公主说话。

    赵瑜不禁回想刚才的一幕，到底是哪个男人会有如此的气质。

    比之她见过地位最高的人，皇帝或是安定大将军，丝毫不逊‘色’，甚至独有的洒脱中，多了一股让人难以言喻的东西。

    他飘忽不定像一朵云彩。他亮得耀眼不加以遮掩。

    他是谁？

    赵瑜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说不上来的感觉，一直徘徊在心底不能散去。

    赵瑜仍旧不死心，“就这样让他接走公主，会不会有问题？我也是……我也是在为公主担

    瑾秀停下来，和蔼地一笑，“赵小姐不用担心，刚才公主府地暗卫已经跟了上去。”

    赵瑜心里一颤。果然如此。刚刚那个人，果然不是长公主的赞画，否则瑾秀不会这样隐晦地说话。

    可是赵瑜还是不相信。长公主楚容琦那样的‘女’子哪个男人会喜欢。

    更何况是那样一个地男人。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

    容琦坐在马车里，这才发现车厢中除了二少还有另外一个人，这个人穿着雪白‘色’的长衫长得十分的清秀，一副的文人少年公子的模样，只是稍皱着眉头，远远地坐在角落里正看着容琦。

    等到马车继续往前走。

    那少年长叹一口气，“‘花’兰节十年一度，你将面具要走了。明日有人上山求面具我拿什么给他。我师父早就立下铁规矩，‘花’兰节当日清晨，谁最先上微云山巅谁便可以‘花’重金得到山庄做的那唯一的面具，做面具用的“金丝连理树”木料到时候才会示人，凡是‘花’兰节正午前到山巅地都可以欣赏到那对连理面具。”

    “我师父虽然已经仙逝，山庄的重任已经‘交’给了我，如果你现在将这木料拿走了，明日我要怎么向上山的人‘交’代？”

    二少微微一笑，“你们山庄除了这块木料就没有多余的？”

    那少年苦着脸，“如果五十年内这世上还有第二块连理木。你还会来抢吗？”

    二少道：“我可没有去抢，明明是你来找我的。”

    那少年无奈的表情越来越深刻，“若你不是命那些人围住了我的山庄，我又怎么会来找你。”

    容琦看着两个人一来一往地说话，再看那少年越来越禁皱的眉头，她心中那些烦闷全都跑的无影无踪。

    二少不知道什么时候塞了一个蜜饯罐子在她手里，她一边听，竟然一边自然而然吃起了蜜饯子。

    那蜜饯子甜酸味道搭配的正好，轻轻一咬便有一股股地果香。

    那少年看着吃的起劲儿的容琦‘欲’言又止。

    二少故意叹一口气，“你看天‘色’已经不早了。别那么婆婆妈妈的，小心我再给你大变活人。”

    那少年急忙挥手，“别别别，今天是家妻回家的日子。如果她看到那些人，一定会认为我又在江湖上招惹是非。”

    容琦这倒没看出来，难道这英俊的少年公子竟然还怕老婆？

    二少已经笑着为容琦介绍，“这位便是十年前江湖上赫赫有名的……”

    那少年连忙摆手，“别提了别提了。”

    话说到这个地步，容琦已经清楚了，这翩翩少年十年之前一定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人物，也曾风流倜傥伤了不少豆蔻少‘女’的心。可如今他摇身一变。成了一个怕老婆的居家好男人。

    可是十年前。十年前那少年成名地话，他现在有多大？容琦怎么看。那少年都像是二十出头的样子。

    “今晚你将这木料‘交’给我，我担保明日午时之前没有人能上的了那山巅。”

    “二少，我就不明白，你完全有能力明日一早第一个上那山巅，何必今晚就一定要那木料。”

    二少道：“明日一早许多人看着你雕刻那面具，可是我认为只有我自己亲手做的才更有意义。”

    那少年这下脸‘色’一正道：“江湖上谁不想求得我山庄雕刻地一件物事，就算十年后的‘花’兰节没有了这连理木的木料，也一样会有众多人为了抢夺一张我亲手雕刻的面具头破血流。”说着说着，那脸‘色’颇有一番傲气。

    二少轻笑出声道：“出自你手的东西，千金难买，但我要的却不是这个。”

    那少年颇有深意地看了容琦一眼，眼神微微松动，“如果明日午时无人能上得了山巅，我便将这木料‘交’给你如何？”

    “我明天有很重要的事要做，所以这木料今晚一定要拿到手。不过明日我会安排人守住上微云山的路。”

    容琦闻到自己地手指都带着一股地果香，听到二少这句话，她忍不住侧头，难道二少明日也要去送‘花’兰节面具？就是不知道他要将这面具送给谁。她也很好奇，金丝连理树到底是什么样的。

    二少不准备再接着说下去，于是稍微收敛一下脸上地笑容，变成那种奇妙的微笑，带着一丝的尊贵和傲气，“作为答谢，我将这辆马车送给你。这辆马车是五年前你师父输给我的，车厢上的‘花’纹均是他亲手所刻，上面的木质封条我都没有撕下来，你回去之后将它打开，就能辨认出来。”

    那少年微微惊讶，他用手去触‘摸’那木质的车厢，似乎是恍然大悟，“怪不得，我之前就看着眼熟。”

    那少年垂下头来，微微思量，从怀里掏出一块木头，“其实就算你不跟我商量这块木料你也能拿到手。”

    二少笑道：“拿到和送是两回事。这样的东西，不应该巧取豪夺。”

    那少年抬起眼睛，重重地咳嗽一声。

    容琦手里的果脯已经吃完了，二少顺手拿过去，又塞了一盒过去。

    容琦刚准备接着吃，那少年已经说到：“周方做的吧，一年只做百盒。”

    容琦不禁一愣，她只觉得好吃，却不知道这东西这么难得，要知道就算是御膳房做顶级的糕点，一年也不知道要做出多少。只做百盒，那会是什么价钱。

    那少年又道：“重要的不是价钱，而是一般人买也买不到，这世上的好东西没有二少‘弄’不到的。”脸渐渐沉下来，“家妻也爱吃这个。”

    容琦马上想起同学会，两对夫妻比缠绵，这个就对那个说：“你这XX哪里买的，我老婆也爱吃，我怎么也买不到。”

    显然，这种气氛让容琦轻松之外还感觉到一丝的甜意，就像她嘴里的果脯一样。

    那少年又道：“这连理树的木料极为难雕刻，你剑法虽然比我好，但是做的时候也要小心。”说罢又看向容琦，“别小看这块木料，用它做出的两样东西能互相感应，所以称为连理。”

    二少将那木料接了过去，然后便放进了袖子，笑眯眯地，“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说完轻轻一吹口哨，马车便慢慢停了下来。

    二少打开车厢跳了下去，然后冲容琦伸出手，不知道是不是二少有意为之，容琦跳下来的时候，正好跳进了他的怀里，偏偏二少自然而然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

    马车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黑暗中。

    容琦从二少怀里挣脱出来，还未说话，二少便一把牵起她的手，“今天晚上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亲们多留言我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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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八十七章 拥抱拥抱拥抱

﻿    “今天晚上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

    这话本来很平常，可是在这种气氛之下，不禁让人联想起八点档的泡沫剧，男主角对‘女’主说，今晚我们xx然后熄灯上‘床’。

    容琦在一边抿嘴笑，二少低下头，眼睛闪闪发光。

    容琦猜测二少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虽然古代人在某些地方和现代人无法沟通，可是容琦和二少在一起的时间，她真真正正地感觉到他们之前不存在不可逾越的代沟。

    二少让她感觉到可以无拘无束，她不论做出什么举动都不会被另眼相看。二少还有一个优点，有时候他知道什么并不说出口，完全不会让她感觉到一丁点的不舒服，和他在一起十分的轻松。

    “马车没有了，跟我一起骑小黑。”二少吹了一声口哨，不一会儿的功夫，容琦就看见了那匹黑灰‘花’的坡脚马。

    那马儿见了二少十分的欢腾，细瘦的蹄子像是在跳舞，在二少怀里一阵磨蹭过后一双眼睛便穿过二少盯着容琦看，二少伸出手来‘摸’‘摸’它的头，那小黑马便顿时安静下来微微晃晃脑袋侧过身子。

    容琦向前走两步，二少转过身来微微一笑，然后问也没问容琦就伸出手来，容琦看了看二少那修长的手指，再看看那匹黑马上的马镫，正想着过一会儿上马的时候要踩准一点。谁知道她地手刚放进二少的手心里，整个人立即便顺着那股力气踩上马镫，顺利地骑在马背上。

    容琦之前还怀疑那坡脚的小黑马到底能不能驮动两个人。她现在骑上去才发觉，这匹马比她之前和瑞梓一起骑地那个不知道稳了多少，就算她这么大力气地往上坐它动也没动一下。

    二少上马更是轻飘飘的几乎没有什么重量，那动作漂亮地如同飘洒的‘花’瓣，不禁让容琦眼前一亮，她还从来没有看过有人上马的动作如此的好看。

    二少坐在了容琦的前面。

    容琦的手突然不知道要放在哪里。

    之前她和瑞梓同乘一骑，她还可以紧紧握住马鞍子，现在的情况忽然有些特别。

    “一会儿我们要上山。山风太大。”

    原来二少坐在前面是为了给她遮风挡雨，这一点她倒是没想到。和异‘性’同乘她还以为二少会和她一样起码有一些生涩，谁知他却如此熟练。这样说来，在她之前二少这匹马上不知道坐过多少地莺莺燕燕。

    那小黑马开始往前走，二少的衣袖被风一吹飘散开来，他倒是闲逸的很，“这匹马上只坐过两个人，一个是你，一个是我。”

    这个人不论何时都像个人‘精’，似乎‘洞’悉别人心里所想一般。

    可是他这句话。她却不大相信。

    二少从怀里掏出刚刚要来的那块木料，开始在手中把玩起来，月光洒在他身上，从后面看来，他整个人就像带着一抹的温煦的浅淡弘光。

    容琦几乎能想到他脸上的淡淡笑意，“怎么？不相信？”

    被他这么一说，那怀疑的话便说不出口了，容琦忽然想起一句诗，“长相知，才能不相疑；不相疑。才能长相知。”说的简单，可是做起来却不容易。也许时间一长敌人也可以相知，却不能不相疑。

    “就算是我不相信，你也不会说出第二种答案。”

    二少侧过头来。眨眨眼睛，“我说，我不会骗你。我说出去的话，没有做不到地。”

    容琦笑了一声，“这世上就算是帝王的金口‘玉’言，也有无法实现的。”

    二少道：“我不是皇帝，也不想当皇帝，但是我说的话。却一定能实现。”

    容琦仰起头来看他。微微一笑，“那好。我问你，你现在要带我到哪里去？”

    二少挑起那秀丽的眉‘毛’，“我带你去‘花’兰节。”

    “‘花’兰节？”容琦微微一惊，“这怎么可能，明日晚上才是‘花’兰节，就算你这匹马是世上罕见的良驹，也不可能现在就穿越时空……”她一失口竟然……容琦不禁停了下来，人果然在轻松的时候最容易犯错误，她一直没出现过的错误，竟然就被她这样毫不经意地说了出来。

    还好二少虽然没听懂，但他只是目光微微闪烁，没有继续追究下去。

    他的手轻轻一挪，手里的一块木料变分成了两块，修长地指间藏着的锋利的刀片一闪便不见了，脸上挂着一个神秘的笑容，“你脸上地疹子不好，明日怎么去‘花’兰节？”

    原来他是这个意思，又一次被他画了圈绕了进去，她还真以为他是什么大罗金仙下凡，不但能预知过去，还能去往未来。

    “难道你觉得有什么‘药’能一晚之间，让我脸上的疹子消失不见？”除非这世上真的有什么灵丹妙‘药’。

    二少眯起他那细长的眼睛，“如果今晚我能将你脸上的疹子治好，你要怎么谢我？”

    容琦忍不住一笑，“如果你真的给我治好了，那么明日‘花’兰节我必会答谢。”

    二少道：“那就一言为定，明日‘花’兰节，我必定要去和你讨一个大大的谢礼。”说完他顿了顿，“不过在这之前，我能不能给你提一个意见。”

    容琦侧过脸，“什么意见？”

    二少抿抿嘴‘唇’，月光下长发飞舞，竟然有几分的妖冶，“你能不能抱住我地腰？如果你非要这样，我也不介意和你一起月下漫步，一直慢慢走到明天凌晨。”

    容琦不动声‘色’，半天才伸出手去戳戳他地腰，“你确定没有在这里藏刀片？我刚刚看到你手里的那个一闪就不见了，你没有放地满身都是？”

    二少拉住容琦的手，服帖地放在自己的腰上，“放心吧，这里又暖又安全。”

    她轻轻一笑，笑容埋在了他背后的衣衫里。

    楚亦看着跪在下面的人，那人的嘴巴开开合合，所说出来的内容似乎怎么也飘不进他的耳朵，如果让他选择，他绝不想听到这一番话。

    “你说那些人是公主安排离开的？”

    那人几乎生个人都扑在地上，“微臣不敢妄论公主，只是微臣觉得……”

    “好了，”楚亦淡淡地挥了挥手。他不想听。

    他其实想过，如果真的有人将那些犯官放走，那么这个人……这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朕曾安排人进天牢里，那人如今也没有音讯？”

    那人道：“微臣一定尽力去寻找。”

    楚亦皱皱眉头，就算放走那些犯官是容琦一手安排的，那她安排的也太过周全了，竟然连他安‘插’在天牢里的眼线也揪了出来。

    “就算是公主，那公主也必定是受了别人的‘蒙’蔽。”那人几乎不敢抬起头看皇帝的脸‘色’，他的汗液已经湿透了重重衣襟，晋王案办砸了本来就是死路一条，他为了从中谋得生路，不得不出此下策，可如今看来不管是他再怎么说，皇上对长公主的信任仍旧没有垮塌。

    “如果真是你说的这样，你就给朕将那个人揪出来，否则……”

    那人将额头重重地撞向地面，“臣万死，臣已经有计策让他自己站出来。”

    楚亦冷笑一声，“那朕就给你这个机会，你要好好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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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鱼大心彪悍爆笑力作《请从‘门’缝里看我》！友情推荐！

    今天实在不能再多写了，困的眼皮打架。

    反正下一‘波’马上开始，大家做好准备。。。

    恶毒的楚亦，驸马，还有XX，唉，反正下一‘波’‘挺’‘激’烈，过去之后差不多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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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八十八章 你会不会娶我

﻿    小黑马跑起来异常的快，容琦偶尔侧过脸看周围的景‘色’，首先看到的墨黑一样的夜，然后感觉到飕飕的冷风，如果现在她坐在前面不知道要吃掉多少的冷风，单单这样侧一下头，风就把她的鼻尖吹凉了。

    容琦轻微颤抖一下，刚刚转回头，忽然感觉到好像什么东西从天而降，将她盖在了下面，等她缓过神的时候，只来得及从缝隙中看见二少将斗篷的两角绑在自己的腰上。

    容琦一时愣在那里，半晌才开口问，“你的斗篷哪里来的？”在这么空旷的地方，之前马背上也没见有什么包袱。

    二少一笑，“我变出来的。”

    容琦明知道不可能，可是仍旧不由自主地觉得这大概是最靠谱的答案。于是她只能在他背后重重点了几下头，她小巧的下巴碰到他身上，她觉得能从这细微的动作中，让她感觉到她现在的表情。

    “你在想什么？”

    容琦道：“我在想就算有一天，你穷途末路了，如果一直掌握这手绝活，将来好好培养至少能当一个艺人。然后你来找我，我给你这手绝活取一个好听的名字。”

    二少道：“怎么？你还想入伙做个东家？”

    容琦故意假作认真地想了想，“东家不好说，入伙差不多，我出主意你出力。”如果她现在就将魔术事业发扬光大。算不算是改变历史？想想刘谦在‘春’晚上那一手，二少不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比他有资本地多。

    二少轻轻一笑，“这个提议不错。择天不如撞日，今晚我们就跑的远远的，去将你地想法发扬光大。”说着，还让小黑调转了个方向跑的更快了。

    容琦忍不住手指收拢微微用力，忽然觉得二少是最难把握的，因为他仿佛什么都能做出来的样子，“你……”

    二少哈哈大笑，“你看。现在放不开的是你不是我。”

    容琦心中一颤，她怎么一直没发觉，她已经被牢牢地束缚住了，她本来觉得自己是世间最潇洒的一抹游魂，什么都能放下不被牵绊，却没想到短短的几日她便沉沦其中。

    这个公主的地位，她身边一个个地人，蓦然回首她竟然放不下。

    容琦道：“难道你就能放下？你也就这样说说罢了。”

    二少道：“你怎么知道我如何想？”他沉‘吟’了一下，“当你觉得一切都难以放下的时候，其实那是因为这些当中没有一个对你来说是最重要的。”

    容琦被二少这种难得的正经逗笑了。

    “马上就到了。别睡觉。”

    容琦诧异，“你怎么知道我困了？”

    二少道：“这里山风大，你又在我后面，万一睡着了，我不能马上发现。”

    容琦叹口气，“原来还有你做不到的事。”话音刚落便感觉到自己的两条胳膊被拉紧了一些，然后二少的手停在那里。

    “其实我能做到，只不过怕给你留下话柄，以后会说我刚见几面就和小姑娘拉手。”

    容琦抿抿嘴‘唇’，“你怎么知道我以后一定会说？”

    二少道：“不信我们就再打赌。”

    容琦道：“那我保证有一件事你绝对不会想到。”

    二少一怔。“什么？”

    容琦说：“你赢了我，我才会考虑说是不说。”

    容琦将脸贴在二少的背后，“你知不知道过于自信就是自大，永远别赌别人会说的话。特别是在她知情的情况下，你这赌注分明就输了。不过你这个赌注不能没有期限，你给它加个期限吧。”

    二少道：“四年吧，四年如何？”

    容琦道：“四年太长。”

    二少叹口气，那声音似乎故意隐在喉咙里所以变得有些沙哑，带着股浓浓地‘诱’‘惑’味道，“这是你说的，四年太长。那就两年吧！两年之内如果你不说。就算我输了，那时候你不论想要我输你什么。我都答应你。”

    容琦顿了顿，“‘性’命呢，‘性’命在内吗？”

    二少道：“身家‘性’命全在其中。”

    容琦微微一笑，“你这赌注太大了，本来就是一件芝麻小事，用不着赌上身家‘性’命。”

    二少笑出声，“我告诉你一个经验，千万不要看轻任何一个关于人生的赌注，否则你会输的一塌糊涂。”

    容琦摇头，“可这不算是关于人生的。”

    二少只笑不语。

    全文字版阅读，更新，更快，尽在⑴бｋ文学网，电脑站：ωωω．ㄧ⑹手机站：àｐ．ㄧ⑥支持文学，支持①⑥ｋ!容琦在他的笑容中，似乎感觉到了一股危机感，但是她反复思量了一下，这个小小的赌注不论怎么样对她来说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玄机呢？

    不过即便是她输了，她就连那件事告诉他好了。

    他虽然聪明，可是也太低估他的魅力了，他一定没有想到，她和他在一起心里便莫名其妙地‘激’动，让她睡觉是睡不着的。

    “要到了。”

    小黑地速度慢下来，容琦立即闻到一股浓浓的‘花’香。

    容琦刚直起身子，便有一种失重的感觉，二少已经抱着她到了地上，然后轻轻地将她放下。

    钻出二少的斗篷，容琦立即打了一个哆嗦，原来这里外地气温已经差异这么大了。

    “冷吧！”二少自然而然地将她搂回去。

    容琦不得不承认身体一旦适应了舒逸便难以抗击恶劣的环境了，所以就算觉得这样不合适。还是不愿意离开这个暖和地怀抱。容琦转转头看向四周，这个地方倒算是一个世外桃源，处处都是盛开的桃‘花’。比之黄‘药’师的桃‘花’岛不差不说，地上还有许许多多盛开地鲜‘花’。

    更像是雪山飞狐里袁紫衣的住所，难道这里也有所谓的‘药’王？真是无处不江湖啊，容琦想着想着抿嘴笑起来。

    两个人只往前走了两步，那鲜‘花’包围地屋子忽然亮起了灯光，然后那扇‘门’打开了。有人端着灯走出来，容琦抬眼望去那是一个绿衣‘女’子，远远看来飘飘‘欲’仙。那种神态任何‘女’子也不敢站在她面前说自己最美。

    那‘女’子看了看二少然后目光在容琦脸上扫了一下，有些惊讶，容琦这才发现自己头上地幕离早就不见了。

    “原来你要那‘药’是为了她。”绿衣‘女’子缓步走过来，她脸上的五官越来越清晰，容琦悄悄地‘抽’了一口冷气，她还没见过如此美貌地‘女’子，脸上似乎没有任何的缺点或瑕疵。

    即便是容琦脸上没有风疹，盛装打扮，也似乎没有这‘女’子这般脱俗。

    那‘女’子开口道：“我这次摆七方阵有什么不对吗？为什么你还能走进来。”

    原来还有阵法，果然是桃‘花’岛。

    二少道：“没有什么不对。这是这些年里你布地最好的一次。”

    那‘女’子点点头，将手里的东西‘交’给二少，“这是刚刚做出来的‘药’丸，现在化开涂上去功效最好，既然你能按时走进来，我便守约。”

    二少接过那瓷瓶，立即将那瓶盖打开，倒出一颗小‘药’丸，用手指捏开，仔细抹在容琦脸上。“只要晚一会儿我就不能担保你明天能不能去‘花’兰节。”顿了顿又道：“一般这种伤患不能喝酒或者吃辛辣食物。”

    容琦道：“你是告诉我，如果我吃了这些，脸上的疹子不好，便不算是你输吗？”

    二少还没说话。那绿衣‘女’子已经道：“他是告诉你，即便你不忌口，那毒疹也肯定会好的。”

    说到毒，容琦猛然想起来，“如果有人中了这种毒，吃下这种‘药’丸会不会好转？”

    那‘女’子道：“那要看他中毒的情况如何了，不过这种毒对于你们这种不会武功的人是没问题的就算不解毒也不会有‘性’命之忧，这种毒霸道就霸道在武功越高中毒越深。顶尖高手只要中了毒就代表已经无‘药’可救。”

    容琦顿时惊讶。“你不是说可以解毒的吗？”

    那‘女’子冷冰冰一笑，“这毒如果解开。他身上地武功也会跟着消失，所以一般的江湖高手，宁可将毒‘逼’到身体的某个地位，日日忍受痛苦，也不会解毒。”

    这么说文静初是知道有解毒的圣‘药’，他不去吃那是因为他不想失去身上的武功。

    “如果不解毒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那绿衣‘女’子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立即用焦急的目光打量二少，似乎看出二少没有中毒的迹象这才松口气，恢复冷冰冰的表情，“毒在身体里，时间久了自然会死。”

    她的脸紧绷着，跟古墓派的小龙‘女’差不多。难道她学地也是什么‘玉’‘女’心经之类？

    这‘女’子的武功出处容琦看不出来，可显然这绿衣‘女’子和小龙‘女’一样不怎么含蓄，她盯着二少看了一会儿，缓缓道：“二少，你明天会不会来娶我？”我是受惊吓的分界线

    刚才煮猪蹄，用的砂锅，谁知道砂锅莫名其妙地爆炸了，然后把瓦家的玻璃都炸裂了。。

    吓的我立即肚子疼。。

    赶紧‘床’上躺了一会儿。。

    难道瓦儿子是霹雳贝贝？从小就有异能？还是天生的火系魔法传人？

    瓦和他爹现在还没想好他的小名。他爹说，就叫烈烈吧，把啥玩意儿都‘弄’裂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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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八十九章 为什么相信你

﻿    听到这句话容琦的心就像做了过山车一样。

    难道二少之前说明天有事，那便是要来和这‘女’子……

    既然明日要做新郎官，刚才又何必……容琦刚想到这里，整个人身体一紧，她抬起头对上二少那双闪亮的眼睛。

    二少的表情颇为正经，“这点我要说明白，她每年的在同一天都会设好阵法，如果有人能破此阵便可以娶到她为妻，我虽然每一次来找她都会破她的阵法，但是我们之间有一个约定，那个所谓的规矩对我来说没有用。”他微微一笑，有些温暖，“如果你要从中联想到我明日要做什么，那就是大大地冤枉我。”

    容琦不禁一哑，居然没有了辩词，“我才没有想什么。”这句话说出来她就后悔了，在这个气氛下，她的语调虽然正常可是听起来却有些说不出的怪异。

    那绿衣‘女’子脸上的表情仿佛被冰雪冻住了一般，她看着二少，“其实每一年的那天，我都期望你能来。”

    二少微微一笑，“如果我会来，那几年前便来了。”

    那绿衣‘女’子晃一下衣袖似乎要乘风飞去，那绝美脸上‘迷’离的表情着实让人挪不开眼睛，她又看了二少一眼，然后转个身慢慢地离开了。

    容琦一直盯着她手上的那盏灯，一直到它完全消失在她的视野中。

    “怎么？想呆在这里等着看热闹？”

    容琦瞥了二少一眼，“每年都会来很多人？”

    二少道：“如过江之鲫。”

    “没有人能进这个阵中来？”

    二少耸耸肩，“大概没有吧！”

    容琦叹一口气。“其实她等的就是你。”

    二少笑笑，没有像别人那样摇头装糊涂。而是大大方方地承认，“我知道。”

    容琦道：“那我劝你一句，莫负美人恩。”

    二少吹了口哨，小黑便老神在在地溜达过来，容琦还准备重复老一套的上马办法。谁知道这一次二少让她坐在了前面。

    等容琦坐稳之后，二少有些神秘兮兮地附在她耳道：“可惜感情和别地不一样，不但一点马虎不得。更需要你情我愿方能修成正果。”

    容琦有些诧异，如果这是在现代她一点都不惊讶，可是在古代有人这样熟练并且大方地说出这样一个论调，“你是从哪部戏文里听来的？”古代男人三妻四妾，就算是江湖中人，也是‘浪’‘荡’随‘性’，有百八十个红粉知己，入幕之宾一点不奇怪。“这种事。只不过是随便说说罢了。”

    二少挑挑眉，“你别看不起人。我说到便肯定能做到。”

    容琦不禁无奈，这个自大狂。

    “其他地事现在还不好说，不过你脸上的毒疹马上就要验证真假。”

    容琦微微一笑，那‘药’膏兴许真的能让她脸上的疹子消失，可也不可能立竿见影，刚刚二少帮她抹‘药’的时候，她除了当时觉得‘药’擦过地地方有一丝冰凉，就再无其他的感觉。让她觉得这个效用说不定还不如驸马给她找来的那些草‘药’。

    起码那些草‘药’擦上地一段时间内，都让她感觉到十分的舒服。

    容琦想伸手去‘摸’。

    二少发现了她的意图，将她的手半路拦截下来，“等回到了长公主府，你想怎么动就怎么动。”

    难道到了公主府，她脸上的疹子就会消失不成，“如果到明晚之前，我脸上的疹子真的会消失。我自然会在‘花’兰节给你送一份大礼。”

    二少眨眨眼。“明日的‘花’兰节？”

    容琦点头，“明日‘花’兰节。”

    二少道：“那我们便说定了。明日‘花’兰节，不见不散。”

    容琦抬起头，刚要反驳他，这件事还没有定论，他不要笑地太早，可是当触及到他那深沉的目光时却哑住了，半晌才道：“那就明晚。”

    二少眼睛眯起来，微微一笑，在月光下那笑容如同昙‘花’一现，美不胜收。

    回来的路似乎比去的时候走的要快的多。

    容琦只失神之间便发现他们已经进了城，再稍稍一转弯就能看见她那巍峨的长公主府。

    容琦看到长公主府的那扇府‘门’，她整个人似乎自然而然变得沉稳起来，好像已经不是刚刚那个有说有笑的少‘女’。

    马蹄地声音似乎将‘门’里的人惊醒，本来沉寂中的大‘门’豁然之间打开了一条缝隙，容琦顺着那条缝看过去，立即就看到了提着灯笼站在‘门’后的瑾秀。

    “公主，”瑾秀看到容琦急忙地跑过来，她的臂弯里是一件容琦经常穿的大氅。

    容琦刚刚从马上下来，瑾秀便迫不及待地将那大氅盖在了容琦肩膀上。

    只是穿大氅的功夫，容琦听到那小黑马的马蹄声响，再回过头时，已经看不见了那匹马和马上地那个人。

    这一切仿佛就像一场梦。容琦看看身上，她如今披着地大氅，虽然比二少的披风要厚实很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却似乎没有二少地那样暖和，大氅里空空‘荡’‘荡’的，总有一丝说不出的孤独。

    “走吧！”容琦整理好衣衫，缓步踏入府‘门’。

    赵大美人已经将长公主府布置的张灯结彩，华丽的宫灯整齐中带着一番不俗，热闹喜气地竟然像过年般。

    可即便是这样，容琦仍旧感觉到公主府静寂的可怕，以前她不觉得，可只短短几个时辰，竟然让她有了这样的感觉。

    容琦的卧房前也挂了一盏灯，大概是长公主府中最大最华丽的一盏，赵大美人终究是大家闺秀懂得要如何做的更加得体，但是比起她屋前这一盏，驸马‘门’前的宫灯就更为雅致，要从众多灯中专‘门’选出这么一个，那才是真正的不容易。

    容琦脚步停了停，微微思量径直进了自己的房‘门’。

    瑾秀立即开始忙乎着为她宽衣，准备洗漱的用具。

    “现在什么时辰了。”

    “公主，已经快到子时了。”瑾秀的表情不大自然，似乎惊魂未定。她话音刚落，那端水往屋子里走的婢‘女’，猛地被人撞了一下，她脚下一个不稳，一盆水瞬间泼洒在地上。

    那婢‘女’瞪大了眼睛，连忙跪下来高呼，“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刚刚那撞开她的那人，此时此刻正愣愣地站在容琦面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容琦，脸上的神‘色’比瑾秀更为复杂。

    容琦冲瑾秀使使眼‘色’，瑾秀马上将那‘女’婢扶了起来，命她们先行退下，然后关好‘门’。

    “说说吧，到底怎么了？”容琦从来没有看到过墨染和瑾秀有这样的表情，特别是墨染他不但冒失地撞了人，却好像丝毫不觉似的，他那黑脸‘阴’沉地就像是天要塌了般。

    “公主，”墨染沉沉地开口，“你下了马车不久，我带着暗卫就……将公主跟丢了。”

    容琦听到这句话，心里不禁咯噔一下，一开始她放心地跟着二少走，本来是仗着暗卫保护有恃无恐。可是后来，她竟然就将这些事抛在了脑后，也不曾想过马儿跑的这么快，墨染带着暗卫是否能追上，她整个人居然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即便是身边没有一个人保护，她也没有丝毫的害怕。

    她来到这里还从来没有这样信任过一个人。

    “公主，他到底是什么人？”

    容琦静静地坐在那里。最可笑的是她竟然像一个垂髻童子，居然在没有‘弄’清楚二少到底是什么身份，便……

    不是她太大意随意相信别人，而是二少真的不一般，如果有一天二少来对付她，那么无论他做什么，都是易如反掌。

    “瑾秀，去将镜子给本宫拿过来。”

    她要看看，这一切到底是现实还是虚幻。

    *******************对不起晚了**************

    晚上肚子一直疼，一身的冷汗。

    昨日检查没检查出问题，可是下腹一直的疼。医生说宝宝没问题，可是不知道为‘毛’，一天没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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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九十章 定情之物

﻿    瑾秀转身去点燃屋子里所有的铜灯，容琦望着瑾秀忙碌的身影，这才发现，今晚照比平时的她，不论做什么都显得有些急躁，‘毛’‘毛’草草像一个不经事的小丫头。

    如果她穿越过来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现在大概早就被当成妖孽让楚亦秘密处理了。

    容琦一句命令便让瑾秀忙碌不堪，只有将屋子里的铜灯都点燃，才能照清楚镜子，等瑾秀将镜子捧过来的时候，容琦似乎已经陷入了沉思当中，刚刚回府时面颊上那抹红晕渐渐淡到没有了一点痕迹。

    瑾秀不由地想起刚看到公主那一刻，她满眼都是笑意，而不是现在这样，将情绪隐藏在明亮的眼眸背后。

    容琦看向镜子里的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这张脸竟然比平日要明媚许多，就算多了一些的疹子也不觉得有多难看。

    二少骗了她。

    脸上那些毒疹明明还在。容琦不禁一笑，就算是二少出于好心安慰她才哄骗她，她也会油然生出一股的失望。

    果然是骗人的，只要想想就会觉得不可能，短短一个时辰怎么可能将那些疹子凭空变光。

    “公主别着急，我看这些疹子好像已经小很多了，大概过不了几日便会好了。”

    瑾秀又道：“我去拿热巾子来给公主擦擦脸。”容琦点点头笑笑。

    瑾秀立即叫来一个‘女’婢代替她继续为容琦举起镜子，然后亲手去拿巾子。

    容琦试图从镜子中看出那疹子有什么微小的变化，她和瑾秀一样似乎也看到那些疹子都小了一些，也许过了今晚这些疹子就会消失。

    那么她和二少的约定到底做不做数？

    瑾秀已经拿来了巾子，替她将脸上其他地方擦了擦，“公主，起疹子的地方还是不要沾水吧。君子堂首发”

    容琦侧头看了看。其实她早就想伸出手去碰触脸上的毒疹，当时是二少不让她碰，现在，她慢慢伸出手指，轻轻地落在脸上‘摸’了‘摸’。似乎定了硬痂，就像伤口上的血珠凝固了一样，容琦用力地往下一按，似乎感觉到有些不对头，手指微微一拨‘弄’那疹子一下子就从她脸上掉了下来，这个变化让她惊讶不已，只能看着那血痂一样的东西，落下来掉在她地衣裙上。

    “公主。”瑾秀惊讶地喊一声。

    那扇房‘门’被大力地打开，刚刚出去的墨染又一次闯了进来。

    容琦好半天才缓过神，她看看过于紧张的墨染和瑾秀。连连摆手，“没事。没事。”镜子里她刚刚长毒疹的地方，皮肤已经变得光滑白嫩。

    容琦仍旧有些不敢相信，她再伸出手去，瑾秀却已经有些害怕，在一边焦急地盯着。

    另一颗毒疹，和刚刚的一样。好像是那种伤疤上面地结痂，一碰就落下来。

    再三确定之后，瑾秀终于像是如梦方醒，“谢天谢地，公主，你这脸是好了啊。”瑾秀高兴的不知道怎么办好了，拿着巾子还双手合什拜个不停。“老天保佑……公主的疹子总算是好了。”顿了顿，她又想起什么，“公主，我还是去将郎中请来再给公主看看。”

    容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之前虽说有心理准备，可还是不敢相信。那‘药’真的有这样的奇效。“本宫这不是已经好了吗？不用再去请郎中……”

    “公主，奴婢还是不放心。还是……”

    看着瑾秀跳脚焦急的样子，容琦点头应允，让郎中来看看也没什么不好，至少能确定她这不算是在变魔术。

    瑾秀一溜烟跑出去。

    墨染仍旧在一旁心事重重，仿佛容琦身上不出点什么状况，他就觉得不正常似的，他总觉得那人带着公主骑马，是有意甩开他们这些尾巴，所以他认为那人肯定是要做些什么。

    “墨染，本宫今日真的没事。”如果不让墨染这头小羊安心，他再这样突然闯进‘门’两次，估计她的‘门’板就要换了。

    墨染沉闷地点点头，‘精’光地眼睛里‘露’出一抹神‘色’，容琦怎么看着都像是要发愤图强的信号，墨染刚一转身。

    容琦便道：“本宫下一次会注意地。”就算是没有追上二少是暗卫的错，但是她却有主要的责任，她不希望墨染因为这件事太过愧疚。

    墨小羊果然反应了一下，侧一下脸表情有些不自然，然后加快了脚步，走出了‘门’外，那青涩的表情，让人不由地觉得有些可爱。

    郎中被瑾秀从被窝里揪了出来，虽然表现的‘精’神奕奕，可是难免带着一股的疲惫，可是当他看到容琦光滑地面颊，残留的睡意终于被赶的无影无踪。

    “公主，您这是，这是……难道是用了御医院的新‘药’？”说完他立即摇头，“不会，不会，就算是新‘药’也不可能有如此的效果。”

    那郎中使劲‘揉’了‘揉’眼睛，然后跪倒在地，“公主的疹症确实已经……痊愈了。”

    容琦道：“你看清楚了？”

    那郎中十分肯定地点头，“草民看清楚了。”顿了顿又道：“公主可是服用了什么珍贵的‘药’材？”

    服用？容琦摇摇头，“不曾。”

    那郎中地五官‘迷’‘惑’地挤在一起，“草民医术浅薄，实在看不出公主的疹症为何发病迅猛，退的也是这样蹊跷……不过以草民看，公主近日还需多多注意，以防这病症会有反复的可能。”

    容琦道：“那要本宫注意些什么？”

    那郎中道：“公主在饮食上要多加小心。”

    “譬如鱼虾等物暂时不可食，辛辣的食物也不可沾口。公主的膳食暂时要以清淡为主。”

    容琦想起二少说地话，于是笑着问，“辛辣食物不能吃，那酒也不能沾了？”

    郎中连忙道：“那是自然。”

    那人分明告诉她，就算是辛辣食物和酒都不用忌口，容琦心中忽然跃跃‘欲’试，想知道这是不是真地，容琦低头一笑，“本宫都知道了，你下去吧！”

    那郎中规规矩矩地退下去，瑾秀听了郎中的话，总算是放心了，于是笑眯眯地开始为容琦更换衣物。

    “瑾秀，今日圣上都赏赐了本宫一些什么东西？”

    瑾秀道：“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还有一壶御酒。”她抬起头，正好看到容琦兴致勃勃地眼神，“公主难道现在想要看……”瑾秀话未说完，低下头时，眼睛忽然看到容琦腰间挂着的东西，不由自主地，“呀”了一声。

    容琦本来张着两只手，等着瑾秀为她卸掉腰带，瑾秀惊讶地一声低呼，也吓了她一跳，于是侧头望过去，只见瑾秀指着她的腰间，“公主原来已经收了别人的礼物。”

    容琦本来没有注意自己腰上多了些什么，这时在瑾秀的引导下看过去，才发现有一块‘精’致的木牌如今正挂在她的腰带上，她伸出手将那块木牌握在手里，借着灯光仔细一看，只见那块木头上，像是有一条条金‘色’的丝线来回穿梭，恍然是盛开了一朵朵妖‘艳’的‘花’朵，婀娜多姿甚是美丽。

    而那块木牌，竟然是一张‘精’巧的面具。

    能在她不知不觉中挂上这个东西的只有二少。

    二少为什么会送给她这样一个‘精’巧的东西。

    “公主，这是‘花’兰节上男子送给心爱姑娘的定情之物。只要有姑娘将这东西栓在腰间，就证明已经找到了心上人，其他人便不能再送她东西了。”

    原来还有这样一说。

    那张面具雕刻的‘精’致细腻，上面还生动地刻画了一只小小的眼罩。这也许只是二少送给她的小挂件罢了。他不曾当面送给她，现在她也更不好主动拿出来去询问。

    “这不是什么定情之物。”如果她不说出口，瑾秀这丫头一定会想歪了。

    瑾秀道：“奴婢猜测也是，公主不会随便就收人礼物的，而且传说这定情之物只有在揭开面具之后，男子亲手为心爱的‘女’子佩戴上，那才会得到上天的祝福。容琦看看瑾秀暧昧的笑容，这丫头。

    “公主，今晚那赵小姐虽然进了驸马的房间，可是很快就出来了，奴婢看她脸‘色’并不是很好，想来是……”

    不知道为什么，瑾秀一提起这个，容琦心就像是被石头压住了一般。

    今晚见到赵瑜的时候，临奕会是什么表情？他一定会惊讶万分吧！相貌相仿，人却如此地不同，她才貌双绝，她却臭名远扬。

    容琦微微一笑，“圣上不是赐了御酒吗？去拿来给本宫尝尝。”

    *****************冒头了，最近都很晚，大家体谅吧

    工作很忙，身体不舒服。

    还肚子疼恶心，亲黄享乐，瓦去医院检查了，医生说宝宝没问题，就是没有查出原因，肚子很疼，影响睡眠。

    橄榄油瓦家正好有一瓶咧，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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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九十一章 一切皆有可能

﻿    瑾秀愣住了，“公主。”公主刚才说了什么？她抬起头看容琦。

    容琦似笑非笑，“去拿来吧！”难得她今日颇有饮酒的兴致，这些日子太紧张，她也该彻底放松一下。

    最重要的是她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尝过御酒是什么味道。

    “公主，可是刚才郎中说了，您现在不能喝酒。”

    容琦微微一笑，上扬的眉角带着些娴静，“我脸上的毒疹是被那人治好的。他说百无禁忌，所以你说我该听谁的？”

    瑾秀停了一下，似乎还想说什么，可是看到容琦的表情也只能作罢，如今的公主，不管她想做什么，都是不容置疑的。

    公主虽然表面上已经变得委婉温文，但是身上却有着公主的威仪，这种感觉由内至外地散发出来，比以前更有震慑力。

    今日这遭大概是因为驸马。她在局外看得清清楚楚，公主和驸马之间并非全无情意，只是这种感情隐藏的太深，让人捉‘摸’不透。驸马让人觉得深不可测，而公主却又不是那种可以随时等待忍耐的人。

    以前瑾秀倒没觉得有什么，可是经过今晚瑾秀忽然发现，随心所‘欲’不加遮掩的公主才是最美的，她就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飞扬中显得更加的明媚。

    瑾秀捧着托盘上来，然后将东西摆在矮桌上，一壶御酒，一盘盘‘精’致的小菜，还有新鲜的水果。

    容琦放下手里的书从软塌上直起身来，捏起一颗草莓放进嘴里，草莓果香四溢，比现代吃到的要浓郁许多。一咬下去果味汁浓味美。可是容琦还是觉得少了点什么，拿起御赐的琉璃杯，容琦低头抿了一口，原来是葡萄酒。含在嘴里没有太多酒‘精’的辛辣，而是葡萄地香甜。

    这酒怎么做的这样好喝，这大概就算喝上一大桶也不会喝醉吧！容琦拿起桌子上另外一只杯子，倒满，笑着看瑾秀，“快来尝尝，很好喝。”

    瑾秀脸‘色’几步马上变了，“公主要折煞奴婢了，奴婢不敢。这可是圣上赐给公主的御酒。”

    容琦扬起眉‘毛’，“皇兄既然赐给我了，我自然就有处置的权利。”她将杯子拿起来往前一递。“来，尝一尝。”

    瑾秀推却不过，只能将杯子接到手里。小心翼翼地喝下去。

    容琦笑‘吟’‘吟’地看着她，“怎么样？好喝吧！”

    瑾秀放下杯子，“是甜甜地，可这毕竟是酒啊，有点辣，公主还是少喝一点。”

    容琦有些诧异，“辣吗？我怎么没有感觉到。”容琦又斟上再喝一杯，特意慢慢地品了品。

    大概是因为之前在现代，她经常陪死党出去喝酒，再加上过年过节的应酬。就算她酒量再不佳，也算是受了熏陶，所以对这种低酒‘精’的葡萄酒也就不怎么在意，“瑾秀，去将我带回来的那个罐子取来。”还好她将那些没吃完的果脯带了回来，不然找不到比这个更好的佐酒佳品了。

    吃着果脯喝着酒，心里美滋滋的。瑾秀勉强陪着容琦又喝了两杯，清丽的小脸上已经飞起了红晕。于是连连说：“公主我不能再喝了。公主……你也少喝一些吧。你的脸都已经红了。”

    脸红了？容琦伸出手来‘摸’一‘摸’，她地面颊是比平日热了许多。“那疹子有没有起来？”

    瑾秀仔细地看看然后摇头，“没有。”

    容琦拿起酒杯轻轻地抿着，她扬起头眯起眼睛看窗外的月‘色’，那月光在她‘迷’‘蒙’的眼睛中变得十分地神秘，就像那个人一样。

    二少没有骗她，至少她此时此刻能验证的两件事，全都得到了答案。

    容琦看着外面的灯火干脆提起酒壶和两只杯子走了出去。

    被风一吹，容琦那本来徘徊在脸庞地热气就像雾一样飘散了。

    公主府内的青竹在夜‘色’中平添了许多的雅致，容琦在院子里缓步地踱来踱去，不知道是因为酒还是别的，心中的躁意总是难以驱散。

    不同的人影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容琦向前走，她呼出的热气似乎都带着水果的香气。

    二少虽然说的都是真地，可是她也不能轻易就完全相信，因为这一切太像是一个梦了，一个让人想起来向往，却又怕沉‘迷’其中的梦。

    容琦‘揉’‘揉’发胀的额角，转了个身，走到一个‘门’前，伸出手来敲了敲。

    她以为立即就会听到有人询问的声音，谁知道那‘门’并没有落栓，几乎轻轻一推就开了。

    打开房‘门’，屋子中火折子一闪，一盏灯慢慢地亮起来，睡眼惺忪的文静初无奈地看着她，“公主。”他声音有着刚刚睡醒之后的低沉和嘶哑。看样子他本来想要抱怨一番，可是容琦一踏进房‘门’，他几乎立即就发现了容琦脸上的变化。

    可能是猝不及防，又可能还没有完全清醒。

    容琦清楚地看到了文静初那双眼睛突然之间暗了几许，带着几分的惊诧，绝对不是像瑾秀那样看到容琦脸上毒疹痊愈时单纯惊讶地表情。

    文静初已经想到了她地脸为什么会瞬间痊愈，他马上恢复了平常的模样，可是在容琦闪亮地眼睛下，他也不用再去遮掩，“公主找到了解毒的草‘药’？”

    容琦点点头，走上前，坐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然后倒了两杯酒，一杯递了过去。

    “是那个人带公主去的？”

    容琦抿了一口酒，“难道就不会有别人？”

    文静初微微一笑，“公主身边没有能做到这件事的人。”说着文静初也将那酒拿起来抿。

    容琦望着文静初，在昏暗的灯光下，文静初那平庸的面容总会被他与生俱来的气质所遮盖，他虽然不是美男子，却有着比美男子更加耐人寻味的美丽，“你早就知道这世上有这种解‘药’对不对？你不吃这种解‘药’不是因为怕丧失武功。”

    文静初的苦笑大于脸上的惊讶，“你连这都知道了，那他有没有多给你解‘药’？”

    容琦道：“有。”那一个瓷瓶里的‘药’，她只用了一点，剩下的二少都塞给了她。

    文静初的眼中并没有‘露’出很渴望的光芒，他微微一笑，“公主刚才只猜对了一半。我确实是怕失去武功，但是我没有去拿解‘药’，那是因为这世上只有一个人那里有这个解‘药’，能找到她的人寥寥无几。”

    容琦的眼睛一亮，这她倒是没有想到。

    “她在江湖中的名声很响亮，每年都会有许多人为了想见她一面而费尽心思。”

    文静初说到这里，容琦就已经知道，他们所说的是同一个人。

    “如果他能带着你找到她那里，那就证明……就算他是一个江湖中人，那么他在江湖中的地位也一定不一般。”文静初微微一笑，“没想到只是短短几年的功夫，我就离江湖这么远了，竟然连一个人的身份也猜不到，如果那个人在，他一听就会知道是谁。”

    容琦看着文静初发光的眼睛，从中透着一股浓浓的亲切。

    “那个人是谁？”

    文静初道：“我认识的一个人，我们的爱好稍有几分的想象，只不过他比我涉猎的更广，为人也更加的洒脱，仿佛永远有用不尽的‘精’力，只可惜……”他又将酒杯举在‘唇’边，“人人都有年少疏狂的时候，无拘无束也没有太多的责任，所以往往会大意而犯下难以弥补的过错，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走出来。”

    虽然文静初说的一知半解，但是容琦也听明白了。

    文静初顿了顿又道：“公主知道多少关于前朝皇族的事？”

    容琦摇摇头，“除了看几本闲书，并不了解。”

    文静初道：“民间的杂书有时候也能说明点什么，里面的内容也未必全都是胡编‘乱’造。等公主有空，我愿意多给公主讲一讲。”

    容琦微微一笑，“这件事先不着急，我只是问你一句话，那解‘药’你吃还是不吃。”

    文静初哑了一下，似乎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果断地摇摇头，“我已经等了这么久了，再等等也无妨。”

    容琦十分不理解，文静初看着如此洒脱的一个人，为什么在这件事上如此的放不开，“武功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

    文静初摇头，“武功并不重要，只是之前我和那人有约定，将来一定会正式认真地切磋一番，这几年我刚刚悟了一套功夫，如果就这样没有了，”他苦着脸，“那不是就前功尽弃了。”

    原来如此，容琦沉‘吟’了一下，“若是找一个人替代呢？你先和他比试，然后将来再让他代你去和那人比试，这样不就是两全齐美？”

    文静初道：“这个方法我也想过，可是这样的人怎么好找。我虽然已经半残可也算是高手，那人就更不用说了。”

    容琦笑笑，“一切皆有可能。”李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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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码字顺利，早更多更，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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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瓦困了，宝宝想要睡觉喽，去躺着养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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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九十二章 酒后真言

﻿    文静初的武功到底如何容琦没见过，不过听他那说话的语气，并且宝贝他的武功都快胜于生命了，那么他口中说的所谓的高手，那应该是顶级的了。

    其实容琦能想到这个办法也是拜金庸大侠所赐。

    金庸写神雕侠侣的时候，杨过在华山山巅遇见欧阳锋和洪七公比武的时候，便充当了这个这样一个角‘色’。

    不过这又不是武侠，没有作者的金手指，顶级高手过招，想随随便便找一个中介做到公平公正，真的很难。

    现在长公主府里，武功最高的当属墨染，如果文静初能教墨染武功，然后再……容琦眨眨眼睛，“墨染行不行？”

    文静初笑道：“公主还真的和我想到一起去了。我一早进了公主府，就盯上了他。可是后来发现，他虽然武功底子一流，人也聪明，但是这件事‘交’给他非常不合适。”

    容琦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为何？”

    文静初道：“他怎么也不可能用全力。就算他不能赢，也绝对不可能会对那人下手。”

    难道对方是一个绝‘色’美‘女’？文静初也看出墨染那小羊的‘性’格？所以才会……

    “公主知道墨染师出哪里？”

    墨染虽然和她说过，可是她并没有记得很清楚。

    “他师出蓝山派，蓝山派的掌‘门’和我那个朋友素有渊源，要想让墨染尽全力去和他比武那是肯定做不到的。”文静初叹了一口气，“本来就算是我，让他让我三分也不见得会有胜算，我再托付给墨染。那就连比都不必了。唉，我是总想要赢他一回，现在看来希望渺茫。”

    容琦微微一笑，“再找别人就十分困难了。”话说到此。容琦忽然想起了二少，如果二少能帮忙，那么……这不是最主要的，最重要的是，容琦总是感觉，应该让二少和文静初见个面，说不定很多问题就会迎刃而解。

    文静初又抿了一口琉璃杯里的酒，“以前这种酒在都城里很盛行，现在倒成了稀罕物。”

    原来完夏国还流行过葡萄酒。这倒是出乎她意料之外，她以前以为皇帝不重视和边疆小国地外‘交’，看来也不尽然。

    文静初微微一笑，“都城盛行葡萄美酒的时候，那是前朝。完夏国开国之后就几乎断绝了和小国家的往来，这些葡萄酒，夜光杯。琉璃等物便全都在都城中销声匿迹了。”

    “公主府里有这种酒，可是因为藩国朝贡？”

    容琦点点头。

    文静初又道：“公主可是想要和前朝一样，与这些小国‘交’好往来？”他默然半晌，“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做帝王的‘胸’襟。”

    “完夏国开国皇帝楚辞，虽然是难见地奇材。但是他的为人，公主大概已经清楚了。”

    听着文静初这些话，再看看他那染了一层淡淡酒‘色’，如雾般飘逸的眼神。

    文静初没有称呼楚辞为太祖皇帝或者先皇，而是直接称呼他的名讳，甚至没有提到是她的父皇。

    文静初早就认定她不是之前的长公主，所以才这样畅快直言。

    “他没来就没想要做皇帝，他的心并不在江山上。”

    容琦之前已经了解了大概，楚辞是因为前朝的皇后所以才夺来的江山，他能夺来江山。却没有好好地去巩固完夏国地根基，皇位传给楚亦后，楚亦虽然继承了楚辞的狠绝，却没能有一个宽广的‘胸’怀和作为帝王的手腕。

    “如今的圣上是不可能与藩国‘交’好的。”文静初顿了顿，“圣上一直觉得藩国与前朝皇族‘交’往过密，所以心存怀疑。”

    “我给你讲讲前朝东临皇族的事吧！”

    “大金国统一四国地时候，对那些四国中顽强抵抗的臣子，不但不降罪还破格重用。这样的‘胸’怀才能成为一代明君。”

    “公主。”文静初定定看着她，“公主觉得江山和帝位就那么重要吗？甚至可以为了个帝位就可以毁一个国家。赔上无数条人命。”

    容琦听到这里，心里不由地一颤。

    她是一个现代人，所以听到这个理论不会莫名惊诧，不会难以理解，可是这也难免在她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虽然现代早就告别了封建社会。可是如果让她这样欣然地附和：帝王之位，应当能者居之。

    她有些做不到。

    她想起楚亦，想起晋王，想起安定大将军，想起驸马。

    若论才能，不论是驸马还是安定大将军都要远远地胜于楚亦。她也曾看到李世民玄武‘门’之变，朱棣靖难，而抚掌称快，她也曾说，若没有这样的政权生变，一定不会有后面的太平盛世。

    可是如今她身在其中呢？

    那盏灯闪闪烁烁。

    楚亦虽然做事狠绝但是他还是勤政地皇帝，每次她进宫都看见他在批改奏折。容琦总觉得，等到楚亦摆脱了楚辞的影响，他还可以做一个好皇帝，完夏国在他的手里只会越来越好。

    现在让她放弃，她如何也做不到，这毕竟不是一个小小的决定，“公子早些歇着吧，本宫有些累了。”

    文静初笑笑，“公主是否知道朝廷有一个御用的暗杀组织，上到皇亲国戚，下到文武百官，无人不在他们的监视范围内。公主在晋王案中做的那些事，能逃过他们的眼睛，绝不是公主一己之力能为之的。”

    容琦抬起头，“你是说。”从文静初的话中，她至少明白，驸马做地事，远远比她想象的要多，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驸马不单单是她想象的那样只是个清流之首……

    原来他们之间隐藏了这么多的秘密。

    怪不得就算她小心示好，也落得这样的地步。

    容琦心里忽然五味杂陈，一切都不如她想象的那样美好。容琦从文静初屋子里出来，天已经快亮了，再一次被风一吹，她忽然有点微醺了，晚‘春’的天气已经很温暖，她提着酒壶走进屋内，坐在软榻上。

    瑾秀还在一边小心地伺候，容琦冲她笑笑，“瑾秀，你下去吧歇着吧，我想自己待一会儿。”瑾秀虽然仍旧担心容琦，可也只能听命退下，她慢慢地关上了‘门’。

    屋子刚刚静下来，容琦似乎听到瑾秀喊了声，“瑞公子。”

    原来瑞梓就在‘门’外。

    容琦等了一会儿，‘门’外地人没有要进来地迹象，她便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天地有些旋转，她有些坐不住，便倒在了软榻里，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想到了许多快乐的事，她小时候无忧无虑地生活，她和死党把酒言欢，那么那么多高兴的事，她不由地笑起来。可能永远都没有人来分享她这些回忆了。

    谁也不会明白，她这个魂魄是从那么那么远的地方来到这里的。就算有人听到她诉说也会觉得荒诞不羁。

    如果她硬要说这些，那么谁会听她说完。

    恍惚中有人打开了‘门’，然后来到她身边，拿走她手里的酒杯，她想伸手去夺回来，却抓住了一团幻影。

    一定是瑞梓，“瑞梓，我知道是你。”容琦半眯着眼睛，身体一软，完全被那人揽在了臂弯里，他的臂弯宽阔而舒适。

    不对，这不像是瑞梓。

    容琦挣扎着睁开眼睛，只能看到眼前的人的确不是瑞梓。

    “不是瑞梓。”原来不是，那么还有谁敢跑进她屋子里来，容琦下意识‘摸’着腰间那只面具，是二少，“二少，你原来没有骗我，只有你没有骗我。你送我的礼物，我就算是收下了吧！作为‘交’换，不如我讲一段故事给你听，这世上可能只有你才会相信。”她说完这句话，努力地半睁开眼睛。

    眼前的那个人从‘迷’雾中渐渐地清晰起来。

    她听到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那声音低沉却是那么的动听。容易啊不容易**********走一点主线，嘎嘎，再走点醉酒的戏码，

    卡在那里，我也不算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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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九十三章 情意朦胧时

﻿    这个声音，让容琦顿时清醒了一些。

    烛光的映照下，临奕正看着她。

    原来是他，竟然是他。

    总是在不恰当的时候相遇，他一定已经听到了刚才她那些疯言疯语，她素来名声就不好，刚刚又亲口说了那些话，这下她的罪恶算是坐实了。

    “别喝了，这酒后劲儿大，一会儿要难受的。”

    容琦微微一笑，“不都说，人生得意须尽欢。”她抬起眼睛，她这时候的眼眸里的光彩和平日里不同，眼角稍有些发红，眼前似带着一层雾水。

    她的眼眸中隐隐带着怨意。

    容琦看着眼前这双闪亮的眼眸，临奕明明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可他却从来不说出口，他离她那么远，远的让她无法伸手触及。

    她是借着这壶御酒在发脾气，原本没想要他会有什么回应，他就当什么都不知道，等她大醉之后调整情绪，他们还会相敬如宾，做一对假夫妻。

    容琦从来没发现，她的情绪已经开始深深地受他的影响。

    “酒过了要伤身。”

    容琦微微一笑，“那也未必，若不尽兴，留一半在心里更是要难过。”他并不是毫不在意，就是他那给一半留一半的样子，他那恰似有心却又无意的做法才更让她难受。临奕自然能听懂她的意思，她也不用再遮掩，借着酒意不如发泄个痛快。

    “公主。”他那月华般的眼底似乎带着浓浓地让人看不懂的‘波’澜。

    他的那份寂寞。那份难以捉‘摸’，此时此刻让容琦看来，如同在她心底烧了一把火，“我在你心里不过是一个错误罢了。”

    从穿越过来，容琦就发现了这一点。她一直想要扭转这个局面。她在皇帝和安定大将军周旋，他明明是看在眼里的。

    不管是在晋王谋反案中，还是之前她衣冠不整地从屋子里冲出来阻拦圣旨，也许全天下的人都可以不理解，他不应该不明白，他不该不明白她对他地情意。

    临奕深深地看着她，“我以为，你会明白地。”

    他反而说了这样的话。

    容琦只觉得肩膀上一紧。她便靠近了他的怀里，她能听到他的呼吸声，和强劲的心跳，这是第一次，唯一一次他们如此接近的依靠。

    “我不明白，在我心里，你大概早已经给这场婚姻定了死罪。你想要什么？”大概他最想要结束这一切，如果是这样的话。她轻轻一笑，“我也许会……”

    她的嘴被轻轻地捂住了，虽然话没有说出口。可是眼泪却忍不住地流下来，“你是在恼我昨天对你那番话无动于衷，还是因为我昨晚见了赵瑜？”

    容琦倔强一笑，“我没什么恼驸马地，我只是盼望驸马不要把我说的那话放在心上。至于赵瑜，她本来是完夏国有名的才‘女’，仰慕驸马已久，去见驸马也是本宫应允的，如果驸马觉得与她谈得来，那是驸马的事。本宫更是没有权利去管。”容琦眨眨眼睛，眼睛和心里一样感觉到酸涩。

    “昨日圣上派人送来御赐的赏物，我知道公主匆匆从屋子里走出来是怕圣上圣旨的内容对我不利，我心里自然早就明白。”

    “圣上一直对我心怀疑虑，晋王谋反案之后圣上看起来已经不加追查，其实圣上早已经发现了端倪。圣上会想到公主身上，但是断不会怀疑公主，所以只会怀疑公主身边。有人利用了公主。”

    “就算那传旨的御丞不是来试探公主的。那时候公主有此反应，我如果不将错就错。那么公主有没有想到是什么结果？”

    “公主昨日的态度，若不是针对我，便是针对圣上，站在了圣上地对立面上。”

    容琦的眼皮猛然间一跳。

    临奕说的没错，昨日她冲出来，本来是无计可施的下下之策，若不是被‘逼’无奈，她绝对不会选择那个方法。

    她本以为她已经算是够谨慎的了，却没想到和临奕比起来，她和他还差的很远。在年龄上临奕甚至并不会大于长公主容琦，更何况她这个死了一次的人，可是他的心机和隐忍远远比任何人要深的多。

    身体稍微松懈下来，容琦这才发现，她刚刚紧紧地攥着临奕的胳膊，酒气散了七七八八，这样暧昧地接触，不禁让容琦感觉到羞涩，她松开双手。

    临奕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种璎珞般的光芒，“至于赵瑜，她本来是圣上喜欢的‘女’人，将来势必要入宫。”

    临奕这是在告诉她，赵瑜已经不能成为任何人的忧虑。也是在提醒她，她当时让赵瑜见临奕，本来就将这一点想的十分清楚，否则她也不会就这样同意。

    这样一说来，她倒是无缘无故地在生气了。

    话已经说到这里，可她仍旧要反驳，“那也未必，赵瑜才貌兼备又善解人意，这样的‘女’子谁不喜欢，说不定有人会……”

    临奕但笑不语，容琦抬起头看着他静好的脸颊，之前她也许便是想错了他，临奕和二少不一样，他就是这样的‘性’格，很多事除非必要，他不会说出口。

    就算他真地全盘托出又如何？万一他图地就是江山，要的就是那张龙椅，就像文静初说地那样，他有才有能，是个帝王之才，她又能如何？容琦心里刚刚涌起的那份柔情蜜意猛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她从临奕怀里直起身来，“如果圣上真的已经有所怀疑，那么……”楚亦要如何试探。

    “完夏国建国之初，圣上清理了大批前朝重臣。依我所见，圣上如此重视晋王案，大有借此重复开国之举的可能。”

    容琦不禁一惊，随后她摇摇头，“开国初只是政权不稳，现在不一样了，已经建国多年……”

    “完夏国国基始终不稳。朝堂之上圣上自己培养起来的重臣少之又少，现在满朝文武，前朝臣子仍旧占了大半。圣上发现无法掌握政权，疑心便会更重。如此循环，朝中无人敢用。”

    容琦抿了抿嘴，“虽然这样，可是还有别的方法……”她迫不及待想要在临奕眼中找到一些支持自己的目光，她抬起头来，看到临奕光洁绝美的脸颊。

    他高远地像是天边的云朵，他的眼睛微微一敛，她似乎能从中看到一线云翳。

    临奕一低头，容琦这才发现，他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她顿时心里一凛。

    ***************对不起喽，没更新*****************

    写不了很多，要去躺着了。

    一直吐，吐的难受死了，根本起不来，稍微码一会儿字，就恶心。

    没办法，期望过两天就会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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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九十四章 为卿求药

﻿    容琦刚刚一直都没发现临奕有什么异样，现在乍一看过去吓一跳，“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临奕微微一笑，“我没事。”他虽然表情自然，可是身体却有些不由自主，收回手臂的时候微微有些僵硬。

    “是手臂还是肩膀？”容琦伸手去‘摸’，又怕碰疼了他，试探了一下便将目光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容琦伸手想要去拉临奕的衣襟，被临奕用手按住了，“没有伤在外面，是琵琶骨没有长好。”

    他说出这话，容琦这才想起来，她才穿越过来的时候，听说驸马被断了琵琶骨废了武功，伤筋动骨一百天，她当时被那庸医一糊‘弄’还真以为骨头这么快就长好了。

    想来是因为晋王案临奕到处奔忙那伤不得养，她刚刚又靠在那里，来回挣扎几次都结结实实撞在他怀里，所以才会牵痛了他的旧伤。

    “瑾秀，”容琦高喊一声，“去将郎中给本宫叫过来。”

    那郎中半夜起来给容琦看脸上的疹子，回去之后便翻尽一书一夜未眠，天‘蒙’‘蒙’亮才躺在椅子上稍作休息，听到瑾秀的声音，他立即从椅子上坐起来，慌慌忙忙拿上诊箱。

    郎中本以为是公主的疹症复发，所以一进‘门’即迫不及待地下结论，“公主，都怪老夫医术浅薄，殿下这疹症需要再服一些活血的‘药’物才能使得患处血液更加畅通。”他猛然间闻到了醇香的酒气，立即看向容琦的脸颊，竟然因为太过专著而没有在意容琦的眼‘色’。

    “公主这是受了哪位高人指点，竟然服用了淡酒。”

    容琦沉下脸来，那郎中竟然一点都不明白她地意思。

    驸马在这里。他却说这样的话，摆明了是让她尴尬。二少为她解毒的事，临奕没有问起，她本也不想说的。

    如今被这郎中提起，她便有些骑虎难下。

    谁知道那郎中竟像是被打了‘鸡’血，“不知是哪位高人治好了公主的疹症，草民若能得见当三生有幸。”

    容琦猛然咳嗽一声。那郎中炯炯有神地看着她。她张了几次嘴，可每当想起二少的时候，那话都吞了回去。

    “驸马旧伤复发，本宫叫你过来是给驸马诊治。”

    郎中这才恍然大悟，忙上前去检查。

    容琦这时候才敢看临奕的脸，临奕地表情淡淡地，她忽然后悔，刚才实在应该借着郎中地话。将二少这件事和盘托出，如果现在她张嘴再说。便有些太明显了。她这样反复思量。时间越长，那话便越说不出口。

    “驸马的琵琶骨虽然已经接好，但是却不得调养。容琦拿出手绢想给临奕擦额头上的汗，手刚一伸过去，恰好他抬起头来，触及他那双眼睛，她的心顿时一阵慌张，硬着头皮将手绢贴在他的额头上。

    淡淡的汗液中，似乎带着一股清香。容琦将手缩回来。手绢上的湿润触着她的掌心，“可有特效‘药’。”让她地嗓音几乎都带着几分‘潮’湿。

    “有。宫中的黑‘玉’‘花’已经盛开了。御医院每年都会用此‘花’做好伤‘药’，一瓶留用宫中，另一瓶圣上赏给王公大臣。”

    “只做两瓶？”手机访问：àｐ．①⑹

    那郎中点头，“黑‘玉’‘花’每年盛开地甚少，御医院竭尽全能也只能做好两瓶。”

    容琦想了想，“那本宫这便进宫要来此‘药’。”转头问郎中，“黑‘玉’‘花’还有什么作用？”

    郎中道：“除了用于骨伤，还可以治疗久溃不愈地伤患。”

    容琦道：“对疹症可有疗效？”

    那郎中摇摇头，“草民并未听说过有这样之说。”

    容琦点点头，只要她说有效，那便是有效，难不成还会有人站出来和她辩驳不成。

    她便说是听说此‘药’对疹症有起效，跟皇帝要来便不奇怪了。

    容琦看着临奕，“驸马也知道此‘药’？”

    临奕笑笑，“知道，黑‘玉’‘花’是先皇留下的，此‘药’除了皇宫他处难寻。”

    那郎中捋一把‘花’白的胡子，“驸马说的没错，老朽年轻的时候曾在御医院供职，这黑‘玉’‘花’是先皇培育出来用于治疗被他打伤的那些伤患，先皇素来喜欢养一些有毒之物，有些毒便是世上名医也绝难化解。我朝新建之初，此‘花’经先皇亲手培育曾一度繁荣，先皇崩后，先皇的那柄带毒的刀刃和武功并未传下来，既然不再有人受伤，此‘药’用量便就不大了。不过此‘药’确实是不可多得的疗伤圣物。”

    容琦道：“圣上一般会将这种良‘药’赏给什么人？”

    那郎中摇摇头，“草民早已经不在御医院供职，对此事并不了解，但是这种‘药’治疗外伤，想来会赏给那些战场负伤地武将。”

    说到负伤地武将，容琦猛然想起了安定大将军。

    如果安定大将军的‘腿’疾是真地，那说不定楚亦会将这‘药’赏给他，所以她还是先下手为强。

    容琦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侧过头，“瑾秀，你随本宫准备一下，本宫要立即进宫。”

    郎中走了出去，容琦敛眸低眉看了临奕一眼。

    临奕微微一笑，“公主入宫要多加小心，万一圣上怀疑，变不用再遮掩，直说是为我取‘药’即可。”这话虽然依旧淡淡地，但是其中的意义非同小可。临奕平日里小心谨慎，并不愿意吸引楚亦太多目光。

    现在他的意思，便是要关键时刻挡在容琦面前。手机访问：àｐ．①  ⑹

    虽然不像二少那么狂妄，时时刻刻地告诉容琦，只要有他在一切都没什么可怕的。可是其中隐藏的深意是一样的。

    临奕的话和他的人一样，需要费力去琢磨，一旦想通却更有一番蜜意涌上心头。

    瑾秀拿来衣衫，容琦换好衣服，坐在梳妆台前补妆，瑾秀转身拿她佩饰的功夫，容琦已经画好了一些，容琦随意抬起头，顿时将瑾秀吓了一跳，“公主，你的脸……怎么……又……公主你别急，我去叫郎中。”

    容琦忙拉住瑾秀，眯起眼睛笑，“瑾秀，你好好看看，我脸上画的是假的，她面颊上那一片片红疹是她用胭脂和水分搅和起来画上去的。”

    瑾秀不由地“啊”了一声，“公主，你可把奴婢吓坏了。”

    容琦放下手里的胭脂，“瑾秀，我疹症好的消息要暂时封锁住，谁也不准外传。”瑾秀点点头，马上走出去安排。

    瑾秀刚出屋，墨染便走了进来。

    “安定将军一早便入宫了。”墨染沉‘吟’了一下，“我还有一个发现，只是现在还不敢确定。”

    容琦扬扬眉‘毛’，“无妨，说来听听。”

    墨染道：“安定大将军似乎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府中。”

    只要说起安定大将军，容琦心中的火便熊熊燃烧起来，刚刚的疲倦也一扫而空，“你安排的人见到他经常出入府邸？”

    墨染摇摇头，“未曾，这就是我不确定的原因，我派去的人在将军府内寻不到将军的踪迹，可是也看不到安定将军出入府邸。”

    容琦顿时陷入了沉思，那么只有两个可能，要么是墨染的怀疑不成立，要么就是安定大将军随意出入却都能避开所有的眼线。

    这个人竟然有这种能耐，越去琢磨他越觉得他深不可测。

    他明明在你眼前，却让你怎么也抓不住。

    这个人，随时随地都让她输他一筹。

    如今，只要一日不见，她便会苦苦思量安定大将军在做什么。

    竟然已经到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程度。

    这样的敌人竟似已经缠绵入骨。

    一切准备妥当，容琦从屋子里出来，瑾秀拿来长长的幕离准备给她戴上，容琦挥了挥手，“幕离就算了。”反正她这是要进宫求‘药’，干脆就大大方方让大家瞧个清楚。

    容琦刚刚走出了庭院，忽然听到一个声音，“驸马命我随行公主。”那声音冷冷中带着些不情愿，高抬的语调是一种不屑。

    这个声音容琦听了便会永世难忘。因为这个声音的主人在她刚刚穿越过来的时候，便将冰冷的刀剑抵在了她的颈上。今天的字数没法压缩了、

    3000内就4分钱哈，一般都在四分内。

    可是今天有点多了，又不舍得删除。

    很累啊，明天要上班，仍旧孕吐ING.。。。

    谢谢大家对我的支持和关爱。

    看了书早点休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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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九十五章 无处不藏奸

﻿    容琦从来没有刻意要提起那件事，她穿越来之初发生的那些变故，她本来觉得要永远地隐藏下去。

    驸马身边必有忠于他的人，她也没想过要将他们一个个地抓出来。

    人说来也奇怪，大概真的有雏鸟情怀，当日是驸马将她从飘‘荡’的世界引入其中，她便觉得他十分亲近，这种感觉是谁也比不了的。

    如今他又安排这个人来保护她，是不是代表已经对她伸出了手。

    容琦回过头去，看到了身后那人，那人穿着白‘色’的劲装，长的甚是好看，嘴角有一抹桀骜不驯，像一只骄傲的‘花’孔雀。

    尤其是他束发用的布条，竟然是五彩斑斓的颜‘色’。

    容琦静静地打量他，他也直视着容琦，他不明白临奕为何忽然将他叫来随行，难道是因为这‘女’人又耍了什么‘花’招？

    他静静地看着容琦，准备看她脸上那得意的表情，谁知道她却莞尔一笑，眼眸闪亮似是了然一般，“本宫知道了，你便像平日一样行事即可。”

    他本来是想给公主一个下马威，公主一但问话他便‘露’出心中那些不快，可谁知道公主不但不问，而且却似轻巧地一让，将问题反推了回来，“公主知晓我平日怎样做事？”

    容琦微微一笑，“本宫不需要知道。”既然驸马让他随行，便都已经安排妥当，临奕能将他的人‘交’与她面前，她就该大方地接受。她往日在宫中做为总是能第一时间能传到驸马这里，她早就想到就算她身边没有驸马的人，也肯定有人做着类似的事。

    如今驸马将此人差遣到她面前就是要让她放心。

    那人脸上那不屑的表情猛然之间淡了许多，“我虽然不能随公主进宫，但是会等在宫‘门’外，如果公主有什么事要传给驸马，叫人找我便是。”然后递给容琦几只圆球状的彩蛋，“公主若遇到急事将此点燃。便会有人来到公主面前。”

    容琦伸手将那东西接了回来，那人便后退了几步站回原地。

    车辇已经准备好了，容琦坐在里面。手里握着的东西和着她的体温。那温度让她觉得安心却又有些烫手。

    这算不算是投之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她救出的那些人虽然不能留之以用，可是驸马却给了她一些信任和权利，走进他世界的权利。

    虽然仅仅只是一小步。

    不知道为什么。文静初地话，驸马送个她的权利，全都让她有一种迫在眉睫的感觉，她像是一个天枰，不断地被人加码。她自己也摇摆不定。

    如今竟然惊多余喜。心头被压了一块重重地石头。如果是他人将会怎么做？难道真地和文静初所言一样，不管江山帝位如何，那张龙椅当能者居之，金国还是完夏国，都只不过是一个代号而已？

    “走吧！”她淡淡地吩咐。人人都羡慕天潢贵胄，可是这背后却是一个大大的漩涡，生与帝王家便代表了无从选择，只能在其中沉浮。

    是否驸马就是看出了这一点，又是否这便是他的选择。

    车辇一直前行。进了宫‘门’。容琦便下车步行。

    晚‘春’的朝阳照‘射’下，她身上那厚厚地衣衫已经让她渐渐有了许汗意。燥热的感觉让她觉得步伐沉重。不经意地手指划过腰畔，指尖顿时触‘摸’到一个清亮之物，容琦诧异地低头看去，那面‘精’小的面具在她手下轻轻地摇晃。

    容琦那面具捏在手里，刚刚的凉爽之意便真实地从手掌间传来。

    这物事竟然这样的神奇，昨夜她也曾把玩过这面面具，并不觉得有什么异常，难道是因为被阳光一晒所以变成这样？

    容琦看着飘动在风中地树叶，和这压抑地宫中气氛如此的不同，这面面具和二少一样给她这种清新自然的感觉。

    她长长舒一口气，心中竟然轻松了一些。

    容琦又走了没几步，忽然听到了一阵礼乐声响，这还是她到这里来之后第一次听到这样声势浩大的声音，宫中在举行什么仪式？她借口脸上的疹症已经几日没有上朝，朝中发生什么她也不曾知晓。

    不该是有什么大事，如果有重要的事件她安‘插’在宫里的人，会立即将消息传到长公主府里。

    容琦转过身来，看看瑾秀和墨染，“过去看看。”总体来说，她对宫里的每个殿还不是很熟悉，要不是她经常找文静初屋子里的书去看，此时此刻她便要完全依靠问别人才能了解一个大概。

    发出礼乐地地方，除了有巍峨地宫殿外，院落比平常宫殿都要大很多，容琦虽然已经来过宫中不少次，可从来没有接近过这里。

    既然知道了这里的规矩，那么也不难去猜测。此时一看，她心中有几分地明朗，“是安泰殿？”

    旁边的锦绣顿时点头，“回公主，是安泰殿。”

    安泰殿是楚亦用来宴请群臣或者来朝使者的地方，那礼乐自然也是因为这宴会所奏。

    圣上宴请群臣的话她不该不知晓。

    昨日藩国使者朝贡，那么现在很有可能为他们而设的宴席。

    容琦沉‘吟’了一下，“进去看一看。”

    楚亦对边疆小国并不是很感冒，可她却不同，她上大学的时候曾论过《古代外‘交’的重要‘性’》，虽然不算窥得‘精’髓，但是至少也有深刻的了解，但凡发展周边国家的王朝，都不至于被迅速灭国。

    如今的完夏国，内忧重重，若在加上外患，那……

    楚亦若是开始诚心与小国‘交’好，那当然是一件好事。

    再往前走，便有把守的‘侍’卫从她行礼，容琦淡淡地问了一声，“圣上可在？”

    那‘侍’卫恭敬地回话，“禀长公主，圣上不在安泰殿。”

    容琦顿时一惊，“圣上不在？”她抬头望过去，殿里明明是一派热闹的景象，“不是圣上在宴请各国使臣？”

    那‘侍’卫正喏喏地不知道如何回答。

    便听到一个低沉的声音道：“是圣上命微臣代赐御宴。”

    容琦抬起头。

    安定大将军正微笑着看她。

    她就知道，安定大将军进宫一定有重要的事，可她每一次追进来，都会晚上一步。

    边疆打仗是他统领三军，如今又是他宴请各国使臣，他的狼子野心表‘露’的如此明显，为什么却好像没有人发现。

    他利用皇家盛宴，不费吹灰之力便赢得了满堂彩，她是该咬牙切齿地恼怒，还是该从心底佩服。

    容琦笑笑，“本宫听说安定大将军府里刚刚摆过宴席，如今又在宫里繁忙，真是难为将军你了。”他的眼睛中闪着光芒，几乎能将她的心底最深的秘密看透，“若不是公主处理晋王案太过劳累，圣上也不会命微臣代赐御宴。”他向前走了几步，靠近她用低软的声音，像是情人的低喃，“伴君如伴虎。”

    话虽说半句，容琦已经听明白。

    楚亦虽然不会怀疑她什么，可是晋王谋反案还是埋下了祸根，楚亦观察她身边的人，也就必会冷落她。

    容琦心底一沉，与他四目相对，并不错开目光，“将军这话只说对了一半。”饿了，全家人等我吃饭呢

    去吃饭了。

    今天早上留言了一大片，嘿嘿，大家接着留言啊。

    今天孕吐仍旧继续，坐车严重晕车，没有买到甘蔗，唉，可怜的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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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九十六章 唉，敌人还是冤家

﻿    他听到这话，微一抬头笑着看她，看到她脸上的疹症，表情稍稍流‘露’出一丝的差异。

    “伴君如伴虎”只是对忠君的臣子，并不是他这样的，他就是一头潜伏下来的豹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猛然间扑过来。

    容琦总是拿不准这人的反应，他的目光幽暗莫明，“公主想错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在说尧骑大营的主帅一职，”他挑起眉‘毛’，平白多了一丝暧昧之意。

    他们之间的距离虽近，却并不亲密，可是他这样的低语，眼角的笑意，都让周围人都不敢出声，只悄悄地低头看着脚尖，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有了这样的气氛，不论他们说什么，都没人敢来听。

    “公主知道什么官位在我朝最被圣上看中吗？”他不等容琦说话，便笑一笑，“除了三公九卿，还有圣上握在手里的暗卫，尧骑大营也在其中。”

    “朝廷里素来缺乏武将，那是因为前朝的武将被一瞬间诛杀殆尽。”

    容琦的眼皮重重地跳了一下，这是她今日第二次听到这样的话。

    “圣上一直想亲手培养出优秀的武将，尧骑大营便是第一个考场，可惜这些年许多人在此职上沉沉浮浮，全都没有过了圣上这关。”

    他微微一笑，那双闪亮的眸子深上几许，“那些曾在尧骑大营任过职的，全都不得善终，悄无声息死在自己府上。”

    容琦看着他的嘴‘唇’开开合合，已经挪不开眼睛。

    “我若没有公主，也当是此下场。”风吹过他的腰间，两块‘玉’佩纠缠在一起，发出悦耳的撞击声。

    “尧骑大营的关键‘性’，圣上最清楚，此位有人想坐稳。实在难上加难。”他的嘴角微微一弯，“我既然答应公主要荐贤举能就势必要做到，昨日的宴会便是动员朝中能臣，为公主铺路。”

    没有人能将‘阴’谋说的如此坦‘荡’。不需要做任何解释，一切都是那么地合乎常理。

    若是没有安定大将军，容琦真的不知道世上居然真的有人能做到滴水不漏。

    如果他藏起来，她可以想办法去捕捉。

    可他偏偏不藏。

    “我已经呈了一份名单给圣上。”一阵风吹来，吹‘乱’了容琦的发鬓，他自然而然伸出手。将那绺‘乱’发掖在她耳后。

    容琦这才发现。她的思维竟然完全被他所吸引，没有去拒绝。

    “只是那份名单未必能让公主满意。”

    早就发现他有所动作，却没想到会这样的快，一边是各国使臣，一边是尧骑大营主帅人选。

    这个人竟然有如此充沛的‘精’力。让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失去先机。

    可是这并不能让她就此退缩，“各国使臣长途跋涉来此不易，本宫便替圣上敬他们一杯酒。”

    他看着她微微抬起头，刚好‘露’出她那像天鹅一般高贵的颈项。

    无论什么时候，她都不肯退缩，就算是失败面前，他也没有看过她颓废的表情。她穿着鲜‘艳’地衣衫从他身前走过。长长地衣角划过他的脚尖。

    她这种坚韧的表情，虽然从来毫不示弱，可是他更喜欢她洒脱随意的模样。

    一种是被自己禁锢起来的水晶，而另一种是任意流淌地溪水，随意张扬无所畏惧。

    他见过的‘女’子多被世俗束缚，她却如此不同。

    容琦是想要看看，安定大将军到底已经做到什么地步，这些使臣们是否已经成为了他潜藏的联盟。

    不知道他们之间是否已经有了某种约定。

    她往前走几步，立即走进了每个人的眼帘。

    “长公主殿下代圣上赐酒。”

    安定大将军高高地呼了一声。那声音比之刚才的低喃大大不同。仿佛让人置身于战场之上，而他便是主宰全局的统帅。只一句话便气势‘逼’人。

    所有人都从桌前站起来，跨一步跪倒在地，没有对她‘露’出一点点的轻慢，安定大将军虽是做做样子行礼，却没有半点地张狂。

    这个场面让容琦地心痒痒的，她抓不到他半点把柄。

    容琦扫了一眼，便从使臣中找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坐在首位显然是比较重要的人物。她的脸上没有‘露’出半点的异样，因为那人就站在她旁边，就算她有一丝特别的表情都能被他看穿。

    来日方长，这场争斗只是刚刚开始，一个小小的开局并不能代表什么。

    “将军随本宫一道去面圣如何？”尧骑大营的人选他虽然已经先递了折子，她也不是随意便放弃地人，御前她定会争出个分晓。

    安定大将军勾起嘴角，“自当听命。”那声音不疾不徐，稍微低哑似乎隐藏在喉咙里，让人听了心跳莫名其妙快了几分。

    本是和敌人一起前行，可是却少了预料中地紧张和拘束。

    “公主可知道这宁霞宫？”

    容琦点点头。

    他笑着错开一步，望着那巍峨的宫殿，他顿了顿眯起眼睛，“其实它还有另一个名字。”

    容琦扬起头，顺着他地目光望过去。

    “公主是否见过凤凰？”

    容琦抬起头看着他那光滑的脖颈，“凤凰，只不过是传说中的神鸟罢了。”

    他道：“这个宫殿的另外一个名字，叫有凤来仪，公主若有兴趣，便在落霞之时来此，便知道它为什么叫宁霞宫又叫有凤来仪。”

    容琦稍微迟疑。

    他便道：“公主不相信我的话？”

    他的话虽然每一句中都带着玄机，她却未必全然不信，容琦垂下眼帘，“将军的每一句话，本宫都会仔细思量。”

    他被她的话逗笑了，笑声中有几分的随意，“思量多了是件好事，”他转过头来，“公主听没听说过一句话，“不管是人还是事，只要想的多了，某一日就会觉得已经不可或缺。”

    若不是看到了御书房，就这样随意地走下去，她心中的那份警惕大概会越来越淡，不得不说安定大将军调节气氛的手段不亚于二少。

    容琦和安定大将军往前走，也正好有人捧着一个托盘走过来，见到容琦急忙行礼。容琦抬头看了看，只见那托盘上放着两只‘精’巧的瓷瓶，“这是什么？”

    那人恭敬地回答：“禀长公主，今年的黑‘玉’‘花’已经制成‘药’。”

    这么巧，时间刚刚好。

    容琦转身抬眼看安定大将军，“将军战场上受了伤，这‘药’本宫本应该要来给将军，可是今日本宫见将军健步如飞，显然伤患早已无碍……恰好本宫脸上的疹症一直不见好转，本宫便将这‘药’要来医治本宫脸上的疹症。”

    她总是喜欢抬起小巧的下颌，然后说出那些挑衅的话。

    他微微一笑，“黑‘玉’‘花’对伤患有奇效，公主的确有大用途。”

    一句话便说准了她的心思。

    她前几日因为脸上的疹子，出入全都戴着厚重的幕离，今日却宁愿将这样的脸展现在别人眼前。

    他早就想到她这般做为必有深意。

    果然是为了他。

    ‘女’为悦己者容，今日便可以将这句话反过来说。

    不知道为什么，他‘腿’上那缠绵了几年的伤口，竟然有些微微的热痛。可以放开量地投粉红了

    嘎嘎。粉红粉红粉红娘娘，扭动。

    最近家里人多，总是不能安心写书，所以今天在单位写完回家。

    么么，早一点了吧。

    咕)b，还是很难受哈，不知道今天能不能买到甘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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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九十七章 杖击五百

﻿    为什么安定大将军就这样确定，她要那黑‘玉’‘花’并不是因为她脸上的疹子？

    她痊愈的消息不可能传出来，那胭脂和水粉调和画在脸上的妆扮也不会被人一下便看透，虽然有可能是他的猜测，可容琦就是觉得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今日他初看到她脸上的疹子，表情有一瞬间的诧异。

    当时她便有些心虚，生怕被他看出了什么。不过既然已经如此，不管他是否发觉，她这瓶‘药’都要定了。

    容琦想起今天早晨，临奕额头上那些细细的汗珠，就算之前他被打断琵琶骨废了武功不关她的事，可如今他这几日的奔‘波’劳苦多少和她有些关系，她心情不好撒酒疯又害他再次受伤。

    想到这里，容琦再一次地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说来也奇怪，刚刚在安定将军眼光轻泛的霎那，容琦心中隐隐有些奇怪的想法，好像是心底忽然涌上来一股的不快，竟然需要她如此反复思量才能压制下去。

    两个人再往前走，那守在御书房‘门’口的御丞已经看到了他们，立即迎过来行礼，“长公主殿下是否来面圣？”

    容琦点点头，“御书房内可有其他大臣？”

    那御丞道：“没有，圣上在批改奏折……长公主稍后，微臣这就去通禀。”

    并没有繁忙的公务，却让安定大将军代为宴请各国使臣，楚亦对其他小国的外‘交’果然并不放在心上。

    难道真是这些小国曾和前朝通好，楚亦便因此迁怒？

    御丞很快去而复返。然后吩咐宫‘女’将御书房的‘门’大大打开，‘阴’暗地大殿里顿时进入了阳光，这些光芒似乎让楚亦有些不适应。但他还是‘露’出一个微笑，迎接容琦的到来。

    楚亦桌子上果然摆着许多的奏折。

    其中有一本他正拿在手里面，眼睛下地那片‘阴’郁和复杂大概便是因这个奏折而起。

    楚亦看到容琦的脸，“皇妹的疹症还没见好？”

    容琦笑笑，“已经见好了。”折腾这么一大圈如果说一点都没好那就太假了点。

    楚亦松了一口气，仿佛这时才看到安定大将军，细长的眼睛扫了一下微微一笑，似乎带着许深意，“不过今晚便是‘花’兰节。皇妹脸上的疹症总是个缺憾。”

    既然说到这里了，她便正好顺水推舟，“臣妹也是忽然想起宫里的黑‘玉’‘花’已经成熟了，所以想要和皇兄要来看看能不能对我这疹子有帮助。”

    楚亦倒是没想到容琦会忽然说起这个。他看了看一旁捧着‘药’瓶的御医，在安定大将军和容琦脸上扫了扫，似乎整个人都隐入了一片‘阴’暗中，半晌才出声，“也好，这黑‘玉’‘花’总是有益无害的，皇妹试试也无妨。”

    楚亦冲身边的御丞点点头，那御丞立即走过去将御医手里地托盘接过来，呈到容琦身边。

    楚亦这才又道：“这瓶‘药’朕本来是要赐给安卿的，既然皇妹想要。那朕就命御医院呈上来其他的金疮‘药’。”

    容琦伸手将那托盘上的瓷瓶拿来一个。剩下地便被那御丞拿给了楚亦。

    ‘药’已经到手，她今日进宫的事也算是告一段落。

    接下来便是那尧骑大营的主帅一职。

    容琦正想着要如何措辞提起此事。

    便听得楚亦用深沉的语调慢慢道：“正好皇妹和安卿都在，那朕今日便说说这尧骑大营主职的人选。”

    楚亦‘阴’柔的眼睛低垂着，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他伸手去拿桌子上的一份奏折，“安卿报上来的人选朕已经看过了。”

    此时再不开口便没有了她说话的余地，容琦刚想要说话。

    楚亦已经伸手阻止，“皇妹你来看看。”他伸手将奏折放在御案之上，等着容琦来取。

    容琦倒没料到楚亦地态度会如此地坚决。

    容琦一步步走上前去，她真想知道那人到底写了份什么东西。能让皇帝如此。甚至连一句话都不允许她说即便他再巧舌如簧，她也要从中找出漏‘洞’。

    容琦站定伸出手去取那份奏折。她故意侧头看了那人一眼。

    他竟然嘴角抿着一丝的微笑，带着几分的闲情逸致，秀丽的眉‘毛’下面便是一汪深潭，稍稍看过去似乎变会被吸入其中，哪里像个臣子。

    御前他竟然也敢有如此的表情，他真的什么都不怕？

    容琦移过目光看向楚亦，楚亦似乎正若有所思，根本不曾注意。

    再低头看那名单，容琦心里不由地燃起一股无名之火，想要发泄却哑住说不出来，那奏折似乎一瞬间热的让她烧手。

    长长的奏折，上面字迹并非出自一个人之手，不，这明明就是联名上书，每个人都在上面写上自己的名字，然后再由安定大将军将这份名单呈上来。

    一是表达了这些人地心甘情愿，二是让整件事变得如此声势浩大。

    安定大将军是用这个来压制她，让她不得不在这本奏折面前低下头。

    这便是他地用心，让她无法说出个不字。

    “我朝开国以来，一直缺乏武将，从来没有这么多官员自愿参加武将官位的选拔。朕能看到这么多朝臣能为朕分忧，朕心甚慰。”楚亦微微一笑，薄薄地嘴‘唇’上扬，那尖瘦的下颌上似乎隐约带着一股的戾气。

    容琦看着站在下面的安定大将军，刚刚他那温和动听的话还盘绕在她耳边，她竟然还会在他的话语中放松警惕，她早就该想到，他绝对不会给她留一丝的喘息机会。

    有这么多人为大将军分忧解难，也确实难为了他，这个小小的奏折便是给她提醒，告诉她安定大将军在朝中的根基有多深。

    就算是她提前知道他的预谋，大概也不能马上找出一个能心甘情愿为她分忧的人。她这声名狼藉的长公主，一开始便输了他一筹。

    “只是朕没想到，皇妹府里的赞画也会写这么一本自荐折。”

    容琦听闻这句话，心里猛然一跳，她似乎不敢相信地抬起头。

    “原来皇妹并不知道。”楚亦将他握在手里很久的奏折往前一推，容琦便伸手拿了起来，奏折一打开，上面的白纸黑字她几乎都不认得了，她只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奏折下面的名字。

    清秀的字体跃然而纸上，便像他的人一般。

    她仿佛只认得最后的那两个字。

    瑞梓。

    竟然是瑞梓。

    今日清晨瑾秀曾低低地喊了瑞梓一声。他那么早站在‘门’外，便是准备进宫来递奏折的吧。

    容琦曾将贴身‘玉’佩给了他，他便是凭着那块‘玉’佩见到了楚亦。

    可是他怎么敢，怎么敢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冒这种危险。

    这几日瑞梓明明是有机会跟她开口的，可是他却为什么不说？

    “瑞梓虽然曾在地方取了安才的头名，但是毕竟没有参加殿试，如今他虽然是皇妹的赞画，但是却仍旧身无功名，按照我朝历法，但凡平民百姓要递折面圣者，必先杖击五百……”

    听到此，容琦的手不禁一抖，她的脑中顿时一片空白，楚亦的嘴巴一张一合她似乎什么都听不进去。

    她紧紧地握住手掌，在关键时刻她不能有一点的逃避和软弱。

    “朕也想将他从轻处置，可是他并没有直接进宫面见朕，而是按照本朝的规矩，走的是平民百姓面圣的生死‘门’，此时此刻不但是满朝上下人人皆知，都城的百姓大概也都已经知晓，朕想若姑息他，那么将来要如何再治理国家。”

    楚亦细长的眼睛一眯，“既然他不承认是皇妹的赞画，皇妹也没有必要再为他揪心。”

    ******************可怜的瑞梓***************

    要被活活打死鸟啊啊啊啊，可怜的。

    掬一把同情泪。。。

    唉，瓦也很可怜啊，表叫瓦后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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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九十八章 带你回家

﻿    容琦猛然想起第一次看到瑞梓的情景。

    还有在她的房间里，他愤恨地看着她。

    她说，“如果你这样想的话，你只要握住自己的心，我就拿你无可奈何了。”

    他笑了，“公主说的很有道理。”

    既然她已经拿他无可奈何，给了他自由，他为何又会突然走这么一遭。

    “瑞梓的奏折圣上已经收到多久了？”她的声音第一次如此失常的冷静。

    楚亦道：“朕虽然刚刚拿到这奏折，但是瑞梓大概已经被绑在生死‘门’前开始行刑了。”他顿了顿，眼角斜飞带着股冷峭。

    容琦第一次切身感觉到楚亦的冷酷，如果今日递折子的不是瑞梓而是她府里的其他人，楚亦是否也会这样做？

    毕竟瑞梓的哥哥是晋王谋反案中被牵连的官员，她曾以为将瑞梓揽在她身边，便会保他平安，这样看来是她过于大意了，她一直不曾在意瑞梓心中到底如何想。

    “管理生死‘门’的官员曾是先皇手下的臣子，只要他依照历法行事便不用请奏，这是我朝祖训，朕也无可奈何。”

    她一字字地道：“若臣妹一定要将他带走呢？”

    楚亦的眼睛‘阴’郁着，半晌才道：“生死‘门’前允许百姓围观，我朝历法一字一句刻于城‘门’前，若朕下令赦免，皇妹要天下人如何看朕？”

    怪不得人人都说那把金光闪闪的龙椅是被鲜血染成的，不论是谁的生命在那把椅子面前都会变得如此轻贱，不值一提。

    “安卿如何看此事。”楚亦的突然发问，让容琦抬起头来看台下地男人。

    安定将军似乎早已经有了答案。他的语气低缓沉稳，“我朝建立以来，瑞梓是第一个走生死‘门’的人，”他顿了顿，“有我朝历法在前，祖治在后，圣上自然不可赦免。”

    容琦微微一笑，似乎是在嘲‘弄’，她早就知道这个人在关键时刻必定落井下石，狠狠地给了她一拳。

    安定将军抬起头来看她。闪烁的目光中似乎带着股神秘，竟看的她心底一颤。

    “但是圣上可以赏赐长公主。”

    被这样一提醒，她猛然间想起，之前她能在朝堂上求得驸马。如今就能为她府里的赞画求得另一种赏赐。

    那么，这人竟然是在帮她说话。

    “现在朕下令赐给瑞梓官职和赦免他有什么不同？”

    容琦攥起手指，冰凉的指尖贴着火热的掌心。“皇兄不需要赐给瑞梓官职。瑞梓深得本宫信任能随意出入长公主府甚至皇宫，若他是平民百姓，那本宫是什么？”这世上果真如此重视政权，那么她便要用政权在反驳。

    “本宫只为府里的赞画求一个贵藉。”

    楚亦表情似乎越来越‘阴’郁，“皇妹定要为一个小小的赞画如此？”

    容琦微微一笑。她少有地如此直视楚亦，心中却没有一丝地惧意。“皇妹求圣上下一道恩旨。”

    楚亦眯起一双冰冷的黑眸，凌厉的眼神猛然间扫向容琦，“皇妹如今变得和以前真的不同了。”他顿了顿，“朕以前说过，只要皇妹要地朕都会给，朕会下旨，但是能不能过得了这一关就要看他的造化。”

    圣旨拟好，容琦握在手中，“臣妹再求圣上一样东西。”她顿了顿。“瑞梓的奏折。”

    容琦将瑞梓地奏折铺展开来，伸手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长公主印玺。沾了朱砂的印泥端端正正盖在瑞梓的姓名之下。

    如此这般，他便不再是师出无名，若说贸然觐见，那自然有她一份唆使在其中。

    她不怕面对天下百姓，更不怕成为众人的酒后余谈，她无法苟同于一个统治者地心态。

    “圣上，臣妹这便告退了。”握着这两样东西，不管是谁都不可能再从她手上抢人，不管是谁她都能驳斥他一个体无完肤。

    倒是那人，为何会在御前替她说那样一句话。

    容琦抬起头来看他。

    她的眼睛中‘露’出一丝地怀疑和深究。

    她终究是不敢相信他。也不能相信他。

    若没有瑞梓，楚亦大概便会照安定将军那份名单行事，那么不管是她选择了谁，心中难免都会有顾虑，第一次将他们的名讳呈给圣上的人毕竟不是她，他们只会记得安定将军的恩情。

    她想要那个位置，他也想要那个位置，他不可能会平白无故放她一马。

    他这样做一定是另有意图。

    容琦一路出了宫‘门’外，眼见生死‘门’就在眼前。

    沸沸扬扬的喧哗声逐渐入耳，还有沉闷的击打声音。

    果然如同楚亦所说，已经开始行刑了。

    “墨染，”她轻轻一唤，容琦的目光一直看向生死‘门’前，墨染便立即明了，飞步向前。

    长公主驾到，就算她没下明旨，行刑也会暂时终止。

    周围的官员早就知道瑞梓和长公主的特殊关系，长公主会出现在此，也在他们地意料之中。

    虽然许多人想要趁机向长公主献好，可是却拿不准圣上和这位公主地心思究竟如何。

    瑞梓若真的想面圣，只要长公主将他带入皇宫，那便是水到渠成之事。

    可是他为何会走“生死‘门’”，是他在长公主面前失宠，还是有意要和长公主撇清关系。

    这些事在没有‘弄’清楚之前，谁也不敢贸然呈上任何地奏本，只能站在一边静观其变。

    五百杖就算是铁人也会被打成‘肉’泥，普通人挨不过五十便要没了半条命，更何况行刑的人乃是先皇亲手提拔起来的执法，下手之狠无人能及。

    五十杖刚过，瑞梓身上已经是鲜血淋漓，他的头发已经是凌‘乱’地散落下来，多少人开始叹息，可惜了这样一个少年郎。

    瑞梓意气风发名满都城之时，仿佛还历历在目。

    长公主驾到。

    虽然不如他们想象的那般早，可到底是赶来了。一时之间所有的疑团顿时有了答案。

    长公主那沉寂的脸上，‘露’出少有的威严，她虽然不曾说话，可是那双眼睛却径直看向一边的瑞梓。

    不论是谁都已经看出来，长公主仍旧在乎这个少年，今日她势必要将他从这生死‘门’前带走。

    容琦只是轻轻挥了挥衣袖，压制住要马上上前探看瑞梓伤势的‘欲’望，“传圣旨。”

    所有人闻言，立即跪下来高呼万岁。

    趁着这个功夫，容琦走到瑞梓身边，伸手拂开他脸上那一缕缕长发，听着他浅浅的呼吸，低声道：“别想从本宫身边逃开，今日当着天下人本宫要带你回家。”

    ******************众所周之我病了************

    今天去了医院，诊断说是先兆流产。开了中‘药’制剂，孕康。

    仍旧有黑‘色’的血，不多，但是肚子很疼，腰疼。躺了一天，然后起来写了一会儿。

    请大家一定要体谅。

    不知道是不是中‘药’刺‘激’，吐更明显，以前吐可以吃，现在吃也吃不下去。

    反正是‘挺’惨的。。。

    刚吃了一口饼，在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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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九十九章 如若不死便再信你

﻿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短短一句的圣旨内容让天下人皆震惊。

    长公主府里收揽赞画本来是就已经是天下人的笑柄，如今又正正经经摆上了席面，居然还在圣旨中被提及。

    长公主府里的赞画，有了一个新的名讳，全都被封为从九品“知遇”。

    容琦抿嘴一笑，知遇本来就有因赏识而提携重用的意思，这个官名是她向楚亦讨要来的，她虽然不能让楚亦此时此刻单独封赏瑞梓，但是她可以这样做，从九品只是官名却无实职。

    知遇便是将她那些赞画加了个官名。

    其实这个恩旨，这个知遇的名讳是为瑞梓一个人讨要来的。

    周围的官员脸‘色’变的十分奇怪，这明明是明摆着的袒护，却还有这样大的阵仗，即便是之前长公主朝堂上求夫，也没有这样冠冕堂皇。

    以前只是骄奢蛮横的长公主，今日看起来却如此的深沉，她那双闪烁的凤眼中带着一丝让人难以反驳的锋芒。

    如果不是安定将军她大概不会想出这么好的办法。

    既然天下人对她府里的赞画全都议论纷纷，她何不就此揭开不再遮遮掩掩。

    意图明显却让人抓不住把柄，安定那狐狸做事向来如此，她现在也学去了一些。

    容琦眯着眼睛看跪在脚下的官员，这场仗她一定要赢。

    如果这是普通的官员听到圣旨的内容便会乖乖地退在一旁，长公主无非是想要带走她府里的赞画，谁也犯不着拼命阻拦，可是管理生死‘门’地却是楚辞亲手安排的执法。

    容琦早已经注意那个穿着枣红‘色’官袍的执法主官。他从始到终都是一脸的平静，看不出喜怒哀乐，等圣旨念完，众官员起身之后，他便抬起头等待容琦说话。

    容琦微微一笑。若是胆憷此番便会无功而返，“瑞公子如今已经是从九品。便不用再接受杖责。”

    那红衣主官显得十分的沉静，“瑞公子若以后再走生死‘门’，我等绝不会让他站在‘门’前，因为他已经是从九品知遇，不过今日瑞公子递奏折地时候他尚无官职。所以此次刑法不可获免，这是祖法不可不遵守，还请长公主三思后行。不要因为一个人而‘乱’了纲纪。”

    她早就料到这件事不会这样顺利，从楚亦的目光中她就看到了重重困难。清风卷起她地发鬓，容琦从袖口里掏出瑞梓的奏折。然后慢慢拉开，“瑞梓的奏折是经过本宫授意的。”鲜红的长公主印章赫然展‘露’在众人眼前，“若一定要继续杖刑，”容琦眯起眼睛斜斜地看了一眼那官员。

    她眼神里多地是冷峭，可是蕴藏在其中的却是一股的火热。

    红衣主官一愣，这种眼神傲气中带着震慑，唯一和楚家血统挂不上边地便是那深处的一簇跳跃的火苗。

    “本宫愿意代他受罚。”

    绝不是懦弱地认输而是强烈地回了他一记。

    她是完夏国地长公主，哪个人敢仗击公主。

    此话一出就算有人不认同却也没有了办法。

    “公主这是置完夏国律法于何地？若是将来有百姓面圣，臣等要如何处置。”

    容琦微微一笑。“这与你等无关。将来若有百姓面圣，想要效仿瑞梓这般。首先要有本宫的支持。”她挥挥手，将奏折递给瑾秀，“本宫将此奏折命人抄写，贴于生死‘门’前，好教大家得知，瑞梓是为何面圣。”

    她转过头，笑笑，那雍容的衣衫和步摇衬着她的华贵，“但是祖法不可废，今日本宫当替瑞梓受罚。”此话一出，便听到一声剧烈的咳嗽。

    长椅上的瑞梓抬起头来，冠‘玉’般的脸上有着几分挣扎和焦急。本书转载ㄧбｋ文学网αр．1  ⑥κ．сΝ

    容琦轻敛一下眼睛，伸手扯开了自己的腰带，外袍便向‘花’瓣一样从她肩膀上滑落下来，瑞梓的眼睛中带着浓浓地惊讶。

    长公主虽然喜欢他，可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宽衣解带，她等待着他主动屈服，他曾想过若有一天屈服，屈服在她那凤袍之下，她脸上一定是一种讥诮地笑意，那对于他来说会是如何的屈辱。

    可幻想过几百次，绝对没有想过这样地情形，她真的在他面前脱下那华贵凤袍，脸上却没有一丝的轻视。瑞梓只觉得喉口一甜，他勉强将那股鲜血咽了下去，长公主救出他哥哥之后，他曾想他们也算得上是两不相欠了。可没想到他心中竟像是中了魔障，每日对着那些饭菜却觉无味，他看着那扇‘门’，从天亮到天黑，他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难道想要公主和在宫中一样，就算不回来用饭也会让瑾秀告之他一声？公主如今已经回府，就算是有什么安排也会去通知驸马，他又算得了什么。

    他每日会在黄昏之后坐在亭子里或者池塘边看着落日，他几时开始相信，若是有缘分，会无时无刻地相逢，可她从来没有出现过。命运似乎像是有意无意地跟他开玩笑，捉‘弄’着他又不肯让他再进一步。‘弄’清楚自己心底所想之后，他骇然，难道他想要的竟是……

    瑞梓轻轻一笑，他不会再犯以前一样的错误，感情被玩‘弄’了一次，如果再送上‘门’去，那他便真如同别人辱骂他说的那些话一样：下贱。的确是下贱，公主本来没有来问他，他却日日思量难以入眠，思量公主想要那尧骑大营的主帅位置该如何，又有谁适合，安定大将军已经开始行动，公主又如何应对。他几次想找她告诉她要提防安定，可却又退了回来。

    想来想去，与其这样受折磨，不如走“生死‘门’”，不知道为何他忽然生出这样的心思，即便要死，死之前也要她看看，他是真的有才华的人，之前她欢喜他的才华是为了寻找征服的快感，那时候的她让他恨入骨髓，如今她对他不闻不问，却让他痛不‘欲’生。走生死‘门’，便要杖责五百，也许真的要有人来打醒他。受那五百杖，如果不死便再相信她一次。可谁能不死？那一杖杖落在他身上，却没想到并没有打醒他，而是将他脑海中她的影子打入皮‘肉’之中。终于眼前的景象开始涣散，却恍然听到了她的声音。

    “别想从本宫身边逃开，今日当着天下人本宫要带你回家。”

    瑞梓以为，这是幻觉，是生命即将走到尽头虚无的幻觉，可是这场幻象却要继续下去。

    周围已经静谧无声。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本宫。”包拯曾脱下仁宗龙袍，用打龙袍象征打皇帝，她今日又何妨效仿。

    鲜‘艳’的凤袍离开她的身体被她握在手中，她仍旧高贵地站在那里，脸上没有半点的轻浮，“这凤袍独一无二代表了本宫，无论是尊敬还是罪罚此袍皆可代替，今日便放于生死‘门’前替本宫受了这杖责。”

    *******************对不住不算多哈，明天努力

    谢谢大家对教主的关心，教主有空会回帖呵呵，吃了三天中‘药’已经见好，今天试探上班+写书，还行。

    这本书教主会坚持写下去，大家要努力支持，表放弃呵呵。

    亲们‘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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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一百章 你想要什么

﻿    话说到这个份上，如果有人再反驳，那便是彻底和公主撕了脸，站出来和长公主作对没什么，关键是就算是有勇气抗争到底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容琦眼睛四下扫了一周，她这些话说完果然没有人再上前了，若再有人说她违反祖治，她明明已经代瑞梓受罚，若说击打凤袍不妥，难道真的有人敢来打长公主？

    众人看着被风微微吹拂的凤袍，恍惚这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

    谁也没有想到长公主会当众脱下凤袍。

    竟然有如此胆大的‘女’子，古往今来还从来没有遇到过类似之事。

    “各位大人觉得还有什么不妥之处？”

    不知道是哪个先跪下说了一些文绉绉的言辞，显然是已经附和容琦，之后官员们纷纷跪下。

    容琦终于松了一口气，这件事比她想象的要顺利，武官死战，文官死谏，她还是怕那些清流中有人站出来血溅当场。

    瑞梓在清流中的名声是好的，所以这些人也就睁眼闭眼，不支持也不反对。

    那些应和她的官员，虽然看起来肚满肠‘肥’，说的也多是奉承的话，但是语言当中条理清晰，竟然让人难以从中抓到什么把柄。

    这些是安定大将军的人。

    众官员跪下来，高呼，“长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那声音异常的洪亮，震得她耳中嗡鸣，心跳加速。

    容琦知道。这番顺耳的忠诚之语，可不是说给她听地，这些人的背后那是安定将军，她只不过和以前一样被将军小小地眷顾了一下，受了他的庇护，今天过后关于她和安定将军的流言蜚语又会再度泛滥开来。君子堂首发

    想到这里容琦就恨得牙痒痒的，那个人无时无刻地都能让她的心火轰轰烈烈的燃烧。

    瑾秀让人抬来了容琦想要的藤屉子‘春’凳，却不知道要怎么把瑞梓抬上去。瑾秀还从来没见过这样重地伤，瑞梓的鲜血顺着袍子往下流淌。整个人像半碎了地‘花’瓶，她生怕一碰就完全裂开了。

    容琦闭了闭眼睛，此时此刻不下狠心是不行的，“愣着干什么？”

    公主发了话，那些‘侍’卫已经不敢不动。他们伸出手去搀扶瑞梓。

    容琦实在不想看那副惨烈的场面，转过脸来看墨染，“去御医院。叫两个御医拿上最好的伤‘药’，马上赶到公主府。再叫一个人拿上止血的‘药’到这里。”

    容琦刚说完这话，便听到一声闷哼。那声音虽然极力压抑着可还是从嗓子口溢出来。

    瑾秀地眼睛红红的，“公主，瑞公子的伤太严重，不如先在宫中住下来。”

    “宫里，”容琦注视着瑾秀，“宫里谁作主？”虽然她是长公主可毕竟不是皇帝，如果在宫中再有什么事端……

    “只要进了公主府，谁也不能再动他一根汗‘毛’。”手机访问：ωар．ㄧб  Κ．Сｎ

    把瑞梓抬上了她地车辇，御医也气喘吁吁地赶来。刚要对容琦行礼。容琦急忙摆手，“去给瑞公子看伤。”

    那御医急忙应承。抬脚刚要上车，一看是长公主专用的车辇，刚想他这样冒冒失失地上去，是不是不合礼法，可转头看公主脸上那紧绷的焦急神‘色’，不敢再有异议，只能硬着头皮踏了上去。

    车辇行地极为缓慢，御医在里面忙碌的满头大汗，止血‘药’撒了上去立即便被鲜血冲开了，不能立即见效，御医正准备找些借口推脱责任，对上容琦那一双冷似寒潭的眼睛，胆子顿时又少了一半，开起口来结结巴巴，“公主，瑞公子这伤……太严重……这……已经是……御医院……最好的……止血‘药’了，而且……外伤……倒不是最严重……主要是……恐已伤及内脏，微臣……只能……”

    “只能，只能如何？”

    那御医不敢回答。

    容琦低头看瑞梓，他的眉‘毛’轻轻皱在一起，脸上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那曾经爱憎分明的少年郎，怎么会一瞬间变成了这样。

    容琦心口忽然之间涌起一股浓浓的悲伤，她总是从电视剧里看到有人大发雷霆迁怒别人，她此时此刻看着那御医，不禁也张口说出冰冷的话来，“若是医不好他，你也不用回去了，就……”话刚说到此，她地手被轻轻地握住，瑞梓地月白‘色’的夹衫已经被汗和血湿透了，可他地眼睛偏偏涣散中还带着清澈，“公主……不是这样的人。”

    容琦不喜欢看到他目光中那片祥和的淡然，一个在生死关头的人，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她的手不禁收拢。

    他虽然是个少年郎，可是手却比她大了许多，指尖有握笔的茧子，掌心还有被剑柄磨的粗粝，本来这是一双文武兼备，少年风流的手，如今却散发着青白暗淡的颜‘色’，冰冷冰冷地无能为力一般，让人想伸出手握暖了他，“若是你现在死了，将来只能以赞画的身份葬在本宫选的墓地当中，这样的话你以前的种种全都会被埋没。”

    她一字一字让他听清楚。死并不能自由，瑞梓不是一直想要自由的吗？他绝对不能允许一生都烙上一个“长公主赞画”的烙印。

    这话一出口，容琦并没有在瑞梓的脸上看到什么‘波’动，他似乎像是平静的湖水，乍然没有了任何的‘波’澜，瑞梓垂下眼帘，嘴角竟带着淡淡的笑意，他的手指也渐渐收拢，像丝一般握住她的手。若你不死以后不论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去做，以你的才华将来必会有锦绣前程。”

    他直视着她，苍白的脸上竟然爬上异常的‘潮’红，“那又如何？”

    容琦勉强笑笑，“瑞梓，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他长长的睫‘毛’落下来，竟然悄无声息。

    马蹄声响传了进来，就像是踏在容琦的心口，她真害怕瑞梓就这样再不说话，永远不会再睁开眼睛。

    马车猛然间停住了。

    容琦像是做了一个噩梦，“瑞梓，”她轻轻唤了一声，“你要活着，死了便什么都没有了，不管是爱恨，什么都没了，再也没有了，属于你的，不属于你的全都要不回来了。”

    她曾孤单地在黄泉路上飘‘荡’，她了解那种痛苦的滋味。

    “只要活着，就还能改变，就还能让所有一切为你改变。”

    说到这里，瑞梓终于抬眼看她，他的眼睛里像是装满了月光，这是她第二次说这样的话，在紧急关头说出一句让他永生难忘的话。他不是要死，他是要为一个人选择一次生死。

    “公主，”瑾秀撩起帘子，“公主，是安定大将军派人来了。”

    容琦点点头，轻轻地将瑞梓的手放下，此时此刻她不想去，可是却不能不去。

    安定大将军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拦下她的车辇，他敢在这个时刻挑起她的怒气，便一定想好了办法来平息。

    瑾秀将帘子完全地拉起来，容琦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的两个人，一个是曾为将军给她送过礼物的‘侍’卫，另一个是拿着‘药’箱的郎中。

    那‘侍’卫见到她已经跪下行礼，“将军命属下带来一位郎中，此人能救得瑞公子‘性’命。”

    容琦抬起头打量那站在一旁的郎中，他虽然微微躬身，可却遮盖不了身上那卓然的气质，阳光下不卑不亢，淡定如天边漫步的闲云，容琦挑起眉‘毛’，“若医治不好，那要如何？”

    那郎中淡淡一笑，“任凭公主处置。”

    他竟然敢这么轻易地将‘性’命‘交’于她手上。

    *****************更新啦

    敲锣打鼓呵呵呵。

    今天其实很难受的，请假了，明天在家休息，唉，做个妈真不容易啊，

    谢谢大家的一直支持，教主非常感谢。

    更新会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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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一百零一章 我要的是天下

﻿    墨染向前走了两步，紧扣着腰间的剑蓄势待发，若是眼前的人不用防备，公主便会出口阻拦他，可是现在他却没有收到“退下”这种讯号。

    墨染不禁侧头看了容琦一眼，只见她微笑着看那郎中，目光扑朔‘迷’离，似乎是在沉‘吟’思考，又似乎那层骗人的‘迷’‘蒙’背后，暗藏着浓浓的危险。

    墨染和几个暗卫的敌意，竟然没有让那人脸‘色’有半点改变，容琦看着他，如果这时候她趁机将他杀死，那会如何？容琦就这样仔仔细细地瞧着他，并不说话，她要看看他到底要怎样。

    他整理好手边的诊箱，便直直像她走过来，长公主还没发话，他竟然就敢上前，那也未免太胆大了，他那身长衫微微一‘波’动，墨染的剑也像一道银光划了过去，横在他的颈项间，只要容琦再下一声令，那柄剑就会义无反顾地刺进他的喉咙。

    容琦微笑看着他，现在她不禁要佩服他的胆识，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不会有如今的地位。还没有人敢这样站在她面前，更没有人刀剑在颈还能微笑。

    那‘侍’卫已经道：“将军已命我带人保护公主安全，请公主放心，此人不敢伤害公主。”

    容琦的眉‘毛’扬起，看那‘侍’卫，“你的人在哪里？”

    ‘侍’卫道：“就在不远处。”说罢一抬手，从两边立即窜出几条人影，然后规规矩矩跪在容琦车辇前。

    容琦抬起头，“替本宫谢谢安定将军，本宫这里不需要你们保护。你们退下吧。”

    那‘侍’卫听言。微微抬起头，看那郎中一眼。

    那郎中笑笑，“我既然说能治好那伤患，就一定会做到，请让将军大可放心。”他这句话说出来，便是和容琦一样的意思。此时那些‘侍’卫已经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

    那‘侍’卫微微迟疑便抱起拳头，恭敬地回答：“卑职遵命。”事到如今他已经不得不这样做，他想过长公主会有什么表情，他猜测就算不会欣然接受将军的好意，最多也就是发发脾气恶狠狠地骂他们几句，毕竟最近长公主和将军地关系变得有些扑朔‘迷’离，他们实在说不大清楚。

    可万万没想到公主会这样，不软不硬地说了几句。便留给他一个最不乐观地结果。他似乎现在才有些明白，如今的公主不是在争风吃醋，她是真的想和将军对立，她平日里恍惚的眼睛中，透‘射’出来清亮的光芒，其中夹杂着杀气。

    容琦抿起嘴‘唇’，看着那些‘侍’卫退开，趁着他们还未走远，“就算是安定大将军推荐给本宫的人。如果治不好瑞公子地伤，本宫也会治你死罪。”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她总会抑制不住自己心底的一团火，说出那种挑衅的话。

    容琦话一出口。她和他便不约而同地对视。

    他微微一笑，不知道为什么，那眼角中竟然带着些难掩的雍容，便像雪山中的一只火狐，让人心底不禁一颤，“想要如此，公主只能等下一次。这一次我不会给公主这个机会。”他的声音想是在耳语，音调竟然也和往常不大一样，音调抑扬像一首悦耳的歌曲。

    容琦点点头。墨染将剑拿开。他便没有半点犹豫走上车辇来，他从袖子里取出一只瓷瓶。倒出‘药’丸然后送到那御医面前。

    他似乎知道容琦不会这样轻易信任他，便主动送与那御医辨别。

    那御医闻了又闻，取下一点放进嘴里尝了尝，然后半惊半喜地道：“公主，这‘药’好，就算御医院不眠不休做上一年半载也绝做不出这样好的‘药’。”

    他不可能会用毒‘药’这种手段，这一点容琦心里十分地肯定，只是现在看来她越发琢磨不透这个人。

    “瑾秀，你先带瑞公子回府，让墨染陪本宫走一走。”眼见已经要到公主府，只要留下墨染和暗卫她的安全便可以保证，至于瑞梓……，瑾秀撩开帘子扶容琦下车，容琦低下头，“将瑞公子‘交’给驸马，府里的御医任凭驸马调遣容琦一抬头，看到那人颇有深意的笑容。她虽然知道他不可能会用这种低劣的授人权柄的手段，但是她却不能完全相信他。

    “公主。”容琦听到车厢里一声虚弱地呼唤。

    瑞梓勉强抬起头，“公主要小心。”他眼眸里的深意让她顿时明白，原来看透的并不是她一个人。

    看着车辇向前走，容琦心里轻松不少，再看身边的那人，“将军下一次易容，最好做地更完美一些，至少不要让人一眼就看穿。”不会有哪种郎中有那种气势，更不会让安定将军的‘侍’卫如此甘愿地俯首称臣。

    未等他说话，容琦步步紧‘逼’，既然已经先说出口，那必要占尽先机，“按理说，本宫要谢谢将军，将军若想要那黑‘玉’‘花’本宫投桃报李自是应当。只是瑞梓之事由将军自作主张呈那份名单而起，所以本宫不会因此感谢将军。”

    御前提醒她，而今又送‘药’来，这些她都不会心存感‘激’。她将这些话说出来，好像他所作所为都是应当一般，话语中没有半分扭捏做作。

    “将军又那么多疗伤圣‘药’，对于黑‘玉’‘花’大概也……”

    她话还未说完，只听他微微一笑，“公主错了，我‘腿’上的伤患就算用再好的伤‘药’，也不及这黑‘玉’‘花’地功效。”听到这里，容琦的眉宇不禁一扬，眼神‘交’织在一起，隐隐中犹如火‘花’在闪耀，“本宫所知，这黑‘玉’‘花’只对先皇伤过的伤口有奇效，难道将军……”如果是这样，那么他一定是有事隐瞒着楚亦，他那伤口难道不是出征所伤，而是陈年旧患，这样的话，一旦这件事被查证，那他……

    她一直想要抓住他的把柄，她不相信他会就这样送到她面前。

    “公主忘了，我说过，什么时候公主跟我见面，只有你我而不再有旁人。公主问什么，我必如实相告绝不欺瞒。”

    看着他那如胜券在握的表情，这圣上最信任的权臣位置，并不是他努力争取来的，而是只要有他，那位置必当选择他。

    “你就不怕本宫将这件事原原本本呈告圣上？”

    他笑笑，“若公主上奏，微臣自然有应对方法。”

    几次来来往往的‘交’锋，即使她能暂且占据上风，却也不能将他完全攥在手心，他对一切都了无畏惧，可是再美丽地‘花’朵它也有心蕊，即便藏地再深，原本她以为他只是要完夏国的江山，可是这一刻她却有些迟疑。

    “你到底想要什么？江山？皇位？”

    他摇摇头，嘴角一抿，红‘唇’上是一片无边地瑰丽，“公主想要的是自由，而我想要的是天下。”他飞扬的衣角似乎和天边的云连在了一起，似乎一瞬间将容琦的视线完全遮挡住了。

    他知道她心中所想，而她现在却无法了解他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楚亦从案前抬起头来，“都准备好了？”

    那人全身几乎都趴在地上，“圣上，都准备好了，这么大的‘诱’饵，不怕他不上钩。”哈，终于写完了，可以睡觉了

    同学们教主还是很勤奋的吧，嘎，恢复更新。

    中‘药’难喝但是管用了，里面有太子参，可能长力气。今天试着上班还可以，能坚持，希望以后身体会越来越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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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一百零二章 花兰节送礼

﻿    已经到了公主府，那赵瑜还在长公主府里，一天也没少张罗干活，昨天没有布置到的府‘门’，现在也变得富丽堂皇。

    他抬起头打量了一会儿长公主府‘门’，微微一笑，“今晚公主准备在府里办宴？”

    容琦摇摇头，赵瑜怎么知道她喜欢这种红锦缎，竟然一下子‘弄’来这么多，装饰在她的府邸里虽然说乍眼看去她很是喜欢，可是总觉得里面含着一些刻意的做作，这种费时费力的做法，平时拿出来张扬一下也就罢了，可是配上那‘花’兰节，总觉得不太合适，“只不过是随便应应景罢了。”

    他的目光一敛，“公主不要小看这‘花’兰节，是很有寓意的。”

    有寓意有怎么样，容琦不由地扬起嘴角，在现代她谈恋爱的时候，还不是和大家一样，买一些情侣挂坠，去什么姻缘庙，绑什么同心锁，最后得到还是背叛，所有的传说不过是美好祝愿，和爱情天长地久无关。

    若不是经历这么一遭，她也不会在感情上如此的沉着。

    爱情，经历过后，看透一切得到的就是平淡如水。

    他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有这样的表情，于是又道：“我说的不是节日，而是人。”

    容琦抬起头，这句话飘忽在她眼前，隐约让人看见却又看不清楚。容琦踏入府‘门’，立即就迎来焦急的瑾秀，瑾秀上下看了容琦几遍，还小心地往外张望，“公主，你……没事吧！”

    容琦摇摇头，这个安定将军，让她越来越琢磨不透，仿佛是越接近答案，她反而越‘迷’茫。他要的到底是什么？以他这样的人。如果想图江山，为何迟迟不动手。

    “公主，那郎中……”

    瑾秀说到这里。容琦才回过神来，“那‘药’‘交’给驸马了吗？”

    瑾秀点点头，“驸马爷说那‘药’没有问题。奴婢已经服‘侍’瑞公子吃下了。”

    这样就好，她一直紧攥的心，终于微微松弛。容琦一边走一边道：“御医怎么说？”

    瑾秀道：“御医说，只要撑过了今晚。瑞公子的‘性’命便会无大碍。”

    容琦想起瑞梓苍白的脸，脚步不禁加快，可谁知道还没有走进内院，便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瑾秀连忙停下来。迎上那‘侍’卫。

    那‘侍’卫规矩地行礼，“有人在‘门’外求见公主。还是昨日的那辆马车。”

    ‘侍’卫将话说到这里，容琦猛然间想起她今晚原本和二少有约。可适逢瑞梓出了这样地事……‘花’兰节，瑞梓受伤，二少约定。偏偏都这么巧合地赶在了一起。

    既然二少来了，她便不能不去见，“出去说一声，我马上就出来。”忽然又想到自己脸上画着的疹子，“瑾秀。快去给我洗个帕子。”

    瑾秀自然明白容琦的意思。连忙小跑着张罗起来。这假疹子容琦原本画地时候就不容易，如今擦下来也颇费时间。擦洗完毕稍作整理。容琦便向侧‘门’走了过去。

    依旧是那辆马车。

    听到她的脚步声，那马车的帘子拉起来，然后‘露’出一张清秀地脸。

    看到这张脸，容琦不禁一愣，然后立即恍然清醒，刚刚焦急当中她几乎忘记了，昨日二少已经将马车换了那连理木料，今日驾马车来到她府前的又怎么会是二少。

    容琦心里虽然已经这么想，可是张望之间看到马车里果然除了这少年公子再无旁人，心里不禁觉得少了些什么。

    “公主，请上车。”那公子笑着看她，虽然语言上不是那种毕恭毕敬，可是语调中的那丝发自内心地尊重却让人听起来更加的舒服。

    “‘花’兰节，我送份礼物给公主。”他从身边拿出一个包裹好地物件，然后放在矮桌上，拿掉上面的绸缎，便是一只古朴的木盒子，上面的雕刻的‘花’纹从远处看来饱满而有富有灵气，稍微变化一下视线角度，就会发现上面地云纹千变万化。

    她在现代曾看过一些欺骗眼睛的图形，本来是静止不动的图像，眨眼望去竟像是在流动的。她万万没想到，在古代有人将此运用的这样出神入化，已经远远超出现代人对图形的认知。

    “这是我雕刻的第一件东西，本来就是要送给二少的，谁知道他突然失去踪迹，这件东西就保留到现在。”

    “我原本以为，我可能永远都找不到他了，却没想到他会突然来找我。他这个人有时候背负太多却从不跟人倾诉，很多事不愿意讲出口，也就无法让人猜透他的心思，所以当年他发生了什么事也没有几个人真正知晓，对于这件事我一直颇为懊悔，如果他一直不在江湖上出现，我大概会懊悔终生。”他抬起头，眼神中十分地恳切，“我只盼望公主能彻底打开他地心结，让他能做回以前的二少。”

    不知道为何这几句话让容琦地脸一下子涨红起来，这样的谈话她还从来未有过，只不过话中的内容此时此刻听来有些不大应景。

    她和二少似乎还没有到那种对彼此以后生活负责的亲密关系，更何况她是有驸马的人，既然这位公子知道她的身份，想必对她的附加信息也了解无疑，又怎么会说出这种意味深长的话。

    大概是看出她眼中复杂的神‘色’，那公子微微一笑，“二少认定的事是不会改变的，他是否和你约定在‘花’兰节相会？”

    容琦想了想那日二少和她本是无意中说起，本来是打赌，若说是约定那也是一时兴起，她正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那公子已经道：“他必定会赴约，‘花’兰节对于他是很重要的节日。”说罢他将那木盒子转过去拨开一个开关，‘露’处一块似是镶嵌其中的‘玉’料，“公主回去之后只要按这里，盒子就会打开。”

    容琦点点头。

    他又将那盒子重新包好，递到容琦手中，“礼送到了，我就不打扰公主了。”他伸出手将容琦扶下马车，等到容琦走进府中，他的马车才开始向前驰去。

    将军府内，将军夫人正拿着托盘往前走。

    每年的这几天，他‘腿’上的旧伤都会发作，一动就会痛入骨髓，昨日他就该换‘药’，她足足等了一晚上他都没有回来。

    她应该知足，如果不是这个身份，她想见到他更是难上加难。

    每日里端茶送水，都是她找的见他的理由。

    听说他回府，她慌忙拿起托盘跟了过来。

    他在书房听人汇报各种事宜，穿着随意的长袍，外面罩一层黑‘色’的轻纱，眼睛轻眯起，高高在上，他会微笑着处理好所有的事，但是转过身去却有着不可触‘摸’的孤独背影。她想听他说一句话，一句就好，只是对她，并不是简单的命令或者距离上的体谅下属。她想知道他那完美的身体里都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每一次见到他，她都会感觉到一种痛苦，深陷其中不可自拔的痛。

    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心思，唯有他似乎从不察觉。

    他并不是不知道，他只是看不见。

    安定将军这个角‘色’本来是她协助宁晋来完成的，谁知道宁晋却不小心受伤，当时她在想是谁会代替宁晋，却没想到是他亲自到来。

    他虽然现在是安定将军。

    她是将军夫人。

    但是这是一场毫不真实的梦。

    她的爱绝望，她的梦更绝望。那哈一点点地揭开啊

    二少谁是，驸马是谁。

    皇帝想要干什么，‘女’主如何，从现在开始不铺展了一点点揭开。

    稍微有些耐心啊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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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一百零三章 礼尚往来

﻿    “主子的伤如何？”

    “夫人。”那人低声一唤，顿时换来她一脸的轻笑，她这个将军夫人是怎么回事只有主子身边的人知道，府里的下人叫叫也就罢了，被熟悉的人这样叫，越听来心里越冷，“没人的时候还是叫我的名字吧。”

    那人顿了顿，终是没叫出口，她的心意他们都知道，也曾一度猜测有一日她说不定会盼得‘花’开，现在想来以主子的‘性’格，如果喜欢早就喜欢了，“伤不大好，就算用了‘药’也只是缓解。”

    “这一年做的‘药’都没用吗？”

    那人摇摇头，“楚辞用的毒很奇怪，就算是圣上当年也解不开，主子这些年因为这些事总是……”

    她虽然没有真正见过楚辞的手段，但是她心里其实没有所谓的完夏国，能让他们恭敬成为圣上的，只是金国的开国皇帝东临碧。

    东临一家向来是个传奇。

    但是楚辞无疑是个千百年难得一见的疯子，他聪明自负，就像是一个魔鬼，如果他是一个普通人，他不可能拿下东临家的江山，他玩的原本只是一个游戏，一个倾其所有生命成就的游戏。他要的不是江山，而是一时的疯狂，也许没有人知道他真正想要什么，他是否和正常人一样有恐惧和痛苦。

    完夏国势必要灭亡的，这场游戏总归要结束，所以她不明白，楚容琦不过是一个亡国公主。为什么他会对她如此。

    吕清走进屋中，安定将军正在处理一切事宜，那原本让吕清头疼的各种杂七杂八的事件，似乎在他手里就那么容易地理清楚，吕清在一旁听，听得津津有味。这些全都是最简单有效地方法，让人听起来有些沉‘迷’。

    以前宁晋做大将军的时候，并不能让吕清屈服，他一出现所有的局面立即得到了扭转。

    吕清总觉得人和人的智慧应该不存在太大的差距，如果有区别那当然是在勤奋的程度上，可是今时今日他非常想放弃这个想法，也许某些东西真地是先天血统决定的。

    “楚亦不同意与藩国停战的条件。他这个决定现在大概满朝皆知。”坐在主位上的他轻轻地勾起嘴‘唇’，眼睛流转像两颗晶莹剔透的宝石，看向吕清，“这不是简单的决定。楚亦是在创造条件，他要有所动作。”

    不同意与藩国停战的条件，那势必再起战端，而且不再像之前一样遮遮掩掩，毕竟和谈不成这种屈辱不是一个善战地国家能忍受了的。

    外忧内患是最好的篡权环境，楚亦制造这样的条件为了什么？楚亦遗传了楚辞一半地聪颖，但是楚亦却不是在正常环境成长起来的人，他的思维偏‘激’，已经被楚辞留下的‘阴’影牵扯住了。永远走不出来。

    楚亦虽然很像巩固完夏国的江山，可是他发现他无论再怎么努力，都无能为力，他日日深受折磨，怀疑朝堂上所有人对他的忠诚。所以他想借着这个机会做最后的搏击。

    这盘棋已经下到最后一步，不是鱼死就是网破。

    吕清看着他的主子，总觉得他和以前真的有些不一样，以前虽然站在那里让人觉得就不可逾越，而今就更加地……散发着独一无二地魅力。

    此种特质似乎天上地下万难找寻。

    刚刚的‘腿’伤没有处理完，现在事情暂告一段落，拿着‘药’箱的少年又走了进来。这世上竟然有这种伤口，每年到了固定的时间它就会绽裂开来，宛如刚刚受伤时一样。伤口中的毒液也因此活跃起来。沿着‘腿’一直爬上去。

    可一但过了这几日，就可以用武功将着毒重新地压制住。如果这伤在寻常人身上，大概已经死上几十次。整理发布于ωωω．

    那少年小心地打开‘药’瓶往伤口上涂着‘药’，几次忍不住开口，那声音却宛如夜莺般清脆，细看之下他小巧地耳垂下有着小小的耳孔，小巧的下巴带着种婉约，“这几天你如果再带着伤‘乱’跑，我就不再管了。”少年抬起头看着他，竟发现他只微微一笑，并没有其他的表情，少年忍不住手上用了力，毒血顺着他的‘腿’流下来，他仍旧不动容。

    “我娘早说过，你们家的人全都这样，之前我竟然不相信，如今可真是大开眼界。既然你拖着‘腿’伤还能到处‘乱’跑，这伤就不要治了。”他顿了顿又道：“我娘因为当年没有解开那金‘花’银‘花’毒，总觉得心里不忍，现在让我过来帮忙，但是我却没有欠过你们家什么。”

    “虽然医者仁心，但是你不好好珍惜自己的身体，我也没办法。”

    安定将军笑笑，看着那少年喋喋不休地模样，“下次再易容，先吃一颗‘药’丸，变变你的嗓音。”

    那少年几乎“哼”一声，再不说话。

    天‘色’将晚，天边出现一抹晚霞，照在他的眼睛中红‘艳’似火。

    “将军。”

    他抬起头来。

    “公主府送来了一样东西。”

    他笑笑，“怎么说？”

    那人道：“长公主派来地人说，瑞公子地伤已经大好，为了感谢将军特送来回礼。”

    听到这里，他的眼睛不禁一挑，这是她第一次送回礼给他。

    他点点头，那东西就被搬了上来。

    一只烧制‘精’美地薄胎瓷鱼缸，水底似乎放了晶莹剔透的七彩琉璃，远远看去盆地就像一朵开放的‘花’朵，里面是一条长着漂亮‘花’纹的锦鲤。

    那鱼缸放在桌子上，仿佛一碰就会碎裂。

    她一定是知道了楚亦拒绝了和谈的条件，所以送来这条宛如在即将破碎鱼缸里游来游去的鱼。

    她是想告诉他，他如果轻举妄动，便是这条想冲破鱼缸的鱼

    他送与她木桃，她果然报之以琼瑶。看着那条锦鲤，忽然想起她站在他面前，将脸画做那般模样，闪烁着眼睛要那瓶黑‘玉’‘花’时张扬的模样，不由地抿嘴一笑。

    “我做的‘药’虽然也有效，但不如那黑‘玉’‘花’。”那少年抬头之间，看他低头看鱼时，眼角似乎微微一皱，想他终于知道什么叫疼了，于是开口解释。

    伤口包扎完毕，少年收拾好‘药’箱走出去。

    吕清顿时诧异，用的不是黑‘玉’‘花’，那……那瓶‘药’。

    他笑着抿抿嘴‘唇’，优雅地十指‘交’握，“那瓶‘药’，换她个心安。”

    容琦把‘弄’着手里的‘药’瓶，她本想拿着黑‘玉’‘花’去找驸马，谁知道宫里却带回这样的消息，楚亦拒绝了藩国的和谈，她一时之间有种想冲进宫去改变楚亦决定的想法，可当她走到屋‘门’口，心中隐隐觉得这件事绝不是那么简单。

    楚亦不是一个昏君，他做的每件事都有他的道理，从那日他颁了密旨开始，她就觉得气氛开始异常的紧张。

    若这是他有意为之，那么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容琦眼睛重重一跳，心中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怪不得那人敢在她面前提起天下，怪不得他的行为越来越明显，怪不得……

    难道他真的想利用这次机会。

    为什么每一次在对她示好之后，都会让她发现他的意图。

    那个人他到底想要怎么做。

    ******************呃，今天好难受*******************

    吃饭总觉得不合适，唉，什么时候能过去啊，好悲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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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一百零四章 长公主的选择

﻿    楚亦的举动充满了各种的可能，容琦越想越觉得紧张，她放在‘药’瓶看着桌子上的木匣子，安定将军接到那条鱼会如何？他一定能懂她的意思，当她话没说出来之前，总是他先猜透她心中所想。

    忽然之间的脚步声，不禁吓了容琦一跳，她抬头向外看去。

    文静初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根拐杖，怪模怪样地从外面走进来，他尽量让自己看着正常一些，可还要利用那根拐杖，所以走起路来格外的缓慢。

    文静初表面上看起来无拘无束，其实内心里还是十分骄傲的，不然他也不会为了一个武功受了这么多苦。

    容琦是可以站起来或者叫人来扶他一把，但是这样做未必会让他感觉到舒服，更何况在做某件事之前，她是要留给他一个好印象的，于是她就笑着看他慢慢走过来然后颇为畅快地坐下，她只是拿起壶来给他倒了一杯茶。

    文静初端起茶杯闻着茶水的清香，长公主脸上淡淡的踌躇中带着一股‘春’风般的笑容，他虽然能看进别人的内心，这一刻他却忽然发现，长公主的笑容中有一丝的异样，让他脊背有些发寒，却不知道这股寒意从何而来，“我去看了瑞梓的伤，之前他学了些武，现在总算是有了大用处。”

    容琦微微点点头，柯进已经跑来向她说过了，瑞梓的伤虽重，但是那颗要总算保住了他的‘性’命。

    “公主有没有想过如果晚去一步，那瑞梓……”

    如果她今天没有将瑞梓救回来，此时此刻，她简直不敢想象。

    只差一步，人的生命竟然如此脆弱。

    “历来皇位之争都会血流成河，千百条‘性’命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文静初顿了顿，“公主想要置身事外已经来不及了。”

    文静初一句话。顿时让容琦猛地一颤。

    “其实公主早已经知道。”文静初微微一笑。“公主以前不理政事。虽然是圣上唯一信任地至亲。但在政权面前。充其量只能是被人稍作利用。并不能走进政权争夺地中心。而今公主改变以前地作风。真正地以一个长公主地身份涉入朝局……”他又顿了顿。“其实从公主有这个想法开始。公主就已经不能再独善其身。”

    “公主必须做出选择。就算公主不选择。事情依然会继续发展。”

    容琦低头一直看着茶杯里地茶水。‘波’澜不惊。似乎永远不会有改变。窗棂上有一瓣‘花’瓣被风卷起来。一瞬间便飘忽不定。她不想做一个傀儡公主。她一直想要有自己地生活。做个真正地长公主。她既然利用权力。就不能忽视权力带给她所有地一切。“那文公子以为本宫应该如何？”

    文静初缓缓道：“那就要看公主是否要那把龙椅。”

    容琦明白文静初地意思。他无非是来告诉她。这场争斗不论是谁都逃不掉。楚亦。安定将军。驸马他们早已经给出他们地答案。这时候要做出选择地人是她。

    文静初端起茶杯，似是无意，“公主可知道金殿上龙椅后的那把金凤椅？”

    容琦点头，她当然知道，她上朝的时候便坐在那里。

    文静初又道：“那公主一定知道那把椅子地来历。东临家的皇后都是和帝王一同享有江山。那把椅子如今已经坐过两代皇后，帝后同治也是佳话。”

    容琦道：“这我倒是听说过。”

    文静初笑笑，“那公主一定没有听过那两代皇后的身份来历。她们一个曾是与东临国对立国家西丰国的皇后，另一个曾是楚辞用来刺杀东临碧的杀手。至于后来，一个成就了帝后同治的佳话，另一个成为东临家统一天下地助力。”

    听到这里容琦不禁惊讶，她倒是没想到东临家的两代皇后身上竟然有这样曲折的故事，而文静初今日说出这番话恐怕是另有深意。

    就算是曾经的仇敌，那也可以携手同行。就算是曾经立场不同。也并不是难以跨越的障碍。只是能接受仇敌成为自己的妻子，并共享天下的男人。那种义无反顾宛如一团燃烧火焰，那样的男人，便是这世间最为瑰丽的一副画卷，可遇而不可求。

    这种爱情，恐怕便是飞蛾扑火般地义无反顾。

    容琦抬起头看文静初，他是否早就旁观者清，从她眼睛中看到了什么，不然也不回忽然跑过来，借由国事对他循循善‘诱’。

    文静初能看透，驸马自然也早就知晓，她从一开始对那个皇位就没有觊觎之心，她不想要那个看起来掌管天下却饱受束缚地位置，就算是皇帝能三千宠爱在一身，她也不想将整个青‘春’放在那个深深的宫‘门’之内。

    更何况她实在不适合做一个皇后，她做长公主都是这般的张扬，若母仪天下如何能突然收起自己的心‘性’。

    所以那两段让人惊慕的帝后恋曲，想要在她身上继续，恐是无缘了。容琦淡淡地望向窗外，想起初次见驸马时的情景。

    他那从容地姿态，骨子里透着一股让人难以忽略的高贵，就像天空中的一抹淡彩的云朵，飘忽着让人琢磨不透。

    若是他成为帝王，一定会成为一代明君。若是因为什么原因让他没有坐在皇位上，那么看着日后的历史变迁，大概谁都会为之惋惜，追随他的人大概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

    其实她也不想某一日听到类似的话，诸如：“驸马临奕是极有才能的人，若当年他坐在皇位上，那么现在地历史不知道要如何发展。”

    原来她在心里已经暗暗偏向了驸马。

    坐在龙椅上地楚亦，他没有一日不惊慌，与其说笼罩在他心头的‘阴’影是楚辞，不如说是这个摇摇晃晃地龙椅。

    楚辞他将他和他身边的人都置于高空之中，楚辞欣喜地从上面跳下来，却留下了他们，如今他们要如何，是在上面等死，还是跳下来九死一生。

    如果她没有穿越过来，那么长公主大概会陪着楚亦不管生死，所以在这一点上，虽然她被楚亦那兄长般的情感所打动，却不能和以前的长公主做一般无二的事。容琦常常想起楚亦那饱含感情，对她恋恋不舍的眼神，那‘阴’暗中却带着眷恋的神情，看到她时，眼睛中便像化开的暖流。

    那天雨夜里他拉着她坐下的时候，微微放松的表情如同‘花’瓣一样，虽然是短短一瞬，却足以让她记住一生一世。

    他拉着她的手叫她，“皇妹。”那声音一定像十几年前，他牙牙学语时一样的纯真。

    她不光是继承了长公主的身份，还有她的感情，灵魂的重生，给予她的不止是一个名字，而是人生的全部。这场皇位的争夺和厮杀，是否还有其他的解决方式。

    容琦无意识地慢慢‘摸’索着身前的木盒子，思考之中手指拨开了开关，‘露’出了那块碧绿的翡翠，那翡翠的大小几乎正对她的大拇指手型，她没多加思考便将手指按了上去。

    翡翠轻轻下压，那盒子便想潘多拉宝盒一样打开。

    容琦绝对没想到在这里能看到一只像音乐盒一样的东西，里面一连串清亮的声音响起，眼前的情景随着那声音模糊，恍如跨越了千年又回到她的世界，她只能微微张开嘴‘唇’，视线不由自主被湿润。

    缓缓的音调，一幕幕前尘往事，在空中出现而又渐渐被冲淡，永远再不复寻了。

    那盒子中的是一个人的雕像，乍眼看去便觉得他穿着华丽的衣袍，盛装打扮，长长的头发用金箍束上，看起来优雅而高贵。随着音乐那盒子里的雕像轻轻转动，里面的人也有了些变化，他那绣着暗纹的长袍似乎变得极为普通，宽宽松松地穿在他身上，却没有因此让他失去一丝的颜‘色’，他细长的眼睛微微眯着，反而多了一丝难以描述的‘艳’丽，他整个人仿若是这世间最美的一抹瑰丽。再转动，那淡淡微笑的嘴‘唇’，似乎多了一丝的落寞，眼底深处慢慢沉淀着一种让人看不透的沉静。

    一曲终了，屋子里静谧无声，容琦半晌才缓过神来，抬起头看向文静初，她猛然发现文静初眼中有着更加浓郁的讶异。

    ***************不少吧不能帮你们省钱了呵呵

    怎么删也是3000以上，不好意思啊。

    其实昨天应该更新的，但是写的不理想删掉重新来的，今天字数不少，内容也不少，请大家仔细阅读。

    唉，教主努力地想要恢复一天一更，现在已经是10周了，估计再两周怎么也会舒服一些了。

    谢谢大家长久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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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一百零五章 文静初的秘密

﻿    文静初是一个极为警醒的人，若不是这件事极为不寻常，他绝对不会在她面前袒‘露’出这样的神态，并且在她的注视下持续了许久，他目光中还夹杂着许多容琦看不明白的情绪。

    似是平静的湖水忽然之间滚滚‘波’动，这样的音乐和表情就连容琦这个局外人，也感染地眼前涌起一层雾气。

    有些人有些事藏在心底，就算是你问他也不会说出口，容琦等着文静初开口。

    文静初沉思了半晌，“这盒子是你那个朋友送给你的？”

    容琦摇摇头，“不是，是他的朋友送来的。”

    文静初微微一笑，“那是一样的，如果他不首肯，别人不会送来这样的东西。”他一顿，“公主是否相信这世上的因果循环实在过于巧妙。”

    如果没有巧妙的因果，她也不会来到这里。

    文静初短短一瞬间仿佛换了一个人，他那清澈的眼睛仿佛终于勘透玄机一般，整个人都比平日里要‘精’神许多，容琦简直不相信一个小小的盒子会对人有如此大的影响，又或者影响文静初的，是透过这个盒子所看到的那个人。

    “公主，我曾跟你讲过我那个许久不见的朋友。他有惊世之才，行事无拘无束，少年之时就遍迹五洲。我记得他小时候，他母亲曾说过他，他的天分和聪颖酷似他父亲，他父亲从小环境极为坎坷，‘性’格多少受到了磨砺，他却不同，他从小在庇护之中长大，更加地放任自流。他父亲几乎是极近完美之人，‘性’格上尚有任‘性’之处，他就更加如此了。”

    容琦道：“这种‘性’格势必会遭受挫折，他走出家族庇护就会明白。”

    文静初摇摇头，“若是平常人自然会如此。他却不一样，他走到哪里都备受瞩目。却没有因为这个为他引来祸‘乱’，我和他曾分开几年，再见到他时不得不感叹，他微低下头来看我的那一瞬间，我不禁要感叹，看到他时宛如看到了他父亲。那种无拘无束笑看世间的优雅气质此时此刻，宛如天成一般。”

    “虽然说知子莫若母。她母亲曾说他。他地任‘性’和笃定都太似他父亲。甚至有过之无不及。将来一定会在这上面吃到苦头。这些话一开始我坚信不疑。可是那时候我就觉得这话不会再实现。”文静初停顿了一下。“可这世间事总是如此出人意料。我们都没想到。忽然之间会有那么大地变化。”

    “这事始料未及。等他发觉却再难以挽回。我知道他地心结就是在此。”话说到此。文静初地话锋陡然一转。“我刚才和公主分析眼前局势。告诉公主在政权之前你已经别无选择。可是我现在收回这句话。我想公主也许有另一种更好地选择。只不过得到地同时也是失去。你选择得到一样就会失去另一样。这世上绝无两全之法。”

    容琦知道文静初这话必有深意。可是她现在实在还无法体会。在她心目中还没有那件事让她感受到如此强烈地得失感。

    文静初拄着拐杖走出去。去地时候比来地时候步伐要轻盈很多。他本意是来排解她心中地疑‘惑’。现在倒像是她帮他疏通了心中地烦郁。

    这样也好。

    等到文静初走远。容琦叫来瑾秀。“文公子今天心情好。你去让厨房多做点小菜送去。另外。去找一些容易睡眠地‘药’物放进他地饭食里面。”

    听到这里瑾秀的脸‘色’不禁一变，不解地看着容琦。

    “文公子几日没好好休息，放些助眠的‘药’。对他‘腿’上的伤势大有好处。只是这件事除了你我。不要第三人知道。”

    瑾秀点点头，“奴婢明白。”

    容琦走出自己地屋子。她侧头看看临奕的房间，刚往前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在风中飘摇的大红灯笼晃‘花’了她的眼睛，今日是‘花’兰节，她就让彼此再过一个清静的夜晚。这样的理由几乎成为了她一而再再而三不接近的借口，她不接近，临奕也没有任何的动作，他们之间隔着这样一张窗户纸谁也不肯先捅开。

    临奕和安定将军，二少都不同，临奕更加的冷静，他具备一个帝王的沉着和隐忍，他坚若磐石几乎无人能动摇，不掺杂任何庞杂地情绪，几乎没有任何的弱点。

    文静初说的对，临奕地确适合做一位难得的君王。她是不是应该成就他的帝王业成为千古佳话，临奕不曾来问她，她也没有答案。

    容琦不知不觉已经走到另一间侧房，她让瑾秀将瑞梓暂时安排在这里，她走进屋中，瑞梓房里的两个丫鬟立即向她行礼，然后准备就这样退出去，容琦大概也知道以前长公主订下的规矩，但凡长公主进入哪个公子的房间，里面地奴婢都必须第一时间退下，这大概是方便她做出些风‘花’雪月的事情。

    可是眼下这个当口，她们总不会以为，她这个公主眼见瑞梓还血‘肉’模糊，却依旧不管不顾大大出手吧！趁着那两个丫头还没走几步，容琦道：“你们留下。”

    公主说了这样的话，两个丫头才敢留下来继续照顾病人，两张幼稚的小脸上那种小心翼翼的模样让容琦有些哭笑不得。

    “你们一直伺候瑞公子？”

    其中一个丫鬟道：“没……没有……只是瑞公子服过‘药’之后，我们才来伺候。”容琦点点头，“这段时间，瑞公子有没有醒过来？”

    丫鬟忙摇头，“没有。”

    容琦点点头不再问话，慢慢走到瑞梓的‘床’前，一股浓烈的中草‘药’味道顿时扑鼻而来，瑞梓像在马车时一样趴在‘床’上，头发已经被整理过，只是仍旧被汗液润湿了，他在枕头上微微侧脸‘露’出温如‘玉’的面颊。

    如果瑞梓是个不学无术的丑八怪，那两个丫鬟在面对她地问话时，大概不会有那种惶恐地表情，那是一种窥探美丽的不安，恐被她责罚。

    若瑞梓是个自由地少年，今时今日便不会是这种情况。

    “公主。”瑾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身边，“宫里来人将公主的凤袍送回来了。”

    看来打凤袍的仪式已经进行完了，既然楚亦已经授意让人将凤袍送回来就代表，这件事已经揭过去了。

    “公主凤袍上染了血迹已经不能再穿了，奴婢是将这件妥善收起来还是……”

    大概是她脱下的时候不小心沾了瑞梓的血，她倒是知道龙袍凤袍用料讲究多是不能清洗的，沾了血迹自然不能再用，容琦点点头，“将它收起来吧！”一件袍子救了一人‘性’命，已经十分值得了。

    “等……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的声音稍高了些，竟然将熟睡的瑞梓惊醒。他长长的睫‘毛’轻颤几下，眼睛缓缓睁开，眼神清澈如水，他的手已经拉住了容琦的衣袖，“公主可不可以将凤袍送给我。”

    容琦从来没听过瑞梓用这种语调和她说话，不再有尖锐的讽刺，刻意的疏离，甚至用的词汇是送，而不是赏赐，他的声音中带着股清新温柔，睫‘毛’弧形的‘阴’影下有两片淡淡的红晕，他手指的力度甚至是温和的。

    他带着少年独有的青涩，抬起头的时候微微一笑，却又如此坦然，让人难以拒绝。

    “只要你能安然痊愈，我就将那件衣服送给你。”

    似乎是得到了她的承诺，瑞梓点点头，这才又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只是付出一件衣服，容琦似乎也得到了他的承诺。

    容琦做完所有的事，稍稍一放松，顿时觉得有些疲惫，虽然和二少有约定，可是她现在仿佛更热衷于好好睡上一会儿。

    刚坐到院子的石凳上，就听到熟悉的声音，“十年一度的佳节，公主好像兴致不高。”

    容琦心中一跳，却仍旧恹恹‘欲’睡的表情，“如果你想带我出去，一定要讲一些让我感兴趣的事，否则我真的要睡着了。”

    他站在月下眨眨眼睛，微微一笑，“那不难。”很难受的分界线*********

    写最后一千字甚至吐了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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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一百零六章 两个男人一个问题

﻿    容琦不想被二少的笑容吸引，更不想被他神秘的语调一提马上就兴趣十足，如果让二少感觉到她喜欢在他面前放轻松，那么她也就算是将把柄示人了。

    被一个人掌握太多，她总是不太习惯。

    她最近知道的事实在太多，心里非常不舒坦，但是愁眉苦脸总是没有用的。容琦以为二少会说‘花’兰节上有多么繁华。

    谁知道他一开口，“你那朋友的伤我可以看看，说不定能治好。”

    这一句话，正中靶心。不用她措词要如何开口，他就直接说了出来，若是他真的了解她心中所想，那么他实在是太过……聪明，甚至于让人惧怕。

    容琦刚想到这里，二少笑笑伸手拉过她长袖里的手指，脚步一动就向前走去，“约人出去总要付出一点代价，我想来想去只有这一件事能效劳了。”他轻巧地勾起嘴‘唇’，端的是优雅非常，长袍的下摆掠过她的长裙，那份潇洒和随意，衣角和衣角纠葛着，他飘飘‘欲’仙的模样像是瞬间要带她一起乘风而去。

    简单的一举一动就让她紧张的心情突然放松了许多。

    容琦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受了那盒子里的雕像影响，今晚看来二少似乎和那优雅的雕像重合在一起，美丽的让她觉得有些不真实。

    想到那雕像，容琦的手指不禁收拢，文静初今日说的那番话，如果她还听不出什么那实在是太迟钝了，文静初能看到这盒子然后说起他那久违了的好友，其实就是在告诉她，她遇到的那个神秘人，就是他口中那个好友。

    二少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这个看似高高在上无所不能的人。会有什么心结。他做的每一件事不过是顺手拈来，别人费劲千辛万苦，却不如他轻轻一笑。为了治她脸上的疹症旁人费劲辛苦。他却带着她纵马奔驰了一夜，就全都解决了，简直就是顺手拈来。

    容琦到现在还不知道二少到底还有多大潜能。

    反正事已至此。索‘性’她就直接挑明。“你认识他。”

    二少眨眨眼睛。几乎不假思索。“认识。很多年前就认识。”

    容琦道：“那你为什么不早点来帮他解毒。”

    二少道：“我一直躲着不敢见人。也是最近才敢在江湖上行走。我没想到他会躲进公主府。他也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让人找到地人。”

    容琦看着文静初房间地灯光。“那你现在准备用什么身份去见他？”

    二少挑起眉‘毛’。“公主不是早就安排好了吗？”

    她叫瑾秀去拿‘药’来‘迷’倒文静初，她确实已经安排好了。文静初已经知道二少的存在，二少同样也知晓了文静初，既然这样两个人却都不将话说明，就一定是还有什么她所不知道的缘由在其中，既然现在不想相见。她就不让他们见面。

    二少道：“如果不是知道公主已经算好了，我也不会来。”他地掌心微比她热，修长的手指一合将她的手全部握住。那体温随着他的手心传过来，一丝丝地仿佛能渗透她的身体，让她有一种如同羽‘毛’轻拂的异样。

    他侧过头看她，他知道她一定会觉察出他和文静初的联系，她比他想象地更加敏锐，每一次都会稍稍让他感到意外。

    她虽然并不张狂。但却掩饰不住那份异于常人的特别，就像一朵热烈的‘花’朵，虽然在‘花’海之中却格外的妖娆。

    容琦忽然觉得耳边一热，已经被他用修长的手指碾上什么东西。她正要开口询问，他已经笑着，“来的路上我采了一朵罕见的兰‘花’。”

    她不禁诧异，“还有这样的习俗。”话说到此，那淡淡的兰‘花’味已经慢慢飘入她的鼻端，与她平日见地寻常兰‘花’果然不同。这香气似是带着深谷的幽香。让人闻过一遍就再难忘记，“只是可惜这样摘下来一夜之间就会凋谢。”

    他笑笑。“我十年之前曾见过此‘花’，当时也是抱着珍惜的态度没去采摘，等到过了几年再去之时那‘花’已经不在原处，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便不想再错过。”他伸出手来，掌心内有一颗小小地种子，“知道你会惋惜，我也怕此‘花’再难寻就一同采了它的种子。”

    容琦听着二少这个理由，不禁笑了，“你这算什么，‘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二少眨眨眼睛，“作这首诗的人心中一定有遗憾，年少时常常被俗世‘蒙’住了眼睛，错过最值得珍惜的东西，所以现在想起来才忽然迸发心中的‘激’情。”

    容琦忍不住笑起来，“你以为人人都像你。”

    二少道：“此话很应景，既然有错过，那就会更懂得珍惜，许多人的少年都是这样过来地。”

    容琦再一次笑出声，刚才那浓浓的睡意，现在就像被风吹走了般，一下子不见了踪迹。

    两个人走到文静初的‘门’前，容琦道：“万一他没睡着。”

    二少摇摇头，“他有一个习惯，一高兴就会食量大增。”

    容琦看着二少脸上的笑意，她本来是出自一片好心，如今这样一来倒像是和他一起捉‘弄’文静初。

    屋‘门’被推开，文静初果然已经靠在软塌上睡着了，显然他在被‘药’‘迷’倒之前已经察觉到了什么，抿着的嘴角上‘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他还试图喝掉桌上的茶水，结果不慎碰倒了茶杯，水顺着桌子流下来。

    虽然看着此情此景内心稍有不忍，容琦还是将袖子里的‘药’瓶放入二少手里，反正已经‘迷’昏了文静初，现在再放弃已经来不及了。

    至于二少帮文静初疗伤时用的手段容琦就看不懂了。

    二少借助了几根银针，然后是用于解毒地‘药’丸，大概还用了内力帮文静初趋毒，一套下来虽然行云流水，但是额头上也隐隐见了汗珠。

    文静初那青紫地‘腿’颜‘色’渐渐变暗。他的武功也随之付诸东流。可是在她看来放弃一样却得到另一样，总是值得地。

    “他明天早上就会醒来，”二少收拾完手里的东西。将‘药’瓶又还给容琦，“若他余毒未清，公主只要再让他服一次‘药’丸即可。”他转身将文静初房间里地棋盘拿出来，然后摆上黑白棋，“这是一盘残棋，他醒来之后就会明白。”说完后他抬起头眨眨眼睛，“街市里卖用蜜糖做的河船。去晚了好看的就没有了。”

    容琦似是认真地考虑了一番，“我还没见过用蜜糖做地河船，今晚就去看看吧！”

    公主府内本来用于密探的僻静之所，众人聚在一起全是因为楚亦拒绝了藩国的和谈条件，这样一来战火会飞快地烧起来，就会有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大家兴致勃勃地前来聚集，为的就是听临奕一句话，谁知道临奕到现在也没有出现。

    临奕早就让他们折服，不然也不会这样跟随他。

    可是如今朝中政权已经被他们控制一部分，文官武将都准备适时起事。有恰遇这样的时机，临奕为何一点都不为所动。

    莫非和长公主有关系？最近临奕和长公主之间表现的似乎十分微妙，难道临奕真地对完夏国长公主有意？

    人群‘骚’动了一阵。还是有人站出来准备向临奕问个清楚。

    临奕的房间亮着灯，那人规规矩矩向往常一样叩响了‘门’。

    和他们的焦躁不同，临奕和往常一样面‘色’安定，清澈如水的眼眸中恰似有一缕朝阳般的光芒淡淡地沉淀下来，带着许威严。

    那人道：“藩国的使臣已经被遣送出了都城，再过几日边疆势必有‘骚’动。皇帝不管是攘外还是安内都将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临奕淡淡一笑，鱼死网破，是机会不错，不管是谁先吹响决战的号角，都是要争出一个结果。

    那人看了看临奕，咬咬牙终于开口，“属下听说……”临奕的静谧和威严让他稍稍底气不足，可是既然所有人将他推选出来问清楚，他就不能再畏缩。“楚亦除了有密旨让长公主容琦的长子继承皇位之外。还另有一道旨意，若长公主无子那么继承皇位地就是长公主楚容琦。”

    临奕依旧不说话。他的手心微微出汗。

    “长公主容琦，先不说她那天下人皆知的行径，单单她是楚家人就不能……”

    临奕沉默了一会儿，“不能如何。”

    那人退后一步跪下来，“不能立于您身侧。否则，将来如何对天下人‘交’代。如何向先皇‘交’代。”

    临奕抬起头看他，淡淡一笑，“我要地就是能立我身侧的人。”

    将军府内布置的别为雅致，只可惜没有迎来她想要的繁华。

    隐隐约约听着来自远处的喧闹声响，她不由地皱了皱眉头。

    “夫人，不如奴婢陪着您到街市上走一走。”

    她摇摇头，“早点休息吧，别跟着了。”转身走向内院，内远里更加静寂，是他经常处理公务的地方，她本来在院子地石桌上摆了些点心，他喜欢吃甜食，是她多年观察才发现的，他喜欢什么从来不说，更少表‘露’，想要看出些蛛丝马迹真的很不容易，她第一次将糕点做的如此成功，漂亮的点心放在‘精’心挑选的瓷盘上，等着他回来。

    就算上下属坐一会儿的‘交’谈那也是好的，毕竟今天是十年一度的‘花’兰节。

    可是他没回府，她之前地猜测恐怕全都……想到这里，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地痛苦，她转身入房，提了鞭子出来，一鞭就‘抽’在石桌上。

    ‘精’致的点心横飞，盘子碎裂落在地上，她发疯似地舞动着鞭子，毫无章法，鞭梢不停地扫到她的手腕和手臂上，她却浑然不觉。

    终于挥起的鞭子被人伸手握住，她绷直的手臂顿时颤抖，侧头看到吕清。

    “子楣，你这是何必呢？”

    她咬紧牙关颓然坐在石凳上，低头看着满地狼藉，泪水无声地流下来，似是怎么也止不住似的。

    吕清沉默，只等她愿意开口说。

    “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吕清道：“他的事，你不应该问。”

    她的心像被针刺了一般，“若是别人我不会问，万万没想到是她，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我看不出来她有哪点好，她身为长公主骄奢放纵，而且她是楚家的人，身体里流淌着楚辞的血。”

    吕清知道如今的楚容琦已经不是他之前所了解的长公主，可是现在面对宁子楣，他这样的话不能说出口。她不止针对的是长公主，她针对的是他所有可能喜欢上的人。

    “子楣，人不能奢求太多。”

    她是奢求太多了，之前不过是期盼他到来能和他相处几日，却没想那抑制在心中的感情，突然变得这样不能收拾。

    吕清站起身，准备走开。

    “可就算是谁，也不应该是她。”

    她知道她不应该问他那样的问题，可是藏在心中许久她不得不说，“我去问了他，问他是不是她。”

    这世上大概只有疯狂的人才有这种胆量，他的‘私’事谁也不敢碰触。

    “如果是她，那么将来他要如何面对他的家人，就算是祭祖陵她都没有脸面陪着他，若带着她，他要怎么去解释。”

    吕清摇摇头，“子楣你太傻了，你做了一件决不能做的事。”

    就算是真心的劝阻那也要看对谁，“跟他这么多年，你应该了解他。”

    她不是不了解，她只是被冲昏了头。

    他是谁，她早该知道，既然她已经替他考虑到了这些问题，就应该知道他会怎么做。

    吕清叹口气，走开。他给宁子楣留下一个独自思考的空间，这种痛苦需要自愈，谁也帮不上忙。

    宁子楣看着地上晃动的灯影，他回答的那么干脆。他有时候像一个最冷酷的君王，即便是淡淡地笑，也那么让人害怕，他说：“你逾越了。如何面对我的家人，如何面对祖宗，那都是我自己的事。”和任何人没有关系。

    宁子楣伸出双手捂住眼睛。

    那都是我自己的事。一句话，承担所有。

    坚决而任‘性’。*************************超长章节*******************

    看下来一定很爽。

    说两件事，在公众章节里，其中有送签名书的名单，请各位务必移步一看，特别是：自由的柠檬y、逛一条鱼儿、半带香云半带烟、口木了一、黄享乐、Anne公主。

    阿米豆腐谢谢光临。另还会继续送签名书，大家表吝啬评论。

    PS：其实昨天就想更新，不过发回家的稿子打不开，今天一想，干脆两天和在一起，看起来也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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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一百零七章 花兰节生变

﻿    容琦将瑾秀叫进来‘交’代一下府里的事，瑾秀这丫头如今变得十分伶俐，一边听眼睛中已经透‘露’出贴合容琦心思的表情，而且已经适应了二少神秘的行踪表现的没那么诧异。

    瑾秀拿来衣服给容琦换上，容琦从屋子里走出来，二少正站在院子里，容琦恍惚有一种十分舒适的感觉，这静寂的院落仿佛增添了一丝鲜活的颜‘色’。

    二少微微一笑道：“你这个贴身丫鬟很得力。”

    容琦点点头，“我身边的事大多‘交’给她打理，一开始还不觉得什么，现在越来越离不开了，有她在身边总觉得安心许多。”

    二少道：“这样一说，将来想要把你掳走，还要顺道将她带上。”他的笑容中带着几分的优雅，就像是穿着正装的贵胄在说着一句极为任‘性’的话，不禁将容琦逗笑了。

    容琦正想接着往前走，刚刚离开的瑾秀复又返转，“公主，圣上派人传话，召公主入宫。”

    容琦不禁一怔，楚亦怎么会偏偏这个时候突然招她入宫，按理说赵美人这几日早就摩拳擦掌，今夜该是她和皇帝风‘花’雪月的好时机，楚亦又怎么会在这个关键时刻想起她来。

    容琦一时间放松的神经再一次紧绷起来，她微微迟疑，回头看二少，“看来今晚不行了，如果我能早些回来，说不定还能赶上‘花’兰节一个末尾，如果我回来的晚了……”她微微一笑，“那不如就改天……”

    二少笑笑，眼睛中似乎有细碎的‘波’纹在闪闪发光。“我早和公主说过，我必定会赴约。”

    不知道为何，二少那看似平常的一句话，却让容琦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地悸动，他的每一句话都意味深长，让人无法拒绝更无法逃避，如同烈烈燃烧的火焰，强势而妖娆。

    容琦换上正式的朝服，打开柜子。里面正躺着一只‘精’致的面具，当日她让瑾秀买一只面具回来，却不知道为什么怎么也送不出手，于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拖延时间。没想到已经到了‘花’兰节的深夜。

    容琦将面具拿起又放下。终于将那柜‘门’再一次掩上。

    瑾秀在旁边‘欲’言又止。

    容琦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瑾秀。尽量少带些人手。别扰了街上地吉庆。”

    车辇缓慢地从宫‘门’前驰入。比起街市上地繁嚣。宫内显得异常地沉静无声。

    车里地锦绣似乎格外地紧张。不时地掀开帘子向外看去。

    这丫头一路上都是一副心神不宁地模样。车厢里几盏明灯照亮下。竟然也会不小心将绣‘花’针扎在手指上。

    沉重的宫‘门’慢慢关上，闭合地声音让瑾秀打了个寒战，直到她的手被握住，她才喘过一口气来，但是额头上已经是一层细汗。

    容琦不禁抬起眉‘毛’询问，瑾秀和她在一起经历了大大小小不少的风‘波’，从来没见她会这样。

    “公主。你难道一点都不害怕吗？”瑾秀又掀起帘子看了看，“我总觉得今晚有些不一样。”

    容琦道：“圣上突然召我进宫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刚才宫‘门’突然关上……”

    “宫里本来就有夜关宫‘门’的惯例。”

    “可奴婢总觉得，不大一样……”

    “瑾秀，完夏国建国之初你在宫里吗？”争夺政权时的危险气息几乎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刚刚马车内静寂无声的时候，容琦也听到自己的心跳。强劲而快速。

    “奴婢那时候刚进宫，也……听说过一些事……所以，奴婢才觉得现在……”

    容琦微微一笑，正如文静初所说，这场争斗她已经深陷其中，逃也逃不出去，那不如就坦然面对，与其在旁边猜测，不如走到其中一探究竟。

    “长公主入宫去了。”

    临奕抬起头。眼眸在灯光下闪动。寻常‘女’子这时候至少会流‘露’出一点惧怕，她却仿佛越烧越灿烂。不似那‘精’美地纸笺被火舌一‘舔’就化为灰烬。

    只有如此坚韧的生命才能走出人生灿烂的乐章。

    “我听说……您真的决定了，要和她……”

    临奕张开手指，掌心内是一块晶莹剔透的碧‘玉’，上面刻着几个字：江山若锦，帝后同曲。

    他还记得那美丽的‘女’子将这块‘玉’‘交’给他时，脸上温暖的笑容。

    她说：“先皇选择了你继承皇位，实则‘交’给你一副重担，你的人生要经历一段时间漫长的黑暗，但总会迎来曙光，这块‘玉’壁是先皇曾送我地礼物，如今我送给你，那刻在‘玉’璧上的字就是我的祝福。”

    车辇停下，立即有人上前服‘侍’容琦下车。

    车下站了五个宫人纷纷向容琦行礼，其中一个‘女’官低头道：“圣上在金殿等着长公主。”

    金殿，是平日里皇帝上朝时的金銮殿，楚亦单独传召容琦入宫时还从来没有在那里见过她。

    看来今日的确有些不寻常。

    宫‘女’两两掌灯，另一个伴容琦前行，刚走了几步，只听见不远处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道：“圣上今夜怎么会不见我。圣上到底在哪里？”

    被问到地宫人低低垂着头并不说话。

    容琦走近一看，果然是那位赵大美人。

    和往日不同，金殿外站了许多人，人人提着金龙头做的灯笼等在那里，这阵仗等于说皇上如今就在金殿之内，怪不得赵大美人会找过来。

    赵大美人被拦在外面，她那娇柔的美目间难掩一股的‘波’澜，特别是在看到容琦之后，眼眸中的汹涌更为明显。

    “长公主殿下。”

    宫人们纷纷行礼。

    赵瑜也在这呼声中收起自己失态，嘴‘唇’一弯勾出道‘迷’人的弧线，“原来是长公主殿下。”笑容渐渐深刻，优美的线条逐渐变成了一把刀剑，咄咄‘逼’人。

    “长公主，圣上等您多时了。”

    一句话说出来，赵瑜如同一只斗败了的公‘鸡’，颓然收起散开的羽翼。只是这一瞬，容琦从她地脸上看到了她对权力地渴望。

    ‘精’心策划好的夜晚，却只能败兴而归，不光是赵瑜没想到，容琦也没想到，想起皇帝大婚宫殿里那一身‘艳’红‘色’地喜服，怪只怪赵瑜寻错了时间，现在楚亦心中除了政权已经装不下其他。

    大殿‘门’被打开，容琦带着瑾秀和墨染走进去，身后的殿‘门’就像宫‘门’一样再一次紧闭，这一次大概连墨染都不得不紧张。

    容琦身边的‘女’官停下来，立即又有两个宫人走上来，手捧着托盘道：“请长公主更衣。”

    一切来的太突然，还没等容琦反应过来，那长长的袍子就被提起来穿在她身上，即使殿里的灯光不亮，单是那袍子划过容琦的手背，就足以让她感觉到这衣料的华贵，是那种只有宫廷才可用的锦缎，她抬起袖子，袖子上的刺绣隐隐约约在黑暗中延伸，若隐若现让她看不清楚。

    “公主请从这边走。”那‘女’官一边引路，容琦一边前行，走到‘玉’台下那‘女’官停住脚步恭敬地弯起身子，手臂延伸，“公主请，圣上在等您。”

    走上‘玉’台就是龙椅所在的位置，容琦抬眼向上看并看不到黑暗中的龙椅，更看不到楚亦是否就坐在上面。

    “那是天子座，就算是本宫也不能……”容琦的话还未说完，忽然感觉到手腕一紧，身体就不由自主地向前走去。

    “皇妹不妨坐坐这龙椅。”

    容琦几乎刚走上最后一个台阶，金殿里有几十盏灯顿时不约而同地亮起来。

    整个金殿就像是被火焰照耀了一般，火红‘色’的帷帐挂满了整个宫殿，随着微风在轻轻地飘舞，她身上的竟然也是一件大红‘色’的长袍。

    不知道孕吐什么时候结束。

    明天应该可以按时更新，出版社也催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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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一百零八章 你不是我的皇妹

﻿    她毫无准备地被拉坐在金灿灿的龙椅之上。

    她落座的瞬间。

    殿上叩拜之声顿起。

    ‘艳’丽的长袍上，龙凤‘交’错，尊贵服帖地在她身上延伸。

    三拜九叩，直到最后一遍，容琦耳边的嗡鸣之声才退却，她真真正正听到那呼喊的声音，“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容琦猛地从龙椅上起身。

    那匍匐在地上的官袍几乎晃‘花’了她的眼睛，那肃穆郑重的臣服仿若将她一下子托上了九五之尊的位置。

    楚亦这是什么意思，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明亮的金銮殿布置地像是个喜殿，到处都是大红‘色’的绸缎装饰，就连她的衣衫也是如此，容琦转过头看向龙椅上的楚亦，眼皮不禁一跳。

    楚亦细长的手指拉上容琦的手腕，“皇妹，坐下，让朕看看你。”他那单凤眼微微向上挑着，细长而‘阴’柔眼角似乎带着一抹桃红‘色’。

    容琦心中油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今日地楚亦穿地不是平时地金黄‘色’龙袍。竟然和她一样穿着大红‘色’地吉服。绣着龙纹地发带从头顶垂下来。落在他地肩膀上。那威风凛凛地金龙特别地用红‘色’地丝线描绣出来。龙本是至尊地象征。如今用红‘色’衬托。便是一种极致无上地瑰丽。她一直以为楚亦对楚容琦只是兄妹之情。难不成其中还掺杂了什么……容琦猛然间想起赵瑜那张酷似楚容琦地脸。

    她之前虽然也曾怀疑。可是楚亦表‘露’出来地情感地确像是一个极为宠爱她地哥哥。

    “皇妹。我一直想看看你坐在龙椅上地样子。”楚亦薄薄地嘴‘唇’一弯。勉强算是浮起一丝微笑。眼睛一敛目光中带着许凌厉。复杂地神情更加让人难以猜透。他整个人坐在龙椅纸上。灯光跳动。恰好在他地眼窝下照‘射’出两团暗黑地‘阴’影。比起和容琦第一次见面地时候更加地‘阴’沉。

    楚亦一而再再而三地向她提起这皇位。若不是他真地想将皇位传给他这个妹妹。那就是他已经起了疑心。怀疑她也觊觎他身下地那把椅子。楚亦就像是一只被‘逼’入绝境地野兽。整个人已经变得有些癫狂。

    容琦似乎闻到了一股血腥气息。

    殿外有人影涌动。显然是守在那里地‘侍’卫。那凛冽危机重重地气息和大殿里地热闹与繁华格格不入。

    现在她还是集万千宠爱一身的长公主，完夏国权力最高的‘女’人，但是转瞬之间她就会被楚亦打入地狱。

    容琦虽然不常去别院看那些长公主收藏的美少年，但是她也不是个什么也不想的蠢‘女’人，不能连她府里地人一点都不了解。除了看长公主对于他们的记录外，她也悄悄观察过那些人，特别是那些立场不明的赞画。

    她虽然不肯定他们其中谁是皇帝或者将军、驸马地眼线。但是若他们身处人群，她仍旧能够依稀辨别出来，现在这些人中有几个就在这大殿之中。

    如果是她刚刚穿越过来，她大概不懂得要冷静地观察和思考，可如今她经历了大大小小的风‘波’，只要她稍稍平静下来就能看出些端倪。

    那些人不时地抬头看她，与她对视的时候目光闪躲，多有慌张。

    如此的气氛就算是掌控一切的楚亦心中也不可能平静如水。

    “皇兄是觉得我想要坐上龙椅吗？”容琦淡淡一笑看看台下那些臣子，将手从楚亦的掌心中‘抽’出来。重新站起身，她慢慢走到‘玉’台旁边，衣袍长长的下摆从地面上滑过。

    世事无常，没想到重生一次，让她还有了机会站在这权利的巅峰。

    “皇妹觉得朕给的太少吗？”楚亦话一出口，那扇被关起地殿‘门’轰然打开，随之而来的冷风一瞬间吹进大殿，所有的帐幔和衣衫被鼓动着飘扬。

    迎面而来的风从容琦脸上淡淡吹过。

    从殿外走进十几个美少年，烛光之下颀长的身体在薄薄的纱衣中伸展。他们跪在大殿之上，清脆的声音响彻整个殿堂，“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是在叫给她听。

    容琦的眼睛微微眯起复又睁开，就算是历史上唯一的‘女’皇帝武则天也绝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收罗美男在身边伺候。

    “朕并无子嗣，楚家血脉只剩下朕和皇妹两人，待朕大行之后，皇妹就是正统地继承人。朕今日做这件事，就是想要亲眼看看皇妹登上皇位时的模样。”

    楚亦第一次颁发密旨的时候，容琦曾猜不透他的心思。今晚皇帝安‘插’在她府里的赞画既然跪在大殿之上。那么楚亦一定是听了他们的密告从中得知了什么。

    晋王谋反案，她的一举一动。甚至于她的身份恐怕都已经让楚亦怀疑。

    既然楚亦已经准备充足，那么此时此刻如果她再像之前一样给一个莫能两可的答案恐怕并不能让人满意。

    容琦一步步向前走，皇帝宝座旁边地架子上放着一柄宝剑，现在已经算得上是生死关头，她处在生死地边缘，已经不得不放手搏上一搏。

    她本是一缕游魂，上天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没想到会如此幸运地穿越成完夏国长公主，她本可以慢慢改变长公主在周围人心中地地位，学着像一只小白兔般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地过日子。可是她选择了放纵自己的‘性’情，既然已经放纵了自己的‘性’情，又岂能想不到将来会有危机，她一步步小心应对，就算是刀架在脖子上，她也不能服输。

    容琦伸出手去，手掌握住了那金光闪闪的剑柄，猛然之间将那柄利剑‘抽’了出来。

    大概谁也没有想到长公主会忽然做这样的事。

    利器出鞘，寒光闪闪，比月光更冷的光辉照‘射’在长公主的面庞上，火红的长袍随着她的动作猛然间挥洒，她头上的步摇掉落下来，那如缎子的青丝顿时瀑布般滑落。

    就算是发觉她的意图，所有人都几乎难以动弹，那穿着尊贵长袍的极美‘女’子，手握帝王之剑的瞬间，她脸上的高贵和威严俨然有一代君主的风采。

    若说刚才的臣服只是一场游戏，那么至少现在一场游戏变成了现实。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让人难以挪开目光，细长的眼角中透着一股对世俗的不屑，是一种高高在上让人瞩目的绝傲，她随意张扬无所畏惧，不被世俗所束缚。

    那柄长剑在她手中一转，她修长的手指扣着剑柄递给了楚亦，她笑着将锋芒对准了自己。

    容琦知道她比不过楚亦身边暗卫的速度，但是那些暗卫能分辨出她的动作是否对楚亦有威胁。

    她将剑柄送给了楚亦。

    并不是里什么简单的‘激’将法。

    她是帮助楚亦在回忆，回忆一件少有人知的事，一件天牢里的楚律告诉她的事。

    楚亦如何坐上皇位，如何信任长公主，跟那件事离不开关系。

    这柄剑也许已经不是几年前的那柄，但是它有着同样的意义。

    几年前楚容琦将楚辞手里的剑放到了皇后的手里，然后对外声称皇帝晏驾、皇后生殉，草草遮掩住楚辞想弑杀妻、子的真相，楚亦才得一顺利登上皇位。

    一柄剑一个皇位，不管是楚亦还是楚容琦对此都会牢牢深记。容琦重新将剑递给楚亦，她的目光她淡淡的微笑足以让楚亦想起一切。

    “楚家能继承皇位的只有皇兄你。”

    楚亦的目光淡淡的流转，他不声不响地坐在龙椅之上，几乎已经被黑暗吞没，半晌他抬起头微微一笑，“你不是我的皇妹。”

    ***************不幸感冒

    ‘女’频我的专属论坛开了，大家去热闹热闹，可以用来提问和答疑，呵呵。

    唉，开始以为嗓子是孕吐‘弄’的疼，这样看来的确是感冒。

    比白天严重，不停流鼻涕。

    谢谢大家的支持啊，写了一天终于写好一章。

    记得投票，粉红和推荐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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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一百零九章 东临家的继承人

﻿    容琦心中不由地一紧。

    她曾梦到过楚亦会说出这样的话，可这次不在梦中。

    楚亦的眼眸墨一样的黑暗，高高束起的头发显得他更加的深沉，整个人变成了那红‘色’衣衫上黑‘色’的底蕴。

    如果她第一天穿越过来楚亦就说出这样的话，她大概立即要编造出荒唐的理由然后听天由命。

    可是她既然已经骄奢蛮横，虽然做的事全都过于胆大包天，可是她凭借的可是皇帝的恩宠。

    容琦用那双和楚亦酷似的眼眸看着他，“那皇兄觉得我是谁？”她又向前走了几步，那明晃晃的剑尖就在她身前。

    “皇兄是至高无上的帝王，如果真的觉得谁对您的皇位有威胁，”容琦微微一笑，“简单的很，就杀了她。”她的剑柄已经送回楚亦手里。

    楚亦在楚辞的‘阴’影里陷的越来越深，他千方百计地想找出那些反对他的臣子，如今已经走火入魔，就像这柄出锋剑一样，要嗜血要杀人。只是她实在没想过，楚亦会连她都怀疑，怀疑她觊觎那张龙椅。

    不择手段，杀人，是楚辞的一贯作风，如今的楚亦已经被楚辞完全染了颜‘色’，他那双眼睛里几乎布满了猩红的血丝。

    他要为他的怀疑掀起一轮血雨腥风。

    不管怀疑谁，就都杀了她。她已经沉沦于这个长公主的角‘色’，她不相信她会对身边的人没有影响，楚亦就算怀疑她也不会完全确信。

    看到殿上那两个告密地赞画。一脸心神不宁地表情。连告密者都没有信心。她又何必害怕。

    楚亦抬起头。“皇妹。你胆量还是像小时候一样……”和他那么相似地一张脸。眼睛中却仿佛带着天空地蔚蓝‘色’。广阔无垠。虽然和小时候一样气势上咄咄‘逼’人。却少了那份晦暗。楚亦地手在袖口中伸展复又放回身侧。“只是最近皇妹在朕看不到地地方变了很多。”

    楚亦接过那柄剑。眼角一颤。心中油然生出一股厌恶。他像扔垃圾一般伸手将那件掷入黑暗当中。银光划过。立即有人将剑接住重新‘插’回了剑鞘之中。

    烛火明明暗暗。没有人能看清楚他脸上地神情。

    “就算皇妹要这张龙椅。朕也不担心。”楚亦地声音忽然压低。“朕只是想要看看。是谁让皇妹有如此大地改变。”他那一字字说地极为缓慢。不论是谁都能听到其中地意味深长。那话音淡淡地和着他脸上地‘阴’鸷。宛如一股地冷风吹地人‘毛’骨悚然。

    “若他不愿意站出来。那朕就将他挖出来。”楚亦地目光猛然一转。看向殿下跪着地人。“皇妹虽爱才。但是也有走眼地时候。你府里地这些赞画全都是些见风使舵地小人。他们在朕身边诬告皇妹你最近不太寻常。”

    那殿上的人顿时委顿在地，抖如筛糠。

    诬告，容琦微微一笑，他们倒没有这个本事，他们不过是楚亦安‘插’在她身边的眼线，如今没有大的建树。只能成为楚亦怒气下地牺牲品。

    “这种小人留在皇妹身边，对皇妹只会有害无益。”楚亦微微一顿，只不耐烦地随手一挥，立即就有人上前来架起殿上的赞画，“来人，将这几个人拉出去杖毙。”

    容琦倒没想到楚亦会这么快就处理他亲手培养的眼线，她总觉得这出戏还刚刚开锣，可是楚亦分明有嗜血地快感。

    殿上顿时传来恳求的声音，容琦只觉得格外的刺耳。‘侍’卫继续将那些人架出去，龙椅上的楚亦不动声‘色’。

    两个人已经被拖出了‘门’，另外一个仍旧挣扎。

    “圣上，草民愿意将功补过啊圣上，求圣上再给草民一个机会……”他在空中挣扎的身体就像空中一朵摇摇‘欲’坠的‘花’朵，似乎是竭尽全力地妄求生存，对生命的渴望也遮盖他丑陋的‘奸’邪。

    楚亦像是忽然有所感触大发善心，微微一挥手独独将他留了下来。这一切像是自然而然地发生，其中却不知道隐藏了多少秘密。

    那人被放下来。便立即跪着爬回殿前。他的长发凌‘乱’脸上眼泪，入戏八分。此人果然有些本事，不然楚亦也不会留他一条生路，“圣上，”他地声音带着丝颤抖，“草民和他们不一样，草民真的有重要的事要呈报给圣上。”

    楚亦不问不答。

    那人自顾自地说起来，“草民知道朝中有几位前朝重臣，一直在策划复辟金国。”

    楚亦冷笑一声，“这就是你说的重要的事？”

    那人立即将额头贴在地上，“草民要说的是，草民知道他们为什么敢做这样的事，那是因为他们……”他抬起头来，目光中‘露’出一丝的谨慎，“他们手握着一个重要的筹码，那就是东临家地继承人。”

    容琦的心头猛然一跳，她刚刚低头去看殿上告密的赞画，她的手腕便又被拉住了，她转过头迎上楚亦的微笑，“皇妹，坐下慢慢听。”

    现在她终于知道楚亦的目的，楚亦今晚不光光是冲着她而来，他的目的还有另外一个人。

    容琦刚刚落座，楚亦一双‘阴’柔地眼睛就随之落在她地脸上，“此人所说，皇妹以为如何？”

    楚亦既然问她的意见，就是要看她地表现，可惜她生‘性’不是像赵瑜那种会装模作样的‘女’人，更不懂得什么叫示弱，事已至此，她要的不过是更加地主动争取，容琦挪开目光看向殿下的赞画，“先皇临朝之时就已经对东临一族下了定论，今日旧话重提本宫十分讶异。”她的话刚刚说出口，殿下那人已经打了个冷战。

    想推翻圣祖的定论，要承担多大的罪过已经不言而喻，她府里一个小小的赞画，如果背后没有人支持，绝不会有这样的胆‘色’敢有持无恐地夸夸其谈。

    那人的目光果然求救般地看向楚亦，然后才又鼓起勇气，“草民又确凿的证据，草民愿作鱼饵将那人引出来。”

    果然是楚亦安排的好戏。关键时刻要尽可能地做出最多最准确的思考，特别是在楚亦这样的人面前，容琦尽量这样做，看清楚这背后所有的‘阴’谋。

    楚亦道：“长公主的话你听到没有？先祖定论……你要旧事重提，若这件事没有个最终结果，你就是诛灭九族的大罪。”

    楚亦的话语如此笃定，信心十足像是一个将要收网的猎人，正看着网中的猎物发笑。

    “草民知道此事事关重大。只要能报效圣上，草民就算搭上全族人的‘性’命，也……”

    楚亦轻轻一笑，那笑声尖锐地在大殿中回‘荡’，“那就说给朕听听。”

    那人道：“草民和那……谋逆之臣的‘女’儿十分熟悉，”他的声音渐渐稳定下来，“只要草民略施手段，她就能信任草民，草民借以潜入他们内部，然后……”

    楚亦道：“朕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给你谈情说爱。”

    那人立即道：“草民已经做好一切，只要一两天时间就能得到信任。草民已经听说，那些谋逆之臣想借由圣上拒绝和藩国和谈的机会谋反，这些逆臣多是根基深厚，瓦解他们最好的办法就是----擒贼先擒王。”那人几乎无意识地看了容琦一眼，“不过那人藏匿的甚深，万一‘弄’错就会打草惊蛇，所以草民才想出这样一个办法。”

    楚亦开始摩梭腰间的‘玉’佩，“既然你已经知道他藏匿甚深，你一个刚刚得到信任的人，如何能马上知道那人的身份？”

    那人弯腰磕头道：“草民叩请圣上在草民得到他们信任之后，杀掉草民投靠的逆臣，草民就可以以血开路，草民会以一个孝子贤孙的身份去试探那人。”

    一个因自己而死的老臣，他唯一‘女’儿的良人，不管是什么人都会放松警惕，这是一个用血写出的戏码。

    “就算他不承认，草民也可以看出端倪。”

    真是一个完美的‘阴’谋

    既然他们已经拉开了序幕，她就将最后一块遮羞布扯下来，容琦眯起眼睛看那人，“既然你信心十足，是不是心中已经有了目标？告诉本宫，你说的那个东临家的继承人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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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一百一十章 不谋而合

﻿    那人一身的月白‘色’新绸长衫上似乎被映照了一层惨白的光芒，他低头伏跪着。容琦站起身缓慢地从‘玉’台上走下来，殿上能听到她宫鞋清脆的声响，她‘艳’红‘色’长长的衣摆划过那人的眼前。

    那人本已经直起的身体，看到那双凤眼时，不由地又软了下去。

    容琦低眼垂头，微微一笑，“告诉本宫，你怀疑的那个人是谁？”

    他没想到长公主会问这个问题，从始至终他都是看着楚亦的眼‘色’行事，可现在公主的长袍正好挡住了他的视线。

    他本以为经过今晚的安排，长公主的气焰一定会被压制住，他说什么也就都无所畏惧，却没想到……长公主那扬起的凤眼，浅笑的嘴‘唇’，竟然让他不由自主地害怕，“是……是……”长公主的嘴‘唇’舒展开，眼睛中带了浅浅的笑意，“你潜入公主府无非是想要找出威胁圣上和本宫的人出来，本宫不会怪罪你。”

    他愣了半晌这才恍然大悟，惊喜的神‘色’爬上面庞，“公主，公主，您说得对，草民这都是为了向圣上和公主效忠。”

    长公主点点头，“说起来，倒是本宫以前亏待了你。”她顿了顿，“现在告诉本宫，你怀疑的那个人是谁？”

    他再一次叩倒在地，“草民之前已经向圣上禀告过，草民以为驸……”虽然话音戛然而止，但是容琦已经得到了自己要的答案，她转过头看楚亦那明明暗暗的目光。

    怪不得楚亦会设这样的局，因为他怀疑的不是别人，就是她的驸马临奕。

    威胁他江山的人本来有两个，一个是隐藏至深的驸马，另一个是张扬的将军，只是容琦实在不明白，楚亦在怀疑驸马的同时，难道对安定大将军还依旧信任如初？

    驸马就像一条隐龙。若隐若现。

    安定大将军就是只黑‘色’地麒麟。张扬着无往不利。

    在她眼中地这个景象。在楚亦心中大概是两回事。

    这场政权争夺中。他们会各有各地动作。要么暗中动作。要么伺机而动。隐藏最深地往往事半功倍。先作壁上观。后而坐收渔翁。

    楚亦针对驸马。相反安定将军就会获利。她虽然不想要介入这场政变。但是她也不想要眼睁睁地看到一个她最不想接受地结果。

    可事已至此。一切都像是一个熟透了地果子。想阻止它落下来根本不可能。楚亦地江山在楚辞地‘阴’影下已经走向衰亡。无可避免。殿里红‘色’地锦缎就像是他用鲜血染成地。他已经收不住手。也不准备收手。

    楚亦看着容琦地一举一动。既不诧异也不惊怒。‘阴’影在他脸上就像‘蒙’了一层黑纱。他微微一笑。“只要是对我完夏国忠心地臣子。朕都不会亏待他。反之……”

    楚亦那双‘阴’柔的眼睛看向容琦，“皇妹，今天是个喜庆的日子，朕将这一切都布置成你喜欢的样子，你在朕心中总是独一无二地。”他轻轻一顿。“朕本想和皇妹一起度过这个十年一度的‘花’兰节，不过总是有人来破坏这份宁静。”

    楚亦伸出手拿起御案上的密折，手指一松那折子顿时打开掉落在桌面上，“这是一份所有朝臣地名单，其中有人在暗中勾结想要动摇我完夏国的江山。”

    “从今天开始，朕命暗卫辨别他们，辨别一个就秘密解决一个，皇妹觉得如何？”楚亦边说边从龙椅上走下来，他伸出手拉住容琦。“将来皇妹坐上这皇位一定会无比的稳固。”

    他细长的眼睛看着容琦，瘦长的手指比刚刚更加的冰冷，手心却更加火热，“皇妹，”他的嘴‘唇’弯起来，“朕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从小皇妹就陪着朕，不论朕是难过还是害怕皇妹始终也没有离开过朕，如今皇妹一定也不会离开，”他低下头。眼睛中带着一丝‘迷’‘蒙’。有一种让人害怕又难过的目光，他一动不动地看着容琦。似乎是在陈述无尽地情感。

    容琦承认，在这种目光面前，她能给予回应的实在太过简单肤浅。

    楚亦的手指猛然间收紧，“皇妹，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朕身边。朕知道，你永远都不会离开。”他手臂一带将容琦抱入怀中。

    容琦睁大了眼睛，久久说不出话来。

    孤独，绝望，单薄，全都通过这怀抱传递过来，穿着大红吉服的皇帝瘦弱的可怜，强劲的心跳声似乎有呜咽之音，“朕要你像朕小时候一样，留在朕身边。”

    就算楚亦身体里流动着楚家疯狂的血液，可是如今在他眉眼舒展的时候，看着他那如同‘花’瓣般干净的脸，他不过是一个弱冠少年。

    在这深宫中，无人能信任，唯一在他身边地暗卫，却是疯狂杀戮的源头，他越害怕越紧握那把刀，紧紧地不放松。

    “皇妹，朕给你在宫中另修葺了宫殿，今晚你就住在那里吧！”

    楚亦既然说了那么多，就绝对不会将她放出宫去，只是古往今来她还真的没听说过，有哪个皇帝竟然为自己的亲妹妹建造一座宫殿，并且和她一起穿着大婚的吉服坐在金銮殿上。

    楚容琦对于楚亦来说不止是个妹妹，而是他唯一的感情来源，也许他觉得她稍稍背离了他，他便疯狂地想尽一切办法试图将她留在身边。

    容琦刚走出金殿，天空中飘散下来的细细雨丝便落在她的脸上，容琦刚刚抬起头来，身边的‘女’官立即撑开了雨伞遮住了雨滴也遮住了她地目光，“收起来吧！”虽然下了雨但是乌云并没有遮住一弯明月，雨滴落在草木之上，别有一番地滋味。

    她进宫之时自信满满，并未和临奕说上一句话，这几日她心中对他总是有隔阂，从微微猜透他的身份开始，她心中就跟着砌起了一堵墙，甚至他给瑞梓治伤，她都故意躲开不见。

    临奕他果然是东临家地人，他的真名应该是东临奕，多好听的名字。

    不知道为什么，容琦看着这月亮，想起临奕那‘波’澜不惊，淡定从容的微笑，竟然有些后悔。

    容琦想起什么停下脚步，身边的‘女’官也恭敬地低头站在一旁。瑾秀立即走上前准备询问，容琦笑着摇摇头，直接转脸问那‘女’官，“宫内可准备了‘花’兰节用的面具？”

    那‘女’官立即恭敬地回答，“回殿下，有。”

    容琦点点头，“今晚是‘花’兰节，本宫曾为驸马准备了一只面具，可如今本宫在宫内无法将那面具送给驸马，不如这样，你替本宫在宫内挑选一只送入公主府。”楚亦只是怀疑临奕，还没有确定他的身份，今晚是‘花’兰节，夫妻之间送一些东西，本来就是寻常之事，她又没让自己的心腹来做这件事，只是随便找了个‘女’官，就算楚亦知晓也不会有什么怀疑。

    但是从宫中送面具回公主府，至少临奕他能感觉到不寻常。如今她在宫中不能轻易动作，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提醒他。

    容琦道：“见了驸马就说，本宫今晚无法赴家宴，让他和府内的公子无需等待。”本事莫须有的事，聪慧如临奕，只要一说他就能明白。

    那‘女’官听完容琦的吩咐，抬起头来左右看了几眼，容琦身边的奴婢纷纷向后退了几步，那‘女’官立即跪下来，“公主，主上吩咐，公主有事可吩咐奴婢。”

    突然的变端让容琦不禁一愣，那下跪的‘女’官不卑不亢，脸上竟然不带任何惊惧。

    深不可测的皇宫内，就算她之前布下的眼线她都不敢轻易使用，更何况是这么一个……她虽然口中呼主子并不是圣上，可是她的话语中不清不楚，让人难辨真伪，“你的主子是谁？”

    那‘女’官道：“奴婢知道殿下不可能轻易相信，奴婢将面具送入公主府，再带回些东西给殿下，只盼那时殿下能信任奴婢。”

    容琦淡淡地看着她并不说话，那‘女’官慢慢站起来退入黑暗当中。

    她倒忘记了，临奕是什么人，不可能没在宫中安‘插’下属，他渐渐在这场争斗中浮出水面，就像是一条慢慢塑‘性’的巨龙。只是容琦不清楚，如果她不想尽办法要给临奕送去些警示，那‘女’官是否会主动向她说明一

    临奕的谨慎和睿智足以让他成为一代君王。

    容琦转过身接着往前走，刚走转过长廊，黑暗中忽然响起一阵悦耳的琴音。

    *****************这两条吐的难受了*****************

    不好意思才更新，别急别急啊，

    过了三个月仍旧在吐，真是遗传啊。。。但愿表生个‘女’儿将来跟我一样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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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一百一十一章 初吻初吻啦

﻿    琴音节奏明快，似乎一瞬间就打破了宫殿中的重重沉闷。琴弦轻挑便似那从天而降的雨滴，落下来，‘激’‘荡’起水‘露’，微微一跃，拉起那悦耳的音调，迸发绽放，然后如同珍珠，清脆地落入银盘当中。

    容琦还从来没听过这么好听的琴声，特别是在这雨夜之中，仿佛弹奏它的便是这细雨。

    容琦忍不住问：“是谁在弹琴？”

    其中一个奴婢低声回答：“是圣上为殿下安排的乐师。”

    没想到楚亦将这个‘花’兰节安排的如此诗情画意。

    容琦往前走，那曲声不断，彷佛连落下的雨滴都受到了这琴音的影响，忽而急骤忽而稀疏，她的心情也慢慢地沉浸在这婉转的曲调当中。

    正听着，那音调猛然一颤，隔着雨幕，容琦几乎看到远处那袭修长的人影正盘膝坐在那里，以风为曲，以雨为调，修长的手指划过，袍袖微拂，雨‘露’在琴弦上跳跃，那人的面目似罩了一层的月光，她越想去看越看不清楚，她只能继续向前，想探个究竟。

    脚步继续，猛然间，她手臂一沉，容琦这才如梦方醒，再看看她如今站立的地方，不禁一惊，要不是瑾秀猛然拉了她一把，她恐怕就要离开长廊，从那台阶走下去。

    那乐曲中似乎透着一股蛊‘惑’人心的味道。“公主，公主，你没事吧！”

    ……那曲调似乎贴合着她的心，让她本来紧张郁结的心情豁然开朗。

    “长公主殿下，长生殿还在前面。”一群从宫殿里迎出的宫人，急忙上前。

    “你说新修葺地宫殿叫什么名字？”

    那宫人立即跪下。“禀殿下。是长生殿。”

    竟然叫长生殿。长生。大概和汉时地长乐和未央两座宫殿一样。都是取了吉祥地名字。楚亦地意思可想而知。

    只不过。容琦又看看周围。她地公主殿本来是在后宫地边缘。可如今楚亦新修葺地长生殿却是在他地后宫当中。

    楚容琦和楚亦是一母同胞。楚亦总不能真地做出什么悖‘乱’人伦地事出来吧。楚亦虽然已经接近疯狂。但是还不至于丧失理智。如果是正主楚容琦在这里。一定能理解他地意思。可惜换了她这个冒牌货。现在无法了解楚亦地心情。

    若是楚亦知道他地唯一地亲人早就已经不在他身边……容琦忽然想起楚亦那悲戚地眼神。殿上那拥抱她地少年。在那沉甸甸地感情面前。她地心理也像被坠了一块石头。

    “公主，长生殿到了。”

    容琦停下脚步，抬起头来看，雨夜中的宫殿赫然巍耸，红‘色’的毯子从宫殿内部一直延伸到她脚下。比之她曾看到的楚亦准备大婚用地宫殿不知道华丽了多少。

    这座长生殿，分明像后宫之主皇后的寝宫，殿上的木制窗棂上龙凤胶着。红帐红缎，就连照明地宫灯上也‘蒙’了一层红‘色’。

    如果再有成婚礼仪，百官朝贺，那么就真的是……

    这年轻帝王的心思，如今她也揣摩不透。

    殿里已经准备好了饭食，各种各样的点心和蜜饯，如果她想点一些歌舞来估计随口吩咐就能做到。

    虽然这是顶级的待遇，样样都照她的喜好来，她还是觉得十分的压抑。容琦脱掉宫鞋躺在软塌上。宫‘女’们识相地退开，只留下了瑾秀一个人。

    楚亦只是限制她出宫，并没有对她的贴身‘侍’卫下手，包括她来到后宫墨染都一直跟在左右。

    墨染紧绷着黑脸四处查看，容琦将他叫到跟前，瑾秀和墨染随着她进宫折腾了半天，一点东西都没吃，她总不能只顾得自己的肚皮。

    一盘糕点塞到两个人眼前，看着他们不苟言笑地脸。容琦微微一笑，“既然他让我留下，便是在宫内做了布置，就算是我想出宫恐怕也没那么容易。他的目的不在于我，所以你们也勿用太担心，我留在宫中反而对大家都有好处。”如果她就闯出宫去，说不定楚亦二话不说就对临奕下手。

    她留下楚亦反而能心安一些，其实如果让她选择，她宁愿找一个安乐窝睡上一觉。等醒过来眼前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不过这种梦白天做做就好，人总不能为自己找一个逃避的理由。

    “瑾秀。宫里的食物我有些吃不惯，你知道我爱吃什么，去帮我‘弄’一些来。”

    瑾秀马上会意，点点头，然后用眼神嘱咐一下墨染，走了出去。

    “墨染，你也去休息一下吧，现在这宫里比哪里都安全。”容琦知道她这一句话不能说动这只小白羊，“我只带了你们俩个人进宫，你总不能日日夜夜总是不睡觉。”

    容琦微微一笑，“如果有事，瑾秀自然会带回来消息。”宫廷再沉寂，它也不能成为一座永远不出声的寺庙。

    墨染长长的睫‘毛’眨一眨，紧紧闭着的嘴‘唇’终于开启了一条缝，然后看了容琦几眼，眼神中满是忧虑，“公主，都这个时候了，你为什么不用你地暗卫。”

    “暗卫？”墨染的话让容琦颇为诧异，“公主府的暗卫不是都在府里吗？”

    墨染的目光闪烁着，似乎对容琦的话很是质疑，不过稍稍思量，这小白羊仿佛就给自己找了个理由，放弃了追究，准备退下接着到‘门’外做石像。可话一开头，如同从容琦心中扯了条线段出来，她自然不能放过，“等等，墨染，你把话说清楚，你说的是什么暗卫？”

    好在墨染心地善良，对容琦又没有太多的怀疑，否则要是别人肯定不会将这个话题继续清楚。

    这只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人洗白白，骗了吃了。

    墨染一脸认真，“我初来公主府的时候见过公主的暗卫。不是府里地那些，而是……像刚刚金殿里地那些一般。”

    容琦猛然想起楚亦身边那些来去无踪的人。

    “早有传言说，先皇曾经在江陵城养了一批江湖中人，先皇夺了天下基本上是靠这些人暂时控制朝局。”

    容琦理解，这里所谓地控制，一定和血腥的杀戮离不开。就说楚辞用毒地本事放在任何一个朝臣身上，都势必达到他想要的效果。

    怪不得都说楚辞无心江山，只是随心所‘欲’玩一场游戏，血腥之下的政权是永远坐不稳的。

    “先皇大行之前，曾留下一批暗卫给圣上和公主。不过这只是传言，可我进了公主府之后，有一次的确看到过那些暗卫。”

    她竟然不知道还有这样一回事。如果不是墨染说起，她恐怕就算做一辈子长公主也难以窥探到这个秘密，她可以继承长公主的身份和地位。可是她心中地秘密却永远无法继承，就像长公主放在密格里面的那块滴着血滴的白‘玉’石头。

    不过现在既然她知道了这些秘密，就一定会想到办法。就算她一直不动手，那些暗卫总不能就看着她身陷险境。

    小白羊走到殿‘门’口去休息，外面的雨下的越来越大，容琦本想也闭上眼睛睡一会儿，谁知道‘迷’糊中那琴音又响了起来。

    她立即睁开眼睛，对一旁的宫‘女’招招手，“告诉本宫，那乐师在哪里？”

    能弹奏如此美妙的声音，她定要见见他不可。

    那宫‘女’支支吾吾。“刚才还在殿里面，现在……”她的目光中忍不住‘露’出一股的惧怕。刚刚只顾得去迎接公主，谁也没有注意那纱帘后地乐师到底什么时候离开的。

    容琦四处看了看，那放古琴的矮桌上果然空无一物。

    那琴音如同来自雨中，难道真地是忽然兴起在雨中弹奏？

    “公主若是要传唤，奴婢们立即去……”

    容琦摆摆手，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心里油然生出一股的异样。真的是楚亦安排给她的乐师？可那乐师怎么能有这样的胆量敢‘私’自走出她的宫殿。

    想到这里，容琦忍不住穿起宫鞋提着裙角走出去。眼睛触到小白羊墨染担忧的目光，容琦轻松地笑笑，“本宫只是随便走一走。”

    她本来是真的像随意散散步，宫殿的走廊里有一些湿润，风和着雨水将她地长袍高高地吹起，微风里有一股清爽的味道，她提起裙摆忍不住加快脚步，繁华的宫殿，一切都变得十分美丽。被风吹拂的金黄‘色’的灯穗似乎随着音符和她的脚步在翩翩起舞。

    她似乎想起小时候那些快乐的时光。和父母亲出外游玩，她跑在前面不住地跳跃。不住地笑，人生中那些美好的回忆仿佛都随着这琴音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林林总总，每一幕都能让她不由自主地弯起嘴‘唇’。

    七十多岁地爷爷还保持着中秋节“拜月”的古老习惯，她和表兄弟们被按在软垫上，对着月亮做虔诚的信徒，口中好似念念有词，途中大家都会悄悄睁开眼睛，侧眼相视偷偷微笑。

    原来她以为被岁月尘封的东西，她却记忆的如此清楚。

    等到这些回忆都如同落叶般片片飞散，她的世界里忽然像灭了一盏明灯，一切重新变得无比的晦暗。

    雨滴开始有一丝的凉意。

    望不到边际的宫殿也变得异常地沉闷萧索。

    容琦下意识地侧过头。这一瞬间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地眼睛，那琴声果然是在雨中弹奏出来的，那一人一琴就在高高地‘露’台之上。

    她的心跳的飞快，提起裙角走上台阶，生怕一眨眼‘露’台上的人就会消失。

    他那调琴的风姿几乎是画中才有的。

    他白衣盛雪，月光之下有着出世的风采，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之上，优雅地像是在跳舞，脸上扣着‘精’巧的面具，一双眼睛清澈如泉水熠熠发光。

    虽然一切那么真实，可是她真的怀疑，自己是在‘花’兰节做了一个太美丽的梦，不然她梦到的这个能让她怦怦心跳的人为什么会戴着一面面具。

    人说少‘女’在某些特定的日子会梦见和自己携手的伴侣。她也曾梦到过结婚的场面，她穿着雪白的婚纱，羞涩而雀跃，虽然身边有她的新郎，她却看不清他的面容。

    现在不也正是如此吗？

    人说梦是在人最需要的时候产生的美妙幻想。她现在可能真的需要一个能永远和她相伴的人。

    她已经走到他的身边，他飘起的长发划过她的指尖，冰凉‘潮’湿中却带着一丝的柔软。她看着他脸上的面具，雨滴落在她脸上越来越凉，她的手指伸出去又缩回来。

    雨不像他琴音的收稍一样，反而忽然‘激’烈起来。

    容琦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战。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按，长身而起。容琦几乎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她整个人已经被腾空抱起。

    他的体温沿着淋湿的衣衫传递到她身上，他的怀抱中带着一股特别的清香，闻到鼻端便有一种熏熏然，那光洁的下巴如同美‘玉’一般温润美丽，毫无瑕疵。

    他的白‘色’长袍配着她殷红的衣裙，让他更加的优雅，她更加的‘艳’丽。

    容琦半晌才从这场大梦中惊醒，几乎猝不及防地她伸出手捏住他面具的一角，他眼睛微微一颤并没有闪躲，她的手臂一动，他那‘精’巧的面具离开他的脸庞。

    “是你。”她还来不及惊讶，声音就戛然而止，他微微抿着的红‘唇’轻轻地压在了她的‘唇’上。呃，‘吻’了，但是谁‘吻’的且听下回分解****************

    泪奔，我是无辜无辜无辜的，都怪那一场雨。

    还有万恶的‘花’兰节，夺走了我‘女’主的‘吻’。

    低头，蔫了，最近很痛苦，快四个月了，依然依然依然。

    我有生以来，包括胃底出血，溃疡那次，都没有这个受罪。

    早上忍着，中午忍着，晚上忍无可忍就喷了。

    这娃太能折腾人了，我真是有点生不如死，觉得熬不过去！低头，完全被打败了。

    情节加油……

    感情加油……

    教主加油……

    哎呀呀还要谢谢某某某同学，谢谢你们的起点币，哎呀呀我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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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一百一十二章 能不能嫁给我

﻿    她在现代不是没接过‘吻’。

    如果说二十一世纪的达人，谈恋爱连拉手接‘吻’都没有过的话，那也太假了。

    这个‘吻’很普通，轻轻地，带着几分的青涩，稍一开合像是轻轻地含住她的下‘唇’，让她的心脏忽然一紧，有些透不过气来，有一种被轻轻咬噬的感觉。

    她的心脏开始不由自主地剧烈跳动，只觉得那嘴‘唇’软软的带着弹‘性’，仿佛有说不出的香甜，只想让人咬下去。

    然后他停在那里，没有更多的动作，她几乎和他没有任何的距离，能听到他喘息的声音，她的吸进鼻端的都是他身上的清香。

    容琦听到有人叫喊她的声音，知道那些宫‘女’一定是找不到她已经焦急了。

    ‘唇’分，嘴角还留着甜甜的雨丝，像蜜糖一样，让她忍不住咬住嘴‘唇’。

    这是她来到这里第一次遇到这种事，虽然之前有人向她谄媚暗示，虽然和驸马不少日子同‘床’共枕，虽然……比起今天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如果说人在这种情况下，完全被挑不起‘激’情那是假的。

    本来宫里紧张的气氛，又立于高台之上，只要有人经过抬头一看，马上就会发现无疑……

    怀抱一松，他有意笑着看她，几乎和她急忙抬起的眼睛撞到一起，那些本来应该说的责问或者恼怒的话，她就是说不出来。

    她本不是扭扭捏捏地‘女’子。再者他也不准备给她这样机会。

    听到有人寻来地脚步声。

    他弯起腰。修长地手臂穿过她地‘腿’弯。将她抱了起来。绕过等在前‘门’地宫‘女’。掀开窗子带着她轻轻跳了进去。放下窗子地瞬间。容琦扭头一看。正好看见其中一个宫‘女’正好转身走过来。

    那宫‘女’仿佛是看到了什么要来查看。她地脚步声由远而近。直奔着这扇窗子。

    容琦知道这座宫殿附近一定有楚亦安‘插’地暗卫。如果那宫‘女’大声一叫。那势必会有很多人冲进来。

    胆大包天地这个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高台上。总不能真地会像变魔术一般忽然消失在众人眼前。

    容琦正一边听那脚步声，一边看屋子中是否有能藏匿的地点。刚想要拉他走到那厚厚的帷幕后面。

    她刚一伸手，他的手指一滑，与她十指‘交’握，将她反拉了过去。

    她正待焦急地说话，他却轻轻地“嘘”了一声，然后伸出手臂，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他似乎不准备动，也不准备躲藏，就算被所有人发现。他似乎也不害怕似的。

    容琦正好伏在他地‘胸’口，能听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

    “你在这里干什么？”那个宫‘女’刚刚走到窗子前，边传来一声呼喝。是一个地位稍高的‘女’官。“还不出去找殿下。”

    那宫‘女’诚惶诚恐地“是”了一声，急忙踏着小碎步离开，那‘女’官似乎也跟着走了出去，宫殿里又恢复了暂时的安静。

    他松开手，挑起眉‘毛’，‘露’出一个十足猖狂的微笑。

    “你疯了？你是怎么进来的？”皇宫之中到处都是守卫，就算他的武功极高想要避开楚亦所有的暗卫也不容易，当时她请难奈何帮她进宫做事，难奈何都要靠她的庇护才能在宫中行走。

    可那毕竟是平时。现在宫内地守卫不知道又增加了多少……

    “万一刚才被人发现……”

    “不是没有吗？”

    “那不过是你运气好。”若没有‘女’官忽然出现，那宫‘女’十足是要打开窗子看的，而他们就立于窗子旁边，想躲都无处可躲。

    自始至终他的表情中都没有一丝地慌‘乱’，仿佛一起尽在掌握之中似的。他轻松的微笑，让人看得牙痒痒的。

    从认识他开始，他一直都是这样。

    “凡事不能太笃定。”容琦忍不住想打击他的气焰。

    他低头看她，眼睛中带着一丝笑意，表情略带一点无辜。仿佛是被冤枉了一般，“我一直都很小心。”

    “小心？”

    他笑，“小心翼翼，唯恐错过。”他轻叹一声，“我答应过你的，无论如何今晚我都必不失约。”他的嘴‘唇’异常的红润，晶莹剔透像成熟了的石榴籽，张扬而‘艳’丽。

    不知道为什么，他灼灼地目光。让容琦半晌也平静不下来。她只能稍稍避开他的注视。

    “更何况我也会害怕。”

    “害怕？”他这个回答和她在高台上掀开面具看到他脸的那一刻一样，让她震惊。

    “害怕只要骗你一次。你以后就不会再信任我了。我现在这么做，无非是想多给你增加一些信心……将来万一发生让你选择的事，你只要能信任我一次就足够了。”

    他眨眼睛却严肃的样子让容琦忍不住莞尔，“你这个人总是将很难的事做的很简单，却将很简单的事说的很难。就像今晚，你忽然出现在这里……又……”想到刚才一幕，容琦地脸不禁一红，稍微停顿却让她想起一件事，她似乎和二少有过类似的赌约，她刚刚差点就……

    容琦微微咳嗽一声，今晚她似乎有点头昏脑胀，她府里美少年那么多，长期目睹驸马和瑞梓的美‘色’，所以还不至于一见美男就会……大概是今晚发生的事实在太多了，“你等一等，我出去看看，否则一会儿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到处找我。”

    他轻轻一笑。

    这样的笑声中，她倒有点像是落荒而逃。

    墨染一直跟着容琦，容琦遇见二少这件事，墨染从头到尾他也看了个大概，剩下的人也只不过是怀疑公主到底是什么时候走回宫殿的。

    墨染看到容琦安然无恙，脸上也没有什么异常，这才松了一口气。

    容琦换下湿了的衣衫反转回来的时候，二少已经靠在了软塌上。

    他湿润地外衣脱下来放在一边，身体舒适地在软塌上伸展，本来一切都十分地寻常。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让容琦觉得有一些香‘艳’。

    无论怎么回避，都回避不掉这样的感觉。

    容琦只得引开话题，“你把那乐师如何了？”

    他地视线落在她脸上，笑笑，“没怎么样。他明日就会正常地出现。”

    容琦想了想，“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竟然敢……”

    他地目光幽深地闪一闪，“我知道。”

    容琦道：“你不是自由自在的江湖中人吗？怎么也知道这些。”

    他微笑，“公主听没听说过一句话，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他的身体修长，特别是看起来的随意依靠却有些优雅的味道，高贵地像是一个贵族。她早知道他并非一般的人，只是她始终‘摸’不透他到底有多大地潜力。今日他忽然进宫的确吓了她一跳，这样的局势，就算驸马和安定将军此时此刻都不敢轻举妄动。

    二少到底是什么人？如果她这样问肯定不会得到满意的答案。只是微微思量，“那你说说，现在的局势当如何？”

    他想也没想，“政权‘交’替，必然会有一个结果。”

    容琦抬起头，直对他的眼眸，“那你说，会是个什么结果。”

    二少扎扎眼睛反问，“公主想要谁坐上金殿的龙椅。”

    仿佛是被说中了心事。容琦反而微微迟疑，“这并不是我所能决定的。”完夏国的江山摇摇‘欲’坠，她其实不想看到血腥地争权，但是楚亦却不能神话般地变成一个贤明的君主。

    楚亦的失败是注定地，可如今驸马和安定将军谁能得到最后的权柄，绝不是一道简单的选择题。

    “公主想要驸马坐上龙椅。”他的目光在微微闪动，似乎将容琦的表情全都映照在其中。

    一丝一毫都不差。

    容琦还没说话，二少却好像已经从其中捕捉到了什么。

    他的眼中像是有一粒粒金沙，能灼灼其华。又能掩饰住他心底最深的秘密，“公主心中对这场涉及这场政权的几个人都安排了最好的结局，公主想要至亲从‘阴’影中跳出来，离开政权却能得到最好地结果，想要驸马顺利地坐在龙椅上，而另一个，在公主心里大概是唯一一个必须死去的人。”

    容琦扬起眉‘毛’，她的心竟然完全被他‘摸’透了。在她心里从始至终，安定将军一直都是谋逆的‘奸’臣。可奇怪的是驸马也同样有篡权的心思。她却不怎么怪罪驸马。

    “你就那么恨他？”

    大概是她正好想到此，“自古‘奸’臣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这一问一答正好印证了二少刚刚的话。

    容琦抬起头看向二少。不知道为什么他那华丽的布满金沙的眼睛中，竟然似乎有一丝地黯然。

    他那双眼睛定定地看着她，然后微微一笑。

    那笑容，容琦心里猛然有一丝发酸。

    容琦正要思量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二少已经又悠然开口，“如今皇上的目光似乎已经在驸马身上，若是正面冲突不论结果如何都势必会伤及他的羽翼，对他将来登基并不十分有利。你现在最关心的大概就是这个问题吧！”

    二少今晚的每一句话都让容琦心惊，他似乎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讳莫如深的江湖侠客。

    “你现在有没有想到好的方法来帮他？”

    容琦微微摇头，“还没有十分好的方法。”目前地情况，只有将楚亦地视线引到安定将军身上，这才能一举两得。

    二少眼睛落下来，低头去喝手里的茶，他安静地时候，眼角就似带着一泓温润的月光，“若我能帮你呢，你会不会答谢我？”

    容琦取茶杯的手，猛然一顿，“你说什么？”

    二少满眼笑意，“我说我帮你，”他顿了顿，“我只需要你稍稍考虑，将来有一天能不能嫁给我。”

    88****************抱歉抱歉*******************

    周末很难受，周一去输液，于是没时间写书。。

    不过输了液之后好多了，所以今天写了三千多，谢谢大家支持，身体好的话明天接着写哈。

    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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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一百一十三章 瓜田李下

﻿    第一百一十三章

    若不是二少说的真切，容琦会以为是他随意调笑的话语，可是当她抬起头抿嘴笑的时候，却看到他那清澈的眼睛。

    那样的眼神看得她心里一阵慌‘乱’。他不闪躲也不掩饰，让她找寻不到出路无处可逃，她想说一些诸如“你开玩笑吧！”这种话也就问不出口了。

    气氛像滚滚热‘浪’奔腾着扑面而来，容琦第一次感觉到难以招架。

    楚亦费尽心思的试探她都不曾惊慌过，可如今却有一些胆怯。

    她原本以为，那份‘花’前月下少‘女’情怀早就被时光磨掉。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偶尔站在窗前，想起那种淡淡羞涩惊慌的感觉而失笑，人死一回，如同在红尘中沉浮数载，再次重生为人就像经历了磨难脱胎换骨，那些青涩早已随之远去了。

    谁知道今晚，却……

    “我帮你。”这句话说的这样简单。

    容琦和二少就这样坐着，彼此互相‘交’换眼神，容琦长长的红衣下摆被二少的白‘色’长衫压住了一角，容琦侧脸看过去，耳后热了一下，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瑾秀在外面徘徊良久，听不到内室有任何声音，服‘侍’长公主的宫人应该有不少，可陆陆续续都被一个‘女’官叫走，如今离这个宫殿较近的，只有墨染、瑾秀和那个‘女’官。

    宫‘女’们在稍远的距离来回穿梭，给整个内殿留下一个静寂的空间。瑾秀不时地看着内殿的灯光，终于按捺不住向前走去。

    “瑾秀姑娘不用着急。”

    声音刚到。接着就是拦过来地手臂。

    瑾秀不禁一愣。她是长公主地贴身丫头。在宫中行走。还从来没有内‘侍’敢这样阻拦过她。

    特别是那‘女’官地脸上还有几分傲气和不耐。她略微张扬地神‘色’中没有宫中‘女’官特有地拘谨和木讷。

    这个人瑾秀在宫中从来没见过。

    想到这里瑾秀皱起眉头。脸‘色’一变。

    ‘女’官虽然口气强硬，可是她眼睛中也透出一股和瑾秀一样的焦虑。她嘴角噙着笑，心思显然并不在长公主身上，可是显然她担忧着另一个人。

    瑾秀打量她地同时，她也瞥了瑾秀一眼。

    看着瑾秀那焦急公主的模样，她不禁冷笑，公主的贴身丫头脸上竟然‘露’出那种担忧的表情。现在她们身处皇宫内院，她的长公主安安稳稳坐在后宫当中，她是在看不出来长公主身边的人有什么好害怕地。

    无非是怕主子对长公主不利，她想起这个眉头紧紧地皱起来。

    真正该担心的应该是他们这些人，在这个时候入宫比平时不知困难多少，每呆上一会儿都要冒着巨大的危险。

    她有些气不过，不由地冲着瑾秀扯扯嘴‘唇’，“我们都不急，你急什么。”她的宫袖被风鼓起。

    瑾秀从那深深的袖口当中。似乎看到类似袖箭的东西绑在她的小臂之上。

    竟然有人敢携带这样的东西入宫。

    瑾秀正要转眼去看殿外的墨染，只听得内殿一声唤，“外面是谁？”

    一听到容琦地声音。瑾秀立即道：“公主，是奴婢。”

    内殿马上传来容琦十分轻松的声音，“瑾秀，我没事，你在外面等着吧！”内殿寂静，将外面的声音听地一清二楚，容琦只是没有料到，二少竟然还带了人入宫。

    “外面还有你多少人？”

    二少清浅一笑，“我几个心腹。我今晚实在不方便。自己进宫有些不容易……你自己进宫又是这个时候，我总是有些不放心。”

    她早就怀疑他的身份，而今他这话一出虽然没有直接向她说明，但也似乎是想表‘露’什么给她看，一点一点地向她渗透，将遮挡在他面前的屏障慢慢地挪开。

    只不过他用的方法，他做的每一件事在这世上大概都是独一无二的了。

    他伸手将她面前的茶杯倒满，清淡的茶香若有若无地飘进她的鼻间。屋子里静下来隐约还能听到淅淅沥沥地雨声，晕黄的灯光之下忽然增添了几分的温馨。

    “我没想到你对宫里的局势这么了解。”

    容琦想了良久。微微一笑，“今晚你到底来这里做什么？”她故意看着茶杯上的‘花’纹，不去看二少的眼睛，她觉得今晚他的眼睛实在和往常不一样，他的目光几乎能感染人的心情。

    他轻叹一口气。“你不相信我！”

    容琦停顿了一瞬，“到现在我对你还几乎没有任何地了解，而你好像已经什么都知道了。”说完她抬起头，“我想知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的目光似乎从来没从她眼前挪开过。他的笑容缓缓闪烁。慢慢变得沉静，“其实我本意是想来跟你过一个‘花’兰节。却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二少的声音中虽然带着笑意，却有些淡淡的青涩和不自信，和他往常的样子大不相同。

    容琦想着他在雨中弹琴的模样，不禁有些后悔。

    毕竟还从没有人为了她如此大费周章，就算她对二少有什么怀疑，也不该是在今天，“你的琴声十分好听，是我听过最好的。”

    二少笑笑，并不说话。

    容琦抬起头来询问，二少这才抿起嘴‘唇’，“这是我地几个绝技之一，我刚刚在想，我还有其他几样拿手绝活，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看。”

    这话说地有几分的暧昧，和那飘‘荡’在宫殿当中地红缎似的。

    “我那时全靠这几样手艺才活下来。”

    容琦不禁反问，“那时？”

    二少眨眨眼睛，“人总有落魄的时候。”

    容琦道：“你用那几样手艺换饭吃？”

    二少道：“换饭换‘药’都靠它。”

    容琦和他对视良久，“这简直不可能。”

    二少微微一笑，“我也从来没想过会如此，所以人不能太得意，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

    容琦想到往事的种种，大概没有人比她对这话更有体会了，只是她不明白，无所不能的二少，怎么也会有这样的感叹，“当时是什么样子？”

    二少想了想，那些往事仿佛都回到了他的眼睛里，“当时我受了伤掉到谷底，一动也不能动，不知道过了多少天，总算还没死，挣扎着爬起来走到一个偏僻的村子，刚想向人要口水喝，谁知道却把村里的小姑娘都吓坏了。”他稍微舒展眉‘毛’，虽然话语没有那么惨烈，但是可想而知。

    二少的容貌是容琦见过最好的，如果这样一张脸能将人吓住，那不知道当时这样一张脸已经成什么样了。在他的微笑中，她已经不想去追问那些痛苦的细枝末节。

    “后来我发现自己武功全失，所以只能在那偏僻的小村庄里养伤生活。”说完他眨眨眼睛，“我生存的一大手段，你要不要见识见识。”

    容琦点点头。

    二少道：“那要劳烦你帮我磨墨。”

    容琦捏起‘精’巧的墨条渐渐磨出浓郁的墨汁来。

    二少提起‘毛’笔，微微挑眉，“公主这身衣装虽好，但是缺少了些东西，我帮你补上如何？”他的嘴‘唇’饱满而红润，抿嘴一笑十分的‘迷’人。

    “补在哪里？”

    他似是在沉思，“外面不好，不如在里面的衬裙上。”

    容琦忍不住微微一笑，“你要在我的裙子上写字？”

    他做严肃状，“不是，是画符咒。”

    “符咒？”

    他点点头，“是保平安幸福的符咒，十分灵验，你要不要试试。”

    容琦道：“你以前就靠这个谋生？”

    二少摇摇头，“这是我之前和一位德高望重的人那里学来的，后来曾想在我姐姐的袍子上试试，结果被抓了个现行，再后来被告诫说这种符咒一辈子只能画一次，多画就不起效了。不过这个要画在衬裙上才生效，我之前不过是靠在纸上描画谋生。”

    容琦微微一笑，“那我要看看到底是什么符咒。”

    容琦将外面的裙子拉起，‘露’出里面洁白的衬裙，不知道是不是被那红‘艳’的裙子灼伤了手指，她感觉到手心一阵燥热。

    他的嘴‘唇’略弯仔细地调墨，长长的睫‘毛’垂下来，薄袖浮动，整个人就像画中清雅的笔墨，容琦一时失神，等她再低头看向那衬裙的时候，那洁白的裙上已经多了几朵，婆娑多姿，潇洒动人的兰‘花’。

    “这就是你的能保平安的符咒？”

    二少眼神闪烁，“不光能保平安，你想做什么都一定会实现。”

    *****************孤男寡‘女’啊啊啊*************

    不要轻易猜男主啊，，，，最近这几章要反复思量的，呵呵，明天周末正好慢慢写。

    亲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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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一百一十四章 礼尚往来

﻿    容琦低头看那裙子上的水墨，似乎这件裙子真被施了咒语般，让她多了一层的保护。

    这也真正奇怪，明明还是那件衣裙，却又仿佛不再是了。

    “宫里的情况瞬息万变，不管做什么事都要小心。”

    二少临走前淡淡的笑容，就像划过她脸庞的手指，轻柔地让她有些发痒，“听说雨后的兰‘花’格外的漂亮，你见过没有？”

    说起来，还真的没有，虽然二度为人可从来没有过那份闲暇，容琦抬起眼睛，微微摇头，那瞬怔忡的模样落在他眼里，让他那清澈的眼眸轻轻一皱顿时不自觉地弯起了嘴‘唇’。

    他将那件外衣重新穿在身上，长发从肩膀上落下，转身走出宫殿，他踱步时的那份优雅，如同他‘花’的那朵高贵飘逸的兰‘花’。

    在他的身影即将消失之际，容琦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魔，居然‘舔’‘舔’嘴‘唇’，“你送我的礼物我很喜欢。”

    他微微侧过脸，细长的眼睛眯起，却挡不住灼灼的光华，“但愿你都会喜欢。”

    二少从内殿出来，那‘女’官立即迎上上去，瑾秀微微欠身像二少行了礼，那‘女’官此时此刻的脸‘色’才稍稍好一点。

    二少离开长生殿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停顿下来，那‘女’官立即迎上去。

    “宫里的事‘交’给你。”他转过头来看她，目光闪烁。

    ‘女’官立即想起刚刚和瑾秀争执几句地事来。张口‘欲’要解释。想了想终于闭嘴。“我不会再莽撞了。”主子地一个眼神。就让她心中紧缩。一阵惶恐。

    其实主子什么都知道。她今夜地所作所为根本瞒不过他。她刚刚因为宫里局势紧张。并且总觉得主子为那人做地这些事有些不值得。否则她也不会在那时候……脱口而出那样地话。

    出宫地路都已经被清理好了。

    二少走地并不快。虽然夜‘色’已浓。但是他对宫内地环境却格外地熟悉。就算是闭上眼睛也能随意进出。

    “你跟着我有几年了。”

    那‘女’官道：“是。属下……已经三年了。”

    二少笑一声，“我从来没问过你为什么跟着我。不光是你。就算其他人我也没问过。”

    ‘女’官轻声道：“是，是属下自己愿意跟着主子地，不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其他人也一样。”

    二少停下来，看着深宫内院中一棵参天古树，“所以我也没说明我到底要做什么。”

    那‘女’官几乎立即跪下，“主子不需要说什么。属下最近胡‘乱’揣摩主子的意思，是属下逾越了。”

    二少微微一笑，“这是我最熟悉的地方。我希望这里的一草一木都不要有任何的损伤。我所保护的不能有任何地闪失。”

    ‘女’官道：“属下明白。”

    瑾秀站在殿外一直看着二少和那‘女’官渐行渐远，然后才转身来到内殿。

    瑾秀轻轻地走进去，公主正坐在软塌上。大红‘色’的袍子衬得她的脸‘色’格外的娇媚，脸颊边带着一抹的绯红，似乎一直连绵到鬓边，她一只手拿着茶杯，另一只手手指微蜷，那粉红的指甲就似娇嫩的‘花’蕊。

    大概是听到脚步声，容琦抬起头来，她的眼眸中仿佛有一层的雾‘色’，看到来人是瑾秀。她微微展颜，仿佛兴致勃勃，“瑾秀你也来尝尝这壶茶。”这壶茶水似乎和往常不一样，格外地清香，入口之后回味无穷。

    瑾秀迟疑了一下。

    容琦轻轻一笑，淡淡的笑容不容拒绝。

    瑾秀只得放下主仆有别的执念，伸手另去取一只杯子。

    清茶入喉果然带着甘甜地清香，“公主，这茶确实好喝。”只是同为饮茶的人。却品出不一样的味道来。

    容琦面庞的红晕，让她看起来就像醉了一般。

    “墨染跟出去了吗？”

    瑾秀没料到容琦会突然发问，她顿了顿，急忙道：“出去了。”

    墨染果然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墨染那里有我‘交’给他的令牌，如果二少出宫的时候被阻拦，用那令牌就能帮他解围，其实我倒希望……”

    瑾秀讶异地睁大眼睛，“难道公主希望他会被‘侍’卫阻拦？”

    容琦低眉片刻又抬起眼睛。“如果是这样。我就可以放心了。”如果是这样，至少她就不会觉得二少那么神秘。那么深不可测，让她想相信却又害怕相信。

    容琦的思绪刚刚拉远，就有宫‘女’小心地走进来，恭敬地向她行礼之后，“公主，安定将军从宫外送东西给公主。”

    容琦不禁抿起嘴‘唇’，那人竟然会在此时此刻送东西给她，他竟然就这么信心十足，一点都不怕惹火上身？

    跪在她脚下的宫‘女’偶尔小心翼翼抬起眼看她，似乎在有意观察她地表情。

    “拿进来吧！”

    那宫‘女’立即应承，站起身来退出去，之后恭恭敬敬地捧上一个托盘。

    长公主和安定将军的关系，楚亦是再清楚不过。

    这么重要的‘花’兰节，如果安定将军不有所表示，那反而是有些‘欲’盖弥彰，安定将军那只狡猾的狐狸，想必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才遣人入宫送她礼物。

    这是他一贯的做法，一切仿佛都光明正大，让人抓不住把柄。

    容琦微微一笑，她和他你来我往的几次‘交’锋，她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狐狸尾巴却捉不住，而这一次，她绝不能让他这么轻易地就从她手边溜走。

    瑾秀从那宫‘女’手中接过托盘，呈到容琦眼前。

    那红红的绸缎上，放着一块月白‘色’地‘玉’佩，‘玉’佩上雕刻着的是一株株兰‘花’，大概是因为外面还下着细雨，那‘玉’佩之上闪动着晶莹的雨滴，加之那块‘玉’的边缘似有淡淡的蓝‘色’，那株株兰‘花’便仿佛在雨中开放。

    刚刚二少还和她谈及雨中的兰‘花’，却没想这么快就让她见识到了。

    她要谢谢安定将军，帮她弥补了一样缺憾。

    既然安定将军这礼物送的及时，他也就要承担及时雨的责任。

    容琦一边打量这块‘玉’佩，一边看那跪在一旁的宫‘女’，那宫‘女’似乎生怕漏掉容琦每一个表情。

    一个小小地宫‘女’自然不可能对长公主有这么大地好奇

    此时此刻在宫里这么关心她的人，除了楚亦大概找不出第二个。更何况今晚这种情况，宫内宫外送出送进地东西，只要不是秘密进行故意避开楚亦，大概都要经过楚亦的法眼。

    就算是这块‘玉’佩是刚刚送进宫中，一定也经过了楚亦过目。

    既然楚亦想要抓住她背后的人，那么她又怎么能眼睁睁地站在一旁不去理睬。

    若是平时她大概要让人将这‘玉’佩退回将军府。

    可今日这‘花’兰节，既是情人相送，她又怎么能不随身佩戴。

    容琦将那‘玉’佩拿起来，视若珍宝般小心地挂在腰间。

    那宫‘女’果然睁大眼睛仔细看着她的动作，半晌才重新低下头。

    收到了礼物容琦自然是非常高兴，她的那份笑意的确是发自内心，晋王谋反案她已经脱不了关系，安定将军想要独自立于三界之外，恐怕要让他失望了。

    安定将军送她礼物，她也给他一个大大的回礼。

    瑾秀将空托盘还给那宫‘女’，宫‘女’小心翼翼地退出内殿，转过身来她刚刚想呼一口气，她的手立即被人抓住。

    惊吓之下，她差点喊出声来，转脸一看原来是长公主的贴身丫鬟瑾秀。

    瑾秀轻轻一送，一锭银子已经塞入她的手心，“这是长公主殿下赏给你的。”

    那宫‘女’一愣，连忙躬身，“这……奴婢不敢……”

    瑾秀笑道：“难得殿下高兴，这是你的福气。”

    那块‘玉’佩入手冰凉，是难得的好‘玉’，容琦摩挲了一会儿，“她收下了瑾秀点点头。

    容琦道：“她不敢收，她要拿着去见一个人。”用不了多久楚亦就会知道，长公主楚容琦一直在等的人是安定将军。

    “现在是什么时辰？”

    “已经过了子时。”

    容琦站起身来走向殿外。

    这场雨竟然就像是为‘花’兰节下的，过了子时竟然就停了下来，夜‘色’之下，容琦将手伸了出去，这场‘花’兰节和她想象中的大不一样。

    “瑾秀你可认得在金殿上告密的那人？”

    瑾秀道：“奴婢认得。”

    “不管他在宫内还是宫外，将他找到这里来，就说本宫要见他，”容琦转过头来，“记住，是秘密召见。”

    *********************终于更新了，要去睡觉了

    累的眼睛睁不开了。

    还得跟孕吐搏斗，可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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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皇后之路 击掌为谋

﻿    那告密的赞画叫许从之，是有人敬献给公主的，此人的确有点小小的才华，打扮起来也带着几分的脱俗，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不受长公主的喜爱，从他入府到现在从来没有被长公主召见过。

    长公主的爱好其实‘挺’特别，越是心甘情愿贴服于她的男人，她越是不爱理会，她喜欢的都是诸如驸马、将军、瑞梓这种不屑于她的男人。

    容琦坐下来，喝了两杯茶之后，她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墨染，”看着那只脸黑黑的小羊，“墨染，你说我这么做对不对？”

    墨染眉头紧锁，半晌才道，“公主做的必然是已经想好的事。”

    是啊，本来是她已经想好的事情。楚亦已经不能掌握整个国家，他不能让国家的政权稳定，他的心‘性’让整个朝廷都处于一种黑暗的气氛当中。容琦虽然没有长远的眼光和伟大的情‘操’，但是她却能比楚亦更清楚地看到结果。

    她只是想要这个结果更好一些。

    将来能掌控政权的人只有驸马和安定将军，在他们之间的选择中，她想也没想就选择了驸马，这一切都不应该有什么问题，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今晚心里会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如果临奕相信她，那么今晚的事，她便有把握扳回一局。

    容琦刚刚在软榻上休息一会儿，那被她派出去送面具的‘女’官已经回到宫中。

    那面具她已经送到了驸马府，然后如她走时候所说，她带回了一样东西。

    一样临奕的东西。

    那是一块莹剔透地碧‘玉’。‘玉’身上一面刻着几个字：江山若锦。帝后同曲。

    容琦看到这几个字心像是被水烫了一下。猛然蜷缩起来。这短短地一句话。似乎对于每个接受它地人来说都是一种寓意。

    “主子说。这块‘玉’佩他戴在身上很多年了。如今送给公主。”那‘女’官话音平稳。没有特别地音调起伏。说道主子地时候。倒是十分地恭敬。由此看出。这‘女’官说地应该都是真地。

    临奕将佩戴了多年地东西送给她。这东西还不是寻常之物。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地字。这句话。已经在明确地告诉她。就算临奕不是东临家人。他也必然和前朝有着分不开地关系。

    容琦又将那‘玉’牌翻过来。‘玉’牌地背面隐隐约约是两人纵马地图像。在灯下似有似无。更加让人神往。

    做这东西地人显然是‘花’费了极大地心思。尤其是看到那两匹驰骋地骏马。让人心中自然而然有一种奔腾地快感。

    容琦从不相信临奕有一天会将心理的秘密说出来。如同他掌控整个局势的从容一样，就算他表现的再随意，也绝不会轻易卸下心防。

    可如今……

    “既然如此。我相信你的身份，”容琦微微一笑抬起头来，将那‘玉’佩握在手心里，“我现在就有一件事要‘交’给你去做。”

    ‘女’官抬起的脸上有一丝地讶异，她实在没想到长公主容琦会现在就提出要求，她本来之前对长公主就谈不上好感，毕竟她长期在宫廷中，宫里关于长公主的传言比之外面更甚，要不是有人在她耳边说。“传言未必真实。”她也不可能用这样平静的心情面对长公主。她相信主子地决定，于是在心中淡化了对这位公主的排斥。

    谁知道，主子刚刚‘交’给她一样东西，她便吩咐起来，宛然是第二个主子。

    ‘女’官的表情只在脸上停顿了一瞬，容琦就已经读懂她的意思。大概任何人处于她的位置，第一直觉都会冷笑一声，说出一些质问下属的话。

    做为完夏国的长公主，她有这个特权。更何况临奕也将他的权利‘交’给她手上。

    容琦看着那‘女’官，微微一笑。

    临奕能让这‘女’官传递消息，必然是十分信任器重她，既然这样，容琦将那块‘玉’佩慢慢提起，“驸马将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你，本宫相信你一定会将这件事做地很圆满。宫里的情况瞬息万变，本宫能做的就是竭尽所能。”

    那‘女’官的脸‘色’顿时一变，她没想到长公主是让她做这样的事。她还以为恃宠而骄的长公主。她首先想到的是满足自己。仔细思量长公主刚刚的话中所透‘露’意思，难道长公主是想要帮主子？

    “本宫告诉你。你要怎么做。”

    ‘女’官抬起头看着容琦的眼睛，她似乎从长公主地眼眸中看到了一种和主子相似的目光。

    聪明的‘女’人都能学会躲在男人的身后，容琦微微一笑，她没有那么聪明，她只有坦然面对的勇气和信心。

    ‘女’官小步退出去，长公主的话不断地在她耳边响起，她万万没想到长公主会安排这样一件事给她做。

    她想要出宫向主子汇报已然是来不及了，更何况长公主府如今被围的严严实实，若没有十足的理由，她不可能光明正大地接近府‘门’一步。

    她拿不定主意，只是信步走进了宫内的秘所。

    她一开‘门’猛然发觉室内异常地安静，在跳动地灯光下，正有一个人负手站在屋中。

    容琦又提起茶杯，“瑾秀，再沏上一壶茶。”万事俱备，她需要的只是等待。

    她和临奕之间地信任是否已经达到了可以并肩站在一起的程度。

    从成婚到现在，她所期待的信任似乎真的小心翼翼一步步向她走来了。

    容琦不由地想起那晚醉酒之时，临奕拿走她的酒壶将她抱在怀里那一幕。如果那时候她借着酒意将一切都说明白，扯出他的身世，那是否他们就早已经……

    那面墙，她本来已经暗暗知晓，就连文静初都已经看出来她的心思，来点拨她，可是不到最后她还是没有先将这面墙拆除。

    “公主，小心。”

    若不是瑾秀忽然呼喊一声，容琦竟然没有发现，她的手掌已经倾斜，杯里的茶水顺着她的手流下来，容琦慌忙将茶杯放下，这已经是她第二次失神。

    第一次是因为二少的琴声，这一次却是因为这无来由的思绪。

    不知道什么时候，二少和驸马在她心里已经成了两股让她难以选择的线绳。

    “公主，许从之来了，就在殿外候着。”

    容琦点点头，“除了你了墨染，让其他宫人暂时退下。将许公子请进来吧！”

    许从之等在殿外，他的手指在袖子里紧紧攥在一起，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长公主会在这时候秘密召见他，他进公主府时间不短，从来不得长公主的青睐，偏偏是在他金殿告密之后……这显然和驸马有分不开的关系。

    因为琢磨不透，许从之感觉到脊背冰凉，有阵阵的寒意透过衣衫传入他的骨‘肉’。

    “许公子，公主请你进去。”

    许从之提起衣衫走入宫殿，他左顾右看宫殿里点着宫灯，但是宫人全都不见了踪迹，周围有着骇人的静寂，虽然如此，还不像他之前想的那般剑拔弩张。

    他跟着长公主的贴身‘侍’‘女’走进内殿，当他正四处打量这华丽的宫殿时，猛然发现那巨大的屏风后映着一男一‘女’两个人影。

    许从之‘腿’脚一软顿时跪倒在地，“许从之参见长公主殿下。”

    他话刚刚说完，只听到轻轻一笑，一个清脆而婉转的声音道：“许公子请起，本宫今晚召你入宫，是想提点你一句，驸马是一个极为谨慎的人，你接近他要极为小心。”

    长公主的话到这里，许从之不禁一愣，他曾想若是公主提起驸马的事，一定是要收买他或者掩住他的口舌，却没想……

    “本宫知道这件事不好办，但只许成功决不许失败，事成之后，你不但会在圣上那里领的高官厚禄，”容琦顿了顿，她的手慢慢放在身边那人的膝盖上，“本宫和安定将军也会重重答谢你。你明白吗？”

    许从之像是被吓住了一般，睁大眼睛张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现在才明白，这屏风后坐着的不是别人，那是长公主和安定将好不容易写了过渡章节

    吃饭去了。

    下周要好好码字了，唉。。。辛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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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皇后之路 第一百一十六章 将计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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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从之想到这里，顿时丢了三魂六魄，比之在金殿上更加的心慌。

    金殿上圣上早有安排，他只要照本宣科就可以，可是现在……许从之不由地抓紧了下袍，手边一凉一块玉佩撞进了他的手心，那玉佩上雕刻着一只开屏的孔雀，看到这只孔雀，他顿时又提起了些胆色。

    孔雀佩只有三品的官员才可以佩戴，圣上虽然现在还没有许诺他什么，但是光凭这只孔雀佩他就知道，这件事他做成之后，将会得到怎样的赏赐。

    长公主会在这时候召见他，也圣上的意料之内，他进宫之前也遣了贴身小厮去向圣上的暗卫汇报，想必圣上现在已经全都知晓了，就算长公主对他动手，圣上也应该不会放手不管，许从之深吸一口气，这才哆哆嗦嗦地道：“许从之明白，定为公主，将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许从之这话说完，立即匍匐在地，可半天都听不到有人说话，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向那屏风，却忽然发现屏风后已经没有了人影。他吓得顿时堆倒在地，手一抖，掌心那块孔雀佩几乎也掉了出来。

    长公主和安定将军离开，他竟然没有听到一点声音。都说安定将军武功了得，他实在没想到，安定将军的武功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安定将军出现在这里也让人匪夷所思，他明明听圣上说今晚不准任何人私自入宫，那么难道是圣上召见安定将军？若是圣上召见，长公主怎么会说出那么有深意的话。

    “许公子……”

    瑾秀的声音让许从之猛然抬了头，许从之的眼神飘忽不定，他先是吓了一跳，看到是瑾秀，长呼了口气。

    “许公子，请……”

    许从之站起身来，临走之前还深深地望了一眼那屏风后。

    瑾秀送到殿外止住脚步。立即又有两个宫女提起灯笼来领路。许从之向前走了两步。又折回来。对着瑾秀轻轻一揖。

    瑾秀惊讶地让开一步。“许公子这是做什么？”

    许从之沉默了一瞬。“劳烦姑娘赐教。我刚刚眼拙没有看出来。那屏风后可是安定将

    瑾秀地脸色顿时一变。慌忙看向四周。“长生殿里只有长公主没有任何人。你出去说话可要小心。”

    瑾秀言下之意。许从之已经再明白不过。他嘴角不由地轻轻弯起一个微笑。他不惜出卖色相来到长公主府。原想只要得到公主地宠爱就可以飞黄腾达。谁知道长公主却不懂得惜才爱才。沉寂了几年之后。总算是老天待他不薄。竟然让他撞破这么大地阴谋。圣上原本怀疑驸马。一定没想到安定将军才是……

    许从之拂拂衣袖。转身之间终于找到了久违地潇洒。

    长公主不过是个恃宠而骄的女人，她的美色充其量成为男人手中地玩偶，说不定有一天长公主会拜倒在他的脚下。

    听到许从之离开的脚步声，知道他不可能去而复返，容琦这才从幕帘后走出来。

    像许从之这样的小人，不过会耍点小心机，他不等去查实所有的事，就会像楚亦密告。并且他一定会言之凿凿，安定将军就在长公主的长生殿内。

    那么下一场戏也就将要开始了。

    容琦看看身上厚重地礼服，这下终于能将它脱下来了。这衣服做的十分华丽，穿到身上觉得厚重，似乎压得肩膀都酸疼，容琦将腰带抽出，刚将大袍的衣领从肩上拉下来，便觉得肩膀一轻，沉甸甸的衣服落入手中。她差点就没握住。瑾秀出去还没有回来，容琦抬眼看了看身边的黑影，“墨染过来帮帮忙。”

    话说出口那黑影动也没动一下。

    “墨染。”容琦又叫了一声，旁边的墨染这才慢吞吞地走了过来，伸手接过那件厚重的长袍。

    礼服离了身，容琦整个人都觉得轻松了许多，她笑着抬眼，却发现她眼前那人低着头，板着脸。站在一旁一声不吭。

    “墨染。”容琦又叫了一声。这只黑脸小羊才不情愿地抬起头，那张黑脸上似是布满了红晕。眼神带着几分的别扭。

    她不过是让他扮演了一回安定将军，为了表示亲近将手放在了他的大腿上。她放手地时候墨染虽然稍有挣扎，却也只是极为轻微，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像墨染一个闯荡江湖的大侠，总不会这点开放的精神都没有吧！就算是换作瑞梓也会默许地，何况她又不是没事乱占便宜。

    现在看墨染的表情，和之前的动作联系起来，他那大腿肌肉的抖动，就该算是困兽之“挣”了。

    这么一个清纯又烂好人的大侠，真的要走进江湖，不知道最终会成什么样，“墨染，”容琦笑笑，“万一将来我这个长公主没有了，你也别想着再却闯荡江湖，最好回到你的门派，做个一派之掌，将来挑选个温柔贤惠的女弟子……”

    容琦这话本来是发自内心，说的也格外地亲近，她本以为她转了话题墨染的脸色会稍稍好一些，谁知道她刚刚说到这里，却看到墨染的脸色顿时变了，目光中竟然带着种歉意，欲言又止，心事重重。

    这种表情，容琦只有在好朋友做了伤害她的事时，才看到过一次。看着墨染的表情，她心里油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就算是墨染心中真有什么事，显然他现在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他脸上尖锐的矛盾，容琦还是第一次看到。容琦从来没有怀疑过墨染，但是这一刻，她却有浓浓的不安。

    还好瑾秀恰好这时候走进来。容琦略微咳嗽一声，所有的事将来都会有水落石出地一天，她现在只需要有这个心理准备，墨染的善良是她亲眼看到的，她相信自己的眼睛，不能依赖于猜测。

    容琦沉吟了一会儿，笑着看瑾秀，“许从之他向你问了？”

    瑾秀点点头，笑意顿显，“和公主猜的一样。”

    容琦看着外面渐渐明亮的天空，“将无关的人都遣下去，我不想一会儿累及无辜。”

    瑾秀低声应承，容琦看着她慢慢退出去，然后转身走向内室的大床，谁知道只是这么一转身，眼前忽然之间飘忽起来，头昏眼花，腿脚发软，一个踉跄差点就摔倒在地。长公主容琦从小养尊处优，身体一直很好，从未出现过什么问题，容琦穿越以来，这样昏厥的感觉是第一次。稍稍定神，容琦微微一笑，她最近是费尽了心思，到了伤人伤己地地步。

    脱掉外面地衣衫放在屏风之上，容琦躺在床上，将并排的两个枕头全都躺了一下，弄皱了床单，然后睡在了床内地位置，她本想闭闭眼安神，谁知道脑子里的事像过电影一般，不一会儿这些片段就变成了梦魇。

    她皱起眉头，那梦竟然如此的漫长，她像走在一条冰冷黑暗的小路上，她几乎觉得要冻僵了，不知道哪里伸出一只温暖的手，紧紧拉住了她的手腕，她回头一看，竟然是临奕，看到他那双清澈的眼睛，容琦几乎立即想起他们现在的处境，她焦急地看向周围，喊出声，“你疯了……”

    话一出口，容琦猛然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切依旧，原来是场梦。

    惊梦之后，额头上布满了一层薄薄的冷汗，身体仿佛比之刚才更加的虚弱，容琦从床上坐起来，走到窗边打开窗子向外望去，几乎是立即，一个人猝不及防地撞进了她的视线。

    是那个临奕安插在宫中的女官。

    女官显然是有意等待在那里，见到容琦顿时规矩地行了礼，点点头。意思是容琦交代的事情，她已经办妥了。

    等容微微一笑，那女官有意地将容琦的目光引到另一边的树下。

    朝阳中，一个人穿着白衫，正静静地看向她。

    哎呀呀，写完了，结果文档丢了

    唉，真郁闷，本来写的挺早，居然文档丢了一块，瑞星杀毒软件一运行电脑就死机，简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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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皇后之路 第一百一十七章 物是人…

﻿    “楚辞早已经亲手将我们分开，我们早晚会有相背离的这一天。”楚亦道：“在皇妹心底楚辞大概没有朕说地那么可怕，那是因为楚辞没有强迫你做过太多你不想做的事。皇妹是否还记得我们十岁生辰，楚辞为我们精细地准备了庆生宴，当时和我皇妹都沉浸在眼前的快乐当中，楚辞让母亲带着你去放白鸽，你和母亲走之后，他也送给我一个贵重地庆生贺礼，他让我拿起酒壶给前来祝贺的前朝旧臣满酒，我原本以为那只是个普通地礼仪，却没想到，那些人喝了酒之后，一个个全都死在了我面前……楚辞让我倒的那一杯杯，竟然是毒酒。从此之后，我的手上就沾满了鲜血，那些人睁大眼睛看着我，我每夜都能在那种目光下惊醒。容琦的眼睛猛然间睁大，她万万没想到楚辞竟然会对自己的子女做出那样的事。

    第三卷皇后之路第一百一十七章物是人非容琦大概永远都忘不了她和临奕的这一次见面，他虽然离她尚有距离，可是这一瞥猛然之间让她提起的心安复下来。[3Z中文]

    容琦的手轻轻放在窗棂之上。

    他不是像往常一样，带着礼节性的微笑。在那的淡淡的金黄色光辉之下，她第一次从他眼睛中看到了亲近和温暖的情感，就像阳光照射在她身上一样，暖洋洋的，让她忍不住弯起嘴唇。

    现在这个时候，临奕的确不能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她身边，但是仅仅这样的对看，容琦那疲惫的心情像是有了依靠。

    临奕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容琦已经理解他的意思。

    这一次他们真的站在了一起。

    她虽然带着种种愧疚，挣扎的情绪，但是这条路她必须走下去。

    看着临奕离开，容琦又站了一会儿，瑾秀从殿外走进来，“公主不再休息一会儿？早朝时间马上到了，我看圣上他不会……”

    “会的。”此时正是关键时刻，楚亦在宫中布置，临奕和安定将军也都没闲着，宫内宫外的人手撤换，他们之间真正的较量已经开始，她亲手将安定将军也推了出去，所以谁也不用再遮遮掩掩。

    他们在暗中各自行事，而她是唯一能站在楚亦身边的人，楚亦依赖她，只有她可以从楚亦那双阴郁的眼睛中看到他内心最隐秘地东西。她能看到和别人看到一样的狠绝。可是有时候那深刻的温暖也流进她的内心，那份孤独，那份无助，大多时间被疯狂所遮盖，面对她的时候却又不经意间表露出来。

    她听楚亦叫她，皇妹。这声称呼也是如此的亲切。

    她可以无拘无束地展露她地地位和冷静。但是困扰在她心上地那些情感的纠葛。她却不能对任何人倾诉。

    她现在虽然和临奕站在一起，可是不知道将来的结果是否能完全符合彼此的心意，临奕毕竟和东临家有着亲不可分的关系，而她和楚亦是楚家的血液，这是任何人都回避不了地。

    有些事她并不想假手他人，和她支持临奕登上皇位一样。她要保住楚亦的性命，若两者皆圆满。那就是她最大地胜利。

    容琦走回内室，从衣物中拿出她随身携带的竹筒交给瑾秀，“过一会儿找一个僻静地，将这里面的东西放出去。”

    瑾秀点点头。

    “这件事除了你我，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容琦看向殿门外，她不想避开墨染。但是有些事她觉得也许墨染也不想要知道，知道太多有时候反而更难以抉择。

    她最近已经说了无数的谎言，说这些谎言的时候。她曾叹息，情愿什么都不知道。也比说出那些半假半真的话要好得多。

    墨染在她面前地挣扎神色，让她起了疑心，如果墨染真的是谁处心积虑安插在她身边的眼睛，那么少让墨染知道一些事，对墨染来说算得上是减轻了内心地负担。

    内殿里的宫人已经尽数退了出去，雍容地宫殿中又重新恢复了宁静，容琦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来。

    琉璃做的帘子在微风中轻轻摇晃，闪烁着七彩的光芒，仿若能迷乱人的眼睛。

    楚亦站立在那帘子之外，那身影似乎比之昨夜更加的羸弱，脸色白的如同一朵将要凋零的花朵，纤瘦如削的面颊蒙上了一股少年不该有的沧桑。

    楚亦一直望着容琦，仿佛想要勘透容琦心底的秘密，两个人只是相隔几步，却似千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这个皇妹变得让他难以捉摸，举手投足都在他意料之外，之前她不过是经常做出些惊世骇俗的事来，府上养着无数美少年，大殿之上和他讨要奇珍异宝，甚至将一个死囚点为驸马。

    他全都依着她，只要看着她脸上洋溢着微笑，就如同他自己在笑一般，他的心里无比的快乐，因为她就是他的唯一，他们血脉相连，甚至于命运相连，她是唯一能了解他心中痛苦的人，也是唯一一个曾和他分享过童年快乐的人，他所有的感情只有一处寄托。

    可是现在容琦似乎变了，她变得不再骄奢跋扈，她眼底那片阴郁像雾一样飘散，可是并没有因为这个改变让他有失落的感觉，他反而深深地喜欢上了她眼睛里的那片阳光。她不再向他要求更多，他开始感觉到不安，他渴求着这片阳光，却发觉他的渴望离他越来越远，他开始继续建造他的宫殿，将它布置的犹如新房一般，他已经不知道怎么去渴求一个人，他变得无所适从，他之前不过是厌恶黑暗，如今是深深地惧怕，无论走到哪里他都觉得冷如冰窖。

    那一身皇后的礼服本来是为赵瑜所做，不知道为何他鬼使神差地在花兰节之夜穿在了她身上。

    留她在宫中本是以她为饵抓住她身后之人，却没想到……。

    许从之不过是个奴才，他原本不相信许从之说的话，可是现在他看到衣衫不整的容琦，再看看那张凌乱的大床，眼前的一切已经不由他不信。

    容琦的眼睛还像平常一样清澈中透着一股的肆意和坚韧，这双细长的凤眼似乎和他一点都不相像了，“皇兄。”唯有这声音和他记忆中的一样，美妙中带着丝香甜。

    楚亦向前走去，撩开了那琉璃的帘子。

    内殿那张大床之上，清清楚楚印着两个压陷过后的痕迹。显然是两个人躺过的。凌乱地被褥间仿佛还有余温。

    楚亦停下脚步，坐下来，他的眼睛低垂着，让容琦看不透他心中所想，和容琦猜测的不同，楚亦竟然没有出口质问。楚亦只是静静地坐一会儿。布满血丝的丹凤眼眯起来，“皇妹还记不记得朕小时候曾有个愿望，”他停顿了一瞬，“那就是带着皇妹找一个世外桃源，无忧无虑地生活。那时候楚辞还在我们谁也脱离不了他的掌控，如今朕虽然已经坐拥天下。可这个愿望依然达不成。”

    容琦恍然觉得，此刻的楚亦不过是个绝望而孤独地少年。他仿佛在和一切做决裂，那身尊贵地龙袍如同一个牢笼，牢牢地将他锁在里面。

    容琦忽然觉得心底有种悲哀的疼痛，“如果皇兄现在还想如此，可以抛开一切去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皇兄还很年轻。有大把的时间来过自己想要的日子。”

    楚亦眼底的阴郁稍稍飘散，紧接着却变得更加阴沉起来，他看向容琦。目光深红似血，“皇妹是想要朕放弃皇位？”

    容琦微微一笑。也许她这是在玩火，她从来未想过会在楚亦面前直接说出她心里真正地想法，当面对楚亦的目光，她之前那些早就想好用来应对楚亦地话语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你虽然得到了至高无上的皇位，但是你并不快乐，我只是希望你能做回原来的自己，不要再被这些束缚。”

    楚亦微微一笑，笑容恍惚，“我早就已经没有了选择。楚辞活着的时候，我想过要带你逃跑，可是我没有那个勇气，楚辞死那天我也想过要带你远走高飞，但是我错过了那个机会。”

    楚亦抬眸看向远处，“楚辞临死之前对我说过一句话，他说我身边的人会背离我，最终我会一无所有。”

    “楚辞早已经亲手将我们分开，我们早晚会有相背离的这一天。”楚亦道：“在皇妹心底楚辞大概没有朕说地那么可怕，那是因为楚辞没有强迫你做过太多你不想做的事。皇妹是否还记得我们十岁生辰，楚辞为我们精细地准备了庆生宴，当时和我皇妹都沉浸在眼前的快乐当中，楚辞让母亲带着你去放白鸽，你和母亲走之后，他也送给我一个贵重地庆生贺礼，他让我拿起酒壶给前来祝贺的前朝旧臣满酒，我原本以为那只是个普通地礼仪，却没想到，那些人喝了酒之后，一个个全都死在了我面前……楚辞让我倒的那一杯杯，竟然是毒酒。从此之后，我的手上就沾满了鲜血，那些人睁大眼睛看着我，我每夜都能在那种目光下惊醒。容琦的眼睛猛然间睁大，她万万没想到楚辞竟然会对自己的子女做出那样的事。

    “当时东临家的一位公主曾亲眼目睹这一幕，在我倒酒之前，她用殷切的目光看着我，我当时并没有理解其中的含义，等我明白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我和东临家已经有不共戴天之仇，楚辞告诉我，等他死后，我继承皇位，到时候东临家会有人忽然出现在我面前，杀了我。

    “这些年来我一直活在恐惧之中，我不停地怀疑，然后杀人，已经停不下脚步，我已经不可能忘记这一切再重新做回我自己。我和东临家的战争只有生死，没有其他。”

    容琦这才知道，为什么楚亦会一直想要杀死所有和东临家有关系的人，她终于知晓这其中的原委。

    这过去和将来就像是一场无可奈何的游戏，楚亦在其中不停地奔跑，直到精疲力竭的死去。这是一场残忍的游戏，它完全磨灭了一个少年的人生。

    这一切本都不是他的错，可是谁人能理解。

    楚辞站起身，背对着容琦，“朕来的时候，有人想刻意阻拦朕，想来是因为他们的主子在公主这里。朕实在没想到朕信任的人竟然会背叛朕，朕今日倒是要看看他存的是什么心思。”他伸手从屏风上拿起容琦的外袍，“皇妹不如跟朕一起上朝去看了究竟。”

    “看看谁会忍不住先动手。”啊啊，开始了，看好戏

    很多对手戏在后面。

    驸马和公主地。公主和将军的。

    王对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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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皇后之路 第一百一十八章 休夫再…

﻿    第三卷皇后之路第一百一十八章休夫再嫁

    第一百一十八章

    楚亦的手指异常的冰凉，他的内心就像是一个小小的影子挛缩着被他隐藏起来，以前他身体里的小人儿敢向容琦颤颤巍巍伸出手，如今他却知道了这世间没有人能和他拉着手，他再也不可能和别人牵手站在一起了。[3Z中文。3zcn]

    他只能握着他身侧的天子剑。

    他无路可退，他也不愿意再退一步，因为他再也没有人和他共同进退。

    楚亦踱步走出去，瑾秀连忙走进来帮容琦换衣服，容琦站起身来刚伸出一只胳膊过去，顿时感觉到小腹一阵刺痛，这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脸色一变，手顿时抚上腹部，腰背一弯差点就喊出声来。

    看到容琦的异常，瑾秀连忙焦急地询问，“公主，你……”

    容琦急忙摆摆手，刚刚只是突发状况，才让她一时之间难以适应，现在那痛楚似乎也轻了一些，随之而来的是那种沉重下坠的闷痛。

    这种疼痛让她十分的熟悉。

    瑾秀看着容琦脸上的神色，心里一动妄加揣测，“公主，您该不会是，”她稍稍一顿，看着容琦没有否认，她便继续道：“月信来了吧！”

    容琦停顿了一下，点点头，应该是没错，这还是从她来到这里之后的第一次。

    瑾秀面露喜色，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公主好几个月月信不至，可吓死奴婢了。”

    容琦知道瑾秀不可能是以为她怀孕了，所以只有一种可能，是她穿越到这里来影响了长公主本来地身体，这些时间她竟然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在看瑾秀那欣喜若狂的模样。仿佛是放下了一个重担一般。

    容琦稍稍一笑。转念就理解，在古代女人的这个是很重要的，王公贵族更是十分的重视，每月都要记录在案，似乎这个就代表了女人的尊贵，多子便是多福。

    瑾秀忙碌地张罗容琦用地东西。大概也惊动了外面地楚亦，楚亦吩咐了句什么。瑾秀低声回应，这一切忙下来，让容琦真是既熟悉又陌生。

    瑾秀帮容琦换下长袍，然后递过一个带着股药香的腰带，帮容琦缠在腰间，那腰带温暖地捂着她的小腹。让她的疼痛缓解了一些，“公主，这是圣上交代让奴婢取来的东西。里面有太医调好的药，治疗公主地寒症。”

    原来是楚亦吩咐的。楚亦对她地兄长之情，每一次流露都能让她感觉到一阵贴心的温暖，可是……此时此刻却让她觉得是一种负担。

    容琦再一次将那沉重的礼服穿在身上，踱步出去。

    楚亦正负手看着天空，半晌微微一笑，他那双阴晦的眼眸，少有的闪烁着光芒，“皇妹若是生育，诞下的孩子不知道是否还会像你小时候那般调皮。”

    容琦脸一红，柔声道：“将来很难猜测，待到那时皇兄自然就知道了。”

    楚亦目光一颤，“将来？是么？”他弯着嘴唇，嘴角有着一股难描难述地空洞，宛若叹息。

    容琦在这种笑容中，感到黯然。

    楚亦收起目光，重新回到一个冷酷的天子，“时辰不早了，我们走吧，莫让他们等得太着急。”

    从后宫到金殿的距离说远不远，可这一次却似乎走地极为漫长，楚亦这一次没有用御辇，而是和容琦并肩向前走，他身上那身金丝绣的龙袍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容琦在这条路上，心思辗转几次变化，到后来她都不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她将自己地心思分成无数，却似乎很难找到一个完美的平衡点。

    政权颠覆之际，许多文武大臣仍旧蒙在鼓里，三三两两对政事议论纷纷，不时地打量宫中那些面生的侍卫，提出疑问。即便是这样，今日的早朝仍旧显得比往日要安静的多。

    楚亦细长的凤眼一扫落在一人身上，那人站在人群中却盖不住他的卓然身姿，身上那淡淡的风流像四碎的花瓣随风飘散。

    这个人居然像平常一样站在金殿的外面，站在百官之首的位置，这只狐狸在阳光下展露着他耀眼的光芒，他竟然一点都没有觉察？还是他根本不害怕。

    安定将军转头低笑，微微敛起的眼眸和容琦撞了个正着，两个本来是互相敌对的目光，何时也变得如此的默契。

    容琦定定地看着他，他那双眼睛仿佛能洞察万千，早就知晓她的用意，可偏偏仍旧和以前一样，不骄不躁，他的微笑不禁让她攥紧了手指。

    这金殿里里外外都被楚亦布置的严严实实，明眼人一看便可知晓，只要进了这金殿就相当于成了瓮中之鳖，就算是他在外面有怎样的布置，也都会付诸东流。

    容琦越来越看不懂眼前这个人，他明明将这一切都清楚地看透，却还敢站在这里。

    他这时候不避其锋芒，反而敢迎头而上。

    若不是他们立场不同，若不是互为敌手。他的所作所为早就让她从心底佩服。他那不加遮掩的锋芒每一次都撩起她心底的熊熊大火。

    她本没想过楚亦会立即将矛头指向安定将军。

    可是他却自己选择站在浪尖。那么就不要怪她……容琦的手指轻捻，碾碎了不知何时落入她掌心的花瓣。

    容琦往前走，从他身边经过，她手掌一松，那片残花落下来。

    他伸出手，那片花摇摇晃晃飘入他的手心。

    她似是看到，眼睛顿时一挑，那残破的落花在他手心竟还有几分的明艳。

    虽然只是细微的动作，可是他们这一来一去却仿佛是有意一般，被旁人看了个清清楚楚，楚亦身体一顿，那明黄的龙袍飞舞，让人感觉到一股凛冽的寒意。

    “安卿今日来的早啊，朕刚刚听说有人在宫内其他地方看到过安卿。”楚亦微微一笑，可他的眼眸中没有笑意。

    楚亦说完话，周围顿时静谧无声，平添了不少肃杀之意，那守在周围的禁卫，全都悄悄地摸上身边的佩剑，楚亦的右手一只在天子剑上，不曾离开，他只要稍稍一动那剑便会出鞘。楚亦微微转过头看了容琦一眼，那眼眸如同寒潭一般。

    “不止是今天，微臣每次上朝都是第一个。”安定将军淡淡一笑，脸上不起一丝的波澜。

    楚亦笑道：“安卿不愧是朕之肱骨，国家栋梁。”他的手慢慢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一双凤眼更加的猩红。

    就算是对时局无半点察觉的臣子，此时也觉察到了什么。

    楚亦在侍卫的陪同下走上金殿，坐在龙椅之上，文武大臣开始陆续入殿，容琦本要走向帘后，手腕却猛然被楚亦握住，楚亦细长的眼睛一挑，“皇妹今日不妨就陪朕坐在龙椅之上。”

    这把代表至高无上政权的椅子，人人都梦想有一天能坐在上面，容琦每一次坐在这把椅子上都是面对这种剑拔弩张的情形，这把椅子上的风景大概便是如此。

    容琦慢慢坐下来，听得楚亦轻轻道：“若是有人心存不臣之心，朕立杀之，皇妹不要怨恨朕。”

    隆重的跪拜结束。

    楚亦的一双眼睛慢慢渡向安定将军，这曾是他最信任的臣子，而今却可能是觊觎他江山的人。若这一切都是真的，那安定将军就是利用长公主清除异己，他放在安定将军身边的眼线不少，却没有发现他有如此的动作。

    楚亦万万没想到，他身边最危险的人，说不定就是他最信任的人。

    “朕今日收到藩王的战帖。”

    此话一出，朝堂之上立即议论纷纷。

    楚亦直看着安定将军，“安卿以为如何。”

    容琦心中一沉，也向那人望去。

    他还只是微微一笑，面色沉静中带着一丝的凛然，一双墨黑的眼睛熠熠生辉，让人难以逼视，“藩国之祸已有几百年，其民早已适应沙漠中的生活。我朝之前，也有几朝曾派重兵围剿，均以无果告终，如今的藩国经过百年休养生息，已不是昔日小国。”楚亦眼眸一敛，“安卿是说，朕也拿他无可奈何了？”他微微一顿，“兵法上说，擒贼先擒王，朕意派安卿前往擒下藩王，立不世之功。”

    若是他应允便是拥兵自重，不应允便是抗旨不尊，楚亦眯起眼睛，他倒要看看他选择哪一条路。

    安定将军看着龙椅上的帝王，楚亦话中的意思他自然了解，他嘴角微微一弯，上前一步，“若是圣上能赐给臣一个旨意，臣愿意独自出京。”他看着龙椅另一侧的容琦。

    她的脸色比起平日有几分沉重，不知道是否是因为他。

    他的话说完，她的嘴角分明一动，目光除了对他的敌意还混合了其他，她自己竟然没有一丝的察觉。

    “爱卿想要什么旨意？”

    安定将军笑笑，眼眸闪动，有几分的深远，又如同浩瀚的波涛让人捉不住，他极为深意地看了看容琦，仿佛是在说一句与她约定好的话语，“请圣上将长公主下嫁于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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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皇后之路 第一百一十九章 宫变

﻿    容琦的手不禁颤了一下，身上像被淋了一盆冰水，转眼却变成了熊熊大火。

    当她知道自己成为长公主之后，她小心谨慎地游走于宫廷当中，即便是她的任‘性’和娇蛮都是经过深思熟虑，从不抱有真正任‘性’的想法。

    她的确羡慕手揽大权的安定将军，他身上那股狂妄和傲气，他在政权之下似一个真正的君王，他不曾像任何人低头。

    她曾想，那些不过是他靠‘奸’邪换来，待到他失去权力，身陷囹圄，他不过和普通的犯人一样，光华尽失，狼狈不堪。

    他却没有。

    他依旧咄咄‘逼’人。他的每句话都让人惊讶地颤抖，也只有他敢做出这样的事。

    容琦想不出这是安定将军的又一个什么计谋。无论怎样他都没有必要如此。况且她从他的眼睛里看不到半点的轻挑。

    这是第一次，她第一次听到他语调如此，闭着眼睛听这句话，如果觉得这句话是假的，那么这世上的所有言语都不能再相信了。

    他狂妄的有些任‘性’。就算所有人相信，她也不能相信。他不过是想要利用她达到他的目的。

    安定将军的一句话引起轩然大‘波’。

    满朝文武顿时鸦雀无声，面如土‘色’。

    “长公主已经下嫁状元临奕。而你自己又已有妻室。你竟然用此事来威胁朕。”那厉声如冰雪。长袖一挥。御桌上地朱砂顿时被扫落在地。

    安定将军挑起眼睛。目光闪了一瞬。“长公主可以休夫再嫁。”顿了顿。“臣未娶过任何‘女’子为妻。”这一字一字如同平复‘波’澜般。大殿之上只有他一人地声音。无人敢反驳。也无人能反驳。

    楚亦地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他竟然敢说出这种话。“来人呐。把这‘乱’臣贼子给朕压下去。”话说到此。楚亦猛然转头看向容琦。“皇妹是否知道此事？”

    容琦看向安定将军。

    他地一双眼睛明‘洞’而清澈。像是知晓所有一般。她本就想置他于死地。可是当利刃在手。却居然有一丝地犹豫。

    “皇妹是否想要下嫁给安定将军？”

    容琦头上的金步摇只是轻轻一颤，“臣妹不曾有此想法。安定将军实不该在国家用人之际，用这等荒谬的理由威胁圣上。”她的脸仿佛被灿灿的璎珞映照，心头却没有之前预料地那种快意。

    她看着他被‘侍’卫围绕走出殿‘门’，到了殿外。

    这一次就算楚亦不杀他，她也不能让他再走出皇宫。

    “皇妹。”楚亦的手攥住容琦的手指，容琦这才发现，她的手指如今和楚亦的手一样。也是这般的冰凉。“皇妹如此在意他？”

    容琦地手掌一紧，抬起头来，“皇兄准备如何处置他？”

    楚亦‘阴’柔的眼睛眯起来，嘴角的一抹笑如同高空上的云朵，他并不说话，只是微微一扯将腰间的‘玉’佩扯了下来，“皇妹，你若是朕，你该怎么做？”

    看着楚亦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他的笑容让容琦不禁一愣，她太小看这场政权之争了，她之前命临奕派进宫的‘女’官，无论如何在楚亦前往长生殿的途中稍加阻拦，这样地话楚亦必定会认为安定将军在长生殿。那‘女’官之前不答应，怕这是容琦设下的圈套，要借以陷害临奕。容琦这招本是险棋，只要一步出错都会功亏一篑。

    好在一切顺利，楚亦恼怒之中没有多想。对安定将军起了疑心。

    她虽然‘逼’迫的安定将军无法做收渔翁，但是也没能让临奕脱离险境，这一下不论是临奕还是安定将军，所有地情形全都显‘露’。

    她那些小小的伎俩终究不过是锦上添‘花’，不能转变大局。

    她能让楚亦一段时间陷入‘迷’茫当中，而今安定将军朝堂上的表现，已经将一切表‘露’的十分清楚。如果她想要救安定将军必然会允婚，她的所作所为分明是要置安定将军于死地。

    楚亦毕竟是九五之尊，他岂能看不出这一点。

    她想要这场政变稍稍温和。最好能悄无声息。如今看来，已经没有了这种可能。容琦松开手指，“若是我，我就杀了他。他手握兵权多年，只要脱困出宫就会一呼百应。”

    楚亦的目光明明暗暗，“若朕杀了他，那兵权又会落入谁的手里？皇妹，你太小看朕了。朕的皇位绝不会拱手相让。”他眼睛里的红血丝，如同漫天血光，似要染红整个宫殿。

    不过是片刻功夫，楚亦便将所有兵马重新布置一番，他安‘插’自己地亲信，可是这些亲信到底能否控制局面，谁也不得而知。

    一道道旨意如同在容琦耳边响起，她几乎能立即看到那刀光剑影，映照着这将要变幻的天空。

    楚亦终究没有给她任何的惩罚，虽然他现在已经知道她的目的。

    这份亲情到现在让她知道，什么叫血浓于水，可是这血在她身上流淌，也让她痛不可抑。

    “皇妹，”楚亦抬眸看着容琦，“你说着尧骑大营应该‘交’给谁？”

    楚亦绝不会随口问起，容琦心底不禁一惊，楚亦不会对她下手，不等于他也会放过其他人。

    “传旨，从九品知遇瑞梓，”楚亦顿了顿，颇有深意地一笑，“冒死进谏，忠义两全，擢升为正二品武显将军，统领尧骑大营。”

    容琦猛然睁大了眼睛。此时的尧骑大营的兵马已经被楚亦拆分出去七成，剩下的三成不能再掀起多大‘波’澜，那么楚亦此番做法无非是要用尧骑大营绑住瑞梓。

    “尧骑大营从今开始由朕直接统御，武显将军只能听命于朕。”

    容琦苦笑一声，“皇兄这是何必，瑞梓刚受完杖刑，能保命已是不易，皇兄放他一马又能如何？”

    楚亦微微一笑，深深地望向容琦，“朕知道皇妹你喜欢他，将他调入宫中不过是陪伴皇妹，”他的眼神渐渐变得更加‘阴’鸷，“朕最后悔地就是不该让皇妹出宫建府，皇妹和朕本该是一体，生死同命，朕若走了，必定放不下皇妹。皇妹就和朕一起守在宫中吧！”

    “潇悦，”楚亦喊了一声，那暗卫的身旁顿时走出一人，“带长公主去长生殿休息。”

    容琦抬眼一望，顿时愣了一瞬。

    那个叫潇悦的人向她走过来，他那双眼睛似乎带着湛蓝的颜‘色’，有几分慵懒，他弯下腰伸出手，“公主请……”

    这人她不会忘记，他那像‘波’斯猫一样狡猾的眼睛，能直接看到她的心底。

    这个人在她第一天穿越来的时候，就差点揭穿她。

    他那兴致勃勃，意犹未尽的表情容琦至今记忆深刻，那时她以为这个难缠的人会立即进入她地生活，谁知道他却从此音讯全无，直到现在才再一次出现。

    这样看来，这个潇悦应该是楚亦地亲信，可如果是亲信为什么不将她当日的反常举动告诉楚亦？而是让她一步步变成真正地长公主。

    容琦刚刚想到这里，只觉得腰间一紧，潇悦已经笑着靠了上来，他的发丝吹拂到容琦的脸上，他的声音甜腻柔滑，“因为公主忘记了，我是楚辞留给公主的亲信，不属于公主外其他人。就算公主的心变了，我依旧如此。”

    原来他就是楚辞留给长公主容琦的暗卫。

    那么她第一次和潇悦的对话和表现，就已经明白地告诉潇悦，她根本不是长公主容琦。

    她这场戏，原来早就被人看穿了。

    事已至此，她也没必要再遮遮掩掩，“既然是这样，你为何现在才到本宫身边？”

    那猫儿笑道：“公主忘记了，先皇说过，要我等到政权易换的时候才能为公主驱使，”他顿了顿接着说：“而且非要是公主准备覆灭楚氏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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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皇后之路 第一百二十章 一场博弈

﻿    第一百二十章

    容琦顿时打了一个冷战，她忍不住要转头看四周，她忽然有一种被人‘操’纵的感觉。她一步步自己走到今日，可竟然像是早被人预言好的，若不是预言，那便是一个策划好的‘阴’谋。

    楚辞，这个人虽然早就已经化成尘土，可是这个名字无时无刻不在影响着所有的人。

    楚亦，楚容琦，包括东临家的人在内，楚辞，若不是一个妖怪，就是个魔鬼。

    楚亦坐上皇位早就是楚辞决定好的，那么长公主楚容琦是否也是他安‘插’的一枚棋子。竟然没有因为她的穿越而有任何的改变。

    怪不得这猫儿会在她大婚之后第一天出现。因为他早就知道临奕和东临家的关系，那时他和她提起约定，便是提醒她，这个游戏已经开始。不光是楚亦活在楚辞的‘阴’影里，长公主楚容琦也是如此。

    想到这里，容琦不禁要庆幸，此时楚辞已死，否则她不过是他膝上的一只蝼蚁。

    “公主不用怀疑楚辞没死，他不过是布置好他死后的一切，圣上和公主不过是他临死前的一盘棋。公主可以有自己的人生，不过是再完成这盘棋之后，否则，就算你如何挣扎都走不出去这个局。”潇悦笑笑，“东临家必定要夺回江山，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这些年楚亦不过是用暗卫来牵制百官的‘性’命，求得一时的安宁，东临家的势力一点点侵蚀掉他的王权，到了战端真正开始的时候，他没有一点的胜算。”

    容琦看向周围越来越多的禁卫，楚亦在尽可能调动他所有掌控的人马，他要做的不过是最后一搏。

    “公主可以放心，我一定会护得公主周全。”

    容琦慢慢地向前走了几步，侧过脸一笑，“你用不着跟在我身边。我有件事要‘交’给你去做。”

    潇悦不禁有几分地惊讶。政权‘交’替。宫中大变。没有几个人能面不改‘色’。更何况是‘女’人。楚辞地皇后也算地上是少有地‘性’格坚毅地‘女’子。可是在楚辞临死那天。仍旧是‘乱’了方寸。否则也不会死在楚辞地剑下。

    楚辞最喜欢做地就是揣摩别人地心理。这些年他没少修习此道。一旦人被猜透心中所想必定会慌‘乱’。谁知道她虽然知道一切都被揭‘露’。却仍旧没有半分迟疑。他不禁想起长公主大婚之前。看到他时那种和楚亦一般‘阴’郁地眼神。

    容琦道：“先皇命你留在本宫身边。就是要你在关键时刻协助本宫。本宫命你立即找到关押安定将军之处……”

    容琦话刚说完。潇悦笑道。“暗卫是先皇派给长公主地。除了公主其他人一概不救。”容琦扬起眉宇。“本宫没让你去救她。本宫让你去杀了他。”

    潇悦地目光一闪。“公主要杀他？”

    容琦扬起嘴‘唇’。“有何不可？”

    潇悦收起脸上慵懒的笑容，“属下遵命。”

    容琦看着潇悦消失在她视野里，站立在原地，半晌不曾移动。

    瑾秀和墨染对视一眼，墨染上前一步，“公主。宫内情形变动不安，我送公主出宫。”

    容琦摇摇头，“莫说现在宫内外防卫甚严，就算是我能自由出入，我也不能现在出去。”

    瑾秀更是一脸焦急，“公主，现在不想办法出去，将来恐怕……”她一直随‘侍’容琦左右，刚刚金殿上的情形她一清二楚。容琦和潇悦的‘交’谈她也听的真切，将来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难以预料之事。

    容琦转过头来看瑾秀，“安定将军手握重权，只要他一声令下，兵马调动可能在一瞬之间，如今圣上将他囚禁在宫中，只有我最容易接近。”

    容琦又看看那巍峨地金銮殿，“就因为宫内外防守甚严，万一我出宫。有可能就再难知晓宫内的真正情形。”不管是因为楚亦还是驸马。她都不能离开。“与其离开之后牵肠挂肚，不如就在这里亲眼目睹。只期望尽我所能。不留下任何遗憾。”

    她不怕身处险境，只怕意味躲避，遗憾终生。她本就不是那般懦弱的‘性’格。

    “墨染，你拿着我地‘玉’牌带人去守宫‘门’口，万一遇到安定将军，你要尽可能拿下他。”

    墨染脸上神‘色’肃穆，点点头。

    “墨染，”容琦又叫住他，“只要尽力，不要勉强。”

    墨染抬起头，迎上容琦殷切的目光，他已经跟了她很长时间，自然明白她目光中的意义，“不要勉强。”她终究是担心他的安危，他心底顿时像是流过一股暖流。以前他总是期盼着师‘门’送来的只言片语，而今却深深地害怕，昨晚他手下的人接到了师‘门’的命令，当他打开那张纸条，上面空白的没有任何字迹，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从未有的轻松。

    没有师命，现在他这是长公主容琦地‘侍’卫，只要她有差遣他一定尽全力去做。

    瑾秀陪着容琦回到长生殿，瑾秀一路上忧心重重，“公主，你相信那个潇悦？”

    容琦走进内殿坐到软榻上，“若是平时我不会这么容易相信，可如今我已经没有时间再去考虑许多，我相信我判断的没有错。”

    潇悦必然已经在楚亦身边很长时间，熟悉宫内的一切，派他去最合适不过，更何况楚辞培养的那些暗卫的武功她是知晓的。“可是公主命墨染带走所有的‘侍’卫，万一有人现在对公主不利……”

    容琦道：“这和博弈一样，谁也不能只想着自保，”她抿抿嘴‘唇’，想起那人傲然的眼睛，若是今日不赢他，那么日后恐怕就……

    若是她真的赢了他，那么他……容琦目光一颤……她猛然间站起身来。

    安定将军负手站在废弃地宫殿之中。

    殿‘门’慢慢被打开，一个禁卫打扮的人走上前跪倒在地，“一切都准备停当，请主子离开。”那声音清脆而响亮。

    安定将军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吕清，我‘交’给你的事你都做好了？怎么有闲情逸致到宫里来。”

    他这句话让吕清有些哭笑不得，大概也只有他有这样的胆‘色’，敢在这时候当众说出那样的话，到了这种地步仍旧不慌不忙。“一会儿禁卫发现主子不见了，一定会禀告楚亦，到时候宫中严密排查，想走就没那么容易了。”

    安定将军动也没动，那身一品官袍本是英武，而今穿在他身上却有着让人难以‘逼’视的威严。

    吕清不敢再说一句话。

    从此以后一段时间内，战火纷飞，再见面不知道是何时。

    主子此时此刻想与她单独见一面，也不难理解。

    只是吕清仍旧怀疑，就连楚亦一时之间也想不到的地方，长公主容琦会在短时间之内找来这里？

    宫内的森然，让人觉得寒意‘逼’人。

    就算是来，她也不可能会只身一人。

    一阵阵嘈杂的脚步声从殿前经过，终于有个缓慢地脚步声渐渐靠近。

    那人拾阶上前，伸出手来推开了那扇厚重地殿‘门’。

    **********************终于写好了******************

    哎呀呀满头大汗，从一早写到现在，汗死了。

    那啥不大好写，特别是转折章节，我们的将军大人啊，掉下鳄鱼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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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皇后之路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为卿可…

﻿    容琦也没想过为什么会走来这里。[3Z中文。3zcn]

    她第一次进宫的时候瑾秀曾引她到这里来，一处僻静的早被废弃的宫殿，里面却布置的十分温馨，她还曾记得那榻上的一袭长衫，那把经常被人弹奏的古琴。

    转眼之间已经物是人非。

    她本来决定永远都不会再来了，可如今她却又走到了这里。

    宫内所有地方都已经进行了严密的封锁，安定将军如果想要出宫，应该会赶在潇悦到达之前就会想办法离开，他绝对不会再宫内再过停留，特别是她知晓的地方。

    何况现在如此情形，无论是楚亦还是驸马、安定将军，谁抓到谁都会置于死地。

    容琦一步步走向前，伸出手来推开那扇久闭的殿门。

    这不起眼的小殿，如同寻常人家的屋舍，没有那般宏伟也少了分空阔的静寂。那扇门在她眼前慢慢地打开。

    没有她想象的尘土气味扑鼻而来。

    桌子上的花瓶中插的是生机勃勃的花枝，她还来不及惊讶就看到了殿内的一切。

    他那勾起的嘴唇，带着一丝霸道的微笑，细长的眼眸微微一眯，流转的光芒摄人心魂。

    他和往日相同，却又有些不同。

    他仿佛是尊神，如今脱去了泥胎。

    她的心开始颤抖。不可能，她绝不会在这里看到他。他竟然敢来这里，若这一场博弈，那么她已经完全输了。

    既然来了，就已经无论可退，容琦一步步走上前去。

    她地眼眸如火。脸上也不禁带着些笑容。笑的无可奈何，几次的你来我往，她没有将他了解的透彻，反而被他看清楚了所有的心思，她的每一步他仿佛都已经料定了。

    输，她是说不出口。

    “我早来了一步。公主派去地人恐怕要扑空了。”他充满笑意地眼睛，能遮住所有的光辉。

    不是恐怕。她已经尽了全力，却没有能耐抓住他这只狡猾的狐狸，只能等他来咬她一口。容琦抬起头，“所以现在，你可以以我为质，走出这宫中。”她很少这么近距离地看着他。如今发现他的目光是那么的深远，微微一转，瑰丽非常。

    这本就是公平的。她失去了机会就要被他所制。

    “你又想错了。”他靠过来，勾起嘴唇。“别着急，我给你时间，让你了解我。”他地眼睛璀璨如星辰，“此一别战火不断，我和你约定最多五个月必会再相见。”他修长的手指划过她地面颊，“这段时间，彼此珍重。”他顿了顿，“凡事尽量就好，不要太伤神。”

    两人相望，容琦半晌才回过神，“你这是……”她竟然想不明白他这是玩的什么手段，他说这些话又想要做什么。

    竟然像战场前的别离。

    难不成他也是做戏给别人看的。

    “公主昨晚的一番话，甚是情深意切，只可惜不是说给我听的。”他地笑容，让她觉得有几分恍然。

    容琦看着他走出去，桌子上的那花枝妖冶，竟不如他的身影。

    “公主。”

    公主刚刚推开殿门，瑾秀只觉得肩头一痛，身体顿时难以动弹，她眼睁睁地看着公主走进去，她万分焦急，却束手无策，现在突然恢复了自由，瑾秀只觉得脚下一软，差点跌倒在地，二话不说直接跑进殿中，直看到容琦安然无恙，瑾秀这才松了一口气，心脏却如同受了鼓舞剧烈地跳动，仿佛能跃出胸腔。

    “公主，要不要……”

    容琦微微摇头，“既然他能到这里来，就一定能想办法出去，就算拦也拦不住。”只是她现在也弄不明白，他冒那么大危险，只为了和她说这么几句话？

    她不相信，就像他在金殿上说地那一字一句，她怎么也不能相信。

    这样的人，不论做什么，都让人难以阻挡。

    未来会如何，已经不是她能预料地。他口中的五月之期，是不是告诉她五个月内他必然会坐上那龙椅皇位？

    容琦看着桌子上的那瓶插花，伸手将它捧了起来，“瑾秀，我们走吧！”

    安定将军失踪之后，政局开始陡然变幻，朝廷开始大力查杀安定将军的党羽，藩王果然趁机扰疆，整个完夏国一时之间陷入混乱。

    从安定将军离开那一刻起，容琦就料到必然会是如此，只是她没想到这一场变端不如她预料的轰轰烈烈。安定将军曾在都城统兵，若是抢夺兵权他应该把握十足，却不知为什么这一场变端来的不那么血腥，宫廷中变幻，都让她捏了一把汗，可是结果都出乎她意料。

    容琦之前怕的就是安定将军的实力要优于驸马，可是这样几次下来，倒给了驸马机会，容琦从楚亦脸上能看得出来，驸马已经掌握了大部分兵马政权，楚亦已经节节败退，这场争斗恐怕不久就会有个结果。

    安定将军离开时插的花枝，如今虽然大部分花朵已经溃败，却仍旧有几朵花蕾含苞欲放。现在局势已经这般明了，让她看不透的仍旧是他。

    比之驸马临奕，她最先料他定安定将军，意在完夏国的江山。走到今日，她眼前这一切却似乎在一步步反驳她。

    若他图江山，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离开宫廷，他拥兵自重，却又不趁着大好时机下手，他到底想要什么？他该不会认为，等临奕坐上龙椅之后，临奕的江山会比楚亦的更加容易颠覆吧？

    “公主，”瑾秀一声呼唤，让容琦从深思中回过神来。

    “公主，你看，谁来了。”

    容琦慢慢转过头来，看到了那张少年风华的脸，经过了一次生死考验，他脸上的稚嫩已经不再，一身官袍让他明丽中添了几分的英气，大大的眼睛为敛着，仍旧难掩美丽。

    “瑞梓。”

    再次相见，两个人均是一喜。

    容琦早就担心瑞梓的伤势如何，这几日只能从别人口中听到只言片语，现在终于见到，她立即上前几步，仔细地查看，瑞梓脸色虽然稍见苍白，可身上的伤口显然已经好了很多。

    容琦轻轻地嘘了口气，她多日的担忧终于可以放下来了。

    瑞梓长长的睫毛垂下来，稍稍与容琦对视，面颊上顿时起了许红晕，她将身上的凤袍脱下来救他时的那一幕又重新回到他的脑海中，想到这里他急忙低下头来，还好容琦顾着询问他的伤势，不曾注意，看着她为他担忧的模样，他不禁悄悄地笑了。

    “你已经接管了尧骑大营？”

    瑞梓点点头，“昨晚正式接管，今日入宫。瑞梓身上的伤虽然已经无碍，可是能不能闯过这一关还不知道。

    楚亦到了这种情况召他入宫，必然是……容琦刚想到这里，忽然之间眼前一黑，身体再一次不由自主地软了下去。

    今天好不舒服哦

    难受的不得了。

    五个月喽，还在折腾咧，啥也吃不进去。

    吃颗药睡觉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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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皇后之路 第一百二十二章 患得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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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二章

    容琦沉睡了一会儿慢慢醒转，还没睁开眼睛就听见瑾秀和瑞梓的小声对话，瑾秀一边说话，一边捏揉她的手掌。

    “御医怎么说？”

    刚刚御医入内诊治，只有瑾秀在容琦身边，瑞梓虽然听到只言片语，唯恐听的不全，于是又问。

    “公主气血不畅，过于劳累所致。”

    和容琦想的差不多，其实没有什么大毛病，任何一个人几日几夜睡不好觉，思虑太多都会有这种情况，何况她只是脚下虚软，后来瑞梓扶起她又将她抱上床，瑾秀去找御医，这些种种她都知晓。

    只不过她欲要睁开眼睛的时候，右手却被人小心翼翼地握住了。

    少年的手指十分的青涩，生怕被人发现似的，她犹豫了一下没有动作。御医匆匆赶来，容琦就在那静谧的把脉中睡了过去。

    容琦缓缓睁开眼睛，瑾秀顿时惊喜，立即去捧来汤药。容琦本来知道自己身体没问题，可在众目睽睽之下，只能将一碗甜不甜苦不苦的汤药喝了。

    喝了药，瑾秀的脸色好多了，只是瑞梓似乎在想什么，半垂着头一直不说话。

    容琦想了想，“圣上让你入宫，有没有其他的安排？”

    瑞梓摇摇头。“只是命我来长生殿。”容琦微微一笑。“看来这是让你和我困守在这里了。”她早就料到楚亦绝不会再将她放出宫去。只是她不知道。楚亦会不会效仿楚辞到了最后亲自拿他地天子剑。解决了他这个唯一地胞妹。

    楚亦虽然说过这般狠绝地话。可是他眼中那一抹唯一地清明并没有被完全地磨灭。

    这些天局势虽然紧张。楚亦却还每日必来长生殿里看她。有时候只是静静地坐上一会儿。也并不会说什么多余地话。

    容琦看着这长生殿内厚重地红纱。忽然一笑。“瑞梓。你来了正好。我这里正有许多事要你帮忙。”

    瑞梓看着容琦那莞尔地笑容。他第一次见到容琦时是被她淡淡地笑容吸引。可是谁知道那笑容和如今地相比。却算不了什么。

    长公主之前倍加恩宠。脸上会有那种春风一样地笑容。自然并不奇怪。可如今……他还在为她地处境心急。她却淡淡一笑。似全都抛开了。“生死门”前她地张扬随性。而今她地坚韧。都似一朵朵热烈开放地花朵。让人难以移开目光。

    瑾秀将容琦要地宫纱都找来。整个长生殿开始热闹起来。

    红色的宫纱全部被撤下，换成了淡蓝色，整个长生殿显得十分的清爽怡人。

    一切全都焕然一新。容琦刚刚踱步查看，便听得长生殿的宫人们纷纷下跪。一日的忙碌总算没白费，容琦转过头，拉起楚亦的手，“皇兄，你看这长生殿，是不是更加漂亮了？”

    楚亦顺着容琦的目光看去，长生殿内到处都是飘扬的淡蓝色宫纱，像是久违的天空一般。清新广阔。满脸笑容地容琦，让他似乎回到了小时候无忧无虑的日子，她总是会献宝一样带着他去看她的杰作，那些是他人生中最美地时光。

    “原来皇妹已经不喜欢红色了。”原来只有他一个人固执地沉沦在过去的岁月中。

    “不是不喜欢，我只是改变一下更加新鲜。”

    容琦微微笑着拉着楚亦向前走，晚膳慢慢摆上桌子，楚亦迟迟没动箸只是侧头看着容琦，他那布满血丝的眼睛带着一丝温暖，脱去了龙袍之后。穿着常服的楚亦十分的消瘦单薄，“皇妹让我想起了以前的事。”

    楚亦说完拿起银箸夹了些菜给容琦，“这些都是你爱吃的，吃完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容琦点点头，用过饭之后进内殿换衣衫，瑾秀没有像往常一样连忙张罗，而是死死地攥住容琦的袖口，“公主不要去。”

    “万一圣上他……”瑾秀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

    今晚楚亦地确有些不寻常，他第一次在容琦面前没有说朕。而是以我自称。他眼中流露的都是亲切的亲情，如果他真的要杀他。不该是这般模样。

    不过事事都有两面性，一顿丰盛的大餐又可能是节日的庆贺，也可能是死刑犯临刑前最后一顿饱饭。她是可以因为惧怕躲起来，可她如果想躲，一开始就不会进宫来，容琦抬头看向瑾秀，“瑾秀，你跟我这么久了，还不了解我吗？”得到和失去是本来就是平等的，她要的太多，自然就有可能会失去更多，她要的完美结局在别人眼中可能太过渺茫，但是她仍旧不能轻易放弃。

    瑾秀看着容琦，咬紧了嘴唇，转身去拿容琦地衣衫，换衣服的过程中一直眉头紧锁，沉默不语。

    容琦从内殿走出来，刚撩起幕帘，手指立即被人握住，容琦抬起头对上瑞梓复杂的眼神，他的脸上带着少有的焦躁，五指紧紧地扣住她的手，仿佛如论如何都不想放开。

    容琦与他四目相接，她的眼睛中也有着谨慎和疑虑，但是紧接着却被笑容覆盖，她压低了声音，“瑞梓，这是一场变端，谁也不可能毫无惊险地度过。”

    瑞梓退后一步，像是想到了什么，手指慢慢松开，他的喉结慢慢滑动，下了决定，“我等你回来。”

    如果楚亦真的要杀她，那么接下来她身边地人都不能幸免于难。

    容琦点点头，从瑞梓身前走了过去。她开始本想改变公主府内其他人地命运，却没想到今日将他们带入了危险之中。如果他们和长公主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恐怕不至于此。

    容琦走出长生殿，楚亦已经等候很久，两个人徒步在宫里行走，没有任何阴谋和心防，只是如同闲庭漫步。紧张地政局全都被抛之脑后。

    楚亦走向石阶，然后来到高高的平台之上，偌大的宫中景象全都尽收眼底，楚亦笑笑。“朕第一次进宫的时候，十分害怕，在马车里皇妹握住朕的手，让朕的心稍稍平静下来。皇妹可知道朕为什么害怕吗？”

    容琦摇摇头。

    楚亦接着道：“旁人听起来可能会觉得朕胆小。其实并不是，朕是害怕进了这宫中就像鸟儿飞进了牢笼，再也出不去了。”他的笑容中带着几分地苍茫和落寞。他站在那平台的边缘，风吹着他的衣衫，仿佛他随时都能从这高台上坠落下去。

    容琦忽然十分害怕，害怕他再动一动就会从她眼前消失。

    “就是在这宫中，朕经历了太多残忍的事，当看到皇妹带着笑容的脸，朕就想一定要保护你，楚辞说，只要朕能变成他想要的模样。他就会放过皇妹。朕也曾想过，不论发生什么事，只要我迎合他。不违逆他，从外表上骗过他，但是不论如何，就算他用什么手段都改变不了我地内心。”

    “可是我错了。我以为我骗过了他，可谁知道……”楚亦侧过头看容琦，“皇妹，你看如今的我，像不像楚辞？”

    “我停不下杀戮，杀的手掌都染红了。我每日都期盼从噩梦中醒过来。回到我们小时候的样子，可是这场梦实在持续了太久的时间，我想可能除非我死，这场梦将不会结束。”

    “只要我死了，楚辞就再也不能利用任何人继续他的游戏。”楚亦闭上眼睛，“我也解脱了。其实我已经早不复存在，现在的我只会让我觉得厌恶。”

    容琦上前几步，猛然抓住楚亦的手，她这才觉得这高高的地方风如此地大。大的人都喘不过气来，抓住楚亦的手，她刚刚提起地心脏才稍稍安定，“皇兄，楚辞已经死了，他已经死了，不能再威胁任何人，你的噩梦已经醒了，你睁开眼睛看一看。你可以走出这牢笼。再也不用活在阴影当中，走出这皇宫。重新开始你的人生。”

    楚亦微微一笑，“还能重新开始吗？”

    容琦抬起眼睛静静地笑，她紧紧握着他的手，“一切都过去了，一定能重新开始。”大风吹乱了她的长发，楚亦伸出手来拨开，“皇妹，这里风太大。”

    楚亦拉着容琦离开那危险的边缘，将她的长发重新绾好，再仔细地插上那些步摇，楚亦的手指细长，白的发青，十分冰冷。他地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往日那暴戾的神情，只似一个久病未愈的弱冠少年。

    也许经过了几日的折磨，他终究想明白了，那至高无上的帝王位置是他最大的梦魇。

    他要离开这里，他可以心平气和地开始新的生活。

    “皇兄，我们下去吧，这里太凉。”

    楚亦摇摇头，“我要再看一看。”

    容琦道：“那你等等，我去帮你取个暖炉来。”

    楚亦的手指划过容琦的面颊，温暖一笑，“去吧！”他看着她提着裙角缓步离开，就像小时候看着她在草地上奔跑一样，那份美丽永远永远都跟随着她。

    容琦一边往前走，一边忍不住不断地回头，楚亦站在原地一直看着她，他的心情如此平和，她不该有任何的担忧才对，可是她总觉得楚亦就是一只要飞起的纸鸢。

    宫人忙碌了一会儿终于将暖炉取过来，容琦捧在手中，有了这份热度，她也温暖了许多，不再像刚才那么忐忑，她再一步步重新走上那台阶。

    也许上天眷顾，她心里所渴盼的一切都可以答成，她已经传讯给临奕，她相信若是她带楚亦离开都城，临奕不会阻拦。

    现在宫廷还在楚亦的掌握之下，静悄悄地离开应该不是难事。

    容琦不由自主地弯起嘴唇，她相信今晚一定能劝说楚亦离开，今晚是她最好的机会，也可能是最后一个机会。她握住暖炉，加快了脚步，高耸的平台再一次出现在她视野里，她的笑容渐渐僵在脸上。

    “皇兄。”容琦叫了一声，没有任何地回音。

    容琦手一滑暖炉掉落在地，那刚刚被楚亦插好地步摇也滑了下来，看着空荡荡的平台，容琦忽然有一种不好地预感，她盯着那台子的边缘，一步步地向前走过去。一不留神更了这么多

    够勤奋了吧，汗死，虽然两天一更，跟一天更2000没区别啊。哈哈。

    看吧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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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皇后之路 第一百二十三章 富贵险…

﻿    第一百二十三章

    容琦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双腿似乎用不上力气，心跳要从胸膛中跳跃出来，她想去看却又害怕看到，她万般惶恐，第一次如此的恐惧。[3Z中文。3zcn]

    容琦慢慢走过去，弯腰向下看，平台下面一片黑寂什么也看不清楚，容琦只觉得头昏眼花，幸亏瑾秀伸手将她扶住，否则她一失足可能会从上面跌落。

    “公主，公主……”

    容琦轻轻地喘息，“来人呐，来人。”她几声呼喝，顿时有宫人匆忙地从台阶上走来。

    “圣上呢？本宫问你圣上哪去了？”

    “圣上……”那宫人喏喏着，不敢说话。

    容琦的心仿佛都揪在一起，她急于知道答案，询问的人却偏偏不说，她脑海中顿时一热，声音也严厉起来，“本宫问你圣上哪里去了？”

    那宫人何曾见过这种场面，顿时骇地跪倒在地，“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奴婢刚刚到此确实不知。”

    那宫女拼命磕头之际，又走来几个宫人，见到这种情况慌忙都跪下，为首的怯生生地开口，“圣上命我等送公主会长生殿。”

    “圣上，”容琦猛然抬起头，“圣上在哪里？”

    那宫女道：“圣上已经回到御书房。”

    听到这句话，容琦仿佛整个身体脱力了一般。冷汗这时候才从额头上冒出来。只要没事就好，她还以为……她实在不明白，刚刚楚亦明明已经有了回头地迹象，为什么会忽然又改变想法。

    “这段时间有谁来过？”

    那宫女伏在地上道：“禀公主，并没有其他人前来。”

    容琦再一次回头看那平台边缘，楚亦曾站的地方。他那时站在高空中到底想了些什么？从来到这里。她自以为经历过了人生的生老病死，比一般人都要更加清楚各种情感，今天想来她是在是太自作聪明，她根本还不明白人内心中的想法。

    她总以为她能帮楚亦从恐惧中走出来，当她觉得自己要成功的时候，却……

    楚亦既然已经想清楚了。他为何还不放手。

    容琦一路辗转思考，她实在想不通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她径直走回内殿，对着灯光眯了眯眼睛，大概是她的表情太过于骇人，瑞梓站在她面前竟然愣住了，容琦下意识地在瑞梓脸上看了良久，目光渐渐聚集。仿佛这才看清楚面前地人，“是瑞梓啊。”

    看到瑞梓焦急地表情，容琦这才将自己完全从虚空中拉回来。“瑞梓，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容琦轻轻地扶了扶额头，“我累了，让我休息一会

    瑾秀已经将床被铺好，容琦脱了外衣躺下，她盖上被子听了听，知道瑞梓和瑾秀都留在外面没有离开，容琦怔怔看着那绣着蟠龙云凤的锦帐，不知道什么时候眼前这所有一切都会面目全非。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底油然生出一股难言的酸痛。

    瑾秀和瑞梓大概吓坏了，还从未见过她这种脆弱的模样。她实在是他太累了，没有人能在一场彻底的变端中丝毫不为所动。

    容琦再一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用了早膳，她便静静地等人传来些消息。临奕遣入宫中地女官叫袁茹，这几日已经和容琦十分的熟络，脸上自然而然褪掉了那些对容琦地成见。

    为了稳妥起见，袁茹带来的消息皆是口述。

    临奕已经步步紧逼，掌握了都城中大部分的势力，容琦听的出来，若是楚亦不主动退位，一场血腥的杀戮就不可避免。临奕离那个位置越来越近，朝廷内外已经给他安了奸邪的罪名，他却并没有公开他和东临家地关系，他不想利用东临家的名号，他只想依靠他自己夺回他的一

    “赵尚书带着一批文官反了朝廷。明日早朝金銮殿上又会少了许多朝臣。”

    这不奇怪，自古以来改朝换代时，都会有些大臣身先士卒，改投明君，这些人大多会察言观色比旁人更胜一筹。只是这个赵尚书，容琦疑惑地看向袁茹。

    袁茹道：“公主不知道此人，应该知道他地女儿赵瑜吧!”

    原来是她，这就不奇怪了。这样看来他父女早有预谋，想要双管齐下，不论是谁赢了这局，他们都会得到极大的好处。

    他们看地时机还真准，不早不晚就是这个时候，正需要有人站出来煽动人心，既然赵尚书已经有了行动，那么赵瑜势必不会闲着，“赵瑜呢？她现在何处？”

    袁茹道：“赵瑜还在宫内。”

    容琦不禁扬起眉毛，没想到这赵大美人如此的胆大，居然这时候还敢留在宫内。

    容琦早知道，赵瑜能走到今天，光靠美色和小小的手段显然是不行的，只是她实在没料到赵瑜还有这般的胆色。

    想到这里，容琦站起身，“去看看她。”没想到还有一个人和她一样也在这深宫当中。

    瑾秀大概是讨厌赵瑜到了极点，不明白容琦为什么这时候还会去看她，“赵瑜事事效仿公主，到现在这个地步了竟然还有持无恐。”

    容琦笑笑，赵瑜不是傻瓜，她要冒险自然有她的理由，她在宫中就能够及时地向他父亲传递消息，即便她什么都不说，想必之前她父女俩必有预谋，她看清宫内的形势，指点她父亲走一条明路，而且又身处险境，为她父亲的行为增添了一份忠义，“瑾秀，你没听过一句话吗？富贵险中求。”

    王朝更替，很多人都在走险棋。

    赵瑜依旧住在楚亦赐给她的宫殿中，只不过殿外的首位比平时要增加了许多，宫殿的殿门紧闭，似乎透不进一点阳光。

    看到有人到来，禁卫本要阻拦，可是看清楚是长公主，他们便一个个都跪在地上。

    “打开门。”

    禁卫面面相觑，终究不敢忤逆容琦的意思，只能上前将厚重的宫门打开。

    阳光随着殿门的移动透射进去，容琦站在殿门外。

    殿内那梳妆整齐的女子坐在软塌上，赵瑜慢慢抬起头看过去，门口的阳光让她微微眯起了眼睛，她看见闪烁的光环下站着一个人，那人仿佛站在阳光的源头，虽然不是盛装打扮，却依旧那么雍容华贵，看到这张脸，赵瑜本自以为傲的从容，忽然之间挛缩暗淡下来。

    长公主容琦，她曾经看不起的人，居然让她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赵瑜站起身来向容琦行了礼，她的目光已经不像以前那么冷静，而是带着一股怅然，骄傲和悲戚，“长公主该不会是来送我走的吧？”说到最后，眼眸中一片死灰。

    她也会害怕，她还有大好的青春年华，她如何会不怕。她怕这个赌注终是输掉，输掉她的所有，她年轻的生命。

    容琦又往前走几步，宫鞋踏在殿上发出缓慢而沉重的声音，“本宫是来送你走的。”

    赵瑜发出一声尖笑，“果然如此，我终究还是没有逃过。”

    容琦道：“拿自己生命做赌注的人，总会有这么一天。”

    赵瑜的笑容转眼变得有些扭曲，她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却控制不住嘴边颤抖的皮肤，“你和我还不是一样，都在赌，我们都想要掌握自己的生命，不想任人摆布，这有什么错？”

    容琦摇摇头，“我和你不一样，我珍惜生命，我不希望看到死亡和杀戮，更不想拿自己和亲人的性命为赌注。”

    赵瑜挥挥长长的宫袖，衣衫从她肩膀上掉落下来，无比的狼狈，她睁大眼睛凄厉道：“那是因为你是长公主，你天生尊贵，又备受宠爱，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她伸手指向金殿的方向，“因为他允许你做任何事。”

    赵瑜本来上扬的嘴角，颤抖几下落下来，她的手捂住胸口，“而我不一样，我要靠自己，你无法体会其中的滋味，因为你没有做过普通人。”

    容琦看着疯狂的赵瑜，微微一笑，“就算我是普通人，我也不会丢弃自己。”赵瑜摇头，“老天给了我这样一张脸，让我看到至高无上的权利，看到了权利如何能不争取。”她嘴角又浮起一丝怪异的笑容，“就算死也值了，将来我父亲成功，新皇朝将会追封于我。”说到这里，她两行清泪已经夺目而出。

    阿米豆腐

    谢谢小盆友们的支持。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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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皇后之路 第一百二十三章 瑞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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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四章 瑞梓的选择

    容琦对着赵瑜摇摇头，“人死之后一切都会变成虚幻，没有任何的意义，”她知道那种死亡的虚无感，若不是这样她大概也不会这么珍惜再生一次的机会，“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我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

    赵瑜猛然抬起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容琦道：“我本来是来送你出宫的，如果你愿意，我会想办法现在送你出去，至少你有一分希望可以活下去。”

    听到容琦的话，赵瑜仿佛全身松懈下来，她颓然地坐倒在地，脸上浮出一抹莫名的笑容，在生死边缘徘徊一次，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赵瑜知道楚亦现在随时都可以杀掉她，她和楚容琦不一样，就算楚容琦的意图被楚亦发觉，楚亦也不会杀了楚容琦，楚亦对楚容琦的感情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这其中不单单是亲情，楚容琦就是楚亦的唯一，他所有的感情寄托。

    可如果她现在离开，她一切的努力都将前功尽弃，投靠临奕的人无数，她父亲如何能从中脱颖而出，少了一份感人的悲情戏码，这场戏又如何能精彩。

    容琦看着赵瑜的表情，从一种解脱到慢慢的渴求贪婪，她脸上渐渐显现出疯狂的神色，容琦已经知道了她的选择，这个一心向往权利的女子，她不愿意离开，她要做最后的赌注。

    “我不会走，还不是时候，我不能走。”

    很难想象一个人在生命和权利的选择中，会一而再再而三地选择权利。

    赵瑜的发髻散乱，笑容癫狂，“人生不就是这样吗？与其平平凡凡的活着。不如像一把火一样，烧的轰轰烈烈，这样一场战争它能造就许多人，既然有这样的机会我就不能放弃，活要活地精彩，死也要死的壮烈。”只要她活下来，她身上就会有另一种传奇，她太明白她这个才女的名号是如何搏来的。如果不是为了今天，她之前又何必费那么多的心机。

    赵瑜已经失去了常态，又或者这才是真实的她，容琦道：“你想清楚了？”

    赵瑜笑道：“这场战争过后，我们就会身处同样的境地，到时候你就会明白我今天做的一切。失去了天生皇族身份地你，就算将来能统领六宫又能如何？他待你能向你那可怜的哥哥一样的纵容？不，相反的。从此之后你就要费尽心机保住你的地位，争权争宠，变得和我一样。每个女人都期望自己和别人不同，其实所有人全都一样，嫉妒贪婪本来就是人性。”

    赵瑜尖锐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这个美丽的女子竟然会变成这样。这个深宫当中，人人有自己的命运，别人都无法改变。

    容琦笑笑。再看看赵瑜，然后转身向殿外走去，那沉重地殿门再一次被慢慢关起来。

    赵瑜看着殿外那束阳光一点点地消失，容琦的背影和天地间所有的一切，再一次被隔绝，她就像一朵依靠阳光生长的花朵，在阳光完全消失的那一刻，她整个身体颓然溃败。赵瑜坐在黑暗中慢慢地笑起来。今日地牺牲，总有一日会得到更好的回报，只要她能赢，她的头沉下去，双手抱住肩膀，轻轻地发抖。

    容琦重新回到长生殿，瑾秀又捧来一碗苦涩的药汁给她。

    那黑漆漆地药汁仿佛能将整个皇宫映入其中，在这个宫中。她能做的事都已经尽力去做了。人是个很奇怪的动物，关键时刻他们的选择不能用正确或者错误来判定。

    容琦喝了药之后。只觉得异常疲惫。瑾秀拿来软软的靠枕放在软榻上，容琦本想着靠一会儿，看看书，谁知道，手上的书没有看几行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她仿佛隐约听到有人在一旁交谈了几句，像是瑞梓和瑾秀，瑾秀似乎在质问瑞梓，内容大概是，“公主醒来你要如何向公主交代。”

    之后瑞梓说了句什么，让瑾秀终于妥协下来。

    这话中的内容，容琦不论怎么听也听不清楚，她只想集中精力快快醒来，却都是徒劳无功，只能让那些声音离她越来越远，她整个人渐渐地陷入了黑暗当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黑暗中点亮了一盏明灯，她感觉到周围十分的寒冷，风吹着她地裙角，她向四周一看，她竟然再一次站在宫中那高高的平台之上，一切都和那晚的景象一模一样，她的臂弯里多了一件披风，楚亦就在她的正前方。

    她走过去，将披风披上楚亦的肩膀。

    楚亦的笑容和那晚一样的温情，带着少许地悲凉。她也和那晚一样，拉住楚亦地手指，他的手指像冰雪，这一次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松开。

    “容容，你知道为什么飞蛾会扑向火焰吗？”

    容琦点点头，“因为它要奔向光明，却不知道那光明是致命地。”

    楚亦摇摇头，“不对，因为它想要得到最后的温暖，它在黑暗中飞的太累了，它看到跳跃的火焰，它当然知道那代表着什么，但是为了那一点点的温暖，它愿意付出它的生命。”

    楚亦瘦长的手指指向那高台之下，“容容，我知道那里才是我最好的去处，我多么希望就此解脱，但是我不能，楚家的仇恨总有一个人要来背负，我要承担起所有的过错，不能让这些仇恨都落在你身上，你的人生是完整的，你要好好的活着，因为你是我生命中最后的温暖。”

    “容容，你是对的，没有你我可能永远都不会明白，永远都不会解脱。”

    “这仇恨从楚辞开始，就让它从我结束吧！”楚亦的手指爬上容琦的面颊，他的整个身体慢慢融入黑暗当中。

    任凭容琦再怎么摇头，再怎么拉扯，楚亦都纹丝不动，他那瘦骨嶙峋的身躯被风一吹转眼间化为虚无。

    容琦的眼泪不停地流下来，她的心痛的难以自已，是种血脉相连的切肤之痛。她想拼命地喊出声，那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她用尽全力，终于“啊”地一声，手指猛然一攥，顿时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眼前忽然出现的光亮让她有些难以适应。容琦看着头顶的帐幔，在瑾秀急切地叫喊下，愣了一会儿，这才发觉刚刚的那一幕原来是一场梦，是一场如此真实的梦。

    “公主，你是不是做恶梦了？”瑾秀拿着软软的巾子来擦容琦额头上的汗。

    容琦这才发现瑞梓也在床边，容琦从来没见过瑞梓的眼睛是这么的坚毅，更加的俊秀绝伦，再也没有了少年的冲动和软弱，本来清澈的目光中，多了一份如火的炙热。

    容琦将目光从瑞梓的脸上挪开，屋中陌生的摆设顿时让她心中一颤，她撑起身体从床上坐起来，昏睡之前听到的只言片语再一次回响在耳边，她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容琦重新看向瑞梓，“我这是在哪里？”

    瑞梓的眼睛闪烁一下，“在宫外一处安全之所。”

    果然，他竟然敢在她的药中下了催眠之物，在她昏睡之时带她出了宫，她怎么也没想到瑞梓会做这样的事，“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要留在宫内？”她的目光仿佛如针。

    瑞梓第一次看到容琦这般模样，可是他的眼眸却依旧坚定不移，早在下了这个决定开始，他就准备面对所有的一切，“我知道，”她怕失去楚亦，她怕失去身边任何一个人，“你心里想的，就是我现在所想。”她怕失去，他更加怕失去。那晚楚亦带她离开后，他就发誓，若是她能平安回来，他不会再让她再一次面临这种危险。

    即便是他做的选择让她永远都不会原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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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皇后之路 第一百二十五章 成败

﻿    第一百二十五章

    是她太过于低估了身边的人，她想冒险行船，以为会像往常一样得到所有人的支持，却忘记了，这一次她离危险太近。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也无可奈何，毕竟瑞梓是为了保护她。

    可是离宫廷越远她的内心越揣揣不安，刚刚的那个梦总像是预示着什么。

    “你放心，”瑞梓的目光灼灼‘逼’人，“我会想办法回到宫中，不管有什么变端我都会尽力……”他那深‘色’的官袍上仿佛还带着水渍，手指紧紧地握着身边的佩剑，他像是在说一个承诺，薄薄的嘴‘唇’抿在一起，脸‘色’恰如当时在她公主府时，用匕首‘逼’迫她救他哥哥时那么坚毅。

    屋外雷声隆隆，空气中有股雨水的气息。

    瑞梓长长的睫‘毛’仿佛都变得‘潮’湿了。

    瑞梓将她送出宫中，现在再回去，显然已经……容琦想到这里，心里忽然一颤，“瑞梓，圣上是不是给了你实职？”

    瑞梓点点头，“只有昨晚两个时辰的东‘门’内防。”

    果然，容琦的手指松开，楚亦那带着浓浓温情的眼神又出现在她眼前，她这个伪公主都会被亲情所感动，楚亦自然也会在关键时刻保护他唯一的妹妹。

    那晚楚亦的确清醒了很多，他虽然不愿意离开宫廷，但是他却想着送容琦离开这危险的中心。不然他绝对不会给瑞梓两个时辰的时间暂时接近宫‘门’，“瑞梓，你知道楚亦为什么要这么安排？”

    瑞梓点点头。“我知道。他是要我送公主出宫。”那坐在‘阴’暗处地帝王。让‘侍’书‘交’给他那块令牌地时候。他就已经领悟楚亦地意思。

    楚亦眯起眼睛。“朕知道你忠心护主。希望你不要辜负朕地期望。”

    瑞梓曾以为楚亦是用他来牵制长公主。却没想到楚亦会有这个安排。瑞梓回到长生殿看着容琦。也想是否要将整件事告诉容琦。可是当瑾秀将‘药’碗递给容琦地时候。他眼看着容琦将‘药’喝下去。却一声未发。

    若是容琦知晓。她一定不肯离开。否则楚亦也不会有这个安排。

    出宫地过程十分顺利。天空中下着细雨。瑞梓坐在车辇上。看着有人擎着一把雨伞站在黑暗当中。那人看着车辇一动也不动。直到宫‘门’重新关上。那消瘦地身影消失在宫‘门’地另一端。

    那一刻。瑞梓想到他兄长离开都城时看他地目光。里面装载着难舍难分血浓于水地亲情。

    瑞梓走进车辇中，低下头看熟睡中的容琦。趁着瑾秀不注意，他伸出手指来抚平她皱紧的眉头，她梦中一定很辛苦。

    “我们要去哪里？不回公主府瑾秀一声问。让瑞梓的手慌忙缩起来。

    “公主府已经不安全了，我进宫前，驸马另安排了一处别院，以备不时之需，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瑾秀听了这话不禁含笑，“之前我还真担心……”她顿了顿，“若是驸马登上皇位，会立公主为后吧？”

    瑞梓微微一笑，“那是自然。”

    瑾秀道：“我就说……”剩下地话。瑞梓一句也听不进去。

    公主府他们已经回不去了。

    就算等到风平‘浪’静之后，那里也会变成未来圣上的潜邸，哪里容得下他这般身份的闲杂人等。

    更何况，瑞梓看看容琦，她也不会再以一个长公主的身份自立‘门’户。

    在公主府他还算是她的一个小小的赞画，到了那时，他就真的和她没有一点关系了。

    他们之间的那根，不管是曾带给他耻辱的，还是给他许甜蜜地线绳。就要随着完夏王朝的覆灭，断裂了，再也不复存在。

    她的喜怒哀乐和他没有任何地关系，她的安危用不着他来担

    所以这一次，也许是他唯一一次机会，她喝下那碗‘药’时，他就是抱着这个丑陋的想法，才没有出口阻止。

    她曾对他说过，别想从本宫身边逃开。

    以前听到这种话他心中会迸发出无尽的恨意。可那日听她在耳边低喃。他的心脏不由自主地狂跳，他竟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快乐。

    那日过后。他无时无刻不在悄悄期盼，期盼无论有什么变端，她都会再对他说出这样的话，只要闭上眼睛悄悄幻想，他整个人都会愉悦起来，那对他来说将是莫大的幸福。

    他再也不会遇到这样的‘女’子，众目睽睽之下脱下自己地凤袍，他再也不会遇到这样的‘女’子，再也不会了。

    瑾秀说的对，她会成为新皇朝的皇后，从此母仪天下。

    瑞梓想到这里，‘胸’口猛然之间痛了起来。

    他只能期望，她的心里能多留下些他的影子。

    瑞梓从思绪中回过神来，“送公主出宫是圣上的意思，我若是再只身反转应该也不难。”

    容琦虽然将宫里的事做了安排，‘交’给了楚辞安排给她的暗卫潇悦，但是她对潇悦却没有百分百地信任。

    紧急关头容不得她在有更多的疑虑。

    看瑞梓的表情，是吃定在这种情况下，她只能遣他入宫。

    瑞梓杖伤未愈，现在却要再冒如此的风险。

    容琦垂下眼眸，“瑞梓，宫中的情况瞬息万变，就算是楚亦不杀你，将来一旦有人攻进宫内，‘混’‘乱’之中你也难免会有‘性’命之忧，这些不用我说，你想必早就已经想明白了。”

    他所做的一切，无非是……，容琦抿了抿嘴‘唇’，笑笑，“你是想帮我承担这份危险。”

    瑞梓在容琦的笑容中沉默不语。

    容琦扬起眉角，“你是觉得你若是这样死了，无论如何我都会将你记在心里永远不忘是么？”

    瑞梓的手紧紧地攥起来，是么？是么？他心底也许就是这个想法，与其被她忘记……

    “你错了，我不会记住放弃自己生命的人，死去地人只会让我永远忘怀。此生不再想念。”她地语调冷清中带着一股决绝。

    他修长的手指握住她地手，他的指尖划过她的眉宇，她都知道。他的动作中带着留恋和决绝，她不是傻子，她不会不懂。

    “墨染，将公主令给瑞公子。”容琦的眼眸中仿佛映着跳跃的烛光，她站起身走向前，从瑞梓手中接过公主令，亲手绑在他的腰间。

    她细长的眼睛微敛，却遮掩不住其中的郑重，她的笑容虽然还像往常一样绽放，隐在嘴角的是浓浓的担忧，“我等你回来。无论如何，不管这件事是否成功，你都一定要回来。”

    瑞梓抬起头，容琦步摇上的璎珞，朦胧如星光，他点点头，一步步走出去。容琦离开宫中已经有三天，这短短的三天内，楚亦已经免了早朝，完全封闭了宫‘门’。临奕的势力渐渐饱满膨胀，他和楚亦的决定生死的对决一触即发。

    临奕的步步紧‘逼’，也让世人想起了那张将他救出天牢的一纸婚约。其中自然少不了楚容琦这个本来就倍受争议的长公主。

    有人说长公主本就和驸马同心，如今一切明了，她被楚亦秘密囚禁在宫中，还有人说长公主已经被楚亦赐死，种种猜测都将容琦将这场战争紧密联系起来。

    长公主容琦成为了这场政权中心唯一的‘女’子。

    她救临奕究竟是有意还是无心，大概只有等到尘埃落定，才能得到确切的答案。

    瑞梓带容琦来的别院，布置的十分雅致透着一股让人心安的宁静，身处于这种环境，容琦虽然没有在宫中时的疲累，但是一颗心却高高悬起怎么也放不下。

    心中烦‘乱’的情绪一股脑都挤在一起，她盼望这场战争早早结束，却又有着深切的害怕。偏偏瑾秀这丫头视她为支柱，总是在她静静看书的时候，用一种崇拜的眼神看她。好像只要她不慌‘乱’，一切都会很顺利般。

    驸马不时地让人送来消息，事无巨细全都写在几张密函之上，纸上的清秀字体皆是出自临奕亲笔，让容琦心里不禁涌起些暖意。

    虽然近来他们并没有见面，可是他却知道她此时此刻最需要的是什么，她想要的并不是躲在谁的身后，而是真切地想知道所有的一切。

    “公主，你看谁来了。”

    容琦不经意地抬头间，看到‘门’口那抹身影，虽然穿着普普通通的白袍，却是天山上的皑皑白雪，发着熠熠光彩，目光中的那分淡定和从容，如同嫩叶上的‘露’珠，看似平常实则有着珍贵难得的奢华。

    几日不见，他仿佛已经和之前大大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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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皇后之路 第一百二十六章 携手

﻿    第一百二十六章

    甫一见面，从开始的惊讶，到有些慌张，容琦手一动，竟忘记了自己还握着一块正在绣的绣品，上面的绣‘花’针结结实实扎在她的手指上，她不由地“啊”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拔出针，将那块绣品放在了桌上。

    本来不知道要如何开口说话，现在正好水到渠成。

    容琦惊慌中竟没有发现临奕已经走到了她身旁，低下头看她手指上的伤，他浓密的睫‘毛’垂下来，看到她狼狈的模样，不禁莞尔一笑。

    他的笑容，优雅地如同极美的山水，清丽脱俗，难描难绘。

    容琦极害怕言情里那种情节，借着一个不起眼的小伤含情脉脉，她慌忙将手藏在袖子里，还好临奕也不是那种‘肉’麻的人，只是看看她并无大碍，目光便落在她绣的东西上。

    这下不得了，容琦恨不得马上将那绣帕抢过来，临奕却已经先她一步将那东西捡了起来，细细地看，“以前不知道，你还会绣这些东西。”

    容琦面颊猛然之间热起来，事已至此想遮掩都来不及，那歪歪曲曲的针眼背面一团团的‘乱’线，他全都看见了。她只能视死如归般定下心神，看着临奕那完美的侧脸，“我不会，那是瑾秀刚刚教我的，绣了几下就没了耐‘性’，我小时候也想做一个淑‘女’，可惜包括琴棋书画在内，只是学个皮‘毛’就厌烦了。所以想在我身上发掘出什么贤能来，恐怕是不能了。”

    那团团‘乱’糟糟的线头和临奕绝美的身姿相比根本就是天壤之别。

    就似他的从容冷静和她的无拘无束。

    等到临奕坐上皇位，她就不能再是那个奢华纵容的长公主。

    临奕笑笑。“一个人地贤能不是要会这些东西。”他地眉宇如山脉般悠长。他似乎颇为知晓她刚刚说那句话时。嘴笑细小地表情。

    她疲惫中。带着几分地忧虑。只是她自己尚不明白。这种情绪到底从何‘激’发。大概是从她决定要站在他身边开始。她开始肩负过多地重担。她将自己陷于两难地境地。且不跟任何人说起。

    “一切都准备好了。攻进皇宫避免不了‘激’战。但是不会太长地时间。”他墨黑地眼眸看着她。“任何人都可能为这场战争付出代价。不管是什么结果。不会是单纯因为某个人地缘故。”

    他地目光闪亮。修长地手指挽起容琦地手。“你站在我身边。不是因为别地。而是因为你是我地妻子。”

    没有其他地原因。只是你早已经成为了我地妻子。夫妻之间本该生死相依。

    不论结果如何。你地选择都没有错。

    大战之前，他来这里对她说这些话。要告诉她的只是这一点。

    不管得到什么结果，那都不是她的过错。

    他给了她一个确切的位置，一个站在他身边地位置。

    容琦垂下头微微一笑，“你一直以为你并不将这放在心上，成为我的驸马你不过是被强迫。我们的关系并不算是正常的夫妻。”

    临奕微微一笑，“若不是。就不会有今天。”

    若没有彼此的期待和信任就不会有并肩站在一起地一天。

    临奕的手离开时，容琦手心里多了一样东西。

    临奕微微一笑，“金国地圣祖皇帝东临碧你应该知晓。他是我一生中最尊敬的人。”

    “我亲眼看着我最尊敬的人死去，他一手建立的国家顷刻之间被人瓦解，我却被迫远离这战端，当时我想，我不应该离开。我应该尽我所能守护他留下来的基业。可是我也知道，那时的我没有能力战胜楚辞。我只能等待，等待我羽翼丰满。再夺回这一切。”

    临奕顿了顿，“这些年，不光是我，许多人都活在楚辞的‘阴’影之下，到了今天，这些都该结束了。”

    他地手指划过容琦地面颊，“以后的路还很长，你和我都要学着坚强。”

    临奕说地没错，不论得到什么结果，她也一定要坚持走下去。

    瑾秀捧着沏好的茶水走进来，碧‘色’地茶碗里面是一朵慢慢盛开的‘花’朵，‘花’瓣渐渐开放散发出阵阵的清香。

    临奕道：“这是雨前的蔓葵，喝一些可以安神，我小时候有人采来一些送我，虽然味道不是很好，但是是我最喜欢的。”

    容琦端起茶碗在嘴边轻轻一抿，那淡淡青‘色’的茶水喝起来清香中带着一股淡淡的苦涩，就像是轻咬着那嫩绿的树叶般，想要得到那内里的香气却要一同品尝番苦涩的滋味，“以前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喝这样的茶。”

    临奕笑笑，秀丽的眼眉慢慢的延伸，嘴角轻轻弯起来，仿佛想到什么，他的微笑格外的温柔‘迷’人，“因为这源于我一个很重要的秘密。”

    临奕似乎是不经意地侧过脸，他的目光落在茶水中的‘花’朵上，“这蔓葵并不常见，茶庄只卖了一段时间就不再卖，因为这种茶的味道不佳，几乎无人问津。我小时候也是听人给我讲了一个故事，才将这茶记在心上。”

    “那故事，能不能告诉我？”她隐隐察觉那个故事必然对他十分的重要，她忍不住想知道个清楚。

    临奕转头看着容琦那闪闪的眼眸，微微一笑着继续说，“从前有个父亲，一直对儿子十分的严厉，除了考究儿子的武功就是要求儿子将来要如何继承他的大业，唯一慈父般的关怀就是每月必然送儿子一包蔓葵，偏偏那蔓葵的味道又十分不佳，儿子只是怕父亲责难才每日必饮，后来在儿子还年少的时候，父亲就病死了，那时候儿子虽然沉浸在悲痛之中，却仍旧想不明白这蔓葵的真正含义，没有父亲的生活，儿子开始将这蔓葵也遗忘在角落里。”

    “直到儿子的人生经历了许多坎坷的悲喜，他重新回到小时候生活的地方，想起往事种种，本想找酒解愁，却意外地发现了父亲曾亲手种的蔓葵还顽强地盛开着，他采了几朵泡在茶里慢慢品尝，那时候他才明白，那茶水中淡淡的苦涩味道恰如他的半生，在得到一样东西的同时，还要品尝的是它的苦涩。”

    “再后来，他也有了儿子，那孩子虽然是他心中一个难以解开的结，从外人看来他甚至不将那孩子放在心上，可是他却和他父亲一样，将这蔓葵送给他的孩子。”临奕含笑道：“我开始也并不喜欢这茶，后来才慢慢习惯。”

    容琦紧紧地看着临奕，想从他那云淡风轻的脸上看到许端倪，她相信那从容的眼眸深处一定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苦涩。

    临奕的身份一直都是许多人想要探究的秘密，那一盏看似平常的蔓葵茶，实则代表着浓烈的亲情，这种感觉，在她经历死亡的时候，从父母紧攥的双手中深切体会过。

    临奕的目光中带着许温暖，“这几日，你安心留在这里，等我的消息。”

    容琦点点头，“我明白。”真到了战场之上，她便毫无用武之地。

    临奕到底是什么时候走的，容琦有点记不清楚了，她本是想陪他一起处理些事务，却不想在一旁睡着了。

    不知道是不是那蔓葵的作用，让她睡的格外好，梦中还见到了久违的父母，直到醒过来那如温泉般流淌的亲情还在她心中盘旋。

    一朵小小的蔓葵看起来却普通，其中容纳着送这茶人的苦

    容琦从袖口又将那木筒拿出来，走到窗前，打开那木塞，将木筒里的鸟儿放了出去。她原本拿不定注意，现在却已经想明白了。

    “瑾秀，吩咐下去，做几盘‘精’致的点心拿上来。”

    瑾秀顿时欣喜，公主这几日对什么饭菜都没胃口，今日想要点心，那自然是大大的好事，于是高高兴兴地去张罗了。

    瑾秀刚刚走出‘门’，容琦忽然想起那块没有绣好的丝帕，转身在屋子里找起来，可是几乎找遍了所有地方，那丝帕仿佛不翼而飞一般。

    总不会是被临奕拿走了吧？那‘乱’七八糟的刺绣，恐怕是她此生第一件也是唯一一件作品了。

    瑾秀将厨房做好的点心端上桌子，容琦刚刚拿起一块，就听到一个笑盈盈的声音小公主。”哦呵呵，谢谢大家支持

    大家多多留言啊，‘摸’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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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皇后之路 第一百二十七章 亲缘

﻿    第一百二十七章

    难奈何一出现，瑾秀立即从屋子里退出去，面对这样的场面，瑾秀已经学会了帮容琦打点好一切，让容琦无论做什么事都能放心。

    “小公主，”难奈何从怀里掏出一个铁盒子，眨眨眼睛，“我用这个换你几块点心行不行。”

    看到这个搞怪的包子脸，容琦不禁抿嘴一笑。

    打开那个熟悉的铁罐，里面是‘精’致的果干，容琦道：“这个是你送我的？”

    难奈何摆摆手，笑容挤在一起，“虽然不是，但是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们现在分开不要紧，可苦了我，我要来来回回地跑老跑去。”说完又挤挤眼睛，“小公主，跟你商量件事，”他捏捏自己的脸，“你想方设法胖一点行不行啊？这样他放心了，我也可以乐得脱离枷锁，到处逍遥去了。”

    容琦忍不住又笑。

    难奈何咬了半个点心突然停下来，低下头像是在琢磨掉在桌子上的点心渣，“小公主，你怎么不问？”

    容琦抬起头，“问什么？”

    难奈何道：“问他。”

    容琦的心猛然之间跳跃了两下，忽然想起二少在雨中弹琴，雨水从他的面颊上滑下来，更像是被撒上了珍珠的‘花’瓣，迎着月光开放，热烈中居然有一丝的悸动，他那颤颤巍巍晶晶亮亮的眼眸，比往日多了些郑重。

    他地呼吸声。在雨夜中似乎有些稍稍紧促。

    他微微一笑。笑容被风吹散了。衣衫上被透过水渍印出来地暗绣。那神秘妖娆地暗纹如同他嘴角弯起地弧度。

    ‘花’兰节地那一夜。无论是谁都不会忘记。

    “小公主。你知道外面地战事如何吗？”难奈何换了个问题。他捧着点心。有点像猴子一样抓耳挠腮。

    说到外面地战事。她了解地不多。

    “你不是在宫中。就是在这别院里呆着。大概不清楚外面到底什么状况吧？要不是外面有大地战事牵制。都城不会这么安静。政权变换也不会这么容易。”

    容琦扬起眉‘毛’，“怎么说？”

    难奈何道：“当今圣上手里的忠君良将虽然少，但是想要江山地不止一个。楚辞……”难奈何猛然咳嗽了一声，显然他对楚辞的印象不好，不想尊敬地称呼他，“留下来那么多人，个个不是省油的灯，”难奈何顿了顿，“所以我说，比起外面，”他四处瞟了瞟。“这里根本算不上什么。”

    楚亦的江山早就千疮百孔，政变易主之时会发生战‘乱’本不足为怪，之前容琦还想到会有一番腥风血雨，像安定将军那般掌握生杀地重臣，他势必不愿意俯首于任何人之下。可没想到这一切并不如她想象的那般。

    此中的原因，她本就想不清楚。

    “小公主。你不会做皇后吧！你总不能……总不能这么选择吧！”

    容琦握着那个小小的铁罐，手指不自觉地慢慢收紧，她从没想过这个答案这么难说出口，心脏仿佛被牵扯，她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她不自主地将这话题避开，“这次……我是想让你帮我送一封信。”

    容琦将早就写好的信函拿出来递给难奈何，“送进宫中。‘交’给我上次指给你看的人。”她让潇悦留在宫中。就是等她这一封信函。

    上一次她找难奈何，却并没有想清楚。而今……

    “小公主，你决定了？”

    容琦点点头。“这都要谢谢你，若不是之前你的提醒，我也不会下定决心。”

    难奈何眼眸中‘露’出奇怪的表情，像是不忍心贪功，“这可不能谢我。”

    容琦笑笑，在楚亦这件事上，她之前只想要帮楚亦拿掉楚辞给他留下的‘阴’影，却没想过要利用楚辞。

    楚亦这一生何尝不是在反抗。

    若不是难奈何提醒，她想不到这个方法。

    否则她即使利用潇悦将楚亦秘密救出，将来楚亦也不一定会好好生活下去，一个人一旦没有了生存地**，一切都是一纸空谈。

    难奈何点点头，将那封信踹进怀中，然后眨眨眼，这个表情大概是学二少的潇洒，可是却没有那种绝代风流。

    也许那样淡淡的风姿，只有二少才会具备。

    难奈何从凳子上跳下来又停住，“小公主，如果有人受了重伤，你还能安心做你的皇后吗？我是说如果，你还能这么满不在乎……”说完他又抓了抓头，“我是觉得你，太……满不在乎。无论如何，你都会……”

    难奈何顿了顿，像是下定决心不再说了，“我走了。你等好消息吧！”

    不知道是因为难奈何说的不清不楚，还是她想的太多，断断续续一句话，竟然让她愣了好久。

    只不过一顿饭地功夫，难奈何就已经将信函送到，容琦本想留他休息几天再走，可是看他的模样像是有什么放心不下。

    临走之前，难奈何又吞吞吐吐，“小公主，你的长公主府里是不是有什么机关暗格之类？”

    容琦忽然想起神偷三番两次潜入长公主府这件事，“你在找什么？”

    难奈何道：“我就是找那块石……”

    容琦道：“什么石？”

    难奈何深吸一口气，“就是你大婚之前，让我找的那块亲缘石，”他顿时变得苦兮兮，“如果我之前知道，一定不会帮你去找来，你……你既然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了……而且也也……，留着也没什么用，就还给我吧！”

    容琦仔细回想，那块放在她‘床’边暗格里的‘玉’石上果然有两滴鲜血，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验亲？那么这块石头上地血迹到底是谁地？长公主又想从中得知谁的身份？

    难奈何一定知晓其中地缘由，否则就不会那么想从她手里盗走那块‘玉’石，可是她现在明确地问起来，难奈何一定不会说，“你怎么知道我留着一定没用？”

    难奈何道：“你们现在已经不是敌人了，不如给我回去做个纪念。”说着叹口气，“这可能是我这辈子犯的最大错误。虽然再偷回去已经于事无补。”

    难奈何地口气，像是在忏悔，“好在他现在已经不怨我了，否则……我哪里知道那石头上会有东临家的血。”

    东临家的血。难道是驸马？长公主容琦得到那块石头之后，最大的举动就是朝堂之上公然索要临奕做驸马，难道是因为她知道了临奕是东临家的人？

    那么她又为何要杀临奕？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这和安定将军又有什么关系？

    看着容琦犹疑不定的模样，难奈何叹了一口气，“小公主你想一想，如果可以就给我吧！”说完他瘦瘦的身体一动，转眼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容琦望着空‘荡’‘荡’的‘门’口，当日她穿越来时看到那张字条，只当是因为长公主负气成婚，安定将军唆使她手刃亲夫。如今看来，这里面的含义绝不是单纯的字面意思。这其中必然有谁也不知道的隐情。

    容琦思量之间，瑾秀正好端茶进屋。

    容琦抬起眼睛看瑾秀，瑾秀原本脸上挂着的笑容，被容琦的正‘色’冲淡了，她急忙放下手中的茶具，还没有开口询问，只听容琦道：“瑾秀，你可知道我为什么会和驸马成亲吗？”

    瑾秀听到这话不禁一愣，她虽然早就知道长公主和以前大大不同，公主举手投足都透‘露’着一股让她陌生的感觉，可是当公主忽然问起这件事，还是让她惊讶万分，公主果然连这件事都不记得了，“奴婢虽然一直在公主身边伺候，可是公主以前并不像现在这般信任奴婢，所以奴婢只知道大概。公主和驸马爷成婚之时一直心神不定，奴婢依稀知道，公主想要通过驸马去威胁一个人。”

    容琦扬起眉‘毛’，“威胁谁？”

    瑾秀道：“公主那时只不停地给那人写密信。”她顿了顿，“是安定将军。”

    果然这其中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长公主容琦到底知道些什么，她又如何知晓？这些都是现在的容琦怎么也探究不到的。可是她忽然觉得，这个秘密就在她眼前，很快就能得到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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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皇后之路 第一百二十八章 相依

﻿    第一百二十八章

    潇悦懒懒地靠在‘床’边，宫中局势紧张几乎所有人都忙碌不堪，除了那些躲在角落里战战兢兢的宫‘女’，他大概算得上是唯一的闲人了。

    长公主容琦，她的确算得上是个有趣的人。从大婚之后她整个人和他记忆中的就已经完全不同了。

    他记得长公主小时候不过是个稍有心机的美人，可如今却周身处处透着玄机。

    潇悦只是出去散步的功夫，再回来的时候桌子上已经多了一封信函。他伸手将那信函拆开再看看其中的内容，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长公主居然会想出这么一个方法。

    十年布棋，一招厮杀。

    楚亦听着外面金戈‘交’击声响，宫外的人马转眼就会如‘潮’水般蜂拥而至。他几年的苦苦挣扎不过是惘然，他早就知道这个结果，可当看到禁卫步步后退时，仍旧觉得悲凉。

    金殿的大‘门’被打开，猫一样的男人，提着一把剑走进来。

    这个时候人人都会拿起手中的利器。

    楚亦微微一笑，“潇悦，你也是来抢头功的？”他看着倒在殿内的几个人，他们都曾是楚亦的心腹，可今天来到楚亦身边却是为了拿楚亦的‘性’命，去取得新君的欢心。

    人都是这般丑陋地面孔。

    也许唯一能对她一如既往地。就是容琦。楚亦地手掌慢慢攥起。可惜不能再见她一面。

    “先皇‘交’代微臣江山易主之时将一些东西‘交’给圣上。”

    楚亦听到这里。不禁抬头。那个人居然到现在还不肯放过他。他不禁冷笑。“朕要看看他还给朕留了些什么。”他已经一败涂地。不知道楚辞还想从他身上拿走些什么。

    潇悦拍了拍手。有三个宫人陆续从殿外走进来。她们手里地托盘上依次摆着一杯酒。一条黄绫。还有一把匕首。

    楚亦地眼睛眯起。“这就是他让你给我地东西？”楚辞从皇位上站起身。慢慢地走下那琉璃台阶。伸出手来划过那一个个红漆盘子。“原来他连死法都给我想到了。”

    那明晃晃的绫带仿佛已经刺伤了楚亦的眼睛，楚亦猛然之间笑起来，笑声带着一丝的凄厉。他似乎从来没有笑的这般畅快过，“朕要等到最后，看看他的话是否都能言中。”

    笑声一过，他伸出手去猛然攥住他条绫带，细长地眼角仿佛崩裂开来，他握着绫带往前走，走出那辉煌的金銮殿，朝着长生殿的方向。那被风吹拂起来的黄绫在他身后划出华丽的轨迹。

    “公主，不如我进宫去打听消息。”墨染的脚步忽然停下来。到处都是厮杀声响，空气里有浓浓的血腥味道，他的眉‘毛’紧紧地皱起来。他开始后悔，后悔答应公主地要求，尽可能布置好一切，这时候想靠近宫中。

    “瑞公子现在没有传出消息也是正常，这时候宫内一定‘混’‘乱’不堪。”

    她也知道必然是如此，可是却由不得她想太多，若是不曾尽力那么将来一定会后悔。她早就想好了要尽她所能。

    就算是任‘性’她也要任‘性’这一回。

    否则，以后恐怕再无机会。

    这里是她和瑞梓约好的地点，虽然离宫廷不远但是还算安全，她就算再等上两个时辰也没有问题。

    厮杀声让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她的手指紧紧地攥起。还没有消息，还没有。她开始怀疑她所用的计谋，若是楚亦想反抗命运。他必定不会选择死亡。

    她安排潇悦演上那么一出戏。就是希望楚亦还想挣脱楚辞，哪怕只是煞那间的想法。一念之间一切都会改变。

    可如果楚亦就此自暴自弃，就此崩溃。

    那么她那个梦就会成为现实。

    “皇妹。皇妹。”他叫她时，脸上的神‘色’是如此的温柔。别离地那晚她明明看到他脸上有着对未来的希翼。就算他曾杀过那么多人，可是对于她来讲，他是她最好的兄长。

    容琦刚刚想到这里。

    周围便传来一阵更加嘈杂的声音。

    墨染急匆匆的走到容琦身边，他皱起眉头，满目焦急，看得容琦心里顿时一紧。

    墨染道：“不知道从哪里涌进来的‘乱’军。”

    眼见完夏王朝将要覆灭，无论是谁都不肯失去这个夺位的机会，这些年天下本就处于‘混’‘乱’之中，一时之间会有几路人马那也是平常之事。

    “公主，我们还是等到……”

    等。

    她不想等，无论是谁只要杀进宫内，第一个目标便是楚亦，只要这样想一想，她如何能静下心来等待，只要闭上眼睛，她眼前变会有楚亦被人斩杀的情景，那鲜血几乎会溅在她身上，让她惶恐的不能呼吸。

    容琦正想到这里，猛然之间听到“轰”地一声响，天地仿佛都随之动摇起来，耳边犹如铁器相‘交’般嗡嗡不绝。

    那巨大的声音几乎将所有人都震撼了。

    一股巨大地黑‘色’烟云腾空而起，随之而来灰尘飞扬，几乎能‘迷’‘乱’人的眼睛。

    所有人惊呆地望着那声音的方向，容琦慢慢走过去，推开一起阻挡她视线的障碍，那黑黑的浓烟照耀着那华丽的宫殿，将那红墙碧瓦衬得如此悲怆。

    “是皇宫，是皇宫。”周围嘈杂的声音不停地喊起来。

    是皇宫。

    容琦地心猛然一滞。是楚亦，一定是楚亦。她输了，她输了，她完全错了，她竟然没想到楚亦会用这种方式来结束他地人生。

    那浓密的黑烟中似是有火光，容琦呆呆地站在那里，她几乎什么都听不到了，不知道从那里来地箭矢从她头顶划过，箭尖戳断了发带，她的长发如云般滑落迎风飘散。

    世人看来最残暴地君主，其实是个最可怜的人。

    赵瑜说的对，不论楚亦如何，他永远是最爱楚容琦的人，不论楚容琦做出什么事，他都永远站在她这一边。

    拥有的时候不觉得，只有失去才痛彻心扉。

    她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夜他眼睛中深深的渴盼，那是他人生中唯一一份光明。她太相信自己，可是如今发现，不论是面对亲情还是爱情，她都只是一个懵懂的少‘女’。

    她曾一步步地劝‘诱’楚亦，她想过楚亦可能不离开的种种理由，可是她从未想过，楚亦不离开宫廷，有很大的理由是因为她。

    他少时受楚辞驱使是为了保护他唯一的妹妹。

    如今留在宫中，也是为了承担楚家所有的罪恶，他不想让她身上有任何的污渍，他期盼她能永远快乐的生活下去，因为她便是他心中所有的感情寄托。

    容琦就这样一步步地往前走，她几乎忘记所有的事。唯一吸引她的便是那巍峨的宫‘门’。

    她看不到身边的刀光剑影，身边越来越多的人聚集。

    她只死死地盯着那巨大的浓烟，烟中窜动的火光，燃烧着所有，似乎永远也烧不尽似的。

    如果她不来她大概不会亲眼看到。

    当看到的时候，心里是如此的悲痛。

    她紧紧地攥着手。

    天下大‘乱’，多少人能得到他想要的，又多少人会变得一无所有。

    容琦的周围越来越多的‘乱’兵‘混’杂在一起，不知道何时人群的尽头光芒闪烁，有人骑着马拨开熙熙攘攘的人群冲了进来。

    那人背对着阳光他穿着一身暗黑的长袍，整个人却闪烁着‘逼’人的光芒，让周围所有都暗淡下来，他手中的剑就是这世间最迫人的利器，他整个人的脸几乎全都被一张黑‘色’的面具遮挡，只‘露’出一双摄人魂魄的眼眸。

    他再往前走，所有人都不禁骇地后退，骏马长嘶，让周围所有的马匹都焦躁不安。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身影，容琦‘胸’中那被压制的泪水却要轰然涌出，她似乎是溺水者濒临死亡时，终于看到了光明，她未加思索，身体似乎无法控制地奔到他马前。

    她柔软的肆意纷飞的长发和着他冰冷的剑芒。他伸出手来，她的手指慢慢落入他的掌心，他微微欠身，她整个人便飞起来落入他的怀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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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皇后之路 第一百二十九章 甜蜜

﻿    第一百二十九章

    她的手劳劳地搂着他的腰，虽然他身上有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可不知道为什么却让她焦躁的心安定下来。坐在马背之上，她忽然觉得所有一切都与她无关，她紧皱在一起的心灵终于得到了片刻的安宁。

    在他身边高高俯视，周围的喧嚣都变得十分渺小。

    他低声在她耳边，“别怕，一切有我。”他细长的眼睛微微敛，便如那‘花’兰节当晚，充斥在其中的淡淡温柔细致而美丽。

    容琦那本来已经咽下去的泪水，猛然如‘潮’水般涌了出来。她几时这样委屈和脆弱？不知道是什么理由让她哽咽不止，她本能地蜷缩在他怀里，不停地‘抽’噎。他收紧手指小声安慰，她的眼泪却是受了鼓舞更加泛滥。

    马蹄翻动，偶尔有人‘射’箭阻拦，那箭矢却再也不能进她身半分。泪水流过之后她忽然觉得疲惫，她静下来，几‘欲’安然睡去，直到被他抱下马，容琦这才又直起腰来看周围的一切，他们竟然已经出了城，“这是哪里？”

    他微微一笑，“敌军营地。你怕不怕？”

    容琦忍不住微微一笑，又想起那挂在面颊的泪水还没干，急忙用袖子去擦，刚想动一动有些麻的‘腿’，整个身体又被腾空抱起，惊讶之余她嘴‘唇’微微张开，才说出个“你”字，便被迎出来的‘女’婢压了回去。

    在众目睽睽之下和人这般亲密。她还是头一回，更何况她那刚哭过的眼睛实在无法见人，容琦只能垂下眼帘，不管有多少人走出来，她都装作没看见。

    他走过亭廊院落。

    有人上前道：“主子，主屋都收拾好了。”

    那人地声音听起来。让容琦觉得有些莫明地熟悉。可是当她扭头看地时候那人已经不见了影踪。恰好他抱着她向屋子里走去。容琦不禁道：“二少。你……”

    他眼睛一眯。笑容无比地愉悦“我刚刚以为你会认不出来。却没想到你会主动走过来。”

    想起刚刚马前地那一幕。容琦脸猛然一红。还没来得及窘迫。忽然想起墨染和瑾秀还留在那里。几乎是念头刚至。

    “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他们不会有事。”

    听到这句话。容琦顿时松了一口气。那压在心中地沉闷仍旧在。只是那难过忽然有了着力点。让她地心情逐渐稳定下来。

    二少已经抱着她进了内室。屋子布置地十分清雅。但是个别之处又见绝‘艳’。里面地摆设让人觉得和主人十分地相配。‘床’上那黑‘色’底纹地刺绣上。竟然放着牛‘奶’般白‘色’地丝绸。‘床’前不远处地屏风后似乎有蒸腾地水汽。云遮雾绕。

    容琦只是微微思量间已经被二少放在‘床’上。

    他浅浅一笑，头发垂下一缕。“我的时间紧迫，大概只有几个时辰。”

    容琦这才发现二少那清亮的眼眸中有几许红红的血丝，摘下面具，那完美地脸上竟有几分的倦‘色’，“那你为什么不好好休息，还要……”

    二少道：“我本来是要等过几天再来找你，可是我就知道你不可能乖乖听话等到战‘乱’结束再入宫。”他的眼眸中像是有淡淡的云朵，飘忽着让人觉得异常美丽。“不管多么危险你都会尽量一试。”

    容琦嗓子一哑。她心里所想竟然都被他猜了个透彻，“那又如何。我终究是……”

    二少道：“我早已经遣人入宫，即便是有一丝希望我也能帮你将他带出宫‘门’。”

    容琦惊讶地扬起眉‘毛’。

    二少淡淡一笑道：“我只要你能相信我。”他伸出手来替她抹掉额头上细细的汗珠。看着她因为疲惫而消瘦地面颊，“剩下的事你不用管，都‘交’给我。”

    听到二少的话，容琦仿佛自然而然放松下来，他虽然没有过多的语句去安慰，却让人有一种可以依靠的感觉，她是累了，躺在松软地‘床’铺间，整个人都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舒适，似乎闭上眼睛马上就能睡去，容琦正闻着‘床’铺见的馨香，听到有衣服稀疏的声响，她抬头望去，顿时一愣。

    二少已经伸手解开外面的长袍，将那黑‘色’的衣衫脱下来。

    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视线，他抬起眼睛，长长的睫‘毛’嗡动，浅浅一笑，有一种极其蛊‘惑’地味道，“我本来想洗个澡再来找你，可惜没那么多时间。你不在意我到屏风后梳洗一下吧？”

    容琦不知为何，脸猛然一红，莫说那澡盆前隔着一个屏风，就算是没有屏风，只要她不望过去，那也没有什么。

    “这几日只顾得上洗把脸。”

    容琦想起他身上那股腥膻，像是铁器和血液‘混’杂在一起，那种狼烟战场中熏陶过地味道。二少在她心里，除了是一个风流倜傥的大侠之外，大概还有一个极其尊贵地身份，只是这个身份一直没有得到证实，可就算是如此，他也不该有征战沙场的机会。

    他刚刚坐在战马之上地模样，却是那般的英武，仿若天下都在他手掌之中，他那股灼灼‘逼’人的光华，让她有一种莫明的熟悉感。

    容琦正想到这里，忽然听到水‘花’声响，她下意识地抬头望去，面颊顿时一热，那屏风虽然能将里面的情形挡住，却挡不住映照在上面的人影。

    虽然朦胧当中看得不是很清楚却足以让人心跳加速。

    容琦慌忙别过脸去，直听到再也没有水‘花’的声音，她才悄悄地吐了一口气，本想等到二少走出来，她再过脸来，可是没等到那声音响起，她便不知道什么时候‘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梦中是一个十分旖旎的景致。

    她抱着谁的腰躺在他怀里，头枕在他的手臂上，觉得莫名的安全，平日里她心中的那些忧虑全都烟消云散了，他挽着她的手指，她下意识将脸靠进他的身体，鼻端都是那种让人舒服的馨香。

    她很累了，愿意就这样一直睡下去，于是她的手指再一次的握紧，她喜欢这种难得的舒适，朝堂，‘阴’谋，都离她越来越远。

    那富丽堂皇的皇宫已经让她越来越害怕，哪怕是梦见那金光闪闪的龙椅，她心情都会猛然憋闷，喘不过气来。

    她这段时间的日日夜夜便是这样度过的，她觉得自己已经慢慢沉浸在楚亦的悲伤当中，最经常的是她回忆起那晚俯瞰皇宫的情景。

    楚亦说：“那是个牢笼。”

    的确是个牢笼。即便是金柱上威风凛凛的金龙，也只能静静地盘绕在此永远飞不出去。

    她的身体悄悄蜷缩在一起，这一次却和往常不同，她整个人靠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被牢牢地抱住。

    容琦再醒过来的时候，以为已经夜幕低垂，谁知道天还大亮着，她并没有睡多久，那绸缎般的被子盖在她身上，她手指微微一动能感觉到它的轻滑，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的异常，容琦抬起头向身边望去，这一看不要紧，‘胸’腔里的心脏顿时像要跳跃出来一般。

    原来那一切并不是一场梦，此时此刻她正依偎在二少的怀抱里，汲取着他身上的温暖，让她在梦中贪恋不已的就是他沐浴后的馨香。

    二少大概是太过于疲惫，没有因为她的动作醒过来。

    容琦悄悄打量他静谧时的脸庞，他那修长悠远的眉宇，‘艳’丽的红‘唇’，平静之中依旧有一种妖冶的吸引力。他穿着一件宽松的长袍，身体从领口处‘露’出来，他的皮肤细腻而坚韧，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十分的温热。

    两个人依靠在一起，便将她显得十分渺小，她蜷缩在他怀里的样子，就像一只猫咪。

    容琦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异常地快，生怕那鼓动的声音会将身边的人吵醒。

    她正想法子松开和他紧握的手，离开他的怀抱，他的手指却似乎不经意地划过她的后背，她整个人一僵，热血顿时冲上了脸，他似乎已经醒过来了。

    容琦慌忙闭上眼睛，还装作未曾醒来一般，听着身边的动静，生怕二少现在将她拆穿。静谧了一会儿，她只觉得整个身体猛然之间沉入‘床’铺之间，二少的呼吸声由远而近，沉重的呼吸吹在她的面庞。

    容琦的手指不由自主地紧紧握起，他的身体与她紧密相贴，她一动也不敢动，他的体温似乎感染到了她，让她周身血液也逐渐的升腾，仿佛是前所未有的炙热。

    他的‘吻’慢慢落下来，浅浅地在她的嘴边，然后渐渐加深。

    这个‘吻’，让她慌‘乱’不停的心跳反而稍稍安定下来。

    她闭着眼睛仿佛整个思维变得无尽的虚空，心脏仿佛裂开了一个大‘洞’，无论如何都填不满，又仿佛比之以前它异常地充实，像是一朵慢慢地吸收着周围的养分的‘花’朵，‘花’瓣娇‘艳’悄然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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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皇后之路 第一百三十章 情愫

﻿    第一百三十章

    他的‘吻’深深浅浅，他的呼吸若即若离。

    他的手指与她的纠缠。

    她似乎能触碰到他灵魂的深处，感受他不为人知的欢乐和悲伤。

    他整个人似乎并不如她以前想象的那般风流潇洒，反而身体里像是有一个不可磨灭却让人难以触‘摸’的疼痛。

    她想起他轻松追忆往事的那些话语，那些挣扎在生死边缘的痛楚，似乎沿着他的身体一点一点地传递给她。

    让她忍不住想伸出手来抚慰。

    这一刻她浑然忘记了一切。似乎只能看到白‘色’长袍黑‘色’薄纱的他，站立在天际尽头，他的身影时如此的妖娆，让人难以忘怀。

    若不是又在他怀里睡了一会儿，她大概怎么也不肯立即睁开眼睛，还好她起来的时候二少已经不在屋子里。

    容琦伸手掀开被子，穿鞋下了‘床’。桌子边有一面镜子，她便凑过去看，镜子中的她已经没有了前几日的苍白，面颊上带着一丝的薄媚。

    虽然她之前曾一直逃避感情，可总有一天她必然要去面对。她之前直觉的想法，如今正在一点一点地动摇。

    容琦慢慢走到‘门’口。伸出手来将那扇‘门’打开。外面地天际比她想象中地还要空旷。抬起头来便是那广阔地天际。让人心情豁然开朗。

    她稍稍站立了一会儿。院子里正有几个‘女’婢经过。

    ‘女’婢见了她。嘴‘唇’喏喏两下。喊了声。“姑娘。”她们地脸上没有疏离。只是恭敬和亲

    容琦微微点点头。没有了长公主这个称呼。她顿时少了份拘谨。也轻松了许多。

    容琦随意在院子里走了走。便挑了个凉亭坐下来。几乎是刚刚落座。那琳琅满目地小吃和点心立即就摆满了石桌。跟着还有一杯沏好地茶水。

    那点心和果干。光看看就知道十分合她地口味。她其实素来爱吃零食。只是经常被繁杂地事所羁绊。这小小地习惯便被她扔开了。二少经常拿些好吃地果干给她。将她地嘴越养越刁。再这样下去。大概以后宫中地点心她都要吃不惯了。

    容琦拿起一块点心放在嘴里，那糕点十分松软，入口即化，‘混’合着淡淡的‘奶’香，这样的东西市面上是不会流传的，也不知道二少到底从哪里买来的。从一罐小小地果干，到今日相救，二少如此费心的安排。让她不禁想的入神。

    本来静谧的院落，容琦隐约听到一阵嘈杂的脚步声，那声音由远而近越来越清晰，容琦下意识地抬起头来看。只见有两个人推推搡搡向院子里走来，其中一个满身泥土，看起来狼狈不堪，脸上更是被黑黑的污渍糊住已经看不清面容，他地头发‘乱’蓬蓬地黏在一起，整个人像是出于疯狂的边缘，“你们别拦我，我知道他藏在这里。今天我非把他抓出来不可，不打他个皮开‘肉’绽。爷是不会走的。”

    容琦看着这些人正觉得诧异。不知道那人说的是谁，她的衣袖忽然被轻轻一拉。她吓了一跳低下头来，立即看到了一张包子脸。

    那张包子脸如今正皱在一起。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她，用极其细微的声音道：“小公主这次你得救救我。”

    这下容琦明白了，那人要抓的是藏在她身后地难奈何。

    难奈何轻功一流，向来难逢对手，怎么会怕这个人。

    难奈何呶呶嘴，“看见他身后的翠鸟没有？那鸟儿总跟着我，甩也甩不掉。”

    容琦抬头望过去，果然看到一只小小的鸟儿在那人身后飞个不停，盘旋了一会儿，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便如一支箭矢猛地向她这边飞过来。

    鸟儿一飞，难奈何忍不住大叫一声。

    这一来一去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过来，那鸟儿神气地在难奈何肩膀上跳来跳去，难奈何急得哇哇大叫，“你别过来，别过来，再过来我就……”

    那人地脸虽然被黑‘色’的污迹覆盖，可见到难奈何脸‘色’却似乎又黑了一层。

    难奈何道：“这事也不能怪我，他自己愿意回来的，又不是我出的主意。再说……有能耐你直接去找他，何必找我出气。”他的小手指不停地勾着容琦的衣袖，小声哀求，“快来帮我说句话。这……都和我无关啊。”

    莫说这其中的事容琦并不了解，就算她知晓又不知拿什么立场站出来说话。

    听了难奈何的话，那人顿时怒不可遏，“你现在还敢狡辩，我没见过你这么卑劣的小人，更没见过那么任‘性’地主子……我……”他那主子竟然单身匹马，穿过敌军阵营，他那英武地模样虽然吓煞了敌军，可也让他们魂飞魄散，他还从未见过有人竟敢如此。

    难奈何道：“对对对……就是他任‘性’，和我无关。”目光接触到那人凌厉的眼神，顿时又一抖，小声嘟囔，“能找到我又怎么样，也抓不到我。”说完吐了下舌头，然后又来摇容琦地手臂。

    “小公主你来评评理，我只是告诉二少你最近的情况又没说别地，二少丢下他们跑来这里，他们不敢去惹主子就把气撒到我头上。”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那人会‘弄’的如此狼狈，她虽然不知道二少在做什么事，但是忽然丢下自己的下属，这样任‘性’的事……也只有他能做的出来。她写过潇悦的那封信函难奈何一定是打开看了，然后将其中内容告诉二少，二少这才日夜兼程来到她身边。

    容琦的手指微微一缩，之前她本也想将她的计划告诉驸马，想到他自然会以大局为重，不会为她救楚亦这件事而分心。他身负复国使命，不会在关键时刻为了她……

    她权衡之下几次都没开口，想到这里容琦心里顿时涌出一股莫名的惆怅。

    容琦只是微微的沉思功夫，那人已经追杀到了跟前，他一双虎目本是怒气汹汹地看着难奈何，可是扫到容琦时，整个身体明显地有些僵硬。

    难奈何还唯恐天下不‘乱’般，叫喝着，“你……你……敢过来，小心伤了公主。”

    那人两条粗粗的眉‘毛’紧紧皱起，原来她便是那人……看到她遂想到所有与她有关的话题，不经意一出口，便将话题的内容说漏了出来，“……夫……人……”

    夫人？这称呼……那人还想在她面前喏喏，立即便被人远远地推开，他黑黑脸上那种无奈又无辜的表情，让人看着忍不住想笑。

    难奈何一看那人不敢将他如何立即更加得意洋洋，正当忘我之际，被肩膀上的翠鸟狠狠地啄了两口，难奈何正要气恼，那鸟儿便忽然飞起落在了容琦肩膀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难奈何几次抓它不成，只能作罢，笑着看容琦，“小公主，大恩不言谢，我先走一步。”

    难奈何一走，那翠鸟就像是没有了玩伴顿时从容琦的肩膀上落下来，跳上她的手心，然后叽叽喳喳两声，倒下来‘露’出白白的肚皮，小小的脖颈扭到容琦的手指缝里，黑亮的眼睛打量着容琦，容琦的手稍稍一动，它顿时迅速地飞起来，再一次落在容琦肩膀上，大概发现容琦没有任何的恶意，才又飞下来，这一次落在了桌边，眨动了眼睛，边看桌上的糕点，边叽叽喳喳。

    看着它那嫩嫩的爪子，可怜兮兮的小眼睛，容琦试探着将盘子里的糕点拿出一块放在它面前，翠鸟顿时扑着翅膀跳了两下，然后尖尖的嘴巴开始啄食，吃了几口又抬起头来叽叽喳喳叫上一番，那声音清脆悦耳就像是一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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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皇后之路 第一百三十一章 离别

﻿    第一百三十一章

    “这鸟儿最贪吃，只有吃的高兴它才会唱好听的曲子。”容琦看这鸟儿看的出神，竟没有发现二少已经走到她身前。

    那翠鸟叽叽喳喳的叫两声，像是在抗议，可是那两只小小的爪子却踩在糕点上，生怕容琦将它拿走。

    容琦不禁莞尔，“这鸟儿叫什么，我从来没见过。”

    二少微微一笑道：“听说这鸟儿叫点翠，外貌和飞翠很像，身形却要小很多，都说它是叫声最美，飞的最快的鸟儿，我少年时听说此鸟，在深林之中找寻了几个月，才遇到这一只。这鸟儿十分挑嘴，必须是极为‘精’美的食物它才肯吃，有一次难奈何抢吃了它的点心，因此被它记恨，只要难奈何出现的地方，它必然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好让他无处藏身。”

    容琦抿嘴一笑，怪不得难奈何会惧怕这鸟儿，就算他身法再快，也决计甩不掉这只鸟，就像穿着隐身衣的人身后却长了一条不能消失的尾巴。

    一块不小的糕点全都进了鸟肚，那鸟儿满足地蹦上容琦的手心，开始晾它那圆滚滚的肚子，举手投足就像是一个四五岁大的孩童。

    二少少年时的生活肯定过的十分洒脱。只有在他身边才会出现那些别人当作传说的东西，比如那神偷，这点翠，还有他单枪匹马越过重重阻碍来到她身边。

    “如果我没有冲到你的马前，不愿意跟你走，你会如何？”容琦伸出手来‘摸’那翠鸟肚皮上雪白的羽‘毛’，似是漫不经

    二少眼睛一眯，“那我只好做一次绑匪。”

    容琦忍不住笑出声，她的手不经意地‘摸’向腰间，那里有二少送给她的面具配饰，还有一块临奕送给她的碧‘玉’。指腹摩梭到那块‘玉’背后的几个字上，她的心就像被牵绊住了般。

    她无法忘记。第一眼看到临奕时地情景。

    那就是处于黑暗当中地人。见到地唯一光明。

    他地笑容淡定从容。嘴角却增添了几分深重和寂寥。她总觉得若不是被他所吸引。她便不会有这段新地人生。所以她也想要亲手化解他嘴角地深重。让他地笑容变得更加完美。

    从晋王案到现在。她都小心翼翼地表‘露’着她地情感。只是她一直得不到一个明确地回应。直到出宫之后她才得到一个细微地光明。她甚至不知道是否能继续依靠那光明走下去。

    她在慢慢动摇。从‘花’兰节在雨中见到二少那一刻起。她地心就开始摇摆不定。

    直到现在她都无法给自己一个确切地答案。更何况其他人。

    所以她必须还需要一些时间来考虑清楚，开口时喉口有些艰涩，“外面怎么样了？”

    二少微微一笑，“大局已定。”

    容琦抬起头，“那宫里。”

    二少道：“你放心。我总会给你一个好结果。”

    容琦攥起那‘玉’佩，嗓子一哑，“我……我想……”话刚说到这里，她手里的鸟儿顿时翻了个身，一跃而起，叽叽喳喳冲她后背叫个不停。

    容琦不由地回头一看，难奈何不知道何时站在他身后，他一脸怪异的模样，一手‘摸’向自己怀里。一手急着拼命向翠鸟示意，像是在让它不要吵，对上容琦的眼神，他才反应过来，转头想要溜走，可是却又害怕一旁的二少，他只能咽咽吐沫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小公主啊。有什么话你就说嘛，我最近耳朵不太好，想听也听不清楚。你就当我没在这里好了。”他笑笑包子脸上扬，嘴巴成了一个大大的括弧，“有些话要越早说越好，‘花’前……日下……多美啊。”

    难奈何一边说，一边‘露’出暧昧的笑容。

    “我们二少那是谁啊，若是重出江湖，不知道多少‘女’孩子要心动呢。小公主啊。早在一开始你就应该听我地话……”

    容琦不禁一愣，原来难奈何当她是要向二少表白。看他满面‘春’风得意洋洋的模样，像是红娘做到尾。说不出的高兴。

    “小公主，快说快说，等你们……”他边跳边笑，“我就把我偷到的最好的宝贝当贺礼。”

    原来难奈何一手掏进怀里，是要准备拿最好的宝贝出来送给她。

    只是……容琦抬起头来看二少。

    他微微一笑这坐在石凳上，好像什么都知晓，他的眼睛中有些‘波’纹一圈一圈地如同湛蓝的湖水，眼神带着许‘迷’离。

    他自然知道她是说要离开，她心中所想他向来都能猜透。

    可即便是这样，难奈何几句暧昧的话，还是让他微微一笑，他笑起来地模样灿烂而美丽，让人不忍破坏。

    只是她现在却，“那我，走了。”

    难奈何笑容僵在脸上，他实在搞不明白，这小公主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外面的车马已经准备好了，回去之后一切小心。”

    他果然什么都清楚。

    容琦点点头，“你也多加小心。”她说完这话，肩膀上的翠鸟低低叫了两声，忽然飞起来，落在二少肩膀上，用小小的头去蹭他的颈项，二少细长的眼睛微微一眯，那鸟儿又飞回到容琦肩膀上。

    二少笑笑，“你喜欢的话，就带着它吧，因为它贪吃，有段时间胖到飞不起来，所以我给它取名叫‘肥’翠，后来它嫌弃这名字不好听，又改名翡翠。”

    容琦眼前顿时看到一幅少年林里追翠鸟地情景，那该是怎样的少年风华。

    翡翠在容琦和二少两个人之间飞来飞去，叽叽喳喳，容琦看着那小小的身影，“你少年闯‘荡’江湖，一定很有趣。”

    二少笑笑，“若不是没有大哥承担起所有重担，便不会有我少年无牵无挂闯‘荡’江湖。”他看着远方似乎想起那时的光景，那令他敬重万分的人依旧坐在那张椅子上，微微一笑听他讲江湖上的趣事，他实在不曾想有一天这一切全都会化作尘烟。

    二少眼角一眯，风华绽现，似是在开玩笑，“我现在也像那‘肥’鸟当年，想要逍遥却飞不起来了。”

    翡翠似乎知道二少在说它，它不服气地叽喳抗议两声。

    容琦不禁抿嘴笑出声来。

    二少用草编了一只蚂蚱，翡翠飞起来，整个嘴扎进草蚂蚱里，将草蚂蚱叼起来得意洋洋地飞到半空中。

    眼见太阳将要落山，二少笑笑，“我送你到山下。”

    容琦连忙摇头，“不用了，我……自己走过去。”

    二少道：“这样好了，就到‘门’口，我看着你上马车。”

    容琦点点头，顿时觉得‘腿’脚有些僵硬，她慢慢地往前走，不时地去看周围的风景，不敢去再去看二少的脸。

    走出了内院，猛然感觉到耳边一阵风，眼前似乎寒光一闪，等她看清楚的时候，一个小小地身影已经从她身边窜了过去。

    他手里地剑直直地冲二少刺去。

    二少似乎看也没看一眼，他的身形如同空中飘散地雪‘花’，身影‘迷’离让人看不清楚。

    那人见一刺不成，就又按动了手腕上自己做的袖箭，那箭和普通箭不同，在空中转了一圈，那人拽了拽绑在箭底地鱼线，那箭便改了方向‘射’向二少。

    二少仿佛早有预感，伸手一拿将那箭握在了手里。

    那背对着容琦的小小的人影似乎有点泄气，长长地呼了一声，然后肩膀塌下来，“你告诉我，你怎么知道箭会改变方向？”

    二少拿着那支袖箭看了看，嘴角流‘露’出一个美丽的弧线，“因为这些都是我小时候玩过的。”

    那孩子上前一步，伸出手掌来要走那支袖箭，“那如果我再改变个方向呢？”

    二少道：“还是一样。”

    那孩子还是不甘心，“你能不能晚走几天？”他拎着剑在空中划来划去，“我还有不少东西想要问你。”

    二少笑，“过几天你可以去找我。”

    那孩子听后眼睛一亮，“真的？那我要准备准备。”说罢便转过身，似乎这时候才发现容琦站在他身后，接触到容琦的目光他愣了一下。

    这孩子七八岁大，说话还带着童音，十分的好听，只是，容琦不知道为什么，这孩子转头之后给她的感觉怪怪的，她只觉得这张脸有一种熟悉感，似乎从哪里见过。那孩子打量了她一会儿，嘴巴张开又合上，想说什么却没说，提着剑跑开了。

    容琦看着那孩子的背影，“没想到小孩子也‘挺’喜欢你。”

    二少笑笑，“因为我小时候也喜欢调皮捣蛋。”他的眼睛里的光芒闪烁，如同盛开的银‘花’，“你有没有觉得这孩子让你有些熟悉感？”

    容琦惊讶地抬起头，“你怎么知道？”

    二少笑容中又起涟漪，“因为他和你长的有几分相像。”

    *********************对不起哦，昨天到家太晚了，没有赶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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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皇后之路 第一百三十二章 二少的…

﻿    第一百三十二章

    经二少这么一说，容琦心中猛然一颤。那孩子的五官虽然说不上哪里和她相同，可是神情总有几分隐约的相像。

    容琦抬起头来看二少。

    二少本来白衣胜雪，罩在衣衫外面的薄薄黑纱却给他增添了许多的妖娆。他停住脚步，微微一笑，目光中轻轻地带了个波纹。

    容琦像张嘴说话，可是不知道怎么的，想到心里的答案，不禁有一丝的酸痛，她实在没想到她也会有胆怯的一天，那些话语终究没有说出口。

    七八岁大的孩子，容琦心里浮现出一人，楚律的孩子楚鸿。

    在天牢里，楚律曾说楚鸿和楚家没有任何关系，如今看来那不过是想要她救出他的孩子，楚鸿如果跟楚家没有血缘关系，就不会和她有几分的相像。

    楚鸿应是楚家除了她和楚亦之外唯一的血亲了。

    容琦转头看向二少。她希望他能拒绝她的猜测，可是他的笑意却是在坦然承受。

    安定将军曾亲笔修书给她一份，明确告诉她楚鸿就在他手里。

    现在楚鸿出现在这里，足以说明一切。

    更何况二少明知道她地猜测却不加以反驳。

    是他。

    她早就应该想到。是他。

    若不是他。一切又怎么能用一句巧合来解释。那兜兜转转地几幕情景。如今完好地合在一起。那些她本来永远想不通地答案。现在全都有了最合理地归宿。

    怪不得她总是觉得那人无时无刻不在她身旁。早在他花兰节入宫那一刻。她就应该猜到。什么人能在那样紧急地关头可以进入禁宫当中。

    他一次又一次地露出破绽。她竟然都没有丝毫地怀疑。

    因为她将权倾朝野的安定将军想的太过简单了。她总认为安定最终目地是夺走楚亦地皇位。自然不会将他和那个将一切看得云淡风轻的二少联系在一起。

    她不将二少和安定将军放在一起比较，因为两个人在她心里有着天壤之别。一个太过于世俗，一个却多于神秘潇洒。

    她不明白二少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平日里手握重权，关键时刻成为众矢之的。

    容琦想到他衣服上那股风尘仆仆的血腥味道，那身黑色的衣装上留着战场的残酷和险恶，他如此这般大费周折又是为了什么。

    经过了几日的苦战，他仍旧威风凛凛，无人能敌。

    可是却在刚刚那一刻。他那完美笑容下的眼角微颤，仿佛有所顾虑。

    他说：“因为他和你长的有几分相像。”是刻意地在说明。容琦微微攥起手指。

    他竟然就是她千方百计想要杀掉地人。

    如果现在给她一把匕首，如果他站立在原地不加反抗，那么她是否能将那匕首刺入他的胸膛。

    从踏入这院落时，她就有怀疑。她只是没想这份怀疑和猜测这么快就得到了证实。

    她和他你来我往斗了那么多次，怎么也想不到会输得这么彻底。

    一败涂地。

    她本以为他们是互不退让的敌人，关键时刻他却冒着危险，赶来救她。

    她本来一心想要除掉他，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思。不由自主跑到他马前。

    他们之间到底算是一个什么样的关系。

    她想要开口，此时此刻面对着他连一句决绝的话都说不出来。

    虽然如此，她还是忍不住狠心说出口，“有一个好君主，王朝就能昌盛，百姓也可得以安居乐业。临奕登上皇位之后。新政权必定会逐渐根基牢固，从此后代传承，就算几百年后，王朝又再衰落，那时，也……”不可能再轮到你头上。容琦咽了一口，最后几个字如同卡在嗓子里。

    她不明白他到底要的是什么。

    他既然窥视皇位，为什么关键时刻却不动手。

    风忽然吹散了他的长发，他的笑容有些枯竭。他地表情太过于幽静。眼角似乎也浮现出细细的纹理，那股狂妄和骄傲似乎也被风吹的模糊不见了。“我早说过，我并不想要那个位置。”

    他轻轻吞咽。温暖地微笑，“我只是想问你愿不愿意留下来。”

    天空中几记雷电声响，豆大的雨滴顿时落下来。

    空气中似乎带着几分难言的憋闷，让容琦喘不过气。

    “我只是想问你愿不愿意留下来。”他那薄薄的嘴唇紧紧抿在一起，没有了往日地艳丽，他在等待，小心翼翼地等待。

    容琦不禁后退了一步。

    就算是他对江山无意，他们不是敌人。

    就算如此。

    她依然……容琦握紧临奕送给她的那块玉佩，想起那玉佩背后的几行话语。想起她第一次进宫时，在宫外遇见的那抹萧索的女子身影。

    “你早已娶妻，我能妒能恨，并不是一个能和其他女人分享的人。”

    “你不相信我说过的话？”

    他虽然他曾在金殿上说过，他不曾娶过任何女子。

    她仍旧轻闭眼睛，狠下心肠，“那不过是一句戏言，有谁能相信。”

    他微微一笑，笑容有些仓皇，“我曾说过，只要你问我，我必定不会有任何欺瞒，难道你从未曾相信过我？”

    “我，”雨点越来越密集，流过她的眼帘和鼻息，她几乎说不出话来。

    他说过要和她一起度过花兰节，就算她被密召进了宫，他仍旧依言赴约。他走之后，她便思量出对付他的手段来，和墨染一起演出那么一场戏码。

    当晚她所作地一切都被他尽收眼底，可是他仍旧配合着跳入她挖好地陷阱当中。

    事后，那废弃宫殿的相见。他只是怅有所失地说：“公主地那番话甚是情深意切。只可惜不是说给我听的。”

    她不相信他说过地所有话。以为他无所不能地外表下，所有的话都是戏言，不过是戏言。

    容琦腰间一轻，那块玉佩线绳断裂，落入她的手心，“我已经有了驸马。你我之间相遇不过是站在一个敌人的立场……再没有其他的了。即便是你对江山无意，我们也是各不相……”各不相干。

    他轻轻捂住她的嘴唇，“这种话不能随意说出口。”

    雨水不断地冲刷着她的眼睛，容琦身体轻轻晃了晃。整个人一软，脚下刚刚踉跄，就已经被抱了起来。

    她的额头触碰到他的脖颈，只觉得他地皮肤异常的热烫，他微微低头，隔着雨水她似乎觉得他眯起的眼角忽然之间沧桑了许多。

    容琦只觉得耳边风雨声大作，一切都笼罩在大雨当中，看不清楚。厚重的帘子被撩起，嘈杂的声音隔绝在外。她已经被抱进了马车内。

    他从车厢内拿到一块干爽的巾子，细细地将她的脸擦干，然后将毯子盖在她身上。雨水顺着他的面颊上流下来。

    容琦不由自主地想伸出手来替他抹去那些雨水，手指只到半空中，便一僵挛缩起来。

    他顶着那张脸骗了她那么久，想到这里。她心中不由地涌出一股的愤恨，她不禁冷笑一声，“不知道这两张脸，哪一张是假地。”

    看着二少目光一黯，容琦心中刚刚涌上的报复快感，顿时被一阵疼痛淹没了。

    “之前是安排别人坐在这个位置上，后来出了些问题我才……为了方便起见不得不稍加易容。”

    不知为何，容琦宽慰了许多，“以前的安定将军不是你？”

    二少道：“我在将军府里的时间很少。一次是接任尧骑大营。一次便是你大婚之后。”

    怪不得她从来没觉得安定将军是两个人，原来从她认识开始。安定将军就是二少，“难得你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被人识破。”前后两个人竟然从未被人看透。

    二少道：“并不是如此。我接任尧骑大营之时就已经有人怀疑。”

    容琦不禁一愣，“是谁？”

    二少笑笑，“长公主楚容琦。”

    长公主楚容琦。容琦记得楚亦说过，在安定将军未娶妻之时长公主并没有表露出对他的爱慕，仿佛是在后来突然之间……这样说来，便有可能是在二少接任尧骑大营时，被长公主看出了端倪，那么长公主喜欢的人不是以前地安定将军，而是后来的二少？

    那么后来的亲缘石，当朝索要驸马，这些是不是都和二少有着分不开的关系？

    她虽然现在还不能将一切全都串联在一起，可是她所弄不清楚的那些事，开始逐渐清晰起来。

    二少走出车厢，坐在外面驱使马车。

    雨依旧下的很急，马车却走的异常平稳。

    容琦听着那雨落在车厢顶的声响，静寂当中，那声音竟有些憋闷和悲戚。

    马车慢慢停下来，容琦掀开车帘，外面的景致已经让她有几分熟悉，就是那处临奕安排她暂时休息地别院。

    二少背对着车厢地身影，就像水墨画中的一个模糊地轮廓，似乎再被雨水冲刷下去就会消失不见。

    容琦还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二少扮作佐罗般模样，露出孩子般笑容，那是偶尔露出的轻松，能窥探出他少年无拘无束地生活。

    今日这般的别离，将以前种种全都抹去了。没有了那般的相约，那般的景致，再次相见已是路人，或者今日分手，从此以后……永不相见。没办法超标了，但是删不掉这31个字，多花两分钱钱吧

    既然超标了，做个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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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越穿到原始森林？周围尽是凶猛魔兽？

    为什么来求亲的却是条几十米长的巨龙？

    秦细说：“我坚决反对人兽不健康交往！”

    九尾狐狸说：“女儿啊，别抱怨了，你现在根本就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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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皇后之路 第一百三十三章 长公主…

﻿    第一百三十三章

    大雨中有两个人撑着伞急切地跑过来，气喘吁吁，是墨染和瑾秀。

    瑾秀将伞递到车厢前，伸出手来扶她。容琦侧头看瑾秀那脸**苍白的模样，就知道这丫头一直在为她提心吊胆。

    墨染的手一直握在剑柄上，好像恐她再被人抢走。

    容琦慢慢从马车前面经过，她只隐约看见二少翻飞的衣衫，却没有勇气再抬起头去看他一眼。

    拉着马车的马儿焦躁地轻嘶，容琦经过的时候忽然觉得衣衫有些发紧，转头一看，竟然被那马儿咬住了衣角。

    那马儿比普通的马匹看起来还要瘦小，特别是如今低头拉车，显得更加地其貌不扬。比起二少骑着它闯入人群时萎靡了许多，之前的战马如今又变成了小小的瘸脚，大大的马眸中露出几分对她的哀怨。

    容琦知道二少对它的珍惜程度，她怎么也没想到，二少会用它来拉车，怪不得在大雨当中，马车行驰的仍旧稳如泰山。

    大概是知道容琦一定要走，它晃晃马头，松开了嘴巴。

    容琦想看一眼二少，可终究没有转过身去。瑾秀挽着她胳膊的手，几乎成为了她全部的依靠，容琦走进院落又进了屋门，瑾秀开始慌忙地帮她准备**净的衣衫，丫头们几进几出地又是准备澡水，又是帮她脱下**透的鞋袜，这些嘈杂的声音，都难飘进她的耳朵。

    容琦的脑海里，只剩下二少温暖地微笑，“我只是想问你愿不愿意留下来。”

    容琦一直沉默不语。瑾秀更是紧张地连一句话都不敢说。容琦看着瑾秀拘谨地神情。想开口说句安**瑾秀地话。可是。她实在觉得有些累了。什么事都不愿意去做。

    瑾秀实在有些重要地事要向容琦说明。她几次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说：“公主。听说宫门已经攻破。大概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接你入宫。”

    那张椅子终于已经易位了。临奕他拿到了他想要地。此时一定非常地高兴。容琦点点头。“瑾秀你先出去吧。让我歇一会

    瑾秀轻轻走出去。关好了容琦地房门。

    容琦躺在床铺上。她第一次觉得这空荡荡地房间是如此地寂寥。她拉开软软地被子盖在身上。身**缩成一团。闭上眼睛。她脑子里混乱如同浆糊。睡也睡不着。想也想不出什么。

    她似乎觉得有人在耳边叫她。那声音和她同出一辙。她在迷雾中寻找。终于找到那个人影。她几乎长着和她一模一样地脸庞。只是细长地凤眼里有着和楚亦一模一样地**郁。

    容琦几乎立即就想到了，眼前这个人是真正的长公主楚容琦，长公主的眼睛十分冰冷，她看着容琦的时候目光几乎带着怨恨。如烟似雾当中，她的声音异常的刺耳，“你凭什么夺走我地一切，你还给我，还给我。明明是我先遇见他，是我在等着她，你本来不属于这里，你凭什么进驻到我的身**里，又夺走本来该属于我的一切。”

    “为什么你能改变这些，而我却不能。”长公主的笑容和楚亦一样绝望。“从他救了我那刻起。我就发誓要永远记住他，所以那天在尧骑大营。虽然只看到了他的眼睛，我就认出了他。我知道他一定会回来，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我想不论用什么手段都要留下他和他在一起，谁知道……老天待我如此不公。”她忽然伸出手来指向容琦，“都是你，你还我地命来。”

    容琦想说话，可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任凭长公主的声音不断地在耳边嗡鸣，似乎要震破她的身**。

    既然她能进入长公主的身**，那么之前的长公主应该早就从这副身**中离开，她不明白为什么长公主会忽然出现在这里。

    容琦似乎隐约看到了一个景象，她知道那是属于长公主的记忆，这记忆已经深刻地留在她的身**中。

    在浑浑噩噩的景象**替中，一切都停顿下来，容琦终于将眼前地所有看清楚。

    那是一张漂亮的脸孔，他的眼睛中却有一种恶作剧的眼神，他的笑容像魔鬼一样，漂亮却极尽蛊**，他蹲在**坪上，穿着淡**的长袍，“**儿，咱们玩一个游戏好不好？一会儿有人来了，我把你扔出去，你要牢牢地抱住他的腰，记住一定不能放手。”

    十几岁的**孩点点头。

    那人摸了摸**孩的头顶，“乖容琦。”

    ----容琦看着这个画面，忽然想起一个人的名字，楚辞。只有楚辞会有这样魔鬼地笑容，那么他身前地这个**孩子，一定就是长公主楚容琦。

    楚辞似乎受了伤，手臂上沁出鲜血来。但是他依旧兴致****，提起容琦的衣领，将手里地孩子当一个盾牌一样扔了出去。

    都说虎毒不食子，谁也没料到楚辞竟然****到这个地步。

    楚辞身前不远处，本来要攻击他的人，不得不因为扑过来地小**孩，而收起攻势，抱住楚容琦。

    楚辞的脸上不禁浮起一丝得意的笑容，他没有任何停顿地，随手扔出带着剧毒的暗器，不管楚容琦是不是也有被刺中的危险，对他来说，楚容琦不过是他扔出去的包袱。

    那人不停地躲闪，碍于怀里的楚容琦，他的行动比往常要缓慢许多，更何况他腿上之前已经受了剑伤，那剑上的毒顺着他的血**流窜到他的身**，他本想在毒**发作之前置楚辞于死地，只是如今看来已经没有这个可能。

    容琦仔细地看着那个怀抱容琦的人，他细长的眉眼因为痛苦而紧缩，可仍旧遮挡不住他那灼灼迫人的光华。

    原来他少年时竟然是这般。

    是一把锐利出鞘的剑锋，一点不曾收敛，挥洒着他所有的光芒，他傲然天下，带着贵族的优雅和狂妄。

    是他，是二少。

    若是多年前二少不管不顾一味地要杀楚辞，他怀里的楚容琦多半会因这场决斗致命，完夏国就再也没有了长公主，又遑论她这个半途占了人身**的假公主。

    楚辞近二十年销声匿迹的等待不是白费功夫的，他想要东临家的皇位，那是势不可挡，他将所有会阻碍他的人都计算进去，他绝不能半途而废，他按住自己手臂上的伤口，说来可笑，这伤口竟然是被他自己研制的暗器所伤，“你和我都中了毒，但是真正的解**只有一瓶。”楚辞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直接灌以内力将瓶子摔在地上，****的解**顿时尽数撒在泥土中，“帮我制解**的人我已经杀了，现在我们就来比比没有解**，谁能活的时间更长。我手里有许多抑制毒**的黑玉花，我年纪大了，总要比你多点优势。”

    楚辞露出魔鬼的微笑，“反正怎么都是活着，还不如带着仇恨活着，谁受不了谁就先去死。”

    大概谁也不想遇到像楚辞这样的对手，你永远都猜不透他心里想的是什么，他不重视任何人的生命，包括他自己。

    文静初说，二少少年承受了一个巨大的打击，大概和这件事有分不开的关系。

    容琦无法想象像二少那么骄傲的人，面对楚辞给他的打击时是怎么样的心情。

    他带着伤口在山谷里等待生存的一线希望，他活着为了打败楚辞，为了他年少时犯下的错误，他将这一切承担下来，化做淡淡的微笑。

    事后楚辞抱着吓的脸**苍白的容琦，在院子里看缤纷的落花，他在伤口上抹了许多黑玉花的**膏，身上的疼痛才稍稍消减，“**儿你有没有记住他的模样？如果他不死早晚有一天会回来，如果那时候我不幸死了，你就烧柱香告诉我，那人回来了。”楚辞的笑容很是漂亮，“他从我手中救走了东临家的其他人，那么他就要成为我新的游戏伙伴。我只和最强的人玩游戏。”

    十几岁的容琦抬起头来，她那双清澈的眼睛中，已经有了不符合她年龄的**郁和恐惧。就算是楚辞不说，她也永远不会忘记那个人，那个伸出手抱住她的人，生命余下的时间她会一遍遍地在脑海里重复这一幕。

    楚辞道：“如果他真的回来了，你却不敢确定是不是他，那我告诉你，这世上有一块叫亲缘石的东西，上面沾染着东临家的鲜血，我将这块石头放在楚律那里，如果你有需要，就去他那里取来。”楚辞懒懒地笑，“到那时你就会发现，那是一件很好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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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皇后之路 第一百三十四章 新婚夜…

﻿    “我费尽心机。用了所有地权利想要得到他，我甚至用驸马来威胁他，我换来的不过是他的无动于衷，新婚之夜我心魂俱裂，大喜的日子成了我的死期。”长公主猛然抬起头看向容琦，

    “而你呢。却偏偏爱上了驸马。我知道你的心思，因为我就在你地身体里，你其实早就已经喜欢上了驸马，因为你觉得是驸马给了你新地生命。但是也却不敢去尝试，因为你在感情上受过伤害，比别人更加小心翼翼。从晋王谋反案到今天。你以为你心里还都是驸马吗？不，可能连你自己都没发现。不论是二少还是安定将军，他比驸马更加深入你的生命，已经成了你生命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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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奉旨休夫 皇后之路 第一百三十四章 新婚夜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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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四章

    画面消失，容琦又重新回到迷雾当中。[3Z中文。3zcn]

    长公主再一次出现在容琦面前，“我明知道，楚家和他有着不同戴天之仇，我们两个人永远不会有感情的交集，可是我不甘心。”她顿了顿，“我知道他肯定会回来，我寻找各种各样和他有些相像的男人，可是这些男人都不是他，终于有一天，让我在尧骑大营看到他的背影，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背影，我却认出了他。”

    长公主猛然抬起头，“你相不相信，这世上没有几个人能做到这一点？但是就算在人群中，中，我也能认出他来。”她忽然低声傻笑起来，“我明知道他是来找楚家报仇的，我却很开心，”她摸着自己的嘴角，“我不相信我竟然在笑，我感受到了从来没感受过的幸福。他活着，他还活着，楚辞因为毒伤死了，可是他活了下来。”

    长公主抬起头看容琦，“你一定不知道这些前尘往事，所以你并不了解他。你甚至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可是……”她忽然笑起来，“他却喜欢你。我原本以为他不会喜欢上一个仇人的女儿，我每日每夜为自己是楚辞的女儿而哭泣。可是我没想到……如果我知道会有希望，就不会万念俱灰，就不会没有生存下去的渴望。哀莫大于心死，我的心死了，我还能活吗？”

    “我费尽心机。用了所有地权利想要得到他，我甚至用驸马来威胁他，我换来的不过是他的无动于衷，新婚之夜我心魂俱裂，大喜的日子成了我的死期。”长公主猛然抬起头看向容琦，“而你呢。却偏偏爱上了驸马。我知道你的心思，因为我就在你地身体里，你其实早就已经喜欢上了驸马，因为你觉得是驸马给了你新地生命。但是也却不敢去尝试，因为你在感情上受过伤害，比别人更加小心翼翼。从晋王谋反案到今天。你以为你心里还都是驸马吗？不，可能连你自己都没发现。不论是二少还是安定将军，他比驸马更加深入你的生命，已经成了你生命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不管曾是敌是友，他已经进入了你的生命。”长公主笑起来，可是不多久她的笑声中就带着哭声，“我以为我会高兴。虽然我得不到，但至少他喜欢的人必定是另一个我，可我发现我错了。你就是你，我就是我。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人，即使你占了我地身体，你已经不是长公主楚容琦。长公主楚容琦在新婚当夜就已经死了。”

    “我多么想陪在他身边，我却放弃了自己的生命，永远都不再有这个机会了。”长公主细长地眼睛盯着容琦，“你不会和我犯同一个错误吧？我现在才知道不论发生任何事，只有活着才有希望。”

    容琦心中油然生出一股预感，她总觉得长公主的话，暗有所指。

    长公主道：“你知道二少是谁吗？除了驸马之外他也是东临家的人，金国的开国皇帝东临碧，是他的亲哥哥，你以为东临家的复国重担是压在驸马身上吗？不，是压在他身上，因为他是驸马地肩膀，一个被历史永远隐藏的肩膀。如果复国成功，所有的功劳都是驸马地，如果失败，他就会承担起这个失败的责任。他哥哥东临碧选了驸马做继承人，默许他成为王朝地垫脚石，永远的肩膀。人们只会看站在面前那个光辉的人物，谁去管他背后影子里的人，没人在乎。”

    没人在乎。

    容琦眼前忽然浮起二少在雨幕中的身影。

    所有人都有着自己的责任，有谁不是历史的尘埃。

    长公主的身影越来越淡，“容琦，你之前是怎么死的？”

    之前是怎么死的？容琦身体猛然一颤，她似乎又回到了死前的那段时光，医院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她全身感觉到无比的酸痛，她本来一次次从死神手里逃脱，可是最终还是没有逃过厄运。

    “容容，你要坚持啊，再坚持一下。”是妈妈哭泣的声音。

    容琦只觉得自己在不停地流汗，她费尽喘息着，身上的疼痛如此的真实，不像是在梦中，难道她又回到了现代？回到了病房中？

    “快拿巾子来，快点。”是瑾秀的声音。

    “公主，公主。”

    “御医，公主的烧怎么还不退啊，已经两天了，再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

    原来还是在这里。容琦觉得自己明明已经从梦中醒来了，只是她的身体犹如千斤沉重，不但睁不开眼睛，连动动手指都十分的困难，让她再歇歇，再歇歇一鼓作气就一定可以……

    容琦隐约感觉到有人不停地给她还巾子，她的身体的痛苦在逐渐地减轻，她慢慢地睁开眼睛，视线从模糊到清晰，只觉得手指一紧，“醒来了，醒来了。”瑾秀急促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容琦不停地眨着眼睛，神智正在清醒和迷糊中徘徊，身体忽然之间被一个人抱在怀里。她抬起头来看，那人秀丽的眉毛，细长熠熠发光的眼眸，恍然之间和她梦中所见的二少叠合在一起。

    “怎么样？感觉好些了没有？”

    这声音，容琦再看，他的眉眼中多了一份从容和优雅，和二少的骄傲大大不同，“原来是你啊。”她的嗓子发紧声音沙哑，心中的话未加思考脱口而出。

    临奕的眼神微微一闪，“是我。”

    他定是清楚她话语中的意思，只不过不加点破。

    容琦咳嗽了两声，临奕修长的手轻轻地**着她的脊背，这种亲昵的动作他们之前还未曾有过。

    “这是在哪里？”入眼的景象都让容琦那么的陌生，显然已经不是那个安静的别院。

    “是宫里，你烧了整整四天，多亏御医院悉心调理，才慢慢好转。”

    原来她已经进了宫，这短短几日大概发生了许多事，这个宫廷已经不是她记忆中的那般。

    容琦想着身体坐起来，手刚刚拄**铺，手腕猛然一阵酸痛，幸亏临奕将她下滑的身体抱住，否则她一定会重重摔在**。

    怎么会这样，原来她梦中感觉的那种疼痛是真实的，容琦心中涌出一股不好的预感，只是还未细想……

    临奕已经将她扶靠在床头，柔声哄着，“你之前淋了雨，又染风疾，身体虚弱需要多调理几天。”

    临奕对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情流露，她总觉得他是被家族重担所累，自然不会顾及儿女情长，又何况，他是个真正的君主，知道什么是江山为重。

    可是这比往常要浓的情感忽然而至，容琦心中一暖，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欢欣，她的心仿佛一大部分已经不能受她控制。

    “让御医再给你把把脉。”

    容琦点点头，隔着帘子看到瑾秀带着两个宫人在给御医换长衫，心里不免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所有人看起来都小心翼翼的，而且房间里飘散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就连临奕身上也是。

    御医换了衣衫，还被瑾秀用香炉熏了一遍身上，这才进内室来。

    医馆走上前来，伸出手来替容琦把脉，细细斟酌了一下，然后看向临奕，“殿下的病疾已经明显好转，只是凤体虚弱需要好好调养，切忌思虑过甚。微臣这就去开药方，殿下要一日三次不加间断地服用。”

    临奕点点头，那御医慢慢退下。

    临奕伸出手将被子为容琦盖好，“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养病，其他事交给我。”

    容琦点头，临奕身上的衣衫，并没有绣着龙纹，于是抬起头，“准备什么时候登基？”

    瑾秀端了药过来，临奕取了药碗，眼睛垂下来，捏起瓷勺搅动了浓浓的药汁，“礼部已经在准备了，就在近日。”说着举起勺子靠近容琦嘴边，微微一笑，“所以那时候你一定要康复，和我一起。”

    容琦喝下那勺子里的药汁，那药汁含在嘴里，顿时让她觉得五味杂陈。不幸的感冒气管炎

    咳嗽I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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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皇后之路 第一百三十五章 养病

﻿    第一百三十五章

    “瑾秀，扶我到院子里走走。”

    瑾秀慌忙摇手，“这可不行啊公主，眼见您刚出点汗，一但受风，那……”

    容琦笑笑，这丫头今天怎么了，她只是受了风寒又不是什么大病，她却紧张地什么似的，那模样和她前世大病期间好友的反应简直一模一样。

    她前世得的是红斑狼疮，一但日晒就会病情加重，她住在病房当中更是要少接触外人，因为她比平日更加容易感染其他疾病，那种犹如囚徒般的生活，给她的心底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所以她比平常人更害怕被圈禁在窄小的天地中，也更加地渴望自由。

    她这几日身体乏力根本坐不起来，今天总算感觉好一些，一定要出去走一走。

    “让你在‘床’上躺几天，你也会疯掉的。”容琦一边起身，一边去找鞋子，找了一圈竟然发现她的鞋子不见了。正在纳闷，抬起头看见瑾秀拿着她的鞋子在一旁躲躲闪闪，脸上的表**语还休。

    容琦还从来没见过瑾秀有这种表情，容琦皱皱眉头看着瑾秀，正要说话。

    瑾秀似乎听到有人走路的声响，转头看是平日里向她传话的宫‘女’，便如逢大赦，“公主，你先等等，我看看是不是驸……主子有事‘交’代。”

    那宫‘女’端正地向容琦行礼，然后低头向瑾秀说起话来，瑾秀越听越眉飞‘色’舞，打发了宫‘女’，便回来向容琦禀告，“公主，是瑞将军来了。”

    容琦扬起眉‘毛’，“瑞将

    瑾秀道：“是瑞梓。瑞公子。主子命他继续留在尧骑大营。大家都叫他瑞小将军。”

    是瑞梓。虽然前几日临奕已经告诉她瑞梓地情况。可是自从上次一别容琦还没见过瑞梓地面。想到这里她自然抑制不住心里地欢喜。“快让瑞梓进来。”

    瑾秀连忙应承。

    瑾秀这丫头不知道在外面做什么准备。容琦等了半天才听得外面一阵脚步声响。她抬头向外望去。看到了一身深‘色’官服地瑞梓。他看起来比前几日稍微消瘦。那原本清冷地眸子闪烁着灼灼地光芒。他那已见成熟地脸上少了以前那种直白地表情。薄薄地嘴‘唇’紧抿。不再是那个青涩地少年。

    瑾秀撩起珠帘让瑞梓走进内室。容琦立即从瑞梓身上闻到了相同于她室内地那股浓烈地味道。

    有点像是她买过地那种藏香。带着浓烈地草‘药’味有点刺鼻。最近几日十分奇怪。凡是进出她屋子地人。身上无一例外都是这种味道。

    瑞梓靠近她‘床’边坐下来，细细地将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生怕几日不见她就少了一块似的。容琦不禁被他那目光看得有些别扭，正不知道要说什么，瑞梓从怀里拿出了一块‘玉’佩递给了容琦。

    容琦看到这块‘玉’佩一愣，上面的龙纹图案几乎让她一颗心涌上喉口。

    这是楚亦平日里佩戴地龙佩，他经常将这块‘玉’握在手心细细摩挲。

    如今这块龙配完整无缺，是否就代表楚亦的人也……

    容琦抬起头看着瑞梓。“那他……”

    瑞梓道：“公主放心。一切都按照公主‘交’代地安排好了。”

    容琦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像虚脱了一般。心脏犹自快速跳个不停，这般景象几乎像是在梦中一样。“我在宫外听到爆炸声响又看到火光，我还以为……”她侧头询问。“到底是从哪个宫殿……”

    瑞梓漠然片刻，“是那专‘门’为公主修葺的长生殿。我也没料到他会选择这么做……差点就酿成大错，若不是之前已经有人‘洞’悉他的想法，关键时刻将他救出，恐怕我……”

    容琦道：“救他的人是谁？”

    瑞梓摇头，“当时宫中‘混’‘乱’，并没有看清楚。”

    容琦仔细思量，想到那人地时候，眼眶一热。是他，是二少，一定是他，他说的那些话并非是宽慰她，而是，他真的在此之前已经安排好人手，关键时刻救了楚亦一命。否则今日这块‘玉’佩也不会完好无损地躺在她手

    “这件事有几人知道？”

    瑞梓道：“极少，都当他已经葬身火海当中。”

    容琦的手指挛缩起来，这件事虽然已经足够瞒天过海，但是决计骗不了临奕，就算他当时没有查清楚，掌控宫廷之后他也必定早就知晓了一切，他会给一个什么样的答案？是否还会继续追查下去？楚亦毕竟手里沾满了鲜血，临奕能不能放他一马？

    就算她将楚亦藏的远远的，只要临奕想要找，就一定能找到。

    “潇悦呢？”

    瑞梓道：“潇悦说，按照他和公主的约定，只要做好这件事，他就从此自由不再受楚家驱使。”

    潇悦告诉过她，凡是身边地暗卫都是主子亲手所选，楚容琦当年从数十人中选了潇悦，本是要他一生忠诚不离不弃，楚容琦原本要在完夏王朝覆灭之时才能掌握自己地暗卫，可到了这时，真正的楚容琦已经不复存在，所以她也不能用这个约定绑住潇悦来永远效忠于她，所以她便在这事完成之日解除这个约定，还他一个自由。

    倒是瑞梓，容琦没想到他会继续留在尧骑大营，他更适合做一个浑身充满文气地文官，而不是整日‘操’练劳苦的武将。

    容琦看着瑞梓，瑞梓地目光复杂，在他心底不知道埋藏了多少她看不透的秘密。

    送走了瑞梓，容琦正要和瑾秀旧事重提，就发现瑾秀这丫头避她如避虎，借着送瑞梓地机会竟然迟迟不归。

    容琦看着窗外的阳光，一双鞋实在挡不住她想要出‘门’呼吸新鲜空气的**。脚脏了可以再洗，人憋久了可要憋出问题来。

    想到这里，容琦提起裙角光脚踩在地上，然后缓步向前走去，谁知她刚刚撩开珠帘，外面的宫人变吓得面‘色’苍白，齐齐地跪在地上，带着哭腔苦苦哀求，“殿下，请殿下躺回‘床’上修养。”

    容琦看着眼前这骇人的架势，眯起眼睛，她的目光不停地变幻，几乎能从这些宫人脸上看出什么端倪，她正要再向前踏出一步，从‘门’外透进来的阳光顿时被人遮挡去了大半，容琦抬起头来，看到了那淡淡的身影，逆着阳光，飘然立于‘门’前。

    在阳光的罅隙中，他抬起头看到她此时此刻的模样，不由地轻笑了一声，“我听说你觉得屋子里憋闷想出去走走。”

    她的神情顿时有些狼狈。

    原来瑾秀出去搬救兵了。

    容琦翘着脚趾，站在原地无可奈何，这下好了，她这副模样全都被临奕看到了。她总不能破罐子破摔再光着脚走回‘床’上去吧。

    容琦正盼着瑾秀快点出现，临奕已经走上前，微微躬身，将她抱了起来。她的脸正好靠近他的‘胸’膛，稍一碰触，容琦顿时心里一阵紧张，还好只有几步就到了‘床’前，她坐在‘床’上，顿时松了口气。

    瑾秀这时候才慢吞吞地出现，张罗着给她洗脚。

    “等我处理完手里的公文，再陪你一起出去走走。”

    听到这话，容琦不置信地抬起头来，临奕淡淡地笑着，不像是在开玩笑，通常来说，临奕和二少不一样，临奕很少表‘露’他的温情，即便那晚他‘抽’时间去别院看她，也是告诉她，不论遇见什么事都要坚强，于是他现在的做法就像是对待一个绝症病人。

    容琦抬起头微笑着同意，“好。”

    临奕秀丽的眉‘毛’慢慢舒展，让容琦有一种恍然的感觉。

    容琦以为临奕说完这些话会转身离开，谁知道他似乎将这个小院设为暂时的书房。

    临奕坐在外间，立即有‘侍’郎打扮的人将厚厚的公文搬来放在桌子上。

    容琦看着临奕珠帘外的身影，她也暂时陷入沉默当中。

    思维稍一空闲，她慢慢地回忆起梦里见到的景象，和长公主楚容琦说的话来。

    如果楚容琦说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二少和临奕他们都是东临家的血脉，那么这件事临奕是否早就知晓？

    她有太多的事想要问个清楚。不好意思了

    最近总是状况多多。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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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皇后之路 第一百三十六章 相处

﻿    第一百三十六章

    临奕准备处理的事务委实不少，做好一些又有人搬来一些，仿佛永远做不完似的，照这样下去，大概到深夜还会有人送公文进来，容琦呆着无聊，很像走过去瞧瞧那些奏折上都写了些什么，许是发觉了她的想法，当她再抬头张望的时候，整个人落入临奕轻笑的眼眸中。

    临奕微微招手叫过瑾秀，然后将批改好的部分奏折递过去。

    容琦不禁有些发窘，还好临奕不是一个男权至上的帝王，否则她这般做为很有可能被安上一大串无德的罪名。

    可帝皇毕竟不是普通人，他的心思不会受太多外界的干扰。他知道她想知道目前的局势变化，他‘洞’悉她心中的牵挂，只是对她没那么绝情。

    容琦翻开那一本本奏折，新朝开立，文武百官争先恐后向新皇表明心迹，大多利用目前的形势来揣摩新皇心思。

    容琦被接入宫中这件事众所周知，想来是因为临奕的这般恩宠，这些奏折中对她歌功颂德的字句倒是不少，楚家的其他罪名便全都落到了楚亦头上，只是对楚亦之死没有一份奏折提及。

    奏折中还有几份说到安定将军，内容几乎相同，都是提议要举兵伐之，不宜拖延。

    这些奏折临奕均已经批复，只有三个字：知道了。

    知道了。可是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是否对二少的身份真的一无所知，最后甚至要……容琦不能再往下想。

    事情既然到了这个地步，二少大概不准备公布他的身份，否则早在起兵之时他们就该相认。

    日暮西垂地时候临奕放下了手中地公文。

    他慢慢踱步过来。着看容琦。“还想出去吗？”

    虽然已经没有了她热爱地骄阳。可是还有大把地新鲜空气等待着她。容琦点点头。瑾秀连忙帮她穿上鞋。小心翼翼服‘侍’她就像对待一个易碎品似地。让她十分不习惯。

    这是容琦大病之后第一次走出‘门’。落日地余晖照在身上暖洋洋地。十分地温馨。容琦看着园子里地树木‘花’草。抬起头来能看到那高耸地宁霞宫。

    物是人非。之前地完夏王朝竟然已经不复存在了。她那个完夏国长公主地名号也要被一起埋葬。等待她地不知道又该是怎样一个新地开始。

    是长居宫廷。还是会有一个广阔地天地。她自己也无法下这个定论。

    容琦侧头看向临奕，想了想终于从袖子里拿出楚亦的那块龙配递到临奕眼前。然后小心翼翼地看着临奕那双流光溢彩的眼眸，“能不能……能不能放过他。”

    容琦知道临奕本来就不同常人，他从容的外表下心思深不可测，他能不为人知地控制整个局面，在他面前她不能掩耳盗铃。

    临奕微微一笑。目光一闪，虽然能从中看到他对楚家地愤恨，但是看到容琦话语仍旧变得柔和，“楚亦葬身火海是众所周知的事。我已经命人为他觅了一块安静的长眠之地。此事已经下了定论，朝野上下无人敢再妄论。”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没有一本奏折提及此事。

    容琦攥紧手里的‘玉’佩，胳膊缓缓放下。为了这句话，她仿佛等待了几百年。现在听来，整个人感觉到无比地轻松。身体轻飘飘地几‘欲’站不住，她期盼的事终于一件一件都答成了，她微笑着看他，“谢谢你临奕，谢谢你。”

    临奕深深地看了容琦一眼，“不用谢我，若不是你，我不会放过他。”

    临奕虽然肯放楚亦一马，但是对待楚辞却不留一丝地情面，楚辞本是强行进入金国开国帝后长眠的月陵，现在江山易主，月陵重新受到清扫和祭拜，但是临奕最终地目的便是让楚辞这个魔鬼移出这神圣地宝地。

    楚辞最终尸骨无存，他留下的那些威胁百官地暗卫也被一一清理。少了暗卫时刻的威胁，朝中上下第一次呈现出和谐轻松的气氛。

    改朝换代毕竟不向世袭罔替，宫内的宗庙要翻新重建，帝后的寝宫要重新整理，容琦的身体一直不见强健，这些事只能落到临奕一个人头上。

    这两日容琦觉得身体大为好转，叫来御医为她诊脉，御医下了结论，说她的身体状况已经可以稍微走动，只是不要过于劳累。这句话总算是彻底解除了容琦的‘门’禁。

    容琦刚刚松一口气，还没有‘抽’出时间在宫里到处走动走动，便迎来了临奕的登基大典。

    让人出乎意料的是，临奕并没有新建国号，而是恢复了之前的金国国号，重新迎入东临家历代祖先牌位至宗庙，供上东临家‘玉’碟，道出身世，他是金国长公主之子，也就是圣祖皇帝东临碧妹妹的儿子，被东临碧赐名为东临奕。

    虽然金国繁盛之时东临碧曾立长子东临祥为太子，但是王朝经过覆灭之后，那一纸册文已经算不上什么了，更何况东临奕正值青年，东临祥尚年幼，储位选择上也就没有什么异议，满朝文武上下一心，将登基的一切事宜安排的十分顺利。

    宫里所有人都紧张地布置，只有容琦病‘床’偷闲。东临奕身边并没有其他‘女’人，之前他作为驸马和容琦的婚姻也存在争议，反正登基大典和封后大典不同，朝臣中开始隐晦地说明既然没有举行封后大典，就没有必要让容琦出席。

    容琦只觉得身体乏力，对这些事知道的并不清楚，睡醒的时候就在凉亭里看看书，看着宫里忙的热火朝天，她也乐于闲散不去过问。

    容琦的心态异常平和，倒是瑾秀在一个少有的‘艳’阳天，和那炙热的太阳一样浑身冒着火气，从外面一进来就一脸的厌恶。

    容琦将手里的书放下，眼睛一敛，指指桌子上，故意不去看她，“壶里还有凉茶赶紧喝一点泻泻火。”

    “公主，”瑾秀一脸委屈，神情中略带忧急，“您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啊，您没听到外面的风言风语……”

    容琦抬起头看看瑾秀，“你都说风言风语了，在意他干什么。”

    “不是，不是啊公主，不能这么说，不是有一句话叫，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吗？对不对公主。”

    容琦扬起眉‘毛’，“到底怎么了？”

    瑾秀愤然道：“那个赵瑜她没死。”

    容琦知道瑾秀不是一个坏心眼的丫头，她一定是在外面听了关于赵瑜的流言，所以才会这样生气。

    “我听两个宫‘女’闲聊，说赵瑜没死，现在可比以前更加有名气了，说不定将来会入宫做皇贵妃。”瑾秀说话间面红耳赤，眼睛几乎喷出火来，“公主你说……”

    容琦听到瑾秀的话，愣了一下。赵瑜本来就是冲着这个名号来的，没想到果然如她心愿，如果朝野上下对她都褒奖有佳，那么到临奕那里会怎么处理？她也算得上是出尽风头，临奕总不会对她的“功绩”视而不见吧！

    想归想，到最后化作淡淡一笑，容琦道：“不过是宫‘女’之间的闲聊，不必因为这个去生气。”

    “公主。”瑾秀闷了一声，“我觉得您这次回来和以前有些不同了，您以前不是很在意这些事的吗？您讨厌赵瑜不也是因为她接近驸马爷，可现在……”

    容琦的心猛然一动，她心态似乎真的平稳了，难道这就是和帝王的相处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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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皇后之路 第一百三十七章 奉旨休…

﻿    临奕登基的日越来越近，无论是谁都会想去看看那宏伟的场面，容琦心里也隐隐地期盼起来。.BE.

    这几日瑾秀倒是不焦躁了，将精力都放在调理容琦身体上，容琦时常要她出去走走，生怕她憋坏了，瑾秀不但不出去，还干脆坐在一边绣花，一步也不肯离开。

    临奕登基当天，大概是刚过了丑时，容琦就被瑾秀叫醒，容琦睁开眼睛几乎吓了一大跳，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站满了宫女，手里捧得各式各样的衣物配饰，一眼看去流光溢彩，金光闪闪。

    “公主，快点，梳妆了，圣上已经前去宗庙祭祖，一会儿就要回来接你。”

    容琦还没弄清楚眼前的状况，就被瑾秀拉到梳妆台前，她望着镜的自己，这才完全清醒。

    临奕这般兴师动众，显然不是让她站在一个不起眼的位置观礼罢了，他的意思难道是让她站在他的身侧？这是她始料未及的。

    瑾秀为她梳好高高的宫髻，仔细地戴上各种式，尤其是央的团凤栩栩如生，尊贵非凡，那礼服也是红的耀眼，周边用金线勾勒煞是美丽，容琦还没来得及细看，就已经被人将衣服穿在身上，腰带系好，佩戴上各种配饰，然后拉出殿门上了辇车。

    容琦被稀里糊涂地塞进辇车，刚要起身说话，身刚刚一动，手却被人挽住，轻轻一扯。整个人重新落回了软垫之上。

    容琦转过头去看，这才现临奕也在车。

    他一身黑色的长袍，细细的眼睛眯起，从容优雅带着几分地深邃，淡淡一笑，气韵深藏，“我早说过，我登基之时要你和我一起。”

    容琦手指轻颤。“我没忘，只是没成想是这样。”

    临奕细长地眼眸光芒一闪。“如果我让你旁观。你不会像现在这样慌张吧！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你在这个位置上。”他地袖垂下来。但是挽她地手没有松开。

    容琦只觉得自己地手在那黑色暗纹地龙袍之下。手心滚烫和她地心一样。如此地焦躁不安。她侧过头看临奕。他美丽清晰地面容下透着一股地坚毅。漫长地复国之路养就了他沉着地气势。今天他终于坐在那龙椅之上。如此重要地一天。她应该心无旁骛站在他身边见证这一切。

    车辇停下来。立即有人撩开帘服侍临奕下车。临奕下车之后站在前方静静地等待容琦。容琦踏上那鲜红地地毯。看着那两侧地肃立地武百官顿时百感交集。

    武百官跪下来高呼万岁。临奕慢慢地步入金殿。

    容琦在那琉璃台阶下停下脚步。看着临奕慢慢坐在那金灿灿地龙椅之。她本想和武百官一样就站在金殿地两侧。却已经先有礼仪官上前撩起了临奕身后地琉璃帘。

    临奕侧头看着她。目光坚定不容置疑。容琦在他地注视下只能沿着一侧地琉璃台阶走上前去。走向他身后地椅。

    那是她当长公主时上朝做的椅。是东临家族皇后坐的后椅，只和帝王有一帘之隔，那琉璃帘放下来，璀璨地琉璃闪烁，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礼仪官上前宣读诏书，改元垂圣元年。

    武百官顿时跪下高呼万岁，容琦抬头像下望去，许多金国老臣都忍不住去蹭红地眼角，此情此景她也忍不住眼睛酸。

    忍辱负重十余年，他终于成功了。他重新将东临一族写入历史，楚辞的完夏国不过是历史上一个小小地尘埃。

    礼毕，那些站在前列的重臣各自表达庆贺之词，无一不是自肺腑。

    “圣上，老臣有一事上奏。”一个须皆白地老臣缓缓冲臣工之列走出来。

    容琦以前跟着楚亦上朝时曾见过此人，那时他只是站在角落里，一言不，眼睛里偶尔露出不屑之情，如今他胸似有无数激昂之词，看向容琦的时候，眼睛露出一股地刀般的锐利。

    他缓缓从袖里拿出两道圣旨样的东西，苍老的手忍不住颤巍巍地抖。

    容琦看到那两道圣旨顿时心里一紧。

    “圣上，老臣跟随世祖，圣祖到我皇，历经三朝。楚贼恶行天下的时候老臣将自己的独送出家门，后掩盖他的身份将他送入宫，在楚亦身边做一名侍郎，这两份圣旨就是在宫变当日他千方百计拿出来的。”那老臣说到这里，又扭头去看容琦，他的愤恨之色不加遮掩。

    “臣曾上奏，切不可立楚氏之女为后，圣上未给老臣一个明确的批复。天佑我朝，昨晚老臣那重伤的犬临死前终于挣扎着说出这个秘密。”他将手里的圣旨高高举起，“楚亦曾秘密立下两份诏书，这两份诏书，一份是完夏国的继位诏书，另一份便是颁给长公主的休夫密旨。”他话说完，满朝顿时一片惊讶之声。

    老臣的手不断地颤抖，摸索着圣旨的一角，那里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他将圣旨慢慢打开，然后一字一字地将圣旨的内容读出来，“长公主楚容琦长赐名楚爱，立为东宫。若长公主无，朕晏驾之后，传位于长公主容琦。”

    “这就是完夏国的传位诏书。”那老臣冷笑一声，“敢问，若是长公主果然和脱离了楚家和楚亦势不两立，楚亦怎会立她未来的长为储君。圣上将来若立她为后，那么她所生的孩到底是哪朝储君……”他接触到临奕凌厉的目光，他说话的声音顿时戛然而止，不停地弯腰咳嗽起来。他拼命将咳嗽声压下，“楚家霍乱我朝十几年，十几年啊，老臣亲眼所见朝堂上血流成河，臣的孩儿忍辱负重，刺探出如此秘密……”说到这里，他步踉跄对亏有两位臣工相扶他才又勉强站定。

    他紧紧盯着容琦，曲张的手指似乎想要将容琦从那帘后揪出来一般。

    容琦以为这圣旨早已被临奕现妥善处理，不曾想过这两道密旨竟然会出现在临奕的登基大典上，更没想到她在楚亦身边见过的年轻侍郎为了这两道密旨送了性命。

    老臣的话语咄咄逼人，丧的哀切让人听之心痛，苍苍白无不述说着对东临一族的忠诚之情。

    “从楚贼之乱开始，老臣的兄弟师友皆都被楚贼杀害，臣活着只为了等到我大金国复国之日。可如今朝堂之上仍旧有楚家之人，看到她，臣就会想到那惨绝人寰的场面。臣必须将这些话说出来，若不然他日她成为祸水，臣就算死……”他咬紧牙，脸上的肌肉不停颤抖，奋力吐出几个字，“也死不瞑目。”

    容琦看着临奕，看着坐在龙椅上的他缓缓开口，“从圣祖将江山交与朕肩上之日起，朕就开始学习如何才能当一个好的帝王，若朕是一个顾及私情忠奸不明，是非不分之人，朕何以复国，何以坐在这龙椅之上。”他的言语沉稳有力，顿时让满朝臣工跪下来，高呼，“圣上圣明。”

    “朕既然能将她带上金銮殿，就自然上能面对列为祖先，下能面对满朝臣。”

    那老臣颤巍巍地抬起头，他只要想起爱在他的臂弯里慢慢死去，他的心就如同刀搅，他什么也听不进去，他只知道楚家的人是凶手，是害的他一身悲惨的凶手，“臣不敢对圣上有任何怀疑，我只是怀疑她，”他的手指向容琦，“我只是想让她当着武百官，说一说，她是否对江山无意，她毕竟是完夏国的长公主，她是……”

    “我现在就告诉你。”清脆的声音传来，珠帘晃动声响，所有人抬头望过去，长公主容琦从帘后走出来，她一步步地走下琉璃台阶，走路的时候裙角轻动，环佩叮当，头上的璎珞闪闪光，却不及她眼的光芒，她眼眸似是有两簇小小的火苗，在一跃一跃地跳动燃烧，她伸手拿过那休夫的密旨将其打开，再从腰间取出长公主玉章盖于其上，她的动作不禁让所有人倒抽一口冷气。

    “就算是我依旨而为……那不过休掉的是完夏国的长公主驸马。”

    她伸手又拿起那份继位诏书，“就算这诏书能奏效我要继承的不过是完夏国江山。”

    “可如今完夏国早已不复存在，这份继位诏书不过是一纸废。就像众位不再是完夏国的朝臣，更加不是完夏国的遗老遗少，而我也不再是完夏国的长公主。”她环视四周淡淡一笑，将腰间长公主的玉佩和玉章扯下来，高高托起，慢慢翻下手掌，那玉佩和玉章掉落在地顿时碎裂。

    “取火盆来。”

    待宫人将火盆端上，容琦将手里的两份密旨扔于大火之。

    冉冉的火苗几乎和她眼的火焰连成一片，照耀着她红艳似血的礼服，她的鬓间的青丝微微拂动，她的眼眸是谁也抓不住的光华。从古到今除了她之外还没有任何一个女人会如此，她手的两份看起来至高无上的权利，全都在她一笑之间化为灰烬。不管是作为临奕的妻，还是完夏国的长公主，那不过是属于长公主楚容琦的前尘往事，与她无关，与这个新建立的王朝无关。

    谁也无法再在此上有任何的疑虑。

    那圣旨在火种融化，火焰颤动偶尔激起几缕尘烟。

    容琦转身看着临奕，他的嘴角似有一丝淡淡的微笑。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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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皇后之路 第一百三十八章 消息

﻿    王朝更替之后，宫中第一次迎来了喜庆的气氛，新皇宴请诸臣，借着月‘色’御‘花’园里张灯结彩。

    容琦坐在临奕旁边的位置上，看着宫廷里的歌舞，场上那穿着霓衫羽衣的‘女’子，在这夜晚当中就像是从天而降的仙

    瑾秀也‘露’出少有的兴致，站在容琦一旁看着那翩翩的舞姿笑的开颜，边看还不停地打趣墨染，小声地指指点点，让他去瞅那像秋荷般亭亭‘玉’立的姑娘，墨染垂着头脸颊早就被那灯笼的光芒照红了。

    群臣不停地推杯换盏，仿佛要将往昔的痛楚和着酒喝干净。

    临奕频频举杯，浅尝而止，可面颊上仍旧带了几分的薄晕。

    容琦转过头像人群里看去。

    那大红灯笼下，红红的穗子在空中翩跹飞扬。

    酒杯里装满了醇香的美酒，月光洒在其上，朦朦胧胧说不尽的妖娆，容琦似乎看到一个人，他修长的手指慢慢举起，微微低头将醇酒抿在嘴角，那完美带着许傲然之气的身姿，在人群中竟然是那么的

    是她被这喜庆的气氛‘迷’‘惑’了，还是思量太多，产生了幻觉。

    容琦的心脏顿时一紧。她的目光追随着那个身影，生怕他被人群淹没。她猛然站起身，几‘欲’前行，却被人挡住了去路，只是一个错步的空档，容琦的视线就被其他人遮住，那牵着她心神的人影已经失去了踪迹。

    “公主这是在找谁啊？”那声音带着几分疑‘惑’，语调上扬。那双大眼睛不停地眨着，‘露’出些‘女’子的绰约和温婉，那张与容琦几‘欲’相同地脸上仿佛沐浴着‘春’风。

    赵瑜高高地举起酒杯。扬起眉‘毛’。她此时正享受着用生命博来地胜利。她能预见到从此之后她地生命将如同烟‘花’般灿烂美丽。

    “殿下民‘女’敬您一杯酒。”

    容琦看着酒杯和那娇笑地脸庞。‘胸’中涌起怒火。若不是她故意来挡她地去路。她上前一步就能看清楚。若不是她。她也不会站在原地看着重重人影有一种茫然若失地感觉。

    如果赵瑜是故意来挑衅地。她现在必定要接受。

    容琦还没说话。瑾秀和墨染已经围了上来。

    瑾秀一双眼睛恨不得冒出火来。将身份地位统统抛去一边。“公主病体未愈。这酒喝不得。”

    赵瑜的俏脸一阵红一阵白，“如此说来倒是我行事不得当了。”说着眼睛就冒出水来。

    容琦微微一笑道：“赵小姐是‘女’中豪杰，巾帼英雄，赵小姐的酒我怎么能不喝。只不过好事多磨，恐怕这酒要等到赵小姐大喜的日子，我再来多喝几杯。”她知道赵瑜待字闺中不过要地是临奕地恩旨她入宫。容琦又笑一声，“只是赵小姐别忘了。那日一天未到，你就不过是个凭着你父亲才能进宫吃宴的民‘女’。”

    赵瑜的呼吸变得沉重。眼前地长公主，凤眼微眯。眼睛中那股凌厉光芒几乎像利剑一般，‘逼’得她不禁后退一步，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那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上，有一种她永远都不会具备的神情，那是一种让人心生恐惧的洒脱。

    “我还要告诉你，”容琦伸出手指抬起赵瑜的下巴，“就算你有几分和我相似地容貌，但是有我在一天，你也莫要打我身边人的主意。”容琦嘴角一弯，放开赵瑜的下巴，“不信你就来试试。”

    “你……”赵瑜忽然觉得喘不过气来，只能楞楞地看着容琦，一句还嘴地话也说不出。然后匆忙放下手里的酒杯，手脚发凉，几乎转身落荒而逃。

    容琦看着赵瑜走时地背影……若不是赵瑜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她，她也不会用这样严厉的言语来回击。

    “在说什么？”

    身后传来临奕地声音，容琦将目光从人群中收回来，笑笑，“说你要怎么封赏像赵瑜这样的才‘女’。”

    临奕明亮地眼眸中带了些酒气，目光氤氲煞是好看，“封赏自然不可没有，其父也算是名声在外。”

    不知道是因为月‘色’的缘故，还是她被酒气熏昏了头，容琦觉得从临奕身上看到了另外一个人，他略带孩子般的顽皮，知道她想听什么，却偏偏说不到正题上去。

    光是想想，容琦就忍不住抿起嘴‘唇’微笑。

    临奕笑笑又道：“其父教‘女’有方，足见其贤能，听说他素爱古籍，朕已经安排他去一个好去处，让他得以施展他的才华，这便是最好的赏赐

    容琦听得这话不由地一愣，“那赵瑜呢？”

    临奕细长的眼眸一敛，“她孝‘女’之名本就远播，朕已赏赐其父，她应该十分满足才对。”

    赵瑜一定没想到她将得到的赏赐竟然是这般。

    临奕果然不愧是一个帝王之才，容琦看着桌子上的夜光杯，一弯朗月几乎都盛在其中，这杯酒是赵瑜敬她的，赵瑜气愤的时候将酒杯放在了桌上，头也不回地走了。容琦将酒杯拿起来，里面似是漂浮着破碎的‘花’瓣，她举起来抿一口，酒水不如她想象中的辛辣，只是很快让她感觉到了醺然，“我还以为，你会将她收入宫中。”

    临奕微微扬起眉‘毛’。

    容琦笑，借着向上游走的酒气，“不过即便是那样，也和我没有关系。”她的手指敲打着酒杯，凉风吹在她的脸上，“在你的登基大典上，我已经奉旨休夫。”

    临奕看着容琦半晌，慢慢道：“登基大典之后，便是大婚封后。”

    容琦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大婚那晚的情景。那晚的情景我一生一世都难以忘怀，”容琦又拿酒壶将杯子倒满。“我本以为我地心那时候已经被盛的满满的。”

    临奕沉默了一会儿，才问，“现在呢？”

    容琦将酒拿起来喝了大半，然后递到临奕手里，“现在不知不觉变成了这样。所以不论是你还是我，都要重新选择。”

    不知道是不是临奕登基当日起的太早，容琦竟然感觉到有些疲惫，睡了整整一天，才恢复体力，她这一睡不要紧把身边的人都急坏了。还好御医再三保证并无大碍。好好休息即可，所有人才算是嘘了一口气。

    御医将写好的方子‘交’给‘药’官去配‘药’，然后将看诊的箱子收拾好。刚要退出去，容琦忽然叫住他，“下次写方子的时候，将方子给我看看。”

    御医诧异道，“没想到殿下还懂得医术。”

    容琦摇头。“我不懂，不过随便看看。”长公主的身体素来强健，从未有过病情反复的情况。她实在觉得只是偶感风寒，这个解释太过牵强。中‘药’方她虽然不会看，但是有些中‘药’地作用她还是了解地。

    御医应声退了出去。

    容琦也穿鞋下‘床’。扬声道：“瑾秀，我们出去走走。”

    瑾秀本是不让容琦走的太远。可对待这丫头，容琦总算是悟出了许心得，便连哄带骗让她只能乖乖就范。

    容琦一边有一搭无一搭地和瑾秀说话，一边蹭着往前走，不知道为什么走着走着就到了御书房。

    大概是因为楚亦在位的时候，她是御书房地常客，如今虽然世事变迁，可她的身体却留着深刻的记忆。

    想到新朝建立诸多事务繁杂，她不便去打扰，本要就这么转身离去，谁知道刚走不远，却被一阵讨论声吸引。

    说话是几个武将，一个个风尘仆仆，脸上却未见疲惫之‘色’。显然是受到临奕的召见，等待在御书房外。

    容琦看到这些人，那股战场上归来的气息，让她心底猛然之间牵动，于是就立在原地听他们‘交’谈。

    “要我说，现在就让我带一万人马追击安贼大军，具体战略我都已经想好了，只需要一年半载就便能为我朝去一后患。”

    听到安贼这个词，容琦心里不禁一颤。是他，他们在说关于他地战事，她停下脚步，不就是想从中听到一些关于他的消息么。

    想起二少在朝堂时那如同浩瀚‘波’涛般深远的目光，又有谁人能有如此盛气凌人地气势，可现在却被人称为“贼”，容琦的手指不禁攥紧，不止是现在被人如此称呼，不知从此之后历史上要如何写来书写他这个“安贼”。

    另一个道：“安定久经沙场，不管是谁面对他都没有必胜地把握，我看他并无针对我朝大举兵马的迹象，这件事应当从长计议。”

    先前说话那人冷哼一声，“该不是你曾做他部属，对他尚有几分尊佩吧？他若是能降早就降了，他地部属已经纷纷归顺，他如何单单统领两万‘精’兵不肯来降？他定是贼心未死，想要等待时机再扯反旗。”

    那人说到此又冷哼一声，“我曾在尧骑大营见过他，原以为他会成为圣上的劲敌，谁知道他不过是个绣‘花’枕头，空长了一副好皮囊，关键时刻居然敢当朝谋反。”

    “人都说他地部属对他忠心耿耿，可他最后带走的兵马还不足我想象的五分之一。带了兵马之后他不直取皇宫，而是逞匹夫之勇和楚辞留下的几路人马纠缠，这倒是给我等杀了一条血路出来，若是旁人不知，还当他是圣上的急先锋迁，那里是藩国虎视眈眈的地方，他去那里干什么？莫非想要和藩王联手瓜分我朝城池？今日我必劝圣上能让我请一万兵马与那安贼速战速决，我定取他人头凯旋归来。”

    听到这里，容琦身体猛然一颤，‘胸’口剜心般疼痛，不禁脚下踉跄，‘弄’出了声音。

    那些人不禁有所警觉，为首的将军大喊，“是谁？”就要上前来看。

    多亏这时候御书房的‘门’打开，一位‘侍’郎走出来道：“圣上传各位将军进去。”

    听着那些人的脚步声走进御书房，容琦这才松了口气，要是被人发现她躲在这里偷听，她不知要如何解释。

    人‘走’光了，容琦才慢慢从角落里走出来，看着那御书房，她十分想知道临奕会有一个什么样的结果，是否会应允让那将军的请求？

    容琦在原地徘徊良久，仍旧不愿意离开，她无法揣测临奕会怎么做。(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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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皇后之路 第一百三十九章 隔阂

﻿    “公主，公主。”瑾秀引着容琦的目光向一旁望去，只见有几个***正端茶向御书房走去，瑾秀‘露’出一抹暧昧的笑容，“公主想进去看圣上，倒是可以从偏‘门’进去。”她显然是理解错了容琦的想法。

    容琦不禁抬起头，从偏‘门’进去，这倒是一个好主意，虽然知道这样与礼不合，但是她却难以控制心中的想法，容琦冲瑾秀点点头，瑾秀便陪着她悄悄地向偏‘门’走过去。

    ***见到容琦一个个面‘露’惊讶，好在她们都是久在皇宫里的人，懂得察言观‘色’，容琦轻轻一摇头，她们便都不再作声。

    容琦立于御书房偏屋的小室内，离临奕只有几步之遥，只要她再往前走几步，她和临奕就看见彼此，她迟疑一下停住脚步，她只是想听清临奕说话的声音。

    临奕的声音清亮好听，带着淡淡的威严，“这是最新的战报，你们不妨都看一看。”

    伴随着传阅的声音，容琦屏住呼吸静等下文。

    “安贼兵马和藩国大军‘交’战……圣上，这，就算是一切都是照着战报上所说，但是万一这是安贼与那藩国国王联手玩的把戏，只是做几次假戏故‘弄’玄虚，以‘迷’‘惑’我们的视线，他日两军相汇，那将是祸害无穷。”

    临奕道：“藩国身处大漠国之前，其便已经是一个难治的恶疾，当时四国曾联手深入大漠攻打，却因其所处环境复杂，无功而返，金国建立之后，我圣祖皇帝下令加固边防守卫，对其几多遏制，到了完夏国，对边防疏于防范。让其养‘精’蓄锐迅速成长，如今已经今非昔比。”

    临奕话音刚落，只听得重重地下跪声响，“圣上，微臣愿以一万‘精’兵，先平安贼后直击藩国大军。”

    临奕顿了顿，“朕今日已经收到两封藩王的信函，其言语狂妄自大，号称两万大军便可平扫天下。甚至说我东临家世祖曾差点葬身于他的大漠之上。这样的人绝难与他人同盟，吞掉安定两万大军倒是他的真实想法。”

    临奕慢慢站起身走下去，“崔世，朕命你带一万兵马紧随安定大军向西，”他顿了顿，吩咐道：“将沙盘拿来。”

    宫人取来沙盘。临奕便在沙盘上讲述该如何布控。一字一句让身旁地武将如获珍宝。容琦虽然对兵法战势都不明白。但是临奕地用意她还是听地清清楚楚。她只感觉一颗心脏渐渐沉下去。就像被‘阴’影慢慢吞噬掉地光芒。走出御书房地时候。两条‘腿’就像灌了铅。

    侧‘门’处那些***仍然等在原地。容琦看着她们。“一会儿圣上问起。你们只需直说。说这句话。这些***恐怕也会被询问。与其这样。倒不如将一切都说明白。不做那些无谓地遮掩。

    容琦回到寝宫。坐在软塌上看向窗外。天空晦暗。云朵成片成片连在一起。仿佛转眼就会有大雨倾盆而下。

    瑾秀为她倒了一杯茶。然后被人叫了出去。回来地时候手里多了一个‘花’瓶。‘花’瓶中是一枝娇美地兰‘花’。

    容琦看着这‘花’瓶不禁惊愕。这‘花’瓶是她见过安定将军后。从那废弃宫殿中拿出来地。她以为这‘花’瓶早已经和长生殿一起化为尘埃了。未曾想过还能见到。“是谁送来地？”

    瑾秀道：“是瑞将军。他说是长生殿被烧那晚。有人放在他房间里地。上次他来见公主地时候忘记说起这件事。现在想起来。连忙送过来让公主看看。”

    这‘花’瓶是二少留给她地。

    容琦本来就怀疑是二少救了楚亦。现在有了这‘花’瓶，她就不用再有其他的怀疑。

    瑾秀将‘花’瓶放在桌上，“瑞将军说他本来没将这‘花’瓶放在心上，只是发现这瓶中的‘花’经常被人换上新鲜的，他询问下人却没人知晓这件事，他后来才想到似乎在长生殿见过这个‘花’瓶。”

    容琦看着那兰‘花’的细致的美丽，她咬紧了嘴‘唇’，就像那她呼吸都带了几分的沉重和痛苦，“告诉瑞梓，这‘花’瓶是我的。”那***的瓷瓶之上似乎‘蒙’了一层氤氲地颜‘色’，刺的她眼睛发痛。

    不知道是不是天气变化的缘故，容琦竟然又觉得额头发烫似有发烧的迹象。她看着那瓷瓶良久，终于觉得困乏躺在了‘床’上。

    风雨如约而至，容琦在‘床’上辗转反侧，猛然想起那开着的窗子，半梦半醒之间急出了一身冷汗，猛然睁开眼睛，急忙呼唤，“瑾秀，去将窗子关

    瑾秀急忙跑进屋来，“公主放心，窗子我早就关好

    容琦看着桌子上的‘花’瓶，以前竟然没有发觉，这‘花’瓶立在那里仿佛稍有风雨就会碎掉一般。

    瑾秀看出了容琦心中所想，“公主，我将‘花’瓶放在侧橱上这样稳妥一些。”

    容琦点点头，“瑾秀，去给我拿本书来看。”

    瑾秀踌躇了一下，“公主，***说让您不要太费神。我看您今天累了，还是休息一会儿吧！”

    容琦笑笑，“不过看书放松一下，算不上费神。”

    瑾秀执拗不过，只能依着容琦的意思拿来了两本书。

    晚饭十分，御厨张罗了不少饭菜，容琦看着都没什么胃口，只是喝了一点白米粥就又继续翻看手里的书籍，觉得困一会儿，反复几次再睁开眼睛，发现临奕正走进内室。

    看到临奕，容琦立即撑着身体坐起来。

    他一定已经知道她偷听他们议事的事，他也一定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可是他偏偏和往常一样从容，似是什么都没发生，

    人说最是无情帝王家，从他那天衣无缝地布局到现在他嘴角那无‘波’无澜的笑容，无处不透着一股帝王的雍容，这份雍容背后却也是绝情。

    容琦盯着临奕，“你也觉得他对你的江山虎视眈眈？”说到这里，她‘胸’口涌上一股的悲凉，“我以前从未相信过他，可是到了现在我都已经相信，你不可能一点都察觉不到。”

    二少那怅然的笑容似乎又浮现在她眼前。

    “你已经坐拥江山，为什么不留给他一条好走的路。你让人步步紧‘逼’，万一他敌不过藩国大军，连条退路都没有。他前有藩国大军，后有你的‘逼’迫，你真要置他于死地不可？”

    临奕的身形停住，只是静静地看着容琦，从容的眼眸中似有‘波’涛汹涌。

    容琦顾不得穿鞋，光着脚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来挡住了临奕地嘴鼻，嘴角浮起一丝讽刺的笑容，“我不信你没看出来，你们的眉眼是如此地相似，你们血管里流着同样的血。”她顿了顿，“我没想地帝业，做出这种绝情的事。”容琦地手垂下来，好像全身的力气都已经用完了。

    临奕细长地眼睛眯起，有浅浅的寒光，“你这样看我。你真的觉得我是一个绝情之人？”他淡淡的话语当中不以“朕”相称，他给她的不是帝王的威严，“虽然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我他的身份，但我也不是一个瞎子。我也想他能过他以前自由自在的生活，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即便是我让他回来，他也不会回来，他要灭掉藩国除掉一大后患，而我是护住我的疆土，若是他此行失利，让我二者取其一，我必然先以国家为重。”

    容琦怅然地笑一声，‘胸’中的血液翻腾不止，几‘欲’站立不住，“为什么偏偏要这样，明明可以等待时机再作打算。”

    临奕似是发现了容琦身体的异样，上前几步将她抱起来，安置在‘床’上，“兵不厌诈，他对沙漠的地形了解，此时的身份也最为合适，若是换作我也是要如此。”

    容琦抬起头来看临奕，她咬咬牙开口，“你派出去的大军几日出发？”

    临奕微微一笑，眉心有一股晦涩，已经看透她心中所想，“你不能去。”

    容琦情急之下手指一拂，将‘床’边的书拨落在地，“我为什么不能？”

    临奕慢慢将那本书捡起，乎平静地没有半点‘波’澜，待他抬起头的时候目光璀璨如琉璃，带着几分威严和坚定，“因为你将是我的正宫皇后。”

    容琦不禁睁大了眼睛，在她心里临奕绝不是那种强迫别人的人，可近来他似乎变得有些不同，她明明昨晚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他却下了这样的结论，“原来做了皇帝之后果然就变得不同了。你让他为你的江山尽忠，还不准我去看他吗？这样还不算是绝情？”

    容琦攥紧手想再加辩驳，忽然觉得浑身如针扎般的疼痛，皮肤有一种说不清的烧灼感，就连呼吸也变得无比沉重。

    她只觉得天旋地转，临奕弯身将她抱住，然后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去了医院，医生说宝宝比正常的小很多，体重小一倍，发育也……***************

    要我好好休息多吃东西。

    突然感觉十分对不起肚子里的宝宝TOT(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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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皇后之路 第一百四十章 交心

﻿    种浑身疼痛的感觉让她觉得实在太熟悉了。爱//书^^者/首/发

    她的手被紧紧地握着，那种力度饱含着感情，似乎怕一松手她就会离开一般。

    不知道过了多久，容琦朦胧地睁开眼睛，隐约看到‘床’前跪了不少的人，瑾秀正拉开她的袖口给别人看，容琦慢慢将视线挪过去，看到了皮肤上一块块的半环形红斑，视线到此，她顿时感觉到犹如灭顶般的灾祸，‘床’前的人也都吓得面无血‘色’。

    容琦想开口说话，嗓子蠕动却说不出话来，眼皮一沉又复陷入昏‘迷’当中。

    容琦似乎看到站在黑暗中的长公主正定定地看着她，“人和人都有自己的命运，谁也逃脱不了。”她顿了顿，“只是希望你别和我一样，主动放弃。”她的身影渐渐又和黑暗融为一体。

    容琦还记得那.濒临死亡的痛苦，那生死离别的沉重，她不想死，她不能死，她还有许许多多的事没做完。

    可是没想到，命运竟.然如此安排。她本以为逃脱了苦难，谁知道它竟如附骨之，她那么努力地和命运抗争，还是没有逃过。

    她跟这个世界的缘分竟然这.么的浅，往事的一幕一幕不断地浮现在她眼前，临奕，二少，没想到先要离开的人是她。

    怪不得她屋子.里都是那股草‘药’的味道，人人进他的屋子都小心翼翼，临奕对她的态度也有如此大的变化，她想出去走走，那些***会吓得面目惨白。

    她前.世因为感染红斑狼疮月经不调，而穿越过来之后，长公主的天葵就来了一次，而且几乎第二天就没有了，她还以为是因为宫变当前她太过于紧张，现在想来这全都是红斑狼疮的征兆。

    这次的病症来的如此汹涌，就.像是她患病了很多年一样，定是和她的命运有关。

    也许.她地时间并不多了。

    不。她不能死。她还不想***。即便是死也要再见他一面。临死之前她才发现。她地内心竟然如此渴望。渴望再见到他。光是想到这点。她整个人似乎都变得坚强起来。

    “容琦。”

    容琦地视线渐渐清晰。她终于再一次从生死关头‘挺’过来了。“嗯。”她答应一声。临奕立即舒展了眉角‘露’出一抹笑容。他地手指又紧紧地握了一下。高声道：“***。”

    外间顿时传来急促地脚步声。等在外间地***三步并作两步。一个个撩开帘子走了进来。

    临奕那身黑‘色’地龙袍。是威严沉默地。让所有人望而生畏。犹如他龙袍上那暗‘色’地龙纹。

    ***生怕有任何不当，上前诊脉小心翼翼，半晌也不敢下个结论。

    容琦低头看自己的手心，手掌两侧已经长出块块红斑，她动动双‘腿’，整个身体关节异常僵硬。

    这和她以前经历的症状一模一样，就算没有人告诉她，她也能知晓，这是身体所反馈给她的最真实的答案。

    容琦侧头去看临奕。

    他的眉头又微微蹙起来，她何时见过他这般模样，她知道他最看重的是江山社稷，就算她再努力充其量排在第二位，和他的江山无法争得一点位置，只是没想到在她生命危急的时刻他能待她如此。

    若是没有二少，她就算是死也应该知足了吧！毕竟对一个帝王她不能苛求太多，只可惜她实在是拥有现代‘女’人自‘私’的个‘性’，她想要的是全部，所以她的心慢慢地被那种她所渴望的爱情填满。

    她本想告诉临奕她的选择，她不愿意被圈在这皇宫里面，被压上皇后的头衔，老天却不肯给她选择的机会。

    容琦看那***的神‘色’，便知深浅。她本来还盼望着这世界有华佗扁鹊之类的名医，现在看来不过是妄想，在现代都医治不好的病症，到了古代更是让人束手无策。

    既然是从现代带来的病，大概已经吞噬到了她的五脏六腑，否则她就不会觉得呼吸那么沉重。

    “我以前认识一个人也得过这样的病。

    ”容琦慢慢开口，将屋子里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

    临奕静静地看着她。

    容琦笑笑，复又看那***，“这病叫狼疮，本就没有‘药’物可以治愈，而且我这个病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她话音刚落，屋子里所有的***全都跪下来，“只要殿下安心养病，我等必定全力而为，针灸治疗再加上‘药’剂调理，殿下的病症势必好转。”

    容琦摇摇头，这些人撒谎都不会，如果她的病真的能治，他们会这样惶恐？

    不会少有的‘露’出紧张表情，“你们不用瞒我了，我自T3最清楚，你们只需要尽力而为，不管治好治不好，都不会有人怪罪你们。”

    那些***伏在地上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容琦道：“你们下去吧！”***却仍旧不敢动，直到临奕点点头，那些人才慢慢地退了出去。

    诊脉的***将方子写好，容琦拿过来一看，方子里果然有：生地、元参、山‘肉’、杞子、黄‘精’、麦冬、百部、‘女’贞子、早莲草、地骨皮、蜈蚣等‘药’，她得病的时候常常翻看关于红斑狼疮的书籍，对这病了解的甚多，也知道这病的凶险。以前她受过系统治疗，主治医生说她病症明显好转，可谁知道几天之内病情又恶化，转眼她就和亲人‘阴’阳两隔，特别是这个病症不能孕育孩子，有许多人因为试着生育导致病情恶化死亡。

    所以不论从哪点看来，她都不再适合呆在宫里，占着这正宫娘娘的位置。

    “我能不能自.己支配剩下的时间？”

    临奕侧头看向容琦，.浅浅一笑，“你还是要走？去见他？”

    容琦点点头，“与其***在.这屋子里，不如出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她以前被小心翼翼地圈在病房里，可最终还是免不了……容琦皱了皱鼻子，“你大概不知道，我这病症最要注意的还是心情舒畅，说不定我看过山山水水，病就会好了大半。”

    看到她挤眉‘弄’.眼的模样，临奕也忍不住失笑，“你准备日后都和他在一起？”

    想到.她离开的时候，亲人痛彻心扉的哭泣，容琦摇摇头，“不是，我准备见一面就离开。最好是等着他打败藩国得胜归来。”

    临奕的笑容渐渐沉下来，目光.变得异常深炯，“我可以让你离开，只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容琦.扬起头来询问。

    临奕脸上那帝王的风采越来越浓烈，眼眸间似有水雾，慢慢‘波’动缓缓化开，“我命瑞将军与你同往，待到藩国战事结束后立即回宫。”

    容琦看着临奕那绝美的面容，“为什么。”

    临奕微微一笑，他修长的手覆在容琦手上，黑‘色’的龙袍趁着他的面颊，四周静谧，空气中有几分如水的温柔，“因为我早就认定你是我的皇后。”

    容琦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你认定我是你的皇后，却不是你的妻子，虽然只是一步之遥，对我来说意义却不一样。”

    临奕凝视着容琦，“我小时候被母亲送入宫中，自己一个人处于孤零零的宫殿当中，托付给舅舅，也就是我圣祖皇帝东临碧。有时候我想我不过是一个被父母抛弃不要的孩子，说不定那一天也会被舅舅嫌弃扔出宫去，后来舅母生了太子祥，宫里沉浸在一片喜庆当中，我却只能缩在黑暗的角落里睁大眼睛，想哭却又哭不出声来，我想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件东西是属于我的，我孤独却没有任何人知道，即便是我能超越身边所有的孩子，我仍旧不感到喜悦，因为这份喜悦没有任何人能跟我分享。直到后来舅舅将传国‘玉’玺‘交’与我手里，对我悉心教导，我才慢慢地从孤独中走出来。”

    “我一直不明白舅舅明明已经有了太子祥，为什么会将传国‘玉’玺‘交’给我。

    舅舅说，我选你不是因为你是我的侄子，而是因为你比其他人更适合成为一个帝王。”

    临奕道：从那时我就知道，从此之后我身边的所有人，都要因为这个被冠以另一种意义，我的妻子不再单纯是我的妻子，而是这个国家的皇后，这就是一个帝王的责任。”

    临奕站起身来，“你说的对，我选你并不是因为你可以成为我的妻子，而是你可以成为金国的皇后。”

    容琦沉默在临奕的话语中，她没想过他心里有那么多从未向人透‘露’过的秘密，他肩膀上的责任，不止是他自己的，也是那个唯一给过他关爱的人。

    她实在不应该怨他，只不过她实在不适合过那种整日为责任而繁忙的生活罢了，人死一次那些本来锁在她心上的种种，顿时豁然开朗起来。

    ***********************实在对不起，身体真的很不舒服******************

    幸好没几章就完结了。谢谢大家的支持(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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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皇后之路 第一百四十一章 出宫

﻿    琦刚想说话，似乎听到宫殿的窗外有细小的声音响动^过去看，看到打开一个缝隙的窗子略微动了一下，然后一只小小的翠鸟飞了进来。

    “翡翠。”容琦不禁脱口而出。

    鸟儿空中盘旋了一圈歪着头看看临奕又看看容琦，然后才飞到容琦‘床’边。

    那日翡翠本是和她一起回到别院，她心思杂‘乱’一开始没有注意到它，后来她病倒之后被临奕接近宫中，她就再也没见到它的影子，她还以为它已经回到了二少那里。

    翡翠在她胳膊上跳来跳去，一双黑豆样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她，仿佛要看穿她的心事一般。

    容琦笑着看临奕，“有没有糕点，它喜欢吃糕点。”

    临奕命人取了一盘点心来，刚将盘子放在容琦的‘床’边，翡翠就迫不及待地飞起来落在糕点上，开始逐一啄食，然后选上了最对它口味的一块，叽叽喳喳叫两声，开始埋头苦吃。

    容琦见它馋嘴的样子，本来抑郁的心情忽然开朗许多。

    半块糕点下了肚，翡翠一边用尖嘴去啄自己的肚子，一边仍旧对美食恋恋不舍，它在糕点上跳了两下，又复埋在糕点堆里。

    容琦怕它会撑坏本想阻止，半撑的胳膊却被人握住，临奕细长的眼睛微微一敛，“没关系，它经常在外面觅食，自己应懂得节制。”顿了顿，“倒是你，病了这几天，不觉得饿吗？”说着伸出手来将容琦抱起来靠在‘床’边，然后转身从瑾秀手上取来一碗粥，“***嘱咐现在不能吃太甜或者太咸的食物，这碗‘药’粥是我能想到最好的味道了。”

    容琦想伸出手来接，却接来了临奕递到嘴边的勺子，软软的白米里隐约有‘药’物掺杂其中，容琦张开嘴尝了一口，不知道里面都有些什么，入口很香甜，米粥入了肚子，空虚许久的胃才感觉到饥饿，容琦连着吃了两碗这才觉得饱了。

    一人一鸟。对吃了一堆。让人看起来不禁觉得有些狼狈。

    翡翠试着飞起来。显然圆圆地大肚子很是妨碍它地行动。它飞了一圈就又回来晒肚子。

    临奕看看翡翠道：“这只点翠是他地吧。”

    容琦惊讶地扬起眉‘毛’。“你怎么知道？”

    临奕笑笑。“我小时候虽然闷在宫里读书。但是他地事我还是知晓地。知道他用了不少时间为了抓一只点翠。这只鸟儿酷爱吃糕点。有一日。我从书房读书回来。发现桌子上地点心被它偷吃了。”

    点翠仿佛知道临奕在说它一般。没有底气地叽喳辩驳两声。

    容琦道：“那段时光一定很值得让人回忆。”

    临奕将手伸过去，翡翠立即跳上他的手背，“圣祖皇帝将传国‘玉’玺‘交’给我，知我年少又将我托付给他，这些事我一直都不知晓，他也不肯说，但是几次‘交’锋我已经感觉到了所谓的安定将军是谁。王朝覆灭，他一直背负着沉重的负担。”他手背上的翡翠似乎也在侧头聆听。

    临奕淡淡一笑，“你只知它贪吃，可是它还有一个爱好，连他都不知道。”

    容琦好奇，“是什么？”

    临奕的手指向上一托，翡翠便站在了他肩膀上，长长的黑‘色’龙袍上顿时多了一个蓝‘色’的装饰，他慢慢往前走，背影异常美丽。

    临奕让人拿来纸墨和朱砂，提起笔在宣纸上画起了株株梅‘花’，翡翠低着脖子看了半晌，忽然欢快地唱起来，临奕的笔越走越快，它也像受了什么刺‘激’，终于得意忘形俯冲下来，跳进了装朱砂的颜料盒，然后又飞到宣纸上，乐此不疲地到处踩它的爪印，转眼间就将一副好好的画变成了鸟爪的涂鸦。

    翡翠在颜料和宣纸之间飞行，边叽叽喳喳的唱歌，边拖着圆圆的肚子跳舞，快乐的无可附加。

    容琦看着欢快的翡翠，只可惜那么好的一幅画就这样没有了。

    临奕抬起头看着容琦，“想要病症早点好转，就不要太费神。”

    容琦点点头，看着临奕慢慢走出去，她躺在‘床’上只觉得心中的一切更加凌‘乱’了。

    病稍稍好转，容琦便让瑾秀收拾好行装，她正看着瑾秀在屋子里忙碌，就有一个***来报，“有

    外求见殿下。”

    容琦看了看瑾秀，瑾秀忙迎了出去，待走回来的时候，身后已经多了一个人。

    “公主即将远行，不准备再见见故人吗？”文静初笑着站在‘门’外，他的眉眼如同雨后的天空，清亮中带着宁静，他如今已经不需要在别人帮助下行走，整个人看起来风度翩翩，他向前走几步，“公主不会怪我唐突打扰吧，我苦苦等不到召见，只能自己前来了。”

    容琦想起和文静初在公主府那些品茶谈笑的日子，心里不禁十分的舒畅，“公子怎么这么说，”容琦笑笑，“我现在才是没有面目见人。”

    文静初定定地看着容琦，“在我看来公主还和以前一样，想必许多事在公主心中已经成了定论。”

    容琦抬起头来，文静初已经慢慢道：“我本也想和公主一样去远游，但是我在少年时已经和人有过约定，待到东临新朝之时尽上微薄绵力，因为这个约定我才一直没有向公主挑明驸马的身份，公主不会怪我吧？”

    容琦笑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其实你很早就已经将真相透‘露’给我，我那时被你点醒了一半，否则也不会那么快就意识到真相。”

    文静初又笑，“‘春’去秋来，不知何时才能再和公主相见，公主要善自珍重。”

    出宫的日子选在了一天清晨，天还未亮，容琦的马车已经走出了宫‘门’，她隐约听到有大臣上朝的声音，他们彼此的‘交’谈中述说了朝政的繁忙。

    马车走的非常慢，那个给容琦主治的***一天一次问诊，生怕容琦在旅途中病症恶化，沿途中容琦已经主动知道避开阳光，饭食也会选择对她的病症无害的，就连***都忍不住对她几多夸赞，其实***不知道，她不过是恢复了穿越以前的生活状态罢了。

    即便是这样细心的调养，容琦脸颊上仍旧慢慢出现了浅浅的红斑。

    瑞梓和墨染的话变得越来越少，虽然容琦让临奕将她得病的消息封锁下来，可是她身边的人却瞒不了了，看着他们为她的病着急，容琦心里总有几分的不忍和愧疚，所以即便是早晨起来关节一段时间僵硬，她也当做没有任何事发生一样。

    看到她的病情稳定没有恶化，瑞梓和墨染的眉头总算是松开一些，只有瑾秀这丫头完全知道容琦的辛苦，总是在没人的时候偷偷抹泪。

    翡翠经常会偷溜出去玩耍，容琦一开始担心它会遇到如鹰凖之类的猛禽，或者在密林里‘迷’失方向，看到它来回多次都安然无恙，她这才将慢慢放下心来。

    这小家伙虽然贪吃又顽皮，但是飞行速度极快，一般鸟类很难对它造成威胁。容琦不止一次看到它站在枝头调笑那些体积庞大的鸟儿，它高高地昂起头做一脸的不屑状，叽叽喳喳两声就将其他鸟儿气的七窍生烟，可是却拿它无可奈何。

    真是谁养的东西与谁相像。

    看着那翡翠盛气凌人的模样，容琦不禁微微一笑，这一笑不要紧，不小心被风一吹岔了气，不断地咳嗽起来。瑾秀慌忙来给她捶背，外面的瑞梓心里着急顾不得其他，掀起帘子走进马车。

    看着瑞梓脸上焦急的模样，容琦慌忙摇手，“我……没事。”咳嗽好半天才平复，瑞梓的脸‘色’又比之前冷峻了几分。

    容琦急忙岔开话题，“我们这是到哪里了？会不会赶不及？”

    瑞梓道：“大军到了边关会稍作整顿，不会马上开战，就算是耽搁几天也不会有事。我去打探些消息回来，这样你就可以放心了。”瑞梓说完掀开帘走了出去。

    瑞梓心事重重的冰脸还真的让容琦有些不习惯，还好她能从他那双清澈的眼眸中看到对她的关心。

    *******************‘腿’肿了***********

    TAT，反应刚轻了一些，‘腿’就肿了，一按一个大坑，甲功有点问题，医生让监测心脏。。。

    最近恐怕又要往医院跑了。。。

    可怜的孕期。(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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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皇后之路 第一百四十二章 故人

﻿    军打仗的速度本来就快，加上容琦身体虚弱不易过于)3这一路上走走停停早就和二少的大军越离越远，好在沿途能打听到一些相关的消息，容琦的心情才不至于太过急躁。

    “公主，你看看，都是好消息，这一路上听到的都是胜仗，说不定不等到边关，就能收到最后的捷报。”瑾秀小心地往容琦脸上敷着‘药’膏，容琦透着窗户看到墨染和御医急急地向外走。

    “他们又去找草‘药’了。”

    瑾秀道：“我进来的时候仿佛也听说了，瑞将军又打听到了一些新的草‘药’，所以墨染才……”

    他们每到一处，瑞梓和墨染都会拜访当地的名医，求问狼疮的治疗方法，可是红斑狼疮这种病症在古代是无‘药’可医的绝症，但凡郎中都会听之‘色’变，狼乃是凶猛之物，狼疮这个名字就是如此得来的。

    “公主是不是准备就不回宫了？”瑾秀小心翼翼地问。

    容琦不禁扬起眉‘毛’，没想到她想什么都被瑾秀这丫头看穿了。

    “公主，不论是您去哪里，都要带上瑾秀，无论是什么时候，瑾秀只愿在公主身旁。”

    在瑾秀恳切的目光下，容琦只能叹一口气。

    容琦从镜子中看着自己两颊上那越来越深的红斑，长公主那本来‘花’容月貌的脸，如今已经惨不忍睹，还好她以前受过这样的打击，否则……，容琦苦笑一声，“瑾秀，出去买个幕离回来。”恐怕从今往后，只要离开马车她都要依靠幕离了，否则她这张脸真的要吓到来往的行人。

    听容琦这么一说，瑾秀那双大眼睛不禁泪水涟涟，“公主……”嗓子一闷，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容琦笑笑。“这样能遮住太阳。也方便一些。”想到她昨日进客栈店伙计见她地模样。离她远远地生怕她身上地红斑会传染一般。她庆幸从宫里出来地早。要是等到今时今日。不知道宫里会有什么样地传言。

    “公主。”瑾秀道：“御医说。如果您心里不痛快。要适当排解一下。这样对您地病有好处。”

    容琦知道瑾秀地意思。御医是怕她因为病症心情郁结。她前世得知红斑狼疮之后。也大哭过几场。可这一次居然异常地冷静。不论是离开宫廷还是来到边关。一路上她几乎自然而然承受了发生在她身上地所有一切。

    即便是触到被人嫌弃地目光。她也能心态平和。容琦想了想道：“我听说这是去往边关去地路上最后一个大点地镇子了。如果可以我倒愿意出去走一走散散心。”

    瑾秀脸上不由地浮起无奈地表情。她本是想开导公主。却没想反被公主抓住机会利用。“那得听御医地。如果御医说可以。公主才可以出去。”

    容琦只能叹口气。只要说到与她病情有关地事。瑾秀和她地从属关系就会立即调换。

    吃过午饭，御医才和瑞梓寻‘药’回来，容琦连忙让瑾秀将御医请来，还好在容琦的殷切期盼下，她得到了一个下午闲逛的时间。

    容琦戴上瑾秀买来的幕离，在瑾秀和墨染的陪伴下走出了客栈。

    他们到这里来的时间刚刚好，正逢集市，这个镇子的集市虽然看着比都城里的逊‘色’许多，但是来往人群却不少。

    容琦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不时地让瑾秀买一些零碎回去。翡翠在她袖子里钻来钻去，偶尔‘露’出尖尖的小嘴，叽叽喳喳一番似乎是催促容琦去买些小吃好满足她的口腹之‘欲’。

    容琦正用手指逗引翡翠，不经意地抬头，隔着幕离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并不躲避她的目光，而是用**辣的眼睛上下不停地打量着她，没有要立即离开的意思。

    容琦顿时明白那人的意思，于是侧头道：“瑾秀，我们找一个安静点的小店歇歇脚。”

    瑾秀顺着容琦的目光看过去，脸顿时一沉，拉拉身边的墨染，见墨染已经有所准备，这才道：“刚刚走过那条街上正好有个茶馆。”

    容琦点点头，“就去那里。”

    瑾秀边走边向后看，忧心忡忡，“公主，不然我回去叫瑞将军带些人过来，万一她

    忽然在这里出现，说不定是早有安排。”

    容琦笑笑，“你忘了现在靠近边关，离他近了，所以她在这里出现并不奇怪。

    ”

    那一身红衣的“安定将军夫人”如今已经恢复了少‘女’的打扮，一身的短装提着剑有几分的英武，想来是跟着二少一起出征，她这时候出现在小镇上，不会是恰好经过，而是冲着容琦来的，既然如此容琦也不必躲藏，干脆找个适当的地方听听她要说什么。

    茶馆设计的十分清雅，‘门’口甚至有长长的布帘垂下来，上面都是文人墨客的题词，容琦坐在角落里看那些题词，刚刚喝下半盏茶，那抹红‘艳’的人影就出现在茶馆‘门’口，她缓缓看看四周，然后将视线落在容琦身上，径直走了过来。

    子楣刚刚落座，便有店小二上来招呼，“客人想喝点什么？”

    子楣看看容琦，容琦笑笑，“想喝什么自己点，这里的茶很好喝。”

    子楣不由地眉‘毛’一皱，透过那幕离仔细地看容琦的脸，要不是她利用职权截下从宫中传来的消息，恐怕此时此刻与楚容琦对坐的人已经是他了，但是她实在有些不明白，若果然如同消息上说的那般，楚容琦得了一种叫“狼疮”的病，那楚容琦为什么还能这样平静。

    店小二见子楣迟迟没有说话，就以为她是拿不定注意，于是热心推荐，“要不然客官也尝尝本店新出的水龙球。”

    容琦举起茶杯，抿了一口。

    子楣点头，那店小二立即取了一只茶杯来，白瓷的杯底放着一朵‘花’苞，店小二向茶碗里注入热水，那‘花’苞便慢慢开放了，“这茶是越喝越有味儿，您慢慢品。只是小心烫口，这水龙球是越热的水绽开的越漂亮，您看这‘花’瓣多好看呐。”

    子楣看着那缓缓舒展的‘花’瓣，再抬起头看容琦，只觉得容琦那在幕离后的眼睛，似乎染了这‘花’瓣的颜‘色’，子楣喝了一口茶才开口，“我知道你来这里做什么。宫里传来消息，说你病了，”子楣停顿了一瞬，“他并不知道。”

    子楣握着茶碗，轻轻晃动，人真是很奇怪，她明明亲眼看到一个人自作主张替主子决定事情，得到了严重的处罚，她甚至还去主子面前求网开一面，谁知道转眼她就明知故犯，她出来时遇到宫中传递回的消息，两张纸条，她扣留了其中一张，这可能是老天给她的，唯一背叛他的机会，她攥起手来，将写着长公主病情的纸条吞进了肚子里。

    一盏茶饮尽，又再蓄水。

    容琦已经从子楣脸上看了明白，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她已经心中有数。

    “我希望你不要去见他。”

    果然，她是为这个而来。

    子楣道：“只要你不去找他，他会很快将所有事都忘记，想必他的事你已经知道了许多吧！这一战过后他就真的自由了。”

    容琦淡淡一笑，“我没想让他知道我的病，我和他之间的事，我比你想的仔细。这件事你大可不必太过费心。”容琦看看外面的天‘色’，站起身来，“我的时间不多，很抱歉。”

    子楣也站起来，她仍旧不肯放心，“你真的不会告诉他？”

    容琦道：“如果你喜欢他，你只要想好你要怎么做，而不是我要怎么做。”

    子楣顿时嗓子一哑，路上编排好的那些让容琦知难而退的话，一时之间全都说不出口，她看着容琦的背影慢慢消失，忽然之间恍然一笑，似乎无论她做什么，都只是一个旁观者。

    ***********************这周要开始修改了**********************

    因为前几周教主肚子里的宝宝太小了，发育不良，所以被要求休息一阵补一补。

    可是自己觉得肚子还没有大起来：（

    书不能拖啊，要接着写了。

    希望宝宝健健康康，书也能完结的顺利。

    谢谢大家的关注，明天我会‘抽’时间去留言区留言哦(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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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皇后之路 第一百四十三章 突变

﻿    琦回到客栈，远远地就看见瑞梓在外面等待，有许多^身边走过，一个个脸上笑得‘艳’如桃‘花’，盼着这位俏少年能看她们一眼，谁知道瑞梓却恍若未见，眼眉微微皱起，看到容琦表情才有所舒缓，径直走到容琦面前，“怎么这么晚”

    容琦道：“集市很热闹就多玩了一会儿”

    瑞梓仍旧定定地看着容琦

    容琦这才又说：“还遇见了一个熟人”

    瑞梓问道：“是谁？”

    “是昔日的将军夫人”

    瑞梓眉‘毛’又皱起来，“为什么不让瑾秀回来告诉我”

    容琦笑笑，“不过说了两句话而已，哪用得着这样大动干戈”容琦有点心虚地不去看瑞梓，知道她这样敷衍了事肯定难以过关，所以眼睛四周看着，想找点其他话题，瑞梓现在因为她的病从一个病猫变成了老虎，脾气见长，一点都招惹不得

    容琦正苦于没有话题，忽然发现二楼楼梯口正站着一个书生，低着头向她这边望

    四目相对，容琦不禁“咦”了一声

    那人也看到了容琦，急忙下楼来奔到容琦面前，立即就要行大礼，多亏瑞梓上前一步阻止，否则他必然大喊出，“长公主”三个字

    容琦道：“谢章”

    谢章好不容易看清楚眼前地形势压低声音“公主还记得我”

    那个在宫中都会‘迷’路地‘侍’郎容琦怎么会不记得看他一身地风尘仆仆“你这是从都城来？”

    谢章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地地图“我骑了一匹快马不眠不休地赶路终于找来了这里”

    容琦道：“你什么时候从都城动身地？”

    谢章脸一红“算起来应该是公主走那天地下午我本是想来边关见识一下谁知道‘迷’了路要不是沿途遇到了几支商旅我恐怕……”他吞咽了一口颇为无奈“今天如果不是瑞将军发现了我我就又不知道走哪里去了”

    按理说临奕不会派谢章这样的人出宫办事容琦看看谢章，“是圣上派你前来边关？”

    谢章摇摇头，“禀公主，我……草民已经辞官不做了”

    容琦不解道：“这是为何？新朝建立正是用人之时”很多年轻的仕子因为新朝的建立而热血沸腾，想要做出一番事业来，谢章这本来做的好好的‘侍’郎，竟然会辞官

    谢章道：“草民其实志不在仕途，草民一直有四处游历的心愿，现在终于下定决心说来也巧得很，竟然在这里遇到了公主和瑞将军”

    容琦低头看看谢章手里的地图，“你准备就依靠这个地图四处游历？”

    谢章点点头，“草民还准备写一本游记，”说着他拍拍身后的包袱，“草民做‘侍’郎的时候，也悄悄写了不少人物的传记，现在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去写了”说完他又红了脸，“如果公主不嫌弃，我还想写一本‘长公主容琦传’”

    容琦不由地失笑，“你还是找几个比较有名的人物来写，我的那些事实在不值得你去动笔如果你要去边关，我们倒可以同行，你也少走些冤枉路”她偷偷地去看瑞梓，瑞梓的表情显然是很愿意带着谢章这个‘迷’路狂人

    有了谢章，就像是旅途上又多了一道风景，容琦将谢章写的那些人物传记拿来看，惊奇地发现里面有几本是她早在小摊上买来看过的，其中就有关于东临家族后代的几个传说

    谢章用期待地眼神看着容琦

    容琦道：“这几本书我看过一些，写的很有意思”

    谢章腼腆一笑，“其实我只是找了写资料‘乱’写几篇，还没有正式动笔”说着他眼睛冒出光亮，“我最想写一个人的传记”

    谢章道：“早年听说他在江湖上有个绰号，人称二少”

    二少，容琦心里一紧，听到别人叫他的名字，她的心脏就像被鼓舞一般，欢快地跳个不停，“二少，你对他了解吗？”

    谢章目光飘忽有些神往，“可惜我晚生了几年，已经错过了他在江湖上活跃的那段时光，现在收集资料已经不是很容易，更何况他本来就比别人要神秘的多，我以前曾试着用收集来的资料来写他，可是怎么也写不出感觉来，如果能亲眼看到他如何行事，那我一定能写出好的文章”

    容琦微笑着看谢章，似乎也被他的话勾起往事，那一幕幕让她无比的怀念，“说不定你会亲眼看到”

    说到这里，谢章本来兴致勃勃的脸上出现了许黯然，“就算看到了，我也不一定有机会写下来”

    容琦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太多，可是这次见到谢章总觉得他心事重重

    谢章又恢复了一脸笑容，“公主有什么愿望没有达成？”

    容琦笑笑，她以前

    要环游世界，吃遍各种美食，后来得了红斑狼疮连出T了奢望，后来到这里，她也是强烈地想要自由，如今临奕做了皇帝，楚亦也暂时过上了平淡的生活，一切都按照她预想地发展，却没想……“人的愿望不是都能顺利达成”

    谢章仔细看着容琦，他放在膝上的尾指微微颤抖，“这样的话，看来我帮不了公主了

    ”

    越往西北走，周围的村庄越是贫瘠

    谢章颇有感触，“这里种不了粮食，养不了食粮的家畜，偶尔养些牛羊，却也没有足够的草料”他的手一指，“那里是雪山，有人在山脚采些蘑菇，山顶积雪听说有珍贵的‘药’材，只是很少人能上的去”

    谢章一说到‘药’材，瑞梓立即问道：“都是些什么‘药’？”

    容琦在车厢里听的清清楚楚，生怕瑞梓和墨染再上雪山采‘药’，抢先说：“无非是些雪莲之类的‘药’物，这些‘药’都从宫里带出了一些”

    容琦话刚说完，谢章就摇头，“听说雪山上有雪山‘毛’蕊，此‘药’珍贵难寻，但是对身体却大有益处，特别是对于久病身体，可以滋养气血”

    谢章话说到这里，容琦就知道瑞梓已经动心了，就连她身边的瑾秀都一副期待的表情经谢章这一番话，看来今天要住在这雪山附近了

    可眼见二少的大军就在不远处，容琦恨不得马不停蹄地赶到边关

    “公主，我们就在这里休息，我命人前去通知崔将军，用不了两日崔将军就会派人来接应公主”瑞梓扳着脸孔，显然是怕容琦不同意，不等容琦说话，就又出去张罗饭食，容琦在车厢里看瑞梓的背影，发现他比出宫时又清瘦了些

    午饭寂静无声，还好店家热情，坐在一边介绍起周围环境来，“最近几年边关不太平，这附近的人死的死走的走，别看山脚下有不少房屋，其实都已经荒废了，唉，前段时间这里又走过大批军队，不知道是不是又要战‘乱’了后来我听说啊，边关有很多人本来要背井离乡，兵营里却有人出来劝阻，说现在新朝建立了，朝廷要整顿边关，过几日会有几万雄兵镇守边关，让大家不要慌张后来过了几日，果然又有大批军队从这里路过，听说已经在边关驻扎了”

    容琦低头吃面，心思却早就被这店家引走了

    看来之前到这里的是二少带的大军，后来驻守边关的就是临奕派来的崔世了临奕的意思是让崔世紧守边关关卡，不论发生什么，他都要保证战火不会蔓延进来

    “我看客官们就在这附近找家好的客栈住下，最近天气变化无常，往前走就是一大片沙漠，还是休息休息做做准备再前行的好”

    这店家所说正好中了众人下怀，瑞梓连忙向店家打听这附近最大的客栈

    容琦刚踏进房间，瑞梓从小二手里接了壶热水放下，刚要出‘门’，就被容琦拉住，瑞梓抬起头来，看到容琦闪烁的眼眸，“说什么‘毛’蕊不过都是传说”

    瑞梓看着容琦脸颊上的红斑，手指挛缩起来，“哪怕有一丝希望我都愿意去试试”他的眼角颤了颤，然后转身向外走去

    容琦看着瑞梓的身影，怔怔地半晌说不出话来

    下午瑞梓去雪山附近打听‘药’草，谢章因为方向感不佳不敢出‘门’，干脆和墨染找了个棋盘开始下棋，瑾秀在旁边也看的津津有味

    下到兴处，谢章非要‘露’一手泡茶的技术，便又张罗来当地有名的夜光杯，宝贵地从他包袱里掏出尚好的茶叶，冲泡起茶叶来，容琦倒没想到谢章这么一个看起来十分文弱的书生，做起茶来居然如此娴熟

    容琦拿起茶杯来闻一闻，茶香四溢

    谢章道：“我少年的时候遇到一位良师，这些都是他教我的，告诉我在心情杂‘乱’的时候就来一杯茶，喝上一杯就可疏解”

    容琦笑笑，“只是缓解，总要找到源头，将心里的事彻底想明白”

    谢章道：“公主可知道作为一个臣子在面对国家利益时要怎么取舍？在面对君主时该怎样去效忠？人总有不想去做，却不得不做的事”

    谢章说到这里，容琦只听得耳边一阵茶碗跌破的声响，她的手腕猛然之间被墨染握住，显然墨染想拉着她站起来，可是两个人都已经没有了力气

    墨染似乎挣扎着质问谢章，但是容琦却倒入了黑暗当中

    ************************好久不见拉，对不起大家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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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死生 第一百四十四章 求存

﻿    气沉闷，像是在炎热的夏天做了一个梦，汗水不停:渗出来，空气似乎都带着一股的热‘浪’。  首发

    “她在发烧。”

    一只手不客气地‘摸’‘摸’她的脸颊，叽里咕噜说了一大串让人听不大懂的话，然后掰开她的嘴，有一种涩而苦的液体流入容琦的口里。

    “公主。”应该是谢章的声音，他摇了摇她的身体，声音带着几分的愧疚，“我也不想如此，怎奈我们各为其主，我从小背井离乡，就是要为我国尽些绵力，如今安定将军与我国决战，危急时刻我不得不遵从我国王上，用这种办法。”

    原来谢章竟然是藩国人，她之前竟然没有想过谢章这样爱‘迷’路的人，怎么会忽然出现在她面前，怪不得她总觉得这次见面谢章有些不一样……

    他故意说雪山上有罕见的‘药’材，就是为了支走瑞梓，之后再向茶壶里下毒。怪不得他会说，一个臣子在面对国家利益时要怎么取舍？在面对君主时该怎样去效忠？人总有不想去做，却不得不做的事。

    容琦半睁开眼睛，头顶就是蓝天白云，她此时此刻正被缚于骆驼背上，热烈的太阳直‘射’而下，她感觉自己的皮肤仿佛都要绽裂开来，呼吸越发困难。自从得病以来她就非常想念暖暖的阳光，却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的偿夙愿。

    容琦吃了‘药’之后，队伍继续前行。那‘药’似乎真的有些作用，让容琦稍稍清醒了一些，

    红斑狼疮在紫外线照‘射’下病情会加重，容琦自然难逃这个厄运，她觉得浑身疼痛连一丝力气都没有了，这种痛苦是没有人能了解的，再这样下去她大概真的会死在这里，可是她还不能死，即便是藩国的‘阴’谋果然成功，她也要见他一面之后再用死来解除敌国对他的威胁。

    容琦忍着疼痛，艰难地活动身体，果然在旁边的骆驼上找到了谢章，谢章地目光正好落在她身上，顿时因为她的醒来‘露’出惊喜的笑容。

    容琦吞咽一口。艰难地动动嘴‘唇’。“谢章……停一下。我有话要说。”声音像被挤出来一般嘶哑难听。

    谢章大声传递了她地要求。容琦听见几句高昂地番邦语言。虽然内容她听不懂。但是听语气像是在怒骂。不过队伍总算是停了下来。

    谢章下了骆驼。拿了水袋走到容琦身前。扶起她地肩膀。将水嘴凑过去。容琦不停地吞咽。第一次感觉到水是那么地甘甜。虽然皮肤还在发热。她总算是有了一种死里逃生地感觉。

    谢章将手拿开。容琦深深地吸了几口空气。便迫不及待地道：“你将墨染和瑾秀如何了？”

    谢章道：“我此行只是为了公主。并没有为难他们。不过以我们对这里环境地熟悉。他们想要追上来已经不可能了。”

    容琦闭上眼睛。还好她最担心地事并没有发生。只要其他人无碍。她也算是放心了。现在她只要顾及好她自己。容琦想了想缓缓开口。“谢章。你找件衣服盖在我身上。我地病最怕太阳直‘射’。若是能有东西能帮我挡住阳光那是最好。不然这样下去我恐怕没命到你们国家。

    ”

    谢章眼眸中闪过一丝的惊讶，“我还以为公主会以死相挟，却没想……”

    容琦冷声道：“你错了，在这里没有人比我更看重自己的‘性’命，所以对你们谈何威胁，我若说出那样地话，无非是自取其辱，得到更加凶狠的对待。”容琦看看身上的绳索，“茫茫沙漠中我不可能逃走，你让他们将我身上的绳索解开吧！”她被绑在骆驼背上，全身僵硬无法活动，血液无法循环，时刻都威胁着她脆弱地生命。

    谢章脸上又‘露’出愧疚的神‘色’，“将公主绑缚在骆驼背上，是因为公主无法自行骑乘，就算我将公主放开，以公主现在的情况恐怕也……”

    容琦道：“我可以与你共骑一匹骆驼。希望你能找到遮阳的东西帮我挡住阳光。”

    谢章更是惊异，他

    想到容琦会提出这样的要求，长公主之前虽然名声在经他后来了解她却不是那般骄奢荒‘淫’之人，否则二少又怎么会喜欢上她。既然她不是那样的人，自然在意男‘女’有别，却不曾想她却主动提出要与他共骑，她既然无法自己坐在骆驼背上，就不免依靠他地帮扶……

    容琦知道谢章在想什么，她笑一声，“此情此景我只想要活下去，就委屈谢大人了。”

    这声谢大人，就像一把刀子捅在谢章心口上，将这件事做好，他以后在藩国定是前途无量，谢章苦笑一声，“我劝谏无效只能如此，我虽然知道王上的做法地并不正确，可是……若是伤了公主‘性’命，我只能以我的‘性’命相陪，用来点醒我王。”

    看到谢章这般舍生取义地模样，容琦心底不禁慢慢发凉，来到古代之后她还没有真正见识到所谓的文人迂腐，她身边地不管是驸马，二少还是瑞梓，都有一副玲珑的心肠，却没想到今时今日让她在谢章身上见识到。

    容琦扯扯嘴‘唇’冷笑，“割‘肉’奉君尽丹心，但愿主公常清明。柳下作鬼终不见，强似伴君作谏臣。倘若主公心有我，忆我之时常自省。臣在九泉心无愧，勤政清明复清明。”容琦慢慢念出，谢章眼眸果然一亮如获至宝。

    “公主，这诗……”

    容琦不再去看他，“第一次见面我还当你和瑞梓一样是个饱读诗书很有见解的青年，现在发现你和这作诗的人一样，迂腐之极。若是你的陛下英明，何至于用你的‘性’命去点醒。若是遇到昏庸的帝王，你就算死一万次也于事无补。死谏让你这样的人，瞧见这样的机会，不想着如何解决，只一心想用‘肉’身扑上去，好名留千古。其实人的一生有很多事可以做，你太看重你忠臣的名声了，以至于皇命在身就可以是非不分。”容琦的话字字如针。

    大概是嫌弃容琦和谢章太过磨蹭，领着驼队的人随手挥过一鞭，结结实实‘抽’在容琦大‘腿’上，容琦痛的哼一声，本来被绑缚到发麻的身体，如今接受这样的痛楚，就像是冻僵的人被放入热水中一样，已经不单单是皮‘肉’之痛。

    那人还要再举鞭子，谢章立即走上前去与那人争辩，两个人说了好一番话，谢章从腰中掏出一块牌子，那人才冷笑着冲谢章行礼，说话的声音带着讽刺和不屑，但总之算是听从了谢章的安排。

    谢章将容琦身上的绳索解开，然后寻了一块遮阳物和容琦合乘一骑，容琦靠在谢章身上，低头看自己‘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上面一块块的红斑果然增多了许多。

    这么长时间的调养，只这一次折腾就全都功亏一篑。容琦不敢去想象自己脸上已经变成什么惨不忍睹的模样。

    人说红斑狼疮是爱情杀手，因为它实在能将人的脸毁的不成样子。二少见到她这个模样大概也会惊得说不出话来。

    谢章从包袱里拿出几块‘肉’干来递到容琦嘴边，那‘肉’干黑糊糊一片实在让人难以有胃口，但是为了活着，她只能张嘴咬一口，‘肉’干一入口，容琦便敏感地吐出来。

    这一幕恰好又被‘抽’她鞭子的人看到，那人咒骂了一句。

    谢章道：“这里的东西确实不如都城的好吃……”

    容琦道：“你以为我嫌弃这东西难吃？我是因为它有过多的盐分所以不能吃，你身上可有干粮？”

    谢章点头，掏出一块差不多风干了的大饼来，容琦伸出手来接过，想将饼掰成一块块送入嘴中，却不料用了几次力气都掰不动，不能拿起来慢慢咬，吃了几口只觉得两腮都嚼酸了。

    谢章看了半天道：“我真没想到你能受这样的苦。”

    容琦笑一声，“那我告诉你，人最可贵的是生命，只要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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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死生 第一百四十五章 续命

﻿    颠簸了两日，容琦终于盼到了旅途的终点。

    有人将她接手过去，然后投入一个黑暗的囚室中，然后陆续有人来看她这个前朝的长公主，曾拥有至高权利的‘女’人。

    来的人十有都被她一脸的红斑吓到，然后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来表示对她身份的怀。

    谢章倒是没忘记来时常看看容琦，汇报一下外面的情形，这里的夜晚极为寒冷，加上容琦的病症，手脚冰冷地像冻在冰雪里，多亏了谢章关键时刻送来条棉被。

    谢章道：“公主再忍忍，等王上回来，我会尽力进言给公主换一个舒适的环境。”

    想来是大战迫眉睫，藩王四处寻看军队防御布置，待到腾出时间就要来看看她这个人质。

    容琦将手放在胳膊上，手总算是感觉到了许温度，二少只有两万大军，整个藩国就不得已用出这种‘阴’险的手段，想来藩国王上面对二少已经底气不足。

    “现在他应已经知道了。”谢章道，“边关来回巡视的人越来越多。我还以为他会和别人一样就算知晓也当做什么都没生。”

    容琦道：“如果他当做什么没生，你们不就会觉得现在这般模样的我根本对他难以造成什么威胁，我的‘性’命也就难保了。他越是着急，你们就越会奉我为上宾……”

    谢章看了容琦一会儿，沉默，半晌才：“在我心里他是和金国圣上一样冷静从容以大局为重。这时候他应该装作什么都没生，暗中想办法将你救出。”

    容琦道：“他和奕不同。他是一个很任‘性’地人。

    ”想起他站在朝堂上说要娶时地模样。优雅中带着几分地傲然大概这世上再也找不到他这样地人。只是不知道在她地有生之年。他们是否还能再见面。

    二少地几个异常动作。果然就改变了容琦地环境。

    她从牢房换到了有重兵把守地藩王大帐附近虽然如此。容琦仍旧感觉到身体就像是一个筛子。她地气力和生命不停地从孔‘洞’中流出去。

    帐篷内比牢房好地地方。就是提供了清水让容琦梳洗。也叫容琦知晓她那张脸如今已经变成了什么模样。本来白晢地面颊上已经布满了红斑。看起来就像一只展翅‘欲’飞地蝴蝶。来给她送饭食地丫鬟不敢碰触她‘摸’过地东西。看她一眼都觉得浑身不自在。生怕她身上地红斑会传染似地。

    当然也有好奇心重地人来观看她地尊容。都是些妙龄美丽地‘女’子远看一眼。眼眸中冒出地怒火仿佛恨不得将她剁成碎块。

    谢章的脸‘色’忽明忽暗，然后忍不住开口辩驳了一句，那些‘女’子便冷嗤声离开了。

    容琦看着谢章身上那藩国的官服，“她们是在说我面目丑陋吧？”

    谢章苦笑，“公主不必在意们是王上派去潜入敌方军营的，无功而返便……”

    原来是藩王用的美人计，这藩王果然是无所不用其极。她还记得藩王归来那日，迫不及待地进牢房看她，边看边惋惜地摇头。

    那时候她就庆幸多亏这一脸的狼疮，否则以楚容琦的美貌定然难以逃出被他折辱的噩运。

    “你以后还是不要到我这里来了”容琦挑起眉‘毛’看谢章，“你是藩国的重臣，经常进出一个俘虏的营帐，将来若是有什么闪失，恐怕你逃脱不了责任。你不必对我有什么愧疚都有自己的选择，不过既然选择了就要接受它带来的任何后果。”

    谢章漠然半晌于转身走了出去。

    接下来的几天容琦享受了无比的清静，战事紧急藩王大帐不断地迁移茫茫沙漠中他们游走于几个绿洲，应该是谢章向藩王禀告了她的病情移途中特意给了她遮盖阳光用的东西，容琦茫然看着四周，沙子被太阳照‘射’成了金黄‘色’，放眼望去整个沙漠望不到边际，藩国几次受到攻打都能安然无恙，就是依靠这沙漠的保护。

    一路上，所有人都在谈论战事，他们说的话容琦虽然听不明白，但是也能从他们的脸上看到战败的挫折。藩王并不急于用她来跟二少谈条件，大概是要等到最后时机再来利用她。

    晚上怒气冲冲的藩王又再次光顾容琦的营帐，他那一脸横‘肉’的脸上颇有几分的杀气，他伸出手指抬起容琦的下巴，用音不大准确的汉文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竟然会喜欢你这样的‘女’人？”说完拔出身侧的剑，剑缘抵住容琦的颈项，微微用力划出一道血痕。

    容琦抬起头看着他，看着藩王眼眸中的怒气，不由地嘴角浮起微笑，这样就好，这样就代表二少安然无恙。

    大概是容琦的笑容触怒了藩王，藩王提起剑就要向容琦‘胸’口刺去，只是剑尖刚刺破皮肤，他就停下来，“我要让你死简直太容易了，不如留你几天看看你到底能换来什么。”

    容琦面无表情地看着藩王，“你最好给我找个面纱来遮住我的脸，他还不知道我现在已经变成了这模样，万一他看见了厌恶，你就要功亏一篑了。”

    藩王沉下眉‘毛’，似是想看透容琦心里真正的想法，最后大概是料定这丑‘女’人不过是玩些小伎俩，便冷笑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容琦捂住‘胸’口平躺下来，颈上的鲜血顺着伤口流到她耳边，她终于熬到这一天了，那一天他

    风凛凛地坐在马上，而她不但是俘虏还是这幅残破的后一面没想到是这么的狼狈。

    那日他们分别，她一语成。现在只不过换了一种说法。

    从此之后他依然有灿烂辉煌的人生，她却要离开这个世间，永远都不再出现。他的人生和她再也没有任何关系，她不过变成了另一个世界的旁观，站在一旁空看着他身边的喧嚣和美丽。

    人为何直到临死之前才能了解自己的真心。

    容琦拉起毯子抵在‘胸’口，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藩王周旋的余:越来越小越来越现容琦是他手里的最后一张王牌，他甚至将容琦招至他的大帐之内，亲自看守，生怕她会被二少救走。

    看着藩王日益狂琦底越是高兴，这说明她做俘虏的日子马上就要结束。

    看不惯容的平静，藩王几次将她从角落里揪起，“你一点都不害怕？不论是什么结果你都将是难逃一死。”

    容琦缓缓抬眸看他，“既然是难逃一死，我又何必害怕。”她的嗓音越沙哑，就算是没有人来杀她，她也熬不过这一年。

    惊天动地的战鼓声响，两军列阵是谁身在其中都会被这肃杀的场面感染。

    空气里夹杂器和血腥‘混’杂的味道。

    容琦被人从大帐里推出来，上面纱。

    藩王竟然相信了她说的话，人说见心见‘性’，藩王本就是一个熏天之人，他竟然也将二少看做这般，以为她失去‘花’容月貌少就会生出嫌弃之心。不过总算是满足了她的心愿，替她遮丑，掩饰住她的狼狈。

    容琦被人绑住手腕，脚下踉跄，不时地被人推上一把，第一次这样出现在众目睽睽之下昔日做为长公主时的尊贵已经不复存在。

    容琦不禁尴尬地笑笑，记得她患了风疹的时候，二少看着她还能自信地笑笑说一晚就能治好她，现在若是让他看看她那满脸的狼疮，他是否还能笑的出来。

    若是他不笑会错过脸去，她不想看他难受的样子会让她觉得很痛苦。

    可若是他还像以前一样笑，她会流下眼泪来因为她知道那是强颜欢笑，她不想看着他满脸笑容却眼眸一皱的模样不想看他极力掩饰的表情。

    容琦一步步地在人群中穿梭，藩王甚至给她戴了沉重的脚镣，看着她艰难地行走，从中获得无限的乐趣，用来报复二少这些日子带给他的屈辱。

    不过是一场戏剧‘性’的表演，可是容琦站在戏台上，感觉到如此漫长。她还记得在都城时，她和二少骑在马上在原野里穿行，当时她伸出手臂来，感觉到习习凉风，是如此美妙。那时他的丝吹在她脸上，让她觉得痒痒的，她后悔那时竟然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容琦刚刚要走到最前方，忽然听到周围一片哗然，所有人的视线都往前看去。

    对面那军队当中，像是开了一朵‘艳’红‘色’的‘花’朵，他穿着大红的长袍缓缓地马前行，他妖娆的模样就像‘花’开遍地，处处枝蔓阵阵传香。

    楚亦穿大红‘色’的袍子只是多了些‘阴’柔，却没想到二少穿得如此绝‘艳’。

    那些本来留在容琦身上的视线全都因为他转移了。

    他穿着大红袍子走出来，就是想成为唯一的焦点，告诉藩王他在那里，他未穿盔甲，身边无旁人护卫，若是想杀他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二少淡淡的笑，如一阵清风，他的视线落在容琦身上，那盈动的目光忽然不动了，只是看着容琦不再挪开。

    他的长在热热的风中飞扬，细长的眼睛在阳光下眯起，越眯越深。

    藩王心中的怒火被二少一身红袍彻底‘激’怒，他暗压着火气，观察二少的一举一动，见二少看着容琦不动，便猖狂地笑起来，用汉文道：“如果你现在向我臣服，我可以对以前的事既往不咎，赐你大将军一职，允许你为我效忠。”

    二少恍若未闻并不说话。

    藩王怒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每个人都有弱点，只要被人抓住，就算你再厉害也于事无补。”

    二少这时才微微一笑，“你说的对，每个人都有弱点。”

    藩王道：“你的弱点就是太狂妄了。”说着伸手一挥，那明晃晃的刀就又架在了容琦脖子上，“如果你不按照我说的做，我就杀了她！”

    容琦忍不住冷笑一声，这样的把戏古往今来有过不少，但是没有人真的因为自己的亲人爱人被挟持就放弃一切。

    刀架在容琦脖子上，藩王的军队顿时像得到了某种指示，他们列队待战等着二少的结论，如果他不肯低头，容琦的血就会用来开战祭旗。

    但是只要二少稍有犹豫，将合围放开一个出口藩王的兵士就会立即消失在沙漠当中，他们分布开来想寻他们便是不易。

    容琦看着二少，他准备了多年，协助临奕复国之后，除掉藩国这一后患应该是他最大的心愿，她不应该以这即将逝去的生命，再来阻挡他的人生。

    容琦叹一口气，到了最后她也难免落俗，肩膀微微一紧想着要如何撞向那刀锋。

    二少似乎看出她心里在想什么一刻他的眼眸特别的亮，就像黑夜里的星辰，他对藩王说：“你抓住她就等于掌握了我的‘性’命，

    死我必然活不下去。”

    这个时候他居然说这样的话。

    藩王的笑声异常愉快，“我该说你诚实呢，还是要说你愚蠢。”

    二少抬起头浅浅一笑，弯起的嘴‘唇’是月下流淌的溪流，“你杀了她就等于杀了我，但是你杀不了她。”

    藩王微微一惊，转头看向容琦。

    容琦只觉得自脖子上的钢刀慢慢地错开了她的脖颈。但是这细微的变化，只有她能感觉到。

    藩王道：“你还敢说如此狂的话。”他冷哼一声周围的兵士立即举起弓弩。

    二少策马前走，容琦听见周围哗声大起。

    二少独身离开自己的阵，藩王哪肯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大声道：“放箭，放箭。

    ”

    拉弓声响不停琦刚抬起头望去，的肩膀立即被人一按柄钢刀从她脖颈上离开，那人低声道：“公主快随我来。”话音未落围的藩兵纷纷倒地，鲜血溅上了容琦的衣衫。

    容琦茫然抬一看只见一片血雾当中，谢章睁大眼睛站在那里。容琦还没说话，她身边前来救她的人举了一个手势，一柄钢刀就‘插’入了谢章的身体。

    谢章脸上惊讶多于痛楚，他乎有话要说，却最终没有说出口，仰面倒在地上。

    谢章为什么会这时候出现在这里，他作为一个文官大可站在整个军队的后方，他来也许是想要在紧急关头劝阻藩王杀害容琦，又或是想要亲手将容琦救出来，可是他来的太不是时候。

    谢章在王命和人情中挣扎，举棋难定，终于让他因此丧了‘性’命。

    转眼间两军就已经开战，谢章的身体被藩兵踩过，殷红的血在他身下汇聚，容琦只觉得眼前是无尽的红，和灼热的太阳一样，让她喘不过气来。

    金戈‘交’击之声不绝于耳，容琦被人小心地护送，藩王身陷危机当中已经难以派出更多的人手来顾及其他。容琦还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人如猛兽，血流成河，太阳越来越热烈，已经让她的呼吸困难，她正感觉到无比的难受，整个人忽然被人抱在了怀里。

    那双手让她无比的熟悉，手指修长，掌心有她喜欢的温度，身上散着让人心安的馨香。他定定地看着她，她心跳异常慌‘乱’。

    他伸出手来想要揭开她脸上的薄纱，容琦微微一躲，他却小声安慰，“没关系，没关系。”他的声音软软的让人心痒，总是这样勾起她心底最心酸的委屈，她那一直坚强的神经也不禁变得软弱。

    他伸手取下她脸上的面纱，然后微微一笑。

    明明笑的很好看，她却情愿看不到他的笑容。

    他与她十指‘交’握将她搂在怀里。

    她终于忍不住留下眼泪，湿了他的衣襟。

    容琦庆幸自己一次次从死亡的关头‘挺’过来，否则现在她不可能将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心跳的声音，感受着他的呼吸。

    他的呼吸声，绵长，让人留恋，她想这样一直一直地靠在那里。

    若是谢章还活着，他就终于能完成他的愿望，他可以继续写他的传记，他的笔下会有这么一个骄傲任‘性’的人。

    那一天，藩王大败，做为一个国家的王，他失去了所有。

    第十五章死生

    洗掉了留在身上多日的泥泞，容琦躺在温暖的‘床’上，二少坐在‘床’旁边，就像对待一个孩子一样哄她入睡。

    她闭上眼睛又睁开，反复几次都现二少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她身上，二少那万千风华的眼角多了两条细微的纹理，只是她眨眼的瞬间，他似乎老了许多。

    容琦抬起手来想‘摸’二少的眼角，她的手臂却僵硬地无法向前伸举，二少握起她的手放在脸边，嘴角的笑意更加明显，“怎么？是不是觉得我老了。”

    他的笑容如同昙‘花’，却痛苦地停留在那一现之间。

    容琦想别开脸不去看，却又舍不得，“别笑了，笑的我要哭了。”

    他挑起眉‘毛’，“那么难看？”

    容琦点点头，“是，非常难看，我这辈子从未见过的难看。”

    二少道：“做人不能太挑剔，你以后要看一辈子的。”

    一辈子，容琦心头涌上一股的辛酸，她被泪水‘迷’了视线，只能扯扯嘴‘唇’，哀伤地叹口气，“一辈子啊，太漫长了。”

    清风飘进屋子里，吹拂着他缎子般的长，他将她抱在怀里，“再漫长也能走，不能离开。”

    容琦抬起头看着二少，那大红的袍子穿在他身上，是如此的悲伤。

    怪不得很多时候，人无法将别离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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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死生 第一百四十六章 团聚

﻿    知道是不是因为心情愉快，容琦的病好像减轻了不少红斑还在滋生之外，身体的其他地方似乎比之前更加地又活力了。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回光返照，可是容琦却期望不是。

    她刚刚坐在二少怀里小口地吃完粥，就听到‘门’口一声呼唤，“公主。”瑾秀急切地跑进来，对着她身体一阵猛看，然后伸出袖子去擦脸上的眼泪。

    多亏瑾秀只顾得容琦的身体，这才避免了容琦的尴尬。

    二少将‘药’喂容琦吃下，然后将她抱在‘床’上，这才暂时离开，给容琦和瑾秀留下些时间说说悄悄话。

    瑾秀道：“主子大是去将手里的兵马‘交’给崔世将军。”

    容琦不禁道：“主子？”瑾秀这么时候居然叫上二少主子了。

    说到这里，秀大大的眼睛中不禁泛起了泪‘花’，“主子能将公主从藩国手里救回，又允许奴婢留在公主面前，光这两点，他就是奴婢的主子。当时公主被掳走，所有人都束手无策，要不是主子……奴婢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公主。”

    容琦叹口气，要不是二少，大概已经葬身那沙漠当中了。

    “瑞梓和墨染呢？”

    瑾秀道：“瑞将军和崔世将军在前面。染就在外面。”

    容琦向‘门’外看。果然看到一抹人影。“在外面做什么。快让他进来。”

    瑾秀点头。立即跑出去叫墨。

    墨染低着头走进来。那张脸仿佛被太阳晒地又黝黑了一些。他沉着脸看起来好像是地狱里地阎罗。可是那双纯洁地眼睛就暴‘露’了他内心地秘密。

    他几次‘欲’言又止。皱着眉头呆立在一旁琦从来没见过墨染这幅模样。不过他那矛盾地神‘色’容琦见过一次。那是在宫中。他因为某些事而为难。

    “墨染有什么事不能说？”

    墨染抬起头，脸上纠结的模样，就知道他善良的内心必定受着煎熬，“我……要走了。”

    容琦早就料到了这个答案，静静地等着墨染的下文。

    “我其实是被师父派来公主府，为了保护驸马，我每做一件事都是依照师命行事……我其实……”

    容琦阻止了墨染的自责，“这些我都知道。”

    墨染抬起头一脸不可置信。

    容琦道：“你并不是一个善于骗人的人，时间久了就能从你的表情中看到些端倪早就想到了，你必定是因为这个原因进了长公主府，你的师‘门’也必定是和东临家有些渊源。”

    墨染愣了一会儿，“驸马……圣上……确实和师娘长的十分相像，后来我问过师娘，圣上是不是师娘的孩子只是师娘没有回答。”

    容琦想想临奕那个关于茶的故事，恐怕和他的身世有关，他自小被送入宫中，他的爹娘还有蓝山派，这便慢慢地联系在了一起，容琦沉‘吟’了一下“没有回答那就是答案了。现在你师父命你回到师‘门’吗？”

    墨染摇摇头，“虽然没有，但是，公主是不是不准备回宫了？”他用期望的眼睛看着容琦。

    容琦几乎不假思索，笑笑“我出来的时候就没准备再回去。”她已经经历了一次次的风‘波’，如今是她自己选择人生的时刻。

    墨染低下头“这就是了，师‘门’命我保护驸马就是当今圣上，可是公主如今不再回宫就没有借口再留下。我准备回师‘门’，然后再做其他打算。”墨染几乎一口气将整句话说完，生怕一迟就无以为继。

    “准备什么时候动身？”

    “就明天。”

    风中的树叶摇摆不定，容琦忽然有一种曲终人散的感觉，所有人都将有自己的选择。

    墨染准备回‘门’派，至于瑞梓……

    瑞梓如今已经是新朝大将自然是跟着崔世一起回朝。

    “那今晚就是难得的一聚了。”

    容琦和墨染说完话，就起身走出了屋‘门’，奇怪的是这一次瑾秀竟然没有阻止她的行动，难道是因为知道她病情恶化时日无多，所以才放纵她的行为？

    容琦走出去之后，才现她理解错了，院子里搭满了棚架，从她的卧房伸展到各个地方，棚架上爬满绿‘色’的植物挡住了阳光，植物上盛开着细碎的小‘花’，看起来就像满天的星辰。

    容琦站在藤架下面，恍若走在一练银河之上。

    远处有人还在穿梭在架子之间寻找瑕疵，那孩子长着和容琦有几分相像的脸，他仰头冲着爬在架子上的人喊，“小心点，别踩坏藤蔓，这东西很难‘弄’的。”

    架子上的人苦着一张脸，容琦仔细瞧过去，原来是吕清，吕清正拉扯着藤蔓，满身不自在，“小爷，我是来找夫人的，不是当苦工的。”

    楚鸿得意洋洋道：“你有求于她吧，求人就

    出，这你都不知道么。”

    吕清无奈道：“我记得你才来的时候不这样，现在变坏了。”

    楚鸿抱起双臂，撅撅嘴。

    吕清总算做完了一边，从木梯子上下来，刚准备拍拍衣服上的土离开。

    楚鸿蹲下来绑木架子‘弄’的满手都是泥，吕清从他面前经过，他伸出手一手抓住吕清的‘裤’脚。

    吕清怒，大喊，“楚。”

    楚鸿道：“那边还没‘弄’完，不走。

    ”

    吕清道：“小，我真的有急事。”

    楚鸿伸出手指，“求一件事:一件，求两件事做两件。”

    吕清眼睛下皱在一起，“再晚就来不了。”

    楚鸿道：“你放，你回去之前，他们不可能打死他们，多挨几下打有什么。”

    吕清只能认命再爬去另一将藤蔓摆好。

    容琦虽然不能将所有话都‘挺’清楚，但是也知道楚鸿在作‘弄’人，只是不知道楚鸿这般调皮是跟谁学的。

    吕清做苦工终于让楚鸿满意，然后他带着一‘裤’‘腿’的泥巴和满手的尘土，来到容琦面前，表情颇为委屈，“夫人。”

    听到这个称呼，容琦不禁红了脸，不自在地咳嗽一声，刚才她只是可看戏之人，现在转眼的功夫，这火就烧到了她身上，“你别这么叫。”

    吕清道：“夫人如果不答应，这世上就没有第二个人敢应承了。”说完咳嗽一声，“那两个人就死定了。只有夫人，我才敢绕过主子来求情。”

    容琦忽然觉得这天气异常的炎热，吕清的眼眸中带着许‘阴’谋的味道。

    吕清也适时地言归正传，“您知道宁晋吗？主子以前让他做安定将军。”

    容琦点点头，二少和她说起过，只有少数时候二少才会顶着安定将军的名号来做些事。

    “公主大婚当天宁晋写了一张字条给公主。”就是那张让容琦杀了临奕的字条。

    “宁晋大概知道主子是要帮助当今圣上夺取皇位，心中一直愤愤不平，他不明白主子努力了多年为什么却要将别人扶上皇位，恰巧公主用临奕来威胁主子的密函先到了他手里，所以他就想借着长公主的手杀死临奕，这样的话主子就能顺理成章登上皇位。”

    “这件事败‘露’之后，主子本想当时就处置宁晋，宁晋苦苦请求，请求愿意在战场上替主子效忠而死，所以这些日子他一直带兵打仗，不过侥幸未死。虽然这样，他还是要接受惩罚，今日便是他的死期。宁晋虽然自作主战但是忠心耿耿，索‘性’没酿成大错，战场上九死一生他都闯过来了……”

    容琦道：“你让我替他去求情。”

    吕清苦笑道：“已经来不及了，等到主子同意放了他，他也已经是一滩‘肉’泥了。我来的时候那边已经行刑。”

    容琦总算知道吕清的脸上为何有着算计的光芒，“你就是怕我不肯帮忙，才捡这时候来求我的吧！”毕竟人命关天，不能给她太多时间考虑，吕清就是打着这个主意，让她在千钧一之际匆忙下结论。

    “那另一件事是什么？”说都已经说了，不如一起说清楚。

    吕清道：“就是子楣，她隐瞒从宫中传来的密函，害的公主落入藩王之手。”他顿了顿，“我知道这次她死有余辜，当时主子一怒之下已经要了她半条命……我也是来求求看，看她还有没有活着的可能。”

    容琦想起她那段备受折磨的旅程，当时虽然觉得痛苦不堪，可过后再想想，苦难总是能让人从中学到许多，若不是那段旅程她大概想不到自己那么珍惜生命，若不是那段旅程她也不会现自己内心中已经慢慢都是二少，早就没有了别人。

    谢章已经因此而死，子楣当时也是出于保护二少，并没有想到会有如此结果。

    容琦抬起头来，微微一笑，“行刑可以暂时停止，如此处置要等他下结论。”毕竟二少的规矩不能因为她一时的心血来‘潮’而改变，何况她有信心能让他们保住‘性’命。

    吕清眨眨眼睛，“那就多谢夫人。”

    吕清像只狼一般窜出去，瑾秀在一旁傻笑，她只要稍稍回忆起公主听到吕清叫“夫人”时的脸‘色’，瑾秀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笑容。

    瑾秀的笑容暧昧中带着某种让容琦气恼的甜腻，容琦忍不住故意侧过来呢恶狠狠地还击，“再笑，现在就把你给嫁出去。”

    听到这句话，瑾秀顿时掩住口鼻，憋红了脸，可笑容还是从脸庞上‘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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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死生 第一百四十七章 长恋

﻿    琦捡本书在布满藤蔓的亭子里看，时间一久便不自觉，等她再醒过来，看到二少正坐在她身边削苹果，刀锋游走在他修长的手指间，苹果皮薄如蝉翼。

    二少伸手将苹果递过去，细长的眼睛微微眯起，“我已经叫人去找苏医来给你治病，她就是几年前帮我抑制‘腿’上毒伤的人。”

    看着二少那满怀希望的眼眸，容琦点点头，她也希望这世上果然有人能帮她治好这红斑狼疮，就算不能完全治好，她也想要多活过一日便是一日。

    她好不容易辛苦得来的这一切，真不想闭上眼睛失去。

    二少削的苹果好像特别的好吃，容琦稍不留神一个大大的苹果和着她的思绪一起入肚了。

    “累不累？”二少侧问。

    容琦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如今的身体就像被透支了许多一样，体力很快就流失掉了，所以稍稍行动一会儿，就会有困倦的感觉。

    “外面风大，进去睡。”二少弯腰将她抱起来。

    容琦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将脸在他的颈窝下，闻着他身上的馨香，贴着他的体温，心脏扑通扑通地暴跳如雷，却感觉到莫名的安心。

    二少将她放在‘床’上，自己上了‘床’在她身边躺下来，容琦几乎能在细微的空气流动中，辨别出他的呼吸声，那声音如同柳絮一般惹的人心痒痒的，他慢慢靠过来，用嘴‘唇’磨蹭着她耳后，容琦忽然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块滚热的火炭。

    他地与她‘交’握。她几乎将身体里所有地力气都用在手指上。紧紧地和他攥在一起受着他紧紧贴过地身体。

    他地‘吻’落在她脸上地斑上。她整个人挛缩起来。他将她转了个身抱在怀里。

    她现在才觉得失去理智原来是件很容易地事。意识中地所有一切都慢慢地离她远去。她只能听见他和自己粗重地呼吸声。轻浅地‘吻’在呼吸声中慢慢加深。

    她忽然之间非常害怕。害怕离开这个人世。

    在接‘吻’地间隙喘息。他地脸颊靠过来。轻轻地在她耳边呢喃“别害怕。还记得我说地话吗？你就是我地命。不论你去哪里我都会跟着去。一开始看到你这个样子我害怕地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现在我不害怕了。因为谁也不能将我们分开。”他最后一个音调像‘花’魂一般。长长地拖音乎能通到她地心底。

    她紧紧靠着他地身体。眼泪忽然就流下来。哽咽中说不出反驳地话。

    她要活着一天每一年，在他身边，一直一直活下去。

    容琦几乎‘迷’离地要睡着了，忽然想起一件事强睁开眼睛，“我想起来了，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

    二少微微一笑，‘吻’在容琦眼角，一字一字道：“他们虽然可以不死，但是已经不能留在我身边。”

    原来他已经全都知晓了琦点点头，她也算得上是不负重托到这里，她刚刚闭上眼睛即又睁开，一眼就望进二少清澈的眼眸中少似乎知道她又要来这么一回，正笑着看她。

    容琦望着二少那弯起的玫瑰‘色’嘴‘唇’，咽了口，“还有翡翠，不知道哪里去了。”

    容琦的话音刚落，窗子被推开一个小小的缝隙，一只翠鸟从缝隙中钻了进来，它跳到窗台上，耷拉着小小的脑袋，活像一个因为犯错被罚站的小学生，似是认错，似是委屈。

    二少的眯起眼睛，“如果不是它贪玩，我早就该知道你在哪里。

    ”

    翡翠叽喳了两声，整只鸟蔫下来，尖尖的嘴几乎要碰到两爪之间。

    容琦看它那可怜的模样，不禁冲它招招手，它立即像大获特赦地飞过来。

    容琦道：“这也不能怨它，人都没有想到的事，何况一只鸟儿。”

    二少不语，翡翠却像找了个避风港高高兴兴地钻进容琦的衣摆里。

    容琦笑着看二少，拉起他的衣袖算是央求。

    二少笑笑，没有赶走翡翠，将容琦又紧紧地抱在怀里。

    容琦埋头在他怀里，‘露’出大大的胜利微笑。

    翡翠在叽叽喳喳的唱歌，外面的风依旧慢慢地吹，容琦闭上眼睛似乎听到了百‘花’盛开的声音，如此让人‘迷’醉。

    夜晚的宴会虽然没有宫中的那么华丽，却多了几分的温馨。

    瑞梓坐在那里，他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容琦，他从来没有见过容琦这么高兴，她滴酒未沾，面颊上却带着‘迷’醉的酡红。

    瑞梓喝光了酒杯里的酒又在蓄满，他在酒杯中看到自己仓皇的笑容，他之所以选择尧骑大营，是因为尧骑大营护卫禁宫，这样他会觉得，她虽然已经不是长公主，他也不再是她的赞画，

    离他并不太遥远，只要这样就足够了。

    可如今，瑞梓再看月下的容琦，她的嘴边是比往日都要璀璨的笑容，她是不会离开这里了，她的心中已经满是他的影子，再也容不下他人。

    瑞梓苦笑一声，从现在开始，他就要完完全全地失去她了。他虽然喜欢容琦在朝堂上的光‘艳’，可是那份光‘艳’却无法与现在的肆意绽放来的美丽。

    那个人果然是旁人无法替代的。

    他简单几句便‘交’了军权，他亲手培养起来的下属对他跪拜之时，就连瑞梓和那个素来看不起他的崔世将军都跟着跪下来。

    他高高地坐在子上，双手‘交’握，轻轻微笑，长长的黑纱从他的身上垂落下来，那一刻瑞梓恍惚觉得，他就是一个至高无上的君主。

    瑞梓怅然之间，容琦已经着他走过来，容琦递过一杯酒，那酒杯之上画着淡淡的兰‘花’，那‘花’枝在细瓷上生长，隐约有淡淡的兰香。

    容琦将酒斟，细细地打量瑞梓，那个曾冲动地跑来她面前，求她救自己兄长的少年，而今已经在挫折中变得成熟，她想说几句祝福的话，可是又说不出来，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没有说别离也没有说未来，此情此景似乎多一个字也是多余的。

    瑞梓将酒饮尽，他眼‘波’如雾，在容转身的瞬间，他将那酒杯握在手里，然后藏进了衣袖中。

    这是他拥有的最后一个，后一个属于她的东西。趁着夜‘色’，他起身告别，故意将自己的情绪藏在黑暗当中，他转过身走出院子，拉住自己的马匹，翻身上马，他生怕被别人看到，他脸上的眼泪。

    瑞梓脑海里永远记得容琦当晚的微笑，只要想起那微笑，他就会知道无论发生任何事，她都会好好地活着，快乐地活下去，而他会用自己的生命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天天默念她的名字，静静地陪伴她直到生命的尽头。

    容琦的院落中永远都有一片的绿‘色’。

    二少仿佛生怕她寂寞一般，不管是什么季节都会‘弄’来让人赏心悦目的植物。

    她夏天里凉亭看‘花’，秋天窗边看竹，冬天她就央求二少在外面做了一个胖墩墩的大雪人，周围摆放上二少从别处挪来的‘花’草。

    对于容琦来讲，这段时间是她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容琦让人做了皮影，在安静的夜晚，她拉着二少和她一起讲美丽‘女’子遇郎君的故事，讲到酣处二少编的草蚂蚱忽然跳到容琦身上，让容琦不禁吓了一跳，她手中的美人便跌进了郎君的怀抱。

    瑾秀这样看戏的人，却不明所以，直道那‘女’子太过胆大。

    吕清入戏三分，说，“这是因为爱慕之心指引。”

    从此之后吕清在瑾秀的心中，变成了一个‘花’言巧语的登徒‘浪’子。

    两个人在皮影之前争辩，之前摆动皮影演戏的容琦，已经坐在二少怀里变成了看戏的人。

    可好景不长，容琦身上的红斑用普通的针灸和草‘药’已经不能控制。

    苏医不留情面地告诉她，她的生命就看熬不熬得过这个秋天。

    容琦侧头看，院子新挪种的几株冬梅，她不知道还能不能看到它们娇‘艳’的盛开。

    苏医拔出容琦身上的银针，皱眉想了想，“我还有最后一套治疗方法，只是有一些风险，如果你愿意我就试一试，不愿意……”

    容琦挑起眉‘毛’，“我愿意。”只要能让病情转好，她还有什么方法是不能试的。

    苏医点点头，“那你要做好准备，将来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怨我。”

    容琦已经习惯了苏医冷冰冰的面容，心里也对这个绝‘色’‘女’子十分的敬佩，容琦曾想过，若是苏医和二少站在一起，那一定是万分的般配，只可惜她是一个醋意很大的人，光是想想，心里就十分不舒服。

    “在想什么？”二少坐下来，习惯‘性’地伸出手来为容琦‘揉’脚。

    容琦得病之后手脚就会异常冰冷，可现在被二少照顾的倒已经感觉不到多少这样的痛苦了。

    以前容琦总会避讳着少在别人面前有这样的举动，毕竟二少和普通人不同，他手底下有许许多多尊敬他的手下，若是被人看到他这般……可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二少不论在什么场合，都会将她的鞋子脱下来，把她冰冷的脚揣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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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死生 第一百四十八章 与君欢

﻿    侧头看着他，此时此刻她才明白，为什么子楣会着二少，因为只要遇到了他，就会发现在这世上再也找不到比他更好，更让她值得去爱的人。

    在想什么？

    他问，她便毫不避讳，“在想你。”容琦不知道自己何时变得这样‘肉’麻起来。

    她实在喜欢看他眼睛一弯，微笑的样子，眼角有细微的皱纹，却像‘花’朵的纹理一般，妖娆美丽。

    容琦眨眨眼睛，“想你如果不是遇见了我，现在大概已经子‘女’成群。”

    二少轻轻地叹气，“此时良心发现还不算晚，就要看看你给不给我这个机会。”

    “什么机会？”

    二少挽起容琦的手，“和你儿育‘女’的机会。”

    容琦也叹口气，“可惜老天不给我们机会。”她因为病情天葵已经不来许久，如今‘性’命都难保，又何谈……

    二少眨眼睛，清澈的眼底浮起一丝的温柔和‘诱’‘惑’，“那总要试一试才知道。”

    容挑起眉‘毛’。“那好吧。过了这个秋天。我就嫁给你。”如果那时她还活着。她就要与他牵手偕老。

    二少地眼角一颤。眼眸中就像绽开了朵琉璃般地‘花’朵。他地笑容是如此地美丽。不禁让人看之入‘迷’。他伸手将容琦抱在怀里。“要知道求婚这么容易。那我早在之前就跟你定下鸳盟。”

    容琦不禁靠在他地臂弯笑起来。“早知道这么容易。你是不是早和别人‘私’定终身了？二少风流倜傥。红颜知己一定不少。说不定和人‘花’前月下地时候情不自禁……”

    “我哪里是那么随便地人？”

    容琦道：“怎么不是。我记得当日你带我去看脸上地风疹。那晚你就借着风大拉着我地手不放……”

    二少道：“没想到这你都记得很清楚。那你是不是还记得我和你地赌约。”

    容琦猛然想起那晚，她和二少的确有个这样的赌约想到她不知不觉中输了个‘精’光，“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和我定这么个赌约。”

    二少笑笑，靠近容琦的耳边，“因为我跟你赌的是，爱慕之情。因爱才会生妒，我跟你赌的是一生一世的爱慕之情。”

    容琦的病越来越重，整个庄院就像‘蒙’在一片‘阴’郁当中，瑾秀的眼睛已经哭的像兔子，唯有二少和容琦仿佛冷静地出奇。

    容琦觉得自己真的回到了前世频临死亡时的情形，仿佛她一闭眼睛就会死去苏医新的治疗方式仿佛加快了她病情的发展。

    “今晚是给你做最后的治疗，如果你能‘挺’过来，你这病我就能给你治好，如果你‘挺’不过来……”苏医不再说话。

    容琦知道，如果‘挺’不过来，她就和前世一样，死于红斑狼疮。

    容琦喝了一碗苦苦的汤‘药’，然后躺在‘床’上，空气里静的出奇‘药’效渐渐地爬上她的身体，她整个人仿佛和这具身体脱离开来，身体没有了知觉，但是思维异常的清醒。

    “你知道二少的哥哥如何死的吗？”苏医忽然开口。

    容琦想说话，却难以开口。

    “他哥哥重了楚辞的毒，他嫂子为了救他哥哥也吃下了这种毒‘药’，她的牺牲却能换来他哥哥十年的生命，这十年中他们一直尝试找解‘药’，但是没有成功，后来毒发一起共赴黄泉。”

    容琦总觉得苏医的这番话似乎映‘射’着什么。

    “二少也中了楚辞的毒是我已经将毒‘性’控制，只要坚持服‘药’毒就会慢慢从他身体里排出到痊愈。但是由于你的病常规方法不能治疗，只能以毒攻毒，这段时间他不停地帮你尝各种毒‘药’，这些毒‘药’加起来的‘药’效已经勾起他先前中的毒……”苏医顿了顿，“我现在告诉你已经活不长了。不过你不用为他难过，他们东临家人都是这样的脾气以每个人都活不长久。”

    苏医的每一个字都结结实实地打在容琦身上，她虽然已经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是整个人却因为巨大的伤感和悲痛破裂开来。

    她生命的最后一根支柱，轰然倒塌。

    窗外的冬梅今年生长的格外好头上已经慢慢地结出‘花’苞，‘艳’丽的‘花’苞在风中摇曳，美的让人心疼。

    为何是如此的结局。

    他眼角那细致美丽的微笑，就像颤巍巍的‘花’瓣，刻在她内心最深处。

    她想要永远握住他们的幸福，却怎么能一碰触就散了。

    早知道他会离开，她有何必受这么多的苦。

    容琦嘴角浮起一丝笑容，那又如何，过了今天他们便会永远在一起，天涯海角就算是死也不分开。

    眼泪从容琦眼角流下来，落在枕铺间碎裂成一片一片。

    容琦缓缓闭上眼睛，她只看见长长的针猛地扎进她的眉间，她的思维随着那针忽然之间四散了。

    她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咽在喉口。

    你知道吗？我爱你。

    不知道整个人在黑暗中沉浮了多久。

    她忽然听到有人在她耳边喊她，“傻瓜，这么容易就都相信了。这世上哪里有那么多让人悲痛的结局，我和你一样珍惜生命，我知道你和我任意一个人都不能独活。”

    “如果她不那么轻易的相信，我也不可能在她最悲痛的时候封住她的‘穴’道，这个治疗就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你和她多说一些话，让她好能早点醒过来。”

    容琦仿佛在黑暗中听到这些话语，她好像看到一个人静静地陪在她身旁，跟她讲这世上最美丽的故事。

    她终于在这种期待中，慢慢睁开眼睛。

    大红的喜字晃‘花’了她的视线。

    她如今正躺在‘床’上，‘床’内层层叠叠的锦被也显得喜气洋洋，‘床’外大红的帐幔合拢着，上面描着华丽的金‘花’，锦丝流苏慵懒地垂悬。

    容琦再侧脸看向帐幔外，隐约可见两根大大的蜡烛发着炙热的光芒，烛火此时此刻正在欢腾地跳动。

    看着这两根盈盈红烛和那红得炫目的喜字，然后便是窗外盛开的梅‘花’。

    一朵朵如同火焰般开放，不掩饰，不羞涩。

    二少站在梅‘花’树下，他穿着大红‘色’的喜服，风中的衣袂与那树枝上的‘花’瓣连为一体，他慢慢转过身，眼角的笑容似‘花’瓣上的纹理，如此妖娆。

    牵手便成连理，转眼即过百年。

    她穿越时是‘洞’房‘花’烛，而今又是如此，就算这是一场梦，那么此梦在她人生中已成圆满。

    五‘色’裘，千金子，白马翩翩来相伴。

    拈香嗅，叠股眠，‘花’月‘春’风与君欢。

    *************************结束啦，后面还有两个番外哈********************(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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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虫记

﻿    近容琦总是觉得胃里不舒服，呕吐现象时常有之。

    以前爱吃的果干忽然之间新生厌恶，总觉得那果干像是变质发霉的异物。

    大概是她的反应被二少发现，她一日小憩的时候，朦胧间听到二少与人‘交’谈。

    那人就是她送给二少的御医，只会做得各种各样的‘春’‘药’，容琦怎么也没想到二少会将这御医留在身边，而似乎……也成功地让那御医转了‘性’，至少容琦没有见过御医再捧着一堆‘春’‘药’走来走去了。

    御医道：“这件事还是不要跟夫人说，以免她负担过重，毕竟以前重病时‘阴’影仍在，现在只要放松心情，顺其自然就好，我开几幅‘药’给夫人调理，症状很快就会好转。”

    容琦暗暗叹口，虽然已经告别了红斑狼疮，但是此病给她身体造成的伤害却是不能很快逆转，有些后遗症是一辈子都无法痊愈的，比如她不能生下孩子。

    她的天葵一直不至，她偷地问过外面的郎中，给她的答案是，她的胞宫受损再难恢复。她的呼吸道也受损严重，每到天气变化，季节‘交’替她都不免染上风寒，现在又出现了胃部不适，想来也是因为之前久病的缘故。

    现在她几成为了‘药’罐子，多加几幅‘药’，她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喝了老御医的‘药’，容琦忽然觉得胃反酸的情况大大好转，虽然呕吐还时有发生，但是比以前已经是小巫见大巫。

    神一好，容琦便迫不及待地叫上瑾秀出去逛集市，看着林林总总的小吃，容琦‘摸’‘摸’胃，最近胃口不如以前，大有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

    瑾秀提着容琦买回去小吃。路过众人围着地摊子。不禁向里面望了望。瑾秀这一张望也勾起容琦地兴致。

    这里里外外地人都听着摊讲地话出神|多人都在不停地点头。

    “我这种‘药’是祖传秘方。一副下去保准‘药’到病除。”

    “郎中。你看看我这是不是……”

    “你是否总感觉到胃口不适？”

    那人点头。

    “但是又时常觉得饥饿？”

    那人重重地点头。

    “有没有感觉到下腹有微微蠕动的感觉？”

    那人顿时脸‘色’大变，双手握住那郎中，“这病可有‘药’可医？”

    那郎中得意洋洋，“只需要十文银钱，拿走这包草‘药’即可。此病是因为你体内有一种虫子所致，这‘药’是打虫之‘药’，‘药’效温和对人无害。”

    容琦看这一幕看的出神，不由自主伸手去‘摸’自己的肚子。

    直到瑾秀来扯她的衣袖“公主，走啦，都是骗人的，我怎么没听说过什么虫啊虫的。”

    容琦被瑾秀拉着离开人群，说到虫子，还有那些症状，她该不会……

    晚饭容琦吃的很少早洗洗躺上了‘床’。

    她脑子里不停地在想街摊上郎中的话，再和她现代的知识联系起来。人不是长大以后肚子里就没有寄生虫的，她以前在现代可是两年吃一次肠虫清。

    可是到了古代，古代人都不讲究这个，她出去游玩又常常不在意，经常看到野果让二少给她摘来，然后在溪水中洗干净。

    溪水里是不是也会有虫卵的东西，所以她，也是有可能肚里长了虫子。

    容琦看向身边的二少由地向他身边靠了靠，拉起他修长的手指，然后抬头看着他细长的眼角发愣。

    那轻纱帐子落下来。

    是夜，‘春’光无限。

    二少的动作轻柔，一触一碰都让容琦情难自禁，这一夜他又比往常更加地小心翼翼，容琦逐渐将白天的事情抛之脑后。

    大汗淋漓之后二少拿起柔软的布巾给她擦拭身体，他的手指挪到她的小腹之上，容琦忽然感觉到了小腹一‘抽’，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地动了动。

    她顿时想起白天路过那‘药’摊的种种。

    二少将她揽进怀里，若是往常她早就甜甜地酣睡过去今晚她如何也睡不着，容琦不时地扯动二少的手指终于忍不住坐起来，“我怀疑，我怀疑……”

    他眼眸一眯轻轻笑了，“怀疑什么？”

    容琦拉起二少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我怀……我肚子里长虫了。”她严肃地言之凿凿，再看二少，发现二少的眼角重重地‘抽’了一下，嘴角紧紧地抿起。

    “怎么说？”

    容琦立即列举一二三条，“第一我感觉到胃口不适，经常会呕吐。第二却比以前更容易饥饿，总想要抓点东西吃。第三，最重要的是第三。”她顿了顿，“最近几天，我竟然感觉到有东西在肚子里蠕动。”

    二少的眼角又重重地‘抽’了一下。

    “这不是长虫了，是怎么了？”

    二少不说话。

    容琦觉得二少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她越来越觉得自己的判断没有错。

    “你没想过别的原因？”二少修长的手指在容琦小腹来回抚‘摸’。

    “还能有什么别的原因？”难道是胃肠炎症，肠痉挛之类？

    二少展颜一笑，“夫人以前说要生满堂儿‘女’给我。”

    容琦茫然地看着他，为什么现在忽然说起这个话题。

    二少的手指慢慢移动，“那现在就是时候了。”

    容琦看看自己的肚子又看看二少，“怎么说？”

    “御医一直在给你调理身体。”

    容琦点点头，“这个我知道，可是我的天葵一直……”没有天葵，她怎么可能生孩子。

    “我原本也没有抱任何希望，却没想到御医喜欢钻研一种病症，可以达到不死不休的境地，他用了各种方法，虽然没有让你的天葵恢复正常，但是……”二少顿了顿，“你还记不记得你曾见红过，虽然只是一点点。”

    “当然记得，那时候我还以为我的天葵来了，谁知道却马上没有了。”

    二少笑，细长的眼睛勾人魂魄，“就是那一次了。”

    “御医不让我告诉你，是怕你‘精’神紧张对身体不利。”

    “那……那……那。”

    “这样算起来已经四个多月了。”

    “我们有了我们的宝宝。是上天的恩赐。”

    容琦瞪大眼睛，似乎不能呼吸，她茫然看着二少，忽然又感觉到小腹一‘抽’。

    原来是他们的虫宝宝来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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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忙记

﻿    清在院子里不停地奔走，他觉得脚下的青砖都要被他

    夫人的哥哥楚亦终于肯走出深山老林探望唯一的妹妹，家宴设在别院，哦，吕清看看天空，今天晚上将是一个热闹的夜晚，夫人还有几个月就要生产，他却一下子成了最繁忙的人口。

    因为他那伟大的主子只肯寸步不离夫人左右，于是吕清手里的事就一下子多了起来。从府里到府外，从店铺到‘门’派，还要伸出一只手来帮忙朝政。

    如此鱼龙‘混’杂的文书在他桌面上堆了一堆。

    非人的待遇。

    他不立朝堂本想图个逍遥自在，何况跟了这样的主子最重要的就是心理通畅，手脚也闲，因为许多事都由主子一个人做了，他不用太‘操’心。

    可是没想到，人有七情六。

    吕清口凉茶，继续埋头于整理公务当中，出去一趟回来，桌子上的文书多了一倍有余，他忽然之间很怀念尧骑大营的日子。

    忙了大半，吕清打开窗子准备歇一歇透口气。正巧看到有人端着一杯‘奶’茶从他‘门’前路过，‘奶’茶香味四溢，他顿时感觉到饥肠辘辘。

    “大人。”那人还偏偏停下，冲他微笑。

    “这是要给谁送去？”

    “是个瑾秀姑姑地。”

    瑾秀姑姑。呵。一个小在也被尊称为姑姑了。吕清咂咂嘴‘唇’。他心里不平衡啊不平衡。都是主子身边最近地人。凭什么他最繁忙。瑾秀那丫头却越来越闲。除了陪着夫人吃喝玩乐之外。居然没有任何事可做。

    “瑾秀姑姑不是夫人地内院里吗？”

    那人道：“是在姑姑那里。”

    吕清又伸伸手。“厨房不是在我房间相反地方向吗？”

    那人道：“是相反方向。”

    那丫头故意叫人从他窗前路过，吕清不禁大怒，推‘门’走出来，接过那人手里的‘奶’茶，气势汹汹地走向内院。

    那丫头正被人围着讲故事讲的眉飞‘色’舞。

    吕清将那‘奶’茶重重地放在石桌上，瑾秀就像没看到似的。

    吕清“哼”了一声。

    瑾秀才慢吞吞地抬起头，“吕大人闲着呐，那就坐下来一起听我讲吧。”然后转头问，“我讲到哪里了？对了，那个第一才‘女’赵瑜啊，听说现在已经嫁了当朝一品做侧夫人。”

    “侧夫人……”

    瑾秀拿起湘妃扇摇一摇晃一晃，“是啊，不过以她的心机，应该能成为正室。”

    “那又怎么样，人一生就为了这些，值得吗？”

    瑾秀叹口气，“人各有志。”

    “还有我们瑞公子，如今已经是尧骑大营的副将了。”瑾秀说到瑞梓，眉‘毛’不禁一挑。

    看在吕清眼中，就像‘胸’中烧了一把火，他不禁冷哼出声。

    “哦，我倒忘记了，吕大人以前也在尧骑大营任过职，不过后来被夫人……”

    挑的话听到这里，吕清已经不得不怒，刚想要反‘唇’相讥，鼻间闻到一股‘奶’香，瑾秀端着‘奶’茶送到他眼前，“吕大人这几日辛苦，这杯茶当时我的小小心意。”

    “如果吕大人有用到我的地方，我愿意去帮忙。

    ”瑾秀眨眨眼睛，公主说以退为进才能看出吕清为什么总跟她找茬。

    “帮忙？”他清楚的记得瑾秀上一次进他书房帮忙，‘弄’的‘鸡’飞狗跳。

    “怎么？不相信我？”要不是上一次吕清脸上那怪模怪样的表情，她也不会不小心将墨条掉进茶碗里，又将热水洒在他的文书上。

    瑾秀看着吕清那一脸不敢受用的表情，她今日一定要让他看看她的本事，“吕大人，晚上还有家宴，您还是抓紧时间做好手头上的事，否则……又要安排晚上的宴会，又不能耽误手里的事务，这可如何是好。”

    墨磨好了，文书分‘门’别类整理好了。

    他写好的东西，有人帮她吹干墨迹。

    吕清开始越来越觉得，瑾秀这丫头，似乎变得十分可爱。

    瑾秀触到吕清的目光，不禁耳根发烧，她以前只当他是个登徒‘浪’子，却没想他还有几分能耐，怪不得主子如此信任他。

    呃，难道真的像公主说的那样，吕清其实是对她并无恶意？甚至于……

    两个人互相猜测。

    室内温度逐渐上升。

    窗外桃‘花’开的正盛。(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