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正文卷


------------

第一章 吴中陆生

﻿    苏州人不喜欢朱元璋。相比之下，他们更喜欢张士诚。

    不过那个时候苏州还不叫苏州，它叫平江。

    苏州人不喜欢朱元璋有多种理由，但是最大的一条，就是朱元璋做过和尚，还是个农民。宋朝范成大著《吴郡志》序中道：“吴郡在阖闾以霸，更前数百年，号成虽数易，常为东南大都会。当中兴、其地视汉扶、冯，人物魁倬，井赋藩溢，谈者至与杭等，盖益胜矣。”又云：“然数郡川泽沃衍，有海陆之饶，珍异所聚，故商贾并凑。其人君子尚礼，庸庶淳庞，故风俗澄清，而道教隆洽，亦其风气所尚也。”说得通俗点，就是苏州这地方，是个重礼尚文谈诗书的地方，苏州人上至达官贵人下至贩夫走卒，对文化人极为看重，唱的是昆山腔（那个时候还不叫昆曲），观的是白苎舞，吃的是红菱白藕，赏的是梅兰菊竹，当然不会喜欢那个一脸麻子张口就是凤阳腔的土包子朱重八，张士诚则不然，身修体长，读得经典，做得诗词，容貌俊美，苏州人爱称“俊九四”（九四是张士诚的小名）。

    苏州人喜欢清雅之士，调得琴，书得字，抬头饮食低头拼酒，谓之儒生，倘使你做不得这般文雅，也行，需舞得剑，披得一席蓑衣笑谈西风，《吴郡志》云：“其人并习武，号为天下精兵。俗以五月五日为斗力之戏，各料强弱相敌，事类讲武。”当然，习武之风，从吴王阖闾开始，那个时候吴国完全是黑社会老大，破楚伐越，凭的便是吴人的死横之风，唐宋以后，吴风文弱，但骨子里积存的习气还是对侠风极为崇尚。

    在苏州人眼里面，凤阳起兵的朱重八，顶多是个泼皮无赖，比不上贩卖私盐出身讲究江湖义气的张士诚。张士诚是元末市场经济的先行者，依靠贩卖私盐手头积金攒玉，好比毒枭，江湖名声极响，见乱民风起，提着他的那把青锋剑，武装发家靠着几个弟弟的文治武功一路打到了平江府。入得府来，见苏州比他的那个盐场子好多了，也便开科取士，敷衍乡绅，提倡教化，吃的是昆山米，住的是俏园林，一番治理倒是比蒙古人强多了。苏州人摸摸自己的脑袋还在，兜里的银子没少，桌上的鱼虾玉糯一样没少，城里又没有了蒙古鞑子的横行霸道，对张士诚也就服帖了，都管张士诚叫“诚王”，结结实实地站到了张九四的这边。

    张士诚进了平江府，先前的那点雄心壮志也就慢慢给磨灭了，一腔英雄气也便陷在这东南大都会的红粉胭脂里，这一点他比不上朱元璋，他要享受，要霸住这苏州山水，也就满足了。可朱重八不一样，从小就懂得手头的地越多越好，地多粮就多钱就多，粮钱多了才能不受欺负，所以这个癞头和尚带着一帮泥腿子从南打到北从西打到东，最后把目光瞄准了还泡在蜜罐子里的张士诚。

    1366年20万明军在攻克了杭州之后，完成了对苏州的合围，领头的两个家伙，一个叫徐达，一个叫常遇春，他们俩带的那支军队，让蒙古鞑子吃过瘪，赶过陈友谅，撵过方国珍，擒过陈友定，当下，他们面对的是一群苏州人，一群操着吴侬软语只知道欣赏苏弹咂吧着昆山腔的苏州人，这场战争似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悬念，但是却一打就是十个月，长得像婆娘的裹脚。

    《正德姑苏志》载：“（明）其众聚于城下，达军于封门，玉春虎丘，郭子兴娄门，华云龙胥门，康茂才齐门，汤和阊门，王弼盘门，张温西门……西面筑合长围架木棚，又筑二台以俯瞰城中，号为敌台，上置火筒及襄阳炮……士城兵败，人马死者无数。”一句话，这场仗打得惊天动地，明军根本就想不到文弱的苏州人竟然如此有战斗力，原本他们意味，这苏州城就像是欲推还就的江南娘们，在他们这帮恶汉面前还不是只有被蹂躏的命，可结果是，这帮恶汉虽然最终是如愿以偿，但是也是被抓挠得青头字紫脸外歪瓜裂枣了。

    这一仗，苏州人站错了队伍，却也杀出了骨气，让明军杀敌一千自伤八百，然而自此以后，苏州人留给了朱重八一个极为不好的印象，在朱和尚咬牙切齿的注视之下，苏州进入了明朝。

    马上，苏州人为他们当初的立场，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朱元璋一在南京称了帝就开始了报复，苏州府摊派到的赋税几乎为天下之最重，苏州人种占明帝国八十八分之一的地，却要交百分之九点五的赋税，朱和尚仇恨苏州人到了甚至不允许让苏州人担任户部尚书的地步，原因是怕户部尚书偏袒家乡人。

    到了1400年，建文帝才发现这个当初富庶繁华的东南大郡几乎都了人稀户寥的地步了，于是，他开始想群众之所想急群众之所急，与此同时开始从各地调移移民填补苏州千疮百孔的广袤土地。

    苏州人和皇帝的恩怨，似乎到了这个时候，算是告一段落了。

    至成化二十三年（公元1487年），苏州府辖吴县、长洲、常熟、昆山、吴江、崇明、嘉定七县，人口50多万户，总算是恢复了以往的那份繁荣和潇洒。

    也是这一年，宪宗驾崩，明帝国的第九个皇帝朱佑樘于九月六日，即皇帝位，庙号孝宗，这个才17岁的年轻人，将成为明帝国中期惟一一个励精图治的贤明皇帝，他统治的十八年，将成为明帝国少有的安定时期，史称“弘治中兴”。

    但这些国家大事，和苏州人没什么关系，他们没有那个心思，也没有那个胃口，他们谈论的是从山东引进的蟋蟀，是放在陆墓新出土的泥盆里好呢，还是用阊门外李歪嘴的土盆。

    《诗经》云：“七月在野，八月在宇，九月在户，十月蟋蟀，入我床下”。九月，村户里的蟋蟀比任何时候蹦达得都要欢。

    苏州府城西，阊门外十里，吴县大云乡陆庄。庄不远处即是寒山寺，唐张继有诗：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但这个时候，正值正午，艳阳普照，不见月色霜落。放眼望去，一片郁郁葱葱，水泽积淀，清风徐来。

    庄口，一堆人盘坐“讲张”。苏州人把“聊天”称为“讲张”，这“张”，还是来自那个张士诚。

    “听闻陆家老二又闯祸了，不过这次听说闹大了，陆老爷要把他赶出家门呢。”

    “莫不是‘鬼见愁”的陆老二？”

    “你这先生，一看便是外乡人，不是那陆老二，还能有谁？！”

    “难道是又偷看哪家闺女洗澡了？”

    “偷看洗澡算什么，是不是又半夜敲张寡妇门了？”

    “好像是听说昨日豪赌输了60亩田产，陆老爷一气之下将他缚在庭中，今日遍招宗族将他赶出陆庄呢。”

    “陆老爷果真是铁石心肠，我就不信，倘若陆老二是长房嫡出，陆老爷舍得逐出？！”

    “唉，何尝不是，陆家五子，只有这鬼见愁是庶出，不赶他还能赶谁？”

    ……

    “不好了，不好了！”陆府，一名家丁慌慌张张奔入内房。

    “小猴崽子，天塌了，这么慌里慌张的！”堂上一老翁见家丁一幅慌乱样，顿时眉头紧锁，骂将起来。

    此老者，姓陆名亭，字汉白，原是吴县主簿，后辞官回乡。吴郡，陆姓为大姓，远有三国时大败刘备之陆逊，后有晋陆云、陆机“二陆”，自“二陆”后，陆氏人才辈出，人丁兴旺，陆亭是陆逊的后裔，年轻的时候也是吊儿郎当的主，成年之后开始老实，渐渐以德闻于乡间，成化十一年举为吴县主簿，无仕意，成化二十一年辞官归，育五子，家资甚富。

    家丁被陆亭训斥了一番，这次结结巴巴道：“老爷，三少爷四少爷刚才拿着棍棒将二少爷打昏过去了。”

    那陆亭眉毛都不抬一下，品了一口茶，徐徐道：“不就是打昏了过去了嘛，又不是什么大事，等各宗老一到，便将这逆子除名赶出家门！”

    家丁嘟囔者嘴，不忍道：“老爷，二少爷被大棍击中头部，流血不止呢！”

    陆亭听得此言，方才站起了身体，冲家丁道：“有什么打紧！？寻大夫稍加医治便可！休要烦我！”

    庭院之中。一槐树枝繁叶茂，树下绑有一人，年纪约有十六七岁，面皮白净，身材高挑结实，倒是个俊少年，不过双目紧闭，满脸是血，已然昏厥过去。

    “良儿呀，我苦命的良儿呀！大夫，你可要救救我的良儿呀！”少年脚下，一个年过四十的妇人遮面而哭，泪如雨下，一边哭一边向旁边的医士苦苦哀求。

    “二夫人，二少爷没事，只不过是棒击晕过去罢了。待我包扎完后人中出下一针便可醒来。”医士一边说一边将那少年止血包扎，然后从药箱中取出银针，一针下去，那少年果然悠悠醒来。

    “日！打《三国无双》也能打睡着！下次干脆买PSP得了！”那少年一边揉眼睛一边大喊，待看清眼前情景时，不由一愣：“你们这是拍电影吧？！我怎么会在这里！？绑架！救命呀！绑架！”

    那少年见自己身上的衣服到处是血，放声大叫。

    “二夫人，二少爷怕是脑袋出问题了！”

    “二少爷中邪了！”

    “二少爷魔怔了！”

    “我苦命的良儿呀！”

    ……

    半个时辰后，原本是美院二流子学生的张元明白了一件事情：他时髦地重生穿越了。

    陆良，半吊子无功名的县学生，吴县人称“鬼见愁”，吃喝嫖赌样样精通，恶名满乡里，吴郡豪族陆家二少爷，庶出，不过这个身份马上就和他无缘了，因为再过半个时辰之后，他将是陆氏宗族的弃子，是个不名一钱的穷光蛋。

    “我，我怎么这么倒霉！？别人穿越都是什么名家名角，怎么一轮到我，便是个二流子书生！苍天呀大地呀！”被绑在槐树之上的张元仰天悲嚎。

    从此之后，他不是什么张元，而是吴中“鬼见愁”陆良陆君则。
------------

第二章 重九离家

﻿    九月九日，在明代是个很重要的节日，这个节日对于明代的人来说，重要性丝毫不亚于现代人的十一长假。

    苏州人不像其他地方的人管这天叫重阳。他们叫重九。这一天，苏州人要以ju花、茱萸尝新酒，食栗、粽、花糕。从早到晚，娱乐节目不断，特别是晚上，苏州城下的町肆灯火一片，吃的喝的玩的乐的，应有尽有，热闹非凡。

    而在陆庄不远的寒山寺，则是另外一番景象。那地方是个高级场所，里面没有寻爹唤娘的俗事热闹，有的，是文人才子吟诗赋词，当月做画。

    有才子，就有佳人，到了这天晚上，苏州城里平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们，不管丑的俊的黑的白的，皆在丫鬟的陪同下带着朋友苏州府织染局出的上好的丝纱遮面的斗笠出门入寺。入得寺门之下，把下人车夫打发了，只带一贴身丫鬟挑着灯笼上山，山路崎岖，寺中的才子见山下山路上亮起了点点灯火，也便知道有佳人来，诗性自然如江海翻腾滔滔而来，等到第二日，苏州城里的酒肆之中免不了有多了几段佳话，几首美词。

    这样的节日，自然也是那些浪荡子快活的日子。别的不说，重九这天晚上，在寒山寺下的酒馆中，照例会有全苏州府赌徒们的一次大聚会，不过他们管这个不叫赌钱，而是叫“斗叶子”。太仓人陆荣曾经在他的《菽园杂记》就写过斗叶子：“近得阅其形制，一钱至九钱各一叶，一百至九百各一叶，自万贯以上皆图人形，万万贯呼保义宋江，千万贯行者武松，百万贯阮小五，九十万贯活阎罗阮小七，八十万贯混江龙李进，七十万贯病尉迟孙立，六十万贯铁鞭呼延绰，五十万贯花和尚鲁智深，四十万贯赛关索王雄，三十万贯青面兽杨志，二十万贯一丈青张横，九万贯插翅虎雷横，八万贯急先锋索超，七万贯霹雳火秦明，六万贯混江龙李海，五万贯黑旋风李逵，四万贯小旋风柴进，三万贯大刀关胜，二万贯小李广花荣，一万贯浪子燕青。”，苏州人赌钱，也讲个雅。

    当然，晚上热闹的地方，“打行”的事情也是时有发生。什么叫打行？“恶少年群聚夜游。以诈谋拳勇，凌烁弱，谓之‘打行’。”说得通俗点，那就是打架，苏州浪荡子，打行之风盛行，游手好闲的小混混们告奸诬陷，开赌场，拐人口，把社会风气搞的很不好。

    在浪荡子里混，那很容易，但是要想混出名声，混出个脸面来，那可就很困难了。这行当，不是说你一掀衣服露出一身油光发亮块块绽出的肌肉，或者说你操起一把菜刀红眼一路砍杀过去就行了的，这混，也好讲究造型，讲究风度。

    在苏州浪荡子中，如果没有“十清诳”，人家根本就不搭理你，当你是个土包子。

    哪十清诳？一清诳，圆头扇骨揩得光浪荡。二清诳，荡口汗巾折子挡。三清诳，回青碟子无肉放。四清诳，宜兴茶壶藤扎当。五清诳，不出夜钱沿门跄。六清诳，见了小官递帖望。七清诳，剥鸡骨董会摊浪。八清诳，绵绸直裰盖在脚面上。九清诳，不知腔板再学魏良辅唱。十清诳，老兄小弟乱口降。

    看见没有，从头到脚，从衣服到事物，从外表到内涵，那都有讲究，这出名的浪荡子，就如同练级，家中没有钱财，个人没有天赋，那是很难练成大神的。

    不过在苏州的浪荡子中，一提起“鬼见愁”的大名，那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陆家老二，那是猴子见到翻跟头、江河见到水倒流，石头见到直冒油的人物，半夜敲寡妇门，三更挖绝户坟，什么事情不绝他不干什么事情。要不然，一般人也不能混出这般鼎鼎大名。

    这一天，是重九。按照以往，那可是陆家老二最兴奋最乐呵的时候，但是这天晚上，寒山寺下斗叶子的混混们发现陆家老二破天荒地不见了。

    与此同时，在陆家大院二进院子的台阶上，一老一少蹲在地上唉声叹气。

    “爹，你说咱们少爷这回会不会有事？”少年十七八岁，穿着一身麻布衣服，头发胡乱地打了个髻，也许是天气凉了身上的衣服又有些单薄，所以说话的时候不停地吸溜鼻涕。

    “我看有点麻烦。老爷好像是铁定要把咱们少爷赶出去了。你说少爷也真是，本来五个少爷中，就他是庶出而且老爷一向不待见他，这会竟然闹出如此妄为之事，唉，这会凶多吉少。他卖出的那几十亩地里，有一块河滩地是老爷最钟意的风水宝地，老爷准备百年之后留给自己做阴宅的，他倒好，赌输了钱全卖出去了，虽然陆家田地众多不在乎这几十亩，可你把这块河滩地给卖了，那就是揭了老爷的逆鳞，岂能饶了少爷呀！”老头年纪大概在五十岁左右，边说话边叹气。

    陆亭二房，也就是陆良的母亲，江西人士，姓杨，也是大户人家出身，年轻时跟着爹爹到苏州做生意，遭了强盗打劫，爹爹身死，杨氏在家奴杨忠的保护下幸免于难，后来流落到了陆庄，许给了陆亭做了二房，这老头便是杨忠，那少年，是杨忠的儿子杨石头，。

    这一老一少，因为杨氏是偏房，平日里就没少受人欺负，但是也因此对陆良极为忠心，把陆良看成是主人，现在陆良被陆亭五花大绑捆入院中的家祠有可能遭到逐出家门的命运，两个人自然担心不已。

    家祠中。张元被四下的蜡烛熏得噼里啪啦直流泪，这蜡烛也不知道里面混了什么成分，着实让人受不了。他现在已经接受了眼前的事实，知道如今自己名叫陆良，是陆家老二，对于自己的出境也在杨氏的哭诉中了解了一些，也便不说话，站在房间里一声不吭。

    房间很大，正面的桌子之上，供着密密麻麻说不清的牌位，那自然是陆家的列祖列宗，陆亭满脸怒色地坐在椅子上面，身后站在长房乔氏所生的四个儿子。房间两则，坐着十几位族中长老，一个个看着陆良摇头叹气。

    “诸位，今日请大家来，不为别事，只为这个畜生。老夫身为陆氏后人，虽不敢高比先祖功德，但自少年来，苦读修身，做了十年主簿，自问品行毫无任何不端之处，育五子，其余四子皆有正业，唯独此子浪荡放纵鱼肉乡里辱没家风。诸位，今日当着陆家先祖的面，你们也做个见证，我陆亭将此子逐出家门，今日之后，此子与我陆家无任何瓜葛，父子恩断义绝，形同末路！”

    陆亭站起身来，声音颤抖，气得不轻。

    这老头脸皮绝对够厚，家族里面的宗老们有些在听了他这句话之后，转过脸偷笑。

    还年少苦读修身？奶奶的，你年轻的时候，不也是乡里的祸害一个？

    一帮宗老们脸上表情丰富多彩，但是陆亭这话一出，陆良身后的杨氏顿时昏厥过去。

    “爹，二哥纵有万般不是，你也不能把他逐出家门呀！”陆亭后面站立的四子中，年纪最小的一个急忙走出来双膝跪在陆亭跟前，替陆良求情，其他诸子则面带得意之色。

    陆亭把眼前的小儿子扶起来，沉声道：“灼儿呀，不是为父不念这父子之情，实在是你这二哥朽木难雕！我意已绝，你不用在说了。”

    “爹，你看二哥哭得多伤心，他知道错了，你就绕了他吧！”陆灼回身指了指站在蜡烛旁边泪流满面的陆良，急道。

    陆亭看了看擦一把抹一把的陆良，心中虽然有老大的不忍，但是却铁了心肠，便道：“逆子，看在你我父子一场的份上，我把家里河沿之上那二十亩地给你，今晚你便带你母亲和杨忠父子离开陆家吧。自此之后，你日后平步青云也好穷困潦倒也罢，都与我们陆家无关了！来人，给我赶将出去！”

    陆亭话音刚落，早有家丁走了过来，架起杨氏和陆良，一阵小跑将二人赶出了府外。过不了多久，杨忠和杨石头也挑着被褥行礼被赶了出来。

    “少爷，走吧，这地方，本来就不是我们能呆的地方。”杨忠看了一眼陆家的大门，伤感地转过了脸去。

    看着面前的一老一少，看着还在昏迷之中的母亲，陆良长叹之后想到的第一个问题是：这黑灯瞎火的，今晚住在哪里？

    ##############################################################

    新书刚上传，需要大大们的支持！请多多推荐，多多收藏，多多砸票，不然良哥晚上住你家去！呵呵
------------

第三章 放火烧寺（求推荐收藏呀！）

﻿    苏州府城原有八门，东西南北各有两门。日光荏苒，一代一代的战火，一代一代的人事变迁，到了成化二十三年，只余下了六门，城东有两门，北方曰娄门，南方曰封门，城北有一门，曰齐门，城南有一门，曰盘门，城西有两门，南方曰胥门，北方曰阊门。

    六门因是出入通道之处，所以门外的户町比别处繁华得多，尤其是阊门，是整个苏州城最繁华的去处，酒肆林立，青楼叠起，大江南北黄河上下，吃的穿的玩的用的，都在这里汇聚，门下一河，被胭脂水粉熏得艳光浮影，苏州的一些好事文人，都称这河为胭脂河，时间长了，也便人云亦云，一提胭脂河，都知道是阊门下的那条河，最后连它本来的名字都忘记了。

    胭脂河出阊门分二流，其中的一支蜿蜒向西，流出渡僧桥汇合枫桥诸水与虎丘山塘水合曰射渎，名为射渎，其实就是一汪大水潭，相传吴王阖闾曾经在这里射过猎，也就成了一处古迹。射渎分流极多，其中的两条，一名香水溪，一名新开水，都是小泾，区区扰扰，穿田过土，在陆庄外三里合为一处，形成了一块三角地。

    三角地旁，陆庄人建了一个土地庙，供得无非是土地公、土地婆，庙很小，不过庙后却有一个小寺，唤作双龙寺，寺里僧人不多，加起来不过五六人，日子清苦，平常也不过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而已。

    晚上和尚又没有什么消遣活动，更不能像那些浪荡子一般偷鸡摸狗调戏良家妇女，所以一般在做完法事之后，早早回屋睡觉。今日是重九，是个大节日，主持了凡便没有叫手下的和尚早早睡去，而是学着文人在院子中点上蜡烛，抬头赏月。

    这了凡，平日里也就是个土和尚，有机会入得苏州城见城里万寿寺的那些大和尚们张嘴孔孟闭嘴老庄，也便心生羡慕，这重九之日，突发奇想，竟然想向城里的先进和尚学习学习，搞个文化活动，却不想这么一搞，搞出了乱子来。

    一张长桌，二三四个灯笼，五六个和尚，七八碟糕点，九十样小菜，刚摆满桌子正准备做几首打油诗呢，就听见山门被人砸得当当响。

    了凡老和尚心疼呀，双龙寺全寺最拿得出手的就是那两扇门了，平日里香油钱就少，为了做好脸面工作迎来回头客，了凡有点香油钱就把那门上做功夫，上面又是纹画又是贴金，把那两扇门弄得是光彩熠熠。寺里破点也就破点，可门不能破呀，好孬那也是个脸面。

    也正因为这样，了凡老和尚把这门看得比他的命还重要，如今听见有人把他的性命砸得咣咣响，哪里受得了，对一个小和尚大声道：“去，看看谁三更半夜的跑来敲门！”

    小和尚巴巴地把目光从那糕点之上收回来，一步三回头地察看情况去了，哪知道到了门口从门缝里看了一下，啊地大叫一声，如同见鬼一般一溜烟地跑了回来。

    “见鬼了？！如此狼狈不堪，哪有出家人的样子！？”了凡和尚见小和尚跑得鸡飞蛋打的样子，气不打一出来。

    “主持，不好了，不好了！”小和尚脸色铁青，指着门外，吓得浑身颤抖。

    了凡和尚见小和尚被吓成了这幅模样，心里也犯了嘀咕：“难道真的见鬼了？！”

    “什么不好了？！门外来得是何人呀！？”了凡和尚端起一杯茶像模像样地品了一口。

    小和尚咽了一口口水，结结巴巴道：“门外来的是……是……是陆家‘鬼见愁’！”

    “噗！”了凡老和尚一口茶没喝下去，全都给喷了出来，一边咳嗽一边摸着自己的光头大叫道：“佛祖呀！这可是比鬼都难缠的人呀！我半个月前被他烧掉的眉毛现在还没长出来呢！徒弟们，赶紧把这些糕点小菜都给我收了去！你们两个，严把寺门，说什么也不能让这个祖宗进来，其他人跟我回屋！还有，把这蜡烛都给我吹了！”

    老和尚也不当月品茶了，带头跑向了禅房。院子里砰砰梆梆一片混乱。

    山门外，陆良看着两扇光鲜亮丽的山门发呆。

    这山门，光彩陆离，火把一照，上面的贴铂明晃晃地照眼。

    “靠！这明朝的和尚也太有钱了吧！”陆良低声骂道。

    他旁边的杨忠父子听得他这话，面面相觑，杨氏在陆良背后赶紧冲杨忠父子摆了摆手，然后指了指陆良的脑袋，意思是说陆良挨了一棍，头脑已经不太清楚了。

    被自家人从家里赶了出来，这也就够丢人的了，可陆良没想到堂堂一个陆家二少爷，虽然是庶出，但是总能找个安身之所吧，但是事实是，他们四个人，身上的银子加起来不过五两，除此之外，惟一值钱的东西就是陆亭念在父子一场赏给他的那二十亩河沿地了。可这黑灯瞎火的，总不能到那河沿地里蹲上一宿吧，陆良对于除了知道自己的名字之外，对于其他的事情是一无所知，当然不知道何处对付这一晚上，倒是杨石头机灵，提议先到庄外不远处的双龙寺去住一晚，等天亮了再做打算，杨氏和杨忠也觉得只有这个办法了，所以一行四人挑着担子，抱着被褥，一路叽里咣当地摸到了双龙寺。

    杨石头敲了半天的门，不见声响，便垂头丧气地走了回来。

    “怎么，这帮秃驴不给开门？宗教人士不都是心善向佛乐于助人的么？”陆良翻着白眼道。

    石头被他问得一咧嘴：“少爷，你说的是这么个道理，要是别人来了，人家说不定会开，但是你来了，了凡那老秃驴开不开门可就不一定了。”

    “这话这么说？”陆良丈二金刚摸不到头脑。

    杨忠强忍住笑道：“少爷，看来以前的事情你倒是都忘了，这双龙寺的和尚们平日里可没受你的苦，半个月前你揪住了凡老和尚硬说人家在佛堂里藏女人，还把人家留了二十年才留出的二尺眉毛给烧了，了凡老和尚气得吐血跑到庄上找老爷，为这事，老爷可把你吊起来揍了一顿。你都忘了？”

    陆良一吐舌头：“乖乖，没想到这小子做事情这么狠！有种！”

    旁边的杨忠父子听他这话，立刻又要发呆。

    陆良一见他俩这表情，知道自己说话又露了马脚，便赶紧转移话题，指着那山门道：“人家不开门，那我们总不至于在外面站一宿吧！？走吧。找别的地方去。”

    说完，陆良掉头就要走，却被石头一把拉住：“少爷，你今天这是怎么了？你平时可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

    陆良一翻白眼，双手一摊：“那人家不开门，我能怎么办？！”

    石头不愧是跟着“鬼见愁”风里来雨力去摸爬滚打过的人，嘿嘿一声坏笑趴在陆良耳边嘀咕了一阵，说得陆良哈哈大笑。

    “好小子！还是你狠！行！就这么办！”陆良听完了石头说的话，得意得摇头晃脑。

    旁边的杨忠和杨氏看着这两个活宝，直摇头。

    陆良大模大样地走到那山门之下，抄起了竖在门前的大棍子，死命地砸起那大门来，石头则举着火把以壮声势。

    陆良一边砸，一边用他那破锣一般的嗓音对寺里面喊道：“了凡秃驴，我知道你在里面，我数十下，如果你再不出来迎接我，我就砸烂你这鸟门自己进去找你，惹恼了我一把火烧了你这鸟寺！”

    “十！”

    “九！”

    “八！”

    ……

    “佛祖呀！莫砸莫烧！老衲给你开门！给你开门！”

    陆良还没喊到七，院子里就响起了老和尚凄惨绝望的叫声。

    ###################################################################

    各位施主，老衲有理了，那个，隔壁师太告诉我让我多讨些推荐和收藏，施主们多多帮忙则个！
------------

第四章 撞树寻死

﻿    了凡老和尚的手在抖，抖得连手里的灯笼都快要拿不住了。

    与此同时，他惊奇地发现，自己原来一直以为的僵硬双腿，竟然可以这么软，软得像两根苏州荞麦面。

    从十一岁出家以来，这双龙寺就是了凡和尚的一切，四十岁当上主持以来，那山门就是他的命根子，这“鬼见愁”倒好，不仅要砸烂他的山门，还要放过烧他的寺庙，那不是让他自绝于佛祖面前嘛。

    最关键的是，他相信陆良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在苏州府，谁人不知道“鬼见愁”的脾气。

    了凡老和尚几乎未加思虑就光着脚板从禅房里跑了出来，身手比那些小和尚还要利索，他怕跑慢了陆良就要放火了。

    桄啷啷打开了山门，了凡老和尚看到火把下那张脸的时候，心里没来由的一哆嗦。说实话，他就是宁愿见到妖魔鬼怪，也不想见到这张脸。

    不过，短暂的打量之后，了凡老和尚觉得今日眼前的这个苏州城内的头名浪荡子，和往日有所不同。

    这鬼见愁好像狼狈了些，衣服上斑斑点点全是血，脑袋着半歪着裹了块白布如同戏台上唱的病西施，往身后看，竟然还跟着一帮挑着被褥行李的手下，看着阵势，难道是逃荒来了！？了凡老和尚仔细一想，不对呀，今年苏州府风调雨顺根本就没有逃荒之人，再说，就是全苏州城的人逃荒了，还轮不到陆家二少爷逃荒呀。

    了凡老和尚壮了壮胆子，眯着他那双老花散光眼仔细瞄了瞄陆良，这一瞄，反倒吓得了凡一身冷汗来。

    当初陆良烧了凡眉毛的时候，两个人可是来了个近距离的面对面，所以老和尚对陆良的那双眼神记忆犹新，那是一双恶狠蛮横的眼神，如同两把尖刀一样让人心颤，但是站在山门下的这个人，脸还是那张脸，但是眼神却是另外一个样子，如同是寒霜下的一口深井，没有任何情感的涟漪，冰冷，甚至是有点麻布，但是看着了凡的时候，却似怒还笑，这三更半夜的，还真让了凡觉得有点瘆人。

    “老和尚，为何我家少爷敲了半天山门，你才出来？！”石头一把揪住老和尚的衣领，怒道。

    了凡被他揪得差点喘不过气来，忙道：“陆公子不知，今日是重九，老衲带着徒弟们做完了法事就睡了，不曾听到敲门声，还请陆公子不要怪罪。”

    “放屁！来的时候我开看见你们院子里灯火闪耀，显然是在喝酒吃肉过重九，为何却要骗我家少爷？！”石头嘿嘿一脸坏笑。

    了凡心里暗暗叫苦，哭丧着脸道：“罪过罪过，老衲是面佛之人，哪敢喝酒吃肉，陆公子，还请饶过老衲则个！”

    陆良正要说话，站在他身后的母亲杨氏喝退了石头。老太太本来就是吃斋念佛的信徒，心肠也好，哪见得石头如此要挟老和尚。

    “大师，深夜打扰，还请多多见谅。”杨氏走到了凡跟前，双掌合十行了个礼。

    老和尚不敢怠慢，赶紧还礼。

    杨氏叹了一口气，把陆良被逐出家门的事简略地给了凡说了一遍，然后哀求道：“大师，现在三更半夜的，我们实在是没有地方投宿，万不得已才来到宝刹，还请大师行个方便收留我们一晚，老妇感激不尽。”

    听到陆良被逐出家门，了凡心里异常痛快，但是脸上却有装出一幅同样的样子，对杨氏道：“老夫人，出家人行的便是济世救人之事，你们能想到老衲这小寺乃是我等的荣幸，何谈打扰，别说是借宿一宿，便是长住在此，又有何妨！？”

    了凡这么说，无非是做个表面文章，唱个高调，没想到被一旁的杨石头抓个正着。

    “大师，你这话说得中听！好，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们不住下那就是看不起你了，少爷，为了不伤害老和尚的自尊心，我看我们就勉为其难地住下吧？”杨石头转过脸来冲陆良挤巴了一下眼睛。

    陆良心里暗笑石头这家伙滑头，便对身后挑着行李的杨忠道：“忠叔，既然老和尚这么热情，我看我们就住下吧。”

    杨忠一幅忍俊不禁的样子答应一声，挑着行李进了山门，石头拾掇着那些杂物，到了院内，寻一间上等禅房搬了进去，先把里面和尚的东西全部扔了出来，再把陆良的东西一一搬进去，直捣鼓得鸡飞狗跳。

    杨氏对了凡千恩万谢，老和尚一边强颜欢笑一边转过身去暗抽自己嘴巴：这老嘴，怎么就这么贱呢！这么个祸害住在了寺里，他们这帮和尚的日子今后还怎么过？！

    不过后悔归后悔，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那是收不回来了，而且人家已经搬进去了，再叫他们出来，可就难了，事已至此，还不如送个人情说定这鬼见愁心里一软过几日便走。

    想到这里，老和尚便指挥着手下的几个徒弟帮着杨忠父子收拾屋子，收拾完了之后还让徒弟们送来了几份斋饭糕点。

    一番忙活，已是午夜。夜色渐重，白霜齐下。

    杨氏年老体弱，早已困顿，吃完了斋饭便倒头睡下。杨忠和石头在房间里整理带来的行李，陆良则走出门外，来到庭院之中，仰天长叹。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转眼间从二十一世纪的大好青年变成了便逐出家门破庙安身衣食无着的浪荡子，谁能受得了？！

    西南方的天空被灯火映得通红，那是名扬天下的寒山寺，现在正是热闹的时候，人如海，车如龙，打把卖艺的，粉墨唱戏的，二八佳人，风liu公子，斗叶子打行……这样的繁华，对于陆良来说，是如此的遥远。

    转脸东望，青黛色的夜幕之下，十里外便是天下繁华之处的苏州府，亭台楼阁，诗赋文章，弹评逗唱，胭脂柳舍，对于陆良来说，更像是一个梦，一个有点虚无飘渺的梦。

    在空荡的天幕之下，陆良开始思考他的人生。

    不要笑！这是一个很实际的问题！

    圣人云，男人应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治国平天下那就免了，自己也没那能耐，再说现在大名鼎鼎的弘治皇帝刚登记，他的统治下的时代，政通人和可谓乐土，管理国家自有那些能人去操劳，自己就不必瞎掺和了，修身嘛，既然都已经落得个“鬼见愁”的名声了，也就无所谓了，那么就剩下一条齐家了。

    对于堂堂一个大男人来说，陋寺寄身，让老母受罪，那可是百分百的耻辱，陆良虽然不求富甲天下，但这农夫、山泉、有点田的日子，总得有吧！不然，谁还穿越！

    而实际的情况是，自己全部的家当也就是几两银子，外加二十亩河沿地，离这个远大理想，差之千里，不说别的，恐怕连以后吃饭的问题都困难。

    思前想后，陆良头都想破了也没有想出个对策了，一时着急，便朝旁边的一颗歪脖子树撞了过去。陆良原本只想撞一撞能开阔一下思路，哪里想到忘了头上有伤，不凑巧那树上有一个凸起的疙瘩，正撞在伤口上，一时间，陆良只觉得眼冒金星天旋地转。

    “靠，又要晕了！”这是陆良晕倒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然后，他隐约听到了杨石头的一声大喊：“可不好了！少爷撞树寻短见了！”

    ################################################################

    刚刚和一帮家伙在讨论新书。

    基本得出的结论是：小张，这本书很有搞头。

    呵呵。我很高兴。

    小张不说那么多废话，专心码字就是了。

    各位，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推荐收藏一个可不能少呀。
------------

第五章 我要读书

﻿    苏州多枫树。枫树，为苏州“六木”之一，历来为苏州人所爱，自寒山寺到枫桥，其间多值此树，偶有大庄户人家，也喜于庭院中种植，一为遮阴，二为观赏。

    苏州枫树，似白杨有腊而香谓之香枫，厚叶弱枝善摇，所以原名叫“风树”。这种树，叶有三脊，霜时色丹，所以苏州人又喜欢叫它丹枫，这个时候的枫树，是那些文人雅士的最爱，历来和枫树有关的诗歌就汗牛充栋，不过，在苏州文人眼里，所有咏诵枫树的诗中，他们最推崇一个叫崔信明的文人的一句诗。这崔信明，文名并不出众，惟一让苏州人念念不忘的，也就是因为这一句诗：霜落吴江冷。

    吴中自古以来就号称繁盛，城外四郊都是旷野，皆可为田地，有了田，就能种粮食，田有所产，人腰包也就鼓了起来。所以，苏州的风俗向来都是多奢少俭，说白了，就是爱享受，爱炫富。

    这种风俗，文人尤甚。但是苏州的文人摆起阔来，那是相当有水平的，比如这赏枫，就是讲究之一。到了霜落的时节，往往乘一精致小车，放歌山水，邀三两好友，行止林深处，寻一树好枫，席地而做，饮上好的苏酒，调琴弄竹，旁有佳人伴舞，也可铺纸做画，画毕起身抬头观望火红枫叶，皱一双忧愁眉，再吟那句崔信明的诗，道：“霜落吴江冷。”，在别人眼里，那就是有风度了。

    想一想，枫树对于苏州人来说，就像是装饰脸面的东西，那是不可或缺的。

    故吴中多植枫树，以百年老枫为最佳。

    不过这种树，在“六木”当中，木质最硬，若是撞上去，那绝对会一撞一个包。

    不巧的是，陆良这倒霉催的撞的那颗歪脖子树，正是枫树，而且还是一颗极品的百年老枫。

    陆良在房间里悠悠醒来的时候，还没睁眼就听得房间里哭声一片。

    “我苦命的良儿呀，即便是被逐出家门，你也不能自寻短见呀，你若是去了，为娘还怎么活！”这是杨氏的哭声。

    “少爷啊，这撞树可不像你的作风呀！怎么能撞树呢！这不有损你‘鬼见愁’的威名吗！”这是石头的干嚎。

    “少爷呀，我知你这是懊悔自己所做之事，不过圣人都说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知道错了，改了不就行了，为何要自寻短见！？”这，肯定是半吊子知识分子杨忠的絮絮叨叨。

    陆良这一撞，撞得原先的伤口鲜血迸流，花了了凡老和尚好大功夫才帮助他止住血，血是止住了，但陆良经过这面一折腾，脸色蜡黄脉搏时有时无，了凡老和尚对医术又了解不多胡乱告诉杨氏陆良有可能是时间不多，吓得杨氏当场没晕过去。

    不过好歹陆良命大，约莫过了一两个时辰，竟悠悠醒来，喜得杨氏跪倒直向房间里的菩萨磕头。

    “儿呀，知道错了，改了便是，你若是寻短见，岂不是疼杀为娘！”人一老了，话就多，老太太念叨来念叨去就是这面句话，让陆良原本就晕晕当当的脑袋更加沉重起来。

    不得已，陆良低三下起地向杨氏保证以后会奋发向上争做有理想有文化有纪律有道德的四有新人。

    他这一番话，让一屋子的人都惊得目瞪口呆。

    石头摸了一下陆良的额头，转脸对他爹道：“爹，少爷没发烧，说的应该也不是什么胡话，我怎么听不懂他说的是啥？”

    杨忠尽管也听得不太明白，不过理想、道德之类的词还是听得出来好坏的，便伸出满是老茧的手抽了石头一巴掌，怒道：“你个狗崽子！平日让你多看看书你不看！少爷说的这都是圣贤书里的文词，你不读书，哪里听得懂？！老妇夫人，少爷的意思是，他今后要向善了！”

    杨氏对于陆良人生观转变得如此之快，很是惊讶，不过听杨忠这面一说，尽管心中有些疑虑，却心中欢喜，对着陆良又是哭有是笑，一直闹腾到天明时分。

    经过了这么连番折腾，又流了这么多血，陆良卧床了。这大半都是了凡老和尚的主意，他说陆良需要修养，最少也得十天半个月，如果修养不好，很有可能会得头风，痛苦一辈子，其实这老秃驴医术稀松，之所以让陆良卧床，无非就是怕陆良东跑跑西跑跑砸烂他的那些吃饭的家伙。可杨氏爱子，拿着鸡毛当令箭，便死命陆良卧床休息，恰巧陆良也觉得自己身体虚弱，也便乖乖听话，躺在床上静养。

    躺在床上一天两天没有关系，但是时间长了，陆良就感到腻歪了。这时候既没有广播也没有电视更没有PS2，就在这么躺在床上等着屋脊发呆，闷也闷坏了，所以到了第三天的时候，陆良坐不住了，他把正在扫地的石头给招呼了过来。

    “少爷，有何吩咐？”石头走到陆良跟前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直呛得陆良狂打了一二十个喷嚏。

    “石头，我问你，有什么可以用来解闷的吗？”陆良不好意思地指了指自己的头：“你看我这样子，躺在床上什么也不做，实在是太无聊了。”

    杨石头一看陆良这样子就明白了，这位少爷本来就是闹腾的主，让他老实躺在床上，那怎么可能。

    石头皱了皱眉头，很是为难：“少爷，你说如果你身体健壮，那乐子就多了，斗叶子，打行，斗蛐蛐，喝花酒……数得数不过来，可你这么一倒下，那就没有什么乐子了。”

    听石头这么一说，陆良大失所望，不甘心道：“难道真的没有什么乐子了？”

    石头看着陆良，嘿嘿一阵欢笑：“有倒是有一个，但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说！”

    “少爷，你不是平时最喜欢戏弄这些秃驴了嘛，可以拿他们解解闷呀。”石头指了指门外的了凡老和尚。

    陆良摇了摇头，道：“算了，这帮和尚也够可怜的，还是算了吧。”

    石头一听这话，立马蹦了起来，惊道：“少爷，你什么时候改行做菩萨了呀？！心地怎么恁地善良！？”

    “去你娘的蛋！少给我贫！我问你，周围能找到什么书吗？读读也能解闷。”陆良实在想不到有什么解闷的法子，便自然而然地想到书上。

    听说明朝苏州*天下闻名，若是有机会亲眼目睹研究一番，对于他这个半吊子美术生也算是有所收获。

    不料，他这么一说，杨石头想见了鬼一样地看着他，作痴呆状状一溜烟地跑出去，边跑边大叫道：“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我家少爷要读书了！我跟着他十年，总算是开了眼了！爹呀，少爷要读书了！老夫人呀，少爷要读书了！”

    然后就听见整个双龙寺砰砰梆梆的鬼哭狼嚎。

    陆良主动要求读书，这事情在杨氏等人看来，简直和公鸡下蛋一样稀奇！对于儿子这个要求，杨氏乐得半天都合不拢嘴，直念叨杨家祖坟终于冒青烟了。

    虽然高兴，却遇到了难题，一行人被陆亭逐出了陆庄，带出来的就是些铺盖行李，哪有什么书。不得已，杨氏亲自颤巍巍地去向了凡老和尚借，可老和尚的那些书，都是些阿弥陀佛的经书，陆良看都没看就给扔了出来。

    “娘呀，除了经书，咱们身边难道就没有一本书了吗？！好歹我也是个读书人，总该有本书的吧？”陆良瞪着他那毛不楞咚的眼睛，向杨氏哀求道。

    “儿呀，我看你被这场病闹得什么都不记得了，你虽然进了私塾上了县学，可哪里读得了书，半年才去一次学堂，有书的话，也不知被你丢到哪里了。”杨氏叹气道。

    就在陆良彻底失望时，旁边的杨忠一下子蹦了起来，对杨氏道：“老夫人，我差点忘了，我那里还有一本书呀！”

    杨氏拍了一下腿，大悟道：“你说的是咱们祖上传下来的那本神书？！”

    杨忠头点得如同小鸡啄米：“正是正是！”

    “还不去取！”杨氏对杨忠挥了挥手。

    杨忠答应一声，翻包裹找书去了。

    陆良在那边傻愣愣地扯着杨氏的手，道：“娘呀，我如果刚才没有听错的话，你说杨忠那里有咱们祖上传下来的一本神书？！”

    杨氏笑着点了点头。

    陆良两眼一翻，心中狼嚎道：“发了！这下发了！祖上传下来的神书！不是藏宝图便是武功秘籍！卖糕的！果然上帝都不亏待穿越的！”

    #####################################################

    北京下雪了，好的的雪呀。坐在床上码字，倒是不错。呵呵。兄弟们，票票砸来了没有呀？
------------

第六章 风水后人

﻿    “娘呀，你说的神书就是这个？”厢房里，陆良拍着手里的一本破旧的用羊皮纸包裹的书，失望地看着杨氏。

    杨氏点了点头，欣慰道：“是了是了，就是此书。”

    然后房间里就传来扑通一声身体砸床板的声音。

    “老夫人，少爷晕过去了！”

    “我就不明白了，怎么少爷晕得如此频繁！？”

    “叫了凡！”

    ……

    一刻钟之后，陆良悠悠醒来，两眼枯直地看着房梁。

    “儿呀，你是不是觉得对这本书失望了呀？”杨氏看着陆良，叹了口气道。

    陆良看了看放在桌子上面的那本书，外面用羊皮纸包着，满是油渍和皱痕，整本书如同狗肉卷，哪里像书的样子。

    杨氏见陆良不说话，也便不再开口，母子沉默了一会，杨忠巴巴地对杨氏道：“老夫人，要不把咱们家里的事情告诉少爷吧，他也老大不小的了，该知道祖上的事迹了。”

    杨氏听了杨忠的话，泪如泉涌，抹了抹泪花对杨忠道：“杨忠呀，这事还是你来说吧。”

    杨忠点了点头，拿着那本狗肉卷一般的书坐到了陆良的跟前。

    “少爷，你知道这是本什么书吗？”杨忠把手里的书塞给了陆良。

    陆良听杨忠这话说得怪异，不禁有些好奇，便翻开了书外面包裹的羊皮纸，却见上面有几个古朴的蝇头小字，好在陆良对繁体字还是有过研究，认得那几个小字：《杨氏三元山水密术》。

    “娘的，这名字起得怎么像是房中术一般。”陆良嘀咕了一声，摇了摇头。

    翻得开来，只见里面讲得却是阴阳五行寻龙点穴的风水堪舆之术。

    “忠叔，咱们祖上不会是乡下给人看地的风水先生吧？！不然怎么会有这玩意？”陆良这下算是彻底心凉了。如果祖上是个什么前朝宰相之类的，倒还能说得过去，如果是个风水先生，这下九流的身份，说出去岂不是要笑死人。

    不料杨忠看陆良如此神态，不但面上没有任何的不悦，反而有些许欣喜来。

    “少爷，你竟然还能认识几个字，不错不错！你说得一点没错，咱们杨家的祖上，就是堪舆之人，不过可不是你说得什么风水先生，咱们祖上可是这普天之下风水学的大成之人，形势宗的祖师杨筠松杨老太爷！”杨忠一说起先祖，一脸的骄傲得意洋洋。

    陆良皱了皱眉头：“忠叔，你说得这杨筠松我听得耳熟，什么形势宗我也好像知道个皮毛，可是不是太清楚，能说详细点不？还有，既然咱祖上如此了得，为什么我们会这么潦倒？”

    杨忠看了看陆良，脸色顿时暗淡了下来，徐徐道：“这话说起来可就长了。在唐朝的时候，江西庐陵杨氏有兄弟三人，老三名筠松，自幼聪颖过人，十七岁登科甲，至僖宗朝，任国师，官至金紫光禄大夫，掌管的就是灵台地理事，在职期间，筠松公苦学堪舆之术，尽得其中真髓，值黄巢乱起，僖宗密逃，筠松公也弃官为民，身带堪舆秘书云游四方。再后来，老太爷在三僚定居，专事风水堪舆，寻龙点穴，观山望水，著书立说，广收门徒，时间一长，世人皆知风水堪舆有杨公。老太爷晚年，江西卢王请他为其卜天子地，卜得之后，卢王生怕老太爷再为别人卜地同样的天子之地，便下毒毒死了他。老太爷死后，余下一子，在两个徒弟曾文辿和廖禹的保护之下回到了三僚村。老太爷虽然身死，但是由他一身建立的杨氏堪舆之术却发扬光大，宋时便称之为‘形势派’，为天下风水之正宗，老太爷也便成了形势派风水之祖师，少爷便是老太爷的嫡系子孙。”

    杨忠这话，陆良听得是云里雾里，恍惚记得原来自己看过风水之类的文章，好像是风水中历来有两大门派，一个叫形势派，一个叫理气派。

    这形势派在前，偏重地理形势主要以龙、沙、穴、水、向来论吉凶，理气派在后，偏重方位，讲的是以五行方位布局，主要是从形势派发展而另成一家。

    陆良记得，形势派好像一直被认为是风水正宗，而形势派的祖师，好像确实姓杨。

    想到这里，陆良也便对杨忠所说之言信服起来，便道：“忠叔，如果杨氏如此厉害，我又是老太爷的嫡系后人，为何不在江西三僚反而到了这吴郡来呢？”

    陆良话一出，杨氏和杨忠同时叹了口气。

    杨忠摇了摇头，道：“少爷有所不知，这形势派虽然尊老太爷为宗师，但是历来内部分裂为两大势力，便是廖氏和曾氏，当初曾文辿和廖禹保护老太爷独子回到三僚村之后，两人便各立门户，咱们杨氏反而成了摆设，这么一代一代下来，到了国朝太祖时，廖、曾两家便将杨氏排挤出了三僚村，后辗转反侧，到了你外祖父的时候，只有一女就是你母亲，那时日子艰难，便到吴郡来做生意，不料半路遭遇强盗，你外祖父被杀，我舍得命来才就救得老夫人逃出虎口，再后来我们无依无靠，正好碰见你父亲，便将你母亲纳为二房，这才生下了你。”

    杨忠说起当年之事，禁不住泪如雨下，呲哄了一下鼻子道：“少爷，这本书是你外祖父临终时趁乱塞给我的，他告诉我，这本书是杨家一代一代秘传下来的，上面记载着老太爷杨筠松毕生所学，这几百年来，曾、廖后人都在苦苦寻觅这本风水学的至宝神书，但是他们谁都没有料到会在我们手里。少爷，这本书可是我们杨家的家传之宝，作为老太爷的惟一后人，你若是对这风水之术一窍不通，岂不是让人笑话？再说，此书尽得风水真髓，你若习得，也算是多了一门营生，眼下咱们穷困潦倒，多了门营生就多了一份活下去的希望呀。”

    杨忠说道这里，郑重地指了指陆良手中的那本《杨氏三元山水密术》，目光灼热。

    听了杨忠罗哩罗嗦说了这么多，陆良算是听明白了，杨忠这是让他这个浪荡子“鬼见愁”改行做风水先生呀。想一想，自己堂堂美术学院的本科生如今竟然要做风水先生，陆良心里是万分的不甘，但是仔细想想杨忠的话，说得似乎也有道理。有句话说得好，叫技多不压身，若是把这风水堪舆之术学好了，也总不至于饿死，再说，经杨忠这么一吹乎，陆良还真对这本所谓的神书产生了兴趣，反正现在实在没有什么书，读读解闷也好。

    于是，在杨氏和杨忠欣慰的注视之下，原本是社会主义四有新人的陆良，便兴致勃勃地做起了准风水先生这门很有前途的职业来。

    ########################

    兄弟们，点击和推荐的比例可要上升一点呀，呵呵，为了陆老二的前程，你们砸死我算了！
------------

第七章 吴郡四恶

﻿    九月天，苏州人喜欢吃绿橘。

    《吴郡志》载：“绿橘，出洞庭东西山。比常橘大，未霜深绿色，脐间一点先黄，味已可全啖，故名绿橘。”

    苏州人对于这种果子，很是看重，关于绿橘就有两句诗歌名满天下，道：“书后欲题三百颗，洞庭需待满林霜。”意思很明白，就是这玩意太好吃了，要想过一下嘴瘾，就得耐心等待。

    陆良这个时候就在吃绿橘，而且是坐在院落当中悠闲自在地吃。

    面前放着一方干净的槐木桌，上面泡着一壶浓茶，放着一辆碟糕点，抬头就看见一片湛蓝的天，着实惬意。

    过了重九，绿橘刚上市，价格不低，陆良现在囊中羞涩自然不会去买，这橘子便是石头从了凡和尚寺后的几亩橘园偷来，至于那茶，自然也是从了凡那里缴获，这主仆二人有吃有喝，旁边的了凡老和尚暗暗叫苦。

    四五天来，陆良额头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每日也不出门，无事就翻开忠叔给的那本《杨氏三元山水密术》，开始的时候，陆良纯粹抱着解闷的心思随便翻翻，但是越往后读就越发觉得这书不寻常，以至于最终身陷其中不能自拔。

    几日内，陆良虽然谈不上头悬梁锥刺骨，却是书不离手，时而眉头紧锁，时而手舞足蹈，看到不明白之处，还会把老杨忠拉过来讨教一番，这种勤学刻苦的劲头，让杨氏等人大感意外。

    这本《杨氏三元山水密术》，分为《山龙经》、《水龙经》两部，以晋郭璞《葬经》、黄石公《青囊经》以及《龙经》、《相山诀》、《地典》等先人风水名著为基础，结合杨筠松本人的《疑龙经》、《撼龙经》、《穴法》、《倒杖》等诸书，再配以杨筠松本人的亲身点穴之图，实在是博大精深，神鬼莫测。

    自鸿蒙开辟移开，山水就为乾坤二大神器，并行与天地间，一阴一阳，一刚一柔，一流一峙，如天覆地载，日旦月暮，各司一职。前半部的《山龙经》，讲得是看山寻龙之法，五行之气，在地成形，峙而为山冈陇阜，散而为平原土丘，《山龙经》分审势、审气、审龙、审穴、审沙、审向六卷，每卷都从一个方面详细地讲述了如何根据山势寻龙点穴。后半部《水龙经》以山为体，以水为用，分八卷，一卷明行龙结穴大体、枝干相乘之法，二卷明五星正变、穴体凶吉审辩之法，三卷还水龙上应星亘诸大格，四卷指水龙托物比类之象，五、六、七、八四卷则是具体的图例。

    整部书，内容繁杂，晦涩难懂，却深得风水之精髓。陆良看得也是一知半解，庆幸的是，杨忠对风水还算了解，有不懂的可以问他，有的时候两个人也相互讨论，慢慢地陆良就觉得自己上了路。

    吴中虽有山，但是河道纵横，是出了名的水乡，所以陆良自然也就对那后半部分的《水龙经》看得多些，而且八卷的《水龙经》，有四卷都是图例，不像前面的《山龙经》全是密密麻麻拗口的文字，读起来也容易得多。

    这四五天来，陆良把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了《水龙经》上，连读再问，竟也能得了二三分的真传，渐入佳境。

    午后起风，风后下了一场大雨，陆良和石头匆匆忙忙地把桌案移到檐下，便看那大雨噼里啪啦倾盆而下。远处烟雨朦胧，倒是一幅美景。

    陆良靠在一根柱子下，正望着外面发呆，却见杨忠撑起了一把油纸伞准备出去。

    “忠叔，雨下得这么大，你去哪里？”陆良见杨忠要外出，忙问道。

    杨忠笑了笑：“少爷，天凉了，你的冬衣没带出来，所以老夫人吩咐我到城里买几件新衣给你。”

    陆良点了点头，便不再问，杨忠撑了伞，刚走出去却被陆良叫了回来。

    “忠叔，咱们的家当现在总共加在一块就五两银子了，买了衣服我们以后不就没钱了？”陆良呲哄了一下鼻子道。

    杨忠笑了笑：“少爷，你什么时候学会算起帐来了，要知道往日里可都是大手大脚的。呵呵，这样也好。这样也好。”

    “忠叔，你莫要笑，咱们就这么点银子，倘若都花完了，那还怎么过活？！”陆良皱了皱眉头。

    想想也辛酸，堂堂七尺男儿，现在竟然为生活发愁，混得实在是太惨了。

    不料杨忠倒是很看得开：“少爷，船到桥头自然直，怎么过活你就别问了，反正有我和石头在，就不会让你和老夫人饿着，天气凉了，再不买新衣，你会生病的，万一你出了个好歹，我怎么向死去的老太爷交待！我去了。”

    说罢，杨忠撑起伞，佝偻着腰在钻进了铺天盖地的雨幕中。

    陆良唏嘘了一阵，便一边在檐下看雨一边盘算着以后如何营生，想到后来实在是烦了，便道：“娘的，实在不行，老子便去苏州城卖画去，怎么着也能画几笔！”

    陆良虽然在美术学院吊儿郎当地混了几年，但是国画、油画、素描怎么着也深有造诣，再不济也能卖得几张出去，如果运气好，说不定还能闯出一番名堂呢。

    他话刚说完，一旁的杨石头就呆了：“少爷，你什么时候学过画了！？连学堂都没去过几天，我都没见过你摸过笔杆子，你哪里学得画？”

    陆良双眼一瞪：“去去去！本少爷梦里得神人真传，你怎么会知道！？”

    主仆两人在檐下叽叽歪歪，就听见从山门处传来了一声高叫：“大哥，兄弟们找你找得好苦，你倒是清净，躲到这双龙寺里悠哉悠哉，把兄弟们扔到一旁受苦受难，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话音未落，见从山门外走进了三个浪荡子来。

    都是十六七岁的年纪，一个个锦衣绸缎油头粉面，汗巾歪戴，纸扇半开，见到陆良，嬉皮笑脸地贴了过来。

    “石头，这都是谁呀？！”陆良一脸茫然地问身边的杨石头道。

    杨石头诧异地看着陆良，道：“少爷，这些人你都不认识了？！”

    “废话！我认识还会问你吗？！”陆良气不打一处来。

    石头晃了晃脑袋，指着院里的那三人道：“为首的那个，姓郑名光，乃是吴县知县郑轼的儿子，和少爷你关系最好，有个绰号叫‘雪里蛆’，中间的那个，姓袁名方，是吴县典史袁善的儿子，绰号‘夜半虫’，后面的那个，姓张名灵，乃是苏州城里灵岩坊掌柜的儿子，绰号‘不吠犬’。”

    “雪里蛆，夜半虫，不吠犬？！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绰号呀？！”陆良捧腹而笑。

    而他身边的杨石头看着他这幅模样，不由得露出了一幅鄙视的神态：“少爷，你别笑话别人，你忘了自己还有个绰号叫‘鬼见愁’吗？”

    “那也比他们的还听多了！”陆良庆幸道。

    但是两秒钟之后，他就脸长了。

    因为杨石头说了一句很伤他自尊的话——

    “少爷，雪里蛆、夜半虫、不吠犬，加上你的鬼见愁，你们四个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吴郡四恶呀！”

    ################################

    雪真大，一路上看见不少人摔跤。

    大家有***的投一下哈
------------

第八章 三恶送宝

﻿    苏州人喜欢给人起绰号，这是自古以来就有的习惯。当今知府贺霖，因为饱读诗书深为吴中文人爱戴，得了个绰号“两脚书橱”，吴县知县郑轼，因其铁面无私刚正不阿，动辄在案堂之上勃然大怒，人送绰号“吴中虎”。当官的有绰号，文人之间也有绰号，免不了是什么“赛文曲”、“锦伯侯”之类的，至于贩夫走卒更是五花八门叫什么的都有。

    绰号这东西，最能概括人的特点，是好是坏，是正是曲，一说便之。

    像贺霖、郑轼“两脚书橱”、“吴中虎”的绰号，那是美誉，但是这“吴郡四恶”的绰号，就有点让陆良头痛了。

    陆良本人这“鬼见愁”的绰号倒好说得过去，虽然有些不雅，但是颇有威风，可剩下三人的绰号“雪里蛆”、“夜半虫”、“不吠犬”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货，偏偏自己还和这三人并称为“四恶”，这实在是让陆良哭笑不得。

    大雨之中，郑光三人笑嘻嘻地窜到了檐下，一个个收起了手中的油纸伞，拍了拍衣服上的雨水，嬉笑打闹。

    “大哥，找得你好苦！重九寒山寺下斗叶子，兄弟们可是望穿秋水也不见你的踪影，没了你，我们就丢了主心骨，让长洲那帮癞皮狗们赢了不少银子去！前几天到了庄上找你，才知道你被赶了出来住在在双龙寺里。大哥，你受苦了。”三人当中，那郑光话最多，走到陆良跟前亲热劲十足。

    陆良看了看他，没有任何的反应。

    “石头，大哥这是怎么了？！”郑光见平日里对自己比亲兄弟还亲的陆良此时看待自己的目光如同见着陌路之人，不由得奇怪。

    石头堆起了笑脸，对郑光等人说道：“各位少爷，我家少爷被打中了头部，以前的事情都记不得了，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天下竟有如此之事？！那大名鼎鼎的吴中鬼见愁岂不是变成了白痴！？啊也！这可如何是好！”那郑光一听这话，立码干嚎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之上捶胸顿足。

    “二哥，你怎恁地心急！我看大哥不是挺好的嘛。”称号“夜半客”的袁方始终都是一幅没睡醒的样子，见郑光急成那个样子，不由得和旁边的张灵相视而笑。

    陆良见那郑光虽然一幅流里流气的样子，对自己的关切之情倒是十分的真挚，不由得笑了一下，对郑光喝道：“你这狗日的，我哪点像白痴了！”

    不想那郑光听得陆良骂他不怒反喜，拍着巴掌说道：“好了好了，大哥有如此言语，那就说明没事了！大哥，以前的事情你真的不记得了？”

    陆良叹了一声气，点了点头。

    郑光和袁方等人面面相觑，都做惋惜状。

    “大哥，兄弟们以前干的那些精彩绝伦之事你竟然都不记得了，可惜呀可叹，不过这样也好，待你身体康复之后，我等东山再起，照样在苏州城里呼风唤雨。”郑光拍了拍胸脯，从钱袋里摸出了一锭银子丢给石头，道：“石头，去买点好酒好菜来，我等好好为大哥庆祝庆祝！”

    陆良笑道：“我都变成这个样子了，破庙栖身，衣食无着，还有什么好庆祝的？”

    一直不说话的张灵笑道：“大哥，这你就错了，似你这等无牵无挂无忧无虑的生活，兄弟们还好生羡慕呢！你做事，向来都是我们几个人的榜样，没想到这回竟然又走到我们的前面，你看看这寺庙，虽然寥落了些，却别有一翻雅趣，正所谓夜观星斗穿窗来，昼闻清风翻墙去，此等境界实在是我等所不及。”

    张灵这番话，立刻让郑光和袁方点头应和。

    石头踹了钱得得跑出去买回了酒菜，陆良让石头给杨氏送去一份，然后几个人坐在一起吃喝。

    席间谈论得都是以往的趣事，无非也就是他们吴郡四恶的光辉事迹，一桩桩一件件，听得陆良是目瞪口呆。

    谈得久了，自然对郑光等人也有了一定的了解，才明白苏州人为什么给他们三个起了那样的绰号。

    先说这郑光，虽然是吴县知县郑轼的儿子，但是性格和郑轼简直有天壤之别，郑轼被苏州人敬称为“吴中虎”，性格刚烈正直，为世人之典范，但是这个儿子就不行了，从小就对孔孟之道不感兴趣，是个率性之人，怎么快活怎么来，几个人当中，这家伙性格最活泼好动，坏主意也最多，加上相貌堂堂，所以便落了个“雪里蛆”的美名。雪里蛆者，长得人模狗样，实则一肚子坏点子，遇事翻滚蠕动乐不可支，实在是贴切。

    至于这吴县典史袁善的儿子袁方，和郑光就有很大的不同。典史虽然是个不入流的官，但是管的却是一县之内的缉捕、典狱之事，也算得是深有影响力的人物，袁善能得到这个官职，靠得是他的一身好功夫和了不起的办案能力，可他这儿子袁方，就没有他爹的那份出息。一米八的大个子在吴人当中绝对算得上高挑之人，身体健壮，有的是力气，也会几手拳脚，可白天一幅懒洋洋蔫搭搭的软面条一般的样子，但到了晚上，这家伙可就完全脱胎换骨了，斗叶子、打行、光着膀子斗蛐蛐、提着酒坛调戏小姑娘，样样事情做得虎虎生风，用现代人的说法，就是典型的夜猫子，没有什么绰号能比“夜半客”更适合他的了。

    而三个人当中年纪最小的张灵，出身和郑光、袁方不能比，就是个小织染店主的儿子，平时很少说话，大部分时间都是一脸微笑地躲在几人后面，不过这家伙读的一肚子书，能吟诗作对，能泼墨作画，脑子好使，他不出手则已，一出手肯定比郑光和袁方都要狠，会叫的狗不咬人，真正咬人的狗是不会叫的，所以才落了个“不吠犬”的绰号。

    几个人年纪相仿，又各自熟悉，所以谈得很是投机，陆良虽然记不得以前的事情，但是靠着自己脑袋里的无数的荤段子和千奇百怪的各种趣事，彻底征服了郑光三人，侃得三个人视其为天人，对陆良的崇拜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

    酒过三旬，众人都有几分醉意，陆良便指着郑光等人放在檐下的那两个包裹问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不提还好一提那包裹，郑光三人哈哈大笑，纷纷露出得意的神色。

    “大哥，你可不知道，我等今日自寒山寺过来，大为爽快！”郑光一口喝尽杯中酒，咂吧了一下嘴。

    “你们斗叶子去了？”陆良问道。

    袁方点了点头，笑道：“大哥，还记得长洲的那个‘贾长头’不？上次输钱被我们剥光了衣服丢尽了胭脂河里的那个，这次带着小厮到寺里给他爹还愿，正好碰见我们，一通赌下来，输得个底朝天，不仅让我们赢来了身上的全部银两，连他爹送给方丈的礼物都被我们弄了过来，那两个小包裹就是。老四，你去拿来给大哥看看。”

    张灵笑着走过去把两个包裹拿了过来，一一解开。

    郑光漫不经心地说道：“有什么好看的！除了些上好香烛就是几本破烂书，一幅乱涂丹青，怕脏了大哥一双眼睛。”

    陆良听郑光这么说，笑得前仰后合，便伸过头去看那包袱里面的东西，张灵和石头两个人缓缓把其中的那幅画摊了开来，陆良不看便罢，目光一落在那画上，顿时无法移开，以此同时，脸上的笑容消失全无。

    “啊也！这画可不是寻常呀！你们几个晕蛋，这回拣到宝了！”

    陆良大喝一声，让郑光等人惊讶不已。

    #################

    回来冻死了！

    奶奶的。赶紧码字。
------------

第九章 古画阑珊

﻿    这幅画，长宽皆一尺左右，画左是半块参差突兀的山石，山石没有全部入画，只现出一角。石上生一株老梅，遒劲盘曲，倔强生长，在空中探身向前，却后回头顾盼山石，款款有情。用大斧劈皴带水墨画山石，方硬严整，构图取自然山水之一角，颇有新意，那梅花尤其有神，乃是用托枝多态画就，章法取舍大胆，让人看了过目难忘。老梅之下，留有大量的空白，下面有几只水鸟散落在老梅之下，凫水的凫水，捕鱼的捕鱼，生动灵态，妙不可言。

    在右上方和右下方，各有一个印，可勉强辨出“遥父”、“一角山人”。

    陆良在虽然在美术学院混了几年，但是在绘画上很有天赋，尤其是国画，更是对历代的名家书画做过仔细的研究，这样的构图，这样的笔法，这样的意境，让他敢肯定这幅画的作者肯定是南宋的那个对中国后来绘画艺术影响巨大的马远“马一角”的作品。

    马远，钱塘人，是南宋光宗、宁宗时期的画家，在前人的基础上大胆创新，善画山水、花鸟、人物，继承了李唐的画风，确有独有创新，无论在手法上还是在布局上，都对后世影响巨大，更因为喜欢在构图时采用山水的一角而被人成为“马一角”，他的画，在宋朝的时候就名满天下，独步画坛，和夏圭、李唐、刘松年并成为宋四家。

    陆良对马远的画，一向很喜欢，也曾看过他流传下来的不多的画的画册，可以说对他的画深有研究，现在自己的面前竟然出现了一幅马远的真迹，这哪能不让陆良震惊。

    陆良的惊慌神色，让郑光和袁方都纳闷不已。

    在他们眼里，绰号“鬼见愁”的大哥，那是个天不怕地不怕对什么事情都见怪不怪的人，怎么如今被一幅破画弄得惊慌失措？！

    “大哥，你没事吧，这不就是一幅破画嘛，估计连几个大钱都不值。我从贾长头那里弄来的时候，见这副画不好拿想扔了的，却被张灵拦住。”郑光哪里懂画，在他眼里，这东西吃又吃不得喝有喝不得，还不如一块糕点实在。

    陆良呵呵大笑对郑光道：“郑光，你这个晕蛋，你可差点扔掉了一个宝贝！这幅画，可不是一般的画！”

    旁边的袁方不服气地撇了撇嘴道：“大哥，看你说的，这画不是一般的画，难道是金画银画不成！？你看看，这画黄不啦叽的，风一吹就碎的样子，上面又是梅花又是鸟的，难看得要命，更要紧的是，这画画的也是个呆子，好好的一块山石就画了半边，我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陆良捧腹大笑，正要说话，却见张灵在一旁看着那画眉头紧锁。

    “四弟，我见你对这画似乎有想法呀。难道你看出门道来了？”陆良知道张灵比起郑光和袁方来，学识要厚实一些。

    张良笑了笑，指着那画道：“大哥，这画从贾长头那里弄来的时候，我就觉得有点味道，可是一时又说不出到底哪里有味道，所以二哥要扔掉的时候，我没让扔，觉得扔掉了有点可惜。刚才大哥说这画是个宝贝，我又仔细看了一下，发现这画从纸张和纸张上的晕纹来看，应该还有些年头，说不定是个有年岁的骨董呢。”

    陆良点了点头，对三人道：“你们这些晕蛋，可知道这画是谁的真迹？”

    “谁的真迹？难道是相城沈周沈老实的？要是他的画，倒还值个几两银子。”郑光咧嘴道。

    “沈周？！莫不是那白石翁沈周？！”陆良听见郑光说起这么一个响亮的名字态度随便得如同提起街边的寻常老百姓，不禁大叫了起来。

    沈周这个人，名头太响了，怎么着历史上也是和唐伯虎、文征明、仇英并称为“明四家”的人，而且是吴门画派的班首，在绘画史上，可是比马远还有名的人物。

    “大哥，不就是相城的那个喜欢喝酒的老好人嘛，你也见过，上次在县学我们几个还耍弄了他一番，你拿走了他帽子的那个人。至于这么吃惊吗？”郑光被陆良一惊一乍弄得很不舒服。

    自己耍弄过大名鼎鼎的白石翁，还拿走过人家的帽子！？我的老天，竟然还有如此离奇之事！

    不过想想，沈周现在也不过43岁，名气虽然在苏州响极一时，但是在郑光这些人的眼里，也就是个酸儒一个，他们哪里看得起人家。

    “大哥，你们先别说那个沈周了，快点说说这古画的来由吧。我都急死了。”站在一旁的张灵抓耳挠腮。

    陆良这才咳嗽了一声，指着那画道：“你们看，这幅画，是典型的边上取景，只取一角，风格独特，富有诗意，所绘花鸟，神态可爱，生趣盎然，更独特的是，这笔法，树木花卉多用杂笔，大胆取材，章法极富神趣，能画出这样画的人，只有一个人，而且你们看，这画上的印章也揭示了他的身份。”

    陆良指了指那两个印章，郑光等人趴上去瞅了半天，最终只有张灵认了出来。

    “遥父，一角山人，这名字怎么我好像在哪里听说过。”张灵皱起了眉头，使劲地拍了拍脑袋。

    看着他那副样子，陆良笑了笑：“告诉你们，这幅画，是宋代马远马一角的真迹，可是件好东西！”

    “马一角！？这个我听县学里的先生说过！”袁方终于插上了嘴。

    “马一角？！大哥，真的是马一角？！那这个东西可真的是个宝贝了！”张灵善丹青，当然对马远有所了解，所以听到陆良这么说，大喜。

    只有郑光晕头晕脑不知道张灵他们说的是什么，便伸头对陆良问道：“大哥，这画值钱吗？”

    旁边的张灵哈哈大笑：“要说值钱嘛，也还行，几十两银子倒还是值的。不过除非是那些贵人名士，一般人是不会买的。”

    郑光一听这话，顿时失去了兴趣。几十辆银子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新鲜的，加上张灵又说什么一般人不会买，他就更视这幅画无所谓了，便把那副画卷起来，重新放到盒子里，递给了陆良。

    “大哥，这画就是马两角的，对于我来说，也就是一张破烂纸，要不是你提点，我迟早会扔的。既然你喜欢，那你就收下。这也算是小弟我送给你的一个礼物吧。”郑光看着陆良，嬉皮笑脸。

    陆良哪里好意思，把那画推了回去，郑光又推了回来，两个人推脱了一会，陆良实在是拒绝不了，便只好收下。

    这帮家伙，虽然都是浪荡子，但是在兄弟的情义上，倒还都是真挚的。

    这也让陆良对郑光等人的印像大好。

    “二弟，我问你，这画真的是从别人手里赢来的？”收下了画，陆良低声问郑光道。

    郑光点了点头：“大哥，我难道还能骗你不成。三弟和四弟可以作证，这画的的确确是我从贾长头那里赢来的，开始他还不愿意给我呢说等有了钱再给我，最后被我硬拽了过来。怎么了？”

    陆良看了看郑光，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沉声道：“你们几个晕蛋，这副古画，怕有古怪！”

    #########################

    同志们，多多点击，多多推荐，多多收藏呀！
------------

第十章 和尚的画

﻿    几个人原本见那画是有来头的，能值几十辆银子，都很欢喜，这回却听陆良说这画有古怪，一个个愣了起来。

    “大哥，古画就是古画，有什么奇怪的地方的？”郑光肚子憋不住话，巴巴地问道。

    陆良重新又打开了那副画，指着画边上的斑点说道：“你们看，这是什么？”

    几个人凑过头来，见那画边上有几片颜色很淡的痕迹，看也不出来是因为什么留上去的，纷纷摇起头来。

    “大哥，这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个斑点嘛。我家里的那些书都有这样的斑点。”袁方懒懒地说道。

    陆良白了他一眼道：“你那书是因为长时间不翻看也不经日晒发霉之故，和这斑点很不同。”

    这个时候张灵在旁边接道：“大哥，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些奇怪，这些斑点，不像是墨迹或者是其他东西染上的痕迹，仿佛是一种特殊的材料。”

    陆良赞赏地朝张灵点了点头，道：“说得不错，这斑点，不是墨迹，而是不小心沾到丹砂和膏泥所致。”

    “丹砂和膏泥！？”一旁的郑光和袁方都愣了起来。

    这帮家伙没事就在苏州城里闲逛，没事就喜欢去些青楼、骨董之所，自然听说过丹砂和膏泥的用处。

    郑光有点结巴道：“大哥，你的意思是说，这画是出于墓冢之中！”

    丹砂和膏泥，向来都是墓葬必用之物，乃是洒于棺椁之内涂于棺封上用作隔离防腐，画上沾有这些东西，很有可能说明，这画乃是盗自墓冢之中。

    《杨氏三元山水密术》中，有关于丹砂和膏泥性质的专门介绍，所以陆良对这古画上的痕迹，倒还是认得。

    在明代，盗墓可不是小事，盗那些绝户头的古墓倒还罢了，倘若盗那些人丁兴旺的家族的先人之墓而且还被捉住了，那等待你的可就是大大的刑罚了。

    所有不仅郑光有点结巴，袁方和张灵脸上也凝重起来。

    陆良见这三个人面色铁青，知道吓到了他们，便笑道：“我也只是猜猜，不过也不一定。再说，这画即便是人盗取自墓冢之中，也是绝户的古墓，没有什么大碍。”

    “大哥，你怎么知道这画是出自绝户的古墓之中？”郑光看着陆良，眼神越发崇拜起来。

    这半天的功夫里，陆良简直让他惊叹惊叹再惊叹，想当初，他这个大哥虽然打架最利害坏点子最多也最横，可是在文化学识上，完全比不过他们三个人，上了几年县学，连篇小文都念不得，可今天简直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不仅谈吐颇有风度，竟然对古画大有见解，更重要的是，还能猜出这古画来自绝户的古墓之中，阿弥陀佛，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陆良笑了笑道：“这个我也是无意从书上得知的。马远的这幅画，宋亡后就一直在民间流落，后来落到了咱们苏州的一个和尚手上，那和尚很是喜爱，一生珍藏，后来和尚死了，便拿了它给自己陪了葬。”

    当初陆良在美院的时候曾经看过这幅画的详细介绍，所以倒是了解一些。

    袁方听了陆良这画，击掌而笑，道：“既然是和尚的陪葬之物，那便无妨了。反正和尚又没有儿子，即便是墓被盗了，也没有人追查！反正，这画就是我们的了。”

    他喜气洋洋，张灵倒有些不解，问陆良道：“大哥，一个和尚拿了这画陪葬，想那和尚也不是一般的秃驴吧？”

    陆良呵呵大笑，道：“那是自然，这个和尚你们都知道他的名字。”

    “谁呀？”三个人齐齐地问道。

    “姚广孝。”陆良吐出了三个字。

    “我的妈呀！竟然是那个姚秃驴！这回爷们算是扬名了。”张灵被陆良这话惊得差点一屁股坐下去，郑光和袁方也是面如土色。

    在苏州，提起姚广孝姚和尚，那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这个老和尚，可不一般吃斋念佛的和尚。元末的时候，出家为僧，拜的是苏州最有名的高僧为师，苦学佛家经典，兼修儒、道，善诗文，懂兵法，一生以元朝开国国师刘秉忠为偶像，那也是个牛逼哄哄的和尚。元末，朱麻子朱重八带领着一帮泥腿子夺得了天下，姚广孝原本向投奔朱元璋想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却不想那朱重八建国之后大杀功臣，其中就有不少姚广孝的好友。姚和尚一气之下投奔的朱元璋的儿子朱棣，也是他运气好，颇得朱棣的信任备受重用，后来朱棣北京起兵打跑了建文帝登上了大宝，姚和尚自然也就成了永乐朝的开朝功臣，以僧人的身份授太子少师，荣极一时，死时八十有四，连朱棣都亲自前往吊唁，成为苏州人的骄傲。

    可以说，姚广孝的墓，在大明朝，用后世的话说就是革命英烈墓，撅了他的墓，那还能有个好？！

    陆良没有郑光等人那般对大明刑罚的切身体会，对这种事情也就无所谓了，便道：“这画必定是那贾长头从姚广孝的墓冢盗取而来，不过除了我知道这画是姚广孝的陪葬品之外，极少有人知道这件事情，所以你们也不要太担心。再说，姚广孝已经死了这么多年，谁还管他。”

    陆良这么一说，郑光等人心才稍宽。

    郑光为了消除众人心中的不快，随即又打开了那袋子，拿出了一些东西，也无非是三五串铜钱、折扇之类的东西，其中还有几本破书。

    郑光等人对那书自然没有什么兴趣，陆良看了一下，却是几本画论，端的精妙，便留了下来。

    这个时候，外面的雨渐渐转小，清风徐来，草树经雨洗刷，倒十分的可爱，众人不由得兴致大好，吆五喝六行起了酒令，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很是快活。

    众人正喝着，从山门处摇摇晃晃飘来了一把伞。杨石头眼尖最先看见，认得那是他爹杨忠的伞，便撒丫子跑出去迎接。

    “大哥，你现在被陆家赶了出来，也就是说从此和那陆家一刀两断了，今后有什么打算，难道一辈子窝在这破庙之中不成？”郑光一边喝酒一边问道。

    这纯粹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陆良叹了一口气，道：“我有什么办法，爹爹，不，陆庄主就给了我二十亩的河沿地，你们也知道那种地也不是什么好地，值不了几个钱，我现在全部的家当，加在一起也直不了五两银子，这不，刚才还被杨忠拿出去添置了一些衣服了。现在也只能在这双龙寺里暂且安身，日后再想办法。”

    郑光双目圆睁，道：“大哥这就拿我们兄弟不当兄弟了，放心，只要有我们吃的，就饿不到大哥你！我今天出门，带的钱也不多，这十两就给哥哥买酒喝！”说完，从袖子里把他的钱袋拿出连钱袋都塞到了陆良的眼前。

    他这么一搞，袁方和张灵也都把自己的钱袋拿了出来，三个人加在一起，至少有三四十两银子。

    三四十两银子，那是什么概念，要知道一石（约合377斤）米也不过半两银子，正七品的知县年俸也不过是40两而已。

    尽管陆良百般推辞，郑光等人还是一股脑地把银子塞到了他的衣袖里，这让陆良很是感动了一番。

    塞完了银子，四个人正准备接着行酒令，石头和杨忠落伞到了廊下，他们身后多了一个人。

    “你怎么来了！？”陆良看到那个人，不由得愣了起来。

    ######################

    目前为之，收藏的成绩还不错。呵呵。

    大大们，为了陆二哥的将来，俺们可得加把劲哦！
------------

第十一章 桃花坞主

﻿    杨忠身后跟来之人，不是别人，正是陆亭最小的一个儿子，当初陆良被逐出家门之前那个惟一为他求情的陆灼。

    “灼弟，下这么大的雨，你怎么来了？”陆良对这个十三四岁的弟弟印象很好，便招呼他过来坐下。

    陆灼和那郑光等人很熟，见陆良招呼他坐下，脸上随即露出灿烂的笑容，撩开袍子做了下来。

    郑光拍了拍陆灼道：“老五，你来这里是不是陆家老爹回心转意让你二哥回去了？”

    陆灼看了陆良一眼，摇了摇头：“二哥，我这次是偷跑出来的，没敢让爹爹知道，也没敢让哥哥们知道，我就是想过来看看你，这些日子，你过得还好吧？”

    陆家五子，陆良是庶出，从一开始就受诸子排斥，唯有老小陆灼因为陆良经常带着他玩有时候也给他弄来各种新奇的玩意所以对陆良最好。

    郑光没等陆良回答，就对陆灼道：“老五，你爹这次事情做得太绝了。怎么着你二哥也是他的亲生儿子，竟然为了那几十亩地的事情就把你二哥赶了出来，实在是薄情寡意，你问你二哥过得好不好，你自己看看，住在这破庙之中，全部的家当加在一起也不过五两银子，要不是我们过来看看，估计过一段时间就要饿死了。”

    陆灼听了郑光的话，转脸看了一眼陆良住的厢房，面色暗淡了下来，从自己的袖子里掏出了钱袋，递给陆良道：“二哥，这些钱都是我平时攒下的零用钱，有三四两呢，你先拿着花，如果不够用，我再想法给你送来。”

    陆良看着陆灼的那双小手，看着那个小小的钱袋，鼻子禁不住一酸。这钱，肯定是这家伙平时一点一点积攒下来的，他是老小，本来得到的零用钱就不多，这次竟然偷偷地跑出来给自己送钱，这让这段时间尝尽了世情冷暖的陆良不由得生出了一份感动。

    “灼弟，别听郑光瞎说，我在这里过得很好，再说郑光他们刚才还给我几十辆银子，有了这几十辆银子，我再出去找一些事情做，养活自己还是绰绰有余的，你的这几两银子，还是收起来，买点吃的玩的，或者是泡个小姑娘也好。”陆良把那钱袋给陆灼装了回去，摸了摸他的脑袋。

    “二哥，什么叫泡小姑娘呀？”陆灼好奇地问道。

    “就是你看中了那家的小姑娘，就去才采呗。这事情郑光他们最清楚。”陆良疼爱地拍了拍陆灼的肩，呵呵笑道。

    这么一说，陆灼倒有点不好意思了，面红耳赤，抓耳挠腮，模样很是狼狈。

    郑光等人皆笑。

    众人一直喝酒喝道午后，外面的雨早就停了，阳光明媚。郑光等人醉醺醺地告辞，约定过几天再来拜访，陆良送走他们之后，笑着摇头返回了双龙寺。

    “二哥，难道你真的想住在这双龙寺不成？”站在厢房里的陆灼打量着破旧的房间，皱着眉头道。

    陆良无奈道：“我不住这里难道住到野地里？”

    陆灼嘿嘿一笑，道：“二哥，你怎么忘了老爹给了你二十亩河沿地呀。”

    “那又怎么样，我怎不能住到地里去吧？”陆良把从郑光那里得来的古画和书放好，转脸对陆灼浅浅一笑。

    陆灼得意地扬了扬眉毛，乐滋滋地道：“二哥，这事情你可得感谢我了。“

    “感谢你什么？”陆良纳闷道。

    陆灼学着大人的样子摆了个官老爷的谱，道：“二哥，那二十亩河沿地旁边，不是有个小庄子嘛，听说你住进这双龙寺，我就一直给你打听真正能落脚的地，前天我去了一趟那小庄子，本来是想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庄院给你买一间，却不想巧了，还真的有合适的。”

    陆灼这么一说，旁边的杨忠立码喜道：“五少爷，你说的那个庄子，莫不是桃花坞？”

    “是了，是了。那地方杨叔也去过。”陆灼点了点头。

    然后两个人发现旁边的陆良站在那里目瞪口呆起来。

    “二哥，你这是怎么了？”陆灼被陆良这幅模样吓了一跳。

    “灼弟，你刚才说那个庄子叫什么名字？！”

    “叫桃花坞呀，二哥原来不是喜欢到那里钓鱼的嘛。”陆灼奇怪道。

    “桃……桃花坞？！”

    陆良嗡的一下脑袋就大了。桃花坞，桃花坞，这名字可太熟悉了，“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这桃花坞，可是历史上那个风liu倜傥的江南第一才子唐伯虎的栖身之所，算一算这家伙现在也应该是十七八岁了，说不定还能碰到他呢！

    想一想自己就要和那个唐“淫”见面了，陆良就莫名地激动起来，娘的，怎么着也得黑他一幅上好的*，他的画，后世可是无价之物。

    “灼弟，那桃花坞里是不是住个叫唐伯虎的？！”陆良扯着陆灼的衣服追问道。

    陆灼被他扯得差点没喘过气来，摇头道：“那庄子一共也就十几户人家，都姓王，哪里有什么唐伯虎。”

    陆良听陆灼这么一说，顿时泄下气来。没有道理了，历史上唐伯虎这个时候应该在苏州的呀，难道不住在桃花坞，或者是这个桃花坞不是唐伯虎的那个桃花坞？

    陆良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疼了，头上的那个伤口也有点发胀，于是干脆就不去想了。

    “二哥，你累了，好好休息，明天我下学之后带你去看看，那个院子比这双龙寺好多了，再说离那二十亩河沿地也近，不到一里路，也方便你管理。”陆灼笑嘻嘻地对陆良道。

    看着这个古怪精灵的弟弟的笑脸，陆良心中一暖，点了点头。

    第二天，是个大晴天，阳光明媚，莺飞虫鸣。陆良起了个大早，先是带着石头到外面锻炼身体跑了几圈步，然后回来吃完了早饭埋头看书，耐心等陆灼的到来。还没到晌午，就开间陆灼一溜烟地从山门里跑了进来。

    杨忠留下来看家，陆良带着石头跟着陆灼走向了那个叫桃花坞的小庄子。

    出了双龙寺向西，过了新开水，又走了一段距离，远远地看见一个突起的高地出现在面前，高地之上，稀稀拉拉坐落着十几户人家，这个时候炊烟袅袅，好像正在做午饭。

    “二哥，这溪便是香水溪，你的那二十亩河沿地，就在那边两里之外。”陆灼指了指南方，陆良抬头看去，只见那边是葱葱一片，根本看不到什么河沿地。

    三个人一路急行，兴高采烈地奔那庄子而去。

    陆良虽然走得一身是汗，但是心情舒畅。

    “娘的，以后，我就是桃花坞的主人，唐伯虎那厮，还是哪凉快哪呆着去！”

    ######################

    昨天出去喝酒，头疼。

    心情不太好。大大们，砸点票鼓励鼓励！
------------

第十二章 坞上栖身

﻿    不多一会，来到那高地之上，三个人顺着土坡往上走，看到周边的风景，陆良不由得赞叹了一声。

    四周皆是平野，唯独这一带高于其他地方，正好可以俯瞰四方。不远处就是新开水和香水溪，后有一山，很是秀丽，名桃山，乃是天平山的一个分支，山势逶迤低缓，犹如初装之新人，婉约可爱。这个高坡，靠山傍水，土路两旁都是一些说不出名的野外植物，九月份，正是结实之际，那树上红的红紫的紫，异常好看。清风徐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泥土的清香，让人心旷神怡，不由得体轻身舒。

    “灼弟，这地方名叫桃花坞，怎么不见桃花？”陆良走了好长一段路，除了看见了几株柳树，根本没有见到想像中的成片的桃林，由得奇怪起来。

    陆灼走的满头是汗，倒也高兴得很，转脸对陆良道：“二哥，这地方虽然叫桃花坞，但是却没有一株桃花。”

    “这是为甚？”陆良走得累了，见旁边有一块青石板倒在草丛之中，便兀自坐了过去，指了指旁边的空处，示意陆灼坐下。

    陆灼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水，坐下来笑道：“二哥，这地方叫桃花坞，还有一个传说呢。”

    “那就说说。”陆良看着这个灵动的弟弟，很是疼爱。

    陆灼有模有样地说道：“这故事我也是听这庄里的村民说的，说是晋朝永嘉年间的时候，这里没有人家，只住着一个叫赵文昭的人，这个赵文昭，是个读书人，自幼父母双亡，跟着一个叔叔过日子，叔叔虽然对他不错，但是婶婶很是刁蛮，原先看在赵文昭父亲留给他的那几十亩地的份上还给他一口吃的，但是后来就把他赶了出来。赵文昭便一个人在这高地上搭个茅屋一个人过日子。这高坡后面，有一个座庙宇，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建的，平时没人祭拜，那赵文昭无聊之时便去乘凉，顺便打扫，庙宇中，有一颗大桃树，粗大异常，文昭经常给那桃树松土浇水，爱护备至。有一日夜里，这赵文昭独坐院中，想起自己的苦，心里难受，便秋夜对月，临溪唱乌栖之词，很是凄惨。然后有一个女子带着一个女婢来，姿态端丽，说是桃家女子，两个人缠mian一晚，女子留一个硕大金桃于赵文昭，文昭回赠一盏琉璃杯。以后一段时间，女子常常夜半到来，天明之前归去，慢慢地文昭便觉得有些不妥。”

    “这还用说，肯定是鬼魄了！”这故事对于看过《聊斋》的陆良来说，太小儿科了，几乎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出来。

    旁边的杨石头经陆良这么一说，吓得面如土色。

    陆灼摇了摇头，继续道：“非也。这赵文昭后来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叔叔，叔叔嘴快，无意间告诉了自己的儿子，不想那家伙是个浪荡子，听说那女子十分的美貌，就动了邪念，夜半时潜伏在文昭宅后，等那女子出来，尾随那女子而去，欲行禽兽之事。”

    “这家伙也太不是东西了！会有报应的！”石头在一旁听得很气愤。

    陆良也被这故事引逗得欲罢不能，催促陆灼讲下去。

    陆灼见两个人听得如此入迷，很有成就感，摇头晃脑道：“第二天，文昭叔叔见不到儿子，便四处寻找，后来找到了那庙宇之中，见中厅长着一颗粗大的桃树，那浪荡子头夹在桃树之中已然身死，而原先那棵枝繁叶茂的桃树，也已叶枯枝断。众人把那桃树劈开，将浪荡子尸体弄将出来，却无意间在那桃树之中，发现了一盏琉璃杯，正式赵文昭送给那女子之物。自此以后，赵文昭再也没有见到那个女子，后来，赵文昭一生便在此地居住，给这个地方取名桃花坞，直至老死。”

    陆灼说完，杨石头唏嘘不已，只有陆良在一旁嘿嘿冷笑。

    “二哥，你笑什么？”陆灼问道。

    陆良摇头道：“这些都是仙怪传说，飘渺之事，许是人饭后无事胡诌而来。”

    陆灼见陆良不信，急道：“二哥，这事情恐怕是真的，那庄后就有赵文昭的墓，那庙宇也在，如何有假！”

    陆良见陆灼急成这个样子，也不和他争，三个人歇息好了，便起身走向那桃花坞。

    说是一个庄子，其实从东到西只有十六七户人家，都是土屋茅舍，虽然比不上那些雕阑玉砌之所，可也清净，别有一番野趣。

    村西有一户，和其他人家不同，却是青砖黑瓦的一个院子，院前修竹片片，一望便知不是寻常农夫栖身之地。

    “二哥，这户人家，姓王，原是苏州城里的一个诗书子弟，后来喜爱这地方的美景，就在这里盖了一进大院子，种竹养梅，怡然自乐，可今年家境突然破败，急于将这院子出手，我打听了一下，才要二十两银子，着实便宜。”陆灼头前带路，把陆良引到了门前。

    敲了一会门，见里面出来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一脸的愁容。那人见有客来，知是来了买主，慌忙请陆良进来，三个人进了院子，陆良不由得暗暗点了点头。

    院子说大不大，说笑也不小，从大门进来，便是一个小天井，绕过天井，是一个小小的院落，两旁是东西几间厢房，穿过二道门，后面还有一个院子，东西同样是几间厢房，正房坐北面南，宽敞明亮，檐角高挑，青砖白墙，黑瓦灰檐，秀气异常。前后两院中，都种植着竹梅，前院中有一井，汉白玉的井栏，光洁灵动，后院则堆着太湖石，石见植有芭蕉，高大清脆。

    陆良一眼就看中了这个地方，对于他来说，二十两银子就能拥有这两进院子，实在是太值了。

    那姓王的中年人，看来对这个地方也是十分的喜爱，向陆良等人介绍这院子的一草一木时，脸上露出不舍的神色，一路上，叹息不断。

    两进院子，房间加在一起有十几间，里面桌椅板凳一应俱全，正屋里的书架上，也满是诗书，看来那姓王的还真的把这个地方弄成了一个清秀读书之所。

    陆良和那姓王的相互介绍一番，当对方得知面前此人就是闻名苏州的“鬼见愁”时，差点没瘫在地上，吓得哆哆嗦嗦开了二十两的价钱，还生怕陆良泼赖将这院子讹诈了去。

    陆良看到这姓王的听到自己的名字吓得筛糠一般哆嗦，不由得心中一乐，心想这浪荡子也有浪荡子的好处，便对这姓王的说道：“王兄，我很喜欢你这院子，这二十两的价钱也很合适，不过我有个请求，不知道王兄能不能答应。”

    “陆兄休要客气，有话但说无妨，但说无妨。”姓王的挤出笑容道。

    陆良指了指房间里的桌椅板凳道：“王兄，实不相瞒，在下刚被家里赶了出来，无处栖身，所以才想买了这个院子，这桌椅板凳能不能留下于我？”

    姓王的眉头一皱，似乎很心疼，不过见陆良死盯着自己不放，这才决然道：“这个倒也可以。”

    陆良笑了一下，指了指那满是诗书的书架道：“这东西也一起送于我，可否？”

    姓王的噌的一下就站起来了，急道：“陆兄，这些都是我的心爱之物，怕有些不妥吧！”

    陆良哈哈大笑：“王兄，这有什么不妥的，这些书你可以重新买过嘛，这样，我给你三十两银子，这院子里的东西都留给我，行不行？”

    姓王的咂吧了一下嘴，不忍地看了那书架上的书，然后跺了跺脚道：“也罢，依你！”

    陆良微微一笑，从钱袋里拿出了30两雪花银，和那姓王的画押结款，一番忙活了之后，成了这处院子的主人。

    姓王的得了银钱，一步三回头地去了，陆良看着这院子，越看越喜，转脸对石头道：“石头，等会回双龙寺把母亲接过来，从此之后，我们便在这桃花坞上栖身了。”

    石头应诺，三个人站在院中正乐着，突然听见大门被擂得咚咚直响，有人在外面高声喊道：“里面的人滚出来！你买这宅子，问过我了没有！”

    ###############

    猜猜下面出场的是个什么角色？呵呵。猜对有奖。

    另外，有大大感兴趣的话，可以在评论区置顶的那个帖子里面给陆老二设置一些女人了，呵呵。姓名，性格，呵呵，随便你们写，好的话小张会替陆老二留着的哦。

    另外，***不积极，良哥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哦。呵呵
------------

第十三章 恶汉王开

﻿    陆良听了这喊声，不由得一愣，道：“怎么回事？刚才不是刚交了银钱给那姓王的嘛，难道是受骗了？”

    陆灼连连摇头道：“二哥，我都打听好了，那个姓王的的确是这个院子的主人。”

    陆良对这大门一挥手，道：“石头，把门打开，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前来捣乱！”

    杨石头捋起了袖子，气呼呼地把大门打开，这门一开，三个人同时吸了一口凉气。

    陆良傻愣愣地看着那人，不由得叫了一声：“乖乖，这不会是打鬼的钟馗吧！？”

    门前站着的这人，身高七尺，豹眼虬髯，虎背熊腰，双手大如斗，铁板钢牙，声如红肿，身上穿着一件全是窟窿的短衫，也看不出衣服的颜色，脚上一双草鞋，也是磨得破烂不堪，往门前这么一站，完全把门都给堵死了。

    刚才还斗志昂扬的杨石头，两腿一软差点没瘫倒在大门口。

    陆良稳定心神，走到跟前问道：“你是什么人？怎么到我的院子门前大声喧哗？！”

    那黑汉豹眼圆睁，吼道：“我乃本庄人，名唤王开！”

    这家伙，声音震得陆良两耳发麻，离他最近的石头被喷得一脸都是吐沫星子。

    “二哥，这王开我倒是听庄里的人说过，是个头脑简单之人，有的是一身的蛮力，父母双亡，给人种地、扛包为生，莫说在这桃花坞，在这香水溪以西，都是无人敢招惹之人，你不会什么时候惹了他吧？”陆灼小声对陆良道。

    陆良摇了摇头：“这段时间我都窝在双龙寺，今天是第一次出门，哪里会惹得了他！再说，他要是认识我，早就打招呼了，还用得着报自己的性命嘛。”

    陆灼点了点头道：“如此说来，倒也是了，不过二哥，我看这个人来意不善，还是小心为妙。”

    陆良嘿嘿一笑，走到那王开跟前，上下打量了一份，不由得暗自赞叹了一番。

    都说苏州之地，出的都是文人雅士，少有虎狼之人，可眼下这位，简直就是古之恶来在世、钟馗现身呀。

    “我说王开，这院子我已经买下了，地契文书都在我这里，你站在我门口如此撒野却要咋的！？”陆良壮起了胆子，大声指责道。

    那王开见陆良不但不惧怕，反而对他大声训斥，不由得一愣，加上陆良说得有理有据，这家伙不免愣了一愣，嘟囔起嘴来。

    陆良见状，才信陆灼方才之言，果然不假。这王开，虽然是一身的力气，壮实如熊，可却是直性子头脑简单之人，当下那惧怕之心，便去了五分。

    “你既然买下这院子，我且问你，日后你这院子里会有昆山腔不？！”王开挠了挠头，厉声问道。

    声音虽然还是那么洪亮，不过先前的气势，荡然无存。

    陆良被他问得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袋，这我买我的院子，本来就和你没关系，怎么又扯上了昆山腔了呢。

    “王开，什么昆山腔？若是有昆山腔你要怎的？！若是无昆山腔，你又要怎的？！”陆良双手叉腰，看着王开，笑了道。

    王开看了一眼陆良，道：“我就住在你这院子旁边，那姓王的在时，每晚院子里都有人唱昆山腔，咿咿呀呀，吵得我睡不着觉，好生烦人！你既然买了这院子，若是再唱，我便不饶你，一番大拳打你出去，若是不唱，那便好说，省得爷爷动手！”

    “你这黑汉！我家少爷花的银子买的院子，关你屁事！莫说每晚昆山腔，就是日日唱年年唱，你又管得着吗！？”石头跟了陆良惯了，平时都是自己飞扬跋扈，今天倒被别人如此对待，哪里受得了气，大声嚷了起来。

    “你这毛孩，找死！”王开大怒，拎起铁拳就要往石头身上招呼。

    这一拳，若是打在石头身上，石头不是手断就是腿折。

    陆良赶紧上前拦住，对那王开道：“王开，我且问你，之前那姓王的在这里居住，每晚唱昆山腔，你为何不用老拳打他出去！？”

    王开晃了晃脑袋道：“那姓王的虽然在这一点上很烦人，但是怎么着也姓王，我们是本家，而且平时对庄里的人不错，换成是你，那就不同了。”

    陆良呵呵一笑，想不到这黑王开，竟然心地不错。

    陆良看着他这份身板，是越看越喜欢，这么个天生的打手，若是自己收服了过来，以后在苏州城岂不是要横着走！？再说，这家伙头脑简单，又父母双亡，养起来也容易。

    打算已毕，陆良嘿嘿笑道：“王开，你若让我不唱昆山腔，也行，不过咱们俩得比划一场，若是你赢了我，我便不唱，可若是你输了，那从今以后就得做我的仆人给我看门护院，如何？”

    那王开本就是个木头，见陆良要和他比试，高兴得手舞足蹈，一伸手就把身上的破短衫给把拉的下来，露出了一身的横肉，道：“好！这香水溪周围早就被我打了个遍了，从来就没有人能接我一拳！你说，咱们比什么！？”

    “比力气！”陆良笑道。

    “比力气，好！”王开大步走到院子当中，暴叫一声，把一块起码有300斤重的太湖石跟抱了起来，举过头顶之后，扔出去了几米开外，竟然面不改色。

    “该你了！”王开得意地指了指那太湖石。

    陆良摆了摆手，道：“那块石头太轻了，咱们搬个大的。”

    “大的！？”王开有点晕当了。

    “二哥，你别逞能，那快石头至少有千斤之重，你根本搬不起来，如何搬大的！？”一旁的陆灼看见陆良如此，急得差点没叫出来。

    陆良也不理陆灼，带着王开走到一个巨大的约有两千斤的太湖石旁边，指着那石头道：“王开，咱们能来搬这块石头，你看怎么样？”

    王开抬头看了看这石头，有点发怵，不过见陆良一幅轻视他的模样，涨红了脸道：“好，你闪开，看我搬石！”

    紧紧了腰带，脱掉了草鞋，那王开赤膊上阵走到那太湖石跟前，哈腰抱紧石身，浑身的力气都聚在了那巨石之上，面上的青筋条条绽出，面色憋得如公鸡下蛋一般，大吼一声：“起！”

    两千斤的大石，虽然没有挪动，但是被他搬得晃了两晃。

    “娘的，这力气也忒大了吧！”陆良暗暗吐了舌头。

    王开第一次没搬动巨石，后面又不服气地试了两次，都没有成功，累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对陆良道：“我挪不动，该你了，你要是能挪动，我便服你，从此以后便给你看家护院！”

    陆良呵呵一笑，对石头招了招手：“石头，去，给我找根结实的长棍来！”

    石头不知道陆良要干嘛，也不敢怠慢，跑到厢房找了一根长棍来交给了陆良。

    陆良挽起了衣袖，把那长棍插在那巨石之下，又在棍下掂了个石头充当支点，布置完毕之后，乐滋滋地走到了长棍的另外一端。

    那王开哪里知道陆良这是干啥，看得眼睛都直了，想问吧，又要面子，当下坐在地上，一边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一边瞪着陆良。

    “王开，看好了，今天我让你输得心服口服！”陆良对着王开嘿嘿一笑，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压下了那长棍，只听得那太湖石底发出一声闷响，竟然缓缓离地，然后向后轰然倒塌。

    王开呼哧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直揉自己的眼睛，又跑道那太湖石跟前查看了一番，惊得合不拢嘴。

    “黑大汉，怎么样，服气不？”陆良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笑了起来。

    “不服！不服！你这是取巧！”王开虽然头脑简单，却不是轻易服软之人。

    “好！那咱们继续比！”陆良把这家伙带到了树下，道：“咱们比打蚂蚁，你不是有力气吗，打死这蚂蚁给我看。”

    王开看着地上的那些蚂蚁，哈哈大笑：“这有何难！”

    说吧，提起铜钵一样大的拳头对着地上的蚂蚁砰砰砰就打了下去。那地面铺得可都是青石板，几拳下去，石板被打碎了七八块，王开的手都鲜血淋淋，再看那蚂蚁，依然爬得好好的。

    陆良摇了摇头，伸出一根中指到王开的眼前晃了晃，然后慢慢地放在蚂蚁的上方，然后轻轻一捻，蚂蚁死翘翘一片。

    ！

    ！！

    ！！！

    王开就眼直了。

    “不算，不算，这个我也会！”王开跳了起来。

    “你也会那你怎么想不到！”石头白了王开一眼。

    “还比吗？”陆良笑道。

    “比！当然比！”

    “好，这一次咱们比谁能用嘴巴咬到耳朵。”陆良坏笑了起来。

    “我先来！”王开生怕陆良抢先，跳出来龇牙咧嘴地要用嘴巴咬自己的耳朵，几乎把嘴都撅歪了，也没有够到耳朵半分，先是在地上咬，然后觉得可能是不高，站在假山上咬，最后焦躁了，干脆伸出手来撕扯自己的耳朵，结果把耳朵撕得跟蒲扇一样，也没能咬到。

    最后，这家伙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息了起来：“不可能！嘴巴根本就不可能咬到耳朵！”

    看来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这话一点都不错。王开虽然有些傻，但是这么一番折腾下来，也知道了这个道理。

    “王开，若是我能办成，你服不服？”陆良笑道。

    “服！王开服！王八羔子不服！”王开被陆良这么折腾下来，也快崩溃了。

    “看着。”陆良走到石头跟前，扯起石头的耳朵，轻松放到自己的嘴里咬了一口。

    ！

    ！！

    ！！！

    王开差点没晕过去！

    “不是咬自己的耳朵吗！？”

    “咬自己的耳朵！我说嘴巴咬耳朵，什么时候说咬自己的耳朵了？！”陆良呵呵大笑，周围的人都笑。

    “你这浑人，我家少爷这是对你手下留情，若是他像玩你，你这家伙早就被玩死了！还不磕头！”石头拍了拍王开。

    “东家在上，王开给你磕头了！王开服了！王开服了！”王开大步走到陆良跟前，跪倒在地小鸡啄米地磕起头来，地面被他磕得咣咣直响。

    “哈哈哈哈，起来吧，你这恶汉，也算是知道了我的手段！”陆良看着脚下王开的那个大脑袋，哈哈大笑。

    ###############

    晚上做梦和人大家，打折了人家一条腿，自己被打掉了两颗牙。奶奶的。

    明天又要下雪，要是下***就好了。本书收藏还算不错。兄弟们再接再厉呀！
------------

第十四章 黄毛鬼来

﻿    买下了庄院之后，陆良干了两件事情。

    第一件事情，就是让石头和王开把院子收拾打扫了一下，第二件事情就是带着石头和王开回到双龙寺去把母亲接过来。现在也是有家有业的人了，可不能住在那双龙寺受了凡老和尚那敢怒不敢言的白眼了。

    “少爷，这寺庙我以前来过一回，里面的和尚都不是好人。”走到双龙寺的门口，看着那光彩斑斓的山门，王开嗡嗡地对陆良说道。

    现在这家伙对陆良是百依百顺，在他眼里，陆良就是这世界上他最佩服的人，两千多斤的巨石他都能“挪动”，这力气，可比他大多了。

    “王开，你怎么知道这寺里的和尚都不是好人的？”陆良在后头听到他这傻乎乎的话，不由得乐了起来。

    王开挠了挠后脑勺对陆良说道：“少爷，这寺后是不是生了一棵橘树？”

    “不止一棵，寺里也有。怎么，你偷了凡的橘子了？”陆良眯着眼睛看着王开笑道。

    王开大吃一惊，那个叫佩服：“少爷真神人！竟然知道我偷过老和尚的橘子！”

    “王开，这双龙寺里有两样东西是了凡和尚的性命，一样是你面前的这个山门，另外一样就是寺里的橘树了，你偷他的橘子，他怎可饶你？不过，就凭你这个头，别说了凡，就算是寺里的和尚加在一起他们也不是你的对手呀，你怎么会吃亏呢？”陆良这个时候变得十分地八卦。

    王开是个直肠子，扳着枝头从头到尾把事情说了一遍。

    去年橘绿时，王开打柴打到了双龙寺附近，正是晌午，天气炎热，王开渴得嗓子都快冒烟了，就想去双龙寺讨水喝，哪知道来到寺后看到有棵大橘树，上面的橘子密密麻麻很是诱人，不由得让王开口舌生津，口水直流。

    苏州人，都知道绿橘的妙处，何况双龙寺里面的绿橘乃是一等一的极品。

    因是正午，了凡老和尚都去歇息了，所以寺后并无一人看守，倘若是别人，爬上树去不要说摘几个橘子吃，就是把满树的橘子给捋下来，那帮和尚也不可能发现。但是了凡那天的运气好，偏偏遇到了王开这么个木头。

    这家伙仗着一身的力气，没有爬上树捋橘子，而是提着他那大如斗的拳头站在下面擂树，一擂就是一声响，虽然树上的橘子被震下来了不少，可时候不大就把满寺的和尚给震了出来。

    了凡这帮秃驴也是够狠，见那王开五大三粗，知道就是全寺的和尚一起上也不是对手，便把寺里的几条狗放了出来。

    王开对付人还行，一见好几天狗扑了上来就心慌了，掉头就跑，被狗咬得一屁股都是窟窿。

    听完王开把事情说了一遍，陆良笑得肚子都疼了，拍着王开的水桶一般粗的大腿道：“王开，就凭着你这腿，那几条狗还不是有来无回？！你这厮也是够胆小的。”

    他刚说完，旁边的杨石头就摇起了脑袋。

    “少爷，别说王开了，你自己都被那几条狗咬得屁滚尿流的。”石头呲哄着鼻子说道。

    “我？！我被几条狗咬得屁滚尿流？！怎么可能？！”陆良哪里相信石头的话。

    石头咧了咧嘴道：“少爷，你是不知，那狗非是寻常的草狗。”

    “怪了，不是寻常的草狗，难道是二郎神的那只吃月亮的天狗不成？”陆良呵呵大笑。

    杨石头见陆良根本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了，便道：“少爷，那狗是了凡老和尚从几个黄毛鬼那里得来的，长得比一般的草狗大多了，形如恶狼，背上皆是钢针一般的粗毛，跳起来有一人多高，力大无比，一般人根本不是那狗的对手。”

    “黄毛鬼？什么黄毛鬼？”陆良听得一愣一愣的。

    石头见陆良很是感兴趣，便细细说来。

    “少爷，那是前年的事情了，四月的时候，在崇明岛上来了一艘船，船上的人，都是黄毛绿眼，穿着黑衣服，嘴里叽里呱啦说着我们听不懂的话，后来知府大人把他们请到了苏州城，好生，款待了一番。听说是海外来的，是海外的和尚，做的也是和了凡差不多的事，不过他们信奉的不是什么佛祖而是一个不穿衣服的被弄死在木棍上的人。苏州人都把这几个人叫黄毛鬼。知府后来把了凡请了过去，让他作陪，了凡这秃驴和那几个黄毛鬼倒很是处得来，黄毛鬼对了凡印象很好，最后还送了他几条狗，就是把你撵的屁滚尿流的狗。”

    杨石头的话，陆良算是听明白了。

    他嘴里所说的黄毛鬼，应该是外国来的传教士，而他们送给了凡的那些狗，应该是狼犬之类的。那样的狗，别说是几只，就是一只也足够把人吓跑了。

    “那后来那些传教……不，黄毛鬼呢？”陆良赶紧问道。

    娘的，如果这批传教士还在，找他们要个什么武器设计图之类的神器，弄不好也能捞个王爷呀什么的当当！

    陆良心花怒放，打起了如意算盘。

    但是石头紧接着的一句话，让他回到明朝做王爷的美梦彻底破灭。

    “死了！”

    “死……死……死了？！”

    陆良七窍生烟嘴歪眼斜，这句话，可是有史以来他听到的最摧残他脆弱心灵的话。

    “真的死了！？不是四五个人吗，都死了？！”陆良不信，一把扯住了石头。

    石头被陆良这么一诈唬，吓了一跳，忙道：“少爷，我难道还能骗你不成！？那几个黄毛鬼到了苏州府之后，知府大人安置了他们，原本想向朝廷上报，可过了一段时间，那几个黄毛鬼就相继生了病来，全身起满毒疮，不到十日就全死了。”

    “然后呢？”陆良紧张道。

    “然后知府大人就一把火把他们烧了。”

    “烧……烧……烧了？！”杨石头的话再次让陆良几乎晕倒。

    这狗日的知府也太牛了吧，一把火就把国际友人给烧了！？

    “那些黄毛鬼的东西呢？！”陆良心底还留下最后的一点希望，人是死了，但是他们带的东西若是留下来，倒也行呀。

    可杨石头上嘴皮一碰小嘴皮，说出来的话让陆良彻底绝望：“也烧了。”

    “也……也……烧了？！”

    “是呀，知府大人说了，那几个黄毛鬼怕是染上了奇怪的病，为了以防万一，不但把他们烧了，连他们的船都烧了。”

    “那他们就没有留下来一点东西？！”陆良恨不得那知府也给烧了。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当初处理这件事情的，是袁典史，这种事情是机密，除了他之外，怕是没有其他人知道。”杨石头对这件事情倒是清楚得很。

    “二哥，那黄毛鬼倒也不是没有留下东西。”就在陆良心灰意冷的时候，身边的陆灼笑了起来。

    ##################

    砸票了砸票了！呵呵。精彩马上就到！
------------

第十五章 “恶来”搬家

﻿    陆灼的话，像是冬天里的一把火，照亮了陆良早已昏暗一片的心扉。

    “灼弟，快说说，那些黄毛鬼留下了什么东西？！”陆良拉住陆灼，满脸堆笑。

    陆灼指了指王开道：“就是那些咬王开的狗呀。那些狗，好生厉害，我曾经把家里那条最善斗的黑狗牵出来，结果不出一个回合就被那狗活活咬死。”

    “你说黄毛鬼留下的东西，指的就是那狼犬？”陆良不由得再次失望。

    “狼犬，这个名字倒是贴切，二哥，好文采，你这么一说，想想那些狗长得还真的像狼。”陆灼咂吧了一下嘴道。

    看着眼前陆灼一提起狼犬就心驰神往的样子，陆良心底突然一抖。苏州的狗，都是瘦小的草狗，这种狗，没有一点威风只会瞎叫，若是弄来一只狼犬来养，岂不是很架势，再说以后就是打架，也有个帮手不是。

    想到这里，陆良问石头道：“石头，你刚才说这双龙寺里有狗，我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天，怎么一只也没有看过呀？而且我也从来没有听过狗叫。”

    杨石头嘿嘿一阵坏笑：“少爷，你忘了？当初你和我两个人翻墙进寺偷东西被了凡放狗咬得灰头土脸，然后郑光少爷出了主意，你们几个人趁着晚上把那几条狗放药药死了。”

    “都药死了？！mygod！”陆良惊呼一声，在这一拨一拨的起起伏伏的打击中，快要疯掉了！

    “什么卖糕的？少爷，那天你药死狗用的不是糕，是馒头。”杨石头在一旁打岔道。

    “二哥，你是不是想养一条那样的狗呀？”陆灼看到陆良如此表情，悻悻地靠了过来。

    “想。可被我药死了，哪里去养？！”陆良叹了口气，抬脚走向了山门。

    陆灼小跑着跟上，道：“二哥，虽然了凡这双龙寺里没有这狼犬了，但是我还知道什么地方有一条。”

    “哪里，快说！”陆良大喜。

    陆灼道：“二哥，我告诉你可以，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别说一个，一百个都行！”小屁孩就是磨叽。

    “你要是养了这条狗，须得允许我耍玩耍玩，这条件，你答应不？”陆灼昂着小脑袋道。

    “依你！一发依你！”陆良不耐烦道。

    陆良见陆良答应了他的条件，这才说出了那惟一存活下来的狼犬的下落：“二哥，当初了凡和尚养的那几条狗中，有条母狗下过一窝崽子，生了三条，到最后只活下来了最小的一条，后来李庄的财主李大胡子到双龙寺里上香，看到那狗不错，就多施舍给了了凡一些钱财把那小狗带回去了，至今还养在家中。”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当然知道了，李大胡子的儿子和我打架，就牵着那条狗把我撵了一回。”陆灼巴巴地道。

    陆良点了点头，哈哈大笑，冲着山门一摆手：“石头，王开，咱们先进去把家搬了，然后问那李大胡子要狗去。”

    “好嘞！”杨石头和王开这两个跟屁虫齐声呐喊，冲进了双龙寺。

    一阵鸡飞狗跳，稀里光当，几个人差点没把双龙寺给拆了。

    了凡带着一帮和尚站在厢房外面，看着一帮人蚂蚁搬家一般出出进进，那厢房窗户、门被弄得没有一处不响，可把他心疼得够呛。

    没有人比了凡更希望陆良从这里搬出去，这一段时间来，老和尚就根本没睡过一顿安稳觉，不是担心陆良一把火把他的寺庙给烧了，就是担心那两片山门被拆了，无数次他半夜听到了动静光着膀子跑出来却发现是虚惊一场。这几日，老和尚明显感觉自己的身体和先前比起来积弱了不少，若是这鬼见愁呆着不走，不到年底他就可以见佛祖了。

    方才听陆良说要搬走，了凡这叫一个高兴，心里乐得都快开花了，脸上还要装出一幅挽留的样子。但一见到陆良等人搬个家大有拆屋子的架势，老和尚的脸就白了。

    陆良让陆灼和杨忠带着母亲先行，然后自己和王开留下来搬运行李。

    但是东西太多了，三个人根本无法一次搬运得了。

    “了凡，我给你借辆车子行不？”陆良走到了凡老和尚跟前，微笑着说道。

    了凡虽然被陆良笑得直打哆嗦，但是可不肯把寺里的大车借给陆良。那大车，可是一两银子买来的，陆良这种人，肯定是那种借了东西不还的主，若是借给他，那是肉包子打狗有来无回。

    “不是老衲不借给你们，那车子需用骡马来驾，今日寺里的那马被小徒牵出去购买粮食去了，没了马，那车你们也赶不动呀。”

    “少爷，别听他的，这老和尚肯定是怕我们借了车不还他才找的借口。”了凡的心思，哪里能逃得出杨石头的慧眼。

    “少爷，没得骡马那车子也能走！有我这两只手臂在，赛过一匹骡马！”王开对了凡也没有好印象，对着陆良亮出了他的两条水牛腿一般的胳膊。

    陆良本来没打算不还了凡车子，但是见老和尚如此吝啬，不由得心生几分怒火，也便打定了主意非得把老和尚这车子讹走不可。

    陆良奸笑了一声，道：“了凡，你这就不够意思了。也罢，没有骡马，我有王开，王开，驾车！”

    “遵命，少爷！”王开可不在意陆良把他和骡马并列，只要陆良吩咐一声，即便是上刀山下油锅的事他也干得来。

    一行人来到寺后，果然见车棚里有一辆大车停在里面。这大车，着实是好，辕辔齐全，车身皆是用槐木打成，光亮结实，拉上了几千斤的货，那是绝对不在话下，不过这样的一辆车，本身就十分的沉重，若是放上了货物，不用骡马拉拽很难移动得了。

    王开走到那车之中，伸出铁爪一般的双手握住车辕，叫了一声：“起！”

    那车竟然被他举离地面一尺有余，看得站在一旁的了凡直乍舌头。

    “了凡，看见了吧，没有骡马，我们也能走。”陆良拍了拍了凡的肩膀，哈哈大笑。

    陆良和石头把行李一股脑地放在了车上，然后王开抓着大车，一路狂奔冲出了山门，只留下了凡带着一帮小和尚捶胸顿足，大声叫苦。

    一路上，陆良对王开那一身蛮力惊讶异常，从双龙寺到桃花坞，一路上高高低低磕磕绊绊，那大车竟如履平地，这分力气，即便是那个上古时期被称为猛将中的猛将的“恶来”，也怕不能与之相比呀。

    大车到了桃花坞，停在了院子门口，王开放下车，除了脸上带汗，粗气都不喘一口，把杨石头眼都看直了。

    先前到来的杨忠和陆灼早就在门口等着了，众人一齐上阵，不多时便把车上的东西搬运完毕。

    “良儿呀，我们总算是有个家了！”杨氏站在庭院之中，看着周围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感慨万千，禁不住老泪纵横。

    “娘，今日搬家，是件高兴的事，莫要哭啼。”陆良看到母亲挂泪，也是心酸不已。

    “老夫人，少爷说得没错，今天我们搬了新家，家里又多了王开，是好事，哭泣做甚。我去做饭，石头去打些酒来，今日晚上，我们且聚上一聚，庆贺这乔迁之喜。”杨忠的话，让杨氏破涕为笑。

    “就依忠叔之言，今晚大家吃饱喝足，然后我们几个去干一件大事。”陆良抬头看着天，笑得诡秘异常。
------------

第十六章 梁上君子

﻿    晚上，在陆良的新家，众人大吃了一顿，这庄院中，有些粮食和果蔬，也有些米肉，杨忠亲自做饭，弄了一桌子满满当当好吃的，石头又去打了些酒，大家吃得很尽兴。

    吃喝已毕，外面依然暮色四合，一轮朗月在空中发出皎洁的光芒，四下一片安静。

    陆良先打发了陆灼让他回家，免得吃陆亭责罚，然后又叫杨忠服侍母亲休息，这才把王开和石头给招了过来。

    “你们两个，吃饱了没有？”陆良站在院门口，看着外面一片青黛色的原野，看着原野上一片片的灯火，问两个狗腿子道。

    石头嘿嘿一笑，拍了拍圆鼓鼓的肚子也不回答，明显是吃饱了。那王开却是个实诚的家伙，对陆良傻笑道：“少爷，这么多年我就没有吃过像今天这样的饱饭！跟着少爷，有饭吃，王开愿誓死相随，终生不离左右。”

    傻大个这话说得陆良哭笑不得，想想史书上那些名主比如刘备那厮，费了吃奶的劲三顾茅庐才把诸葛亮请出来誓死相随，如今自己一顿饭就让人家终生不离左右，实在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不过王开这么说，陆良倒是很高兴，说明这小子有良心，不是那忘恩负义之徒。

    “好，吃饱喝足，今天你们俩陪少爷我干件大事。这事要是干成了，说不定以后咱们就吃喝不愁了。”陆良打了个饱嗝，坏笑道。

    王开咧嘴叫道：“少爷，你就吩咐吧，说，打谁！？”

    陆良摇了摇脑袋，一边走出门一边道：“也不是打谁，今日我们去做一回梁上君子。”

    “少爷，啥叫梁上君子？”王开听不懂陆良说的什么意思。

    石头在旁边直截了当地告诉了王开：“就是贼！”

    “贼？！”王开睁大了眼睛。

    “怎么，不想做？！”石头白了王开一眼道。

    王开一拍自己的胸脯：“有甚不敢？！只要少爷发话，莫说是贼，就是杀人，王开也干得来！再说，这贼，我先前也不是没做过！”

    “噗！”正吃着橘子的杨石头听了王开这话，把嘴里的橘子全喷到了他的脸上。

    “石头，今天灼弟告诉你那李大胡子的住处，你知道不？”陆良带着王开穿过桃花坞的那十几家稀稀拉拉的庄户门口，来到了庄东头的老槐树下。

    杨石头指了指北方不远处道：“我当然知道，那李庄就在北五里地外，李大胡子是李庄的大户，很是好找。少爷，你不会是想偷他的狗吧？”

    陆良笑道：“你这家伙，倒是聪明，如何知道我要偷他狗？”

    杨石头见猜中了陆良的想法，洋洋得意，道：“白日你问了那么多狼犬的事情，现在又问我李大胡子住的地方，前后这么一凑合，自然能猜的出来。”

    陆良也不否认，点了点头道：“你猜得没错，今天晚上我们便去偷李大胡子那狗，若是偷来了，日后我们可就吃喝不愁了。”

    “不就是一条狗嘛，如何吃喝不愁，我是不信。”杨石头跟在陆良的后面，一边摇头一边嘀咕。

    三个人都是身强力壮之人，走起路来自然是飞快无比，加上杨石头对周围的环境很是熟悉，所以也没有打什么茬，五里的路，用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赶到了。

    月光之下，陆良指着面前的一大片黑乎乎的庄子问石头道：“这就是李庄？”

    石头点了点头。

    “还真是个好庄！”看着周围的景色，陆良不由得赞叹了一声。

    苏州自古以来水道纵横，风光秀丽，景色迷人，这李庄，靠在香水溪畔，西有青山相迎东有一水夹送，四周皆是平地，竹林稀疏，苇丛荡漾，在月光之下，整个庄子弥漫在一层薄薄的雾气之中，如梦如幻，仿佛仙境。

    “少爷，这有什么好看的。”杨石头可没有这么闲情雅致欣赏这个，指着庄西的一片宅院对陆良道：“少爷，那就是李大胡子的庄院，我们现在就过去！”

    陆良点了点头，带着石头和王开向那庄院摸去。

    乡野之地，晚间没有什么娱乐，所以天黑晚饭之后，人大都歇息已毕，一路上虽然经过了不少庄户人家的门前，但是都是黑乎乎的静寂一片。

    三个人来到了李大胡子的庄院跟前，陆良看着这占地极广的一片宅院，不由得暗自咋舌。

    “娘的，这么大一片宅子，得值多少钱？！”看着那楼瓦雪霜勾拐相连的宅子，陆良连连摇了摇头。

    杨石头笑道：“少爷，这李大胡子原本就是咱们大云乡的头等富户，加上他女儿就嫁给了苏州城里吴县的一个小吏，更是如鱼得水，这几年来，家业颇丰。”

    “少爷，你说怎么偷？！”王开捋起了袖子就要上去，被陆良一把拉了下来。

    “你现在上去，不自投罗网吗？！”陆良指了指那庄院门口道：“看到了没有，庄院大门上空一片红晕，说明里面还亮着灯，亮着灯就说明守门人还没有睡，我们就这么冒冒然地上去，肯定会吃亏。”

    “那怎么办？”王开急得抓耳挠腮。

    陆良嘿嘿一笑，言简意赅道：“等！”

    三个人蹲在草层之中，巴巴地等庄院门口的那片红晕熄掉。这草丛之中，虫子甚多，咬得三个人连挠带抓，很是痛苦。

    “少爷，咱们要是再不动手，我们可就被这虫子咬死了！”杨石头被咬得蹲在草层里不停扭动着身体，很是痛苦。

    “你这家伙，怎么这点苦都吃不得！你看看王开！”陆良指了指旁边铁铸一般的王开。

    石头嘟囔着嘴道：“那厮皮厚，莫说是虫子咬，就是蛇咬，也不打紧。”

    他这话还没说完，就见陆良噌地一下子就窜了出去。

    “少爷，要动手了？！”石头大喜道。

    然后他看见陆良表情古怪，不停地抖动着身子，似乎受到了极大的痛苦。

    “少爷，你这是！？”王开也觉得有些奇怪。

    陆良筛糠般地乱抖了一会，然后从裤筒里扯出了一条青花小蛇扔了出来。

    “你这家伙，乌鸦嘴！”扔掉了蛇，陆良当即赏了杨石头一巴掌。

    有了这等事，三个人也不敢在那草丛中蹲了，便在庄院外面的一个大石头上蹲着，许久，还不见那灯熄，陆良心急，站起来要观察一下，突然发现旁边的院墙下面有一个硕大的狗洞。

    这狗洞，一人伏下身子钻进去，倒是绰绰有余。

    “石头，上！”陆良拍了拍石头的肩膀，指了指那狗洞。

    “少爷，我一个人去？！”石头有些发怵。

    陆良眼一瞪：“人多容易被发现，你先进去侦查一番，然后出来把里面的情况告知于我，我自有妙计！”

    杨石头苦笑道：“少爷，若是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被人发现了你就不能跑呀！？只要出了这狗洞，我和王开就在外面接应你！去吧，这梁上君子，可不是谁都能做的！我看你有这天赋！去！”陆良对着杨石头挥了挥手。

    石头脱去了外衣，苦着脸伏下身子钻进了那狗洞里，一阵窸窸窣窣之后，钻了进去。

    他刚进去没多久，就听见里面传来了一阵狗叫，那犬吠，在深夜之中，甚是尖利！

    “完了，石头危险了！”站在院墙外面的陆良一下子心提到了嗓子眼。
------------

第十七章 没死便好

﻿    这阵狗叫，在深夜里显得异常刺耳，在外面的陆良急得抓耳挠腮。

    李大胡子既然这么大的家业，肯定会雇些看院的人，狗叫得这么凶，肯定惊动那些看院的人，杨石头不像王开这么五大三粗，若是看到，断没有脱身的可能，他要是被捉，李大胡子把他拿到县衙里去，那可就遭了。

    狗疯狂地叫了一阵，然后就不叫了，接着就听见里面一片嘈杂。

    陆良在院墙外面这个急呀，把耳朵贴在了院墙上仔细听里面的动静，可这院墙极厚，哪里听得出来。

    “少爷，你踩着我的肩膀上去看看！”情急之下，那王开竟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自己蹲下身来，让陆良踏着他的肩膀伸头到院中一探究竟。

    陆良一咬牙，窜到了王开之上，那王开一身是劲，顶个陆良倒是小菜一碟，当下一个起身，把陆良送到了墙头之上。

    陆良双手扒着墙往里面闪目光看，见庄园里果然人影晃动。

    “少爷，如何？”放了陆良下来之后，王开低声问道。

    陆良叹了一口气，道：“那李大胡子顾了不少看院的人，看来石头凶多吉少。”

    两个人正着急呢，就听见狗洞里传来了一阵响声，然后杨石头灰头土脸地从里面爬了出来。

    “娘的，吓死我了！”石头撅着屁股爬起来，一边吐掉嘴里的土，一边骂骂咧咧。

    “我还以为你被捉住了呢！？说说，到底怎么回事？！”陆良一见石头无事，大喜。

    杨石头坐在地上喘了一口气，道：“少爷，我们选的地方可真是巧，从这狗洞出去，走不过百步，就是那李大胡子养狗的地方，那狼犬就栓在里面，听着了我的脚步，拼命咬了起来，我一时心急，就躲进了狗舍旁边的仓库中，这才没让那帮护院地看见。”

    “那帮护院的没有发现你？”

    石头摇了摇头：“没有，他们以为是夜里院子里溜进了野猫什么的，稀松地检查了一番，就散了。”

    “然后呢？”陆良追问道。

    石头呲哄了一下鼻子，道：“然后我就从仓库里出来溜到了狗舍里，哪知道那狗又要叫，就被我一块石头敲死了！”

    “敲……敲死了？！”陆良两腿一软差点没晕倒。

    “杨石头呀杨石头！你这个狗日的不是坏我大事吗！？我们来就是为了那狗，你狗日的竟然用石头把那狗敲死了！你上辈子和狗有仇呀！那可是剩下来的惟一的一条狼犬呀！？你这狗日的！气死我也！”陆良指着杨石头，破口大骂。

    杨石头被陆良一阵臭骂，竟不生气，拍了拍屁股站了起来，一边把双手探入怀中，一边道：“少爷，你别急了，我敲死那狗可是有原因的，你看，你看。”

    杨石头从怀里捧出个东西，递给了陆良。

    陆良见石头从怀里掏出来个黑不啦叽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接到手里才发现是个活物，碰到眼前一看，竟然是个毛茸茸的小狗！

    这狗，陆良一眼就认出来不是寻常的草狗，和后世看到的狼犬倒很是想象，借着月光，陆良对这狗仔细观察，只见这狗脊背上的毛乌黑发亮，其他地方却是金黄一片，估计只有一两个月大，两只小眼睛乌溜溜地打量着陆良，一对三角形的耳朵高高耸起，很是可爱。

    “这是那只狼犬的狗崽子？”陆良转脸对石头喜道。

    石头得意笑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道：“我摸进狗舍，那狼犬就要对着我咬，我怕它一叫看院的人过来我就跑不了了，便窜上去用尽全力抱住了它的嘴，到了近前才发现狗窝里竟然有只狗崽子。那狼犬力大，我根本不可能久抱不放，若是放了，它一叫我就会落到看院的手里，本来正在为难，可看到了这个狗崽子，我就从旁边抓块石头把那狼犬敲死了。”

    “为何见到这狗崽子就把那狼犬敲死了？”王开听不懂石头的话。

    石头抹了抹嘴，笑道：“你傻呀！那狼犬只要一叫我就跑不掉了，即便是不叫，那么大的一个狗我们也偷不出来，有了这狗崽子，我们还要什么狼犬？！再者，少爷，你想呀，那狼犬是李大胡子的心爱之物，即便是咱们偷走了，也不能招摇过市自己养着，狗这种东西，最好从小养起来，才和你亲近，所以那大狗不如这个狗崽子，还有，我敲死了那狼犬，这苏州府有狼犬的，可就只有少爷你一个人了，所谓物以稀为贵，以后少爷这狗，便是全苏州府独一份，岂不更好？”这狗日的，果然是蝎子拉屎毒一份，够狠！

    陆良听了石头这话，觉得他说得十分的有道理，有了这狗崽子，却是比那大狼犬好，见已经得手，便对石头和王开打了个开溜的收拾。

    三个人抱着狗崽子，原路返回，路上恐人来追，不敢停留，一溜烟地急跑，也不敢走原先的大路，专捡小路来走。

    “少爷，前面就是那传说中的桃花庙，我们到那里歇息一下吧。”王开指了指前方出现的一个庙宇道。

    陆良点了点头，然后带着石头和王开来到了那庙的山门外，坐在了石阶上大口喘息起来。

    “少爷，那狗崽子一路上都没有动静，莫不是死了？”石头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指了指陆良的胸前道。

    陆良赶紧把狗崽子从怀里拿出来，却发现那家伙正睡得香呢。

    “没死便好。没死便好。”石头笑了笑，把手探进怀里，笑着对陆良道：“少爷，这一行除了弄了这条狗崽子，倒还有些额外的收获。”

    “你是不是拿了人家其他的东西了？”石头的心思，陆良如何不知。

    杨石头一阵坏笑，从怀里摸出了一个布包，递给了陆良。

    陆良接过打开，见里面竟然是一颗老参。

    “石头，你这家伙还真把自己当贼了！？我们虽然是偷狗，和这东西充其量就是个玩物，也不算偷，你拿人家的参，可就是真的当贼了！”陆良虽然对人参不太懂，但是也能看出来这老参是个值钱的东西，见石头坐出了这等事，不由得很是火气。

    陆良先前说是去偷狗，但是心底始终都认为这事不能算偷，但是石头这番做法，就让陆良有点接受不了。

    拿个玩物和偷人钱物，可是两码事。

    杨石头被陆良说得默默无语，许久，才哽咽道：“少爷，我这也是为你和老夫人好呀，今日你买下宅院就花了三十两银子，几乎把郑公子等人给你的银子花完了，这日后的日子还长，以后咱们吃什么，喝什么呀？！少爷，我是无所谓，吃什么都行，可你和老夫人不能受委屈呀！这参怎么着也值得几两银子，我也没多拿，就拿了一支，想买了给你弄点花销。如果你觉得这实在不合适，那我送回去！”

    石头潸然泪下，擦一把抹一把，拿着那支老参就要给人送回去。

    “回来。”陆良心里一阵辛酸，拿过那老参，对石头道：“石头，我知道你和杨叔对我和母亲的好！跟着我，让你们吃苦了。”

    石头摇头道：“少爷，你这说得哪里话！自小咱们俩就在一起，我是你的影子，我是你的跟班，你若是那鸟，我就是鸟毛，你若是那鱼，我便是鱼鳞，咱们两个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平时你最照顾我，有什么好处都忘不了我，老夫人也待我恩重如山，现在你和老夫人落了难，我这做下人的，不能为你分忧，还给你抹黑，实在是……”

    石头一边说，一边抽泣着，眼泪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

    看着眼前泪人一般的杨石头，陆良心里不由得一阵感动，暖意一片。当下便使劲地拍了杨石头一下肩膀，大声道：“莫哭了！跟个娘们一样！你说得对，这参怎么着也值个几两银子，想那李大胡子平时也是搜刮欺诈佃农的人，这老参，算是我们替天行道一回！走，回家！”

    “回家！”石头这才破涕为笑，抱着那狗崽子，和王开一起跟着陆良向桃花坞奔去。

    ##################

    兄弟们，***有点少呀。多多赞助哦。
------------

第十八章 秀才陆良

﻿    苏州自古为文风熙攘之地，崇文之风，天下无二，天下应举之士，有“少苏不成学”之语。

    天下言学校，必先言苏，吴人向学之风鼎盛，各地私塾十分的发达，苏州城有县学，亦有府学，每到童生试以及乡试，苏州城便热闹异常。

    明朝科举考试，分四级，分别是童生试、乡试、会试和殿试四等。

    童生试，应试者不论年纪大小，都叫童生，考试合格之后，称为“生员”，也就是秀才，取得参加科举考试的资格。

    乡试，每三年在各省省城举办一次考试，由秀才参加，考中的叫举人，第一名的叫解元，取得参加中央级会试资格。

    会试，每三年在京城举办一次考试，由举人及国子监监生参加，取三百名为进士，第一名的为会元。

    殿试，这个就高级了，是科举考试的顶级考试，由皇帝亲自策问，录取分三甲，第一名的为状元，第二名的为榜眼，第三名的为探花。

    苏州人戏称自己这里出两样特产，一样为歌舞之人，另外一个，就是状元，可见苏州人对于文化的重视程度，其间，也带有一份骄傲。

    是故，苏州人的心里，对科举考试是极为向往的，对于取得功名身份的人，也是极为敬佩的。也因为这个原因，苏州，不论是达官贵人还是平头老百姓，都以能把自己的子弟培养成一个能够考取功名的读书人为最大的目标。

    陆良是个秀才。

    这个身份直到杨石头把书包递给他的时候，他才知道。

    在陆良的心里，很是纳闷，要知道这身体原先的主人，那个苏州城人见人怕的“鬼见愁”可是个不学无术的家伙，怎么会有秀才这个身份？

    须知那个时候，可不像现在的高考，随便糊弄一下，怎么着也能糊弄个三流大学，那个时候，丁是丁卯是卯，要想考个秀才，对于寻常人，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所以，当陆良发现自己是个秀才的时候，惊讶的程度丝毫不亚于他那天在陆庄一睁眼发现自己穿越。

    “石头，我问你个事。”陆良把石头扯到了一旁的僻静处。

    “少爷有何事，直接问就是了。”石头抱着那条从几个人千辛万苦从李大胡子那里偷来的狗崽子，一边给它喂东西吃一边懒洋洋地答道。

    “我问你，我当初是怎么考到这个秀才的？这个不是挺难考的嘛？”陆良笑着问道。

    杨石头看了陆良一眼，道：“少爷，你还真的以为自己这秀才的身份是考的？”

    “不考却有从何而来！？”陆良有点糊涂了。

    石头嘿嘿一笑，道：“少爷，别人不知道你，你自己难道还能不知道你吗？你肚子里有多少货，就不用我多说了吧。你这秀才，乃是陆亭给你谋来的。”

    因为被赶出来的关系，陆良现在和陆亭断绝了父子关系，所以杨石头也就不以老爷称呼陆亭了，而是直呼名字，这也是陆良让他们这么做的。

    “他给我谋来的？怎么谋？”陆良算是明白了一点。

    石头把那狗崽子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地上，然后拍了拍手道：“少爷，这也没有什么难的，去年童生试，那主持考试的学政和陆亭关系极好，把试题透露出来便是，再事先找个有点能耐的人把那试题做了给你带去，你只要把上面的东西抄上去即可。”

    “这而不是作弊吗！？难道那监考的不查？”陆良晕晕乎乎道。

    石头一咧嘴：“查呀，查得可严了，要脱guang衣服检查的，可不查你呀。”

    “然后呢？”

    “然后你就是秀才了。”石头坏笑一下，又去照理那个狗崽子了。

    “那我现在要不要上学？”陆良跟在石头屁股后头问道。

    “上学？照理说是要上，可是你一年也去不了一次县学，上什么呀。”石头小心地给那狗崽子打理身上的毛发，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那你把书包递给我干吗？”陆良扬了扬手里的书包，笑道。

    所谓的书包，也就是一个布兜，里面没有装什么四书五经，装的却是陆良的那本《杨氏三元山水密术》。

    石头把狗崽子伺候好了小心地放到了临时搭建好的狗舍之中，这才答道：“少爷，平时你不去上学倒还说得过去，但是今日你可不能不去了。”

    “为何？我以前不都是一年都去不了几次的吗？”陆良把书包往地上一丢，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晒起了太阳来。

    石头把书包拎起来拍打了上面的尘土，塞到陆良手里道：“少爷，今日不同往日，乃是吴老先生的生辰，这一天，凡是他的学生都要去的，连郑光他们都得老老实实去，你不去不行。”

    “哪个吴老先生？”陆良圆睁两眼问道。

    石头干脆坐到了他的旁边，道：“这吴老先生，名贤，字原皓，乃是本朝翰林修撰吴宽的弟弟，在苏州深为士人敬佩，当初陆亭可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送到他的门下，老师生辰，你自然要去。”

    “吴宽！？”陆良有些眼直了，吴宽这人，可是成化年间苏州人的楷模，成化八年会试廷试获第一，授翰林，写得一手好文章，陆良之所以知道他，是因为这吴老头在苏州人心目中的地位极高，唐伯虎、祝枝山等人虽然狂放不羁，但提起吴宽，都是极为敬仰，吴老头后来官做得不小，弘治年间，一直做到了礼部尚书，死后谥号文定，是个了不起的文化人。

    如此牛人的弟弟，想来也是学富五车之人。

    “这吴老头也住在陆庄？”陆良问道。

    石头露出了一丝苦笑：“少爷，这样的人，你认为他能住在陆庄那样的地方吗？住在苏州城里的县学，乃是县学里的教授，你要去，自然要到县学里去。”

    “你的意思是，我要进城了？”陆良一下子乐了起来。

    来到这里这么长时间，这苏州城可是从来没有进去看看过。

    早就听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这明朝的苏州，又会是怎么样的一种风情！？陆良的心中，顿时生出无限的遐想来。

    “王开，赶紧收拾收拾，把昨天给你准备的那件衣服换上，把自己打扮得好看点，石头，把我那书包拿着！”陆良从台阶上爬将起来，大笑着朝门口走去。

    “少爷，你这是要去哪？”王开从里面手忙脚乱地一边穿衣服一边跑了出来，脚步落时，震得地面咚咚直响。

    “去哪？！到城里去！你去不去？”陆良把王开身上的那件黑色的短衫紧了上一紧，拍了拍王开的胳膊笑道。

    王开一听这话，立马乐得合不拢嘴：“上城里去！？那好呀！我可是从来没去过城里！听说里面吃的喝的有的是，还有漂亮女人哩！”

    “瞧你那点出息！少爷只是去给他老师过生辰，休要想你的什么漂亮女人！”抱着书包的杨石头白了王开一眼，迈出了大门头先去了。

    “走！进城去！”陆良冲王开一挥手，露出一副淫笑。

    依红踏翠的苏州城，我来了！

    ##############################

    昨天晚上同学来，出去喝酒，五十六度的二锅头，晕了一晚上。奶奶的。

    良哥要进城了，下一章会牛人出现，嘿嘿，猜猜是谁？
------------

第十九章 唐姓少年

﻿    苏州城西阊门。苏州城的几个城门，唯有西门阊门最为繁盛，这个城门，为吴王阖闾所立，《吴越春秋》云：“城里昌（阊）门者，象天通阊阖风也。”意思就是建了这个门，是为了讨个彩头。

    在那个时候，阊门又叫破楚门，当初吴伐楚，从此门出，后大胜之，故以此命名。陆良的老祖先，就是那个晋朝的“二陆”之一的大名鼎鼎的陆机，就在《吴越记》里写道：“吴越自有始，请从阊门起。”可以说，阊门是苏州的象征，明朝建立后，经过了一些年的发展，阊门成为整个苏州府最发达的地方，成为吴地乃至整个中原地区的一个货物集散地。

    人多了，钱多了，货多了，稀奇古怪的事情就多，自然，享受也就多了。

    阊门外有河，名胭脂河，河畔一眼望过去，不是酒馆茶楼戏台，就是青楼卖笑之处，青衫短衣，皓首乌发，西方之人皆云集与此。

    阊门上，有楼三间，甚宏壮，站在楼上往西看，阊门繁华尽收眼底。因为写寒山寺而出名的那个张继，就曾经写过一首关于阊门的诗，诗是这么写的：“耕夫古募逐楼船，春草青青万顷田，试上吴门看郡郭，清明几处有炊烟。”

    诗里的吴门，指的就是阊门。站在这高门之上，登高远眺，写写诗，看看美女，扮个高雅，苏州人乐此不疲。

    这日秋和景明，阳光普照，是个好天气。阊门外老早就人群熙攘，各地的商贩络绎不绝，也有一些书生文人留恋其间，胭脂河上，乌篷白帆，往来穿梭，大多都是些货船，偶尔又几艘挂着彩幔的，除了一些达官贵人带着小妾寻乐就是妓女在船上寻客。这些女人，大多色艺双绝，泛舟河上，那些浪荡子抓摸不着，也就省却了不是好麻烦，若是有意的，便站在岸边招呼一声，自有船来度你，上得传来，便在那铺着厚被锦纱的船舱之中做好事，水天一色，玉人美景，可为一大享受。

    早上**点的时候，是阊门刚刚开始热闹的时候，大路之上，都是些行人，两旁多时些摊贩。突然，原本平静走动的行人，纷纷骚动起来，一些原本站在路中恣意说笑的人，则没命地朝路的两旁跑去，一些胆小的径直钻进了旁边的酒肆店面之中，惹得很多人暗暗叫奇。

    “王兄，如此匆忙，所为何事？”一个书生模样的人拉住了另外一个书生。

    那书生上气不接下气道：“赶紧跑！鬼见愁来了！就在三里之外！”

    “鬼见愁！？已经多日不见，为何今日出现！苦也！”问话的这书生长叹一声，收拾起东西，跟着人群后头没命地跑了出去。

    “吴有三物使人瘦，美妓米酒鬼见愁。伙计们，把店门关上，等那鬼见愁过去，再开张。”一家小酒馆的老板摇了摇头，吩咐手下把店门关上。

    店里有南来北往的客人不知道他说得那前两句话是什么意思，便把那老板叫过来询问。

    老板免不了长叹了一口气，细细说给这些外地客听：“客官，咱苏州有三样可以让人形容消瘦，用你们读书人的话说，就是衣带渐宽，这三样东西，头一样是美妓，这我不说你也能明白，往胭脂河上的那些小娘们的肚皮上一趴，过个十天半月，保准你骨瘦如柴，这第二样东西，乃是上好的米酒，饮了此物，你便不爱世俗饭菜，几日下来，也能让你掉膘消瘦。”

    客人听了都点头称是，便问老板：“这第三样鬼见愁倒是何物？”

    那老板再次叹气，道：“三物中，唯此物最厉害！这鬼见愁，乃是苏州城吴中四恶之首的陆家二公子，你若是碰见他，赶紧躲避，不然保准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有这么厉害？”

    “那是自然！不信，你可去试试！”

    老板说完，店里禁不住轰堂大笑。

    陆良可不知道老板说得什么吴中三物使人瘦，他现在正站在路上挠着脑袋发呆呢。

    本来第一次进城，就想瞧个热闹，哪里知道这么一路过来，凡是他经过的地方，那是秋风扫落叶眨眼的功夫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就跑了个没影，简直就是雁过拔毛呀！

    原先陆良还以为是这些人有什么事情要办，但是反复几次下来，陆良就知道问题出在自己的身上。

    “石头，这些人怎么如此怕我？”陆良转脸问杨石头道。

    杨石头勾头切齿，一阵坏笑：“少爷，这样的反应还算是正常，想当年，你去吴县衙门的时候，那吴县知县郑轼不也吓得不敢升堂？”

    “吓得郑轼不敢升堂！？不会吧，我哪有这么厉害！”陆良睁大了双眼。

    石头摸着抱在怀里的狗崽子，笑道：“少爷，这苏州城就是你的天下，你闭着眼睛往里走都不会碰着人。”

    陆良看着刚才还熙熙攘攘现在却空无一人的大道，不由得苦笑了两声，带着石头和王开往城门这里走来。

    到了城门之下，见那阊门之上，三间门楼，很是雄壮，陆良不由得喝了一声彩，不由得想起了日前胡乱读到的一首诗，便摇头晃脑地诵了出来：

    “阊门四望郁苍苍，始知州雄土俗强。

    十万夫家供课税，五千子弟守封疆。

    阊闾城碧铺秋草，鸟鹊桥红带夕阳。

    处处楼前飘管吹，家家门外泊舟航。

    云埋虎寺山藏色，月耀娃宫水放光。

    曾赏钱唐嫌茂苑，今来未敢苦夸张。”

    此诗为白居易在苏州做官时所做，此情此景，诵读出来，倒是让陆良感慨万千。

    “处处楼前飘管吹，家家门外泊舟航。白公此诗，能诵者少，今日遇见公子吟诵，让人浮想联翩，公子高才，唐某佩服！”陆良正陶醉在白居易的诗意中不能自拔呢，突然从城门旁边走出一人，一边大笑，一边对陆良施了一礼。

    一路上所遇众人都是唯陆良躲避不已，这个人却主动靠过来，不免让陆良对他分外感兴趣。

    这个人，身高约有一米八，稍微比陆良矮一点，身着一洗青色长衫，面如冠玉，目若朗星，年纪不大，和陆良相仿，约有十七八岁，仪表堂堂，气宇不凡，手持纸扇，唇红齿白，倒是个玉树临风胜潘安的美少年。

    “娘的，我这家伙竟然比我还帅！”陆良看着眼前这人，暗自骂了一句。

    陆良虽然是苏州城闻名的浪荡子，但是生得也是人高马大，英俊潇洒，这么多天以来，可是从来没有见过比自己帅的人物，就算是一表人才的郑光、袁方和张灵，和陆良相比起来也是差了好几个档次，本来对自己的外貌可是自信满满，但见到眼前的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大岁数的少年，陆良当机感到自己受到了严重的心理创伤。

    “哪里哪里，不过是前人诗句，随口吟玩而已。”陆良虽然心里恨不得找把剪刀扑上去把这少年的俊美脸皮给咔嚓了，但是出于礼貌还是还了一礼。

    这个举动，让旁边的杨石头差点吐血身亡。

    少爷什么时候如此懂得礼节了！？要是换成往日，有人说他高才，那人肯定会被扒光了衣服扔进胭脂河里去！今日却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竟然和人家还起礼来了！

    那少年对着陆良微微一笑，道：“兄长请了，唐某前去拜师，无法和兄长长谈，日后若是相遇，定讨教一二。”

    说罢，这少年飘然而去。

    “这少年，是个人物。”看着那唐姓少年的背影，陆良感叹道。

    一句话还没感叹完，就听见从身后爆出了炸雷一般的声响：“大哥！你怎么在这里！我们正想去找你呢！”

    ##############################

    猜得出来，这个唐姓少年是WHO吗？

    呵呵。

    小张最近很累，码字很辛苦，但是很快乐。大大们，投个***支持一下吧！
------------

第二十章 有女碧儿

﻿    这一声大叫，直把陆良耳朵震得嗡嗡乱响，转脸望去，却见郑光、张灵、袁方三人引着四五个浪荡子，立在城门之下。

    这一行人也不知道从哪里来，一个个方巾斜披，衣衫不整，郑光手里正捏着两个桔子，吃得一嘴汁水，后面的袁方捧着个不大的泥盆，正和张灵低声争论。

    “你们这是……”陆良指了指郑光等人，不解道。

    郑光回头看了一下后面的一帮人，哈哈大笑道：“刚刚去斗了会蟋蟀，我的‘铁头将军’赢了几把，赚得了三五十两银子，这不，刚请兄弟们到碧云楼喝完酒！”

    碧云楼，那可是苏州城最红的青楼，里面的女人，一个个容貌绝美，是个江南闻名的销魂窟，可这大清早的这帮家伙就喝上了花酒，也未免太腐败了。

    “蟋蟀也能赢钱！？”陆良听说郑光随便斗个蟋蟀都能赚个三五十两银子，不由得心中一抖。

    他现在手头没有什么钱，郑光等人给的他的几十两银子买桃花坞的那个宅院也花得差不多了，听到赚钱的行当，自然很是感兴趣。

    “什么叫蟋蟀也能赢钱！？大哥，这苏州城里斗蟋蟀，谁是你的对手呀！？你的那只‘青衣将’可是斗遍吴中无敌手！”郑光一见陆良这样子，就大声感叹起来。

    陆良转过脸来，问石头道：“石头，我那‘青衣将’真的如此厉害！？”

    石头扬了扬下巴，道：“那是自然，少爷，你的那只‘青衣将’可是百年无一的绝等蟋蟀！”

    “那现在在哪呢？”陆良欢喜了起来，以郑光那“铁头将军”都能赢上几十两银子，自己这“青衣将”赚个百八十两的应该不成问题吧，娘的，百八十两是个什么概念，那可够几年的开销，以后都不用为生活发愁了。

    哪知道杨石头听完了陆良的话，随即露出了一副凄凄惨惨的姿态，道：“少爷，你那‘青衣将’在赶出来之前，被陆亭踩死了。他说你玩物丧志，那东西是个祸害。可怜了一个好虫。”

    陆良在一边听得心里直滴血，滋润的生活就这么没了，岂不是憾事！？

    “大哥，你到城里所为何事？”郑光吃完了桔子，伸出了脏不拉叽的手随便扯过旁边的一个行人，在人家衣服上抹了两把，咂吧了一下嘴巴巴地问陆良道。

    那被他抹的行人，原本干净的长衫之上顿时留下一片秽物，也不敢发火，抱头鼠窜而去。

    陆良忍住笑意，道：“今日不是老师生辰嘛，我去给老师拜寿。”

    那郑光三人，听了陆良之话，纷纷捶胸顿足起来。

    “哎呀，怎么差点把这事情给忘了！幸亏遇上大哥，要不然回去免不了要受爹爹责骂！事不宜迟，大哥，我们一路同去！”郑光呲哄了一下鼻子道。

    “那极好。”陆良憋屈了一上午，好不容易见到相熟的人，便答应下来。

    四个人入了阊门，拐过南，沿着一条大街走了下去。

    苏州城是个大棋盘，中间一条大街把苏州成分为东西两城，西城为吴县，东城为长洲县，吴县学在西城正中处，所以从阊门进，只需要沿着贴着西城墙的那条安德大街走下去即到。

    苏州城，东西九里，南北十二里，所以从阊门走到吴县县学，需花不少的时间。

    四个人并排顺着安德大街往南行，一路上行人鸡飞狗跳。

    “快躲呀！前面吴中四恶来了！”

    “我不是听说那鬼见愁许久不曾出现了吗，为何一露头便是四个呀！？”

    “管他几个！一个就够受的了！躲！”

    ……

    行人见陆良四人来，纷纷躲闪避让，郑光等人对这种局面早已经习惯了，也不惊诧，嬉皮笑脸地和陆良攀谈甚欢，免不了是那家酒馆的酒好，那个楼上的姑娘销魂，说到得意处，手舞足蹈。

    “大哥，吴老头生辰，你买了礼物没有？”郑光突然转脸问陆良道。

    陆良一下子愣住了：“我来的匆忙，倒忘了这事。”

    “忘了也好，那老头平日里最为厌恶我们兄弟，今日且去，只管吃喝，鸟毛也不送他一根！”郑光哈哈大笑。

    “二哥，既然是老师生辰，若不送礼，恐怕不妥。我看随便买些物品也好。”张灵低声说道。

    “是了是了，四弟说得极是。”陆良也觉得老师生日，就这么空手跑过去，很不礼貌，而且面子上也过不去。

    郑光极听陆良的话，见陆良这么说，便点头同意。

    “大哥，你看我们送吴老头什么东西好？”郑光为难地看着陆良。

    陆良也是一脸茫然，这送给老师的礼物，应该很是讲究才对，总不能送张贺卡吧。

    倒是张灵十分有主意，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个店铺道：“大哥，那地方有家店铺，卖的都是笔砚之类的万物，我们四人前去买上一些，想那吴老头不会怪罪才是。”

    此主意一出，众人皆称善。

    当下一伙人一溜烟地奔向了那店铺之中。

    入得店铺来，里面一阵大乱，那些原先在店里买东西的人一见陆良四人进来，纷纷作鸟兽散，原本热闹的店铺里，只剩下少数几人。

    到了店里，陆良四下观望，见这店铺虽然不大，但是里面笔墨纸砚皆为佳品，墙上高挂十余幅古画，虽然不是名人所做，但是别有一番情趣，心中不免赞叹了一番。

    欣赏了完了店，免不了注意到店里剩下的少数几人，这一看不要紧，陆良的一双眼睛顿时呆了起来。

    娘的，天下竟然有如此美貌的女子！

    但见那柜台前面，立一青衣女子，年方二八，肤若美瓷，唇若樱花，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杨柳细腰，眉黛青翠，纤手柔腕，延颈秀项，皓质呈露。梳着可爱的小髻，乌发飘飘，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明眸善睐，这个女子，神色娴雅，全身上下，没有一点金银之物，而是素朴雅致，温柔沉默，观之可亲。手中持一轻罗小扇，扇上画有一抹兰花，笑时半扇遮面，让人只觉得眼前一亮，见之忘俗。

    陆良不由得看得呆了，脑中只闪现出两句诗来，那就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大哥，见到熟人，怎么不上去打招呼？”旁边的郑光见陆良如此神态，低声坏笑道。

    “熟人？！我认识她吗？”陆良不知怎地，脸上微微发烫。

    郑光笑道：“大哥，你连碧儿怎么都不认识了。当初是谁拍着胸脯告诉我们兄弟今生一定要让碧儿侍寝的？”

    旁边张灵等人，听了郑光这话，都笑。

    陆良见郑光等人如此言语，知道自己可能还真的和这个碧儿相熟，心中大喜，整理了一下衣冠抬脚就要上去搭讪，却被杨石头一把拉住。

    “少爷，你可去不得！你忘记上次吃得苦头了！？”杨石头拖着陆良，脸色铁青，浑身发抖。

    陆良纳闷了，区区一个绝美佳人，怎么让石头如此惧怕！？莫非是女鬼不成！？

    ################

    ***有点少呀，兄弟们，可要加油哦！本书读者群：86802090，感兴趣的可以加一下。呵呵。
------------

第二十一章 唐伯虎到

﻿    “石头，什么苦头呀？一个漂亮女子能让我堂堂吴郡鬼见愁吃什么苦头呀？！”陆良不禁纳闷起来。

    旁边的郑光见陆良一脸懵懂，纷纷笑了起来。

    “大哥，上次元宵节你和碧儿小姐打赌，猜人家的灯谜，结果输了，光着膀子绕子城转了一圈，那份狼狈相你忘了？”郑光笑得脸都快抽了。

    子城，在苏州城中，原是一座内城，当初张士诚占据平江的时候，就把子城作为自己的皇宫，后来朱重八的大军一到，一把火烧得只剩下残垣断壁，后来经过许多年的修建，到了成化末年的时候，成为苏州城里最繁华的地方之一，元宵佳节，那里是最热闹的地方。

    子城虽然不大，但也不小，元宵佳节光着膀子绕城一周，这可是天大的丢人之事。

    “我真的被这碧儿整得光着膀子饶城跑？！”陆良实在不相信有这等事，这个碧儿看起来文静淑雅得很，怎么会如此心狠。

    “少爷，我们骗你做甚，你要是不信，只管问碧儿小姐便是。”石头晃了晃脑袋道。

    陆良看石头如此认真不像是说假话，心中暗暗叫苦，本来还想凭借自己的外表和风度去打动这小妞的芳心，哪料到在人家面前早就形象全无了。看着面前那么标志的一个女人，陆良心里不由得把寄居在身体里的上世的那家伙狠狠地骂了一通。

    店里本来人就少，几个大男人在这里一嘀咕，倒引起了那碧儿的注意，那女子转过脸来，看见陆良呆呆地站在不远处，不由得噗哧一下笑出声来。

    她这么一笑，笑得宛如春花烂漫，陆良顿时觉得面有春风拂过，心底一阵紧缩，原先的绝望和灰心顿时一扫而去。

    “这丫头片子对我笑，莫非对我有意思？”陆良心中想着好事，不由得向碧儿走了过去。

    还没走到跟前，就觉得眼前一亮，从旁边的门里走进一人，竟抢先来到碧儿跟前。

    “我从店外经过，只觉得店里光彩照人，猜想定是哪位倾国倾城之人在店中，不想原来是碧儿小姐！”来人站在陆良跟前，弯腰向碧儿施了一礼，对着陆良露出了一个浑圆的屁股。

    陆良顿时大叫晦气，然后恶狠狠地看了那人一眼：这家伙，竟然敢搅我的好事！

    陆良心中有气，上前一步一把扯过了那人，抬起拳头就要打，却在看到那人容貌时不由得一愣。

    这人，不是在城门口遇见的那个姓唐的英俊小生吗！？

    “原来兄长在这！”那姓唐的看到陆良如此动作，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别人对自己如此客气，加上又在碧儿眼前，陆良这一拳倒是没有打下去，而是悻悻地收了回来，施礼道：“恩师生辰，前来选份礼物。”

    “哦，这么巧！我也是前来为恩师选礼！不知道兄长恩师为何人呀？”姓唐的少年很是好奇。

    陆良不好意思道：“乃是县学吴贤吴原皓是也。”

    那姓唐少年表情一紧，然后昂头哈哈大笑起来。

    “唐兄，所笑为何？！”陆良见姓唐的如此发笑，不由得有些纳闷。

    这个时候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碧儿白了陆良一眼，忍住笑意道：“呆子，你们两个一个老师，竟不知道吗？”

    “我们两个一个老师！？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他！？”陆良看了姓唐的少年，然后摇头叹道：“罢了罢了，反正以前的事情我也不记得了。”

    碧儿看着陆良脸上露出的忧伤神色，不由得愣了一下，怎么今天眼前的鬼见愁，像是换了一个人？

    “陆良，你们倆确实是一个老师，不过你在前他在后罢了，你来不了几次县学，他又是新到，故而不认识。不过你说不记得从前的事情了，倒是为何？”

    碧儿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陆良，眼神里满是好奇。

    杨石头走到碧儿跟前，道：“碧儿小姐，我家少爷被老爷赶了出来，又被大少爷一棒打中了头，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真的不记得了！？”碧儿听了石头的话，惊得小嘴微张，那份姿态，犹如迷途的小鹿，甚是可爱。

    石头使劲地点了点头。

    “那你认得我不？”碧儿莞尔一笑，对陆良道。

    陆良看了看碧儿，指着石头道：“他告诉我你叫碧儿，其余的我就不知道了。”

    碧儿见陆良如此神态，不像是说谎，不由得重新打量了陆良一番，一会点头一会摇头，看得陆良心里直发麻。

    “碧儿小姐，恩师生辰你为何来到这里？”旁边的那唐姓少年见碧儿如此关注陆良，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悦，看陆良也不像刚才那么友善，赶紧岔开了话题。

    碧儿这才把目光从陆良身上收回来，对那唐姓少年道：“我来自然也是买东西。”

    那唐姓少年朗朗一笑，噗啦一声打开了手中的折扇兀自煽动了两下，顿时一股文雅之气扑面而来。这少年本来人长得就俊俏，配上这身行头，再有如此士人之态，越发显得风liu倜傥。

    “不知道碧儿小姐买何物呀？莫非是一篮秋色？”少年指了指碧儿身后丫环手里的篮子，微笑道。

    那篮子里装着十几个上好的绿橘，青翠可爱，这少年不说买橘，竟说是一篮秋色，着实文雅得很。

    店里剩下的那些客人以及掌柜的，都不由得点头称是，看着那少年，纷纷露出赞叹的神色。

    苏州人喜欢文雅，这少年年纪轻轻，一身的造诣却不可小觑。

    陆良从这姓唐的少年的一举一动就已经知晓这家伙对碧儿有意思，有心上去插一杠子，偏偏有力用不上，不免焦急起来。

    若是一般女子，遇到如此俊俏书生，又有如此才华，早就心慌气短了，可碧儿倒是神态自若，轻拂罗扇，道：“一篮秋色虽好，却不是贺寿之物，早就听说你唐寅自称苏州第一才子，今日我便出个小小的谜语，你若猜得我买的是何物，我便日后在父亲旁边说上你一番好话免得父亲对你的责罚，如何？”

    “唐……唐寅！？”陆良在旁边听到碧儿说出那个人的名字，大叫一声，随即呆了起来。

    “少爷，你这是……”一旁的石头被陆良吓了一条，不仅是石头，那姓唐的少年也吓得一哆嗦。

    “兄长，你听过我的名字？！”姓唐的少年看着陆良，面露一丝骄傲之色。

    看来自己的名声果然在这苏州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呀！

    “你是不是还叫唐伯虎？”陆良扯着姓唐的少年急急道。

    陆良手劲大，捏得那少年疼得龇牙咧嘴。

    好不容易把自己的胳膊从陆良的铁爪之下挣脱出来，那少年才一边揉着胳膊一边点了点头：“不错，小弟乃唐寅唐伯虎也！”

    江南第一才子的唐伯虎！？吴派四家之一的那个唐伯虎！？点秋香的那个唐伯虎！？唐伯虎！秋香！周星星！小强！……

    陆良双眼一翻，就要晕过去！

    ############

    唐淫出来了！淫淫要***和收藏！

    兄弟们，帮一把！
------------

第二十二章 陆良猜谜

﻿    陆良的这种表情，让唐伯虎很是受用，尤其还是在他心仪的碧儿跟前，当下不由得对陆良的印象大好。

    唐伯虎收起了折扇，摆出一副谦虚的模样对陆良道：“薄名能传到兄长贵耳，实在是伯虎的荣幸。”

    旁边的郑光等人哪受得了唐伯虎这副酸样，纷纷捂住胃露出一副要吐的样子，脾气有些暴躁的袁方浓眉倒竖提拳就要过来，却被张灵笑着拉住。

    陆良缓过了呆劲，连忙向唐伯虎还礼，说道：“哪里哪里，唐兄乃江南第一才子，大名如雷贯耳。”

    陆良说的是实话，而且是发自肺腑的，后世谁不知道唐伯虎是江南第一才子，谁不知道唐伯虎风liu倜傥才溢天下。

    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现在的唐伯虎还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虽然才华是有，但名声却无，听见陆良当着碧儿夸他是江南第一才子，顿时喜得眉毛直抖。他平日里虽然持才放荡，也只不过妄称苏州第一才子，陆良这么说，他哪里不喜。

    心里虽喜，面上却要谦虚一番，唐伯虎便对陆良行了个大礼，道：“兄长过奖了，伯虎敢在这苏州称第一才子，却担不得江南第一次才子的名声。”

    我靠，这小子脸皮够厚的！

    当下两个人相互寒暄，后面的郑光等人五官扭曲当场就要抽过去。

    “你们两个，夸好了没有？”碧儿看着陆良和唐伯虎，不由得无奈地莞尔一笑。

    “该死该死，却忘了碧儿小姐了。”唐伯虎举起折扇轻轻地敲了敲自己的额头，露出了一副后悔万分的模样，然后对碧儿道：“碧儿小姐乃是苏州第一才女，今日能让碧儿小姐一考，伯虎荣幸之至，请出题。”

    看着俊朗风liu的唐伯虎，再看看宛若天仙的碧儿，陆良一下子灰心丧气起来，人家一个郎才一个女貌，一个是苏州第一才子，一个是苏州第一才女，自然是百般的般配，而自己呢，倒也是苏州第一，确是第一浪荡子，人见人多的鬼见愁，这差距，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嘛。

    陆良耷拉着脑袋站在旁边，看人家表演，正在着郁闷呢，却见碧儿转脸望了他一眼，用手中的轻罗小扇拍了陆良一下。

    “陆良，我听别人说，你是苏州鬼主意最多的人，要不要也来猜我的谜语？”碧儿看着陆良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心中不由得暗暗发笑，今日这鬼见愁，倒是多了一份可爱之处。

    这碧儿，自小便是深闺之中长大，学的是琴棋书画、绣布插花，虽然生性温柔，却对陆良这般浪荡子很是注意，在她看来，陆良的这种自由自在相干吗就干吗的生活比她那深闺之中的日子要幸福得多，所以不由得便对陆良偏让了几分。

    那唐伯虎听得碧儿叫陆良的名字，也明白了眼前的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吴中四恶之一的鬼见愁，哪里把陆良放在眼里，他倒想让陆良进来掺合掺合，多少也衬托出他的才华，想到这里，唐伯虎对陆良拱手道：“早就听说陆兄大名，都言陆兄满腹的奇谋妙计，今日碧儿小姐出题，何不同乐一番？”

    陆良虽然在后世读给几首打油诗，但哪敢在大名鼎鼎的唐伯虎面前显摆，赶紧摆手道：“唐兄过奖了，我是个粗人，哪里会猜谜，我看我就算了，我只管在一旁领教便是。”

    唐伯虎见他越是如此，越以为陆良胆怯，便更不愿意放过陆良。两个人在碧儿拉拉扯扯，倒是惹怒了在后面站立已久的郑光。

    “大哥！你可是名满苏州的鬼见愁，区区一个谜语能难倒你！？上！让这帮酸秀才领教领教你的厉害！”郑光指了指店里聚拢过来看热闹的文人和唐伯虎，一脸的怒意。

    “是呀大哥，平日里你哪有如此退缩的时候！咱们吴中四恶，向来天不怕地不怕，还能怕区区一个谜题不成！上，我们支持你！”袁方早被唐伯虎气得瞪鼻子上脸了。

    张灵却偷偷扯了扯陆良的袖子，低声道：“大哥，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欢碧儿小姐的嘛，今日便是大好时机，若是击败了这唐伯虎，那以后碧儿小姐的一颗芳心可就归你了。”

    张灵的一句话，说得陆良心神荡漾，转过脸来看了看碧儿那俊美得快要让人窒息的面容，脑袋顿时一热，拍手道：“好！碧儿小姐，今日我就勉强一试，还希望唐兄不要笑话。”

    唐伯虎见陆良答应了下来，心中大喜，笑道：“那是自然，碧儿小姐，快出题吧。”

    碧儿微微举起小扇，低头想了一下，然后转脸对陆良和唐伯虎道：“我今日出来是为了买件东西，便以这件东西出题，你们谁先答中便为赢者，如何？”

    “碧儿小姐尽管出题。”唐伯虎手持折扇挡在胸前，一副一切都在掌握中的样子。

    碧儿踱着碎步在柜台前走了几步，丹唇轻启，道：“海天相映，杜鹃满山。”

    “海天相映，杜鹃满山！？”

    小小的店铺里，所有人嘴里都低低地念了一遍碧儿出的这个谜面，苦苦思索起来。

    碧儿的这两句话，根本没有任何的因果关系，想猜出她买的是什么东西来，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那些看热闹中读书人，一个个摇头晃脑苦吟低念，有的人甚至将那八个字写在纸上一个个拆开想拼凑一下看能不能得出答案，却一一失败。

    不仅这些读书人，连唐伯虎也被难住了，刚才还在碧儿面前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若是答不出来那岂不是丢人丢大了，因此不免面红耳赤，憋得像个下蛋的公鸡一般。

    对于满腹经文的唐伯虎来说，诗文辞赋他是根本不愁，但是像碧儿这样不按常理出牌的谜语，却难倒了他。

    陆良听完碧儿的话，也是脑袋里一片茫然，本来还以为能出个什么字谜之类的说不定自己能糊弄过去，不想却出了这么个怪怪的题目，谁能猜得出来！？

    当下店里一片安静，众人被难得一个个嘴歪眼斜，外面看热闹的里三层外三层地把店门给包围了起来。

    碧儿见众人一时无法猜出，便笑着举起了自己的轻罗小扇，道：“看来没有质当之物无法提起诸位的兴趣，这样吧，如果哪位猜对了谜题，我这小扇便送于他如何？”

    说完，碧儿有意无意地扫了陆良一眼。

    人群顿时骚动了起来。那可是苏州第一才女的小扇！上面还留着佳人的芳香呢！此等物件，便是万金也买不来！

    那些书生们更是使劲埋头苦想，唐伯虎更是一边扇着扇子，一边在店里踱起步来。

    陆良被碧儿刚才那有意无意的一眼，扫得气血上涌，一咬牙，心底暗暗道：“娘的，今天就把这脑袋想破了，也得把这谜底给想出来！若是能得到碧儿这把小扇，想成植物人也值得！”

    这么一咬牙，陆良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朝店里四下观望了一番，忽然昂头哈哈大笑。

    然后，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之中，一个破锣一样的声音响了起来：“碧儿小姐，你这谜语，我猜出来了！”
------------

第二十三章 一败伯虎

﻿    中国有句古话，也是一句十分有哲理的话，叫做大象无形。与这一句话对应的，还有四个字，叫大音希声。

    意思嘛，大家都懂，陆良也懂，但是这个时候，他知道不是希声的时候。

    陆良破锣一声吼，震得店铺抖三抖。这声高呼，在一片寂静中显得分外的刺耳，一下子让所有人都呆掉了。

    这么难的谜语竟然有人能猜出来！何方神圣！？

    众学子纷纷抬起头来闪目寻找心目中的偶像，放眼望去，竟然不是那苏州第一才子的唐伯虎，而是人见了人怕佛见了佛抖猴子见了也要翻跟头吴郡鬼见愁！

    噗！

    众学子差点没集体喷血。

    那唐伯虎正低头苦想呢，被陆良这一声吼震得两耳发麻，抬起头来看着陆良，又气又惊。

    “陆兄，你莫要开玩笑，这不是开玩笑的地方。”唐伯虎哪里看得起这苏州浪荡子的老大，以为这家伙肯定又是在捣乱，不由得摇了摇头。

    他这一摇头，旁边的郑光等人不乐意了。

    “呔！你这酸种！竟敢对我们老大如此无礼！我们老大有经天纬地之才、定国安邦之智，一个谜语岂能难倒他！？你竟然敢小瞧我们老大，左右，给我打！”郑光平时最讨厌的就是唐伯虎这种文人，仗着自己肚子里有些酸文馊字动不动就摆架子，所以对旁边的张灵和袁方使了个眼色。

    张灵还好，是个能沉得住气的人，袁方可就不一样了，脾气本来就暴，又练得一身发达的小肌肌，方才压抑了半天，好不容易见陆良出了个彩偏偏这唐伯虎又瞧不起他老大，哪里不气，便提起斗大的拳头，怒目圆睁就要上来。

    袁方还没冲上去，就发现自己突然一下子变得高大了起来，赶紧往下，才发现自己被一个铁塔一般的大汉单手举了起来，那黑汉不是别人，正是王开。

    “这酸种，交给我！”那王开一把把袁方丢到了后面，双手微微一用力，两旁看热闹的人全别他卷到了外面一个个摔得鬼哭狼嚎。

    唐伯虎昂着脑袋看着王开，吓得脸色铁青。这大汉莫说打他，便是扑上来压他一下，也能将他活活压死。

    “王开，退下！”陆良快被郑光等人气死了，这不是可着劲地给他丢脸嘛。

    “少爷，这厮讨打！”王开指着唐伯虎吼道，唾沫星子喷了唐伯虎一脸唐伯虎也不干去擦。

    “叫你退下你便退下！如此聒噪，回去饿你两天信不信！”陆良使出了绝招。

    王开生平最怕饿肚子，一听这话，吐了吐舌头，扭屁股就退下去找被他扔出去的袁方了。

    碧儿哪里见过眼前这般热闹场面，不禁柔声笑了起来。

    这一笑，店里原本紧张的空气顿时为之一松。

    “陆良，你说猜到了谜底，还不赶快说上来！”碧儿看着陆良，眨巴了眼睛道。

    她的意思是，你想到的就赶紧说，别被别人抢去了。

    陆良见碧儿对自己如此偏袒，由不得心中大喜，道：“碧儿小姐，我是个粗人，虽然猜出了，但不知道中不中。”

    碧儿道：“你这人，怎么如此啰唆，让你说，你便说，是对是错，我自有分晓。”

    一边说，一边狠狠地剜了陆良一眼。

    陆良嘿嘿一笑，道：“碧儿小姐，你要买的东西，是不是蓝印花布呀？”

    他这么一说，一屋子的人都露出了愕然之色。

    旁边的唐伯虎打开折扇，单手扯住陆良道：“陆兄，如何解释？”

    陆良摇头晃脑道：“这个简单呀，你们仔细想想碧儿小姐出的谜题，海天相映，杜鹃满山，这海天皆是蔚蓝色，相互辉映，便是蓝印，杜鹃满山，便是鲜花布彩，即是花布之意，合起来，不就是蓝印花布了吗？”

    “高！实在是高！”

    “想不到鬼见愁竟然有如此文才！真是真不露相，露相非真人呀！”

    “那是，虽然陆家老二做了不少恶，但是才能应该还是有的，要不然肚子里也不能有那么多的坏水，更不可能考上个秀才的功名！”

    “不是听说那功名是买来的吗？！”

    “去你娘的！竟敢说我家少爷的坏话，看我不把你拍成板板！”

    “救命，黑汉杀人了！”

    ……

    一时间店里店里鬼哭狼嚎，什么声音都有。

    “哈哈哈哈！大哥果然厉害！”郑光见陆良说得有鼻子有眼，也觉得自己脸上有光，平日里这帮文人就经常笑话他们没文化，今日陆良也算是替他们长了脸。

    “碧儿小姐，我大哥猜对了没有！？”袁方从门外走进来，一脸都是鞋印子，相比是被王开丢出去的时候被人踩中了。

    碧儿小嘴微张，看着眼前的陆良，一时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陆良看着碧儿那温柔粉嫩的小嘴，一瞬间心中生出无比淫荡的想法来：若是这两瓣小嘴han住我那……也不冤枉我这场穿越！

    “碧儿小姐，到底我大哥猜对了没有！？”连最沉得住气的张灵也急了起来。

    碧儿看着陆良，见他死死盯着自己的嘴眼神里满是淫荡，不由得暗骂了陆良一声。骂是骂了，但是心里却多了一丝异样的感觉：这坏蛋，原来也不是块朽木！

    “陆公子高才，碧儿佩服！这小扇，便赠予公子！”碧儿笑着扫了众学子一眼，伸出纤纤玉手把那把轻罗小扇送了过去。

    陆良只觉得一阵香气扑来，正要举手去接，耳边却响起了唐伯虎又闹又气的声音。

    “且慢！”唐伯虎伸出手中的折扇，挡在了陆良和碧儿中间，一副占道打劫的样子。

    他自命苏州第一才子，又对碧儿钟情已久，好不容易想在碧儿和众人面前露回脸，却被陆良抢了风头。若是什么高人也便罢了，偏偏是全苏州公认为纨绔子弟的鬼见愁，这口气，他如何咽得下，今日若是让陆良得了小扇，那他以后还哪有脸在苏州城混！？

    “唐公子，人家猜对了题目自然可以得到我的小扇，你这是？”碧儿看着唐伯虎这般举动，嘴角露出了一丝冷冷的笑意。

    “你这厮，莫不是要讨打！？”袁方一边抹着脸上的鞋底印子一边又窜了上来。

    唐伯虎赶紧护住了自己的脸，然后瓮声瓮气地说道：“碧儿小姐，谜语这类东西，登不了大雅之堂，我们读书人自然比不上这帮整日在街巷里厮混的浪荡子，他们对谜语比我们熟悉，这不公平。”

    这个时候，唐伯虎也不管什么气度不气度的，反正今天说八个一样也得把那个小扇给赢回来，否则还不如跳胭脂河死了算了。

    碧儿被唐伯虎看似无赖的这招弄得目瞪口呆，思虑了一下，看着陆良道：“陆公子，不知道你愿意和唐公子比试其他的东西吗？”

    陆良呵呵大笑，道：“也行！不是有那句话嘛，叫如切如搓，如什么如磨，我就和唐公子切磋一下，不过这小扇，我得下收了在说！”

    趁着唐伯虎分神，陆良一把接过碧儿的小扇，牢牢握在了手里，旁边的郑光等人一哄而上，充当起了护扇使者，这真是，唐伯虎想武力夺扇，一个字：难！

    娘的，好不容易才赢了一回，谁傻不啦叽地跟你再比试！？陆良看着手中的散发着幽香的小扇，心花怒放。

    ###############

    收藏呀，没收藏的大大们赶紧收藏呀。呵呵。

    接下来，看看良哥如何摧残伯虎喽。
------------

第二十四章 二败唐寅

﻿    看着陆良把弄着那把小扇脸上露出的一副淫荡表情，唐伯虎突然有种冲上去狠捶他一顿的冲动，但是当他看到围在唐伯虎身边的那三个恶人外加铁塔一般的王开时，唐伯虎的这个念头如同是烈日暴晒下的一片小雪花，瞬间消失不见。

    既然现在扇子已经在陆良手里面了，夺又夺不回来，那就说明这第一回合已经彻底失败，接下来，只有一个办法能把自己的面子给赢回来，那就是诗词歌赋了。

    在这方面，唐伯虎向来都是十分的有底气，别的不说，作为一个自认苏州第一才子的人，唐伯虎在这方面的造诣那是有目共睹的。

    “陆兄，今日我们不如比诗作赋如何？！”唐伯虎脸上恢复了以往的笑容，潇洒地挥舞了一下手中的折扇，一股杀气飕飕而来。

    “滚你娘的！我大哥为什么和你比那酸溜溜的东西！？若是比斗蟋蟀，我们倒是乐意奉陪。”郑光平时最烦文人吟诗作对的那一套，在他眼里，打行、斗叶子，那才是男人该干的事情。

    哈哈哈哈，郑光这话，顿时引来一片小声。

    那碧儿也笑，一边笑一边偷偷地打量了一下陆良，见陆良满脸无惧色，不由得点了点头。

    “陆公子，既然唐公子提出来要和你比诗作赋，不知道你意下如何？”碧儿丹唇轻启，虽然谈不上是口生莲花，但也让陆良心头一阵荡漾。

    “碧儿小姐，既然唐公子有如此兴致，陆某倒是放浪了，倘若有什么粗陋之处，还请唐公子指教。”陆良施了一礼，态度倒是出奇的谦虚。

    娘的，这叫先礼后兵，便是输了，也好下台。

    陆良虽然会背几首歪诗艳词，但是知道自己绝非是唐伯虎的对手。人家是谁？江南第一才子唐小强！自己这半罐子晃荡的人，在人家面前肯定是班门弄斧。

    让陆良决定和唐伯虎比试诗文的，是碧儿的那双期待的眸子。

    罢了罢了，为了这女人，载在唐伯虎的手里也不算是冤枉。陆良心中暗叹了一口气。

    那唐伯虎哪里料想陆良会如此的爽快，一时不由得愣了一下。

    店里店外，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苏州第一才子对阵吴中第一浪荡子，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好戏！

    “那就请碧儿小姐出题。”唐伯虎转身饱含深情地对碧儿说道。

    碧儿倒是精灵无比，柳眉紧蹙，想了一会，随即计上心来。

    “唐公子，陆公子，这店中有两幅画，何不以画上之物作诗一首？”碧儿转身指着小店里墙壁上的两幅画，笑得烂漫纯粹。

    以画作诗！？这倒是有趣得很。店里店外看热闹的人听得碧儿这话，都不约而同地抬头向墙上的那幅画看去。

    这两幅画，可能是有人送到店里装裱的，因还没有取回，店家便把画挂在墙上。

    左边的一副，画中亭台楼阁，隐约有一女子，青袖小衣依栏而坐，近处，却有一簇雨中海棠，娇艳欲滴。这副画，尽是离情别意，着实让人想入非非。

    右边的一副，却以一支桃花入画，桃枝上繁花落尽，只残留一片花瓣，远处有河，河上一叶扁舟，更远处则是山峦起伏，烟波浩渺。

    两幅画，一个是小家碧玉闺怨低叹，一个是大河东去落花峥嵘，各有个的意境，各有个的味道，一见就知道作此画的人，不是寻常之辈。

    碧儿以画作诗的这个提议，明显就有点偏袒陆良，她知道陆良读不了两本书，肚中没有什么文墨，若是出个枯燥乏味的题目，肯定不是唐伯虎的对手，所以干脆挑个灵活一点的，说不定陆良还能做出一首来。

    唐伯虎才华横溢，自然来者不拒，见碧儿指着这两幅画，当即喜出望外。

    好个唐伯虎，眉头紧锁，背着双手踱了几步，便已经成竹在胸，对着碧儿笑道：“碧儿小姐，我这诗倒是有了。”

    “这么快！？大哥，这可如何是好！？”站在陆良旁边的郑光和张灵他们都急了。

    陆良倒是呵呵一笑，道：“愿听唐兄大作！”

    唐伯虎微微一笑，取折扇横在胸前，兀自扇动了两下，徐徐吟道：

    “昨夜海棠初著雨，数朵轻盈娇欲语。

    佳人晓起出兰房，折来对镜比红妆。

    问郎花好奴颜好，郎道不如花窈窕。

    佳人见语发娇嗔，不信死花胜活人。

    将花揉碎掷郎前，请郎今夜伴花眠。”

    “好诗！”

    “妙！”

    “不愧是苏州第一才子！”

    “此诗绝妙！此诗绝妙！”

    唐伯虎的一首诗，顿时让店里店外赞叹一片。

    苏州人一个个都是多情种，唐伯虎的这诗，极对他们的胃口。短短的一首诗，就描绘了一对小夫妻怄气的场面，而且如此的可爱动人，连碧儿也听得频频点头，看那唐伯虎的目光，也柔软了三分。

    “大哥，倒让那酸种抢先了一步，如何是好？”袁方凑过来，低低地问陆良道。

    陆良倒是不急不忙，白了袁方一眼，走过来对唐伯虎道：“唐兄果然高才，这一首诗，着实巧妙！”

    唐伯虎得意非凡，眉毛一挑，指着墙上另外一幅画道：“伯虎已经献丑，下面轮到陆兄了。”

    店里店外顿时又安静了下来，众人看着陆良，看着这个苏州第一浪荡子，纷纷做出一副看笑话的样子，不知道他能做出什么让人笑破肚皮的诗来。

    陆良呵呵一笑，把碧儿的那把小扇拿到鼻下嗅了一嗅，然后立刻做出了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跺脚道：“我也有了！”

    碧儿大喜，忙示意陆良诵读他的诗。

    陆良看着唐伯虎，脸上露出了一阵坏笑。

    娘的，幸亏老子当年看《唐伯虎点秋香》时，对周星星吟诵的那首《桃花庵歌》记忆犹新，也罢也罢，今日我拿你的巴掌打你的脸！

    陆良越想越高兴，眉飞色舞地吟诵了起来：

    “桃花坞裏桃花庵，桃花庵裏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

    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车尘马足贵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

    若将富贵比贫贱，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将贫贱比车马，他得驱驰我得闲。

    别人笑我忒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

    ！！

    ！！！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店里店外看热闹的没有八十也有一百，全都瞠目结舌哈喇子直流！

    “老张，我没有听错吧！？这首诗真的是陆家老二作的！？”

    “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虽浅显却一语道破红尘世事！妙！妙！”

    “想不到鬼见愁竟然也有如此才学！真是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呀！”

    “娘的，也不看那是谁！那可是咱们苏州浪荡子的骄傲！”

    ……

    一时间店里店外天翻地覆，说什么的都有，动静闹得比刚才唐伯虎作诗后的动静要大多了。

    叭嗒，唐伯虎手中的折扇掉落在了地上，他看着陆良，目光呆滞，犹如泥塑一般。

    显然，这首诗，一下子镇住了自命苏州第一才子的唐伯虎。

    “哈哈哈哈，我大哥赢了！我大哥赢了！”站在陆良旁边的郑光手舞足蹈哈哈大笑。

    “二哥，为何说我大哥赢了？”袁方却是看不出陆良赢了。

    众学子也颇为不解，纷纷一个个竖起了耳朵停郑光的高论。

    那郑光昂起下巴，厉声对袁方吼道：“笨蛋一个！那姓唐的做的诗，一共才十句，我大哥呢，一首诗二十句，整整是他的两倍，当然是胜了！”

    噗！噗！噗！

    店里店外，顿时晕倒一片。
------------

第二十五章 风水解画

﻿    陆良的诗，不仅震住了唐伯虎，也震住了碧儿。

    小姑娘站在陆良面前，小嘴微张，半晌没说出一句话来。

    眼前的这个家伙，还是那个被爹爹称为无耻之徒的陆家老二吗！？

    虽然人还是那个人，做的也是之前的荒唐事，但是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那份神采，和之前分明迥然不同。

    刚才的这首诗，从头到尾满溢着才情和看透人世的苍凉，丝毫不亚于那些唐宋大家，若不是自己亲耳听到，碧儿哪里会相信这诗出自陆良之口！

    一句句默念陆良的诗，越品越觉得有味道，越品越觉得面前的这个浪荡子越发得不一般来。

    “碧儿小姐，这猜谜也猜过了，诗也比过了，总得有个结果分个上下吧！？”郑光走到碧儿跟前，瓮声瓮气地说道。

    可以说，陆良今天的表现，让郑光第一次在这帮酸秀才面前扬眉吐气，因此不免也就多了几分得意。

    郑光的话，虽然说得直白，但是让店里店外的学子们深以为是。既然是比试，自然要分个高下。

    但是谁高谁低，这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当下众人议论纷纷，有说唐伯虎的诗才华横溢的，也有说陆良的诗底蕴雄厚的，场面顿时就乱了起来。

    就在所有人都争执不下的时候，一个其貌不扬的小老头走进了店里。

    这个小老头，年纪大约有四五十岁岁左右，不是很高，身上穿着青色的洗得发白的长衫，脚上穿着寻常百姓的麻鞋，国字脸，斑白长须飘在胸前，看上去浑身上下透出一股读书人特有的大气。

    这个小老头，怕是不简单！陆良心中暗自嘀咕道。

    “诸位，老夫凑巧经过，无意听到了两位公子的大作，如不嫌弃，老夫来做个评断如何？”那小老头分别看了唐伯虎和陆良一眼，目光慈祥而温和。

    小老头一出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小子在老先生面前放浪了。”唐伯虎见到老头，顿时脸上露出了极为尊敬的神色，上前行了个大礼。

    旁边的众学子也都齐齐向那老头行礼，连碧儿也不例外。

    “这老头是谁？”能让唐伯虎如此毕恭毕敬的人，肯定不是一般的人，陆良心中自然好奇万分，便把张灵扯了过来。

    而张灵说出的一句话，让陆良几乎当场晕倒。

    “这老头就是沈菩萨沈周。”

    “沈周！？号白石翁的那个沈周！？”陆良双眼上翻，顿时就要晕过去。

    沈周这个名字，对于学美术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太熟悉了！明四家之一，“吴门画派”的领袖，唐伯虎呼之为师，文征明称其为“神仙中人”！这个老头，可是后来所有画士的偶像！

    “怎么，老大，你记起来了？”张灵见陆良模样，笑了起来。

    陆良失魂落魄地走到老头跟前，把腰弯下了九十度，深深地行了个大礼。

    “老先生在上，受小子一拜！”陆良的态度竟比那唐伯虎还要恭敬。

    这让门里门外所有人都傻了眼。

    鬼见愁什么时候这么讲礼貌了！？

    “不愧是白石翁呀！竟然让鬼见愁如此心悦诚服！”

    “要不怎么说沈老先生是咱们苏州最德高望重的人呢！”

    ……

    人群里顿时响起了一片赞叹声。

    沈周本来就是个脾气就好的人，没有什么大架子，连忙搀起陆良和唐伯虎，哈哈大笑道：“无须如此多礼！我也刚好来这里取东西，凑巧听到了你们两个人的诗作，一时按捺不住，这才做个评赏，如果说得不对，还得请你们两个海涵呀。”

    “怎敢怎敢，沈老先生乃是苏州城最饱学之士，伯虎聆听教诲！”唐伯虎顿时脸红了起来。

    沈周也不托大，走到那墙旁边，指着墙上的两幅画道：“实不相瞒，这两幅画乃是友人托我所做，送来这里装裱，刚才两位以我的这两幅画作诗，着实精彩。”

    “娘的，原来是沈周的画！怪不得我看着觉得画风眼熟！这一幅画，要是到了后世，最少也能卖个几十万！”陆良看着墙上的那两幅画，目光顿时变得贪婪起来。

    沈周在店里踱了几步，然后把唐伯虎和陆良的诗歌一字不差地诵读了出来，一边读一边忍不住点头称赞，脸上不时露出一丝欣赏之色，仿佛是在把玩一件上好的玩物一般。

    “唐公子这首诗，少年才气，极富才情，乃是老夫近年来听到的鲜见的佳作，有此才学，苏州第一才子的名号倒是名副其实！”沈周看着唐伯虎，很是欣赏。

    沈周的夸奖，让唐伯虎喜不自胜，这老头的一句赞扬，抵得上别人百万句！

    “不过唐公子这诗虽然是好，却有个瑕疵。”沈周赞扬之后，面色一缓。

    唐伯虎脸上的笑容当然全无，连忙再次施礼，道：“愿闻老先生教诲！”

    沈周道：“昨夜海棠初著雨，数朵轻盈娇欲语。此两句极妙，可谓少见之绝句，后面的八句，倘若是不看这画，绝对是佳作，灵动乖巧，着实可爱。然，既然是题画之诗，最要紧之处便是诗画相互契合，唐公子这诗，便和画有些生分了。”

    一番话，说得其余众人连连点头，唐伯虎虽然有些不甘，但是却找不出任何的理由来反驳沈周。

    “陆公子的这首诗，若不是亲耳听到，老夫一定会认为是老翁所做，诗中的那份洒脱，那份苍凉，绝非一般人能够体会，再配合这画上的苍茫远山、空荡流水，诗中有画，画中有诗，乃得王摩诘之境界也！这份胸襟，着实让老夫敬佩！”

    相比之下，沈周似乎更喜欢也更赞赏陆良的诗。

    这让陆良内心惊喜不已。

    “沈老先生，伯虎倒有些不明白。”唐伯虎憋红了脸，沉声说道。

    “公子有话只管讲。”沈周和蔼地说道。

    唐伯虎打开折扇，扇了两下，道：“沈老先生，你说伯虎的诗和画不甚契合，这伯虎承认，但是陆公子的诗，分明也与画不甚契合呀。这画中，高山流水，一派田园美景，陆公子却有‘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之句，试问，这画中哪里有墓！？”

    “这……”沈周被唐伯虎一时问得语塞起来。

    其他人，虽然知道唐伯虎说得是歪理，但是却大眼瞪小眼，声辩不得。

    是呀，这画中哪里有墓了！？

    看着目瞪口呆的沈周，唐伯虎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输给陆良，打个平手也行。

    但是有人却不会让他这个愿望实现。

    “哈哈哈，唐公子，你这句话问得好！来来来，我指给你看这画中墓在何处！”站在唐伯虎对面的陆良哈哈大笑，抓住唐伯虎来到了画前。

    “陆公子莫要欺我，这画中哪里有什么坟墓！？”那幅画大家都看到了，有高山有大河，根本看不见坟墓的影子，唐伯虎不是瞎子。

    众人不解地看着陆良，等待他的解释。

    陆良微微一笑，转身对众人说道：“尔等懂风水否！？”

    人群里顿时想起了一片议论声。

    陆良指着那画道：“风水有云：‘关门如有千重锁，定于王侯居此间’，讲得便是山水之法，风水中，讲究的就是寻龙点穴，画中此山，绵延起伏，有粗变细，有老变嫩，到了大河之前，突然回转望祖，乃是典型的上等佳穴之处，两侧青龙、白虎两砂叠交，左右御屏夹耳，狮象龟蛇镇塞水口，乃是少有的‘白虎逆关’的佳地！更要紧的是，穴前一河曲绕而过，顾盼有情，更绕山后而去，乃是上等的‘拱背水’，有道是‘发福悠长，定是水缠玄武’，讲得便是此等好地。你们说说，这个一个风水吉地，怎么可能没有王侯墓！？那我诗中‘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又有什么不妥之处呢！？”

    ！

    ！！

    ！！！

    陆良的这番话，乃是根据他看的那本《杨氏三元山水秘术》得来，此书是风水的正宗，自然十分的有道理。风水之术，无论是贩夫走卒还是文人骚客，都多少懂地一点，陆良的话，立刻引起了一片赞同。

    “不错！陆公子说得有道理！”

    “大才！公子大才呀！”

    ……

    在众人的赞叹声中，唐伯虎呆若木鸡，再也说不出话来。
------------

第二十六章 陆氏字体

﻿    确切地说来，自命苏州第一次才子的唐伯虎是懂风水的，毕竟堪舆之术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也是必须的。

    但是他实在猜不透，为什么这个恶名在外的浪荡子不仅有满腹的才华，而且对风水竟然如此精通。

    更让唐伯虎自叹不如的是他的机智的反应，那么寻常的一幅画，即便是他本人也根本想不到可以从画上推断出风水佳穴来。

    “此子非寻常人也！”看着在众人的齐口称赞中一脸微笑的陆良，唐伯虎叹了一口气，走到了陆良跟前行了个大礼。

    “陆兄高才，伯虎佩服！自此以后，伯虎再不敢枉称苏州第一才子了！”唐伯虎的这一拜，算是彻底服了。

    “想不到鬼见愁竟然有如此文才！看来之前我等错看了！”

    “不错，能让沈老先生和唐寅如此惊叹的，恐怕全苏州没有第二人了。”

    ……

    众人潮水一般的赞叹声，让陆良内心一片飘飘然。虽然内心飞扬，但是表面上陆良丝毫不敢有一份傲色，相反，他努力表现出极度的谦逊来。

    在苏州人的眼里，谦逊自若乃是君子的必备素质，一个稍微有点才华尾巴就翘上天的人，人们只会认为他是一个狂生的。

    而一个人如果落到了狂生这个名字，那可就惨了。不仅会成为笑料，而且也别想出人头地。

    一旁的沈周，看着面色平静的陆良，不由得暗自点了点头。

    “唐公子，陆公子，老夫托大，有一事相求，不知道两位公子能不能卖老夫一个面子？”沈周捋着斑白的胡子，一脸微笑地看着唐伯虎和陆良。

    “沈老先生，有事请讲，只要小子能办到，定不会拒绝。”陆良知道沈周在苏州乃是泰斗级的人物，不管是在文人中还是在官府中，他说上一句话那是比什么都管用，若能抱上他的大腿，那以后自己可就发达了，因此对待沈周的态度极为恭敬。

    他的这种想法，唐伯虎自然也有。

    两个人齐齐对沈周施礼，乐得老头子胡子直抖。

    沈周吩咐掌柜的把墙上的那两幅画取下来，并排放在书案之上，这才转脸对陆良和唐伯虎说道：“陆公子，唐公子，老朽甚为喜爱刚才你们二人的那诗，所以想请二位在此画上留下墨宝，老朽回去也好细细欣赏。”

    嗨，原来是这事！陆良紧张了半天，发现沈周花费了这么大的心思竟然是为了让自己题字，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

    “老先生吩咐，小子敢不从命！？”唐伯虎不敢怠慢，取来一直狼毫笔，笔走龙蛇，只花了片刻功夫便在那副海棠画上写下了方才的诗作。

    这一副字，刚劲有力，龙飞凤舞，力透纸背，一撇一捺，仿佛战旗摇曳，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唐公子好字！好字呀！”沈周站在一边，连声赞叹。‘

    唐伯虎写完，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打开了却是一方石印，盖在那题字之下，竟然是“唐生伯虎”四字。

    “陆公子，请。”唐伯虎打完收工，却忘不了陆良。

    陆良走到那幅山水芳桃图前，取笔在手，却不免有些为难来。

    在美术学院混了几年，自信自己的毛笔字在学校里也能数一数二，但是和唐伯虎比，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对于读书人来说，字是人的脸面，众目睽睽之下，写出来的字东倒西歪，那自己方才辛辛苦苦赚来的名声怕就要付之东流了。

    陆良眉头紧锁，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便冲掌柜的挥了挥收。

    “陆公子，不知有何吩咐？”掌柜的现在巴不得能为陆良做点什么，有了今天这事，他这小店怕是不出名都要难。

    “取剪刀于我。”陆良笑道。

    掌柜的愣了。让你写字你便写，怎么要剪刀呀。

    “敢问陆公子，要剪刀何用！？”沈周纳闷了起来。

    不光沈周纳闷，唐伯虎、碧儿以及一帮学子都发起呆来。

    陆良对沈周微微一笑，道：“沈老先生，此笔小子用不得，须改造一番。”

    沈周接过那笔，仔细看了一眼，道：“陆公子，这笔乃是上等的狼毫笔，如何用不得？”

    陆良也不跟沈周解释，只催促那掌柜的拿剪刀来。

    掌柜的没法，只得从后面拿过了一把剪刀。

    陆良接过剪刀，把狼毫笔放置在剪刀上，咔嚓一下，便将一个上等的狼毫笔剪成了个秃头。

    “陆公子，此笔剪成如此模样，如何书写！？”沈老头惊诧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

    自古以来，用毛笔写字最讲究的就是笔锋的弹性，陆良把笔剪成了秃头，那还能写什么字。

    陆良嘿嘿一笑，把那秃笔置在墨里，俄而双脚分开，单臂摇摆，风卷残云一般将那二十句诗题写完毕。

    沈周凑到跟前观看，这一看不要紧，老头子双目圆睁，浑身哆嗦，一把扯住陆良，激动道：“陆公子，老夫一生浸染书画，各种字体烂熟于胸，可你这是什么体呀！？”

    看着沈老头嘴歪眼斜的样子，陆良知道自己这次算是押对了宝了。

    在美术学院那会，自己负责海报宣传，还是练就一笔让美院老师都啧啧惊叹的海报体，当年还一个劲地埋怨给学校做苦力，想不到这回竟然派上了大用场。

    “沈老先生，这是小子自己摸索出来的一套字体，小子狂妄，起了个名字叫陆体。”陆良倒是脸皮厚，忙不迭地往自己脸上贴金。

    “陆体？！好！好！此一字，值千金也！老朽也算是长了一回见识！”沈周对陆良那字，爱不释手，当下小心地把两幅画包起来，对唐伯虎和陆良道：“今日能认识两位小友，实在是高兴得紧！老朽还有事，暂且告辞，两位小友如不嫌弃，有空可到相城找我，老朽定然摆宴相待！”

    “多谢老先生，我等自当登门拜访！”陆良和唐伯虎相互看了一眼，连忙施礼。

    沈周这是公开邀请他们俩，能被他邀请，可是极为有面子的事情。要知道，沈周混的圈子，乃是苏州顶尖的文化圈，若能进入其中，还愁以后不扬名立万！

    当下三人寒暄了一阵，沈老头昂头大笑而去。

    “陆兄，伯虎也告辞了！”唐伯虎对陆良倒是尊敬得分，施了一礼，也飘然而去。

    热闹一过，店里店外的人顿时作鸟兽散，诺大的一个店，又恢复了平静。

    碧儿走到陆良跟前，扫了陆良一眼，满脸都是笑意。

    “碧儿小姐，你这笑，倒是为何？”陆良被她笑得浑身发冷。

    碧儿莞尔一笑，媚眼含情，小声道：“若是送礼贺寿，不要买笔墨纸砚，有上好的画一副即可！”

    说吧，碧儿带着丫环，迈着碎布走出了店门。

    陆良被她笑得痴了，半晌没回过神来。

    “大哥，碧儿小姐都走了，别看了。”郑光走到陆良跟前，岔开五指在陆良面前晃了两晃。

    “这碧儿小姐，到底是哪家千金？为何知道我来买礼贺寿呀？”陆良呆呆地说道。

    郑光哈哈大笑，指着碧儿的身影，说出了一句让陆良怦然心动的话：“大哥，你连这个都忘了！？碧儿小姐乃是那吴老头的独女呀！”

    ########################

    良哥要坠入爱河喽。

    呵呵，***和收藏，一个都不能少哦。
------------

第二十七章 吴贤寿辰

﻿    吴县县学。宋朝景初年间建立，元朝时经过一系列的大建，到了明朝的时候，建射圃、华亭、天灵殿等等，到了成化末年，成左右两进大院子，占地广大，成为苏州城中一处最有味的地方。

    吴郡人尚文风，所以在对文化建筑上，还是舍得花钱的。

    苏州城有三个地方，是吴郡无论什么身份的人都肃然起敬的，第一当然是府学，苏州是个生产进士、状元的地方，台下才，六成出自府学之中，所以苏州府学，也就成了苏州城人心中最有分量的地方。

    苏州下辖七县，各县皆有县学，其中吴县和长洲两县学为全府学子向往之地，也是苏州七大县学的上上之地。

    但是相比来说，吴县县学无论在名声上还是在出来的人才上，都要高于长洲县学，所以，有“入吴县学可着蟒袍”的说法。

    吴县学，左院为正院，也是最大的一个院子，大门叫灵星门，高三丈有余，入门来，有大成殿，乃是吴县学的主殿，左有杏坛，坛右有慈湖杨先生祠，殿右有射圃，射圃后有半池，皆巍峨肃穆，乃是县学平时祭祀举行典礼的地方。殿中供奉着孔子像，每日早晨，先生都会领着众学子进殿朝拜一番。

    右院比左院大得多，主殿为明伦堂，乃是先生平日讲学上课的地方，明伦堂前乃是大青石板铺就的广场，一东一西两殿，东殿为升俊殿，西殿为毓德殿，是平日里上小课的地方，和明伦堂正对着的，是先贤祠，里面供奉着苏州的先贤，比如范仲淹、范成大等人。明伦堂右有藏书阁，内有藏书万册。会馔堂在日升殿东，就是县学的食堂。会馔堂北，则是大面积的散房院落，里面住着的都是县学里面的先生。

    这一日，吴县右院里热闹非常，里面人来人往，手捧礼盒，呼朋唤友，人声鼎沸。

    “我说老刘，这县学今日是怎么啦？往日里安静得很，书声朗朗，今天却怎么热闹得像集市一般？！”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今天是吴贤吴原皓吴老先生的生辰，吴老先生一生桃李满天下，连贺知府都是他的学生，当然要热闹了。”

    “说得也是，别的不说，只凭他乃是吴宽吴老头的弟弟，别人就不得不高看他一眼了。”

    ……

    吴县外，摆小摊的、打把式的、南来北往的，看着热闹无比的县学，议论纷纷。

    吴贤的生辰，可不是谁都能参加的。首先必须是苏州有名的人，比如苏州府的各位高官显贵，然后就是苏州知名的文人雅士，最后，就是县学里的吴老头的学生了。

    吴贤一生，为人宽厚，性情温和，多有德名，在苏州素有名望，所以前来贺寿的人，一拨接着一拨，光县学门口的轿子就挤满了一大街。

    陆良跟在一帮学子的后面，他的旁边站着的，则是郑光、袁方、张灵三人，王开和石头在后面拿着东西，东张西望，眼都不够使了。

    吴中四恶素来就是在苏州府横着走的货色，所以他们一出现，顿时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那不是鬼见愁陆良嘛，很长时间不见了，怎么感觉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听说他被家里赶出来了，而且除名了。还听说他在一个名叫桃花坞的地方买下了一个宅院。”

    “这些可有的这陆家老二受的了。”

    “不过我听说刚刚这鬼见愁在翰文斋里露了大彩！做了一首诗连唐伯虎都甘拜下风，而且听说沈周老先生也对他赞不绝口！”

    “怕是不可能吧！若是别人我信，但这鬼见愁做诗，岂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我可是亲自看到了！这位仁兄说的是事实！”

    ……

    陆良所到的地方，立刻就会引起一片议论声，这让陆良觉得很不自然，不过郑光等人却是十分地高兴。

    “大哥，你不知道，在翰文斋里你挫败了那个唐伯虎，可算是给我们浪荡子争了光添了彩。看这帮家伙还敢笑话我们是绣花枕头不！？”郑光摇头晃脑，笑得一脸都是褶子。

    “二哥，看你说得，就算是大哥不挫败那唐伯虎，这帮家伙也不敢说什么，要是让我听到，我绝对让他掉满口的牙！”袁方扬了扬手中的拳头，秀着他的结实肌肉。

    “大哥，我们都备了礼物，你备了吗？”张灵白了郑光他们一眼，低声问陆良道。

    陆良苦笑道：“我本来想在店里买礼物的，不过碧儿告诉我吴老头喜欢书画，我想了想，还是决定把马元的那幅古画送给吴老头。”

    “好好好！既然是碧儿说的，那肯定就没有问题了。大哥，我看碧儿小姐对你有意思呀。”郑光嘿嘿坏笑了起来。

    陆良被他说得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对郑光道：“那幅古画是你送给我的，我转送给吴老头，你不会生气吧？”

    郑光哈哈大笑，道：“大哥，看你说的，那画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既然我送给你了，就是你的了，你送给谁，那是你的事情。”

    四个人嘻嘻哈哈走进了县学的大门，夹在人潮中进入了右院。

    明伦堂的前方，青石板铺就的大院子里，沾满了人，他们三五一群，小声议论。明伦堂里，掌灯结彩，远远可以看见里面人影晃动。

    “怎么这么多人！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们拜寿呀？”陆良看着前面望不到边的人头，懊恼地说道。

    “大哥，要不要我去冲一冲，只要我一亮拳头，这帮家伙绝对老老实实让路。”袁方坏笑道。

    “不用袁公子动手，我去就行了！”王开在后面亮了亮铁桶一般的胳膊。

    “放肆。这等地方，你们哪能胡闹！石头，带着王开出去到院外等我。”陆良生怕王开和石头闹出什么事情来，便把他们两个人打发了。

    四个人排在队里，正在为排队烦恼，忽然看见唐伯虎摇着扇子晃悠悠地走向明伦堂。

    “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看着唐伯虎，陆良有点眼直了。

    “为什么唐伯虎这家伙在这里！？而且还不用排队！？”郑光拎着前面的一个书生的衣领喝道。

    “唐寅是老师最得意的学生，老师说不管任何时候，他都无须通报即可和老师见面，故而不需要排队。”那书生被郑光勒得差点没喘过气来。

    “奶奶的，原来是特殊待遇呀！”陆良有点气愤了起来。

    但是气愤归气愤，看着前方的长队，陆良还是无奈起来。

    “这不是君则吗？是来给吴贤那老东西拜寿的吧？怎么排在这里了？来来来，和我一起进去！”就在陆良垂头丧气的时候，一个老头的声音传了过来。

    陆良看到这个人，顿时内心一片明亮，而庭院里的众学子看到这个老头对待陆良如此亲密，纷纷呆了起来。

    #############

    收藏能不能在提升一点了？各位大大，不然俺裸奔了哦！呵呵
------------

第二十八章 君则拜寿

﻿    叫陆良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在翰文斋里对陆良大家赞赏的沈周沈老头。

    这老头看到陆良，高兴的胡子直抖，一伸手就把陆良从诸多学子之中拽了出来。

    “君则，想不到你原来竟是吴贤那老东西的学生！我经常到县学来，为何却不常看见你呀？”沈周拉着陆良，态度极其紧密，让周围的一帮年轻人羡慕得唏嘘不已。

    沈周何许人呀，在苏州那可是人人敬重，无论什么人，如果得到他的青睐，只需这老头的一句话，就立马能名动吴中。平时这帮年轻人，巴不得结交沈老头，但往往都是没有什么缘分，哪想到今日沈老头竟然对他们心目中的破落户陆良如此待见，难怪让一帮人心里极其不爽。

    陆良听了沈周这话也是脸红，倒不是兴奋，而是因为如果告诉沈周自己之前只是在县学挂个名从来就没有正儿八经地到这里读过一天的书，那岂不是会让沈周笑死。

    “沈老先生，晚辈身体一直抱恙在家修养，故而来县学甚少。”陆良最后只能推托到自己身体之上。

    这么说，也不算是说谎，毕竟自己真的受了伤。

    “原来如此，君则，体健方可行事，不管怎样，身体可一定要好。你看看我，虽然粗茶淡饭，但是身体倒是一直很不错。”沈周笑嘻嘻地比划了一下。

    你这身体好叫好！？才四十多岁就搞得像六十岁的人。陆良看着沈周，笑了起来。

    他的心思，沈周哪里会不知，乐道：“君则，你可不要看我面相苍老，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一生下来，就比其他的小孩显得老，不过体格在这，从相城走到这里，我连喘都不喘一下。”

    沈周这话，陆良倒是有几分相信，毕竟历史上沈周可是活到了83岁，没有个好身体怎么可能活得这么久。

    “沈老先生，你认识老师？”陆良跟着沈周，边走边谈。

    沈周捋着胡须笑道：“君则，以后也别沈老先生沈老先生地叫我，我今年才四十有三，当不起一个老字，你若高兴，就唤我白石翁抑或沈老实便是。”

    白石翁是沈周的号，沈老实是沈周的绰号，沈周让陆良如此唤他，想来没有把陆良当作外人。

    陆良噗哧一声笑了起来。

    “君则为何发笑？”沈周见陆良忍俊不禁，不由得好奇。

    “你介意我喊你沈老先生，不过觉得其中有个老字不好听罢了，但是这白石翁中带有一个翁字，也是老的意思，沈老实中不也有个老字吗，如此以来，又有什么区别？”陆良笑道。

    哈哈哈哈！沈周开怀大笑，击掌道：“也是也是，倒没有主意这些，君则风趣无比呀，不管了不管了，随你叫便是，我看我只不过年长你二十余岁罢了，我看你还是叫我启南兄罢了。“

    启南是沈周的字，称呼对方的字，往往都是同辈之间才会做的事情，沈周如此说法，倒让陆良深感意外，因为此时的沈周，无论是名声还是年纪，都远远在自己之上。

    明朝人对礼数十分的看重，苏州尤甚，不过沈周竟然有如此举动，足见此人对礼数等俗物丝毫不挂在心上。

    “白石翁和老师是朋友，我若呼你为兄，岂不是乱了辈分？”陆良笑道。

    沈周直摇头：“我与吴贤那老东西，乃是趣味相投，他长我二十多岁，我一样和他嬉笑怒骂，今我长君则二十对岁，如何做不得朋友？”

    陆良一点头，人家说得对呀，既然这个大佬削尖了脑袋和自己呼兄道弟，那自己何乐而不为。

    “既然如此，那兄弟我便自此放浪了。”陆良对沈周施了一礼，态度也便随和了起来。

    “君则如此方得我心呀！走走走，一同去拜见吴贤那老东西！”沈周喜不自胜，拖着陆良就直奔后面的明伦堂。

    沈周、陆良在前，郑光、袁方、张灵在后，五个人浩浩荡荡地跨入了门内。

    明伦堂里面宽敞无比，里面坐满了人。

    一进门，陆良就仔细打量起里面的人来。

    明伦堂的正中，挂着一副大大的寿字，寿字下，坐着一个身材魁梧的老头，五十多岁的年纪，身着蓝衫，须发皆白，一脸的清正之风，想来应该是吴贤吴原皓了。

    大殿的东西两旁，各摆一排方桌，皆坐着苏州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老二，这都是谁呀？”陆良扯着旁边的郑光道。

    郑光、袁方、张灵三人，刚才在外面还是嚣张跋扈，到了房间里突然变得如同猫儿一般温顺起来，让陆良很是想不通。

    郑光指着吴贤坐在吴贤两侧的人，一路介绍了下来。

    “老大，那坐在上首的人，便是人称‘两脚书橱’的苏州知府贺霖。”

    对于苏州知府贺霖，陆良这段时间简直是如雷贯耳，听郑光说出此人的名字，自然仔细观看。

    不过眼前的这个人称“两脚书橱”的贺霖，却和自己想像中的形象格格不入，矮小的身材，稀稀拉拉的胡须，脸上挂着一丝温和的笑，而且竟然是个罗锅。

    如此相貌的人能坐上堂堂苏州知府，想来肯定有自己的两把刷子。

    “下面的那位，是我老子，这个你不会忘了吧？”郑光指了指坐在贺霖下首的一人，缩了缩脖子。

    吴县知县郑轼，人称“吴中虎”，相貌和郑光颇为相似，身高体壮，国字脸，不拘言笑，这样的场合，仍然是虎着脸，不愧是一只威震苏州的郑老虎。

    再往下，无非就是各县的知县等人，还有的便是府里的官员名士。

    袁方的老子袁善也在其中，将近一米九的个子，虎背熊腰，面皮黝黑，坐在人群中，简直就如同铁塔一般，实在是太招眼了。

    在前来拜寿的人群中，陆良也发现了几张熟悉的脸孔，这几张脸，便是把自己赶出门的陆亭和他的四个儿子，陆灼也在其中。

    看到陆良，陆灼碍于陆亭没有向陆良打招呼，而是冲他挤巴了一下眼睛。

    陆亭却如同没看见陆良一般，只是和旁边的人谈笑，其他的几个陆氏子弟，也都是一脸讥讽的笑。

    “白石翁到了！”

    “启南兄，可把你等来了！”

    “老师在上，受学生一拜！”

    ……

    沈周一进来，明伦堂里顿时热闹了起来，他是苏州文士的领袖，有他出现的地方，自然少不了鸡飞狗跳。

    沈周一副宽厚的样子，和这个说说和那个笑笑，人缘很好。

    “吴老头啊吴老头，我算是白和你交朋友了！今日这寿礼，我可不打算给你了！”沈周来到吴贤的跟前，翻了吴贤一眼，气呼呼地说道。

    “启南，我又怎么招惹你了？！”吴贤有点晕。

    沈周拉着陆良走到吴贤跟前，指着陆良对吴贤道：“你有如此高才的门生，却不告诉我，实在是太不像话了吧！”

    哗！

    沈周的话，如同一枚炸弹，顿时炸得明伦堂里人仰马翻！

    名震苏州的鬼见愁，很多人还是认识的，沈周竟然夸他是高才，莫非这家伙脑袋有毛病！？

    在一片惊愕当中，一个嘹亮的声音响了起来：“老师在上，学生陆良前来拜寿，请老师受学生一拜，祝愿老师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

    大大们，咱们这本书已经进入历史类新书榜第五了！呵呵。努力呀！

    点击，推荐，收藏，一个都不能少。

    让俺们不断创造辉煌吧。嘎嘎。
------------

第二十九章 祝氏枝山

﻿    “碧儿救我。”吴贤看到陆良，两腿一软差点从椅子上出溜下来，拉着站在旁边的碧儿，两股颤颤，几欲先走。

    “这……”陆良见到吴贤看自己的眼神如同见到了恶鬼一般，不由得无比纳闷，不过仔细一想，也便瞬间明白了，很有可能之前吴贤在前世的那个灵魂手里吃过大苦头。

    “父亲不必惊慌……”那碧儿倒是莞尔一笑，贴着吴贤的耳根处小嘴嘀咕了一阵，那吴贤脸上一会白一会青，最后慢慢地平和起来，换上了吃惊的神色。

    “碧儿，你说得是真的？”吴贤看着碧儿，双目圆睁道。

    “女儿什么时候骗过父亲，父亲若是不信，尽管一试。”说完，碧儿对着陆良努了努嘴。

    这丫头，不知道说了我什么坏话！陆良看着吴贤，又看了看碧儿，心里直冒泡。

    “相城，您是不是着了这小子的什么道了？”知府贺霖扯了扯沈周的袖子，低声道。

    沈周这家伙，又是字又是号又是尊称，称呼起来极为麻烦，和他同辈或者是朋友的，比如吴贤这样的人，都叫他的字启南，晚辈的都称呼他的号白石翁，像贺霖这样有身份的人，称呼起沈周来，便极为特殊，称呼字是不合情理的，称呼白石翁吧，又显得看轻了自己的身份，所以干脆因为沈周住在相城，便以地名称呼他得了。

    “着道？我着什么道？”沈周纳闷道。

    贺霖指了指陆良道：“相城，虽然我和苏州府的年轻人没有什么深交，但是这陆家老二可是闻名已久，人送绰号鬼见愁，和郑轼儿子以及一帮浪荡子合称吴郡四恶，乃是让人见面都躲着走的人物，你却称他高才，不是着了他的道又是如何？”

    沈周听罢贺霖的话，哈哈大笑，也不马上回答贺霖，而是缓步走到下首的陆亭跟前，施礼道：“亭兄，你的这个儿子可是非同小可呀，假以时日，必成大气！说不定苏州又要多个状元郎了！”

    一句话说得满堂皆惊，那陆亭更是慌慌张张站了起来，对着沈周直弯腰施礼，一边施礼嘴里一边喃喃道：“相城实在是取笑于我，此子顽劣，早已被我赶出家门从族中除名，他也便和我陆氏一族没有半点的关系了。”

    “哦！还有这等事！？”沈周转脸看着陆良，满脸的疑问。

    陆良看着陆亭忙不迭地推托，生怕自己给他抹上一点黑，心早就凉了，便道：“沈兄，陆老爷说得极是，我如今和陆氏一族没有任何关系。”

    “可惜，实在是可惜！君则大才，由此遭遇，却是可惜！”沈周跺脚顿足，长吁短叹。

    房间里的众人都愣吊了。

    沈周虽然为人宽厚，在苏州城是出了名的，但是在择友上极为严格，一般人根本无法让他动心，这陆良倒好，不仅和沈周称兄道弟，竟然对让沈周对他如此看重，实在是让众人摸不到头脑。

    再如何，也不过是个苏州出了名的浪荡子，胸无点墨，能有什么大才！？

    当下，立马有人看不惯了。

    “白石翁，你说这位陆公子有大才，何以见得？”从明伦堂的下首，走出来个人来。

    这个人，肥头大脸，两个眼睛又圆有小，即便是不笑都是一条缝，看起来极为的滑稽，这样的相貌，反而脸上髭须暴长，远远看去一片铁青，简直如同一个野鸡窝一般，这么肥胖的一个人，竟然穿着一件紧身的长衫，小肚子紧绷绷地露了出来，手中扇着一个奇效无比的檀香小扇，极为可笑，更特别的是，这家伙的右手竟然是六指，如此尊容，实在是有损文人的称号。

    不过房间里的人看到他，根本没有人脸上露出半点讥笑之态，反而都满脸笑意起来。

    “祝公子，君则大才，周亲眼所见，当时唐公子也在场。”沈周指了指那胖子身旁的唐伯虎，绘声绘色地讲起了在翰文斋里面的见闻来。

    趁着沈周在那里眉飞色舞、唾沫横飞的时候，陆良一把把郑光扯了过来。

    “老二，我问你，那死胖子是谁？”陆良对这个胖子的印象极为不好。

    “那胖子呀，姓祝，名允明，字希山，我们都叫他阿胡子祝枝山，他祖父祝颢是正统己未进士，官至山西布政司右参政，外祖父徐有贞乃是宣德八年进士，后委任为兵部尚书、华盖殿大学士，封武功伯，这家伙在苏州可是没有多少人敢惹的人，我们之前都不敢动他。”郑光生怕陆良不记得之前的事情，所以一五一十全都说了出来。

    他在这说得极为起劲，却没有发现站在旁边的陆良早已经两眼发直呆若木鸡了。

    祝枝山？！祝允明！？那个在《唐伯虎点秋香里》被打得像个猪头一般打赤膊画小鸡啄米图的家伙！？大名鼎鼎的江南四大才子之一的阿胡子就是他！？

    卖糕的！怎么碰见的全是牛人！

    郑光下面说的什么，陆良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他的目光已经死死地盯住了阿胡子祝枝山的肥硕大脸。

    “白石翁，你说的是真的！？”就在陆良发愣的时候，沈周已经把陆良在翰文斋里的光荣事迹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连那首《桃花庵歌》都被他一字不差地背了出来，明伦堂里做的文人雅士居多，即便是像贺霖、郑轼这样的官员，也是满腹的经纶，听到这《桃花庵歌》，一个个无不两眼发亮，那阿胡子祝枝山更是惊愕异常，看着陆良的眼神，如同看着一个怪物一般。

    “希山，我难道会骗你不成，不信，你可以问问伯虎呀？”沈周笑眯眯地指了指唐伯虎。

    唐伯虎暗翻了沈周一眼，心里直骂这死老头哪壶不开提哪壶，自己一向自称苏州第一才子，刚刚在翰文斋里和陆良碰得灰头土脸乖乖认输，如今要是亲口承认不如这陆家老二，那不是自毁长城！？

    虽然心里直骂沈周，但是唐伯虎还是老老实实地做出了无比佩服的模样，道：“白石翁说得一点不假，陆兄高才，伯虎也不能及也。”

    此言一出，语惊四座。

    唐伯虎谁不认识！？才高八斗，向来在苏州府都是昂着头走路，从来就没有佩服过什么人，如今竟然乖乖在陆良面前低头，岂不是千古未有之奇事！

    一时间，明伦堂里这些人看待陆良的目光也变得极为纷杂起来。

    有好奇，有怀疑，有不解，有赞叹，有惊讶……反正什么样的心态都有，让陆良心底一阵冷笑。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阿胡子祝枝山嘴里嘀嘀咕咕反反复复念着这四句诗，如同吸毒的人嘴里含着海洛因一般，摇头晃脑，眉飞色舞。

    “好诗好诗呀！虽然言语简单，但却一语道破时事变化！高才，实在是高才！陆公子，希山有礼了！”

    刚才还对陆良极为看不惯的祝枝山，走到陆良跟前，纳头便拜，态度极为恭敬。

    这家伙，看来也是个直性子的性情中人。

    “娘的，江南四大才子已经被我推dao了两个（读者不要有歧义），我还怕谁！？”看着祝枝山的那个圆圆的大脑袋，陆良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奸笑。

    #############

    阿胡子祝枝山出来了，就是《唐伯虎点秋香》中被打成猪头画小鸡啄米图的那位。呵呵。

    求推荐和收藏！
------------

第三十章 祸从天降

﻿    有沈周沈老实作保，唐伯虎、祝枝山两人一个作证一个低头敬拜，明伦堂里端坐着的这些苏州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们看陆良的眼神就有点变了，变得多了一份柔和，多了一份恭维，多了一份谄媚。

    笑话，苏州人谁不知道宁愿得罪有钱的也不能得罪读书的这个道理。

    有钱的，未必就有本事，很多人也许就是走了个狗屎运赚了个盆满钵溢，所以得罪了有钱人，顶多起一番争执而已，即便碰到硬茬的，当众赔个礼道个歉再给些许好处，一般都能了事，毕竟有钱人很多都是生意人，生意人懂得盘算利润。

    但是读书人就不一样，这帮家伙虽然整天捧着圣贤书，说出大道理来那是一套一套的，其实心胸比针眼还小，得罪了他，他就能在心里记你一辈子。而且读书人是最不能确定未来的人，你看是一个人见人欺的穷书生，说不定摇身一变一个科举考试就成了知府知县，到时候你落到他的手下，那可绝对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苏州英雄豪杰在穷书生手下翻船的例子多不胜数，所以苏州人对这点都十分的忌讳。

    刚才人家陆良进来的时候，一帮人就争先恐后地诋毁人家，现在连沈周都说人家是高才，一向牛皮轰轰的唐伯虎和祝枝山都低头服输，那说明什么？说明这陆家老二也确实有两把刷子！

    如果还对人家讥讽嘲笑，可将来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所以明伦堂的气氛顿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上从苏州知府贺霖，下到普通的文人，纷纷对陆良笑脸相待，有些人甚至和陆良套起了近乎。

    这一切，都让陆良哭笑不得。

    人这东西，就是这样，贱得出奇，你要不日他娘他就不知道你是他爹。

    虽然心中对这帮人生起了一丝鄙视，但是面子工作也是要坐的，陆良来者不拒，笑脸相待，大厅里倒也其乐融融。

    “陆公子高才，霖早有耳闻，苏州有此等人物，众人可增光也！”贺霖看着陆良，摆出一副长者训导后辈的特有神态来，让陆良心里一阵犯嘀咕。

    “我竟不知贤侄有如此文采，实在是有眼无珠，有眼无珠呀。”那郑轼对陆良倒是极为亲热，一来陆良也是他看着长大的，能得到众人称赞，他心也欢喜，二来自己的儿子郑光不还是人家的跟班嘛，有道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陆良现在光彩照人，那自己的儿子不也连带讨个好名头嘛。

    郑轼一生，刚正不阿，最大的心愿就是自己的儿子也能子承父业，考取个功名什么的，也不辱没了祖宗，可哪里想到偏偏摊上郑光这么个儿子，虽然也有点小聪明但是从来不用在正道上，“吴中四恶”的名头，身为吴县知县，他也是知道的，平时就没少为这个逆子头疼，现在好了，有了如此机会，他哪里愿意放过。

    “霖兄，我那逆子和君则乃是结拜兄弟，有这帮年轻人在，我们是老了。”郑轼指了指此时如绵羊一般的郑光，对着贺霖哈哈大笑。

    他的心思很明了，就是在苏州的这帮名人跟前顺便提携一下自己的儿子。

    “少年义气，雄姿英发呀！老了，我们是老了。”贺霖哪里不知道郑轼的意思，配合得倒是天衣无缝。

    旁边的众人里面自然也有阿谀奉承之徒，立刻对陆良身边的几人夸奖了起来，郑光、袁方、张灵，一个都不能少，可把站在一旁一直大气不敢喘的袁方的老爹袁善给乐坏了。

    袁善和郑轼这帮人不一样，他读书不是很多，全凭一身力气和武功才当上了吴县的典史，平时在这帮文士面前就抬不起头来，现在看到这帮人竟然夸奖起那个让自己无比头疼的儿子来，如何不喜。

    “贤侄呀贤侄，有道是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你有这么高的学问，我倒是没有看出来实在是该死，以后袁方我可就交给你了，你可得好好替我管教管教，我呀要求不算高，你能让他考个举人，我就满足了。”袁善大笑着狂拍陆良的肩膀，把陆良拍得都快散了架。

    “一定一定。”陆良嘴里答应下来，心里却一阵抽搐。

    娘的，举人就那么好考！？人家范进都靠白了头才考中，而且还差点疯了，你让我教导他考个举人？！谁教导我呀！

    看到众人齐口称赞陆良，一直坐在上首随时准备开溜的吴贤嘴上乐开了花。

    这老头刚刚还恨不得和陆良撇清一切关系，这回却主动地贴了过来。

    “诸位，老夫当初初见君则，便知其日后必有成就，只是少年秉性顽劣罢了，今日君则亲来为老夫祝寿，老夫实在是高兴，实在是高兴呀！”吴贤眯着眼睛，捋着胡须哈哈大笑。

    站在他旁边的碧儿也是看着陆良，目光闪动。

    沈周转身走到吴贤跟前，从袖中掏出个锦盒，递于吴贤，道：“我替你这老东西准备了一份好礼，只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沈周这么一搞，众人也围到了吴贤跟前。

    吴贤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那个锦盒，一块羊脂玉雕就的玉牌让所有人都发出了一声惊叹。

    自古以来，文人都爱玉，苏州人尤甚。读书人，往往都以能拥有一块上等好玉为荣，孔子论玉有十德，曰：“温润而泽，仁也；缜密从栗，知也；廉而不刿，义也；垂之如坠，礼也；其终诎然，乐也；瑕不掩瑜、瑜不掩瑕，忠也；孚尹旁达，信也；气如白虹，天也；精神贯于山川，地也；圭璋特达，德也。”

    有孔老二的这十德论在，后世的文人对玉也就特别的钟爱。

    玉中白者为佳，其中羊脂玉又为极品，沈周送的这块玉牌，无论是质料还是刻工，极为上品，而且还是块很有年头的古玉，怎能不让这帮文人眼馋。

    吴贤也是大喜，急忙收下。

    沈周挑头，明伦堂里顿时出现了一股秀宝热潮，众人纷纷拿出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有送古书的，有送上好的琴瑟的，有送文房用物的，五花八门什么都用。

    知府贺霖送的是一副亲笔提写的匾，上书四个大字：“仁德昭昭”，算是使劲称赞了吴贤一会。郑轼总给吴贤的是一尊精致的铜铸小佛像，让虔诚信佛的吴贤极为欢喜。唐伯虎送的是一方上等的烟台，祝枝山送的是一副黄庭坚的书法真迹，都是简直不菲的东西。

    正在众人对一件件寿礼交口称赞的时候，沈周转脸对陆良道：“君则，不知道你送什么给你老师呀？”

    众人纷纷看着陆良，场面安静了下来。

    陆良微微一笑：“小子送的这件东西，和各位相比，实在是有点拿不出手。”说完，冲郑光一招手，郑光把那幅古画递给了陆良。

    陆良把画放在吴贤的面前，徐徐展开。

    “这莫不会是马一角的真迹！？”吴贤对绘画深有造诣，逮眼就认了出来。

    “一角取景，画韵悠然，确是马一角的真迹！”沈周看到这幅画，更是连眼都直了。

    马远在这帮人的心目中，可是偶像级的地位。

    “君则，礼重了！礼重了！”看了这么多的礼，吴贤第一次站了起来，虽然嘴上说礼重了，但是双手死死抓住那画轴，生怕别人给他抢跑了

    就在众人唏嘘不已陆良满心欢喜的时候，人群中突然冲出一个胖子。

    这胖子一把扯住陆良的衣服领子，拉到了贺霖跟前，噗通一声跪倒再地，大叫道：“陆家狗贼，竟然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知府大人，你可得为小民作主呀！”

    ###########

    接到通知，下周分类强推开始。大大们，能出力的出力哦！

    呵呵。

    小张拜谢。
------------

第三十一章 盗墓贼人

﻿    刚刚明伦堂里还是欢声笑语，突然那胖子扯着今日的主角陆良跪倒在知府贺霖跟前大呼与他作主，这不得不让所有人都愣了起来。

    不管是吴贤还是沈周，不管是贺霖还是郑轼，甚至是陆良本人，都一个个瞠目结舌手足无措来。

    那胖子年纪在五十岁左右，一脸的大胡子，斗鸡小眼，脸膛黝黑，怎么看怎么让人不舒服，加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直把知府贺霖弄得直皱眉头。

    “士达，此人是谁？”贺霖转脸问站在身旁的郑轼道。

    贺霖并不认识这胖子，想必是苏州乡绅罢了，他这个苏州知府自然没有什么印象。

    他不认识，不代表郑轼不认识。

    “回知府大人话，此人姓李名全，乃是吴县大云乡乡绅。”郑轼沉声对贺霖说道。

    郑轼的话，却让陆良打了个激灵。

    李全？吴县大云乡！？在看看那一脸的大胡子，陆良内心一阵狂跳。

    有道是做贼心虚，偷了人家的狗，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人家扭倒在地，实在是丢脸！

    完了完了，今天这李大胡子当着证人的面把自己偷狗的丑事这么一说，那自己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挣来的一点名声，算是全完了。

    当个浪荡子也便罢了，吴中四恶之首，名声也还过得去，可如果以后被人叫做偷狗贼，那可就彻底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了。

    我真傻，真的，单知道狗要黑天偷，可就不知道……陆良像祥林嫂一样嘀咕了起来。

    唉，不对呀！

    陆良正在暗地里狂骂自己脑残，突然脑袋里灵光一现，觉得有些蹊跷。

    我那天晚上带着王开和石头偷狗，也是石头进去了，而且最后没有被人发现。三个人从李庄跑出来，专门挑小路走，一路上也没有碰到什么人，到了家中，更是将那狗关在后院的侧屋之中，从来没有和人招过面，这李大胡子怎么知道是我偷他狗的！？

    不对，完全不对！

    想到这里，陆良心里也就稳了下来，扫了那李大胡子一眼，见这家伙满眼含泪浑身乱抖悲愤欲死，样子跟别人刨了他家祖坟一般，偷了他一条狗，他也不至于有这么大的反应吧？！

    “李全，我且问你，你为何抓住陆良呀？”看来郑轼对这个李大胡子印象也不是很高，刚才陆良为他增了点光，自然内心的天平就往陆良这偏了一点。

    明伦堂里的人，心态和郑轼一样，看着跪在地上的那两个人，陆良英俊潇洒，现在又深得沈周和吴贤的喜欢，而那李大胡子，土包子一个，长得又是那幅尊容，故而心中都多了几分厌恶。

    “是呀，为何抓住君则不放？”袁善等人，也都叫了起来。

    那李大胡子，虽然面相粗犷，实际上却是个胆小之人，见一帮人对他如此态度，心里也就惧怕了三分，赶紧放开陆良，小鸡啄米一般给郑轼和贺霖磕起头来。

    “郑大人，贺大人，你们可得给小民做主呀！你们可得给小民做主呀！”地上的青砖，被这家伙磕得梆梆直响，抬起头来时，众人见这李大胡子额头上竟然殷红一片。

    娘的，见血了，这问题严重了！

    “李全，你有何冤屈，尽管说来，今日我与郑大人都在，可于你作主。”人家都磕得见血了，贺霖也觉得问题严重了。

    李大胡子这才直起身来，看了看陆良，然后指着那幅马远的《梅石溪凫图》道：“大人，这画，这画！”

    “画！？你说的是这副《梅石溪凫图》？！此乃君则献给吴老的寿礼，有什么问题吗！？”郑轼皱着眉头道。

    李大胡子现在连激动加悲愤再加惧怕，已经快要抽风了，结结巴巴道：“大……大人，这副《梅石溪凫图》不是他陆良的！”

    “不是君则的，难道是你的不成？”郑轼笑了起来。

    哪知道这李大胡子还真的点了点头，一个劲地磕头道：“大人，实不相瞒，这《梅石溪凫图》正是我李家之物，而且随先父陪葬了！”

    “陪……陪葬之物！？”明伦堂里顿时一片喧哗。

    噗！郑轼一下子把嘴里的茶水喷了出去，茶叶末子喷了脚下的李大胡子一脸。

    李大胡子说这《梅石溪凫图》乃是陪葬之物，事情可就变得严重了。如果这胖子的话是真的的话，那就意味着这《梅石溪凫图》乃是发掘墓葬而来，根据《大明律》，盗人坟墓者，可是死罪！

    郑轼虽然对陆良印象极好，而且是从小看着他长大，但是如果真的他去盗墓的话，一旦证据确凿，也得按照律法严办。

    砍头，可不是小事！

    “什么！？你说这《梅石溪凫图》乃是你父亲的殉葬之物！？”一旁的陆良一把扯住李大胡子，立刻头大起来。

    他也知道如果李大胡子的话是真的话，自己会有什么下场！

    哗！一瞬间，明伦堂里乱成一片。

    议论声，指责声，怀疑声，响成一片。

    沈周呆了，今日当着众人的面他可是大力推荐了陆良一番，如果陆良是盗墓贼，那自己的一世英名可就全毁了。

    吴贤呆了，陆良可是他的学生，自己的学生成了盗墓贼，那自己一辈子就别想翻身了。

    碧儿呆了，难道自己中意的人，竟然会去做个盗墓贼！？

    其他人，陆亭、陆灼、郑光、袁方等人，都一发呆了。

    事情太突然了。谁也没有料到本来热热闹闹的一个贺寿会会突然变成一个告状现场！

    而对于陆良来说，最严重的是，因为他是吴郡第一浪荡子，而浪荡子是什么时候都能干出来的，有道是敲寡妇门，掘绝户坟，这正是浪荡子的专利，所以，在别人眼里，陆良完全有可能干这种勾当。

    因此，刚刚对陆良还印象大好的众人，很多看陆良的眼光都变了。

    那唐伯虎和祝枝山就是代表，唐伯虎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谁让陆良让他丢尽了脸面呢。而阿胡子祝枝山，完全是气的，他是个忠厚的人，嫉恶如仇，眼睛里揉不进傻子，看着陆良，双目圆睁，大肚子一鼓一鼓的，怎么看怎么像个蛤蟆。

    “李全，你把事情说清楚一点。”到了这个时候，郑轼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绰号就是“吴中虎”，刚正不阿，别说是陆良，就是他儿子郑光犯了这事，他也会大义灭亲。

    “大人，听我慢慢道来！”李大胡子使劲地咽了一口唾沫，道：“先父在世之时，没有其他的什么爱好，唯独喜爱古画，每闻有古画处，必持银购来，终日把玩。这《梅石溪凫图》乃是三年前我父自苏州文渊阁购来，一共花了300两银子，买回来之后，就成了先父的最爱。去年，先父染病身亡，临死时命我将此画放于他棺内与之陪葬，我遵照他的遗愿，亲手将此画置于棺中入土，此情此景，历历在目，犹如昨日，不想一年不到，陆家贼子竟然手持此画公然送礼，定是此子盗自先父墓土！郑大人，你可得为我作主呀！”

    李大胡子眼泪汪汪，几欲昏厥，所说之话，不像有假！

    “好你个陆良，竟是个盗墓贼人，来人，给我拿下！”郑轼大怒，一拍大腿，从明伦堂外闯进了一般衙役，就要擒拿陆良。

    这一回，送礼倒送出了个麻烦来。

    ##########

    收藏数增长缓慢呀。大大们奋发一把？
------------

第三十二章 扑朔迷离

﻿    郑轼一发话，立刻从外面闯进来一帮虎狼般的衙役，上前摁倒陆良就往外托，一下子把众人弄得面面相觑。

    “郑大人，且慢！”就在众人发愣的时候，碧儿从吴贤身后站了出来。

    “碧儿，你这是做甚？”郑轼看着碧儿，不由得眉头一皱。

    他和吴贤关系很好，对于吴贤的这个女儿，也甚是疼爱，平时遇到也都是尽量满足她的要求，可现在是陆良犯大事的时候，是死罪，人情归人情，律法归律法，郑轼一向秉公办理，从来就不徇私枉法，自然不会因为碧儿而对陆良往开一面。

    “郑大人，我有话说。”碧儿走到陆良跟前，白了陆良一眼，然后对郑轼施了一礼。

    “有话就说吧。”郑轼长出了一口气，明伦堂里的人看着聪慧俊秀的碧儿，都想要知道这丫头有什么好说的。

    一旁的唐伯虎看着碧儿为陆良出头，脸上的肌肉不由得抽动了起来。他就不明白，自己要文采有文采，要长相有长相，怎么这碧儿小姐偏偏喜欢上了这个浪荡子。

    “郑大人，你如此就拿下陆公子，怕是没有什么道理吧。”碧儿莞尔一笑，不由得让众人心头荡漾。

    郑轼呵呵大笑，道：“那你说我为何没有道理呀？”

    碧儿走到陆良跟前，道：“郑大人，你要拿人，须讲得人证物证，这李全只是一家之言，如何信得过，你不问青红皂白就拿人，实在是有失‘吴中虎’的称号吧。”

    一席话，说得知府贺霖连连点头，郑轼脸上也泛起了红潮。

    “碧儿姑娘说得是，李全，你说这画乃是你父亲的陪葬之物，可有证据！？”郑轼厉声喝道。

    那李全双膝跪地，急忙磕头道：“如何没有！？大人如果不信，可找来文渊阁的掌柜，是他亲手把这副古画卖给了家父，他和家父也是好朋友，家父死时，帮助入殓的也是他。”

    “传文渊阁掌柜。”郑轼对手下的衙役们挥了挥手。

    文渊阁离县学不是很远，时候不大，衙役们就带进来一个人。

    这个人，年纪约有六十多岁，是个小老头，浑身打扮得甚是文雅。

    “小民曹文叩见各位大人！”小老头倒是麻溜，一进来就跪倒再地。

    郑轼微微一笑，指着李大胡子道：“曹文，你可认识面前此人？”

    曹文看了看李大胡子，点头道：“认识，这是城西李庄的李全，我和他父亲是好友。”

    郑轼抬手拿起那幅古画，道：“此物你可认识？”

    曹文看了一下那古画，眯着眼睛打量了一番，道：“认识，这画原是我从一个泼皮手中花了三两银子买来，后来卖给了李全的父亲。”

    “李全父亲死时，是不是由你将此画放入棺木之中？”郑轼的脸色越来越严肃起来。

    曹文点了点头，道：“不错，那日是我亲手将此画放入棺中，很多人都见到了。”

    郑轼点了点头，走到陆良跟前大喝道：“大胆陆良，如今人证物证具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陆良哈哈大笑。

    “陆良，你所笑为何！？”郑轼喝道。

    陆良现在心里直叫苦，脸上却硬要装出一副轻松的样子，他明白这叫涵养，这帮家伙中间都时兴这个。

    有句话叫：莫装逼，装逼遭雷劈，这话是有一些道理的，但是在这个时代这个场合，却是不适用的。

    果然，见到陆良举头大笑，明伦堂里的人脸上都露出了一丝惊诧的表情。

    “郑大人，陆良不才，也读过一点书，知晓一点律法，盗人墓冢乃是死罪，我如何不知？若这古画真是我盗的，我还会这么堂而皇之地拿出来吗！？”

    “这……”郑轼脑门有点冒汗了。

    “那倒未必，你是献礼，哪里会想到被你盗墓的那家人会站在这明伦堂中？”唐伯虎的一句话，让郑轼直点头。

    “唐公子所言不虚，陆良，你说这画不是你盗的，那是从哪里来的！？”郑轼沉声问道。

    陆良嘿嘿一笑，转脸看了一下旁边的郑光。

    郑轼见陆良的眼光落到了郑光身上，脸都青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他的这个宝贝儿子是个什么货色，当爹的最清楚，别说他盗墓，就是有人说他杀人郑轼都信。如果真的是他盗干得这好事，郑轼绝对会大义灭亲，但是这可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呀！而且是独子！

    “爹，这画，是我给大哥的。”郑光倒是很有种，笑呵呵地站了出来。

    郑轼这个气呀，都快要晕过去了。

    明伦堂里大部分人都认识郑光，知道他是郑轼的独子，见到这般情景，很多人嘴角都浮现了一丝笑意。

    都说郑轼两袖清风，这回自己的儿子犯上了事情，看他如何处理。

    “逆子！竟然干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给我拿下！”郑轼指着郑光，气得浑身只哆嗦。

    衙役嘴里答应，却迟迟不敢向前。

    他们都知道郑光不好对付，若是惹恼了他，肯定要白挨上一顿拳头。

    “爹，碧儿小姐刚刚才说你应带问清楚情况再拿人，你就这么快就忘了！你也得问问我这画是怎么来的吧？！如果要是冤枉了我，你就不怕娘让你跪床头？”郑光嬉皮笑脸起来。

    郑轼被他这句话臊得老脸通红，众人更是忍俊不禁。

    原来这郑轼虽然人称“吴中虎”，却是苏州城里出了名的怕老婆的主，郑夫人说东他绝对不敢往西，郑夫人护犊子，所以郑轼自小就拿郑光没有办法。

    “逆子，还不快说这画到底是怎么回事！？”郑轼一下子站了起来。

    郑光这才把如何与长洲的贾长头斗叶子赢的这副画，如何把这副画送给了陆良，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然后还指着一旁的袁方和张灵道：“爹，我说的都是实话，当时他们都在场，城里的很多浪荡子都在，你要是不信，只管问。”

    “郑叔，二哥说得一点没错，这画的确是从那贾长头手里赢过来的。”袁方和张灵都站出来作证。

    郑轼听到了这话，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既然是从别人手里赢来的，那就好办了。

    这个逆子，虽然是个无赖，但是盗墓这种事情，他还是不会干的。

    想到这里，郑轼对衙役们挥了挥手，道：“你们去到长洲，把那贾长头给我拿来。”

    “大人，我看还是我去吧，毕竟实在那贾长头是长洲人，需禀明蒋知县。”一旁的袁善站了起来。

    袁善说的蒋知县，乃是长洲知县蒋昺，这家伙是个一根筋的人，这样的事情如果不事先知会他，说不定他能闹出什么事情来。

    郑轼和蒋昺在一起共事多年，明白这家伙的脾气，便点了点头。

    袁善带着一帮衙役浩浩荡荡出了吴县县学，留下一屋子的人耐心等待。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袁善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

    “大人，不好了！”袁善嚷道。

    “何事？”郑轼为之一愣。

    “那个贾长头，死了！”

    “什么？！死啦？！”

    明伦堂里一片大片，这案子，算是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

第三十三章 离奇命案

﻿    明伦堂里一帮人等了半天，却等到了贾长头身死的消息，这完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到底是怎么回事？”郑轼沉着脸问袁善道。

    这件案子，开始是罪魁祸首是陆良，接着转移到郑光的身上，然后又是这个贾长头，虽然现在有了一帮浪荡子的证词可以基本断定郑光和陆良没有什么作案嫌疑，但是贾长头的死，却很有可能让这件案子成为一件无头案，这对于号称为“吴中虎”的郑轼来说，可是最不情愿看到的事情。

    有案子送到自己手里，那就要结，这是郑轼一贯的性格。

    “大人，我带着一帮衙役到了那贾长头家里，却见他家中房门紧闭，叫了半天都没有人开门，他的邻居说有好几天都没有看到贾长头了。我见门是从里面锁上的，便心生疑虑，叫衙役们撞门而入，到了里面才发现那贾长头死在了房间里的床上，尸身都快已经腐烂了。而且……”袁善说到这里，突然说不下去了。

    “而且什么？”郑轼不由得站起了身子。

    袁善是他的老部下，为人刚烈，性格直率，让他吞吞吐吐的事情，肯定不是什么好的事情。

    “而且那贾长头死得极其古怪！”袁善说完，皱起了眉头。

    “如何古怪了？”郑轼微微一愣。

    人死了就是死了，哪有什么古怪之说。

    袁善叹了口气，道：“大人，这个我也说不清楚，我已经让衙役看护好现场，大人可以前去查看。”

    事情到了这里，原本吴贤的寿辰算是草草了之，毕竟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吴老，恕下官失礼。”郑轼站起身来，对吴贤施了一礼。

    “去吧去吧，公务要紧。”吴贤倒是极为开明，笑着对郑轼挥了挥手。

    郑轼转身带着袁善就要离开，却被陆良叫住。

    “贤侄，方才是我考虑不周，冤枉你了。”郑轼看着陆良，尴尬地笑了笑。

    他以为陆良叫他是为了讨个说法。

    陆良呵呵大笑，道：“郑大人明察秋毫，良心中只有敬佩哪有怨言。这案子虽然和我无关，但毕竟画在我手里，所以我想和大人同去，弄个明白。”

    “你不怕那死人？”郑轼看着陆良，不由得点了点头。

    “怕。不过如果能帮上郑大人的一点忙，良也顾不得这些了。”陆良笑了笑。

    “好！君则实乃吴中丈夫呀！可跟我同去！”郑轼拍着陆良的肩膀，哈哈大笑。

    “爹，我也去吧。”郑光怯生生地走到郑轼跟前，陪笑道。

    “你去做甚？”郑轼白了郑光一眼。

    “爹，大哥都能去，我为何不能去！人多了，主意就多，或许我们还能替你出出主意。”郑光挤巴了一下眼睛。

    “郑叔，二哥说得没错，我也去，说不定能帮上什么忙。”一旁的袁方也站了出来。

    袁善看着这帮小子，呵呵大笑，对郑轼道：“大人，他们愿意去，就让他们去吧，有道是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何况他们还是苏州城里大名鼎鼎的‘吴中四恶’。”

    袁善看来对陆良等四个人的这个名号还是知道的，不但没有像郑轼那么面带不悦，反而有些自豪。

    袁善书读得不多，性格暴烈刚直，不喜欢苏州文人的那套在他看来酸掉牙的东西，倒是喜欢看自己的儿子整天打打杀杀。

    袁善这么一说，郑轼也没有什么意见，便点头应允。

    陆良拜别吴贤、沈周等人，跟着郑轼走出了明伦堂的大门，刚没走多远，就见碧儿从后面追了过来。

    “给！”碧儿红着脸，将一样东西塞到了陆良的手里。

    看着碧儿羞涩的样子，陆良咧嘴笑了起来。

    低头看时，却是一柄小剑。长也就在二十厘米左右，黄铜剑鞘，抽出来寒光闪闪，倒是把好剑。

    “碧儿，你一个女孩子，带剑干吗？”陆良低声笑道。

    离得碧儿近了，她身上的那股香味倒是越发诱人，陆良不由得心猿意马起来。

    碧儿白了陆良一眼，撇嘴道：“人家带剑干嘛！这剑乃是方才有人送给我爹的寿礼，是我爹让我送来的。他说那案件说不定有什么危险，让你带上也好防身。”

    “是你爹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陆良一边摆弄着手里的剑，一边嘿嘿地坏笑了起来，两只眼睛死死地盯住碧儿，如同看上了羔羊的饿狼一般。

    碧儿臊得满脸通红。

    这家伙怎么如此聪明！？自己这事做得滴水不漏，他为何知道是自己缠着爹爹把剑送给他的？而且还说出如此直白的话，确是坏死了！不过偏偏他这样说话，自己的不由得噗通通跳得喘不过起来。

    “你这坏蛋，简直可恶至极！”碧儿把剑塞到陆良手里，低头跑了开去。

    嘿嘿嘿嘿嘿，看着碧儿背影，陆良坏笑不已。

    “大哥，碧儿小姐送什么定情信物给你了？”等碧儿走了，郑光和袁方一左一右拥了上来。

    “我听说定情信物有人送玉佩有人送荷包的，这送剑倒还是第一次看到！”袁方切着牙，一脸的忍俊不禁。

    “碧儿小姐果然和一般的女人不一样！大哥，有戏！兄弟我支持你！要是能把这苏州第一碧玉娶为嫂嫂，也不冤枉了大哥吴中第一浪荡子的威名！”郑光咂吧了两下嘴，乐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线了。

    “哪这么多废话！还不快走！”陆良抡起巴掌一人给了他们一巴掌，然后将把小剑揣在怀里，走出了县学之外。

    来到了外面，郑轼和袁善正在清点人员，准备前往长洲那贾长头的家。

    王开和石头正在外面的一个小面摊上吃面，见陆良出来，也不吃了，放下碗筷抹了抹嘴就跑了过来。

    “少爷，拜完寿了？”石头看着陆良，问道。

    “拜个屁，差点摆出了乱子来！”郑光直摇头。

    “少爷，可是有人为难你，若是有，俺去把他脑袋给拧下来！”王开晃了晃他那水桶一般粗细的胳膊，圆睁两眼厉声喝道。

    “拧个球！已经有人死了！走走走，跟着我去查案去！”陆良对王开和石头摆了摆手。

    石头虽然年纪小，但是鬼主意点，肚子里的坏水一点不比陆良差，王开虽然脑子简单点，但是一身的力气能打死老虎，有他在，安全上有保证。

    准备妥当，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直奔长洲县而去。

    苏州城是个大方格子，中间南北的一条卧龙大街将整个城市一分为二，西边的部分，是吴县，东边的部分是长洲县。所以，虽然是两个县，其实就是在一个城里，并不是很远。

    那贾长头的家，并不在苏州城内，而是在苏州城东门娄门之外。

    娄门是苏州的几大城门之一，在繁华程度上仅次于西门阊门。

    一行人出了娄门，过了永定桥，一眼望过去，便是林立的酒肆和商铺。

    “那贾长头的家，在何处？”郑轼转身问袁善道。

    “就在桥东三里阳城寺旁。”袁善指了指远处道。

    “去阳城寺！”郑轼点了点头。

    陆良跟在大队人马后面，往东而行，却不知这一趟，却闹出了一件大事。

    ##############

    刚和朋友聚会回来。赶紧传小说然后开始码字。

    这几天手头活很多，忙死了。

    大大们用你们的票票鼓励一下！
------------

第三十四章 离奇尸臭

﻿    阳城寺，在苏州城东五里。

    寺是古寺，建于宋朝年间，当时占地面积极大，后来蒙古靼子占据攻占苏州时，寺里和尚纷纷拿起武器加入了抗争的队伍中，成为让蒙古人头疼的一支劲敌。再后来，蒙古人依靠他们的金戈铁马平了苏州，便一把火把这寺烧成了平地。

    明初洪武年间开始重修，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到了成化年间就成为苏州城东香火鼎盛的一间大寺了。

    不过阳城寺之所以出名，和这段光荣历史倒没有多说关系。再怎么着，这寺也是在一片废墟上盖的，和原先的那个阳城寺虽然名字一样，但是寺已经不是那个寺，和尚也不是那些和尚了。

    阳城寺在苏州府小有名气，是因为散居在它周围的一片片的小商铺。

    苏州自古以来，就是著名的文化圣地，文化人多了，摆弄的东西就多，死了之后，入土的东西也就多了，自然，专门干着掘土取物的事情的人，也就多了。

    阳城寺距离苏州城不远不近，周围又多是墓葬群，这对于那些掘土的人，可就是个落身的老地方。

    近了，容易被衙役们捉到，远了吧，辛辛苦苦弄来的东西不便于出手，阳城寺正合适。

    永乐年间，这地方就发展得小有规模。开始只是苏州府内的掘土人暗地里云集在这里相互倒卖手里的东西，后来连旁边的几个府的人都裹了进来。时间长了，阳城寺名气越来越大，人自然也就越聚越多。不但有了专门的“鬼市”，而去业务也搞得很开，不仅仅是从土里掘出来的东西可以拿到这里出手，连很多文物贩子都云集此地，很多人更是干脆在这里开了店铺，坐起了正经的文物生意，所以有“苏州骨董十只有六在阳城”的说法。

    所以陆良听到郑光这么一介绍，对那个贾长头倒是有些了解了。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这家伙肯定十有八九是个掘土的人。

    一行人出了娄门，过了永定桥，往东行了三里，便进入了阳城寺的地界。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到了那里，远远望去，街道两旁一片一片的都是古董店铺，街上人头攒动，南来的北往的，操着各种口音的，什么人都有。这些人虽然来自五湖四海，不过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身上带有一种独特的气味，那种气味，只有那些经常和古物斯磨在一起的人才有的。

    陆良等人走在街上，前面有袁善带着一帮衙役们开道，中间有郑轼亲自坐镇，后面又有让整个苏州城的人闻名丧胆的吴郡四恶，所以原本车水马龙的大街，一时间鸡飞狗跳。

    街上的人，本来大部分就是见不得光的人，见到官差，哪有不跑的道理，即便是做正经生意的人，见到这样的气势，也是躲到一边不想惹麻烦。

    不过这倒是给陆良他们一帮人带来了不少便利，时间不大就穿过了阳城寺最繁华的地带，来到了寺的正门之前。

    “好一座大寺！”看着面前的阳城寺，陆良不由得赞叹了一声。

    占地面积至少有个好几十亩地，里面香火缭绕，朝拜的人络绎不绝。

    “那贾长头难道住在这寺里不成？”郑轼皱着眉头问袁善道。

    袁善摇了摇头，指着寺后道：“非也，这寺后有几十户人家，大都租种寺里的土地，贾长头就住在那里。”

    郑轼听了，点了点头，带领众人转到了寺后。

    阳城寺的后面，是一片上好的田地，归寺里所有，倒也有几十户人家，盖着一片草房。

    来到村前，早有里长迎了上来。

    贾长头的家，并没有和其他人家住在一起，而是住在村外的一个土坡上，和他家挨着的，只有两户人家。

    据里长介绍，这贾长头，原本就是土生土长的长洲人，自小父母双亡，由叔父抚养长大，后来成年了之后，叔父就让他自立门户，先是给了他点钱做点小生意，哪知道这贾长头根本干不了正经营生，半年不到就把叔父给的钱挥霍一空，后来叔父也就索性不管他了。

    没有人接济，贾长头就和那帮浪荡子混在了一起，今天偷鸡明天摸狗，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成为了阳城寺周围响当当的一号浪荡子，深让周围的人头疼。

    平日里，村里就没有多少人和他交往，和他住在一起的两户人家也不搭理他。上段时间，村里人觉得老长时间没有看到贾长头，就觉得奇怪，要知道，这贾长头属于闲不住的人，平日里没事就到村里溜到这家串到这家，他在的时候人们觉得烦，可是时间长了看不到他，村里的人就觉得有点寂寞了。

    于是他的邻居黄老二就去敲打他的门，见他房门反锁，敲了半天却不开门，黄老二就觉得蹊跷，带着自己的两个儿子撞开了贾长头家的门，哪里想到一进门发现那贾长头死在了床上，连尸体都腐烂了。

    “那贾长头平日里干过些掘土盗墓的事情吗？”郑轼听罢里长的介绍，皱紧了眉头，一边走向贾长头的家一边问道。

    “掘土盗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没听说过，不过村里头有人偶尔会在半夜里碰见他回来，穿着一身紧身衣，背上背个布包，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装的什么。”里长咂吧了一下嘴。

    “大哥，我看这个贾长头肯定是个掘土盗墓的。”郑光在一旁算是听明白了。

    “我也觉得是。那副古画可以肯定是埋在李大胡子父亲的墓里的，既然出现在他的手上，十有八九是他盗来的。”张灵也点了点头。

    “没有调查清楚之前，倒最好不要先下定论。我们先看看那贾长头的尸体再说。”陆良笑了笑。

    贾长头的家离村子也不太远，时间不大一行人就来到了贾长头的家门口。

    一间普普通通的小院子，三间正房，三间偏房，一间门房，门口早有衙役把手，禁止闲杂人等进人。

    郑轼进了院子，便问那贾长头的尸体放在那个房间。

    袁善指了指正房。

    几个人推门进了正房，刚进门，一股恶臭就扑面而来。

    “我的娘呀！怎么这么臭！还让不让人活了！”郑光眉头一皱，捂着鼻子就窜了出去，然后在院子里一阵狂吐。

    杨石头也窜了出去，同样吐得脸色铁青。

    在房间里的人，郑轼和袁善那是老手了，还不至于被这样的尸臭熏出去，王开属于反应迟钝的人，可以忽略不急，袁方和他老子一样，天不怕地不怕，至于陆良和张灵，虽然也被熏得晕头转向，但是对于案件的好奇心在他们心里还是占据了上风，因此也就顾不得臭了。

    不过闻到这种和平常尸臭迥然不同的恶臭，身为典史的袁善，还是皱了皱眉头。

    “娘的，我当差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闻过这么难闻的尸臭！”袁善骂骂咧咧道。

    几个人来到贾长头的窗边，看到床上的尸体时，郑轼惊得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的椅子上。

    袁善更是圆睁双目呆若木鸡。

    “娘的，这死得也太奇怪了吧！”张灵看了看陆良，说出了一句所有人都想说的话。

    ############

    从今日开始，本书分类强推，大大们，加把劲，点击，***，收藏，一个不能少呀！呵呵。拼了！
------------

第三十五章 蹊跷现场

﻿    床上的贾长头的尸体，让所有人瞠目结舌，就连胆大的郑轼，都有点害怕了。

    贾长头个子本来就高，但是尸体蜷缩成一团，仿佛婴儿在母体中的位置一样，一看就仿佛是被什么勒过一样，尸体腐烂的严重，面部已经完全模糊，但是两只眼睛却睁得极为巨大，仿佛要瞪出眼眶一般。更吓人的是，那眼神之中，分明就带着极端的恐惧，仿佛见到了什么可怕之物。

    双手蜷曲，紧紧地捏住自己的脖子，舌头外伸，这样的姿势连经验丰富的典史袁善都没有见过。

    最奇怪的是，这贾长头的尸体，竟然全身漆黑，奇臭无比，让人作呕。

    检查了一下贾长头的尸体，没有发现什么伤口，接着，郑轼和袁善等人细细地查看房间里的东西。贾长头的房间里，东西不多，家具也都是一些老掉牙的家具，看来也是个吊儿郎当过日子的人。

    陆良带着满心的疑虑也四处查看，不过要想在这家徒四壁的房间里找出来点有用的线索，怕是不太容易。

    翻了一遍，也没有发现什么可以的东西，房间里极其空荡，一眼就能望个遍，加上人多，所以时间不大就搜了一遍。

    “大哥，你过来看看！”就在陆良失望的时候，站在窗户旁边的张灵叫起来。

    “怎么了？”陆良走到张灵跟前，小声问道。

    “你看这是什么东西？我怎么觉得这窗户好像有人动过。”张灵指了指窗台。

    陆良顺着张灵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窗户的缝隙中，夹着一片似乎是衣服碎布的东西。

    贾长头家里的窗户，是翻窗，也就是那张中间安轴上下都可打开的恍惚，看这窗户的样子，似乎是有人从外面翻进来然后用从里面翻了出去。

    但是这窗户极小，一般人是根本翻不进来的。

    郑轼和袁善都走了过来。

    袁善小心地把那块衣服碎片取下来，却是一块巴掌大的布，也看不清眼色，只能勉强认出是一种青色的丝绸。而且这布上粘有黏液，湿答答的奇臭无比，和那贾长头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如出一辙。

    “大人，我看可以断定这是仇杀。”袁善指了指窗户道：“肯定是有人从这窗户翻了进来，杀了贾长头之后又翻了出去，一不小心留下了这布片。”

    袁善的分析，让郑轼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

    “窗户太小了，一般人钻不进来，这案子很怪！怪！叫仵作去验尸。”郑轼对手下的衙役挥了挥手，然后带着陆良等人走到了院中。

    出了房间，在外面吹一会，陆良方才头脑清醒，那恶臭实在是厉害无比，熏得头都疼了。

    不过这么一清醒过来，陆良越发觉得有些不对头。

    “大哥，你怎么了？”一旁的张灵看着陆良皱着眉头一会点头一会摇头的，有些好奇地问道。

    “四弟，你没有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头的吗？”陆良的话，也让郑轼和袁善为之一愣。

    “贤侄，你且说说有何对头的地方？”袁善虎目圆睁，问道。

    陆良笑了笑，道：“袁叔，其实我也只是猜测而已，不知道对不对。”

    “哈哈哈哈，不管对不对，先说说看。”袁善和郑轼相视而笑。

    陆良见两人满心期待，也就不在卖关子，徐徐道来：“袁叔，我觉得这个案子疑点甚多，极其蹊跷。其一，那贾长头全身漆黑无比，发出奇臭，据我的了解，人死之后，即便是天气炎热尸体腐烂，也不会发出这样的气味，更不会有那样的黏液。况且全身漆黑，这也未免有点不可思议。”

    “贤侄说得对，这一点，我也有些感到奇怪。照理说，如果人是被毒死的，骨头会黑，这样的案子我碰到过不少，只需取银针来，插入尸体验明即可，但是从来还没有看到人这么死的。”袁善连连点头。

    陆良咳嗽了一声，继续道：“其二，那贾长头双目圆睁，眼神中带着无限的恐惧，想来临死之时见到了什么极为可怕之物才会有如此表情，如果是一般的人闯进来，即便是吃惊，也不会有如此恐惧的眼神。”

    “是了是了，贤侄说得是。我刚进去的时候，看到贾长头的那一双眼睛，也被吓了一跳。”郑轼抚了抚胸口，皱了皱眉头，显然响起了贾长头的那一双眼睛，郑轼还是惧怕无比。

    “这第三，如果贾长头是被人杀死，断然不会自己用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而且掐得那么用力，把自己的舌头都给掐出来了！这不符合事实呀，照理如果他发现有人杀他，应该奋起抗争才是，怎么会反而对自己下手呢？而且我看了一下，他好像被什么勒过，肋骨都已经断了，这也不像是人所为。”陆良自己一点一点地分析，自己的头脑中也渐渐有了思路。

    “说的是。”郑轼和袁善都点了点头。

    “其五，贾长头如何发现有人谋害他，必然会有所反应，也就是说他会起来抗争，如此一来，房间里必定会有搏斗的痕迹，但是我们看到的却是房间里一丝不乱，没有任何搏斗留下来的蛛丝马迹，这也让我有些费解。”陆良咂吧了一下嘴。

    “大哥，会不会是那家伙使用了迷药了呀！？”一直不说话的郑光插嘴道。

    “不可能，如果来人使用迷药的话，那贾长头肯定是在昏迷中被杀，自然也就不会又是睁眼睛又是掐自己脖子的。”袁善否定了郑光的这个分析。

    陆良点了点头：“袁叔说得对，我也觉得迷药不太可能。不过我觉得最重要的，是这第六点。”

    “第六点，那却是何事？”袁善和郑轼不约而同齐声问道。

    陆良指了指袁善拿在手中的奇臭无比的那片碎布。

    “你说这碎布有问题？”袁善举着手中的碎片问道。

    陆良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仿佛已经想到了什么。

    “袁叔，你看这碎布，经过了这么多天上面依然裹满了黏液而且奇臭无比，我们可以肯定的是那东西是从窗户外面翻进来又翻出去的，这碎布一定是他身上的衣服被窗棂撕下来的，是也不是？”

    “是。”袁善点头道。

    “袁叔，你说一个人会穿一件满是黏液奇臭无比的衣服吗？！并且如今的天气不像是热天，衣服漏了这么大一个洞，肯定是凉飕飕的，他怎么可能觉察不出呢！？如果他觉察出了，自然会返回窗户跟前把这块碎布扯走以免留下罪证。”陆良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甚是有理！不过贤侄，你觉得这人为何没有觉察出衣服破了个洞？”袁善皱起了眉头。

    陆良哈哈大笑：“袁叔，不是这东西没有觉察，而是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感觉！”

    “别开玩笑了，人怎么可能没有感觉！？”郑光摇起了脑袋。

    陆良白了郑光一眼，说了一句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话：“谁告诉你他是人了！？”

    ##################

    点击和收藏不怎么理想呀，兄弟们。

    呵呵，加油！
------------

第三十六章 绝地尸虺

﻿    一帮人来到贾长头家察访其离奇身死之事，竟然看到贾长头死状奇怪无比，又在房间里发现一系列的一点，尤其是在窗棂上发现了一块满是黏液奇丑无比的衣服碎片，让众人很是惊奇。

    而陆良经过层层推理，推出一定是有东西从窗户进入，在害死贾长头之后从窗户离开的时候流下的。

    这种推论，在郑光看来是不合理的，他认为人的衣服破了个洞肯定会有所觉察。可陆良的最后回答是，害死贾长头的这东西，不是人。

    这话，一下子让一屋子的人全都呆若木鸡。

    “贤侄，你这话倒是何意？”郑轼第一个发问。他是个读书人，读得都是孔孟之道，对于陆良说的这个，自然是想不通。

    不光光是他，就连读书不多的袁善都不太明白。

    至于郑光、袁方、张灵等人，更是满脑的糨糊。

    陆良搬过来的一把椅子，招呼一帮人坐下，翘起了二郎腿，长处了一口气，道：“诸位，可知尸虺吗？”

    “尸虺？！尸虺是何物？”人称笑面虎的郑轼，阅书无数，想来天下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竟然在听了陆良说出这个名字之后一脸的茫然。

    “袁叔，你经常办案，这种东西，你知道不？”陆良见郑轼摇头不知，露出了意料之中的样子，便转脸问袁善。

    在陆良看来，尸虺这种东西，根本就不可能记载在那些经史子集中，顶多也就在市井百姓中间流传，相比之下，郑轼知道的可能性没有袁善大，毕竟袁善是个典史，干的就是后世派出所所长的工作，什么事情他都碰到过，说不定听说过。

    但是袁善在陆良问话之后，也皱起了眉头。

    “贤侄，你说的这尸虺，我倒是没有听说，不过虺我好象听人说过，但是什么时候听说的我忘记了，而且这东西是怎么回事，我也记不起来了。”袁善摇了摇头。

    “爹，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既然听说过了，怎么可能一点都记不住？”袁方站在后面看到自己的老爹如此表情，很是疑惑。

    袁善倒不在意儿子和他对顶，而是解释道：“这事说起来就有些年月了。大概是二十年前，当时我刚到此地就任，八月中，突然发生一件离奇的案件，长洲有一户李姓人家，儿子带着书童去游玩，早晨出去，到了暮色四合之际依然没有回来。这户人家，就这么一个儿子，所以十分的着急，便招人去寻，后来在野外找到主仆两人，找到的时候那书童已经气绝身亡，李公子也昏迷不醒。”

    “一家人忙将李公子抬回，请来吴郡最有名的大夫，竟然一个个全都无能为力。我查看过那李公子，他全身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有肩头上又两个赫然小洞而已，小洞似是利物所刺，刺得十分之深，伤口四周，皮肉都变成黑色，隐约有臭气。”

    “大夫们无能为力，李家人只得想方设法别处请人，不够始终没有什么奏效的办法，眼见那公子活不成了，偏偏这天来个道士模样的人，他在李家门前转了一圈，然后抬脚进了内院，告诉李家人他可以救李公子的性命。李家人自然欢喜，便将那道士迎进门内。道士进去单独和李公子呆了一段时间，出来后什么也说什么也没拿就起身告辞。”

    “李家人进去的时候，那李公子肩头的伤口已被包扎好，人虽然还在昏睡，但表情不似之前痛苦，几日后就醒了，日后不仅成了亲李家还门丁兴旺。”

    袁善说到这里，笑了笑，道：“当初我很好奇，想知道那道人有没有什么神仙之术，便等他从李府出来的时候，上前请教了一下。”

    “爹，那道士是如何治好李公子的？”袁方被他老爹说得一愣一愣的。

    不光光是他，连郑轼都听得两眼发直了。

    袁善摇了摇头，道：“那道士怎么治好李公子的我不知道，因为他没有告诉我。他只是给我说，李公子碰见虺了，那伤就是虺留下的。”

    袁善看了看陆良，道：“贤侄，我就听说过这么一次虺，其他的事情我便不知道了。”

    袁善的话，再一次让一帮人的目光集中到了陆良的脸上。

    可以说，袁善刚才的故事，更是增加了这帮人对陆良说的尸虺的好奇程度。虽然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但是所有人都肯定，这玩意不是什么好东西。

    “看来这世上，能人还是很多，所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呀。”陆良没有马上回答袁善的话，而是兀自叹息了一声。

    “大哥，你就别唉声叹气的了，快给我们说说这尸虺到底是什么东西！”郑光本来性子就急，哪里忍得了陆良这样的拖延。

    陆良见大家的确是急了，便清了清嗓子，道：“你们知不知道人死后之后埋的地方为什么一定要选择风水好的地方？”

    “这太简单了，连小孩子都知道，祖先如果埋在风水好的地方，后代就会跟着发达呀。”张灵笑了起来。

    他的这个回答让一帮人齐齐点头。

    陆良笑了笑，接着问道：“那你们又知道为什么祖先埋在风水好的地方，后代就会好吗？”

    “这个……”这一下一帮人马上瘪嘴了。

    陆良笑道：“天分星宿，地列山川，五行之气，充斥于宇宙之内，在天成像，是为日月星辰，在地成形，聚尔为山岗垅阜，散而为平原都隰，流尔为江淮河汉。五行之气，运作于穹天之间，潜伏于土地之下，五气相生相克，始得万物生长。人亡之后，尸体埋入土中，若得五气涵养之地，则可润骨聚气，使得死者安逝，生者泽福。这种关系很奇妙。”

    “之所以说它奇妙，是因为五行之气看不见摸不着，这种联系更是虚无缥缈，但是不等于它不存在。当初汉武帝和东方朔在宫中谈话，突然之间大殿之上的铜钟嗡嗡作响，帝大惊，不知何故。东方朔很是平静地告诉武帝，肯定有铜山崩塌。五帝不信。几日后，果有探马来报，一百里之外，有一山倒塌。其实东方朔之所以能有如此这辨别能力，想是也懂这五形运气的道理。”

    陆良说到这里，匝吧了一下嘴。

    一帮人听得十分的认真，显然已经被陆良的话语吸引了。

    “人的尸体埋在好的穴位，自然是件好事，不但可以使死者安息，也会福泽延续到后代子孙。但是也有的人，试图埋在凶恶、死绝之地，结果子孙受灾罹难苦不堪言，而更有甚者，连逝者都不得安息。”

    陆良暂停了一下，然后沉声道：“这尸虺便是此类。”

    “贤侄，你的意思我听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这尸虺是葬在凶恶、死绝之地的死人？”袁善算是挺明白了一点，表情十分的激动。

    “可以这么理解，不过也可以不这么理解。”陆良笑了笑，说出了一句让袁善等人更加糊涂的话来。

    “那这东西到底是什么！？”郑光忍不住问道。

    “你们知道虺是什么吗？”陆良笑着反问了一句。

    这个问题，再次让一帮人睁大了眼睛。

    ##################

    好戏即将到来。呵呵。

    手头有***的哥们别忘了砸一砸！
------------

第三十七章 尸虺解谜

﻿    虺为何物，一般人是不会知道的。郑光、袁方这些浪荡子，书读得不多，自然就更无从所知。

    “大哥，此物闻所未闻，实不知。”郑光挠了挠头，笑了起来。

    “让你多读书，你偏不听，书读得不多，自然无从所知。”郑轼在一边看着自己的儿子，狠狠地给了郑光一巴掌，直摇头。

    “老爹，你知晓？”郑光挨了一巴掌，反而笑了起来。

    “我自然知道。”郑轼捋了捋胡须，晃了晃脑袋，开始掉书袋：“虺者，蛇也。《字汇》中有云：‘虺，蛇属，细颈大头，色如绶文，大者长七八尺。’，《广雅》又载：‘虺，蝰也。’，《楚辞·天问》有句：‘雄虺九手’……”

    郑轼果然是个读书人，书读了不少，倒也说得头头是道。

    “我当是何物，说来说去，竟是条长虫！”郑光晃了晃脑袋，大为失望。

    “少爷，这虺，真的是长虫？”站在一边的石头怯怯地问道。

    一帮人都把目光集中到陆良身上。陆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郑叔说得没错，这虺，是一种毒蛇，却不又不是一般的毒蛇。蛇中，种类数以千计，唯虺最奇。此蛇属土，性阴，喜地气，故地脉结穴之处，时有此物。”

    “大哥，你的意思是说，虺蛇喜藏于枯冢之中？”在一帮人中，张灵胆子最小，听到陆良这话，又转身看了看床上的贾长头的那具死相极为难看的尸体，不由得脸色骤变。

    “然也。”陆良点了点头，然后徐徐说道：“虺蛇喜地气，不过也不是一般的坟墓就能容得下它。”

    “大哥，你刚才不是说地脉结穴之处，就能看到此物吗？为何又言寻常坟墓容它不下？”袁方是越听越糊涂。

    陆良干脆从旁边拽过来一把椅子，坐下来道：“你们听我细细说来便是。这天下的坟墓，都讲风水，是也不是。”

    “当然，不讲风水，如何土埋！”郑轼等人齐齐点头。

    陆良笑了笑，道：“有钱人家，往往请来名师，仔细堪舆，寻找到风水好的地方，便埋入骨骸，便有吉穴之称。若是那穷苦人家，身无立锥之地，死了便只能寻一草岗浅浅埋葬，即便是又两亩薄田的人家，顶多也就弄了一副‘狗碰头’的棺材找个空地埋了了事。”

    “如此一来，便会有逝者被埋入那凶地。凶地者，凶煞之地也。或奇踪异迹，阴暗殊常，或有砂水飞走，或有杀气错杂，或有曜气奔窜，或有积怨厉劫，死人若是葬在这样的地界，不但无法入土未安，反而会生出很多异变来。”

    “我方才说虺蛇喜欢墓冢，指的不是寻常的墓冢。”

    陆良说完这些话，看了看那片被放置在桌子上的腥臭无比的碎布，欲言又止。

    “贤侄，你的意思是，这虺蛇喜欢的尽是些凶煞之地？”袁善单手按刀，声音有些发抖。

    要论胆识，全吴郡袁善也是说得着的人，平常捉拿盗匪，锄奸犁恶，他袁善从来没有扎过眼睛，可听陆良这话进尽是些坟冢之事，他就有些心里打鼓了。

    “袁叔大智！这虺蛇还真的就喜欢藏身凶煞之地。郭璞在《葬经》中就说过；‘葬者乘生气也’，意思很明白，就是埋葬死者，求的就是涵养之气。不过天地万物，有正就有邪。所谓的生气，便是滋生万物之气，在地则生草木鸟兽鱼虫，在天则周流六虚。气蓄地内曰气，气显于外叫形……”

    “等一下，大哥，我怎么听得有些糊涂，你说的这气，虽有些玄妙，可我听得懂七八分，可这气还有什么蓄内显外的吗？”张灵的话，让包括郑光在内的人，都齐齐点头称是。

    陆良道：“这个很简单，气也不是虚幻之物，也必须有载体。若是潜伏在地下，那我们平常人看不见。可那些风水先生是如何看见的你们知道吗？”

    “风水先生都不是开了天眼吗？”袁善问道。

    “屁的天眼！那都是瞎话。风水先生之所以能够看见，那时因为他们有办法看到气的形。”陆良哈哈大笑。

    “气的形？”众人都听不明白。

    “气在地下运行，地上自然有所变现，山脉、流水，便是气的行，要观气，只需要查看山水的动向就行了。”陆良的话，让众人纷纷称是。

    “山有八气：运动不息，谓之行气；带褥余绕，谓之余气；左右丰隆，谓之曜气；无吉成形，谓之吉气；平面生窝，谓之善气；刚暴顽愚，谓之暴气；急斩直削，谓之杀气；星面不成，形体不整，或被风吹水劫者，谓之死气。”

    “八气当中，前五气为吉，若是葬在有这五气的地方，便是吉穴，后三气为凶，若是葬在其中，便是凶穴。虺蛇喜欢的，便是后三气。”陆良说得口干舌燥，众人听得津津有味。

    “大哥，你说的那尸虺又是何物？”郑光巴巴地问道。

    陆良匝吧了一下嘴，道：“二弟这话问得好！虺蛇喜欢凶气，而三凶气之中，暴气、杀气中生的虺蛇虽然毒恶，却一般不会闹出乱子。因为这两种蛇，虽然喜吞吐这两种凶气，但绝不会进而棺木。只有后一种在死地中的虺蛇，才算得上是最让人毛骨悚然的一种蛇！”

    一帮人被陆良的语调吓得不轻，张灵结结巴巴道：“大哥，你的意思是，那死地之中虺蛇和尸骨同眠！？”

    陆良扬了扬眉头，道：“然也。八气之中，死气最凶。要知道，一块风水吉地极为难得，而死地就更难得了，这种地要么环境恶劣人迹罕至，要么白山黑水地形凶恶，所以一般人不会把家人葬在那里，因此几率更低。所以死穴少之又少，如果真的有人把家人葬在死地之中，那就要遭殃了。死者不得安静，死者的家人也会厄运连连。而死穴周围如果恰好又有虺蛇，那就更不妙。这种蛇会进入墓穴，以死者为食，吞吐死气，渐渐全身变白，双目消去，便是神鬼，都要让它三分。”

    陆良说了半天，众人算是彻底听明白了。

    “这尸虺，还真的厉害！”袁善听得额头直冒冷汗。

    “袁叔，我说的这虺，还不是尸虺。”陆良苦笑了一声。

    “这还不是尸虺！？都神鬼皆怕了还不是尸虺！？”袁善瞠目结舌。

    “我刚才说得，只是白虺，不是尸虺。”陆良摇了摇头。

    “那白虺和尸虺，有何不同？”郑轼问道。

    “很简单，尸虺一定是白虺，但是白虺却不一定是尸虺。”陆良站起来，走到窗户旁边，伸了伸懒腰，这才转身道：“说得简单一些，尸虺这种东西，是一种邪门千倍、恶毒千倍的白虺！这种东西，百年一遇，这一次，竟然偏偏在我们吴郡出现了，这下子，吴郡怕是有麻烦了。”

    陆良最后的这句话，让郑轼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两股战战，面色如土。

    大家都明白，这一次，算是遇到狠角了！

    #########

    下班和同学吃了顿饭，传得晚了，大家抱歉。

    看了一下评论区，有大大特意还查了虺的资料，呵呵，很详细，真是有心人。

    后面的内容绝对精彩，希望大家能够推荐收藏。谢了。
------------

第三十八章 白虺化尸

﻿    “大哥，看来和尸虺比白虺还要歹毒一些了？”郑光有些结结巴巴地问道。

    芸芸众生，不管男女老少高矮胖瘦，绝大多数天生就对蛇这东西带有恐惧心理，更不要说是闻所未闻的尸虺了。

    陆良叹了一口气，道：“其实这尸虺我从来没有见过，只是偶然从书中读到而已。《水龙经》里曰：‘白虺化尸，百无一也。’尸虺算得上是凶穴中的至毒之物了，白虺尚且如此寥寥，而尸虺出现的几率就更加缥缈了。据我所知，白虺成因一般都是差不多的，但是尸虺的成因就各有迥异了。白虺十年蜕皮一次，蜕皮后壮大几倍，皮色变黑，一次蜕皮，蛰伏十年，如此唤作一个蜕白，一个甲子蜕白六次之后，白虺变黑，其色如墨，子时出没，行于地而不沾土，贴草木隔空疾行，快入闪电。完成六次蜕白的这一年，对于白虺来说至关重要，因为这一年它要完成生命中最为重要之任务，谓之脱白成尸。几十年的辛苦，为的就是这一天。”

    陆良滔滔不绝，旁边一帮人听得很是入神。

    “这一年的二月二，是龙抬头的日子。经过了一个严冬的寒冷肃杀，到了这一天万物开始复苏生气开始萌发。二月二晚上子时，谓之尸时。白虺须在这一晚寻方圆百里之凶穴，入之脱白成尸，倘若成功了，变成尸虺。”

    “可这种机会，几乎寥寥。由虺蛇变白虺本就不易，白虺变尸虺就更是难于上青天了。一夜寻一百年甚至千年难遇的凶穴，谈何容易。这种凶穴，要要比先前白虺所住之死穴更加凶煞无比，或者为怨气之地，或者为灵咒之凶宅，就是得道法师遇到这种凶穴都大为头疼。因此尸虺之说，几乎传奇，亲见之人就更少了。”

    陆良一口气说完，然后看了看众人，道：“白虺一旦成为尸虺，游于水火，不惧刀兵，不死不僵，踏风从云，一般的法术也罢刀枪也罢，伤不了它半分。”

    “难道就没有法子治了它？”袁善皱起眉头大为烦恼。

    怎么说这吴县也是他的辖区，除了这样的乱子，他自然有责任去摆平，若是去锁拿鸡鸣狗盗之徒，他没有任何的为难之处，绝对手到擒来易如反掌，但是对付尸虺这样的东东可就不是他能够说搞定就搞定的了。

    “法子倒是有，但是也等于没有法子。”陆良苦笑几声。

    “大哥，这倒是何意？”一旁一直不说话的张灵十分不解。

    “刚才我也说了，不管是白虺还是尸虺，所住的坟地都是十分罕见的凶穴，这种地方，就是原本正常死去的人埋葬辖区久了都会生出怨气来，若是所埋之人本是暴死或者冤戾而死，那就更不得了了。怨气越重，尸虺就越难对付，对付尸虺只有一个法子，那就是设法化去死者的怨气，怨气一除，尸虺自然能力大减，此时再辅以秘法，或可除之。但是一样米养百样人，死者的怨气从何而来生前有何不如意的事情，那是很难知晓的。即便你知晓了，前往化解，尸虺也会从中作梗，那东西极难对付，前往收服的人就如同在鬼门关旁边徘徊，因此在堪舆界，有‘逢虺而走’的说法。”

    “大哥，照你说，这个案子是很难破的了？”郑光一听对付这玩意如此之难，不禁抓耳挠腮。

    “可是大哥，有一点我就不明白了。”袁方瓮声瓮气地道：“那尸虺在坟墓里面呆得好好的，如何会出来伤人呢？”

    陆良赞赏地看了袁方一眼，道：“问得好。我正要说呢。尸虺虽毒，但是已是化外之物，一般不会出来伤人。但是遇到特殊情况就不一样了。”

    “贤侄，何谓特殊情况。”袁善都了一下眉毛。

    “倘若有人破了坟地的风水，坏了它的巢穴，或者见了墓主积怨痛恨之人，那就另说了。”陆良一边说一边看了看床上的那贾长头极为恐怖的尸体，脸色就有些凝重了。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张灵点了点头，道：“定是这贾长头见财起意，掘了那李老头的坟地，开了那死鬼的棺材，破了尸虺的巢穴，那尸虺才前来寻仇。”

    “也不一定。”陆良摇头道：“虽然四弟说的极有道理，可也有可能这贾长头正是死者积怨之人，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不管这么多了，现在这案情算是基本明了了。贤侄，那《梅石溪凫图》定不是你盗墓所得，如此一来，你也就清白了。贾长头一死，罪有应得，来日我结了案宗，令那李全重新掩埋墓地，就可结案了。至于那尸虺，既是凶煞之物，大可不必去招惹，就让它守在墓穴之中也好。”袁善干笑了两声，握了握手中的刀把子。

    这样的事情，他自然是不惹微妙，而且贾长头本来就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混混，也好处理，至于那李大胡子，土包子一个，只需安抚一下就自然没事，这样一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岂不美哉。

    袁善这法子，众人都点头称善，只有陆良一人摇头不语。

    “大哥，事情若是这样了了最好，反正也还了你的清白。”张灵扯了扯陆良的衣角。

    “四弟，你有所不知。事情可不是这么简单的。尸虺这东西，一旦出穴伤人，就绝对不会罢手，如果不除，这吴县之内怕是永无宁日了。”陆良一句话，让一屋子的人都瞠目结舌起来。

    “贤侄，这可如何是好？”袁善舌头都打结了。

    “君则，事关百姓安危，这尸虺你有把握制伏吗？”端坐一旁的郑轼捋着胡须淡淡说道。

    我月！这姓郑的难不成要让我去对付那尸虺！？陆良看着郑轼，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奶奶的，刚才说得爽歪歪，竹筒倒豆子直来直去，万不曾想树大招风，最后让郑轼给盯上了。纸上谈兵我可以，让我去制伏那玩意，岂不是送死。我这好不容易有了宅子有了家，好不容易尝到了一点浪荡子的甜头，就让我去送死？！鬼才去了。

    陆良双眼叽里咕噜一阵乱转，谄笑道：“郑叔，你这不是害我吴郡百姓吗。”

    “此话怎讲？”郑轼微微一笑。他为官这么多年，早就是成了精的人了，陆良的心思如何瞒得了他。

    “郑叔，我是什么人全身上下有几斤几两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吴郡，提起不务正业的，谁是我的对手。小子不才，在这方面我若是称第二，那绝对没有人称第一。可干这等正事，却不是我的专长，那尸虺绝对不是我能对付的了的，你想呀，如果出了纰漏，搞得人神公愤，到头来受苦的可是吴郡百姓，而出了乱子民不聊生，嘿嘿，你的这个可就……”陆良指了指郑轼头顶的那帽子，笑了起来。

    奶奶的，怎么着也不能这么当炮灰呀，我还想活个千八百岁好好享受这江南烟月呢，这么快就死翘翘，那可不是我的风格。陆良横下心来，定要推脱了。

    郑轼被他这么一说，不禁也有些犹豫了。陆良说得没错，这件事情关系重大，如果出了纰漏，那事关自己的前途。自从当了吴县知县，这些年来自己苦心经营，不管是民望还是上头，都十分不错，可不能阴沟里面翻了船，这事情得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君则，依你看，如何是好？”郑轼试探性地问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对付尸虺，官府自然需请那些高人前来收服，郑叔，有道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你贴个告示，自然就有那高人前来救民于水火了。”陆良无形之间算是把这事情给推拖出去了。

    谁爱干谁干去，反正爷是没本事干这事情了。陆良暗暗嘀咕了一句，脸上赔笑。

    他之所以这么做，一方面自然是自己不想只身犯险，另外一方面，他虽然嘴上说得天花乱坠可是连尸虺是个什么样子都没有见过，根本就没有半点把握。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说不定这世上还真有高人出来挑大梁呢。

    天塌了有个高的撑着，爷有时间还是打架斗叶子外加调戏小姑娘去喽！

    眼看这事情可以全身而退了，陆良暗自得意。

    倒是那郑轼，脸上露出了一丝很难察觉的微笑。

    “贤侄，你这个办法好。明日我就贴出告示重金延请高人。不过身为吴人，你也应当为吴郡父老尽一份力，希仁，就让君则跟你当个副手吧，我看他对堪舆之术很是精通，也可帮你一二。”

    郑轼这么说，袁善这边自然没有什么意见。不过陆良可不愿意了。他刚想说话，却被郑轼给堵住了。

    郑轼站起身来，抚了一下官袍，正色道：“各位，事关吴郡安宁大明百姓之安危，尔等定要殚心竭力上报圣恩下恤民意。”

    “是！大人！”袁善等人齐声应和，抱拳行礼。

    陆良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了。

    奶奶的，给扣了这么大的一个帽子，有是圣恩优势民意的，我找不到任何的借口推托了。

    “君则，年轻人就要有闯劲，也须多多历练方可成就大事，我看好你，莫让我失望。”郑轼走到陆良旁边，笑得春风拂面。

    看着这老滑头的一张坑坑洼洼的脸，陆良直翻白眼。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到头来栽倒的还是我！

    不过这样就瘪了，那绝对不是陆良的风格。

    在发了个愣之后，陆良坏笑了一声，对郑轼抱了抱拳，说了一句让老郑统治差点歇菜的话：“郑叔发话君则敢不从命？这事情，我们哥几个就接下来了。”

    说完之后，陆良还忘不了看了身后的几个人一眼。

    “是呀！爹，这件事情就交给我们了，有大哥在，别说是一条长虫了，就算是条龙，我们也能抽了它筋扒了他的皮！”身后响起了陆良最渴望听到的一个公鸭子一般的声音。

    奶奶的，想玩我哪有那么容易！死也要拉个垫背的！你老郑家就这么一根独苗，你就是不管我，总得照顾你这棵苗吧。

    陆良摆出一幅大义凛然两肋插刀的样子，搂着郑光的肩膀笑的花枝乱颤。

    #####################

    这几日老是觉得困，浑身没有力气。奶奶的。

    兄弟们还有***么？没有收藏的大大，可比忘记收藏了喔。

    小张拜谢。
------------

第三十九章 癞子轧花

﻿    被苏州人称为吴中虎的郑轼暗叹自己打了一辈子雁最后让雁给啄了眼。本来想这陆良浪荡子一个，正经本事虽然没有，但是遇到这样的时候起码倒是能跟着打打下手的，让这帮浪荡子掺和进去，即便是最后事情办砸了，也可以有垫背的。

    可现在倒好，人家把自己的宝贝儿子给拉扯上去了，可气的是自己那宝贝儿子还巴巴地往上凑。郑轼暗叹一声，脸上依然堆出笑容来，装出了一幅嘉许的样子道：“年轻人有闯劲就好，有闯劲就好。”说完抬脚出门回府去了。

    郑轼这一走，剩下来的事情也就是一些琐碎的小事了。袁善指挥着他的那一帮手下，将现场一一纪录在案，仵作等现将贾长头的尸体运回去细加研究，现场一片狼藉。

    陆良见袁善忙得团团转，自己也就不在那里戳着添麻烦了，带着石头、王开以及郑光、张灵、袁方等人离开了贾长头的家，转到了阳城寺来。

    忙活了这么久，已经是黄昏时刻了，夕阳西斜，昏鸦归巢，远山青黛，水道粼粼，端的好景色。

    照理说这样的时刻，正是行人归家路上车马稀少的时候，可这阳城寺的周围却热闹非凡。暮色四合之下，阳城寺下的一条条街道都点亮了灯盏，远远望去，如同天上落下了一片繁星。

    道路之上，南来的北往的，打把卖艺的，小商小贩，贩夫走卒，一派欢腾景象。

    陆良这是第一次进苏州城，白天在县学里面也只不过是呆了片刻，然后就被袁善他们给带到这边忙活了半天，如今见到这景象，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这也看看，那也瞧瞧，样样好奇，处处留心，直看得心花怒放兴奋异常。

    跟在身后的郑光等人在这样的场合之下更是如鱼得水，只要华灯一上，天色一黑，那就是这帮浪荡子的天下了。

    “二弟，我们白日来的时候，这里好像并不怎么热闹吧，为何到了晚上反而人流如织了？”陆良左手揣了一块糕，右手掂了两块果脯，吃得满嘴流油。

    “大哥，这阳城寺周围，本来就是个夜市所在。咱们苏州城夜市众多，最出名的有四大夜市，城西阊门外一处，城内子城一处、天妃宫一处，剩下的就是阳城寺了。”诗书礼乐郑光是个棒槌，可是说起这些，郑光那是一顶一的专家了。

    “大哥，看来你也不记得了，一发说给你听吧。”旁边的袁方咧咧嘴道：“这四大夜市可是有讲究的，各有专攻。阊门外的夜市，叫雅市，到那边的都是才子佳人，经营的也都是琴棋书画的买卖，尤其是胭脂河两岸，没到夜晚，那情景绝对不差秦淮两岸，甚至更胜一筹。”

    “子城那边的夜市，多是苏州城内正经人家闲逛的地方，乐子少。咱们去的最多的，是天妃宫的那个夜市。那是咱们浪荡子的天下。一到晚上，那边几条大街青皮满地走，斗蟋蟀的，喝花酒的，打行斗叶子的，吆五喝六，热闹非凡。”

    袁方说起这些来，眉开眼笑，比白天精神了不知多少倍。给这家伙取个“夜半虫”的绰号，还真是名副其实。

    “那这阳城寺的夜市呢？”陆良指了指周围道。

    “大哥，这阳城寺的夜市，我们都叫它鬼市。”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张灵接过了话来，指了指街边的那些店铺道：“大哥，你看见没有，这些店铺，大多经营古董文玩，白天他们不开门，到了晚上才开始忙活。你再看看周围的那些人，看见了没有，大部分都是些游手好闲之人，中间掘墓的不少，手里面都是见不得光的东西，白天不敢出来，晚上出来出货，买主卖主暗里面街头把货谈妥了就可出手。”

    “这地方，先前就是靠着这个发展起来的，到了后来，也不仅仅是这些行当了，苏州城的各行各业，三教九流都会聚在这里，使得这里成为了一个鱼龙混杂的所在，什么人都有，什么样的事情都能发生，我们都叫它乱坟岗子，不过因为乱，乐趣倒有不少，我们浪荡子中有品位的喜欢到这里。”

    “比如我们这样的。”袁方十分不要脸地指了指自己一行人，引得陆良哈哈大笑。

    一帮人边说边走，一路过去，陆良很快看出了点门道。街上很热闹，但是也平日里的街市不一样，陆良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只是感觉气氛不一样。是的。气氛。

    这街道上虽然人多，但是并不喧哗，几乎每个人说话的声音比起平时来都小八度，动作也是极为轻盈，仿佛害怕被发现一般。

    想来，这就是这个夜市多年以来侵染出来的所谓的规矩吧。

    沿着长街往前走，走到了阳城寺的正门，再往前就是一个十字路口，这地方是整个夜市的核心区域，因此比起其它的地方就显得更加热闹一点。

    而陆良一行人没走多远，就听到那边传来了一阵嘈杂声。嘈杂声中夹杂着嬉笑声，女人的尖叫声，还不时有周围的一阵阵喝彩起哄声，在夜市里面尤其刺耳。

    “不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吧？”陆良笑了两下，大步走了过去。

    其它三恶也都是喜欢热闹的主，一见陆良走过去了，紧紧跟上。

    十字路口，早已经围了一堆人，一个个都是汗巾歪戴的青皮浪荡，里三层外三层，外面看不见的人踮着脚的有，扶着别人肩膀蹦起来的也有。

    陆良等人走到跟前，那帮浪荡子见了，一个个如同见了鬼魅一般，点头哈腰，很快让出了一条路。

    “贺老六，里面怎么回事，谁在这轧花呢？”郑光一把救过来了一个瘦得跟竹竿一样的青皮。

    那叫贺老六的一看就是个游手好闲的家伙，看到陆良等人，赶紧行了个礼，道：“六子见过四位哥哥。二哥，里面是金癞子在耍呢，遇到一个金丝雀。”

    “呦！金癞子挺威风的嘛，竟敢在老子的地盘上闹事，实现通报了没有？上次留下的伤疤又痒了？”郑光听到金癞子的名字，原本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阴笑。

    “四弟，这轧花是干嘛的？金癞子是何人？金丝雀又是什么？”贺老六和郑光说的都是一些黑话，陆良哪里听得懂。

    “大哥，轧花就是在女人身上找乐子，我们管那些有身段有姿色的二八女子叫金丝雀。这金癞子，也是这苏州城里数一数二的浪荡子，这么多年没少和我们干过架。我们这帮人，平时在吴县的比较多，他们的地盘是长洲，金癞子算得上是长洲一霸了。”

    “这家伙姓金，全名叫金伦，头上常年都生癞子，常年在长洲祸害，就落得个绰号叫金癞子。”张灵忍俊不禁。

    “说起来这家伙还是个人物嘛。”陆良冷笑道。

    “人物？大哥你也太抬举他了，在别人眼里面他算是个人物，在咱们面前他连个屁都不如。上个月在碧云楼，被二哥摁在尿桶里打，估计现在身上还有伤呢。”袁方看了看郑轼，嘿嘿坏笑。

    几个人上前几步，拨开人群，眼前的情况就豁然开朗了。

    十字路口旁边是一个茶馆，摆着些桌椅板凳，茶馆门口，约莫十几个浪荡子围成一圈大声嬉笑，圈中是一个年纪也就在十六七岁的女子，身着嫩绿小衣，容貌娇美。这女子髻发盘起，想来是刚为人妇，不过正是花样年华，唇红齿白，前凸后翘，很是扎眼。

    一帮浪荡子围成一个圈，那女子如同一只惊慌失措的小雀，来回躲闪，那些青皮玩得很是起劲，推推搡搡之间一只只咸猪手在那女子身上游走，又一次都引得女子尖叫连连，双目噙泪。

    这帮青皮的外面，站着一个壮汉，个头比陆良还要高一下，至少也在一米九左右，膀大腰圆，肤色黝黑，穿着一身白色长衫，方巾歪戴，露出了满头的癞子，煞是难看，袖子高捋，裤腿微卷，一边喝酒一边看着那女子哈哈大笑，在他脚下，躺着一个青头紫脸的白面书生，想来就是那女子的相公了。

    周围的一帮人，大多都是浪荡子，一个个眉开眼笑，乐呵无比。更让陆良惊讶的是，人群之中竟然有几个身着捕快衣服的公差，遇到这样的场面不但不前去制止，反而和其它人一样乐着当看客。

    “四弟，这样的事情，公差不管吗？”陆良指了指那几个捕快。

    “他们管？他们敢管吗？”张灵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陆良不解。

    “大哥，这金癞子也是有来头有后台的人。”袁方捋起了袖子，一看就知道要惹事了。

    “什么来头？”

    “他叔叔唤作金彪，乃是苏州卫左千户，金彪兄弟两人，就金癞子这么一个香火，自然溺爱。”

    袁方的话，倒是让陆良心里有了点谱。这段时间，陆良没少了解一些苏州的基本情况，也算是弄清楚了一些。

    苏州是江南重地，隶属南直隶应天府，府内有三卫、二守御千户所、五寨、二营外加三十九个巡检司，驻有重兵。三个卫中，苏州卫自然是重重之中，因为是直属卫所，苏州卫的指挥使乃是正三品的官阶，苏州知府贺霖也只不过是正四品而已。

    苏州卫下分为五个千户所，前后左右中，手头都有一千余人，正五品的官阶。

    这金癞子既然有这样的后台，那在苏州城的浪荡子中横着走也自然是水到渠成了。

    “大哥，你在这里替我们观战，看看我们怎么收拾这个癞头。”袁方等人却一点都不惧怕金癞子的身份，反而阴笑不知，大步凑了上去。

    一场恶仗，看来是免不了的了。
------------

第四十章 两个馒头

﻿    金癞子无法无天当街轧花，因为他叔叔的后台，所以周围根本就没有人敢去劝阻，眼看那女子就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被ling辱，陆良虽然一向吊儿郎当，但是这样的场面也是怒气满胸。

    不过不待他出手，身材高大的袁方就卷胳膊捋袖子上去了。而看着袁方的背影，又看着那个嚣张的金癞子，陆良身边的石头就有些哆嗦了：“少爷，那金癞子的叔叔官位比郑知县都高呢，咱们惹得起吗？”

    石头的这句话，让一旁观战的张灵笑了起来：“他亲叔叔是千户不假，可是我们这边也不是泥捏的，尽可放心就是了。再说了，这金癞子在浪荡子里面也算是一条汉子，我们之间打行，他都不会找后台的。”

    众人低声议论之际，袁方已经快要走上去了，可就在这节骨眼上，就听见人群之中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呵斥之声。

    “金癞子，光天化日之下，你倒是好大胆！”

    声到，影到，人到！

    人群中间突然闪出了一抹红，就听得一声鞭响，接着是一声惨叫，原先围住那女子的一个浪荡子捂着脑袋蹲在地上哀号起来。

    这场面，一下子就让原本乱糟糟的十字路口安静了下来。

    在看那场地中间，多了个红衣少女。

    这女子一出现，就让陆良的眼睛直了。

    也就十六七岁的年纪，一身绯红的衣装宛若一支含苞欲放的桃花，薄薄的粉嘟嘟的嘴唇微微上翘显出了几分顽皮，双目犹如两泓清潭，纯粹无比，仿佛会说话一般，海藻一般乌黑柔顺的头发自然披下，发上偏偏别着一朵绢做的白蔷薇，越发显得人比花俏。

    这女子并不像陆良一路上见过的女子长裙翩翩，而是浑身上下收拾得干净利索，足蹬一双粉红色鹿皮小靴，手腕、裤腿都用深红色丝带裹起，紧绷绷的衣衫之下，勾勒出前凸后翘的胴体曲线，着实如同一枚含青带露的水蜜桃。

    不过最引起陆良兴趣的，就是这女子手里面的一根鞭子了。约莫两米长，看不出是什么材质做成，鞭身泛出淡淡的古铜色，鞭柄乃是一支鹿角修饰而成，依然裹着丝带，上面坠着两个小巧的银铃，丁零作响，煞是可爱，而那鞭尾，却坠着十几枚铜钱，也许是经常使用的原因，那铜钱锃亮无比。被这样的鞭子抽一下，也怪不得刚才那个浪荡子报头哀号了。

    这个女子一出现，周围的浪荡子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部，仿佛生怕被扎到一般，连原先准备上场的袁方乐呵呵地退了下来，抱着胳膊站在陆良的身边，笑道：“大哥，有好戏了，有好戏了！”

    陆良被他搞得一头雾水，低声问道：“三弟，这女子是何人呀？”

    “大哥，这是咱们苏州城第一镖局会友镖局的大小姐，也算是苏州城响当当的一号人物了。”张灵一边说一边笑得花枝乱颤。

    陆良虽然不知道这大小姐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从周围的这帮浪荡子以及袁方等人的反应来看，这位大小姐恐怕也不是寻常人物。

    “二哥，赵灵来了，你要不要英雄救美一下？”袁方看着郑光打趣道。

    “别瞎说！我躲还来不及呢。”天不怕地不怕的郑光，见到这女子如同耗子见到猫一般，直往后缩，看得陆良都笑。

    “二弟，你平日那么英雄，怎么偏偏怕了一个女子？”

    “大哥，我不是怕她，而是怕她手里面的金钱鞭！你看看，上次这道疤还没消呢。”郑光捋起了袖子，手臂之上有两块梅花般大小的地方皮开肉绽，让人触目惊心。

    “这是那赵灵抽的？”陆良吐了吐舌头。

    “可不是嘛。大哥，这位赵大小姐也算是浪荡子的克星了，最看不惯的就是我们这样的人，连我们几个，见到他也都是绕着走。”袁方冲着里面努了努嘴：“这一次金癞子算是有好看的了。”

    “区区一个会友镖局大小姐，金癞子会怕他？”陆良有些不相信。

    “会友镖局可是苏州府第一大镖局，不过大哥，一般的镖局金癞子自然不会放在眼里，可是这赵灵的外祖父陈泰可是当今的兵部右侍郎，谁敢惹他的宝贝外孙女！”

    张灵这么一说，陆良算是明白了，感情这苏州城里有名有号的人，都是典型的*呀！

    “呦，这不是灵儿姐嘛，这三更半夜的怎么跑到阳城寺来了？买胭脂水粉？这也不用你亲自过来，只要吩咐哥哥一声，哥哥保证派人送到！”金癞子一见这赵灵，赶紧把脚从那可怜的白面书生身上抽出来，嬉皮笑脸地凑了过来，到了距离赵灵两三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还不忘打量了一下赵灵手里面的那根金钱鞭。

    “闭上你的狗嘴！灵儿也是你能叫的！金癞子，我问你，这是怎么回事！”那赵灵声音清脆，仿佛夜莺一般极为好听，不过小丫头显然是生气了，对着金癞子怒目相向，叉着腰，俨然一直泼辣的朝天椒。

    本来她一身的衣服就干净利索，她这么一叉腰，一挺身，胸前顿时一阵迷人的微颤。

    啊也！这小蹄子也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竟然发育得如此“摇曳多姿”！陆良不由得一阵迷糊，然后又捏着下巴纳闷了起来：不对呀，小爷我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色狼了？

    我月！不管这些了！秀色可餐，正常的生理反应，正常。

    陆良看着眼前的这场面，坏笑了起来。

    “灵儿妹妹，哥哥可什么坏事都没干，你老喜欢管着哥哥的事情，莫非喜欢哥哥不成？也罢，明日我就去镖局找赵掌柜提亲，你看如何？”金癞子呵呵大笑。

    啪！赵灵动作疾如闪电，金钱鞭如同一条长蛇吐信而出！

    这一鞭，不正不偏，正好抽在金癞子的帽子上，将那帽子横空抽飞了出去，露出了一个难看无比的癞头。

    金癞子捂住脑袋，吓得不清，这一鞭子如果抽在了脸上，那还不被直接毁容。

    “再敢胡言乱语，我这鞭子落的地方可就是你的臭嘴了！”赵灵伸出玉葱一样的纤指，点了点那个满脸泪水的女子问金癞子道：“你们为何欺负人家？！”

    “我欺负她？哪有的事情！哥哥向她买东西呢。”金癞子讪讪笑道。

    “买何物？”

    “买馒头。”金癞子笑得越发坏了起来。

    周围的一帮浪荡子也都笑得十分诡异。

    “馒头！？什么馒头！？”赵灵脸上露出了一丝迷惘之色，显然没有听懂这金癞子的话。

    “哥哥斗了半日的叶子，出了就饥了，想寻些东西吃，正好遇到这位小娘子有馒头，就掏钱买上两个，哪知这小娘子不但不给，反而骂了我们一个狗血淋头，你说，哥哥如何不气？”金癞子振振有词，听起来还真的有理了。

    “这位姐姐，你有馒头，如何不卖将于他？”赵灵走到那女子跟前，一边替她整理了一下衣服一边问道。

    那女子先是施礼相谢，然后哭道：“妹妹，我和相公前来阳城寺烧香，相公说这夜市热闹，我便和相公一同闲逛，走到这里便遇到这些泼皮无赖，哪里有什么馒头卖给他。”

    这女子哭哭啼啼，自然不像说假话，赵灵转过脸来，一张银盘小脸冷若冰霜：“金癞子，莫不是你编谎话骗我不成！？”

    “哥哥哪有骗你！她有的是馒头！那个又香又酥的馒头，却是不卖给我卖于那酸种了！”金癞子指了指那书生，然后一双公狗眼盯着那女子的前胸淫笑了起来。

    周围的浪荡子顿时爆发出哄堂大笑！

    我月！这个金癞子还真是个人才！陆良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

    “无赖！”赵灵倒是听懂了，羞恼无比，扬起手臂，一道鞭影直奔金癞子。

    那金癞子早料到赵灵会如此，一个翻身跳出了圈外，大声道：“赵灵儿！哥哥看你是女儿家不与你一般见识，切莫惹恼了哥哥，否则哥哥也买了你的两个馒头！”

    “无赖！天杀的！你亲娘那里还有两个呢，你怎么不去买？！”赵灵气得小脸绯红，拎着鞭子直追那金癞子，刚奔几步就见脚下一滑唉呦一声蹲到在地，想来是崴到脚了。

    “灵儿妹妹，哥哥好心疼，要不要给你揉揉！”金癞子见赵灵崴了脚追不上来，哈哈大笑：“罢了罢了，哥哥今晚还有事，改日再和你玩，兄弟们，撤，咱们也有正经事要办呢！”

    金癞子说完吹了个响哨，一帮浪荡子做鸟兽散。

    几乎就是顷刻之间，原本热闹的十字路口就剩下了陆良一帮人，那对倒霉夫妇，还有一个被崴了脚的赵灵。

    “大哥，好戏完了，咱们走吧。”袁方笑道。

    “三弟，你这就不对了，女人受伤，哪有男人置之不理的，这个时候，我们男人就应该上位嘛。”陆良见那赵灵蹲在地上小脸蜡黄，讪笑着走了过去。

    上位，上位，嘿嘿，能把这小蜜桃压在身下，岂不是爽歪歪？改天得改造改造哥几个，除了动粗，一点情调都没有。这样的大好时机，自然得利用，怜香惜玉，哥哥要怜香惜玉呀。

    陆良心里暗笑。

    “赵小姐，要不要在下寻一辆车子与你……”陆良还没到那赵灵跟前，就见那赵灵仿佛被电击了一般弹了起来，丝毫顾不得脚上的头疼，拎着鞭子一瘸一拐地就过来，仿佛是一只寻见仇人的小兽一般，看着陆良，咬牙切齿：

    “陆君则！我找你找得好苦！”

    #############

    昨天和一帮人聊天，问啥时候结婚。很多人都晕了。

    是呀。结婚，之前还觉得很遥远的事情，一下子就到眼前了。

    为了结婚奋斗吧。呵呵。

    手头还有票的大大，别忘记了砸。
------------

第四十一章 调戏人了

﻿    对于陆良来说，有美女*那是求之不得朝思暮想的，所以当他看到崴了脚的赵灵一瘸一拐朝他奔过来的时候，不由得心花怒放。

    还别说，我陆良之前看来在这苏州城里面算是一朵梨花压海棠人见人爱了！要不然这么标志的女子怎么会一看见我就扑过来？

    陆良眯着眼睛，做好了敞开怀抱软香入怀的准备，却恍惚之间觉得情况有些不对劲。

    这赵灵怎么如此咬牙切齿？还有她手里那鞭子，好像准备随时抽将过来！

    情况不妙，该不会之前这丫头什么时候被身体里面之前的那家伙给生办了？也不对呀，如果是这样的话，这女子早就应该找上门来了。

    陆良心里这么想着呢，那赵灵却已经扑到了跟前，看见陆良，简直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鞭子一甩，啪的一声就抽了过来。

    陆良心里暗暗叫苦，这女人，怎么动不动就抡鞭子，奶奶的，老子这里也有一根，抡起来还不知道谁怕谁呢！

    “大哥，躲呀！”身后张灵见着情景，赶紧喊了了一嗓子。

    开玩笑，这金钱鞭可是对付犯人用的东西，抽在身上一抽一个皮开肉绽！陆良虽然知道这鞭子的厉害，但是他和赵灵距离很近，根本就躲闪不开。

    我月！我倒是想躲，来得及吗！陆良暗骂了张灵一句，眼见那鞭子过来，也不躲了，心一横，腰一弯，一个恶狗抢屎，贴着地面一个轱辘滚到了赵灵跟前。

    我承认众目睽睽之下这姿势实在是难看，可也管不了这么多了，不然的话小爷的这张脸算是报废了！陆良心里嘀咕着，越发恼火起来。

    这女人太泼辣，不教训教训你，以后还不骑在老子头上拉屎！

    两个人距离本来就不远，那赵灵根本就没有料到陆良不但不躲反而会冲上来，一个愣神，就见那恶人已经窜到了自己的面前。

    说时迟，那时快，电光火石之间，陆良硬生生地躲过了鞭影，滚到了赵灵脚边，然后伸出他那两个咸猪手扯住赵灵细软酥香的脚腕，一用力气，就听见赵灵惊叫一声仰身朝后倒了下去。

    赵灵再嚣张，也只不过是一个女孩，加上脚又崴了，如何抵挡得了陆良这一扯，就这么仰身倒下去，小姑娘吓得脸色都白了。

    陆良嘿嘿坏笑一声，身形换动，一个跨步，右臂早到，结结实实把赵灵给接了过来！

    ！

    ！！

    ！！！

    十字路口寂静一片，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一帮人目瞪口呆的原因不是陆良的动作是如何的利索，而是现在两个人的姿势！

    想象一下，一个娇滴滴的女孩，上半身躺倒在一个全身是土狼狈不堪外带哈喇子直流的家伙的怀里，下半shen一条腿的脚腕还被人踢着，整个人拗了一个完全打开的“T”字形，那是什么景象？

    郑光他们呆了，赵灵更呆了。小姑娘完全没有从惊吓中恢复过来，一张吹弹可破俊美无比的小脸煞白如纸，樱桃小嘴微张，酥胸剧烈喘息，自是吓得不清。

    其他人都呆了，陆良可没呆。

    奶奶的，果然是大家小姐，吃的喝的保养的就是好！这手感！这体香！这小嘴！这……

    两个人也就零点零一公分的距离，几乎是面贴着面，靠得近了，陆良甚至能够看清楚赵灵脸上的任何细微之处，那长长的洋娃娃一般的睫毛，那水灵的眸子，那高挺的鼻梁，还有那让任何男人都会心猿意马的淡淡的香味，醉了！哥哥这次算是醉了！

    “现在，我们之间只有十分之一寸，因为这个距离，你会永远记住我。”陆良看着怀里的女子，突然响起了后世一部十分矫情的电影里面的台词，然后稍有改动脱口而出。

    十分之一秒后，一声尖叫响彻整个阳城寺夜市！

    啊！！！！！！

    反应过来的赵灵，发现自己被这恶人抱在怀里，而且脚腕还被人提着，双腿极为不雅地分开，发出了一声绝对惊天地泣鬼神的高分贝尖叫！

    我滴个乖乖！陆良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响，全身热血上涌，然后就听不见声音了！

    如果在后世，这可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女版微缩帕瓦罗蒂！

    陆良被赵灵叫得这么耳朵发懵，下意识地用双手堵住了耳朵，就在他做出这个动作的瞬间，他似乎觉察出来这样的动作似乎有什么不妥，可是为什么不妥，他却想不明白了。

    十分之一秒后，一声尖叫让他知道了结果：原本被他抱在怀里的赵灵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摔得尘土飞扬。

    小姑娘先是被陆良又是提脚腕又是熊抱，现在有摔得七荤八素，满身是土，纵使是再泼辣的性子心理防线也崩溃了，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两只鹿皮靴在地上乱蹬，一边哭一边指着陆良：“无赖！流氓！恶人！看我怎么收拾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赵灵哭得稀里哗啦，一把鼻涕一把泪，梨花带雨。

    自己一个大姑娘的，众目睽睽之下被人又搂又抱，这要是传出去，被爹爹知道了，如何是好？！

    这个恶人，不知道欺负自己多少回！每一次都逃不过他的魔掌！老天怎么就不打个雷霹了他！

    ……

    赵灵心里面正在骂呢，就听见对面传来了噗嗤一声笑，抬眼望去，不是那恶人还能有谁。

    “你，你笑什么！？”赵灵哽咽了两下，从地上爬起来，挺了挺胸脯。

    “这位姑娘，这土可不是什么营养泥，虽然不要钱，但也不能一个劲地往脸上抹。好生生的一张脸，被你抹得如同开了染坊一般，三更半夜的，还以为撞进了鬼了呢。”陆良看着脸上土一道泥一道的赵灵，忍俊不禁。

    赵灵这才反应过来，刚在这么哭一把抹一把的，倒是没有浪费自己手上的土，全都抹到脸上去了。

    小姑娘本来就爱干净，爱美，赶紧用袖子去擦，却越擦越乱，到最后，赵灵也不擦了，一屁股坐在那里，双手乱摇大哭不止，仿佛孩童撒娇放赖一般。

    真所谓一物降一物，苏州城让那些浪荡子闻名丧胆的小飞女，落到陆良手里面，也只能算他倒霉。

    “别哭了。”陆良走到赵灵身边，拣起了她的那根金钱鞭，生怕她趁自己不注意给自己一下子。

    赵灵却如同没有听见陆良的话语一般，哭得连连哽咽。

    “别哭了，别哭了，挺好看的女孩，哭成这样子，也不怕人笑话。”陆良知道这回真的是欺负人家了，蹲在赵灵身边，讪笑了几下。

    赵灵继续哭，而且哭得越发泼辣起来，好像要把今天这委屈彻底发泄出来。

    “别哭了。好嘛。”

    “啊！！你欺负我！你欺负我！”

    “别哭了。”

    “你这流氓！无赖！恶人！你欺负我！

    ……

    “他奶奶的，别哭了！”

    “……”

    陆良劝说了几次不成，最后一声高呼，哭声戛然而止！

    “哭个屁！我好心过来看你崴了脚踝没有，你竟然对我亮鞭子！我还没哭呢，你倒来劲了！哭什么哭！”陆良双目圆睁，盯着赵灵，大叫了起来。

    小姑娘看他这凶样，也不敢哭了，紧闭小嘴，硬是忍住了哽咽。

    “这么好看的一个姑娘，不要老对男人动鞭子！你这样，以后谁还敢娶你！女孩子就应该有女孩子样，绣绣花，谈谈恋爱，多好！偏偏要当野蛮女友！真不知道你们这些女人怎么想的！鞭子还你！谁要是娶了你，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陆良瞪了赵灵一眼，把鞭子扔在地上，转过身去，对着目瞪口呆的张灵等人挥了挥手：“撤！”

    “是！大哥！”

    几个家伙点头哈腰，跟着陆良，一溜烟走了。

    走出一段距离之后，就听见后面传来了大哭之声，接着还飘过来了一句让陆良哭笑不得的话：“陆君则，我会永远记住你！总用一天我会抽死你！流氓！无赖！流氓！无赖！”

    这小蹄子倒是听话，让她记住我，她还真的记住我了。

    女人呀，就是不能对她们太温柔。

    陆良坏笑了两声，摇摇头，头也不回地冲后面摆了摆手：“记住就好，但是不要爱上就好。呵呵，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传说！”

    ######

    各位大大看得爽不？是不是也想调戏人了？

    呵呵。

    俺是警察，举起手来！把***给我送上来！

    哈哈！
------------

第四十二章 好湿好湿！

﻿    回来的路上，郑光等人看着陆良的目光，简直只能有崇拜这个词语来形容。

    “大哥不愧是大哥，放眼这苏州城，能够制伏赵灵的，估计也就是大哥你了。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定拿下，稀里哗啦，眼睛都不眨，简直是摧枯拉朽呀！”郑光竖起大拇指，嘴里面啧啧称赞。

    别人眼里面的泼辣无比的朝天椒，在大哥手里面三下五除二就被蹂躏了，什么是偶像？这就是偶像。

    陆良想着刚才那赵灵梨花带雨的样子，听着三恶的由衷佩服，眯着眼睛，心里那叫一个得意。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呀！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呀！”陆良坏笑了两声，发出了几声感慨。

    “好湿！大哥吟得好湿呀！今天晚上月黑风高，正是两小美景，小弟不才，也淫上两句！”旁边的三恶都被陆良给挑逗了起来，齐齐要淫湿。

    陆良和这帮家伙处了这么久，还从来没有听过他们吟诗作对呢，十分好奇，别洗耳恭听。

    “我先来，我先来！”三个人当中，袁方的文学功底最差，偏偏丑人多作怪，非要第一个来。

    陆良强忍笑意，示意这家伙可以淫了。

    袁方捋了捋袖子，吐了一口唾沫在手里面搓了两搓，仿佛这活儿比打架还要费劲，然后两只眼睛睁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才憋出了第一句：“春，春，春眠不觉晓！”

    我呸！他这句话音刚落，陆良就差点没崩溃了。这帮家伙的文化功底也太差了，奶奶的，这句诗在后世，几岁的小朋友都能够背出来了，他倒好，憋了半天原来憋出了这样的东西！

    再者，这首诗那是写春天的，春风和煦，春熙初晨，可现在都已经秋天了，而且月黑风高的，这帮家伙怎么就如此没有情趣！混黑社会，也得有个调调，有个内含的吧！我的天，我的地，我的胃呀！陆良瞠目结舌快要崩溃了。

    更可气的是，袁方在憋出了这第一句之后，一下子卡了壳，结结巴巴，早也接不下去了，肯定是把下面的三句丢到爪哇国了。不得意之下，只得可怜巴巴地向郑光等人求救。

    “三弟，让你多读读书，你偏不听，今天怎么兄弟几个吟诗作对你出丑倒还罢了，都是自家兄弟，若是在外面丢人，那可就给大哥抹黑了！”郑光拍了拍袁方的肩膀，一幅语重心长的样子，然后十分骚包地正了正自己的方巾，道：“也幸亏你二哥我才高八斗，方能信手拈来，听我淫！”

    郑光挺了挺胸脯，双手后背，摆出了一幅文学大师的风度来：“春眠不觉晓，处处，处处，处处乱骚扰！”

    这个，这个！陆良干咽了几口唾沫，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奶奶的，什么叫人才，这就是人才呀！都奇才了！

    “好湿好湿！”

    “二哥淫得好湿！”

    袁方和张灵大声叫好。

    “承让承让，献丑献丑！”郑光还恬不知耻地摇头晃脑，自我陶醉起来。

    “四弟，该你了。”陆良笑得都快要窒息了，照这样发展下去，估计这首诗不知道能被糟蹋成什么样子。

    “好！来就来！”四个人当中，文采最好的估计就是张灵了，陆良对这小子很是期待。

    “春眠不觉晓，处处乱骚扰，夜来……夜来云雨声，大哥，该你了。”张灵轻巧地改了两个字，然后把这首诗递给了陆良。

    还是张灵有些文采，不像郑光和袁方这么粗俗，夜来云雨声，若是那两位，绝对会吟出“夜来喘息声”或者“夜来呻吟声”这样没水平的句子来。

    “大哥，该你了！”

    “大哥，兄弟敬佩你的文采！可得来一句流芳百世的！”

    “对！来一句流芳百世外加十分过瘾的！”

    几个无赖撺掇了起来。

    我月！不就是打油诗嘛！来就来，一来绝对压倒你们没商量！

    陆良长袖一捋，学着袁方吐了一口唾沫（没吐准，吐到了石头的衣服上，石头跳蚤一般鬼哭狼嚎一样蹦开了）

    “春眠不觉晓，处处乱骚扰，夜来云雨声……夜来云雨声……夜来云雨声……”陆良皱着眉头，苦苦思索了起来。

    奶奶的，这首诗看起来是打油诗，是淫词浪曲，但是想最后一句不但能够和全诗的骚包格调相契合，又能够更上一层楼外加“十分过瘾”的要求，绝非易事！

    “大哥，瘪了？”

    “大哥，软了？”

    “大哥，泄了？”

    陆良越是着急，旁边的三恶就越是催促，搞得陆良不禁烦躁了起来。

    “春眠不觉晓，处处乱骚扰，夜来云雨声……”

    “啥？”

    “啥？”

    “少女变大嫂！”陆良伸出巴掌，啪的一声拍在了郑光的后背上。

    深夜之中，顿时响起了郑光杀猪一般的惨叫声。

    接着瞬间之后，爆发出了众恶山呼海啸一般的狼嚎：“大哥，好湿！”

    “好湿呀！”

    “不愧是大哥！可谓出口成章，十步伤人！”

    “大哥，你这等文采，给你个状元当都有些委屈你了。”

    一帮人浪笑不止，从阳城寺一步步颠进苏州城里来，两边的行人纷纷躲闪开去，如同见了瘟神一般。

    “二弟，有一件事情我是不明白，想问你一下。”入得城里来，陆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大哥，有事情尽管问就是了。咱们兄弟之间就不要这么客气了。”郑光贴了过来。

    “那赵灵为何见到我如此的凶神恶煞一般，我和她很熟吗？”陆良挠了挠脑袋笑道。

    不提这还罢，一提起赵灵，三恶都笑了起来。

    “你们为何发笑？”陆良有些纳闷，毕竟先前的那些事情都有些不记得了，不过从三恶的表现来看，自己应该和这赵灵打过交道。

    “大哥，你和那赵灵，其实也不太熟悉。”袁方一边说一边嗤嗤发笑。

    “大哥，也就是那赵灵曾经被你扯下了裙子而已。”

    “什么！？扯下了裙子！？”张灵的一句话，让陆良全身打了个机灵。

    扯下裙子了！？这个词语让陆良的脑海里面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幅色香味俱全的画面，想一想赵灵那前凸后翘的勾人身材，再想一想那裙子被扯下来之后的旖ni风景……等等，打住！

    “扯下裙子？莫不是走光了！？”陆良一把把张灵扯了过来。

    陆良虽然接触这个时代不久，但是知道这个时代的女人十分看重贞节，别说被人扯下裙子了，就算是肌肤相亲一下，后果也很严重，别的不说，今天晚上只不过捏了一下赵灵那小姑娘一下脚踝她就要死要活的了，若是扯下了那个小朝天椒的裙子，她岂不是要上吊了。

    “走光？何为走光？”张灵愣了一下。

    “就是，就是衣服刺啦一下被撤下来，然后，敦敦……”陆良双手在胸前上下比划了一下，吐了吐舌头。

    张灵立刻会意，笑道：“这走光二字倒是极为贴切，不过大哥，你也不是故意的，上元灯节，人太多，那赵灵穿着长裙，人挤来挤去，你一脚踩下去把人家裙子扯下了一块，不过幸好那赵灵的丫环眼疾手快，没有被别人看到了。不过自那以后，那丫头一见到你就直扑过来，看得我们都心惊肉跳的。”

    我靠！原来是这样。可惜了，可惜了。

    陆良摇了摇头，总算是明白那赵灵见到自己为何如此咬牙启齿了。

    几个人边说边走，从娄门一直走到了子城，陆良的脚步就慢了下来。

    子城，原来也算是苏州城的内城了，当初张士诚占据苏州的时候，这里就是他的禁城，后来朱重八派人拿下了苏州，这子城也就毁于战火，经过了这么多年的修建，到了成化二十年的时候，成为了苏州城最为热闹的一个去处。

    子城的夜市，的确和阳城寺的不同，灯火通明，人群熙熙攘攘，苏州城的老百姓，携家带口，嬉戏游逛，一派祥和场面。

    “少爷，那不是今天见到的祝六指吗！？”陆良正站在一个小摊旁边聚精会神地看人家做米糕呢，旁边的石头扯了扯陆良的衣袖。

    转得头来，不远处一个肥胖的身影映入眼帘。

    水桶一样的身材，骚包的粉红色的长衫，手里捏着一把檀香小扇，不是那阿胡子祝枝山，还能有谁。

    不过这一次阿胡子看起来情况不太妙，陆良看到的可不仅仅是他一个人，在他身后，跟着一排人，数一数，竟有十几个之多。

    这帮人跟在祝枝山的身后，你扯住祝枝山的衣袖，我扯住他的胳膊，如同苍蝇一样盯住阿胡子，阿胡子满头是汗，连连讨饶。

    这情景，让陆良不由得愣了起来。这祝枝山，虽然相貌“奇绝”，但是不管是文采还是身世，那都是一等一的牛逼，怎么会被这些看起来是泼皮的家伙围住了而且还一点脾气都没有呢。

    这里面，怕是有古怪！

    #########

    发烧了。奶奶的。烧得有点晕乎，还得上班。怎一个惨字了得。

    兄弟们还有***不？
------------

第四十三章 清洁溜溜！

﻿    “二弟，这阿胡子怎么回事？”陆良指了指那被泼皮们缠得分身无术的祝枝山，低声问道。

    郑光看了看祝枝山，笑了起来，道：“大哥有所不知，这阿胡子可是苏州城浪荡子的摇钱树，这帮青皮现在正在讨钱呢。”

    “摇钱树？什么摇钱树？”陆良看了看那被泼皮们围在中间的祝枝山，咧了咧嘴。

    郑光站在一个果脯摊子旁边，一边抓着果脯丢进嘴里，一边细细讲述阿胡子的光辉事迹来，听得陆良哭笑不得。

    阿胡子祝枝山，五岁就能作径尺大字，九岁能诗，他的书法在江南称第二没有人敢称第一，加上他是徐有贞的外孙，家庭优越，所以活得潇洒自如。祝枝山为人风趣洒脱，才华横溢，但是有个缺点就是不善理财，或者是这家伙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经济头脑（或许这就是纨绔子弟的通病吧），而一般这种情况之下，如果你是个吃饱了睡睡饱了吃的宅男，或许不会发身什么情况，但是祝枝山不一样，他不但不是宅男，反而是天生的暴走族，喜欢玩，而且玩的东西都是一般人玩不起的。

    苏州是个有文化的地方，且不说好山好水，但是苏州人摆弄的玩意儿，那就是一道独特的风景。作为江南经济的中心之一，苏州的农业和手工业高度发展，有钱人多了，手艺人多了，也就讲究玩的高雅，玩的情调了。富户、文人，用的是花梨、乌木、瘿木打制的家具，极其珍贵，动辄万钱，更有附庸风雅的人，想方设法搞出一些容易让人玩物丧志的东西，就使得苏州变成了一个极其讲究玩的地方了。

    玉器、犀器、锡器、金银器、扇、琴、家具、砚山、笔架、象牙、紫檀、竹雕……天下良工，尽在吴中。

    而文人雅士，更是以古为贵，战汉的玉器，宋元的瓷，隋唐的画这些东西自不必说，就是本朝永乐之剔红，宣德之铜，成化之窑也都是无价之物，苏州人爱玩，也懂得玩，就连平常斗蟋蟀的蟋蟀盆也很有讲究，苏州娄门外五里陆墓烧的蟋蟀盆，规模之大，镂刻之精巧，天下闻名，使得蟋蟀盆这种东西不但不再是市井的玩物，反而登堂入室，成为了文人墨客、达官贵人的时尚。

    苏州人就是有这个本领，化腐朽为神奇的本领，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也使得苏州成为了大明朝的文物集散中心。苏州人爱玩，有文化的人更是如此，在这样的氛围之下，你就是块石头，最后全身上下都能多出许多坑洞来。

    祝枝山这个人，外公做过兵部尚书，封为武功伯，不但官高权重而且才华绝世，而祝家在苏州也不是省油的蹬，家庭的影响，让祝枝山年纪轻轻就闻名苏州，可是这家伙天生就不是正经的人，性格大大咧咧，为人刁钻，自称“毒蛇火赤练”，喜欢开玩笑，胡子邋遢却自我感觉良好，近视眼外加散光，此外，这家伙最大的爱好就是斗叶子耍钱，一手麻将打得神出鬼没，鬼哭狼嚎，但是常常被人拖出去几个人合伙坑他，输得脱了裤子依然乐此不疲。

    阿胡子的字江南闻名，很多仰慕他书法的人都拿了笔润来求他写上几个字，原本他不稀奇，但是到了负债累累的时候，就不得不光着膀子耍大字了，而他每一次出门，身后都跟着讨债的，这些人倒不是怕他赖账，而是担心这家伙旧债未还又添了新的。

    祝枝山是书画家，看到古玩字画，只要是喜欢的，也不问价，拿了就走，可是到了别人来讨钱的时候，他就往往把大价钱买来的东西以极其便宜的价钱卖出去，这么一买一卖，亏得就大发了，知道了他这样的大马虎毛病，苏州的那些浪荡子们就故意拿着一些古玩字画以高价卖给他，然后等他困顿的时候在低价买了去，这么一转手，祝枝山就债台高筑了。

    可这家伙从来就不担心，大大咧咧没心没肺一般，所以时候长了，人们也习惯看着他屁股后头多了一帮跟屁虫。倘若哪一天祝枝山一个人出现在苏州的街道上，那绝对是特大新闻。

    听了郑光的介绍，陆良算是对这个江南四大才子之一的阿胡子另眼相看。还别说，人要是活到了这样的程度，也算活出境界了。

    给吴老头拜寿的时候，陆良和阿胡子见过一面，虽然觉得这家伙长得有些砢碜点，但是对他印象还不错，现在见到他被一帮浪荡子纠缠的那狼狈样，心里老大不忍。

    说来也巧，那祝枝山被青皮们纠缠，左躲右躲，径直来到了陆良的旁边。

    “君则！君则救我！”看见陆良，阿胡子双目放光，如同落水的和尚见到了救命的稻草、几十年的光棍遇到了没穿衣服的新娘，扯着破落一样的嗓子吼得半条街的人都听到了。

    “原来是祝兄！真是巧呀！祝兄这么何等雅兴呀，竟然带着这么多家丁逛街，这风度，这排场，实在是让人眼馋呀！我对祝兄的敬佩，犹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呀！”陆良看着阿胡子被人扯得腰带都松了下来，若隐若现地露出了那鼓一样的小肚子，乐得直抖。

    “君则只管笑话于我！屁的雅兴！君则兄，这边说话，这边说话！”阿胡子比陆良年长好几岁，这个时候却呼陆良为兄，扯着陆良走到一个小摊的跟前，指着后面跟上来的那帮无赖对陆良道：“君则兄，救命则个，若是有银子，借我一借！”

    我靠！弄了半天是来找我借银子！奶奶的，我自己都清汤寡水了全身上下翻不出来几个大子，这家伙竟然来找我借银子！？

    陆良坏笑了几声，搪塞道：“祝兄，你这话不是开玩笑嘛。这苏州城谁不知道你祝公子家大业大，你随便拔根汗毛就比我腰粗，休得取笑我了。”

    “君则，我哪里会骗你！今日手背，输得精光，你若有钱，借我打发了这帮泼皮，我请你喝酒去！”阿胡子好不容易遇到陆良这根救命稻草，如何会放。

    我月！我以为这苏州城我们这几个已经够不要脸的了，想不到竟然还有比我们脸皮厚的，自己全身上下输得都快赤裸裸的了，竟然找我借钱请我喝酒，奶奶的，那喝酒的可不还是我的钱吗！？

    “阿胡子，你今天又输得清洁溜溜了！？”郑光来到祝枝山跟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拍了拍祝枝山那小鼓一样的肚子，嘣嘣作响。

    “手背，手背，家里母狗都能跑了跟人睡。”都这个时候了，祝枝山仍然忘不了打哈哈。

    陆良见他那可怜样，冲袁方点了点头，袁方走过那帮泼皮中间高声喝了几句，众泼皮才一哄而散。

    替阿胡子解了围，阿胡子高兴不已，拖住陆良就往旁边的一家酒馆里钻。

    陆良架不住这家伙的热情（其实是阿胡子劲大，这家伙别看是文人，却浑身上下没有半点江南文人的软弱之风，虽然肥胖，但是一身横肉，力气很大，硬生生地把陆良扯了进去），一帮人进了那酒馆，小二接了，径直迎到了楼上。

    酒馆不大，一共也就两层，但是布置得很是幽雅。上得楼来，在桌子旁边团团坐下，阿胡子先让小二上了壶好茶，咕嘟咕嘟牛饮了一杯，这才对陆良施礼相谢：“君则，今日若不是你，我恐怕衣服都得被扒了去！”

    “好说好说，既是自家兄弟，何必言谢。”陆良看着阿胡子，忍俊不禁。

    同样是江南四大才子，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人家唐淫，那是要风度有风度，要脸蛋有脸蛋，惹得江南女子魂牵梦绕，可眼前这位祝大公子，着实是让人出乎意料。

    阿胡子可不知陆良的想法，滔滔不绝地和陆良说起了斗叶子的事情，说到兴奋处，唾沫横飞，喷得陆良直想一个大耳光扇过去。

    “君则，那贾长头一事，如何了？”说到最后，阿胡子总算是问了一句人话。

    “不怎么样。死了。”提起贾长头，陆良原本的好心情荡然全无。

    “却是为何？”阿胡子好奇无比，打破沙锅问到底。

    陆良不得以，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通，阿胡子听得脸上的肌肉直抖，嘴唇哆嗦，如同筛糠一般。

    “竟有此等怪事！怪哉！怪哉！”阿胡子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害怕，说话的声音都变了。

    “遇到这样的倒霉事，也便随它去了。”陆良喝了一口茶，摇了摇头。

    “那官府如何处理了？”

    “明日贴出告示，征召高人前来降服尸虺，能不能搞定，就看老天爷给不给面子了。”陆良无奈道。

    哈哈哈哈！

    阿胡子却突然爆笑了起来，如同抽风一般。

    “祝兄，你这是如何？”陆良不解道。

    “君则！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你今天遇到我，算是走运了！”阿胡子骚包地摇着手里面的檀香小扇，得意非凡。

    “怎么，你有本领收服那尸虺！？”看着蛤蟆一样的祝枝山，陆良呆了起来。

    ###########

    求***。嘎嘎。
------------

第四十四章 不戒大师

﻿    阿胡子祝枝山，虽然长相实在是有些寒碜，但是才学并不比唐伯虎差，更要紧的是，这家伙脑袋里面的道听途说杂碎琐事鬼怪传说，更是排在江南四大才子之首。在这一点上，陆良是不敢怀疑这位蛤蟆兄的。

    不过佩服归佩服，在这件事情上陆良对阿胡子还是持保留意见的。毕竟尸虺这东西，那可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知道的，连袁善那样见多识广的人，也只不过是道听途说了一点而已。

    “尸虺？什么尸虺？”果然，阿胡子在听陆良提起尸虺之后，坐在那里做浆糊状。

    “阿胡子，你这家伙好大胆子！在苏州城，从来都是我大哥调戏别人，绝对没有哪个鬼孙敢调戏我大哥！你还是大姑娘上轿外加入洞房劈开腿——头一回！讨打是不是？”袁方可不管你是什么大才子不大才子的，拎着拳头就要扑过来，阿胡子吓得一哆嗦。

    祝枝山虽然又高又胖，满身波浪一般的肥肉，可那也不是袁方的对手。

    “且慢！且慢！我如何调戏你大哥了！？”祝枝山用他那把骚包的檀香小扇遮住那张蛤蟆脸，生怕袁方毁他的容，而且那只捏着扇子的手竟然翘起了兰花指，这架势，陆良真怀疑这家伙是个玩玻璃的。

    “如何调戏了？！你倒问起我来了。你说遇到你走运了，言下之意你能够替我们摆平这挡子麻烦事，可是我大哥问你尸虺的事，你竟然没有听说这玩意，这不是调戏我大哥还是什么？”袁方捏了捏手，指关节噼里啪啦的响成一团，那祝枝山吓得赶紧解释。

    “君则，我虽然不知道尸虺，但是我知道一个人，此人乃是世外高人，不仅法术高超而且一身武艺技压江南，只要他出手，别是是什么尸虺了，就算是厉鬼也没有收服不了的说法。”祝枝山挺了挺他那圆鼓鼓的罗汉度，笑了起来。

    我日！这笑简直比哭难看！快赶上崔永元了。陆良强忍住笑意，道：“枝山兄，此人仙居何处？”

    阿胡子祝枝山挠了挠头，道：“这个我也说不清楚了。”

    “你个鬼孙！又调戏我大哥了！”袁方气得噌的一下站起来，差点把桌子掀翻。

    “少爷！谁调戏你了！我扯断他的腰，扯出他的肠子勒死他！”刚和杨石头出去买日用品回来的王开一听说有人调戏陆良了，那双铜铃一般大小的豹眼一睁，一声吼如同平地打了一声响雷。

    “君则！我是真的不清楚了！那高人居无定所，一般都住在城北的宝光寺，可有的时候也云游一番，十天半个月见不着人影，所以你要是问我他确切的地方，我也说不好。”祝枝山结结巴巴道。

    啪嗒！陆良身边传来一声响，回头一看，郑光手里面的茶盏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一张脸更是微微泛青。坐在他旁边的张灵，更是形容古怪，一个劲地匝吧嘴，就连刚才牛逼烘烘的袁方，这个时候也是浑身打颤，如同斗败了的没毛的鸡一样。

    “阿胡子，你说的这个高人，是不是宝光寺的不戒老秃驴！？”郑光颤颤巍巍心虚无比地问道。

    “正是不戒大师！既然你们和他熟悉，那就再好不过了。”阿胡子见郑光认识这个不戒大师，很是高兴。

    “啊也！”

    “我滴个乖乖！”

    ……

    三恶却如同见到了鬼一般，噌的一下就曾桌子上弹了出去，面面相觑。

    “你们三个又怎么了？！”陆良被这几个家伙搞得心脏病都快出来了：“二弟，既然你和那不戒大师熟悉，那就带着我去吧，他如果是个高人，愿意出手的话，也算是苏州人的运气了。”

    “大……大哥，要去你自己去吧！打死我我都不去！”郑光一个劲地往后出溜，如同泥鳅一般。

    陆良一愣，这不戒大师何方神圣，竟然能让“雪中蛆”郑光光是听到名字就吓成这样，要知道，在苏州城，就连道路上的母鸡遇到他都吓得蛋都忘了生就一飞冲天的。

    “三弟，要不你带我去？”陆良把目光转向了袁方。

    “大哥，你让我杀人放火，我干！你让我*抢劫，我眉头都不眨一下！你就是让我拿着菜刀去官衙里面砍我老爹，我也不说一个不字！可你让我带你去见不戒老秃驴，门都没有！打死我也不去！”袁方脑袋摇得如同拨浪鼓一般，几乎都看不清五关了。

    我日！这不戒大师，到底是人是鬼呀！就连我一朵梨花压海棠、玉树临风赛潘安的陆老二也不曾让这三个家伙吓成这样。陆良的心里，不禁对这个不戒大师生出无限的遐想起来。

    “那四弟……哎，四弟呢？四弟！”郑光和袁方既然不愿意去，那也只能找张灵了，可陆良回头看看，哪里见到张灵的影子。

    “大哥，你就是让碧云楼的一帮姐姐们轮流欺负我，我也不会去的！我不会去的！”几个人的上方，传来了张灵的声音。

    “四弟，你什么时候上梁了！？”陆良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柱子上的张灵，目瞪口呆。

    我靠，能让张灵上柱子的难度，绝对不亚于让母猪上树呀！这个不戒大师，简直是我的偶像呀！

    “二弟，这不戒大师何许人也？来来来，仔细说给我听听。”陆良拉过了惊魂未定的郑光，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危。

    “大哥呀！这老秃驴根本就不是人呀！”

    “一年四季袒胸**！”

    “还从来不穿内裤！”

    “凡是女人从八岁到八十岁他都不放过！”

    “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喝醉了就赖账耍流氓！”

    “最喜欢唱《十八摸》，教训人喜欢伸出狗一样的舌头添人家的脸！”

    “最重要的是这家伙每天喝一大缸酒吃五十头蒜却从来不清洁一下他那大粪池一样的臭嘴！”

    “长得奇高，站在那里就是一根柱，生得奇胖，坐在那里就是一堵墙！”

    “武功奇高，我们三个人曾经站在黑地里拍了他三块砖，抡了他几十棍，戳了他十几刀，甚至泼了他两锅滚烫的油，毛都没伤他一根，结果让他给逮到，把我们三个仰面朝天撂倒在地，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我们三个人的脸上！”

    “大哥，那老秃驴可是从来不穿内裤的！”

    “还不洗澡的！”

    （三恶呕吐声）

    ……

    在三恶长达半个时辰的血泪控诉之中，陆良算是基本上了解这个不戒大师是何方神圣了。

    “大哥，我宁愿操着菜刀去砍那尸虺也不愿去找那老秃驴！”

    “大哥，看在你三弟我这么帅的份上，看在我还没有娶娘子没有风liu快活的份上，你就饶了我吧！”

    “大哥，你让我去，我就咬舌自尽！我用筷子戳死我自己！”

    ……

    看着鸡飞狗跳的三恶，陆良不禁发出了一句让三恶集体晕菜的感叹：“我靠！做人能做到不戒老和尚这地步，那死也瞑目了！”

    陆良对不戒大师的崇拜，通过三恶的描述，那简直是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二弟，三弟，四弟，虽然这不戒老秃驴是这苏州城最流氓最无赖的人，但是你们可不要忘记了，这苏州城是我们的地盘！堂堂吴郡四恶光听到人家的名字就吓得‘受精’过度，传出去岂不是笑死人！”陆良崇拜归崇拜，但是一码归一码，该下黑手的时候那就得下黑手，半点含糊不得！

    都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这依红踏翠的苏州城，就是爷的温柔乡，只有爷祸害别人，什么时候有人祸害爷的！？

    “二弟，三弟，四弟，明日！明日我就去会会那老秃驴，你们不去，我和王开、石头去！我倒要看看，这老秃驴浑身能打几根钉！”陆良喝了一杯茶，恶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就是！少爷！我去！我把这个老秃驴的脑袋拧下来给你当马桶，你拉完了我拉！”

    “你拉完了我再拉！”

    “你拉完了我继续！”

    ……

    主仆两个在那里唾沫横飞，丝毫没有看到周围的三恶直摇头。

    “三弟，四弟，大哥这一次一世英名，恐怕要保不住了！”郑光看着斗志昂扬的陆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几个人山吞海吃了一翻，一直吃了差不多一个多时辰，吃得那酒馆的小二上菜上得手都软了，桌子上的碗碟更是叠得小山一样，尤其王开那厮，也不知道他那胃怎么长的，光馒头就吃了三筐，吃完了还鬼哭狼嚎喊饿呢。

    吃完了，一算账，吃了整整十五两。

    一帮恶人听了这数目，扭头就走，留下阿胡子祝枝山被店里的小二摁倒在地，杀猪一样惨叫连连。

    “大哥，酒足饭饱，全身尽是多余的力气，要不去乐呵乐呵？”郑光吃得红光满面，一边剔着牙一边斗着眉毛道。

    我日！这帮家伙简直就是禽兽呀！不，禽兽不如！活在这世界上，简直就两个作用，一个作用是祸害，另外一个作用还是祸害！

    “乐呵的事情就改天吧，我想起来我还又一件重要的事情没干呢！”陆良摇了摇头，诡异地笑了起来。

    ##########################

    感谢“吼我是和尚”书友提供不戒大师角色，呵呵。

    希望大大们和小张一起努力，创造这本书的辉煌。
------------

第四十五章 不祥之物

﻿    酒足饭饱之后，一帮牲口要去祸害，被陆良阻止住了。

    “大哥，今天怎么了？难道月亮从东边爬上来了？以前吃饱了饭，你可是头一个提议去乐呵的？！”郑光不解道。

    “乐呵个屁！平日里面可以乐呵，大哥现在有正事要做！你以为都像你一样！”陆良白了郑光一眼。

    “大哥果然是我们的表率呀！如此的正经！我对你的崇拜之情简直如同黄河……”

    “把下面的话吞到你的肚子里然后咽到你的膀胱里！要不然我打落你的牙！”陆良瞪了一下郑光，那家伙立马就瘪了。

    “大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呀？”张灵低声问道。

    “对呀！尤其是这月黑风高的。”袁方抬头看了看乌云密布的天空，咧嘴笑了笑，这狗日完全就是他爹袁善的种，天生喜欢这样适合杀人放火偷鸡摸狗的夜晚。

    “其实这件事情说是正事也不尽然，我家里的那条狼犬你们都见过了？”陆良笑了起来。

    “见到了！大哥，你难不成要再偷一只？”袁方接下来的一句话就让陆良想哭了。

    “你把你的那张鸟嘴给我闭上！”陆良快要无语了，然后道：“这狼犬是黄毛鬼留下来的，你们都清楚。我听说，黄毛鬼的船在崇明搁浅了，一帮人被救了了过来，接着相继染病死掉。这件事情是真的吧。”

    “这个当然是真的了！袁叔当时就负责这个，三弟最清楚。”郑光指了指袁方。

    “袁方，你来说说，那黄毛鬼留下来的东西现在都放置在哪了？”陆良问道。

    袁方抿着嘴，一声不吭。

    “哑巴了！”

    “大哥！不是你让我把鸟嘴闭上的吗！？”袁方无比冤屈。

    “让你说你就说！”

    “我爹说那些黄毛鬼肯定是从地府里面逃窜出来的。红头发，蓝眼睛，身上破破烂烂也不知道是什么衣服，长衫不是长衫，短褂不是短褂，尤其是身上那气味，夏天熏得蚊子都能死一堆！嘴里面叽里咕噜说的都是鸟语，一句都听不懂。接到苏州城来之后，就一个个病倒了，我爹说先前发现他们的时候，他们就病得不奇怪了，走起路来一阵风就能吹倒。一个月不倒，那些黄毛鬼就死得清洁溜溜了。我爹说他们根本就不能活在世上，说是投胎去了，还说他们留下的东西都是不祥之物，就一把火烧了。”

    “都烧了！？”陆良心里一沉。

    袁方却坏笑了起来：“我爹是想都烧了，但是我觉得那些黄毛鬼手头的一些东西挺好玩的，就偷偷留下了一些，我还带着家丁去了一趟崇明，赶在黄毛鬼的船被烧掉之前上去了一回，捞了不少东西出来。”

    “那些东西现在在哪！？”陆良闻之大喜，一把抓住了袁方，恨不得在他那张烂脸上猛亲几口。

    “在我家的库房的地窖里面，我藏在那里这么长时间，我爹都不知道。”袁方很是得意。

    “走！”陆良蹦将起来，一溜烟走了。

    “大哥，上哪去！？”

    “去你家地窖！”

    “错了！路在这边！那边是臭水沟！”

    噗通！哎呀！

    “袁方，你这个掉JJ的家伙，就不能早提醒我一下吗！？”

    ……

    当一帮人来到袁方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郑光等人捏着鼻子强忍笑意，陆良则站在袁方家的大门口抖得如同筛糠一般。虽然是九月，但是夜里还是有些凉意的，更何况陆良一头栽倒到了臭水沟里面，全身都是秽物，痛苦无比。

    “还笑！赶紧开门！”陆良踢了袁方一脚。

    袁方笑着跳开，也饶过袁家的正门，拐到了一个角落里面。

    “正门不走，你要干吗？”陆良不解道。

    “大哥，这么晚了，当然不能走正门，要是碰到我爹，免不得又要说我不务正业！”袁方摇了摇头。

    “你难道要翻墙进去？！”陆良昂着脖子看了看面前青砖砌成的墙。

    袁善是吴县的典史，虽然官不大，但是袁府很有气势，光是这墙就有两米多高，想爬上去，除非你有传说中的轻功，否则还真的困难。

    “翻墙！？大哥，你也太会说笑了。”袁方摇了摇头，然后把指头放在嘴边吹了个口哨。

    哗啦啦！

    从院墙里面扔出来了一个用绳子编成的软梯，正好落到一帮人的脚边。

    几个人从这软梯上爬上去，轻松地翻进了围墙之内。

    “小六子，做得不错，改天我给你介绍媳妇。”袁方拍了拍接应他的那个青皮小家丁，呵呵大笑。

    袁府三进院子，前面的一进院子那是给仆人住的，中间的住的是袁善夫妇，袁方住在第三进院子的东厢房。

    一帮人直接翻进袁方的那进院子，所以根本就没有惊动前边的袁善。

    “大哥，要不你先洗个澡，换身衣服，你这实在是……”袁方指了指陆良身上的衣服。

    奶奶的，这小子总算是干了一件人事。

    陆良让家丁带陆良进了西厢房，陆良在那里洗了个澡，换了身衣裳，然后心急火燎地出来找袁方，让袁方带他去看那些黄毛鬼留下来的东西。

    自从听说黄毛鬼的事情之后，陆良就一只念念不忘，他自然不会像袁善那样幼稚地把这帮家伙看成是地府里面逃出来的小鬼，陆良觉得，这些黄毛鬼，肯定是欧洲的那些探险者，西班牙人，或者葡萄牙人，或者其他国家的探险家。历史上，外国人出现在中国那是常有的事情，出现在明朝，尤其是出现在崇明，那也就不足为奇了。

    既然是外国人，那么他们肯定带了不少的好东西，这些东西，在袁善等人看起来是不祥之物，在袁方看起来或许只是好玩，但是对于陆良来说可不是，他虽然不知道那帮黄毛鬼到底带了些什么东西，但是他总是觉得起码会有些发现吧，尤其是对于现在一穷二白的陆良来说，搞到一些别人根本就不曾见过的东西，说不定自己就发大财了。

    陆良可没有想学到什么先进技术推动社会发展这样的伟大想法，他的目的很简单：淘点东西，赚钱，快活！就这些，简洁明了。

    袁方把几个人带到了院子里面的仓库跟前，吩咐家丁打开了仓库，然后领着大家走了进去。

    “三弟，这都是你爹的东西？”陆良指了指仓库里面的东西目瞪口呆。

    我靠！这哪里是仓库，简直就是个刑房，剔骨刀、狼牙棍、夹板、钢钉床……到处都是刑具，很多上面还留有血迹呢，看得几个家伙毛骨悚然。

    “都是。都是我爹的。”袁方点了点头。

    一样样看下去，看到最后几样东西，陆良就笑了：“三弟，你爹还有雅兴玩滴蜡呀？”

    在一个檀木的木柜上，放置着几样很能让人想入非非的东西。

    袁方傻笑道：“大哥，何为滴蜡？”

    “滴蜡你也不知道？好，改日大哥好好教教你。”陆良暗笑：“不过得你请客。”

    “请客便请客。有甚大不了的。”陆良走到一处，拎起了地窖入口的排板，地窖黑洞洞的入口就显现了出来。

    一帮人提着灯笼下了地窖，里面的灰尘差点把陆良给呛死。

    袁方带着他的家丁从一个旮旯里拖死狗一样拖出来两个大大的布袋，一帮人费了好大力气才托回了袁方的房间。

    陆良早就迫不及待了，也顾不得灰尘，蹲下来打开那两个大布袋，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掏了出来，郑光等人则兴趣盎然地蹲在旁边看。

    这些黄毛鬼留下的东西，基本上都是小件，袁方不可能把大件的东西招摇过市地搬回来藏到地窖里面。而这些东西，经过了长途跋涉，再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放置，早已经脏得不行了。

    而里面掏出来的东西，也让陆良很是失望。

    破航海仪、食用器皿、烛台……都是船上比较普遍的东西，这些东西，根本就没有什么价值。

    陆良越看越失望，旁边的郑光等人也渐渐逝去了耐心。

    “这是什么东西？”陆良掏出了个精致的小盒子，掂了掂。

    “哦，这个我打开过，真搞不懂这些黄毛鬼是不是脑袋有问题，这么好看的一个盒子，里面装了根鸟毛。”袁方摇了摇头。

    “鸟毛？”陆良哪里相信，打开来，果然看见了一只漂亮的羽毛。

    “果然是鸟毛！”郑光和张灵都露出了失望之色。

    “屁！你们这帮晕蛋。这不是鸟毛，而是笔。”陆良大喜。

    “笔？！大哥，你是不是欺负我们呀！我们虽然不学无术，但是笔还是见过的！这一根鸟毛竟然是笔！？别开玩笑了！？”郑光等人觉得陆良实在调戏他们。

    “我拿有心思调戏你们，我告诉你，这叫羽毛笔，咱们用毛笔写字，这些黄毛鬼用的是这种东西。”陆良拿着那根羽毛笔打量了一下，很精致的一个，看来应该是船长之类的人才能食用的，笔杆是羽毛，笔头却是金属，很是灵巧。

    前世身为二流美术混子的陆良，虽然毛笔字写得还算凑合，可那是绝对不能和如今身边的人比的，在翰文轩如果不是心眼多改用了美术体以怪异取胜的话，还不知道会被人们怎么笑话呢。

    而有了这样的羽毛笔，那陆良可就完全不存在书写的问题了。

    这玩意，虽然看起来不起眼，但是绝地是个好东西。

    “大哥，这是什么东西？”就在陆良光顾着看手里面的羽毛笔的时候，张灵从布袋里面抽出来了一样东西。

    这件东西在房间里面一露面，陆良就彻底呆了，然后房间里面响起了一声狼嚎：“奶奶的！这东西竟然也有！哈哈哈哈，有了这东西，咱们在苏州就能横着走了，就是不戒那老秃驴，我们也照揍不误！”

    #################

    下周还有推荐，呵呵。大大们多多支持哦！
------------

第四十六章 手铳烟草

﻿    本来陆良已经完全失望了，袁方拖出来的布袋里面都是一些破烂，根本就没有什么特别有价值的东西，一只羽毛笔，虽然让陆良惊喜了一番，但是这玩意的确起不到多大的用处。

    不过接下来的这样东西，让陆良大喜过望甚至癫狂了。

    大约也就二十厘米长，握在手里面稍微有些沉，在灯光之下发出黝黑的金属光泽，繁复的镂刻，名贵木材制成的手柄，证明这是一个肯定身份显赫的人使用的手铳，说白了，这就是一把短柄火枪呀！

    我月！有了这玩意，那苏州城我还不横着走！嘿嘿，听郑光说那不戒大师好像刀枪不入一般，如果用这手铳搞一下，会不会在那秃驴脑袋上钻出一个窟窿来！？看来可以实践实践，实践是真理它老母嘛。陆良拿着这个满是灰尘的手铳，乐得脸上的肌肉都快要抽风了。

    “大哥？这是何物呀？你怎么抱着它像是抱着胭脂河上的绝等美人一般呀！？”袁方见陆良抱着这么破烂的一个玩意一幅花痴像，根本无法理解这位大哥的心理。

    “大哥，这玩意又脏又怪，用它去对付不戒老秃驴？这不是两家少女袒胸**去土匪山下骂阵嘛，有什么后果不言自明。”郑光坏笑道。

    陆良也不理这帮家伙，兀自摆弄了那把手铳起来，在细细检查了一番之后，陆良发现这把手铳虽然肮脏无比，但是里面的各部分的零件安全没有问题，虽然比起后世的手枪这东西实在是简陋，但是在这个世界，绝对算得上是最先进的武器了。

    “你们几个晕蛋，如何懂得这东西的呀？我告诉你，等明天我拿这东西爽一下，你们就知道了。”陆良握着那帮手铳，彻底爽歪歪。

    “大哥，这个难道比去碧云楼还要爽？”郑光巴巴地问道。

    “碧云楼？这两种爽那是一一样的，前者是肉体上的爽，这后者可是作为男人的心理上的爽。二弟，不是我说你，男人嘛，不能整天用第三只腿讨生活，要有追求，懂吗。”陆良语重心长地教训道。

    “我有追求呀！谁说我没追求！我在胭脂河上的追求可是不断上档次的，上个月的那妞20两，这个月弟弟我来个21两的……啊！”郑光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陆良一巴掌扇了过去。

    “看你哪一点出息！？你就不能来个22两的！？”看着狼嚎的那家伙，陆良哭笑不得。

    搜出来一把手铳，陆良如同打了鸡血一般，把手铳揣到怀里面手脚麻利地从那布袋里面掏东西来，丝毫不顾忌那布袋上面的灰尘了。

    不过把那布袋的东西掏的差不多了，也没有找到让陆良再一次感到兴奋的东西了。都是些破铜烂铁和船上的零件，除此之外，就是一些有毛无皮的羊皮纸了。

    “大哥，这玩意是什么？”张灵从那一堆烂东西里面掏出来了一个不太大的布袋子，打开了之后，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奇的神情。

    陆良接过来，发现那袋子里面的装着的是一袋乌黑发亮的东西，这些东西不大，如同蓖麻子一般，抓在手里面滑溜溜的，在灯光之下让人有些赏心悦目。

    “大哥，我看着东西好像是什么东西的种子。”张灵低声道。

    陆良点了点头，然后抓起一小把靠近灯烛跟前仔细观察起来，突然觉得这样的东西有些似曾相识。

    “这东西你们都没有见过吗？”陆良一边心里泛着嘀咕一边问三恶道。

    “没有。绝对没有见过这东西。”郑光直摇头。

    “大哥，我虽然不敢比上古的神农氏，但是你要知道，我们家可是开作坊的，从小我就跟着我老爹进货，很多东西的种子我都见过，这玩意还是头一回。”张灵沉吟了一下，摇了摇头。

    这几个人当中，张灵绝对算得上是见识多广，他们家的灵岩坊干得就是丝织造染的货，而且张灵老爹做过很多不同的生意，张灵从小就跟着历练，眼界很宽，如果连他都认不出来这玩意，那估计很少有人能够猜得出来。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陆良却觉得手里面的这东西很眼熟，他敢肯定，自己一定见过。

    陆良皱着眉头，捏着那种子又靠近了一下烛火想看得仔细些，却在附身凑过去的一瞬间，从那种子上问道了一股淡淡的味道。

    这味道虽然很淡，但是却是那么的熟悉，以至于让陆良心头一热，一下子跳了起来。

    “哈哈哈哈！发了发了！”握着那东西，陆良大笑起来。

    “大哥，这不就是一把种子嘛，至于乐成这样？”郑光看着陆良，露出了鄙视的眼神，大哥今天是怎么了，平时那都是淡定得如同深潭一般波澜不兴，今天怎么一惊一乍的。

    “大哥，你认识这这种子？”张灵问道。

    “当然认得！”

    “那是何物！？”

    “我告诉你，这玩意叫烟草！烟草！”陆良抓着那把种子，如同抓住自己的性命一般！

    奶奶的，这下子发财了！这玩意绝对是个宝，若是大规模种植，然后搞点出来抽抽，自己爽歪歪之后，在给别人爽歪歪一下，接着等他们爽得不行的时候再收钱，吼吼，那本少爷岂不是发达了！

    陆良现在是穷疯了，不管是什么事情，首先想到的就是赚钱，这烟草如果开发成功了，那绝对不亚于摇钱树。

    “不对呀！这玩意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的！？”在欣喜之余，陆良一下子想起了一下事情来，这事情当然和烟草有关。

    前世陆良虽然是个二流的混子，但是身为瘾君子的他，对于烟草的历史还是略知一二的。烟草这玩意，在人类历史上可谓源远流长，巴比伦的寺院里面，就曾经发现有僧侣持着烟管抽烟的壁画，而在西印度群岛，当地的土著也很早就有抽烟的历史。而烟草这种东西，美洲是最根本的发源地之一，古代玛雅人抽烟的历史几乎可以追溯到他们最为原始的时期，而哥伦布发现新大陆的时候，更是见识到了当地人抽烟。

    但是问题就来了，如果陆良记得没错的话，哥伦布到达美洲应该是十几年后的事情呀，为什么现在就能够在这里看到烟草的种子了。

    “大哥，有什么不对吗？”郑光见陆良一会笑一会儿眉头紧锁疯疯癫癫的，很是纳闷。

    陆良也不理他，盯着着烟草的种子完全入神了。

    奶奶的，哥伦布到达美洲那是因为记载在被后世的人知晓的，谁能够保证在他之前的十几年没有航海的个体户、冒险家三三两两得抵达美洲或者西印度群岛的一些岛屿上偶然获得这些种子呢？又或者，烟草这玩意，也并不是北美洲一个地方有，从古巴比伦吸食烟草就可以推断这玩意在其它地方也有一些，只不过品种不一样罢了。

    看着眼前的这些烟草，陆良也不打算追究下去了，既然发现这东西了，最重要的就是下面如何培育了，至于怎么来的，从哪里来，这些问题的答案也跟着那些黄毛鬼一起上天堂了。

    烟草种子的发现，让陆良大喜过望，他觉得这些黄毛鬼留下来的东西里面，还真有不少好东西呢。

    “石头，把这包种子给我拿好了，咱们以后的好日子就靠它了。”陆良把那包烟草的种子交给石头，然后看时翻看那些黄毛鬼留下的羊皮卷来。

    这些羊皮卷上面的蚊子虽然是字母文字但是陆良一个都不认识，不过羊皮卷里面有很多的插图，从这些插图画的内容来看，应该是一本介绍工艺技术的书，里面有很多生产的图解。

    其中的一幅一起了陆良的兴趣，一群大胡子再往一个大锅里面的装置里面投放一些矿物一般的东西，这些东西在大火当中融化，然后生产出来的东西，那帮大胡子拿在手里面对着太阳，仿佛透明一般，闪闪发亮。

    而在关于这个技术的记载当中，陆良认得一个单词，这个单词，就是玻璃。

    玻璃，这玩意在现在也是个稀罕的东西吧。物以稀为贵，如果弄出来，应该也不错。到时候搞点出来买卖，也可以轻易进入小康了。

    好东西，好东西！陆良笑着把那些羊皮卷一股脑儿地揣进自己的怀里，心满意足地站起来，却发现布袋的旁边还有一个不大的布袋。

    这布袋，肯定不是那些黄毛鬼的布袋，因为材料是上好的苏州丝绸，而且在上面还绣了一个“郑”字。

    “二弟，这布袋里面装着何物呀？”陆良十分好奇，身手就要去扯那布袋。

    旁边的郑光却如同祖坟被人刨了一般，一把捉住了陆良的手，与此同时，那家伙脸上露出了比哭还要难看的极为心虚的内容：“大哥，没什么！？绝对没什么！”

    没什么！？鬼才相信！这里面一定有鬼！

    看着郑光心虚那样，陆良万分肯定那包里面肯定装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

    猜得出郑光这包裹里面是什么吗？

    猜对了有奖。呵呵。
------------

第四十七章 下身武器！

﻿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陆良对于郑光等人的了解那绝对是这帮家伙一撅屁股知道他们拉什么屎，这几个人，属于几百年才出来的专门祸害人的牲口，能够让他们重视的东西，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尤其是郑光，在三恶中属于最蔫坏的那种，绰号“雪中蛆”的他一肚子坏水，这包东西肯定是他藏到这里来的，看他那紧张的样子，陆良就有一百二十分的把握肯定这个小布袋里面装的绝对不是什么好玩意。

    “大哥，这里面都是些破铜烂铁，实在是没有什么好东西。”郑光握着那布袋口，满脸堆笑，肌肉都在抖。

    “我就喜欢破铜烂铁，拿来我看。”

    “大哥，还是不要看了。”郑光扭捏起来，那姿态让人作呕。

    “你拿来不？！”

    “不拿来！”

    “不拿来我**眼睛！”

    “你**鼻孔我也不给你！”

    “我插了！？”

    “没门！”

    ……

    啊!房间里面一阵惨叫。

    顷刻之后，就见郑光双手捂脸，在地上蛆一样蠕动起来。

    “大哥，你和他罗嗦什么！插就插呗！”旁边的张灵晃着两根手指，坏笑了一眼，对着陆良努了努嘴：“打开看看，二哥藏了什么好东西！”

    这个狗东西，动起手来比我还快，比我还心狠手辣，对兄弟都能够下得了手，好，这性格，我喜欢！

    解决了郑光，陆良拿过那小布包，扯开了那布袋，一股脑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倒了出来。

    “不要！不要呀！”

    被戳了鼻孔的郑光发出了无比凄厉的惨叫。

    “再叫！再叫爆你ju花！”陆良的一句话，让杀猪叫一般的郑光一下子瘪了下去，双手捂嘴，生怕嘴漏风哼出声音来。

    灯光之下，陆良看着眼前的一顿东西，两眼发直起来。

    我靠！这些花花绿绿的东东都是什么呀！

    一地的小瓷瓶，外加一些奇形怪状乱七八糟的东西！

    陆良拿起那些瓷瓶，一个个地看着上面的文字来。

    “清洁溜溜丸”、“”直溜翘翘丹”、“贞妇吟”、“我爱一条柴”、“面目全非汤”、“两眼一翻贴”……

    我月！光看这些名字用脚趾头都能够猜得出来这些瓷瓶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了！人才呀！能够想出这样贴切的名字的人，真是人才呀！

    “大哥，这些东西原本是想孝敬给你的，但是小弟想了，既然是孝敬给大哥的东西，那自然得质量过关才行，所以小弟就以身试法，想先替大哥试验一下确保爽歪歪之后再推荐给大哥，大哥，兄弟对你的这片心日月可鉴呀！”郑光看着这些小瓶瓶，满脸哆嗦，不知道是欣喜还是心疼。

    “那效果如何？”陆良捏着这些小瓶瓶，心里顿时想入非非。

    “好东西！效果奇好无比！这清洁溜溜丸，即便是九天圣女下凡，只需一丸，也能够脱得想小葱拌豆腐一般！还有着直流翘翘丹，服下去半颗，小蚯蚓也能竖成高竿，生而不死一整晚，死而不倒一整晚，倒而不朽一整晚！让你爽得不能在爽，爽完了还想爽！简直是居家旅行杀人越货奸夫**必备之物！”

    郑光握着那些小瓷瓶，唾沫横飞，这狗日的，不让他去做广告简直是浪费！

    “那这贞妇吟呢？”

    “只需一点，贞妇也能变豺狼！”

    “我爱一条柴呢？”

    “只需一颗，尼姑也能变荡娘！”

    “面目全非汤呢？”

    “只需一口，孔夫子也能变色狼！”

    “那两眼一翻贴呢？”

    “大哥，这个我知道，蒙汗药！大象喝了也踉跄！”

    ……

    我靠！人才！全都是人才呀！

    这帮狗日的，看到金子银子也没有看到这些小瓷瓶这么兴奋的，简直是两眼放光！

    “二弟呀，你对大哥的心意大哥自然知道。你说你如此的盛意拳拳，我要是不收那是不给你面子，我要是不收，那是不将兄弟感情，我要不收，那是摧残你幼小的心灵……”

    “大哥，你摧残我吧！你摧残我吧！”

    “那不行，你大哥虽然辣手摧花无数，但是不能用在自家兄弟身上。这东西，我就收下了。佛祖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这个地狱，就让大哥来先下吧！”

    在郑光等人巴巴的目光之下，陆良把那些小瓷瓶通通塞进怀里面。我靠，都说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奶奶的，老子现在身上带了两杆枪，怀里揣着百瓶药，神挡我我放倒神，佛挡我我撂倒佛！遇到那些娇花绯红，哥哥一挥手，那还不是全都化为灰肥来滋润哥哥的直流翘翘？哈哈，哈哈哈！爽！不是一般的爽！

    陆良眉毛都要抖掉了，吃着碗里面的看着锅里的，揣完了那些小瓶子，开始扒拉其它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

    “叫你老母弩。”

    “啥意思？”

    “一弩可二十枚细箭齐射，每箭细如银针，一旦发射，寒星点点，根本躲闪不了，而且箭头涂有毒药，每箭都不一样，射中之后，保准让你直叫老母，爽歪歪喽！”

    “好，我拿回去练习练习！”

    “！！！！”

    “二弟，这个呢？”

    “鬼哭狼嚎镖。”

    “何用？”

    “袖中暗器，近距离攻击，一搞一个准，镖头有双层倒钩而且有暗槽，途不途毒药随你心意，但是保准他拔出来的时候鬼哭狼嚎。”

    “二弟，那我如果不涂毒药而涂上那我爱一条柴呢？”

    “……”

    到最后，郑光好不容易收集起来的这些东西，全都被陆良揣到了怀里面，旁边的三恶，直看得目眦尽裂，捶胸顿足，如丧考妣。

    大哥果然是大哥，吃独食都吃得如此的面不改色！

    “三弟，今天在你家里歇息一晚，明天什么也别说，兄弟几个跟着我办一间大事情去！”心满意足地落了一口袋的好东西，陆良很是爽。

    “大哥，什么大事？”三恶一听陆良这话，顿时来了精神。

    这世界，没有比跟着大哥祸害人更带劲的了！

    “明天找不戒老秃驴算账去！把你们丢的面子给挣回来！”陆良大气磅礴地挥了挥手，等转过脸，发现身边的三恶又都做抱柱子装。

    “大哥，我可不去！”

    “打死我我也不去！不戒老秃驴不穿内裤的！”

    “宁惹发qing十头驴，不惹不戒老秃驴！”

    ……

    三恶惨叫连连，房间里面鸡飞狗跳。

    “看看你们这点出息，先前你们怕他倒是有情可原，那是因为我们实力不够，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有了这些宝贝，我靠，你们害怕一个和尚！”陆良拍了拍揣在怀里面的那些杀人越货的凶器，坏笑了起来。

    其它的三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都明白了陆良的心思。

    “大哥，你的意思是你要用这些东西对付不戒？！”郑光咧了咧嘴。

    “这么好的东西，不对付和尚，那实在是可惜了？”陆良大笑。

    “大哥，你是我的偶像呀！我之前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大哥，这个主意好呀！”

    ……

    三恶一个个醍醐灌顶，淫笑阵阵，态度来了个一把百八十度的转变。

    “大哥，放心吧，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兄弟几个一起去放倒那老秃驴，一雪前耻！”郑光拍了拍胸脯。

    “对了，二弟，我问一下，宝光寺周围有尼姑庵吗？”

    “没有。大哥，你问这个干嘛？”郑光很是纳闷。

    “可惜，可惜了。”陆良十分惋惜。

    “大哥，这是何意？”

    “你说我用这些凶器对付不戒，然后再放宝光寺里面放进去一帮尼姑，会是什么景象？”陆良眨巴了一对眯成一条缝的眼睛笑道。

    ！

    ！！

    ！！！

    大哥呀！不愧是大哥呀！水平就是不一样！

    三恶看着陆良，目光灼热，崇拜得五体投地！跟着这样的大哥走，前途无量，xing福无边呀！

    一帮人闹腾了一个晚上，说了一些淫词*，郑光等人把不戒和尚的情况、宝光寺的地理位置等通通给陆良汇报了一遍，陆良画了个草图，哪里引诱，哪里挖陷阱，哪里下黑手，哪里拍黑砖，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细细地安排了下去，说得三恶心花怒放，一帮人爽歪歪了一个晚上。

    到了半夜，这帮人才横七竖八地通铺而眠。

    也不知睡了多久，陆良被旁边的郑光摇醒了。

    “怎么了？”陆良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大哥，起来吧，我们好像起来晚了！”郑光大叫了起来。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已是寅时了！”郑光着急了起来：“大哥，我们可是计划丑时行事的！”

    “急什么，晚一点没关系，天还没彻底亮呢，早说了，寅时行‘淫’，贴切，贴切呀！”陆良打了个哈欠。

    “六子！六子！咱们家公鸡每日都是寅时打鸣，今日如何不打了！？”袁方气呼呼地对外面喊道。

    他的那个家仆瞪瞪地跑了进来，看着袁方，一幅可怜巴巴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袁方大声道。

    “少爷，咱们家公鸡不能打鸣了？”六子嘟囔着嘴道。

    “为何？难道变母鸡了！？”

    “倒是没有变母鸡，而是让那王开给煮了，现在正炖着呢。”六子指了指外面。

    “王开呀！你这个天杀的！那公鸡可是我爹的至爱！他每天起床公干都离不开的，在我们家比我地位还高呢，我都不敢动它一根毛，你竟然炖了他！你这个天杀的！”袁方哭嚎着跑了出去。

    “三弟，你爹至爱不是你妈吗？怎么会是鸡呢？这个不好吧！你妈听了多伤感情！”陆良也追了出去。

    其它的二恶面面相觑，笑得在床上抽风。

    #############

    好玩不？牲口不？

    呵呵。想不想再好玩？！想不想再牲口！？

    那就投点票鼓励鼓励！小张郑重承诺，每人可发一颗清洁溜溜丸。
------------

第四十八章 命根子没了

﻿    一帮贱人们在袁府里面折腾了一晚上，天还没亮的时候王开把袁府上袁善的心肝给炖了，搞得袁方气得差点没自己照根绳子把王开给活活勒死。

    袁善身为典史，自然干得都是不规矩的事情。说不规矩，不是说袁善干的事情不正经，而是他干得事情没有什么固定的时间。他干得基本上是后世警察局长的活，什么时候出乱子他就必须什么时候到，白天倒好说，到了晚上那可就遭了，三更半夜或者雷雨交加都得起床前去查办案情，生活极其不规律，而更要命的时候，身为典史，袁善的工作可不是单单的办案，每天早晨他还得固定出席县衙里面的例行公事，在上司面前迟到了，那可是万万使不得的。

    因为这个原因，袁善一直有养公鸡的习惯，先是从一大群公鸡里面挑选出优秀的，然后在慢慢筛选，到了最后就会剩下一只最为优良的，这样一来每天固定的时间公鸡一打鸣袁善就起来了，时间上一点都不会出差错，在报时上面，公鸡比府里面的仆人还准，所以这公鸡也就成为了袁善的心头肉，现在却被王开给炖了，用脚趾头都能够想一想下面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了。

    陆良冲到旁边的伙房里面，掀开锅盖看着锅里面被炖得发出阵阵肉香的那只光溜溜的公鸡，欲哭无泪，想揍王开一顿，可是他哪里是王开的对手。

    “三弟，不就是一只鸡吗，有什么大不了的。”陆良看着锅里面的那只鸡，抹了抹嘴上的口水，然后也不顾时水热伸出手龇牙咧嘴地拽了个鸡腿出来，塞到嘴里面咬了一口，爽得直哼哼：“好！王开，这鸡炖得好呀！又烂又香，肥而不腻！好！”

    “大哥，都人命关天的时候了，你还能吃下去！我爹要是起来发现鸡被煮着吃了，那我还有小命呀！大哥，你那根绳子，我去上吊去了！我可不想落到我爹手里面惨遭毒手！”袁方哀号连连，光从他这样的表现里面，就能够猜得出来他老爹袁善平时的作风了。

    “三弟，你也太傻了，不就是一只鸡吗，不就是不想让你爹揍你一顿吗，这样的事情太容易了。”郑光嘿嘿一阵坏笑，也扯了鸡腿啃得津津有味。

    “二哥，你就别吃了，赶紧说吧！我都快急死了！”袁方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都说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好找，我告诉你，两条腿的鸡也好找呀。”郑光挤眉弄眼了一番。

    袁方很快知道郑光的意思了，大喜道：“二哥，你的意思是让我买一只一模一样的鸡蒙混过关！？”

    “是呀。你爹就是在明辨秋毫，恐怕也不会认得出来原先的那只鸡被我们给炖了吧。”郑光不会是“雪里蛆”，一肚子都是坏水。

    “是呀！我怎么就没想到了！好，就这么办！这只鸡，我早看它不顺眼了！”袁方大喜，也伸手扯了一块鸡肉，大嚼了一口，哈哈大笑。

    一帮人风卷残云一般把那只鸡给解决了，然后从袁府的墙上翻出去，袁方带着石头到隔壁买鸡的吴老二家里偷了一只和原先的原先的那只鸡一模一样的公鸡给扔回了院子里面，才算是彻底摆平了这件事情。

    而整个事情顺利完成的时候，已经是大天四亮了。

    几个人颠到了卧龙大街的一个街口，开始坐下来吃早点，无非就是米糕麻团之类的东西，胡乱填饱了肚子，出的门来，就看见很多人挤在路口，不时发出议论声。

    “发生什么事情了？”陆良走到路口，见这么多人围在那里，也便凑了过去。

    他一过去，周围的人立刻轰的一下就散开了。

    “四弟，这上面写了什么？”陆良指了指贴得满墙的告示转脸问张灵道。

    张灵昂着下巴，把墙上面的那个告示读了出来：“兹有县尸虺作怪，特告苏州父老，有技降服此等妖孽者，尽可毛遂自荐为民除害，自万古功德是也，县衙亦有千两白银重酬！”

    “千两白银呀！”

    “这一辈子咱们也挣不到呀！”

    “吴老爹，那尸虺是何物？”

    “小老儿哪里知晓，怕是什么难缠的妖魔鬼怪吧，否则县衙要出如此多的钱财来！”

    ……

    周围看人闹的议论纷纷，陆良也不由得愣了。

    “平时看出来，县衙还真舍得出血！一千两白银！我要是有这么多钱，那可就爽歪歪了！”陆良眯着眼睛，看着那告示，心里发痒。

    他现在什么都不缺就是缺钱，已经完全掉进钱眼里面了，只要给他钱，你让他杀人放火他说不定都干呢。

    “是呀，大哥，这一千两银子能够喝多少次花酒推dao多少个姑娘呀！”

    接下来身后几个淫人的话让陆良哭笑不得。

    “大哥，既然县衙悬赏了，这件事情咱们就别缠和了，我看还是去办正事吧，时候不早了。”郑光低声提醒了陆良。

    他这一嗓子，陆良才想起来今天的重点工作可是对付不戒老秃驴。

    “二弟，前面带路，咱们去宝光寺去揍和尚去！”陆良一摆手，一帮人直奔北城。

    一路上，所到之处，鸡飞狗跳，南来的北往的，走路的推车的，见到这一帮主，一个个恨不得爹娘多生两条腿飞也似地逃开了，这样以来，倒是给陆良等人的行路提供了方便。

    “大哥，宝光寺到了！”约莫走了一顿饭的功夫，转过了一个街口，郑光指了指前面的一个宽阔的大街。

    “我靠！好一座大寺呀！”陆良看着不远处，目瞪口呆。

    真的是一座大寺！几米高的山门威风无比，门口青砖铺地，净土垫道，两只硕大的石狮子立在那里，加上两颗擎天的古槐，让这山门在周围的建筑立面出类拔萃非同一般。

    苏州城里面寺庙众多，大寺更有不少，而这宝光寺，绝对属于最大的那几个之一。

    这座寺庙，还真的有些典故了。

    寺院什么时候建的，已经没有人能够说出确切的时间了，反正寺是老寺，到了宋末，香火旺盛，而宝光寺和苏州城里的所有寺庙不同的地方在于，这座寺庙里面的和尚都崇尚习武之风，虽然比不上少林寺，但是长年累月地这么练下来，那功夫也不是一般的厉害。

    宋末，蒙古铁骑横扫天下，这苏州城也自然跑不了。不过蒙古人在进攻苏州城的时候，在这帮和尚跟前吃了大亏，死伤惨重。到元朝掌握了苏州，自然不会放过宝光寺，寺院一把火被点了，和尚们也是抓得抓杀得杀，不过经过这么一段往事，宝光寺的名声那是流传下来了。

    等到朱重八赶走了蒙古人，从张士诚手里面拿下了苏州府，这宝光寺也就成为了重点的宣传对象了，不但重新大张旗鼓地修建了寺庙，这寺庙的规格以及寺庙里面的和尚的待遇，那都不是一般的好，而且和尚的习武之风也得到了特别的恩准，使得宝光寺里面的这帮秃驴一个个功夫十分了得，名扬江南。

    在苏州，别的寺庙里面可能会有人闹事，会有人调戏和尚，但是在宝光寺，那可是从来没有的事情。

    “大哥，前面的就是宝光寺了，要不要进去？”郑光的声音明显有些哆嗦了起来。

    “既然来了，那自然得进去了！”陆良挺了挺胸脯，深吸了一口气，大步走了过去。

    奶奶的，既然计划都做好了，那就上刀山下油锅也不能怵了，要不然还怎么在这江湖上面混！

    在陆良的带领下，一帮人硬着头皮跟了过去。

    来到山门前，陆良不由得砸吧了两下嘴。

    奶奶的，果然是城里的和尚，有钱，气派，这山门，是了凡老和尚那双龙寺的山门远远比不上的。上面不是镀金就是贴银，搞得花里胡哨，让人眼花缭乱。

    虽然已经日上三竿了，但是这寺庙的大门依然紧闭，里面也是轻悄悄的，没有一丝的动静。

    “二弟，这帮秃驴是不是晚上调戏尼姑腿软起不来了。太阳都这么高了，怎么还没有人出来？”陆良问道。

    “大哥，这宝光寺上上下下差不多有三十多个和尚，平时都是很热闹的，今天为何如此的安静了。”郑光显然也不太明白出了什么事情。

    “大，大哥，恐怕形势不妙呀！”后面的袁方看着山门结结巴巴地回了一句。

    “怎么说？”陆良问道。

    “大哥，若是里面热闹得很，那倒是好事了，可是现在这么安静，就很有可能有一种可能了。”袁方咽了一口口水。

    “什么可能？”

    “就是不戒老秃驴云游回来了！”袁方指了指山门，脸色如土。

    就在一帮人不知道要不要进去的时候，就听见里面传出来了一阵灭绝人寰山猪一般的惨叫：“师傅，我不敢了！我不敢了！你再不松开，我的命根子就没了！”

    #########

    发烧感冒请假在家。大大们多注意身体。
------------

第四十九章 师傅我要！

﻿    宝光寺里面的一声惨叫，吓飞了寺门口两棵老槐树上面一大群乌鸦，声音的凄惨程度，让这些乌鸦吓得屁滚尿流，当它们飞起的时候，山门上空落下了一阵鸦屎雨，噼里啪啦淋下来，站在山门先面的一帮人就倒霉了。

    郑光和张灵两个满脸都是鸟粪，袁方机灵，用袖子遮住了脸，看着郑光和张灵两个人满头是尿湿不由得幸灾乐祸：“幸亏我及时护住了脸，英俊的相貌才得以保全！哈哈哈哈……啊！”

    就在这家伙笑的嘴歪眼斜的时候，一只老鸦飞过，一道白影从天而降，准确无比地掉到了袁方的嘴里面，就看见袁方掐住自己的脖子，差点没把自己的胃给吐出来。

    我月！这宝光寺果然非同一般呀，连乌鸦都这么会欺负人，都这么无耻淫荡，那里面的和尚是什么德性，不用想就知道了。

    陆良看着那扇山门，听着那声惨叫，不由得脊梁骨上一阵冒凉气。

    “大哥，要不撤？”郑光这个时候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了。

    “撤！？这像是咱们吴郡四恶说出来的话吗！？今天我把丑话先撂在这里，一切按照计划行事，谁要是敢脚底抹油，我也让他命根子没了！”陆良恶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然后盯了盯这帮家伙的胯下。

    郑光等人齐齐打了个激灵，一把护住了自己的命根子。

    吱嘎嘎！山门被这帮家伙推了开去，傻大个王开第一个撞了进去，有这家伙打头阵，陆良等人还是有些底气的。

    “少爷，没有情况。”里面很快传来了王开的声音，听到这个报告，一帮人才鱼贯而入。

    进得山门，陆良才发现里面的地形果然如同张灵等人描绘的这样。

    山门之后，是一个不大但是也不小的院子，院子里面同样是青砖铺地，却有一圆一方两个水池，池子里面水清无比，一尾尾锦鲤在里面追逐嬉戏，很是好看。

    这两个池子，自然和天圆地方的观念有关，而且是标准的放生池。

    一般说来，只要是寺庙，都是有放生池的，不过这宝光寺的放生池，却是别出心裁。

    两个池子周围都种有古树，参天遒劲，越发显出寺院的淡定，两个池子中间，却是一口古井，古井的井口能够容纳两个人下去，很深，没有井栏，井口就贴近地面。

    “行动！”陆良使了个眼色，郑光、袁方、张灵、王开四人立刻四散而去，只剩下了陆良和石头主仆二人。

    “少爷，计划能行吗？”石头虽然胆大，但是这个时候也有些哆嗦了。

    “到了这个，我说行不行都没有什么意义了，奶奶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摆平不戒老秃驴如何霸占着苏州城的花花世界！为了今后的爽歪歪，给我上！”陆良挥了挥手，主仆二人朝着第二道大门走去。

    第二道大门虚掩着，陆良推进进去，就进入了宝光寺的核心区域了。从门进去，里面顿时豁然开朗，前面就是大殿，供佛的自然都是佛祖，两旁则是配殿和和尚们的禅堂。

    而陆良和石头刚刚进去，就听见刚才的惨叫的那个声音再一次想了起来，不过这一次，倒不是惨叫了，而是一连串让人想入非非的叫声。

    “师傅！不行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师傅！……你这是要了我的命呀！”

    “师傅！……我要！……我要！”

    ……

    这声音，一浪高过一浪，翻滚而来，让陆良和石头面面相觑目瞪口呆！

    我日！这不戒老色狼果然非同一般呀！这光天化日之下，朗朗的乾坤，而且就在佛祖的眼皮子底下，这老秃驴就公然和小和尚玩断背！？

    我靠！这也太耸人听闻了吧！那该是如何一个景象！？

    陆良的想象力本来就好，一想到一个山一般的老和尚和一个细皮嫩肉的小和尚搞断背的情景，陆良的胃就开始翻江倒海了。

    “少爷，你没事吧！？”石头看陆良脸色不好，十分的关切。

    “没事没事，等会吐呀吐呀就会习惯了。”陆良摆了摆手，然后蹑手蹑脚地朝那偏殿的禅房走了过去。

    那让人想入非非又让人作呕的声音不断传了出来，而且随着陆良走得近了，听得越发地真切了。

    “师傅！爽死了！……我要死了！”

    “我要……师傅！，师傅我要！”

    ……

    声音如同海浪一般扑过来，陆良不由得加快了几步，走进了禅房。

    一进去，里面的景象让陆良的脑袋轰的一下就一片空白了！不仅仅是他，石头的舌头都吐到了外边忘记了怎么缩回去了。

    刚才的那阵声音，让陆良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来观看一幕十分血腥而且视觉冲击力极强的画面了，但是此时此刻，禅房里面的画面，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里面的人和陆良想得差不多，一个细皮嫩肉的小和尚，另外一个则是一个又高又壮铁塔一般的大和尚。

    这小和尚生得极为俊俏，约莫十几岁的年纪，唇红齿白，很是水平，那大和尚，身高两米开外，如同黑炭一般，钢针一样的胡子，狮子嘴，鹰钩鼻，一幅粗犷得惊天动地的面孔，却偏偏配上了一双看上去完全睁不开的细线一般的小眼睛，显得滑稽的同事，又不可避免地让这张脸闷骚无比。

    更要命的是，这大和尚穿着一件灰色的大衫，蹲在那里，里面果然没有穿任何的内裤，一进门陆良就看见了撅着的***，很是倒胃口。

    而两个人，并没有干像陆良想象的那件事情，而是在做一件打死陆良陆良都想不到的事。

    小和尚坐在一个小凳子上，脚下放着一个装满热水热气腾腾的木桶，大和尚正在把小和尚的脚摁进木桶里面，然后手里面拿着一团黑乎乎的仿佛是药草一样的东西在按摩那小和尚的脚心呢。

    脚心本来就是人身体上的比较敏感的部位，又是热水又是药草的，也难怪那小和尚会发出这样让人想入非非的声音呢。

    “早就告诉你了，你练功的时候留下来的内伤就得这样对付，用这些药草刺激你体内的真气，补足你的元气，然后我才能好好调教你！告诉你多少遍了，这练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

    那大和尚一边撅着屁股给小和尚揉脚，一边嘀嘀咕咕，声音粗大，陆良也只能听得隐隐约约。

    “师傅，有人来了！”倒是小和尚眼尖，看到了陆良和石头，赶紧对那大和尚说了一句。

    “早知道了。他们一进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了。”那大和尚嘿嘿笑了笑，然后把小和尚的脚丢进木桶里面，让他自己先泡着，然后自己站了起来，朝着陆良走来。

    好一个大和尚呀！

    在此之前，陆良已经领略到了王开的风采，在他眼里面，那王开绝对属于基因变异才能产生的品种，绝对是几百年才能出来一个，可是王开和这大和尚相比，恐怕也得稍逊一筹。

    “几位哥哥，到我们宝光寺来，所谓何事？呦，这位施主生得很是俊俏哎，还一直盯着人家看，看得人家小心肝扑嗵扑嗵的，好好讨厌呦。”

    我呕！！！！！

    陆良和石头再也忍不住了，张着嘴，差点把隔夜饭都给吐出来。

    我的妈呀！救命呀！

    可以想象一下，粗犷版的张飞如果搞得跟林志玲一样发嗲，又是扭捏，又是翘起兰花指（擀面杖一般粗的叫兰花指吗？），又是对你抛媚眼外加疯狂放电的，你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我日！虽然我已经到达了一定的境界了，但是遇到了这样的极品，那也只有一吐汪洋的份了！极品！极品呀！陆良吐得昏天黑地，好不容易觉得胸口平息了，一抬头就看见那大和尚一张发嗲的脸，再一次一泻汪洋！

    我滴个乖乖！照这样吐下去，自己这一百八十斤可就要交代在这宝光寺里面了！

    “这位哥哥，来到人家这里所为何事？是上香呀还是和人家聊天呀，如果聊天的话，人家有些不方便的啦。”那大和尚眯着眼睛走过来，嗲嗲的动作，嗲嗲的声音，陆良觉得一片天昏地暗。

    这个时候，他的脑海里面一下子想起了后世不知道在哪里看到过的几句话：

    我要这天，再遮不住我眼，要这地，再埋不了我心，要这众生，都明白我意，要那诸佛，都烟消云散！

    我日！这几句话真是说得好呀！尤其是放到此时此地，完全把陆良的心声吐露得淋漓尽致！可以肯定，写这句话的人，极有可能也是看到了这样的和尚才发出发自肺腑的呼喊！

    我要这天，再遮不住我眼（奶奶的，看一眼做鬼都忘不了，那张让人做噩梦的脸，就是把天扯过来遮也遮不住），要这地，再也埋不住我心（我日，何止埋不住，老子都想想地狱了！早知道这样，鬼才来！），要这众生，都明白我意，要那诸佛，都烟消云散！（散吧！散吧！留在世上，简直是比鹤顶红都杀人不见血的极品武器呀！）

    “这位哥哥，你一直不说话，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人家，看得人家怪不好意思的，难道你对人家有意思？”就在陆良陷入石化状态的时候，那大和尚一把抓住了陆良的手，靠了过来。

    两个人的距离离得如此之近，近得陆良能够看到那大和尚说话的时候牙缝里面的肉丝！

    我日！我败了！我今天是彻底缴枪不杀了！陆良的心底，发出了一声惨烈的悲呼！

    #########

    有大大发来QQ，说老张，你这本书写得逗死了，赶紧更新，看得极爽。

    我就在床上一边捂着发烧烧得滚烫的小脸一边嘎嘎地笑。

    呵呵，原来俺小张也是有一点逗人的小能的嘛。

    不说了，兄弟们，砸票支持吧，小张让你爽歪歪！
------------

第五十章 让你爽歪歪！

﻿    作为让郑光、袁方和张灵这样的闻名苏州的浪荡子提到都腿肚子抽筋的人物，之前陆良对于不戒大师有过充分的想象，尤其是郑光等人带着哭腔向他叙说的关于这个大和尚的那些描述。在陆良的想象中，这位不戒大师自然是那种人高马大铁塔一般的人物，而且一身的功夫刀枪不入，虽然是闷骚了点，虽然是流氓了点，但是这秃驴肯定是响当当的男子汉。

    可是！可是！可是眼前的这个人，硬件条件没有错，但是软件就出了问题了！明明一个大男人，却翘起了兰花指，说起了嗲嗲话！

    我月！我月呀！陆良心里面的悲呼那是一阵接着一阵，滔滔不绝。

    出了悲呼之外，陆良还有一种想法，那就是被郑光这帮家伙给忽悠了。不戒老秃驴不男不女的这套，绝对是他所有用的所有素质中最杀人不见血的，可郑光等人却独独没有告诉他！这不是玩他们整天嘴里面念叨的老大吗！

    但是现在，一切都晚了！那张大脸，那个秃头，还有那嗲嗲的声音，就在眼前耳边，尤其是那双握住陆良的手，竟然雪白柔软，如果别看那脸，你绝对会认为这是一双杨贵妃的放大版的柔荑！

    怎么办？怎么办！？落到了这样的一个怪物手里面，而且还是闷骚无比的怪物的里面，下场会是什么样？！

    陆良纵使一身是胆，眼前的这场景也彻底让他两股颤颤了！

    “这位是不戒大师？”陆良心一横，随即在脸上堆出了无比淫荡的笑容。

    奶奶的，灯烧鸡蛋壳，痛苦也可当欢乐，豁出去了！舍不得老婆套不住色狼，这一次即便是被这老秃驴占了便宜，我也得让他脱了两层皮！

    陆良的反应，显然有些出乎不戒的意料，想平时，也就寺里面的一帮和尚还当他是个人，平时和他远远地说上几句话，出了同门之外，就是他手底下的两个扫地的小和尚了，作为他的直系手下，小和尚从来都备受蹂躏，到头来只有两个结果：不是疯疯癫癫地去找方丈要求还俗，就是自己找个绳子吊在院子外面的古槐上面打秋千，根本就没有人能够在他面前做到脸不红心不跳。

    眼前的这少年，很不错，很不错！不戒用那双眯眯眼打量了一下陆良，心头一喜；莫不是今天晚上有得乐了？

    陆良哪里会想到这秃驴心里的淫荡想法，见这和尚的一双色狼眼在自己身上上三路下三路地来回扫荡，他就有些发毛了。

    “正是人家。这位哥哥，不知找我有何事？”不戒嗲道。

    “果然是不戒大师！”陆良做出了一幅粉丝找到偶像的癫狂样子，强忍住胃里的翻江倒海，双手握住了大和尚的肥手，大叫道：“大师！大师！你让我找得好苦呀！我从四岁就听说大师的威名，五岁就发誓要见识大师的风liu，六岁为了大师和隔壁阿三家的姑娘小翠打架顺便占了一下那妞儿的便宜，七岁启蒙给自己取了一个‘不戒门下走狗’的大名，八岁学大师不穿内裤，九岁学大师调戏尼姑，十岁……”

    陆良握住不戒的手，滔滔不绝，口若悬河，唾沫星子喷得不戒满脸都是，不戒听得一愣一愣的，站在那里，反倒瞠目结舌起来！

    日呀！我以为在这苏州城我不戒也算得上是脸皮厚的了，感情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竟然有人比我还要更上一层楼，眼前的这位简直是连脸都不要了。

    但是心里面嘀咕归嘀咕，当陆良从自己四岁开始一直说到十七岁的时候，不戒的一颗颤巍巍的小心肝就完全被陆良的甜言蜜语给蒙住了。试想，天下又谁不喜欢听好话！

    “这位哥哥，你若是对人家如此的挂念，为何今日才到这宝光寺？”不戒竟有些羞赧地推了推陆良一把，似是撒娇却胜似撒娇。

    我吐！我想吐！

    陆良强忍着压下内心的波澜，攥起拳头以被人爆了ju花般的痛苦吼了起来：“大师！我恨呀！这些年我都被人关了起来，直到今日才逃得姓名得以一享偶像的容颜！大师，你可得救我呀！可得救我呀！”

    “哦，竟然有这等狠心的人！你告诉我，我去找他理论去！”不戒先是被一番糖衣炮弹轰得花枝乱颤，现在听说自己的这位粉丝遭到了如此不公正的待遇，自然怒气填胸。

    “大师！呕像呀！你可得为我主持公道呀！这么多年，我受到了从肉体到精神上的双重玷污！大师，你可得为我出气！小弟愿意唯大师马首是瞻！”陆良一把鼻涕一把泪，一幅被玷污了的良家妇女的样子。

    不戒气得刚牙咬得咯咯响，钢针一般的胡须根根竖起，连眯眯眼都瞪得如同鸡子一般！

    “哥哥，你且把那恶人的名号报来，我若不让这厮哭爹喊娘下身瘫痪，便枉叫不戒了！”不戒攥起那斗大的拳头，怒吼连连。

    这一怒，倒多少显出了一丝阳刚之气来。

    这秃驴，虽然是少有的呕像，不过内心倒是十分的善良。

    陆良大哭，做出了一幅感激涕零外加沉冤得雪的样子，指着外面大声说道：“大师，蹂躏我的那恶人，乃是这苏州城出了名的无赖，欺男霸女，从八岁到八十岁只要有姿色的，莫不落入他的魔掌之中。他还自称是苏州第一才子，姓唐名寅，苏州人都叫他唐伯虎！”

    嘿嘿！唐淫呀唐淫，对不住了，谁让你和哥哥抢碧儿，这一次，算是委屈你了。不过有不戒这样的秃驴爆你ju花，也保证让你爽得要死。

    陆良心里一阵坏笑，乐得爽歪歪。

    “唐淫！？听着名字便是不是好人！罢罢罢！今日我不戒便替佛祖处置了这厮，救万千妹妹与水火之中！哥哥，你且随我一同去，定叫唐淫那厮三魂少了七魄！”不戒抓起陆良的手，大步朝门外走去。

    陆良心里暗暗叫苦。奶奶的，原本就想把这秃驴诓到外面让郑光等人一起下手，以小爷的手段定然要你欲仙欲死，可是现在被不戒这家伙给拉扯到一起，扯都扯不掉，等会出去，那还不和这家伙一起挨整！

    “大师！大师！你且慢着！”陆良拉住不戒钳子一般的手，柔了几声。

    “何事？”不戒一心要爆堂伯的ju花，急躁无比。

    “大师，我刚逃脱那恶人的蹂躏，身体虚弱，腿上还有伤，无法和你相比。你且前行，我跟在后面，如何？”陆良摆出了一幅祖国的小花朵一样的姿态，搞得不戒心神荡漾。

    “也好！我前行，你跟上来。”不戒倒是很怜香惜玉，大步如飞，迈出了禅堂，三步两步就到了二道门前，一溜烟来到了山门后的大院子。

    陆良见这家伙进了郑光等人埋伏的院子，心里大喜，对着石头使了个眼色，主仆两个人飞也似窜到那二道门跟前，咣当一下关上了门，然后抬起放置在门后的碗口粗的门闩卡在拗口上，这才放声大笑。

    前面一路疾走的不戒，听到身后关门响，很是纳闷，转脸看过来，发现身后那二道门紧闭，赶紧喊道：“哥哥，你为何把门关上了！快快与人家一起出去，让那恶人尝个厉害！”

    “我尝你奶奶的洗脚水！”陆良攀上了门后的一棵歪脖子柳树，居高临下看着围墙外面的不戒，哈哈大笑。

    这围墙，差不多有个三米高，用青石垒成，不戒就是一身是铁，也别想把这围墙给搞塌，还有那大门，刚才进来的时候陆良就打量了一下，是用那结实的槐木制成，而且包裹着铁皮，结实无比，不戒想撞开，基本不可能。

    奶奶的，小爷我冒了差点shi身的险把你这秃驴给诓出来，这一次，你就等着爽歪歪吧。

    “小的们，关门放狗呀！”陆良在歪脖子柳树上，破锣嗓子一喊，就听得外面一阵热闹。

    叽哩咣当，稀里哗啦，各种各样的声音大起，就见从院子的各个角落，阳光之下，一个个亮闪闪，或圆或方或扁或长的东西全都朝不戒飞了过来。

    不戒就是再笨，也知道这次被玩了。气得大叫一声，如同平地起了一声雷，也不躲闪，论起水桶粗细的胳膊迎着那些飞来的“暗器”就膛了开来！

    一阵乒乓作响，飞来的那些“暗器”被不戒轻易地磕飞了，落了一地。

    到了这个时候，不戒才看清这些“暗器”到底是什么玩意。一个个或大或小的坛子，都是最普通的那种，还有尿壶。而不戒的身上，从头到位已经湿得如同落汤鸡一般！

    “老秃驴，这热油加屎尿的滋味如何？”陆良看着狼狈不堪的不戒，哈哈大笑。

    “哇呀呀！哇呀呀！你们欺辱人家，人家非扒了你们这帮泼皮的皮抽了你们的筋不可！”不戒气得翘起兰花指，怒吼连连。

    “你就叫吧！等会让你爽歪歪！”陆良在树上吹了个口哨，就听见一阵大吼声，从那院子的四面跳出一帮人来。

    郑光、袁方、张灵、王开，四个家伙看着不戒一阵淫笑，饿虎一样扑了过来。

    这四个人，虽然都是人高马大，但是在不戒眼里面绝对小菜一碟，但是他们手里面拿的那些东西，让不戒心里大喊了一声：“不好！”

    “你们玩阴的！人家不要！人家不要嘛！”宝光寺，千古未有地响起了不戒灭绝人寰的惨叫声。

    ###############

    烧总算是退了，人却眼冒金星。

    天，可怜则个。

    大大们，***什么的还有吗，有就砸砸。呵呵。
------------

第五十一章 我爱一条柴！

﻿    郑光、袁方、张灵三个人，身体素质在苏州城的浪荡子中间，那绝对是能够排得上前十名的，这三个家伙，原本就属于那种从小就营养过剩的人，加上一个个人高马大，打起架来向来都是不要命的，所以浪荡子都怕。

    至于王开，那就更属于少有的稀有品种了，一身蛮力，估计樊哙这蛮牛来了也不怵他。

    但是这四个人加起来，想给不戒来个霸王硬上弓，那是不太可能的。

    但是现在，之所以这四个人如同见到花姑娘的色狼一样扑过来，与此同时不戒竟然破天荒发出惨叫，那是因为这四个人手里面拿的东西。

    那些东西，若是平常，即便是三岁的毛孩子见了都不怕，可现在的不戒却几乎陷入了崩溃的边缘。

    火把！四个人每人手里面拿着三五根沾了油的烧的吱吱作响的火把！

    这对于刚刚被浇了一身热油的不戒来说，简直是最为恐怖的东西了，身为和尚的他，整天见惯了信徒们给寺庙里面奉献的香油，他比任何人都明白，那东西沾到火会有什么效果！

    佛祖呀！这帮家伙不会要让我*吧！我还有大好的生活呢！寺里刚分给我的两个小和尚我还没有乐够呢！

    不戒连连后退，郑光等人却紧逼而上，四个人，一二十个火把，形成一道穿越不过的网，而这网却在快速收紧。

    不戒如同惊慌失措的小鸟一样躲避那些火把，努力不让自己的衣服沾到一丝火星，所以火把来的时候，他就往后退，不停地往后退。

    而郑光等人，也不急着点他，而是呼啦啦捂着火把逼他，火网越缩越紧，越缩越小，最后不戒发现自己似乎被这帮家伙赶鸭子一样往一个地方赶去。

    那个地方，正是位于院子中央位置的水井！

    不戒虽然看出了郑光等人的企图，但是他不知道这帮家伙为什么要把自己往那里赶，而现在自己是摆上了砧板的肉，也只能往哪里去。

    也就几分钟的功夫，不戒就被赶到了井口附近。他左突右突，尽量不让自己掉进井里去，但是这帮家伙手里面的火把却不是吃素的，完全直接就往他身上招呼。

    “老秃驴，今日小爷让你变成一只火鸟！”

    “你不是很横嘛，整天就知道调戏小姑娘，隔壁莲花庵的尼姑上个月就有四个怀孕的了，昨天听说来六十岁的老师太都有喜了，肯定是你这个秃驴干的！”

    “今天就焚了你，也算是为佛祖清理门户！”

    ……

    郑光等人也都是伶牙俐齿的家伙，嘴上骂手里面的火把舞得呼呼作响，不戒渐渐觉得有些力不从心了，他能够活动的范围，也只有脚下的一小片地方，还得躲避随时从各个方向过来的火把，情况很是不妙。

    “秃驴，下去吧！”就在他心寒胆战的时候，郑光一个火把捅了过来，不戒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双脚踏空，噗通一下就掉进了井里。

    那井本来就很深，不戒掉到里面，如同馄饨落到了锅里，好不容易露出头，双手抠住井壁上突起的青石，连连喘气。

    “哈哈哈！大哥，大哥，成了！成了！”几个泼皮见到不戒被搞到了井里面大喜过望。

    在柳树上观战多时的陆良见成功了，这才从树上跳将下来，一步三晃地来到井旁，看着掉到井里面的不戒，捧腹大笑。

    “大哥真是神机妙算！这一招果然厉害，不戒这老秃驴这回算是栽了！大哥，你吩咐，我们如何搞死这老秃驴！”郑光这叫一个爽。

    “是呀大哥，兄弟们这几年在这秃驴手里面受尽了屈辱丢尽了面子。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今日也算是苦尽甘来了！一定要玩死他！”袁方更是兴奋地屁滚尿流。

    “不戒，里面凉快不？”陆良探着头看着井里面的不戒，一脸的坏笑。

    不戒在里面哼了两声，道：“你们不要太得意！我虽然上不去，但是你们也下不来！”

    虽然是九月末了，外面的天气还有点热，但是井里面却是冰凉，一个大活人泡在里面，可想而知，不戒的嘴唇都开始紫了。

    可是这家伙也是属于那种拧巴的人，不到南墙不回头：“人家怕你们的，不过是你们手里面的火把，待人家把身上的这油在水里面冲洗一翻，就爬上去，到时候，人家绝对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戒一边说，一边在井里面又是扎猛子又是潜水，玩得不亦乐乎，为的就是洗去身上的油。

    “大哥，这家伙还真是够聪明的。”郑光的嘴巴哆嗦了一下。

    不戒说得一点都不错，现在他怕的就是火把，可是等他把身上的油给散得差不多了，那火把就对他完全不起作用了，到时候他爬上来，那就完全可以大开杀戒了。

    “不戒，人家好怕怕呦！心肝都扑嗵扑嗵跳得厉害！”陆良站在井旁乐得快要疯掉了。

    他扶着井壁，从身后捡来一块石头，嗖的一下就扔了下去。

    里面的不戒本来就是大块头一个，在井里有限的空间里面躲闪不急，被打在了秃头上，邦的一声响，比木鱼还过瘾。

    “不戒，我看着院子里面太湖石多得是，大小都有，你说如果我们搬过来填井，效果如何。唉，就是可惜了这些石头。”陆良咂吧了一下嘴，做出了一副可惜的样子。

    这句话，让不戒连连叫苦。

    这井的空间本来就不大，而且井壁上都是经年累月生长的青苔，奇滑无比，想攀上去，那可是得费很大的一番功夫，而陆良等人如果真的把周围的那些太湖石搬过来填井，别说其他的了，光砸就能够把不戒砸得死翘翘了！

    狠！果然够狠呀！

    “大哥，妙！实在是是妙！我这就去搬石头去！”郑光简直要乐翻了！

    跟着大哥混，简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只有咱们欺负别人，没有别人欺负我们！奶奶的，爽！爽歪歪了！

    他要搬石头，旁边的袁方、张灵更是齐声叫好。

    “搬什么石头！真是没有品味！”陆良白了郑光等人一眼，从怀里把那个精致的小手弩给拿了出来，然后石头又从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把细若银针的箭来，陆良一边一根根地把那箭安装在手弩里面，一边哼着不知名的小曲，一脸的坏笑。

    “大哥，你要用手弩射死他？好！这个办法好！省了我们搬石头了。”这手弩是袁方的东西，他自然知道妙用。

    “哼！区区一把小手弩，奈何得了人家！”井下的不戒还嘴硬。

    “不戒，我告诉你，大哥这箭可不是一般的箭，上面都涂抹着极品的毒药，沾上一点你就清洁溜溜了！怎么样，要不要试试！？”袁方乐道。

    不戒脸立马就黑了。

    他是数着陆良装箭的，整整四十七根，那箭虽然细若银针，但是四十七根一起射来，而且是在井里如此狭窄的范围之内，不戒根本躲不了，只要被射中，那肯定就死翘翘。

    不戒虽然铜皮铁骨，但是却不是百毒不侵，沾上毒药，一样该蹬腿蹬腿该咽气咽气。

    佛祖呀！难道我风liu潇洒的不戒，今天真的要交代在这里！？

    不戒到了这个时候，真的绝望了。他昂起他那颗光溜溜的大头，看着井上的那个拿着弩的年轻人，心里面生出了无限的惧怕。

    这种感觉，自他从娘胎里面蹦出来，还从来没有过呢。

    这一次，不戒真的栽了，而且栽的心服口服！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不戒突然响起了方丈对他说的一句话，当时方丈被他摁倒在地上揍得满头是包。方丈说：“不戒呀，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要整天不穿内裤到处乱晃，更不要把你那玩意随便坐在人的脸上。这世界，有十万罗汉十万菩萨，举头三尺有神灵，随便一个就能够摁死你，你这么横，迟早要吃瘪的。”

    方丈说这句话的时候，不戒根本就没有听到耳朵里去，他那个时候，完全就是眼睛长在脑袋顶上。

    可是今天，他才发现，方丈的这句话说得是多么的有预见性。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报应！？

    泡在冰凉的井水中的不戒，心里一片死灰。

    可是，井上面那个握着弩的少年的一句话，却让他彻底崩溃了。

    “不戒，不要听他们胡说，这上面涂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极品的毒药。我问你，身为淫荡人士，你知道有一种东西叫做我爱一条柴的吗？”陆良站在井口之上，呵呵大笑。

    此时此刻，站在他身旁的郑光等人，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我月！不愧是老大，事情不做则已，一做肯定就要做绝！

    不戒看着这帮家伙，不由得全身乱颤。

    这帮小子，果然不同凡响，我爱一条柴他们都能够搞得到！这可是当年我搞定师太的独门武器！

    完了！完了！果然是报应呀！二十多年前我用这东西横扫尼姑庵，今日却被这帮小子收拾了！

    佛祖呀，看来今天我不戒真的要到你那里报到去了！

    不戒哀叹一声，耷拉着脑袋，完全瘪掉了。
------------

第五十二章 含笑半步颠

﻿    面对着闻名色界的我爱一条柴，不戒完全屈服了，他比任何人都熟悉这玩意的威力，而先前他完全不放在眼里的这帮小子，此刻完全让他觉得心惊胆战。

    “不戒，我先用这玩意招呼你，然后丢头母猪让你在井里面爽歪歪，精尽人亡，还是你听着我的话上来为我办一件事情我们两个人两清？”正当不戒心如死灰的时候，陆良在上面的一句话顿时让不戒来了精神。

    现在大和尚心里面完全没有其它的想法，只要不让他尝到我爱一条柴的滋味，他干什么都行。

    嘿嘿，先上去再说，只要让爷爷上了井，到时候你们这帮小雀儿可就等着直翘翘的吧！

    不戒打定主意，抬起头来，笑颜如花：“哥哥，你可真是坏，竟然如此捉弄人家，莫说是一件事情，就是一百件事情人家也依你！”

    不戒这么一嗲，陆良身上掉下来两斤鸡皮疙瘩下来。

    “先不忙爬上来，把这东西吃了。”陆良从怀里面掏出来一个精致的小盒，然后把盒子扔了下去。

    不戒一把接住，打开来，发现盒子里面是一个黑色的药丸。这药丸，通体漆黑如墨，散发出一种淡淡的幽香。

    “哥哥，这是何物？”不戒巴巴地问道。

    “何物？当然是好东西。”陆良坏笑了一下，道：“你一身功夫这么了得，如果上来了对我们动手动脚的，我们哪里受得了，吃了这东西，我们就放心了。”

    “人家吃了这东西，你就能保证人家不对你们动手了？”不戒冷笑了两声，根本就不把这药丸放在眼里。

    “这话倒是很对，如果你吃完了上来对我们动手我们还真的没有什么办法，当然了，前提是你自己像做一堆烂肉。”陆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让不戒有些心惊肉跳。

    “什么意思？”不戒脑袋有些转不过来弯了。

    “告诉你，你手里面拿的这个药丸，名字唤做含笑半步颠，乃是由其中不同的毒虫再加上鹤顶红，再加上蜂蜜，川贝，桔梗以及天山雪莲配制而成，不需冷藏，杀人于无影无踪，除了毒性猛烈之外，味道还很好吃，吃了我们含笑半步颠的朋友，每七日须得解药活命，否则即会武功全失，经脉逆流，胡思乱想，而致走火入魔，最后血管爆裂而死，实在是居家旅行，杀人灭口，必备之良药！”

    陆良的一番话，不禁让不戒呆了，就连身边的郑光等人都傻了。

    奶奶的，跟了大哥这么久，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大哥有这好东西！？

    “大哥，你这东西哪里有卖？”

    “这个问题问得好，你若是想要，晚上可以来找我，我卖你几副。”陆良看着郑光笑了起来。

    “大哥，你这东西莫不是骗那秃驴的？”张灵是个机灵鬼，从来没有见过陆良做过江湖郎中，随意知道其中的把戏。

    “嘿嘿，若不是想个办法，那秃驴上来还不无法无天。”陆良小声嘀咕了一句，随即对井下的不戒大喊道：“不戒，你吃还是不吃，若是不错，那我就射弩了！”

    “我吃！我吃！”事到如今，不戒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张开大嘴，把那药丸放倒嘴里，咕噜一声就咽了下去。

    “张大嘴！抬起舌头！”陆良生怕这家伙没有咽下去，检查了一番发现不戒真的吞下去，这才松口气。

    “上来吧，慢慢的！”陆良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长出了一口气。

    我日，对付一个和尚，还真是无比费劲。

    不戒在井里面一阵哼哼唧唧，好大一会才爬出来，上了井口，大和尚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原先那飞扬跋扈的威风荡然全无。

    “哥哥，你叫人家做什么事情？”不戒堆起笑脸道。

    如今性命都在人手里面捏着了，自己自然也就服软了。

    眼见着苏州城头号花和尚被自己制得服服帖帖的，陆良心里面奇爽无比。石头从旁边搬了块石头，擦了擦上面的尘土，陆良坐了上去，然后对不戒道：“不戒，你认识阿胡子吗？”

    “哪个阿胡子？”不戒一时没想起来。

    “祝枝山。”郑光在旁边提醒他。

    “祝枝山！当然认得！”不戒的声音顿时高了八度：“他上次还少给我磕了一个响头呢！”

    得，看来阿胡子这家伙也在不戒手里面吃过瘪。

    “我告诉你，这一次就是阿胡子让我们过来收拾你的。这一点你得记清楚了。”陆良是坏人做到底，刚刚摆了一道唐伯虎，这下子又让阿胡子祝枝山在不戒的幼小心灵里面扎下了仇恨的苗苗了。

    奶奶的，阿胡子，你可不要怪我，你小子让我来这宝光寺，恐怕也是想让我在不戒这里吃瘪吧。

    陆良这个人，没有什么优点，就是喜欢以牙还牙。

    “祝枝山！好，我记住了。不要让我遇到他，否则让他半月捂着屁股起不了床！”不戒恶狠狠地吼了一嗓子，又迅速软了起来，对陆良说道：“不过哥哥，你让人家做的事情是何事呀？”

    “哦，光顾着唧歪了，差点把正事给忘记了。”陆良这才想起来，清了清嗓子道：“不戒，我听阿胡子说你是个不简单的人，懂得很多稀奇古怪的本领，是也不是？”

    “那要看是什么了，其实人家没有什么本领了，充其量也就是济世救人了。”不戒倒是脸皮厚。

    这秃驴，也算是极品了。

    “那我问你，你知道尸虺吗？”陆良问道。

    “尸……尸虺！？”不戒听到这个词，噌的一下就从地上弹了起来，噔噔噔连连后退七八步，脸色铁青。

    看到他这样子，陆良心里顿时乐了起来。奶奶的，这秃驴一定知道，要不然怎么反应会这么大！

    “哥哥，人家不知道。不知道。”不戒摇了摇头。

    “哦，不戒，我几根袖箭上面可是涂有‘贞妇吟’的哦。”陆良从怀里掏出了手弩，不戒差点哭出来。

    “哥哥，你从哪里知道尸虺的呀？”不戒接下来的这句话，算是彻彻底底把自己出卖了。

    “这个你就不要管了。我且问你，你知道尸虺吗？”陆良步步紧逼。

    “算是知道吧。不过哥哥，这东西乃是至邪之物，沾上死碰上亡呀！”不戒似乎对尸虺怕得要死。

    “哦，听你这么说，我倒是越发觉得要好好玩一玩了。”陆良冷笑了起来。

    “哥哥，使不得！使不得呀！”不戒急得不行了，走上来一把拉住了陆良的袖子：“哥哥，什么东西都能玩，唯独这东西不能玩呀！会没命的！会没命的！”

    “你以为我想玩呀！我告诉你，现在的情况是不玩的话，整个苏州城都要遭殃了。”陆良摇了摇头。

    “可是哥哥，你要是去玩的话，那可是凶多吉少！”不戒似乎倒是挺“关心”陆良的。

    玩吧，赶紧去玩吧，被那尸虺咬上一口就死翘翘，到时候爷爷从你尸体上得了解药，哈哈，朝阳过我的幸福日子。不戒心花怒放。

    “我去玩？！谁告诉你我要去玩了？”陆良睁大了眼睛。

    “你不去，难道是他们去？”不戒指了指郑光等人。

    “谁说他们去了？”陆良乐了。

    “那谁去？……不会……不会是我吧！？”不戒总算是知道这帮家伙简直是比罗刹还毒辣的主了。

    “想不到不戒你竟然这么聪明，做了个和尚真是可惜了。你若是读点书，说不定可以做个状元郎。”陆良摸了摸不戒的光头。

    不戒欲哭无泪，死的心都有了。

    “不戒，我且问你，你是如何知道这尸虺的，有没有制服这尸虺的办法？”调戏了不戒一番，陆良赶紧问正题。

    不戒的心理防线这个时候已经完全崩溃了，对着陆良，竹筒倒豆子，把自己关于这些事情的老底全都给倒了出来。

    原来不戒这家伙，自小就是个孤儿，被一个云游的老僧抚养长大，老僧对他很好，就是脾气很怪，也是个闷骚酒肉和尚，不戒身上的这些东西，完全是得了那老僧的真传，出了一身闷骚之外，不戒也真真正正地从老僧那里学到了不少的本领，这一身铜头铁臂的功夫且不说，此外也学到了很多降魔伏妖的本领，老僧交给他的东西很杂，有些是道教的，有些是阴阳五行的，有些又是一些说不出来的秘术，反正这么多年不戒凭着这些本领经历了风风雨雨，一路坎坷走来，照样活得好好的。

    “哥哥，我实话告诉你吧，这尸虺我师父告诉过我，而且他留下来的书里面也有专门的记载，制服的办法倒是也有，可是让我去制服那玩意，绝对是肉包子打狗呀！当年，连我师父都死在这东西上面，就更不要说我了！”不戒看着陆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根本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他师父都死在是尸虺上面！？我靠，这事情还真的是越来越热闹了。

    ##########

    发来鼓励信息的大大们，小张感谢了，呵呵。

    小张的脾气相信大大们都很熟悉，耍奸使滑不会，只会老老实实摸着良心码字，《导演万岁》如此，这本书也是如此。

    俺只想摸着自己的一颗良心写，对得起大大们的支持，对得起自己的劳碌，那就OK了。

    嘿嘿。不说了，还请大大们多多支持！
------------

第五十三章 尸虺往事

﻿    不戒虽然被陆良玩得鸡飞蛋打的，但是他的那一身功夫有几斤几两，陆良还是十分清楚的。虽然陆良不知道不戒的道行有多深，但是光从他知道尸虺以及对付尸虺的办法这一点上，就能够推测出来那个抚养他长大的老僧绝对不是一般的人物。

    这样的人，最后都死在了尸虺之口，那尸虺的厉害就显而易见了。

    “不戒，你倒是把事情说得清楚一些。”陆良沉声道。

    不戒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悲哀的神色：“那一年我差不多二十六岁吧，刚刚结婚不久……”

    “慢着！你说什么！？结婚！？”陆良完全被这家伙雷到了。

    这家伙结过婚！？我宁愿相信公鸡生蛋母鸡打鸣！陆良鼻子都快歪了。

    “是呀。那一年我刚刚结过婚，怎么了？”不戒满脸的无辜。

    “你这样的人，还能结婚！？你不是和尚吗！？”郑光眼珠子都掉到地上了。

    “谁说和尚就不能结婚的了！？我告诉你，我媳妇可是一等一的大美人！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不戒睁大了眼睛。

    “我日！就你这样的人，还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你就别埋汰我了，赶紧说正事，说你师父怎么死的。”陆良肚子都快要炸了。

    这简直是千年未有的活宝呀！

    “我和师父去云游，本来想到金陵，然后经金陵一路南下，到龙虎山访道，开始很顺利，哪知到了金陵，就听说了一件怪事。”不戒皱着眉头，开始讲述对于他来说完全是一件噩梦的事情。

    “金陵城外五十里地，是一处繁华的所在，当地有一山，山里传言有恶鬼伤人，每夜出动，第二日早晨就能发现村人全身乌黑死在床上形容恐怖。半月之中，竟死了五十余人。衙门无法，只得请来高士前往捉鬼。我和师父正好经过，师父带我去那山中走了一趟，回来会师父就满脸乌黑地告诉我这一次算是遇到大麻烦了”

    “师父精通堪舆之术，告诉我这山中有一处罕见的凶煞之地，不曾想何人愚笨，竟然将先人的尸骨埋了进去，而那死者，却也是怨气戾死之人，因此生出了尸虺。”

    “我当时不懂这些，听师父说起那尸虺乃是至邪之物，十分的厉害，就劝师父赶紧走人，免得惹上麻烦。可师父却坚持留下来，他说出家人，平时如何不正经领导别论，这样的时候如果不济世救人那将来会下地狱的。”

    “师父当天就准备了很多的东西，然后把我交代了一番，将他生平所带的东西全都交给了我，告诉我他要晚上去收服那尸虺，若是佛祖保佑收了那妖孽，我师徒二人依然可以逍遥快活，若是他道行不深丢了性命，师父让我赶紧离开那是非之地，永远都不要提起这尸虺之事。”

    不戒说起这些事情来，眼眶都红了，泪珠吧哒吧哒掉了一地。时隔这么多年，谈起往事这家伙却黯然神伤，足见那老僧和他的师徒之情如何深厚了。

    “后来了？”看着不戒一个大男人哭得稀里哗啦的，陆良不由得对不戒生出了一丝好感。这和尚虽然是闷骚了一点，虽然是飞扬跋扈了一点，但是禀性倒是不坏的。

    “那天晚上，月黑风高，师父带上东西，穿上了行头一个人上山了。我要跟去他不让。当时他已年近七十了，我担心他不是那尸虺的对手，就暗中偷着跟了去。”

    “师父来到那山中，找到了那处凶坟，然后在外面画上了阵法，布置好了法器，然后钻入了穴中。我在外面等着，又惊又怕。师父进去了很长时间，里面也没有什么动静，我急了，就爬到洞口里面看，结果看见，看见……”

    不戒说到这里，全身颤抖，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

    “看见什么了？！”陆良等人听得汗毛倒竖，冷气直冒。

    “我看见一张脸！”不戒痛苦地闭上眼睛。

    “师父的一张脸！惨白的一张脸！满脸都是汗水，五官扭曲，似是承受了无限的痛苦。他想对我说话，但是根本说不出来，只能用眼神示意让我跑。”

    “我想伸手救他，却发现师父肚子以下已经没有了，他的下面，判据着一条白色的巨大的东西，我看不清楚那东西长得是什么样，但是我知道，师父已经被他吞到腹中，与此同时，我听到了一阵笑声，这笑声，就从那坟墓之中传来，又像是笑。”

    “我当时害怕极了，不知道如何是好，裤子都湿了。师父一把抓过了洞口的他带的那个包裹，拽出了里面带的霹雳弹。”

    “霹雳弹是什么东西？”陆良打断道。

    “大哥，霹雳弹你也不知道吗！？是装有火yao的石蛋，点燃了威力巨大！”郑光赶紧解释。

    感情就是后世的炸弹呀。

    “然后呢？”郑光催促道。

    “师父一把把我推开了，大叫着让我跑，叫我再也不要到这地方来。我站起来往外跑，一直跑，跑步多远就听见后面传来了爆炸声！”不戒抹了抹眼泪，道：“那晚我一口气跑出了五十里地，天明的时候上了一条船就离开了那里，再也没有去过。可怜我师父，可怜我师父……”

    不戒说到这里，嚎啕大哭。

    众人纷纷唏嘘不已，这老僧，也算是条汉子了。

    听完了不戒这故事，陆良心情沉重，好长时间没有说话。

    “哥哥，我且问你，你又是如何知道尸虺的？”不戒擦干了眼泪之后，仿佛想起了什么事情来。

    “我？我自然知道尸虺了。”到了这个时候，陆良也不瞒不戒了，便把事情的来由详细地跟不戒说了一遍。

    当听说苏州出现了尸虺，不戒的脸色复杂极了。

    有愤怒，来源于亲人丧命于尸虺之口的愤怒，有恐惧，很多年前的那一幕，已经永远镌刻在了不戒的脑海之中，也有不忍，不忍苏州又要有人死于非命了。

    “不戒，如今郑知县已经在苏州城里贴上了告示，以千两银子悬赏高人前去收服尸虺，我担心即便是这告示贴了出来，恐怕也只会多了几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江湖旁门左道的送死鬼而已，苏州百姓依然免不了丢了性命。我听阿胡子说你一身的本领，就有心过来见你一面，也算是寻个救民于水火的法子了。”陆良这个时候完全收起了他先前的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一番话说得义正严辞掷地有声。

    “哥哥，这件事情不可操之过急，可入寺内详谈。”不戒站起来，冲着里面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

    陆良也不客气，一帮人跟着不戒进了院子来到了他的那间禅房，席地而坐，开始从长计议。

    不戒起身将他收藏的当年师父留下来的书册取了出来，一帮人细心研读，想从中找到制服尸虺的法子。

    而老僧留下的书中，专门有讲到对付尸虺的办法，都是一些外界根本不知道的秘术，记载得十分详细，陆良看了之后，倒是生出了不少信息来。

    其间，也有关于风水的记载和说明，这方面，郑光等人根本就不太明白，就连不戒，在有些问题上也不甚了了，倒是陆良，因为演习过那本山水秘术，所以倒是信手拈来，让不戒惊讶不已，连连称奇。

    一帮人热火朝天地聊，也不顾忌时间了，等聊得尽兴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暮色四合了。

    不戒都是很热心，吩咐小和尚去准备了斋饭，一帮人在里面风卷残云一般吃了一通，很是尽兴。

    不戒是个酒肉和尚，吃得自然不是一般寺里面的素斋，都是大鱼大肉，陆良吃了不少，吃到最后，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些鱼肉不新鲜，肚子痛得厉害无比。

    “茅房哪里有？”陆良站起身来，出了禅堂，一把扯过了旁边的一个小和尚。

    “过了后面的偏殿，穿过花园便是。”小和尚八面玲珑，让陆良十分的满意。

    陆良皱着眉头，提着裤子，一溜烟地饶过了偏殿，来到了那花园之中，找来找去找不到那厕所。

    “这帮秃驴，没事种什么花？！花里胡哨的，哪里找得到茅房！？”越是憋得慌越是急，越是急越是找不到，陆良在花园里面团团转，差点没拉到裤子里面。

    要不就在这花园里面解决问题？！可玩意有毒蛇毒虫怎么办！？再说这黑灯瞎火的，刚才不戒讲的那个故事怪吓人的。

    陆良硬着头皮，在花园里面走了三个来回，也没有找到厕所，正急着呢，突然发现花园的后面，一处房子露出了灯光来。

    陆良大喜，有灯光就说明有人住，有人住的地方，那肯定是有厕所的。

    打定主意，陆良三步并作两步，一溜烟来到了那房子跟前。

    细目观看，原来是个清雅的小院。陆良蹑手蹑脚地推开院门，见适才的灯光就从正面的一间房子里面漏出来，于是上了窗台，用手指捅破了窗户纸探头去看。

    这么一看，屋里面的景象让陆良彻底呆了起来！

    不会吧！？不会吧！？

    ######

    第二章送到！有票票的没有？！
------------

第五十四章 我看你洗澡

﻿    能够让陆良见到目瞪口呆的事情很少，能够让陆良热血上涌的事情就更少了，而让陆良小心肝扑嗵扑嗵跳到嗓子眼呼吸急促的事情就屈指可数了。

    而眼前的这个景象，绝对是陆良做梦都没有想到的。

    一个布置异常典雅的房间里面，垂着白色的丝纱，丝纱之后，放置着一个巨大的木桶，木桶里面一个女人沉浸在水里面，水雾氤氲之中，雪白的胴体显露无遗。那女人，青丝如海藻一般，皮肤宛若凝滞，面弱桃花，双肩微颤。温润上翘的嘴唇，欲说还羞宛若一潭秋水的明眸，高挺的鼻梁，娇美得让人窒息的五官，更要命的是那露于水面之上的晃眼的白。

    胸前高耸饱满的双峰，随着每一次的喘息荡漾开去，那腰肢，那藕节般的手臂……

    陆良觉得自己内心有一团火在燃烧，熊熊的yu望之焰已经快要把自己焚毁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美丽和妖娆的结合体！天使的面容，魔鬼的身体，上帝呀，我总算是明白了！

    陆良双目圆睁，盯着房间里面的一切，生怕一眨眼就会错过。

    咕噜！

    在看得目眦尽裂的时候，陆良忍不住大口咽了一下口水，而这个声音却把他给出卖了。

    “谁！？”房间里面的那女子耳朵异常的灵敏，听到这声音之后，飞快地挑起旁边的衣服，与此同时双眉一皱脸色如霜。

    “没人！”陆良惊慌之中随后答了一句，可这句话一出口，他就恨不得抽自己一个打耳光。

    我靠！脑袋被门挤了！这不等于自己把自己给卖了！

    怎么办！？跑吧！被人抓到偷看人家洗澡，那可就一点面子都没有了！

    陆良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一转脸，箭一般地窜了出去。

    而陆良的这声回答，使得房间里面传出来了一声怒喝：“无耻之徒！”

    与此同时，几乎是瞬间之内，两扇房门打开，一道白影快如闪电射将出来。

    我靠！鬼呀！陆良觉得背后冷风嗖嗖而来，吓得抱头鼠窜。

    “想走！”那白影显然发现了陆良，怒喝之中，身形在花丛间飞快掠过，然后一个高翻稳稳地落在了陆良的前面，身轻如燕，落地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月！会武功呀！武林高手！李莫愁！？

    陆良有些腿软了，被人家堵住了，也用不着躲躲闪闪的了，正了正自己的方巾，闪目观看，这么一看，不由得又楞！

    神仙姐姐呀！

    花圃之中，群花簇拥之下，一个女子仗剑而立，一身白色长衫在风中微微摆动，湿漉漉的长发遮住一小部分脸，却越发衬托出那娇美的容颜来！

    月光之下，这女子简直就如同天上坠落的精灵一般！

    美，是在是美极了！美得让人窒息！美得让人恍惚！

    只不过这女子此刻却表现得并不友善，脸色如霜，眉梢上扬，显然大为生气。

    可正因为这么一生气，却显得越发有味道了！

    “你是什么人！？三更半夜为何到此！？”那女子手中长剑直直地对着陆良，寒光闪闪。

    “这个……你猜猜？”陆良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回答了，我总不能告诉人家我三更半夜到你这里找厕所的吧，人家也不相信呀。

    但是更不能说偷看人家洗澡了，否则的话，这美女的长剑岂不会砍了自己。

    “吞吞吐吐，贼眉鼠眼，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看剑！”那女子冷哼一声，人动，剑动！

    看着那如同吐着信子的长剑闪闪而来，陆良吓坏了，赶紧一个饿狗抢屎躲了过去，然后又一个懒驴打滚滚出了那女子的剑气之外。

    从地上爬起来，陆良那个狼狈样就甭提了。花圃里面都是花，不少花枝上面都带着刺，而地上更是铺着碎石，从上面滚过去，后果是什么可想而知。

    陆良满身是土，身上的衣服也被撕破了好几处成了条条，头上的方巾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脸上也不知道被什么花刺拉出了几道血口子，火辣辣的痛。

    那女子见到陆良这样，越发生气起来，二话不说举剑便刺。

    “且慢！”这女子一身功夫很是了得，刚才哪一剑陆良就差点丧命于剑下，这一下是搞死都躲不过去了，陆良不得不，大喊了一声。

    那女子收住了剑，冷声道：“登徒子，有何话说！？”

    “这位小姐，朗朗乾坤之下，你为何仗剑伤人！？还有没有王法了！？”陆良叉着腰，义正辞严。

    “王法！？你这无耻之人，三更半夜闯入我院中行不轨之事，被我撞见，还有谈王法！？”那女子气得酥胸剧烈起伏，让陆良看得呆了。

    “还看！恶贼！”女子见陆良一双色迷迷的眼睛盯住自己的胸前不放，气得娇喝一声，长剑舞动，剑花如雪，一抹冷气直奔陆良脖颈而来。

    “你知道我是何人吗！？”陆良大声吼了一声，那女子的长剑在距离陆良脖颈不足一拳之隔的地方停了下来。

    “谁！？”女子上下打量了陆良一下，厉声问道。

    奶奶的！好险！差一点就吹灯拔蜡了。

    陆良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看了看这女子，笑道：“在回答你的这个问题之前，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恶贼！如此啰嗦，必不是好人！”那女子被激怒了，长剑高举，却被陆良制止住了。

    “如此美丽的一个姑娘，不要动不动就舞动这玩意好不好呀。还有，不要恶贼恶贼的骂，我又没有偷东西。我且问你，你是何人，竟然居住在这宝光寺里面！？姑娘，这里面住的可都是清洁溜溜的和尚，你一个女人住在这里，算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些和尚都是些淫僧不成？更或者你……”陆良上三路下三路打量了这女子一眼，口水顿时又下来了。

    这女子一身白衣，本来就有些单薄，月光从高处落下来这么一照，顿时让那前凸后翘的酮体显露无遗。

    这身材，是在是太惹火了！烧得人家心里热通通粘乎乎的。

    “住嘴！你这恶贼，胡言乱语！我今日先挖了你眼睛，再割了你舌头！”那女子气得娇躯颤抖，定要将陆良斩于剑下。

    “何人要伤我家少爷！问过我王铁牛了没？！”就在陆良觉得自己生还无望的时候，从花圃外面传来了王开的声音。

    “铁牛救我！铁牛救我！”陆良算是找到了救星了，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花圃距离大门不远，陆良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了大门跟前，就听见身后穿来了呼啸之声，想来那女子的长剑已经到了。

    当！

    就在陆良觉得自己这一次可能跑不掉的时候，背后传来了一声脆响，再转脸望去，却见王开不知何事闯了进来，手中举着一个斗大的铜香炉，替陆良挡了一剑。

    那香炉乃是宝光寺放置在外面供善男信女烧香的东西，黄铜铸成，虽然不大，但是绝对有千金之重，却被王开举着如同棉花一般。

    那女子一剑劈在铜香炉之上，也被震得虎口发麻，瞪瞪后退了几步。

    “少爷，你没事吧！？”王开一见陆良那个狼狈样，十分的关切。

    “没事。铁牛，这女人要挖我眼睛哩。”陆良长出了一口气，笑了起来。

    有王开在这里，陆良算是彻底放心了。拍了拍自己的手，道：“姑娘，我想今日是个误会。我陆良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绝对不是你嘴里说得无耻之徒。你看这样行不行，我请你吃个饭，然后今晚这事情就当没发生，如何？”

    “你以为呢？”那女子却莞尔一笑，笑容之中，杀气四现。

    这一笑，让陆良顿时心里一凉。这女子虽然容颜姣美，但是此时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绝非一般习武之人能比。

    “陆良陆君则，这恶名我听闻多时，想不到今日竟然撞到我手里面，也罢，也罢，我便为民除害！”那女子面对王开这样铁塔一样的大汉，丝毫没有任何的惬意，身形挪动，挥剑和王开战于一处。

    “来得好！”王开一见那女子挥剑过来，大喜，举着香炉就冲了上去。这家伙整天就巴不得打架呢，这样的场合正和他心意。

    丁丁当当，月光之下，两个人来来往往，打得难分难解。

    王开天生神力，手里面的铜香炉有千斤之重，舞起来呜呜作响，绝对是沾上死碰上亡，如同凶神恶煞一般。

    再看那女子，如同灵蛇一般游走与王开四周，长剑如虹，剑花多多，硬是将那王开罩在剑光之下！

    我靠，这女人好功夫！好剑法！更重要的是，好漂亮！

    嘿嘿，我喜欢！

    陆良原来还替那女人担心呢，对于王开的一身蛮力，陆良可是比任何人都清楚苏州城估计出了不戒，没有人能够是他的对手，可是这女子竟然能够和王开战成平手，绝对不是寻常之人！

    “大哥！”

    “大哥！”

    ……

    就在陆良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外面传来了郑光等人的声音。

    这一下，宝光寺里面彻底热闹了起来。

    ########

    有大大说俺更得少了，原来一天一万字的精神没了。

    呵呵，不一样的好不，这不是刚开始的公众版冲刺时期嘛，等到上驾，爽死你们！

    大大们，想让俺尽快上架尽快更新，那就砸票吧！可劲砸！COMEON!BABY！
------------

第五十五章 唐小月

﻿    一个莫名出现的奇异女子，竟然能够和王开僵持不下，这大大出乎陆良的意料。而院子里面两个人的打斗显然也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郑光等人闻风而至，见到院子里面的热闹场景，一帮人不由得手舞足蹈。

    “大哥，你只不过上了趟厕所，竟然能够搞出这么一番刀光剑影来，实在是让小弟佩服！”

    “大哥，和王开打架的那妞是何人！？竟然如此的漂亮！”

    “天生尤物呀！大哥，在宝光寺里面你都能发掘出来如此标志的人儿，小弟佩服！”

    ……

    三恶在旁边打哈哈，让陆良哭笑不得。

    “大哥，这女子功夫很是了得呀！我看王开也不一定赢得了她。”袁方看着花圃里面两个人的战况，吐了吐舌头。

    “什么！？王开还打不过这女子？”旁边的郑光可不相信。这王开的一身蛮力他们是领教过的，铁塔一样的汉子连一个女子都打不过，那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二哥，你仔细看看就知道了。王开虽然力大，但是在这女子身上却讨不到便宜。他手中那铜香炉重有千金，很是费力，而那女子，长剑奇巧，并不与王开硬碰硬，而是在不停地消耗王开的体力，现在两个人现在难分难解，可是等到王开精疲力尽的时候，那就是他倒霉的时候了。”袁方本来就是习武之人，所以对于这场比拼的分析很有说服力。

    这女子竟然如此厉害！？陆良不得不对这女子刮目相看。

    再看两人，王开虽然依然虎虎生威，但是已经满头是汗了，那铜香炉毕竟十分沉重，就这么舞动着，自然费力，而那女子却越发灵巧起来，剑气如霜。

    得想个办法，不然王开就被这女子跟切了。

    陆良从怀里面把他的那个小手弩给拽了出来，看来这个时候也只能靠这玩意搞定这女人了。

    “大哥，你可真够坏的。这女子如果被这个射中了，那可就爽歪歪了。”郑光坏笑了起来。

    陆良手弩上发射的银针涂的东西他们可都很清楚，不是我爱一条柴就是什么清洁溜溜丸之类的东西，这么标志的一个女人被射中了，那可就便宜陆良了。

    “我这是无奈之举，无奈之举。”陆良咽了一下口水，坏笑着举起了手弩对准了那白衣女子。

    妹妹，对不起了，哥哥这不是故意的，是有意的。

    陆良瞄准那女子，刚要扣动机关，就觉得眼前人影一晃，有人将他的手弩给摁了下去。

    “不戒！”陆良怒气冲冲地转过脸来，看到的却是不戒的大脑袋。

    “良哥，人家只不过小憩了一会，你们就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我要是晚了一会，你们岂不是要把这宝光寺给拆了！？”不戒扭捏了一下，然后看了看依然再打斗的两个人，笑了起来。

    “铁牛，小月，住手！”不戒大喊了一声，两个人闻声而止。

    “少爷，这女人好生厉害！”王开将那铜香炉扔在地上，砸碎了三四块青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直喘粗气。

    “不戒，你认识这位姑娘？”陆良听得不戒喊出这女子的名字，心中一荡。

    是熟人就好，那就不用霸王硬上弓了。

    那女子收了剑，来到不戒跟前，狠狠白了陆良一眼，然后对不戒道：“爹，你如何不让我杀了这些恶人！？”

    ！

    ！！

    ！！！

    陆良眼直了！脑袋顿时嗡嗡直响！

    “这位姑娘，你刚才叫不戒什么！？”陆良指了指不戒，哆嗦了起来。

    “爹。怎么了！？”那女子瞪了陆良一眼，抱住不戒水桶一般粗气的胳膊撒起娇来：“爹！你可得给小月作主！这恶贼偷看女儿洗澡，女儿要挖掉他的眼睛，割了他舌头！”

    我靠，这女人也太狠了吧！

    “小月，你且不要这么生气。”不戒安慰了那女子一下，来到陆良跟前，低声道：“你真的偷看我女儿洗澡了！？”

    “不戒，这真的是你女儿？”陆良反问道。

    “不是我女儿又是何人。”不戒哈哈大笑。

    “扯淡！你不戒这样，人家那样，能是你的女儿！？”陆良比划了一下，脑袋晃得如同波浪鼓一般。

    就你长得一副伤天害理的样子，能够生出如此标志的女儿来！？鬼才相信！

    “真是我女儿。叫小月。我和她母亲成亲之后不沾家，她母亲剩下她不久就生病没了，我把她送到了蓬莱的一位师太那里学习武艺，到她十四岁的时候才接回来，一直都住在这里。”不戒看了看自己的女儿，满脸慈祥。

    “小月。这名字好听。恰如其分。”陆良看着月光之下一身白衣宛若天使的小月，心花怒放。

    “小月，来来来，见过陆公子。”不戒对小月挥了挥手。

    “哼！恶贼！”小月怒哼了一声，也不搭理陆良，转身走回了房间，嘭的一声关上了房门，让一帮男人吃了一个闭门羹。

    “这女子，哥哥喜欢！”看着那扇房门，陆良眯起了眼睛。

    “不戒，我且问你，小月没有姓氏吗？”

    “有。姓唐。我出家前的姓。”

    “那你出家之前的名字叫什么？”

    “这个不好意思说。”

    “叫什么呀？”

    “真的不好说。不好听。”

    “叫什么？狗子？小强？”

    “说了你们不要笑。叫，叫唐如花。”

    “如……如花！？”

    “哈哈哈！如花！如花！”

    “都说不要笑人家啦！”

    ……

    院子里面一帮人唧唧歪歪，吵得宝光寺树上的那些乌鸦呱呱地飞了开去。

    这一晚，陆良等人就在这宝光寺里面歇息。宝光寺房间众多，没有几个僧人，找几个房间来还是不成问题的。晚上几个人通铺而眠，谈得不免都是关于尸虺的事情。

    不过陆良却满脑子都是那白衣飘飘的唐小月，连晚上做梦都是唐小月。

    “少爷！少爷！不好了！不好了！”早上陆良蒙头大睡的时候，杨石头一溜烟地窜了进来，吵得陆良十分的烦躁。

    “怎么了！？小月跑了！？”陆良爬将起来，睡眼蓬松。

    “少爷，不好了！不好了！”杨石头气喘吁吁，指了指外面。

    “何事？”陆良见杨石头脸色铁青，连忙坐起。

    “少爷，死人了！死人了！”杨石头大声道。

    “死……死人了！？”陆良倒吸了一口凉气，慌忙穿上了衣服，扯着石头问：“死了何人？！”

    “大哥，县衙现在乱成一锅粥了！”郑光、袁方等人这个时候也挤了进来。

    “大哥，昨天揭下告示的三名道士五名高僧，今天早晨被人发现倒毙于香水溪岸边，死相极惨。大云乡王庄的三户人家二十余口人，皆死于家中，死相和那贾长头极为相像！”袁方胆战心惊地答道。

    “尸虺！？”陆良目瞪口呆。

    昨日官府那悬赏告示贴出来之后，就听说有不少云游高人揭榜，怎么一夜之间就死了这么多人。

    “这些人，都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那尸虺岂是那么好对付的。”不戒摇了摇头，长叹了有口气。

    “县衙现在干吗呢？”陆良问道。

    “乱了！郑叔和袁叔召集捕快要通力合捉那尸虺，听说长洲那边也有动作了，甚至惊动了卫所了。”张灵答道。

    “连卫所都惊动了！？”陆良大吃一惊。

    苏州驻扎着苏州卫五个千户所，平时没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这些人根本就不会出头，现在连卫所的人都惊动了，看样子事情闹大了。

    “走！”陆良穿戴完毕，早饭也不吃了，一溜烟跑了出去。

    “大哥，去哪里？”郑光问道。

    “哪里！？去县衙！”陆良一溜烟跑了出去。

    县衙和宝光寺距离不远，一顿饭的功夫，一帮人就来到了吴县的县衙。距离县衙几个街口，就远远看见一条街都被挤满了，人声鼎沸。

    看来苏州人对这事情都知道了，人们挤在县衙门口，希望能够从官府这边得到什么确切的消息。

    陆良一行人一路奔过去，窜进了县衙，经过通报，来到了县衙的大堂之上。

    大堂上，人倒是不少，黑压压一片。

    有些人，陆良还是认得的。吴县知县郑轼，端坐在正中，眉头紧锁长吁短叹，典史袁善面若死灰，身体颤抖，显然还没能从恐惧中恢复过来。其它的人，如沈周、吴贤等人，皆是文人，对尸虺这东西不甚了了，倒是争论得很激烈。

    不过人群之中，陆良也看到了两张感觉到意外的面孔。

    吴贤身后，碧儿静默伫立，青衣小袖，犹如出水芙蓉，纯粹可爱。

    而挨着她的人，陆良就更认识了。正是那天被自己调戏得嚎啕大哭的赵灵。不过和那天相比，今日的赵灵一身打扮十分的惹眼，原来的一套红杉换成了绿装，轻纱朦胧之下，水蜜桃一样的身体曲线让人眼馋，小丫头脸上满是调皮的笑，正和碧儿聊得正欢。

    这两个女人，这么靠在一起，简直是让人赏心悦目的享受！

    一个淡定，一个火辣，一个如同天山盛开之雪莲，一个仿佛高天燃烧之流霞，相互映衬，各有各的美丽。

    奶奶的，这两个人怎么会认识！？看着两个女人，陆良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

    这几日累死了。奶奶的。真的好累呀。

    大大们，鼓励鼓励小张一下！
------------

第五十六章 吴中大棒槌

﻿    吴县县衙的大堂，现在已经成为了菜市场，只不过盛放的不是一根根的萝卜，而是一个个在苏州城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有道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一样米养百样人，人多了，自然也就千姿百态了。

    这大堂之上，基本上可以分为三种人，一种是郑轼、袁善代表的官府中人，他们手握大权，但是能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苏州府摊上了这么一档子事情，现在搞得人心惶惶的，若不麻利平息了，那就有郑轼好果子吃了。

    另外一种人，就是沈周、吴贤这样的苏州文人了。这帮家伙，手头虽然没有什么权力，但是论影响力，在苏州那绝对是老大，任何一个人站出来说一句话，那完全就能够控制舆论，毕竟，苏州是读书人的苏州，对于这些文人，那是顶礼膜拜的。

    剩下的一种人，那就是武人了。

    这也是陆良第一次见到部队里面的长官。偌大的一个大堂之上，郑轼、袁善愁眉不展内心忐忑，沈周、吴贤等读书人一个个引经据典讨论那尸虺到底是什么玩意，完全就是一个学术讨论会，一个个摇头晃脑出口即是排比句，旁边的年轻人看着这些偶像，目光灼热得能够烤熟红薯。

    而在这两撮人的对面，坐着的一帮人，在根本不怎么说话。一身大红滚边的战袍，提剑握刀，肃杀之气浓重，不怒而威。

    这帮人当中，居中坐着的一个，年纪大约在三十五六岁左右，古铜面色，身材虽然不高但是十分的结实，陆良虽然不太认识这些武人的级别，但是从他那一身与众不同的装束可以看得出来这家伙是这帮人的头头。

    陆良的出现，让喧杂的大堂顿时安静了下来，他们一帮人，使得这大堂之上又多了一个品种：浪荡子军团。

    不少人看到他们一行人，全都捂嘴而笑。

    也不怪人家笑，陆良等人，一个个都是歪戴帽子斜戴巾的，典型的泼皮打扮，而后面跟着的王开和不戒，更是一个铁塔，一个和尚，怎么看怎么怪。

    大堂之上，绝大多数的人都认识陆良，这一段时间，陆良也算得上是苏州的风云人物了，他一出现，郑轼和袁善的脸色立刻就缓和了许多。

    “君则，来来来，我等待你多时。方才派仆人去桃花坞请你，说你一夜未归，不想你竟自己来了，好。好。”袁善拉住陆良，将陆良在贾长头家中的所作所为详细讲述了出来，这番话出来之后，让那些引经据典争论尸虺的读书人目瞪口呆。作为读书人，这把家伙自古以来脑袋里面就有一种根深蒂固的观念，那就是；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是读书人不知道的。而这一次，这尸虺还真的难住了一帮人。

    不管是吴贤还是沈周，那文化知识都是杠杠的，满腹经纶，单单对着尸虺却知之甚少。而一帮学究门不知道的事情，一个青皮浪荡子却如此熟悉，那自然就差异了。

    "人有妄佞而有妖生，尸虺出，吴地德衰，皆尔等所赐也。"就在袁善大礼赞赏陆良的时候，读书人当中有一人指着陆良等人冷笑了起来。

    这个人，也就三十出头，个子高挑，瘦削无比，人立在那里，就如同风中的竹竿一样。一身青白长衫，稀稀疏疏的山羊胡，说话的时候眼睛完全是长在脑袋上，一派目中无人的样子。

    这句话谁都明白什么意思，直接上纲上线，把尸虺这种东西归到陆良这帮浪荡子的身上了。恩德之说，读书人很相信，他这么一说，大堂之上很多人都点头称是，连坐在他旁边的唐伯虎也微微点头。这小子在陆良身上吃过瘪，而且是当着碧儿的面子，心里面对陆良还是有些芥蒂的。

    看得出来，这家伙在苏州城的读书人当中，影响力还是不小的。

    不然有沈周这样的大人物在的场合，稍微名气小一点的人那是绝对不敢放浪的。

    "杨公此说甚至是，不过吴地德衰，恐怕也不止这些青皮浪荡子的缘故吧。"就在陆良怒气上涌的时候，站在那帮武人身后的一个人呵呵笑了一声。

    这个人，年纪也在三十左右，中等身材，结实有力，但却生得面皮白净，完全是武人和书生的混合体。

    这个人的一句话，不禁让读书人开始翻白眼，就连郑轼等人也都额头冒青筋了。

    人家的意思也很明白：你说苏州这个地方德衰了所以才闹尸虺，而且根本的原因是因为陆良这样的浪荡子，我却认为你们在座的人都是黄泥落裤裆－－屎尿说不清。

    这家伙够狠，一棍子打死一帮人，也不怕成为公敌，看样子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二弟，这两个家伙何许人？"陆良扯了扯身边的郑光。

    郑光在他老子面前向来都是很老实的，低声对陆良道："那个竹竿，姓杨，叫杨循吉，是苏州城出了名的狂士。"

    狂士？狂士是什么玩意？吃的？这个称谓让陆良笑了起来。

    郑光也不简单，三下五除二就把杨循吉的来历给说得一清二楚。不听便罢，这么一听，陆良发现这苏州城绝对藏龙卧虎，即便是一个其貌不扬的家伙，你也绝对不能小看了他。

    杨循吉这人，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据说当初他老妈生他的时候，晚上做了个梦，梦见有人告诉他肚子里面的这个孩子乃是螃蟹精转世，二十八岁必高中。结果还真的挺准，二十八岁，杨哥哥就中了进士，被光荣得授于了礼部主事一职，在北京也算得上是是享受正处级待遇的干部了。

    但是一进礼部，这家伙就被穿小鞋了。穿小鞋的原因很多，最关键的，就是这家伙太狂，不知道拐弯抹角。

    礼部是什么地方，那是最讲究礼仪的地方，可偏偏杨哥哥是个狂人，虽然一肚子经纶，但是不走寻常路，也许是因为身子骨弱的原因，或者北京的水土比苏州硬，在北京杨哥哥经常生病，生病了就要请假，请假多了领导自然不开心。而且杨哥哥有个毛病那就是喜欢读书，不单单是喜欢读书，读书的时候这家伙还喜欢手舞足蹈搞得抽风一样又是摔桌子又是打板凳的，那礼部的领导都是上了年纪的人，好几个有心脏病，谁经得起他这么捣鼓。再说了，大家都是读书人，WHO怕WHO呀！？

    于是乎，杨哥哥进礼部不久就引起公愤了，有好事的人就开始撺掇礼部领导："领导，老杨背后说你收礼要黑钱呢。""领导，杨循吉说你昨天嫖妓不给钱""领导，杨循吉刚才对人说你拉屎不擦屁股。"……领导本来就对杨哥哥有意见，这么以撺掇，就越发看杨哥哥不顺眼了。正好杨循吉老是生病，领导就找来这家伙谈心。

    自然说的都是一些让杨哥哥十分不爽的话，自尊心受到严重摧残的杨哥哥就开始叛逆了，吊儿郎当混日子，老是请病假，不管有饼没病，领导就不满意了：奶奶的，京城几千个当官的，从来也没有你这样的规矩，比你资格老的比你级别高的都是准时上下班，你小子倒好，给鼻子要脸，你不是请病假吗，好，我让你一直病下去。

    就这样，领导一道文书，让杨循吉退了休。

    退了休的杨哥哥得得地跑回了苏州，就成了苏州城有名的愤青，看谁都不顺眼，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样，不过这家伙肚子里面真的有本事，所以尽管很多人不喜欢他，但是对他还是有些钦佩加惧怕的。

    时间长了，苏州人给他取了个绰号叫：吴中大棒槌。

    大棒槌者，又硬又直，还耐打。

    刚回苏州城不久的杨循吉，写了一手表达自己弃官归来想法的诗，这首诗很受读书人喜欢：归来重整旧生涯，潇洒柴桑居士家。草庵儿不用高和大，会清标岂在繁华。纸糊窗，柏木榻，挂一幅单条画，供一枝得意花。自烧香，童子煎茶。这也表明，杨哥哥的确也有狂的资本。

    问完了杨循吉，陆良心里面算是有了点数，然后又问和他过不去的那个武人和书生混合体的家伙。

    提起这家伙，一旁的袁方就乐了：“大哥，这家伙叫陈冠锡，乃是苏州卫指挥使的师爷，深得器重，有个绰号叫白面夺命书生，还有个绰号叫要你命三千。”

    “陈……陈冠锡？他叫陈冠锡？是不是没事喜欢拉小姑娘到床上然后还搞**？”陆良舌头都大了。

    “大哥真神人也！这种事情你也知道！？我记得这事情只有我知晓而我又从来告诉过别人呀！？”袁方一副抓狂的样子：“结识大哥之前，这冠锡哥哥可是我的偶像，先前他在街面上混社会当里长，敢把八十岁的老太婆打得望风而逃满地找牙，好生了得，尤其是一手chun宫画，我日，那画得能让街对面的张瞎子流口水。后来也因为这好手艺，被提升到了卫所里面，称为了苏州卫的第一师爷，自此成为了苏州卫里面的chun宫一哥！”

    看来袁方对着陈冠锡印象不错，提起他赞不绝口。

    我靠，“吴中大棒槌”对阵“要你命三千”，看来今天这大堂要热闹了。

    陆良眯起眼睛，嘿嘿坏笑了起来。

    #######

    第二更送上，淫人们，票票使劲砸来吧！
------------

第五十七章 “深入”交流

﻿    "吴中大棒槌"对阵"要你命三千"，一个是苏州城的狂士，一个是苏州卫军队系统的第一师爷夺命书生，这场对阵，绝对是看点多多，高潮多多。

    而那陈冠锡为什么绰号叫"要你命三千"，陆良从郑光那里打听了一二，原来这陈冠锡除了chun宫画之外，还有一个和阿胡子祝枝山相同的爱好——打麻将，不过和阿胡子相比，陈冠锡打麻将的功夫打得绝对神鬼莫测，两个人完全不是在一个级别上，几乎是每打必赢，每一次开牌，不赢上三千两白银，那是不会收手的。

    有人问了：我靠，这家伙打牌难道从来不输的吗？有输的时候呀，不过如果这家伙手气不好输了，也好办，一直打下去，从早晨打到晚上再从晚上打到早晨，反正冠锡兄身体素质好（好像画chun宫搞**的身体素质都不错），打到最后，往往对手跪地磕头把赢来的钱双手奉上再自掏腰包三千两。

    开始的时候人们是为了赢钱和他打，到了最后，完全变成了一种变相的贿赂了。

    大堂之上，杨哥哥和陈冠锡一副公鸡斗架的模样，一看这架势，堂上的一帮人赶紧上前拉架。沈周沈老头、吴贤、郑轼等人，纷纷好言相劝，好不容易才把这局势给稳住。毕竟双方都是了不得的人，起了冲突，伤了谁都可能引来小地震，即便不引来地震，搞个暴动呀游行呀什么的，也不好。

    作为后生，陆良自然也上前帮一把。

    "杨兄，刚才冠锡兄虽然有骂你们读书人不干好事的意思，但是我觉得他态度还是中肯。"

    "陈兄，先前我听杨兄说你生个孩子没pi眼，是吗？他那么说你你竟然对他如此诚恳，俺是在是佩服。"

    ……

    陆老二在两个人旁边这么一阵咬耳朵，搞得杨循吉和陈冠锡立马发飙了。

    "陈冠锡，你别欺人太甚！区区一个阉党，出口污蔑我江南十万读书人，简直是粗鄙之极！连本朝太祖都称读书人是江山之基石，尔等竟敢如此贬低，亏你还是个半个圣人子弟！"

    不愧是杨循吉，发起飙来奇猛无比，不禁义正辞严，而且上纲上线，把朱重八都给搬了出来。

    不过那陈冠锡也非常人，都是在滚刀口的人，杨循吉这样的人他倒是见识多了。

    "枉读十年书，出口圣人言，文不能安邦，武不能定国，狂妄之徒，打了开去！"冠锡兄简直可爱至极，上来也不和杨哥哥多言，直接动手。

    虽然苏州人都讲究君子动口不动手，但是这画chun宫打麻将的冠锡兄向来就不是一个君子，一拳打在杨哥哥的脸上，顿时多了一个熊猫眼。

    这下子可热闹了，冠锡兄一出手，杨哥哥也不能善罢甘休，也不管什么读书人的身段了，双方扭打在一起，很是热闹。

    大堂之上鸡飞狗跳，唯独一个人站在一旁乐不可支，陆老二叉着胳膊，看得津津有味。

    "坏蛋，看够了没有？"正当陆良看得乐呵的时候，旁边响起了一个似嗔还叹的声音。

    转过脸来，发现竟然是碧儿笑颜如花看着自己，那面容，那笑脸，让陆良的小心肝噗通一颤。

    碧儿这笑容，真亲切！陆良装出了一副人畜不犯的样子，老实巴交地说道："我怎么成坏蛋了？"

    "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刚才两个人明明已经压下火了，你一阵嘀咕让人家打了起来，你说了什么，不用想都知道。"碧儿一双美目落在陆良身上，笑意潺潺。

    "碧儿，这个不太公平吧？"陆老二匝吧了一下嘴。

    "怎么不公平了？"碧儿纳闷道。

    "你看，你了解我，而我呢，我不了解你，这就不公平呀。"陆良一本正经地指了指碧儿然后又指了指自己。

    "那你要怎么公平？"聪慧的碧儿警惕了起来，她知道陆良这家伙鬼心眼多的是，一不小心就会中招。

    "你了解我，我不了解你，公平一点，那就是你的让我了解你，而且是‘深入‘了解了。"陆良说这句话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在"深入"两个字上面加了重音。

    "如何深入了解？"碧儿虽然聪明，但是未经人事，自然中了他的招。

    "这个就复杂了，而且是一门十分艰深的功课，改日有空，我教你你就知道了。呵呵。"陆良嘴巴上爽了一把，馋猫一样的目光落在了碧儿小有成就的胸脯上。

    那碧儿先是觉得陆良这话说得有些古怪，然后见这泼皮一双贼目胡乱往自己身上瞟，小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起来。

    “你这坏蛋！不理你了！”碧儿撅着小嘴就要往回走，却被一个身影来住了。

    “姐姐，你恶人你认识！？”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苏州城的小辣椒赵灵。

    小蹄子气鼓鼓的，见到陆良简直是咬牙切齿。

    “小妹妹，又见面了，几日不见，怎么一身青蛙打扮了？”陆良指了指赵灵身上那一身绿装，呵呵大笑。

    不知道怎的，和赵灵斗嘴，看她那气鼓鼓的样子，陆良的心情就会格外高涨。

    “青蛙！？姐姐，他说我像青蛙？！”赵灵气得嘴唇都哆嗦起来了。小姑娘虽然在苏州城是出了名的泼辣的主，但是不管是论身材还是论相貌，她都十分有信心在苏州城的美女之中zhan有一席之地，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如此地贬损自己！

    赵灵看着陆良，双目冒火，一边摇着碧儿的手一边嘟囔了起来。

    “他不说我还不觉得，他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妹妹这身装束真的有点像哎。”碧儿白了陆良一眼，然后也带打起趣来。

    “姐姐！”赵灵越发气恼起来，道：“你什么时候开始向着这流氓说话了！我不理你了，不理你了！”

    “好了好了，他也只是打趣而已，当不得真的，你也真是，这么大的人了依然像个小孩子一般。”碧儿刮了刮赵灵的鼻子，赵灵破涕为笑和碧儿打闹起来。

    倒是把陆良撇在一边当作透明一般，看着这两个女子，陆良直摇头。女人呀女人，真是奇怪地很。

    这边三个人在闹腾，那边陈冠锡和杨循吉的打闹也基本上结束了，杨循吉虽然是狂士，但是抡起拳头来肯定不是陈冠锡的对手，被打得双目铁青，真正变成了个瘦长版的熊猫。大堂上一帮人赶紧好言劝说，越是劝说这杨循吉倒越是不买账，完全就是一个人来疯的家伙。

    “杨兄，得饶人处且饶人，都是苏州城的读书人，低头不见抬头见，闹大了大家都不好看。”陆良见那杨循吉几乎要撒泼放赖了，也上前劝说了一番。

    哪知这杨哥哥本来一肚子气，见到陆良，顿时火冒三丈，毕竟今天这场架和陆良有直接的关系。

    “给我滚将开去！黄口小儿，鸡冠花未放！”杨循吉瞪了陆良一眼，声音大得出奇，满屋子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就是苏州读书人骂山门的独特方式，一个脏字没有，但是常常能够把你骂得狗血淋头，身为狂士的杨循吉，自然深谙此道。

    他把陆良比作了极为不入流的鸡冠花，而且是未开放的鸡冠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声骂，的确骂得有些狠了。

    满堂的人，顿时安静了下来，众人的目光变得复杂无比。

    有暗暗得意的，有替陆良不平的，也有等着好看戏的。在苏州城，论骂山门的功夫，没有人比得过杨循吉，别说是众人眼里面身为浪荡子的陆良了，就算是阿胡子祝枝山这样的文化人，也有被骂得抬不起头来的时候。

    “君则……”站在陆良身边的碧儿，脸色变得不悦起来，对这样杨循吉的所作所为很是看不惯。

    “骂得好。真是骂得好。就是一个臭鸡冠花！”屡次被陆良调戏的赵灵却欢喜得拍起手来。

    我日！给你脸还不要脸了！老子好心来劝架，你倒像疯狗一样咬我一口！在这苏州城，别人怕你杨循吉，我陆老二可不怕！

    陆良岂是那忍气吞声的人，双目圆睁，冷笑着回了一句：“白毛匹夫，狗尾草先生！”

    “好！”

    “骂得好！”

    “大哥，你简直是我的偶像呀！”

    ……

    陆良回的这一句，不仅和先前杨循吉的那句骂遥相呼应，而且对仗工整，更要命的是，这句骂山门，比杨循吉的搞出一个档次来，比杨循吉的那句要狠得多。杨循吉虽然三十一，但是华发早生，头上有不少白头发，最恨的就是别人说他老，陆良不仅骂他白毛匹夫，还直接把这位自诩为天下第一狂士、苏州第一文章的杨哥哥比作了狗尾草，狠，是在是太狠了！

    坐在上首的沈周、吴贤等人，噗嗤一下差点笑出声来，一个个忍俊不禁，看待陆良的目光，更是多了一丝赞许和快意。

    其它的读书人，比如阿胡子祝枝山，更是暗中对陆良竖起了大拇指。

    这杨哥哥在苏州的人缘，看来也的确不怎么样。

    而陆良这么一骂，让这大堂在一场武斗之后，干脆换上了一场文斗！

    好戏，算是来了。

    ##########

    好戏来喽！呵呵。求票票！
------------

第五十八章 骂你个直翘翘！

﻿    “你，你，你竟然敢骂我！”杨循吉有些呆了，他是属螃蟹的，平时在苏州城就是横着走，属于苏州城文化圈里面的学霸，都是他骂人，从来没有人敢骂他，今天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遭受到了这样的待遇。

    “我骂你个头呀！”陆良看着气得直翘翘的杨循吉，冷笑了起来。

    “你，你，你如此放肆，有辱斯文！”

    “斯文你个头呀！”陆良眯着眼睛，继续冷笑。

    “小小青皮，孰谓犬能欺得虎？”杨循吉是真的怒了起来。

    这家伙根本就看不起陆良这样的浪荡子，把陆良比作了狗，自诩为猛虎，是在是脸皮厚了点。

    “区区狂人，焉知鱼不化为龙！”陆良也是进入了兽化状态，奶奶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就罢了，今天碧儿还在这呢，哪能在她面前丢面子！

    “好！大哥是在是神了！”

    “大哥，**他！**这个老东西！”

    ……

    身后郑光、袁方等人，平日里面就没少受这些读书人的调戏，人家用的都是文嗖嗖的词，他们肚子里面的那点墨水，绝大多数的情况之下都被骂得七窍生烟却无从还嘴，今日见大哥如此神威，也不管老爹们在大堂之上了，一个个卷袖子捋胳膊，兴奋得嗷嗷直叫替陆良大气。

    大堂之上，顿时硝烟四起，先前还有人劝，到了这个程度，已经没有人露头了，所有人都看着陆良和杨循吉，兴趣阑珊。

    一个吴中第一浪荡子，一个苏州第一狂士，这场对骂，实在是有看头。

    苏州人本来就爱热闹，读书人更是，怎么可能会有人劝架。

    “稻粱菽麦黍稷，这些杂种，哪个是先生？”杨循吉见这帮浪荡子龇牙咧嘴，气得发昏了，骂了一句狠的。

    这一句出来，大堂里面众人的脸就五颜六色了。

    陆良等人怒火上涌自不必说，连郑轼、袁善等人也都怒了起来，郑光、袁方不管怎么顽皮那也是他们的种，杨循吉骂他们杂种，自然拐着弯地把他们也给带上了！

    郑轼多年为官，一身休养很是了得，气得面色铁青依然沉吟不发，只是目光看着陆良，满是鼓励之色。性格火爆的袁善可没有郑轼这样的涵养，指着杨循吉，对陆良使了个眼色，然后又抡了抡拳头，意思是：给我好好骂这狗日的，若是骂不过他，叔叔我揍他个七荤八素。

    杨循吉这家伙也是晕蛋，被陆良气昏了，丝毫没有想到他会把郑轼和袁善连上，这一下，也能算是引起了所有人的反感，再者，他骂的这句，依然是以读书人自居，骂陆良这帮家伙不同文墨，没有一个是读书人，全是杂种。

    “君则……”陆良身旁的碧儿有些担心了起来，暗中扯了扯陆良的衣袖。

    杨循吉的这个对子，算是很有难度的了。

    “怎么了，担心我对不上他？”陆良转过脸来，看着碧儿，笑了起来。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笑。人家骂你呢！”碧儿看着嬉皮笑脸的陆良，有些无语了，这泼皮，怎么如此的没心没肺。

    “还别说，这对子真够难的，碧儿，若是你给我个奖励，我便对死他，如何？”陆良嘿嘿一阵坏笑。

    “你对不上骂的是你，关我什么事情嘛！”碧儿哪里不知道这死东西用心险恶，本来想不管他，却有不忍心看他在这么多人面前被人骂得狗血淋头，柔声道：“要何奖励？”

    呵呵呵呵。陆良笑了起来，往碧儿跟前凑了凑，低声道：“对死这狗日的，和我一起吃个饭，如何？”

    “就这个？”碧儿顿时瞠目结舌，她原本以为陆良会有什么十分无耻的要求呢，原来只不过是吃个饭。

    “那你以为是什么？”陆良微微眯起了眼睛，坏笑道：“你看你看，碧儿，你自己心里面不纯洁了吧，是不是想了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了？”

    “讨厌，坏死了！”碧儿小脸羞得通红，小心肝噗通噗通地跳。

    这坏人，一点正经都没有！可是为什么，明明知道他戏弄自己，自己却心里如此甜密？莫不是……

    碧儿心神荡漾，埋下头不知如何是好。

    “臭流氓，都这个时候了还不正经！赶紧对你的对子吧！”旁边的赵灵恶狠狠地瞪了陆良一眼。

    在调戏了碧儿一番爽歪歪了之后，陆老二这才兴致盎然地转过了连，对着那杨循吉朗声道：“诗书易礼春秋，许多经传，何必问老子！”

    “好！对得好！君则兄高才！”这下连阿胡子祝枝山都忍不住跳了出来大声叫好了。

    陆良此对，不仅极为工整，一口气列出了读书人奉为经典的经传，然后极其霸气地回了一句：何必问老子！不仅把这家伙的流氓本性尽显，把看不起杨循吉这些虽然一肚子墨水但是却极为无用的读书人驳斥了一番，更是更上一层楼，面对杨循吉自称老子，这份狂劲，也彻底推dao了杨循吉，让他呼喊，让他嚎叫了。

    “鼠子大小皆称老！”杨循吉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接着陆良的对子又骂了一句。

    你不是称老子嘛，那我就骂你老鼠！

    这个对子，确实是刁钻无比。

    “二弟，他老母姓什么！？”陆良转身大声问身后的郑光道。

    “我知道，姓乌！”郑光破锣一般的声音想起。

    “龟生雌雄总为乌！”陆良冷笑着，用满是戏谑的目光看着杨循吉，如同猫看着一直肉不啦唧的小老鼠。

    你骂我老鼠，我就骂你乌龟！WHO怕WHO！

    “我，我不与你一般见识！”杨循吉有些崩溃了，今天这么一顿骂，完全让他狗血淋头了，在陆良身上不仅讨不到半点便宜，反而被骂得如此不堪，杨循吉唯一的本钱，也就是他那死要面子的读书人身份了。

    “陆君则！今日高才俊秀共处一室，我这贤者颂明月之诗歌窈窕之章，羞于你啰嗦！”杨循吉绝定退出了，而且是以一种我是读书人，你没文化，我不与你这没文化人一般见识的口吻退出了。

    陆良是睚眦必报小心眼的人，怎么可能让你这家伙全身而退，便指着杨循吉，大声骂了一嗓子：

    “杨循吉！明晚干chai烈火瓜田李下，你那贱人叙断袖之情玩断背之山，耻于我口舌！”

    陆良这句会骂，骂得回肠荡气，卑鄙无处，满屋子的人都做晕倒状！

    我靠！这陆老二实在是人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竟然能把这样的事情也能给骂出来！实在是够无耻！不过我喜欢！

    “大哥，这断袖我知道是什么意思，好像是说男人和男人之间玩屁股蛋子，但是这断背之山又作何解？”郑光的大嗓门在大堂中响起，引得一帮人大笑，这狗日的语言粗俗，羞得碧儿等人小脸红得像是熟透了的樱桃。

    “二弟，海外有一山，名曰断背，山下的一些苟且之男，每到晚上便相约到那山上行你说的那苟且之事，这意思，你明白吗？”陆良看着那杨循吉，大笑了起来。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你这酸种，想不到还有这样的爱好！改日我把不戒大师介绍给你，保准你满意！”郑光看着杨循吉，乐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噗！杨循吉头一昂腿一伸，一口鲜血喷得像瀑布一般，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被陆良骂得稀里哗啦丢尽了面子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被人搞成了自己是玩断袖的人，苏州人本来就最八卦，这要是传出去，那自己还有什么脸面出来混！？

    身为狂士，把名声和面子看得比性命都要重要的杨循吉，这下子彻底崩溃了！

    “跟我斗！斗不死你！”看着被死狗一样拖出去的杨循吉，陆良竖起了中指，然后转过脸来讪讪地对碧儿小声说道：“碧儿，这杨循吉我也把他对得直翘翘的了，你说得那话也得算数！”

    “我说什么了？”碧儿满脸是笑，狡黠无比。

    “哎！你刚才不是答应搞定了杨循吉陪我吃饭的吗！？”陆良睁大了眼睛。

    我靠，这么漂亮单纯的妞儿也要说话不算话吗？！我滴个乖乖！连杨循吉都搞定了的陆良，面对着碧儿，有些眼直了。

    “我怎么觉得没有答应你呀。灵儿，你刚才听到我答应和他吃饭了？”碧儿转脸问赵灵道。

    那朝天椒怎么可能会帮陆良，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道：“没听见，没听见，你这坏人，实在是脸皮太厚了！”

    我靠，整天打雁没想到到头来被雁啄瞎了眼！看着这两个丫头片子，陆良彻底歇菜了。

    “君则，来来来，玩够了，也该谈点正事了。”就在陆良愤愤不平的时候，郑轼的一句话，让大厅里面顿时肃静了起来。

    泼妇一般骂了一通，差点忘记正事了。

    #################

    骂得爽不！？

    爽的话就砸票哦！呵呵
------------

第五十九章 奉命出马

﻿    陆良和杨循吉的一番争斗，精彩绝伦，热闹归热闹，过后还是正事还是必须要谈的。

    “大人，何事？”陆良收敛的笑容，走到了大堂之中，在阿胡子祝枝山旁边的座位挨着坐了下来。

    “君则，今日召集众人前来，为的就是那尸虺一事，昨日有不少高人揭了告示前往那李氏宗族墓地，不想悉数罹难，更使不少无辜百姓遭受大劫，身为本县父母官，我郑轼心如刀割，心如刀割呀！”郑轼一边说一边摇头，甚至还撒下了两地老泪，让大堂里面的一帮人唏嘘不已。

    这郑叔，表演才能那是没的说。

    陆良双目微闭，闷着头不做声。

    “君则，前日我听你对尸虺之事身为了解，想来定有破解之法，为了苏州百姓，务必出手相救则个！”那郑轼也是聪明之人，这个时候了，陆良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了，因此，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把陆良给逼上去。

    “大人，我虽然对尸虺略知一二，可具体从来没有怎么对付。这件事情，恐怕不一定能够胜任，若是不幸走了先前那些高人的路子，我一人死翘翘倒是不足惜，连累了诸多百姓，那就是我的罪过了。”

    陆良可不傻，这尸虺是什么东西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就这么过去了，很有可能自己明天也清洁溜溜了。

    “爹，大哥有几斤两我是最清楚的了，斗叶子打架我们行，对付尸虺什么的，大哥就危险了。”郑光见他老爹要让陆良去送死，心里自然一百个不愿意，也不管大堂上这么多人了，赶紧出来澄清。

    “郑公子，这样说这就不对了，现在尸虺闹得苏州人心惶惶，先皇驾崩没多久，正值多事之秋，此诚我等为国为民尽力之时，岂有推脱治理，再者，若是苏州妖孽之事传到京师，上头追究下来，那麻烦可就大了。是故定要排除万难铲除此邪物！我卫所等人不才，愿辅助此行！”坐在堂前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那苏州卫左千户金彪的一句话，让大厅里面鸦雀无声。

    金彪虽然是个武官，但是一语中的，入木三分。他的话，虽然有些冠冕堂皇的成分，但是其中点到了至关重要的一件事情。明宪宗朱见深驾崩这才没有多长时间，正是举国戴孝的时候，皇上死了，那自然就要歌功颂德，在这样的时候，你苏州府上报说是有妖孽出来了，那岂不是直接联系到了老皇上的死了，这样的事情如果不摆平，到时候郑轼也好苏州卫的卫所也罢，恐怕都有吃不完的苦头了。

    估计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这一次平时不怎么露面的苏州卫官员也出现在这大厅之上。

    金彪这么说出来，而且给了这么一顶大帽子，众人就不知道如何接话了，只能看着陆良，看这小子怎么说。

    陆良不禁对这个金彪刮目相看，原来只是因为这家伙是个赳赳武夫，没想到心思如此缜密。

    “大哥，这狗日的明显是给你小鞋穿，公报私仇。”袁方在陆良的身后低声嘀咕了一句。

    陆良等人欺负金癞子，每一次都是让那金癞子大吃苦头，金彪这边估计也听说过，这一次确实有公报私仇之嫌。

    “千户大人，陆良不才，虽然没有读多少书，但是也粗通孔孟之道懂得食君之禄自当死命报效的道理，只是这尸虺非是寻常之物，没有确切把握之前，是万万不能鲁莽行事的。当下，应当派人把相关的情况调查清楚，然后在对症下药方可。”陆良辩道。

    “千户大人，君则此言大善！”陆良话音刚落，旁边的唐伯虎就笑了起来，冲大堂上的人微微颔首道：“各位，君则高才，乃是我苏州府百年一现的人物，我看非是他推脱，而是此事事关重大，马虎不得。依我看，君则既然对尸虺了解最多，不如允其带人先行调查一番再做打算也不迟。”

    唐伯虎的话，让堂上的众人很多都连连点头。

    而陆良听了这番话，心中暗骂唐伯虎这小子下狠招。调查！？我日，恐怕我没到那坟地之中就已经被尸虺搞定了！这小子没安好心。

    但是堂上的大多数人却觉得唐伯虎这话说得极是，因此都大为赞同。

    “君则，此事我看你也不必推脱了，速速准备去吧。”话说到这里了，郑轼也就不在和陆良商量了，而是直接以一种命令的语气下令，陆良再想推脱，已经不可能了。

    我日，早知道这样子，小爷我就不来了！陆良心里面这叫一个悔啊。

    不过这家伙是典型的死了也要拉个垫背的的人，他看着洋洋得意的唐伯虎，冷笑着对郑轼说道：“大人，为了我苏州百姓万安，我陆良即便是粉碎碎骨也无半点话说，不过我有几个条件，若是这几个条件大人都答应我，我定会去办，若是不答应，即便剐了我，也休想让我移动半步！”

    陆良龇牙咧嘴，一副无赖的样子。

    他这样子，郑轼也没有办法，对于他来说，只要陆良愿意去，其它的任何事情都好说。

    “君则，只管说来。”

    “第一，尸虺非寻常之物，我一人前去不是对手，需要千户大人派兵协助方可彻底清剿此物。”陆良看了看金彪。

    不管怎么说活，得把这个家伙拉扯上，他们那么多人，手头又都有家伙，同去的话自己的安全几率大为上升。

    “金大人，你看……”郑轼看着金彪，沉吟了起来。对于金彪，他是没有权力命令的。

    “大人放心，金彪虽然是个粗人，但是此事定不推脱！”那金彪却一口答应下来，一点犹豫都没有。

    我靠，这家伙是不是脑子坏了，这样的事情别人躲都来不及，他却往上扑，倒是有趣。

    看着那一脸壮怀激烈的金彪，陆良心里面嘀咕了起来。像金彪这样的人，一般有两个可能，一个就是这家伙的确是一个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优秀武人楷模，另外一个就是有什么其它的目的了，不然那是不可能这么起劲干这样的事情的。

    但是据陆良所知，这金彪在苏州城的口碑虽然并不是很差，但是也并不是很好吧，没听说这家伙有多么高的思想觉悟。

    “好！金大人高义！”大堂之上拍马屁之声此起彼伏。

    “君则，金大人答应了，还有其它什么条件。”

    “金大人胸襟，在下佩服！”陆良先是拍了金彪一顿马屁然后对郑轼道：“大人，这尸虺，乃是少有之邪物，想找到解决之法，须得做足功课，你也知道，我这人胸无点墨，吊儿郎当，打架我行，做功课我就完全不行了，若是此事想成功，须得寻一些饱学之士于我联手方可。”

    陆良看了一眼在得瑟的唐伯虎，冷笑了一下，那唐伯虎如何不知道他的鬼主意，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这个好办。苏州乃天下善学之地，只要你看好的人，本官皆可划分与你。”这样的条件对于郑轼来说，自然不是什么大问题。

    “谢大人！”陆良心中暗乐，道：“我早就听闻唐寅伯虎兄乃苏州第一才子，由他帮忙，此事可成！”

    “伯虎呀，既然君则看上了你，你就帮他一把，也算为苏州黎民造福了。”郑轼点了点头。

    唐伯虎暗暗叫苦，这是典型的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君则呀，除了伯虎，这苏州城的俊才只需你看中的，皆听你调遣，如何？”郑轼干脆给了陆良更大的权力。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陆良自然没有其它的选择了。

    “大人，我还有最后一个条件。”陆良眯起了眼睛，乐了起来。

    看着他这表情，郑轼就头疼起来，这个陆良，只要露出这样的表情那肯定就不会有什么好事。

    “尽管说来。”

    “大人，我等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干这件事情，有没有什么奖励？”陆良的一句话，顿时让大堂之上人仰马翻！

    郑轼、沈周等人一个个目瞪口呆。

    苏州人最爱面子，也最讲名声，这样的场合，应该说些什么为国尽忠乃是本分之类的有思想高度的话，这陆老二倒好，乖乖，来得比直接无比，直奔主题，当着这么多人面事情还没办就要赏赐，牛！真是是牛逼得一塌糊涂！

    这就等于上青楼乐呵，若是一般的苏州人，自然要闷骚一般，先是吟诗作对对酒当歌，然后说一些甜言蜜语调戏那些女子一般，缠缠mian绵等火候差不多了这才行最后一步。可这鬼见愁倒好，一上来就提枪带马直奔主题，我月，实在是脸皮太厚！太牛了！

    连经久沙场的郑轼都不知道如何处理了，看着一脸鹌鹑状的陆良哭笑不得。

    “不知道君则要什么样的奖励？”郑轼问道。

    让我说奖励，呵呵，那感情好极。

    这正中陆良下怀。陆老二呵呵一阵坏笑，说出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大脑当机的话。

    #############

    昨天突然想一个问题：人淫荡点是好还是不好呢？

    大大们可以各抒己见，说说理由。

    呵呵。
------------

第六十章 居心叵测

﻿    郑轼一帮人好不容易想尽办法往陆良头上扣帽子，希望这家伙能够出头来把尸虺的事情搞定，但是陆老二分明就是油盐不进，搞得郑轼最后恨不得走过去掐死陆良。

    好不容易这个混世魔王有了点动摇了，却偏偏提出什么条件来，也罢，事情到了这种地步，身为知县的郑轼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选择了。

    而面对着郑轼，陆良提出来的这个要求，实实在在让在场的一帮人目瞪口呆。

    “大人，我这个条件很简单，那就是希望赵灵小姐能够委屈一趟和我同行。”陆良一说完，大堂上面的一帮人就傻眼了。

    乖乖隆滴咚，这算是怎么回事？这恶人先前让金彪、唐伯虎随他一路同行，那自然是有用的，金彪那是苏州卫的千户，手头有的是人马，唐伯虎学识过人也可以派上用场，为何选一个女子随他同去？

    难道这家伙有什么邪恶的想法！？这赵灵虽然是苏州府出了名的小辣椒，就算是一般的青皮无赖看到她都抱头鼠窜，但是小模样倒是十分的标志，难道这陆老二要以美色为报酬？

    一帮人看着陆良，看着赵灵，各自有各自的想法，大堂之上，一片安静。

    “陆公子，小女顽劣，恐难当重任，不知道陆公子叫上小女，作何打算？”会友镖局的掌柜赵昆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赵灵的“恶名”虽然在声闻苏州府，但是怎么说也是他的宝贝女儿。赵昆是苏州所有镖局中，最为能打的一个，是响当当的铁汉，但是对待自己的这个宝贝女儿，那是溺爱无比，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赵灵才会成为天不怕地不怕的朝天椒，这尸虺之事，危险无比，自己女儿怎么可能掺和到这种事情。

    赵昆的话虽然说得很有礼帽，但是语气当中十分的不悦。

    奶奶的，你这浪荡子十条命也抵不上我女儿一条，再说了，我女儿本来要嫁人就难，如果你泼皮趁着这个机会占了我女儿的便宜，那我女儿岂不是更难嫁出去了！

    赵昆打定主意，不论如何也不能让陆良的奸计得逞。

    “是呀，君则，赵小姐区区女流之辈，有何用呀？”郑轼也有些不解。

    “郑大人，谁说女人就没有用了！”一旁的赵灵一听郑轼这话，立马不高兴了。小辣椒性格极为好强，最怕听的话就是有人说她没用，郑轼这句话，正好揭到了她的逆鳞。

    “灵儿！不得无理！”赵昆的一张脸顿时耷拉了下来，赵灵吐了吐舌头，不敢说什么了。她虽然性格泼辣，可就怕自己老爹赵昆，也算是一物降一物了。

    “大人，赵掌柜，我之所以提出这个要求，自然有我的原因。”陆良清了清嗓子，笑道：“风水上的很多事情，是十分微妙的。这墓穴，乃死者安眠之地，讲究的是阴阳调和，所谓风声水起，讲究的是五行之气藏纳之道，因此，墓穴的阴阳平衡很最为重要。那尸虺行事，凭借着就是阴阳之气，我们这帮大男人如果进了那尸虺藏身之所，阳气太盛就会破坏了那阴阳平衡，难以对尸虺下手，必须有女子在场，以阴气调和，方可行动。”

    陆良的一番话，说得郑轼等人一愣一愣的。

    毕竟谁也没有搞过整治尸虺这么光荣的事情，陆良说什么就是什么。

    “可是陆公子，苏州女子何其多哉，为何偏偏挑灵儿？”赵昆虽然觉得陆良有些居心不良，但是人家说得冠冕堂皇，自己根本就无法推翻。

    为什么要挑你宝贝女儿？我靠，谁让她没事老拿鞭子晃我而且和我过不去！？

    这一次落到我手里，看我不让她鸡飞蛋打！

    陆良扫了扫赵灵那前凸后翘的小身板，暗自咽了一下口水。

    “这个问题问得好。”坏心思归坏心思，有些冠冕堂皇的话还得说的，陆良微微眯起眼睛，道：“苏州女子虽然多，但是有赵小姐如此身手如此胆大的女子可是屈指可数，对付这尸虺，必须胆大镇静，倘若是寻常女子，见到那玩意一下子就晕了，岂不是坏了大事。赵掌柜，为了天下苍生，你不会想徇私吧？”

    “这！……”赵昆被陆良一句话问得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这个混账，怎么如此的伶牙俐齿，区区一个尸虺，竟然扯到了天下苍生！我月！我女儿和天下苍生有个屁的关系！赵昆心里面这个憋屈呀，可是陆良盖了这么大的一顶帽子给他，他有推脱不了，他总不能当着这么多读书人这么多动不动就一副人类拯救者的士大夫的面，告诉陆良天下苍生不管他屁事吧。

    “当然了，如果赵掌柜爱女护女，那也无所谓了，大不了我们这帮老爷们就去动一动那尸虺，与它血战一场得了。”陆良拍了拍胸脯，一副舍身取义的样子。

    郑轼拍了拍赵昆的肩膀，道：“赵掌柜，我知道你爱女心切，但是此事关乎苏州百姓，希望你能够帮助君则一把。你看，我连我逆子可都送出去了。”

    郑轼说完，指了指站在陆良身边吊儿郎当的郑光。

    我月！你那儿子可是和陆老二穿一条裤子的，你不让他去能行吗！？我这宝贝女儿可不是！赵昆看着郑轼的一张笑得打褶的脸，恨不得攥起拳头一拳打过去。

    “是呀是呀，赵掌柜深明大义，自然知道如何去做。”

    “就是，赵掌柜的仁义，那是苏州府都出了名的。”

    ……

    大堂上一帮人都开始忽悠起来，奶奶的，反正不是自己闺女。

    我月！你们这帮生孩子没有pi眼的狗日的！我这女儿可是亲生的！赵昆看着这帮围上来的人，气恼无比，但是有不得不脸上堆起笑来：“大人，若是小女能为苏州父老出力，我自然没有话说，只不过不知道我这女儿同不同意？”

    无奈之下，赵昆只能把这件事情推到自己的女儿身上了，只要自己女儿不答应，那他这当爹的自然也就脱身了。

    “赵小姐，这可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如果你是个胆小鬼或者走夜路就要带尿布，那我劝你还是别去了。”陆良走到赵灵跟前，低声说了起来。

    “你才走夜路带尿布呢！本小姐天不怕地不怕，难道怕什么尸虺吗！？我定要去让它尝尝我的金钱鞭！”赵灵是个急性子，那只知道陆良是激将法，扬了扬手里面的金钱鞭，撅起了小嘴。

    站在她身边的赵昆两眼一翻差点没晕过去。

    我月！我早就告诉她娘了，要把灵儿的抹胸做得紧一点再紧一点，可这老娘们就是不听，搞得女儿现在彻底胸大无脑了！

    “好！赵小姐高义！”

    “赵小姐巾帼不让须眉呀！”

    ……

    又是一片马屁之声拍来，赵灵儿喜形于色。

    这小丫头片子，实在是太单纯了，这要是碰上有手段的人，那岂不是被人卖了还要替人数钞票！？小蹄子，你落到哥哥手里面，嘿嘿，那就有你苦头吃了。

    就在陆良乐得爽歪歪的时候，赵灵接下来的一句话，让陆良的笑容僵死在脸上。

    “爹爹，唐公子这次也过去，我若是一同前往，岂不是可以和他并肩除妖？人家可喜欢唐公子了，人又帅，又有才！”赵灵抱着赵昆的胳膊，满脸羞涩地看着唐伯虎，一副花痴的样子！

    我日！原来这妞儿不是傻而是别有目的呀！

    我靠！什么审美！？那唐淫有我帅！？除了我比他黑一点长得比他“粗犷”一点之外，他都比不上我一根脚趾头！还有，他比我有才吗！？我陆老二的才学，那可是……

    陆良直翻白眼，满嘴都是泡沫。

    “赵小姐高义，伯虎佩服！赵掌柜只管放心，只要伯虎在，定不让赵小姐有任何的危险。”那唐伯虎也不是吃素的，这家伙本来就是个风liu种，如何会放过此等好事。

    “久闻唐公子文采苏州无双，今日一见，不但所言不虚，而且想不到唐公子如此深明大义！”赵昆对唐淫印象不错，赞不绝口。跟在他身后的赵灵，更是一副幸福得快要晕倒的样子，双手拢在胸前，盯着唐伯虎，马上就要窒息了。

    费尽心机，竟然给别人做嫁衣裳！这好像不是我陆良的风格呀！陆良咬牙切齿起来。

    “你这坏蛋！奸计未能得逞，是不是特别失望呀？”就在陆良看着花痴一样的赵灵气破肚皮的时候，一个声音让他全身哆嗦了一下。

    我滴个乖乖，我怎么把她给忘记了！？陆良心里面暗暗叫苦！

    ###########

    晚上可以看阿凡达了！吼吼！

    不过看回来还得码字。

    大大们，砸票鼓励一下！
------------

第六十一章 我爱吟诗

﻿    花痴一样的赵灵把陆良气得半死，却不提防另外一个人也过来找陆良麻烦了。

    陆良讪讪转过脸来，看到的是碧儿一张满是微笑的脸。不过这微笑之中，可是带着无限的杀气。

    我真傻！我真傻！怎么没有想到碧儿呢！陆良恨不得抽自己一个耳光。

    众目睽睽之下，单单提出要赵灵随自己一同前往，虽然先前的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别人找不到任何驳斥的理由，但是如何能够瞒得过蕙质兰心的碧儿！

    女人心，细如针，碧儿现在一定认为我对那花痴女别有所图了！这我开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陆良讪笑一下，道：“碧儿，看你顽皮的，吓得我小心肝扑嗵扑嗵的差点飞出来，不信你摸摸！”

    陆良一边说，一边把他那胸口挺了挺，等待碧儿的小手抚mo过来，那也是一番美妙的享受。

    “别以为我不明白你的鬼心思。我可是提醒你，灵儿可不是一般的女子，到时候恐怕你想哭都哭不出来。”碧儿怒冲冲地瞪了陆良一眼，拉着身边的女仆走开了。

    “吼吼，大哥，你惹到碧儿了！”

    “大哥，你就是对那赵灵有意思，也不能这么急躁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直勾勾地提出来，真是……唉”

    “大哥，你过分了！太过分了！怎么能吃着碗里的惦记着锅里的呢！不过小弟支持你！”

    “大哥，要不要我叫人搞残那唐淫！把他那第五条腿给废了？”

    郑光等人围过来唧唧歪歪，让陆良七窍生烟。

    不过不管怎么样，对付尸虺的事情算是定下来了，在郑轼知县的批示之下，尸虺特别行动组算是成立起来了，典史袁善是实际总指挥，陆良是参谋长，金彪、唐伯虎等人自然成为了特别组员。

    布置一番，郑轼心满意足地回去了，陆良则苦着脸带着一帮人走出了县衙。

    刚出门，就看见前面赵灵儿跟屁虫一般黏在唐伯虎的身边，声音嗲得让人掉一地鸡皮疙瘩。

    “唐公子，人家好喜欢听你做事哦！你能为灵儿写一首诗吗！？”

    “唐公子，你好帅！”

    ”唐公子，今天晚上镖局有酒宴，你去参加，好不好！？”

    ……

    平时泼辣无比的赵灵儿，嗲起来让陆良怎么看怎么不习惯。

    这小蹄子，什么审美眼光嘛！？

    赵灵这么缠着唐伯虎，周围的一帮人诸如阿胡子祝枝山等人，纷纷起哄起来。

    “伯虎，赵小姐如此盛意拳拳，你何不赋诗一首！？”

    “是呀，唐兄，如此佳人，实在是羡煞我等！”

    ……

    一帮读书人在那起哄，唐伯虎先是像模像样地推辞一番，然后才搞得一副自己非得作诗不作诗地球就要停止转动的模样，对赵灵儿施了一礼道：“承蒙赵小姐厚爱，唐某不才，愿吟拙作一首送于小姐。”

    我靠！你小子脸皮真够厚的，让你淫你就淫了？！

    陆良气得鼻子都歪了，大步走了过去。

    那唐伯虎十分骚包地挥了挥自己手中的折扇，甩了甩头，一双毛不隆冬的眼睛发春一样盯着远处的酒楼上的一处画檐，咳嗽了数声之后，终于淫了起来：“桃花净尽杏花空，开落年年约略同；自是节临三月暮，何须人恨五更风？扑檐直破帘衣碧，上砌如欺地锦红；拾向砑罗方帕里，鸳鸯一对正当中。”

    唐伯虎淫完，身边的一帮读书人先是无边安静，然后爆发出一阵欢呼和赞叹声。

    “好诗！好诗！”

    “妙呀！好个拾向砑罗方帕里，鸳鸯一对正当中。唐兄风liu！唐兄风liu！”

    ……

    一帮文人对唐伯虎的这首诗赞不绝口。

    那酒楼的画檐之上，乃是画着三两枝桃花，威风之下，落英缤纷，正是一副落画图，唐伯虎以落花为题，淫的这首诗，的确是意境深远，把对人生的感悟全都寄托在了落花之上，托物言情，绝妙非常，更骚包的是，这首诗的后两句，拾向砑罗方帕里，鸳鸯一对正当中，这两句诗既和整首诗有机融为一体，又极为闷骚地表达了暧mei之意。

    人帅，诗又骚包，奶奶的，有几个女人碰到这场合不丢盔弃甲。

    “唐公子，羞死人！”那赵灵满脸通红，平时泼辣的性格荡然全无，羞答答的样子简直是脱胎换骨。

    “心上人就要心有所属了，你还不上去努把力？”陆良正捶胸顿足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噗嗤的一声笑。

    “碧儿，你属猫的呀，走起路来一声不响，我早晚要被你吓死。”陆良捂住了胸口。

    “唐公子真的不错，人又帅，又一身的好才学，日后定能金榜题名，灵儿妹妹若是委身于她，定是幸福死了。”碧儿看着那唐伯虎，也笑了起来。

    今天这帮女人都怎么了！？那小白脸就这么好！？

    我月！老虎不发威，当我没有性能力了是吧！

    陆良气呼呼地走了过去，想好好开导开导赵灵这个花痴女，哪知道唐伯虎眼尖得很，老远就看到他来了。

    “陆兄也来了！呵呵，各位，陆兄高才，前几日所做桃花诗实在是让伯虎佩服得五体投地。今日风和日丽，有如此美景，陆兄何不赋诗一首以抒发胸臆！？”唐伯虎看着陆良，笑了起来。

    这家伙，绝对是没安好心。他自己刚才的这一首诗漂亮极了，在这帮文人跟前，尤其是在自己的女粉丝跟前绝对是争足了面子，现在让陆良来淫一首，那绝对是想让陆良下不了台，虽然前几日陆良的那首桃花诗让唐伯虎心服口服，但是唐伯虎打死都不相信这陆良真的是博学之才，唐伯虎和陆良这么一番交往下来，除了看到他吊儿郎当的一面之外，根本没觉得这陆良全身有一丁点的文学细胞。

    这样的场合，绝对是报仇雪恨的良机，陆良要是瘪不出来，那自己是里子面子都有了，而且还能博得女人心，何乐而不为！

    唐淫的心思，陆良如何不知，陆老二看着唐伯虎，顿时摇起头来：“唐兄实在是客气了，我肚子里面的这点货，也只能当一个屁，哪能和唐兄相比，倒是让唐兄笑话了。”

    呦！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今天这陆老二怎么学会谦虚了！这好像不是他的作风吧！

    陆良的反应，唐伯虎也是一愣，不过这家伙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在唐伯虎的眼里面，陆良肯定是心虚要退缩了。

    说什么也不能让你溜了呀！这可是我报仇雪恨的大好时机了！陆君则呀陆君则，今天我说什么也要让你丢脸丢得直撞墙。

    “陆兄这就羞杀伯虎了！陆兄的才学，伯虎不能及万一！今日伯虎定要恭听陆兄好诗！赵小姐，你觉得如何？”唐伯虎干脆把赵灵儿也拉上了。

    如果答应了，你就得做，如果你不答应，嘿嘿，连赵小姐你都得罪了。唐伯虎暗笑。

    “你这酸种！”跟在陆良身后的郑光见唐伯虎为难陆良，攥起拳头就要上去招呼，却被碧儿拦了下来。

    “碧儿，且让我上去教训那小白脸，竟然敢为难我大哥！”郑光恼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是那唐寅为难你大哥而不是你大哥让那唐寅栽跟头呀？”碧儿莞尔一笑，让郑光愣了起来。

    “你呀，还是看着吧，你这大哥，许能吟出好诗呢。”碧儿一双美目放在陆良身上，嘴角泛出了一丝微笑。

    坏蛋呀坏蛋，你可不能让我失望了！

    虽然这坏蛋和那唐寅站在一起，模样没有人家帅，也没有人家那么风度翩翩，可是他身上的那股子气，就是让人心动！碧儿呀碧儿，你怎么会喜欢上这样的一个坏蛋！？

    碧儿看着陆良，胡思乱想。

    “陆君则！唐公子让你赋诗，你就吟一首来听听呗，怎么，做不出来？”赵灵看着陆良，撅起了嘴巴。

    这小蹄子对陆良可绝对没有什么好感。

    “好妹妹，我怕我淫出来你会叫声连连。”陆良坏笑了起来。

    “你吟你的诗，我为什么会叫呀！？”赵灵哪里听得出来陆良话里面的不良思想。

    “怎么不会！？我要淫，你肯定会叫的，你不叫声连连，那就不叫淫了。”陆良乐道。

    “坏蛋！臭流氓！”站在后面的碧儿满脸通红，狠狠瞪了陆良两眼。

    “你吟呀！你吟呀！你吟，我不叫！就不叫！”赵灵傻不拉唧地回应着，声音大得出奇。

    哈哈哈哈！郑光等一帮浪荡子乐得前仰后合。

    “好，那我就淫一下，让你见识见识！”

    陆良卷胳膊捋袖子，往手掌里面吐了一口吐沫（又一不小心吐到别人身上去了），指着面前的一处高楼道：“这酒楼高大无比，我看我就做一首登高远望的诗，如何？”

    “洗耳恭听！”唐伯虎笑了起来。

    奶奶的，还登高远望，到时候做不出来，看不摔死你！

    众人的目光齐聚在陆良身上，周围一片寂静，就等着他张嘴了。

    而陆良的吟出来的第一句，就让周围的一帮文化人扑嗵扑嗵跌掉一片！

    #############

    想不想知道陆二哥淫什么？哈哈

    投票喽！

    呵呵
------------

第六十二章　一上一上又一上

﻿    唐伯虎唐小强是铁了心的要让陆良在众人面前丢丑，作为前苏州第一才子（自从被陆良那首桃花诗大败之后，这小子就不这么狂了），他对陆良是越来越没有什么好感了，除了陆良让他一度很没有面子之外，唐伯虎最憋屈的是他不是败在饱学之士的手里，偏偏是一个平时他最看不惯的浪荡子，这口气，他咽不下去，而且他一定要报仇雪恨。而现在，正是天赐良机，只要能够在这个场合击败陆良，那不仅面子里子全都赚回来了，说不定还能抱得美人归呢，尽管唐小强对朝天椒赵灵的那脾气不怎么感冒，但是瘦肉也是肉呀，吃一口，不死人。

    不过陆良一口答应下来，倒是让唐伯虎有些吃惊，这个浪荡子的所作所为，常常出乎意料，一首桃花就已经让他名动苏州了，谁能敢肯定他就不能搞出来第二首？

    陆良说要以登高远眺为题作诗，这也让围在周围的那帮才子们心里面直咧咧，凡是读书人没有几个不知道的，以这个为题目的诗歌简直是太多了，汗牛充栋，成文千古绝唱的更是一抓一大把，陆良找这个题目，显然是有些不知轻重了。

    因此，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陆良能够淫出一首大作来，而这个魔王却在眯着眼睛凝视了那高楼之后，淫出了让一帮人集体喷血的一句！

    "一上……一上……又一上！"

    我滴个乖乖，这是什么开头呀！？完全不符合诗歌的格式吗！？

    哪有这么作诗的！？这家伙难道不知道诗歌要有意境的吗？他以为是打油诗呀！

    ……

    苏州的一帮才子们几乎集体晕厥，鄙夷的目光嗖嗖射向陆良，可是陆老二却面不红心不跳，四平八稳，依然是眯着眼睛，好像是回味自己的这句诗是何等的牛叉。

    "好！大哥！这首诗实在是有意境！妙极！"郑光等人却抽风一样嚎叫了起来。

    "怎么有意境了！？"旁边的一个瓜皮脸的书生看了看郑光问道。

    郑光伸出蒲扇一样的巴掌在那书生的小脸上挠了一下把那书生挠得七荤八素之后，无限崇拜地说道："你们这帮酸种，如何能够体会我大哥这首诗的神韵！这首诗，完全把我上碧云楼的内心感受淋漓尽致地表达了出来，那么的细致，那么的雄浑！"

    我靠！碧云楼那可是苏州府最红的青楼妓院，这首诗怎么和那地方联系起来了？

    "二哥，你给解释解释，怎么表达了？"袁方墨水最少，有点不明白。

    "三弟，怎么连你都不明白！？"郑光瞪了袁方一眼，然后挺了挺肚子道："我问你，那碧云楼上有什么？"

    "当然是漂亮姑娘，一层楼比一层楼漂亮，若是上到了最高层的六楼，那就爽歪歪了！"袁方等人都似乎碧云楼的常客，自然熟悉那地方。

    "是呀！所以我说大哥把我到碧云楼的感受写得淋漓尽致！一上一上又一上！上，上，上，我上了多少姑娘呀！"

    噗！底下一帮喷血声，苏州才子们完全要崩溃了，有几个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对于这些饱读诗书的才子们来说，这样的一种读解诗歌的方式，实在是太那个后现代了。

    "大哥，你继续，你继续！"郑光看着陆良，兴奋的满脸通红。

    这狗日的，我算是服了你了！陆良白了郑光一眼，继续淫他的诗。

    "一上一上又一上……一上上到高楼上……"陆良的第二句一淫出，基本上周围能够直立的人算是没有了，要么就是直翘翘倒下去的，要么就是在那里抽风呢。

    "听听听听，到高楼了吧！到高楼了吧！"郑光倒是乐颠了，而且极为配合陆良的诗句，十分有规律地挺着他的腰肢，仿佛这家伙真的在那碧云楼纵马驰骋呢。

    "臭流氓！"诗做到了这样的地步，连看好陆良的碧儿都面红耳赤面带失望之色了。

    "陆君则，你会不会作诗！？听听唐公子的诗，再听听你的，你简直是侮辱孔圣人！"赵灵对陆良那是一点好感都没有了，在她眼里，唐伯虎那就是光环围绕的偶像，是白马王子，是那世界存在的理由，而陆良，完全就是一坨屎！

    "陆兄，我虽然觉得打油诗也十分的有趣，但是那基本上是贩夫走卒做的，当然了，我是不鄙视贩夫走卒的，只是我觉得身为读书人，在这样的一个场合，打油诗实在是不雅。"唐伯虎乐得脸都快抽筋了，奶奶的，终于一雪前耻了！

    "伯虎兄，你怎么知道我这首诗是打油诗呀！？"陆良极为无赖地翻了一个白眼。

    唐伯虎快要晕菜了，天下怎么有如此不要脸的人呀！这样的诗不是打油诗，那什么样的诗是打油诗！

    "陆良！你别诚心欺负人！你这破诗就连对面卖香油的李老二都做得比你好！"赵灵气鼓鼓地看着陆良，不仅替唐伯虎说话，甚至站到唐伯虎那边拉起了人家的胳膊。

    我靠！这小蹄子也太心急了吧！就算你喜欢唐小强，也没必要这么火烧眉毛！

    "君则，你那首桃花诗，我实在是喜欢得紧，可是这一首，唉……"本来十分期待的阿胡子祝枝山也叹了口气，失望之情溢于言表，一个唉字，算是全给概括了。

    围在周围的一帮读书人，一个个摇着头，感叹着，就要散开。

    "我说各位，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一首诗四句呢，我这才两句，你们就给我断定是打油诗了！？岂有此理吗！？"陆良破锣一般的嗓子吼了起来。

    "袁方，王开，你们两个人抄家伙把路口给我封上！我看哪个狗日的敢不听我大哥淫完诗走！奶奶的，惹恼了我，我把他头揪下来灌大肠！"郑光指着那些要作鸟兽散的才子们，恶狠狠地叫了起来。

    袁方和王开一点都不含糊，袁方苍啷啷把围在他腰间的那把软剑给抽了出来，在手里面颠了两颠晃了两晃，盯着那帮读书人笑道："今天不听我大哥淫完诗，我就在他肚子上开口子，漏听我大哥一个字，我就开一个！"

    王开手里面没有家伙，干脆把旁边的一个店铺门口的石狮子给举了起来，傻大个笑嘻嘻地道："谁要是惹怒了我加少爷，我就让他和这石狮子玩磨盘！"

    他们两个铁塔往街口那么一矗，才子们吱溜一下就窜了回来。

    "怎么可能不听陆公子淫诗呢？"

    "是呀！陆公子高才！"

    "刚才谁推我走的！真是的！我说陆公子这首诗肯定不同一般！"

    ……

    陆良看了看这帮读书人，咧咧嘴。这帮孙子，别看整天标榜自己这个标榜自己那个，岂是就是一帮软骨头，屁都不如。

    "你们不走了？"郑光问道。

    "不走了！"书生们齐声回答。

    "想听我大哥淫诗了？"

    "想！"

    "大哥，那你就继续淫！"郑光哈哈大笑起来。

    "奶奶的，我把刚才的那两句给忘了。伯虎兄，要不你给我重复重复好让我继续淫？"陆良瞥了一眼面红耳赤的唐伯虎，笑了起来。

    唐伯虎这个气呀！以我苏州第一才子，竟然要替你淫那两句狗屎打油诗。

    不过唐伯虎虽然生气，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淫吧，谁让人家拳头硬呢。

    "陆兄，你那两句诗，是：一上一上又一上，一上上到高楼上。还有两句，恭听陆兄佳句。"唐伯虎挤出了一丝微笑。

    "多谢伯虎兄，我都忘记了。"一帮人都快被这混账给气死了，陆老二这才继续摇头晃脑起来："一上一上又一上，一上上到高楼上……举头红日白云低，四海五湖皆一望！"

    ！

    ！！

    ！！！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

    然后，就听见一声杀猪也似叫声想了起来："好！好！好！好湿呀！好湿呀！"

    与此同时，就看见人群中一人飞出来，一把抱住了陆良的大腿："君则！此诗前两句屁都不如，这后两句却是气吞如虎，千古未有呀！妙哉！妙哉！我对你的崇拜，简直如同长江之水滔滔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呀！"

    "这哪个死胖子！哦，我靠，原来是枝山兄！枝山兄请起，一首小诗，何足挂齿？"陆良差点没把阿胡子给踢出去。

    "一上一上又一上，一上上到高楼上，举头红日白云低，四海五湖皆一望！这是鬼见愁做的！？我不信！我不信！"旁边的唐伯虎喃喃地吟着这首诗，彻底痴呆了起来。

    身为苏州第一才子的他，自然明白这首诗的优劣。阿胡子说得极对，前面两句诗，那就是狗屎，而后面的两句，却是画龙点睛，完全化腐朽为神奇了！举头红日白云低，四海五湖皆一望！这样的胸襟，这样的壮志，别说是眼前的这帮苏州才子们了，就连他唐伯虎恐怕都难以企及了！

    好诗！真的是好诗了！

    而原先那些要鸟兽散的才子们，一个个也全都被雷得外焦里嫩！沉寂之后，赞叹之声如同潮水一样涌来！

    "你这坏蛋！担心死人家了！……"碧儿扯了陆良一把，一句话说了半句，眼圈就发红了。

    再看那赵灵，整个人如同泥塑一般，早已经不知道东西南北了。

    "灵儿妹妹，品味就品味呗，不要搞得跟个死鱼一样，尤其是这眼睛，唉……对了，回去好好准备准备，明天给我捉蛇去，不要顽皮哦。"陆老二走到赵灵跟前，坏笑了两声扬长而去。

    "你个坏蛋！你个臭流氓！一天不欺负我你会死呀！我恨你！我恨你！"陆良走出了几步之后，后面传来了赵灵的哭骂声。

    "风吹鸡蛋壳，人哭我乐呵！兄弟们，开路！"陆良哈哈大笑，简直爽歪歪！

    ##########

    小张发现起点牛人太多了！“潜龙堂主人”大大，你简直是我的偶像哎，竟然一下子就猜到了这首打油诗，牛叉！还希望各位大大多多支持！

    呵呵，昨天看了《阿凡达》，发现就是美国版的《幽灵公主》吗？
------------

第六十三章 张九斤

﻿    搞定了唐小强，搞定了赵灵，陆良神清气爽，带着一帮小弟晃晃悠悠地出了县衙。

    陆良自不必说，连跟在他身后的郑光等人，一个个得意洋洋，奶奶的，平日里面你们这些读书人没有一个看得起我们浪荡子的，哈哈，今日让你们这帮狗日的开眼，怎么样，在我大哥面前吃瘪了吧！

    “大哥，今天高兴得紧！要不去乐呵乐呵去！？”郑光是典型的吃喝玩乐的主，凑到了陆良的跟前，十分诡异地哼了一声。

    “大哥，听说碧云楼来了一批鲜货，挺不错的，要不去一上一上又一上？”刚才陆良的这首诗袁方别的没记住，就记住这一句了。

    “这样呀！”陆良沉吟了起来，十分痛苦地道：“虽然我本人十分的正直、本分，虽然我也像去体察一下民风，虽然我也想去理论联系实际，但是兄弟们，今天我们还有正事要去做。”

    “正事？大哥，世界上难道还有比这样的事情还正的吗？”郑光义正严辞地说道。

    我靠！这小子脸皮绝对可以做橡皮擦！

    “大哥，你的意思是今天晚上我们要开始行动了？”张灵低声道。

    陆良点了点头道：“尸虺这档子事情官衙是硬摁在我头上了，事情不解决，我们这帮人就没有好日子，再说了，如果托下去，苏州民心慌慌，你们的老爹估计一个个都得全铺盖滚蛋，到时候我们在苏州城可就没有人罩了。”

    陆良的一句话，说得郑光等人脸色顿时沉凝了下来，也没有人嚷着要去碧云楼了。

    “二弟，你知道苏州城里面谁是最强的技工吗？”陆良冷不丁地问道。

    “技工？技工是什么东西？”郑光睁大了眼镜。

    陆良比划了一下，道：“技工不是东西。技工就是鲁班一样的人，造东西的能手，最好能够搞一些机关呀暗器呀之类的。”

    “嗨，大哥，你说手艺人不就行了嘛，真不明白你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莫名其妙的词。有，苏州城里面出了读书人多之外，估计就是技工多了。”郑光哈哈大笑。

    这家伙说得一点没错，苏州城现在不仅是江南的中心，也几乎成为了半个中国的物资集散地，吃的喝的玩的用的，一应俱全，东西多了，制造东西的人也就多，技工也当然就多了，不仅多，能工巧匠那是一把一把的。

    “二弟，我要找最牛叉的人，当然了，如果这个牛叉人同事又是最阴的人，我就更喜欢了，有吗？”陆良挤吧了一下那双十分鸡贼的眼镜。

    “这都是有点难度，让我想想……”郑光想了一会，一巴掌拍在了张灵的肩膀上，把张灵拍得惨叫声传出了半里地：“有！有一个人，手艺鬼哭狼嚎，人更是坏得无以伦比！”

    “二哥，你说的是不是张九斤？！”袁方挤了过来。

    “不错！就是张九斤！”郑光小鸡啄米一般地点头。

    “可是二哥，这张九斤一身手艺鬼斧神工是真，但是你能够请得动他吗？”张灵的一句话，让郑光和袁方都如同戳破的皮球一般瘪了下去。

    “四弟，这张九斤何许人也？很厉害吗？”陆良很是好奇。

    郑光一帮人祸害人的本事那是世界少有，能够让他们吃瘪的基本上就是人间怪胎了（比如不戒大师这样的），这个张九斤区区一个工匠竟然能让郑光等人如此，那肯定不是一般的人。

    “大哥，这张九斤岂是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他是南城惠民坊的工匠，年纪嘛也就三十多岁，他生下来的时候有九斤重，所以父母就给他取了个名字叫张九斤。这家伙天生屁事不会，就喜欢捣鼓东西，从能走路就在工匠坊里面生活，十四岁开始流浪四方专心拜师学艺，二十七岁回到苏州，手艺成为苏州府一绝！家具、竹雕、玉雕、古董仿制、桥梁架设、房屋楼宇、机关暗器……好像根本就没有他不会做的。”张灵提起这个人，语气里面充满了由衷的佩服。

    “那好极，我正要找这样的人呢。四弟，你晚上把他叫来呗。”陆良乐了，我靠，这家伙可是人才呀。

    “叫来！？大哥，你就是请也请不来！”张灵摇了摇头。

    “用银子请不来吗？”陆良笑道。

    奶奶的，有钱能使磨推鬼，老子用钱把他砸躺下！

    “钱？一万两银子算不算多？”张灵笑了起来。

    “一万两！”陆良花痴一样双手护住自己的心脏。

    奶奶的，二爷我全身上下凑不出十两银子，一万两，那是什么概念！？

    “大哥，上个月金陵的一个大财主给了他一万两银子让他到金陵帮助建个亭子，派的人还进张九斤的房子就被屋子里面的机关折磨得不成人样爬回去了。这家伙手艺是好，不过性格也怪，要是他高兴，可以倒贴钱给你做东西，若是他不高兴，你就是金山银山他也不睬你。还有，他在南城外的那栋大院，到处都是机关，你就是关老爷在世，拖着青龙偃月刀杀进去，不出五步也就清洁溜溜了，这样的人，大哥，你还愿意去请吗？”

    张灵的一番话，让陆良脊梁骨直冒冷气。

    我月！这天下的怪胎难道都集中到了苏州府里面来了！？怎么随便扔块石头出去也能砸到一堆怪人呀！

    “去！自然要去！”陆良向来都是一个好奇心极重的人，这样的好玩的事情他如何肯放过。

    “小哥哥，人家也要去吗？”不戒在旁边翘起了兰花指。

    “这个还用问吗？自然得去！我还指望你打头阵呢。”陆良白了不戒一眼。

    “可是小哥哥，人家有些不方便唉。”不戒搔首弄姿了一番，周围响起了一片呕吐声。

    “怎么，你大姨妈来了？”陆良盯了盯不戒的胯下。

    真是服了这秃驴了！从来不穿内裤，也不觉得冷，偏偏身上的那件和尚衫不知道穿了多少年，这一个洞哪一个洞，一不小心就露出来一些让女人尖叫的东西，这家伙是不是有露阴癖呀！

    “小哥哥就会耍笑！人家和尚一个，哪有的大姨妈？”不戒虽然闷骚，但是有些问题还是不太了解的。

    “谁管你有没有大姨妈。我问你，你为啥不方便？”陆良问道。

    “人家不是和老张是熟悉得很嘛，这过去，总有些不好意思。”不戒的花引起一顿狼嚎。

    “这鸡贼！认识张九斤你为什么不早说！张九斤这个人最看重交情，有交情的话那事情就好办了！”张灵大为高兴，然后蹦起来拍了拍不戒的肩膀道：“不戒，你和那张九斤是何交情？”

    “人家不好意思说。”不戒羞赧了一把，我靠，发溅的样子能让公鸡都撞墙。

    “不会吧！不戒，难道你和那张九斤……你们！你们！”陆良看了看不戒那如同一堵墙的***，啧了啧舌头。

    这闷骚和尚，不知道祸害了多少臭男人。

    “那是你们想象的那种关系，我和老张很青白的！”不戒有些急了，可他越这么着急旁边的一帮人就越认定他和张九斤之间玩玻璃。

    “好好好，知道你们青白，清白得跟墨水一样。走吧，头前带路，我们去会会那张九斤去。”陆良指了指城南的方向。

    盘门。苏州的南门。在苏州的几个城门中，盘门十分的特殊。它的特殊之处，在于是城门中唯一的一个水陆并列的城门，水城门由双重拱式城门和水瓮城贯穿而成，有水闸，可以虽是开启，加上两重陆门，使得盘门在气势上和其它的几个城门迥然不同。

    苏州是繁华之地，天南地北的货物纷至沓来，因为水道纵横，所以漕运发达，各地的货物中间，不少都是经过盘门的运输进入苏州，从这里运往阊门。

    所以，在苏州，阊门因为热闹有“金阊门”的说法，而盘门，因为是运输过道，却要冷情得多，苏州人称之为“冷水盘门。”

    如果说阊门外多的是商铺是酒楼是吃喝玩乐的纯消费的地方的话，那么盘门外更多的则是一些技术性的机构了，什么驿站、药局等等，虽然没有阊门繁华，但是也独具特色。

    陆良一帮人沿着卧龙大街，一溜烟地向南，出了盘门，眼前就是一片田园美景了。

    鸡犬相闻，坊屋相连，倒是很有韵味。

    惠民坊，是苏州城南手艺人最集中的地方，作为技术中心，苏州的手工业各行都有固定的地方，比如治玉的就集中在专诸巷，惠民坊，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特别高级的技术区，而更像是一个鱼龙混杂的地方了。

    街道里面七拐八拐十分的难找，好在郑光等人很熟悉地形，半个时辰之后，一帮人在一个旮旯角落处停了下来。

    “大哥，到了，那就是张九斤的家了。”郑光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院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我靠！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看着从那院子中走出来的一个人，陆良叫了起来。

    ################

    呵呵。张九斤同志隆重登场，大家砸票欢迎吧。

    这几天感觉有点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奶奶的。

    同志们，鼓励一下。
------------

第六十四章 春宫春牌

﻿    张九斤的家，一看就知道是典型的骚包人物住的地方。周围的房子，都是白墙黑瓦整齐规矩的很，偏偏这张九斤的房子，怎么看怎么怪。

    两进院子，不是一般的平房，而是小楼林立，一眼望过去，仿佛是少林寺的石塔一样，到处都是尖，墙被刷成了骚包的桃花红，窗棂上、回廊上竟然挂上了丝纱做成的假花，远远看上去，那是相当的淫荡。

    岂是到了这个地方，就是郑光不告诉陆良，陆良也能够猜得到这里是那张九斤的住处了。

    一帮人走到近前，里面出来的一个人，倒是让陆良吃了一惊。

    白衫，画扇，不是那唐小强还能是谁。不过此时的唐伯虎和之前的风liu倜傥不一样，他好像是被里面的人推了出来，一边跌跌撞撞地退一边满脸赔笑地对里面的人嘀咕什么，表情怎么看怎么搞笑。

    唐小强自诩苏州第一才子，一向目高于顶，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谦逊孙子了？

    而唐伯虎的身后却也跟了几个人。阿胡子祝枝山挥舞着他的那把檀香小扇，同样的满脸谄媚笑容，弯着腰，因为身体肥胖，那衣服被撑得鼓鼓的，眼看就要有被撑破的架势。

    除了唐伯虎和阿胡子祝枝山之外，两个人身后还跟着另外一个年轻人。年纪和唐伯虎差不多，虽然没有唐伯虎俊朗，但是面如净玉，目似朗星，穿着一身素服，完全是一个阳光青年。

    和唐伯虎与祝枝山不同的是，这个青年面色绯红，一边拉扯着正在和里面的人搭讪的唐伯虎一边好像在劝说着阿胡子祝枝山，表情十分的腼腆。

    “怪了，唐伯虎和阿胡子怎么会跑到这里找张九斤了！？”不光是陆良，其它的几个人也很是纳闷。

    “大哥，你看现在光天化日之下，周围没有什么人，唐伯虎也没有什么帮手，而且也没有那个花痴一样的赵灵跟着，你看要不要我和王开上去让唐伯虎回家躺上十天半个月的？”郑光向四周瞄了两眼，然后凑过来低声对陆良道。

    这狗日的，那是比陆良都还记仇的主。

    “要修理他也急不得一时，放心吧，以后有机会让他哭，走，过去看一看这家伙找张九斤干吗。”陆良笑了笑，大踏步走了过去。

    “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伯虎兄和枝山兄，你们也来找张九斤？”陆良走到跟前，那帮家伙还在唧唧歪歪的。

    就听见唐伯虎一边赔笑一边对里面的人说道：“你在告诉你师父，只要他答应做，要求尽管提。尽管提。”

    “是呀，务必让你师父给我们做一做，此事可关于苏州的文明。”阿胡子祝枝山也是求爷爷告奶奶。

    “伯虎兄，枝山兄，我看还是算了吧，此事不雅，不雅。”他们身后的那青年脸红得像红屁股一样。

    陆良这么一出现，那唐伯虎和祝枝山顿时如同电击了一般转过脸来，表情也恢复到了以往的那种很吊的样子。

    “喔！原来是君则，呵呵，你也来找张九斤？”唐伯虎不怎么搭理陆良，估计还沉浸在被陆良的那一首登高的诗打击的无以复加的悲哀中，不过阿胡子祝枝山却很热情。

    “这几日闲得很，过来找张九斤让他造个玩意儿。你们找他何事？”陆良开始八卦了起来。

    “枝山兄……”旁边的青年扯了祝枝山一把，估计是让他不要说。

    “征明呀，这有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看你就是太老实了。”祝枝山看了一下那青年，哈哈大笑。

    “这位是文征明？”陆良瞪大了眼睛。

    “不是他还能有谁。”阿胡子祝枝山指了指陆良，然后对那青年道：“征明，这位就是陆良陆君则，你前几日不是还对他的那首桃花诗推崇备至的嘛，还要有空一定前去拜访，现在人家就在你的面前。”

    “陆兄高才，小弟有礼了！”那青年一听到陆良的名字，脸上顿时泛出真诚的笑容，对陆良恭敬地行了一礼。

    历史上的江南四大才子之一，不仅才学冠绝天下，更是画得一手好丹青，和沈周、唐伯虎、仇英并称为吴门四家，可是宗师级的人物。

    江南四大才子之中，唐伯虎癫狂，阿胡子祝枝山邪性，徐祯卿诗绝人更绝，都是风liu倜傥的人，唯独文征明一生老实本分，是个绝对的三好学生，不仅各科成绩有异，而且生活方式极为端正，陆良对这个人印象很好。

    眼前的文征明，虽然还是个白面书生，但是那股老实气，让陆良十分的赞赏。

    “征明过奖了，也就是几首歪诗，实在是上不得台面。”陆良破天荒地谦虚了一把，然后道：“枝山兄，你们到这里所为何事？我有朋友和这张九斤很熟，你告诉我，我们说不定可以帮上忙。”

    阿胡子祝枝山看了看唐伯虎，笑了笑，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找张九斤做几幅春牌？”

    “春牌？春拍是什么玩意？”陆良纳闷了。

    他的这句话，让旁边的一帮人都大笑了起来。

    “陆兄真会开玩笑。”连老实巴交的文征明都乐了起来。

    真是笑话，吴中第一浪荡子竟然不知道春牌为何物，这不如同碧云楼的姑娘们不知道男人是啥样一个道理嘛。

    “大哥，春牌你都不知道了？！”郑光强忍住笑。

    “赶紧说，不要卖关子！”陆良白了郑光一眼。

    “大哥，那你知道*不？”郑光接下来的一句话，让陆良一下子蹦起来了。

    “*！？当然知道了！？哪里有！？哪里有！？”陆良跟被蝎子蛰了一般，大叫了起来。

    奶奶的，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够劲的娱乐，碧云楼一直没有机会去，想找一些隐晦小说吧却偏偏读得不过瘾，早就想看看*了，就是没发现。郑光这么一提起来，自然是戳中了陆良的小心肝了。

    “大哥，*一般都是画在纸上或者是丝绢之上，但是这样的东西不容易保管，很容易就毁了，所以就产生了春牌。所谓的春牌，就是把*刻在上好的木料之上，这样可以用来装饰房屋，也可以用来送人、保存。不过在木料上雕刻与在纸、绢上画那是完全不一样的，前者的难度之分之高，不仅不同的木料有不一样的效果，雕刻师父的手艺更是关键中的关键，一个一等的师父，能够惟妙惟肖地表现*的所有细节，甚至青出于蓝，但是一个手艺差的师父，有可能毁了一幅好作品。”郑光别的不行，说起这些来那可是头头是道。

    “因为这个原因，上好的春牌一向是奇货可居。不管是达官贵人还是文人雅士，都以能够拥有一块上好的春牌为荣，每个月他们还会聚会一起赛春牌，看谁的春牌能够一举夺魁。因此手艺好的师父那就自然成了抢手货，而在苏州，没有人能够雕春牌比张九斤更好的了。这家伙的春牌，你只要看一眼就能够直翘翘好多天，很多人更是被那画里面的女子迷住，得了妄想症。”

    郑光的滔滔不绝，让陆良基本上明白了这春牌是怎么回事了。

    奶奶的。苏州的读书人果然不一样，够品味，一个个能够在满嘴的孔孟之道的同时，聚众制造淫秽物品而且把这玩意推广成大雅艺术，真是他妈的牛叉。

    陆良被他们这么一挑逗，心里面也如同藏了成千上万条毛毛虫，奇痒无比。

    “枝山兄，有这样的春牌吗？拿来瞅瞅？”陆良倒要见识一下这春牌到底是何等神物。

    “春牌？没有？”不料那阿胡子却失望地摇了摇头：“我们前段时间和东村先生打赌，他手里面有一枚上好的春牌，订下了一百两银子的赌约，伯虎用了四日的时间殚精竭虑画了十二副*今日拿过来找那张九斤，不料张九斤闭门不见。”

    “东村先生？莫不是周臣？”陆良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一下。

    “正是了。”阿胡子祝枝山点了点头。

    周臣，号东村，乃是明朝出了名的大画家，是唐伯虎和仇英的老师，是确立了画派画风的大家，没想到这家伙也好这口！？

    “枝山兄，有上好的*却不能制成春牌，那实在是可惜了。不过我有一个建议，不知道你意下如何？”陆良看了看唐伯虎，坏笑了起来。

    久闻唐伯虎这狗日的*天下无双，今天就是说什么也得把这家伙的*给黑下来，不然我还有资格叫鬼见愁吗！？

    “君则请讲。”阿胡子祝枝山很高兴。

    “我们有人和张九斤很熟，这件事情托付给他想来他是会答应的，做成了春牌，你们自然可以去赢钱赢面子了。”陆良的话，让祝枝山、唐伯虎等人都喜形于色。

    可陆老二紧跟着又接上了第二句：“不过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可是有条件的。”

    奶奶的，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好心！唐伯虎又气得有些晕当了。
------------

第六十五章 没有激情

﻿    唐伯虎现在基本上是看到陆良就哆嗦，这家伙简直是自己的克星呀，不管是什么时候，遇到他准没有好事，一看见陆良一脸淫荡的笑容，唐伯虎就知道这一次又是凶多吉少了。

    “君则，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只要你能让那张九斤给我们制春牌，你就是文征明裸奔都可以。”阿胡子祝枝山拍了拍文征明的肩膀。

    文征明顿时脸就白了：“枝山兄，圣人云君子自重，且不可胡说！”

    文征明是典型的五好青年，绝对属于那种见到大姑娘都会脸红的家伙，一听阿胡子这话，顿时如同下蛋的母鸡一般，大叫不止。

    “我这条件也很简单。不过就是不知道伯虎兄答不答应。”陆良对文征明可没有什么兴趣，他感兴趣的是唐伯虎的那些*。

    “你说来听听。”唐伯虎已经做好了被宰割的准备了。

    “我可以让张九斤给你们制春牌，但是你的那些chun宫画得归我。”陆良的条件让唐伯虎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

    chun宫画，对于苏州的读书人来说绝对不是什么淫荡出版物，那也是一种文化，而且某种程度上还是一种风雅的表现，一副好的chun宫画，那是有价无市。对于画chun宫画的人来说，这种东西根本不像是山水画，随便就可以涂两把，这种画需要特别的氛围特别的邪念才能够出神入化，绝对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

    身为苏州画家中画chun宫画最为顶尖的画家之一，唐伯虎的chun宫画一直就名声在外，之所以这么出名，一方面自然是因为唐伯虎的画水平很高，另外一方面，也是因为唐伯虎这家伙画的画数量不多，物以稀为贵，自然价格也就上去了。

    唐伯虎这一次带来的chun宫画，是自己这两三年来最优秀的作品之一，可以说每一幅作品都带着一段让他想入非非而又怀念万分的故事，这样的作品，别说别人来买了，就是一般人看他也不愿意给人看一眼，可先仔啊陆良这家伙却要讹他的这些画，这就让唐伯虎很是憋屈了。

    但是憋屈归憋屈，事情的轻重缓急他还是分得清楚的。chun宫画虽然很重要，但是现在这个时候春牌更加重要，如果输了这场赌约，那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碰到陆良，算我倒霉！

    唐伯虎叹了一口气，道：“君则兄，既然你对伯虎的画如此厚爱，那我送给你算了。”

    我月！这家伙说话可真他妈的好听，你能不送吗！？

    陆良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来对身后的不戒说道：“不戒，能不能进去，可全都看你的了。”

    不戒大和尚翘起兰花指十分骚包地笑了两下，然后扭着***走到了那大门跟前，咣咣地砸起门来。

    “不是告诉你们了嘛，我师父没时间，病了！你们还是赶快走吧！”院子里传来了十分不耐烦的声音，一个青皮脑袋从门里伸了出来，一个小伙计，也就十三四岁的年纪。

    “你师父是没时间呀，还是病了呀？”不戒开始调戏未成年人了。

    这个秃驴，简直就是狗改不了吃屎，怎么不打一个雷劈死他。

    “这个你就别管了，反正我师父不见人！”那小伙计白了不戒一眼，对这家伙十分的不爽。

    也难怪，不戒这个熊样，估计对他有好感的不是同道中人就是怪胎。

    “你师父不见人，是不是没脸了？小哥哥，你进去告诉你师父，就说我在外面数十下，他如果不给我滚出来，我就和他玩蜡烛。”不戒伸出那双大手，在小伙计的脸上摸了一把，大吃了一下豆腐，咯咯笑了起来。

    那小伙计吓得咣当一下关上门，飞也似地跑开了。

    “不戒，你和他玩蜡烛是怎么回事？”郑光对不戒说的这事情十分的感兴趣。

    “没什么事。如果你想和我玩的话，我们今天玩玩？”不戒看了郑光胸肌发达的小胸脯，道：“人家最喜欢肌肉了。”

    我吐！我再吐！郑光纵使如此的不要脸，也彻底挡不住了。

    “一！”

    “二！”

    “三！”

    ……

    不戒还没有数到四，就听见大门一阵响声，咣当一下又被打开了。

    与此同时，从里面飞快地窜出了一个人，一边窜出来一边大叫道：“祖宗！祖宗！别喊了！九斤来了！九斤来了！”

    我靠！这不戒果然是神人呀！陆良匝吧了一下舌头，有道是强龙压不住地头蛇，张九斤这样的怪胎，也只有不戒这样的怪胎能够制服得了。

    再看了张九斤，和陆良想象中的很不一样，虽然他生下来的时候是九斤，这个分量那是很稀罕的，但是眼前的他却并不高大，反而有些瘦削，和不戒站在一起，那完全就是姚明跟前站了一个巩汉林。

    身材很小的他，身上偏偏穿着一件特大号的红色的大褂，头上带着一顶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设计的形状如同长征火箭一般的帽子（而且还是绿色的），整个人出来，绝对会让红绿色盲撞墙。

    一帮人都觉得眼睛被晃得眼晕。

    “大哥，你说这两个人干那龌龊事的时候，这身高如何搭配呀？”郑光坏笑道。

    “死一边去！我又不好这一口，哪里知道！？”陆良白了郑光一眼。

    “不戒，你到我这里有何事？”那张九斤看了看不戒，然后又把目光放到了陆良身上，基本上算是明白了。

    “九斤，你真是坏死了，让人家在外面等了这么久。真够狠心的。”不戒先是伸出兰花指戳了张九斤一下，然后指了指陆良道：“我的一位小哥哥有事情要找你做些东西。”

    “做东西？什么东西？”提起做东西，张九斤顿时警觉了起来。

    “到里面再说，外面风大，说了一不小心闪了舌头。”陆良眯着眼睛笑道。

    “也好，请进吧。”张九斤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带着一帮人进了院子。

    一进院子，陆良等人基本上就如同在崇山峻岭中穿梭一般。倒不是说这个院子多么多么的大，而是院子里面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各种各样的奇形怪状的装置，加上假山、打铁炉子、工匠摊子等等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帮人只能侧着身子走。

    这院子，绝对可以够资格开一个手工工具博物馆，各种各样的闻所未闻的东西，让陆良大开眼界。

    一帮人穿过了前面的一进院子，又穿过了半个中庭，然后来到了后面的一个房间里面。

    大堂不大，但是还是容得下陆良等人的。

    大家纷纷落座，有小伙计上来献了茶，众人喝了几口茶润润嗓子，暂时安静了起来。

    “张师傅，我这一次来，是想求你两件事。”陆良笑道。

    “两件事！？”张九斤的脸色当时就不好看了。

    这家伙以为他是谁呀！？别人一件事还得求爷爷告奶奶的，我答应他就算是他的福气了，这家伙竟然一口气就是两件事，当我是你仆人呀！

    这张九斤本来就是个怪人，脾气如同天空一样阴晴难料，陆良这个态度，倒是有些惹到他了。

    陆良可不管这些，指着唐伯虎等人道：“张师傅，这第一件事情，就是想请你帮助他们做一些春牌，这苏州城，没有人比你的手艺更好了。”

    “门都没有！”张九斤想都没想一口就回绝了。

    “为什么！？如果是钱的问题，可以商量的。”陆良被这个不讲人情的家伙弄得措手不及。

    “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我不想做。”张九斤摇了摇头。

    “为什么不想做？”陆良问道。

    张九斤还想开口，就看见坐在他身边的不戒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脸上露出了十分淫荡的笑容，这家伙就立刻收敛了先前的嚣张，轻声道：“公子，我之所以不想做，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这唐小子的画实在是没有什么新意，搞得我一点激情都没有。”

    什么！？陆良一下就眼直了。唐伯虎的*历史上那可是大大的有名，基本上没有人能够在这方面是他的对手，你这家伙竟然说人家的画没新意！？

    有没有搞错！？

    那张九斤似乎是看出来了陆良心底的疑问笑道：“不是我张九斤夸口，这么多年了，我制作的春牌汗牛充栋，什么样的chun宫画我没有见过，就是那送进宫的东西，我也做过很多次，至于女人这东西，我也是经常研究研究的，而且研究得十分深刻，所以一般的东西我根本就没有兴趣。”

    “这位唐小哥的画，论水平在苏州城也算是高的了，但是画得让我提不起兴趣来，这玩意没有兴趣那是做不了的。”张九斤感叹了一番。

    “伯虎兄，你就把你的大作拿出来我们欣赏一下，看到底如何？”张九斤这么一说，陆良对那唐伯虎的*倒是很有兴趣了。

    “也罢，那我就拿出来！”唐伯虎仿佛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站起身来，从文征明的手里面接过了一个书箱，然后拿出来了几卷画来。

    陆良眯着眼睛，做好了准备要欣赏一下闻名天下的堂伯虎的*了。

    ##############

    这两天事情多得像牛毛。

    那些特意发来讯息告诉俺喜欢这本书的大大们，小张感谢你们，呵呵，不过不要太累了哦。

    感谢支持俺的大大们，不管是留言不留言的，不管是鼓励还是真诚提出批评意见的，小张都感谢。

    小张还是那句话，俺摸着良心码字，大大们快快乐乐看书。

    让俺们一起努力，再造辉煌吧！哈哈。
------------

第六十六章 情色圣手

﻿    *都是画在丝绢之上，很是讲究，这些画被唐伯虎放置在大堂的书案之上，周围的一帮人哗啦啦就围了过去。

    这帮家伙一个个圆睁眼睛，留着哈喇子，真像是饥饿的人扑在面包上一样。

    “好画！”

    “好呀！看着女子的身段，还有这羞涩之情，偷得桃花三分粉呀！”

    “妙！这姿势高难度！”

    “妙哉妙哉！此画尽得闺房之妙呀！”

    ……

    阿胡子祝枝山、郑光等人一个个凑得鼻子都快要贴过去了，如同打了鸡血一般。

    陆良走到跟前看了两眼，顿时摇了摇头。

    “君则，这画有什么不好的吗？”祝枝山和陆良离得最近，陆良的这个动作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好。”陆良点了点头。

    “那为何你方才连连摇头一脸惋惜？”阿胡子不耻下问。

    “陆兄，伯虎不才，这一手chun宫绝对冠绝苏州，还请陆兄不吝赐教。”唐伯虎见陆良对他这画有些不满意，很是不爽，唐伯虎对自己别的特长没有什么信心，但是对*那还是有一百二十分的把握的。

    “画得真是没的说。”陆良实事求是地再次肯定。

    真的是好。这些*，布局巧妙，景物丰富，或者是怪石嶙峋的后花园，或者是林中的小亭，或者是渔歌晚唱，或者是闺房之中，所绘景物，氤氲多情，飘逸无比，而画上面的人物，不管是一副的线条还是那一颦一笑，都十分的传神，仿佛随时都可能从那画上走下来一般。

    陆良虽然对唐伯虎印象不太好，但是见到这画，对他的画技那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那君则为何摇头？”阿胡子笑道。

    “我的感觉和张师傅完全一样。”陆良看了看旁边的张九斤，笑了起来。

    “作何解？”连文征明都掺和上来了。

    “这些画，虽然画法没得说，但是最大的一个缺点，就是衣服太多！”

    陆良的一句话，惊得一帮人鸡飞狗跳！

    “衣服太多！？”唐伯虎当时就呆了。

    看着那些*，陆良又摇了摇头，这画上虽然画的是男女之间的暧mei，但是比起陆良的所见所闻实在小儿科，这样的东西，连三级片都算不上，顶多就是科普读物罢了。

    “衣服太多，没有激情。chun宫画chun宫画，看了让人没激情，那还叫什么chun宫画？”陆良摇了摇头。

    唐伯虎等人呆若木鸡了，他们也算得上是满腹经纶才学世间少有的了，陆良的说法倒是头一次听说。

    虽然是chun宫画，但是人们向来都是这样画的呀，没了衣服，成何体统！？这是唐伯虎和阿胡子不能理解的。

    从文人的观点来看，*就应该是这样的，这样画根本就没有什么错。

    但是对于陆良这样的流氓来说，对于张九斤这样的怪胎来说，这样的*，实在是有些保守了。

    “君则，难道以你的意思，这人应该不穿衣服才好看吗？”阿胡子扇了扇手里面的檀香小扇。

    “非也非也。好的*，不一定非要脱完衣服的。讲究的是一种朦胧的美，需要一些夸张和变形，当然了，最重要的是你头脑中得有想象，有激情。”陆良眯着眼睛，回味着前世看到的那一张张暴露的艳照，留了一地的哈喇子。

    “哦，想不到陆兄对*有如此研究，那伯虎愿意见识一下陆兄的神采！？”唐伯虎看着陆良那眉飞色舞的样子，心里面十分的恼火，奶奶的，你这么狂，那你就画一副所谓的有激情的东西来看看！

    “既然如此，那我就献丑了。不戒，王开，去拿点炭条给我。”陆良哈哈大笑。

    我靠，今天哥哥就让你见识见识花儿为什么这样红！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Se情！？哥这美术可不是白学的（虽然是个二流混混。）

    “少爷，什么炭条？”王开脑袋又被门挤了。

    “就是木炭！”陆良要崩溃了。

    “好！我去拿！”王开转身叽哩咣当出去了，估计张九斤在外面的那些装置要倒霉了。

    “君则，你要那木炭做甚？”祝枝山很纳闷。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陆良笑了笑，卷胳膊捋袖子，在大堂上先是做了一套广播体操，然后又活动了一下腰肢，这才让郑光等人在书案上铺上了一张上好的宣纸来。

    “少爷，木炭来了！”纸刚刚铺好，王开就拎着一篮子木炭闯了进来，咣的一下扔在了地上。

    “你这木炭从哪里来的！？”张九斤看着那些还冒着青烟的东西，急了起来。

    那木头可是上好的紫檀呀！

    “少爷要木炭，自然得烧木头了，我看你院子里面有一堆木头不错，就拿过来烧了一些。”王开咧了咧嘴。

    “你个天杀的！我那可是上等的紫檀！紫檀呀！”张九斤急得仿佛祖坟被人刨了一般。

    “张师傅，稍安勿躁，放心吧，我会让你的这些紫檀物有所值的。”陆良安抚了张九斤一下，然后取了一块木炭在手。

    “君则，不用笔墨吗？”阿胡子晕了，他在丹青界混了这么多年，还第一次看到人这样画画。

    “不要，有这个就行了。”陆良举了举手里面的炭条，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原本吊儿郎当的神态荡然全无，换上的是一份认真和凝重。

    唰唰唰！

    陆良捏着木炭的手在那雪白的宣纸之上游走，一会平沙落雁一般轻巧，一会刀砍斧劈一样的凝重，这一刻，他的世界完全就是面前的这张纸，周围的一切都和他无关了。

    房间里面静极了，除了木炭在纸上摩擦的声音之外，就只能听到呼吸声了。

    而这呼吸声，随着陆良的一笔一笔，越来越粗重了起来，到了最后，几乎变成了粗重的喘息了，

    “打完收工！”满头大汗的陆良在画完了最后一笔之后，扔掉了手里面的木炭，看了看自己的这幅画，很是满意。

    宣纸之上，一女子卧在一艘铺满丝绸的船上，眼神荡漾，极少的半透明的丝纱使得绝大部分的身体都暴露了出来，那一对**虽然被女子遮住，但是呼之欲出，那微微翘起的小嘴，那高挺的翘臀，还有那欲推还就的表情，让人看了之后绝对心里如同万千蚂蚁在爬，在噬咬一般！

    “妙！妙！妙！”

    “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见！？”

    “大哥，不行了！我不行了！我要去碧云楼泻火了！”

    “大哥，我也要去！”

    ……

    二流美术混子陆良，当初最拿手的可就是画这些玩意，当初可被人送了个绰号叫“情se圣手”呢。而这样的淫荡的素描，不管是从画法还是从视觉上来说，和祝枝山、唐伯虎的画风、世界观完全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一个地球一个火星，他们如何看得过这样的画，一个个顿时如同雷击了一般，直接脑瘫！

    “好画！好画呀！”就在众人发呆的时候，一道人影嗖的扑到了那画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卷了那宣纸抱在了怀中。不是别人，正是那张九斤。

    这家伙现在的样子和抽风没有什么区别，嘴歪眼斜外带流口水，形象全无。

    “陆公子！你这画我给你做春牌！就用绝等的紫檀木做春牌！不收工钱！只求你能够把这画送给我，如何！？”张九斤这次算是来了激情了，而且还是很激情，几乎到了Se情的地步了。

    “这个没问题。”陆良扯过唐伯虎身上那雪白的长衫，把那只黑不溜秋的爪子在人家衣服上抹了两把，然后对依然还没有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的唐伯虎说道：“伯虎兄，你的要求我算是帮你实现了。”

    “陆兄，伯虎佩服！五体投地！我的这些画，实在是羞愧，羞愧！”唐伯虎红着脸，看着自己的那些画，走上去就要撕掉，却被陆良一把拦住。

    我靠！这些可是钱呀！外面的人大把大把的银子求还求不到呢，你竟然要撕！

    “伯虎兄客气了，我的都是不能等大雅之堂的，纯粹是为了娱乐。”陆良一边说一边对旁边的郑光使了个眼色，郑光立刻心领神会，走过去把唐伯虎的那些chun宫画全都卷了起来塞到了自己的袖子里面。

    这些画，在外面一出手，估计千八百两银子那是到手了。

    一幅画，让大堂里面的气氛变得轻松起来，张九斤很高兴，唐伯虎、祝枝山等人很高兴，陆良等人就更高兴了。

    “陆公子，你方才说有两件事情找我，这第一件事情我已经允了，不知道第二件是何事？”张九斤抱着那张宣纸巴巴地问道。

    陆良的脸色为之一变，严肃无比，凝声说道：“张师傅，这第二件事情，可就事关很多人的生死了！”

    “哦！？事关很多人的生死呀？”张九斤听了这句话，微微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说出了一句让一帮人眼珠子都掉到地上的话：“事关很多人的生死，管我屁事！你难道没听说拔吾一毛而利天下吾不为也这句话吗！？”
------------

第六十七章 王寡妇

﻿    在这个大堂里面的人，几乎每一个家伙都是怪胎，不仅仅是脾气怪，思维的方式也绝对和一般人不同，而这张九斤，绝对排得上是前几名。

    陆良原本以为用拯救苏州百姓于水火这样的高帽子就能够成功把张九斤拿下，要知道，这个时候的人，基本上都是满脑子仁义道德江山社稷，但是陆良不得不承认自己犯了一个错误，因为这样的高帽子套在读书人头上完全可以，但是张九斤不是，他不是读书人，而是个工匠。

    “陆公子，虽然我很钦佩你的画法，但是我要告诉你，我是最讨厌什么仁义道德的，原本你要是直接提出来，我就答应你了，可你却以这样的理由来压我，那我就不答应了。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什么大义什么百姓社稷，关我屁事！”张九斤原先挺高兴的神色变得沉凝了起来，每个人心里面都有几片逆鳞，而这一次，陆良是扯到了张九斤的逆鳞了。

    陆良一看这局面，得，既然已经出糗了，那就再来点猛烈的吧。

    于是乎，陆良把尸虺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给张九斤讲了一遍，张九斤听得倒是津津有味。

    “张师傅，本来我是不想打扰你的，但是实在是没办法。这尸虺可不是一般的东西，如今出现在苏州，怕是不少人都要遭它的毒手。小弟不才，机缘巧合倒是懂得一些克制尸虺的办法，只不过要制服这尸虺，最重要的就是需要制造一种神器，有了这玩意，对付起尸虺就很有把握，因为尸虺而白白丧命的人，也就少了。张师傅，这可是功德无量的事情，小弟恳请你能够帮一把，不为别的，就为几条性命，如何？”

    别看陆良是个浪荡子，平时吊儿郎当的，但是这一次，却说得声情并茂，感人肺腑，连旁边的祝枝山等人也都连连点头，佩服万分。

    “是呀，张师傅，你这一身好本领，不是为了做出来东西给自己看的吧，恳请你救救我苏州百姓！”最老实的文征明干脆对着张九斤深深施了一礼。

    要知道张九斤就是再牛逼，充其量也不过是个工匠，文征明可是读书人，这样的身份，文征明能够行此大礼，那绝对是高看了张九斤一眼。

    “奶奶的，差点就被你们感动了。”张九斤嘿嘿笑了两声，随即摆了摆手道：“不过这些东西对我没用，我向来都是我行我素，孔老二是你们的圣人，杨朱则是我的圣人。”

    杨朱就是说出“拔吾一毛而利天下吾不为也”的家伙。

    看来这张九斤，实在是顽固得很。

    陆良见苦口婆心是没有用了，得，来硬得吧。便转过身对站在一旁的不戒挤吧了一下眼睛。

    不戒立刻心领神会，走到了张九斤跟前，伸出蒲扇一般的大手一下子就把张九斤给滴溜了起来。

    “不戒！你想做甚！？”张九斤脸色惨白。

    “做甚？啥也不做，就是人家这么长时间没有见你了想和你好好玩一玩舂米唉。”不戒一脸褶子的笑，让陆良直犯呕。

    这秃驴简直是天下极品了！舂米？舂米是什么游戏？

    一帮人都在琢磨啥叫舂米，毕竟这样的词语绝对属于密码一样的存在，但是张九斤听得之后却面色铁灰。

    “不戒，不要开玩笑。我这把老骨头了，那里经得起你折腾，还舂米呢，你就是打糕我也经不住几下就散了。”张九斤一脸苦笑。

    得，这两个怪胎用的都是秘电在交谈，虽然猜不出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从这两个贱人的淫荡的表情还是能够揣测出来一二的。

    “那不行，我现在想玩了。你是一根筋的人，我也是，你做出的决定不能更改，我说过的话也覆水难收。”不戒同样是义正辞严。

    张九斤算是看明白了，这不戒和陆良就是一伙的，今天如果不答应陆良，他绝对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但是我张九斤怎么着也是一个有原则的人，哪有这么容易就屈服的！？

    张九斤两只小眼睛滴溜溜乱转一通之后，计上心头，捋了捋自己的小胡子，对陆良沉吟道：“让我出手而不是不可以，但是你们如果能够给我办了一件事情，那我就答应你们。”

    “哦，什么事？！尽管说来！”陆良闻之大喜，奶奶的，只要你答应那就好了，至于条件，嘿嘿，我就不相信这苏州府有什么我们办不成的事情。

    “陆公子，咱们丑话可是说在前头，如果这件事情你办成了，我张九斤二话不说，你说什么我就干什么，但是如果你办不成，那就不能怪我了，你们从哪里来回到哪里去。如何？”张九斤一边说一边看了看不戒，那意思到时候你就是威逼我也没有用了。

    “好，你说吧，是何条件？”陆良直了直腰板：“只要不让我们杀人放火就行。”

    “倒是不用杀人放火。”张九斤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狡黠的微笑，倒：“盘门外有一个王寡妇，你们都知道吧？”

    “王寡妇！？”郑光等人听了这名字全都跳了起来，只有陆良一个人懵懂。

    “对，王寡妇。”张九斤笑了笑，道：“陆公子，早就听说你是这苏州城第一浪荡子，你若能够和那王寡妇鱼水一晚，我便答应替你办事。”

    “我呸！你这哪里是条件！？分明比登天还难！我看你就是诚心不想给我们办事情！”郑光一听就火冒三丈，破口大骂。

    “奶奶的！这个小姨子养的完全是调戏我们！这样的事情别说是我大哥了，就是皇上来了也根本办不了！”张灵摇头。

    “揍这个狗日的！”脾气火爆的袁方干脆就捋起了袖子要揍张九斤。

    “这王寡妇何许人也？”他们这么一闹腾，陆良倒对这王寡妇无比好奇。

    郑光等人的采花能力那是苏州城横着走，软得不行就来硬的，调戏的女人那可是举不胜数，这王寡妇何方神圣竟然让辣手摧花的一帮小**如此愤青。

    “大哥，这王寡妇简直是苏州第一奇观！”不提王寡妇倒好，一提起王寡妇，郑光就感慨万千。

    接下来，郑光便把这王寡妇的为人给说了一遍。

    “这王寡妇，年纪倒是不大，今年大概也就在二十五六岁岁，是苏州府排在前十名的美女，生得那叫一个标志，那模样，那神采……”郑光一边说一边哈喇子就掉下来了。

    “十七岁的时候，她受父命之命嫁给另外长洲县的一个小吏。那知道哪个倒霉蛋无福消受，是个短命鬼，在王寡妇嫁过来前的第三天就一命呜呼了。很多人都劝这王美人再找一个，凭借她的条件，那苏州府的男人不是想选谁就选谁。但是这美人就是一根筋，说什么已经定下了婚事，她生是丈夫的人死是丈夫的鬼，不仅埋葬了夫君，更是挽起头来做了寡妇，让苏州人一直惋惜到现在。大哥，这王寡妇把贞节看得比命都重要，连巡抚大人都亲自写匾褒奖，你想想，你如何能够和她云雨一番！？”

    “还有，这王寡妇养了一群恶猫，也不知道怎么训练的，一个个比狼还要凶狠，我们几个当初想调戏他，翻进了院子就掉倒了猫堆里面，被抓得三个多月不敢见人。”

    ……

    一帮人你一言我一语，算是把事情说明白了。

    这张九斤，明明就是不想帮我们而是找了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搪塞我们嘛。

    “陆公子，你要是觉得完不成，也没关系，我们还是朋友。再说了，这苏州府能人多得是，肯定有人能够做得来你的那神器。”张九斤见郑光等人上蹿下跳的样子，十分的得意。

    奶奶的，这么艰巨的任务你们如果能完成，那我张九斤宁愿在苏州城裸奔！

    一帮人的目光全都放在了陆良的身上，看他如何反应。

    陆良点了点头，然后对那张九斤道：“张师傅，这话你已经说出来了，那我就去试试，如果我侥幸完成了，那你必须履行承诺。”

    “放心！我张九斤虽然不是好人，但是却是个守信的人，你若完成了我必帮你做！”张九斤拍了拍胸脯。

    “好！那就一言为定！告辞！”陆良抱了抱拳，然后转身大步离开了张九斤的大堂。

    一帮人出了张九斤的宅子，郑光等人在后面完全翻天了。

    “大哥！你怎么能答应那张九斤呢！？这根本就完不成呀！”

    “大哥！完不成任务搞不了你说的那神器还是小事情，到时候你的威名可就坠地了！”

    “是呀！大哥，还不我回去和那张九斤说说，就说我们不干！？”

    ……

    “都给我闭嘴！”陆良一声力喝，一帮鸟人全都闭嘴。

    “遇到困难那就退缩，不是我陆君则的为人！记住了！这也不能是你们的作风！完不成的任务，创造条件也要完成！”陆良大声说道。

    “可是大哥，我觉得这件事情就是神仙来了，也怕完不成。”郑光摇了摇头。

    “神仙能不能完成我不知道，我说我能完成就能完成。不就是一个寡妇嘛。”陆良眯起眼睛看了看天空，脸上露出了一丝淫笑。

    ##############

    北京过年的火车票简直就是变态！奶奶的铁道部！
------------

第六十八章 为何拔光了我的猫！

﻿    和张九斤打了一个堵，而且是一个看起来根本就无法完成的赌，回来的路上郑光等人耷拉着脑袋愁眉不展，陆良没事人一样。

    不戒因为寺里头还有功课，所以先回去了，陆良一帮人也没有心思出去胡搞瞎搞，直接晃进城里来，到了张灵家的铺子。

    张灵的父亲开的这铺子虽然不大，但是在苏州城还是很有名的，苏州是丝纱印染的中心，名动天下，连政府都专门在苏州设立丝织局等御用部门，专门共用皇室使用，因此苏州城内，丝纱印染的店铺就特别多，张灵家的铺子，以丝纱质量好图案新颖而很受苏州人的喜欢，生意不错，也算是个小康之家了。

    一帮人晃进了铺子，张灵便直接把大家带到了后面的私宅，仆人上了茶水，一帮人就开始商量如何能够完成这看起来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想破脑袋，是一点办法都没有，郑光甚至提议干脆用“我爱一条柴”、“清洁溜溜丸”这样的秘密武器，来个霸王硬上弓。这办法虽然成为了看起来唯一可行的办法，可最后还是被排除了。不为别的，要使用这些东西，你得摸进院子里面吧，而那王寡妇院子里的一群恶猫只认得王寡妇，没有她的呵斥，你自己摸进去了，下场绝对惨不忍睹。

    既然想不出来，那就喝酒吧。一帮家伙觥筹交错，一直喝到暮色四合，外面突然下起大雨来。

    已经是深秋时节了，天气本来就有些冷，这雨一下，寒气逼人。

    陆良看着外面的大雨，突然使劲拍了一下大腿：“有办法了！”

    “大哥，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是呀！？什么办法！？”

    ……

    郑光等人顿时眉飞色舞地围了过来。

    “天机不可泄露。”陆良神秘一笑，然后站起身来走出门外。

    “大哥，等等我们，我们也去！”郑光等人叫道。

    “你们呀，还是呆在这里吧，这事情只能我一个人完成，你们去了反而会坏事。”陆良摇了摇头，然后一个人出了店铺。

    “少爷！伞！伞！”石头看着陆良不打伞就出去了，赶紧坐过去。

    “不用这劳什子！你们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雨幕之中，陆良哈哈大笑。

    大雨磅礴，陆良在雨中一路疾走，也就一顿饭的功夫就来到了盘门外，仔细打听了一番，总算是打听到了王寡妇的家。

    这王寡妇住在一个叫李家庄的村子，距离苏州城差不多十里路，算是郊区了。陆良一个人在大雨之中，又是晚上，磕磕绊绊，还摔了不少跟头，狼狈不堪。

    奶奶的，早知道这么辛苦，我还答应接下来这事情干吗。陆良苦笑了一下。

    到了夜半十分，总算是找到了李家庄，农村，天黑了没有什么娱乐，庄稼人都歇黑就睡觉了，因此进了庄子完全是漆黑一片。

    好不容易找到了个打更的问了一下，那人才把陆良带到了王寡妇的院子前。

    “这位官人，你找他们家何事？”那打更的警惕性很高。

    “我是这家人的亲戚，来报丧的。”陆良比划了一下，那打更的立马就点头离开了。

    对于村里人来说，没有什么事情比报丧更急切更重要的了，陆良的这个理由，让打更的完全信服。

    “好大的一个院子。”来到那院子跟前，陆良看了一下，匝吧了一下嘴。

    院子不大，但是绝对精致，青砖黑瓦，围墙四周更是栽种了而不少的柳树，氤氲之下，别有一番风味。

    陆良走到了门前，抡起拳头敲了敲门，就听见里面一片死寂。

    我靠，不会这小寡妇半夜偷汉子去了吧？夜半敲寡妇门，没想到这样的事情我陆良也干了。

    里面没有人响应，陆良又使劲砸了一阵，然后又扯着破锣一样的嗓子喊了一通，才看见院子里面亮起了一点灯火。

    雨是越下越大，陆良淋得落汤鸡一般，身上又是泥又是水的，很是痛苦。

    等得花儿都谢了，那扇大门才开了一条逢，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探出了脑袋。

    “你是什么人？为何三更半夜敲门？”那小姑娘看着陆良一眼，语气像吃枪药一般。

    “这个，能不能请你主人前来说话。”陆良看出来了，这个小姑娘估计是个小仆人。

    “我家夫人已经睡下了！”小姑娘根本就不让陆良进去。两个人正在那里搞拉锯战，就听见院子里面想起了一句柔声。

    “谁呀！”

    “夫人，是个陌生人，说要找你。”那小姑娘回头对院子里面的人说道。

    “哦，这么晚了，何人找我？”里面灯影摇晃，时候不大，一个女人打着伞提着灯笼出现在了门口。

    我靠！这女人，标志！陆良看了那王寡妇一眼，心里一阵狂跳。

    一身碎花小衣，如花似玉，许是因为睡下的原因，头发有些凌乱，倒越发显出一丝韵味来，冷风吹拂之下，衣服紧紧贴住身体，勾勒出了凹凸有致水蜜桃一般的线条，那份饱满，让陆良狂咽口水。

    奶奶的，这寡妇也实在是太有魅力了！陆良不得不为那个无福消受的短命鬼惋惜起来。

    “这位官人，你找我？”那女子站在门后，下意识地遮了一下衣领。

    “哦，是了是了。”陆良点了点头，指了指大雨道：“小生我半夜从朋友那里出来，谁知道走到这里迷了路，雨又大，也已经是夜半了，所以恳求夫人能不能让我在你这里住宿一晚？”

    陆良故意撞出了一副狼狈相，凄惨的表情绝对惟妙惟肖。

    “这样呀……”那王寡妇沉吟了一下，道：“只怕，只怕不方便吧？”

    “夫人，你看雨这么大，我全身都已经湿透了，如果你们不收留我，我就只能赶夜路，万一栽到什么地方葬送了性命或者感上了风寒一命呜呼，菩萨也会怪你的。”陆良指了指自己的衣服。

    那王寡妇看着陆良，为难起来。

    这男人，看起来模样倒还算是周正，不像是作奸犯科之徒，照理说现在夜深了，又下着雨，收留他一晚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可是自己守了寡，半夜收留个男人，这要是传出去，那自己的名誉不就毁了嘛。

    “夫人，你放心，你给我一间柴房就可以了，我窝一晚，明天一早天不亮就走。”陆良自然知道那王寡妇心里面想的是什么，他的一句话，让王寡妇点了点头。

    人都有落难的时候，也算是做一件好事吧。

    “也罢，你进来吧。”王寡妇让小仆开了门，把陆良放了进来。

    一进院子，陆良就觉得眼前一晃，一道黑影窜过来，直袭他脸。

    “什么东西！？”陆良惨叫一声多了过去。

    “三儿，赶紧把这些恶猫管住！”王寡妇娇喝了一声，那小童一通乱骂，周围安静了。

    直到这个时候，陆良才真正仔细打量了那一群猫。这猫估计是野猫品种，如同小狗一般大小，全身毛色火红，獠牙尖厉，爪子更是让人不寒而栗，要是让这一群猫给围攻，那你就等着倒霉吧。

    “随我来。”王寡妇没有让陆良去睡柴房，而是把陆良引到了院子里面的一个侧房里。

    这侧房，中间生着一个小火塘，倒是暖和无比。

    “夫人，小生寒冷无比，能不能把这试衣服给脱下来烤烤？”陆良指了指那火塘。

    “你且自便。”王寡妇和颜悦色。

    陆良把外面的那个大褂脱下来对这火烤，一边烤一边和王寡妇聊天。

    “官人，你是这苏州人？”王寡妇问道。

    “是了是了。我家在苏州城的灵岩坊，名字唤作陆君则。”陆良笑了笑。

    那妇人倒是不熟悉陆良，也便随口聊开了。

    “夫人，小生口渴得恨，能不能借个瓢来，勺点水喝？”陆良问道。

    “这个自然可以。”王寡妇让小仆人去给陆良勺了一瓢水，陆良接过来，咕嘟咕嘟喝了个干干净净。

    两人又聊了几句，夜色很晚，王寡妇自不会和陆良秉烛夜谈，客气了几句就回房睡了。

    主仆二人走后，陆良也找来被褥到头就睡。

    这一睡，中午无话，就到了凌晨。

    外面的天还没有亮，陆良就起来了。

    他先是把那瓢找过来，从怀里面掏出了个瓷瓶，把里面的粉末撒到了瓢里，又搅拌了一下，然后来到了院子中。

    那群恶猫一见陆良，全都围了过来。陆良将那瓢放在地上，群猫纷纷前去喝水，喝了之后，顷刻不到就全都倒下去了。

    “奶奶的，让你们喝喝小爷的洗脚水！”陆良大笑，把这些猫全都提留起来，到了房间里面，伸出大手将这些猫身上的红毛拔得这一片那一片，难看无比。

    看着一地的猫毛，陆良坏笑一番，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溜了出去。

    到了灵岩坊，天色已经大亮了，郑光等人见陆良回来了，赶紧问问到底有没有搞定王寡妇。

    陆良也没有多说，只让郑光把那张九斤给请过来。

    一个多时辰之后，张九斤被请到灵岩坊，见面就问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张师傅，你就等着吧。哈哈哈。”陆良哈哈大笑。

    一帮人坐在铺子的大门口等待，大家都不知道陆良葫芦里面卖什么药。

    等了一会，陆良指了指街口大笑道：“来了！来了！”

    果然见那王寡妇带着小仆人，怒气冲冲地来了。

    王寡妇径直来到一帮人的跟前，咬牙切齿大声骂了起来：“陆君则！你也是一个读书人！为何做出如此龌龊事！？”

    众人一愣，只有陆良含笑不语。

    就听那王寡妇骂道：“昨天晚上我看你好可怜，这才好心开门让你进来。你要避雨，我就让你避雨，你要脱，我就让你脱，你要瓢，我就给你瓢，你要过夜，我让你过夜，你说，你为什么拔光了我的猫！？”

    噗噗噗，铺子里面人仰马翻，一帮人倒了一地！

    ####

    呵呵，不好意思，让陆老二淫荡了一把。

    我的错，我的错。

    不过还是淫荡地求一下***和收藏！
------------

第六十九章 八卦四灵天煞尊

﻿    那王寡妇怒气冲冲前来兴师问罪，为的就是给自己给自己的猫讨一个公道，哪料想会掉进陆良的陷阱里面去。她说的这些话，句句属实，但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包括张九斤在内的一帮人，全都像被雷劈中一样，一个个五官扭曲，七窍生烟。

    就在这帮家伙抽风的时候，陆良把王寡妇请到店铺之内，私底下用了一堆决口搪塞了过去，又摸出了二十辆银子，王寡妇这才气哼哼地走掉了。

    从后面出来，陆良立刻被一帮人围住了。

    “大哥，我实在是太佩服你了！你简直是神仙呀！连王寡妇你都能搞定！实在是高，实在是高！”

    “是呀，不光搞定了人家，还把人家的毛都给拔了！老大，你厉害！”

    “大哥，从今天开始，我书房里面就不供那淫神的牌位了，明天让张灵画上一副你的画像，直接挂上去就可以了。”

    ……

    三恶对陆良的那个敬佩，如同江河齐下，一泻千里。

    唯一没有说话的是张九斤，这个怪胎已经完全愣掉了，他看着陆良，怎么想也想不通这家伙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搞定了王寡妇的。奇才，这家伙是奇才！

    “张师傅，你看，你提出来的这个条件我已经完成了，所以你答应我的事情……”陆良看了看张九斤，笑了起来。

    “大哥，你就放心吧，他如果敢耍赖，我就和他玩玩硬邦邦的游戏。”郑光看着张九斤，冷笑了几声。

    “什么叫硬邦邦的游戏？”陆良问道。

    “把一个人全身衣服扒光摁倒盐缸里面腌上，然后在挂在旗杆上晒个三五日，绝对梆梆响。”郑光一边解释一边拍了拍张九斤的肩膀，道：“他这样的身板，腌起来正好！”

    张九斤现在是彻底服气了，也是彻底怕了这帮恶人了，只得走上去点了点头。

    “陆公子，九斤佩服！九斤虽然是个粗人，但是说话算话，你说你需要造什么样的神器，我一定尽其所能。”张九斤的一句话，让陆良的眉头舒展开来。

    “张师傅，你看，我要造的神器，就是这东西了。”陆良从袖子里面掏出了一块丝绢，把那丝绢平铺在了桌子上面，分明是一个结构图。

    一帮原来吊儿郎当的人，这个时候神情都严肃无比，一哄而上定要看看陆良说的那神器到底是什么东西。

    张九斤弯腰仔细观察陆良画在丝绢上的那个器皿，看了之后，脸色沉凝了起来：“陆公子，这东西，造起来恐怕还真的有些难度呀。”

    能让号称苏州第一技工能手的张九斤发出这样的感慨，这神器可想而知。

    “大哥，我怎么看这玩意像一个大酒桶呀！”袁方指了指那东西笑了起来。

    “这东西，名为八卦四灵天煞尊，乃是少有的凶器。呈酒樽型，高一丈一尺，宽五尺五寸，用精钢打造出骨架，外面蒙上狗皮，内部按照八卦方位放上在镇邪之物，辅以利刃搅动，若是邪物进来，定没有逃出之可能。”陆良指了指那八卦四灵天煞尊，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神色。

    这东西，一般人根本就不知道，陆良手头的那本祖传的《杨氏三元山水秘术》中专门有介绍这种神器的介绍。上面专门提到了这种东西的用处：“可制虺等至邪之物。”不过，老祖宗在书里面也写下了警告：“或有反啮之害，慎之。”

    自从遇到尸虺之后，陆良把那本书前前后后翻了一个遍，除了提到这种东西能够克制尸虺之外，其它的法器根本就没有提到过尸虺半句，所以陆良也只能冒险用这种凶煞之物了。

    “这哪里是酒桶呀，分明就是一个绞肉的大口！那尸虺进来，机关发动，里面的百余把利刃齐齐翻动，即便是神仙也只能被绞成肉块！”张九斤看了这负草图，连连叹惜。

    “不错。这里面安放的百余把利刃，可自由收放，若是邪物进来，机关启动，利刃齐出，再辅以人工之力，便可一举成功。”

    “可是大哥，你不是说那尸虺全身硬如钢铁，神鬼不侵吗，这精钢之刃如何能绞得动？”郑光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二弟这个问题问得好。这也正是我要说的了。”陆良笑道：“其实这八卦四灵天煞尊，最神奇的地方倒不是这恐怖的构造，而是里面的众多法器，在这些法器面前，只怕那尸虺也会法力尽失。你们看，这尊外蒙的狗皮，不是一般的狗皮，这种狗，必须是一胎九子中唯一的纯色黑狗，待七七四十九日之后，将这狗杀死取皮，在狗血、硫磺、朱砂中浸泡之后，晒干，再以道法开光，方得使用。”陆良指了指那图上法器外部蒙有的狗皮沉声道。

    “大哥，这么麻烦呀！？”郑光等人全都皱起了眉头，单单外部蒙的狗皮就这么讲究，那里面的其它东西就更复杂了。

    “这还算是最简单的呢。里面还有更复杂的东西。”陆良笑了笑，指着那草图道：“尊里面，按照八卦的走向，在八个方位上放置不同的东西，正北方坎位为水，须放置百年洁净之法水……”

    “大哥，何为百年洁净之法水？”郑光问道。

    “凡是寺庙道观，多在佛陀天神面前供奉法水，这法水经年不断，受了无数香火，听了无数法文祷告，且不被玷污，对付起邪物来，自然也就法力无边，如果有百年老寺，寺中法水百年未断，那便是百年洁净之法水了。”

    “大哥，这个有点难度呀！苏州虽然寺庙众多，称得上是老寺的可不多，而又要法水一百年不断，那可真的很难。”张灵吐了吐舌头。

    陆良也不管他，继续道：“这南方离位属火，须放置千年不动明火。”

    “千年不动明火！啥玩意？”

    “不动明火，就是硫磺，硫磺本来就是克服蛇蝎的利器，这里需要的是千年天然的纯净硫磺。”

    “东方震位属木，须放置百年复生之桃木。”

    “何为百年复生之桃木？”

    “桃木乃避邪之物，百年桃木更是煞邪利器，百年复生之桃木，乃是百年桃树曾经先是枯死然后复生，因为经历了生死，故而法力无边。”

    “西方兑位属金，须放置纯金之法像，因为这次我们要除的是尸虺，所以放置的自然也就是四大天王中的西方广目天王。”

    “大哥，这个我知道，广目天王不就是拿蛇的哪位吗！？”郑光嘿嘿大笑。

    “他手里拿的那是赤龙，也叫赤索，笨蛋，那是用来收锁邪物的。”陆良白了郑光一眼。

    “二哥，不要打岔，让大哥继续说！”其他人都听得津津有味。

    “这东南巽位属木，须放置千年沉香木。”

    “西南坤位属土，须放置千年之镇邪土精。”

    “大哥，什么叫千年镇邪土精？”

    “就是古玉。玉乃土精，若有千年镇邪之古玉，便成了。”

    “西北乾位属金，须放置千年天然乌金。”

    “啥叫乌金？”

    “黑水晶是也。”

    “东北艮位属土，须放置青、白、黑、赤、黄五色之土。”

    陆良一口气将这八卦四灵天煞尊里面八个方向的法器说完之后，房间里面就彻底安静了。这些东西，没有一个不是难搞定的。都是极其稀有之物，想找齐了，怕真的需要很多功夫！

    郑光等人一个个皱着眉头，面有难色。本来以为对付那尸虺，只要大家一哄而上齐齐动手拼个你死我活便是了，哪晓得需要这么费时。

    “除了这些，还要布置四灵位。”陆良下面的一句话让郑光等人齐齐叫了起来。

    “大哥，怎么还有呀！？”

    “废话！八卦四灵天煞尊，除了八卦，自然要有四灵了！”陆良笑道：“不过你们也不用这么反应过激，比起八卦来，这四灵却是好办得都了。”

    “四灵者，东方青龙，西方白虎，南方朱雀，北方玄武。布置起来很简单，就是在尊里那一百单八把利刃上分别刻上四灵兽的图文便可，不过这里面也有说法。”

    “一百单八把利刃，都是精钢所成，在锻打的时候，用的不是水，而是纯净的黑狗血，刻纹是，须在文饰上溅上至阳童子的舌尖之血开引方可。”

    “大哥，何为至阳童子？”

    “就是生在至阳之年、至阳之月、至阳之日、至阳之时的童子，其阳气最盛。”

    “乖乖，这个怕也不太好办吧。”郑光吐了吐舌头。

    陆良一番口干舌燥把这八卦四灵天煞尊叙说了一遍，一帮人就眼直了。

    对于这帮浪荡子来说，能够把这玩意捣鼓起来，那绝对是一件极其富有挑战性的活。

    “陆公子，我张九斤活了这么多年，还头一次听说如此讲究如此有趣的东西，你放心，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定要帮你把这法器做好！”张九斤这个怪胎，本来就喜欢稀奇古怪的东西，这一次倒是第一个站出来表态。

    “大哥，你放心，就算是把这苏州城给翻过来，我们也要把这些稀罕东西给找齐了！”袁方等人拍了拍肩膀，也都立下了军令状。

    “那边好。从明天开始，我们就要忙活起来了。”陆良长出了一口气，眯起了眼睛。

    ############

    起得晚了，呵呵、

    下周首页广告推荐，大大们加油支持呀！
------------

第七十章 卖唱小楠

﻿    八卦四灵天煞尊，这玩意被陆良这么一说，基本上快要让郑光等人崩溃了，好在这帮家伙都是属牛筋的，无比坚韧，都是不要脸的人，也就无所谓什么成败得失了。

    一番豪言壮语之后，陆良就开始分配任务了。

    张九斤自然负责八卦四灵天煞尊的打造了，这是他的拿手好戏。至于剩下来的那些五花八门的法器，就需要周围的这帮人集体去搞定了。

    郑光等人都分去了一两项任务，身为总指挥，陆良也分到了两项任务，其一就是寻找千年的镇邪古玉，第二个则是广目天王的纯金法像了。

    分配完了任务，众人分头行动，郑光等人更是背起行囊带着仆人搞得像出远门一样。

    陆良原本想和郑光等人一道出去看看情况，却被杨忠找回了家。原来老夫人杨氏这段日子没有见到陆良，想得慌。陆良陪了母亲几日，这才开始着手。

    “少爷，我石头说你要造八卦四灵天煞尊？”陆良快要出门的时候，被杨忠叫住了。

    “是了。对付尸虺，只有用这东西了。”陆良点了点头。

    “少爷，使不得呀！”杨忠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了起来：“这八卦四灵天煞尊，虽然对付起邪物来威力巨大，但是一旦反啮更是会让施法之人死无葬身之地！少爷，你可是我们杨家的唯一一点血脉，不能只身犯险呀！”

    老杨忠看着陆良，急得眼泪都下来了。

    “杨叔，这八卦四灵天煞尊的威力，我自然晓得，但是眼下的情况我想石头也跟你说了，尸虺祸乱，苏州已经死了不少人了，官府把这个任务放到我这里，为的就是能够为民除害。我这是被推到了前台，根本没有任何的退缩。”陆良笑道：“杨叔，这事情我已经决定了，你也就不要劝了。还有，千万不要告诉母亲，他年纪大了，我怕她知道了之后撑不住。”

    “好吧。”杨忠低头抹了抹眼泪，长叹了一口气，道：“少爷，这一次我也跟你去吧，你身边的都是一些年轻人，没有什么经验，你自己呢，虽然学了一些东西，但是全都是纸上谈兵，我虽然没有得到过老太爷的真传，可也总算跟着老太爷二十多年，他降妖除魔的阵势，我见过不少，到时候也可以帮你一把。”

    “那感情好。”陆良哈哈大笑。

    主仆四人离了桃花坞，便奔苏州城而来。

    “石头，你说这千年古玉和这金法像什么地方才能找到呀？”陆良转脸对石头问道。

    石头想了想，道：“少爷，这金法像，自然是寺庙里面才有了。苏州这么多寺庙，我们一家一家找，总能够找到的。至于这千年的镇邪古玉，我看只能到阳城寺那边的店铺里面找了。”

    石头出的点子，让陆良很是赞同。

    千年古玉，这东西本来非同一般，能够流传到现在的，基本上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在古董店里面，经过人手保存下来的，第二种可能，自然就是被那些掘土盗墓之人从古墓里面倒腾出来的。

    而这两种可能，不管是哪一种，阳城寺那边肯定都是有的。

    上次去贾长头家的时候，陆良就曾经很细心地查看过阳城寺周围的鬼市，那边的店铺，虽然看起来十分的神秘，十分的见不得光，但是里面的很多东西自然货真价实。

    于是乎，主仆四人便往这阳城寺去了。

    晌午十分，走得满头大汗才到了阳城寺。，中途陆良打发杨忠前去打听有没有什么镇邪古玉。

    陆良肚子饿得直打鼓，便带着石头等人进了一家酒馆打算先吃点东西填饱肚子再说。

    “客官，吃些什么？本店有上好的熟牛肉！”进了个包厢刚坐下，那店小二满脸堆笑地走上来，看到是陆良，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吃的就是你们家的熟牛肉！赶紧端上来，我家少爷都饿了！”杨石头狐假虎威叫了起来。

    “爷，你稍待片刻稍待片刻！”那店小二一溜烟地下去忙活去了。

    四个人吃吃喝喝，酣畅淋漓的时候，就听见外面嘤嘤地传来了一阵低泣之声。

    陆良以为外面肯定是小两口闹矛盾了，也不去管它，哪知道那哭泣之声一直不断，让人心声焦躁。

    “店家！”陆良啪的一生拍响了桌子，外面的店小二赶紧跑了进来。

    “陆公子，又何吩咐？”店小二见陆良一脸的恼火，吓得一阵哆嗦。

    奶奶的，谁惹了这位祖宗了！完了，今天店里恐怕又要遭殃了。

    店小二正在那嘀咕呢，陆良站起来，一把扯住了那店小二的衣服领子：“我问你，我来你这酒店，可曾欠过你钱一次！？”

    “自然一次没有！”店小二赶紧答道。

    奶奶的，还好意思说！一次自然是没欠过，欠过十次八次！

    “那我可曾白吃白喝！？”陆良怒道。

    “这个自然没有！”店小二巴巴地答道。

    你不仅白吃白喝，还经常和那一帮家伙吃不了兜着走呢！

    “既然如此，你为何叫人在外面哭打扰本少爷酒兴！？”陆良指了指外面大怒道。

    “陆公子，小人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打扰你的酒兴呀！”店小二赶紧叫起了冤枉。

    “那为何外面一直哭声不断！？”陆良看了看店小二，发现这家伙不像是说讲话的样子。

    “陆公子，哭的恐怕是那卖唱祖孙两个。”店小二想了想，答道。

    “哦，这两个人何许人也？”陆良松开了手。

    店小二道：“这父祖孙两个乃是几日之前到本店里来卖唱的。老的六十开外，女儿十六七岁，生得很有姿色，嗓子也十分之好，他们找到我，希望能够在店里卖唱讨个生活，我这个人心善，见不得别人苦命，就答应了，这祖孙两个在店里卖唱，每日讨几文大钱，也就可活上一日了。不知道今天为何如此哭泣。”

    “哦，还有这等事，你去把那两人叫来，我来问个清楚。”陆良指了指门外。

    “好嘞，我这就去，这就去。”小二点了点头，飞了出去。

    时候不大，帘动声响，进来了几个人影。

    “陆公子，人我给你领来了。”店小二指了指身后的两个人道。

    “公子在上，小老儿不知公子在此喝酒，打扰了公子清静，还望公子不要怪罪！”那老头一进来就拉着孙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看这架势，肯定刚才店小二出去告诉他们打扰陆良喝酒了。陆良的名声，苏州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若是惹恼了他，还能有好果子吃。

    “老先生快快请起，石头，给老人家看座。”陆良见这老头须发皆白跪在那里，赶紧将他扶了起来。

    石头和王开搬来了凳子，安排父女两个人坐下来。

    陆良的目光在这两个人身上扫了扫，点了点头。

    这老头六十开外，虽然满面风霜，但是气质却和一般的卖唱人不一样，尤其是身上的衣服，若是一般的卖唱人，穿的自然是和那些贩夫走卒一帮的短衣衫，这老头身上的衣服虽然褴褛不堪，却是一件长衫，这年头，穿长衫的，基本上都是读书人。

    而那女子，陆良看了一眼之后，就不由得赞叹了起来。一身碎花小衣，梳个了最为简单的头饰，容貌灵秀可爱，一双大眼睛如同两潭清潭，蚕眉皓齿，如同露角小荷，纯粹可观。怀里面抱了个琵琶，双目噙泪，越发显得让人爱怜。

    看着眼前这两人，陆良越发肯定这两人肯定不是一般的卖唱的，许是遇到了什么难事才被迫做了这一行。

    “老人家，我方才听到外面有人哭，是你孙女吗？”陆良问道。

    “公子，方才正是孙女哭泣，还望恕罪则个。”老头点了点头，然后看了那女子一眼，眼圈一红，老泪滚落。

    他这表情，越发让陆良觉得好奇了。

    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这祖孙两人定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老人家，你们有什么难事，不妨说给我听听，或许我能够帮你们一把。”陆良笑道。

    “老倌，这陆公子可是苏州城数一数二的大好人，而且在苏州城绝对是说话算话，今日遇到他，算是你们祖孙两人的好福气了！”店小二在旁边十分违心地帮衬了起来。

    那老头看着陆良，嘴唇哆嗦，估计是在考虑到底要不要说。

    而他身边的那女子，却扑通一声跪倒在陆良跟前，哭道：“公子，救救小楠吧！救救小楠吧！”

    这一跪，让陆良一下子愣了起来。

    佳人垂泪，即便是铁汉也抗不住。

    我靠，不会吧，难道这让我猜准了！？这祖孙果然是遇到了难事！

    也罢，我这一次，就来个英雄救美！

    陆良心一横，走上前去，一把扶起了那女子。

    #############

    这几天在改电影剧本，忙死了。

    忙呀忙，什么时候才能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

第七十一章 闻香神教

﻿    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儿梨花带雨地跪在自己跟前，纵使陆良是铁打心肠也不可能无动于衷，起身将小楠扶起，赶紧让石头给小楠祖孙搬来椅子。

    祖孙两个千恩万谢方才坐了下来，那老者低头抹着眼泪，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小楠一边哭一边安抚祖父，很是懂事。

    “老丈，我看你们不是一般的卖唱的吧。有什么难处，不妨对我说说，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帮。”陆良指了指老者身上穿的那件长衫。

    老者自然明白陆良的意思，低着头，叹了一口气。

    “爷爷……”小楠见老头有些犹豫，便在旁边推了推爷爷，示意让爷爷说出来。

    “公子，不是小老儿不愿意说，实在是说出来不但没有多大的用处，反而会给你带来麻烦。”老头看着陆良，低下了头。

    陆良这下子算是明白了，看起来这祖孙两个人身上碰到的事情还非同一般呢。

    “老头，你也太小看我家少爷了。在这苏州府，我家少爷说一那就从来没有人说二，有什么事情你就尽管说好了，一切由我家少爷给你作主！”石头看到老头这样子，十分的气恼，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石头！”陆良白了石头一眼，石头乖乖坐下了。

    “老丈，你们现在遇到了什么难处，我虽然不能保证一定能你们解决，但是说不定给你们出出主意也是可以的嘛。”陆良微微笑了起来。

    老头见陆良果真是诚心想帮忙，便点了点头，拉着自己的岁女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把他们的事情说了出来。

    这老头复姓东方，单名一个琮字，乃是山东人，有个儿子东方文成，考取了功名被调到了苏州附近的昆山县当知事。知事虽然是个小官，但是怎么着一家人也算是官宦之家生活富足了。

    哪料想天有不测风云，东方文成不知道做了什么事情，突然被县衙捉拿进了监牢，而且审判过后定下了罪名再过两个月就要开刀问斩。

    儿子成了犯人，老头和孙女就被赶了出来。老头虽然没有考取过什么功名，但是却也是读书人，做过私塾先生，儿子落难，当爹的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观，便自己写了状纸到县衙要求重审，结果被乱棍打将出来，几乎废了一条腿，之后也去过苏州府找过知府贺霖，不巧的是贺霖外出，老头只能带着孙女在阳城寺这边落下脚，每日卖唱讨生活。

    本来祖孙俩就像等过几日再向府里面递状纸，哪知道前几日出事了。

    “前天，我带着小楠在这里卖唱，遇到了神教的人，那掌势的说小楠命里八字好，被神教选了去服侍圣主。陆公子，我就这么一个孙女，如何也不能再和我分离了。”东方老头说到这里，落下老泪来。

    “神教？什么神教？”陆良不太明白老头的话，转脸问了问站在旁边的店小二。

    那店小二也是个软心肠，本来就很同情这东方祖孙倆，一见陆良发问，赶紧回答道：“陆公子，这神教你怎么也不知道呀？”

    神教？陆良嘴里面嘀咕了一句，然后突然意识到他们说的神教是不是一些私底下的宗教组织呀？比如当初的白莲教，元末的时候那么壮大，连朱元璋都靠着这玩意发家，影响力深远，但是不对呀，朱重八当上皇帝之后就开始取缔镇压白莲教使得白莲教土崩瓦解了，虽然还有一部分人在暗中活动，但是绝对不可能老百姓平时这么堂而皇之地称之为神教了。

    不过既然不是白莲教，那会是什么教？这些事情，陆良自然就无从知晓了。

    “这神教，是否指那大乘教？”就在陆良想向那店小二打听清楚的时候，门口传来了一阵笑声。

    “祝兄，你如何在这里？”看着眼前之人，陆良乐了起来。

    阿胡子祝枝山，穿着一身骚包的粉红色长衫腆着小肚子站在那里，简直是一个丑化版的泰国人妖。

    “君则，我在城中遇到郑光，言你们各自都在找东西，我便一路寻你过来，不想在这里碰见了，巧极巧极。”阿胡子一屁股在桌子上坐下，兀自喝了一口酒，笑得脸上的肌肉直抖。

    “祝兄，这大乘教是个什么玩意？”陆良问道。

    “君则，这样的话你在这里说也便罢了，倘若出去了，切不可如此。”阿胡子被陆良这话搞得直翻白眼。

    “这大乘教莫非有什么背景不成？”陆良睁大了眼睛。

    “这大圣教本来是天竺的密教，魏朝延昌四年僧人延庆在冀州以大乘教名举兵起义，使得该教得以传播。到了国朝，大乘教信徒日增，永乐中国师姚广孝便是此教中人。”祝枝山的这句话，让陆良完全傻了。

    姚广孝那是什么人？明成祖朱棣的军师，是帮助他谋反成功的人，出身和尚的他，修炼的就是一身屠龙术，朱棣对他那绝对是百依百顺，他都是这大乘教的人，那这教岂不成了国脚了。

    “成祖时，大乘教发展迅猛，各地都有分庙，信徒组织严密，后洪熙、宣德两朝，朝廷对大乘教打击控制，情况放有所好转。正统十四年，瓦剌来攻，英宗亲征，有一老尼显灵，于乱军中救得英宗性命，后英宗还朝，敇造顺天保明寺供奉。”

    “什么尼姑，竟然如此厉害！？”陆良听得乍舌。皇帝亲自建造寺庙供奉她，这老尼姑想来非同一般了。

    “这老尼姑据说姓吕名牛，陕西邠州人，洪武二十九年生，十五岁出家，听说40岁时先度汴梁后度燕京，又说她是观世音菩萨下界，保明寺香火由此滋盛，后来保明寺第五代主持归元仿《罗祖五部经》，撰写《销释大乘宝卷》、《销释圆通宝卷》、《销释显性宝卷》、《销释圆觉宝卷》、《销释收圆行觉宝卷》，由此则使得保明寺成为大乘教圣地，成化间，大乘教于苏杭间兴盛，有教徒沐森，称自己是天真古石佛转世，自号法王石佛、石佛祖，教徒甚众，号称十万小徒，影响甚大。”

    “传说这沐森，得异狐入体，身散奇香，故而百姓称之为闻香教，都传此人有神佛之能，救苦救难，百姓皆称神教，连官府对其也忌惮三分。”

    阿胡子祝枝山这么一番广征博引，算是把这大乘教的来历给说得清楚了。不过说得再清楚，陆良也基本上给这个所谓的神教定性了，那就是：封建社会一小撮神棍糊弄人的狗皮组织。

    还神教，神他奶奶的嘴！

    别人信，陆良可不信这个。他塞了一块牛肉在嘴里面，嚼了两下，问这阿胡子祝枝山道：“祝兄，我不管他们是什么神教还是鬼教的，他们光天化日之下强收民女，那就是他们的不对了。”

    陆良指了指含苞待放的小楠，摇了摇头。

    这样水灵的一个小姑娘，如果被那帮神棍糊弄到了里面去，下场可想而知。

    “君则，这种事情我听说经常发生，这闻香教经常吸收百姓子女入内，也多有百姓乐于奉献，官府对此亦不过问。”祝枝山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我听说这些小孩入了教，便成为行尸走肉，专听那教主一人摆布，人生也就了无生趣了。”

    “如此叫自称什么神教。奶奶的！今日我偏不随了他们的愿。”陆良听得火起，转脸对那东方祖孙倆道：“你们的事情，我管了，等那狗屁神教人来，我自有话跟他说。”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小楠闻得陆良答应搭救自己，高兴得跪倒在地：“公子大恩，小女子一生做牛做马也报答不完！”

    “起来起来，又来这个，再来地板都被你跪穿了。”陆良扶起小楠，笑了起来。

    “君则，这事情你打算如何解决？”阿胡子祝枝山幽幽地问道。

    “如何解决？自然是一发打他满地找牙。”陆良坏笑了一声然后问那东方老头道：“老丈，那教中人说何时来接小楠？”

    “就在今晚。让我把小楠送到阳城寺山门下。”

    “好极。那今晚我们就好好乐呵乐呵。”陆良对石头摆了摆手势，石头靠过来，主仆两人叽里咕噜咬了一阵耳朵，石头一溜烟窜了出去不见了影踪。

    阿胡子祝枝山见陆良如此，也是暗暗点头，在他眼里，陆良虽然是浪荡子一个，但行事也算光明磊落，今日之事，倒算得上是君子所为了。

    “也罢。君则，这事也算我一份！”阿胡子祝枝山眯着他那双近视散光眼，一副气吞如虎的样子。

    “对了，差点忘记了，祝兄，这什么闻香教算不算是佛教了？”陆良突然间好像想起了什么。

    “当然是了。”

    “既然是佛教，那他们供不供奉法像的？”

    “自然供奉！不仅供奉，而且听说他们比一般寺院更加虔诚，所供奉的法像也多为金身。”

    “那就好了。我要寻摸的那广目天王的金身法像，找这帮神棍去要，岂不好了！？”

    奶奶的，干了这一票事情，不仅英雄救美还可以顺便把自己的任务给完成了，真是一石二鸟！

    陆良摸着下巴，阴险地眯起了眼睛。
------------

第七十二章 敲人暗杠

﻿    陆良向来都是个精打细算的人，这一次也不例外，帮助东方祖孙倆自不必说，倘若能够顺便把金身佛像的任务一并完成，那就善莫大焉了，这样的事情，很值得一做。

    决定下来了，剩下的事情就是等待，等待那帮神棍们自己找上门来。

    一帮人在包厢里面聊些闲话，连那店小二也好奇地凑了进来。

    “小二，你对这闻香教知道多少？”陆良看了那店小二一眼问道。

    店小二笑道：“陆公子，我们这些人都是平头百姓，遇到菩萨那都是要拜一拜的，这闻香教的沐教主，听说是个神仙，救苦救难，我就听说不少他救人的好事，平时教里面的人过来化缘，我们也都帮上几两银子，也算是聊表心意了。不过也听说有穷苦人家愿意把自己子女送出去的，我乡下的一个亲戚就把她十五岁的女儿送出去了，那小姑娘长得绝对是个小美人胚子。”

    “后来呢？”阿胡子祝枝山问道。

    “什么后来？”

    “那小姑娘被送到了教里，生活如何？”

    “这个就不知道了。我那亲戚自己把女儿送到教里面就再也没有看到过了，当初送进去的时候，教里面的人说会吃得饱穿得暖，陆公子，你也知道，这年月，对于那些穷人来说，孩子能够有这样的待遇，那就是天恩了，哪里还管看见看不见。”店小二感叹了起来。

    “如此说来，这闻香教倒是不错了？”陆良听店小二这么一说，感情这闻香教就是红十字协会呀，专门来帮助穷人的。但是以陆良浅薄的知识来看的话，历史上的这类的组织，好像没有一个是干好事的吧。

    “陆公子，这闻香教恐怕也并非店家说得如此好。”那东方老头多少也是个知事的爹，自然见识过一些事情：“我们在昆山的时候，犬儿就曾经处理过一些和闻香教有关的案子，这些案子和闻香教一贯的传闻很不一样。这教里面的人，在外面对百姓说的都是甜言蜜语，但是里面的组织却是十分的严密，也十分的黑暗。他们专挑那穷苦人家的有姿色的年轻女子，弄进教中之后，一般都进行训练，少数的留在教中供教主、香主淫乐，大多数都被卖到了烟花之地，这闻香教，私底下坑蒙拐骗、烧杀抢掠，什么事情都干，而且还和官府有所勾结，犬儿之所以下狱，十有八九就和这闻香教有关。”

    东方老头的话，让陆良和阿胡子祝枝山都睁大了眼睛。

    东方老头这话自然不可能是胡乱说来的，如果进入闻香教就有好日子过老头子也不必带着小楠在这里卖唱讨生活了。

    “老丈，你就放心吧，这一次无论如何我们也不会让小楠落到那闻香教手中去的，有我们在，你就放心吧。”陆良咬了咬牙，看了看外面的天，天气很好，但是有些风，估计晚上会是一个十分适合干坏事的月黑风高夜。

    一帮人吃了两个时辰的茶，郑光、袁方等人都集中到了这包厢之中，陆良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之后，三恶嗷嗷乱叫。

    “大哥，这个好办，我已经叫上了咱们的兄弟了，在这阳城寺周围，只需要我们一嗓子，那绝对要多少人有多少人。”郑光呵呵大笑。

    “大哥，我听说这闻香教可不是一般的叫，连官府都要忌惮三分了，咱们这一次如果惹上了，会不会有麻烦？”张灵皱着眉头，低声问道。

    “麻烦！？没有麻烦的事情咱们干吗！？四弟，你什么时候变成了娘们一个了！”袁方拍了拍张灵的肩膀，靠过来说道：“大哥，你看这件事情我要不要告诉我爹一声，他出马的话，事情说不定就好办一些。”

    “现在还不是你爹出马的时候。再说了，这事情你爹掺和进来，反而不好办。”陆良想都没想就把袁方的想法给排除了。

    奶奶的，小爷还想黑吃黑呢，你让你爹带着一大帮衙役赶过来，那我还搞个屁。

    “可是大哥，咱们这边人手行吗？”袁方低声道。

    “放心吧，对方根本就不知道咱们的底细，这一次绝对让他们吃个哑巴亏。告诉兄弟们，有什么东西就给我上什么，怎么卑鄙怎么来，怎么无耻怎么来，什么损招都可以出，明白吗？”陆良匝吧了一下嘴，乐了起来。

    “大哥，有你这句话，那我就让兄弟们敞开了乐呵了。”郑光哈哈大笑，一溜烟窜了出去。

    夕阳西下，暮色四合。阳城寺周围也逐渐变得热闹起来，街上的灯盏次第亮起，原本没有什么人的街道也开始人群熙攘，这个时候，正是每天这个地方最热闹的时刻。

    “陆公子，他们让小老儿亥时将小楠带到阳城寺北的阳城桥畔，说自会有人前来接应。”东方老头忐忑不安，毕竟他对陆良这帮人还是有些缺乏信心。

    “良哥哥，我怕。”那东方楠也就是个十六七的小姑娘，女孩子家本来就胆小，遇到这样的事情就更加的焦虑不安了，娇躯颤抖，双目含泪，让人望之心怜。

    “放心吧，有我们在，一点问题都没有。”陆良笑了笑，朝外面大喊了一句：“二弟，你狗日的准备好了没有？”

    “早准备好了！”外面响起了郑光嗡里嗡气的应答声，然后一个身影走了进来，引起了一帮人哄堂大笑。

    就见平日里一身浪荡子打扮的郑光，这个时候却彻底改变造型，上等绸缎的长衫没有了，换上的是一身轿夫的粗布麻衣，头上带这个破毡帽，站在灯火之下，怎么看怎么猥琐。

    “这样子倒是挺好，兄弟们，我们也打扮起来吧，今天晚上，去敲那帮神棍的暗杠去！”陆良哈哈大笑。

    “大哥，兄弟们什么事情都干过，唯独这事情还是头一回，有趣，有趣。”袁方也乐了。

    酒馆门前，时候不大，就见一顶小轿晃悠悠地颠了出来，青帷流穗，皂衣红杆，很是小巧玲珑。轿子一旁，跟着那东方老头，后面跟着一个举着灯笼的黑大汉，前面则是一个引路的小厮，另四个轿夫抬着那轿，稳稳当当直奔北而去。

    陆良在轿子旁边挑着一盏灯笼，不紧不慢地跟着轿子走，一边走一边看着四个抬着轿的家伙忍俊不禁。

    前头引路的，自然是八面玲珑的石头，后面举灯笼的那人，是王开，至于抬轿子的，除了三恶之外，外加一个阿胡子祝枝山，一帮人一本上各有分工。

    “爷打行斗叶子扒皮剔骨什么事情都干过，就是没干过抬轿，原来这活也一点都不简单。”抬出了二里地，四个家伙就开始抱怨了起来。

    郑光等人原本就是游手好闲的家伙，哪里干过这样的体力活，一个个嘴歪眼斜，倒是那阿胡子祝枝山出乎陆良的意料，原本以为这位大才子肯定是手无缚鸡之力，想不到人家力气到是很足，抬了这么远，竟然面部红心不跳的，一副闲庭信步的样子，着实让人佩服。

    “良哥哥，你累是不累？”陆良正要呵斥郑光几句，轿帘挑起，露出小楠的一张俊脸来。

    “不累不累，小楠，你在里面好好呆着，莫要怕，不管遇到什么情况，一定要镇定，由我们在，没事。”陆良安慰道。

    “良哥哥，我信你！我不害怕。”小楠咬着嘴唇，努力挤出了一个笑容，然后伸出胳膊来：“良哥哥，看你满头都是汗，来擦擦吧。”

    眼前一晃，一阵幽香传来，一方罗帕落在了陆良的额头上。

    “我自己来，自己来。”陆良接过那手帕，胡乱抹了两把。

    “小楠，我说你也太偏心了。抬你的可是我们，我们这都落汉如雨了，你怎么不给我擦！？”后面的郑光叫喊了起来。

    “要擦汗是吧，好，要不要我再加一贴‘面目全非贴’？”陆良冷笑了一声。

    “算了算了，当我没说！当我没说。”郑光立刻瘪了下去，老老实实抬轿了。

    约莫走了一里地，便逐渐离开了阳城寺的夜市地界，往苏州城的东北角而去。

    没有了夜市，人自然也就少了，周围变得一片安静，官道之上，偶尔可以看见几辆车子，更多的时候，是空空荡荡。两边的田野，青黛一片，有一声没一声的猫头鹰的叫声，越发显得夜色的狰狞来。

    “少爷，前面好像有人。”引路的石头转过脸低声对陆良喊了起来。

    “什么人？闻香教的？”陆良心里一抖。

    奶奶的，这还没到阳城桥呢，那帮人就迎来了？

    “从衣服看好像不是闻香教的。有好十几辆大车呢！”石头指了指前方。

    陆良快走几步，来到了轿子前面，借着灯光，果然看到前面的官道上十几辆大车吱吱嘎嘎地占据了道路。

    “不是闻香教的就好，石头，让他们给我们让开一条道。”陆良松了一口气。

    “好嘞！”石头一溜烟地跑过去了。

    功夫不大，石头跑回来扯了扯陆良的胳膊：“少爷，我看我们还是绕路吧。”

    “绕路！？绕哪里去！？周围都是野地，难道让我们从野地里走！？”陆良鼻子都要气歪了：“怎么，他们不让路！？”

    “不是不让路，是前面的车队领头的咱们惹不起。”石头忐忑地说道。

    “苏州城还有我们不敢惹的人？！”陆良直想笑：“你带我去看看，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

    主仆两人来到了那车队跟前，陆良一抬头就看见了那车队之中的一个身影。

    “不会吧！奶奶的，芝麻掉到针尖上了！？怎么会遇到这个扫把星！？”陆良挠了挠头，目瞪口呆。
------------

第七十三章 胸大无脑

﻿    一帮人乔装打扮前去阳城桥，不料路中被一帮赶车的挡道，陆良原本想让这帮人先让一下道，哪料想一见到那领路的人，就不禁目瞪口呆。

    十几辆大车上面装满了沉重的货物，车轮轧在土路之上，嘎嘎作响，一看就知道装的不是一般的货物。每辆大车上，都插有十几竿小旗子，上面飞云走兽，用红线绣出两个小字“会友”。

    镖车。这是货真价实的镖车。而且还是会友镖局的镖车。

    “各位师父辛苦，眼看就要到家了，再加把力气，等到了镖局，我请大家喝酒！”中间的一辆镖车上，站着一个一身红色劲装的窈窕身影，海藻一般的浓密长发用一根红丝带扎了起来，既干净利索，又显得一丝调皮，手里面拎着根金钱鞭，很是扎眼。

    赵灵！？怎么会在这里遇到她呀？

    在其他时候，陆良巴不得看到这小蹄子，因为每次看到她陆良都可以调戏调戏爽一把，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看到赵灵被气得惊叫连连的时候，陆良就像是三伏天吃了凉西瓜一样爽透了。但是现在，陆良却只能暗暗叫苦。

    这一次搞的是秘密任务，若是被这赵灵发现了，她肯定不依不饶，整个计划都有可能被暴露。

    “少爷，怎么办？”石头呆呆地问道。

    怎么办？跟着着大车后面等到阳城寺的时候恐怕就晚了，若是要抄过去，那肯定会被赵灵那鬼丫头看到，左右为难呀。

    “石头，咱们只有抄近道了。”陆良指了指官道两旁的野地。

    “从野地走！？”石头睁大了眼睛，天知道野地里面都有什么！

    两个人走了回来，陆良和郑光嘀咕了一阵，就见郑光直摇头：“大哥，我可不愿走野地，那里面又是水又是泥的，说不定还有什么长虫，难走得很！”

    不光光郑光，其它的几个人也都表示反对。

    “那你们说怎么办？前面那个小辣椒在那里！”陆良指了指前方的车队。

    “少爷！少爷！你看，你看，怎么有人来了！？”就在陆良和郑光唧歪的时候，石头捅了捅陆良的腰。

    陆良抬起头，这才发现前方从车队里面出来了几个人奔着这边径直而来，当头的那个，正是赵灵。

    “怕什么就来什么。果真如此。”陆良也不和郑光争吵了，做好了和小辣椒再干一架的准备。

    “你们是什么人！？”那赵灵走到轿子跟前，双手叉腰，很是霸道。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们是什么人，你管得着吗？”石头低着头回道。

    “放肆！三更半夜的，一帮男人簇拥着个小轿，一看就知道没干什么好事，跪在我们车队后面鬼鬼祟祟的，莫非是贼人！？”赵灵一张小嘴绝对是伶牙俐齿，必必剥剥说得让人根本没有反驳的机会。

    是呀，三更半夜的，一帮男人抬着个小轿跟在人家镖局车队的后面，也难怪不会让人家胡思乱想。

    押镖的人，本来干的就是一项十分危险的活，天长日久也就养成了极高的警惕性，这赵灵虽然年轻，但是职业经验倒是很丰富。

    “奶奶的，你们一帮人是不是闲得蛋疼！？天大地大，老子想干吗就干吗，哪条王法规定不能三更半夜抬轿子了！？我家娘子害了急病，正要去寻大夫，你们赶紧让开一条路放我等过去，耽误了我家娘子的病情，且一发打翻你们！”陆良气得肚子疼，这小辣椒说话怎么向来都是火yao味十足呀！

    “你！流氓！”赵灵脾气再火辣也还是一个女流之辈，差点没被陆良这句话给呛死。

    “贼人！竟敢如此无礼，赵大，给我带人掌他耳光！”赵灵指了指陆良，身边的一帮镖师如同饿虎一般扑了过来。

    这些镖师，一个个都是在刀口上混饭吃的主，出手凶狠，冲杀过来，倒是让后面的一帮人有些晃了。

    “少爷，交给我了！”就在陆良想拔枪的时候，身后一声厉喝传来，就见一个铁塔一般的身影矗立在轿前，除了王开还能有谁。

    “铁牛，打左脸不打有脸，每个人打落半口牙！”陆良呵呵大笑。

    “得令！少爷！”王铁牛听得陆良允许打架，乐得全身横肉直抖，将手中挑的灯笼长杆插在地上，嗷嗷地扑了过去！

    “打你左脸不打右脸！”

    “一棵，两颗！……还少两颗，来，再补你一拳！”

    “左脸！”

    ……

    那帮镖师虽然功夫了得，但是在王开这样的怪胎面前那是一点胜算都没有，顷刻之间，四五个人就人仰马翻，被王开一个个撂倒骑在地下，那铁牛一手抓住人家的头发，腾出一直手来执行陆良交给的命令，打得那帮镖师生生讨饶。

    “陆君则！？你那厮是陆君则！？”站在对面的赵灵先是觉得王开眼熟，这大个子好像是在那里见过，而等她仔细打量了一下站在轿子旁边的那个吊儿郎当的身影的时候，就立刻释然了。

    难怪出手如此心黑手辣，这苏州城除了陆君则，谁还有如此能打的家童？！

    “灵儿妹妹，君则哥哥有礼了。”陆良见被那赵灵认出来了，也不装了，走上几步，抬起了头。

    “果然是你！果然是你！我怎么无论在什么地方都能够碰到你呀？！上辈子欠了你的！整天就知道欺负我！人家不玩了！不玩了！”赵大小姐看着灯火之下那张让自己又恨又怕的脸，小嘴一撅就要哭出来。

    这段时间，赵灵是屡屡栽在陆良手里面，每一次都是栽得奇惨无比。放眼苏州城，还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够让她赵灵如此狼狈。平时在家，她就是宝贝，父亲赵昆对这个女儿那是含在嘴里怕化了，要天上的星星不敢给月亮，在苏州城，因为她外公是兵部侍郎，也绝对是人人忌惮，偏偏这个陆君则不但不怕她，而且每一次都让她栽跟头，想起这些年在他手里面出的丑，赵大小姐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前些日子这混蛋在县衙又是斗对联又是和唐伯虎斗诗，不但没有输，反而声名远播，赵灵儿实在是想不通，自己印象里面的那个整天无恶不作胸无点墨的陆君则，怎么突然变得如此有魅力了？呸呸呸！才不是魅力呢！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赵大小姐一想到这个魔王一颗芳心就狂跳，是恨，是怒，怕栽跟头，但是每次和他斗嘴心情都会好几天。这一趟镖，从常州押过来，路途不远，爹爹让自己带队，也算是磨炼，出来才两三日，心里就老想着恶霸。

    怎么会这么巧呢，半夜里在这里遇到了，这恶人不但做如此奇怪的打扮，反而还让自己的家童打伤了自己的手下！？

    赵灵看着陆良的那张脸，思绪万千。

    “我说赵灵儿，你讲点理好不好！分明是你先惹我们让你的爪牙出手的，怎么变成了我欺负你了！？”陆良差点没晕过去了。

    这小丫头完全就是蛮不讲理的主。

    “谁让你们半夜鬼鬼祟祟的跟在我们后面！？”赵大小姐反驳得异常干净利索。

    “我们鬼鬼祟祟！？我们抬着轿子就鬼鬼祟祟了！？”陆良直接翻白眼。

    “当然了！？你看看你们！平日里一个个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突然轿夫的打扮！？是不是去拐卖人口了！？我看差不多，轿子里面一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赵灵越说越觉得自己的推测十分的有理，拎着金钱鞭直奔着小轿就走了过去，三步两步来到轿子跟前一把扯开了轿帘。

    “君则哥哥！”坐在里面的东方楠小鹿一样钻出来跳到了陆良身后。

    “陆君则！你这个天杀的！果然是拐卖人口！你不怕被雷劈吗！？”赵灵看了露脸身后惊慌失措的东方楠，指着陆良就破口大骂。

    “赵灵儿！你给我闭嘴！”陆良彻底火大了：“谁拐卖人口了！？爷如果真的拐卖人口，用得着搞这么舒服的一个轿子给她坐？早就在城南的人贩子地卖了，还累得半死抬到这里来！？你那脑子是榆木脑袋呀？！”

    “你骂我榆木脑袋！？”赵灵生平最恨的就是别人骂她笨。

    “不是榆木脑袋还能是什么！？胸大无脑！”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赵灵儿气得快要晕过去了。

    “胸大无脑！”

    “我有脑子！我有脑子！”赵灵儿快要哭了！

    “胸大无脑！就是胸大无脑！”

    “我胸大，但是我有脑子！”赵灵儿气得发晕了。

    哈哈哈哈哈哈！

    身后郑光等人笑得都快要抽风了！

    大哥就是大哥，能够让人家一个女孩子当众说出这样的话来，绝了！绝了！

    赵灵听到这帮人的笑就立刻反应过来自己说漏嘴了，但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如何收得回来。

    脸烫得发烧，心跳得厉害，整个人又羞又恼！

    “陆君则，你这个流氓，我和你拼了！”赵灵儿银牙咬碎，拎起金钱鞭一轮胳膊，一道鞭影飞向陆良。

    陆良和赵灵之间的距离本来就近，赵灵这一鞭又是含怒而发，迅疾无比，陆良如何能躲得过去！？

    完了！就在陆良做好毁容准备之时，一个娇小的身影扑到了他的前面！

    ##############

    快过年了，地铁上人都少了。

    小张祝回家的大大们一路顺风哦！

    呵呵。
------------

第七十四章 随你大小便

﻿    鞭到，声到，人也到！

    赵灵的这鞭，含怒而发，鞭声呼啸，让人不寒而栗。

    躲是躲不开了，这能挡一下了，陆良双手抱头准备硬扛过去的时候，却发现一个身影扑到了自己的面前！

    啪！鞭影晃过，硬生生地抽在了那身影之上！

    啊！一声尖叫刺破夜空。这尖叫不是来自陆良，也不是来自替陆良挡鞭的那人，而是来自赵灵。

    抽完这鞭子，赵灵目瞪口呆。

    “小楠！”陆良目眦尽裂！

    这一鞭子，抽在了小楠的背上，金钱鞭落下，东方楠的后背已经血肉模糊。

    东方楠身上的衣服原本就单薄，金钱鞭的威力本来就大，这一鞭，让小姑娘一下子昏了过去。

    “小楠！小楠！”陆良将东方楠抱在怀里，急得嗷嗷大叫。

    这鞭子，本来就是自己的，却让一个小姑娘替自己挡了去，陆良这心里实在不是个滋味。

    郑光等人也都纷纷围了上来，递水的递水，帮忙的帮忙，陆良又是掐人中又是拍脖颈，就差人工呼吸了，好一会儿，小楠才幽幽醒来。

    “公子，你没事吧？”小楠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关心陆良有没有被抽到，说得陆良鼻子一酸差点落泪。

    “没事，我没事，小楠，我带你去找大夫去。你且忍住。”陆良深吸一口气，就要抱起小楠，眼前却出现了一个小包裹。

    “这里面是上好的金创药，给她用上，先止血。”赵灵儿紧咬嘴唇，满脸的羞愧之色。

    “滚！给我滚！”陆良瞪着赵灵儿，双目冒火。

    平日里赵灵想干嘛干嘛也就算了，这一次却抽得一个女子血肉模糊，这样的公主脾气，陆良实在恼火异常。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她抢过来的！”赵灵张了张嘴，满脸通红。

    “对不起！？我抽你一鞭子，也跟你说一句对不起？如何！？”陆良白了赵灵一眼。

    “人家都承认错了！我又不是故意抽她！你想如何！？”赵灵儿又气又悔又恨，见陆良如此对待自己，也火了起来。

    “你还有理了！？”陆良噌得一声站起来就要发飙，却被郑光一把拦住。

    “大哥，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小楠受伤了，得送回去。但是如果她送回去了，我们这一次的任务如何完成？”郑光的一句话，让陆良一下子冷静了下来。

    是呀，这可是个大问题，眼看时候也不早了，如果不能够按时到那阳城桥，可就无法和那闻香教搭上线了。

    “公子，小楠没事，小楠可以去的。”小楠强忍着疼痛低声道。

    陆良摇了摇头，看了赵灵一眼，道：“你派人把小楠带回城疗伤。”

    “行，这个交给我好了，我亲自带他去寻大夫。”赵灵点了点头，就要接过小楠。

    “你？你恐怕回不了了。”陆良冷笑了几声，指了指那顶小轿道：“小楠被你抽伤了，她的任务，你得来完成。”

    “什么任务？”赵灵纳闷道。

    “大哥，你想让赵小姐来替小楠？”郑光一见陆良如此，有些慌神了。

    “不错。”陆良面无表情。

    “可是大哥，如果赵小姐有了三长两短，咱们恐怕都没有什么好果子吃。”袁方低声提醒了陆良一下。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任务，既然祸是我闯的，那我就来承担好了。”赵灵站起身来，拎着自己的鞭子就坐进了轿子。

    陆良把小楠交给镖局的人，然后吩咐起轿，继续往北走。

    “坏蛋！坏蛋！”陆良在轿边走，听见轿帘轻动，露出赵灵的一张俊脸来。

    “我没有名字吗！？”陆良没好气地答道。

    “刚才的事人家已经道歉了。我问你，你们这是要做什么？”赵灵好奇地问道。

    “不是告诉你了吗，拐卖人口。”陆良头也不回。

    “你说实话，倘若不然，我就跳小轿子回城！”赵灵大小姐脾气又上来了。

    陆良实在是被这小蹄子搞得无可奈何了，只得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

    “有趣！真是有趣！我虽然经常听人说起闻香教，倒是没有亲眼见过。”陆良原以为那赵灵听到这个任务之后会吓得粉面失色，哪想到人家直喊有趣。

    “有趣？到时候闻香教的人把你掠去当歌女，或者把你献给那什么教主当夫人，你就哭吧。”陆良冷哼了几声。

    “借他们几个狗胆！若是对本姑娘不敬，我就让外公发兵，一发抄了他们的老窝！”赵灵柳眉竖起，杀气顿显。

    “狐假虎威！”陆良懒得理她，低头径自走路。

    “喂，喂……”又走了一会，赵灵在里面又闲不住了。

    “有屁就放！”陆良皱眉道。

    “陆君则，人家怎么着也是一个女孩子，你就不能客气一点对待人家吗？”赵灵气不打一处来。

    “女孩子？你也知道你是女孩子？你到苏州城看看，哪一家的女孩子像你这样没事拎着鞭子抽人玩的？真不知道谁敢娶你！”陆良对赵灵现在是一肚子气，那句话不伤人他是不会说哪句的。

    “我！有没有人娶那是我的事！要你管！只要你不娶我我就阿弥陀佛了！”赵灵怒了起来。

    “我娶你！？哈哈！”陆良哭笑不得：“我若是娶你，怕是日头从西面出来东面落下，山无棱，天地绝，冬雷震震，夏雨雪！”

    这女人，自我感觉不好太好了。

    “你这坏蛋！不理你了！”赵灵撅着嘴，放下轿帘生闷气去了。

    绕过了一段弯路，赵灵又不老实了，掀开轿帘，目不转睛地盯着陆良的脸，也不说话。

    这么看了一会儿，陆良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你又要做甚？怎么跟蛆一样！”

    “你才像蛆一样呢！”赵灵举起鞭子就要抽，才发现在轿里施展不开。

    “狗改不了吃屎！”陆良白了赵灵一眼，道：“说吧，你要干嘛？是不是害怕了要回去？我告诉你，你趁早死了这心吧，这个任务你今天必须完成了。”

    “谁说我害怕了！？”赵灵摇了摇头，然后看着陆良，低声道：“陆君则，我问你一件事情，你得说实话。”

    “什么事情？”陆良随口答道。

    “你和小楠关系好像不一般嘛，是不是？你喜欢她？”

    噔噔噔瞪！陆良脚下一滑差点没一头栽倒！这小蹄子心里面整天都想什么呢！

    “我喜欢她！？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她的？！还有，你那里看得出来我们关系不一般的！？”陆良坏笑道道。

    “难道是真的！？”赵灵见陆良如此，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

    这坏人，难道真的喜欢那小丫头！他怎么能喜欢那个丫头呢！？虽然我承认那丫头比我温柔一些，但是，但是她没我漂亮呀！胸，胸也没我大！做个仆人还差不多，这坏蛋怎么能喜欢仆人呢！？

    赵灵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心里面翻江倒海很是不舒服。

    “你管真的的假的！我问你，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的？”陆良哭笑不得。

    “很简单呀，我抽你她竟然替你挡鞭，谁都知道我这一鞭子绝对会让你皮开肉绽，她一个女孩子不但不躲竟然扑过去，不是喜欢你却又是什么！？还有你，我从来没有见过你发这么大的火！而且是为了一个女人。你肯定喜欢他，是不是？！”赵灵越说越觉得结论牢不可破。

    “喜欢个鬼！你这脑子里面整天想的都是这些呀！花痴！”陆良无语了。

    “那是她喜欢你，你不喜欢她？”赵灵突然笑了起来。

    “你闲得没事做是吧！？这管你屁事！”陆良转过脸去，不理赵灵了。

    这坏蛋！讨厌，讨厌死了！

    “陆君则，你这个流氓！不正经！花心贼！”赵灵嘀嘀咕咕在那里骂了起来。

    “我怎么花心了！？”陆良憋不住了。

    “你喜欢那女孩。一定喜欢！”赵灵鼓着小嘴说道。

    “随你大小便。”

    “你才大小便呢！陆君则，我，我，我要告诉碧儿姐姐去！”赵灵仿佛是找到了救命稻草。

    “告诉碧儿什么？我又不欠她钱！”

    “我告诉碧儿姐姐你喜欢上别人了，看碧儿姐姐怎么收拾你！”赵灵的一句话，算是戳中陆良软肋了。

    陆良绝对是天不怕地不怕，可是唯独见了碧儿，会紧张得要死。别看碧儿温柔典雅，可是真要让她那双美目盯着看上一会，陆良就要汗流浃背了。

    告诉碧儿我喜欢上了别人，那不是要坏我的好事嘛！

    陆良紧张起来，转过脸，恶狠狠地朝着赵灵走过来。

    “你要干吗！？你要干嘛！？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欺负我，我不会放过你！我一定告诉碧儿姐姐！”赵灵一见他犯横的样子，吓得不轻。

    陆良径直走到赵灵跟前，一把扯住了赵灵的一双小手，赵灵挣脱不开，只得尖叫起来。

    陆良瞪着双目，凑了过去，低声说了一句让赵灵立刻闭嘴的话：“你要是敢告诉碧儿，我就奸了你！***！边奸边杀！”

    ##########

    身边的人呼呼地回家了，我还要挨到年二十九才能回去。奶奶的。

    大大们，手头还有票嘛，砸一砸，还有，如果喜欢的话，收藏则个！呵呵
------------

第七十五章 蔷薇香坛

﻿    对付起小辣椒赵灵这样的人，陆良可绝对是手到擒来，让他哄女人他可能有些笨手笨脚，但是让他镇住女人那可是他的专长，赵灵遇到他，也算是倒了大霉了，平时在其它浪荡子跟前谁不是见她的那根金钱鞭就全身乱抖？可唯独这陆良，不仅反而水火不浸而且还让赵灵屡屡碰壁。

    陆良的一声吼，说出的这话也绝对算是惊天动地了。

    赵灵的小脸唰的一下就白了，目瞪口呆地盯着陆良，仿佛木雕泥塑一般。陆良说得这句话，绝对不亚于一声炸雷在耳边炸响。

    小辣椒瘪掉了，完全瘪掉了，再也不敢提什么向碧儿告状了。

    奶奶的，对待女人就得这样，和她好好说话不行，非得男人大喊大叫的才老实。

    陆良教训完了赵灵，抹了一把汗，扭头问郑光道：“二弟，那阳城桥怎么还没有到！？”

    “大哥，喏，前面就是！”郑光指了指前方。

    这就到了？陆良大喜，抬头观望，果然见夜色之中，一座石桥的轮廓漏了出来。

    苏州本来就是多水之地，水道纵横，这阳城桥也算得上是苏州众多桥中比较有气势的一座了。桥由汉白玉垒成，高大宽阔，和其它的水桥迥异，而阳城寺之所以在苏州出名，并不是这桥本身如何气派，而是因为这桥乃是那些才子佳人聚会的一个场所，说得白了，这阳城桥就是苏州的情人桥。

    天气好的时候，或者是花前月下，或者是黄昏日后，才子佳人们喜欢约在这里，或酌酒方舟，或倚栏清唱，也成就了一处佳境。

    不过这个月黑风高的夜里，谁也想不到阳城桥会来了陆良这帮人。

    “石头，先去打探一番，看看桥那边有没有闻香教的人。”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这一点陆良还是十分明白的。

    石头放下灯笼，抹黑跑了过去，时候不大就返身回来了。

    “少爷，我都看了，一个人影都没有。”

    “这帮狗日的，竟然来得比我们还晚。二弟，我们先上桥。”陆良嘀咕了一句，然后带着一帮人抬着小轿来到了石桥中间。

    这石桥乃是周围的制高点，占据着桥中央，进可攻退可守，占据了这里，也算是地利了。

    一帮人本来抬了这么远的路就汗流夹背了，所以一个个跌坐在地，伸着舌头大口喘气。

    等了约莫一顿饭的功夫，还是没有见到一个人影，郑光就开始犯嘀咕了。

    “大哥，那帮孙子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来呀？难道不来了？”郑光抬头看了看月亮，已经明显过了约定的世间了。

    “不知道。再等等看。”陆良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哎，还要等多长时间呀，要不咱们回去吧？又黑又冷的。”赵灵从轿子里面探出个脑袋来，低声问道。

    “你给我老老实实在里面呆着，再不老实等会那帮家伙来了我们就把你交给他们当教主夫人去。”陆良坏笑了起来。

    “坏蛋！我才不去呢！”赵灵吐了吐舌头，缩回了轿子。

    呦，还有这小辣椒怕的事情，今天也算是开眼了。

    “大哥，是不是这帮家伙忘记了？”袁方问道。

    “不至如此。我听说这闻香教一向是言出必行，教里分为很多的香坛，一坛少则百人多则千人，设一坛主，坛主下面又设香主，层层而下，组织严密，而选人这种事情，一般由香主负责，是上头交给他们的任务，因此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很重要的事情，怎么可能忘记了，或许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来晚了。”一直不说话的阿胡子祝枝山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笑了笑。

    “阿胡子，我看你对闻香教的事情很明白嘛，难道你什么时候入了那教？”陆良拎着阿胡子的衣服领子小声问道。

    “我怎么能入了那教，我这个人，虽然喜欢佛法，但是平日里也就会念一声阿弥陀佛罢了。”祝枝山连连摆手。

    “那你怎么对闻香教如此的熟悉？”陆良自然不信。

    “我对闻香教熟悉，那是因为有个朋友和这教有瓜葛，我自然也就知晓一二了。”阿胡子祝枝山说不过陆良，只得招任。

    “谁？”陆良听了这句话，眼珠子叽里咕噜转了一圈。

    阿胡子的朋友虽然多，但是死党也就是那么几个人。

    “这人你也很熟呀。伯虎呀。”阿胡子说出的名字倒是出乎陆良的意外。

    唐伯虎是闻香教的人！？我靠，这也绝对算是个天大的新闻了，这位风liu才子竟然还入了这样的邪教？好玩，好玩了！

    阿胡子祝枝山匝吧了一下嘴道：“他不仅入了教，还是阊门的香主呢。”

    “香主！？还是个小头头？”陆良大叫了起来。

    “怪不得！大哥，我说怎么那唐伯虎到碧云楼去每次去都不需要领号排队呢，碧云楼的老板见到这家伙更是客客气气的，原来这里面是有背景呀！”郑光仿佛想起了什么一般。

    “阿胡子，唐伯虎为何加入这闻香教？”陆良思来想去，也搞不懂唐伯虎是不是身上哪根筋搭错了，他怎么着也是一个读书人，而且还是江南第一才子，照理说智商很高呀，闻香教这样的这样的组织诗歌什么货色，稍微想一想就能够想明白了，这家伙为何不躲闪反而一头扎进去做了个香主。

    这其中，恐怕还有一些别的原因吧。

    “君则，我告诉你，其实我也想加入呢，可人家不收，先我模样不好看。”祝枝山叹了口气，搞得一副郁闷的样子。

    什么！？还有主动加入被拒的！？这祝枝山要才学有才学要家世有家世的，竟然不收！？这闻香教莫非真的是什么高级秘密社团？

    “君则，我听我慢慢说来。这闻香教人数众多，号称有十万之众，里面香坛林立，各有各的分工，各有各的不同。一般的打钱、化缘的，练习武艺的，护教扬法的等等也都有，当然也有一些很特别的香坛。像咱们苏州城，因为是江南重镇，所以也是闻香教的两大据点之一，听说那闻香教教主沐森就住在太湖之中，距离这里极近，这里的香坛归他直接管辖，地位高于别处。”

    “阊门的这个香坛，称之为蔷薇坛，乃是闻香教中最为奇特的一个坛。这坛中的人，十之有九皆是女子，而且个个姿色上等，坛主是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据说也是个女人，生得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十分的骚包，凡是见了她的男人，没有一个不拜倒在地由她摆布的，也算得上是一个传奇了。”

    “这蔷薇坛，也偶尔招一些男子进去，不过这进去的男子要求极高，一般人无法加入。我们这帮人，早就听那碧云楼的姑娘说坛里的女人漂亮，而且据说个个精通琴棋书画，所以很想见识见识，便没事打听，不过一直无缘。”

    “后来伯虎在那碧云楼上好像见了那坛主一面，虽然那坛主蒙着面纱，两个人只是邂逅，但伯虎回来就成痴人一般，一心要加入了闻香教，愣是在碧云楼盯了两个多月，那坛才答应收他入内，当个笔头。”

    “笔头？”

    “对，笔头，就是给他们写写画画，做个文书。”

    我靠！让大名鼎鼎的唐伯虎做个文书，这帮人还真不是一般的牛！有意思！

    “阿胡子，这样的活，唐伯虎都干！？”连郑光都觉得不可思议。

    “有何不可的！伯虎当时高兴得差点晕倒，我们其他人羡慕了半年呢。”阿胡子满面红光，眯着那双散光眼带着无限遐想道：“虽然是个笔头，那也是神仙过的日子呀！君则，你不知道，这蔷薇坛的坛主很不一样，十分之雅，喜欢泛舟水上，吟诗作对，歌词玩乐，据说那画舫中，器皿精致，酒食醇美，加上又有国色天香的美人儿，莫说一个笔头了，就算是一个研磨的书童，又有何妨！？”

    阿胡子祝枝山越说越激动了，又是砸吧嘴又是流哈喇子，哪有半分读书人的样子。

    不过他这么一说，彻底改变了陆良对这个闻香教的印象，陆良原本一位这闻香教就是个洗脑一样的民间邪教罢了，想不到里面竟然还有如此乐呵的地方？

    而阿胡子祝枝山已经完全沉浸在美妙的想象之中了，一张大嘴滔滔不绝：“听说这蔷薇坛喜欢挑选容貌俊美的穷苦人家女子入内，具体干什么的谁也说不清楚，我觉得，十有八九挑小楠的是他们。”

    “哦，那倒好了，我倒有机会见识见识这个所谓的蔷薇坛了。若是能邂逅一下那位骚包坛主，自然更好。”陆良摸了摸怀里面的那些杀人利器，脸上露出了邪恶的笑。

    #######################

    这几天忙得头晕。奶奶的。

    大大们，票呼呼砸一下哈！呵呵。
------------

第七十六章 和你聊聊人生

﻿    阿胡子的话，不仅勾引得陆良心里面长草了一般，更是让郑光等牲口们兴奋得屁滚尿流。真若是蔷薇坛做的好事，那也不枉费这帮人抬轿累得跟狗一般吐着舌头了。

    “大哥，等会我们也提一下，看能不能加入他们的什么蔷薇坛。唐伯虎都能够混个香主，我们说什么也能混个臭主吧！”郑光张着大嘴，哈喇子直流。

    “大哥，他们如果不让我们家住，我们就一发打劫了他们！刚才阿胡子不是说了嘛，这帮人当中即便一般的侍女都有些姿色，你知道，我要求不高的，什么饭都能吃。”袁方嘿嘿一阵憨笑。

    “你是饭桶呀！？还什么饭都能吃！”陆良白了这帮牲口们一眼，直接无语了。

    “少爷，好像有人来了！”爬到桥边的一棵大树上的石头朝下面喊了起来。

    “估计是那边来人了！都给我精神点，准备动手！”陆良一发喊，大家全都忙碌了起来。

    说笑归说笑，这帮家伙干起事情来那是相当的麻利，尤其是郑光等人，打架斗殴是他们的特长，所以听得陆良吩咐之后，纷纷把吃饭的家伙给准备了起来，也有往腰里塞的，也有往怀里揣的，甚至还有往桥里面的缝隙中塞暗器的。

    陆良虽然强装镇定，但是手心里面也直冒汗，毕竟这是第一和闻香教的人打交道，天知道这帮家伙都有些什么手段，万一有个差池，轿子里面的赵灵让人给抬跑了，那回去如何给会友镖局交差，赵灵的那个兵部侍郎的外公更不会放过自己，老人家身上随便拔根毫毛都比自己腰粗。

    陆良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看见远处的树林中明明灭灭地出现了几个灯笼，这灯笼在树林中穿梭，行走得并不是很快，如同鬼火一般。

    “都给我机灵点，按照计划行事，听我暗号才能动手！”陆良叮嘱了一下，来到了轿子跟前。

    “坏人！你等会可千万不要让我被人劫走了！”赵灵挑起轿帘看着陆良，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这小辣椒，平日里横得很，今日终于有了软的时候了。

    看着赵灵那鹌鹑一般的样子，陆良噗嗤一下笑出声来：“这个我可不敢保证，你也知道，这帮人武功高强心黑手辣，我听说他们手头还有迷魂药这样的厉害东西，到时候拼起来，我们还真不一定是人家的对手。不过刚才阿胡子也说了，蔷薇坛里面的生活很好，你被他们掠去了，凭你这样的容貌，上等的香美人是做不成了，可以做个扫地倒茶的小丫环，那也不错了。”

    “你才做小丫环呢！我赵灵哪一点差！？我这脸蛋，我这身材，我这……”赵灵刚才的鹌鹑样荡然全无，一副悍妇的样子。

    “你叫，有本事你就使劲叫，看能不能把对面的狼给引来。”陆良指了指对面赶过来的那帮人，乐道。

    “你这坏人！我讨厌你！讨厌死你了！”赵灵都快要气哭了，放下轿帘躲到里面去了。

    对面的那帮人，很快就来到了阳城桥下，陆良等人本来站的位子就很扎眼，加上王开挑的那个灯又高又大，所以在这一片漆黑中很是好认。

    接着这灯光，陆良兴趣十足地打量着眼前的这帮人，这帮称之为闻香教的人。

    奶奶的，怎么会是男的！？目光所及，陆良很是失望起来。

    阿胡子祝枝山一番美轮美奂的描述在前，陆良以为前来的人肯定都是白衣飘飘仙女一般的女子了，想不到却是一帮大男人。

    约莫有十来个人，一个个五大三粗，身上穿着黑色的夜行衣，一身肃杀之气，一看就知道是心狠手辣的住。中间簇拥着一顶轿子，粉白色的轿身显示着轿子的主人显然是个女子。轿子旁边，站着一个捧着香盒的白衣侍女，容貌倒是一般，还有一个麻衣嬷嬷，年纪大约在五十多岁，擦着厚厚的胭脂，眉开眼笑的。

    这一帮人，让陆良暗暗摇了摇头。

    奶奶的，理想和现实的差距也太大了。

    两帮人碰到一起，并没有马上搭腔，而是相互打量了一番，那帮人也很是谨慎，在确定周围没有什么异常情况之后，那老嬷嬷才一步三晃地走到了近前。

    “人带来了吗？”老嬷嬷说话倒是很直接，声音沙哑，根本不带一点的商量余地。

    “大哥，没有美女，怎么办？”郑光暗暗地递了个眼色。

    “大哥，要不兄弟们这就动手，一发赶上去砍翻了这帮孙子，把那轿子里面的女人拖出来看看，若是长得漂亮就便宜我们，若是不漂亮，那就打她一个千朵万朵梨花开然后丢进河里去免得吓到人。”袁方这狗日的比郑光狠多了。

    “都给我闭嘴。”陆良恨不得把这些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一个个全都掐死就地挖坑给埋了算了。

    “人自然是带来了，不过你要怎地？”陆良笑了笑，上前一步搭话。

    他身上的衣服，虽然不是轿夫的衣服，但是质地也差不多，顶多就是一个脚夫罢了。

    他这一嗓子，倒是让那老嬷嬷一愣。

    “东方老头来没来！”老嬷嬷不认识陆良，倒认识东方老头。

    “嬷嬷，小老儿在此。”东方老头站出来，对着那老嬷嬷行了个礼。

    “东方老头，我家主子让你带你那孙女过来，你如何带了这么多人？”老嬷嬷有些生气，话语不善。

    “嬷嬷，这位是我一个远房亲戚，其它的都是我这亲戚雇来的轿夫，这天黑路滑的，我怕小孙女摔跤，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对你们也是不好不是嘛。”别看东方老头平时不怎么说话，到了关键时刻竟然回答得滴水不漏。

    姜还是老的辣，这话一点没错。

    “也罢，东方老头，你现在把你那孙女带过来吧。放心，我家主子很喜欢那丫头，跟了我们，保准小丫头吃香的喝辣的，也免得跟着你风餐露宿。我主子菩萨心肠，遇到她，算你们祖孙走运了。”老嬷嬷巧嘴如簧，很是能说。

    “嬷嬷，这轿子里面可不是什么小猫小狗，而是一个大活人。说句不好听的话，就是买骡马还行给寻个好买家呢，何况还是个人。嬷嬷，这事情我表叔答应你了还不算，我可没答应。”陆良哈哈大笑。

    “坏蛋！你才是骡马呢！”在轿子里面的赵灵气坏了，她知道陆良这是拐着弯的欺负她呢。

    “年轻人，不要不知道天高地厚，你知道你和谁说话嘛，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老嬷嬷冷笑了几声。

    “我这个人没有别的本领，就是舌头大，龙王爷来了我也照说不误。嬷嬷，这轿子里面可是我表妹，我们倆还在肚子里面玩的时候就订下亲事了，你们要把我娘子接走，我这个作丈夫的问一下，就是不知天高地厚了？”陆良一张嘴能够把死的都说成活的，不知不觉中又占了赵灵的便宜。

    “谁和你定亲了！你若乱说，我打烂你狗嘴。”赵灵偷偷掀起轿帘，露出一丝缝隙，看着陆良怒道。

    一个黄花大闺女，被人这么说，谁受得了，何况还是自己最讨厌的人。

    “你就别臭美了，这不过是演戏给那老太太看，你以为我会真娶你呀！”陆良白了赵灵一眼。

    “年轻人，你想怎地？”那老嬷嬷被陆良说得微微一愣，觉得这年轻人似乎说得也有些道理。她是上了年纪的人，也知道一些人情世故。

    “我想咋的，我不想咋的，我就想打听打听，你们把我娘子接走了，要给我多少钱呀！？”陆良的一句话，让周围的一帮人差点晕倒。

    我靠！大哥人才呀！磨叽了这么半天，又是娃娃亲又是什么的，义正严辞，到头来就是为了向人家讨钱！？偶像！

    那老嬷嬷也被陆良绕得快要晕了，这臭小子说了这么多，竟然是想要钱，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人，为了一点钱，连未过门的媳妇都能卖了，其它什么事情做不出来，果然，天下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钱自然少不了你的，十两纹银，你忙活个一年半载怕是赚不来吧！”老嬷嬷掏出一锭银子，晃了晃。

    我呸！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竟然才值十两银子！还好意思拿出来！

    “十两？！多了多了！”陆良接过的一句话，让老嬷嬷站立不稳：“实话跟你说吧，我这轿子里面的媳妇不值这个价，脾气又不好，动不动就摔东西，长得一张老天不待见的脸，我看你给二两就行了，多一钱我就跟你急！”

    咕咚！轿子里面传来了脑袋撞轿梁的声音，估计赵灵都快要气晕了。

    “随便你了，钱在这里，你拿多少那是你的事情。年轻人，时间不早了，你把你媳妇送过来，我们要赶路了。”老嬷嬷摇了摇头。

    “老嬷嬷，你急什么，我话还没有说完呢。你看这风高月黑的，良辰美景，大家相识一场多有缘分，这样吧，你把你那轿子里面的主子请下来，小弟我在这里摆上一点酒菜，大家喝喝酒聊聊人生，如何？”陆良唧歪道。

    这句话，让身旁的郑光等人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我靠！我大哥简直太是人才了！太能忽悠了！见面话没说上几句就要和人家主子聊人生，这话说的，杠杠的！

    一帮青皮，坏笑着看着那轿子，等待对方的回应，而那小轿里面却也有了动静。

    ############

    明天做火车回家呵呵。

    春运真的像打仗一样。身心俱疲。

    兄弟们，没事，多聊聊人生哈。
------------

第七十七章 一个妖孽

﻿    陆良对那轿中人很感兴趣，在他看来，对面的一帮人中，轿中人显然是核心，自己的计划能不能成功，那就看能不能搞定这个神秘人了。

    所以陆良无论如何也要想方设法见识一下这家伙是何方神圣，所以在绕了八圈之后，陆良水到渠成地提出了一个狡猾的理由。

    从一开始到现在那轿子里面都十分的安静，而陆良说完了这句话之后，那轿子里却发出噗嗤一声笑来。

    夜里本来就很安静，所以这笑声一帮人听得真真切切，陆良呆了一呆，心里一抖：怎么是个女的！？

    “你这青皮！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我家小主是你想见就见的！？挖了你的狗眼！”那老嬷嬷倒是怒了起来，指着陆良大嚷了起来：“赶紧带你的人把你媳妇送过来，我们还有事，不和你纠缠！若是再胡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老嬷嬷这么一说，站在轿子周围的那些彪形大汉也都一个个显出了怒意。

    “老嬷嬷，你这样让我好怕哦！我是个讲道理的人，我都把媳妇送出去了，只要求和你家主人说上一说，交代她一下注意的事项，你知道我媳妇晚上睡觉尿床吗？你知道我媳妇半夜爬起来梦游磨刀戳人吗？……”

    陆良怎可能被这帮人吓倒，越发滔滔不绝。

    “你才尿床呢！”这边轿子里，赵灵估计都快要气得飞出来了。

    “青皮老身见得多了，倒是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无赖的！你们去给他松松筋骨。”老嬷嬷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身后的三四个大汉一发喊冲了过来。

    “呦，要动手呀？老嬷嬷，这样不好吧！”陆良转脸吵轿子里喊道：“老婆，看见了没，为了你，别人要打我了！”

    赵灵在里面被陆良喊得是哭笑不得，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正要拎着金钱鞭出来，就听见桥上一声喊，震得众人耳朵嗡嗡响。

    “直娘贼！敢动我家少爷一根寒毛，我扯了他肠子！”在后边挑灯的王开可不干了，把灯杆交给石头，大踏步闯过来，噼里啪啦一通乱打。

    就看见冲上来的那三四个大汉，瞬间不到就全飞了出去，摔在地上，惨叫连连。

    王开的一身水牛力气，别说是这几个大汉了，就是对面撞过来一头疯牛他也能给撂倒。

    这场景，把那老嬷嬷惊得目瞪口呆。

    “老嬷嬷，我说得没错吧，不要动手动脚的，多伤感情。我就不喜欢动手动脚，你看这样好不，既然你主子不愿意出来，那我过去，行不行？”陆良叹了口气，装模作样地摇了摇头。

    那老嬷嬷正要发作，却听见轿子里面传来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嬷嬷，这青皮倒是有趣死了，让他过来，给我玩上一玩。”

    咳咳咳！陆良差点双腿一软掉到敲下去！

    什么！？要和我玩上一玩！？小爷我没听错吧！？

    “大哥，还不快点过去，人家要和你玩呢！”郑光在后面推了推陆良一把，几个人都笑得不怀好意。

    “这位姐姐真是有性格！我喜欢！姐姐，你看这周围黑咕隆咚的，又冷又暗，一点情趣都没有，我们找个地方，叫上一桌酒菜，把酒言欢，岂不是妙？”

    陆良匝吧了一下嘴，意犹未尽地加了一句：“到你那里也行，如果你不方便，我那里也可以，如何？”

    “高！大哥，你这对付女人的手段实在是太高了！”郑光等人算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咯咯咯咯。轿子里那银铃一般的声音很是惹火：“你这青皮一肚子坏水，狡猾得很！嬷嬷，咱们回去，让他们跟着吧。”

    “小主，这个恐怕不妙吧！大主子知道了，又要责罚你……”老嬷嬷赶紧接道。

    “师姐那里你就不要问了，不让她知道，那不就行了。好啦，起轿吧。”轿子里面又是一阵笑声，闻香教的一帮人抬起轿子前头带路走了开去。

    “大哥，我们真的要跟他们去？！”袁方呆了呆。

    “你们想不想看美女？想不想大块吃肉大碗喝酒？想不想找乐子？”陆良笑道。

    “想！！”三恶齐声答道。

    “那还不跟着！？”陆良第一个追了过去。

    “臭流氓！见到女人就走不动路！臭流氓！”赵灵掀开轿帘，看着陆良的背影，咬牙切齿。

    闻香教的人在前，陆良的人在后，两帮人前后相隔也就十几米远，走走停停，停停走走，一路来到了齐门外。

    齐门，苏州城的北门，也算得上是一处繁华的所在了。据说春秋战国的时候，吴国国君娶了一个齐国的女子为妃，那女子思念故土，每日站在北门哭哭啼啼，以至于早早就死翘翘了，国君感念这女子的好，就干脆把北门改名齐门了。

    齐门外的城下町，虽然比不上阊门，但是也是繁华的一个去处。

    虽然已经是深夜，但是且是一些酒楼最热闹的时候，大街上随处可以看到三三两两喝得烂醉的文人，街两旁的青楼更是灯火通明，嬉戏之声不绝于耳。

    闻香教的轿子拐进了一条大街的伸出，陆良让人根上，就看见对方的轿子停在了一处宅院面前。

    说是宅院，到不如说是一个私家的酒楼，楼上灯火辉煌，但是却不像一般的酒楼那样人们可以随便出入，门口站着两排看门的人，一看就知道只有特别的人才能够入内。

    “大哥，我怎么觉得这地方有些邪气呀？”张灵低声道。

    “邪气？什么邪气？”陆良问道。

    “我也说不清楚，就是觉得有些不祥之感。”张灵心细如发，看了那院子，摇了摇头。

    “不祥个屁！只管跟上，其它的事情交给我了。”陆良哈哈大笑。

    一帮人抬着轿子走了进去，一进门，旁边的阿胡子就连连喝彩。

    “想不到苏州城竟然有这样的一个所在！真是妙，妙极呀！”阿胡子放下轿子，看着满院的美景，摇头晃脑，准备赋诗一首，却被陆良一把捂住了嘴。

    “阿胡子！记住自己的身份！你看见过哪个轿夫淫诗！？”陆良白了阿胡子一眼。

    “这位公子，我家小主有请！”那老嬷嬷幽幽地走了过来，对陆良似乎比之前客气了很多。

    “有劳嬷嬷，请前面带路。”陆良皮笑肉不笑。

    “请公子跟我来便是。”嬷嬷点了点头，前行了几步然后转过身来低声道：“公子，切莫怪我每提醒你，我家这位小主，性格乖张，等会你自己要小心伺候，不得冲撞，若是惹恼了小主，你今天恐怕要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横着出去！？没想到你们的服务这么优质！你们家小主怎么知道我一喝酒就醉，需要人抬回家的？”陆良的厚脸皮让老嬷嬷不知道说什么了。

    一帮人跟着老嬷嬷往院子深处行进，那赵灵也跟在人中间，只不过在头上顶了一块罗帕，遮住了脸。

    奶奶的，真是会享受！我以为我那桃花坞的宅子就已经不错了，可是和这里比起来，简直是乡下土包子一个！陆良看着周围的景色，连连摇头。

    这院子中间，亭台楼阁，精致得不能再精致，灵巧的太湖石，一方方静水流深的池塘里条条锦鲤有理，竹林片片，花木茂盛，路两旁点着蒙上丝纱的灯笼，远远看过去，如同梦境一般。

    那老嬷嬷头前带路，进了一处临水的阁楼。这阁楼，建于小湖的中央，周围都是水，清风徐来，隐约有丝竹之声，煞是好风景！

    进得楼来，老嬷嬷领着一帮人先是进了一处走廊，众人脱了鞋子，用净水洗了手，方才由走廊进入正厅。

    王开和石头两个人留在门外，陆良、郑光、张灵、袁方、阿胡子、东方老头还有赵灵，七人以次而进。

    “老嬷嬷，你这里燃了什么东西，这么想！改日我回去也烧上一堆！”一进房间，陆良就深深吸了一口气。

    果然是女人住的地方，搞得这么想，想得人意乱神迷。

    “君则，这不是一般的香，若我猜得不错，乃是上等的沉香屑至于香炉之中用香烛灼烧而来！这种香，悠长绵延，沁人心脾，非是一般的香能比的。’阿胡子祝枝山对于这些东西那是熟悉得很，信手拈来。

    “这位公子好休养！”老嬷嬷对祝枝山竖起了大拇指，然后白了陆良一眼。

    估计在老太婆眼里，陆良已经是十足的一个土包子了。

    还回去烧上一堆！？奶奶的，极品沉香，一片万钱，乃是可遇不可得的东西，你还烧上一堆！？

    陆良哪里知道这些讲究，只是觉得好闻，便伸着鼻子狗一样一路闻过去，让旁边的张灵笑得快要抽风了。

    “各位请入席！”进了房间，老嬷嬷指了指地上的座位。

    这厅不大，分两排铺了七个蒲团，每个蒲团前面拜了一个小小的几案，上面美酒佳肴倒是不少。而正面主人的座位上却是空空如也。

    陆良一屁股在距离主位最近的那位子上坐下来，看着面前一桌子好吃的口水直流，道：“老嬷嬷，你家小主太不礼帽了，哪有让客人等的道理。”

    “这位公子，我家小主来了。”老嬷嬷指了指旁边。

    陆良捏起一棵花生米丢进了嘴里，一边嚼一边转过脸来，可当他看到面前那人的时候，立刻呆了起来！

    我靠！这是人，还是，还是妖孽呀！

    #########

    回来收拾东西，明天出发，奶奶的，累死了。

    回家就像是打仗一样。

    兄弟们，***最近有些少，有的话就砸一砸陆二哥吧，能收藏的也收藏一下，小张代陆良问大家好了。
------------

第七十八章 下面给你吃

﻿    跟着闻香教的人进了人家的地盘，面对着美景美事，陆良坦然受之，但是当他看到眼前的那位轿中人的时候，陆良就眼直了！

    算一算，到这苏州也有不少时日了，苏杭多美女，美女陆良是见了不少，极品的也见了差不多一打了，但是偏偏还没有见过像眼前这位如此气质的！

    碧儿那是小家碧玉的美，纯净如山茶，赵灵是泼辣的美，小辣椒一般，那唐小月，是一种侠女的美，可是眼前的这位，分明是一种妖孽的美了！

    是的。妖孽！陆良实在找不出比这更能够贴切形容眼前这个女人的词语了。

    狐媚！风骚！勾人！……陆良满脑子嗡嗡响。

    一身桃红色的半透明的丝衣，装束艳治，修长的玉颈之下，一片酥胸如凝脂一般，半遮半掩，勾人心魄，束腰微裹，竟不盈一握。一双媚眼，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雾绕，媚意荡漾，嘴角微翘，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丰泽。尤其是那眉梢的一颗淡淡的粉红色的小痣，如同胭脂一点，显出了几份调皮几份狐媚。

    这女人，人比花俏，十足一个勾死人不偿命的狐狸精！

    狐狸精陆良也见得多了，可是这么要命的，没见过！

    不光光陆良，郑光、袁方等人一个个也是目瞪口呆哈喇子流了一地。

    那女子莲足轻动，走到了正位的蒲团之上，身体前倾坐了下来，陆良和她本来就距离很近，她这个动作，一下子让陆良看到了这女人胸口前的一片雪白，几乎当场喷血！

    奶奶的，这简直是煎熬呀！煎熬！陆良鼻腔发热，快要有些招架不住了。

    “这位公子如何称呼？”那女子坐下来，毫无一般女子的羞涩，径直看着陆良问道。

    “陆良，陆君则。”到了这个时候，陆良也不和她打哑谜了，竹筒倒豆子，摊牌。

    “陆良陆君则！？绰号鬼见愁的那个？”女子笑了起来，花枝乱颤。

    唉，人要是出名，挡都挡不住。

    “倒是让姑娘笑话了。”陆良史无前例地谦虚了一把，却被女女子下一句话呛得半死——

    “嬷嬷，我听说在苏州，八十岁的老太婆听到这名字都会提着裙子飞跑的？”

    我日！我有那么大的能耐吗！？陆良火大。

    “姑娘，这说的不是我大哥，是我！”郑光恬不知耻地接了过来，也算是给陆良台阶下了。

    陆良趁机转移话题，把在座的几个人都介绍了一遍之后，色迷迷地盯着人家道：“姑娘，再下能不能知道你的芳名？”

    “沐小妖。你们叫我小妖就行。”那女子咯咯一阵笑。

    我靠！果然是名如其人！老子法眼一看就知道你是个妖孽！陆良捂住胸口，一幅“受精”过度的样子。

    这小妖算是三下五除二就把一帮大男人给拿下了，不管是郑光这些浪荡子还是阿胡子祝枝山这样的大才子，全都云里雾里，搞得晕头转向。

    “沐姑娘，逢此良宵美景，花前月下，美人如斯，我祝允明作诗一首，如何？”阿胡子实在是忍不了了，主动跳起来要求吟诗了。

    这狗日的，出息！吟什么诗呀！一点创意都没有！陆良心里面把阿胡子一家人问候了一遍，笑着对阿胡子道：“祝兄，花前月下，不如花钱‘日’下！美景良宵，作诗实在是浪费时间了！”

    “那陆公子要如何？”沐小妖咯咯笑道。

    “我说小妖，你不要陆公子陆公子的叫，实在是太身份了，我托一句大，你叫我良哥就好，多亲切！”陆良开始在嘴巴上占便宜了。

    “我也觉得这么叫着亲切，郎哥。”这沐小妖也不知道是仙居何方，郎良不太分，郎哥郎哥地叫，陆良顿时心花怒放！

    这听着真亲切！我喜欢！

    “郎哥，人家祝公子要作诗，你不让，你想如何？”沐小妖目光妩媚，陆良身上一阵发抖。

    “小妖，我们下面吃，可好？”陆良坏笑道。

    “下面？这个时候下面？”沐小妖虽然聪慧，可面对陆良也有些糊涂了。

    陆良这话，只有郑光等人听得懂，知道他们老大要玩什么把戏，所以一个个也都坏笑阵阵。

    “自然了！刚才跑了这么远的路，晚上又没有吃饱饭，现在饿得紧了。肚子都咕咕叫呢，小妖，这里是你的地盘，良哥向你讨碗面吃，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你让我下面给你吃？”沐小妖问道。

    “是了是了！我就是想你‘下面’给我吃！良哥饿死了！”陆良强忍住笑意一本正经道。

    郑光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嘴里面的酒水淅淅沥沥。

    “郎哥，我下面不好吃的。这桌子上的酒肉不够吗？”沐小妖哪里知道陆良如此不正经。

    “酒肉没有你下面有味。”陆良一边说一边用他那色迷迷的目光在沐小妖身上上三路下三路地扫了起来。

    沐小妖美女一闪，总算是明白了陆良话里面的淫荡意思了。

    “郎哥真坏！坏透了！”这妖孽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开心笑了起来笑得陆良心神荡漾。

    这小妖孽，真够劲！

    “一对狗男女！奸夫**！”坐在陆良斜对面的赵灵低声骂了起来。

    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在座的听得真真切切。

    “光顾着和郎哥说话，倒是忘记妹妹了。妹妹，遮着罗帕多不好，取下来，陪姐姐喝酒，如何？”沐小妖笑颜如花。

    “谁是你妹妹！我比你这妖女大呢！”赵灵一把扯下遮面的罗帕，露出了满是怒意的俊脸。

    “妹妹真是漂亮！怪不得郎哥为了你可以和人动手呢！”沐小妖眉毛挑了挑，然后举起了手中的杯子道：“各位，今日小妖能够和各位邂逅，实在是有缘，备下薄酒，如若各位不嫌弃，请满饮此杯！”

    酒香，人媚，声甜，哪个男人能够抵挡得了，房间里面一片狼嚎！

    “沐姑娘请！”

    “嫂子请！”

    “请！”

    ……

    郑光等人满嘴跑火车，端起酒杯，灌水一般咕嘟咕嘟把那酒水灌了下去，让陆良直翻白眼。

    奶奶的，有句话说得真好，不怕虎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这帮家伙，能把你气死！

    “郎哥，你怎么不喝？难道是这酒不钟意？”沐小妖见陆良端着酒杯不喝，笑了起来。

    “小妖妹妹，我这几日见到酒就有些反胃。”陆良撒起谎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郎哥，你不是见到酒反胃，是没有人伺候你吧？来来来，你要是不嫌弃小妹，小妹伺候你！”那沐小妖微微站起，婀娜走到陆良身边，挨着陆良坐下，亲自捧起了一杯酒，送到了陆良跟前。

    “郎哥，满饮此杯！”沐小妖身体贴着陆良，如果一条小水蛇一般。

    佳人在侧，香玉满怀，房间里面其他人的目光灼热无比，连空气都燃烧出忌妒的气味！

    都到这地步了，陆良实在是找不出不喝的理由了。

    “小妖妹妹待我如此，我若是不喝那就太过分了。小妖妹妹，我干了！”陆良伸出狼爪，接过那杯子（顺便摸了一下小妖软滑无比的小手，占了一下小便宜），端起来，把那酒全都倒进了嘴里。

    “郎哥好酒量！”小妖站了起来，走到房间的正中，见众人杯中皆空空如也，便笑了起来。

    “沐姑娘，我还是想赋诗一首，我……”阿胡子祝枝山站起来，一句话还没说完，身体摇晃，双腿一软，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噗通，噗通。

    郑光、张灵等人相继栽倒，嘴角流涎，不省人事。

    “倒也，倒也！”沐小妖站在房间正中，拍着手，咯咯一阵笑。

    噗咚！她话音刚落，陆良也一头栽倒在地。

    “一帮天杀的，占老娘便宜，让你喝老娘的洗脚水！”沐小妖来到陆良跟前，狠狠地踢了陆良一脚。

    “小主好手段！一路上我都在想如何对付这帮天杀的！还是小主厉害！”外面老嬷嬷带着一帮黑衣人鱼贯而入。

    “外面的那两个解决了？”沐小妖笑着问道。

    “解决了。两个猴子解决起来十分不易，那大块头费了好些劲才撂倒，那个小猴子倒是聪明伶俐，我只能让人来硬的了。”老嬷嬷一挥手，手下的一帮人抬进来了两个人。

    王开被五花大绑，也是双目紧闭，看来是着道了，石头虽然清醒，但是被人绑着，嘴里面塞上了布条，完全说不出话来。

    “小主，这帮人如何处理？”老嬷嬷看着倒了一地的人低声道。

    “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给我丢进水牢里面，待我有心情慢慢玩！这阿胡子祝枝山我听说还算是个君子，你先将他这女子一起看押起来，我有用。”沐小妖说得头头是道。

    “那鬼见愁呢？”老嬷嬷指了指陆良。

    “这厮最为可恶！竟然占老娘便宜！给我绑了他，我要在他的天灵盖上开个口，在这里插根蜡烛，点天灯玩！绝对有……”沐小妖在陆良身边蹲下来，伸出玉指比划了一番，可她话还没说完，就愣住了。

    “小主，你怎么了？”老嬷嬷见沐小妖脸色有异，赶紧问道。

    “奶奶的！老子一开法眼就知道你是个妖孽！怎么样，是不是被这东西顶着，特别的爽！？”房间里面，响起了陆良的淫笑声。

    一帮人的惊异目光之中，陆良微笑着坐了起来，所有人都看见这个满脸坏笑的男人，手里面拿着两个奇怪的东西死死顶住了他们美貌如花的小主子饱满的胸脯！
------------

第七十九章 让你爽个够！

﻿    人道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还有人说过一物降一物，这沐小妖绝对算得上是诗歌妖女，一方面满脸笑意地给大家劝酒，一方面偷偷地让人在酒里面做了手脚，房间里面横七竖八倒了一地，这样的手段，的确让人防不胜防。

    不过这姑娘无论如何想不到，到最后落到了陆良的手里面，而去还被人家用东西顶住了自己的胸脯。

    “郎哥，你好坏呀，用这东西顶人家。”沐小妖脸不红心不跳，嗲嗲地撒娇，若不是眼前倒了一地的郑光等人提醒陆良对方干的好事，陆良绝对把持不住举手投降了。

    “小妖呀，没办法呀，哥哥向来就喜欢拿东西顶人家。”陆良浪笑了一声，眼睛却扫了扫站在房间里面的其它的人，做足了随时拼命的准备。

    房间里面虽然闻香教的人很多，但是见到沐小妖被陆良拿了两个奇形怪状的东西顶住了，都不敢动手。

    “郎哥，你手里的这东西是何物？好精致呀！”沐小妖指了指陆良手里面的东西，嗲道：“难道你打算用这个教训人家？”

    一边说，一边还忽闪忽闪地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幅鹌鹑状，陆良快要崩溃了。

    这女人，实在是太难搞定了，也幸亏遇到了我，换成别人估计早就被她给玩死了。

    “小妖妹妹，我这手弩一次可发四十支银针，这些银针，十根上面抹上了我爱一条柴，十根上面抹上了贞妇吟，十根上面抹上了清洁溜溜丸，还有十根上面抹的是奇淫合huan散，你要不要领教一下？”陆良色迷迷地看着沐小妖那雪白丰满的胸脯，咽了一口口水。

    奶奶的，我先对你射一弩，然后对自己射一弩，嘿嘿，保证让你印象深刻！

    “郎哥好坏！那这东西又是什么？”手弩这种东西沐小妖自然清楚，虽然她听到陆良说的这手弩的银针上面涂抹着淫界的致命武器时面色微变，但是还吓不倒她，陆良另外一只手里面拿着的那火枪，沐小妖倒是没有看过，很是好奇。

    “这个嘛，这个叫箫。”陆良笑了起来。

    “郎哥，人家虽然粗陋寡闻，但是箫这种东西还是见过的，你这样的箫我闻所未闻。”沐小妖哪里肯信。

    “我骗谁也不能骗你呀。”陆良坏笑了几声道：“这种东西，需要两个人配合才能使用，小妖妹妹，你要不要吹一吹？”

    “怎么吹？”沐小妖落在了陆良的手里面，也只能和他周旋了。

    “吹xiao你不会吗？很简单的。”陆良看了看沐小妖那红润的小口，浪笑不止。

    “郎哥，人家不善丝竹！”沐小妖如何不知道陆良的心思，满脸通红。

    “好了好了，我来告诉你怎么吹。你看见了没有，这不是有个铁管嘛，你含着这铁管往里面吹气，我在这边操纵这个机关，我这么一扳动就能听到响了。”陆良指了指手里面的扳机，皮笑肉不笑。

    “郎哥，真的好神奇哦。”沐小妖笑颜如花。

    “是呀，你要不要试试？”陆良上前一步，手里的火枪捅了捅小妖软绵弹性的胸部，沐小妖娇嗔地发出了一声闷哼，积毁销骨。

    “小主，我来试试！”就在陆良调戏沐小妖的时候，沐小妖身后走过一个大汉来，这家伙看样子是忍不住了，要过来救主了。

    陆良手里面拿着武器对准沐小妖的胸呢，那大汉一过来，陆良这个气呀。

    奶奶的，房间里面这么多人，如果不放上两枪，这帮狗日的还真的不知道爷爷的厉害！

    “你先给我站住！”陆良看着那大汉，冷冷叫了一声。

    “郎哥，他要试试你就让他试试呗，怎么，你难道怕他吃了你的这箫呀？”沐小妖冷笑了起来。

    有道是双拳难敌四手，房间里面都是闻香教的人，陆良虽然控制了沐小妖，可全身是铁能碾几根钉，这要是都扑上来，陆良断然没有反击的可能。再说了，对于沐小妖来说，即便是被陆良手弩里面的银针射中，也不至于丧命，至于陆良手里面的火枪，沐小妖自然不知道威力，所以也就不在乎了。

    沐小妖不在乎，其它的人就更不在乎了，在他妈眼里，陆良手里面的这把火枪，没有尖也又没刃，完全就是一个铁疙瘩，实在是看不出来身有什么厉害的地方。

    因为这个原因，陆良让那人站住，那人不但没有站住，反而大踏步走了过来。

    奶奶的，老虎不发威，你当我病猫呀！

    陆良冷笑了一声，脸上狰狞无比，冷冷地说道：“既然你这么喜欢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吧！”

    说完，右手平端，扣动扳机，就听见房间里面轰的一声响，硝烟四起，差点没把陆良给呛死。

    再看那大汉，脑门上现出了一个巨大的血洞，扑通一声栽倒在地，吹灯拔蜡了！

    这一声枪响，绝对的惊天动地，声音之大，如同平地一声雷，更要命的时候，陆良这也是第一次试枪，枪里面装的火yao有些多，差一点炸膛，整个房间里面满是刺鼻的火yao味，陆良本人的脸更是被熏得乌黑一片。

    不过尽管有些狼狈，但是房间里面的人全部被镇住了，连那沐小妖也是呆若木鸡，看着那名惨死的手下，双目圆睁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个大活人，就这么哼都没哼一声就被人家放倒了，而且死得那么的难看。

    一时之间，房间里面没有人再敢动一动了。

    “小妖妹妹，我让他不要动他非得动，我可不是故意的。”陆良放了一枪，脸上阴笑了一下，看着沐小妖咬了咬牙：“小妖妹妹，我这个人有一点不好，就是脾气大，谁若是惹毛了我，我即便是和他同归于尽，也要扒他两层皮。还有，我这把火枪，很容易走火，我可不想一不小心扣动了扳机把你胸前的两个小白兔打得落花流水，所以，你恐怕还得和我合作才行。”

    陆良一边说，一边用手中的枪又捅了捅沐小妖软绵绵的胸脯，沐小妖这才发现自己这一次是真的栽了，栽到了比自己更加凶狠的人手里面。

    不过别看陆良这么威风，实际上却是心虚无比，别的不说，这火枪每次只能开一枪，开了之后那是要填弹装火yao的，也就是说在放了一枪之后，这玩意和烧火棍没有什么区别了，能发挥作用的也只有手里面的那把弩了，但是这玩意是搞不死人的。

    不过陆良刚才搞的那动静实在是太大了，很是能够吓唬人，加上其他人又不知道他的这把火枪能够只能放一枪，所以都不敢动手，彻底被他给镇住了。

    “郎哥，你可真会说笑，我就不相信你敢对我下毒手。人家被你吓死了，小心肝扑嗵扑嗵的，不要是不信摸摸看。”沐小妖撒着娇，挺了挺胸脯，让陆良口水直流！

    这个妖孽，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到时候教训你的可就不是这把枪了，老子要用随身带的另外一把枪杀你个落花流水！

    陆良虽然心猿意马，但是心里面却清楚得很，今天这算是掉进了狼窝里面了，如果不小心，很有可能尸骨无存。

    和风liu快活相比，这性命显然更加重要！

    “小妖妹妹，我给你半炷香的时间把我的这些朋友弄醒了，如果你不答应，你我就只能动手了。”陆良指了指躺在地上的郑光等人。

    “郎哥……”

    “别郎哥郎哥的叫了，你要是再不快点，我真的要打你一个落花流水了。”陆良看了看沐小妖那高耸的双峰，淫笑了起来。

    “小主！”站在沐小妖身后的那老嬷嬷着急了起来，显然担心沐小妖的人身安全。

    沐小妖点了点头，那么老嬷嬷从随身的衣袖里面掏出了个小瓷瓶，从里面去处了一些黑色的药丸，和在水里面化了，然后叫人把那些水灌进了郑光等人的嘴里面。

    时候不大，就看见这帮家伙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大哥，这酒好烈呀！我才喝了一杯就醉了。”郑光这家伙还以为自己喝醉了呢，揉着眼睛打哈哈。

    “别丢人了！一帮没脑子的家伙，喝了人家的洗脚水自己却不知道！”陆良白了这家伙一眼，然后摇了摇头。

    他这么一说，郑光等人算是明白了过来，一帮人怒气冲冲，纷纷抄家伙准备开打，尤其是那王开，气得嗷嗷直叫，大有要把这里面的闻香教的人撕成碎片的架势。

    “大哥，这女人也太心狠手辣了！我们对她没有什么坏意，她竟然对我们来这手！大哥，你说，怎么教训她！？”郑光看着沐小妖，双目喷火，他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瘪。

    “本来我想是***边奸边杀的，但是我这个人是个好心肠，觉得这样的事情实在是有些邪恶，所以觉得应该懂得怜香惜玉。”陆良看着脸色苍白的沐小妖，大笑了起来。

    一向高傲的沐小妖，这个时候心里面那叫一个复杂。

    这么多年来，从来都是自己玩别人，没有别人玩自己的，今天倒好，不但栽了个跟头，而且栽得奇惨无比。

    落到了人家的手里面，怕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了。

    “放心吧，小妖妹妹，我会让你爽个够的。”陆良看着沐小妖，坏笑不止。

    向来胆大包天的沐小妖，这个时候破天荒地感到了害怕，因为陆良的那张脸，已经能够看出来接下来恐怕会有不祥的事情发生！
------------

第八十章 《十八摸》会唱吗？

﻿    房间里面的局势基本上已经被陆良等人掌控，刚才还觉得一切事情都尽在掌握的沐小妖，则变成了刀俎上面的鱼肉了。

    “郎哥，人家不相信你会欺负人家。”沐小妖发着嗲，笑了起来。

    这妖女，不教训她一下以后恐怕不能对我印象深刻。

    “二弟，这里面的事情交给你，我要单独审问一下这个妖女！”陆良看了一眼郑光，笑了起来。

    “大哥，你尽管审问去吧，这里面就交给我了，放心，只要有我在，保证不会出任何的问题。”郑光坏笑了几声，和王开、袁方等人忙活了起来，很快将房间里面的那帮人绑得结结实实。

    “小妖妹妹，走，咱们到里面的房间一叙，我有话跟你说。”陆良的目光扫了扫后面的一个房间，舔了舔嘴唇。

    他的心思，沐小妖自然知晓，强装镇定道：“郎哥，你真坏，到里面，你要是欺负人家怎么办呀！？”

    “欺负你？这个不会的，我不是随便的人。”陆良舔了舔嘴唇。

    嘿嘿，哥哥不是随便的人，可是随便起来那就不是人了。

    陆良手里面的武器顶着沐小妖，押着这小蹄子走进了后面的密室里面。

    这个房间不是很大，但是布置得很是精致，一看就是女人的闺房，丝纱银镜，熏香胭脂，一进去就让人全身软绵绵的。

    “郎哥，你真的忍心欺负人家？”沐小妖声音妩媚得可以拧出水来，一边说一边身体拧动着扑上来，仿佛小水蛇一条。

    “我天生就喜欢欺负人，尤其是像小妖妹妹这样的绝代佳人，那欺负起来就更带劲了。不过在欺负你之前，有件事情我倒是要问明白的。希望小妖妹妹能够据实相告。”陆良双目微闭，眯起了眼睛。

    “郎哥尽管说，若是人家能够办到的，一定帮忙。”沐小妖对着陆良抛了个媚眼，让陆良心神荡漾。

    “你们闻香教，信奉的可是佛祖菩萨？”陆良的一句话，让沐小妖愣了起来。

    本来以为这青皮问的可能是一些无耻的问题，沐小妖甚至已经做好了被羞辱调戏的准备，但是却无论任何和也想不到陆良会问出这样的一个问题。

    “这个自然，郎哥真会开玩笑。”沐小妖点了点头。

    “那就好了。我问你，那你们平时拜佛吗？”

    “当然拜了。”沐小妖认真地点了点头。

    拜佛！？奶奶的，这么淫荡的家伙拜佛！？鬼才相信呢！看着沐小妖，陆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这丫头会诚心诚意地拜佛。

    “既然拜佛了，那肯定少不了什么庙宇吧，也就少不了庙宇里面的东西吧，或者说，你们是不是有着众多的佛像呀？”陆良如同诱导小学生一般。

    “有。”沐小妖实在是跟不上陆良的思维，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所以只能据实一告。

    “拿我能问一下，你们拜的佛里面，有四大天王中间的那个拿着蛇的广目天王的金身法像吗？”陆良低声道。

    “广目天王的金身法像！？”陆良的这句话，让沐小妖一下子愣了起来，脸色大变。

    她的这神态的变化，自然逃不过陆良的眼睛。

    “怎么？你们真的有？”陆良大喜，如果真的有的话，那就太好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有是有，但是……”沐小妖看了一眼陆良，欲言又止。

    “但是什么！？有话就说！”陆良有些着急了。

    “郎哥，我们闻香教在苏州香坛很多，差不多在十几个左右，每个堂口拜的佛和菩萨都不一样。你说的这个广目天王，我们香坛是有的，不过不在我这里。”沐小妖十分无辜地撇了撇嘴，好像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哦，既然有，那在谁那里？”陆良低声问道。

    他的脸几乎都已经趴到沐小妖的胸前了，显然是大占便宜。

    “这广目天王的金身法相，被供奉在无为寺，那是我们教在苏州的活动中心。有专门的人负责看管放置在里面的法像所以根本就不在这里，即便是我的话，也无能为力。”沐小妖看着陆良，不像是说谎话的样子。

    这让陆良多少有些问难了。费了这么大的劲，就是为了能够从闻香教这里搞走广目天王的金身法像，却没想到闻香教里面的人如此垃圾，一个佛像也要搞得如此神神秘秘的。

    “小妖妹妹，还有个问题我一直很好奇。外面那老嬷嬷称呼你是小主，你在这闻香教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身份呀？”陆良坏笑道。

    “人家只不过是个卖唱的而已，命比纸薄。”沐小妖耷拉着脑袋，搞得一幅糟透了的样子。

    “卖唱的？小妖妹妹，你当你郎哥是个大棒槌呀！你自己去苏州城走一走看一看，有哪一个卖唱的能够住上这么好的房子，穿这么好的衣服，而且还有这么多的手下！？”陆良自己都乐了。

    这个沐小妖，真的是一个难缠的货。

    “人家说的是真的，在教里面，小妖就是卖唱的。郎哥哥，你就不要欺负人家了，好不好？”沐小妖抱着陆良的胳膊，一幅可怜巴巴的样子，让陆良觉得老大不忍。

    我要稳住！一定要稳住！不能乱了阵脚！这女人是个妖孽！是个妖孽！

    陆良不得不一遍遍地提醒自己，防止自己一时心软落到了对方的手里面，沐小妖刚才的那手段，实在是个陆良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所以不可能不防她。

    “小妖妹妹，你说你在教里面是卖唱的，我是不相信的，但是我想我们可以验证一下，你看好不好？”陆良看着沐小妖可怜巴巴的样子，笑了起来。

    “郎哥，你说怎么验证？”沐小妖地嗲道。

    “这个很好办的。”沐小妖的这句话，正中陆良下怀。

    小样，看我整得你抱着我大腿喊哥哥饶命，我陆良以后就不要在这苏州城混了。

    “你不是说你是卖唱的嘛，你郎哥我虽然琴棋书画不行，但是对音乐还是小有研究的，这么说吧，一般说来，只要一个人在我面前唱上一段，我就能够知道这个人是真的卖唱的还是假的卖唱的了。”

    陆良挥了挥手，一幅老气横秋的样子，继续说道：“上个月，吴县大狱里面抓住一帮女贼，一个个都说自己是冤枉的是卖唱的，袁典史忙活了五六天没有办法，把我请了过去，一顿饭的功夫不到，我就全都给摆平了。三个女人被拖出去喂了狗，两个女人被砍掉了四肢装在了坛子里面，一个女人成了蝉蜕。”

    “郎哥，什么叫蝉蜕呀？”沐小妖的脸色有些发白了。

    “就是先把她绑在一根大铜柱上，周围相隔不远的地方放上木炭，然后将那些木炭点着，燃起熊熊大火烘烤，就跟烤鸭一样。”陆良拿沐小妖做样本，直接比划了起来。

    “那岂不会热死？”沐小妖张着小嘴问道。

    “自然是热了。所以要降温呀，在天灵盖上切出个口子，然后往里面灌水银，你想呀，那人本来就被烤得奇热无比，好不容易有个孔洞可以钻出去，自然急不可耐了，于是乎就咻的一下钻出去了，留下了一幅臭皮囊。”陆良讲得唾沫横飞，那沐小妖虽然胆大无比，却脸色苍白，毕竟她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

    “小妖，你说你是卖唱的，那你唱上一段给我听听，如果真的是卖唱的，那郎哥不会为难你，谁让你是我的小妖妹妹呢，但是郎哥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被人欺骗我，你若不是个卖唱的，那我可就要让你蝉蜕了。”陆良看着沐小妖，阴笑了起来。

    “郎哥，人家，人家唱什么？”沐小妖有些结巴了。

    “你会唱什么就唱什么呗。要不我点一出，《十八摸》你会唱吗？”陆良一本正经地问道。

    “《十八摸》？郎哥，人家没有学过哎。”沐小妖摇了摇头。

    “十八摸都没有学过！？你老师是哪个，这不是误人子弟吗！那我问你，你会跳钢管舞吗？”陆良的下面一句话，让沐小妖目瞪口呆。

    奶奶的，这小蹄子才十六七岁就发育得如此崇山峻岭，这要是穿着比基尼跳着钢管舞，那还有男人活命的道理吗？！

    陆良的目光在沐小妖的身上上三路下三路地扫荡了一圈，意犹未尽。

    “郎哥，我唱个摸鱼儿给你听，好不？”沐小妖也不是省油的灯，朝着陆良靠了过来。

    “摸鱼儿？小妖，你郎哥喜欢摸，但是不喜欢鱼的。”陆良捏着沐小妖的小手，狂吃豆腐。

    “郎哥！人家唱了你就喜欢了，等着，我去取琵琶。”沐小妖站起身来，走向房间一侧的乐架上面去取琵琶。

    乐器架上面倒是不少乐器，而且一看就知道是价格不菲的那一种，而且从沐小妖那专业的动作来看，这小蹄子说不定还真是善于丝竹。

    陆良一手端着那手弩，一手从桌子上的果盘里面摘下葡萄丢在嘴里，单等这沐小妖的淫词艳曲了。

    哪知道沐小妖走到那乐器架跟前，取下了琵琶之后，调了调音，突然双手一举将那琵琶对着陆良就砸了过来。

    陆良哪里会料到沐小妖有这一手，头一低狼狈躲了过去。

    就在他从地上站起来准备好好收拾这丫头的时候，就看见沐小妖箭一般冲向窗户，一个纵身跳了下去。

    噗通一声！楼下传来了水响，接着就听见有人高喊：“兄弟们，不要放走了贼人！”

    小楼周围呼啦啦就乱了起来！
------------

第八十一章 打你第三条腿！

﻿    陆良把沐小妖单独弄进房间里面，原本是想好好从这丫头嘴里面掏出点情报来，顺便也吃吃豆腐占占便宜，哪料想这小蹄子竟然拿给陆良玩了一个金蝉脱壳，干净利索地从窗户跳了下去。

    则小楼就建在小湖的旁边，周围都是水，沐小妖这么跳下去，除了衣服会湿透之外，绝对毫发无伤，她这么一跑，陆良手里面可就完全没有人质了。

    与此同时，随着外面也不知道是谁的一声大喝，小楼的周围呼啦啦到处都是火把，到处都是人声。

    陆良三步两步来到了外面，就看见大厅里，郑光等人正看押着那十几个闻香教的人面面相觑呢。

    “大哥，怎么回事！？外面怎么如此嘈杂！？”

    “大哥，那沐小妖呢！？怎么没有跟着你一起出来？”

    郑光等人看见陆良一个人从里面跑出来，而且一幅狼狈不堪的样子，很是纳闷。

    “别说了，让这个小妖精给跑了！”

    “跑了！？大哥，你怎么会让她跑了呢！从来没有看到过你把吃到嘴里的肥肉吐出去呀！”郑光哈哈大笑。“你还有心思笑！？外面都快让人包围了，你还有心思笑！？”看着郑光没心没肺的样子，陆良气得都快要哭了。

    郑光听到这话，脸上才微微变色，石头推门跑了出去，要打探打探情况，刚跑出去十秒钟不到，就滚了进来，与此同时，就听见大厅的门窗上丁丁当当一阵响，一阵箭雨就落了下来。

    “少爷，可不好了！我们被包围了，外面有好几十个人呢，手里面都拿着家伙，看样子是来对付我们的。怎么办？”石头从地上爬起来，哭丧着脸。

    “大哥，怎么办！？”郑光平日也只不过是打打架，从来没有见过这血雨腥风的，一时之间也乱了阵脚。

    ”怎么办？凉拌！我们现在是落到了贼窝里面，刚才还有个沐小妖让他们投鼠忌器，现在让那丫头给跑了，人家自然对付起我们来毫不客气了。”陆良一边说一边走到那门窗旁边观察情况。

    就见那大门之外，几十个人迅疾无比朝这边攻来，这帮人一看就知道是经过训练的人，手面握着弓箭，腰里面挎着腰刀，动作干净利索。

    陆良这边一共也就这么几个人，如果硬拼估计还没冲出去就被人家射成了刺猬，但是如果光在这里面抵挡的话，也未必抵挡得住，一时之间，也未免着急了起来。

    “那沐小妖一看就知道是个妖精，早早对付了她不就没事了，反倒色迷迷地要和人家单独谈谈，谈话是假，我看占便宜倒是真的，这倒好，便宜没占到，倒是让人家给跑了，你就等着被人射成刺猬吧！”赵灵在身边看着陆良，冷笑了起来。

    “君则，这可如何是好？！”阿胡子祝枝山手里面也不知道从哪里抄了跟长棍来，袖子高卷，一幅拼命的样子。

    “打呗，这个情况也只能和他们开打了。所幸这里是齐门外，也算得上是闹事，但愿那些晚上出来的公差能够听到我们这里的动静，他们一来，我们就安全了。”陆良的这句话，让房间里面的一帮人全都点了点头。

    商量了之后，郑光等人将房间里面的桌椅板凳一发推到了大门跟前抵住了大门，一帮人分散在房间的角落里面，做出了拼命的样子。

    好在这个小楼三面都是水，只有一面是平地，因此守起来也相对的容易一些。

    外面的那几十个人，动作迅疾，很快就来到了大门跟前，也不喊话，直接撞门。

    “给我上！”陆良一挥手，就听见背后哇呀呀响起了一声炸雷一般的声音，那王开如同饿虎一般冲到了那大门后面，伸出斗大的拳头，邦的一拳就打了过去。

    轰隆隆一声响，那扇大门轻巧无比地被他打飞了出去，站在门后的两个倒霉蛋在空中飞出了一条漂亮的弧线然后落到了十几米之外的地上，当场吐血身亡。

    王开这击，含怒而发，威力之大，可想而知。

    “铁牛呀！你这个笨蛋！你打人就打人，为什么把门给拆了！？”陆良哭笑不得。

    有那大门在，怎么着也可以抵挡外面的攻击，这家伙只知道自己打得痛快，把这门一给拆了，那外面的人进攻起来可就方便多了。

    果然，陆良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门口落下了一阵箭雨，外面的那些闻香教的人见这边房门大开，立刻弯弓搭箭，嗖嗖嗖，一阵箭雨之后，一帮人齐声发喊冲了进来。

    “跟我上！”袁方见房间里面已经冲进来了不少人，立马恼火了起来，拎着一张桌子就冲了上去。

    郑光、张灵等人纷纷起身，这帮家伙打起架来，都是好手。

    郑光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搞来了一对铜盏，那是插蜡烛用的，约莫有半米长，顶上有两个尖刺，这么个玩意被他刷得呼呼生风，冲进来的闻香教的人被他杀得人仰马翻，而且这家伙最坏的是，不打别人地方，偏偏打别人的胯下，一边打嘴里面也喊得惊天动地：“我打你第三条腿！我打你第三条腿！”

    袁方的那一张桌子威力也不小，指东打西，暗度陈仓，阴险无比，那身手，完全是平时和别人打架的实战经验而来，打得对方鬼哭狼嚎。

    相比于郑光和袁方打架时的嗷嗷直叫，张灵就完全是另外一种风格了，这家伙手里面拿着的是一把防身的短剑，像幽灵一样游走于各处，趁着别人不注意就暗捅一下，如同毒蛇一般。

    至于王开和石头，那更是一个强悍，一个蔫坏，冲进来的这帮人没少在他们手里面吃亏。

    房间里面，闲着的人，除了东方老头之外，剩下了三个人，一个是小辣椒赵灵，别看平时这位拿着金钱鞭苏州城里面乱晃，可是真正到了打架的时候，那金钱鞭完全就成了中看不中用的东西，根本派不上用场。

    陆良嘛，虽然手里面又是手弩又是火枪的，但是别人也不怎么往他这边冲，原因就是王开距离他太近了，那个催命鬼站在那里，闻香教的这些人不轻易是不敢过来的。

    兵兵乓乓，稀里哗啦，房间里面惨叫连连，闻香教虽然人多势众，但是冲进了房间里面之后他们的弓箭派不上用场只能肉搏，而在肉搏这方面，陆良一帮人绝对算得上是老手，因此他们一时之间也占不到便宜，反而死伤惨重。

    打斗了一番，闻笑教的人也逐渐明白了对手的实力。这帮人当中，那黑大汉威力最强，也是最惹不得的，剩下的几个人，一个个也都是身手矫健，只有一个胖子，一个女人，还有那个手里面拿着手弩的皮笑肉不笑的家伙看样子实力弱一些。

    因此，闻笑教的人很快调整攻击，把目标对准了赵灵、陆良和阿胡子祝枝山来。

    王开虽然有意护着陆良，但是他身边的人纠缠得不少，一分心，就会有人绕过他向陆良攻击，转眼之间，陆良面前就站着四五个黑衣人。

    到了这个时候，陆良也想不了这么多了，一抬手，嘭的一声，手弩里面的四十根银针就被他射了出去。

    那四五个黑衣人距离他本来就不远，如何能够躲得过，每个人的身上都被扎上了针，有一个倒霉蛋，脸上更是银晃晃全是。

    原本以为陆良这是什么致命的暗器，被打中之后才发现竟然只不过是银针，扎在身上，也不过像蚂蚁叮咬一般，这点疼痛对于黑衣人来说完全就是小意思，所以这帮家伙直接就冲了过来。

    陆良噔噔噔后退了一段距离，然后就站在那里扳手指。

    “一”

    “二”

    “三”

    “四”

    “五”

    “倒！”

    陆良轻数了五声，就看见冲上来的那几个人呢噗通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倒下去还不算，一个个脸色绯红，脸上直冒汗珠，嘴里面发出淫荡的呢喃声，不断地开始撕衣服。

    撕完了衣服，这帮家伙从地上爬起来，就疯狂地朝身边的人身上扑了过去。

    也有咬人的，也有摁倒同伴硬要亲热的，还有抱着房间里面的柱子搞死不放的，那姿势，那动静，绝对的精彩！

    “我靠！这药的威力果然不是一般的强！早知道就在里面射沐小妖一梭子了！”陆良目瞪口呆。

    “我警告你！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我很厉害的！我很厉害的！”就在陆良为那淫药的威力大发感慨的时候，就听见从不远处传来了声嘶力竭的一声喊。

    阿胡子祝枝山手里面握着一根长长的木棍双目圆睁，他的对面，站着的是一个身上衣服撕得几乎精光的大汉！

    那大汉顶着肥硕的祝枝山，色迷迷地满嘴流的都是哈喇子，在他眼里面，估计祝枝山现在完全比得上是西施貂蝉了。

    “大哥，阿胡子有难，要救他不！？”郑光走到陆良身边叫了起来。

    “救？为什么救！？堂堂大才子，如果连一个发了情的男人都对付不了，那也不如自己被人奸了呢。”陆良摇了摇头，看着全身颤抖的阿胡子，坏笑了起来。
------------

第八十二章 徐氏棒法！

﻿    房间里面混乱无比，不大的空间已经分成了七八个小范围内的打斗，往往是一个人身边围上好几个闻香教的人，这就使得其他人很难有机会去帮助其他的人。

    陆良发射的那一弩，更是让原本就混乱的局势更加的动荡了起来，那四五个被银针射中的人，虽然没有毙命，但是由于药性发作，一个个完全变成了牲口，看见有人就扑上去，扑上去就要做事情，这就让房间里面惨叫声连连。

    阿胡子祝枝山绝对算得上是“走运”。这家伙虽然近视加散光，但是脑袋倒是灵光无比，别人打得热火朝天，他自己一个人找了个没有人的角落藏了起来，原本以为这样就可以使得自己免于被伤害，但是这家伙倒霉就倒霉在他的体形实在是太过于前凸后翘了。

    他躲在一个屏风的后面，光顾着把他的脸给埋伏起来，没有想到在屏风后面露出了他的那个肥大的屁股。

    被银针射中的那个闻香教的人，估计是中了我爱一条柴了，身上的衣服撕得一片一片的，将近两米的大个子，又高又壮，正愁没处发泄呢，突然看到屏风后面露出一个硕大的屁股，那还不如恶狼看到了羔羊一般，嗷的一声就扑了过去。

    到了这个时候，阿胡子祝枝山自然是要拼命了，为了男人宝贵的贞操，阿胡子握着手里面的那根木棒尖叫连连。

    “我警告你！不要过来！我会功夫的！”

    “救命啊！救命呀！”

    ……

    他越是喊得惨烈无比，就越是没有人搭理他，而且站在他对面的那位老兄就更加欲火难忍。

    “少爷，阿胡子今天恐怕要贞洁不保了？”刚刚敲了别人一击闷棍的石头看着阿胡子祝枝山的那样子，哈哈大笑。

    “石头，阿胡子被人奸一下说不定也是好事，他不是整天哭着喊着说是要多体验多写诗嘛，这种体验我看他绝对是第一次，估计能够写出什么隔江犹唱*花的千古绝句来。”陆良坏笑不止。

    “大哥，是谁最后被搞定还真的不一定呢。”郑光看着握着木棒的阿胡子祝枝山，脸上的微笑十分的复杂。

    几个人在这边说着呢，那边已经交上火了。

    闻笑教的那位再也忍不住了，嗷的一声就扑了过去，阿胡子祝枝山知道这个时候只能靠自己了，大叫一声，如同杀猪一般，举着木棒不但没有躲避反而迎着那壮汉冲了上去。

    两个人距离差不多半米的时候，就见那阿胡子突然麻利地一蹲，手上的木棍呜的一声砸向那壮汉的双腿。

    啪的一声，一记闷棍结结实实砸在那壮汉的膝盖关节上。阿胡子祝枝山满身都是肥肉，力气奇大，这一棍，又是出于有可能别人**的压力之下发出，所以威力不小，那壮汉被砸得惨叫一声，双膝一软就滚倒在地。

    “奸我！？没那么容易！看我徐家棒法！何仙姑回头望月！”阿胡子祝枝山，一招肥猪在天，圆滚滚的身体竟然高高跃起，手中的木棒如同出动的毒蛇，一道棍影砸向那壮汉的脑袋。

    那壮汉滚倒在地，下半shen已经动荡不得，见那棍子打来，只得伸出双臂抱紧脑袋抵挡。

    “挡得好！铁拐李吃奶！”阿胡子祝枝山打得兴奋了，怪叫连连，空中的那棍突然变换路线，结结实实地捅向了那壮汉的胸部。

    噗的一声，那棍子准确无比捅了过去，壮汉一声惨叫，仰面朝天跌倒在地。

    “哈哈！再吃我一棍，韩湘子吹xiao！”阿胡子祝枝山越发神勇，双手捂住棍子，高跳起来，整个人抱着那木棒直挺挺地戳了下来！

    我的妈呀！

    就听见一声惨叫传来，阿胡子那棍子直挺挺地戳进了那壮汉的胸脯，不仅如此，他那肥猪一般的身体，更是坐在了人家的肚子上，那壮汉双目凸出，一口鲜血喷出体外，眼睁睁没气了！

    “我靠！肉弹攻击呀这是！”眼前的这一幕，让陆良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这阿胡子祝枝山，身手竟然如此了得！？竟然还有这样的一身本领！

    尤其是那套棍法，什么何仙姑回头望月，什么铁拐李吃奶，还有那招韩湘子吹xiao，我月，简直是厉害加阴险呀！

    “二弟，这阿胡子明明姓祝，为何刚才杀猪一般大喊‘看我徐氏棒法’！？”陆良转脸看着郑光问道。

    郑光这家伙，似乎对阿胡子如此表现一点都不感到意外，而是笑着对陆良道：“大哥，你是知道，这阿胡子祝枝山身上可是得到过他外公徐有贞的真传！？”

    “徐有贞！？徐有贞会武功？！”陆良睁大了眼睛。

    “当然了！要不然人家的爵位为何叫武功伯呢！？”郑光哈哈大笑，给陆良讲起故事来。

    这徐有贞，本名叫徐珵，宣德八年的进士，身材短小精悍，是个八面玲珑的人，天文、地理、兵法、水利、阴阳、方术，无一不通，开始的时候官运不畅，老头子掐指一算，觉得是自己的名字不好，就改名叫徐有贞，哪知道一改完名字，果然官运亨通。

    老头子一辈子干得最成功的一件事情，就是帮助英宗复位了。当初的土木之变，英宗被人家俘虏了过去，好不容易在塞外吃了一通苦，跑回来发现坐在皇位上的已经是弟弟了。

    当了皇帝的弟弟，自然不希望哥哥跑回来和他争皇帝，所以派人监视英宗，时时刻刻提防英宗复位。而朝廷之中，拥护哥俩的人也各有派别，双方勾心斗角，搞得乌烟瘴气。

    徐有贞脑袋灵光，觉得英宗成功的机会大一点，所以干脆来个豪赌，把自己的前程、性命全都押在了英宗的身上，和其它的一帮官僚谋划复位，后来果然英宗重新坐上了皇帝的宝座，徐有贞自然也就成为了大功臣，被封为武功伯外加华盖殿大学士并且掌文渊阁事，后来诬告杀了那位著名的于谦同学，又排挤异己，独揽大权，成为了朝廷中的咳嗽一声大明朝都要抖三抖的人，后来因为和石亨、曹吉祥等人相恶，被排挤出朝廷，先到广东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当了参政，后来又削职为民，成化初年才回到苏州。

    徐有贞回到苏州的第二年，阿胡子祝枝山就诞生了，作为老徐的外孙，他自然也就继承了老徐同志的很多遗产，其中之一就有那套徐氏棒法的棒谱。

    徐有贞一辈子买奸耍滑，他在朝廷的时候，没有人知道他会不会武功，但是苏州人却是都知道他会武功的。据说老头子到了苏州没几年，当时江湖上有一个匪号叫做，李金枪的到苏州来拜码头，据说这位李金枪在苏州设擂台，九天九夜没有人是他的对手，放出话来，要扫平苏州府。

    当时六十多岁的徐有贞正在家里面享清福呢，一听说这家伙这么狂，马上发帖把这位李金枪找到了尖厉请他表演武艺。

    李金枪卖力地表演一番，果真是杀气腾腾。老徐同志却冷笑一声，对家人道：“拿我大棍来！”家人送上铁棍，纯铁打造，重六十多劲，老徐开练之前还客气寒暄：“李师傅要不先玩玩？”李金枪还有些难堪呢：‘这个我没练过，我练的是八十一路梨花枪。“

    老徐就不客气了，唰唰唰一个棍花舞动当场，运棍如飞，只见棍光不见人影，而且每一招几乎都是砸在了那李金枪的脑袋上，差那么一点点，却又能够收住力气，一通棍耍完，老徐面不红口不喘，那李金枪却已经全身汗流浃背了，跪下来咣当咣当给老徐磕头。

    等出门的时候，就听见老徐在训斥仆人：“笑话，我这身份还真的会和这跑码头卖药保镖动手！？”

    自此之后，李金枪穿府过县，黑道上向来叮嘱的“和尚道士女子”这三类危险人物他从来都不在乎，唯独见到那走路迈着八字步的老儒躲得远的。

    阿胡子祝枝山，童年是跟着官居山西布政司右参政的爷爷在山西锻炼呢，后来才跟着家人回到了苏州。爷爷从小培养阿胡子祝枝山的文学功底，到了苏州，老徐同志自然要培养外孙的武术了，不仅把平生所学写成棍谱，并且亲自对阿胡子耳提面命，老徐同志如此了得，阿胡子自然也得其真传了。

    这些事情，苏州人基本上都知道，郑光等人也明白，就是陆良不晓得。

    “我靠，这阿胡子果然是个人才呀！”陆良听完了郑光的介绍，对阿胡子立刻是刮目相看。

    “少爷！不好了！外面好像有来人了！而且还不少呢！”就在陆良听得津津有味的时候，石头的一声喊，让陆良肝颤起来。

    怎么又来人了！？我月，今天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

第八十三章 胸大无脑

﻿    一帮人使出了吃奶的劲，阿胡子祝枝山冒着被**的危险，连看家的本领都使出来了，才将那冲进来的闻香教的人给打得清洁溜溜，等房间里面那帮人没有一个能够站起来的时候，陆良这边情况也不太好。

    郑光、袁方等人身上都挂了彩，张灵更是屁股被捅了一刀，算是破了下面的相，没有受伤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巨无霸王开，另外一个就是陆良了。前者那是恐怖级的人物，基本上那帮人就沾不到他的身，而后者则完全是大熊猫了，除非能够把房间里面的人都撂倒，才能搞定他。

    好不容易搞定了，正准备全身而退，没想到又来了一帮人，这就让陆良头疼了。

    我滴个乖乖，像刚才那场仗，打个一次就已经累得快要虚脱了，再来一场，估计躺下的就是房间里面的哥几个了。

    “少爷，好像人还不少呢。”石头伸头往外面看了看，然后朝陆良吐了吐舌头。

    陆良朝外面扫了一眼，心里面暗暗叫苦，虽然外面的光线十分的昏暗，却能够看得出来这一次对面来的人比刚才的多得多，黑压压一片，更要命的是，在人群之中，陆良还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沐小妖！

    换了一身白色短打的衣服，手里面提着宝剑，完全就是一身特务的打扮，英姿飒爽不说，更是咬牙切齿。估计恨陆良恨得牙根痒痒。

    这沐小妖在闻香教里面向来都是属螃蟹的，只有她欺负别人从来没有人敢欺负她的，结果今天晚上算是撞到邪，先是别人调戏，然后又被人拿着火枪和手弩顶住胸脯，再然后被人逼着从楼上玩花样跳水，奶奶的，这可是九十月份的天气，又有些小风，从楼上跳下来，拉风是拉风，但是落到水里面那完全就可以打摆子了，还有，人家这几天正是不方便的时候，被冷水这么一泡，岂不要命！？这个天杀的陆君则，今天不剐了他，我就不叫沐小妖了！

    沐小妖提着她的那把利剑，面色沉冷，望着那栋小楼，冷笑连连。

    “小主，我们刚才进去的那帮兄弟估计都交代在里面了，到现在都没有人出来，你看现在该如何是好？”身边的一个手下低声道。

    “如何是好？这个你还用得着问我吗！？废物！”沐小妖怒哼了一声，旁边的那名手下吓得面色惨白，连连告饶：“小主说得对，属下是废物！属下是废物！”

    “叫麻六死上去！他的那些宝贝今天该派上用场了。”沐小妖看着小楼，脸上突然露出了诡异无比的笑容。

    “小主，真的让麻六放他的那些东西？’旁边的手下惊诧万分。

    “他整天在我面前吹，说他那宝贝如何听话如何厉害，以往没有让他立功的机会，今天倒是有机会了。告诉他，若是事成了，本小主有赏，若是给我丢人现眼，你告诉麻六，让他陪着他的那些宝贝一起去见阎王吧，不要来见我！”沐小妖话语中冷嗖嗖的，身边的人更是噤若寒蝉，赶紧去办了。

    “少爷，那妖女手下人多势众，为何围住我们攻进来呀？”石头看着外面，感觉到有些奇怪。

    “攻进来！？你没看到刚才我们的神勇！？几十个人进来，小爷我动动手指就给撂趴下来，外面的人进来干嘛？找抽呀！”郑光看着一地横七竖八呻吟不断的闻笑教的人，得意洋洋。

    “得了吧，也不知道是谁，刚才被人打得满地找牙过街老鼠一般。”站在旁边的赵灵白了郑光一眼，然后走到了陆良的跟前。

    “陆君则！今天的事情都怪你！”小辣椒一边揉着手腕一边气鼓鼓地瞪着陆良，估计刚才在打斗的过程中小妮子抽鞭子一不小心把自己的手给搞残了。

    女人呀女人，真到了正经的时候，反而不行了。

    “怪我？关我屁事呀！”陆良没好气地答道。

    “怎么不怪你！？我本来好好押我的镖，你非得把我裹挟来，然后又招惹那个妖女，占人家便宜不成被人家困在这里！你就是无赖！流氓！”赵灵现在对陆良是好感全无坏印象比比皆是，估计想捅陆良的心都有了。

    “赵大小姐，你是要和我扯皮是吧！若不是你抽伤了小楠，鬼才让你来呢！你以为你谁呀！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文不能定邦，武不能安国，做不得女红，教育不了孩子，整天拖这个鞭子到处走，泼辣任性，那个什么大无脑！”陆良嘟囔着，看了一眼赵灵高耸的胸脯，摇了摇头。

    “你说我什么！？你说我什么大无脑！？”赵灵马上就急了，又蹦又跳！

    她最怕人家说她没有脑子了，这对于她来说简直比说她长得像东施一样更让她抓狂！要知道，赵灵儿小姐一向都是以才女自称的。

    “还能有什么大的？赵小姐，你自己的情况自己都不清楚吗？”郑光在旁边插进话来，一边说一边在自己的胸前比划了一下。

    “陆君则！你们这帮流氓！”赵灵反应虽然迟钝，但是也终于明白了，恼羞成怒，唰的一下鞭子就抽出去了。

    胸大！？胸大是人家的骄傲！你们想大，还大不了呢！本姑娘就是胸大，唐公子说不定还喜欢呢！

    赵灵气得都快要疯掉了，也不管那么多了，抽鞭子解恨先。

    郑光算是倒霉了，本来想帮陆良解释一下的，哪料想说中了赵灵的禁忌，一鞭子抽过来，郑光躲闪不及，正好抽在腰上，就听见房间里面顿时发出了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我的肾呀！”

    这个狗日的！腰上都被抽得皮开肉绽了，竟然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肾！我日！你怎么不花柳花死呀！

    陆良鼻子都快气歪了！

    赵灵抽完了一鞭，爽了一下，然后开始把鞭子对准了陆良。

    “灵儿，且慢！且慢！”看到郑光皮开肉绽鬼哭狼嚎的样子陆良脸都白了。

    若是平常，还可以溜之大吉，惹不起我躲得起，可是现在情况就不一样了，外面那么多闻香教的人，跑是跑不了的，这里房间又这么小，更是无处可逃，赵灵要是想抽，那是一抽一个准。

    “且慢！？怎么，怕了！？你说本姑娘胸大无脑的时候，怎么不怕！？”赵灵怒声道。

    这女人，简直是I简直是服了YOU了！女孩子家家的，当着这么多人面自己说自己胸大无脑，你这不是自己证明自己吗！？

    陆良又想笑，却又不敢笑，忍俊不禁，憋得快要尿奔了。

    “还笑！？看鞭！”赵灵见陆良那鬼样子，更是火冒三丈！

    “我哪里有笑了！不要冤枉人好不！看鞭看鞭，女孩子家家的，不要动不动就对男人说你没有的东西好不？鞭这东西，你们是没有的。懂吗？”陆良无可奈何。

    “你，你又欺负我！”赵灵都快要哭了，和陆良斗嘴，她简直是螳螂找黄雀拼命夜猫子找太阳亲热。

    “我怎么又欺负你了！？我告诉你，我刚才可没说你胸大无脑！”陆良匝吧了一下嘴。

    “没说？！还敢说你没说！？你刚才说我什么大无脑，大家都听到了！”赵灵指了指身边的袁方等人。

    “赵小姐，我没听到！”袁方十分无辜地摇了摇头。

    “我也没听到，你听到了吗？”

    “没呀，我刚才放屁捉着玩呢。”

    “我也捉了。”

    ……

    赵灵算是倒了血霉了，这帮家伙怎么可能会对陆良落井下石，一个个刚才还是竖着耳朵听呢，一转眼就仰头的仰头聊天的聊天去了，简直把赵灵视作透明人一般。

    "你们！"赵灵眼泪都快要下来了，遇到这帮家伙，估计就是大肚子罗汉来了，也能气得死翘翘出去。

    "别你们他们的，灵儿妹妹，你误会我了，我刚才没说你胸大无脑，包括二弟，都没有说出这个词，这个词是你说的。其实我们的意思都是说你这个人脾气太大了。"陆良坏笑道。

    "他刚才还比划呢！"赵灵指了指还赖在地上不愿意起来的郑光，怒道。

    "你那一鞭子实在是抽得冤枉！他刚才那么比划，就是告诉你你脾气大，应该放松放松，你自己想歪了，说自己胸大，还乱发飙，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灵儿妹妹，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也老大不小了，将来还要嫁人的，你这样整天动不动就让男人看你的鞭，将来谁还敢娶你呀。"陆良绝对是谆谆教诲。

    赵灵明明觉得自己有理，明明觉得自己受到了语言乃至心灵上的欺负，可面对陆良，就是无法反驳，气得娇躯乱颤。

    "陆君则！你们这帮坏人！你们欺负我！你们欺负我！我要告诉碧儿！我要告诉碧儿！"赵灵实在没辙了，只能搬出碧儿。

    "赵小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这叫搬弄是非知道不？"

    "是呀，破坏夫妻感情嘛。"

    "灵儿，这样不好，你不能因为我大哥喜欢碧儿对你没兴趣你就破坏吧？"

    ……

    刚才还说自己放屁捉着玩的袁方等人，这回竟然又可以听到人说话了。

    赵灵气得泪眼婆娑，正要发飙，就听见杨石头在那边喊了起来："我滴个乖乖！少爷，这帮家伙要干嘛呀！？要耍杂技吗！？"
------------

第八十四章 脱衣服！

﻿    一帮人气得赵灵直想跳楼，看着小辣椒上蹦下跳的样子，一帮大男人心里面都爽歪歪。

    不过杨石头的一句话，倒是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到了外面。光顾着斗嘴了，一帮人都忘记了外面还有更难缠的人在等待呢。

    陆良来到了窗户旁边，透过窗棂闪目观看，发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对面一辆百米远的地方多了十几个小木箱子。

    这些木箱，一个个油光可鉴，整齐地摆在那里，每一个之间隔着一段距离，煞是好看。

    “大哥，这木箱子质地很好呀，乃是采用上等的金丝楠木做成的，而且从包浆上面来看，应该是使用一两百年的老货了。”张灵观察了一会转脸对陆良说道。

    张灵家里面是搞丝织的，丝织品都是极为娇贵的东西，所以盛放之物都很讲究，张灵对于各种木材也就自然见多识广了。

    “哦，金丝楠？四弟，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这金丝楠不是专门给人制棺材板的吗？”陆良皱起了眉头。

    中国人向来对木头有着莫名的好感，不管是房舍还是一般使用的家具器皿，大多都是木材，什么紫檀、黄花梨等等等等，各种各样的木材，物尽其用。

    但是金丝楠这种东西，那可是很有讲究的，而且极其有特点，一边说来，这种东西人们是不太会去制造家具的，更多的是打造棺材。金丝楠制造的棺材，抗腐朽的能力极强，百年不朽简直是小菜一碟，所以很受那些有钱有势的人家的青睐。

    但是用来制造使用的箱子，一般人是不太会这样做的，一个原因是因为忌讳，另外一个原因是金丝楠贵，箱子这种东西结实的木头都能做，何必搞得那么贵。

    可是现在，对面却摆上了一排十几个金丝楠的箱子，这就让陆良心里打鼓了。

    虽然那箱子不大，也就差不多二三十公分高二三十公分长宽，但是不管是从材质还是造型都十分的奇怪，更重要的是陆良不知道怎么的看着这些箱子全身就发冷。

    这样的场合，闻香教的那帮家伙不但不进攻，反而搞出来了这么多箱子，里面肯定有文章，而且肯定没有什么好事。但是他们搞出这么多箱子干嘛，陆良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大哥，你知道那箱子里面装着什么吗？”郑光这个时候也不喊自己的肾了，巴巴地看着陆良道。

    陆良摇了摇头。

    “那大哥，你知道如何才能知晓那里面装着什么吗？”郑光追问道。

    “知道。”

    “有何办法？！”

    “你站起来，走出门去，一直走到那箱子跟前，蹲下，打开箱子，不就知道了？！”

    “￥％&×……”郑光翻了一通白眼。

    奶奶的，我要是这么神通广大，还会被人堵在这里！？陆良嘟囔着嘴，叉着手站在窗户旁边慵懒地说道：“不管了，他们既然搞出来，那就肯定不会白搞，等会我们估计就会知道了。”

    话音未落，就见闻香教那边走出一个人来。

    看到这个人，陆良就打了个寒战。奶奶的，这世界上怎么还会有如此暴殄天物的人！？

    身高估计也就一米左右，大脑袋，整个人远处看过去就像是一个电灯泡一般，身上穿着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一条一缕的，风一吹呼啦啦响，好像鸡毛掸子一般，更恐怖的是那张脸，左一片麻子右一片麻子，上一片麻子下一片麻子，麻子叠麻子，斑驳陆离。

    就见这麻子迈着短腿歪歪扭扭地走到那十几个箱子跟前，从怀里面摸出了一把竹笛。

    我滴个乖乖！？难道这家伙要在这里搞个人演唱会！？陆良眼直了。

    "大哥，这龟公摸那玩意干嘛，难道要吹xiao？"郑光咧了咧嘴。

    "你这脑袋里面装的都是屎呀！除了吹xiao你就不能想点别的了？那分明是笛子可好不好！？"陆良都快被这帮习惯于用下半shen思考的家伙气得清洁溜溜了。

    "大哥，这个时候，他拿那东西难道是想高歌一曲？对了对了，他吹笛子，那沐小妖起舞，应该很好看。"袁方嘿嘿傻笑了一通。

    "那你要不要去和沐小妖共舞一曲呀？！"陆良白了一眼，兀自盯住了那麻子。

    "大哥，我看里面绝对有古怪，我虽然对于木器不是特别的熟悉，但是金丝楠制作的器皿，一般说来都不是什么吉祥的东西，这种木材很邪门，就怕那箱子里面有问题，怕是装着什么邪物吧。"还是张灵说了一句人话。

    "我估计，那麻子手里面的笛子可能是用来指挥箱子里面的东西的。"陆良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想起了印度人来！？

    难道里面装的是……

    陆良闭上眼，有些不敢想了。

    乌鲁鲁！乌鲁鲁！

    就在陆良瞎猜的时候，那边传来了一阵笛子声，这声音让郑光哈哈大笑："我以为会听到一曲天籁呢，想不到竟然会是如此难听的曲子！？"

    "是呀！我上去都比他吹得好听！"

    "你那叫淫词艳曲好不！？"

    ……

    一帮人又开始唧歪了起来。

    "你们别吵了，看，那箱子里面的东西出来了！"站在旁边的赵灵突然惊叫了起来，差点把陆良的耳膜给震穿。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众人放眼望去，不看则已，这一看，几乎让所有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那十几个金丝楠的箱子一一被打开，随着乌鲁鲁的低声，从箱子里面如同流水一般游出了一条又一条的蛇来！

    那些蛇，一看就知道不是平常的蛇，不仅全身漆黑如墨，而且奇长无比，每一条都在一米开外，动作极为迅速，嘶嘶地吐着信子，奔着小楼电一般地窜了进来。

    "大哥，我怕！"郑光见了那些蛇惨叫一声一下子跳到了陆良身上，抱着陆良的脖子，惨叫连连。

    没想到呀没想到，平时没心没肺天不怕地不怕的雪中蛆，竟然怕长虫！？

    "大哥，这些蛇恐怕不是寻常的蛇，如果被咬上一口，估计我们只有死翘翘的份了。"张灵冷汗都下来了。

    "陆君则！都怪你都怪你！我宁愿自杀也不愿意被这种东西咬上一口！"赵灵挥起粉拳噼里啪啦照着陆良就打了下来。

    陆良也没有心思和她打闹了，看着那些蛇呆了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这帮狗日的够狠的，竟然放出来了这么个玩意！身边的这些人，不是纨绔子弟就是泼辣女，除此之外就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王铁牛了，赌钱调戏女人这帮家伙行，对付毒蛇，估计一个个全都脚底抹油。

    那些毒蛇，总共差不多有百条之多，一旦进了房间里面，根本无法抵挡。

    "大哥，我听说蛇怕火，何不筑起一道火墙？"张灵的一个主意，让陆良眼前一亮。

    "点火！"陆良点头脱下了身上的衣服，拿过了房间里面的蜡烛点着了起来，然后呼啦啦扔了出去。衣服都是好衣服，上等的丝纱，烧得吱吱响，其他人也不怠慢，纷纷学着陆良的样子脱下衣服点着扔了出去。

    "你怎么不脱？！"陆良看着身边的赵灵叫了起来。

    "我，我……"赵灵红着脸，呢喃了起来。

    "怎么了？！你难道想和那玩意亲热是吧？！"陆良双目圆睁。

    "人家，人家衣服少嘛！"赵灵哭丧着脸！

    陆良上三路下三路地打量了赵灵一边，乖乖隆滴咚，还别说，这小辣椒穿得还真是不多，估计外面的外套一脱里面也就比基尼了。

    这丫头，穿得这么少，也不怕被人占便宜。陆良满脑子的胡思乱想，眼神色色的。

    "我，我虽然不脱衣服，但是我扔东西出去，行吗？"赵灵一边说一边把房间里面的地毯给扒了下来扔了出去。

    "好主意！往外扔东西！能烧的东西都扔了！"陆良大喜。

    一帮人这才回过神来，纷纷把房间里面能烧的东西扔了出去。外面本来的火就烧得够旺，加上这些东西，越发熊熊燃烧起来，到了最后，成了一道高高的火墙。

    那些毒蛇虽然动作迅猛，但是似乎很怕这大火，在这火墙跟前，全都停了下来，一个个直起了脖子，张开大嘴嘶嘶乱叫。

    借助火光，陆良算是看清楚了这些蛇的真面目。全身漆黑，蛇牙极长，比一般的蛇更加的狰狞，更恐怖的是，那蛇头之上，生出一些白色的花纹，形成了一个鬼脸的图案，夜色之中让人毛骨悚然。

    尤其是蛇张开嘴发出的声音，仿佛撕布一般，听得让人头皮发麻，要是被这玩意亲上一口，有九条命也都玩完。

    "大哥，这哪里是蛇呀！分明就是鬼魅！"郑光声音抖得可以筛糠了。

    "大哥，这些蛇好像在想办法过火墙呢！"张灵担心地叫了起来。

    陆良闪目观看，果然见这些蛇和之前的惊慌失措不一样了。一百多条蛇开始汇集在一起，一个个相互缠裹，时候不大，就抱成了一个蛇团。

    "这些蛇干嘛？这个时候还想干好事？"袁方笑道。

    "干个屁的好事！你脑子里面想的都是什么鬼东西！赶紧拿家伙跟着我上吧！这些蛇就要过来了！"陆良一下子明白了这些蛇的意图了，脸色惨白，抄起一条板凳就奔了上去！

    奶奶的，说不定我这一朵梨花压海棠风liu倜傥赛潘安的陆老二今天就交代这里了！
------------

第八十五章 跳楼去！

﻿    蛇这种东西，绝对属于那种邪恶精灵，聪明，冷血，冷静，见血封喉。

    人对于蛇，似乎带着天生的恐惧心理，但是一般情况下，人类还是低估了蛇的智商。

    陆良面前的这种黑蛇，一帮人全都没有见过，尽管叫不出这些蛇叫什么名字，但是每一个人都清楚，这些蛇绝非寻常之物。

    原本众人以为，在大门口的这一道火墙绝对能抵挡住这群毒蛇的进攻，但是面对着这熊熊大火，这群蛇不但没有后退，反而聚集在一起，相互缠裹，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蛇团。

    其他人都在纳闷呢，陆良却突然头脑里灵光一闪，猜出了这群蛇的意图。

    奶奶的，动物世界看得多了，还是有好处的。

    这群射要过这道火墙，单个爬过来的话断然没有活命的道理，它们就是铜皮铁骨在这熊熊大火里面也能化为灰飞，要想过来，它们必然要发挥群体力量。

    这群射团成一团，显然就是想抱成一团滚过来，这样的话，烧死的也就是外面的一层，里面的蛇就能过顺利越过火墙然后进攻了。

    奶奶的，真的不是一般的聪明！

    陆良三言两语说完了这群蛇的意图之后，郑光等人立马目瞪口呆，这帮家伙哪里见过这么聪明的蛇呀。

    “大哥，这可如何是好？我怕！”郑光两股颤颤。

    “德性！”陆良白了郑光一眼，伸出了两根指头晃了两晃道：“有两个办法。”

    “君则，计将安出？”阿胡子祝枝山唧歪道。

    “第一个办法，就是把那个麻子给干掉！你们也看见了，这群蛇之所以这么行动整齐，完全就是那麻子手里面的笛子指挥的，我估计如果那笛子不响，这群蛇也就乱成一团麻了。所以如果能够把那麻子给干掉，就好办了。”陆良的这句话，让郑光等人嗷嗷乱叫。

    “大哥说得是了！这麻子是个侏儒，我自己都能够对付得过来！”郑光卷起了袖子。

    “君则，我这徐家棒法一出，便是十个麻子也能够对付！”阿胡子祝枝山自打刚才那一套打狗棒取得了胜利效果之后，信心爆满。

    “行呀，你们去呀！先走过这道火墙，然后干掉那些毒蛇，再然后坐过去和那些人群殴一顿，最后干掉麻子。”陆良的话，让郑光和阿胡子祝枝山全都瘪了下去。

    奶奶的，别说其它的了，但是跨过这道火墙估计都烧得毛都没了。

    “大哥，那第二个办法呢？”袁方问道。

    “第二个办法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就是对付那些蛇了。”陆良指了指抱成一团的蛇道：“它们不是要抱成一团嘛，你们想办法不让它们达成心愿不就行了。”

    “这个办法好！我来负责！”袁方笑了起来，手里面拿着一根长棍走到那火墙一侧对着那蛇团就开始戳了起来。

    “我也来！”王开也不怠慢，拖着一根木柱子轰隆隆就砸了起来。

    那蛇团被这两个人一捣鼓，立刻就有些乱了起来。特别是被王开那厮砸的，死伤不少。

    嗖嗖嗖！就在一帮人认为找到了办法而欣喜的时候，对面却突然放箭了。

    人家也不是傻子，这群蛇绝对是他们的秘密武器，怎么可能会眼睁睁看着王开等人对这群蛇大开杀戒呢。

    “大哥，不好，他们放箭了！”郑光一见那密密麻麻的箭雨，吓得脸色都白了，脚底抹油哧溜一声就窜回了楼里面。

    “少爷，你们快退！”王开怒吼一声，双手抓住大门的地面，一发狠，硬生生把那两扇大门给扯了下来，然后轰的一声立在地上挡在了陆良等人的跟前。

    就听见丁丁当当，奔着陆良等人射来的箭结结实实钉在了门板上。

    “你们先退！”陆良对张灵等人挥了挥手，让他们先退回。

    张灵等人退回了小楼，外面就剩下了王开、袁方和陆良三个人。

    他们两个人，一个举着门板抵挡箭雨，一个对付那蛇团，另外一个，则开始在那里捣鼓东西。

    “少爷，你赶紧退回去吧！这里太危险！交给我就行了！”王开看着陆良站在门板后面，那些箭贴着他头皮飞过去，紧张无比。

    “大哥，这些蛇我对付不过来，根本就戳不开它们。”袁方被火烤得满脸通红，带着哭腔。

    “再坚持一下，等我把这火枪给装上！”陆良一边说一边低头捣鼓手里面的火枪，又是装火yao又是放铁蛋，忙得不亦乐乎。

    我月呀！哪里想到这玩意如此麻烦！塞颗子弹扣下扳机就完全可以的事情，现在却又是黑火yao又是铁蛋的，还得用铁棍压戳，费劲死了。

    “大哥，你难不成要用这玩意对付那麻子！？”袁方坏笑了起来，刚才火枪的威力他也是见识了。

    陆良也不搭话，完成了填药的程序之后，长出了一口气，将火枪端起，放置在自己抬起的手臂上，眯起一只眼睛，开始瞄准对面的那麻子来。

    双方隔着的距离也不远，完全就在射程之内，而且那麻子根本就不知道陆良手里面有着玩意，所以根本就没有做任何的防护措施，站在那里举着笛子吹得别提又多起劲了。

    “大哥，你可得瞄准了，保证一枪就打爆这狗日的卵子！”袁方对这个麻子可是恨得咬牙切齿。

    “少爷，我看还不如我冲过去将这帮狗日的全都敲死得了！多省事！”王开十分不耐烦地嘟囔了起来，这家伙什么事情都要用拳头解决问题。

    陆良冷哼了一声，聚精会神地瞄着那麻子，完全进入了入定的状态，周围的一切似乎瞬间变得寂静无比。

    瞄准！瞄准！一枪爆头！陆良瞄准那麻子，就等待最佳的那一刻的到来。

    那麻子，抱着个笛子，吹得摇头晃脑，想瞄准根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陆良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他停下来的一瞬间开枪爆头。

    说来也巧了，陆良等了一会之后，那麻子估计吹得有些累了，放下笛子来抹了一下头上的汗，他这个动作，就给陆良创造了条件。

    就是这个时候了！陆良心中一喜，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轰的一声响！

    火枪呼啸而发，就见那麻子“啊也”惨叫一声，一头栽倒在地，手中的笛子甩出去了老远。

    陆良这一枪，奇准无比，一枪爆头，那麻子死得这叫一个壮怀激烈。

    这一枪，完全震住了对面的那帮人。不管是火枪的剧烈响声还是麻子的惨烈死相，让对面的那帮人哗啦啦后退出了老远，就连刚才那嗖嗖嗖来的箭雨，也停了下来。

    不过陆良可不关心这个，他关心的是那团蛇。

    麻子是用笛子指挥它们的，麻子一死，这群蛇总该乱成一团了吧！

    但是眼前的现象却让陆良目瞪口呆起来，那麻子死了是死了，但是这群蛇却反而更加的焦躁起来，竟然相互咬紧，动作迅疾无比。

    “少爷，麻子死了这蛇怎么还不散了？！”王开的智商自然是想不明白。

    “大哥，是不是你打死了它们的主人这群蛇就发飙了呀！我看它们好像认定你了。”袁方叫道。

    就在袁方说话的时候，那蛇团突然滚动了起来，呼啦啦冲进了火墙之中！

    噼里啪啦！外层的蛇被烧得吱吱响，发出了嘶嘶的惨叫声。

    蛇团呼啦啦冲过来，陆良算是彻底绝望了。

    挡不住了！奶奶的！

    “撤！”陆良扭头就跑，王开和袁方也不在那里磨蹭了，跟着陆良也窜了回来。

    蛇团很快就滚过了火墙，外面的两层蛇烧死了不少，原本的百余条，冲过了火墙之后，也就剩下一半左右，冲过来的这些蛇，一脱离了危险之后，立刻四散开来，直立着脖子直奔小楼。

    五十多条蛇，陆良等人根本就不可能抵挡。

    “大哥，怎么办？！”郑光已经快要崩溃了。

    “跳楼！”陆良盯着那些蛇，面色死灰。

    “跳楼！？”传来了一声惊呼。

    “对。跳楼！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陆良看着对面，冷笑了一声道：“不过跳楼之前，我们也应该做一件让他们印象深刻的事情。”

    得，看大哥这脸色，肯定是想出了什么坏主意了。

    郑光等人和陆良如此熟悉，虽然不知道他具体要干什么，但是却知道大哥这一次绝对要发挥他不干坏事就手痒的天赋了。

    “大哥，什么事情？我来做！”郑光坏笑道。

    这个他最拿手。

    “去拿火把，把他们这楼给我点了！”陆良的一句话，让郑光目瞪口呆。

    “大哥，这小楼如此精致，烧了岂不可惜！？”张灵看了看这雕栏玉砌的小楼，有些惋惜。

    “又不是你家的，精致有个屁用，再说了，烧了这楼对我们来说也有好处。一来这火一起，那些蛇就一同烧死，也就不会跟着我们过来了，再者，这楼虽然不高，但是如果一旦着起来，整个城北都能够看得见，到时候自然有公差前来，我们就有救了。”

    “大哥说得是！就这么干！”郑光可不管这小楼有多么的精致，拿起火把嗖的一下就扔了出去，周围的几个人都学着他放起过来。

    楼里面本来多的就是丝纱木材，都是易燃之物，顷刻之间就呼啦啦着了起来。

    “走，跳楼去！”看着熊熊大火，陆良恶狠狠地说了一句让一帮人心颤的话。
------------

第八十六章 我顶你的腿

﻿    火一放起来，一楼很快就淹没在火焰之中，一帮人在陆良的带领下，噔噔噔上了二楼，赵灵和东方老头在前，陆良、张灵等人居中，王开和袁方两人断后，大家集体跳楼去。

    奶奶的，人要是混到这个地步，也算是到达一定的境界了。

    到了楼上，张灵、郑光惨叫着跳了下去，下面就是小湖，这三更半夜的，水凉刺骨，跳进去绝对不好受。

    “灵儿妹妹，该你们跳了。”陆良看了看赵灵和东方老头。

    “真的要跳吗？”那赵灵站在窗户旁边，看着下面的一片水面，欲哭无泪。

    ”当然要跳了！除非你想和那些毒蛇亲密接触，或者想被这大火烧成黑炭。”陆良的话语之中，带着无限的威严。

    “可是，可是，可是我不会游泳！”赵灵看着陆良，很是委屈。

    “不会吧？！你竟然不会游泳！？”陆良下巴都差点掉下来了！

    奶奶的，如果是在北方，你说你不会游泳那也算是情有可原，可这是在苏州哎！这地方，河道纵横，是闻名天下的水乡，别说是大人了，就算是随便从街上找个小孩子拎着脚脖子扔进水里面，他自己都能扑腾上来，你却跟我说你不会游泳！鬼信呀！

    “我现在没有闲心和你闹腾，赶紧给我跳！你不跳我踹你下去！”陆良指了指窗户，脸色严峻。

    笑话，下面又是大火又是毒蛇的，你不跳行吗？！

    “陆君则！我恨你！我恨你！你就知道欺负我！人家就是不会游泳！这楼这么高！水又凉……”赵灵终于嚎啕大哭起来，每一次碰到陆良，她就肯定会被欺负，而且一次比一次惨，丢面子被调戏也就算了，这一次这个坏蛋竟然让自己跳楼，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的，赵灵越想越觉得憋屈，也不管哭相难看了，也不管丢脸了，哭得稀里哗啦。

    女孩子一哭，男人就软了。陆良也不例外，看着小辣椒哭得梨花带雨，陆良的语气也就温和了下来。

    “那你说怎么办？”陆良问道。

    “我不管，我不会游泳，你看着办！”赵灵算是赖上陆良了。

    “好好好，这样吧，等会你和我一起跳，我水性虽然不能说翻江倒海，应该还是能把你拖上岸的。”陆良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君则！那你也拖上我吧！”站在旁边的阿胡子祝枝山抖着一身的肥肉蹭了过来。

    “不会吧！？你不要告诉我你也不会游泳！？”陆良要吐血了。

    阿胡子祝枝山一身肥肉至少有两百多斤，自己拖一个赵灵已经是极限了，你以为我是超人呀！

    “君则，实在是惭愧！愚兄琴棋书画那是样样精通，三教九流那是无一不晓，可就是不会这戏水之道。”阿胡子祝枝山害羞地说道。

    “给，拿着！”陆良看见屋子里面的一个条案上放置着一个赏石摆件，应该是一块上等的灵璧石，便拿过来的递给了祝枝山。

    这石头差不多三四十斤，圆球形，抱在怀里面正合适。

    “这是……”祝枝山把那石头接过去抱在怀里面，目瞪口呆。这家伙以为陆良让他学习屈原同学抱石头自沉呢。

    “你不是不会游泳嘛，等会抱着这块石头跳，跳下去之后你就双眼一闭在池塘里面一直走一直走，然后你就能够走上去了。”陆良说完匝吧了一下嘴。

    阿胡子祝枝山估计脑袋已经快要崩溃了，退到一边开始练习如何抱着石头自沉了。

    “陆公子，你们赶紧走吧，就不要管我了，小老儿一把年纪，也活得差不多了，只求你们出去之后，能够善待我那孙女小楠，小老儿在阴曹地府，也会为公子祈福！”东方老头看着陆良，双目噙泪。

    “老伯，没事，这楼不高，我让王开和石头照顾你，没事的！再说了，小楠还在家里等着你呢，你难道忍心看着她孤苦伶仃一个人？”陆良的一句话，让东方老头老泪纵横。

    “少爷，不好了！蛇上来了！”好不容易做通了思想工作，就听见响起了王开破锣一样的声音。

    一转脸，果然看见十几条毒蛇已经爬上了楼梯，一条条嘶嘶地张开大嘴见人就咬，与此同时，就就听见楼下传来了倒塌的声音，看来房子烧得也差不多了。

    “跳！”到了这个时候，陆良也不管这么多了，大喝一声，一把把阿胡子祝枝山推了下去。

    可怜阿胡子，发出被人**一般的惨叫，怀里面恋恋不舍地抱着那块宝贝石头双脚在上大头朝下，直挺挺地栽了下去，落到水里面，如同炸开了炮弹一般，水花四溅，然后就没影了。

    “铁牛，石头，你们照顾东方老伯，我带赵灵先撤！”陆良交代了王开和石头，转过身来，一把抓住了小辣椒的酥手。

    “你，你干嘛！？”赵灵像被电打了一般尖叫了起来，仿佛被陆良摸一把就要怀孕一般。

    “干嘛！？带着你跳楼呀！”陆良也不管这么多了，一步跨过去，拦腰把赵灵抱在怀里。

    “流氓！臭流氓！快放开我！”赵灵虽然性格泼辣，但是对贞节妇道异常看重，被陆良这个流氓抱在怀里，立刻大喊大叫了起来。

    “给我闭嘴！”陆良伸出大手在赵灵高挺的屁股上面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我靠！想不到这小蹄子发育得如此……这手感！爽！

    陆良一巴掌下去，立刻体会到了来自赵灵身体上的震撼！

    “你欺负我！你欺负我！好痛！好痛！”赵灵哇的一下就哭了出来。

    陆良这一巴掌，含怒而发，力气自然大，女孩子本来就娇贵，如何能够忍得住，再说了，一个娇滴滴的女子，被一个大男人在屁股上扇了一巴掌，谁能够受得了。

    赵灵又羞又恼，叫得惊天动地。

    “我让你叫！给我闭嘴！”陆良扬起巴掌顺便又占了一下便宜。

    奶奶的！以后搞定这小蹄子，天天扇屁股！爽歪歪！

    陆良心里这叫一个爽。

    赵灵挨了两巴掌，也不敢再叫了，又看见房间里面毒蛇乱窜，吓得脸白，只得任凭陆良摆布。

    “闭上眼睛！”陆良让赵灵把眼睛闭上，牙一咬，心一横，大喝一声从窗户上跳了下去。

    扑通一声！两个人在空中做了一段自由落体运动，直挺挺落入了水中。

    一入水，赵灵就开始不老实了，又是抓又是蹬，拼命地挣扎，典型的落水狂犬症。

    陆良被赵灵抓得直咧嘴，这小蹄子的指甲比刀子还锋利，更要命的是，赵灵的小腿乱踢腾，混乱中踢中了陆良的小弟弟，疼得陆良差点没昏过去。

    这女人，实在是太狠了了吧！

    赵灵不会游泳，落入水中拼命挣扎，喝了几口水，越发乱了起来。

    陆良不敢怠慢，游到赵灵的身后，一把抱住了赵灵。

    这一抱，那绝对是结结实实！

    赵灵身上衣服本来穿得就不多，而且都是丝纱之物，被水一浸，贴着身子，完全就如同无物一般，陆良这一抱，双手正好落在人家的酥胸上，那叫一个手感！

    赵灵被这么一抱又气又恼，不过因为在水下，自然不能对陆良做什么，只能拼命挣扎。

    她这一挣扎，倒是越发挑逗起陆良来。

    陆良的一双大手，在赵灵慌乱中游走于小辣椒诱人的酮体之上，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摸了一个遍。混乱中，陆老二甚至在小辣椒那浑圆的屁股和揉上两把。

    “流……流氓！”赵灵在水下的骂声含糊不清，又呛了两口水。

    “别乱动！”陆良一个猛子扎下去，钻到赵灵的胯下，一下子把她顶出了水面。

    “流氓！臭流氓！咳咳咳！”赵灵出了水面大口吸了一口气开始骂了起来。

    小辣椒向来都是横着走的，哪里受过这样的欺负，一露出水面就开始大骂陆良，尤其是看到陆良的脑袋从自己的双腿之间钻出来。

    陆良水性虽然比不上郑光这些水猴子，但是比起一般人来说那不是一般的强，即便是顶着赵灵，双脚踩水，也不至于两人下沉。

    而被赵灵这两腿一夹，陆老二那不是一般的爽。赵灵胴体传来的那份难以用语言描述的感触，让陆老二小心肝扑嗵扑嗵直跳，尤其是赵灵在陆良上面还不安分，身体扭来扭去，让陆良几乎快要窒息了。

    "我说灵儿妹妹，你要是在乱动，我就把你丢下去了！你看看我这脸，多么英俊潇洒的一张脸，现在被你抓得跟犁过的地一样！"陆良倒是有自己的说法。

    "你！你！臭流氓！"赵灵一见周围那亮汪汪的水，立马安静了，刚才呛水的感受她是刻骨铭心。

    赵灵一不乱扭动，陆良也就好踩水了，两个人一上一下慢慢朝那岸边游动，很快就到了岸边。

    到了岸边，一帮人基本上都到了，连阿胡子祝枝山都抱着石头在那等着呢。

    陆良放下赵灵，气喘吁吁地白了赵灵一眼：“你该减肥了，真够沉的！”

    话来没说完，就见赵灵身影一晃扑了过来：“姓陆的，我和你拼了！”
------------

第八十七章 不共戴天

﻿    好不容易把赵灵带到了岸边，好不容易把这个平时看起来身材姣好但是却十分有斤两的小辣椒放在岸上，陆良大口大口喘着气，眼冒金星。

    想不到那赵灵上了岸疯子一般扑了过来，搞得陆良完全措手不及。

    “流氓！坏蛋！我和你拼了！”全身湿漉漉的赵灵也不管什么形象了，直接朝着陆良就动起了手。

    女人一动手，自然就是又抓又掐又咬，赵灵也不例外，倒是让陆良吓了一跳。

    我靠，这小蹄子实在是太夸张了吧！不就是和你亲密接触了一会吗！

    赵灵扑过来就要扭打在一起，却听见那边响起了石头一声惨叫。

    “少爷，不好了！不好了！”石头奔到陆良和赵灵跟前，用身体隔开了两个人，自己脸上挨了赵灵一个狠抓，留下了几道血印。

    “怎么了？”陆良见石头这模样，也愣了起来。

    “少爷，不好了，那东方老头好像不行了！”石头的一句话，让陆良目瞪口呆。

    开什么玩笑！？

    “什么不行了！？”陆良睁大了眼睛。

    “好像是被蛇咬到了。”石头的声音低了下来。

    陆良不敢怠慢，赶紧走过去，发现东方老头倒在王开的怀里面，已经面色紫青了。

    “王开，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们两个人保护他的吗？”陆良头大了起来。

    这东方老头本来就是苦命之人，儿子被抓进大牢里面生死未卜，孙女小楠被闻香教看上，现在自己又要丢了一条命。我回去如何向小楠交代？我就告诉人家，我把你爷爷带走了，然后一不小心让他老人家挂了？

    陆良急了起来，弯下腰，捋起了东方老头的裤腿，果然在他的大腿上看到了一处被蛇咬到的伤口，上面赫然两个深深的牙印，周围的皮肉紫黑一片，俨然是被毒蛇咬中了。

    “少爷，我们走的时候，周围到处都是蛇，根本就对付不过来，连我都差点被蛇咬到了。王开在后面断后，我扶着老头跳楼的，跳下去好不容易才把他拉扯到岸上，哪知道到了岸上他就突然不行了。”石头摸了摸一脸的水，道：“少爷，这蛇够毒的，刚刚咬上一口就变成这样了，怕是没救了。”

    石头一边说一边摇头。奶奶的，你不说我也知道东方老头这一次凶多吉少了。

    陆良白了石头一眼，然后就叫王开赶紧把老头背着到城里面找大夫去，毕竟这帮人根本就对医术一窍不通。

    “陆公子，不用了，不用了。”那东方老头微微睁开眼睛，声音若有若无。

    老头脸上紫黑无比，连嘴唇都已经成了绛紫色了，呼吸困难，看起来怕是命不久也。

    “陆公子，老朽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看过这种蛇，向来是至毒之物。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老朽此等岁数，也算是上天优待。陆公子，老朽这次怕是不行了，有些话，想跟你说，请你务必答应。”东方老头握着陆良的手，眼眶湿润。

    “老伯，你有什么话，只管说来。”陆良点了点头。

    “陆公子，小老儿年少也曾立下宏志，想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可惜屡试不中，连个秀才都没有考中。犬子不才，也算是有了功名。原本想一家人其乐融融子孙满堂，没想到天有不测风云，犬子含冤下狱，落下我和孙女，无依无靠。老朽今日怕是活不成了，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小楠了。”东方老头说着说着老泪纵横。

    “陆公子，小楠是个好孩子，老朽希望你能够照顾她，不要让她受欺负，哪怕是伺候你，做牛做马也行。只希望她能够活得安生，老朽就死而无怨了！陆公子，老朽下辈子做牛做马也会报答你的大恩大德。”

    东方老头紧紧握着陆良的手，满脸的期待。

    生命正在从这个老头的身上一点点溜走，看着这张脸，陆良的心里面很不是滋味。

    不错，他是个混混，是个没心没肺的浪荡青皮，但是眼前老人恳切的神情，让他心里面酸溜溜的。

    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老头念念不忘的却是自己的孙女，这份人间真情，实在是让人动容。

    “少爷……”石头在旁边抹起了眼泪。

    郑光等人也都耷拉着脑袋，沉默良久。

    “老伯，你放心，从今往后，小楠就是我亲妹妹，有我一口吃的就绝对不会饿着她，谁要是欺负她，我拿板砖拍死他，我刨他祖坟放火烧他全家！”陆良的话，引得郑光等人嗷嗷直叫。

    “加我一个！”

    “我砍他个清洁溜溜！”

    ……

    东方老头看着陆良，看着郑光等人，脸上露出了一丝安慰的笑容：“陆公子，如此就好，大恩大德，老朽来世在报！来世……”

    话还没说完，东方老头头一歪就在王开的怀里面盍然长逝。

    “少爷……”石头看着陆良，询问他如何是好。

    “铁牛，背上老伯，我们走！”陆良呲哄了一下鼻子，带着一帮家伙朝外面走去。

    轰隆隆！

    一帮人没走几步，湖边的那栋小楼就在大火之中轰然倒塌，与此同时，就看见对面呼啦啦冲过来了一帮人，正是那闻香教的人马。

    “少爷！和他们拼了！”石头攥紧了拳头。

    “大哥！在这苏州城，向来只有我们欺负别人，没有别人欺负我们的！拼了！”郑光等人恼怒异常，彻底拼命了。

    “给我抄家伙！奶奶的，咬也要咬死他们！”陆良从靴子里面抽出那把碧儿送的短剑，声色俱厉地叫着。

    “拼了！”

    “拼了！”

    ……

    不管是陆良、郑光等人，还是阿胡子祝枝山，亦或是赵灵，一个个全都亮出了拼命的架势。

    到了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好躲的了，拼一拼说不定还有一条生路。

    一帮人围成一个圆形，就要等着对方这帮人冲过来玩命。

    眼见一场恶战就要开始，突然听见一声尖响，就看见天空之中升起了一个礼花，啪的一下炸开了。

    这礼花一炸，原本要冲过来的那帮闻香教的人如同潮水一样退了下去，四散开去，很快就无影无踪了。

    “少爷，这是怎么回事！？这帮人为何不冲过来，他们人数占优势呀。”石头有些不明白。

    他不明白，陆良也不明白，正要说话呢，就见远处来了一帮人，这帮人，一个个提刀按枪，杀气腾腾。

    “我爹来了！我爹来了！”袁方指着人群，大叫了起来。

    当然知道是你爹！奶奶的，不管是在什么时代，当差的这帮家伙总是姗姗来迟。

    “君则，你们都没事吧！？”一身黑衣干净利索的袁善来到陆良跟前，看着这帮人，气喘吁吁。

    “没事倒是没事，袁叔，你赶紧带人把这里给围起来，把那些闻香教的人给抓住，这帮狗日的，实在可恨！”陆良指了指这个大庄园，恶狠狠地说道。

    “给我搜！”袁善挥了挥手，身后的一帮捕快如狼似虎地冲了过去。

    “君则，你们如何到了这里！？”袁善问道。

    陆良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说完了之后，袁善眉头紧锁，仿佛有些不安。

    “袁叔，这事情难道不好办？”陆良见袁善这样的表情，就有些纳闷了。

    奶奶的，这闻香教一看就是个邪教，官差抓邪教，这是名正言顺的事情，怎么还搞得跟捅了马蜂窝一般。

    “君则，这里看来是闻香教的一个据点，根据我的经验来判断，这据点的级别还不低呢。这一次还真是有些麻烦。”袁善叹了一口气。

    “爹，这有什么麻烦的，这帮闻香教的人无恶不作，你们捉了他们，那是为老百姓造福呀！”袁方在旁边哼了起来。

    “你懂什么！？”袁善瞪了袁方一眼，然后低声说道：“这闻香教非同一般。在江南，拥有几十万信众，影响甚大，连官府都忌惮三分。苏州是他们的大本营之一，平日里面，我们也是能不惹就不惹。”

    “袁叔，这闻香教不就是一个邪教嘛，为何如此厉害？”陆良有些听不明白。

    “你们是不清楚，闻香教根基深厚，如同老树一般，上头有后台呢。”袁善说到这里也就不想再讲了，派一堆人护送陆良等人离开，然后自己带着人继续去调查情况去了。

    陆良等人这才出了闻香教的这个庄园，上了几辆马车，朝城里面行进。

    一路上，陆良脑子里面想的只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如何向小楠说东方老头驾鹤西去的事情。

    小姑娘本来就是苦命人，听到了这消息，绝对痛不欲生。

    “大哥，这可是个难事，我看倒不如不告诉她得了。”郑光提议道。

    “不可能，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小楠那么聪明，是不可能不知道的。”陆良摇了摇头。

    “不管了，兄弟们，这一次，咱们算是彻底和闻香教不共戴天了！”陆良看着外面的灯火，脸色沉凝无比。

    ##############

    终于从老家回来了，过了几天的年，感觉如同打仗一样。累死了。

    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看看大大们的留言，呵呵，挺好。

    本书到现在，基本上已经渐入佳境，还请大大们继续支持。
------------

第八十八章 杀人放火

﻿    一帮人离了那庄园，乘着马车进了城，约莫一顿饭的功夫来到了张灵家的灵岩坊。

    下得车，入了院子，早有小楠扑了过来。

    “良哥哥，你们回来了！”小姑娘笑颜如花，但是看着躺在车上的东方老头，脸上的笑容立刻僵硬在脸上。

    “良哥哥，我爷爷，我爷爷……”小楠呆呆地走到车旁，看着车上已然逝去的东方老头，泪水唰的一下就落了下来。

    “爷爷！爷爷！不要丢下小楠！不要丢下小楠！”小楠抱着东方老头的尸体，放声大哭，郑光等人也都是暗自垂泪。

    “良哥哥，我爷爷之前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小楠拉着陆良的手，哽咽道。

    “你爷爷被毒蛇咬中，那蛇奇毒无比，所以……小楠，莫要伤心，你爷爷去了，日后大家就是你的亲人。”陆良看着小楠，心里面很不是滋味。

    “良哥哥！”小楠扑倒在陆良怀里，泪如雨下。

    小姑娘哭得稀里哗啦，陆良安抚了一番，然后让赵灵带她下去歇息去了。

    看着小楠伤心的背影，陆良满腔怒火。

    “二弟，你们今天晚上敢不敢跟我去干一票大的！？”陆良抬头望了望天空，恶狠狠地说道。

    “大哥哪里话！有什么敢不敢的！大哥只管说罢了！若是我等皱一皱眉头，便不是好汉！”郑光捋了捋袖子，大嚷了起来。

    “大哥，你说干什么吧！兄弟们奉陪！”袁方、张灵等人一个个也都是怒气填膺。

    “这闻笑教实在可恶，今日兄弟们差一点就栽在了他们手里面，东方老头命都搭上去了，若是这般就完了，那实在不是我们的风格了！”陆良冷冷地笑了一下，脸上尽显狰狞之色。

    “大哥，你的意思是我们找他们算账！？”郑光很快就明白了陆良的意思。

    “闻香教在苏州城里面势力巨大，刚才我看袁叔他们也忌惮三分，虽然带人去搜查了，但是估计也不会有什么效果。给东方老头报仇，让我等出一口恶气，怕只能靠我们自己了。”陆良喃喃道。

    “大哥，你说，我们跟着你干！”袁方挥了挥拳头。

    “先去准备一番，等会跟我杀到他们老巢去！”陆良眯起了眼睛，冷哼道。

    “大哥，你的意思是说再杀回那庄院？这个怕不妥吧。那地方现在已经被公差控制了，即便是公差不在，我们那么一闹腾，闻香教的人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哪里还找得到人。”张灵摇头道。

    “谁说我们要去那庄院了？”陆良站在夜色之中，面无表情。

    “大哥，你莫不是让我们杀到无为寺去！？”郑光大叫道。

    “怎么，不敢了？”陆良嘴角上翘，看着这帮家伙，语气中带着一丝挑逗。

    “不敢！？这天下还有什么我们不敢干的事情吗！？莫说是杀到那鸟寺了，就算是杀到京师，我们也眉头不皱一下！”郑光五官扭曲。

    “大哥！痛快！我看就杀到那无为寺，干一票大的！不杀他们一个鸟兽散，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恶气！”

    “大哥，干了！”

    ……

    一帮人群情激昂，让陆良很满意。

    “赶紧带上家伙，今天晚上放火烧了那鸟寺！一发出了这口恶气！”陆良眯起了眼睛。

    一伙人进了灵岩坊，换衣服的换衣服，收拾家伙的收拾家伙，一顿饭的功夫，一个个聚齐在院子里面。

    看着大家的打扮，陆良很是满意。

    原先的一个个吊儿郎当的浪荡青皮，摇身一变成为了玩命之徒。反正张灵家的铺子里面多的是衣服，换起来倒是方便无比，郑光等人穿的都是黑色的夜行衣，全身上下干净利索。再往身上看，那叫一个热闹，刀枪剑戟斧钺刀叉，暗器春yao，绳索蜡烛，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看来这帮牲口把平常用来坑害人的秘密武器全都用上了。

    “少爷，都收拾好了，干吧！”一帮人当中，王开最高兴，这家伙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双大锤，约莫有磨盘大小，那看斤两，绝对在千斤之外，这家伙掂在手里面，如同玩具一般，很是满意。这恶来看来是找到了顺手的家伙了，能让他满意的武器，绝对少之又少。

    “这大锤哪来的？”旁边的阿胡子祝枝山指了指王开手里面的大锤，十分好奇。

    “这是我们家当铺前日里收的一对大锤。据说是一个大汉押下的。我看铁牛缺家伙，就让他先用上，没想到正好。”张灵坏笑了起来。

    灵岩坊算得上是一坊半铺，主体是丝织坊，门面上也有一间小小的当铺，不过有人竟然当这么一对大锤，也绝对算得上稀罕。

    “铁牛，这大锤怕是木头刻的吧？”阿胡子祝枝山如何肯信这么大的锤是铁的。

    “这锤是纸糊的，你要不要用脑袋试试！”王开一下子就火了，这小子平时没心没肺的，呆人一个，你怀疑什么也不能怀疑他的力气。

    “那可使不得。”阿胡子祝枝山立刻缩了回去。

    “兄弟们，所谓杀人放火，欠债还钱，今日我等在闻香教那边灰头土脸，这仇无论如何也得报了！跟我走，烧他们那鸟寺去！”陆良一招呼，一帮牲口们浩浩荡荡出了灵岩坊，直奔城西而去。

    无为寺。阊门西二里地之外。苏州多的是寺庙，若是论大小和规模，这无为寺绝对算得上是中小等的小寺一座，从建立到现在，也不过百余年的历史，原本香火并不是很兴盛，到了后来，闻香教把法坛设置在这里，情况就变了。

    一般人是无法进入这寺庙的，能够进去的都是闻香教的人，而去平时，一个月中也只有很少的几天供信徒们进来烧香拜佛。

    陆良等人出了阊门，顺着大街往前走，一路上倒也没有遇到什么人。

    已经是后半夜了，到处都是黑灯瞎火的，万户萧条贵鬼唱歌。

    走得不远，就来到了一片松林之中。

    这松林，倒是有些非同寻常。都是高大的针松，一颗颗伸腰探头，高大无比，大风一刮，树影婆娑沙沙作响，走在里面很是唬人。

    “大哥，这就是黑松林，那无为寺就在前面。”郑光指了指前方。

    陆良点了点头，一帮人在松林中左拐右拐如同捉迷藏一般，好不容易才到了松林深处。

    就看见一条石板路通向林中，两旁都是竖立着姿势各样的石雕，免不了是一些什么罗汉菩萨之类的，尤其是那些罗汉，面容凶恶，在月光之下，张牙舞爪，估计胆小的一个人根本就不敢进来。

    “这帮秃驴，倒是会装神弄鬼！”陆良看着这些石像，气不打一处来。

    向前行走了一百多步，就看见几颗苍天老松下，露出了一个气派的山门来。

    这山门，比起双龙寺的山门那可就气派多了。不仅高大无比，而去门坊奇高，雕花画栋，很是气派，门檐上面，听风走兽，一个不少，尤其是那两扇大门，在月光之下发出漆光，如同一张吞噬人的大口。

    “少爷，这地方恐怕不是什么好地方，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石头咧咧嘴。

    “管他呢，只管杀进去！少爷，我一锤擂塌他们那鸟们，冲进去一把火烧了，岂不痛快！？”王开晃了晃手里面的大锤，众人都笑。

    “石头，你上。”陆良冲那山门努了努嘴。

    干这种开门偷栓的事情，那是石头的拿手好戏。

    “好嘞！”石头坏笑了几声，来到了那大门跟前，听了听里面，见没有动静，这才如同猴子一般顺着寺门口的一棵老松嗖嗖地爬了上去，然后一个跃身跃到了院墙之上，翻了下去。

    陆良等人站在门口静静等待，没过多久，就听见寺门后门闩轻响，寺门敞开一条缝，露出了石头的脑袋。

    “少爷，万事大吉。”石头嘿嘿笑道。

    “怎么这么长时间。”陆良闪身进来，低声问道。

    “这两个秃驴费了我一点功夫。”石头指了指旁边倒在地上的两个和尚，绝了撅嘴。

    那两个和尚，倒在地上，满嘴白沫，全身正抽搐呢。

    “你这是……”陆良指着那和尚，笑了起来。

    “也没什么了，用了一点含笑半步颠。”石头指了指自己怀里揣着的小瓷瓶，陆良就无语了。

    这狗日的，实在是太黑了！不愧是我的狗腿子！含笑半步颠的功效，别说是这两个和尚了，就算是一头犟驴都能活生生放倒了！

    “大哥，这无为寺怎么着也算是闻香教在苏州府的法坛，怎么会如此安静？”张良看着四周，有些担心了起来。

    “是呀，我也有些奇观呢。大哥，不会有什么事情吧？”郑光也有些疑惑。

    “倒是小心点。不过到了这个时候，也不管这么多了，直接到他们大殿去，二弟，你和三弟去找一找有没有广目天王的金身法像，其他的人跟我放火去！”陆良说完，闪身就大踏步朝大殿走了过去。

    当啷啷！就在一帮人就要动手的时候，一声清脆的锣响打破了夜色下的寂静。

    “不好，有人！”郑光大叫了一声。

    ##########

    兄弟们，***有些少了！

    有票票的同志们可以砸一些不？！
------------

第八十九章 销魂窟

﻿    陆良等人要去放火烧闻香教的鸟寺，抹黑进去，放倒了两个看门的小和尚，却被一声锣响吓得三魂走了七魄。

    “奶奶的，我们过来没给谁打过招呼呀，这帮秃驴的警觉性也太高了吧！？”陆良赶紧带着郑光等人闪身躲藏在寺中的一处假山后面。

    “大哥，这无为寺里面今天怎么有些奇怪呀。”郑光勾这头看着黑灯瞎火的寺里面，低声说道。

    “我也觉得有些奇怪。大哥，我看我们不像是被发现了。”张灵查看了一番，转过脸来笑了笑。

    “是呀，大哥，如果被发现，他们那边早就一窝蜂地涌上来一帮秃驴了，为何现在还没有一个鬼影出来呢。”郑光指了指面前不远处的那个甬道。

    陆良点了点头，觉得郑光的话十分的有道理。这里既然苏州闻香教的总坛，肯定是防范严密，如果发现了有人闯进来，那是不可能不采取行动的。而刚才的那一声锣响之后，却没有一个人出来，显然不是针对他们的。

    “进去看看。”既然没有被人发现，那就不必要躲躲闪闪了。

    陆良等人身形晃动，留下石头放风之后，带着其他人进了甬道。

    一进了下面的院子，陆良不由得暗自叫了一声好。我靠，这寺里面倒是别有洞天呀！

    别看从外面看无为寺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没想到里面却如此气派。一个院子，足足有十几亩地，地上用巨大的青砖铺成，院子里面古松耸立，巨大的石像立成两排，更有汉白玉雕成的巨大莲花，里面旗幡招展，哗啦啦直响，气势非凡。

    更让陆良等人吃惊的是，这院子之中，灯火闪烁，一根根火把被点着，人影穿梭。

    “大哥，这些人干嘛呢？”郑光呆呆地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呀！？”陆良白了一眼，兀自嘀咕了起来。

    这院子之中，各处都站立着手持着刀枪的教徒，一个个穿着黑衣，神情肃穆，除此之外，更多的人则是抬着一个个包裹往来穿梭。

    那些包裹，都是普通的麻布做成，裹起来放在绳索之上，两个人抬着，从里面的院子中抬出来，从侧门抬出去。院子里面虽然忙碌，但是没有人发出声音，安静无比。

    这样的阵势，陆良还是第一次见到。

    “大哥，那包裹还在动呢。”张灵指了指不远处两个闻香教徒抬的包裹，低声道。

    顺着他指的方向，陆良果然看到那包裹里面在蠕动，而且十分的剧烈。

    “奶奶的，老实点！再不老实老子扒了你的皮！”站在旁边的一个壮汉挥舞着手中的鞭子恶狠狠地抽向了那包裹，鞭影落处，包裹里面发出了一阵含糊不清的痛苦哼吟声。

    “君则，那里面装的是人呀！”阿胡子祝枝山眼珠子都快点掉下来了。

    “一定是人了。如此看来，这些包裹里面装的都是人呀！”陆良挠了挠头，吃惊道：“闻香教用这些包裹装人干嘛呀！？看这阵势，足足有一两百多呢。”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闻香教呼噜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别让这biao子跑了！”就在大家疑惑的时候，院子里面响起了一声惊呼。

    就见大殿里面，跌跌撞撞地跑出了一个人影，后面嗖嗖跟出来了几个大汉。

    前面的这人，竟是个妙龄少女，头发凌乱无比，脸上满是泪痕，全身衣衫不整，露出红色肚兜，露出雪白的胸脯，下身裙子被撕得七零八落，雪白的长腿尽收眼底，赤裸着脚，一看就知道是受了欺辱了。

    而后面追过来的大汉，一个个赤身裸体，满脸的淫笑。

    “让你跑！”旁边的守卫纷纷围过去，三下五除二就将那女子拿了下来。

    “这biao子，不好好伺候大爷，竟然想跑！兄弟们，让她好好领教我等的厉害！”为首的一个大汉哈哈大笑，一双咸猪手粗暴地伸进那女子的红肚兜内揉搓了起来。

    “放开我！放开我！”女子先是大骂，然后大骂声就变成了苦苦的哀求。

    那帮贼人，拦腰抱起那女子，淫笑着进大殿去了。

    “岂有此理！朗朗乾坤竟然行此等恶事！还有王法吗！？”阿胡子祝枝山气得差点跳起来，旁边的郑光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阿胡子，你这家伙想要我们也被这帮人奸吗！？”袁方抬手狠狠地拍了阿胡子一把，痛得阿胡子直咧嘴。

    “大哥，这帮狗日的果然不干好事！看来那包裹里面的恐怕都是妙龄女子了。实在是可恨！”郑光也气得拳头紧攥。

    这帮混混，虽然平时都是不干好事，但是做的都是一些别人看来不正经的事情，对这伤天害理的事情，还是看不惯的。

    陆良站在暗处，脸色冰冷，牙齿咬得格格直响。

    奶奶的，这帮贱人，果然是挂羊头卖狗肉，打着什么教的旗帜骗人收钱，私底下干着这些欺男霸女的恶事，实在是让人忍无可忍。

    怪不得这苏州府老是有人四处收买妙龄女子，怪不得隔三差五就听说有人家的女儿丢失了，肯定是这帮神棍所为！

    “大哥，想来当初买小楠的那些人估计干的也是这勾当，要不是我们插一脚，刚才那女子就是小楠的命运呀！”张灵摇了摇头。

    “这些神棍要这么多妙龄女子为何呀？”阿胡子祝枝山倒是有些想不通：“若是拐来卖到青楼，这苏州城的青楼我倒是很清楚的，里面的女人，大都不是本地人，而且也没有听说新增加了许多鲜货。”

    “那就不能卖到别处了！？你难道没有听说瘦马吗？”说起这样的事情，郑光就是专家了。

    所谓的瘦马，就是一些老bao或者是人贩子买来那些未成年的姿色姣好的小姑娘，然后关起来调教，教些琴棋书画取悦男人的技俩，等待这些姑娘长大成人，便卖个好价钱。有的买进了青楼，有的卖给有钱人做个小妾。这些瘦马，命运好的，就是能有人看中，做个小妾，也算是有个安生的生活，命不好的，卖进了青楼，讨的是皮肉生活，苦不堪言。不过不管是那种，到头来都只是男人的玩物罢了，免不了命不纸薄，很多人都是早早夭折，死了之后一张芦席裹身葬在一抔黄土之下。

    因为这个原因，干瘦马这一行的人多受人们的鄙视，但是因为有赚头，所以还是有人去做，尤其是在苏州和扬州，这一行更是如火如荼，成为了瘦马集中地。

    不过原来都是听说干瘦马这一行的，差不多都是小户作业，三三两两，从来没有听说搞成这个规模的！

    “有可能是瘦马，不过也不一定。”张灵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一般说来，瘦马在未成人之前，是不会被强行**的，为的就是卖一个好价钱，可是刚才你们也看到了，那女子分明就是这帮人的淫乐之物，想来其中还有别的原委吧。”

    张灵这么一说，众人都连连称是。

    “管她们是不是瘦马！？大哥，这些人一看就是苦命女子，我们打过去，救了也好！”袁方头脑简单，却是极为看不惯这欺男霸女的事情，抽出腰中的短刀面色凶狠。

    “少爷！我冲杀过去，绝对让这帮秃驴一个个脑袋开瓢！”王开挥舞着手中的大锤，简直就是凶神恶煞。

    “你们没脑子呀！”陆良被这两个家伙气得差点闭过气去：“这院子里面差不多有一百多号人，院子里面有多少，这无为寺里面一共有多少，那就更不得而知了。这里不是苏州城大街，不是我们的地盘，就这么冲过去，你就是全身是铁能碾几根钉？那么多人一冲过来，我们凶多吉少。被这帮神棍抓住，皮肉之苦那是轻的，说不定这里面有喜欢男色的，你们一个个就等着**上个一百遍吧！”

    陆良的一番话，说得袁方等人直翻白眼。

    “可是大哥，难不成我们就眼睁睁看着这些女子受苦！？”郑光摆出了一副一定要英雄救美的样子。

    “谁说了！你们同意我还不同意呢！这么多漂亮美眉，落到了这帮秃驴的手里面，实在是暴殄天物了！”陆良手托着腮帮子，想了一会道：“我倒是有个主意，保证让着无为寺鸡飞狗跳，让这帮神棍化为灰飞！”

    “大哥，我崇拜你！你简直比那孔老二还厉害呀！”郑光一把抱住了陆良的大腿，让陆良一脚踢了开去。

    “大哥，有何妙极！？”张灵坏笑道。

    “兵分三路！”陆良深处了三根指头。

    “君则，何意？”阿胡子祝枝山睁着他那一双毛不愣瞪的近视眼问道。

    “对方人多势众，我们只有分头行事才能成功，嘿嘿，奶奶的，这帮神棍遇到我，也算他们倒霉！今天，我要让这帮秃驴的销魂窟化为一片瓦砾！”陆良双目放光，恶笑连连。

    ##############

    这几天狂咳嗽。这天气。

    好在春天要来了。

    春天呀春天！

    大大们，还有票不？
------------

第九十章 二恶烧寺

﻿    陆良是几个人的精神领袖，也是坏点子最多的人。对于他，郑光等人也是百分之一百二十的信任，他说要兵分三路，一帮人满是好奇。

    “你们知道调虎离山一石二鸟吗？”陆良问道。

    “这个哪有不知道的？！”袁方十分不屑地摇了摇头，道：“我经常和碧云楼的姑娘们玩这个，吊起来玩，很是有趣，有的时候，一个人对付两个人，更是奇爽无比。”

    “这个呆头！那叫一石二鸟吗！？那叫一花双蒂！叫你多看看书，你就是不听！”郑光白了袁方一眼，转身对陆良道：“大哥，你说吧，如何调他奶奶的虎，如何一石他奶奶的鸟！”

    “很简单，要想救下包裹里面的女子，我们硬冲过去是不可能的，这里人多势众，必须调虎离山。我和三弟前去里面的大殿，找地方放火，二弟，四弟，铁牛你们三个等在这里，一旦火起这帮秃驴必然换乱去救火，这里人手薄弱，你们就一发杀过去。”

    “大哥妙计！大哥妙计！”袁方竖起了大拇指。

    “君则，不是三路嘛，还有一路呢？”阿胡子祝枝山皱着眉头问道。

    “还有一路就是你了。”陆良指了指阿胡子。

    “我！？要我做什么？”阿胡子祝枝山吃惊不小。

    “你跑去搬救兵去。这里面光靠我们几个人根本就不是对手。”陆良的一句话，让阿胡子祝枝山很是庆幸。

    奶奶的，我总算不用跟着这帮家伙拼命了。阿胡子祝枝山对陆良分给他的任务十分的满意，可是还没等他笑一会，陆良接下来的话就让他傻眼了。

    “官府是指不上了，这里距离城里好几里地，等你到了官府叫了人再回来，黄花菜都凉了，这里唯一能够搬救兵的地方，就是枫桥了。”

    “枫桥！？你让我到枫桥搬救兵！？”阿胡子祝枝山想死的心都有了。

    在苏州府，谁不知道枫桥是什么地方！？不远处就是赌窟寒山寺，枫桥这地方，住的人都是苏州城最难缠的青皮浪荡子，一个个干的都是杀人越货搞死人不偿命的勾当，别说这黑灯瞎火的了，就算是白天，人们经过那里都要绕道，让我去搬救兵，不是大姑娘赤身裸体找强盗谈判吗！？不去！打死也不去！

    阿胡子祝枝山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般，搞死也不去。

    陆良看着他这态度，眯着眼睛笑道：“阿胡子，你要是不去也行，我就随便找个人去，你留在这里，对付那些秃驴，如何？”

    陆良指了指院子里面的那些一身横肉的闻香教的人：“等会你先冲过去把那帮人引走，我们掩护你。”

    “君则，这句话可是我经常说的！”阿胡子祝枝山要晕倒了，奶奶的，平时出去，他经常对文征明说这样的话，没想到几天轮到自己了。

    院子里面的那帮家伙，一个个都是山人不扎眼的贼人，就这么冲出去，根本就是肉包子打狗，肯定被乱刀砍得直翘翘，还不如去枫桥搬救兵呢，大不了被人奸了一番，也能换得一条性命。

    阿胡子祝枝山权衡了一下，觉得还是去枫桥划算，这才答应了下来。

    “那就赶紧去吧！越快越好，你要是晚了让我们落到这帮神棍的手里面，我们就说指挥我们的是你，我想他们会去找你算账的。”陆良拍了拍阿胡子的肩膀，阿胡子差点哭出来。

    这帮孙子养的，果然够狠！不愧是吴中四恶！

    阿胡子祝枝山暗暗骂了几百遍，一溜烟出去搬救兵了。

    阿胡子走了之后，陆良又等了一会，这才留下郑光等人，自己带着袁方趁着夜色朝无为寺里面潜去。

    则无为寺虽然是闻香教的总统，虽然里面的人不少，但是毕竟是夜里，而且这无为寺比起那些大寺算是小寺，其实里面曲曲折折，又是大殿又是偏房又是水塘又是假山的，陆良和袁方两个人在里面游走，想发现那还是有些难度的。

    两个人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好几次都差点被人发现了却都一一化险为夷。约莫进了两进院子，袁方在一个分岔路口停了下来。

    “三弟，怎么停下来了？”跟着身后的陆良低声问道。

    “大哥，你说我们去哪里？”袁方指了指分叉路口。

    左边应该是闻香教的那帮人平日里居住的地方，前方，是无为寺的主殿，右边是一片片的楼宇，里面隐约有哭声，看来应该是这帮家伙藏污纳垢的地方。

    “你说呢？”陆良问道。

    “大哥，当然是去左边了，在那里放一把火，烧死这帮狗日的！”袁方对闻香教的这帮人深恶痛绝。

    “非也非也。”陆良摇了摇头，道：“我觉得应该去主殿。”

    “主殿？主殿有没有什么人，烧了有个屁用。”袁方不支持陆良的这个说法。

    “傻了吧。这主殿，自然是无为寺最为重要的地方，虽然这帮家伙是神棍，但是这主殿里面供奉的也是他们的精神支柱，若是烧了这主殿，估计一个寺的人都会跑过来救火，这样一来，二弟他们就轻松了。还有，主殿最大，又都是用好木头建成，那玩意点着了之后绝对烧得更爽。”

    “大哥，你说得对！那就烧主殿！”袁方本来就不是什么有主意的人，拍手叫好。

    “除此之外，你可别忘记了我们的任务。”陆良冷笑道：“那沐小妖不是说了嘛，无为寺里面供奉着金身法像，我想我们需要的广目天王的金身法像这里面肯定有，先拿了那法像，然后在放一把火，嘿嘿，一石二鸟，一花双蒂，爽歪歪！”陆良挥了挥手，兄弟两个朝那大殿行进。

    这大殿，乃是无为寺的心脏地带，看守的人倒是不多，而且一看就知道是会功夫的人。

    陆良和袁方好不容易靠近了大殿的大门，就看见大殿门口伫立着两个看门的，手里面拿着明晃晃的刀枪，不离开一步。

    “大哥，如何是好？”袁方问道。

    “这还不简单！？”陆良一边笑一边从怀里把他那手弩拿了出来，装上了几根银针，对着那两个人嗖嗖开了两弩。

    那银针上面都抹着直溜翘翘丹，射中的那两个人，顷刻之间就开始抓狂了，先是看着对方眉来眼去，然后就急吼吼地拖着对方往旁边的一个偏殿去了。

    “大哥好手段。”袁方冲陆良竖起了大拇指，第一个窜了进去。

    一进大殿，顿时感觉就不一样了。

    外面的无为寺，乌烟瘴气，又黑又冷，但是这大殿里面却是温暖无比，亮堂无比。

    空间高大，一根根大柱子全都是原木做成，很是气派。大殿中正，如来宝像庄院，贴金裹银，沉香缭绕。除了如来，周围也供奉了其它许多佛像，观音，罗汉，密密麻麻，简直就是万神殿。

    大殿空空荡荡，竟然没个人影，这让陆良松了一口气。

    “大哥，那是不是广目天王？”袁方指了指大殿的一角落。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放眼望去，果然见到一个佛像瞠目咧嘴手里面持着一条赤蛇，不是那四大天王中的广目天王还能有谁！

    “是了是了！找的就是他！”陆良大喜，大步走了过去。

    奶奶的，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这苏州城，虽然寺庙众多，但是想找到这样的一个法像，绝对不容易。

    两个人，陆良在前，袁方在后，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

    来到那法像跟前，陆良伸手摸了两下，点了点头。

    果然是金身法像，这玩意若是拿出去融了，估计能值不少钱。

    陆良完全不顾忌这是佛像了，心里面生出这等罪大恶极的想法，也浑然不觉。

    “来来来，罗汉哥哥，跟着小弟回家。”陆良从那佛架上面取下了佛像，抱在怀里，转身冲袁方挤吧了一下眼睛，意思是已经顺利完成任务了。

    “大哥，能不能多拿几个？”袁方指了指大殿上面的其它佛像。

    “为何？”陆良好奇问道。

    袁方咽了一口口水，道：“大哥，这些东西又是贴金又是贴银的，值不少钱哩！若是拿出去，怎么着也能够换上不少钱，去碧云楼快活快活，岂不更好！？”

    “你这狗日的！怎么不打雷劈了你！融佛像去碧云楼，你也算是到了一定境界了！”陆良白了袁方一眼，然后转身看着那些金光闪闪的佛像，坏笑道：“不过你这个主意，我很喜欢。”

    “大哥，那我就请这帮哥哥们下来。”袁方坏笑不已，从大殿上面找了一个施舍用的香袋，哗啦啦把货架上的佛像塞进里面，直到自己估摸可能背不动的时候才停手。

    “大哥，东西也拿了，放火吧！”拿了东西，袁方举着一根打蜡烛，站在殿里面征求陆良的意见。

    “烧他个清洁溜溜！”陆良挥了挥手。

    兄弟两个举着蜡烛，走到大殿的帷幕跟前，就要点火。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大殿里面响起了一声无比阴森的笑声：“你们两个小崽子，玩够了没有？”

    ################

    ***！谁有***！求***！
------------

第九十一章 调戏尼姑

﻿    兄弟两个人在闻香教的大殿上又是拿东西又是要点火，玩得不亦乐乎，拿得手软了之后，两个人就要把这纯木结构的大殿一把火给点了，蜡烛还没有沾到帷幕，就听见大厅里面幽幽地响起了一个声音。

    这声音，就如同从地底下冒出来一般，搞得陆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三弟，你有没有听到有人说话？”陆良转脸看了一下袁方。

    奶奶的，刚才在这大殿上绕了一圈也没看见个鬼影，难道是自己的耳朵出毛病幻听了？

    “大哥，我刚才好像听到有人问我们玩够了没有。”袁方也是满脸的愕然。

    陆良哗啦一下就把怀里面的火枪和手弩抽了出来，然后在大殿里面转了几圈，根本就没有什么人。

    “奇了怪了，这大殿里面根本就没有人吗！”陆良看了看袁方，示意继续放火。

    “大哥，难道是我们拿了佛像，惹怒了菩萨？”袁方指了指袋子里面装的那些从架子上拿下来的佛像，咧了咧嘴。

    “惹怒了个屁。这东西都是金疙瘩，有什么惹怒不惹怒的。动手！”陆良焦躁了起来。

    进来都好长一段时间了，估计外面那帮家伙早就等得心急火燎了。

    两个人举着蜡烛，靠近那帷幕，眼看就要点燃了，就听见大殿里面再次响起那鬼魅一样的声音：“你们两个小子，实在是胆大包天，不过倒是有趣得很。”

    “大哥，有人！”这一次，袁方算是听清楚了，大喝一声跳了开去。

    与此同时，陆良也把手里面的武器对准了头上。

    这次是听得清清楚楚的了，声音就来自头顶。

    两个人抬起头，果然看见大殿的大梁上，端坐着一个人。这个人，一身白袍，手拿浮尘，头发斑白，年纪在五六十岁，一身尼姑的打扮，原来是一个仙风道骨的师太。

    “原来是个老师太。”陆良坏笑了一声，道：“师太，你有些顽皮了，老大不小的人了，学小朋友跑到大梁上玩，这要是扭了腰或者摔了腿，你这身子骨可要直翘翘的。”

    陆良嘴上虽然胡搅蛮缠，但是手里面的火枪和手弩却直直地对准了师太。

    奶奶的，这无为寺里面都是闻香教的人，这大殿又是无为寺的核心，一般人根本就不能进来，这老师太竟然出现在大殿的大梁之上，怎么看怎么奇怪，绝对不是一般的人。

    看这老太婆的架势，恐怕功夫了得，要不然一般的老太婆到了这年纪，走路都晃悠了，还能跑到大梁上去？

    管你会不会功夫，管你是是谁，若是惹恼了我，一发撂倒你，我就不信你功夫再好能够逃得了我的火枪！

    有火枪在手，陆良那是信心满满，看着这师太，决定好好调戏调戏。

    小爷我调戏过才子，调戏过美女，调戏过当官的，甚至调戏过和尚，就是没有调戏过尼姑呢。

    “你叫陆良吧？”那老师太坐在梁上，微微笑了一下，然后身形晃动落了下来。

    这一落，动作行云流水，不仅干净利索而且静谧无声，简直如同仙人下凡一般，看得陆良和袁方全都愣了起来。

    这老师太，恐怕极其不简单。

    “师太，你连我都认识？呵呵，我这个人平时很低调的，想来是太出名了。唉，人出了名，实在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陆良极其不要脸地谦虚了一把。

    老师太被他逗乐了，看着陆良笑道：“我早就听人说这苏州城里面浪荡子的头名名叫鬼见愁，没想到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有趣有趣，罢了罢了，既然今天你们让老太太我很高兴，那我就给你们两个选择吧。”

    老师太看着陆良和袁方，脸上满是笑容，顿显慈祥。

    “选择？什么选择？”袁方问道。

    “这第一个嘛，就是你们两个放下你们手里面的东西，然后在佛祖面前磕头认罪再自刎于佛祖面前。”老师太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是晴转多云多云转阴，杀气尽显。

    “师太真会开玩笑。”陆良冷笑道。

    “你以为我是随便和人开玩笑的人吗！？”老师太突然怒喝一声，震得陆良耳朵嗡嗡作响。

    看来这老太婆是要发威了。

    “师太，那第二个选择呢？”

    “第二个选择就更简单了，我在这大殿上替佛祖代劳，一发送你们去西天极乐世界享福去。”老师太一边说，一边挥了挥手里面的浮沉，态度坚决。

    我靠，这哪是什么选择，两条路分明就是殊途同归让小爷死翘翘的嘛。

    “师太，你这分明是以大欺小嘛，我们两个小朋友被你吓得小心肝扑嗵扑嗵地跳。”陆良眯起了眼睛，道：“既然西方极乐世界那么好，那不如你先到那边去给我们探探路，我们在考虑考虑，不好吗？”

    看着这老师太，陆良心里面已经有了杀机。有一点至少可以肯定的，就是这老尼姑肯定是闻香教的人。陆良现在已经对闻香教没有什么好感了，对于他来说，现在必须要烧了这大殿，对于阻止自己的人，别说是个尼姑了，就算是如来来了，那该放倒还得放倒。

    “到是嘴硬！也罢，今日老尼就送你们归西！”老师太怒喝一声，瞬间而至。

    陆良离她还有段距离，没想到这老师太来得如此之快。这一身功夫，非同寻常。

    “大哥快退！”袁方唯恐陆良吃亏，冲到了陆良面前。

    “找死！”老师太见袁方挡路，单掌拍出！

    “老太婆，让你尝尝小爷的打狗拳！”袁方是个愣子，平日里面就是横着走的人，加上一身的功夫得他老爹袁善真传，所以根本就没把这老尼姑放在眼里，不但没有躲闪，反而冲了上去和人家死磕。

    啪！

    电光火石之间，就听见袁方惨叫一声，整个人如同稻草一样飞了出去，身体撞在大殿的柱子上，吱溜吱溜滑了下来，奇惨无比。

    我靠！不会吧！一招搞定？！

    陆良看得下巴差点没掉下来！袁方的一身功夫虽然没有王开那么变态，可在这苏州城向来都是无敌手的，为何在这老尼姑手里面一招都撑不下来？！

    老尼姑一掌震飞袁方，满脸微笑地朝陆良走过来，道：“陆公子，你是要自己了断呀，还是老尼来动手？”

    陆良咽了一口口水，道：“师太，我自己了断或者你来动手都不成问题，但是我这个人是一个好学不倦的人，有些疑问如果没有弄清楚的话，我就是死也不会瞑目的。你们讲个超度众生，若是这么让我变成了一个怨鬼，我想佛祖也不会绕了你的，你说是不？”

    “倒是伶牙俐齿！说吧，有何疑惑？”老师太还没把陆良放在眼里。

    “师太，这无为寺是闻香教的地盘，这帮神棍干的都是欺男霸女坑蒙拐骗的事，你看起来仙风道骨，一望就知道是个慈悲为怀的仙长，为何出现在这大殿之中？师太，莫非你也是这帮秃驴掠过来供他们快活的？这帮秃驴，实在可恶，竟然连老师太都不放过。”

    陆良的一番话，差点没让老师太气得直翘翘，这小子分明是拐了弯地骂我嘛！

    “嘴尖皮厚！我先拔了你满口牙！”老师太双手如钩，风驰电掣一般探了过来。

    “来得好！”陆良大喝一声，身形后退，与此同时，扣动了右手手弩上的扳机。

    嗖嗖嗖！

    手弩一被出动，里面的几十根银针扑啦啦射了出去。

    这银针上面抹的都是至淫的春yao，射到了你，让你爽歪歪！

    陆良这手弩，那是屡试不爽。

    “开！”老师太不但没有后退躲闪，反而直冲了过来，手中浮沉一抖，那几十根银针悉数被扫落。

    “哪里逃！”老师太冷笑一声，身影如电，右手如钩，扣住了陆良的脖子，再一用劲，生生将陆良逼到了大殿一角。

    陆良身后靠着冷冰冰的墙，脖子又被老师太捏住，这老尼姑的手掌，简直如同铁爪一般，扣住陆良的脖子，陆良不但动弹不得，甚至连呼吸都很困难。

    老尼姑的功夫，陆良已经是开过眼了，自己在她面前，完全就是个三岁小孩，她只需一用力，自己的脖子就会被她拧断。

    这一次，还真的麻烦了。

    “老尼平生阅人无数，最讨厌的就是逞口舌之利的恶人，今日你们不但闯进大殿打扰了我的清修，更口出秽语，若不清理了你们，实在是难解老尼心头之闷！”老师太冷笑了一下，手上稍一用劲，陆良就觉得有些眼冒金星了。

    “老师太，你倒是很不讲道理。首先，我不是逞口舌之利的人，我是很傻很天真，有什么就说什么。第二，你在这大殿上，如同耗子一样躲着，我们根本就没看见你，你说打扰了你，实在是强词夺理，第三，也是我最听不惯的，你清理我们就是因为闷得慌，好歹我们也是两条命，你这么说话，不怕雷劈呀？”

    “混账！死到临头还嘴硬！”老师太怒了起来。

    “死到临头？！呵呵，师太，这话我应该对你说吧。你难道就不觉得有什么顶着你硌得慌吗？”陆良冷笑了一声，对老尼姑挤吧了一下眼睛。

    ###########

    兄弟们，尼姑能调戏不？！

    哈哈哈哈。

    下周上首页强推，奶奶的，俺们要发达了！努力呀！

    求票票！
------------

第九十二章 人家不行了！

﻿    被老师太挤到了墙脚，脖子也被人家扣住，一条小命就要交代了，陆良却不慌不忙，他脸上的坏笑，倒是让见多识广的老师太心里面一冷。

    先前还不曾注意，经他这么一提醒，老师太果然觉得自己的胸口被硬邦邦的东西顶住了。

    低了低头，发现一根黑乎乎的铁管子顶在了自己的胸前。

    “混账！你以为我会怕你这根铁管子吗！？”老尼姑笑了两声，看着陆良就如同猫看着被自己捕获的老鼠一般。

    “师太，我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刚刚还说你阅人无数见多识广，你不会连这个也不知道是何物吧？”陆良手中一使劲，那火枪顶了顶老师太的胸脯，让陆良摇了摇头。

    真是岁月不饶人，一分钱一分货，都是女人，老师太的这手感和沐小妖的手感简直是天壤之别。

    老师太被他这么一顶，胸前一阵酥麻，顿时恼怒了起来，手上用劲就要动手，就听见陆良的公鸭嗓子：“师太，我这玩意叫火枪，你也可以叫它手铳，我这要扣动这个扳机，里面的铁丸就会击穿你的身体，在你的身体里面做一次短暂的旅行，然后你就可以和佛祖一起吹风了。”

    “手铳！”老师太毕竟是见多识广的人，听他这么一说，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手上的动作也是戛然而止。

    手铳的威力，她还是知道的，虽然她一身功夫，但是毕竟是血肉之躯，如何抵挡得了这玩意的威力。与此同时，师太也暗自后悔自己有些大意了。

    若是自己小心一些，就算是陆良手里面有火枪，自己也有九成的把握击落，没了火枪，陆良即完全是砧板上的鱼肉了。可刚才自己的确有些小看这个年轻人了。

    现在想什么都晚了，自己虽然能够拧断这小子的脖子，但是这小子只需手指一动，自己也会命丧大殿之上，这样的一个两败俱伤的结果，老师太是不希望看到的。

    “师太，你看看我们能不能商量一下？”陆良见老尼姑动作停了下来，点了点头。

    “商量什么？”

    “现在的形势是你要杀我我也能干掉你，谁死了都不好，你看我们能不能和解？”

    “怎么和解？”老尼姑不太相信陆良的话，毕竟这小子太能说了，又一肚子的鬼主意。

    “我数一二三，你松开我，我也放下我的火枪，然后你放我们出去，就当我们没来过，如何？”陆良低声道。

    “这个嘛……”老师太皱起了眉头。

    奶奶的，这边你松开手，那边我就开上一枪，让你尝尝胸袭的味道！

    这个小子，诡计多端，和他死拼恐怕占不到便宜，若是先放了他，说不定这小子会用手铳对付我。不过我可以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一老一小，两个人各怀鬼胎，想的倒是同一件事情，那就是如何把对方搞定。

    “好，我答应你！”老师太微微笑了两下。

    “好，我来数一二三。”陆良心里面一阵欢呼：这老尼姑，算是中计了。

    “一”

    “二”

    “三……”

    陆良“三”字刚一出口，情况就发生骤变了。

    老尼姑松开了扣住陆良脖子的钢爪，与此同时，陆良手中的火枪也对准老尼姑的心脏部位扣动了扳机。

    和我玩？！玩不死你！陆良满脸的坏笑。

    但是大殿里面，并没有出现期待的那一声火枪的响声。

    “小子，和我斗，你还嫩了点。哈哈哈哈！”老尼姑看着陆良，开心异常。

    那火枪的扳机，在两个人移动的时候，被老尼姑用浮沉锁死，陆良根本就扣动不下去。

    “老尼我活了五十多岁，死在我掌下的人不计其数，什么样的场面我没见过？！什么样的有心计的人我没对付过！？你这小子，点点的技俩就想和我斗！门都没有！”

    老尼姑右掌翻飞，再一次捏住了陆良的脖子：“玩够了。现在送你去见佛祖！受死吧！”

    老尼姑手腕一用劲就要拧断陆良的脖子，却听见这小子哈哈大笑了起来。

    “死到临头，还能笑出来，你倒是也算上一条汉子了。”

    “师太，你真是太单纯了。”陆良摇了摇头，道：“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现在浑身燥热无比？”

    燥热！？有点！

    老师太心里一抖，是呀，我身上怎么如此热？而且脸烫得厉害，心跳得更厉害！不对呀，当初也只有我和师兄在佛像后面偷偷缠mian的时候才有这种感觉呀？！

    “师太呀，你真是后知后觉，难道你被什么扎到都没有感觉吗？”陆良冷笑道。

    老师太低头看去，这才发现自己的大腿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插上了一根细细的银针。

    “师太，你可真是幸运，这‘贞妇吟’算得上是最难弄到的好东西了，我寻摸了半年才弄来了几钱，本来想找个迷人女子送她几针，没想到让你捷足先登了。”

    “我给你讲解一下这东西的妙处吧，全身滚烫面红耳赤这些只是表象，等会你就会觉得整个世界对你来说已经不存在了，你的眼里面，看不到楼宇，看不到树木，只能看到，只能看到棍状物，然后你就会爽歪歪了。哦，对了，听说没有个三五天，是不太可能恢复过来的。”

    “还有，师太，可不能硬憋哦，半柱香的时间之内如果找不到人，那你就会全身静脉爆裂，死得很吓人。”

    陆良看着老尼姑，眉开眼笑。

    “我杀了你这个混账！”老尼姑面红耳赤，气喘吁吁，连意识都已经快要模糊了。

    “你当然可以杀了我，但是杀了我，我那兄弟拼死都会和你纠缠，时间一错过，恐怕老师太的青白就不保了。外面那么多秃驴，一个个身板强壮，倒是能够解老师太的渴，不够众目睽睽之下和手下媾和，这要是传出去，老师太在这闻香教里面恐怕就混不下去了。”

    “你！”老师太气得快要晕了。

    “大哥，和他拼了！”袁方苍啷啷抽出了自己的宝剑，做好了拼命的架势。

    老师太已经动了春意，意识越来越模糊，连嘴里面都冒出白色的水气来。

    “你这混账听清楚了，下次让我碰见你，定让你碎尸万段！”老师太还是觉得自己的贞操中药，怒哼一声，一个纵身奔出大殿之外，飞身跃过了山墙，消失在夜色之中。

    “大哥，你没事吧？！”袁方扑了过来。

    “三弟，扶我一把，我腿都已经软了！”老师太一走，陆良一下子就瘫倒在地。

    奶奶的，鬼门关上走一遭，实在是惊险刺激无比！

    陆良喘息了一会，然后指了指大殿：“三弟，事不宜迟，放火吧，若是再出来个尼姑和尚的，我们就要玩完了。”

    “好嘞！”袁方不敢怠慢，走到那神坛之前，举起蜡烛点着了巨大的帷幕，然后将那神坛上的香油、火烛什么的一股脑儿打翻在地，火焰腾的一下就烧了起来。

    兄弟两个人四处放火，然后退了出来。

    这大殿本来就是由楠木、杉木这些木头做成，殿里面又都是些易燃物，很快就成为了一片火海。

    “走水了！”

    “圣殿走水了！”

    ……

    大殿比起周围的建筑高大无比，大火一烧，周围都能够看得见，寺里面顿时就惹恼了起来。从各处跑出来了闻香教的人，纷纷前来救火。

    “大哥，这火烧得真是过瘾！”袁方站在暗地里，看着那些前来救火的闻香教的人，再看着那被火焰吞没的大殿，呵呵坏笑。

    “今天过得实在是刺激，先是一把火烧了沐小妖的楼，又一把火烧了无为寺的殿，看来今年想不红火都不成。三弟，撤！”陆良最后看了一眼那片火海，转身就溜。

    放完了火，也拿到了金身法象，剩下的事情就是和郑光他们汇合了。

    两个人向着无为寺的前方疾行，因为寺里面一片混乱，一路上倒也没有遇到闻香教的人。

    刚穿过了一道院子，就听见前面喊杀声震天，惨叫连连。

    众多的声音中，就王开的声音最大，简直跟驴叫一般：

    “打你左脸不打你有脸！”

    “打落你满口牙！”

    ……

    “我滴个乖乖！大哥，这帮人杀得也太热闹了！我也要！我也要！”刚刚才被老师太打得差点吐血的袁方，一听这喊杀之声，顿时兴奋得喝鸡血一般，拎着宝剑就冲了出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山门，眼前的景象让陆良噗嗤一下就笑了起来。

    偌大的一个庭院，到处都是人，闻香教的人围成了一个大圈，郑光等人就在圈子当中，简直就跟包饺子一般。郑光挥舞着短刀，高卷着衣袖，歪戴着帽子，杀得额头上的青筋条条绽出，完全就是不要命的样子，张灵拎着个铁棍，不声不响，却让那帮神棍大吃苦头，最要命的是王开，这家伙上半身的衣服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赤裸着身体，舞动着磨盘大的铁锤，虎虎生风，沾上死，碰上亡，一轮就倒了一片，闻香教的人是越杀越丧胆。

    “大哥，人家不行了！人家不行了！人家要开杀了！”袁方学着不戒的经典姿势骚包了一会，也不管陆良了，大吼一声，猛虎下山一般冲了下去，院子里面顿时如同开了锅一般，人潮翻滚了起来。

    奶奶的，好戏是越来越够劲了！

    陆良眯起眼，抽出了短剑。

    ######################

    有大大问，小张呀，你怎么不种田也不开金手指的。

    呵呵，若是那样，就不是小张了。呵呵。放心往下看，一切会有飞跃的，而且绝对精彩，俺们不用金手指，俺们用银的也照样甩歪歪。是不？

    大大们还需多多支持呀！
------------

第九十三章 冻猪肉

﻿    闻香教的人虽然人多势众，但是有句话说得好，叫软得怕硬的，硬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郑光这帮人，本来就是那种一打起架就不要命的人，只要一抄起家伙来就双眼赤红，加上有了王开这样的变态打手，尽管闻香教人一层又一层，不但拿这帮家伙没有办法，反而渐渐处于劣势。

    加上袁方和陆良突然从外围杀出，闻香教的信徒顿时被里应外合，顿时混乱了起来。

    袁方在大殿里面受了老师太一肚子的鸟气，现在彻底发泄到了这帮闻香教人的身上，如同下山的猛虎一般杀进去，让王开等人士气大振。

    “走水了！圣坛走水了！”

    “不好了，有人杀进来了！”

    “圣尼不见了！圣尼不见了！”

    ……

    无为寺里面大乱，一声声的大喊，让参与打斗的信徒们越发慌乱了起来。

    “兄弟们，就是这帮人放火烧了我们的圣坛！圣尼也生死未卜！”

    “是他们！”

    “杀了他们！”

    ……

    很快信徒们就把怒火发泄到了陆良一帮人的身上。对于这些人来说，这无为寺就是圣地，作为圣坛的大殿就更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地方了，眼前的这帮人，不但烧了大殿，而且闯进来闹腾得鸡飞狗跳，如何也不能饶了这些人。

    闻香教徒开始反扑，人也越聚越多，陆良等人也顿时压力剧增。

    “大哥，形势不妙呀，照这样下去，我们迟早会累死呀。”张灵气喘吁吁，脸上满是汗水打斗了这么长时间，众人的体力都有些不支了。

    “狗日的阿胡子，去了这么久，怎么还没搬来救兵呀！？”郑光气得大骂阿胡子祝枝山。

    “少爷，要不咱们撤吧。”石头看着对面的人山人海，有些心虚起来。

    “撤？撤个鸟！那些姑娘们还没有救出来，撤什么！？”袁方是一门心思要英雄救美了，打死他他也不想撤。

    “奶奶的阿胡子，看我以后见到他不扒了他的皮，屁大的一点事情都办不了。”陆良也直骂祝枝山。

    闻香教的人可不管这些，挥舞着刀枪棍棒层层压近，把陆良等人逼到了院子中的一个角落里面。

    “弓箭手！弓箭手死哪儿去了！”闻香教的人群中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家伙喊了一嗓子，让陆良出了一身的冷汗。

    奶奶的，实打实老子不怕，可是一放弓箭，那可就麻烦了，对方那么多人，一旦乱箭齐飞，自己这帮人不但不可能英雄救美，反而要变成刺猬了！

    “大哥，不好，弓箭手！”郑光指了指闻香教的身后，果然看见一帮弓箭手跑了出，人数虽然不多，但是二十几个人基本上已经能够保证把陆良这帮人钉在墙上了。

    “苦也苦也！”张灵目瞪口呆，一不小心肩膀挨了一棒，痛得眼泪差点掉下来。

    兄弟几个心里面这会是拔凉拔凉的，看来是凶多吉少了。

    “给我射！给我射！射死他们！”闻香教里面的小头头怒喊连连。

    那二十几个弓箭手稀稀拉拉站成一排，开始拉弓引箭。原本和陆良等人交手的闻香教的人呼啦啦往后一退，陆良等人就赤裸裸地暴露在了人家的弓箭之下。

    “少爷，站到我身后！”大个子王开一下子挡在了陆良的跟前，铁塔一样的身躯面对着弓箭手岿然不动。

    这傻大个是绝对不可能让别人伤到陆良一根毫毛的，在他心里面，陆良就是天，陆良就是地，陆良重要得像空气。

    “笨蛋！”陆良看着王开，骂了一句，心里面却是暖融融的。

    “准备！”对面面的小头头命令之下，弓箭手将手中的弓箭上仰成四十五度，准备发射。

    “准备你奶奶个嘴！阿胡子祝枝山在此！”就在陆良等人抱着鱼死网破的思想准备的时候，院子里面总算是响起了那个期待的声音。

    就看见空中呜的一声，飞出来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当啷一声正好砸在一个弓箭手的脑袋上，那倒霉孩子头一歪就晕死过去。那凶器掉在地上，滚了一圈停了下来，原来是个尿壶。

    就看见阿胡子祝枝山站在门前的台阶上，一身的衣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被撕得一条一条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近视眼变成了熊猫眼，手里面拿着一根铁棍，怒发冲冠。

    “找死的家伙！给我射！”小头头一声令下，原本准备对付陆良的弓箭手呼啦啦转身朝着祝枝山放了一通箭。

    “啊也！”阿胡子祝枝山惨叫一声，躲到了门板后面，射来的箭丁丁当当钉了一门板。

    “找死的家伙，上去两个人，解决了！”

    “是！”

    闻香教里面走出了几个人，晃着刀枪直奔阿胡子祝枝山奔去。

    阿胡子祝枝山从门板里面走出来，冷笑了两声，把手指放在嘴巴，呜的一声吹了一声响哨。

    “杀！”

    “谁和我抢我和谁急！”

    “救大哥呀！”

    “我看谁要奸我陆大哥！”

    ……

    就听见外面一发喊，惊天动地，从大门里面源源不断地冲进人来。

    这些人，身上一个个光鲜亮丽，有穿长衫的，有穿短帮的，还有身上胡乱套着女人的粉色长裙，甚至还有光着膀子的，这帮人一个个高捋着袖子，也有提枪的，也有握刀的，还有举着板砖的，一看就知道是浪荡子。

    “大哥，兄弟们来了！救兵来了！”郑光大喜，哇哇大叫。

    “杀呀！一个都不能放了！”救兵前来，兄弟几个人士气大振，袁方第一个奔了过去，王开等人跟上，院子里面杀身死去。

    闻香教的人愣了，彻底愣了，尤其是面对着蝗虫一般奔过来的这帮奇想怪状的人，彻底晕菜了。

    他们晕菜，浪荡子们可干净利索。这帮人，都是在刀口上过日子的，打架斗殴那是他们的特长，而且打起来绝对够坏够刁，不让你痛不欲生他们是不会干的。

    “娘呀，我的眼！”

    “你**鼻子！”

    “狮子偷桃！”

    ……

    闻香教人惨叫连连，不断后退，很多人开始掉头就跑。

    “铁牛，给我擂死那头头！”陆良指了指站在核心指挥的一个年纪大约在四十岁的人，那家伙身上的穿戴明显和周围的人不一样，一看就是个头头。

    所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搞死了这个人，事情应该就好办多了。

    “得令！少爷，你就瞧好吧！”王开举着双锤，磕、砸、碰、敲，一路杀过去，人仰马翻。

    “射！射！不要停！不要停！”那头头光顾着指挥了，哪里注意到王开这个瘟神杀过来，等他看到了王开，王铁牛已经在他的跟前了。

    “射你个奶奶！看锤！”王开双锤齐下，呜的一声就砸了下来。

    “我的妈……”那头头“啊”字还没有喊出来就被王开砸成了肉饼，连地上的青石板都被王开砸碎了一片。

    “不好，香主被那恶汉砸死了！”

    “香主死了！跑呀！”

    ……

    头头一死，闻香教的人不敢恋战，四散逃命。

    院子里面很快就被陆良等人控制住了，一地的狼藉。

    “君则，我来得是时候吧！”阿胡子祝枝山走到陆良跟前，哈哈大笑。

    “阿胡子，让你去搬救兵，你怎么搞得像是猪头一般！”郑光指着祝枝山，坏笑了起来。

    “别提了！一言难尽！”阿胡子嘟囔着嘴，差点没哭出来。

    “陆大哥，都是误会，都是误会。”阿胡子身边的一帮浪荡子赶紧起哄了起来。

    “哦，说来听听。”看着阿胡子倒霉的样子，陆良就来了兴趣了。

    祝枝山这才把他去搬救兵的经历讲了一番，陆良差点没笑死。

    原来这呆子出了无为寺，直接颠去了枫桥。浪荡子行里面的规矩这家伙不清楚，一到枫桥就站在街上大喊：“浪荡子都给我出来！都给我出来！”

    他想把枫桥的浪荡子们喊出来带到无为寺，可是三更半夜的，他那一身书生打扮，一个人嚣张地在街上喊出这样的口号，难免让浪荡子们觉得他是来找事的了。

    于是乎，从周围呼啦啦窜出来了一帮人，把他拖到暗地里面，推dao，揍了一顿，揍完了，扒光了阿胡子的衣服，堵上了嘴，绑在一根木桩上吹冷风，偶尔还有人端上一盆凉水过来让他爽，这个季节的天气，又是晚上，差点没让阿胡子冻成冷猪肉。

    冻完了，这帮人就在阿胡子的两腿中间升起了一个火盆，冰火两重天之下，阿胡子爽得就差咬舌头自尽了。

    倒是浪荡子里面有一个懂事的，让人掏出了塞在阿胡子嘴里面的一截绑腿，阿胡子这才把事情说了一遍。

    浪荡子一听说陆良遇到事情了，呼啦啦就过来了，倒是心齐。

    “有劳兄弟们了！”陆良冲浪荡子们抱了抱拳。

    “陆大哥说得哪里话！”

    “能帮陆大哥是我们的荣幸！”

    浪荡子们纷纷抱拳，陆良等人开始解开那些布袋，将里面的女子放出来，一帮女子千恩万谢。

    正在忙呼着，就听见外面一阵阵脚步声传来，就听见石头大喊：“少爷，来兵了！来兵了！”

    ############

    首页强推了。呵呵！

    兄弟们加油呀！
------------

第九十四章 神秘德公

﻿    打跑了闻香教的人，救下了一帮花姑娘，眼看大功告成了，门外突然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接着呼啦啦冲进来了一队队甲胄光亮的兵丁，让陆良等人呆了起来。

    “大哥，这些是卫所的人！”作为苏州城的高干子弟，郑光等人还是认得这些人的来头。

    “卫所的人！？卫所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陆良挠了挠头。

    陆良这样的人，见到卫所就头疼，完全是警匪关系，能少惹就少惹。

    “大哥，我们先撤！这帮狗日的一来肯定没有什么好事！”浪荡子们一见这阵势，一哄而散。

    顷刻之间，院子里面就剩下陆良一帮人还有一帮哭哭啼啼的女子。

    卫所的兵丁们进来之后，将陆良等人团团围住，里三层外三层，一个个刀枪相向，满脸杀气。

    “大哥，我怎么觉得这帮家伙好像对我们有些不善呀。”郑光哆嗦了一下。

    “大人到！”门外有人通报了一声，就见一簇人进了院子。

    为首的一人，身高和陆良相似，三十多岁的年纪，留着短须，面色黝黑，干练刚毅，身穿黑色大罩，面若银盘，目似朗星，威风凛凛。

    跟在他身后的人，从衣服上来判断，估计也都是有身份的人，其中的两个人，陆良还是认识的，一个是那个“要你命三千”的陈冠锡，另外一个就是典史袁善了。

    看到袁善，陆良悬起的一颗心就落了下来。

    “二弟，那人谁呀？”陆良指了指那打头的家伙。

    “大哥，那位是苏州卫指挥使苏远清。”郑光的话，让陆良匝吧了一下嘴。

    我说谁这么微风呢，原来是苏州卫指挥使亲自到了，原来是这苏州府的最高军事长官呀。

    “将这帮人给我拿下！”那苏远清看到陆良等人，眉头一皱，一挥手，兵丁们冲上来讲陆良等人摁倒在地。

    “大人，使不得，使不得！”身边的袁善急了，赶紧站了出来。

    “袁典史，此话何意？”苏远清脸色冷静，从始至终就没有看他露过笑容。

    “大人，这帮人和在下是熟人，其中就有犬子。定然不可能做出歹事来。”袁善弯腰躬身，态度极为恭敬。

    “哦，还有袁典史的公子？“苏远清点了点头，示意兵丁把陆良等人带够来。

    “走！”兵丁们架着陆良等人来到了苏远清的跟前。

    “大人，这帮人我也认识。这位是郑知县的公子，这位就是那个闻名苏州城的陆良陆君则。”陈冠锡和陆良等人打过照面，因为上次陆良把桑悦骂得狗血淋头，所以对陆良很有好感。

    “一上一上又一上，一上上到高楼上，举头红日白云低，四海五湖皆一望。你就是陆君则？”听到陆良的名字，苏远清眉头一抖，态度明显柔和了起来，吟着陆良的那首登高诗，似乎是很喜欢。

    “正是在下。”陆良施了一礼。

    “这登高诗，堪称绝响，气吞如虎，很是对我的脾气。”苏远清却不怎么看陆良，脸上微微露出了一丝笑意。

    “大人，院子里面共有民女六十一名，无为寺里面抓住了四十多教徒，余党皆逃窜！”这个时候，手下有人来报告情况。

    “知道了。”苏远清点了点头，自语道：“这帮恶人，将这苏州府搞得乌烟瘴气，还不是仗着有人撑腰，今日这一场，却是绕他们不得！”

    苏远清咬了咬牙，对手下道：“将那些女子带回县衙交给吴知县，这些闻香教的歹人，给我带回卫所去！”

    “是！”兵丁们押上那些闻笑教的人，纷纷捆起来。

    “大人，这事情有些棘手，若是让那位知道了，恐怕不好办呀。说不定又要为难大人你。”陈冠锡走到苏远清跟前摇了摇头。

    “哼！我堂堂指挥使，斩奸锄恶自是正理，岂有别人对我指手画脚的道理！给我押走！”苏远清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复杂，却是义正严辞，让陆良暗暗点了点头。

    看起来这位指挥使大人，倒算得上是个正人君子。

    “陆君则，你且说说，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苏远清的目光在陆良身上扫了扫。

    “大人，这事情说来就话长了。”陆良清了清嗓子，从见到东方楠祖孙俩一直到火烧无为寺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大人，在下不清楚这闻香教到底是何等角色，但朗朗乾坤拐骗良家妇女，又在这无为寺里面淫人qi女畜兵养人，此等行径，实在是闻所未闻，还望大人能够铲除这邪教，还我苏州百姓安宁团圆！”

    陆良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倒是让苏远清很是赞赏。

    “说得好！”苏远清终于笑了起来，道：“尔等虽然年少，但是如此懂得仁义之道，吾心甚慰！若是苏州人人都是如此，何求不太平！倒是有些人，巴不得天下大乱！”

    苏远清冷哼了几声，转身对随陈冠锡道：“不管那位了，把闻香教的这些人带回，封了了这无为寺，若是那位有什么异议，让他到卫所找我便是！”

    “大人，这样一来，事情恐怕就闹大了！那位，咱们惹不起呀！”陈冠锡脸上微微变色。

    陆良在旁边听得有些糊涂，这两个人嘴里面的那位到底是何方神圣呀？这苏远清既然是苏州卫的指挥使，在苏州府能够和他比一比的也只有知府贺霖了，而苏远清的级别，甚至比贺霖还要高，在这地方，他基本上就是土皇帝，难道还有人比他还要牛掰。

    听他们的口气，这个神秘人物好像和闻香教交情不浅，要不然党党指挥使也不会为抓几个信徒而如此费心吧。

    “惹不起！？我若是想惹他，他也得掉层皮！”苏远清冷笑了起来。

    “大人真是好威风呀！不过这话要是传出去，传到了德公那里，恐怕不太好吧！”门外传来了一声朗笑，一个人闪身走了进来。

    这个人一来，院子里面的气氛顿时就紧张了不少。

    紧跟着这人，呼啦啦也进了一队兵丁，这帮人，尽管再穿戴上和早先的这队差不多，但是也有一些不同的地方，最显著的地方，就是每个人的帽子上，插了一根白色的羽毛，很是好看。

    进来的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陆良见过的苏州卫左千户金彪。

    看到这金彪，陆良不由得心里面纳闷起来。

    照理说，苏州卫五个千户所，都应该归苏远清管才对，作为左千户，金彪应该是苏远清的手下，为何这家伙在顶头上司跟前如此的嚣张，根本就不把苏远清放在眼里面。

    更奇怪的是，这苏远清被金彪一句话说得脸上的肌肉抽动不止，似乎被戳到了痛处一般。

    奶奶的，这里面恐怕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他们嘴里面说得德公又到底是谁，竟然如此牛叉，能够让苏远清吃瘪？

    “金大人倒是恪尽职守呀，这么快就赶来呢。”苏远清冷笑了一声，不知道是表扬还是讽刺。

    “不敢不敢。为大人效命，为朝廷圣上尽忠乃是我等的本分。”金彪径直来到苏远清跟前，看着那些被兵丁们捆住的闻香教的人，笑了笑：“大人想如何处理这些人呀？”

    “这些恶徒欺男霸女，被我等抓个正着，自然带回去受审，说不定能够伸出来那些幕后主使之人。”苏远清话里面明显带着刺。

    “哦，原来是这样。”金彪点了点头，道：“不过大人，有一点卑职还是有些不明白。”

    “说！”

    “这无为寺乃是我左千户所的属地，出了事情，应该是我们来处理的吧。大人，你事务繁多，这样的小事，就不劳你费神了。”金彪说得十分的客气，那边苏远清已经气得快要吐血了。

    陆良也是暗呼奇怪，我靠，这金彪一个小小的千户，竟然如此的嚣张，不但对上司不敬，反而明显和苏远清对着干，这里面绝对不简单。

    “金大人此言差矣。食君之俸，自当为社稷为我大明尽忠尽职，闻香教在苏州势力庞大，这一两年来，苏州民不安生，皆是因为闻香教的所作所为，今日更做出如此恶行，若不是这几位义士发现，这些可怜女子恐怕就坠入火坑之中了。此事事关重大，我须酌情上报！”苏远清话语中带着无法撼动的坚定：“带走！”

    “慢着！”金彪见好话好说已经不行了，干脆来硬的了。

    “大人，还请你不要让卑职为难，卑职有命在身！”金彪冷哼道。

    “好一个有命在身！”苏远清气得似笑非笑，全身颤抖：“好一个有命在身！我问你，你党党苏州卫左千户，要听谁的命令！”

    苏远清冷冷地盯着金彪。

    这话简直就是废话，他是左千户，你是苏州卫指挥使，直属顶头上司，不听你听谁的。

    “大人，金彪一向敬佩你的为人，还请你不要为难我！”金彪被苏远清看得有些不自在，从袖子里面掏出来个金晃晃的牌子举在了手上：“德公有令，闻香教事关重大，德公须亲自审理！来人，将这些闻香教的人带走！”

    这块金牌，让苏远清攥起了拳头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几个人，也一并带回！”金彪转身看着陆良等人一眼，笑了笑。

    我靠！带我们干嘛！？我们又没犯法！

    陆良顿时火起！

    ####################

    水是越来越深了噢。呵呵。

    看了一下评论区，终于开始有捣乱的露头了，上本书就是这样，已经习惯了。

    小张要说的是，不管唐伯虎是不是你偶像，也不管我这本书里面怎么写他，都是小说，你若是在嘴里面不干净，小张一发封了你的嘴。

    熟悉小张的大大都知道小张好脾气，评论区里面发帖，能给精华的就给精华，能奖励的就奖励，不管是什么帖，哪怕是言辞激烈的，只要你就事论事，只要你讲理。若是单纯的人身攻击，小张只能鄙视你。

    不说了，为这些事情犯不上着急上火，码字码字，呵呵。

    强推第二天，第二章不定时会送上，大家关注！哈哈
------------

第九十五章 死太监

﻿    左千户金彪，不仅在自己的顶头上司跟前神气十足，更是当着苏远清的面带走了抓获的闻香教人，还把陆良等人一并带走，而苏远清虽然是一肚子恼火，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金彪手下的人动手，这一点，让陆良不由得心里面暗暗叫奇。

    而陆良最为恼怒的是，这金彪的所作所为实在是有些嚣张了点，怎么着自己一帮人也算是有功之人，竟然也要带回去问话，而且说起话来有点客气的语气都没有，陆良十分的不悦。

    “千户大人，我等历尽艰险破了这无为寺，没有大功，也算是为民除害，为何连我等也要带回去？”陆良沉声问道。

    “带你们回去问话，自然有我的道理，不要这么多废话。”金彪今天看起来心情有些不好，语气里面带着不耐烦。

    “金大人，我等虽然不是什么身份显赫之人，但是也不是别人随便带就带的。天色已晚，我们兄弟几个也困了，想回家睡觉觉去，恕不奉陪了。”郑光更是不怎么搭理金彪，抱了抱拳，昂头就走。

    “郑公子，金彪今日有命在身，我可不管你们困不困，更不管你们是什么人，就是你爹郑知县在，也一发带走。来人，动手！”金彪面色阴沉，一挥手，手下的兵丁如狼似虎扑了过来。

    “我看谁敢对我家少爷动手！想带走我家少爷，那得问问我手中的大锤答不答应！”一见对方要动粗，王开就不愿意了。

    “放肆！”金彪大怒，身后的兵丁们呼啦啦拉开了弓箭，正对准陆良等人。

    “铁牛，退下！咱们又没干什么亏心事，既然千户大人请我们去喝茶，那我们只能让金大人破费了。”陆良笑了起来。

    奶奶的，好汉不吃眼前亏，连苏州卫指挥使苏远清都在这小子面前忍气吞声，自己一个不入流的浪荡子如果和人家来硬的，只能自讨苦吃。

    “倒是陆公子知道轻重，既然如此，那就跟我辛苦一趟吧。”金彪冷笑了几声，目光冷冷扫了苏远清一眼，转身而去。

    身后跟着的兵丁，把闻香教的人以及陆良等人押着出了大门。

    一路倒也是相安无事，陆良偷偷地把郑光拽到了跟前。

    “二弟，我问你件事情。”

    “大哥，你是不是问金彪为何如此飞扬跋扈？”郑光自然知道陆良想的是什么。

    “正是。这金彪也只不过是一个千户，在苏远清跟前如此的横，后面肯定有原因。还有，他嘴里面说的那位德公，又是何方神圣？”陆良说出了憋在自己心里的问题。

    “这个说起来就话长了。”郑光匝吧了一下嘴，然后又叹了一口气。

    “大哥，你可知道，在苏州府，谁说话最算数？”郑光倒没有直接回答陆良的问题。

    “当然是知府贺霖了。”这还用问嘛，贺霖乃是苏州府的一把手，自然他的话最有分量。

    “错了错了。”不料郑光却摇了摇头：“贺霖虽然是知府，但是说起话来却未必管用，他也只是在官面上处理一些事情，在军队上，苏远清的话就比较管用，但是这些人，都不能够做到在苏州府言出必行。”

    “那谁能够摆平苏州府？”

    “自然是那位德公了。”郑光的声音低了下去。

    陆良也不说话，盯着郑光等他把话说下去。

    “这位德公，名唤王越，乃是先帝喜欢的贴身太监，皇帝称呼小德子，下面的人称之为德公，是苏杭两府的镇守太监。”

    “镇守太监？！”陆良听到这个名词，吐了吐舌头。

    奶奶的，明朝的镇守太监陆良还是听说过的，一个两个那绝对都是土皇帝。苏杭两府，乃是江南的中心，明朝的税收，相当一部分人都是来自这两个地方，乃是出了名的富饶之地，除此之外，两地的许多特产，也是独霸天下，皇宫大院的，需要的很多东西都来自苏杭。派到这里的镇守太监，除了负责供应这些东西之外，也充当皇帝的耳目检查当地政府、官吏的言行，可谓位高权重，下面的人，自然也就想方设法地去巴结奉承了。

    “我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原来是个死太监呀！”陆良冷笑了起来。

    明朝的太监，那是出了名的，陆良对于这些人，绝对是没有什么好印象。

    “大哥，你说话可得小心一些，说别的人都可以，唯独对这位可得小心。”郑光脸色凝重，似乎对这位德公很是忌惮。

    “这位德公，乃是先帝面前的红人，连贺霖见到他都行跪拜之礼，在朝廷里面，党羽甚多，和很多大人都交情深厚，也算得上是叱诧风云。他在苏杭，有的时候说出来的话比皇上还管用，苏杭两府的很多人都拜在他的门下，像金彪这样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郑光看了看前面低头赶路的金彪，低声道：“大哥，我告诉你，连知府贺霖都是这位德公的门生，据说当初正是靠了他的推荐，贺霖才弄到了苏州知府的肥缺，在苏州，这个死太监几乎大权独揽，所有人都是服服帖帖。”

    “也不一定吧，我看那苏远清似乎对这位就有些不满。”陆良笑道。

    “那是自然了。大哥，你是不知道，这苏远清和王越绝对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苏远清的恩师，乃是原先的南京户部尚书，得罪了王越，被王越诬告谋反之罪，满门抄斩，一家三十八口，砍得一个不剩。”

    “这个也太狠了吧。”

    “狠？这个对于王越来说可是寻常事。那被砍的三十八口中间，可有苏远清的老婆。”郑光这么一说，陆良算是明白了那苏远清刚才见到金彪手里面的金牌的时候为何咬牙切齿了。

    杀气之仇，灭门之恨，这两个人绝对形同水火。

    “那有一点我又不明白了，既然苏远清和王越是仇家，王越又那么牛叉，那为何不连苏远清一起斩草除根？”

    “大哥，苏远清可是苏州卫的指挥使，手里面握有军队，王越不能硬来，另外，我听我爹说，苏远清背后好像也有什么人撑腰，反正官场的事情很复杂，不是我们能说得清楚的。”郑光神神秘秘。

    说的倒是，官场的勾心斗角，绝对不是陆良这些人能够摸得清楚的。

    奶奶的，风吹鸡蛋壳，各有各的活，管他什么德公苏远清，只要不打扰老子就行了。

    一帮人路上唧唧歪歪，跟着金彪进了苏州城，穿过了卧龙大街，然后在卫所的驻地停了下来。

    这地方是左千户所的驻地，虽然并不怎么气派，但是里里外外守护森严，肃杀之气扑面而来，让人不由得心情为之一紧。

    进了大院，闻香教的人被押走了，金彪带着陆良等人，直接走向了后面的大堂。

    院子里面站着两排持刀的兵丁，一个个凶神恶煞一般，大堂里面灯火通明，人影晃动。

    “进去说话都给我小心一点，如果因为舌头而掉了脑袋，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金彪低声叮嘱了一边，低头先进了屋子。

    “德公，事情办妥了！”金彪一进去，就跪倒在地，帮帮磕了一个头。

    陆良等人跟在后面，一个个并不出声，两边看押的人摁了摁几个人的脖子，几个人不得不把头低下，望着地面。

    奶奶的，老子到现在还没有给别人低过头呢！陆良肚子里的怒火腾的一下就冒了出来。

    外面有些寒冷，但是这大堂里面却温暖如春，两旁的炭盆里面烧着炭火，更有熏的上好檀香，沁人心脾。

    地上铺着丝毯，软绵绵，两旁的椅子也是楠木所就，很是气派。

    “哦，彪子，你倒是好速度呀。某听说今晚苏州府够红火的呀，两把火烧得轰轰烈烈。”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从前方传了过来，让陆良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属下该死！没有第一个到场！”金彪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罢了罢了，走水这样的事情，岂是凡人能够预料的。”那声音冷笑了两下，然人脊背发凉。

    “闻香教的人，怎么样了？”

    “禀德公，城北那场火属下赶到的时候，典史袁善已经控制了现场，大火烧了临梦楼，闻笑教的人死了不少，余党逃脱。”

    “无为寺呢？”

    “无为寺大殿化为一片瓦砾，教徒死伤惨重，属下赶到，苏大人已经在场，属下带回了闻香教被擒之人，将这几个也一并带了回来。”金彪的声音，有些紧张。

    “彪子，今天这事情，你做得可并不漂亮呀，怎么老是落在了别人的后面。”那声音笑了笑，金彪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属下无能！都怪属下无能！”

    “算了，起来吧。这几位，倒是何人呀？”

    “德公，今晚的事情，和这几个人有关系。”金彪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哦？让他们走上前来。”

    “是！”金彪冲陆良等人挥了挥手。

    陆良等人这才走过去，依然低着头。

    “都抬起头来吧，不要怕，我是不会吃人的。”前面的声音，倒和善了起来。

    但是不知道怎么的，陆良的心里面反而寒冷了起来。

    ############

    其实，那个，其实我挺喜欢太监的。

    哈哈哈哈。

    今天第二更，求***和收藏！兄弟们，顶起来！
------------

第九十六章 掉脑袋

﻿    进了这大堂，一直没有抬头，陆良对这位德公充满了好奇，现在又来到了他的跟前，让抬起头，陆良就不再客气，抬起头来，仔细打量这位德公到底是何方神圣。

    结果一打量，心里面倒是生出一份失望来。

    经过了郑光等人的介绍，陆良觉得这样的一个人物，绝对不是一般人，哪料想眼前这位，却并没有三头六臂，和一般人没有任何的区别。

    个子不高，也就在一米七左右，穿着一身黑色的便服，骨瘦如柴，长脸，鹰钩鼻，面色白皙，一双眼睛仿佛两口古井，深不可测，肩头上落着一只黑色八哥，手里面揉搓着一对核桃，也不知道揉了多少年，包浆雄厚，精致异常。

    王越的目光，在每个人的身上都停留了一下，尤其是在陆良的脸上。陆良虽然一向都没有在任何人面前怯过场，但是当王越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的时候，他的心里面还是没来由地抖了一下。

    “德公，这位乃是郑知县的公子，这位是袁典史的公子……”金彪在一边介绍陆良等人。

    “这位是陆良陆君则。”当介绍到陆良的时候，王越手里面揉搓的核桃突然停了一下。

    “哦，他就是那个做出登高诗的陆君则？”王越似乎对陆良有些兴趣。

    “德公，正是我那天给你说的那个陆君则。”金彪陪笑道。

    “一上一上又一上，一上上到高楼上，举目红日白云低，四海五湖皆一望。小子，你这首登高诗，倒是有些韵味。”王越看着陆良，笑了起来。

    “小子做的歪诗，倒是让德公见笑了。”陆良客气了一下。

    “听说那天你还当庭把那个狂士桑悦骂得狗血淋头？”王越似乎对那天发生的事情知道甚多。

    “只不过是玩玩，玩玩。”陆良干笑了两声。

    “那桑悦在苏州可是大大有名的文人，你就不怕得罪了苏州的这些儒生？要知道，这些读书人说不定什么时候摇身一变可就是掌握生杀大权的大人喽。”王越站起来走到陆良跟前，手里面的核桃哗啦哗啦地响，让陆良心头一紧。

    “德公，小人有个缺点，就是骨头硬。小人不管是什么文人，也不管是什么鬼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读书人我很敬佩，但是我讨厌那些空有一张利嘴持才放旷的家伙。这样的人，读圣贤书，口口声声是圣人子弟，除了做几句歪诗，吊几个书袋，卖弄一点学问之外，文不能安邦，武不能定国，上不能为江山社稷出力，下不能服务百姓，除了一张利口误国之外，一无是处！此等狂士，骂他个狗血淋头，有何不可！？”陆良一口气把肚子里面对像桑悦这些人的看法全都说了出来。

    “好！说得好！说得好！哈哈哈哈！”王越发出了一阵大笑。

    陆良方才这样的言论，若是在读书人那里，肯定会惹怒无数人，但是王越却并没有责怪的意思，反而对陆良很赞赏。

    “你这个猴崽子虽然话有些糙，倒是痛快！一针见血，入木三分！很对某的脾气！某就看不得那些读书人，一个个眼睛长在头顶上，一身的贱骨头。”王越点了点头，心情看上去很愉快。

    奶奶的，你才是猴崽子呢！你全家都是猴崽子！陆良暗中白了那王越一眼。

    不过这死太监对读书人好像没有什么好印象。也难怪，这社会，万事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读书人目高于顶，连一般人都看不起，自然也就看不起太监了。大明朝一代代，总是能够前赴后继地涌现出来许多“杰出”的太监，这些出名的太监，几乎没有几个有好名声的，搞得读书人一提起太监俩字，就像是被人掘了祖坟一般。

    而太监们，绝大多数都出身卑微，没有什么文化，对读书人没有好印象那是他天生的，恐怕这王越也不例外，苏州城本来就是大明朝的文人集中地之一，来到了这里，那些读书人恐怕没有少骂他，他自然也就对苏州的读书人心怀芥蒂了，陆良说的这些话，正对他的胃口。

    “来人，看座吧。”王越挥了挥手，早有小厮搬过椅子来，陆良等人这才依次坐下。

    “猴崽子，无为寺的那把火，和你们恐怕有些关系吧？”王越揉着核桃，双目微闭，没来头地问了一句让陆良不知道如何回答的问题。

    我滴个乖乖，这死太监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刚才从金彪的种种表现来看，似乎对这闻香教有些偏袒，莫不是这死太监和闻香教有些勾搭？不行，我得小心点。

    “回德公的话，这大火和我们没有什么关系。”陆良脸上露出了十分无辜的笑容。

    “喔，那你们怎么会出现在那里？”王越依然是雷打不动的样子，手里面的核桃哗啦哗啦响。

    “德公，我们这帮人，平日里面就喜欢东逛西逛，打行斗叶子，图的就是一个乐。这不，最近手气有些不好，听说无为寺的菩萨特别的灵，就过去拜一拜，希望明天能够来个通杀，赚个盆满钵溢，好不容易溜进了寺里，就见里面喊杀声死起，热闹的很，寺院里面的那些人见到我们不问青红皂白就杀过来，多亏的卫所的大人们带兵过来，要不然我们可就倒霉了。”

    陆良向来说谎都不打草稿，一番话无懈可击。

    “猴崽子，说谎话会被拔舌头的，你知道不？”王越冷笑了两声。

    “拔舌头！拔舌头！”在王越肩头的八哥大声叫了起来。

    奶奶的！这死太监莫非知道了我们做的事情！？不对呀，我们去无为寺神不知贵不觉的，他如何知道的？！

    陆良心里面疑惑了起来，大脑飞转，努力想出一个无懈可击的答复来。

    没想到王越睁开了眼睛，看了看手里面的核桃，一边观察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说道：“猴崽子，某不但知道无为寺是你们放的火，还知道城北的那一把火也是你们放的，是也不是？”

    ！

    ！！

    ！！！

    我靠！这死太监神了！

    陆良不仅目瞪口呆。

    “陆君则！你好大胆！竟然敢蒙骗公公！给我掌嘴！”金彪怒气冲冲地吼了起来。

    “罢了罢了。不要吓到了他们。”王越摇了摇头，道：“猴崽子，你不要问某如何知道你们干的好事。呵呵，某只是提醒你们，闻香教的事情，你们以后不要掺和进去。会咬人的喔”

    王越探了探身，双目微微眯起，看着陆良，脸上皮笑肉不笑。

    “放火这样的事情也就罢了吧，天气太冷，你们想暖和暖和也无可厚非。”王越接下来的一句话，差点让陆良眼珠子掉在地上。

    奶奶的，这样的解释实在是太他妈有才了！竟然比老子还牛叉。

    到了这个时候，陆良算是有绝对的把握认定这王越和闻香教恐怕有些关系了。

    姥姥的，老子放火烧了闻香教他倒是不追究，有些不正常呀。

    这老东西打得什么算盘！？

    陆良实在是莫不清楚王越葫芦里面卖什么药，也就不再说话。

    有小厮上茶，乃是上好的碧螺春，茶香漫溢，倒是缓解了不少紧张气氛。

    喝了几口茶，王越望着陆良，道：“我听说郑轼把尸虺的事情交给你去办了？”

    尸虺！？从放火一下子扯到了尸虺，这跳跃性也太大了吧！老东西到底要干吗？

    “回德公的话，正是。”陆良点了点头。

    “唉。先帝驾崩，草木含悲！某原想随先帝而去，怎奈新君年幼，百废俱兴，某自当为国出力以报先帝之恩。怎想苏州府出了此等事情，尸虺一出，人心惶惶，朝廷更有人借题发挥，以尸虺妖言惑众，令某寒心。猴崽子，这件事情，你做得好，应当为民除害，为国尽责。”王越挤下了两行老泪，面色忧伤。

    陆良这下子算是听明白了，作为镇守太监，苏州府自然是王越的辖区，出了尸虺这档子事情，朝廷里面他的对头肯定不会放过这样的一个打击王越的机会，如此一来，陆良出头倒是为他做了一见好事了。他对陆良如此的态度，也就不足为怪了。

    “德公教训的是，君则自当死命报国，替德公解忧。”陆良稍稍弯了一下腰。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王越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走到陆良跟前，道：“这对核桃，跟某多年，今日赏赐于你个猴崽子。哈哈，想不到这苏州府，还有对某脾气的人，有趣有趣。”

    那对核桃，晶莹剔透，一看就知道是跟随王越多年，从品种上看，乃是上好的极品狮子头，小小的核桃之上，更是雕刻着十八罗汉，栩栩如生，这样的核桃，绝对是稀少之物。

    “小子岂敢夺德公心爱之物！所谓文人玩核桃，武人耍铁球，富人揣葫芦，闲人去遛狗，核桃乃是文雅之物，只有德公这样德高望重的人才可把玩，小子一个青皮，实在是糟蹋了这样一对极品狮子头！”陆良连称不敢。

    “喔，你对核桃还有研究！？”王越大喜，仿佛找到了知音一般。

    “小子不才，对核桃倒是略知一二。”陆良谦逊了一把。

    “有趣有趣，猴崽子，这对核桃跟了你，倒是不枉找到了一个好归宿。某老了，手劲也大大不如以前了，年轻人，年轻气盛，揉揉这核桃，颐养心性，也不错，勿要推脱了。”王越笑着把那对核桃送到了陆良跟前。

    陆良见如此，也就不再推脱了，口里称谢，接过过来。

    核桃入手，抚之如玉，温润无比。

    “猴崽子，有些话，今晚我跟你说清楚了，你也好好听，如果不仔细，以后说不定要掉脑袋的喔。”刚刚送了陆良一对核桃，王越下面的一句话，就让陆良手里一抖，核桃差点掉下来。

    ###########

    今天第一更，求***和收藏！
------------

第九十七章 你们就是渣滓！

﻿    陆良在苏州见了不少人。上到苏州知府贺霖这样的显赫人物，再到沈周、唐伯虎这样才华横溢的文人，再到郑光等青皮浪荡子，再到张九斤等这样的底层人物，各色人等，脾气古怪的，性格变态的，都一一见过，但是却从来没有见到过王越这样让自己心抖的人。

    姜还是老的辣，这句话说得一点都不错，在这样的一个经历了无数风雨的老太监跟前，陆良就觉得自己仿佛是小学生一般。

    因为这个原因，所以陆良已经肯定这王越对自己态度如此之好，肯定里面有名堂。又是大加赞赏，又是送核桃的，肯定有个说法，但是陆良想不到王越会有掉脑袋这样的恐怖字眼来吓唬自己的幼小心灵。

    “德公，小子这颗脑袋，倒是贱得很，值不了几个钱，你若是喜欢，尽可拿去。”陆良笑嘻嘻地看着王越，根本不把自己的性命当作一回事。

    他这样的表现，倒是让王越很喜欢。

    “猴崽子，倒是有几分硬气，这在苏州人当中实在是有些稀少了。呵呵，我若是想要你脑袋，只需要上嘴皮碰下嘴皮就可以了，让你三更死你不会五更亡，不过你这猴崽子很对我胃口，有些事情我还是早早跟你交代了，免得你装地头破血流最后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王越走到院子中间，背负着双手，抬头看着夜空。

    天上繁星点点，如同镶钻着一颗颗的宝石光彩夺目。

    “猴崽子，在这苏州城，我听说你们有个绰号，唤作‘吴中四恶’是也不是？”王越似笑非笑道。

    “德公，那只不过是好事的兄弟们胡乱唤叫的，哪能入你的贵耳。”陆良倒是谦虚。

    王越哈哈大笑：“我还听说，在这苏州城，你们可以横着走，人见人怕人见人惧，你们说一不二，说三不四，是也不是？”

    “这个……德公，还不是在一帮浪荡子中间。”陆良觉得王越这话中有话，好像要预示自己什么一般。

    “猴崽子，你们觉得你们是人物吗？”王越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突然严肃了起来。

    “德公，人物算不上，但是怎么着也算是个小头头吧。”旁边的郑光搭上话，脸上有了几丝得意之色。

    王越看了看郑光，又看了看陆良，一字一顿地说：“我告诉你们，在苏州城的混混中间，你们也许是爷，但是在很多人跟前，你们只不过是一群渣滓而已！”

    ！

    ！！

    ！！！

    说什么？！我们是渣滓！？

    王越这话，让陆良双目圆睁，心里面腾的一下怒火就起来了。

    奶奶的！我们是渣滓！在这苏州，谁敢说我们是渣滓！从来没有！

    虽然陆良从来没有把自己拔高到和唐伯虎、沈周那样的高度，虽然没有认为自己是栋梁之才，但是从来也没有认为自己是渣滓！起码小爷是个有为青年吧！

    这死太监！竟然说我们是渣滓！渣滓！？

    渣滓，这两个字，实在是太刺耳了，仿佛一把利刃，狠狠地戳到了陆良等人的心口上！

    对于他们来说，你可以骂他们无所事事，你可以说他们是混混，这个他们都不会急，但是最怕被别人说的就是渣滓！这是对这些人的最大的侮辱！

    陆良如此，郑光等人早就怒发冲冠了，袁方的手都落到了剑柄上，看着王越，似乎要把他吃了一样，这帮家伙，向来天不怕地不怕，惹恼了他们，别说你王越了，就算你是皇帝老子，也招砍不误。

    “放肆！”旁边的金彪一看袁方握剑了，大怒，一挥手，兵丁们呼啦啦围了上来。

    ”少爷！”大个子王开一见要动手，大吼一声，挡在了陆良跟前。

    “退下！”陆良白了王开一眼，王开这才悻悻退下，袁方也放下了手。

    “哈哈哈哈哈哈！”王越面色淡定，看着陆良等人道：“我说你们是渣滓，你们倒是有些怒气，不过这很正常。猴崽子，现在我说这样的话，你们也许会在心里面骂我，但是等再过了十年八年，你们就会感激我了。”

    感激你！？骂我渣滓我还要感激你！？我贱呀！？

    一帮人心里面再一次把王越祖上问候了一遍。

    “猴崽子，现在在这苏州城，你们似乎觉得自己是个人物，没有人敢惹，没有人敢碰。呵呵，其实在很多人看来，你们实在是可怜。”王越说到这里，长出了一口气：“这苏州城，就像是一片大海，上层都是小鱼小虾，你们呢，也就是稍微大一号的食肉鱼罢了。你们的对象，是那些混混，是那些贱民，在这帮人当中，你们觉得自己是人物，可是你们有没有看到，你们下面的水里面，还有着什么？”

    “在苏州府，一个小小的知县，一个小小的千户、百户，甚至是一群兵痞都能够要了你们的命！你们文不能安邦，武不能定国，生在这世上，除了每日浪费粮食之外，还能做些什么？”

    “你们这几个人，有几个能够报效国家，有几个能够做出一番事业来？还不是偷鸡摸狗拔蒜苗半夜敲过寡妇门？猴崽子，某的话有些刺耳，但是说的你们都要记住了，你们现在就是渣滓，谁都能把你们踩在脚下的渣滓！所以不要整天摇头晃脑觉得自己在苏州城是个人物了，了不起了。那是很多人不和你们见识罢了。你们什么都不是，只不过是一群害虫而已。”

    ！

    ！！

    ！！！

    王越的一番话，说得一帮人一个个头发倒竖咬牙切齿，但是陆良却闭上了眼睛。

    这个死太监！话说得太狠了，但是也实在是太有道理了！

    这么长时间以来，陆良第一次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在苏州城呆了这么多日子，陆良也觉得自己真的是个人物了，人见人怕，不管是什么人见到了都要礼让三分，甚至连贺霖、郑轼这样的人，见到了也很客气。时间长了，觉得自己日子过得不错，但是王越的话，一下子就撕开了蒙在这些人眼前的那些本来就虚无的光环，把他们的真实面目暴露在了阳光之下，让陆良觉得自己仿佛赤身裸体一般，实在是难堪！

    不，是心痛！结结实实的痛！

    渣滓！是的，渣滓！尽管这是个对自己侮辱巨大的词语，但是却不得不承认它是对自己对身边的这帮人的最准确的定位了！

    这王越，实在是个让人又恨又敬佩的人！

    “德公，你教训的是。这是我听到的，最珍贵的话。”陆良弯下腰，对王越施了一个大礼。

    王越哈哈大笑，旁边的郑光等人却一个个眼珠子都掉到了地上。

    大哥脑袋被门挤了！人家说他渣滓他还给人施礼？！

    “德公，在你说这些话之前，我真的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你的这些话，虽然刺耳了一些，但却十分有道理。我们这些人，的确是活在了自己的一厢情愿中。你说得不错，在这苏州府，随便伸出个指头就能碾死我们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你说我们是对大明朝没有任何好处的渣滓，我们承认。不过，这也只是现在。德公，我们会把你的这些话记在心上，时时鞭策自己，我们现在很多人都可以碾死的渣滓，但是以后我们不是。”

    “现在很多人随便要我们的命，再过几年，或许我们可以随便要别人的命，也说不定呢。德公，野百合也有春天，不是吗？”

    陆良看着王越，不亢不卑地说出一番话来。

    “野百合也有春天。野百合也有春天。哈哈哈哈，这话说得好，这话说得有趣！孺子可教！孺子可教。”王越被陆良的这话给逗乐了。对于听惯了之乎者也听过了套话连篇的他来说，这样贴切生动的句子，实在如同掉落心田的珍珠一般。

    而陆良这话，也让郑光等人安静了下来，兄弟几个挺直腰板，站在王越面前，倒是显得有几分傲骨。

    奶奶的！渣滓怎么了！？谁说渣滓以后就不能牛叉了！朱重八当初还是个放牛的呢！

    “猴崽子，你这性子倒和我年轻的时候很像。”王越点了点头，道：“尸虺的事情，你们找到什么解决的办法了没有？”

    “回德公的话，小子已经找到了对付尸虺的利器，现在正在打造之中。”接下来，陆良便把那八卦四灵樽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

    “这东西听着倒是新奇，而且你说的那些法器，似乎很是难弄呀。”王越好奇心倒是很大。

    “是了，所以小子现在就四处寻找呀。实不相瞒，我去无为寺，也是听说他们那里有广目天王的金身法像。”陆良匝吧了一下嘴。

    “金彪，这些事情，你也帮着猴崽子去找一找吧，早一天把尸虺解决了，也早一天还苏州一个朗朗乾坤。”王越看了看金彪，金彪点头遵命。

    我靠！有了这死太监发话，有了金彪帮忙，事情估计就好办多了。

    陆良心里暗喜。

    “猴崽子，除此之外，有些事情我得跟你说清楚。这事情，恐怕比那尸虺还要麻烦。”王越对陆良招了招手，陆良凑了过去。

    奶奶的，这死太监总算是说到正题了！

    ##########

    第二更送上！呵呵，求***和收藏！

    兄弟们，支持亚！
------------

第九十八章 暗流涌动

﻿    被王越骂成了渣滓，陆良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对这死太监生出了几分敬佩，而王越说要告诉陆良一些比尸虺更麻烦的事情，让陆良小心肝噗通噗通跳了起来。

    直觉告诉陆良，王越说的这些事情，十有八九将是一些极为隐秘的事情，甚至是属于机密的事情。

    按照陆良的性格，他是不愿意和王越这样的人靠得太近的，甚至是贺霖、郑轼这些人。这些人是什么人？一个个都是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人，刀口舔血，什么样的事情没有经历过。和这帮人走得太近，就会被卷入他们的勾心斗角之中，说不定哪一天就为此丢了性命。

    虽然跟这些人走得近了，大有可能几鸡犬升天，但是陆良觉得至少现在自己还没有那个条件。

    但是今日王越却要把私密的事情告诉陆良，这让陆良有些好奇的同时，同多的是一丝忐忑。

    这死太监到底会说些什么？他为何要把私密的事情告诉我这样的一个浪荡子？照理说这也不合常理呀。

    陆良心里面直打鼓，但是也不得不凑过去。

    “闻香教的事情，我劝你们还是不要掺和，这里面十分复杂。有人说闻香教在坐着伤天害理的事情，也有人说闻香教大逆不道，但是你要记住了，它之所以存在，自然有它的理由，在苏州这样的地方，换了这么多的官员，都没有人对这个闻香教下手，你想一想为什么？”

    王越看着陆良，似笑非笑。

    奶奶的，我又不是你肚里的蛔虫，我怎么会知道！？

    陆良心里面没好气，但是隐约听出了王越的言外之意。

    闻香教里面的事情，稍微有些耳目的人恐怕都知道，这样的一个组织，苏州府的官员走马灯地换，却没有一个人对其动手，说明闻香教肯定不一般，起码那些官员们是不敢惹的。

    当官的都不敢惹，自己一个混混去碰，那岂不是自讨苦吃。

    “可是德公，今天晚上发生的这事，恐怕闻香教不会放过我们吧。”陆良做出了一副苦瓜脸。

    王开噗嗤一下就笑了起来：“你们做的什么事情，我不知道。我都不知道，闻香教怎么会知道呢，他们不知道，自然也就不可能找你的麻烦。但是如果你自己得罪了教里面的一些人，他们个人找你还是有可能的，不过那就是个人恩怨了。”

    个人找我？是被我吃豆腐的沐小妖还是那个被我搞得yuhuo焚身的老师太！？陆良坏笑不止。

    “德公，你的这话，我记住了。”陆良态度诚恳，在王越面前，就如同小学生一般。

    “还有，尸虺的事情现在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办得漂漂亮亮的，这件事情办成了，我大大有赏。不过猴崽子，让你办尸虺的事情，你就办这件事情，中间如果掺杂了其它的事情，你不要过问，有些时候，事情知道得多了，不是件好事喔。”王开话语幽幽，让陆良皱起了眉头。

    这死太监收起话来总是他奶奶的摆迷魂阵，就不能开门见山吗！？说得这么含蓄，让老子猜来猜去的！

    陆良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好了，夜深了，某也困了。金彪，你带他们回去吧。”话说完了，王越打了个哈欠，转身兀自走了。

    走出了几步，死太监突然站住了，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猴崽子，记住了，你们现在是渣滓，一定要记住了。只有记住了自己的身份，人才能做出大事来。”

    说完，王越哈哈大笑，走进了院子。

    一帮人跟着金彪出了千户所，相互又寒暄了一阵，陆良等人这才告辞。

    路上，谁也不说话，气氛显得很是压抑。

    “王越，我日你祖宗十八代！你个烂屁股！你才是渣滓呢！你全家都是渣滓！”走出了两里地，郑光才破口大骂。

    他一开头，那就热闹了，袁方等人一句接一句，骂得不亦乐乎。

    “都给我闭嘴！”陆良被这帮人吵得头疼。

    几个人顿时瘪了起来。

    “大哥，那个烂屁股骂我们是渣滓，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袁方对陆良有些不满意。

    “人家说错了吗！？”陆良睁大了眼睛。

    “这个……”郑光等人都不说话了。虽然王越的话有些不好听，但是人家说得基本上都还是属实的。这一点，不得不承认。

    “记住了自己的身份，我们就得努力了！现在是渣滓，等过个几年，再也没有人这样说我们，那才行呢。努力呀！”陆良感慨了一声。

    “大哥，刚才那王越都跟你说了什么了？”张灵问道。

    陆良低声说了一遍之后，大家都有些纳闷了。

    “大哥，他说的这话到底什么意思？”郑光猜不透。

    “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但是我觉得起码两件事情是可以肯定的，一件事情就是闻香教绝对非同一般，听王越的意思，这帮神棍背后恐怕有巨大的后台支撑着呢，我们以后还是尽量不要招惹才好。第二，就是尸虺这件事情恐怕也不简单。”

    “大哥，尸虺有什么不简单的，难道这长虫背后还有后台吗！？”郑光哑然失笑。

    “二哥，你让大哥把话说完！”张灵叫道。

    “尸虺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牵扯，但是王越让我们在办这件事情的过程中如果遇到其它的事情不要过问得太多，你们想一想，尸虺这件事情能够和什么事情扯上关系呢？”陆良问道。

    “这个谁知道！？我们又没和那玩意喝过酒！王越那死太监估计也没喝过。那样的一条大长虫，能和什么事情牵扯上！？胡扯嘛。”袁方说出了一帮人的心声。

    “这件事情我也纳闷，但是既然王越这么说了，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所以日后我们必须得多长几个心眼了。”陆良挠了挠头。

    一帮人回到了灵岩坊，忙活了一夜又累又困，倒头就睡。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直接吃中饭。

    郑光请客，到阊门外的一家酒楼吃饭。一路上就看见街头上的老百姓一路纷纷，到了酒楼上，里面更是人声嘈杂，一帮人脸红脖子粗地讨论事情。

    “小二，过来！”陆良冲店里面的小二招了招手，那小二一见是这帮丧门星，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

    “大爷，有什么吩咐让小的去办！？”小二低头哈腰。

    “我问你，这店里的人都在说什么呢，如此热闹？”陆良指了指店里的人。

    “喔，原来是问这个呀。”店小二见陆良不是要拆店铺，那就放心了，连忙道：“大爷，你难道没听说嘛，昨天晚上，神教的总坛无为寺被烧了！听说是被人放火了，卫所的人都出动了！”

    店小二表情夸张，煽动性极强，仿佛自己的祖坟被刨了一样。

    “哦！还有这样的事情？！”郑光睁着眼睛，搞出了一幅极其震惊的表情，感情昨天晚上他根本就没去一般。

    “当然是真的了！今日很多去无为寺上香的人回来说那地方已经化为一片瓦砾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如此大胆，竟然跑到神教的总坛去放火！这要是查出来，真该千刀万剐！这不，苏州城都快要炸窝了，老百姓纷纷到官府请愿，让官府尽快把凶手捉拿归案，听说官府已经接下了状子了，袁典史正带人到处抓人呢。”

    一听说是袁善负责这件事情，陆良就笑了。

    “三弟，你老爹交给你了。”陆良对袁方道。

    “放心吧，我回去跟我娘说一声，就说我爹昨天去碧云楼了，保准我爹对我百依百顺。”袁方对付其他老爹来，只有一个办法，这个办法绝对是屡试不爽。

    “大爷，还听说，昨天晚上，无为寺发生了冲突，卫所的人和闻香教的人白人相见，死了不少人，指挥使苏大人被流矢射中，生死未卜呢。这世道，简直是太乱了。”店小二摇了摇头就要下去拿酒了，被陆良一把拽住。

    “什么！？指挥使苏大人被射得生死未卜！？不可能吧！”陆良嘴长得跟盆一样。

    奶奶的，昨天晚上我们被金彪带走的时候，那家伙不是生龙活虎的嘛，而且当时闻香寺里面的人都被抓住了，卫所完全控制住了形势，怎么可能会发生火并，甚至连苏远清都被射中了！？

    不可能！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嘛！

    陆良是大寺都不相信这个消息。

    “小二，你要是敢骗大爷，大爷割了你的舌头！”郑光恶狠狠地看着那小二，小二吓得直哆嗦。

    “各位爷，我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哄骗几位！小的说的句句属实！苏大人被射中生死未卜，是有人看见的。”小二不像是说谎的样子，而且他也没有说谎的必要。

    “说清楚了，是怎么回事？”陆良问道。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只是听说苏大人从无为寺回来，到了阊门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一帮人对着苏大人放箭，苏大人一不留神就中了冷箭。”店小二丢下一句话，转身忙活去了。

    “大哥，这事情怎么变得麻烦了！”郑光看着陆良，呆呆地说到。

    “何止麻烦，简直是扑朔迷离了！奶奶的，这苏州城表面上看起来莺歌燕舞一片太平，低下真的是暗流涌动，搞不好，会吃人的！”陆良喝了一口酒，长叹了一口气。

    ##############

    是不是觉得有些阴谋的味道。呵呵。先前的很多事情，底下都是暗流涌动噢。

    哈哈，大大们，求票票，求票票啦！
------------

第九十九章　最怕被女人玩

﻿    先是王越耳提面命交代陆良闻香教的事情不要过问，然后又听到带人前去无为寺清剿闻香教的苏远清回来路上遭到了暗算生死未卜，这些事情不得不让陆良做出了这样的一个结论，那就是苏州城看起来是歌舞升平，实际上却是一个漩涡之地。

    深处这样的一个地方，陆良第一次觉得有了些许危险。

    “大哥，我们怎么办？”郑光低声问道。

    “什么怎么办？”陆良被他问得丈二金刚摸不到头脑。

    “苏远清被射中了，我们该怎么办呀？”郑光睁了睁眼睛。

    “你小子是不是闲得蛋痛呀！苏远清关我们屁事！人家是指挥使，我们是青皮无赖，八竿子打不到的关系，难道你要跑到人家那里说这事情是你干的？”陆良哭笑不得。

    “那大哥，当我没说。”郑光就瘪了下去。

    接下来的几天，灵岩坊倒是成为了一个热闹的所在。陆良等人干脆就住在了张灵家，在后面的房间里面专心致志地搞起了那八卦四灵天煞樽。

    先是郑光等人发动了青皮浪荡子四处寻找，然后又是金彪带着人加入全力支持，使得所需的那些东西很快就凑了起来。到了最后，只有一样东西成为了难题，那是千年的镇邪古玉。

    “大哥，现在所有的东西都弄来，就这千年的古玉没办法。”张灵看着手里面的清单，叹了口气。

    千年的古玉，这东西听起来似乎并不难找。中国历史悠久，一块千年的玉还是很多的，但是陆良的要求是，这不仅仅只是一块千年古玉那么简单，必须是在镇邪古玉才成。

    根据《杨氏三元山水秘术》里面的记载，古玉中，汉代的古玉最为适宜。中国的玉文化历史是深厚，夏商周老三代的玉，基本上还是巫器和礼器，到了汉代，中国的玉文化才迎来了一个高峰，汉代的玉，雄厚醇厚，且因为社会文化的发展，使得葬玉文化几位发达，相当一部分玉基本上就是为了殉葬而制作出来的，所以里面将就很多，而镇邪用途的玉，自然也就多了起来。

    《杨氏三元山水秘术》中，对镇邪古玉有一句话特别让陆良印象深刻，那就是：镇邪者，避邪最佳，白玉避邪，入血化煞，神鬼不侵。

    避邪，也就是貔貅，作为上古神兽，乃是镇邪的最佳选择，而如果是玉中最极品的羊脂白玉雕成，在地下的墓室里面经历了成百上千年的岁月洗礼，自然威力巨大，所以《杨氏三元山水秘术》对这种东西大加赞赏。

    而陆良要求的千年镇邪古玉，也就是要找一个千年的白玉貔貅。

    这样以来，要求自然也就高了，找起来很是困难。

    虽然苏州是大明朝的琢玉中心是一，要新玉器那是没有任何的问题，不管是何种款式，但是古玉就很难找了。

    “大哥，这样的东西，苏州估计是很难的，中原腹地倒是有机会，要不我去一趟金陵，去一趟洛阳附近，那边这样的东西说不定很多。”张灵看着陆良，等待他的答复。

    “太远了，时间上来不及。再说了，即便是你千里迢迢地赶到那里，也不一定就能够找得到。”陆良叹了口气。

    所有的东西都齐了，就缺了一块千年的白玉貔貅，这让陆良如鲠在喉。

    “二弟，你不是说阳城寺那边是掘土盗墓人的聚集地嘛，那边能不能找到这玩意？”陆良问了问郑光。

    郑光抱着一个大茶壶，咕嘟咕嘟地灌了一肚子的茶水，然后抹了抹嘴巴对陆良说道：“大哥，这个你就放心吧，我已经和那边的店铺都打过招呼了，如果他们发现有那玩意，一准来告诉我。”

    “这几天那边也没有人来，看样子恐怕有些危险了。”袁方摇了摇脑袋。

    “大哥，实在不行的话，我倒是有个主意。”一直不太说话的张灵转了转眼珠子。

    “什么主意？”

    “如果市面上没有这玩意，那只有我们自己去动手了。”张灵比划了一下。

    “四弟，你小子不会是想告诉我你让我们去盗墓吧！？”陆良一下子就明白了张灵的意思。

    这狗日的，还真能想得出来。

    “大哥，苏州这地方，怎么着也算上有些历史，也有不少古墓。这些古墓早就没有了后人祭奠，我们去摸出一些东西来，又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苏州的百姓，我想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张灵笑了笑。

    “没有问题！？四弟！很有问题！不管这古墓有没有后人，那都是墓。大明的律法你又不是不知道，掘人坟墓者，轻责流放，重则杀头，甚至凌迟，你不想活，我们还想活呢。这都是什么馊主意！”袁方当场就嚷了起来，他老爹是典史，平日里面没少抓那些盗墓人，而那些人是个什么下场，袁方是最清楚的。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可如何是好！？”郑光一下子就急了。

    “奶奶的，实在不行，老子就去盗墓去！”陆良气得啪的一声拍了一下桌子。

    “盗墓？谁要盗墓？”身后传来了一阵笑声。

    转过头去，碧儿带着丫环偏偏而至。一身素装，不管什么时候都是那么的淡雅、纯净。

    “碧儿，我大哥要去盗墓呢。”郑光一看到碧儿，赶紧给碧儿搬来了椅子，其它的几个人都看着陆良面带坏笑。

    “你要去盗墓？你知不知道盗墓是要被扒皮的？”碧儿看了一眼陆良，微微一笑。

    “我当然知道，可是别人，现在我不是找不到那玩意嘛。”陆良抱着脑袋，一屁股坐在了碧儿的身边。

    “找什么东西找不到？”碧儿倒是很好奇。

    “千年的白玉貔貅！”陆良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一遍，碧儿算是明白了过来。

    “碧儿，我已经把这苏州城翻了个底朝天了，根本就找不出来，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你说该如何是好？”陆良知道碧儿聪慧无比，说不定她可以想出什么办法来。

    “此物的确有些困难，不过也不是不可能。”碧儿的一句话，让陆良大喜。

    “好碧儿！我就知道你有办法！快点说来听听！”陆良恨不得抱着碧儿狠狠啃上一口。

    “我知道了为什么就一定要告诉你。这世界上比我聪明的人多了，我听灵儿说，那沐小妖就很聪明，那么神通广大的一个人，肯定也知道。你倒可以去问她。”碧儿看着陆良，白了陆良一眼，很是可爱。

    噗嗤！郑光等人一个个忍俊不禁，当着陆良的面又不敢笑，一个个转过了身子，独自偷笑。

    大哥也大哥，你原来不是和那沐小妖风liu快活嘛，两个人郎情妾意的，现在看你怎么收场！

    碧儿虽然是小家碧玉，虽然性格单纯温柔，但是可不代表她没有脾气，陆良这一次惹倒了她，那绝对有好果子吃。

    我靠！碧儿是如何知道沐小妖的？！她们两个人又从来没有见过面！

    我知道了！一定是赵灵，一定是这长嘴丫头告诉碧儿的！这个女人！陆良气得恨不到当即找到赵灵，论起巴掌狠狠打她的屁股。

    “碧儿，你是不是从赵灵哪里听到了什么胡言乱语呀！她说的话你也信！？沐小妖？！沐小妖是谁！？我根本就不认识她。再说了，即便是我认识沐小妖，按照我的性格，你觉得还能发生什么事情。碧儿，好碧儿，你就不要再为难我了，眼下人命关天，苏州老百姓人心惶惶，实在是不能耽搁了，你就砍凿苏州府老百姓的面子上，告诉我吧。”陆良搞起了情感攻势，晓之以大道理试图来打动碧儿。

    “沐小妖知道的说不定比我多得多呢，你们两个人关系那么好，找到她打听打听，且不是更加妙哉。”碧儿站起来，持者小扇看着外面秋高气爽的天空，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她这举止，哪里像是来责备陆良的，分明就是来玩了。

    奶奶的，责备我不怕！我就怕被女人玩！

    赵灵儿呀赵灵儿，今天这事情我算是记下来了，以后一发找你算账！陆良强忍着心中对赵灵的怒气，走到碧儿跟前，哭丧着脸道：”碧儿，你就帮助帮助我吧！要不然这苏州府百姓的安宁不但没了，恐怕你君则哥哥的一条小命也没了！”

    看着陆良稀里哗啦的样子碧儿倒是乐了。

    这个坏蛋，整天就是不正经，虽然每次可看着他就觉得讨厌，但是一天不见却又心里面总觉得空了一块什么。真是上辈子欠了他的！碧儿这才扭过头来，对陆良说道：“这件事情你也只能找到我才能够解决问题，其它的人，那可就悬了。”

    “好碧儿，赶紧说，赶紧说如何才能够找到那千年的白玉貔貅？”陆良问道。

    “这个倒是不难，你找一个人就行了。”碧儿柔声说道。

    “谁！？”

    “这个你认识。你到他那里去，肯定能够找到你满意的东西。”碧儿笑道。

    “你就这么肯定？！”

    “当然了，我上次亲眼在他家看到了一个汉代的白玉貔貅。他拿着那东西当书镇呢。”碧儿的话，让陆良目瞪口呆起来。

    奶奶的，这样的好东西，他竟然拿来当书镇！？这是何方牛人呀！？

    ############

    这段时间总是困。困得睁不开眼睛。

    可怜的我。

    昨晚做了个梦，梦见陆老二告诉我，张哥，你再不让大大们给我砸票，我就挥刀自宫了。

    为了大把大把的苏州妹子们，大大们，砸票吧！
------------

第一百章 会面沈老实

﻿    汉代的白玉貔貅当书镇，这样的人不但是绝对的有品位，而且绝对的有钱了。

    对于中国人来说，尤其是读书人来说，玉这个东西本身就具有非同一般的意义。黄金有价玉无价，玉，在读书人眼里面，没有了黄金白银的俗气，本身兼有了儒家提倡的种种品德，所谓君子无故玉不离其身，孔夫子都说玉有五德，身上佩玉，生活中使用玉器，已经成为了读书人标榜自我的一个永恒的行为。

    尽管如此，用汉代的白玉貔貅当书镇，对于读书人来说，还是太奢侈了一些。

    “碧儿，何人竟然有如此高的境界，用汉白玉貔貅做书镇！？”陆良又惊又喜。惊的是，这种行为实在是有些出类拔萃，喜的是，在苏州城终于能够找到这样的一个梦寐以求的东西，只要找到了这玩意，那八卦四灵天煞樽就可以顺利完工了。

    “我告诉你，有什么好处？”碧儿看着陆良，双眸如水，娇美的面容让陆良不由自主地为之一颤。

    “好碧儿，现在就差一个千年镇邪古玉了，只要把这东西找到了，那我们手里面就掌握了一门对付尸虺的利器。你总不希望你君则哥哥单枪匹马地去和那尸虺拼命吧？”陆良赶紧纠缠起来。

    “你不是有沐小妖吗？听灵儿说那沐小妖一身的武艺十分了得，又会唱歌，又会跳舞，据说连跳楼都跳得干净利索，有这样的一个丽人儿在，你还要什么千年的镇邪古玉，还要什么八卦四灵天煞樽呀。”碧儿白了陆良一眼，小嘴儿撅着，眼见是生气了。

    我的个奶奶呀！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赵灵的嘴巴实在是太大了，什么事情不告诉碧儿非得把沐小妖的事情告诉她，这不是要了我的老命吗！

    陆良虽然心里面暗暗叫苦，但是嘴里面却不得不使出了浑身的解数来。

    “好碧儿。休要听那赵灵胡说八道，我和那沐小妖一点关系都没有，她是闻香教的人，我怎么可能和她同流合污的，再说了，你听赵灵说了，那沐小妖被我逼得跳楼呢，我怎么可能和她有什么关系。还有，碧儿，那沐小妖和你相比，那简直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一个丑小鸭一个白天鹅，根本无法同日而语，我怎么可能去碰她？”陆良说得铁骨铮铮，碧儿的脸上泛出了一丝笑意。

    “甜言蜜语！我却不信！我听赵灵说那妖女天生一幅勾人魂魄的模样，婀娜妩媚，说起话来如含糖饴，没有多少男人能够过了她的美人关。你们两个眉来眼去的，想来她跳楼也不是你逼的，恐怕里面另有隐情。”碧儿聪慧无比，如何相信陆良的话。

    “好碧儿，你难道真的要看你君则哥哥和那尸虺搏命九死一生吗？也罢！今晚我便去找那尸虺，死在那尸虺口中，也算是为民捐躯了。”陆良做出了一幅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姿态，说得碧儿低下头去。

    这个坏蛋！人家什么时候让你去和那尸虺搏命了！谁让你和那妖女勾勾搭搭，你认个错，人家不就告诉你了！？

    碧儿心里面直恨陆良，脸上却也露出了动摇的神色。

    “碧儿姐姐，你就告诉大哥吧，大哥的为人你又不是不相信，那沐小妖乃是闻香教的妖女，我等一帮人差点就死在她的手里面，如此蛇蝎心肠的一个女人，我大哥怎么可能会喜欢她！？碧儿姐姐，看在苏州老百姓的份上，你还是告诉我大哥吧。”郑光等人也站出来替陆良说好话，碧儿这才看着陆良点了点头。

    “这事情其实我也是一个月前知道的。那天我跟着父亲前往相城找石田翁会友，在他的草堂里面看到了一方镇纸，当时我觉得那镇纸样式古朴，不像是本朝之物，便询问了一下父亲，父亲言那乃是汉代的白玉貔貅，因此记忆深刻。”碧儿还是一口气把底都端了出来。

    沈周！？这东西竟然在沈周那！？陆良不由得睁大了眼睛。但是想一想，也就释然了。沈周这家伙，乃是苏州文人的精神领袖，收藏的古画、古董实在是太多了，有一方汉代的白玉貔貅倒也合情合理。

    “竟然在沈老实那里！大哥，这下子好办了，我们现在就去，把那东西拿回来，我们的任务就完成了。”袁方大喜道。

    “这个恐怕还不能来硬的。”陆良摇了摇头。

    对付沈老实这样的读书人，来硬的是根本不可能的，别看这些文人平日里面手无缚鸡之力，其实一个个在心气上很是高傲，给他们来硬的，不但不能够有效果，反而可能会使得结果更糟。

    “大哥，东西既然在沈老实那里，那就太好办了。我带几个人过去，保证很快就把那东西给你带过来。”郑光大大咧咧，信心十足。

    “这件事情，还是我亲自去办比较好。”陆良想来想去，做出了一个自己认为十分正确的决定。

    “既然如此，那我也跟你过去，如何？”碧儿微微一笑。

    “那感情好！碧儿，有你去，那我就有我万分的把握了！”陆良哈哈大笑。

    相城在苏州城的北面，有个不大的村子名西庄，沈周喜爱那里的山水，在那里建了自己的草堂，整日过着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悠闲日子。这位被苏州文人认为是精神导师的家伙，对仕途没有任何的期望，十分幸福地过着一个寻常老百姓的生活，和才子们吟诗作对讨论画法，或者煮茶品茗，或者丝竹踏歌，活得十分的滋润。

    因为他的原因，相城声名远播。

    从苏州城里面去相城，路途并不是很远，一帮人出了齐门，然后往东北而去，走了约莫一顿饭的功夫，眼前就豁然开朗，换上了一幅优美的田园风光。

    四周有青山翠影，水气氤氲，河流曲折漫布，田垄之间有着别样风情。

    “没想到苏州还有如此漂亮的一个地方，怪不得沈老实不愿意在仕途上有所作为而是甘心守着他的这一亩三分地呢，如果是我，我恐怕也会这么做。”陆良看着眼前的美景，发出了由衷的感叹。

    “大哥，这有什么好看的。只不过是乡村罢了，还是去找沈老实要白玉貔貅要紧！”这样的景色对于郑光来说，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一帮人顺着曲曲折折的田垄行进，一路上问了不少的人，走了不少路，这才远远地看见村子来。

    这个村子，三面环着小山，前面一条小河曲折而过，村周围树木葱郁，看上去精致优美。

    “这就是石田瓮的草堂了。”碧儿指了指前方在树木中露出一角的一个庄院，开心地叫了起来。

    “这便是沈老实的草堂！？“陆良有些好气，第一个笨了过去。‘

    村子不大，顺着中间的一条小路进去，走了不就就看见在村的后面，算落着一处巨大的建筑。

    这个建筑，让陆良大为喝彩。从外面看，也就是一处庄院，白墙黑发，茅草栅顶，清新爽朗，门前一片片茂密的细竹，微风一吹，微微作响，大门乃是原木做成，看起来有些粗糙，但是别有韵味，一弯流水从庄前经过，清澈见底，汩汩流淌。

    “想不到这沈老实竟然会如此享受生活！”连郑光都有些心痒了。

    “你们就站在这里面看吧，我要先进去了。”碧儿见陆良这帮人站在原地赞叹不已，轻移莲步走了过去。

    众人跟上，到了庄门口，陆良抬手敲了敲大门，许久不见有人出来，敲了好一会，才听见门闩声，从里面冒出了一个脑袋来。

    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书童，一身青衣，模样十分好看。

    “你们要寻谁？”那书童的目光在陆良等人身上扫了一下，皱起了眉头。

    显然和平日里到这个庄子里面的人相比，眼前的这些光在打扮上面就知道是粗人了。

    “我来找沈老实，你且速去通报一声。”陆良笑道。

    “找我们老爷？不在！”那书童白了陆良一眼，咣当一声关上了大门，让陆良等人吃了一个闭门羹，

    “这个小兔崽子！”陆良气得抬腿就想大骂，被碧儿一把拉住。

    “碧儿，这小兔崽子实在是不像话了。竟然如此地不懂礼帽，我替他父母和师父教训他！”陆良卷起了袖子。

    “不能怪别人！”碧儿捶了陆良一拳，道：“你这个呆子！就你刚才的模样，人家那个态度对待你，已经是算客气的了！”

    “哦，这沈老实的庄院难道还有很多规矩要讲？”陆良问道。

    “那是当然，你也不想想，这个地方乃是苏州文人的圣地，几乎所有的文人泰斗，都会选择在这里聚会，里面都是雅人，你刚才那做法，连书童都觉得看不过眼，你又如何获得沈老实的接见呢？”碧儿解释道。

    “那我就温柔点的？”陆良算是明白点。

    接着，这家伙露出了招牌性的坏笑来。

    奶奶的，恐怕里面的这帮人有腰倒霉了！看着陆良的笑容，郑光不由自主地嘀咕了起来。

    ##############

    一百章了！一百章了！

    哈哈哈哈。今天第一更奉上，兄弟们有票票不？！
------------

第101章 勿要说笑！

﻿    到了沈老实的庄院，书童竟然给一帮人吃了一个闭门羹，这让陆良很是有些不爽，碧儿说陆良这是没礼貌所致，奶奶的，小爷在苏州城什么时候讲过礼貌？！

    “大哥，要不放火吧，一把火保证让那沈老实屁滚尿流地出来！”袁方现在基本上已经成为了放火的疯狂爱好者，连续放了两场火，使得袁方对这种轰轰烈烈的行为爱得发狂，连口头禅都变成了：“所谓杀人放火，欠债还钱”了。

    “放火，这个主意很好，但是三弟，我听说这里面花花草草的甚是可爱，说不定还有几个漂亮姑娘，若是一把火烧了，烧不到那些花花草草，烧花了姑娘的漂亮脸蛋，岂不是很可惜？”陆良小道。

    “那倒是了。可是大哥，人家关门不见，不放火还能干吗？”袁方抓耳挠腮。

    “这个很好办。”陆良眯着眼睛，坏笑了起来，转身走向庄院旁边的路口。

    路口上行人来往，也有十几个乞丐讨要完了东西在那里躺着休息的。

    陆良走到那帮乞丐跟前，丢了一锭银子过去，那帮乞丐顿时围了过来。

    “这锭银子想不想赚？”陆良笑道。

    “大爷！哪有见到银子不想赚的道理！”为首的一个乞丐头拿着那银子眉开眼笑。

    “想赚就行，来来来，你们只需要如此如此这般这般，这锭银子就归你们了。”陆良低头和那帮乞丐窃窃私语，不多一会，乞丐中间就传出了一阵笑声。

    “大爷，这事情容易。小的们做得来！你就看好吧！”那乞丐头把银子踹到怀里面，然后冲身后一摆手：“小的们，给爷卖点力气，赚得银子晚上喝酒！”

    “瞧好吧！”乞丐们齐齐一声吼，然后来到了沈老实的庄院门口。

    “大哥这是要做甚？”郑光有些迷糊了。

    “反正不会是什么好事。”碧儿对陆良那实在是太清楚了，看到这情景，掩口轻笑。

    陆良手持扇子站在门口，身后是一帮席地而坐的乞丐，那气势，绝对是让人过目不忘。

    “沈老实，你一岁成了阴阳脸，被猪啃过无数口！”陆良双手叉腰，高喊了一句。

    身后的一帮乞丐，一个个使出了浑身力气，喊得地动山摇：“沈老实，你一岁成了阴阳脸，被猪啃过无数口！”

    “沈老实，你两岁不幸歪了脖子，脑袋被驴踢了6脚！”

    “沈老实，你两岁不幸歪了脖子，脑袋被驴踢了6脚！”

    陆良骂一句，一帮乞丐就跟着重复一句，喊声震天，搞得旁边路上的行人纷纷围了过来，那叫一个热闹。

    “沈老实，你三岁成了二扁头，脑袋被门夹了三个时辰！”

    “你四岁成了傻子，大脑进水腐烂严重！”

    “你五岁成了瘸子，长了一只公狗腿外加一只罗圈腿超长！”

    “你六岁成了残迹，提前半身不遂！”

    “你七岁成了，没人管了替母狗看家！”

    “你**岁偷看隔壁寡妇洗澡，喝了人家洗脚水！”

    “你十岁沦落天涯，靠意淫为生勉强糊口！”

    “你十一岁脱颖而出，占据淫坛率众**终日上下其手！”

    ……

    “好！骂得好！”郑光等人听得眉飞色舞，欢声雷动。

    奶奶的，苏州人骂山门还从来没有人骂得如此生动活泼，大哥简直就是天才！

    一帮牲口干脆站在陆良身后，跟着陆良一起骂。

    周围看热闹的人是越来越多，喝彩声不绝于耳。

    “沈老实，你十二岁积劳成疾，梅毒花柳一个不少！”

    “你十三岁贿赂公差，清洁女厕所！”

    “你十四岁当简直保镖，因太丑可以吓人负责呆在小姐床下给其壮胆！”

    “你十五岁习惯藏在各种角落，专扒老女人裤子！”

    “你十六岁生活窘迫，到和尚寺里卖屁股蛋子玩双fei！”

    “你十七岁性冲动频繁，苏州城半城的母猪怀孕！”

    ……

    陆良骂得是唾沫横飞，周围叫好之声是一浪高过一浪，与此同时就听得庄园里面有了动静。

    奶奶的，我就不相信不能把你骂出来！格老子的！

    陆良擦了一下嘴巴，清了清嗓子，继续开骂。

    “你十八岁在下水沟里面睡觉，捡到了《绝等淫荡宝典》手抄本。”

    “你十九岁悟出欲练神功必先自宫，挥刀砍下第三条腿！”

    “你二十岁当了道士窝藏老尼姑蓄养小尼姑，与和尚火拼被人爆ju花！”

    ……

    “门外是何高人！不要骂了！不要骂了！周来也！周来也！”本来陆良想从一岁骂到九十岁的，那知道才骂到了二十岁，庄院的门就咣当一下打开了，沈周从里面屁滚尿流地滚了出来。

    沈老实是个老好人，视功名为粪土，唯一重视的就是名声，陆良的这些骂，绝对是句句要了他的命，如果改日传了出去，那他沈老实就干脆跳楼吧。

    “怎么样碧儿，看看看，出来了吧。”看着灰头土脸的沈周，陆良一阵坏笑。

    “流氓！恶人！”碧儿白了陆良一眼，自己也是笑得花枝乱颤。

    “君则！原来是君则呀！你来了怎么也不告诉我！我好亲自出来迎接！”看见陆良站在门前，沈老实算是彻底明白了过来。

    爷爷的，我怎么就没想到是他呢！除了这个混世魔王，苏州城还有谁敢堵着我的门口骂山门呢！

    沈老实抹了抹额头上面的冷汗，走到陆良跟前那是满脸的赔笑。

    “老哥哥，你庄院门槛高呀！我们这样的青皮混混如何进得了？刚才都让人给轰出来了。”陆良指了指那书童，那书童就吓得全身打摆子了。

    “这混账东西，也不看是谁来了！君则乃是我好兄弟，竟然如此狗眼看人低，罚你半月赏银！”沈老实管起自己的书童来，倒是够狠。

    “君则，诸位，来来来，快快随我一并入内，寒舍简陋，今日倒是蓬荜生辉。”沈老实巴巴地在前面带路，一帮人这才鱼贯而入。

    沈老实的庄院，对外称是草堂，奶奶的，一进去陆良才发现这那里是一个草堂，简直是一个极品的别墅！

    小桥流水，亭台楼阁，池里面养着锦鲤，圃里面种植着名花，竹林幽深，假山堆砌，别有韵味。

    “沈叔，父亲早就告诉我你的草堂名满苏州，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碧儿看着一处处的精致的所在，感慨万千。

    “过了过了，我也就喜欢清闲，好这两口罢了。”沈周虽然很是谦虚，但是话语里面满是自豪。

    这草堂，花费了他半生的精力，每一寸地方都是他亲自过问设计，别人夸奖他自然高兴。

    “我滴个乖乖，这鱼倒是不小！二弟，把剑给我，插一只上来烤着吃味道应该不错！”陆良站在鱼池旁边，看着里面的肥美锦鲤口水直流，从郑光那里借来剑就要插上一直来做烧烤，却沈老实一把抱住。

    “君则！使不得！使不得呀！此乃绝顶锦鲤，乃是我花费十五载方才培育而成，使不得呀！”沈周抱住陆良的胳膊，急得眼泪差点掉下来了。

    “老哥，你可真小气，不就是一尾鱼嘛，也罢也罢。不吃烤鱼了。唉，老哥哥，你檐下鸟笼里面是鹦鹉吧，我听说清炖鹦鹉味道不错的。”

    ……

    从前院到中庭，沈周都快要吐血了！

    别人进他的草堂没有一个不是吟诗作画，大谈雅事的。这帮牲口倒好，见到什么就要吃什么！爷爷的，我这草堂里面随便一种东西无不是心血所然，吃哪一个不是要了我的老命！？

    好不容易把陆良等人带到了中庭，沈周已经快要脑淤血了。

    相比于前庭的美妙，中庭倒是让人豁然开朗。

    面积比前庭还大，一个巨大的池塘中间，赫然多出一个翼然居于石上的亭子。池塘里面水清沙幼，沙鸥云集，锦鳞游泳，赏心悦目。

    离得那亭子老远，就听见丝竹之声，隐约传来阵阵欢笑，看样子今天沈老实在这里开派对了。

    “老哥，你这日子过得挺有滋味的嘛。”陆良转身看了看沈老实，眯起了眼睛。

    他一这个表情，沈周就腿抽筋。

    “君则说笑了，我这日子，闲云野鹤，只能算得上是清闲了。”沈周脸上肌肉抽动了几下。

    “因过竹院逢僧话，偷得浮生半日闲。老哥，你这是比皇帝还潇洒的日子呀。”陆良一句话，沈周都快要哭了。

    奶奶的，这话要是穿出去，那可绝对是有杀头的可能！

    “君则，勿要说笑！勿要说笑！”沈周差点就要扑上去堵住陆良的一张破嘴了。

    “大哥，亭子里面应该有不少人呢。”张灵指了指前方的亭子。

    隔得老远，就看见亭子里面人影换动，看那装束，就知道是一帮文人。

    “大哥，还有女人哩！还有女人哩！”郑光扯着脖子喊道。这牲口视一切为虚空，就是认识女人。

    “好呀，老哥，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这帮人竟然在这里聚众行淫，这还了得！？三弟，赶紧回去告诉袁叔，让他过来维护社会治安！”陆良匝吧了一下嘴。

    沈周双眼一翻，就要仆倒！

    遇到这帮阎王爷，就算是佛祖来了也要脱三层皮！

    #############

    吃了饭，刚回来，就急着传小说。

    最近几日很累，累得不行了。

    身心俱疲。

    大大们，鼓励一下。
------------

第102章 佳人吴歌

﻿    沈老实的草堂，绝对是苏州城文人聚会最大多的一个中心，一个文化沙龙，原来沈老实是公认的苏州文人的精神领袖，影响力实在是没有人能够比得上，二来他这草堂里面的风景实在是太好了。

    如此一来，文人喜欢来，不但文人喜欢来，连文人随身带的那些姑娘们也喜欢来，有吃有喝有姑娘，也就让那些从来没有来过的人更向来了，形成了一个良性循环之后，这样就使得沈老实的草堂成为了一个很让人饱眼福的地方。

    对于沈老实来说，他在庄园里面见过各色人等，每一个不是进了他这园子眉开眼笑大加赞赏的，偏偏这帮牲口和其他人不一样，先是吵着闹着要把庄园里面的珍禽异兽给吃了，然后就大嚷着沈老实聚众性淫，还要让让公差过来，搞得沈老实高血压一上来，差点歇菜。

    “君则，休要胡闹！沈叔的园子虽然一般人都能够进得来，但是这文华亭却不是寻常人才能进入的。”碧儿对沈老实的园子看样子了解甚多，暗中扯了扯陆良的衣服。

    这句话，陆良是一半懂，一半不懂。

    前一半陆良是清楚的，沈周在苏州府，不仅仅文人齐声夸奖，那就是在老百姓中间也深受爱戴，原因就是因为沈周虽然名满天下，但是一点架子都没有，是个和和气气的好老头。

    沈周家世显赫，是苏州城闻名的书香世家，到了沈周这一代，老头子更是成就了家族乃至整个苏州的高峰。虽然名气大大的，虽然自己的画很值钱，但是沈周绝对是和蔼可亲平易近人一点架子都没有。

    苏州的一帮才子当中，像杨循吉这样的狂士极品，根本就看不起任何人，就别提老百姓了，即便是像阿胡子祝枝山和唐伯虎这样的青年才俊，一般老百姓也太敢去招惹，毕竟人家是读书人，是文化人嘛，咱们只不过是一群泥腿子。

    但是老百姓喜欢去找沈周。文人求画，沈周高兴，老百姓向他要画，他更开心。今天张老四家姑娘出嫁求沈周给画副出嫁图沈周就说好呀好呀你明天过来拿就是了。明天李老五的粥店开业，过来问沈周求画，沈老头一样答应，画好了画给人家的时候还要说，我给你盖了四个图章呢，李老五就说，沈老爷，我听读书人说你的画上图章越多越好呢，多一个图章多十几两银子呢，你一下子盖四个图章，沈夫人没有意见？沈周就会摸摸自己的衣兜道：她不知道，这图章我自己管着呢。

    在苏州城，论德行，不管是何人在沈周跟前都自愧不如，老头子性格好的有的时候让造假画的人都不好意思。有人找到沈周，说，沈先生，我仰慕你的名气花了三十两银子买了你的真迹，可是隔壁卖酒的王三说这是赝品，你看你能不能在上面写上几句，题题款？沈周就乐呵呵地答应，在赝品上面题款写诗，末了交给人家还让人家走好。

    做人能够做得像沈周这样群众基础深厚的，在苏州也没有几个。

    这些，陆良早就听说了，别看平日里面对沈周戏谑有加，但是在内心沈周却是苏州城他由衷佩服的不多的几个人之一。

    但是碧儿说得后一句，陆良就不太清楚了。

    “君则，碧儿倒是谬赞了。我这文华亭其实也就是一帮好友闲谈的地方，平日里面招待的也都是些知心的朋友罢了。”沈周聊聊的几句，就让陆良茅塞顿开。

    这文华亭，沈周说是好友闲谈的地方，听起来好像也不是太特别，可问题是，苏州城能够成为他好友的人，绝对一双手就能够数得过来，能够进入那亭子的人，凤毛麟角，肯定是苏州城的精英，文华亭自然也就非同一般了。

    “老哥，你看看我们这些人，能不能进去讨杯茶喝？”陆良对此十分好奇，想要去看看究竟。

    “君则客气了。尽管随我来！”沈周大笑着，拉着陆良的手就走了进去。

    这老头，不知道是真心邀请我进去还是怕我拆了他的亭子。陆良一边打量着周围，一边心里面盘算等会进去如何应付那帮文人。

    文华庭在临水而建，一条长廊悠然通入，沈周在前，陆良在后，走在那长廊之上，就听见从亭子里面传来了歌声。

    苏州人唱的歌，自然是吴歌。吴歌，大部分唱的都是男女情致，是船歌，是山歌，也是情歌。这种歌起源于老百姓，明朝的苏州，是全国的经济中心，也成为了流行文化的发源地，社会上以懂苏州话会说苏州话为时髦的表现，连妓女都把擅长吴歌作为自己才艺的一个重要方面，“索得姑苏钱，便买姑苏女。多少北京人，乱学姑苏语。”这样的描述，倒是十分贴切。

    “青山在，绿水在，冤家勿在；风常来，雨常来，书信勿来。灾勿害，病勿害，相思常害；春去愁勿去，花开闷勿开；泪珠子汪汪滴，滴满仔东洋海！滴满仔东洋海！”

    陆良听到的这吴歌，典型的是闺怨之调，也不知道是何女子唱出，一吟三叹，美妙无比，听得人全身的骨头都酥麻不已。

    怪不得男人喜欢听吴歌，原来如此的销魂！深夜读书，红袖添香，再多了这吴歌，人生还有什么遗憾！

    这帮读书人，果真会享受生活！

    “碧儿，这吴歌很是不错，你也唱唱？”陆良转过脸看着碧儿，堆满了笑。

    和碧儿结实这么长时间，还从来没有听过碧儿唱过歌，这样碧玉般的女子，若是轻启动朱唇，绝对余音绕梁。

    “休要胡闹，这么多人，我唱什么。”碧儿小脸一红。

    “侄女，让你唱便唱，今日来的都是才子佳人，你若是唱一曲，添色不少！”沈老实估计早就想亭碧儿唱歌了，巴巴地跟着陆良鼓动了一番。

    “是呀碧儿姐姐，赶紧唱！大哥等着呢！”

    “碧儿姐姐，你要是不唱，那我就放火！”

    ……

    袁方等牲口更是嗷嗷直叫，碧儿拗不过，便扶着那长廊上的雕栏，幽幽地唱了起来：“栀子花开六瓣头，情哥哥约我黄昏头，日长遥遥难得过，双手扳窗看日头。”

    歌虽不长，麻酥人的吴侬软语从碧儿的嘴里面一出来，那就如同让人饮了一坛陈年老酒，顷刻之间就醉了。

    “碧儿，谁若是讨了你做老婆，那真是天下第一幸福人了！也不知道我有没有这样的运气。”陆良看着碧儿，不由得眼睛都有些直了，贴身过去，在碧儿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让碧儿的小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起来。

    “恶人，整天就知道欺负人，灵儿被你欺负得见你就做噩梦，如今又欺负到了我头上来了。”碧儿伸出纤纤玉手在陆良的手腕上掐了一把，陆良大笑，心中奇爽无比。

    “好曲！好曲！不知是哪位小姐光临！真是如闻天籁呀！”

    碧儿的歌自然惊动了亭子里面的人，从那边传来了一阵喝彩声。

    陆良一帮人大步走过去，亭子里面的场景立马尽收眼底。

    亭子周围皆用帘幕遮住，地上铺上了上等的地毯，搬上了十几个长案，案子上煮着好茶放置着各色水果，一帮人席地而坐，身边更有美妓伺候，可谓享受之极，房间里面燃上了上等的檀香，沁人心脾。

    看看这些人，陆良微微一笑，高矮胖瘦不等，却有不少认识的。

    阿胡子祝枝山一身骚包的粉红色长衫，文征明一身白衫正襟危坐，唐伯虎纶巾持扇风liu倜傥。几个大才子倒是来得很齐。

    对面一个，乃是上次被自己骂得狗血淋头的狂士杨循吉，剩下的一些，有些面善，有些就极为陌生了。

    陆良等人一进来，亭子里面原本热闹的气氛也就为之一顿，大家的目光全都放到这帮人的身上。

    当看到是陆良等人之后，很多人的目光之中都出现了鄙夷之色。

    混混青皮，如何能进得了这文华亭。

    沈周却是高高兴兴地让人添加了座位，安排陆良等人入座。

    “碧儿小姐，此地空余，可以一坐。”唐伯虎见碧儿站立一侧，满脸笑意地指了指身旁的空位。

    这亭子中间的人，几乎每人旁边不是美妓就是美女，倒是唐伯虎的旁侧空空如也。

    “唐公子客气了，我在这边坐下就好。”碧儿微微一笑，在陆良身边坐了下来。

    “人家那么好心让你过去，如何不去？”陆良坏笑道。

    “喝茶，这上好的虎丘茶也堵不上你的嘴吗？”碧儿挨着陆良坐着，娇嗔地打了陆良一下手，熟练地泡起茶来。

    佳人在侧，让陆良心情极好，与此同时，他也觉得一道道刀子一样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刷来刷去。

    碧儿乃是苏州第一才女，更是美得让人窒息，也自然就是才子们的梦中情人了。这样的一个佳人，却坐在了一个浪荡子的身边，实在是大煞风景。

    “老哥，这几位给我介绍介绍？”陆良指了指那几个不认识的人对沈周说道。

    “好说好说，来来来，我给你介绍。”沈周哈哈大笑，站起身来就要给陆良介绍，无意间露出了手头案边的一块东西，让陆良的眼睛顿时放出光来！

    ##############

    有人说，小张，你怎么一条尸虺写了百章呀。

    我就笑。呵呵，其实真正能够读懂这部小说的人，真正能够明白我的意图的人（比如曹翰兄，真乃我的知己），应该知道，写这本小说，我的目的是展现那个社会的风情，展现一帮可爱的浪荡子的生活，里面有欢笑，有文雅，有典故，也有社会的方方面面，当然了，也有故事。所以，这百章里面，不单单写一个尸虺而已，就如同一坛好久，喝来品味，觉得爽就好了，何必问：大哥，你这酒还有多少喝完了？

    是不？

    呵呵。

    元宵节快到了，大大们可要买元宵了！
------------

第103章 骚包吴曲

﻿    文华亭里面的人，一个个绝对都堪称是苏州城的顶尖文人，级别都不是一般的高，除了阿胡子祝枝山、唐伯虎、文征明这样的大才子之外，房间里面坐着的其他人陆良都不太熟悉，不过身为主人的沈周却十分的好客，拉着陆良要给陆良介绍。

    可就在他起身的瞬间，让陆良看到了案头的一件东西。

    约莫有成人的拳头大小，一块羊脂白的玉貔貅，塌腰扬肩，吐舌昂头，一身土沁，神韵威武，典型的汉代特征。

    奶奶的，这难道就是我要找到那汉代白玉貔貅！？

    陆良看着那东西，目光就有些收不回来了，心里面直嘀咕。

    “君则，这位乃我好友周臣是也。”沈老实指着座位靠着他最近的一人介绍道。

    周臣？这个名字让陆良心头一抖。周臣这个人，在吴派中那绝对是数一数二的绘画大师，影响深远，也只有沈周能和他有得一拼，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

    “陆公子大名，在下久仰，今日一见，果然是风liu倜傥！”这周臣，也就在四十岁上下，比起唐伯虎等人，有些其貌不扬，皮肤黝黑，若不是穿着一身读书人的装束，说不定还会被人认定是农夫呢。

    不过长相虽然很普通，但是那份气度倒是让人刮目相看，倒是个敦厚的君子。

    “这位说起来是你本家才对，陆完陆老三，乃是我苏州有名的义士。”介绍完了周臣，沈周又介绍起了旁边一人。此人身高约在一米八左右，精壮无比，仪表堂堂气度非凡。

    这陆完的名声，陆良倒是听说过的，在苏州城，他是少有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人，义薄云天，而在历史上，这家伙最出名的就是他带头打太监的故事了。

    成化帝活着的时候，万贵妃极受宠爱，给她办事情的太监们自然也是子趾高气扬，外出采办接着皇家的名气四处祸害无恶不作。太监王敬乃是万贵妃面前一等一的红人，南下江南采办古董字画，闹腾得连老百姓都不敢出门，只要是好东西，只要他听说了，不管你是什么人，王敬一定要让你家破人亡才肯罢休。

    这家伙通吃了整个江南，唯独在苏州吃了瘪。当他到苏州的时候，苏州人极其不配合，不愿意交出古董字画，让王太监很是生气，便去找当时的刘知府算账，刘知府胆小，惹不起王敬，便召集秀才们开会，要武力征画，哪料想苏州的秀才们死硬之风强盛，一听说王太监如此不待见读书人，一发恼火了起来，不仅不同意，反而要聚众群殴王太监，而当时领头的不是别人，正是这个陆完。

    据说那一仗，打得王太监鼻青脸肿吓得从臭水沟里面才逃出去，这一仗，打出了苏州读书人的威名，也让陆完成为了苏州人人景仰的义士。

    连皇帝最宠爱的妃子的心腹都敢打，还有什么人他不敢打的。对于这位本家，陆良很是敬重。

    “这位乃是桑悦，此人学识，苏州难有匹敌之人！”沈周对他的这些朋友，倒是不吝啬称赞之词。

    这个桑悦，陆良之前就已经听说过大名了，是个和狂士杨循吉几乎起名的人，满腹经纶，不过名声倒比杨循吉好多了，不过据说也狂得出奇，曾经公开宣称自己文盖天下，也是个自大狂。

    果然，这桑悦看到陆良之后，完全和杨循吉是一个脸色，很是不屑。

    这个时候，陆良倒也不和这帮人一帮见识了，眼下最要紧的，是搞下沈老实手头的这个汉代的白玉貔貅。

    沈周介绍完客人之后，又一一介绍亭子里面的美妓，这些人，一个个无不是苏州城知名的人物，当介绍到自己的时候，沈老实却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老哥，这位又是哪家青楼的姑娘？”陆良看了一遍，还是觉得这亭子里面的美妓，就数沈老实身边的这位好看。

    年纪不大，也就在十**岁，容貌纯美，却又极为勾人心魄，分明是一个极其难得的尤物。

    “此乃我的小妾，取名关盼盼，倒是让君则见笑了。”沈老实的一句话，让亭子里面的人哈哈大笑起来。

    陆良也笑，这个沈老实，竟然老牛吃嫩草。这关盼盼十**岁，正是女人最为美妙的时候，沈周自己头发都已经花白了，娶上这样的一位小妾，实在是艳福不浅。

    “白居易曾云，一树梨花压海棠，我看今日老哥哥倒是极为贴切。”陆良看着那关盼盼，又看了看沈老实，满脸的坏笑。

    “吴小姐方才唱的那吴歌，虽然短小，但是让人回味无穷，今日盼盼领教了！”关盼盼倒是对碧儿很有兴趣，等一帮男人介绍完了之后，关盼盼向碧儿举起了酒杯。

    “胡乱听来的词句，倒是让盼盼姑娘见笑了。”碧儿举杯谦让无比。

    “我这里倒也有一曲吴歌，不知道盼盼姑娘能唱否？”杨循吉癫狂的毛病又上来了，这家伙简直就是个人来疯。

    “噢，请杨先生赐句！”盼盼眉头一抖，很是高兴。

    想来歌妓对优美的文辞，最为过敏了。

    杨循吉倒是不客气，站起身来，挥舞着折扇徐徐吟出了一曲吴歌歌词来：“南山脚下一缸油，姐妹两个合梳头，大个梳做盘龙髻，小个梳做杨篮头。”

    这歌词，虽然看似有些粗鄙，但是用吴侬软语讲出来，再配上曲，别有一番滋味，把寻常百姓家的那点情趣全都表达了出来。

    “杨兄这歌有些意思，弟也有一曲，请诸位共商！”杨循吉一出来，桑悦立刻就跟上，两个人一前一后，倒是搭配得天衣无缝。

    “天上星多月弗明，池里鱼多水弗清，朝里官多乱子法，阿姐郎多乱子心。”

    桑悦的这吴歌，是典型的思春qing歌，惹得亭子里面齐声喝采。

    “两位好歌，伯虎也来凑个热闹。”杨循吉和桑悦两个人出了睬，唐伯虎那边的年轻人自然也不甘示弱，而且唐伯虎少年义气，早已经名满苏州，他一出头，就连关盼盼都坐直了身子。

    唐伯虎轻拂骨扇，倒是潇洒得狠：“此曲乃是随便听来，极为有趣，乃是：弗见子情人心里酸，用心模拟一般般。闭子眼睛望空亲个嘴，接连叫句‘俏心肝’。”

    “好！好曲！”唐伯虎刚一吟完，文华亭里面齐声喝采，这曲子，调皮而机敏，完全把年轻人的那份初开的情窦表达得淋漓尽致，别有生气。

    这样以来，亭子里面的气氛顿时热烈了起来，众人击掌轻歌，气氛欢乐，而唐伯虎更是引得周围的美妓们频频侧目。

    “陆公子，早就听说你是这苏州第一风liu侯！这吴曲，定然深有造诣，今日何不也吟上一曲，让我等领教领教？”那杨循吉上一次在陆良手里面吃了亏一直念念不忘，这一次正想借着这个机会杀一杀陆良的锐气。

    “杨兄见笑了，在下才疏学浅，胸无点墨，加上五音不全，在这吴歌上面就更无造诣了。”陆良只是一个劲地摇头。

    奶奶的，老子到这里可不是和你们哼歌的，老子是为了那块玉貔貅的。

    陆良不想和人较量，那杨循吉却以为陆良是怕了，因此催促得越紧。

    “陆公子真是客气了，莫非是看不起我等读书人不成？”杨循吉干脆把周围的人都拉上了，这句话，让陆良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奶奶的，给你鼻子还要脸！竟然给小爷我耗上了，也罢，也罢，今日便让你们领教我的厉害！

    陆良哈哈大笑，站起身来道：“既然杨兄如此说，那我也就恭敬不如聪明了。不过我这曲子，长了一些，还是取笔墨纸砚来，我写了之后，让盼盼姑娘配乐轻唱想来别有一番滋味。”

    “请公子赐曲，笔墨伺候！”那关盼盼对陆良也是好奇直极，这样的一个浪荡子，真的能够吟出一曲好吴歌？

    这个问题也许其他人相信，但是关盼盼一定不信。

    因为不信，所以她倒极为关注陆良将要吟出的这吴歌。

    笔墨被拿了上来，两个仆人高举着一副巨大的纸就等着陆良落笔。

    陆良提起笔，在纸上刷刷一挥而就。

    放下了笔，一帮人早围了过去，关盼盼更是朱唇轻启，亲自读出了那曲词。

    “你说我，负了心，无凭枳实，激得我蹬穿了地骨皮，愿对威灵仙发下盟誓。细辛将奴想，厚朴你自知，莫把我情书也当破故纸。想人参最是离别恨，只为甘草口甜甜的哄到如今，黄连心苦苦嚅为伊耽闷，白芷儿写不尽离情字，嘱咐使君子，切莫做负恩人。你果是半夏当归也，我情愿对着天南星彻夜的等。”

    “妙妙妙！竟然用十四味中药的药名写了一曲情歌，实在是高，实在是高！？”沈周第一个鼓起掌来。

    “陆兄高才！伯虎自愧不如！”

    “陆公子高才！此曲之前，吴歌恐再有动听之音！”

    “好词！好词！别有一番情趣！”

    ……

    亭子里面称赞声不绝于耳，连那关盼盼对陆良也是美目生情。

    奶奶的，这一次恐怕又要出名了。陆良骚包似的闭上了眼镜。

    #######

    求**，求收藏！
------------

第104章 倩人抓背

﻿    “些许吴歌，实在难登大雅之堂，相城，今日苏州才子济济一堂，对上一对，何如？”那桑悦虽然是狂士，但是在沈周面前还是很恭敬的，这个提议立刻也得到了在场很多人的赞同，尤其是杨循吉和唐伯虎。

    这帮家伙，一看就知道是心术不正了。不管是杨循吉还是唐伯虎，之前都在陆良手里面吃过瘪，一直以来就想挣回面子，现在一帮人在这里，陆良却是孤身一人，有道是双拳难敌四手好虎架不住群狼，这一次说什么也得让陆老二出丑，不然以后走出去很是丢面子。

    刚才在吴歌上面，陆良算得上是技压群雄，而在对联上面，在座的这些人一个个都是人精，都有特长，联起手来，陆良未必招架得住。

    “君则，你看如何？”沈周虽然老实，但是不代表他没有心眼，桑悦这帮人的心思，他比谁都明白，之所以让陆良决定，还是希望看到陆良能不能再一鸣惊人，老头对陆良那是相当的看好。

    “君则……”挨着陆良坐的碧儿却暗中扯了扯陆良的衣襟，提醒他这帮家伙恐怕不怀好意。

    “桑兄这个提议好，实在是好！今天风和日丽的，又有这么多美女，对上一对，倒会多出很多的趣味来！”哪料想陆良却满口答应下来，急得碧儿狠狠白了他一眼。

    这个坏蛋，怎么一点心思都没有，自己有几斤几两难道不知道吗？别人让你出丑，你要头伸着钻过去！

    不过碧儿也只是干着急，陆良这句话一说出来，亭子里面就爆发出了一阵喝彩声。

    “君则果然是爽快！既然如此，那我就先献丑，出个上联，还请君则赐教！”桑悦虽然嘴上十分的客气，但是脸上却严肃得很。

    “请！”陆良点了点头，脸上笑容淡定。

    奶奶的，今天让你们这帮家伙知道爷的厉害，以后翘起来的那尾巴都给我夹起来！陆良看着眼前的这帮所谓的文人才子，心里面挨个把他们父母问候了个遍。

    “今日虽然风和日丽，但是相城这庭院，应该在蒙蒙细雨中更有滋味，听好了君则，我这上联是：点雨湿肩头。哈哈，君则，雨大了，可是会淋坏人的噢。”桑悦出了一联，哈哈大笑。

    桑悦这一联，看起来倒不是很复杂，但是里面的讲究就很多。首先这上联十分的雅，寥寥五字就意境深远，其次，对于陆良来说，桑悦出的这个上联也是别有用心的，他是用这上联告诉陆良，你小子毛还没齐，不要猖狂，点滴的雨就能够给你打压下去，这苏州城藏龙卧虎，什么时候轮的上你一个浪荡子蹦出来。

    桑悦这个上联，让亭子里面的气氛顿时就变了。唐伯虎、杨循吉等人一个个脸上皮笑肉不笑，做好了等待看陆良出丑的准备，而其他的人，碧儿暗暗着急，郑光等人满脸的茫然，估计里面的言外之意根本就没有听明白，至于沈周，老家伙坐在中间，双目微闭，如同老僧入定一样。

    桑悦的鬼胎，陆良如何不知。这一联，不是一般的对联，如果你不明白人家的意思，即便是你对得工整无比，倘若不回击桑悦的嘲笑，那也输了。

    “桑兄好文采，点雨湿肩头，好联好联，不过我这个人想来喜欢玩雨，不怕被雨淋，越是淋越是痛快。我也有一下联，点雨湿肩头，片云生足下，如何？”陆良哈哈大笑。

    “好！”微闭着眼的沈周使劲拍了一下手，赞叹不已。

    “对得好。”碧儿脸上也是笑颜如花。

    想不到这坏蛋，竟然还有一颗玲珑心。这下联不仅对仗工整，更是明晃晃地告诉桑悦，小爷我前途无量，今后还要平步青云的呢。

    “君则高才！”桑悦脸上的肌肉一通抽动，算是吃了瘪了。

    奶奶的，我先看这青皮了，之前虽然听杨循吉他们说这小子肚子里面有些墨水但是觉得青皮浪荡子一个，实在不堪入目，今日是小看了，小看这个家伙了。

    桑悦有些哑巴吃黄莲，有口说不出。轻视人是要吃大亏的。

    “君则，我有一联，还请赐教。”对付完了桑悦，杨循吉早就等不及了。

    上一次在县衙，被陆良骂得狗血淋头丢尽了脸面，今天可是他翻身的好机会。上次的那失败，杨循吉并没有觉得自己是真输了，而是觉得陆良是侥幸，心里很不服气，今日一发爆发出来。

    “杨兄，上次你的那些绝对我是领教了，实在是过瘾，不知道今日有何妙对？”陆良呵呵一笑，让杨循吉的脸变成了猪肝色。

    “杨兄，出联吧。”旁边的阿胡子祝枝山看着杨循吉，笑了起来。

    “好，我出一联：屋北鹿独宿。还请陆公子赐教！”杨循吉出完了这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很是不服气。

    屋北鹿独宿，又是五个字，乍一看没有什么难度，但是仔细一揣摩就知道了，这五个用的全是同韵字，五个同韵字组成的这个上联，意境也同样不差，读书人喜欢鹿，这种动物寄托着读书人的志向，杨循吉是个狂士，怀才不遇，屋北鹿独宿，正好表达了他现在的心情和境遇。

    这样的一个对联，连陆良都不由得暗暗叫好。虽然是狂士，但是文采那是实实在在的。

    “君则，这个上联很不错呀，你可要好好对了。”看来杨循吉的这上联十分对沈周的胃口，老家伙细细品味着五个字，如同玩弄五枚珍珠一般。

    “杨兄果然是舌津生花，这上联妙！”陆良低着头，将这联吟了几遍，皱起了眉头。

    奶奶的，还真的不太好对，又要是同韵联，又要有意境，一时之间还有些难度。

    陆良看着亭子外面，冥思苦想，那杨循吉却是得意洋洋。

    青皮就是青皮，看今天不让你出丑！

    “有了！”陆良无意间看见池塘那边有一群鸡在啄食，立刻喜上眉梢。

    “噢，请。”沈周兴奋了起来。

    “杨兄的上联是屋北鹿独宿，我的下联是溪西鸡齐啼。”陆良哈哈大笑。

    “溪西鸡齐啼，溪西鸡齐啼，好对！好对呀！”

    “有趣！有趣！”

    ……

    这亭子里面坐的，都是才高八斗的人，对得好不好那是一定知道的。陆良的这下联，五个字也是同韵字，而且意境上比起杨循吉的那个还要高上一层。杨循吉是怀才不遇，有些消极，而陆良这个则是雄心不已，有道是雄鸡一唱天下白，溪西鸡齐啼，短短五个字，流露出了陆良的不甘人下早晚早出头的心志。

    这对子，连沈周都十分满意，不停地点头。

    “陆兄，我也来领教领教！”接连两个对联，让亭子里面气氛高涨，文征明兴奋异常，也跑了出来。

    这亭子里面，文征明算得上是极少的几个和陆良没有什么过节的人了，他要对对子，完全是为了切磋切磋。

    “征明，好说好说。“陆良对老实巴交的文征明印象还是很不错的。

    “陆兄挺好了，我这上联是，风清云淡，登九重寒山恰逢九月初九日。”文征明这小子想来是在重阳节这天有什么好事了，对这天念念不忘，上联很是有气势。

    “征明这联有些难呀。”陆良匝吧了一下嘴，站了起来。

    废话，不难人家能找你嘛。碧儿在旁边捂着嘴笑。

    陆良在房间里面踱着步，目光落到袁方的身上，顿时有了下联了。

    “征明，听我联，我这联是：入灭出明，历三劫世界身登三十又三天。”

    奶奶的，刚刚放火烧了无为寺，想一想真是刺激，这一对，倒是用上了！

    “好对！好对呀！陆兄，征明佩服！”文征明大呼过瘾。

    入灭出明，历三劫世界身登三十又三天。读书人，都喜欢研究禅宗佛理，禅修中，讲究的就是yu望和世俗的明灭之间修得正果，经历劫数方可最后抵达极乐世界，陆良的这下联，水平显然要高出文征明的上联，文征明心服口服，倒也不枉了。

    “有趣有趣，君则高才，连我这个门外汉也有些手痒了。来来来，我这里也有一联。”一旁一直不说话的周臣，这个时候也忍不住跳将出来。

    “君则，我虽然画得了几笔粗画，但是文墨却比不上各位，我的这个联，逗大家一笑，听好了：倩人抓背，上些上些再上些，真痛痒全凭自己。”

    “老小子，你这联实在是骚包了一些！”沈周乐得差点把嘴里面的酒水吐出来，旁边的众人也都是前仰后合。

    刚才几个人对的对子，每一个都是意境深远，很有讲究，唯独周臣这联，虽然俗了点，但是论趣味，却胜于之前的那几句。

    “倩人抓背，上些上些再上些，真痛痒全凭自己。周兄倒是会享受人生。”陆良念着这上联，越发觉得周臣这老家伙有趣。

    “人生苦短，不享受哪行。来来来，对吧，让我也乐呵乐呵。”周臣眉开眼笑。

    陆良苦苦思索，有些犯难了。

    “君则，如果对不上，可要喝酒的！”沈周在一旁添乱。

    房间里面一帮人的目光都房子了陆良的身上。

    奶奶的，这样的对子，难道我就对不上！？

    ##########

    下周首页广告推荐，大大们使劲砸票呀！
------------

第105章 对你奶奶个头！

﻿    不管是桑悦还是杨循吉，还有文征明，难对的对子陆良都给对上了，偏偏在周臣这里遇到了一点坎坷。这家伙，对子里面实在是俗趣，可就是找不到点对上。看来姜真的是老的辣呀。

    “君则，要不要给你半日想上一想。”杨循吉冷冷地笑了笑，满是讽刺。

    奶奶的，我就不相信我对不上了！陆良眯着眼睛，目光落到了杨循吉面前的桌子上，桌子上面放着一些酒筹，是耍酒令以及小赌的工具。

    “哈哈，有了有了！”陆良拍了拍手，走到周臣跟前道：“周兄，下联我想好了，若是你觉得不错，喝酒一杯。你的上联是：倩人抓背，上些上些再上些，真痛痒全凭自己。我的下联对的是：对客猜拳，着了着了又着了，好消息总在他家。”

    “好！君则，好对！美死了！这酒我喝！这酒我喝！”周臣对陆良的这个对子十分满意，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心情愉快。

    “君则，既然大家都热闹了，那我也来一联。”阿胡子祝枝山抖了抖一身的肥肉，眯着一对近视眼，颠了两颠道：“君则，听好了，我这联可有些长了：白塔街，黄铁匠，生红炉，烧黑炭，冒青烟，闪蓝光，淬紫铁，坐北朝南打东西。”

    我日！

    阿胡子祝枝山这个联一出，陆良当场就想走过去在他脸上狠狠跺一脚！

    早就听说在苏州城，就数阿胡子祝枝山的对联最刁钻，还担心这家伙半路杀出来呢，果不其然！狗日的，没良心的东西，这么多天来亏我还罩着你，竟然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难道你不知道这帮人诚心要看我出丑吗！？看着祝枝山的那张肥脸，陆良这个气呀。

    可是阿胡子祝枝山却是一脸的坏笑，好像专门要看陆良出丑的样子。

    祝枝山的这个对联，不仅让陆良大皱眉头，也让亭里面的其它几个人也都连连摇头。这对联，也不知道阿胡子祝枝山是怎么想出来的，那个猪头，里面难道装的都是这些刁钻的想法吗。

    “各位，这副对联，说起来十分的有趣。我去年去了一趟昆山，那里面有个白塔街，在街上看到了一个铁匠打铁，一下子想出了这样的一个上联，一年了，我是想尽各种办法也没有对出下联，今日既然大家这么高兴，我就拿出来给大家对一对，君则，这副对联不知道难倒了多少人，你若是对不出来，也没有什么丢脸的了。”阿胡子祝枝山这么一说，房间里面的人全都笑了起来。

    有些人笑，比如沈周，那是因为阿胡子祝枝山对联的这个故事十分的有趣，有些人笑，比如杨循吉、唐伯虎这些人，完全是幸灾乐祸，是想看着陆良如何在阿胡子祝枝山的这个绝对面前束手无策的样子。在他们看来，这样的一个对联，连苏州府的最能对对子的祝枝山都苦思无果，陆良这样的浪荡子就完全不太可能了。

    陆良有些坐不住了，站起来走到亭子门前，看着庄院里面的风景，眉头紧锁。

    “君则，这个对子实在是有些难，要不我们绕过去，喝喝酒。”沈周站起来给陆良大圆场。毕竟这样的一个对联，就算是陆良对不出来，也不会有人取笑。

    “陆兄，对不出来就承认吧。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杨循吉哈哈大笑。

    “谁说我对不出来？”陆良突然双目一亮，冷笑了起来。

    “君则，对不出来不能勉强。”碧儿站起来走到陆良跟前，拉住了他的肩膀。

    对不出来还不算丑，最丑的是对出来的东西完全不匹配，那就丢人丢大了。

    “没事，碧儿，你看看，我的下联就在那里。”陆良朝对面努了努嘴。

    他这么一说，亭子里面的人齐齐站了起来，目光纷纷望向了陆良示意的方向。就见池塘对面，一个农夫在日头下面休憩土地。

    沈周这庄院里面面积巨大，有很多的空地，平日里也需要有人修整。

    “君则，你这下联是？”阿胡子祝枝山最为心急火燎。

    “你的上联是：白塔街，黄铁匠，生红炉，烧黑炭，冒青烟，闪蓝光，淬紫铁，坐北朝南打东西。我的下联是：淡水湾,苦农民,戴凉笠,弯酸腰,顶辣日,流咸汗,砍甜蔗,养妻教子育儿孙。”

    “绝了！真是绝了！”

    “君则大才！君则大才！”

    “君则，我算是服了！这对子我可是一年多没有想出来！”

    ……

    亭子里面顿时沸腾了起来，阿胡子祝枝山、文征明、周臣等人对陆良那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就连杨循吉和唐伯虎脸上也是惊愕万分。

    “各位，君则的才能，我想到这里就不用我说了吧。哈哈哈哈，我沈周活了这么多年，还第一次见识到如此风采。来来来，今日有缘汇聚在这里，一醉方休！一醉方休！”沈周心情极好，举起了酒杯。

    “慢着！”就在众人准备一醉方休的时候，唐伯虎却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伯虎，你这是……”沈周看着唐伯虎，有些不明白唐伯虎的意思。

    “相城，今日大家玩得如此高兴，每个人都出了一联，我这里如果不出，那岂不是有人会说我小看君则。”唐伯虎扇着手中的骨扇，脸上似笑非笑，盯着陆良，双目如电。

    “噢，伯虎，你也想出对？”沈周看了看唐伯虎又看了看沈周，看起来是知道眼前这两个年轻人之间似乎有些瑕隙了。

    “相城，陆兄的才学在下早有领教，这苏州城，伯虎佩服的人不多，陆兄是其中之一，今日有机会讨教一下，怎么可能会错过。”唐伯虎话说得滴水不漏，礼貌得很。

    “相城，伯虎实在是太客气了，不过今日大家这么高兴，那就玩玩吧。”陆良对着唐伯虎笑了笑。

    “也罢，你们年轻人就应该相互切磋切磋。伯虎，你有联，说出来也让我们也见识见识。”沈周做好了看好戏的样子。

    周围的一帮人，一个个也是屏声静气，竖起耳朵想看看唐伯虎到底会出什么样的对联。苏州是天下才学中心，文人才子如同过江之鲤，唐伯虎在苏州城，绝对是出类拔萃，不管是同龄人，还是长辈，对这个年轻人的才学那是没得话说，连阿胡子祝枝山都能够出来那样的绝对，那身为前苏州第一才子的唐伯虎出的对子，那估计就更加精彩了。

    文人本来就喜欢热闹，喜欢刺激，对于他们来说，没有比碰上一个绝等的对联更加有趣的了，如果这个绝对再能够对出来，那就更精彩了。

    唐伯虎和陆良，那是不分伯仲，一个风liu倜傥，一个青皮无赖，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看头多多。

    “陆兄，听我的上联，我的上联是：水车车水，水随车，车停水止。”唐伯虎看着陆良，嘴角上翘，表情里面充满了自信。

    我滴个乖乖，果然不愧是唐伯虎，一出口就震住了所有人。

    不管是沈周还是阿胡子祝枝山，全都目瞪口呆，

    这个联，便面上看起来没有阿胡子祝枝山那么长，但是却极为刁钻，想对得工整，对得有趣，那绝对不是容易的事情。

    “伯虎，你这联，我对不出来。”阿胡子祝枝山直摇头。

    “伯虎这联，刁钻，刁钻呀。”沈周虽然没说他对不出来，看那样子，估计不死也要脱成皮。

    “陆兄，如何？”唐伯虎看着陆良，坏笑：“这对联，也是我偶然得来，想了几个月毫无头绪，陆兄，你若是对得了，伯虎今日端茶倒水伺候！”

    我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不对也得对了。

    “相城，我有一个要求，不知道你答应不答应。”陆良看着沈周，挤吧了两下眼睛。

    “什么要求？”沈周问道。

    “这对子我若是对出来，你把你这庄园里面的一样东西送给我。”陆良倒是说得直接。

    他这么一说，身后的郑光等人齐齐笑了起来。

    大哥到什么时候脑袋都是十分的清楚，知道这一次过来是为了汉代白玉貔貅的。若是对上了这副对联，不仅挣足了面子，更可以拿了那汉代白玉貔貅，一石二鸟的事情，大哥就是喜欢做！

    “你先对上这对子，到时候一切好说。”沈周哈哈大笑。

    这个陆良，实在是个坏小子，不过这性格，我沈周喜欢。

    陆良想了一会，看着唐伯虎手中的那扇子，走过去，一把扯了过来。

    “大哥，你这是……”郑光等人还以为陆良对不出来恼羞成怒要揍唐伯虎呢。

    “伯虎，你不是要下联嘛，就在这里了。”陆良举了举手里面的扇子。

    “在这里面了！？何意！？”阿胡子祝枝山问道。

    “伯虎的上联是水车车水，水随车，车停水止，我的下联是：风扇扇风,风出扇,扇动风生。”

    “君则，好对！你真棒！”碧儿高兴得一把抱住了陆良的胳膊，连男女之别也顾不得了。

    “好对！好对！”祝枝山等人佩服得屁滚尿流。

    唐伯虎已经彻底呆了，咬着牙，憋红着脸，跪在地上端茶倒水。

    “相城，我刚才说的那事……”陆良扫了唐伯虎一眼，凑到了沈周跟前。

    “哎，君则，我可没有答应你，你要从我这里拿走东西，我这里还有一联呢。”沈周笑道。

    我靠！还有联！我对你奶奶个头！

    陆良双眼一翻，差点就要晕过去。

    ##################

    累死了。奶奶的。累呀。

    大大们有票票鼓励不？
------------

第106章 我捐一条命！

﻿    好不容易搞定了唐伯虎，让那小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跪在地上给自己敬茶，也算是从千军万马当中厮杀出来了，没料到到最后，在沈周这里遇到了最后的障碍。这老家伙，肯定是以为我要顺走他的什么宝贝，所以才搞出了这样的一个名堂来。

    今天看样子自己不脱一层皮，那是不可能达成目的的。

    “可是老哥，你知道我问你要什么东西吗？”陆良舔了舔嘴唇。

    他这样子，让沈周心里面一阵咯噔。早就听说这小子经常干吃不了兜着走的事情，这一次看来真的像讹我的东西。虽然我沈周平时里面还算大方，但是这小家小业的哪里够这家伙折腾，再说了，像他这样的人，一般的东西也看不上呀。

    沈周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己刚才的这个决定实在是太正确了。

    “君则，你若是对上了我的这个对子，不管是什么东西，只要是我的，你尽可以拿走。”沈周拍了拍胸脯，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

    得，这一次还真得对了。陆良点了点头，一屁股坐在座位上道：“既然如此，老哥出联吧。”

    “我这个联，是个数字联，君则，你们一帮小友，只要有一人对上，我也愿拿东西。”沈周捋了捋胡须，晃了晃脑袋，看样子要使出看家的法宝了。

    我靠，这老头口气够大，不光考我，连我身后的这帮家伙都考上了，一副大度的样子，奶奶的，我身后的这些人，郑光、袁方那完全就是吃货，可以忽略不计，只有张灵还能够对付对付，唯一的潜力股就是碧儿了，可是和碧儿认识了这么久，我就没看过她对过对联，实力如何，也就不好说了。这么算下来，其实和我自己来没什么区别，沈周这老头着实狡猾，这么一搞，反而让人觉得他是如何的大度潇洒了。

    “相城，你老人家就出题吧，让我等好生着急。”碧儿轻轻一笑，亭子里就顿时春意盎然起来。

    “好，听好了，我这上联是；一孤舟，二客商，三四五六水手，扯起七八页风帆，下九江，还有十里。”

    我靠，果然是数字联，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难，从一到十十个数字嵌在一个联里面，一气呵成，妙。

    这联，和刚才唐伯虎的那个有得一拼。

    陆良是思来想去，脑袋里面空空如也，娘的，今天好不容易杀出重围，难道要在沈周跟前吃瘪？不行，绝对不行。

    “相城，我有一下联，你来凭断凭断。”就在陆良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的时候，旁边响起了一个清脆的声音。

    “噢，碧儿要对？哈哈，好好好，早就听说碧儿乃是苏州城第一才女，今日老夫就领教领教。”原本一帮老爷们的事情，现在碧儿插了进来，就变得有趣了。

    “我的下联是，十里运，九里香，八七六五号轮，虽走四三年旧道，只二天，胜似一年。”

    “好对！”

    “碧儿姑娘聪慧过人！”

    ……

    沈老实的对联是从一到十，以水运为题，展现的是船人一路穿江过府的艰辛生活，表达的是路程上的概念，很是符合苏州人平日里面的生活，而碧儿这联，同样以关于水运，从十到一，却流露出白驹过隙流年易逝的叹惜，不仅对得工整，而且让人回味悠长。

    这对子，也让陆良为之倾倒。

    想不到呀想不到，想不到我家碧儿如此有才！陆良眯着眼睛，坏坏一笑，低声对碧儿道：“碧儿，你算是帮了我大忙了，回去好好奖励你。”

    “奖励我什么？”碧儿笑得让陆良肝颤。

    “你要什么奖励我便给你什么奖励。”

    “那我要天上的彩虹，你会给我吗？”碧儿不信陆良这话。

    “自然给。不信你等着。”陆良哈哈大笑。

    女人呀女人，动不动就要摘星星要彩虹，奶奶的，做男人不容易，做哄好女人的男人更是不容易。不过这难不倒我陆老二。

    “你们两个亲亲我我以后有的是机会，既然这对联你们对出来了，老夫说话算话。说吧，你想从我这里要什么？”沈老实这个人，倒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老哥，我要的这东西，怕你舍不得。”陆良瞄了瞄放置在沈周案边的那块白玉貔貅。那玩意沁色满身，经历了千年的岁月，包浆雄厚，在日光之下发出柔柔的晕光来，简直就如同凝脂一般。

    读书人喜欢玉，这传统从很久之前就穿了下来，玉的纯洁，玉的温润，玉的坚韧，都是读书人追求的人格，读书人喜欢把自己比作雨，更喜欢佩玉赏玉，这块汉代的白玉貔貅，不管从质地还是造型、文饰，都是精品，本来就很难得到，这样的一个聚会沈周都不忘记把它带在身边，想来就是他的心爱之物了。

    中国人最忌讳的就是君子夺人所爱，虽然陆良自己知道不是君子，但是从人家手里面拿走这东西，尤其还是沈老实的手里，这心里就有些过意不去了。

    “且说来。”沈周淡淡一笑。

    “相城，他要的，是你岸边的那个小东西。”碧儿见陆良有些不好意思，便替陆良说了。

    “你要的是我这貔貅？！”沈周一听碧儿这话，脸色顿时就变了，一只大手一下子握住了那貔貅，生怕别人抢了去。

    老头子一辈子不爱官不爱财，喜欢的就是这样的东西，这貔貅可是费了两三年的时间从一个老友那里软磨硬泡得来的，自从到了手里面之后，自己爱惜有加，走到哪带到哪，就连吃饭睡觉上厕所都不离左右，人老了，就希望身上多一个能够相伴自己的东西，这貔貅现在就是自己的眼珠子，这浑小子，不要金不要银，竟然偏偏要我的眼珠子！

    “君则，除了这个，你就不能要点别的，你知不知道，我前天要用手里面的十幅宋画换他那貔貅，他都不愿意，说是等自己死了一块陪葬的。”旁边的周臣哈哈大笑。

    周臣和沈周那是挚友，老友的事情还有脾气他是再清楚不过了。

    十幅宋画换这个貔貅沈老实都不换？！在场的人一个个无不深吸一口凉气。一副宋画，即便不是名家，换上百把几十两银子也完全没有问题，若是名家之作，那就更珍贵了，十幅宋画都不换，这东西真的就那么好！？

    “老弟说笑了。想来十幅宋画的价格远远高于这貔貅，可在我心里，便是将这苏州城给我我也不换。各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头好，这块貔貅，那就是我沈周的心尖子，有的时候，我觉得我活在这世上，虚度了几十年的光阴，就是为了等它和老夫一会！”沈周深情地抚mo着那白玉貔貅，脸上的表情痴迷而爱恋。

    看到沈周这个样子，陆良的心里面就凉了，十幅宋画都不换的东西，又是他的心头好，沈老实怎么可能会白白送给自己。

    “君则，除了这貔貅，院子里面的任何东西你只管拿。”沈周看着陆良，脸上露出了乞求的神色，像怕被人抢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这沈老实，倒是可爱无比。

    “老哥，君则只求此貔貅，君则替苏州百姓斗胆相求了！”陆良走到沈周跟前，跪倒就拜。

    “君则！这是为何？！”沈周一见陆良行此大礼，赶紧跳将起来扶起了陆良。

    “君则，有话好好说，何必如此！”

    “是呀！都是朋友，不必如此！”

    旁边的周臣也都围了过来。

    “老哥，实话跟你说吧，我知道这东西是你的心头好，情非得已，小弟定然不会做出君子夺人所好的事情来。只是事关苏州百姓的生死，我不能不来呀！”陆良低着头，挤出了几滴老泪。

    “区区一个貔貅怎么关乎百姓生死了？君则，你细细说来！”沈周意识到事情似乎有些重大，把陆良拉到了旁边。

    陆良就将做八卦四灵天煞樽的事情详细说来，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老哥，那尸虺乃是至邪之物，极难对付，我也是因为机缘才得到这八卦四灵天煞樽的图纸，只有此物才有可能为民除害，现在法器都已备好，唯独缺少一块千年镇邪古玉，你这白玉貔貅，乃是最佳之选！”

    “老哥，尸虺祸乱百姓，你也知道，如今苏州人心惶惶，陆良不才，愿为苏州百姓捐出一条性命，还望老哥助小弟一臂之力！小弟替苏州百姓谢谢了！”

    陆良这番话，说得回肠荡气感人肺腑，一帮人先前对陆良的敌意荡然无存，不管是周臣、阿胡子还是杨循吉、唐伯虎，目光中皆是敬仰。

    “壮哉君则！壮哉君则！大丈夫自当如此！君则，你能为苏州百姓只身犯险捐出一条性命，区区一个白玉貔貅算得了什么！来来来，你拿去！”沈老实脸色涨红，死死握着陆良的手，眼眶湿润。

    老头子最讲仁义之道，陆良这行为，让他佩服万分。

    沈周将那白玉貔貅塞到陆良手里，复又大笑：“哈哈哈哈！若是能除了那尸虺，这貔貅也算得上是物有所用了！各位，来来来，我等为君则此义举，满饮此杯，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

    文华亭内，一片欢腾！

    ##################

    起来晚了。困得要死。奶奶的。

    看了一下评论区，有大大提的意见非常好，谢谢了！今天是大强推的最后一天，兄弟们，能收藏就收藏，手头有***的就投一些吧。

    小张谢谢了！
------------

第107章 白衣女鬼

﻿    白玉貔貅虽然是沈老实的宝贝，但是当这老头听说这东西关乎苏州城百姓的安危的时候，毅然交给了陆良。这让陆良感动之余，也由衷佩服沈老实的气节。

    就这样，原本还刀光剑影的文华亭，因为陆良的一番激荡的话因为沈老实的气节，变得和睦了起来。连杨循吉和唐伯虎都收起了刚才的剑拔弩张，对陆良高高举起手中的酒杯。

    这帮人，不管平时是青皮无赖还是目高于顶的狂士，在大是大非问题上还是清楚的，陆良的所作所为，即便是他们也不可能完成。

    一帮人在文华厅里面觥筹交错，酒盏之间，暖意尽显。

    一直闹腾到了天黑，众人都醉得一塌糊涂，沈周要众人留宿在庄院中，陆良拒绝了。

    “老哥，你这地方我住不惯，你喜欢这清闲，我还就喜欢苏州城的胭脂味。我要回去了。谢谢你的貔貅。”陆良在庄门口搂着沈周的肩膀和他告别。

    沈老实东倒西歪满嘴胡话：“君则，你这性格，我喜欢！放眼苏州城，让我喜欢的人没有几个，年轻的就更没有了，你算是一个！你这性格，我喜欢！这貔貅，拿去！你若是要我老婆，也尽可拿去！妻子如衣服，兄弟如手足！为手足两肋插刀，那才是大丈夫所为，一个貔貅算得了什么！”

    我靠，你老婆那样子，都可以做我妈了，我拿过去干吗！？

    陆良白了沈老实一眼，道：“老哥，你这话我可不认同。”

    “不认同？那你说说。”沈周打了一个酒嗝。

    “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谁动我手足，我就扒谁衣服！”陆良的一句话，让周围的一帮人哈哈大笑。

    “扒衣服！扒衣服！”

    “说得好！说得好！”

    “果然还是陆兄风liu！”

    ……

    告别了沈周，陆良一行人沿着夜路往苏州城赶去。天色漆黑，有没有亮，也没有风，走在稻田和树木之中，听着林中的猫头鹰咕咕叫声，让人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已经是深秋，马上就要冬天了。天气一点点寒冷，野地里面起了茫茫的大雾，如同牛奶一般四处流溢，走在地上，踩到落下来的枯枝嘎嘎作响。

    “碧儿，你怎么抓得我那么紧呀？怕了？”陆良转过脸来看了看身后，碧儿死死抓着陆良的长衫，几乎快要把衣服给扯掉了。

    碧儿是典型的小家碧玉，平日里面哪里走过如此的夜路，如果不是有陆良几个人，估计早就瘫倒在地了。

    “谁说我怕了！我是怕迷路。”碧儿极要脸面，白了陆良一眼。

    “噢，原来这么胆大呀。好，既然大家这么寂寞，那我们讲一讲故事好不好？”陆良哈哈大笑。

    “大哥，讲故事我最拿手了，要不我来一段？”郑光一听这个立马插了进来。

    “去去去！我还不知道你，你一说出来肯定就是淫荡的事情。”陆良踢了郑光一脚，郑光跳开了。

    “就是，二哥，你也真是的，论讲故事，谁是大哥的对手！大哥，你来说一说！”张灵最机灵，早就看出来陆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急忙掺和起来。

    “行，那既然你们都想听，我就讲一个。”陆良清了清嗓子。

    “你还是别讲了。我可不喜欢听。”碧儿聪慧得很，陆良的鬼心思如何不知。

    “你不喜欢听还有别人呢。来来来，今天我给你们讲个故事，这个故事叫《一只绣花鞋》，从前呀……”陆良也不管碧儿听不听了，兀自讲开来，反正路上也没有什么事情，一帮人都凑过来听。

    这故事被陆良讲得是跌宕起伏心惊胆战，恐怖的故事，加上周围的环境，尤其是猫头鹰的咕咕叫声，十分的有效果，不仅碧儿吓得小脸煞白，连郑光这样胆子大的人都喘着粗气。

    “大哥，真的有没有这样的事情呀？”听完了之后，袁方摸着自己的胸口不断喘气，刚才吓得够呛。

    “当然是真的，你们如果不喜欢，我再给你讲吸血鬼和狼人的故事。”这样的故事对于陆良来说，那可是信手拈来。

    “大哥，我听过吊死鬼冤死鬼，从来没听说过吸血鬼，那狼人又是何物？”这些故事对于郑光等人来说绝对是新鲜的。

    “这是西方大陆的故事，让我从头说起……”陆良深吸一口气，把吸血鬼和狼人的故事娓娓道来，当讲到吸血鬼和狼人吸血吃人的时候，一帮人是频频倒吸冷气，而当说到最后，吸血鬼爱人们相拥着在阳光下化为灰飞的时候，碧儿的一双美目已经泪光点点了。

    “坏蛋，这样的故事闻所未闻，肯定是你胡乱编的！”碧儿一边挥起粉拳打了陆良几拳一边抹着眼泪。

    “好好好，这个故事太伤感了，那就换个刺激的，给你们讲一个经常从井里面爬出来穿着白衣的女鬼的故事……”陆良哈哈大笑，在此开讲。

    这个被他改编的《午夜凶铃》，可把一帮人吓坏了，陆良把看电视改成了看画，电话铃声改成了半夜敲门声，把碧儿吓得恨不得躲进他的怀里，郑光等人也是一个个凑到了一起，大气都不敢喘。

    “大哥，太吓人了！你这故事可比讲书的王老爹还吓人，女鬼，还穿白衣服，这个实在是……”郑光一边走路一边埋怨着陆良，说着说着突然在路上站住了，目光死死地看着旁边的树林，脸上五官扭曲，颤抖无比。

    “二哥，你这是怎么了！？”袁方一见他这样子，立马走了过去。

    “那里……那里……白衣服……白衣服……鬼呀！”郑光一声尖叫，震得陆良耳膜都快要穿孔了。

    众人顺着郑光手指的方向看去，结果一个个也是呆若木鸡。

    “大哥！大哥！”袁方抓着陆良的肩膀，声音都抖了起来。

    “大哥，那不是白衣服……”张灵退到了王开的身后，吓得眼睛都闭上了。

    “君则，我怕……”碧儿这个时候吱溜一声钻进了陆良的怀里。

    我靠！不会吧！我也就随便说说，真的就来了！？

    陆良看着不远处的树林，腿也开始抖了起来！

    就见树林之中，雾气之下，一个白衣身影无声伫立，宽大的白衣一直拖到地，高空中的流云移动的时候，漏下来的斑驳的亮光更是让那白影诡异无比！

    我靠！不会真的遇上了鬼了吧！？陆良的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

    一帮人平时都是胆大之人，但是今天先是被陆良的鬼故事吓得七荤八素的，现在又见到了这样的情景，即便是再胆大的人估计早就不行了。

    “大哥，怎么办？要不要绕道走？”郑光结结巴巴地说道。

    脚下的这条路就通向那树林，女鬼站的地方，正要就是路口。

    “绕道？怎么绕？这里都是稻田！”张灵指了指旁边田地里一色的泥水。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冲过去！？”郑光的脑袋摇得如同拨浪鼓一般：“要去你们去，我可不去！”

    “我也不去！”

    “大哥，我不去！”

    平日里面就算是拼命都眼睛不眨一下的郑光等人，这个时候却齐齐打了退堂鼓。

    有道是阎王好惹小鬼难缠，何况还是个穿着白衣服的冤死鬼。

    “少爷，我过去看看！不管它是什么东西，只需要我一锤就能砸它奶奶个鸟！”只有王开这样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毫无畏惧。

    “好！铁牛，你过去看看，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奶奶的，竟然赶吓唬我们，给我好好教训教训！”对于王开的力气和身手，陆良还是十分有信心的，就算眼前真的是个女鬼，王开估计也吃不了什么亏，再说这边还有一帮人呢。

    “好嘞！”王开答应一声，拎着他那对大铁锤眉开眼笑走了过去。

    众人站立的地方距离那白衣鬼估计也就五六百米的样子，王开迈着大步呼呼啦啦走了过去，众人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紧张无比。

    “大哥，王开没问题吧！？”郑光问道。

    “放心吧，到现在为止，除了不戒那个变态，我还没发现谁能够和铁牛一拼呢。”陆良摆摆手，目光放在王开身上不说话了。

    就见那王开大步流星走过去，到了距离那树林差不多五六十米的地方，突然停了下来。

    “大哥，铁牛怎么了？为何停下来！？”张灵问道。

    “我哪里知道。”陆良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了。按照王开的性格，应该是一路狂奔过去一通猛砸才是，怎么停下来。

    再见那王开，停顿了一段时间之后，忽然大叫几声举起大锤朝着那女鬼就冲了过去，眼看是要发飙了。

    “铁牛要发狠了！铁牛要发狠了！”郑光等人也都兴奋了起来。

    “啊也！”就在大家做足了要看好戏的心理准备的时候，就要冲到那女鬼跟前的王开，忽然惨叫一声仰面朝天摔倒在地，再也没有爬起来！

    “大哥，不会真的遇到了鬼了吧！”郑光声音颤抖，脸都白了！

    ##########

    到底是什么？呵呵，猜到有奖噢。

    第二章送到，求推荐收藏！
------------

完本感想以及新书预告！

﻿    《浮生闲》写完了。从2010年1月1日开始，到6月1日完结，五六个月的事件，70万字。

    写这本书的时候，小张很轻松，写得也很快乐。感谢支持俺的“千张”们。

    在写这本书的同时，很多“千张”都说：小张，写完了这本书，再写电影如何？《导演万岁》都没看过瘾呢。

    呵呵。想一想，那本书大家都很喜欢。

    下一本书，就回到电影上来，依然是写电影，不过这一次回到了中国。

    我希望，能够呈现一部和《导演万岁》不同的小说，不管是在文章的风格上，还是在文章的故事上，因为这将是两本不同的小说。

    5月底的时候，我把写好的两章发给了一个朋友看，一个五十多岁的朋友。看完了之后，他打电话告诉我，看了之后，心里难受，仿佛回到了那个时代。

    我想，或许，这就是文字的力量吧。

    不管怎么说活，我已经彻底调动了全部的精力，如同一个小兵等待总攻号吹响时候那种坚定和紧张。

    我知道，这又将是一次长途跋涉。《导演万岁》写了两年多，八百万字，这一次，我希望超过它的辉煌。

    也请千张们继续支持，请大家多多支持！支持小张，把这段路程走下去。

    新书在准备之中，敬请期待！
------------

小张新书《修罗宴》开始上传了！

﻿    小张
------------

第108章 师太又来！（第一更求月票！）

﻿    一番鬼故事之后，看到前方树林之中竟然站立着一个白影，一帮人屁滚尿流都不敢往前，只有没什么大脑的王开拎着大锤前去探险，结果距离那白影不远的地方轰然倒下，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让大家全都愣住了。《》

    “大哥，铁牛怎么了！？”张灵扯住陆良的手，脸色铁青。

    王开那一身力气，竟然没到人家跟前就倒下了，而且倒下去就再也没有动静，不知道是生是死，那白影到底用了什么办法放倒了这样的一个大汉！？难道，难道真的是鬼魅不成！？

    “君则……”碧儿躲在陆良的怀里面，粉面失色。

    稳住！稳住！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能自己乱了阵脚。王开栽在了那边，那是一定要去救援的，可是那白影真是奇怪了。陆良是相信这世界没有鬼的，但是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尤其是见识了尸虺，又从那本《杨氏三元山水秘术》上面看过了很多的神怪记载，也就变得将信将疑了。

    “兄弟们，你们愿不愿意把你们的性命交给我？”陆良看着郑光等人，咬了咬牙。

    “大哥这说得哪里话！这么多年的兄弟，只要大哥说句话，兄弟们死都不眨一下眼睛！”兄弟四个，关系坚固得如同铁板一块，只要陆良说出来的话，其它三个人那是一定遵从的。

    “好！铁牛被放倒了，那白影定有古怪，今日我们遇到了，便是躲不过去了，就算是厉鬼，我等今日也要见识一番！大哥我绰号鬼见愁，现在遇到了鬼魅，就不相信斗不过他！”陆良深吸了一口气，恶念升起，从怀里面拔出了火枪和手弩，怪你*是人是鬼，先吃我一枪再说！

    他这么一硬起来，周围的一帮人也就精神抖擞了。

    *，大哥说得是，这苏州城别说人了就连牲口都怕我们，就不相信区区一个鬼魅就能难道我们吴中四恶了！？

    “大哥，说得好！拼了他祖母的！还从来没和鬼魅打过仗呢！”袁方第一个拔出了家伙，郑光、张灵以及石头等人，也都一个个摆出了拼命的架势。大家劲往一处使，也就壮了胆子。

    “跟我上！”陆良冲锋在前，拿着手弩和火枪大步走了过去。

    地上的枯枝踩在脚下，噼里啪啦的想，一路走过去，却发现那白影并没有动一下，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是没有任何生命一般。

    一直走到了那王开的身边，陆良依然没有见那白影动一下，只能看见那宽大的白色衣衫，衣衫之上，是一个白色头巾包裹着颈部，看不清楚脸。我要啊全文字

    “你到底是什么人！？装神弄鬼！快快报上名来，否则吃我一枪！”陆良端起火枪，对准那白影。

    有这玩意在手上，我还怕你！

    “大哥，上去一发做了它！”郑光等人大叫着冲上去。

    “咦呜呜呜呜！咦呜呜呜呜！”众人重要过去，就听见那白影发出了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叫声。这叫声，既像是笑，却又仿佛尖声哭泣一般，极为难听。

    这个时候，天空上的流云散开，月华如水，正好照射下来。

    “*，我以为真是鬼呢！原来是个人！兄弟们，做了他！”陆良看见那白衣下面的地上，随着月光的照射，竟然有一个淡淡的影子，心里面的疑惑顿时烟消云散。

    果然是装神弄鬼的人！*，这样的人，多半都不是什么好人，有半夜吓唬人谋人钱财的，也有掘土盗墓的，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人。

    “兔崽子，咱们是老熟人了，你们不会不认识我吧？咦呜呜呜呜！”那白影缓缓伸出了手臂，扯掉了蒙在头上的白布。

    “原来是你！？”月光之下，一张惨白的脸露了出来，这张脸，让陆良噔噔噔地后退了好几步！

    我x！我宁愿是遇到鬼也不愿意遇到这样的一张脸呀！

    “大哥！这不是那个被我们搞得七荤八素的老师太吗！？”别人认不得，袁方可认得，眼前的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在无为寺大殿中了陆良的“贞妇吟”狼狈逃走的老师太！

    只不过和那个时候相比，老师太的脸色显然不行了。惨白如纸，而且走起路来似乎并不太顺利，而是双腿有些蹒跚。

    “哈哈哈哈，我倒是谁，原来是老师太！老师太，你可真够顽皮的，这三更半夜的，你搞什么不好，偏偏装神弄鬼地吓唬我，这可不是对待老朋友的做法。老师太，我想问一下，上一次的那根针，扎得你爽不？”陆良一句话，把对面的老师太气得差点七窍生烟。

    “那贞妇吟的药力乃是yin药中最为厉害的，连我爱一条柴都无法和之媲美，老师太，那天我看见你走得急冲冲的，想来之后爽了个够，我只想问问，你找的那些人是谁呀？”陆良的嗓门向来奇大无比，他这么一喊，不说郑光这些牲口了，就连碧儿都猜出来眼前的这位老师太为何见到陆良就如同见了仇人一般了。

    “小瘪三！今日老尼若不送你去佛祖哪里，实在是枉活在这世上！”老师太已经被气得冒烟了，怒吼一声，身影猝然而至！

    好快的身手！这老师太虽然这几天估计被搞得腿软，可这功夫竟然一点都没有降低！实在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

    “兄弟们！撤！”陆良和袁方当初差一点就栽在了这老尼姑的身上，因此见她冲过来，急忙躲闪。

    他们两个躲闪，是因为知道老师太的厉害，其他人可就不知道了，郑光和张灵挥舞着手中的短刀直接就冲上去了。在他们看来，对方只不过是一个老尼姑罢了，怎么可能打得过他俩。

    可是当老尼姑瞬间而至的时候，郑光和张灵似乎就觉得危险了，他们两个人打架那是常事，但是从来还没有看到如此麻利的身手。

    所以就在两个人还没有会回神的时候，就听见树林中响起了两声闷响，就见两个人影横飞了出去。

    一个照面，仅仅一个照面，老尼姑就用自己的铁掌生生将郑光和张灵震飞了出去，两个人在空中飞出了老远重重落在地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先是王开，然后是他们两个，这三个人一倒下，陆良这边可就没有什么人打仗的了。

    碧儿是女人，石头年纪还小，这要是一打，陆良是绝对没有任何的胜算，那老师太的功夫，陆良是最清楚的，一掌就能将袁方震飞，绝对能够将陆良一掌劈死。

    “小瘪三，现在是不是特别的害怕？哈哈哈哈，这几日我好不容易恢复过来就开始找你的落身之地，想不到竟然在这里碰上了！真是天意，天意让我在此送你们上路，我也就只能听从天命了！你最好现在就开始祈祷，因为等一会你可就没命了。”老师太虽然是满面笑意，但是这话听得人脊梁骨发热。

    “老师太，看你说的，我这个人什么都不行，就有一个优点，那就是胆子大，要不然我也不可能成为苏州浪荡子的头。你看这样好不好，先前呢，我们也是误会，有道是不打不相识，大家不要打打杀杀的，成为朋友不也很不错嘛。”陆良又开始忽又起来。

    “哼。”老尼姑冷笑了一番，看着陆良声色俱厉。

    “做朋友！？我现在恨不得生吃了你的肉，生喝你全身的血！拿命来吧！”老师太一边说一边身影晃动冲了过来。

    “来得好！吃我一枪！”陆良就知道和老师太谈判估计是对牛弹琴，所以早有所准备，见她扑了过来，手里面的火枪对准老师太就按下了扳机。

    轰的一声响，吓得林子里面的鸟全都呼啦啦飞走了，热闹无比。可是再看对面，这一枪竟然被老师太翻身多了过去，陆良吓得舌头都吐了出来。

    我x！我就不相信连抢都能躲过去！？这老师太到底诗人还是神呀！？

    “陆君则，拿命来！”老师太气得五官扭曲，在暗夜里面真的像是一个索命的无常！

    “少爷，快走！”石头一见陆良形势不妙，上前一步挡在了陆良的跟前。

    “石头，这里不用你管，你切退后！”陆良知道这个时候即便是自己再能跑估计都不行了，这一仗，肯定要和老师太硬碰硬。

    “师太，估计你那天晚上用坏了不少黄瓜吧？！哈哈哈哈，这东西听说现在很值钱的。”陆良的每一句话里面，似乎都含着某些不怀好意的词语。

    黄瓜！？旁边的碧儿听了之后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小瘪三，油嘴滑舌，一看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老师太一挥浮沉，人影如电直接射了过来。

    “师太既然你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陆良一咬牙，扣动扳机，扑啦啦的上百根银针就射了出去！

    *，想让你尝一尝急风暴雨的厉害！

    上百根银针，在月光之下发出寒光，想躲过去，怕是很不容易。

    “收！”不想那师太浮沉一挥，那些射向它的银针竟然全都被扫落在地。

    “小瘪三，我看你还有什么阴谋诡计，拿命来！”老师太破了陆良的两器，陆良可就成为鱼肉了。

    “今日送你去见佛祖，明年今日，便是你周年！”老师太挥掌狠狠拍向了陆良的脑袋！

    #########################################################

    吼吼！今天开始上驾，兄弟们，小张要人品爆发了哈哈！

    vip第一章，大大们，手头有月票的话砸小张一张吧，毕竟这个月新书月票榜上可要看到我们这本书进入前五名！嘎嘎！

    拜托了！


------------

第109章 你真坏！（第二更求月票！）

﻿    第第二更求月票！

    老师太上一次吃了陆良的亏，这一次绝对是有准备而来，陆良的火枪和手弩先后都被躲了过去之后，自己就变成了砧板上面的鱼肉了。

    老师太身影晃动，手中浮沉挥舞，掌风呼啸而来。

    就她那一掌，拍在石头上估计都能够给拍裂了，更不说自己的脑袋。陆良知道上一次调戏老师太有些严重了，她是含怒而来，定然会让自己好看。

    想躲，已经不太可能躲得了了，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

    陆良站在那里，微眯着眼睛，等待那一掌的到来。

    啪！一声脆响之后，陆良并没有脑袋开花，反而那老师太脸色一变。

    “你是何人？！”老师太方才的那一掌，被一人硬生生击了回去。

    “何人？我是何人有那么重要.吗？”在陆良和老师太的跟前，凭空多了一个人。这人一身的黑衣，全身上下干净利索，从那前凸后翘的身段来看，应该是个女子，而且还是个妙龄少女。

    我x！真是救命恩人呀！美女救英.雄！好好好！不过我好像不认识武功如此高强的女人吧？看着那黑衣人，陆良心里面泛起了嘀咕。

    要说自己认识的女人当中，会.武功的也就只有赵灵儿了，不过赵灵儿那三脚猫的功夫也就对付苏州城里面的泼皮无赖行，和老师太打，完全就不是对手，人家吹口气都能让她凌空飞舞了。

    既然不是赵灵儿，那陆良就不知道是何人了。反正.不管是什么人，眼下这个人救了自己，而且还是个美女，嘿嘿，结束了之后交流一下感情先。

    “看你这身手，但是有些底子，我和你并无过节，今日.我找的是那小瘪三，姑娘，老尼我有好生之念，你且去吧，莫要白白送了性命。”老师太似乎对着黑衣人的功夫印象不错，态度倒是很和蔼。

    “老师太，我若不走，那又如何？”黑衣人发出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你若不走，那老.尼我只能打发你到西方极乐世界。”老师太脾气火爆，见姑娘如此态度，顿时火冒三丈。

    “老师太，西方极乐世界我是不去的，倒是这人间世界我极为留恋。你要杀我相公，那我以后不成了寡妇，这日子清苦，怎么过呀？！”那黑衣人转身看了看陆良，美目秋波，盼盼传情。

    ！！

    陆良脑子嗡的一声响就呆了。我x！我什么时候有女人了！？我记得没有呀！平时我是调戏过不少人，但是谈婚论嫁的一个没有，这老婆就更没有娶了，苏州城谁不知道我陆老2是光棍一个！

    这女人竟然喊我相公！不会脑袋被驴踢了吧！

    不光光他，郑光等人也都开始起哄来：“大哥，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收了个嫂夫人呀？！”

    “是呀！还一身功夫，身材也很好！”

    “大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既然有了嫂夫人，为何平日里不带出来让我们大家见识见识？难道你怕兄弟们扒你衣服？”

    陆良被这几个家伙吵得头疼，正要开骂，就觉得一双刀子一样的目光盯住了自己。这目光，不是碧儿还能有谁。

    “陆君则呀陆君则，果然是风流倜傥，竟然悄悄连妻子都有了。”碧儿等着陆良，带着无限的哀怨。

    “碧儿，你听我解释，这个女人我不认识，你休要听他胡说八道！我有几斤几两你难道不知道吗？在苏州城，除了你之外，还有谁给过我好脸色？碧儿，我对你的真心日月可鉴呀！”陆良心里面暗暗叫苦，奶奶的，这个死黑衣人，说什么不好偏偏说这个，你要是想说，我们两个人单独说说或者深入交流也行呀，非得当着碧儿的面说，这不是要害死我吗。碧儿这个丫头，什么都好，要温柔有温柔，要才华有才华，就是有一点让陆良心里发紧，那就是霸占欲极强，尤其是在感情上，最讨厌朝秦暮楚采花引蝶的人。

    “呦，相公，你可真坏，要了人家没几日就要移情别恋啦！相公，人家不要！人家不要嘛！”那黑衣人一阵发嗲，陆良两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奶奶的，今天被你害死了，碧儿估计打死都不会相信自己的解释了。我x，我陆良还从来没有被人如此冤枉过！若是真干了这事，倒也不委屈好事没干就蒙上了这冤，我委屈！

    “陆君则！我恨你！”碧儿瞪着陆良，美目喷火。

    我x！你恨我，我恨水呀！？陆良满脸的苦笑，转身对那黑衣女子喊道：“我说美女，我这辈子最受不了的就是被人冤枉，若是我办了你，我会承认的，毕竟**女爱乃是世之常情，怎么着我陆老2在苏州府也是出了名的负责任的人，可是关键是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君则哥哥，你这么说真是让人家伤心死了！抱人家上床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要娶人家要人家给你生孩子的。”那黑衣女人的一句话，差点让陆良晕倒。

    “大哥，人家不但知道你的名字，连细节都说得这么清楚，你就别装憨充愣了，嫂子不顾安危来救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呢！”袁方这家伙看样是完全相信那女子的话了。

    “陆君则，我看错你了！”碧儿狠狠瞪了陆良一眼，转身跑了开去。

    “碧儿！碧儿！”陆良这次彻底要疯了，拔腿想去追，却被老师太挡住了去路。

    “你们这些人，亲亲我我够了没有！？若是够了，老尼我可要动手了！”老师太面色如霜，看样子是要动手了。

    “亲你奶奶个头！老尼姑，这人间的情义你品味过吗！？整天打打杀杀的，像苍蝇一样盯着我，不就是烧了你一个大殿嘛，你们闻香教干的那好事莫说烧了你们的大殿了，就算是把你们烧成灰灰都不为过！佛祖不会放过你们的！来来来，今**要杀就杀，要剐就剐，小爷我若是皱一皱眉头就不算好汉！”陆良气得快要直翘翘了，直挺挺地端起了火枪和手弩。

    别看这会吵得热闹，陆良可并没有闲着，暗地里就把火枪和手弩重新装备完毕。奶奶的，谁让小爷我动手能力这么强呢。

    “好小子！先结果了你再说！”老师太真的是生气了，大吼一声朝陆良扑来。

    “杀我相公，问我了没有！？”那黑衣女子一声娇喝，身形飞起和老师太站于一处。

    两个人你来我往，拳掌相对，噼里啪啦，很是激烈，不分上下。

    “大哥，嫂子的功夫真是没话说！”郑光对着陆良竖起了大拇指。

    “嫂你奶奶个嘴！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陆良摇了摇头。

    “真的不认识？”

    “真的不认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陆良的话，郑光几个人还是相信的。

    “大哥，如果你不认识人家人家为何要舍命救你？”

    “我怎么知道？！”

    “大哥，不管你认不认识人家，现在人家是我们这一头的，那老师太心狠手辣，上次在大殿一掌都能够把我给震飞了，那女子恐怕也有不少危险，我们得帮忙才是！”袁方对老师太本来就痛之入骨，现在极为关系那女子的安危。

    “说得也是，也罢，让我打个下手吧。”正面和人家拼命陆良来不了，暗中下黑手那可是他的专长。

    “老师太，对不起了，我可要开枪了！打你左脸不打你右脸！看枪！”陆良举起火枪怪叫连连，手却并不扣动扳机。

    “又要开了哦！还有手弩呢！贞妇吟哦！”

    “看我银针！”

    ……

    陆良连连大叫，他这么一叫，老师太可就有些受不了了。

    本来和那黑衣女子打得难分难解，就占不到任何的便宜，现在陆良又在身边鬼叫，他手里面的那两样东西的威力老师太是知道的，也是领教过的，上一次那银针就让她用了两筐的黄瓜和七八个秃驴，爽得差点见了佛祖，今天如论如何也不能让悲剧重演了。

    陆良坏就坏在他鬼叫连连，却虚虚实实，要开枪不开枪，冷不丁的放一枪枪了，却扑啦啦打过来一片银针，说要用银针反而一颗弹丸呼啸而至，这么玩下去，时候不大，老尼姑就气喘吁吁有些慌乱了。

    “着！”老师太慌乱之间，露出了一个破绽，那黑衣女子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如何肯放过，冷哼一声，一掌拍出，正击中老师太的胸脯，老师太惨叫一声，被震飞了两丈多远，倒在地上，口中噗的一生就吐出了一口鲜血。

    “老师太，看银针！”陆良最喜欢干的就是落井下石，端起手弩就是一阵射。

    扑啦啦的银针，密密麻麻约有百根之多，老师太有伤在身，见那银针射来，在地上懒驴打滚，狼狈不堪，本想能够躲过去，身体毕竟慢了一些，约莫有五六根的银针射到了她的腿上。

    “老师太，恭喜恭喜，又中了！不过这一次不是贞妇吟，而是我爱一条柴！师太，估计这次一筐黄瓜时候不够的，至少要三筐，又要让你破费了。”陆良一阵坏笑。

    “小畜生，总有一日我要让你生不如死！”老尼姑双目滴血，也不顾不得那么多了，一个跃身逃了开去。

    “这位美女，真是多谢了。”赶跑了老尼姑，陆良走到那黑衣女人跟前连声道谢。

    “郎哥哥，怎么，真的不认识人家了？”那女子娇笑一声，摘下了面纱，陆良一见那面孔，噔噔噔后退十几步。

    “我x！不会吧，刚出虎穴又入狼窝！兄弟们，拼了！”树林中，响起了一声虚张声势的叫声。

    日呀！

    一天难道就一张月票吗！？大大们，月票呢！小张还没见过这阵势呢！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10章 我做你相好的

﻿    第章我做你相好的

    好不容易在神秘的黑衣女人的帮助之下赶跑了老师太，陆良正在感叹侥幸的时候，那女人自己揭开了面纱，看着那张满是微笑的脸，陆良如同掉进了冰窟窿里面，全身一阵凉意，脊梁骨往外嗖嗖冒冷气。

    我x！怎么会是她！？她怎么会在这里！？

    “郎哥哥，人家现在救了你一命，你要怎么报答我才好？”沐小妖的笑容，依然是那么的妖娆，依然是那么的妩媚，那么的勾魂。

    不过在陆良的眼里面，沐小妖的这张脸，尽管妖得让人心动，但是却绝对是个噩梦。

    老子前几天放火烧了人家的楼，今天就出现在我的眼前。可以肯定的是，这丫头绝对没有好心要救我，之所以这么做，恐怕是有什么不良企图。当然了，这不良企图不会是和我亲亲我我。

    实话，在苏州这多人当中，陆良还没有怕过什么人，连不戒那样的死变态我都能够搞定，我还怕谁？！可是这沐小妖，我就……

    陆良虽然和沐小妖没有打.过多少照面，但是这小妖孽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气息，绝对让他肝胆齐颤。

    “小妖妹妹，我放火烧了你的楼，你.现在救下了我，大家也算是互不相欠了，哪有什么报答不报答的。”陆良脸上微微一笑，双手背在后面开始装银针。

    奶奶的，实在不行就拼了，怎么.着现在我们在人数上也占优势。

    他这一句话，郑光等人差点没跪倒在陆良跟前。我.靠！我大哥实在是太有才了，太无耻了，太不要脸了！听听这话说的，他放火烧了人家的楼，人家救了他，这叫互不相欠，我x，大哥这脸皮绝对不是一般的厚！

    “互不相欠？郎哥哥，你好坏哦，就知道欺负人家。你你逼着人家那么冷的天跳楼，人家胳膊都受伤了。”沐小妖聊起衣袖，露出藕节一样的胳膊，果然上面有一道伤口，估计是跳楼的时候被什么刮到了。

    “小妖妹妹，我可没有逼你跳楼，你是自己跳的。还.有，你的那些长虫，可是要了我一个朋友的命，你说这账咱们怎么算？”论起说歪理，沐小妖哪里是陆良的对手。

    “郎哥哥，刚才那.女子是你相好？”沐小妖莞尔一笑，靠了过来。

    陆良噔噔噔后退几步，道：“小妖妹妹，今**救下哥哥，哥哥记着你的好，这恩情，改日再报。你看这晚上黑咕隆咚的，我怕我那相好的跑丢了，她一个弱女子，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可就不活了。我得去找，告辞。”

    陆良知道沐小妖难缠，脚底抹油，就想溜之大吉。

    那沐小妖身影晃动拦在前方，脸上依然是勾人的笑意：“想不到那女子果然是郎哥哥的相好。郎哥哥，小妖好伤心呀，你比起那女子，小妖要身段有身段要容貌有容貌，更有她不及的风情，哪一点比不上她。郎哥哥，我做你相好的，你看怎么样？”

    “这个嘛，也好也好。既然是相好的，那就将你身上的剑取下，然后闭上眼睛给哥哥亲一下，如何？”陆良坏笑道。

    两个人，一个是妩媚妖孽，一个是不要脸的青皮，当着一帮人的面公实在是让郑光等人大为佩服。

    “那不行。我一闭眼，你就用你身后的那劳什子对付我，妹妹如何是郎哥哥的对手。”沐小妖那是八面玲珑的人，陆良的那点鬼心思，根本就瞒不过人家。

    “小妖妹妹，这你就冤枉哥哥了，哥哥射谁也不能打你呀，你说是不？”陆良冷笑了两声。

    “大哥，和这妖女罗嗦什么！？一发打过去，绑了她，送到碧云楼去！”袁方脾气火爆，哪里容忍得了两个人的磨叽，跳出来握着短剑就要扑过去。

    “郎哥哥，我来这里，不但但是为了救你，可有要紧的事情和你商量哦。”沐小妖根本就不把袁方放在眼里。

    “三弟，休得无理。”陆良喝退了袁方，低声道：“有什么要紧事，尽管说来。”

    “郎哥哥，人家见你一面之后，念念不忘，听说你有性命之忧，这才忍不住跑来相见。”沐小妖低着头，一副纯情的样子，话说得让陆良心里面酸溜溜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哦，性命之忧？我陆老2有什么性命之忧？”听说这事情和自己有关，陆良的耳朵就竖了起来。

    “我且问你，在无为寺抓去的那些人，都被关押都了什么地方？”沐小妖脸色渐渐严肃了起来。

    “交给卫所的人了，他们怎么处理我就不知道了，小妖妹妹，你们若是要去救恐怕就有些危险了，我听说那些人都被关到地牢里面，严加看管呢。”陆良信口开河。

    “原来如此。卫所是不是有人让你去对付尸虺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其它的事情？”沐小妖低声道。

    “其它的事情？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小妖妹妹？”陆良心里面咯噔一下。

    奶奶的，我被带到卫所的时候王越那个死太监可是拐弯抹角地提醒我对付尸虺的时候不要插手其它的事情，否则说不定会掉了脑袋，当时我还纳闷制服尸虺这么简单的事情还能和什么事情联系起来。没想到现在沐小妖也在问这样的事情，看来这尸虺背后说不定和什么重要的事情牵连在一起了，不然为何闻香教和王越如此关心。

    可是不对呀，尸虺只不过是一条长虫，这玩意躲多来不及呢，谁还有和这东西搞上联系？！

    陆良虽然自然很聪明，但是此时脑袋里面却是如同糨糊一般。

    “郎哥哥，小妖别的事情就不说了，只是提醒你，卫所里面那些人的话不能全信。闻香教里面虽然也有坏人，但是并不如你那天晚上所见的那般无恶不作，毕竟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江湖险恶，官场更险恶，希望你好自为之。”沐小妖看着陆良，长叹了一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沐小妖让陆良头一次觉得这女人竟然有些让人爱怜。

    “郎哥哥，你制服尸虺为的是百姓，这一点很好，小妖很敬佩你，但是制服尸虺的同时，千万要提防有人在背后对你捅刀子，到时候人头落地死得不明不白，那可就有些冤枉了。”沐小妖语重心长，然后重新换上了之前的标志性的妖孽笑容道：“郎哥哥，跑走的那姐姐身材真的没有小妖好，小妖做你相好的，你考虑一下哦。告辞！”

    话音未落，沐小妖身形跃起，如同白鹭一般掠过树林，消失在夜幕之中。

    这丫头，来得快去得也快，风风火火。

    “大哥，沐小妖说的怎么和王越说得差不多呀。他们两个人应该不是一条路上的人，怎么会想到一块了？”郑光低声道。

    “大哥，我觉得尸虺这件事情恐怕不这么简单，先是王越提醒拉拢我们，然后是沐小妖让我们警惕别人背后对我们捅刀子。大哥，此事非同小可，得从长计议呀。”最为机灵的张灵也很是头疼。

    “不管了。在很多人眼里面，我们也只不过是小人物罢了，就如同棋子一般。很多事情我们无法预料，也根本不可能想得到，不管是王越还是沐小妖，不管他们是什么目的，我想这些话都不要太过相信，毕竟现在是敌是友都不知道。我们能做的，就是走一步看一步，眼下最为要紧的就是除了尸虺，这玩意搞不定，我们在苏州城就没法混了。我现在的想法很简单，不求什么大富大贵，就想安安稳稳风流快活地过日子，像以前一样大碗喝酒大块吃肉，不好嘛？”陆良长叹了一声。

    “大哥，你算是说出了我的心声！大部分人都想什么功名富贵，那些东西在我眼里面狗屎都不如，人生在世，短短几十年，白驹过隙，自然是该享受的时候享受，也不枉来着世上一趟！”别看郑光平时大大咧咧，可是这番话倒是说得回肠荡气，哲学家一般。

    “大哥，说句实话吧，以前我们一起青皮浪荡，快活无比，但是自从沾上了尸虺这事情，我就觉得日子有些变了，好想慢慢滑向了难以说情的暗处，以前从来不会担心，现在每天都觉得有些紧张，大哥，这感觉，你有吗？”张灵很是严肃。

    “四弟，你说的我都有。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奶奶的，风吹鸡蛋壳，别人哭我安乐，不要想得太多了。我等没有做什么亏心事，想来老天爷也不会惩罚我们呢，否则他可就太没有眼力劲了。”陆良指了指天，一副超然于物外的样子。

    轰隆隆！稀里哗啦！

    突然之间，豆大的雨点砸了下来。

    “我x！这雨也下得太突然了吧！跑！”一帮人都没有带伞，在雨幕中撒腿就跑。

    等跑到灵岩坊的时候，一个个早已经淋成了落汤鸡。

    进了铺子，就看见里面迎面走出来了一个人，一把抓住陆良的手，大叫道：“陆公子，成了，成了！”

    昨天有不少人发来信息，看得我很感动。

    张要说的是，谢谢了，大家如果有订阅的能力，最好订阅一下吧，这是对小张的最大支持。

    呵呵。

    月票很不理想呀兄弟们。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11章 法器终成（第二更求月票！）

﻿    第第二更求月票！

    灵岩坊，一帮人落汤鸡一般进了房间，就见一道人影窜了上来，一把拉住了陆良的手。

    “张师傅，什么成了？难道你做成了那八卦四灵天煞樽？！”陆良看着张九斤熬得通红的眼睛，紧张了起来。

    “是了，是了！陆公子，我带着十几个徒弟日夜赶工，总算是把这神器打造成功了，这不，我这一高兴，连夜给你送了过来，你哪里有问题的就告诉我，我马上改造。”张九斤指了指后院。

    “张师傅，好呀！我可是望穿秋水了！”陆良大喜，拉着张九斤的手就来到了后院。

    灵岩坊的后院，一个庞然大物静静放置在院子中央，上面罩着黑色的麻布，虽然看不到里面的情景，可光从那庞大的架构上，就已经能够感觉出来这东西的凶煞之气了。

    “陆公子，所有的架构都是按.照你的要求，你来可否交工？”张九斤对自己的手艺绝对有自信，大步来到跟前，一伸手扯开了蒙着的黑布，灯火之下，八卦四灵天煞樽便裸露在众人的眼前。

    “好家伙！”

    “大哥，这东西厉害呀！”

    ……

    众人顿时齐声喝采。

    高一丈一尺，宽五尺五寸，通体由.精钢打造而成，发出冰冷的金属光芒，八个方位上造有专门放置法器的暗格，更要命的是里面放置的一把把钢刀，全都精巧地藏于樽壁之上，只需要启动樽口的机关，便可搅动翻转，完全就是一个巨型的可怕绞肉机。加上在樽壁上雕刻出来的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的四灵图案，古朴矫健，煞气尽显。

    这张九斤，果然是名不虚传，这.八卦四灵天煞樽打造的远远超出陆良的想象。

    “张师傅！厉害！厉害呀！真是辛苦你了！辛苦！”陆良抓住.张九斤的手，连声道谢。

    “陆公子，九斤无能，也只会这些雕虫小技，我听闻尸.虺今日又出来害人，大云乡有一村半村之人皆惨死家中，甚是忧虑。公子若能出去这邪物，乃是为苏州百姓之福呀！”张九斤看着陆良，目光里面满是敬佩之色。

    “张师傅过奖了，陆良就是个混混，没有你说的那.么伟大，不过这任务我接了，就会把它做好，你就放心吧，拼了这条小命，我也要出去那东西。”陆良正色道。

    “如此就好！陆公.子，以后凡是能够用上九斤的时候，尽管吩咐，九斤定会全力相助！”张九斤点了点头。

    “张师傅，这个你就放心吧，以后恐怕找你的时候多着呢。”陆良哈哈大笑。

    送走了张九斤，兄弟几个就开始安装那八卦四灵天煞樽来。

    因为这玩意关于到苏州的安稳，也直接关系到陆良一帮人的性命，所以安装起来极为重视。

    灵岩坊里面的伙计们全都被叫了出来，沉重的天煞樽被放置在专门搭起的木架之上，一帮人按照陆良的吩咐小心翼翼进行安装工作。

    经验丰富的杨忠专门被叫了过来，陆良虽然从书中学到了天煞樽的构造，但是没有任何的实际经验，杨忠跟随陆良的外祖父多年，这方面知之甚多，因此也就成为了总体的把关之人。

    “少爷，这法器的放置，可不是随时随地都可以的。”杨忠看着那天煞樽，提醒陆良道。

    “忠叔，这个还有讲究？”陆良倒是没有想到这些。

    “那是自然。尸虺是至阴之物，安装的尸虺，须在一天中阳气最盛的时候，以童子血开启法器，现在是半夜子时，乃是一天中阴气最盛的时候，你现在安装进去，那是要坏事的。”杨忠有些庆幸自己没来得太晚。

    “还有这么多讲究。”陆良挠了挠头，便道：“那就等明日早说。”

    一伙人在灵岩坊休息了一晚，劳碌一天，陆良睡得死猪一般。

    “少爷，该起来了！该起来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陆良被石头叫起，睁开眼，发现已经是日上三竿，突然想起要今日要安装天煞樽，一下子慌了起来。

    “坏了坏了，我怎么把正事给忘记了！石头，赶快给我拿衣服来！”陆良急急忙忙就把衣服往身上套。

    石头却在一旁笑了起来：“少爷，不要这么慌。我爹说晌午的时候才安装呢。不过现在院子里面已经挤满了人，都等着你呢。”

    “挤满了人？！怎么回事？”陆良呆呆地问道。

    “你安装天煞樽，消息一传出去，自然来的人就多了。”

    “哪个狗日的把消息给我传出去的！？”陆良火冒三丈。

    “除了袁方少爷还能有谁。”石头摇了摇头。

    袁方！这个大嘴巴的家伙，看我下次不封上他的臭嘴！陆良气呼呼地穿上衣服，洗漱完毕，这才来到了庭院之中。

    一推门，我滴个乖乖，怎么这么多人！

    灵岩坊不大的院子是人满为患，一眼望去，摩肩擦踵，黑压压的都是人头。这些人三三俩俩聚成一团，对着那天煞樽指指点点，嘴里面议论纷纷，有赞叹的，有疑惑的，更有看热闹的。

    这院子中的一帮家伙，都是苏州城有头有脸的人。苏州知府贺霖，吴县知县郑轼，典史袁善，苏州卫指挥使苏远清，左千户金彪，沈周沈老实、唐伯虎、阿胡子祝枝山、文征明、桑悦、杨循吉、会友镖局掌柜赵昆……都会聚于此。

    陆良出来，皱着眉头一一见过这些人。

    “君则，这天煞樽果然是绝等的利器呀！有此物，何愁那尸虺不除！？我听说还要等着吉时安装，便前来开开眼。”贺霖极为高兴。

    “大人，这天煞樽需要在一天中阳气最盛之时方能开启安装，也就是晌午，须等候一番。不过君则有一事相求，还望大人能够准许。”陆良施了一礼。

    “君则，休要客气，有事尽管说来。”贺霖点了点头。

    “大人，天煞樽乃是法器，为保万无一失，不能让闲杂人等在此观望，还望大人派人清理院子。”陆良这话，让院子里面的人顿时安静了下来。

    这东西乃是法器，对付邪恶之物，自然要纯净才行，这么多人，你喷一口口水，我摸一下，他摸一下，谁知道会不会沾染上晦气。

    “君则言之有理，来人，闲杂人等都给我请出去。”贺霖挥了挥帮衙役如狼似虎开始清场子。

    不大一会，原本熙熙攘攘的院子，就剩下了十几个人。

    一帮人坐在屋檐下饮茶聊天，等待晌午吉时到来。

    “少爷，可以了。”杨忠看了看天色，走到了陆良跟前低声说道。

    陆良点了点头，主仆两人脱去了身上的长衫，穿着短褂，挽起袖子来到了院子当中，坐在走廊上的众人纷纷站起，双目圆睁，要看看这主仆二人如何开启法器。

    两个人来到天煞樽跟前，早有公差衙役抱过来了九名婴儿，陆良看着这九个哇哇大哭的婴儿，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忠叔，这是？”

    “少爷，这九个婴孩，都是生在至阳年至阳月至阳时的男童，九乃至阳之数，以他们的血开启法器，定然会使这天煞樽威力大增！”杨忠哈哈大笑。

    “不会吧！？你难道要取这九个孩子的性命！？”陆良大叫道。

    “自然不是。少爷，只需要取这九个婴孩的一点纯阳之血就可以了。”杨忠的话，让陆良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我x，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要搞得像邪教一样呢。

    杨忠端着一个也不知道有什么名堂的壶，来到那九个婴孩跟前，用小刀在孩子的手上割下一个小口子，每个婴孩都滴出了几滴血于那壶中，这才返身来到陆良跟前。那九个婴孩哇哇大哭，院子里面好不热闹。

    “少爷，开启法器得你来，只需将擦拭天煞樽擦拭一番就可。”杨忠的那壶里面，满满一壶的液体，里面不知道放了什么东西，看样子是有大学问的。

    陆良也不多问，端着那壶，用白布沾着那壶里的东西，将那天煞樽擦拭了一遍，也便等于开光了。

    接下来，主仆两个按照樽里面八卦的方位，按照坤、艮、坎、巽、震、离、兑、乾的顺序一一将那些法器装入，整个过程院子里面没有一个人说话，气氛异常的严肃。

    而安装法器的活，可并不是一件容易的活，天煞樽里面虽然能够容得下一人，但是在里面必须匍匐才行，加上又在利刃之下，陆良是小心翼翼。

    一番忙活，挥汗如雨，总算是安装完毕，大功告成。

    “取黑狗皮！”杨忠挥了挥手，石头等人将黑狗皮送了上来。

    那狗皮，乃是取自一胎九子中唯一的纯色黑狗，一共七七四十九条，取每条狗脊梁上的不大的一块，然后杂狗血、硫磺、朱砂中浸泡，晾干，用黄色法线缝合，再交给得道之人诵读道经开光。光这个东西，就把苏州府给翻了一遍才最终完成。

    “封法器！”陆良大喝一声，众人将那狗皮制成的封套，套封在了天煞樽的精钢架构之上，八卦四灵天煞樽，这才终于完成。

    “君则，这天煞樽完成了，你什么时候去制服那尸虺呀？”陆良满头大汗地回到了檐下，郑轼的一句话，让陆良呆了起来。

    我x，这老小子催得够急呀。

    兄弟们，还有月票吗！？有的赶紧支援，向我开炮！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12章 连女人都不放过

﻿    第112章连女人都不放过

    “郑叔，虽然天煞樽现在完成了，制服尸虺可不是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的。”陆良匝吧了一下嘴，眯起了眼睛。

    他这表情，立马让郑轼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这兔崽子每次这样的表情准没有什么好事。

    “哦，君则，这里面还有讲究？”贺霖觉得有些意外，在他看来，天煞樽一完成，一帮人直接杀过去就可解决那尸虺了，这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嘛。

    “知府大人，这里面不仅有讲究，而且讲究大了。”陆良咽了一口唾沫，做好了要长篇大论的样子，周围的一帮人围了过来。

    在场的人虽然一个个都是学富五车或者社会经验丰富，但是这神神叨叨的事情还是不太懂的。

    陆良喝了一口茶，道：“首先，这.时辰的选择就很有讲究。制服尸虺，须选择一年中阳气最盛的日子效果最好，但是可惜，今年阳气最盛的日子乃是重九，已经过了。”

    “君则，那可如何是好？”袁善有些急了。

    “只能选择后面这段时间阳气最.盛的日子了。”陆良摊了摊手道：“我估算了一下，接下来阳气最盛的日子乃是明年的八月初十……”

    “不行！绝对不行！太久了！”陆良话.还没说完苏远清就打断了。

    现在基本上过几天那尸虺就出来活动一次，每次.活动都有百姓伤亡，现在已经人心惶惶了，若是拖上那么久，黄花菜都凉了，到时候在场的很多人都将人头不保。

    “苏大人，我话还没说完呢。”陆良不紧不慢道：“等到来.年八月自然不行，尸虺须在这个月就除掉，我看了一下，本月阳气最盛的日子乃是五天之后，各位大人，你们看如何？”

    “五天之后，这个倒是可以。”贺霖等人不约而同地.点头同意。

    “除了这日子的.选择之外，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做的，估计要麻烦各位了。”陆良道：“孙子曰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对付尸虺也是这样。在除去它之前，必须摸清楚它的情况。它的那藏身之地我们谁都没去过，必须过去搞清楚，勘察各种情况，做到心中有数才能动手，如果贸然前往，那十有**丢了性命。”

    “君则说得有理，这个领兵打仗一样。”作为职业军人，苏远清对此大为认同。

    “可是大哥，那尸虺如此厉害，我们跑过去侦查难道不会被那尸虺给吃掉？”郑光插话道。

    “二弟，这个问题问得好，尸虺这玩意，有个特点，那就是白日里面是断然不会出来的，只在晚上行动，所以我们勘察情况，在白天进行就可以了，晚上才是真正动手的时候。”

    “可是君则，既然那尸虺在白天蛰伏，我们何不在白天除它，这样不是很好吗？”左千户金彪的一个问题，让陆良哭笑不得。

    “千户大人，那尸虺白天蛰伏是不错，可是这玩意只有在晚上才能发挥功能的，你如果要带人白天爬进墓穴去对付那尸虺，我没有意见。”陆良指了指放在院子中间的天煞樽。

    “当我没说，当我没说。”金彪讪笑了两下，退下去了。

    开玩笑，除去尸虺那是靠天煞樽，让我带着兄弟们爬进墓穴对付尸虺，那不是肉包子打狗嘛。

    “君则，勘察的时候你尽可去办，我会专门拨出人保护你们的安全。”苏远清对陆良倒是不错。

    “大人，这样的小事就交给我们左千户所吧，有我们在，保证让陆公子万无一失。”金彪这个时候却揽了过来，苏远清知道他后台硬，也就不说话了。

    “知府大人，苏大人，千户大人，此次除去尸虺，事关重大，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我希望能够得到这个活动的指挥权，到时候凡是参与除虺行动的人，都得听从我的安排才行，不然除了乱子那我可就不管了。”陆良看了看这边的这些人，脸上的表情异常严肃。

    参加这次行动的，有才子，也有卫所的人，说不定还会有其它乱七八糟身份各异的人，林子一大什么鸟都有，各自行动事情可就难办了，必须有一个领头的才行。

    “君则放心，这一点我早就考虑到了，这一次的行动，你是总揽之人，凡是参与人员不管身份都由你来发号施令，另外我这里，苏大人那里，都全力支持，只要你有什么需要，一并满足便是！”贺霖对于陆良算是开出了全额支票。

    “如此就好。那现在我可就要发号施令了。”有了苏州府最高行政长官和最高军事长官发话，陆良就硬了起来。

    “袁典史！”

    “在！”

    “给你两日时间，清空李氏墓穴周围方圆十里内的所有村庄，保证到时候没有一个喘气的在危险范围之内！”

    “君则！方圆十里呀！？那可有好几千人呢！”陆良的第一个命令，就让包括袁善在内的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各位，那尸虺的厉害你们都知道，我不能保证到时候它不跑出来祸害，若是有了伤亡，我可不管。”陆良翻了一通白眼。

    贺霖沉吟了一下，道：“虽然这件事情困难了一些，但是也不是不可完成的。只需要前往村庄劝说一番，我想大家还是能够理解的。这件事情我看可以让聚集里长宗族商量一番，应该没有问题。”

    “属下这就去办！”袁善是个火暴脾气，得了命令之后掉头就走。

    “金大人！”

    “在！’

    “给你两日的时间，在李氏墓穴二里地之内，围住起一条环形的土堤，此堤按照八卦方位，留有八门，你带领手下，分兵守卫，待到除虺那日，一旦那尸虺出来，你们务必要死命一战！”陆良盯着金彪道：“金大人，你是带兵的人，其它的话我不多说，我只想告诉你，这次行动和打仗没有什么分别，你们这一关，乃是最后的保证，一旦我们失败了，你们切不可放那尸虺出来害人！”

    “忠数，将那八卦图交于金大人。”

    杨忠取出一幅图纸交给金彪，金彪当着众人打开，就见那图纸之上，赫然是一副八卦详图，土堤高五尺厚三尺，用草木灰、土拌上狗血、硫磺、朱砂筑成，简直就是筑起了一座土城，留有八门，每门都留有人员守护，构造森严。

    “君则，这可是一个大工程呀。”金彪的眉毛抖了一下。

    这么大的工程，单凭他手底下的人，根本就不太够用。

    “所以苏大人，这一次整个苏州卫估计都要调动起来了。”陆良笑了起来。

    有苏远清在，还愁没人？苏州卫五个千户所都调动起来，不光光修建这土堤够用，除虺的那晚有这么多的兵丁在那，可确保没有什么纰漏出来。

    “哈哈哈，君则，此事你尽管放心，交给我了！”这事情苏远清原本就想掺和一把，刚才被金彪挡了回去正郁闷了，听见陆良拉他进来，很是高兴，而金彪，虽然不想让苏远清进来，但是眼前的情景，也是无可奈何。

    “苏大人，我也安排府内的公差衙役一并帮助，建起这样的一个土堤，没有问题。”贺霖也是锦上添花。

    “郑光，袁方，张灵！”

    “大哥，我们在！”

    郑光等人听见陆良叫自己名字，有些纳闷。毕竟刚才的这些人都是管事的，叫我们又是为何。

    “你们召集苏州城的兄弟们，让他们把这件事情给我办了。”陆良从袖子里面掏出了图纸。

    “大哥，兄弟们还有用？”袁方哭笑不得。

    陆良嘴里面说的兄弟们，自然指的就是苏州城的浪荡子了。这些浪荡子，让吃喝玩乐赌钱调戏小姑娘行，干起正事来，那就就没谱了。这么重要的事请交给浪荡子做，连袁方都觉得没底气。

    “三弟，我告诉你，这事情除了兄弟们，别人去办还真不成。”陆良指了指那图纸，哈哈大笑。

    众人听了陆良这话，很是好奇，纷纷凑过去看那图纸，看完了之后都笑了起来。

    土堤是一个大大的环城，中心就是那李氏墓穴，而在这中间的空白地带上，则要用各种各样的东西画出一个巨大的八卦风水图来。

    狗血、屎尿、白灰、红土……陆良开出的东西简直是乱七八糟，这样的东西，这样的一件事情，也只有苏州城的那帮混子们能够完成。

    “大哥，放心吧，这事情交给我们了，只需要在苏州城里说一声，保证兄弟们二话不说就来给大哥干活！”郑光哈哈大笑。

    “告诉兄弟们，完事之后，大哥我请客！知府大人掏钱！”陆良眯着眼睛，不怀好意地看了贺霖一眼，贺霖一阵苦笑。

    这小子，简直是见缝下蛆的滑头，贺霖是哑巴吃黄莲有口说不出。

    “伯虎兄，阿胡子，征明！”陆良看了旁面色轻松的才子们，笑了起来。

    “在……”唐伯虎的回应，明显有些提心吊胆。

    “你们这两日，须跟随我不离左右，我有什么不明白的会找你们的，需要发挥你们的聪明才智，除虺当天你们可是要跟我一起上的。”陆良的一句话，让唐伯虎腿肚子抽筋。

    一起上！一起和那尸虺面对面亲密接触！？这是我们这些人干的事情吗！？

    就在唐伯虎要提出抗议的时候，陆良叫了一声让他更是目瞪口呆：“灵儿妹妹！你可是也有重要任务的哦！”

    我x，这小子太狠了！连女人都不放过！

    月票呀月票。看得让小张有些灰心呀，兄弟们。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13章 这难道就是爱情？

﻿    第113章这难道就是爱情？

    大厅里面的一帮人，不管是身份显赫的还是身无功名的，基本上都被陆良拉下了马，连唐伯虎都不例外，唐公子正要为陆良这厮公报私仇抗议呢，哪料到陆良把赵灵也给拖了下来。

    “大哥，赵灵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让她去干嘛？”郑光对赵灵可没有什么好印象，禁不止嘀咕了起来。

    “你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呢！陆君则，你让我去，我便去！”赵灵却似乎对陆良的这个馊主意不但不反感，反而十分的高兴。

    “大哥上次不是说了嘛，为了阴阳平衡。”张灵偷偷地说道。

    “我才不相信这个呢。大哥叫赵灵去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郑光对陆良可是太熟悉了：“可是这赵灵自己却头插蜜蜂窝里面一般自己主动要去，可就有些奇怪了。”

    “这有什么奇怪的，还不是唐.伯虎那家伙要去，她跟着嘛。”别看袁方老实巴交，这一次倒是比谁都看得清楚。

    赵灵挨着唐伯虎，脸上笑颜如花，.道：“唐公子，你莫慌，到时候我来保护你，别的不敢说，就我这金钱鞭那就能要了那尸虺的小命，还用得着像某些人在这里兴师动众的。”

    赵灵白了陆良一眼，满是恨意。

    奶奶的，看来这小妮子对我的.印象算是难以改变了。不管了，随她大小便。

    灵岩坊的院子里面良的规划之下，一帮人算.是各自领了工作，也便各自散去。

    “大哥，你什么时候去看那凶穴呀？”人都散了之后，张.灵问道。

    陆良叹了一口气，背着双手仰头看天，道：“明日吧，.明日晌午我过去侦查侦查情况。”

    “少爷，我们陪你.一起去！”王开等人在旁边应和了起来。

    “少爷！少爷！”正说着话呢，石头一溜烟地跑了进来。

    “怎么了？鸡飞狗跳的。”陆良瞪了一下眼睛。

    “碧儿姑娘，碧儿姑娘在外面呢。”石头指了指门外。

    “碧儿？”陆良闻之大喜，头也不回地跑向了店铺外面。

    郑光等人要跟过去，却被张灵拉住。

    “二哥，这个时候你们过去岂不是坏了大哥的好事，嫂子现在和大哥正在闹气呢，他们夫妻俩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我们喝酒去。”

    “对，喝酒去！”兄弟几个便重新坐下，喝起酒来。

    陆良一路小跑来到门外，远远地固然看到碧儿呆着丫环站在店铺外正向旁边的人打听着什么。

    “碧儿姑娘，陆公子这一次绝对是九死一生呀，虽然我没有看到那天煞樽是什么样的神器，但是那尸虺的厉害我可是听说了。唉，陆公子真是不错原先我们还以为他就是个无赖，可是哪里想到竟然有如此胸襟，为了我们苏州老百姓，竟然不惜自己的性命，真是好人！”

    门口一个挑着担子卖烧饼的家伙正在绘声绘色对碧儿讲着陆良的光辉事迹呢。

    碧儿听得极其认真，眉头紧锁，粉拳紧钻，很是担心的样子让陆良心里面乐开了花。

    奶奶的，虽然小蹄子那天晚上被沐小妖那妖孽起跑了，但是心里面还是牵挂着的呀。

    陆老2满脸笑意走过去，捏着嗓子道：“那陆良有什么好的，我听说那小子不仅是个泼皮无赖，而且专门勾引女人，偷鸡摸狗呢！”

    “胡说！他不是勾引女人偷鸡摸狗的人呢！你胡说……”碧儿大怒，转过身来就要理论，却发现陆良站在跟前，眼圈唰的一下就红了。

    这恶人！气死人家，却又让人家替他牵肠挂肚！昨晚那情景，肯定和那女子有过什么事情，人家赌气跑走，他竟然追都不追！回到家里哭了一个晚上，眼睛都哭肿了，发誓再也不理他，再也不见他，却听说今天天煞樽开光，心里担心得要死，女孩子家家的，主动跑过来打听情况，他又耍弄人家！

    碧儿心里面有百般的委屈、百般的恨意，待看到陆良的那一张青皮脸之后，全都烟消云散，剩下的，就只有浓浓的爱意了。

    “坏蛋！坏蛋！”碧儿也不管大街上人来人往了，挥起粉拳在陆良身上乱打，一边打一边哭：“你怎么不和你那小妖妹妹风流快活去呀！你去呀！郎哥哥郎哥哥，叫得多亲！让那尸虺叼了你去！人家跑走了也不追人家！还害得人家替你担惊受怕！你走！我再也不愿意见到你！再也不愿意见到你了！……”

    碧儿哭得梨花带雨，陆良看着，心里面一酸，却又温暖无比，一把抓住碧儿的轻轻一带将碧儿搂在怀里。

    “好碧儿，好碧儿，这辈子我就是错过了任何人，也不会放过你呀！休哭休哭，你对我的好，我知道，我知道。”陆良搂着碧儿，亲吻了一下碧儿光洁的额头。

    “坏蛋！坏蛋！谁对你好了！找你的小妖妹妹去！”碧儿在陆良的怀里面小鹿一样挣扎，但是她那力气和陆良相比，简直就如同孩童一般。

    陆良抱着碧儿，仿佛抱着整个世界，哪里肯放开，碧儿挣扎了一会，也便不再挣扎了，抱着陆良的腰大哭起来：“坏蛋！碧儿真担心你呀！真担心呀。都说那尸虺九个头，会喷火吐水，腾云驾雾，你这一去，九死一生！我怕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坏蛋！坏蛋！”

    陆良的眼睛有些湿润了。自从被陆亭赶出家门，陆良多少体会到了事态炎凉，这世界上，真正对自己好的，母亲、杨忠、石头这些家人之外，就是郑光、袁方、张灵、王开这样的铁杆兄弟了，而这些，是亲情，是兄弟情，没有一个女子像碧儿这样把万千柔情都交给了自己。

    论容貌，碧儿在这苏州城绝对是一顶一，论才学，苏州第一才女的名头绝对不是随便得来的，论出身，书香世家，不管是叔父还是父亲，在苏州乃至天下都是大大的有名。这样的一个女子，乃是世上男人追求的对象，而自己呢，浪荡子一个，除了一个庄院几十亩薄田一无所有，没有功名，没有资产，恶名连连，碧儿却这样委情于自己，这份情义，陆良又怎么可能感受不到。

    “好碧儿，莫哭，莫哭，跟我进去。如何？”陆良伸出大手，拭去了碧儿脸上的晶荧泪水，拉着碧儿走进了灵岩坊。碧儿驯服地跟在陆良身后，低着头，任由他牵着小手进了院子。

    “这不是碧儿嫂嫂嘛！刚才我听石头说看到嫂嫂在外面修理大哥了，是也不是？”

    “嫂搜，敢修理大哥的，这苏州城估计你是第一人！”

    “是呀，嫂嫂莫气，改日我让张九斤给你做一个铁搓衣板，让大哥跪一跪，如何？”

    ……

    郑光等人一个个唧唧歪歪，羞得碧儿小脸通红。陆良也不搭话旁边一通坏笑。

    “这就是那天煞樽？”碧儿看着院子里面的庞然大物，张着小嘴，目瞪口呆。

    “是了是了，再过几天，我们就带着这玩意和那尸虺决一死战了。大嫂，这一次绝对是凶多吉少，你和大哥……”郑光走到两个人身边，坏笑连连。

    “是呀。大哥，要不家里后面的那个大房间我让人给你们腾出来？”张灵看了看陆良又看了看碧儿，忍俊不禁。

    “你们这帮人坏死了！没个正经！”碧儿瞪了郑光和张灵一眼，破涕为笑。

    “君则，那尸虺如此了得，你们有把握吗？”碧儿抱着陆良的胳膊，目光闪烁。

    “我也不知道呀。不过有了这法器，再有卫所、知府大人以及兄弟们的帮忙，如果老天眷顾的话，我想还是差不多能够除掉那尸虺的。”陆良笑了笑，抬头望了望天，突然觉得胸口有一丝豪情在游动，不由得吟出了一首诗来：“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宏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

    “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宏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大哥，好诗！好诗！”张灵品味着陆良的这诗，聊发少年意气，壮怀激烈。

    “大哥，这诗有气势！我喜欢！一入江湖岁月催！奶奶的，这一次即便是折在那尸虺口中，也便值了！”

    “大哥，我听我爹说，男子汉大丈夫，当马革裹尸还，此次即便不是战场，我等名字也足够在苏州城流芳了！值！真他祖母的值！”

    兄弟几个意气撩动，郑光端起了酒碗：“大哥，三弟，四弟，干了这碗酒，不胜他祖母的人生一场醉！”

    “干！”

    “干！”

    “干！”

    兄弟四人齐端酒碗，哈哈大笑。

    “加我一个！”四个大碗中间，又多出了一个小碗。

    碧儿微笑的小脸，在阳光之下，那么灿烂。

    这一晚，真的要醉了。陆良看着碧儿，原本空荡的内心仿佛一下子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充实无比！

    这，难道就是爱情？

    我觉得碧儿挺不错的。呵呵。是不兄弟们。

    月票8张了，还有吗？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14章 小小老婆（第一更，求月票！）

﻿    第第求月票！

    碧儿的到来，让陆良一瞬间体会到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这种感觉是如此的奇妙，以至于陆良没喝多少酒就有些醉了。

    “大哥，我们今天晚上就不打扰你了，明天还有事情要忙活，走了。你和嫂子可不要辜负了这良辰美景。”郑光偷偷地捅了一下陆良，坏笑着和袁方等人跑掉了。

    不一会，其它的人也都找着各种各样的借口逃开了，院子里就剩下了陆良、碧儿以及别人身边的丫环小环三个人。

    “小环，你回去和爹爹说，我在灵儿那里歇息了，莫让爹爹着急。”碧儿红着脸，转身对小环道。

    “是，小姐，可是老爷如果不相信怎么办？”那丫环看了看碧儿，又看了看陆良，小丫头即便是未经人事，也能够看得出来里面的猫腻。

    “老爷会相信的。去吧。”碧儿白了陆良一眼。

    “是。小姐。”小环告了个福，下去了。

    院子里面空空荡荡，只剩下.了两个人。一轮圆月升在高空，皎洁纯粹，月光如水，静谧无比。

    “真幸福呀！”碧儿挨着陆良坐在院.子中间的一条板凳上，头顶是圆盘一样的月亮，周围是店铺的青砖黑瓦，脚底下是一块块的青石板，偶尔可以听见不知名的虫鸣，这个时候，心底的所有事情都放下，变得安宁沉稳。

    “是呀，真幸福呀！”陆良伸出右把碧儿搂在怀里，抬头看着高空，看着一片片的流云从月亮前面经过，看见斑驳的月光撒在院子里，听着微风吹过，檐角传来风铃的声响，仿佛入定一般，内心温暖。

    如果时光永远停在这一刻，该有多好。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纷杂的事情，这样静谧的时光，.多么宝贵。

    “君则，你知道我小时候最喜欢做的事情是什么吗？”.碧儿任由陆良抱着，昂着小脸看着月亮，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什么？”

    “我娘去世得早，我爹经常很晚才回来，很少有人.管我。我知道爹爹的难处，便自己安慰自己。那个时候，最幸福的事情，就是月亮出来的晚上。别人都睡着了，我就坐在阁楼上趴着窗户看月亮，那个时候可以什么都不想，我可以和月亮说话，和风说话，那是我最幸福的事情。”

    碧儿的脑袋靠.着陆良的肩膀，柔声道：“我就那么安安静静地长大，按照爹爹教导的那样，成为了一个文静贤淑的女子，读书，写字，绣花，爹爹说女孩子就应该这样，我也相信女孩子就应该这样。但是那么多年，我很少知道什么是快乐。知道我遇到了你。”

    “遇到了我？”

    “嗯。遇到了你。我现在还记得你第一次到县学的那一天。那天下着大雨，我和师兄们一起听爹爹讲《尚书》，结果就听见有人喊了一句：陆老2来了。结果整个房间就乱了，所有人都躲到了角落里面，连爹爹都站了起来。”

    “你歪戴着汗巾，落汤鸡一般，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怎么的被撕得一丝一缕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身后跟着一身泥水的石头，手里却拿着一把野油菜花，金灿灿的油菜花，滴着雨水，可好看了。我见多了牡丹幽兰，但是那天你拿的那把油菜花，却让我欢喜得很。”

    “你什么也不说，就一屁股坐在座位上，然后趴在桌子上睡觉，很快就睡着。大家慢慢恢复正常，爹爹继续讲他的书，仿佛你根本就出现一样。但是我的目光就再也没法望向别处了。我看着你，想象着你是怎样的一个人呢，看着那把油菜花，充满了好奇。”

    “放学了之后，大家都陆续散去，你却大大咧咧地走到我跟前，把那花送给我。别人都嘲笑你，嘲笑那花，你却笑着说家花没有野花香，其他人暗骂你流氓，我却觉得你说得对，油菜花虽然登不上大雅之堂，但是生机勃勃，带着泥土的香。”

    “那把花我插在房间里，没事就看看。看着它我就想起你，觉得你和它不是很相像嘛。那些人说你是青皮，说你是浪荡子，但是在我眼里，你比他们都特别。我暗暗观察你，看你蹲在树下逗蚂蚁玩，看你在街道上和别人打架，看你替一个没钱买药的老伯垫钱抓药，看你带着一帮人开心地生活。你知道嘛，你的那种生活，是我梦寐以求的。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不在么这世界的条条框框，自己怎么快乐怎么生活，多好。”

    “我喜欢听你说话，大大咧咧，从来不像别人那样文嗖嗖的，不拐弯抹角，我喜欢你的笑，真诚的笑，尽管很多时候都是坏笑。我喜欢看你的身影，衣衫不整的身影。我喜欢听你的脚步声，咚咚咚咚的乱跑，鸡飞狗跳。时间长了，几天看不到你，我就觉得仿佛少了点什么。”

    “我喜欢捉弄你，和你打赌，输了在你脸上抹上墨汁，让你打着赤膊围着子城跑，你却从来不生气，输了就老老实实按照先前的约定做。在我眼里，你和其它的任何人都不同，你不老实，你蔫坏，你不学无术，你青皮浪荡，但是你真实，你真诚，你懂得生活，你知道幸福。”

    “君则，这段时间，你的变化非常大。很多时候我都觉得你仿佛变了一个人。以前你从来不会做一首像样的诗，从来不知道文雅是什么东西，但是现在，苏州人却对你刮目相看。你变得让我都摸不透了，变得让我都佩服，变得懂事，变得懂得大义，可有一样没有变，那就是你对生活的态度，你积极，你永远都知道自己想要的需要的是什么。而且你知道按照自己的步子一点点去争取。这是我喜欢的。”

    碧儿靠着陆良的肩膀，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对着恋人倾诉着情话，偶尔还会开心地笑一下，像个孩子一般。

    陆良听着那些话，心里面一点点暖起来，碧儿的气息就在耳边，吐气如兰，这样的一个女子如同一块碧玉，让人不由得生出万分爱怜。

    如此的一个女子，体贴，温柔，漂亮，有才，若是陪伴一生，多好。

    “但是我也特别恨你。”哪料想碧儿说着说着语气一下子激愤了起来，脑袋从陆良肩膀上移着陆良，如同小老虎一样。

    “刚才不是还说喜欢我吗？这么快就恨我了？”陆良极为委屈地说道。

    “我恨你！我恨你身边总是有很多女人！”碧儿双手捧住陆良的脸，自己的眼睛凑过去，几乎要贴住了陆良的脸。她就那么直接地盯着陆良，一双眼睛，如同两泓清泉。

    “我身边有很多女人吗？我怎么不知道。再说了，苏州城女人这么多，我就是在家里，身边也有很多女人的，我娘就是呀。”陆良唧歪起来，谁也不是对手。

    “我说的是沐小妖那样对你有意思的女人！”碧儿捧住陆良的脸，让他的目光和自己对视，眼神变得凛冽了起来。

    “沐小妖？她说的那些你相信呀？她是闻香教的人，我逼她跳楼还放火烧了她的楼，她怎么可能对我有意思？”陆良哈哈大笑。

    “我不觉得！女人的感觉你们男人是体会不到的。她对你说话的语气，看你的眼神，我能感觉得到！郎哥哥，郎哥哥，我不许她以后这么叫你！”碧儿虽然很温柔，但是发起火来脾气绝对够呛。

    “可是碧儿，嘴长在人家脸上，她怎么说我管不了呀。”陆良很委屈。

    “我不管！我就是不许她那么叫你！”碧儿气鼓鼓的样子，很可爱。

    “好好好，她下次再那么叫我，我就打她。可是碧儿，我打不过她怎么办？”

    “打不过她我帮你！”碧儿低头想了想，认真地回答。

    这傻妞，不加你我打不过人家，加上你我恐怕就更打不过人家了。陆良心里直乐。

    “君则，人家，人家……”碧儿低着头，羞赧了起来。

    “怎么了？肚子疼？”

    “讨厌！”碧儿白了陆良一眼，小脸红得快要滴出水来，声音蚊子一样小：“人家喜欢你。”

    “什么？听不清楚。再说一遍。”陆良心里美呀。

    苏州第一才女，无数才子的梦中情人吴碧儿喜欢自己这个浪荡子！？哈哈，苏州第一才女配苏州第一浪荡子，绝配，绝配！

    “坏蛋！你听见了！”碧儿才不信陆良没听见。

    “真没听见，刚才风从这边刮的。”陆良比划了一下。

    “人家……人家喜欢你。”碧儿红着脸重复了一遍。

    “还没听见？”

    “坏蛋！坏蛋！”碧儿捧住陆良的脸，小脸凑到陆良跟前，大声道：“陆君则，人家喜欢你！人家喜欢你！人家……”

    碧儿话还没说完，嘴巴已经被陆良堵上了。

    两片朱唇，温柔幽香，慌乱的碧儿良的怀里面微微颤抖。

    这一吻，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仿佛时光都停滞了。

    陆良放开碧儿之后看着碧儿依然傻傻地昂着头闭着眼保持亲吻的姿势，呼哧一声笑出声来。

    “讨厌！坏死了！坏死了！”碧儿羞得捂上脸。

    “小小老婆，你这技术可不行。太生涩了。把我当成烤玉米了，亲得我一脸口水。”陆良抹了一把脸，大笑。

    “坏蛋！人家，人家第一次，哪有你熟练！”碧儿把头埋在陆良怀里，不敢抬起来。

    “好好好，以后好好教你便是。”陆良捧起碧儿的脸，低声道：“小小老婆，来来来，叫一声老公听听。”

    “才不叫呢。”

    “不叫我就让沐小妖叫！”

    “我不！”

    “那你就叫！”

    “老……小小老公！”碧儿快要醉了。

    “为什么叫我小小老公！？”

    “你叫我小小老婆，我就叫你小小老公喽！”

    “这个机灵鬼！”陆良拿碧儿没辙了，他盯着碧儿，好一会儿，慢慢道：“小小老婆，你看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快点歇息，好不好？”

    求月票！兄弟们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15章  把你放在心里（第二更送上！…

﻿    第115章把你放在心里（第二更送上！求月票！

    这个晚上，对于陆良来说，绝对是难忘最为温馨的一个晚上，怀里的碧儿，已经早让陆良心猿意马了。

    而接下来的这句话，让碧儿一双美目睁得又圆又大。

    “碧儿，你看，天也不早了，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早点歇息，好不？”陆良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人君子，但是他那色迷迷的眼神，完全出卖了自己。

    这良宵美景，这香车美人，刚才气氛又搞得这么好，碧儿也是敞开心扉，也说喜欢我了，也叫我小小老公了，还不趁热打铁尽快拿下？

    “我不，我要多呆一会，多么美的月亮呀。”碧儿撅起了小嘴，脸上露出了微笑。

    对于聪慧的她来良心.里面的那些坏水自然还是能够看清楚的。

    陆良打了个哈欠，咸猪手放在碧.儿的杨柳细腰间，低声道：“那好碧儿，要不我们继续么么么么？”

    “什么么么么么？”碧儿有些听不懂。

    “么么么么就是……”陆良撅起了嘴.唇，做出了一个要亲的样子。

    “坏死了！真坏死了！”碧儿一头钻进陆良的怀里面，粉.拳如雨点落下，陆良哈哈大笑。

    两个人就那么相互偎依在月光之下，静静地分享.着两人世界。陆良抬着头看着天空上的那个巨大的月亮，心里面想着接下来的各种旖旎场景，乐得脸上开了花。

    然后，他就听见碧儿的呼吸声有些不一样了，刚.才还是稍显粗重的那种，也许是因为慌张的原因吧。可现在，却变得极为有规律，轻柔得仿佛阵阵春风一样。

    一低头，也发现.碧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自己的怀里面睡着了。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一张俊美的小脸在月华之下如玉般纯粹，温柔的小嘴嘟嘟的，偶尔撅一下，让陆良恨不得贴过去一亲芳泽。

    睡着的碧儿，如同一个洋娃娃，可爱得要命。陆良心里面不由得生出了点失望来，但是看着碧儿那样子，不由得微笑了起来。

    慢慢地半弯着腰，抱起碧儿走向里面的房间。

    房间已经收拾好，张灵家虽然不是那种大富大贵的家庭，但是论条件在苏州也算得上是中等了，房间里面雕床锦被，干净清爽，很让陆良满意，房间里面燃着檀香，淡淡幽香让人身心放松。

    陆良轻轻地把碧儿放在那大床之上，脱下了她的鞋子，看着那双美足，忍不住握在手里面把玩了一下，睡梦中的碧儿轻轻呻吟一声，让陆良内心颤抖。

    扯过被子盖在碧儿身上，看着睡美人一样的碧儿，陆良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了。这样的一个女子，走进自己的世界，该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呀。

    陆良弯下腰，在碧儿的额头上轻轻啄了一下，替碧儿放下了帘幕。

    自己一个人，则从旁边抱过了一床大被，在房间中的一张塌上躺了下来。

    房间里面安静无比，劳累了一天的陆良很快进入梦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觉得有气息喷在自己脸上。陆良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发现黑暗中一个人影站在自己的眼前。

    “谁？！”陆良吓得差点没尿床，这三更半夜的。

    “小小老公……”那影子一说话，陆良就松了一口气。

    “碧儿，你不老老实实睡觉，半夜跑到我跟前，像吓死我呀？”陆良抚了抚胸口。

    “我，我一个人睡怕…”碧儿的声音让人生出无限的爱怜。

    “那你平时不是一个人睡的吗？”

    “当然不是了，有小环挨着我的床睡呢。”碧儿嘟嘟囔囔地说道。

    “那你想怎么样？”陆良把被子往上面扯了扯，仿佛生怕自己被非礼一样。

    “我，我，我想和你一起睡……”黑暗中虽然看不见碧儿的小脸，估计这个时候已经红得千朵万朵桃花开了。

    哈哈哈哈哈哈！神明呀！总算是老天开眼了！我陆良的好日子终于来了！哈哈哈哈！

    陆良自己乐得差点从塌上掉下来，嘴上却依然保持淡淡的口吻：“可是小小老婆，这男女有别，你跑到我这里来，恐怕……”

    “别装了！我还不了解你！”碧儿走过来，拉开陆良的被子就要钻进来。

    陆良装大尾巴狼的这种行为，碧儿自然深知。

    “碧儿，你想好了，我可是喜欢裸睡的。不信你摸摸。”陆良抓着碧儿的小手就要往被子里面伸，碧儿赶紧抽了回来。

    “小小老公，你太坏了！坏死了！碧儿困了，要睡觉！”碧儿干脆撒起娇来。

    女人一撒娇，男人就发飘。乖乖隆滴咚，我算是服了。

    “好吧好吧，进来吧。”陆良仿佛菩萨大发慈悲一般。

    “我进来之前，可要说好了。”碧儿大声道。

    “说什么？”

    “只是睡觉，你可不能有什么坏想法！？”

    “小小老婆，你这也太霸道了吧，我心里面想什么那是我的事情，你连我想什么都要制止吗？”陆良眼珠子差点都掉下来了。

    “我不管，你要是欺负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好好好，你赶紧进来吧，别冻着了！”陆良一把把碧儿拉了进来。

    “碧儿，你身上怎么这么凉呀！跟冰块一般！”碧儿一进被窝陆良就咧了咧嘴。

    这小蹄子完全就是冰坨！也不知道在外面站了多长时间了。

    “人家站了都有半个时辰了，也不敢叫你，你睡得真死！”碧儿躺在温暖的被窝里面，舒服地扭动了一下水蛇一样的身体，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

    “碧儿，你看，你现在寒气入体，如果及时将那寒气逼出来，会生病的。”陆良在被窝里面不太敢动弹，生怕碧儿对自己不客气。

    “那如何是好？”碧儿问道。

    “事到如今，我也豁出去了，碧儿，我把我身上的热借给你，怎么样？”

    “怎么借？”

    “你给我抱抱，如何？”陆良正经地说道。

    噗嗤，黑暗中传来了碧儿的笑声。

    “我还不知道你的鬼心思！耍这么多心眼！”碧儿的话，让陆良阴谋败露地讪笑了几声。

    “要抱就抱吧，不过小小老公，你可不能得寸进尺。”而碧儿接下来的一句话，让陆良心里山呼万岁。

    “来来来，我抱抱！”陆良伸开手臂，把碧儿抱在怀里。

    碧儿猫儿一样缩在陆良的怀里面，自己也笑了起来。

    碧儿身上的衣服并不是很多，陆良更是脱得只剩下里面的一件长衫，两个人这么一抱，就有些反应了。

    碧儿呼吸急促，仿佛拉风箱一样，陆良更是心如火燎，嘴干舌燥。

    “小小老公，你，你用什么顶着我呢？”碧儿觉得有什么东西顶着自己，硌得有些不舒服。

    陆良这叫一个脸红，连连道：“没什么，没什么，这被子太硬了。”

    这样的谎言，简直就是不攻自破，这被子乃是锦被，如何会硬！？

    碧儿突然之间明白了，羞得钻进陆良的怀里，道：“小小老公，你坏死了！坏死了！”

    陆良嘿嘿笑道：“碧儿，我听人说*宵一刻值千金，当然是美得很。可我现在怎么觉得痛苦万分呀。”

    能不痛苦吗！？忍得都快七窍流血了！

    “小小老公，你就不能跟我说些话吗？”碧儿藕节一样的胳膊抱着陆良的脖子，吐气如兰。

    奶奶的，这样怎么跟你说话？

    “说什么话？”

    “小小老公，其实，其实我之前是装睡的……”碧儿的声音小得跟蚊子一样。

    “装睡！？为何？！”陆良一下子直起了身子坐了起来。

    这小蹄子，竟然敢骗自己。

    “人家还不是有些慌。生怕你欺负人家！”

    “你装睡我就不能欺负了！？”

    “人家就是要看看你会不会乘人之危。”

    “结论呢？”陆良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趁着碧儿睡觉的时候占便宜，奶奶的，其实我也想呀！

    “小小老公，人家很感动。”碧儿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无比，感慨无比。

    “人家以为你肯定会占人家便宜，可你却抱人家上床，替人家盖被子，自己却在塌上躺下。人家就觉得小小老公是个内心正值的人，是个值得信任的人，是个值得依靠的人。人家，人家……”碧儿声音越来越低了。

    “怎么了？”陆良这个乐。

    “人家要一辈子跟定你了！”碧儿头钻到陆良的臂弯里面，又羞又喜。

    “那我如果占你便宜呢？你可要知道，我在苏州城可是坏出名的。”陆良开始调戏碧儿了。

    “那，那，那就给你占呗！我又拗不过你！”碧儿说出这话，自己都觉得羞了。

    “调皮的家伙！”陆良伸出手指，在碧儿的小鼻梁上刮了一下，然后拍了拍她那丰满弹性十足的小屁股，道：“赶紧躺下睡觉，不早了。等会鸡都要叫了。”

    “好吧。”碧儿乖乖躺下去，钻进陆良怀里，道：“小小老公，你把碧儿抱紧点好不？”

    “好。”

    “再紧一点。”

    “好！”

    “再紧一点。”

    “别儿，再紧一点的话，我就把你勒到我肉里了。”陆良笑道。

    “人家就要勒到你肉里！”碧儿小老虎一样叫了起来。

    “好碧儿，我不把你勒到肉里，我把一辈子你放在心里，好不？”陆良的一句话，让碧儿愣了起来。

    “怎么了？”陆良问道。

    碧儿没出声。

    “怎么了，碧儿……”

    陆良话还没说完，一双朱唇已经堵住了他的嘴。

    裸奔旋转七百二十度求月票！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16章 碧儿嫂嫂（第一更，求月票！）

﻿    第第求月票！

    在陆良的怀里面，碧儿就如同羔羊一样，碧儿的气息扑在陆良的脸上，让这魔王心里更是奇痒难忍。

    “碧儿，别闹了，该睡觉了，你要是再闹，我可就忍不住了。我告诉你，我不是柳下惠。”陆良在碧儿的小屁股上拍打了两下，碧儿乖乖地安静了下来。

    两个人就那么相互抱着，甜甜地进入梦乡。

    “少爷！起床了！起床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就听见石头在外面叫了起来。睁开眼，已经是大天四亮了。

    “坏了，坏了！”陆良咕噜一下从床上爬下来，慌忙穿衣服。

    “怎么了？”碧儿从盖被子里面探出身来，头发有些凌乱，只穿了件白色的薄薄阑裙，诱人得很。碧儿的身段虽然比不上赵灵，比不是妩媚的沐小妖，却也独具特色，倒是多出了无限的风韵来。

    “我答应今天去看那凶穴的，.现在时候不早了，可不要迟到才是。”陆良对着碧儿做了个鬼脸，目光在碧儿的身上上三路下三路地来回打量，碧儿羞得面红耳赤，哧溜一下又钻了会了被窝。

    “碧儿，你就钻吧，难不成你要在这.被子里面躲上一辈子呀。”陆良哈哈大笑，快速地穿好了衣服，然后推门出去。

    “坏蛋！大坏蛋！”身后传来了碧儿的声音。

    一走出门，陆良才发现一帮家.伙一个不少地站在面前，而且一个个看着陆良坏笑连连。

    “大哥，昨天晚上过得怎么样？”郑光一把把陆良拉倒.了一边，低着声音，脸上五官扭曲。

    “是呀！大哥！来来来，给兄弟们好好说说！”

    “是呀大哥！那可是苏州无数读书人梦寐以求的碧.儿！！”

    几个牲口兴奋得屁滚尿流，一个个双目圆睁地.看着陆良，两只耳朵都竖起来了。

    “说什么？这有什.么好说的？睡觉，你们难道都没有睡过吗？”陆良白了这帮家伙一眼，走到盆架跟前洗起脸来。

    “大哥，你这就不够意思了。昨天晚上兄弟们可是想尽各种办法给你创造条件，现在你把碧儿给办了，总该向我们汇报汇报吧！？”郑光拉着陆良，生怕他跑了。

    “是呀大哥，四弟可是把他的房间都给你腾出来做你的新房了。”袁方嗓门最大。

    “大哥碧儿嫂子昨天晚上表现如何？啧啧，那可是苏州第一才女！江南第一小家碧玉！便宜你了！”张灵高兴得眉毛直抖。

    这兄弟几个，完全是把陆良的事情当成了自己的事情。在他们看来，陆良能把苏州第一才女的碧儿给办了，那也是他们的光荣。看着这帮兄弟，陆良心里面倒是多出了一份感动来。

    “你们几个牲口心里面就不能阳光一点吗？我们昨天什么都没做，就是睡了一觉。”陆良实话实说。

    “大哥，你看你这话说的！这样的事情，可不就是睡觉吗！？我们平时去碧云楼，难道给她们干活呀！？”郑光差点晕倒。

    “大哥，孤男寡女，你有情她有意睡觉那是自然的了！这个我们早就想到了，用不着你来告诉我们。我们只想知道细节！细节！”袁方叫道。

    “细节！？奶奶的，还有有什么细节？！躺在床上，扯过被子，闭上眼睛，打着呼噜，然后就天亮了。”陆良洗了把脸，笑了起来。

    “没了？！”

    “没了。”

    “大哥，你们难道没有做那件事情！？”一帮人觉得天要塌了！

    “哪件事情？”陆良开始装傻充愣起来。

    “就是那件呀！”郑光一急，拉过张灵，然后比划了起来，张灵也十分配合，跟着一起比划。

    看着两个牲口那**的样子，陆良苦笑不得：“你们这帮牲口就不能单纯一点吗！？我和碧儿十分纯洁的，我们只是相互抱着睡到了天亮。”

    “相互抱着！？睡到天亮！？纯洁！？谁信呀！”

    “大哥，这事情换别人，我信，换你，就是打死我我都不信！”

    “大哥，你就别把我们当傻子了！我们很聪明的！”

    ……

    几个牲口哪里肯信良坐怀不乱，而且对象还是如花似玉的碧儿，估计陆良自己都不信。

    “你们不信就算了。我懒得跟你们说，要不你们去问问碧儿不就得了？”陆良也懒得和他们说，洗完了脸坐在院子中间吃起石头给准备的早点来。

    郑光等人见从陆良这里挖不出东西来，便转移阵地，拥到了房门口。

    正好碧儿也从里面出来了，依然是青衣小袖，小鸟一般可人。

    “那个，碧儿，以后我们就叫你碧儿嫂嫂了，行不？”郑光第一个上，一脸贱笑。

    碧儿小脸通红，心里甜如蜜，嘴上却道：“嘴长在你们脸上，你们想说什么我哪里管得着。”

    郑光等人面面相觑，目瞪口呆。乖乖，人家碧儿这都默认让我们称呼嫂子了，大哥还说他没做那事，鬼信！

    “碧儿嫂嫂，昨天我大哥有没有欺负你！？”张灵最坏，不说话则已话就入木三分。

    碧儿看了看坐在院子中间吃像极为难看的陆良，想起昨天晚上这坏蛋的行径，点了点头：“嗯！你们大哥欺负我了！欺负我可厉害了！”

    “嗷！”

    “嗷！”

    “大哥！嗷！”

    ……

    郑光等人一溜烟的跑到了陆良的跟前，一个个伸出手指指着陆良，嗷嗷直叫。

    大哥！人家都承认了，你却不承认！也太卑鄙了吧！

    “碧儿！你这个傻蛋！这样的话怎么能够随便说呢！”陆良心里面大呼碧儿傻，郑光嘴里面说的“欺负”可是又特指的，碧儿却理解成一般的欺负了，是的，我昨天是欺负你了，但是你也不能这么回答呀！

    而碧儿看着郑光等人的模样，也当即明白了过来，羞得捂住了脸，噔噔噔地跑了除去。

    “大哥，你看看！你看看！你把人家碧儿欺负成那样了，你还说没做！实在是太没有良心了！”

    “是呀！大哥，你这样就不够意思了！男子汉大丈夫，做了的事情可不能不承认！”

    “大哥，碧儿可是贤淑的女人！又有才！长得也漂亮！大哥，你可不能辜负了人家！不然，我们兄弟都不能原谅你！”

    ……

    一帮牲口群情激昂，陆良暗自摇头。奶奶的，这一回，老子就是跳到黄河里面也洗不清了！

    罢罢罢！说不清楚就说不清楚吧，奶奶的，碧儿都不怕，我怕个球！

    “你们这帮牲口！都闹够了没有！闹够了跟我去看看那尸虺的老窝去！”陆良白了这帮人一眼，一口将碗里面的粥喝完，抹了抹嘴。

    郑光等人这才悻悻地点了点头。

    “少爷，之前我都给唐公子等人说了，等会估计他们就过来了。”石头在旁边把湿毛巾递给了陆良，陆良擦了擦了起来。

    一帮人在院子里面喝着茶，碧儿也洗漱完毕吃完了早点，大家坐在走廊里面，相互看着，气氛十分的尴尬。

    “唐公子，你真有才华！刚才那首诗是你做的？”

    “让赵小姐见笑了。”

    “不是告诉你了嘛，不要叫人家赵小姐赵小姐的，叫人家灵儿就可以了。”

    ……

    门口传来的声音，让陆良眉头一皱。

    我x，这大清早的，两个人就这么眉来眼去的了！眼里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妇道！？还有没有，还有没有……我！？

    ”少爷，唐公子和赵小姐到了。”石头探出头来道。

    “知道了！除了他们，哪里会有这样的噪音。”陆良坐在椅子上剔着牙，转脸对碧儿说道：“小小老婆，我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好像落枕了，这里你给我揉揉。”

    “你昨天睡得那么死，又是伸腿又是举胳膊的，人家肩膀都被你压痛了，你还落枕。”碧儿一边抱怨着，一边幸福地给陆良揉着肩膀，看得郑光等人直想撞墙。

    “三弟，你说同样都是人，差别为何如此之大！？大哥这样，我们这样，我们还有活下去的理由吗？！”

    “二哥，别说了！这心里面凉呀！”

    ……

    一帮人在这里正感慨呢，转脸又看见唐伯虎和赵灵两个人走了过来，而且赵灵对人家一副崇拜的样子，就更来气了。

    “陆君则，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走，竟然拿在这里喝茶！？”赵灵见到陆良，刚才还笑颜如花的脸，顿时变得阴云密布，手里面握着金钱鞭，态度泼辣。

    我x！我上辈子是不是**你了！从来就不对我有个好脸色，你大嘴巴把沐小妖的事情告诉碧儿的账，我还没找你算呢！

    陆良看着赵灵，气不打一出来。

    这两个人，完全就是阵脚对麦芒，结结实实的冤家。

    “赵灵儿，我还没说你呢！让你们早早来，你看看这都什么时候了！我们在这里等你们很久了！”说起歪理来，赵灵儿哪里是陆良的对手。

    “君则，君则，我们也来了，什么时候动身前去那尸虺的老巢呀？！”就在两个人要掐架的时候门外又来人了。

    月票哦，月票哦！求月票！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17章 神奇道人张宗茂（第二更求月票…

﻿    第11第二更求月票！

    进来的几个人，前头走的是典史袁善，这位袁叔叔今天全身上下收拾得干净利索，腰中一口更是显出了无限的凶煞之气，估计今天知道要去那尸虺老巢摸摸情况，他有些放心不下。

    跟在他后面的，有左千户金彪，阿胡子祝枝山，文征明，沈周等人，都是陆良的老熟人，不过阿胡子身边的一个人，陆良倒是从来没有见过。

    那家伙不高，也就一米七的样子，干瘦无比，年纪大约岁上下，穿着一身满是补丁的道衣，头上挽着一个冲天髻，一副美髯飘于胸前，但是有些仙风道骨，唯一不足的就是那张脸，奇长无比名副其实的是张马脸，古铜一般的皮肤，不知道是油烟熏的还是日光浴晒得多了。耷拉着眼皮，仿佛睡着了一般，右眼眉毛处有一块大大的疤痕，远远就能看见，异常显眼。

    这道人，其貌不扬，甚至邋遢得要命，但是不管是祝竹山还是沈周，对他都是客客气气，连走路的时候都主动让他走在前面。

    陆良看着那道人，觉得这家伙可能很不简单。

    “君则，如何，是否准备妥当？”袁善似乎对那道人并不客气，走到陆良跟前，嗓门奇大。

    “都准备妥当，正打算走呢，你.们就来了。”陆良呵呵大笑，一边边打量那道人。

    那道人却微闭着眼睛，一句话不仿佛周围的一切对他来说都不存在一般。

    这道人，倒是有些意思。陆良对.这道人越发的好奇起来。

    不过郑光等人，眼里面却露出了鄙夷的神色，也难.怪，这道人长得奇形怪状，又邋遢又吓人，而且又不懂礼貌，郑光等人没跑过去揍他一顿踹他几脚就已经是万幸了。

    “君则，来来来，我来给你介绍一位高人！”阿胡子祝枝.山拉着陆良走到了那道人跟前。

    “君则，这一次对付尸虺，乃是九死一生，我这个人，.除了赌赌钱写写无是处在这方面也帮助不了你，昨晚我和相城商量了一下，觉得请一些高人来帮助你，应该能够助你一臂之力，正好我们两个人认识这么一位，就帮你请来了。来来来，来见过这位高人！”阿胡子祝枝山对那位道士很是尊敬。

    “这位是……”陆良不知道如何称呼这位马脸道人。

    “这位是道纪司.都纪张震张真人！”旁边的沈周插话道。

    “张震！？”陆良看着那马脸道人，心里一哆嗦，不由自主地道：“你是从台湾来的？！”

    靠，这长脸倒是很像后世那位明星嘛。

    “台湾？”那老道眉头一皱，显然不知道陆良说得是什么，不过总算是有所反应了。

    “阿胡子，这道纪司都纪是干什么的？”陆良对这些名词十分的不了解。

    “所谓道纪司，乃是苏州府道教管事，都司乃是道纪司的执事。”阿胡子祝枝山这么解释，陆良算是明白了。这个道纪司，估计就是苏州府道教最高级别的协会，而这位马脸张真人，估计也就是协会的会长了。

    不过这会长可和后世的那些只挂了个名的人不一样，苏州乃是明朝的经济中心，由于朱元璋个人喜欢道教，道教的地位在整个大明朝都很高，能够成为苏州府道教的最高负责人，这个张震没有真本领那是不可能的。

    也就是说，不管这家伙长得多么奇形怪状，不管他多么邋遢，人家还是很了不得的。

    “大哥，这个人我知道！”

    “我也知道！他师父就更有名了！”

    ……

    刚才还吹胡子瞪眼的郑光等人，这一下脸上全都换上了异常尊敬的颜色，放眼苏州城，能够让他们这样的人，屈指可数。

    “大哥，过来，我给你好好讲一讲这中间的故事，可精彩了。”郑光拉着陆良走到了一边开始嘀嘀咕咕起来。

    他这么良才明白这位张真人的来头。

    明朝的苏州，估计是天下最热闹的地方了，虽然没有京师的威严、金陵的大气，但是论风气论享受生活那绝对是天下第一。

    林子一大，什么样的鸟都有，也就就使得苏州府住着很多稀奇古怪的人物。这里面有遗老遗少，有失意文人，有能工巧匠，有青楼名ji，有才子佳人，自然也就有僧道高人了。

    苏州的道士，全国都很有名。虽然比不上龙虎山，可也有自己的灵验之处，就如同每个地方的土地神，论仙位可能比不上太上老君，但是太上老君对当地的情况可没有他们熟悉，他们都有自己的拿手好戏。这道士，也是如此。

    苏州最有名的道观，名为玄妙观。道观不大，里面住着的却都是牛人。

    从朱重八打下了江山创立了大明朝，苏州最有名的道士，可能就算得上是张宗茂了。这个牛鼻子老道，在苏州人心目中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说起来，他还不是玄妙观的头头，而只是一个雷殿道士。

    什么叫雷殿道士？众所周知，道教中神仙众多，除了元始天尊，太上老君这样的大神，还有很多的小神，比如雷公电目这样的神仙。这样的神仙，地位虽然比不上大神，但是却也有自己的仙居配殿，张宗茂就是负责雷神宫殿的道士。

    这样地位的道士，在玄妙观比比皆是，那么多的神仙，哪一个殿都有负责人。但是张宗茂与众不同的地方就在于这位道人不知道是雷神托梦还是因为其它的什么原因，竟然学会了五雷法，可以呼风唤雨。

    这样的本领，说起来也算得上是一个绝技，道教创立了千年，绝技众多，可是张宗茂的这个绝技就决定了他不可能不被人们尊重。

    那个时候，老百姓靠天吃饭，一年的温饱，靠得就是老天爷的好心情。水旱直接关系着地里的收入。地方上遇到水旱，当地的郡县官员都要请一些高人来施法，请得人多了，也就知道谁比较灵验了。这张宗茂，从来就没有失过一次手，每次都是祈祷立应，登坛求雨，每次都是下得坛来就普降甘霖，老百姓念他的好，都称之为张真人，时间久了，不单单苏州府这边请他，周边的许多府县也都找他去施法，时间长了，更是成为了苏州府道纪司的都纪，广受尊敬。

    也许是泄露天机太多，张宗茂在世的时候就经常对弟子们说干这一行，迟早是要还的，可是能够为了百姓吃饱肚子，自己折寿也就折寿了。牛鼻子老道为人谦和谨慎，倒是看穿了红尘。

    张宗茂做好事做了一辈子，死的那一天，却成为了苏州人说了几十年的一个神话。

    是有一天，张宗茂从玄妙观出来，回到了俗家（即使出家之前的家），拜访了自己的亲人朋友，跟人家说，我老了，今天来跟大家告个别。别人一听他这话就奇怪了，这老道人红光满面疾走如风的，怎么看都不像是快要死的人呀。

    牛鼻子老道回到了玄妙观，把自己的徒弟们也召集了起来，对大家说：“老子欲去也！”徒弟们更是以为他开玩笑。人的生死，都是阎王爷管的，哪有自己说自己要死的。

    到了五月初一的这一天，牛鼻子老道早早起来了，沐浴更衣，穿上了从来没有穿过的干净衣服，拿着香来到了自己侍奉一生的雷神殿，对着雷公叩头施礼，嘴上说：雷公老爷，我伺候你一辈子了，今天跟你来辞行了。这些事做完，老道照常吃饭，照常打坐，和平日里没有什么区别。

    徒弟们都觉得老道估计是年纪大了脑袋出问题了，却只有一个徒弟跟在老道身边哈哈大笑，连称这是天大的喜事，其它的徒弟都说这个徒弟没有良心。

    晚上，老道到了自己的房间，盘腿坐下，把自己的衣服杂物都送给了自己的徒弟。

    做完了这些事情，老道就坐在床上闭上了眼睛。开始徒弟们以为他睡觉，后来一个徒弟凑上去试探了一下，发现师父已经没有了气息了。徒弟们知道师父去了，大乱，含着师父的名字。老道却突然又睁开了眼睛今天这日子我要离开是不错的，你们都大了，不要这么粘着师父，我渴了，去拿点姜汤给我喝。

    徒弟们都跑出去找姜汤了，只有先前那个没良心的徒弟没走。老道笑了笑，从身后取出了一个包裹交给了那徒弟，然后大笑了两声，把这徒弟也赶了出去，自己关门，在床上坐化了。

    等徒弟们拿着姜汤进来，发现师父的确已经去了。在床边的书桌上，老道临终留下了一个偈语：”六十四年明月，其中有圆有缺。今日非上太虚，三界十方透澈。”

    张宗茂坐化之后，三日尸体不僵，房间里面奇香无比，人皆奇之，以为乃羽化成仙。苏州知府要为其举行大藏，等葬礼的那一天，却发现张宗茂的尸体不见了，询问，乃是先前的那个徒弟偷偷把师父的尸体掩埋了，问埋在何方，也不回答，而是称师父托梦，云臭皮囊一具，只想安静入藏。

    知府这才放弃了原先大藏张宗茂的想法，领着苏州百姓公祭一番。

    后来，那小徒弟从师父送给自己的包裹里面翻出了记载了五雷法的法帖，也就成为了张宗茂的衣钵传人。

    “大哥，怪不得这老道进来的时候我觉得有些眼熟，现在想起来了，他就是当年张宗茂的那个小徒弟，现在的玄妙观雷殿道士！”郑光指了指那马脸道士。

    陆良看着那道士，心里面暗叫：我x，原来是一个顶级高手呀！这下发了！

    第二更送上！求月票！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18章 凶宅桃花坞（第一更，求月票！…

﻿    第第求月票！

    虽然陆良对于郑光说的那牛鼻子老道张宗茂的事情将信将疑，但是一来郑光讲这些故事的时候，身边的所有人都是一脸坚信的样子，让陆良不太可能怀疑这事情的真实性，毕竟这张宗茂不是古人，就生活在当下，发生在他身上的故事都是身边的这些人亲眼见到的。二来，也是最重要的，就是自从得到了《杨氏三元山水秘术》，特别是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让陆良对这些听起来有些玄的事情也变得理解了。

    而牛鼻子张宗茂的嫡传弟子就在自己跟前，这就更让陆良觉得捡到宝了。

    不知不觉地陆良就在心里面完成了一个逻辑推断：张宗茂会五雷法，这马脸道人是张宗茂的嫡传弟子，那他很有可能就会，他会五雷法，如果跟着我们去除那尸虺，岂不是多了一个秘密武器！？

    这一次无论如何也得把这家伙共绑上！陆良心里面高兴异常，可是看了看那马脸道人一副邋遢样子，陆良心里面就打鼓了。

    虽然他不是个以貌取人的人，但是一个得道之人如此打扮，实在让人有所怀疑。

    “君则，这位张真人可不简单。”.沈老实似乎是看出了陆良的心思，笑了起来。

    “怎么不简单了？”陆良倒是想听一听。

    沈老实这就把马脸道人的身世讲了一遍。

    这张震，身世不太清楚，就知道小.时候是个孤儿，自幼在金陵慈云观由老禅师抚养长大，六岁能背各种道家经典，有过目不忘之能，很得老禅师的喜欢，但是到了十岁就被观里面的主持给赶了出来，倒不是因为他干了什么犯了规矩的事情，而是因为这家伙太能吃了。这家伙喜欢吃肉，而且到了后来根本就不太吃斋饭年纪，一顿可以吃十几斤，吃饱了就可以四五天不吃东西，从小就面色发黄，慢慢地不喜欢和别人说话。

    慈云观是个小观，观里的道士.们生活本来就清苦，油水不多，哪有那么多钱买肉给他吃，照他这吃法，慈云观养不起，加上这家伙平日里面不说话，不像其他人那样讨好老主持，自然就被赶了出来。

    赶出来那天，老禅师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去送他，他.倒哈哈大笑，送给了老禅师一句偈语：“着相修行百千劫，无相修行刹那间。”

    那老禅师念着这句偈语，三魂走了七魄，回到慈云.观就大呼见了真仙，第二日就坐化了。

    马脸道人一路闲逛，受了无数磨难来到了苏州.府，那一年年方十五。于是苏州人经常在苏州城看到这样的一个小道士：平日里面穿着一身破道衣，冬天是它夏天也是它，夜里露宿在庙里或者是城里人家的走廊下，面色发黄，不喜欢说话，见到有缘的人就对人家说：请我吃顿斋饭吧。一旦人家请他吃斋饭，他却又不吃了，只要吃肉，而且吃东西的样子也是十分惊人，风卷残云，吃完了抹嘴就走。时间长了，苏州人都受不了他。有些年轻人看不惯，觉得这道人贪吃，就捉弄他，请他吃羊杂碎，都是些洋油、羊脂一类的东西，他也能把一盆东西吃得干干净净，吃完了还喊饿，有吃了很多饭。吃饱了，随便找个地方就常坐不起，又一次在大街上做，被卫所的一个千户打得遍体鳞伤却吭都不吭，仿佛朽木一样。

    后来张宗茂看.到了他，以手摸索了他的头顶，说这家伙有异像，就把他带回了玄妙观。从此之后，马脸道人就呆在了玄妙观，平日里面帮助张宗茂打理清扫雷神殿。有一日早晨，张宗茂正给徒弟们讲经，突然他就站起来往外走，张宗茂问他干嘛去，他说有人淹死了，几个时辰后观里要法事他先去准备。其它徒弟们都大笑。到了黄昏时候，果然有昆山县知县前来玄妙观让张宗茂做法事，称独自晌午溺水身亡，玄妙观人人面面相觑。

    还有一日，他一起床就拼命挑水，把玄妙观的一处大殿老君殿周围的水缸全都填满了，别人问他，他说晚上有火龙来此。众人皆云这道士患了癫狂。不想到了半夜，果然火气，若不是依赖那些水缸，老君殿早化为了一片瓦砾。

    这样的事情多了，苏州人都知道玄妙观除了个张宗茂之外，还有一个马脸张道士十分了得。不过玄妙观的人却不待见他，一个个都不把他放在眼里，知道张宗茂坐化，他成为了张宗茂的衣钵传人，这才接管了雷神殿，后来成为了道纪司的都司。

    这张真人，如今也到了花甲之年，威望在苏州一时无两，平日里面深居浅出，这一次能到这里来，一是看沈周等人的面子，最重要的，则是因为那尸虺了。

    “张真人请了！小子陆良有理！”听完了这张真人的故事，陆良直乍舌，奶奶的，感情眼前的这位就是传说中的得道真仙了！

    陆良如此客气，那张真人却似乎眼皮都懒得动一下，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围着院子中间的那把八卦四灵天煞樽转了起来。这道长，看的时候，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时而叹惜时而啧舌，也不知道怎么个想法。

    “真人，这乃是君则的心血，你看能治得了那尸虺吗？”阿胡子祝枝山问道。

    那张真人捋了捋花白的胡须道：“道之所及，众生有道，生死之变，犹如梦幻，死即是生，生即是死，度恶去，换善来，问那生死做甚。”

    他这话，院子里面的一帮人都有些糊涂，说的都如同偈语一般，谁知道他说什么。

    “道长，先吃酒菜，如何？”张灵见天色将晌午，不如吃完了了再去。

    “酒免了，有肉即可。”张真人倒是不客气。

    “好嘞，我去准备！”张灵小跑就要出去，被阿胡子拉住了。

    “肉要多，一定要多！”阿胡子叮嘱道。

    时候不大，一桌酒菜摆好，众人举杯寒暄之时，那张真人却开动了。

    好家伙，双手并用，甩开腮帮子，风卷残云，稀里哗啦一通海吃，那油乎乎的肥肉，一块块被塞进嘴里面，一盆肉顷刻见底。

    “上肉！”满嘴油腻胸前的道袍上也落满了汤汁，张真人对着张灵微微一笑。

    一盘一盘又一盘，那张真人一口气吃了四盆！足足有几十斤肉！看得桌子上的人都不喝酒了，直勾勾地盯着他吃，到最后，一个个目瞪口呆。

    “大，大哥，这人也太能吃了！谁养得起呀！”郑光这才知道当初关于他能吃的传说所言不虚。

    陆良更是眼睛都直了，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能吃之人！

    “小小老公，这真人会不会给撑死了呀？”碧儿则直接开始担心人家的性命了。

    吃完了四盆肉，张真人又吃了一只鸡，一只鸭，一只乳鸽，这才心满意足地摸了摸肚子道：“如此甚好，足以七日不食了。”

    我滴个乖乖，原来这和尚是七天的饭当一顿吃呀！陆良这下子算是这位真人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果然有异像，吃饭的异像呀，就是不知道本领如何。”袁方私底下嘀嘀咕咕起来。

    吃完了饭，差不多是晌午了，众人出了灵岩坊，门口早有袁善安排的鞍马了。众人上了马，朝阊门而行。

    一路上熙熙攘攘，出了阊门，过了胭脂河，就看见十字路口大约有五六十个卫所官兵在那里勒马等待了，向来是金彪安排的。

    “君则，此次事关重大，为了保证你们的安全，我加派了一些人手。”这金彪，对陆良着实不错。

    “那就多谢千户大人了！”陆良连声道谢，一帮人驱马前行，过了枫桥，直奔大云乡。

    往西就是陆良的故乡，周围的景物都很熟悉，众人马上加鞭，很快就过了双龙寺，到了桃花坞。

    “君则，听说你的庄院就在这桃花坞之上，回来去你那里讨杯酒喝，如何？”阿胡子祝枝山遥指着不远处的桃花坞开玩笑道。

    “那好极。”陆良哈哈大笑。

    只见那张真人看着桃花坞，却叹了一口气。

    “真人为何叹气？”陆良见张真人如此，急忙问道。

    “小友，那八卦四灵天煞樽，非凡人能够知晓，想来你也算得上得了奇遇了。如何看不出这桃花坞是个是非之地而选此居住呢？”张真人指了指桃花坞，笑了起来。

    是非之地！？我怎么看不出来！？难道这真人也会看风水不成！？陆良诧异万分。

    “此地两水左右环绕，乃流沙之地，地基不稳，主不利，多遭充军发配之厄运，明堂前呈现廉贞（九星之一，大凶）之形，久之，家中人多虚劳而死，西北有大坟，东南有火砂（尖形的小山），此凶灾之兆，西南有大路，乃为缢颈路，东北有黄泉破军方位有藤树，主必牵连事端惹官司。此等阳宅，实不适于居住，小友难道看不出来吗？”张真人说完，看着陆良，态度和蔼。

    我月！照他这么说，我那庄院岂不是百年不遇的凶宅了！？陆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奶奶的，我研究风水这么久了，怎么没有发现这些说法呀！？

    这老道，说的是真是假？！

    今天第求月票。

    周末了，等会去潘家园，哈哈哈哈哈哈。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19章 东边一棵大柳树（第二更，求月…

﻿    第11第二更，求月票！

    马脸张真人身为苏州府道纪司的都司，又是张宗茂的嫡传弟子，自然一身本领十分了得，他指着那桃花坞对陆良分析的这些东西，更是说得有理有据，让大家都很信服，这样的说辞，即便你对这些不懂，也能够根据实际情况觉得张真人所言不虚。

    但是陆良却将信将疑，他相信张真人不是寻常之人，但是为什么他说的这些自己却闻所未闻呢？难道是自己孤陋寡闻？

    “小友，你是不是不相信贫道所言？”那张真人自然清楚陆良的想法。

    “道长，不是我大哥不相信，连我都不相信！”郑光却插下话来：“一来，你是玄妙观雷神殿的人，如果说你会五雷法，那我很是相信，可是你说你会看风水，那我就有些怀疑了。二来，也是我最不信的，这桃花坞有山有水山清水秀风景怡人，这样的地方如果都被你说成了凶宅，那还有什么地方能够住人呀？”

    郑光的话，让袁方等人都点头称是。怎么说这地方也是陆良的宅子，这老道竟然说是凶宅，不管怎样，他们在感情上也难以接受。

    “小友，风水风水，并不是说有.山有水的地方风水就好了，有些时候，这山水颠倒五行逆转，出的乱子反而更大。风水乃和我道家一脉相承，没有什么分别，所谓道法自然，万物讲究个和字，若是有灵心，自然一观便知。”张真人说的话，让沈周等人大为赞同。

    “君则，张真人乃高人，说的这些话.你可要听到心里去，不行的话就卖掉宅子另买一处吧。”沈周见张真人说陆良住的地方乃是凶宅，对陆良很是担心，生怕以后陆良会有什么祸事发生。

    “是呀君则，这个秘密只有大家.知道，别人都不知道，你去寻一户买主，卖于他，也就罢了。”袁善插话道。

    “袁叔，此话差已！所谓命有天定，我若有什么祸事，那.便是我的命了，如此转移给他人，实在是有失良心。君则不才，虽然不是什么君子，但是做人还是要讲天地良心的。”陆良正色道。

    马脸张真人哈哈大笑，对陆良此话十分的赞赏：“想.不到陆公子竟有如此心肠，贫道很是欣慰！陆公子，此宅虽然是凶宅，其实也并不是没有什么补救的办法。”

    “噢？张真人，若有什么办法救君则，还请不吝赐教！”.阿胡子祝枝山连连称谢，对朋友，这胖子还是十分关心的。

    “这个不难。”张真.人让身后跟随的一个小道士取了纸墨，在纸上涂涂画画，然后交给了陆良道：“此乃布阵化煞之法，陆公子只需按此行事，自然可以逢凶化吉。”

    陆良接过来，看见那纸上满是八卦符号，以桃花坞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先天八卦的走阵，宅子周围何处栽木何处埋土何处撅沟……都标得极为明确，看得陆良连连点头。

    “照此布局，可保家族人丁兴旺，虽然谈不上什么王侯将相，但是后代生活富足倒是可以了。”张真人捋着胡须，看着陆良，满脸的慈祥

    我x！原本要家破人亡，经他这么一指点就变成了富贵之家，这风水高人一动手，果然不同凡响呀。

    “张真人好本事！”张灵坏笑下着走过来，道：“真人，我有一件事情不明白。”

    “小友但说无妨。”

    “真人，既然原本的一个凶宅现在能够逢凶化吉，那你为何不好人做到底，给布一个绝等的佳局，让我大哥的子孙出个王侯将相，岂不是更好？！”张灵这话众人顿时哈哈大笑。

    张真人也笑，道：“非也非也。风水四分布局，四分天定，二分人为，我若是如此，那边逆天行事了，而王侯将相非是阳宅能为之的，最主要的是看阴宅。”

    他这么大家算是明白了，都佩服张真人的胸襟。

    四分布局，四分天定，二分人为，这样的话，让陆良也对张真人敬佩有加。平常的人，都认为只要把先人埋在风水好的地方就可以等着后代富贵连连了，岂不知风水虽然很重要，但是也还是要尽人事的。

    张真人此话，倒是实事求是，像他这样，身处道家却能够直言风水的人，实在是凤毛麟角。

    “小友，我有一事，倒要问你。”张真人看着陆良道：“我看那八卦四灵天煞樽，乃是罕见之神器，一般人根本就无从知晓，这么多年，我也只是有一次在京城遇到一位世外高人偶尔听他说个这样的一个名字，你既然能够打造出来那东西，想来对堪舆之术有心得，为何却看不出自己的宅子是凶宅呢？”

    张真人这话，倒是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陆良挠了挠头，道：“真人，实不相瞒，小子之所以对风水有些了解，但是有了一点奇遇。而我学的那些知识，都是关于阴宅的，这阳宅，我都倒是不太熟悉。”

    虽然都和堪舆之术有关，但是阳宅和阴宅却不相同，《杨氏三元山水秘术》讲的是寻龙点穴之道，乃是阴宅，故而陆良对阳宅不熟悉也就情有可原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张真人其实之前就已经想到了，如此发问也就是想验证一下，果不其然。

    一帮人谈笑中离开了桃花坞，边往西南而行。

    过了桃花坞，前面的地形就复杂了起来。

    苏州西山水纵横，山突水绕，一步十景。何山、狮山、观音山、灵石山、上方山……一山连着一山，更有大小河流、溪水、塘泊星罗棋布，多不胜数。

    一帮人一路行去，兴致高昂。现在本来就是深秋时节，万木萧瑟，山林之中斑驳陆离，或红叶交织或黄叶映水，沙鸥云集，天光浩荡，景色优美。

    一路看过去，众人不由得游行大发，加上唐伯虎、祝枝山、沈周这样的文人在，免不了犯了吟诗作对的老毛病。

    “浅浅水，长悠悠，来无尽，去无休。曲曲折折向东流，山山岭岭难阻留。问伊奔腾何时歇，不到大海不回头。”唐伯虎看着眼前的一脉流水，挥舞着折扇，yin了一首好湿。

    “问伊奔腾何时歇，不到大海不回头。好诗好诗！伯虎心志，着实壮哉！”沈周哈哈大笑。

    唐伯虎的这首诗，虽然表面上是首流水诗，但是却托物言志，浅浅一水，曲曲折折，历经选择最后矢志不渝流入大海，正契合他少年得志定要做出一番事业的壮志雄心！

    流水诗，原本大多都是娇柔的，免不了什么郎情妾意相思离别，唐伯虎却能够别出心裁，着实让众人佩服。

    “见笑见笑，伯虎抛砖引玉，抛砖引玉。”唐伯虎一边谦虚，一边眼睛直往陆良身上瞟。

    奶奶的，看来这帮家伙这一次又是要针对我来了！陆良一看他眼神就知道唐伯虎没安好心了。

    “如此美景，我接着来。”阿胡子祝枝山却替陆良挡了下来，他知道这一次，估计众人的矛头又得对准路俩过。

    阿胡子坐在马上，扭动了一下肥乎乎的身体，看着旁边道路两旁，吟道：“东边一棵大柳树，西边一棵大柳树，南边一棵大柳树，北边一棵大柳树……”

    哈哈哈哈！他还没有吟完，所有人都笑了。

    “阿胡子，你这也叫诗呀！？这个我都会！”郑光虽然胸无点墨，但是也知道阿胡子这玩意不是诗，在马上笑得差点掉下来，其他人也都是乐得直抹眼泪。

    没笑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陆良，一个是唐伯虎。

    陆良之所以没笑，是因为他对阿胡子的文采那是相当的有信心，这家伙是不可能无故吟出这么狗屎的东西来的，肯定还有精彩的。

    唐伯虎之所以没笑，是因为他觉得阿胡子祝枝山前面的这四句，和当初陆良的那首登高诗实在是太像了，当初陆良吟出一上一上又一上的时候，他也笑得屁滚尿流，但是等陆良吟完，他也就吃瘪了。有道是吃一堑长一智，唐伯虎这一次是有经验的了。

    果然，阿胡子看着大家笑成这样，道：“休慌休慌，我还有下面呢。”

    “废话！你要是没有下面，那就跑到宫里面伺候皇上了。”郑光的话，更是让众人笑翻。

    阿胡子却不慌不忙，继续吟他的诗：“东边一棵大柳树，西边一棵大柳树，南边一棵大柳树，北边一棵大柳树。任你东南西北，千丝万缕，总系不得郎舟住。这边啼鹧鸪，那边唤杜宇，一声声‘行不得也哥哥’，一声声‘不如归去’。”

    ！！

    阿胡子吟完，所有人都不笑了，沉寂了片刻之后，那马脸张真人倒是发出了第一声吼：“好！好诗！”

    这首诗，和陆良当初的那首登高诗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前面的四句是狗屎，后面却化腐朽为神奇，依托着柳树，到处了内心的千种情万种绪！不愧是阿胡子祝枝山！

    “祝兄好诗！陆兄，该你了！”唐伯虎赞叹了一番之后，看着陆良冷笑了起来。

    又要yin了。哈哈哈哈。

    马上到出来精彩内容喽！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20章 一字诗（第一更，求月票！）

﻿    第第求月票！

    阿胡子祝枝山受到了众人的一致赞扬，唐伯虎却又不失时机地把难题引到了陆良跟前，他倒要良能做出什么样的诗来。

    上次在沈周的庄院里面，陆良的对联那是一路杀过去，杀得那帮人人仰马翻，唐伯虎很是忌惮，但是今天这诗陆良如果想出彩，那就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情了。

    “唐兄，陆兄压后最好，小弟不才，愿先来。”文征明是个老实人，觉得唐伯虎每一次都这么针对陆良，的确有些过分了，便站出来为陆良解脱。

    “征明老弟诗、书、画、文四绝，今日能够听到老弟吟诗，实在是我等的运气。”阿胡子祝枝山一在旁边打马虎眼，众人也就把目光聚焦在文征明身上了。

    看着大家盯着自己，文征明的脸微微发红，老实巴交的他看着不远处的一团水光，道：“我便以那古迹入诗，如何？”

    众人放目过去，发现那溪水.旁边，乃是一个不知何时修建的殿台，虽然倒塌了，但是从雕刻文饰来看，估计也是之前文人雅士结社游玩的地方。

    “征明尽管吟来！”阿胡子哈哈大笑，.似乎对自己的这位小兄弟很有自信。

    “满眼溪光迹未陈，百年台殿已.沉沦。只今寂寞莲池水，曾照当年入社人。”好个文征明，七步成诗，瞬间吟出的一首诗，让众人为之一振。

    四句诗，短短二十八个字，就让世事沧桑、斗转星移.展现的淋漓尽致，不由得让人感慨沧海桑田。

    殿台还在，当年风流人物已不知道在何方化为一.?黄土，在场的这些人内心都唏嘘不已。

    “征明高才，既然征明以溪水入诗，那我也来个与.此相关的吧。只不过征明方才那诗有些让人觉得沉重了，我来个轻松的。”到了这个时候，陆良可就不愿意再缩头了。

    看着远处的溪.水，水上一个渔翁正在静坐垂钓，倒是有些村野闲趣。

    “噢，难道陆兄要做一首垂钓诗。”唐伯虎顺着陆良的目光，也就明白了陆良的意思。

    “正是。唐兄有何见教？”陆良坏笑道。

    “唐兄，这垂钓诗自从那句‘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之后，也就无人能企及了。”唐伯虎话里面隐隐带着刺。

    不过他说得也很有道理，垂钓诗这玩意柳宗元基本上算是到达顶峰了，后世有很多跟风之作，但是不管是意境还是名声都比不上那首，陆良想从这上面讨个便宜，恐怕不是容易的事情。

    “你这酸种！我大哥yin什么就yin什么！？在苏州府，想来都是如此！还从来没有人敢不让我大哥yin！你这厮三番五次和我大哥过不去，是不是想讨我一顿老拳！”袁方早就看唐伯虎不顺眼了，气得哇哇大叫，攥起拳头就要打，却被陆良拦住。

    “唐兄，这垂钓诗我或许比不上那柳宗元，不过yin一yin倒也无妨的。”陆良一边说一边眯起了眼睛。

    奶奶的，幸亏我曾经记得清朝的一首奇诗，不然这一次可就要栽了。我月，这算是金手指吧？

    陆良骑在马上，遥指那溪水中的钓翁，徐徐yin道：“一蓑一笠一扁舟，一丈竿头一只钩……”

    陆良才yin了两句，那边赵灵就笑了起来。

    “灵儿妹妹，你笑什么？”陆良看着赵灵那缓滞乱颤的样子，自己也乐了。

    “我笑什么？我笑你是黄鼠狼背后插笤帚――冒充大尾巴狼！你这叫诗！？比起唐公子的那首，可差得远了！”赵灵也算是粗通文墨，陆良这首诗的前两句，充其量也就是个刚及格的记叙文。

    “灵儿妹妹，我这后面不还有两句嘛。”陆良冲赵灵挤吧了一下眼睛。

    其它的人可都没笑，都知道陆良属于那种前面不正经后面不是人的家伙，前面两句越是稀松平常，那就说明后面的两句绝对骇人听闻！

    奶奶的，你就yin吧！我们倒要看看你后面的两句怎么yin得有水平！？怎么yin得让我们佩服得五体投地四蹄朝天！？

    “一蓑一笠一扁舟，一丈竿头一只钩，一水一拍似一唱，一翁独钓一江秋！”陆良一首诗yin完，那边就已经叫好声一片了！

    “君则厉害，竟然是个一字诗！果然了得！了得！”阿胡子祝枝山连连点头。

    “君则这首一字诗妙呀！也算对得起那李后主了！”沈周捋着胡须哈哈大笑。

    “大哥，你做的诗，怎么沈老实说对得起李后主了？李后主是什么人！？”郑光皱眉道。

    那边文征明接上话了：“郑公子有所不知，这一字诗，乃是后主李煜所创，后主曾有词两首，曰：浪花有意千重雪，桃李无言一队春，一壶酒，一竿身，世上如侬有几人。又有一词曰：一棹春风一叶舟，一纶茧缕一轻钩，花满渚，酒满瓯，万顷波中得自由。方才陆兄这首一字诗，一气呵成，尤其是最后一句，一瓮独钓一江秋，实在是精致得很！”

    经过文征明这么一解释，郑光等人也算是明白了。

    “君则，你这个一字诗做得妙，好事成双，我也和一首！”沈周这个时候也按捺不住了，一帮人当中他年纪最大，辈分最长，所以他一出头，其他人也就屏声静听了。

    沈周看着周围的大好山色，又看看自己的花白胡须，呵呵笑了两声，多了一丝沧桑。

    “一庭秋风一山黄，一地落花一夜霜。一砚残墨一支笔，一腔热血伴灯凉。”吟完这四句诗，原本一直脸上都挂着笑的沈周，却一下子显得苍老了不少，满是落寞之意。

    品味着这首诗，众人都默默地对沈周生出了无限的敬意。论文采，这首诗并不输于陆良，而里面表达的那份看透世事的沧桑，远比这些年轻人来得厚重。

    沈周一生，不求功名，不喜欢做官，乐于在苏州这片山水中做一个寻常的老百姓，年少的时候也曾风流倜傥过，中年的时候更是名动天下，但是声名之后，经历了岁月的洗礼之后，自己却老了，只剩下斑白的须发，还有那满腔的才华。

    眼前的沈周，让唐伯虎、陆良等人不由得推己及人，自己几十年之后，会不会变成沈周这样的一个人呢？

    哈哈哈哈哈哈！众人默默体会的时候，那马脸张真人倒是笑了起来。

    “沈施主这一字诗老辣敦厚，贫道是个化外人，难得今天大家这么热闹，我看我也狗尾续貂，应和一句，如何？”

    我x！道士竟然要作诗！？而且还是一字诗！这个有得看了！陆良睁大了眼睛看着那张真人，越发觉得这马脸道人实在是难以摸得清楚。

    马脸张真人要作诗，一帮人自然乐于倾听，沈周更是毕恭毕敬。

    张真人看着众人道：“我年轻的时候曾为僧，现在却是道，有道是僧道不分家，今日便做个一字僧诗。”

    这张真人挠了挠他那鸡窝一样的头发，嘟囔了一下嘴，把他那甩开腮帮子吃饭的架势拿了出来，徐徐吟道：“一山一寺一老僧，一砚一茶一孤灯。一心念佛求新悟，一人独对一卷经。”

    “想不到呀！真人原来还有如此文采！”沈周哈哈大笑，大呼过瘾。

    马脸老道这一手算是震惊了所有人，就这样的一身打扮，就这样的一个道士，竟然能够出口成章做出了这样的一首一字诗？！实在是等于黄鼠狼生出了千斤鼠嘛！

    这道人，实在是神秘莫测，着实不能轻视了！张真人的这首诗，听起来好像很一般，但是慢慢体会就会发现这首诗的内涵绝对丰富多彩！

    果然是姜还是老的辣！

    接连几首一字诗，一个比一个有味道，一个比一个有境界，让众人情绪高昂，众人还在品味的时候，就听见后面响起了一个极为不协调的声音。

    “我倒是什么一字诗！不就是四句话，每一句话里面又几个一字嘛！？有什么难的，这个我也会！”众人转过脸去，就见郑光满脸不服气地坐在马上。

    “噢，郑公子还有如此雅兴！？来来来，吟上一吟！”阿胡子祝枝山笑得眼睛都迷起来了。

    郑光肚子里面有几斤几两，在场的人都知道，连他都要来吟诗，而且是一字诗，那绝对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二哥，这可是一字诗，很难的！你真的吟得出来吗！？吟不出来可是要丢丑的！”张灵在一旁瞠目结舌。四个人当中，除了陆良，文采就数张灵的好了，张灵都觉得这玩意不是自己能够碰的，郑光却要站出来yin，那张灵自然就心里面有些打鼓了。

    “这有什么鸟难的！听我yin！”郑光拍了拍肚子，先吼了出来了一句：“一女一女两女娇！”

    ！！

    我x，听着架势，恐怕要出事！郑光的第一句就让陆良腿肚子抽筋了。

    再看看其他人，一个个都捂着胃，就等着吐了。

    郑光却熟视无睹，憋得满脸通红，结结巴巴地yin出了第二句：“一男一床一夜摇！”

    咳咳咳！沈周沈老实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

    “一心……一意……一通搞！”郑光擦了擦汗，憋得要快蛋疼了。

    “二哥，还有最后一句，最后一句！”袁方那家伙用满是崇拜的目光看着郑光，还给人家大气呢。

    “还有一句，还有一句……”郑光有些憋不出来了，攥起拳头猛砸了一下自己脑袋，突然吼了出来：“好了！我有最后一句了：一男两女一*宵！”

    “我的娘呀！”郑光yin完，就听见人群中传来噗通噗通的坠马声！

    大大们，都吟成这样了，不投月票没天理了哈！

    哈哈哈哈。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21章  绝气之地

﻿    第121章绝气之地

    一帮人虽然是勘察那尸虺凶穴，可一路上也是快乐无比，尤其是郑光那首**无比的打油诗，堪称惊天泣鬼神，让沈周等人纷纷落马，赵灵更是羞得满脸通红。

    一路朝西南而行，途中所见，甚是热闹。

    道路上到处都是拖家带口临时转移的民众，扶老携小，听从官府和兵丁的指挥迁徙到安全的地方。再往前去，就见卫所的兵丁以及官府发动的民夫在修筑土堤，各处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我说王老2，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能对付得了那尸虺吗！？”一个兵丁一边搬着石头一边问身边的同伴。

    “这个谁知道，上头让咱们干咱们就干呗。”那同伴也是累得满头大汗。

    “我倒是听说那陆公子乃天上破军星下凡，专门来对付妖魔鬼怪的！”旁边一个民夫接过了话。

    “说起这陆老2，先前那绝对.是苏州城一害，不过这段日子，做的事情可是十分了得，别的不说，光从他能够为我们来百姓出这份力，我就服他是条汉子！这年头，当官的忙着收银子，苦的是我们老百姓，能够像陆公子这样为我们出头的人，可不多了，但愿老天爷开眼，保佑陆公子平安无事。”

    ……

    路上，众人听到的都是对陆良的.赞扬，让沈周等人唏嘘不已。

    “大哥，先前从来没有人说过兄.弟们的好，这一次你算是给我们扬眉吐气了。”郑光在陆良跟前，哈哈大笑。

    旁边阿胡子祝枝山等人更是对陆良佩服得无话.可说，连唐伯虎都沉默了。

    又往前行了几里，就进入那凶穴的核心区域，就见.周围比刚才更加热闹。一群群的浪荡子，高卷着袖子，手里面拎着木桶，里面盛着狗血、屎尿、硫磺等各种各样的东西，用心在地上撒线，一见到陆良过来，立刻山呼海啸起来。

    “兄弟们！！陆大哥来了！陆大哥来了！”

    “真的是陆大哥！”

    “陆大哥好呀！”

    ……

    陆良在这帮浪荡子中的威信那是没的说。

    “兄弟们辛苦了！等制服了这尸虺，我请客，碧云楼，.不醉不归！”陆良在马上抱拳施礼。

    “大哥休要客气！便是要我等卖命，我等也心肝！”

    “就是！大哥这样说就太见外了！”

    ……

    浪荡子们欢呼.雀跃，倒是让陆良很是感动。这些人，不管是官府，还是读书人，或者是百姓，都是极为看不起的，但是陆良却觉得这些人虽然平时不正经，到了关键时刻却是可以依靠的人。

    往前走了二里地，周围就彻底安静了。不见一个人影，也能够看到几个村子，不过村子里面早就没有了人烟，四周一片肃杀。

    “这就要到了嘛？”陆良看了看周围，勒住了马。

    寒风乍起，枯叶纷纷而下，山黑水寒，让一帮人先前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眼前这情景，估计十有要到那雄凶穴了。

    “君则，那边几个村子就是前几次发生惨案之地，加在一起死了一百多口，都早已搬迁了。”典史袁善指了指那几个破落的村子，脸上露出了苦笑。

    “你们有没有觉得周围好像有什么不对劲？”那赵灵在马上的一句话，让大家都紧张了起来。

    “不对劲？！有什么不对劲的？”袁方环顾了一下四周，摇了摇头。

    周围并无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更没有什么古怪的事情发生。

    “不肯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赵灵十分肯定。女人的感觉一向都比男人来得灵敏的。

    “我知道了。”在最后面的张灵叫了起来。

    “四弟，有何不对的地方？”陆良心里面也嘀咕了起来。毕竟现在已经到了核心地带，可要万分小心了。

    “大哥，太安静了！你听听周围，一点声音都没有，鸟叫，虫鸣，都没有！”张灵这么众人立刻纷纷点头。

    是呀！太安静了！

    虽然这周围没有什么人语，但是虫鸣鸟叫都没有，那就太奇怪了。

    除了流水声、风声，一片死寂，安静得如同地域一般。

    “少爷，那边来人了！”石头朝旁边指了指。

    果然看见一队人马朝这边来了。

    “良哥，这样的事情怎么也不叫上人家！”离得老远就看见不戒和尚的那个油光锃亮的光头！几日不见，这骚和尚越发的**了。

    跟不戒在一起的，还有几个人，一个就是那李大胡子，除此之外，碧儿也在其中，而碧儿旁边的一个女人，更是让陆良双眼一亮。

    一身白衣，腰中长剑，宛若仙人一般，不是那唐小月还能有谁。

    “不戒，你怎么来了？”陆良迎上前去。

    “人家听说你今日要来勘察凶穴，生怕你出了什么意外这才急匆匆赶来，路上又遇到碧儿小姐和这李全，就一并带过来了。”不戒搔首弄姿，压低声音对陆良说到：“良哥，这碧儿姑娘真是个美人儿，落到你手里面却是便宜你了！”

    “你这张臭嘴，休要胡说！”陆良白了不戒一眼。

    不戒笑得花枝乱颤，道：“人家说得都是真话，一路上看那碧儿小姐紧张你的架势，让人家很是羡慕呀！”

    “你这家伙不是喜欢男人嘛，什么时候对女人有兴趣了？！”陆良楼着不戒的肩膀，低声道：“说道女人，我倒是认识一个极品，非常适合你，而且绝对对你的路子，更重要的是，你们两个人如果在一起绝对哟共同语言。”

    “噢，还有这样的女人！？”不戒顿时来了兴趣：“什么时候介绍给我！？”

    “不急不急，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有机会我一定介绍给你认识。”陆良脸上露出了一阵坏笑。

    我真是傻！真的！陆良心里面直骂自己后知后觉。怎么就想不起来让不戒对付那老师太呢。这两个，一个是和尚，一个是尼姑，不管是脾气还是武功，肯定都是绝配，不戒如果能够办了那老师太，自己以后也就清静了，省得老尼姑总是来找自己的麻烦。说不定两个人最后还能生出一堆小和尚，呵呵，却也好玩！

    陆良心里面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脸上笑意颤颤，不戒却不知道他的心思，一心认为陆良要给他介绍女人，也高兴得眉开眼笑。

    “碧儿，你怎么来了？”走到碧儿跟前，陆良笑了两下就见碧儿一双美目瞪着自己。

    “人家担心你，自然就来了！”碧儿有些气恼。

    “这地方实在是危险，你一个女孩子，来这里干嘛。”陆良笑了起来。

    “那唐姑娘为何能来！？灵儿妹妹为何能来！？我看你恐怕是担心我在这里碍事吧！”碧儿暗中掐了陆良一下。

    “哪有的事情！放眼天下女人，哪有女人比碧儿更好的？”陆良甜言蜜语，让碧儿很快就笑了起来。

    “唐姑娘，许久不见，果然更加漂亮了。”陆良看了旁边脸上冷若冰霜的唐小月主动打招呼，结果那唐小月狠狠白了陆良一眼，就不答话了。

    这小蹄子，估计那因为那天晚上的事情对自己怀恨在心呢。唉，女人心，真的比那芝麻还要小。

    倒是赵灵儿和碧儿在一起叽叽喳喳，有着说不完的话。

    “小辫子，你怎么也在这这里！？”不戒在人群中发现马脸张真人，兴奋异常。

    “秃子！你也来了！？”张真人原本一副恹恹欲睡的样子见到不戒之后就完全换头魂了。

    得，真的是佛道部分家，感情这两个人还有交集呢。

    两帮人汇在一起，人也就多了起来，好不热闹。

    “我说李全，你父亲的坟冢你是知道的，前面带路。”袁善看了看李全，大声道。

    “这个自然，各位，请随我来！”这帮人当中，李全的地位估计最低了，又因为是为了他老爹而来，所以他就更唯唯诺诺，生怕惹了众人不高兴。

    “这山叫什么山，如此的光秃。”陆良指了指前面。

    “陆公子，这山乃是支脉一小山，当地土名蜈蚣山，山上常年都不怎么生长草木，周围河道溪流众多，大小有好几十条呢。先父的墓冢，就在那山上。”李全陪笑道。

    “好一座凶山呀。”陆良还没搭话，旁边张真人看着那山，脸色就阴沉了起来。

    其实他就是不良心里面也已经有数了。

    万物讲究协调，阴阳交融，五行之气融洽，万物滋润生长，乃是常态。这一座山，竟然光秃秃不长草木，那肯定就是出了问题的。

    “山为静主阴，水为静主阳，阴阳**山环水绕乃成地气，此山虽是支脉，却与山脉切断，孤零零一座，是为独阴，此地水脉随丰，却无大干，只有小支，乃为独阳，所谓独阳不生，独阴不长，阴阳不能虽有穴，却似是而非，如同二男同屋，二女同居，不能交泰生育，也就有了绝气。”

    陆良看着那山，一边边皱起了眉头。

    还没有到那凶穴，远远看见这山，陆良就已经心里面冰凉一片了。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22章 九鬼抬尸！（第二更求月票！）…

﻿    第第二更求月票！）“

    友高见！”一帮人对风水都是不太熟悉，只有张真人认真点了点头，道：“陆公子倒是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不过此山不长草木，除了小友方才说的那是绝地之外，恐怕还有其它的原因。贫道方才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这山不知为何怨气冲天，而这怨气，且并不是由来已久，李庄主，这山上不长草木，恐怕乃是近年的事情吧。”

    “老神仙！当真如此呀！”那李全小鸡啄米一样点了点头，道：“这蜈蚣山，以前草木葱茏，和其它山并无什么不同。当初为先父下葬的时候，我可是找了苏州府最好的风水先生来选穴，找了方圆几十里才找到这样的一块风水宝地，当时草木葱郁，景色喜人，我才决定把先父葬在这里，不过自打先父下葬之后，这山就枯了起来，也就最近几年的事情。”

    “那就怪了。”张真人摇了摇头。

    “大哥，要看就到那山上看吧，时候不早了，不要在这里浪费了时间。”倒是袁方提醒了大家。

    陆良等人在前，一行人浩浩荡荡朝那蜈蚣山前进。

    一路上，溪流纵横，众人穿溪过河，气喘吁吁。

    “大哥，你看。”细心的张灵指了指河水。陆良低头看去，就见那河水中漂浮着水鸟死鱼，发出腥臭之味。

    也不知道过了几条溪水，方才来到那蜈蚣山跟前。

    山并不是很高，也就是个巨大的土丘罢了。众人将马放在山下交给金彪的手下看管，走向山来。

    “少爷，你看这山土。”杨忠走良的前面低头抓起了地上的一把土，转脸对陆良道：“少爷，此乃死土呀！”

    “土就是土，奈何有生死之说？”唐伯虎笑了两声。

    “唐公子这就有所不知了。”杨忠活.了这么大的岁数，对于堪舆之术还是了解甚多的，乃对唐伯虎说道：“葬地是凶是吉，大到山龙、水龙走向，小到水土生死，都需要考虑详尽。气有两种，一是生气，一是死气。水火者，生气之根。火，天之神气，水，地之精气。土中有暖气，火也，土中有润气，水也。精神交融，暖润相蒸才出生气。”

    别看杨忠平时是大老粗一个，.但是说起这风水，那就侃侃而谈了。

    “葬者须有生气才可魂魄安宁，土之生死，至关重要。.这土也有讲究，土色红黄紫白为生，青黑为死，文理坚实、光润，细腻、鲜明为生，枯燥松散为死。各位，你们看看这土，青黑无比，干燥异常，抓在手里，手心灼热，乃是少见的黑火死土，将尸骨安放在此处，日夜忍受地火煎熬，怎会安息？”

    众人纷纷弯腰抓起土来，一番打量，果然如此，这才.信服。

    “奇怪了！奇怪了！”只有那李全在旁边嘀咕了起来。

    “李庄主，怎么了？”陆良问道。

    “陆公子，先父下葬的时候，这土并非如此，之前有.农人在这山坡上种粮，还有收益呢。”李全的话，不像有假。

    “这种事情，凡人又怎能预料。”陆良摇了摇头。

    众人手脚并用，.很快来到了山腰，抬头看去，见一处巨大的墓冢立在山顶，甚是明显。

    陆良唯恐有意外，并不叫众人靠前，而是远远站在山腰观察那墓冢。

    这李家绝对有钱，墓冢奇大，又是立碑，又是封土，墓道两旁更是刻着一些石人石马，如同官宦之家一般。

    众人站在山腰中一块凸起的大石头上，举目眺望，周围的山水进入眼底。

    “我滴个乖乖！”陆良仔细看了一番，倒吸了一口冷气，噔噔噔退了好几步。

    “少爷，此等凶地，我跟着老太爷几十年了，今日是第一次看到！以往也只是听老太爷说起这样的一个水格，以为也就是说说而已，哪想到世上竟然有此等凶地！”杨忠更是面色灰白，看着陆良，欲言又止。

    两个人，几乎同时看出了这周围风水的格局了。

    “大哥，我怎么不觉得这地方是什么凶地呀。你这山下一水环着一水，四面绕山，多好看！”郑光匝吧了一下嘴，笑了起来。

    “郑公子，你要是知道这水格的名字，恐怕就不笑了！”杨忠叹了口气。

    《杨氏三元山水秘术》分为《山龙经》《水龙静》，水格，乃是墓穴周围水道的格局。

    “噢，说来听听。”郑光好奇地问道。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杨忠的身上。杨忠不知道该说不该了看陆良，见陆良冲自己点了点头，这才顿沉声说道：“各位听好了，此穴乃是前所未见的凶穴，名位九鬼抬尸！”

    “九鬼抬尸！？”众人全都惊呼了起来。

    “果然是九鬼抬尸！果然是九鬼抬尸！”只有那张真人不但没有吃惊，反而眼神闪烁，兴奋得很。

    “张真人，你这是？”陆良对这马脸老道倒是有些不解。其他人听了都是面色慌张，这老道却是此等表情。

    “无他无他。呵呵呵呵，贫道曾经听人说过这样的一个水格，不曾亲见。今日一见，虽然心里面觉得有些像，但是不敢肯定，方才你们这么我算是知道了。”张真人笑了笑，看了看山下的水道，又看了看陆良和杨忠主仆二人，眼神很是复杂。

    “君则，你且给我们何谓九鬼抬尸？”沈周捋着胡须低声问道。

    “这个解释起来，可就复杂了。”陆良深吸了一口气。

    “山水山水，先说这山。”陆良环顾四周，道：“其一，此山粗恶，老而不嫩，寻龙点穴，必须细嫩清秀，就如同人的长像一样，相貌丑陋凶恶的，多半不是好人，山势粗恶，乃有凶气。”

    “其二，此山单寒。孤山一个，孤龙一条，周围没有护从，孤露无藏，聚不得生气，我祖杨公说过；‘龙怕孤单穴怕寒’，寻龙点穴，绝佳之地必然有层层包裹护从，孤露单寒的龙穴，最不吉。最要命的是，此山东北、西南走向，东北窄，西南款，两侧山体齐削，乃一罕见棺材之形，是为棺山一座！”

    “其三，此山散漫。本来孤山一座，从主脉来，周围点点分步着不少小丘陵，一个个如同馒头形状，且西南最多，散散落落足有三排，乃为棺前祭奠之馒头状，必然误葬。”

    “其四，此山峻急，山虽然不大，但是两侧是山崖峭壁，墓主的墓穴乃在峻急之处立穴，惹到惊气，魂魄不宁。”

    “其五，山前明堂窄小，飞砂走气。穴脉两旁，有突起支脉弯环向内兜收，如同两臂合拢最好，如此才能收住生气，左曰青龙，右曰白虎，护卫越多，墓穴越为尊贵，所以有那么一句话：门户若有十重锁，必有王侯居此间，此山前护卫全无，只有两土拢，西短东长，一水截断，乃成白虎衔尸之像！”

    “其六，山前石峰点点，尖锐无比，如刀枪剑戟，破烂零碎，是为破面之像，大伤龙气，龙气一伤，误葬伤人！而墓穴之前，石头乱出，十分可怕，漏道气绝，鬼哭魂泣！”

    “我祖杨公点穴有六戒，曰：第一莫下去水地，利见败家计，第二休寻剑脊龙，杀师在其中，第三最忌凹风穴，决定人丁绝，第四地嫌无案山，衣食必艰难，第五生怕明堂跌，决是破家业，第六偏憎龙虎飞，人口主分离。此六戒是寻龙点穴的口诀，点穴时有一条触犯就不可下葬，此地却六条齐犯，实乃前所未见！”

    陆良滔滔不绝，听得众人一个个瞠目结舌，心惊胆跳！

    平日里，这帮人都是以读书人自称，所谓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怎么可能看得起那些风水先生，没想到今日这么一听，里面竟然有如此学问，不仅对陆良敬佩有加，就连那唐伯虎都连连点头。

    “陆公子！救命则个！救命则个！”那李全更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抱住陆良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先父仙去之时，我费尽心思花费无数钱财为其选个吉地，哪料想下葬之后，我母暴亡，四子中，长子吊于房内，一子充军病故，唯余一子，也疯疯癫癫！庄园中，每夜都有阴魂冤叫之声，家不成家，人不成*人！陆公子，还望救命则个！若是救了在下一家，在下定为公子立下长生牌，终日祷告则个！”

    李全也是年长之人，竟归在陆良跟前哭得如同孩童一般，奇惨无比，让众人都为之唏嘘。

    “李庄主，我就不明白了，你找来的那位风水先生既然苏州府都有名，为何却看不出此乃凶穴之地？莫非他和你有仇？”

    “陆公子，我和那人无冤无仇，而且始终厚待有加，为何他如此狠毒！？”李全一把鼻涕一把泪。

    “君则，那人我倒是认识，唤作火眼王三，乃是苏州府第一风水师。”袁善乃是典史，自然知道这些。

    “袁叔，回去你把那王三带来，这里面有古怪，或许能够从他那里得到一些鲜为人知的事情。”陆良觉得这里面有猫腻。

    “带不来了。那王三死了。”袁善摇了摇头。

    “死……死了！？”陆良惊讶无比！

    “是的。死了。先父下葬没出一个月，那王三就被人发现死在阊门外的一个破祠堂里面，身首异处。恶有恶报！恶有恶报呀！”李全又大嚎了起来。

    “袁叔，这里面恐怕有古怪。”陆良皱眉道：“一个有名的风水师竟然拿看不出这个就奇怪了，之后却离奇身死，显然就更加的有问题。还有，这九鬼抬尸的格像，可是刻意挑选的。”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那王三似乎是故意挑选这样的一个罕见凶地的。”陆良指了指山下的那些纵横的水道。

    “刚才你说了那么多，还不是九鬼抬尸？”袁善长大了嘴巴。

    “当然不是，我刚才说得只不过是这山，九鬼抬尸乃是那些水！”陆良苦笑连连。

    奶奶，这事情算是越来越凶险，越来越离奇了！

    从本章开始，后面精彩内容不断涌现，哈哈。

    求月票！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23章 怨尸水（第一更求月票！）

﻿    第第一更求月票！

    风水来源日久。山水龙脉，乃是寻龙点穴的关键爱。风水各派，各有各的看法，有派重山形，认为天星地形，上下相因，山不入相，形不入星，依据山势走向来点穴，历来都受到重视。但是在《杨氏三元山水秘术》中，虽然上卷《山龙经》中对于此法介绍十分详尽，但是陆良觉得老祖宗似乎在《水龙经》里面倾注的心血更多。

    杨公曰：山异枝，水异源，山不离水，水不离山，山夹水行，水随山转。水之行，如血脉，不虑水，魂难安，山形佳亦冢中枯骨也。

    得通俗点，就是说如果在寻龙点穴的时候，只看重山形起伏而不考虑墓穴周边水理的话，即便是龙脉再佳，也有危祸。

    杨公的这种认识，显然是十分全面的。

    《水龙经》里对水法、水理、水格，记载详尽，大到大江大川，小到溪流沟塘，各种各样的水格都一一论述，陆良研习了这么长时间，让他最为印象深刻的水格并不多，而这九鬼抬尸是他记得最为清楚的。

    之所以这么印象深刻，是因为杨公对于这种水格的论述。《水龙经》里面上万水格，每个水格下面都有杨公的批注，吉凶与否，有什么效果，都很相近，但是在九鬼抬尸这一格的下面，杨公的论述却只有短短一句话：九鬼抬尸，凶煞至极，人丁绝，神鬼哭。

    短短十四个了之后让人毛骨悚然。

    水理有吉凶之分，水的走向、.曲折、清浊、来去等等，都关系重大，对于一座坟墓来说，坟前如果有一凶水，就尸骨难安，而这九鬼抬尸水格，墓穴周围环绕九水皆是凶格，更要命的是，这九格皆是最为凶煞的水格。

    本来一两个凶格会聚在一起就.已经是很罕见的事情了，竟然九格同汇，也就堪称极品了。

    这样的水格，陆良以前觉得也.就是理想中的最凶煞的水格布局，从来没有想到会在现实中出现。

    “君则，这九鬼抬尸到底有什么说法？”一帮人光听这.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但是却不清楚中间到底有什么名堂，毕竟一帮人都不是搞风水的。这方面，陆良绝对是权威。

    “各位不要着急，且听我一一道来。”陆良站在半山腰着山前的纵横水道，正色道：“各位请看，明堂东南方，有一道斜水直直横过，如同扛尸之行，是为扛尸水，出现此水，家中有暗凶可能，或是外人在家中死亡，或是自家人死在外乡，乃少有凶水。”

    “正南，有一茫茫大水直冲到坟前，无阻无拦，锐利.无比，犹如长枪一般直指墓穴，此水唤为长枪水，主暗凶，被人害死也会死因不明，有此水，冢中亡灵不安，怨气冲天。”

    “西南有一水，奔.涌而来，曲曲折折，本来形势很好，但是到坟前却一分为四，四下流去，不能同归一路，乃是最凶的八煞水，有此水，断子绝孙，墓主魂魄作孽，多有鬼怪之事。我祖曾曰：坎龙坤兑震山猴，巽鸡乾马兑蛇头，艮猪离虎为八煞，宅墓逢之一旦休。说的就是这八煞水。”

    “正西有一水，来坟最近，直到山下，大水向坟朝南，成环抱姿势，且水势凶猛，名位牢狱水，有此水，子孙有牢狱之灾，必有坐牢挨刀之人，墓主如坐水牢，难以托生，怨气自生。”

    “西北有一水，来到坟前一边倾泻，形状如刀似箭，名为斜飞水，由此水，家里发财三年，三年后家财散尽一贫如洗，子孙皆乞丐，三代绝户。”

    “正北有一水，从右而来，向头后流去，名位牵牛水，有道是阴宅若遇牵牛水，此家子孙祸无休。墓主无安宁，厉鬼难安生。”

    “东北有一水，回环而到坟前，之后向两下分流，名为八字水。关于此水，经中有云：向前水分八字流，多主夫妻不到头，财产荡尽小口死，家败人亡怨此由。”

    “正东有一水，细若绳索，绵绵而来，在坟后绕成一个圆形，然后又绵绵而去，名为搓绳水，坟后出现搓绳水，家中必现悬梁上吊之人，墓主难以轮回脱生。”

    陆良说得口干舌燥，众人听得是津津有味，这风水果然是博大精深，光是这名字，这说法，就已经让众人着迷了。

    “可是陆公子，你说是九鬼抬尸，自然也就有九水了，可你刚才只说了八个。还有一水呢？”唐伯虎数了数手指，皱起了眉头。

    是呀，九鬼抬尸，自然是九条水了，这八个方向只有八水，怎么还会是九鬼呢？！众人纷纷盯着陆良，期待他点出这最后一水。

    陆良说得累了，一屁股坐在石头上，看了看杨忠笑了笑，道：“忠叔，你来告诉他们这最后一水在什么地方。”

    杨忠现实跟随老太爷几十年，后来又保管那《杨氏三元山水秘术》，对这风水的研习在经验上自然比陆良还丰富。

    “是，少爷。”杨忠点了点头，来到众人跟前，笑了笑，道：“各位，九鬼抬尸的最后一脉凶水，就在我们的脚下了。”

    “脚下！？”

    “怎么可能！？”

    “杨忠，你莫非是年老糊涂了！？我们脚下乃是蜈蚣山，都是土石，哪里来得水？！”

    ……

    众人看着脚下的青黑泥土，哈哈大笑，无论如何都不相信，都以为杨忠实在取笑呢。但是当看到陆良满脸微笑连连点头的时候，才静下声来等待杨忠的解释。

    “各位，刚才咱们上山的时候，路上你们可曾看到过什么没有？”杨忠憨厚地笑了两声。

    “刚才来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呀。也就是山腰上有一个废弃的庙宇罢了。”那唐小月倒是心细如发，很快想了起来。

    “那就对了。”杨忠哈哈大笑。

    “杨忠，九鬼抬尸，说的可是谁，跟庙宇有个屁的关系？”郑光头摇得如同拨浪鼓一样。

    “各位，九鬼抬尸，穴地八方有凶水，都是实水，唯独最后一水最为特殊，乃是虚水。”杨忠搓了搓手，嘿嘿笑道。

    “虚水！？这水还有虚实吗？难不成这最后一水我们是看不到的？”唐伯虎似乎很难理解这事情。

    “这个倒是有可能。虽然我对风水不太懂，但是医术里面都有什么虚火实火的，风水里面有实水虚水应该也是可能的。”沈周毕竟见多识广。

    “沈老爷说得是。这最后一水，就是看不见的，而且是最难出现的，名为怨尸水。”

    “怨尸水！？”这名字让赵灵尖叫一声。

    奶奶的，女孩子就是胆子小。

    “君则，这怨尸水怎么讲？”碧儿摇了摇陆良的胳膊。

    “一般说来，凡是看阴宅的风水先生，只要有常识，都不会把阴宅点在庙宇附近，在风水里面，不管坟的朝向如何，如果周围有庙宇，都是不吉的，一旦埋入，常会出现鬼祟，居家不宁，夜闻哭声。方才见到的那庙宇，在正北方，八卦五行中，北方坎方属水，所以也便有了虚水一说。之所以称为怨尸水，乃是因为正北坎方的这庙宇，不是一般的庙宇供奉的都是山神土地，而是为了平息一些怨鬼而休的祠庙，这就不妙了，鬼有怨气，便为怨尸水，墓穴出现此水，阴鬼欺人，家宅难宁，暴煞无比。”

    “眼前此庙，还更为特殊，方才你们上来的时候，有没有看清楚那祠庙里面供奉的是何人？”陆良眯着眼睛道。

    “这个我知道。”李全对这周围实在是太熟悉了，乃道：“这个祠庙供奉的是本地王家庄一户人家的女儿。那女子年方十九，未出嫁而亡。”

    “怎么个死法？”陆良问道。

    “这个案子是我办的，似乎是未婚先孕处空屋里面被人发现吊死在梁上，一尸两命。不过仵作检查了之后，说是这个女子之前是被人勒死的，勒死了之后被人吊在梁上做成了上吊的假象。”经李全这么袁善很快想了起来。

    “大人说得没错。虽然官府查得很仔细，但是找不到凶手，后来家里人也因为是家丑便不再追问了，草草把女儿埋在了蜈蚣山下。不过埋下一个月，王家庄就怪事连连，先是半夜听到哭声，后来经常有人看到有女人夜里在庄里面各处行走，到了后来，村里的年轻壮小伙一一上吊，死相难堪。王家宗族的族老荒了，就请来法师做法，将那女子的棺材挖出，在棺材上钉满了铁钉，贴满了符咒，又建起了这个祠庙，这怪事才渐渐平息。”李全一口气说出来，周围的人都眉头紧皱。

    “这女子，实在是太可怜了。”碧儿感叹了一声，对那女子的遭遇倒是很同情。

    “李庄主，此地既然有如此事情，你为何把你父亲的墓穴埋在这里？”阿胡子问道。

    “祝公子，当初那风水师选择这地的时候，我也曾把这事情告诉他，他说无妨，说讲究阴阳调和，有个女子在旁，更发家。”李全的话，让陆良忍不住笑出声来。

    “怨尸水！果然是厉害呀！这九鬼抬尸，前所未闻，前所未闻，果然是罕见的凶穴！”听了陆良主仆二人的解释，众人连连叹息。

    “哈哈哈哈。陆公子果然高见！让贫道开了眼界。不过陆公子，有一件事情我想不清楚。”一直不说话的马脸张真人却突然笑了起来：“此地怨气冲天，恐怕不是区区一个女人就能造成的吧！”

    这句话，让陆良的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第求月票。呵呵。

    即将到来。呵呵大大们有票的话就砸几张吧。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24章 破军钱（第二更，送上！求月票…

﻿    第第二更，送上！求月票！

    九鬼抬尸，最稀罕的就是这最后一个怨尸水。而李全所说的关于这个可怜女人的事情。也正好符合了陆良之前的推断，怨尸水，这一次是货真价实，但是马面道人的话，却让陆良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这道人有几斤几两陆良是比谁都清楚的，他说的这话，绝对不是说着玩玩，而是有道理的。

    这个墓穴，本身就已经是罕见的凶穴了，一般说来，光破解此等凶穴就很费劲也很危险的了，如果真的像马脸道人所说此地怨气冲天的话，那恐怕就更麻烦了。

    “陆公子，你的这一套堪舆之术实在是高明，贫道倒是闻所未闻，改日如能和公子切磋一下，那是贫道的运气。不过贫道也有贫道的一套东西，我们修道之人，修炼的就是内心静谧之道，所以感触比起寻常人都细腻万分。贫道虚活一个甲子，也算有点小成。远远看这山就能够感觉到怨气冲天，来到这山上，更是觉得脚下似乎有无数亡魂在嚎叫，奇惨无比。陆公子，依据贫道的经验，那枉死的女子固然怨气大，但是单单一个女子恐怕还无法有此大能。”

    马脸张真人闭上眼睛，似乎是在感受着这蜈蚣山的气息，眼皮直抖，额头上更是微微冒出汗水。

    “真人，你的意思是，这山上还有其它的冤魂不成？”陆良问道。

    “我也说不清楚，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此山恐怕绝非一般的凶煞之地，如果不信，各位看贫道的一番把戏就知道了。”马脸张真人一边遍从袖子里面摸出了一样东西摊在众人眼前。

    陆良放眼看去，乃是八枚铜钱。不过这铜钱显然和一般的铜钱不一样，比正常使用的铜钱大，圆形，正面铸着一些字，连起来读，却是“太上老君于此同随”，直排。北面却画着先天八卦图，中间书四个字：“吾身坚固”。

    这八枚铜钱，黄彤彤的，包浆厚实。一看就是使用多年之物。

    “此乃八卦镇钱呀！”杨忠在一旁叫了起来，声音兴奋。

    “哦，你也识得此物？”马脸道人乐了起来。

    “何止认识，我这里也有一物，还请真人看看。”杨忠笑着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个红色的布袋，恭敬地交给陆良手里。

    “忠叔，这是何物？”陆良不解问道。

    “少爷，这是老太爷留下来的东西，这东西老太爷用了一辈子，据说是从杨家祖辈传下来的东西，老太爷仙去那天就交给我了，让我留着有朝一日交给杨家后人，这一次要制服尸虺，我估摸着少爷也应该能用了。”杨忠指了指那红布袋，眼睛里面闪现出了泪花。

    一听是老太爷留下来的东西，陆良就恭敬了起来。慢慢打开那布袋，把里面的东西掏了出来。

    没想到，这红布袋里面装着的竟然也是一把铜钱，数一数，竟然有九枚之多！这套铜钱，比马脸张真人的那些要大上许多。每一枚都有半个掌心那么大，而且是用红铜铸就，正面也是“太上老君在此同随”一行字，后面四字“吾身坚固”，也有先天八卦图，不过到是多了许多东西。首先是背后多有北斗七星，其次是正面多了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灵，铜钱厚度和一般铜钱差不多，在钱唇上刻着一排小字：“丰都北阴大帝急急如律令”。

    九枚铜钱，在阳光下发出柔和的光，让人善心悦目。

    “破军钱！”那马脸道人一看这铜钱，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嘴唇哆哆嗦嗦，看着杨忠道：“你嘴里的老太爷，究竟是何方神人！？竟然能使用这破军钱！？”

    张真人一直都是淡定无比，这一次却如此奇怪，不免让众人大为好奇。

    “真人，这破军钱有什么说法吗？”沈周问道。

    “沈先生有所不知，道门有一派，修的是除妖镇邪之法，贫道修的也是此道，先师的五雷法亦是如此。修炼此道，都有自己的道宝。镇煞钱就是其中之一。不过这钱可是有讲究的。”马脸张真人抑制了内心的激动，徐徐道来。

    “这镇煞钱，按照材质分为三等，第一等乃是用桃木铸钱，第二等是黄铜，最高一等是红铜。刚修炼之人，用的是一枚桃木钱。钱上光素无物，修炼得精进了，便会依次加上道君语、先天八卦、‘吾身坚固’、北斗七星以及如律令，等修得圆满了，变再多一枚桃木钱，依次递进，等修炼到了九枚桃木钱之后，就可换位为一枚黄铜钱，再依次修炼，九枚黄铜钱修满，既换一枚红铜钱，以此类推。”

    “这修炼，越往后越难，修满桃木钱，也只不过二十年可成，黄铜钱却越来越难，修炼的时间也越来越长，贫道不才，在这方面也算有天赋，幼年就开始，到了如今，才修炼到八枚黄铜，刚才看见此物。竟然是顶级的破军钱，不免惊讶万分，此物非是一般人能用，能够使用此顶级破军钱的，普天之下也是寥寥无几，我只在龙虎山的时候看到过天师用过，天师云此钱天下也就存下不超过十套，没想到今日在此遇见，也算是开眼了！”

    马脸张真人看着陆良水里面的那叠铜钱，目光闪烁，盯着陆良看了看。又盯着杨忠看了看，感慨万千。

    “真人，你方才说这铜钱一般人使不得，却是何解？如果一般人用了，会如何？”碧儿关心陆良，赶紧问道。

    “哦，小姐不知，修炼道宝，一级用一级的钱，若是用高于自己修炼的钱，不但不会发挥威力，反而会自伤。这破军钱，既是我道至高道宝，若是高人使用，可煞鬼镇邪，威力无穷，若是越级使用，轻则冤魂缠身魂魄残碎，重则一命呜呼。”

    “竟然如此！？君则，你还是不要使用为好！”碧儿一听这东西竟然如此厉害，赶紧摇了摇陆良。

    “小友，此物还是谨慎为好。”连马脸道人都提醒陆良起来。

    “哈哈哈哈，少爷，张真人此话不虚，能使用这铜钱的人，除了老太爷，放眼天下也就寥寥几个，不过少爷，即便是你没有什么修炼，也是可以用的。”杨忠却笑了起来。

    “杨忠，这是为何？难道大哥有九条命不成！？”郑光诧异了起来。

    论年纪，陆良比张真人小几十岁，论修为，两个人更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人家张真人才只能用八枚黄铜钱，你却能用九枚破军钱！？众人无论如何都不相信。

    不光众人不相信，连陆良自己都不相信。

    “少爷。别人用不得这钱，你却能用得。”杨忠说着说着，眼泪都掉下来了。

    “那是为何？”陆良问道。

    “少爷，乃是因为你可是老太爷留下的唯一血脉呀！杨家的唯一血脉呀！这破军钱，灵性无比，只认杨家人，你便是不修炼一日，也可使用！”杨忠看了看陆良，破题为笑道：“老太爷遇害先去的时候，念念不忘的就是我们杨家祖辈相传的这套本领。老太爷把小姐和这些东西交给我，让我好好保存，老太爷说有朝一日，杨氏后人若能够重新耍起破军钱他就是死也瞑目了！”

    “二十五年了！整整二十五年了！少爷，老太爷在天有灵，今日如能看到少爷耍起这破军钱，那该有多高兴呀！”

    老杨忠抹着眼泪，哭得稀里哗啦。陆良看着这头发斑白，几十年照顾着自己母子的老家人，也是热泪盈眶。

    “忠叔，这破军钱的耍法是不是那套咒法？”陆良问道。

    “正是正是！少爷，你且试一试！”杨忠抹干了眼泪，笑了起来。

    “小友，你且试一试我看。”马脸道人收起了自己的道宝，兴趣盎然地看着陆良。

    “好！”陆良一口答应下来，走到了一块平地跟前。

    《杨氏三元山水秘术》中，有关于道宝使用的记述，那套咒法，陆良却是很熟，只是一直没有使用的机会罢了。

    众人散开，露出一片空地，好奇地看着陆良，看他到底如何使用。

    虽然杨忠之前说使用此钱无事，但是陆良心里面依然很忐忑，到底能不能成功，那可是未知数。

    陆良闭上双眼，稳定心神，然后右手执钱，左手打个法结，右手如电将九枚铜钱掷出。

    那九枚铜钱，有八枚按照先天八卦方位列于八方，一枚居于中正。九枚铜钱平铺在地上，红铜烁烁，煞是好看。

    众人看着那铜钱，不知道这是要干嘛，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就见陆良手双打结，画出一道符影，口中大声喝道：“天道、地道、人道、鬼道，我行其道，鬼神不侵，恶煞远避，太上老君在此，急急如律令！”

    一声尖锐的响声骤然而生，那九枚平躺于地上的铜钱却直直地立了起来，剧烈颤动，发出阵阵沉吟之声！

    这声音，让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数步！

    “大哥，真神人也！”郑光惊讶之余，更是大叫了起来。

    不过瞬间之后，一帮人的脸色就变了，那铜钱的沉吟之声中，变得凄厉无比，如同有万千人在哭嚎！

    这声音，让人不忍倾听，陆良赶紧收回法结，那破军钱才倒于土中。

    “各位，方才听到了吧？”马脸道人指了指那破军钱，看着众人面露笑意。

    “真人，方才那是……”沈周脸色惨白。

    “那是冤魂的声音。”马脸道人念了声无量佛，摇了摇头道：“破军钱灵敏无比，即便周围有孤魂野鬼，亦能感觉得到，刚才那冤魂之声，凄厉无比，绝非一女所发，数量之多，连我都没有料到。此地非但是千年难遇的风水凶穴，恐怕更是世界少有的冤魂怨鬼集结之地！如今有多了一个尸虺，这一次我等恐怕是凶多吉少。”

    “真人，难道就没有什么化解的方法吗？”碧儿一听这话，就急了起来。

    “是呀，真人，我大哥可是要制服那尸虺呢，你且想想办法！”郑光急得直挠头。

    “陆公子，即便你造出了那八卦四灵天煞樽，恐怕也不能确保就能够除去那尸虺，眼下只能看老天开不开眼了。贫道不才，愿意助你一臂之力，替着苏州百姓尽心吧。”马脸道人这话，让陆良生出了无限的敬意。

    明知道凶多吉少，却能助自己一臂之力，不愧是得道高人。

    “道长此举，小子万分敬佩！”陆良抱拳施礼，那马脸道人却是连连摇头。

    “贫道虚度一个甲子，恐怕这蜈蚣山就是我的命归之地了。”马脸道人长叹一声，看了看太阳道：“时候不早了，我看我们还是早早下山便是。”

    日头有些偏西，眼见过了晌午，阳气一衰，呆在这地方也就危险了，一帮人一定要在日头落下之前赶回苏州城。

    “回吧。”陆良点了点头，引领着众人下山。

    一帮人下得山来，原路返回。

    上了马背，陆良转脸看了看那光秃秃伫立的蜈蚣山，心里越发沉重了起来。

    千年罕见的九鬼抬尸凶穴，更是怨魂无数的凶煞之地，再加上一个至邪之物尸虺，这难度远远超乎自己的想象。这一次，真的是九死一生了。

    一想到自己再过几日就要进入那墓穴，陆良就觉得自己恐怕真的进去就出不来了。

    “少爷，老天有眼呢，且不要担心。那天我陪你一快进去！”老杨忠知道陆良的心思。

    “忠叔，你岁数大了，还是不要去了。”

    “我岁数虽然大，但是一顿能吃三碗饭，有的是力气，有的是经验！老太爷临死时嘱托我一定要照顾好杨家后人，杨家就你这一点血脉，若是有了差错，我哪有脸见老太爷！”杨忠固执的脾气又上来了，陆良只得答应。

    “陆公子，有些话我想跟你说说。”马脸道人放缓坐下黄骠马，和陆良并肩而行。

    “真人但说无妨。”

    “陆公子，不知道怎么的，我觉得这件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你很有可能落入了圈套了。”马脸道人的一句话，让陆良差点掉下来。

    圈套！？什么圈套！

    蜈蚣山到底有什么秘密，陆老2到底会落入什么圈套，哈哈，精彩在后头！

    大大们，月票鼓励一下喽！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25章  圈套（第一更，求月票！）

﻿    第125章圈套（第求月票！

    马脸道人说陆良好像落入了一个圈套。这让陆良内心一抖。

    对于这样的一句话，陆良倒并不是吃惊，恰恰相反，这样的话越发让他肯定了之前内心深处一直存在的巨大不安。

    这种不安，以前他虽然有些感觉，但是总是说不出到底不安在何处。但是自从见到了王越，王越说的那些话，以及沐小妖说的那些话，每一句都深深印在了陆良的身上。

    “尸虺的事情，你办得好。但是不好掺和到其它的事情中去，不然可是会掉脑袋的哦。”

    “你不要卖命去除尸虺，到头来被人背后捅刀子”

    ……

    这样的话，无时无刻不在陆良的心头萦绕。他似乎已经确定尸虺的事情背后肯定有更为重大的见不得光的事情潜伏其中，但是凭借他的这点眼界是无法清楚的。

    “道人，还请多多提携小子。”陆良对马脸道人施了一礼，神情真挚。

    马脸道人呵呵一笑：“陆公子，我是个化外之人，一般是不会把插手尘世中的事情。纷纷扰扰，阴谋诡计，这些都和我无关。不过我和你很有缘，尤其是看到了你的那破军钱之后。你虽然在苏州城之前声明顽劣。可此次你却能为百姓出力不惜个人安危，贫道很敬佩。见到你可能遭人暗算，我也就不得不多说几句了。”

    两个人放满坐骑，慢慢和前面的人拉开了距离，低声说话，前面的人也听不清楚两个人到底说的什么。

    “真人，你说我落入了圈套，却是为何？”陆良想听听马脸道人的见解。

    “其实一开始我是不知道的，可自从我看到这蜈蚣山，看到这山中怨气冲天之后，我就觉得事情蹊跷了。”马脸道人叹了口气道：“如果我猜得没错，那山中肯定是尸骨如山。你想一想，如果这山中埋了这么多人，而去都是冤死的，为何官府却一点消息都不知道？不仅典史袁善不清楚，这些年苏州府从来就没有报出这样的事情。”

    “一个尸虺虽然至邪无比，但是连苏州卫都出动了，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当地的稳定，乃是知府大人的事情，苏州卫除了打仗一般是不会调动的，这一次不仅苏大人掺和进来，金彪也掺和进来。小友，你知不知道，这两个人身后都是有人的。”

    “金彪身后站着王越，这个我知道，可是那苏远清身后是何人，我就不知道了。”陆良摇了摇头。

    “小友。那苏州卫指挥使身后的人物，乃是应天巡抚呀。”马脸道人的一句话，让陆良为之一振。

    应天巡抚！？这个官，可不小！

    那就是说，这应天巡抚和王越是死对头了？为何这样的对头却同时插手尸虺的事情！？

    “那应天巡抚周大人，和王越是冤家对头，相互都要扳倒对方。想来都是想尽各种办法抓住对方的把柄，这一次竟然插手这尸虺的事情，想来一定涉及到了其中一方的要害，不然是不会如此卖力的。”马脸道人声音沉凝。

    “可是真人，那应天巡抚和王越为何成为死对头呢？”陆良对这个可是一点都不了解。一个是地方上的封疆大吏，一个是朝廷的镇守太监，基本上是不会有什么冲突才是。

    “具体的个人恩怨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你想一想也能够明白，周大人身为应天巡抚，这苏州府是他最为重要的一个辖区，王越是镇守太监，手里有重权，掌握着苏杭，而且下面更是有着一帮爪牙，两方人都想掌握这大好地带，自然也就会出现矛盾了。”

    “真人。这些你却为何如此清楚？”陆良坏笑了起来。

    奶奶的，你刚才还说自己是化外之人，现在却对这些事情如此熟悉，我看也听古怪的。

    马脸道人呵呵一笑，道：“贫道虽然是个闲云野鹤，但是也经常会给那些高官老爷们看看风水驱驱邪气，时间长了，自然也就有了一些好友，这些也都是从他们嘴里面听说的。”

    老道这个解释倒是站得住脚，那些当官的，十有**都做过亏心事，亏心事做得多了，也即十分在意这样的事情。

    “真人，那你觉得这件事情是谁给我下的套呢？”陆良嘿嘿一笑。

    “谁下的套我也说不清楚，不过小友，你想一想，两派人中，谁和你走得近啊？”马脸道人捋着呼吸，面露笑意。

    谁和我走得近？自然是那王越了！那死太监不仅亲自接见，还送给我一对极品狮子头呢。

    等等！难道说是王越他们要背后捅我的刀子！？陆良心里面一哆嗦。

    王越可是镇守太监，他要是想要我的性命，不用他自己亲自动手，就是随便向金彪打一个招呼我就死于非命了。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不弄死我呢？话又说回来了，我也没有得罪他呀？

    陆良心里面一团麻，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小友，贫道是觉得，在这件事情上，你也罢我也罢。很有可能最后都是别人的棋子。有些话你别不爱听，你在苏州城也只不过是个青皮混混，在那些人眼里面平时是根本不会把你放在眼里的，可是现在，却把你看成了香饽饽，你觉得为什么？”

    “自然是因为这尸虺了，我是能够制服这尸虺的唯一人选。”这一点陆良倒是明白的。

    “那便对了。”马脸道人点了点头，继续道：“这尸虺是个大事情，也是个小事情。先帝刚刚崩殂，苏州府出现这样的至邪之物，上头要是知道了，定要怪罪下来，到时候这可是杀头的大罪。但是这也是个小事情，每年苏州府出现的可以杀头的罪多了，哪一件到头来不都是被轻松处理。可唯独这件事情不但没有被藏下，反而被推倒了阳光之下。你想一想这是为何？”马脸道人问道。

    “难道是有人想在这上面做文章？”陆良笑了起来。

    “是了是了。这只能说明尸虺这件事情牵扯到一方的要害，而且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十有**是那位德公的要害了。”

    “真人，你的意思是，尸虺这件事情成为了德公的小辫子，而苏远清一派知道了德公的这个要害，便揪住不放，试图通过这件事情扳倒得德公？”陆良的头脑有些清醒了。

    ”孺子可教。”马脸道人十分欣慰。

    “真人。尸虺这事情怎么可能称为那王越的小辫子呢？这玩意又不是他养的宠物？”陆良搞死也想不通这一点。

    “尸虺自然没有什么要紧的，只不过是个害人之物，但是你有没有想到，那尸虺的藏身之处，或许有人家的小辫子呢？”马脸道人的一句话，让陆良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尸虺的藏身之处，那蜈蚣山中，有秘密！？什么秘密！？

    看着马脸道人脸上的神秘笑容，陆良陡然之间明白了。

    道人刚才还说，那蜈蚣山中有着众多的冤魂，而且可能是尸骨如山。如果这事那王越的小辫子的话，很有可能这些人的死和王越有关系，一旦自己在除去尸虺的时候发现了这件事情并把这件事情搞得众人皆知，那王越可就倒霉了，但是另外一方面，尸虺之事已经闹得众人皆知，所以他又不可能不让查。

    所以王越才会派金彪带着卫所的人插手此事，还特意召见了自己，暗示自己这件事情的重要性。

    是了是了！事情一定是这样子了！

    陆良前后一对照，头脑顿时清洗了起来。

    “不过又一件事情，我也是不明白的。”马脸道人看了看陆良，欲言又止。

    “真人，你是不是想不明白那蜈蚣山中惨死的那些人是怎么回事？”陆良自然明白马脸道人的想法。

    “不错。贫道身为这苏州道纪司的都纪，在这里也算带了几十年了，这最近几年，苏州百姓安居乐业，日见太平，别说有什么凶案了，就连打架斗殴之事，除了你们这些青皮浪荡子之外，也没有人做。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什么大的命案，何况还是冤死了这么多人。”马脸道人很是迷惑。

    “真人，这样的事情，自然不可能被一般人知道。我倒是有个想法。”陆良匝吧了一下嘴。

    “什么？”

    “本来我也是想不到的，但是刚才我回想了一下，发现了一个现象。”

    “哦，怎么讲？”

    “你在苏州呆了这么多年，就没有发现王越那帮人和什么组织走得特别的近吗？”

    “组织？”马脸道人被这个名词搞得有些懵懂。

    “就是一撮人。”

    “我想想，我想想……”马脸道人低着头，仔细回响了一下，突然双目圆睁，大手使劲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叫道：“我知道了！”

    “真人想到了？”

    “闻香教！闻香教！那帮人和闻香教关系密切！”马脸道人捶了捶自己的脑门，有些懊恼地说道：“无量佛！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呢！小友，多谢了！你算是帮了我的大忙了！这苏州城，可能是要有大乱子了！”

    马脸道人长叹了一声，脸上的表情异常复杂。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

    看了一下评论区，有大大一口气投了50张催更票，而且是12的。

    张就晕菜了。小张也想更那么多但是现在真的是有心无力了，最近工作特别忙，手头还有一个剧本正在弄，加上有些乱七八糟的私事要处理，所以每天两章的更新都是小张挤着时间连夜码出来的。

    大大们，小张真的是拼命努力了。呵呵。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26章 惊天秘密（第二更，求月票！）

﻿    第第二更，求月票！

    闻香教，让马脸道人脸上露出了少见的惊慌之色。对于陆良这句也就是随便说说的话，马脸道人却很是看重。

    “大人，这事情会不会和闻香教有关？”陆良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你的意思是蜈蚣山里面惨死的那些人和闻香教有关系？”马脸道人十分疑惑，道：“小友为何有如此的想法？”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我就是有种预感。再者，之前我也曾暗闯了一次闻香教的总坛，也算是粗略知道那帮家伙干的事情，欺男霸女无恶不作，这些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如果这蜈蚣山上的冤魂和他们扯上关系，而他们又和王越形同一体，这事情就再明显不过了。”

    陆良越发佩服自己的推断，先前这些事情散乱着怎么也发现不了什么，但是只要联系在一起，那就一目了然了。

    “你的这个推理很有道理。但是我还是有不少疑惑，你想呀，那王越乃是一方镇守太监，更是先帝面前的红人，闻香教在有影响力，也只不过是草台班子罢了，王越为何屈尊和他们搅合在一起，而且不惜自己有被扳倒的危险？”

    是呀。马脸道人说得很有道理。

    “道人，如果那闻香教是王越的工具呢，他们干的事情是替王越干的呢？这事情可就好解释了。”陆良哈哈大笑。

    “固然如此，但是我还是不太相信。这事情里面肯定还有其它的隐情。”马脸道人并不着急定下来结论。

    “道长，这是为何？你好像对那王越挺有好感的嘛。”陆良眯起了眼睛。

    “哈哈哈哈。”马脸道人笑了起来，道：“我并不是对他什么好感，但是根据这么多年我在苏州府的见闻以及我自己的一些判断，这王越虽然有些心黑手辣，但是并不是那十恶不赦之徒，这个人，有些事情心地还是不错的。‘

    ！！

    刚才说这事情和王越有关的是你，现在说人家心地不错的也是你！这死道士，倒是大嘴一张！

    “小友，这件事情既然你已经有所提防，那就最好了，在事情没有清楚之前，你还是要特别注意的。尤其是几日之后制服那尸虺。到时候，贫道会陪你一起去，估计那时候，就会水落石出了。”马脸道人说完这句话，就微闭上眼睛，不再说话了。

    一帮人顺着原路返回，一路上大家都不怎么说话，陆良更是低着头想事情，内心焦虑不安。

    到了苏州城，已经是暮色四合。袁善请客，大家在阊门外找了个酒馆。吃了一顿晚饭。饭桌上也只是说了一些可有可无的事情，之后，便各自散去。

    陆良等人照样跟着张灵回到了灵岩坊，这地方基本上成为了一帮人的根据地。

    夜半。苏州城卧龙大街东的一处小庙。

    卧龙大街将苏州城一分为二，吴县、长洲各列两旁。城东靠近封门，庙宇道观极多。作为大明朝的经济中心，苏州的宗教异常的兴旺，白天城东香烟袅袅，香客如织，到了晚上，就冷情了不少。

    道路之上，空无一人，寒风裹着落叶，吹打在墙壁之上，偶尔有一两只大鸟发出古怪的叫声，让人心惊胆战。

    这个小庙并不大，比起大寺来说就更小得可怜了。山门破败，倒在灰尘之中，结着蜘蛛就知道是断了香火。大殿里面，孤零零地立着一个木塑的神像。断了脖子，没了脑袋，也不知道是何方神圣。

    一只乌鸦落在大殿漏风的窗棂上，呱地叫了一声。

    突然，一道黑影疾速掠过高墙，落在了院中，无声无息，如同一只黑色大鸟一般。

    来人全身黑衣，用黑布蒙住了脸，快步走入了大殿，隐没在黑暗中。

    “老鬼，你怎么老是迟到。我已经睡了一觉了！”大殿的角落里面，传来了一声哈欠。

    “真是老了，今晚乐呵了一下，睡过了头。”那黑影坐在地上，呵呵一笑。

    “事情进展得如何？”角落里面那声音有些沙哑，却又是淡定无比。

    “有些出乎我们的预料之外。”那黑影深吸了一口气，道：“那件事情看来有些不好办，目前知道的人除了他们和我们之外，恐怕还有第四方知道。连那个混小子估计都猜出来了。”

    “哦，我倒是高估了那小子了。原本认为是浪荡子一个，不过从么儿告诉我的事情来看，这小子倒是个人才，性格和当初我年轻的时候很像，我越发喜欢这混小子了。”角落里哈哈大笑，传了了喝酒的声响。

    “么儿和他估计对路子。不过你喜欢他！？猴子，咱们交往了几十年，我还从来没有听说有人能够讨你的喜欢！？这小子也真的算是人才了。”黑影也是哈哈大笑。

    “尸虺的事情，我们还得盯着点。那位德公现在不再如以前了，这一点他也明白。一朝天子一朝臣，先帝崩殂，新君刚立，我听老头子说，这位新君别看年幼，绝对是少有的名主，大明朝说不定会有中兴之势。朝廷现在要变天了老鬼。那位德公知道自己地位难保，他虽然人还不错，但是这么多年也得罪了不少人，要保住自己的性命，眼下这坎就是个关键，如果过了这坎，那他至少还能保住自己的一条老命，说不定看着他劳苦功高，还能让他蹦达几年，如果过不了，那他就等着挨刀吧。‘

    ‘可是我听说老头子的对头很在乎这位王公公，他如果在意的话，这位德公说不定还会东山再起呢。‘黑影摇了摇头。

    ‘不管这些了。我刚从金陵回来，那位周大人现在也很是不安定。前几日暗中给苏远清写了几封信，看来要又大动作了。不管这两帮人最后如何争斗，和咱们没有什么关系。咱们只需要把老头子交代的事情办好就行了。奶奶的。我就不明白了，事情那么多，老头子为什么非关注这个，我是百思不得其解。老鬼，你知道吗？‘墙脚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

    ‘老头子的心思向来都不是我等能够揣测的。不过以前我可能不太明白，但是今天有件事情，我倒是觉得有些意外。‘黑影摇了摇头。

    ‘何事？‘

    ‘就是那个混小子。你猜我从他手里面看到了什么？‘

    ‘什么？这个混小子除了有一肚子的坏水，就是那些手铳、手弩还有*药，卑鄙无耻至极，你说老头子为什么非得让我们两个老鬼关照他？他算哪根葱呀！？在这苏州城，他就是个混混。一把能抓起无数人来，老头子是不是昏头了？‘

    ‘老头子的心思谁懂得了！？我只知道，他老人家交代的事情，咱们就得办好。他让我们观照这混小子，那就观照，他让我们贴身保护他的安全，我们就保护。其它的事情，你就少问吧，老头子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要瞎猜了。‘

    ‘是呀。这个混小子，也不知道是烧了什么大香了。就连王越那奴才老头子平时看都不看一眼，现在却整天为他操心，真是奇了怪了。对了，你倒是说呀，今天看到了什么了？‘

    ‘破军钱。‘

    ‘咳咳咳！‘墙脚的黑影剧烈地咳嗽了起来，显然是被酒呛到了：‘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那小子手里面有什么！？‘

    ‘我在混小子那里看到了破军钱！九枚破军钱！‘黑影重复道。

    ‘破军钱！？怎么可能！？这东西咱们这行当里面有资格使用的，超不过十个人，除了江西的那几个人，剩下的分散各地，有的不知去向，有的早已经仙去，他一个二十锒铛岁的青皮，怎么会有破军钱！？‘

    ‘你不相信谁难道还不相信我吗！？我不会连破军钱都不认得吧！？‘

    ‘真的是破军钱？你问了没有，那东西不会是他从别的地方弄来的吧？‘

    ‘真的是！我正想问呢，结果人家就打着法结现场使用了。‘

    ‘咳咳咳！老鬼，你再说一遍！你再说一遍！‘

    ‘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人家使用了破军钱，连我都自愧不如。‘黑影苦笑了起来。

    ‘他竟然能使用破军钱！？不可能！破军钱就连你都无法使用，他怎么可能用！？他才不到二十岁！？‘墙脚的声音大了起来。

    ‘猴子，你说，老头子之所以这么关注他，是不是因为这个？这混小子，可能有着鲜为人知的身世呀！‘黑影低声道。

    ‘他的身世，你搞清楚了？‘

    ‘这个暂时还没有。不过他身边有个老仆人，从他的话里面，我多少听到了一点。那老仆人说那破军钱乃是那混小子的老太爷留下来的，而且那混小子今天跟我说那堪舆之术的时候。也屡屡提及，先祖杨公云云……

    ‘姓杨！？那混小子不是性陆吗！？‘

    ‘是呀，我也奇怪了，明明他爹叫陆亭，为何老是说自己先祖姓杨。当时我也想了一下，在我的记忆里面，有能力使用破军钱的姓杨的人，天下可就那么一家呀。‘

    ‘老鬼！难道是这混下子是那人的后代！？我的天！这还得了！这还得了！他竟然还有血脉！竟然还有血脉！？‘墙脚的那人，一下子跳了起来，发出了似哭还笑的声音！

    第二更，求月票！想知道到底是什么秘密吗？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27章 刨你祖坟！（第一更，求月票！…

﻿    第第求月票！

    天下武功，少林武当。讲究风雅，苏州人当仁不让。而最能体现苏州文人风韵的，就是古琴了。在中国士大夫的精神生活中，琴棋书画，琴放在第一位，可见地位直中要。明朝，古琴相当的流行，而古琴流行的中心，则是苏州了。

    苏州人讲究个精致，区区一把古琴，也要费尽心机，焦桐做木，真丝为弦，佩以美玉，选一良时，沐浴更衣，随心而谈，一曲可清心。

    灵岩坊。一曲琴声传来，幽幽绵长。

    “这琴音中，奈何有一丝忐忑？”灵岩坊外，阿胡子祝枝山驻足而听。显然被这琴音打动。

    “想不到这灵岩坊还有如此人物。妙哉妙哉。”旁边的文征明为之倾倒。

    “灵岩坊还能有什么人。不就是一帮青皮浪荡子罢了。”唐伯虎在后面冷冷一笑。

    一帮人进了院子，只见庭院静谧，檐下摆放一琴，碧儿素手调琴，声声动心。而那陆老2，坐在一把雕花大椅上，双目微闭似是养神，手里面的一对极品狮子头揉搓得哗哗作响。

    “君则，你倒是好雅兴，佳人调琴，闭目养神。真乃羡煞我等。”阿胡子祝枝山一屁股坐在旁边，看着桌子上的茶水，端过来牛饮了一杯。

    “阿胡子，这方面你就别取笑于我了。你们哪一个不比我文雅，我这不是班门弄斧嘛。”陆良哈哈大笑。

    “你这茶，是什么茶？”阿胡子指了指桌子上的茶壶。

    “灵岩坊里面的茶，也不知道名字，向来是一般的土茶吧。”陆良摇了摇头。

    “堂堂苏州第一浪荡子，竟然喝土茶。”阿胡子摇了摇头，笑道：“不过今**算是有口福了。来来来，看我带的这茶。”

    阿胡子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面小心翼翼地掏出来个白色布包，那架势，仿佛是里面装着什么宝贝一般。

    还没打开包，陆良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幽香，沁人心脾。

    打开来，只见茶叶根根细软，望之可喜。

    “这茶。是什么茶？”陆良虽然看不出来这茶是什么品种，但是光从这茶的外表和茶香就能知道这绝对不是一般的茶了。

    想一想，能够让祝枝山这样的雅人如此爱惜的茶，绝对是极品。

    “你猜猜？”阿胡子大笑道。

    我猜猜！？我x！我能猜得出来吗！

    陆良就是个土包子，大多数喝得都是土茶，哪里分得清楚，思来想去，觉得好像听张灵说苏州人喜欢喝碧螺春，这茶应该不错，便道：“不会是洞庭碧螺春吧？”

    “碧螺春！？”不光阿胡子，连文征明、唐伯虎等人都连连大笑起来。

    “君则，那碧螺春虽然也不错，但是比不得我们苏州这虎丘茶。”阿胡子亲自动手，泡了一壶茶。

    “果真是虎丘茶！？”碧儿一听是虎丘茶，也走了过来，闻了一闻，大喜。

    “碧儿，不就是一包茶嘛，至于如此激动？”陆良看见碧儿夸张的样子，笑了起来。

    “亏你还是苏州人，怎么连虎丘茶都不知道了。这虎丘茶茶色如玉。味如兰，宋人呼为白云茶，乃是珍品！”

    碧儿对这种东西，绝对是谙熟于心。

    “这虎丘茶，茶色白，味甘鲜，香气扑鼻，乃为精品。茶之精者，淡亦白，浓亦白，初亦白，久贮亦白，味甘色白，其香自溢。这虎丘茶，乃是天下茶中的极品！就这么一小包，没有个二十两银子，那是换不来的。”唐伯虎又开始了掉书袋。

    日哦！区区一包茶叶，能这么好！？一包茶二十两银子！我那宅子才三十两！这哪里是喝茶，分明是烧钱吗！

    正在诧异着呢，那边阿胡子已经泡好了。浓白的茶水倒在黑色的上等建窑黑盏中，黑白分明，煞是好看。端起来，闻一下，一股幽香钻进了脑子，钻进了心肺，钻进了你的血液！

    这茶，果真是不一般！

    陆良还没喝，就觉得舌头生津了，便端起来。一饮而尽。就觉得一股甘泉从喉咙落下直入丹田，整个人飘飘欲仙！那种感觉，估计后世也之后嗑药能与之相提并论吧！

    果然是一分钱一份货，和那土茶就是不一样，那土茶一股土腥味，又糙又呛人！哪比得了这个。

    得得得，和这帮人混得久了，估计人也就变得刁了。陆良匝吧了一下嘴，再倒了一杯，又一饮而尽。

    “好茶！好茶！果然是好茶！”陆良大叫起来。

    碧儿在旁边看着他那样子噗嗤一笑。

    “笑什么？”陆良问道。

    碧儿朱唇轻启：“你那哪里是喝茶，分明是牛饮！”

    旁边的几个人也笑，陆良看看这帮人，喝茶果然和自己不一样，先是闻，然后是慢慢品，哪有像他这样连连干杯的。

    “这个你们就不懂了。所谓茶道，就是随心所欲。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道，他们喜欢慢慢品，我喜欢来个爽快的，都是享受生活，都是殊途同归嘛。奈何分个高下优劣呢？”陆良的歪理邪说那是一套一套的，众人早已经领教过了。

    “君则兄此言高明！征明佩服！”文征明对陆良那不是一般的崇拜。先前他只佩服唐伯虎，现在对陆良完全是着了迷。

    陆良嘿嘿一笑。道：“好吧，现在一包二十两的虎丘茶也喝了，来来来你们跑到我这里干嘛？”

    这帮家伙，没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绝对没有什么好心思。

    “君则，我们也就是来看看你。明日便是除尸虺之日了，你有没有把握？”阿胡子祝枝山喝了一杯茶，低声问道。

    “你们不是问我有没有把握，而是替你们自己担心吧。”陆良搂住祝枝山的肩膀，狠狠一压。那阿胡子就杀猪一样叫了起来。

    这帮家伙，先前说好的，除尸虺的时候和我同去，估计现在一个个提心吊胆，这次过来喝茶是假，前来探听风声才是真的。

    “君则，我们是觉得，这事情实在是太危险了，一定要准备充足才好！”阿胡子祝枝山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

    几个才子当中，阿胡子绝对和陆良打交道最多的人。交道打得多了，体会也就多了。对于阿胡子祝枝山来说，体会加在一起只有一句话，那就是；和这帮人在一起绝对不会有好事。

    别的不说，放火烧人家的楼，接着又放火烧无为寺，一晚上阿胡子祝枝山被人打得像柱头一般，还差点丢了性命。这一次更绝，竟然是去对付那尸虺，阿胡子回家把这事情跟父母两个老人家就双眼一翻两腿一蹬倒下去了，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

    “放心吧，我对除去这尸虺还是有把握的。不过这事情的危险程度你们也都知道。毕竟这是爷们才能干的事情，你们要是觉得危险，可以退出。无妨。”陆良看着阿胡子。

    “君则！真够兄弟！好！为兄我在后面给你掩护！放心，有我在家，你就放心地去吧！这留守的重任就交给我了。”阿胡子是见台阶就下，不要脸的程度让陆良都自愧不如。

    “是呀，既然祝兄如此，那我也陪着祝兄留守！”唐伯虎这一次也算是做出了让陆良惊讶之举。

    这狗日的，原本以为还算是个爷们，怎么也和祝枝山一路货色呀。

    “征明，你不退出？”三个人当中，只有文征明不说话。

    看来还是这老实孩子可靠。

    “君则兄！征明佩服你的胸怀！能和你一起除那尸虺，求之不得！为何退出！我不退出！”文征明一边拍着胸脯一边白了祝枝山和唐伯虎一眼。

    这两个二五仔，等会看我不让你们哭。

    陆良嘿嘿一笑，拍着文征明的肩膀道：“我果然没有看错，征明是条汉子！也罢。人各有志，祝兄和唐兄既然要退出，那就退出吧。征明。明日我去县衙那里，让郑叔写一个告示贴出去，就说你文征明为民除害不畏生死，也让这苏州人知道你的壮举！”

    “谢大哥了！”这对于身为读书人的文征明那可绝对是求之不得，也不叫君则哥了，直接叫大哥。

    “当然了，顺便我也会让郑叔把祝兄和唐兄退出的事情向苏州人解释一下……”

    陆良下面随口的一句话，让阿胡子祝枝山和唐伯虎冷汗刷的一下下来了！

    解释一下！？在告示里面！？向所有苏州人！？

    我的妈呀！真要是那么做，那自己以后还能在苏州混吗！？到时候不是人见人骂人见人骑，不光光名声没了，估计祖坟都能被人刨出来！

    陆老2！你狠！你够狠呀！

    阿胡子和唐伯虎两个人差点没晕过去。阿胡子五官扭曲，对着陆良正色道：“君则！你这是哪里话！难道我住址山真的是那贪生怕死之人不成！刚才我和伯虎也只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我们怎么可能做那背信弃义的无耻之事呢！放心，兄弟你去哪，我们就去哪，不就是个长虫吗！？伯虎，你说是不？”

    唐伯虎现在都快要抽风了，讪讪地道：“祝兄说得是。陆兄，刚才是开玩笑，开玩笑。”

    “哦，原来是开玩笑呀。我以为你们说得是真的呢。不过我提醒你那可是很危险的？”

    “正是因为危险才要去！”

    “会丢性命的哦。”

    “孔曰成仁，孟曰取义！”

    “好，既然两位非去不可八头牛都拉不回来，那我只好恭敬不如聪明了。”陆良拍了拍两个人的肩膀，一副无奈的样子。

    我x！我x呀！谁要去了！不去能行吗？！阿胡子和唐伯虎快要晕倒了。

    肩膀又酸又痛，不会肩周炎吧。

    奶奶的。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28章 神秘箱子（求月票！）

﻿    第128章神秘箱子（求月票！

    唐伯虎和阿胡子祝枝山，原本想方设法要散伙，哪料到陆良那招见血封喉，彻底绝了他们两个人当逃兵的念头，如果真的那样做，那两个人干脆直接找棵歪脖子树吊死得了。

    “君则，我听说卫所这几天有很大的动静。”阿胡子祝枝山低头说道。

    “怎么了？”一听说卫所，陆良的两只耳朵都竖起来了。

    “听说昨天晚上在阊门外，苏远清的手下和金彪的手下发生火并了，伤亡五十多人。”阿胡子祝枝山神秘兮兮地说道。

    “火并？！还伤亡了五十多人！？”陆良有些目瞪口呆。在这和平年代，五十多人的伤亡也算得上是大事了，何况还是发生在卫所的内部。

    “阿胡子，这消息真的假的？”陆良有些不相信。

    “自然是真的，我为何骗你！”阿胡子瞪了一眼。

    “你可听说这两帮人为何大打出手了！？”陆良低声道。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这消息是我从卫所的一个朋友那里面打听到的，他也只不过是个小头目，并没有确凿的内部消息。听说好像是金彪手下的人晚上私自进入了蜈蚣山，然后被苏远清的人发现了，双方互不服气，一通厮打，扭到了阊门外。”

    “然后金彪和苏远清都到场了。开始的时候还都训斥自己的手下，但是当金彪的手下那帮人中间露出了一个木箱子的时候，事情就变了。”阿胡子祝枝山讲得绘声绘色。

    奶奶的半夜干上蜈蚣山！？这帮人是不是嫌自己命长呀！就连我们这些人大白天都不太敢在哪里呆，他们竟然半夜上山！？这还了得！

    不过既然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那就说明这帮人半夜上山肯定是为了什么事情，不然谁也不会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干这事情的。

    “阿胡子，你说金彪那帮手下有一个箱子，是不是他们从蜈蚣山上弄下来的？”陆良紧张无比。

    经过了那马脸道人的点拨，陆良已经十分肯定那蜈蚣山上埋着一个巨大的秘密，金彪这伙人半夜上山，搬回了一个箱子，就说明箱子里面肯定有重要无比的东西。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觉得应该是。你想呀，半夜去那么个鬼地方，不可能搬个碍事的大箱子过去吧！如此一来，就只有这一个可能了。”阿胡子倒也不傻。

    “那后来呢？”陆良问道。

    “后来？后来就开打了！苏远清让金彪把那个大箱子打开，金彪就是不同意。苏远清用他苏州卫指挥使的身份来压金彪，金彪根本就不买账，说那个箱子里面装着的是左千户所的东西，任何人都无权让他们开启。”

    “金彪这也太嚣张了吧！苏远清可是他顶头上司！”陆良虽然知道金彪的身后站着的是王越，两帮人不对活，可是之前金彪和苏远清可从来没有当面翻过脸，这一次竟然为了一个箱子搞成这样，那箱子里面的东西可就绝对不可小看了。

    “苏远清也是恼怒无比，直接让手下去抢，那边左千户所的人不给，上方就扭打了起来。刚开始的时候是拳打脚踢，后来搞得大了，就开始动刀枪了。苏远清说金彪以下犯上，夜上蜈蚣山，坏了除尸虺的大事，要军法从事。金彪则说苏远清公报私仇打压下属，两个人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手下更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死伤一地。”

    “那后来呢，最后箱子落到了谁哪里？”陆良可不管谁死谁活，他只关心那箱子的下落。

    “后来事情闹大了，惊动了苏州府。贺大人连夜赶来，带着吴县、长洲两县的衙役公差，阊门外满满当当全是人！”阿胡子唾沫飞扬：“贺大人一出马，双方在停止了打斗。贺大人见那箱子是个大问题，如果落到任何一方那里另外一方都不可能善罢甘休，就提议那箱子他先带回去，天亮了再做商议。”

    “那箱子就被他这么带走了？”陆良挠了挠脑袋。

    这贺霖的官位比起苏远清来，并不高，他这样的一个提议，那帮兵痞是不太可能痛痛快快接受的吧。

    “嗯。箱子被贺大人带走了。”阿胡子祝枝山点了点头。

    “不会吧！苏远清和金彪都没有意见？！”我x！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两个人都没有意见。不过这箱子虽然跟着贺大人回去，但是苏远清和金彪都派出了一队手下监督护送，也就是说，那箱子即便是存在贺大人那里，任何一方都不可能开启，直到今天商量出来结果。这不，这个时候贺大人那里估计正热闹这呢。”阿胡子祝枝山嘿嘿一笑。

    日哦！这里面一定有名堂！不行，我得去搞清楚！

    陆良也不喝茶了，一下子蹦了起来，大叫着石头，让他准备好家伙。

    主仆二人一通忙活，然后带着众人出了灵岩坊，刚出来，就碰见郑光、袁方和张灵几个人。

    “大哥，你这急急忙忙的要到哪里去！？”郑光一见陆良急得上蹦下跳的，扯住了陆良的胳膊。

    “边走边说！”陆良一边大步流星朝贺霖的老窝走去，一边把事情仔细说了一遍。

    “不会吧！还有这事情！？我说我爹怎么昨天晚上三更半夜鸡飞狗跳地出去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原来有这事情呀！大哥，那箱子里面肯定装着好东西！”郑光吼道。

    “这个我自然知道。所以现在去打探打探。不过这件事情恐怕有些人不太想公开，这么大的事情，我们都不知道，那就可想而知了。能不能打探出来，那就要看我们的功夫了。”陆良对打探的结果是不抱有什么希望的。

    蜈蚣山里面有个大秘密，这箱子肯定至关重要，双方为了这个都能撕破脸大打出手，又怎么可能让自己一个混混知道这样的事情。

    一帮人快走疾行，很快来到了府衙。

    知府贺霖的衙门，比起郑轼的，不管是在规模上还是在气势上都高出了不止一个档次。

    两旁的衙役看见这么一帮人，也不敢太得罪，急忙进去禀报。时候不大，衙役一路小跑地出来了。

    “我家大人说，今日身体有恙，不能见客，各位请回吧。”衙役的一句话，让一帮人集体吃瘪！

    身体不方便！不见客！我x，你又不是女人，没有大姨妈，这不是明摆着不让我们进去吗！？奶奶的，昨天还活蹦乱跳的，今天就身体有恙的！鬼才信！

    人家不见，大家也没有办法，只得在府衙对面寻了一间茶馆，上了二楼，选了一个靠窗的雅间坐了下来。

    “大哥，这事情有趣！一定要搞清楚！不然我要失眠了！”郑光闹着脑袋，然后捅了捅旁边的袁方：“三弟，等会他们一出来，我们分头行动，你负责你爹，我负责我爹，一定要把这事情给打听清楚。”

    “这个还用你说，放心吧，我爹就交给我了。”袁方一阵坏笑。

    “大哥苏远清进去了。”张灵指了指楼下。

    果然见府衙门前的大街上，浩浩荡荡来了一队兵丁，苏远清骑在马上，威武无比。这位苏大人，倒真的是条汉子，不过就是头脑简单了一点。

    苏远清进去不久，就听见大街的另外一头传来了锣响，一队人马也压了过来。

    同样是兵丁，帽子上插着根白羽毛，也只有金彪的左千户所能够干出这样标新立异的事情来。

    “大哥，那轿子里面坐着什么人，竟然让金彪亲自护送。”文征明指了指那轿子。

    轿子不太大，也并不是那种八抬大轿，反而十分的朴素。这样的一顶轿子，就是放在苏州的街头也并不起眼，可是身为左千户的金彪竟然恭敬地站在轿子旁边守护，这就让这顶轿子显得有些扎眼了。

    在苏州府，能够让金彪如此的，估计也只有一个人了。

    “大哥，那位德公也来了？”张灵看着那轿子，目光闪烁：“大哥，那位可一般是不太轻易露面的人，这一次竟然亲自出马，估计这事情真的闹大了！”

    张灵的这话，算是说道了陆良的心坎上去了。

    老王越一向都是退居幕后，这一次竟然跑了出来，看来府衙里面肯定要上演一出好戏了。这样的情况，也难怪贺霖会对自己这帮人闭门谢客。

    一帮人在茶馆里面一边喝茶一便观望楼下的态势，心里面七上八下。

    “大哥，我现在真的想知道那箱子里面到底装着什么宝贝，竟然让王越都出来了。”郑光流着哈喇子道：“如果那箱子我们能够弄到不定就发了。”

    这个混账！竟然想这这事！如果那箱子落到你手里面，估计你这家伙早就脑袋搬家了！陆良看着郑光，直摇头。

    “大哥，你看！你看！不得了了！不得了了！”张灵这个时候突然站起来，指着街角，目瞪口呆。

    不光光张灵如此，连唐伯虎、祝枝山都站了起来。

    “不会吧！他，他怎么也来了！？”阿胡子祝枝山看着街角，呆了起来。

    求月票！呵呵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29章 狗洞（第二更，求月票！）

﻿    第第二更，求月票！

    一帮人躲在府衙对面的茶馆里看着下面的人来人往。先是看到了苏远清，然后看到了金彪和王越，这些官老爷们一个个地亮相，让陆良越发肯定那箱子绝对不是非凡之物。

    但是接下来，一个人的出现，让大家都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谁呀？”陆良站起来，看着街角。

    街角那里，也出来了一队人马，不过这帮人和刚才那两队兵丁可不一样，前簇后拥很是有气派。前面更有人敲锣开道，威风凛凛。一顶大轿旁边，几个小厮抬着一个紫檀木做成的架子，架子上面乃是黄绸包裹的一样东西，不知道是什么。

    奶奶的，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黄颜色的东西应该是皇家才能使用的呀，这轿子里面到底坐着何方神圣。

    陆良眯着眼睛，心里面是翻江倒海。事情越闹越大，原本只是一件不算小事的小事，现在却搞得这么多大人物粉墨登场，奶奶的。来就来吧，闹得越很，我就越安全。

    “大哥，应天巡抚周泰到了。”郑光靠过来，低声说道。

    我x！应天巡抚！？莫不是马脸道人嘴里面说的那个和王越不对活的周大人？！陆良只觉得一阵脸麻。应天巡抚有多大，他是没有什么概念的，他只知道，自己在典史袁善跟前就是个小人物了，典史袁尚上面还有知县郑轼，知县上面还有知府，知府上面才是巡抚，而且人家还是应天巡抚，这差距可不是一倍两倍的。

    “大官呀！大官呀！看看着威风。”陆良匝吧了两下嘴。

    “有什么威风的，他日必取而代之。”唐伯虎站在窗户旁边看着下面周泰的那顶大轿，脸上露出了一丝轻蔑的表情。

    是呀，这小唐倒是很有雄心壮志。也难怪。读书人，尤其是像唐伯虎这样年纪的愤青，满肚子的才华，又有着对社会不公的强烈反叛意识，在他们眼里面，周泰这样的人完全就是翻动权威，蔑视也是说法的。何况小唐同学有这样的资本，对于他来说，考功名如同探囊取物，说不定哪一天参加考试，中举之后就混个大官了。

    因为这个原因，当唐伯虎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不但没有人觉得他狂妄自大，反而都为他的这雄心壮志大为喝彩。

    陆良倒是没吭声，嘴里面只是一阵冷笑。日，别看现在人五人六的，如果让你爬到那地位，在官场洗练个几十年，估计你也一样。天下乌鸦一般黑，这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

    “二弟，周泰那轿子旁边黄绸里面包裹的是什么玩意？”陆良这个人，就对宝贝东西感兴趣。

    郑光看了看，笑了起来：“大哥，你知道周泰周大人有个绰号吗？”

    “绰号？这个谁都有呀。”陆良笑道。

    郑光道：“这周泰周大人有个绰号叫痒痒巡抚。”

    “痒痒巡抚？为何有这样奇怪的绰号？”陆良不解。

    郑光道：“这周泰，乃是先帝的宠臣，也算是元老了。先帝在位的时候，对他信赖有嘉，这家伙身体肥胖，人一胖，身上就容易痒痒，他身边，专门有服侍给他挠痒痒的人。”

    “有一次呀，先帝召见他。谈着谈着话，他那痒就来了。在先帝的跟前，他有不能脱了衣服挠那里痛苦呀。先帝看他全身抽搐，以为有了什么大病呢，赶紧叫御医，他才说是痒痒。先帝就乐了，念他有功，就赐了他一个黄金做的痒痒挠，从此之后，大家都叫他痒痒太守了。”

    “那黄绸里面包裹的，估计就是先帝赐的那个痒痒挠了。”

    郑光说完，一帮人哈哈大笑。

    陆良却没有笑，看着那黄绸包裹点了点头。

    作为高高在上的皇帝，轻易那是不赐给人东西的，即便是赐给大臣的东西，也恐怕都是一些珍贵风雅之物，但是周泰却能够得到先帝赐给的一个黄金痒痒挠，那就很值得品味了。

    乍痒痒挠这玩意实在是难等大雅之堂，但是却能够看得出来，在先帝的心目中，这周泰不是一般的臣子，先帝是他当作了自己人，自己的心腹了。

    所以，这把痒痒挠，绝对比皇帝赐予的一般的东西珍贵百倍，周泰也深知这一点，竟然把这玩意也带来了。那说明这一次绝对是抱着坚定的信心。

    “今天倒是有趣了。周泰和王越，两个都是先帝的宠臣，今天却碰到了一起，可是有好戏了。”阿胡子祝枝山持扇而笑。

    “好戏是好戏，可是我们看不到。”袁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摇了摇头。

    “大哥，我倒是有个主意。”郑光眉头一抖，脸上露出了坏笑。

    “说。”陆良喝了一口茶。

    郑光笑道：“大哥，这府衙我来过也不止一次了，里面一草一木我都熟悉。府衙后面有个狗洞，可以钻进去。我们从那里进去，然后我去叫人把我爹叫出来，你想呀，由我爹在，他肯定有办法让我们进去。”

    “二哥这个主意好。大哥，就这么办！”张灵笑了起来。

    “好是好，但是我们人太多了。”陆良指了指身边的一帮人。

    “那倒是。”郑光点了点头：“得有人在这里守着。”

    一帮人商量了一番，最后决定陆良、郑光、阿胡子祝枝山、王开四人进去，其它的人在茶馆里面静候佳音。

    四个人下了茶楼，绕到府衙的后面，果然看到拐角的地方有个狗洞。那狗洞虽然不大，但是勉强能够钻进去一个人。到了这个时候，大家也都不顾什么身份了。好在没有人看见，也不算丢脸。

    郑光、王开呼呼爬了进去，那阿胡子却扭扭捏捏起来。

    “阿胡子，你赶紧给我进去！”陆良瞪了瞪眼。

    “君则，我怎么着也是个读书人，这狗洞……”阿胡子哭丧着一张脸。

    奶奶的，读书人就是麻烦，不就是钻个狗洞嘛，搞得跟死了爹一样！

    “你要不进去，我就喊人了，就说阿胡子祝枝山钻进府衙非礼丫环。”陆良坏笑道。

    “我钻。我钻！”阿胡子吓得也不敢多说了，一头钻了进来。

    这府衙旁边就是大街，陆良要是喊这么一嗓子，绝对呼啦啦拥来一帮人，到时候阿胡子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钻进府衙非礼丫环，这要是穿出去，不管他干没干，以后可就没脸见人了。

    阿胡子也不管什么读书人不读书人了，直溜溜钻了进去，陆良最后一个也进了院子。

    四个人一路躲躲闪闪，跟着郑光曲曲折折，避过了不少的仆人、护院，等进了内院，大家也就不再躲躲闪闪了，光明正大地在院子里面晃悠了起来。

    府衙里面原本就有各种各样的人，多几个人谁都不会觉得意外，更重要的是，作为郑轼的儿子，府衙里面的人都认识郑光，见到四个人，里面的人反而恭恭敬敬。

    “小四！过来过来！”郑光指着一个瘦猴子一样的仆人。

    “原来是郑公子！几日没见，郑公子又潇洒了！”那仆人尖嘴猴腮既知道是个油滑的人。

    “爷赏的！”郑光摸出了一锭银子丢给了那家伙。

    “谢郑公子了！”收下了银子，那家伙就眉开眼笑了。

    “小四，今日爷有事情托你去办，办成了还有赏。”郑光低声道。

    “爷，有事你就吩咐，上刀山下火海小四眉头都不眨一下。”

    “你去正厅，想办法把我爹给叫来。就说我娘有事找他。”郑光这话一说出来，那小四脸色就变了。

    “郑公子，若是平常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可是今日不行。”这家伙很为难。

    “今日又有什么不一样了！？”郑光发火了。

    “郑公子，你是不清楚，刚才苏大人、金大人、王公公都来了，听说连巡抚周大人都到了。我家老爷吩咐闲杂人等都不得进正厅，我也没办法给你叫人呀。”

    “你是没法跟我叫，可小翠不是端茶倒水的丫环嘛，她能叫呀。”郑光的声音变得阴阴了起来。

    四眉头一抖。脸上抽了抽。

    “小四，你和那小翠的关系我是清楚的，这事情给我办成了，改日我让我爹跟知府大人没准他一高兴，就把小翠许给你当老婆了。你若是不给我办，嘿嘿，那我就说你和小翠瞎搞，败坏府衙门风，你也知道，知府大人最恨的就是这个……”

    “郑公子！看你说的，我小四又没说不去办！只要是你的事情，我就是拼了这颗脑袋也要去办成了！”这家伙是典型的见风使舵的人，讪笑一下，跑开了。

    “二弟，真有你的。”陆良呵呵大笑。

    “大哥，对付这帮猴崽子，你没有个绝招那是不行的。”郑光很是得意。

    那小四走后不久，就看见郑轼远远地走了过来，满头大汗，脸色惨白就知道在那大厅里面恐怕没遭罪。

    见到郑光，郑轼就怒了起来，走过来，扬手就给了郑光一巴掌：“逆子，你想害死我呀！”

    求月票！嘎嘎！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30章  刀光剑影 （求月票！）

﻿    第130章刀光剑影求月票！

    郑轼此人，绰号吴中虎。脾气暴躁那是出了名的，见到郑光，当场直接动手。看得众人是目瞪口呆。

    郑光好像倒是习惯了，也不躲，结结实实被扇了一下耳光。

    “爹，打完了没有？没打完我这边脸也给你送过来。打完了，让我说事情。”郑光左边的脸五个手指印清晰无比，却又送上了右边脸。

    这狗日的，真的是绝了。

    郑轼被他这么一搞，怒哼了一声，垂下了手：“何事！？”

    郑光看了看陆良等人，道：“爹，此事事关重大，我们到旁边说。”

    一帮人找了个僻静的地方，郑光把听来的金彪、苏远清为了一个箱子火并然后王越、周泰等人纷纷前来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爹，那箱子是金彪带人三更半夜从蜈蚣山弄来的，我们觉得这里面一定有明堂，要不然不会为了区区一个箱子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来。爹，你也知道，大哥这次为了除尸虺。连自己性命都不要了，他这么做，虽然是为了百姓，可也是为了你为了袁叔的乌纱帽呀，这事情如果办砸了，不光你和袁叔官位不保，恐怕还有杀头之祸。”别看平时郑光吃喝玩乐没有个正行，可是到了关键时刻，那话说得，滴水不漏还感人肺腑。

    郑轼沉吟了一下，道：“你们有什么事情赶紧说，我得尽快回去。正厅里面是刀光剑影。”

    郑轼这句话，让陆良眉头一抖。我月，刀光剑影了都！那热闹呀！这就更要去看了。

    “爹，大哥和我们想去看看正厅里面的那帮人到底再搞什么，想知道那箱子的秘密。”郑光话音未落，郑轼就直摇头。

    “不行！绝对不行！光儿，不是为父不明白你们的心意，可这事情你们年纪轻轻的还是不要掺和为好。为父也是过来人，知道你们年轻人好奇心重，但是有些事情还是知道得越少越好，不然，是会惹来麻烦甚至要掉脑袋的。懂吗？”

    陆良一看郑轼要拒绝，赶紧亲自出马了：“郑叔，这事情和好奇没有多大关系，那蜈蚣山我们去了一次，觉得里面很有蹊跷。”

    陆良将去蜈蚣山的事情讲了一遍。特别提到了那蜈蚣山里面怨气极大。

    这话说完，郑轼的脸就白了，说话也就支支吾吾。

    “郑叔，这事情弄不明白，蜈蚣山除尸很有可能出差错，君则不才，一条贱命，死了也就死了，可是到头来受苦的是苏州百姓，要被严惩的可是你和袁叔。”

    奶奶的，反正现在你和我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要是倒霉了你也好不了。陆良是号准了郑轼的脉，直接上猛药。

    郑轼沉吟了一下，最后仿佛是下了很大的决心，道：“也罢！我把你们四个人带进去。你们就混在县衙的人里面，不要被人发现了。不过正厅你们是进不去的，只能在门口呆着。如何？”

    “那谢谢郑叔了。”陆良连连道谢。

    “跟我来吧。”郑轼领着四个人，向那正厅而去，到了旁边的耳房，郑轼叫来了县衙的人，和四个人换了衣服。那王开体形魁梧，很惹人眼，便在外面守着，阿胡子祝枝山在过道里面，只有陆良和郑光二人跟着郑轼一路来到了正厅门外。

    到了门外，两个人身着衙役的衣服站在两旁，陆良这才开始打量周围，这么心里乐了。

    奶奶的，这里简直比碧云楼还热闹！

    正厅的门外，是一个大院子，院子上，站满了兵丁，密密麻麻，却明显分成了三个部分。一部分是苏远清的手下，对面是金彪的手下，两帮人手里面端着家伙怒目相向，估计随时都有可能打起来。另外一部分人，则是跟着周泰来的那帮人，打扮得光鲜亮丽，却和那些兵丁有着根本的不同，一个个恹恹欲睡，一副大风一吹就倒下的样子。

    也许是因为正厅里面的那帮人对彼此对不放心，所以守护的工作并没有让卫所的任何一方来大人，而是选择了吴县的衙役，也是因为这个原因，陆良和郑光才能混进来。

    走廊走上，也就二十个衙役，陆良和郑光站在距离门口大约五六米的地方。那里正好有个半开的窗户，能够看得清楚房间里面发生的事情。

    虽然不知道先前正厅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从那压抑的气氛中，就能感觉出来郑轼所说的刀光剑影了。

    正厅的中间，主位上坐着两个人。左面的人，陆良认识。依然是一身没有任何花纹的黑色便衣，依然是满脸的淡定，手里面玩耍着一个羊脂玉的把件，离得有些远看不清楚雕的是什么，仿佛是白玉雕成的一个白白胖胖的脚。

    这把见的寓意，陆良倒是明白的，叫“知足常乐”。

    这位王公公，不管是在什么场合，身上的那阵淡定，那阵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度，都让陆良极为敬佩。即便是先前马脸道人对这位王公公说了很多，甚至说陆良可能是掉进了圈套，但是陆良对于这个劳太监，心里面还是很敬佩的。

    不为别的，光这气度这胸襟，就足以让陆良学习的了。

    右边的那位，陆良却不认得，但是看他那样子。陆良基本上猜到他就是应天巡抚周泰了。

    身材魁梧，大概在一米七五左右，却极为肥胖，坐在那里，简直就如同肉球一般，陆良十分担心他屁股底下的那个红木椅子会不会给压垮了。虽然已经是深秋了，可这胖子依然满头大汉，身边不停有仆人过来用方巾给他擦汗。他和王越，那绝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个胖得出奇，一个瘦得恐怖。一个大块头，一个小不点。尤其搞笑的是，这家伙手里面拿着那个黄金痒痒挠，不停地挠着挠那，脸上一阵享受的表情。

    如果说王越是淡定得古井无波的那种，那周泰绝对是属于那种不管什么事情都习以为常的人了，他虽然没有王越的那种不怒而威的气度，但是浑身上下也有着一种让人屏住呼吸的气场。

    这种人，绝对是笑面虎，表面上牲畜无害，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让你死得不明不白。

    和这两个人的轻松相比，下面的一帮人可就不一样了。

    知府贺霖坐在最上首的位子，驼背的他，低着头，满脸冒汗，目光甚至不敢盯着上面的两个人看。他对面，坐着的是苏州卫指挥使苏远清，这哥们倒是很有种的样子，穿着一身的盔甲，腰中挽着长剑，坐在椅子上面，挺胸昂头，如同石头一般，脸上五官扭曲，估计气得不轻。

    贺霖的下手，坐着的是金彪，金大人也是一身盔甲，盔甲上那根骚包的白色羽毛一晃一晃，很是惹眼。和苏远清不一样，金彪单手放在剑柄上，双目微闭，如同一只随时准备发动攻击的猛虎。

    他对面是知县郑轼，郑大人一届文官，在苏远清和金彪的映衬之下，显得柔弱无助。

    典史袁善坐在最下帮人当中他的官位最低，完全插不上话。也就是个陪衬，因此态度更是恭敬无比，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这么打量一番，陆良倒是兴致勃勃，倒要看看这帮人最后到底会搞出来什么样的一个结果。

    “郑大人，那箱子现在在何处？”周泰一边用痒痒挠挠着自己的后背，爽得龇牙咧嘴，一边看了一眼郑轼。

    郑轼赶紧回答道：“回大人的话，那箱子如今就在府衙后院的一个房间里，有金大人和苏大人派人看护，直到现在。”

    郑轼回答得有些结结巴巴。也难怪。身为应天巡抚的周泰是他的顶头上司，随时都可以给他小鞋穿，而从身份上说，郑轼多少应该是王越的人，他之所以能够当上苏州知府，没有王越的力荐是绝对不可能的。

    如今一个顶头上司一个恩人都在场，而且两个人还是死对头，这郑轼是左右为难受夹板子气，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得斟酌再三。

    “德公，你看这样行不行，咱们现在也不要让他们争了，争来争去，免不了上了和气。干脆把箱子抬上来，当场做个判断，如何？”周泰转脸看着王越，脸上笑容灿烂。

    他本来就胖，脸上满是肥肉，这么是波浪起伏，连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看上去完全是弥勒佛一个，更加让人觉得老好人一个。

    王越笑了起来，道：“既然周大人这么说，某自然就没有什么意见了。某只不过是一个镇守太监，如何处理，你们看着办就是。不过我守皇命镇守苏杭，为的是一方百姓安居乐业，若是起了争执，闹得鱼死网破，那我王越宁愿豁出一条性命，也绝对不能辜负先帝的一片期望！”

    王越这话，柔中带刺，说得掷地有声，连周泰都不由得点了点头。

    虽然是个镇守太监，但是王越有几斤几两，周泰是很清楚的。真要是闹到了鱼死网破那地步，对双方都没有好处。

    “把箱子抬上来。”周泰挥了挥手。

    时候不大，就听见走廊上传来脚步声，一个沉重的大箱子被抬了出来。

    陆良一看到那大箱子，脑袋嗡的一声就大了起来，全身上下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我当是什么宝贝呢，原来是这玩意？！这帮人怎么把它给弄出来了！

    陆良暗暗叫苦。

    求月票！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31章 死也要开箱！

﻿    第131章死也要开箱！

    一个箱子引发了这么多人的关注。自然无比重要，不管是陆良还是在场的这些人，估计都十分好奇这个箱子到底是个什么玩意，都希望一睹芳颜。除此之外，周泰一派认为这是一次扳倒王越的绝好机会，而那位德公，自然不可能把这个东西交出去，这样以来，双方就形成了拉锯战，谁也动不了谁。

    而周泰让人把箱子搬到大堂上来，也表明的了一种态度，那就是不管这箱子里面到底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今天一定要在大堂上解决了，王越自然也有这样的一个想法，把箱子留在这里多一个时辰，他就多一分不安。

    因此，这箱子才能够被抬上来。而当陆良看到这个箱子的时候，双腿一软差点就要瘫在地上！对于这个箱子，他之前曾经有无数的想象，想过这箱子华丽或者古怪，但是从来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大哥。你这是怎么了？”郑光看见陆良死死盯着那个箱子，脸色惨白，身体摇晃，赶紧上去扶了一把。

    “箱子！那箱子！”陆良声音低沉中，带着颤抖。

    “我以为会是个贴金镶银的宝贝呢，原来就是个破木箱子。”郑光摇了摇头，目光里面充满了失望。

    那的确是一个木箱子，比起一般的箱子来大了差不多足足一倍，这样的一个箱子，四个壮汉抬都很吃力，也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东西，一般的箱子都是正规的长方体，但是这个箱子却十分的奇怪，竟然有八个角，每角上贴有象牙雕刻，上面镂雕着面目狰狞的小鬼。。

    箱子外表紫黑，也许是埋在地下不少时间，外表皮壳厚实，有一层厚厚的包浆。箱子的木材，陆良一眼就看出来是顶级的小叶金星紫檀，上面布满了牛毛纹，紫红一片，很是漂亮。

    而就在这箱子上面，却雕刻绘画着许许多多的图案，这些图案让人看了之后，不由得直皱眉头。

    上面画的，不是什么山水画。也不是什么美女佳人，而是类似于地狱一个场所。砍头、锯尸、凌迟、饮血吃肉，哀号遍野，简直是阿鼻地狱一般的所在。在这些惨状的上面，绘有一个被众鬼簇拥的画像，画像上面，乃是一个长舌吐出的恶鬼，吞吃活人，甚为恐怖。而在画面的各处，更是飞舞着很多密密麻麻的小虫，在人的身体里面钻进钻出，吞噬人肉。

    好好的一个紫檀木箱，竟然绘了这样的画，实在是让人觉得可惜了。

    不过陆良看到这个箱子，震骇远远不是恐怖能够形容得了了，因为这箱子不管是从样式还是从所绘的图案上，他都觉得十分的熟悉。

    这个箱子，好像在哪里看过？！陆良稍微一回想，顷刻之间就明白过来了：《杨氏三元山水秘术》！在那上面我看过这么个样式的箱子！

    “二弟，这箱子可不是一般的箱子，若是再这大堂上被打开了。这房间里面的人恐怕一个也活不成。”陆良看了看那箱子，说了一句让郑光肝颤的话。

    “大哥！什么意思！？一个人都活不成！？就区区一个箱子让所有人都活不成！？有这么厉害吗？！到底是什么玩意！？”郑光结结巴巴。

    别人死了他可以不管，可正厅里面还有他老爹郑轼呢。

    “这个箱子，乃是蛊箱！里面的东西，恐怖至极！”陆良发出了一声长叹。

    就在两个人说话的挡儿，那箱子已经被一帮人抬了进去。

    梆的一声落在地上，沉重无比。

    房间里面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了那箱子上面。有惊讶的，有好奇的，但是更多的，却是一脸的恐怖表情。

    真正看过这箱子的，估计在场的也就那么几个，其它的人都没有看过，原本都以为是什么好东西，没想到竟然这样的让人毛骨悚然。

    周泰从椅子上站起来，靠近着箱子仔细打量，这摸摸那摸摸，似乎想要搞懂这玩意到底是什么。

    箱子上面，并不想一般的箱子有锁，整个箱子似乎浑然一体，也不知道如何开启，只是在箱子的箱面上，贴有金属的封条，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神秘骤雨。

    一见这箱子，原本淡定的王越也紧张了起来，他紧跟周泰，也来到了箱子跟前，目光炯炯如电。

    “德公，下官虚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奇怪的箱子。可见，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呵呵。德公，各位，我想你们也都想看看这箱子里到底有什么古怪的东西，今日在这大堂之上，就将此箱打开，如何？！”

    周泰突然说的这句话，让大厅之上的人哗的一下就乱了。

    “巡抚大人说的是。这个箱子如此奇形怪状就知道里面东西，打开来，光明重大地看一下，自然是好！”作为周泰的嫡系，苏州指挥使苏远清自然是鼎力支持：“各位也都知道，苏州这段时间极为不平静，屡屡出现怪事，尤其是那蜈蚣山的尸虺，连上头都惊动了。这箱子既然是由金千户从蜈蚣山上弄下来，自然和那尸虺有关。今日打开来，多少能够让我等对那尸虺有所了解。”

    苏远清的话，不管是从官方方面还是从为苏州百姓方面都是冠冕堂皇，没有任何的理由可以驳斥。

    “不可！”苏远清的话一出来，那边金彪就跳了出来。相对于苏远清的头头是道。金彪就有些无言以对了，翻过来调过去就是那两个字：不可！

    “金千户，好大官威呀。你说不可，那就不可吗！？”金彪虽然在苏远清跟前极为嚣张，但是在周泰面前，他还是小蚂蚱一个。

    “大人，下官造次了。但是此箱万不能打开！”金彪这个时候也不管那么多了，看了一眼王越，硬是顶撞了周泰一回。

    “大胆！”周泰脸都绿了，说什么他也是应天巡抚，金彪一个小小的千户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顶撞他。他就是再有气度也受不了。

    “来人呢，给我拿下！”周泰一声喊，外面的人赶紧走进去，郑光和陆良也只得低着头跟了进去，将那金彪摁倒在地。

    “大人！”一看这阵势，贺霖有些慌了。大厅上面的这两帮人，那绝对是旗鼓相当，若是闹起来，谁都讨不了好，到头来倒霉的还是他。

    “大人息怒。金千户向来都是直来直去，还望大人海涵。不过既然他不让打开，应该有他的理由，先让他听一听他的道理，再做处置，如何？”贺霖抹了一把汗。

    “大人，贺大人说得是，还请大人息怒。”郑轼等人纷纷站起身来。

    王越却在旁边冷冷哼了一声，双目微闭。

    周泰也不是莽撞的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金彪是王越的人，打狗还得看主人呢，当着他的面动了金彪，王越绝对是不可能答应的。自己刚才也就是要个面子，现在贺霖等人这么一求情，也算是有个台阶了，见好就收吧。

    “金大人，你说不可打开，且说说理由。说不出理由，别说你是千户，你就是知府，本官也绕你不得！”周泰冷冷地看了金彪一眼，然后又扫了一下王越。

    他这话，表面上看起来是说给金彪听的，实际上却是指桑骂槐，说给王越听的。

    周泰的意思很清楚，一来这箱子关系尸虺，关系苏州百姓安危。一定要打开来，在这个说法上，他是十分有道理的。二来，如果你们说不打开，行，你们说说理由，如果说得通，不打开也行，但是没有正当的让人信服的理由你们却非不让打开，那就是无理取闹了。

    所以，大厅里面的形势，对于周泰一方十分有理，而王越一方，则明显处于劣势了。

    金彪满脸死灰，看了一眼王越，然后抬起头着周泰，毅然道：“大人！恕下官无理，这箱子绝对不能打开，至于理由，下官，下官……下官没有！”

    ！！

    金彪的回答，让贺霖等人全都目瞪口呆。

    这家伙这不是找死吗！？刚才顶撞好不容易才把你拦下来，你竟然这么答复！还想不想活了！

    “好呀！好呀！”周泰气得脸都绿了，身上的肥肉直哆嗦：“好你个金彪！来人，给我拿下！拿下！”

    旁边的人一拥而上就要拿金彪，就在这个时候，王越终于说话了。

    “周大人，虽然你贵为应天巡抚，也不是说拿人就拿人的吧？”王越的话不多，声音也不大，但是却让周泰直哆嗦。

    周泰虽然是应天巡抚，但是却是个文官，苏州卫乃是直辖卫所，金彪乃是千户，要动金彪，可不是他一句话就能动的。

    “德公，你不会想庇护吧？”周泰的声音，变得阴冷无比：“我周泰为官，一生讲的就是个公正，这箱子说不打开，行，给我个理由！若是只用一个不可来答复我，我是不满意的！倘若是那样，为了苏州百姓，下官就是乌纱不保，今日也定要开箱！”

    周泰说得义正严辞，王越纵使是精明十分，也有些理屈词穷了。

    这个时候，陆良却是无比理解现在的形势了。

    第二更，求月票！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32章 苗派补缺（求月票！）

﻿    第132章苗派补缺（求月票！

    现在的形势很好玩。周泰一帮人的心里，那是万分肯定这箱子里面肯定装着能够搬到王越的铁证了，要不然王越他们不可能这么死硬地不让开箱。

    而王越他们，说什么也不让周泰开箱，原因却不是周泰那帮人想的那样。这个理由，只有陆良知道。那箱子里面装着的，并不是如同众人想的是什么罪证，而是一个绝对不能被放出来的致命的东西。对于这个，王越是哑巴吃黄连，有口说不出。他说不出理由，周泰就更肯定有古怪，就更要开箱，这样以来，双方自然也就僵持不下了。

    照这样的态势发展下去，估计肯定会发生火并。

    大厅里面真的是刀光剑影了，苏远清和金彪怒目相向，手都放在刀柄上了，就等着把刀子见红呢。

    噗嗤。就在一帮人眼看就要发生冲突的时候，一声低低的笑，却吸引了所有人的主意。

    “大胆！你是何人，竟敢如此放肆！”周泰见一个下等的衙役竟然如此讪笑。大怒。

    那王越却是目光如见是陆良，脸上不经意闪过了一丝惊喜。

    “大人，小的忍不住笑，还望大人恕罪。”到了这个时候，陆良也不遮掩了，大大方方地行了个礼。

    “君则！？你如何在这里！？”贺霖自然也认出了陆良，不光光是他，正厅里面大部分人都认出了他。

    “此乃何人？”周泰虽然不认识，但是见贺霖等人看陆良的目光很是柔和，就知道眼前的这个小衙役恐怕不一般。

    “回大人，此乃吴县秀才陆良陆君则。”郑轼一说出陆良的名字，周泰立刻就点了点头。

    “哈哈哈哈，我道是谁，原来是君则。好好好，我听说你为民请命，不惜冒险除尸，是条汉子！不过你今天怎么如此打扮？”周泰顿时和颜悦色起来，那表情变得比天气还快。

    是呀，今天这青皮怎么穿着衙役的衣服混进来了！？众人都有如此疑问。

    “回大人。小人这是在实习呢。”陆良微微一笑。

    “实习？何为实习？”周泰问道。

    “小人这不是马上就要除尸虺了嘛，想给衙役们请教请教，他们经年累月地办案追查，一身的好功夫，我想跟他们学习学习身手，今天就被带到这里来了。”陆良编起理由来，那绝对是滴水不漏。

    这个时候，周泰也不管这么多了。他就关心箱子。

    “君则，我且问你，刚才你为何发笑？”周泰问道。

    众人的目光落在陆良身上，等待他的答复。

    陆良看了看周泰，又看了看王越，心里乐了起来。

    这两个人，那是两派的头头，位高权重，本来嘛，陆良不想掺和进去，也不想被他们裹进去，看来今天倒是要掺和了，不过倒是便宜王越这个太监了。

    “回大人的话，刚才小人笑，是被各位大人逗的，区区小事，大人们却如此大动肝火，实在没必要。”陆良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差点没让一帮人眼珠子掉一地。

    事！？奶奶的，应天巡抚，苏杭镇守太监。差点都掐架了，还小事！？

    “小事！？你且如何是小事了？说不出来，我可要治你的罪的。”周泰冷笑了一声。

    这个死胖子，动不动就要治人的罪，完全就是个施虐狂。

    “大人莫急，听我说来。你不是想打开这个箱子嘛，小人觉得，这个箱子万万打不得。”陆良的话一出口，房间里面一帮人的表情哪叫一个丰富多彩。

    金彪大喜，总算是有一个出头的了，袁善、郑轼、贺霖等人，担心得肝颤，金彪一个千户周泰都不放在眼里，你一个小秀才，他要是发火弄死你还不像碾死一个蚂蚁！？你有几条命呀！

    而王越依然是那幅雷打不动的样子，但是他看陆良的目光中，却多了一份赞赏。

    这个时候，竟然敢站出来为某说话，这小子倒是可以培养培养。

    “大胆！如何开不得了！？”周泰咬了咬牙。

    陆良道：“大人莫急，这箱子为何打不得，金千户说不出来，我可以替他说。”陆良看了看金彪，坏笑了起来。

    “哦，来来来，好好君则，有什么话你尽可放心说，有本官在此。不必有什么顾虑。”周泰哈哈大笑，以为陆良要揭王越等人的底呢。

    “大人，这箱子打不开，是因为这玩意一旦开启了，这房间里面没有一个人不能活。”

    ！！

    “什么！？”

    “大胆！”

    “放肆！”

    ……

    大厅里面顿时怒声一片！

    周泰满脸铁青，气得差点没晕过去。本来还以为陆良要揭底呢，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来这么一手。

    “陆君则！今**若是不给我解释清楚，明年今日，就是你周年！”周泰看着陆良，直接来狠的。

    “君则，切不可开玩笑呀！”贺霖慌了，在他眼里面，陆良就是个不正经的人，但是你平时不正经都行，今天却万万不能如此呀！弄不好这是要掉脑袋的！

    郑轼、袁善等人，都为陆良捏了一把冷汗。

    “大人，且听我详细说来。”陆良却不慌不忙，面对着众人的目光侃侃而谈。

    “大人，你知道这个箱子叫什么吗？”陆良指了指那箱子。

    “本官，本官不知。”周泰虽然熟读诗书，但是这样玩意他自然不知。

    “大人，这个箱子不是一般的箱子，不像一般人家装衣服装肚兜的箱子。也不是有些人收银子装金条的箱子，这个箱子，堪舆界称之为九转定魂蛊箱。”陆良说完，意味深长地匝吧了一下嘴。

    “九转定魂蛊箱！？”大厅里传来了一阵惊讶声。

    显然，这个名字引起了所有人的主意。

    搞定！陆良心里面暗暗叫了一声好，只要把这帮人的吸引力抓住，那就成功了。

    “君则，何为九转定魂蛊箱？”贺霖虽然有个绰号叫“两脚书橱”，但是也没有听过这么个名称。

    陆良道：“堪舆讲究的是个风水，风水呢，讲究个藏风聚气。这样死者才能安宁，生者才能发福绵长。一块风水绝佳之地，可不是好找的。有的时候，不是少了这个，就是缺个那个，堪舆中，有个说法，叫补缺。”

    “补缺？何为补缺？”周泰对此却很感兴趣。

    “就是一些难得了却不太完美的墓穴，采用一些人工的方法来让风水完美。这样的办法，虽然没有天然的好，但是也总算是可以弥补一些不足。所以，采用的人也就很多。”

    “补缺这种办法，很早就有了。但是风水这事情，讲究的就是不可强求，最忌讳的就是逆天行事，因此，都是能不补缺就不补缺，只有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或者是出于什么特殊的目的才补缺。”

    “补缺这事情，一般都是不太规矩的。换句话说，很多时候都是一些歪门邪道。有的是借用冤魂的怨气来化煞风水不足，有的是借用别处贵气来顶包，所谓有所求就必付出，讲的就是这个。”

    “有道理。”周泰点了点头：“阴阳平和，无功不受禄嘛。”

    “凡是补缺的墓穴，一般都有一个东西，堪舆界称之为‘聚宝盆’，说白了，就是个补缺发挥功用的东西。这东西，各门各派都不一样，鱼龙混杂，但是往往都是坟墓里面的关键所在。各位，这箱子，就是个聚宝盆。”

    陆良指了指放在大厅里面的那个箱子，笑了笑。

    “聚宝盆？”众人纷纷睁大了眼睛。

    “不过聚宝盆听起来好听，其实却是个极为凶煞的东西，往往都是埋下去就不会动的。倘若是动了。那不仅墓主倒霉，连动的人也一并倒霉。这可是要死人的。”陆良这话，让围在那箱子跟前的人立刻噔噔噔后退了好几步，包括周泰在内。

    “君则，那你这个箱子有什么来头？方才你说这玩意叫九转定魂蛊箱，却是为何？”贺霖问道。

    陆良笑道：“大人，这个箱子，也是补缺的‘聚宝盆’，但是从使用的方法来看，这种补缺的手法不是我们汉地的。”

    “不是汉地？何意？”周泰糊涂了。

    “大人，你看看这上面的画就知道了。这上面所绘的东西，不管是画法还是内容，都不是我们汉人的风格。”陆良指了指箱子。

    周泰亲自弯下身子，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然后点了点头，道：“君则此说，本官倒是很认同。看着画上的人物、衣饰，莫不是苗人？”

    “大人好眼力！好眼力！这就是苗人！”陆良击节而赞，恰到好处地拍了周泰一个马屁。

    这马屁拍得让周泰十分舒服，胖子哈哈大笑：“本官对这风土人情倒还是熟悉的，不过君则，苏州这地界，为何却有苗人的东西？”

    “大人不知。风水中补缺派系众多，加上一些不知名的，那就更不计其数了。而派系中，有一派是公认最为狠毒的，那就是苗派了。”

    陆良冷笑了一声顿道：“说起他们的手法，那简直是佛挡杀佛，神挡杀神呀。”

    这段时间忙死了。呵呵。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33章 黑苗蛊派（第二更，求月票！）

﻿    第第二更，求月票！

    风水这玩意，和江湖一样。也是分派的，各门各派向来都是十分的热闹。风水的门派，固然没有武当少林那么响亮，但是不管是数量上还是影响力上，也独具特色。

    从萌芽的时候起，风水就开始有不同的分支，到了后来，随着时间的流逝特别是实践经验的累积，加上对于相关的风水学说的不同理解，就产生了五花八门的派别，这些派别，大小各异，人数上也有很大不同，门派之多，已经达到了泛滥的地步，加上更有不少滥竽充数的人充斥其中，鱼目混珠，使得很多时候，各门派之间的见解有很大的出入，甚至在同一个问题上面，会有完全相反的想法。

    而总体说来。不管有什么不同，所有风水理论，到最后能够被两大派包融进去，这两大门派的划分，也得到了风水界的一致认同，那就是形势派和理气派。

    虽然这两派里面也包含了许多门派，而且从大的方面讲，二者之间也有共通之处，比如两者都讲究“气”，但是更多的却是不同。

    一般说来，形势派注重穴位方位组合的信息预测，理气派则更注重于时运生克方面的预测。形势派实践性强，理气派却易理深厚，比较繁琐。两派各代都有牛人出，各领风骚几百年，但是总体说来，形势派始终都占据了主流的位置。

    陆良所学，乃是源自杨筠松的嫡传，杨筠松乃是形势派的宗师，更是风水学中的泰山北斗，杨筠松在风水学上的见解，不管是各代的政府朝廷还是风水界，都公认为正统嫡流。《杨氏三元山水秘术》记载了杨筠松毕生的心血，作为一代风水大师，杨筠松不仅将自己平声所学记载了下来，更是广泛收录了其它门派的绝招，对于各种各样的器物、邪物、凶穴等等。凡是能够在实践中遇到的问题，也都尽可能的做出了详尽的解释。

    所以那本《杨氏三元山水秘术》绝对是风水学的集大成之作，完全就是百科全书。

    杨筠松一生坎坷，似乎早就知道自己不可能得到善终，因此如何保留他一生的所学就称为了他遇到的最大问题，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在《杨氏三元山水秘术》中，完全可以看出杨筠松几乎是把他所有学到的、见到的甚至是听到的记录下来，内容庞杂的同时，也基本上囊括了风水学的各个方面。

    而正是这样，陆良才有机会认得这个九转定魂蛊箱，才能有机会知道这个蛊箱乃是苗派的秘宝。

    “君则，你说的苗派，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呀。”贺霖也算得上是见多识广，连他都不知道，其它的人就更无从知晓了。

    “大人，你没听说过那是正常的，因为现在基本上很少有人能够见到苗派的人了，先前很多人都认为苗派风水已经消亡了，今日如果不是亲眼见到这个蛊箱。我恐怕也这么认为。”陆良笑了笑。

    “君则，不要卖关子了，赶紧跟我们说说。”袁善有些急了，扯了扯陆良的袖子。

    不光光他，大厅里面的人都想听一听这个所谓的苗派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人，你博闻强识，可知道这苗人的先祖是何人？”陆良问了一个让大家轰堂大笑的问题。

    在这帮人看来，陆良问的这个问题实在是有些幼稚了。

    “君则，你这不是在逗我嘛。上古时，黄帝和蚩尤大战，蚩尤大败被诛，蚩尤一族也不得不远迁，后经三苗等繁衍，其中一支成为了今日之苗人。这样的事情，连小孩子都知道。”贺霖捋着胡须，哈哈大笑。

    陆良也笑，道：“大人说得好。各位，风水乃是来自五行、八卦、阴阳等说，这些学问，都是从上古流传下来。上古时，族系不同，认识也就不同。我汉人沿袭的乃是炎黄一系，那苗派的风水，乃是源自蚩尤。所以，尽管都是风水，但是很多方面都完全不同。”

    “风水中，形势、理气两派乃是公认的大派，几乎所有门派都可以规划入内。但是苗派却完全和我们没有什么太大的联系，他们对于风水的认识，很多方面都和我们有着截然的不同。”

    “有些人认为我汉人风水乃是正统，深厚幽远至正纯粹，而苗派却近乎邪端，手法毒辣，旁门左道。其实这样的认识是十分不公允的。各有各的道，各有各的系统，没有什么高低之分。不过有一点是值得注意的，那就是和我们的风水相比，苗派的确要毒辣一些，要凶狠一些，有的时候，很多做法也都不被我们认同。”

    “苗派在前朝，发展到了鼎盛时期，或许是因为几千年来我们汉民族的正统地位被推翻，沦为蒙古人的奴隶有关系吧，苗派风水学随之高速发展，而且他们的观点和做法，也更适合蒙古人的口味，所以涌现出了一批优秀的大师。不过苗派风水并不喜欢出风头，行事都很隐秘，因此并不为世人所知罢了。但是据元从建立到被我太祖赶出中原的这么多年里面，很多的地方甚至关乎国家命运的工程、墓葬都有苗派精英的参与。”

    “到了元中期，苗派风水开始分化，一部分开始和我汉族风水融合，相互取长补短，称为了官府的御用风水学之一，而另外一部分人，却坚持原先的始在苗地发展。前者，我们称之为白苗风水。后者，则称之为黑苗风水。”

    “君则，那这东西，是白苗还是黑苗？”周泰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九转定魂蛊箱，凶恶无比，自然是黑苗的手段。”陆良看了看那个放置在大厅中的沉重的箱子，摇了摇头。

    “君则，那为何却开不得这箱子呢？这箱子名为九转定魂蛊箱，是不是里面有蛊呀？”郑轼问道。

    “蛊这种东西我倒是知道的，乃是苗人擅长的手段，不仅仅苗人，很多地方尤其是生活在崇山峻岭中的族类都熟谙此道，据说下蛊之后，能够让中蛊之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很是毒辣。”贺霖看着那箱子，面带惧意。

    “各位大人，这个就让我慢慢说来。像我们的形势和理气两派下各有许多分支一样，白苗和黑苗也有分支，黑苗中，有一派，名为蛊派，就是最神秘的一派。据说这一派风水师，与其说是风水师，更不如说是巫师，完全就是两者的合体。看风水、招魂灵、占卜、下蛊等等等等，几乎什么都会，据说有些人一身的功夫更是了得。蛊派手段毒辣，而且常常让人防不胜防，所以不管是苗派还是我们汉人，都避而远之，好在这一派的风水师数量上并不是很多，堪称稀有，所以也就平安无事了。”

    “蛊派，其实并不擅长寻龙点穴，我们擅长的寻找吉地他们不在行，请他们去找风水宝地，那无疑于是对牛弹琴。”

    “可是君则，风水先生不会找风水宝地。谁还请他！？他们难道就不怕被饿死？”金彪的话，让众人都笑。

    “所为各有所长各有所短，蛊派虽然不善于寻龙点穴，但是在其它的很多方面我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了。比如补缺。”陆良冷笑了一声，大家都不吭声了。

    “我认为，普天之下，在补缺上面，没有任何一派能够比得上蛊派的。本来，补缺这种做法就被我辈风水人所不齿，所以汉人的风水在这方面虽然也有些派别懂得运用，但是基本上都不是太强，苗派生活的地方并不如我们汉人如此的地大物博，各方面都完美的吉地，基本上很少，不是这方面不行，就是那方面不行，总是有残缺，所以他们就特别擅长补缺。补缺身段绝大多数都十分的恶劣，而蛊派就更为出类拔萃了。风水界中有这么一种说法：宁陷恶鬼三千之地，不远斗蛊派一人。说的就是这帮家伙不好惹。”

    “蛊派补缺，最常用的东西，就是蛊箱。这种箱子，由各种各样的材质制成，样式也各异，不过基本的原理还是一样的。蛊箱中，铁箱比较多，等级高的，什么银箱、金箱也都有，这些都很普遍，最为诡秘的，就是木头做的蛊箱了。”

    “君则，为何木头做的箱子就更诡秘了？”郑轼问道。

    “所为的蛊箱，其实与其说是一个箱子，倒不如说是一个地狱。补缺乃是以怨气来弥补穴位的不足，所以怨气越大，效果就越好，蛊箱里面，往往都是极为凶煞的怨魂，一定要用坚固的东西禁锢，然后在箱子上面刻上各种各样的符咒，那样里面的怨魂就时时刻刻忍受着煎熬，无**回转世。若是蛊箱破裂，那蛊箱里面的怨魂就会失去禁锢，补缺不但会失败，墓主更是会遭到怨魂的反噬。所以，蛊箱一般都是用铁、银、金这类的不朽之物造成。而是有一种情况却是例外的。”

    “凡是埋葬祖先的地方，自然后人都希望穴地能够发福绵长，不希望蛊箱破坏，多用金银，但是有一种情况，就是虽然穴地埋着人，但是并不是自己的亲人，相反，这个墓穴不是用来发福绵长则泽被后人，而是用以凶煞的，那就截然相反了。”

    “君则，我怎么听不懂呀，墓穴如果不是用来让后人好过的，为何还要埋葬？”袁善摇了摇头。

    袁善问了一个大家都想问的问题。

    第二更，求月票！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34章  怨念秘密！（求月票！）

﻿    第134章怨念秘密！（求月票！

    “袁叔，我举个例子你就明白了。”看着袁善好奇的脸。陆良笑了笑。

    “比如墓穴里面埋的是我的仇人，我自然不希望他能够魂灵安息，不希望他的后代好过，这个时候，不管是采用什么方法也好，你都希望能够给自己解恨。埋入蛊箱就是办法之一，蛊箱埋入之后，短时间之内，死者的后代可能好处多多，可一旦蛊箱破裂，里面的怨魂破出，那死者的后代就会倒霉了，常常是家破人亡，绝户坟头一片。”

    “还比如，坟里面本来就是怨死之人，埋入之后，必然不能安息，定要想方设法出来祸害，也可以采用这样的一个办法。蛊箱埋入之后，可暂时震住那墓主，但是却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等到蛊箱破裂，里面的怨魂出来，那就会出现一山容二虎相互搏杀的情况，如果蛊师水平高，完全可以做到让这两个怨魂同归于尽，那样一来，也就达到目的了。”

    陆良这么一解释，大家就都明白了。

    “木头做的蛊箱，很有讲究，一般说来，蛊箱保存的时间越长，里面的怨魂受到的煎熬就越大，威力自然也就越大。像桃木这样的木头，效果很好，但是容易腐蚀，所以一般用用也就行了，其它的木头，各种各样，视情况就可以用，但是有一种木头，却是一般的蛊师不敢用的。”陆良卖了个关子。

    “君则，难道你说的这木头就是紫檀？”连淡定的王越此刻也完全被吊起了胃口，终于掺和了进来。

    “德公说得不错！正是紫檀！”陆良点头，道：“紫檀这种东西，原本就不是我国所有，乃是出自佛国天竺。到了三保太监下西洋，才开始购进。这种木头的名贵，我想各位大人都比我要清楚，完全是一片万金，乃为皇宫专用。在风水中，紫檀属木，却因为自身坚密乃为木中之王，带有金伐之气，所以一向都是降妖镇煞的法宝，更是被佛门列为佛木。紫檀不易腐朽，可千年不坏，所以禁锢在里面的怨魂，必须忍受着无尽的煎熬，一旦蛊箱破怨魂出，威力之大，骇人听闻。而采用紫檀做的蛊箱，也一定是用于对付那种极为凶煞的东西，这样以来，因为双方的怨力都极为巨大，所以并不是那么控制的，风水师一旦有什么纰漏，不能让双方同归于尽而留下了一方。那怨魂可就要祸害一方了。”

    “大哥，那这箱子里面岂不是装着一个威力巨大的怨魂！？”郑光指着那蛊箱，直吐舌头。

    “二弟说得及时。这紫檀蛊箱，一般黑苗蛊派的风水师是不敢用的，只有此派中为数不多的白衣蛊师才有可能一事。蛊派风水师数量本来就少，白衣蛊师更是少得可怜，所以紫檀蛊箱根本就不常见，更何况是九转定魂蛊箱了！”陆良说得口干舌燥，喝了一口茶，抹了抹嘴。

    “君则，蛊箱难道也分级别？”周泰问道。

    “那是自然！人都有高低贵贱，蛊箱自然也有高低之分。蛊箱从一到九，分为就等。一等就是一转，所为的转，就是层。你们这个蛊箱有此层？”陆良指了指。

    众人凑过去，仔细观看，这才发现，这蛊箱从远处看完全是直上直下，但是详细观看之后就能发现，箱子如同竹节一样，被分为了九层，因为凸起的部分并不明显，所以不仔细看是看不清楚的。

    每一层的分界地方，都用细弱毛发的金粉密密麻麻写着看不懂的咒语，极为精致。

    这样的一个东西，如果不知道用途的，估计绝对把它当作一个艺术品了。

    “九层紫檀的九转定魂蛊箱，乃是蛊派补缺中顶级至尊的蛊箱。你们如果打开会出现什么结果，不用我说了吧？”陆良说完，看了看周泰等人，笑了笑。

    应天巡抚周泰、苏远清这些刚刚还嚷着要打开的人，这个时候却都瘪了下去，而王越则明显松了一口气，看着陆良，目光里面满是赞赏。

    奶奶的，如果不是我出来，周泰是根本不可能善罢甘休的，你王越虽然厉害，但是双方真正拼起来，你未必是人家的对手，这玩意一旦打开了，大家全都死翘翘。

    周泰看着那蛊箱，心里面虽然有老大的不甘心，但是却无可奈何。原本自己觉得好不容易抓住了王越的一个把柄，这一次肯定会扳倒这个仇家，没想到到头来却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在扳倒对手和自己的性命之间，周大人自然是选择了后者。反正扳倒的机会以后还有，而自己的性命那就只有一条了。

    “君则，就九转定魂蛊箱，为何出现在这里？”贺霖看了看金彪。沉声道。

    是呀！这样一个东西，不仅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堂堂苏州卫千户金彪带人从蜈蚣山那里弄出来的，这里面实在是有太多的疑问了。

    “这个我也不是太清楚。有一点是肯定的，既然这九转定魂蛊箱是来自蜈蚣山，那我想蜈蚣山里面一定是有极为怨煞之物了。”陆良分析道。

    “哈哈，这个还用你说吗？那尸虺不就在那里面嘛，它不怨煞还有谁怨煞！”袁善觉得陆良这解释实在是可笑至极。

    “袁叔，尸虺虽然是至邪之物，但却称不得怨煞，我的意思是。那蜈蚣山里面一定是有着不为我们知道的威力极大的怨魂！”陆良的话，让郑轼大叫了起来。

    “是了是了！我们去蜈蚣山勘察地形的时候，道纪司都纪张真人就说那蜈蚣山怨气极大，君则当着我们的面用破军钱测试了一下，的确是怨气冲天！有了这个蛊箱，那就完全证明了！”郑轼说完，袁善、金彪都是连连点头。

    “怎么回事？”这事情，周泰和王越都没有亲眼看到，自然也就不晓得了。

    于是郑轼就把去蜈蚣山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个出来，周泰和王越这才恍然大悟。

    “想不到这事情张真人也亲自出马了！既然张真人都这么说了，那说明一定就是这么回事！”提起马脸道人，那周泰身为应天巡抚，脸上却露出了极为恭敬的神色，看来这家伙肯定是和马脸道人有过什么交往。

    “君则，想不到你竟然有如此的本领，莫倒是小瞧你了。英雄出少年，果然如此，果然如此。”王越哈哈大笑。

    “德公，周大人，先是张真人的推断，然后是我用破军钱测试，现在再加上这九转定魂蛊箱的出现，我想可以完全证明一件事情了。”陆良这个时候已经信心满满了。

    “说吧。有话尽管说。”周泰极为兴奋。

    “那蜈蚣山，本身就是一个极为罕见的九鬼抬尸的凶煞之地，里面又埋着威力极大的怨念，虽然山上埋着一个一尸两命的怨死鬼，但是那怨力完全不是她能够达到的，也就是说，那蜈蚣山里面，定埋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样的一个凶地，李全说请的是苏州府最有名的风水师，那家伙竟然看不出来，反而告诉李全是风水宝地，督促他把他父亲葬入，这说明这个风水师一定是故意的。而据袁叔说，那风水师不久就被发现遭人毒手，由此可以推断。那风水师如此做法，也定然是有人指使了。”

    “加上那蜈蚣山里面怨念极大，我觉得，里面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勾当！”

    陆良的推断，让周泰拍手叫好：“君则高才！君则高才！本官也这么想的！苏州乃是大明重地，一向安定繁华，百姓安居乐业，竟然会有这样的一个怨念之地，那肯定说明有作奸犯科之徒干了十恶不赦之地，君则！本官从今日起，会亲自过问此事！你尽管放手去做！如果有什么人敢和你作对，敢阻拦你，哼哼，本官定先取他项上人头然后向圣上请命，诛他三族！”

    周泰这话一出口，大厅里面顿时鸦雀无声。

    就看见金彪的脸是一阵青一阵白，连王越也是身躯颤抖。

    显然，周泰这话是说给王越听的。虽然他不能打开那蛊箱，但是周泰认为这事情肯定和王越有着极为密切的联系，蜈蚣山里面有怨魂，说不定就是王越搞的，只要能够搞清楚这件事情，哈哈，那王越可就要栽在自己的手里面了。

    因此，周泰十分的高兴，对陆良更是大加赞赏的同时，鼎力支持。

    “大哥！”良身后的郑光暗暗扯了一下陆良的衣服。

    郑光不傻，现在他也能够看清楚这大厅里面的形势了，王越和周泰，大哥帮助任何一方都有可能死无葬身之地，不管是周泰还是王越，如果想弄死陆良，那实在是小菜一碟。

    刚才蛊箱的事情，陆良算是帮助了王越，但是现在，却明显让事情对王越产生了极大的不利！

    如果这事情果然和王越有关，果然和王越的性命攸关，那王越是不可能让陆良得逞的，而最简单的最直接的办法，那就是干掉陆良了，毕竟这事情只有陆良一个人能做得来。

    如此一来，陆良可就危险了。

    奶奶的，让我死，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不过陆老2可不是省油的灯，他这样做由他自己的打算！

    求月票！呵呵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35章 东厂的番子（求月票！）

﻿    第135章东厂的番子（求月票！

    郑光虽然是个混混。但是不代表他傻，实际上，这家伙别看平时大大咧咧的，但是心思缜密的程度，估计有的时候连陆良都佩服不已，要不然，他也不能成为大名鼎鼎的吴中四恶，也不会有个“雪中蛆”的绰号。

    郑光和陆良有一点不一样的对方在于，陆良再怎么着，也就是个白丁，他不一样，老爹是吴县知县，虽然官不大，但是整天见到的都是官场上的人，所以对于官场上的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郑光绝对是很清楚，也懂得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刚才陆良的这个表现，让郑光大吃一惊，大哥一向都是沉稳得很，绝对不可能做出一些对自己不利的事情，如何刚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那话。明明就是让王越不好做了嘛。难道大哥忘记了，这王越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

    郑光担心陆良，所以暗暗扯了一下陆良的衣服。但是陆良却浑然不觉。

    “德公，今天既然君则如此说了，我看这蛊箱也就不要打开了，也多亏了君则，如果不是他说明白，估计我们现在都到阎王爷那里去了。既然君则说那蜈蚣山里面有问题，德公，这件事情我看就要追查下去，你看如何？”周泰转过脸来，对王越表面上倒是很礼貌，但是谁都能够听出来这家伙绝对是要对王越暗中开刀了。

    不料王越却笑了起来：“既然巡抚大人如此说，我还能说什么，事关重大，自然要查清楚，要不然，有些人是睡不着觉的，你说是不，大人？”

    王越哪里像是被威胁的样子，反而说了一句让周泰冷哼一声的话。

    “不过君则，有件事情我倒是要问问。”王越看着陆良，满脸的慈祥。

    “德公请说。”

    “这九转定魂蛊箱如何处理？”王越指了指放在大厅中间的那玩意。

    是了，大家都关注其它的事情了，倒是没有想到这个。先前大家还觉得这箱子里面肯定有什么宝贝呢，都想掺和一脚，现在知道这玩意是个至毒之物。水还敢碰。

    陆良沉吟了一下，道：“德公，有些话，我想问问金千户，在没有问清楚之前，你的这个问题我不好回答。”

    德公点了点头，道：“那是了，彪子，你就老老实实回答君则的话。

    “是，德公！”金彪点了点头。

    陆良看着金彪，不紧不慢地说道：“千户大人，事关重大，我希望你不要说谎话，你且把得到这蛊箱的前前后后都给我说明白了。”

    奶奶的，你三更半夜带人上山搞下来了这么个玩意，我怎么着也得弄清楚了。

    金彪脸上露出了迟疑之色，他看了看王越，王越微微点头，金彪这才开口。

    “君则，是这么回事。”金彪老老实实地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番。

    事实上，这件事情并没有陆良想得如此复杂。

    金彪手下的左千户所。负责的是蜈蚣山的警戒，比起苏远清手下的其它四个千户所来，金彪手下的人不但都是精英，而且因为金彪的手腕，都愿意替金彪卖命，不管是战斗力还是凝聚力上，远远超过其它的四个千户所来。或许因为这个原因，金彪的左千户所更加不怕死，也就被金彪拉到了距离蜈蚣山最近的前线。

    那天晚上，金彪正在和一帮手下在松树林里面烤着一只肥得流油的野鸡呢，就听见有人慌里慌张地跑了进来，说是前面看守的士卒打了起来。金彪一向治军刚硬，手下很少出现斗殴的现象，这就让金彪很是火气。出了林子一路奔过去，就见到有两团士兵扭打在了一起，人数足足有好几十之多。

    这让金彪十分的恼火，一到那里，也不问青红皂白，将这几十个斗殴的人狠狠地揍了十几军棍，打完了之后，才问原因。

    这几十个人，分属于两个百户，担当的都是巡逻的任务。其中的一队，在距离蜈蚣山一里地的地方，发现山中有红光冒出。开始的时候，大家都害怕，觉得是妖魔鬼怪或者是那尸虺出来了，都要跑，但是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情况出现。

    金边的左千户。里面收的人都是一些不要命的家伙，这些人平日里面根本就不怎么怕死，而且有人说既然能够发红光，说不定是个宝贝呢。这么大家都心痒了起来，对于这些人来说，钱，实在是太有诱惑力了。

    于是乎，也不知道在谁的撺掇之下，一帮人就要上山，正要遇到另外一队，两队人一商量，人多力量大，怎么也有个帮手，便结对上山。到了山坡上，就就见有一个地方塌陷了，露出一个土洞，那红光就从里面冒出。

    一帮人派了三四个胆大不要命的进去结果那几个人进去之后平安无事出来了，说里面有个特别沉的大箱子，上面还是贴金嵌银的。他这么大家都高兴了起来，于是便加派了人手进去。把那箱子托了出来。

    拖出来之后，搬到了山下，两帮人就为谁该拥有着箱子争执了起来，谁也说服不了谁，谁都觉得应该是自己的，就打了起来。

    金彪就叫人把那箱子抬了过来，他是见过世面的人就知道这箱子非同小可。自己是看不懂，就觉得应该先运回来，然后找人研究研究在做商量。

    结果运回来的时候，要经过苏远清手下的防区。被他们发现了，报告给苏远清说是他们从山上三更半夜运回来了一个箱子，这才引起了这场麻烦。

    金彪的这个说法，虽然听起来很是合情合理，但是有些地方难免还是让人起疑心的。

    “金千户，既然你说是手下发现的，而且你也不知道这玩意的用途，为何你不让人打开此箱？”周泰也觉得金彪的话里面，有些地方讲不通。

    是呀，你自己都不知道这里面装的什么东西，那为什么竟然拿敢当面拒绝身为应天巡抚的周泰开箱的要求。

    金彪笑道：“大人，下官是个一根筋的人，这箱子是下官发现的，下官有责任把它调查清楚，大人，你难道忘记了，下官除了是个千户之外，还是个番子吗？”

    ！！

    我x！好个金彪！

    金彪这话，让陆良顿时目瞪口呆！陆良虽然对这些乱七八糟的不太了解，但是明白金彪嘴里面的番子是在明朝是个什么地位，东厂的人！那帮人简直就是一帮盖世太保，就连当官的，一般都是不敢招惹。

    东厂不仅手里面权力巨大，更因为他们和皇帝的直接关系，让他们几乎可以凌驾于当地政府和军队之上随心所欲展开调查。这可是大明朝政府赋予他们的权力。

    东厂自被朱棣设立一来，一直权力凌驾于锦衣卫之上，这帮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手段和权力更是打得惊人，不仅担任着平日里面的侦缉工作，更是有着很多特殊的任务，比如监视朝廷命官甚至是锦衣卫，还有到各处地方官府打听情况，检查官员，甚至有着直接逮捕后上报的大权！

    虽然成化年间，宪宗设立的西厂权力比东厂还大，但是西厂存在的时间很短。成立没多久就废了，所以东厂的势力，一直极为身后。

    凡是出身东厂的人，一般说来，即便是一个小小的番子，地方上的大员也惹不起，都要敬三分。这金彪是个番子，陆良之前的倒是不知道。

    一般说来，东厂的人虽然也有到个各地巡查的，但是一般都是已经京城为根据地，很少有人像金彪这样不但驻扎在苏州，更是在卫所里面任职的。

    这样的番子，向来更加的特殊了，当然其中的秘密，陆良是不清楚的。

    但是不管怎么说活，有了金彪这句话，那周泰就哑口无言了。金彪是东厂的人，那他做的事情周泰是无权过问的，也就是说，金彪可以根本不必说出理由来，我搞的是本来就是秘密工作，能告诉你吗！？

    这个身份，即便是身为应天巡抚的周泰，也是无可奈何。

    “金千户，这你就见外了。既然你是厂公的人，早说了不就不会有这样的误会了嘛。”周泰讪笑了两下，摆出了一幅和颜悦色的姿态。

    是呀，这个金彪，刚才别人逼得跟公鸡下蛋一般，早早把自己的身份亮出来，那不就没有问题了嘛。

    陆良笑了笑，奶奶的，看来这个金彪的确不是寻常之人，他刚在之所以那么隐忍，完全就是不愿意透露自己的身份，这也有他自己的原因吧。

    日哦，看着一屋子的人，应天巡抚、镇守太监、东厂、知府……那一个人都比自己厉害。爷爷的，你们就是再厉害，在这件事情上，我也要让你们这帮家伙给我老老实实乖乖听话！即便你是东厂的番子，也不例外。

    陆良冷眯起了眼睛，脸上露出了一丝察觉不到的奸笑。

    这几天在改剧本，忙死了。还要上班，实在似乎累得吐血。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36章  不能说的秘密（求月票！）

﻿    第136章不能说的秘密（求月票！

    原本的一个卫所小千户。竟然是个东厂的番子，这不能不让大厅里面的人面面相觑。而有了这个身份，金彪自然也就不需要解释什么了，到此为止，这两派人之间的纠纷也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了。

    “君则，你看这箱子如何处理？”贺霖指了指那箱子。

    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这个箱子的来历自然就成为了别人关心的问题。

    “千户大人，你放在说这小子是被你的人从土穴之中抬出来的？”陆良眯着眼睛问道。

    “是了。他们是这么说的，具体的情况我也已经问清楚了。”

    “那土穴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子，他们说了没有？”陆良仔细问道。

    “这个我也问了，他们说那土穴好象并不是一处人造的空间，反而像是自然形成的。土穴中间有一个石床，这箱子就是放在那石床之上。他们因为害怕，也就并没有在里面呆了很长时间就抬这箱子出来了，而且出来的时候，还把土穴的坑道埋上了。”金彪回答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犹豫和结巴，十分的自然。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陆良捏了捏自己的下巴，道：“各位大人，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这九转定魂蛊箱肯定就是来自墓穴执之中。但是刚才千户大人说里面只有一个石床，我看恐怕这墓穴十分的古怪。”

    “可是君则，之前不是说那尸虺是在李全他父亲的坟墓中的嘛，现在又多了一个墓穴，如何是好？”郑轼问道。

    “这事情没有什么奇怪的。蜈蚣山的千年难见的凶宅，再加上如此怨气冲天的绝死之地，引来尸虺实在是太正常了。不过千户大人，你们这一次真的应该是万幸，那尸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一次竟然没有出来攻击你们，也算是你们捡回了一条命呀。”

    “老天保佑。”金彪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笑了起来。

    的确，他们的确是在地狱的门口上走了一回。

    “但是千户打人，你们也不要庆幸得太早，你们这一次算是惹下了一个巨大的麻烦。”陆良接下来的话，让金彪愣了起来。

    “君则，这话从何说起呀？”袁善问道。

    “袁叔，这九转定魂蛊箱，原本是用来补缺的，有它在，至少那凶穴里面还能是个稳定的状态，里面的怨魂被这玩意给定着了，也还算相安无事，现在这蛊箱被他们弄出来了，你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呀？”陆良冷笑道。

    “你的意思是，那凶穴里面的怨魂会出来了！？”袁善吓得面如土色。

    身为典史，你让他带人去抓捕凶手。袁善绝对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是你让他带人和尸虺、怨魂去决斗，那他就不行了。

    人，没有不怕这些邪乎的东西的。蜈蚣山在他的管辖范围之内，如果出了什么乱子，首先被派去的肯定是他。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学的东西中，虽然涉及到了这些东西，但是却没有讲到把蛊箱取出来之后会发生什么。所以，我要说的是，这件事情的发生，只能让我们的行动更加的麻烦。说不定，会让我们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尸虺，很有可能还有其他可怕的东西，所以周大人，德公，知府大人，指挥使大人，这一次行动，我希望各位大人能够全力支持我们，而且也要劲往一处使，否则。这事情就不好办了，而如果出现一点点的纰漏，可不是事情办不好那么简单的了，到时候整个苏州城都会遭殃，而各位，估计也都难辞其咎了。”

    陆良看着这些人，目光诚恳。

    “君则，你且放心去做！我会坐镇苏州府在后面支持你！”周泰表了态，让陆良很是满意。

    “君则，你只管放手去做，有什么事情，我和周大人给你担着。”王越笑道。

    “谢各位大人！”陆良施了一礼，然后转身指了指身后的这个箱子，道：“如果两位大人信得过在下，这箱子交给在下处理，如何？”

    “君则此话说得客气了，我们怎么可能不信任你。这样吧，这箱子你且拿过去，说不定能够派上什么用处，而你只要遇到什么麻烦的事情，尽管来找我就是了。”周泰点了点头。

    “德公，各位，本官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也就不在这里和各位学习这堪舆之术了。告辞。”周泰见事情基本上处理得差不多了，起身告辞。

    他这么一走，苏远清等人也都纷纷离去，大厅里面原本剑拔弩张的局面顿时没有了。

    “你们都出去一下，我有些事情要和君则说一下。”王越坐在椅子上，手里面揉搓着那块羊脂玉。幽幽地说道。

    郑轼等人纷纷告辞，房间里面就剩下了金彪和王越两个人。

    “猴崽子，刚才的事情，某谢谢你了。”王越看着陆良，冷笑了两声。

    “德公客气了。君则什么事情都没有做。”陆良谦虚道。

    “你有没有做事请，我是看到的。今天如果不是你，这箱子恐怕就要被打打开了，彪子和我根本就下不了台。”王越看着陆良，眼神里面满是赞赏。

    “德公，那你实在是太客气了。我也是凑巧知道那九转定魂蛊箱的由头，所有说了出来，无意之间帮助了金大人。”陆良微微一笑。

    王越背着着外面的天空，笑道：“猴崽子，刚才大厅里面那帮人谁想的什么，我都比任何人明白，谁都我们好，我也心里有数。今天你且记下了，我们欠了你一次人情。”

    “德公这么说，那就见外了。”陆良哈哈大笑。

    “君则，这件事情，你是不是还有一些疑问自己没有说出来，或者说你根本就不敢问。是不？”王越转身看着陆良道。

    这老家伙，果然是成精的人物了，竟然连这样的事情也能够看得出来。

    还真说对了，陆良心里面还真的有些疑问或者说是很多的怀疑没有说出来，但是这些怀疑，大多数都是不可能当着刚才那么多人的面说的。

    “德公实在是厉害！不错，有些问题我还是不太明白的，而且十分的怀疑，其中最大的问题，就是你们了。”陆良的一句话，让王越哈哈大笑。

    “猴崽子。我知道你想问什么问题。”王越坐在椅子上，手中的那块玉在掌间来回滑动。

    “哦，德公实在是厉害！小子望尘莫及。”陆良一路马屁拍下去，王越十分的受用。

    “猴崽子，你是不是觉得我和彪子和那九转定魂蛊箱有关系？”王越这老家伙果然是一针见血，不喜欢拐弯抹角，一语中的。

    奶奶的，我何止怀疑你们和那箱子有关系，我简直就是已经做出结论了！

    “德公真是明察秋毫。”陆良哈哈大笑，道：“其实我只要有两个疑问，第一个疑问就是千户大人的。大人，你刚才说的那些话，瞒得了别人，却瞒不了我。”

    “君则，话可不能乱说。你说我那些话瞒你了？”金彪自然不可能认账。

    “你刚才说那箱子是被你的手下从土穴里面抬出来的，而且出来之后就把墓穴封死了，中间没有什么人员伤亡。这种说法我是完全不会赞成的。”

    陆良冷笑了一声，盯着金彪的脸，就见这家伙脸上青一块白一块的，显然说到恶劣这家伙的痛处。

    “千户大人，关于蛊箱补缺的事情，刚才的一帮人中，就我知道的最为清楚，这玩意可不是说你把蛊箱埋进去，想挖出来就挖出来的。补缺已经和整个的墓穴联系在了一起，你们动了它，真个凶穴都会大为惊动，进而引发怨念进行反噬，所以根本不可能那么轻松地把这蛊箱从里面带出来，你说蛊箱被秘密接过来的时候，并没有人员的伤亡，实在是没有道理可讲。”

    “千户大人，我不知道你是为甚麻撒谎，也不知道你这样做有什么样的了理由。我只是觉得，你应该把里面的具体的情况告诉我，这样以来我们大胜利的几率就大了很多了。

    “除此之外，还有我最怀疑的。也是我觉得最为奇怪的，是德公和金大人之前都不知道这个箱子到底是什么来历，不知道这是蛊派使用的补缺的东西。可你们却从一开始就十分的维护这个箱子，德公，你来告诉我，这事为什么？”

    陆良的两个问题，让王越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

    “君则，这两个问题，其实我都可以回答。但是我不需要那么做，我记得我之前就曾经告诉你，不要让你太掺和这件事情，现在我依然要对你说同样的话，那就是这样的事情并不是如看起来的那么简单，这里面很复杂，我们有我们的考虑，但是这样的想法是不可能告诉你的。懂吗？”

    王越顿地问道。

    奶奶的，竟然拿不告诉我！？你个死太监，幸亏我还有王牌没出呢。

    什么时候才能休息一下呀？唉。累死了。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37章 名剑鬼切（求月票！）

﻿    第137章名剑鬼切（求月票！

    对于陆良问的问题。王越根本就不愿意回答，这也在陆良的意料之内。毕竟，这件事情是关乎王越身家性命的大秘密，人家怎么可能会告诉自己。

    但是陆良不怕，他手里面有王牌。如果说王越现在有什么软肋的话，那显然就是蜈蚣山了。只要陆良拿捏得恰到好处，那就等于抓住了王越的小辫子了。

    狗日的，你不告诉我，我迟早会让你自己说。走着瞧。陆良看着王越，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德公，既然不方便说，那我也就不问了。不过，小子想请教一下，明天前去除尸虺，我该如何行事？“陆良眼珠子滴溜溜一阵乱转。

    “这个……”王越被陆良这话说得顿时语塞了。

    “德公，明日不单单是我自己过去，苏远清等人也一并前往。你知道，我就是个混混，没有什么大出息，只想能够留条性命下来泡泡妞乐呵乐呵，而且德公一向待我不薄。小子自当想德公之所想急德公之所急，可是苏远清那帮人不一样，小子如果不熟悉情况，到时候倘若遇到一些小子掌握不了的事情被苏远清他们给拿捏住了，那德公，小子这岂不是辜负你对我的期望？”

    陆良是绝对能够把死的说成活的人，巧舌如簧，一番忽悠，让王越对这家伙顿生好感。

    这个猴崽子，倒是很懂事。

    “君则，放心吧，你尽管去放手做事情就是了，其它的事情你都不用想，某自有安排。”王越揉搓着手中的那个羊脂玉的把件，然后举起那块美玉对陆良说道：“猴崽子，某一生经历无数腥风血雨，每一次都是在地狱门口走一圈才回来，到最后却能够安然无恙，享着清福，你知道是为何吗？”

    奶奶的，那还不是因为你狡猾！？陆良心里面一阵嘀咕，脸上却笑得满是褶子“德公，这还用说，自然是好人一生平安了。”

    “哈哈哈哈！你这猴崽子倒是会说话，好人？某活了这么多年，当面说我是好人的，你也算是蝎子拉屎――毒（独）一份。这话。我倒是爱听。不过我告诉你，某之所以能够活下来，靠的就是这个。”王越晃了晃手里面的那个和田玉的把件。

    “德公，你全靠这块玉？”陆良睁大了眼睛，做出了一幅呆傻的样子：“怪不得我平时听人说玉能保人呢，果然如此啊！德公，做你这样的大人物真好，吃穿不愁不说，还能够拥有这样的好东西，像我就不行了，这样的一块玉，估计够我吃半年的。”

    “你这崽子，聪明的时候聪明，笨的时候倒是笨得可以。某告诉你，某活下来靠的不是这块玉，而是四个字；知足长乐？知道吗？”王越摇了摇手里面用羊脂玉雕成的那只肥硕的脚丫子。

    “哦，原来这玩意叫知足常乐呀。有意思，有意思。德公，能否借来一看？”陆良讪笑着，一幅无赖相。

    王越笑着把那羊脂玉交到露脸手里面，陆良接过来。揉搓了两下，一脸**像，简直就如同吝啬鬼遇到了金砖一样。

    “德公，这羊脂玉果然名不虚传呀，温润柔化，简直如同处子之肤，摸着实在是享受呀！有这玩意，还去什么碧云楼，德公，你可真会享受生活，这方面，小子可要好好向你学习！”陆良把玩着那块玉，鼻子都快要凑到跟前了。

    王越看着他那贱相，哭笑不得。公公我也算是阅人无数了，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厚脸皮的家伙。看来这块玉，是要不回来了。

    “猴崽子，看来我们两个人是趣味相投，呵呵，既然你喜欢这块玉，那某就送你了。记住了，知足常乐。”王越哈哈大笑。

    我x，果然把这块玉讹来了。哈哈。上一次送了我一对极品狮子头，这一次又讹来了一块玉，这要是拿出去卖了，能值不少银子呢。

    “德公，小子可不敢。你对小子的提携，小子铭记于心，不过这块美玉小子却不能要。所谓君子佩玉，我只不过是个混混。带着它，别人还不把我给笑死。再说了，这块玉乃是公公的护身符呀，我就更不能要了，公公好我就好，公公若是不好了，那小子可是会心痛的。”陆良嘴里面唧唧歪歪，甜言蜜语，手却揉搓着那玉起劲得很，哪里有想还的意思。

    猴崽子，你不心痛，我是心痛了。王越是哑巴吃黄连，讹了一辈子人，没想到今天被别人给讹了。这个猴崽子，和我年轻的时候实在是太像了。

    王越看着陆良，越看心里面越觉得有趣，仿佛在陆良身上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自己当年，不也是这样的八面玲珑，这样的无赖加无耻嘛。

    “让你拿去，你就拿去，哪里有那么多的废话。某最不喜欢推推搡搡的。”王越打了个哈欠，对陆良说道：“猴崽子。明天你可要给我打起精神，这件事情办得好了，某绝对不会亏待你。”

    “德公，看你这话说的，你放心，小子就是豁出去这条性命，也要为德公效犬马之劳！”说好话那可是陆良的拿手好戏。

    不过王越倒是很高兴，不管他是多么的心思缜密，不管他是多么的老谋深算，好话是谁都愿意听的。

    “君则，你觉得。巡抚大人这个人如何？”王越笑了一会，冷不丁地问了陆良一句话。

    这个问题，让陆良还真的不知道如何回答了。王越和周泰是死对头，这个已经从刚才那阵子剑拔弩张中早有体会了，关键是现在，自己不能说周泰好也不能说周泰不好。

    周泰好，那完全就是脑袋进水了，但是说周泰不好，估计也不可能讨得王越欢心，反而会有被王越看低的可能。

    陆良虽然和王越见面的机会很少，但是基本上把王越的脾气给摸透了。这个人，虽然城府很深，但是绝对不是那种十恶不赦的坏人。在官场，向来都是人人自保，王越维护自己，那是再正常不同的了。

    对于太监，陆良没有什么好印象，在他的记忆中，大明朝的太监绝对是无恶不作结党营私，整个大明朝的历史，很大一部分就是太监们的祸乱史，这帮人算是给太监这门很有前途的职业增光添彩。

    但是王越显然不是这样的人，至少陆良平时还没有听苏州人骂过王越，很多次，陆良不但没有听到苏州人骂王越，甚至在不少唱和听到有人赞王越是个好太监。

    对于镇守太监这玩意，一般人的认识是：只要你不祸害当地，就不错了。

    王越不但不祸害，而且基本上算得上是很开明。这一点在太监中就很难得了。

    “德公，巡抚大人如何，我真的说不上来。我是个小混混，我只能说，巡抚大人不对我的脾气，他要是在青皮浪荡子里面混，我是不带他玩的。”陆良说出了一句让王越大笑的话。

    “哈哈哈哈！有趣有趣！竟然说巡抚大人跟你混你都不带他玩。有趣有趣！”王越大笑，然后忽然想起了什么，冲着门外大声喊了一句：“彪子！”

    “在！”门外的金彪一路小跑进了门。

    “我的那把剑还在吗？”王越问道。

    “德公。在！”金彪冲门外招了招个小太监走了进来，怀里面抱了一个黑色的绸缎套着的东西，长长的。

    王越接过来，扯掉了上面的绸缎，一把青黑的宝剑露了出来。

    苍啷啷，王越一摁绷簧，将那宝剑拽了出来，陆良的眼睛顿时瞪圆了起来。

    这把剑，剑鞘用极品紫檀制成，青黑发亮，朴素大气，那剑刃却寒光闪闪，一经拔出，房间里面顿时凉气四射。

    “看剑！”王越手持此剑，转身像身边的兵器架砍去，就听见唰的一声脆响，剑锋所到之处，兵器架上横放着的十余件兵器齐齐而断，而那宝剑，毫发无伤。

    王越哈哈大笑持着剑柄拿着剑尖，一用力，就见那宝剑竟然完成弓一般，一放开，那宝剑发出嗡嗡的颤响，如同龙吟虎啸一般。

    果真是好剑！

    “君则，你可知道此剑来历？”王越看着陆良，脸上露出了肃穆之气。

    “小子不知。”

    “某一生伺候先帝，从未有半点懈怠。先帝念某兢兢业业，视某为心腹，将此剑赐予某。此剑名鬼切，乃是先帝爱物，说起来，这鬼切还有一段故事呢。”王越看着这把剑，双目噙泪，仿佛是面对着自己一生服侍的主子。

    剑还在，人却不在了，一朝天子一朝臣，先帝呀，你若是还在，奴才怎么会落得如此困境。

    “小子最喜欢听故事。”陆良看着这王越，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对这老太监生出了一丝同情和好感来。

    王越说的故事，那肯定不是一般的事情。

    这几天忙得，晚上睡觉都失眠。奶奶的。大大们有月票吗，砸一张！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38章  太监也义气！（求月票！）

﻿    第138章太监也义气！（求月票！

    “君则，某当初二十五岁进宫。之前是个农家子。在家中，顽劣不堪，乃是方圆几十里有名的祸害，老父无奈，只能送我进宫。进了宫，某也算是灵动，熬了许多年，破格被升到了司礼监走动。”

    乖乖，司礼监呀！那可是内务府十二监之首，权力绝对大大的，而且因为和皇帝走得最近，常常成为皇帝的心腹，皇帝处理文件发布命令等等等等，很多重大的事情都得从司礼监这里过，能够在司礼监走动，即便是一个寻常的小太监，那也是十分了不得的。王越这家伙竟然能够混到这种地步，说明他是绝对有水平的。

    “在司礼监里面，我是地位最低的太监，干的是奉龙落的活。”王越眯着眼睛，陷入了对过去的沉思。

    “德公。小子无知，什么叫奉龙落的活？”陆良听不懂。

    “圣上乃是天子龙身，从他身上落下来的，自然就是龙落了。”王越比划了一下，陆良算是明白了。

    皇帝也是人也好吃喝拉撒，拉屎、撒尿甚至是擤鼻涕，这些事情也要有专人伺候，王越干的就是这样的活。这活虽然低贱，但是却是和皇帝走得走近的。

    “在司礼监，这活没有人喜欢去干，他们都想去做掌印、秉笔、随堂，只有我愿意去。这活虽然低贱，但是毕竟终日陪伴圣上，说不定哪一日圣上见某辛苦，便会施恩于我。”王越显然有过人之处。

    “某就干着这活，一干就是五年。整整五年，日日夜夜，某一刻不离圣上左右。陪着圣上经历了风风雨雨，也得到了圣上的信任和赏识。”说到这里，王越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那笑容，绝对是发自肺腑的。

    “有几个月，先帝夜不能寐，每天晚上只要躺下就会做恶梦。先帝是个不太喜欢说话的人，心里面的事情一般不会对别人说，这件事情，他不肯对身边的任何人说，只有我知道。先帝每日都是从噩梦中惊醒。然后就整夜睡不着觉，龙体渐渐衰弱了起来。也招了御医，御医不知道病因，不见起色。”

    “一夜，先帝被噩梦惊醒，便命人点亮了灯盏，坐在床上让某陪他说话。某一生，永不忘那晚先帝对我说的话。先帝把埋藏在自己心里面的那么多的苦都倾倒了出来，朝廷的事情，后宫的事情，子嗣的事情，某第一次知道，先帝虽然是一个皇帝，但是却是那么的苦。”

    “先帝说他那几个月，总是梦见恶鬼缠身，恐惧至极。某不忍心看先帝如此，便请命去寻访高人替先帝治病。先帝知道某一片忠心，便许了某。”

    “某离了京城，寻访各处仙山高人，筚路蓝缕，吃过的苦。只有某自己知道。也不知道多少次死里逃生，不知道多少次在鬼门关晃悠，去了很多的仙山名观，那些所谓的高人，要不就是不待见我，要不就是索要钱财。有一日，我在回京的路上晕倒，人事不省，被一位长者搭救。那长者约有六十左右，仙风道骨，乃云自己是一堪舆之人，和我遇见，算是有缘。某便称家中老父连做恶梦，自己为求解救良方而来。那长者哈哈大笑，称此事不难，寻味了我这些事情之后，乃从自身包裹中取出一剑递于我。”

    “长者说，那剑名为鬼切，乃是他从江西一古墓中所得，此剑乃楚剑，出自将军之墓，出土时，龙吟虎啸，杀伐之声四起。老者云，此剑的主人，必是楚国的名帅，一生杀伐甚多，因此这剑上有着无数鬼魂，怨气极大。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此剑乃是最好的镇邪之物。长者取名鬼切，施以法术，乃使此剑成为法宝。”

    “那长者将剑送于我，说只需将此剑悬于寝室之大梁上即可，然后飘然而去。”

    “某拜谢，询问其高名，长者哈哈大笑，只云自己乃江西一地师，江湖一散人罢了。长者还云，此剑归于真龙，也算是它的造化了。”

    “某才知道，那长者不但得知了我的身份，更是知道了圣上困苦，真乃是仙人！”

    “某回了京师，先帝已经病入膏肓了，每日只能食吞流物。某将鬼切悬于大梁之上，当夜伺候先帝睡下，先帝竟然安顺两日两夜，醒来大呼饥饿。自那之后，再也没有噩梦缠身之事发生。”

    “这一件事，使得先帝越发信任某，某也从一个奉龙落的小太监一步步高升。最后被先帝派到了苏杭镇守，深受先帝器重。算起来，这一切都是这把剑所赐。”

    “先帝病笃，某被召唤入京，驾崩之时，先帝招我，见我时，已不能说话，只是指了指悬挂在那大梁上的鬼切，指了指我。先帝的意思我自然明白，他觉得自己时日无多了。这鬼切也用不到了，就赐给了我。”

    “先帝留给了我一个字，只有一个字：忠。某伺候先帝多年，先帝知道我的心地，即便是他去了，也要我伺候新君，为大明尽忠。某领了先帝的命，没有随先帝而去。某这一切，都是先帝所赐，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某也不会辜负先帝的期望。某是个阉人，没有家庭，没有子女，某这一身骨头，为的是先帝，为的是这大明江山呀！”

    王越说道这里，已经是老泪纵横了。

    这一次，陆良绝对是见到了这个老太监不为人知的一面，也是最真实的一面，而这一面，显然是让陆良敬意顿生的一面！

    面对着这样的一个人，陆良还能说什么呢。先前他还觉得凡是官场上的人，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人，但是王越让他觉得，起码这是一个用真心去做事情的人，而这样的人，陆良是愿意去结识的。

    “猴崽子，这剑今日我便送给你了。一来你明日去除那尸虺，说不定能够用上，二来某也老了，说不定那一天就会身首异处，这把剑跟着我倒是岂不是落入了污泥之中玷污了它。你这崽子，虽然顽劣，但是心地倒是不错，懂得明辨是非，和某年少一样。有的时候，看着你，我就觉得好像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也算是你我结识一场吧。”

    王越擦干了眼泪，破涕为笑，将那鬼切交到了陆良手中。

    这一次，陆良觉得手中的剑，沉甸甸的。

    “德公，这剑实在是太贵重了，小子承受不起！”要是往常，陆良早立刻拿着走人，但是这一次，却推脱了起来。

    他知道这把剑对于王越的重要性，这绝对是老太监的命根子，这把剑，不是一把剑，而是他和那位驾崩了的皇帝之间的纽带，如今却要送给自己，这礼，实在是有些重了。

    “猴崽子！给你你就收着！莫要唧唧歪歪的像个女人一般！”王越瞪了瞪眼睛。

    “也罢！德公，小子造次了，这剑，我收了！”陆良见王越如此，知道老太监是真心送东西，自己若是推脱，反而惹他不高兴，还不如痛快收下。

    “宝剑赐英雄。，猴崽子，虽然你现在还是个泼皮，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日后你说不定能够干出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呵呵，只不过某可能是活不到那个时候了，这鬼切在你身边，就等于某在，我便是死，也能看看你将来能够混成什么样子。莫要辜负了我的期望。”

    王越拍了拍陆良的肩膀，哈哈大笑，淡定而去。

    “德公！”王越走到门口的时候，陆良叫了一声。

    王越回头，看着陆良，面上带笑。

    “德公！小子是个混混，但是你放心，小子定不会辜负德公对我的期望！”陆良捧着那鬼切，鼻子酸酸的。

    “猴崽子，努力吧！”王越淡淡一笑，抽身而去。

    从大厅里面出来，陆良有些呆呆的，脑袋里面空空如也。这样的状态，陆良之前还从来没有过的。说实话，陆良这一次是结结实实被王越给震撼到了。

    王越这个人，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多多少少出乎陆良的意料，也多多少少打乱了陆良原先的计划。之前陆良还觉得周泰和王越就是狗咬狗，自己谁也不帮助，谁也不掺和，反正中立就行了。

    但是王越这么做，让陆良有些动摇了。在情感上，他不由自主地站到了王越这一边。虽然陆良知道，自己这样的一个选择，可能会给自己带来巨大的麻烦，有可能还是要倒霉的，周泰可是应天巡抚，自己肯定得罪不起。但是不管怎么说，至少王越是个汉子，自己不能不帮助他。

    陆良觉得心里面有些乱了，乱得有些理不清，这不符合他做事请的一贯手法。他可是一向一清二白的。

    这一次，自己到底选择的对不对，会不会掉脑袋呀！？陆良皱起了眉头。

    其实太监，也有好人的。呵呵。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39章 腰藏剑（第二更送到！求月票！…

﻿    第第二更送到！求月票！

    “大哥，你手里面的是剑吗？”陆良从大厅里面一出来。就被郑光给拦了下来。王越召见陆良的时候，郑光等人就等在外面，陆良一出来，郑光担心不已，可见陆良手里面拎着一把剑，就更让郑光肝颤了。

    “不错。王越送我的。”陆良抽出了那把剑，寒光闪闪，让郑光不由自主后退了好几步！

    “好剑！好剑！”旁边的袁善目光闪烁，一下子就靠了过来。袁善是个武人，不喜欢什么吟诗作对，就喜欢舞刀弄枪，陆良手里面的鬼切，袁善瞄一眼就知道是好剑了。

    “君则，拿来我看。”袁善走过来，一把拿过了鬼切，捧在手里面一边看一边赞叹。

    “此剑有古朴之风，绝对是古剑，剑气凶煞，估计杀人无数这刀锋，肯定削铁如泥。君则。这可是千金难买的一把稀世好剑呀！德公竟让把这把剑送给你，看来对你不薄呀！”袁善赞叹有嘉，眯着眼睛，眼神狂热。

    “袁叔，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就送给你，如何？”陆良微微一笑。

    袁善也笑，道：“君则，实不相瞒，我还真喜欢这把剑，这一辈子如果能够有这样的一把剑相伴左右，那也不枉费一生了。不过此剑是德公送你，我是不能要的。你就自己留着吧。”

    袁善拿着那把剑，左看看右几乎每个地方都又摸又碰，等他看到那剑柄的时候，突然笑了起来。

    “袁叔，有什么好笑的？”陆良被他笑得摸不着头脑。

    “哈哈哈！果然是好剑！君则，来来来，你看看这里！”袁善拿着那剑柄，凑了过来。

    陆良仔细看了看，发现剑柄和其它的剑还真的不同，那剑柄的支架上面竟然藏着一个暗槽，这暗槽本来是嵌在剑柄里面的，旁边有个绷簧，不知道怎么被袁善触发了。

    那暗槽不太显眼，也就是一个几毫米厚的小小支架而已。但是袁善却十分的在意。

    “哈哈哈哈。你们不懂剑，哪里知道这暗槽的妙用，来来来，我给你们示范一下你们就知道了。”袁善拿着那剑，双手一用力，一个转身，就见那原本直挺挺的一把剑，突然变成了一个腰带扣在了袁善的腰间。

    “妙哉！妙哉！”郑光双目圆睁，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君则，这把剑是把腰藏剑。”袁善兴奋得眉飞色舞，道：“一般说来，腰藏剑可不是每个人都能用的，这样的剑，锻造技术极为高超，而且都极为名贵，只有大人物才能够用到。这样的剑，既可以像一般剑那样搏杀，又可以藏在腰间做防身之用。我们武人，都以能够得到一把腰藏剑为荣，更别说是一把古剑了！君则，这可是宝贝呀！”

    袁善这么一捣鼓。连陆良都不由得喜欢这把剑了。

    奶奶的，不是有句话嘛，叫出来混迟早要还的，小爷最缺的就是防身的东西了，有了这玩意，我可就更如鱼得水了。

    “袁叔，拿来我看看！”郑光等人接了过去，纷纷玩耍起来，对这把剑十分的好奇。

    “哎，大哥，这剑柄上好像有字呢。”郑光摸索的时候，叫了起来。

    “有字？”陆良来了兴趣。

    接过了剑，果然看剑在剑柄上又一串极为工细的古字。这行良是不认识的。

    “我来看看。”旁边的郑轼接过来，看了看道：“此乃古楚字，曰：杀伐以征天下，仁义以强家国。”

    “这两句话说得好。”陆良点了点头。

    “君则，这暗槽里面好像也有个符号，在符号的旁边也有个字，可是这字就不像是楚国的字了。”郑轼指了指暗槽。

    那暗槽原本就是藏起来了，如果不是袁善，谁都发现不了，里面竟然还有字，难道是藏了什么秘密不成？

    众人凑在一起，果然看剑那暗槽里面，有一处地方，刻着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符号，那符号十分的好看，乃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灵兽旋转而成的一个圆。四个灵兽只是寥寥几笔刻成，但是却栩栩如生，威武无比。这符号的旁边，用隶书刻了一个字，这个字陆良却认得了。

    “郑轼，这是不是一个杨字？”陆良笑道。

    “正是。君则，此字的写法，肯定不是古楚国的写法了。一把剑，却有两种写法的倒是有趣。”郑轼笑道。

    “这有什么有趣的，这么一把剑，存在了千年，中间不知道流转了多少人，后来的主人在上面刻了个字，留个记号，再正常不过了，我的剑，我还刻了个袁字呢。”袁善指了指自己的佩剑。

    他这种说法，但是很有道理。剑这东西，从一个人的手里面流转到另外一个人的手里面，自然人家要做个记号。这玩意就如同古画一样那些古画，那一副上面不是密密麻麻到处都是印章。自己辛辛苦苦弄来的东西。自然得在上面留个凭证。

    “不管是谁曾经拥有的，现在这把剑是你的了，君则，你要是想在上面刻个陆字也是可以的。”袁善把鬼切重新交到了陆良手里面，还不忘送上一句：“真是一把好剑！”

    众人离开了府衙，上了外面的茶楼，里面的一帮家伙早就等急了，围着陆良七嘴八舌什么事情都问，问得陆良头都大了。当下把在府衙里面听到的看到的都说了一遍，众人议论纷纷。

    “君则，我怎么觉得这里面的事情如此复杂呀。而且好像有什么不可预知的危险一般。”阿胡子这么聪明。也能够感觉到一点不同之处了。

    “君则，那位德公竟然如此看重你，这是好事，但是恐怕里面也有些麻烦呀。”在场的都不是外人，郑轼低声说了一句让大家都沉默了的话。

    “德公乃是苏杭的镇守，又是先帝的心腹，权力甚大，而且德公所做之事，外人根本无从知晓，即便是身为门生的贺大人，也算不得上是德公的心腹。这位德公，论起手段，很难有人是他的对手，不过不管是作为一方镇守还是个人的休养，还都是可圈可点的。”

    看来郑轼对王越的评价相当的不错。

    “君则，我道是不担心德公会对你怎么样，德公无论如何，还是讲道义的一个人，为人还算公正，我担心的，是巡抚大人。”郑轼叹了一口气。

    他虽然是吴县知县，但是怎么着也算是在官场上混的，应天巡抚平日里面多半都在苏州，对于周泰，郑轼自然了解。

    “周大人？我今天才和他见面，以前和他根本就不认识，他能对我怎么样。”陆良冷笑了起来。

    “非也非也。君则，这周大人，别看平时笑容可掬，但是实际上却是一个容易记仇的人。论本性，周大人不坏，文采极好，知书达礼，作为应天巡抚，也既有才干，上任以来，在老百姓当中口碑甚好。有周善人之称。但是就一个缺点，党同伐异。和他顺路的，他不论如何都会拉你一把，是他对头的，他就会一直死死咬住你，直到把你扳倒。所以，官场上的人称呼他为周扳倒。”

    “刚才你在大厅里面，不知道你是有意还是无意，算是帮了王越的大忙，这一点，周大人是知道的，而下堂之后，你私自和王越会谈，王越又送了你这么贵重的一把好剑，此事估计马上就传到周大人的耳朵里面，他也绝对会把你看成是王越的人，到时候对付你可就不留情面了。”

    “王越乃是镇守，周泰轻易不敢动，金彪是千户而且更重要的是东厂的人，他也不能说动就动可你呢，君则，你只不过是苏州城的一个浪荡子，动一动你，实在是太容易了。正因为如此，君则，我和你袁叔才担心呀。”郑轼拍了拍陆良的肩膀，语气中带着担忧，十分真诚。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至少君则现在是平安的。那尸虺一日不除，君则就是最重要的人，巡抚那边是不会怎么样的。即便是除了那尸虺，周泰要动君则的话，还得顾虑王越呢。再说了，在这段时间，我们?找一找苏远清，一起在周泰面前多多替君则美言几句，估计也没有什么问题，苏远清对君则印象不错，由他在，君则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袁善的考虑十分周到。

    在茶楼上喝了一通茶，众人各自散去，陆良、郑光、袁方、张灵以及阿胡子祝枝山回到了灵岩坊。

    坐在屋檐底下，陆良看着天空，默默无语。

    “君则，明天就要干大事了了，烦心的事情不要想。来来来，今日哥哥陪你好好喝顿酒。”阿胡子祝枝山拉着陆良，周围的郑光等人也纷纷起哄。

    “大哥，你就放心吧，明天我们这帮人全都去，有我们在，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你就等着成为苏州的大英雄吧！”袁方哈哈大笑。

    “你们知道我在想什么吗？”看着这帮家伙，陆良摇了摇头。

    “想什么？自然是想那些大事了。”郑光给陆良倒了一碗酒。

    “非也非也。刚才再想，我们这帮人当中，你们一个个都是有家有业，唯独我是个光棍叮当。除了在桃花坞买了一处宅子，手里面就有着几十亩的河沿地了。在这城里落脚，也还得麻烦四弟。男子汉大丈夫，混到这种地步，岂不是很惨？”

    “大哥！你这话说得太伤人心了！我们是兄弟！我们的就是你的！这是我的家，也是你的家，有我们一口干的吃，我们绝对不能让你喝稀的，大哥，你这实在太见外了！伤了兄弟们的心！”张灵对陆良吼了起来。

    “就是！大哥，你是看不起我们吗！？”

    郑光、袁方也是一个个十分气恼。

    “你们这帮贱人！我哪里是这个意思！都给我闭嘴！”陆良一发火，这帮家伙反而乐了起来。

    “这段日子，我算是见识了不少场面，也算是成熟了。我觉得，先前我们打打闹闹，虽然痛快，但是不是长久之计，二弟三弟四弟，我陆君则怎么这也是大男人一个，日后，可是要谋图前途的。”陆良的话，让三恶面露崇敬！

    大哥不愧是大哥！有抱负！有远大志向！有雄心壮志！偶像！偶像呀！

    “大哥，敢问你有什么远大目标！？”

    “做官！？考个状元？！”

    “入阁拜相？”

    ……

    一帮人纷纷说出了所谓的远大前途。

    就看见他们的大哥捏着下巴，思考了良久，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觉得怎么着我也得先把媳妇搞定吧。”

    噗噗噗！

    周围一帮人晕倒。

    周末了。更要累了。奶奶的。

    兄弟们，有月票不？砸一张。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40章 跟我进屋！（求月票！）

﻿    第140章跟我进屋！（求月票！

    陆良的“远大志向”让一帮兄弟人仰马翻。个个几乎吐血。大哥就是大哥，这个远大理想实在是太惊天地泣鬼神了。

    “大哥，不是兄弟我捧你，在这苏州城，大哥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要学问有学问，要风骚有风骚，这苏州城的姑娘那还不排着队让你选！？媳妇？你还愁媳妇？！再说了，即便是大哥你没有办法，你可别忘记了我们兄弟几个，有我们在，保准让你有漂亮媳妇搂！大哥，这个你还用愁呀！”郑光眼珠子都快要掉在地上了。

    “就是。大哥，你可别忘记了，你把苏州第一才女碧儿都给办了，碧儿嫂嫂现在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有了碧儿嫂嫂，还用看苏州的其它女人吗？大哥，你这不是哪个什么人忧天嘛。”袁方唾沫飞扬。

    “什么！？说什么！？君则把碧儿给办了！？”阿胡子祝枝山发出了杀猪一样的鬼嚎，一头撞到了旁边的柱子上。

    “我大哥和碧儿嫂嫂生米都煮成熟饭了。怎么了？”张灵看着撞得七荤八素的祝枝山。坏笑连连。

    “君则呀！你好狠心呀！”阿胡子祝枝山一把拉住了陆良，两只咸猪手死死捏住陆良，痛得陆良眼泪差点下来。

    “君则，你知不知道，在这苏州城里面，碧儿可是我们全体读书人的梦中人！论才气，即便是我等都叹为观止，论美貌，苏州城能够和碧儿相提并论的人寥寥可数，碧儿有内涵呀！碧儿贤惠呀！碧儿小家碧玉呀！你怎么，你怎么这么快就下手了呀！你这不是不让我们活了吗！”阿胡子祝枝山抱着柱子鬼哭狼嚎。

    阿胡子这表现，这心情，十分的赤luo裸，那绝对是认为碧儿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陆良这头骚猪拱了碧儿这颗嫩草！全苏州的读书人把碧儿当作了理想的梦中人，当成了感情上的寄托，在他们心中，碧儿是纯粹的，是纯洁的，是女神，是精灵！

    可这么纯洁无瑕的碧儿，这么有内涵的碧儿，这么美貌的碧儿，竟然被这浪荡子给拱了！一想到这浪荡子把碧儿压在身下摧残，阿胡子就觉得天都塌陷了！

    日哦！这陆老2虽然有些地方我很佩服，但是怎么着也不配碧儿呀！阿胡子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胸闷。搂着柱子，撞得咣咣直响。

    “阿胡子，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觉得我大哥不该搞定我碧儿嫂嫂！？”郑光一看阿胡子这样就火大，上去一把拧住了阿胡子的耳朵，阿胡子痛得杀猪一般惨叫。

    “没，没，我哪敢呀！我这不是高兴吗？”阿胡子好汉不吃眼前亏，哪里敢直说。

    “我告诉你阿胡子，在这苏州城，除了我大哥，没有任何人配得了我碧儿嫂嫂！碧儿嫂嫂是苏州第一才女，我大哥是苏州第一浪荡子！天下还有比这个配的吗！？我告诉你，我大哥碧儿，那就是天上一对地下一双，那就是龙配凤，日配月，老鼠配耗子，屎壳郎配粪球……”袁方还要往下说，就被张灵一把捂住了嘴。

    好家伙，连屎壳郎配粪球都说出来了，再往下面说。不知道能说出什么来。

    “苏州第一才女，应该配苏州第一才子的。”阿胡子祝枝山觉得自己冤枉，低声嘀咕了一句。

    “苏州第一才子！？不提这个还罢，一提起这个，我还要跟你好好说说呢！你说苏州第一才子是谁！？”郑光干脆捋起了胳膊。

    看这样子，阿胡子祝枝山就更不敢说了。虽然阿胡子祝枝山得到了他外公的真传，一套徐氏棒法鬼哭狼嚎，但是他现在手里面没有家伙，即便是有家伙，面对着郑光、袁方和张灵这样的打架老油子，无论如何也不是对手，惹他们恼火，自己那不是找揍嘛。

    “你是不是觉得这苏州第一才子是那唐伯虎！？”郑光见阿胡子祝枝山不说话，干脆替他说了。

    废话！唐伯虎不是这苏州第一才子，还能是谁！？连我阿胡子这样的人都自叹不如，苏州还有其他人敢和唐伯虎一比吗！？

    阿胡子心里面直叫唤，但是嘴巴上不敢说，他怕他郑光等人的拳头可就直接落下来了。郑光等人最讨厌的人，就是唐伯虎，阿胡子这回如果这么说了，肯定会被活活揍死。

    “我呸！阿胡子，今天我说的话你给我记住了，以后不管是谁，谁要在我面前说唐伯虎是苏州第一才子，我非把他五马分尸不可！在这苏州城，我大哥才是第一才子！”郑光一句话，阿胡子快要晕倒了。

    你出去站在苏州城的大街上喊这句话，谁理你！

    郑光见阿胡子有些不服气。道：“你还别这么看我，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来来来，我跟你你说唐伯虎和我大哥也见了很多次的面了，两个人也比试过多次，什么吟诗作对，唱曲子搞风雅，我大哥哪一次不是比得那家伙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大哥哪一次不是赢了他！？连沈老实那厮对我大哥都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四蹄朝天！说我大哥是苏州第一才子，有理不！？”

    阿胡子一听这个，立马耷拉着脑袋了。

    郑光虽然是个浑人，但是这话说得一点都不错。唐伯虎和陆良比试过多次，没有一次占上风的。

    “还有，也是最重要的，我郑光虽然读书少，但是我经常去听人讲古的，不是有句话嘛，叫好鞍配好马，美女配英雄，三国里面的美女，不都是跟了英雄，有几个跟着酸溜溜的书生的！那唐伯虎，充其量也就是个酸种。我大哥可是英雄！”

    “我大哥为了苏州百姓，挺身除尸虺，敢和王越对阵，敢和周泰叫板，你让那唐伯虎来，他干嘛！？只不过让他陪着去尸虺那里走一趟，他就腿肚子抽筋借口开溜，实在是没有我大哥如此好气冲天！我大哥，那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那唐伯虎除了能够吟几首诗，画几幅破画，还能做甚！？奶奶的。连春宫画都没我大哥画得过瘾！”

    郑光满嘴喷饭，虽然话糙，但是理不糙。周围的一帮人无比点头称赞。毕竟陆良做得事情，比起唐伯虎来的确更有光彩。

    “碧儿嫂嫂那是才女，境界远远不是你们想象的，别以为长得俊一些，穿得亮一些，搞得风流一些，碧儿嫂嫂就有好感了。我告诉你，错了！我碧儿嫂嫂喜欢的可是英雄，不是一般的酸种！所以，碧儿嫂嫂看中了我大哥，那绝对是明智选择！你懂吗！？”

    郑光说得极为过瘾，陆良在旁边笑得快要翻了。

    我这帮兄弟对我，那是没的说。我就是让这帮家伙带着绳子去上吊，这帮家伙也觉得眼睛都不眨吊得死翘翘一排！

    阿胡子祝枝山这个时候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憋得如同蛤蟆一样。

    “大哥，碧儿嫂搜都是你的人了，还愁什么。等除了尸虺，我看你就可以到吴老头那里下聘礼了。”郑光坏笑连连。

    “聘礼？！二弟，你看看你大哥我，现在身无长物，哪有什么东西下聘礼？”陆良站起来，晃了晃身体：“男子汉大丈夫，娶了人家自然要让人家住大房子，穿好衣服，吃好吃的，玩好玩的，做一个舒舒服服的少奶奶。你大哥我现在条件可不行。”

    “如果不是你们几个，我连住的地方都没有，现在手头无余钱，生活无着落，现在让我掏出十两银子我都难。有什么脸去提亲？”

    “大哥，谁说你身无长物了？！你身上的长物可是我们最佩服的！”袁方指了指陆良的两腿中间，一帮人爆笑。

    “大哥，你觉得怎样的条件才能娶碧儿嫂嫂？”张灵问道。

    “有房子有钱有奴仆，有学问有身份受尊敬。这样才行。”陆良匝吧了一下嘴。道：“我是想好了，等干完了这件事情，我得好好赚钱了，首先在这苏州城买一个大房子，然后做生意，开厂坊，还得混地位。”

    “大哥，兄弟一生没有佩服过什么人，除了你，大哥，你说什么那就是什么，我信你！”郑光哈哈大笑。

    “大哥，兄弟们信你！不管你做什么，兄弟们鼎力支持！”袁方、张灵更是把胸脯拍得啪啪响。

    “谁说嫁给你一定要求你有钱了？”就在一帮人狼嚎的时候，传来了一阵笑声。

    转过脸去，碧儿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院子中间。

    依然是青衣小袖，依然是纯粹如洁白山茶，让人怎么看都不够。

    碧儿走到陆良跟前，白了陆良一眼，把手里面带来的精致的食盒递给了陆良，嗔怒道：“我若是要那有钱财的人，还能看中你？”

    “把饭给我吃了，吃完了跟我进屋！”碧儿瞪了陆良一眼，转身进房间了。

    哦！哦！众人一阵狼嚎。

    背景沙尘暴，黄黄的天。

    日。

    不知道怎么的，让我想起一句话；黄天当立。呵呵。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41章 我也随你了！（求月票）

﻿    第141章我也随你了！（求月票

    “大哥，赶紧吃吧。吃完了进屋。”

    “是呀，大哥，碧儿嫂嫂等着你呢。”

    ……

    郑光等人看着拎着食盒一脸郁闷的陆良，全都笑了起来。想一想，大哥在这苏州城那绝对是横着走的人物，不想却在碧儿嫂嫂跟前如此老实，实在是有趣！

    陆良打开了食盒，周围顿时香气四溢，那食盒里面摆放着是两笼小巧的包子，也不知道是什么馅，包子皮薄得几乎透明一般，让人口水欲滴。

    陆良直接用手，抓了一个放在嘴里，轻轻咬开，里面的汤汁渗入嘴中，全身的汗毛孔顿时全都舒畅了起来，那叫一个美味！

    尤其是那馅，仿佛是虾肉做的，但是中间又不知道混合了什么植物，鲜美得让人想哭，却又肥而不腻。这手艺，简直没得话说。

    “大哥，能不能，让小弟尝一下？”郑光馋得口水哗啦啦直流，袁方等人更是等着陆良手里面的食盒，表情如同恶狼一般。

    “看看你们这帮人的德性！拿去！”陆良又塞了一个包子，把食盒递给了郑光，坏笑着进入了房间。

    “我来一个！”

    “我的！我的！”

    “好吃呀！”

    “碧儿嫂嫂这手艺！”

    ……

    身后传来了一阵铺天盖地的狼嚎，中间还夹杂着阿胡子祝枝山的惨叫。

    进了房间，却看见碧儿一个人坐在床沿上面，背对着门，不知道在干什么。

    “小小老婆，今天是怎么了？”陆良坏笑连连，色狼一般走了过去。

    要是在往常，碧儿早就扑过来了，可是今日却不知道怎么了，没有任何的动静。

    等陆良走到跟前，却发现碧儿脸上早已经泪珠晶荧了。

    “碧儿，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去把他脑袋拧下来！别哭别哭，告诉我！”看着碧儿哭得梨花带雨的，陆良那叫一个心疼，肝都颤了。

    “你把你自己脑袋拧下来！”碧儿转过身，看着陆良，挥起粉拳一通打来。

    “碧儿，我又怎么惹你生气了？我最近没调戏小姑娘，也没有见沐小妖呀。”陆良大呼冤枉。

    “你个坏蛋！你个流氓！你还不气我！”碧儿打了一通。也累了，气鼓鼓道：“我刚才听我爹说，明日去除尸虺，十有**要送了性命。我爹说他夜观天象，发现苏州分野一片阴霾，极为不祥。君则，你就不能不去吗？”

    “我以为怎么了呢，就是这个？”陆良哈哈大笑，不正经地说道：“碧儿，想不到你爹竟然会看天象，等除了这尸虺，我去做风水先生他来帮忙，一家子不是其乐无穷。”

    “你就贫嘴吧！”碧儿看着陆良，不知道该是生气还是心疼。

    这个坏蛋，全身都是胆，自己这么担心他，他却没心没肺的！

    “好了好了，碧儿，这事情危险我是知道的。但是我不出马，还有谁出头？这尸虺祸害苏州，你总不希望看到老百姓遭难吧。再说了，我便是送了性命，只要把那尸虺除去，那也便值了。”陆良抱着碧儿，豪情顿生。

    “什么死呀死的！不许说！”碧儿捂住陆良的嘴巴，扑在陆良的怀里面，柔声道：“人家不让你死！人家还要等着你娶人家呢！”

    碧儿柔情似水，让陆良幸福得头都晕了。

    “好好好，我答应你，等我除去那尸虺就回来娶你。可是碧儿，我陆老2手头没钱又没势，你跟了我，可是要吃苦的。”陆良笑道。

    “人家都说了，人家就是喜欢你这个人。”碧儿看着陆良，嫣然一笑，让陆良心中一暖。

    “君则，我有一个要求。”碧儿从陆良怀里面钻出来，撒娇道。

    “说吧，只要是我碧儿的要求，我都答应。”陆良抚着碧儿的背，哈哈大笑。

    “人家明天晚上要跟着你去！”碧儿的一句话，让陆良的笑容当场就僵硬在脸上，脑袋摇得如同拨浪鼓一般。

    “碧儿，其它的要求我都答应你，但是唯独这个要求不行。”陆良变得严肃了起来。

    “可是你刚才还说不管我什么要求都答应的！”碧儿立刻反驳了起来。

    “碧儿，这事情和其它的事情不一样，实在是太危险了。那尸虺可不是一般的猫猫狗狗，一不小心可是会丢了性命的！再说了，你要是过去。我会分心的，哪能全力对付那尸虺？”

    “可是，可是人家担心你！灵儿都能去，我为什么不能去！？”碧儿聪慧无比，说起话来陆良有的时候都不知道任何答复她。

    “赵灵和你不一样，那家伙五大三粗的，而且人家会功夫呀，她那金钱鞭，苏州人谁见了不怕。你就不一样了。碧儿，听话，在家等我，我去去就回来了。然后就能一起过幸福生活了。”陆良一通安危，碧儿算是暂时消停了。

    这天晚上，一帮人在灵岩坊的院子当中吃了一顿晚饭，因为第二天还有正事要做，所以并没有闹腾得太晚。

    第二天一早，陆良还在迷迷糊糊中，就觉得房间里面有人走动了。一睁眼，就看见碧儿端来了洗漱的水，陆良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穿戴一番出来吃早饭。

    吃完了早饭，灵岩坊里面陆陆续续挤满了人。这一天是要除尸虺的大日子，任何事情都马虎不得。先是杨忠和金彪带人运走了八卦四灵天煞樽。那玩意一定要在白天安排在合适的位置，至于如何安排，陆良全部交给了杨忠，老杨忠在这方面无疑是最有经验的一个人了。

    整个苏州府，也完全忙碌了起来，气氛紧张无比。城里城外到处都是军队，平日里面熙熙攘攘的大明朝经济中心，变得风声鹤唳，繁复打仗一般。

    卫所的人、公差衙役以及乡勇，纷纷出动。

    “我说李老三，今天怎么回事。鸡飞狗跳的？”

    “你难道不知道！？陆公子今天要去除那尸虺了！”

    “陆公子今天去！？天呀，我这就去寺里去为陆公子请香去！菩萨保佑，陆公子可一定要平安归来呀！”

    “陆公子真是英雄！”

    ……

    苏州城里面的老百姓也是议论纷纷，各个寺院到处都被烧香烧得云里雾里，一片祈祷声。苏州人实在，也讲仁义，都知道陆良这是为了他们才去冒险除尸虺的，所以一个个都乞求陆良能够平安归来。

    到了午后，郑轼、袁善、苏州知府贺霖、应天巡抚周泰等人都聚集在了府衙，陆良等人也悉数到场。

    “君则呀，晚上就要动手了，你可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周泰对着陆良，满脸的和蔼。

    “多谢巡抚大人！我陆良定然全力而为！”陆良咬了咬牙。

    “君则，不论如何，都切不可丢了性命。”正在说话，门外传来了脚步声，王越带着金彪也到了。

    “德公！”见到王越，陆良急忙施礼。

    “贺大人，那蜈蚣山周围的事情都办妥了？”王越进了大厅，兀自在椅子上坐下来，也不和周泰说话，而是直接问贺霖。

    “德公放心，一切都按照君则原先的吩咐办妥，卫所、衙役、乡勇等皆到了各自位置，确保万无一失。”贺霖信心满满。

    “君则，还有事情要我们准备的吗？到了这个时候了，就不要客气了。尽管提，由我和巡抚大人在，能够帮忙的我们会帮忙的。”王越沉缓道。

    “说到事情，还真的有一件事情需要二位帮忙。”陆良沉吟了一下道：“这事情凭借我自己是无法办到的。”

    “说吧。”周泰也很是爽快。

    “巡抚大人，德公，我希望你们能够在蜈蚣山周围堆满火药雷石，这苏州城有多少就堆多少，如果能够一点火就将那蜈蚣山炸成平地，就更好了！”陆良此话一出，大厅里面众人面面相觑。

    “君则！你这是为何！？”贺霖目瞪口呆。除尸虺的时候，陆良等人可是要上山的。山上堆满火药，一点火的话陆良等人岂不是也葬身其中！？

    陆良笑道：“虽然这一次我们全力准备，但是小子没有十足把握制服那尸虺，为了百姓着想，如果我们失败了，你们就点火炸山，再凭借着外面的法阵和卫所兵丁，可一鼓作气灭了那畜生。德公，巡抚大人，拜托了！”

    陆良一番话，让大厅里面肃穆异常，所有人，不管是周泰、王越还是苏远清、金彪或者是阿胡子祝枝山、唐伯虎，全都是面带敬意。

    他们都知道，这一次，陆良真的是豁出去了，连自己的性命都置之度外了！

    “壮哉大哥！”郑光使劲拍了一下自己的大哥，转身对郑轼说道：“爹！大哥如此英雄，你儿子也不是熊包一个！爹，大哥在我就在，大哥亡，儿子也就不能尽孝了！”

    “爹！孩儿也是如此！”袁方看着袁善，同样是壮怀激烈。

    “君则，我阿胡子就是粉身碎骨，随你去也不枉此一生！大丈夫即当如此！”阿胡子祝枝山激动地脸上的肌肉直抖。

    “陆良，我，我也随你了！”众人当中，一个清脆的女声，分外的响亮。

    我x，哪家姑娘要随我了？！陆良坏笑了起来。

    求月票，呵呵。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42章  小小老婆，等我回来！（求月…

﻿    第142章老婆，等我回来！（求月票！

    陆良的一番话，虽然称不上是豪言壮语。却绝对铁骨铮铮，刺激得大厅里面的一帮人群情激昂。连女人都振奋了起来。

    “赵姑娘，原本你不是不愿意去的吗？”阿胡子祝枝山看着小脸憋得通红的赵灵，哈哈大笑。

    “谁说我不愿意去了。我只不过是讨厌陆君则罢了。不过既然这事情如此有意义，我自然也应当去尽份力了。”赵灵挺了挺胸脯，一阵乱颤，让陆良眼晕。

    “灵儿，难道你就不怕吗？”碧儿摇了摇赵灵的肩膀。

    “碧儿姐姐，这有什么怕的，他们男人能做的事情我们女人也能做。”赵灵撅了撅小嘴。

    我x，想不到这赵灵还是一位女权主义者。有意思。

    “不过碧儿姐姐，之前我有些反对你和陆君则来往，现在我倒是多少有些改变了。”赵灵凑到碧儿的耳朵旁边，低声嘀咕了起来。

    “哦，为什么？”碧儿满脸都是笑。

    “先前我对他没有什么好印象，流氓，不正经，不务正业，现在觉得他虽然有的时候很讨厌，但是人不坏，而且是个男子汉。”赵灵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这还用你说呀。”碧儿嫣然一笑。甜密得很。

    “放心吧碧儿姐姐，虽然这一次有些危险，但是我会替你保护这个坏蛋的，有我的金钱鞭在，别说是尸虺了，就是恶鬼来了，我也不在话下！”赵灵斗志昂扬。

    “别吹了。真要是遇见了恶鬼，估计有些人当时还一下子就吓得尿裤子了，还保护别人呢。”郑光的话引起了哄堂大笑。

    “君则，这一次务必要小心，来来来，我这里有一件东西，说不定可以帮你一下。”周泰对苏远清点了点头，苏远清碰上了一个盒子。打开来，盒子里面是一个用黑布包裹的包裹，也不知道是什么。

    “君则，打。”周泰坐在椅子上，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仿佛一个笑面佛一样。

    陆良满怀好奇地打开，发现里面竟然是一幅薄薄的衣甲。

    “金丝软甲呀！？”一旁的武器专家袁善惊叫了起来。

    大厅里面的人议论纷纷，看来都知道这玩意。

    “君则，这金丝软甲乃是当年先帝赐给我的宝贝，我那个时候可是玉树临风，身材和相貌不比你差，不过现在不行了，你我这胖得连走路都喘。这软剑穿在身上。可避刀剑，你此次前去除尸虺，或许能够用得上。”周泰费力地站起来，亲自给陆良穿上软甲，态度十分的和蔼。

    “巡抚大人果然是体恤下属，宅心仁厚！”

    “是呀，是呀。”

    下面响起了一阵拍马声。

    这胖子肯定是在拉拢我了。陆良穿上了那金丝软剑，并不觉得又多沉重，但是低头看那软甲的构造和织造手法，十分的严密，估计这套软甲肯定值不少银子。

    这玩意，价值不菲，又是先帝所赐，肯定不是一般的宝贝。而周泰竟然把他送给了陆良，显然不仅仅是为了保护陆良一命那么简单。

    现在谁都或多或少地清楚，蜈蚣山里面绝对不是一般的复杂，而且也成为了周泰和王越的战场。陆良对于双方而言，是最重要的棋子，某种程度上说，谁掌握了陆良，谁基本上就掌握了最后的胜利。

    上一次。王越这老东西可是送了一把简直不菲的腰藏剑，而且泪洒当场，搞得陆亮十分的感动，我若是不出手，那陆良不就是他的手下了。虽然周泰很珍惜这件金丝软甲，但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为了办到王越为了自己的前程，区区一套软甲也就算了。

    “君则，此软甲乃是先帝亲手所赐，希望你能够牢记自己此次的使命，为苏州百姓为大明社稷出力！”周泰耳提面命。

    “巡抚大人放心，小子豁出一条性命也要把那尸虺除掉。”陆良低着头摸着身上的那幅软甲，心里面乐开了花。

    奶奶的，有了这玩意，以后打架我还怕谁！日后若是手头紧了，便将这软甲卖了也能换上不少钱哩。

    估计周泰要知道陆良心里的打算，十有**会被气死。

    应天巡抚周泰、镇守太监王越，两个人对陆良都是如此的关心，其它的人自然争先恐后，也有安慰陆良的，也有给陆良打气的，甚至还有人拉着手告诉陆良如果能过活着回来愿意把闺女出嫁的。搞得陆良苦笑不得。

    除了陆良之外，凡是参加行动的人，一个个也都受到了格外的优待。这些人，身份都不一般，自然也分外收关注。晚饭就在府衙里面吃，府衙大大的院子里面坐满了人，除了苏州的官员之外，苏州城的乡绅和有头有脸的读书人也都到齐了。

    陆良等人坐在主桌之上。俨然就是英雄。

    “君则，本官以茶代酒，祝你们凯旋！”周泰亲自举杯，提议敬陆良等人。

    “平安凯旋！”

    “平安凯旋！”

    ……

    府衙里面喊声阵阵，诚挚无比。

    因为晚上要行动，所以大家都没有喝酒，以茶代酒，气氛倒是十分的融洽。

    酒席进行到了一半，暮色四合，庭院里面点上了灯烛。

    陆良等人离席到了后面，开始做准备。

    忙活了差不多一个时辰，所有人到大厅里面集合，接过一亮相，这叫一个五彩缤纷。

    陆良一身黑衣，鼓鼓囊囊，也不知道怀里面揣着什么东西，背后背着一个包裹，带着一个狗皮帽，完全和刚才变了一个人。

    他旁边，石头穿着一身老鼠衣，紧绷绷得干净利索就是个小跟班的本性。

    王开王铁牛，穿了一件短衫。露出水桶粗细的胳膊来，手里面拎着一对大锤，面带凶相。

    郑光身上不再是以前的那种花花绿绿骚包的长衫了，也是一身短打，腰里面短剑、长剑、匕首、飞镖乱七八糟什么都有。

    袁方更夸张，身上穿着一幅铠甲，手里面拎着他老爹袁善的鬼头刀。张灵相比最为简单，一身布衣，手里面拎着短剑，背上也是一个大包。

    吴中四恶，今天这副装扮出场。绝对是破天荒第一次让苏州人开了眼。

    除了他们之外，其它的人也是千奇百怪。

    阿胡子祝枝山手里面也没有扇子了，背后背着一根铁棍，穿着夜行衣，还带着蒙面，看起来很专业，不知道以前有没有干过采花贼这种很有前途的职业。

    唐伯虎倒是没有怎么改变，依然是长衫，依然是纸扇依然是那么的风流潇洒，只不过腰中多了一把长剑，倒是多了一份武勇。

    他身边就站着赵灵，小姑娘一身红妆，艳若桃花，手里除了金钱鞭，握有一把柳叶单刀，不愧是镖局的姑娘。

    金彪、苏远清等人自然是一身的盔甲，并无寻常。

    不过有一个人，倒是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德公，你这是？！”贺霖看着出来的王越，眼睛睁得如同鸡蛋一般。

    王越已经脱去了原本的外罩，换上了一身滚金丝的紧身衣，胸口前一只猛虎咆哮下山，威风凛凛。手中也是一把长剑，旁边的两个跟班，都背着箱子，看来是保镖。

    “哈哈哈哈。某已经多年不动刀兵了，想不到今日却要派上用场。”王越看着手中的剑，哈哈大笑。

    老太监屹立在台阶之上，一身的刚硬，让人敬佩！

    奶奶的，谁说太监里面就没有英雄！谁说太监就不能动刀枪了！？我算是看到了！陆良看着王越，心中感动不已。

    “德公，你怎么可以去呢！？你乃是苏杭镇守的大员，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们等如何向朝廷交代！？”贺霖噗通一下就跪了下来。

    他是王越的人，王越这么一去。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也就完了。

    “是呀，还请德公收回成命！”

    “德公，你去不得呀！”

    ……

    其它的一帮人，不管是出自什么目的，都不赞同王越去，就连陆良都有些不同意。

    “德公，各位说得都很有道理，你是镇守大员，关系重大，为了区区一个尸虺犯险，实在是不值得！你若是出了事，丢了性命倒是小，辜负了先帝期望，有愧大明社稷呀！”周泰站起来，也是连连劝阻。

    他可不是担心王越有性命之忧，而是担心王越亲自去，会破坏他的计划，这老东西一去，即便是找到了他的小辫子，在场的人可能也束手无策，毕竟他官最大。

    但是让周泰也去，周泰是没有那个胆量的，所以周泰比任何人都想阻止王越。

    “谢巡抚大人以及各位的关心，某老了，这把老骨头已经半截入土，自某镇守苏杭以来，自问也还算得上是尽心尽力，此次苏州府出了这等事情，某脸上无彩，有愧先帝重托，今日某亲往，也算是告慰先帝了！你们都不要说了，某意已决！”王越挥了挥手，语气坚定。

    见到老太监这个样子，众人也就不太好说了。

    “德公，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出发了。”陆良抬头看了看夜空，沉声道。

    “走吧。”德公点了点头。

    一帮人对着大厅里面的众人施礼抱拳，毅然转身而去！

    “走好！”

    “走好！”

    “平安凯旋！”

    “平安凯旋呀！”

    ……

    大厅里面山呼雷动，陆良看着这些人的脸，内心感动不已。

    娘的，我会回来的，我还有媳妇没娶呢！陆良心里面暗自嘀咕。

    大门一侧，碧儿站在那里，已经哭得梨花带雨。看着陆良出去，伸出纤纤玉指，指了指陆良，又指了指自己的心窝，泪水潸然而下。

    “小小老婆，等我回来，回来就娶你过门！”陆良心里酸楚，对着碧儿微微一笑，手里一提缰绳，勒马而去！

    吼吼，除尸虺大业正是开始！

    哈哈。求月票！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43章 和尚道士闹翻天（求月票！）

﻿    第143章和尚道士闹翻天（求月票！

    一帮人出了府衙。壮怀激烈，浩浩荡荡。

    陆良原本就跟金彪打过招呼了，此次行动，不要声张，拣偏僻的路走，不要走主干道，毕竟是去除尸虺，而去凶多吉少，搞得热闹，只会出乱子。这个提议，金彪十分的支持。

    所以大家出了府衙之后，并没有沿着卧龙大街方向拐向西门，而是一路向北，挑了一个小巷子直接到阊门。

    一排人马往前走，陆良和王越在最前面，两个人低头说着话，来到一个小巷口，突然见一个黑影唰的一下冲了过来，迅疾无比！

    “保护德公！”

    “保护德公！”

    ……

    开面开道的是金彪挑选出来的人，一个个警惕性十分之高，一见这架势。纷纷拽刀端剑，一阵匆忙之后，把王越保护得风雨不透。

    “来者何人！”金彪更是冲到了最前面，横刀立马，威风凛凛。

    “一帮大男人，吓得人家小心肝扑嗵扑嗵跳。好坏哦。人家不是来找你们的，人家是来找良哥的。”路口，一个大和尚站在昏暗的光线之下，脑袋锃亮。

    “哈哈哈哈！德公休慌，这是我的朋友。”我x，苏州除了不戒这个骚包，谁的光头能有这么亮，哪个和尚说话有那么嗲？

    “良哥，有你在就好了，这帮家伙，吓死人家了！”不戒翘着兰花指，让前面的一帮兵丁吐声一片。

    好个大和尚！身上穿着一件骚包的大红色的僧衣，脚上穿着一双草鞋，手里面却拿着一个黑乎乎一看就沉重无比的月牙大铲，粗犷的外形，红色骚包的衣服，恐怖的武器，再加上那嗲嗲的兰花指，日哦，这可是噩梦一般的人物！

    连王越这帮见多识广的人，都有点把持不住了，手放在自己的胃部。嘴里面直突突，估计强忍着没吐出来。

    “不戒，三更半夜的，你不调戏小尼姑欺负你那皮白肉嫩的小徒弟，跑到这里来干嘛？吹风呀？”陆良看着不戒，笑得快要抽风了。

    “良哥，你可是实在不够意思！”不戒看着陆良，语气中带着一丝哀怨，好像是生气了。

    “我不够意思？怎么了？”陆良不知道不戒这话里面什么意思。

    “你说，我们是姐妹不？”不戒看着陆良，大声说道。

    “姐妹！？”陆良快要从马上掉下来了，道：“不戒，咱们做兄弟不成吗？”

    “我不管兄弟还是姐妹，反正我们关系铁不铁？！”不戒急了。

    “铁！比他**的真金白银还铁！”陆良笑道。

    身边的一帮人都要晕了，这两个人的对话，简直是骇人听闻。

    “那就是你的不是了！这一次去除尸虺，为何你带着这些人去，不带我去！？”不戒指了指陆良身后的那些人，道：“这里面有书生，有混子，还有女人。我不戒哪一点比不上他们了！？”

    日，不戒好像生气了，这家伙如果生气了，那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陆良看着不戒那张大脸，笑道：“不戒，你这家伙有话就直说！我问你，你过来是不是要和我一起去！”

    “那是自然！良哥，你看，我连我的家伙都带过来了！”不戒挺了挺肚子。

    “我x，好大的一个家伙！不戒，你这家伙比我的家伙还厉害！”陆良坏笑道。

    不戒从来不穿内裤，就穿着一件僧衣，他那么一挺肚子，胯下的东西立刻在衣服上凸显出了一个十分雄伟的外形。

    “良哥！人家说的是这个！”不戒挥舞了手里的那个月牙大铲，那大铲砸在地上，顿时周围裂了一片青砖。

    靠，这铲子估计至少有个两百斤！

    “少爷，不戒的铲子和我的大锤有的一拼！”王开呆头呆脑地说道。

    “我也觉得。”陆良点了点头。

    “少爷，你说我和和尚硬碰硬，会不会很好玩？”王开嘿嘿傻笑。

    “得了吧！你们两个人要是死磕，丁丁当当，我会被你们吵死。”陆良赶紧断绝了王开的这个十分危险的想法，这两个人要是打起来，完全是几吨tnt的威力，破坏力极强，到时候光是陪人家东西自己就破产了。

    “不戒，咱们这一次去，说不定是要送命的，你知不知道！？”陆良大声喊了起来。

    “自然知道！良哥。不戒这条命如果能够在你手里面送掉，那是我的大功业！”不戒哈哈大笑。

    “不戒，说不定我们会灰飞烟灭九死一生的，你知不知道？！”陆良看着不戒那坚定的表情，心里面暖暖的。

    这个大和尚，虽然骚包，虽然另类，但是做兄弟，绝对是肝胆相照。

    “良哥，佛不说了嘛，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不戒，死了就不能调戏小尼姑和小徒弟玩舂米了！”陆良的话，开始让后面有人坠马了。

    “哦！这个问题我还没有想过呢！”不戒皱起了眉头，挠了挠自己光溜溜的脑袋。

    不戒可以不吃不喝，陆良说的这个可是他生活的亮点，没了这个，生活还有个屁的乐趣。

    “良哥，我想好了，死了的话，在西方极乐世界也照样可以调戏小尼姑和小徒弟玩舂米的。”不戒想了一回，答了一句。

    我佛呀！阿胡子一声惨叫活生生从马上掉了下去。

    “好！不戒！既然你抱着这样的想法，那我就没话说了，走吧。跟着哥哥我去抓长虫去！”陆良哈哈大笑。

    “那是好极！”不戒很高兴，手里面的大铲当当地敲地，周围的地面很快成了一个大坑。

    “不过良哥，除了我之外，还有人要去呢！”不戒走到陆良跟前，嗡嗡地说道。

    “还有人去！？谁呀！？”陆良心里面一颤。

    “张震呀。刚才我还在他那破观里面喝了一壶酒，那家伙也说要去，说是在阊门等着呢，我性子急，就先跑来了。”不戒的话，让陆良旁边的王越眉头一挑。

    “君则。张真人也要去？”王越似乎对那马脸道人很感兴趣。

    “是了。张真人之前去蜈蚣山陪我勘察情况的时候，他就说要和我共进退了。德公，你和他有交往？”

    “交往倒是谈不上，不过倒是认识。”王越微微一笑，就不说话了。

    一帮人前行，快到阊门的时候，不戒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屋顶，陆良果然看见屋檐上坐着一个人，好家伙，坐在翘起的檐角上，如同一只大鸟一般。那身影，那独特的姿态，陆良一看就知道是马脸道人了。

    干瘦得如同麻秆一样，身上一身灰白色的道袍，头发高高挽成一个道髻，背后背着一个包裹，手里面一把法剑，淡定得古井无波。

    “真人！”陆良叫了一声，那马脸道人微微睁开眼，身形晃动稳稳地落在了前面。

    他和不戒坐在一块，实在是太有喜剧效果了。

    一个奇高无比，一个矮得可爱，有个壮得如猪，一个瘦得如猴，一个和尚，一个道士，一个大红色的僧衣，一个灰白色的道袍。放在一起简直好玩得要命。

    “小友，贫道等你有段时间了，这就去？”

    “对，这就去。”

    “好。这便好。”马脸道人哈哈大笑，见到王越，行了个道礼：“德公，好久不见。”

    “真人，好久不见，倒是越发仙风道骨了。”王越客客气气地还了一礼。

    大家继续前行，陆良看了看这支浩浩荡荡的队伍。心里面暗了。

    日哦，怎么着这也是一支类似于屠龙的远征军，可看看队伍里面都是些什么人：和尚、道士、太监、混混、才子、大兵、女人，日哦，这也太壮观了！

    这帮人中，很多人都彼此认识，一边走一边凑在一起咬耳朵，唧唧歪歪，简直跟苍蝇一样。

    已经是夜里了，苏州城一片安静，但是阊门却到了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候。

    “这一次，也不知道能不能回来再享受这阊门的繁华了。”阿胡子祝枝山看着周围的灯火阑珊，大发感慨。

    出了阊门，过了胭脂河，来到了大街之上，走在前面的金彪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陆良低着头正在闭幕养神呢，一见大家都停，懒洋洋地问了一句。

    “少爷，你自己看呀！”石头的声音都抖了。

    陆良睁开眼，抬起头，眼前的情景却让他不由自主地呆了起来！

    日哦！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造反了！？还是过来打劫了！？

    “大哥，我在这苏州城混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阵势！想当年，我们一帮人调戏小姑娘引起公愤，苏州城到处围追堵截我们，也没有这么多人呀！”郑光张着嘴，能塞下一个铜盆。

    “二哥，是不是你又干坏事了？”袁方在旁边呆呆地问道。

    “干坏事？我倒是想，可是这几天我忙得四蹄朝天的，哪有心思去干坏事！”郑光摇了摇头。

    “那怎么会有这么多人过来！”袁方指了指前面。

    “奶奶的，怪不得苏州城里面静悄悄的，感情人都跑到这里来了！”看着面前一望无际的黑压压的人群，陆良吐了吐舌头。

    这几天没天只能睡三四个小时，困死了。上帝呀。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44 章 陆公子，凯旋！（求月票！）

﻿    第144章公子，凯旋！（求月票！

    阊门外，已经是人山人海。原本宽阔的大街。站满了人，摩肩擦踵，不光光是大街，房舍下面、房屋的空隙之间甚至是树上，都有人！

    一眼望过去，黑压压的全是人头，几乎人手一个火把，绵延开去，如同天上的星斗一般！

    老的小的男的女的，农民、工匠、读书人，各色人等汇聚一堂，苏州人这一夜似乎都跑到阊门外了。

    这阵势，不仅让陆良等人心里面直颤，连金彪、苏远清这样的人也都倒吸冷气。

    “德公，这不会是民变吧！？”金彪手放在了刀柄上，随时准备出手。苏州这段时间被尸虺搞得人心惶惶，很多人都怪官府处理不力，这一次，难道真的是民变了？

    这么多人，就是把整个苏州卫的人调过来，估计也处理不了呀。何况那些人现在正驻扎在蜈蚣山周围呢，想调也调不过来呀。

    “民变？我看着阵势不像。”王越毕竟经验丰富，摇了摇头。

    “不要走了陆君则！”

    “乡亲们，不要走了陆君则呀！”

    ……

    就在大家低声议论的时候，对面的人群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嗓子，哗啦啦就冲了过来。那些人，一个个手里面举着火把，脸上激动无比，高喊着冲过来，气势震天。

    “保护德公！”金彪抽出了刀子，却被王越摁住了。

    “大哥，难道是你做坏事了！？不然这些人怎么光喊你的名字？”郑光转过脸，看着陆良。

    “大哥，你做了什么坏事能够让整个苏州城的人变成这样！？你可真是我的偶像！”袁方崇拜无比。

    奶奶的！我怎么知道！？我除了和碧儿亲亲我我，除了黑了周泰的金丝软甲，除了多吃了几口菜多喝了几口酒，我什么屁事都没有干呀！

    陆良这叫一个冤枉。

    但是对面的人却是真真实实地冲过来了，喊声震天。

    “陆公子！不能去呀！”

    “陆公子，不能去呀！”

    ……

    而那帮人到了陆良的马前，却呼啦啦跪倒一片！

    这场景，让陆良当场呆在马上！

    怎么会！？

    “陆公子，虽然你曾经偷了我家酒馆的银子买我家的酒喝，但是我李大佩服你的为人！这苏州城，全都是软蛋，只有你挺身而出为我们老百姓出头！陆公子，今日我李大受乡亲们的重托，想请你不要去那蜈蚣山了！”一个模样肥胖衣着鲜艳年纪大约有六十岁左右的老头归在陆良的马前。感慨万千。

    陆良赶紧滚鞍下马，扶起那老头，道：“李掌柜，你们这是为何？”

    “陆公子，我等虽然被那尸虺害得人心惶惶，但是也知道前往除尸虺，乃是九死一生！去不得呀！”

    “是呀！去不得呀！大不了我们苏州人和那尸虺拼了！”

    “就是！让你们去送死，以后别人会说我们苏州人全是软蛋！”

    “对！”

    ……

    人群激昂，算是让陆良明白了这帮人的意图了。

    他们是听到了我去除尸虺的消息，前来阻止的。

    这帮苏州人，平日里面虽然被陆良等**害得够呛，但是到了关键时候，心里面都有这一杆秤，这秤，称得出轻重，称得出道义！

    陆良觉得鼻子有些酸酸的，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了。

    奶奶的，先前我还抱怨自己这么倒霉摊上了这样的一件事情，但是现在面对着这帮人，我还能说什么呢？

    “陆公子，老朽六十有三。育有两子，大儿子早亡，留下个小孙子，二儿子到是一身力气，你若不嫌弃，就让他跟着你去除尸虺吧！即便是为此送了性命，也是他的福气了！”一个老头拉着个愣小伙子走到了陆良的跟前，纳头便拜。

    “陆大哥，带上我吧！我有的是力气！”那小伙子良跟前，撩起了衣袖，露出了粗壮的胳膊。

    “陆公子，也带上我的儿子吧！”

    “陆大哥！带上我吧！我娘让我跟你去！”

    ……

    后面人群中不断有人站出来，都是一个个年轻力壮的后生！

    这些人，是儿子，是丈夫，是父亲，却都用一个共同的名字：男人！

    “都说苏州人文嗖嗖的软弱，都说苏州人丢了骨气！都他**的扯淡！我在宫里的时候，常常听到苏州人当初对抗蒙古人，杀得城里城外血流成河，蒙古人折戟沉沙恼羞无比，今日一见，果然如此，果然如此！有此民众，我大明如何不强盛！”王越看着眼前的这些苏州人，哈哈大笑！

    火把发出噼里啪啦的燃烧声，火光之下，是一张张坚毅无比的脸！这些人，明知道前面是刀山是火海。明知道此次前去就是九死一生，却义无反顾！

    陆良点了点头：“各位，各位苏州城的父老乡亲们，你们的好意，陆君则心领了！陆君则心领了！”

    陆良对着这群朴实无华的人，对着这些农夫、工匠，对着这些平日里面被称为贱民的人，缓缓地跪了下去！

    这一跪，跪得陆良心甘情愿，跪得陆良内心无比温暖！

    “陆公子！”

    ‘陆大哥！”

    ……

    前面的一排苏州人跪下了！然后是后面一排！再往后！再往后！

    如果天空中有飞过的大鸟的话，它也许会看到这样壮阔的一个场面：苏州城西门外，以阊门为圆心，一拨拨的人浪荡漾开去，一拨拨的人轰然跪地！

    这些人，从来都是上跪天下跪地中间跪父母，如今，却对着一个曾经的混混跪了下去！

    “我跟着大哥，即便是死了，也不亏了！”陆良身后，郑光看着那荡漾的人群，终于落下泪来。

    不光是他，身后所有的人，脸上的表情都是那么的敬佩。那么的惊讶，那么的复杂。

    “这个坏蛋，竟然如此……”拎着金钱鞭平日里面对陆良没有什么好脸色的赵灵，看着前面跪倒在地的陆良，嘴里面也连连呢喃。

    自己以前对这坏蛋讨厌死了，可是今天，今天他为什么那么的……那么的帅？

    “万民一跪为君则，铺天豪情渺云汉！”阿胡子祝枝山徐徐吟出了两句诗。

    “但有十万麒麟儿，驱逐胡虏出关山！”王越负手而立，激动异常！

    一个才子，一个老太监。却从这民众身上，看到了那份难能可贵的豪气！那份难能可贵的真情！

    “乡亲们！君则感谢大家的好意，可今日君则是非去不可了！”陆良站起，大声喊了起来。

    “就在十里之外的蜈蚣山，那条尸虺在等着我们，在此之前，它吞掉了我们的兄弟姐妹，吞掉了我们的爹娘子女，今日若是不除，此等惨死还有发生！”

    “君则不才，学过一些皮毛计法，也有些把握能够斩下那尸虺之头！乡亲们，尸虺非是一般恶兽，你们前去，只能白白送上性命！君则自知此去凶多吉少，但我若不去，还有谁能由此计法？！”

    “乡亲们，陆君则此前顽劣不堪，让乡亲们吃了不少的苦头，今日，我便一发报恩了！若是此次斩虺能够凯旋，大家不嫌弃，可以送陆良一碗酒喝！若是陆良命短，送了性命，但请乡亲们能够照顾我那老娘，能够在清明的时候，给我陆良烧一张火纸，陆良泉下有知，也变闭眼了！”

    陆良说完，已是泪流满面，跪在地上，对着苏州百姓磕了一个响头。

    “陆公子，高义！”

    “陆公子，高义！”

    “陆公子，高义！”

    ……

    阊门之外，喊声震天！

    “陆公子，你老娘就是我等老娘！尽管放心！”

    “陆公子。我们等你凯旋！”

    ……

    人们纷纷躬身，一个个脑门挨地，梆梆的磕头声此起彼伏。

    “乡亲们，给陆公子让路！”

    “给陆公子让路！”

    “让路！”

    ……

    人们纷纷站起，哗啦让出了一条道路来！

    陆良等人翻身上马，在人流之中奋然前行！

    “陆公子，凯旋！”

    “陆公子，凯旋！”

    “陆公子，凯旋！”

    ……

    两旁的人群，发出一声声的高喊，直上云霄！他们希望这个以前被自己称为苏州一害的混混能够活着回来，希望这个之前让苏州鸡飞狗跳的浪荡子能够回来！

    这，或许就叫真情吧！

    陆良在马上一边行进一边不断地向人群抱拳施礼，那些面孔，一张张从眼前晃过，从那些脸上，陆良看到了一颗颗滚荡的心！

    “君则，某虚活了几十年，今日算是知道何为民意了！”王越感慨万千。

    “昔日读史，云：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布衣之怒者，专诸之刺王僚也，彗星袭月；聂政之刺韩傀也，白虹贯日；要离之刺庆忌也，苍鹰击于殿上。今日乃知，布衣之怒，一日可使天下缟素！布衣之爱，一时可让日月无光！”文征明激动得身体颤抖，不能自已。

    在苏州人的恭送中，在苏州人的一声声凯旋的呼声中，这支队伍浩浩荡荡向着夜色中的死亡之地进发！

    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

    今日第求月票！哈哈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45章 盗墓人杨忠（第二更，求月票！…

﻿    第第二更，求月票！

    在苏州人的声声祈祷中。陆良等人一路向西南而行，夜色之中，一队人马踏破了静谧，滴滴答答的马蹄声，如同敲击的战鼓一般让人心潮澎湃。

    很始进入蜈蚣山方圆十里的核心地带，到处都能够看见巡逻的兵丁，放眼望去，黑夜之中，到处都是点亮的火堆和火把。也许大家都知道今天晚上要尸虺，所以一个个都兴奋异常，当然，这兴奋之中，也不可避免地带上了深深的担忧。

    成败与否，关系着苏州人的安危，老百姓愿望不大，就希望能够安安静静过好日子，因此，对待陆良也就分外地敬重起来。路途中只要看见陆良等人，兵丁们全都让到一旁纷纷施礼，很多人更是千叮咛万嘱咐。让陆良等人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进了那个巨大的八卦土堤，往里面就是蜈蚣山的方向，广阔的田野里面，燃起了一堆堆的火，地上用各种东西撒成的八卦符咒，清晰而鲜明。看着这些工作都被稳妥地完成，陆良放心不少。

    奶奶的，这一道道工序，都是一道道的保障，今天就算是自己失败了，有了这些东西，再有外面的苏州五卫，基本上还是能够消灭这个尸虺。

    老天保佑吧。陆良抬头看了看夜空，天气很好，星斗满天，身后，北斗七星灼灼闪烁，那颗破军星更是无比闪亮。

    “君则这是个好兆头。”马脸道人看了看那北斗七星，笑了起来。

    “道长，这有什么好兆头的？不是天天都有星星吗？”郑光看了天空中的那些星斗，笑了起来。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二弟，北斗七星中，第七星名破军，乃是有名的杀星，平日里面人人躲闪不急。但是遇到打仗或者似乎效死命的时候，那这颗星就十分的重要了。有那么一种说法，就是打仗的时候，如果是背靠着破军星发起攻击的一方，就能够取得胜利。你今日这破军行就在我们的身后，的确是好兆头！”陆良指了指那颗闪亮的破军星，哈哈大笑。

    “老天保佑吧！如果这一次能够死里逃生，我裸奔都成。”郑光唧歪道。

    “二哥，这话你可要记住了！如果真的成功了，你可不要食言！”袁方坏笑了起来。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过！？裸奔就裸奔！”郑光这一次算是决定下来了。

    惹得众人分分大笑，连王越都笑了起来。

    一行人继续往前走，约莫一顿饭的功夫，蜈蚣山黑乎乎的山头就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

    不知道是因为天气的原因还是因为别的，风突然大了起来。冷风一吹，众人的心情顿时就低沉了下来，原本热热闹闹的队伍，变得安静了不少。

    穿过了几条溪流，众人来到了蜈蚣山下，就见这山周围同样是灯火通明。一队队的兵丁紧张地在各自的位置上手持着兵器驻守，眼睛死死盯着山上的方向。

    这些人。陆良一看就知道是金彪的手下，帽子上的一片片白色羽毛在火光之下很是显眼。

    “少爷！”陆良翻身下马，远远地有人跑了过来。

    “忠叔，都准备好了？”陆良看了看杨忠，咧嘴笑了起来。

    杨忠身上穿着一套油光发亮的衣服就不是布缝制而成，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身后背着个大包裹，头上裹了个头巾，和平时的打扮完全就是两个样子。

    “忠叔，你这身行头哪里来的，好威风。”陆良拍了拍杨忠的肩膀。

    杨忠有些不好意思：“少爷，这身衣服，我已经有二三十年没穿了。上一次穿的时候，好像是三十一年前我跟老天爷在湘西探一处凶穴的时候，想一想，仿佛是就发生在昨日。”

    一谈起过去，杨忠就不免感慨万千。

    “杨忠，你本行不是看风水吧。”马脸道人看着杨忠的这一身打扮，眯起了眼睛，话语里面很是诡异。

    “哦，真人，这个你能够看得出来？”杨忠倒是吃惊不少。

    “贫道也算是堪舆之人，多在各地走动，所以对这一行的规矩都很清楚，你这身打扮，可不是堪舆之人。”马脸道人身手摸了摸杨忠身上的那套衣服，笑道：“竟然是百年金钱蟒的蟒皮，看来你在开丘一派中辈分不低呀。”

    “开丘？什么开丘？”陆良听马脸道人的话。简直如同听天书一般。

    而杨忠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敬佩之色。

    “真人果然火眼金睛！竟然一眼就看出了我的出身！杨忠佩服！”杨忠对着马脸道人行了个礼。

    “忠叔，怎么回事？开丘是个什么东西？还有，你这身上的衣服是用蟒皮做成的？”陆良有些嘴歪眼斜。

    现在怎么越来越觉得一直陪着自己的这老忠叔，身上埋着很多自己根本就不知道的故事。

    “少爷，其实也没什么。本来不想告诉你的，既然今天真人说起来了，告诉你也无妨。你知道我什么时候跟着老太爷的吗？”杨忠笑道。

    “你跟着我外公的时候，我还没出生呢，我哪里知道？难道你不是一直都是我们家的人嘛？要不然你怎么性杨？”陆良摇了摇头。

    杨忠感慨了一声：“我遇到老太爷的时候，很年轻，二十出头。不过少爷，不是我自夸，别看我当时年轻，可是开丘一派的镢头了。”

    “什么开丘，什么镢头？”旁边的郑光也急了。

    “开丘乃是江西一带发坟掘冢的最大的一派，你们都知道，盗墓这行当，向来都是能人丛出不穷，各门各派南方北方，都有各自的规矩。和其它派别相比，江西开丘一派，注重风水。而且接合易法，能够镇魂驱煞，本领非同一般。开丘一派等级森严，一般管事的叫镢头，一伙人，少则三五，多则几十，皆听管事的吩咐，二十露头就能够成为镢头，想来是极为不简单的了，贫道活了这么多年。阅人无数，还真没有见过一位如此年轻的镢头呢。”马脸道人看着杨忠，点了点头。

    老道的这句话，让陆良傻眼了。

    “忠叔，你，你，原来是个盗墓的呀！？”陆良看着杨忠，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日！我外公是风水大师，身边跟着一个绝顶盗墓高手，这也太神奇了吧！

    陆良惊讶，一帮人更惊讶，他们就是打破脑袋都想不出来，平日里面老老实实忍气吞声和平常的农夫没有什么区别的杨忠，竟然在几十年前就是个盗墓高手！

    如果忠叔有如此的本领，为何让我娘嫁给了陆亭，为什么这么多年来甘心做个下人受这样的苦！？他完全可以凭借自己的本领吃香的喝辣的嘛！

    杨忠似乎也看出了陆良的心思，道：“少爷，我当时遇到老太爷，可是在地底下。”

    “地底下？”陆良有些晕乎了。这两个人见面的方式实在是太奇特了吧！

    “那一年，天下大旱，颗粒无收，饿殍遍地。我带着一帮兄弟们四处闯荡，图的是找个好墓掘开了找些金银活下来。在山东一地处，我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发现了一个大墓。那大墓以我的经验来判断，绝对是王侯级的大墓，兄弟们都觉得要干一票大的，出了东西，就可以活下去，而且说不定就能一辈子安逸了。”

    “一天晚上，我们开始开丘。下去的第一铲，掘出来的土就是血红无比。我当时就有些懵了，因为这样的土我师父说绝对是少见的凶穴。开丘一行有句说法，叫遇血走，不走就断头。说的就是这种血土。凡是有这种土的墓穴，里面绝对有凶煞之物。我就对兄弟们说这事情我们不能做了。钱虽然要紧，但是性命更要紧。”

    “但是兄弟们不干了。一来为了寻找这个墓，我们已经把身上的钱花费得差不多了，不干的话就要挨饿了，二来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找到了，谁都不愿意放弃。所以尽管我说里面有危险，尽管大家都知道这个穴不好办，但是却都要下去。”

    “我没办法，只好同意。掏出了坑道，一帮人下去，我在最后。到了墓中，竟然发现了黄肠题凑，一见那玩意我们就更疯了，那说明这个墓的主人肯定不是一般的人！里面的好东西自然也就多了。一帮人就举着斧头兵兵乓乓砍那柏木，掏出了个洞，里面就是内室。我们举着火把，看着那个黑洞洞的空间，谁都不敢进去。”

    “我也算是掏了不少墓了，但是那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头发都直了起来！脊梁骨从头到屁股都嗖嗖冒冷气！我就觉得，那可不是什么发财的地方，那就是一张吃人的大口啊！”

    “我不让他们进去，但是没有人听我的。他们想着里面的金银了。有几个胆大的先进了去，然后一个跟着一个。那帮人刚进去不久，我就听到里面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到这里，杨忠眼泪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所有人都愣了。大家都想知道，几十年前，那个大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离奇古怪的事情！

    第二更，求月票！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46章  上山！（求月票！）

﻿    第146章上山！（求月票！

    杨忠的故事，绝对吸引人。不光光是陆良等人听得目瞪口呆。连王越、苏远清这样见多识广的人也都是竖起耳朵听得入神，当杨忠流着眼泪说出墓穴里面发出惨叫的时候，众人全都好奇几十年前那个坟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怪事。

    “我一听到里面的惨叫声就慌了，因为经验告诉我，里面一定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了。我那个时候年纪还轻，血气方刚。跟我一起的可都是那么多年走南闯北的兄弟，我虽然害怕但是不愿意眼睁睁看着他们葬身地下，所以我手持着钢刀就冲了进去。”

    “几十年了，我从来都没有忘记我看到的那一幕！墓室极大，里面有一个巨大的彩绘的棺材，棺材周围满是名器，而我的那几个进去的兄弟则变得面目全非，我已经根本认不出他们来了，因为地上到处都是残肢，到处都是鲜血，然后我看见墙脚的地方，一团阴暗中，仿佛有一张惨白的脸，一张没有任何生气的却挂着微笑的脸。”

    “我们开始疯狂往出口逃命。剩下的兄弟们掩护我。我在前面拼命地爬，一边爬一边听到身后不断传来断后的兄弟的惨叫。那惨叫声，就在我的身后。一声连着一声，如此凄厉，撕心裂肺！”

    “我一边爬一边哭，当快到出口的时候，身后的惨叫声没有了。我知道，我的那些兄弟们全都不在了。身后的坑道里面响起了悉悉索索的声音，我知道，那东西一定是快要追来了。”

    “我觉得自己可能会落得和我的兄弟们一样的下场。虽然出口就在我的眼前，但是我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身后的那东西，移动的速度十分之快，迅疾无比。”

    “在距离出口没有多远的地方，我觉得身下一沉，仿佛被什么东西扯住，根本没有任何的反抗余地。就在我闭上眼睛等死的时候，奇迹出现了。”

    杨忠讲述这个故事的时候，语言很平常，但是听起来却是那么的让人惊心动魄！

    “杨忠，怎么了？”郑光巴巴地问道。

    杨忠笑了笑，道：“有个人突然出现，救下了我。”

    “忠叔，不会是我外公吧？”陆良问道。

    杨忠点了点头：“少爷猜得没错。老太爷从那毒物的手里救下了我。当时我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很快就晕过去了，根本没看清楚老太爷是如何救下我的，醒来之后，我发现自己躺在客栈房间的一个床上。老太爷告诉我我的那些兄弟全都死在了那凶穴之中。老太爷告诉我，那凶穴十分罕见，里面的邪物也非同小可。我们根本不应该去招惹那东西。”

    “经过这一场，我便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兄弟们死了，只有我一个人活下来，我不再想干开丘的事情了，就请求老太爷把我手下，然后成为老太爷的帮手。此后的很多年，我跟随老太爷走南闯北，也算是学到了一些东西，这开丘的手艺，虽然再也没有做过，但是也没有荒废。想不到今天能够派上用场。”

    杨忠说完，憨厚地笑了笑，然后指了指身上的那套蟒皮做的衣服对陆良道：“少爷，我们开丘一派，都有自己的行头。我们这行，干得都是开棺发丘的事情，整天和阴魂打交道，自然也就不希望被阴魂缠上。开丘中，有‘魂隐’的说法，也就是穿上特定的东西或者在身上涂抹一些材料遮蔽自己身上的阳气，这样做事请的时候就很少有乱子发生。在所有东西中。蟒蛇的皮是最好的。蛇这种东西，原本就是极阴之物，且喜欢生活在枯冢之中，尤其是金钱蟒，此物被我们认为是至阴之物，用百年的金钱蟒皮制成衣服，然后在经过特殊的加工，就能够得到我们这一行人梦寐以求的法宝。我身上的这套东西，可是老太爷亲手给我做的。”

    杨忠说起老太爷，语言里面总是流露出无比的崇敬。

    “忠叔，这么多年，真是委屈你了。”陆良看着杨忠，内心极为感动。

    这样的一个老家人，几十年来能够鉴定地守护着母亲和自己，这份心，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了。

    “少爷，你说这话就是骂我杨忠的了。老太爷对我有救命之恩，那么多年，老太爷把我当成亲生儿子一般看待，如果没有他，我早就是黄土一?了，哪里还能站在这里说话？倒是老太爷，遭人暗算，死不瞑目，我杨忠就是再难，也要保护好夫人和少爷你。就算是我九泉之下见了老太爷，也不觉得丢脸了。”

    杨忠一番话，让众人肃然起敬，对着这样的一个老家人。大家齐齐感慨了起来。

    “德公，陆公子，现在蜈蚣山的一切都按照原先的吩咐办妥，山下已经堆满了炸药，现在已经派兵丁守护，还没有那尸虺的任何动静。”金彪对王越施了一礼。

    “君则，不对呀，你不是说那尸虺喜欢晚上出动嘛，现在已经快到半夜了，照理说正是它出动的好时候，为何到现在位置还不露面？这里面不会有什么古怪吧？”王越有些迟疑了起来。

    “德公，这很正常。一来今日乃是这段时间阳气最盛的一天，那尸虺十分敏感，自然也就和以前不一样了。再者，今日这蜈蚣山已经被法阵围裹，尸虺不可能像往常一样行动自如，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尸虺也是有灵性的东西，他或许已经知道今天我们的到来了，所以它不太可能主动出击，而是会它的老巢等着我们。”

    陆良说完这些，微微一笑。道：“各位，今天晚上，我们一定得豁上性命了，否则很难看到明天的太阳。”

    “陆公子！陆公子！”就在陆良为大家打气的时候，兵丁里面气喘吁吁地跑出了个人。

    穿着一身绸缎的衣服，戴着一顶小帽，除了那李全还能有谁。

    这李大胡子，今日竟然出现在了这里。

    “见过德公！见过苏大人，金大人，袁典史以及各位！”李全一到跟前，赶紧跪倒磕头。

    “你就是此墓葬者的儿子？”王越坐在马上。沉声问道。

    “回德公的话，正是家父。”李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搞得像孝子一般。

    “李全，你不在家里面好好呆着，跑到这里干嘛来了？”王越问道。

    “回德公！小的在家里面实在是睡不着呀。这蜈蚣山上毕竟是先父的墓穴，除了这样子的事情，我不可能袖手旁观的，我对先父的墓穴还是很熟悉的，当初先父下葬的时候我就亲自下去过，对里面的情况很熟悉，所以我觉得如果我来这里，可以发挥更大的用处，所以我就来了。德公，陆公子，还请你们能够允许我加入。”李全一番话说得是滴水不漏，但是让陆良笑了起来。

    这个狗日的，不管是从哪个方面看，都不是什么特别踏实的那种人。贪生怕死，吝啬，其软怕硬，反正有着土财主的共性缺点。这么危险的事情，照理来说他是不可能来的，这一次却如此的积极，显然是有目的的。

    而至于真正的目的，他是不可能说出来的，陆良心里面暗暗猜了一下，觉得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坟墓里面躺着的可是他亲爹，如果自己亲爹遭到了什么不人道的待遇，他如果在的话，自然可以。第二种可能性就是这李全此次来不是为了保护他爹的陵寝，而是保护这坟墓里面的某种东西了。

    陆良思前想后，还是猜不出这李全的意图，不过既然这小子想加入队伍，那就让他加入吧，反正人多力量大，何况这家伙还对坟墓里面的情况十分的清楚呢。

    “各位。我们上山吧！”陆良抬头看了看蜈蚣山半山腰，挥了挥手。

    在那里，堪称千年难遇的罕见凶穴静静地等待着大家。

    “好，上山！”

    “上山！”

    众人一发喊，跟在陆良的身后，点着火把就朝那山上走去。

    一边走，队伍里面传来了呼啦啦的声音，虽然距离那墓穴还很远，但是大家都把身上能够用于防身的武器全都拽了出来。

    奶奶的，手里面有家伙还是好一点的，先不说能不能对付那尸虺，光是握在手里面，心慌的感觉就少了很多。

    陆良和杨忠走到最前头，一边往上走一边打量着周围的情况，天空中星光点点，但是大风却突然变大，大得让人有的时候甚至呼吸不了。

    “少爷，这一路我已经勘察清楚了，基本上不会出什么问题。那墓穴就在半山腰之中，已经露出了一个大洞，估计是那尸虺平日里进出的场所，八卦四灵天煞樽已经安置在那入口处，只要那尸虺被引到那天煞樽里面，接下来可就看我们的了。”杨忠似乎对此信心满满。

    求月票！呵呵。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47章  开门！（第二更送上！求月票…

﻿    第147章门！（第二更送上！求月票！

    李全老爹的墓穴就在那山腰之中。气势恢宏，爬上了山走了一段长长的路，就看见那个十分显眼的墓穴了。

    “李全，这墓穴里面的构造你还记得不？”陆良低声问道。

    “这个我还是记得的。陆公子，造这墓穴的时候，我是请了一个高人，那高人说墓穴里面的构造很大程度上也能够决定后代能否发家。后来我们商量的一番，定下来早一个九曲三进的墓穴，那样后代发家的机会就大了。”说到这里，李全的目光变得暗淡了起来。

    原本是要发家的，想不到这墓穴竟然惹来了这么多麻烦，而且是家破人亡，李全这个时候内心的感触，不用想都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九曲三进？何为九曲三进？”郑光问道。

    “这九曲三进乃是大墓内部构造的一种。从墓口到里面的主墓室，一共有三道门，形成三个单独的空间，而每个空间之间的墓道却又是九曲之势，曲曲折折，这样的话，墓道内部的阴气就能够集聚起来不容易外泄，自然也就对墓主好了。”杨忠对此自然十分的熟悉。稍微一解释，大家也就懂了。

    “李全，你好大担子，这样的墓穴别说是你爹一个个小小的乡绅了，就算是地方上的大员死了之后，也轻易不能造这样的大墓！”王越看着李全，冷冷地哼了一声。

    大明朝等级森严，也反映在了墓的规格和构造上，李全老爹只不过是一个乡绅，这样的一个大墓，显然不是他应该享有的规格。

    “德公恕罪！小的实在是不太清楚这方面的事情，再说了，我当时觉得这墓在地底下，不管怎么弄，外面的人是不知道的，所以也就答应了那高人了。”李全吓得身体都颤抖了起来。

    根据大明律，像李全这样情况的，完全可以杀头的。

    不过到了这个时候，大家也都没有什么心思去追究这样的事情了，既然问清楚了墓的构造，那接下来只需进去便是。

    来到那墓前，果然看见八卦四灵天煞樽被放置在了墓口，这个庞然大物让所有人内心都稍微有了一丝安慰。

    “征明，你留在这里守候，如何操作这天煞樽，之前我也告诉你了，到时候听我吩咐便可。我们进去。”陆良留下了文征明以及金彪身边到来的一对兵丁守护那天煞樽，然后走到墓穴跟前低头观察了起来。

    李全老爹这墓穴就知道花了不少的前，整个墓穴都是在山中，出口选择了山腰处的一个凹地，在那里修建了一个巨大的坟头，全都是用青石砌成，外面覆盖着封土，很是有气派。

    “李全，这墓穴之前是不是个山洞呀？”杨忠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后转脸问道。

    “正是！杨老哥果然是高人！”李全使劲点了点头，道：“实不相瞒，当初选的地方距离此地有二十步远，那地方全都是硬土、青石，想掏出一个九曲三进的墓穴实在是费时费力，后来我和那位高人商量了一下，就移到了这里，这地方原本是个山洞，修建墓道的话只需要把里面改造一番就差不多了，不怎么费力气，所以后来就这么做了。杨老哥。你果然厉害！”

    我x！墓穴这东西点到哪里就是哪里，这狗日的李全竟然敢移动个二十步！可不要小看了这二十步，在风水这行当里面，有的时候就是移动了一步，就很有可能带来完全不一样的效果。

    “李全，你担子倒是不小，先不说你把墓穴移动二十布十分的不妥，光是选择在山洞里面造墓穴就已经是愚蠢之极了。”旁边的马脸道人连连摇头。

    “营造墓穴，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让死者安定，一般说来，都是新造，新造的墓穴，如同新家一般，没有什么禁忌，而且阴气纯正。而山洞，不知道何时就有了，平日里面，多有动物进出，气息杂乱，而且常常会有一些不祥之物寄居，那些孤魂野鬼也容易窝身其中，你竟然把山洞改造成墓道，这样虽然省了不少力气，但是你老爹在里面能安生吗？”马脸道人看了看陆良道：“看来里面的情况可能远远超乎我们的想象。”

    “没办法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看我们还是进去再说吧。”陆良来到那墓穴的入口，观察了起来。

    墓穴外面一律用青石砌成，那青石一块块都很厚实，基本上用人力很难移开。而在旁边的一个不显眼的地方，赫然露出了一个大洞，约莫有三五块大青石被撞开。那大洞，一个人进出绰绰有余了。

    陆良点了火把，第一个钻了进去，后面的一帮人，一个个深吸了一口气也都尾随而入。

    进了墓口，里面就是一个不小的空间了。这里应当才是真正的墓穴入口。山洞的轮廓基本上还是能够看清楚的，按照山洞的走向，全都是青石砌成，正面显出了一个沉重的青石板来，这青石板，不知道有多厚，却如同两扇门那么大就知道是封墓石。

    “大哥，这周围怎么没有入口？”郑光和袁方两个人挑着火把仔细检查了一番，走了过来。

    “没有入口？不可能吧。”阿胡子祝枝山有些不相信：“那尸虺是在墓中，它要出来必然要有个出入的通道吧，为何这里面没有入口？那它如何从里面出来？”

    阿胡子的话，基本上说出了所有人的疑问，大家都看着陆良，等待陆良的回答。

    “各位，那尸虺早已经非同一般。出入这种事情对于它来说实在是太容易了。这蜈蚣山水道纵横，它完全可以从地下河游走，然后从水中出来，根本不用费力从这里走。”杨忠笑了起来。

    “可是刚才我们看到的那个大洞又是怎么回事？”郑光问道。

    “这个就不好说了，也有可能是出自尸虺，也有可能是出自其他人之手，你要知道，这个墓穴可是有盗墓的光顾的。”陆良摇了摇头。

    “不管这些了。大哥，我看这玩意估计也有千斤之重，咱们怎么进去呀？”张灵来到那石门跟前，皱起了眉头。

    如果打不开这扇门就根本进不去。后面的事情自然也就没法完成了。

    “少爷，这个交给我了。”王开手里面拎着他的那对大锤，来到那青石跟前，抡起大锤使劲全身的力气砸了过去。

    咣咣的两声巨响，周围尘土飞扬，震得一帮人耳朵嗡嗡作响，看那石门，竟然纹丝不动！

    王开震得是虎口开裂，气喘吁吁，看着那石门，目瞪口呆。

    王铁牛这身力气，那绝对非同小可，连他这样的怪物都搞不开这石门，其他人就更不要说了。

    “奶奶的，怎么刚进来就碰钉子！大哥，如何是好！？”郑光倒是急了。

    “没有的，当初造墓的时候，几道墓门都是采用滚槽，从里面关上，一旦关上，滚槽后面就有石球顶上，用外力从外面是根本打不开的。”李全匝吧了一下嘴。

    “莫非是顶门石！？”王越睁大了眼睛。

    “正是。”李全十分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李全，你好大胆！你好大胆！”王越气得脸都绿了。

    顶门石，是防盗的一个有效的手段之一，就是在石门之后挖一个石槽，一个长方形的板状石立于其上，门封闭后，立于槽中的顶门石头以斜状插入两扇门的缝隙之间，门被顶住，从外面很难开启。

    这样的方式，一般只有皇室王爷的大墓才能用，这李全一个个小小的乡绅，竟然也用这种东西，显然不是一般的越级了。

    “德公，小的这不为了保护先父的安息嘛。虽然用的是顶门石，但是简陋多了。”李全闲得很委屈。

    “大哥，既然是这么个玩意。我看我们都没戏了。要想打开这门，需要在里面，而现在这门缝也才只能塞进两枚铜钱，别说是人了，就是小蛇也钻不进去。”郑光直叹气。

    奶奶的，难道这还没开始就要歇菜了！？陆良挠了挠头。

    “少爷，放心，这扇门交给我了。”杨忠哈哈大笑，来到那门前，目光闪烁。

    杨忠是干什么的，几十年前那就是盗墓的镢头了，这样的顶门石，对于他来说，应该还不是问题。

    众人看着杨忠都好奇地看着他用什么办法把这石门打开。

    就见杨忠蹲下来，取下了身后背的包裹，从里面掏出一个袋子，打开来竟然是一串细细黑不溜秋的铁索。

    ”杨忠，你不会用这玩意看门吧！？”郑光笑了起来。

    杨忠也不搭话，先是把铁丝中间打了个折，弄成了一个圆形，然后竖立着把铁索送进了那细细的门缝，然后双手一松，那铁索就落进了石门之后。

    看着杨忠如此娴熟的手法，陆良似乎是猜到了什么。

    杨忠不同地调整着自己的位置，手端着铁索的另一端，好像是用落入里面的那一侧探什么东西。

    “得了！”突然杨忠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然后就见老杨忠站起来，一咬牙，使劲一拉铁索，就听见墓穴里面传来了一声沉闷的响声。

    “少爷，顶门石被我扯离了石槽，可以开门了。”杨忠哈哈大笑。

    “开门！”王开一下子撞了过去！

    吱嘎！那扇沉重的石门发出了一声冷冷的闷哼，终于被打开了。

    一个黝黑的墓道，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第二更送上，求月票！呵呵。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48章  黑暗中的笑声（求月票！）

﻿    第148章黑暗中的笑声（求月票！

    让众人都一筹莫展的顶门石。竟然被杨忠三下五除二搞掉了，果然是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术业有专攻，说的就是这个。

    而当墓门被打开的时候，众人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

    一扇门的距离，就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黝黑的墓道，安静无比，偷着让人脊背发凉的阵阵冷气，这是死者安息的地方，是另外一个世界。众人当中，即便是胆大的郑光等人，也都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大哥，你说那尸虺还在里面吗？”袁方低声问道。

    “不在这里面还能在哪。不过我可不知道它具体在什么地方。”陆良笑了笑，从口袋里面把那九枚破军钱拿了出来。

    “天道、地道、人道、鬼道，我行其道，鬼神不侵，恶煞远避，太上老君在此，急急如律令！”陆良念动咒语，耍起了破军钱。

    九枚红铜破军钱落在地上，十分的耀眼。陆良咒语一出，齐齐立了起来！

    “忠叔！不对劲！”陆良顿时叫了起来。

    “奇怪了！”杨忠的脸色也马上沉凝了起来。

    当初上蜈蚣山的时候，那九枚破军钱直立起来从中发出的阵阵怨念的声音，众人至今都没有忘记，可是现在，那九枚破军钱竟然无比安静！

    “为何这里一点怨气都没有！？”连马脸道人都有些晕了。

    “我且一试！”老杨忠从口袋里也摸出了六枚黄铜钱如电，那六枚黄铜钱被他甩出，深深地嵌入了旁边的土壁之中，竟然也毫无声息。

    “少爷，奇怪了！为何一点怨气都没有了！这，这不可能的呀！”杨忠虽然经验丰富，但是这样的事情绝对是第一次遇到。

    “忠树，难道是上一次我们搞错了？”陆良不禁怀疑起之前的那一次测试。

    “不可能！”杨忠和马脸道人异口同声。

    “破军钱乃是至尊之物，绝对不可能出错！”杨忠十分肯定，而马脸道人显然也是这个意思。

    “那如何是好？”这样的事情陆良根本就没有遇到过，不免有些慌了起来。

    “倒是有意思了！这样的事情，贫道还是初见，也罢，既然突然又没有怨念了，那我们就直接走进去，且看到底是怎么回事。”马脸道人哈哈大笑，从身后的包裹里面掏出一叠黄色的符咒，嘴里面念念有词：“我身坚固，安然无恙，万载长存，与道合心。丰都北阴大帝。速速降临，神灵护我，恶煞速避，凶鬼速灭！”

    念罢咒语，马脸道人大手一探，手中符咒纷纷射开去，呈九宫八卦之形贴在了那墓门之上。

    “有了这些符咒，里面的怨念暂时是不会冲出去的，各位，接下来的路危险重重，我们现在一帮人进去了，很难保证大家都能都出来，小心吧！”

    马脸道人看了看大家，大踏步走了进去。

    “各位，小心，保重！”陆良点了点头，跟着走了进去。

    其余的人，也都鱼贯而入。

    墓道因为是山洞改建而成，所以里面高高低低有些不太整齐，但是墓道两边的土壁都被打磨得异常的光滑，地上则铺上了青石板。所以也算有气派。曲曲折折之中，众人走了不少的路，但是一路上却十分的安静，静得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够听得清楚。

    “大哥，怎么会如此安静！”张灵低声对陆良说道。

    本来众人以为进了这墓穴，立刻就能够碰到那尸虺然后就要拼命了，接过却是这样的一个情况，所以不免一个个奇怪了起来。

    “奶奶的，还不如进来就开打，那样也算痛快，现在我这一颗心都快要跳出来了。”袁善嘟囔着说道。

    “这里面实在是阴冷无比，早知道多穿点衣服了。”阿胡子祝枝山匝吧了一下嘴。

    “灵儿，你冷不？”陆良看着身边紧咬嘴唇的赵灵，笑道。

    “冷也不要你管！”赵灵翻了陆良一眼，然后突然愣了一下。

    “怎么了？”陆良见赵灵脸色有变，急忙问道。

    “你们，你们刚才有没有看见前面有个小孩一晃而过？”赵灵指着前面的一出黑暗角落，声音颤抖地说道。

    “小孩！？什么小孩！？”郑光声音也有些哆嗦了。

    这墓穴里面，哪来的小孩！？

    “就在那里！我刚才明明看见一个小孩嗖的一下跑了过去，身上穿着一件红色的小肚兜。”赵灵指了指前面，无比肯定。

    “我怎么没看到！”郑光哪里肯信。

    “我也没看到。”

    “没看见。”

    众人都纷纷摇头，赵灵大急：“我真的看到了。”

    “赵小姐，那是你眼花了！”郑光没好气地说道：“现在大家都紧张死了，不要开这样的玩笑。”

    赵灵大急，见众人不相信，自己干脆举着火把朝那地方走了过去。陆良怕她出意外，也跟了上去。

    接过到了那地方，火光之下，哪里有什么小孩。空空如也。

    “灵儿，你有些紧张了。”陆良失笑。

    赵灵白了陆良一眼，不再说话了，但是从她那眼神中，却分明透露一丝坚信来。

    除了这档子事情，大家都搞得很紧张，曲曲折折中，来到了第二道墓门。依然是杨忠出手，那石门很快被打开，众人一进去，李全就叫了起来。

    “不对呀！”李全摇了摇头。

    “有什么不妥吗？”陆良问道。

    “陆公子，你看，你看！”李全指着前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放眼望去，眼前赫然出现了两个路口。

    一条路，土壁青石板，通向前方，而在旁边的土壁上，却又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洞口。和洞口，十分宽大，工整异常。

    “陆公子，当初开墓的时候，我可是一直在这里监工的。所以这里面的每一个岔道我都熟悉，只有一个墓道，为何这里面多了一条来！？”李全指着旁边的那个洞口，额头上冒汗了。

    “李全，你不要记错了！”金彪冷哼道。

    “我怎么会记错！不会的！这个洞口是绝对没有的！”李全十分肯定，而且不像是说谎。

    “怎么办，忠叔？”陆良看了看杨忠。

    杨忠想了一会，道：“两个办法，一个就是我们不管这个洞口，按照原先的计划往前走，另外一个就是兵分两路了。如果是继续往前走不理会这个洞口的话。我们会一直到主墓室，而且我们大家在一起，比较安全一些，如果兵分两路的话，那就可能出乱子，一般说来，我们这行当是不太会怎么做的。”

    “老杨，现在可不是掘墓，我们的人物是除掉那尸虺，如果不管这个洞口，说不定那尸虺就在这里面，岂不是本末倒置了？”马脸道人的话，让大家都点了点头。

    “真人，你的意思是我们兵分两路？”陆良问道。

    “我看不必理会这个洞口，这山中往往都是暗洞甚多，说不定是山体崩塌新出的。那尸虺既然喜欢凶穴，肯定栖身于墓室之中，怎么可能会跑到这个土洞里呢。”一直不说话的王越破天荒地发言了。

    老太监看着那个土洞，手里面握着腰中短剑。

    “我也是这么想的。大哥，分开的话实在是太危险。大不了，我们先去主墓室，如果搜了一圈没有发现尸虺那在拐过来就是了！”郑光看了看大家，显然也不太同意众人分开。

    “各位，你们怎么看？”陆良开始征求大家的意见。

    众人议论纷纷，也有同意分兵两部的，也有认同合在一起的。

    “苏大人！苏大人呢！苏大人怎么不见了！？”就在议论的时候，后面的袁善却突然叫了起来。

    “怎么回事袁叔？”陆良眉头一抖。

    “君则，苏大人不见了！？”袁善交道。

    苏远清不见了！？陆良肝颤了！

    苏远清可是队伍中间的一分子，这家伙进来的时候一直都是跟在后面的，因为人多，再加上紧张，陆良根本就不可能注意这个。打量了一番，果然发现人群中不见了苏远清！

    奶奶的，怪事了！

    “袁叔！你一直都殿后，有没有发现他什么时候不见的！”陆良大急。

    苏远清乃是苏州卫的指挥使，如果这家伙有什么好歹，除去了如何向周泰交代！

    “这个我也没有在意。进来的时候他还在我旁边，方才赵姑娘说看到个孩子我就奔过去看看有没有了，然后我就没有在意，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不见的。”

    奶奶的。这才刚进来不久，就莫名其妙地没了一个人！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多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丝恐惧的神色。

    先是破军钱没有动静，然后是赵灵硬说自己看到了一个穿着红肚兜的小孩，现在苏远清又没了！

    一切都显示，这个地方实在是有些古怪。

    “各位，暂时不要管苏大人了。这里面有古怪，我看大家要小心一些，每个人都要注意身边的人，一顶要靠在一起，不要分散了！无量佛，今日我们算是掉进了一个**大阵里面了！”马脸道人神色沉凝，目光如电。

    “忠叔，我看我们还是不要分开的好，就像德公说的那样，先去主墓室，如果找不到尸虺，再回来。”陆良决定下来了。

    他这么说，众人都同意，也不管那土洞了，齐齐向前走去。

    嘻嘻嘻嘻嘻！

    可就在大家刚刚走出三五步的时候，从旁边的土洞里面突然传出了一阵清脆的笑声来！

    呵呵，诡异了，诡异了。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49章 鬼魅壁画（第二更求月票！）

﻿    第第二更求月票！

    怪事连连！苏远清的离奇消失让这帮人中间弥漫着紧张和焦虑。陆良相对来说还是赞成大家合在一起，这样的话，至少遇到一些奇怪的事情的时候，相互之间可以有个照应。

    但是当大家刚走出去之后，一阵笑声让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转过了身子！

    那笑声，十分清脆，如同孩子童真的笑，又如同妙龄女子开心的银铃一样的笑声。这样的声音，如果是在日常生活中，绝对会让人听了之后也发出会心的一笑，但是现在这个时候，却只能用毛骨悚然来形容了！

    “大，大哥，那是谁在笑呀！？”郑光说话的时候，结结巴巴。

    “还能是谁。我们这帮人中，都没有笑，那消失的苏远清绝对发不出这样的笑声，如此一来，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张灵看了看那个洞口，脸上紧张无比。

    “你的意思是这是墓中人笑的？可是这墓主可是个男人。”赵灵接过了话。小姑娘现在吓得脸色发白，跟在陆良的屁股后头。很是可怜。

    “且过去看看！”杨忠甚为胆大，从包裹里面掏出一块方方的黑色玉石，走了过去。

    “忠叔，你手里面的这是什么玩意？”陆良怕杨忠出事，赶紧跟上。

    “少爷，此物名为翻天印，乃是我们这一行随身必带之物。这上面客满了符咒，加上这黑玉本身又是镇邪至宝，所以威力巨大，一般如果碰到尸僵，极为有用。”杨忠寥寥几句就解释清楚了。

    陆良虽然不知道这玩意到底威力有多大，但是见杨忠手里面的那翻天印，绝对是老物。

    “少爷，我这翻天印，可是我师父留下来的，也不知道有多少年了，以前带在身上，向来都没出过什么问题。”杨忠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土洞之中。

    火把照射之下，土洞外侧空空荡荡，里面漆黑一片，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这土洞，和外面的墓道差别极大。墓道虽然之前也是山洞，但是因为要葬人，所以经过了打磨和布置，闲得很是整齐。但是这土洞，却是极为凌乱。地上到处都是小石头和土块，洞壁上也凹凸不平，甚至还有一道道的凹痕，也不知道是什么留下来的。

    “少爷，刚才那笑声很是古怪，我觉得可能是鬼魅。”杨忠查看了周围的情况，转脸道。

    “那怎么办？”陆良对此完全没有什么经验。

    “一边说来，掘墓常常会遇到这样的东西，不过绝大多数的不会有什么危险，有的只不过是闹着和你玩玩，但是也有的是那种怨念，发出笑声引起过去，等你到了跟前，往往会发生一些怪异之事，我的不少兄弟就曾经因此丧命。”杨忠蹲下身子，开始翻查土块。

    “忠叔，我们来的目的可是除尸虺，这鬼魅和我们没有多大的关系吧。且不管他。”陆良笑了起来。

    “可是少爷，那苏大人说不定就是被这鬼魅给迷惑过去了，倘若我们不去救，那他就死路一条了。他如果有个三长两短。我估计那巡抚恐怕不会放过你吧。”杨忠低声道。

    是了是了，这狗日的苏远清如果死翘翘了，那周泰肯定会给我小鞋穿。谁让人家是心腹呢。

    奶奶的，官大一级压死人，小老百姓就是要受压迫。

    “少爷，还有一些事情我不能不说，墓穴中如果有鬼魅的话，还是解决了比较好，因为这玩意常常会尾随，不经意发动攻击，而且多有迷惑的事情发生，会填不少麻烦。”杨忠还是建议把这事情给解决了再说。

    “真人，你看这事情如何？”陆良转脸对马脸道人问道。

    这帮人中，马脸道人、杨忠和陆良算得上是专业人才，遇到这样的事情，陆良自然要和那马脸道人商量商量。

    “如此一来，我看就兵分两路吧，这才进了第二进墓室，后面还有不少的墓道，我想那尸虺很有可能在最后的主墓室里面，我领一队人前去，你领人去对付那鬼魅，然后大家在主墓室外面碰头。如何？”马脸道人的话，让陆良很是同意。

    接下来，一帮人就开始分队了。

    陆良这边，杨忠、石头、郑光、袁方、张灵等人那是死党，绝对不可能分开。

    “君则，我跟你过去。”老王越站到了陆良这边，这让陆良很是意外。

    这种形势一看就知道。跟着马脸道人显然危险笑一些，王越身份高贵，竟然主动跟着陆良冒险，这让陆良很是纳闷。

    这老头绝对不可能是那种喜欢冒险的人，却跟着我，肯定有什么原因吧。

    “德公，我也去！”王越一过来，那金彪自然也要过来。

    “你保护真人吧，这边有大家在，还是没有什么微笑的。”王越摇了摇头。

    “坏蛋，我也跟你！”赵灵脸色惨白，倒也跟了过来。

    其他人也要过来，被陆良阻止了。

    “我们去去就来，人多了麻烦。铁牛，你且在真人这里保护大家，要听从振真人吩咐。不戒跟着我就行了。”陆良还是留下王开这样的超级怪物跟了马脸道人，有他在，另外一帮人也就多了一份安全的保证。

    就这样，陆良、石头、杨忠、郑光、张灵、袁方、王越、不戒、赵灵，外加十几个个金彪的手下和李帮人进了那土洞。

    大家就此分道扬镳，很快就听不见对方的声音了。

    “大哥，我怎么觉得这土洞很是阴冷呢。”郑光裹了裹衣服。本来就已经害死初冬了，这洞里阴冷无比，而且常常会突然来一阵风，吹得众人如坠冰窟。

    “少爷，你看这里。”陆良正准备回答郑光的话呢，就见杨忠蹲下身子。

    “什么？”陆良接着杨忠手里面的火把，发现脚下那黄土之中，竟然由这一摊黑色的黏液。

    杨忠有小石头沾了一点，凶臭无比。

    一看到这个，一帮人就脸白了。因为这玩意，大家绝对看过！

    “大哥。我记得那贾长头死的时候，身上就有这玩意！”袁方叫道。

    “是了是了。”陆良点了点头。

    “大哥，难道说这洞里有尸虺？！”张灵道。

    “这个就有些麻烦了。”陆良挠了挠脑袋。

    “少爷，这里面都那尸虺的地盘，出现这东西，不代表它就在这里，也许是经过呢。”杨忠站起来，用火把照了照周围，这一照，却照出事情来了！

    “大哥，这墙壁上！”郑光指了指那墙壁，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

    “你不说我也看到了。”陆良倒吸了一口冷气。

    之前的土壁，都是坑坑洼洼粗造无比，而这一处，却是货真价实的石壁了，石壁上打磨得十分的光滑就不像是自然而成。更让人吃惊的是，上面竟然画满了各种各样的图画。

    这些图画，颜色并不是很复杂，基本上是用红、黑、白三种颜色绘制而成，这三种颜色，原本就是对比十分强烈的颜色，用在一起，又是再这样的一个地方，显得十分的古怪和诡异！

    而那所绘的图案，更是让人心颤无比。

    先是庞大，土洞到了这里，空间骤然变大，土洞的墙壁上，还有那穹顶之上，密密麻麻，全是这样的画，绝对是浩大的工程。

    其次，是这些图案十分的有规律。画的面积虽然十分之大，但是基本上被分成了五个部分，每一部分都用一道白线分开，让人一幕了然。

    再次。就是那些画的内容恐怖无比，也奇惨无比，不管是画风还是内容，都和陆良之前在府衙大厅里面看到的那个九转定魂蛊箱异曲同工。

    “忠叔，看来这还是一幅组画呢！”陆良打着火把，依次看了起来。

    这画显然是苗人风格，不过且很容易就看得懂。这些图画，显然不是随手涂鸦，而是仿佛在讲一个故事一般。

    第一部分，画的是很多手持刀剑的人，押解着一队队的人走向一个山谷。那些手持刀剑的人，身上都穿着黑色的衣服，头上戴着圆帽，用黑巾包裹着脸，看不清楚什么来历，但是从身上的衣服来看，应该是汉人无疑。

    而押解的人，其更是奇怪，全都是长头发的女人。这些女人双手反绑，用绳子拴在一起，一个个摇摇晃晃，脸上露出了极为痛苦的神色。队伍里面，还有人手里面拿着鞭子抽打，有些女人似乎是晕倒了，躺在地上行走了，旁边那些黑衣人抽出刀来，就地砍下了脑袋，一地的鲜血。

    这个场景，让众人看得不寒而栗。

    奶奶的，从来没有看过这么恐怖的画！哪有这么对待的女人！

    陆良头皮都发麻。

    那些图都是用黑红的颜料在白底上图画，视觉冲击更是巨大，看得站在旁边的赵灵差点没吐出来。

    “大哥，这些人是什么人呀！竟然如此丧尽天良！”郑光怒目圆睁。

    “丧尽天良！？二哥，大哥，你们都还没看仔细呢！这根本就不是丧尽天良！这叫人神公愤！你你们仔细这些女人都是什么人！”张灵看得最为仔细，手指着画中的女人，气得直哆嗦。

    我x，不会吧！

    陆良仔细观不要紧，脊梁骨上直冒凉气！

    第二更，求月票。奶奶的。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50章 神秘蜈蚣山（第一更送上，求月…

﻿    第第一更送上，求月票！

    墙上的这些画，十分惨烈。尤其是上面的那清一色的女人，更是让人头皮发麻。

    这些女人，身上穿着皂衣，长发垂下，排成长队，很是诡异。众人都关注这些女人的命运了，都看着那些被砍头的女人直乍舌。但是，没有人注意到张灵所注意到的那一点。

    顺着张灵的手，大家都看到了很怪异的一点。张灵手指的那个女人，肚子凸起，这凸起，显然和一般人的身材比例是不一样的，而且只需要稍微仔细一看就能够看出，画画的人绝对是有意这样画而不是因为墙壁凹凸不平。因为出了张灵指的这个女人之外，其它的女人，都同样是如此。

    可以想象，壁画上一排排的女人，竟然都是大着肚子，这说明什么！？

    “君则！这，这些女人全都是孕妇呀！？”赵灵看着那些壁画，看着那些被如同牲口一样绑着双手押向山谷看着那些倒在血泊之中被砍去脑袋的女人。双目含泪，不知道是吓的还是恐惧。

    “畜生！这些人简直是畜生呀！这些女人都是怀着孩子的！”袁方牙齿咬得格格直响，双拳紧握。

    无论什么时候，女人都是弱势群体，何况还是一帮大肚子的怀孕女子！用绳索捆绑，动辄砍下脑袋，这样的行为，别说是这些平日里面把道义放在心上的人了，就是连陆良都觉得不可忍受！

    “少爷，这些人为何要抓住这么多的孕妇呀？”石头的话，也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是呀，这么多的武装到了牙齿的男人，竟然抓着这么多的孕妇，他们想要干什么？那山谷之中，究竟要干嘛！？为何别人不抓偏偏抓这些孕妇！？

    这些疑问，使得众人不由自主地移动脚步，观看下面的图案来。

    下面的一幅画，画风就陡然改变。

    山谷之中，河流纵横，树木葱翠，景色优美。这样的一个地方，绝对是游玩的好地方。但是画面上，却显然不是这样。

    如此景色秀丽的地方，竟然到处都是施工的场景，完全是人山人海。这些人就不是一般的民众，而是兵勇。这些人。上半身光着膀子，下面穿着黑衣，即便是干活的时候，腰里面却还挂着刀剑。

    有些人仿佛实在掘挖河道，这些人在原先的河道上面垒起堤坝，在旁边开挖引流，进而改变河水的流向，还有人，则在填平一些河流和凹地，这些人往来穿梭，一片繁忙景象。

    而画面的中心，也是人员忙碌最多的地方，很多人挑着土筐，把土堆在一个巨大的土堆上面。

    这土堆，十分之大，层层叠叠，在土堆的地下，是一个用石头堆成的高台。高台一更九层，周围站满了士兵，而且挂满了各种各样的旗帜，这些旗帜上面画着日月鸟兽。五彩缤纷。

    高台之上，一个戴着面具的人双手张开向天而立，仿佛是祈祷一般。这个人，一身黑衣，头上戴着巨大繁复的头饰，面目乃是一个白色黑目血嘴的鬼脸。更让人吃惊的是，这个人的手里面竟然拎着一个人头，从那长发可以看出来绝对是一个女人。

    高台之下，站满了两队人马，第一幅画中的那些大着肚子中的女人，显然都是被押到高台之下。在这里，这些女人被分成了两派，这些女人脸上的表情，都是一样的惊恐和绝望。

    “大哥，这帮人到底是要干嘛！？”郑光快要忍受不了。

    “不知道，看样子是在举行一个规模盛大的祭祀活动。”陆良凑过去，看着那些画，希望能够从这些画中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少爷，这个人，是黑苗！”倒是杨忠经验老到，一眼就看出来了高台之上那个祭祀的身份！

    “黑苗！？”郑光不由自主地叫了一声，黑苗这个名称，他是听说过的，就在府衙之内，陆良可是当着周泰、王越等人详细说过黑苗的事情。

    “不错，是黑苗。”陆良看了一会，指了指画中那个人头上的繁复的头饰：“这个头饰是黑苗的，而且还是个女人呢。”

    “女黑苗！？女巫师？”赵灵吐了吐舌头。

    “君则，这女黑苗在做何事？”一直不说话的王越沉声问道。

    老太监自从进土洞之后就很少说话。大家说话、看画的时候，他也只是背着双后面。

    “德公，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这帮人恐怕是在补缺吧。”陆良看了那幅画，微微一笑。

    “少爷，你真的好眼力！”杨忠站在旁边，看着陆良，很是骄傲。

    “补缺？从何说起？”郑光问道。

    “各位，你们仔细看这幅画。这个巨大的土堆，显然是核心，以这个土堆为中心，周围的这些河流，形成了一个风水网，你们这些河流之中，有些河流的走向并没有改变，而有些河流，显然被这些人人为地改变了。这些人填堵河流，引流改道，为的，就是让这些河流的流向和走势按照他们设计的进行，这显然就是在人为地补缺了。”陆良这么一解释，大家都明白了。

    大千世界。自然鬼斧神工，但是完美的事情向来很少，风水也这样，一出风水极佳的地方，如果出现了一些缺陷，那就很可惜了，补缺，绝对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可是大哥，补缺就补缺了，为何要杀人呀，而且还是大着肚子的女人！？”张灵不明白这些。

    “所以这就是黑苗的手段呀！”这一次。杨忠反倒是替陆良回答了：“黑苗的补缺，向来都是最为邪行的，而且也是最为毒辣的，在中原，补缺一般是不会动穴地外面的山水走向的，那样的穴地是做出来的，我们称之为僵穴。这样的穴地是没有什么灵气的。但是黑苗不这么认为，他们觉得通过改变山水走向可以营造一个极为理想的佳地，他们也知道这样的穴地是僵穴，不过他们有办法改变这个，那就是用怨气补缺了！”

    杨忠指了指那些大着肚子的女人道：“据我所知，黑苗中补缺有通过杀人来实现自己目的的，人的怨气，通过他们独特的秘法，能够产生补缺的目的，但是斩杀孕妇，我还从来没有看到过。”

    “各位，我能不能说一句。”那李全战战兢兢地插嘴道。

    这家伙充其量也只不过是一个土包子，没有见过什么世面，陆良等人说得这些他根本就听不懂，大家指指点点的时候，他就眯着他的小眼睛盯着那些画左看右看，现在倒是估计是有些发现了。

    “噢，你且。”对于这个李良虽然没有什么好印象，但是还是觉得这家伙起码不讨厌。

    “德公，各位，你们看看这个地方，是不是觉得有些眼熟。你们这山，这水，还有这周边的地貌。“李全走到那些画，指指点点。

    他这么一指点，大家还真的觉得这山水的走势真的有些眼熟。

    “大哥，还别说，这地方还真的不眼熟。我好像在什么地方看过。现在怎么就想不起来呢。”郑光使劲捶打着自己的脑袋。

    “是呀，我也觉得这地方有些眼熟。可是就是想不起来。”张灵也是如此。

    大家都有这样的感觉，这画上的地貌，的确有些眼熟，但是却说不出是哪里。

    “良哥，这地方，我怎么觉得和这蜈蚣山周围的情况和画上有些想通呢。你看看这周围的山，有些像。”不戒在旁边，翘着兰花指，妩媚地笑了一下。

    “是了是了！”陆良恨不得抱着不戒的光头使劲亲上一口！

    “是了是了！这周围的地貌果然很像蜈蚣山周围的！”众人纷纷恍然大悟。

    之所以觉得眼熟却想不起来，显然是因为大家来这蜈蚣山的时候，乃是初冬了，山林萧瑟，而这画上，却是树木葱茏，景色自然不一样。还有那河道，这画上的河道，显然和大家见到的蜈蚣山周围的河道有这很大的区别，这也给大家的认识带来了极大的苦难。不过不戒倒是很聪明，他是从画上远处的那些山峰的走向来判断出来的。

    这画上近处的风景虽然和蜈蚣山周围的很不一样，但是远处的山峦，却很是相似！

    “果真如此！不戒，你可真是厉害！这可帮助我们的大忙了！”陆良兴奋了起来，指着画上的那些来来往往的人道：“你们看，你们看，这些河道原本肯定不是我们看到的样子，而是这些人人为地改变了！”

    陆良觉得自己的脑袋仿佛一下子清楚了！奶奶的，完全是豁然开朗。

    “忠叔，怪不得蜈蚣山这里是个千年难遇的九鬼抬尸的凶穴，原来是人工做成的！哈哈哈哈！这一次我是知道了！我发现了！”陆良手舞足蹈。

    但是说着说着，陆良突然呆了起来，脸上出现了极为恐惧神色：“天呀，那岂不是说，岂不是说这蜈蚣山……”

    站在他对面的杨忠，也是脸色苍白了起来！

    第一更送上，呵呵，晚上还有一更。求月票！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51章 强盗还是官府？（求月票！）

﻿    第151章强盗还是官府？（求月票！

    不戒大和尚的一句话。让陆良发现了一个巨大的秘密！这个秘密的发现，让陆良自己脑袋嗡的一声响了起来。先前埋藏在心底的很多的迷雾，瞬间消散，事情变得越来越明晰了。

    如果蜈蚣山这里的千年凶穴是人工布置出来的，那也就不难解释为何现实中根本就不太可能出现在的这样一个极品凶穴却能够赫然陈列于苏州的山水之中了。

    人工改变河流，人工堆筑土丘，加上画上那么惨烈的画面，这让陆良不得不问这样的一个问题：到底是什么人，要费尽心机动用如此多的人力物力在这里修建这么大规模的一个工程！？

    这中间，肯定隐藏着一个天大的鲜为人知或者说根本就不想被人知道的天大秘密了！

    这么多人，这么大的工程，又要不让人知道，一般人是没有这样的能耐的。苏州这个地方，一向比其它任何地方都讲究安定，都讲究生活，如果发生这样的一件事情，如果没有其它的情况，民众是一定会知道的。而在陆良这么长时间的走访当中，苏州下到一般的百姓上到郑轼、袁善这样的官员，对于蜈蚣山这边的情况根本就是一无所知，这。就不能不说是奇怪了。

    从画面上看，这些人显然都是有组织的，虽然打扮得很怪异，但是陆良可以肯定，这些人肯定是官府的人，否则其他人绝无这么大的能力。

    “大哥，不太可能吧，这河道，都是人工改道的？”郑光明显有些不相信。

    “李全，我问你，这些年，在蜈蚣山一带有没有发身过什么怪事？”陆良并没有理会郑光，而是转脸望向了李全。

    李全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如果有什么异常，他是肯定有印象的。

    李全看着那些画，看着表情严肃的陆良，皱起了眉头：“陆公子，这蜈蚣山充其量也就是个土丘罢了，倘若不是出了这档子事情，平日里谁有闲心管这个。苏州多山多水，一年里面河流改道什么的，都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要说异常，真的没有多大的异常。这蜈蚣山的河道改没改，基本上没有人知道，这地方，你也看到了。沟壑纵横，动不动就大水泛滥，也不适合居住，周围好几里都没有什么人家，平日里面来这里的人也很少。”

    李全的这些话，让陆良有些失望起来。是呀。如果这里面有一个秘密的话，那么这些人肯定是要想方设法不让人发现的，绝对不会让一般老百姓觉察。

    “李全，你再好好想想，这可万分重要。”但是陆良不甘心。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即便是他们的保密工作做得再周密，也不可能天衣无缝。

    “我想想，我好好想想。”李全挠了挠头，仔细想了想，然后一拍大腿：“陆公子，我想起来了，这中间还真的有些古怪哩！”

    “噢，赶紧说说！”陆良闻之大喜。

    李全也很激斗，胡子直抖，道：“大概在十五六年前吧，那一年。苏州半年都没下雨，干旱无比，天气怪异，忽冷忽热，过了七月份，大雨却一连下了十几天，沟河漫溢，大水茫茫，那一年，苏州人根本就没有什么收成，饿死了很多人。而周边的几个州，却风调雨顺，苏州人都说，这一年，苏州恐怕有什么东西作怪。不过过去了也就过去了，时间长了也就不怎么想了。”

    “刚才陆公子这么一提醒，我倒是想起了一件小事。那一年七月份，贱内临产，家中里里外外分外看重，我们李家人丁本来就不兴旺，所以这件事情自然就变成了重中之重。贱内身边，不分昼夜，总有丫环守护。有一天晚上，我半夜尿急起床，走到院子中听见贱内房中穿出丫环的惨叫，就急忙招呼家中的仆人，推开门，发现房间里面两名丫环惨死，贱内躺在地上昏迷不醒。房间窗户大开。救醒了贱内，我就问到底发生了何事。贱内说半夜有两个蒙面人冲进来，想把她掠走，幸亏丫环们大呼，那两人才仓皇逃走。这样的事情，我以为是有人绑票勒索，所以报了官之后就不了了之了。苏州聚集着大江南北各行各业的人，这样的事情每年层出不穷，官府也习以为常了。而我之后更是加派了人手，贱内也没有发生什么不测，我只是陪了那丫环家中一些钱财也便过去了。”

    “李全，我大哥问的是这蜈蚣山，你扯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干嘛！？”袁方气得拎起拳头就要揍李全。

    “袁公子息怒！听我慢慢道来！”李全吓得躲到了张灵的身后，赶紧道：“那件事情发生不久，我就陆陆续续听到周围的几个村子里面，有怀孕待产的女人三更半夜没了。家中人一醒来就发现床铺空空，不由得呼天抢地。”

    “官府没调查吗？”陆良问道。

    “调查？这些都是穷苦人家，官府来了也只是随口问问罢了。这年月，人命贱如狗，丢了女人，这些人家也拿不出钱财去追找，只能认命，大不了再苦干几年。积攒了一些钱财再娶一个便是了。时间长了，也就不了了之。”李全的语气中满是凄凉。

    是呀，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真实。底层的那些民众，如同蚁群一样，死了一两只蚂蚁，谁操心那个呢。

    “你的意思是说，村里面丢失的那些孕妇和这画上面的有关系？”陆良倒是听出了李全的意思。

    “陆公子，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觉得，或许有联系哩。不过，还有一件事情，也有些古怪。”李全看着那些壁画。嘴角哆嗦了一下，道：“我们家距离这蜈蚣山说近不近说远也不远，这蜈蚣山旁边，有我们李家的几十亩田地。那一年，这几十亩田里都种了西瓜。天虽然大旱，但是我那田地周围倒是有几口山泉，所以西瓜长势很好，一旦熟透了，摘了送到城里卖，肯定会卖个好价钱。所以我打发了十几个长工住在瓜地里，放置有人来偷瓜，有的时候，我也亲自去转转。”

    “有一天，吃完了晚饭，我闲来无事，就带着几个人去了瓜地。那个时候天黑没多久，我就让人摘了几个瓜，用山泉水冰凉了切开来吃，很是享受。吃着吃着，就看见从河流对面来了一队人，大概有二十几个，都骑着马，身上都穿着黑衣，腰中跨着刀就知道不是善人。”

    “我这个人，胆小怕事，见了这帮人，以为是官府的，也就不敢多问。那帮人到了我的瓜地，纷纷下马，让我的伙计开瓜给他们吃。我虽然心疼我的瓜，可是哪里敢不听，只好让手下给他们切瓜。”

    “瓜切好了，这帮人就坐在地上狼吞虎咽。我从来没有见过那样吃瓜的人。他们一边吃，一边说话，都抱怨自己受苦，其中一个说的话。我倒是记得，当时那家伙离我最近，而且好像是个头头，当时有人说什么这几日累都累死了，砍人砍得手都磨成了茧子，那家伙就说：这件事情办完了，兄弟们都有赏，然后就回家盖房子娶媳妇。”

    “这帮人吃完了瓜，还要我们给摘了不少带走，这么二十几个人，足足糟蹋了我好几亩地。等的时候，这帮人不但没给钱，还把我的一颗牙齿打落了。我也只能忍，毕竟人家一看就知道是官府的人。”

    “这件事情过后没几天，我的两个伙计嚷着要去弄几条鱼吃，蜈蚣山附近的河道，鱼肥而且多，便去了那里。结果去了不长时间，就回来了，两个人满身是血，其中一个背上中了一箭，另外一摔断了腿。我问了一下怎么回事，他们说蜈蚣山那边有强盗，跑得慢慢命都没。蜈蚣山周围我还是熟悉的，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有什么强盗在，他们说的这些话我将信将疑。我亲自带了几个机灵的人，去了一趟蜈蚣山，不过并没有靠近，就觉得那边很多人，而且防卫森严。我胆小，就回来了。从此之后，一两年之间都没有去过蜈蚣山。直到后来有人告诉我那地方根本就没有什么人，和平日里面没有什么不一样。”

    “这事情我也对别人说过几次，结果每一次都惹来嘲笑，说我肯定是吓破了胆子胡乱编出来忽悠人的，蜈蚣山周围是什么情况，大家都很熟悉。说得多了，我也就不说了。后来连我觉得那一天遇到的可能真的是强盗。”

    “但是尽管如此，我还是隐隐约约觉得，如果是强盗的话，绝对不可能那么有组织，哪有强盗那样的呀！”李全摇了摇头，满脸的苦涩。

    “陆公子，今天到了这里，我算是肯定了，那些人，一定是官府的人！”安静了一回，李全抬起头看着陆良，突然说了一句异常肯定的话。

    难道这家伙有什么隐情没说？

    这几天累晕了。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52章 九霄宫（求月票！）

﻿    第152章九霄宫（求月票！

    李全肯定当初他见到的那些人不是强盗而是官府的人。态度十分的坚定，那说明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隐情。

    “陆公子，当初我不能肯定，但是现在却知道了。”李全的小眼睛眯在一起，看上去十分的激动。

    “噢，说来看看。”陆良笑了起来。

    “陆公子，我是个粗人，但是也知道干强盗这一行，人一定不是很多。往往只不过是十几二十个人在一起，从来没有听说过几百上千人的。我见到的那二十几个人，说是强盗，我信，可是陆公子，你看看这画上面，这么多的黑衣人，如果都是强盗的话，那苏州早就大乱了。”

    李全的话，让大家都点了点头。说得没错，如果苏州境内有这么一支强盗队伍，别说苏州府了，估计连朝廷都肯定震动了。

    “官府的人。这是一定的了。但问题是。这些人的真正身份到底是什么？”陆良看着画上面的黑衣人，然后看了身边的王越。

    这老头自从看到了这些画之后就很少说话。

    “德公，你见多识广，画上面的这些人的穿着，你能看出来他们的身份吗？”陆良低声问道。

    这帮人当中，不管是经验阅历还是见识，没有人超得过王越，如果他都不认识，那其他人就更别说了。

    王越看了看那壁画，摇了摇头：“这个某不知。某活了这几十年，不管是各级官员还是卫所、锦衣卫、东厂，基本上都很清楚，但是这画上面的人，打扮很奇怪，某从来不曾见过。”

    得，王越都没见过，那这个答案看起来就很难得到了。

    既然不知道这帮人到底是谁，那就只有往下看画了。

    第三副画。风格和之前又截然不同。前面的画都是浓墨重彩，视觉冲击极大，但是这第三副画却十分的素雅。不管是从风格上还是从内容上，和前面的简直有天壤之别。

    整个画面以黑白素青为主，画的内容，不是什么惨烈的斩杀人的场面，而是一个巨大的，仿佛天宫一般的建筑。这个建筑，看起来是采用条石垒成，规模宏大。在样式上，完全就是皇宫的风格，气吞如虎。在巨大的建筑之前，放置着各种各样的雕像，还有女子出入，翩翩起舞。

    这场景，难道就是天堂吗？

    “大哥，这，这是怎么回事？”郑光不由得有些愕然了。

    “你问我，我问谁呀？”陆良也摇了摇头。

    “忠叔，这个难道是九霄宫？”陆良又仔细看了两眼，沉声问杨忠道。

    “九霄宫？怕不是，九霄宫没有这么大的规模和气势。”杨忠摇了摇头。

    “大哥，什么九霄宫？”袁方听不懂。

    “凡是墓穴，最核心的部分就是地宫。身份不同，地宫的规模也不同。一般人也只不过是个棺材，有钱的可能修个墓室，有权有势的达官贵人，自然也就把地宫修得漂亮的多，九霄宫，乃是一种极为尊贵的地宫。少有人能够享有这种地宫的。”杨忠皱着眉头，沉吟道。

    “乖乖，难道只有皇亲国戚才能享受？”张灵乍舌道。

    “非也非也。”陆良笑了起来：“这九霄宫，可不是皇亲国戚王侯享用的，一般说来，只有龙虎山的天师或者国师一类的人才有资格享用。”

    “这种地宫，不同于一般的地宫，里面异数甚多，禁忌也多。而且极为隐蔽、稀少，我是从来都没有看到过。”杨忠叹了一口气。

    “可是良哥，我从来没有听说这玩意的。我只知道，我们和尚圆寂了，那就一把火烧了，道士死了，装在瓮中埋入地下，从来没有听说有人竟然如此兴师动众修建地宫的！”不戒是个出家人，对这些事情很熟悉。

    “不戒大师，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说的那些，都是一般情况。这九霄宫，其实说是地宫，也不是地宫。”杨忠挠了挠头，不知道如何解释。

    “这九霄宫，有着特殊的用途。是比较邪乎的。不管是天师还是国师，都不是凡人，修为都高深，这些人比我们厉害多了。即便是死了，因为身份特殊，所以下葬也就极为讲究。不过大部分的天师、国师还是遵循着老规矩下葬的，只有一些蹊跷的事情才能让这些人下葬九霄宫。”

    “蹊跷的事情？什么叫蹊跷的事情？”张灵问道。

    “这个我就说不清楚了。反正就是怪事。比如天师或者国师是暴死的，或者他们有什么其他的目的，或者其他人有什么目的利用他们来做棋子的。”杨忠傻笑了两下。

    “不会吧，什么人竟然能拿天师和国师做棋子！？”不戒已经目瞪口呆了，天师和国师是什么地位，他可是比其他任何人都清楚。

    “自然有比他们更厉害的人。”陆良看着那第三副话，脸上露出了一丝难以被人察觉的笑容。这笑容虽然一闪而过，但是却完全是会意一笑。

    “我们行当里面有一句话，讲的就是这九霄宫：九霄宫，九霄宫，遇到拔腿往外冲，冲得快来少条腿，冲得慢来入到地狱中。这九霄宫，乃是最为古怪的地宫之一，遇到这个，不管是何方高人，都会赶紧退出墓穴，不带一物离去。凡是遇到了九霄宫的墓穴，一定十分的古怪。当年我的一个师兄，人称罗半仙，手段之高，比我好要厉害，结果在关中掘一处古穴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九霄宫，连十几个徒弟全都葬身在里面。我出道的时候，师父就叮嘱我，一定要提防这东西。”

    杨忠的讲述，依然是那么的不紧不慢，但是却听得众人目瞪口呆。天下稀奇古怪的事情何其多，可这样奇怪的事情，倒是头一回听说。

    “不过各位，画面上的这东西，虽然在和九霄宫有些相似，可并不是九霄宫。”杨忠仔细看了看壁画上那气势恢宏的建筑。匝吧了一下嘴。

    “那就好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们这次会没命呢。既然不是九霄宫，那就没有什么问题了。”郑光捂着胸口松了口气。

    他这口气还没有呼出来，杨忠下面的一句话就让郑光双眼一翻就要晕过去：“各位，这虽然不是九霄宫，但是从我多年的经验来看，应该比九霄宫更为凶恶，也是个九死一生的去处！”

    比九霄宫还凶恶，那就是说一靠近肯定是死翘翘喽！日哦！为什么天下让人死翘翘的东西怎么好像都集中到这个破山上来了！陆良等人一个个是无可奈何。

    “九死一生就九死一生吧。先是尸虺，然后又是九鬼抬尸的凶穴，都是样样要人命，现在多了这个玩意，也多它不多！”不戒倒是豪情万丈，气吞如虎。

    “陆君则，这幅画好可爱哦。”就在大家为这个九霄宫而唧唧歪歪的时候，赵灵跑到一边对着一片墙壁又是一幅花痴状。

    我算是服了这个女人了。都到了这样的境地了，她竟然还有心思玩可爱！

    陆良气不打一出来，三步两步就来到了赵灵的跟前，这才发现在赵灵的面前，那墙壁之上，赫然有着一幅画。

    可爱！还别说，真的十分可爱！

    之前的话，都是要么色彩强烈得要命，要么神秘兮兮，这幅画却十分的温馨。就见一个巨大的建筑里面，一阶阶的台阶上，跑着一个个孩童。这些孩童，一个个穿着红色的小肚兜，圆滚滚，胖乎乎，嬉戏打闹，十分可爱，俨然就是一个百子嬉戏图。

    看了前面的那几幅让人胆战心惊的画，再看到这样的温馨景象，众人紧张的情绪不由得为之一松。

    “这帮小娃真是不错，真是不错！”不戒哈哈大笑，走到壁画跟前。看得比谁都认真。

    日哦，这家伙不会还是个恋童癖吧！？陆良不由得心里面一阵颤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是的呀，真是可爱，我要是能生这样可爱的小孩就好了。”赵灵的话引得一片笑声。

    “赵姑娘，这个太容易了。你要是不介意，我大哥可以帮上忙的。”郑光一脸的坏笑，迎来了赵灵的一鞭子。

    “都是一家人，休要伤了和气。”不戒手疾眼把抓住了赵灵的鞭子。

    “臭和尚！”赵灵气鼓鼓地白了不戒一眼。

    “这些娃儿，真是不错！真是不错！”不戒松开了赵灵的鞭子，看着那壁画，一幅色狼见到**女人的模样，嘴里面竟然哈喇子滴得老长。

    日哦，这变态和尚的癖好实在是太他**的不一般了。

    “不戒，想不到你还竟然如此有童心……”石头在旁边笑了起来。

    结果不戒下面的这句话，就让石头笑不下去了。

    不戒盯着画上面的那些娃儿喃喃自语道：“这么多娃儿，又白又胖，又香又嫩，如果蒸了吃，可够吃一段日子了！”

    一边说还一边舔了舔舌头，结果后面一帮人扑地声！

    “我算是看出来了，出家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就是！要么高些奇奇怪怪动辄要人性命的玩意，要么就要蒸人家小孩！”

    “祸乱人家！”

    “秃驴！”

    ……

    众人纷纷上阵，不戒被骂得狗血淋头。

    但是陆良看着不戒，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求月票！呵呵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53章 怪物（求月票）

﻿    第153章怪物（求月票

    不戒大和尚嚷着要蒸小孩。显然是引起了公愤，一阵口诛笔伐之后，陆良就发现大和尚有些不对劲。他伸着脖子，大脑袋都快要凑到那墙壁之上了，眼睛大大的，嘴巴上流着哈喇子，一幅痴呆外加色迷迷的样子。

    虽然不戒平时也没有什么正经像，但是却和现在完全不同。

    “不戒，你这家伙怎么了？”陆良使劲拉了不戒一把。不戒转过脸来，陆良不由得啊地惊叫了一声。

    “不戒，你这眼睛！？”陆良瞠目结舌。

    不戒的那双眼睛，短短时间之内，竟然赤红无比！瞳孔紧缩不缩，更是布满了一根根的红色凝状物，仿佛好多天没有睡觉一般。

    “啊，呀，呀，呵，嘿嘿。”不戒看着陆良，却嘿嘿笑了起来，这笑。没有了以前的那种嗲人，反而呆滞无比。

    奶奶的！这一定是出问题了！陆良心里暗叫不好，走到不戒跟前，甩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不戒的肥脸上顿时出现了一个通红的手印。按照不戒的性子，平时别说是打他了，他要是不愿意，你就是摸他他也不会让你沾到的。

    “忠叔，大和尚好像有问题了！”陆良束手无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转脸看了看杨忠。这帮人中，只有杨忠有经验。

    杨忠走到不戒跟前，捧起他的那张大脸，打量了一下，脸色凝重起来：“不好。不戒大和尚好像是中招了。”

    “中招了？”

    “少爷，你看看。”杨忠指了指不戒的眼睛。

    陆良顺着杨忠指的方向看了看，发现不戒的双目之中，那些红线竟然在满满地蠕动！

    我x，竟然是活物呀！

    “忠叔，这是什么玩意！？”陆良胃里面不由得一阵蠕动。眼睛这东西，对于人来说无疑是最宝贵的器官之一，现在眼睛里面竟然有虫在蠕动，这个也实在是有些恶心了。

    “少爷，大和尚这种情况，怕是中了蛊了。”杨忠警惕地看了下周围，道：“各位，不要擅自乱动。也不要碰任何东西，这里面，被人下蛊了。”

    “下蛊！？”

    众人纷纷露出了惊愕之色。蛊术多是苗地才有，苏州乃是江南质地，很少有这种事情发生。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大和尚中的这个叫金线蛊。这种蛊，乃是黑苗蛊派五大至毒之蛊之一。中了之后，蛊虫寄生于身体之中，随着血脉游动，一日就可长大十倍，然后在体内**穿卵，孵化，人却没有任何的感觉。”

    “忠树，这不就是寄生虫吗？也没有什么厉害的。”陆良听杨忠这么倒是放下心了。奶奶的，人体里面的寄生虫多的是，多了这玩意也没有什么事情。

    “寄生虫？呵呵，少爷，这个词用得倒是贴切。不过少爷，中了这金线蛊可不像你想的那样没有什么事情。一旦金线蛊**产卵，到时候。你整体身体就变成了他们的巢穴，成为了他们的食物，开始没有什么感觉，到最后就会全身发痒，疯狂地撕扯皮肉，自己却毫无知觉，皮开肉绽。最后整个人全身爬出虫，倒是真正的行尸走肉了！”

    我的娘呀！

    杨忠这么众人吓得纷纷和不戒保持了距离！奶奶的，中了这金线蛊可比砍脑袋还要惨呀！

    “可是忠叔，大家都没有中蛊，为何偏偏只有不戒一个人中蛊！？”陆良问道。

    是呀。大家都在这个地方，照理说要中一起中，不可能存在不戒一个人中而其他人无事的情况呀。

    杨忠仔细打量了一下那墙壁上的画，道：“你们倒是不知道那金线蛊。这玩意，一般下蛊的人有两种办法。一种活虫蛊，就是下蛊的人在目标的饭菜或者是喝的茶水里面放入金线蛊的活虫，人一旦吞下，就立刻中蛊。这种方法的好处是发作快，半日就可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另外一种就是卵蛊。下蛊人用的不是活虫，而是金线蛊的卵。金线蛊本来就很细小，极难发现，它的卵就更加微小了，人吃下去，卵要在人体里面先孵化，然后才能长大，最后**产卵。卵蛊的好处是可以保存的时间长。金线蛊活虫如果离开了寄生体，活不了多长的时间，但是卵蛊就不一样了。这种卵可以沉睡很多年。一旦进入人体，才会苏醒，然后孵化出活虫来。所以这东西经常被黑苗蛊派使用在墓穴之中对付那些闯入墓穴的盗墓之人。”

    “我刚才看了一下大和尚的症状，应该是中了卵蛊了。”杨忠一边边从包裹里面取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盒，打开来，里面放着一排整齐的银针。

    杨忠让人按住不戒，用银针在不戒身上的几处穴道上面刺转了一阵，这才收了盒子。

    “忠叔，你这是？？”看着手脚麻利的杨忠，陆良大跌眼镜，忠叔竟然会医术呀！

    “少爷，我这是用银针暂时封住了大和尚身上的几处穴道，避免让蛊虫进入他的心脑，否则就是大罗金仙来，也难以救他的命了。这也只是权宜之计，如果找不到解药的话，大和尚最后还是会惨死在这蜈蚣山。”

    扬州站起来，从包里面掏出一块纱布，又拿出一个袋子来，从里面取出一些黄色的粉末撒在纱布上，然后用纱布蒙住了自己的口鼻，这才凑近那壁画细细查看。这么杨忠倒是看出了一些端倪来。

    杨忠后退了两步，又抓了一把黄色粉末，扬手撒在那壁画纸上，然后一个奇怪的画面就出现了。

    就见石壁上那幅原本温馨可爱的百子嬉戏图，忽然簌簌地往下落东西，那些东西，如同飘尘一般纷纷扬扬，使得那幅画很快斑驳一片，彻底改变了模样。等这些东西掉得差不多了，墙上的那幅画却也变了内容。

    表层的颜料掉光。由原来的百子嬉戏图，变成了一个龇牙咧嘴吐着舌头的女鬼的面孔。

    幽暗的灯火之下，那长脸，让众人不寒而栗！

    “这些畜生倒是绕不得！”杨忠从包里又掏出一把黑色粉末洒过去，火把一晃，掉在地上的那一层薄薄的白色东西一下子就着了起来。

    “忠叔，这些难道就是那卵蛊！？”陆良算是明白了。

    “正是！少爷，这画壁画的人好是歹毒，竟然将卵蛊掺在颜料里画在墙上。这些画如此夺目，进来的人都会凑过去看。卵蛊极为轻飘，只要凑过去，很有可能就会被吸入体内，自然也就中招了。刚才大和尚凑得那么近，他吸气又大，自然也就中了招。”杨忠这么一解释，大家明白了。

    “忠叔，那解药哪里找呀？”陆良问道。

    杨忠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了。少爷，这解药也许就在在墓穴之中，也有可能根本就没有什么解药，大和尚能不能活下来，那就要看他的造化了。各位，这个墓穴凶险无比，所以千万不要擅自乱动，不然，后果可就不堪设想。”

    众人一个个面色如土。

    陆良让石头负责看管大和尚，挑着火把向前走去。前面就是最后的一幅画了，陆良现在只想赶紧看完然后离开这个地方。奶奶的，说不定其他的什么地方还有这玩意呢。

    杨忠拿出许多的蒙面布巾，又将一些黄色粉末撒在上面，给众人分发戴上。

    “这上面抹有阳黄粉，戴上去免得蛊卵入口鼻。”众人纷纷戴上面巾，跟着陆良往前走去。

    前面的四副画，挨得很近，所以查看的时候也很方便，但是那第五副画却和前面的这些画有些距离，而是在一个凸起的大岩块上面。石洞到了这里，骤然变窄。只能够容许两三个人并肩而入，那画就画在洞口之上，需要昂着脑袋才能够看见。

    “奶奶的，这画上是什么玩意！？”灯火之下，袁方嚷嚷了起来。

    “好像是条长虫，不过也不像，也像是龙唉。”赵灵在旁边插话道。

    陆良昂头看着那幅画，脑袋飞转，依然想不出这玩意到底是什么。

    这幅画比起其他的四副画都大，而且还大得出奇，面积上面完全就是前面四副画的总和，而画上面的内容却十分的简单：一个趴着睡觉的庞然大物。

    这玩意，躯体像是蛇，盘旋在石头之上，不过躯体之上，倒是生有四爪，尖锐无比。脑袋不是蛇头，有须有角，和龙有很大的相似，只不过那角却不是两只，而是一支独角，很是奇怪，更有意思的是，这东西眯着眼睛，似乎已经睡着。

    这庞然大物，红底白描而成，面积巨大，即便是睡着，也能够让人体会到那种迎面而来的逼迫和凶恶。

    我x！这玩意，到底是什么怪物！？

    这几天睡眠严重不足。奶奶的。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54章  断崖之下（求月票！）

﻿    第154章断崖之下（求月票！

    蛇，大家都见过。龙，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是几乎所有人都知道长的什么样。但是岩石上的这个庞然大物，却让大家面面相觑。

    龙和蛇的结合体，而且还一支角，这玩意怎么看怎么别扭，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狰狞和邪恶。

    更重要的是，画上的这东西闭上眼睛，完全是一幅酣睡状态，显然不是来吓唬人的。

    “大哥，这玩意倒是有趣。”郑光向来喜欢稀奇古怪的东西。

    “这可不是什么好玩的。”杨忠苦笑连连，道：“连这东西都出现了，我们这一次看来真的要有**烦了。”

    杨忠的哭笑让陆良觉得事情似乎不简单。

    “少爷，此物名为守灰，乃是黑苗蛊派的守护神。在黑苗蛊派里面，地位可比我们的青龙白虎朱雀玄武这样的四灵兽还要高。黑苗蛊派拜的就是它，认为所有无法进入轮回的怨魂野鬼，都要到守灰那里去报到，这守灰乃是邪神，看守着这些鬼魂，法力无边。若是墓穴里面出现了这个东西。那就表示黑苗蛊派肯定在这里使用了最大的禁忌，少爷，我们还往里面走吗？”

    杨忠从进来之后，脸色就从来没有这么难看过，以他的性格，如果不是遇到那种实在危险的事情，他是不可能建议陆良考虑一下是否还要往下继续的。

    “不往下走又能怎么办呢？你不戒现在这个鬼样子，现在我们进来连尸虺的面都没有见，真人那边还没有消息，我们必须把眼前的这些事情解决了，然后和他们会合。各位，到了这个地步，只有铤而走险了。”陆良昂头迈步，走进了那守灰下面的洞口。

    刚到洞口，就听见腰中嗡的一声响。

    那名剑鬼切，在昏暗之中发出了杀气腾腾的龙吟虎啸之声。

    “君则，看来前面的路很秽物！”王越道。

    “多谢德公提醒。”陆良知道鬼切的厉害，所以干脆抽出了鬼切，握在手中，名剑原本慌张的心也逐渐平和气来。

    到了这个光景，大家都知道再往前肯定就不平安了，所以也纷纷亮出了自己的兵器。

    杨忠和陆良在前，一帮人鱼贯而入。

    那入口很窄，只能容得下两个人并肩而入，陆良和杨忠一入洞。就明显觉得周围阴冷了不少。

    洞的走向乃是不断向下，刚开始的时候还能看到土壁，越往下，两边的石壁就越多，到了最后，完全进入了山体之中。

    洞穴也越来越大，里面碎石遍地，石壁上湿漉无比，长满了喜欢阴暗和潮湿的不知名的青苔。

    “大哥，我们这恐怕是在地下了。”袁方摸了摸石壁都是水。

    “袁公子说得极是。少爷，我们一路向下，走了不少路程，从周围石壁的渗水现象来看，我们应该是在地下了。”杨忠分析道。

    蜈蚣山四周河道纵横，地下水极为丰富，从石头上判断出身处地下，也不是什么难事。

    陆良关心的却不是这个，他对一件事情极为好奇。

    “忠叔，外面的土洞一看就是人造的，但是这里。你粗造无比，十分原始，仿佛天然一般。这样的一个石洞，到底通向何方？如果是墓穴的话，应该是十分规整才是。这样的一个地方，估计连棺材都很难抬进来，人埋在在这里，这不是找罪受吗？！”

    “少爷，这地方不是这么简单的，可能有墓主，也可能根本就没有，而是有着其他的什么东西。少爷，要小心呀！”

    “少爷，前面好像没路了！”正说着呢，石头纸着前面叫了起来。

    道路到了前方，就消失了。陆良向前靠了靠，周围的环境让他差一点晕倒。

    日哦！老子要是有恐高症，估计早掉下去了！

    那石洞一直在山体之中，到了这里，变成了一道石梁，石梁很窄，一个人勉勉强强能够通过，石梁两侧都是刀砍斧劈一样的断崖，往下看，也不知道有多深，黑乎乎的，仿佛一张随时准备吞噬生命的血盆大嘴！下面隐隐约约传来流水声，应该是水量丰富的地下河。石梁中间。不知道是因为坍塌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断了一段距离，差不多五米作用，根本无法通行。

    “大哥，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这样的石梁，别说是棺材了，就算是人都难以通过！”郑光嚷了一嗓子，周围顿时发出了一阵阵的回声。

    “不对呀，我记得我们一路过来，没有遇到什么岔路，不可能走错的。”陆良摇了摇头，然后走到后面仔细查看了起来。这一查看，还真找到了有些痕迹。

    这石梁，如同桥梁一般连接着两边的山体，而在陆良这一侧的石洞上，在山体的岩石上，有着两排整齐的凿出来的石孔。这些石孔，手腕粗细，很有规律，显然是人工所为。

    “不会走错。你们看看这石孔，左右两边都有，而且十分的对称。我觉得，这里曾经应该架起过一个巨大的吊桥。”陆良指了指两边的石孔，提出了一个十分胆大的想法。

    “这石梁很窄，但是单人可以通过，如果要运重物过去，必须要架起什么东西。你们看，这两边的石孔，从上到下有十几个，而且都是手腕粗细，应该是栓绳索或者是铁索之类的东西，对面也应该有。这样的话就可以搭起一个吊桥了。”

    陆良的分析让大家啧啧称赞，都同意他的观点。

    “可是大哥，现在不仅没有吊桥，连石梁都断了，我们也过不去呀。我觉得，我们还是掉头回去吧，和张真人他们合兵一处，先到那主墓室里面把那尸虺给干掉才是正经事。”袁方笑了起来。

    “大家快过来，这里还想有条暗道。”赵灵站在石洞的侧崖上，指着下面叫了起来。

    暗道！？不会吧！陆良心中大喜，走到跟前蹲下身子，果然发现有一条暗道通向崖下。

    “这也叫暗道！？简直就是送死路！”郑光直摇头。

    他的话，一点都不假。对面是断了的石梁，这侧崖陡峭无比，几乎就是直上直下，就在峭壁之上，凿在一竖排的孔洞，这些孔洞，一上一下，十分有规律，如果双手扒住旁边突出的石块脚瞪着，倒是可以慢慢攀下去。

    不过这石壁陡峭，而很高，不知道下面有什么东西，如果手一松掉下去，十有**就一命呜呼了。

    “大哥，还走吗？”郑光看着陆良，等待他的答复。

    一帮人里面，无形中陆良已经成为了领袖，他的意见，至关重要。

    陆良看了一眼对面的那个黑乎乎的洞口，又看了看这个往下通入黑暗之中的一排孔洞，不知道如何是好。

    郑光倒是说得不错，回去和真人汇合，倒是安全一些，但是不戒现在继续解药，众多的谜团都没有揭开。陆良实在不愿意回去。可是眼前这孔洞通向何方，前面凶险如何，陆良根本就无从知晓，是生是死，全屏自己一念之间。

    “你们这帮男人，真是磨叽！”倒是旁边的赵灵动作奇快，把金钱鞭别在腰里，走到石壁跟前，噌噌就攀了下去。赵灵身材窈窕，又练过武，所以这石孔对于她来说，倒是不成什么问题。

    见赵灵一个女孩子都下去了，众人也纷纷动作了起来。

    “我跟着来！”张灵也转身而下。

    “少爷，不戒大和尚怎么办？”石头指了指旁边完全痴呆一般的不戒。

    这样的路，显然是无法带他下去的。

    “石头，要不你和不戒留下来，我们到前方去去就回，如何？”陆良问道。

    “少爷，我想跟你去！”石头知道前面危险，哪里肯离开陆良，好说歹后才同意了。

    除了石头，又留下了两三个金彪的手下，陆良才放心下崖。

    郑光、袁方、杨忠还有十几个卫所兵丁，依次而下，陆良压尾，王越最后。

    这石孔，不是一般的难下。石洞凿得很深，但是因为年月久了，又被水浸泡，也不知道长了什么，滑不啦唧的，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整个人需要如同壁虎一样贴在石壁上，那石壁又湿又冷，发出一阵阵的寒气，人贴在上面哪里好受。

    越往下，风就越大。下面就是地下河，河水冲击着石头，看来流量很大。开始的时候，还能听到崖壁上面石头等人的说话声，过一会就完全听不到了。除了流水声和风声，周围一片死寂。这气氛，让陆良等人大气都不敢出。

    “奶奶的，从来没有爬过这么难爬的路！”郑光在下面抱怨了一下。

    嘻嘻嘻嘻嘻……

    陆良突然听到了一阵悠远的笑声。这笑声，声音极低，仿佛就在耳边，吓得陆良全身寒毛一下子全都竖了起来！

    日！这笑声，不就是先前听到的那个吗！？

    这几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老是坐着，腿出问题了。

    奶奶的。

    大大们，有月票没有？砸一张。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55章 诡异的地下河（求月票！）

﻿    第155章诡异的地下河（求月票！

    一个人在紧张的时候。是很敏感的，神经也是很脆弱的。

    全神贯注地贴着石壁，一不小心就可能跌落下去，那份战战兢兢，是无法用语言说清楚的。

    而就在这样的时候，陆良听到了旁边传来嘻嘻嘻嘻的一阵笑声，吓得两腿一软，差点就要掉下去！

    平日里面听到笑声没有什么，但是现在这场合听到了之前的那阵笑声，陆良就头皮发麻了。

    那笑声，低低的，仿佛就在陆良的耳边，陆良睁大了了眼睛，试图能够看到一些什么，但是周围实在是太黑了，又升腾着水雾，可视范围极为有限。

    “大哥，你怎么了？”下面的郑光似乎感觉到了陆良有些不对劲。

    “二弟，方才你有没有听到一阵笑声？”陆良低声道。

    “大哥，你就别开玩笑了，现在那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谁还有心思笑呀！”郑光一边喘气一边说道。

    “我说的是之前听到的那样的笑声。”陆良压低了声音。

    “没有呀！”郑光脸色一僵。

    “德公，你没有听到笑声？”陆良昂着脸，向上面的王越问道。

    “某也不曾听到。怎么了？”王越瓮声瓮气地说道。

    “难道是我幻听了？”陆良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觉出现了问题。王越和郑光两个人一个在自己头上一个在脚下，几乎就是挨在一起，没有理由他们听不到我却听到了的呀。

    “大哥，是不是有什么古怪？”郑光警惕了起来。

    “倒是没有什么。二弟，你让大家小心一些，这周围说不定藏着什么东西。”

    “晓得了！”郑光答应下来，开始向下传话，众人一听说有古怪，纷纷紧张了起来。

    “大哥，还有多久才能到底呀，我都快累死了！”也不知道下行了多长时间，郑光叫起苦来。

    现在看起来，这断崖应该是少有的地下裂沟，极是深凹，越往下行，就越湿冷，水雾很大，众人的衣服几乎都濡湿了，风再呼啦啦一吹，一帮人全都打摆子。

    照这样爬下去，估计没到沟底大家就全都冻僵掉下去了。

    “再忍忍！”不能上，也不能跳，处在这样的尴尬境地，陆良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什么东西！？”就在大家疲惫不堪的时候，上头有人惊呼了一声。

    那时金彪派来的卫所精锐。一个个都是矫健之人，而且都干过杀人的勾当，十分了得。

    “何事！？”王越沉声问道。

    “德公！不知道怎么了。好像是小三子。”上头的一个**脸恭敬地回答道。

    三子是跟过来的十几个卫所精锐之一，年纪十九岁，一身功夫了得，而且还会使用暗器，负责贴身保护王越。

    “小三子，怎么了？”王越大声问道。

    “德公！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刚才在水雾里面晃了一下就不见了，好吓人！”小三子的声音哆哆嗦嗦，看样子吓得不轻。

    “小三子，你这小子是不是吓破胆了呀！会不会是碰到什么蝙蝠了。”**脸哈哈大笑，卫所的这些人都笑。

    “狗日的**脸，我**祖宗，这里面哪有什么蝙蝠！？那玩意黑影一片，大得出奇，呼拉拉一下就没了。‘小三子在上面骂了起来。

    众人都笑，唯独陆良脸色沉重。刚才还听到一阵嘻嘻的笑声，小三子就看到了那玩意，这里面说不定有什么联系呢。

    出了这么档子事情，却没有什么危险的事情发生。所以大家也就不再说了，而是一心一意地往下行。累得陆良手臂都打颤的时候，就听见下面传来了欢呼声。

    ‘下来了！下来了！‘赵灵的声音特别的兴奋，作为第一个下崖的人，小姑娘很是自豪。

    接下来，其他人也都一个接着一个地落了地，陆良双脚踩在地面上的时候，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只觉得全身酸软，尤其是双手和双足，软绵绵的无力，这一段石壁攀爬得那是相当的心惊胆战。

    郑光等人更是叫苦连天，纷纷捶肩捏背，龇牙咧嘴。

    ‘不对呀！不对呀！‘大家坐下歇息的时候，那**脸忽然叫了起来。

    ‘怎么了？‘王越坐在一块石头上，旁边的一个卫所兵丁正给他捶腿呢，看着**脸一惊一乍的样子，王越脸色一沉。

    ‘德公！不好了！小三子不见了！‘**脸看着王越，满脸的惊恐。

    ‘小三子不见了？！‘王越呼啦一下就站了起来。

    虽然小三子只不过是一个兵丁，具体说来是他王越的一个护卫，但是刚才分明孩子上面，怎么可能一下子就不见了！？

    ‘找！‘王越一声令下，大家把周围的一片地方找了个遍，连石头都翻了，也没有看到小三子的一根头发。

    ‘二愣，方才小三子不是在你头上的吗？！他什么时候丢了你不知道？！‘**脸揪住了一个人高马大的家伙问道。

    三子最后一个下崖，所以在最上面，他下面的人就是二愣，连二愣都没发现这小子丢了，可见事情的蹊跷了。

    ‘大哥。我也觉得奇怪呢。下崖的时候我倒数第二个，他最后一个，这小子脚臭，我就让他离我稍微远一点，不要让我闻他的臭脚。所以我们?之间隔着好长一段呢。他鬼喊说有什么东西的时候，还在我脑袋上方，我下来之后就坐在地上休息了，也没有注意。大哥，真是见到鬼了！‘那二愣吓得有些哆嗦了。

    这帮家伙，平日里面那是天不怕地不怕，毕竟是卫所的兵，在苏州城完全可以横着走，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即便是这帮家伙再厉害，遇到这样的事情也是谈鬼色变。

    ‘小三子在崖上还是好好的，下了崖就不见了，可以肯定，这家伙是在崖上面出了事情。‘郑光低声道。

    ‘奶奶的，这地方真是见鬼了！先是苏远清失踪，然后大和尚变得痴痴呆呆，现在又有人凭空不见了！奶奶的，难道这周围真的有鬼？！‘连一向平静的张灵这个时候也变得有些沉不住气了。

    陆良坐在石头上，皱起了眉头。从一进来到现在。不知道为什么，陆良总是觉得周围的黑暗中似乎有一双双眼睛在窥视着自己这些人。这么多人出现了问题，结果对方影子都没有见到，照这样发展下去，别说去和马脸道人他们汇合了，估计还没有会师自己这帮人就被消灭了。

    ‘活生生的一个人，竟然凭空消失了，而且连个声响都没有发出来。德公，要不我们撤吧！‘**脸吓得不轻。

    ‘看看你们这帮狗日的一幅孬种的德性！我都没慌，你们慌什么！事情一点眉目都没有，如何回去？！还有。小三子就是在壁崖上消失的，你们回去，自己去爬那壁崖，到时候说不定你们就可以和小三子在一起了。‘王越不怒而威，那十几个卫所的兵丁也就不敢说话了。

    ‘少爷，我刚才看了一下，这个地方是个地下河的河滩，旁边都没有路，如果要过去的话，只能过河了。‘杨忠举着火把从远处跑过来，气喘吁吁。

    到了这个时候，众人也不再追究小三子了，都走到河边，看到底如何过去。到了这步田地，如何把大部队安全带出去才是关键。

    陆良站在地下河边，看着茫茫的水面，不由得叹了口气。

    这条地下河就知道可能是蜈蚣山一带地下水源的主干道，举着火把，除了看到雾蒙蒙的河面之外根本就看不到对面，暗淡中，光线根本就照不到河底，只看见黑乎乎的水面，让人心里不由得一紧。

    刚刚小三子凭空消失了，众人都心里忐忑呢，现在这样的一条大河横在跟前，心情怎么可能会好。

    ‘我x！这水太凉了！下去非得冻死不可！‘郑光弯下腰把手伸进水里面，冻得龇牙咧嘴。本来就已经是深秋了，又是地下河，自然奇冷无比。

    ‘大哥，我下去吧。怎么着也得?过去，不然大和尚就没救了。‘袁方走到陆良跟前，嘿嘿傻笑了两下。

    一帮人当中，那帮兵丁现在已经是吓得有些动摇了，剩下的，也只有自己一帮男人能撑起局面，几个人当中。袁方觉得也就自己能够?一?，这行动，陆良是总指挥，他不能让陆良难做了。

    看着那黑乎乎的奇冷无比不知道会有什么危险的地下河，再看看满脸傻笑的袁方，陆良心里面暖暖的。这就是兄弟啊。

    ‘少爷，我也去。‘王开可不愿意了，这帮人当中就他最能打，却被袁方抢了先，哪里愿意。

    ‘也好。这帮，我也去，我们三个一起过去，即便是出了事情也能够相互之间有个照应。‘陆良是不忍心自己站在岸上看着兄弟们拼命的。

    ‘大哥，我也去！‘

    ‘少爷，我也去！‘

    ……

    周围的人都举起了手，乱了起来。

    ‘别争了。不可能一股脑儿都下去，那样只会坏事！先探探路再说。‘陆良摇了摇头，拒绝这帮人的提议。

    最后在王越的强烈要求之下，才跳了几个看起来聪明的兵丁陪着三个人一起下河。

    一下河，陆良就觉得这条地下河着实有些诡异了！

    新的一月来临了，大大们，小张能不能写下去，就看你们的支持了。呵呵。

    有月票的大大，别忘记了砸一张！谢了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56章　	水中怪物！（求月票！）

﻿    第156章水中怪物！（求月票！

    地下河，河水奇冷无比。双腿一入水中，就觉得如同千万个小刀在慢慢地割着肉，那种疼痛和渗入骨髓的寒冷，让陆良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但是与此同时，他也感觉出了一些诡异来。

    这河水之中，竟然好像还有一些东西。陆良手中的火把，只能够找到不远的一段范围，在有限的光亮里面，陆良发现河水中不时会有黑影飞快地掠过，这些黑影，并不是太大，如同飞鱼一般。

    “大哥，想不到这河里面还有鱼哩。真他娘的怪事。”袁方正在陆良的前面，显然也发现这事情。

    河流里面有鱼，这似乎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但是根本就见不到阳光的地下河里面有鱼，这显然就有些诡异了。

    “少爷，这好像不是鱼，我刚才看了一下，还有触手。”王河水里面，似乎对那鱼很感兴趣。

    “不管这些了。赶紧过河，河对面看看情况。”陆良可不愿意在冰冷的水里面和这两个家伙探讨鱼的问题。

    一帮人?着水，呼啦呼啦向河中间走去。

    河面虽然广阔，但是却并不是很深，等陆良一帮人到了河中间的时候，水也不过漫到了腰肢。但是水流但是有些急速，一部小心就有可能被冲倒。

    “二愣，你他娘的摸我屁股蛋子干嘛！？”后头的**脸叫了起来。

    “真你母亲的没事找事，小娘们的屁股老子是喜欢摸，可你那屁股送上来老子也懒得动手！”二愣破口大骂。

    大家都笑。

    稀里哗啦过河中间，就听见后面**脸又骂了起来：“二愣，你个狗日的，再摸我屁股，我和你没完！”

    “**脸，你看看我！我双手都在举着呢，什么时候摸你屁股了！？”

    “我后面就只有你，你不摸我屁股，还能有谁摸！？”

    后面两个人唧唧歪歪，惹得陆良心烦，转过脸去，看见二愣和**脸站在河当中争吵起来，这两个狗日的，说不定还要动手呢。

    “你们两个有完没完，赶紧给我上来！”陆良火大。

    这两个家伙如果是自己的人，陆良早就修理了，唧唧歪歪，跟娘们一样。

    陆良这么一嚷。两个人不吵了，低着头往前走。

    走着走着，就看见后面的二愣似乎一个踉跄滑倒，跌进了水里。

    “哈哈哈哈！恶有恶报！狗日的二愣，让你呛几口水！”**脸站在河水里，哈哈大笑。

    二愣跌倒进了水里面，先是露了一下头，然后就没了影踪。

    “二愣，知道你小子水性好，不要闹了，赶紧上来，陆公子还等着你。”**脸冲着水面叫了一句。

    但是二愣却并没有露头。

    “二愣！二愣！”**脸站在水里面，叫了起来。

    二愣没有露面，河水还是那样急速流淌。

    脸慌了起来，大叫道：“二愣你个狗日的，赶紧出来！这样可一点都不好玩！二愣！”

    声音传得很远，河面空旷，却根本看不到二愣的影子。

    “二愣！二愣！”**脸又喊了几句，转过脸对陆良等人说道：“陆公子，不好了，二愣不见了！”

    出事了！直觉告诉陆良。二愣似乎有些不对劲。

    王开、袁方那个以及几个卫所的兵丁，赶紧跑了过去。

    “怎么回事！？”陆良看着河面，仔细搜索，根本看不到二愣的人影。

    “陆公子，不对劲呀！二愣这狗日的，土生土长的崇明人，自幼就跟着他父亲出海打鱼，水性好得不得了，别说只是齐腰的河了，就是大江大海，也困不住他！这么就一下子没有了呢！”**脸的嘴唇开始哆嗦了起来，不知道是吓的还是冷的。

    “大哥，这水才齐腰深，即便是冲跑了，也能爬起来呀！”郑光皱着眉头。

    陆良刚要张嘴说话，就见河流的上方，大概距离众人有十几米远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一个大水花，然后就看见二愣露出了个脑袋。

    “**脸！救我！救……”二愣被水呛了一下，声音极为凄厉，那双眼睛更是充满了恐惧，双手在水面上拼命地扒拉。

    “二愣，我来救你！”**脸刚要冲过去，被陆良一把拦住。

    “陆公子！”**脸不知道陆良为什么拦住他。

    陆良一下子把鬼切给拽了出来，冲着众人大声喊道：“兄弟们，亮家伙，有古怪！”

    奶奶的，二愣分明是在这里跌倒了，如果是被河水冲走。也应该是在下游，怎么可能会跑到上游去了！

    众人一片惊讶，但是还是听从陆良的吩咐纷纷拽出了兵器。

    就在这个空挡，刚刚露出水面的二愣又沉了下去。

    “大哥，那家伙又没有了！”袁方颤声道。

    “你们看见了没有，二愣好像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水底下拖住了他！奶奶的，这水里面有东西！有东西！”陆良一边叫，一边往后面退了既不，大叫道：“大家背对背，围成一个圆，千万不要落单了！”

    众人知道事情蹊跷，赶紧背对背围成了一个圆。

    “救我！救我呀！”刚刚沉入水中的二愣良眼前十米远的地方再次出现，这不过，这一次却和刚才不一样，这家伙在水中露出了半个身子，急速移动，速度奇快，仿佛在水底下坐着飞艇一般！

    “二愣！二愣！”**脸看得双目圆睁。

    “**脸！**脸！有东西！有东西缠住我了！啊！”二愣惨叫连连，口中吐出了一口鲜血，一下子又沉入了水里面。

    陆良这次看得很清楚，那水面之上。有一快血迹飘过，很快又被水冲散了。

    “大哥，有怪物，怎么办！？”袁方哭丧着脸。

    “还能怎么办，后退！”陆良低低地说了一句，众人开始满满后退。

    不管水里面有什么怪物，看来二愣是没有救了。

    “大哥，你们怎么了！？”

    “君则！”

    ……

    这边发生骚乱，也让河对面惊慌了起来。虽然那边看不到这边的情况，但是这边大喊大叫的，引起了那边的担忧。

    呼啦啦。呼啦啦。一阵阵的?水声传来。看样子，那边的人也冲过来了。

    “不要过来！”陆良心里面急了起来。

    水里面有什么东西还不知道，他们如果冲过来，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也说不清楚！

    可尽管陆良喊了这么一嗓子，对面的人还是冲了过来，而且很快冲到了河中心。

    陆良看着对面的那一张张脸，急得头发都竖起来了。

    到了这个时候，让他们回去显然不太现实了。

    “三弟，铁牛，我们赶紧去接应！”陆良挥舞着鬼切冲了上去

    袁方等人不敢怠慢，跟着陆良就冲过去，那边郑光等人也是手脚麻利，很快就跨过了河中心，和陆良碰头了。

    “君则，怎么了？”王越衣服湿透，脸色发白，低声说道。

    “德公，赶紧上岸，这水里面有东西！”陆良大叫一声，让郑光等人赶紧护送王越上岸。

    王越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见陆良急成那个样子，也不多问，快速向岸上?了过去。

    “什么玩意！”

    “啊！”

    ……

    就在这个时候，跟在最后面的两个兵丁发生几声惨叫，也被卷入了水中！

    原本水流湍急的河面上，突然水花四起，一个个漩涡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撤，再不撤就来不及了！”火把的照射之下，就见那水里面似乎有着团团的黑影游动过来，陆良大急，挥舞着鬼切，和袁方、铁牛等人殿后。

    大队人马跌跌爬爬，向岸边奔去。

    “陆公子，二愣！”**脸指了指陆良的旁边。

    陆良一转脸，就见在距离自己差不多也就五米的地方。二愣慢慢地冒出了水面。

    那家伙脸色灰白，双目紧闭，看上去应该是没有了气息。

    陆良刚想上去，然后就看见一幅极为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二愣半个身子落在水面之上，腰下没入水中，然后，从他的腰周围，满满地很多黑色的触角露出了水面，接着二愣的身体一点点下沉，睡下发出咯嘣咯嘣的骨头断裂的声音！

    那情景，就如同一张大口在满满地吞噬着二愣，在触角的帮助下，这个年轻人冰冷的尸体一点点被送了进去！

    “我的娘呀！大哥，那是什么东西！”郑光吓得差点没瘫在河里面。

    “我怎么知道是什么玩意！快退！快退！”到了这个时候，谁还管那是什么玩意！

    众人一边退一边眼睁睁看着二愣被满满吞噬，然后缓缓沉入了河底。

    “二愣！二愣呀！”**脸目眦尽裂，看起来，他和二愣平日里关系很好。

    “少爷，赶紧上岸！奶奶的，想不到这里竟然有那玩意！”杨忠冲了过来，也看到了刚才那玩意，大急。

    众人飞速后退，陆良?着?着，突然觉得下身一沉！

    低下头，发现一团黑影已经到了自己的身下！

    “二弟，我被缠上了！”陆良声音抖了起来！

    ##

    求月票！嘎嘎！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57章 尸瘪 （求月票！）

﻿    第157章尸瘪求月票！

    陆良头皮发麻，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刚才那二愣的惨状他是亲眼看到的。而现在，这团黑影就在自己的身下，自己也被缠住了。

    双腿仿佛被几根粗粗的触角捆住，身下这玩意似乎十分有力气，不仅捆住了自己的双腿，更是紧紧贴了过来，陆良的下半身，仿佛被包裹到了一片冰冷的肉皮之中！

    完了，小爷我也中招了！陆良心里面不由得拔凉拔凉。

    “大家快走，奶奶的，我中招……”陆良还没有说完，就被那东西一下子拖入了水中。

    那东西力气极大，在水里面陆良根本就不是对下子就被拖倒了。

    冰冷的河水淹没了陆良，几口水灌进了嘴里，呛得陆良十分的难受。

    与此同时，一阵剧痛从腿上传来，大腿上仿佛被什么利物刺穿了。

    “少爷！少爷！”杨忠良被拖入了水中，大急，这个时候也不管什么危险了，哭喊着。拎着手中的短刀了扑了过来。对于老杨忠来良的性命那是比其他一切事情都重要，他可以自己丢了性命，但是绝对不能让陆良伤了一根寒毛，否则他也不要活了。

    其他的几个人，比如郑光、袁方、张灵，更是不顾危险，转身返回。

    “大哥，大哥呀！”郑光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拼了！和这帮狗日的拼了！”袁方拎着长刀，冲入河水之中发疯地乱砍。张灵则脸色铁青，一边查看陆良的踪影，一边握着刀准备随时出手。

    至于王越，老太监也急了，对着身后的那些惊慌失措的卫所兵丁大叫了起来：“全都给我押上，把君则救回来，否则你们也不要活了！”

    卫所的这帮人，虽然害怕得要命，但是面对这愤怒的王越，一个个不得不硬着头皮冲入了河水中。

    陆良现在是这帮人的核心，他要是有个什么意外，那整个行动也就彻底失败了。

    河岸之上一片混乱，大喊大叫，水花四溅。

    那何种的东西，自然不止一个，一见众人下水，全都围了过来，但见河水之中。一团团黑影迅疾而来。

    杨忠伸手从自己身后的口袋里面掏出了一个布包，打开来，乃是一包红色的粉末，老杨忠大手一样，那红色粉末化为一片红雾落在了水面之上，周围的河水迅速变红。

    那些东西似乎很怕那片红水，当即停了下来。

    “各位，三个人背靠背！不要让那东西靠近了！”杨忠一边喊，一边挥舞着刀自己冲向了河心。

    河心。陆良现在觉得自己仿佛是被那玩意拖着在河水中快速地移动了起来，一口口水灌进来，陆良的意识也在满满地迷糊。他听到了河面上那些人的呼喊，但是已经无能为力了。

    又一阵剧痛传来，自己的大腿上又刺入了一根硬物，剧烈的疼痛，让陆良的神经不由得清醒了一下。

    奶奶的，无论如何老子要活下去！老子回去还要娶碧儿呢！

    脑海中出现了碧儿那张千叮咛万嘱咐的可人小脸，陆良心头不由得涌出了一股勇气。

    手中的鬼切还良混乱中双手握住鬼切，狠狠地朝自己的身下戳了一剑！

    剑身的一阵颤栗传来，这感觉告诉陆良，那玩意被自己的鬼切刺中了。

    鬼切削铁如泥。对付这怪物的皮肉自然不在话下。

    那玩意似乎很是疼痛，身体一阵颤抖，捆住陆良的触角也为之一松。

    这样以来，陆良的右腿就得到了自由。

    一条腿落地，陆良的心里大喜。

    河道本来就不深，陆良右腿一用力，整个人顿时站了起来。

    “大哥，大哥在那里！”郑光最先看到了陆良，大喜，手里握着长剑，也不管危险了，?着水跑了过来。

    其他人更是一窝蜂地涌来。

    陆良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被那怪物拖到了上游二十多米的地方来。

    那怪物虽然中了陆良一剑，但是哪里跟放陆良，而且似乎也被陆良激怒了，水里面水花四溅，陆良左腿一滑，又被拖倒。

    奶奶的，吃我一剑！

    陆良这个时候也不管那么多了，双手握着剑，混乱之中一阵狂刺。

    每刺一剑，那怪物就一阵颤抖，发出一阵累死极为难听的呜咽声。

    陆良本来个子就大，力气虽然比不上王开那个变态，但是绝对非一般人能比。

    到了这个时候了，也不管什么怪物不怪物了，干脆自己贴了过去，一个胳膊抱住那怪物，另外一只手拎着鬼切继续狂刺。

    那怪物。全身冰凉，身上滑腻无比，陆良在这个时候，才大抵清楚这家伙到底是圆是方。

    陆良抱住那东西，乱刺之下，那怪物发出一声声极为难听的呜咽的同时，也满满落入了下风，周围的河水变得漆黑一片，不知道是那玩意的血染的还是从他身体里面释放出来了分泌物。

    陆良又刺了两剑，那怪物大吼一声，仿佛女人的尖叫一般，血盆大嘴露出了水面，要扑咬陆良。

    “我**八辈祖宗！”陆良大吼一声，一样鬼切，鬼切发出一阵寒光，刺入了那怪物的大嘴当中。

    嗷！怪物几乎被刺穿，发出一阵吼叫，牙齿咬着鬼切格格作响！

    这一剑，绝对让这怪物彻底重伤。那怪物扭头就要跑，陆良如何肯放。

    狗日的，刚才还拖我拖得那么的厉害，想走，可没有那么容易。

    陆良抱住那怪物。鬼切死死戳着，用尽全身的力气和那怪物搏斗起来。

    双方一个朝河中，一个朝河岸之上，力气都差不多，搞起了拉锯战。

    搏斗之中，陆良觉得自己的双腿好像开始麻木起来，仿佛要失去知觉一般。

    这样以来，那怪物眼看就要跑了。

    “大哥，我来帮你！”这个时候，郑光等人也到了，扑到那河水之中。一阵狂刺。

    袁方、张灵、杨忠等人也都到了周围，王开更是堵住了那怪物的去路。

    “少爷，交给我了！”王开水桶一般粗细的胳膊抱住那怪物，大叫一声，干脆把那怪物从水中举了起来。

    这下子，大家算是彻底看清楚了这东西的长相！

    全身都是黑皮，身体扁平而宽大，就如同盘子一样，身体周围，长满了触角，触角的断头，生出了一跟锐利的长刺，看来刚才自己就是被那玩意刺中。圆盘上，一张大嘴几乎占据了身体的二分之一，而且嘴中竟然有一圈锋利无比的利齿。

    更奇怪的是，这怪物似乎没有眼睛，不仅丑陋，而且怪异。

    众人一阵发喊，从河道之中迅速撤退，三步两步来到了岸上，王开一下子就把那怪物摔在了河岸之上。

    离开了水，那东西耀武扬威的样子顿时消失全无，在岸上痛苦地挣扎，身体上的触角一阵乱甩，发出阵阵刺耳的呜咽之声。

    “奶奶的，还不死！”郑光提着长剑，一阵乱刺，从那怪物的身体里面，飞飙出了一股股黑色的液体，腥臭之人让人窒息。

    在郑光的猛刺之下，那玩意最后终于瘫软在地上，死翘翘了。

    陆良脚步踉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少爷！少爷！”杨忠扑过来，见陆良大腿之上，两个血洞赫然在目，衣服殷红一片。

    “大哥受伤了！”袁方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扯下来一块，赶紧给陆良包扎。

    “慢着！”杨忠制止了袁方。用短刀隔开了陆良的衣服，就见陆良腿上的伤口周围乌黑一片。

    “难道中毒了！？”王越见这情景皱了皱眉头。

    “少爷，你现在哪里麻木？”杨忠问道。

    “我的双头，还有腰。”陆良发现那种麻木的感觉，仿佛正在自己的身体中蔓延，开始只不过是双腿，现在却连腰身都失去了知觉。

    日，难道我要残废了！？

    “杨忠，大哥这是怎么了！？”郑光等人大急。

    杨忠也不理他们，握着短刀良的两个伤口上，割开了十字，里面的污血飞镖出来，黑乎乎的，很是吓人。

    “杨忠，他没事吧！？”赵灵这个时候吓得都快要哭了。

    “少爷暂时应该没事。”杨忠动作飞快，抱住陆良的大腿，挤出了一阵污血之后，自己用嘴开始吸吮起来。

    “忠叔！”陆良知道自己很有可能是中毒了，见杨忠竟然为自己吸毒，心里面一阵感动的同时，也着急了起来。

    杨忠也不管陆良，吸吮了一阵，知道陆良的伤口开始流出鲜红的血水，这才停止了动作，从包里掏出先前的那包红色的粉末，摁在了伤口之上，然后接过袁方的布条，包裹了起来。

    干完了这一切，杨忠才长叹了一口气。

    “忠叔，那怪物到底是什么玩意？”陆良全身瘫软，看了看那团死在河岸上的怪物。

    “少爷，咱们遇到尸瘪了。”

    杨忠的一句话，让大家都双目圆睁。

    尸瘪，是个什么玩意！？

    有大大告诉我，小张，你写的这个把我给吓坏了，半夜看着哆嗦。

    呵呵，有这么带劲，都好。哈哈。

    求月票！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58章 鸣粉和尸珠（求月票！）

﻿    第158章鸣粉和尸珠（求月票！

    瘪三陆良倒是听说过。僵尸倒是也听说过，但是从来就没有听说过什么尸瘪。这词语一听就让人觉得有些恶心。

    转脸看了看河滩之上那个丧了命的怪物，看着那玩意在地上瘪成一团的样子，陆良倒是觉得取这么个名字是在是很贴切。

    “我不管这玩意叫什么，实在是厉害。”刚刚死里逃生的陆良长出了一口气，躺在石头上，全身瘫软。奶奶的，差一点就死在了这个鬼地方，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可实在是太窝囊了。

    “杨忠，这尸瘪到底是什么玩意，竟然如此厉害？”见识到了尸瘪的威力，郑光等人也是极为好奇。

    杨忠利索地给陆良包扎好了伤口，确定陆良没有任何的事情之后，这才坐在石头上一边喘息一边说道：“这尸瘪，乃是墓穴中极为少见的东西。这种东西，性情凶恶，只生活在水里面，一般说来，一些大的墓穴或者是一些深水河滩之中，会成群生活。尸瘪只吃腐肉。吃尸体，你们也看到了，这玩意就如同个口袋一样，大嘴一张，能够将整个人吞下，而且触角上面，更是长有骨刺，进攻能力很强。但是这些尸瘪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你们也看到了，他们是主动攻击我们的。这样的情况，我还从来没有看到过。”

    “忠叔，尸瘪会不会是黑苗蛊派的害人家伙呀？”陆良问道。

    “少爷，这个我就不知道了，照理说，尸瘪这东西还是很分散的，不像蛊，只是分步在苗区。即便是中原，很多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中，都能看到尸瘪，但是今天我们看到的这个，不仅进攻能力极强，而且个头也大，我这么多年来，碰到过尸瘪几次，但是那些最大也就只有铜盆那么大，而且见到人往往都躲着走，根本就不会如同今天这些凶残。我们这行里的人。一般说来都还是喜欢尸瘪的。”

    “什么？！你们还喜欢这东西？”旁边的赵灵睁大了眼睛如同看待怪物一样看着杨忠。

    “是的。我们这行，你们也知道，干得都是风餐露宿掉脑袋的话，要想寻找一处好的墓穴，往往要吃很多苦头才能够找到。我们在外面找穴的时候，只要是看到哪里有尸瘪，就知道那附近肯定有大的墓穴了。自然喜欢这种东西了。”

    “尸瘪这玩意，其实不光光可以帮组我们寻找墓穴，它长长会被我们制成一种独特的**。”杨忠说到这里，匝吧了一下嘴，吊足了众人的胃口。

    “忠叔，看你说得如此神秘，难道是*药？”郑光的一句话，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杨忠也笑，但是马上脸上的表情就神秘兮兮的了：“告诉你们，这尸瘪身上有一处东西割下来，磨成粉末，晒干，真的还是少有的壮阳之物呢，极为有效。不过最珍贵的，还不是这东西。”

    杨忠一边说一边站起来走向那尸瘪的尸体。走到跟前，摸出刀，在那尸瘪大口下放约莫一个手掌的距离，割了下去。

    尸瘪那玩意，本来就没有多少骨头，杨忠这一刀下去，汁水四冒，腥臭无比，看得众人直皱眉头，赵灵差点没吐出来。

    杨忠倒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割出了个口子之后，竟然大手伸进了那尸瘪颤抖抖的身体之中，似乎是在掏什么东西。

    “这个杨忠，实在是……”旁边的王越捂着鼻子，直摇头。尸瘪那玩意，看上一眼就已经够让人恶心的了，竟然还能把手伸进去掏来掏去的，实在非是一般人所为。

    但是这帮人似乎都忘记了，杨忠老本行就是个盗墓的，这一行，整天都是进出墓穴倒腾尸体，比这恶心的事情杨忠见得多了。

    杨忠在那尸瘪的身体里面掏了一阵，然后脸色一喜，掏出了个东西出来。也不知道是什么。黑乎乎的，一阵腥臭。

    杨忠拿着那东西，放在水里冲洗了一下，然后走到陆良跟前放在了石头之上。

    陆良很是好奇，伸头看过去，发现应该是尸瘪身体上的一个特殊的组织。一个白色的肉囊，里面似乎还有什么东西。

    “少爷，这是尸瘪的身体里面的珠囊。”杨忠用刀子小心翼翼地隔开了一个小口，就见从里面流出了一种黑色的液体。这种液体，如同油脂一样，奇黑无比，泛着光泽。

    “少爷，你刚才被那尸瘪用骨刺刺中了，那骨刺是空心的，中间有根细细的管道，通常尸瘪进食之前，就会将骨刺刺入食物的体内，然后通过骨刺中的空洞将珠囊里面的珠液注入食物体内。”

    “这玩意，对腐烂的尸体极为有效，半个时辰就能够将尸体化为汁水，这对于尸瘪来说，绝对是生活必须，尸瘪的消化系统很不好，必须借助这东西才能够生活。而干我们这行的人，面对最多的就是尸体了，所以我们常常会收集一些珠液，然后在干活的时候化尸，免得出现一些状况。”

    “不会吧！找你这么说。我大哥岂不是等会就要化成一摊汁水了！？”袁方一听就跳了起来，看着陆良，惊慌失措。

    杨忠摆了摆手：“这珠液对待尸体奇效无比，但是如果遇到活人那就不能化尸了。”

    “吓死我了。”陆良长出一口气。

    奶奶的，我还以为自己等一会就成为一团液体了呢。

    “不过珠液虽然不能够融化活人，但是却也是可以毙命的。”陆良好不容易才庆幸了一下，杨忠下面的一句话就让陆良马上要骂娘了。

    “少爷，这珠液如同进入了活人的体内，马上就会让人很快变得麻木起来，手脚不能动弹，身体的器官也逐渐麻木。”

    “麻木而已。又不是毒药。”郑光倒是很不感冒。

    “手脚麻木倒是无碍，我问你，如果你呼吸不了，怎么办？”杨忠嘿嘿一笑，郑光就老实了。

    是呀，手脚麻木了，过段时间就会好了。但是如果像肺这样的呼吸器官停止了工作，心脏停止了跳动，你还不吹灯拔蜡！？

    “那我大哥怎么办？”郑光问道。

    “少爷没事，我刚才已经用了药了。”杨忠嘿嘿笑了笑。

    “是不是刚才的那种红色的粉末？”陆良对杨忠手里面的那种红色的粉末倒是印象深刻。看来尸瘪十分害怕那玩意，杨忠把那些红色粉末撒在河水里面，凡是红色粉末到的地方，尸瘪无不后退。

    “那是鸣粉。”杨忠小心翼翼把那个布包掏了出来，里面有一个大瓷瓶，打开，倒出来了一种红色的粉末，这种粉末，不仅颜色鲜艳，而且更为重要的是竟然有种淡淡的清香。

    “鸣粉，是从一种名为鸣鸟的飞鸟身上提取的。这种鸟，体形巨大，性格凶残，尸瘪绝对是他们的美食。这种鸟的雄鸟中，身体里面长有香囊，香囊里面有香膏，向来是在求偶的时候为了获取雌鸟的欢心的。这种香膏得到之后晒干，就能够得到鸣粉。”

    “尸瘪极怕这玩意，而且这玩意出了对付尸瘪之外，对付一些潜伏在水里面的稀奇古怪的东西，也有妙用，另外，还可以解一些毒，所以在我们这行当里面很受欢迎。这一瓶鸣粉，还是我二十年前得来的，想不到今日竟然派上了用场。”

    杨忠这么大家纷纷凑过来看那鸣粉。有这么好的玩意，谁不想开开眼。

    “不过这东西你们别看不起眼。其实也是宝贝。”杨忠笑了笑，拎着那个尸瘪体内取出来的珠囊，挤压了一番，从里面弄出来了个约莫有弹珠大小的珠子来。

    这珠子，奇黑无比，在火光之下发出柔和炫目的光芒，简直就如同黑珍珠一般。

    “既然叫珠囊，自然是因为里面有珠子了。尸瘪这东西，生长缓慢，铜盆那么大的尸瘪，也需要二十年的时间，刚才我们看到的这只，年龄绝对超过百年，一般说来，五十年以上的尸瘪，囊里通常会有这样的一颗珠子。你们可别小看这个珠子，就这么小小的一颗珠子，如果放在外面的黑市里面至少能够卖得上千两银子。”

    “什么千两银子！？”别人没叫陆良倒是先叫了起来。

    我x噢！一千两银子！什么概念！老子全身上下也超不过十两银子。

    “少爷，尸瘪吞噬尸体，所以身上尸气集中，干我们这行的人，如果得到这枚珠子，佩戴在身上，就能够遮盖住身体上的阳气，做起事情来也就得心应手了，即便是遇到粽子之类的东西，也常常能够全身而退。”

    “如果不是干我们这行的，比如一般人，佩戴的话，那肯定不会被恶鬼上身，就是走夜路也不可能出现鬼打墙这样的事情。比很多驱邪的东西都要好用。”

    “而如果是巫师得到了，也可以用来收集魂魄增加他们的修为，总之，好处多多。”

    杨忠这么说上一通，刚才还对这珠子躲闪不及的众人，纷纷凑了上去，一个个目光灼热，显然都想得到这样的一个宝贝。

    昨天带着猫去做绝育手术，回来一晚上没睡着。困呀！

    大大们，月票有咩？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59章 白茧 （求月票！）

﻿    第159章白茧求月票！

    杨忠手里面的那颗珠子。在火光之下发出炫目的光彩，让众人眼神分外灼热，这样的一个好宝贝，自然人人都想好好看一下。

    “少爷，既然这东西如此好，又值钱，干脆我们到河里面再抓上来几只也好呀！”王开嘿嘿一通傻笑。

    他这么周围的人都要晕了。这玩意就是再值钱，大家也不愿意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险呀！

    “少爷，这尸瘪是你杀死的，珠子就让你发落吧。”杨忠微微一笑，把那颗珠子交给了陆良。

    接到手里面，才觉得那珠子沉重无比，而且凉意阵阵，果然是好东西。

    陆良看了看，然后把珠子递给了身边的赵灵。

    “干嘛？”赵灵被陆良搞得有些糊涂。

    “这个我们大老爷们用不上，还是你带着吧，前面如果有什么鬼呀怪的，至少你也有个防护的东西。”陆良话不多，倒是让赵灵极为感动。

    “赵姑娘，我大哥如此好心。你就收下吧。”张灵在一旁劝道。

    “那，那我谢谢你了。”赵灵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过了那个珠子。

    一帮人在河滩之上升起了一堆火，把身上的衣服烤了烤，休息了一下恢复了一些体力，这才继续上路。

    过了那河，眼前依然是高高的山体，大家顺着山体往前走，很快就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山洞，这山洞，比之前见到的那个土洞雄伟多了。

    “大哥，这山洞好像有人活动过的痕迹。”郑光走到洞口，大叫了起来。

    果然在洞口处，发现了一对镇墓兽，两个镇墓兽都是由整块的岩石雕成，龇牙咧嘴面相狰狞。

    “少爷，能用上这样规格的镇墓兽，里面躺着的人绝对非同一般。”杨忠走到那镇墓兽跟前，匝吧了一下嘴。

    “管他呢。大哥，我们进去吧？”袁方笑了笑，大踏步走了进去。

    后面的人，鱼贯而入。这石洞极大，上下空间极为坦荡里面句话都嗡嗡直响。

    洞壁上一看就知道是经过了人工的打磨，极为规整，洞穴上面更是涂满了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图案。这些图案风格怪异就知道不是中原的风格。

    众人脚下，乃是用水磨石一洗铺成，人行走在其中，如同走在镜子中一般。洞穴极大，又如此空旷华丽，让众人不由得目瞪口呆。

    这帮人中，谁见过如此的景象。

    “奶奶的，这里面也不知道躺着什么人，真是有钱！”张灵眯着眼影，低声道：“等会发现了什么金银财宝，抓几把出去，也够风流快活的了。”

    “四弟说得极是！我早就这么想了！”郑光等人更是直点头。这帮狗日的，都是一帮滑得如同泥鳅一样的人，绝对是见缝插针。

    “各位，这墓道虽然极为华丽，但是我看大家还似乎小心一些。”杨忠见众人谈笑风生，不由得担心来。

    话音未落，就听见一声翻板的响声，走在最前面的袁方头重脚轻一头栽了下去！

    “三弟！”走在后面的陆良大惊，想上前搭救。但是根本来不及。

    完了完了！三弟这下子玩了！陆良自然知道这墓穴之中，机关暗器十分厉害，这翻板之下，肯定就是一个陷阱，说不定插满了刀子，袁方如果就这么掉下去，那绝对变成刺猬！

    就在众人惊呼的时候，一道身影迅疾无比窜了出去，然后一个轻点，身形高高飞起，抓住袁方的腰带，再一个鹞子翻身，将袁方甩了过来。

    啪！袁方摔了个狗啃屎，惨叫连连，但是总算是捡回了一条性命。

    再看那人，陆良不由得呆了，不是别人，竟是干瘦干瘦的太监王越！

    日噢！这老下子果然是深藏不露呀，竟然有如此了得的功夫，就这伸手，估计金彪、苏远清等人都不是对手。

    “德公，你可真是宝刀未老，厉害厉害！”陆良坏笑着拍起了马屁。

    王越微微一笑：“老了，真的老了，都生疏了，你我就这么运动一下，结果就气喘吁吁。人老了，不中用了。”

    王越摆了摆手。笑声朗朗。

    “大哥，你看那是什么！？”袁方摔在地上，完全是个狗啃屎，翻个身，躺在水磨石上面直哼哼，然后突然愣了起来，目光死死盯在了石洞的上方。

    “什么东西？”顺着袁方手指的方向，陆良抬起了头，在不太明亮的火光之下，陆良隐隐约约发现上方好像吊着一个巨大的白色蚕茧一样的东西。

    那东西，约莫有一人高，吊在空中，摇摇晃晃，十分的诡异。

    “奶奶的，好大一个蚕茧呀！”郑光昂着头，心里面的想法倒是和陆良一模一样。

    “蚕茧，哪有这么大的蚕茧。我看一定有诡异！”赵灵抬头望着那白色的巨型“蚕茧”摇了摇头。

    “少爷，这东西我看我们就不要管了，墓穴之中，稀奇古怪的事情很多，我们现在赶紧往前赶路和张真人他们汇合才是。”杨忠的话让大家都极为同意，众人小心翼翼跟在杨忠的后面。不断试探，希望能够照出一条走出这通道的道路来。

    哗！身后传来一阵轻响，众人穿过头去，就见那先前呆在空中的蚕茧，突然掉了下来，在距离地面约莫有一人高的地方停住，晃晃悠悠，蚕茧上的一条粗粗的绳子一样的东西，连接到洞壁之上。

    “陆公子，这玩意不会是活的吧！你们里面好像还在动呢。”走在最后面的**脸大声说道。

    会动！？不会吧！

    陆良一听这个就停下来了。如果是个活物的话，那就多少很麻烦。

    “走，回去看看。”陆良抽出了腰中的鬼切，和王开等人一起走到了蚕茧的跟前，团团围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果然如同**脸所言，那蚕茧里面竟然有些动静，蚕茧表面，不时会动一下，仿佛里面有什么东西在顶一般。

    “忠叔，如何是好？”陆良看了看杨忠，，低声道。

    这里面，唯一有经验的人就是杨忠了。

    “少爷，这东西我还从来没有见过，我看不惹为妙，谁知道这里面会是个什么东西，如果放出来了，说不定有麻烦呢。”杨忠似乎对这玩意很是担心。

    “有什么麻烦，即便是有东西，也被捆在这里面了。大哥，我们捅上几刀子，把它捅死在里面，然后再打开，不就行了。”郑光自诩很聪明。

    “郑公子，我们行里面有句老话，叫：非得莫动。意思就是如果不是财物，那就最好不要碰。现在我们的任务是赶紧和真人他们汇合，找到解药，除去尸虺。”杨忠摇了摇头。

    “杨忠，你又怎么知道这解药不可能在这里面呢？”袁方坏笑了两下，然后走到跟前，用剑割那白茧。

    那玩意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做成的，极为坚韧，割起来十分的费力气。

    “让我来！”陆良走过去，挥舞其了手中的鬼切。

    鬼切乃是名剑，削铁如泥。那白茧自然也就不再话下，很快，白茧外面的一层层硬壳都被砍掉，里面也越来越清晰。

    到最后，隐隐约约可以看清楚里面的情况了。

    “大哥，那里面好像是一个猴子在动一般。”郑光低声道。

    白茧里面，好像是充满了一种浊黄色的汁液，汁液之中，有个肉色的东西在不停地挪动，看上去十分痛苦地样子。

    这种怪异的景象，让大家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原本以为这玩意是墓穴的主人的陪赃物，现在从里面有个活物来看，这显然又不是。

    一个墓穴中，出现了这玩意，不得不让众人头皮发麻，尤其是经过了那么多的怪异之事之后。

    “大哥，不管是什么东西，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从来没有发现这样的玩意，我剑捅过去得了！”郑光拎着长剑就要上去，被陆良拦了下来。

    “不要莽撞，在没弄清楚情况之前，我们听忠叔的。”陆良摇了摇头。

    “少爷，这玩意我实在是没有见过啊。”杨忠也不知所措。

    “各位，你们里面挪动的那东西，是不是像……”旁边的赵灵说话了，而且声音抖得都发出了颤音，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害怕。

    “像什么？”大家问道。

    “像不像一个人！？”赵灵指了指那白茧里面在痛苦扭动的东西。

    ！！

    这女人，也太能想了吧！这里面怎么可能是人！？陆良的第一反应就是赵灵这小姑娘一定是被下昏头了，但是他还没有仔细看清楚呢，身边的王越就低声道：“不错，我也觉得里面好像是个人！”

    “人！？人怎么可能跑到这白茧之中！再说了，这墓穴已经很多年了，一个人如果被放在这玩意里面，估计早死翘翘了，哪里还能动！”郑光根本不相信。

    陆良虽然也不相信，但是还是拎着剑走了过去。

    “到底是什么东西，只需要割开这最后一层东西，就知道了！”陆良一咬牙，挥舞起手中的鬼切，向那白茧砍去！

    各位大大，月票可有些惨不忍睹唉。

    有的话，支持一章！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60章 鬼面蛛 （求月票！）

﻿    第章鬼面蛛求月票！

    那白茧中的东西。让一帮人当中很多人都觉得象是一个人，但是这种说法现在看起来显然是有些不成立的，至少陆良是不相信的。

    想知道真相，那就只能动手把这玩意弄开，才能够一睹那白茧中到底是何方神圣。

    陆良的鬼切，那是削铁如泥的宝刃，对付其这样的白茧来，绝对不成问题。

    刀光晃过，和白茧和岩壁连接起来的那根粗粗的白色丝状物拧成的绳子，瞬间被斩断，那白茧无声息地落了下来，陆良刀锋一转，鬼切在白茧上头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哗啦啦！口子一出现在白茧之上，里面的包裹的东西立刻涌益了出来，黑色的黏液，淌得一地都是，发出让人恶心的腥臭味，距离那白茧很近的**脸几个人，更是贱得一身都是。

    而在那黏液之中，一个东西滚倒在了地上，剧烈地抽搐了起来。

    当众人的目光落在那东西的身上的时候。洞穴里面发出了一阵极为惊讶的喊声：啊！

    “他，他，他会在这里！？”**脸看着地上扭动的那个活物，吓得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那活物，是个人！而且是大家都认识的人！

    正是那在岩壁上消石的小三子！

    不过这个时候的小三子，和不久之前完全就是两样了！

    全身裹满了黏液，因为那黏液的腐蚀性，小三子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腐蚀得干干净净，身上的皮肉更是如同硫酸泼过一样，很多地方露出了骨头，那张脸，更是血肉模糊，让人不寒而栗。

    “救救……我！救救……我！”看着陆良等人，如同鬼魅一样的小三子，痛苦地张开了嘴，身处已经被腐蚀得手指头都掉了的手，发出了低低的痛苦的低嚎声。

    那声音，绝对是陆良听过的最为恐怖的声音了！简直是如同来自地狱一般！

    “小三子！小三子！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脸看样子和小三子的关系不错，看到自己的同伴变得人不人鬼不鬼地，大声哭嚎了起来。

    陆良盯着那张血肉模糊的脸，盯着那双几乎赤红的充满绝望眼神的眼睛，盯着那剧烈颤抖无限痛苦的身躯，心里面翻江倒海！小三子在壁崖上面莫名其妙地失踪，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他会跑到这白茧里面，这白茧到底是什么玩意！？

    一连串的疑问涌上了陆良的心头，这些疑问他是无法解答的。

    “小三子。你是怎么突然不见了的？你去了哪里，为什么又会跑到这里？”陆良蹲下来，看着小三子，急急地问道。

    那双恐怖的眼睛盯着陆良，充满了恐惧。

    “我被妖怪掠走了，不……是人……不，是妖怪！黑黑的，大大的……”小三子的声音，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

    “到底是人还是妖怪！？”杨忠问道。

    “是人，也是妖怪！”小三子痛苦地抽搐了起来：“好多条腿！”

    “我在爬崖壁的时候，突然被那妖怪掠走了，它在石壁上飞得很快，然后我腰上一痛就昏了过去。等我醒来个洞穴里面，到处都是骨头。那怪物就在我的眼前，吐出丝，把我裹了起来！痛呀！痛呀！陆公子，救救我！救救我！”

    三子的哀号，让大家全都不忍再听下去。

    “小三子，那东西到底是什么！？”郑光实在是听得有些糊涂了。

    “妖怪，人脸！人脸！吐丝！”小三子现在已经完全神志不清了。

    “大哥。怎么办？”袁方看着小三子，低声问道。

    “少爷，看他这样子，已经很难活命了，那黏液腐蚀性很强，他全身的皮肉几乎都快要融光了。”杨忠叹了口气。

    “痛呀！痛呀！陆公子，给我个痛快的吧！给我个痛快的吧！”黏液之中，小三子张开大嘴，双目赤红，如同鬼魅！

    “陆公子，给他一个痛快的，送他上路吧！”**脸是在不忍心看到自己的同伴遭受如此的痛苦。

    陆良看着生不如死的小三子，点了点头

    脸拎着剑，哭着走到小三子的跟前，道：“小三子，不要怪大哥！大哥送你上路！”

    吧，噗嗤一剑刺入小三子的心口，那小三子看着**脸，脸上却露出了一丝看起来极为恐怖的笑容：“大哥，妖怪……你们要注意……妖怪……好多的妖……”话还没有说完，小三子就倒在了黏液之中。

    “少爷，我们走吧。此地不宜久留！”杨忠低声道。

    “大家赶紧撤！”陆良点了点头，带领众人快步向墓穴深处走去。

    “大哥，你有没有听到是什么声音呀？”走了几步，郑光低声对陆良道。

    “声音？什么声音？”陆良问道。

    “你听呀。”郑光停下来。

    陆良等人也停下来，竖起耳朵。

    沙沙沙。沙沙沙。

    一阵阵轻微的声音在洞穴里面响起，如同有什么东西在岩石上摩擦发出来的一般。这种声音，如果不仔细听，还真的很难发现。

    “大哥。是不是风声呀？”袁方问道。

    “屁的风声！这里哪来的风声！？”张灵摇了摇头，突然觉得脸上一凉。

    “什么东西！？”张灵觉得脸上有些火辣辣的痛，身手一摸，发现脸上不知道从里面滴落了一滴黑色的黏液。

    那黏液，腥臭无比，正和小三子身上的那黏液一样！

    “大哥，怎么会有这玩意！”张灵这么一叫，陆良也警觉了起来。

    兄弟两个不由自主地抬起头向洞穴的上头看去！

    这么良和张灵几乎同时惊叫了起来：我的妈呀！

    两个人的惊叫声，让身边的一帮人也全都举头上忘，眼前的一幕，让众人目瞪口呆！

    崖壁上方的黑暗中，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出现了一张……一张微笑的人脸！

    这张脸，在黑暗之中，在微弱的火光之中，惨白一片，看上去是那么的恐怖，那么地让人心惊肉跳！

    哧溜！

    在被众人发现之后，那张脸一个摇晃，消失在黑暗中！

    “大哥，你，你。你看到了吧！？”张灵吓得声音都颤抖了！

    陆良点了点头，大叫道：“走！大家赶紧走！”

    他这么一吼，众人纷纷转身朝墓穴里面快步走去，跌跌撞撞。

    沙沙沙，沙沙沙。先前听到的声音，越来越到，到最后，大得如同风刮树叶一般。

    “大哥，刚才那长脸是人吗！？”郑光问道。

    “好像是人！不过离得那么高，我也看的不是很清楚，不能十分的确定。”陆良摇了摇头。

    “大哥。刚才小三子临死之前说抓它的那怪物是人又是妖怪，会不会说的是那个！？”张灵仿佛想起了什么。

    “很有可能！大哥，小三子还说有好多呢！奶奶的，大哥，那沙沙声，是不是这帮东西发出来的！”郑光本来就是个八面玲珑的人，很快说出了和陆良简直一模一样的想法。

    陆良把手里面的火把递给了身边的王开，大声道：“铁牛，使一把劲扔上去岩壁上到底有什么东西！？”

    奶奶的，那沙沙声肯定是有什么在岩壁上摩擦而发出来的，刚才那怪物又是在岩壁上，我倒要看看岩壁上到底有什么东西！

    王开结果火把，哈哈大笑，一轮手臂，那火把嗖的一声，呼啦啦被抛向了高空。

    王开本来力气就打得变态，那火把被他扔得一下子碰到了最高处的岩壁，然后呼啦啦又被磕了除去。

    接着这道光亮，众人头顶上的这块岩壁到底是什么情况，算是看清楚了！

    “我的娘呀！”

    “什么玩意！这么多！？”

    “别看了！跑！”

    “娘呀！”

    ……

    一阵阵惊呼，响彻整个洞穴！

    陆良自己看得是目瞪口呆，脑袋嗡的一声就大了！

    眼前的情景，让陆良的心一下子掉到了冰窟里面！

    这洞穴，原本就很大，上面的空间更是空空荡荡。而刚才王开扔的那个火把，划出一道亮光之后，也把洞穴上的一片地方照亮了。

    就见那岩壁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贴附着一个个黑色的怪物！这些怪物，全身漆黑一片，身体上面，长有十余个肢脚，每一个都有磨盘大小，和蜘蛛十分相似，不过在这些怪物的身上，却不知道为何生出了一张人脸来！

    显然。刚才一帮人看到的那个人脸，就是眼前的这些怪物身上所长的了！

    那帮东西，似乎极为怕火，火把扔过去的时候，纷纷多开，火把一落，岩壁上立刻就发出沙沙沙的声响，而那声音距离众人越来越近，不仅仅上面有，两旁的岩壁上也有，甚至后面的地面上也传了过来！

    “少爷！我们遇到的恐怕是鬼面蛛！赶紧撤！晚了可就来不及了！”黑暗中，杨忠发出了一阵颤巍巍的吼声！

    而那怪物，显然已经围了上来！

    有月票没，大大们？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61章  墓道搏命！？（求月票！）

﻿    第章墓道搏命！？（求月票！

    一帮人转身跑向墓穴的深处。身后的那沙沙之声，让人头皮发麻。

    “忠叔，那鬼面蛛到底是什么玩意？”陆良一边跑一边大声问道。

    “少爷，我这一次算是开眼界了！奶奶的，我干了几十年的开丘的活，这一晚上见到的稀奇古怪的东西，绝对是破天荒的！奶奶的，连鬼面蛛都出来了！”杨忠也不知道是恐惧还是兴奋，嘴里面炮火车一样停不下来。

    “少爷，这鬼面蛛，是黑苗蛊派的看家宝。据说繁育这种东西十分的不易，先是选取百余种不同的毒蛛然后共置于一个大瓮中，静待七七四十九天然后在打开，那些毒蛛在里面因为缺少食物，所以会自相残杀，到最后，只有一种毒蛛存活下来，这种毒蛛，气度无比。黑苗称之为母蛛。”

    “得到母蛛之后，还需放入棺材之中用人尸饲养。蛊师再使用秘术将怨魂与母蛛合体，最后方才能得到这种东西。鬼面蛛气度无比，乃是黑苗蛊派用于保护墓穴的最有效的手段，一旦被这东西咬到了，人不但会被毒死，更会成为怨念，禁锢于鬼面蛛体内，不得轮回。”

    “不过我听说鬼面蛛顶多也就巴掌大，从来没有见过磨盘这么大的！少爷，我们身后那么多，这一次，算是要惨了！”

    众人一边说一片跑，跑着跑着前面的张灵就停了下来。

    “怎么了停下来了！？”陆良问道。

    “大哥，前面没路了！”张灵的声音充满了绝望。

    “没路了！？怎么可能！”陆良两腿一软，差点晕倒。

    后面那么一大群鬼面蛛死死追赶，前面竟然没路？！

    陆良快步走到前面，果然看见面前露出一片空空荡荡的石壁。两旁都是打磨得光滑的岩体，根本没有去路。

    “忠叔，怎么办？”看到这情况，陆良皱起了眉头。

    “不可能没有出路？！”杨忠以他丰富的盗墓经验第一时间做出了判断，这老头不但脸上没有任何的忧虑，反而笑了起来。

    “杨忠，这都到了什么时候了，你还能笑出来！大哥，我带人去抵挡一番，你们赶紧想办法！奶奶的，想不到我大名鼎鼎的雪中蛆。今天倒要和一帮小蜘蛛斗得你死我活！等出了和别人说，不是让人笑掉大牙！”郑光唧唧歪歪一番，拎着剑带着**脸等生下来的十几个卫所兵丁到前面的洞穴之处抵挡那些蜘蛛。

    袁方，张灵，王开等人也快步跟上。

    尤其是王开，这家伙拎着大锤威风凛凛那里如同小山一样，看着这家伙的背影，陆良信里面微微稳定了一下。

    “郑公子，把我这个带上，你们把那东西散在前面，可以抵挡一会！”杨忠从包裹里面掏出个很不起眼的陶罐，递给了郑光。

    “这是何物？”郑光问道。

    “你拿着就是，何必多问。”杨忠大笑了起来。

    郑光一打开那陶罐的盖子，一股诡异的气味飘了出来，有些酸溜溜的，又有些刺鼻。

    “这东西看上去挺好看的，还挺好闻的呢。”郑光深处指头沾了一下，手指上沾满了油晃晃的液体，如同油脂。

    郑光闻了闻，笑了笑：“杨忠。你那里稀奇古怪的东西还真多，这玩意到底是什么呀？”

    “尸油。”杨忠笑道。

    “尸……尸油？！”郑光看着自己满是油脂的手指，差点没有吐出来。

    “不错，尸油，而且还是人的。”杨忠这话说完，郑光就在旁边吐了。

    如此一来，里面就剩下了陆良，王越、杨忠和赵灵四个人。

    “忠叔，这，这里怎么办？”陆良指了指空荡荡的墙壁。

    “少爷莫慌，我们现在看样子距离那地宫的入口很近了！”杨忠捋着胡须，笑了起来。

    “忠叔，我可不管什么地宫不地宫的，咱们得搞进找个地方开溜呀！”

    “少爷，这种情况干我们这行常见。墓道走到尽头，一般有两种情况，一种情况是走到死路了，那样只有重新再找，另外一种情况就是找到了墓穴的入口处。越是尊贵的墓穴，地宫入口的地方一般都用各种办法封住，现在看起来，我们遇到的情况是第二种。”

    杨忠指了指两旁打磨得十分光滑规整的岩体，道：“你们看这两旁的岩体一看就知道是打磨过的，极为规整，所以我们面前这个，不是尽头，而应该是封住地宫入口的封石。”

    杨忠这么一分析，陆良算是稍微安心了下来，道：“忠叔。那有什么方法进去吗？”

    杨忠道：“一般说来，封石要打开都十分的困难，凡是墓穴，自然都希望墓主永远安息不可能再有人进去，所以那封石绝对十分沉重，落下去就不再打开。眼前的这块，估计有万斤之重，想凭人力打开，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我们岂不是死翘翘了！”陆良睁大了眼睛。

    “奶奶的，你们倒是过来呀！你们倒是过来呀！”就在陆良干着急的时候，身后传来了郑光等人的大笑声。

    转过脸去，就看见郑光等人看着外面一个个摇头晃脑哈哈大笑。

    在他们的前面，那尸油被他们泼了一地，对面的地面上，满是鬼面蛛。

    那些鬼面蛛，黑洞洞的眼睛让人不寒而栗，尤其是那张嘴巴，吐满了白色的泡沫，发出吱吱吱吱的响声，看样子十分急迫。

    这些东西，不知道在这里生活了多少年，平日里面吃的都是虫鼠。好不容易见到这么几个活人，哪里肯放过。

    郑光等人见那鬼面蛛过不来，一个个也不害怕了，在那里完全就是看笑话。

    “你们不要磨磨蹭蹭的，那尸油只能管一柱香的时间，等味道淡了，那就挡不住了！”杨忠大喊一声，郑光等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少爷，现在就要看运气了。我觉得这个封石，不像是断龙石。”杨忠走到那石壁跟前，开始摸索起来。

    “什么叫断龙石？”赵灵问道。

    “断龙石。顾名思义，一旦落下就很难打开。而我们眼前的这个封石，显然不是断龙石的构造，应该是能开启的。如果能开启，那肯定就有机关，只要找到机关，自然就可以进去了。”杨忠这么大家纷纷贴近了石壁，一寸一寸地开始摸索了起来。

    摸索了一遍，一无所获，而就在这个时候，后面热闹了起来。

    “不好！这帮狗日的要过来了！”

    “撒尸油呀！”

    “奶奶的，撒光了！”

    ……

    随着一阵惊呼，就听见身后噼里啪啦响了不停。

    尸油能够撑的时间很有限，一旦味道淡了，鬼面蛛就迫不及待地攻了过来。那些鬼面蛛，一旦突破尸油的界限，就变得异常的疯狂，又蹦又跳，动作迅疾无比，极难对付。

    啊！

    啊！

    几声惨叫传来，就见两个卫所的兵丁被那鬼面蛛咬中，痛苦地躺在地上抽搐了起来。而更多的鬼面蛛，如同潮水一样扑了过来，很快将那两个可怜的家伙淹没了，就听见吱吱吱吱的响声和一声声的惨叫声，鬼面蛛盖在那两个人的身上，又咬又吞，嘴里面的黑色的黏液很快铺满了那两个人的身体，地面之上，鲜血四溅！

    那声音，很快就一声弱似一声，到后来就完全听不见了。

    看到这情景，剩下的人一个个肝胆俱裂，哪里还有什么说笑，一个个舞着手里面的火把，一边招呼鬼面蛛一边挥舞着手里面的武器又砍又叫！

    “大哥。你们倒是赶快呀！不然兄弟们可都交代在这里了！”郑光一剑砍倒一个鬼面蛛大叫了起来。

    陆良这边，已经急急地开始第二遍搜查了！

    “啊！我的眼！我的眼！”一个兵丁突然捂住自己的眼睛蹲了下去。

    在和鬼面蛛直面搏斗的时候，那鬼面蛛竟然突然从口中射出黑色液体，准确无比地集中到了那人的脸。

    那液体，腐蚀性很强，那兵丁捂着脸，血水从手指缝中溢出。

    吱吱吱吱！趁着他蹲在地上的功夫，几个鬼面蛛一拥而上，压倒了那兵丁，后面的呼啦啦就围了过来。

    惨叫声，再一次响起在墓穴之中！

    “奶奶的，这样下去，我们全完了！”袁方摸着脸上的汗水，满是哭腔。

    “让来，让开！”王开眼睛都红了，大锤起落，砸得那些鬼面蛛如同泥酱一般！

    听他这句话，袁方等人后退几步，就见王开大吼一声，两只大锤狠狠砸在了旁边的岩壁之上！

    王开那家伙就是给变态，力气奇大，这么一砸，两边的岩壁哪里承受得住，哗啦啦就倒了下来。碎石落了一地！

    “王开，干得好！就这么砸！把这里给堵死！”郑光大笑。

    “好嘞！”王开举起大锤，对着那岩壁就一通乱砸起来！

    “王开，不可！不可！会塌的，墓道会塌的的！”杨忠看得大急。

    他这句话还没有喊完，就听见轰轰轰的一声响，真个墓道发出了痛苦的一声呻吟，真的要坍塌了！

    天气终于热起来了。呵呵。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62章 五色铜栓（求月票！）

﻿    第162章五色铜栓（求月票！

    这墓道，虽然看起来是岩石。但是哪里经得起王开这样的变态用大锤子轮，墓道稀里哗啦坍塌下来一大块，完全堵住了那些鬼面蛛进攻的道路。

    这一次，大家算是松了口气。

    “奶奶的，那些东西总算是进不来了。”王开嘿嘿傻笑。

    “是呀，鬼面蛛是进不来了，我们也出不去了。”赵灵看着前面的被堵住的墓道，在转脸看看身后的巨大封石，摇了摇头。

    “忠叔，这机关能找到吗？”陆良问道。

    “少爷，不太好找。这周围如同刀削斧劈一般，机关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了。”杨忠叹了口气。

    “大哥，不就是个机关吗，就这么屁大的一点地方，大家找一找就行了。我们人这么多。”郑光却是满不在乎。

    大家齐声叫好，纷纷低头弯腰找那机关。

    找了约莫一个时辰，依然是一无所获。周围的空间就那么大，一帮人几乎是把每一个沙粒每一个石子都翻了一个遍，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都是石头，冰冷的石头。

    “大哥，真的要完蛋了。”袁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又累又饿，完全失去了信心。

    “真他娘的奇怪了！就这么大的地方，怎么就找不到呢？杨忠，你确定会有机关？”郑光不得不怀疑杨忠的判断。

    是呀，如果是杨忠判断错了，那这里就根本不可能有什么机关，自然也就找不到了。

    不光郑光怀疑，其他的一帮人大多数都有这样的想法。

    “不可能。各位公子，少爷，你们看，这地方根本就不像是死路，一定是封石，而且越是距离墓室近的地方，防护的措施就越多，刚才的那些鬼面蛛，你们不也是看到了吗？”杨忠的话，让大家都沉默了起来。

    “各位，那机关会不会是藏在石壁之中隐藏起来了呢？”这个时候，王越的一句话，让大家眼前一亮。

    “是呀！如果机关隐藏在石壁之中，那我们刚才那么找自然找不到。德公英明！各位，瞧一瞧石壁！”陆良大喜。

    众人顿时恢复了精神，纷纷站起来用手里面的兵器敲那石壁。

    “王开，你就不要敲了！”张灵看着举着大锤的王开，赶紧制止了这家伙的举动。

    “奶奶的，刚才一敲，墓道塌了那么一大片。这一次再塌，我们就要被活埋了。”郑光一句俏皮话，让大家哈哈直笑。

    “这里！大哥，这里好像有些不对劲。”众人一寸一寸地敲击，时候不大，心思细腻的张灵在一个拐角笑了起来。

    陆良等人围了过去，敲了敲，果然里面传来了空空的声音。

    “是了是了。这各地方是空的。”杨忠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对王开道：“小心一点，砸。”

    “好嘞。”王开点了点头，用大锤轻轻一磕，那石壁顿时碎了几块，杨忠飞快地扒了扒，里面露出了一个石槽。

    食槽并不是很大，只能容得下一个手臂，食槽的深处，有一个黑色的石球。

    “这石球不会是机关吧？”陆良伸手进去碰到那黑球，使劲一扳，就听见咯噔一声闷响，石球好像被陆良直接给扳了下来。

    奶奶的，难倒被我搞坏了！陆良心里一惊。

    就在陆良心里发毛的时候。就听见身后的石壁发出一阵轰隆隆的声音，然后满满地移动了起来。

    “好了！好了！机关开了，可以进去了！”郑光等人大喜！

    那石壁，果真在触动机关之后，轰隆隆地向两边开启，众人笑笑跟前就等着进去呢，哪知道那石壁移开之后，出现在面前的不熟通道，而是一面泛着寒光的铁筑大门！

    这大门，精铁而成，王开用大锤敲了几下，发出轰轰的闷声就知道极为沉重。

    “少爷，这大门我敲不开！至少有万斤！”王开摇了摇头，这家伙还是第一次对自己的力气无可奈何。

    这样的一座大门，冷冷地愣在了众人跟前，如同当头浇了一帮人一盆凉水。

    原本以为找到机关就可以进入墓道了，怎么封石后面还有大门！

    “大哥，是不是还要找机关？”郑光脑子都大了。刚才找机关大家都忙得个底朝天，还要找！？

    “这个怕不是了。”张灵走到了铁门跟前，指着门上一处道：“大哥，这大门似乎有些古怪。”

    古怪？！陆良心里面嘀咕了一声，走到张灵跟前，果然看到那铁门的一角，和别处有些不同。

    那一处，也就铜盆一般大小，上面用镏金的手法刻了五行字。

    第一行，乃曰：颠三倒四。

    第二行。乃曰：门外来人月已斜。

    第三行，曰：轻舟逐浪送离愁。

    第四行，曰：四山纵横两日稠缪。

    第五行，曰：你一半，我一半。

    这五行字，根本就不像是诗，更不像是文章，反正看起来乱七八糟十分的奇怪。

    而在每行字的下放，各有一个小孔，不知道干什么用的。小孔下面，是一个凹槽，有一堆五颜六色的圆柱形的铜栓放置其中，铜栓的一端，曲曲折折，带有深浅不一的凹痕。

    “大哥，这是什么玩意！？”郑光撅着屁股趴在门上，把那五行字读了一遍，根本就读不懂。

    “奶奶的，也不对仗，文白夹杂，乱七八糟。大哥，小弟没这个文采，不知道这到底是何物？”张灵摇了摇头。

    一帮人中。郑光、袁方等人那是根本止不上的，杨忠、王开更是不行，赵灵耍起金钱鞭来那是相当的有一套，但是也不擅长这个，王越虽然身为镇守太监，但是大明朝的太监文化水平低，那是众所周知的。如此一来，所有人的希望都放在了陆良身上。

    看着大家灼热的目光，陆良挠了挠头。

    “各位，这玩意我也根本不懂。这上面的每个字我都认识，但是说的什么根本就不知道。乱七八糟的。好像是哪个刚刚上学的小孩子随手写上去的一样，还有，那些小孔，那些铜栓是干什么的，我就更不知道了。”陆良这么大家的脸色都阴沉了起来。

    在众人眼里，陆良都能让唐伯虎那样的家伙吃苦头，自然文采卓越，如果连他都搞不定这些那可就没有任何的胜算了。

    “大哥，那也得试一试呀，不然我们可都要困死在这个地方了。”张灵走到跟前，看着那些又看了看下面的小孔和铜栓苦苦地思索了起来。

    这家伙随便拿起一个铜栓，看了看，掂了掂，笑道：“这些铜栓倒是好玩，竟然搞得花里胡哨的，也不知道有何用。”

    张灵正说着呢，身边的一个卫所的兵丁道：“公子，我家是铁匠，你看这东西是不是要插入那小孔之中的？”

    他这么张灵就顿时醍醐灌顶：“是了是了！上面留有这样的孔洞，显然是让人插入铜栓嘛！”

    “大人，让小的来试试！”那兵丁见自己猜中了，喜不自胜。

    张灵把铜栓交给那兵丁自己退了几步旁看他行动。

    那兵丁拿着那铜栓，一使劲插入那孔洞之中，固然是应声而没。

    “公子，我成了，我成……”就在那兵丁转脸大笑的时候，突然从铁门两侧蓦地深处几排尖刀，狠狠刺入那兵丁身体之中，如同刺猬一般，那兵丁目光之中，满是惊讶之色，头一歪就咽气身亡。

    嗤啦啦！那几排尖刀蓦地又收了回去。兵丁的尸体轰然倒地。

    “我的娘呀！”

    这一幕，让众人一个个目瞪口呆！

    刚才好看起来没有任何危险的铁门，竟然有如此歹毒的机关，谁想得到！？

    张灵更是吓得脸都白了，差一点自己就变成那个兵丁了！

    “大哥，看样子那铜栓不是随便插入的，肯定是有讲究的，如果乱来，那就只有死路一条！”张灵额头直冒冷汗，转身对陆良说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到底是怎么插才能算是对的呢！”陆良指了指那一堆五颜六色的铜栓，又指了指门上的孔洞，苦笑了起来。

    那么多铜栓，那么多的孔洞，如果是一配一的话，一插即中的几率可是在是太小了！

    不对，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规律。绝对不能乱来，否则自己这帮人死绝了，都不太可能打开这扇铁门。

    “大哥，这铜栓的颜色是不是有什么说法？”郑光拿着那铜栓，跑过来对陆良道。

    这些铜栓，个头什么的都差不多，凹痕虽然不同，但是颜色是最明显的标志。

    陆良仔细看了一下，其中有五种颜色，黑、红、白、黄、青，五种颜色混杂在一起，斑斓夺目。

    “现在有两点是肯定的，第一就是如果想打开门，就必须将铜栓插入那孔洞之中，第二，不同的铜栓有不同的意思，绝对不能放错了，放错了的话，那就是一死。”陆良总结了一下，众人都点点头。

    这一次，倒是要好好想想了，一定要照出规律来。

    “陆君则，我知道了！”就在陆良苦苦思索的时候，身边的赵灵兴奋地笑了起来。

    求月票！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63章 猜字谜（求月票！）

﻿    第163章猜字谜（求月票！

    几行长长短短的字。几个五颜六色的铜栓，难倒了一帮大男人。

    人人都说，流氓咱不怕，就怕流氓有文化。果不其然，奶奶的，文化真的比什么都重要呀。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这个时候，陆良倒是不任何人都想念阿胡子祝枝山和唐伯虎那一帮人来，那帮家伙，虽然一个个自持清高，但是还是很有水平的，有他们在，或许能够帮助自己解开这些谜题，而现在，自己身边带着的是一帮大老粗，哪有一个管事的。

    陆良正在懊恼呢，结果身边的赵灵倒是笑颜如花。

    “赵姑娘，你且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古怪？”王越对赵灵印象还不错，见赵灵如此，露出了笑容。

    “你们看。这文字是五行，每一行下面对应着一个孔洞，而这铜栓有也是有五个，尽管颜色不同，但是数目上倒是极为契合的。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如果要打开这扇大铁门，肯定要把这五个颜色不同的铜栓按照顺序依次插进去。”赵灵有些眉飞色舞。

    “我说赵姑娘，你说的这个连我都想到了，现在的问题就是，如何把这五个颜色不同的铜栓正确地插进去！五个孔洞，五个铜栓，可能性太多了，哪怕错一个都得死翘翘！”郑光以为赵灵有什么好主意呢，一听她说完，立刻摇了摇头。

    赵灵却仿佛早就料到这种情况似的，指着那铁门上刻着的字道：“所以呀，那五个颜色不同的铜栓的顺序，肯定是由这些字决定的，只要参透了这些字，参透了这些字和铜栓的颜色的关系，那不就迎刃而解了？”赵灵撅起了嘴唇。

    ！！

    是呀！一帮人光顾着研究那铜栓了，怎么就忽略了铁门上的字了呢？！

    “灵儿妹妹言之有理！言之有理！我看一定是这样了！”陆良醍醐灌顶茅塞顿开！走到那铁门跟前，昂着脑袋看着上面的那五行字，苦苦思索这五行字，到底和那铜栓上的颜色有什么关系。

    奶奶的。五行字，长长短短，相互之间没有任何的联系。字与颜色之间能有什么联系？！这个也太难了吧！

    “少爷，看起来这个墓主还真的不是一般人。如果是一般人，早就把墓门封死了，根本就不会设置这样的一个机关给别人机会让他们闯进去。这墓主却有如此的心思，恐怕里面还有其他古怪的东西。”杨忠看着陆良，语气变得沉重了起来。

    陆良现在可不管后面有什么古怪，他现在只想把这扇大门给搞开了，一帮人对着一个难题憋着，实在是太难受了，就如同面对着碧云楼一个如花似玉的娘们却不能脱裤子扑上去一样。

    “颠三倒四。门外来人月已斜。轻舟逐浪送离愁。四山纵横两日稠缪。你一半，我一半。大哥，这五句话根本就是驴唇不对马嘴，任何两句之间都没有联系，更没有说道任何的颜色！大哥，这不是难死人吗！？我是搞不明白！”郑光一屁股坐在地上，完全是不管了。

    这样废脑子的活，可不是他的专长。

    “我也搞不懂！”袁方、王开等人同样如此，大家全都昂着脑袋看着陆良，希望他能够看出来。

    陆良站在那里，看得脖子都酸了，依然头脑空空。

    “君则。这五行字，长长短短，而且很多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会不会……会不会是谜语呀？”王越托着下巴，不经意地说都。

    “谜语！？”陆良眼前顿时一亮！

    “是呀。某在宫里的时候，每年的上元节，宫里面都会猜灯谜，某看到的灯谜，都是写成纸条一个个挂在灯笼上，长长短短，格式也如同这五行字，所以某觉得是不是这五句话是谜语，只需要猜出谜底来，就能够对照上那铜栓的颜色了。”王越这么一解释，大家齐齐地赞叹了起来。

    “是了是了！大哥，我觉得德公言之有理！我们试一试！”张灵笑道。

    “那就试试！”陆良点了点头。

    第一句，颠三倒四。短短四个字，到底说明什么？

    “颠三倒四，大哥，谜语虽然很多，但是也有什么事物谜、人名谜等等，各有各的不同，谁知道这四个字让我们打一个什么谜底？！”张灵苦笑道。

    是呀，虽然知道是谜语，但是如故按照不同的方法来猜，就会得到不同的结果。

    “我觉得应该是字谜！”关键时刻，还是王越开口。

    “你们想呀，五行字，五个谜底之间肯定有什么联系。除了字谜之外，不太可能是其他的形式。”王越语气坚定，众人也都觉得是这么回事。

    “好，既然如此，那大家就好好猜一猜，这个颠三倒四，谜底到底是个什么字？”陆良指了指那一行字，哭笑不得。

    奶奶的，让我对对子，老子至少还能对付一下，让我yinyin诗，老子也能勉强yin上一两首，这字谜，显然就不是我的特长，相比于吟诗作对，猜字谜这玩意是最难的！

    “颠三倒四！”

    “颠三倒四呀！”

    “颠三倒四！”

    ……

    不大的空间里面响起了一声声的低叹，一帮人也哟抓头发的，也有捋胡须的，也有拿着石块在地上比划的，一个个愁眉苦脸，看得陆良都想笑。

    奶奶的，容易嘛，进个墓还要考文化课。奶奶的，容易嘛！？

    众人一个个憋得如同公鸡下蛋一般，猜来猜去都猜不出来，即便是勉强说出来的几个答案，也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颠三倒四，颠三倒四，陆良蹲在地上，拿着石块比划了一番，突然觉得这四个字似乎是在提示着什么。

    他先把“三”写在地上，然后又写了个“四”了看。这两个字似乎不能组成一个字。颠三倒四，奶奶的，是不是要把这个“三”颠过来，把这个“四”倒过来？！

    来个变形！陆良把“三”字斜了一些，又把“四”调了几个位置，突然，其中的一个变换，让陆良眼前一亮！

    这个字，似乎很是熟悉呀！

    “大哥，你这个字，是不是个‘泪’字呀！？”郑光虽然是个老粗，但是字还是认识的。

    “泪？！大哥，是了是了，颠三倒四，真的是颠三倒四呀！”张灵走过来，看着地上的那个“泪”字，击掌而叹！

    “大哥就是大哥！出手不凡！”

    “大哥，你就是我的偶像呀！”

    ……

    拍马之声此起彼伏。

    可是陆良接下来的一句话，就让这帮家伙一个个闭嘴了。

    “这字我是猜出来了，但是你们‘泪’字和颜色有什么关系？”陆良看着大家问道。

    是呀，泪字和颜色有什么关系！？

    “大哥，泪是不是应该是白的呀？你想想，我们是不可能流黄色眼泪的，也不可能是红色的，也不可能是黑色的，至于黄色的嘛，也不可能。”郑光道。

    “谁说不可能是黄色的，我就见过人流出黄色眼泪的。”袁方立刻反驳。

    “那是有眼屎吧！”

    “你管呢！有眼屎也是黄色的！”

    两个家伙你一言我一语，吵得陆良脑袋都疼了。

    “都给我闭嘴！”陆良一睁眼，两个家伙就老实了：“我觉得不太可能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大哥，要不，试一下？”郑光话音未落，几乎所有人都后退一步。

    奶奶的，这可不是平是里面玩，试一试搞一搞，随便怎么都成。这个只要一错，那就直接死翘翘，哪个人也没有这个胆子拿自己的性命去试一试。

    “你们这般胆小鬼！好好好！你们不愿意，我来！给我让开点！”郑光这家伙拿着一根白色的铜栓就要走过去，却被陆良叫住了。

    “这样太危险了。二弟，你不能如此轻率。这样吧，我们先把剩下的四个字给猜出来之后，再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如何？”陆良朗声道。

    “我同意！二哥，你不要如此鲁莽，这可是关乎性命！你要是死在这里，兄弟几个一辈子心里面都有疙瘩！”张灵拉着郑光。

    郑光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第二句，门外来人月已斜。这句好，有些意境。”赵灵笑道。

    “还意境呢。等会你被插得全身都是窟窿，就知道什么叫意境了。”陆良白了赵灵一眼。

    这姑娘简直就是个文艺女青年，奶奶的，世界上最乱的就是这帮的人，就没有一个是正常人。

    莫装逼，装逼遭雷劈呀。

    陆良看着铁门上的七个字，皱起了眉头。

    门外来人月已斜，短短七个字，就把夜半归来，朗月当空的景象给描述得如此贴切，看来出谜题的人，文化造诣很高呀。

    “大哥，这是不是说一个人月黑风高干坏事呀！？敲寡妇门？”袁方乐呵呵道。

    这狗日的，脑子里面只有这些龌龊事！我算是服了！

    “二哥，别想着干坏事了！？把这谜题给猜出来吧！”张灵都快要崩溃了。

    奶奶的，我讨厌猜谜！

    陆良大骂了起来。

    有大大问我，小张，你最近更新有点少，是不是卡壳了？

    呵呵。怎么会卡壳，只不过最近实在是太忙了。奶奶的。

    等忙完了这一阵就飙更。

    呵呵。

    兄弟们，有月票的砸一张鼓励鼓励。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64章  巧计破谜（求月票）

﻿    第164章  巧计破谜（求月票）

    门外来人月已斜。七个字，一句很有意蕴的诗，但是这个时候，却成为了陆良的噩梦。

    一句诗，打一个字，是在是有些难了。

    “奶奶的，我认输了，这个挺难猜的。”郑光摇了摇头。

    “大哥，我倒是猜出了一个字，就是不知道对不对。”张灵咬了咬嘴唇，笑了起来。

    “说。”陆良道。

    “大哥，你看是不是个‘闲’字？”张灵低声道。

    “‘闲’？如何解释？”陆良转脸看着张灵，目光里面满是期待之色。

    “大哥，你看啊，门外来人月已邪，门外来人，月中有桂，桂乃木，自然就是个闲字了，而且这句诗，说得也是闲趣呀。”张灵这么一解释。大家都觉得是这么回事，陆良也觉得这个闲字的确很好。

    “继续。第三句。”一脸破了两个谜语，众人信心大增，纷纷看向了那第三局。

    轻舟逐浪送离愁。

    又是一句诗，和刚才的那句诗显然由这天壤之别。

    “大哥，我觉得这一句诗和上一句诗的解法应该差不多，必须按照意思来推理才是。”张灵道。

    “我倒是猜出来了！”就在其他人冥思苦想的时候，赵灵莞尔一笑。

    “赵姑娘大才呀，来来来，说出来听听。”王越一直对赵灵都很有好感，看着赵灵，脸上堆满了笑容。

    “各位，我也是瞎猜，不知道对不对。你们看，轻舟逐浪送离愁，整句诗的意思，都落在了一个愁字上面，送离愁，愁由心声，去了‘心’，自然也就送了离愁，愁字去了心，乃是一个秋字。”

    “好！好！赵姑娘果然厉害！”王越连连点头。

    显然，赵灵的这个说法，赢得了所有人的认同，连陆良也不由得对这个平日里面拿着金钱鞭大大咧咧的女子刮目相看来。

    “愁，秋。贴切，贴切。”张灵品味了一下，击掌而叹。

    奶奶的，都是人才呀，这样以来，也就省得我自己费脑子了。陆良心情轻松，指了指第四句。

    四山纵横 , 两日稠缪。

    都了这第四句，完全就改变了风格。前面的两句诗，让人很是惬意，但是这八个字，却怎么看怎么有些峥嵘。

    “四山纵横 , 两日稠缪。这个好像是个象形的猜法嘛。”陆良蹲在地上，写下了四个山字和两个日子字。

    奶奶的，这帮家伙平日里面看起来吊儿郎当的，没想到肚子里面还是有些货的，老子再不猜出来几个，估计以后镇不住他们了。

    陆良蹲在地上，看了看，又拼了拼，一拍脑袋哈哈大笑：“得了，得了！我知道了！”

    “大哥，是个字？”郑光问道。

    “乃是个‘田’字。你们看。这田字上下左右，乃是四个山字积累而成，左右看，有是两个日字肩并肩岂不是个田字嘛。”陆良哈哈大笑。

    众人纷纷点头。

    “大哥，还有最后一句，解完了这个我们可就大功告成了。”袁方站在后头，指了指第五句。

    你一半，我一半。

    奇奇怪怪的一句话。

    “大哥，这个我猜出来了！”袁方第一个举手，得意洋洋。

    “噢，想不到三弟竟然也如此有文才，说说。”陆良看着袁方那个样子，笑得差点岔气。

    “大哥，这分明就时候个钱字嘛。”袁方笑道。

    “怎么解释？”陆良实在看不出来这六个字的谜底怎么会是个钱字。

    “大哥，你想一想呀，这六个字，分明是在说兄弟义气，做兄弟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一半我一半，不就是个钱字嘛，平日里面，我们用钱都是这样的，有钱大家花。”袁方信心满满。

    “大哥，三弟此话虽然有些道理，但是显然和这六个字不符合。”张灵不同意袁方的观点。

    “这个字，我想我应该猜出来了。”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王越笑了起来。

    “愿听德公高见。”陆良眯起了眼睛。

    “某读书不多，但是这六个字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个字。”王越抽出佩剑，用剑尖在地下的石板上划出了一个字：伐。

    “伐！？”大家都睁大了眼睛。

    “不错。你一半。我一半。分明就是把你字和我字两个字拆开，然后重新组合，这样以来，不就是个伐字了嘛。这是个拆字迷。”王越对待猜谜还是很有一套的。

    “好了！好了！五个字都猜出来了！”周围几个人欢呼了起来。

    五个字，现在一字并肩地被写在了地上：泪、闲、秋、田、伐。

    看着这五个字，又看了看旁边的那五颜六色的铜栓，路来那个的心里面不但没有任何的高兴，反而是郁闷得一塌糊涂。

    奶奶的，好不容易猜出来了这五个字，原本以为五个字肯定能够组成一句话，然后就能够知道如何运用那些铜栓了，想不到这五个字却没有任何的联系，读起来也不能成为一句话，是在是可恶！

    奶奶的，难倒老子真的要葬身于此！？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王八瞪绿豆，完全不知道这五个字到底和颜色有关系。

    窄小的墓道空间里面一片死寂，众人的心情也低落到了极点。

    “把字谜猜出来了有用？！还是解不开！”郑光气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破口大骂起来。

    其他的一帮人，也有灰心丧气的，也有蹲在地上试图从那五个字当中看出来点门道的。

    陆良看了半天，丝毫没有看出来有任何的联系，想放弃。又觉得自己仿佛是抓到了点，如同一层窗户纸一般，就差最后的那一指头捅破就行了。

    “泪、闲、秋、田、伐，这五个字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联系吗！”陆良想了半天，实在是想不清楚，不由得发出了一声长叹。

    “君则，这字谜乃是出自墓穴之中，会不会是和风水有关呀？”王越站在旁边，淡淡地说道。

    “风水？！”陆良突然有些醍醐灌顶。

    是呀！一看就知道，设计这个机关的人肯定是这墓穴的营造者，这些东西。也肯定夹杂着风水中的要素，自己如果不从这个角度来考虑，那自然是找不到任何的头绪了。

    “忠叔，咱们风水中有对应这些颜色吗？”无错不跳字。陆良指了指那堆五颜六色的铜栓。

    提起猜字谜，杨忠是不懂的，但是如果说风水，那他可就太熟悉了。

    陆良这么一指，杨忠笑道：“少爷，这还用我说嘛，这白、黑、黄、赤、青，不就是五行之色吗？”无错不跳字。

    “五行之色！？”陆良的脑袋轰隆的就响了一下！

    五行之色，乃是金木水火土五行所对应的颜色，分别是水——黑，火——赤，木——青，金——白，土——黄，五行之色，乃是风水中的极为重要的因素，自己怎么把这个给忘记了，实在是欠打。

    陆良看了看那五种颜色的铜栓，然后又看了看地上的五个字，哈哈大笑。

    “奶奶的，果然是天无绝人之路！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陆良一阵大笑，极为开心！

    “大哥，怎么样！？说说！”

    “是呀，大哥，说一说！”其他一帮人闻之大喜，纷纷涌到了陆良的身边。

    “你们看，这白、黑、黄、赤、青五色，对应的乃是五行的金、水、土、火、木五行，而这五个字，分明就是代表五行的五个字嘛！”陆良指了指那五个字，哈哈大笑。

    “泪字，旁边有个水形，自然从水，闲字。内有一木，自然从木，秋字，右侧有火，从火，田字，乃土意，从水，至于这个伐字，杀战谓之伐，金戈之一，从金，如此看来，自然代表了五行了，而那五色铜栓，自然就是五行之色了！只需对应插下去，那就对了！”

    陆良这么一分析，众人其实称赞，欢呼雷动。

    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总算是解开了谜底！

    “大哥，我来！”郑光拿起一个黑色铜栓就来到了第一个字谜的下面。

    “二弟，且慢！”陆良一把拦住了郑光。

    “大哥，你这是为何？”郑光道。

    “二弟，我虽然这么猜了，但是可不一定正确，如果出现一丝差错，你有个好歹，我如何向郑叔交代！？”陆良虽然说得头头是道，但是却没有百分的把握认定这字谜就是如此。

    “大哥，这里面就你最聪明，我只相信你！再说了，现在出了这个办法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了，不试一试，我们也迟早会困死在这里。大哥，你且让开，我来一试！”郑光语气坚决，把陆良推到了安全范围里面。

    郑光站在大门跟前，手里举着那个黑色的铜栓，大手微微有些颤抖。

    在这个生死一瞬间的关头，谁都不可能淡然处之。

    “奶奶的，老子不管了！拼了！就是它！”郑光大喊一声，拿着那铜栓，用力地将其插入其中。

    咚，咚咚。铁门里面传来了几声闷响，郑光闭上眼睛，额头上全都是汗水，做好了被长刀刺穿的准备。

    但是，那铁门却没有任何的反应，长刀也没有刺出来。

    “大哥，这第一个，成功了！”旁边的张灵，大笑了起来。

    #########################################################################

    周末能睡个饱觉，真好。呵呵。
------------

第165章 诡异残局（求月票！）

﻿    第165章 诡异残局（求月票！）

    郑光忐忑地将那黑色铜栓插入第一个孔洞之后。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赵灵甚至吓得眼睛都闭上了，生怕看见那铁门四周深处无数的长刀将郑光戳成马蜂窝。

    但是那大铁门内部发出了咚咚的一声闷响，就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了。看到这里，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奶奶的，看来是找到了打开这门的办法了。

    接下来就好办了，郑光按照字谜对应的五行之色，分别把相应颜色的铜栓插进孔洞之后，大门沉寂无声。

    “大哥，怎么了，搞定了这门怎么还不开？”郑光看着那大门，脸上灰突突的。

    “你们不推，它怎么开？”陆良哈哈大笑，对王开一撇嘴，王开走到大门跟前，大喊一声，双臂一用力，就吱嘎嘎地把那扇沉重无比的大铁门推了开来！

    成功了！众人一阵欢呼。

    看着两扇徐徐开启的大铁门，陆良心里面不由得感叹这个墓穴的营造者是如此的不一般。

    这大门的开启之法，现在看起来。绝对是独具匠心。一般说来，闯入墓穴盗墓的人，往往文化程度都不可能太高，所以出现在铁门上的这些谜题，很难被一般人猜破，而即便是遇到巧合被人猜破了，如何能够从这五个字当中推断出来和五行之色的联系，那也是要花费一番工夫的。

    陆良等人极为幸运的是，这帮人当中文化水平绝对高于一般的赤脚盗墓贼，加上再有杨忠这样的老油子，这才有可能打开这扇黑洞洞的大门。

    陆良心里面真的是一阵阵的后怕，如果不把这个谜语给破了，那自己这一帮人真的要活活被困死在这里了。

    大门被王开打开之后，突然听得见从里面传出来了一阵悉悉索索的怪响，这声音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听起来让人心里面极为不舒服。

    也许是因为被刚才的鬼面蛛吓坏了，大家纷纷后退了几步，纷纷亮出了自己手里面的家伙准备随时已备不测。在外面等了一会，就听见里面的那怪声越来越近。

    “大哥，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发出的声音呀！”郑光等得急躁了起来。

    ”奶奶的，你问我，我问谁？！”陆良白了郑光一眼，努力地通过铁门的门缝朝墓穴里面看，但是里面漆黑一片根本就看不清楚。

    “来了！”那声音距离铁门越来越近，逐渐清晰了起来，王开拎着大锤距离大门最近随时准备出手攻击。

    那悉悉索索的怪声很快来到了大门跟前，王开举起双锤就要砸下去。哪知道扑啦啦啦啦！从大门的门缝中，忽然飞出了无数的蛾子！

    这些蛾子，一个个如同人的手掌一般大小，巨大无比，全身土黄，眼睛赤红，成团地飞出来，简直如同满天飘起纸片一般！一飞出来就到处乱撞，也有撞到墙壁上的，也有撞到火把上面的，周围顿时混乱无比。

    “奶奶的，我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群蛾子！”郑光一边扇打着自己身边的这些蛾子，一边骂了起来。

    王开收起大锤，将那铁门彻底推开，就见铁门附近，蛾子到处都是，众人不得不低头弯腰钻进墓室。

    “忠叔，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蛾子？这些蛾子不会有问题吧？无错不少字？”自从接连遇到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陆良就十分的敏感，警惕性很高。

    “少爷。这蛾子我看起来眼熟，但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但是可以肯定，不是寻常之物。各位，那蛾子大家不要去招惹，火速进洞才是。”杨忠一声大喝，众人也不管那蛾子纷纷钻入了黑洞洞的墓穴之中。

    一进去，顿时感觉到阴冷无比！整个墓穴，就如同冰窖一般，周围一片黑暗，空荡荡地让人心惊，也不知道周围的空间有多大。

    “大哥，你看着地面，乖乖，真是阔绰！”郑光把手里面的火把靠近地面，就见地面乃是用清一色的精心打磨的汉白玉铺成，光影可见，实在是阔绰。

    “这样的墓穴，肯定不是一般人能够住进来的。”张灵匝吧了一下嘴，然后带人朝里面走，就发现在宽阔的通道两旁，竟然立着两派灯盏。

    灯盏乃是用铜铸成，被铸造成各种各样的造型，仙鹤、麒麟、貔貅、狮子、龙虎，惟妙惟肖，灯缸里面，还有不少的油膏，看来这些灯之前是被点燃的，后来因为墓穴里面空气稀薄而渐渐熄灭了。

    “把那些灯点上。”陆良低声说道。

    众人举着火把将两旁的这些灯点亮。巨大的空间之内很快变得亮堂了起来。

    这下子，墓穴里面的景象众人逐渐看清楚了。

    “我的娘呀，这里是不是进了皇帝的陵寝了！？”一帮人没有一个不目瞪口呆，连见多识广的杨忠都不由得发出了这样的惊叹之声！

    壮观！精致！只能用这样的词语来形容了！

    这个地宫，简直不是一般的大，呈现规则的圆形，面积足足有半个足球场大，地面上全都是用汉白玉铺成，广阔的空间两侧，一左一右立有两排搞大的石人神兽！石人当中，有文有武，威风凛凛，而那些神兽，更是一个个面目狰狞。

    这样的排练，陆良十分的熟悉：“忠叔，这不是神道的布置嘛，怎么会被搬到了墓穴里面来。”

    神道这玩意，一般都是在陵园外面的，还从来没有看到过墓穴中出现这玩意。

    “少爷，恕我孤陋寡闻，这样子的摆设，我也是第一次见到。”杨忠木然地摇了摇头。

    “大哥，这地上是棋盘吗？”无错不跳字。郑光指了指面前的一处区域。果然见上面画了一幅象棋的棋盘，每一个棋子如同磨盘一般大小，乃是一幅残局，要想走到前面去，就必须经过这个区域，而且这个区域如此之大，肯定不可能一步就迈过去的。

    “果然是一幅棋。不过看起来，我们这边方位的红棋好像形式很不妙呀。”张灵看了看，笑了起来。

    众人这边是红棋，对面是白棋，白棋当门炮顶头。一个“车”下底，另一侧，一马即将卧槽，红棋这边飞挂士，虽然防守严密，但是势单力薄，只有一个单“车”苦苦支撑。

    “这样的棋，还不投子认输。”袁方摇了摇头。

    “大哥，不要管什么棋不棋的了，我们还是赶紧往里面去要紧。”郑光指了指远处的那扇用一块块汉白玉雕成的巨大石门，那个石门，打开了之后，就能进入主墓室了。

    “就是，谁还看这些棋子！”袁方大踏步地走了过去，身后的七八个卫所兵丁以及赵灵等人纷纷走入了棋盘之内。

    陆良也举步就走，身后的众人鱼贯而入，陆良走出去十几步，突然觉得脚下的石板微微一晃，脚下顿时虚空了起来。

    “都别动！都别动！”陆良大喊一声，脸都白了。

    啊！

    还是晚了，一声惨叫传来，一个卫所的兵丁一脚踏空，脚下的石板突然一翻，立刻掉了下去。地下传来一阵惨叫，就见一群蛾子从石板的缝隙中分了出来！

    “大哥，下面是一个剑坑！全都是竖起来的利刃！”距离那个可怜兵丁最近的袁方伸着脑袋看了一下，脸上饿冷汗噼里啪啦往下掉。

    “都别动！都别动！”陆良吓得声音都颤了起来。

    “少爷，看来这事一个被精心布置的困局。如果我们这些人乱动的话，估计全都会掉下去！”杨忠到了这个时候，才看出来端倪。

    “不会吧！？”郑光等人暗暗后悔！

    “大家都不要动！千万不要动！”陆良走着眉头，自己打量了一下周围，对杨忠道：“忠叔，这样的困局，你没有见过吗？”无错不跳字。

    杨忠摇了摇头：“少爷，大墓里面的困局我倒是见过不少，一般都是什么翻坑暗弩之类的，那些东西。都是用来对付盗墓的人的，自然不会手下留情，但是这个墓穴却是十分的奇怪，仿佛是墓主要和进来的人开玩笑一般。这个困局，就如同先前大铁门上的那些字谜一样，是用来考别人的，如果通过了考查就可以过去，倘若是失败了，那就是死路一条了。设计这个墓室的人，绝对不是一般人呀！”

    “杨忠，说了这么多，你有什么办法解开吗？”无错不跳字。袁方叫道。

    “没有。”杨忠摇了摇头，然后又指了指周围的那些诶棋子，道：“不过我觉得，如果我们下赢了这不棋，说不定能够活下去。”

    “下棋！？奶奶的，都这个时候了，谁还有他**的下棋的心思！？”郑光想哭的心思都有了。

    “少爷，我估计只有这个办法了，除此之外，我想不出其他的。”杨忠叹了一口气。

    下棋！？奶奶的，老子是出了名的臭棋篓子！别人让我几个子我说不定能赢，现在就那一副烂棋，我下个鸟呀！

    陆良两眼一黑，就要晕过去。

    #############################################################################

    求月票！

    ...
------------

第166章 兵行险着（求月票！）

﻿    第166章 兵行险着（求月票！）

    先是一通字谜，让众人难得要死要活。接着面前的巨大棋盘，让陆良等人如临深渊。

    下面就是陷阱，掉下去就很难活命，一般人站在里面稍微有一丝的乱动就会掉下去命丧黄泉，在这个时候，杨忠提出如果要解决这个难题，最有可能的办法就是要把拜在面前的这盘残局给化解了。

    下棋，陆良可不是在行，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选择了。

    残局，顾名思义，剩下的棋路并不是很多，基本上超不过十步就可以结束了，因此，如何能够在这十步棋里面取胜，那完全是考验人的活。

    “二弟，你不是平日里面说自己的棋艺高明嘛，这一局，你来试试。”陆良转脸看着不远处的郑光。

    郑光大嘴一张，差点没哭出来：“大哥，我说的棋艺高明。那是围棋，这玩意平日里面大家都不怎么下。”

    陆良一拍自己的脑袋，恍然大悟。苏州人，尤其是文化人，下的都是围棋，在众人的心目中，这玩意才是风雅之物，至于象棋，那完全是凡夫俗子的街头爱好罢了。

    “德公，象棋，你能不能下？”陆良把最后的希望放在了王越的身上，但愿这位深藏不露的老太监这方面的水平能够超过其他人。

    王越站在那里，依然是淡定异常，看着陆良，微微一笑：“君则，某不但对围棋不懂，即便是对着象棋，也不是很擅长。你知道，我平日在宫里面，干的是伺候皇上的活，那里有空闲和人家下棋呀。”

    王越这么一说，一帮人就大眼瞪小眼起来，彻底眼直了。

    “大哥，大家都不太精通，我看还是你来吧。”张灵笑了笑，然后道：“不过我想我们一帮人可以一起谋划谋划。”

    到了这个地步，陆良也没有办法了。只能看着眼前的这个巨大的棋盘，仔细打量了起来。

    这么一打量，还真的发现了一些端倪。

    这副棋盘，虽然是布置在地面上，但是棋盘上的横线竖线组成的方格却几乎都是由一些暗簧相撑，这片建立在陷阱之上的棋盘，每一个方格，每一个落子的点，几乎都是一个触发的机关，如果乱动，那就会触动下面的暗簧，然后掉下去。

    而在方格之间，有些地方却用一些不太显眼的灰黑色的砖头镶嵌，这些砖头，宽度只能勉强放下一只脚，分步在棋盘之中，却并没有延伸到棋盘的边缘。

    “大哥，这些方砖恐怕有些古怪。”张灵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是了。”陆良点了点头，道：“既然是下棋，自然要允许走动才是，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这些方砖所组成的路线，应该是供我们挪动棋子所用。你们看，这些沿着这些方砖走，基本上可以控制棋局，但是你又不可能走出棋局，这布局，果然是匠心独具。”

    “匠心独具，我看就是用心险恶！”赵灵在旁边低声骂了起来。

    “各位，我们得抓紧时间，若是拖下去，后果可能就越遭，得赶紧破了这个棋局，才是。”陆良的提议，获得了所有人的赞同。

    一帮人站在棋局里面，打量着两方棋子落的地方，纷纷进行推演，结果这么一推演下来，几乎所有人都失望了。

    “大哥，小弟的棋艺虽然不高，但是也基本上知道，这样的棋局，根本就是死局！他们车、马、炮齐全，而且完全把我们给困死，我们无论怎么周旋，都不可能赢了对方。这简直就是强人所难。”张灵苦笑了起来。

    “陆君则，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这局棋，我们根本就没有任何赢的可能。”赵灵紧紧咬着嘴唇。

    “不赢也得赢，我们现在只能走一步 看一步了！三弟。你把那个车挂角！”陆良指了指自己这方面的那个车。

    “好！”袁方小心翼翼地沿着砖头走过去，将那个车移动到了将宫挂角的地方。

    “这么一走，我们可以有个车保护老帅。”陆良长出了一口气。

    接下来，就看对方如何出棋了。

    说实话，陆良还真的想看看，这些棋子是如何移动的，毕竟对方那边空空荡荡没有人，不会有鬼魂走出来帮助他们移动棋子吧！

    但是眼前的一幕，却让陆良结结实实地吃惊了！就在袁方走了这一步的时候，陆良就听见身后传来了一阵低沉的响动。

    陆良急忙砖头，看见自己的身后，对方的那枚落底的“车”的棋子的底座突然升高、倾泻，那枚车滑落到了地上，然后十分轻松地滑向了自己这方的“相”。

    奶奶的，肯定是自己这边动每一个棋子，都会触发相应的暗黄，这个残局里面的任何一步棋，恐怕都被原先的那个设计者给想到了。

    “大哥，他们的车是想吃掉我们的相呀！”郑光叫了起来。

    没错，这招黑虎掏心果然厉害，对方是要清空自己这边的将宫，然后就可以搞掉我们的老帅了。

    啊！

    就在陆良暗自思索的时候，一声惨叫传来。站在己方“相”附近的一个卫所的兵丁，脚下的翻板突然翻下，那兵丁连同“相”的棋子，一通掉了下棋！

    又是一声惨叫，眼见那兵丁也没法活了。

    “大哥！我们如果被吃掉棋子，站在附近的人也会一同掉下去的！”郑光的声音都抖了起来。

    显然，这个是大家之前都没有发现的！

    被吃了棋子，棋子周围的人也会掉下去，奶奶的，这么说来不但要赢对方，甚至要尽量保护自己的棋子不被吃掉。

    陆良傻了！彻底傻了！他从来就没有想到这个。

    一时间。大家议论纷纷。陆良更是额头直冒冷汗。

    “四弟，回车，把他们的那个马赶走！”陆良指了指自己那一方的“车”。

    奶奶的，对方的三个子，几乎每一个都随时可能把自己的老帅给搞掉，尤其是这个马，一旦卧槽，那就完了。

    张灵知道现在也只能走这部棋了，便咬了咬牙，移动了己方这边的“车”。

    车一回到对方的“马”的旁边，就见对方“马”下放的翻板高高抬起，倾泻，对方的马移开了。

    这一步，没有任何的伤亡，让陆良长出了一口气。

    接下来，众人就陷入了沉思。

    因为下面的一步，显然极为关键。是守是攻，下面的一步棋是分水岭，一旦选择，那就会自然生成两个截然不同的结果。

    陆良、张灵等人，仔细商量了半天，最后发现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灰心丧气的结果。

    如果是选择攻，在对方如此的包围之下，不出四部自己就会死翘翘，如果选择守，把那枚车放在将宫周围周旋，可能会活得长久一点，但是六部棋之内，也就完了。

    换句话说，不管怎么样，都没有好结果，只不过是时间的长短问题。

    “大哥，别下了，我们根本就没有赢的机会。”郑光已经快要放弃了。

    但是陆良却没有吭声，他蹲在翻板上，双目赤红地看着对方的那些棋子，仿佛在思考。

    “既然设下了这个棋局。我想绝对是有破解的办法的，不然不会这么变态。而如果有破解的方法，我想我们应该能够找到才是。”

    “可是大哥，刚才我们分明把接下来的结果都考虑清楚了，不管是采用办法，都不可能赢呀！”张灵这个时候也觉得根本就没有获胜的希望了。

    “那是我们没有找到正确的办法。”陆良摇了摇头，然后思考了起来。

    这个棋局，显然是精心布置而成，按照一般的下法，可能不会取胜，如果想赢，估计一定要打破常规才行。

    打破常规！对，打破常规！

    陆良看着眼前的棋局，脑袋里面突然蹦出来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奶奶的，置之死地而后生！只有这个法子了！

    “各位，我们现在只能兵行险着了！”陆良站起来，沉声道。

    “大哥，怎么走！？”郑光见陆良这样，知道陆良可能有办法了。

    “我们把‘车’落下去，逼他们的老将出来，然后，我们出‘帅’，用老帅和他们的老将对逼！”陆良咬了咬牙。

    “然后呢！？”张灵的声音都抖了起来。

    这一招棋，绝对是险中有险的棋，自己的老帅露头，对方如果稍微一紧逼，那就不堪设想了。

    但是接下来，陆良的一句话，更是让所有人都摇起了头。

    “然后，用我们的‘车’吃他们宫心里面的士！”陆良指了指对方的将宫。

    “大哥，那样的话，我们的‘车’可就完了，他们一回另外一个‘士’，我们的车就没了。”袁方叫了起来。

    “君则，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这一招，是舍车斗帅呀！一旦他们用挂角的士吃掉我们的车，我们 已经出来的‘帅’就可以飞出紫禁城支取他们老将的首级了！”王越显然看出来了陆良的心思。

    这一招，实在是太冒险了！

    一旦对方的那个“士”不动，而落回了他们的“车”，那自己出动的“车”可就完了，这唯一的武器一完，整盘棋就再也没有可能获胜了！

    这是一招险棋！

    一招随时可能把一帮人性命全都搭进去的险棋！

    #############################################################################

    求月票！

    ...
------------

第167 阴森水道（求月票！）

﻿    陆良的这个主意。几乎让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这绝对等于把大家的脑袋放在利刃之下，九死一生。

    “我同意君则的这个办法，虽然这个办法赢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起码还是有那么一点的希望的，其他的办法，一点希望都没有。”赵灵先开口同意。

    “我支持大哥！奶奶的，死了就死了吧！”郑光、袁方等人也都叫了起来。

    这样之后，众人也都陆陆续续地点头同意。

    “各位，有一点我是要说清楚的，如果采取这样的办法，我们中间肯定有一个人要为所有人牺牲。”陆良看了看己方的那个“车”，痛苦地说道。

    既然是舍“车”斗“帅”，自然自己这边的车就要被*掉，而去移动棋子的人，也自然会掉进下面的陷阱。

    谁愿意去干这样的傻事？！

    大家都沉默了起来，毕竟性命是自己的。

    “少爷，我看还是我去吧！”就在一片死寂的时候，王开傻笑着挠了挠头。

    “少爷，德公和各位公子是不能有事的，少爷也不能有事。赵姑娘这么漂亮，掉下去实在是可惜，嘿嘿，至于忠叔，下面的很多事情还要靠着他，我看就我下去吧。少爷，俺铁牛是个粗人，之前没有人看得起俺，连顿饱饭都没有吃过，自从跟了少爷，俺铁牛就知道俺这一条命，就是少爷的了！”

    王开说完，大踏步地走向了“车”。

    王开力气大，直接搬动那个棋子落到了对方的底线。一阵响声之后，对方的老将果然露了头。

    “铁牛！”看着王开的大个子，陆良鼻子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这个蠢蛋，平日里面不声不响，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能够为了大家舍弃自己的性命，这样的忠诚，让陆良内心颤抖！

    “少爷，我去了，等你们除掉了尸虺平安出去了，过年过节的时候，不要忘记给俺铁牛烧点纸钱！”王开大笑着，搬起棋子就要走过去。却看见一道人影飞了出去。

    “王大哥！这棋子，交给我了！”那道人影，迅疾无比，走到王开跟前，夺下王开的棋子，飞快地走向了将宫。

    不是别人，正是身为卫所兵丁的**脸！

    “**脸！”这个变故，让众人目瞪口呆。

    “陆公子，各位，我**脸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这一路走过来，各位是什么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能够为咱们苏州老百姓把性命都搭上，我**脸服气！小三子和我情同手足，他救过我的性命，我们在关老爷面前发过誓，要同生共死，这一次，小三子先走一步，我也随后就到。免得他在黄泉路上孤苦伶仃一个人！”

    “王大哥！这之后的路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你一身的好功夫，大家需要你的保护，各位，**脸先走一步！”

    灯火之下，**脸满脸是笑，搬动着那枚棋子，走到对方的那个“士”跟前，一脚把那枚棋子踢飞，然后将手中的“车”稳稳地放在了原来的位置。

    陆良等人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

    一是担心**脸的安危，这家伙，虽然容貌丑陋，虽然身份地位，但是干的这事情，绝对够爷们！

    第二担心的，显然就是对方会不会按照刚才设想的动棋子，否则那就全完了。

    咚咚咚！一阵低沉的响声从翻板下面传来，然后陆良就看见对方将宫里面剩下来的那个“士”缓慢地抬了起来！

    成功了！这一招舍车都帅成功了！陆良心里面大喜，同时，却又无比哀伤起来。

    因为这意味着，**脸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了！

    **脸看到对方的那个“士”缓缓抬起，也就知道自己的命运了。

    “各位，**脸有个要求，如果你们能出去，请务必照顾好我那老娘，就告诉他，我出去闯荡了，免得她担心。”**脸面对死亡。淡定洒脱。

    “**脸，你放心吧，只要我们能活着出去，你的老娘，就是我等的老娘！”郑光眼泪都掉下来了。

    郑光等人虽然是混混，但是是非分明，最佩服的就是真汉子，**脸此举，算是获得了所有人呢的尊重。

    “那，**脸就此别过……”**脸话还没说完，就见他脚下的翻板一动，**脸连人带棋子掉了下去，下面顿时传来噗通一阵闷响，惊起了一阵飞蛾！

    “**脸！”

    “**脸！”

    ……

    看到**脸掉下去，众人全都悲恸地喊了起来！

    “狗日的！我取你老将的首级！”看见**脸就这么死了，陆良怒火中烧，抱起旁边的“帅”大踏步走过去，一脚踢飞了对方的“将”，然后将手中的棋子砸了下去。

    这一招，九死一生，置之死地而后生，竟然走通了！

    咚咚咚，轰隆隆！

    棋子落下之后。就听见翻板下面一阵响声，从对面的石阶上，缓缓伸过来一快常常的石板，搭在了棋盘之上。

    “好了好了，有路了！”王越大喜，众人小心翼翼排着队，离开那棋局，通过那石板，走到了那汉白玉雕成的大门跟前。

    “**脸是条汉子！”众人看着身后的那片棋局，纷纷叹惜**脸的死。

    “各位，**脸是为了我们才死的。这接下来的路，我们要走下去！”陆良咬了咬牙，示意王开推开那扇汉白玉的大门。

    王开走到那大门跟前，一咬牙，一用力，吱嘎嘎！沉重的汉白玉大门被他一个人推了开去。

    就在推开的瞬间，扑啦啦！从大门的里面飞出来了无数的飞蛾！让众人目瞪口呆。

    与此同时，里面传来了一阵十分诡异的嘻嘻笑声！

    “有古怪！”这阵笑声是如此的真切，如此的近，以至于站在门口的陆良觉得就在眼前！

    苍啷啷，众人纷纷亮了兵器，王开一甩火把，第一个冲了进去！

    “杀进去！”

    “给**脸报仇！”

    郑光等人大喊着，冲了进去。

    里面，是一个死寂的世界，一进去，全身的血液几乎都冷得无法流动了！那份死亡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大哥！怎么，怎么是水呀！”郑光惊慌失措的声音响了起来。

    水！？陆良眉头一皱，因为从脚底传来的刺骨的寒冷已经告诉他，他一脚踩进了水里面！

    原本冲杀进去的众人，这个时候也停止了前进的脚步，火把照射之下，眼前的情景让大家都愣了起来。

    是的，水！

    陆良原本以为，经过了这么多的风险，经过了刚才的那道汉白玉的石门，显然就应该进入了主墓室了，接下来，应该是华丽的墓道，墓道的尽头，应该盛放着墓主人的棺椁，可是现在，眼前竟然是水！

    不，准确地说，是一个一眼看不到头的水道！

    想象一下，一个山洞。五六米宽，一眼望过去，全都是水，黑暗中静寂无声，那是什么感觉！？

    “大哥，这里怎么会是水道！？”张灵叫了一嗓子。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铁牛，下去看看水深不深。”陆良指了指水道。

    “好！”王开放下手中的大锤，噗通一下跳进去，然后就不见人影了。

    “奶奶的！”看到这情景，几乎所有人都骂了一声。

    “铁牛！铁牛！”陆良大叫着，催促王开赶紧上来。

    过了一会，王开在前面十余米出露了头，对着陆良大喊道：“少爷，太深了！我一个猛子扎进去，竟然没有摸到底！这水冷，太冷了！”

    “你赶紧给我上来！”陆良生怕王开有事，让他赶紧回来。

    王开游了过来，爬上了岸，冻得全身颤抖，嘴唇都紫了起来，旁边的杨忠赶紧从包裹里面拿出了一件黑衣，丢给了王开。

    “看来这水道不仅看不到头，而且很深呀。”陆良为难起来。

    “少爷，一路走来，我觉得我们已经进入了主墓室了，如果我的判断没错的话，只需要穿过这个水道，就能够看到墓主的棺椁了，那棺椁肯定停留在对面。”杨忠的话，让众人大喜。

    “大哥，那还等什么！大家游过去，不就行了！”袁方大叫道。

    “游过去！？你们不要命了！”陆良顿时火了起来，指着那水道大声说道：“这水道，十分之深，而且刚才你们也看到了，铁牛那身体，在这里面也撑不了多久，河水太冷了，估计你们还游不倒头，就冻死了！”

    陆良的话，让袁方耷拉下了脑袋。

    “这水道，不是那么容易过的。看起来平静得很，但是谁知道里面有什么古怪没有！？外面那条河里面的东西，你们都忘记了！？距离棺椁越近，我们就越得小心才是，否则真不知道怎么死的！”陆良长叹了一口气。

    “大哥，那我们怎么办？”郑光道。

    嘻嘻嘻嘻嘻！就在这个时候，一阵笑声，再一次回荡在空荡荡的水面之上。

    ########################################################

    这顿时间腰酸背痛的，可能是每天都是那么坐着。

    唉。

    职业病。(！)

    更快更新尽在:.
------------

第168章 河道暗流 （求月票！）

﻿    第168章 河道暗流 （求月票！）

    根据杨忠的经验。面前的这条水道的后面，就应该是主墓室了，对于这种说法，陆良本人也是十分信服的。而如果要进入主墓室，这条水道自然也就成为障碍了。

    王开那么一折腾，大家基本上都知道跳下去游那是不可能的，水又深又冷，最重要的是谁都不知道这水里面有没有古怪，跳下去，无疑就等于自杀。

    而一阵嘻嘻的笑声，更是让大家原本一片冰冷的心情雪上加霜。

    那笑声，陆良很有印象，前面就听过几次，现在听起来，全身都冒寒气。

    “大哥，有人！”郑光当即就亮起了手里面的武器，却被陆良拦了下来。

    “郑公子，不必惊慌，这坟冢之中怎么可能会有人呢。”杨忠倒是呵呵大笑，根本没有任何慌张的成分。

    “杨忠，刚才那笑声。不是人还能是？”袁方低声问道。

    杨忠捋着呼吸，道：“各位公子，坟冢之中，稀奇古怪的事情太多了，光凭笑声就判断是人，实在是轻率了些。当年我倒是见识了很多这样的事情，有恶鬼，有僵尸，有大蛇，有怪鸟，甚至有巨大的蟾蜍，都能发出笑声来，而这些东西，无一不是索要人性命的毒物。墓冢之中，千万要留神，这笑声婉转有风韵，我看非同一般。大家还是小心的好。少爷，这水道，我看也是十分的怪异，说不定其中有着我们根本想不到的东西，我看，大家不能游过去，要想想办法才是。”

    老杨忠的话，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同。

    不游过去，那自然就要乘坐船一样的东西，可这墓冢之中，哪来的船舶？

    陆良带着郑光等人从里面出来。来到外面，看能不能寻找一些可以渡河的东西。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这么一找，还真的找到了一些东西来。

    外面的宽阔石室中，有几排雕刻着种种花纹图案的柱子，一看就知道是为了风水布局而立的，这些柱子，雕工精美，上面都是一些卦象和人物风情的东西，看到这些，陆良就欢喜了起来，当即就叫王开等人把这些风水柱跟放倒，然后一帮人七手八脚抬到了里面，并排放置在了一起。

    “少爷，你不会想把这些柱子捆在一起弄成一个木排吧？无错不少字”杨忠一下子就猜出了陆良的想法。

    陆良呵呵一笑，指了指水道：“没有船，那就只能自己造了。这些风水柱，华而不实，不过木头倒是很好的，捆在一起制成木排，我们这帮人上去。应该能够经得起。”

    “大哥，这个主意好。”郑光一边笑，一边把自己的腰带接下来。

    “你要干嘛！？”站在旁边的赵灵一看郑光这架势，脸都红了，还以为郑光要耍流氓呢。

    “干嘛，自然是捆这些柱子了。这里没有绳索，只能用腰带了！”郑光解下腰带，脱下了外面的短衫，只剩下里面的短褂，露出解释的胳膊。

    他这么一闹腾，其他的一帮人也都纷纷效仿，把自己的腰带都给解了下来。

    一般来说，腰带都要裹上那么几圈，都很长，一帮人的腰带聚到一起，倒很是壮观。

    加上杨忠又把包裹里面带来的一大捆专门用来盗墓的绞丝绳贡献出来，十几根大柱子很快就被大家捆得结结实实。

    “这个还不太坚固，最好能够找些铁钉过来。”杨忠摇了摇头。这墓穴之中，哪来的铁钉。

    “这个交给我了！”王开憨笑了一阵，走到外面的石门跟前，硬生生把石门缝隙里面镶嵌进去的铁条跟拽了出来。这些铁条，原先是用来加固石门的，有手指粗细，十分坚固。

    “少爷，这么一截，可就有很多的铁钉了。”王开这么一比划，陆良就明白了。

    “你小子原来不笨嘛。”陆良挥舞着鬼切，轻松地把那些铁条截成很多段，然后王开拎着他的那个大锤。将铁条定在相邻的两个柱子上，再加上腰带，那木排就很坚固了。

    一帮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那木排放下水，陆续跳上去，那木排果然坚固得很，不仅能够承受的了这么多人，而且一点都不逊色于船舶。

    “少爷，你们站稳了。”王开站在船后，带着那几个卫所的兵丁用大木板划船，那木排就晃晃悠悠地往前驶去。

    水道很开阔，周围很是安静。静水流深，幽幽的水面在黯淡的火光之下，越发显得诡异了起来。周围的岩壁之上，都画着色彩浓烟的壁画，这些壁画，实质性的内容倒是没有多少，更多的是很多的根本就不知道是何物的怪兽。这些怪兽，相貌丑陋，凶煞无比，看得让人很是心慌。

    陆良站在木排上头，手里面握着鬼切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之前在河里面就吃足了苦头甚至差点丟了性命。这一次自然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木排就那么幽幽地向前滑，激起水花，一道道的涟漪荡漾开去，倒是没有任何的事情发生。这反而让陆良觉得事情有些不正常了起来。

    而杨忠，也有同样的感觉。

    “少爷，不对劲呀，怎么这么平静呀。”杨忠紧张了起来。

    “杨忠，看你这话说的。平静不好嘛，难倒你想让这水里面在窜出来怪物！？”郑光一想到之前在河里面发生的事情，就腿肚子抽筋。

    “郑公子，我倒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觉得这么平静，反而不是好事。”杨忠站在船头，死死地盯着水面，手里抱着他带来的那个布包，一幅准备随时出手的样子，十分的紧张。

    郑光等人倒是有些不以为然，这样平静的水面，能有？

    木排就那么晃晃悠悠地往前划，中间拐了几个弯，然后情况就变得不一样了。

    原本平静的水流，逐渐变得有些涌动了起来，虽然不是湍急，但是也有些速度，而且水色很清澈，凉气四溢。

    “少爷，这里肯定进入了暗流。”杨忠警惕地看着水面，低声对陆良说道。

    “我想也是，刚才那段水道死水一片，现在却涌动了起来。忠叔，有暗流难倒有问题吗？”无错不跳字。陆良低声道。

    杨忠的脸色现在十分的不好，比起刚才来简直是阴云密布。

    “少爷，行里有句话，墓穴有暗流，仙人也发愁。出现暗流，可不是好事。”杨忠咽了一口唾沫，眉头紧锁。

    “杨忠，你就会吓唬人，我看有暗流挺好的呀，刚才那一段水道，死气沉沉的，十分的憋闷，连呼吸都不舒服，这一段就不一样了，水这么一流，呼吸都畅快了不少。”赵灵在旁边，可不管杨忠那一套。

    赵灵这句话，让老杨忠苦笑连连。

    “赵姑娘。你这话说得实在是太对了，我正想说呢。”杨忠沉声道：“这墓道里面，因为是密封，经年累积下来的墓气，又不通风，自然也就让人呼吸憋闷，有些墓穴，人根本就不能下去，下去的话，常常会窒息而死。”

    “刚才的那段水道，乃是死水，自然憋闷，现在这段，有了暗流，那暗流乃是活水，中间夹杂着生气，自然我们就觉得呼吸创快了。”杨忠这么一解释，郑光等人倒是听懂了。

    “可是杨忠，有一点我就不明白了。”张灵是个心思细腻的人，从杨忠的话里面很快就发现了问题。

    “张公子请说。”杨忠似乎料到了会有人出来挑刺。

    “葬者，藏也，墓穴就是聚拢真气，散之乃是大忌。这暗流这么一涌进来，自然就冲破了聚气，乃是大忌呀！这墓主看起来地位显赫，布置墓穴的人也一定是风水高手，为何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知道？”

    “哈哈哈哈！张公子果然厉害！这个也看得出来了。”杨忠很是开心，点头道：“我要说的就是这个了，没错，墓穴要的就是能够藏气，而暗流一旦拥入，势必就破了藏气的意图，这样的情况，一般有两种 ，一种就是当初布置墓穴的时候没有暗流，随着时间的推移，地形变动出现暗流，这样的情况一般很多。”

    “第二种，就是布置墓穴的人故意引来暗流的了。”

    “忠叔，这样做对墓穴没有好处呀。”陆良自然知道这其中的说法。

    “所以呀，这里面往往包含着一些不简单的事情。”杨忠叹了一口气道：“墓穴是死者安息的地方，生气进入，会惊扰亡灵，自然不好。”

    “那还为引入暗流？”赵灵问道。

    杨忠微微一笑：“赵姑娘，你刚才不是说了嘛，原先那段死水，让人十分憋闷，而这里却呼吸畅快，引入暗流自然就是这个目的了。”

    “杨忠，你就会逗人家，墓主怎么可能引入暗流让后来盗墓的人呼吸畅快？”赵灵笑了起来。

    “不是为盗墓的呼吸畅快，那一定是为了这河里东西呼吸畅快的了。”杨忠的脸上却没有一丝的笑容，恰恰相反，变得越发严峻起来。

    “快看！岩壁上！”就在这个时候，身边传来了李全的声音，那声音里面，带着无限的惊慌。

    一帮人一抬头，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

    春天了，奶奶的，还是这么冷。

    ...
------------

第169章 “水草”和鬼针蛾（求月票）

﻿    第169章 “水草”和鬼针蛾（求月票）

    众人抬眼望去，就见那岩壁之上。凿刻着一个个的洞穴，那洞穴并不是很大，面积三分之一个平方就差不多了，一排排地分部在岩壁上，很是整齐，而让众人目瞪口呆的，却不是这些洞穴，而是洞穴里面的东西。

    每一个洞穴里面，都放着一颗人头！

    那人头经过了岁月的推移，已经干瘪枯萎，皮肉紧紧贴在脸上，枯黄的头发撕扯下来，露出黑洞洞的眼睛和张开的大嘴。

    这些人头，全都是定在一根大铁钉上，刺破天灵盖，尤其是那一个个张开的大嘴，昭示着死者临死之前的万分痛苦状，在黑暗的灯光中，看得众人一个个浑身颤抖。

    奶奶的，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头。

    “大哥，这人头密密麻麻。不知道有多少，到底是何人，干出如此残忍的事情来！”郑光看着那些人头，咂了咂舌头。

    “少爷，这些人头，都是妇人，我看有可能和当初我们看到的那些壁画有关联。”杨忠插嘴道。

    “忠叔，你的意思是说，这些女人都是壁画上那些被抓的妇人？”陆良心中十分的不忍起来。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说不仅仅这些妇人死了，连他们肚子里面的婴孩都要命丧黄泉，这也太残忍了吧！

    “是了。少爷，你看这些人头，这么多的女人，如果不是那些妇人，又会是谁呢？那壁画之上，画的就是捉押孕妇的情景，这蜈蚣山中的墓穴乃是人工筑成，这些妇人自然也就被带到这里，作了人殉了。”杨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也是分外的难过。

    人殉，对于大明朝来说实在是不陌生，从朱元璋开始，这玩意几乎就没有断过，每个皇帝死，也都是赐死一大批人，上行下效。人殉之风在明朝很有市场。

    但是如果是人殉，如此规模的，恐怕也只有王侯皇帝能够有这么大的排场了！

    众人在木排上，看着两边岩壁上的那一排排人头，心情沉重，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双目圆睁，内心愤怒。

    木排又向前划了一段，就见两边开始出现了钟乳石，奇形怪状，十分的美丽。

    “大哥，你看看，这水中好像有很多的水草里。”郑光站在床边，指着水里面叫了起来。

    “水草？这个地方不见天日的，哪里来的水草！？”陆良一听到这话，就立刻笑了起来。

    水草想生存，必须进行光合作用，这洞穴之中，暗无天日的，根本见不到阳光，水草根本不可能生存下来。

    “大哥。我时候骗过你呀，真的是水草，你不信过来看看！”郑光指着水面，声音激动，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陆良走过去，仔细看了一下水面，果然发现水下有一团团的水草一样的东西随着水平在轻柔地拂动。因为光线暗端，所以并不是很清楚。

    “这边也有呢。而且很多。”在另外一侧，赵灵也指着水面叫了起来。

    木排之上，大家都兴奋了起来，纷纷观看，果然发现木排周围，水下到处都是一团团的水草，很是壮观。

    “不对呀，这样的地方怎么会有水草呢？”陆良摇了摇头，无论如何也不认为那些东西就是水草。

    “忠叔，你见过这些东西吗？”无错不跳字。陆良指着那些水草道。

    杨忠呵呵大笑，道：“少爷，你要想弄明白，捞上来一些不就行了？”

    “这个主意好。”旁边的郑光早就想这么干了，听杨忠这么一说，撅着屁股探着身子就去捞那些水草。

    “二哥，不好！”站在旁边的袁方大叫一声，话音未落，就看见木排最边上的一根柱子脱落了下去，探出半个身子的郑光一头栽进了水里。

    “二哥落水了！”袁方大叫，却被张灵叫住了。

    “三哥，你也真是，二哥水性是我们几个人中最好的。这河道根本不会有事。等着吧。”张灵这么一说，袁方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就见郑光一个猛子扎了下去，鱼一边地游向那些水草，水面被他这么一搅合，立刻浑浊了起来。

    大家在木排上等了一回，却不见郑光上来，陆良就有些担心了起来。

    “二弟下去这么长时间怎么还不上来，不会有事情吧？无错不少字”陆良问道。

    “大哥，应该没事，你看看，那不是冒泡泡了嘛，上来了。”袁方指了指水面。

    果然见水面上露出了一团团的泡泡，然后郑光湿漉漉的脑袋露了出来。

    “二弟，怎么样，是水草吗？”无错不跳字。陆良笑道。

    可他笑着笑着，脸上的表情就僵硬了！

    郑光露出水面的脸，几乎是五官扭曲，那表情，只有是极端恐怖之下才会有的。郑光盯着木排上的大家，嘴唇哆嗦，一个劲地挣扎拍水。

    “二弟！怎么回事！？”陆良心里一惊！

    “大哥！大哥！大哥！这水里面，这水面，全都是死人！死人！”郑光好不容易才吼了一嗓子。这一嗓子吼出之后，这个平日里面天不怕地不怕的混混，几乎要瘫倒在水里面。

    看到这架势，袁方和张灵两个人跳进水里面，一边一个，把郑光给拖到了木排上。

    “二弟，到底怎么回事？”陆良问道。

    “大哥，全是死人！全是死人！那哪里是水草！？你看看！你看看是！”郑光把手举了起来，在火光之下，大家才算是看清楚了，那分明是一大把头发呀！

    常常的头发。因为在水里面浸泡，虽然颜色没有怎么改变，但是一惊完全失去了光泽。很多年前，那一定是长在妙龄女子的头上，应该很动人，可现在，却是那么的恐怖！

    “我就说，这地方不可能有水草！”陆良叫了一声，道：“二弟，快把水底下的情况给我们说说。”

    郑光这个时候基本上已经快要被吓傻了，完全是机械性地在诉说：“我一猛子扎下去，游向那些水草，快到跟前的时候，发现那些水草好像是长在东西上面。那些东西，惨白惨白的，密密麻麻累积在一起，那些水草就生在其中。”

    “游到了跟前，我抓住一把，使劲一提，然后一张惨白的死人脸就出现在我的面前！大哥，好吓人呀！好吓人呀！女人的脸，眼珠子被挖出来了，肚子也被剖开了！水底下，密密麻麻都是！有肚子被剖开的，还有脑袋被砍下来的！这水下，密密麻麻全都是！全都是！大哥呀！我们怎么办，怎么办！？”郑光吓得快要抓狂了。

    一听这话，木排上的人可就要疯了。原本还觉得异常安静的河道，现在看起来是如此的凶险，简直如同地狱一般！

    “少爷，如此看来，水底下的这些尸体以及岩壁上的那些人头，一定是壁画上抓来得那些孕妇了。郑公子不是说了嘛，其中的很多尸体肚子都被剖开了，看样子一定是遭到了毒手！而那些人之所以抓她们，也肯定是为了她们肚子里面的婴孩！这手段，实在是太歹毒了！”杨忠虽然见多识广。但是眼前的这情景，也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木排顺着水流往前走，越往前走，水草就越多，河道也就变得拥挤了起来。众人也就逐渐看清楚了，那河水之下，一句句的尸体，赤身裸体如同麻袋一般累积在一起，尸体压着尸体，残肢断臂，剖开的肚子，失落的脑袋，在河水里面慢慢荡漾，看得众人目眦尽裂。

    嗷！嗷！一阵阵的呕吐声传过来，木排上的一帮人，简直觉得自己正在做这一个史无前列的噩梦！

    等到了一个拐弯处，木排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听下来了？”王越低声道。

    “德公，前面的尸体太多了，完全堵住了！”一个卫所兵丁探头观察了一下。

    陆良转脸看去，果然见前面的拐角处，尸体堆积在一起，完全堵住了河道，形成了一道人墙。

    那人墙，高处水面一米有余，水下的尸体因为水浸泡的原因，全都涨大，而水上的尸体，却已经腐烂干枯，一眼望过去，让人不寒而栗。

    “把这些尸体处理掉，尽快过去！”王越的脸色很是紧张，甚至有些恐惧，对于这个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人来说，实在是有些反常了。

    “是！”前面的两个卫所兵丁硬着胆子从木排跳到了那人墙之上，用手里面的长枪开始挑开那些干枯的尸体，哪知道那么一挑，就听见嗡的一声响，从那些尸体里面，爬出了无数的巴掌大的黑色飞蛾，呼啦啦地到处乱飞，周围顿时一片混乱，飞蛾到处乱撞，夹带着死人的臭气，让人窒息！

    “这是鬼针蛾！大家不要打他们，不要打！”杨忠顿时大喊了起来。

    他那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人墙上面传来了几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杨忠说晚了！那两个卫所兵丁，距离飞蛾最近，飞蛾一飞起，他们就下意识地拍打了起来，这么一拍打，可就坏事了！

    那些飞蛾全都涌向了那两个人，两个人瞬间身体就被蛾子覆盖，变成了虫人！

    而那些飞蛾，长着针头一样的嘴，插进两人的身体里面，不少飞蛾更是从两人的鼻子、耳朵、嘴巴里面拼命地往里面钻，那两个兵丁，挣扎着，惨叫着，最后缓缓倒了下去！

    那情景，让陆良等人几乎瘫倒在地！

    ...
------------

第170章 尸婴！（求月票）

﻿    第170章尸婴！（求月票

    眼前的情景，绝对凄惨无比。当那两个满身被鬼针蛾爬满的人惨嚎着扑倒的时候。木排上的人没有一个不两股颤颤。

    “千万不要打那些蛾子！不要动！千万不要动！”杨忠大叫着，众人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到处都是翻飞的鬼针蛾，那些巨大的蛾子，长着铁针一样的嘴巴，却因为常年在黑暗中生活而双目失明。他们似乎完全是靠猎物移动时候空气的震动来判断方位的，所以当众人保持不动的时候，这些蛾子慢慢平静了下来，他们纷纷落回那道尸体组成的人墙，重新钻回了那些尸体中间，周围慢慢安静了下来。

    “忠叔，怎么办？”陆良问道。

    “这个人墙我们是不能过去了，你们看到了没有，那边有一个缺口，从这里游过去，应该可以。根据我的经验来判断，这里距离主墓室应该不是很远，而且那个缺口，应该是当初挖掘这通道的人所筑，说不定会有个暗道。”杨忠指了指右前方。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陆良看到果然在大约两百米的地方，依稀有一个缺口。那缺口。显然是人工建成，看起来仿佛是一个小小的堤坝处的缺口。

    “大哥，我先过去看看情况。”张灵看着陆良，低声道。

    “四弟，小心一些。”陆良点了点头。

    张灵弯下腰，一头扎进冰冷的水里，朝那缺口游去。

    众人的目光全都落到了张灵那瘦削的身形上，就见他如同水蛇一般，游弋在水面之上，很快就到了缺口附近。

    “大哥，四弟怎么没了！”袁方叫道。

    张灵在距离那缺口差不多十几米的地方，突然无声无息地沉了下去。

    陆良的心里面立刻紧张了起来，现在他们几乎就落在一个地狱里面，谁知道这水里面有什么东西，张灵怎么游着游着突然就沉了下去！

    “四弟！四弟！”

    “四弟！”

    郑光等人全都叫了起来，周围立刻响起了一阵阵辽远的回声。

    “大哥，四弟！四弟露头了！”就在陆良准备跳下去一探究竟的时候，缺口的下方，露出了张灵的脑袋。那家伙敏捷地扳着缺口处突出的两块石头，爬了上去，陆良这才安心起来。

    就见那张灵查看了一翻，转身朝木排挥了挥手，仿佛是叫大家过去。

    “看来那边没有什么问题。”陆良点了点头，道：“各位，咱们游过去吧，一定要小心，切莫惊动那鬼针蛾。”说完。陆良带头跳进水里，后面的人一个个鱼贯而入。

    陆良身后就是王越，王开跟着，不但照顾王越还照顾赵灵，郑光、袁方等人在后面，再往后就是李全，接着是五六个卫所的兵丁。

    水面平静，随着众人的游动，激起了不小的水花。

    陆良一边游一边看着水底以及水面上的那些尸体，直皱眉头。经过常年的浸泡，那些尸体涨大变形，十分的恶心，有的尸体更是在水面上漂浮，为了前进，陆良不得不用手将这些尸体拨触碰到那些尸体，从手指传来的那种黏糊糊的感觉，让陆良作呕。

    好不容易游到了那缺口面前，陆良又冷又累。

    “大哥，把手递给我！”在上面的张灵赶紧接应，一把把陆良拉了上去。

    一到缺口之上。陆良才发现这里果然如同杨忠说得那般，乃是一个人工建造的小堤坝，堤坝的后面，乃是一条青砖铺成的路，这条路，曲曲折折通向里面。

    “少爷，从我们进来到这里，应该是一个祭祀的地方。当年这里应该是一个长长的坑道，被深挖，尽头砌成这样的一个小小的堤坝，修成的之后，那些女人被带到这里，逐个屠杀，尸体就扔在墓穴里，完成祭祀之后，他们就掘开暗流，水涌入，变将这里变成了一道暗河。”杨忠指着周围的工程，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当年，这里一定是惨叫连连血流成河，这帮人，手段的确是太歹毒了！”

    “我要是逮住这些人，非扒了他们的皮不可！”郑光湿漉漉地从水里面爬上来，火冒三丈，后面的人，也都一个个上了缺口。

    “大哥，我觉得这水里面似乎有些不对劲。”张灵低声对陆良道：“刚才我快游到这缺口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拖了我一下，灌了我好几口水。”

    “就是你刚才沉下去的那会？”陆良问道。

    张灵点了点头：“不错！不过我沉到水里面之后就看不到那东西了。你看看。我这脚腕被捋掉了一层皮。”

    张灵撩起裤脚，果然看见他的脚腕上破了一层皮，直冒血珠。

    “啊！救命，救命！”就在陆良和张灵说着这事情的时候，从水面上发出了一声惨叫。

    就见那跟在后面的几个兵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在水面上拼命地挥舞着手臂，脸上十分的痛苦。

    他们的身下，河水沸腾，如同开了锅一样，水花四溅，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大哥，你看！你看！”郑光指着河水，目瞪口呆。

    他不良其实也看见了！那几个兵丁身下的河水，变得一片殷红！

    “救命！痛！痛呀！”

    “娘！我的娘呀！”

    ……

    那几个兵丁痛苦地在水里面扑腾着，叫声凄惨无比。

    “王开，把火把扔过去！”由于距离有些远，陆良看不清楚那水下到底是什么东西，便对王开点了点头。

    王开一甩胳膊，手中的火把箭一般飞了过去，噗嗤一声落到了水里面，而就在这极端的瞬间。陆良终于看到了水底下的那些东西！

    而这些东西，让陆良脊梁骨直冒冷气！

    “那是什么东西！？”周围的一帮人也都看到了！

    “怪物！怪物！”

    “不是！好像是婴孩呀！”

    ……

    众人惊叫连连。

    不错，是怪物，但是也像是婴孩！那些东西不大，大小也就如同小狗一般，全身惨白，有四肢，圆圆的大大的脑袋，没有毛发，双目，双耳。有着如同婴孩一样的容貌，只是嘴巴特别的大，嘴中满是利牙，鼻子的地方是空空的一个黑洞，看起来十分的吓人。

    这些东西，在水里面的动作迅疾无比，也不知道有多少，密密麻麻，他们围在那几个留在后面的卫所兵丁的身边，一个个张开血盆大嘴疯狂地啄食，那几个卫所的兵丁，身上皮肉翻飞，河水殷红，那情景，让陆良不由得想起了后世的一种东西――食人鱼！

    而眼前的这些怪物，显然不是食人鱼！那如同婴孩一样的模样，让陆良看得不寒而栗！这是婴孩，还是怪物！？或者是，结合体！？

    “忠叔，这玩意，你见过吗！？”陆良转脸看着杨忠，而这个时候，见多识广的杨忠已经彻底呆掉了。

    “少爷，这个我从来没有见过，不过老太爷曾经跟我讲过一种东西，我觉得这玩意很像老太爷描述的，但是是不是，我就不知道了。”杨忠紧张地说道。

    “老太爷说的是什么？”对于那位从来没有见面的老太爷，陆良心太复杂，奶奶的，如果老太爷没死，现在自己也不会吓得如此屁滚尿流。

    “老太爷曾经跟我说过黑苗中间有一种巫术，就是用怀孕的妇人肚子中的未出生的婴孩来制成一种邪物。”

    “忠叔，难倒要剖开吗？”陆良突然想起了那些河水中见到的肚子被剖开的女人的尸体。

    “当然要剖开了。老太爷说黑苗一般都会挑选那些即将临盆的孕妇，或者是抓到孕妇一直等待他即将临盆，然后将孕妇的肚子剖开，硬生生取出里面的婴孩。那些婴孩，一方面因为即将出生，身上带有阳气，但是却并没有完全长成，被黑苗采用特殊的秘法，就会被制成一种称为‘尸婴’的邪物！”

    “尸婴！？”不得不说，这个名字让陆良胃里面一阵难过。

    用婴孩来制作邪物，这黑苗也实在太他**的邪恶了！

    “据说这尸婴，不畏水火，凶残无比，怨气极大，一旦遇上那绝对是九死一生！少爷，有可能我们碰到这玩意了！”杨忠指了指水里面。

    短短的几句话的空档，那几个卫所兵丁的哀号声就渐渐低了下去，原本活生生的人，在那群怪物的攻击之下撕咬之下，变成了几具白骨。

    那些怪物，双目赤红，长着大嘴，将兵丁身上的皮肉吞噬得干干净净。

    “大哥，那帮怪物吃完了！”郑光哆哆嗦嗦地指着河道说道。

    尸婴吃完了那几个兵丁，密密麻麻地聚在一起，骚动不安，显然，那几个兵丁并没有填饱他们的肚子。

    然后，就看见一个身上穿着红色肚兜的个头比其他同伴都大的尸婴从水里面爬了出来，坐在一群尸婴的身体之上，嘟囔着嘴巴。

    那模样，完全就像是一个小人儿。只不过那大大的嘴巴，那红红的眼睛，让它变得全身邪气。

    人儿似乎有些气恼，用小手托着那个奇大无比的脑袋，转脸看着缺口处的陆良等人，很是入神。

    那目光，那模样，让陆良等人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我让你看！”袁方拣起地上的一块石头，朝那婴孩砸去。

    那石头准确无比地砸到了那尸婴的脑袋上，发出了邦的一声响。

    “哇！哇！”那尸婴张大嘴巴，大哭了起来，哭声在墓穴里面，很是凄厉。

    轰隆隆，那哭声如同信号一般，让那水里面的众多尸婴骚动了起来，然后就看见水花四起，成群的尸婴奔着陆良等人立身之地，汹涌而来！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71章 虎啸龙吟（求月票！）

﻿    第171章虎啸龙吟（求月票！

    面对汹涌而来的尸婴。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大家怎么也想不到，那玩意竟然能够成群结队地扑过来，而且动作疾如闪电。

    那些尸婴，在水中如同鱼群一般，你追我赶，相互冲撞，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陆良等人所在的缺口。

    而那个穿着红肚兜的尸婴，显然在这些尸婴中身份显赫，被围裹在中间，仿佛受到了层层的守护。

    “大哥，那些尸婴应该不会上来吧，他们可是生活在水里面的。”旁边的郑光等人倒是不害怕。

    “少爷，各位公子，赶紧撤！这玩意不但能够爬上岸，而且爬上岸更加难对付！”杨忠这个时候几乎快要抓狂了，看见大家站在缺口跟前仿佛看热闹一般，心急火燎。

    “撤！”陆良知道杨忠绝对不可能说谎，对着大家大吼一声往后撤。

    一帮人顺着缺口后面的那条石板路，迅速往里面撤退。

    “少爷。你们先走，我来抵挡一阵！”王开拎着大锤落在最后，怒吼连连。

    “铁牛，不可鲁莽，且战且退！”陆良大声叫道。

    “少爷，你先走，没事！”王开拎着大锤道路中间，如同天神下凡一般。

    那些尸婴，从水里面蜂拥上岸，抖落身上的水珠，原本惨白的匹夫一离开水立刻变得绿莹莹的，一个个嘴里面发出撕布一样的声音，嗤啦嗤啦地，那锋利的牙齿，看得让人不寒而栗。

    看见王开，那些尸婴仿佛十分愉快，嗖嗖冲过来，仿佛波浪一般。

    王开拎着大锤，不但不退，反而迎了上去。

    “吃我一锤！”王开甩开胳膊，那两个都大的铁锤虎虎生风，砸下去，地动山摇。

    先前扑上来的那些尸婴，被砸得血肉横飞，成为肉酱，后面的却根本不怕。依然前赴后继。

    王开杀得眼红，大锤呼呼落下，全身都是那尸婴的肉泥，好不唬人。一个人，两个大锤，把那无数尸婴硬生生阻挡在了后面。

    “铁牛，不可恋战！快快撤退！”陆良转脸，见王开身陷那群尸婴当中，情况并不是很好。

    王开虽然力气大，那铁锤的威力也十分了得，但是他不是铁打的，慢慢地力气泄了，动作也就缓慢了起来，而那些尸婴，似乎很是聪明，很快意识到那大锤的威力，开始不断躲闪起来，闪转腾挪，围在王开的周围，一旦发现有什么破绽之后就立刻开始进攻，有些尸婴。更是开始三三两两相互配合进攻，甚至还有的如同壁虎一样攀在岩壁之上，从上面开始进攻。

    好虎架不住群狼，时间一长，王开就开始吃力了起来。

    啊！一不留神，一个尸婴窜过了大锤的攻击范围，扑过来生生地在王开的大腿上撕下一块肉来，疼得王开嗷嗷直叫。

    那血气，立刻引得其他的尸婴发狂起来，吱吱乱叫，恶狼一般扑了上来，王开左右开弓，但是仍然不断有尸婴扑到了身上，而那岩壁上方更是又不少的尸婴掉落在王开身上，抱着就啃，疼得王开龇牙咧嘴，全身是血！

    “大哥，铁牛这样下去肯定不行的！”郑光转脸看着，眼泪都要快倒下去了。

    王开身上不断有使用扑上去，整个人已经完全陷入了尸婴群中。

    “少爷，你们先走，我去！”老杨忠推了陆良一把，自己转身噔噔噔跑了过去。

    等杨忠跑到王开身边的时候，王开已经全身血流如注了，一身都是尸婴，那些尸婴啃得满嘴是血，发出阵阵的吱吱声！

    “你们这帮小畜生，今日我折五年阳寿，也要打发你们上西天！”杨忠脸色沉凝。从兜里面掏出了自己的那六枚黄铜钱，使劲咬破舌头，将那舌头血涂在黄铜钱上，大喊一声：“丰都大帝佑我！天钱爆！”

    话音刚落，就见杨忠手中，那六枚黄铜钱如电般出手，钉在了岩壁之上，接着就听见岩壁之中，发出了一声巨大的爆响之声！

    嗵！

    跟随那爆响之声的，是充斥岩洞的红光，就见原先那些围着王开吞噬不放的尸婴，一个个全身尽爆，血溅当场，岩洞之中，如同下了一场肉雨！

    这一爆，威力惊人，那尸婴尽三分之二化为灰飞，剩下的三分之一惊恐万分，飞一般逃了开去，瞬间不见踪影。

    而杨忠，在噔噔噔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噗的一声吐出鲜血来。

    “忠叔！”陆良等人跑了回去。搀起杨忠，就见杨忠面色如土，连喘气都变得异常的艰难。

    “少爷，赶紧走，那尸婴虽然损失惨重，但是时候不大就会卷土重来，赶紧走！”杨忠艰难地说了一句，头一低就晕了过去。

    “大哥，走！”袁方背起杨忠，剩下的几个人扶着如同血人一般的王开，飞快地往里面撤退。

    “忠叔呀忠叔。你怎么能爆了自己的黄铜钱！”陆良一边看着昏迷的杨忠一边暗自抹泪。

    “大哥，刚才那黄铜钱为何如此的威力巨大！？”张灵一边跑一边道。

    “当然威力巨大了！刚才那一爆，忠叔几十年的道行没有了！”陆良连连摇头。

    凡是这一行的人，都有自己的看家法宝，杨忠的法宝，就是那六枚黄铜钱，这黄铜钱，从他年轻的时候就开始修炼，不知道陪伴他经历了多少磨难，帮他度过了多少的难关。对于杨忠这样的人来说，这样的法宝简直就是自己的身家性命。而这些东西，日积月累下来，自然威力巨大。

    杨忠刚才那一次，完全是爆了自己的看家法宝依次来击退了那些尸婴，这种做法，如果不是逼到绝路，那是没有人会做的。而杨忠也因为如此，自己受了重伤。

    陆良看看身边，死了将近一半的人，带来的那些卫所的精锐，一个都没有剩下，而现在的一帮人，更是狼狈不堪，受伤的受伤，晕死的晕死，剩下的人精疲力尽。

    更重要的，现在只不过是遇到了尸婴，那尸虺，还连个影子都没有碰上呢。

    不知道怎么的，陆良突然觉得希望渺茫起来，凭借自己，真的能够出去那尸虺吗？

    众人拼命往前跑了一阵，也不知道跑了多远，身后完全听不到声响了，这才一屁股坐下来休息。

    郑光等人从杨忠的包裹里面掏出止血的药来为王开覆上，王开虽然皮开肉绽，血流如注。但是毕竟变态的体质在那里，依然能够撑得住，反而是杨忠，情况有些不好，虽然醒了过来，但是看那样子，连走路都困难，只能由郑光、袁方等人轮流背着。

    稍微休息了一回，陆良等人不敢怠慢，继续往里面行进，走了一小段距离，就看见一道长长的阶梯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那阶梯，很是高，约莫有几百阶，一直通向上方，也不知道是通向那里。

    “少爷，有可能是到了地宫的大殿了！赶紧上去！”杨忠微弱地说道。

    “上去！”一听这个，陆良来了精神，到了大殿，那可就说明基本上到了地宫的最核心的地方了。

    众人大喜，顿时来了精神，手脚并用往那阶梯上爬去。

    “大哥，这什么声音？”郑光突然转身问道。

    “声音！？”陆良停下来，仔细一听，果然听到周围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那声响，就如同潮水一般。

    嘻嘻嘻嘻……

    一阵笑声幽幽传来！

    依然是那笑声，那让人胆战心惊的笑声。

    “何方妖孽，出来受死！”到了这个时候，陆良彻底气恼了起来，也不管那些了，抽出鬼切，就见那鬼切发出阵阵的龙吟虎啸之声。

    “祭我破军钱！”陆良口中念念有词，手中的九枚红铜钱如电办出世界之上，摆出了一个九宫八卦之势！

    嗡嗡嗡！

    红铜钱嗡嗡作响！

    “太上老君在此，黄旗一出，邪物显形！”陆良从背后的包裹里面掏出了一个杏黄色的小旗，抛入法阵，就见那小旗立在法阵之中，剧烈颤抖一番之后，吧哒一声倒在地上，旗子指向的一个方向，乃是阶梯旁边的一个巨石！

    “妖孽，受死！”陆良手提鬼切，朝那巨石飞身而去！

    “大哥，我来助你！”郑光见陆良如此，知道陆良这下子要拼了，赶紧拎刀上前助阵。

    “还有我！”

    “大哥！”

    “少爷！”

    一帮人全都飞了过去，连王开都拎着大锤跟上！

    距离那巨石越近，陆良就觉得自己全身都在打冷战，那种感觉，简直如同走向地狱一般！

    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是这笑声作祟，引着我们一步步走到这里，这笑声，定是邪物，不除掉这东西，大家绝对是九死一生！

    陆良是抱定决心要拼了，不管到底结果如何！

    而当他拎着鬼切来到巨石跟前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让他一下子呆了起来！

    求月票呀求月票！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72章 守灰再现！（求月票！）

﻿    第172章守灰再现！（求月票！

    那阵笑声，就是从巨石后面传来。到了这个时候，陆良也完全顾不得那么多了，决定拼了自己的一条小命也要将这东西揪出来，所以不仅耍起了破军钱，更是准备随时搏命。

    如今杨忠重伤，能打的王开也全身是血，剩下的一帮人当中，唯一能够撑得起场面的，也就只有陆良了。

    而就在陆良做好准备要拼命的时候，那巨石后面的情景却让他目瞪口呆。

    巨石后面有一个大大的石礅，石礅上面，竟然坐着一个人！

    不，确切地说，那人不是坐着，而是蜷缩在石礅之上！而这个人，在场的所有人都认识，正是那一开始就失踪了的苏州卫指挥使苏远清！

    “苏大人！”郑光一看到苏远清，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带着袁方就走了过去。

    “暂时不要靠近！”陆良制止了他们，不敢有丝毫的大意，手中的鬼切准备随时出击。

    “大哥。怎么了？”郑光低声问道。

    “你们胆子也太大了。这苏远清从一开始就失踪了，天知道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而去看他那样子，似乎并没有死翘翘。这个墓穴里面的怪异事情，你们也都看见了，谁能保证这家伙现在没中招如果是那样的话，你们这么硬生生地过去，不怕?了性命？！”陆良的一句话，让郑光嘴巴颤抖了一下。

    奶奶的，光顾着要去救人了，就没想到这一点。还是大哥心细！

    “可是大哥，那怎么办，我看这苏远清似乎受伤了，而且伤得不轻，我们不能不管哪。”袁方压低声音刀：“怎么着他也是苏州卫指挥使，不看僧面看佛面，不是还有周泰那个死胖子嘛，你如果不救，出去恐怕交不了差。”

    陆良笑道：“我有我的办法！”

    陆良一边边拎着鬼切走了过去，同时竖起耳朵提防周围会不会有什么古怪。

    那苏远清，原本身上穿的盔甲破烂不堪，很多地方都已经露出了皮肉，而且看起来的确受伤不轻，那石礅很大，大得如同一个大床一半。他就蜷缩这石礅之上，靠着岩壁，低着头，长长的头发遮住了脸，根本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有那垂下来的头发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征明这家伙还活着。

    “苏大人！”陆良在距离苏远清三四米的地方挺了下来，右手拎着鬼切，左手拽出了那个宝贝火枪，只要苏远清有什么异常，陆良绝对毫不手软地发飙。

    奶奶的，我可不管你是什么指挥使，只要你中招了，我肯定搞定你，反正这里面也没有别人，王越和周泰又是死对头，即便把你给弄死了，出去也没有人会告诉周泰。

    叫了一声，那苏远清没有任何的反应，让陆良不由得怀疑这家伙是不是要挂了。

    “苏大人！醒醒！醒醒！我是陆良陆君则！”陆良又叫了一声。

    然后就看见那苏远清的身体动了一下，发出了极其虚弱的声音：“陆良？救我！君则救我！”

    那声音。带着无限的惊喜。

    听着这个声音，旁边的郑光和袁方立刻走了上去。起码这句话，说明苏远清现在的神智还十分的清醒。

    郑光和袁方走过去，搀扶起苏远清，把他拖到了一个空旷的地方，陆良赶紧走过去查看伤情，这么一查看，不由得心里面一沉。

    苏远清受伤了，而且伤得很重。胸前的盔甲几乎全都破裂了，胸口一道道伤口露出了雪白的骨头，看上去让人头皮发麻，背后、四肢各处，更是遍体鳞伤，大腿根上，两个巨大的咬洞，几乎把整个大腿废掉。

    看着这伤势，所有人都连连叹惜，即便是王越，脸上也露出了不忍的神色。

    张灵等人赶紧从包裹里面掏出止血药给苏远清止血，然后仔细包扎，赵灵拿出水和食物，递到了苏远清的嘴边，那苏远清咕嘟咕嘟喝了几口水，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君则，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们了。”看着陆良，苏远清双目一红，差点落下泪来。

    能让一个硬汉落得如此下场，看起来这中间一定有什么曲折！尤其是苏远清身体上的这伤，那就更怪异了。要知道。身为苏州卫的指挥使，苏远清身上的这副盔甲绝对是万里挑边的刀枪都无可奈何，而现在，竟然破烂成如此模样，加上苏远清消失的这段时间是在是太长了，让众人万分好奇在消失的这段时间里面，苏远清的身上发生了什么。

    “苏大人，你怎么会办成这个模样？”陆良等苏远清喘息了一会，低声问道。

    苏远清深吸了一口气，眉头紧缩，原本惨白的脸变得沉凝无比。

    “一开始，我跟着大家一起走，我走在后面，然后我就听见一阵笑声，不知道怎么的，那笑声仿佛般，让我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我只觉得我后背好像微微一痛，然后就彻底迷糊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冰冷的水里面，周围一片黑暗。全身都痛的厉害。我摸了一下四周，发现是一个极为窄小的岩洞，我顺着岩洞慢慢往外爬，然后就发现自己面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深潭！”

    “那深潭面积巨大，周围都是峭壁，峭壁上分步着密密麻麻的岩洞，我就深处其中之一，等我站在岩洞口的时候，发现周围的岩洞里面，似乎都有什么东西。我凑了过去，发现那些岩洞里面。竟然满是尸体！”

    “有的尸体已经彻底成为了白骨，有的还在腐烂，还有的看起来刚刚死去，但是身上的皮肉被撕咬得很厉害，残肢断臂，惨不忍睹。那地方，仿佛是一个屠宰场，或者是一个食物仓库一搬！”

    苏远清说到这里，干呕了起来，估计当时那情景绝对很刺激。

    “大哥，我怎么觉得苏大人好像是到了那尸虺的老巢了！？”郑光的一句话，让众人纷纷点头。

    “当时我也是那么觉得，所以不论如何都想逃出去。可是身处峭壁之上，根本无路可走，无奈之下，我只能跳崖了。”苏远清痛苦地移动了一下胳膊。

    “跳崖！？苏大人，你倒是视死如归！”王越冷笑了一声。

    苏远清也不搭理王越，低声道：“我从那峭壁之上，一头扎进潭水之中，当时我觉得，那水潭很深，跳下去应该没事。而我一跳下去，就昏了过去。”

    奶奶的，从那么高的山崖下跳到水里面，那么大的冲击力，你又受伤，不晕才怪呢。陆良看着苏远清摇了摇头，这家伙也真是命大。

    旁边的众人也都是聚精会神，听苏远清接下拉的故事。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体再动，不过不是我自己动，而是什么东西在撕扯着我，同时，一阵剧烈的钻心的痛从我的大腿处出来，我这次发现，自己依然在深潭之中，我的身下。竟然盘旋着一个怪物！那怪物，有水桶粗细，全身漆黑，生有四爪，如同蛇一般，只不过那头却和蛇不一样，有点像我们见过的龙，脑袋上生有一角！我的大腿，就被它的利齿咬住！”

    “守灰！？”几乎所有人都异口同声地叫了起来！

    苏远清嘴里面说的这玩意，和众人在岩洞中看到的那个壁画上的东西很相符！

    守灰！黑苗崇拜的守墓神兽！竟然真的有这玩意！？

    “不可能！我向来只是听人说起守灰，但是从来没有听人说见过！不可能！”杨忠连连摆手，脸色煞白。

    “忠叔，还有什么情况不可能，这墓穴之中，我们所见的那些东西，估计之前你也从俩没有见过吧！”陆良摇了摇头，不管怎么说活，他是相信苏远清的，这墓穴里面出现任何事情，陆良现在基本上都已经接受了。

    “我当时不敢动，因为我知道，我根本就不是那怪物的对手，如果我挣扎了，肯定会死在它的利口之下，而那怪物，似乎并不是要生吞下我，而是在玩耍，它咬着我，在水里面翻腾，把我抛到高空之中然后又接住，玩得不亦乐乎。”

    “我被他玩得连连吐血，过了一会我就觉得如果我再不动手，就会被那玩意给玩死了。”苏远清的讲述，让大家都目瞪口呆起来。

    “在那段时间里面，我也基本上把周围的情况都摸清楚了，那深潭周围都是悬崖峭壁，只有在一侧的下面，有一个巨大的洞口，看起来是进出之所，那地方，简直和是一个茶壶。如果我想逃命，就只能从那洞口之中。”

    “玩了一会，那怪物仿佛是没有兴趣了，把我抛到距离洞口很近的石壁上，然后那怪物从水里面爬出来，仿佛是要进食了！”

    “而就在它张开大嘴向我扑来的时候，一件怪事发生了！”

    下一章将会出现一个传说。哈哈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73章 千年胥城（求月票）

﻿    第173章千年胥城（求月票

    按照苏远清的说法。遇到的应该是守灰，这玩意谁都没有见过，也不知道到底会是个什么样子，听到苏远清说的这些，众人都是屏声静气，尤其是听到那守灰在玩弄了苏远清一段时间之后竟然要吞吃他，都不由得大惊起来。

    “那怪物一点点逼近，腥气逼人，我躺在那里，已经快要昏厥了，只觉得全身都在痛，仿佛每一块骨头都要裂开了，然后那怪物的大嘴就在我的脑袋上方张了开来。”

    “我觉得自己没有任何的活命了，但是突然，我听到了洞外穿来了一阵响声，那是一阵婴孩的哭声，十分的清晰，仿佛就在我的耳边响起。

    “就在我好奇这里为什么会有婴孩的哭声的时候，那怪物仿佛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大吼一声冲了出去，转眼就没有了踪影。到了这个时候。我觉得逃命的机会来了，因为我知道如果那怪物回来，我的这条性命一定会葬送那怪物的口中，所以我强忍着全身的疼痛爬将起来，跌跌撞撞往外面走。”

    “洞穴里面，到处都是尸骨，不知道死了多少人，然后我就听到了洞外传来了一阵响声，那是那怪物要回来了。我只好在旁边躲起来，靠在一个石洞中，想夺过那怪物的进攻，哪知道那石洞后面竟然绵延开去，我掉了下去，夹杂着水流冲了下来，当即就昏了过去。”

    “等我醒过来，就在这里了，就看到了你们。君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就你们这些人？其他的人呢？”苏远清看看着陆良急迫地问道。

    陆良这才把之后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苏远清，苏远清听得将信将疑，尤其是听到陆良说起的那么多古怪的事情。

    “君则，那现在如何是好？”苏远清问道。

    “苏大人，现在我们应该距离那主墓穴不远了，说不定上了这些阶梯就能够进入那墓穴中，到时候说不定就可以有所斩获。”

    陆良这么苏远清点了点头。

    然后郑光袁方等人过来，搀扶着苏远清朝那阶走去。

    “这苏大人，倒是受了不少的苦。”张灵看着苏远清那背影。叹息不已。

    “君则，这苏远清说的话，你信吗？先是这家伙自己失踪，然后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你想想，这么一个古怪的地方，我们这些人合力都九死一生，他一个人，如何能够全身而退？我觉得这家伙很是奇怪。”走在后面的王越低声道。

    “德公，不会吧，人家苏大人都这个模样了，你还说这些，虽然是对头，但是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落井下石吧？”赵灵在旁边听到王越这话，立刻不乐意了。

    在她看来，苏远清和王越本来就是死对头，王越如何信得过那苏远清。

    不光光赵灵这么想，其他的人也都这么想。不过陆良的心里面倒是将信将疑，一方面，陆良觉得王越说的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苏远清先是失踪然后神奇出现在这个地方。实在是有些奇怪，甚至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另外一方面，陆良却觉得苏远清说的话还是很有可信度的，尤其是他身体上的那些伤，那些伤是绝对不可能有伪装出来的，也不可能是自己做出来的。

    “德公，我们只需要小心一些便是，我们这多人，又有铁牛这样的人在，即便是苏远清有什么鬼花招，我们也不会有什么事情的。”陆良想了想，还是觉得带上苏远清，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

    “但愿吧。不过君则，如果出事情了，你可不要怪某没有提醒你。”王越的脸色却并不十分好，转过了脸去。

    众人顺着那阶梯，迅速而上，虽然相当一部分人都已经负伤，但是因为相互扶持，所以速度都很快。

    上了台阶，一个雄伟的城门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是的，没看错，是城门！一个雄伟的用石头修建的巨大城门。

    这城门，虽然不如苏州城的城门那么显赫，但是在这山洞之中，在这漆黑一片的黑暗之中，很是让人震惊！

    众人目瞪口呆，不得不再三揉自己的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

    “大哥。这城门好大！难倒在这岩洞之中，竟然还有一个地下城！？”张灵的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

    地下城！？怎么可能！？在这地下的岩洞之中修筑起一座城池！？不可能！

    陆良想都没想就把张灵的这个想法给否决了。

    但是当一帮人走到那城门上的时候，城门上的两个斗大的古体字，让大家都晕了起来。

    “那两个是什么字？”城门上的那两个字陆良根本就不认识。

    郑光、袁方都是半吊子，王越更是文化程度不高，只有张灵勉勉强强。

    “胥……胥城。胥城！？”张灵读出了这两个字之后，重复了一遍，很快就睁大了眼睛。

    “胥城！？四弟，你刚才说胥城！？”郑光和袁方一听到这两个都竖起了耳朵。

    “大哥，这两个字真的是胥城，而且是古吴越字。”张灵使劲点了点头。

    “不会吧！？这个真的是胥城？！”这一次，不光光是郑光等人睁大了眼睛，就连王越和苏远清脸上也露出了极为震惊的神色。

    “各位，你们说的胥城，到底是什么玩意？”陆良一头雾水。

    “大哥，你连胥城都没有听说过！？”张灵看着陆良笑道。

    “我不知道。”陆良瞪了张灵一眼。

    “那阖闾城你知道不？”张灵笑道。

    “阖闾城我不知道，但是阖闾我还是知道的。”陆良点了点头。

    奶奶的，吴王阖闾，那可是厉害哄哄的人，纵横春秋，四处征战。乃是一个杀神。

    “大哥，阖闾城的传说苏州人几乎连小孩子都知道，说的是周敬王六年的时候，吴国的大将伍子胥攻打楚国班师回朝，算得上是凯旋吧，那个时候，吴国兵强马壮，国力富足，吴王阖闾就命令伍子胥运土筑城。据说筑有二城，那大城，周回四十五里三十步。小城八里六百十步。大城陆门八，以象天之八风，水门八，以象地之八卦。”

    “大哥，阖闾大城，就是今日之苏州城，历来乃是吴越的中心。”

    张灵这么一解释，陆良算是有些明白了。

    “那小城呢？”陆良现在心中的疑问可不是什么阖闾大城，而是胥城。

    “大哥，那大城乃是阖闾居所，小城距离大城不远，因为当时的形势，乃是防止楚、越犯境，屯有兵丁守卫，伍子胥乃为守将，因此又名胥城。”张灵沉声道。

    “那我就有些不明白了！”陆良挠了挠脑袋。

    “有什么不明白的？”张灵问道。

    “你自己说了，筑了两个城池，一大大的归吴王阖闾了，小的让伍子胥占了，照你这么说，这两个城池都应该在地上的，为什么现在这地下出现了一个胥城的城门！？”陆良指了前方的这个大城门，摇了摇头。

    这一点，他是无论如何都想不通的，奶奶的，为什么城池会跑到地下去。

    而这个时候，张灵却笑了起来。

    “大哥，伍子胥这个人，苏州人万分敬佩，敬佩他的能力，敬佩他的忠义。他的故事，估计你也都听说过，阖闾之所以能够成为吴王，那是因为他，吴国之所以强大，也都是因为他。当年他举荐孙武为将，强国富民，大败楚、越，使得吴国成为霸主，其后夫差不听他的纳言，刚愎自用，坐视勾践兴起吴国灭亡。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伍子胥，几乎成为神人一般的存苏州留有很多的传说。”

    “传说胥城乃是伍子胥的安身之所，伍子胥当年在这里为吴王阖闾把守门户，屯有重兵，更有大量的金银，后来夫差即位，自取灭亡，伍子胥也被太宰诬陷，被逼自杀，死后十年，吴国就灭亡了。”

    “传说伍子胥自杀后，胥城常常夜半鬼哭，声音凄厉，人皆以为是胥子魂归。夜半鬼哭，怨气冲天，时间长了，胥城里面居住的人也都陆续搬走了，又加上后来夫差沉迷酒色，根本不理政事，使得胥城驻扎兵丁稀少，到了最后，几乎成为了一座空城。”

    “而越国大军攻打吴国的时候，势如破竹，很快就攻打到了胥成之下，只要夺下胥城，那吴国的都城就赤luo裸暴露在越国大军的眼前了。越军半夜来到胥城，之前就已经打听过了，胥城并没有什么守备的官兵，但是那天夜里当越军攻打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胥城灯火通明，城中喊杀声震天，越国大军目瞪口呆，主将更是以为中了埋伏，败退五十里！”

    “事后，主帅惊魂未定派人前往打听，才知白日里，胥城实为一空城。这才知道，乃是伍子胥显灵，庇护吴国。”

    “后越国大军开拔，却天降大雨，洪水肆意，等越军来到当初那胥城之下时，发现胥城竟然消失于茫茫大水之中。”

    “什么！？一座城池，就这么平白无故没了！？”陆良当即傻眼了。

    求月票。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74章  断魂添丁宝顶（求月票！）

﻿    第174章断魂添丁宝顶（求月票！

    张灵说的伍子胥和胥城的故事。深深打动了陆良。虽然这个故事实在是太神奇，但是听起来是那么的惊心动魄。

    “那场大雨，让吴越之间一片汪洋，胥城从此再也没有人见过。后来越人攻入阖闾城，灭了吴国，勾践感念伍子胥的忠义，乃派人寻找胥城的下落，但是再也寻找不到，那地方，已经是一片湖水了。”

    “不过在苏州老百姓的传说里面，说是那胥城里面不仅仅有伍子胥的真身，还有大量的伍子胥积蓄起来用来对抗越人的财宝，勾践之所以派人寻找，乃是为了那些财宝而去，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了。”

    张灵说完了，回味无穷地匝吧了一下嘴。

    “苏州民间历朝历代都流传看到过胥城的人，有的人说晚上在水中打鱼，暴雨来临，茫茫然不知道方向，然后看到前方闪着亮光。便划船而去，等到了近处，发现眼前竟然有一处城池，灯火通明，里面似乎还有人来往，渔人便划船前去，但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抵达那城门之下，最后就被那灯火引着，找到了岸边。”

    “还有的商队，上半夜在旷野上听到喊杀声，以为是遇到强盗了赶紧起来，却发现不远处城池下面军队来往穿梭，等到了第二天，再去看先前的那地方，竟然是一片乱地。”

    “这样的传说在苏州有很多，老百姓对伍子胥的崇敬，绝对是任何地方都不能够相提并论的。苏州城里面不仅仅有专门供奉伍子胥的庙，连城门都有一个取名为胥门。”张灵一边边抬头看了看眼前的这个巨大的城门，道：“真想不到，我们竟然在这里看到了胥城。”

    这么大家全都唏嘘不已。

    陆良看着那城门，心里面也是在揣测。胥城的说法实在是太神奇，其中多少是真的，多少是假的，很难说的清楚。不过当时越人找胥城发现胥城消失在一片大水之中，这样的事情倒是可以解释的。苏州这地方。春秋时期乃是出了名的沼泽之国，洪水泛滥。当年胥城建城的地方，说不定就建在低洼一些或者是土质不太坚固的地方，更或者，是那城下有着巨大的地下空隙，这些，伍子胥可能是不太清楚的。等到洪水爆发，那么大的水，土质一冲刷，说不定整座城池都坍塌到了地下，地表上面自然茫茫一片成文了一个低湖了。

    这样某些程度上也能够解释为什么大家现在在地下看到了胥城的城门。

    陆良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边，顿时引起了争论，有一半的人相信，也有一般的人宁愿相信是伍子胥显灵，不过到了这个时候，相信不相信，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接下来，众人该如何是好。

    原本以为上了台阶就是主墓室就大功告成了，没想到竟然是个胥城。

    “进去！一探究竟！”到了这个事后，已经没有其他别的选择了。大家总不能退回去吧。

    众人都齐齐点头，簇拥来到了那城门之下。

    城门虽然没有苏州城的气派，但是全部用坚硬的石头砌成，浑然一体，很是威武，城门似乎是虚掩着，也是沉重无比。郑光等人本上去，齐齐用力，这才推开了那大门。

    吱嘎嘎！城门沉闷的响声，在黑暗中显得十分的刺耳。

    一进了城门，眼前的景象就更让众人目瞪口呆了！

    平整的街道，两旁整整齐齐的房舍，秩序井然，这些千年前的东西，依然保持着原先的模样，只不过没有一个人影，仿佛被遗弃了一般。那种穿越时光的感觉，真的是无法用言语来说清楚。

    “大哥，这里真的是胥城呀。连东西都不一样。还真的有可能当年胥城坍塌到了地下，不然也无法保持这么完整。”郑光是相信陆良的说法的。

    “大哥，城池这么大，我们该怎么办？”张灵低声问道。

    是呀，这城池虽然比起苏州来算是一座小城，但是对于一帮人来说，面积也算不小了，在这城池里面要干嘛，自然需要考虑一番才是。

    “少爷，顺着中间的这条主道前行，就能够到达城的核心。那里面肯定有些东西吧。”杨忠指了指面前的那条主干道。

    “少爷，这胥城虽然落在了地下，但是看起来我们并不是第一批进来的人。很有可能，当年修墓的人在挖掘墓穴的事后，偶然碰到了这胥城，所以，他们也就把胥城和他们的墓穴合而为一了，说不定，这城中就有主墓室。”杨忠的这个推论，让众人眼前一亮。

    是呀，既然能够从墓穴走到这里，显然当初修墓的那帮人也发现了。

    众人便顺着那大道往前走，小心翼翼。

    周围一片寂静，只有火把燃烧的时候发出来的呼呼声。火光之下，古城里面的房舍等物一一呈现在眼前，让人感叹时光的停滞。

    走了也不知道有多长的时间，来到了城的中心地带，一抬头，面前的建筑让陆良不由得一愣。

    建筑这种东西，自然都是一个朝代有一个朝代的风格，春秋时候的建筑和大明朝的显然有着本质的区别。刚才进来的时候，一路上见到的都是春秋的宫舍，但是眼前的这个建筑却明显是大明朝的风格。这种对比。极为强烈，让陆良心里一颤。

    杨忠果然说得没错，这胥城的核心地带，真的被修墓的人给改了。

    陆良正要回挥手进去，就见杨忠急忙拦了下来。

    ”怎么了？”陆良看着杨忠问道。

    “少爷，这东西可是极为凶险！”杨忠指了指面前的这建筑，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

    “怎么凶险了，除了样子奇怪一点，也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呀。”郑光看着面前的这个建筑，笑了起来。

    这建筑，乃是用清一色的白色花岗岩砌成。浑然一体不说，竟然封上了顶，完全就是个石头盒子，而且形状奇怪，绝对不可能是一般的宫舍的建筑风格。

    “杨忠，这东西，是不是传说中的添丁宝顶？”经过杨忠这么一提点，陆良还真的看出来了一点门道。

    “添丁宝顶？什么添丁宝顶？”其他人都不清楚。

    “宝顶，乃是我们这一行对于地宫的说法，添丁宝顶，乃是风水中的一种设置，你们都知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往往人丁不兴旺的家里，都希望后代能够繁衍开去，枝繁叶茂，应和这种愿望风水之中也就多了一种布局，就是专门为了人丁而设的。是为添丁宝顶。”

    “奶奶的，原来是为了生孩子的呀。”郑光哈哈笑了起来：“我还以为是多么邪恶的东西呢。”

    杨忠看了郑光一眼，道：“郑公子，我还么有说完呢，眼前的这个添丁宝顶，非同一般，乃是黑苗中这种宝顶里面最邪恶的一种，名为断魂添丁。”

    “断魂添丁？”众人纷纷身上打了个冷战。

    “所为命有天定，人的子孙多寡，取决于行善积德，当然了风水也很重要，如果先人下葬的位置不好，往往绝户断种。而家里人丁不旺甚至有断香火的迹象的时候，可以通过布局先人的墓冢来达到目的，这就是添丁宝顶诞生的原因了。各行各派中，添丁宝顶这一套却很少有人实施，而最为出名的，就是黑苗了。苗人本来就人数稀少，这一套对于他们来说也就特别的重要，因此他们擅长于此。只不过。黑苗的手段作为特殊罢了。”

    “怎么特殊了？”众人对此十分的关心。

    “所为的断魂添丁，那就是为添丁，先断丁。”杨忠点了点头。

    “为添丁，先断丁？！”众人都不解。

    杨忠道：“是这么一回事，黑苗采用的办法，类似于道家中说得取阴补阳，这个你们总听说过吧？”

    “这个当然听说过，听说不少道士为了修炼，都和女子**呢，有的一夜御女无数，倒是快活无比。”这样的事情，郑光完全是专家。

    “呵呵，这种断魂添丁，倒是和取阴补阳有着很大的相似。所谓的为添丁先断丁，就是为了自己的子孙繁衍昌盛，先斩断别人的血脉，以怨气来催生，是为断魂添丁。”杨忠这么一解释，所有人都目瞪口嗲。

    我x！这手段也实在是太他**的不是人了！为了自己子孙繁衍，就把别人子孙给断了？！自己的子孙是子孙，别人的子孙就不是子孙了！？

    陆良满肚子都是火，一路上过来看到的那些景象，实在是太惨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陆良突然脑袋里面灵光一闪，仿佛想到了什么！

    “奶奶的！我说呢！我说前面怎么会有那么多孕妇的尸体呢！？我说怎么那些孕妇一个个都被剖开了腹部呢！？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陆良一想到这一点，立刻豁然开朗，这个所为的千年凶穴的秘密，也算彻底地暴露了出来！

    求月票！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75章  有鬼！（求月票！）

﻿    第175章有鬼！（求月票！

    杨忠解释了断魂添丁宝顶之后。陆良算是豁然开朗。这个千年难遇的凶穴的秘密，也完全被他猜到了。

    “大哥，怎么了？”郑光在旁边问道。

    “这些事情我都明白了。你们想一想，这个凶穴，从一开始就是个人为的东西，外面的风水都是做出来的，又抓了这么多的孕妇，干了这么多残忍的事情，为的，都是这个断魂添丁的宝顶，是为了借助别人来实现自己传承香火的目的，这一切一切，却是为了自己能够人丁兴旺！实在是难以置信！”陆良心中一片透亮。

    “大哥，为了自己后继有人竟然花了这么大的手笔，而且还杀了这么多的孕妇，这个人，也未免太嚣张了吧。”郑光的话语里面，一半是感叹，一半是愤怒。

    是呀，为了自己传承香火，却害了这么多人。这样行为，也实在是伤天害理了。

    “估计是大大又名的人吧，有钱有势，自然也就不把老百姓的生死放在眼里面了，所谓人命贱如草，说的恐怕就是这个道理吧。”张灵感叹了一声，然后看了看身边站着的苏远清：“苏大人，民脂民膏养活了你们这些当兵的，在这地盘上，除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们却一点都没有觉察出来，这未免也太失职了吧。”

    苏远清被张灵这句话说得面色尴尬，却不言语，只是眼睛瞟了瞟站在身旁的王越。

    “各位，我们还是进去吧。这宝顶里面，就是主墓室了，进去之后，很多事情也就明白了。”陆良看了看那宝顶的入口，大步走了过去。

    “君则，我们九个人当中，不留几个在外面把守接应吗？”苏远清看着大家说道。

    这句话，让陆良内心一抖，看着苏远清就完全呆了起来。

    奶奶的，有问题！

    苏远清看着陆良，却面色如常，道：“怎么了，我说得不对吗？”

    陆良这才赶紧反应过来，道：“苏大人说得倒是不错。不过一路过来，这周边的情况倒是很明朗，似乎不需要什么看守的人，再说了，现在还是不要落单的好。”

    “大哥，我同意，还是呆在一起安全。”其他的人也都纷纷赞成。

    这么一商量，大家都觉得还是应该一起行动，便鱼贯而入，进了那宝顶。

    宝顶是墓穴的最重要的地方，大门十分的沉重，上面雕刻着两个巨大的面相狰狞的兽头，很是凶恶。

    王开等人用力推开那沉重的入口。

    黑暗中，杨忠突然拽了拽陆良的袖角。

    “少爷，刚才我觉得有不妥。”杨忠看着路来陆良低声说道。

    陆良嘿嘿一笑，道：“我也知道了，而且我知道你说的什么。”

    “少爷，那我们可得注意了，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杨忠压低声音道。

    “这个我知道，放心吧，没事。”陆良点了点头。

    主仆二人在那里嘀嘀咕咕。彼此之间都清楚对方说的是什么事情，却听见那边传来了袁方的叫声。

    “阿也！”袁方的大嗓门十分的刺耳。

    “怎么了？”陆良顿时担心地问道。

    “大哥！大哥！你过来看！你过来看！在我们之前，竟然还有人进来了！”袁方指着地下，大叫了起来。

    众人纷纷围了上去，就看见地上，出现了一串串凌乱的脚印！

    那些脚印，绝对是不少人踩出来的，凌乱不堪，而且一个个都十分的清晰，肯定是刚进来没有多长时间。

    “不会吧！除了我们进入这蜈蚣山，这段时间都不可能有人进来的！这些人会是谁！？”看着那些脚印，陆良内心颤抖，蹲下来仔细查看了一翻。

    “少爷，你这脚印很是混乱，以我看，这差不多有一二十人，而且这些脚印，虽然混乱，但是还都没有往回走的倒脚印，因此可以肯定，这帮人进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少爷，你再看，这地上，还有点点的血迹，看起来他们中间有人受伤了。”杨忠蹲在那脚印旁边，仔细分析了起来。

    “大哥，除了我们这墓穴里面也不可能有其他的人了。会不会是盗墓的人？”张灵低声道。

    “不可能。这段时间，蜈蚣山周围被围得水泄不通。别说是盗墓的了，就算是一只鸟飞到蜈蚣山上，恐怕也不可能不被发现，蜈蚣山外面可到处都是巡逻的士兵。”陆良摇了摇头，突然心里面打了个机灵：“难道，难道是张真人他们进来了？”

    这段时间，是不可能有其他的人进到这里面来的，而现场这脚印却是很新，那说明很有可能是跟随陆良一起进入墓穴的那帮人所为。

    “不会吧，陆公子，张真人他们不是去了家父的墓室了吗，据我所知，家父的墓室可不是这里。”李全哆哆嗦嗦地说道。

    他这么大家还真的疑惑了起来。

    是呀始的时候，大家可是兵分两路的，照理说张真人他们应该是到李全他老爹的墓室里面去了，怎么可能跑到这里来呢。不过如果不是他们，环城其他人也解释不了呀。

    看着地上的那些凌乱的脚印，众人的心再次紧张了起来。

    “各位，宝顶里面有人，我看大家还是小心一些，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什么货色。”陆良抽出了自己的鬼切。其他的人也都纷纷亮出了家伙。

    手里面有了武器，大家又凑在一起，原本的恐惧和不安，也就慢慢平息了下去。

    众人顺着那用大理石砌成的光滑的墓道往前面走，高度紧张，随时准备出手。

    走了一段路程之后，杨忠就听了下俩。

    “怎么了忠叔？“陆良看见杨忠停了下来，赶紧问道。

    “少爷，周围好像有人在打斗！？”杨忠一句话，让大家全都愣了。

    “打斗！？我怎么没有听到！”陆良可是没有听到任何的声响。

    杨忠弯下腰，跪在地上。指了指地面：“少爷，你把耳朵贴在上面就可以感觉到了。”

    陆良虽然不太相信杨忠的话，但是还是跪在地上把耳朵贴了过去。

    这么一听不要紧，果然听到了隐约的打斗的声音。

    那声音，十分的微小，完全靠着地面的微弱的震动才能感觉到，方向就在自己的东北方。

    “果然有人！”陆良大喜，奶奶的，只要发现进来的那帮人，然后就可以问清楚各种情况了。

    “大哥，我们过去到底是些什么人！？”郑光等人赶紧说道。

    “我正有此意！”陆良拍了拍手，然后带着众人大步朝前方走去。走了不多远，就看见墓道在一个地方分为了两个部分。

    一部分通向东北方，那是打斗声响传来的方向，另外一个方向是西北方，那墓道黑漆漆的，沉寂无比。

    “少爷，要不我带人去你带人留在这里守护？”杨忠看着陆良道。

    “你们尽管去，速去速回，我和苏大人以及李全在这里就可以了。”陆良笑道。

    “行，那我们去了！”杨忠点了点头，走过陆良身边的时候，对陆良使了个眼色，陆良发出了会心一笑。

    郑光等人拎着手里面的武器，跟在杨忠的身后，浩浩荡荡走开了。

    那帮人一走，周围陷入了一片寂静，就剩下了陆良、李全和苏远清三个人。

    “陆公子，他们这一去，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吧？”李全胆子黑暗中看着陆良，脸上的肌肉乱抖。

    “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吧，毕竟他们人很多。我们就在这里等，等他们处理完了事情就过来。”陆良一边说一边坐在了地上。

    这里是一个岔道口，两面都是黑不隆冬的。在杨忠那帮人回来之前，陆良是不会乱走动的。

    这样的地方，到处都潜伏着危险，为了安全起见，一定不能擅自行动。

    三个人坐在地上，很快陷入了沉默。

    “陆公子，真的，我觉得这事情是越来越邪乎了。”李全坐在旁边，带着哭腔。

    一帮人中间，就他是个乡绅，也最害怕?了性命，这一路过来，李全被吓得不知道尿了多少次裤子了。

    “陆公子，我现在真是后悔呀！你说我当时脑袋被驴踢了，怎么会把我爹的墓建在这样的一个鬼地方！不光花了那么多的钱，到头来我爹魂魄不安，而且连累得我现在是家破人亡！你说这都是为了什么！？我们李家，平时也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怎么会落得这样的一个下场！我真是想不通！”

    李全坐在地上，嘀嘀咕咕，?嗦得要命，陆良也不去离他，低着头兀自休息。

    突然，李全讲着讲着就没有言语了。

    “怎么不讲了？”陆良笑着转过了脸，看向了李全坐的方向。

    但是目光所见，李全刚才坐的地方，却空空如也，而自己的面前，却出现了一张惨白的脸来！

    求月票！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76章  不是苏远清的苏远清（求月票…

﻿    第176章不是苏远清的苏远清（求月票！

    三个人身处黑暗之中。陆良回过头，就见李全一张大脸惨白一片，五官扭曲，面目狰狞，胸口出，一把利刃刺透了他的身体，这个一直以来胆小谨慎的乡绅，最终还是丢了小命。

    陆良对于李始并没有什么好感，在他的印象里面，这样的乡绅和他那个没有良心的老爹陆亭几乎没有什么分别，胆小怕事，鼠目寸光，贪图钱财，但是接触的时间长了，陆良也觉得李全这家伙还是有些可取之处的。

    比如他虽然胆小，但是不失善良，处处忍让，处处与人为善，即便是郑光等人不给他好脸色，他也能陪着笑脸。这一路过来，历经生死。一队人死了将近一半，李全却犹如野草一样活了下来，为的就是能够从这个坟墓里面出去。

    休息的时候，陆良也曾经听到李全和别人对话，对于其他人来说，活着出去就可以接受苏州父老乡亲英雄一般的待遇，但是李全却没有这样的想法，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很实际。

    “我就想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查看一下属于我的那些田地。我和你们不一样，我就是个土包子，那些田地就是我唯一的财富，我守着它们，用它们养活全家，然后死了，埋在里面，这就是我的命。”

    李全说这句话的时候，笑得很开心。他还说如果能出去，赶紧把女儿的婚事给办了。

    “不找什么显贵，找一个老实巴交的人嫁了，平平安安过一辈子。之前我总是想把女儿嫁给有钱有势的人，现在我是想通了，人生在世，也就这么短短的几十年，快乐平安最重要，其他的，真的可有可无了。”

    陆良从李全的话里面。听到了真诚。这个之前很惹人讨厌的乡绅，也有他真实感人的一面，他不坏，他只是想踏踏实实过属于自己的生活。

    但是现在，这个愿望破灭了，那把利刃刺透了他的胸腔，完全是致命伤。

    陆良看着生命从这个胖子身上一点点消失，看着他的目光黯淡下去，看着他的脑袋无力地耷拉了下来。

    而在他背后，露出了苏远清一张青白的面无血色的脸！

    那是一张令人毛骨悚然的脸，没有任何的表情，冰冷，目光犹如刀子一样，锋利无比，那双赤红的眸子，在昏暗的火光之下，使得他如同一条随时准备攻击的赤练蛇。

    “苏大人，你这是干什么？”陆良看着苏远清，微微一笑黑暗中摸向了自己的包裹。

    “别摸你的包裹了，在我这里呢。”苏远清声音冰冷。甚至没有任何的语调的变化。

    他的手里面，拎着一个包裹，那是陆良的包裹，里面藏着陆良用来防身的东西。

    “我早就应该猜出来你有问题！”陆良顿时恼火了起来。

    眼前的苏远清，应该不是当初的苏远清了。那他到底是谁？！

    “苏大人，我还能这么叫你嘛？”陆良站在黑暗中，十分淡定。

    “我就是我，而你，今天就要和他一样了。”苏远清指了指倒在血泊中的李全，朝着陆良吐了吐舌头。

    一条猩红的舌头。

    “我杀了他，再杀了你，等他们回来，我就说你们相互残杀，我帮了忙，之后，我就会一个一个地解决他们，哈哈哈。”苏远清大笑着，却一步步地走了过来。

    “这样做，你有什么好处？”陆良后退了几步。

    “好处！？谁让你们闯进来！凡是闯进来的人，全都得死！都得死！”苏远清咆哮着，面目狰狞。

    然后，这个先前还因为伤势而脚步蹒跚的家伙，却身形敏捷地发动了进攻。

    他手中的那把剑，寒光四起，一阵剑影立刻将陆良笼罩其中。

    当！陆良鬼切出手，两把剑碰在一起，发出一片火星！

    “好剑！”陆良赞叹了一声。能够和鬼切如此对击的，自然是难得一见的好剑。

    “苏大人，这把剑。恐怕不是你的吧。”陆良将苏远清的剑挡了回去，随即展开了进攻。

    苏远清却不答话，一边抵挡陆良，一边脚步变化，身形快速移动。

    几个回合下来，陆良就明显落于下风。

    苏远清身为苏州卫的指挥使，身体素质本来就比陆良好，而且既然是带兵的人，一身的武艺显然十分了得，陆良如何是他的对手。

    逐渐的，陆良觉得在自己气喘吁吁，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就觉得手中的鬼切越来越沉重，而苏远清的剑却一剑快似一剑，每一剑都奔着自己的要害而来。

    当！二十招之后，陆良手中的鬼切被活生生磕飞，苏远清拎着剑，眯着眼睛逼了过来，看着手无寸铁的陆良，犹如一只恶狼看着羔羊一般。

    陆良伸手往自己的怀里摸，却发现怀里空空如也。

    “是在找这个吗？”苏远清的手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几样东西，陆良看了看。正是自己的火枪和手弩。

    这两样法宝，竟然也被他顺了过去，而且自己竟然完全不知道！这样的身手，绝对不可能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陆良后退一步，推倒了石壁之上，再往后，就没有退路了。

    “我？”苏远清微微一笑，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人。你知道也没有用，因为你马上就要死了。”

    话音未落，苏远清怒吼一声。手中长剑长虹贯日，呼啸而出。

    陆良叫了一声不好，急忙躲闪，在地上滚了出去，狼狈不堪才躲过了这一击，而纲要站起来，就觉得自己脖子上一凉，苏远清已经如同鬼魅般贴到了自己的身后。

    刚才他明明距离自己还有好几步远，现在竟然悄无声息地贴住了自己的身体！这样的速度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苏远清就那么良的身后，几乎和陆良完全挨在一起，陆良甚至能够感受到从他身上传出来的阵阵寒意，还有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令人呕吐的腥臭味。

    那味道，倒是让陆良觉得熟悉！

    是了！那些尸婴的味道！几乎一模一样。

    “小公子，你这皮肉如此白嫩，一定很好吃，至少比那当兵的一副臭皮囊好吃多了。”一个声音冷冷地从身后传来，显然不是苏远清的声音。

    这声音，陌生，不带任何的感情，却阴冷无比，仿佛来自地狱身处。

    “噢，我的肉，可不好吃，听说好涩呢。”陆良微微一笑，然后突然转身，一扬中的一样东西如闪电般刺向身后。

    啊！

    身后，传来了一阵痛苦的嚎叫声！

    陆良后退几步石壁之下，拣起地上的鬼切，冷眼看着对面。

    而对面，苏远清的胸口上，叉着一把锐利的匕首！那匕首，在火光之下赫然醒目！

    啊！啊！

    苏远清低着头，捂着胸口，身体剧烈颤抖，但是陆良无法看见他的那一张脸。

    “早就知道你不是苏远清。抬起头，让我看看你的这张脸！”陆良微微一笑，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面多了一把铜钱。

    没错，九枚破军钱！

    “太上老君在此，急急如律令！”陆良念动口诀，九枚破军钱飞出，摆成了一副九宫八卦阵势，将那苏远清围困在法阵之中。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那身影蜷缩在地上，很是痛苦。

    “再聪明的狐狸，也逃不过猎手的眼睛！你做得很是出色，演戏演得很逼真，几乎没有人看出破绽来，连我一开始都被你蒙蔽了，以为你就是苏远清！”陆良上前走了几步，笑了起来。

    “那你怎么会看破！？”

    “你犯了一个错误，一个致命的错误，正是这个错误，把你彻底出卖了！”陆良哈哈大笑。

    “什么错误！？”

    “进来的时候，你说了一句露了马脚的话，你说我们九个人进来，是不是？”陆良笑道。

    “不错！难道不是九个吗！？”

    “我数一数你就知道了。我们吴郡四恶，王越、杨忠、铁牛、李全、再加上你苏远清……”

    “这难道不是九个吗？！”

    “错，是十个人！而不是九个！”

    “怎么可能是十个人！”那身影愤怒了起来。

    “有一个人，你似乎根本就没有感觉到。”陆良一边边高高举起了手中的鬼切：“赵灵！”

    “赵灵！？”

    “不错！赵灵！身上带着尸珠的赵灵！如果你真的是苏远清，自然能够看到赵灵，也自然能够发现他，绝对不会把十个人看成九个！唯一的解释，就是你根本看不到眼前的东西，你只能凭借感觉！而赵灵带的尸珠，遮盖了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阳气，让你根本无法感知，所以你才会说是九个人！”

    陆良扬起鬼切，道：“现在，你不仅被我阴了一刀，而且落入了我的法阵之中！识相的话，赶紧把头抬起来，如果不然，小爷我让你灰飞烟灭！”

    求月票。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77章 尸塔（求月票！）

﻿    第177章尸塔（求月票！

    陆良看着陷入自己法阵当中的苏远清。信心满满。先不说这家伙中了自己一刀，光是这法阵的力量，那就非同小可，虽然陆良没有多少道行，但是这破军钱可是威力无穷的神器！一旦被陆良祭起，肯定鬼哭神嚎。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低着头的苏远清，突然发出一阵笑声，那笑声，如此诡异，分明可陆良之前听到的笑声一模一样。

    这笑声，让陆良打了个冷战！对于他来说，这个墓穴里面，最为恐怖的，不是那些千奇百怪的怪物，而是这笑声，从一进入这个墓道，这阵笑声就始终伴随着众人，仿佛死神一样把他们笼罩其中，让人心惊胆寒。

    陆良比任何人都想弄清楚这个笑声的背后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因为他总是下意识里面觉得，这笑声仿佛操控着这个巨大墓穴里面的一切，一步步地把他们引入陷阱里面来，让他们一个个丧命。

    而现在，这笑声竟然就在眼前！

    “我不管你是人是鬼，老子今天就拼了命，就算爆了这破军钱，也让你灰飞烟灭！快快现身！”陆良想起之前一一死去的那些人，怒从心声双手做法，嘴里面念念有词：“老君护体，道法自然，以血化煞，神鬼莫侵，急急如律令！去！”

    那散落在地上的九枚破军钱，发出刺耳的嗡鸣声，直直地立了起来，与此同时，就听见一声刺耳的惨叫声响起，一道黑影从苏远清的身体上嗖了一下飞了出去，如同影子，更如同鬼魄一般！

    再看那苏远清，一个踉跄跪倒在地。

    陆良大步向前，走到苏远清的跟前，却见苏远清的脸上，惨白一片，双目圆睁。看着陆良，脸上露出了万分惊讶的神色。

    “君则，我，我为何在这里？为何……”苏远清说着话，血从他的嘴里面冒出来，他低头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才发现胸口上插着一把匕首。

    “大哥！大哥！有事情！？”就在这个时候，郑光等人也都回来了，看到这情景，一个个全都大叫了起来。

    “苏大人！苏大人这是怎么了！？”张灵看着苏远清胸口上的那把匕首，认得是陆良的，顿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苏大人，这段时间，你知道你都干什么了吗？”陆良知道苏远清恐怕撑不了多长时间了，在这段时间里面，最好能够从苏远清这里找到一些有用的情报来。

    苏远清看着围在身边的这些人，目光变大逐渐暗淡了下去：“我也不知道我干什么了。仿佛是在做梦，虽然有些意识，但是总觉得身体不是自己的身体，我完全控制不了自己，脑子里面仿佛住着两外一个人。他在指挥着我做事情，之前发生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们刚进洞穴的时候，我跟在后面，然后听到一阵笑声，接着我就跟了过去。”

    “然后，我看见，我看见……”苏远清剧烈地咳嗽了起来，随着他咳嗽，大量的鲜血从他的鼻子、嘴巴当中**出来。

    “苏大人，你看见什么了！？”陆良的一颗心，揪了起来。

    “我看见，我看见，看见了一张脸……一张脸……你们要注意了，不要相信任何人！即便是你熟悉的人，也不要相信……因为……因为……那很有可能……很有可能根本就不是你认识的原来的那个……那个……人……”苏远清话还没有说完，抬起的手就重重垂到了地上。

    那双之前炯炯有神的眼睛，却犹如空洞一般，空空荡荡，死不瞑目。

    看着这位身为苏州卫指挥使的苏大人，陆良心里面一阵难过。

    他虽然和苏远清认识并没有多长时间，但是苏远清的为人他很是佩服。这位大人，虽然是周泰的人，但是算得上是一个正人君子，在苏州，没干过什么扰民害民的事情，在他的管理之下，苏州卫的兵丁从来不闹市，军民关系融洽。这些。在大明朝来说，绝对是不容易的事情。

    对于陆良本人，苏远清也是很欣赏，不但从来没有刁难过，更是在周泰面前以及日常的交往中对陆良帮护甚多，而现在，竟然如此死去了，让陆良未免有些难过，有些内疚。

    “少爷，苏大人去世了。”杨忠号了一下苏远清的脉搏，低声说道。

    “大哥，这到底怎么回事？”郑光等人实在不明白刚才还好好的三个人，为什么转眼之间就挂掉了两个。

    陆良这才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这么大家全都震惊了起来。

    “大哥，你是说，有什么东西混入了我们这帮人当中！”袁方吓得面无人色。

    怪物他们不怕，甚至是尸婴那样的恐怖东西他们也不太怕，因为毕竟看得见摸得着，大不了打就是了，但是现在这个就麻烦了，随时都有可能潜伏在你身边，随时都可能像李全那样死得凄惨无比。这种心理压力让众人全都沉默了起来。

    “少爷，你说你刚才祭起破军钱都没有制服那东西？”杨忠着陆良问道。

    陆良点了点头：“我也是心急了，并没有像和那东西同归于尽，而且也没有太在意提防。”

    “不管怎么样，能够从破军钱法阵里面逃脱的，绝对非同一般！不过少爷，听你刚才说的，似乎那东西也受了重伤了。”杨忠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大家道：“刚才苏大人说的话大家也都听到了，从现在开始，一定要小心翼翼。提高警惕，一旦发现有什么不正常的事情，一定要说出来，即便是身边最亲近的人，也要提防三分，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就有可能变得像苏大人一样！”

    “现在形势越来越危险了，之后出现的怪事还有越来越多，那东西虽然受伤而去，但是绝对会去而复返。”

    杨忠一阵叮嘱，众人纷纷点头。

    “忠叔，你们过去，发现了什么？”陆良想起了什么，赶紧问道。

    一说到这个，杨忠的脸上就露出了一丝笑容：“少爷，你猜我们遇到谁了？”

    “谁？”陆良问道。

    ”你们还不过来！”杨忠冲后面招了招手，就见王开的后面，闪出三个人来。

    一看到这三个人，陆良就睁大了眼睛。

    石头，不戒大和尚，还有阿胡子祝枝山！

    “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看着三个人，陆良根本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石头和不戒不是被留在了石壁之上了吗，为什么会在这里！？更奇怪的是阿胡子祝枝山，这家伙当初可是根针马脸道人一路的，为何和石头混在了一起！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满脑子的疑问充斥了陆良的脑海，他盯着石头三个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眼前的三个人，奇惨无比。石头一身是伤，大腿上、胳膊上都绑着布条，上面血迹斑斑就知道是经过了什么搏斗。至于不戒大和尚，这家伙现在倒好像是清醒了很多，但是宽大的僧袍同样是破烂不砍，那个恐怖的月牙大铲上，满是肉泥，也不知道是和什么东西搏斗了一翻。

    最惨的是阿胡子祝枝山。本来阿胡子一身的打扮十分的骚包，但是现在原本好看的衣衫褴褛不不堪，这一个洞那一个条条，衣不遮体不说，脸上身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倒是那根铁棍没有丢。

    这三个人起，带来的震撼效果绝对是翻天覆地。

    “少爷！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石头一看见陆良，立刻张大嘴巴嚎啕大哭了起来。

    “石头，赶紧跟我你们不是在外面嘛，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陆良搂住石头，问道。

    石头擦一把抹一把：“少爷，你叫我带着大和尚在山崖之上等你们，你们下去之后，我们就坐在山崖之上，开始还静悄悄的，但是渐渐的我就觉得不对劲，我绝对周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绝对好像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们。”

    “大和尚疯疯癫癫的止不上，我觉得倒不如先退出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等你们。可是等我们准备走的时候，缺发现断壁的后面，到处都是蛇！”

    “那些蛇，如同潮水一般用来，十分吓人，我赶紧带着大和尚逃命，慌不择路钻进了断崖后面的一个小小的洞穴里面，那洞穴里面有一个暗道，我们在暗道里面也不知道爬了多长时间，钻进了一个墓穴里面。”

    “墓穴，你们钻进墓穴了！？”陆良睁大了眼睛。

    “是的。是一个墓穴。但是，又不能算得上是一个墓穴。”石头的话，让陆良有些摸不着头脑。

    奶奶的，那到底是不是墓穴呀！

    “石头，你把话说清楚，你们到底看到了什么？”郑光急了起来。

    “少爷，郑公子，我们，我们，我们看见了一个尸塔！”石头看着陆良，哭了起来。

    “尸塔！这里竟然有尸塔！”陆良目瞪口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求月票。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78章 皮尸（求月票）

﻿    第178章皮尸（求月票

    杨石头和大和尚两个人。绝对算得上是死里逃生，奇遇不断。不说别的，光光从那群蛇口中逃生就已经实属不易了。接着却奇迹般地进入了一个墓穴，这倒是让陆良很是意外。

    难道这蜈蚣山里面，竟然还有如此多的墓穴？

    而石头说的尸塔，更是让陆良两腿一软。

    身为陆良的小跟班，陆良平时看那本《杨氏三元山水秘术》的时候，石头也会在旁边有事没事瞅一下，而且陆良也喜欢和石头一起研究研究那些千奇百怪的东西，如此以来，石头对于一些风水墓葬的知识也略知一二，所以能够认得自己见到的东西是尸塔。

    “大哥，尸塔是什么玩意？”郑光却不明白。

    “尸塔者，积尸为塔也。以人尸聚塔，人油点灯，怨魂守棺，至邪之法！”杨忠说的是《杨氏三元山水秘术》中对于尸塔的解说。

    “这尸塔之法，乃是黑苗密宗的不传绝学，想不到竟然出现在这里，忠叔，看起来这个墓葬的设计者。乃是黑苗的大黑衣巫师呀。”陆良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

    “杨忠，大黑衣巫师很厉害吗？”郑光问道。

    “不是很厉害，那是厉害至极！”杨忠摇了摇头：“黑苗中大黑衣巫师最为神秘，在黑苗中的威望也最高，连领头的大蛊师见到他都毕恭毕敬。不过很少有人见识到大黑衣巫师，更不用说见到他设计的墓冢了，因为大黑衣巫师一般都注重自我修行，根本不愿意出来忙活这些俗事，而这蜈蚣山到底是何人之墓，竟然能够请得动大黑衣巫师亲自设计，而且还用上了尸塔这样的至邪之物！？”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石头，你们是怎么逃出来的？”陆良问道。

    遇到了尸塔，一般人是根本走不出来的，十有**枉送了性命，而石头和大和尚竟然能够逃出来，绝对的不可思议。

    “少爷，我一进去就知道那是尸塔了。咱们那本神书上不是讲了嘛，遇尸塔，以童子尿解之，舌血为引，或有些许希望。我就照着做，扯了一块布，在布上撒了一泡尿，然后捂着嘴和鼻子，在用先前的舌血覆盖的符咒引路。刚抹过了尸塔的一角，就被大和尚坏事了。”

    “从那尸塔中，爬起了无数湿尸，奔着我和大和尚就过来了。就在我以为完蛋了的时候，张真人出现了。”

    “你是说马脸道人！？”陆良睁大眼睛。

    我x！大家不是兵分两路嘛，为何马脸道人会出现在那里？

    石头自然知道陆良心里面想什么，道：“少爷，我也不知道张真人为什么出现，不过他一出现我们的情况就好点了，那老头硬生生地爆了自己的八枚黄铜钱，吐血一斗才勉强把那些湿尸镇回去，然后我们就赶紧逃离了那地方。”

    “然后了？怎么就剩下你们三个人了？！”陆良看着衣衫破烂的三个人，能够想象张真人那一拨人受到的磨难估计也不会比他们差到哪里去。

    “少爷，张真人他们也是九死一生，我们遇到他们的时候，他们一个个身上都有伤，而且不少人已经不在了。你问问祝公子就知道了。”杨忠指了指旁边几乎被吓傻了的阿胡子祝枝山。

    “阿胡子，你你们到底怎么回事？”陆良急切想知道张真人那一队人马遇到的事情。

    不问还罢一问阿胡子祝枝山扑通一声坐在地上，扯开嗓子就哭了起来。

    “君则呀！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们命苦呀！”阿胡子的破锣嗓子是出了名的难听，气得陆良抬抬腿就给了阿胡子一脚：“别他祖母的哭了！赶紧说。你们怎么了！”

    这么一脚，阿胡子立刻不哭了，摸了一把眼泪，道：“我们和你们分开后，开始的时候没有任何的问题，张真人带着我们没有费什么力气就到了李全老爹的那个墓穴里面。那墓穴虽然富丽堂皇，但是很是普通，石棺已经被打开，里面尸骸满地，我们原先还以为尸虺住在那里面，结果根本就没有影。”

    “大家都说赶紧回去和你们汇合，但是张真人说那墓穴有些不正常，后来他让大家推开石棺，才发现那石棺之下，原来有一个巨大的洞口。”

    “然后我们跟着张真人就下去了，进去之后，石洞里面的水几乎到腰，大家冻得快死，张真人让大家都做好心理准备，说这样走下去，九死一生。”

    “然后，然后就不断有人被水里面的怪物拖走，中途我们又遇到了说不清的机关暗箭，还有那些从来没有见过的恶心东西，带来的卫所兵丁几乎死光了，金千户也被一个披头散发的皮尸拖走了，我们一帮人好不容易进了一个没有水的洞穴，就看见石头和大和尚在里面。”

    “我们逃了出来，张真人也受了伤。从那个尸塔里面一出来，我们就受到了尸虺的攻击！”

    “什么！？皮尸？！尸虺！？”这两个词语让陆良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皮尸这玩意，他只是在《杨氏三元山水秘术》上看到过，除此之外，杨忠也曾经跟他讲过这东西。对于盗墓这行当的人来倒霉的还不是遇到粽子，因为除了粽子之外，比粽子厉害百倍的尸变而来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别的不说，就石头说的见到的湿尸，即便是道行高深的人都很难幸免于难，而那皮尸，就更加了不得了。

    杨忠曾经说过皮尸的故事，说是先前江西道行中，有一派唤作挫金手，虽然是个人数不多的小门派，但是看家的被行当里面的人唤作白毛老五，一身本领十分了得，就连杨家老太爷对这家伙也是礼让三分，那白毛老五，身高体壮，因长期在黑暗中生活，自三十岁开始就须发皆白，膂力惊人。据说曾经单手掐死过水桶粗的大蟒。

    更了不得的是，这白毛老五，深得龙虎山道家真传，对于风水术数极为精通，凡是他踩的盘子，从来就没有走过空，而且一踩一个准，而他对手下弟子，视若亲生，对待外人，则心黑手辣。名声显赫。

    据说当年大明朝南北的道行门派看家有个聚会，会上一帮人喝酒，岭南的无意之间说那边发现一个大墓，但是诡异无比，不少同门的性命都搭在了里面。当即众人理论纷纷，都要去趟了那个堂子，白毛老五代表江西出战，一共十七支队伍超过百人进去，白毛老五带着四个徒弟头前开道，五天之后，成功出来的，只有三个人，便是白毛老五和他的一个徒弟，剩下的人，全都留在了那个大墓之中。

    出来的这个徒弟，不久之后就自杀了，白毛老五更是失去了一对罩子和左腿，之后就把门派交给了唯一留下来的小徒弟，自己退隐了。

    没有人知道那所大墓里面发生过什么，只知道那里面一定有着至邪之物，要不然南北这么多好汉爷们一百多号人也不会都搭进去。

    对于这件事情，白毛老五对任何人都不愿谈起，后来临死的时候，杨家老太爷前去探望，白毛老五拉着老太爷的手才把这个埋藏了二十年的秘密告诉了老太爷。

    白毛老五说这件事情是他一辈子的心结，本来想带进棺材里面的，但是一想到后世的人如果遇到这玩意倒是会送了性命，为了道门的后辈，白毛老五这才把事情一锅端出。

    白毛老五说，那大墓修建在群山之中，一百多号人涌进去，就如同鸟入丛林。从进去的第一天开始，就不断有人遇害，而且死得极为蹊跷，你明明看见自己的同门挨着自己睡觉，醒来之后拉他起来上路，去发现手指能够戳到同伴的身体里面去。原本结结实实的一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皮囊，只身下人皮，里面的血肉都被掏空了。

    更恐怖的是，队伍里面莫名其妙地就会多个人，有的时候两伙队伍撞上了，一伙人就对另外一伙人说对方那边里面的一个人自己已经见过他死过了，如此种种，使得各个队伍人心惶惶，相互猜疑，被扒了皮的有，自相残杀的也有，死尸遍地。

    白毛老五知道这一次算是遇到狠主了，叫四个徒弟格外小心，即便是谁见也都是两个两个轮班谁，如果有人前来，不管是任何人，都不允许加入。

    正是因为白毛老五的道行，使得这个只有五个人的小队伍坚持到了最后，一直到了大墓的主墓室。

    然后，噩梦就开始了。

    白毛老五说他遇到了皮尸，这名字是白毛老五自己起的。白毛老五说那玩意似人非人，简直就是个皮囊，而且变化无常，师徒联手，也不是对后只能逃命，一身本领的大徒弟断后惨死，二徒弟被扒了人皮，白毛老五被扯断了一条大腿要逃出大墓的时候，不得不使出挫金手一派最为歹毒也是根本没有人用的阴招：以命换命！

    一生爱徒如子的白毛老五用三徒弟一条活生生的性命外加自己的一对眼珠子祭祀了那皮尸，才带着已经被吓疯了的四徒弟逃出了大墓，自此之后，再也心神俱毁，犹如行尸走肉一般。

    临死的时候，白毛老五叮嘱老太爷，一定要找出制服皮尸的办法，一定不能让他的悲剧在同行身上在重演了。

    这就是皮尸的故事。

    而这故事陆良一说完，周围鸦雀无声，一片死寂。

    求月票！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79章　	王越的秘密（求月票！）

﻿    第179章王越的秘密（求月票！

    “老太爷还在的时候。就对这皮尸很是看重，这玩意让南北派的同门元气大伤，从那以后，是谈尸色变，不但再也没有人去那座岭南大墓，就连一般的墓冢动手的也次数也下降了，那阵子，是人人自危，都生怕掏堂子的时候会遇到那玩意。”

    ”偏偏老太爷不信这个邪，一个人去了岭南。”杨忠说到这里，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崇敬的神色。

    “忠叔，你的意思是说，我外公又去那个大墓了？”陆良也是目瞪口呆。

    南北派的盗墓高手一百多人都搭在了那里面，老太爷却单枪匹马去那大墓，那不是找死吗？

    杨忠却摇了摇头：“少爷，老太爷有没有进那大墓我就不知道了，因为那一次，老太爷并没有带任何人，连我都没带，说是要到岭南去。临走的时候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给了我，好像是永诀一般，我知道，老太爷那一次绝对是豁出去了。”

    “两个月后，老太爷回来了。又黑又瘦，而且腰上还受了伤，但是能够活着回来，那就是不一般了。回来之后，老太爷卧床休息了半个多月才恢复元气，之后才把我叫道跟前，把这皮尸说了一遍。”

    “这皮尸，倒不是事变而来，而是黑苗一派的至邪巫术，只有他们的黑衣大巫师才熟悉。老太爷那一次，就是去黑苗拜访那黑衣大巫师。黑苗本来就行事诡秘心狠手辣，老太爷历尽千辛万苦才得到和那大巫师见面的机会，中间不知道老太爷用了什么办法，才得知道了那皮尸的来由。”

    “这皮尸，其实不是什么人，而是一种活物。”

    “活物？”众人一听，全都愣了起来。

    皮尸，皮尸，怎么会是活物呢！？

    杨忠见众人有些不信，便道；“你们有没有听过黄皮花皮的故事？”

    ”黄皮花皮？”王越在旁边点了点头：“这个我倒是有所耳闻，说是在关外的深山老林里，成了精的黄鼠狼会在人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承接人的那口气，然后就可以批着人皮作祟了这叫黄皮。至于花皮，我在京城的时候听伙计说过，说是成精了的狸猫披人皮吃小孩的故事，怎么，这皮尸和这个有关系吗？”

    “还是德公见多识广，不错，黄皮花皮就是这个了。”杨忠点了点头。

    旁边的赵灵听到这里吓得直哆嗦，不由得捂上了耳朵。

    “这么说，那皮尸里面倒是黄鼠狼？”陆良却笑了起来。

    奶奶的，搞了半天，竟然是那玩意，那有什么可怕的！陆良的心情顿时舒畅了起来。

    “少爷，那皮尸里面却不是什么黄鼠狼也不是猫，而是两头尸婴。”杨忠摇摇头，脸色沉凝了下来。

    “尸婴！？还两头！？”陆良差点没栽倒。

    尸婴这玩意，一路上过来，大家都算是见识到了，那玩意简直比其他任何东西都恐怖，大大的眼睛，湿答答的匹夫，还有那满嘴的利齿。加上毛骨悚然的哭声，实在是让人过目不忘，现在这皮尸不仅仅是尸婴，而且还是双头！？

    奶奶的，这简直就是怪物吗！

    杨忠继续道：“少爷，老太爷当初去了一趟岭南，把这皮尸的来历基本上弄清楚了。这玩意不好弄，十月怀胎大家都知道，但是两头的婴孩那就是极少见了，通常情况下，都是怪异之地才会有。为了制造皮尸，黑衣大巫师要过手很多孕妇，寻找合适之人。找到合适之人之后，便带回黑苗的老巢，在那里先是用巫术将孕妇肚子里面的婴孩弄成僵死之胎，然后再辅以各种邪恶之物，中间就包括给孕妇喂食其他孕妇肚子里面掏出来的婴孩作成的汤汁，反正十分的让人作呕。”

    “经过黑苗代代相传的邪术，那孕妇肚子里面的婴孩就会慢慢发育成双头尸婴，这尸婴十分的邪恶，在娘亲肚子里面的时候，就开始吞吃娘亲的身体，孕妇开始的时候会十分的白胖，到最后，就会慢慢消瘦，到快要生产的时候，瘦得皮包骨头却腹大如鼓，身上的皮肉逐渐近乎透明，甚至能够看到肚子里面的婴孩。”

    “而等到成熟之时。那双头尸婴就会把娘亲体内的东西掏空，娘亲一死，他也就出不来了，只能批着娘亲的人皮四处行走，这个时候，皮尸就成了。”

    “之后，黑衣大巫师在用特殊的法术把那皮尸控制住，这东西，上天入地，邪里无边，实在是至邪之物！”

    杨忠说到这里，其他的人都已经冒冷汗了。

    奶奶的，这简直就是变态吗！

    “爹说得不错，我们遇到的那玩意，飘忽不定，你根本不知道他会从什么地方攻击你，不少兵丁都被他从后面钻入了身体之中，死得及惨！”石头哭丧着脸。

    奶奶的，又是尸塔，又是皮尸，还有尸虺，这坟墓实在是下血本了。

    “石头，你刚才还说遇到尸虺了？”陆良浑身发冷。这么多东西聚在一起，倒是如何是好。

    “是的少爷，那尸虺水桶粗细，也不知道有多长，我们没有人看到它的全身，死的大部分兄弟都是被它囤了去！张真人断后，让我们逃了出来，其他的人不知道到哪里了，我们三个先出来了。”石头擦擦抹抹哭了起来。

    “大哥，现在是退回去，还是去接应张真人？”郑光低声道。

    一帮人当中。大部分人都已经被吓破胆子了，甚至连陆良都产生了犹豫。

    前面实在是险恶了，基本上就是九死一生，那么多邪恶的东西，单凭众人，似乎不是对手。

    但是如果众人不去接应的话，那马脸道人以及唐伯虎他们就彻底玩玩了，再说，如果返身也回不去了，如果和马脸道人汇合，制服了那些邪物，倒是可以顺着李全老爹的墓穴爬出去，看起来只有这么一条道路了。

    “各位，我们现在是只能进不能退了，拼一把或许还有活命的机会，大家跟着我，去接应张真人，我倒要看看那些邪物有多厉害，便是死了，也值了！”陆良心一横，站了起来

    “大哥，我支持你！奶奶的，脑袋掉了也就碗口大的一个疤！不能让人笑话了！”郑光的横劲也上来了。

    他们一表态，剩下的人都没有意见了。

    “君则，你非要去吗？”王越看着陆良，突然叹了一口气。

    “德公，我一定得去，如果不去，张真人他们就没命了。我们也会没命。”陆良看着王越，觉得老头脸色有些奇怪。

    “想不到，想不到……”王越背着双手，昂头向上神色黯然。

    “德公，你这是怕了？”郑光看着王越，笑了起来。

    “怕？某活了这把年纪，还有什么可怕的。只是……”王越看着陆良一眼，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这样一来。陆良觉得王越似乎有什么话要说，而且似乎隐藏了什么秘密。

    这不由得让陆良思维飞速地转了起来。

    这大墓就知道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不管是从这么大的规模、动用了那么多的人力物力，还是从这大墓里面竟然动用了黑衣大巫师这样的排场来看，主持的人身份肯定一般，而尸虺这件事情上，王越始终都让人觉得和这事情有莫大的关系。

    陆良低着头，仔细把进墓穴之后一路上王越的变现想了一遍，这么一想，倒是发现了一些问题来。

    “德公，你心里面恐怕是事情没有告诉我们吧？”陆良冷笑了起来。

    奶奶的，到了这个时候，我可不管你是德公还是什么了，现在关乎大家生死，老头子你肚子里面有什么秘密，可得倒出来了！

    “噢，我能有什么秘密？”王越苦笑了起来。

    “德公，这大墓如此大的手笔，别说是一般人了就算是苏州知府甚至是王爷都不太能够做得如此漂亮。从一开始，你老人家就和这件事情掺和在了一起，也正是因为这个，巡抚大人才会和你磕磕绊绊，更重要的是，这一路走来，每一次我们遇到难题的时候，似乎都是你老人家站出来的。”

    陆良这么众人全都醍醐灌顶。

    是呀，一路走过来，不管是遇到尸瘪还是那五色铜栓以及尸婴等等，在关键的时候，都是王越站出来提点，不然众人怎么可能会如此顺利！

    大家都不是笨人，陆良这么众人的目光全都盯在了王越的脸上。

    老太监这一次，却是无论如何都推脱不掉了，低着头，默默无语。

    “德公，这大墓不会是你修的吧！？”郑光看见王越这架势，便肯定了起来。

    王越站在那里，脸色黯然，也不回答，只是叹了一口气道：“这么多年了，这笔孽债，还是要还了！”

    王越的这句话，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众人的问题，但是让大家都得到了一个异常肯定的答案：这大墓中和王越，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而王越这老太监，到底会隐藏什么秘密？

    求月票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80章 宪宗遗秘（求月票！）

﻿    第180章宪宗遗秘（求月票！

    身为苏杭的镇守太监。更是先帝的心腹，王越的身份异常重要，而且他这样身份的人，从一开始就对尸虺的事情很关心，更要亲自只身犯险来到这里，仔细想来都是不太正常。

    陆良前前后后把事情想了一遍，基本上算是断定王越和这座大墓恐怕有什么牵连，但是这也只不过是猜想罢了，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王越自己承认了。

    “这个秘密，某想带到棺材里面，今天看起来还是要告诉你们了，尽管我不知道你们还能不能活着出去。”王越坐在旁边的一块石头上，耷拉着脑袋，身体有些颤抖，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几十岁。

    看着老头这样子，大家谁都不敢吱声。

    “先帝的事情，你们或多或少都听说过。”王越的一句话，问得众人目瞪口呆。

    奶奶的，这话问的，皇帝老儿的事情。谁说得清楚。

    不过这位宪宗的光荣事迹，陆良倒是有所耳闻。

    宪宗其实是个命苦的人。他老爹英宗当上皇帝之后，干了一件让大明朝极为没有面子的事情，那就是带着一帮人与蒙古瓦剌人开战，在那场著名的战役当中，大明朝几十万精锐被歼灭，皇帝老儿自己都当了俘虏。那一年，宪宗才三岁，虽然身为太子，但是对于根本就不知道发生这些对于他意味着什么。

    一般人被俘虏自然不会有什么大的影响，但是皇帝被俘虏了那就不一样了，有道是国不可一日无君，在京城人心惶惶的情况下，英宗的弟弟朱祁钰被推上了皇帝的宝座，称为代宗。代宗在于谦等人的辅佐之下，击退了蒙古人，暂时稳定了局势，那个时候，代宗依然立宪宗为太子。不过时间长了，等代宗逐渐巩固了自己的权力，就不一样了，废除了宪宗的太子身份改立自己的儿子为太子。

    就这样，原本风风光光的宪宗，成了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的人，没有人认为这个倒霉的孩子能够有翻身的一天。

    但是命运这东西，还真的说不清楚。原本被瓦剌人俘虏的英宗最后竟然被送了回来，这一回来。京城的气氛就不一样了。

    一个是前皇帝，是哥哥，一个是现在的皇帝，是弟弟，哥弟两个人见面，别提有多别扭了。刚刚登上皇位没几年，皇帝宝座坐得津津有味的代宗自然不愿意把位子还给哥哥，而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回家发现自己的位子被弟弟夺去的英宗自然也不甘心，大明朝就在哥弟两个人的暗自操作下暗流涌动。

    最后，还是哥哥老辣，宪宗11岁的时候，老爹英宗再一次登上了皇帝的宝座，宪宗也再一次咸鱼翻身当上了太子。

    天顺八年，18岁的宪宗朱见深继承了父亲的皇位，开始了他的统治。

    要说起宪宗这个人，虽然不能够算得上是一个英明的皇帝，但是起码他是个好人。

    比起他之前的那些先祖来，宪宗没有什么雄略大才，但是他仁厚，安静，谨慎。信任大臣，即便是登记后有大臣站出来向他打小报告说当初那个谁谁谁劝代宗废了你的太子，他也能够不予追究，他在位的二十三年，长着朱元璋以来就继续的国力，国家也还算是太平。

    宪宗为人们津津乐道的，除了这家伙是个著名的大胖子之外，还有他的口吃。不过，最著名的，还是他的恋爱观。

    经历了那么多的坎坷，宪宗有的时候是个内心柔弱的人。在他被废掉当太子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背弃了他，只有一个大他十七岁的宫女悉心照顾他，等他继承了皇位，这位大他十七岁的宫女就称为了他的贵妃，他喜欢万贵妃，终其一生都没有改变。

    但是万贵妃的出现，造成了明朝第一个外戚乱政的局面，万贵妃的亲戚在她的庇护之下抢占民田坏事做尽，而万贵妃本人对于内宫的控制更是令人发指。这个女人，先是除掉了皇后吴氏成了了后宫的主子，随后彻底掌握了内宫的实际大权。万贵妃和宪宗生过儿子，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这个儿子肯定会称为下一任皇帝，但是那个婴孩没有福气，不久就早夭了。万贵妃本来就比宪宗大十七岁，生育也就渐渐不行了，一直不见动静。在大明朝的后宫，女人最犀利的武器就是龙种。失去了这个，万贵妃害怕其他的妃子争宠，所以一旦发现有人怀孕，在她的安排之下，只有两个结果，一个是被迫打胎，另外一个就是致死。

    所以，当宪宗白头发都出来的时候，还没有自己的孩子。

    皇帝没有子嗣，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了，大臣们急，皇帝本人更急，宪宗几乎什么办法都使用了，甚至连那些道士、僧人都招进宫中出了很多的馊主意，还是一无所获。

    而有一天，就在宪宗对着镜子数白头发感叹自己断子绝孙的时候，旁边的一个太监跪在了他的跟前。

    太监告诉他：“皇上，其实你有个儿子，就在宫里面。”

    这句话，让宪宗差点没晕过去，高兴得快要疯掉的宪宗赶紧叫那个太监把人带来，然后看到了自己的那个常年居住宫中自己却从来没有听说过的神奇儿子。

    这个小孩，就是大明朝的第九位皇帝。也是明朝中叶最为励精图治的贤君孝宗朱?樘。

    孝宗的命运比他老爹更苦更曲折。当初宪宗无意间随便临幸了一个小宫女，过后自己都忘记了，谁知道那小宫女竟然怀孕了。这种情况下，有万贵妃紫黯，小宫女的命运可想而知。

    生产的那一天，小宫女生下了孩子，万贵妃让门监张敏去溺死新皇子。但是张敏却很有良心，私自把孩子收留了下来，就秘密养在后宫之中，用米粉哺育，后来连先前被废掉的吴皇后也帮助喂养孩子。整个大明朝的后宫，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有这么个孩子，就两个人不知道，一个是万贵妃，一个是宪宗。

    等孝宗六岁的时候，张敏才冒死把这事情告诉了宪宗，宪宗大喜，亲自去接儿子，当看到因为长期幽禁胎发都没剪拖至地面的瘦弱的儿子的时候，泪流满面，当即就立儿子为太子，不久之后，生下孝宗的那个小宫女就暴亡，张敏也自杀，显然，这些都是万贵妃所为，所有人都担心孝宗会没命，最后宪宗的母亲周太后出面了，老太太亲自把孙子抱回了自己的仁寿宫里面抚养，才使得万贵妃没有得逞。

    后来，宪宗去世，孝宗继位，大明朝抬头换面，这些故事，这些曲折，陆良还是有所耳闻的。

    现在王越提起宪宗，陆良心里面就咯噔一下。

    宪宗驾崩才没多久，孝宗刚刚继位，这样的大墓，王越肯定不可能是受到孝宗的指使，那样以来，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宪宗！

    “德公，这大墓难道是先帝……”陆良低声说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这样的话，在外面是断然不能提的，这绝对是皇家的秘密，一般人知道了的话。那就是一个死。但是现在，众人都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出去了，自然也就没有顾及了。

    王越看着陆良，叹了口气：“唉，十几年了，先帝命我办的这件事情，一直埋在我的心里面，想块石头压着我！现在，就告诉你吧。”

    果然是皇帝老儿干的好事！

    众人一个个目瞪口呆。

    其实一路上过来，这大墓的规格、古怪，就让大家觉得肯定不是一般人，但是绝对没有人想到竟然是皇帝派人干的！

    如果这是真的的话，那说明这里面肯定有什么天大的秘密！

    所有人都望着王越，倾听他把这个秘密抖落出来。

    王越皱着眉头，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面。

    “先帝是个喜欢方术的人，经他册封的国师、佛人很多，有一年，先帝召见了一批方术之人，那个时候，先帝就开始担忧自己没有子嗣了。一次宴会上，先帝屏退了大臣们，单独和那些方术之人会面，请教为什么他没有子嗣，想找个办法来。”

    “那些人说什么的都有，有的说是子嗣的事情是天意，该有的自然会有，有的说皇帝应该出家为僧，有的说皇帝应该广修寺院、抄经卷，有的甚至说大明朝的皇陵风水有问题。反正说什么的都有，但是最后，一个苗女大笑了起来。”

    “先帝问他为何发笑，那苗女说这么简单的问题不必发愁，主要照着她的话做，肯定能够降下龙种。先帝大喜，就命人把这个苗女带回了大殿私自询问，那个时候，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我是唯一的见证人。”

    王越说到这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德公，那苗女是不是黑面的黑衣大巫师！？”陆良顿时站了起来。

    “那个时候我不知道，但是后来证实那苗女的确是。当时她和先帝说了很多，先帝很信任他，这样的事情不好对外面说，也不好公开行动，先帝信任我，就把这档子事情交给了我，命令我配合那苗女一起完成。我想问先帝分忧，自然就答应了，但是没有想到……”王越不说话了。

    “没有想到什么？”陆良问道。

    “没有想到，噩梦开始了……”

    求月票！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81章  三僚往事（求月票！）

﻿    第181章三僚往事（求月票！

    “先帝命我为苏州的镇守太监。名义上是镇守，实际上却是为了一件大事。为此先帝特意赏赐给我一道金牌，有这道金牌我可以号令应天巡抚在内的所有官员，我的任务，是扶助那个苗女。先帝不愿意对我说太多，只是让我满足那苗女的要求即可。”

    “一开始我很兴奋，因为觉得先帝能够把这么重大的事情交给我来办，是我的福气。所以就答应了下来。那一年，我们从京城启程，一路上倒也迅速。到了苏州，那苗女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让我陪着在苏州各地察看地形。”

    “我问她干什么，她就说是要看风水。我当时就奇怪了，因为在我看来，看风水是给死人看的，先帝交给她这个任务根本就不是和死人有关呀。”

    “一开始的时候，那苗女并不愿意和我说得太多，等到了后来，随着我们两个人的交往，她对我也信任有加，就把事情告诉了我。原来她是想利用她们苗派的法术来选择一处风水宝地完成先帝留有龙子的夙愿，我当然尽心配合。”

    “那几个月，我们骑着马几乎跑遍了苏州府的每一寸土地，几乎没有什么地方能够让那苗女满意的，后来连续下了一个月的暴雨，河水猛涨，苏州城便有人流传说是看到了胥城。不想那苗女听到了，十分的高兴，就询问我那胥城的事情。”

    “等暴雨一停，她就带着人前去寻找胥城的方向，那个时候，我也找来了苏州府的那些读书人，这帮人一考证，就找到了蜈蚣山这里。”

    “当初的蜈蚣山，的确不是现在的样子，反正就是一个大土丘，周围都是水，因为河道纵横所以一般人都不会到那里，那苗女在蜈蚣山呆了两天，回来之后就让我赶紧准备，说地方选好了。”

    “接下来，她让我干了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蜈蚣山方圆五里地都清空，不能让任何人接近，同时从京都挑选兵丁3万人进驻蜈蚣山开始修建风水宝地。”

    “这件事情倒是好办，有金牌调兵很是容易。而且当地的官员都不敢过问，只能配合，所以那段时间，蜈蚣山完全就是一个劳役工地，人山人海，河流改道，土丘翻起，进进出出十分的热闹，而那些兵丁也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事情。除了兵丁之外，各地又名的风水大家都被招了过来，一起参谋。”

    “那苗女让我办的第二件事情，就是让我想法设法找来九百九十九个有身孕的女人。这个要求让我目瞪口呆，因为要这么多孕妇那肯定是要经过一番大动作的，而且我不明白要这些孕妇干嘛。但是那苗女却不管这些，她只是要求我照办就是。我当时有些忐忑，觉得那苗女做事情实在是诡异所以就快马送信禀告跟了先帝，哪里想到先帝的回复是让我听命。”

    “没有办法，我只能命令手下的人想尽各种办法找来孕妇。这些孕妇，有些是买来的，有些是从别的府县调过来的，还有的是从苏州本地骗来的。总之来路都十分的不正当，而这些孕妇一被掠来，就被安置在蜈蚣山旁边的大营里面，有吃有喝，不做什么活，待遇十分之好，开始的时候那些孕妇还都很惊慌，到最后却一个个十分满意以至于让她们逃走她们都不走。”

    “蜈蚣山的工程一共干了一年多，秋天的时候，下面的完工了，完工那天，那苗女带着我和另外不多的几个人到了地下。当时地宫到处都是崭新一片，很是让人高兴。一同下来的，还有六七个天下闻名的风水大家，南派北派的都有，都算是有头有脸的宗师级别的任务了。开始的时候大家都赞叹这地宫修建的巧妙，但是到了最后，进入主墓室的时候，江西龙虎山的张天师却看出了问题。”

    “张天师！？德公，是不是黑脸张天师？”旁边的杨忠一停这话立马插了一嘴。

    “不错，难道你认识他？”王越沉声道。

    杨忠有些激动了起来：“自然认识！龙虎山的黑脸张天师可是老太爷最好的拜把兄弟！”

    龙虎山的张天师和老太爷是拜把兄弟！？陆良顿时愣了起来。龙虎山的地位在道教中可非同小可，龙虎山的天师可都是大明朝的国师！老太爷能够和这样的人是把兄弟，由此可以看出杨家在风水界的地位！

    “这个我却不知道，不过那张天师的确是黑脸。那天，张天师查看了主墓室之后，脸色就阴沉了起来，当场就质问那苗女，是不是利用这样的一个地宫来补缺。”

    “张天师的那个问题，一下子就让地宫里面的气氛紧张了起来。其他的那些风水大家似乎都看出了这个问题，只是因为苗女的身份不愿意得罪罢了，现在张天师提出来了，剩下的人都要求那苗女解释。”

    “那苗女却大大方方承认了，当时我并不知道补缺是个什么意思，只是觉得那张天师似乎十分痛恨苗女的手段。”

    “当天晚上，包括张天师在内的那些风水大家都留在大营中休息，苗女找到我，让我带人将这些人全部杀死一个不留。”

    “我当时一下子就慌了，因为这些人可都不是一般人，尤其是张天师，那是皇帝都亲自接见的国师。但是苗女却很坚决，说这些人留不得，一旦走漏了风声，那先帝交代的任务我们就完不成了，她那么我也就没有办法了，就带人围住了大营，然后动了刀子。”

    “不会吧，那么多的风水大家都死了！？”陆良连连摇头，奶奶的，那些人绝对是风水的泰斗，就这么死了。实在是可惜了。

    “不，那天晚上有两个人并没有死。”王越的回答却让陆良有些意外。

    “还有人活着？”陆良吃惊不已。

    “是的。杀死了十一人，不过其中有一个风水大家跪倒在苗女的跟前，希望苗女能够饶自己一命，他说他可以帮助苗女来完善地宫，而且身为三僚传人，他精通的风水秘术绝对可以派上用场，苗女就饶了他一命，他也因此成为了副手。”

    “三僚传人！？”杨忠噌的一下就站起来，一把抓住了王越的衣袖：“德公，你记得没错吧。三僚传人！？”

    “不错，他姓廖。”王越很是奇怪。

    “是不是廖光！？”杨忠激动得脸上的肌肉都抖了起来。

    “你知道廖光！？”王越更是吃惊。

    “这个败类！这个败类！”杨忠大声骂了起来。

    “忠叔，怎么了？”陆良觉得杨忠的表情十分的奇怪。

    “少爷！少爷！老太爷就是死在这个狗日的手里！”杨忠的一句话，让陆良目瞪口呆。

    “忠叔，这廖光到底是何许人！？”一听老太爷死在这个叫廖光的人的手里，陆良也激动了起来。

    杨忠一把鼻涕一把泪，开始讲述了起来。

    到廖光，就自然要把话题放倒唐朝的杨筠松的身上。杨筠松，是杨氏的先祖，也是风水学的泰斗，在风水各派中地位崇高，基本上就是祖师的地位。当年杨筠松是唐僖宗的国师，后来黄巢兵乱，杨筠松也就辞官带着徒弟周游四方徒弟当中，有两个徒弟得到了杨公的真传，大徒弟叫曾文?，二徒弟叫廖?，都是杨筠松的弟子。师徒们游走于各地，后来到在江西的三僚村，杨筠松看中了这块风水宝地，就带着徒弟们居住了下来。杨筠松一生致力于风水之术，后来却被诸侯所害，两个弟子在三僚村却是慢慢繁衍后代，耐住于之后的几百年家，曾氏和廖氏人丁兴旺，成为了两大家族，而且因为传自杨筠松的风水秘术，成为了华夏大地最为又名的风水世家，而杨公的嫡系子孙，反而受到了压榨，生活困苦。

    这个廖光，就是十几年前廖氏的当家，廖氏和曾氏，彼此都看不惯对方，经常暗中争斗，而只有在一件事情上，两个家族是目的一致的。

    “祖辈上一直流传下来。说是杨公当年知道自己要被政客所害，就把一生的所学都写成了一本书，那书后来在杨公去世之后就不知去向，几百年了，廖氏和曾氏一直都在寻找，而且他们一直觉得那神书可能就在杨氏后人手中，因此，廖氏和曾氏的后人，总是对杨氏后人苦苦相逼，不断寻找他们的下落，而杨氏后人也不得不搬出三僚村，从此亡命天涯。”杨忠叹惜着，抹了抹眼泪。

    周围安静及了，所有人都看着杨忠，然后看着陆良，眼神当中充满了疑惑。

    “杨忠，你的意思是，你们是杨氏后人？！”王越不傻，看着杨忠，又看了看陆良，愣了起来。

    “德公，到了这个地步，我也就不瞒你了，我们少儿乃是杨筠松杨公的唯一嫡系！所以只有他才能耍起那破军钱呀！”

    杨忠的一句话，让王越噗通一声瘫倒在地。

    求月票！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82章  老太爷之死（求月票！）

﻿    第182章老太爷之死（求月票！

    风水的派系当中。杨筠松的地位无可置疑，无比崇高，而作为他的嫡系后人，更是成为了各门各派争夺的目标，不为别的，为的就是杨筠松传下来的那些绝学，因此，作为杨氏后人，虽然身份高贵，但是受到的磨难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

    几乎从杨筠松被害之后，几百年来，杨氏后人就隐姓埋名，开始的时候还有杨筠松的曾、廖两个徒弟照顾，而这两个徒弟去世之后，随着时间的流逝，曾、廖两个家族的人对于杨筠松留下来的那本书也就垂涎三尺了，很难想象，多年以来杨氏后人是如何战战兢兢地保护那本书的，有些人恐怕还因此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你们竟然是杨筠松的后人！怪不得！怪不得！”王越吃惊异常。

    “忠叔，那廖光是如何害了我外公的？”陆良现在不关心其他的，就关心老太爷的死了。

    在他看来。老太爷一身的工夫，怎么可能会死在那廖光的身上。

    “这个，说来就话长了。”杨忠叹了一口气道：“那一年，我跟着老太爷在楚地游历，老太爷那一次出远门，和以前很不一样，以前都是很高兴，但是那一次却有些消沉，后来辗转到了金陵，一天晚上老太爷把我叫起来，让我跟他到苏州来。”

    “但是我就很是疑惑，因为之前我们并没有到苏州的打算。”杨忠说到这里，眉头皱了起来：“我就问老太爷为什么偏偏到苏州来。老太爷说他感觉苏州有一块凶地，怨气冲天。”

    “在我们要走的时候，小姐也来到了金陵，小姐第一次出远门，想到江南来看看美景。老太爷开始不愿意带小姐走，后来在小姐的哀求之下，只得同行。”

    “我们到了苏州之后，就在阊门外的一家客栈住了下来，小姐带着丫环小翠去城中游玩，我这和老太爷四处看风水，看了大约四五天，老太爷说苏州西南有一块怨地，杀气甚重，最好能够超度一下，不然会出大事情。老太爷说那块地乃是怨气积攒了千年。如果不处理的话，将来恐怕会被一些歹人利用祸害百姓。”

    “一天晚上，我们两个人打算到那地方去超度，不想在城里遇到了一个人。”杨忠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那个人是廖光！？”陆良猜道。

    “正是那个狗日的！”杨忠点了点头，愤怒道：“那廖光当时也就二十七八岁，刚刚当上他们廖氏的当家，他小的时候，见过老太爷一面，所以对老太爷的身份十分的清楚，而我们，是不太认识他的。”

    “他见到我们之后，先是用他在风水上面的那些噱头引起了老太爷的注意。老太爷这个人，喜欢和同行的人交往，尤其是进到不简单的年轻人。老太爷总是说应当提携后辈，那廖光外表长得一表人才，又因为继承了廖氏的家学，所以说出来的话很让老太爷满意。”

    “这个狗日的甜言蜜语，又请我和老太爷到一个酒楼里面喝酒。等喝得畅快的时候，他就问我们到苏州干什么。老太爷说是为了一块怨地而来，把发现怨地的事情说了一遍，那廖光拍着胸脯说这事情既然是功德无量的事情。也算他一份好了。”

    “老太爷和我两个人，本来就人手紧张，遇到这样的情况，自然十分的高兴，就应允了下来。第二天晚上，我们三个人来到了苏州西南，那个时候，这周围还是一片汪洋，老太爷在沼泽之中布下了法阵，要泄那怨地的怨气。那法阵十分巨大，至少也需要好几天的时间才能够完成。”

    “那几天，廖光每日都向老太爷请教问题，他那虚心求教的样子，让老太爷很高兴，老太爷更是有问必答，后来，两个人闲聊之间就聊到了杨筠松杨公，廖光感叹杨公留下的奇书失传甚是可惜，老太爷却笑着说那本书倒没有失传，有缘人自然可见。”

    “廖光自此就认定书在老太爷这里，就起了歹心。那法阵布好的前一天，老太爷雇了一条船，让我带着小姐在枫桥那边等着，等完成了工作，我们就一起搭船到金陵去，而那天晚上，老太爷带着廖光去，说是让他学习学习。

    “我把小姐安顿好了之后，有些不放心。就跟了过去，等我到了双龙寺附近的时候，就听见打斗声，奔过去，看见老太爷被一帮歹人围在中间，那帮歹人个个武功高强，心狠手辣，中间领头的就是那个廖光！”

    “廖光在那个时候才亮明身份，说他是三僚村廖氏的当家，让老太爷把那本奇书交出来，老太爷哪里肯交，挥剑和那帮人打斗。老太爷虽然一身工夫了得，但是双拳难敌四手，身上到处都是剑伤，我赶到跟前的时候，廖光一剑刺中老太爷的前胸，老太爷倒在血泊之中。”

    “我发狂地扑上去争斗，廖光等人无法下手，打斗之中，我也受了伤，本来以为要死了，哪知道打斗之声找来了一帮人，那帮人见到这情景。以为是强盗打劫，就冲了过来，廖光见情况不对，只得退却，我和老太爷就被那帮人救了下来。”

    “忠叔，你说的那帮人，是不是陆亭？”到这个时候，陆良基本上是能够猜出来了。

    “不错。当时陆亭还是吴县的主簿，带着一帮公差，就把我们救下了。老太爷临死的时候，把那本书交给了我。让我善待小姐，当晚就仙逝了。”

    “老太爷去世之后，我只能告诉陆亭我们是来经商，路上遇到了歹人。本来我打算带着小姐会老家，不想小姐也病了，无奈只得留下，陆亭把我们接到了陆庄，好生安顿了下来。”

    “哪知道时间一长，陆亭就看中了小姐，他见我们主仆无依无靠，就托人来说媒，想纳小姐为妾。我本来不同意，但是小姐却答应了。”

    “小姐说我们无依无靠，即便是回去恐怕也要遭那廖光的毒手，嫁给陆亭，他至少还是个主簿，廖光不敢胡来，这样以来，也能够保护得了老太爷的那本书。”

    “后来的事情，少爷我也跟你说过了，我们就在陆庄呆了下来，之后就有了少爷。”杨忠说完这些事情，已经老泪纵横了。

    这么多年来，这个秘密压在他的心头，现在终于可以对陆良说起了。

    陆良听得是怒发冲冠。

    “杨忠，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王越问道。

    “成化三年。”杨忠抹了一把眼泪道：“现在想起来，当时老太爷说的那块怨地，肯定就是蜈蚣山一带，只不过当时这里面还是一片大水，老太爷说的千年积怨，很有可能就是胥城了。可惜呀，如果那晚老太爷的法阵布好了，这里的怨气就能被泄掉了，也不会出现今天这样的事情来！”杨忠摇了摇头。

    “德公，你们看到廖光是什么时候？”陆良突然想起了什么。

    “成化七年。”王越几乎想都不用想。

    “老太爷都去世四年了，那廖光竟然还出现在了苏州！”陆良沉声道。

    “他估计一直都没有离开，还盯着那本书呢。”杨忠咬牙切齿地说道。

    “德公。那廖光之后如何了？”陆良自然想追查那廖光的下落，这个人可是杨家的仇人。

    “之后？呵呵，这个廖光失踪在了这个大墓中。”王越微微一笑。

    “什么意思？”陆良有些听不明白。

    “这事情听我慢慢道来。那廖光本来是难逃一死的，但是他说他有一身的本领，可以帮助那苗女布置大墓，那苗女就允了下来，因此他才逃过一死。我不是说了嘛，那帮风水大家当中，只有两个人活了下来，除了廖光，还有一个人苗女没有动手。”

    “谁？”陆良问道。

    “龙虎山的那个黑脸张天师。”王越沉声道：“那张天师身份非同小可，可是大明朝的国师，苗女不敢放肆，只能让他离去。”

    “不过你们也知道，这件事情本来就是皇家机密，张天师这一走，很难保证不透露出去，所以，在他走了之后，苗女就把廖光叫了过来。”

    “难道那苗女想借刀杀人！？”陆良道。

    王越点了点头：“苗女杀不得张天师，但是廖光可以。廖光这个人，本来和天师就认识，行动起来天师不会提防，而且廖光心狠手辣，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可是廖光就那么听话？杀了张天师，如果传出去他可就得罪了整个风水界！绝对死无葬身之地。”陆良摇头道。

    “开始他自然不愿意，不过最后他就愿意了。”王越冷冷一笑。

    更新晚了。呵呵。见谅。

    这段时间感冒，难受得要死，奶奶的。北京这鬼天气，我已经穿了超过半年的冬天衣服了！

    受不了了！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83章 虺化守灰（求月票）

﻿    第183章虺化守灰（求月票

    “德公，那廖光想必是受到了威逼利诱了吧？”陆良微微笑了起来。

    “那苗女允诺廖光。如果他办成了事情，将启奏先帝，到时候免不了廖光的好处，怎么着也能够捞得一官半职的，说不定先帝一高兴，还能够封他个国师什么的当当，那可比他一个风水先生要好上百倍。除此之外，苗女还说了一个让廖光不可能拒绝的事情。”王越说道这里，脸上露出了一丝复杂的微笑。

    “那苗女告诉廖光，作为龙虎山的天师，那黑脸张天师的身上一定有道宝，而且是非同一般的道宝，如果廖光除掉了张天师，那天师身上的东西就归他所有了。”

    “如果有这个条件，那狗日的廖光一定会答应，别的不说，他可是对道宝最为感兴趣的。”杨忠立刻在旁边叫了起来。

    王越点了点头：“反正廖光最后答应了。那天晚上，张天师离开了蜈蚣山，带着一个小徒打算从苏州坐穿沿水陆南下，第二天，被人发现死在渡口的一个小客栈里面。那小徒被割断了喉咙。张天师先是被人用迷烟迷晕，然后被活活勒死。”

    “因为张天师的身份极为特殊，所以死后官府和龙虎山各方面都有了反应，派人专门调查，但是到了最后却不了了之，最后的结果是有贼人见财起意害了这师徒俩，真正的原因，也只有寥寥几个人知道了。”王越叹了一口气道。

    “这个狗日的廖光！”陆良和杨忠几乎同时骂了起来。

    “张天师死后，那廖光就成为了苗女的左膀右臂，扶助苗女建立这个墓冢，苗女的主要任务是补缺，廖光除了替苗女做参谋之外，也参与设计大墓当中的很多辅助工程，比如我们一路到这里那五色铜栓以及残棋局就是他的作成了，此外，鬼面蛛、尸瘪这些东西，也都是出自他手，由他引将过来。”

    “不过这大墓当中的核心工程，我们眼前见到的这个主墓室却是苗女的手笔，她不允许任何人插手，连我都没有进去，除了苗女进去之外，能够进去的都是一些工匠，这些工匠进去了一两千人，最后没有一个出来的，全都死在了里面。”

    “德公，那廖光最后如何了？”陆良关心的可是廖光的下落。作为仇人，陆良是断然不可能放过这样的一个家伙的。

    “廖光，估计也留在了这里。”王越看了一眼面前的这个主墓室，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他也留在了这里？”这个消息倒是让陆良有些意外。

    “主墓室快要完工的那一天，苗女带着廖光进去了，当时苗女告诉廖光，主墓室虽然修好了，但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廖光应该和她一起进去检查一番。两个人进去之后，出来的只有苗女一个人，我再也没有见到廖光，所以我觉得廖光那家伙恐怕最后还是死在了苗女的手里面，说起来也是罪有应得。”

    “那苗女，心狠手辣，对于她来说，没有什么朋友敌人，有的只是利益，廖光这样的人，有用的时候自然好生对待，一旦没有，那只有死路一条。不过我倒是很高兴看到廖光那家伙被留在了里面。”

    “德公，后来呢？”陆良觉得这事情是越来越精彩了。

    王越正色道：“后来事情就很简单了，估计我就是不说你们也应该知道了。大墓造好之后，那苗女命人把那些可怜的孕妇全都带到了墓室里面，大开杀戒，那些孕妇一个个被开膛破肚，很多被砍了脑袋，大墓里面哭喊声一片，当时我并没有进来而是在外面监视，那声音，让人不寒而栗，这么多年了，每一次想起来我都全身冒冷气。”

    “那么多的孕妇都被杀了，肚子里面的婴孩被那苗女派人专门收了回去，说是要制造一些怪物，现在看起来，就是方才我们遇到的尸婴了。不过那么多的孕妇当中，有一个被留了下来，然后被苗女带进了主墓室，至于那孕妇的结果如何，我就不太清楚了，唯一可以肯定的时候，她的命运肯定及其悲惨，甚至生不如死。”

    “完成了所有的工作之后，苗女就把所有人都赶了出来，然后她自己在大墓里面呆了三天，没有人知道她在里面干了什么。”

    “三天之后，参与大墓修建的所有工匠、闲杂人等全都被处死，至于那些兵丁。则被带往了京师，我听说相当的一部分人都被处死了。

    “那苗女呢？”陆良问道。

    “苗女？”王越挠了挠头，好像是十分的为难。

    “怎么了？”陆良有些不解。

    “说实话，那苗女后来我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王越的回答，让陆良觉得很不可信，但是王越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王越自然也猜到了陆良的心理，道：“那大墓封土的当天，苗女就不见了，只留下一封书信让我转交给先帝，说完成了任务，十五年内，先帝必定心愿达成。然后我就带人进京复职，先帝看了之后，龙颜大悦，赏赐了我，也赏赐了那苗女，并且对黑苗一派也大为褒奖。”

    “再后来我就一直镇守苏州，名义上是镇守太监，其实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看守这个巨大的秘密。”

    “后来的事情，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大墓的原因，开始有了转机，先帝一直担心自己无子，后来还是有了当今圣上。这也让先帝觉得苗女没有骗他，因此对于黑苗赏赐极重，黑苗一派的掌头，就被封成了护法国师。”

    王越这么一番话，说得众人安静异常，没想到这样的一个地下宫殿，竟然包含着如此复杂的一个故事。

    不但跟皇上牵扯上了关系，里面如此的残忍、血腥、阴暗，更是让所有人对此大为失望。

    “风水这东西，当初之所以发明，就是为了给人们服务。但是黑苗的补缺，显然是逆天而动不仅如此，更是让这么多的人为之丧命，实在是可恶！我今天就是拼了一死，也要把这个大墓的机关给破除了！”陆良看着前面的瞩主墓室，咬牙切齿。

    他这话，也算是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少爷，我们还是赶进进去吧，我们出来之前张真人就带着大家在里面苦苦支撑了，他们绝对不是那皮尸和尸虺的对手。”石头在旁边着急了起来。

    “各位，前面就是鬼门关，也陪我走一遭，如何？”看着前面的黑洞洞的洞口，陆良豪气顿生。

    这一次，不仅仅是为了除去这些怪物，更重要的是把那些朋友给救出来。

    ”大哥，兄弟们听你的，你说什么就什么，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们也不皱眉头。”郑光等人倒是没有二话。

    众人便在陆良的带领之下向那主墓室进发，路上，陆良轻轻地捅了捅石头。

    “石头，你看见那尸虺了？”陆良低声问道。

    石头看了看陆良，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

    “石头，你到底是看见还是没看见呀。”陆良立马糊涂了起来。

    石头有些哆嗦了，道：“少爷，我并没有看清楚那尸虺的全貌，因为尸虺出现得有些突然了。张真人和那皮尸动手的时候，我们分散各处，一个个魂飞魄散，当时金千户就在我前面的不远处，我就听见一阵极为难听的声音传了过来，然后一道白影，金千户就不见了。”

    “少爷，我模糊之间看到了那尸虺的脑袋。十分巨大的脑袋。白花花地晃眼，蛇口，口中满是利齿，目光如电，哪怕是看一眼，就觉得自己完全动弹不得了。更奇怪的是，那尸虺的脑门上，有一个突起，看起来十分像是长了角一般！’

    杨石头凑了过来，低声对陆良说道：“少爷，我觉得那玩意长得和我们之前在岩壁上见到的那怪物很相似。”

    “你说的是那守灰？”之前岩壁上见到的那个怪兽，陆良可是绝对的记忆深刻。

    “不错。我觉得那尸虺实在是和守灰很是想象，而且，少爷，不知道是因为我的眼睛花了还是什么原因，我看见那尸虺隐约是长了利爪的，抓攀在岩石之上，甚是恐怖！”

    石头的说法，让陆良心里面直打鼓，如果真的那尸虺和守灰没有区别的话，事情就更麻烦了，显然守灰比尸虺更加的麻烦。

    但是现在众人根本就没有其他的选择了，只有一条路，要么冲出去，要么死在这里。

    “少爷，前面有喊打之声。”杨忠头前带路，停下了脚步。

    果然，很微弱的喊杀之声从远处传了过啦，那喊杀声中，隐约带着诡异的笑声、吼声以及怒骂声，看起来双方已经是交上火了，而且战况十分的激烈。

    “少爷，快点吧，不然我们可就晚了！”石头激动了起来。

    陆良带着众人一路小跑进了主墓室。接着，一个巨大的空间出现在了陆良的眼前，而空间里面的情况，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求月票！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84章 破尸塔！（求月票！）

﻿    第184章破尸塔！（求月票！

    主墓室甬道。火光冲天。甬道两旁两排长明灯全都被点起。照得大殿如同白昼一般。

    那长明灯，乃是几十口巨大的青花大缸，缸里面盛满了鱼油，先前因为墓室封闭氧气耗尽而熄灭了，现在也不知道是被谁又重新点起，灼灼照人。

    甬道里面，喊杀声四起，惨烈异常。

    唐伯虎衣衫褴褛，头上的那顶原本风骚异常的小帽也没有了，披头散发，脚上的鞋子也掉了一只，狼狈不堪，挥舞着手中的短剑，死命叫喊。

    典史袁善，身上盔甲已经破烂耷拉，受伤不轻，身边的十几个卫所的兵丁，更是伤痕累累，且战且退。

    队伍的最前头，是马脸张真人，老道满身是血。道袍早不知道被扯到哪里去了，露出里面的一件白色的小袄，被血染得勉强能够看出底色来，手里面那把长剑，断了一半，依然挥舞厮杀，哪里是个道人，分明就是个罗刹。

    而在这帮人的对面，那情景就更触目惊心了，一排排的湿尸蜂拥而来，那些湿尸，身上都穿着黑色的衣服，俨然是壁画上画的那些修建蜈蚣山大墓的兵丁。这些湿尸，全身满是湿漉漉的黏液，不怕剑戳刀砍，只知道向前，一个卫所兵丁或许因为力竭的原因落在后面，被一个湿尸抓住了脚腕，拖了过去，陆良眼睁睁看见那兵丁被拖入湿尸的队伍里面，成片的湿尸涌过来，硬生生将那兵丁撕成了碎片，血末飞扬。

    “我的妈呀！这还了得！”郑光吓得差点没摊在地上。

    虽然之前听石头他们介绍了情况，但是亲眼看到却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各位，今日在此一战，且把性命豁出去了，不是这些妖孽死就是我们亡！有生则死。无生则活！”陆良大叫一声，挥舞着鬼切冲了上去。

    “有生则死，无生则活！”

    “有生则死，无生则活！”

    ……

    众人都知道这一次是破釜沉舟了，进入对付不了这些湿尸，恐怕就要死在这大墓之中了，因此都横下心来，要决一死战。

    嗡嗡嗡！

    一阵争鸣声传来，甬道里面的气氛顿时一改，原本骚动的湿尸群突然安静了下来，仿佛是在寻找那声音的来源。

    “君则！君则！”正在血战的马脸道人转脸看见陆良，不由得高兴地叫了一声。

    至于典史袁善等人，一个个不由得泪流满面！

    甬道之中，陆良祭起了九枚破军钱！

    那九枚破军钱，依九宫八卦之形竖立在地面之上，放出嗡嗡的刺耳响声，如同巨龙长啸！

    “少爷，你看，那破军钱怎么赤红一片！”石头指着破军钱，大叫了起来。

    其实他不说陆良也看见了。

    那九枚破军钱，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红彤彤得如同炽热的炭火，震动鸣叫，气势惊人。

    “破军耀血！少爷，破军耀血呀！”杨忠神情激动。

    “爹，什么叫破军耀血！？”石头问道。

    “这破军耀血，乃是破军钱威力最大之势，我跟着老太爷那么多年，也没有见过几次，想不到少爷竟然能够让这破军钱发挥如此大神威！老天有眼，保佑我杨家！”杨忠哈哈大笑。

    “真人，速速退下！”陆良提着鬼切，如同凶神恶煞一般拥在甬道之中，煞气逼人。

    马脸道人趁着湿尸群不敢向前的空挡，迅速带领袁善等人扯到了陆良的身后。

    “爹，你受伤了！”袁方看见老爹伤得如此之重，怒发冲冠。

    其他的人，更是赶紧给这些人报抓疗伤。

    “少爷，你可要挺住呀！”石头握着刀良的身后，看着伫立在甬道之中的陆良，大叫不已，随时准备跟着陆良冲上去。

    “陆君则呀陆君则，今日才知道，你是个男子汉！”赵灵握着金钱鞭，看着那个坚毅高大的身影，心里面涌出了说不出来的复杂滋味。

    是敬佩，是爱恋，还是甜密忐忑？

    不清了，只知道自己的一颗心儿都系在了那个浪荡子身上。

    你可要活下来！

    “尔等妖孽。祸害人间，今日本少爷就让你们灰飞烟灭，起！”陆良怒喝一声，口中念起法诀，那九枚破军钱发出刺耳的嗡鸣之声，竟然从地上悬空飞起，围绕在陆良的身边，如同九个炽热火把一般！

    “少爷，祭！”杨忠在后面喊了一句！

    “太上老君在此，道法自然，万法归一，吹尽尘埃现白骨，风卷残云鬼魄去！祭！”陆良高声念着口诀，声如洪钟，那九枚破军钱竟然绕着陆良的身体飞快地旋转起来，耀起红光，陆良周身如同多了一个巨大的光焰之轮！

    那湿尸群似乎意识到了破军钱的厉害，骚动了起来，纷纷往后退步。

    “百转炼法，神元一体，破邪化煞，还我乾坤！破！”陆良手持鬼切，怒吼之下。冲入那湿尸群中。

    鬼切翻飞之下，一个个湿尸的头颅如同西瓜一般滚落在地，残肢乱飞，而那九枚旋转的破军钱所到之处，更是破煞无数，湿尸沾上哀号一声化为灰飞，陆良一人如同凿子一般杀入湿尸群中，如同开锅一般，大乱不已。

    “少爷，我来助你！”恶汉王开提着两把大锤完全拼命了，咬牙切齿。如同地狱里面跑出来的恶鬼，跟着陆良冲入阵中，双锤乱砸，砸得那湿尸血肉横流！

    “大哥，我等前来！”郑光、袁方、张灵等人，也齐声呐喊，兄弟几个向来都是齐心协力，断然没有相互抛弃的道理。

    其他的人，也都疯狂了，杨忠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把符咒，啪啪啪打飞了出去，落到了那湿尸的身上，然后咬破舌头，以血祭符，大叫道：“老君在此，杨公招魂符！”

    就见那被贴上符咒的湿尸，突然转身攻向了同伴，湿尸群中顿时人仰马翻。

    王越、阿胡子祝枝山、唐伯虎、赵灵以及那些兵丁们，一见情况如此，一个个也都冲杀开去，甬道中的局势顿时为之一变！

    “杀得痛快！杀！”

    “一个！两个！我砍你的西瓜！”

    ……

    喊杀声中，那湿尸纷纷扑地，原本的煞气荡然无存。

    “少爷，好多呀！”石头跟在杨忠的身后，一边砍杀着那些湿尸一边气喘吁吁。

    当年建造这坟墓，派了那么多卫所的兵丁前来，虽然只有一部分人被制成了湿尸，但是数量甚众，单凭陆良这些人，一时之间实在是难以消灭干净。

    “君则，即便是如此，恐怕还没有杀光这些湿尸，我们就已经累死了。”马脸道人亮色苍白。

    “真人，你说的我也知道，但是能杀一个杀一个吧，多少一个就赚一个！”郑光满脸是血，哇哇大叫。

    “大伙不要掉队。咱们一路杀向那尸塔，我估计这坟墓中的主棺就在那尸塔之下，毁了主棺，除掉尸虺，这些湿尸也就灰飞烟灭了！”关键时刻，杨忠喊了一嗓子，让陆良深以为是。

    “擒贼先擒王，忠叔和我想到一块去了。各位，跟着我杀过去！”陆良一马当先，手中鬼切嗡嗡作响，硬是杀出了一条血路。

    湿尸虽然很多，但是哪里抵挡得了陆良的神器，一条血路杀出，直通向尸塔！

    奶奶的，只要杀到尸塔跟前，毁了那主棺，就等于破了这大墓的风水，再想办法斩了尸虺，那这些湿尸就灰灰了！

    这是目前众人能够活命的唯一办法！

    不论如何，都要完成！

    陆良已经杀得疯狂了，根本就想不到其他的事情，一心向那尸塔冲去！

    就这样，一帮人摆成了一字长蛇阵，杀向主墓室的后殿，甬道之上，战况惨烈。

    也不知道砍掉了多少湿尸的脑袋，陆良第一个来到了那尸塔的跟前，后面的人陆续跟近，众人靠成一团，围成了一个圆，而在他们周围，湿尸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围得水泄不通。

    至于杀进来的入口，那甬道之上，早已经被湿尸占领，再想冲出去，恐怕比登天还难。

    “大哥，我怎么觉得这些湿尸好像是有意放我们进来然后围而歼之！”张灵最细心，担忧得说道。

    “不管了！不管他们是有意还是无意，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可以选择的余地了，各位，毁了这尸塔，破了风水，我们才能够有活命的机会！”陆良指着那个巨大的尸塔，叫了起来。

    那尸塔，如同金字塔一般，全部由尸体积累而成，地面是一个方台，往上不断收缩，一个个尸体磊在一起，加上那惨死的面相，看得众人触目惊心。

    “大哥，这么大的一个尸塔，如何破了？难道要挖开不成！？”郑光昂着脑袋看着那尸塔，苦笑连连。

    “忠叔，这尸塔能用那一招来破吗？”陆良沉声说道。

    “少爷，也只能一试了！”杨忠点了点头。

    “也罢！今日本少爷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烈火吟！”陆良的脸上，露出了一丝yin笑。

    而就在这时候，后殿里面突然安静了下来，刚刚还骚动的湿尸裙齐齐地转脸望向了一个方向。

    嘻嘻嘻嘻嘻。一阵笑声传来。

    这笑声，让陆良的头发一下子竖了起来！

    求月票！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85章 飞尸（求月票！）

﻿    第185章飞尸（求月票！

    主墓室之中，面对这四面包围而来的湿尸群。众人都知道凶多吉少，唯一的办法，就是想办法摧毁这尸塔，破了风水，虽然无法确定这样是否能够奏效，但是也只有这么一条途径了。

    而杨忠和陆良说的那句话，让众人都觉得陆良接下来要使用的，绝对是看家的本领了，所以一个个都十分的期待。

    可就在众人准备一睹陆良的英姿的时候，一阵笑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这笑声，让陆良等人一个个不由得全身汗毛倒竖。

    实在是太熟悉了！

    “大哥，那妖孽怎么过来了！？”郑光拎着他的那口有些缺口的刀，哆嗦了起来。

    “我们能过来，人家自然就能过来。”陆良苦笑一声，转脸望向了那笑声传来的地方。

    主墓室里面空间极大，又因为灯光不太明亮，所以很多地方都有些模糊，不过众人还是能够看到在大殿远处的一个角落里面，竟然有一个小小的石床。

    那石床仿佛是用玉质的东西制成，发出柔和的光芒，不太大。但是十分的工整。

    石床的上方，乃是用木头搭建成一个样式空灵的建筑，那建筑檐角翘起，俨然宫殿的样子，但是却又十分的可爱小巧，让人叹为观止。

    而就在这石床之上，在那亭子一样的建筑之下，竟然放置着一个黑漆漆的棺材。

    这样的一个地方，以来是有些隐蔽，二来陆良等人刚才忙着和湿尸们拼命，根本顾不得看这里，所以现在这才发现，不由得十分的奇怪。

    “少爷，这可有些不妙呀。”杨忠摇了摇头。

    “杨忠，如何不妙了？”袁方问道。

    “地宫乃是墓主人安寝的地方，一般说来，是根本不会允许闲杂人等躺在这里的，就更不用说这里竟然多了这样的一句棺材了。这样的棺材，十有**是凶棺。”陆良替杨忠回答了。

    “大哥，管它是什么东西，一发灭了！”郑光可不管这些了。

    那笑声，就从那棺材里面传来，而且俨然就是当初众人在河道里面见到的那红衣尸婴发出的声音。

    “都注意了！”陆良招呼一声，众人背对背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圆圈，面对那湿尸群，严阵以待。

    咯吱！咯吱！

    随着那笑声。从棺材里面传来了一阵阵诡异的声音。

    那声音，仿佛是有人用指甲在扎挠那棺木一般，听起来异常毛骨悚然。

    吱吱吱……

    在众目睽睽之下，那棺材的棺材盖缓缓地被推了开来，沉重的摩擦声，在寂静之中有一种异常揪心的恐怖。

    然后，一只手，出现在了那棺材之上。

    那是一只苍白的，几乎如同枯骨一般的手。上面的皮肉几乎干枯，漆黑如墨，留着长长的指甲。

    那手，从大小上来判断，安全就是一个成年女人的手。

    “大哥，怎么是个女人？”郑光有些纳闷。

    “德公，当初这主墓室里面留有陪葬的女人吗？”陆良低声问王越道。

    作为这大墓的筑造者之一，王越对里面的情景显然是熟知的。

    但是王越却露出了一副茫然的表情。

    “不可能！这大墓其实是一个添丁宝顶，不是埋死人的地方，这里面不会躺着先帝，连王公大臣们都不会有，应该说主墓室里面应该空空如也才是，当初我和那苗女设计的时候。这里面就没有任何陪葬的人，就更不要说竟然有这样的一个棺材了。这件事情，恐怕有古怪！”王越看着那棺材，脸上的冷汗冒了出来。

    “德公，你的意思是，这玩意你也不知道有？”陆良指了指那棺材。

    “当然了！这坟墓封闭之前的两天，我还到里面检查了一番，为了不辜负圣恩，我每一个地方都查看过了，十分的仔细，根本就没有这个。只不过后来那苗女带人一帮人进了这里之后，我就不知道了，如此看来，这玩意应该和那苗女有关系才对！”王越言语之间十分的肯定。

    陆良见王越不像是说谎的样子，也就不再去问了，提着手里面的鬼切，看着那棺材，随时准备出手，而身边祭起的那那破军钱更是发出刺耳的响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了那双手上面，那双漆黑枯骨一般的尸手之上。

    然后就看见棺材里面，缓缓坐起了一个人。不，是一个尸体！

    那尸体，身穿一身黑色的宽大衣服，俨然不是汉人的服饰，因为是背对着陆良等人坐着，所以根本就看不剑面部，从后面看起来十分的诡异。

    “妖孽！受死！”良旁边的马脸道人一看这情景，大急了起来，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飞身上前，从自己的包裹里面逃出来了一样东西，甩手掷向那尸体！

    噗！吱吱吱！

    就见那尸体从棺材里面迅疾飞起，将马脸道人掷出的那法器打落，那法器刺进那黑漆漆的棺材上面，棺材上面冒着白烟，吱吱地往外淌着血水，腥臭无比！

    而那尸体，竟然一飞冲天，落在了那亭子的檐角之上，如同一只黑色的大鸟。

    “飞尸！竟然是飞尸！”杨忠和马脸道人几乎异口同声地喊了起来。

    “大哥，飞尸是什么玩意？”袁方自然不明白。

    “大哥，难道是僵尸！”看着那站立在檐角之上的尸体，张灵猜测了起来。

    “是僵尸，也不是僵尸。”陆良脸色苍白，冷汗直冒。

    “僵尸可非为六等，以是白僵，尸体入养尸地之后，一个月后浑身长出茸茸的白毛，这类僵尸行动迟缓，很容易对付，他极其怕阳关，怕火。怕水，怕鸡，怕狗，更怕人，二是黑僵，白僵如果饱食牛羊精血，数年后就脱去白毛，换上一身几寸长的黑毛，此刻依然怕阳光怕烈火行动也很迟缓，但是不怕鸡狗，一般来说。黑僵见到人后也会回避，不敢直接和人厮打，往往在人睡梦中才吸食人血。第三种，乃是跳尸，黑僵吸食阴血几十年，黑毛脱去，行动开始以跳为主，脚步远而快，怕阳光，不怕人也不怕任何家畜。”

    陆良冷冷地讲述着僵尸，然后抹了一把冷汗：“第四种，就是飞尸，由跳尸纳幽阴月华而演变，飞石往往是百年以上甚至几百年的的僵尸，行动敏捷，跃屋上树，纵跳如飞，吸食魂魄而不留外伤。我们眼前看的这个，就是飞尸了！”

    “大哥，这才是四等，剩下的两等呢？”郑光问道。

    “第五种僵尸已经几乎魔了，名为魃，也叫旱魃，干魃，飞尸吸纳精魄数百年之后，相貌越发狰狞，可谓青面獠牙啖人罗刹，还能变幻身形相貌迷惑众人，上能屠龙旱天下能引渡瘟神，旱天瘟疫由此而发。”

    “最后一种也是最可怕的僵尸，应该说它已不再是尸，而是魔王，拥有着与神叫阵的恐怖力量，数千年甚至万年的道行，相传华夏大地只出现过一个这样的魔王，千年前它被地藏王菩萨收服为坐骑，赐名为?”

    陆良指了指那亭子上的尸体。道：“这玩意，飞屋上房，迅疾无比，肯定是个飞尸了！奶奶的，我老太爷留下的那书上般跳尸都难得一见，飞尸就更难见了，想不到，竟然被我们见到了！”

    经陆良这么众人都知道，面前的这玩意，绝对非周围这些湿尸所能比的了。

    泣泣泣泣泣！

    那飞尸在亭子之上，忽然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尖哭之声，十分的凄厉，周围的湿尸群仿佛是受到了什么惊吓，呼啦啦闪开了。

    “这妖孽要动手了！道友，助我一臂之力！”马脸道人看了一眼杨忠，从包裹里面掏出了一个黑色布囊，打开来，里面乃有两样东西。

    其一是一面古镜，那古精古朴无比，葡萄海兽，花纹缜密，上面更是镌刻着复杂的咒符就知道是个法宝。

    这镜子的用处，陆良是知道的，《杨氏三元山水秘术》中就记载，镜子乃“金水之精，内明外暗，镇尸法宝也”。

    马脸道人的手中的这个镜子，绝对是一面不知道用了多少代的古镜，法力巨大，绝对不容小觑，看来，老道今天算是被逼到了墙脚不仅爆了自己修炼一声的黄铜钱，现在不得不把自己的看家法宝拿出来了。

    除了镜子之外，那黑布包里面，还有一个精致的小瓷瓶，马脸道人从那瓷瓶当中到处了一撮东西，握在了手里面。

    那玩意，黑乎乎的，别人虽然不认识，但是陆良一眼就认出来了。

    “天枣核！”

    “想不到君则也认识此物。”

    马脸道人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

    《杨氏三元山水秘术》中载：“枣核七枚，钉入尸脊背穴，尸遂解。天枣核最甚，至宝也。”

    对于一帮的僵尸来般的枣核就可以了，而天枣核，则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

    这天枣核，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枣核，乃是来自于人体，乃是得道高人圆寂火化之后，枣核状的舍利晶体，故名天枣核，能够得到一枚就已经不容易了，集齐七枚，几乎是微乎其微的事情，想不到，马脸道人这里竟然有这等宝物！

    “真人，今日我也豁出去了，咱们拼了老命，也要爆了这妖孽！”杨忠大叫一声，也从包裹里面掏出了自己的家伙什。

    两个老家伙，看来要和那飞尸拼命了。

    求月票！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86章 马脸道人殉难（求月票！）

﻿    第186章马脸道人殉难（求月票！

    大墓之中竟然出现了飞尸这类的邪物。使得马脸道人和杨忠都不由得激愤了起来。两个家伙都是在行当里面行走了大半辈子的人，各有各的道行，看到这样的邪物，不由得激起了争胜的心来。

    马脸道人亮出的古镜和天枣核，乃是少有的宝物，而那边，杨忠也是一点都不含糊，从包裹里面拿出来的东西也让马脸道人为之一愣。

    “大哥，杨忠手里那玩意不就是墨斗吗？”郑光看了一眼，笑了起来。

    是了。那正是墨斗。墨斗这玩意，木工最熟悉，开锯木料之前，用墨斗在上面打出一条墨线来，照着那墨线就可以开锯取木了。而杨忠手里面的那墨斗，虽然形式上和一般的墨斗没有多大的区别，但是个头上却是一般墨斗的两三倍，通体漆黑，包浆厚实就知道是个有年头的东西。

    “犀角墨斗！”马脸道人面带喜色。

    犀角墨斗，乃是这一行当里面可遇不可求的东西，中国古代产犀牛。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犀牛就灭绝了，而且那是很多很多年之前的事情了，所以留下来的犀角，寥寥无几，多半都是出自上古的墓穴之中。

    犀角乃是至阳之物，用这种东西作成的墨斗，经过了一代代人的使用，自然法力无边。

    不过，对于墨斗来重要的，乃是里面的墨泥。

    “妖孽，今日老子就用这存了六十年的九九至阳朱砂泥让你魂飞魄散！”杨忠从包裹里面掏出墨泥，马脸道人哈哈大笑。

    “想不到杨兄竟然有如此宝物，今日能够见到，死也无憾了！”马脸道人似乎很是高兴。

    九九至阳朱砂泥，乃是筛选千年上等朱砂，辅以九九八十一种至阳之物黏合而成，本身制作起来就十分不容易，而封存的九九至阳朱砂泥更是难得，尤其是六十年的朱砂泥，威力更是巨大，六十乃一个甲子，这种朱砂泥又被称之为甲子泥，在外面，绝对是一两万钱。

    杨忠手里的那块朱砂泥，不太大。但是至少能够在苏州府换回来十几套上等的房产，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才拿出来，由此可见，这玩意是他的心头肉了。

    两个老家伙，一左一右，面对那飞尸，面色坚毅。

    “杨兄，我先上，你搭把手！”马脸道人大步向前，飞身跃起，大手一扬，手中的那块古镜径自飞起，直向那飞尸而去。

    而那飞尸，似乎对古镜还是有些忌惮，从那檐角上跳下，仿佛一只大鸟，竟然直奔杨忠而来。

    看来它似乎意识到马脸道人手中那天枣核的威力，因此决定先对付杨忠。

    “来得好！”杨忠不退反进，左手持着墨斗，右手一拉墨栓，转出了长长的墨线。

    “弹！”杨忠大手一抖。那墨线韧性十足地弹向了那扑过来的飞尸。

    噗！吱吱吱！

    那墨线在飞尸身上打出了一道红线，朱砂泥沾到那飞尸，飞尸身上冒出了一道浓烟，仿佛是被泼了硫酸一般，飞尸发出一声惨叫，飞身后退。

    “杨忠手里那玩意果然厉害！”郑光大喜。

    “忠叔，我来帮你！”陆良大步向前，拉过了杨忠手里面的墨栓，两个人相距十几米，中间拉出了一道长长的墨线。

    “上！”杨忠一甩头，主仆二人直逼那飞尸而去。

    飞尸吃了一次亏，知道那墨线不好惹，只得躲闪。

    “少爷，打线！”杨忠却并不追赶，而是带着陆良用墨斗在周围的石柱子上拉起了墨线。

    时候不大，就见一个蜘蛛网一般的墨线网经过各个石柱的缠扰被竖了起来，而那飞尸，显然被围到了里面。

    “妖孽，看你哪里逃！受死！”马脸道人冷冷一笑，大手伸进深厚的包裹里面，呼啦啦撒出了一片东西在地上。

    “散魂糯米！”陆良心中一喜。

    散魂糯米乃是克制僵尸的法宝之一，洒在地上，那飞尸能够躲闪的地方就更小了。

    三个人，就如此一点点地逼近，那飞尸开始焦躁了起来，似乎意识到自己中了奸计。

    陆良三个人并肩战斗，很快就把那飞尸逼到了一个角落里面，两面都是石壁，头顶也是石壁。飞尸再也不能躲闪，只能拼命反攻了。

    咯吱吱吱！就听见那飞尸身体里面传来了一阵脆响，那手臂竟然暴长几寸，飞身扑了过来。

    “好腥！”从那飞尸身体里面散出的腥臭之气，让陆良差点没有吐出来。

    “弹！”杨忠右手抓住墨线，弹了出去。

    吱吱吱！

    飞尸身上一道青烟，惨叫无比，却并没有后退，直奔马脸道人而来，那枯瘦恐怖的手掌，十指如刀，直刺而来。

    马脸道人急忙躲开，就见那飞尸的十指插入石壁之中，如同插入豆腐里一般容易。

    我的妈呀，这要是被它插到了，那绝对死翘翘。陆良心里一哆嗦。

    “钉你百会穴！”马脸道人躲闪之间，也不含糊，大手一挥，将一枚天枣核钉入了那飞尸的百会穴之中。

    嗷！那飞尸惨叫一声，飞弹出去，似乎十分痛苦。

    “真人，钉得好！我助你一臂之力！”杨忠逼上前去，墨线一打。那飞尸嚎叫着躲到了一边。

    “着！钉你膻中穴”马脸道人手疾如枚天枣核钉入了那飞尸**中间，那飞尸一声凄厉大叫，竟然张开大嘴咬向了马脸道人的手臂。

    马脸道人想撤已经来不及了，那飞尸硬生生从他手臂之上撕下了一块皮肉来，鲜血如注。

    “真人！速速退下！逼出尸毒！”杨忠大急。

    飞尸可不是一般的东西，剧毒无比，若是被咬到，一个时辰之内定然会变成白僵。

    “顾不得了！今日和它拼了！”马脸道人知道如果自己退了，那辛辛苦苦组织成的包围网就不攻自破，这绝对不是他愿意看到的。所以老道从撕开道袍，扎住伤口，右手却接连拍出。

    “钉你章门穴！”第三枚天枣核被钉入了那飞尸前肋。

    三枚天枣核入体，那飞尸行动开始缓慢，而且越发暴怒起来，凶残无比。

    这个时候，陆良才看清楚，那长长的头发之下，竟然是一个女人的脸！

    那张脸，惨白无比，虽然清瘦，但是从轮廓看来，生前一定是个美人。而现在，七窍流出污血，恐怖无比。

    “君则，这飞尸竟然是那苗女！”王越在身后也看到了，不由得大叫了起来。

    苗女！？那苗女不是指挥修建了这大墓的嘛，为何自己反倒成为了飞尸！？

    陆良心中顿时生出了无限的疑惑。

    不过这个时候，也顾不得其他了，目前还是把这玩意解决了好！

    吱吱吱！

    那飞尸在马脸道人和杨忠那里吃了苦头，转身冲向了陆良，或许它觉得三个人当中，陆良最弱吧。

    “少爷小心！”杨忠担心陆良的安危，大急。

    “奶奶的，看我破军钱！”陆良一个抖身，一枚破军钱翻飞出去，砸在了那飞尸的身体之上，就见那飞尸被弹飞出去，撞到了石壁之上，翻滚而下。

    破军钱，果真是法力无比。

    “钉你肺俞穴、肾俞穴！”马脸道人如何肯放过这样的好机会，扑过去，又添了两枚天枣核。

    “我来！”杨忠紧跟而上，手中的墨斗吱吱转动，墨线一圈圈，硬是将那飞尸裹了起来。

    飞尸一下子被五花大绑，一根根的墨线贴在身上。吱吱冒出白烟，飞尸身上污血横流，惨叫声声，让人毛骨悚然。

    “忠叔，这飞尸的肚子为何如此之大。”飞尸的衣服宽大无比，站立起来的时候看不出来,但是一趟下来，那硕大的肚子就凸显无疑。

    “不管了！先爆了他！”杨忠咬牙切齿。

    “钉你命门穴！”马脸道人第六枚天枣核钉入了那飞尸的腰椎之中，飞尸凄厉之声响彻整个墓室。

    “真人，最后一颗！”杨忠死死拉着墨线，苦苦支撑。

    “钉你三阴交穴！”马脸道人手中最后一枚天枣核终于钉入飞尸身体。

    就见那飞尸口中喷血，双目突出，惨叫一声脑袋便耷拉了下去。

    七枚天枣核入体，即便是妖僵魔王，也抵挡不住。

    “奶奶的，从来没有对付过这么满烦的家伙！如果不是二位，我断然不是他的对手！”马脸道人跌坐在那飞尸身旁，因为脱力，几乎要瘫在地上。

    三个人，加上如此之多的法宝才勉强制服这飞尸，更别说一般人了。

    “真人，你的伤没事吧！”陆良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长出了一口气。

    “真人伤得不轻，还是尽快逼出尸毒才是！”陆良担心说道。

    “倒是不碍事，这样的伤，见得多了。”马脸道人苦笑了一下，面色舒展。

    噗嗤！

    突然一声闷响传来，陆良看到马脸道人身体一震，五官顿时扭曲了起来。

    “真人！”杨忠大叫一声，扑了上去。

    陆良低头，才发现，马脸道人的肚子上，竟然破腹出来一双血手！

    那双阵撕扯，马脸道人的腹部血肉模糊！

    “真人！”陆良双目喷血，提着鬼切就奔了上去！

    求月票！同学们！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87章  飞魃（求月票！）

﻿    第187章飞魃（求月票！

    眼看那飞尸在三个人的努力之下被拿下。基本上已经没有了逃脱的可能，陆良总算是长出了一口气，但是随即情况突变，坐在飞尸旁边的马脸老道突然之间遭到了暗算，一双利手竟然撕破了老道的腹部，血流如注。

    陆良大叫一声奔了过去，目眦尽裂。

    显然，那双利手根本不是飞尸的手，不是很大，看起来如同婴孩的手一般，但是手上的指甲却奇长无比，那双手在马脸老道的腹部一震搅动，老道肝肠尽断。

    “君则！尸婴……尸……”老道话还没有说完就一头栽倒，气绝身亡。

    老道的身体一倒，陆良才看清楚，在那飞尸原本鼓起的肚子中，不知道什么时候露出了一个小小的头颅来。

    那头颅顶破了飞尸的肚子，丑陋无比。

    一双大眼睛竟然占据了头部的三分之一，鼻子上面只有两个小小的空洞，耳朵奇大，如同狐狸一般。更恐怖的是那双眼睛，没有眼皮，黑白分明，目光凶煞。尤其是那张大嘴，满是利齿，发出嘶嘶的吼声。

    生生撕扯死了马脸道人之后，那尸婴竟然从飞尸的身体里面爬了出来，全身都是黏液，腥臭无比，更奇怪的是，那尸婴身后，竟然张了一对透明的肉质翅膀，窝在一起，犹如两个肉疙瘩一般。

    一从母体里面爬出来，那小东西就扑到马脸道人身上狼吞虎咽吞吃皮肉，血水四溅。

    “妖孽！”陆良怒火冲天，提着鬼切就动手了。

    马脸道人虽然和自己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但是两个人也算得上是情深意厚，对于这位性格古怪的老道，陆良很是敬佩，不想今日老道竟然惨死在这里，陆良如何能够咽得下这一口气！

    “看剑！”鬼切到，杀气顿起。

    嗖！那婴孩看起来好像是柔弱不堪，但是鬼切落处，竟然毫无踪影，简直如同鬼魄一般。

    “大哥，在那檐角之上！”后面的郑光看得真切。

    陆良一抬头。果然看见那小东西竟然出现在了檐角之上。那飞檐距地面怎么着也有五六米，这样的一个小东西竟然瞬间就跑到了那里，不可思议！

    而看到陆良发愣，那尸婴站在檐角之上，仿佛示怒一般张大了嘴巴嘶嘶大叫，背后的两个肉翅不停地抖动，开始伸张。

    “不好！少爷，这不是什么尸婴，而是飞魃呀！”杨忠的一句话，让陆良犹如掉进了冰窟窿。

    飞魃，这玩意他可是太有印象了！

    《杨氏三元山水秘术》中，对这玩意记载得很是详细。

    飞魃这东西，出现的几率很少。僵尸有白僵、黑僵等类，这些都很常见，而跳僵、飞尸这类的就稀少了。凡是尸体，自然带着尸气，这尸气，却是有大学问。

    有那么一种僵尸，因为年代久远，或者生前留有的最有一口气息没有散掉，和一般的僵尸有些不一样。行当里面称这种僵尸为活死人，因为如此，所以这种活死人产生的尸气很是不一般。

    《杨氏三元山水秘术》当中，就记载了这样的一件事情，说是山西大名府，有一户人家，乃是当地乡绅，儿媳妇娶回来，三年不添丁，当家的老太爷很是纳闷，就让夫人带着儿媳妇前往当地的一所大寺去烧香。那寺院距离庄院几十里，一帮人在中途的一家客栈休息，老夫人和儿媳妇同室。

    夜晚，风雨大作，老夫人觉得有什么东西闯入房中，起身寻找，却不见踪影，因为旅途劳累，也就没有过问就倒身睡去，晚上模糊之中觉得对面儿媳妇的床换动厉害，而且隐约传来呻吟之声，老夫人以为是幻听，也就没有问。

    第二日，问媳妇，媳妇摇头不知，说昨日睡得很好，一觉到天亮。老夫人也觉得可能是自己听错了。婆媳两人上了大寺烧香求子，出来的时候却遇到那大寺的和尚，和尚看了一眼那儿媳妇。大惊，硬要老夫人将二媳妇留在大寺之中，说是少夫人恐怕中了妖气。

    老夫人那里肯信，说是大和尚动了色心，当日就带着儿媳妇下山回家。

    到了家中，四个月过后，儿媳妇就有了怀孕的征兆，一家人大喜，纷纷庆贺。

    十月怀胎，等到了快要临产的时候，转院里面热闹非凡，却有一大和尚来到，找到老天爷，说是那少夫人怀的是尸胎，趁早了解的好，否则不仅这家人要家破人亡，就连当地也要有血光之灾。

    那户人家，乃是九代单传，好不容易儿媳妇才怀孕，如何肯听那大和尚的话，老太爷气得叫家人一顿棍棒打将出去。

    两日后，少夫人生产。老太爷请了四五个有经验的接生婆引产，家里的人都等在外面。焦急万分。

    那少夫人从早晨一直到第二天午夜，竟然还没有诞下麟儿，把一家人急得鸡飞狗跳。夜里子时的时候，天空阴云密布，就听见房间里面传来了一声惨叫，紧接着就是那接生婆的凄惨叫声。

    众人纷纷冲了进去，打开门，里面的一副景象吓倒了所有人：产床之上，儿媳妇的腹部被破开，里面的内脏完全被掏空，周围的接生婆个个都是如此。一个长着肉翅的小怪物捧着人心，蹲在梁上吃得满脸是血！

    一帮人大叫一声阿也，吓得做鸟兽散，那老太爷当场吓死。就在众人惊慌失措的时候，白天见到的那大和尚出现了，用法器收了那小怪物，打死在房屋之中。

    大和尚说，这乃是飞魃，乃是飞尸尸气所化，定是那少夫人夜晚招惹了活死人，由那尸气有了尸胎。

    这飞魃，青出于蓝胜于蓝，出母体即杀母，暴戾无比，一旦身上肉翅晾干，来无影去无踪，根本捉拿不到。

    关于飞魃的记载，陆良看得惊心动魄，所以印象深刻，现在这玩意竟然出现在眼前，怎能不震惊。

    而且，飞魃的能力往往都是以母体为基础的。也就是说，母亲越厉害，它的能力就越厉害。

    一般的飞魃，母体只不过是一帮的妇人，尚且那么了得，就更不用说眼前的这个母体是飞尸的玩意了！

    “忠叔，这玩意不仅仅不是一般的飞魃，而且还是王黑飞魃呢！”陆良指了指那小怪物已经微微张开的肉翅。

    那肉持之上，隐约有几道金线，隐约构成了一个“王”字，很是醒目。

    “少爷，我明白了！当初那苗女费尽心机搞了这么一个大墓，向来不是为了给皇帝添丁，而是想借皇帝老儿的手来给她自己传宗接代！”杨忠诧异道。

    “何意！？”王越对先帝忠心耿耿，一听这个。当即急了。

    “德公，这苗女可不是一般的货色，如果我猜得不错，她乃是黑苗之中百年难得一见的活死人！”陆良冷笑了一声。

    黑苗蛊派，本身就很是邪气，身为黑衣大巫师，往往更是神秘莫测。千年的历史中，黑苗蛊派就有活死人充当大巫师的记载。这些大巫师，一个个法力无边，其实却是因为种种原因，自己变成了活死人而已。活死人，自然就不像一般人只有几十年的生命，往往寿命极长，法力无边，而且他们往往会利用一些邪术帮助自己炼法，黑苗蛊派就有进献童子给黑衣大巫师的“人祭”的说法。

    这活死人大巫师，虽然寿命很长，但是却不能永生，到了一定的时候，要尸化的。所为尸化，倒是和道家说得羽化差不多，只不过羽化指的是人羽化成仙而活死人是尸化成为飞魃罢了。

    那飞魃，比起母亲，更上一层楼，生产下来，以母亲为食，半个时辰翅膀就干了，之后无影无踪，吸血吞人，就算是大罗真仙亲临，想捉拿它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王黑飞魃，更是飞魃中的至尊王者。

    “少爷，赶紧动手，不能等它那肉翅干了！否则我们可就要遭殃了！”杨忠大急。

    杨忠的意思，陆良自然清楚。现在如果不除掉这飞魃，一旦等飞魃的翅膀干了，那自己这帮人恐怕没有一个能够活着离开这里！

    “奶奶的，看来不亮出法宝，你不知道爷爷的厉害！”陆良冷笑一声，从包裹里面掏出来了一样东西。

    那东西，竟然是一把杏黄色的小旗。

    那棋子，每一根都十分的精致，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制成，上面用朱砂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咒。

    “乾、坤、巽、兑、艮、震、离、坎，五行相辅，阴阳颠倒！散！”陆良大念口诀，一甩中六十四面小旗向四面射去，形成一个八卦之势将那小怪物围在中间。

    “少爷！你要用‘血九宫’！”杨忠愣住了。

    “忠叔，没有办法了，只有拼了！”陆良脸上露出了坚毅之色，更多的，却是一丝忐忑。

    “少爷！”杨忠叫了一声，面带忧虑了起来。

    求月票！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88章  大锤对守灰！（求月票！）

﻿    第188章大锤对守灰！（求月票！

    龙有龙道虎有虎道。老鼠走的是养肠子的弯曲道。

    不管哪一个行当里面，都有自己的看家宝。风水这一行中，走邪路的有邪法，走正路的有正法，不管是什么人，不管是什么手段，都有几样自己的看家本领。

    特别是风水堪舆界，因为这门行当十分特殊，很多时候都是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所以杀手锏几乎每个人都有那么一两样。

    而杨氏这一门，因为杨公的真传，绝招也就更多。血九宫，绝对是这众多的绝招之中，杀伤力最大的招数之一。

    杨筠松被认为是形势派的祖师，乃是正道中的正道，一般人自然认为杨氏一门的招数都是亮堂的，但是这血九宫，缺多少和一本的招数不一样。

    这一招，乃是煞气十足的杀手锏，以乾坤八卦布局，以杏黄旗开引。最重要的，是以自己的阳寿来布阵化煞，这一招用得好，惊天地泣鬼神，如果用得不好，折阳寿是一定的，而且很有可能当场暴死。

    因为这个原因，《杨氏三元山水秘术》中对血九宫的使用条件极为苛刻。首先，道行不够的人是绝对不能使用的，具体的原因就用说了，第二，不是为了制服邪物惩恶扬善是不能用的，如果用这一招来谋财害命，那自然要遭天谴，毕竟杨氏传下来的风水绝学，是为人谋福的。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那就是不到最后的生死关头，是不能够使用的。虽然这一招威力十分之大，但是道行里面毕竟追求的是个“道”字，十分看重生命，辛辛苦苦修炼，自然不能轻易就只身犯险。

    如果是平常，陆良使用这一招，杨忠是绝对不可能允许的。但是现在情况万分危急，那飞魃就在眼前，如果不马上根除。大家全都得死在这里。

    “少爷！你可要小心呀！”杨忠声音中带着哭腔。他虽然想帮助陆良，但是却也无能为力。

    血九宫，可不是他这样身份的人能够使用的，之用杨家血脉，才能够催动那杏黄旗。

    “奶奶的，拼了！”陆良拎着鬼切，双目死死盯着那飞魃，几乎赤红。

    而那飞魃，似乎也意识到那杏黄旗的厉害，飞快地煽动自己的肉翅，想尽快风干。

    “阴阳颠倒，天不为天，道不为道，出五行之中，杀！”陆良催动那血咒，就见那六十四根杏黄旗围绕那飞魃飞快旋转，旗子呼呼啦啦，相互之间闪现出啪啪的亮光。

    而那飞魃，露出了十分痛苦地表情，身上被那亮光击中，冒出缕缕白烟。惨叫无比。

    飞魃自然意识到这血九宫的厉害，因此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那双还没有完全风干的肉持一个煽动，径直朝一个方向撞了过去。

    噗！噗！噗！

    一阵响声传来，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所有人。

    那飞魃撞在杏黄旗上，就如同大鱼迎面撞到了旋转的螺旋桨之中，一个胳膊被当场卷了下来，紫黑色的污血汩汩直冒，脸上更是皮开肉绽，露出阴森的白骨，很是吓人。

    而那杏黄旗，更是被撞折了好几根般的陆良，噔噔噔后退几步，噗的吐出一口鲜血来。

    “少爷！”杨忠一看这样子，立刻慌了，拎着手中的墨斗就要冲过去。

    照这样的形势看下去，那飞魃很有可能冲出法阵。

    “杀！”陆良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了过去，剩下的杏黄旗竟然旋转的速度快了很多，戾气陡然大了起来。

    吱吱吱！

    那飞魃知道自己如果不拼命，定然不能够逃出去了，救见它突然撕开自己的腹部，里面一股黑血喷了出来，正好喷到那飞旋的杏黄旗上，吧哒吧哒，飞转的杏黄旗竟然掉下来七八根之多！

    杏黄旗虽然是法物，可被那黑血污了，威力也就大减。

    飞魃一见机会来了。断然不跟错过，抖动一下身后那双已经残破不全的肉持，箭一般就要射出去。

    “妖孽！受死吧！”折了七八根杏黄旗，陆良自己也受了重伤，眼看那飞魃就要冲出去，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一挥手，九枚破军钱啪啪啪打了过去。

    那破军钱，一遇到邪物，犹如火焰一般赤红无比，发出龙吟虎啸一般的声音，锐利无比。

    陆良距离法阵本来就不远，这一把破军钱，正好是迎着那飞魃打过去，九枚破军钱，密集得很，那飞魃断然没有料到陆良还有这躲闪不及，迎面被打了正着！

    吱吱吱！

    有三枚破军钱砸在那飞魃身上，破军钱一接触到那飞魃的皮肉，就如同是烙铁一般，硬生生地烫了下去，飞魃身上冒起了浓密的白烟。惨叫一声掉了下来。

    “妖孽！”陆良大步跟上，走到那飞魃跟前，就见那破军钱已经深深烫入了那飞魃的身体之中，飞魃虽然厉害，但是这个时候，如同被捆绑了手脚一般，动弹不得。

    也许知道自己的死期到了，那飞魃看着陆良，竟然摆出了一副孩童般的模样，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陆良，还真的让人一时之间无法下手。

    “少爷。闭上眼睛，不能中了那妖孽的摄魂术！”杨忠大叫了起来。

    “受死！”杨忠从包裹里面掏出一把纸符，一扬手印在了那飞魃的身上，再一挥手，那纸符竟然呼啦啦着了起来，而且燃起了熊熊大火。

    呜呜呜呜呜呜！

    那飞魃在大火之中惨叫连连，发出婴儿的凄厉的哭叫之声，很快声音就低了下去，最后终于化为了一堆灰烬。

    噗通！

    制服了这妖孽，陆良一屁股最早了地上，差点晕倒。

    这么一捣鼓，陆良就觉得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全身的精力，仿佛被抽空了一样。

    “成功了！成功了！”众人欢呼雷动，赵灵激动得扑了过来，捧住陆良的脸尖叫连连。

    “少爷，飞魃既灭，那就一发破了这尸塔吧！”杨忠大步先前，亮出了自己的墨斗。

    老头刚要行事，就听见周围传来了一阵慌乱声，原本围在众人身边的那些湿尸，突然之间不知道怎么的，竟然全都退了出去，而且十分的慌乱，仿佛是被什么吓到了一般。

    与此同时，就听见那尸塔之后，隐隐传来而来一阵闷响，地面也微微颤抖了起来。

    “君则，后面有东西！后面有东西！”王越耳朵最尖，倒是听得异常的清楚。

    “准备！”陆良也感觉到而来地面在微微颤抖，不由得大急，也顾不得自己受伤了，从地上跌跌撞撞站起来，众人呼啦啦后退，退到了大殿的一个角落里面。

    轰！

    大家还没有站稳脚跟，就听见一声巨响，原本的尸塔竟然被撞得尸体翻飞，轰然倒塌！

    就在那些尸体中间。露出一个磨盘大小的脑袋来！

    那脑袋，有些像传说中的龙，但是却生有独角，丑陋无比！

    吼吼吼！

    那怪物吼声之下，原本的尸塔轰然倒塌，竟然露出了一个庞大的身体。

    这一下，陆良才算看明白了！

    原来那尸塔之下，并不是大家原先想到的是墓主的棺材。尸塔之后，乃是一个巨大的洞口，那怪物，竟然是从洞里面爬出来。

    那怪物，龙身，却生有四肢大殿之中竟然头顶岩壁，简直就是一头恐龙！

    “守……守灰！”看着眼前的这怪物，陆良就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冷得凝固了，内心一片死灰！

    我x！果然有守灰！

    传说中的黑苗蛊派的镇派法兽，平日里面基本上就是传说中的东西，现在就在自己的面前，完了完了，看来今天自己的这百把斤是要交代这里了。

    陆良站在大殿之中，看着那传说中的守灰，几乎忘记了动作，眼见那守灰一步步来到了跟前！

    吼吼吼！

    守灰看着陆良，仿佛是见到了仇人一般，张开大嘴发出了一阵吼声。

    那吼声，对着陆良而发，陆良就觉得自己头发都竖了起来。从守灰嘴里面喷出来的腥臭的黏液，喷得陆良满手都是！

    什么叫神兽！？这就叫神兽！再它面前，估计再有道行的人，也只能感觉出来自己是那么的渺小。

    陆良这个时候已经完全麻木了，几乎连恐惧是什么都忘记了。

    “少爷！快退！快退！”杨忠大叫了起来，奋不顾身的冲了上去，手中的那墨斗一弹，墨线迅疾而去。

    吼！

    那守灰根本就不当杨忠是回事，一个甩尾，遒劲有力的尾巴扫个正着，杨忠手中的墨斗被打飞，自己更是如同离弦的箭一般扫飞开去，撞在石壁之上，当场就昏死了过去。

    “你这畜生！讨打！”傻大个王开却不管这么多，他天不怕地不怕，谁要是动了陆良，那他绝对不轻饶，一见到自己少爷有危险，傻大个不乐意了，举着巨大的双锤，呜的一声就砸了下来。

    就听见大殿之中，发出了让人几乎失聪的响声！

    那金铁之声，震耳欲聋！

    这个王开，果然厉害！

    “铁牛！”陆良看着王开，大叫了起来。

    求月票呀！兄弟们！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89章 血斩守灰（求月票！）

﻿    第189章血斩守灰（求月票！

    王开一身的力气。向来都只能用变态来形容。手中的那对大锤，千斤之重，看到陆良有危险，傻大个冲过去，彻底玩命了，用尽全身的力气抡锤便砸，这双锤的威力，绝对不能小看。

    王开那身力气，陆良是最清楚的，别说抡锤了，就是轻轻把那大锤磕上一磕，便是钢铁都要被砸得粉裂。

    当！

    那一声响，差点把陆良的耳朵给震聋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都圆睁双眼看结果如何。

    就见王开噗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噔噔噔退了十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那对大锤也扔到了一边。

    而那守灰，被砸得摇摇晃晃，额头上的那只独角竟然被砸掉，满是鲜血，越发显得狰狞无比。

    那守灰。虽然皮糙肉厚，但是身体毕竟不是铁钢，哪里禁得住王开这一双大锤，大吼一声，地动山摇，身体翻滚开来，那只大尾巴拼命横扫，郑光和袁方当即被扫到了一边，鼻青脸肿。

    “畜生！吃我一铲！”就在陆良以为逃脱不了那守灰的进攻的实话，一道人影射出，竟然是刚才还半死不活的大和尚不戒！

    不戒的一身力气，只在王开之上不在王开一下，而手中的那个月牙大铲，更是锋利无比，一铲下来，正好铲在那守灰的尾巴之上，当即把那守灰的尾尖给铲了下来。

    嗷！

    那守灰乃是黑苗蛊派的法兽，向来都是高傲得很，从来没有吃过亏，这一次竟然在王开和不戒的手里面载了，如何肯服气，转手冲着不戒就扑了过去。

    大和尚手忙脚乱，抱着自己的大铲一个懒驴打滚躲过了守灰的攻击，动作倒是灵活无比。

    “奶奶的，拼了！大家伙！”陆良站在那守灰的旁边，冲着守灰一边大叫，一边把手里面的火枪给亮了出来。

    那守灰听到声音。本能地转头，把一张血肉模糊的脸转了过来。

    “着！”陆良等的就是这个时候，一扣扳机，轰的一声，火枪里面的铁蛋就射了出去。

    那火枪里面装的是散弹，一片一片的，守灰距离陆良不远，所以那铁蛋一点都没有浪费，全都射到了那守灰的脑袋上，其中的一颗，竟然射中那守灰的左眼，眼见眼瞎了。

    嗷！

    守灰脑袋上满是穴窟窿，眼睛瞎了一只，暴跳无比，前爪呼的一声就扇了过来。

    “我的妈呀！”这要是被拍上了，那还不变成肉泥！？

    陆良也不管什么形象了，恶狗抢屎，勉强躲了过去。

    “看铲！”守灰身后，不戒满身是血，也不管自己的安危了，冲上去。那只锋利的大铲对准守灰的肛门就戳了下去！

    不戒这家伙，向来都没有什么正经，不过却刁钻得很，那守灰全身各处都是兼用无比，唯独这个地方最为柔软，不戒早就顶上了，现在正好逮个机会。

    噗！

    不戒力气巨大，那大铲锋利得很，几乎全都插了进去，只露出短短的一截把手！

    嗷！嗷！

    守灰这一次算是痛得厉害了，后退一蹬，正好蹬在不戒的身上，不戒一声惨叫，当空飞起，虽然被后面的张灵等人接住，但是巨大的撞击力让不戒差点没背过气去！

    几乎就在转眼之间，守灰由原来的一个威风凛凛的法兽，变成了一个狼狈不堪的大家伙，不戒的那把月牙铲子，绝对是致命一击，守灰痛得一头撞到了岩壁之上，周围顿时碎石飞舞。

    “妖孽，看锤！”看到不戒得手，王开闲不住了，抹了一把嘴角的鲜血，握着双锤再次出击！

    当！

    一双大锤，不偏不争，再一次砸在那守灰的脑袋之上，就听见一阵闷响。那守灰的头骨，许是被砸裂了不少。

    守灰七窍流血，身体摇晃，却并不后退，连连进攻。

    “少爷，且退！”杨忠这个时候已经醒过来了，看着陆良就站在那守灰跟前，急得差点落下泪来。

    守灰连连栽在这帮人手里面，已经彻底被激怒了，撞、扫、抓、压……什么招数都用了出来，绝对招招毙命。

    “我就不相信制不了你！”陆良知道，在这守灰跟前，几乎所有的法术都不太能够起作用，只能来硬的，现在大和尚和王开都伤得差不多了，自己这边肯定得上去。

    论力气，陆良不是王开的对手，论身手陆良也绝对比不上大和尚，但是陆良有这两个家伙不能想比的地方，那就是手中的那把削铁如泥的鬼切！

    鬼切良豪气顿生。

    “给我跪下吧！”陆良滚到了那守灰跟前，双手握刀，死命地砍向那守灰的前腿！

    喀嚓！

    鬼切寒光闪过。那守灰的一只前爪生生被斩了下来！

    呼啦啦！腥热的鲜血把喷得满身都是！

    守灰惨叫连连，回头便咬，陆良躲闪不及，大腿中招，生生被撕下一块肉来，疼得陆良五官扭曲。

    “看剑！”一道黑影翻身而来，声到，人到，刀也到！

    就见那黑影轻盈得如同鸟儿一般，落在了那守灰的脑袋上，手中的长剑不偏不倚。刺中了那守灰的另外只眼！

    陆良看得清楚，不是别人，正是王越！

    这老家伙，平日在众人跟前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有的时候连喘气都让那个人觉得费劲，想不到身手竟然如此之好！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不出手则已，一出手肯定招招制胜！

    守灰先是被不戒捅了屁股，然后双目被刺瞎，一只前爪被斩，痛得在大殿里面翻滚起来，大殿里面的东西，不管是尸塔还是各处的石木搭成的墓内建筑，几乎被夷为平地，就连那石壁都被撞得稀里哗啦往下掉石头。

    “退！”陆良一挥手，带着众人迅速退去，躲到了一个角落里面。

    就见那守灰，疯了一般在大殿里面到处乱撞，碎石翻飞，血肉飞溅！

    众人躲在一边冷眼观得一个个目瞪口呆。

    这样的一个怪物，如果一般人遇到，绝对没有活的道理！

    “少爷，我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妖怪，打得过瘾！”王开伤得不轻，却傻笑连连。

    “可惜了我的那把铲！”不戒看着留在那守灰体内的铲子，很是惋惜。

    “不就是一把大铲嘛，不戒，这一次如果能够活着出去，我给你用镔铁打一把！”陆良看着不戒苍白的脸，笑了起来。

    众人说话之间，那守灰的动作以及慢了下来。刚开始的时候还疯了一般，渐渐得身体摇晃，连行走都不稳了，最后，终于轰隆隆倒在地上，猩红的血水贱得到处都是。

    “我去看看死了没有！”陆良弯腰跑了出去。来到了守灰跟前，见那守灰已经躺在血泊之中，虽然还有些喘息，但是显然已经虚弱不堪了。

    “嘿嘿！吃刀吧！”陆良来到守灰跟前，双手握着鬼切，咬着牙，使出全身的力气奔着守灰的脖子就剁了过去。

    刀起！头落！

    守灰巨大的脑袋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鲜血飙了一墙！

    “老大，好身手！”

    “奶奶的，终于死了！”

    ……

    众人见陆良斩了守灰，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样的一个怪物，竟然栽在了众人的手里面，虽然事实就在眼前，但是一帮人都觉得如同梦境一般。

    没有了危险，众人纷纷都送了一口气，不戒来到守灰跟前，撅着屁股把他的那把打铁铲从守灰的体内给拽了出来。

    一帮人坐在石头上，一个个心惊胆战，全身瘫软。

    尤其是陆良，就觉得自己简直就如同面条一般，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

    “少爷，赶紧进去吧！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杨忠指了指刚才守灰从里面出来的那个巨大的洞口，低声说道。

    那洞口，就隐藏在之前的尸塔后面，守灰又从里面跑出来，向来里面应该是一个极其重要的场所了，能够让守灰来看守的，应该是这个大墓的最为核心的部分！

    “大家赶紧走！”陆良知道杨忠的意思，虽然现在除掉了守灰，但是还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谁都不知道，为免夜长梦多，还是赶紧找到那墓主人，破了风水才是！

    陆良这么大家也都顾不得身上的伤和劳累了，像互搀扶着，向那洞穴走去。

    洞穴很大就知道是人工凿成，洞穴的穴壁之上，被磨得滑溜溜的，如同镜子一般。

    一进去，就觉得阴风四起，全身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

    “老大，好冷呀！我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呀！”张灵走在洞穴里面，声音颤抖。

    洞穴里面，阴冷无比，而且湿漉漉得让人极为难受。

    洞穴里面飘着一层层的白雾，让众人的视域极其有限，而那白雾，更是腥臭无比，也不知道是如何声成。

    众人往前一路小跑，穿过了长长的主墓道，推开了一个汉白玉做成的墓门，一个巨大的墓室出现在眼前！

    “我的妈呀！”眼前的景象，让陆良忍不住惊叫连连。

    昨天生日，很多书友发来祝福，感谢！

    呵呵。

    你们的支持，小张永远记得！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90章 九煞斜棺（求月票！）

﻿    第190章九煞斜棺（求月票！

    历尽了千辛万苦来到主墓室。所有人都想这主墓室到底是个什么样子。这里是整个大墓的心脏，埋藏着所有的秘密，同时也无疑是最危险的地方。

    原本众人都觉得主墓室里面肯定会金碧辉煌，怎么着也是皇帝老子在意的地方，但是眼前的景象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倒不是说不金碧辉煌，而是这里的情景让所有人都觉得如同掉入了地狱一般。

    主墓室面积巨大，大概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地上全部铺以黑色的大理石，大理石上面，镌刻着山川大河，俨然是一副大明朝的疆域微缩版，而在那高高的顶上，镌刻着一颗颗的星辰，这模样，倒是让陆良想起了《史记》里面对于秦始皇陵的记载，这个布局应该是模仿人家的吧。

    墓室里面，一进入大门，就是站在两旁的数目众多的人俑，这些人俑，一个个都似乎真人大小。脸上的神态、毛发、装束都和真人并无二致。

    左边的都是穿着白色长裙的女子那里，雪白一片，长长的头发遮盖主了脸，红色的腰带抓在腰间，远远看过去，就如同黑暗中站着一群白衣女鬼一样，很是吓人。

    右边站着的，则是全审披挂的男子，身上铠甲锃亮，手中刀枪剑戟，杀气四射，这些人站立在那里，目视前方，态度坚毅，仿佛随时都可以征战一样。

    一帮人一进去，就看到这样的景象，自然吓得不轻。

    尤其是陆良，最怕的就是白衣女鬼，现在眼前却站的满地都是。

    一帮人在中间的甬道走着，一个个蹑手蹑脚的，生怕发出一点的声响就把这些人俑给惊到了。

    “大哥，还别说，这些人俑做得真是栩栩如生，你这眉毛，这眼睛。简直就是和人一模一样嘛！”郑光指着身边的一个男俑，哈哈大笑。

    “大哥，我来看看女鬼。”袁方胆子向来最大，走过去，捋起了那女俑这在脸上的黑发，这么一捋，周围顿时传来一睁惊呼声。

    原来那人俑的脸上，两个眼眶空空荡荡，里面的眼珠之却没有了，很是吓人。

    “奶奶的，那苗女实在是太古怪了，好好的人俑，非得把人家的眼珠子给弄掉了。真难看。”袁方嘀咕了一句，走开了。

    陆良看着这些人俑，不知道怎么的，越看越觉得有些诡异，越看越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到底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他却一点都说不出来。

    “少爷，你看？到这些人俑对你笑了吗？”正琢磨着呢，旁边的石头凑了过来。

    “笑？笑什么？”陆良白了石头一眼。

    “少爷。真的，我刚才看见一个人俑对我笑了一下。”石头声音有些抖了。

    “你眼睛花了吧！人俑怎么可能笑！”陆良拍了石头一巴掌，周围的人全都笑了起来。

    “大哥，你还别说，这些人俑出了少一口气之外，还真的和人差不多。”张灵也笑。

    “是呀，手艺实在是太好了。不过我可以肯定不是真人，你真人的脸怎么可能如此没有生气，你这上面分明就是蜡嘛。”阿胡子祝枝山走到一个人俑的跟前，摸了摸人俑的脸，然后用手指在上面刮了一层东西过来，陆良凑过去看，果然是蜡。

    众人看着那蜡，这才全都松了一口气。

    一帮人往前走了一两百米，两旁的人俑才走完，上了几个台阶，一个小*平台就出现在了跟前。

    平台金碧辉煌，金银镶嵌，平台之上，中央赫然放着一个由整个白玉雕成的巨大棺床，棺床之上，落着一个巨大的彩棺！

    这棺材，奇大无比，比起一般的棺材大十倍有余，棺材外面，大红的底色之上，用白色、黑色、绿色等颜色画着色彩绚丽内容却诡异、惨烈无比的图案。这些图案，和先前众人看到的那些壁画的风格差不多，有可能就是出自同一批人之手。

    彩棺的上端，垂着一层黑色的幕布，神秘无比，幕布上面，用白线绣着巨大的图案。

    这些图案，陆良还是认识的，分明就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大灵兽，但是这四大灵兽的风格却显然和汉族的不同，没有了那份正当，多的是邪气。

    这么巨大的一个彩棺躺在那里，静谧之中，让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石头，把火把点上！”台阶之上，空荡而黑暗，陆良看着旁边的长明灯以及那些盛满蜡油的青花瓷缸，点了点头。

    石头和郑光几人点起了火把，整个墓室里面顿时亮堂了许多，熊熊的火光之下，主墓室金碧辉煌。

    而平台上的那写青花瓷缸被点燃之后，里面的火苗也很快引燃了其他的地方，原来那青花大缸的旁边。竟然还有一些盛满蜡油的凹槽，这些凹槽绵延开去，一只绵延到了那些蜡人俑中间。

    于是乎，主墓室里面犹如一条条火龙在蔓延，很快整个墓室的地面之上，那些人俑之中，一片片火熊熊而起。

    “大哥，我只不过在这里点上了一把火，想不到整个墓室都着了。”郑光看得目瞪口呆。

    “少爷，这里点着火，却能够引燃整个墓室。我觉得有些不对劲呀。”满身是伤的杨忠看着陆良，哆嗦了一下。

    “有什么不对劲的？”袁方却不以为然，他还嫌火少了呢，这样的一个地方，黑暗阴森，倘若火能够大一些，那就好了。

    “忠叔说得对。”陆良看着平台之下的火也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大家都紧张了起来，看着陆良谁都不说话。

    “你们看这些凹槽，分明就是设计好的。似乎设计者已经料到如果有人进来，到了这里，是会点燃这些大缸的。”陆良指了指那些凹槽。

    “大哥，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点燃这些东西，是中计了？”郑光苦不堪言。

    陆良不由得苦笑了一下：“看样子是了。”

    “哈哈哈哈。少爷，你们这完全就是自己在吓唬自己嘛。到现在不也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王开傻大个倒是看得开。

    是呀，到了现在，不是没有什么发生的。

    “少爷，或许是我们多想了吧，不就是点了一把火吗。爹也说过，脏东西都怕火，依我看，火越大越好。”石头呵呵大笑，抹了一把脸：“还别说，这大火一烤，还真的够热的。”

    他这么众人也觉得惹了起来。这主墓室奔来空间就封闭，大火这么一烧，自然热浪滚滚。

    “大哥，这里还有四个蜡人呢。”张灵指了指彩棺的旁边。

    其实那里有四个蜡人之前大家都注意到了，只不过这四个蜡人和那巨大的彩棺想必实在太容易忽略了。

    这四个蜡人，身上蒙着黑色的衣服，矗立在彩棺的后面，那彩棺本来就大，四个蜡人的身材却很是短暗影里面，很容易就让人忽略了。

    “二弟。你去看看那四个蜡人有没有什么门道没有？”陆良对郑光点了点头。

    现在时间紧迫，陆良不想把自己的宝贵时间浪费在那蜡人身上，他的全部注意力几乎都放在了面前的这个巨大的彩棺上面。

    郑光带着人去查看了四个蜡人去了，陆良则和杨忠主仆二人靠近那彩棺。杨忠攒起中指使劲在棺材上面敲了敲，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奇。

    “怎么了？”陆良问道。

    “少爷，这棺木乃是千年阴沉木呀！”杨忠的一句话，让陆良的眉头没来由地跳了一下。

    阴沉木，也就是传说中的金丝楠木，乃是白木之王，据说人如果用这样的木料做棺材，千年不朽，这样的东西，绝对是有钱都买不到的！

    “少爷，就是用金子铸造一个如此大的棺材，都不如眼前的这副值钱呀！”杨忠叹惜了起来。

    这么大的阴沉木棺材，即便是盗墓多年的杨忠也从来没有见过吧。

    “不管这些了，忠叔，事不宜迟，我们还是赶紧把这棺材给破掉，破了这里的风水，然后想办法出去。”陆良低声道。

    “少爷，破坏着棺材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杨忠摇了摇头，指着那彩棺道：“少爷，如果我猜得没错，这彩棺可不是一层。”

    “不是一层！？”张灵叫了起来。

    “不错。这彩棺如此之大，其实我们看到的这外面，不能叫棺，只能叫?，按照我的经验以及我对黑苗蛊派的了解，这彩棺乃是黑苗最神秘的九煞斜棺！一共有九层才对，这外面的彩棺，只不过是一层！”杨忠这么良的脑袋顿时大了起来。

    这九煞斜棺，他是在《杨氏三元山水秘术》上是看到过的。

    这是黑苗最为邪恶的一种葬法。

    九煞斜棺，一共九层，以双五行命名，棺材从外往里分别是木、金、水、火、土、火、水、金、木，九层棺材，材质都不一样，而最里层的一个棺材，不是正放的，而是斜棺，吊着放置。

    为什么有这样的葬法，《杨氏三元山水秘术》中有这样的记录：“黑苗有至邪之物，乃用九煞斜棺困之，只能困，无计消，见九煞斜棺，道止也。”

    得通俗点，就是这玩意里面困着的是连黑苗都解决不了的狠角色，如果遇到这样的棺材，下场只有一个“道止也”――死翘翘。

    现在传说中的最为邪恶的棺材就在自己的眼前，陆良已经要晕倒了。

    “大哥，不好了！这蜡人，这蜡人有问题呀！”就在陆良心惊胆战的时候，那边想起了郑光鬼哭狼嚎的声音。

    求月票！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91章 僵俑（求月票！）

﻿    第191章僵俑（求月票！

    遇到九煞斜棺，本身就是一件让陆良有些头疼的事情了。这个时候郑光的叫声传来，陆良更是心中一抽。

    “怎么了？蜡人怎么了？”陆良知道郑光不会随便乱叫，他肯定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走到跟前，看见郑光指着那台子上的一个蜡人，面上露出了异常恐怖的神色。

    “大哥，这好像不是蜡人。”郑光指着拿人，哆哆嗦嗦地说道。

    “不是蜡人还能是什么。”陆良摇头，刚才他可是近距离地看过，而且也摸过，那的的确确是蜡。

    “大哥，你融化呢。”郑光低声说道。

    陆良凑过去看了看，这么一看不要紧，看得陆良自己也目瞪口呆起来。

    原本以为，这些让人俑就是些蜡人俑而已，这种蜡人俑在吴地还是能够见到的。这个地方的葬俗，人死了之后，肯定是要放置一些随葬品的，其中就有纸人纸马，这些东西，都是要烧掉的。但是有钱的人家，会用木头雕刻成*人形，然后画上五官，外面再涂上厚厚的一层蜡，然后埋在死者的棺材旁边，估计是让死者在另外一个世界也能够有人伺候吧。

    所以见到这些蜡人的时候，陆良也觉得或许就是这样的风俗，一直没有特别的在意。但是现在看起来，眼前的这个人俑好像不是蜡人。

    因为墓室里面燃起了熊熊大火，所以众人进来的时候那种阴冷当然全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燥热，在场的所有人额头上都冒出汗珠了。

    温度一高，那蜡人外面的蜡也就慢慢融化了。陆良原本以为那蜡的后面应该是木偶但是随着那蜡的快速融化，陆良觉得眼前的这个人俑脸上的表情绝对不可能是人俑能够做到的，那种细微的表情，那五官，尤其是那些毛发，根本是木俑无法做到的。

    也就是说，这蜡人里面，根本就不是木头，而是实实在在的一个人！

    奶奶的，竟然用人做成蜡人！完成这项工作的人也实在是太邪恶了！

    眼前的这个人，年纪大概在二十多岁吧，是个年轻貌美的女人，鼻梁高挑，柳叶弯眉，很是漂亮。多说苏杭出美女，这个女人一眼就能够让人看出来时苏州美女。

    她双目微闭，穿着一袭白衣，仿佛是睡着一般，神态那么的安详。那姿态，凝固在一瞬间，看上去很是让人赞叹。

    可问题是，这么美的一个女人，如果你在大街上看到，那绝对是一种享受，而现在在这样的环境里面看到，简直是心惊肉跳。

    “大哥，怎么办？”郑光低声道。

    “我怎么知道。”陆良摇了摇头。

    “我来这姑娘还挺标志的。”袁方笑嘻嘻地凑过去，脸对脸地打量着那个女子。

    “我的妈呀！”然后瞬间之间，袁方仿佛见了鬼一般，噔噔噔地后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指着那个女人结结巴巴地说道：“大哥！大哥！见……见鬼了！”

    看着袁方那面无人色的样子，众人都哈哈大笑，这家伙一向胆大。从来没有被吓成这个样子。

    “美女就是美女，哪里来的鬼。”郑光也笑。

    “大哥！大哥，她……她睁开眼对我笑呢！”袁方吓得嘴唇都紫了。

    众人的笑声在这个时候倏然而止，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转过脸去看着那女人，然后所有人都大叫了一声。

    我的妈呀！

    我的娘！

    ……

    原本闭上眼睛的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里，双目圆睁，死死地盯着众人，嘴角挂着一丝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可以想象，原本一个美女、纯洁、仿佛如同精灵一样的女子，突然之间变成了一个截然相反的造型，那双眼睛，仿佛是一对吸人魂魄的黑洞，充满了邪恶和恐怖，脸色苍白，嘴角处露出尖尖的牙齿和，更恐怖的是，双目流出暗红色的血痕，火光之下，触目惊心。

    “大哥！这是！这是……”袁方等人看着陆良，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既然被做成了人俑，那绝对是死人了，但是死人为什么能够睁开眼睛！

    “少爷，我们，我们遇到僵俑了！”这个时候，杨忠说出了答案！

    是的，僵俑！陆良点了点头。

    僵俑这东西，陆良很熟悉，其实。凡是入这一行当的人，基本上都知道。

    一般说来，大墓的防盗措施都会有一些，陷阱翻坑这样的都是小儿科，至于流沙墓之类的，可算得上是一般的招，最为毒辣的，就是用邪物为自己守墓的了。

    这些邪物，比如各种各样的毒虫毒物，比如各种各样的鬼魄，但是最狠的，还算是人的变种。比如尸体。

    最常见的，就是粽子。一个大墓里面，如果能够置办几个白僵黑僵为自己守墓，那盗墓的人绝对会死得很惨，僵尸这玩意，实在是太管用了。

    但是僵尸虽然功效很好，但是也是有缺点的。最大的缺点，就是僵尸在坟墓里面也不老实，这玩意四处走动，往往力大无穷，谁都不能保证它们不会对棺材里面的墓主人有个什么动作，如果把墓主人从棺材里面拖出来撕咬一翻。那墓主人先前的安眠的愿望不但不能够达到，反而落得个尸骨无存了。

    因此，有条件的人，都会做成僵俑给自己守墓。

    所为的僵俑，首先它是尸僵，这是一定的。其次，它是俑。

    得简单一些，就是这些东西，在大墓是安全的状态之下，是俑，对大墓本身没有任何的破坏。和什么陶俑石俑啦没有任何的区别，但是一旦大墓中有人进入，触发了相应的机关，那对不了了，这些僵俑会向人从睡梦中醒来一般恢复行动，对进入大墓的人发动致命攻击。

    这项技术，比制作一般的僵尸，可要难得多。

    僵俑分很多类，比如用铁桶固定的，还有用石棺禁锢的等等，种类很多，但是陆良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用蜡烛来把尸僵制成僵俑的！

    这技术，绝对是炉火纯青了！

    而看着那女人身上滴落的融化的蜡，陆良算是明白了。奶奶的，设计这个墓室的人，实在是太有才了。他似乎算准了，能够进入这个主墓室的人，走到这平台之上，由于光鲜昏暗，又看到这里有油缸，所以一定会点燃，然后，就像刚才那样，火焰通过下面的那些凹槽，让整个大墓里面地上的凹槽里面油脂都烧了起来。

    这样，墓室里面的温度很快就升高了，蜡开始融化，里面的尸僵就恢复了活力！

    如此的设计，简直是独具匠心！让陆良都不得不佩服万分！

    等等！

    这么想着，陆良突然心里面一紧！

    “忠叔，这东西是僵俑，那岂不是说我们刚才看到的那些……”陆良自己的声音都抖了起来！

    我x！刚才进来的时候，台子之下，一左一右两旁的甬道上，可是沾满了蜡人！

    难道说，那些都是……

    陆良几乎不敢想下去了！

    “大哥！我的娘呀！下面！下面的蜡人都动了！这些都是呀！”郑光的鬼哭狼嚎，让陆良显然知道自己猜对了！

    整个大墓的主墓室。竟然是一个巨大的僵俑墓穴！

    毒！实在是太毒辣了！

    陆良看着一下平台之下，就见先前静静地矗立在甬道两旁的那些蜡人，密密麻麻全都动了起来，那些穿着白衣的女人，露出了青色的手臂，手指上的指甲齐唱无比，长长的头发之后，露出的都是一张张惨白的滴血的脸！

    而那些男武士，脸上竟然生出了猪狗一样的长长的黑毛，手里面挥舞着武器，朝着平台汹涌而来！

    面对着密密麻麻扑过来的僵俑群，陆良顿时有一种无力的感觉。

    “大哥，注意！”就在炉里那个发愣的时候，身边的张灵叫了起来。

    与此同时，陆良就觉得一阵冷风袭来，一转脸，发现那女尸突然飞快地扑过来。

    那滴血的苍白无比的脸狰狞无比，一双铁青的手抓过来，手上长长的指甲一下子刺到了陆良的胳膊上，痛得陆良不由得大叫一声。

    那女尸虽然看上去很瘦小，但是力大无穷，陆良竟然挣扎不得。

    从那女尸嘴里面呼出来的气息，腥臭无比，那女尸张着嘴，嘴里面长着长长的獠牙，分明就要咬上陆良一口。

    陆良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被这玩意咬上一口，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妖孽！看剑！”就在陆良眼看就要被咬上的时候，一道寒光飞来，那女尸的头颅被当空砍飞，脖腔喷出来的污血溅得陆良满身都是，让陆良差点没吐出来。

    “大家一定要砍那些尸僵的头！别的对它们没有什么效果！”杨忠拎着陆良的那把鬼切，咬牙切齿。

    “忠叔，快把这胳膊给我扯开！”女尸的头颅虽然被砍掉了，但是双手却依然死死地掐着陆良。

    石头和王开走过开，好不容易才掰掉了那手臂。

    “奶奶的，早知道这个大墓里面有这么多的东西，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下来！”陆良痛得龇牙咧嘴，看着下面蜂拥而来的尸僵，欲哭无泪。

    求月票！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92章 棺中咳嗽声

﻿    第192章棺中咳嗽声

    面对着蜂拥个人来的僵俑阵。陆良真的欲哭无泪了。

    这里是大墓的最中心，后无退路，如果想出去就必须要冲出这群僵俑的包围，但是想冲破这无数的僵俑，也绝对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依照现在这帮家伙的状况，肯定比登天还难。

    “大哥，怎么办？”郑光这个时候眼睛都红了。

    其他的人都看着陆良，等待着陆良的答复，到了这个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做好了拼死一战的准备了。

    陆良转脸看了一下身边的这些人，几乎每个人身上都已经挂彩了，狼狈不堪，不知道能够支撑到什么时候。

    可到了这个地步，还能够怎么办呢。

    苍啷啷，陆良把鬼切拽了出来，咬牙道：“各位，拼了吧！”

    “拼了！”

    “拼他娘的！”

    ……

    一帮人群情激昂，纷纷亮出了自己的武器平台之上，看着下面的那些僵俑。双目喷火。

    那平台，距离地面倒是很高，一级级的台阶依次而上，其他的三面，那些僵俑都上不来，所以这些东西都涌在了一面，倒不至于全都扑上来。

    这样的地形，对于陆良等人来说，还是有礼的，至少只要堵住了这个缺口，站住了这个台阶，就能够支撑下去。

    在陆良的指挥之下，一帮人分为两队，前面一队堵住台阶厮杀，后面的一队抓紧时间休息，然后不停轮换，这样还能够多撑一段时间。

    先上去的，是不戒大和尚和王开。这两个变态级的壮汉那里简直如同两个铁塔一般，不戒手里面的月牙大铲一铲下去就滚了一个脑袋，凶狠无比，而王开的大锤，更是虎虎生风，那些僵硬不仅脑袋被砸得粉碎，就连身体都砸成了肉酱。

    几十级的台阶，变成了血肉的海洋。残肢断臂，脑浆迸裂。一地狼藉，而那些僵俑更是相互争夺同类的身体，撕咬得很是带劲，场面让人作呕。

    “少爷，咱们得想个办法，这样下去肯定不行，那玩意太多了。”杨忠靠在那个巨大的九煞斜棺上，脸色因为失血过多煞白一片。

    “忠叔，你也看到了，这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退路，怎么想办法。奶奶的，想不到辛辛苦苦来到这里，这里竟然是我等的葬身之地。”陆良咧了咧嘴，身上的伤口处传来了刺骨的疼痛。

    “大哥，这棺材咱们是不是也应该给破坏破坏，咱们来到这里，为的就是这个。”袁方拍了拍那个巨大的棺材，满腹的恨意。

    众人做的一切，都是因为躺在这棺材里面的人，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没有一个人对这棺材里面的人不恨得咬牙切齿的。

    “德公。这大墓你最清楚，里面躺着的是哪位高人？”陆良看着那大棺，笑道。

    毕竟是出了名的九煞斜棺，这样的一个棺材，里面是肯定有凶煞的东西的。

    但是王越的表情却十分的复杂，他看着那棺材顿地说道：“君则，其实刚才我就想告诉你了，这棺材里面……”

    到这里，王越停顿了下来，对于他来说，这似乎是一个天大的秘密。

    “这棺材里面有什么？”陆良心都提了起来。

    “这棺材里面，其实，其实……其实没人！”王越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愣了起来。

    没有人相信，大家辛辛苦苦找到的主墓室里面，竟然是一幅空棺！

    凡是进入坟墓的人，当然了，那些死人除外，不管是盗墓贼还是陆良这样的人，最怕的，就是空棺了。竹篮打水一场空，这样的事情，对于经历了生死之后现在陷入绝境的陆良等人来说，绝对是一个惊天的噩耗！

    “这么大的一个坟墓，怎么可能是个空棺！？皇帝老儿花费了这么大的气力，难道就是留个空棺！”其他人也觉得不可思议，连杨忠都露出了吃惊的神色。

    “真也没什么。”王越笑了笑：“你们也不想想，这么大规模的一个大墓。而且对于先帝来说如此重要的一个大墓，没有什么人有资格躺在这棺材里面吧。即便是有那么一个有资格躺在这里的，也只有先帝了。但是先帝的陵寝，早就已经确定下来了，先帝是不可能葬在这里的，所以，这彩棺里面，自然不会有什么尸骨。”

    “杨忠，你对补缺很熟悉，也知道，补缺这玩意，也不一定需要人的尸体吧。”王越看了杨忠一眼。

    “德公，你的意思是，这么大的一个陵寝，乃是一个衣冠冢！？”杨忠是什么人，一下子就猜出来了。

    王越赞赏地点了点头：“不错。先帝当初交给了我一个玉匣，嘱咐我把里面的东西放在棺材里面。”王越皱起了眉头。

    “那里面，是三套衣服，一套是先帝当年降生时候的血衣，一件是先帝常穿的滚龙袍，还有一件，则是先帝的寿衣了。有这三样东西在，作用等同于先帝的龙体。”

    王越的这种说法。让陆良却笑了起来。

    “君则，你笑什么？”

    “德公，我不得不说，包括你和先帝，都被那个苗女给耍了。”陆良看着那个彩棺，道：“先帝为的是补缺，为的是让自己有可以继承大统的子嗣，为了这个，他可以把这里变成一个屠杀场。但是现在看来，那个苗女的的确确是利用了先帝，把这里变成了一个对她自己极为有利的修炼的地方了。”

    陆良指了指身后那些蜂拥而来的僵俑。道：“德公，想一想咱们一路上过来看到的那些诡异的景象，想一想这一个乌烟瘴气的大墓，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再看看面前的这个九煞斜棺，你觉得整个大墓还是当初的那个先帝希望能够人丁补缺的大墓吗？先帝被那个苗女骗了，你也被骗了。”

    陆良的一番话，让王越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对于王越来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为先帝办成这件关系大明江山社稷的事情了。先帝对他恩重如山，为了先帝，他可以豁出去自己的性命，曾几何时，他还一直在内心里面骄傲无比：我替先帝办成了一件事情，一件了不起的大事情。

    对于这件事情，他是那么的确信，但是现在现实显然打破了他之前的全不相信。先帝被骗了，他也被骗了，某种程度上说，他辜负了先帝的期望。

    这对于他来说，绝对比死都难受。

    “德公，我家少爷说得是。那苗女，自己本身就是个活死人为了她的道行，一般人是根本帮不了她的，而且她自己也没有这个能力，所以她抓住了先帝，这么大的一个坟墓，死了这么多的人，这里的所有的设计都把这个大墓变成了她最好的修炼场所。如果我猜得没错，这个棺材里面并不是什么空棺而应该是她的真身了。”杨忠指了指那个巨大的彩棺。

    “我不信。我不信这个妖女竟如此大胆！”王越气得全身发抖。

    咳咳咳！

    就在众人说话的时候，突然，从棺材里面，传来了一阵低低的咳嗽声。

    那声音，如同苍老的妇人在夜里发出的，难听无比，却在棺材里面回荡着，让人毛骨悚然。

    “大哥！这里面有人！”郑光一下子就跳开了。

    “我听见了。”陆良拎着鬼切，看着那彩棺。脸上露出了一丝狞笑。

    奶奶的，到了这个地步，只有拼了。

    其实，虽然陆良知道这棺材里面躺着一个终极b这家伙危险异常，但是陆良更多的不是恐惧，而是一丝高兴。

    只有这里面有东西，那就有一丝希望，只要斩杀了这个妖孽，破了这大墓的风水，那大家就有活路了，这远远比面前是个空棺要好得多。

    “忠叔，咱们开始吧。”陆良看着杨忠一眼，卷起了袖子，从包裹里面拿出了一个盒子。

    那盒子，并不是很大，和一般女人用的首饰盒差不多，通体黝黑就知道是用一整块的上好的和田墨鱼雕刻而成，盒子的表面，更是雕刻着一层又一层繁复无比的咒语和道符，这样的一个盒子，里面绝对装着一个非同一般的东西。

    “少爷，难道你要……”杨忠看着那个玉盒，又看了看陆良，眼泪都快要下来了，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忧虑神色。

    “忠叔，除了这个，难道你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陆良看着杨忠，苦笑了一下。

    “少爷，赤魑一旦放出来，可是一死俱死的！这法子，太毒了，老太爷都没有用过，当初老太爷之所以历尽千辛万苦从昆仑山找来这万年寒玉雕凿这玉匣，又和龙虎山张天师起立将那赤魑封印在这玉匣中，就是为了不让这赤魑出来，老太爷当初说了，即便是到了绝境，也最好不要用这东西，因为没有人知道这赤魑一旦放出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少爷，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不好吗！？”杨忠急得眼泪都下来了。

    众人看着这主仆两人，心底全都涌出了一个疑问：到底这玉匣里面装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93章 赤魑（求月票！）

﻿    第193章赤魑（求月票！

    中国人喜欢称那些阴暗狡邪的人。为魑魅魍魉，但是，魑是什么东西，知道的人恐怕并不是很多。

    最通俗的解释，魑乃是古代传说中山里面的精怪，能够作祟祸人，魑字从鬼就知道是来历。

    《汉书.王莽传》中有这样的记载：“敢有非井田圣制，无法惑众者，投诸四裔，以御魑魅。”颜师古注释道：“魑，山神也。魅，老物精也。”

    魑，这种东西，非同于一般的精怪，乃是上古就有的东西。而在风水行当里面，一般人遇到个僵尸冤魂很正常，即便是血尸这样的邪物，也不用特别的恐惧，只需要赶紧逃跑便是，但是像一些年代久远得谁都不清楚的东西。那是最头痛的。

    有句话说得好，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如果干别的行当，不知道就不知道了，慢慢了解便是，但是风水这一行，可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稍为一个闪失那就把自己的性命都给丢了，所以，这行人最怕的就是说不清的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

    而魑，在这个行当里面并不是太陌生。

    因为凡是进入这个行当的人，首先学得就是一些理论知识，阴阳五行、术数、风水……更开始的，乃是世界观。这是道的世界观，也是中国人观念中最为普遍的实践观了。

    中国人认为盘古开天辟地，但是在风水这个行当中，上古创世神不是一个，而是很多个，分别是：天吴、毕方、据比、竖亥、烛阴、女娲。

    除了女娲之外，其他的这几位大神，估计一般人没有几个知道的。这些大神除了法力无边之外，几乎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形态上和人有很大的区别。人人都知道女娲乃是人首蛇身。

    而这几位大神里面，有一位，是和魑有关系的。那就是烛阴。

    烛阴，又名烛九阴，通俗的说法。是烛龙。

    《山海经.大荒经》记载：“西北海之外，赤水之北，有章尾山。有神，人面蛇身而赤，直目正乘，其瞑乃晦，其视乃明。不食不寝不息，风雨是谒。是烛九阴，是谓烛龙。”《海外经》说得更是直接：“钟山之神，名曰烛阴，视为昼，眠为夜，吹为冬，呼为夏，不饮，不食，不息，息为风；身长千里，在无?之东，其为物，人面。蛇身，赤色，居钟山下。”

    这烛龙，人面蛇身，法力极大，在风水界，乃是主控阴阳的主神，所以收到极大的崇敬。

    而魑，则和烛龙有很大的联系。

    先祖们认为魑是山精鬼怪，这是比较笼统的说法，还有一种说法，则是说魑是一种无角的龙，而这种说法，显然又是有些美化了。

    在风水界，说得难听点，魑，就是一种特殊的蛇。

    是蛇，乃是因为这东西的主体，和烛龙大神差不多，乃是蛇的构造，但是特殊之处就让人惊叹了。

    龙生九子，各有各态，这种说法广为流传，事实上，烛龙这样的大神，自然也有自己繁衍的后代，魑就是其中之一。《杨氏三元山水秘术》中记：“魑，怨念而成者，蛇身。可化人面，遁地行空，吞云吐雾，变化无端，喜食人脑，嗜睡。景泰三年，吾于终南山遇一赤魑，斗七十一日放擒，得手后，遍体鳞伤，几丧身于其口下。此赤魑，幼者也，放三载，又值劫后，法力顿失，我得之，实为大运，后者，戒之！”

    《杨氏三元山水秘术》中对于魑的记载很详细，老太爷更是不厌其烦地破天荒地洋洋洒洒写下了千须知道这样的篇幅，在这本笔法简略的书中实在是极为反常。

    但是从老太爷的记载中，陆良还是读出了惊心动魄。

    这段故事。杨忠曾经详细地跟陆良讲过，让陆良印象深刻。

    景泰三年，老太爷到终南山访友。老太爷是个喜欢云游四海的人，在风水界，老太爷不管是在威望上还是在能力上，赢得了南北派的一致认定，是泰斗级的人物。人一出名，前来纠缠的人也就多了，老太爷是个不喜欢热闹的人，所以一直漂泊无定，到各地游览。为人化解为难，自己的日子过得也是有滋有味。

    终南山，自古以来都是隐士修炼的地方，这里山清水秀，绵延的群山之中，生活着很多道行高深的人。

    老太爷有很多好友都在山中修行，景泰三年，老太爷自塞外归来，听杨忠说刚刚帮助北派扫除了一个邪乎的大墓，不管是精神还是身体都十分的疲惫，便在终南山的一个道友的道观里面住了下来。

    那时候正好是冬天，天降大雪，铺天盖地，老太爷和一帮好友，喝着热茶，弹着古琴，欣赏大好山色，倒是怡然自得。

    一帮人在一起，没有什么活动，那就聊天扯皮。这些人，每一个都不是平常人，聊的话题也就不一般了，除了修道之外，最多的就是听来的怪事了。

    在这方面，老太爷绝对是高手，他一辈子走南闯北，遇到的怪事数不胜数，自然成了主角，在聊天中，他就讲到了塞外那个大墓里面遇到的一种蛇，那种蛇，通体赤红，行动迅速，毒性极大，触草木，草木皆黑，人要是被咬上一口。立毙。

    大家都啧啧称奇，唯独一个老道，哈哈大笑，他说这种乃是塞外最普通的赤蛇罢了，算不得什么至毒之物，比起赤魑来，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魑，老太爷是熟悉的，但是赤魑，老太爷却并不曾听说过。

    而其余的老道，脸上却纷纷露出了吃惊的神色。老太爷是个好奇心极重的人到这情况，就知道这赤魑肯定不是一般的东西，他就心痒了，想好好了解了解。

    在老太爷的要求之下，那些道士把这赤魑讲了一遍，每个人都有故事，十分的奇异。

    终南山，山高林大，人迹罕至，不过也偶尔有人进山行走，樵夫是进山最多的人。往往在下雨或者下雪的天气，进山的人可能会在空山之中，遇到一些奇怪的人。这些人，有的是须发皆白的老头，有些是可爱的小孩，还有些，乃是姿色绝美的女子，这些人，穿着红色的衣服，望之可亲可近可爱，他们看到人来，就哀求帮助，可能是腿上、身上有伤。

    这种情况下，很多人会选择背起行路，但是殊不知，这么一背，就出问题了。

    有些人会在背一段路程之后，发现背上的人不见了，行囊之中，竟然多了一些金银，有的，则背着背着倒地身亡，后来的人见了，会发现整个人的脑袋被挠开，里面的脑浆被吃得干干净净。

    终南山里面的人，一见到这种情况，就知道遇到魑了。

    魑，有好又坏。坏魑，害你没商量，只要盯上你，你就基本上没有活命的可能了，但是它们并不马上动手，而是喜欢先戏弄一番再吃人脑。

    好魑，就更有意思了。确切地说，它往往是在惩恶扬善。它会变成美丽的女子或者身上装有金钱故意让人看到的老头，深山之中，人迹罕至，如果是有歹心的人，背着美人或者是身上极多金银的老头，自然会恶向胆边生，谋财害命、强取美色，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就倒霉了，绝对会成为一具脑浆被掏吃干净的尸体，但是如果你正值憨厚，好魑就会用金银来报答你，终南山之中，大墓多得是，陪葬的金银也多得是，好魑喜欢把这些金银送给那些正直的人。

    所以，终南山的人，对于魑是很崇敬的。各地都立有供奉的神庙，进山遇到落单的人，也都热心肠地帮助，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可以说，魑的传说终南山几乎每一个人都能够说上一段。

    而那些修道的人，常年生活在山中，因为是隐士，所以更是离群索居，住的地方极难见到人烟，遇到魑的可能性，也就更高。

    而魑，也似乎更喜欢去招惹这些隐士。

    隐士之中，也有很多关于魑的传说，有的隐士，半夜有人来访，多是美女，秉烛夜谈，诱惑颇多。有的把持不住，半夜被取了性命，有的知是魑，便口念咒语，闭目打坐，那魑也就会自动退去。

    最厉害的，是那些道行高的隐士，面对那魑谈起道法，以道法驯之，有的竟然能让那魑自愿跟随，这样以来，自己的道行也就随之大增。

    可以说，魑，不仅仅是检验寻常人的试金石，也是考验隐士的利器。隐士对魑，绝对是又念又怕，人人都想能够驯服个魑，但人人又怕自己道行不够被取了性命。

    当然了，如果遇到恶魑，那就是另外一种状况了，不是你死，就是它亡。就看你自己的道行和造化了。

    而道士们跟老太爷讲到的那个魑，则是一个恶魑，而且还是个非同一般的恶魑。

    恶魑至者，为赤。当年，那老道士的一句话，就勾住老太爷的好奇心了。

    天气热了，夏天快到了。呵呵。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94章 古墓双龙山（求月票！）

﻿    第194章古墓双龙山（求月票！

    在终南山，魑这种东西。是神秘的，与此同时，它几乎已经成为了一个传说，不管是修道的人，还是凡夫俗子，提起魑，没有人心里面不产生无限的遐想。

    老太爷也不例外，老头子一辈子走南闯北，见多识广，最大的特点就是爱热闹，喜欢好玩的东西，好奇心极重，和道友们聊起这个，如何不关注。

    一听说这终南山里面不但有魑，而且还有赤魑，那老爷子就决定一定要一睹芳容了。

    一开始，道士们都不愿意把这事情告诉老爷子，一来道士们是怕老爷子白白送了性命，魑这玩意，不像是一般的东西，招惹不得。何况还是赤魑。

    道士们不跟告诉老爷子的第二个原因，那就是怕那赤魑一旦被老爷子降服了，那岂不是损了自己的名头，毕竟那玩意这帮道士们没有人能够降服。

    但是老爷子是个软磨硬泡的人，道士们虽然决定不告诉他，但是如何能够抵挡得了老爷子的软硬兼施，所以不久之后，道士们就决定投降了，把这个秘密告诉了老太爷。

    在终南山的腹地，有一座大山，这大山，倒不是有多高，甚至还比不上周围的山派雄伟，但是却生得险恶。这座名为双龙山的山峰，之所以出名，原因有两。第一，这山里面生长着贵重的木材，因为是老山，很多年前罕无人烟，所以里面的木材经年的生长，高大无比，更重要的是，这些木材里面，竟然有帝王之木金丝楠。这种木头，众所周知，有一两金丝一两金的说法，乃是皇室用来修建陵墓制造棺椁的绝好原料。因为这种木头的稀奇，所以一旦传出去双龙山有金丝楠的消息，络绎不绝的伐木者也就涌了进来。

    而双龙山出名的第二个原因，则是因为这双龙山居住着一个道行高深的道士，双龙山周围的山民都称之为真仙。据说这个人，年纪已经没有人知道了，须发皆白，常年居住在山峰中的一个草庐之中，修炼吞吐之法，不仅道行高深，更是乐于助人，周围的山民，不知道有多少被他救了性命，时间长了，周围的人都知道双龙山里面居住着这样的一个仙人，纷纷上山求救，双龙山也就跟着出名了。

    而之后，双龙山就一下子空寂了下来。往常热闹的景象不见了，不见了伐木工，不见了上山的山民，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空荡荡的死山。之所以这样，就是因为赤魑。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山上的伐木工三三两两开始出世，有的时候是一个人死在半山腰，有的时候是整个地窝子的伐木工集体暴毙，而这些人遇难的时候，几乎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一个个赤身子被敲开了，里面的脑浆被吃得干干净净。

    这样的事情，让周围的山民人心惶惶。大家都说闹魑了。随着出事的人越来越多，山民们决定向那些隐居在终南山的隐士们求救。对于这样的事情，自然有隐士出头。但是接下来事情的发展，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凡是进入双龙山的隐士，没有一个能够活着回来的，反而一个个都被敲开了脑壳。

    最后，人们不得不去求那位真仙。谁知道那老头子面对山民，摇头叹气。老头子说，这双龙山的魑不是一般的，而是赤魑，虽然自己道行高深，但是和那赤魑却只能打个平手，两个人之间倒是相互订下了契约，那就是双方各自都不招惹对方，和平相处。现在面对那些求救的山民，道长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如果撕毁了契约，那显然有失自己做人的准则，而且即便是自己和那赤魑开打。也不一定保证能够制服对方。可是面对那些求救的山民，道长又十分的不忍心。

    最后，道长还是决定破例答应了山民的要求，决定冒险和那个赤魑决一死战。

    道长让山民们双龙山山腰处的一个洞穴外贴满了符咒，甚至连周围的树林中都贴满了符咒，然后又安排山民按照他的吩咐，在周围布下了法阵，如此一来，道长就耐心等待夜晚的到来。

    赤魑怕阳，白日里面肯定找不到它的行踪，只有晚上它才出来。

    听到道长要降服那赤魑的消息，周围修道的隐士们都过来，要助一臂之力，面对着这些道友，道长却说这件事情是自己和赤魑之间的事情，让道友们不要抄手。道长之所以这么说，也是为了道友们好。

    这一天，月圆之夜，山民们在山下等待，隐士们席地而坐，口念咒语，面对着黑乎乎的双龙山，所有人都希望道长能够平安归来。

    夜半。双龙山里面传出来了巨大的争斗声，光影四射，甚至产生了熊熊大火，大火之中，人们似乎看到一道白影和一道红影相互纠缠，那情景，就如同两条蛟龙一起争斗一样。双龙山上的树木，纷纷仆倒，电光火石之间，诺大的一个双龙山，已经面目全非。

    这场旷世的争斗。到了快黎明的时候，有了分晓。争斗结束了，一切都安静下来了。太阳出来之后，众人集体上山，却见诺大的一个双龙山，几乎已经成为了一片焦土。在半山腰的那个洞穴跟前，人们发现了道长。满身是血的道长，已经身受重伤，五脏六腑，几乎都已经被撕烂殆尽，面对着上山的道友，道长留下了最后的遗言。

    那赤魑，还未成年，法力虽大，但是和一般的赤魑相比，法力还是稍逊，道长拼尽了自己一生的道行，到头来总算是把赤魑封印在了那个山洞之中。赤魑法力大损，百年之内已经不能危害此地，而道长自己，则已经油尽灯枯。

    道长临死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自己的这些道友们，不要擅自进洞，否则，那将是自寻死路。

    众人把道长安葬在双龙山半腰之上，自此之后，没有人敢接近那个封印着赤魑的煽动。

    当然了，也有自不量力的道士从各处而来想降服那赤魑，结果凡是进去的，没有一个能够活着回来。

    时间长了，这赤魑和道长，也就成为了传说。

    道士们说的故事，让老太爷唏嘘不已。一方面，他十分敬佩那位道长，另外一方面，他最越发对这个赤魑感兴趣。对于见多识广的他来说，这赤魑诱惑力实在是太他了。

    所为艺高人胆大。老太爷的一身修为，自然非一般的道士能够相提并论的，老太爷虽然不是一个自大的人，但是对于赤魑，他还是有十足的信心的，即使不能够制服，起码能够抱住自己的性命，能够保证全身而退。

    所以，老太爷做出了到那山洞之中走一走的决心。对于这个决定，道友们自然苦苦劝说，但是老太爷主意已定，任何人都说服不了他。

    老太爷先是带着杨忠上了山，仔仔细细考查了那双龙山的地貌，然后制定相关的方案。而这么一考查，老太爷发现了一个巨大的秘密。

    这个秘密，也算是解开了一直以来埋藏在他心底的一个疑问：这里面为何有赤魑这样的邪物。

    这个结论就是：双龙山山中，竟然有一个造型诡异的大墓！

    终南山地处咸阳，冠绝天下，而关中之地，历史上不知道出了多少的王侯，双龙山有一个大墓自然也就十分合理了。不过让老太爷惊奇的是，这坐大墓的风水竟然和他见过的所有大墓都不一样，不但看不出来是何代之墓，更连基本的信息都搞不明白，因为这座大墓完全就不是按照风水学上的规则来修建的。

    如此一来，老太爷就更加感兴趣了。出现这样的情况，往往有两种情况可以解释。其一，这座大墓的主人肯定非同一般，如果是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在这双龙山里面修建如此大的一个墓地，其二，一般人更不可能完全打破风水的常识而彻底乱来。

    是的，这个大墓的布局即便是一般的风水术士都能够看出来。

    风水界有句话，那就是奇着必邪。说得简单一些，就是凡是布局怪异的大墓，肯定不是一般的坟墓，十有**是邪墓。遇到这样的大墓，一般的术士自然都躲之不及。

    而老太爷不但没有退，反而激起了更大的好奇之心。

    老太爷侦查了一番，便笑了起来。杨忠问为什么笑，老太爷指着那个黑洞洞的洞口言那个洞口，不是寻常的洞口，乃是这大墓的入口。原本是封闭的，不知道是因为山体的运动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山石崩塌，才使得大墓的入口露了出来，而那赤魑，才被方将出来。

    老太爷勘察回来，连夜准备。

    第二天晚上，老太爷背着行囊，带着杨忠，进了山。

    这一进去，便闯荡出了一番惊心动魄的故事。

    这几日贼困。奶奶的。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95章 人魑情深（求月票！）

﻿    第195章人魑情深（求月票！

    双龙山上发生的事情。虽然过了很多年，但是杨忠回想起来，依然是全身颤抖。陆良当初听杨忠讲述那段关于赤魑的故事的时候，能够从杨忠那惊恐的表情中，想象出那一夜双龙山上发生了什么。

    那一夜，老太爷和杨忠主仆二人进了双龙山的那个洞穴，进去之后，原本以为马上就会有一场激烈的争斗，但是事实却出乎意料，两个人在山洞里面行走，异常的安静，以至于杨忠最后都忘记了赤魑了。

    老太爷判断得不错，那个洞穴，果然是一座大墓的墓道，这个大墓，凿在深山之中，十分的气派，更惊奇的是，这样的一个大墓，竟然没有一点被盗的痕迹，里面的摆设。都俨然是很多年前刚刚入藏的样子。那些冥器，看到杨忠和老太爷目瞪口呆。

    光从形制上看，应该是汉代的墓葬，奇怪的是，这大墓之中，人殉极多，到处都是尸骨。当然，随葬品就更多了，如果是一般的盗墓贼，闯入到这样的一个地方肯定欣喜异常，但是老太爷进来自然是不会在意这些东西的，他在意的，是那赤魑。

    就在诧异之中，主仆二人径直来到了主墓室，在那个大大的空荡的空间里面，两个人发现了传说中的赤魑。而发现那赤魑的时候，那东西正趴在巨大的石棺上酣睡呢。

    接下来的，就是杨忠每次提起来都心惊胆战的厮杀，那赤魑，并不像杨忠想象的那么庞大，相反，倒是小巧不少。蛇身，人面。人面，并不是说长着一张人的脸孔，而是那蛇头上的五官，张得和人的五官几位相似，看上去让人啧啧称奇。

    至于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杨忠并没有说得很仔细，但是他还是大概说了过程。老太爷和那赤魑拼上了道法，那赤魑变化无常，行动起来飞沙走石，十分了得，主仆两个人仗着自己的道行和身上带的法宝，硬是和那赤魑拼了整个晚上。

    到后来，老太爷爆了除了破军钱之外的身上的所有道宝，身受重伤，杨忠更是连连吐血，几乎丧命，而那赤魑，一来并没有成年，身上的神威并没有发挥十足，而来已经被当年的仙长克制，最后还是落于了下风，被老太爷用符咒封住了身上的灵穴，制伏了。

    第二天早晨，雄鸡一啼，山下的苦苦等待的那些隐士就上山搜寻主仆二人的下落，当他们发现全身是血的老太爷和杨忠两个人奄奄一息地躺在洞口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更别提在旁边的一个收宝囊中还收服了那个让人谈之色变的赤魑了。

    那些修道的人欢呼着把老太爷抬下了山，对于他们来说，除了这赤魑，这周围总算是清静了。

    接下来，道士们争执的焦点，就击中在了如何处理那赤魑上了。

    这东西，自然是邪物，绝大多数的道士都觉得应该斩草除根，彻底斩杀，方才能还周围一个太平天地，如果这东西跑了，那无疑是放虎归山，到时候，估计所有人都要遭殃。

    但是也有一些道士认为上天有好生之德，这赤魑虽然是个邪物，但是怎么着也是天地件少有的山精，若是就这么斩杀了，岂不是枉费了。

    后来，还是老太爷拿定了主意。

    老太爷让人打开那收宝囊，看着囊中的那个已经重伤的赤魑，心里也不太落忍。尤其是那赤魑，似乎知道自己的命运，蜷缩在收宝囊中露出了一幅凄凄的神情，竟然望着老太爷默默垂泪。

    老太爷本来就是个心善的人，向来都觉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何况眼前这赤魑还是天地所生的少有的精怪，心里面也就软了**分。

    当下，老太爷决定不杀那赤魑。称这赤魑虽然为恶但是也算是一条性命，修道之人不能胡乱开杀。当下那些道士们就不乐意了，他们的理由很简单，如果老太爷不杀这东西，那就得放走，之后老太爷可以抬脚走人，留下来住在这里的可是他们，谁都不能保证将来这赤魑恢复元气之后不拿他们开刀复仇。

    这下子倒是让老太爷为难了，最后，还是杨忠出了个主意，让老太爷干脆把赤魑带走。

    赤魑这东西，虽然是邪物，但是却并不是彻底的凶煞之物。那赤魑被老太爷先是被老太爷制服，又被老太爷救下一命，对于老太爷十分的恭敬，这东西，天地而生，向来都是率性而为，所以对他来说也就无所谓善恶了，现在落到老太爷手里面，似乎有驯化的可能。

    就这样，主仆二人带着赤魑离开了终南山，老太爷不仅除去了那赤魑身上的符咒。更是精心为那赤魑疗伤，几个月后，那赤魑逐渐恢复了身材。而在相处的过程中，老太爷逐渐发现，那赤魑，似乎是极阴之物，跟随自己，风霜颠簸，白日里面尤其受苦，而且一经阳光照射，性格便变得暴躁无比。有些时候老太爷都控制不住，便想了一个办法，找来了万年的寒玉，打造了一个盒子，盒子外面又请高人刻上了符咒，这样以来，既可以保持那赤魑可以安然生活，又不至于让它暴躁难以控制。

    而更重要的是，那个玉匣，乃是万年的寒玉，乃是罕有的宝物，倒是成为了赤魑的一个绝好的栖身之所了。

    自此之后，赤魑就跟着老太爷走南闯北了，一般说来，赤魑都不会派上什么用场，老太爷本来就是一身的好本领，能够让他为难的大墓真的少之又少，二来老太爷也不愿意让赤魑出来帮忙，生怕这东西玩意失去控制产生不想不到的后果。

    但是赤魑陪着老太爷走南闯北，时间长了，之间的那种缘分和情意也就越来越浓了。不管是什么活物，相处得久了，自然会产生感情。动物和人不一样，这种感情不存在什么阴暗的东西，尔虞我诈只是在人类之间才存在，动物和人之间产生的友情，往往都是真挚而持久的，一般的动物都如此，那身为山精的赤魑就更不例外了。

    老太爷也，也很喜欢赤魑，遇到高兴的时候，也会打开玉匣和那赤魑相互逗乐。

    一晃很多年过去了，老太爷一点点苍老下去，而赤魑，也慢慢长大了。

    长大了的赤魑，不管是在外貌上还是在法力上和都是天壤之别。身体变得由原来的浅红变成了紫红，而且也粗壮了许多。更重要的时候，它的身体如同弹簧一般，竟然可以扩大缩小，有的时候跑到外面来，能有水桶粗细，而一旦进入玉匣，则又是变得小巧玲珑。最让人惊叹的，莫过于赤魑的面了。蛇身人面，是赤魑的显著特点，随着一点点长大，那张脸由原来的模糊也逐渐变得清晰了起来，最后，完全变成了一张人脸，而且是一张十分清秀的人脸，绝对让人看了之后心情舒畅。

    老太爷喜欢赤魑，那个玉匣子也成为了他的宝贝。老爷子原本以为可以和这赤魑一起终老，这也算是享尽天伦之乐了，毕竟他把赤魑当作自己的孩子看待，但是天不随人愿，老太爷英雄一生，最后却惨死在苏州，可谓悲剧。

    老太爷出事，那赤魑心灵相通自然知道，在玉匣里面骚动无比，当初杨忠想把赤魑放出来和老太爷见一面，但是让老太爷制止了。老太爷让杨忠把赤魑封在里面不要放出来了。之所以这么做，老太爷自然有自己的考虑，首先，自己如果活着，赤魑绝对温顺无比言听计从，但是自己死了，赤魑恐怕就没有什么估计了，这东西，即便是再讲情意，也终究是个野物山精，一旦失去了控制，恐怕会酿成大祸。

    老太爷封赤魑的第二个原因，也是为了赤魑好。赤魑乃是山精，虽然对于很多修道的人来说这是个至邪之物，难以招惹，但是对于那些得道高人来说，赤魑可是绝好的修炼对象，如果把赤魑放出去，很难保证不会引起一些高人来，而那些高人，恐怕很难有像老太爷心地善良的人，到时候赤魑的命运，恐怕就十分悲惨了。

    也许出出自这两方面的考虑，老太爷临死的时候，嘱托杨忠，不管是什么时候，那个玉匣都不要打开，就让赤魑在里面长眠吧。这多年来，杨忠始终遵守着老太爷的嘱托，那个玉匣虽然一直带在身边却从来没有被拆开过。

    这赤魑，成为了杨氏一脉的一个传个温情的传说。

    而现在，这个传说经过了几十年之后良的手里面变成了现实。

    陆良不但找出了那个玉匣，而且还打开了它。

    赤魑一出，后果谁也说不清楚会是什么样子。

    杨忠看着眼前飘荡的一片红雾，看着红雾里面的东西，目瞪口呆。

    过几天要去上海出差了。

    奶奶的。

    万恶的世博会。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96章 九龙翻天印（求月票）

﻿    第196章九龙翻天印（求月票

    杨忠是见过赤魑的。实际上，他不仅见过，而且还和那赤魑打过很多年的交道，毕竟杨忠一直跟随老太爷，那赤魑又是老太爷的爱物。

    但是，陆良放出来的这个东西，显然出乎他的意料，因为完全就不是当初他见到的那条赤魑了。

    当初他见到的赤魑，也算是幼者，老太爷去世这么多年，它一直被封在玉匣之中，经过了这么多年的修炼，赤魑早已经不是之前的那条小蛇了。

    玉匣雨来，红雾喷薄而出，几乎将周围都弥满了起来。那雾色在红色之中，隐隐显出五彩来，光彩炫目，空气中竟然飘荡着一种淡淡的幽香，这香气，虽然并不是很浓厚，却让众人头脑为之一震。内心喜悦无比。

    更奇妙的时候，原先顺着阶梯进攻的那些僵俑，在这红雾和香气之下，竟然停止了骚动，慢慢退了回去，满身是血疲惫不堪的不戒和王屁股坐在地上累得差点昏死。

    “大哥，为什么那些僵俑会退呀？”郑光有些想不明白。

    “这些僵俑，生前被害，怨气极重，但是即便他们的怨气极重，又有几个能够比得上赤魑的，有赤魑在，他们自然退却了。”陆良微微一笑，双目却仅仅顶住了那团红雾的中心。

    红雾中间，盘踞着一条蛇！

    不错，是一条蛇，一条全身上下漆黑如墨的蛇！

    不是赤魑吗，为何变成了黑色！

    “少爷，看来这么多年这家伙已经得道了。”看着那条大蛇，杨忠笑了起来。

    一条大蛇盘踞在红雾之中，高昂着脑袋，虽然是背对陆良，但是陆良能够从那背影之中看出来其中的不同。

    最大的不同，就是脑袋了。脖颈的上方，不是一个蛇头，而是一颗飘着浓密头发的脑袋。人的脑袋，佩在蛇的身上，一切都是那么的诡异。

    那赤魑盘踞成一团，背对着众人，对着那个巨大的彩棺，一动不动，仿佛木雕泥塑一般。

    众人都万分的惊奇，不敢说话，周围一片寂静。

    谁都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东西，都不知道它到底想干什么。

    而那赤魑，沉默了好大一会儿，然后才慢慢地蠕动了起来。

    是的，蠕动。那粗粗的身体，围绕着彩棺转了一圈又一圈，在转的过程中，众人终于看到了它的脸。

    而这张脸，几乎让所有人都惊愕了起来。

    那是一张和人脸别无二致的脸！

    尤其是杨忠，看着赤魑，不由得阿地叫了一声。

    “怎么可能！？”杨忠一把抓住了身边的陆良。

    “忠叔，怎么了？”陆良被杨忠抓得一咧嘴。

    “老太爷！老太爷呀！”杨忠看着那赤魑，老泪纵横。

    “忠叔。你的意思是，这赤魑长得像老太爷？”陆良叫道。

    “何只是像！？那张脸就是老太爷的脸！”杨忠看到故主的脸，百感交集：“少爷，老太爷当年就是这张脸，只不过，现在看到的这张脸，乃是几十年前老太爷和我在双龙山时候的长相，一点都没有苍老罢了。”

    陆良被杨忠说得很是吃惊，问道：“杨忠，那现在这个，是赤魑还是老太爷？”

    杨忠抹抹眼泪，道：“老太爷仙逝的时候我是在场的，人死不能复生，断然没有再活的道理，眼前的这个，一定是赤魑了。”

    就在两个人说话的时候，那赤魑却停止了动作。它移动到那棺材的前头，对着那个巨大的彩棺仿佛在凝视着什么。

    所有人都安静了，等在看赤魑到底要做什么。

    梆梆梆，梆梆梆，彩棺里面的那种闷响一阵阵地传来，但是先前的咳嗽声却听不见了。

    赤魑似乎对里面的东西很感兴趣，那颗硕大的脑袋贴近棺木，双目微眯，脸上似乎露出了一丝若隐若现的神秘笑容。

    “忠叔，这是……”陆良没有看过这阵势，自然不知道赤魑在干什么。

    “看来，彩棺里面的那位似乎也知道外面有一个难对付的主了。”杨忠顿地说道。

    这场对峙，看起来十分的枯燥。那棺材里面一直传来梆梆邦的敲击声，而赤魑，则几乎矗立不动地站在那里。

    “大哥，怎么没有动静呀？”郑光是个急性子，已经完全等不及了。

    就在陆良想说什么的时候，突然邦的一声从棺材里面传来了一阵巨响，仿佛里面有什么被撞破了！

    与此同时，原本安静的赤魑突然半身直立，嗤地一声张开了血盆大嘴，仿佛凶神恶煞一搬，脑袋上面的黑色毛发根根炸起，如同雄狮一样威武无比，尤其是那脖颈之上，就如同眼镜蛇一样扁立起来，显得十分的凶恶，而在脖颈的背面，出现了一个花纹，那花纹，纯白斑点构成，在黑色的蛇皮之上越发明显。

    “鬼脸！”杨忠叫了起来。

    是的，那赤魑脖颈上面的花纹，分明就是鬼脸的形状！一个张开大嘴，五官俱全凶恶无比的鬼脸！

    “这家伙。终于修炼成了鬼魑了！”杨忠赞赏地说道。

    赤魑，得道而成鬼魑，法力巨大，几率却很小，没想到，这赤魑竟然在玉匣之中有了这样大造化。

    而说时迟那时快，杨忠惊呼的同时，彩棺里面传来了第二声闷响，这一声闷响，让众人听得十分的真切。

    “不好！大哥，好像是彩棺里面的内观被什么东西顶破了！”张灵的听力最为敏锐。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少爷，里面的那位正主似乎要出来了！”杨忠冷冷地说道，一边遍把手里面的包裹拿在了手里面。

    “奶奶的，所有的账，现在一起算吧！”陆良孩子棺材里面的是最终的正主，换句话说，眼前的将是自从众人进入这个大墓以来最为凶险的异常恶战了，如果消灭了这位，那基本上就算是成功了。

    所以，这将是最关键的一战，到了这个时候，陆良已经彻底拼上了！

    其他的人，一个个都知道形式，也不管那么多了，呼啦啦全都围到了棺材上面。

    “看我朱砂墨！”杨忠弹起墨斗，双手并用，在那棺材之上打上了一条条的墨线，似乎是要把棺材里面的那位给捆在里面。

    “祭！”陆良不敢怠慢，一挥手，九枚破军钱悬浮在棺材周围，发出了嗡嗡嗡的凄厉响声，如同龙吟虎啸一般，完全把那棺材收入了法阵之中。

    “忠叔，这样似乎还是有些没有把握，用九龙翻天印吧！”陆良大吼一声。

    “少爷，真的用真个！？”杨忠听到陆良这句话，嘴角抽*动了一下。

    看起来，今天老太爷留下来的法宝似乎都要一一登场了。

    什么是九龙翻天印？

    不管干什么的，都要有身份的证明，当官的有官印，当兵的有腰牌，干这一行的自然也有。且不说什么摸金校尉之类的，就算是龙虎山的那些道士，身上都有证明身份的玉牌。

    而风水界，尤其是形势一派，每一个人身上都会有一方印。这印，材料不同，大小不同，铁、铜、金、银等等，不一而足，而最为高级的印，乃是玉制而成。

    玉中分五彩，以羊脂白玉为最高级，能够有资格拥有羊脂白玉印章的人肯定是绝顶高手。而羊脂白玉的翻天印，也有级别，那是根据印上面的龙的数量来断定。数量越多，等集自然越高，而等级最高的，是九条龙，是为九龙翻天印！

    在这个行当里面，说起翻天印并不稀奇，说起白玉翻天印那就有些让人震惊了，如果上面雕上一条两条龙，基本上这样的人完全有资格凭借着那印到京师去当个大明朝的国师，而且备受尊敬。

    至于九龙翻天印，只是一个传说，因为几乎人人都知道有这样的翻天印存在，但是极少极少有人亲眼看到过。

    这方翻天印特殊的地方在于，千年来，这样的翻天印，只有一个！

    当年杨筠松杨老太爷在世的时候，曾经拥有第一枚翻天印，这枚翻天印也是唯一的一枚九龙翻天印，乃是皇帝亲赐，乃是少有的法器，后来杨公遇难之后，这枚翻天印就在传人中间辗转漂流，一直不知道流落谁手，人人都知道这几乎是最厉害的法器，却没有人知道在什么地方，更没有多少人亲眼看到过。

    陆良在《杨氏三元山水秘术》中看到过九龙翻天印的记载，原本以为这个真的已经丢失了，但是当杨忠告诉他，这枚九龙翻天印在老太爷的保管之下最后传到他的手里面的时候，陆良就不得不承认，冥冥之中似乎真的有天意！

    这翻天印，辗转了千年，最后还是落到了杨氏传人的手上！

    但是《杨氏三元山水秘术》上对于翻天印的使用有着极其苛刻的限制，对于道人来说，别的法宝毁掉了没有关系，但是翻天印乃是自己身份的证明，这个要毁掉了，整个人的身份、道行也就没有了，这个行当里面的人，爱惜翻天印比自己的生命更甚，翻天印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只有两个结果，要降妖除魔，要么化为灰飞，绝对不可能存在打不过在收回来的可能。

    也正是因为这样，这枚传说中的翻天印，陆良根本就没有让杨忠拿出来过。

    而现在，真得顾不了这么多了！

    老太爷，保佑我吧！

    求月票！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97章 千年古尸（求月票！）

﻿    第197章千年古尸（求月票！

    面对着九煞斜馆。陆良和杨忠主仆二人算是亮出了看家的宝贝，一个个如临大敌。而那个巨大的斜棺，里面传来的一阵阵破裂之声显然在告诉现场的这些人，里面的那位的古墓看护者要出来了。

    九煞斜棺好几层，而起每一层的材质都不一样，一层一层的破裂，是相当的费劲，随着那声音的越来越大，每一次破裂之声传来，那棺材也剧烈的抖动起来。

    “少爷！那妖孽现在恐怕要出来了！”杨忠看着那摇摇欲破的棺材，大叫了起来。

    “大哥，这里面会是那条尸虺吗！？”郑光大叫了起来。

    在众人看来，那条尸虺显然就是这个大墓之中最为凶煞的东西了，毕竟众人当初进来，目的就是为了除掉这个尸虺。

    “不一定！不一定！”陆良盯着那棺材，全神贯注，摇了摇头。

    他之所以说不一定，那是因为在他看来，尸虺固然难以对付，但是这坟墓之中，还有另外一个东西和尸虺不相上下。那就是当初让马脸老道都差点命不保夕的皮尸了。

    这两样东西混在一起，实在是让陆良想一想都头疼。

    “少爷，这里面估计是那条尸虺，之前那个皮尸可是在外面和张真人争打过的，不会跑到棺材里面。”杨忠明白陆良的心思。

    但是陆良却不这么想，皮尸那东西乃是见缝插针的邪物，这区区一个棺材她要是想进去，易如反掌，而且谁能够保证这棺材不连着什么地道呢。

    就在众人说话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震刺耳的嘶叫之声，先前盘踞在棺材前的赤魑，闪电一般地腾空而起，那颗狮子一般的脑袋，獠牙突出，凶恶异常，就听见咣当一声，赤魑竟然将那彩棺装了一个大洞，身体出溜一下进了彩棺之中。

    这情景，让陆良目瞪口呆。原本以为棺材里面的东西出来大家和它拼命呢，没想到赤魑竟然急不可待地进入了棺材之中争斗！

    嗷嗷嗷嗷！嗤嗤嗤！咣当咣当！

    那彩棺，中间有一层乃是金属棺椁，嗤嗤进入棺材之中，显然是和棺材中的邪物争斗起来，棺材里面的空间很小，不管是赤魑还是那棺材里面的邪物，都是世间少有的精怪，争打起来。十分的凶恶热闹，那棺材摇摇晃晃，眼看就要崩裂了。

    “好个赤魑！”陆良不由得赞叹万分，这赤魑，果然十分了得。

    “少爷，应该是尸虺！”杨忠圆睁双目，手中的墨斗却不闲着，一根根血红的朱砂线打在那棺材之上，密密麻麻。

    轰隆隆！

    就见棺材的一角，被撞破了一个大洞，一道红影飞出，赤魑硬是砸在了地面之上。

    进去的时候，赤魑威风凛凛，出来却大不相同了，身上伤痕累累皮开肉绽，好几处竟然伤在蛇腹之上，头上原本那狮子鬃毛一样的头发，更是鸡窝一般，满嘴是血，怪叫练练。

    看这模样，赤魑似乎受伤不轻。棺材里面的东西实在是厉害！

    咣！嗤嗤嗤！

    赤魑出来的同时，棺材里面的东西也要飞出，却在飞出的瞬间惨叫一声又跌落到了棺材里面。显然，它飞出来的时候，碰到了杨忠用墨斗打在棺材上面的朱砂线，那东西，对于人来说没有任何的作用，但是对于邪物却是杀伤力巨大，一般的怨念，哪怕碰一碰至少也要魂飞魄散。

    而就在电光火石之间，陆良瞄到了那棺材里面的东西一眼。虽然没有看到全貌，但是起码可以肯定那东西一定不是尸虺。因为陆良在那东西出棺材的瞬间，看到了一只手。

    那只手，几乎如同枯骨一般，黑色，青色的指甲奇长无比，虽然是一晃而广，可陆良看得十分的真切。

    “忠叔，里面的不是尸虺，是皮尸！”陆良大叫一声，大手一挥，九枚破军钱一下子聚集到了那棺材之上，只要那皮尸赶出来，陆良绝对拼爆了那九枚破军钱，也要让那皮尸好看。

    皮尸这东西，是陆良最为忌惮的，因为它有遁地隔空之能，几乎是来无影去无踪，很难对付。

    破军钱在棺材之上。发出凄厉的叫声，而棺材里面安静了下来，似乎那皮尸也知道破军钱的厉害。

    这一刻，所有人的精神都紧绷了起来，等待那皮尸出来，只要一露头，不管是什么东西，绝对全都招呼上去。

    赤魑可不管这些，刚才进去的一番搏斗，已经激起了赤魑原本就爆裂的性格，大叫一声，再一次闪入了那彩棺之中。

    又是一番争斗，然后咣当一声，巨大的棺材实在经受不了这两个精怪的厮杀，彻底散架，就见一团黑影从棺材之中一晃而过，跌落了出去。

    陆良虽然准备好了要爆破军钱，但是那团黑影他分不清楚是赤魑还是皮尸，怕误伤了赤魑，不好下手。

    那团黑影出了棺材，却直奔旁边的杨忠而去。

    杨忠一直生怕陆良受伤，因此距离那棺材最近，那黑影冲来。杨忠根本就无法可躲。

    “妖孽！受死！”尽管那黑影来势汹汹，杨忠毕竟经验丰富，镇定异常，手中的墨斗一挥，一道墨线弹向了那黑影。

    嘻嘻嘻嘻嘻！

    一阵笑声传来，显然是那黑影而发，这笑声，如同婴儿一般，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

    咣！

    面对那威力巨大的朱砂墨线，那黑影不但没有躲闪，反而直勾勾地撞了上去。就听见一声惨叫。杨忠手里面的墨斗被硬生生装飞了出去，杨忠本人更是当空飞去，旁边的不戒飞过去一把接住，虽然接住了，但是杨忠却已经昏死过去。

    这个时候，接着灯光，所有人都看清楚了眼前的这个邪物到底是什么模样。

    “皮尸！少爷，就是那个皮尸！”这东西，石头等人都是见过的，顿时大叫了起来。

    皮尸，陆良之前并没有亲眼看到，但是这一次却看得十分的清楚。

    具体说来，眼前的这个东西，如同皮囊一般漂浮着，距离地面至少有二十多公分，没有脚，整个身体罩在一个黑色的丝衣之下，白色的头发垂到腰间，尤其是那双指甲奇长的黑色手掌，让人看得心惊肉跳。

    这东西，让人感觉怪异，完全是一个空心人，因为很容易就能够觉察出来，那个宽大的衣服里面，似乎并没有什么**撑着，皮尺，或许就是这么来的吧。

    皮尸一出，陆良就知道最后的时刻到来了！

    现在杨忠被伤，能够打的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没办法，拼了！

    而陆良最为不解的，是那赤魑跑到什么地方了，刚才不是争斗在一起的嘛，现在怎么不见踪影。

    这么想着，陆良打量了一下那个散架的棺材，这么一打量，可不得了了。那棺材四分五裂，而在棺材的下面，竟然露出了一个黑洞洞的巨大洞口！

    看着那洞口，陆良一下子明白了那皮尸为何会在其他的地方出现然后又能够躲进这棺材之中，显然这个洞口，连同这大墓其他的方向。

    而赤魑，十有**是钻进了那黑洞之中。

    赤魑有些一根筋，它进了那黑洞，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黑洞里面有惹怒它的东西。

    那东西是什么，陆良现在不用想都知道了。

    一定是那个尸虺！

    奶奶的，皮尸和尸虺，竟然沆瀣一气。这一点，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皮尸，尸虺，显然这两个东西一直以来就是相互依存而生的嘛！

    眼前的这皮尸，一定是千年之前，冤屈而死，怨气冲天的人，这样的人，葬身墓穴之中，自然引来尸虺，两着相互依存，这么多年来，彼此都邪功大长！

    如果自己猜得没错的话，当初的那个苗女肯定是在无意之间找到了这里，得知了这个秘密，加上她本身就是一个活死人，所以当然想利用这个天大的宝藏来帮助自己修炼，于是乎，这样的一个大墓应运而生了！

    奶奶的，这个大墓，果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而现管这个秘密最终被自己破了，但是眼前的这个皮尸可不是一般的东西，乃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千年古尸！

    “少爷，我来！”杨忠虽然昏厥了过去，但是石头却顶替了他老爹。

    自小石头就和陆良生活在一起，对于他来良就是他的天，陆良就是他的地，就算是拼上自己的性命，也不能让少爷伤到一根寒毛。

    所以，石头站在杨忠先前的位置上，手里面拿着那枚翻天印，毫无惧意。

    “石头！不可鲁莽，你面前的可是一个千年古尸！”陆良大叫了起来。

    千年古尸！

    这个词语，让所有人都有些昏了。

    这那里是妖孽，简直就是邪神了。

    陆良看着那古尸，看得十分的认真，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大家大跌眼镜的动作。

    陆良竟然放下了手中的鬼切，对着那皮尸抱拳施礼。

    “将军，实在是得罪！”

    这段时间在准备资料。呵呵。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198章　	德公身化白骨（求月票！）

﻿    第198章 德公身化白骨（求月票！）

    彩棺里面的皮尸一出来。众人就觉得仿佛站在了死神的面前，现在的情况，单凭陆良一个人，胜利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这一点，连陆良自己都知道。

    但是接下来陆良对待那皮尸的举动，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面对着皮尸，陆良弯身鞠躬，态度极其恭敬。

    “大哥！你昏头了不成！”

    “大哥，那可是皮尸！”

    郑光等人全都叫了起来。

    “各位，你们也过来，拜一拜你们一直讲到的那个人吧。”陆良看着那个皮尸，声音异常的沉重。

    “哪个人？”郑光完全被搞得晕头了。

    “二弟，你们之前说到这个人都是崇拜之情溢于言表，现在见到了，却不认识了。”陆良摇了摇头。

    “大哥！你的意思是，这，这皮尸是……是……是伍子胥！？”郑光惊讶得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不错，正是伍子胥。”陆良点了点头，态度异常的肯定。

    “大哥，这皮尸怎么可能是伍子胥！”袁方大叫了起来。

    伍子胥，在苏州人的心目中。那几乎是正义和神的象征，而眼前的这个皮尸，乃是少有的邪物，二者怎么可能等同起来。

    “你们看看那皮尸身上的袍子。”陆良指了指。

    众人放眼望过，见那皮尸身上的袍子，竟然是丝甲所成，虽然经历了岁月沧桑破损得很厉害，但是上面还是能够看到一个个古吴字的“伍”字。

    “大哥，身上有这个字的，不一定就是伍子胥呀。”张灵反驳了起来。

    “可是你们别忘记了，这里可是胥城的内部。”一旁的阿胡子祝枝山似乎站到了这边了。

    “除了这里是消失千年的胥城之外，还有一个证据可以证明眼前的这个人绝对是伍子胥。”陆良指了指那皮尸的面部：“你们看他的眼睛。”

    经过陆良这么一指点，众人才注意到，那皮尸的眼眶空空荡荡，竟然没有了眼珠，而那空荡的眼眶之上，却有着巨大的伤口，一看就知道是利物割伤的。

    “伍子胥自刎的传说，你们还记得吗？”无错不跳字。陆良转身问郑光道。

    伍子胥的传说，在苏州几乎是妇孺皆知，郑光自然倒背如流。

    当年吴越大战，越国战败，伍子胥看出勾践的野心，劝吴王斩草除根却没有被采用，吴王重用伯嚭为太宰，这是一个只会溜须拍马喜欢美色金银的小人，勾践贿赂伯嚭忽悠住了吴王。逐渐坐大，而刚正的伍子胥更是成为了伯嚭的眼中钉，伯嚭向吴王进谗言，说伍子胥把儿子送到齐国就是为了背叛吴国，吴王信以为真，就用属娄剑赐伍子胥死。

    伍子胥视死如归，临死的时候对邻人说：“我死后，把我的双眼挖出来悬挂吴京之东门上，以看越国军队入城灭吴。”果然，伍子胥死后十年，越灭吴。

    这样的一个故事，被流传千年，人们赞叹伍子胥的目光远大，惋惜他的冤死，更敬佩他的正直。而现在，这个皮尸空荡荡的眼窝，加上之前的种种和伍子胥有关的证据，已经能够证明眼前的这个皮尸，的确是伍子胥的真身。

    历史上这么轰轰烈烈的将领，千年之后竟然化身为这样的一具皮尸，实在是让陆良心里面不是滋味。

    但是也正是因为当初伍子胥一腔怨念屈辱而死。那股暴戾之气始终未散，所以才会成为这样的一具皮尸，而且产生尸虺那样的邪物吧。

    而这，是机缘巧合，也似乎是一种必然了。

    “大哥，我们认得他是伍子胥，可他并不一定认识我们，拼了吧！”郑光这个时候却清醒无比，不管这家伙是谁，现在他可是一具皮尸，对于众人来说，那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你死我活。

    而那皮尸，静静地悬浮在那里，并没有立刻向众人进攻，仿佛是在犹豫着。

    这个景象，也落到了陆良的眼里。

    照理说，皮尸一见到人气，应该疯狂进攻吞噬人的血肉才是，为何他却有些躲避呢。

    这个问题陆良是想不通了，而且他也没有时间想，毕竟郑光刚才说的那话，绝对是真理。

    奶奶的，我拜你一拜，那是因为你是伍子胥，我敬重你的刚烈和正义，接下来，在我眼里你就是一具皮尸，我和你。只有一战了。

    “石头让开！”陆良拎着鬼切，大步上前，咬破舌尖，大喊一声：“急急如律令！破！”

    那杏黄小旗摆成的九宫八卦阵，顿时旋转起来，将那皮尸包裹其中，陆良不敢怠慢，更是接着祭起了九枚破军钱，显然是要先下手为强。

    那皮尸意识到陆良的目的，身体快速旋转就要多出那杏黄旗阵，但是陆良早就意识到了，哪里肯放过这样的一个机会。

    “九宫八卦，老祖在此，神鬼皆煞！杀！”陆良闭目咬舌，念动了咒语。

    轰轰轰！

    就看见那几十个雄黄小旗，竟然一齐爆裂，整个空间里面都弥满了一阵阵浓密的黄色烟雾，烟雾之中，闪现出一个个张牙舞爪的灵兽来！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貔貅、麒麟……一个个灵兽，咆啸连连，翻腾着向那皮尸扑去。

    这情景看得众人眼花缭乱，虽然众人不清楚陆良这是用了招数，但是都明白。陆良这一次是暴了这堪称法宝的杏黄棋阵！

    这些灵兽的威力，别说是一般的怨念，就算是少有的邪物也不可能抵挡，为了制伏皮尸，陆良管不了这么多了，硬生生地把这个不知道传了多少代的杏黄旗阵给费了！

    奶奶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拼了！

    漫天的黄色粉尘，呼啸连连的灵兽法阵！

    就见那灵兽扑向皮尸的时候，皮尸身上冒出了一阵阵的白烟，轻飘飘的身体变得千疮百孔，似乎十分的痛苦。

    而那些灵兽。有些穿过皮尸的身体之后，就顿时消散化为虚空。

    这法阵威力虽然巨大，但是持续的时间不可能太长，不知道能不能够制伏那皮尸。

    灵兽一个个地消散，黄雾慢慢沉寂了下来，而最后这一切喧闹都化为寂静的时候，那皮尸几乎成为了一具残尸，身上的很多部分都不存在了，一个窟窿接着一个窟窿，但是却依然屹立在那里。

    这一劫，他竟然扛了过来！

    见爆了杏黄旗阵竟然没有制伏这皮尸，陆良不知道是心里吃惊还是因为伤了内力，眼前一黑，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身体直直向后倒去。

    “大哥！”郑光一把抱住了陆良。

    嗖！那皮尸虽然遭受了重创，但是也彻底被激怒了，身形如电，伸出利爪，飞速向陆良分来，显然要置陆良于死地！

    “君则让开！”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身影挡在了陆良跟前，唰唰唰，对着那皮尸，剑光顿起！

    郑光拖着陆良，借着这个机会跑开了，而陆良在几乎昏厥之中，看到替他抵挡的不是别人，正是太监王越。

    身体消瘦的王越，是真人不露相，也只是进了这大墓，陆良才发现他的一身好功夫。面对着这皮尸，王越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挥舞着那把寒光闪闪的好剑，辗转腾挪，剑气凌厉，显然是拼了一把老命了。

    “德公！你不是他的对手，速速退下！速速退下！”看着王越花白的头发。陆良心里面一酸，王越虽然一身的好功夫，但是毕竟是个凡人，如何是那皮尸的对手！而且，那皮尸还是大名鼎鼎的杀神伍子胥！

    “君则，某虚活了几十年，多亏先帝提携，先帝托付给我这么重要的一件事情，竟然被我办砸了，这样的一个地方，竟然成了这些邪物藏身之地，某愧对先帝！今日，拼了也罢！”

    王越一生对他的那个老主子忠心耿耿，这件事情成为了王越一辈子最重大的事情，原来以为自己报了老主子的恩情，没想到事情却成为了这样。

    老王越恼怒叠加，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一心要铲除这些魑魅魍魉，哪里听得进陆良的话。

    “德公！德公呀！”陆良摇摇晃晃站起来，便要向前帮忙。

    王越虽然一身功夫，虽然剑气凌人，却根本伤不了那皮尸。皮尸动作飞快，绕着王越的身体上下翻飞，王越根本无可奈何。

    “德公！闪开！”陆良大步向前，就要出手，却听见了王越的一声惨叫！

    “妖孽！妖……”王越的惨叫声，无比凄厉。

    而在众目睽睽之下，极其邪行的一幕上演了！

    那皮尸趁着王越不注意，从上空落下，一下子罩住了王越。

    原本看起来轻飘飘的人皮，嗖的一下裹住了王越的身体，而且那皮锋利如刀子，越是见到血越是收缩得紧，王越被罩住，很快身体血流如注，而且啪啦啪啦传来了身体内骨头断裂的声响，原本就瘦削的身体一下子被缩得如同孩童一般，血，从王越的七窍喷出，老头子双目突出，显然是活不成了。

    而那皮尸，如同一张大嘴一般，瞬间就将王越吞噬了下去，王越流出来的血，一滴没剩，全都被吸收到了皮囊之中，紧接着，咣当一声，从那皮尸中落下了一具瘦小的破碎白骨，那正是王越的。

    再看那皮尸，原本残破不堪的皮囊不但恢复如初，反而越发的完整起来。

    “我杀了你！”看到王越遇难，陆良怒从心起，大吼着冲了过去。

    ...
------------

第199章  生死咒（求月票）

﻿    第199章生死咒（求月票

    王越忠心耿耿一辈子。倒头来却死在了皮尸的手里面，让陆良感慨不已。

    王越这个人，虽然陆良之前觉得是个心黑手辣的镇守太监，但是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陆良还是认为起码他是一个有原则的人，一个正直的人。别的不说，但是他对先帝的那一份忠诚就已经难能可贵了。这一路上来，王越的所作所为，也是可圈可点，别人不知道怎么想，起码陆良自始至终都把他当作自己的长辈来看待，就如同对待马脸道人一般。

    现在，自己尊敬的这两个长辈竟然都殉难在了这大墓之中，一时之间让陆良火冒三丈。

    奶奶的，我可不管你是千年皮尸还是伍子胥了，这一次我便是拼上了小命，也定然让你化骨扬灰！

    之前虽然用杏黄旗阵伤到了这千年皮尸，但是看起来这皮尸通过从王越身上吸**元竟然恢复了不少，陆良提着鬼切往上冲的时候能够感觉出来那皮尸全身散发出来的阴寒之气。

    “伍子胥！我念你忠义，可冤有头债有主。当年害死你的是你那君主，今**却为祸一方，小爷今日便替天行道！”陆良此时已经完全不知道什么危险了，抄手就把包裹取了出来，一抖手，从包裹里面掏出了大巴的黄色符咒，扬手撒开，漫天飘飘荡荡！

    不过那皮尸显然对这些符咒不值一顾，他立在那里，看着陆良，喉咙里面发出了咯咯的响声，那响声让人毛骨悚然。

    “少爷！不可！不可！”杨忠这个时候已经醒来了，看到那飘扬的符咒，大急。

    别人或许觉得这些符咒实在是稀松平常，可杨忠知道这其中的奥妙。

    “少爷，使不得呀，你这是何苦！这生死咒，你可不能用呀！”杨忠急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道门之中，咒符甚多，被说降妖除魔了，就算是平日里面随便做个超度的法事，道士们都要画上个符咒来，可以说，道门中的符咒种类不计其数，数目也就更说不清楚了。而在堪舆界，尤其是在形势一派中，最厉害的也是最要命的符咒。就是生死咒了。

    别的符咒，都是根据制符者的法力来发挥威力，使用之后，制符者不会有任何的损伤，但是生死咒不一样。生死咒，顾名思义，一旦使用，那便是把自己的性命堵上了，如果符咒显灵，那还好说，但是如果符咒没有功用，自己的一条小命也就要被吞噬了。

    而之所以叫生死咒，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借助这种几乎类似于生死契约的形式向灵兽道神借法力，所以生死咒一旦发出，制符者本身的功力也会激增，这也是很到修道之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在陷入绝境的时候选择使用生死咒最根本的一个原因了。

    现在，已经被逼到这样的程度了，陆良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

    一般人使用生死咒也就一张两张，而陆良使用的这个，乃是杨筠松传下来的鬼咒。这种咒比起一般的生死咒更加的恶毒，如果失败了，不但要了自己的性命，而且连自己的魂魄都无法投胎转世，只能成为怨念。正因为如此，鬼咒的威力要比生死咒大得多，使用符咒的时候，需要九九八十一张符咒，所以陆良才挥手撒得墓室里面飘飘荡荡。

    “少爷，不管了，我先上！”石头从小跟着陆良，如何肯让陆良先犯险，直接就奔了过去，手里面的九龙翻天印直接就招呼了过去。

    九龙翻天印，道门的至宝，就被石头这样给扔了过去，看得陆良双目圆睁。

    而那皮尸，终于惊慌了起来，仿佛对这九龙翻天印有些惧怕。

    那翻天印，发出呼啸之声片戾气之中，锐光四射，一条条金龙翻腾在周围，墓穴里面顿时飞沙走石。

    那一条条金龙，咆啸着，羡煞无比，又撕又咬，围绕着那皮尸狂风暴雨一般地进攻，这情景。让众人目瞪口呆，以为是在做梦。

    那皮尸的身体，就在这一道道的瑞光之下支离破碎，地面上满是污血，腥臭无比。

    陆良算是看到了，那九龙翻天印之所以厉害，乃是经过了千年的使用蕴含在其中的浩然正气，而这，正是皮尸这类东西所害怕的，但是这正气，显然也消耗光的时候，陆良担心的就是这个。

    那条条金龙和皮尸之间，显然是在死死地抗衡，几乎陷入了僵持的状态，谁都无法保证最后能够取得胜利。

    “大哥，你看那皮尸的身体！”这个时候，郑光在旁边叫了起来。

    他这么一叫，众人才把目光从那一条条的金龙身上转移到了皮尸那里。这么果然发现了一件极其诡异的事情。

    那皮尸的身体，竟然如同吹气球一般迅速地涨大了起来，原本那几乎是黑色的皮囊，竟然变得几乎透明，面对着这样的一个景象。陆良是百思不得其解恶。

    金龙的咆哮声、皮尸的嘶叫声，此起彼伏，双方都拼上了，陆良很快注意大，那原先威风凛凛的一条条金龙，气势明显变得缓和了起来，身上的那种冲天的煞气逐渐消失，连光芒都暗淡了许多。

    “少爷，不好，九龙翻天印的威力就快要消散了。”杨忠倒吸了一口凉气。

    要是平时，即便是再厉害的怨念。在九龙翻天印之前也只有魂飞魄散的路可走，但是现在，那皮尸竟然能够硬撑着抵挡九龙翻天印，这也实在是太厉害了吧。

    “忠叔，我去帮一把！”陆良这个时候行囊里面已经基本上空空如也了，再也找不出什么厉害的法宝了。现在手里面唯一没有用上的，似乎只有一个了，那就是那九枚破军钱。

    虽然老太爷留下来的宝贝众多，可在这些宝贵之中，陆良最为看重的，也是他最舍不得的，就是那九枚破军钱了。

    倒不是说这九枚破军钱如何的价值连城，或者比起其他的法宝贵重，而是因为在陆良的心目中，这破军钱乃是一代代的杨氏传人传下来的，平日里面用得最多，这破军钱已经远远超出了它实际上的功用，而变成了联系杨氏家族血脉的一根纽带了。

    破军钱在，杨氏的血脉就在，破军钱如果没有了，那杨氏家族也就少了一条贯穿始终的生命线了！

    可这些，陆良管不着了。他的心里面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把这皮尸干掉！

    在法宝几乎已经使用完了而皮尸仍然占据上风的情况之下，陆良只有一个选择了。

    这个选择，就是爆钱！

    九枚破军钱，道门之中最高等级的圣物，现在，就要发挥它最大的威力了，虽然这威力之后它就将不复存在。

    捏着拿九枚破军钱，陆良心里面一阵酸楚，他很舍不得，但是没有办法！

    “老太爷也，先祖们，不要怪我呀！今日我也是没有办法了，要怪，就怪这伍子胥吧！”看着那皮尸，陆良兀自念叨了一句。

    “人有生死。道有存灭，三元归一元，万法归宗！生死两茫茫，独存道法照亮浮屠黑暗！生死咒！”陆良一咬牙，念动咒语，原本飘落在地上的那些生死咒，竟然一张张地直立在了地上，如同一把把钢刀一样。

    周围安静极了，陆良仿佛一下子坠入了一个和周围截然不同的空间，他看见郑光那些人对他张大嘴喊着什么，但是他却一点声音都听不到。

    在他周围的空间里面，一片死寂，仿佛连时间都停止了。

    诺大的一个空间里，只有陆良和那皮尸对峙着。只有两个人。这是两个人的世界，你死我活的世界。

    那皮尸就在陆良跟前的十几步远的地方，他面对着陆良，几乎一动不动，但是那中死亡的气息压得陆良差点连气都喘不上来。

    “奶奶的，小爷生死咒、破军钱齐出，这样的话如果还对付不了你，那我就只能够死在你跟前了！”陆良已经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爆炸了，这种超额付出的行为，让他吃尽了苦头。

    “破军钱，祭！”在生死咒发挥作用的同时，陆良手里面的九枚破军钱已经呼啸而起，如同九个火把一样把皮尸围在中间，不管是在气势上还是在威力上，配合着生死咒，破军钱算是彻底突破了原有的状态。

    那皮尸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他意识到，眼前的这些东西，不是那么好惹的。

    “嘿嘿嘿嘿，想不到你竟然也有害怕的时候，也罢也罢！伍子胥，今日我就让你找你的那个倒霉主子去。这里不是你的吴国了！这里是千年之后的人间！破！”

    陆良恢复着手中的鬼切，就件那些竖立在地上的符咒全都飞起，快速无比地贴在了皮尸的身上，把皮尸糊得严严实实。

    “奶奶的，这一次怎么着也得阴你一次！”看着被符咒裹住的皮尸，陆良坏笑了起来。、

    明日去上海。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200章 爆钱（求月票）

﻿    第200章爆钱（求月票

    “少爷，难道你真的想爆破军钱不成！？”杨忠看着陆良这动作。已经完全意识到陆良的决心了。

    虽然他也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下，破军钱的作用十分重大，几乎成为仅存的希望了，但是老杨忠却从心眼里不愿意陆良爆了这破军钱。

    杨忠跟着老太爷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这九枚破军钱可是老太爷最喜欢的东西，老太爷一辈子都揣着这东西，几乎从来就没有离开过身，更是在去世的时候，把破军钱交给杨忠，千叮咛万嘱咐说一定要交给杨家的后人传下去。这破军钱，就是老太爷的最为重要的遗物，如果真的要爆了这破军钱，那老太爷留下来的念想也就断了，杨忠在情感上很难接受。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爆破军钱，使用破军钱的人自身也会收到反噬，会受很重的内伤，这么一爆下来，陆良的情况可就危险了。

    但是陆良现在心意已决，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了。

    拼一拼。虽然危险，可总算是有些希望，如果不拼的话，那绝对就是死路一条了。

    “忠叔，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如果外公在的话，他也不会因为这破军钱就不要他外孙我的命的！”陆良呵呵一阵冷笑，心里默念道：“外公呀外公，我是从来没有见过你老人家，但是这一次，你可得保佑我这个！”

    “贴！”陆良一挥手，那九枚破军钱发出刺耳的尖叫声，飞向了那被之符咒包裹的皮尸，落在了皮尸身体上的九个生死大穴之上，陆良要用《杨氏三元山水秘术》中提到的威力最大的乾坤爆来对付这皮尸。

    所谓的乾坤爆，乃是用修炼的铜钱在僵尸全身的九处大穴上开爆，对于僵尸的杀伤力极为巨大。道门之中遇到僵尸实在是平常，一般说来，对付的方法有很多种，最为有效的方法就是攻击死穴了，之前马料道人把枣核定在僵尸的穴道之中，也是异曲同工，不过这一次，陆良用九枚破军钱来开爆，估计绝对是破天荒的事情。

    破军钱乃是神物，贴在那皮尸的身体质上，一个个红彤彤的。十分的耀眼。

    那皮尸意识到**烦来了，拼命地挣扎想逃出去，可是这法阵加上破军钱的威力，让他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溜出去。

    “天地日月，风山雷泽，八卦归一，还我净土！贪狼，爆！”陆良念完口诀，双目圆睁，一个爆字刚出口，就听见轰的一声巨响，一枚红铜钱在皮尸的后背爆裂开来，那皮尸一声惨叫，几乎把众人的耳膜都给震破。

    这一破，威力非同小可，这墓穴里面几乎是飞沙走石，那皮尸原本完整的身体，被硬生生爆出一个巨大的窟窿来，污血四溅！

    “好！真解气！”郑光大笑了起来。

    可他笑声刚起，就看见陆良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出来，噔噔噔后退几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大哥！”张灵搀住陆良，双目噙泪。

    破军钱的威力虽然大，但是这反啮的威力更是巨大无比！

    那皮尸被这么一爆，更加拼命地挣扎了起来，陆良在嘴角抹了一把，脸上露出了狰狞的微笑。

    这一次，他似乎十分肯定，虽然这皮尸异常的厉害，但是恐怕他抵挡不了这破军钱的威力。

    “巨门，破！”陆良双手持剑，高喝了一声！

    轰的一声！又一声巨响传来，那皮尸的一只胳膊被炸得飞出肢体，化为灰飞！

    噗！陆良一阵眩晕，几乎要闭过气去！

    他这是真真切切体会到了反啮的力量！就如同又一双大手伸到了自己的五腑六脏之中，抓住了自己的心肝肠肺，每爆一次，那双大手就会使劲撕扯着自己的内脏，那种感觉，痛不欲生！

    可看着那皮尸的惨样，陆良的心里面就平衡了！

    “禄存！爆！文曲，爆！廉贞，爆！”陆良手持鬼切，连连高喝三声，轰轰轰，三个红铜钱接连开爆，整个墓室几乎全部沉浸在了血雾之中，那皮尸的身体，仿佛是血库开了个口子，往外咕咕地飙着鲜血。已经完全被陆良控制住了！

    而陆良，在接连爆了五枚红铜钱之后，已经无法站立只能坐在地上气喘吁吁！

    头晕眼花，呼吸粗重，嗓子甘甜无比，不知道吐了多少口血了。

    “少爷！”杨忠在旁边看得目眦尽裂！

    “君则，贪狼、巨门、禄存、文曲、廉贞，这些都是北斗七星的名子呀！”阿胡子祝枝山扶助陆良，关切异常。

    “破军钱破军钱，自然和北斗七星有关了！”陆良呵呵大笑，胸前已经被血染红，悲壮无比。

    “你这坏蛋！都快要死了，还这么没心没肺！”赵灵在旁边看见陆良这模样，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死死抱住陆良，仿佛是孩子抱着自己的玩具一样，生怕被什么人抢走。

    虽然之前赵灵对陆良没有什么好印象，可这一次大墓之旅，赵灵完全被陆良征服了，他的霸气，他的正义，他的舍生忘死，都已经深深地印在了赵灵的心上。

    有的时候。甚至赵灵对碧儿产生了深深的忌妒，她忌妒为什么陆良喜欢的是碧儿而不是自己！

    现着陆良满身是血奄奄一息，赵灵前所未有地感觉到自己的一颗心是那么的痛，痛得几乎要窒息了！

    “武曲，爆！”陆良看着那个已经被爆得残缺不已的皮尸，脸上露出了凄厉的微笑。

    奶奶的，老子今天就算是把命搭上了，也要除掉你这妖孽！

    “少爷，不要再爆了！”杨忠哭了起来。

    “破军，破……军。爆！”北斗七星的最后一星，乃是破军，这铜钱之所以叫破军钱，顾名思义，这破军最为重要，陆良爆了这最为重要的一枚铜钱之后，头一歪，立刻晕死过去！

    “大哥！大哥！”

    “君则！”

    “少爷！”

    “坏蛋！”

    ……

    陆良的身体一倒下，周围传来了一片哭声。

    而这一次开爆，威力巨大无比，轰的一声巨响之后，就听见咕噜噜的声音传来，众人放眼看去，发现那皮尸的身体被炸得彻底化为灰飞了，只留下一个脑袋滚落在了地上。

    那破军红铜钱，贴的死穴乃在皮尸的心口处，炸了开去，完全炸没了那皮尸的躯体，躯体一坏，皮尸基本上算是名存实亡了。

    “少爷！”

    “大哥！”

    ……

    一帮人这个时候可不管那皮尸了，而是拼命地给陆良揉背顺气，希望能够把陆良给弄醒了。

    而这个时候，谁也没有注意到，原本退下去的那些湿尸，竟然成群结队地扑了过来。

    “拼了吧！”知道湿尸群涌到跟前的时候，不戒大和尚才发现，大和尚一声喊，和王开两个人拎着重型武器就奔了过去。

    “石头，带着少爷逃命去，我和大和尚抵挡！”一身是血的王开挥舞着他的那双大锤冲了过去，这次冲锋，完全就是自杀式的冲击了。

    不戒和王开虽然属于变态极的人物，但是两个人受伤极重，气力衰竭，面对着那蜂拥个人来的的湿尸群，特别是那些尸僵，顶多只能抵挡一会。一旦没有力气，等待他们的将是被分食的命运。

    但是这两个家伙已经完全不顾自己的性命了。

    “爹，怎么办？”石头看着杨忠，大声问道。

    “这地方，没有别的可以逃了，只有那里！”杨忠指了指原本被那个巨大彩棺覆盖住的黑漆漆的巨大的洞口！

    这墓室周围都是石壁，唯一可能逃出去的，就是这个黑洞了。

    “可是杨忠，那大洞诡秘异常，赤魑进去都没有动静，我们进去，能行吗？”阿胡子祝枝山问道。

    “祝公子，现在已经没有选择了。”杨忠摇了摇头。

    不管那里面有没有危险，只有先跑进去再说。

    杨忠抱着陆良，第一个钻了进去，剩下的人鱼贯而入。

    “铁牛，大和尚，你们不要恋战，赶紧退！”郑光看着拚命抵挡的王开和大和尚，大叫了起来。

    一帮人钻进了那个巨大的黑洞，王开和不戒见众人进去了，也边战边退，最后一帮人成功转移到了那地道之中。

    地道虽然不是很高，但是人低头的话还是可以在里面走动，不过这地道里面粗造无比，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正是修建的通道，反而像是洞穴一般。

    更要命的是，这洞穴里面随处可以看到累累的白骨，还有一种浓重的腥味。

    “奶奶的，如果我猜得没有错，我们到了尸虺的老巢了，那狗日的就呆在这里了！”杨忠一下子就猜出来了。

    这句话，把所有人都吓到了。

    “怪不得赤魑进来之后就没有了踪影，肯定是发现了尸虺两个东西斗起来了，各位，趁着这功夫，赶紧退！”杨忠大步流星，恨不得三步两步就走出去。

    “爹，好像有打斗声！”石头突然听了下来。

    “什么打斗声！”杨忠问道。

    “你们听呀！”石头指了指洞另一侧。

    果然，一阵喊杀声传来，那边果然有人！

    “不会吧！当初进墓的人，除了死的，可都在这里了！还能有谁进来！”阿胡子祝枝山的一个问题，问倒了所有人。

    是呀，还有谁能够在这里呢！？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201章 淑芬小宝贝（求月票）

﻿    第201章 淑芬小宝贝（求月票）

    进来多少人，大家都清楚。除了死掉的，都在这里了，要说还有人进墓，那几乎没有人会相信。

    外面布置的那些兵丁，没有命令是不可能进来的，而且这大墓如果没有命令的话，让他们来他们也不愿意来。而一般人，就更不可能穿过这层层的包围进来了。

    可前面的打斗声，却越来越近，十分的真切，而且听那声音，竟然有女声。

    “唐小月！我告诉你，这妖孽没你的份！你给我让开！”

    “我偏不让！这条小蛇正是那陆君则苦苦相求的，我斩了这蛇，叫那个鬼见愁当着我的面给我磕两个响头！”

    “让我郎哥哥给你磕头！别做梦了！问问本姑娘手里面的剑答不答应！”

    ……

    两个女声，异常的刺耳，听得陆良耳根一阵发热。

    这两个小蹄子怎么会跑到了这里！？而且竟然敢拿本少爷做筹码！无法无天了！

    这两个人的声音，陆良绝对一听就知道是谁了。

    嘻嘻哈哈的，那个是沐小妖，带有怒气的，那个是不戒大和尚的宝贝闺女唐小月。这两个人聚在一起。用脚趾头想一想都知道会发生样的结果。

    丁丁当当的武器碰撞声，夹杂着两个女人的争吵、打骂还有隆隆的撞击声，看来那边战况激烈。

    “少爷，恐怕是两位姑娘遇到那条尸虺了！”石头巴巴地说道。

    “快点过去！”陆良自然知道那尸虺的厉害，唐小月和沐小妖虽然都是一身的功夫，可是对付起尸虺来只有吃亏的份。

    众人加快脚步跑了过去，转了几个弯道，来到了一片开阔地带。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空间，和之前的洞穴不同的是，里面显然是人工开凿的。而进入这个空间里面，众人顿时觉得眼前一亮。

    准确地说来，这个空间应该是陪葬墓。这个陪葬墓里面布置的不是陪葬品，更不是人殉，而是兵马战车之类的俑。这些俑，十分的高大，虽然是陶制的，但是不管是表情还是身上的装备，完全就是大明朝最精锐的军队。还有那些车马，很多都是用铜铸造，异常的精美，在大厅里面那些巨大的燃着松脂油的大缸内升腾而出的火光的照射之下，散发出一种莫名的杀气。

    而就在这样的一个巨大的地带，却出现了一幅极为不协调的场景。

    远处，一白一黑两条大蛇争斗不休，紫黑的那一条大家都认识，乃是之前陆良放出来的赤魑，白的那一条。大家都没有见过了，可看着那样子，几乎所有人都在第一时间知道，那玩意十有八九是尸虺。

    说是白蛇，其实并不是全白，那尸虺的前半身，几乎是三分之一的地方，变成了黑色，但是后面的身体，却是白色，那样子，看上去就像是个红黑棍一般，十分的怪异。

    水缸粗细，几乎看不到眼睛，血盆大口，利齿叠起，身上满是黏液，发出股股的腥臭之味，十分的难闻，这味道，和陆良当初在贾长头家里面闻到的一模一样。

    这尸虺。盘起来就如同一座小山包，那份煞气，让人心里面没有理由地一阵发凉。

    都说造化弄人，天地之间竟然生出了这样的一个怪物来，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这妖孽，看来还没有得道。如果晚了一夜，那这家伙可就没法除掉了。”陆良指了指尸虺红黑棍一样的尸体，长出了一口气。

    看来这尸虺定然是刚刚进行到了一半，就被打扰了，断了得道的这条路。

    也许正因为这样，尸虺暴怒不已，和那赤魑厮打起来，凶狂无比。

    两个都是天地精华而生，一时之间很难分出胜负，争斗了这么长时间，尸虺的身上已经满是伤口，紫黑的血和那尿液混在一起，狼狈不堪。而赤魑的情况就更不好了，不仅遍体鳞伤，腹部竟然还被撕咬出了一个巨大的口子，里面的内脏竟然都看得清清楚楚，而之前那犹如雄狮一样暴张的长发，几乎被咬得一丝不胜，只留下一个光溜溜的脑袋，十分的滑稽。

    天地造化而生的这样的一个山精，竟然变成这样，让陆良哭笑不得。

    这两个东西，肯定是争斗已久了，相互的杀手锏估计也用过了。到现在，干脆用起来了最为低级也是最为简单的方法：皮肉战！

    这就如同两个高手过招，开始的时候还拼内力、使用各自的招式，到了最后，干脆就是拳头耳光直接来了。这样的一种方式，反而更加血淋淋。

    依照陆良的判断，不管是赤魑还是尸虺，都已经疲惫不堪了，对于众人来说，这倒是一个好机会。

    尸虺和赤魑在远处争打，近处也有两个人在争打，不是别人，正是那沐小妖和唐小月。

    唐小月一身红妆，烂漫得如同粉嫩的桃花，异常的显眼，而那沐小妖，一身白裙，配着脸上邪邪的笑容，怎么看怎么的刁蛮。

    两个女人拎着刀剑，你来我往，打得难分难解，看那阵势，完全是玩真的。可看性极高。

    如果是平时，看着这两个花骨朵一样的女人在一起打斗，陆良绝对不会去拉架，恰恰相反，他绝对会坐在旁边欣赏那两个女人身上的波涛汹涌喝着酒哼着歌，不要太爽！

    但是现在，不行了！

    这两个女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呀！尸虺就在跟前，命都快没了，她们竟然还有心思掐架！我算是服了！

    都说女人是奇怪的动物，这倒是一点都不假。

    “你们两个，给我住手！”陆良跑过去。大吼一声，声音如同炸雷一般，两个女人果然同时住了手。

    “郎哥哥！”

    “臭流氓！”

    ……

    两个女人见到陆良，虽然称呼不一样，但是言语中的那份担心，却是异曲同工。

    “郎哥哥！”沐小妖身影飘忽，声音没到身体就已经贴过来了。

    身上散发出来的那份脂粉味，让陆良心里一紧。

    “郎哥哥！人间担心死你了！”沐小妖抱住陆良的胳膊，胸前的两个饱满的鸽子蹭着陆良的胳膊，惹得陆良差点鼻血没迸出来。

    “你怎么会跑到这里？”陆良顾不得这些了，低声问道。

    “人家担心你，自然要跑过来了。这里很好找的，那些兵丁也够傻蛋，我很容易就进来了。”沐小妖邪邪地说道。

    这小蹄子，凭借她一身的功夫，饶过那些当兵的进来，那倒不是难事。

    只是路来那个不知道这小蹄子怎么会摸到这洞里来了，而且摸到了尸虺的巢穴。

    而沐小妖这鬼精灵似乎猜到了陆良的想法，看着陆良，嫣然一笑。

    “郎哥哥，这里可不是我一个人来哦。”沐小妖水蛇一样的手臂搀住了陆良的胳膊。

    陆良鼻子都快要气歪了。日！我难道是瞎子吗！你当然不是一个人了！那唐小月可是在旁边不怀好意地看着我呢！

    “郎哥哥，不是她。”沐小妖一双美目叽里咕噜转了一圈，笑了起来。

    “谁？”陆良心里面倒是一惊。

    除了这沐小妖，难道这还有其他的人不成？

    “孽畜！”果然，陆良的话音未落，旁边就传来了一个让陆良差点尿裤子的声音。

    一转脸，就看见一道白影飞过，一个身影踉踉跄跄地载了过来。

    陆良没看到别的，就看见了一个圆圆的秃脑袋。

    “师……师太！”看着老师太那张熟悉无比的脸，陆良哆嗦了起来。

    靠！以前老师太可没少载在自己手里面，中了自己的贞妇吟，好几次都是用黄瓜对付，这老师太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而且，而且她和沐小妖到底是关系！？

    “师太！看您这乾坤大挪移，一看就知道是真功夫！小子我领教了！真神了！师太，你这皮肤真好呀，多日不见。竟然如此有魅力，还让不让我们活了。”陆良的甜言蜜语来个地毯式轰炸。

    “接着说，接着说，我看你能说多少？”老师太早已经在陆良手里面载得习惯了，知道他的德性，看着陆良，皮笑肉不笑。

    老师太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陆良也就没法子了，现在自己伤痕累累，根本不是老师太的对手。

    “师叔，你老人家就别为难我郎哥哥了。师叔，这个小蹄子欺负我，你可要替我作主！”沐小妖指了指身边的唐小月。

    日！这老师太时候成了沐小妖的师叔了！而且之前两个人还交过手，那个时候沐小妖可是和老师太打得不亦乐乎呀！

    看着这两个人，陆良的脑袋已经完全秀逗了。

    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恐怕越发复杂了。

    可就在陆良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更让他崩溃的一幕出现了。

    那老师太对沐小妖果然是爱护有加，一听说唐小月欺负沐小妖，立刻冷笑着走向了唐小月。

    唐小月则顺势躲到了不戒大和尚的身后，而不戒大和尚，却直勾勾地看着老师太，一把丢掉了自己手里面的大铲，上去握住了老师太的手！

    “淑芬！淑芬小宝贝！我是如花呀！我是如花呀！”

    噗！

    陆良觉得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硬生生地喷了出来！

    ...
------------

第202章 引蛇出洞（求月票！）

﻿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不是世界末日，而是一个和尚拉着一个尼姑的手叫声小宝贝！

    而且还是淑芬小宝贝！

    我滴乖！这不戒大和尚是不是一路上被吓傻了。你说你拉着沐小妖的手占便宜我还能理解，怎么会拉着老师太的手搞这一出，从老师太脸上的轮 ……
------------

第203章  和尚和尼姑的爱情往事

﻿    老师太一发话，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行动了起来。老尼姑一身功夫了得那是刚才大家都看到的，尤其是人家的脾气，谁都不跟招惹他。

    阿胡子祝枝山、赵灵等人迅速撤了出去，沿着墓道向外奔去，留下来的几个人，陆良、张灵、郑光、袁方、沐小妖、唐小月、不戒、、王开、老师太外加石头和杨忠。

    “师太，我们动手不？”陆良指了指那正在发威的尸虺，看现在这形式，赤魑已经完全不是对手了，尸虺越战越勇，而那赤魑却没有还手之功了。

    “这个我是不太懂，但是我觉得那条尸虺好像现在得意得紧，小畜生，你不是有法宝嘛，拿出来对付对付。”老师太眯着眼睛，语气十分的怪异。

    陆良嘿嘿一笑：“我说老师太，我哪有什么法宝呀，现在已经搞得身无片物了，你看看，我现在只有这个了。‘

    陆良拿出了九枚破军钱剩下来的那两枚，苦笑不已。

    破军钱的威力。能够发挥到极致的，就是形成九宫八卦阵之时，现在只剩下来两枚，威力大减，对付起尸虺，明显就不行了。

    “只剩下两枚了，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老师太似乎见多识广的人，眼珠一转就有了办法。

    “还请师太多多指教。”到了这个时候，只要老师太有办法，让陆良给他跪下陆良都有办法。

    “很简单，这家伙再凶猛，也得靠他那对罩子，没有了罩子，他就是瞎子，到时候我们还不是想怎么收拾他就怎么收拾他？”老师太指了指尸虺的双眼。

    乖乖，果然是老师太，勾心狠手辣，陆良看着老师太，心里面直打鼓，这老尼姑之前肯定不是尼姑，估计是开黑店的婆子吧，不然怎么会如此心肠。

    反正能够和不戒混在一起的，绝对不是一般的人。

    “淑芬，你的这个办法好！还是你有办法，这么多年了，你可是一点都没有变！我喜欢！”不戒拉着老师太的手，笑得极其恶心。

    “唐如花。如果你再对我动手动脚的，我可对你不客气了！”老师太脸色沉凝如霜，但是不戒却视若罔闻。

    这对活宝，让大家都十分的乐呵。

    “小畜生，能够把那大蛇的眼睛给解决吗？”老师太问道。

    她是不太清楚破军钱的威力的。

    “能是能，但是有个问题。”陆良挠了挠头：“那大蛇现在行动迅猛，他必须得相对固定一些我才能够动手，不然不可能得手。”

    “这个简单，交给我了。”老师太笑了起来：“唐如花，你和我一起动手吧。”

    “真的！”不戒听到这句话，乐得脸上的肌肉直哆嗦：“好，放心！淑芬，咱们这叫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呀！”

    “我呸！谁和你夫妻！”老师太气得直翻白眼。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嘶嘶的惨叫传了出来，众人赶紧闪目观看，发现赤魑终于还是败在了那尸虺的口下。

    尸虺把赤魑挤在了一个角落里面，赤魑躲闪不及，被尸虺缠个正着，身体相对弱小的赤魑，被尸虺缠得动弹不得，身上的伤口更是被勒得鲜血直冒。那尸虺盘旋而上，将那赤魑围裹在身体之中，然后张开巨口，一口咬中了赤魑的头颅！

    “就在这个时候，出手！”老师太拍了不戒一下，两个人飞身前行，直奔那尸虺而去。

    陆良不敢怠慢，手里面紧紧地攥着那两枚破军钱，也紧紧跟随。

    “畜生，看我法宝！”老师太手里面寒光一闪，一枚吴钩锋芒毕露，一道寒光闪过，那尸虺的身体之上，顿时出现了一个巨大伤口，隐隐看到白骨。

    “嗷！”尸虺疼痛无比，放开了已经撕掉的赤魑，转身看到底是什么人伤了他。

    它这么一转身，一双蛇目就暴露在了陆良的面前。

    “看我法宝！”陆良心中一喜，学着老师太，大喊一声，手中两枚破军钱呼啸而出。

    噗噗！

    那两枚破军钱，正好射入了蛇目之中，准确无比。

    “天地乾坤，阴阳两极，酆都大帝，快快佑我！破军钱，爆！”陆良赶紧念出口诀，就听见轰轰两声巨响，那破军钱硬是在尸虺的双目之上爆了起来。

    一阵血雨！尸虺的双目被炸成了两个血洞！

    双目尽是。巨大的疼痛让尸虺痛苦地扭动了起来，蛇尾呼的一下横在过来，正好击中不戒，不戒连人带铲飞了出去，一口鲜血吐出来，当即昏死。

    “逃！”陆良拖住不戒，大喊一声，向外撤退。

    身后立刻如同天塌地陷一般。失去了眼睛的尸虺，在墓道里面翻腾辗转，那巨大有力的身躯，让整个陪葬墓***里面的那些陪葬品几乎全都化为灰飞，那架势，众人根本就不可能留下来等他。

    大家一起往外撤退，脚步声被尸虺捕捉到，那大蛇跌跌撞撞，紧跟而来。

    “少爷，那畜生跟来了，如何是好！”石头转脸看了看，大叫道。

    “我们现在身上的法宝都用光了，要想除掉这鬼东西，只有一个办法了！”陆良看着身后的那条大蛇，点了点头。

    “大哥，你是不是要用咱们的八卦四灵天煞樽来对付它！”郑光马上就猜到了。

    “也只有这个办法了。现在尸虺双目已瞎，如果我们把他引到那天煞樽里面，就可以一举拿下！”陆良咬了咬牙。

    奶奶的，虽然你很凶猛，但是在八卦四灵天煞尊的威力之下，你就是在厉害，最后也只能化为一摊血水！

    “那就这么办，把这蛇引到征明那边去！”众人纷纷同意。

    在外面守护着八卦四灵天煞樽的文征明，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但愿他那边没有出什么问题，不然。这麻烦可就大了，完全不是陆良能够解决的了。

    众人一边跑，一边大声呼喊，目的就是***引那尸虺跟上。

    尸虺虽然战胜了赤魑，但是已经是重伤之身了，但是这千年的灵物，本身就不是一般的凡物能够与之相比的，尽管受了重伤，可依然凶猛无比。

    尸虺在后面跟，众人在前面引，常常的墓道之中，上演了一场追逐戏。

    “奶奶的，这墓道怎么这么长！都跑了这么多了，还不到头！”陆良抹了抹头上的汗水，惨叫了起来。

    “郎哥哥，再忍一忍，马上就要到了！”沐小妖看见陆良狼狈的样子，对陆良嫣然一笑。

    “师太，这么跑实在是没有什么意思，你就把当初和不戒的故事讲一讲，给我们大家提提神，如何？”陆良一肚子坏水，把这话题转移到了老师太身上。

    老师太这个时候正在和王开看守着不戒呢，虽然刚才老师太对不戒没有什么好颜色，可不戒现在昏死过去，老师太却明显得心痛无比。

    这两个人，一定有问题。

    “小畜生！少给我嬉皮笑脸！”老师太白了陆良一眼。

    “师叔，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不戒和尚也算得上是英雄好汉了，你当年也是苏州城的一朵花，所谓美女佩英雄，你有情我有意，就像现在我和郎哥哥一样，多好！有什么难开口的！师叔，给我们说说！”沐小妖自然站在陆良这边。

    “是呀师太，跟我们说说呗！”其他人也是一呼百应。

    老师太被逼得没有办法，只得招出来。

    “当年我年轻的时候。是苏州城一家引号的小姐，这东西，年轻的时候和你陆君则倒是很像，乃是苏州城出了名的混混。有一年庙会，我们两个人碰上了，这老东西就黏上了我，常常半夜翻我们家的墙，整日盯着我，开始的时候，我不喜欢他，但是时间久了，两个人就有了……就有了意思。”

    “我爹是苏州城有头有脸的人，如何肯把我这样一个宝贝闺女嫁给他，根本就不同意，不但不同意，还让人打了他一顿，好几个月没有下床。不但这样，我爹还把我许配给了昆山县的一个大户人家的儿子，也算得上是门当户对。”

    “我不同意，他更不同意。于是，一天晚上，这家伙到了那户人家，捅死了那个男人，一把火烧了人家的庄院。本来我们打算远走高飞，却在半路上被差役伏击，我被抓住了，我让他跑掉了。”

    “之后，我被关在了家里，那户人家把我爹告到了官府，我爹为了自保，花了很多银子，店铺也都抵了出去，家道中落；一年后，我爹娘相继病故，剩下我一个人无法度日，后来一个老尼姑经过，就把我带走了。”

    “至于这老东西，再也没有出现过，这么多年了，我恨死他了！”老师太老泪纵横，看着不戒，目光之中却没有仇恨，只有浓浓的爱意。

    两个人竟然有如此的一段经历，让众人唏嘘不已。

    “各位，出口！出口到了！”王开的一声吼，却让大家振奋了起来。

    ##########################################################################

    求月票！
------------

第204章 铁汉喋血 （求月票！）

﻿    第204章 铁汉喋血 （求月票！）

    大墓的出口，就在眼前。外面的火光从洞口里面照射进来，让众人精神格外的振奋。

    这帮在大墓里面不知道呆了多长时间的家伙，看着那火光，犹如落水的人看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大家加把劲，出了洞口我们就有办法了！”陆良虽然知道大伙已经筋疲力尽了，但是仍然大声地鼓舞。

    一帮人跌跌撞撞，拼命地往外跑，很快就来到了洞口处。

    “石头，快带领大家出去！快点！”陆良大声地指着洞外，石头一马当先，在他的带领之下，众人纷纷冲了出去。

    “大哥，你呢？你怎么不走！？”郑光跑在最后，转脸看见陆良站在后面，急了起来。

    尸虺就在后面，只有咫尺之遥。

    “人都跑光了，谁来引尸虺到八卦四灵天煞樽里面？”陆良微微一笑，一把把郑光推了出去。

    “狗日的，来来来，小爷陪你玩一通！”陆良转身看着嘶叫而来的尸虺，大喊了一声。飞脚提出一块石头，正砸在尸虺的脑袋之上。

    尸虺本来双目已瞎，暴躁无比，经过这么一击，立刻扑了过来。

    陆良拔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喊，一蛇一人展开了追逐赛。

    外面，漆黑无比，也不知道是时辰，陆良一边跑一边纳闷，我们在大墓里面呆的时间可是很长，看着外面的天色，应该是在夜里子时十分，难道过了不止一夜了？

    陆良一边跑一边查看周围的形势，发现自己距离当初进洞的地方很有一段距离，现在自己完全跑到了后山来了。

    站在山腰上，竟然能够看到蜈蚣山周围燃起的长龙一样的火把！

    看着那些由火把组成的长龙，陆良心里面一片温暖！

    眼下最要紧的，恐怕就是要尽快跑到八卦四灵天煞樽那里去了，把这个尸虺解决掉，那事情就算是完成了！

    从后山，到前山，说远不远，但是说近也不近，山路崎岖不平，陆良跌跌撞撞，一边跑一边转脸看着那尸虺的走向。

    陆良虽然跑得快。但是那尸虺更快，照这样的速度，恐怕还没把尸虺引到前山，自己就已经被它吞下去了。

    这可如何是好！

    正想着呢，突然脚下一落空，陆良一头栽倒在一个土坑之中，摔得眼冒金星。

    后面的那尸虺本来就快要辇上陆良了，陆良这么一摔，那尸虺顿时围上了土坑。

    尸虺巨大的蛇口就在眼前，发出股股熏人的臭气，锋利的牙齿，发出幽幽的寒光，它在嘶叫，那是愤怒而快意的嘶叫。

    奶奶的，没想到到头来，还是死在了这条大蛇的口中。

    陆良叹息一声，闭上眼等待尸虺的巨口。

    “畜生，不得伤我少爷！”就听见一声怒吼，如同半空中响了一个炸雷，然后就是咣的一声响！

    陆良睁开眼睛，见满身是血的王开提着两个大锤。怒目而立，如同金刚一般，那尸虺，生生被他砸得退了出去。

    王开一身蛮劲，那铁锤落下来，虽然砸不死尸虺，但是也够它受的。

    “少爷！走！”王开一把抓住陆良，甩手把他扛在了肩上。

    “铁牛，你身受重伤，不要管我！”陆良趴在王开身上，看见王开身上的那些伤口，吱吱往外冒血。

    “少爷，这算！有铁牛在，就是天王老子也伤不到你一根毫毛！”王开背着陆良，笑了起来。

    这蛮汉，向来是天不怕地不怕，一身的力气堪称变态，但是陆良从他踉跄的脚步中，已经感受到王开的身体不行了。

    从进大墓到现在，王开抵挡住了绝大部分的攻击，即使他全身是铁，到了这个时候，也已经撑不住了。

    “铁牛，你把我放下！把我放下！”陆良大声喊了起来。

    王开却无动于衷，继续向前山狂奔！

    嘶嘶嘶嘶！

    尸虺愤怒的嘶叫声，从背后传来，越来越近。

    “少爷，你先走，我替你挡一挡！”王开也知道这么跑下去。肯定跑不过尸虺，当即放下陆良，手握着大锤矗立在一块山石之下。

    “铁牛，你给我退下！”看着王开伟岸的身影，陆良鼻子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少爷，到了这个时候，就不要像娘们一样了！这么跑，我们都跑不过尸虺，不到天煞樽那里咱们就交代了！我先挡一挡，你到那边在引他！万无一失！”王开转过脸，憨憨地一笑。

    “铁牛！”陆良比谁都知道这个时候留下来挡尸虺会有样的结果，王开现在已经勉勉强强支撑了，他绝对不是尸虺的对手，他留下来，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显然，这个平日里面被大家看做是没有脑子的王开，要用自己的生命为陆良赢得本想天煞樽的时间，为除去尸虺做出最后的贡献！

    王开王铁牛，要用他的生命，为所有人开辟一条活下去的生路！

    “少爷，走吧！赶紧走！别忘记了跟俺烧纸就成。还有，别忘记了带一壶好酒，嘿嘿！”王开拎着双锤，面对着尸虺，哈哈大笑。

    “铁牛！”陆良强忍住泪水，转身朝天煞樽跑了过去！

    “来来来，畜生，吃我一锤！”身后传来王开的吼声。

    咣！

    一声重响传来，那是王开用手中的大锤再次攻击尸虺。

    那尸虺被他砸得摇摇晃晃，嘶嘶直叫。

    “哈哈哈！过瘾吧！再吃我一锤！”王开站在石头之上，毫不退却。每一次尸虺进攻过来，他就用手里面的大锤狠狠还击，尸虺每一次都被他砸退。

    但是看得出来，王开显然已经没有力气了，几锤砸下去，已经累得连举锤都有些力不从心了。

    尸虺却凶猛无比，再一次扑过来的同时，突然粗硬有力的尾巴从后面袭击过来，正好扫在王开的腰上，王开闷叫一声被扫出去了三丈有余，右手的大锤扔到一边，整个人完全瘫在地上！

    尸虺嘶叫着，缓缓逼近王开，张开了血盆大口。

    它要解决掉这个对手，满含着愤怒。

    “哈哈哈哈！小畜生，看锤！”王开转脸看了一下陆良，发现陆良已经接近了天煞樽，大笑了起来，用劲全身的力气，把左手的大锤投掷了出去。

    咣当一声！那大锤击中尸虺的额头，尸虺惨叫一声，身体一阵卷曲，把王开卷了起来，举高离地一丈有余！

    尸虺的身体有水缸粗细，极其有力，这么一卷，别说王开是血肉之躯了，就算他是个铁人，也能被挤扁了！

    “我**祖宗！我**……”王开的吼声回荡在夜空之中，却越来越弱，终于沉寂了下去！

    奔跑中的陆良，泪流满面！

    在转身，发现那尸虺已经扔下了王开的尸体，嘶叫着冲过来。

    “君则兄！”八卦四灵天煞樽的旁边，文征明看到陆良，大叫了起来。

    从陆良带人进大墓的时候起，文征明就带着一帮人在这里看守着天煞樽。没有离开过一步，刚才王开的那一幕，被他看得真真切切。

    “征明！准备好！”陆良一边跑一边大叫了起来。

    文征明知道陆良的意思，带着身后的一帮人各就各位，全都躲到了事先挖好的壕沟之中，随时准备开启八卦四灵天煞樽。

    尸虺直奔陆良而来，站在庞大无比的天煞樽跟前的陆良，看着那条大蛇，脸上露出了阴冷的笑容。

    奶奶的，不管你是东西，今天，在这里，爷爷让你化为血水！

    “小畜生！来来来！来抓你爷爷！”陆良一边大叫，一边哈腰钻进了八卦四灵天煞樽。

    天煞樽外面，迸蒙上了一层黑狗皮，里面昏暗无比，更重要的是，里面放置的那一把把精钢打就的法刀，就缩在钢架之中，稍有不甚，陆良就会被搅成一团肉泥！

    看到陆良钻进了天煞樽，文征明的冷汗都下来了。

    这天煞樽可是用来对付尸虺的，威力之大，文征明是知道的，现在陆良却钻了进去，如果自己掌握的时机不好，在错误的时间启动了天煞樽，那陆良也就没命了。

    这对于文征明来说，绝对不是愿意看到的事情！

    但是现在，为了吸引那尸虺，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尸虺听到陆良的喊声，穷追不舍，嗖的一下钻进了天煞樽的入口，撞得天煞樽咣咣直响。

    天煞樽沉重无比，但是依然被尸虺撞得摇摇晃晃，

    咯吱咯吱！

    尸虺的脑袋钻进了天煞樽，牙齿咬得那些精钢咯吱直响。

    陆良双手扣着钢架，拼命往外爬，慢一点都会被尸虺咬住双腿。

    “大哥！大哥！你注意呀！”

    “郎哥哥！注意呀！”

    “君则！”

    ……

    其他人也已经赶到，看着摇晃的天煞樽，看着前身钻进天煞樽的尸虺，全都担心地叫了起来。

    陆良觉得自己的双手在流血，那时锋利的钢刀割的，但是他已经顾不得这些了，他必须尽快地爬出去，然后让文征明在尸虺没有退出去的时候，启动天煞樽！

    陆良拼劲最后一丝力气，爬了出来，当他身体离开天煞樽的一侧出口的时候，立刻使劲全身力气大喊了起来：“文征明你个狗日的！给我启动天煞樽！搅它个狗日的！”

    他的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了一阵轰响！

    ##############################################################################

    求月票！

    ...
------------

第205章  荣归苏州（求月票！）

﻿    第205章  荣归苏州（求月票！）

    八卦四灵天煞樽。一旦启动，就如同一台疯狂的绞肉机一般，陆良刚刚从里面出来，在一旁再就准备好了的文征明就准确无误地启动了这个煞器。

    里面的种种法器，顿时发挥出最大的威力，这些极其罕见的法器，让尸虺一下子就瘫软在里面无法动弹，而那些精钢铸成的钢刀，飞快地卷杀，那尸虺的前半身，顿时卷成肉泥！

    一帮人站在天煞樽旁边，就见那被狗皮蒙住的天煞樽里面，如同开锅一般，污血从里面股股飙出，发出种种的臭味。

    而陆良，看着身后的那个最为危险的东西被绞杀之后，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再也无法站起！

    至于其他的人，郑光哭得跟个泪人一般，这家伙向来都是强硬得很，但是现在却嚎啕大哭。经历了这样一次的生死之旅，其中的艰辛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的。

    “君则兄，我已经派人去叫下面的知府大人了，这两天，他一直看守着这里。”文征明来到陆良跟前，一边让人给陆良包扎伤口，一边低声说道。

    “征明，我们进去有多长时间了？”陆良问道。

    自从进入大墓之中，众人就已经不知道白天和黑夜了，一路的跌跌撞撞，没有人知道外面到底是样的情况。

    “君则兄，你没进去，已经有两天两夜了。”文征明的回答，让陆良大感意外。

    有那么长的时间！？

    但是看着文征明认真的样子，陆良也不知道该说了。

    “君则！君则在何处？！”山下传来了贺霖的声音。

    作为苏州府的知府，贺霖绝对比任何人都关心这件事情的结果。岂不说进去的人包括王越、苏远清这样的非常任务，仅仅只是尸虺本身带来的影响如果处理不好，那就够他受的了。

    王越虽然已经有些过时了，可怎么说他都是先帝的老臣，而且是心腹，朝廷里面还是有不少人认可他的，最重要的是，他是苏杭的镇守太监，他如果出了意外，贺霖无法交待，至于苏远清，这家伙也不是省油的灯。苏州卫指挥使的官衔比他还要高，而且他是应天巡抚周泰的心腹爱将，他如果有个三长两短，周泰那边贺霖就更无法交差。

    自打苏州府出了尸虺，贺霖几乎就从来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苏州出现妖物这样的传闻，已经越穿越邪乎，越传越远了，连京城都已经风闻了。

    当初贺霖最怕的，就是这消息被传到朝廷之上。先皇新丧，正是举国吊孝的时候，出现这样的事情，那朝廷里面绝对可以治他的死罪，因此贺霖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冒出来了一个陆良，能够站出来为他解忧，让他对朝廷总算有个交代，就在陆良进大墓的第二天，从朝廷下发的诏书就已经传了下来。

    朝廷对于贺霖很不满意，认为苏州府出现这样的事情，乃是因为官吏的管理出现了问题。要治贺霖的罪，不过念在贺霖劳苦功高一直表现不错，给他戴罪立功的机会，如果尸虺除掉了，那他可以躲过这一关，如果尸虺除不掉，那贺霖就等着掉脑袋吧。

    因此，在贺霖看来，陆良此行，关系到他的前途，更关系到他的身家性命，所以自从陆良进了大墓之后，他就一直盯在这里。

    而这几天，贺霖简直是生不如死。

    之前陆良说进大墓，基本上能够在一晚之内有个结果，不管是能不能除掉尸虺，一个晚上的时间，事情肯定有个交代。但是一帮人进去之后，贺霖带着人整整守护了一个整晚，直到鸡叫天明，依然没有见到任何人从里面出来。

    这就让他直冒冷汗了，这样的结果，只能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可能就是这帮人进去之后一个都没有活着，第二种可能就是双方还在争斗。前一个结果显然不是贺霖希望看到的，所以当他的属下过来询问他蜈蚣山外面的人要不要撤的时候，他无比坚定地让大家留了下来。

    即便是失败了，也要找到陆良等人的尸体，不然贺霖不会承认他们的失败。而且贺霖也做了打算。即便是陆良失败了，贺霖也可以命令包围蜈蚣山的这些兵丁们齐齐进攻，凭借着人海战术，我就不信不把那个尸虺给除掉，只要除掉了尸虺，那我就有救了。

    贺霖正是抱着这样的思想，在这里苦苦死撑，一直死撑到了现在。

    这段时间扛下来，贺霖已经面色死灰了，几乎就没有睡过。好不容易合上了眼，有人跑过来告诉他说陆良从里面出来了，这可把他给乐坏了，陆良出来了，那就说明事情基本上成功了！

    在两个兵丁的搀扶之下，贺霖跌跌撞撞地爬上了山坡，看着满身是血的陆良站在跟前，看着他身后的那些死里逃生的一帮家伙，贺霖唰的一下眼泪就落下来了。

    倒不是说他敬佩这些人为这些人而流泪，而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实在是不容易，熬了这么多天总算是熬到了一个好结果，总算是不用掉脑袋了。

    “君则！你们干了件好事！壮举！你们是英雄呀！”贺霖一把抓住陆良的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嚎啕大哭。

    陆良看着面前的这个父母官，哭笑不得。

    “君则。那尸虺除掉了没有？”贺霖最关心的还是这个。

    “在那里呢。”陆良回身指了指死在八卦四灵天煞樽里面的尸虺。

    贺霖眯着眼睛费力地观看了一下，才发现那条巨蛇，不由得脸上抽动了一下。

    “好！好！好！”在连说了三个好字之后，贺霖就不知道说了。

    “君则，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禀告给朝廷，把你的义举传遍天下，你就等着赏赐吧！”贺霖大声叫了起来。

    陆良看了贺霖一眼，摇头道：“贺大人，我不要赏赐，我只希望。朝廷能够拨出银两来好好安葬丧命在蜈蚣山中的英雄们！我只想让大家知道他们的名字，知道他们的义举，至于我，实在是微不足道。”

    一想起王开他们，陆良就没来由地一阵心酸。

    “这个自然！这个自然！你就放心好了，尽管交给我来办！”贺霖拍着胸脯，打下了包票。

    “不过君则，德公、苏大人和金大人呢？我怎么没有看见他们的？”贺霖扫视了一下人群，没有发现一些人的身影。

    陆良和身边的人对望了一样，叹了口气。

    “贺大人，德公、苏大人、金大人全都殉难了！”郑光匝吧了一下嘴巴，落下来了几颗泪珠。

    一提到这几个人，大伙都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阿也！

    贺霖一听到这个，身体往后一仰，当场就昏了过去。

    “大人！”

    “单人！”

    身后一帮人奔过来又是捶背又是揉胸，好大一会才把贺霖给弄醒。

    “没想到德公、苏大人、金大人竟然殉难于蜈蚣山中！痛煞我也！”贺霖仰天长叹。

    是呀，陆良除掉了尸虺，他的性命算是保住了，但是这三个人一死，贺霖的乌纱帽要丢掉，也是一定的。

    贺霖苦读诗书几十年，好不容易才有了今日的功名，现在就要化为浮云，怎可能不伤心。

    “大人，尸虺已经除掉了，这大墓的风水也已经被我们破了，里面应该不会有东西了，你可以叫你手下的兵丁进入这大墓，彻底捣毁，然后请来高人为这里面的怨念超度，半个月一过，苏州府就会成为一个全新的天平天下了。”

    陆良对贺霖施了一礼，转身朝山下走去。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他实在是疲倦得很，在坟墓里面的时候，尽管受伤不轻，精神还是高度紧张的。而一旦除了尸虺精神一放松，那就完全不行了。

    贺霖当即叫一队兵丁护送这些劳苦功高的人回苏州城，另外一方面又命令包围蜈蚣山的这些兵丁严阵以待，只等天一亮就杀入大墓之中，彻底捣坏，以绝后患，而这些，却已经与陆良等人无关了。

    “少爷，你没事吧？无错不少字”陆良躺在一张藤椅上，微闭着眼睛，疲倦得几乎要睡过去，那藤椅被七八个兵丁抬着，很是稳妥。

    “没事，就是太累了。”陆良苦笑了一下。

    “石头，你留下来，带人把铁牛的遗体收拾一下，我们要把他厚葬了！”陆良长叹了一口气。

    “少爷，你就放心吧，这事情交给我就是了！”石头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一帮人在兵丁的看护之下，缓缓朝苏州城而来，一路上走走停停，等他们到达阊门的时候，东方都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新的一天，开始了。

    也许对于一般人来说，这个清晨和以往没有任何的不同，但是对于陆良来说，看着一轮红日从东方冉冉升起，那种劫后余生的心情，觉得是深刻而感叹万分的。

    “大哥，总算是活着回来了！”看着眼前的苏州城，郑光笑道。

    “是呀，活着回来了。”陆良苦笑了起来。

    “陆君则！你可算回来了！我要嫁给你！我要给你当老婆！”阊门外，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让陆良差点没从藤椅上掉下来。

    ...
------------

第206章  站在浴桶边上的女流氓（求月…

﻿    算是荣归苏州的陆良。在进入阊门的时候，被一声娇喝吓得差点从藤椅上掉下来。当他跌跌撞撞抬头观看的时候，才发现阊门的桥边，落了一顶青幔小轿，轿子旁边站立着一个几乎哭成泪人的美人儿。

    除了碧儿，估计不会有其他人连哭都哭得如此之美了！

    从阴曹地府里面走一圈好不容易闯荡回来的陆良，看着碧儿，既想哭又想笑。哭的是这一遭差一点连命都没有了，差一点就与碧儿阴阳两隔，笑的是，碧儿竟然对自己如此情深意重。

    看着碧儿那蜡黄的小脸通红的眼圈，陆良自然知晓碧儿这些日子定然处于一片煎熬之中。或许，只有经历了生死离别之后，人与人之间的这种感情才能够醇厚无比吧。

    “郎哥哥，人家在那边等着你呢，哭得梨花带雨的，你还不过去？”沐小妖暗中掐了陆良一下大腿，疼得陆良眼泪差点掉下来。

    “是呀，碧儿小姐对你情深意重，还不速速去！”一旁的唐小月也用剑尖点了点头陆良，那锋利的剑刃。让陆良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陆君则，你看看我碧儿姐姐对你多好，你日后若是辜负了她，我肯定会扒你的皮抽你的筋。”泼辣女赵灵更是赤luo裸地来硬的。

    这些女人，真是的，刚才在大墓之中还对你观照有加，一旦出了大墓，那就立刻换了模样。

    女人的脸色，真是比天气还要变化多端。

    陆良看了看站在身后的这三个女人，笑了笑，突然间拔腿就朝碧儿跑去，跑出了一段距离，果然听到身后传来的一阵嘀咕声。

    “男人果然就是这样！”

    “就是！臭流氓！”

    “郎哥哥就是郎哥哥，连跑路都那么让人心动！”

    ……

    陆良跑到碧儿身边，两个人看着对方，一时竟然无语凝咽，这场景，让身边的一帮人全都唏嘘不已。

    “碧儿，我，我活着回来了。”陆良看了看碧儿又看了看自己。碧儿犹如出水芙蓉，而陆良自己全身上下筚路蓝缕，狼狈不堪，完全就是一幅丧家犬的模样。

    “小小老公！”碧儿可不管陆良身上又是血水又是泥巴的，哭着就扑到了陆良的怀里。

    抱着碧儿的娇躯，陆良心里一阵抽动，奶奶的，做男人如果能够落得碧儿这样的女人当老婆。就是让我砍了阎王老子我也敢干！

    两个人相依相偎，亲亲我我，完全把其他人视若通明。

    “大哥，你们这么搞都差不多半个时辰了，你看大家都累了，是不是先休息一下明天继续？还有，嫂子，大哥满身是伤，你看能不能让他先回去，你们有话，可以慢慢聊。”郑光凑到两个人跟前，一句话说得碧儿满脸通红。

    “哈哈哈哈，进城，进城。”陆良白了郑光一般，一挥手，大队人马进了苏州城。

    夜色之中，陆良等人进了苏州府衙，贺霖吩咐手下赶紧将这些劳苦功高之人请去聊伤休息，哪怕是天塌的事情，也等天亮了再说。陆良等人的情景，即便是钢铁心肠的人见了。也会心有不忍，更何况是贺霖了。

    陆良进了府衙专门安排的一间厢房，碧儿、沐小妖紧跟而来，三个人站在房间里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是尴尬。

    “碧儿，这位你认识不？”陆良咳嗽了一声，指了指沐小妖。

    “我刚才听灵儿说了，沐姑娘，多谢你助我家小小老公一臂之力！”碧儿对沐小妖告了个万福，以礼相待。

    “碧儿姐姐，你可真是漂亮，我若是男人，也被你迷倒了，你看看，你皮肤多么嫩滑，还有这腰肢，这胸，这屁股……”沐小妖拉住碧儿的手，上下打量，嘴里面啧啧赞叹。

    看得陆良差点吐血！

    这丫头不会性取向有问题吧！？难道是百合！？

    卖糕的！那我岂不是倒霉了！？

    陆良心里面一时之间泛出了无数种邪恶的想法。

    碧儿被沐小妖搞得满脸通红，不知道如何回答。

    “嘻嘻嘻嘻，碧儿姐姐，你还不好意思呢？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漂亮就是漂亮，而且有这么温柔贤惠，郎哥哥遇上你实在是他的造化！你看看他，浑身上下哪有什么值得可取的地方，你配他。完全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沐小妖指着陆良，连珠炮一般。

    陆良这个气呀，捂着胸口就要倒地。

    “沐姑娘，请你不要如此说我家小小老公。在我心里面，任何男人都比不上他！”碧儿抱住陆良的胳膊紧紧不放，生怕他会跑了一般。

    “碧儿姐姐，你叫我小妖好了，不要沐姑娘沐姑娘的叫，实在是太生分了，毕竟大家都是一家人嘛。”沐小妖嘻嘻笑道。

    我月！这女人也实在是太不见外了！当着碧儿的面就说是一家人了！厉害！厉害呀！

    不过嘛……如果碧儿答应了，应该也不错的。沐小妖这脸蛋，这身材，啧啧……

    陆良的目光上三路下三路地在沐小妖身上游走，早被沐小妖看在眼里。

    “小妖，你是个好姑娘，姐姐……姐姐……姐姐希望你能够对我家小小老公好。”碧儿聪慧异常，自然早就洞察了沐小妖和陆良的心思，虽然人都有自私的想法，但是对于碧儿来说，只要陆良能够平平安安大家一起能够快快乐乐，那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碧儿姐姐，你可真是位好姐姐！走走走，我跟你好好说说大墓里面发生的事情！？”

    “真的！？快快告诉我！”

    “是这样的……”

    两个女人当下就如胶似漆。嘀嘀咕咕地走到一旁去了。

    “喂！喂！碧儿，你不是要服侍我洗浴的嘛！？”陆良站在房间的大木桶跟前，目瞪口呆。

    “小小老公，你又不是三岁小孩了，自己可以洗的嘛。”

    “就是，郎哥哥，你就不能自己动手呀！？大男人一个！”

    两个女人的笑声从里面传出来，让陆良顿时有种兔死狗烹的苍凉之感。

    唉，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这句话是真理呀！

    陆良一边摇头。一边脱下了身上的衣服，脱得赤条条的，跳进了木桶之中，站起来就朝身上浇水。

    啊！

    啊！

    流氓！

    臭流氓！

    陆君则！

    ……

    陆良刚刚浇了一头水，门口就传了一阵几乎震破耳膜的尖叫声，吓得陆良咣当一声把手里面的木头扔了出去。

    抬头看去，就见房门大开，赵灵和唐小月两个人站在门口，赵灵双目圆睁直勾勾盯着陆良的下面叫声惊天地泣鬼神，唐小月，双手遮面不知道往哪里看。

    这两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想吓死人吗！？

    陆良一低头，看到自己伟岸的下面，顿时明白过来，一屁股坐进了马桶之中。

    “陆君则，你，你流氓！你洗澡怎么不穿衣服！？”赵灵走到陆良跟前大声喝道。

    “我的姑奶奶，你洗澡穿衣服洗呀！明明是你们自己进来不敲门，却要怪我！”陆良蹲在水里面，看着站在木桶跟前的两个女人，哭笑不得。

    “陆君则！你就是个臭流氓！”赵灵指着陆良，来来回回就是那一句话。

    “赵灵！你才是流氓呢！我在这里洗澡，你们不但闯进来，还围观我，可气的是竟然拿倒打一耙！你才是流氓呢！”陆良气得又要站起来，刚出水又赶紧捂着下面蹲了下去。

    奶奶的，我容易嘛我！

    赵灵刚要说什么，从里面传来了一个声音：“灵儿，来来来，我正要找你呢！那位是小月姑娘吧，也进来吧！”

    “碧儿姐姐，我这就过去！我相死你了！”赵灵白了陆良一眼，和唐小月走进了内室。

    不大一会儿，房间里面就传来了四个女人的打闹声。

    都说三个女人就一台戏了，奶奶的，这四个女人，日后可如何是好！？

    蹲在水里面的陆良。仰面看着房梁，心里面在思考着种种**的对付四个女人的想法，想到高兴处，嘿嘿一阵坏笑。

    洗好了澡，陆良跳出木桶来，走贼一样穿好衣服，一头扎在了旁边的舒软的大床之上。在大墓之中，精神高度紧张，劳心劳力，现在没有了任何的思想负担，精神一旦松弛下来，立刻就困倦无比。

    这一觉，睡得无比香甜，熟睡之中，陆良竟然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见无数的尸虺扑来，梦见王开，梦见王越，梦见苏远清……

    “郎哥哥！”

    “小小老公！”

    ……

    一阵呼喊传来，陆良睁开眼，发现四张脸凑了过来。

    “我，我睡了多久？”陆良一骨碌爬起来，与此同时，身上各处的骨头如同散了架一般，疼痛无比。

    “大哥，你可已经昏睡了两天两夜了，你要是再不醒，几位嫂子可是要请郎中来了。”房间的一侧，郑光、袁方、张灵三个人坐在椅子上，一个个人模狗样地品着上好的虎丘茶呢。

    “两天两夜，那么久！？”陆良有些不信，忙问道：“这些天，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没有？”

    “大哥，这几天，外面简直要翻天了！”郑光站起来，大声说道。(！)
------------

第207章 沈周提亲

﻿    第207章 沈周提亲

    陆良昏迷的这些天里面。发生的事情倒真的挺多，而且一件比一件有意思。

    最大的事情，自然是官府的事情了。陆良一行人回来的第二天早上，苏州府就贴出了安民告示，告示上先是痛批了一通尸虺，说这妖孽祸害苏州一方，乃是少有的妖物，不过和苏州政化无关。贺霖是个读书人，在官场侵yin了这么多年，自然知道该如何大事化小，对于他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尸虺的责任从自己身上推脱掉，如果尸虺的出现和苏州的管理搅合在一起，那他的麻烦就大了。所以他在告示里面郑重其事地坚称这一点。

    然后这个告示又把前所未有的称赞给了陆良，称他为救万民于水火的义士，为了除掉尸虺，不顾生命危险，大义凛然等等等等，反正是几乎把所有溢美之词都给了陆良，搞得陆良仿佛是个圣人一般。

    贺霖知道陆良现在在苏州城内的人望极高，称赞陆良。把陆良作为一个典型竖起来，绝对能够赢取老百姓的信任和欢迎，老百姓一支持自己，那什么事情都好办了。

    最后，贺霖才称赞包括王越、苏远清在内的各方面的官府层面上的精诚合作，同时，把这一切都归功于当年圣上的英明领导，也算是结结实实拍了各方面的一次马屁。

    这个告示贴出来之后，整个苏州城立刻陷入了沸腾之中。尸虺出现的这些日子里面，以往乐观无比的苏州人，仿佛是被人捏住了喉咙，平日里面有话不敢说，有茶不敢喝，不敢干什么都没有滋味，总觉得自己站在一片冰面之上，随时都有掉下去的可能。

    这一次，陆良能够把尸虺给除掉，那苏州人就彻底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起码以前的那种逍遥自在的生活可以继续，以前的那种种风雅又可以一一享受，苏州人不图别的，就图个乐，如果连这个都不给他们，他们可就不答应了。

    苏州城的各行各业，不论男女，不论大小，全都打开家门用上了接头。不管是阊门外还是子城周围，人山人海，如同赶庙会一般，人们相互拜访，扶老携少，喝茶的喝茶看戏的看戏，连阊门外的青楼生意也比以前火爆万分。

    苏州人摩肩擦踵相互乐呵的尸虺，自然把他们善于闲侃的本事发挥到了极致。除掉尸虺这件事情本身就很有神秘色彩，于是在苏州人的你一言我一语中，陆良除尸虺就演变成了种种版本，越来越邪乎了。

    什么“陆君则乃武曲星下凡，元神出窍除尸虺”，什么“少年风流侯三头六臂入地府”，这件事情被添油加醋越穿越邪乎，更有说书先生把这件事情加以改编，干脆当初了评书来说，结果广受欢迎，如此一来，陆良是想不出名都难了。

    以前，苏州人这样教育自家的孩子：“你不好好考取功名，将来长大了就会成为陆君则那样的泼皮。搞不好会杀头的！”现在呢，苏州人则对自己的孩子如此耳提面命：“看见没有，做人就要做陆君则这样的，一身本领不说，还深明大义为民请命，你看看，多风光！”

    陆良出面了，凡是和陆良有关系的人，也出名了。

    郑光等人的家中更是高朋满座，之前袁善、郑轼等人还以自己养了这样的一个儿子而头疼，现在可是大大的有面子。以前从来没有什么媒人前来提亲，现在倒好，这几家的门槛都被踩烂了。

    而作为主角，陆良在桃花坞的家几乎每天都被人包围，人们都想亲眼看看陆良生活战斗过的地方，起码看看老夫人，好在老夫人早早地就被接到了府衙这边来了，不然还不会这帮人给吵死。

    至于贺霖，自然不能亏待陆良，显示禀明应天巡抚周泰，两个人一合计，决定这是苏州的光彩，得把陆良的这个典型给竖起来，让天下人都知道苏州，天下人都知道苏州了，自己不也就跟着出名了嘛。所以两个人费尽心机地向朝廷发了一份奏折，请求朝廷给陆良以奖励，不管怎么说，就冲着陆良除掉尸虺这件事情。朝廷也得有所奖励。

    最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估计就是来自陆家庄的了。

    之前陆良作为不肖子被陆亭赶出陆家庄而且还在族谱里面除名。那个时候陆良是个远近闻名的二流子，不过现在，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陆良可是苏州城的英雄，所以陆家庄的宗老们一合计，倒不如恢复陆良的名誉，把陆良给请回来得了。

    至于陆亭，更是这个想法，怎么说陆良现在风光了，而且肯定前程似锦，把陆良给弄回来，陆家也可以鸡犬升天了。

    因此，陆家庄搞了个轰轰烈烈的入宗仪式，要把陆良给赢回去，陆亭更是派人前来探访陆良，要把陆良母子接回去。

    而杨氏则以陆良未醒为由，把这件事情推脱了下来，不管怎么样，这事情她不能独自作主，得和儿子商量。

    “君则！你醒了！哈哈哈哈！今晚我在子城邀请苏州名流给你接风洗尘！”贺霖一听说陆良苏醒了，带着人就过来了。郑轼、袁善等人也都纷纷驾到。

    众人围在陆良的床边，你一言我一语，笑逐颜开。

    “贺大人，你看我这样子，还怎么参加酒宴，等我养好了伤再说吧。”陆良摇了摇头。

    “是呀，贺大人，我家陆郎满身是伤，不如休养几日再说。”碧儿看着陆良那样子，很是心疼。

    “不错，郎哥哥身体要紧。”沐小妖站在陆良跟前。满脸是笑。

    贺霖等人看了看陆良，又看了看站在陆良身边的这些女人，哈哈大笑。

    “对了君则，这几日前来向我提亲的人可是把府衙的大门都给挤爆了。昆山县蒋大人千斤，杭州府知府李大人千金、苏杭首富杨大人千金……我那里帖子都堆满了，你看看，要不要应付一下？我听说这些女子可都是一个个貌美无比，知书达礼，好得很呢，你可虑可虑？”贺霖笑道。

    这话说得陆良目瞪口呆，奶奶的，还有这等的好事！？

    怎是人怕出名猪怕壮，之前我是个二流子的时候，谁愿意把宝贝女人嫁给我，现在呢，乖乖，一窝蜂的扑上来。人呀人，就是如此。

    陆良这么想，心里美滋滋的，却突然感受到了一股杀气，这杀气不是来自其他的地方，就是来自自己的身边。

    偷眼看看，不管是碧儿还是沐小妖，不管是唐小月还是赵灵，一个个眉目之中都隐隐有杀气。

    得，这事情我看还是别奢望了。

    “大人，这么大的事情，我不能作主，我得和人商量商量。”陆良嘿嘿笑道。

    “和谁商量？令堂？”贺霖笑道。

    陆良点点头，又摇摇头，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回答。

    “哈哈哈哈，君则，其他人你可以推脱，但是有一个人你算是跑不掉了。”就在大家热闹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笑声。紧接着，一帮人闪了进来。

    沈周沈老实、阿胡子祝枝山、唐伯虎等人，鱼贯而入。显然，来的这些，都是苏州文化圈的名人了。

    陆良连忙施礼，一帮人亲密无比。

    “君则，我今天过来，有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情，就是代表苏州城的这些文人雅士来探望你，过几日在阊门外，我们给你摆个大宴，希望你能够出现。”沈周捋着胡须笑眯眯地看着陆良。

    “到时候我一定前往。”陆良笑道。

    “这第二件事情嘛，算是一件私事了，而且还是一件美事。”沈周说道这里，就斜眼看了看陆良，哈哈大笑了。

    这老头，平日里面是个老好人，可是现在怎么也变得有些不正经了。

    “有话你就说，我听着。”陆良觉得沈周要说的这件事情，肯定有什么猫腻。

    “我这个人，别的不喜欢，就喜欢结交朋友，你知道在苏州城我最好的朋友是谁吗？”无错不跳字。沈周拉着陆良问道。

    “你最好的朋友我怎么知道，反正不是我。”陆良被老头搞得有些疯掉了。

    “哈哈哈。我在苏州城的知己，不是别人，乃是吴贤吴老头。”沈周看了看站在陆良旁边小鸟依人的碧儿。

    奶奶的，你和吴老头是知己，关我屁事！

    陆良眯着眼睛看着沈周，等待他说下去。

    “君则，吴老头一辈子就一个宝贝闺女，碧儿自小聪慧，别的我不管说，在这苏州城，第一才女的名头非她莫属。这么多年来，不知道多少人向吴老头提亲，都被吴老头拒绝了，碧儿是吴老头的掌上明珠，这一点，你也知道吧？无错不少字”沈周眯着眼睛，有些阴阳怪气了。

    陆良被他搞得脊背发凉：“知道？那么，如何呢？”

    “还如何呢！我看你就是个木头！一发跟你说了吧！我今天是来替吴老头提亲的！也不知道吴老头看上你什么了，决定把这个宝贝闺女给你了，你要不要，今天给我回个话！”沈周看着陆良，笑了起来。

    #########################################################################

    从上海回来了，几乎累死。

    ...
------------

第208章 娶佳人不容易

﻿    苏州人提亲，有个讲究。尤其是对于有身份的人来说。门当户对这句话，在苏州那是绝对的有市场。当官的一定要找当官的当亲家，有钱的要拉拢有钱的人，至于贫民老百姓，也有自己的打算，不过最麻烦的，就是文化人。

    一般得说，文化人清高，爱讲究，自己的子女，大部分的强况之下不会找当官的拉上婚姻关系，因为文人自清这个脾气，让他觉得有些埋汰读书人，至于有钱的人，这些文化人就更加不齿了，在他们眼里面，那些商人其实是身份最卑贱的人。而要嫁个文化人吧，这里面也有很多的讲究。

    有了这两点，基本上就能够***清楚苏州城里面那些人最受欢迎了。

    比如唐伯虎，这家伙的才华在江南都是出了名的，虽然他家道比不上祝枝山，要清贫得多，但是苏州城的姑娘们还是很喜欢他，尤其是那些爱慕才气的青楼名妓们，宁愿倒贴也要和他共度良宵，所以这家伙的日子过得也很是不错。

    文化人，在苏州基本上还是吃香的。

    陆良等人原先就是这样。别说是有身份的人了，就算是平头老百姓，也不愿意把自己的女儿交给这样的混混受罪了。因此，即便是郑光、袁方这样的家道显赫的人，到现在依然是光杆司令。

    可是现在，竟然是沈周替吴贤来提亲，这就不得不让房间里面的所有人都睁大眼睛了。

    吴贤是苏州城最出名的硬石头，平日里面清高得要命，对于他来说。整个苏州城唯一能够让他佩服的就两个人，一个是他老哥考上状元的吴宽，这不仅他佩服，所有苏州人都佩服，第二个就是沈周了。

    吴老头一辈子就碧儿那么一个宝贝闺女，从小就是捧在手里面怕摔了，含在嘴里面怕话了，吴老头不仅自己亲自教育，更是以身作则，碧儿也算是争气，不仅出落得落落大方小家碧玉，更是文采斐然，如果是个男人身，吴家说不定会出第二个状元郎。

    苏州人平日里面说话，遇到什么不可能实现的事情，就拿这个事情说是，“这事情你要是办成了，那就跟当成吴老头女婿一样，我是不信！”这样的话，在苏州人当中一说就能够明白。

    而现在，一向自命清高的吴老头竟然请闻名苏州的沈周来提亲，这也实在是太奇观了。

    “郑大人，我哪里敢开玩笑，咱们苏州城里面，难道还有第二个吴贤吗？”沈周转脸看着陆良，大笑了起来，指着陆良道：“小子，你算是修了八辈子大德了，竟然能够让吴老头把闺女嫁给你，这样的事情绝对比考个状元还要困难！”

    “当然是本人了，吴老头不就那么一个宝贝女儿嘛。”沈周笑了笑。

    而身为当事人，陆良现在都已经有些晕头了。

    陆良满肚子的疑问。看着沈周神情古怪。

    “这条件，还是有的。”果不其然，果然有条件！

    这个！

    奶奶的，这不是为难人嘛。

    至于陆良，现在既不是家财万贯的人又不是身份显赫的官老爷，让他摆出一个天下无双的提亲，实在是难为他了。

    “二哥，不可造次！”张灵一把把郑光给拉住了，低声对陆良说道：“大哥，这事情我看很有问题，要不你和碧儿嫂嫂商量一下？”

    张灵心思细腻，知道吴老头唯一怕的就是碧儿，只要碧儿对陆良不动摇，吴老头就是再怎么都没有，如果陆良和碧儿通过了气，那基本上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但是没有料到的是，陆良在听完沈周的话之后，哈哈大笑起来。

    “这个条件很实在，很合适。”陆良站起来，笑得很是开心。

    “碧儿天下无双，自然要有个天下无双的仪式，否则不但她不答应。我自己还不答应呢。相城，这件事情你回去转告，就说我答应下来了，七日之后定然会登门提亲！”陆良看着沈周，目光坚定。

    “好！君则，痛快！痛快！我这就回去向吴老头禀告，让他准备好。”沈周哈哈大笑，站起身来。

    “七日！给我七日的时间，到时候我一定让碧儿他们有头有脸的！”陆良站起来，对着沈周坏坏一笑。

    两个人相互搀扶，走到门口，沈周看着四周没有人，转身对陆良低声说道：“君则，所谓君子成人之美，我可是希望看到你和碧儿在一起，所以我觉得有些诀窍我还得告诉你。”

    陆良看着沈周的那张胖脸，笑了起来。

    “吴老头这个人，不喜欢钱，更不喜欢当官的，所以你搞的东西千万难不能有这些，否则那就算是完了。其次，吴老头最喜欢新鲜，越是他没有看过的他越喜欢，所以你要提亲的话，千万别想一般人那样走程式，他是接受不了的，一定要新奇，一定是他从来没有看到的。最后一个，就是吴老头喜欢热闹，你提亲的时候，一定要带足人马，人一多可就热闹了，再说了，人多事情好办，即便是吴老头不答应，你也能一声令下窜到方巾里面把碧儿给抢出来！”

    沈周说得注意还是很好的，唯独最后一个让陆良哭笑不得。

    我kao，想不到沈周沈老实竟然也能够如此，实在是让人大跌眼镜。

    “相城，你就放心吧，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放心吧，这事情关乎我一辈子的大事情，我定然会全力以赴，别的不敢说，新奇这东西，我实在是太有优势了。”陆良对于自己要面临的这个挑战倒是十分有自信。

    “好，那我就先回去了，君则，这事情你可得抓紧了，要不然碧儿可就被别人领走了。沈周走出大门，大笑而去。！~！
------------

第209章  提亲

﻿    第209章提亲

    一桩婚事摆在眼前。而且是个绝大的难题，这大大出乎陆良的意料之外。

    这天晚上，陆良和兄弟几个加上阿胡子祝枝山、文征明、唐伯虎这些人，围了一屋子，商讨如何让这桩婚事办得轰动全城。

    “大哥，热闹好吧，兄弟我到苏州城喊一嗓子，来凑帮手的人没有八千也有一万，到时候轰轰烈烈去吴老头那里，光那阵势就能让吴老头惊得七荤八素的了，你把碧儿嫂子一搂，事情不就成了嘛。”郑光嘿嘿一笑。

    “二哥，你这主意如果能行，大哥早就不用犯愁了。那吴老头乃是饱学之士，你这样的手段在他看来绝对是下三烂，到时候恐怕大哥连碧儿嫂嫂的面都见不到，再说了，这还不光光是吴老头要为难大哥，碧儿嫂嫂恐怕也是有心的。大哥呼啦啦带回来了那么多人，赵灵和那唐小月暂且不说，光是那沐小妖就让碧儿嫂嫂心有不快了。这样的场合大哥如果做不出感动她的事情来，那事情可就大发了。”张灵的分析，让大家都点头称是。

    “君则兄，伯虎这次实在是佩服得五体投地，竟然有那么多的红颜知己，很我等很是羡慕呀。”唐伯虎看着陆良，心里面酸溜溜的。

    碧儿可是全苏州城男人的梦中情人，这都被陆良给啃了去。这也就算了，连赵灵那样先前对自己崇拜得五体投地见到自己就两眼放光的丫头现在都被陆良这厮给迷住了心窍，有他来自己是不可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唉，老天呀，既生瑜何生亮？

    不过尽管有些酸溜溜，但是经过了这些事情，唐伯虎先前对陆良的那些小瞧之心，荡然全无。

    “大哥，我们都是粗人，虽然不能帮助你想办法，不过如果你有什么主意，尽管交给我们办好了。别的不说，干事情我们还是靠得住的。”袁方最讨厌的就是动脑筋，干脆不想了。

    众人正在你一言我一语，就看见一个小衙役一路小跑闪进了房间里面。

    “陆公子，我家老爷有请。”

    “我爹找我大哥做甚？”郑光自然认得那衙役。

    “公子，老爷的事情我怎么知道，老爷让陆公子前往县衙一叙，说是有好事。”那衙役看着郑光。脸上抽了抽。

    “知道了。我这就去。”陆良点了点头，站起身来。

    府衙距离县衙不是很远，出了大门，穿过了几条街，拐了几个弯就到了。进了后院，就看见后厢房里面灯火通明。

    一进去，嚯，屋里还有不少人。

    郑轼、袁善等人都在，还有一帮陆良或者脸熟或者不熟的人，不过看这架势，都是吴县有头有脸的人。

    “君则走下，找你来有好事。”郑轼赶紧给陆良让座，众人纷纷寒暄起来。

    今日的陆良，和以前可不一样了，除掉尸虺，肯定是大功一件，朝廷的封赏那是一定的，陆良这下肯定是发迹了，所以那帮乡绅一个个点头哈腰的样子，让陆良暗自觉得好笑。

    奶奶的。想当年我被赶出来的时候，你们可不是这么对我的。

    “君则，今日叫你过来，有两件事情，都是大好事。”郑轼捋着呼吸，嘿嘿笑了两下。

    陆良也不管他，兀自坐在凳子上喝茶。

    “快快有请陆老爷。”郑轼冲后堂挥了挥手。

    门帘轻响，从里面闪出了几个人来。

    陆良抬头不由得脸色沉凝了下来。

    这几个人，他实在是太熟悉了。

    走在最前面的乃是他老子陆亭，后面跟着的都是当初对自己又打又怕的兄弟，陆灼跟在后面，倒是冲陆良吐了吐舌头。

    看着这父子几人，陆良基本上算是明白怎么回事情了。

    那陆亭，来到陆良跟前，老脸通红，看了看陆良，又看了看郑轼，不知道说什么。

    “君则，当初你们父子那些纠葛都过去了，人嘛，还得往后看，如今陆老爷也相通了，怎么说你也是他的儿子，父子一场，他也不愿意看到你在外面受苦，所以想请你回家去，认祖归宗。今日我在这里，也算做个见证。毕竟血浓于水嘛，你看如何？”郑轼微笑着问道。

    他这话一说完，那陆亭就笑道：“是呀是呀，良儿，以前的事情就过去吧，你跟我回家，我们父子还如以前一般，多好。”

    哈哈哈哈哈哈！

    陆良昂头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把手放在了腰中的那把鬼切的跟前，全身一阵杀气逼得那陆亭噔噔噔后退几步，差点没坐倒在地。

    不光陆良笑，郑光、袁方、张灵等人也都笑得前仰后合。

    “开什么玩笑！当初我二哥被你撵出来，寄宿在双龙寺里面食不果腹衣不遮体，你问过没有！？我大哥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你看过没有！？世间有你这样的爹，实在是老天瞎眼！现在看见我大哥出息了，就急吼吼地过来抱大腿，实在是没脸没皮！若不是我大哥在，我早一拳头打你个饿狗抢屎了！”袁方气得哇哇大叫，拎起拳头就要揍陆亭，被袁善喝住。

    “陆老爷。当初是你把我大哥撵出来的，在族谱上也除了名，而且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断绝了父子关系，现在又想让我大哥认祖归宗，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你以为你是谁，说什么就是什么？”连平日里面没有多少话的张灵都气得冷笑连连。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那陆亭脸涨得如同猪肝一样，算是丢人丢大发了。

    “君则，怎么说他也是你父亲，你看……”郑轼赶紧打圆场。

    “郑大人，我和他已经断绝了父子关系。我是老杨家的人，若不是我娘阻止我，我早就改姓杨了。我和他们陆家一点关系都没有，所以今天你说的话，我就算是当你开玩笑了。不过，灼弟我还是认的，其他的人，我就全当没那么回事了。这件事情，今天算是最后一叙，日后谁要是再敢提，有如此案！”

    陆良浓眉倒竖，苍啷啷拔出了鬼切，喀嚓一声将面前的一个条案一斩两断，吓得陆亭扑通一声跌坐在地。

    一看这架势，郑轼知道这件事情怕是没有什么挽回的余地了，也就打住。

    “君则，还有一件事情，可是大喜事。”郑轼赶紧缓和气氛。

    “大人请说。”陆良笑了笑。

    “镖局赵掌柜你知道不？”郑轼笑道。

    “自然知道。”赵掌柜就是赵灵的老爹，陆良自然清楚。

    “呵呵呵呵。”郑轼笑了笑，道：“君则，不知你对赵姑娘印象如何？”

    这老头，问我这个问题干吗？

    陆良看着郑轼，有些迷糊，也没有多加思索，便道：“赵姑娘有情有义，风风火火，直爽闪亮，乃女中豪杰。”

    哈哈哈哈！

    郑轼击掌而笑：“好极！好极！君则，既然你对赵姑娘也是有相属之意，那就好办了，老夫恭喜了！”

    “慢慢慢！”陆良听得一头雾水：“郑大人，这喜从何来！？”

    奶奶的，我今天就已经一头包了，一听见大喜我就脑袋大。

    “君则，刚才我还忐忑呢，既然你对赵姑娘印象不错，那事情就好办了。是这样的。老夫和赵掌柜私交甚好，算得上是情深意重的好兄弟，前日他来我这里，有事情拜托我，乃是为他那女儿赵灵找个相公。”

    “哦，这是好事呀。”陆良点了点头。

    赵灵尽管性格泼辣，可也是苏州城出名的小辣椒美人。

    “当然是好事，赵掌柜说了，他那女儿如今只相中一人，怕那人不同意，所以才托我打探一下。”郑轼看着陆良，笑道：“既然你对赵姑娘也心有所属，那就好办了。这不是大喜，还是什么？”

    “等等！等等！大人，你的意思是，赵掌柜找的女婿是我！？”陆良差点没晕倒！

    “哈哈哈哈！都说陆军则八面玲珑，果然如此！”郑轼得意万分。

    “大人，没搞错吧！”陆良噌的一下就站起来了。

    奶奶的，赵灵那小姑娘喜欢我！？不可能吧！之前她可是见到我就如同见到仇人一般的！怎么可能喜欢我！她不是喜欢唐伯虎吗！？

    陆良的脑子一下子就蒙了！

    “不可能搞错！”郑轼却十分的肯定，拍着陆良的肩膀说道：“君则，赶紧准备去提亲吧，我告诉你，想娶灵儿的人那可是多了去了，灵儿现在非你不嫁，你若是辜负了她，我可不饶你。赶紧回家准备去吧。”

    “大哥！恭喜了！恭喜了！”

    “恭喜！大哥！”

    ……

    屋子里面的人围过来，陆良呆若木鸡。

    灵岩坊。陆良坐在院子里面，唉声叹气。

    郑光等人看着他那样子，一个个忍俊不禁。

    “大哥，别人娶新娘子乐还乐不过来呢，你倒好，愁眉不展！我可告诉你，赵灵儿和碧儿嫂嫂一般人想疯了都白搭呢，你可不能辜负了。”郑光谄笑道。

    “你哪里知道！我现在是一团麻，一个碧儿就够我掺和的了，那赵灵什么脾气，你们不是不知道，加上小妖……”陆良有些不敢想下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传了过来，陆良听到之后，顿时全身冒冷气。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210章 师太逼婚

﻿    第210章师太逼婚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怕什么来什么。刚提到沐小妖，这小蹄子就来了。

    那笑声，陆良就是闭上眼睛都知道是谁了。

    一转脸，果然看见院子当中，站着一身白衣妖艳无比的沐小妖，脸上那调皮的笑容，让陆良暗自叫苦。而站在沐小妖身后的那人，不仅使得陆良心里拔凉一片，连郑光等人也都是噌的一下就站起来了。

    老师太！她怎么也跑到这里来呢！？

    奶奶的，这里面怕是有问题！一定有古怪！

    “师太大驾光临！我说我今天怎么眼皮一直跳呢，原来是有这样的好事！师太，请上座！”陆良尽管心里面犯嘀咕，嘴上却一点都不敢怠慢。

    老师太看了陆良，冷笑了一声，毫不客气地坐在了上首的位子之上。

    一帮猴崽子忐忑不安地落座，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不敢言语。

    这老尼姑，连不戒那个变态都怕得要命，就别说其他人了。

    陆良对沐小妖使了个眼色，朝老师太努努嘴，意思让沐小妖告诉自己老师太来干吗。

    哪知道一直胳膊肘朝自己拐的沐小妖却最把脸转到一边。态度和之前完全两个样子。

    不好。直觉告诉陆良，自己这一次恐怕要受苦了。

    “陆君则，我听说你最近喜事连连呀。”老师太坐在那里，古井无波，话里有话，那凉飕飕的语气，让陆良眉头一抖。

    “喜事？呵呵，也没有什么喜事，也就是朝廷要打赏了。”陆良心虚地回道。

    “老尼我听到的可不止这些，听说双喜临门呢，先是沈周提吴贤提亲，然后是郑轼替镖局的赵掌柜示好，你小子倒是艳福不浅呀。”老尼姑扫了陆良一眼，目光如刀，杀机四伏。

    陆良不由得做出了逃跑的准备。这老尼姑一直和我不对活，这一次很难保证不教训我，奶奶的，我可不管你是谁，只要你敢动我，我就让你尝尝我的独门武器的厉害！嘿嘿，这一次，换上加强版的贞妇吟，够你爽的。

    陆良一边坏笑一边把手伸进怀里面，却突然心里一凉。

    靠！我的手弩呢！

    正纳闷呢，就看见沐小妖手里面玩的东西很熟，仔细不正是自己的那个片刻不离身的宝贝手弩嘛！

    完了！家贼难防呀！陆良心里拔凉拔凉的。乖乖。这一次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

    “陆君则，我劝你还是给我老实点，胆敢有什么花花肠子的话，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老师太冷笑连连。

    “师太，我一向极为尊重你，只要你有什么吩咐，尽管提！哪怕是赴汤蹈火我也是在所不辞！”陆良拍了拍胸脯。

    “话说得倒是好听！怪不得那么多的女娃儿被你迷得晕头转向！”老师太手里的浮沉一抖，落到了陆良的脑袋之上。

    那浮沉，看起来很平常，但是陆良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东西的厉害，如果老师太手一抖，自己的脑袋恐怕就保不住了。

    “这个，师太，你大驾光临，怕是有事情吧？我这里有上好的虎丘茶，要不咱们一边喝茶一边聊聊？呵呵，都是自己人，别伤了和气嘛。”陆良满脸赔笑，孙子一般。

    “好，那就喝喝你的虎丘茶。”老师太笑了笑，手里的浮沉却没有离开陆良的脑袋。

    茶来了。上好的虎丘茶。沐小妖亲自捧着一杯茶端给老师太，老师太单手接着，喝了一口，点了点头，赞叹不已。

    “想不到你小子竟然如此懂得享受。”老师太放下茶盏，看着沐小妖道：“小妖，你站过来。”

    “哎，师叔。”往常刁钻的沐小妖，现在却乖得很，性格变得让陆良都有些不习惯。

    “陆君则，你也给我站过来！”老师太指了指自己的面前。

    陆良得得地跑了过来，和沐小妖并肩而立。

    “跪下。”老师太指了指地。

    “什么？”陆良顿时迷糊了起来，奶奶的，这不年不节的，跪个屁呀。

    “别问了，让你跪你就跪。”沐小妖掐了他一把，陆良咧了一下嘴，跪了下来。

    老师太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人，脸上总算是有了一丝笑意：“陆君则，我今天说的话，你给我挺好了。小妖这孩子命苦，我师兄一辈子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他纵横江湖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看到女儿有个好归属，可惜天不假年，一年前我师兄仙逝，撇下了小妖一个人孤苦伶仃没个依靠。”

    “江湖中提亲的人倒是不少，各门各派的都有，达官贵人也有。英雄豪杰也有，小妖就是看不上。她看不上，我这个做师叔的也就不为难他。可自打她见到了你，我就知道你们?算是有了孽缘了。”

    “你这样的人，我见识得多了，小妖跟着你，说不定有苦头吃。但是你们两个的事情我也见到了，木已成舟，现在你若是想反悔，想做出对不起小妖的事情，哼，我可饶不了你！”老师太声情并茂，语气强硬。

    “老师太！”陆良刚想说什么，就被老师太一个眼神给震住了。

    奶奶的，我冤枉不冤枉！我和小妖屁的事情都没有，哪有什么木已成舟呀！这不是冤枉我吗！

    可陆良看着老师太那恨不得吃人的眼神，知道自己多说无益。谁让自己成了鱼肉呢，听着吧。

    “我们没有吴贤那样的名声，也没有赵掌柜那样的家世和后台，但是我告诉你，我们也不是好惹的。若是你欺负小妖，哪怕你就是住在紫禁城里面，老尼我也能取了你的狗头！”老师太恶狠狠说道。

    陆良脸上的肌肉都要抽了：“老师太。有什么话你就说个明白了。我有些迷糊。”

    老师太冷笑了一声道：“都说你聪明，我看你也是个蠢材！都这样了，难道还看不明白吗！”

    陆良转脸看了看沐小妖，发现沐小妖已经是满面通红了。

    想不到想不到，小妖竟然还有羞赧的时候，不过还别说，这样子真好看！

    “那吴、赵两家不是让你提亲嘛，都想让自己女儿做个正房，我偏不随他们的愿！今日当着我的面，当着这清风明月的面，你们?磕头结拜。做个夫妻！”老师太话音刚落，陆良腾的一下就站起来了。

    “什么！？”陆良眼睛都直了。

    这个，这个也太突然了吧！这就结拜！这不是私定终身吗！？

    “怎么，你不同意！？”老师太火了起来，连沐小妖都皱起了眉头。

    “不是，老师太，这结婚可不是小事，拜堂更得有父母高堂三媒六证吧，就这么草草地拜了，对小妖也不太公平呀。”陆良笑道。

    “算你还有些良心。”老师太脸色缓和了一些，道：“不用那么多讲究，你们先拜了，日后再补办就是了。怎么着小妖也得赶在那两个女子的前头！”

    看来老师太是一心让沐小妖做正房了：“你若是不肯，也行，我只需要手里面的浮沉一抖，你就到阴曹地府里面结拜取吧，即便是不这样，我只需要如次，你觉得如何……”

    老师太的浮沉冲着陆良的晃了晃，陆良顿时觉得自己胯下凉飕飕的。

    奶奶的，算你狠！算你狠！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也罢。陆良看了看跪在旁边花骨朵一般的沐小妖，点了点头。

    要说自己对沐小妖没感觉，那完全是瞎话，事实上，陆良对小妖一直喜欢得紧。虽然小妖的性格刁蛮无比，甚至有些时候用邪乎来形容，但是对自己的情深意重，那是所有人都看到的，能够娶这样的一个女人，陆良没有什么委屈的。

    唉，这一次，算是桃花朵朵开了。一个不够两个，两个不够三个，都快凑够一桌麻将了。

    陆良跪倒在地，拉着沐小妖柔弱的小手道：“师太，你放心。小妖对我的情意我知道，我会对她好！”

    “郎哥哥！”小妖幸福得都要化了。

    “好！那就行礼吧。”老师太笑了起来。

    两个人跪倒在老师太跟前，刚要磕头，就听见一阵破锣一样的笑声传来。

    “淑芬小宝贝！你这性子怎么这么多年了还没有改！哪有如次强迫人的！”得，又来一个变态的！

    陆良长出了一口气，转脸看着院子，果然看见不戒穿着夸大的僧袍站在那里，风一吹，胯下顿时伟岸无比。

    这秃驴，怎么还不穿内裤！怎么就不劈了他！

    陆良暗骂了一句，勾头看了看，发现不戒不是一个人来，后面还跟着唐小月呢。

    今天是什么日子呀，怎么都撞到一块了！这老尼姑我还没对付过来呢，不戒这个变态跑来凑什么热闹。

    不过也好，他一过来，和老师太就有得死磕了，我乐得清闲。

    陆良冲小妖挤吧了一下眼睛，闪到了一边。

    “你跑来这里干什么！？”老师太看到不戒，那是一点好脸色都没有。

    “你看你说的，我来，自然是想你了呗。’不戒满脸堆笑跑过来，低三下四的样子让陆良差点就吐了出来。

    这秃驴发嗲实在是惊天地泣鬼神。

    “你若是再对我嬉皮笑脸！要你好看！”老师太一挥浮沉，怒气冲冲。

    “淑芬小宝贝，看你急的。呵呵。不急，不急。我今天来，一是来看你，这第二，是为了这小子。”不戒笑了笑，指了指边偷乐的陆良。

    我x！你们两个的奸情，管我屁事！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211章  都是正妻！

﻿    第211章都是正妻！

    正所谓刚出虎穴又入狼窝。本来陆良还觉得不戒这大和尚来自己可以从老尼姑那里脱身呢，没想到这不戒找自己也有事情，而且看着他那**的样子，估计十有**不是什么好事情。

    这一天下来，陆良基本上算是被欺负惯了，他看着老师太，又看了看不戒，心里面就有些纠结了。

    “你找这个混账有事情？”老尼姑瞥了陆良一眼，笑了起来。

    “当然了，我找他的确有些事情，不过淑芬小宝贝，我过来一方面也是为了你呀。”果然不愧是不戒，泡妞手段一流，可以想象，当年这家伙年轻的时候，绝对是个不比陆良他们差的混混王子。

    “有什么事情你赶紧跟他说，我这里找他还有事情呢，还等着拜堂呢。”老师太十分不耐烦。

    “什么！？拜堂！？”不戒下巴都要掉了：“淑芬小宝贝，你可不能这样！你可不能因为我伤了了你的心就要找一个人来替代，而且还是这个小子！要知道，你们的年龄实在是不匹配呀。更重要的是，你这样做，是要差辈的！”

    不戒的思维方式实在是让陆良崩溃了，这狗日的是不是一直都用脚趾头思考问题的，就算是这老尼姑看上了我，我能看上她吗！？

    “给我闭上你的鸟嘴！”老师太动怒了，对于她来说，青白比什么都重要，尤其是作为一位德高望重的出家人士。

    “唐如花呀唐如花，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还如此下流肮脏呀！我说拜堂，是让这混账和我的师侄沐小妖拜堂！”老尼姑看着不戒，双目喷火。

    不戒脸上的表情顿时丰富多彩起来，先是又怒转喜然后又从喜欢转为了为难。

    “怎么了！？”老师太看着他那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淑芬，这件事情我觉得不太合适吧。”不戒的声音如同蚊子一般。

    “唐如花，你也管得太宽了吧！什么叫不合适！这混账和沐小妖，一个郎有情一个妾有意女爱，有什么不可以，刚才要不是你捣乱，两个人已经磕头结拜了！”老师太哼了一声。

    “你说的这个我都知道，我也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这小子现在可不能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戒搓着自己的着陆良，赔笑了起来。

    “什么意思？他自己不给自己作主，谁给他作主！？”老师太眉头一皱。

    “我的意思是说。这家伙现在和谁结婚，得顾虑到其他人的感受，估计你也听说了吧，吴贤吴老头的那个宝贝闺女以及赵掌柜的千金可都钟意他，他和谁结婚和谁拜堂，可得考虑到这些人。”不戒低声说道。

    哈哈哈哈！老师太大笑不止：“胡扯！我可不管什么人，她就是玉皇大帝的女儿，也不能压着我们小妖。小妖要做就做这混账的正妻，否则的话，我宁愿一拍两散，只要我一浮沉下去，谁也得不到这小子。”

    我x！这个死尼姑，你未免也太狠了吧，我又没有**你，至于这么对我吗！？陆良听得心头直冒火。

    “是是是，淑芬，你的脾气还是那样。那吴老头的女儿和赵掌柜的千金咱们就不管了，但是有一个人，你总得管一管吧，得顾虑一下她的感受。”不戒笑道。

    “谁？我管得着吗？！”老尼姑大笑不止，她眼中可是向来都目空一切。

    “这个人不是别人。也是你侄女。”不戒哈哈大笑。

    “我侄女，我还有侄女吗？”老尼姑被不戒搞得懵懂了。

    “当然了。我女儿，不就是你侄女了？”不戒得意地扬了扬头。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你女儿和这小子……”老师太双目圆睁，看着不戒，然后指着陆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光是老师太说不出话来，连陆良都彻底傻了！

    我x！不会吧！难道是我耳朵出问题了！？或者还是这不戒秀逗了，这样的话怎么都能说出来，而且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静得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够听到。

    哈哈哈。不戒摸了摸自己的肚皮，笑道：“淑芬，不瞒你说，我那宝贝女儿长这么大，倒是从来没有男人入她的眼，这丫头目高于定，我一直都担心将来她找不到婆家，所以一直留心想给她找一个好男人。”

    “说来也巧了，自从见到这个小子，我那女儿不知道怎么的，性格大变，以前风风火火大大咧咧的，从来不把儿女情长挂在心上，却突然变得茶不思饭不想了起来。尤其是这次入大墓，算得上是九死一生了，经过这一场，丫头对这小子算是死心塌地了。她虽然不说，但是我这个当爹的都知道。”

    “唉，说起来。我这一辈子就欠三个人的，一个是你，一个是我那死去的老婆，还有的，就是我这个宝贝女儿了。只要她能够幸福，就算是要了我这把老骨头，我也认了。所以，只要是她喜欢的，不管是什么，我都会满足。不过说来也巧，我对这小子一直印象不错，这大千世界，芸芸众生，能够让我看得上眼和我对脾气的，寥寥无几，这小子算得上是不多的几个。我很喜欢他，如果他做我的女婿，我是欢喜异常！”

    “所以，你也想要把自己的女儿嫁给这小子？”老师太冷笑连连，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是了是了，淑芬小宝贝，还是你聪明。我当初就喜欢你这一点。”不戒的脸皮比城墙拐弯还厚。

    “我真是想不明白，这个混账身上到底有什么地方好的。吴贤那姑娘，名动江南，乃是苏州第一才女，见到他之后就死心塌地，赵昆那闺女，乃是苏州城除了名的朝天椒，平日里面男人见到他都要躲着走，可是见到这混账，竟然温顺得如同猫咪一般，我这师侄，一向目高于盯。最终也非他不嫁，现在又轮上了你的宝贝闺女，老尼我实在是想不通，这个混账到底有什么好的！？”

    老尼姑看着陆良，气恼异常，手中的浮沉一下子落到了陆良的脑袋上。

    这个动作把陆良吓得双腿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奶奶的，我又没挖你祖坟**你，为什么提起我来你就狠成这样！

    “是呀，当初我也这么想，这家伙也就是个青皮，是个不务正业的浪荡子，不过这么长时间来，他做得事情，也也都知道，试想苏州城平日里面自吹自擂的不少，但是能够有几个行事如同他这样！？所以，淑芬小宝贝，我觉得这些丫头如果跟了他，倒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不戒对陆良一直印象不错，所以言语之中都是替陆良开脱。

    老尼姑看着陆良，也不知道如何办了。她虽然对陆良印象不好，而且每次见面就有弄死他的但是毕竟自己的师侄看中了，也不能太为难他了，不然以后就没法打交道了。

    “你看怎么办？”老师太也没有办法了，看着不戒，想听听他的意见。

    不戒摇头晃脑看着陆良，笑道：“君则，你这个小兔崽子真是艳福不浅，我先问你，你觉得小妖和小月如何？”

    奶奶的，这形势之下，我能说不好吗？！

    “两位姑娘侠肝义胆，都是女中豪杰！”陆良坚定地说道。

    “我没问你这个，我是问你，你觉得这两个丫头做你的老婆怎么样？”不戒倒是直接地很，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陆良看了看老师太。老师太一瞪眼，然后挥了挥浮沉，陆良吓得吐了吐舌头。

    “怎么样，倒是说呀？”不戒追问道。

    奶奶的，这个问题问得实在是有水平。

    “这个，小月和小妖都是奇女子，若是能够与之百年好合，乃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分”陆良坏笑道。

    他这句话说出来，不管是沐小妖还是不戒，全都笑了起来。

    “油嘴滑舌！”老师太白了陆良一眼，对他的这个回答也算是很满意。

    看着大家齐欢喜的样子，陆良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暗自庆幸。

    “淑芬小宝贝，你看现在，三个孩子相互喜欢，我看事情就这么定了，也算得上是天大的喜事了！”不戒呵呵大笑。

    “定了就定了吧，来，小妖，陆君则，你们过来，磕头拜堂。”老师太指了指自己脚下。

    “慢着！”不戒却拦住了。

    “怎么了！？你自己都不是说大好事嘛，现在有怎么了？反悔了？”老师太一瞪眼。

    “我当然那不会反悔了。淑芬小宝贝，你这样做有些不妥吧？”不戒嬉笑道。

    “结婚拜堂，天经地义，有什么不妥的！？”老师太问道。

    “你这样的话，小妖不就成了正妻了，那我女儿小月如何是好？”不戒平时可以含糊，但是在自己女儿的幸福上面可绝对丁是丁卯是卯。

    “你难道要小妖成为她的妾？！绝对不可能！”老师太是寸步不让，她可是拿沐小妖当作自己的孩子一般。

    不戒和老师太，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争论了起来，各部相让。

    “有什么好吵的！不就是去几个女人吗，通通是正妻，双响炮不就行了！”一个声音，让不戒和老师太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212章   神匠助阵！

﻿    第212章神匠助阵！

    奶奶的，老子不发威你们把我当病猫了。吵来吵去，吵得老子耳朵都聋了！

    陆良一声吼，让不戒和老师太都愣住了。

    “说什么呢！都是正妻，双响炮？！美得你！”不戒和老师太在沉默了极短时间之后，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了起来。

    这小子，实在是太过分了！想得美！

    “如果照你们那样，不管是小妖还是小月，只有一个人是正妻，那另外一个就是妾了，对不对，这个你们谁都不同意，我这个是最好的主意！再说了，这结婚的可是我，惹恼了老子不接了，谁爱结谁结！”陆良这个时候愣劲上来了，可不在乎老师太的浮沉了。

    “你！找死！”老师太恼羞成怒，手中浮沉直挺挺地落了下来。

    “师叔！”旁边的沐小妖一看这情景立马不愿意了，赶紧上前抱住了老师太的手。

    “怎么了！？他这样你还护着他！？”老师太白了一眼沐小妖。

    “师叔，只要能和郎哥哥在一起，我是不在乎什么正妻还是妾的。”沐小妖看了陆良一眼，笑颜如花。

    “爹。我也不在乎这些。”一个声音传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唐小月也出现在了庭院之中，月光之下，羞赧无比，娇美无比。

    看着这两个女子，不戒和老师太彻底没有言语了。

    “小妖，这个你们想清楚了！？”老师太看着小妖一眼。

    “师叔，我都想好了。”沐小妖坚定地回答道。

    “唉。我老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情，还是你们自己去经营吧。”老师太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是呀，淑芬小宝贝，我看就让他们自己去处理吧，你看，我找你还有些事情，我们出去聊聊？”不戒笑道。

    “谁和你聊！”老师太见到不戒那是烦得要命，转脸对陆良道：“陆君则，你给我听好了，你如果将来对小妖不好，即便是我不出手，也会有千千万万的人取你狗命，我们闻香教可不是好惹的。”

    “师太，这个你就放心吧。”一听到闻香教，陆良就立马皱起了眉头，奶奶的，你们有种。你们人多，怕了你们了。

    老师太一说完，转身走了出去，不戒立刻巴巴地跟在后面，喜笑颜开地去了。

    看着院子里面的两个女子，陆良咧嘴傻笑了一下，旁边的一帮人倒是起哄了。

    “大哥，真是有你的！这一来可是四喜临门呀！”郑光哈哈大笑。

    “是呀，大哥，这一次说什么咱们也得搞得风风光光的，绝对让苏州人代代传下去，让苏州人代代传诵你的佳话！”张灵也是喜不自胜。

    “还是想一想到底该怎么办吧。”陆良挠了挠头。

    这提亲，可一点都不能马虎，尤其是现在这样的复杂形势。四个女人，你必须坐到不偏不倚，如果在规格上或者是待遇上面有什么一样的话，估计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答应，那自己可就要一辈子不得安宁了。

    陆良安抚了沐小妖和唐小月，让她们先各自回去，自己带着一帮兄弟商讨对策。

    商量来商量去，最终确定了几件事情。

    第一件事情。就是这提亲，必须在同一天进行，不然就显然分出了先后，四个人肯定不答应。

    第二件事情，那自然就是人要多，人多了，其实也就大了，这方面，必须要发动群众。首先，苏州城的那帮浪荡子们那帮兄弟们必须发动起来，这帮人绝对是嫡系，要热闹的话，绝对少不了他，这件事情，自然交给张灵他们去办。

    其次，光有浪荡子不行，那样虽然热闹，但是上不了台面，要上得了台面的话，必须有文化人，这一点就必须把阿胡子祝枝山、唐伯虎、沈周这样的家伙给拽上了，不过凭借陆良和他们的交往，应该也又没什么问题。

    文人搞定了，还不够，还得要权威，这权威，自然得来自官府，郑轼、贺霖、乃至应天巡抚周泰这帮家伙，也得亲自到场。这方面，得让郑轼他们去游说，不过陆良觉得问题不大，这样的事情对于他们来说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这三方面的人有了，最好还得有当兵维持秩序，虽然苏州卫指挥使苏远清以及金彪都死了，但是现在周泰应该能够调得动兵丁，一出动兵丁，那就威风了。

    最后，要把提亲办成全苏州人参加的喜事，必须发动老百姓，这就得让郑光他们在城里面散发传单外加八卦了。

    第三件事情，那就是排场和礼仪。

    这也是最难的。这大明朝，提亲的仪式是十分固定的，程序也是固定的。对于一般人来说可能不成问题，但是陆良就不行了，如果陆良按照这个排场和礼仪进行那绝对是达不到吴老头的要求的，所以必须得来个创新，而且应该是之前他们谁都没有见过的。

    而这个排场和礼仪方面的事情，显然没有任何人能够帮助陆良，只有靠他自己的。

    “奶奶的，看来，我必须得自己发挥想象力了！”陆良蹲在椅子上。双目通红：“二弟，明天，你们带人到南城去，把张九斤那帮工匠给我弄过来，凡是有一技之长的，都给我弄过来，我有事情交代！”

    “大哥，都找来！？就是皇上修宫殿也不可能把这帮人都招来吧？”郑光眼珠子都要掉到地上了。

    “不管了，你去请，能请多少请多少，我得让他们帮我做点东西。”陆良嘿嘿一笑。转脸对袁方道：“三弟，你去咱们的兄弟中以及卫所中挑选两三百人的精锐之士来，我留着有用，这几天，我们可得忙活起来了。”

    陆良的一番话，让众人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谁都不知道他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反正他吩咐的事情，大家已经习惯照着做了，于是乎分头行动。

    接下来的两天，苏州城可就真的翻天了。陆良要大婚的消息一传出来，苏州城全城沸腾。陆良现在可是苏州人的英雄，他要大婚，苏州人没有一个不高兴的，都像是过年一般，欢天喜地，早早准备起来。

    至于郑光等人，纷纷按照陆良的吩咐行动，整个苏州城被搅和得鸡飞狗跳热闹无比，连贺霖等人都宣布苏州城全城乐呵一周，以示庆贺。

    苏州全城乐呵的时候，一个人累坏了。

    “少爷，你都两天两夜没有睡了，要不休息休息？”大大的院子里面，石头良跟前，看着陆良坐在一张桌子跟前又抹又画的头发蓬乱狼狈不堪的样子，心有不忍。

    “画完了！终于完了！奶奶的！”陆良把手中的笔扔在地上，哈哈大笑了起来，然后转身对石头大叫道：“石头，张九斤他们来了没有？”

    “少爷，他们都准备好了。呵呵，这张九斤真是够意思，听说你要提亲，不仅他自己答应下来，而且发动南城的那帮工匠全都过来帮忙了，什么漆匠、木工、刺绣、扎花、打铁……每个行当的行家里手都到了，呵呵。少爷，这天下估计也只有你能够掉的动这帮脾气古怪的家伙了。”提起这事情，石头乐得合不拢嘴。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呀。石头让这些人进来，我有事情找他们商量。”陆良揉了揉及我一般的头发大笑起来。

    石头出去，时候不大，院子里面就挤满了人了。

    张九斤在前，后面跟着的人，全都是苏州城各个工匠行当里面有头有脸的人物，平日里面根本就不可能聚得这么全，现在却全都到场。

    “各位！真是感谢你们！君则要提亲，实在是打扰各位父老相亲了！”陆良赶紧让石头等人给大家看座。

    “陆公子！你这实在是太客气了！真是的！咱们是什么关系！只要你吩咐一声，别说是让我们干活了，就是让我等上刀山下火海，我们也不含糊！”张九斤大叫道：“如果不是你带人上了蜈蚣山，如果不是你带人破了那妖物，我们苏州早就鸡犬不宁了，哪来现在这样的安定生活！让我们干什么你就分付吧！我们绝对完成！”

    “是呀！陆公子，你实在是太客气了！”

    “陆公子，你是我们苏州人的恩人，有事情尽管吩咐！”

    ……

    这些匠人一个个拍胸昂头擦拳磨掌，斗志昂扬。

    “好！既然如此，我陆良也就不推脱了。各位，人人都说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我知道大家都是各自行当里面的高手！我这里设计了一些图纸，画了很多的图样，我希望大家能够帮助我把这些东西从图样办成事物！”陆良指了指桌子上那一堆图纸，笑道。

    “嗨！陆公子，我还以为是大事呢，原来就是这个呀！你放心吧，交给我们，绝对不成问题，我代表大家表个态，不管多么复杂，三天，三天时间，绝对全部完成，保证耽误不了你的好日子！”张九斤哈哈大笑，他这个表态赢得了所有人的齐声应和。

    “好！那我陆良就以茶代酒敬大家一杯！拜托了！”陆良举起了手中的茶盏！

    “陆公子！交个我们放心吧！”

    “尽可放心！”

    院子之中，喊声震天！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213章 四女共夫！？

﻿    第213章四女共夫！？

    苏州人突然发现。偌大的一个苏州城有一个地方变得特别的热闹，这个地方，就是那个之前就已经有些名声的灵岩坊了。

    这个因为和染织局挂钩的以丝绸、苏绣为主的店铺，却不知道什么原因，一时之间门庭若市。一队队的车马在店铺的大门口停下来，一箱箱的活物从车子上面卸下来然后被一堆堆地搬进去，与此同时，身份各异的人川流不息，院子当中更是传来极其热闹的人声就知道里面很人再忙活。

    这地方可能要有什么事情发生。凡是从灵岩坊经过的人都有这样的想法，而那些灵岩坊的商业竞争对手们，更是千方百计地托人打听消息，当他们知道这里面的事情不是因为灵岩坊而是因为陆良的时候，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陆良在忙活提亲的事情，也逐渐在苏州流传开来，当人们得知陆良在费力筹备的时候，苏州人显示出了他们的大方和慷慨。苏州商业协会的会长带着苏州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集体登门拜访，当着陆良的面，商业协会的会长说出了一番让陆良很是感动的话。

    “陆公子，你是我们苏州人的大恩人，我们这些人。没有什么文化，手里面也就是有些银两，平时估计也没有什么能够帮助公子的，但是听说公子在筹备提亲，这事情你就不要客气了，我们这帮人，要东西有东西，要人手有人公子，你就不要客气了，只要你吩咐一声，我们绝对随叫随到。”

    看得出来，这些商人虽然平日里面斤斤计较，但是在陆良跟前的确是真诚的。

    陆良自然也就不在客气了，反正自己搞得这些事情，很多物资甚至用稀少来形容，也只能这些走南闯北神通广大的商人能够帮助自己了，因此，当着这些商人的面，陆良也就把自己的情况说了一遍，这些商人一个个哈哈大笑，纷纷答应能帮的肯定帮。

    如此一来，陆良的计划也就大大提前了，实施起来十分的顺利。

    而最忙的，显然就是那些工匠了，陆良设计的这些东西，是他们之前所有人都没有见过的。有些东西，看着设计图觉得不太难，但是做起来可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不过好在这些工匠都是苏州乃至大明朝的顶级工匠，人民群众的智慧是无穷无尽的，在他们面前，没有什么完不成的事情。

    “大哥，我真是开了眼界，这些东西，虽然稀奇古怪，但是很好玩，我就不明白了，你的脑子里面怎么会想到这些？”郑光看着那些图纸，眉飞色舞，对陆良佩服得五体投地。

    “只要肯想，没有什么想不出来的，我告诉你，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晓得不？”陆良坐在椅子上喝着茶，微笑不语。

    “可是大哥，有一点我十分的不明白。”袁方挠头道。

    “什么不明白？”陆良问道。

    “碧儿嫂子她们这几天都要来。你为什么不让人家进院子呀？”

    “这个你就不知道了。”陆良笑道：“女人嘛，这种情况之下要的就是新鲜和浪漫，如果让她们看到了我们的秘密武器，那到时候就不灵了，所以为了一举成功，一定得保守秘密。”

    “大哥想得周到！”众人齐声赞叹起来。

    “陆公子，你的这个什么飞球真的能够飞起来吗？这也没有翅膀什么的，就这么个东西，能飞起来？”一脸汗水的张九斤走到陆良跟前，指着院子里面躺着的一个巨大的东西，满脸都是疑惑的神色。

    院子里面，几十个人在忙碌着，一个巨大的皮囊铺展在院子里面，皮囊下面连着一个巨大的藤篮。

    “大哥，这个问题我早就想问了。我可从来没有听说人可以飞到天上去的，只有鸟才可以。你这个东西，就是个皮囊，怎么飞？！我实在是想不清楚。”郑光等人根本就不相信。

    “能不能飞，你们到时候就知道了。”陆良知道和他们解释他们也听不懂。

    “张师傅，那皮囊你们可务必一定要按照我的吩咐去完成，质量一定要保证，这可是关乎我的性命。”陆良指着那个巨大的皮囊道。

    “陆公子，你就放心吧，我带着那帮家伙十分小心，而且那些牛皮缝制得十分牢固，不仅一点气都不漏，还很是结实，不会出任何的问题！”对于质量，张九斤信心十足。

    “那就好了。张师傅。你们只需要按照我的设计来完成就行了，放心，三天之后，我一定让你们看到奇迹。”陆良指了指天空道：“我要让你们看到我是如何飞到天上去的。”

    众人一个个昂着下巴看着蔚蓝的天空，目光都变得迷离起来。

    这几天之内，陆良也把郑轼、沈周、不戒等人聚集到了一起，提亲这事情，不光光是他自己的事情，也需要这帮人的帮助。

    “各位，有些事情，我想你们都应该知道的好。”陆良挠着头，有些为难。

    “君则，你不会想反悔吧！？”郑轼一看见陆良那为难的样子，噌的一下就站起来了。

    “郑叔，我怎么可能会反悔呢。只是有些事情我得和你们。”陆良摇了摇头，道：“这提亲，不是一个人的事情。”

    “吓死我了，我还当什么事情呢。”郑轼长出了一口气：“当然不是一个人的事情了，你忙，我们也忙。”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不是提亲嘛，这提亲的对象可不是一家。”陆良额头上的汗水都下来了。

    “当然不是一家了。放心吧，碧儿和赵灵都知道，赵掌柜和吴先生都碰过面了，两家人也有所商量，碧儿和赵灵都没有什么意见。真是不知道你这家伙怎么如此的有魅力，我们苏州城这两多鲜花全都被你给采了。”郑轼看着陆良，叹息不已。

    “郑大人，可不只是他们两家的事情！”不戒一看郑轼那样子，就急了起来。

    郑轼可不知道沐小妖和唐小月的事情。

    “郑叔，可不是光是赵家和吴家，还有其他人家。”陆良苦笑了起来。

    “什么意思！？还有别人！？”郑轼大吃一惊。

    “这个……”陆良不知道怎么解释了。道：“郑叔，是，是……是四家人。”

    “什么四家人？！”郑轼脸都绿了。

    “吴家，赵家，唐家，沐家，四家我都得提。”陆良一边掰着手指头一边摆出了一幅极其无辜的样子。

    郑轼双眼一翻差点没晕过去，在他看来，一般人能够娶到碧儿一个人就已经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了，这家伙倒好，不仅娶了两个，而且还要翻倍增加两个！他娶几个不单单是他的问题，吴家和赵家可是在苏州城大名鼎鼎的名门望族，本来两女共侍一夫就已经让这两家人觉得有些不太合适了，这一次陆良竟然是一次娶四个，吴家和赵家能不能答应可就悬了，一旦双方闹崩了，两家人拒绝陆良，那事情可就没法收场了。

    所以郑轼顿时急得一头汗，与此同时，赵掌柜的脸色变得十分之难看起来。

    “君则，这件事情你之前可没有说。我赵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家，但是门风甚严，我就这么一个闺女，更是视若珍宝。赵家和吴家之所以同意碧儿和灵儿共嫁给你，一来是因为灵儿和碧儿关系甚好，情同姐妹，二来是因为吴老先生在苏州德高望重，吴家更是名动天下，但是你说的这沐家和唐家，却是什么来头？”

    赵掌柜说起话来可是一点都不客气。

    也难怪，他之所以能够容得下吴家，那是因为吴贤的名声以及吴老头的哥哥――在朝廷里面做官的吴宽。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愿意让自己的宝贝闺女和碧儿共侍一夫，现在突然多了两个人，赵掌柜有些不悦。

    “赵掌柜，这沐家和唐家倒是比不上你们赵、吴两家的名声。唐家乃是不戒和尚的千金。小月姑娘对我情深意重，我和她和是情同意合，至于那沐家，也是寻常人家，沐姑娘和我很早就认识，早已经私定终身了。”面对这赵掌柜，陆良的态度是不卑不亢始就把立场摆明了：这两家比不上你们这些大家庭，但是老子是娶定了。

    赵掌柜原本以为陆良说得沐家和唐家或许都是有身份有背景的人家，没想到竟然是如此的“背景”。

    不戒和尚他也曾耳闻过，根本就是个不着调的人，让自己的女儿和他的女儿一起，赵掌柜无论如何也无法答应，至于那姓沐的，估计就更是寻常了，反正自己没有听说过的苏州城又哪家姓沐的人很厉害的。

    如此一来，赵掌柜就很不高兴了：“君则，这事情，即便是我答应了，吴老头估计也答应不了。我看，这提亲，怕是进行不下去了。”赵掌柜站起身来，冷冷看了陆良一眼，拂袖而去。

    “君则，这可如何是好！你也真是！这一次如果泡汤了，那事情可就大发了！”郑轼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奶奶的，看来又有麻烦了。陆良叹了一口气。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214章  胳膊肘往外拐

﻿    第214章胳膊肘往外拐

    四女一夫，对于陆良来说是个好事。但是对于赵掌柜来说是有些接受不了的，所以在听取了陆良的一番话后，赵昆扬长而去，这让郑轼等人大为头疼。

    “君则，这可如何是好？”郑轼看着陆良，低声道：“这赵家可是惹不起的，我看要不你和唐、沐两家商量一下，有个妻妾之分，那样赵、吴两家也就没的说了。”

    “郑叔，这事情没得商量，要是答应，那就都是正妻，否则的话，那就不要娶了，反正少一个也不少。”陆良看着赵昆的背影，冷笑了一声。

    奶奶的，我还就看不惯这样动不动就端起来的人。

    郑轼良这样子，就知道事情算是有些麻烦了。吴、赵两家的事情现在苏州城人人皆知，如果几天之后苏州人发现这事情不了了之，那是绝对不会答应的，到时候他这个主婚人恐怕要被唾沫星子淹死。

    “君则。你看要不这样，这事情我和贺大人我们几个人去劝说一下赵、吴两家，努力争取，你呢，可得在赵灵和碧儿两个人身上下点工夫。这解铃还须系铃人，如果赵灵和碧儿认定是你了，那他们的老爹就是再反对也没有什么用处，你说是不？”

    还别说，姜是老的辣，这主意不错。

    陆良答应下来，郑轼出去忙活去了。

    这天晚上，吃完了晚饭，陆良踱到了吴县县学，进了大院，来到吴贤的住处，就见里面灯火通明热闹得很，陆良没有进去，而是把碧儿的那个贴身丫环叫了出来，让她把碧儿弄出来说是有事情找她。

    丫环进去，时候不大就把人叫出来了，而且还不是一个人，除了别人之外，赵灵竟然拿也跟在后面。

    三个人面对面，气氛还真的有些尴尬。

    “你不在家里面忙你的那些神神秘秘的东西，怎么跑到这里了？”碧儿白了陆良一眼，因为陆良不让她们看准备的那些东西。碧儿对陆良很有意见。

    “碧儿姐姐，这个坏蛋肯定有什么阴谋诡计。”赵灵低声道。

    “有阴谋诡计那也要看是对谁了，对于你们，实在是用不着。今天我过来要告诉你们，咱们的婚事，怕是要吹了。”陆良笑道。

    “什么！？“

    “你再说一遍！？”

    不管是碧儿还是赵灵全都惊叫了起来，在她们心里，自己现在已经是这流氓的人了，苏州城都知道，如果这婚事吹了，以后连个女孩子家家的，该如何面对苏州人的攸攸之口！？

    “真的，这事情虽然是我不想的，但是现在看起来我们怕是没有这个缘分了。”陆良做出了一幅极为惋惜的样子。

    平日里面陆良都是嘻嘻哈哈，不管是赵灵还是碧儿，都很少看到他如此严肃如此忧心忡忡的样子，如今见了，更加心慌。

    “这事情是真的！？为什么不要我们！？”碧儿来到陆良跟前，以及气得双目噙泪了。

    “我当然要你们！怎么可能不要你们呢！这事情不是我，而是，而是……”陆良停了下来。

    “是谁阻拦！？你告诉我。我这就去抽他的筋扒他的皮！”赵灵的火暴脾气顿时爆发了出来。

    “这个，这个不好说呀。”陆良皱起了眉头。

    “有话你就说！我看是哪个浑蛋敢这么多事！？”赵灵怒道。

    “这人，是你爹。”陆良笑道。

    “我爹！？”赵灵脸红了起来。

    “君则，到底是怎么回事？”碧儿问道。

    陆良就把事情《《》》了一遍，说完了，看着碧儿和赵灵两个人，陆良诚恳无比地说道：“碧儿，灵儿，小妖和小月你们也都见过了，小妖虽然调皮些，但是对我是没有任何二心的，至于小月，也是个苦命的女孩，我这么大的一个男人，总不能欺负她们吧。所以，你们两个人如果认可，大家就在一起生活，如果觉得接受不了，我也不会阻止，毕竟我自己是个什么身份我自己也清楚，配不上你们。”

    “浑蛋！你就是个浑蛋！陆君则，你就是个浑蛋！”陆良话一说完，碧儿就冲过来扑在陆良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疼得陆良差点叫出来。

    “陆君则，你竟然敢这样对我们！”赵灵就差亮鞭子了。

    看着这两个女人，陆良心里一凉。到底还是女人，碧儿和灵儿和一把女子不一样，这样的事情还真的接受不了。

    “陆君则！我们对你如何，你自己清楚！为何说出这样伤人心的话来！除了你。我和灵儿这辈子谁都不嫁！你不想要我们门都没有！”碧儿抬起小脸看着陆良，泪如雨下。

    “这……”陆良大脑有些反应不过来了。这是什么意思！？

    “陆君则！我和碧儿姐姐虽然不太喜欢沐小妖，但是她对你怎么样，我们也是知道的，这事情不是没有什么不可商量的余地，可是你竟然说出什么配不配的话，实在是伤了碧儿姐姐的一片真心了！”赵灵振振有词，说得陆良掩口无言。

    “陆君则，你回去忙你的那些秘密吧！这事情，不要你管！你只要记住你答应过的事情就行了！提亲的那天，如果你不能让我和灵儿妹妹满意，你就一个人哭去吧。灵儿，走！”碧儿拉着赵灵，头也不回地走了开去。

    奶奶的，都是女人的心海底的针，想要摸透实在是太困难了。不过看他们?的样子，这事情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

    对于碧儿和赵灵的脾气，陆良还是清楚的，赵灵的火暴脾气那是整个苏州城都出名的不二，她决定的事情，别说是她爹了，就是玉皇大帝来了也不管用。

    至于碧儿。虽然表面上柔弱，但是却是个内心极为坚定的人，吴老头就这么一个闺女，是绝对不可能为难她的。

    这事情，看样子算是有惊无险了。

    陆良放下心来，拐回了灵岩坊。

    果然，第二天晚上，郑轼就喜滋滋地到了灵岩坊。

    “君则，我算是服了你了！哈哈！”郑轼一坐下，先是要了一壶好茶，然后把一饮而尽。抹着嘴唇道：“那赵昆把事情跟吴老头说了，两个人都十分的生气，开始的时候都不同意，找到我和贺大人，说是要解除这个婚约，我和贺大人着急了，费尽口舌也说不服他们，还被赶了出来。”

    “然后呢？”陆良听得目瞪口呆。

    郑轼是吴县知县，贺霖是苏州知府，这吴老头是不是脑袋有问题了，竟然把他们两个赶了出来！？

    “后来就听说那边闹腾得很厉害，好像是赵姑娘和碧儿都听到消息了，直接跟赵掌柜和吴老头吵了起来，两个姑娘到最后一个以死相逼，一个以出家为要挟，搞得赵掌柜和吴老头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得答应这件事情。这不，刚刚给我送来的书信，说是提亲还是以往如常进行，只是你可一定要把这提亲的事情搞得风风光光的，要不然的话，吴老头那边可就有口实了，你这事情也就要麻烦了。”

    郑轼的一番话，让陆良大笑起来。奶奶的，这几天，算是把我给担心死了。

    “放心郑叔，这边马上就要万事俱备了，就等着那一天呢。”陆良指了指繁忙的院子，眯起了眼睛。

    很快，提亲的这一天就来了。

    这一天，连老天都给足了面子，天气晴朗，微微有风，阳光漫溢，让人心情大好。

    从天不亮开始，苏州城就人声鼎沸了。

    人们仿佛过年一般，家家户户老老少少全都换上了一年中最好的衣服。盛装打扮涌向了子城。

    子城，苏州城中的娱乐中心，现在已经彻底变了一幅模样。之前的那些小商贩全都给清理了，子城宽阔的道路两旁全都站着苏州人，而卫所的兵丁们，更是将诺大的一个子城看管得甚是严密。

    子城的平台之上，坐着苏州城有头有脸的人，郑轼、贺霖、周泰等人也都纷纷到场，大家相互寒暄，很是热闹。

    而最为惹眼的，就是平台中心的队伍了。这些队伍，男女老少吹打鼓声差不多有两百号人，全都穿上了喜庆的大红衣服，喜气洋洋。

    而在这些人当中，则落下了四个巨大的轿子。这些轿子，红色的轿顶红色的穗子红色的喜就知道是今天的四个女主角肯定坐在了里面。

    “我说王老五，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可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提亲场面！”

    “这还用说！也不看是谁的！我们苏州人的救命恩人陆公子，那还能差！？”

    “听说朝廷的封赏马上就要来了，这一下陆公子可是前途无量了。”

    “是呀，不仅前途无量，还娶到了这样四个美若天仙的娇气，真是羡煞人呀！”

    ……

    看热闹的苏州人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纷纷。

    “郑大人，你说陆君则这一次能够成功吗？那吴老头可是个挑剔的人，君则如果不能让他满意，那可就麻烦了。”贺霖不放心。

    “贺大人，你就放心吧，别人不信，陆良你难道还不信！？”郑轼哈哈大笑。

    “大人，大人，提亲的队伍好像来了！”一声大喊，让全场都安静了下来。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215章 天外之客

﻿    第215章天外之客

    对于这场提亲，苏州人可是期待已久。早就听说了不寻常之处，至于怎么不寻常，谁也说不清楚，因此当人们听说提亲队伍已经往这边来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一个个翘首而望。

    “倒是要开开眼界了。”贺霖哈哈大笑，端着一盏上好的虎丘茶坐在椅子上有滋有味地品着。

    就听见子城西北方向，传来的喧闹声越来越大，那声音中有惊呼，有笑声，有掌声，十分的热闹，看起来骚动很大。

    “估计陆良还真的会做得热闹了。”贺霖看了看坐在自己身边的吴老头，吴老头却微闭着双目在椅子上深情淡定，果然是有休养的人。

    “大人，提亲的队伍已经来到了街口了！”手下的衙役跑了过来，指向了子城的前门大街。

    果然，就看见无数的民众从那边涌过来，一支奇怪的队伍几乎被围得水泄不通！

    “大人，你看，那就是提亲的队伍！”衙役指着大街的方向。贺霖和身边的人全都吃惊地站了起来，连原本闭目养神的吴老头，也有些目瞪口呆。

    “这！这是……”贺霖转脸看了看郑轼，发现郑轼也已经呆若木鸡了。

    不光光是他们，现场所有看到这支队伍的人，全都陷入了石化状态。

    这帮人当中，几乎个个都是见多识广之人，可眼前的这景象，却是他们从来没有看过的。

    青石的街道上面，走在最前面的，是几十个漂亮清秀的孩子们，男孩子身上穿着黑布西装，裤线笔挺，女孩子则穿着白色的拖地蕾丝长裙，一黑一白，对比十分让人爽心悦目，而这些可爱的孩子们，每个人手里面都拎着一个精致的花篮，花篮里面的玫瑰花瓣被他们搞搞地撒至空中，清香四溢。

    这样的装饰，这样的队伍，苏州人从来没有见过，虽然觉得怪异，但是怪异的同时，更多的是震撼。

    “这衣服怎么样式那么奇怪！？是成衣铺张老头做的？”

    “肯定不是，你看看那衣服的料子就知道是灵岩坊做的了。”

    “灵岩坊？估计还是陆公子的注意吧！”

    “姐姐，那衣服真好看。赶明我们也去做一套？”

    ……

    行人议论起来七嘴八舌，赞叹之声此起彼伏。

    而就在大家赞叹这群可爱的孩子的时候，下面的一幕绝对让他们更为难忘。

    一支骑兵出现了！

    苏州乃是防守重地，苏州卫的兵丁老百姓都看过，但是眼前的这支骑兵却从来没有见过。

    大概在两百名左右，一律是全身没有一根杂毛的白马，白马身上，批着红色的战甲，战甲之上是大红色的彩带，十分悦目。尤其是马上的士兵，一个个全身披红，头盔上面插着红色的翎羽，手中的长枪之上，也是围裹着红色的菜单，一出现就成为了焦点。

    这些人的盔甲，陆良完全是按照中世纪西欧骑士的样式来打造，由于时间短，更多的精力放在了试样上而不是质量上，这些盔甲打仗绝对不行，但是涌来耍帅，那是绝对劲头十足的。

    而苏州人的反应。显然也证实了这一点，连巡抚周泰都大叫了一声好。

    “这队骑兵不错！尤其是身上的盔甲！我怎么从来就没有看过我大明将士穿过这样的盔甲呢！？”周泰呵呵大笑：“等下次我进京的时候，这帮人我带着，绝对威风八面！”

    骑兵一过，接下来就是十几辆巨大的花车，这些花车，每一个都如同一个城堡一般，前面由十几匹马拖拉行走，花车之上，插满了各种各样的鲜花，漂亮异常，而这些花车上，最让人惊喜的倒不是花，而是人！

    阿胡子祝枝山，唐伯虎，文征明，沈周……

    这些在苏州城乃至在整个江南地区都被视若偶像的人物，现在全都在花车之上。即便是在花车之上，这些人也不闲着，吟诗的吟诗，作画的作画，更有许多的美丽女子在花车之上载歌载舞，一片丝竹之声，让爱享受的苏州人如痴如醉。

    “这些人，也只有陆公子能够请得动，换了第二个人都没有办法！”

    “是呀！这下子吴老头有面子了！”

    ……

    贺霖转脸看了看吴老头，道：“呵呵，这场面，我算是没有见过！风光！风光！”

    吴老头虽然没有怎么说话。但是从他那眼神之中，就已经看到这老头基本上算是满意了。

    连原本坐在轿子里面碧儿等人，听到外面的熙攘之声，也坐不住了，一个个挑开轿帘走了出来，眼前的场景，更是让这帮女子幸福漫溢。

    “马车！马车！”有人叫了起来。

    “叫什么叫！大惊小怪的，马车没有见过吗！……我的娘呀！马车！马车！”

    ……

    花车一过，看热闹的人就欢呼了起来。

    一辆马车出现在了街道当中，在无数人的簇拥之下，翩跹而来。

    簇拥马车的那群人中间，有表演杂技的，有吹拉弹唱的，有斗鸡遛狗的，反正什么样的都用，热闹得很，而被围在中央的那辆马车，苏州人同样没有看过！

    那马车，乃是陆良按照欧洲的马车改造而成，巨大无比，车厢乃是用上好的红木制成，张九斤亲自操刀，雍容华贵。再装扮上了各种各样的饰物，完全就是一座移动中的宫殿！

    “能够做一回这样的马车，死都值得了！”

    “是呀！那几位小姐们可真是有福气！”

    ……

    人群议论纷纷，这浩大的场面，已经让碧儿等人幸福得窒息了！

    “陆良这小子，果然是有手段！有手段！我之前还觉得他一下子能够让这几个女子非他不嫁肯定有什么手段，现在看来，即便是天上下凡的仙女，估计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郑轼一遍赞叹一边点头。

    那辆巨大的马车，缓缓而来，停靠在了子城的平台之下。

    无数目光聚焦在那马车之上。都等待着陆良从里面走出来接走他的新娘子们。

    但是马车却安静异常，没有任何的动静。

    “郑大人，这是？”吴老头有些坐不住了。

    “这个，这个或许是君则在里面准备一些吧。”郑轼自然也不知道，只能这样安慰吴老头。

    果然，马车车厢的车门动了起来，车门从里面下来了一个人。

    这个人移下来，周围就传来了一片叹气声。

    “怎么会，怎么会是……”吴老头目瞪口呆。

    从马车里面下来的人，不是大家想象中的陆良，而是陆良的老家人杨忠。

    杨忠从马车上下来，满脸笑容地来到平台跟前，昂着头冲着台上就喊了起来：“陆家老家人杨忠，向各位老爷奉上喜帖！’

    跟在他后面的郑光、袁方等人，捧着一个个托盘跑上了平台，旁边的三姑六婆也齐齐而上，这些规矩倒是苏州人的老规矩。提亲嘛，还是有些规矩的。

    “大胆！”就在大家觉得喜事将成的时候，吴老头却怒气冲冲地站起来发飙了。

    “怎么了？”连知府贺霖都被吴老头搞得措手不及。

    “实在是放肆了！”吴老头气得老脸铁青，指着杨忠大声道：“不成体统！我问你，既然是提亲，为何那陆君则不亲自过来，让你一个家人过来！这分明是对我等的怠慢！成何体统！”

    吴老头大家都明白了。

    是呀，既然是提亲，自然得自己亲自前来，这里面不仅仅有贺霖这样的父母官，更有吴老头这样的岳父泰山，陆良却自己不出面，让家人出来，未免有些过分了。

    不管怎么说，吴老头现在是有礼的，贺霖等人即便是想偏袒陆良，也不知道怎么帮。

    陆良呀陆良，你小子糊涂呀！

    谁知道面对吴老头的发问，杨忠倒是不慌不忙。道：“老太爷不要生气，我家少爷当然不会缺席这样的场合。”

    “哼！那他人呢！？”吴老头怒道。

    “老太爷，你看你急的，好好好，我这就请我家少爷前来！”杨忠笑着走向马车，来到马车之前，让人打开了车门，众人发现在马车的前方，竟然放置了一对巨大的红木雕成的鸳鸯。

    这对鸳鸯，绝对的巧夺天工。

    杨忠从旁边的人手里面接过了火镰，对着那鸳鸯的屁股敲击了一下，就见那鸳鸯的屁股后面好像跟着火绳，嗤嗤地燃烧了起来。

    “这是？”大家都迷糊了。

    唧！唧！

    两声尖锐的响声响彻全城，就见两个巨大的烟花冒着白烟窜到了苏州城的上空，轰！轰！在半空之中，烟花轰然绽开，天空之上，出现了两个巨大的鲜红无比的心型图案，而围绕着那图案周围，出现了四个飘逸的字。

    碧，灵，月，妖。

    “姐姐姐姐那不是我们的名字吗！”

    “是的！真的是的！”

    ……

    四个女子欢喜无比。

    “神了！真是神了”郑轼把嘴里面的茶水都喷了出来。

    这烟花，可是陆良请苏州城最牛的老师傅做出来的，那老师傅，八十有六，已经洗手不干几十年了。

    “哼！雕虫小技！陆良人呢！？”吴老头还是不依不饶。

    “那是什么！那是什么！”

    “天上有东西！”

    “神仙！？”

    “我的娘呀！天上那是什么玩意！”

    ……

    突然之间，所有人都指着天空大叫了起来。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216章  热气球和戒指

﻿    第216章热气球和戒指

    婚礼之上的种种排场。让苏州人大开眼界的同时，几乎所有人都深为震惊，而就在吴老头为作为主角的陆良迟迟不现身而大发雷霆的时候，天空之上出现的东西，让苏州人混乱了起来。

    “天呀，那是什么东西！？”见多识广的贺霖看着天空五官都扭曲了起来。

    自古以来，能够出现在天空之上的，除了云彩就算是飞鸟了，除此之外，几乎就没有其他的东西，更不要说是庞然巨*了。而现在，天空上面出现的一个奇怪物体，彻底击溃了所有人的固有观念。

    那东西，上面是个巨大的球体，黑乎乎地漂浮在天空之上，比那阊门外的碧云楼还要大，在那球体之上，竟然还有巨大的字迹，一个“陆”字十分耀眼！

    而在那球体下面，却是一个篮子形状的东西，里面呼呼喷着火。好像还有什么人在上面，这样的怪物，让人们大跌眼镜。

    “大人，这是什么怪物？！”

    “难道是传说中的火龙？”

    “不对，我觉得应该是神仙下凡了！”

    ……

    人们议论纷纷，几乎要疯狂了。毕竟谁也没有见过这样的玩意。

    “我看应该是陆君则弄的把戏！”

    “肯定是小小老公，除了他，没有人会如此的聪明！”

    “竟然能够飞起来！”

    ……

    轿子外面的四个女人抬头看着天空，早已经幸福得不知道说什么了。对于她们来说，今天这场提亲早已经远远超乎她们的想象了，一个女人，能够得到这样的待遇，那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少爷，好高呀！平日里面在苏州城里面走不觉得怎么样，现在在上面看，原来苏州城如此好看！”陆良身边，杨石头高兴得手舞足蹈。

    奶奶的，为了讨取这帮人的欢心，我连热气球都给弄出来了，我就不相信不把这帮家伙跟震住。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陆良心里美得不行。

    当初吴老头让他要搞得热闹，陆良左想右想，最终想到了这样的一个压轴好戏。这个年代的人，就是没有见过能飞到天上的东西，自己若是这样做了，那就绝对成功了。

    这个热气球，上面的球体乃是让苏州最好的裁缝用皮缝制而成。质量过硬，绝对不会出现什么问题，至于火焰喷器，陆良也是让张九斤等人按照自己的要求亲自打造，经过了很多次的试验在确定没有问题之后才安装到那热气球之中。

    搞这些东西，身边没有一个人知道干什么用的，大家都以为陆良要用这玩意装东西呢，知道陆良说他要用这个飞起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用看待疯子的眼神看陆良。

    所有人都不相信眼前的这摊玩意能够飞起来，在他们的思维之中，能够在天空之中飞起来的，除了飞鸟就是神仙了，神仙谁都没有见过，所以凡人不可能飞到天空之中。

    但是陆良的信誓旦旦，让他们多少有些迟疑。毕竟这么长时间以来，陆良的能耐他们也看到了，没有把握的事情，陆良是从来不会去说的，也是不会去做的。

    所以，当陆良点火让人陪他一起上去的时候，几乎没有一个赶的。到最后，只有杨石头豁出去一天命了，战战兢兢地跟着陆良上了热气球。

    热气球一加热，巨大的皮囊缓缓上升，杨石头吓得眼睛闭上全身乱颤。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之中，那热气球就那么一点点地离开地面，慢慢地升入高空之中，把一帮在下面看热闹的人吓得鸡飞蛋打。

    “少爷，飞起来了没有！？飞起来了没有！？我怎么觉得轻飘飘的，而且风这么大！”直到气球飞到高空之中，石头还吓得没有睁开眼睛呢。

    “石头，你睁开眼睛不就知道了？”陆良哈哈大笑。

    石头这才睁开眼，结果一看到下面，石头吓得差一点昏过去：“我的妈呀！少爷！少爷！真的在天上呀！下面的房子怎么那么下！？你看那人，怎么变成那样了！那不是卧龙大街吗！？我的妈呀……”

    然后石头指着下面，唧唧歪歪根本就停不下来了。

    “怎么样，我说能上天，没有骗你吧。”陆良一边控制摇杆，一边哈哈大笑。

    “少爷！真的能上天！我就是死了，也值了！”石头看着下面，激动地手舞足蹈。

    “我告诉你，自从盘古开天地，我们绝对算得上是第一批上天的凡人！”陆良吹着迎面吹来的风，心里美滋滋的。奶奶的，有了这玩意，我就不相信吴老头还觉得这提亲不热闹！

    就这样，主仆二人架着热气球慢慢地飘向了子城，结果引起了整个苏州城的大乱！

    “石头，下面就是子城。该你了！”陆良对石头喊道。

    “少爷，你就放心吧，早准备好了！”石头弯腰把气球里面装载的几个大框给拎了出来，把框子里面的东西全都倾倒了出去。

    那框子里面装着的，乃是刚刚采摘的玫瑰花瓣，倾倒之下，子城的上空下了一场洋洋洒洒的花瓣雨，那些红色的花瓣从天空之上纷纷扬扬飘忽而下，让下面的苏州人全都疯狂了起来。

    “少爷，这东西也倒了！”石头拎起了最后一个框子，把框子里面的纸片全都倾倒了下去。

    “看呀，有东西落下来！”

    “是纸片！”

    “纸片上还有诗文呢！”

    “来来来！”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

    这些纸片之上，全都是脍炙人口的情诗，而且书写的人由唐伯虎、祝枝山和文征明亲自操刀，绝对的既有内涵又有面子，一时之间让下面的苏州人赞叹之声如同波涛一般！

    “这是阿胡子祝枝山的字！”

    “还有唐伯虎的！”

    “一字千金呀！”

    “如此手笔，如此立意。陆公子，雅！大雅啊！”

    “放眼天下，这第一雅人的名号非陆公子莫属了！”

    “死鬼！你看看人家陆公子这提亲的场面你当初的！土死了！回家跪搓衣板去！”

    “陆公子！我们喜欢你！”

    ……

    下面是彻底乱了起来。

    而子城的平台之上，郑轼一帮人都已经如同木雕泥塑一般了。

    “神了！神了！这陆良真是他姥姥的神了！我算是服了！”郑轼干脆连粗话都冒出来了。

    而吴老头，则站起来，看着天空中扬扬撒撒的玫瑰花瓣和纸片，已经彻底呆了，嘴里面喃喃道：“这小子，竟然拿可以如此！竟然可以如此！”

    “落下来了！那仙器落下来了！”

    “赶紧跑呀！”

    ……

    等热气球飞到了子城上空，陆良开始慢慢关掉了那喷器。热气球没有了动力，缓缓下落。

    下落的时候，虽然有些颠簸，虽然在着地的时候剧烈地震动了一下，但是总算是平安着陆了，陆良和杨石头悬起的一颗心总算是得以放下。

    “少爷，给！”杨石头把手里面的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了陆良。

    陆良拿着那盒子，从容地走出热气球，向那平台走去！

    “陆公子！”

    “陆公子！”

    周围人声鼎沸。

    平台之上，碧儿、赵灵、沐小妖、唐小月四个女人已经《《》》着换换上来的陆良，四个女人早已顾不得那么多了，一窝蜂地扑了上来。

    “怎么样，这场面，满意吧？”陆良看着四个如花似玉的女人，哈哈大笑。

    “满意！”

    “小小老公，你真了不起！”

    “臭流氓，想不到还真的会两下子。”

    “郎哥哥，人家也想坐坐那会飞的东西！”

    “是呀，我也想坐！”

    ……

    “好好好，等有机会了，大家都上去！”陆良一边笑，一边把手里面的那个精致的盒子打开。

    阳光之下，里面顿时现出了一片炫目的光芒！

    “好漂亮呀，郎哥哥，这是什么东西！”沐小妖惊叹地拿起盒子里面的一枚东西，赞不绝口。

    “这好像是个环儿，是不是耳坠呀？”碧儿聪慧无比，也拿起来了一个。

    四个女人，四个东西，一人一个里面观赏，欣喜无比。

    “这东西，名为戒指。”陆良笑道。

    既然是提亲，自然得有戒指，而这四个戒指，乃是陆良亲自设计。让张九斤用纯金锻造，戒面选用的是上好的红宝石，价格不菲。

    “戒指？戒指是什么东西？有讲究嘛？”唐小月问道。

    “当然那有讲究，讲究多了！”陆良哈哈大笑道：“这戴戒指的风俗，来自传说中化外一个地方，在那里，男人和女人订婚的时候，双方给彼此戴上戒指，意味着厮守终生，来来来，我给你们戴上！”

    陆良一边边将戒指戴在四个女人的手指之上，四个女人看了看，欣喜无比，叽叽喳喳，乐成一团。

    搞定了这帮女人，陆良笑嘻嘻地来到了还在痴呆中的吴老头跟前，弯腰施了个大礼：“岳父大人，不知道这场面，你满不满意？”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

第217章  偷得浮生半日闲（大结局！！…

﻿    第217章偷得浮生半日闲（大结局

    从天而降的气球和女婿。铺天盖地的玫瑰花瓣加上雷动的呼喊之声，让吴老头已经完全不知所措。看着面前的那张满带笑意的脸，吴老头突然有一种感觉，这种感觉他之前从来都没有过，这一次却无比强烈地涌上了心头。这种感觉，就是衰老。

    是呀，比起这些人来，自己真的老了。

    吴老头从来就不服输，尤其是在后辈面前，很多时候，他觉得自己并不是垂垂老矣，有的时候甚至觉得自己活力迸发，甚至觉得和几十年前没有什么不一样。

    但是现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吴老头彻彻底底承认了这个事实。

    年轻的时候，自己也曾经是风华绝代，也曾经是这苏州城头面风光的人物，也曾经顽皮不已，但是和这个小子比起来，自己当年的那些做法，是那么的幼稚。

    或许。这就是一代人比一代人进步吧。长江后浪推前浪，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我能怎没答复这个年轻人呢？是呀，我很满意，在这么多人面前苏州人面前，我是这么风光，风光得连我之前中举的时候都没有现在这么风光。

    但是我为什么有些难过呢？有可能是因为碧儿吧，这个我一生呵护的女儿，这个我掌中的明珠，不久之后就会成为这个小子的妻子了？

    吴老头看着陆良的那张脸，一时之间思绪万千。

    “哈哈，我看你这个丈人是当定了。”旁边的贺霖开起了吴老头的玩笑。

    “爹，这是君则给我的戒指，你好看不？好看不？里面是红宝石呢！”碧儿兴高采烈地跑过来，让吴老头看着她手指上的那枚戒指。

    阳光之下，红宝石发出耀眼的光芒，让吴老头的目光更加迷离起来。

    “好看。好看。”吴老头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是呀，只要我女儿高兴，其他的，管得了那么多嘛。

    “君则呀，我老了，真的老了。我就这么一个闺女，她娘死得早，这孩子命苦，以后。我就交给你了。”吴老头看了看这个表情建议的年轻人，虽然他身上流里流气，虽然他在这苏州之前恶名卓著，但是起码这段时间以来，几乎所有苏州人对他的态度都来了个彻底的转变，之前他们骂他是害虫，现在，他却成为了大家的英雄。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个年轻人，或许真的不简单吧。

    “老师，你，你答应了！？”老头的声音虽然很轻，但是陆良听得是嘴歪眼斜！

    这句话，对于他来说，绝对是听过的最为让他动心的话了！

    “君则，你个混小子，以前那么聪明怎么这个时候变糊涂了！吴老头都这么说了，你说还能是什么意思！”旁边的沈周沈老实走过来，拍了拍陆良的肩膀。

    “贤弟呀，我可是十分羡慕你。可惜我没有女儿，如果我要是有女儿。这小子早就成为我的女婿了！此乃人中之龙！他日必成就一番大事，有了这样的贤婿，你就等着吃香的喝辣的的吧！”沈周开着老朋友的玩笑快乐无比。

    周围的人，更是一个个欢声笑语，为此等好事纷纷喝彩。

    “让开！让开！让开！”

    就在全城人欢天喜地的时候，一匹快马急速而来。

    马是好马就知道是上等的西域马，这样的马就知道绝非一般人能够骑乘的。

    那马飞奔如电，奔着人群就冲了过来，原本拥挤的人群，如同开锅一般纷纷后退，哭爹喊娘之声叠起，一片慌乱，都怕被那马踩中，这要是被踩了一下，绝对没有活命的道理。

    马上一人，一身的皂衣，风尘仆仆，手里面的马鞭高高举起，全身打扮干净利索，肯定是官府里面的人。

    “奶奶的，竟然如此放肆，石头，拿我的火枪给我射下来！”陆良一看这场面，立刻就火冒三丈起来。

    奶奶的，怎么着这也是我的提亲大礼，这么喜庆的场合，这狗日的横冲直撞。岂不是分明要坏我的好事吗！

    陆良这脾气燥得很，本来眼睛里面就不容沙子，拿起手中的火枪就交给了石头。

    石头接过陆良的火枪，嘴里面乐了起来。平日里面就馋这火枪，陆良都不怎么给他玩弄一番，今日倒好，可以过过瘾了。

    “奶奶的，让你猖狂，今日让你知道我们少爷的厉害！”石头嘴里面一阵坏笑，举起了火枪。

    这架势，倒是把旁边的郑轼吓倒了。

    陆良这把火枪的威力，他是知道的，这要是射中了，那人必死无疑。

    而郑轼担心的倒不是这些，深为官员，他自然能够从那来人的打扮知道他的身份，如果陆良把这个人搞死了，那就出打乱子了！

    “不可！不可！不……”郑轼还没来得及阻止，轰的一声巨响就差点震破他的耳膜！

    石头的手指扣动扳机，那火枪真的发了出去！

    完了完了！郑轼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这小子，这下子绝对闯下大祸了！

    “君则，你糊涂呀！你糊涂呀！那可是朝廷的信差！朝廷的信差呀！”郑轼喃喃自语。心里为陆良悲哀无比。

    打死了朝廷的信差，而且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你这一次怕是不但连婚都结不成，恐怕有牢狱之灾呀！

    “我知道这小子不是一般人。”旁边却传来了陆良的一声朗笑。

    睁开眼睛，郑轼才发现，石头这一枪，根本就没有射中那来人。石头这家伙，原本就是聪明伶俐的主，陆良把火枪交给他的时候，他就明白了陆良的心思了。

    如果陆良真的要杀死这个人，根本轮不到他动手。陆良的枪法比石头那是强多了。而之所以让给石头，显然是让石头给这个横冲直撞的家伙来个下马威，仅此而已。

    所以，石头根本就没有要取拿人的性命，而是空放了一枪。

    不过即便是空放了一枪，眼前的情景也让郑轼担心不已。那火枪的剧烈之响，把那匹马震惊了，即便是天马，也惊得嘶叫一声，将那信差甩于马下，栽了个鼻青脸肿！

    “哼哼，让你给我飞扬跋扈。”陆良对于石头这招，十分的满意。

    “差人！”

    下面早有兵丁前去营救取了。

    七手八脚之下，那个倒霉的家伙被搀扶了上来，摔得真是不轻。

    “上差，不知道有何要事？”郑轼急忙道。

    那家伙并不知道自己中招了，只道是自己马失前蹄，自认倒霉，抹了抹脸，从身后拿出了一个锦筒。

    “八百里加急！哪一个是陆良陆军则！”差人看了看人群之中。

    “小人就是！”陆良笑道。

    “你就是！”差人打量了陆良一下，似乎有些不相信。

    “不错，这位就是。”郑轼赶紧证明。

    “既然如此，那就跪下来接旨吧。”差人笑了笑。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吴人陆良，侠义肝胆，为民除害，忠勇可嘉，功在社稷，故授国子监贡生，另赏白银万两，入朝觐见。钦此。”

    这道旨一读完，陆良就彻底呆了。

    不光光他呆了，周围的人都呆了。

    白银万两倒是其次，国子监，那可是读书人梦寐以求的功成名就之地，陆良这小子，绝对是飞到枝头变凤凰了！绝对的平步青云。有了这样的身份，以后绝对是大有可为！

    “陆公子，怎么，不接旨？”那差人笑道。

    “谢主隆恩！”陆良像模像样地行了个礼，然后从地上爬起来，对那差人笑道：“上差辛苦，还请下去休息，石头，赶紧带上差休息去，给我伺候好了！”

    “放心吧少爷，交给我了。”石头笑着走了上来。

    “陆公子，我只是来传旨的，几日之后，会有大人前来亲自禀明圣意。恭喜了。”那差人倒是不错，跟着石头下去休息去了。

    “君则，恭喜呀！”

    “恭喜呀大哥！”

    “大哥，这下子你可要发达了，要去京师了！”

    “是呀大哥，你去了，可不能忘记我们了！”

    “大哥去，我们自然也要去！”

    ……

    陆良顿时被身边的一帮人围了起来。

    七日后。苏州城南城。

    一个巨大的宅子里面，人声鼎沸。这宅子算得上是苏州城最为风光的大宅了，原先是苏州首富的家宅，现在门楣之上，换上了巨大的匾额，上书斗大的两个金字：“陆府”！

    府邸之中，来往穿梭的都是人，吹拉弹唱，披红挂彩，一场盛大的婚礼就在这里举行。

    这一日，苏州城彻底成为了狂欢之地。

    陆良和碧儿、赵灵、沐小妖、唐小月的婚礼，成为了苏州城这么多年来少有的盛事，一时之间，名人会聚热闹得很。

    婚礼之上，金陵来的钦差亲到，代表朝廷正式宣布了对于陆良的奖赏，让陆良一个月后动身入京。

    婚礼一直持续到半夜，待人散之后，陆良在院子之中重新摆了一桌酒席，入席的人，除了四位佳人之外，都是自己的好友。

    郑光、张灵、袁方、唐伯虎、祝枝山、文征明……

    群雄会聚。

    “今天是大喜之日，这第一杯酒，我敬铁牛！”已经醉了的陆良端起酒，对着高空施了一礼。

    王开乃是陆良的心腹，为了自己，搭上了一条性命，让陆良一辈子铭记于心，让众人唏嘘不已。

    “大哥，你今后有什么打算？”郑光问道。

    “各位，我等都是七尺男儿，岂能虚度此生。这苏州城虽好，也不能一辈子都窝在这里面。你们当中，有比我文采好的，有比我有本事的，也应该出去闯一闯了。此番入京师，我就想干出点大事来。”陆良笑道。

    “大哥，说得好！罢了罢了！我跟你去！”郑光大笑。

    “就是，大哥，我们兄弟不管在什么地方，都在一起！”张灵、袁方等人皆大笑。

    “君则，我这个人喜欢热闹，京师那地方，想必比苏州有趣多了！我也去！”阿胡子祝枝山挤吧了一下眼睛。

    “我和伯虎兄还想考个功名呢，同去同去！”文征明和唐伯虎更是早有此意思。

    “这么说起来，大家算是想到一块去了。好。同去京师，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痛快呀！”陆良大笑。

    “不过大哥，即便是到了京师，我等也要过这神仙般的日子，多好。”郑光坏笑道。

    “那是自然，咱们吴郡四恶可不是吹牛的，别的不敢说，即便是到了京城，咱们也能够把那京城搅和得天翻地覆。不就是个比苏州大一点的地方吗。”袁善咧了咧嘴。

    “大哥，我虽然没去过京城，但是听说那里要女人有女人，要银子有银子，要乐子有乐子，物华天宝人杰地灵，在那里生活，绝对长见识，这生活，算是有滋有味了。”张灵啧啧而叹。

    对于京城，众人虽然没有什么切身的体会，但是憧憬万分。

    京师重地，虽然不同于苏州，但是想必更加精彩吧。

    此去京师，断然会有个不一样的人声，断然有一个不一样的精彩享受。

    “其实，我这个人，和你们不同。我没有你们那么大的雄心壮志，我喜欢享受生活。其实我不要求别的，我的要求很简单。”陆良看了看坐在身边的几个佳人儿，乐得嘴都歪了。

    “怎么简单了？”阿胡子祝枝山问道。

    “我就希望能够睡觉睡到自然醒，有一套大房，手底下有几个伺候的人，有几百亩地，有些产业，不要大富大贵，自给自足怡然自得就好。不为柴米油盐烦恼，不问世途险恶，守着老婆，抱着孩子，yinyin湿书，和朋友插科打诨，调戏小姑娘，吃饭不给钱，打架斗叶子，掘绝户坟，半夜敲寡妇门，逍遥人生多好！”

    “妙！大哥说得妙！”

    “好！”

    ……

    “各位，有两句诗，你们一定听过。”陆良抬头看着天空笑道。

    “哪两句？”

    “因过竹院逢僧话，偷得浮生半日闲。”陆良笑道。

    “偷得浮生半日闲，大哥好！”

    “好！”

    ……

    “兄弟们，为了这半日闲，干了！”陆良端起酒杯。

    “干了！”

    “干了！”

    哈哈哈哈哈哈。

    朗月之下，笑声潺潺。

    清风徐来，带这笑声直上云霄！

    这，或许就是真正的生活吧。

    结束了，呵呵，大大们敬请期待小张的新书，依然是写电影，保证让你好看！呵呵

    本章节由书友上传

    b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