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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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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录用

﻿“哇哈哈~~~~”宁夏夏终于被梦寐以求的澳洲天韩集团录取了，虽然只是做个文员，但是天韩集团也，是多少人挤破头都挤不进去的。虽然是在澳洲，但是她所在的地方是华人聚集区，而天韩集团也是中国所办的，员工有很多都是在澳洲留学的华人。

    宁夏夏用力掐了一把自己，“好痛！”可是她笑得更开心了，因为这不是在做梦。她大学毕业后来到澳洲，正式跟在这里做鲜花生意的父母一起住了，她说着一口蹩脚的英文，一个蹩脚的国内专科文凭，还有一副蹩脚的大陆妹外形，在澳洲这里简直是难以生存。这是她在澳洲找了三个月工作，投了上千份简历之后，正式录取她的唯一一家公司，还居然是大公司，也难怪她会这么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老爸宁大士劝她帮家里看铺子算了，但是她说自己满怀着希望，怎能没拼过就认输？好吧，她真该谢谢上天保佑，这一定是老天爷在打瞌睡时不小心掉下的馅饼。

    第二天，夏夏好好打扮了一下自己，穿了件正式的西装套装，梳了干爽利落的包包头，拿着新买的公文包，来到天韩集团大门口。

    “小姐，你好，”夏夏询问服务台的小姐，“我是新录取的员工，我叫宁夏夏，今天来报道。”

    “哦，好，”仪态优雅的小姐低头查看了下日志，“哦，林部长已经在11楼等你了，1102”

    “1102，好的，谢谢！”

    夏夏高兴得跑向电梯间，现在正是上班时间，大家都在等电梯，她也站到一旁等。

    “叮咚！”电梯来了，大家纷纷往里挤，夏夏最后挤了进去，该死不死，电梯发出超载的声音，电梯里所有人都盯着夏夏看。

    夏夏尴尬地笑笑，“呵呵，我不急，等一下。”她无奈退出电梯…

    “叮咚！”另一部电梯来了，夏夏很自然走了进去，按下11楼，哈哈，一个人坐，还比刚才那部大，还有镜子，夏夏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连忙整理起刚才挤歪的包包头。

    在电梯门关上的那一霎那，一只手挡了挡，进来一个高大英俊的男子。

    男子皱眉，电梯里怎么有个陌生女子，还居然照着镜子若无其事地整理头发衣服？！

    夏夏看有人进来，不好意思地停下整理，转身想跟他打个招呼，哪知道男子一进电梯就面向着门，夏夏只能看到他的背影，不过他的背影也好看，真后悔刚才怎么没看到脸，一定是个大帅哥，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机会见面，哈哈，我宁夏夏不但找到一份好工作，说不定还能找到一个帅老公，真是太好了。“嘿嘿嘿…”这么想着，夏夏不禁笑出声。

    男子再皱眉，这个女人是疯子吗？

    不一会儿，11楼到了，电梯门打开，夏夏绕过男子走了出去，她想趁机回头看看男子的样子，哪知道男子好像知道她的意图似的又转了90度，马上按了关门键，电梯门马上关上了，镜子里只瞬间出现了他的侧面。

    哇，果然是个帅哥，下次见到一定要去打个招呼，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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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到1102室，一个中年男子已经在等，应该就是林部长，夏夏连忙迎上去，“林部长好，我是来报道的新员工，我叫宁夏夏。”

    “哦，好，你先等下，等人到齐了我再安排工作！”林部长还蛮客气，大公司的员工素质就是不一样啊。

    “好！”夏夏坐在一边等。

    陆陆续续来了十几位人，应该都是新员工，一位美女坐在夏夏身边，夏夏展开笑脸跟她打招呼，“你好，你也是新来的吧，我也是，我叫宁夏夏，以后就是同事了~”

    “你好，我叫刘容嘉！”美女就是美女，笑起来格外自信。

    “你应聘的是什么职位啊？”

    “行政秘书！”

    “我也是啊，太好了，以后可以跟你一起共事了。”

    “是啊，呵呵！”

    “你也是中国人吗？”夏夏叽叽喳喳问个不停了。

    “是！”

    “我也是啊，我刚来澳洲不久，这是我第一份工作！”

    “我也刚毕业，不过我在澳洲长大的！”

    “哦~~~，那你就是华裔了。”

    “呵呵，没错！”容嘉有点不耐烦。

    “欢迎各位新同事！”林部长开始讲话，“天韩集团是大公司，大公司规矩比较多，这是你们的工作卡，拿好了，在这里，工作卡就是你的通行证。每天上下班都要刷卡，午餐在一层餐厅，也要刷卡，进部门办公室也一样要刷卡，如果卡丢了，要及时注销补办。…”

    接下来，林部长一一给每位员工分配工作，并叫各部门的专门人员带去先熟悉环境，刘容嘉被分派去了总裁室当行政秘书。

    唯独没有宁夏夏，她急了，见林部长收拾东西准备走人，连忙问，“林部长，我的工作呢？”

    “你是？”

    “我叫宁夏夏！”额，这中年男子看起来记性不是那么不好啊。

    “哦，我收到的新近员工工作安排就是上面这些，如果没有你…”林部长一想，“哦，对了对了，影印室少一个人专门负责的人，因为算是杂工所以没有列入安排。”

    “杂…杂工？”

    “对，我带你过去好了，我刚好经过。”

    额…原来不是天上掉下的馅饼，而是我宁夏夏踩到的陷阱。

    来到影印室，这是根本就是杂物间嘛，满地的纸张垃圾。桌上还有一层薄薄的灰尘，看得出是有段时间没人打扫了。

    “因为之前的杂工走了，这里一直没人整理，所以有点乱，你会用影印器材吗？”

    说得可真好听，还影印器材，不就是复印机么，夏夏干笑着，“会！”

    “那你好好干！”林部长说完转身就要走。

    “林部长…”夏夏叫住他，“我是应聘当秘书的，怎么会…”

    看着眼前这小女孩一脸委屈，林部长只好安慰她，“这个我也不清楚，不管分配到什么工作，好好干，总有晋升的机会！”

    “真的？”夏夏脸上又恢复光彩。

    “当然！”现在也只有先这么安慰她了，因为影印室一直没有人也不是办法。

    “谢谢林部长，我会好好干的！”

    这就是夏夏上班的第一天，除了在电梯里的小小艳遇，其他的跟她昨天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不过初入社会最好不要计较太多，她相信只要有热情肯努力，总会有出头的一天。

    宁夏夏，好好干，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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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夜店咖

﻿晚上，昏暗的酒吧里，周**端着高脚杯坐在角落，他有着东方男性的外貌，五官端正优雅，浓密的眉毛、深邃的眼睛，眼珠却是茶红色的，浑身散发着贵族的气质。这是他下班之后给自己放松的场所，也是烈艳之地。

    酒吧正放着劲爆的音乐，一群男男女女都在疯狂摇头飙舞，舞池中央，一位火辣美女是全场的焦点，她性感火辣，舞姿挑逗，引得周围的男顾客纷纷鼓掌叫好，都想贴上去迎得美人归。

    狂热的音乐告一段落，舞池美女缓缓向周韩走来，“周总裁，今天怎么一个人啊？”

    “是啊，我今天拒绝了所有人的邀约，就等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那可真是我的荣幸啊！我叫nancy，”美女大胆地坐到他大腿上，撒娇着，“刚才跳舞好累哦~~”

    “nancy，你很性感，让我摸摸看，是不是香汗淋漓~~”周韩习惯地用他富有磁性的嗓音哄着女人。

    “讨厌！”

    然后周韩抚上女人的性感长腿，用力揉捏着大腿内侧的肌肉，“果然，好多汗啊！”

    “要不，我们去房间，洗个澡，然后…”

    “OK!”

    周韩搂着美女走出酒吧，开着自己的宝马去了酒店…

    两具**的身体正在缠绵，电话忽然响起，男子皱眉，哪个混蛋在这时候破坏我好事？！

    他不情愿地伸手拿过手机，“喂~”然后又回到女子唇上。

    “哎呀，我好像打得不是时候啊~~~”电话里另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

    “知道就好，有话快说！”周韩很是厌烦，如果不是看在是杨一枫的面上，他才不会接，早就把电话扔出去了。

    话说这杨一帆，是周韩最得力的手下，但是周韩从来没把他当下属看待，而是最铁的哥们，而他本人现在还在德国处理一笔业务。

    “你那今天新来了个行政秘书，听说样子不错，哪天介绍我认识认识？”

    “有吗？我没注意。”

    “没注意？！你是想自己独吞了吧。”

    “我从来不对公司里的女人下手，这你知道的！”

    “哦，也对，德国这边任务完成，明天回公司，我去你那看美女！”

    “你人在德国还能这么快知道我的新来的行政秘书？”

    “那是，我跟美女很有感应，哈哈”

    “行了，我挂了!”

    “好，不打扰你的好事，吃饱点~~”

    挂了电话，周韩回到美女身上，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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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夏夏在影印室忙不可开交，几乎所有天韩集团的影印工作全压在她一个人身上，她真恨不得自己有三头六臂。

    两个打扮光鲜亮丽的女人走进影印室，放下一份文件，“小妹，这份文件复印20份，开会要用，马上就要，我们在这等着！”

    “哦，好，我叫宁夏夏，叫我夏夏就好了。”

    两个女人没理会她，自顾自坐到一旁的凳子上，开始谈论起来。

    夏夏偷偷白了她们一眼，明明自己可以动手，非得叫我？没看我正忙着么！

    “Lily，你听说没啊，策划部的Ada是靠设计部部长才上位的！”

    “真的？这狐狸精真有手段，跨部门找靠山也行。”

    “还有啊，营销的Betty来头更大，是勾搭上了总经理！”

    “啊，那个丑陋的老头子？要我也找个能吃得下的呀，她真是饥不择食。”

    “告诉你，我已经有目标了，而且年轻有为，是一只绩优股！”

    “谁？好安琪，快告诉我吧！”

    “就是新进来的设计部副部长李鸣泉。”

    “是副的啊？有没有用啊？”

    “慢慢来，我已经打听过了，他是中国留学生，进来就是副部，没几年就可以升了。”

    “你想在他还是苗子的时候先下手为强？”

    “是啊，我打算今天就下手，这么优良的苗子很抢手的，慢了就轮不到了！”

    “也是…小妹，你动作快点，马上就要开会了！”Lily转头催促夏夏。

    “哦，马上好，再等等，装订起来就行了，我叫夏夏！”她再次强调。

    她们依旧没理会她，还是谈论原来的话题。

    “安琪，总裁秘书部新进来一个行政秘书，好像叫刘容嘉的，长得一副清纯样。”

    “我知道，人家命好，可以接近我们的总裁大人，如果把总裁搞到手，下辈子还愁什么！”

    “就是。”

    “你们的文件装订好了。”夏夏打断两人对话。

    Lily跟安琪拿了复印好的文件走了，连句谢谢都没有。夏夏回过神来想她们刚才讨论的话，原来这大公司里头这么黑暗啊，要在天韩生存下来，没两把刷子是不行的，所有大家都要找靠山了。刚才说的什么？新来的行政秘书刘容嘉？是她啊，是蛮漂亮的，还很有气质，比你们这帮恶俗女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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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忙里偷闲

﻿“总裁，下午两点，罗氏企业的负责人过来谈天韩与罗氏下半年的合作案！”刘容嘉低头报告着，眼神不敢看周韩，因为他实在是太迷人了，光这样简单的报告她都已经小鹿乱跳了。

    周韩听着这胆怯的声音，抬头看到了一张新面孔，忽然想起杨一枫好像提起过她，于是他仔细看了看眼前这位新来的秘书。

    “嗯，不错，脸蛋漂亮，身材也棒！”周韩说。

    “总…裁…我…我….”容嘉欣喜得不知所措，总裁在夸我也。

    “下午的事我知道了，替我准备好资料，你出去工作吧！”周韩实在是很厌烦看到这种反应，有十个女人，十个都是这样的。

    周韩因为事物比较繁琐，所以一共有四个秘书，每个秘书负责不同的领域。他的秘书经常让他头疼，一个个都趁工作的机会勾引他，他也习惯了，不过只要让他发现秘书有一点点小错误就会撤换掉，所以他的秘书经常换。而这个新来的刘容嘉，看起来也跟其他的秘书一个样。

    下午，罗氏企业的负责人来到周韩办公室，是个美女，周韩精神一振。

    “周总裁，你好，我是罗贝西，我代表我父亲罗永豪来谈贵公司与罗氏企业下年的合作计划。”罗贝西伸手。

    “哦，原来是罗董的千金啊，幸会幸会！”周韩也伸手握住她的纤纤细指。

    罗贝西含蓄地微笑，大拇指腹摩挲着周韩粗糙有力的手指皮肤。

    周韩会意，轻笑，“我想，我们下半年的合作应该会很顺利！”

    两人坐下来，开始谈论细节。

    罗贝西故意翘着二郎腿，高跟鞋鞋尖轻轻触碰周韩的小腿，而脸上，还是一派正经地说着罗氏的计划。

    周韩保持淡淡的微笑，表面上也认真听着她的计划，但一只手默默伸到桌下，抓住她不按的小脚，抚摸她性感的脚踝。

    “OK，计划很好，”周韩在文件上签字，转交给对面的罗贝西。

    “相信我们合作会很愉快！”罗贝西也签字，把文件转交给一旁的助手，吩咐，“你拿着文件先回去，我今天下班了。”

    “好的！”助手乖乖地离开总裁室。

    只剩下他们两人了，罗贝西起身，慢慢走到周韩身边，低头呢喃，“周总裁，我下班了，不知道您有没有空陪我？”语气充满暧昧。

    “可是我还没有下班哦~”周韩假装皱眉。

    “没关系，”罗贝西半坐上周韩的办公桌，上半身攀上他的肩膀，在他耳边低语，“您可以偷下懒！”

    周韩起身，把罗贝西按压在办公桌上，“贝西小姐，你真有意思！”

    语毕，周韩开始疯狂咬啃她的嘴唇，她的粉颈，她的柔软，这个女人从刚进门开始一直挑逗他到现在。罗贝西开始止不住地娇喘，双手插入他的头发…

    周韩一把把眼前这个**焚身的女人抱起，径直走到他的专属休息室…

    而这边，影印室里

    “天哪，怎么有那么多资料要复印啊！！”夏夏看着眼前一停不停吐出纸张的复印机，忍不住抱怨。这真不是人干的活，怪不得以前的工人会走，还不如回家帮老爸卖鲜花呢，但是，就这么回去非被他们笑死不可。

    “有什么需要帮忙吗？”一个男子问。

    夏夏抬起头，看他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哦，不用，只是文件太多了，你也是来复印的吗？不急的话放着好了。”

    “呵呵，不急，你是宁夏夏？”

    “你怎么知道的？”大家都叫她小妹，忽然有人叫她名字她还不适应了。

    “我跟你同一天进公司的！”

    “啊！”想起那天的情况，夏夏一阵尴尬，“我…我就负责公司影印工作，呵呵！”

    “我帮你吧，反正我现在比较空闲，离开会还有一个小时！”他很热心，“我叫李鸣泉。”

    “李鸣泉？设计部副部长？中国留学生？”这是夏夏听安琪她们讲八卦听来的。

    “嗯，是啊”他腼腆地笑笑，有点不好意思。

    “哦，我是听同事说起的，说你是一只绩优股呢。对了，我也是中国人，刚来澳洲。”

    “听出来了，中国人的口音，很标准！那咱们也是老乡啦。”

    “嗯啊！”

    在李鸣泉的帮助下，夏夏轻松了一大半，“谢谢你，你是我到公司之后第一个愿意帮助我的人。”

    “在外国，中国人就应该互相帮助啊，以后有什么事也可以找我，这是我的电话。”李鸣泉用笔把自己的联系方式写在白纸上。

    “好啊，那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夏夏笑得很花痴，“你一个人在澳洲吗？”

    “嗯，我在这留学，毕业就留下来了。”

    “哦，真厉害！我爸妈在澳洲做生意，所以我就过来了，有机会到我家去做客！”

    “好，我好久没吃家乡菜了。”

    “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这里我来就行了，你快回去工作吧，省得被抓包！”

    “好吧，那我先走了，88”

    “88”

    这就是安琪口中的绩优股啊，蛮帅气的，如果被我先抢到那就好了，哈哈，夏夏晃神，傻笑着。忽然看到一边的文件，这不是李鸣泉的么，他刚说要开会来着，那这文件岂不是很重要么。

    夏夏连忙拿着文件去追李鸣泉…

    “李鸣泉，等一下，你的文件落下了。”夏夏这一喊，引来了周围同事的目光。

    李鸣泉回头，“哦，对对，谢谢你，夏夏！”

    同事低头私语，宁小妹把到绩优股了？宁小妹把到绩优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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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向潜规则低头

﻿“宁夏夏，”人事部的人来到影印室，“你今天不用在影印室了。”

    “什么？”夏夏一脸惊讶，自己还没打退堂鼓就被公司开除了，“我没有影印错文件啊！”

    “是调你到设计部，部长缺个秘书助理。”

    “你是说我去做设计部部长的秘书？”夏夏一脸不可思议。

    “不是秘书，是秘书助理！”人事部的人强调。

    “哦哦，我马上去，呵呵呵”夏夏乐得傻笑，天韩到底是大企业，连秘书都有助理，不管做什么，总比呆在影印室强。

    夏夏拿着自己的东西，手握挂在脖子上的工作证，光明正大地走出了暗无天日的影印室，这种感觉真好啊！

    “宁夏夏来报道！”夏夏轻叩设计部部长办公室的门。

    “进来。”一个女人的声音，部长不是男的么？

    原来是秘书小姐，“你好，夏夏吧，我是Fanny，你以后就跟着我吧，位子就在门外，有事会叫你。”

    “哦，好的，谢谢Fanny姐！”

    “Fanny，不是Fanny姐。”

    “哦，不好意思，我知道了，Fanny！”

    “嗯，好好干，副部长推荐的你，别给他丢脸了。”

    “好！”

    夏夏出来，坐上属于自己的位置，心里开满了花，是李鸣泉推荐了她也，要好好谢谢他才行。

    她掏出手机给李鸣泉发了条信息，“我是夏夏，谢谢你推荐我工作，想请你吃饭，什么时候有空？”

    马上有了回复，“不用客气，好好努力吧，吃饭下次吧！”

    夏夏合上手机，有点失望。

    下班，她终于可以准时下班了，以前都是要忙完影印的活才能下班，不然第二天会越积越多，这时，她觉得跟同事挤电梯变得好有趣，她迫不及待地想回家告诉老爸老妈这个好消息。

    夏夏想起第一天上班时遇到的帅哥，不禁心跳加速，现在应该有机会可以遇见他了吧，太好了。

    “叮咚！”电梯来了，同事们一窝蜂挤了进去，不会又超载吧--||

    这次夏夏很识相，乖乖地站在原地没进去，“我等下一班好了，呵呵。”

    这时，旁边的电梯也正好下来，夏夏眼疾手快按了“↓”。

    哇，这是上次跟帅哥相遇的电梯也，这次会不会也遇上啊，遇上的话太好了，哈哈~

    电梯门开了，帅哥果然在里面，夏夏为自己刚才想的顿时脸红起来，不敢笑了，她轻轻走进电梯。

    周韩看到夏夏一副想笑笑了一半的表情，真是有趣，她是第一个看到他会露出这种怪异表情的人，也是第一个在上下班时期跟他同乘电梯的人。其实他也没有规定这是他的专属电梯，只不过整幢大楼的人绝不会在上下班时间使用这个电梯，员工都不敢直接面对他这个老板，这几乎成了公司的不成文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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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夏跟Fanny有一个月了，这一个月，Fanny没给她好脸色看，什么烦事琐事都交给她，而她也只能任劳任怨，因为这样学到更多的东西，越是艰苦的环境越能磨练人。

    这一个月来，她能经常见到李鸣泉，每次见到他，她都会心跳加速，脸红耳赤的，但是公司里快节奏的工作氛围使她只能加快脚步工作，其他的只能看缘分了。

    忽然有一天，公司布告栏里贴了裁员的告示，下个月要裁走一些吃白饭的人，公司上下人心惶惶。

    最担心的恐怕就是夏夏了吧，好不容易晋升了，对于秘书助理也干得顺手了，忽然说要裁员，还说是要裁走一些吃白饭的人，不会就是在说我吧，我可是认认真真在做Fanny交待的任务。

    “怎么忽然说要裁员啊？一点预兆都没有！”洗手间里，两个女人在讨论。

    “是啊，你就不用怕了，有部长兆你！”

    “切，他被Fanny这个狐狸精迷上了。”

    “什么？！她真做得出来。”

    “算了，这老男人我也不稀罕。”

    “怎么，找到更好的了？”

    “我想只有我们的总裁大人才是适合我的！”

    “说大话了吧，怕你连总裁的鞋都碰不到~”

    “去你的，告诉你，后天高层有个小聚会，总裁也会出席。”

    “当真，你怎么知道？”

    “开玩笑，我表妹是总裁秘书！”

    “说来听听，是姐妹就分享！”

    “后天晚上8点，就在天韩大酒店天府厅，不但有我们公司的高层，还有其他合作企业的高层都会出席，晚上下榻在酒店。”

    “真的？！随便找个靠山都行了啊~”

    “是啊，到时候，随。你。挑！”

    “没邀请卡怎么去？”

    “这就更不是问题了…”两人开始咬耳朵。

    躲在隔间里的夏夏耳朵贴着门在听，但她们说进去的方法就是听不到。难道没靠山真的不能在天韩立足吗？难道就不能靠自己的努力获得一点肯定吗？我不甘心，我不想就这么被裁了…

    回到家，夏夏倒头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老天啊，社会成这样了你咋都不管管？到处都要靠关系，潜规则泛滥都成灾了，难道我就这么被拍死在沙滩上了？绝对不行，不过我改变不了社会，我只能适应社会，所以…”夏夏猛地坐起来，她作了个决定——她要玩潜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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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进错房上错床

﻿晚上八点，天韩大酒店，天韩集团的酒会准时开场，周韩无疑成了全场的焦点，天之骄子，意气风发。

    十点左右，宁夏夏来到酒店，玩潜规则只要进入房间就行了，嗯，我果然很聪明。

    她来到前台，“小姐，我是天韩集团设计部部长秘书助理宁夏夏，请问设计部副部长李鸣泉的房间是几号？他让我送点资料过来，他会马上回房看。”呼，台词可真长，还饶舌，不过幸好没结巴。

    “稍等！”前台小姐丝毫没有怀疑，“在1706。”

    “谢谢”夏夏露出一个骗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1706，李鸣泉，我来了，今晚要先告白，再献身，等生米煮成熟饭，你就赖不掉了。

    夏夏坐进电梯，电梯刚要关门，忽然进来一对男女，呀呀，这不是部长跟Fanny么，额，这也太巧了吧，夏夏连忙转身。

    而他们好像并没有认出夏夏，部长已经醉得站都站不稳了，Fanny也喝了不少，原来传言都是真的。

    17楼到了，部长跟Fanny也是17楼，也对，都是天韩的么，他俩相互搀扶着走出电梯，夏夏只好继续呆在电梯里，回过头再出来。

    周韩住的也是17楼——17楼的总统套房，这种沉闷的商业酒会他是没兴趣的，象征性地喝了一圈，早早就回到了套房，因为杨一枫说今晚要送一个中国美女给他，所以他关了灯，半掩着门，等待着佳人的到来。

    夏夏再次回到17楼，这次，她放心地走出电梯，寻找1706，楼道里灯光昏暗，门牌号并不是很清楚，啊，找到了。她兴奋极了，一屁股坐在了门前，想在这等李鸣泉。

    可是门好像没关，她再往后一靠，果然没关，奇怪了，她起身推门进去，里面没开灯，什么都看不见，她只小声地问，“有人在吗？”

    正坐在沙发上的周韩早就适应了黑暗，所以他能看到夏夏的身影，他慢慢向她靠近。

    “有人在吗？”夏夏继续往里面走。

    周韩忽然抱住她，往后退几步顺便关上门，把她锁在自己与门之间。

    “啊~~”夏夏惊呼，一股浓浓的酒精味扑鼻而来，原来李鸣泉在里面啊。

    周韩搂着这个娇小的中国女孩的身体，止不住地赞叹，还是中国女孩好，然后准确无误地找到她的嘴唇，贴了上去，时而用力吸允，时而辗转反侧。

    他的吻热情火辣，充满着强烈的占有欲，夏夏几乎不能呼吸了。他放开她一下，但是马上回到她的唇边，这次是用舌头舔舐她。

    夏夏从来没有跟一个男人如此亲密过，就算大学时代有交过男朋友，那也是相敬如宾，而现在的她却被他吻得不知所措。

    周韩抱起女孩，走到房间里，把她放在床上，然后开始一件一件除去她身上的衣服。他的手法很是熟练，至少让夏夏非常享受这个过程。

    而当他挺身进入她身体时，他忽然感有一层类似处女膜的阻碍，怎么可能？这种女孩不会是处女的，他没有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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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呀，你是谁啊？！

﻿清晨，周韩头疼得醒来，昨晚的宿醉加上一夜的奋战，使他有点疲惫，他从来没有这么像几辈子没碰过女人一样索求过，只是昨晚那个中国女孩的身体实在是太诱人了。对他而言，她没有前凸的胸部，也没有后翘的屁股，甚至没有最基本的挑逗技巧，但是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就是使他欲求不满，尝惯了海鲜鲍鱼，偶尔来份清果蔬菜，那是相当可口。

    周韩看了眼怀里熟睡的女人，半张脸被头发遮了起来，刚想撩开她的头发，她忽然一阵呢喃，身体更加贴近温暖源，像小猫一样窝在他腋窝低下。

    周韩笑笑，这个女孩真有意思，忽然手机响起，是杨一枫。

    “喂，昨晚谢谢你的礼物，我很满意！”周韩淫邪一笑。

    “你说什么啊？我才要问你昨晚怎么回事，把人家姑娘关在门外。”

    “什么意思？”

    “人家姑娘打电话给我，说你昨晚一整晚没开门，你是没回去还是？”

    “一会再说！”周韩挂了电话。

    他看看怀里小猫似的小女人，不是一枫送来的？那她是谁？

    夏夏被刚才的声音吵醒了，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望向他以为的李鸣泉，咦，他怎么变了副模样，这么近距离看他更帅了也~~~~

    不对，夏夏眨眨眼睛，看清楚前面的男人，“啊~~~~~~~”用力一脚踢了过去。

    周韩没什么防备，居然就这么被夏夏踹下了床，还光着身子。

    “你…你是谁？你…怎么在…房间里？”夏夏用床单裹紧了身子，大声质问床下的男子。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你为什么会在我房间！”周韩懊恼地起身，套上浴袍，有史以来第一次被女人踢下床。

    “我…这不是李鸣泉的房间吗？”

    “李鸣泉？不认识！”

    “这里不是1706吗？”

    “这里是1709！”

    “啊!!!!!”夏夏羞愧难耐，天哪，自己居然进错了房间，被个陌生男人吃干抹尽了，她用床单蒙上头，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周韩见状，一阵莫名奇妙，刚才还觉得她昨晚味道不错，现在怎么感觉这么厌烦，“小姐，该懊恼的人是我吧，”他扯下床单，揪出夏夏的脑袋，“而且，昨晚我让你很失望吗？”

    这张脸，怎么这么熟悉？两人都有同感。

    “你…是天韩集团的？”夏夏小心翼翼地问，如果是昨天参加酒会的天韩高层，那她也不是完全白白献身，至少潜规则的计划还是进行。

    “对！”周韩点头，他已经记起来了，她就是那个在电梯里整理衣服头发的有趣女人。

    “那你是天韩的高层？”她得问清楚，看他的样子也顶多二十**岁，应该跟李鸣泉差不多，可能也是个副部吧。

    “可以这么说！”

    “哦，幸好~”她呼出一大口气。

    “什么意思？”周韩不解，这个女孩每次都这么有趣。

    “既然你是天韩的高层，我就不必隐瞒了，”夏夏站起身子，当然还是用床单裹着，比站在地上的周韩高，说起话来比较有气势，“我是设计部部长秘书的助理宁夏夏，下个月公司要裁员，请你务必帮我保住饭碗，我很需要这份工作！”

    “这就是你上我床的目的？”周韩很是新奇，第一次听到这么荒谬的理由。

    “确切地说，我是误打误撞进来的，本来是其他人~~~”夏夏有点心虚。

    “你…”这句话让周韩很是气氛，“你的意思是你为了保住饭碗只想勾引到天韩的高层，不管是谁？”她如此随便的想法让他莫名地懊恼。

    “你是男人，不知道女人的苦，我在天韩处处受气，就是因为我没有靠山，这次裁员肯定有我的份，不公平不公平！”

    “你不知道我是谁？”身为天韩集团的员工居然不认识自己的大老板，不被裁就怪了。

    “我是在电梯里遇到过你吧？！好像有两次。”她还是有点不确定，因为也就正眼瞧过一眼。

    周韩点头默认。

    “哦，第一次跟你遇到那天是我第一天上班，算算日子也才两个月左右，天韩集团有那么多员工，我哪知道你是哪个部门的！”

    原来她真的不知道他是谁，周韩感觉种了暗箭，很是受伤，除去他向来引以为傲的身份地位，在她眼里他就是一无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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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好吧，我陪你玩游戏

﻿“那你是谁？哪个部门的？能帮我保住饭碗吗？”夏夏问。

    面对夏夏无辜的眼神，周韩开始心软，很不自然地撒了个慌，“我是总裁的助理！我叫周韩。”

    “哦，我跟你一样是助理，但我们的待遇却是相差十万八千里！”她低落。

    老天，她不但不认识她的老板，还不知道她老板的名字，周韩感到自己很囧。

    “呵呵，”他尴尬地笑笑，“公司裁员是想提高效益，减少不必要的开支，总裁是想把那些只吃饭不做事的人开除。”郁闷，他什么时候要拐个弯替自己辩解了。

    “总裁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管理人员可没那么简单，你太嫩了，还看不清社会的阴暗面！”夏夏开始训教。

    周韩变成了张口哑巴，无奈，“那你想我怎么做？”

    “放心，我不会纠缠你的，只要你保证我不被裁掉，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就这么简单？这女孩是真傻还是装傻？！

    周韩低头浅笑，他发现她越来越有意思了，可能笨的人思想比较幽默吧！他眼神扫过洁白的床单，注视着中心开着的小红花，“好，我可以保证你不会丢掉饭碗！这场游戏可以陪你玩。”

    夏夏顺着他的眼光望过去，知道那是自己的处子血，她羞愧得无地自容，她不是那种为达目的可以随便跟陌生男子上床的人，但是现在百口莫辩，对，这只是一场游戏。

    “谢谢！”她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兴，而是默默地下床走进浴室。

    夏夏把自己锁在浴室里，水声“哗哗”地冲刷着身子，她拼命安慰着自己，没关系，别在意，现在社会很开放，没人计较这种事，很多人都在玩潜规则，这是一种生存的方式，没关系，别在意！…

    周韩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头还是很疼，夏夏刚才无奈失落的神情挥之不去，想起昨晚，他竟然把她的生涩当成挑逗他的方式，他的头更加疼，如果重新来一次，他一定会很温柔的。

    夏夏洗完澡走出浴室，穿着浴袍，从房门里探出头，小声问，“请问，你能帮我去买件衣服吗？”她的衣服早已是破布了。

    周韩的头疼得厉害，如果重新来一次，他宁愿跟nancy、Ann，或是Donna，也不要跟这个麻烦鬼。其他女人在他醒之前，一定都是梳妆好的，哪像她，还要他帮她准备衣服，该死的麻烦精！

    周韩不耐烦地拨通电话…

    ————————

    总裁办公室

    “容嘉，把裁员名单给我！”周韩在电话里说。

    不一会儿，容嘉拿着刚从人事部掉来的裁员名单放在周韩面前。

    周韩翻开名单，一个一个寻找，果然有宁夏夏的名字，除此之外，他还看到她的简历：宁夏夏，24岁，大专，秘书系，无工作经验……

    他皱眉，她的资历平平，对天韩而言，本来就是可有可无的人，还在那喊不公平不公平，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天韩真的会欺负人，他忽然感到一种上了当的感觉。

    好，既然答应陪你玩游戏，就保你一把，不过，这场游戏可没有这么快结束！

    周韩拿笔划去宁夏夏的名字，交给容嘉，“发给人事部，按这个调整！”

    “是！”容嘉心里低估，总裁认识宁夏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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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我是总裁，周韩

﻿裁员名单公布，大家争着在看，夏夏也挤在里头，她从头看到尾，再从尾看到头，果然没有她的名字。

    “哈哈哈！”她大笑。

    “神经病，有什么好笑的！”旁边的同事大骂。

    汗汗，也许她被裁了，好吧，不跟她计较…

    夏夏坐在位置上，今天做起事来可干劲了，再也不用为饭碗问题苦恼了，自己可是有一个助理界一哥当靠山。

    Fanny忽然开门叫她，“夏夏，你进来一下！”

    “哦！”她乖乖进去了。

    “你认识总裁？”Fanny问。

    “啥？总裁？我不认识啊！”夏夏纳闷。

    “那就怪了…”Fanny沉思。

    “怎么了？”

    “你自己看！”Fanny把刚从上面收到的通知交给夏夏。

    特聘：设计部部长秘书助理宁夏夏小姐为总裁私人秘书，即刻上任！

    额，不是吧，总裁私人秘书？这玩笑开大了吧…

    Fanny：“总裁从来没有特聘过私人秘书，而且这是他本人亲自下发的特聘！”

    “咳咳，我也没想到啊…”夏夏干笑，这个助理一哥太爱开玩笑了，我只想保住现在的饭碗，干嘛把我推得那么高，爬得越高，摔得越惨，存心害我不是？！

    “你收拾下东西，下午就过去吧！”

    “哦，谢谢Fanny！”

    “不客气！”

    下午，宁夏夏拿着小纸箱来到27楼总裁室，哇，四大美女哦！

    她一眼就看到了刘容嘉，“容嘉，好久不见！”夏夏热情地迎上去，这里她只认识容嘉，额，好吧，还有助理一哥。

    “是啊，总裁在里面等你了！”容嘉避之不及。

    “哦，好，谢谢~”

    夏夏站在总裁室门口，面对这扇深红色的大门，她深吸一口气，好像有一定壮士赴战场的感觉。总裁办公室也，现在可不是在做梦，宁夏夏，你要加油，你一定可以的。

    夏夏敲门。

    “请进！”里面的声音。

    进入总裁室，周韩坐在位置上，两手放在胸前，看着此时内心不安的宁夏夏。

    “夏夏？”周韩试探地叫道。

    “嗯!”她抬头，看是周韩，“助理一哥，你好大的胆子，皇帝不在，太监管政！”

    “谁是太监？”周韩大吼。

    “我…我没说你是太监，我只是打个比喻！”

    “你的位置在那。”周韩白了她一眼，伸手一指他旁边的办公桌，这是上午叫人搬进来的。

    “哦，那你坐哪的？外面跟美女们一起？”夏夏走到边上，把东西放在办公桌上。

    “外面是秘书坐的！我坐在里面，”周韩故意顿了顿，“我是总裁！”

    “哦，总裁秘书真多，外面4个美女还不够，还要特聘我为私人秘书，我说助理大哥，总裁是不是故意虐我啊？！”等等…他刚才说什么？他是…总裁？

    “额…你是…总裁？”

    “我是总裁，周韩！”笨蛋女人，这下清醒了吧，你潜规则潜到你老板头上来了。

    “唉呦，我的妈呀~~~”夏夏腿软瘫坐在凳子上。

    “我不是虐你的，我只是陪你玩游戏！”周韩得意地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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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总裁私人秘书是干啥的？

﻿“我绝不做你的情妇！”夏夏双手抱住自己的胸口，声音提高了八度，“那晚是我…我…计划赶不上变化！”

    “哈哈哈，谁说要你做情妇，你少自作多情了！”周韩双手抱着胸口，一副看戏的样子。

    “那私人秘书是干什么的？你不是有那么多秘书吗？”私人秘书，听着名字都觉得暧昧，怎么听都觉得是给总裁暖床的，郁闷。

    “专门帮我处理私人交际方面的事情！”

    “啊？不是很明白，”夏夏一脸错愕，“一点都不明白！”

    “好，我教你，拿出纸笔，我只说一次！”周韩命令着。

    夏夏赶快从小纸箱里拿出记事本。

    “订一束花，三点之前送到罗氏企业，给罗贝西小姐，999朵玫瑰；打电话给nancy，晚上的约会取消，电话在这里；Ann晚上到澳洲，你6点提醒我去接机，并且预定好酒店总统套房；还有Donna，如果她打电话过来你帮我回绝，以后都要回绝。”周韩换了一口气，“我今天说一遍，以后这些事要你自己处理，灵活处理。”

    “…你…能再说一遍吗？我英文不好，Don…怎么拼写？”

    “D。O。N。N。A。不要叫我再说一遍。”周韩额头三条竖线，不耐烦地重新报出英文名字。

    “哦，你女朋友真多！”

    “是女性朋友！”

    ...啧啧..夏夏无语…

    “还有，你必须随叫随到！”

    “包括晚上？不管多晚？”她家可是有门禁的。

    “对！”这个女人真烦，问个不停。

    “可是我晚上回家不能超过12点，除非有事打报告。”

    “那天你怎么打的报告？”周韩故意提起那件事，嘴角一抹坏笑。

    “…关你什么事，这是我的私事！”夏夏忽然害羞地低下头。

    “好，不关我事，反正你得随叫随到，这是做私人秘书的必备条件！”

    “那我其他工作不用做吗？就帮你处理这些感情问题？”

    “我感情没有问题，是让你处理关于私人交际的事情！”周韩有点抓狂，“不要再让我重复一遍！”

    “好好好，记下了！”夏夏算是开眼界了，上流社会就是混乱…

    “希望你能胜任这份工作！”周韩故意走近她，附在她耳边低语，“这份用你处子之身换来的工作，薪水绝对不会少你！”

    “一定…”夏夏一愣，想不到他居然这么说，她内心忽然像被针扎一样痛，他果然认为她是那种可以用身体达到目的的人。

    周韩感到夏夏的反常，转开话题，“你先收拾一下东西，然后按照我刚才说的做，空余时间你可以自由支配，只要随叫随到就行！”

    “哦！”…

    夏夏开始收拾东西，唉，宁夏夏啊宁夏夏，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上一次床得到一份高薪工作，你潜规则玩成功了还不开心？好好工作吧，不要对不起自己的身体。

    周韩默默地观察着夏夏，嘴角露出一丝恶作剧的微笑，接下去的工作应该没那么无聊了，丫头，加油干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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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总裁女人真难缠

﻿这天，周韩开会去了，夏夏一个人在总裁室乐得清闲，忽然电话响起。

    “韩韩，是我，想我不？”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她故意说得很暧昧。

    “小姐，请问你是哪位？”夏夏泛起白眼，没听到有转接听提示么！耳聋还是怎么？！

    自从夏夏做了这个所谓的私人秘书后，周韩就把电话全部设置转接听，只要他不想接的电话都会转到她这里来，那她就知道是该替他挡掉的。

    “你是谁？”电话里的女人问道，她料准了周韩一定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我是总裁秘书宁夏夏，请问小姐，你是哪位？”她实在不想说出“私人”两字。

    “我是Donna，你们总裁的女朋友，他在吗？”

    “总裁在开会！”原来是周韩千叮咛万嘱咐要回绝掉的Donna，她自称总裁女朋友也…

    “几点结束？我有事找他！”

    “不清楚什么时候结束！”这是事实，然后夏夏开始找理由回绝，“总裁最近比较忙，恐怕没时间，您可以先预定！”

    “什么，预定？我也要预定？”Donna提高嗓门。

    “是，绝无例外，而且总裁这几天的预定都满了，恐怕要一个月以后！”夸张了点说。

    “嘟嘟嘟…”电话那头的Donna挂了电话！

    呼…夏夏舒出一口气，她真佩服自己说谎不打草稿的本事，轻轻松松打发了这女人。

    半个小时后，外面忽然一阵喧哗，夏夏起身出去一看，一个高挑性感的美女。

    “你是谁？”美女看到从总裁室走出来的夏夏指着她问，“你怎么在周韩办公室？”

    “我是他的秘书，请问小姐你是哪位？”

    “哦，你就是宁夏夏吧，我是Donna！”

    以为打发了说，哪知道亲自找上门来了，夏夏脑海里闪出一串一串的理由，都是她事先准备好的。

    “我说见周韩怎么要预约了，原来是你在搞鬼！”Donna趾高气扬的。

    “Donna小姐，总裁真没空见你，他在会见重要的客户！不然也不会把电话转到我这里。”

    其实Donna也知道是周韩在躲着她，打了几次电话直接被挂掉，打了好久才转接到夏夏处，她是不甘心就这么被甩了。

    “哼，我说周韩怎么不理我了，原来是金屋藏娇啊，要藏也要藏品质高一点的！”Donna走到夏夏面前，伸手就是一巴掌，“这是给你的教训！”

    在场的几位秘书一个也没胆站出来说话，都在背后暗笑。

    “你好大的胆子！”周韩快步走进来，他刚结束会议上来，以前遇到这种情况，他都是掉头闪人的，但今天看到夏夏无辜被打，他恼火起来。

    Donna回头，看到周韩愤怒的眼神，不敢再嚣张，“周韩…”

    “我不是说过别再烦我吗？你是没听见还是听不懂！”周韩怒斥。

    “我…你就是为了这个女人吗？”Donna指着夏夏，“她哪点比我好？”

    “不关她的事，永远别在我面前出现，不然别怪我不念旧情！”说着，周韩拉着夏夏进了总裁室，把Donna关在门外。

    Donna愤愤不平，但是脸面已经丢尽，周韩把话说得这么绝，她只好走了。

    其他几个秘书悄悄议论，“我早说宁夏夏不简单了，不知道用什么卑鄙手段勾引到了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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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你还有多少这样的女人啊？

﻿一关上门，夏夏就甩开周韩的手，质问，“总裁大人，你还有多少这样的女人啊？”

    周韩摸摸下巴，“应该…不多吧！”

    “我发现自己就是替你挡子弹的枪靶！”夏夏一肚子闷气，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这种遭遇。

    “好好，算你工伤，给你加薪水！”他自知理亏，也不跟夏夏计较。

    “这是应该的！”夏夏撅着嘴。

    “是你自己笨，你不会说我不在公司吗？”周韩看着夏夏的脸马上红了起来，五道手爪印立刻显现出来，他有点心疼，“脸怎么样？要不要去冰敷一下？这女人真狠！”

    “有加薪当然没事喽，我皮糙肉厚，没事！”夏夏走向自己的位置，又低语，“最毒妇人心啊，小心哪天把你阉了！”

    “你说什么？！”周韩质问着，这丫头还敢咒我。

    “没…没什么！哦，对了，晚上的餐厅订好了，要加礼物吗？Ann小姐最喜欢香水！”

    “不用，我约她是要跟她划清界限。”他懊恼着，每次预感到女人会缠上来，他就会马上跟她们划清界限，逢场作戏而已，女人怎么都当真？

    “不是吧，都一样是女人，你能用就用用，免得再找！我不想多几把枪对准我！”夏夏实在费解，这男人怎么跟畜生似的，想到自己第一次是给了这样的男人，她就觉得脏。

    “女人，是有保鲜期的，我对过期的女人没兴趣！”周韩皱眉，这个小女人还敢管我？！

    “好好，我投降，那我请你好好跟Ann划清界限！”夏夏故意把“划清”两个字说得很重。

    周韩怂了怂肩膀，转身打电话给秘书，“容嘉，把这次人才培育计划人员的预选名单给我！”

    他开始工作。

    ————

    被Donna这么一闹，宁夏夏被总裁金屋藏娇的事马上传遍了全公司。

    “想不到宁小妹也有这么一手，先是李鸣泉，再是总裁，平时看她老老实实的样子。”又是八卦的Lily跟安琪。

    “我就纳闷总裁怎么会看上她的？”

    “也许床上功夫了得呗，关了灯管她什么样！”

    “也对…哦对了，安琪，你跟李鸣泉怎么样？宁小妹有了总裁，那他呢？”

    “我还在观察，他还在试用期，只要他能进人才培育计划，我就抓紧不放！”

    “是哦，能进人才培育计划的，基本都是扶正对象，设计部部长是该退了。”

    “哈哈，那个老头子退了，Fanny就没戏唱了。”

    “是你要小心，说不定Fanny下个目标就是李鸣泉。”

    “对，那我要先去给李鸣泉打计预防针！”

    “李鸣泉跟宁夏夏之前是不是…”

    “谁知道，但是宁夏夏现在的目标是总裁，李鸣泉应该看不上了。”

    “那你不是穿宁夏夏的旧鞋？”Lily不可思议着，宁夏夏实在不够格啊！

    “这个宁夏夏，人不怎么样，手段倒是挺厉害，这一点，我甘拜下风！”

    “唉，那你就抓牢李鸣泉吧！”

    “嗯，他逃不出我的五指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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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只是一场交易

﻿快下班时，周韩还在处理文件，桌上慢慢堆了一座小山，这还是经过四位秘书处理过的。

    他这么忙，自然也没时间想晚上的安排，夏夏对着电脑发呆，忽然手机想起，是李鸣泉，她欣喜，马上接了起来。

    “喂，李鸣泉？！”

    “是…是我，你调上去之后都没见过你，工作怎么样？”

    “还行，就是接接电话”编编谎言，后面这句她没说。

    “晚上有空吗？”

    “有！”夏夏马上回答，哈哈，李鸣泉主动约她也~~

    “那晚上一起吃个饭？”

    “好！”

    “嗯，那我下班楼下等你，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

    挂了电话，夏夏开始傻笑，李鸣泉主动约我也，哈哈哈，太好了。

    周韩没有停下手中的笔，转头看了眼傻笑的夏夏，眉头一皱，“晚上有约？”

    “嗯，是啊，我一定要去的，你有事现在说，我马上办！”

    “工作重要还是私事重要？”周韩反问。

    “那要看是什么私事了，这关乎到我的终身大事，当然比工作重要，扣薪水也没关系。”你的事都是无聊的泡妞，对我而言无聊透顶，她暗想。

    “李鸣泉？设计部副部长？”他刚好在看人才培育计划预选名单，上面就有李鸣泉的名字。

    “是啊是啊！”

    “他就是你那天想潜规则的真正对象？”他也记起那天她说的人名了。

    “是…”提起这件事她就开心不起来，“你别老是揭我疮疤好不好？！我那是误打误撞，谁叫你没关门的！”

    “我没关门是因为我在等我要的人，我还没跟你计较坏了我的好事呢！怎么，你很后悔？”周韩不禁懊恼起来，在她心里，我还比不上一个小小的副部？

    “没…”周韩的忽然恼火吓到了夏夏，“没后悔，这是一场交易，没什么好后悔的！”

    交易？她就当跟他上床是交易？周韩拍案而起，拿起西装外套跟车钥匙走了。

    夏夏一脸疑惑，总裁今天是吃错什么药了，莫非没找女人的关系？也对，这阵子这么忙，都没空娱乐，好吧，不跟他计较！还是想想今晚约会的事，哈哈~

    周韩怒气冲冲地开着宝马，如果刚才不走出来，他也许会把宁夏夏掐死，他也想不通自己怎么这么容易失控。

    手机忽然响起，他看也没看是谁就按下蓝牙，“喂？”

    “喂，韩…”

    一听是女人的声音，周韩马上挂掉，又响，再挂，还响，再挂…

    烦死了，这帮女人！

    看时间，下班时间快到了，他马上掉头回公司。

    刚到公司楼下，就看到夏夏蹦蹦跳跳地跟着一个男人走了。

    是有多开心？笑得嘴都裂了，周韩按下快捷键，该死的女人，给我关机，他咒骂。

    他开着车，默默地跟着他们…

    夏夏掩藏不住的喜悦，边走边说，“这顿饭，我早该请你的，上次的事还没正式谢谢你！”

    “你跟我客气什么，那是我乐意的，再说，你现在都当上总裁秘书了，说明我当初的眼光没错！”李鸣泉说着，看到夏夏刘海有点乱，就用手轻轻摸上她的额头，细心地帮她理理顺。

    “呵呵~”夏夏又傻笑，脸颊立刻红了，“谢谢~”

    不远处的周韩看了，一股怒火升起，他真想冲下去阻止该死的李鸣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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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夏夏，我喜欢你！

﻿为了不被打扰，特别是周韩，夏夏关了机，谁也不能破坏她跟李鸣泉的第一次约会。

    他们走进一家中餐厅，李鸣泉很绅士地帮夏夏拉开凳子。

    “这里的菜做得很地道，早就想约你来吃了，想吃什么尽管点！”

    “嗯！我要北京烤鸭，其他随意~”

    “哈哈，我也爱吃北京烤鸭！”

    然后李鸣泉点了一些其他的菜，并且很快就上了。

    “那个…今天约你出来…主要是想问你近况怎么样！”李鸣泉有点支支吾吾的。

    “还不错啊！我现在正式对上次你提拔我做Fanny助理的事跟你说谢谢~”

    “嗨，不是说了那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快点忘记吧，再提就太见外了，你现在比我都厉害了！”

    夏夏笑笑不语，对于她的工作，她可不想多说，多说多错！

    “夏夏…”李鸣泉欲言又止，“我..其实…”

    “什么啊？有话就说，我俩还有什么不好说的？”

    “其实我很喜欢你，想你做我女朋友！”

    夏夏呆了，是乐呆了，想不到他这么快就表白了，原来自己没有自作多情，“好…”

    看夏夏的表情，李鸣泉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他连忙阻止，“不过，你别现在就答应我！”

    “啊？”

    “我现在只是一个副部。”李鸣泉终于步入正题了。

    “你一进来就是副部，干几年一定会晋升的！”

    “现在有一个机会，只要能进公司的人才培育计划，半年时间就能升为正部了。”

    “人才培育计划？哦，听总裁说起过。”

    “总裁说起过？那有没有我？”李鸣泉很急，“我报名了，部长也提携我了，就差总裁点头了”。

    “他今天在看预选名单，还没确定！”

    “夏夏，你知道的，一个留学生独自在澳洲要想站稳脚跟是很难的，”李鸣泉深情地看着夏夏，“如果没有遇到你，说不定我就回国了。”

    夏夏认真听着，眼睛都不敢眨，心跳急剧加速。

    “我想好好照顾你，所以我一定要得到这个名额，”李鸣泉握上夏夏的手，“如果没有得到这个名额，那我也没资格跟你在一起。”

    “李鸣泉，我不在乎这些。”

    “我在乎！我是一个男人，你能在总裁那帮我说说吗？”李鸣泉终于说出今天的重点了。

    “可是…总裁有自己的想法，我的话不能左右他的思想的。”

    “也对，呵呵！”李鸣泉满眼失落。

    “不过你这么优秀，一定会被总裁选上的。”

    “我打听过了，这次报名的都是在天韩有靠山的人…”

    因为没有靠山而没有机会，宁夏夏可是深知其中的无奈，她很了解李鸣泉的处境。

    “我尽量说说看，可是也不能保证，因为总裁没必要卖我面子的。”

    “好，谢谢你夏夏，如果这次我能被选上，我一定好好照顾你的。”

    “嗯！”

    窗外，不远处停着一辆宝马车，周韩死死地盯着餐厅里的夏夏跟李鸣泉，李鸣泉还拉着夏夏的手，他没来由地一肚子恼火，手紧紧抓住方向盘，该死的宁夏夏…

    （新书《总裁的二手新娘》开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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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再玩一次潜规则

﻿第二天，周韩一直阴着脸，一停不停地审阅文件，这阵子是比较忙，忙得没空找女人。

    “给容嘉，让她修改后发给各部门！”周韩丢来一份文件。

    “哦！”夏夏身手敏捷，接个正着。

    人才培育计划人员名单？这不就是李鸣泉说的那份么！夏夏偷偷翻开看，李鸣泉的名字被划上了红线。啊，怎么划掉了？！

    “还不快去？秘密文件可不是你能看的。”

    “哦哦…”夏夏走向门口，又不甘心地回过头来，小心地问，“总裁…能跟你商量件事不？”

    “说！”

    “设计部副部李鸣泉，他是留学生，能力很强的，做事认真，人也热心，你是不是再考虑考虑？”

    “他才进来没多久，经验不足！”这是事实，他没有私心。

    “他很上进的，经验也是靠积累的，只要你给他机会，他一定会非常努力！”

    周韩停下笔，站起来盯着夏夏，“他对你来说，很重要？”

    夏夏犹豫地点点头，“嗯，重要！”

    “有多重要？”周韩不依不饶。

    “他…也许，可能，大概，会成为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你就这么喜欢他？”

    “也许，可能，大概…”

    “滚你的也许，可能，大概，他不合格！”周韩一口否认，“他是在利用你！”昨天李鸣泉约她出去肯定说了什么哄骗的话。

    “你别挑拨离间，我相信他！”夏夏一脸坚定“真没商量的余地？一点都没？”

    “除非…”周韩松口，一个念头跳出来。

    “除非什么？”夏夏欣喜，“哦，我知道了，总裁最近忙得要命，一定是想朋友了对不对？”他一定是想女人了，唉，男人啊~~~

    “哈，你还蛮聪明！”

    “果然，哈哈，那总裁物色好对象没？我马上帮你联系！”

    “不用物色，有现成的！”

    “谁？”

    “你！”

    …没听错吧，夏夏再问，“谁？”

    “你，”周韩指着她，“就是你，宁夏夏！”

    “总裁大人，你别开我玩笑了，我是你的秘书，不是你的情妇，我不做你的临时床伴！”

    “你可以把它看成一次交易，我们之间的第二次交易。”

    …夏夏无语，总裁好像在说认真的！

    “用你的话说，就是潜规则！怎么样？”

    “呵呵…”夏夏开始傻笑，“总裁，我变质了，会倒你胃口的。”

    “愿不愿意随便你，我不强求，我不碰变质的女人，更不会强迫女人！”周韩心里乐开了花，他就想逗逗她，看她那傻样果然很有意思，哈哈哈。

    “我…我想想…”夏夏迟疑着。

    “好，想好了再处理你手里的文件，是给容嘉，还是给我！”

    夏夏坐回座位，内心纠结起来，潜规则的弊端就是迈开的步子就像泼出去的水，想收也收不回来，当初误打误撞上错了总裁的床，这是潜水艇级别的，谁让她一上来就潜到了最底层，现在想上来都难。

    如果李鸣泉能进入这次的人才培育计划，可以很快得到晋升，对以后的发展是有很大帮助的，等他在澳洲站稳了脚跟，我就辞职，再也不跟周韩瞎参合。夏夏心里想着。

    她颤颤地走到周韩面前，递上文件，“总裁，请准许李鸣泉入选！”

    周韩看着此时的夏夏，她内心一定在挣扎，臭女人，居然为了李鸣泉答应了，他在你心里真有重要？比自己的身体还重要？！

    周韩接过文件，重新添上三个字“李鸣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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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穿上你的衣服滚出去

﻿晚上，天韩大酒店1709总统套房，又是这里，周韩刻意订了1709。

    “你需要跟家里打报告吗？”周韩调侃着。

    “哦，嗯！”夏夏明显心不在焉，她拿出手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爸，我今晚加班，晚点回来，也可能不回来了。”

    “嗯，是睡同事家，她家在公司附近！”

    “哦，好，你放心啦，我安耽得很！”

    “好，好，爸，你们早点睡，晚安！”

    挂了电话，夏夏一阵害怕，自己居然可以对父亲说谎说得这么溜！

    周韩开始解领带。

    变态，想在客厅做？夏夏不安地想。

    周韩脱下衬衫，露出结实的胸肌和修长的细腰。

    神经病，变态狂，色魔，夏夏咒骂，脸刷得红了，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周韩看着她微颤的肩膀，得意地笑笑，他很满意自己的恶作剧。

    “你…我…我不跟你在客厅…”她实在说不出那两个字。

    “你想太多，我洗澡！”周韩笑得更贼了。

    被说破心事，夏夏更加羞愧，用手抓抓头发，哦，老天，敲昏我吧！

    在周韩洗澡期间，服务员送来了晚餐——牛排加红酒。

    夏夏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她想给自己壮胆。

    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是这次的情况跟上次完全不同，上次是她摸着黑，什么都看不见，而且她以为是李鸣泉。而这次，明知道周韩是个大色狼，自己还往火坑跳，他不知道跟几百个女人上过床，想起来就恶心想吐。

    周韩围着浴巾出来，身上还有未干的水珠，看夏夏拿着空酒杯，他一笑，“呦呵，自己先喝起来了？酒量不错哦！”

    夏夏空腹喝酒，又一下子喝了这么多，头还真有点晕晕的，看着裸着上身的周韩，她没移开视线，还觉得挺好看的，身体里一股燥热。

    周韩给自己倒了点，又给夏夏斟了点，“空腹喝酒不好，先吃点牛排！”

    “我不要！”然后一仰头，一饮而尽。

    周韩看她样子不对，再看看红酒瓶，这女人喝了多少了！

    “洗澡去~”周韩命令，不能再让她喝了，还是空腹。

    “哦！”夏夏开始脱衣服。

    周韩看着夏夏慢慢脱衣服，咽了咽口水，这女人果然喝醉了！

    夏夏边脱边说，“总裁的命令，我宁夏夏可是不敢违抗的，而且这是交易，你都付款了，我怎么能不发货呢，对吧！”她的确喝醉了，开始说糊话，“女人就是好啊，可以用身体跟男人换一切东西！”

    周韩脸一绿，夏夏继续说，“为了自己喜欢的男人，可以对另一个男人投怀送抱，我真是太~~~伟大了！”

    “住口！”周韩忍不住发火，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挡住她的身体，“穿上你的衣服滚出去！”

    夏夏努力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非常好看却又非常邪恶的男人，“呕~~~~”她吐了，真的吐了，朝着他吐了。

    “啊~~~~”轮到周韩惨叫，“臭女人，脏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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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第一次当厅长

﻿周韩无奈，这是他自找的，看着自己胸口、腹部，还有浴巾上到处都是夏夏呕吐的东西，他不得不承认，这次恶作剧是自己拿石头砸在了自己的脚上。

    他抱起醉死的夏夏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冲刷着两人。

    夏夏像一滩烂泥一样靠在周韩身上。

    “该死的！”周韩咒骂道。

    他故意狠狠地弹了她的脸颊，夏夏只是本能地一抖，还是没醒，她喝得太猛了。

    周韩很无奈，火速给夏夏洗完澡，把她仍在床里，然后走出房间，给酒店客服打了电话，让他们马上处理客厅的脏乱，以及清洗夏夏的衣物，他有点轻微的洁癖，受不了房间里有污垢。

    他走到阳台，懊恼地点燃一支烟，烟雾一圈一圈扩散开去，仿佛是吐不尽的愁丝。

    他忽然想起，自己的生命中曾经出现过一个叫夏清优的女子，他暗笑，嘴角吐不尽的哀愁，夏清优，夏清优，我终于想起你了，我应该已经把你忘了，所以才会忽然想起。

    夏清优，你在那边过得好吗？我记不清你的脸了，我是该高兴吗？

    夏清优，你过得好吗？

    清优，过得好吗？…

    周韩连续抽了几支烟，不自觉一阵恶心，他想一定是被宁夏夏传染了，按灭手中的烟，走回房里。

    他蹲在床边，看着夏夏干净清晰的脸庞，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心里想着，就这么让她睡吧。

    周韩轻轻走出房间，关灯带上房门，窝进了沙发，这是他第一次在有个女人睡他床上而选择当厅长…

    半夜，周韩刚刚睡着，里面的夏夏醒了。

    “头好痛！”她呢喃，用手敲着脑壳，她只记得自己为了壮胆喝了很多酒，然后吐了。

    周韩也在床上，她脑子里蹦出这个念头，于是，她伸手小心翼翼地摸向旁边，可是是一阵冰冷。

    咦，他不在？夏夏摸索着打开床头灯，看自己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哼，趁我喝醉吃干抹尽完事走人？！真不是个男人！

    夏夏起身套上浴袍，愤愤地走出房间，忽然看到沙发上的周韩，他因为睡得不舒服而眉头紧锁着…

    总裁睡在客厅？那我们…啊，我好像吐了，而且是吐在他身上了…她终于想起来了。

    夏夏蹑手蹑脚地靠近沙发，“总裁？”发出猫叫似的声音，“总裁？”

    叫了两声没反应，夏夏确定周韩是睡着了，她放下心来，干脆坐在地毯上，对着周韩的睡脸开始念叨。

    “周韩大总裁，真是不好意思，我好像吐了你一身，我是喝醉了，不知道。不过，告诉你，我是故意吐你一身的，哈哈哈”她压低了声音自言自语，“你这个变态大色魔，不好好教训你难解本小姐心头之恨。好吧，我承认总裁大人是很英俊，但是你的作风我实在是不敢恭维啊。你的那堆女朋友，什么罗贝西、nancy、Ann、Donna等等等等，都是看上了你的钱！你还以为自己真成救世主了，个个都想攀上你？你…”

    “再不闭嘴，把你按地上强奸了！”周韩忽然开口，才睡着就被她念叨醒了，还句句在骂他。

    “唉呦妈呀！”夏夏吓了一跳，往后倒在地毯上，马上站起来跑进房间。

    “不知好歹的臭女人！”周韩翻了一个身，继续睡觉，睡沙发可真难受！

    夏夏躲在房里不敢出来了，冒了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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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止不住的谣言

﻿天亮了，夏夏缩着头从房间走出来，她决定装失忆。

    谁知周韩已经不在了，沙发上放着折叠整齐的她的衣服，茶几上还有一张纸条，“上班迟到扣薪水！”

    晕死，那也不叫我一声！夏夏马上换上衣服，离开酒店。

    来到办公室，容嘉不怀好意地叫住夏夏，“夏夏，你今天怎么迟到了？昨晚是不是干坏事了？”

    “没…没有啊，路上塞车！”夏夏找了个借口。

    夏夏进去之后，容嘉马上回头对其他三位秘书说，“你们这下相信了吧，宁夏夏的衣服也是昨天那套，他们故意错开时间来公司！昨天我看到人才培育计划的名单就奇怪了，李鸣泉是跟我一起进公司的，论资历怎么会有他？总裁原先是划掉的，不知道宁夏夏使了什么把戏，总裁就加上了李鸣泉的名字！而且之前不是听说宁夏夏勾搭过李鸣泉么？他们之间肯定有一腿！”

    “想不到她果然是这种人，真看不出来…”

    “下午开会，是关于人才培育计划的，你跟我一起去。”一直默默不语的周韩忽然开口。

    “啊？哦，我要准备些什么吗？”夏夏问，这是周韩今天第一次跟她说话，昨晚的事他怎么跟不记得似的？

    “不用，带上纸笔，做好笔记！以后我开会，你都要一起去，做好每一次的会议记录，我不想发薪水给一个闲人！”

    “哦~~~”夏夏撅嘴，明明是你给我按了个不适当的头衔。

    李鸣泉在人才培育计划之列是宁夏夏跟总裁潜规则的结果，这个消息很快传遍了天韩公司，当然，也传到了李鸣泉的耳朵里。

    “看看，前面那个就是李鸣泉。”走廊里，李鸣泉身后的两个女人在议论，她们都是去参加人才培育计划会议的。

    “恩，是蛮年轻的，这个宁夏夏可真厉害！”

    “那是，现在的小姑娘什么手段都有！”

    “就是啊，吃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

    “你说，总裁知不知道啊？”

    “应该不知道吧，知道的话还会让宁夏夏乱来吗？”

    “嘘，别说了，快进去吧~”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她们的身后正好是周韩跟宁夏夏，他俩一前一后跟着。

    这一席话听在夏夏耳朵里那是极其刺耳，但是她能否认吗？她们说的并不全是胡编乱造的，她的确是用非正常手段才让李鸣泉取得人才培育计划资格的。

    原来大家在背后都是这么议论的，原来自己所说的潜规则大家都知道，这么**裸地被人揭穿，被人指责，夏夏忍不住想哭。

    周韩也皱眉，这些八卦的女人。

    他停下脚步，后面的夏夏正在失神中，一个不注意，撞上了他的背，“对不起！”她连忙说。

    听出她道歉中夹杂的哽咽，周韩忽然很心疼，流言蜚语可以害死人，他开口说，“要不要去休息？”

    “不用，走吧，时间到了！”夏夏倔强地抬头。

    “夏夏！”周韩拉住她的手臂，没错，他是在担心她，也是在关心她

    “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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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心动的感觉

﻿会议开始了，周韩讲着一口流利的英语，其他人汇报也都讲英语，夏夏拿着笔想记都不会写，本来就低落的她现在更加挫败！

    会议一结束，夏夏没等周韩起身，径直走出会议室，周韩担心，把余下的东西交给容嘉，匆匆跟了上去。

    夏夏走出公司，来到十字路口，她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是纯粹地想走走。

    行人绿灯，周围的人开始流动，夏夏还是呆呆地站在原地，当她回过神来想要往前走时，绿灯转为红灯，但是她没有看到，还是跨开脚步走向前。

    “你想死啊，红灯了！”周韩从后面拉她回来。

    “哦！”

    “夏夏，”他第一次这么温柔地叫她的名字，“不要管别人怎么说，自己做好工作就行了！”

    “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她低着头说，“我英语不好，你们开会我不会记。”

    “你可以学，开会时先用录音笔录下来，过后再仔细听！”周韩就像教小孩子一样开始细心地教导她，“有不懂的可以问我！”

    “我是不是只能靠潜规则才能在天韩？”她终于说出了一直闷在心里的话，“我真的只能靠潜规则才能在公司。”

    “那一次，”周韩一脸正经，俯下身直视夏夏往下看的眼睛，“在你心里真的那么难堪吗？”

    夏夏不解，眼神上移，疑惑地看着周韩。

    “我有这么差劲？让你一直为这事耿耿于怀？”

    “额…你不要开玩笑！”

    “没有，我是很认真在问你，这关乎到我的男性尊严！”

    “我…我只是很挫败，除了莫名其妙的满腔热情什么都没有！也许，我真的跟我爸说的，还不如回去帮他卖花！”

    “我不是给你学习的机会了么？！”周韩握住她的双肩，“之所以让你跟着我开会，目的就是让你提升自己。”

    “你…”想不到周韩为自己想得这么周到，夏夏一时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对她来说，这就是雪中送炭。

    “不要管起点是怎么样的，重要的是经过，击破闲言碎语最有力的武器就是成功的自己。”周韩看着夏夏，忽然有点心动。

    此时的周韩是夏夏不曾看到过的，这样的周韩很帅气，很迷人，很陶醉，夏夏呆呆地看着。

    两个人站在人流穿梭的十字路口，显得十分醒目。

    “上去吧，还有工作要做！”周韩开口。

    “嗯。”

    周韩跟夏夏并肩往公司走，忽然看到李鸣泉追着安琪走出公司。

    “安琪，你听我说，我跟宁夏夏真的没有一点关系！”李鸣泉跟在安琪后面大声喊，他们并没有看到另外两人。

    听到夏夏的名字，周韩跟夏夏不自觉地停下脚步，听他们的谈话。

    “她不是为了你跟总裁过了一晚么？！”安琪怒气冲冲。

    “跟我没关系，我是凭真本事进人才培育计划的，你不相信我吗？”

    “大家都在说，我不是聋子！”

    “宁夏夏本来就是总裁的情妇，她跟总裁出去过夜很正常。”

    “你那时候不是帮她离开影印室的吗？你没受到她的诱惑？”

    “我只是看她可怜，而且Fanny说了，要尽快找个帮手，会做事，话不多，不出跳的！谁知道她野心这么大，攀上总裁，她怎么可能看得起我？！”

    安琪不语，她看起来还是不太相信。

    李鸣泉扳过安琪面向自己，“安琪，我心里只有你，我爱你！”然后深深地吻了下去。

    夏夏不敢相信眼前的事情，前脚还说喜欢自己，会好好照顾自己的男人，后脚就抱着别的女人又爱又亲，夏夏憋忍很久的眼泪一下子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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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你会爱上我的

﻿周韩愤怒地看着前面这对狗男女，轻蔑的笑笑，转头看看旁边这个眼泪像打开的水龙头一样的女人，一只手抚上夏夏的脑袋，将她轻轻地转向自己的胸口，让她背对李鸣泉跟安琪亲吻的场景，“傻瓜，他不值得你哭！”

    夏夏无力地窝进周韩的怀抱，就像喝醉酒时摊在他胸口一样，眼泪打湿了他的衬衫，也打湿了他的心。

    夏夏，看清眼前这个男人了吧，他一直在利用你，你还傻傻地以为他是你这辈子最重要的男人，你真是瞎了眼。但是这些话，周韩只是放在了心里，他不想刺激她。。

    “周韩，对不起！”夏夏叫他名字，而不是总裁，她不该被蒙蔽了双眼。

    夏夏不禁伸出手，很自然地环抱着周韩的窄腰，眼前这个男人让她有一种安全感。

    周韩心里一热，把她搂得更紧，下巴垫着她的脑袋，眼光凌厉地看着李鸣泉跟安琪…

    回到办公室，周韩第一件事就是下了一个通知——开除李鸣泉！

    李鸣泉诧异，刚刚开会还在所有人面前正式成为了人才培育的人选，现在忽然被开除，他心里极度不平衡，不顾阻拦上来闹事，“总裁，你为什么开除我？我犯了什么错？”

    “你作风不佳！”听到闹声的周韩走出办公室，直截了当说了句。

    “什么？”李鸣泉不解，忽然想到夏夏，“是不是宁夏夏在你面前说了什么？”

    “你以为，她会说你什么？”周韩故意卖起关子。

    “我怎么知道！”哼，果然是她。

    “她说你能力强，做事认真，为人热心，工作上进！”

    “真…的？”李鸣泉一脸不相信。

    “但是你担得起她的夸奖吗？你在背后做了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周韩处事向来雷厉风行，对这种猥琐的人更是绝不心软，“论你的资历，根本进不了人才培育计划，我不知道你对你们部长说了什么好话，让他举荐你，你就只能用卑鄙无耻的手段欺骗欺骗女人。识相的拿了遣散费乖乖走人，不然不但一毛钱都不准拿走，还要赔上安琪的饭碗！”

    “你…”李鸣泉对此时的周韩很是畏惧，自知理亏，“我会记住的！”撂下一句狠话走了。

    “还有你们，”周韩转过身面对他的四位秘书，“有时间把文件整理整理清楚，不要有空没空在背后讨论别人的事，这里是工作的地方，不是消遣的地方！”说完，转头走回总裁室。

    四人战战兢兢的，不敢多说一句。

    里面的夏夏把周韩话听得一清二楚，比起他而言，她真的是太无知，也太无能了，她无比感谢地看着进来的周韩。

    “别崇拜我，你会爱上我的！”周韩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话。

    夏夏无语，感谢的话卡在喉咙，“你少自恋！”

    “不会吗？”

    “不会！”

    “那好吧，工作！”

    “哦。”

    夏夏看周韩不紧不慢地打开桌上的文件开始审阅，心想，今天总裁是怎么了？昨天被我吐傻了，还是欲求不满憋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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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杨一枫

﻿经过李鸣泉那件事后，大家似乎都安耽了很多，针对夏夏的闲言碎语不再那么明目张胆。

    夏夏很努力地在充实自己，她也渐渐发现，周韩并不是她之前所认知的只知道流连在女人堆里的周韩，他并没有像外表看起来的那么风流倜傥，他其实很寂寞。

    一个男人可以为了工作一星期不离开公司，累了就睡在专用休息室，醒了就继续工作，外人所看到的周韩总是风光无限，只有夏夏知道，他也有一个单身男人最普通的时候——某天，她上班，正好看到胡渣邋遢的周**在休息室里洗漱…

    夏夏开始习惯每天与周韩一起共事，甚至可以说是期待，在他身边，她可以收获很多很多…

    “叮铃铃…”夏夏正在发呆时，电话忽然想起，她马上接起来。“喂，请问是哪位？”

    “我是夏清优，我找周韩！”是一个悦耳温柔的声音。

    “哦，总裁不在，请问有什么事吗？我可以帮忙转达！”

    “没事，谢谢，我再联系吧！”

    挂了电话，夏夏感觉有点奇怪，听夏清优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她叫周韩，而不是其他的称呼，不像跟周韩风花雪月的女子，也许是女人的第六感作祟吧，夏夏记住了这个声音，也记住了这个名字——夏清优，跟她一样的夏。

    门忽然被打开，周韩回来了？夏夏连忙转头看，咦，是一个不认识的男人。

    “嗨，小美女，你好！”男人笑着跟她打招呼。

    “你好，你是？”

    “我是天韩的…打工仔，我叫杨一枫！”

    “呵呵，那我是天韩的打工妹，我叫宁夏夏，叫我夏夏就行了。哦，总裁不在！”

    “你叫…夏夏？”杨一枫确认着。

    “嗯，是啊，我是总裁的…秘书！”

    “总裁秘书不都在外面吗？”

    “我是他…私人秘书！”夏夏有点不好意思。

    “哦，原来如此，夏夏，不错的名字，”杨一枫伸出手，“很高兴认识你！”

    “呵呵，我也是！”夏夏刚要伸手去握，门又开了，是周韩回来了。

    “杨一枫，不要动我的私人秘书！”周韩帅气的脸上挂着笑容，“她是我的！”

    “谁是你的！”夏夏脸红了。

    “哈哈哈，还打情骂俏的，趁我不在澳洲，私人秘书都请好了~~”杨一枫调侃他俩。

    “我跟他没关系！”夏夏连忙撇清，“就上司下属关系。”

    “那也是层关系，哈哈哈！”周韩笑笑，转向杨一枫，“好了，美国的事办得不错，加上上次德国的案子也OK，这次回来可以让你多呆段日子！”

    “我的大老板，我整天飞来飞去的，老婆都找不到，我可不可以申请落地啊？！”杨一枫露出可怜的神情。

    “得了吧，别用找老婆当借口，我还不知道你？！不过我也正在考虑这个问题，前段时间的人才培育计划中多了几个负责国外业务的。”

    “哈哈，还是老板懂我！”杨一枫做了一个撒娇的姿势。

    夏夏看了，汗毛都竖起来了，莫非这个杨一枫是同志？！咳咳，看起来跟周韩差不多高，也是一猛男，居然是同志！

    “对了，周末在黄金海岸有个party，Ruby她们专门替我接风，少不了你哦~”

    “好啊，我也很久没放松过了！”周韩又看着夏夏，“宁夏夏，这个周末加班，陪我去黄金海岸参加party！”

    “好耶~~~~这是私人秘书的福利？！”夏夏欢呼，黄金海岸啊，她一直向往要去的，来澳洲半年多了都没去过。

    “不是让你去玩的，这是工作，party上我会认识很多女人，谁是谁，你都要给我记清楚！”

    “啧啧…好~~~”虽然如此，但还是很开心，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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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邂逅黄金海岸

﻿早上天微亮，周韩的宝马就停在了夏夏家门口，夏夏拎着大花布袋包，还有一个超大草帽，屁颠屁颠地上了车，开始了两天一夜的黄金海岸之旅。

    她梳了个可爱的包包头，刘海用蝴蝶结夹了起来，白色背心，牛仔热裤，外加一件粉红色外套。周韩看她这副样子，摇着头，边笑边贬，“我说，你这是去幼儿园？”

    “去沙滩难道穿工作装？！”夏夏为自己辩解。“我是去工作，不过就算是去工作，也要懂得潜伏啊，不然美女们都知道我是你的挡箭牌，都对我有所防备了，我还怎么认识她们？”

    “那你也不用整个花痴样啊，跟未成年似的！”周韩继续嘲笑着。

    “你看不惯就别带我去啊！”夏夏假装去拉车门，视作下车状。

    “你给我乖乖做好！”周韩用命令的口吻佯装生气，又坏坏一笑，“去沙滩应该穿比基尼才对~”

    “我没有，没来得及买，不过…”夏夏看看自己，“就算买了我也不适合穿！”

    “哈哈，还好你有自知之明！”周韩忍不住大笑。

    夏夏翻起白眼瞪着周韩，呀呀呀，气死了！

    黄金海岸位于澳大利亚东部海岸中段、布里斯班以南，它由一段长约42公里、10多个连续排列的优质沙滩的组成，以沙滩为金色而得名。

    “哇~~~~好蓝的海水！”夏夏双手张开，慢慢闭上眼，感受着海风扑在脸上的感觉。

    “你别像个土包子一样，跟没见过世面似的！”周韩一只手拎起她背后的包，拖着她往酒店走。

    “你别拖我，让我好好走嘛！”她挣扎着。

    夏夏一直被拖着拎到了总统套房。

    “这是你的房间！”周韩开门，把夏夏丢了进去，然后转身要走。

    “你去哪里？”夏夏忙问，这么大的地方一个人呆着不要无聊死啊，“哦，我是想说我在这又不认识，万一想出去…”

    “这里是总统套房，我就在你隔壁！”周韩不耐烦地说，实在对她无语，什么都要解释，掉头就走。

    “哦…”是哦，我真笨，周韩一定嫌我烦了，哼，谁叫你带上我的，活该！

    “准备一下，马上要去跟他们汇合！”隔壁传来周韩的声音。

    “哦，知道了！”

    夏夏放下包包，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刚好可以看到海景，蓝蓝的海水，金黄的沙滩，凉凉的海风，哇，还是咸的也…

    她又陷入不可救药的自我陶醉中！

    不一会儿，周韩双手插在口袋靠在门口，看着魂游中的夏夏，“你好了没？”

    夏夏转头过，看到周韩换上了白色的沙滩裤跟白色的短袖衬衫，一副清爽俊美的样子，真好看，她花痴地傻笑，“哦，好了，我不用换衣服，走吧~”

    “哎呀，就你这副样子，人家都当你未成年，我没有诱拐未成年的癖好！”

    “那我不去喽~~~”我刚好可以去沙滩上玩玩，哈哈。

    “走啦走啦，离我三米远就好了！”周韩抓抓头发，女人真麻烦！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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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冲浪，要疯了

﻿来了才知道，他们男男女女一堆人都说着满口英语，有好几个是白种人，好吧，夏夏已经在很认真学了，可是学英语就跟生孩子一样，急不来！她坐在角落吃着水果，哼，这更好，白吃东西，还能欣赏风景，何乐不为？！

    忽然感到地上在动，“地震啦~~~~”她双脚跳在椅子上大喊，所有人朝她这边看来。

    额…怎么回事？…咳咳，原来刚才的地方是甲板，现在是游轮开了…

    所有人都当她是搞恶作剧的，没人理会，周韩远远地白了她一眼，对她做了一个“头痛”的口型。

    夏夏一声不吭低下头去，这脸可真丢大了！

    离开岸边越来越远了，游轮上的聚会也开始了，一大堆人举杯祝贺杨一枫回国。杨一帆搂着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女，原来他不是同志，还好当时没说出来，不然又闹笑话了。

    周韩也没闲着，穿着性感比基尼的狂蜂浪蝶全都在使劲地想赢得他的好感，而周韩，一副悠然自得样子，乐享其中。

    夏夏鄙视地撇了他一眼，恶心的男人，终究还是改不了好色的本性，你就是一头色狼，连羊皮都不屑穿的狼！

    这边的杨一枫调侃着周韩，“周韩，你那小秘书真可爱！”

    “是啊，跟只小老鼠似的，整天叽叽喳喳吵不停，很烦人！”

    “哈哈哈，那怎么还留她在身边？”

    周韩不语，他自己也不知道，明明嫌她烦还舍不得。

    “是不是因为…”杨一帆放低声音，只有周韩能听到，“原来的夏夏？”

    “不是！”周韩立刻否认，脸上还是挂着笑容。

    只有杨一帆知道，周韩此时的笑容是硬挤出来的，“夏夏…人在美国，我这次在美国见到她了！”

    “住口，她不叫夏夏！”

    “她叫夏清优，我知道，但是我们都叫她夏夏啊！”

    “那是你们叫的，我从来都是叫她清优的！”周韩脸上还是掩盖不了露出一抹哀愁。

    “好好好，清优现在在美国，过得不错！”

    “哦！”周韩端起一杯香槟一饮而尽，随便搂了旁边的美女走到另一边，他不想跟杨一枫谈论这个话题。

    游轮开始停在平静的海面上，下面开出几艘游艇，大家陆陆续续跳下海，夏夏扶靠在栏杆上看着他们。

    游艇飞驰在海面上，像子弹穿过海面一样，游艇后面是戴着墨镜的周韩，他在冲浪，美女们的尖叫声比浪还响。

    夏夏看着冲浪的周韩，完美的身材一览无遗，裸着的上身在阳光的照射下越发显得结实，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确实有足够的资本博得美女们的青睐，有足够的魅力招来美女们的追求。

    忽然，周韩示意停下，然后向船上的人大喊：“宁夏夏，你给我下来~~~~”

    夏夏在一群人的怂恿下，跟周韩站到了一起。

    周韩把她和自己系在一起，双臂环抱着她，结实的胸膛怀着夏夏纤细的后背，“放轻松手抓紧，有我在摔不死你！”

    “我…我腿软…”她自己先承认，“我要上去！”

    “别说话，开始了！”周韩坏笑，奸计得逞，哈哈~

    “啊~~~~~”夏夏尖叫，真是要疯了，周韩不但是个大变态，还是一个大疯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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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跳上了周韩的腰

﻿最后，周韩扛着夏夏回到游轮上，其他人也陆续上来了。

    “好啦，上来了，”周韩把她扔在长椅上，抱怨着，“耳朵都被你喊聋了！”

    “周韩，你变态，神经病！”夏夏无力地说，脑袋还是天旋地转的，忍不住咒骂，刚才在冲浪板上，他明知道她害怕，还硬是翻身旋转地耍特技，他就是要她出尽洋相！

    “你还骂上瘾了，除了这几个词，有没有新鲜点的？~”周韩拿着香槟悠闲得很。

    夏夏闭上眼睛不再理他，她已经吓得虚脱了。

    “嗨，周总裁！”

    “hello，Teresa！”

    “你在海里冲浪真是太帅了~~”

    “谢谢！”他一点都不谦虚。

    “我也好想学冲浪，我喜欢玩刺激的！”

    “哦？有机会教你！”

    “太好了，谢谢~”Teresa献上香吻，趁机凑到他耳边低语，“712，等你！”

    “呵！”周韩嘴角露出笑容，他明白Teresa的意思。

    “周韩大总裁！”另一个美女，“真想不到，你还有这一手！”

    “Ruby，你这次活动办得不错，费心思了！”周韩举杯敬她。

    “还不是为你跟杨一枫么，我哪能失礼了？！”

    “我是沾了他的光，我深感荣幸！”

    “哪是，我主要目的就是想邀请你，是他沾了你的光才对！”

    “呵呵，你说笑了，”周韩又转向Teresa，“香槟不错，来一杯？”他应对自如。

    “OK！”Teresa笑着跟周韩碰杯。

    吼吼吼，升级版的色魔，夏夏真想闭起耳朵！

    游轮靠岸，夏夏无力地从长椅上爬起来，拖着沉重的脚步跟在周韩后面。

    回到房间，“我的老天，累死我了！”夏夏滩在沙发上。

    “这就累了？下午还有活动呢~”

    “什么活动？”

    “沙滩排球！”

    “那是你们打，又没我什么事，我不去了！”

    “不行！”

    “为什么？”

    “这是你的工作。”

    “我不觉得这在我工作范畴之内啊，”夏夏试着说服周韩，“你说我是负责你交际事务的，其实说白了，就是好好打理你那堆女人，可是像今天，你完全不需要我啊！有我在，反而会失了你总裁的面子！”

    “烦死了，少啰嗦！”周韩起身走进房间，他要冲澡。

    “唉唉唉，总裁~~~”夏夏带着求饶腔。

    “没得商量！”

    下午，夏夏还是被周韩拖着去了。

    看着她们一个个都穿着性感的比基尼，抱着排球又跳又笑的，夏夏识相地走开了，还好这是沙滩，她可以离他们远点。

    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夏夏一屁股坐在柔软的细沙上，还是这样好，你们玩你们的，我看我的。

    夏夏舒服地躺在了沙滩上，用带来的大草帽遮挡了脸，干脆睡觉好了。

    不一会儿，大草帽被人拿开，太阳光线刺进了她的眼睛，她慢慢睁开眼睛。

    “啊~~~”她眼前居然有一条蛇，她最怕这种软软的，会爬的东西。

    夏夏猛地爬起来，看到是周韩跟杨一枫。

    杨一枫手里拿着一条小蛇在玩弄，趁夏夏刚起身还没站稳，他又拿蛇凑到她面前吓她。

    “啊！！”夏夏一个激灵，本能地跳上周韩的腰腹，双脚夹着他的窄腰，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像一只无尾熊。

    “哈哈哈，小秘书真好玩，”杨一枫逗趣，见他们俩个这般样子，很是识相，“我一边玩去，你们继续，哈哈哈，笑死我了！”

    夏夏看着杨一枫走远，蛇也离她远了，舒出一口长气，今天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早该想到这个“员工福利”不是这么好享受的，早知道就不来了。

    周韩双手托着夏夏的屁股，看着攀上自己的夏夏好像还没意识到她所在的位置，周韩用力一捏她的屁股以示提醒。

    “我们…我…”夏夏终于意识到了。

    此时的两人四目相对，动作十分暧昧。

    夏夏松开脚，从周韩身上下来，但是周韩趁机搂住她的腰，靠近自己，“想白吃我豆腐？”

    夏夏脸红了，“我…是吓着了…那蛇…”

    周韩低下头，把夏夏要说的话吞了进去，他吸允着她的唇瓣，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滑进她嘴里。

    “嗯…”夏夏说不了话，只能发出呢喃，她好像没力气挣脱，她好像不想挣脱，慢慢地踮起脚尖，双手再次搂紧他的脖子…

    周韩，你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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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下个月，夏夏要回来了

﻿晚上，还有一个鸡尾酒会，周韩把夏夏交给了Ruby，叮嘱她要把小老鼠变成美玉兔。

    夜幕降临，海风习习，敞开式的宴会厅里灯火通明。周韩穿着剪裁合身的高档白色西装，加上粉色的衬衫，他修长的手指把弄着高脚杯，像极了等待灰姑娘到来的王子。

    “哇，周韩，你好帅啊，我一个男人都要爱上你了！”杨一枫搂着一个性感美女迎上来。

    “那真是不好意思，抢了你的风头！”

    “我甘拜下风！”其实杨一枫也是一个相貌堂堂的帅公子，只是比起周韩，就略逊一筹了，“呦，你的小秘书来了！”

    周韩顺着杨一枫指的方向看去，夏夏一身白色吊带露背礼服，头发披散在肩膀，齐齐的刘海，发尾自然优雅的内卷，脸颊淡淡的粉妆，脚上还踩着足有12公分的水晶高跟鞋，果然成了一只美玉兔。

    Ruby拉着她的杰作走来，全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夏夏身上——这就是那个格格不入的中国小女孩？

    “周总裁，我的作品成功吧！”Ruby邀功。

    “不错~”周韩夸赞，眼睛始终定格在夏夏身上。

    “小秘书，想不到你还蛮有女人味的！”杨一枫也夸着。

    “鞋子好高，我怕摔成花脸猫！”夏夏怯生生地说，她实在不习惯穿着这么高的鞋子。

    “没关系，我搂着你！”周韩伸手搂上她的腰，顺便遮住露在外面的背，动作亲昵，语气暧昧。

    周围投来一片嫉妒的眼光。

    “我想上个洗手间，我自己去好了~”夏夏躲着走开了。

    从洗手间出来，夏夏没有看到周韩的影子，四处找了找，原来他跟杨一枫在外面，两人倚着玻璃墙，面对着大海，好像谈着什么，夏夏慢慢走过去，这里她就认识他们，只好找他们了。

    “下个月，夏夏要回来了！”杨一帆说。

    夏夏？我？什么意思？听到自己的名字，夏夏本能地停住脚步，好奇心使她靠在门里面听他们的谈话。

    “夏夏不是在这么！”

    “我说的是夏清优！”

    夏清优？不就是打电话找周韩的女人吗？呀呀，忘记告诉周韩了！原来…她也叫夏夏。

    “她回来就回来吧，跟我没关系！”

    “说什么呢，你骗不了我！”杨一枫搭在周韩的肩上，“当年因为她的离开，你就变了个样，现在说没关系就没关系，你别睁眼说瞎话！”

    周韩不语，仰头一口喝下酒。

    “还有你那个小秘书，别告诉我这只是巧合，你不用找替身，夏夏很快就回来了！”

    “我没有找替身，宁夏夏是宁夏夏，夏清优…”周韩一顿，语气中藏不住的哀伤，“是夏清优！”

    “好，你硬要这么说，那就是吧！”杨一枫也仰头喝下杯中的酒。

    原来是这样，所以周韩才会对我特殊对待！夏夏默默走回宴会厅，不禁心情很是低落，跟Ruby打了声招呼就回房了。

    也谈不上是难过，她跟周韩本来就不是什么有重要关系的人，他们只是上司跟下属的关系，而且她向来鄙视周韩的滥情，她清楚周韩吻一个女人确实不需要什么原因…她承认自己心情不好，对，只是心情不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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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周韩，我不做你的女人

﻿酒会结束，周韩喝得醉醺醺地回到房间，夏夏已经睡下，他走进她的房间，摸上床，睡在她的身边。

    夏夏听到声响悠悠转醒，周韩感觉到她的紧张，知道她在装睡，嘴角一笑，转头想吻她。

    可她猛地睁开眼睛，双手用力撑开周韩的脑袋，目光与他的双眼对视，“周韩，我不做你的女人！”

    ——

    周韩定住几秒，他忽然想起，曾经也有一位女人对他说——周韩，我不做你的女人，然后头也不回地飞去了遥远的美国，一去就是五年。

    该死的，我怎么想到夏清优了！他心里咒骂。

    “周韩，我不做你的女人！”夏夏再次强调，从容、坚定、淡然！

    周韩没说话，用力一撑，强忍着爆发的欲望离开她的身体，转头走出房间。

    夏夏眼睛慢慢湿润，她拉过被单把自己埋在床里，周韩，你这个混蛋！

    ——

    漆黑的夜，凉爽的风，夹杂着海浪的声，周韩走到阳台，点燃一根烟，望着漆黑的夜，一圈一圈吐出烟雾，修长的手指夹着细长的香烟，这个画面绝对是寂寞和孤单的缩影。

    夏清优，你走了整整五年了，现在回来干什么？是想看被你甩开后的我是不是还深深爱着你？还是想带着你的笑容来向我证明你当年的选择是正确的？夏清优，我早就把你忘了，别以为你回来我就会原谅你。

    夏清优——“周韩，你是我唯一的男人，我也要做你唯一的女人！”

    周韩——“清优，我爱你，很爱很爱！”

    夏清优——“周韩，我要去美国了，不要问我为什么，我不会说，你忘了我吧！我不做你的女人，我不配！”

    杨一枫——“下个月，夏夏要回来了！”

    宁夏夏——“周韩，我不做你的女人！”

    这一夜，两人彻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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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宁夏夏，给我多找几个女人

﻿从黄金海岸回来之后，两人一直对那天的事只字未提，好像他们之间没有那深情的吻，也没有那温情的抚摸。

    周韩比以前更忙了，没日没夜地工作，好像在逃避什么，他想用工作来麻痹自己。一来是杨一枫说的，夏清优就要回来的，这个他以前深爱现在依然挂念的女子，当年没有给他一个原因就走了，没有审判就直接是死刑，他不服；二来是身边的宁夏夏，只不过是跟他玩潜规则的女子，他却莫名地想接近，她委屈，他会心痛，她开心，他也开心。

    杨一枫整天抱怨着，“还是往外飞好，留在澳洲更像卖命仔！”

    而夏夏，她跟周韩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她没有那种天赋去理清，周韩开会，她跟着，周韩接见客户，她也跟着，她也好像在逃避什么，也许不让自己空下来就不会想到这些烦人的问题了。

    电话响起，“喂，你好！”夏夏接起问。

    “你好，请问周韩在吗？”

    是夏清优的声音，夏夏记得她的声音，她看一眼正在看文件的周韩，“在！”

    “我叫夏清优，上次打过电话的，麻烦你能让他接电话吗？”

    “可以…稍等！”这是夏夏第一次没有挡的女人的电话，她转头看着周韩说，“总裁，1线！”

    周韩抬头看着她，用眼神质问她怎么不挡掉电话！

    “是夏清优小姐！”夏夏若无其事地回答。

    周韩一振，拿起电话，迟疑地按进1线，“喂，我是周韩！”

    夏夏看出了周韩的异样，她只能听到周韩的声音。

    “我…很好…嗯，谢谢！”

    “什么时候？”

    “哦，要去接你吗？”

    “好，其他有什么事？”

    “嗯，挂了，88！”

    周韩挂上电话继续看文件，多年不见的一个朋友要回来，他总是该有点感触的。

    “宁夏夏，”周韩连名带姓地叫，“帮我多叫几个女人，Teresa、Ruby、nancy、西贝都叫上，还有谁谁你自己找，下星期给我依次排满。”

    “啊？什么？”

    “要我说第二次？”

    “不…不用！”

    “那就好好安排，订同一间房就可以了。”

    “哦！”啧啧啧，老情人回来就这德行了？这么刻意更加凸显你的心口不一！

    周韩的异样，使夏夏更加确认这个夏清优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是任何人都动摇不了的。人走了就找我当替身，人回来了就找女人装样子，虚伪的男人啊，哪一面都是你对爱情不忠的表现，夏清优离开你是对的，跟在你这个变态身边，早晚都会变成疯子。

    “我先去下洗手间，回来就帮你预定女人！”夏夏气冲冲地走出总裁室。

    周韩不是傻子，他怎么会不知道夏夏此时的想法，先是给了她暧昧的信息，又亲手把这个信息掐断。夏夏，你不做我的女人是明智的，因为我不会只有你一个女人，我不会只有任何一个女人，这个世界上没有唯一，有的只是用“唯一”编制的谎言！夏清优，你也一样，就算回来也改变不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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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夏清优回来了

﻿星期一，夏夏到公司，周韩已经在了，今天的他穿得特别帅，好像要去参加什么宴会，夏夏不时地瞄向他，心里猜测着，难道夏清优今天回来？

    “没见过这么帅的老板？”周韩果真一点都不谦虚。

    “咳咳…”夏夏一口喝到一半的水卡着了喉咙，一阵咳嗽，“总裁大人，您真幽默！”

    “好了好了，今天安排了谁？”

    “Teresa！”

    “什么时候到？”周韩看了看时间。

    “啊，现在？不是约晚上的吗？房间也已经订好了！”不是晚上要泄欲吗？

    “约现在，马上！”周韩命令的口吻又来了。

    “哦…”夏夏拿起电话想打给Teresa，一想，不对啊，“现在约Teresa，要去干嘛？！”

    “你什么时候废话这么多了，照办就行了！”

    “可是…”夏夏还想反驳。

    “闭嘴！”周韩明显不耐烦了，眉头一皱。

    夏夏看到他的表情，知道他没在开玩笑，不敢说什么了，毕竟周韩凶起来还是挺可怕的。切，是总裁了不起啊，穿得帅有个P用，脑子里还不是一堆屎！如果真的是去接夏清优，那还叫上Teresa干什么？

    “Teresa说她马上到！”夏夏也没好气地说。

    ——————————

    宝马车里，Teresa坐在副驾驶上，一股浓郁的香水味飘来，周韩最受不了这种味道了，不禁皱眉，宁夏夏，死女人，约谁不好约Teresa，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周总裁，上次怎么没来我房间啊？”愚蠢的Teresa还对在黄金海岸的事耿耿于怀。

    “不是约你了么，今天好好陪你一天！”周韩心里讨厌着这个女人，但是嘴上还是甜言蜜语，毕竟呆会还要利用她，“小乖乖，一会好好配合我，晚上给你吃甜头~”

    “好~~”Teresa抿嘴笑。

    机场

    夏清优远远的就看到了周韩，他搂着一个妖艳的女子尤为惹眼，眼底一抹淡淡的哀愁。听杨一枫说，自从自己走后，周韩就像变了一个人，流连花丛，女人换了又换。杨一枫还说，夏夏，你就回到周韩身边吧，明明相爱的两个人不要再相互折磨了！

    夏清优回想五年前，自己带着巨大的不堪与伤痛，决然离开周韩，并不是她变心，而是自己的遭遇使她过不了自己那关，正因为她深爱着这个男人，所以她无法面对周韩的爱，她承受不起周韩的深情，她选择独自疗伤。

    五年来，她无时无刻思念着周韩。

    “周韩，好久不见！”夏清优微笑，如沐春风，这是周韩最爱的感觉。

    “是啊，好久不见！”周韩面不改色，但心里却是翻江倒海，夏清优，你终于回来了，别告诉我你在美国经历了失败的爱情跟失败的婚姻，然后灰溜溜地想回到我身边，我会非常鄙视你，夏清优，你就等着我送给你的礼物吧，我会让你尝到超越五年来我的痛苦的痛苦，我会加倍奉还。

    Teresa忽然感到周韩搂着自己的手一紧，她就明白了，原来自己成了周韩的战利品，她也不是傻子，她跟周韩本来就是最出色的玩家。

    Teresa没有揭穿，好好配合着周韩，“韩，不给我介绍下这位美丽的小姐？！”

    “夏清优，我一个老朋友！Teresa，我女伴！”周韩给她们互相介绍，用词还真是贴切，“老朋友”、“女伴”把他们之间的关系一下子明晰化。

    “nicetomeetyou.”

    “nicetomeetyout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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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夏夏成了出气筒

﻿宝马车里，坐在副驾驶的Teresa转头问后座的夏清优，“夏小姐是去酒店还是？”

    “酒店吧，随便哪家！”夏清优依旧保持着笑容，余光偷偷注视着周韩。

    “那正好，就跟我们去同家酒店吧！”周韩故意说，他已经为这句话筹备了很久，他按下快捷键打给夏夏，用最温柔的声音说，“夏夏，帮我再订一个房间，最好是我预定的附近！”

    打电话的同时，周韩看着后视镜里的夏清优，听到“夏夏”两个字，她肩膀明显一抖，周韩得意地笑笑。

    而在总裁办公室的夏夏，没来由地被周韩温柔了一把，一阵鸡皮疙瘩掉地，周韩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一下子凶悍，一下子温柔，就算神经病发病也有个预见性吧。

    夏清优的房间就在周韩隔壁，周韩暗想，宁夏夏，干得好！

    “那你就先休息一下，调整时差，晚上替你接风，一枫也来！”周韩还是搂着Teresa。

    “好啊，能见老朋友真好，谢谢！”夏清优微笑，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不客气，”周韩转头故意对Teresa说，“宝贝，我们的房间在隔壁！”

    两人亲昵地出去了。

    在夏清优眼里，这样的周韩反而让她更确定了自己回来是对的，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周韩，周韩的处处刻意更加说明他心里是有她的，他是在耍脾气，为她当年的离去耍脾气。

    夏清优稍稍整理了行李，拨通了杨一枫的电话，“喂，一枫，是我，我回到澳洲了，周韩来接我的！”

    “怎么样？他是不是搂着个火辣美女出现在你面前？”

    “嗯！”

    “哈哈，果然被你说中了！”

    “怪不得他，总要让他发泄发泄的！”

    “也对，还是你最了解他。那晚上见，他今天把工作全部推给我了！”

    “好，你忙，我先调下时差！88”

    “嗯，养足精神把周韩抓回身边吧，88~”

    另外一头，周韩一回到总统套房，就放开Teresa，掏出支票快速写下一串字，“这是给你的，你可以走了！”

    Teresa一看支票上的数字，甚是满意，不过她还是有点不舍，“不需要我再演戏了？”

    “不需要！”他已经受够了Teresa浓烈的香水味。

    “OK，那我先走了，下次有戏可以再找我，想要上床也可以找我，你的魅力已经征服了我！”Teresa临走还不忘抛眉眼。

    Teresa走后，周韩卸下伪装，恼火地脱下西装，狠狠地甩在地上，夏清优，叫你继续装清高，我还有很多招等着你，宁夏夏，你找的什么破女人，看来不收拾你是不行了！

    周韩拿起手机拨通夏夏的电话，“宁夏夏，你下班之后到天韩大酒店！”

    “什么事？”夏夏不解，今天的周韩已经让她不解很多次了。

    “叫你来你就来，废话那么多干什么！”周韩从来没有用这么重的口气对夏夏说话。

    “你…我又不是奴隶，任你呼来喝去的，叫我加班也态度好一点！”夏夏也火了，就算是在电话里，她都能感到周韩的怒气，自己无缘无故成了出气筒，她可不干。

    “自己爬上我的床当上了我的秘书，就该识相点！”周韩语不饶人。

    夏夏沉默了一会儿后吐出一个字“…好！”，然后用力挂了电话，她的尊严，她的傲气，全都被周韩踩在了脚底，她还不能做任何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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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夏夏，宁夏夏还是夏清优？

﻿晚上，夏夏来到酒店总统套房，面无表情，好吧，我就看看你周韩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换上这件衣服！”周韩看了一眼夏夏，死板的黑色套装，要多难看就多难看，幸亏他未雨绸缪，早早就订好了她的尺寸的衣服。

    “为什么要换衣服？！不是要工作吗？”夏夏看着周韩，“如果觉得是废话，你大可不必回答，那么，我走了，不加班！”

    “晚上有一个应酬，我不想带着放不上台面的女人，”周韩整了整西装，“有失身份！”

    “不是约了Teresa么，她人呢？”夏夏四处看。

    “我受不了她身上的味道，是你安排的，她不合格就用你！”周韩冷笑，这是理所当然的。

    “好好好，全是我的错，”夏夏不想跟他争辩，拿着衣服进去卧室。

    夏夏脱下身上的套装，还没来得及穿上周韩准备的衣服，门忽然被打开了，是周韩。

    “你干什么？！”夏夏抓狂。

    周韩没说话，一把拉过夏夏，把她压在身下，眼里全是怒火，他双手把夏夏的手反扣在头顶，粗鲁地吻着她，丝毫没有温情，就像一头泄欲的野兽！

    “变…态…”夏夏骂到，无奈嘴唇被周韩封锁着。

    周韩移开她的唇，让她可以呼吸，辗转吸允着她的脖颈，依旧没有丝毫感情。

    “周韩，你怎么了？”夏夏恐惧着，知道周韩这阵子阴晴不定，但是这样的周韩她从来没有看到过，她开始试着跟他聊天，“你放开我，有话好好说，这是怎么了嘛？！”夏夏慌乱，“是不是…因为夏清优？”她大胆猜测。

    周韩果然不动了，眼神也清醒了一点，“你怎么知道？”

    果然，“上次，她不是打电话给你么？我记得好像是叫夏清优！”夏夏只能这样说，其他的她也不敢多说。

    “嗯！”周韩应了一声，然后继续吻着夏夏，他很想吻她，他很想抱着她倾述被自己深埋心底的痛苦。

    “周韩…”夏夏想试法让他停止，周韩重新吻上她的唇不让她讲话，舌头撬开她的贝齿，吸允着她的美好。

    不管周韩怎么对她，她总是会在他的亲吻下投降，她恨这样的自己，感觉好卑微，心里不禁升起一丝恐惧，我不会爱上周韩了吧！

    这时，周韩的手机响了，他只好停下，不耐烦地从口袋里掏出，随意按下通话键，“喂，一枫！”

    “周韩，我到了！”电话那头的杨一枫说，“你跟夏夏在一起吗？”

    “我们马上下来！”

    周韩挂上手机，起身，“快点换上衣服，我在外面等你！”他走向房门，又停下，没有回头，“夏夏，呆会什么都不要问！”

    “哦…”

    杨一枫刚才说的夏夏是哪个夏夏？是我还是夏清优？这个夏清优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会弃周韩而去？现在回来又想做什么？夏夏心里充满了疑问。

    看来，答案就要揭晓了，那也不急于一时，她匆匆换上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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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清丽脱俗，优雅含蓄

﻿夏夏被周韩搂着走出房间，周韩冷峻的面容没有一点笑容，目光凌厉，像极了一只刺猬，而夏夏，就是扎得满身是包却挣脱不了的肉靶。

    来到隔壁房间，周韩整整衣服，轻叩房门，门开了，开门的正是夏清优。

    清丽脱俗，优雅含蓄，就跟她的名字一样，这是夏清优给夏夏的第一印象。夏夏看呆了，难怪是周韩心里举足轻重的女人，果然与其他的莺莺燕燕不一样，“你…你好，我叫宁夏夏！”夏夏忽然结巴了。

    “她是我的私人秘书！”周韩主动开口介绍，“夏夏，她就是夏清优，在电话里找我的女人！”他的语气还是这么刻意。

    “你好，我是周韩的老朋友，刚从美国回来，就想说一起聚聚！我们，还有一枫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夏清优优雅淡然，她似乎对周韩换了女伴一点都不惊讶，言语间毫无保留又含蓄温婉地表达了她跟周韩之间的关系。

    从夏清优嘴里吐出的“老朋友”三个字，在周韩听来格外刺耳，“我们走吧，一枫在下面等着！”他拉着夏夏走在前面。

    “好的！”夏清优紧跟其后。

    原来他说的我们，是指他跟夏清优！夏夏心里忽然一阵抽痛，想到身边这个男人为了眼前这个女人，行为刻意，阴晴不定，也是因为这个女人，他可以在她身上索取温情之后再冷冷把她抛下。夏夏莫名地觉得好心痛，周韩，你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

    “啊哦！”杨一枫见到周韩跟一左一右两个“夏夏”同时出现在他面前，他就忍不住感叹，“小秘书，你怎么来了？”夏清优不是说是位性感辣妹吗，怎么会是宁夏夏？宁夏夏跟性感扯不上边吧。

    “我被临时救火拉来的！”夏夏一语击破。

    周韩用力一捏她的腰部，夏夏吃痛地叫，毫不客气地说，“你只是让我什么都不要问，没说什么都不准说！”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你给我闭嘴！”原本就心里窝火的周韩这下更是气了，这个死女人一点都不会看情况！

    场面一度尴尬，知书达理的夏清优上前挽起杨一枫的手臂，笑笑说，“一枫，好久不见了，上次在美国匆匆一见都没好好说话！”而她心里想的是，这个叫夏夏的女孩子似乎在周韩眼里很特别，她可以在周韩面前毫不做作，不像是周韩耍玩的对象。

    杨一枫很是识趣，“是啊，呆会跟我好好说说你这几年的情况！”

    “好啊，我这几年走的多、看得多、经历也多！”夏清优余光注视着周韩，她有好多话想对他说。

    “哦，那跟我有得一拼啊！”

    两人手挽着手向餐厅方向走去。

    周韩瞪了一眼夏夏，知道夏清优是在给自己台阶下，就不再说什么，用力搂着夏夏跟上去。臭女人，平时也没这么反抗，今天是怎么了？不就是骂了几句么，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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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最后的晚餐

﻿四人就坐，两两相对，夏夏对着杨一枫，周韩对着夏清优，这顿饭吃得，想想都累。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来点菜吧！”杨一枫尽量缓和着气氛，反正大家都不在吃这一点上，“夏夏，很久没吃中国菜了吧？”

    “嗯！”

    “嗯！”

    宁夏夏跟夏清优同时回答，两人对眼互视，夏夏正喝水，一不小心呛到了，还好只是微微咳嗽了一下，夏清优连忙笑着说，“宁小姐，是中国哪里人呢？来澳洲多久了啊？”

    “中国上海，来澳洲半年多了吧，呵呵！”夏夏真是佩服夏清优的从容，大家闺秀就是不一样。

    “这么巧啊，我们三个祖籍都是上海的呢！”夏清优顺其自然地打开了话匣子。

    “哦，还真巧，呵呵！”

    “哦，那正好点中国菜了，大家都喜欢！”杨一枫第一次后悔自己叫了“夏夏”，多亏有夏清优巧妙地化解，“waiter！”

    周韩脸色一阵青一阵绿的，这个笨女人，喝水都不安耽！

    菜马上就上了，“开动开动~~”杨一枫边吃着边说，“清优，你这次回来呆多久？或者就回来不去美国了？”他知道这个问题是周韩最想问的。

    “看情况吧，还说不准，想先回来呆一段时间再考虑！”她回答得很有技巧，言语间若有似无地透露着信息。

    “这几年在美国过得怎么样？”杨一枫看了一眼周韩，“有没有展开一段异国恋情？”

    “没有，我在加州读书，专心画画！”

    “哎呦，不错哦，学了这么多年，该开画展了吧~”

    “这个一直是我的心愿，就是不知道在澳洲办还是在美国办！”

    “当然是在澳洲办了，我们都会支持你的，”杨一枫示意了下周韩，“周韩，你说呢？”

    “嗯！”周韩低语，瞥见一旁的夏夏一直不停地吃就来气，死女人，跟猪有什么两样！

    “可是我的画多数是关于美国西部的，我怕进不了澳洲的市场。”

    “有天韩集团在背后撑腰还怕什么？”

    “呵呵，如果真是这样，也挺好的！”

    “这么说，是可以留下来了，那太好了！”

    “你别先入为主下定论好不好，我还没想好。”

    “我替你决定了嘛~~~”

    这边的杨一枫和夏清优一言一语聊着，那边的周韩跟夏夏一声不吭，夏夏就在吃东西，直到吃完饭，也没见周韩跟夏清优说过一句话。

    这个夏清优当年到底是为了什么去美国，而让周韩如此痛恨？

    “一枫，你有事先走吧！”周韩起身，搂着夏夏往电梯方向走。

    “啊，这就赶我走啦，我跟清优还有很多话要说！”杨一枫故意说，他知道周韩的内心是想了解更多清优的事，但是恐怕打死他，他也不会开口问。

    “那你们自便，我们回房了，还有正事要做！”

    夏夏没有回嘴，转头朝向一旁轻笑，真是愚蠢的男人，白痴都看得出你有多刻意！

    “周韩…”夏清优叫住他，直截了当地说，“我能单独跟你谈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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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清优的深情

﻿她知道周韩不会拒绝，又看了一眼杨一枫，表示抱歉。

    杨一枫理解，朝她会心一笑，他立刻调转枪头，“啊，我忽然想起白天还有事没处理完，小秘书，要我送你回去吗？”

    “好…”

    “她不准走！”周韩攀上夏夏的肩膀，“你先回房等我，我马上就回来！”

    “好~~啊，杨总，您先忙！”夏夏表面上很听话，她知道要是这时候跟他对着干，最后吃亏的肯定就是自己。于是，她乖乖地按下电梯。

    “好好好，我忙去了~~”杨一枫无奈，他也知道周韩的脾气，对夏清优使了一个加油眼色就走了。

    “我们，去外面走走？”夏清优提议。

    周韩没回答，径直走了出去。

    两人并肩走在酒店外沿的鹅卵石步行路上，曾经的他们也经常像这样散步，他会牵着她的手，然后跟她说一路的笑话。

    而现在，周韩一直板着脸，“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

    “周韩，还爱我吗？”夏清优果然很直接。

    “爱又如何，不爱又如何？这个问题，你没有资格问我！”周韩脸上一抹轻笑，我周韩不是你可以任意玩弄的对象。

    “这几年…”夏清优深情地望着周韩，双眸闪着泪光，“我一直很想你！”

    “呵！”周韩冷笑，“你别来跟我说离开我之后才发现还爱着我，不要把我当白痴！”

    “不是的，我从来都是深爱着你，一直一直深爱着…”

    “那为什么五年前那么决绝地离开我？”

    “因为…”夏清优早知道周韩是一定会问这个问题的，这个问题正是两人之间最大的洪沟，她也早已想好该怎么回答了，“因为我不想妨碍你，而且我也有我的理想！”

    “不想妨碍我？这话从何说起？”

    “那时你刚接手天韩，又孤立无援，我在你身边只会让你分神！”

    “你太自以为是了，你以为这么做是为我好，有问过我的感受吗？你真自私！”听到夏清优的解释，周韩紧握拳头，关节泛白。

    “对，我很自私，对不起，周韩！”夏清优轻轻恳求，“你能原谅我吗？”她知道周韩是吃软不吃硬的。

    周韩不语，夏清优终于给了他一个答复，但周韩知道，这个答复并不足以使深爱自己的夏清优离开自己，一定还有其他隐情，是夏清优真正离开自己而又不想说明的。

    “周韩！不管过去怎么样，现在的我还是深爱着你的夏清优，也许中间有点我们所不能料想得到的事情发生，但是我知道，我们都不曾改变！”

    “那是你，我并没有像你说的那样！”周韩一口否决，他向来很讨厌被人拆穿心事。

    “你不用骗我，我很了解你，如果你不爱我，怎么会故意在我面前跟别的女人亲密？不管是早上的Teresa，还是刚才的宁夏夏，都是你故意拿来做给我看的！”

    “你…”周韩恼火，在夏清优面前，他感觉自己是没穿衣服的小孩。

    “周韩，我这次回来，并不奢望能再回到你身边，我只是想告诉你，五年前的我很脆弱，脆弱得不能承担你的爱，但是五年后的我已经学会了坚强，学好了面对。周韩，我爱你，从来没有改变过！”说完，夏清优踮起脚尖，主动吻上周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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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七日之约

﻿周韩没动，只是让她吻着。夏清优见他没有回应，也慢慢离开周韩的唇，仰望着他的双眸，“周韩，你…真的不能原谅我吗？”眼泪从她眼角滑下，“我们真的不能重新开始吗？”她不死心，再次确认。

    “清优，我已经不是五年前的周韩！”周韩认真地说，心底升起胜利的火苗，原来你是回来求我复合的。

    “好吧…”夏清优掩饰不住的悲伤，曾经的誓言早已不复存在，而她又能怪谁，只能怪天意弄人。

    周韩心里又浮起一丝丝的不舍，这个曾经让他捧在手心的女人正在哭泣，他难道真的会无动于衷吗？“清优，给我点时间吧！”

    周韩看了看远处，此刻他的心情也很乱，他需要时间静一静，“我可以不追究五年前你离开的真正原因，我想你隐瞒我必定有你的苦衷，五年了，我也不想追究。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好好想想我们之间的关系，一个星期之后给你答复，好吗？”

    “好，好，我等你！”夏清优泪眼模糊，看到了一丝希望。

    ————————

    夏夏回到房间，换上自己原来的衣服，她发誓她再也不要因为周韩的阴晴不定而伤神。她瘫坐在床边，不争气的眼泪一个劲地往外涌，宁夏夏，不要这样，有骨气一点，你在周韩眼里本来就是一场潜规则的参与者。

    夏夏胡乱擦干眼泪，趁周韩还没回来，她离开总统套房，心想，既然单独谈谈，应该什么相思都倾诉了，不用再显摆了吧！于是，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了。

    周韩回来开门，见房间里空荡荡的，就知道夏夏又不听话了，该死的，谁都不让他省心，他立刻退出房间，直奔车库，开上宝马车去夏夏家。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干嘛要去找夏夏，一个夏清优已经够他烦的了。

    宝马停在“夏日鲜花”店门口，他们还没关门。周韩坐在车里望进去，夏父夏母都在整理，夏夏坐在柜台上发呆。

    包里的手机响起，夏夏拿出手机一看，是周韩，她想也没想就挂掉了，还朝手机吐了吐舌头。

    在外面的周韩可没错过她的反映，无奈地摇头笑笑，这大概是他这些天来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这一笑，把之前所有的戾气都笑没了。他发了个短信给她——“我在外面，你出来！”

    夏夏抬头朝外面看，果然有一辆宝马车停在店门口，“爸、妈，我去附近便利店买些吃的！”她走出花店，往一边的公园走去，周韩开车慢慢跟在后面。

    夏夏停下，回头看着车里的周韩，“有事？”

    周韩下车，来到夏夏面前，“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就走了？！”

    夏夏轻笑一声，“我哪好意思打扰你们啊~”她故意加重了“你们”两个字。

    “她才回来，自然有话对我说。”周韩很自然地抓起夏夏的手，“我回到房间没看到你，我会担心的，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子不见了。”

    夏夏被他的举动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个男人，又对她使糖衣炮弹了，“别这么拉着我，我们又不是可以拉手的关系。”

    周韩拉得更紧了，“我就要拉着你！”又是一句话雷打不动的话。

    夏夏投降，“好好，你拉着，我知道这跟小男孩拉着姐姐要糖吃是一个道理！”

    周韩“扑哧”一笑，夏夏的话让他又好笑又好气。

    这样的周韩让夏夏疑惑不解，“这么晚了，你到底找我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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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夏夏，让我抱抱

﻿周韩假装很费解地沉思，又吐出一句轻松的话，“我也不知道，就想看看你有趣的样子。”

    三条竖线在夏夏额头出现，她翻起白眼，“总裁大人，你的私人秘书我明天还要上班，你是铁打的身子没关系，小女子我身单力薄，经不起你瞎折腾！”

    “哈哈，还小女子，说得自己是多委屈？！”

    “我…”很委屈，非常委屈，极度委屈，但是，这些话夏夏还是往肚子里吞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那我向你道歉！”

    打死她她都不信这是从周韩嘴巴里冒出来的，他居然跟自己道歉？

    “你原谅我好吗？”周韩又露出死皮赖脸的一招，像极了犯了错恳求原谅的小孩。

    夏夏又是一阵鸡皮疙瘩，“好好好，我原谅你！”

    “原谅一个人…真这么简单吗？”周韩话里有话，若有所思。

    “你想原谅就很简单啊~~”

    “想原谅，就能原谅？那如果是造成很大伤害的呢？”

    夏夏听出了他的意思，他是在说夏清优，他们两人之间，应该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决的，夏清优给周韩造成的伤害远远不止表面上大家所能看到的，然而，周韩越是深爱着夏清优，这些伤害就越大。她又感觉自己被周韩一时的逗趣给骗了，原来他心里还是无时无刻挂念着夏清优。

    “怎么不回答？”周韩见夏夏想了半天还是没回答，急了。

    “这个问题，我帮不了你！你们的事，你们要自己解决！”夏夏直截了当地说。

    周韩脸上的笑容转瞬即逝，眉头也不自觉地皱起，他一把搂住夏夏，把她拥进怀里。

    “你…你又干什么？！”夏夏挣扎，你该不会在大街上乱来吧。

    “夏夏，别动，让我抱抱，抱抱就好~~”周韩双手环着较小的夏夏，下巴抵着她的头。

    夏夏不动，就让他这样抱着，这样的周韩实在让她费解。

    “我跟夏清优，”周韩自己开始慢慢诉说，“是青梅竹马，我们十六岁的时候就相恋了。五年前，我爸忽然重病，天韩面临从未遇过的危机，担子一下子压在我肩上，还好我爸一位世交好友帮助了我，但是夏清优忽然说要走，没有给我任何原因，我赶去机场拉着她，她头也不回地走了。我们相恋七年，她走了五年，在我以为把她忘记的时候，她又回来了。有这么一句话，爱一个人有多久，就要用多久的时间去忘记…”

    “别说了！”夏夏阻止着，周韩言下之意就是还没有忘记夏清优，她忽然好心痛，她一直逃避很好的感情，在这一刻全部明朗化，她爱周韩，“你别说了，别告诉我这些，跟我没关系，我给不了你要的答案！”夏夏推开周韩，用力克制着自己，不让周韩看得出丝毫异样。

    “是啊，跟你说也解决不了问题。”周韩眼里尽是痛苦！

    “够了，周韩，不要用你跟夏清优的感情来告诉我你是如何专情，这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只是想好好工作，我不想我的工作是参与你的感情生活，那样我会觉得很困扰！”也很痛苦，夏夏在心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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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周杨

﻿“夏夏…”周韩又是一脸抱歉，对这个女人，他总是把握不好分寸，他痛苦想告诉她，他开心想告诉她，也不管她愿不愿意听，他的生活似乎已经习惯了有她。

    “好了，我出来已经够久了，再不回去，我爸妈会担心的。”

    “嗯，我送你。”

    “不用了，你快回去吧，我想你应该有很多事得想想清楚。”说完，夏夏朝家的方向走去。

    周韩站在原地，望着夏夏远去的背影，这个瘦小的背影，这个个瘦小的女人，总是会在不经意间给他力量，而他却反过来伤害她，夏夏，对不起。

    ——————————

    第二天，夏夏睡过了头，急急忙忙感到公司门口，与一个陌生男人撞了个满怀。

    “对不起，对不起！”看着被她撞到在地的男子，她连忙道歉，伸手去扶。

    男子拉着夏夏的手起身，一抖身上的尘土，生平第一次摔得这么糗，他真想把撞他的女人给碎尸万段，可是毕竟是上班时间，公司门口可都是人，已经摔成众人焦点了，他可不想再出丑，“你是谁啊？这么莽撞干什么？”

    “对不起，我赶着打卡，没看到你！”夏夏边说边看了下时间，“呀呀，来不及了，这是我电话，万一你有什么断胳膊断腿的联系我！”夏夏撕下便利贴塞在他手里，转身跑进公司。

    男子愣在那里，我至于这么脆弱，还断胳膊断腿？他整整西装，今天第一天上班就遇到这么个莽撞鬼，还被她诅咒，如果遇到她一定饶不了她！

    男子也走进天韩公司。他正是总裁的堂弟周杨，新上任的副总裁！周杨跟周韩一样，遗传了周家俊秀的基因，怎么看都是一个大帅哥。

    “哥，我来报道！”周杨一进总裁室就喊，活脱脱一大男孩。

    “你能不能成熟点啊？！多大了，还是三岁半？”周韩这时倒像一个长辈了。

    “二十六啊，比你小三岁而已！”

    一旁的夏夏看了看这个进来的男子，咳咳，他不就是被自己撞到的男人么，怎么叫周韩哥啊？！情况不妙！夏夏连忙低头，最好他们忽视自己。

    “既然来了就好好工作，我可忙死了，以后帮我分担一点！”

    “好，不过你要先帮我找一个人，我今天一来就被一个冒失鬼撞到在地，脸丢大了。”

    周韩幸灾乐祸，“哈哈哈，你也会遇到这种衰事，我真后悔没有亲眼见到。”

    “我不知道她是谁，但有她号码！”说着，周杨拨着电话，“把她叫来总裁室吓吓她！”

    “至于这么认真不？别到我的地盘上玩，要玩去你…”

    周韩话还没说完，办公室响起一阵铃声，是夏夏的手机，她想藏都不行了。

    “呵呵呵…”她傻笑，“我就在这，来吓我吧！”

    “是你啊！”周韩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周杨走到夏夏面前，“哈哈，这世界可真小啊，原来你就在这里，还是总裁的贴身小秘啊！我今天怎么这么倒霉，无缘无故被人撞了，还被诅咒断胳膊断腿！”

    “嗨，我又不是故意的，不是跟你说对不起了么，你别这么小心眼好不好！”

    夏夏一句话就堵住了周杨的嘴，如果他再计较岂不是真的小心眼了？！他转向周韩，“哥，你的小秘是不是被你宠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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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周杨的恶整1

﻿“他宠我？不要把我们的关系说得这么暧昧，我们只是最最普通不过的上司跟下属的关系！”夏夏马上澄清。

    她这么着急的解释，反而引起周杨的怀疑，“不对哦，我闻到里面有猫腻！”

    “猫腻个P，狗骚味都没有！”夏夏口不择言。

    “哈哈，哥，你的小秘说话真有意思~~”

    周韩白了她一眼，没理，对周杨说，“好了，你回你办公室去，你的秘书还要跟你交待一些事情！”

    “哦，好吧，那我先走了！”周杨蛮听话的，他又对夏夏坏笑了一下，“小秘，后会有期！”

    夏夏朝他笑笑，心里却想，又是一个可以残害女同胞的恶公子！

    “周杨是我堂弟，你以后少接近他！”周韩担忧着说，他堂弟可是有仇必报的人，刚才是有他在场，所以周杨没发威。

    “哦！”夏夏应着，“啊，对了，那个今天约的是Ruby，请问是要人家什么时候出现？”

    周韩又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取消，全部！”

    “哦~~”

    今天副总裁到位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天韩集团的女同胞们又在窃窃私语，现在她们除了总裁又多了一个多金帅气的人选。自从夏夏潜规则成功上位之后，很多人都想效仿她，可惜总裁这阵子似乎被夏夏迷住了，忙得不可开交，这下好了，来了个副总裁，所以，低下都跃跃欲试。

    ————————————

    下班时，夏夏的手机忽然响起，是周杨，“喂，副总裁，这时候打电话给我是想请我吃饭？”

    “小秘书好聪明啊，怪不得能当总裁的私人秘书！”看来周杨已经听说了宁夏夏的事，“我可摔得不轻，内伤严重，所以需要找你见证一下！”

    “副总裁，这么轻轻地摔一跤也叫摔得不轻？你是豆腐做的？”夏夏对姓周的就是没有好印象。

    “那你是愿不愿意嘛？”

    “好~~~”这个小P孩，想使什么诈，但是本小姐不怕，“我在楼下了，大厅等你！”

    “不，你在楼梯间等我吧，那样我比较好找，大厅地方大又人多。”

    “好吧！”真麻烦。

    夏夏走到拐角的楼梯间门口，开始等。

    五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过去了也没见周杨人来，她掏出手机，按出刚才的来电拨了过去。

    “副总裁，你下来没？”

    “哦，你再等等，我刚好有点事要处理，马上就好！”

    挂了电话，夏夏干脆走到里面，坐在台阶上等，反正里面也不会有人看到，穿着高跟鞋站着累人。这一等，又是大半天，夏夏不知不觉靠在墙上睡着了，昨晚真是没睡好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夏冷醒了，她一看周围漆黑一片，有种不祥的预感席卷全身。她马上站起来，腿都麻了，只能一瘸一拐地走到门边，可是门居然打不开，她傻了，天韩集团每天晚上楼梯间要封门的吗？封门怎么也不叫醒我？

    夏夏逃出手机一看时间，八点了，还没信号，天哪，她是有多困啊！她抖抖发麻的双腿，好让血液快速顺畅，，走上二楼楼梯门口，还是紧闭着，三楼、四楼、五楼…她连续爬了十层楼，每层都是紧闭的。

    夏夏又累又饿，周围黑漆漆的，只能靠着每层楼最上面的窗子投一点路灯光进来，偶尔一丝丝风吹进来，还恐怖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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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周杨的恶整2

﻿周杨其实只是想让夏夏多等等，出出气，他晚了一个小时下来，来到楼梯间，看到夏夏正靠着墙睡觉，他嘴角坏笑，退出楼梯间，顺便关上了门。他想反正一会保安关门巡楼，总会叫醒她的，让她等了这么久，再放她鸽子，这仇就算报了~

    哪知道保安没巡楼，看楼梯间门关着，干脆直接锁住了，于是，夏夏就被困在里面了，她也误以为这是周杨故意的。

    “我怎么这么倒霉，尽是遇上一些专门欺负人的家伙！”夏夏懊恼地抓着头发，这时候想办法怎么出去才是最重要的。

    再上面的楼层应该也是关着的，上去也是徒劳，她又大着胆子回到一楼，看着上方的窗子，她根本够不着，更别说翻出去了。

    也许把窗砸开就有信号了。对，她在包里找了一遍，没有东西可以当石头砸，只有手机，可手机万一砸坏了，有信号也打不了啊！

    夏夏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她还没从周韩带来的困扰里解脱出来，又被周杨这么恶整，如果被关在里面一夜，爸妈会有多担心？！想到这里，她试着大喊，“外面有没有人啊，救救我~~~”整个楼梯间回荡着她的喊声，听起来更加恐怖。

    她试着再用手机求救，可是没用，一点信号都没有。坐在台阶上，她感到越来越冷了，而且还很恐怖，一些关于夜晚楼梯间的脏东西的故事时不时跳出来，她抱着双腿，低着头，蜷缩在楼梯台阶上。

    “周韩，救我！”

    ————————————

    “哥，这里怎么样？气氛绝佳吧！”周杨约了周韩去了他新发现的夜店。

    “嗯，还行，我可是很久没放松过了！”周韩坐在沙发上，喝着酒。

    “那今天就放松放松，那里有美女，去不去？！”周杨指着中间的舞池。

    “我坐在这，很快就有美女会过来！”

    “这倒是，那我先去热热身！”周杨是看中了正在热舞的美女的才是真的。

    周韩手机闪动，隔着夜店昏暗的灯光，发出幽蓝迷人的光，在透明的玻璃桌上移动。

    周韩俯身一看，是夏清优，他不禁皱眉，是接，还是不接？正当他犹豫时，手机又不闪了，安安眈眈躺在玻璃桌上。

    周韩还是拿起手机，但是他没有回给夏清优，而是打给了夏夏。

    他又皱眉，夏夏去哪了，怎么不在服务区？连续打了好几次还是一样，他不禁担心起来，夏夏的手机还从来没有打不通过，除了那次跟李鸣泉约会关机！

    一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这时候，对于他们这群玩家来说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可是对于夏夏来说，应该就在花店准备关门，怎么会不在服务区呢？

    不远处传来一阵欢呼声，是周杨，他正用breaking在泡妞。周韩看着周杨，忽然想到什么，上前把跳得正兴的周杨拉出夜店。

    “哥，干嘛！放手！”周杨很是懊恼，那个美女已经到手了。

    “你是不是对宁夏夏做了什么？”

    “唉，小秘书这么快就跟你报告啦！哥，你们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关系啊？不然你怎么会这么维护她！”

    “她没有跟我说什么，她手机一直打不通！”

    “真的？我只是让她在楼梯间等了我一个小时，我看她睡着了，就放了她鸽子，她现在应该回去了啊~”

    “什么？！你跟一个女孩子这么计较干什么！”周韩恼火！

    “我只不过是跟她开开玩笑而已，说不定是她手机出了什么问题，人早就在家了！”

    周韩不跟他多啰嗦，转头跳上宝马，周杨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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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周韩来救我了

﻿“哥，我真没对她怎么样，公司的保安巡楼的时候肯定会叫醒她的！”周杨一个劲地解释，也不时拿出手机拨打夏夏的电话，果然都是不在服务区。

    周韩没理会他，眼睛里满是担忧与不安，他一个劲地猛踩油门，直奔公司。

    此时，在楼梯间被困了整整五个小时的夏夏又饿又冷，透过窗子的光线若隐若现地照射进来，她一走动或是发出其他声音，整个楼梯间都有回声，要多诡异就多诡异。她试着撞门出去，一次不行，撞两次，一边撞疼了，换另一边撞，两边撞疼了，换背撞，但是除了制造更多回声外都无济于事。原来所谓的破门而入没这么简单，这铁铮铮的铁门哪有这么容易破的。

    家里的父母肯定在为自己担心，说不定在满大街地找她，想到这里，夏夏就拼命地撞门。水滴都能石穿，也许是因为她的坚持不懈，门锁终于松动了，夏夏一个兴奋，也不管身上有多痛，更加用力使劲撞。

    门终于被撞开，但是外面还有一把铁连锁，天哪，天韩的安全措施要这么严谨不？！夏夏无力地坐在地上。

    通过门缝可以看到外面，就像漆黑的无底洞，她轻轻一推门，还有铁链相互摩擦的声音，冷风嗖嗖地从门缝里钻进来，回声更加大，吼吼，更加恐怖了！

    停下撞门的动作，夏夏感到浑身疼痛，骨头像散了架般正在慢慢地碎裂开来，特别是两边的肩膀和背部，她感觉脊椎都快断了。

    周韩，救我~~~

    到达目的地，周韩跳下宝马，边跑边摸口袋里的门卡，天韩集团晚上有专门的通道，是为晚上加班的员工准备的，进出都要门卡。

    周韩刷卡进入，周杨乖乖地跟在后面，他也被周韩的行为搞得很紧张。

    夏夏听到脚步声，吓得半死，这么晚了，谁会在外面，莫非真有鬼不成？！她关紧半开的门，爬到一旁的角落，蜷缩着，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两个男人停在楼梯间门口，相互对视，门上用铁链锁着，看来是保安锁的，他们也不确定夏夏是否真的在里面。

    “夏夏？！”周韩试探地叫了一声。

    是周韩的声音，夏夏猛地抬起头，眼里放光，“是…是周韩吗？！”

    “夏夏，你真的在里面！我是周韩！”

    “周韩~~”夏夏忍着身上的剧痛，用力爬起来，推开门，露出一条门缝，真的是周韩，他果然来救我了。

    周杨也没想到夏夏真在里面，愣在一旁不说话。

    “夏夏，别怕，我来了！”周韩安慰着里面的夏夏，眼里所有的焦急担忧全部转为怒火，狠狠地盯着一旁的周杨，“周杨，看你做的好事！还不快去拿家伙来，我车里有~~~”

    “哦！”被他这么一吼，周杨回过神来，马上跑出去拿工具。

    周韩看看门锁，明显是被撞成这样的，夏夏一个女孩子得撞多少下才能撞开啊！他伸手抚摸上门里的夏夏，心疼地轻拍她的脑袋，“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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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你爱上她了！

﻿周韩看看门锁，明显是被撞成这样的，夏夏一个女孩子得撞多少下才能撞开啊！他伸手抚摸上门里的夏夏，心疼地轻拍她的脑袋，“还好吗？”

    夏夏摇头，“没事没事，你来了，什么事都没有了！”

    周韩心疼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身形弱小，头发凌乱，眼里满是害怕，但嘴上却还说没事。

    “来了来了！”周杨拿着一把扳手跑过来。

    周韩接过扳手，“夏夏，往后躲点！”然后开始用力劈铁链锁，男人就是力气大，三下两下就劈开了。

    夏夏强忍着疼痛，站在原地，不让自己倒下。周韩拉开断裂的链锁，开门进去，紧紧抱住她。

    夏夏被他的冲击力撞得一个踉跄，还好周韩力气大，没让她往后倒，“啊，疼！”夏夏痛得失声喊出来。

    “哪里疼？”周韩松手，焦虑地问她，看她也没流血没破皮的，“你用什么撞的门？用身子？”

    “嗯，我找不到东西，就自己撞了！”

    “你傻啊，脑子进水了？”周韩怒吼，他明明不想这么大声对她说话。

    “这么凶干嘛，我撞都撞了…”

    “去检查一下！”周韩小心翼翼地抱起她，往外走去，怀里娇小的身子又冰又冷，他真不敢想象，如果他没来，她在那阴冷的楼梯间里关一夜会是怎么样。

    夏夏没有挣扎，乖乖地任他抱着，她也没力气跟他争，周韩有一双强壮有力的臂膀，还有一个温暖踏实的胸膛。此时的她靠在他的心最近的地方，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不知道这里面除了夏清优，还有没有自己。

    夏夏不知不觉地开始流眼泪，刚才那么害怕，那么疼痛都没有掉过一点眼泪，现在窝在周韩的怀里她却忍不住眼泪直流。

    周韩抱着夏夏坐进宝马后座，朝前面的周杨说，“周杨，去我家，马上打电话给陈医生，让他立刻过来！”

    周杨边开车边按照周韩的指示通知了周家的私人医生，一会都不敢耽误。

    夏夏忽然想起要给爸妈报个平安，拿出手机，看到信号全满的感觉真好，她立刻打了家里的电话，“喂，爸！”

    “夏夏啊，你在哪啊？我跟你妈都快急死了，你再不打来我们就要去报警了！”

    “我…跟同事一起吃饭呢，同事过生日，手机没电了。我很好！”

    “你没事就好，今天回来吗？”

    “回，可能要晚点！”

    “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子不安全，方便的话跟同事睡，没关系！”

    “哦，我知道，一会看情况！爸，那我先挂了！”

    “好，注意安全！”

    “嗯，拜~”

    周杨看看后视镜里的夏夏苍白的脸，“小秘，我可不是故意把你关在里面的，我哪知道天韩的保安这么不负责任，也不看看楼道里有没有人就锁门。不过事情由我引起，如果你有个万一，我会负责任的！”

    “谁要你负责任！”

    “谁要你负责任！”周韩跟夏夏同时说。

    “吼吼~~”这两人之间没事就有鬼了，周杨心想。

    ——————

    陈医生在里面帮夏夏检查，周韩周杨在外面等。

    “哥！”周杨开口，“你跟小秘之间到底什么关系？”

    “上司下属的关系！”周杨套用夏夏的话，这是她一直挂在嘴边的。

    “就这么简单？”周杨一脸疑惑，“我看，你是爱上小秘了！”

    “胡说！”我怎么可能爱上宁夏夏！

    “你刚才的举动骗不了人，”周杨搭上他的肩膀，“你爱上她了！”

    周韩像被箭射中一般，一动都不动，我爱上夏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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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男人的床，也会是香的

﻿陈医生、周杨各自回家了。

    周韩俯身看着床上安静的夏夏，刚才陈医生说她背部、肩部都有不同程度的肌肉撞伤，虽然不碍事，但睡醒起来会特别酸痛，可能会两三天都动不了！周韩真想捏死这个笨女人，他不禁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

    夏夏感觉到了，睁开眼睛，小声地说，“周韩，我有话对你说！”

    周韩的心“砰砰”直跳，她该不会是要跟我告白吧，这么想着，周韩两手撑着身子，头慢慢靠近夏夏，如果她告白，就马上亲她。

    “我…”夏夏有点不好意思，“我好饿！”

    周韩那个失落哦，一片热血洒在了冰块上，真是太自作多情了，他只好不露声色地仰起头，“我去叫人做一点吃的来！”转身走出房间，如果被夏夏知道他刚才的想法，指不定要笑到什么时候。

    夏夏看了一眼房间，奢华高贵的装修，该不会是周韩的房间吧。床单上散发着幽幽的清香，周韩该不会经常带女人在这里做那些事吧。想到这点，她就躺不住了，想动，但背部的剧痛又使她动不了。

    不一会儿，周韩拿着一碗粥上来。

    “周韩，我不要睡在这里，我要回家！”

    “干什么你，给我乖乖躺好，你不能动！这么晚了，你爸妈都睡了~”

    “我就是不要睡在这里！”夏夏依然很坚持。

    “为什么？”周韩知道她的倔强，硬是逼着她，她反而更反抗。

    “因为…”夏夏一缩脑袋，“我可不想睡在你跟别的女人温存的床上！”

    “哈，你吃醋啦？~”

    “少自恋了，我是觉得脏，脏死了！”

    “你敢嫌我脏？！”周韩什么时候被人嫌弃过。

    “你敢说你自己干净？！”夏夏病了，嘴也不饶人。

    周韩放下手中的粥，“看来是教训得不够！”他倾身攀上她的身体，当然是用膝盖跟手肘撑着的，现在的夏夏可不能压。

    “啊，混蛋，不要在这里非礼我，我喊人了~~”周韩这姿势她是见怪不怪，她知道他要干什么。

    周韩扑哧一笑，“傻女人，你是唯一睡在这张床上的女人，你该感到很荣幸！”

    “男人的床也会这么香？”夏夏一脸疑问，“还是茉莉香！”

    “谁告诉你男人的床一定是臭的！”周韩一脸得意。

    夏夏鼓着腮帮子，小声地说，“你是都在外面跟女人鬼混！”

    周韩白了她一眼，爬下床，指了指床头柜上的粥，“你还吃不吃？”

    “吃啊，我好饿！”夏夏想起身，但是根本动不了，比之前更加痛了。

    “哈哈，瞧你傻样，就像四脚朝天的乌龟！”周韩一边取笑着，一边扶起她。

    从夏夏的领子往里看，露在外面的肌肤一片淤青，周韩扶起她，没有放手，而是用力扯开她的衣服。

    “啊！色狼，你别趁人之危！”夏夏想打她，但是肩膀使不出力气，反而更加疼。

    “别动！”周韩命令着，“给我看看。”

    衣服慢慢脱下，露出触目惊心的一片，原本光滑洁白的背部，现在都是淤青，他吸允过的香肩此刻也是伤痕累累。周韩的心一阵一阵地疼，他轻轻吻上她的肩，用舌尖抚摸伤痕，他真想代替她受伤，从没有过的焦虑凝结在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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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无视周韩的告白

﻿“周韩…”夏夏能感觉到周韩的关心，她逗趣着说，“你给我多放几天假就没事了，不扣薪水就更没事了，要不你马上说个笑话逗逗我，或者把你堂弟骂一顿也行，不然你把我骂一顿也行~~”

    周韩没说话，而是封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唇，深深地吻着她，这个吻没有丝毫欲望的杂念，是他在倾述自己关心、担忧，以及爱，没错，他是爱上夏夏了，不过现在意识到还不晚，因为她还在他身边。

    “夏夏，我们在一起吧！”周韩温柔地开口。

    “我…”夏夏完全没反应过来，“我要喝粥了，我好饿！”说着，她想抬手拿粥。

    周韩被她的反应搞得莫名其妙，他周家大公子第一次对一个女人告白就这样了？她是什么反应么，明显是无视他的告白，就算是夏清优，也不曾被自己告白过！

    “我好饿啊~~~”夏夏又喊，“先把我衣服拉上来，都被你看光光了。”

    “你还有哪里我没看过的！”

    “就你耍流氓。”夏夏一副可怜相，“我好饿，饿死啦~~~”

    周韩无奈，只好帮她穿好衣服，然后拿起粥喂她，这也是他第一次给一个女人喂粥喝，臭女人，你什么都享受到了，还身在福中不知福，他摆出一副臭脸。

    “还要吗？下面还有！”虽然脸是臭的，但是心里还是关心她的。

    “够了，晚上吃太多不好，睡一会再吃，你扶我躺下吧！”

    周韩乖乖地扶着她躺下，夏夏闭起眼睛，说，“总裁，我想睡觉了，谢谢你把床让给员工，有你这么好的老板，我宁夏夏一定加倍卖命！”

    周韩举起拳头，真是被她气死了，他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转身走出房间，再呆下去，他一定会掐死他，居然无视他的告白！

    房间里安静下来，夏夏慢慢睁开眼睛，淡淡的茉莉香味还萦绕在鼻尖，周韩一定是在开玩笑，对，没错，我才不会上当！

    周韩走到客房，今天的他只能睡客房了，他走到阳台，望着漆黑的夜，任凭冷风吹着自己的面庞。他知道夏夏是故意无视他的告白的，因为之前他做过那么多幼稚的事情，也许夏夏还没有准备好接受他。

    还有夏清优，他亲口应允了那个七日之约，现在是该好好想想了，不是想他跟清优之间的关系，而是想怎么跟清优说清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他们只不过就是曾经的恋人，分手了还是朋友。

    也许是因为清优的离开，他不甘心，所以使得他心里一直有一个结，而他一直死追着这个结不放。这次清优回来，反而让他看清，清优在他心中只是过去的一道疤，因为受伤太深，所以疤很难结痂，但是再严重的伤疤都会因时间愈合，就算再去触碰，也只是轻微疼痛，破碎的感情始终恢复不到当初。

    他爱夏夏，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回想起来，也许在她第一次误打误撞进了他的房间开始，他就爱上了。

    周韩脸上露出一抹微笑，每每夜深人静，他总是用抽烟掩盖哀愁，但今天不用，因为过了今夜，他的世界将五彩缤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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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在周韩家休息几天吧！

﻿第二天清早，夏夏醒了，确切地说应该是痛醒的，脖子转动都痛，这下好了，可以光明正大休息了。

    “醒了？”一位妇女推门进来，“我是周家的管家，叫我张妈好了，夏夏小姐，昨天陈医生说了，你醒了就给你擦点药膏，活血的！”说着，张妈帮着夏夏转过身，轻轻在她背上擦药膏，“夏夏小姐，你忍着点，淤青要推开才会好！”她开始帮夏夏按摩。

    “张妈，叫我夏夏就好了，谢谢！”她咬牙忍着。

    “好，夏夏，你跟少爷什么时候认识的啊？”张妈试着跟她讲话分散她的注意力，“我家少爷好几年没有带女孩子回家过了。”

    那就说明前几年是带回家的喽，应该是夏清优吧，想不到夏清优走了，周韩果真魂也跟着走了。“呵呵，张妈，你误会了，我只是他的员工，因为周杨无意的恶作剧，我才受的伤，所以他才把我抱回来的。”夏夏连忙解释。

    “没这么简单吧，我看少爷很紧张你的，你别害羞了，我是看着少爷长大的，他的心思我知道，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着急一个女孩子。”

    “张妈，你真的误会了，我们真的没什么关系啦~~”夏夏急了，转过头拼命解释。

    “好好好，你别动，我不说了，”张妈皱眉，“好好的背就成这样了，真可怜，忍着点啊！”

    “嗯！”

    “对了，少爷走之前交待了，你这几天就好好在这里休息！”

    “好啊~”休息是理所当然的，等等，“啊，在这里？我可以回家的！”

    “在这里，我就可以帮你按摩，淤青散得快啊，难道你不相信我的手艺？”

    “不是，我爸妈会担心的。”

    “哦，这点你放心，少爷说会去你家解释！”

    “什么？他去我家？他要怎么解释？”夏夏急了，万一周韩在她爸妈面前乱说一通，自己不是要被骂死啊！“张妈，扶我起来，我要回家！”

    这时，夏夏手机响了，张妈帮她拿过来，她一看是老爸打来的，这下完了，准是打过来骂人的。

    “喂…老爸，我…”

    “夏夏啊，身体怎么样？傻孩子，不舒服就跟老爸说嘛！”

    “爸…我没事…”

    “好啦，你的老板都跟我说了，你就在他家好好休养吧，你那个老板真不错~”

    “…”

    “好了好了，店里忙，我挂了，自己保重！”

    额…这是她老爸么？周韩给他灌了什么迷汤？…夏夏放下手机，一副认命的样子，“张妈，那就辛苦你了~~~”

    周韩真的像张妈说得这么紧张我？昨晚他是向我告白了？他是怎么跟我爸解释的？还有夏清优，她跟周韩说了什么？周韩不是心里一直忘不了她么？

    一连串问题跳进她的脑海，好烦…

    夏夏趴在床上睡了一天，经过张妈的按摩果然好多了，至少不会觉得胸闷了。

    周韩一回家就来到房间，看到夏夏睡得简直跟猪没两样，头撇着，嘴巴半张，还流口水，呀呀，他可怜的枕头啊~~~

    他上前，用手指推了推她的头，夏夏摆出一副别打扰我的样子，继续睡。

    周韩加大力道推她，“宁夏夏！”

    “啊？！”夏夏听到有人在叫她，就本能地应了一声。

    “死女人，你的睡相真难看，我实在是受不了你了！”周韩凑到她眼前说。

    夏夏睁开眼睛，看到紧贴自己的周韩，鼻子都快碰到了，不禁吓了一跳，“见鬼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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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一点家的味道都没有

﻿“你说什么？！”周韩气绝，她居然当他是鬼！

    “啊，是总裁大人啊，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小女子一般见识！”夏夏一边说一边试着坐起来。

    周韩连忙扶着她，调侃着，“能把铁门都撞破的人也称之为小女子？蛮牛还差不多！”

    “那是我靠着坚强的意志力，您该为有这样的员工而窃喜！”

    周韩实在是无语了，他每次都别她弄得苦笑不得。

    “嗨嗨，我进来喽~”周杨探头进来，“鲜花送给最最美丽的宁夏夏小姐！”

    “啊，谢谢，副总裁说实话特别帅啊~~~~”夏夏接过鲜花毫不客气地说。

    “咳咳…那个…小秘，你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不？我很乐意为你效劳！”周杨是心有愧疚，又怕被周韩责骂，所以才这么低声下气地对夏夏。

    “哦，没有要帮忙的，只要万一下次我再不小心撞到你，还请你高抬贵手啊！”虽然周杨是无意的，但事情也因他而起，夏夏还是想在嘴皮子上占占上风。

    “一定，一定！”啊哦，我哥怎么喜欢这么阴险的女人，想不通，哼，跟我耍阴的，你还嫩点，“那我先下去吃饭了~”

    周韩：“你呢？能起来吗？还是让张妈拿进来吃？”

    夏夏朝他一笑，“我下去吃好了，睡太久也很累啊！”

    周韩扶着夏夏走下楼，夏夏算是见识到什么叫有钱人，什么叫豪门了。周韩的家比她家的苗圃还要大，装修更是近乎奢华，欧式的美轮美奂展现得淋漓尽致，就算是一个小角落也非常精致考究。

    最最奇怪的是，周韩的父母都不在，诺大一个家只有周韩跟张妈。夏夏呼出一口冷气，这种屋子是人住的？能睡得踏实？难怪周韩都冷冷的，住的地方连说话的人都没有，能热得起来？！

    “今天真难得，周杨少爷也来了，我可是专门做了几道你爱吃的菜！”张妈很是热情。

    “张妈，我就是想吃你做的菜才来的，如果你不介意，我以后经常会来蹭饭！”周杨就是嘴甜。

    周韩没说话，他向来话不多，偶尔会帮夏夏夹几个菜。

    大大的西餐桌，就坐了三个人，如果是平时，那就只有周韩一个人坐着吃饭，难怪他经常睡公司了，他的家一点家的味道都没有。

    夏夏很不习惯，在家吃饭不都是一家人围着桌子吃么，边吃边聊家常，那才像家，周韩一定很寂寞吧，身在豪门，他没有选择，是环境造就了他冷冷的性格。

    她一直没什么胃口，吃的也不多。

    “你怎么不吃？你不是向来比猪都能吃么？”周韩一开口就攻击夏夏。

    “是啊是啊，我就是能吃，今天是睡了一天，不怎么饿，不然还轮得到你们？”她找着借口，跟他斗斗嘴还是挺好的。

    吃完饭，周杨回去了，张妈在整理，周韩在书房看文件，大厅里空荡荡的，夏夏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轮一轮翻着频道。

    夏夏关了电视，走进书房，“总裁，有工作要我做吗？”她确实挺无聊的，想找点事做做。

    周韩意识到一点，自从向她表白之后，她就叫他总裁而不是名字了，臭女人，不但无视他的表白，还想刻意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没有，这些事不在你的能力范围之内！”他稍带怒气说着。

    切，好心想帮你，还损我，所以说男人的话不能当真，之前的表白八成就是想耍我，还好我没上当，“那好吧，我就找本书看看！”夏夏没继续理他，自个找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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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叫我周韩！

﻿这里有三排书架，书架上还贴着标签，一层层地放满了书，就像一个小型的图书馆，夏夏走到最里面的一排，手指轻轻滑过每一本书，呀呀，一层灰，真扫兴。

    一本最里面的硬壳封面笔记本引起了她的注意，夏夏抽出来，翻开看，里面全是周韩跟夏清优，是他们的相册笔记。

    照片上的两人男的阳光帅气，女的温婉依人，非常般配，周韩笑得特别开心，夏夏从来不知道现在的周韩原来曾经也会笑得那么灿烂。每一张照片的下面都记录着几句话，看字迹不是周韩的，那就是夏清优的，她用笔记细细地记录着他们的过去。

    “你在看什么？！”周韩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过来了。

    夏夏看得正入神，一惊，手里的笔记本“啪”一声掉在地上，眼睛看着周韩，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周韩弯腰，拾起笔记本，如果不是夏夏找到，他可能都忘了它的存在。

    他翻了两页，一些模糊的记忆闪入脑海，“谁让你看的！”他莫名地发火。

    “对不起，我是不小心找到的！”夏夏低头，像个被老师责罚的小学生，她看到两人甜蜜的过去，已经无力去思考问题，周韩这么发起火来，她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周韩把相册随意丢在书架上，拉起夏夏走出了书房。他不是故意发火的，只是还不习惯自己想忘记的私人领域被人闯入。

    “总裁，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随手拿的！”夏夏被周韩拉着走，她在后面胆怯地说，周韩这么在乎，是不是他心里还是忘不了夏清优啊？！

    周韩停住脚步，回过头来，高大的身体挡在夏夏的眼前，“叫我周韩！”他似乎更气了。

    夏夏没叫，褪去刚才的胆怯，抬起头直视周韩，“怎么，我揭到你的伤疤了？”她从来就是不怕硬的人，“你真是莫名其妙，夏清优人走了，你要死要活，人回来了，你阴晴不定，一会找女人做挡箭牌，一会跟我告白，一会又哀悼你们的过去，你到底在想什么？！”

    夏夏一串话抛过来，周韩什么都没听进去，除了那句“一会跟我告白”。原来她知道，是一直在我面前装傻啊，不但装傻还故意拿这个取笑我。

    “我在想什么，不需要告诉你！”周韩冷冷地说，是你选择无视我的感情，那就后果自负吧。

    “是，我是不需要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你总裁大人跟我一个员工的确没什么可说的！”夏夏转身进入房间。

    周韩跟了进去，“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夏夏掀起被子，“我要睡觉了，请总裁大人出去！”

    “出去？”周韩轻笑，“这可是我的房间！”

    是哦，真没面子…“那我回家了，不送！”夏夏往门口走去。

    周韩双手灵活地**她腋窝，把她拎了起来，因为她现在什么地方都不能碰，“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想进来就进来，想出去就出去？！”

    “啊~~”夏夏忽然凌空了，“放我下来！”

    周韩在后面架着她，轻轻地放她在床上，自己也顺便压了上去，“别动，再动你就会喊痛了！”

    夏夏不敢动了，她现在身负重伤，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不是因为你看到笔记本才生气，是因为刚才一下子想到了很多不开心的事，过去的事我不想说什么，我几乎已经忘了还有这么一本，我为我刚才的冲动跟你道歉！”周韩在夏夏上面低语，其实他还是很气，但不能贴着她的身子让他意识到她身上的伤，他还是心软了下来。

    他道歉了？他道歉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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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半路杀出程咬金

﻿“我不是因为你看到笔记本才生气，是因为刚才一下子想到了很多不开心的事，过去的事我不想说什么，我几乎已经忘了还有这么一本，我为我刚才的冲动跟你道歉！”周韩在夏夏上面低语，其实他还是很气，但不能贴着她的身子让他意识到她身上的伤，他还是心软了下来。

    他道歉了？他道歉了也！

    “喂，女人，你听到没有啊？给我个反应行吗？”周韩看她一直没讲话，又看不到她表情。

    “哦，又非礼啊~~~~这个反应大不大？”夏夏故意。

    “你…”周韩简直被她气死了，“看我怎么惩罚你！”周韩一口咬住夏夏的耳朵。

    “你讲不讲卫生啊，吃了饭还没刷牙就咬我！”

    周韩没理会她，他早已摸清了夏夏每个敏感地带，耳跟就是其中之一，他性感的薄唇贴着她的耳后跟。

    周韩虽然没压着夏夏的背部，但是压着她的屁股，夏夏能明显感觉到有东西顶着自己，完了完了，进狼窝了，周韩又是一头饥渴难耐的野狼。

    周韩的手开始不安份起来，不能动她上面，那就动她下面，他一只手摸索着她圆润的小翘臀，小拇指轻而易举地勾起她的睡裤。

    “啊，你住手！”夏夏措不及防，眼睛往他的手看去，小手一把抓住大手想阻止他，周韩另一只手趁机把她的脑袋稍微扳向自己，从侧面吻上她的小嘴。

    她的力气怎么能跟他比，他拉下她的睡裤，连带内裤一起，半截光滑娇嫩的翘臀已经露在外面。

    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是张妈，“夏夏，睡了吗？我给你按摩下，淤青散去会更快~”

    “嗯，哦，好，好！”夏夏像找到了救星，眼睛看着周韩，示意他该下去了。

    周韩翻起白眼，他真想打人，如果外面的人是周杨，他肯定朝着门大吼一声叫他别来打扰，是张妈就不行了，自己从小就是张妈照顾的，他对张妈早就超过了一般主人跟佣人的关系。

    他万分不愿意地爬下床，帮夏夏盖好被子，然后开门，一张臭脸对着张妈。

    “哎呦，少爷也在啊，你不是在书房么？”张妈看他一张臭脸，就知道自己破坏了他的好事，“我给夏夏按摩一下，不疼了不是更好么，对吧！”张妈话里有话。

    “嗯！”周韩用力嗯一声，“我还是去看文件了！”他又回头朝夏夏看，用眼神告诉她，这次算你好运！然后不悦地走出房间。

    夏夏侥幸逃过一劫，多亏了张妈啊，“张妈，你来得可真及时！”

    “我真不知道少爷在里面啊，如果知道保证不进来了！”张妈逗趣着。

    晕死，不跟这对奴仆计较！

    周韩回到书房，拿起乱丢在书架上的硬壳笔记本，一页一页的翻看，这是夏清优记的，他还记得她说要一直记下去，等到他们七老八十了，这些就是最最宝贵的回忆。

    照片上的夏清优很清纯，他记忆中的清优也是这么清纯，而五年后再见到她，她蜕变得很知性。周韩已经不再纠结于到底是什么让她抛下他离开，但他毕竟曾经深爱过这个女人，看到这些尘封的记忆，任谁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他又想起跟清优的七日之约，还有那天她对自己说的话——“五年前的我很脆弱，脆弱得不能承担你的爱，但是五年后的我已经学会了坚强，学会了面对。周韩，我爱你，从来没有改变过！”。

    时间可以改变一个人，当然也可以改变一份感情，对不起，清优，这次是我要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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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再见，清优！

﻿时间可以改变一个人，当然也可以改变一份感情，对不起，清优，这次是我要离开了。

    这时，周韩手机想起，是清优，“喂，清优。”

    “周韩，你忙吗？”

    “嗯，挺忙的，不好意思，没回你电话！”

    “呵呵，没事，不要只顾工作忘了休息，身体要紧！”

    “我知道，你…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李世伯知道我回来了，说周末请我吃饭，还说要叫上你，不知道你有空没？”

    “好的！”

    “嗯，那我挂了，你忙吧，早点休息！”

    “好，88！”

    “88”

    挂了电话，周韩发现自己对待清优就像对待工作伙伴一样客气，他不禁笑笑，原来自己真的早就放下了。李世伯是父亲的世交好友，当年就是有了李世伯的帮助，周韩才可以顺利度过难关。

    周末，七日之约也正好是那天，该是告别过去的时候了。

    周韩走到书桌旁，松手把笔记本放进纸篓，再见，清优！

    等张妈按摩完，夏夏已经舒服得睡着了，就是第一次按摩比较疼，现在都是非常舒服的。

    周韩回到房间，看到眼前熟睡的人儿，他无奈地摇摇头，真不知道她什么地方吸引了自己。他走进她，怕吵醒她，所以半蹲在床边，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夏夏，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苦，我一定好好保护你。

    周韩起身脱了衣裤，蹑手蹑脚地钻进被窝，该死的，这个女人好香，他马上有了反应。但是他没吵她，只是搂着她，还是张妈说得对，自己就算再心急也得等她伤好了再说。周韩真是佩服自己，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自控力原来是这么强！

    ————————

    经过张妈的悉心照顾，夏夏的伤很快就好了，终于可以脱离周韩的魔爪了。

    “容嘉，我来上班了，这几天想我没啊？”夏夏一来就跟容嘉打招呼，一起来的周韩直接走进办公室。

    “想啊，你身体怎么样了？”容嘉表面上已经不再排斥夏夏了，反而会时不时巴结她，“总裁把你照顾得蛮好啊，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我…”这怎么解释嘛，她跟周韩的确有“**”啊，她只好溜之大吉，“呵呵，你忙，我进去了！”

    “三天没来上班，好想念这里啊~”夏夏一进门就感叹，“总裁大人，有什么需要我马上做的？”

    “脱光衣服里面躺着怎么样？”周韩坏笑。

    “哎呀，那我还不如回家睡觉呢！”夏夏白了他一眼。

    “目前没什么要你做的，罗氏企业的人十点到天韩，你就跟着我好了。”

    “罗氏企业？”夏夏忽然想到什么。

    “是，天韩跟罗氏半年的合同到期，他们来谈续约的事！”周韩提醒她。

    “这我知道，我是说罗氏企业就是罗贝西家的企业嘛~~~”她不就是你老情人么。

    “咳咳，是，没错！”周韩有点心虚，“我做事向来公私分明！”

    “我也没说天韩与罗氏的合作跟你与贝西小姐有关啊！”你这不是此地无银二百两么！

    “就你话多！”周韩认栽，他跟罗贝西是有过鱼水之欢，这又不能否认。

    “你确定要我跟着哦？”夏夏又故意说，“一个200瓦的电灯泡太闪了吧！”

    “闭嘴，叫你跟着就跟着，这是你的工作！”周韩只好下命令，死女人，又讽刺我。

    “好啦好啦，我也公私分明。”

    “…”周韩又受内伤了，每次跟夏夏斗嘴，输的总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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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你不是挡箭牌

﻿十点，罗贝西准时来到天韩集团，她一头橘红色的大波浪，白色深V的雪纺吊带裙，外加一件黑色短西装，正派又不失性感。

    夏夏惊讶地看着罗贝西，哇塞，罗贝西36D的胸部半个露在外面了，连她都看得快流口水！夏夏瞥了一眼周韩，看他还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眼光只停留在罗贝西脖子以上，切，假正经，她暗想。

    “周总裁，好久不见，我很想你呢，你越来越帅了，！”罗贝西第一句话就充满暧昧。

    “多谢夸奖，罗小姐！”周韩一点也不谦虚，他没理会罗贝西的暗示，直切主题，“天韩跟罗氏合作很愉快，不知道接下来，罗氏方面有没有新的要求或是建议？”

    周韩开门见山，罗贝西也很识时务，“天韩这么照顾罗氏，我们感激还来不及，没有什么要求，只是希望合约能延长一些。”

    “好，这没问题，那希望我们继续合作愉快！”周韩礼貌性伸手。

    “当然！”罗贝西的纤纤玉指紧握周韩的手，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续约的事这么快就谈好了，不知道周总裁可不可以忙里偷闲陪我聊聊天？”

    没等周韩说话，她又转头对着周韩身边的夏夏，“这位小姐是秘书吗？能请你出去帮我换杯热水吗？”她明显是在赶人。

    “哦。”夏夏拿起杯子往外走，哼，我老早不想呆在这里看你们眉来眼去了，龌龊的男女，周韩，以后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站住！”周韩甩开罗贝西的章鱼手，走到夏夏身边，搂上她的腰，“忘了跟罗小姐介绍，这位宁夏夏小姐是我的私人秘书。”他别有心机地看着夏夏，笑着说，“也是我的女朋友！倒水这种事还是叫外面的人来，我打个电话就行。”

    罗贝西的脸一阵铁青，周韩什么时候找女朋友了？只听说他女伴一大把，没听说他有女朋友的。她硬挤出笑容，“哦，呵呵，不好意思，我误会了，宁小姐别介意啊！”被这么直接的拒绝她还哪有脸面留在这里，“既然合约没问题，那我先回去了！”

    “好，慢走，不送！”周韩一脸笑容。

    罗贝西可以说是落荒而逃，完全没了刚进来时的邪魅姿态。

    “放开我，”夏夏打开腰上的手，“又拿我做挡箭牌！”

    被她打开的手再次收紧，另一只手也过来帮忙，周韩环着夏夏的腰，正对着她，“这次你不是挡箭牌，夏夏，我…”

    周**要说，门外有人敲门，是周杨，“哥，我进来了！”

    夏夏连忙闪开三米。

    “进来吧！”周韩整整西装，这小子真是欠揍。

    “哥，刚才出去的可是罗氏企业的罗贝西？”周杨刚好遇到慌乱的罗贝西。

    “嗯！”

    “哇，身材真不错！”他也快流口水了。

    “你有什么事啊？”

    “这是关于在上海建造新基地的草案，你看看！”

    “好！”周韩接过文件。

    “天韩要在上海建造新基地？”一听到上海，夏夏整个人就来劲，那可是她的家乡啊。

    “是啊，小秘，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我们两个祖籍上海的都没这么激动！”

    “你们只是祖籍上海，我可是土生土长的上海人！”夏夏凑到周韩身边看文件，“哇，真的是上海啊，总裁，我要申请去上海，现在，马上！”

    周韩白了她一眼，这个女人是脑子进水还是怎么了，说是草案，哪有这么快落实的，“这个项目起码还有三年才启动，你现在去勘察地皮？还有，”周韩别有用意地说，“你休想逃离我的控制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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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以后只有你一个女人

﻿周韩白了她一眼，这个女人是脑子进水还是怎么了，说是草案，哪有这么快落实的，“这个项目起码还有三年才启动，你现在去勘察地皮？还有，”周韩别有用意地说，“你休想逃离我的控制范围！”

    “切~”夏夏不屑。

    “你们两个又在打情骂俏了，哥，你真是有福，边工作边谈恋爱！”周杨满是羡慕。

    “谁跟他谈恋爱了！”夏夏马上反驳。

    “不是？那我要去庆祝了，我也不希望我嫂子是个莽撞鬼！”

    “我那天是晚上没睡好，所以才会不小心撞到你的嘛！你这么记仇，那我也记着你害我被关在楼梯间！”

    “好好好，我投降，我不跟女人争论！”周杨连忙作揖讨饶，又转向周韩，“哥，这个女人，你受得了？”

    “你说什么啊~~~是我受不了他好不好！”夏夏又急了。

    “停，好吵！”周韩终于发话了，“周杨你先下去吧，这个我看了再说，还有，周末晚上约了李世伯吃饭，你腾出时间！”

    “好的！”周杨给一边的夏夏比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转身走出办公室。

    “夏夏，周末你也去！”周韩看着她。

    “我？我去干什么，我不是负责你的异性朋友么，长辈也要负责？”

    这句话听在周韩耳朵里又是一阵不舒服，“你心里的我，形象就这么差？”

    “你形象本来就好不到哪里去啊，连工作伙伴都会勾搭上！”她还在为罗贝西事郁闷。

    “呵呵，你吃醋？”

    “你少抬举你自己了，我才不会！”女人就是爱口是心非。

    “刚才我的话还没讲完，”周韩靠近她，眼睛里忽然满是温柔，“夏夏，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不要再怀疑我，也不要再无视我了，以后我只有你一个女人！”

    夏夏错愕地看着一脸认真的男人，这是周韩吗？夏清优不是回来了么，他这是怎么了？是想演戏演全套来报复夏清优？

    “你不要顾及夏清优，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周韩准确无误地猜中了夏夏心里所想。

    “我…我想想…”

    “想什么想！我这么优质的男人去哪里找？”

    “真受不了你，我总有考虑的自由吧，谁知道你是不是在故意整我！”

    周韩气炸，自己一片真心就被这个小女人踩在脚底了，早知道就不跟她告白了，反正她死活都是他的女人，这是早晚的事，他这是多此一举，自找霉趣！

    “宁夏夏，”周韩大喊，“随你愿不愿意，你就是我的女人！”

    “啧啧啧，找女人跟买猪肉一个道理，都是自愿交易！”夏夏才不管周韩的脸有多臭，坐回自己的办公桌，“总裁大人，我做事了，免得你又说我白拿你薪水！”

    周韩想再说什么，夏夏桌上的座机响了。

    “喂，你好，请问是哪位？”

    “是宁小姐吧，我是夏清优！周韩在吗？”一听是夏清优，夏夏白了一眼周韩，周韩也不甘示弱，狠狠瞪着她。

    “他在…总裁，您的电话，”夏夏瞪了回去，“是夏清优小姐！1线~”

    周韩没有按，直接走到夏夏身旁，一屁股坐在夏夏的凳子上，夏夏想起身，周韩一把搂着她的腰不让她走，两个人挤在一起，周韩拿过夏夏手里的电话，“喂，清优，我是周韩，什么事？”他是故意要让夏夏听的。

    “我想周末先去给李世伯买点礼物，不知道你有没有空陪我去，这么久没回来我也不知道哪里可以逛~”夏清优如沐春风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好的，那周末下午我去接你！”

    “嗯，我等你，你忙吧，88”

    “88”

    挂了电话，周韩把乱动的夏夏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你给我乖乖的！”

    “你喜欢乖的找夏清优去，我可不是温顺的小猫。”

    “对，你就是一只野猫，没有章法，疯疯癫癫，张牙舞爪！”

    “你…老娘我还是母老虎呢！”

    周韩摇头一笑，真是受不了眼前这个女人，他手一用力，把夏夏的脑袋贴近自己，捉住她的蜜唇，坏坏地说，“你不知道吗？我就是喜欢小野猫，母老虎更好，有挑战性！”然后不给她反驳的机会，舌尖滑入她的口中。

    “周…韩…”夏夏口齿不清地说，“你再不停手…我要叫了…”

    周韩可没理会她，就算她叫，外面的人也不敢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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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不是五年前的周韩

﻿周末，周韩陪着夏清优逛了一下午，夏清优一直在找机会暗示他们的七日之约。

    买完礼物，时间差不多了，他们干脆早早来到预定的包厢，叫了咖啡，先喝起来。

    周韩拿出手机，“周杨，是我，时间差不多了，你去接夏夏！”

    “我跟清优一起！”

    “好，一会见”

    “周杨跟宁小姐也来？”清优疑惑，难道宁夏夏跟周杨在交往？

    “嗯，对，我也叫了他们，你不介意吧？！”

    夏清优马上摇头，“当然不介意，李世伯向来都很关心你们兄弟的！”

    “是啊，周杨来天韩帮我了，这小子挺能干的，才没来几天，事情就处理得有模有样！”

    “呵呵，以前的黄毛小子长大了，我也很久没见他了，以前一直跟在我身后！”

    “对，他长大了，也成熟了，帅气、能干，在公司里迷倒了不少女同事，我的风头都快被他抢走了！”

    “周韩…”夏清优小心翼翼地说，“今天…你该给我个答复了！”

    周韩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苦涩的液体带着浓郁的香，“清优，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我不再计较什么了！”

    夏清优闪亮的双眸望着这个英俊秀美的男人，仔仔细细地听他讲。

    “从小到大，我们一直都是最亲近的人，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现在也一样。清优，很多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我想你能明白！”周韩知道，不管自己怎么说都会使清优伤心，还不如就简单说几句。

    夏清优依旧笑靥如花，可是内心就像被突如其来的暗箭中伤了般，之前不是还拿女人来刺激我吗？周韩，你是爱我才会这么故意做，难道我理解错了吗？难道我不够了解你吗？

    她强忍眼泪，语带哽咽，“我明白…”喝了一口咖啡，毒药般的苦卷进她的舌根，可是她却上瘾似的再喝一口，再喝一口…

    “李先生，这边请，”是门外服务员的声音，“周总裁已经在等你了~~~”

    “李世伯，你来啦~~”夏清优开心地招呼，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清优啊，你终于舍得回来了，嗯，变漂亮了！”李世伯又转向周韩，“小子，辛苦你了，可把她等回来了，该请我喝喜酒了吧，哈哈！”他可是看着这两个年轻人一路走过来的。

    “我跟周韩…只是朋友！”夏清优低头一笑，掩不住的悲伤，“李世伯，你先坐，不好意思，我要去下洗手间，刚才咖啡喝多了。”她转身走出包厢，强忍已久的眼泪马上挂了下来，我太天真了，周韩，已经不是五年前的周韩了。

    包厢里，周韩有点尴尬，“李世伯，这边坐！”

    李世伯眼尖，从清优的举动就看出了两人的异样，他慢慢坐下来。

    “世伯，什么时候我要跟你学几招高尔夫啊~~”周韩转开话题。

    “好啊，我随时有空，你周大总裁什么时候有空就过来好了！”李世伯一开口就给了他一个下马威。

    周韩心想，看来今天凶多吉少，免不了要被李世伯唠叨几句了。

    “你父亲身体怎么样？”

    “还好，我母亲陪他在荷兰修养！”

    “嗯，那就好，你这几年把天韩管理得很不错啊，我当年果然没看错人！”

    “世伯，那还不是多亏您的帮助，当年要不是您，‘绿畅’项目就被启泰抢去了，天韩也不能脱离危机。”想到五年前父亲忽然病重，天韩陷入危机，他就感概万千。

    “你还记得五年前的事？”

    “怎么可能忘记？五年前的事还历历在目。”

    “清优…”老人家看向周韩，“也是五年前走的！”

    “呵，是啊！”他好不容易转开了话题，又回到了尴尬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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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清优离开的真相

﻿老人家一点也不拐弯抹角，“周韩，清优是个好女孩，你不能辜负了她啊！”

    “世伯…”周韩为难，对待长辈，他又不能说重话，“我们的事我们自己解决吧…”

    “周韩啊，当年帮你的人不是我，而是清优…”

    “什么？”周韩诧异！

    “看来清优这次回来，还是没有勇气告诉你实情。”

    周韩似乎感到事情的严重性，“世伯，看来你知道是怎么回事！”

    “五年前天韩总裁病重，天韩股市大跌，陷入危机，正巧这时候政府有一个‘绿畅’的环保项目，这个项目回报率高，等于是政府在送钱，大家都想拿到手。”老人家开始回忆五年前的事，“对于天韩来说，如果能拿下这个项目，就等于是雪中送炭，但是启泰集团也在竞争之列，他们势在必得，这些你都知道！”

    “嗯！”

    老人家喝了一口清茶，“现在我要说些你不知道的！清优，当年还是一个未经世事小丫头，她找到‘绿畅’项目的负责人，陪了他一晚，条件就是将‘绿畅’交给天韩。她怕你知道这件事，所以求我帮忙，让你以为是我帮了你！原本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哪知道…”

    周韩震惊，清优居然为了他出卖了自己的身体，“世伯，怎么了？哪知道什么？”

    “启泰知道了内幕，他们不敢动你，但是他们可以对清优下手，”老人家定定看着周韩，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启泰派人**了清优！”

    天哪！周韩暴怒，手里的杯子“咔嚓”一声被他捏碎，碎片刺入他的手掌，但是他却感觉不到一点疼痛。天哪，这就是清优离开真正的原因！她居然为了天韩，为了我，遭受这么大的耻辱，而我还蒙在鼓里。

    周韩想起清优五年前清纯的模样，那帮畜生就这么侮辱了她，他恨不得把他们揪出来碎尸万段，而自己，却还要在她伤口上撒盐，他真想狠狠抽自己几个耳光…

    外面，正赶来的周杨跟夏夏呆在门口，无疑是听到了李世伯刚才的一席话。看到周韩满手的鲜血，看到周韩痛苦的表情，夏夏一阵腿软，她无力思考…

    这时，夏清优也回来了，看到站在外面的两人，“周杨，宁小姐，你们来啦，进去吧~~”

    听到声音，里面的人往外看，在周韩面前，有他最爱的夏夏，也有他最愧疚的清优。

    “周韩，你怎么满手是血！”清优尖叫着跑进来，“天哪，全是玻璃碎片！”

    周韩颤抖着双手，一把抓住清优冰凉的手，也不顾正在淌血，“清优…”他不知道要说什么。

    “周韩，你…是不是知道了？”清优怯怯地问。

    周韩点头，清优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还是老头子反应快，“周杨，快打电话，把你哥送去包扎，流这么多血，怕是碎片都在里面！”

    “哦…哦哦！”

    这顿饭不欢而散，李世伯先回去了，陈医生接到电话马上赶到周家，其余三人都在。

    周韩伸着手让陈医生检查，陈医生用镊子将他手掌里的玻璃碎片一点一点夹出来，他愣是没哼一声。

    “总裁，这几天要注意，伤口很深，没愈合之前千万不要用力！”陈医生嘱咐。

    “嗯。”周韩面无表情。

    张妈已经做好了一桌菜，“少爷，先吃饭吧！”她又看看清优，点头示意，心里很是纳闷，清优怎么回来了，那夏夏怎么办？

    几个人围坐在餐桌上，周家的餐桌从来没这么多人，但是这么多人围在一起吃饭却不见得热闹，个个都不讲话。

    吃完，周韩发话，“周杨，你带清优去酒店，收拾东西搬回来。夏夏，我送你回去！”他恢复了以往的冷峻，说话就像命令，不容拒绝。

    夏夏没回话，乖乖地跟在周韩后面，这样的周韩使她心疼，也使她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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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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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无声的痛楚

﻿夏夏没回话，乖乖地跟在周韩后面，这样的周韩使她心疼，也使她害怕。

    车里，两人一句话也没说，气氛安静得吓人，到了“夏日鲜花”店，周韩把车停在路边，没让夏夏下车。

    夏夏转头看向周韩的侧脸，他的轮廓非常赏心悦目，“周韩，我到家了！”她提醒。

    周韩依旧没有说话，他伸手搂过夏夏，紧紧地拥抱着她娇小的身体，贪婪地汲取她身上特有的女人香，“夏夏…”

    “周韩，你什么都不用说，我明白，”夏夏打断周韩，她从来没这么认真地对他说，“你有你该承担的责任，我不是你的责任，我还没有答应你什么，所以你不用对我抱歉。”

    夏夏推开周韩，抬起手轻拍周韩的脑袋，又滑到他的额头，用手指戳着他紧皱的眉头，“周韩，不要皱眉，你一皱眉我就紧张。”

    此时的周韩很乖，一动不动地看着眼前的女人，纠结的心翻涌着，连呼吸都会痛。夏夏学起他的样子，双手捧着他的脸，亲吻他的额头，他的眼睛，他的鼻尖，他的嘴唇…

    两人嘴唇相贴，一股咸咸的味道刺激着味蕾，不知道是谁的眼泪。

    周韩紧紧地抱着她，两颗心相隔着最近的距离，他们互相感受着彼此的心跳，一样的频率，一样的心情，一样的痛楚。夏夏，我知道你也是爱我的，我不会让你走...

    “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处理好一切，只要你不离开我的视线，在原地等我，好吗？”周韩温柔地请求着。

    夏夏摇头，“你不能辜负了夏清优，而我，也不会做你的情妇！”

    “我不会放开你的！”周韩从来没有如此坚定，这件事他决不妥协，“如果你非要离开，那我现在就把你软禁起来，不要以为我做不出来，还有你家的花店跟你的父母！”

    “你是在威胁我？”

    “我不说第二遍，你保证明天准时出现在我面前。”周韩还是一脸温柔，只不过温柔中充满了狠绝。

    夏夏知道他没有在开玩笑，但这件事她一样也不会妥协，“我只能保证我明天一定准时上班，其他的你左右不了我！”

    周韩再次吻上她倔强的双唇，这张嘴，这个人，这颗心，他一样都不会放过，总有一天会让她乖乖妥协。

    最后，夏夏下了车，周韩的味道还留在唇齿间，她没回头，走进了花店。

    “爸，妈，我回来了~~”

    “夏夏，不是跟同事一起吃饭吗？这么早就回来了？”夏大士见女儿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像极了斗败的公鸡。

    “嗯，就吃了个饭，没其他活动，所以就早早回来了！爸，我先进去了，想睡觉，好累！”

    “夏夏，”夏大士叫住她，“刚才谁送你回来的？我看到那辆宝马了，你是不是交男朋友了？”这小妮子八成是跟男朋友闹别扭了。

    “没有，那是我老板的车，他送我回来的，交待了一些工作的事！”他是差点成了我男朋友，可惜只是差点。

    “哦，老板亲自送你回来啊，我女儿面子大了，呵呵。”

    “没什么，我进去了！”

    “好，累了就睡吧！”

    夏夏窝进床里，她不想哭，可是眼泪就是不听使唤，想起周韩温柔的告白就心痛。明天依然要去面对他，他的温柔，他的狠绝，他的要挟，她要怎么做？！如果没有爱上这个男人该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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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夏夏，我该怎么办？

﻿周韩回到家，夏清优在客厅等着他。

    “清优，你就住在以前的房间好了，张妈每天都有打扫，还是原来的样子。”

    “嗯…”清优点头，“周韩，如果你感到为难，不必这么做。”

    “清优，对不起，以前让你受苦了，以后你就安心留在这里，不要去美国了，我会照顾你，这是我该负的责任。”

    “周韩…”清优哭着扑进他怀里，“以后我们好好的在一起，我爱你，一直没有变过。”

    周韩闭上眼睛，两只手麻木地挂在两侧，不抱她，也不拒绝，任凭清优的眼泪沾湿自己的衣服。

    半夜，周韩呆呆地站立在阳台上，细长的手指夹着一根香烟，一口一口地翻吐着烟雾。对清优，他是不能拒之门外的，对于夏夏，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的。他忽然感到自己自私得可怕，他简直可恶到令人唾弃。他可以承诺清优一辈子，但不能给她爱情，他把爱情完完全全给了夏夏，可是却无法承诺她一辈子，这是多么可笑又可怕的事情。

    外面敲门声响起，“周韩，是我，你睡了吗？”是清优。

    “没有，进来吧！”周韩按灭了烟蒂。

    “我看你还在阳台上抽烟，睡不着吗？”清优走到阳台，站在周韩的身后，“还在为我的事烦心吗？”

    周韩不语，没有转身，依旧望着漆黑的前方。

    清优上前，搂上他的腰，头轻靠在他背上，“周韩，五年前的事我已经痊愈了，你也快点消化吧！”

    她轻轻转过周韩的身体，让他面对自己，然后踮脚吻他，这个吻，她等了五年了。

    “清优…”周韩拒绝，退开几步，“很晚了，去睡吧！”

    夏清优一阵失落，她知道周韩的心已经变了，可是她已经离开了他一次，再也不想离开他第二次，好吧，给他一点时间，五年时间总会改变一些东西，她相信周韩会回到以前，她愿意再等等…

    “好吧，你也早点睡，很晚了，抽烟对身体不好！”

    周韩点头，清优转身走向门口。

    夏夏，我该怎么办？

    ——————————————

    早上，夏夏准时来到办公室，周韩已经在了，她坐到办公桌上整理文件，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工作还是要努力，生活还是要继续。

    容嘉敲门进入，“总裁，刚刚收到荷兰分公司成立三周年庆典的邀请，他们希望你能出席！”

    “什么时候？”对待工作，周韩还是一丝不苟，丝毫看不出内心所想。

    “庆典选在下个月三号，星期六！”

    “帮我安排时间！”正好去看望在荷兰养病的父亲。

    “好的！”容嘉退出办公室。

    周韩看看一边的夏夏，她在埋头整理文件，要是平常的她，准会来一句——总裁要外出，要帮你邀请哪位美女呢？可是现在，她怕是再也不会开这种玩笑了。

    他回过头来继续工作，习惯地拿起水杯想喝水，“啪！”受伤的手一滑，杯子没拿稳，摔在了地上，白色的纱布渗出丝丝血迹，应该是触动了伤口。

    夏夏抬头，看到周韩又是满手的鲜血，连忙跑过来，“总裁别动，你看你手上又流血了！”看到那碎片就想起周韩捏破杯子割破手的一幕，她马上叫了清洁员上来打扫。

    她把周韩拉到休息室，小心翼翼地拆开纱布，周韩四分五裂的手掌心看起来怵目惊心。

    她瞪了周韩一眼，“小心点嘛，陈医生不是说不能用力的啊，伤口还没愈合！”

    “哦，一时忘记了！”周韩一脸无辜，看着她着急的神情又很开心。

    夏夏重新帮周韩包扎，最后，周韩举着鼓起的手问，惊讶地问，“这是什么？”

    “不好意思，我不会包扎，好像厚了点，不过正好提醒你手是受伤的，不能乱动！”

    周韩暗笑，果然是宁夏夏，再烂的理由都能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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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斗嘴

﻿他的手鼓了一天，开会时同事们都窃窃私语，连周杨也忍不住取笑他怎么手上裹了一个球，可他却是满心欢喜，工作之余还会傻傻地看着鼓起的手发笑。

    回到家，张妈立刻迎了上来，“少爷，回来啦，今天的菜可是清优专门为你做的，忙了一天！呦，你的手怎么这样了？”

    “哦，重新包了一下，包扎的人技术不够！”

    “是夏夏吧~~”

    “嗯，是啊！”周韩点头。

    在厨房的清优没有忽略他们的对话，端着一碗菜出来，说，“夏夏真有意思，你这个秘书…蛮特别的！”

    周韩，“吃饭吧，辛苦你了！”他对清优毕恭毕敬。

    ——————————————————

    距离夏清优搬到周韩家里已经快一个月了，一个月来相安无事，周韩继续忙碌着工作，还是经常不回去，直接睡在公司。

    他对夏夏除了工作之外也没有过分的要求，毕竟他不能任着自己的性子胡来；他对清优还是相敬如宾，每每清优暗示，他都刻意回避，久而久之，清优也有了自知之明，任何事还是顺其自然比较好。

    而夏夏，一直安安眈眈地工作，现在的她只想好好工作，其他的事一概不想，只是偶尔看到周韩哈欠连连的模样总会隐隐地心疼。

    “夏夏，订两张明天早上去荷兰的机票，我跟你的！”周韩快速滑动着手里的笔，没抬头。

    “我？”额…不要吧，我可不想跟你单独去。

    “对！”

    “我去不好吧…”一大推理由从她脑海里闪过，“我是说，我英文不好，帮不了你什么忙，还是容嘉去比较好！”

    “听你的还是听我的？”周韩没停下笔。

    “当然是…听总裁大人的！”夏夏投降，唉，这可麻烦了，他会不会干出点什么事来？！这次荷兰分公司三周年的庆典，她怕是逃不掉了。

    一大早，周韩的车就停在“夏日鲜花”店门口，大白天一辆宝马车停在这里颇为惹眼，夏夏带着小巧的旅行箱屁颠屁颠上了车。

    夏大士，“老婆，咱们的女儿是出差还是旅游啊？老总亲自来接送也，太有面子了吧！”

    “是啊，还不止一次，我就说我女儿一脸富贵像，准能钓上金龟婿的。”

    “呵呵，那最好了~~”

    车里，“证件带齐了吗？别到了机场才发现忘记了！”周韩提醒着。

    “齐了齐了，我又不是没出过国，来澳洲还是我一个人来的！”

    “那最好！”周韩往后一看她的旅行箱，“这旅行箱挺配你的，小小只！”

    看起来周韩今天心情不错，“你也觉得啊，我当时一眼就看上了！”

    “哦？一眼就看上了啊，我说怎么这么劣质，原来是什么人就什么眼光，绝配啊！”周韩逗趣着，好久没跟她斗嘴了。

    “你…”夏夏才不会这么轻易认输，“是啊是啊，我劣质，是为了配合站在你身边啊~”

    周韩白了她一眼，这话明显是在说他也劣质，他是作茧自缚。

    夏夏见他憋气的样子就想笑，“哈哈，总裁大人，你放心，到了荷兰我一定离你远远的，免得你在员工面前露馅，要是让他们知道他们的总裁原来是如此劣质的人，那岂不是人心惶惶？~”

    “你够了啊！”周韩果然是在憋气，“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狗嘴里吐得出象牙才怪！”夏夏连忙接话。

    ……到了荷兰看我怎么教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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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荷兰之行

﻿上午是见面会，周韩身着深蓝色保守西装，剪裁大气，把他修长笔挺的身形展现无疑，面对记者的提问，他用英语流利对答，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位商业巨子身上，短短五年时间把天寒集团扩大到世界巨龙位置，分公司遍布世界各地。

    夏夏在后台眯着眼，前台的人在说什么鸟语，她一句都听不懂，啧啧，这个男人，是够神气的。

    周韩转头往夏夏这边看过来，夏夏给他翻了个白眼，表示不屑。周韩微笑示意，臭女人，少在那里搞怪！

    中午，周韩被拉去跟荷兰分公司的高层一起吃饭。夏夏就被仍在了一边，语言不通，工作人员谁都不理她，她只好指手划脚，再加上几句蹩脚的英语，搞了半天才拿到一个便当。

    周韩吃完，推卸了所有邀请，他着急地找着夏夏，笨女人，叫你跟着还不听，到处乱跑。他在工作人员堆里一眼就看到了在啃便当的夏夏。他潇洒地走过去，一把拉起夏夏往外走，这一举动引来了不少女士的尖叫。

    “喂，你干嘛，耍什么酷啊，”夏夏想甩开他的手，“我在吃饭，才拿到的便当！”

    “别瞎嚷嚷，跟我去一个地方！”周韩不耐烦，这个女人总是叽叽喳喳的。

    “什么地方？你可别把我卖了！”在荷兰她可真的是人生地不熟，还语言不通。

    “你不值钱，卖你我还嫌麻烦！快给我闭嘴。”

    周韩把夏夏丢进跑车……

    他们在一个幽静的庄园停下，是他父亲休养的地方。这里种满了各种郁金香，夏夏一下车又到处乱跑，“哇，这里简直是世外桃源啊，真是太漂亮了，空气都是香的。”

    周韩鄙视她，真是没见过世面的野丫头，“你再乱跑…跟着我！”

    夏夏撅着嘴跟上周韩。

    “周韩，上午在电视上看到你了，我儿子越来越帅了！”周志高夸着儿子，他现在心态很放松，经历过了生死大战，商场上的事他早已不理。

    “是啊，知道你下午一定会过来，我们正等着呢！”林莎见到儿子满是欢喜，给了儿子一个大大的拥抱，“周韩，妈妈好想你啊！”

    “爸，你老婆想别的男人了，说明这个男人魅力盖过你了！”周韩打趣着，在父母面前他就是一个小孩子。

    “是是，哈哈哈~~”

    “这位小姐是？”林莎望着一旁可爱的夏夏。

    “董事长好，夫人好，我是总裁的秘书！”夏夏马上开口，这是最正确的介绍，免得周韩乱说。

    “秘书？”林莎瞄着儿子，她这么帅的儿子不会随便带女孩子回来的，“周韩你搞办公室恋情啊？”

    汗…想不到周韩母亲这么开明，这些话都讲得出，“夫人…不是的，我跟总裁就是上司跟下属的关系！”夏夏急忙解释。

    看她鬼马的样子，周韩在一旁捂着嘴笑，然后又转向父亲，“爸，身体怎么样？”

    周志高，“你看我能说能笑就没事了，还有你妈的照顾，我们现在在享受二人世界！”

    周韩，“哈哈，那就好！晚上公司还有庆祝酒会，我们呆一会就走。”

    林莎，“行，晚上回来吗？给你留门！”

    周韩暧昧地看了一眼夏夏，“当然回来了，我的小秘好像很喜欢这里！”

    夏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算了，在他父母面前给他一点面子，“呵呵，是啊，这里很漂亮！”

    两老对视，会意地笑。

    然后，周韩陪他爸聊天，林莎带着夏夏在庄园里四处逛。夏夏很适合大自然，前段日子的阴霾一扫而空，整个人都活力充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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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你能把我怎么样？

﻿既然要去酒会，那肯定要打扮一下了，林莎把夏夏打扮成了一个名门淑女，她一直以来就想有一个女儿，这下可是满足了她的小小愿望了。

    “我真的要去？”夏夏望着周韩，“你确定？”

    “我需要一个女伴！”周韩一副不得已的样子。

    “那你要看好我了，万一哪个荷兰帅哥看上我，我可是不会拒绝的哦！”夏夏很惊讶林莎的手艺，居然把自己打扮得这么漂亮，她忍不住得意起来。

    “别以为穿上裙子就是公主，有人能看上你再说吧！”

    夏夏瞪着周韩，好吧，他换了一身黑色西装，更加帅了，浑身散发成熟高贵的气质。

    “看什么看，还不跟着？！”

    当夏夏挽着周韩的手臂走进宴会厅时，在场所有人的眼光都被吸引了过来，男的帅女的靓。

    这场景让夏夏的小小虚荣心得到了很大的满足，“哈哈，周韩，大家都在看着我也~~”

    “你少自鸣得意，还不是沾了本少爷的光！”

    “切~”

    “不要做奇怪的表情，别忘了你现在是淑女！”

    好吧，我忍…臭男人！

    整场酒会，周韩一直忙着应酬，夏夏站累了就独自坐下吃东西。算了，名门淑女不是这么好当的，只要不站在周韩身边，她就可以不用装了，还是吃点东西比较实在，荷兰的果汁也比较好喝，她喝上瘾了，一杯接着一杯。

    这不是普通的果汁，是掺了酒的，不一会儿，夏夏就面红耳赤，头晕目眩。

    虽然周韩忙着应酬，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夏夏，这里可不是她能乱跑的地方，笨女人，吃吃东西都会出乱子！

    “hello，mayIhelpyou？”哇，真的有荷兰的帅哥跟她招呼也~~

    “no,thankyou!”夏夏头晕晕的，用手撑着脑袋。

    荷兰帅哥连忙扶着她，眼睛色迷迷地看着她白皙的脖颈。

    周韩没有放过这一幕，该死的，我的女人也想打主意？他跟身边的人示意抱歉，径直走到两人身边，揽过夏夏的腰。

    男子认得周韩，识趣地走开。

    “唉，怎么走了？”夏夏一脸迷糊，扶着周韩的胸口傻笑，“周韩，你别一副臭脸，我又没得罪你！”

    “我们回去了！”周韩实在不想让她继续在这里被其他男人看，她喝醉酒的样子充满了诱惑。

    周韩拖着夏夏踉跄的身子走出会场。

    回到庄园，周志高跟林莎已经休息，周韩抱着喝醉的夏夏轻手轻脚走回房间，把她安置好之后想转身出去。

    忽然，夏夏坐起来，拉着他的手，嘴里呢喃着，“周韩…不要走…”

    周韩回过身来，坐在她对面，“夏夏，不要这副样子对我，我会受不了！”

    “呵呵…”夏夏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双手搂上周韩的脖子，嘴唇贴上他，身体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丁香小舌舔舐着他性感的嘴唇。

    周韩不是柳下惠，面对自己心爱的女孩，根本不能拒绝，何况他也喝了不少酒，夏夏…这可是你主动的…我一定会好好爱你…

    周韩快速脱去自己西装，把夏夏压在身下，这个女人，不知道让他想得多苦…

    他胡乱扯着她身上碍手的裙子，三下两下就撕成了破布，“夏夏…”干涩的喉咙叫着她的名字。

    夏夏闭着眼，双手摸上他的背脊，脚一蹬，翻身把周韩压在下面。

    周韩更加兴奋了，双手摸上她的翘臀，帮助她找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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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要放弃吗？

﻿天亮了，阳光从窗子里透视进来，温和地照着床上交缠的两人。

    周韩早就醒了，看着臂弯里的女人，安详得像一只小猫，她一定是累坏了。周韩把手放在她眼前，替她挡住射进房间的阳光。

    想到清优，周韩不禁皱眉，到底要怎么办才好？他从来没有这么纠结过。

    怀里的女人动了，自在地伸了个懒腰。夏夏按着头，昨晚宿醉，醒来一定头疼了，她慢慢睁开眼，眼前出现了周韩的面容，“啊~~~~~”

    “啊~~~~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夏夏用床单裹着身子逃开，这不是跟周韩当初第一次的情景么，我不是在做梦吧。

    周韩庆幸这次没有被她踢下床，他笑着说，“还说呢，昨晚明明是你勾引我！”他起身穿着衣服。

    夏夏回想着昨晚的事，一些模糊的画面闪进脑海，好像是自己把周韩压在了下面，她的脸马上红了，羞死了！

    “夏夏…”周韩穿好衣服，又低头凑近夏夏，语气充满暧昧，“昨天的你比第一次更好吃哦~~~”

    “啊！！”夏夏甩头，连忙躲进被窝，天哪，她做了什么…

    ——————

    餐桌上，林莎满心欢喜，她知道昨晚他的宝贝儿子做了什么，“夏夏，多吃点，胖一点才好！”

    “哦哦！”夏夏头都不敢抬，她只想快点吃完，快点回澳洲。

    林莎，“周韩，吃完带夏夏去街上玩玩，难得来荷兰！”

    夏夏，“啊，不用了，澳洲还有很多事要做，要赶快回去才行~~”又让她跟周韩单独一起，还是打死她吧。

    周韩，“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积极了？本少爷要出去买点东西，要你做跟班，你必须得去！”

    夏夏没撤。

    眼前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郁金香，天湛蓝湛蓝的，空气中仿佛凝结着水珠，远处巨大的白色风车在转动，时快时慢。

    “总裁，你带我来这干什么？不是要买东西吗？”他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周韩皱眉，死女人，又叫他总裁，她就这么不想正视跟他的关系么，“我想跟你好好谈谈我们之间的事！”

    “我们之间…没关系！”夏夏眼神闪烁，想到昨晚的事就万分懊悔，她本来就不想跟他纠缠不清，“昨晚我喝醉了，我全忘了，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我做不到！”周韩心头升起莫名的怒气，“你该清楚我的心意，现在我更加确定不能放开你，你别逃避了好不好？宁夏夏！”

    “总裁，你不能放开的人…应该是夏清优…”夏夏眼里没有丝毫嫉妒，而是对现实的认命。

    “夏夏…”她说得没错，他的确不能再辜负了夏清优。

    “周韩，我现在就跟你清清楚楚讲明白，我不可能跟你在一起，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我只想好好工作，你我高攀不起，你不要再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来混淆我。昨天的事，我感到抱歉，但是这不能改变事实。”

    “你敢说你不喜欢我吗？”周韩被她的话激怒了。

    “喜欢你又怎么样？你会不顾良心的谴责抛下夏清优吗？”夏夏定定地看着他。

    周韩不语，他无法回答，揪着心，拳头越握越紧。

    “你不会的，如果会，你就不是我喜欢的周韩了！”夏夏从来没有这么理智过，“所以周韩…我们不要尝试了，不会有结果的，你不能再伤害夏清优了…”

    夏夏的一席话让周韩感到绝望，就算面对尔虞我诈的商场，他从来都是自信满满，什么时候跟绝望沾上边了。而偏偏就是面对夏夏，他感到自己抓不住她，难道真的要放弃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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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接机

﻿杨一枫跟夏清优在机场等着两人回来。

    “清优，在周韩家住得习惯吗？”杨一枫一改平时的痞样，一本正经地问，其实五年前清优的遭遇他多少知道一些，只是不敢问。

    清优望着出口，微微一笑，“周韩对我相敬如宾，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怎么会，周韩他一直心里有你，我知道的！”

    “他心里有我并不代表他还爱我，”清优从容的脸上掩饰不住哀伤，“他是因为内疚，所以才跟我在一起的。每次半夜看他站在阳台上抽烟，我就知道，他在想别人，他真正爱的人。”

    难道真的是宁夏夏？杨一枫暗想，早就看周韩对小秘书不一般了，而且他也在公司里听到一些闲言闲语，他平时工作忙，也没时间找周韩。

    “一枫，宁夏夏真的只是他秘书吗？上次约了李世伯吃饭，宁夏夏是跟周杨一起来的，可是我感觉周韩对她不一样。”

    “咳…我…不太清楚，”他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不过据我了解，周韩从来不跟公司的女孩子有关系的，你不要想太多！”看来要找机会跟周韩谈谈，问问清楚。

    “希望如此吧~”清优继续望着出口等周韩。

    不一会儿，周韩戴着墨镜出现，后面跟着宁夏夏，看到这边的夏清优跟杨一枫，两人迎了上去。

    “周韩，累了吧，”清优很自然地挽上周韩的手臂，“去看伯父伯母了吧，他们身体怎么样？”

    “嗯，他们都很好。”周韩没有拒绝清优，可心里一阵痛楚，这就是无奈的现实，是他跟夏夏永远无法逾越的鸿沟。

    “那就好，什么时候我也要去看看他们~~”

    “会有机会的！”

    “嗨，小秘书，荷兰好玩吗？”杨一枫帮夏夏拿着行李，好像两人很熟似的。

    “没玩，工作呢~”夏夏被他过分的热情搞得很不好意思，看到一旁的夏清优，她内心一股内疚油然而生，“夏小姐，你来接总裁啊，你们真好，呵呵，我可沾光了，一会我顺便搭下顺风车哦~~~”

    “小秘书，他们不顺路，我送你吧！”

    “哦，好啊。”

    夏夏不经意地看了一眼周韩，周韩也正看着她，夏夏马上转头，她可不想让夏清优看出点什么。

    坐在杨一枫的车里，杨一枫没有了刚才的热情，而是一脸阴沉，“宁夏夏，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

    “什么？”夏夏被他忽然的变脸吓到了，知道你刚才是故意跟我装热情，但现在也不用这么快翻脸吧。

    “你跟周韩有关系吗？除了上司跟下属的关系！”杨一枫开门见山。

    夏夏一脸错愕，他怎么会这么问？她心虚地回答，“没有…”

    “我警告你，别想破坏周韩跟清优，他们两个人交往了7年，虽然分开了这么久，但是感情还是在的，你如果想破坏，先来问问我！”杨一枫说话丝毫不客气。

    “杨总经理，我没有要破坏他们，请你放心！”夏夏维护着自己的尊严，“也许你在公司听到过一些不好听的话，但是我对总裁没有非份之想，我知道自己的身份！”

    “那最好，我明天会向总裁申请把你调给我！”杨一枫又邪魅地一笑，“愿意当我的小秘书吗？”

    夏夏一身鸡皮疙瘩，想不到这个男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只要总裁愿意，我无所谓！”她也正想离周韩远点，这下正合了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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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撞破

﻿夏夏一身鸡皮疙瘩，想不到这个男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只要总裁愿意，我无所谓！”她也正想离周韩远点，这下正合了她意。

    第二天一早，杨一枫特地来到周韩办公室，“周韩，我要问你借个人，不知道你肯不肯？”

    “谁？”杨一枫很少跟他提要求，周韩有点纳闷了。

    “你的小秘书，”杨一枫指指旁边的夏夏，“把她调给我做秘书，我需要一个帮手！”

    周韩顿时明白了，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免谈！”

    “什么？”杨一枫错愕，这是对周韩的试探，周韩果然跟这小妮子有一腿！“周韩，你们…”

    “我们没关系！”夏夏打断杨一枫急忙解释，但明显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总裁，请你批准吧！”夏夏一个劲地对周韩使眼色。

    周韩无动于衷，该死的女人，这么快就想逃走？！

    “周韩，你真糊涂，外面的女人玩玩也就算了，干嘛还绑在身边，知不知道你家里的女人会担心的！”

    他的话是对周韩的提醒，也是对夏夏**裸的羞辱。

    周韩放下手中的笔，“你出去，我不会批准的！”

    “周韩，清优回来了，每天在家里等你，你不要再留恋外面的花花草草了！”

    “清优清优，不要再跟我提清优！”周韩大吼，我已经快被这些事情搅破脑袋，杨一枫你还在添乱，我没有要清优走，我会负责，还想我怎么样?!

    “啪！”门口一阵杂乱，所有人都看向门口，是夏清优打翻了手里的餐盒。周韩早上没吃饭，她是送点心来的，想不到刚好听到周韩的怒吼，她转身跑走。

    “周韩，你还不快追？”夏夏急了。

    周韩眼里冒着火，怒气还没有散去，清优的无意闯入使他只能把怒火硬生生地压下去，他不能再伤害清优了，可夏夏呢，她已经开始在逃避他了，他要怎么办？

    周韩顿时感到自己真是窝囊，感情处理得一团糟。

    夏夏看他还是呆在那里，上去拉着他，乞求着，“求求你快去追吧！”我不想横在你们两个人中间，不想成为世人唾弃的对象啊。

    周韩追了出去，办公室里的杨一枫怒斥夏夏，“宁夏夏！还说跟周韩没有关系，早在你第一次爬上周韩的床开始，就处心积虑往上爬，还装清纯装无辜，虚伪的女人！如果夏清优因此受到什么伤害，我不会放过你！”杨一枫摔门出去。

    外面的人听着杨一枫的怒斥，暗笑，宁夏夏的好日子可到头了啊~~

    夏夏无力地慢慢蹲下来，头埋进双膝间失声痛哭，把长久以来积压的阴霾全部发泄出来。我不是这样的人，不是，我不想伤害任何人，周韩……

    这边，周韩快步追上夏清优，跑到她前面阻挡她的去路，“清优，你听说我，我是一时失言，对不起！”对清优，他会毫不吝啬地道歉，因为这都是他欠她的。

    “周韩…我终于知道你一直不能真心接受我的原因…”眼泪从清优灵动的双眸中滑下，“我不该回来的！”

    一听清优这么说，周韩更加自责，他快要疯了，女人一流眼泪他就受不了，“清优，请你相信我，我很努力想找回以前的感觉，可是…夏夏已经在我心里…”这点他不想对清优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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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我的心不能给她

﻿一听清优这么说，周韩更加自责，他快要疯了，女人一流眼泪他就受不了，“清优，请你相信我，我很努力想找回以前的感觉，可是…夏夏已经在我心里…”这点他不想对清优隐瞒。

    夏清优没有想到周韩会这么坦白，她告诉自己，只要周韩不说她就会装作不知道，只要能在他身边，她什么都不会介意。“周韩…谢谢你这么坦白，我会成全你们。”她泪中带笑，“我在澳洲的画展正在筹备，下个月将展出，画展结束，我就回美国！”

    “清优…”周韩说不出话，内疚、歉意、不忍、无奈、感激全部涌上心头，“画展…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清优摇头，“周韩，你回去上班吧，我…反正都是一个人走过来的…一直以来都是…”她转身离去，眼泪决提，比起五年前的伤痛，这回更是绝望。

    周韩望着清优落寞的背影，她最后一句话狠狠地刺痛了他的心，他很想跑上去紧紧搂住受伤的她，可是他已经不能给她真心的拥抱。如果时光能够倒流，他一定会保护好她，绝不让那帮畜生欺负她，或者他一定会及时结束跟夏夏的潜规则游戏，那么，他就可以安静地等她回来，给她真心的拥抱和永久的承诺…

    周韩呆呆地站在原地，他真像抽自己两耳光，恐怕再没有男人像他这么无能了吧！

    清优，你一定要幸福，否则我将抱憾终身！

    ——————

    周韩回到办公室，看到夏夏蹲在那里哭，心疼得不能呼吸，宝贝，别这么折磨我！他连忙上前抱起她，“夏夏，不要哭，不准哭！”

    感受到周韩的阳刚之气，这是夏夏所熟悉的胸膛，“周韩，你放开我，你放我走…”

    “夏夏，”周韩搂紧她，阻止她挣扎，“你听我说，清优都明白，她是一个善解人意的人。”

    夏夏瞪大眼睛望着周韩，夏清优为了周韩受了那么多年的苦，她怎么会放弃？会不会是周韩逼的？

    “不要怀疑，我发誓我没有逼迫她，我不会这么做！”周韩每次都能从她眼睛里准确读出她心里的话。

    “可是…她这样不是太委屈了吗？她受的伤害还不够大吗？”夏夏激烈地反抗着，“我不要做第三者，我不要破坏你们…我不要…”

    周韩见她说个没完，双手用力夹起她的脸颊，让她的嘴变形，然后迫不及待地含进嘴里…

    “嗯…”夏夏不自觉地发出**，小手用力阻止他。

    周韩一只手移到她脑后，一只手移到她背部，舌尖撬开她的贝齿，吸允着她的甜美，也品尝着她苦涩的眼泪。

    夏夏渐渐安静下来，周韩稍稍放开她，让她有喘气的机会，性感的嘴唇亲吻着她的睫毛，“夏夏，我想天天吻你，我已经是个罪人，你不要再离开我，否则，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周韩温柔地凝视她。

    夏夏心里还是很矛盾，她同情夏清优的遭遇，同样身为女人，她明白夏清优，五年前就是因为太爱周韩所以选择离开，而疗伤回来后，却失去了周韩的心，这比当年所受的苦还要痛上千倍，而且这伤口，恐怕一辈子都不能愈合了。她的纠结全部写在脸上。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也很想补偿清优，我可以在任何方面补偿她，就算是要我把天韩给她，我也愿意，可是夏夏…”周韩捧起她满是泪水的脸，“我爱你，我的心不能给她。”

    夏夏感动，主动搂上周韩，泪水染上他的衬衫，“周韩，我也爱你！”

    得到夏夏的回应，周韩把她搂得更紧，小女人，你终于承认了。

    “可是，夏清优要怎么办？”

    “她说下个月要办画展，办完画展就回美国…”

    “她怕是又要去疗伤了，这回要去多久啊？！我们…太自私了。”

    两人紧紧相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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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夏清优很坚强

﻿午休时间，杨一枫特地把周韩约到了海边，开门见山问，“你跟小秘书到底怎么回事？”

    周韩双手插在口袋，深邃的眼神望着大海，眉头紧锁。

    “你不是真的爱上她了吧？！周韩你什么时候玩真的了？”

    “这不是我能控制的，爱上了就是爱上了！”周韩开口，面无表情，但是语气是坚定的。

    “那清优呢？”杨一枫提醒，“她在国外你心心念念，一回来就成了炮灰？你跟宁夏夏才认识多久，你就这么确定是爱上她了？那清优这么多年的付出又算什么？”他不禁为清优感到痛心。

    周韩痛苦地闭上眼，没有反驳，这是他该承受的。

    “好了好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杨一枫两手一摊，表示无奈，他从来没有看到周韩这么纠结过，想必他心里也不好受。

    杨一枫与周韩平行站着，同样面对着大海，他伸手搭上周韩的肩，“兄弟，既然事情都这样了，逃避也不是办法，你跟小秘书低调一点，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减轻清优的伤痛。”

    “我知道，她的画展我会全力以赴！”

    公司里，夏夏正在员工餐厅排队买饭，周杨从后面蒙住她的眼睛，换了嗓音说，“猜猜我是谁？”

    “副总裁，你别闹了！”

    “小秘真聪明，一下子就猜到我是谁了~”

    “是你身上的古龙香水味特别刺鼻好不好！”夏夏没好气地说。

    “哇，你今天吃炸药了？”他身上明明很好闻好不好，“多少女生被我的男人味迷倒，你还不知好歹~”

    啧啧…周家的人都是自恋狂，夏夏鄙视他，转头对服务员说，“我要A餐，谢谢！”

    “我也一份A餐！”后面的周杨马上说，“咱俩口味一样，嘿嘿！”

    两人拿了午餐找了个靠窗的位置面对面坐下，周杨不怀好意地问，“小秘，这次去荷兰，有没有跟我哥有特别美好的经历？孤男寡女，干柴烈火…”

    夏夏拿起筷子比了一个×，“没有，都是噩梦！”

    “哈哈，女人最爱口是心非了，说是噩梦一定就是美梦！”

    “你少八卦了！”夏夏白了他一眼，又怯怯地问，“副总裁，你是认识夏清优的喽？”

    “废话！我小时候就围着她转，她是我心目中的女神，只可惜她中意我哥…”周杨忽然收住口，“当然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我哥现在好像心思在你那~”

    “她…是怎么样一个人？”夏夏问，她很担心夏清优。

    “怎么，你想跟她挑战？”

    “咳咳咳…”夏夏一口饭没咽下去，被周杨的话呛了出来，“什么啊，你少乱说！”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了解下也很正常，”周杨凑近夏夏，“我投你一票！”

    “你什么都不知道少在那乱下注！”夏夏一脸内疚着说，“今天她来找周韩，听到周韩跟杨一枫的谈话，他们是在说我，夏清优什么都知道了…”

    “这是迟早的事~”周杨一脸不在意，“我都看得出我哥紧张你，更何况是她！”

    夏夏脸上满是担忧，“我无意破坏他们，也不想伤害她，我怕她想不开…”

    “所以你想知道她是怎么样的人，能不能承受你跟周韩的事？”

    “嗯…”夏夏点头。

    看她担忧的样子，周杨也不好意思再耍弄她，“她很坚强的，从五年前的遭遇就可以看出，别看她外表柔柔弱弱的，内心很强大的，放心吧~”

    周杨用手轻拍夏夏的脑袋，可怜的小秘，心里一定不好过吧。

    过会还有一章，亲爱的~多点鲜花多点收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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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清优别怕，我在这里

﻿窗外，周韩刚回来，看到了两人亲昵的动作，不过他没在意，朝餐厅走来。

    “哥，你来啦，吃了吗？”

    “在外面吃了！”周韩坐在夏夏旁边，看着眼前心神不宁的女人，一只手心疼地抚上她的脑袋，“夏夏，别想太多，好好吃饭！”

    “哥，清优姐知道你跟小秘的事了，那她还住在你家？不是更加难受么！”

    “是啊，那怎么办？”夏夏回过神，她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看她吧，是我对不起她，她要怎么做我都随她！”周韩无奈，“清优正在筹备画展，下个月在天韩大酒店举办，也许会住在酒店吧，比较方便。周杨，这段时间要辛苦你了，我要专心帮清优筹备画展！”

    “没事，你就好好处理清优姐的事吧！”

    周韩又转头对夏夏说，“你就协助周杨，有几件案子你在跟，你比较清楚！”

    “嗯，我会认真做事的！”

    “好耶，哥，你的小秘就先交给我吧，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周韩下班回到家，张妈马上凑过来说，“少爷，清优收拾东西走了，说是搬到酒店去住…”

    “对，她要办画展，住酒店比较方便！”周韩拖着疲惫的身子上楼。

    “少爷，”张妈担心地叫住他，“清优躲在房里哭了半天，你们…”

    “没事！”周韩没回头，“张妈，你别担心…”说完，走上楼去。

    张妈叹了口气，一向意气风发的少爷愁得没人样了快，唉，希望这些年轻人想开一点吧…

    周韩上楼，依旧来到阳台，点燃一根烟，开始抽，此时的他正在忍受着巨大的良心的谴责。

    夏夏也是一样，今天终于跟周韩面对面地倾诉了内心的感情，也得到了周韩的回应，可是人心是肉长的，他们两个人的幸福是建立在夏清优的痛苦之上，她无论如何都觉得良心不安，吃了些许晚饭便窝进了床里，夏清优，对不起…

    清优回到了酒店，五年来对周韩所有的思念化为泡影，她以为曾那么深爱自己的周韩不会变心，他会等到她痊愈的那天，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周韩就是变心了，变得如此决绝，丝毫不给她一点机会。

    那个叫宁夏夏的女孩，到底哪一点吸引了周韩？夏清优抱着自己柔弱的身子，坐在床边轻轻抽泣。五年前的那个可怕的夜晚又浮现在她眼前，一张张狰狞的脸孔，都在荒淫地笑，笑得她一阵恶心。

    “走开！走开！”她大喊，胡乱挥舞着手臂，“你们不要过来！我不会再让你们欺负，不会！”

    包里的手机忽然想起，是杨一枫，夏清优连忙接起来，“一枫，我在酒店…我害怕…”

    “怎么了？清优，发生什么事了？”

    “好多人向我扑来，我害怕…”清优无力地哭泣。

    “你在那里不要动，我马上过来！”听到电话里的叫喊，杨一枫心急如焚。

    杨一枫很快到了酒店，清优蜷缩着坐在角落，泪眼婆娑，嘴里还呢喃着什么。杨一枫一阵心疼，何时看到清优这副样子过了，“清优，起来，地上凉！”

    “不要过来，不要碰我！”清优拳打脚踢着。

    “清优，是我，杨一枫！是我，你看清楚！”杨一枫上前抓住她乱挥的手，“你冷静点，是我！”

    清优眨巴着泪眼，看清来人，一下投入杨一枫的怀抱，“一枫~~~”

    杨一枫紧紧抱着这个受伤的女人，他现在可以光明正大地保护她了，“清优，别怕，我在你身边，我在这里！”

    以前的清优，有周韩疼爱，有周韩保护，没有他什么事，他只能默默地祝福两位，但现在，清优一个人了，以后就由他保护吧！

    鲜花啊鲜花做梦都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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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筹备画展

﻿为了清优的画展，周韩亲自指挥酒店的布置，还有澳洲的一些名人，他都亲自邀约，这次的画展一定要办得风风火火，完成清优的心愿。

    一幅幅美国西部的油画摆在相应的位置，周韩看着画发呆，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一幅画也懂得什么是喜怒哀乐，仿佛有生命一般。

    清优的笔触细腻饱满，每一幅画中的主角都有不一样的表情，从他们的表情中可是看出画家的内心之细腻，她把自己的七情六欲融入画中，一幅画记录着一个故事，一种心情。

    “清优，你这次画展肯定会轰动的！”周韩不吝夸奖。

    “那也要多谢你把天韩大酒店让出来啊，天韩的知名度比我的画可大多了~”清优从容地微笑，“周韩，谢谢你！”

    “清优，对我，你不用说感谢，只要你能开心，我做什么都愿意！”周韩一脸诚恳。

    “呵呵…”清优依然微笑，可是内心的痛楚只有她自己知道。

    “哇~~~”杨一枫走进大厅，“不错啊，挺像那么回事的！清优，这五年你可是下了狠功夫啊！”他也被清优的画折服了。

    清优，“你怎么来了，不用上班吗？老板翘班，员工也翘班？”

    杨一枫，“是啊，上梁不正下梁歪，总裁，不用扣我薪水吧！”

    周韩，“叫你口无遮拦，快来帮忙！把这批画放在架子上，小心点！”

    清优，“你们两个都出来帮忙，天韩不是只剩下周杨了？他岂不是要累死！”

    杨一枫看了一眼周韩，故意放大声音说，“他乐意着呢，办事效率极高！”又鬼马地凑到周韩耳边低语，“他跟总裁的小秘书一拍即合！”

    周韩转头过去斜了他一眼，“就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哎呀，清优，你这画上的这只狗能不能吐出象牙？看它一副凶样！”杨一枫指着清优画上的警犬。

    周韩瞪了他一眼，用胳膊勒住他的脖子，“救命~~~”杨一枫故意喊，其实周韩根本没用力。

    “你们两个别闹了，”夏清优看着两人打打闹闹，仿佛回到了小时候三人一起嬉戏的时光，“这只警犬可是大功臣，它在多次恐怖事件任务中顺利找出危险物品，比你们都厉害！”

    “怪不得，它脖子上都挂着金牌~”杨一枫仔细看着画中的警犬，忽然说了一句喷血的话，“周韩，我们连畜生都不如了！”

    杨一枫这一句玩笑，惹得大家都笑了，周韩心里不禁有了些许安慰，如果能让清优一直这么开心就好了。

    吃了晚饭，周韩开着宝马来到“夏日鲜花”店，这几天忙着筹备画展，都没有见夏夏，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周韩把车停在路边，径直走进花店，“伯父伯母！”。

    “哎哎，周总裁来啦！”宁大士看到周韩进来，连忙戳了戳身旁正在打瞌睡的夏夏，在她耳边低吟，“女儿，你老板来了！”

    “啊？”夏夏本能地抬起头，眼睛半眯着，她还搞不清状况。

    周韩上前，抓住她的肩膀，一用力，把她拎了起来。

    “啊~~~”夏夏双脚离地，吓了一跳，瞌睡虫全跑了，“周韩，是你啊，放我下来！”

    “上班很累吗？这么早就打瞌睡？”周韩把她放下，手还是搭着她的肩膀。

    “咳咳…”宁大士轻咳，“夏夏，请总裁楼上去喝杯茶，下面都没地方坐。”

    “爸，不用了，他很忙的，马上…”

    “好啊，谢谢伯父！”周韩打断夏夏的话，拉着她往里面的楼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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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我想有个这样的家

﻿“爸，不用了，他很忙的，马上…”

    “好啊，谢谢伯父！”周韩打断夏夏的话，拉着她往里面的楼梯走。

    宁大士看着两人，笑着对老婆说，“看吧看吧，我就说夏夏老板看上她了，不然三天两头跑来干什么~~”

    “是啊，小丫头还不承认，这下太好了，他可是天韩集团的总裁也~~~”

    二老笑得合不拢嘴。

    夏夏被周韩拉到搂上，她无奈地说，“请坐吧，要喝点什么？”

    “随便，有什么喝什么！”周韩看了看四周，一个舒适整洁的客厅，虽然不大，但很温馨，客厅旁边有个阳台，站在阳台上可以看到外面的小花圃，周韩靠在栏杆上享受着凉凉的夜风。

    夏夏从冰箱里拿了一听啤酒给他，自己也拿了一听，“怎么？嫌这小装不住你这大神？”

    “呵呵，你家的客厅还没我的浴室大，”周韩故意顺着她的话。

    “切，你那个家冷冰冰的，大有个P用！还不如我家呢，一家人热热闹闹住在一起~”

    “是啊，我很羡慕你，”周韩忽然一脸认真，“是真的。小时候我爸工作很忙，我几乎见不到他，后来他生病去了荷兰休养，我还是见不到他。”

    夏夏用力拉开易拉罐，喝了一口冰凉的啤酒，“吼，好爽~~~我觉得你是缺少家庭的温暖，才会变得阴晴不定，浑身冷冰冰的，你看，员工们都不敢跟你同坐一部电梯。”

    周韩看她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也学她喝了一口啤酒，哇，果然很爽，“是啊，有钱并不代表一切，其实我很想有你这样一个家。”

    “哈哈，总裁你现在知道这点不晚哦~~~”夏夏主动搂上周韩的脖子，给了他一个香吻，“么啊，清优的画展怎么样了？”

    周韩也顺势搂上她的纤腰，“一切顺利，就等周六开展，时间一个星期！”

    “那…”夏夏不知道怎么开口，“她…人怎么样了？”

    “这个问题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我只能说她表面上看起来还是好好的。”周韩低头，想立刻吻上他日思夜想的唇。

    “面对你，她心里一定很痛苦…”夏夏满脸自责。

    “宝贝，事情已经这样了，”周韩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该内疚的人不是你，而是我，不要责怪自己，我会心疼！”

    夏夏感动极了，眼前这个一向冷冰冰的男人总是会在不经意间让她感动，一句话、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都让她感到无限的温暖。

    “周韩，谢谢你…”夏夏再次吻上他性感的嘴唇。

    周韩把手中的啤酒放在栏杆上，双手抚摸着她的背，每一次亲吻，他都用尽全力汲取着他熟悉的女人香，这次也不例外。夏夏也把手中的啤酒放在栏杆上，正冰冷的手恶作剧地伸进周韩的衣服里面，贴住他的腹肌。

    周韩感到腹部一阵冰凉，“小家伙，你在挑逗我？”冰凉过后，下腹升起一股强烈的**，周韩开始轻咬她的嘴唇，然后慢慢移到她的耳后根，“我好想你…”

    他一只手慢慢移到前面，抚上她的柔软，趁她正陶醉着，轻轻解开她胸前的纽扣，一扯，露出光滑的香肩。

    “色狼，这里是阳台。”夏夏提醒，周韩没搭理她，继续对她的侵犯，上衣就快要扯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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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小家伙，你在挑逗我？

﻿“色狼，这里是阳台。”夏夏提醒，周韩没搭理她，继续对她的侵犯，上衣就快要扯下来了。

    “白痴，旁边的人可以看到！”夏夏再次提醒，周韩皱眉，小女人真不解风情，不过他的女人可不能被别人看到。

    他抱起她，走进客厅，把她压在沙发上，“这下可以了吧，”夏夏还想挣扎，周韩马上说，“放心，你爸妈不会上来的，他们很欢迎我！”没给夏夏说话的机会，周韩用力含住她的唇。

    “嗯…”夏夏已经没有反抗的意识，反而很渴望。

    客厅里顿时春光无限，而阳台上，两听啤酒“坐”在一起吹着夜风，好不痛快…

    ——————————

    “伯父伯母，我先走了。”周韩彬彬有礼。

    “哦，这么快就走了啊，”宁大士一脸热情，“有空常来玩啊~”

    “嗯，好的！”

    “夏夏，去送送你老板~”

    “哦…”

    出了花店，周韩回过头面对夏夏，看着她锁骨上自己的成就，一脸坏笑，“看吧，我说你爸妈都知道的，他们都很欢迎我哦~”

    “哎呀呀，你快走啦！知道你周韩大总裁魅力无限，男女老少通杀，行了吧？！”

    周韩拉着夏夏的手，温柔地说，“等清优的画展第一天顺利开展，我就可以回公司了~”

    “嗯，我现在很努力在协助周杨，你放心吧。”

    “哦？”周杨故意引用杨一枫的话，“听说周杨工作效率很高啊，你们俩一拍即合？跟我一起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合上我的节拍，不是丢三就是落四！”

    “什么啊，我哪有丢三落四，是你自己交待不清楚！周杨很有办事能力，效率当然高了。”

    “你的意思是我的问题？那是周杨比较和你胃口对不对？”死女人，居然在我面前夸奖别的男人，我弟也不行！

    “我可没说，是你自己说的，不过周杨真的很努力，我也很努力！”

    “别老在我面前夸周杨好不好？！”死女人，还夸！

    夏夏用手指一戳他的脑袋，“白痴，吃什么醋啊！你弟的醋也吃？”

    “吃醋？我周韩怎么可能会吃醋！”周韩跳起来。

    “就有就有，看你那幼稚的表情，哈哈哈~”

    “还敢笑我，臭女人，刚才的教训不够？”周韩一脸暧昧。

    夏夏顿时红了脸，想起刚才在沙发上的缠绵，她也结巴了，“还不是…本小姐…太诱人了！”啧啧，她真不害臊，“本小姐集智慧与美丽于一身，乖巧可爱，温柔贤惠，都是我都是我！”

    “哈哈哈~”周韩已经笑得人仰马翻，“好了好了，我走了，不跟你闹了~”

    “哦，”夏夏有点不舍，“开车小心，回去早点睡~”

    “遵命！”周韩笑着吻了夏夏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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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杨一枫的告白

﻿明天就是画展首展的日子，夏清优很紧张，酒店大厅已经封锁，她独自站在大厅中央，看着自己一幅幅呕心力作挂在墙上的玻璃橱柜里，她颇为感概。这里的每一幅画都跟周韩有关，因为她在作画时，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就是周韩干净帅气的脸庞，所以连同他的呼吸叹气，他的音声笑貌都含夹其中。对她而言，这是对周韩的纪念，也是对那么长时间的过去的祭奠。

    “清优~”是杨一枫，“你果然在这里！”

    清优回过头，给他莞尔一笑，这笑容是如此灿烂，仿佛是昙花盛开的瞬间。

    “怎么了，很紧张？”杨一枫心里莫名地担心起她，“你是明天的主角，今晚要休息好啊！”

    “嗯，我知道！”清优转过身去，给他一个寂寥的背影。

    杨一枫走到清优跟前，她虽然在笑，但她内心的悲伤骗不了他，“清优，想哭就哭出来吧，在我面前你不用坚强，你可以软弱！”

    “呵呵~~”清优还是微笑，清新的脸上一滴一滴眼泪源源不绝，也许只有的杨一枫面前，她才会如此软弱，因为她只剩下他这么一个朋友了。

    杨一枫什么都没说，张开双臂紧紧地搂着清优。

    “我…”清优躲在杨一枫的怀里，像一只终于找到家的流浪小猫，“不想再一个人回美国了，我害怕…”

    “好，那就不回去，”杨一枫忽然做了一个决定，“清优，让我照顾你吧！”

    清优缓缓地推开的臂膀，“你，说什么？”

    杨一枫从来没有这么紧张，深吸一口气说，“让我照顾你，我想照顾你！清优，其实我一直在你身后，只要你能回头，就能看到我！”

    “呵呵，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都二十几年的老朋友了，别打哑谜~”他的话好似告白，清优不敢相信。

    “我爱你！”杨一枫终于说出这三个字。

    清优迷离的泪眼怔怔地看着他。

    “对，没错，忽然跟你告白是我心血来潮！但是...我爱了你好多年了，到底有多久我也不记得~”杨一枫伸手抹去清优脸上的泪痕，“不要再在周韩的世界里等待，来我的世界幸福，好吗？”

    “你…知道我五年前离开的真正原因吗？”

    “早在五年前，我就知道了，我把启泰那帮人揍了一顿，对不起，我只能做这么多！”

    清优的眼泪再次决堤，她承认她很感动，原来一直有一个人跟她一样傻，默默守候着一份未知的感情，可是她的心里只有周韩，这对杨一枫不公平，“对不起，我不知道…”

    “清优，我不勉强你，我只想让你知道你不是一个人。我知道你需要时间，我都等了这么多年，也不差再多等一会。清优，我不想再看到你如此痛苦…”杨一枫再次把她搂在怀里。

    清优的心里暖暖的，这些天来的心痛让她饱受折磨，周韩的无限内疚也都看在她眼里，还有夏夏，一直都没有出现在她面前，她知道大家都在保护她，退一步海阔天空，也许自己幸福了，大家都能幸福…

    门外的周韩听到里面杨一枫对清优的告白，也一阵感动，眼角泛着泪光，原来一直最苦的人是杨一枫，比起他们，自己幸运多了。

    清优，你一定要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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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一切为了清优

﻿退出大厅，周韩静静地走在酒店外沿的鹅卵石上，他忍不住要打电话给夏夏。

    “睡了吗？”

    “快了，被一头猪吵醒了~~”电话那头的夏夏睡眼惺忪。

    “啧啧，女人说话不要太粗鲁~”

    “这就粗鲁了？猪浑身是宝，你还不如一头猪呢~”

    “你…好好好，不跟你抬杠，我就想听听你声音，没什么事~”跟她抬杠，输的永远是自己。

    “明天不是画展开始了吗？你怎么不早点睡觉啊？”

    “刚从酒店出来，马上回家，夏夏，后天咱们约会吧，带你去个好地方~~”

    “什么地方？”

    “秘密，保持点神秘感才能吊你胃口！”

    “切，好吧！”

    “那就这样，晚安！”

    “晚安~”

    挂了电话，周韩开车回家了，内心从来没有过的轻松感席卷全身，疲惫的身心终于找到一片休憩地，所有的事情都会好起来的…

    ——————

    早上九点，画展正式开展，天韩大酒店仿佛复活了般，人声鼎沸，好不热闹！澳洲各界知名人士悉数到齐，有书画界的元老新秀，有商业界的成功人士等等。

    清优的一幅幅展现美国西部风光的油画深深地打动了所有人。

    周韩，“我就说会轰动吧，清优，你成功了！”

    清优，“谢谢，那也多亏你帮助啊，借着天韩大酒店的名声，再借着你周韩大总裁的面子，才会办成的！”

    周韩，“这是你自己的心血，我只是提供场，仅此而已！”

    杨一枫，“他应该的，谢他干什么！”

    “知音难求，我只希望能遇到真正懂画的知音，所以还是要谢谢你的。”清优对上周韩的眼睛，“晚上的酒会，把夏夏叫来吧…”

    两个男人都没讲话，只是看着她。

    “呵呵，参加酒会你不需要女伴吗？”清优主动搂上杨一枫的手臂，“我有一枫，没关系的。”

    “好！”周韩露出久违的微笑，清优这是接受一枫了吗？

    杨一枫也欣喜若狂，虽然清优还没有正式接受他，但这是一个好的开始，至少证明她愿意试试。

    晚上参加酒会的人基本都是商业界人士，其实大部分还是冲着周韩来的。虽说上流社会也不乏欣赏艺术的人，但曲高和寡，真正懂的人甚少。一听说要在天韩大酒店举办油画展，并且是周韩亲自领衔，那些人不管懂不懂油画都要来凑一回热闹，这是上流社会的通病，大家都想打着艺术的幌子与周韩攀上点交情。

    名人聚集地就是闪光灯聚焦点，画展想不轰动都难，所以清优才会从容地说只希望找到知音，她对这个所谓的上流社会了解得狠。

    不过，晚上的酒会是封锁的，媒体狗仔一律挡在门外。

    “我能不出去吗？我在这等你好了~”正在酒店的总统套房里化妆的夏夏一副可怜相，“周韩，这种场合不适合我！”

    “你总要适应的啊，现在就当是练习，这些是做我的女人的基本！”周韩边说边对着镜子套上深蓝色的西装，对自己的形象甚是满意。

    “那我不做了~~~”夏夏对着镜子里的周韩吐了下舌头，臭美的男人。

    周韩白了她一眼，“由不得你做不做！”感觉自己口气有点硬，又好声地说，“这是清优叫你来的，难得她能面对现实，而且酒会也是为她办的，你该去祝贺一下~”唉，我周韩什么时候要低声下气跟女人说话了，臭女人，还身在福中不知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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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夏清优的宣战

﻿唉，我周韩什么时候要低声下气跟女人说话了，臭女人，还身在福中不知福！

    “她…真的会原谅我吗？”夏夏疑惑，“我觉得她看到我还是会伤心的…”

    “我再说一遍，你没有错，错的是我！”臭女人，我说多少遍了还转不过思想，“只要她能勇敢面对，伤心难过只是一时，慢慢会好的，知道吗？”

    “哦…”夏夏终于乖乖地面对化妆师了。夏清优，只要你开心，我做什么都愿意。

    悠扬的华尔兹回荡整个会场，周韩还是被一堆人包围，夏夏踩着10公分的高跟鞋实在是一个累啊，她凑到周韩耳边轻声说，“我去下洗手间~”

    周韩也跟她咬耳朵，“别想逃跑，去了马上回来，累就在一旁坐一会！”

    夏夏从洗手间出来，刚好碰上了夏清优，“清优…”夏夏直接叫她名字，也许是私底下叫惯了。

    “夏夏！”清优也直接叫她，“刚才看你跟周韩要应酬那么多人，我也不好过去跟你打招呼。”

    “呵呵，都是跟周韩攀交情的，没啥意思。清优，祝贺你！”

    “谢谢，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坐坐？看你走路都难过~”清优过去扶着夏夏。

    “好啊，我真穿不习惯这么高的鞋子…”夏清优的手好凉啊，“能去画展吗？我想去看看。”

    “好啊，就在旁边~”

    现在的画展展厅里空无一人，诺大的画廊静悄悄的，走路都有回声。

    夏清优解说着每一幅画背后的故事，夏夏看着一幅幅有生命的画，忽然一阵悲伤。

    “清优，我看到这些画都有周韩的影子…”夏夏直言不讳，“你在美国的五年是不是都在想他？”

    清优一笑，“呵呵，想不到，你才是我的知音！我在美国就是靠着这些画活下来的，每天想着他的样子，画一笔想一遍…”

    夏夏呆呆的看着夏清优，被她的话深深震撼。

    “夏夏，我们都爱这个男人，但是你比我幸运多了，轻而易举就得到了他！”清优不再微笑以对，脸色逐渐阴沉，淡淡地吐出她深埋已久的话，“这次画展上的画，正是这几年来对周韩的思念，可是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这么多年来的付出全部化为泡影，如果是你，你会甘心吗？”

    夏清优盯着夏夏，阴沉的眼神里透着寒光，“五年前的离开，我并没有后悔，但我后悔为什么不提早一点回来，只要提早回来半年，半年而已，我们的爱情就能圆满。”

    “夏夏…”她又笑，“你只用了半年时间，就把我爱了12年的男人给抢走了...”

    清优给夏夏的印象一向都是清水芙蓉，这样的她，夏夏有点害怕，“清优…对不起，我也不想的！”

    夏清优越说越靠近夏夏，越说话越乱，“不用跟我道歉，没有用的，你能把周韩还给我吗？就算只有他的人，我也不介意！”她低下头自嘲，“呵呵，不对，是周韩不要我，我跟你说有什么用…”夏清优边后退，边摇着头。

    “你…没事吧？”夏夏担心着，上前扶住她。

    清优一把甩开夏夏的手，“我不需要你扶，我不需要任何人，我只要周韩…”清优哭着蹲下来。

    夏夏怔住了，她不知所措，天哪，事情怎么会这样，跟周韩说的明明是两回事，眼前的夏清优分明还是一个重创不愈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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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我把周韩还给你

﻿夏夏怔住了，她不知所措，天哪，事情怎么会这样，跟周韩说的明明是两回事，眼前的夏清优分明还是一个重创不愈的女人…

    “清优！”夏夏也蹲下来扶着瑟瑟发抖的女人，“你不要这样，我…”我不能把周韩还给你啊，周韩不是我说还就能还的，夏夏在心里这么说，可是现在的清优能承受吗？不能！

    其实夏清优说得没错，她跟周韩相爱的时间并不长，比起夏清优对周韩12年的爱，她的爱简直不值得一提，她只不过是走错了房间上错了床，她的初衷就是邪恶的，而周韩，原本就是属于夏清优的，是她无意的闯入破坏了他们…

    此时的清优像易碎的瓷娃娃，身体冰凉，没有一丝暖意，“我把周韩还给你！”夏夏无奈，好吧，她妥协了。

    “我把周韩还给你！”夏夏重复道。

    清优抬头看着夏夏，“周韩…不是你说还就还的…”清优也知道这一点，“呵，看来在你心目中，周韩是一个可以让出的人，可见你对他的情意并不深！”

    夏夏无语…

    “如果没有周韩，你会怎么样？”清优直视着夏夏，不给她一点喘息的机会。

    如果没有周韩，我会怎么样？我会怎么样？夏夏脑子一片空白。

    “如果没有周韩，我会死…”清优用力抓住夏夏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入她的肉里，“我会死，我会死！”

    天哪，清优对周韩的感情远远超出了夏夏所想，周韩就是她的生命！

    夏夏深吸一口气，扶起清优，“你冷静一下，先起来。”

    清优起身，她连日来的操劳以及整晚整晚的失眠，导致大脑一下子供血不足，她一阵晕眩，重重地晕倒在地。

    “清优，清优…”夏夏被她吓着了，今天是跟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五年前的不堪遭遇再加上现在周韩的离开，清优的悲痛是她根本无法想象的。

    夏夏甩开脚上10公分的高跟鞋，赤着脚跑到旁边的宴会厅，不管别人异样的目光，在人群堆里拉出周韩，“周韩，快，清优在画廊里晕倒了…”

    ————

    周韩、夏夏、杨一枫在急症室门外等，清优在里面急救。

    “宁夏夏，这是怎么回事？清优怎么会晕倒的？”杨一枫怒吼。

    “你干什么，清优肯定是太累了才会晕倒，不用对夏夏大吼大叫！”周韩维护。

    杨一枫一拳打在墙上，极力压抑着内心的焦躁！

    这时，急救室的医生出来了，大家立刻围了上去，医生，“你们不要担心，病人是因为贫血，多注意休息就没事了，她已经醒过来了，点滴打完就能走了。”

    太好了，幸好清优没事！杨一枫首先冲进病房，夏夏跟在周韩身后怯怯地走进去。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我没事！”清优虚弱地开口，强撑着笑容。

    “你呀，吓死我们了，没事就好~”杨一枫趴在病床前。

    “夏夏…”清优轻呼。

    “嗯，我在，”夏夏从周韩身后走到跟前，“清优…什么事？”

    “我在画廊说的话…你都忘记吧，别介意啊~”

    “嗯…”夏夏应着她，“好。”

    清优，“周韩，你跟夏夏先回去吧，今天一定很累了，一枫陪着我就可以了！”

    “是啊是啊，你们走吧，我在这就行~”

    周韩拍拍杨一枫的肩膀，“辛苦你了，那我们先走，清优，你好好休息，别担心画展的事，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展期都会顺利的。”

    “嗯，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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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这就是事实

﻿周韩拉着夏夏走出病房，杨一枫忍不住担忧问，“清优，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忽然晕倒？”

    清优闭起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流下，“一枫，我求宁夏夏把周韩还给我…”她很坦白。

    “你…你真傻！”杨一枫皱眉，他以为清优已经想明白，愿意试着接受自己。

    “我知道这不是我能左右的，也不是宁夏夏可以决定的，我知道我知道，但是…”

    “清优！”杨一枫打断他，“你这是何苦啊…”

    “对不起一枫，我知道这样你也难受，但是我坚持不了，在周韩面前可以强装坚强，但是背对周韩，我坚持不了！”

    “我明白，清优，先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毕竟周韩对你也付出了这么多年的感情，不是说忘就会忘的，也许周韩哪一天忽然明白了，会回到你身边…”杨一枫安慰着她，一个大男人，想尽办法、用尽力气、轻轻柔柔地安慰一个爱着别人的女人。

    病房里又安静下来，也许是药物的关系，清优逐渐睡去，杨一枫轻触她苍白的脸颊，无奈地叹气……

    ————

    “赤脚大仙，你可真矮！”周韩瞅着身边的小女人，赤着脚，满脸愁容，忍不住想逗她开心！

    “呀，我的鞋还在画廊里！”

    周韩弯腰抱起夏夏，“那就让你做一回公主吧！”

    夏夏没有拒绝，顺势搂着他的脖子，他真是一个非常好看的男人，即使已经有了最亲密的关系，这么近面对他，夏夏还是心跳加速，小鹿乱撞。

    清优的话还回荡在耳——如果没有周韩，我会死！夏夏忽然心疼不已，为了一个跟她爱同一个男人的女人而心疼，她是用生命在爱他。

    夏夏温顺地侧头靠在周韩的肩膀上，“周韩，明天我们不是要约会吗？我不回家了，想跟你在一起~”

    “小坏蛋，你想回家我也不让！”周韩加快脚步离开了医院。

    天韩大酒店1709房间里，夏夏站在阳台上，周韩洗完澡走出来，从后面搂着她，闻着她发丝的清香，“清优跟你说了什么？”

    夏夏一怔，周韩继续说，“你脑子里想什么逃不过的眼睛，清优…她跟你说了什么？叫你忘记什么？”

    “你别问！”夏夏推开他的手臂。

    “你说我就不问！”周韩搂得更紧。

    “她只是说了一些在美国的事，”夏夏知道不跟他说他是不会罢休的，“她给我讲述每一幅画的故事。”

    “真的？”

    “嗯！”

    “那要你忘记干什么？你最好老实交代！”

    夏夏转身面对着周韩，这个男人真是难缠，她露出鄙视的眼神看着他，“周韩，你真想知道的话就听好了，”夏夏深吸一口气，“你怎么说变心就变心啊？你对得起清优吗？你知道她受了多少苦吗？你怎么可以就这么抛弃了她？”

    周韩的脸色越来越绿，夏夏停止质问，开始骂，“你就是一个变态神经病，玩过那么多女人，活该现在内心不安，这是对你用情不专的惩罚。如果没有清优的牺牲，天韩能顺利过关，你现在能这么清闲地玩女人吗？你还不知道好好珍惜她，你…”

    “闭嘴！”周韩恼火，“死女人，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事实！”夏夏又回过身去，背靠在周韩的胸膛，无力地说，“周韩，这就是事实！这些不是清优说的，她没有跟我说关于你的任何话，这是我看到的！”

    清优…只是希望我把你还给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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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三月之约

﻿清优…只是希望我把你还给她而已…

    周韩不语，对，没错，夏夏说的都是事实，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负心汉。

    “周韩…”夏夏捧起周韩的脸，“你爱我吗？”

    周韩点头，环着夏夏的双手更加紧。

    “爱了多久？”

    “爱情能用时间衡量吗？”周韩反问，“你这是在怀疑我？！”

    夏夏轻叹，“清优这个样子，我们能心安理得在一起吗？周韩，你跟她那么多年的感情真的说忘就能忘的吗？你是不是因为她的离开太生气了，所以潜意识里想惩罚她，才跟我一起的？说不定，她再离开之后，你又发现原来一直爱的人是她，到时候你就后悔了！”

    “你想说什么？”周韩真的恼火了，“你要我回到她身边？！”他一语击中，他果然还是了解他的女人的。

    “她是你的责任！”夏夏说重点。

    “夏夏，你知道吗？一枫一直守候在清优身边，或许他们可以…”

    “周韩，”夏夏打断他，“你真自私，让那么爱你的女人为了减轻你的罪恶感而去接受别人？这不是更加让她痛苦吗，也把杨一枫卷带进来！”

    “对，我就是这么自私，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放开你！”周韩气红的脸上满是坚定。

    “你怎么跟个小孩似的，老爱钻牛角尖啊！你别这么霸道好不好！”

    “夏夏，我爱你，”周韩吻住她的额头，“只爱你……”

    夏夏感动得搂紧周韩，“我相信，但是我们不能这么自私，周韩，我们来个约定好不好？”

    “约定？什么约定？”

    “以三个月为期，如果清优真的能面对，那我们就在一起，如果不能，你就回到她身边！”

    周韩为难，“一定要这么做吗？”

    “难道你不怕清优做傻事吗？到时候我们做任何事都弥补不了，我们会内疚一生…”

    “好，我答应你！”周韩点头，其实他知道三个月不能改变什么，清优不会因为短短三个月时间走出他们长达12年的感情阴霾，他答应只是让夏夏心安，他太了解这个女人了，内疚自责就让他一个人承担吧。

    “谢谢你！”夏夏把头埋在周韩的心窝，深深地感受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脏的跳动。清优，我只能做这么多了，我也爱着这个男人…

    “那现在能安心睡觉了吗？”周韩抚着夏夏的脑袋，“明天还要带你去一个地方，会很累的！”

    “去哪？我可不想去冲浪，你干脆杀了我！”想到上次去黄金海岸，被周韩硬拉着站在冲浪板上去浪尖溜达了一圈，她就双腿发麻。

    “放心，绝对不是！”周韩开始吻她，意图非常明显。

    “等等，”夏夏推开他，在刚刚燃气的**上浇了一盆水，“你以后要下措施。”

    周韩翻起白眼，“你别得寸进尺好不好？！我没有！”

    “你怎么不随身携带？”

    “我随身携带那东西干嘛？！”

    “避孕也是一种责任。”

    “这句话是谁教你的？”周韩皱着眉，眯起眼，在夏夏肩窝里摇头，“不要~~~这么晚了，去哪买啊，商店都关门了！”

    “电视里说的，酒店不是有现成的么？”夏夏推开黏在身上的周韩，走到门口的橱柜旁，拿起精美的小包装，“喏，在这！”

    该死的，看来明天要下道命令，总统套房里不准放那东西，还要警告电视台，封杀了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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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珊瑚海

﻿睡梦中，夏夏感觉自己游荡在空中，她靠近旁边温暖的周韩，搂紧了他的身体。忽然一阵晃动，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咦，这里怎么不是房间？再看看周韩，他怎么衣服也穿好了，自己也穿着，怎么回事，还在做梦？

    “周韩，我梦到自己飞起来了。”

    “你没有做梦，我们是在飞~”

    “什么？”夏夏起身望向窗外，兴奋大叫，“哇，我们在天上，啊哦，真漂亮啊！”

    原来这是周韩的私人飞机，他们的下面正是珊瑚海。清晨的阳光照射在深蓝色的湖面上，海岸线绵延伸展，广阔洁净的洋面上，众多的环礁岛、珊瑚石平台，像天女散花，繁星点点。

    下面的大堡礁像一条长带斜卧在那儿，无数个珊瑚岛，星罗棋布散落在海面上，像一列列城堡，守卫着澳大利亚的东北海防。

    在海上的至高点，夏夏顿时倍感幸福，这么好的男人自己怎么舍得还给清优？

    飞机降落在一个巨大的平台上，一边是茂密的热带丛林，郁郁葱葱，另一边的白银色的沙滩，滩外碧蓝的海水下，有五颜六色的珊瑚礁。

    周韩牵着夏夏走在细软的沙滩上，海水时不时爬上来沾湿两人的脚丫子。

    “周韩，你怎么无声无息就把我带这来了？哪天不会趁我不注意把我买了吧！”

    “你真是大煞风景，我说你就不能好好说句话出来啊！”

    “呵呵，人家觉得不可思议嘛~~”

    “当然了，我会对你好到不可思议！”周韩蛮有成就感。

    “切，你自恋，我是说这里漂亮得不可思议~~”

    周韩刚升起的成就感忽然灰飞烟灭，臭女人，真是太不识相了。他拎起夏夏的腰就要把她往海里仍。

    “啊，我不会游泳，”夏夏搂紧周韩，双脚夹紧他的腿，像一帖狗皮膏药，“不被你卖了也会被你吓死！”

    “哈哈哈，宁夏夏，你也有怕的时候啊！”周韩手一用力，把夏夏抱起来。

    夏夏顺势夹着他的腰，嗯，这样省力多了，“我怕的事可多了，我怕疼，我怕死，所以我最怕疼死~~”

    “信不信我把你扔进海里喂鲨鱼？”

    “这有鲨鱼？”夏夏惊呼。

    “嗯，有啊，还很凶猛~”周韩吓着她。

    夏夏反而一脸正经地说，“越是美丽的地方就越危险，可是人们还是为了追求美丽而不怕危险！”

    “大小姐，又发什么牢骚！”

    “臭屁！”夏夏做了个鬼脸，“我腿没劲了，背我背我！”

    “你不会自己走啊？”

    “我怕被鲨鱼叼走…”

    周韩哭笑不得，真是服了这个女人了。

    夏夏跟周韩上了一艘白色的船，上面还有周韩的几位朋友，他到哪都有朋友。坐在甲板上，周韩跟朋友们换上了潜水衣，“要不要一起下去？我会保护你的！”

    夏夏摇头，“我又不会潜水。不是有鲨鱼吗？你这么帅，小心鲨鱼爱上你把你叼走！”

    “哈哈，笨蛋，浅水区没鲨鱼！你等着，我给你找宝贝上来~”说完，套上潜水镜，噗通一声跳下了海。他的朋友也相继下海，船上响起一片口哨声。

    海水一阵荡漾，又很快恢复了平静，海水是深蓝色的，非常洁净，夏夏可以看到他们渐渐往下沉，就像一条条鱼，最后消失在一片深蓝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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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海之心

﻿海水一阵荡漾，又很快恢复了平静，海水是深蓝色的，非常洁净，夏夏可以看到他们渐渐往下沉，就像一条条鱼，最后消失在一片深蓝色中。

    太阳渐渐升高，照得海面波光粼粼，夏夏平躺在甲板上，闭上眼，享受着珊瑚海的日光浴，开始魂游…

    三个月，清优不会因为三个月的时间而放弃周韩的，爱了这么久的人怎么可能说忘就忘，她没有周韩可能真的会死。

    比起她，我跟周韩的交往才刚刚开始，没有周韩，我还是厚脸皮的宁夏夏。

    周韩曾经说过，爱一个人多久就要用多久的时间去忘记，那么，周韩忘记我也会很快的。

    但是，三个月后，我真的舍得离开周韩吗？我好像现在就舍不得了怎么办？周韩，你不要对我太好，否则我会舍不得离开你……

    夏夏正在魂游，忽然附近海面上冒出一个人，是他们上来了，还拿上来一些战利品——漂亮的珊瑚石，可是一个一个却唯独不见周韩。

    “周韩呢？~”夏夏问。

    “他潜得比较深，可能就在后面吧。”一个朋友说。

    “哦…”

    十五分钟过去了，还不见周韩上来，夏夏急了，这男人怎么还不上来，该不会真的被鲨鱼看上了吧…

    夏夏探着头往深海里看，真恨不得跳下去把他揪上来。

    旁边的朋友也议论开来，“周韩怎么回事？”

    “刚才让他别往深的地方潜他就是不听！”

    “该不会在下面遇到情况吧，一个人很危险。”

    听着他们的议论，夏夏更急了，这是在海底，可不比在岸上，万一出了什么状况，别说十五分钟，五分钟就没命了，这男人怎么就爱玩这么危险的游戏？！

    “周韩，周韩~~~”夏夏对着平静的海面大喊，急得眼泪直飙，“你个混蛋，快上来~~~~周韩~~~”

    “死女人，我在这…”周韩的声音在另一头响起。

    大家纷纷赶过去，“周韩，你够狠，玩刺激！”

    “你在下面干什么，知不知道人家会担心啊，你个白痴！”夏夏还是哭，旁边的都在笑。

    周韩高高举起右手，朝着夏夏挥手，“我给你找宝贝啊~~~”

    “什么东西？你快上来吧，在那等鲨鱼？！”

    周韩拿掉潜水镜，利落地爬上船，“给~”

    夏夏接过周韩手里的“宝贝”，原来是一个珍珠贝，里面还有一颗大珍珠，又圆又亮，晶莹剔透，她呆了。

    “哇哦~~周韩，真有你的，这是很难得的‘海之心’，是珍珠中的极品，这都被你找到！”周围的人开始欢呼。

    “女人，感动得呆掉了？不要太感动了，我会不好意思~”周韩耸耸肩膀，一副这是小意思的样子。

    本来是感动得说不出话来，但是周韩这副自以为是的高傲样实在让人受不了，“啊，这珍珠磨成珍珠粉一定很好用，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把它磨烂，越细越好！”

    “你敢！”这回轮到周韩急了，“这是我冒着生命危险才找到的，你要敢磨成粉，我绝不饶你，臭女人！”

    “哈哈哈哈，叫你自恋，这是对你的教训，以后低调点，懂？！”夏夏破涕为笑。

    周韩撇着头，非常无奈，不跟她争辩，这女人就是一活宝。

    “周韩，”不管周围人的注意，夏夏主动搂上周韩湿湿的身体，“谢谢你，我会好好珍惜的！”

    “那就好~”

    “我一定当菩萨一样供奉着！”这句话足以让所有人喷饭。

    周韩笑着摇摇头，“我投降了~”然后深深含住她不按规矩出牌的小嘴…

    船上又是一片欢呼…

    （新书《总裁的二手新娘》开坑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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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与父亲的谈心

﻿从珊瑚海回来，夏夏一直在阳台上呆呆地看着周韩送给她的珍珠贝。

    宁大士摸摸女儿的脑袋，“夏夏，你的总裁男朋友呢？他好像还没正式拜访过我这个未来岳父呢！”

    “爸，你瞎说什么啊，什么未来岳父！”

    “不对吗？他不是你男朋友？”

    “爸，人家是总裁，我们高攀不起的，他只是比较照顾我~”

    “傻女儿，这是什么话，你以为老爸老眼昏花看不清楚啊？难道是总裁看不起我们？”

    “不…是我不让他来的！”

    “为什么？这么年轻有为的帅小伙应该牢牢抓住才对，很对人抢的。这个东西是周韩送的？这种珍珠不常见，很稀有…”宁大士低头仔细端详这贝壳里的珍珠。

    “这叫‘海之心’，是珍珠中的极品，周韩在珊瑚海底找到的，很深的地方哦，当然稀有了~”夏夏吹嘘着。

    “怪不得一直盯着看，总裁送的东西就是宝贝~”

    “爸…”夏夏一脸愁容，“周韩有一个交往了好几年的女朋友，因为一些事情离开了，现在回来了！”

    “哦~”宁大士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人嘛，总有过去的，主要是现在周韩怎么想的！”

    夏夏抬起头，“爸，你不知道，那个女生为他付出了很多，如果失去了周韩，会死掉！”

    “呵呵，傻孩子，没有谁失去谁会活不下去的，是她自己想不开！”

    “她就是想不开啊，周韩为以前的事很内疚，他是一个好人，我不想他为难！爸，你别管，我自己的事自己处理~~”

    “好好好，年轻人的事我也管不上，女儿啊，平平淡淡才是幸福，懂吗？”

    “嗯！”夏夏继续低头看着珍珠贝，宁大士哼着歌下楼看店去了。

    没有谁失去谁会活不下去的——父亲的话一直回荡在耳边。

    夏夏看着贝壳里的珍珠，想起白天时周韩的奋不顾身就感动不已，他从来不会刻意去注意某个人，却可以轻而易举看透她的内心；他高傲自大野心勃勃，却唯独可以对她撒娇嬉戏；他做事雷厉风行说一不二，却可以因为她改变策略。

    这样一个男人，愿意把世间最美好的东西送给她，她何德何能！但是，想到夏清优那哀愁的脸庞，她还是忍不住一阵心疼，清优，我跟周韩约定的三个月期限不会反悔的，希望到时候大家都能幸福…

    夏夏掏出手机，第一次主动打给周韩，没错，她很想他…

    “喂，才分开就想我了？”电话那头传来周韩式的口吻。

    “是啊是啊，满足你一回！”

    “哈哈，这是你第一次打电话给我！”

    “真的？”夏夏忽然有点不好意思。

    “千真万确！”

    “那我以后常打你骚扰电话好了，开会也打，谈生意也打，泡妞更要打！”

    “这么快就成我管家婆了？那干脆住我家算了，一天24小时看着我！”

    “少贫嘴！你在做什么？”

    “我在看周杨传给我的报告，这些天的工作你们干得不错~”

    “是周杨干得不错，我没添乱而已！”

    “还好你有自知之明，没到无药可救的地步~”

    “哼，那是周杨经得起磨练，百毒不侵，哪像你，动不动就朝我发火！”

    “我哪有！不过想逗逗你是真的，哈哈~”

    “笑P，你工作吧，我去帮我爸妈~”

    “好，明天见！”

    “嗯，明天见！”

    挂了电话，夏夏万分宝贝地收拾好珍珠贝，这可能是她跟周韩之间唯一的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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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帮周杨换胎

﻿清早，一辆蓝色的敞篷跑车停在路边，西装笔挺的周杨懊恼地下车，狠狠踹了一脚爆胎的车子，“该死的，什么破车！”更要命的是修车公司的速度实在是慢，叫了半个小时还不来！

    正当他愤愤时，后面传来女人的声音，“嗨嗨，副总裁，你在这乘凉？上班要迟到喽~~”是夏夏开着她的电动小毛驴，还戴着一定玫红色的安全帽。

    周杨没好气地说，“什么乘凉，爆胎了！”

    “哦~~爆胎了啊！四个轮子就是麻烦，一个出问题整辆车就不顶用了。”

    “去去去，骑着你的二轮车快走，我叫了修车公司！”周杨一脸不耐烦。

    “切，什么态度，那你慢慢等吧~”夏夏踩一脚油门，潇洒地开走了。

    周杨抬手看看手表，“该死的，怎么还不来！”

    夏夏从后视镜里看着焦躁的周杨，算了，看在你是周韩堂弟的份上，我也不忍心把你丢一边。于是，小毛驴开了不远，又倒车回来，“上来，载你去公司，反正我顺路！”

    “笑话，我堂堂天韩集团副总裁才不坐你的二轮车！”周杨大吼。

    啧啧，夏夏白了他一眼，他这种莫名其妙自以为是的优越感像极了周韩，果然是一个祖宗的子孙，“不坐就不坐，爆胎而已，要不要本小姐帮忙？”

    周杨看看这个身无八两肉的女人一脸怀疑，眼光从上看到下，“别开玩笑！”

    夏夏没管他怀疑的眼光，把小毛驴停下，摘下安全帽，“备胎、工具有吗？”

    “在后备箱…”这女人想干什么？

    “打开！”

    周杨按下车钥匙遥控按钮，后备箱自动打开，夏夏走到后面拿出换胎的简易工具，瞅了一眼旁边看戏的周杨，“副总裁，你把轮胎搬下来，我搬不出来！”跑车的轮胎比一般汽车轮胎要重很多。

    “你行不行啊？别给我瞎添乱！”周杨不情愿地搬下轮胎。

    “相信我，我爸的小货车换胎都是我在旁边帮忙~”

    夏夏用支架撑起跑车，使出吃奶的劲把车子抬高，扭下爆胎，然后换上新胎，最后放下跑车，虽然速度慢，但还是换好了。

    “大功告成，累死我了！”夏夏浑身是汗，她虚脱的身子靠在车子上，用手插着脸上的汗水，“很简单吧，你们这种富家公子，就知道开跑车泡美女，不会换胎也正常啦~~”

    “谁不会换，我只是不想动手！”周杨反驳着。

    “就你娇贵，无所谓，反正我又不是千金大小姐，这种粗活对我来说简直是九牛一毛。”当然，撇开她上气不接下气不算。

    周杨不得不承认的确小看了这个女人，累成这样还满口倔强，看她不经意间把手上的油渍擦在了脸上，不禁觉得好笑，“哈哈哈，花脸猫~”

    夏夏连忙照了下后视镜，呀呀，脸上果然花了，越擦越脏，袖口上也有，“你还好意思笑我，真是好心没好报！”

    周杨收拾着东西，“好了好了，带你去商店买件衣服整理整理，当作对你的感谢~”

    “这还差不多，那我在后面跟着你哈~”

    “不要吧，后面跟了辆二轮车像什么样子，多难看~”

    “我不觉得！”夏夏起身跨上小毛驴，带上安全帽，发动了，“前面带路，速度速度！”

    周杨没辙，只能发动跑车慢慢地开起来。他从后视镜里看看后面紧跟着的女人，像一只老鼠，实在是好笑，周韩，你眼光不是这么差吧，怎么会喜欢上这种异类，你是不是脑子秀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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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暂时当我一天的秘书

﻿夏夏挑了一件宽松的T恤换上，披散的头发在后脑勺扎成一个马尾，洗去脸上的油渍，整个人干爽利落。

    周杨看着焕然一新的夏夏，“这还有点人样，不过要想抓紧我哥，还得多多修炼，你太没有女人味了。”

    夏夏在镜子前面转了两圈，知道他是在故意奚落她，“我已经够美了，再多点女人味，我怕会被全世界的女人嫉妒，哦吼吼吼。”

    周杨看不惯她那副欠扁的样子，一把抓住她后面的马尾举高，小乌龟，看你怎么脱身。

    “哎~~你干嘛？放手，放手！”夏夏挥打着双手，可是周杨的个子太高了，他就像拎着一个木偶一样轻松，夏夏完全打不到他。

    夏夏干脆叉腰站着，她看不到后面，只好对着镜子里的男人大吼，“你就是这么对待你恩人的？”

    “哈哈，好了好了，饶过你，上班去了，再不去真的迟到了！”周杨径自走向门口，又回过头来问，“你还是骑你那辆二轮车？”

    “废话！”夏夏整理着马尾。

    “OK，那希望你别迟到，祝你好运！”他邪邪地一笑，然后跳上跑车，一眨眼就不见了。

    “真是…周家的人真没个好东西！”夏夏愤愤不平，问服务员拿了自己原来的衣服，走出商店。

    夏夏伸了个懒腰，今天阳光明媚，天气不错啊。一会就能见到周韩了，他认真做事的样子简直帅呆了，夏夏想着想着就不自觉笑出声来。

    唉，最后果然迟到了，二轮车果然比不上四轮车，一想到周韩阴着脸的模样，她就心寒，快跑着冲进总裁室，咦，周韩没在！

    “容嘉，”夏夏探出头来问，“总裁还没来？”

    “嗯，他刚打电话过来说今天来不了了！”容嘉依旧不冷不热。

    “那他说没说为什么来不了？什么时候来？”

    “没说，这…你应该很清楚才对啊！”

    “呵呵…”夏夏一脸尴尬，“你忙。”

    回到座位上，夏夏还喘着粗气，周韩不是说今天上班么，怎么又不来了？难道是夏清优有什么事？她很想打电话问问，可是拿起的电话又放下了，如果是因为夏清优，那还是别打扰了…

    “小秘，”是周杨上来了，“我哥今天没来啊？！”他原本就是来找周韩的，在外面已经知道周韩今天不来的消息了。

    “又是你，一大早见你两次，怕是有噩运要降临在我头上了。”

    “怎么这么说话，我是怕你无聊，想给你点事情做做，不领情就算。”周杨抚了下前额的头发，给了她一个阳光笑容，然后转身要走。

    “等等…”夏夏叫住他，她是挺无聊的，做做事也好，“什么事啊？”

    “我秘书今天请假，你暂时当我一天秘书怎么样？”周杨双手插在口袋，一副宣战的样子。

    夏夏撅了下小嘴，谁怕谁，“好吧，这几天不也都是被你呼来喝去的？反正也不差今天！”

    “呵呵，为表感谢晚上请你吃饭，”周杨又故意加了一句，“如果我哥还是很忙的话！”

    “切，你想请客我一定成全你，反正不用我掏钱！”夏夏拿起包包，“走吧，副总裁，上班时间供你使唤，下班后再犒劳我！”

    两人走出总裁室，容嘉她们又议论纷纷，“宁夏夏怎么又攀上副总裁了？”

    “放心放心，我早打听过了，副总裁不风流，他很传统，好大家闺秀，宁夏夏没戏！”

    “以前总裁不是好性感妖艳么，还不是被她迷惑了，她手段高明！”

    “唉，那就只能希望她手下留情，给我们点机会喽！”

    “这种女人，最后一定被抛弃，看着吧！”

    嫉妒的女人们你一句我一句地说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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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轮到夏夏恶作剧

﻿夏夏不得不承认，周杨确实是周韩的好帮手，他经常跟其他高层沟通，把自己的想法与别人交流，跟员工也走得近，所以能在这么短时间里就能把天韩集团的基本运营摸透，并且能作出准确的判断，这跟他的努力是分不开的。虽然他的处事不够周韩狠绝，商场上必要的狠绝是很重要的，但是他的方式多了人情味，在公司的人气更是水涨船高。

    “看什么看，你是我哥的女人，别想看上别人，我也不行！”周杨瞪了一眼朝自己发呆的夏夏，“把这份文件备案一下！”

    “哦…”夏夏回过神，又解释着，“副总裁，说实话，你什么都比周韩好，就一点跟他一样坏，就是太自恋了！”

    “我什么都比他好？”周杨扬起眉毛，他只注意了前面这句话。

    “呵呵，夸张了点！”看吧看吧，意思意思给你点颜色还想开染坊。

    “你说话都是这么阴险吗？先把人捧高了，然后再踩下来？”

    “这不叫阴险，这叫交际礼貌，总裁的私人秘书可不是白当的，要帮他处理一大推桃色交际。虽然是最初的时候，但也够我用了！”

    “唉，我哥遇到你，真不知道是他的庆幸还是他的悲哀！”周杨放下笔，惬意地往后靠在背靠上，“小秘，给我冲杯咖啡，少糖不加奶！”

    啧啧，还真使唤起我来了！

    夏夏走到外面的茶水间，倒了一杯咖啡，忽然一个坏念头闪过脑海，周杨，我就好好犒劳你一下，哈哈哈！

    回到办公室，夏夏清清嗓子，柔声细语地说，“咖啡来了，副总裁请！”

    周杨端过咖啡，“别这么温柔对我说话，会起鸡皮疙瘩，你还是…咳咳咳…”他话没说完，才喝一口的咖啡全吐了出来，“什么东西！”

    “哈哈哈，少糖不加奶，你又不说不准加别的，那我看到茶水间的调料盒，我就洒了点胡椒粉，给你提提神…哈哈哈”

    周杨向来有仇必报，夏夏居然跟他耍阴招就别怪他不客气，他一把抓住夏夏的胳膊，邪恶地俯视她，“我说你怎么变性了，上次楼梯间呆得不够，想再去呆一晚？”

    “疼，我的胳膊要断了，放手！”夏夏求饶，真后悔刚才的恶作剧，她怎么忘了周杨是有仇必报，而且是加倍报。

    周杨不自觉凑近夏夏清秀的脸庞，这个女人真是不识好歹，但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她，他的心跳忽然莫名地加快。她的胳膊好细，他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抓了一圈半，她的表情真滑稽，皱眉瞪眼却没有杀伤力…

    “副总裁，我跟你开玩笑啦，你怎么说变就变，”夏夏只好认输，摆出一副可怜像，“你再用力，我胳膊真的要断了…”

    周杨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弹开，远离她30公分，“真不知道周韩看上你哪点，野蛮粗鲁没女人味！”

    ……好吧，是我捉弄你在先，我认了！夏夏抿着嘴不说话。

    周杨看她一副委屈的样子，再看她的胳膊一下子红了，五根手指印非常明显，是不该对一个女孩子这么用力，他脸上闪过丝丝歉意…

    “我再帮你倒杯咖啡吧！”夏夏揉着胳膊，转身出了办公室。

    周杨呼出一口气，心还在“扑通扑通”跳，今天真见鬼了，一大早就遇到你，害我也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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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周韩跟清优一起去了荷兰

﻿下班时间到，周杨开口，“好像我哥一直没时间找你，那我请你吃饭吧！”

    “哦…”夏夏一脸失落，臭周韩，不但人没来，电话也没来，打过去还是关机，不知道在干什么勾当，“稍等下，我给你秘书留张便条！”

    看来，她还是挺细心的！

    走到门口，遇上了容嘉，“夏夏，你怎么还在公司？不是应该已经在飞机上了吗？”

    “什么？”夏夏听着莫名其妙。

    “总裁让我订两张下午去荷兰的机票，好像挺急的，我以为是跟你一起去的呢。”原来是另有其人，容嘉没继续理会她，朝一边的周杨笑，周杨也报以友好的微笑。

    “周韩这么急去荷兰干什么？难道是分公司出了事？那也该给我打个电话嘛！”夏夏自言自语。

    “走啦，吃饭去，人都走了，说不定一会就来电了！”周杨拖着夏夏往门口走。

    总裁不在，宁夏夏又勾搭副总裁，这个女人真是一刻都不能没男人！副总裁，你可别中她计了啊~~~

    周韩，你到底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走了？两个人，还有谁？夏夏隐隐感到一丝不妥，有种不好的预感，女人都是敏感的动物，特别是在感情方面，第六感特别准。

    “喂，我很讨厌约人吃饭还心不在焉的！”周杨不悦地说，“当我是空气？”

    “对不起啦！”

    “呵呵，真难得听你说这三个字，”周杨嘴角露出浅浅的笑意，“不过，应该是我跟你道歉，上次害你被关在楼梯间！我就道谢跟道歉一次解决了！”他这次道歉绝对是真心的。

    夏夏诧异，他居然还在为上次的事耿耿于怀，“我早忘了，我这人豁达得很，什么都不计较！”

    “真的？”周杨勾起眉毛，“如果我哥是跟夏清优一起去的荷兰，你也不计较？”

    原来不是只有她这么想，夏夏没回答，只是失落地低下头，说不上生气，只是很难受。

    “我猜他们是去看周韩父母的！”周杨故意说，谁叫她洒胡椒粉在他咖啡里，有仇必报是他的原则，“做不成恋人也是朋友，清优走之前是二老心里的准媳妇，她去荷兰看他们也正常！”

    “嗯…”如果真的是这样，她并不会因此生气，她答应清优的事不会反悔，只是周韩的刻意隐瞒，让她觉得很难受。

    周杨心里暗喜，“说实在的，如果我是周韩，我一定不会选你！”气死你气死你。

    “呵呵…如果我是周韩，也会选清优的…”

    额，没气到她，小妮子还真坦然，你再装，看你能坚持多久！

    “我最清楚他们了，他们还是有感情在的，而且是无坚不摧。”周杨再下一剂猛药。

    “不说他们了，”夏夏选择逃避，“吃菜，哇，都是我爱吃的！”

    晕翻，这个女人还真不好对付！

    忽然，桌上的手机震动，周杨拿起一看，是周韩，接了起来。

    “喂…哦…我们正在吃饭…”

    “好的…我知道…”他忍不住看了一眼低头吃菜的夏夏。

    “这个…我尽量吧…再见！”

    挂上手机，周杨一脸愁容，真见鬼了，居然被他说中了，他发誓自己只是猜测，周韩果然是跟夏清优一起去荷兰，而且还要陪她住几天，周韩不管公司不管夏夏了？清优不管画展了？这两个人真是…

    “小秘…”周杨不知道怎么开口，“电话是我哥的，他跟清优真的在荷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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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商业巨子周韩婚期在即

﻿“小秘…”周杨不知道怎么开口，“电话是我哥的，他跟清优真的在荷兰…”

    “哦！”夏夏没有停下筷子。

    周杨不敢逗她了，一本正经地说：“他说回来跟你解释！”

    “呵呵，副总裁，我还要一份土豆！”夏夏提高音量，竭力掩饰着，表面上大义凛然，可心里像刀割般疼痛，这些为什么要别人转达，为什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在你心里就这么小心眼？！

    真是个倔强的女人，周杨没说话了，招手示意服务生…

    吃完饭，夏夏硬是让周杨送回公司，再骑上自己的小毛驴回家。天色已暗，周杨不放心，只好开着车慢慢地跟在她后面，只见她戴着安全帽，露出半截马尾在后脑勺甩啊甩的。宁夏夏，周韩这么做一定有原因的，你要等他回来解释…

    第二天，一条爆炸性的新闻成了各大报纸的头条——商业巨子周韩婚期在即，上面还有半版周韩帅气的形象，角落里是机场里的一对背影，明显是周韩跟…夏清优。

    夏夏拿着报纸，两眼发直，“这…怎么可能？不可能的，不可能的！”顾不上流眼泪，也顾不上胡思乱想，这其中一定有误会，她要去找周韩。夏夏放下报纸，拿起包包走出总裁室。

    “夏夏，今天的报纸看了吗？”容嘉不怀好意地问，“好轰动的新闻呢！”

    夏夏没回答，振作精神按下电梯，在没有听到周韩亲口说之前，她不会相信。如果是三个月后冒出这条新闻，她或许不会觉得意外，但现在，她就是不信，这是对周韩最基本的信任。

    “叮咚！”电梯到，周杨刚好走出来，两人对了个正着，“小秘，报纸上都是乱写的，你可别当真！”

    “我知道！”夏夏淡淡地说，绕过周杨走进电梯。

    感觉到夏夏的反映不对，周杨跟了进去，“你没事吧？”看到男朋友要结婚的消息，新娘不是自己，不是应该哭哭啼啼的吗？这女人是不是悲痛过头了？

    “没事！”

    “昨天在电话里，我哥也没说这事，一定是有人在乱散布消息，该死的，我一定要揪出来！”周杨愤愤不平。

    “昨天在电话里？”夏夏忽然想到什么，盯着周杨的眼睛问，“他要我等他回来，再解释，是这么说的吗？”

    “对，是！”昨天周韩是这么说过。

    “解释他要结婚的事吗？”夏夏继续问，眼泪快止不住了，“告诉我！”

    周杨忽然手足无措，一手拄着手肘，一手摸着下巴，这个…他也不确定，“夏夏，周韩只是说等他回来跟你解释，没有说要结婚，真的！”

    “那…”话没说完，电梯门开了，夏夏打住，“你上去吧，我去荷兰找周韩！”说完，大步走出电梯，不管怎么样，她一定要问清楚。

    “你要去荷兰，现在？”周杨跟出来，有勇无谋的女人，真是头痛！

    夏夏大步走向路口，想拦的士，她忽然想起，周韩曾经在这个十字路口，紧紧抱着被李鸣泉欺骗而伤心欲绝的她，夏夏相信他的温柔，他的用心，他的纠结全部都是真的，这件事一定有误会，她一定要问清楚。

    一辆跑车停在她面前，周杨探出头，“不是要去机场吗？上来！”

    夏夏上车，“你…”

    “如果你一定要去，我陪你！”

    “那怎么行，公司呢？”

    “放心，这么大的天韩不会因为管事的一两天不在而倒闭！”周杨踩下油门，他知道阻止不了这个倔强的女人，又担心，只好陪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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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你想做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远在在荷兰的周韩得知了在澳洲满天飞的谣言，他的手下早已发了邮件过来，该死的，这是谁在搞鬼！夏夏，你会相信我的，对吧！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夏夏的电话。

    “喂，夏夏，不管你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要相信，我现在还走不开，你等我回来…”电话一接通，周韩一口气说完。

    “周韩…”听到他的声音，夏夏激动不已，她就知道肯定有误会，“我现在去荷兰，我跟周杨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我要见你，马上！”

    “你们…”周韩稍有犹豫，可夏夏现在肯定着急要知道实情，“好，到了我去接你们！”

    “嗯！”

    挂了电话，周韩眉头紧皱，闭上双眼，夏夏，我该怎么办，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清优自杀么？我们该怎么办，三月之约真的要实行？

    从珊瑚海那天，周韩把夏夏送到家之后也回家了，杨一枫正等着他。

    “周韩，你终于回来了，我都等你半天了，”杨一枫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焦躁，看得出很劳累，“打你电话也关机！”

    “怎么了？”一枫不是陪着清优么，难道清优有事？

    “清优…要自杀，”杨一枫满脸痛苦，“还好我发现得及时，不然什么都晚了！”

    “什么！”周韩吃惊地跳起来，清优不是愿意接受一枫了么，怎么会…

    杨一枫搭上他的肩膀，“周韩，她心心念念的只有你，你不能弃之不理，她真的会做傻事！”

    周韩拿起刚脱下的外套跟车钥匙，“我去看看她，她回到酒店了吗？”

    “嗯，不过…”杨一枫迟疑了一下，“别跟她提自杀的事，如果她知道只有自杀你才在意她，她更难受，别再刺激她了！”

    “嗯，我知道！”周韩脸色凝重，这时候没有什么比清优的生命更加重要了。

    来到酒店，看到清优，她苍白的脸上没有一点血丝，整个人就像纸片一样，好像一碰就会倒。

    周韩连忙上前扶住她，“快回床上躺着！”

    “周韩，这么晚你怎么来了，我没事，医生说多休息就好了。”她说话都是有气无力！

    什么医生，什么多休息，清优，别在我面前装坚强了好不好，我知道你不想让我知道你要自杀的事！周韩更是自责，扶她躺回床上，盖好被子，他也坐在床边，“清优，看你这么虚弱，我能做点什么？要吃什么吗？我现在就去买！”

    “呵呵，不用，这么晚了哪有东西买，”清优心里暖暖的，周韩这是在关心我，说明他还在意我，“你什么都不用做，能给我点时间让我看看你就好了！”

    “我这不是在你身边么…”周韩也放低了声音，看着她忧伤的眼睛，这份忧伤源自于他。

    “呵呵，”清优笑着低下头，“你回去吧，夏夏知道了会吃醋的，女人都小心眼！”

    “没关系，”她不会计较这些的，周韩了解她，“如果你想做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真的？”清优抬起头对上周韩的眼睛。

    “嗯！”

    “我想去荷兰看一下伯父伯母，”清优脱口而出，又莞尔一笑，“不过你应该没有时间，而且画展也还没结束…”

    “好，我陪你去！”周韩一口答应，“工作是永远做不完的，既然你想去荷兰，那我陪你去，明天上午我先交待一下画展的事，接下来依旧可以按照日常规章开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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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我爱夏夏，可是对清优有责任

﻿“好，我陪你去！”周韩一口答应，“工作是永远做不完的，既然你想去荷兰，那我陪你去，明天上午我先交待一下画展的事，接下来依旧可以按照日常规章开展！”

    “周韩…”清优很是感动，也感到很奇怪，这个男人心里不是只有宁夏夏么，怎么忽然这么在意我的想法了？

    “你睡吧，不早了，我先回家了，明天下午过来接你！”周韩拍了下她的肩膀。

    “好！”

    “嗯，我走了，帮你锁门，明天见！”

    “明天见！”

    周韩离开了，清优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周韩，你怎么了？难道是宁夏夏对你说了什么吗？对，她说会把你还给我的，可是如果不是你心甘情愿，没人可以左右你…

    周韩开着车，在夜幕笼罩的大街上独自享受着夜的宁静，他决定先不告诉夏夏，否则她知道清优要自杀，那么不用等到三个月，一定马上离他而去，他能操控所有，但就是不能操控这个倔强的女人！

    第二天，杨一枫送他们去了机场，在两人入关时，他掏出手机，按下快门，快速捕捉到两人并肩的背影，“周韩，不要怪我，我爱她，所以愿意为她做任何事…”

    到了荷兰，周韩左思右想应该跟周杨说一下，于是打电话过去，并且交待他看着夏夏，如果有事一定让她等他回来再说！

    他带着清优来到周家庄园，二老见到清优当然十分欣慰，一直以来她都是他们心目中的准媳妇，一家人住在一起很开心，但是五年前她忽然离去，二老亲眼目睹了儿子失魂落魄的样子，如果不是周志高身体不适，他们也不会离开周韩的。

    “伯父，身体还好吗？”

    “嗯，没事，静下心来什么事都没有了！”

    “那就好…”

    “清优，”林莎握着她的手，“几年不见，你憔悴了很多，过得不好吗？”

    “不是，这几天刚好身体不太舒服，比较憔悴，所以也来这里修养修养啊！”

    “好，那就多住几天…”林莎又满怀心事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清优回来了，那夏夏呢？

    清优补时差睡下了，林莎看到周**站在园子里发呆，“儿子，怎么不去睡会？”

    周韩转头勉强地一笑，“妈，我不困！”又转回去继续望着前面的郁金香花海。

    林莎走到周韩跟前，像小时候一样抚上儿子的背，“儿子，妈都看出来了，你…心里的人是谁？”

    周韩依旧望着远方，仿佛找到了一个发泄点，“我爱夏夏，可是对清优有责任。五年前，她为了天韩被启泰的人报复，所以才离开的，我当时不知情都误会她了。最近才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我不能再让她受伤害了，我对她有责任…妈，可是我爱夏夏…”

    原来周韩是这么的爱夏夏，这是林莎没有预料到的，她以为周韩只是喜欢夏夏而已，看到儿子如此痛苦又无奈，她爱莫能助，“儿子，一切都顺其自然吧，身在豪门，爸妈让你承担的已经够多了，看你这个样子我也心疼！”

    周韩反过来抚上林莎的肩膀，亲昵地靠在母亲的肩上，“妈，这些事也只是我自己解决，你只要提供给我这个肩膀就行了，别担心，你儿子我没事！”

    “呵呵，乖儿子…”林莎拍着周韩的头，给他力量，给他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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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尴尬的会面

﻿从澳洲到荷兰，夏夏又一次飞越了半个地球，

    “夏夏，”周韩不管机场的众多人流，紧紧抱着强忍眼泪的女人。

    “周韩，为什么不说一声就走了？”

    “因为…我担心清优会想不开，所以陪她过来了，不想你多想！”

    “你知道我不会计较这些的，如果清优有事，我也会不安…”夏夏深知清优的心情，但她心里就是藏不住话，有什么问题一定要问个明白“那你的婚期呢？我…不是不相信你…我….”

    周韩放开怀里的女人，拉着她冰冷的手，“我知道，那是因为你在意我，我发誓，消息不是真的，我也在查到底是谁在搞鬼！”

    “好了，现在都解释清楚了，”一旁的周杨打着哈欠，“哥，我要去睡觉，好困！”

    “副总裁，早就说我一个人来就行了，你偏要跟来，不过还是谢谢你！”夏夏终于可以轻松地说话了，精神也大增，一点困意都没有。

    “还不是他让我看着你么！”周杨一指周韩。

    “好了好了，知道你不会食言，车在外面，走吧！”周韩很自然地拉起夏夏的手。

    回到庄园，大家一阵尴尬，清优一双哀愁的眼睛看着夏夏，她怎么来了，是来看着周韩吗？不是说会把周韩还给我吗？都是骗人的，怎么可能呢！

    “周杨，夏夏，你们…来啦！”林莎几年没有出入大场面了，一时间也圆滑不起来。

    周杨机灵地跳出来解围，“是啊是啊，我来跟哥报告点工作，夏夏是秘书，比较熟悉公司业务，也来了，我们是工作…工作！”虽然理由很牵强，但多多少少缓和了气氛。

    “嗯，周杨你跟我到书房去，把这段时间天韩的情况告诉我！”周韩顺着他的理由下去。

    “好~”兄弟两人很有默契地上了楼。

    “夏夏，你先补会时差吧！”清优依旧知书达理，她绝对不会让别人为难，“伯母，不是说今天要出去逛逛么，我们也该出发了！”

    “嗯，好，夏夏，那你就休息休息，工作别太累！”

    “我知道！”夏夏点头示意，她不得不佩服夏清优，不管在什么地方都能井井有条，玲珑八面。

    清优挽着林莎出了门，夏夏上楼来到周韩的书房。

    “小秘，你来得正好，我睡觉去了，我哥交给你了！”周杨打着哈欠走向门口，到旁边的客房睡觉去了。

    周韩走到夏夏跟前，搂上她纤细的腰肢，倾身吻住她的小嘴，夏夏抗议，“猴急什么…嗯…停停！”

    “我很想你！”周韩在她耳边呢喃，淡淡的呼吸灌入她的耳膜，痒痒的。

    夏夏双手横在两人中间推开他，抬头望着他饱含深情和无奈的双眼，“以后不管有什么事，好的坏的，都要跟我说！”

    “好，我答应你！”周韩再次倾身上前，伸手拿开她阻挡的手，让彼此的心紧紧相贴。

    才两天不见而已，周韩就发现对她的渴望越来越强烈。不让她再有反抗的机会，周韩把她禁锢在墙面，一只手伸进衣服里，温柔地揉捏着她的美好，把她内在隐藏的欲望挑起。

    “嗯…周韩…在这里不好吧…现在是白天…嗯…”

    周韩没理会，径自解开她胸前的纽扣，吸允着她的脖颈，慢慢舔舐胸前的柔软，另一只手更加不安份，探入内裤触碰她的花丛。

    夏夏陶醉在其中，周韩的诱惑她永远躲不了，她也大胆地撩开他的衬衣，抚上他结实的小腹…

    如果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那该多好，不用管什么三月之约，不用管什么狗屁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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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清优，请你再等待三个月

﻿晚饭过后，夏夏主动找清优谈心，两人坐在庭院的石桌上品茶。

    “夏夏，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清优不再硬挤笑容，露出明显的反感。

    “清优…我说过会把周韩还给你的，我一定会做到，”夏夏望向远方的漆黑，“我跟周韩已经约定，三个月之后如果你心意未变，那么我就放手，他也答应了！”

    “你说什么？”清优惊讶地看着夏夏，这是出乎她意料的。她那天说的话不是在哄我吗？她难道不是向我宣战的吗？

    夏夏一脸坦然，第一次在清优面前比她坦然，“请你再等待三个月吧，不要伤害自己，不要让周韩为难…”

    “夏夏，”你这是对我的施舍吗？清优握住夏夏的手，“你说的是真的吗？可是周韩会愿意吗？他心里只有你…”

    “时间会改变一切，就像他爱你的心会变一样，爱我的心也会变的！”这是对清优的安慰，也是对自己的安慰，“清优，他本来就是你的，我只是无意间闯入的外来者，很幸运地获得了他的青睐，但我们都清楚，你才是他永远不能舍弃的责任，所以请你好好把身体养好，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呵，”清优一阵无奈的冷笑，“对，他爱我的心已经变了…”

    “有些事情无关爱情，不要追究他的心，他的心我们都左右不了…或许有一天，他的人，他的心全部都是你的，就像以前一样！”

    清优震惊地看着夏夏，说不出一句话，任凭她再世故圆滑，也无法反驳她。你们一个个的都怎么了？周韩是这样，忽然这么在意我的感受，你也是这样，既然你舍不得为什么还要放弃，宁夏夏，你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可是，有一句话你说对了，周韩本来就是我的，不管责任也好，爱也好，我跟他始终是联系在一起的，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不会因为你闯入的短短几个月时间改变。

    没得到清优的回应，夏夏又说，“可是，请你答应我一点，”转过头来看着她，“这三个月，请让我们好好在一起…”夏夏在说这句话时，坚定、痛苦、无奈、酸楚、乞求统统刻在脸上。

    此时的夏清优是感动的，不管她心里对夏夏有多少猜忌，夏夏的这番话都充满了诚恳，她感谢夏夏的成全，也为夏夏对周韩的用心良苦而感动，都是女人，她了解要把心头肉让给别人的痛苦。

    “夏夏…谢谢你！”清优点头，娓娓说着感谢。

    夏夏报以淡淡的微笑，望着无尽的黑暗，眼泪全部流在心里。

    而邻近屋子里的两个男人，同样被夏夏的话震撼了。

    周韩紧握拳头狠狠打在墙上，一个是因为自己想放弃生命的女人，一个是自己深爱却要把自己让出的女人，他恨自己的懦弱，在商场呼风唤雨有什么用，自己还是无法决定所有的事。如果他能再狠心一点，管他什么良心的谴责，管他什么天韩集团，都阻止不了他跟夏夏在一起…

    “哥…”周杨极力劝慰着失控的周韩，“冷静一点…”

    周杨望着屋外的夏夏，眼里闪过一抹钦佩的神色，那个被他称之为粗鲁野蛮毫无女人味的小秘，在这一刻给他的印象却如此美好。夏夏，或许我该重新认识你，夏夏，如果周韩不能给你幸福，我想…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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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最专情的豪门总裁

﻿在荷兰又呆了两天，四人一起回到澳洲，清优去了画展，其他三人回了公司。

    老远望去，天韩集团的门口挤满了人，还都拿着照相机，看来都是记者，周杨正开着车，连忙放慢速度，“怎么有那么多记者在门口？难道都是来求证天韩集团总裁婚讯的？”

    “你少乌鸦嘴，”周韩白了一眼口无遮拦的周杨，一边拿出手机，“一枫，天韩门口怎么有那么多记者？”

    “周韩，你们回来啦，”电话那头的杨一枫一个激动，“从后门进来，记者都是来堵你的，上来跟你说详细的，别被发现了！”

    “好！”周韩挂上电话，眉头皱起，就算是来求证婚讯，记者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又是谁在报信？“周杨掉头，绕到公司后门！”

    总裁室

    “是谁在传我要结婚！”周韩懊恼地拍着桌子，“一枫，马上把下面的记者召集在接待室，我去当面澄清这个谣言！”

    “如果可以这么做，我早就召集了，周韩，事情没这么简单！”

    “怎么说？”

    “全球金融风暴已经刮到澳洲，现在形势不好，如果在这个时候贸贸然处理这些事，会让天韩集团的形象名誉受损，你看…”杨一枫拿着今天的报纸放在周韩面前。

    ——天韩集团总裁未婚妻乃油画新秀，两人相恋12年终成眷属。

    醒目的标题，感人的内容，周韩的花花公子形象一下子扭转，成了全澳洲最专情的豪门总裁。

    “哇，哥，你成全澳洲女人心目中的最佳老公了！”

    “呵，”周韩冷笑，“我是该高兴还是该懊恼！”

    周杨短暂地分析了一下，然后有条理地说出了问题的关键所在，“如果出面澄清，就说明这是在欺骗大家，不但你的形象受损，天韩的形象也会受到拖累！”

    “没错！”杨一枫点头，余光瞄了一眼夏夏，又对着周**色说道，“所以，现在什么都不能说，等这场经济危机过去了，再出面澄清！”

    周韩不语，深邃的眼睛直视报纸上的标题，凛冽的的目光透着寒气，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恶棍给我开这种玩笑，不要被我抓到，否则有你好看的！

    “都工作去吧…”周韩挥手示意，“一枫，把记者打发走！”

    “嗯！”

    杨一枫、周杨离开总裁室各自工作去了，周韩拿起电话，毫不犹豫地拨通一个电话，“黑豹，查出跟媒体联络的幕后黑手！”黑豹是世界顶尖的联邦情报局成员，也是周韩的专门的私家侦探！

    晚些时候澄清也罢，但这只幕后黑手一定要揪出来，我绝不让你好过！

    办公室恢复了安静，夏夏坐在位置上若无其事地整理文件。这样平静的夏夏更让周韩不安，想起她对清优说过的话，这么一个平日里迷迷糊糊的小女人居然会如此细心地为他着想，他能感受到她对他深深的爱恋，还有如他一样的无奈和不舍。

    “夏夏，”周韩走到她身边，弯下腰对着她的秋水双眸，“这三个月，我会用尽一切办法让清优明白失去的不能重来，我绝对不会放开你，我发誓！”

    夏夏一阵感动，轻轻抚上周韩轮廓俊美的脸颊，“周韩，我相信你，可是…不要让自己太累了！”

    周韩凑近她，在她额头印上自己的吻，“只要你在我身边，只要你相信我，事情都会好起来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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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会议室的*味

﻿诺大的会议室坐满了人，周韩坐在最前面的位置上，仔细听着各部门这段时间来的小结，以及讨论这场金融危机的看法。全球的金融风暴毫无预兆地席卷而来，虽然天韩的实力雄厚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关于在上海建造新基地的事，我认为先缓一缓，”杨一枫提议，“等金融危机过去，再看看形势会怎么样！”

    “可是新基地事宜一切准备就绪，拖一天就亏一天，而且在中国，金融风暴的影响并没有很大！”周杨持反对意见，“我觉得按照原计划行事，不用暂缓！”

    两人各持己见，会议室鸦雀无声，都在等着周韩的最后指示，而这时，他的手机无预警地开始振动。周韩挫气地放下手中的文件，可当他看到手机上显示“黑豹”两个字时，猛地站起身，“休息十分钟！”，然后退出会议室。

    总裁从来不在开会时开机，他应该是等着这非常的电话！大家也纷纷散去。

    夏夏振了振精神，刚想去茶水间帮周韩换杯茶水，转身对上了正盯着自己的杨一枫，他的眼神好恐怖，想吃了我不是！跟你没深仇大恨的，干嘛这么盯着我…夏夏被他盯得很不舒服！

    “杨总，小秘脸上长花了？”另一边的周杨也注意到了杨一枫对夏夏的敌意。

    “我想看看小秘书的脸是不是藏了什么东西，怎么就迷倒了周韩！”尽管会议室里还有人，杨一枫也毫不客气。他跟周韩是多年打拼的兄弟，两人早就超越了上司下属的关系，他在周韩面前都是直言不讳，更何况是初出茅庐的周杨，怎么说都要称他为哥。

    “你…”夏夏恨恨地抬着头，一脸的不可思议，一时不知道怎么回过去。在公司里这样的谣言她早就知道，那些不知情的人嚼舌根没什么好在意的，可杨一枫是知情人，他怎么也这么说。难道又是因为夏清优？他对她向来很友好，还经常当着周韩的面捉弄捉弄她，就因为清优，他就这么敌视她了？夏夏有点招架不住。

    “别以为瞪着一双无辜的眼睛就当自己很纯洁，你爬上周韩床的时候就已经贴上了**的标签！”

    没等夏夏有什么反应，周杨一个起身，椅子都往后摔倒了，他冲到杨一枫面前，揪着他的领口把他从椅子上拖了起来，压低了声音怒吼，“你说什么！”

    杨一枫轻笑，打开周杨的手，“怎么，现在连弟弟都被迷倒了？”他转向夏夏，一脸鄙视，“你的目标会不会太杂乱了？”

    “妈的，你给我住嘴！”周杨暴了粗口，一拳打上了杨一枫的脸。

    “啊！”夏夏惊呼，这是会议室啊，里面还有人，怎么就打起来了…

    杨一枫往后退了几步，尝到一股血腥味，他用手摸上嘴角，果然有血，“臭小子，连哥都敢打！”他也一拳回给周杨，闷在心里的痛苦正好发泄！

    旁边的人看情况不对，立刻过来拉着两人，阻止他们继续乱来。

    “你们在干什么！”周韩进来看到这个情景，大声责问，“太不像话了！”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总裁是真火了，虽然周韩平时也是一副冷峻的样子，可这么发火还是头一遭。

    “一枫你留着，其他人都给我出去，马上！”周韩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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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原来是你散播的假新闻

﻿“一枫你留着，其他人都给我出去，马上！”周韩呵斥。

    夏夏扶着周杨走出会议室，眼光不时投向周韩，要罚也是罚他们三个人，怎么就罚杨一枫？

    一眨眼，会议室就剩下周韩跟杨一枫两人。

    杨一枫摸着吃痛的脸颊，“好，该罚，我受了，你弟下手真狠，他怎么不用罚？”他也以为周韩是要责罚他们的冲动！

    “为什么对媒体暗指我跟清优要结婚？”周韩怒吼，杨一枫也没有见他这么愤怒过。他已经被刚才黑豹的调查结果气昏了头，回到会议室又看到两人拳脚相加，他真不敢相信原来杨一枫就是那个制造假新闻的幕后黑手，他跟周杨一样，揪起杨一枫的衣领，“原来是你散播的假新闻，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了清优…”杨一枫承认了，没有打开周韩的手，认命一般无奈地开口，“你们都不懂得怜惜她，都不知道她最需要的是什么，周韩，我再不帮她她真的会死掉！”

    听到清优的名字，周韩只能无力地放开手，闭起双眼，心脏一阵抽痛，杨一枫制造假新闻是该死，但罪魁祸首还是他自己，“那么…你说她自杀的事也是假的吗？”他缓缓吐出一个问题。他答应夏夏的三月之约原本只是让她能安心才口头上应允，可就是这个问题让他一度从心里默认了这个三月之约。

    “真的假的有差吗？清优已经跟活死人没有两样！”

    “可我们都在努力啊…一枫，你不是一直爱着她么，为什么不试试去打开她的心房？你这么做只是在害她！”

    “你以为我不想吗？但是她心里只有你，她只看得到你！周韩，你曾经那么爱她，怎么来了个宁夏夏就变心了？”杨一枫试着劝说周韩，“你们之间的事我最清楚，你只是图一时好奇，别玩了周韩，清优禁不起你们折磨，你冷静想一想！”

    周韩握紧着拳头，关节逐渐泛白，现在不但是清优，连一枫也深陷苦海，面对感情都蒙蔽了眼睛不敢直视，“一枫，该冷静的是你！”

    “呵，我说么，宁夏夏到底是哪里厉害，把你迷得晕头转向，难道是床上功夫？”杨一枫又是一脸轻蔑，“看她平时乖巧的样子，想不到还深藏不露，现在连周杨都快被她迷上了…”

    “啪！”周韩一拳狠狠地打过去，他绝不容许有人这么污蔑夏夏。

    杨一枫没站稳直接倒地，刚才一边是周杨，现在这边又是周韩，两兄弟都跟他杠上了，“呵，就为了一个认识不到一年的女人，把我们从小到大的情分都忘了，再想想清优，她真是太可怜了，爱了你周韩12年还抵不过宁夏夏半年…”

    “周韩，”杨一枫撑地站起来，“如果你还有点良心，你就不能再让清优受苦，只要你拿一点点像以前对她一样的心，就能知道她现在生不如死，如果你跟宁夏夏继续下去，她自杀是迟早的事！”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会议室！

    ——如果你跟宁夏夏继续下去，她自杀是迟早的事！

    杨一枫的话深深印在了周韩的心上，他原本是希望一枫能够打开清优的心房，现在看来这只是自己的异想天开而已，是他太自私了，他只想着怎么能跟夏夏在一起，而全然不顾清优的想法，站在清优的角度，她怎么可能同时爱上两个男人？

    周韩又一次感到无助，这比那可怕的金融风暴还要难以控制，他居然也会束手无策，难道他跟夏夏真的只剩下三个月了吗，不，现在是三个月都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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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超强忍耐力自小练就

﻿夏夏扶着周杨来到休息室，翻出了冰块，到处找可以包起冰块的用毛巾。

    周杨看她手忙脚乱的样子不禁笑笑，“你别急啊，哎哟，真疼…牙都松了…”一说话痛到牙缝里，“挨揍的是我，我都不急…”

    “怎么没毛巾啊，”夏夏没搭理周杨，探出头问外面的同事，“毛巾在哪？”

    “不就在冰箱旁边吗？”同事说。

    是哦…夏夏连忙用毛巾裹着冰块，直接戳上周杨的脸。

    “哇，你温柔点好不好，敷个冰块都这么粗鲁！”周杨痛得牙痒痒。

    “别叫，不就是用力了点么！”真受不了，一个大男人都这么怕痛。

    “痛还不准我嚷嚷？我还不是为你出头！”周杨自己拿着冰块，捂着脸颊，这女人真没良心。

    “谁要你出头了，”夏夏坐在周杨对面，她腿都在发抖，“你这不是让周韩为难么，要出头也不是在会议室里…”

    周杨才消下去的火又升到头顶，刚才听到杨一枫对夏夏恶言相对，他怒气一下子升起来，年轻气盛又高傲自负的男人哪里管是在什么场合，他的拳头可不会思考。可是这个女人，要这么直接表现自己对另一个男人的关切吗？周杨嘴角太痛不好多说话，他用力憋下这口气，脸都涨红了。

    “这些话…其实我都习惯了！”夏夏无奈，“降降火，犯不着为这点小事跟杨一枫起冲突，以后还要共事的！”

    “小事？…”周杨开口又惹痛了伤口，痛得只挑眉毛，他压下怒气缓缓地说，“你忍耐能力可真强！”

    夏夏不说话，只是轻微一笑，忍耐能力强可是她自小就练就的。父母很早就跟随同乡出国做生意，把自己寄养在婶婶家，寄人篱下必须忍耐，这是她自小就学会的。

    周杨看着她发呆的模样极不不忍心，满腔怒火消失殆尽，他嘴角不动，用腹腔发声，“冰块好凉，冻麻了…”表情极为搞笑。

    夏夏“扑哧”一笑，“那就别一直贴着嘛，可以松开一点，不痛死你也冻死你。”

    “唉，想我一张帅脸就这么破相了…”周杨看她笑得自然，心里也欢喜起来。

    啧啧，这男人又高傲起来了…

    总裁室

    “什么，杨一枫那丫还真做得出来！”听完周韩的话，周杨还是抑制不住冲动跳了起来，“唉呦，痛死了…哥，你岂不是百口莫辩？现在的媒体想象能力特丰富，能把白的说成黑的，你不澄清就是默认了！”

    “痛就别这么激动！”周韩的诧异已经褪去，心情已经平静了很多，他又转头看着夏夏，“你没事吧？”

    “我没事，有事的是副总裁，牙齿都松了！”夏夏不好意思地开口。

    周杨摸着嘴角，一副委屈样，“是啊，不能啃骨头了…”

    夏夏立马来了句，“你又不是狗，啃什么骨头？”

    “我是说只能吃软的东西了！唉呦…”这女人怎么就知道跟我抬杠！

    “好了好了，”周韩制止两人，周杨什么时候跟夏夏聊得这么起劲了？…“周杨你没事就下去吧，要不要去医院看？”

    “那倒不用，小事小事，我逗小秘的，哈哈”说完，他转头出去了。

    “周杨跟杨一枫打架都是因为我…”一向倔强的夏夏低头认错。

    周韩起身走到她面前，张开双臂拥住她，“傻瓜，不是你的错！”

    听到周韩轻轻的安慰，夏夏忍不住哭出来，杨一枫的侮辱她不是没感觉，杨一枫对周韩的设计她也是痛心疾首，她感觉自己就是在他们中间挑拨的操作手，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她一定不会玩那该死的潜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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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画展结束

﻿为期一周的画展结束了，闭幕时的记者比开展首日还要多，问题都是围绕周韩和夏清优的婚事是否属实。

    “夏小姐，周总裁大费周章地为你筹办画展，是不是因为你是他的未婚妻？”

    “画展是我本身就在筹备的，只是借他一臂之力！”

    “夏小姐，你在国外是否听到周总裁的花边新闻？不介意吗？”

    “每个人都有自由选择交朋友的权利，他是集团总裁，正常的社交是必要的。”

    “夏小姐，你们的婚期将近，画展结束是否就筹备婚礼？”

    “呵呵，没有婚期，没有没有，画展结束要休息一下！”

    “夏小姐，周总裁…”

    “记者大哥，我跟周总裁是相识多年的好朋友，我希望你们能多关注一下我的画展，谢谢！”

    镜头前的夏清优光鲜亮丽，落落大方地回应着记者的每一个问题，她虽然没有承认跟周韩的关系，可是每一个回答诚然是在暗示记者——我就是周韩的未婚妻，只是现在不便公开。她最后一句反客为主的话更是令人遐想，就凭这几句话，高素质的记者们准能写出一偏感人肺腑的报道，然后令周韩专情总裁的形象深入人心。

    晚上的庆功宴，清优一改往日颓废不振的形象，兴致勃勃地与来宾们敬酒谈天，这是她的画展，她理应高调。

    “周韩，夏夏，你们来啦，”清优一见到他们就欢喜地迎上去，“周杨，你怎么没带女伴？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

    “清优姐，我今天状态不佳。”周杨凑上前，示意脸上的伤，淡淡的淤青还残留在嘴角。

    清优纤细的手指摸了摸他的伤口，精致的水晶指甲灿灿发光，“呦，真伤啊，怎么回事？”

    周杨指了指刚在门口遇到的杨一枫，“跟后面那人练拳了！”

    “一枫？”清优脸上写着诧异，看到门口的杨一枫正走进来，脸上也是挂着彩，而且是两边都有，“一枫，你来啦，快过来！”

    杨一枫早就做好了准备，既然来了庆功宴必定会跟周韩碰面的，“清优，祝贺你，画展很成功！”

    “谢谢，”清优露出她招牌式的清新微笑，“你们先聊，我过去招呼客人！夏夏，放松点，这种场合以后都要适应哦！”

    “嗯…”夏夏点头，其实她还对清优忽然的热情反应不过来，只能随声应了句。这样的清优多好啊，生龙活虎，精神抖擞，周韩…真的是她的生命…

    感觉到手上一紧，是周韩默默地牵起了她的手。新闻闹得满城风雨，周韩为了顾全大局没有出面澄清，在外面自然也不能随意牵着她的手，但是，夏夏眼里的落寞逃不过他的眼睛。

    夏夏抬头对上周韩的双眼，这眼神仿佛在告诉她——别怕，有我在！这个男人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能带给她安全感，夏夏没来由地一阵温暖。

    “咳咳…”周杨用力咳嗽，实在受不了两人的眉来眼去，端起桌上摆放着的鸡尾酒，“喝酒喝酒…一枫哥，咱俩喝一杯！”虽然他很看不惯杨一枫的行为，但是夏夏说得没错，以后还要共事，闹僵了还让周韩为难！

    两人一碰酒杯一饮而尽，大男人就是这点好，没什么好在意的。

    “一枫，旷工算你请假了，明天补张请假条！”周韩看到他两边的淤青，也不追究什么了，他也是为了清优，而且事情已经发生，虽然不能马上澄清，可也没有一发不可收拾。

    “嗯！”杨一枫低语，用拳头轻轻拍打周韩的胸口，兄弟之间无需太多语言，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他又看了看周韩身边的夏夏，“小秘书别往心里去啊。”

    “没有，呵呵，你原先拿蛇吓我我都没往心里去…”

    一旁的周杨搭上杨一枫的肩膀，“好了好了，一枫哥，下回我们去健身房较量较量！”

    “你小子，我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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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两个闷男人

﻿杨一枫对夏夏的和气不是没原因的，清优把夏夏和周韩的三月之约告诉了他，他后悔对夏夏的当众羞辱，也钦佩夏夏的气度，更加自责在背后对周韩的设计。他冷静下来思前想后，为今之计，只有尽力去弥补，但有一点还是没有变——他一定会保护好清优。

    “周韩，你说得对，我是该冷静冷静！”两人拿着高脚杯靠在阳台上的栏杆上，杨一枫点了一根烟，打火机一亮，满脸的愁容显露无遗，他又递给周韩，打火机再亮，又是满脸愁容。

    两人对视，不禁笑笑，周韩一碰杨一枫的酒杯，“很多事情我们都无法控制，越是不能控制越是要冷静，”他小酌一口酒，“只有冷静下来，才能思考问题！”

    “我误会小秘书了，代我向她道个歉。”他一个大男人怎么着也不能对小女人低头吧，这是男人的面子问题。

    “嗯，放心吧，她没放心上！”周韩抽了一口，烟在他的肺里转了一圈，然后慵懒地逃逸在空气中。

    “你看清优，”杨一枫头一抬，眼光瞄准了正在厅里与人交谈的夏清优，无奈而又痛心地说，“只要你愿意回到她身边，她就朝气蓬勃！”

    周韩看向清优，此时的她就是五年前的夏清优，大方得体、开朗活泼，可是他已经不是五年的周韩，现在的他对清优只剩挥之不去责任，无关爱情。说他薄情也好，说他自私也罢，他不会去计较，他早就想明白很多事是自己无法控制的。

    “你看夏夏，”杨一枫再转头瞄像另一边，是正在与周杨有说有笑的夏夏，“她就是夏日里太阳花，就算风雨侵袭也依然绽放！”

    周韩怜爱地看向夏夏，没错，她是在欢笑，可她的欢笑只是为了让所有的人心安，她的悲伤跟她的脾气一样倔强！太阳花是灿烂，但如果没有太阳，花会开得灿烂吗？

    看着周韩饱含深情的眼神，杨一枫忽然一阵心酸，他一只手放下高脚酒杯，随意搭上周韩的肩膀，“小秘书真是踩到了狗屎…”另一只手夹着香烟深吸一口，吐出满腔忧愁。

    周韩，“我帮清优找了一幢房子，现在画展结束了，住酒店也不是办法！”

    杨一枫，“嗯，也好，那我明天帮她把东西搬过去。”

    周韩的眼光一直没有远离夏夏。

    里面，周杨和夏夏正在猜测哪位贵妇是动了手脚的。

    “你看你看，穿蓝色露背装的，”周杨小幅度地指指前面，“以我的经验她屁股肯定是假的！”

    “看不出来，副总裁经验很丰富哦！”夏夏转着眼珠逗趣着。

    “不是不是，”周杨急忙解释，“没看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么，她那屁股翘得太夸张了…”

    夏夏乐了，喝了一口小酒，“哈哈，看她身边的深V美女，肯定装了水袋，这么瘦的人胸不可能这么大。”

    “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是酸的，你这是典型的算狐狸心理！”周杨朝她胸部瞄了一眼，“别羡慕人家了，你这小笼包也能发酵的，只要花点钱！”

    夏夏连忙用手捂住胸口，“我才不稀罕，胸小负担小！”

    “哈哈哈哈…”周杨笑，如果不是在这种场合，他肯定人仰马翻了。

    “你笑点好低，”夏夏白了他一眼，“有这么好笑吗？”如果是周韩，就不会这么容易因为她的幽默捧场了。

    “嗨，一般般了，免得打击你！”

    “切！”

    外面的周韩最后深吸一口烟，按灭烟蒂，夏夏，我的宝贝，你好久没有这么开心地对我笑了，别对我有压力，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失去什么都无所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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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这样多好啊

﻿庆功宴结束，周韩送夏夏回家，周杨看着夏夏坐进周韩的车里，宝马慢慢地远去，他心里一阵失落，仿佛心里某个地方被挖走了好大一块东西，空空的。夏夏，真希望有一天送你回去的人是我！愣了好一段时间，他忽地一拍脑袋，似乎想到被挖走的是什么了，不好，宁夏夏，我沦陷了…

    周韩开着车，“刚才跟周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呵呵，想起来就好笑，我们在讨论那些贵妇人身上动了哪些手脚。你知道么，副总裁说李画家的老婆屁股是假的！”夏夏捂着嘴笑。

    “这也能看出来？”看她手舞足蹈的样子，周韩也走进她的话题。

    “当然了…”夏夏凑近他帅气的脸庞，“你看我要不要也去动动？顺便把小笼包发下酵~”

    周韩转头看了她一眼，“好啊，如果变成三个或四个小包子，那我就要退货了。”

    “去你的！”夏夏坐回位置，撅着嘴，“你以前那些女朋友…”周杨立马转过来瞪了她一眼，“咳咳…女性朋友！你以前那些女性朋友不都是大胸大屁股么，我怕你不习惯了，还不是为你着想！”

    “那就谢谢了，我习惯得很，”周韩邪邪一笑，“而且很喜欢，你要是敢破坏，我饶不了你！”

    夏夏抱紧胸口，“哎呀，别这么夸我，我会骄傲的~”好吧，她承认自己很厚颜无耻，“不过我很低调！嘿嘿”

    “你跟周杨…什么时候变这么好了？”周韩自己都觉得醋意很浓，他真没想歪啊，可问出来就是这样。

    “有吗？我怎么不觉得，我们关系不是向来这样么？”夏夏看着开车的周韩，他的侧面真好看，长长的睫毛，挺挺的鼻子，翘翘嘴唇，如果他是女生也会迷倒一大片男生，呸呸，在想什么，回来回来，“你在吃醋？”

    周韩一只手离开方向盘，挠挠头，这要怎么解释，自己听起来都觉得是在吃醋。

    “哈哈，我好开心哦，堂堂天韩集团大总裁居然为了我吃醋也，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换来的运气！”

    “你这是什么形容词啊，”周韩一脸不屑，“书都没读好还来澳洲混！”

    “我这不是混得好好的么，这叫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我看你是早起的虫儿被鸟吃！”

    “哎呀呀，你什么时候变得牙尖嘴利了？”

    周韩学起夏夏的口气，“跟你学的呗~”

    夏夏忍不住笑，这个男人也有这么幼稚的一面。周韩也一笑，在她面前他就可以无所顾忌打开心扉，可以幼稚可以邋遢可以疯癫也可以软弱，是的，他也有软弱的一面，就如同他害怕会失去夏夏一样。

    “夏夏，”周韩忽然认真了，“不要想三个月之后的事，我们像这样开开心心的多好，船到桥头自然直，谁都不知道那一天来临时会发生什么！”

    “嗯。”夏夏点头，给他一个坚定的笑容，“总裁大人，那我上班可不可偷下懒啊？”

    “偷懒就扣薪水！”臭女人，我在跟你讲甜言蜜语呢，还讲胡话来打扰，真没趣。

    “啊，你真无情，那我躲在你背后偷懒。”

    “哈，你还想光明正大不成？”

    “我还想白拿薪水呢~”

    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夏夏家就到了，周韩在老地方停下，然后拉过夏夏搂在怀里，撒娇着，“我想你了！”

    夏夏推开他，伸手在他额头上响了一记，“这么快就想了，你假不假！”

    周韩吃痛，连忙用手揉搓伤处，“啊~~~你怎么这么野蛮，是不是被周杨带坏了？！”

    “去你的，还想吃一记？”

    周韩没说话，抓住她的脑袋就亲了下去，故意咬住她的舌头不放。夏夏只能含糊其词，“恶不恶心啊你，我都流口水了…放开…”

    周韩放开丁香小舌，可是没放开她的蜜唇，非得亲个够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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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搬家

﻿画展结束后，清优的部分画很荣幸地被博物院看中，并且将继续在博物院展出一个月。这样一来，清优有了更加充分的理由留下来，她了解周韩，逼得急了反而会有反效果，不如静心等待，周韩的讲信用和责任心正是他开创天韩王国的根本，既然如此，自己又何必急于一时？她是聪明的女人，自然懂得适时回避的道理。

    杨一枫一大早就来到酒店找清优，“清优，周韩在近郊给你找了房子，应该很适合你作画，我帮你搬过去吧。”

    “房子？”清优一阵失落，给我找房子干什么，就这么不愿让我打扰你们？“好吧，我也正打算找呢~”

    “那就快收拾收拾，我今天当你免费的苦力。”话后，杨一枫又语重心长地补了一句，“清优，那里适合你…”

    清优当然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嗯，我知道！”

    车子驶进近郊海滨的一幢欧式别墅，这里幽静清新，面朝大海。清优自然十分欢喜，周韩还是了解她的，这么想着也多少弥补了刚才的失落。

    杨一枫把车停下，走出车子，两手摊开，呼吸着这里的空气，“清优，这里真漂亮，周韩还是懂你心意的。”

    “呵呵…”如果他能跟我一起住在这里更加好了，希望这一天不会很远。

    杨一枫心里默默地想，清优，我比周韩更家懂你，你怎么就不能看看我呢？

    “别发呆，快进去看看吧！”清优催促着，一边走到后备箱那箱子。

    “哦哦，”杨一枫拿过她手里的箱子，“我来，你去开门！”

    清优转动着钥匙，像是打开魔法礼盒一样小心翼翼，里面的布置果然没有让她失望，大大的落地窗，简洁温馨的装潢，宽敞的大厅与专门设计的画室连为一体，充满着浓郁的艺术气息。

    清优一下子就看到大厅里的那台银白色钢琴，她走到钢琴旁，手指轻轻抚摸着上面的点点微尘。她慢慢坐下来，翻起钢琴盖，触上琴键，钢琴发出清澈悦耳的声音，她不自觉地弹起来。

    五年前的记忆像电影胶片一样回放在她脑海里。周韩坐在她身旁，安静地听她弹奏，他还会趁机捣乱，故意用手乱弹几下，可是她依然能够笑着把一曲弹完，依然悦耳动听。

    清优弹起当年的曲子，手法很是生涩，她那双手现在属于油画；她转头，身边空着，周韩不在，周韩现在属于宁夏夏，她的眼泪忍不住流下来…

    “清优，怎么了？”杨一枫关切地问，刚不是还好好的么，怎么弹着弹着就哭了？

    “我想周韩了！”清优停下手，含泪的双眼看着深爱着她的男人，“一枫，帮我约下周韩，就说来这聚餐，那我就能见到他了。”

    杨一枫无奈地低吐出一个字，“好！”

    “呵呵，”清优转头望着钢琴，眼神空洞，“还是叫上大家吧…”不就是三个月么，我五年都等过来了，不差三个月！

    杨一枫没说话，只是点点头，拎着她的箱子上楼，清优擦了眼泪也跟在后面。

    “一枫，对不起…”清优知道杨一枫的心意，她不该总是无条件地要他做这做那。

    杨一枫没有理会，径直打开一间房，“这间朝南的应该就是主卧吧，”他放下箱子，“宽敞明亮，也能看到大海。”

    “一枫，对不起，”清优继续说，“我不想连你也失去了，我没有要利用你…”

    杨一枫回过头对着满脸歉意的清优，忽然像失去理智般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在床上。

    “一枫…”清优惊呼，“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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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餐厅巧遇

﻿他低头粗鲁地吻了上去，先是感到清优在自己身子低下强烈的反抗，嘴也紧闭着，用力闪躲着他的吻，慢慢地，他感到怀里的女人安静了，不回应也不反抗。他撑起身子，看着清优紧闭着眼，认命地一动不动。他忽然感到自己很邪恶，明明是不想她受伤，就算对不起周韩他也想保护她，可是面对她轻而易举吐露对周韩的爱恋时，他还是会抑制不住愤怒。

    “为什么…”杨一枫痛苦皱眉，喉咙发出沙哑低沉的声音，“为什么不反抗？”

    清优睁开眼睛，越过杨一枫望着天花板，“你想要就给你，反正多你一个不多…”

    杨一枫一阵抽痛，天哪，自己跟启泰那帮畜生有什么不同！他连忙起身，温柔地扶起清优，两人坐在床沿，清优仿佛被定格了，眼睛还是直直地看着前方。

    “清优…对不起，”杨一枫满脸后悔，“对不起…”他手足无措。

    令他更惊讶的是，这下是清优主动攀上他的脖子，轻柔地吻着他，“一枫，如果你想要，我真的可以给你，给一个爱着自己的男人，我愿意！”这样你就更加会对我死心塌地，被遗忘久了，我想有人宠着，一枫对不起！

    清优继续吻着他，伸手摸进一枫的衬衣里，抚摸着久违的男人的胸膛，感受着杨一枫强烈的心跳和结实的胸膛，曾经的周韩胸膛也是这么结实…

    “清优！”杨一枫抓住她的手，“我先走了，你整理一下吧。”他站起来，朝门口走，走到门口，没回头，“今天，是我太冲动，对不起！”然后大跨步地逃离房间。

    窗外风吹树叶沙沙作响，时而还能听到海浪声，清优呆呆地蜷缩在床沿，这里是好，可是一个人太孤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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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一枫回到公司已是中午，正好赶上午餐时间，老远的就看到夏夏走进餐厅，后面还跟着周韩。他有点意外，周韩以前从来不在餐厅吃饭，不是降低了他的身份，而是他说在餐厅吃饭，员工都不敢说话，看他的眼神也都怕怕的，他也吃得不自在，所以每次都让秘书带上去吃，现在倒是被太阳花融化了吧。

    他加快脚步跟了上去，“周韩！”

    周韩回头，“这么早回来了，都搬好了？”

    “嗯，地方很好找。走，吃饭去…小秘书，托你的福，总裁大人终于不用自己闷在办公室吃饭了！”他打趣着，也趁机想化解跟夏夏之间的隔阂。

    夏夏会意，笑着接话，“就是说嘛，一个人吃饭容易发胖，他又没时间运动，肉就松了，腰上也会长救生圈的。”夏夏指指周韩的腰，如果不是在公众场合，她一定趁机捏他一把。

    “我肉结实得很！”周韩白了她一眼，丝毫不给她面子，“我是与员工同甘共苦，她是为了能多吃点，因为拉上我她就有理由对大厨说多加点！”

    “哈哈！”杨一枫看着周韩很是惊讶，原来的冷漠没有了，不可一世的态度也消失了，他的心在冰封了五年之后重新找到了春天，这不是因为清优，都是宁夏夏的功劳。杨一枫顿时明白了周韩不肯放开夏夏的原因。

    夏夏已经慢慢习惯了周韩式的幽默，这个男人被自己**之后，潜在的幽默细胞被激发出来，有时候还说得她没台阶下，好吧，在下属面前就不跟你计较，“我排队去，你们吃什么？”

    “随意，我跟一枫都不挑食，你买自己想吃的就好！”

    “呵呵，跟猪一样真好养！”说完，快跑着排在队伍的最后，还做了一个“量你也不敢把我怎么样”的表情。

    跟猪一样真好养…两个男人对视一笑。

    不一会儿，夏夏端着托盘过来了，“大师傅一听说总裁跟总经理一起过来，特地挑了最好的，还多加了很多！”

    “小心点，”周韩连忙接过大托盘放在桌上，“这么多能养一群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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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相约周末

﻿“猪好啊，猪浑身都是宝。大师傅家里就养了一群猪，”夏夏若有所思，“不过猪也苦命，吃了人吃剩的，到最后还要宰了被人吃！”

    “好啦，真啰嗦，吃饭！”周韩用筷子尾巴一敲夏夏的脑袋，这女人还没完了。

    杨一枫只一个劲地笑，他忽然羡慕起周韩来，不是因为清优而羡慕他，而是因为夏夏。

    “清优…喜欢那幢房子吗？”饭间，周韩问。

    “嗯，她非常喜欢！”除了太冷清，杨一枫吃了口饭，掩饰着隐隐的伤痛。

    夏夏咬着筷子，“清优一个人住肯定会无聊的，要不我们周末去看看她？”

    杨一枫一怔，心里暖暖的，他还没说呢，夏夏自己倒是提起来了，难得她能这么关心清优，他忽然觉得无地自容，只好一口一口吃着饭。

    “你是想去度假吧！”周韩看透她了，“就知道玩。”

    “这不是顺便去度假么，就这么说定了，我们干脆买一些东西去烧烤得了，”夏夏给周韩夹了一块肉，“好嘛好嘛，总裁大人~~~”

    “真败给你了…”周韩无奈地摇头。

    “我去…清优会不高兴吗？”夏夏小心地试探着问杨一枫。

    “不会的，人多热闹点，你不去…”杨一枫用眼神指了指周韩，“某人会很没劲！”

    “哦，好啊！”夏夏暗笑，拿着碗低头吃饭。

    周末，阳光明媚，微风徐徐，果然没挑错好日子。除了准备一些吃的之外，夏夏特地挑了一束新鲜的小雏菊，是一大早从花圃里摘的，她想清优一定喜欢这些可爱生气的小花。

    一听说要去烧烤，周杨当然不会错过，他还非得坐在周韩车里，于是四个人两辆车，杨一枫孤孤单单一个人开车。

    周杨坐在后面，弓着身子，探到前座来，“小秘，这花是你种的？”

    “是我摘的，”夏夏轻轻甩着炫耀，“漂亮吧！”

    周杨快速从中间摘下一朵，“怪不得都这么小小朵，谁挑的像谁。”夏夏打着他的手，急忙拿花远离这个采花大盗。

    近郊海边的路没有市区平整，车子忽然一个颠簸，周杨的头刚好撞到了车顶，后脑勺着实撞得不轻，手里的花也捏扁了，“啊，好痛！”他连忙用手摸着后脑勺，“哥，你怎么也不提醒我下！”

    “你乖乖做好，这里的路有点颠。”周韩看着路。

    “哈哈哈，活该！”夏夏幸灾乐祸，把小雏菊放在一边，转头说，“过来我看看有没有出血，刚才好大一声！”

    周杨像小孩一样听话，侧着头给她看。夏夏拨开他浓密的头发，还好没撞破，只是肿了一块，她恶作剧地用手指往红肿处一戳，明知故问地说，“是这里？”

    “痛！”周杨又大叫，“宁夏夏，你怎么这么粗鲁啊？！”

    “好嘛好嘛，别生气，没出血啦！”夏夏又对着小雏菊说，“小雏菊啊小雏菊，老天帮你报仇了哦！”

    周韩憋住笑，周杨气得牙痒痒！

    清优知道他们今天要来的消息，也早早地做着准备。煮了香浓的咖啡，是周韩最爱的蓝山；特地让保姆找面点师傅做了小笼包，周韩从小就喜欢吃这道上海小吃；还准备了鱼竿，周韩闲暇时喜欢在海边钓鱼…虽然都是为大家准备的，可口味全是按照周韩来。

    听到汽车声，清优知道他们来了，连忙在欧式落地镜面前整了整衣衫，满意了才跑出去迎接。

    “欢迎光临，”清优含蓄地看了周韩一眼，见后面的周杨手里拎着大包小包，“哇，还带东西干什么，我都准备好了，早上特地叫小布去市场买的！这下不是要浪费了？”小布是她请的小保姆。

    “没关系，我肯定把它们消灭光！”夏夏从周韩高大的身形后面窜出来，递上手里的小雏菊，“清优，送给你的，希望你喜欢。”

    清优捧起花，“谢谢，真漂亮！”此时的她心里对夏夏有嫉妒有敬佩，有敌意也有感谢。“都快进来，看看我的新家！”

    夏夏看了周韩一眼，周韩也正看着她，两人欣慰地一笑，互相鼓励着对方，就要这样勇敢地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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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烧烤

﻿周韩跟杨一枫钓鱼，夏夏跟周杨烧烤，而清优则支起了画架。

    阳光暖暖地洒在海面上，平静的海面波光粼粼，夏夏回想起跟周韩在珊瑚海时，两人自由自在地玩耍，那种感觉真好，也许以后每次来到海边都会想起那时候的画面吧。

    夏夏看看远处的周韩，他聚精会神地注视着漂浮在海面的漂，漂一下浮，他熟练地收起杆，扯下上钩的鱼放在一边的桶里，再用力挥杆把钩子挥得老远，然后撇过头对杨一枫说着什么。虽然看不到他正面的表情，可是夏夏能猜到他一定是对杨一枫在炫耀，这男人高傲得很。

    “傻瓜！”夏夏不禁笑出声。

    “说谁呢？”周杨听到了，凑过来问，他以为夏夏在说自己，“不就是烤焦了一点么…”

    夏夏转头看着一脸不服气的周杨，“我又没说你，你瞎嚷嚷什么呢！哎呀，先刷上油，不然全焦了！”

    “要刷油吗？怎么不早说！”周杨拿起油刷子往肉上刷，炉子里的火“呼呼”往外冒。

    夏夏吓得往后退了几步，“白痴，拿起来再刷，你这不是火上浇油啊！”

    “哇唔~~”周杨看着自己的杰作不禁自叹，“这才够刺激！”其实他是在掩饰他的无知，他对烧烤没经验，吃烤肉都是吃现成的，哪用得着自己动手。

    “刺激你个头，这怎么吃啊，全是碳味，真是受不了你！”夏夏小心地去拿肉串，忽然又窜出一团火，“唉呦妈呀！”她连忙缩回手捏住耳垂。

    “烫着没？给我看看！”周杨急了，连忙拿过夏夏的手，翻转着仔细看，大拇指明显红了，“你才是白痴，不会用夹子啊！”

    “没事没事，呵呵。”干嘛这么紧张，不被火吓着也被你吓死了，夏夏心里嘀咕着，缩回手。

    周杨也许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反常的情绪，又抓起夏夏的手，“什么没事，这不都烫红了！你又不是猪皮，火烧一下没事！”

    夏夏惊讶地看着他，“副总裁，稍微烫了下真没事，没起水泡马上就会好的！”

    “哦…最好是这样！”他意识到自己的失礼，放开夏夏的手，转身背着她。该死的，我在干什么！

    夏夏一阵尴尬，他这是在难为情还是？怎么男人也这么难琢磨…

    不远处的杨一枫正往这边看，“我说，”他用手肘轻推周韩，眼神指指夏夏方向，“周杨那小子是不是对小秘书有点过度热情啊？”

    “乱说~~”周韩坚定地反驳，转头看着不远处的两人，夏夏在专心烤肉，而周杨时不时眼神瞄向她，这举动嫣然是情窦初开的小男生做做的。周韩原本确信的心渐起波澜，语气也没那么坚定，“他跟我女朋友关系好点也没什么啊，可能年纪相仿吧…”

    “最好是这样吧，我看这小子是另有心思，他那拳可不比你下手轻！”杨一枫摸着下巴，“还好我骨头硬，不然你们兄弟一人一拳，我牙都掉光了！”

    周韩搭上他的肩膀，“你活该，谁叫你自作聪明给我惹麻烦！”

    “行行，今天钓鱼让你五条好了！”

    “谁要你让，你哪次赢过我了…”

    周韩再看向两人，这段日子以来，周杨确实经常有理由没理由地跟夏夏一起玩闹，但他仅视作是周杨的贪玩，绝没有往其他地方想。夏夏本来就因为清优的事而心情不好，周杨逗她开心也是正常，经杨一枫这么提醒，周韩倒是有点后知后觉。

    他皱眉，周杨，你该不会…

    “周韩，快，鱼上钩了！”一枫提醒。

    顾不上多想，周韩收回对两人的注意力，转身收杆，一条活蹦乱跳的鱼正在垂死挣扎。

    夏夏拿着烤好的肉给的清优，“清优，休息一下！”她看到了白纸上画，虽然是背影，但明显是周韩，心里一阵抽搐，“呵呵，又画周韩啊？”好白痴的问题。

    “嗯，谢谢啊，”清优放下画笔，“好香啊，很久没有吃到烤肉了…”

    “呵呵，你画得真好！”夏夏才赞叹完就后悔了，这下该怎么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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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我的舌头比凉水有用多了

﻿夏夏是很容易被看穿的，清优也不想她为难，很自然地说，“我还是第一次照着他画，以前都是用想的，不过还是用想的画起来自然，照着画很拘束！”她夹起烤肉吃起来，“嗯，夏夏，你手艺真不错。”

    清优还是那么善解人意，三句两句就化解了夏夏的尴尬，“呵呵，喜欢就多吃点，今天准备了好多。”

    “谢谢你，我很久没有这么放松了，”这是清优发自肺腑的感谢，经历了这么多，看人的本领也练就了，她知道夏夏不坏，虽然在某些地方恨她，可是也有地方值得她感谢。

    “没什么，你别嫌我吵就好了，”得到清优的感谢，夏夏有点不好意思，“你在这边一个人住得惯吗？”

    “住得惯，在美国也是一样过来的，还不如这里呢…”她说这倒是真的，但孤单也是真的，在美国时孤单，在这也孤单，“有空就多过来，就当度假，这里很美…”

    “嗯！”你跟周韩以后也会住这里吗？她很想问，可是理智让她住嘴了，“我再去烤点给周韩他们…”说完，马上跑开了，她怕脑子里的问题忽然就冒出来。

    “好！”清优点头，看着夏夏跑开的背影发呆，夏夏，你没有周韩还是会有幸福的，你还年轻，年轻就是本钱，对不起了。

    不一会儿，周韩跟杨一枫走了过来，“小秘书，好香啊，闻得我口水直流！”杨一枫说着，拿起架子上火烫的肉串。

    “唉唉唉，您老这话可说清楚了，是我香还是烤肉香？”

    “烤肉烤肉…呵呵”

    夏夏开始自卖自夸起来，“本小姐亲自烤制的肉是不尝不知道，一尝保你忘不掉！”然后往嘴里塞了一片，“哇，好烫好烫！”她马上吐了出来，脸涨得通红。

    周韩真想骂她鲁莽，想拿水给她，可周杨快他一步拿起水杯，“你怎么这么笨啊，还说我，烫到了吧，含口凉水，一会舌头该麻了！”这架势比正牌男友还担心。

    夏夏接过水杯，含了一口。杨一枫看周韩僵硬着脸，预感到情况不妙，“我去看看清优…”然后拿了些烤好的肉闪了。

    周韩莫名地有点气氛，故意掰着夏夏的肩膀朝向自己，“还好吗？”余光注意着周杨。夏夏摇摇头，吞下水，“没事，我这是在亲身试验烤肉的热度，好给你们提个醒！”

    周韩白了她一眼，这么烂的借口大概只有她才想得出来，然后捧起她的脸，一口吻了上去，捉住她烫伤的舌头来回抚弄。

    周杨马上转过身去背对着亲吻的两人，双手本能地握紧，面对这一幕，他没有权利去阻止，也不能任由心中的怒火爆发，更加不能显示一丁点嫉妒，他憋得胸口疼，像被成千上万只蚂蚁啃噬。如果爱情是毒，那他就是中毒了，并且心甘情愿深深上瘾…

    夏夏瞪大了眼睛，周韩简直是色到不分场合，这男人真无耻，“放开放开，想吃肉有现成的，到我嘴里找干嘛！”

    周韩快速瞥了一眼周杨，故意说，“我的舌头比凉水有用多了！”目的达到了，他放开夏夏，拿起烤肉吃起来，“嗯，真不错，比你呆在办公室打瞌睡有价值多了！”

    啧啧啧，这男人，莫名其妙舌吻她之后，还拐个弯贬低她，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不过他就算是狗狗，也是一只血统纯正的贵宾犬，吃的住的比人还讲究。夏夏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

    “别开心得那么早，”周韩边吃边说。神了神了，周韩又知道她的想法？那不是要被他劈死，好好的把他形容成一只狗！“下回要是再让我发现你打瞌睡，直接拉进休息室打一顿屁股！”周韩语气暧昧至极。

    “你…吃你的吧，话这么多！”夏夏庆幸没被他发现心中所想，但他忽然的胡言乱语又很不正常，这男人撞邪了还是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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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大鱼清蒸，小鱼红烧

﻿夏夏转身继续烤肉，瞥见旁边的周杨正背对着自己，“副总裁，你发什么呆啊，多刷点油，别烤焦了！”这两兄弟今天怎么都怪怪的，看来是那部分相同的基因在作祟！

    周杨没理她，今天被她使唤了半天，原本是心里满满的喜悦，可被周韩一下子全部掏空了，那种失落恐怕没有人能够理解他，他愤愤地朝别墅走去。

    夏夏刚想叫住他，吃得正欢的周韩马上说，“我要吃丸子，给我烤铐…”他拿了几串递到她面前，一副你好好伺候本少爷，而她还应该为此感激涕零的样子。

    夏夏的注意力重新回到周韩身上，“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要吃不会自己烤？”刚才莫名其妙被强吻还没找你算帐，现在还得寸进尺。

    “好啊，那你教我！”周韩起身站在了刚才周杨的位置上。

    夏夏扭腰推着他，“去去去，被烫着了我可赔不起，我来好了。”

    周韩乘机从后面搂上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晚上吃我钓上来的鱼，这海里的鱼味道很鲜，大鱼用来清蒸，小鱼用来红烧，保证你吃了忘不了！”周韩看到她下巴处有点黑黑的，应该是擦汗时不小心擦上去的炭迹，他捏着下巴帮她擦，“脏鬼！”

    夏夏也配合地微微抬起下巴，眼睛盯着正烤着的丸子，他喜欢吃的，绝不能烤焦了。

    “周杨，哪去？”那边的清优跟杨一枫刚走过来，见他一个人愁眉苦脸的样子。

    “清优姐，我上去坐会儿，没事！”

    清优疑惑地看看杨一枫，杨一枫示意随他去好了，两人继续往烧烤点走。远远地就看到周韩亲昵地搂着夏夏，清优停下脚步不忍看，那时的周韩也曾这样搂过我…

    “清优…”杨一枫明了，“要不我们也回去坐坐？”

    清优摇了摇头，轻轻一笑，“不，别扫大家兴了，夏夏准备了好多！”她继续往前走。

    “清优，”杨一枫拉住她，“不要勉强自己…”

    “我知道…”

    见两人走来，夏夏马上打开周韩的手，“乖乖等着，一会就能吃了！”在清优面前这么亲密岂不是让她伤心？她还会以为我是向她炫耀来的。

    “周杨怎么了？”清优问，“不是一直在开开心心烧烤吗？”

    “不知道，我也没得罪他啊，忽然就走了…”夏夏解释。

    “闹小孩脾气，别理他！”周韩嘴上这么说，但心里不然，他承认刚才的举动都是故意的，目的就是试探周杨，结果跟杨一枫提醒的一样，他不禁很是懊恼！该找个机会跟他谈谈，希望还不算晚…

    “哇，你们钓了这么多鱼啊？”清优惊呼，“大鱼用来清蒸，小鱼用来红烧，那鲜味我到现在都忘不了。”

    夏夏一怔，这句话刚才就听过，她看了看周韩。周韩也意识到了，挑了挑眉毛，有点不知所措，甚至不太敢对上夏夏的眼睛。

    “周韩、一枫，”清优全然不知，继续说，“这么久没吃到我做的鱼，你们该不会忘记我的手艺了吧？”

    杨一枫，“没有啊，那鲜味我可是记到现在，我们今天又有口福了！周韩，你说呢！”

    “哦，对，呵呵”周韩只好笑笑。

    杨一枫，“小秘书，今天也让你开开胃，尝尝清优的手艺！”

    夏夏，“好啊，呵呵…”不是因为你钓的鱼特别鲜，而是因为清优做得鲜，大鱼清蒸，小鱼红烧，那味道果然是忘不了，我在生什么闷气，你们俩本来就有很多回忆。

    周杨回到清优的屋子里，洗干净手，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正播着男主角看到女主角跟其他男生接吻的画面，他气得想砸电视，马上换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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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不是秘密的秘密

﻿透过面朝大海的落地窗，看着他们四个围拢在一起有说有笑的，他心里真不是滋味。他从小到大都生活的周韩的阴影下，因为这个堂哥够优秀，所以自己就只能默默地站在堂哥身后，他时刻告诉自己要加把劲才能尾随着，不然连炮灰都不是。

    大家都只看到周韩的光辉，从来不注意周杨的努力，其实他也很优秀，只是他的优秀在堂哥的光辉下显得暗淡，没有人会注意到，他讨厌这种被忽略的感觉。

    特别是对夏夏，莫名其妙发现自己喜欢上她，所以才会经常惹她，就算是斗嘴吵架他也觉得满足，可她偏偏就是忽略他的存在。因为是堂哥的女朋友，他不会也不敢乱想，可是每每看到他们亲昵的举动，他就忍不住心痛，对，就是心痛！

    夏夏，周韩不能给你幸福，我可以！

    晚上清优亲自下厨房，保姆小布当下手，夏夏也想帮忙，可被清优轰去看电视了。周杨闷闷地坐着不理她，夏夏反倒觉得不自在了，她从周杨手里抢过遥控器看自己喜欢的，“你都霸占电视一下午了，该轮到我了吧~”可周杨还是不理她。

    不一会儿，大家围着长方桌子吃饭，夏夏夹一块传说中很鲜美的红烧海鱼塞进嘴里，屁个鲜味，鱼刺卡喉咙了，“咳咳…”

    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坐在对面的周杨快速起身，推开凳子，一个箭步冲到厨房，端了一碗醋过来，“快喝，鱼刺软了就没事！”

    所有的人都面面相觑，夏夏也感到某种异样，只有周杨仍旧是一副紧张的样子，“快喝啊！”

    “哦…”夏夏应着，闪烁地看看周韩。

    离开清优家，大家都各怀心事，周韩稳稳地开着车，把夏夏送到家之后，车里就剩周杨了，“周杨，你是不是有什么事需要跟我交待一下？”

    周杨没想到周韩这么直接，也对，他堂哥做事向来雷厉风行，毫不拖泥带水，那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没错，我是喜欢夏夏！”

    周韩一个急刹车，怒吼，“你给我下来！”

    这里是海边的公路，夜里车少安静，海浪互相拍打的清晰声音此起彼伏，海风呼呼地吹着，像磨砂轮一样梳过头发。周韩心里乱得很，他要顾及清优，又要保护夏夏，现在还多了个少不经事的周杨来添乱。他平息心中的怒气，压低了声音问，“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也不知道，”周杨面朝着夜幕中的大海，他毫不畏惧周韩的质问，“开始，我是觉得她委屈，想了解她，后来因为了解所以喜欢上了，就这么简单！”

    周韩觉得好笑，“你有多了解她？你的喜欢是不是给得太容易了？”

    “她在你身边并不开心，”周杨首先就下了定论，“她每天要无时无刻面对公司里的闲言闲语，可是在你面前就要强颜欢笑。她对清优大度，是因为她善良，她不想让你为难，她处处为你着想，你呢，一边跟清优姐扯不清的关系，一边又强拉着夏夏不放，她很辛苦！”

    周韩的脸越来越青，周杨字字句句都说中了他的软肋骨，“清优的事你也知道，如果是你，你会置之不理吗？”

    “不会，但我也不会同时惹上夏夏！”

    周韩怔住，一时答不上话，他不得不承认周杨是长大了，一直以来把他当作黄毛小子是错误的。以前一直默不吭声的弟弟只知道一个劲地跟在他身后，现在他长大了，就想一个劲地冲到他前头。

    “你们约定的时间一到就分道扬镳，那时候我就有权利保护她！”

    “谁说我们会分开？！”周韩被说到痛处，“我不会放开她的，不管多久！”

    “呵，那你就是在逼她，她最不愿意夹在你跟清优姐中间！”

    周杨这句话说到重点了，这也正是周韩深知的，他一把揪住周杨的领口，愤怒地瞪着他，这是两个男人之间的战争，“离我的女人远点，不然别怪我不顾兄弟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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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不准动我的女人

﻿“哥，你能阻止我不见她，但你不能阻止我喜欢她。你能为她做的，我也能。如果没有清优姐，我绝对不会打扰你们，可是清优姐永远都横在夏夏心里，我可以保护她，可以给她幸福…”

    “你给我闭嘴！”周韩用力把他拎起来，又狠狠往地上摔去，用手指着他怒斥着，“我警告你，不准动我的女人，想也不行！”然后转身跨进车里，一踩油门走了，再不走，他会把周杨打死！

    周杨摔坐在地上，用手捋捋被风吹乱的头发，他从来不会对困难低头，越是难过的关卡他越有动力。哥，你发火是正常的，这样才能说明夏夏在你心里的重要性，可是有些东西不是你的，再怎么样也不会属于你，这是命运的安排，所有人都改变不了。夏夏，我会等你把周韩忘了…

    周韩开着宝马在夜色中急驰，暖黄色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倒退，好像他心在一点一点沉沦。汽车驶过，路边的落叶被带起，打了几个转后又悠悠然落回地面。周韩脑海里夏夏的笑脸清晰可见，他知道她是辛苦掩饰着的，可是她既然不说，他就不去戳破，他们默契地为对方保留着那个空间。可是他却忽略了，她的那个空间已经填满了辛苦，如果不是周杨说的话，他宁愿相信夏夏是快乐的，他选择相信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她就是快乐的。

    原来这世上最不懂她的人就是我…

    周韩把车停在夏夏家对面，“夏日鲜花”店已经关门了，二楼上也没有灯光，说明他们都睡下了。周韩坐在车里，手撑着下巴，仰头望着二楼的窗户，他回想起里面的温馨和自在，呵呵，真的很向往。过了二十九年快三十年养尊处优的日子，他内心却是恐惧的，因为不踏实而恐惧，仿佛眼前的成就随时会毁于一旦，名利、金钱、荣誉也不过是过眼云烟。

    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烟，从车子里翻出打火机，熟练地一甩，打火机发出透明似的火焰，如果不是这火焰的最中间有微淡的蓝色，还以为打火机只是装饰品，并不能引燃任何东西。

    周韩修长均匀的手指夹着烟，深吸一口，烟头明亮的火星几乎可以照出他的不安，烟经过他的喉结进到肺里，转了一圈后又被吐出来。

    其实他不喜欢抽烟，只是作为一个企业家，烟酒只是交际的必须，他胃不好，抽烟容易打恶心，可是每当心里难过纠结，他总会想用抽烟去试着缓解，也许就如所有抽烟男人常说的“哥抽的不是烟，是寂寞！”

    此时的夏夏并没有睡着，她用力不去想周韩，可越用力越是想，越想就越睡不着，她不敢打电话给他，怕他一来劲三更半夜跑地过来找她。夏夏从床头柜里拿出“海之泪”，那颗又圆又大的珍珠仿佛蒙上了一层暖暖的光辉，如果这是周韩的心，她很愿意珍藏。

    她起身走到窗前，想看看外面的月亮是否也如珍珠般圆亮，忽见对面的公路旁停着一辆车，那分明就是周韩的宝马。他不是回去了吗？这么晚了怎么会在这里？在这怎么也不叫我？

    车窗里冒着淡淡的烟雾，在路灯底下非常明显，夏夏思索着要不要打电话给他，回到床头柜，拿起手机，按下一串再熟悉不过的数字，问说为什么不把他的号码存在手机里，她是想着每按一遍号码就会在心里多想念一遍。

    可是最后，她还是清除了，再回到窗前，看着路灯下的烟雾一圈一圈升起…既然他不找我，必定有他的原因。

    虽然已是深夜，可是外面的路灯照亮了整条街，如此一比较，高悬夜空的明月仿佛失了色。夏夏想起家乡，想起上海，那里也是一样的高楼林立，也是一样的人间灯火，却没有一盏是属于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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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金屋藏娇，未婚先孕

﻿一大早，周韩上班，又看到自己的光辉形象上了各大报刊杂志的头条，这次的标题更劲爆——周韩金屋藏娇，新娘未婚先孕。报纸写着周韩为了不让未婚妻被外界干扰，所以大手笔购下近郊的海滨别墅，让未婚妻安静养胎。

    这一类的新闻以前也常出现在头版头条，他根本就不在乎，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夏夏、清优都是他伤害不起的人。他抓起报纸就撕个粉碎，这些不堪入目的字眼此时看起来特别讽刺。

    周韩侧头，看见一旁的夏夏若无其事地工作着，他知道她又在忍了。他烦躁地往后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双头按着太阳穴。

    外面先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然后门打开，杨一枫手里拽着报纸进来，“周韩，这次可不是我散布的消息！”他快步走到周韩桌前，看到地上一地的纸屑，他知道周韩也在恼怒着。“啪”一声，他把报纸拍在桌上，“我发誓不是我，已经做错一次，相同的错误我绝不会犯第二次！”

    周韩直起身子，恢复了往日的冷峻，“我知道，这么个标题对清优没好处，不会是你！”

    “会不会是被记者偷偷盯上了？”杨一枫叉着腰，懊恼地踱了几步，“这帮家伙就会断章取义，编故事是一流的！”

    周韩默默点头，“如果真是这样，看来还得被盯上一段日子。”

    “周韩，这都怪我，要不是我给你惹了麻烦，这些绯闻也不会炒起来，那些狗屁记者也不会捕风捉影。”杨一枫紧握拳头捶着桌子。

    周韩挥挥手，“不怪你，适当时机我会出面澄清，只是不要让他们去骚扰清优才是真的！”多年来的磨练，他对这些已经能够轻松面对，“没事的话你先去工作，不要被这些事乱了阵脚，金融危机越来越严重，听说启泰也受到了重创，我们绝不能在节骨眼上掉以轻心。”

    “启泰早该倒闭了！”杨一枫眼里满是怒火，要不是启泰那姓江的老家伙，清优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么脆弱，“那我先下去了…”杨一枫又瞄了眼夏夏，示意周韩，“也看着点！”

    周韩会意地点点头。

    “夏夏，”周韩终于忍不住叫她了，“过来！”

    “等会，我在看数据呢，一晃神又不知道看到哪了。”这是从容嘉那里拷贝来的近两个月产品销售额。

    周韩知道她倔，心里有再多委屈都不会哼一声，他起身走到她身边，二话不说抱起她，然后自己坐在凳子上，让夏夏坐在他的腿上。夏夏也不挣扎，似乎习惯了他这样的举动，眼睛还是盯着文件上的数据看，生怕看漏了。

    周韩搂着她的腰，俯身向前看看文件，“这些东西你看得懂？”

    “废话，我又不是文盲！”

    “那看出点什么没？”

    “上个月的销售额又降低了…”

    “嗯，对了，白纸黑字的阿拉伯数字倒是没看错！”研究半天，还以为你看出点什么，只要识字的人都知道销售额下降了。

    “还有，天韩海外特别是美洲那边的业务大幅度下降，应该是受金融风暴影响！”

    “嗯，应该是！”小妮子果真看出点什么了哈，“那你认为该怎么做呢？”

    “别套我话，这是你该想的事儿！”神经病，我哪知道该怎么做！

    明明是不知道怎么做还不承认，非得找理由，周韩偷笑，刚才的恼怒稍微褪去，把她的脸硬掰向自己，“夏夏，别把心事放在心里，告诉我好吗？好的坏的都告诉我！”

    “之所以称之为心事，是因为就是心里想的，当然是在心里了，岂有不放在心里一说？”夏夏说着笑，装起古代的老夫子咬文嚼字，头还跟着手指一起打转。

    “别想回避掉我的问题！”周韩还是看穿了她，“你心里想什么我都知道，我希望你能毫无芥蒂地说出来，那我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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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避开狗仔

﻿“我没事啦，我知道你是怕我看到新闻乱想什么，可我是知情人啊，昨天烧烤我还跟着去的，事情到底是怎么样我怎么会不知道？对吧！”

    “真的这么想？”周韩投来确认的眼光。

    “嗯，你不是最清楚我的心意的么，这次怎么没信心了？”夏夏搂上他的脖子。

    “我…”总不能告诉她是因为周杨的几句话吧，“我是在乎你嘛！”

    “切，男人就爱用这句话来作为心虚的理由！”

    周韩被猜中心事，忽然觉得难以下台，眼神闪烁地不敢看她，“好啦，我是就是担心你会乱想嘛，我怕你承受不了压力逃跑了！”

    “我又没上报，我有什么压力！”夏夏说完，双手抓着周韩的耳朵，左右玩扯起来，“报纸上谁版面最大就压力最大，你是不是快被压死了？”

    “我被压惯了，早练就了超强的抗压能力！”周韩被她揪得耳朵痒，连忙抓住她捣蛋的手，“晚上请你吃饭，给不给面子？”

    夏夏抿着小嘴，可怜兮兮地说，“我不想上报，不给面子！”

    “嗯，也对，还是谨慎一点比较好，那去我家吧，张妈挺想你的。”周韩放开她，“就这么说定了！”起身走回自己的办公桌，深了一个懒腰，“唉，今天又一堆事要忙！”摆明了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下班了，夏夏东张西望地尾随周韩走去车库，那副鬼鬼祟祟的样子像极了小偷，周韩不禁觉得好笑，“大小姐，这里还是天韩集团领域，记者是进不来的，你可以光明正大走路。”

    夏夏用公文包挡住脸，“那可不一定，这些狗仔无孔不入，稍不留神就被跟拍了！”

    周韩无奈地摇摇头，她脑子里的想法千奇百怪，随她去了，然后掏出车钥匙按下开门键，夏夏马上打开后门，一古脑爬进后座躺着，“他们再厉害，我这样应该拍不到吧！”

    “我真是败给你了！”周韩开门坐进驾驶室。

    夏夏低低地探着头，故意朝他露出整排洁白整齐的牙齿，“嘿嘿，多谢夸奖！”

    周韩实在无语，翻着白眼，“那躺好了，我发动了！”

    “出发，gogogo!”

    周韩嘴角扬起久违的弧度，这是因为夏夏而笑的。她就像一个活宝，从来不问他为什么心情不好，而是用那股傻傻的小聪明逗他开心，不知不觉被她逗笑，心情也好了。他是个不爱诉说也不懂诉说的男人，夏夏从来不追问，她会用心去感觉，然后在潜移默化中把他的烦恼驱走。

    “夏夏，出天韩了，门口有一道障碍，会颠一下，注意喽！”

    “没事，这比做碰碰车还爽，不用我驾驶就能动~”

    周韩又忍不住笑了，他轻轻踩下刹车减速，把过障碍的颠簸放到最小，尽量把车开得稳些，好让她可以舒服一点。

    到家了，周韩驶进周家大宅直抵地下车库，“好了，这里肯定没记者，快出来吧！”

    后面怎么没有声音？周韩回头一看，这女人居然睡着了，上半身占据了一个座位的空间，刚好避开后座两个座位中间突出的地方，又拿自己的公文包当枕头，睡得连停车都不知道。

    周韩轻轻地下车，然后打开后座的门，刚钻进去想把她抱起来，怀里的女人醒了，然后呢喃着，“周韩，不要压着我…人家生理期还没过…”

    晕死，她还以为他在做那个。周韩笑出声，实在是憋不住了，用手轻拍她的睡脸，“大小姐，醒醒，到家了！”

    “啊？”夏夏睁开眼，这下是真的醒了，“哦，原来还在车里啊。”她支起身子，紧贴上周韩英气逼人的脸，忽然想到什么，又一把搂上周韩的脖子惊呼，“啊，周韩，我刚才梦到你…我…”

    “你做春梦？”

    夏夏马上放开周韩的脖子，躺回后座装死，真难为情，居然做这种梦，还被周韩知道了…

    “哈哈哈，要不要现在就满足你？”周韩坏坏地压了上来，“好像在车里很刺激呢！”

    感觉到周韩身上的热气逼近，夏夏连忙睁开眼，“不要啦，神经病，我真是生理期！”

    “逗你的，小色女，起来啦！”说着，一把从后座抱了出来，然后又别有用意地说，“也得先吃饭，不然没劲~”

    夏夏涨红了脸，埋进他的胸膛，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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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心疼

﻿家里张妈已经做好了饭菜，接到周韩的电话说夏夏要来，特意多做了几道菜。两人一进门，香味扑鼻而来，夏夏从周韩怀里下来，跑到餐桌边，一脸谗样。

    “快去洗手。”周韩命令着。

    “看你说的，好像我会用手扒似的。”夏夏伸出一对五爪在他面前乱抓空气，然后走进洗手间，挤了一点洗手液，三下两下就搓起了白色的泡泡。

    周韩从身后搂上她，双手也伸进可爱的泡泡里，大手包着小手一起搓，然后放到水龙头前，流水冲刷着白色的泡沫，带走一些肉眼看不到的污渍。如果一切不能用眼睛发现的问题，也能像这样顺其自然地被时间流冲走，那该多好！

    餐桌上，夏夏一点都不顾淑女形象，大口大口吃起来，这还是第一次在周韩家吃得这么畅快。周韩非但没有约束她，自己也一改往日谨慎的作风，夸张地吃着。

    夏夏嘴里塞着东西，“如果有机会，我带你去吃海鲜，不是那种海鲜店里的海鲜，而是路边的大排档！我常跟我爸去吃，回来就挨我妈的骂！”

    “为什么？”

    “因为她说我们只知道吃忘了时间，花店都不管了，其实是因为她没得吃，嘴馋~~~”

    “好，那等这阵风波过了就带我去吃，就我们两个。”

    “嗯！”

    两人就像小夫妻一样聊着家常。

    吃完饭，周韩在客厅看电视，他一般很少看，只是今天忽然想用用在客厅一直当摆设的电视机。夏夏非要帮张妈洗碗，她说自己不是饭来张口的主，怎么着也得做点事，张妈也拗不过她。

    “夏夏，我家少爷最近几天都闷闷不乐，你一来他就笑了…”

    “最近是发生了一些不开心的事，可能他压力太大了吧！”夏夏转头看看在客厅的周韩，他正侧着头，用手挠着耳朵。

    “少爷平时不抽烟，每次有心事就会在阳台抽…自从清优回来，次数就多了，这几天每天都抽。我给他打扫房间，看到烟灰缸满满的烟蒂就心疼…”张妈说着说着开始哽咽。

    “张妈…”夏夏看着这个衷心为主的奴仆很是感动，这世上还有谁能像张妈一样把主子当亲人的，就算有恐怕也寥寥无几！

    “少爷是我看着长大的，他从小就不爱说话，他爸妈工作忙没时间管他，他哪次不是闷在心里，我也帮不上忙…”

    夏夏再看看外面的周韩，他还在挠耳朵，可是好像很不成功的样子，他还往下摇着头，像把脏东西倒出来，这是幼稚。这副样子哪像高高在上的集团总裁，倒像是孤单寂寞的单身汉，她也一阵心疼。

    洗干净碗，夏夏擦干了手，坐到周韩身边，一拍双腿，“躺着，我帮你！”

    周韩乖乖地侧躺在夏夏的腿上，夏夏拿一根棉签，轻轻地拨开他耳鬓的头发，嘱咐了句“别动啊！”然后用棉签伸进他耳朵里，小心翼翼地转圈。

    周韩闭上眼睛，感觉痒痒的，比刚才折磨人的痒舒服多了，偶尔会伸展一下蜷着的腿。夏夏又换了一根干净的棉签，重复刚才的动作。

    “好了，换一边！”

    周韩翻转了身子，面对着她的小腹，隔着布料，可以看到小腹一起一伏的，他的手自然地圈着她的腰。

    夏夏感到腿上的人不安份，柔柔地说，“别趁机吃我豆腐，你耳朵在我手上。”

    周韩笑了笑，“我不急，有的是时间吃你豆腐！”说话时，头稍微动了下。

    “哎呀，叫你别动！”

    周韩乖乖地闭嘴，蜷在沙发上的腿也一动不动了，闭着眼，闻着她特有的体香…

    张妈端着水果从厨房出来，看到这一幕，眼角又湿润起来，她轻轻把水果放在茶几上，“夏夏，好了吃点水果！”

    夏夏停下动作，抬头给张妈一个安心的微笑，“嗯，谢谢张妈！”然后又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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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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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清优的身世

﻿周韩完全沉浸在这一份宁静当中，夏夏的几缕长发无意落在他脸上，他就抬手轻轻挽着，夏夏换新棉签时，他就趁机伸伸腿…

    “叮咚！”门铃响起，有客来访。周韩皱眉，极度不想此刻的安宁被打扰。张妈马上迎出去开门。

    夏夏放下棉签，拍着他的头说，“好了，起来吧，以后耳朵痒不要用手抠，”她托着他的头顺手扶他起来，“手指比较粗，只会越抠越痒，不小心还会抠破，记住了啊！”

    “嗯！”他不甘愿地坐起身子。

    来的人是周杨，他一进门就急冲冲地说，“哥，外面有记者！”

    他知道周韩带夏夏回家吃饭，在这风尖浪口实在放心不下，万一被拍到上了报纸，周韩是无所谓，夏夏怎么能承受得住？到时候公司里又要议论纷纷了，恐怕她也会成为媒体追逐的对象。周杨在家踌躇了半天，越想越放心不下，就想来周韩家看看，远远地就看到有几个拿照相机的人鬼鬼祟祟地潜伏在周韩家对面的草丛里，还架着望远镜，时不时探头出来看动静。

    “就在对面的草丛里，架着望远镜往这边看呢，我刚才亲眼看到了！”

    “啊？不是吧，”夏夏本能地往落地窗看，虚惊一场，“幸好窗帘拉着看不到里面。”不然里面的情景全被拍到了，明天肯定又是一条爆炸新闻。

    “你怎么来了？”周韩慢慢从沙发上站起来，他当然知道周杨来的用意，可是在夏夏面前不好揭穿，就故意说，“你也学他们搞跟踪？”

    “我…有工作上的事找你…”周杨一时也想不到比这个更好的理由。

    周韩双手**裤子口袋，“那上去吧，去书房跟我说说是什么事！”

    周杨只好跟着他上楼。

    夏夏坐回沙发上，她已经没什么心思看电视了，心有余悸，这些狗仔太疯狂了吧，蹲点**也，那我等下要怎么回家？周韩送我回去还不得被他们跟上？难不成要在这过夜？还没跟老爸打报告呢！

    张妈过来担心地问，“夏夏，怎么会有记者跟上门？”

    “张妈，你没看报纸吗？”

    张妈摇摇头，一个老太婆看什么报纸啊…

    “今天出了个大新闻——‘周韩金屋藏娇，新娘未婚先孕’，所以那些记者就盯上周韩了。”

    “什么意思？是说你怀孕了？”

    夏夏一怔，然后连忙否认，“不是不是，‘新娘’指清优姐…”唉，这些事跟张妈说干什么，她怎么会懂，“张妈，周韩会解决的，您别担心！”

    “哦…说到底，清优这孩子也命苦…”张妈坐在夏夏身边，“她是被父母遗弃在周家门口的，襁褓里就留了一张红纸，上面写着出生年月跟名字。夫人刚生了少爷，看她可怜，就收养了她，当给少爷做个伴。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后来就成了一对…夏夏，我说这些你不介意吧？”

    “不不…不介意…”夏夏心口一阵阵抽痛，清优是被父母遗弃的，怪不得她以前会住在这里，原来不是同居，她怎么会这么可怜…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就去了美国，去就去吧，现在又忽然回来了…等等…”张妈忽然想到什么，拉起夏夏的手，“清优怀孕了？是少爷的？”

    “不是，她没怀孕，都是记者在胡编乱造！”

    “哦，对嘛，少爷不会这么糊涂的，他心里喜欢的是你，我看得出来！”

    夏夏一脸难为情，“呵呵，我…吃水果吃水果...”

    “我去给他们倒杯茶！”张妈起身走向厨房。

    夏夏的思绪并没有停留在周韩是否喜欢她上，而是停留在清优身上，被家人遗弃已经够惨了，还要被恶人侮辱，如果周韩再不要她，真的还不如一死了之…

    夏夏一口咬着水果，却咬到了舌头，但她没出声，本能地闭紧眼睛用力忍着，这点痛算什么，清优的痛何止千倍，我却还在她伤口上撒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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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你要为她想想

﻿一进书房，周韩就快步走在窗口，稍稍拉开窗帘一看，对面果然有一架望远镜对着这里，不远处还停着一辆黑色的面包车，驾驶室里的男人正在吃饭。这帮该死的家伙，是打算跟我作持久战，还真敬业！

    “我看还是我送夏夏回去吧…”周杨自告奋勇，“不然她明天准上头条，你想保护她都难了！”

    “你想得美，我不会让你有机会接近她的！”现在的周韩完全表现了他自私的占有欲。

    “你就这么怕夏夏会移情别恋？你就这么不相信她，也不相信你自己？哥，我今天来不是想要接近她或是抢走她，她心里只有你，我想抢也抢不走！”

    周杨定定地看着周韩，看他没什么反应，又继续说，“你要为她想想，如果你今晚送她回去，车一出门就会被跟，当然我相信你有本事甩掉他们，可是车里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还有夏夏，你要顾及她的安全。万一被拍了，她还有她家的店都会曝光，她想躲都没处躲；如果她今晚留在这里，明天早上直接跟你去公司，对，这样是可以骗过外面的记者，但公司里那些多事的三八又有事情议论了，受伤的还是夏夏！哥，你明白吗？”

    周韩脸上又蒙了一层阴霾，周杨说的句句在理，他一个人时，可以不管那些闲言碎语依旧为所欲为，可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凡是都要为她着想。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幼稚，只知道死命抓着她，却不曾想过怎么样才是真正对她好，还不如周杨。

    “哥…”周杨想继续劝，周韩挥手档了下来，言语中满是无奈，“我知道了，一会儿你送她回去吧！”

    “嗯，”周杨转身朝门口走，又停住，微侧着头，平静而坚定地说，“哥，我喜欢她，可是我不会强求她，不会给她增添烦恼，只要她还是你的女朋友，我不让她知道我的感受！”说完，大步跨出书房。

    周韩自嘲地笑了笑，不知道是该荣幸还是该焦虑，他的堂弟居然也喜欢自己的女人，甚至比他还要为她着想。他有了想抽烟的冲动，拍拍口袋，是空的…

    他疲惫地走出书房，跟着周杨下楼了，夏夏还在下面，哪怕是多看她一眼，他都觉得精神百倍！

    张妈一脚刚跨上楼梯，就看到兄弟两人一前一后下来了，“你们下来啦，我还说端茶上去，那我放在客厅了！”

    “谈完了？”夏夏转过头，嘴里叼着水果，“看来不是什么大事嘛，这么快就解决了。副总裁，你办事能力有限哦~~”

    “你懂个屁，吃你的吧！”周杨像往常一样调侃她。

    夏夏看看后面的周韩，阴着脸，第六感告诉她一定有事，“怎么了？被狗仔气昏了？”

    “嗯”周韩应着，走到她跟前坐下。

    “别气，生气只是达到了敌人的目的。人嘛，吃好睡好拉好，就万事足矣！你三天两头生气就不怕便秘？”

    周杨偷偷看了眼周韩，捂着嘴笑。

    周韩一阵尴尬，“就你话多，呀呀，水果都快被你吃完了，张妈，再切点，我也要吃！”现在也只有这样转移一下话题了。

    “对吗，多吃水果防便秘！”夏夏拿着水果的手往周韩嘴边塞，“乖，多吃点~~”

    周韩咬过水果，翻着白眼，他什么时候这么糗过了，这女人，真是让他又爱又恼…

    “对了，我等下自己打车回去，临时跟我爸打报告不太好，要是被一群狗仔跟着回去他更恼！”夏夏说着刚才想好的话，把所有顾及推到了老爸身上，这是在保护自己，也不会让周韩为难。

    周韩心里一阵感动，他当然知道夏夏的想法，既然她这么用心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他就顺着她吧，“一会周杨送你回去，晚上打车不安全！”

    “那也好，副总裁，谢啦，明天请你吃午餐！”

    周杨肩膀一耸，“行！”唉，我的心思也就值一顿午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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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怀念简单

﻿周韩用手摸着夏夏的刘海，疼惜地把两簇乱翘的头发抚平，“这段时间比较特殊，等风头过了带你去兜风。”

    “嗯，还去吃海鲜…”

    “好！”

    周杨在后面看得心里酸酸的，倒不是因为他喜欢夏夏，而是因为想他哥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从来没有对任何事任何人屈服过，现在居然也会委曲求全。

    “那…我还是早点回去吧！”

    “嗯，”周韩点头，“他们刚才也一定注意到周杨进来，出去多了个人势必会引起怀疑，我先开车出去把记者引开，你们再出去。”

    周韩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从照后镜里看到那辆黑色的面包车尾随其后，像苍蝇一样一直跟着。周韩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捂着下巴，他脸上堆满凛冽的轻视，眼角的寒光令人窒息。仔细想想，他买海滨别墅用的是清优的名字，而且自己并没有出面，媒体怎么会知道，如果真的是去烧烤那天被跟拍，夏夏不是应该早就上报了吗？这里面肯定有文章。

    周韩掏出手机，“黑豹，又要你出马了…”

    另一头，周杨看到黑色面包车紧跟周韩的车走了，才放心让夏夏出来。

    一路上，夏夏没有了白天的精神，她摇下车窗，靠在上面，望着外面的街景出神。好亮的夜晚，商店耀眼的霓虹灯招牌一个一个往后退，虽然醒目，可她没有记住一个，只知道眼前一串一串的光闪过，划过眼角膜，然后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夏夏，“看那些人，天黑了就有了活力，仿佛是为了黑夜而生存，不过他们一定都很孤单，所以选择用黑暗掩饰，像你们这样的富家子弟，好像比平民百姓更加有理由孤单。你知道吗？你们买一件衣服，吃一顿饭，度一次假，对我们而言要辛苦打拼几个月或更长时间，可是，正是有这种打拼才填满了生活，没有时间孤单。”

    夏夏自说自话，周杨只是听着。

    “在上海，我的生活平凡而简单，我很容易满足的，只要假期跟朋友逛个街就很开心。吃满嘴的冰淇淋，看广场的音乐喷泉，或者骑单车夜游上海，都好棒！会来这里，因为爸妈在这里，虽然离开家乡，离开朋友，但至少不用寄人篱下…”

    “夏夏…”周杨轻唤，“想家了？”

    “家？上海吗？”夏夏摇头，“上海…没有我的家，我的家就是‘夏日鲜花’店，因为那里有最疼我的亲人，不管多辛苦都可以在那里充电！”她为自己打气。

    “呵呵，对，就快到了！”周杨莫名升起一股担心，夏夏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这么多话，今天的她很异常。

    “清优…找过她的家人吗？”

    周杨完全愣了，小时候好像听家人讲到过，可从没放心上，几乎都忘记了。

    “呵，看来你们都没有真正关心过她…也对，有钱人只给她一个住的地方跟花不完的钱就觉得她应该万幸了，何必再花心思去想她的感受。”

    周杨惊讶着，“你…你怎么知道清优的事？”

    “张妈告诉我的。”夏夏用手撑着下巴，继续望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霓虹，“清优…应该不用那么孤单单的一个人…”

    车里的空气都凝固了，仿佛能听到夏夏呼吸的声音，她不是周杨第一个喜欢的女人，却是他第一个心疼的女人，也是他第一个想碰却碰不到的女人。夏夏，离开周韩吧！

    “夏夏，”这么想着，他就开口问了，“跟我去上海好不好？”

    “啥？”

    “我是说…一起去上海工作啊，公司不是正在搞上海新基地的项目么！”周杨越说越觉得这个忽然想到的点子不错，“离开这里，你就不会这么烦恼了，没有周韩，没有清优，过你以前简单充实的生活，不好吗？”

    “简单充实的生活？回不去了…”夏夏苦笑着摇头，“有些事不像沙滩上的脚印，海水一来就能抹平。其实我也挺想念上海的，毕竟生活了23年，可是我爸妈在这里啊，我不想离开他们。”我也不想离开周韩，这句卡在喉咙的话始终没有说出来，她怕一说出来就忍不住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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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我还有个姐姐？

﻿回到家，花店已经关门了，二楼还亮着灯，夏夏心里一阵温暖，还是有一个地方是属于自己的，那里永远有最爱自己的人在等着她回家。

    夏夏闻着熟悉的花香，提着包轻手轻脚上楼，“爸，我回来了。”

    “嗯，”宁大士做在沙发上，双手环抱着胸口，一副要质问的样子，“不是说去周韩家吃饭吗？怎么送你回来的不是他？”

    夏夏换上拖鞋，把鞋子放在鞋架上，“哦，周韩他有点事，让他堂弟送我回来的！”

    “是不是关于早上那则新闻？”宁大士招呼夏夏坐下，他是该找个时间好好跟她谈论这个问题了。

    “嗯，”这么大的新闻，估计全澳洲的人都知道了吧，瞒不过爸的，“新闻都是胡编乱造的，根本没那回事！”

    “他未婚妻是不是你上次说的前女朋友？”

    “是。”夏夏点头，脸上掩不住的低落，“爸，你别担心，我有分寸的！”

    宁大士疼惜地抚上女儿的额头，“夏夏，你还年轻，很多事都不懂。你整天魂不守舍的，爸看着心里也难受…”

    夏夏眼圈一红，投进宁大士壮硕的怀里，双手搂上他因为年长而发福的救生圈。其实父亲的怀抱并不熟悉，她是在上海婶婶家长大的，父母对于她而言是几年才能见上一面的人。毕业来到父母身边之后，父亲宁大士母亲林美虹都给了她最大的关怀，她才知道自己是有父母的人，可以在想哭时尽情躲在他们怀里哭。

    宁大士轻拍女儿的脑袋，“夏夏乖，跟爸说说好吗？”

    “爸，周韩的前女友没有父母，从小跟他在同一个屋檐下长大，后来为了他的公司被坏人欺负，她面对不了周韩所有去了美国，现在回来了…我是不是应该祝福他们，他们本来就是一对…”

    “原来是这样，上次你只说了一半，现在都说是不是已经想好怎么做了？”

    夏夏窝在宁大士怀里摇着头，“我不想离开他，一刻也不想…”

    “爸说个故事给你听，”宁大士抽了纸巾帮夏夏擦去满脸的泪水，“大概三十年前，一个年轻男人去异乡做生意，认识了一个同乡的女孩子，两个人很快相恋了，可是后来他发现那个女孩子在异乡有家庭，他一气之下就回家乡了…”

    夏夏抬起头，安静地听父亲讲故事，深深感受到父亲言语间的真切情感，“爸，那个人就是你？”

    “嗯…我回到上海，一蹶不振，恨她也爱她，一直不愿意接受其他女人，你的叔叔都结婚生子了，我还单身一人。后来你婶婶好说歹说介绍了你妈给我，然后就结婚了。”

    “爸，”夏夏打断他，“那你爱妈吗？”这一句话夏夏压低了声音，生怕吵醒屋里的母亲。

    “呵呵，这么多年了，还说什么爱不爱的，那是你们年轻人谈的东西…”宁大士继续回忆着，“后来有人告诉我那个女人的消息，说她生了孩子，全家人移民去了法国，我想好啊，那就祝她幸福吧！”

    “嗯，这样不错啊，大家都得到了幸福。”

    “如果一直这样那就真的很好，可是事情往往不会按照你的意愿发展…你五岁那年，我收到一封从法国寄来的信，是她的，信上说她得了癌症晚期，只剩下半年的生命，还说…”宁大士有点说不下去，眼角也泛红，他强忍着不在女儿面前流泪，“还说为我生了一个女儿，迫不得以送进了孤儿院…”

    夏夏瞪大了眼睛，惊讶得捂住嘴巴，“爸…那我还有个姐姐？她还活着吗？在法国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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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遗憾美

﻿“在澳洲！”宁大士终于忍不住落下眼泪，连忙用手抹去，“我跟你妈坦白了一切，难得你妈理解我，所以愿意跟我来澳洲找女儿，可是几乎找遍所有的孤儿院都没有找到。我又写信给她问她具体的情况，可是一直没有她的回信，可能已经撒手走了…”

    “你们来澳洲，是因为要找姐姐吗？”

    “一来是找你姐姐，二来在上海日子也过得不好，就干脆重新回澳洲做生意。夏夏…爸妈把你留在上海，你怨过我们吗？

    夏夏忍不住大哭，“怨，怨死了…上幼儿园，其他小朋友都有爸妈接送，我就一个人去；学校开家长会，同学都在害怕会让爸妈知道自己的学习情况，可是我连害怕的机会都没有；夜里打雷只能抱紧被子，冬天被窝永远是冷的，不能撒娇不能耍脾气…”

    “好了好了，乖孩子…”宁大士听了实在是心疼，拍着夏夏的背安慰着，“爸妈对不起你啊，那时候做生意难，又是背井离乡的，你跟着我们会吃更多苦。”

    “爸，我现在懂事了，都知道，我不怪你们，真的不怪！”

    宁大士抹着泪点头。

    “爸…一直都没有姐姐的消息吗？”夏夏知道自己还有个姐姐，无疑是高兴的，自小在婶婶家受到排挤，什么事都只有自己一个人，有个姐姐多好啊。

    宁大士摇头，“找到后来也看开了，也许是我们父女没缘分…不过现在你在爸妈身边也一样！所以夏夏啊，人生有很多事我们都不能控制，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看开点，毕竟身边还有在乎你的人，知道吗？”

    “嗯，我知道了！”

    “周总裁是大人物，要顾及的事也更多，跟我们过的生活…不一样，年纪轻轻的肩上就扛了这么大的集团，压力可想而知。如果我女儿受了委屈，不开心，就回来跟爸爸一样，做个快乐的花农，在爸爸眼里，你永远是块宝。”

    “呵呵，好啊，不过我怕把花养丑了…”夏夏破涕为笑。

    “有爸在，再丑也养美了，哈哈！好了，早点睡吧。”

    “嗯！”

    宁大士转身进了房间，夏夏知道他今晚肯定睡不着，会想年轻时的意气风发，会想没有见过面的女儿。

    夏夏关了客厅的灯走进房间，还好有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她从抽屉里拿出“海之心”，那颗无暇的珍珠还是安安静静地躺在贝壳的襁褓里，眼泪再次滑下。夏夏轻舔嘴角的泪水，苦涩的味道弥漫整个身体……

    世事难料，也许人生抱一点遗憾也不是件坏事，至少可以偶尔回想，然后印着的酸甜苦辣的记忆像电影一样回放，见证自己的成长。周韩，我们也要带一点遗憾，留在以后回忆吗？那时候你还会记得我吗？可我一定不会忘了你…

    周韩在街上随意溜达了一圈就回去了，用脚趾也能想到那些跟屁虫肯定气疯了。夜已深，可他全无睡意，蹙着眉在网上浏览着关于自己结婚的报道，他不得不佩服那些记者的想象能力。

    清优对周韩而言更像家人，青梅竹马，朝夕相处，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就算现在没了爱情，可是那么多年的感情不是说没就没的，更何况，她为了天韩牺牲了那么多，如果她要留，周韩只能同意，这是一个男人最根本的责任。

    周杨的话还犹然在耳——“哥，我喜欢她，可是我不会强求她，不会给她增添烦恼，只要她还是你的女朋友，我不让她知道我的感受！”

    夏夏，跟我在一起，你幸福吗？留在我身边是因为我的强求还是你的自愿？如果你想离开，我可以不放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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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再遇李鸣泉

﻿金融风暴愈演愈烈，几乎每天都有公司在倒闭，每隔几天就有谁谁跳楼自杀的消息，在这阵狂风的席卷下，周韩的桃色新闻就显得渺小了。所有人茶余饭后都在讨论人命关天的事，对他的事热衷一段时间后就自然淡了。

    小结会议上，各部门汇报着几个月来直线下滑的业绩，周韩越听脸越黑，天韩集团也深受金融危机的波及，特别是房产这一块，如果不及时下措施，恐怕会拖累天韩其他领域，周韩的压力可想而知。

    回到总裁室，夏夏给三人端来咖啡，她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所以放下就默默走开了。周韩已经连续加了一个星期的班，看不完的文件，批不完的指示。再加上杨一枫跟周杨，三个人在小会议室一呆就是半天，有时候连午餐都要到下午三点多才吃。

    秘书容嘉从外面进来，“总裁，启泰负责人已经在楼下等，是否让他上来。”

    周韩只是冷冷地问，“预约的时间是几点？”

    “三点。”容嘉战战兢兢。

    “还有十五分钟，让他三点准时到这里！”

    “知道了。”容嘉推门出去。

    杨一枫铁青了脸，“启泰的人来干什么？”

    “已经推了几次，估计是因为资金问题，启泰现在已经是个空壳！”周韩低头看文件，“继续刚才谈论的事…”

    三点，杨一枫和周杨准时走出总裁室，杨一枫狠狠地瞪了一眼坐在等待室的年轻人，并且毫不客气地奉上一句，“启泰也会摇尾乞怜？”

    来人一阵尴尬，他并不认识杨一枫与周杨，撕扯了嘴角勉强一笑。

    “李鸣泉，进去吧，总裁在等！”容嘉提醒。

    “哦！”

    李鸣泉整整领带，再次踏入总裁室有一种强大的压迫感。自从被周韩裁掉之后，他不甘心，人走的同时也拿走了设计部最新开发的半成品。凭借在天韩获得的经验以及自身的能力，他在启泰谋得了一席之地，并获得启泰总裁的青睐成了他的助理。

    可是短短半年时间，启泰在金融风暴的席卷之下，管理上的缺点一一凸显，现在面临了资金的严重短缺。这种时候，各大集团公司都自顾不暇，谁还会伸出援助之手。

    启泰总裁江华想到了周韩，在看到周韩要结婚的消息时，江华就想到也许可以利用他的未婚妻来求得周韩的援助，但他不会拉下老脸亲自向周韩低头，所以派从天韩走出的李鸣泉。当然，江华没有将清优的事透露给李鸣泉，毕竟这是他最后的杀手锏。他让李鸣泉做了一份详细的合作计划，再与周韩攀谈，并且承诺李鸣泉，如果他能说服周韩注资启泰，让他担任总经理一职，所以李鸣泉才会厚着脸皮几次预约。

    “周总裁，好久不见！”

    听到声音，周韩夏夏同时朝他看去，“李鸣泉？”夏夏惊呼，“你是启泰的负责人？”

    “嗯，”李鸣泉笑容僵硬，对夏夏他还是有愧疚的，但更多的是疑问，“夏夏…还在这？”周韩不是要结婚了么，那宁夏夏还在这凑什么热闹？

    “嗯。”夏夏低头，在这种时候遇到，李鸣泉应该会无地自容吧，我还是找个机会出去好了。

    “夏夏，你先出去，”周韩总能知道她心里所想，然后转向李鸣泉，“李先生，这边坐！”终究是久经商场的人，他对李鸣泉没有好感，对启泰恨之入骨，可是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

    夏夏感谢地溜之大吉。李鸣泉不安地坐下，低声下气地讲述了本次来意，周韩自然没有好脸色，李鸣泉果然是能屈能伸的种，为达目的，可以将自尊亲自踩在脚底。

    “周总裁，您的意思…”

    “我不觉得我注资贵公司对我有什么好处的！”周韩一句话否决。

    …李鸣泉咒骂，我说了这么多全是废话！

    周韩拿起电话，“容嘉，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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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 不要打扰我的女朋友

﻿李鸣泉像一只丧家犬一样从总裁室走出来，简直就是自取其辱，看到正在外面的夏夏，“夏夏…有时间吗？我们聊一聊？”刚才看周韩看她的眼神不一般，也许可以再试试。

    “哦，好，”夏夏为难，可也不好拒绝，毕竟不能当作不认识，而且他以前还帮助过自己，虽然只是利用，“容嘉，我先走开一会，总裁问起来就说我马上回来的。”

    “好！”容嘉应着，宁夏夏又跟李鸣泉扯不清？真是无法想象…

    两人在附近的茶室找了位置坐下，李鸣泉小心翼翼地开口，“你现在还在周韩身边吗？”

    “嗯。”夏夏点头。

    “他不是要结婚了吗？难道你真的…做他的情妇？”虽然公司里的人都在背后暗暗讨论，但是以他了解的夏夏应该不会，当然，是的话对他更有利。

    “不，新闻都是假的，他没有要结婚，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差点就说出是男女朋友了，可一想还是对李鸣泉留个心眼比较好，她可没有笨到再相信他。

    “好朋友？”李鸣泉诧异，只是好朋友才怪，“那恭喜你，能跟总裁成为好朋友…”他内心是讽刺的，可是现在的嘴脸是谄媚的。

    “呵呵，没什么好恭喜的…”夏夏把弄着茶杯，一心想快点结束对话，如果周韩发现又该生气了，“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还有事！”

    “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你应该知道我的来意吧…”

    “嗯！”

    “周韩拒绝了！”

    夏夏不语，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那是必然的，启泰那么对清优，就算倒闭周韩也大可以不闻不问，想要他注资，休想！

    “夏夏…你能帮我跟他说说吗？”李鸣泉一副可怜的样子，既然已经颜面扫地，还要自尊干什么，“现在形势不好，如果启泰倒闭，我就只能回国了，家里爸妈身体不好，等着用钱，我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

    “你…”夏夏为难，“周韩的决定不会因为我几句话而改变的！其实我们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好…我只是他的秘书…秘书而已！”

    呵，这么说肯定关系不浅，“夏夏，你帮帮我吧…”李鸣泉恳求。

    “我…”

    “李先生，我想我已经给你明确的答复了，”周韩的声音及时传来，人也大步走进，一把拉起夏夏，“请你不要打扰我的女朋友！”周韩拉起夏夏就走。

    夏夏一脸惊喜，周韩说不要打扰我…女朋友，白痴，怎么跟李鸣泉说了…

    李鸣泉怔怔地呆在原地，女…女朋友？

    ——————

    “别拉着我啦，大马路上…”夏夏被拖着走，用力掰着周韩的手。

    “李鸣泉那种人，你理他干什么？！”周韩不理，反而拽得更紧，没有放慢脚步。

    “我…他…毕竟认识一场嘛，你别生气…放手，抓痛我了！”

    周韩停下脚步，夏夏撅着嘴为自己辩解，“你都落尽下石了，我哪好意思再砸他一块？那岂不是跟你同流合污，坏了我名声？”

    “你…”周韩笑了，刚才的怒气一扫而空，“小姐，你用词准确点好吗？”

    “不好，那就没效果了，”夏夏指着他的笑颜，“喏喏喏，你看你不是笑了？”

    周韩没辙，一把搂住她，假装生气道，“你什么时候能让我不操心吗？你在浪费我时间知不知道？！”

    这倒是真的，上面还有忙不完的事，“对不起嘛…”

    “不过很值，至少我心情不错~”

    “那是，我可不轻易出手，一出手必有一番成就，”真是的，她才认错马上就露相了，“放开放开，大马路上！”

    夏夏挣开周韩的怀抱，往前跑着，“总裁，上班时间翘班不好，上梁不正下梁歪！”

    周韩笑着摇头，这个女人果然是自己无穷的能量源，只要她在身边，他就活力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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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庆生

﻿清晨，朝阳从海平面升起，屡屡曙光射进房间，清优闪动着睫毛，眼睛慢慢睁开，又是美好的一天——今天是她的生日。

    坐在梳妆台前面，清优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虽然保养得宜，但岁月的脚印还是有迹可循，这是她最后一个2字出头的生日了。回想以前，每次她生日，周韩都会踩着零点的钟声给她道一句生日快乐，当然除了这离开的五年。现在，周韩会记得吗？清优默默地想，心里还是有所期待。

    翻开手机，唯一的生日祝福短信是杨一枫发来的，简单的一句“生日快乐”蕴藏了一个男人几年如一日的情感。

    清优整理好自己，下楼吩咐小布去街上多买些食材和红酒，她知道周韩会来的，只是会带着夏夏一起来。

    “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启泰这次走到尽头了。”小会议室里，杨一枫幸灾乐祸地说，“老子还没要治他，他自己反而先倒了，哈哈！”

    周杨不以为然，只觉得有更大的担忧，“启泰也算数一数二的大集团，想不到也逃不过此劫，看来我们要引以为戒，不能走他的后路。”

    “嗯，”周韩抚着下巴，脸上的神情一点都不轻松，“我现在反而担心启泰会狗急跳墙，拿五年前的恶行说事。”

    杨一枫，“什么意思？”

    “清优的事！”周韩一顿，“如果他以清优的事相要挟…”

    “他敢，我们不找他算账已经是仁慈，谅他也不敢翻旧帐。如果事情揭露，他可是要坐牢的！”杨一枫眼睛瞪得像铜铃，闪着丝丝仇恨。

    “是啊，哥，你应该多虑了，江华是卑鄙，但应该不会拿自己开玩笑，启泰倒闭，他还是衣食无忧，可是这事如果揭露，他下半辈子就要在牢里过了。”

    “最好是这样！”周韩似乎轻松了点。

    杨一枫，“周韩，今天是清优的生日！”

    周韩心里“咯哒”一响，这句话仿佛是一把触动宝盒的钥匙，宝盒里关于初恋的美好记忆全部跑了出来。是啊，我怎么忘了，今天是她的生日…“那我们晚上去海滨聚聚？这一个月来，大家也够忙的。”

    杨一枫，“我正有此意，先不告诉她，给她一个惊喜！”

    “好，先散会吧！”

    杨一枫周杨走出小会议室，周韩依旧坐在位置上，他掏出手机，打了“生日快乐”四个字，迟疑了一下，又补上几个字——“不好意思，没有踩着零点的钟声！”，然后按下发送键。

    发完信息，周韩起身回到隔壁的总裁室，“夏夏，晚上去海滨别墅，今天是清优的生日！”

    “她生日？”夏夏来劲了，“我没准备生日礼物…”

    “不用礼物，什么都不用，一起去聚聚就行了，”周韩坐下，翻看着桌上的文件，“清优生日都是这样的！”

    说着无心，听者有心，周韩无意间说的一句话在夏夏听来却别是一番滋味。生日聚聚就行了？不用蛋糕不用蜡烛不用礼物？她虽然寄住在婶婶家，但每年生日都会小小庆祝一下，爸妈也会寄礼物回来，比起清优，她真的幸福多了，至少还有父母在身边。

    “我下班去买个蛋糕吧！”

    “不用麻烦了。”周韩没抬头，继续看着文件。

    “生日起码要有个蛋糕么，”夏夏因为周韩的不重视而有点小怒，“什么都不用跟聚餐有什么区别！”

    周韩抬头看她，这女人又在愤愤不平了，“好啦，依你！”说完又低头工作，他得在下班之前做完所有事情。

    而夏夏在思索着，除了生日蛋糕，还应该有一份礼物，清优喜欢什么呢？估计除了周韩她什么都不要吧，可周韩又不是东西，说送就能送的，呵呵，周韩不是东西，真不是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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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生日愿望

﻿他们到达海滨别墅时，海潮涌动，天色渐黑，清优接过夏夏手中的蛋糕跟鲜花，笑靥如花，连声道谢。

    他们给了清优一个惊喜，清优也给了他们一个惊喜，她早就准备好了佳肴美酒。夏清优是聪明的女人，收到周韩的短信，她就确定了大家一定会来，且不说杨一枫，就算是夏夏也会提议的。

    “清优姐，你早有预谋啊，”一走进屋子就闻到香味，周杨快速走到餐桌旁，“哇，看起来很丰盛啊！”

    “是啊，我可是费尽心思招呼你们，你们倒好，这么久都没开看我！”清优边拆蛋糕边说，“如果不是我生日你们还不来了吧！”

    夏夏解释，“没有，最近大家都比较忙，他们三个人每天加班到很晚。”

    “开玩笑呢，电视整天在说经济危机，我当然知道事情严重性了。”清优打开蛋糕，“真漂亮，看着就好吃，谢谢你夏夏，我很喜欢！”她把蛋糕放在了餐桌的中间。

    “你喜欢就好…”夏夏会心一笑，手一指周韩，“是周韩挑的！”

    周韩听到自己的名字，马上看向这边，心虚地笑笑，蛋糕是夏夏挑的，他只是坐在车里等而已。笨蛋女人，所有人都知道我从来不做这种事！

    清优一阵尴尬，夏夏是为了让她开心才这么说的，可是这反而让她觉得无地自容，好像连周韩的关心都是夏夏施舍给她的。

    “夏夏，原来是你带我哥去蛋糕店啊，我说怎么一个大男人身上有股奶油味！”周杨机灵地为夏夏掩盖，“别多说了，吃饭吃饭，我都饿了！”

    周韩瞪了一眼夏夏，暗示她说错话了，夏夏毫不客气瞪了回去，心想，干嘛无缘无故瞪我！周韩用手按着她的脑袋，像操控木偶一样把她牵引到餐桌前，然后露出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乖乖坐下，吃饭了！”

    夏夏鼓着腮帮子，看在清优的面子上不跟你计较！

    也许有钱人并不向往生日许愿吹蜡烛那套，蛋糕只是放在中间摆摆样子，大家喝酒的喝酒吃菜的吃菜，夏夏几次提醒大家该点蜡烛唱生日歌了，但总被清优一笔带过，她说大家聊聊天就行了。其实想想也对，像周韩会幼稚得拍手唱生日歌吗？夏夏感觉自己有点瞎热情，原来周韩说得对，什么都不用，一起聚聚就行了…

    几杯红酒下肚，清优已经带了醉意，脸颊微微泛红，“我去放点音乐。”她脚步踉跄走到音响旁，在CD架上拿出一张碟，“周韩，这是你以前教我跳舞时的CD，我留到现在。”

    周韩有点羞愧，抿了一口红酒掩饰，夏夏只是一个劲地吃菜。

    悠扬的华尔环绕整个客厅，清优轻盈盈地跺回到座位，她显得格外兴奋，“夏夏，生日是不是可以许愿啊？”

    “嗯。”满嘴是菜的夏夏连忙点头。

    “那好，我的愿望就是…我希望周韩今晚能陪我，然后我们一起看明天的日出。”

    此话一出，所有都怔住了，清优这个看似简单的愿望在这里显得尤为突兀。

    “夏夏，可以吗？”清优追问，她认准了夏夏不会反对。

    “问…周韩吧！”夏夏看了眼周韩，他的脸色也不好看。

    “清优姐，你醉了…”周杨上前扶着清优，“坐下坐下。”

    “我没醉，清醒得很，”清优优雅地甩开周杨的手，“喝多了点倒是真的，酒精果然是好东西，我能大胆说出心里话，我跟周韩有好多话要说，过生日也好，可以让我有这个机会…”清优定定地看着周韩，眼里是迷恋，“周韩，你愿意帮我实现愿望吗？”

    当着大家的面，周韩只能点点头。杨一枫仰头喝完杯子里的红酒，他妈的真不该叫大家一起来，自己给她过个生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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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我一直在你身后

﻿周韩留在了海滨别墅，夏夏就由周杨送回家。车子发动时，夏夏从后视镜里看着两手插在裤袋里的周韩，她知道他在生气，刚才连话都没跟她说。周韩，清优这么直接问我，我该怎么说嘛，而且这事本来就是你们的事。夏夏越想越觉得自己把周韩出卖了，心里疼疼的。

    “副总裁，”夏夏转头看着周杨，这个男人的侧脸跟周韩有几分相似，“我刚才是不是可以直接反对？”

    周杨“扑哧”一笑，“清优姐给你们下了难题，就算再来一次，我想你也不会反对，而我哥也拒绝不了！”

    “嗯，”夏夏挫败地点头，低着头闷闷地问，“那他们两个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你在担心什么？还是在吃醋？”

    夏夏随意捋捋自己的头发，“吃什么醋啊，就算是也是我自己倒的！”

    “你的优点就是有自知之明，不过，我哥是不会乱来的，”这点他很肯定，然后故意放慢了语调逗她，“至于清优姐嘛，那就不知道了，你也知道她对我哥的渴望。”他坏坏地笑。

    夏夏大叫，“停车，我要回去看着！”再怎么样，她也不会傻到把周韩推给别人吃了，至少他现在是她男朋友。

    “别吵，逗你的啦！”周杨制止她乱动，嬉笑着，“周家的男人虽然风流，但不下流，就算清优主动，我哥也不会乱来的！”

    “周韩下流得很！”夏夏翻着白眼，“他那些破事家喻户晓。”

    “哈哈，那也是以前，现在他心里只有你，除了你他谁都不会要的！”身为男人，又是堂兄弟，周杨理解周韩，“你既然这么在意，干嘛还傻傻地要把周韩推给清优？何况，他不是你说让就让的。”这个问题他早就想问夏夏了。

    “也许…我看不得清优不好吧，”夏夏看着窗外的夜空，郊区海滨的路没有路灯，夜空的星星格外明亮，“如果没有周韩，她会想不开的，那不就等于是我间接杀了她么，我做不到！”还有停留在嗓子眼的一句话——而且，我总感觉她跟我很亲近…像亲人。

    “夏夏，我问你！”周杨不再嬉皮笑脸，恢复了一脸认真，“如果你跟周韩注定不能在一起，你会怎么样？”

    夏夏想了想，淡淡地吐出几个字，“不会怎么样，该干嘛干嘛！”

    虽然她这么平静，可是脸上的愁容骗不过周杨，周杨笑着带过一句话，“到时候考虑下我怎么样？”心脏砰砰直跳。

    “原来副总裁一直暗恋着我啊！”夏夏一脸夸张的惊喜，“看来我魅力不小呢，我说我这么可爱迷人，怎么会没人追嘛，周韩以后肯定要后悔死了！”

    周杨听出了她言语间的玩笑，又囧又气又不好发泄，死女人！唉，就当是玩笑吧，“你真自恋，鄙视你！”

    夏夏笑而不语，继续看着皎洁的明月和点点繁星出神。

    周杨失落地开着车，话到嘴边被硬塞回来的感觉真不好受。夏夏，这世上不是只有周韩能保护你，我也能，你什么时候累了就回头看看，我一直在你身后…

    ————————

    夜深了，海滨别墅里，周韩依然陪着清优坐在客厅，客厅只亮着一盏落地灯，茶几上还点着薰衣草香的精油。昏暗的灯光下，精油的小火苗轻微颤动，薰衣草的香味弥漫整个客厅，令人精神舒缓，也令整个气氛暧昧。这是清优特意安排的，美其名曰帮助周韩减轻压力。

    清优闭着眼，头渐渐靠在周韩肩膀上，“周韩，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

    周韩不语，这场景是他熟悉的，两人交往时经常相偎坐着谈心事，那时候总有聊不完的话，可是现在，周韩选择沉默，他正在懊恼宁夏夏这个白痴女人居然把自己的男朋友推给前女友，她还真是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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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除了爱情，什么都愿意

﻿“你什么时候变心的，不是说会爱我一辈子吗？”眼泪从清优眼角滑落，沾湿了周韩的衬衫，“如果我没有离开，或早点回来，你是不是就不会变心？你知道我在美国过的是怎么样的日子么，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群，一想到启泰那帮人，我就害怕得睡不着觉，大喊你的名字，我多想回到你身边。我以为你会一直等我的，你不是一直在等我吗？”

    周韩依旧不语，深邃的双眼直视前方，他心疼着清优，但仅仅是因为曾经也对她付出真情，两人青梅竹马，没有了爱情也有亲情。

    “周韩，没有你我会死的，我爱了你十二年，或许更长，从我进周家开始就爱了…我不知道什么是家人，什么是父母，我的生命里只有你，如果连你都不要我，我该怎么办？…”

    周韩感受到她的脆弱，内疚自责又涌上心头，如果这时候要她离开，简直就是蓄意谋杀，他做不出来，毕竟她的遭遇她的脆弱都源自于自己。周韩坐如针毡，越是接近清优，越是良心不安。

    清优睁开眼睛，微微抬起头看着周韩，他就算是侧面都那么英气逼人，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昏暗的灯光下，他的眼里却明亮地折射出宁夏夏的音容笑貌。清优一阵心寒，想想自己这么多年的付出，在他眼里已经变得一文不值，她不甘心。

    清优伸手攀上周韩的脖颈，冰凉的嘴唇贴上他性感的薄唇，然后一个转身跨坐在周韩腿上，嘴唇用力吸允着，双手不安份地在他胸口摸索，试图把他的思念唤回来。

    “清优，住手！”他立刻抓住清优的肩膀推开，“你冷静点，再这样我马上就走。”

    清优垂下头，眼泪跟着一起挂下，像个小孩一样哭泣。周韩不忍，终于将她抱进怀里，不过仅仅是亲人般的疼惜，“清优，别这样…”对不起，我的心里除了夏夏住不进其他人。

    良久，清优在周韩怀里睡着了，周韩轻轻将她抱回房间，自己则回到客厅睡在沙发上，他拿出手机调好时间，再过三个多小时就能看日出了。清优，除了爱情，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周韩闭上眼，却没有睡着，夏夏的影子一直在脑海里玩耍，他皱着眉，清优的事如果不好好解决，他跟夏夏永远不会安心在一起。夏夏决定不了周韩的想法，周韩也一样决定不了夏夏的想法，何况她是那么倔强的一个女人。

    手机闹铃响了，周韩坐起身，果然浑身酸痛，他用手揉眉间，然后摸了下下巴，有了细细碎碎的胡渣。

    “醒了？”清优站在落地窗前朝周韩看。

    “嗯，”周韩起身走近她，“我还想去叫你，原来你已经起来了。”

    清优淡淡一笑，用力拉开窗帘，巨大的落地窗外，海那边已经有微微的亮光透出来，“我们去沙滩看好不好？”

    周韩点头，清优拉起他的手走出门口。

    外面很凉，海风吹来有点冷，雾气很重，两人出门一会，头上身上马上就湿湿的。沙滩上一大一小两对脚印，清优拉着周韩，边走边说，“其实你以前就答应过我要带我看海上的日出，只是一直没兑现。”

    有吗？周韩记不清了，也许是有吧，情侣之间应该会有一些浪漫的想法，“那就当现在兑现吧。”

    清优坐在柔软的沙子上，拉着周韩也坐下，海的那边已经通红，太阳马上就要出来了。

    仿佛跳跃一般，一轮红日从海上升起，把周围的天空全部染红，太阳是温暖的源泉，驱散了寒冷，也驱散了潮湿的雾气。

    清优不禁将头慢慢靠在周韩肩膀上，就好像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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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该吃醋时就吃醋

﻿果然又上报了——周韩与未婚妻海边拥吻看日出。虽然又成了大家茶余饭后谈论的焦点，但在一系列金融危机白色恐怖的笼罩中，这则新闻似乎缓解了紧张的气氛，阴暗中多了几分温情，这无疑对周韩以及天韩的形象是大大加分的。

    周韩又好气又好笑，报纸上除了胡编乱造了几句甜言蜜语，那记者好像亲临现场似的。亲临现场？…周韩一皱眉，似乎想到了什么。

    这时，夏夏端来咖啡，“啪”一声放在他面前打断了他的思绪，酸酸地说，“在回味日出前的拥吻？”好吧，她是吃醋了，从他留在海滨别墅开始就吃醋了，看到报道更是打翻了醋坛。

    “好像是你把我推出去的吧！”当时周韩气得牙痒痒，现在正好让她也尝尝这个滋味。

    夏夏叉着腰站在他面前，从上到下俯视着他，“所以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兽性大发？”你还有理了，别以为你是总裁就高人一等，我可不吃这套。

    周韩放下报纸，悠闲地靠在靠背上，翘着二郎腿，“我是配合你帮清优实现生日愿望而已！”哈哈，你终于吃醋了，前几次还硬撑，现在撑不了了吧。

    看他一副戏虐的样子，夏夏一脚朝他翘起的二郎腿上踢去，咒骂，“你自己色性不改不要找借口，愿不愿意陪她决定权在你不在我，不要把责任推给我，我承担不起，总裁大人！”

    周韩被她踢得硬是转了半个圈，深蓝色的西装裤管上印着一个明显的脚印。他不紧不慢地用手拍打着脚印，然后站起来俯视眼前这个醋劲十足的女人，只见她精致的小脸涨得通红，双眼毫不示弱地瞪着他，急促的呼吸使得胸口一起一伏，像极了一个发现丈夫身上有其他女人的香水味而质问丈夫的妻子。周韩更开心了，忍不住笑起来，捏着她上扬的下巴说，“你吃醋的样子真可爱！”

    夏夏最讨厌他调戏人的样子，一把打开他的手，愤愤地转身往外走，她是真生气了。死周韩，臭周韩，你是默认了吧，看个日出而已，还拥吻，想旧情人就光明正大地想，犯不着说一套做一套的。

    周韩快步上前，从后面抱起她，夏夏忽然双脚离地大喊出声，“变态，别以为我好欺负，我会防身术！”然后双脚用力往后踢。

    “别动！”周韩命令着，看来她是真误会了，任谁看到自己男友亲吻其他女人都会受不了，“不是那样的，我没有对清优做任何越礼的事！”她主动的不算。

    “放我下来，”夏夏安静了，不屑地说，“人证物证俱全，你狡辩也没用。”

    周韩放下她，扳过她的肩膀面向自己，“什么人证物证俱全？你不要给我乱扣帽子好不好，我真是冤死了。”

    夏夏撅着嘴不语，本来还有点出卖周韩的自责，现在看来正和他意，看那报道写得绘声绘色的，不管真假她都生气，生自己的气，也生周韩的气。

    “我发誓，我绝对规矩得很！”周韩认真地说，“我也正在纳闷，这篇报道几乎是事情的全部，记者好像也在旁边一样，但是那些甜言蜜语是乱写的，当然还有所谓的拥吻！”

    “当时有记者跟着怎么也没发现？沙滩上又没地方躲，你怎么被跟踪都不知道…”夏夏怪他粗心，其实她是相信周韩的，可是一般冲动派的大脑不会思考复杂的问题，脾气说上来就上来。

    “是啊，我居然不知道，”他向来都是很机警的，除了被杨一枫**之外，记者的跟拍他都会知道，“还有上次去清优那烧烤我也不知道…”他有点不可思议，一次忽略可能真是自己粗心，可再次忽略肯定不是粗心细心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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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周韩的矛盾

﻿夏夏看他又思索着什么，“怎么，承认自己老了，脑子退化了？我看找个机会邀请记者先生一起吃个饭，跟他讨教一下潜伏的能力！”

    “等等…”一个念头闪过周韩的脑海，“我确定没被跟踪，沙滩上很空旷，能躲的地方不可能看清我们在做什么，难道是…”周韩惊讶地看着夏夏。

    “是什么？”

    周韩回头走到办公桌旁，拿起手机拨了一串号码，“黑豹，务必查清楚新闻来源，查当事人！”

    当事人？除了周韩就是…清优？夏夏也反应过来，“不会吧…”

    周韩凛冽的眼神蒙上一层阴霾，“也许…这次跟上次都是！一枫只是冲锋者，后面的几次都是她策划的。”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夏夏不敢相信，刚才对周韩的生气变得渺小，此时的震惊才是重头，“我们为了她许下了三月之约，还剩一半日子就到了，我是认真的，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没理由啊…”

    夏夏的话让周韩心痛，原来她一直记着离开他的时间。“夏夏，”周韩再次走到她身边，握住她冰凉的手，低头触碰到她的额头，“不要这么在乎她，你应该讨厌她才对，她是你的情敌啊！”

    “我讨厌不起来…”夏夏摇头，“事情还没证实不是吗？清优不会这么做的，就算你们会结婚，那也该真有那一天再宣布，不是吗？…”

    “不会有那一天的，我保证！”周韩肯定地回答，他搂紧微颤的女人，“等查清楚再说，现在一切都是猜测，我也不希望是她…”

    “嗯！”夏夏窝在周韩怀里点头。

    这时，外面敲门声响起。夏夏挣开周韩的怀抱，示意他该工作了，周韩轻吻她的额头，“不要担心，会水落石出的！”然后边回座位边喊，“进来！”

    容嘉进到里面汇报，“总裁，启泰江总裁的秘书刚来电，说江总裁要约你见个面，你看…”

    “江华？”他不相信这个心高气傲的老家伙会向他求救，不过他倒想看看江华演的是哪一出戏，“好，安排时间！”

    “嗯。”容嘉出去。

    夏夏，“李鸣泉的老板？害清优的凶手？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可以为非作歹而不受法律制裁？”

    “嗯，你倒不笨，都在用心听啊！”周韩笑笑，“他是一只老狐狸，不过他再狡猾也改变不了退场的结局。”

    说着，周杨拿起座机拨出一串号码，“喂，一枫，江华要露脸了，到时候我们检查一下他的狐狸尾巴有没有被剪掉！”

    电话那头的杨一枫很是激动，“好，报仇的机会来了，我就等这一天。”

    “不急，先看看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他来了通知你！”周韩挂了电话，一看到桌上的报纸就忍不住皱眉。

    清优，这些年你变化不少，心机重了，酒量好了，演技也不错，先利用一枫，再利用夏夏，你善良的本性哪去了？周韩这么想着，开始正视这些问题时心里还是忍不住一阵抽痛，从清优回国那天起，他就感觉到了清优变得圆滑世故，毕竟他们曾经是对方最亲密的人，只是他一直不愿深入去想，不愿正视清优的这些变化。但是，这能怪她吗？她只是在适应这个邪恶的社会而已。

    周韩觉得可悲，这样的清优不能置之不理，更不能迁就妥协，周韩对她有愧疚，但她拿着这份愧疚肆无忌惮地搞小动作，他该用怎样的心态去面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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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你女儿是我最爱的女人

﻿看着周韩发愁的脸，夏夏也没辙。希望快点查清楚吧，不然周韩跟清优之间的隔阂会越来越大，那我岂不是白成全他们了…

    正想着，手机忽然响起，夏夏拿起手机一看，是老妈打来的，“喂，妈！”爸妈从来不在上班时间打她电话，除非有急事。

    “夏夏，你爸在花圃昏倒了…现在在医院！”老妈在电话那头急得很。

    “什么？！”夏夏从座位上弹起来，周韩转头看向她。

    “进去很久都没出来，不知道…”

    “怎么不早点通知我啊，妈你别急，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夏夏冲到周韩面前，“我爸进医院了，我要请假，不准不批准！”

    “废话，我也去，快走！”白痴女人，当我什么了！周韩起身拿起外套跟车钥匙，拉着夏夏往外走。

    周韩跟夏夏赶到医院时，林美虹正坐在走廊的座椅上，红肿的眼睛明显已经哭过，她定定地看着手里刚拿到的报告。

    “妈，”夏夏伏在母亲腿上，看着母亲憔悴发呆的样子，她更是心急，爸一定出事了，眼泪无预兆地往外涌，“爸怎么样了？”

    “夏夏，医生说你爸心脏出了问题，随时可能…停止跳动…”

    夏夏颤抖地拿过母亲手里的报告，上面密密麻麻的检查报告自然是看不懂，她只看到结论里的几个字：心脏主动脉瓣膜硬化。

    夏夏瘫坐在地上，她此时终于知道什么叫“天塌”的感觉了。周韩蹲着搀住她，他知道夏夏的感受，五年前自己同样经历过。

    “夏夏，你爸在里面，还没醒，”林美虹指了指眼前的病房，“他还不知道，怎么跟他说呀…医生说要动手术，换瓣膜，手术很危险…”丈夫也是她的依靠，相扶走过了几十年，现在说倒就倒，林美虹忍不住心中的悲痛哭起来，但是又不敢大声哭。

    “不会的不会的…”夏夏一个劲地摇头，捂着嘴，也不敢大声哭。

    周韩用力搀起夏夏，让她坐在椅子上，不紧不慢地说，“你们先别急，手术再危险也有成功的机率。”周韩环顾了下医院四周，墙壁上的油漆剥落了大片，病房的木门都是刮痕，他转头对着林美虹说，“伯母，如果你不介意，先把伯父转到天韩旗下的医院，那里的医疗技术、设施设备是目前澳洲最先进的。”周韩又抓住夏夏的手，鼓励着她，“先给你爸做一个详细的检查，你不要哭，你妈还要你照顾！”

    林美虹颤颤地开口，“周总裁谢谢你，可是我们的普通人家…”

    “伯母，不要担心钱的问题，你女儿…”周韩伸手捏了把夏夏的脸，“是我最爱的女人，她的亲人就是我的亲人！”

    周韩的话深深触动了母女俩，林美虹会心地点头，笑着把夏夏搂进怀里，“好好，等大士醒了，我首先就要告诉他这个好消息，我们的女儿不赖，有人要了。”

    夏夏也没想到周韩会在母亲面前表明心意，一直以来她总是不让周韩拜访二老，她不禁很是羞愧，周韩像支架一样支起了她整个身体和灵魂。没错，现在不是哭的时候，还有妈要照顾，夏夏擦干眼泪，振作精神，“周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谢谢你了…”

    周韩摸摸她的脑袋，“好，我接受了，现在去办转院手续，我们要跟时间赛跑！”

    “嗯！”

    周韩一直拉着夏夏的手给她鼓励。

    五年前的那一幕又浮现在脑海，当时的周韩也跟夏夏差不多年纪，他不但要面临父亲倒地的悲痛，还要承担天韩危在旦夕的困境。在他最无助的时候，反而是柔弱的清优帮了他，也帮了天韩。

    每每想到这里，他就充满了罪恶感。可是，他愿意承受这份罪恶感，他需要夏夏，现在的夏夏也正需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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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一家人团聚比什么都强

﻿宁大士苏醒时，已经在天韩旗下医院的贵宾房，他看着四周白净的墙面，舒适的床，还有沙发电视的，以为自己到了宾馆。夏夏陪同林美虹去医院餐厅吃饭了，病房里只有周韩在。

    “周总裁？”宁大士一脸惊讶，“你怎么在这？这是哪？”

    听到声音，周韩立刻从沙发上起来，“伯父你醒啦，这里是医院，你感觉怎么样？”

    原来是医院，不是宾馆啊…“感觉没力气，胸口闷闷的，不过没事，休息下就行了，”宁大士一脸轻松，“以前也有这样，累了而已，是她们母女把我送这来的吧，女人就是胆小，大惊小怪！”多说了几句话，他已经大口喘着气，一定是睡多了的缘故，宁大士掀开被子想下床，他劳碌了一辈子，整天跟花打交道，现在睡了这么久还真不习惯了。

    “伯父，”周韩阻止他，把他推回床上，“你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吧！”然后，周韩说了实情。

    宁大士没有了刚才的悠闲，正常人可以拍拍胸脯说自己不怕死，可是一个真正邻近死亡的人才会感到死亡的恐惧。宁大士表面上没有显露出丝毫害怕的神情，但是内心的不安骗不了周韩，因为当年周韩的父亲也如宁大士一般。

    夏夏跟林美虹是不敢将病情的严重性告诉他的，但是他必须知道，只有真正了解才能消除恐惧。周韩深知恐惧来自未知的道理，“伯父，你现在什么都不要多想，好好配合医生，乐观的心态很重要。为了伯母跟夏夏，手术一定要成功！”

    “好，”宁大士低语，“麻烦你了。”

    “别客气，我叫医生过来，”周韩按下床头的按钮，“他们会跟你详细解释一下。”

    果然，听了医生的解释后，宁大士轻松了很多，“不就是心脏里面有个零件坏了，要换一个么，”他安慰着妻子女儿，“别担心，要相信现在的医学，心脏都能换成功，小零件更不是问题。”

    “哈哈，对，就是这个意思。”周韩想得没错，告诉他实情反而好。

    夏夏知道父亲是不想让她们担心才说得这么轻巧，一旁的母亲还止不住在流眼泪，她感激地看着周韩，男人的思维就是比女人缜密，如果没有周韩，她跟母亲一定全乱了阵脚，“周韩，你先回公司吧，还有很多事等着你处理，我要请假几天！”

    “好，批准！那我先走了，你不要太累。”周韩给了她一个安心的微笑。

    “嗯！”

    手术安排在一个星期之后，因为宁大士身体虚弱，要养好足够的精神才能接受手术。周韩下了指令要求手术一定要成功，但是手术没有百分百的保证，医生们也倍感压力，医生除了作病人的工作，还单独对家属作工作，要家属做好最坏的打算。

    母女两人一直陪在宁大士身边，贵宾房的设备比较齐全，她们也不是很累。白天一家人总是有说有笑，到了晚上，林美虹趁宁大士睡着，一个人偷偷躲在走廊外默默流泪。夏夏心疼母亲，更加担心父亲，如果能找到失散的姐姐那该多好，再过三天就手术了，她决定再试一试，一家人团聚比什么都强。

    隔天，夏夏到公司找周韩，把找姐姐的事说了，她相信有周韩帮忙，一定会有眉目。周韩吃惊之余，马上致电黑豹下去查。

    “黑豹也说尽量，他对有把握的事绝对不会说尽量的！”周韩从来不否认黑豹的办事能力，可是夏夏提供的线索实在是太少了，只知道二十九年前一个放在孤儿院的女婴，其他什么都没有，恐怕真的要大海捞针了，“有没有具体一点的线索？比如胎记什么的。”

    “没有…”夏夏无奈地摇头，“我爸只跟我说了这些，我怕现在问他会触动他的情绪…”

    “嗯，等他做完手术再问…”周韩把夏夏抱在腿上，亲吻着她的额头，“手术一定会成功，你姐姐也一定会找到，相信我！”这几天夏夏不在，他都没办法集中精神做事，头时不时地朝她的空座位看，还真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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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漫长的一夜

﻿“医生说手术成功机率蛮大的，可是有并发症的机率也大…”说到父亲的病情，夏夏又忍不住流泪，“医生跟我说了手术过程，要把心脏拿出来剖开，换上机械的瓣膜，再放进去，也就是说，手术的过程我爸就跟死了没差…”

    “嘘…”周韩用中指抵着她的嘴，“别说这些话，人的生命很顽强，你爸不会就这么走的，他大女儿还没找到，小女儿还没出嫁，一定没事！”

    夏夏窝进周韩怀里，“嗯，我们一家人还没有团聚呢，希望我姐姐还在澳洲。”

    “不在澳洲也要找出来！”周韩语气很坚定，他轻拍着夏夏的背，怀里的女人明显瘦了一圈，“我让张妈给你们做点吃的，晚上拿过去。”

    夏夏摇着头，“不要麻烦张妈了，医院很照顾我们，每天都吃好的，我真怕长胖了。”

    周韩心疼地搂紧夏夏，傻女人，你什么时候才能在我面前说累了…

    夏夏很快就走了，办公室又剩下周韩一人，刚才他打电话给黑豹时，黑豹同时跟他汇报了前几天交代的事——前后两次假新闻果然是清优匿名向报社爆料的。周韩冷笑，原来最会耍手段的人就是清优，看来有必要找个时间再去看看她。

    夏夏走出公司，外面的空气闷得令人窒息，应该要下雨了吧。前面走来一对父女，父亲在前面走，女儿在后面追，父亲没跑几步，转身抱起身后的女儿，搂在怀里嬉笑。夏夏羡慕地看着他们玩耍，她对父亲的记忆都是五岁之前的，都是一些模糊零碎的片段，现在想起来几乎记不全一件事情，她只记得父亲每天都很忙碌。她加快了脚步向医院走去。

    深夜，医院，走廊

    等天亮，宁大士就要动刀了，夏夏静静地坐在皮质的长椅上，外面下着雨，急骤的雨打在玻璃窗上“啪啪”直响，不知道有没有吵醒爸妈，走廊里飘来阵阵消毒水的味道。

    忽然，走廊的那一头传来铁轮转动的声音，夏夏着实吓了一跳，灵魂出窍般从长椅上跳起来，张望着声音的来源。原来是一个病人被推进了急救室，不知道出来后是被推回病房还是太平间，医院每天都有这么恐怖的声音上演。

    夏夏往后靠在墙上，闭着眼睛，双手捂在胸前，她乞求上天能给父亲力量，让他死里逃生。

    病房门露出一条小缝，林美虹蹑手蹑脚地走出来，“看你一直没回床上，就出来看看。”原来妈并没睡着。

    “我睡不着出来坐坐，”夏夏扶林美虹坐下，头轻轻靠在她肩上，“爸没醒吧？

    “我看他还打着小盹，夏夏，你爸跟你说过姐姐的事吧？”

    “嗯，”夏夏点头，对了，可以问妈关于姐姐的情况，“妈，你也知道当年的事吧，姐姐有什么特征或是叫什么名字之类的？”

    “这个没听你爸说起，他也只知道有个女儿，那个女人信上什么都没说，也许是她不想打扰你爸生活，所以只是告诉他有这么一个女儿。我知道时也挺欣慰的，因为…”林美虹看了一眼夏夏，似乎说漏了什么似的，眼神闪躲着，“因为多一个女儿也好…他想来澳洲找女儿，我就跟他一起，谁知道一找就是这么多年。”

    夏夏失望极了，“妈，你再仔细想想，真的没有什么线索吗？”

    林美虹摇头，“这么多年了，要有线索可能早就找到了，现在恐怕也没什么希望了。你想找姐姐？”

    “我们找不到，周韩一定能找到。”

    “周总裁是个好人，对你也好，如果你们将来能结婚，那我跟你爸也可以享享福，如果再找到你姐姐…呵呵，你爸一定开心死了！”

    夏夏倔强地说，“我不跟他结婚也会让你们享福的！”而林美虹只当她是在害羞，夏夏躺下来枕着母亲的腿，双脚伸展在长椅上，林美虹亲昵地像哄小孩睡觉一样拍着她。

    这一夜，真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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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 花圃戏水

﻿下了一夜的雨终于在太阳升起前停了，天空露出鱼肚白，应该是美好一天。四个小时的手术进行得很顺利，夏夏再次看到父亲时，父亲麻醉还没醒，全身插满了管子，周围还有一堆仪器，他要在重症监护室度过两天，如果没有严重的并发症就可以转入普通病房休养。大家松了一口气，至少最大的那关过了。

    重症监护室是全封闭的，除了医务人员，家属不能探视。周韩安排好一切，载着母女俩回花店，想让她们好好睡一下，也不管周杨在那抱怨——你个总裁怎么又翘班！

    还好林美虹事先让老乡帮忙看着花店，也不至于整屋子的花花草草没人打理。回到花店后，林美虹说大白天的也睡不着，干脆把花店整理整理，夏夏则拉着周韩在花圃浇水，既然来了就顺便帮帮忙嘛，也不浪费劳动力。

    夏夏穿着鹅黄色的雨鞋，熟练地铺开长长的橡胶水管，拧开水龙头，向花丛喷洒。周韩被夏夏命令换上父亲的工作衣跟黑色大雨鞋，他撅嘴抗议着，“一定要穿？丑死了。”

    难得看到周韩如此幼稚的表情，夏夏真想笑，“你穿西装皮鞋才怪呢，踩着花花草草，它们会痛的，不换不准过来！”

    什么谬论！周韩虽然鄙视，但还是乖乖地换上了。宁大士也是身宽体胖的型，衣服不算小，可穿在周韩身上太宽太短，肥胖的身体，纤细的手脚，再加上那双黑色大雨鞋，怎么看都像一只陷在泥潭的非洲火鸡。

    “哈哈哈，笑死我了，”夏夏捂着肚子，“周韩你真可爱，哈哈~~”

    周韩窝着火，手脚都伸展不开还可爱，真是上你的当了！他二话不说脱下工作衣，身上只剩了一件白色背心，还是这样自在，臭女人，看我怎么收拾你！周韩穿着大雨鞋“啤啤啤”地踩着草坪，幸亏雨鞋够大，勉强能穿，“臭女人敢捉弄我，还敢笑我，你有胆就站那别动！”

    夏夏是没动，举着橡胶管当水枪对准周韩喷，“你过来试试，我让你变成落汤鸡！”

    阳光下，水花划出优美的弧线飘洒下来，折射出星星点点的光芒。周韩自然是不会被吓着的，身上全部湿透了，白色背心贴着身体勾勒出完美的身形，他大跨步地走到夏夏面前，机敏地从夏夏手里抢过水枪，反对着她喷，“你胆子越来越大了，这下轮到我了！”

    隔着水雾，夏夏还没看清周韩是怎么得逞的，这个高大性感的男人除去办公室的严谨冷酷，俨然是一个爱玩爱闹的大男孩。

    “啊，别过来~~”夏夏跑着笑着求饶着，小小的花圃里满是欢声笑语。

    跑累了休战，两人身上没一处干的，夏夏喘着粗气说，“这种浇花方式效率真高，不但给花洗了澡，人也洗了澡。”

    “叫你喷我，我堂堂天韩集团总裁也敢得罪！”周韩说着，脱下湿透的背心，穿跟没穿一样，还不如脱了。

    周韩结实健美的上身曝露在阳光下，发丝和肌肉上淌着水珠，看起来更加秀色可餐。夏夏一时看呆了，甩甩头让自己清醒一点，心里暗暗咒骂，又在我面前脱光衣服，大白天想勾引我就直说嘛，本小姐一定满足你…额，怎么好像是我想吃了你似的，该死的周韩，跟你呆久了我也变色了！

    周韩拧着背心，余光瞄向一旁的夏夏，自豪地说，“想看就看，没有女人不看爱的，现在专门给你一个人看就别忍着！”

    “切，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夏夏向他吐着舌头，“我去楼上冲一下，好了换你！”她换了拖鞋，逃也似的爬上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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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你不就是那头狼么

﻿周韩又不傻，要冲一起冲嘛，他把拧干的背心挂在一旁的晾衣杆上，吃力地拔下雨鞋，随便套了双拖鞋就上了二楼。

    他走进浴室，隔着磨砂的玻璃门，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夏夏的身形若隐若现。“凭什么你冲完才轮到我，锁什么锁啊！”这不是买了票还不准进场么，周韩站在玻璃门外抗议着，身上还淌着水，湿了一地。

    正准备说服她开门，里面传来让他喷血的话，“瞎嚷嚷什么，要进来就进来，又没上锁！”

    没上锁？额，好像是没上…周韩精神一振，脱下湿透的裤子就钻了进去。难得夏夏这么主动，他反而有点难为情，感觉自己从来没这么被动过，自己什么时候变得畏畏缩缩了，真没用！也许是太在乎她的原因吧，总想有事没事跟她斗一斗。

    “色胚，洗澡都不上锁，引狼入室怎么办？”周韩看着夏夏光溜溜的身子，骨头都酥了，责怪的话听起来就像在调戏。

    “你不就是那头狼么。”夏夏挽起长发，用皮筋在后脑勺扎成一个小包包，然后挤了沐浴乳，揉搓起很多泡泡往身上涂。她见周韩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把手上的泡泡往他胸口上甩，“看够了没有，没看过美女沐浴吗？”

    洁白的泡泡在两人的互相磨擦下变得细腻，丝质的触感一下子勾起了周韩忍耐已久的欲望。他吻住夏夏，把她禁制在墙面上，凉凉的白色瓷砖上也沾染了细腻的泡泡，夏夏踮着脚，双手攀上他的脖颈，热情地回应着。

    “周韩…”夏夏意乱情迷地叫着，“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我要怎么报答你？”

    “不要说谢，只要你在我身边就是最好的报答。”他沿着夏夏的脖子往下吻，浅尝那些属于他的地方。

    晚上，林美虹早早就收工关门了，她特地就做了上海菜，四菜一汤，“周总裁，听夏夏说你喜欢吃上海菜，你吃吃看，离开上海这么多年，也不知道还是不是那个味儿。”

    “嗯，伯母，你就叫我名字吧，周总裁听着别扭！”周韩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土豆塞进嘴里，“蛮好吃的，比市区那家上海餐馆正宗。”

    “那是，我妈宝刀未老，澳洲的上海菜都融合了当地口味，已经不是原来的味道了!”夏夏挑着眉毛向周韩炫耀，又转头对林美虹说，“妈，跟我一样叫他周韩好了，他每天听别人喊总裁听腻了。”

    “呵呵，好好，周韩啊，喜欢吃就常来，你是我们家的大恩人。”林美虹说着又眼圈泛红了，“要不是你，我们母女俩都不知道怎么办，他爸…”

    “妈…”夏夏握住母亲的手，“爸会好起来的，别担心！”

    “嗯，吃菜吃菜。”林美虹连忙擦擦眼泪，给周韩夹菜。这个准女婿她可是认定了，原来就知道他对夏夏不一般，只是这个倔女儿就是不在她面前承认，每次问她都含糊带过，现在就先由她这个丈母娘抓住女婿的胃再说吧，女儿的幸福是头等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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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不回去，我就睡这

﻿吃完饭，周韩打电话去医院问宁大士的情况，医院回复一切正常，林美虹这才安心回房睡觉，这么多天来一直没有好好睡过。

    周韩搂着夏夏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夏夏也几天没睡了，靠在他胸膛直打盹，“周韩，你该回去了，我困呢！”

    “困啦？那我们回房。”周韩关了电视，抱起夏夏往房里走，“早就看你睁不开眼了，一直没说要睡还以为你想看电视！”

    看着阵势他没有回去的意思，夏夏揉揉眼睛，惊讶地问，“你…不回去了，晚上要在这过夜？可是…”

    “可是什么，不行吗？”周韩抱着她悬在半空，痞痞地问，“这么晚了，你还想赶我回去？”

    “不是才吃过晚饭么，还早啊，哪能让你这尊大神挤在这破烂窝里！”夏夏打着哈欠，小踢着腿，“快放我下来…”

    周韩把夏夏放到床上，自己也压了上去，“这床还真小，比我那的沙发还小，不过刚好可以抱紧你，哈哈。”他捏着夏夏的细腰慢慢上移。

    “住手！”夏夏隔着衣服抓住周韩的手，“你干什么，我…想睡觉了！我妈就在隔壁，好意思你？”

    周韩用力皱起眉头，嘴撅得老高，眼睛眯起一条缝，“那又怎么样，不回去不回去，我就睡这了！”

    天哪，一个意气风发的总裁居然也会跟三岁小孩似的闹脾气，这是什么男人，他是在撒娇吗？幼稚起来能雷死人，真受不了！夏夏被他挠得睡意全无，用力把他推到一边，趁机坐了起来。周韩不依不饶，死命环着她的腰不放。

    “我要上厕所啦…”夏夏不耐烦地低头看着周韩，忽然瞄见他环着自己的手臂上有一道破口子，又一阵紧张，她指着那道口子问，“什么时候划破的？还很深！”

    周韩睁开眼，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不知道啊，肯定是你抓的…在浴室！”

    夏夏一阵脸红，“我…少乱说，你看你看，我的指甲没那么长。”她举着手凑到周韩眼前，“你少冤枉我，自己什么时候弄伤的都不知道？”

    “应该是在花圃吧，那里的可能性大一点，也没觉得疼啊，”周韩笑着抬头看她，“你看看你，把我迷惑得连知觉都没了！”

    “去你的，我要上厕所，放手啦！”夏夏打开周韩负伤的手，跑去洗手间。

    周韩躺回床上，这是夏夏的单人床，被单枕头上都是她的女人香，周韩从没感觉离她这么近过。也许是环境的关系吧，就算是在韩家他也有包袱，不是想撒娇就能撒娇的，比起韩家，这个“破烂窝”温暖舒适了千万倍。

    没一会儿，夏夏就回来了，看到周韩呈“大”字型躺在床上，手脚还挂在外面，她就觉得好笑，怪不得他的床要那么大了，是为了必免一翻身就掉地上去。她打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找了创可贴，贴在周韩手臂划破的地方，“这比较深，贴一晚，避免细菌感染！”

    周韩看着她轻轻柔柔的动作，唉，女人就爱瞎操心，一点小破皮也要担心。想归想，他心里还是很甜的。忽然，周韩看到了抽屉里的珍珠贝，他伸手拿出来看，这不是我送给她的么。

    “干嘛拿我的东西！”夏夏抢过珍珠贝，要是被周韩知道自己如何宝贝着他送的东西，岂不是又要得意到天上去了。

    “原来你果然珍藏着啊，是不是每天睡觉前都要看看啊？”周韩手掌一撑，坐起来与她对视着，笑得能迷死所有女人，当然包括夏夏。

    “咳咳…”夏夏顿时语塞，“我是没地方放，你又不准我磨成粉，就随便仍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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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别咬我

﻿周韩又拿过珍珠贝，轻轻打开贝壳，“海之心”静静地躺在里面，“哇，真不愧是珍珠中的极品，还是这么透亮，”周韩微微抬头对上夏夏的眼睛，“你也是，还是不会说谎，哈哈哈！”

    夏夏不理他了，连忙爬到床上躺好，这时候谁先抢到绝佳位置谁就睡得舒服，“我睡了，好累！”

    可这时，夏夏的手机响了起来，周韩拿过一看，是周杨，这小子这么晚还打来干什么，“喏，你电话！”他还是仍给了夏夏，毕竟是她的隐私嘛。

    “喂，副总裁？”

    “夏夏，你爸手术成功了吧？”

    “嗯，一切顺利，现在在监护室，谢谢关心啊！”

    “应该的啦，跟我客气干什么，其实早就应该去看他了，现在还在医院吗？”

    “不，我跟我妈回家休息一下，明天再去医院，监护室不能进去。”

    周韩听着他们讲话，慢慢合上珍珠贝，放回抽屉里，然后拆开被子给夏夏盖上，自己也钻了进去，并且恶作剧地咬着夏夏的耳朵，轻轻舔舐着。夏夏一阵鸡皮疙瘩，只能撇头躲避，可是又没地方逃。

    “本来想去看看伯父的，那我明天再去吧！”

    “哦…呵呵，谢谢啊…”周韩在故意挑逗她，她又不能喊停，用手又没他力气大。

    “夏夏，你怎么了？听声音不太对，是不是太累了？”

    “嗯，是啊是啊…副总裁，我要睡了，那就这样吧，88”

    “好，88！”

    “周韩你别咬我…”夏夏压低了声音对周韩吼，“你干什么啊，差点露馅了！”要是被周杨知道，岂不是太丢人了，以后别想面对他，一定会被他笑死。

    “露馅了最好，正合我意，”周杨趁她不注意又伸进她衣服里，“谁叫他这时候打电话给你，他是不是经常打电话给你？”周韩自己也不知道他这是在吃醋，周杨喜欢你知不知道，你笨死了，猪脑子！

    “别吃醋嘛，知道你紧张我！他只是表示同事间的问候啦，还不是因为我是他哥的私人小秘么，不然他才不要看我！”如果不是你女朋友，我不被他整死才怪，上次被困在楼梯间的恐惧还没完全消除呢！

    “我…没吃醋！”周韩白了她一眼，真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才好，“睡觉睡觉！”他扯扯被子，紧紧搂着她，然后在她额头印上轻轻一吻，并没有其他不安份的举动，他知道她是真的累了，“睡吧，我就在你身边…”

    真是捉摸不透的男人，夏夏闷闷地想，但心里还是暖暖的，一股熟悉的安全感油然而生。她顺势攀上周韩的窄腰，两人就这么相拥着挤在这张单人床上睡了。

    外面的虫鸣渐渐开始，与习习的夜风合奏着催眠曲，饱受煎熬的心灵渐渐沉静下来，为了即将到来的重生养精蓄锐…

    周杨呆呆地盯着电话好久，刚才在挂的那一瞬间，分明听到夏夏说——周韩你别咬我…

    “呵呵…”他冷笑着，双手**发丝间把头发往后捋，然后停留在后脑勺，如果可以，他真想将手伸进脑子里把宁夏夏揪出来。

    这很正常不是吗？她本来就是周韩的女人，现在周韩在她家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在郁闷什么啊，跟我没关系，别生气，别在意！周杨一甩头，起身走到橱柜旁，拿出一瓶陈年红酒，撬开木塞子，“咕咚咕咚”直接往胃里灌。

    红酒下去了半瓶，周杨脑子里的夏夏反而更加清晰，夏夏正在对他笑，可是旁边的周**在脱她的衣服。周杨挥着手想要抹去这些龌龊的画面，他举起酒瓶猛地摔在地上，满地的玻璃碎屑，满地的酒红色液体，仿佛一滩血在流淌，一直淌一直淌…

    周杨无力地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夏夏，你知道我喜欢你吗？我忍住不去找你，极力克制自己不去想你，可是我控制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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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幸福满满

﻿第二天，夏夏醒来时周韩还在睡，他侧着身子弓着腿，下巴有了点点胡渣，明媚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射进来，被他整个人挡住了，应该很不舒服吧，真难为他了。夏夏伸出中指从他的眉心沿着鼻梁滑下，来回抚着鼻子下粗糙的胡渣，指腹痒痒的。想不到往日里不可一世的天之骄子居然也会陪着她窝在这里，想到这里，她一阵感动，低头吻了他紧抿着的唇。

    像童话里王子吻醒沉睡的公主一般，周韩好像也醒了，他舒展了一下腿，翻身压住夏夏半边身子，头埋在夏夏的劲窝里，淡淡吐出一句，“早~”但眼睛始终没睁开。

    “早…”夏夏还不习惯，呆呆地回应着他，“醒了？”

    “不醒谁跟你说话啊？”

    “哦…呵呵，那起床吧，刚听到声音，应该是我妈在做早餐。”

    “嗯…”

    夏夏靠在卫生间门口看着里面梳洗的美男子，周韩穿着背心中裤，一手拿着刮胡刀，一手摸着下巴，样子可爱极了。

    “看够没？别流口水了，一大早的犯什么花痴。”周韩不太用得惯刮胡刀，所以动作特别生疏。他用的是宁大士的刮胡刀，换了新刀片。

    好吧，看你还算养眼的份上，就让你得意一次，“哇，你刮胡子的样子跟我爸一样帅也！”

    晕，这是夸奖吗？！周韩鄙视着她，没回话继续耍弄着刀子，好像一不小心就要见血似的。

    “我去帮你熨下衬衫西装。”夏夏转头就要走，又回过头来抚媚地一笑，“我很贤惠吧？！”

    周韩没转头，只是眼睛斜了一下，“真贤惠~~”

    明朗的早晨，可口的清粥，还有相爱的人，如果时间能够定格在这里那该多好。

    “什么时候去医院？我来接你们。”

    “下午我们自己去医院，不用专门来接了，晚饭之前就能见到爸了，真好…”

    “嗯。”周韩喝完最后一口粥，“那我去公司了，有事打我电话！”

    “好~”夏夏拿过西装帮周韩穿上，然后一拍他的胸脯，“熨过喽，帅得很！”

    周韩低头凑近她的脸，“衣服帅还是我帅？”

    “衣服啊…”

    周韩刚展开的笑容就僵在那里，“谁准许你讲假话了？”

    “走啦，白痴！”夏夏推着周韩下楼，“开车小心，你昨天都没睡好，要集中精神，还有手臂上的伤口，一会儿把创可贴撕了，老贴着也不好…”

    “啰嗦！”周韩在楼梯上停下转身，与夏夏齐高，他伸手抚着她的后脑勺，倾身含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天韩年会换你去讲好不好？”

    “呵呵，我闭嘴！”夏夏捂着被他亲过的唇。

    夏夏站在花店门口，看着周韩的车子远去，心里满满的，原来幸福就是这么简单，不用刻意制造浪漫，不用甜言蜜语，不用风花雪月，要的只是两颗紧紧相连的心…

    宁大士被退出重症监护室时，林美虹扑上去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大士啊，我是谁，认得不？”

    宁大士微笑着张口，虚弱地说，“老婆，我怎么会忘了你，还有，”宁大士看着夏夏，“我最可爱的宝贝女儿。”一家人都哭了…

    宁大士回到贵宾房，身上的倒血管还没有拔掉，在护士小姐的帮助下，夏夏细心地帮父亲擦着身子，然后吃了老婆亲自做的清粥，刚动完手术只能喝流质的东西。

    周韩下了班来到医院，看宁大士精神不错，“伯父，不错哦，医生说你意志很顽强！”

    “开玩笑，这是我爸！”夏夏第一次理直气壮地在周韩面前炫耀。

    “呵呵，多亏有你们，我才能从鬼门关回来…”宁大士还很虚弱，说话有气无力的。

    “爸，你少说话多休息，我早谢过他了！”夏夏朝周韩做了个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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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三个人的约会

﻿宁大士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休息，所以喝了粥就睡下了，林美虹让夏夏回去，说晚上她一个看着就行。

    周韩心里乐得很，他拉着夏夏往车里塞，“带你去吃饭！”

    宝马在宽敞的马路上行驶着，周韩的新闻在这个不断推新的年代渐渐淡去，那帮狗仔跟了他一阵子无功而返，也就很识相地忙别的去了，所以他才敢载着夏夏满大街兜风，甚至还在她家过夜。

    至于清优，周韩还是选择退步，只要她不伤及夏夏，他可以不去计较，毕竟是对她有愧的。

    “我们有多久没一起吃饭了？”周韩感叹着，最近琐事一摊接着一摊，只有昨晚才好好睡了一觉。

    夏夏奇怪地大量着他，“早上不是才一起吃过么，你傻啦！”

    “我是说单独约会！”周韩故意阴起脸，“要每句话都跟我抬扛吗？！”

    “呵呵，总裁大人息怒，人家还不是怕你闷么…”装可怜是女人天生的权利，“去哪吃饭啊？”

    周韩转头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干脆地吐出两个字，“我家！”

    回到韩家，清优居然在，还做了一桌菜等着周韩回来。看到周韩拉着夏夏进屋，清优强挤出灿烂的笑容，“你们回来啦，夏夏，吃饭了吗？”这话问得…好像她是周家的女主人。

    “没…”这种场面，失态的当然是夏夏，她虽然不讨厌清优，可一想到清优可能是制造假新闻的人她就笑不出来，论伪装的手段，她永远追不上清优。

    周韩知道她紧张，用力抓紧她的手，“清优，你来怎么也不打个电话给我？”

    “嗯，下次一定记得打给你，”清优不管周韩夏夏什么表情依旧轻声细语笑靥如花，她转身走到餐桌旁，拿起碗盛饭，“我听一枫说你们最近很忙，我想做点吃的给你补补身子，其他的我也帮不上忙！既然没吃就吃饭吧，菜都凉了。”

    大家坐上餐桌吃饭，张妈在厨房盛着热汤，心里嘀咕着：少爷这下该头大了…

    清优停下筷子，“夏夏，你爸身体怎么样了？”

    夏夏扒着饭，她一紧张就会猛吃东西，“没事没事，今天已经转到病房了，谢谢关心！”

    “哦，那就好…要不我做点鸡汤给他带去？对身体好。”清优夹了一块鸡肉放到夏夏碗里，“你也多吃点，几天不见看你都瘦了。”

    “谢谢…医院给他专门安排的伙食，他现在不能吃得太杂，不用麻烦了…呵呵”清优你别对我好，我心里在怀疑你呢，你这样我不舒坦。

    “对，刚动完手术是要小心点，听医生安排，等他好点了我再带去吧，大病初愈鸡汤最补！”

    “…呵呵，好，先谢谢你了。”夏夏都不好意思拒绝。

    “清优，”周韩终于开口了，“下次不用专门过来做饭了，有张妈在，你一个人晚上回去又不安全，而且…”周韩转头看看夏夏，“夏夏父亲在医院，我们要经常去，晚饭不一定在家吃。”

    周韩这句话说得再清楚不过了，夏夏在场，他不好揭穿清优，没见着面还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当下他不可能装得若无其事，言语间不给她留一点机会。

    这下尴尬的是清优了，她是聪明人，听得出周韩话里的含义，她也没有低估周韩，他这样的态度一定是查到了什么。清优不再说什么，只是笑着低头吃饭，夏夏可以糊弄，周韩可不是能糊弄的对象！

    周韩又说，“如果方便，今晚你就住下吧，这里也有你的房间！”周韩还是给了她一个台阶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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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 以后少跟清优亲近

﻿吃完饭，周韩不管夏夏的反抗，拎着她进了房间，他知道让夏夏跟清优处久了，这个笨女人又会不坚定。

    夏夏瞪了周韩好久，终于认输，乖乖地坐在床上看电视，她一边把弄着枕头一边不服气地说，“周韩你真过分，你是故意让她伤心不是！我说你自私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啊？”

    “你懂什么，以后少跟她亲近！”周韩从衣橱里拿出两套浴袍，看来以后该买几套小号的备着。

    周韩怎么对清优的态度来了个180度大转变？夏夏疑惑极了，半信半疑地问，“制造假新闻的…真的是清优自己？”除了这一点，她想不出其他理由让周韩的态度转变这么快的。

    “你倒不笨啊，跟我久了越来越聪明了！”本来不想让夏夏这么早知道，免得她烦心，既然现在她都猜到了，那顺便给她提个醒也好，“记住了，以后少跟她接近，最好接触都不要，你的小聪明没法跟她比。”

    “哦…”确定了答案，夏夏一阵失落，清优啊，你这么着急干什么，三个月都快到了，你何必要这样啊。

    “给你，先用我的，改天给你买新的！”周韩把其中一套浴袍扔给失神的夏夏，这女人又在擅自胡思乱想了，“以后不要提三月之约，那个约定无期限延长，老实告诉你吧，我根本没把它当回事，只是让你安心才答应的，不然你那又臭又倔的脾气谁受得了！”

    夏夏接过白色的浴袍，白色的柔棉摸起来真舒服，“可是…我答应了清优！”夏夏站起身，站在床上果然比周韩高，她可以俯视着他，说话也有劲了，“知道她想自杀也不管吗？我可不像你这么冷血无情，清优很好，你怎么说变心就变心，人家爱了你整整12年，看在这个层面上，你也不能无动于衷吧。她做这么多事无非就是想回到你身边，她真自杀了怎么办？三月之约不能不算数！”

    “你在说什么！”周韩恼了，抬头瞪着她，眼里的怒火直往上窜。死女人，一见清优你就向她靠，不是说同级相斥么，你怎么反而被她吸引过去了。

    “我…说的是事实啊，”周韩突然的恼怒使得夏夏也有点畏惧，站得高是能看得远，但也摔得重，她倒退了几步，全然没有了刚才的底气，“我说的是事实啊…”她重复道，头更低了。

    周韩气得抓头发，在床前来过踱步，他气夏夏被清优蒙蔽，更气她说的话的确是事实，他这几天才平衡一点的罪恶感又死灰复燃，这个没大脑的女人一针见血地说中了要点——清优真自杀怎么办？！清优做这么多事无非就是想回到他的身边而已。

    “好了好了，我不说行了吧，”看周韩这么苦恼，她也心疼，“周韩，我听你的话不接近清优就是了。”至于三月之约就另当别论，毕竟谁都不想看到清优再发生什么事。

    “你听话就对了，其他的什么都别多想，一切交给我处理！”周韩认真地说，然后上前一把搂住夏夏，头枕着她的胸部来回磨蹭，“那你听话也长大一点嘛…”

    什么叫“那你听话也长大一点嘛”，好你个周韩，还敢嫌老娘胸部小！夏夏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她拿起枕头就往周韩身上打去。“色狼，你欠揍，看招！”

    周韩抓紧她打来的枕头，坏笑着说，“看什么招？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他忽然放开抓紧枕头的手。

    夏夏整个身子就往后仰，一不站稳倒在了床上，她想爬起来已经来不及了，周韩高大的身体已经压了上来，“小宝贝，你是斗不过我的…叫你气我，现在轮到我好好教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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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 给了你希望就不会让你失望

﻿“好你个周韩，来阴招，小人小人小人！”夏夏不服气，身体被压着，只能双脚踢个不停，“刚才吃太饱了，先消化一下，你急什么急！”

    “哈哈哈，”她无意间说的话就是能把他逗笑，尽管他刚才气得要死，“你脑子里装的什么东西，谁说我急了，这样就代表我急了？”周韩用手撑起来，钳住她的屁股，一掌打了下去，“这就是我说的好好教训你。”然后他拿起床上的浴袍往浴室走，边走边说，“还有一晚上的时间，我可不急！”

    夏夏说不出话来，闷闷地躺在床上，抓抓头挠挠耳摸摸屁股，唉，真是进了狼窝了！

    浴室里传来流水声，夏夏暗笑，周韩一定在里面自恋地摸着自己的肌肉。她跳下床，拿起浴袍在身上比了下，浴袍果然大到拖地。

    阳台门没关，夜风忽然把落地窗帘吹起，夏夏放下浴袍走到阳台。她这才发现周宅的后面是一条小河，两岸河堤下埋了地下灯，夜晚就发出淡蓝色的光，非常迷人。夏夏扶着栏杆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周韩呼吸着的空气，心里满是踏实。

    “夏夏，”隔壁阳台上传来清优的声音，“你也出来吹风？”

    她吓了一跳，转头看向清优，“嗯，对啊，周韩在洗澡…”她马上后悔了，连忙停住，表情僵硬地看着清优。

    清优一笑，抬头看着眼前的黑夜，优雅地甩了甩头发，“没什么，你不用觉得尴尬，我不介意。你们不是一直都出双入对的么，如果我这都介意那还要不要活了！”

    清优的话说得夏夏无法反驳，她又说，“夏夏，你说的话还算数吗？我能继续相信你吗？”

    “清优…”夏夏为难着，“那我问你，周韩之前的假新闻你是散布的吗？为什么？这样对周韩，对你，都没有好处！”这是一直藏在她心里的问题。

    “如果你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整天跟另外一个女人腻在一起，你受得了吗？就不准我有情绪？”说这几句话时，清优脸上刻着痛苦，她低着头，脚尖踢着阳台上的台阶，“不过…我错了，让你难过我很抱歉！”

    额，清优在跟我道歉？夏夏马上心软了，“不，该说抱歉的人是我，我明知道你对周韩的感情，还故意跟大家一起去海滨别墅，还…来周韩家！”

    “夏夏，我知道周韩的心在你身上，这是我再努力也改变不了的事实，”清优一双泪眼对着夏夏，“只是你之前跟我说你们的约定，所以我一直抱着希望，毕竟周韩曾经爱过我，他心里总有一个地方是留给我的…”这一点，她一直坚信着，所以只要夏夏离开周韩，她有信心抓回周韩的心。

    “是啊，是我给了你希望…你放心吧，还有一个月就到期了，不会让你失望的！”说这话的同时，夏夏的心也被狠狠割着，她转身对着屋子，背靠在栏杆上，“清优，你不要多想，其实大家都很关心你的！”经过宁大士的病，夏夏明白亲情的可贵，她真的希望清优能把大家当成亲人。

    “是吗？”

    “嗯，杨一枫、周杨，当然还有周韩，大家都希望你能开开心心的。”还有我，我也希望你过得好。

    “夏夏，”清优觉得有点冷，连忙抓了抓领口，微笑着对夏夏说，“你很善良！”如果你能说到做到。

    “呵呵，我进去了，你早点睡吧！”夏夏慌乱地说，她听到浴室的水声停了，周韩应该很快出来，如果他看到自己在跟清优聊天，又该唠叨没完了。

    “嗯，晚安！”看着夏夏进去的瞬间，清优心里揪着，她用手捂住疼痛的心口。我爱的男人在里面，可是在里面的女人却不是我，周韩，一直委曲求全的人是我不是宁夏夏，你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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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 新基地的突发状况

﻿周韩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见夏夏鬼头鬼脑的样子，不禁起疑，“刚才跟谁说话，清优？这么快就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

    “哪有，我刚好去阳台吹吹风，清优刚好也在阳台，就打了个招呼，真的是刚好啦，又没说什么，我不是马上就进来了么！”夏夏拿起周韩的毛巾，踮起脚尖帮他擦头发，这个男人真帅，光是这副好看的皮囊就可以迷惑无数少女，更何况还有那完美的身材，怪不得那么多女人对他趋之若鹜。

    “真多刚好，”看她吃力地踮着脚，周韩坐在床沿上，伸长脖子给她擦头发，他喜欢她帮他做的一切事情，“夏夏，我不想你傻傻的因为清优而伤害自己。”

    “啰嗦，我知道啦。”可是清优已经因为我饱受折磨。夏夏细心擦干周韩耳后的水珠，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扑鼻而来，她喜欢为周韩做一切事，就像母亲愿意为父亲做所有的事情一样。

    周韩也沉静这份宁静中，他双手自然地攀上夏夏的腰肢，恶作剧地轻轻挠痒，夏夏打开他的手，佯装生气地说，“别动。”其实她心里满是欢喜，她跟周韩似乎越来越像两夫妻了，两人平时爱斗嘴，认真起来又倍感温馨，夏夏嘴角不经意地扬起幸福的弧度。

    “我自己来吧，你去洗澡，”周韩一手接过毛巾，一手拍拍她的屁股，“我在床上等你哦…”

    “等你个头，没正经的！”夏夏咒骂了句，拿起浴袍转身走进浴室。

    周韩用手捋着半干的头发，他看电视里正在播偶像剧，笑着摇头，女人啊，就喜欢看这些没营养的东西。

    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响起，是杨一枫打来的，周韩按下通话键，“喂，一枫，什么事？”

    “周韩，出事了，”电话那头的杨一枫语气凝重，“刚接到上海方面的消息，上海新基地的土地有问题！”

    “什么？怎么回事！”周韩暴跳起来，这个计划已经筹备了两年，怎么会刚动工就有问题，这节骨眼上芝麻绿豆的差错都可能毁了全部。

    “地质队探测到土地下面有个大溶洞，地方政府下午发的声明，不能在上面打桩造楼，否则会影响附近的楼盘。而且…我估计这会影响天韩的股市！”

    “该死的，之前怎么没测出来，现在到紧要关头才说不能用？！这损失有多大…”土地不能用粗粗估计也损失上亿，周韩气得很，但没有乱了阵脚，依然镇定地指挥着，“明天开董事会讨论此事，绝对不能让五年前的事重演。”也只有等明天了，现在召集大家也于事无补。

    “知道！”

    挂了电话，周韩马上转台到经济频道，电视里还是最近恐怖的经济势态。他眉头紧皱，神色凝重，看来这次金融危机并不那么容易过去，现在上海新基地出了问题，对天韩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万一这件事没有处理好，可能会遭遇比五年前还要严重的困境。

    周韩起身敲浴室的门，“夏夏，公司出了点事，我在书房研究下，你洗完澡先休息！”然后转身走出房间。

    来到书房，周韩首先打开了笔记本看上海方面的消息，他要先清楚了解整件事情才能作出最准确的判断。

    夏夏洗完澡出来，浴袍实在太长了，她找了件周韩的衬衫换上，刚好当连衣裙。她蹑手蹑脚地下楼，不想惊扰了张妈跟清优，她来到厨房泡了枸杞茶，这对熬夜有好处，既然帮不上什么忙，那就让他有个好精神安心做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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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 安心养病

﻿早上，周韩送夏夏去医院之后就直奔公司。他们估计得没错，上海方面的消息在商界很快传开了，天韩集团的股市开始下跌。不过好在本身实力雄厚，公司上下也没有自乱阵脚，这是周韩比较欣慰的。

    目前的情况是，上海的新基地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另辟新地，否则下面的一系列工作都无法进行。最后，周韩决定跟杨一枫去一趟上海，详细情况还是要亲自去看看，公司暂由周杨管理。

    夏夏接到周韩电话时，正在喂宁大士喝粥，电话里传来周韩疲惫沙哑的声音，“夏夏，我在去机场的路上，马上要去趟上海。”

    “什么，你现在就去上海？”

    “事情比我料想得严重，我必须马上去一趟，你好好照顾你爸，我可能要去一段时间！”

    “嗯，你放心吧，我们这你不要担心，我在澳洲等你回来…”

    “乖，有机会再带你一起去！”周韩知道夏夏很想上海的，毕竟是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

    “嗯…周韩，你去上海会不会超过一个月啊？”我们的三月之约只剩三分之一时间了。

    “不会！”周韩知道夏夏问这个问题的用意，但是现在没时间跟她理论。

    “哦，路上小心！”挂了电话，夏夏没有多想，继续喂宁大士喝粥，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好好照顾爸。

    宁大士身上的管子还没有拔掉，内脏的淤血沿着管子留出来，医生说不流血了才能拔掉。因为退了麻醉，宁大士痛得有些昏昏的，已经不知道身体哪个部位在痛了。夏夏心疼地用棉球沾了水，轻轻地在伤口周围擦，一来清洗干净伤口周围的血渍，二来缓解一下父亲的痛楚。夏夏跟宁大士说着玩笑，“爸，你真厉害，胸腔都打开过了也，以后在亲戚朋友们可以吹一下牛。”

    宁大士只是笑笑，夏夏跟他说说话也能帮他分散点注意力，他麻木地张口，“周韩去上海了？”

    “嗯，公司在上海出了一点事，他要去处理一下。”

    “夏夏，你想上海吗？”

    夏夏不语，当然想了，她想上海的小笼包，想上海的小弄堂，更想上海的朋友们。

    “如果不是要找你姐姐，我也想回家啊…”

    “爸，你现在别多说话，看你有气无力的，听说我！”夏夏立马打断宁大士，怎么说起伤心事了，“现在别想着这些陈年旧事，把身体养好再去想，好吗？我前几天把姐姐的事告诉周韩了，他说一定会帮我们找到的，我相信他！”

    宁大士轻微点点头，看着孝顺的女儿心里满是欣慰。对失散的大女儿，他是愧疚的，对夏夏，他也是愧疚的。

    看着父亲强忍痛苦的表情，夏夏一阵心疼，继续说，“有周韩帮忙，什么事情都会明朗化的。爸，这几天你好好想想关于姐姐的事，线索越多找起来就容易。不过前提是在足够休息的情况下，周韩要去上海一段时间，他回来我就跟他说，姐姐很快就能找到！到时候，不管回上海还是留澳洲，我们一家人就可以团聚了。”

    “嗯…”宁大士点头，这么多年的努力终于有了希望。

    “大士，”林美虹端着热水瓶从外面回来，“刚才护士长跟我说了，可以吃点熟苹果或者鸡汤什么的，我现在回去炖点鸡汤，给你换换口味。”

    这时清优刚好来到门口，“夏夏…”她抱着一束花进来，还拎着一个汤壶。

    “清优，你怎么来了？”夏夏接过清优的花，没想到清优这么快就来了，原本还以为她只是说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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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 初次见面

﻿“宁伯父吧，你好，我是夏夏的朋友。”清优走进宁大士，一点都不惧怕他满身的管子，“听说你手术成功已经在修养了，我来看看。”

    “夏夏，快请人家坐。”宁大士一个激动，他见着清优分外眼熟，可是明明不认识她啊。

    “嗯，爸你别动啊，”夏夏把花放在窗台，搬来凳子给清优坐，“谢谢你啊，还大老远的跑来。”

    “不是，我从周韩家煲了鸡汤过来的，”清优刻意又自然地强调了这一点，她把汤壶递给林美虹，“伯母，鸡汤还是热的，我想说伯父能喝最好，不能喝你们也可以喝，补身子！从早上煲到现在，还热着呢！”

    林美虹接过汤壶，“谢谢啊，这怎么好意思，多麻烦你啊！”

    “不客气，应该的！”清优笑着说。

    宁大士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清优笑，这笑容再熟悉不过了，简直跟三十年前的夏天蓝一个模子，可是也不能贸贸然地问清优家庭情况吧，他使出全身力气说，“谢谢啊，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啊？”

    “哦，叫我清优就行了。”清优还是笑着说，“伯父，你身体感觉怎么样啊？”

    “没事了，”夏夏帮宁大士回答，“就是麻醉刚醒所以比较难受，还有没什么力气，医生说都是正常现象，没什么大碍。”

    “那就好…”清优忽然一阵伤感，为什么夏夏什么都有，而自己却什么都没有，但表面上还是一贯的优雅温娴，“你们一定急坏了吧！”

    夏夏给清优倒了杯水，“清优喝水！是啊，可把我们急坏了，幸好有大家帮忙，医生护士都很照顾我们！”夏夏这次很注意，绝对不在她面前提周韩了，免得再伤她。

    “真好，我挺羡慕你们的，遇到什么困难都是一家人在一起…”

    夏夏知道清优的身世，听她这么说，自己也跟着感伤起来。

    宁大士挣扎着想坐起来，“清优小姐…没有跟家人在一起吗？跟家人分开了吗？”声音很小，但他已经很吃力了。

    “爸，”夏夏连忙打断他，这老爸今天是怎么了，干嘛无缘无故揭人家伤疤，“你不能起来，不能用力，伤口还有点渗血呢。”她按着父亲不让他起来，一阵手忙脚乱。

    清优也疑惑着，夏夏的爸爸似乎对自己很特别，一直盯着自己看，“伯父，你乱动会触及伤口的，那不是白做手术了么，夏夏跟伯母又要担心了。”

    宁大士乖乖地不动了，清优的话果然奏效，他嘱咐着，“夏夏…招呼下清优小姐…”他也知道自己太激动了，即使清优跟夏天蓝再像，也不能直接问她是不是夏天蓝的女儿，万一不是岂不是很尴尬。

    林美虹拿起汤壶倒了碗鸡汤，逗趣着，“大士，见着美女就来劲是不是？”她又转头对清优说，“清优啊，你别介意，我们夫妻俩是开花店的，我家老头子这么久不见鲜花是难过了！”

    “呵呵，我当然不会介意，而且很高兴呢，说明我还是一朵鲜花啊。”清优顺着林美虹说。

    大家都笑了，宁大士倒不好意思起来，“我…我是高兴夏夏有这么好的朋友嘛…”

    林美虹把鸡汤拿到宁大士的枕边，“好了好了，别多说话，夏夏，抽屉里的吸管拿一根过来。”

    “哦！”

    “好了，我看我先走了，还有点事呢，”清优起身，“伯父要把鸡汤喝完啊！”

    “哦，那我送送你吧…”夏夏陪着清优走出了病房，“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诺大的走廊很是冷清，贵宾房不是一般病人住得起的。

    “这没什么…夏夏，”清优忽然停住，转身面对着她，眼睛里流露出哀求的神色，“让周韩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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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  姐姐？

﻿夏夏呆呆地矗在那看着清优，她没想到清优还是开口说了，这是她最怕遇到的情况。清优低头一笑，“呵呵，当我没说，我真是糊涂了…你回去照顾你爸吧，再见！”清优转身就走，留下一个凄凉的背影。

    夏夏心里是无奈的，连一句“再见”也没有勇气跟清优说，她不想伤害清优也不想负了周韩，她就像被生锈的钝刀硬生生地劈成两半。周韩，我该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

    夏夏失魂落魄地回到病房，宁大士急急地问，“夏夏，刚才的清优父母是什么人？”宁大士是想可能大女儿在孤儿院被人领养走了，所以才会一直找不到。

    “爸，你问这干什么啊…”夏夏继续处于失神状态中，面对宁大士对清优的失常反应毫无察觉，“还没说你呢，刚才对清幽说话怎么这么冒昧？”

    “像，像，越想越像！”没理会夏夏的抱怨，宁大士激动得自言自语，“跟当年的夏天蓝越看越像！”仪器上显示他的心跳越来越快。

    “大士，你别激动啊，”林美虹一看情况不对，“慢慢来，别急…”

    夏天蓝，谁？夏夏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又是“夏”字。

    林美虹轻轻摸着宁大士的胸口帮他顺气，“你是说清优像夏天蓝？那会不会就是…哎呀，大士，你别激动，心跳过快有危险啊~~”林美虹急了，“夏夏，快叫医生来！”

    “哦哦哦！”夏夏立刻按下床头的按钮。清优像夏天蓝？夏清优…我姐姐？夏夏的灵魂终于找回来了。也不知道是喜还是忧，夏夏只知道自己的心口也隐隐作痛。如果清优真的是自己的姐姐，那一直渴望一家人能够团聚的愿望终于能实现了，可是她跟周韩就真的不能在一起了…

    医生急急地赶到病房，立刻给宁大士注射了少量镇静剂，再三叮嘱千万不能这么激动，心脏才刚缝合，如果破裂就什么都完了。

    夏夏已经不知道是因为父亲刚才的危险而发抖，还是因为清优很有可能就是自己亲姐姐而发抖，她瘫坐在凳子上，嘴里机械地念叨着，“爸，你别激动啊…”

    宁大士安静下来，挥挥手示意没事，眼睛微微地闭起来。林美虹知道丈夫在想什么，她跟夏夏坐到一起，拉起她的手要问清楚，“夏夏，清优小姐的家人是怎么个情况？她有没有可能是领养的？妈知道这很唐突也很冒昧，但是你爸一见到她就这么激动，还说跟夏天蓝很像…夏夏，你去了解一下，说不定会有什么线索！”

    “妈…”清优也姓夏，她没有父母…夏夏很想这么说，可是她还是把这句话吞进了肚子，“我去问问，这件事要弄清楚，不然会搞得清优很难做的！”

    “对对…你爸啊，一辈子就这么个心愿，着急啊!”林美虹看着陷入熟睡的丈夫，眼里满是心疼，“他呀，每次半夜翻来覆去的，我就知道他是在想女儿了。他常常怪自己当年不应该这么冲动一走了之，让夏天蓝一个人承受这么多，虽然是她欺骗你爸在先，可是一个女人瞒着自己的丈夫生下别人的孩子，这份苦也够她受的了，就是可怜了孩子…”

    夏夏一阵心慌，好吧，她承认自己是自私的，她妥协在周韩的温柔之下，她不想离开周韩，可如果清优真的是自己的姐姐，不用再等一个月了，已经提早宣判了她跟周韩的死刑，所以她害怕了，她不敢去确认。

    夏夏自嘲着，血浓于水的亲情就这么不堪一击吗？我可以无视爸妈的期待吗？我可以为了自己而去伤害姐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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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 仇人江华

﻿周韩跟杨一枫去了上海，天韩集团的重担全部担在了周杨身上，本来今天还想去医院看夏夏父亲的，现在又没时间了。

    “副总裁，启泰集团江总裁预约的时间是三点，现在他已经到了！”秘书跟他汇报着。

    “好！”周杨点头，心里暗笑，看来要让江老头扑空一场了，“让江总裁进来。”

    江华年近六十，可是岁月的痕迹在他身上根本看不出来，那种慑人的霸气依然令人毛骨悚然。他拄着拐杖，戴着墨镜，启泰的变故令他多了份沧桑。

    “江总裁，久仰大名，幸会幸会！”周杨起身迎接，他毕竟是小辈，该有的礼貌还是不能少。

    “你是？”江华摘下墨镜，一脸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个西装革履的小伙子。

    “我叫周杨，是天韩的副总裁，刚到位不久，看来您不认识我啊！”周杨友好地伸出手。

    “哼！”江华冷哼一声，无视他悬在半空中的手，直接坐在椅子上。好你个周韩，拿手下来忽悠我。

    周杨收回手，丝毫没有介意江华的无视，也悠闲地坐下，“江总裁有事不妨跟我说，我们总裁临时有事离开了澳洲，这里我可以做主！”

    这么说来上海的事是真的，天韩也遇到麻烦了。这个消息令江华好是痛快，如果天韩跟着启泰一起倒，那他也乐意看这台好戏。不过周韩还年轻，就算这关躲不过，他完全有能力重新创造一个商业王国。想到这里，江华的老脸塔拉下来，痛快过后不得不承认自己是老了，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

    “既然周总裁不在，那我更日再来拜访！”江华起身要走。

    “好，那就请再预约吧，总裁琐事比较多。”

    江华回过头瞪着周杨，脸部的肌肉因为愤怒而轻微抽动，周杨一脸无辜地回望他，“江总裁还有什么事？”

    江华沉着脸走了，周杨心想，老家伙，还是回去享清福吧，商场已经不属于你了。但他也留了个心眼，江华不顾颜面来到天韩居然什么都没有说，一定还会再来的。

    下了班，周杨顾不上吃饭就赶到医院探望，看宁大士只是借口，见夏夏才是真的。

    夏夏见到周杨拎着水果篮站在病房门口时，一脸错愕，“副总裁，你怎么来了…周韩跟杨一枫去了上海，你还有时间瞎逛！”

    “大小姐，我可是放弃吃饭时间特地来看你爸的，”周杨径直走了进来，“伯父，感觉怎么样？”

    听女儿喊他副总裁，那就是女儿的上司了，宁大士和气地说，“感觉很好，多谢领导关心！”

    夏夏忍不住笑出来，“爸，他是周韩的堂弟。”然后接过周杨的水果篮，“谢谢领导，领导请坐！”

    周杨跟宁大士瞎聊了一阵就走了，说还得赶回去加班，夏夏在宁大士的要求下送周杨出去。又是这条走廊，再早些时候，清优就站在这里对她说——夏夏，让周韩回到我身边好不好？夏夏失神地向前走，今天发生的事她还没有好好消化完，以至于过了电梯还在往前走。

    “夏夏，”周杨叫住她，“你想什么呢，电梯在这！”他抬手按了↓键。

    夏夏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走回几步，“哦…不好意思。”

    “发生什么事了？伯父的情况不稳定吗？”周杨一阵担忧。

    “没…”夏夏笑着摇头，可她的笑比哭还难看，“电梯来了，进去吧！”

    进了电梯，周杨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定定地看着夏夏，“我看我有必要开导你一下！”

    “我…确实有点烦心事，”夏夏不知道怎么开口，闷在心里又难受，“周韩才去了上海，我也不知道找谁说！”

    周杨生气，她居然只想到了周韩，无论有什么事，她都只想到周韩，“夏夏，跟我说一样！”他的语气无疑是愤愤的，电梯门一开，他一把拉着夏夏的胳膊，“走，找个地方说说”

    夏夏被拖着走，这两兄弟还真像，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还不问问人家愿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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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 夏夏，我喜欢你很久了

﻿周杨边走边拉着夏夏的胳膊，也许只有用这种方法，他才可以接近她一点。周杨把夏夏按在医院休息厅的沙发里，“说吧，我听着！”自己就坐在旁边。这个时间，医院里很冷清，只有三三两两几个人经过。

    夏夏为难地看看周杨，这事能对他说吗？

    “你不说我就不放你走。”周杨翘起二郎腿，一副要跟她耗下去的样子。

    “你答应我先保密，这件事还…还不确定…”好吧，我承认是我不敢确定。

    “嗯！”

    “我有个失散的姐姐在澳洲，可能…是清优…”

    这下周杨也懵了，清优是夏夏的姐姐？…那周韩…

    夏夏继续说，“我听张妈说过清优的身世，而我爸又说清优跟当年的夏天蓝长得很像，夏天蓝是我爸…那时候的女朋友。她们都姓夏，又长得像，时间也对，哪会这么巧嘛…”

    “其实清优姐也找过她亲生父母，很久以前的事了，我都快忘了！”周杨背靠在沙发上，“要知道清优是不是你姐姐，很简单，作亲子鉴定！”

    “不行，”夏夏提高声音，“不能让清优知道，你答应我保密的！”

    “你是怕事情确定之后，你跟我哥必须得分手吧！”这是连周杨都知道的道理，“我可以保密，但是你会瞒你爸一辈子？宁夏夏，你做不到的！”

    夏夏被说穿了，原来一旦被揭穿之后，再厉害的伪装都不堪一击，她眼眶一红，圆滚滚的眼泪来不及挂上脸颊直接掉在地上，“是啊，我做不到的，所以我跟周韩…注定是要分手的！”当现实**裸地摆在眼前时，想不接受都难。

    这是周杨第一次看到夏夏的眼泪，珍珠般的饱满充实，可惜里面全是不舍和悲痛。“夏夏，你别哭…”他伸手搭在她肩上，温柔地安慰着，“我答应你会保密我一定做到，只是你不要太难过，有些东西是你的少不了，不是你的要不来…”

    “我知道！”夏夏擦干眼泪，扬起头不让眼泪继续往下流，“呵呵，我没事，说出来也好过一点了。”

    倔强的女人，明明想哭还强忍，周杨有种把她抱在怀里的冲动，“夏夏，忘了周韩吧，我会照顾你的！”

    夏夏转头看着周杨认真的脸，又想起前不久周杨对她说要一起去上海，心头忽然窜起一种不安，她有点被吓到了，潜意识告诉她周杨并不是在开玩笑。夏夏别过脸不去看周杨，默默地站起来想走，“我…该回病房了…”

    “夏夏，”周杨再次抓住她纤细的胳膊，用真诚而不安的眼神望着她，“为什么你眼里全是周韩，为什么不看看身后的我？”其实他自己也没有表白的准备，冲动一来就说了，“我喜欢你，喜欢很久了…如果周韩不能给你幸福，我可以！”哥，对不起，我提早对你的女人告白了，可是我只想保护她而已…

    夏夏闪烁的眼神依旧不敢看周杨，今天是怎么回事！她另一只手抚上胳膊掰开周杨的手，力道不，但很坚定。她转身面对着眼前这个跟周韩相似的男人，眼睛只看到他领口处，“刚才的话我当没听到，不要再说这些话了！”

    “为什么不能是我，就因为你先认识周韩吗？”周杨垂下的手紧握成拳，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夏夏湿润的睫毛。

    清优的乞求她还有准备，可周杨的告白却是突如其来，夏夏深吸一口气，淡淡地吐露出一句话，“我爱周韩，心里满满都是他…”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周杨，是我什么时候给你错误的信息了吗？对不起，我无意伤害你…

    周韩直直地望着夏夏离开的背影，瘦弱而孤单，坚定却不带一点留恋。他懊恼地用手**头发，后退着坐在沙发里，该死的，我居然在这时候告白，我发疯了是不是！

    夏夏过了转角，终于忍不住掩面而泣，她感到自己失去了最爱的人，也失去了最好的朋友，可是她还必须装得若无其事，否则会更快失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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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 清优是姐姐

﻿半个月眨眼而过，宁大士的身体一天比一天有力，他可以下床慢慢散步了，医生说能下床走路就说明有并发症的机率就小了，回家休养也没关系，只要准时回医院复诊就行了。宁大士开心得像个小孩，立马嘱咐老婆女儿，“快收拾下东西，我要回家了！”

    “好啊！”看到父亲这么有精神，夏夏很开心，可是周韩，你怎么还不回来…

    此时的周韩跟杨一枫正在上海某处一块空地上，随同许多地质学者勘察。他们以最快的速度重新选择新基地的落脚点，幸好上海方面大力配合，毕竟在经济危机的关头有这么大的财团进入，对经济无疑有很大的鼓动作用，再加上周杨在资金方面的合理调动，周韩很快找到了这块合适的空地。如果这次现场勘察没问题，那么就可以敲定了，而他们也可以安心回澳洲。

    这半个月来，周韩几乎没有空余的时间，忙完一天的工作都是在半夜，打电话成了奢侈，不过他会时不时传个简讯给夏夏。夏夏手机从不离身，就算是晚上睡觉，也把手机放在枕头底下，只要周韩一来信息，就能振醒。

    而关于清优的身世，恐怕是瞒不住了，宁大士三天两头询问夏夏有没有打听清优的家事。夏夏开始还可以拿没机会问为由，可理由用烂了就会掉渣，到最后只能面对。她只好妥协，厚着脸皮约清优出来吃饭。

    “夏夏，等很久了？”清优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款款走来，“不好意思，路上塞车。”

    “没事，我也刚来不久，快坐吧。”

    清优将手袋放在一边，优雅地坐下，“听你电话里支支吾吾的，有什么事吗？”是想跟我说不想跟周韩分手吗？我早就预料到了。

    “嗯…先看看吃什么吧，你点！”

    清优一怂肩膀，“那我就不客气了…”然后叫来服务生点菜。

    “夏夏，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饭都快吃完了，夏夏还在东拉西扯聊一些废话，清优实在忍不住了，“是不是关于周韩的？他回来了没有？他走之前还说回来会通知我。”清优故意加了这句话，其实知道周韩去了上海是从杨一枫那里得知的。

    “不是关于周韩的…”夏夏给自己打气，说吧，说了就多了一个姐姐，一家人团聚不开心吗？说吧…“清优，你是周家领养的对吧！”

    清优惊讶地看着夏夏，忽然有一种被轻视的感觉，“是又怎么样，这跟你有关系吗？”周家的人都没有瞧不起我，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过问！

    “那你找过亲生父母吗？”夏夏急了，“我是说，你想见到他们吗？”

    清优冷哼一声，笑着说，“我对他们没有印象，他们对我也应该没什么好感吧，不然怎么会狠心丢弃我。”清优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仿佛在诉说别人的故事一般，这么久，她已经麻木了。

    “如果他们现在出现在你面前，你会原谅他们吗？”

    “会吗？呵…”清优完全当夏夏在说笑，“夏夏，你今天约我出来就是为了嘲笑我吗？你想在周韩回来之前让我知难而退是不是？”

    “不不，你误会了！”

    清优拿起手袋就要走，夏夏上前拉着她的手，急急地说，“清优，你可能是我亲姐姐！”

    什么！清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甩开夏夏的手，不屑地说，“你在开什么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还记得你去医院看我爸，我爸当时的异样吗？那是因为他说你跟夏天蓝非常非常像…”夏夏把父亲三十年前的事情跟这些年来找女儿的事情全部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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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 相认

﻿听完夏夏的话，清优开车载着夏夏直奔“夏日鲜花“店。清优今年二十九岁，过了二十九年遗弃儿的日子，清优早已麻木，曾经也试图找寻自己的生父生母，可是毫无音讯。现在忽然听说宁大士可能是自己的父亲，她除了震惊还有丝丝喜悦，当然绝大部分还是怨恨。

    夏夏提早给家里打了电话，一听说清优要来，宁大士紧张得不得了，一直站在店门口张望。

    “大士，你瞎紧张干什么啊，进来坐坐，站久了累！”林美虹拽着丈夫往里拉，“坐着等不是一样么！呆会清优小姐来了好好问问清楚，不是也说不定，长得像的人多了。”

    “知道知道！”宁大士安耽地坐着，脚却止不住掂量，“老婆，化验单上我的血型是什么？”

    “AB啦，跟你说过很多次了，还有，医生说你的女儿是AB型、A型或B型的，别再问我了。”

    “哦…AB型，AB型…”宁大士是一个粗人，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来不去关心血型，要不是这次生病还不知道自己什么血型呢。出院之前他特地问医生自己生的孩子可能是什么血型，医生告诉他AB型的人生的孩子可能跟他一样是AB型，也可能是A或B型。这就好记了，可是他还是不停地问老婆确认，太紧张了。

    不一会儿，清优的车子到达了花店，她双手紧握方向盘迟迟不下车。宁大士在林美虹的搀扶下小跑到车前。

    “清优，下车吧！”夏夏解下安全带下车，走到宁大士面前，“爸，她叫夏清优，也在找亲生父母。”

    宁大士直直地盯着那张似曾相识的脸，颤抖着叫道，“夏…清优…”没错没错，她跟她妈像极了，那份与生俱来的气质简直一模一样。

    相比较宁家人的激动，清优显得尤为镇定，她从容地走下车，如果宁大士真的是她生父，那宁夏夏就是她亲妹妹，从情敌变成亲人，这是多么可笑的转变。对于父母，她多的是怨恨，而怨恨也是一种感情，一种远比感恩可怕的感情。

    “伯父…我叫夏清优，我从小被父母遗弃，被遗弃的名号背负了二十九年。今天我听说有他们的消息，所以我来确认一下。”不等宁大士说话，清优继续说，“如果不是，无所谓，我早就习惯了；如果是，那我就要问问，生下我又遗弃我到底是什么意思，别说自己有苦衷，任何理由都无法弥补我这些年来所受的伤害。”

    夏夏，“清优…”你要听爸解释，那时候他不知道有你的存在啊…可话来不及讲，就被清优阻止了。

    清优举起手示意夏夏闭嘴，她的话由阐述变为质问，情绪不再是一贯的坦然，也稍微激动起来，“遗弃就遗弃吧，这是我的命，我不能选择，也找不到怨恨的对象，可既然遗弃又何必再找我，现在是要我感恩你们把我生下来，还是要我怨恨你们把我丢开？”清优不管有没有确认，这些积埋已久的话像找到发泄口一样泉涌而出。

    宁大士傻傻地怔在那里，他潜意识里已经确认清优就是失散的女儿，清优这么一发泄，他更加确认了，“孩子，是我的错，你该有怨的，怨完了恨完了，就原谅我吧！”

    林美虹边拍着丈夫的后背，边插上一句话，“清优，你什么血型的？”

    “A型！”

    “是了是了，清优，我的女儿，”宁大士失控地将清优搂在怀里，“你就是我的女儿，爸找了你快二十年了啊…”

    清优一动也不动，这突如其来的陌生拥抱是属于父亲的吗？

    在一旁的夏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一家人能团聚就是好事，是该高兴的，那就高兴吧。这就相认了吗？清优真的是我姐姐了，周韩，我怎么办，我们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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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 我要先放手了

﻿清优静静地听宁大士述说着三十年前的往事，其实她内心并没有很大的感觉，夏天蓝这个名字更是陌生，只是宁大士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讲着，她也不好意思打断。

    夏夏知道父亲心里是非常开心的，宁大士从清优进门起就拉着她的手不放，他眼里全是清优，当然，夏夏还没有幼稚到因为父亲对姐姐的热络而吃味，只是有一个想法一直萦绕在脑海——要作亲子鉴定。这还是周杨的提议，毕竟就这么相认太草率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谁说长得像就是母女了？谁敢保证这些正好就不是巧合了？

    可是，这不该由夏夏提出来，清优对她本来就有芥蒂，她要是提出作亲子鉴定那就是怀疑清优，明明是自己去找人家的，再怀疑人家就说不过去了。

    清优毕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有学识的女人，她不像宁大士这么武断，理智地提出要去医院做个亲子鉴定，夏夏心里的大石算是放下了。宁大士也答应了，他说下次去医院复诊的时候一起作亲子鉴定，反正他已经确认清优就是自己的女儿，要怎么做都无所谓，错不了。

    聊了一下午，大家哭哭啼啼的都累了，林美虹叮嘱丈夫休息一下，并留清优在家里吃晚饭，清优也不好拒绝。

    阳台上，清优跟夏夏一起眺望着楼下的小花圃，新增加的关系使两人都倍感尴尬，原本她们因为周韩而产生交集，现在因为血缘而使这种交集最大化。

    一直以来，夏夏都对清优心生抱歉，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虽然她不是第三者，可是清优的遭遇使她硬不下心来占有周韩，现在清优成了她姐姐，她更加不可能为了一己之私而伤害姐姐。

    “夏夏，你小时候一个人在上海过得好不好？”

    夏夏摇头，“寄人篱下的滋味怎么会好！”这是她心里的话，也是清优心里的话，“可是，我知道自己比姐姐幸福一点，至少爸妈每年都会回上海看我，生日也会收到礼物。”

    清优莞尔一笑，“生日都有蛋糕，点蜡烛，还许愿望？”

    “嗯啊，还唱生日歌呢，有时候跟小伙伴一起，有时候自己给自己唱！”

    “呵呵，听起来很有意思…”清优望着下面的花圃，“那在澳洲过得好吗？花店生意怎么样？”

    “还行，妈妈看着店，都是附近的熟客，爸爸在外面送货，酒店、宾馆、教堂，只要有花的地方，他都会去。一家人没有大富大贵，可是平淡幸福，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找到你。”

    “很辛苦吧…”

    “嗯，爸很辛苦！”

    “爸…”清优从来没有说过这个字，现在说来很是生涩，“真的是为了找我而来澳洲的吗？”

    夏夏猛点头，“对，找了快二十年了，我五岁那年他们就来澳洲找，确切地说是十八年。”

    “我们…居然是亲姐妹！”清优感到很不可思议，“我们爱上了同一个男人，这能不能说是姐妹连心？”

    “呵呵，一定是！”夏夏欢喜并痛苦地拉着清优的手，“姐姐，我不会再让你伤心了，相信我…”

    一颗晶莹的泪花从清优眼角滑下，她明白夏夏的意思，说不感动是假的，要离开深爱的人的那种痛，她知道。清优伸手抚上夏夏的头发，温柔地捋着被风吹乱的刘海，眼前这个清秀坚强的女孩，是她的情敌，也是她的妹妹。也许真的是姐妹连心，她们爱上了同一个男人，却都要经受离开他的痛苦。她忽然恨不起夏夏来，是啊，她本来就不该恨夏夏的。

    “姐姐，”夏夏也哭了，线一样的泪水止也止不住，“欢迎回家！”周韩，对不起，我要先放手了…

    清优擦着她的泪，笑着点点头，有家的感觉真不错，也许这就是亲情吧，可以无条件付出，心甘情愿，不计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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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 手心手背

﻿晚饭吃得很开心，宁大士盼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他说自己生的这场大病很值，把女儿都找到了。晚饭过后，清优回海滨别墅，宁大士站在门口张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好久。

    “爸，姐姐走了，你进来吧！”夏夏上前揽着宁大士的手臂，“反正她会经常来的啊。”

    “唉，要是一家人能住在一起，那就更好了，不过清优有自己的工作生活，忽然改变一切怕会不习惯吧。”宁大士现在的心里一直念叨着清优，“夏夏啊，如果你早点请清优到家里来做客，说不定我们早就能团聚了。对了，你们怎么认识的？是在一起上班吗？”

    “我们…”夏夏一脸为难，不过父亲总会知道的，想瞒也瞒不住，干脆直说好了，“清优就是周韩以前的女朋友…”

    “啊？！”父亲瞪大了眼睛，天哪，这世间的缘分真是太奇妙了，“那…那你跟周韩…”

    不想让宁大士继续问下去，夏夏立马故意朝他做了个鬼脸，拉长眼睛翻起猪鼻子，“爸，你看我丑不丑？”她怕不掩饰一下自己会哭出来。

    宁大士此时才悔悟，怪不得夏夏一直推三阻四的，原来清优就是周韩的前女友，那么自己这阵子每天对夏夏的追问岂不都像尖刀一样滑在她心上？他自责地捂着胸口，大口喘着气，“真是孽缘啊…”他不久前心口才被滑过刀子，当然知道那种痛。

    “爸，”夏夏急了，连忙拍着宁大士的背帮他顺气，“你别急啊，这没什么的，真没什么…”

    夏夏扶着父亲回到屋里坐下，蹲在父亲跟前，抬起头，清澈的眼睛望着父亲，“爸，我都想开了，你看我不是把姐姐带回家了么，以后会怎么样就顺其自然吧，只要我们一家人能在一起就行了。”

    “夏夏，你怎么不早说啊，至少我不会逼得你这么紧，你们都是我的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不论你们谁受伤害，我都舍不得啊。”宁大士摸着夏夏的脑袋，“爸看得出来，周韩心里是有你的，可你又不想伤害了清优，更何况她又是你姐，这可怎么办啊…”

    宁大士以前还能理智地帮夏夏分析，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事情走到这一步，不是简单几句话就能说通的，找到失散多年的女儿固然高兴，可是让夏夏受这么大的委屈实在于心不忍。

    “爸，这是我们的事，你不用操心，真的！姐姐受的苦比我多多了，她也不吭一声…我还年轻啊，以后的日子还长得很。”夏夏低垂着眼睛，眼泪在打转，靠在父亲的腿上低语，“我跟周韩遇到的时间不对，也许晚一点遇到，他就是我姐夫，那就对了…呵呵…”

    宁大士不说话，只是让夏夏静静地靠着，这个倔强的女儿从小就被他丢在了上海，要说遗弃，她不也是被“遗弃”的么，他怎么只想到对清优的愧疚，没想到对夏夏的愧疚呢？可是夏夏说得对，这是年轻人的事，儿孙自有儿孙福，做父亲的除了给女儿们一个安稳的家之外，其他的帮不上忙。

    把父亲扶回房后，夏夏也回到自己的房间，她习惯性地从柜子里拿出周韩送给她的珍珠贝，沉睡在里面的“海之心”依然璀璨夺目，像一颗饱满的眼泪。夏夏将珍珠拿出来握在手心，体温慢慢传到了珍珠上，现在是一颗温热的眼泪的，里面充满了她的体温。夏夏倒头钻进被窝里，不禁默默地念出声，“周韩，你怎么还不回来，周韩，周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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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 属于夏夏的粉钻

﻿周韩此时正在上海虹桥机场，在上海一呆就呆了近一个月，他现在发了疯似的想见到夏夏。上海的后续工作全部交给了杨一枫，他顾不了那么多了，他怕清优会找夏夏，而夏夏就傻傻地把三月之约承诺到底，她要是倔起来谁也拉不住。虽然每天传着简讯，可是冰冷的屏幕根本应付不了不能拥抱她的遥远。夏夏，我好想你…

    周韩不停摸着手腕上的表，时不时看一下时针停留在哪里，再过几个小时就能见到她了，他要给夏夏一个惊喜。他将手伸进西装口袋里，第N次拿出那个深紫色的小锦盒，轻轻打开锦盒，粉钻的柔光就在候机室明亮的灯光下闪耀着，这是一枚戒指，粉得透亮，亮得含蓄。周韩要在夏夏想逃走之前就把她套住，永远留在自己身边，这抹粉红属于夏夏。

    对，就这么办，回到澳洲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找清优说清楚，这是他来上海之前就决定要做的，第二件事就是给夏夏带上戒指。

    广播里传来消息，“各位旅客，飞往澳洲的XXX次航班即将起飞，请各位旅客及时登机！”

    周韩将锦盒轻轻合上，小心翼翼地装进口袋，嘴角扬起一个优美的弧度，夏夏，我回来了，等我…

    清优洗完澡从浴室出来，今天白天的一切仿佛做了一场梦，自己忽然有了父亲，有了妹妹，也有了家庭，可她还是觉得陌生的，这是真的吗？也许是老天终于看到她的孤单了，不忍心再让她痛苦下去，所以就赏赐了家人给她。

    清优坐在梳妆台前，拿起桃木梳慢慢梳着湿湿的头发，“夏夏…”她不禁轻声叫出声。

    夏夏，我们居然是姐妹，这个世界会不会太小了点，那么周韩呢，周韩是一只不受控制的猛兽，就算我抓住了他的痛脚，他也不会轻易就被牵着鼻子走。我太了解他了，他的爱执着狂热，他从不轻言放弃，就算夏夏离开，他也不会答应，不会回到我身边的。五年前的周韩已经不见了，他的心不在我身上，他不会妥协的…

    清优捋着披在胸前的湿发，忽然想起夏夏最开始说的话——周韩不是我说还就能还的。

    可是，我放不下，没有周韩，我连活下去的欲望都没有…

    正想着，一旁的手机响起，清优拿起一看，是杨一枫，“喂，一枫！”

    “清优，你在干嘛，怎么一直打你电话都不接？”电话那头的杨一枫嗓子沙哑着，听得出很累。

    “刚才在洗澡，没有听到，不好意思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周韩订了机票先回澳洲了，应该明天，哦不，今天早上到。”

    “是吗？那我去接他吧！”清优一阵激动。

    “嗯…他好像没有通知任何人，包括宁夏夏。”

    “是么，应该是想给她一个惊喜吧…”刚才的激动化为失落，周韩走时没有通知她，回来也是为了夏夏，她的妹妹。

    “去不去接机随你，我只是告诉你一下，希望能帮助你一点。”

    “嗯，谢谢了。”清优知道杨一枫是为了让她开心。

    “那我睡了，你也早点睡吧，88！”

    “88，好好休息！”

    挂了电话，清优继续梳着头发，这一把及腰的长发整整五年没有剪了。五年前，在她遭遇到那些生不如死的事之后，她胡乱地将一头黑发剪成了狗啃头，那时候的周韩是爱她的，是她自己不敢面对。她逃避到国外后，对周韩的思念一天比一天深，每天对着镜子里短发的自己说，等我变回周韩心目中的清优就回去。

    五年后，清优还是清优，腰肢婀娜，长发及腰，可是，周韩不再是周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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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 你要的幸福我给不了

﻿当周韩在机场见到清优的时候，并没有太大的惊讶，本来就要去找她的，“我们先找个地方坐坐吧，有点事跟你谈谈。”周韩拎着简单的行李，跨步走在前面。

    “好！”清优紧跟在后面，隐约感觉到他要说的话是什么，她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两人在机场的咖啡厅里找了个位置坐下，周韩一点也不拐弯抹角，“清优，你很了解我，我想你应该知道我要说什么吧。”

    清优淡雅地一笑，“你是指夏夏吗？你放心，我不会要求她做什么的，我没有这个权利！”

    周杨喝了一口咖啡，轻轻地皱眉，这不是他喜欢的味道，“我想说的不单单是夏夏，”他放下杯子，两手插着放在膝盖上，“还有我…清优不管你愿不愿意面对，我们都已经过去了，过去的事情不会改变，过去的感情不会回来。”

    “我不信，难道你对我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了吗？你不是那么无情的人啊…”

    周韩习惯性地抿了下嘴，淡淡说，“我曾经那么深深爱着你，就算你受到侮辱，我也不会不要你的，可是你没有选择相信我，而是选择离开。那时候我也怨过，恨过，原来我们的爱情这么不堪一击…”

    清优急了，追问着，“周韩，我是不是回来晚了，如果再早一点…”

    “都一样，”周韩摇头，“你根本不信任我，你只知道你的感受，你自私地用你的想法想我的感受。”他终究还是有点不忍心，停顿了一下，深邃的眼睛望着清优，时刻注意着她的情绪变化，“你这么做只会让我自责，让我对你愧疚，这比杀了我还残忍。”

    “现在的你还是一样，你以为我欠你，天韩欠你，所以我就只能乖乖地向你投降吗？我不会拿我的感情作为赎金去补偿你的损失，其他的你想要什么我都愿意给你！”

    清优哭了，周韩字字句句都说中她的软脚，她赢回周韩唯一的筹码就是周韩的自责与不忍，“周韩，除了你的爱我什么都不要…”可偏偏周韩除了爱情什么都愿意给！

    “清优，为什么要这么钻牛角尖呢，我可以是你的家人，你的朋友，你的哥哥，难道我们不做恋人就一定要做敌人吗？你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从来没有计较过，但是，不计较不代表不知道！”周韩的语气开始加重，他也了解清优，一味的忍让只会让她得寸进尺。

    其实周韩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内心也是挣扎的，如果没有必要他不会说得这么白，清优是受害者没错，自己是始作俑者也没错，他是真的不想再伤害清优了，可是再不说清楚，恐怕是害了大家。

    周韩冷冷的话使清优再也不抱什么希望了，她彻彻底底明白周韩绝对不会回到她身边，清优拭去脸颊的泪，又恢复了笑颜，“我知道了，那你就去找夏夏吧，我绝不干扰！”去找夏夏吧，你会知道我现在有多痛，我的痛苦你们也该尝一尝，那才公平！

    周韩疑惑地看着清优，“真想通了？”

    “嗯，我什么都不缺，我要的你也给不了，就这样吧，我不会想不开的！”清优站起身，像一朵孤傲的牡丹，我要好好活着看你们痛苦。

    “那就好，”周韩也站起身来，“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有需要，我今天的承诺依然会兑现，你想要什么我都愿意给你，除了爱情！”

    “好！”清优笑着转身离开，大步往门口走去，她怕她死命维持的清高会瞬间坍塌。

    周韩望着清优的背影，眼里闪过丝丝不忍，清优，对不起了，你要的幸福我给不了。他拿起行李，也大步往门口走，现在他要马上去找夏夏，一刻也等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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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 惊喜？惊吓！

﻿现在时间还是早上，夏夏应该刚起床吧，周韩露出迷人的微笑，不自觉地加快脚步，右手隔着布料摸上口袋里的锦盒…

    被窝里的夏夏醒了，可是睁不开眼睛，浮肿的双眼，脱皮的嘴唇，还有昏昏的头，一切症状都表示——她发烧了。

    夏夏穿着睡衣腿抖着慢慢走下楼，“爸，妈，我好像…”她定定地站在楼梯最下面一个台阶，手扶着栏杆，她连坐下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往后倒在楼梯上，“发烧了…”

    “夏夏！”林美虹听到声音，马上跑过去，“怎么了？夏夏…”她上前扶起夏夏的头，天哪，摸到一手血，夏夏的后脑刚好磕到楼梯台阶上，“啊，大士，快叫救护车，夏夏头破了！”

    宁大士没来得及反应，周韩冲了进来，一把抱起夏夏，“我送她去医院，伯母，你陪着伯父留在花店，我会联系你们的！”他用一贯雷厉风行的口吻说。

    “好好…”

    周韩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医院，夏夏被推进急救室。周韩不安地在急救室门口来回踱步，要不是亲眼看到，谁会相信那么小的脑袋会流这么多血，可见伤口一定很深，说不定会磕得脑震荡。

    当时是怎么样的情景？！他一进门就听见林美虹的呼救，二话不说冲进里面，抱着夏夏坐进车里，现在座椅靠垫上全是血迹，迷迷糊糊的夏夏嘴里还不停喊着——周韩，周韩…

    周韩想夏夏应该是知道自己回来了，只是身体虚弱不听使唤，但她意识还是清楚的，想到这里，他些许有点安慰。

    医生从急救室出来，丝毫不敢怠慢，“周总裁，宁小姐头部没什么大碍，只是在发烧。她现在醒了，你可以进去看她。”

    “谢谢！”周韩从来没有对医生这么感激过，他推门进去，头部绑着白色绷带的夏夏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凌乱的刘海，苍白的嘴唇，微弱的气息，脸颊因为高烧微微泛红。往日活蹦乱跳的活宝如今没有一点生气，周韩好不心疼。

    夏夏半睁着眼睛看着他，嗓子发出哑哑的声音，“周韩，你回来啦…”他瘦了，黑了，可是更加迷人了。

    周韩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虽然隔着绷带，但还是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好烫，“宝贝，我回来了，你真是给了我一个好大的惊喜。”

    听这一声宝贝，夏夏这么多天的等待与折磨全部化作眼泪流淌出来，她笑着说，“是惊吓吧！”

    她又哭又笑的样子虽然难看，但总比刚才死人一样的脸来得好，周韩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像哄小孩一样哄着，“不哭不哭，丑死了，少花点力气吧！”

    可夏夏哪里止得住眼泪，一想到要离开眼前这个温柔的男人，她就心痛不已，再加上身体的不适，内心根本坚强不起来。周韩急了，“宁夏夏，你再哭我就走了，我大老远回来可不是看你哭的！”他以为夏夏是太感动了，心里一乐就开起玩笑来。

    “那我…睡觉！”夏夏混沌的脑袋实在思考不了什么问题，她把周韩的玩笑当真了，要流眼泪就流进心里吧。

    周韩疼爱地抚摸着她的脑袋，“傻瓜，我不会走，我会一直陪着你，你好好睡一下，我喜欢看到你活力四射的样子，乖~~”

    夏夏笑着点头，然后闭上眼睛睡去，她实在没有什么力气了。周韩，我真不想离开你！

    周韩坐在病床旁边的凳子上，大手一直紧握夏夏的小手，还好你没事！他掏出手机给宁大士报了平安，又告知周杨自己已经回到澳洲，现在陪夏夏在医院，晚一点回公司。然后，周韩把头靠在病床上也慢慢睡去，疲惫的身子终于可以安心休息一下，只要她在身边，他就觉得安心。

    办公室的周杨得知夏夏在医院的消息就坐立不安，他也想马上过去看，也想陪在她身边，可是现在，他什么都不能做。自从对夏夏告白之后，夏夏就故意对他避而不见，他的电话不接，简讯不回，甚至宁大士出院了她也以要继续照顾父亲为由继续请假。夏夏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周杨懊悔自己不该一时冲动向她告白，现在连朋友都做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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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 跟周韩回家

﻿夏夏挂了一天的点滴，直到下午，高烧终于退了。周韩不让她下地，抱着她上车，并且细心地寄好安全带。车座上的血迹已经叫人清洗干净了。

    “好了，回家，”周韩邪邪地一笑，“回我家！”然后一踩油门就开车了。

    夏夏转头看着周韩迷人的侧脸，不不不，现在不是被迷惑的时候，“干什么回你家？”声音还是哑哑的。

    “别想歪了，就你这病怏怏的身子也不能回家，你爸现在是易感人群，他要是被你传染就不好了，还有，你生病要人照顾的，那你妈既要照顾你爸又要照顾你，岂不是会累死？”

    夏夏不语，撅着嘴也没撤，周韩的话说得她没理由反驳。

    “我已经打电话给你爸了，他们知道你会去我家！”

    “哦，我爸…有没有说什么？”夏夏有所期待地望着他。

    “他就说好啊，怎么了？”周韩一笑，“你觉得他会说什么？周韩啊，夏夏就住你家吧，爱住多久就住多久。说这些？”

    “切，你少来！”这男人又在玩幼稚了。

    “好了啦，别跟我争，你现在需要休息。”周韩放慢了语速，声音也格外温柔，“很快就到家了！”

    夏夏心里有话说不出，这样的周韩她实在舍不得离开。

    回到周家，张妈一边埋怨周韩怎么回来也不提前告诉她一下，一边给夏夏热水嘱咐她吃药睡觉，一阵唠叨之后，她说去超市买点菜给他们都补补。

    夏夏睡了一天也不觉得困，倒是周韩，累得够呛，两天一夜的时间里只在医院眯了会。周韩快速脱了外套裤子爬进床里，头钻进夏夏的劲窝，撒娇着，“宝贝，这么多天不见你，想死我了。”

    “哎呀，讨厌，你下巴渣人。”夏夏想掰开他的脑袋，可惜还是没什么力气。

    周韩抬起头，覆上夏夏微张的小嘴，舌头灵活地伸进里面挑逗着。他是个正常男人，近一个月没开荤，现在美人在怀岂能镇定？

    “周韩…”夏夏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我…会传染…给你的…”

    “不要紧！”周韩伸手固定住她的小脸，更加深深地吻着，但只是吻着，没有更进一步，因为她的身体还很虚弱，经不起折腾。周韩在心里想，千万不要让我得内伤了。

    夏夏先是双手抵着周韩的胸口，慢慢地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脖子，她真想什么都不管，什么清优什么姐姐，全都抛掷脑后，就这样跟周韩吻着多好啊！他口中有淡淡的烟草香，如果男人抽烟会上瘾，那么，她闻周韩身上的烟草香也会上瘾。

    夏夏趁周韩的吻移到她耳边时说，“你不是很累吗？睡一会啦，别闹了…”

    “嗯！”周韩喉咙发出声音，可是动作还在继续，他轻轻舔舐着夏夏的耳垂。

    “你回来怎么不打电话给我啊？”

    真是烦人的小猫，问个不停。周韩有点懊恼，停止了亲吻，转身平躺在床上，“因为我想给你一个惊喜嘛，”他扳过夏夏的脸面向自己，“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夏夏摇着头，“没事…上海的事都处理好了吗？”

    “嗯，还剩下一点，有一枫在！”

    “你这个老板怎么专门翘班的？把烂摊子丢给员工，让他们给你擦屁股！”

    周韩一捏她的鼻尖，“你什么时候开始教训起我来了…胆子不小啊！”

    “我说的是实话啊！”

    “那是我给机会给他们锻炼，不锻炼怎么成长？就像周杨，磨练一下能扛起天韩！”周韩眼里闪过自豪的神色，他对这个弟弟非常满意，除了爱上他的女人之外。

    提到周杨，夏夏心里咯哒一声，他的话顿时回想在脑海——我喜欢你很久了，如果周韩不能给你幸福，我可以…

    夏夏眼神闪烁着，脸色也变得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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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 暂时的平静

﻿“怎么了？一听周杨就变脸，他欺负你了？”周韩依然开着玩笑。

    夏夏慌张地别开头不看周韩，用力挺起上身，“你睡觉吧，我…我想起来！”

    看她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周韩大手一伸按住她胸口，“他真的欺负你了？”这下就不是开玩笑了，而是在质问，臭小子，连我的女人都敢动！

    “没有啦…”夏夏扳开他的手。

    周韩又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姿势比刚才还要暧昧，他捏起她的下巴，用自己下巴上的胡渣来回磨蹭，“给我说实话！”

    夏夏又开始泪眼婆娑，“没有就没有嘛，你一回来就凶我，呜呜呜…”

    哭是女人的权利，这招果然厉害，周韩刚才还盛气凌人的，夏夏一哭他就没辙，“哎，你别哭啊，我就开开玩笑。”此时的他就像情窦初开的小男生在哄生气的小女友，他又立刻转身平躺在床上，“我睡觉，困死了！”

    夏夏转身搂着他，“你别动，睡你的觉，我就抱抱你！”

    周韩乖乖地闭上眼睛，侧着身子，夏夏从背后搂着他，手掌刚好捂着他胸口，能感受到他强而有劲的心跳。刚才的哭是夏夏想逃避周韩的追问，可是导火索已经点燃就无法熄灭，她躲在周韩背后没有哭出声音，身体也忍住不颤抖，只是眼泪悄然无声地滑落在枕头上。周韩听着她吸鼻子的声音问她怎么了，她就找借口说才退烧就不能让人家吸吸鼻子啊！然后周韩实在太累就睡过去了…

    夏夏轻轻地起身坐在床上，低头看着床上的男人，这个男人很迷人，不管是长相还是气质。难怪清优会对他念念不忘，跟这么优秀的男人交往并且相爱过，应该很难再接受其他人了吧。夏夏用手指对照周韩的轮廓慢慢比划，一遍又一遍…

    晚上，张妈做了一桌可口的饭菜，夏夏把熟睡的周韩拖起来吃饭，这男人陪了她一天，没吃过东西，如果有个胃病肠炎的，她可担待不起。

    饭桌上，夏夏刚夹起菜，手机就响了，还是清优打来的，她看了一眼周韩，“我接个电话…”然后跑到卫生间接，“姐！”

    “夏夏，你烧退了没有？”

    “嗯，退了，我没事！”

    “我在爸妈这呢，你早上昏倒在楼梯上，还磕破后脑勺，怎么不通知我啊！”

    “我…我睡了一天，忘记了，让你担心了，不好意思！”

    “没关系，你在周韩家好好休息，我就不去看你了。”

    “好！”额，清优知道我在周韩家，“姐，我来周韩家只是…”

    “别说了，不用说这么多，姐妹俩我还不相信你么，你说的话一定会兑现的，我相信你，妹妹！”

    “是…”

    “好了，那我挂了，88”

    “88”清优说的话什么意思？！是在提醒我吗？姐，你放心，我会说到做到的，只是我也需要一点时间，至少就这么直接跟周韩分手，会伤害到他的，如果始终要分手，那也要快快乐乐接受。

    “谁的电话？！”周韩推门进来，“鬼鬼祟祟还躲起来打，是清优吧，我都听出来了！”

    “你站门外偷听了？你小人，你伪君子！”夏夏被吓了一跳，气得跺脚，明知道她故意避开就是不让他听到，他还故意偷听。

    周韩两手交叉放在胸前，一副那又怎么样的样子，“清优又说什么了？你最好老实交待！”早上已经跟清优说得再清楚不过，清优也答应放手了，怎么现在又在兴风作浪！

    “清优没有说什么，只是关心我而已！”夏夏见周韩误会清优，连忙帮她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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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 满满都是你

﻿    周韩的怒气莫名的升了上来，他生气清优的不守信用，更生气夏夏的任意摆布，他拽着夏夏的胳膊来到客厅，把她扔在沙发上。张妈看小两口神情不对，找了个借口回自己房间了。

    “你给我说清楚，清优是不是又在挑拨什么！你就这么任她教唆吗？”周韩捏起她的下巴，忽然觉得这么女人傻得很讨人厌，“宁夏夏，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太亲近她，你是猪吗？你没有自己的思想吗？在我面前怎么不是一个听话的女人，在清优面前怎么就成了任她摆布的木偶了？”

    周韩一气之下说了一些自己都觉得很过分的话，可这是事实，哪个女人会傻傻地把自己的男人推给其他女人，夏夏就该骂！

    夏夏打开周韩的手，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倔强，女人一旦认定了某件事情或某个观念，总是听不进其他的，“周韩，清优真的没有要我做什么，她也没有教唆我离开你！”她的声音还是哑哑的，带着很重的鼻音，现在跟周韩吵架，她在身体条件方面就占了劣势。

    “我已经找她谈过，把话都说得很清楚了，”看她极力反驳又力不从心的样子，周韩一阵心痛，语气也缓和了许多，“就是今天早上，我一下飞机就见到她了！”

    “什么？她怎么会知道你回来了？”

    “惊讶了吧，我们的一举一动她都知道！”你这个白痴女人，给我擦亮眼睛看清楚了。

    “你跟她说了什么？”其他的不关心，她就关心这个，周韩要是胡说八道，清优又该伤心了。

    “说了事实，说了该说的，她也听进去了！”周韩低头凑到夏夏面前，“所以，你不要瞎热情地想把我推到她身边，我会觉得你很幼稚，我也会很心痛！”夏夏，我不是物品，我的感情更不是廉价商品，不是你说给谁就能给谁的。

    夏夏忽然一阵咳嗽，她撇过头，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周韩又是一阵不忍，他坐在沙发上，从后面环着夏夏，一手抱着她，一手拍着她的背，忽然懊悔自己的冲动，可是这些话非要对这个白痴说清楚不可。

    夏夏缓过气，头稍稍后仰靠在周韩怀里，深吸一口气慢慢地说，“周韩，我知道我是不够坚定，可是跟你在一起我充满了自责，如果不是我，你还是爱着清优，你们就是受尽磨难终于能相守的一对…”

    “你傻不傻！”周韩打断她的话，“首先我要纠正，你并不是第三者，你没有破坏我跟清优，对她自责愧疚的人是我不是你，我们早在五年前就分手，难道要用我们的感情为五年后才知道的真相做牺牲品？”周韩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没想到本该属于自己的自责，夏夏也会有，他只想夏夏能分享他的快乐，至于忧伤自责不该由夏夏承担。

    “还有一点，”周韩扳过夏夏的身子面向自己，“就算你因为自责要把我推开，我也不会回到清优身边，我这里…”周韩抓起夏夏的手放在自己心口，“满满都是你！”

    夏夏一阵感动扑进周韩怀里，流着眼泪，吸着鼻子。周韩笑笑说，“大小姐，不要用我的西装擦你的眼泪鼻涕好吧！”他抽出茶几上的纸巾帮她擦眼泪，他有点奇怪夏夏怎么变得这么爱哭了，以前说爱她时也不见得这么感动啊，也许生病的女人哭点特别低吧。

    “周韩，不要对我这么好，我舍不得离开你…”夏夏由哽咽转为大哭，“原先我或许可以不管不顾清优的想法，只要相信你就好，可是现在不能了…”她吃力地说着话，嗓子火辣辣的疼，声音早已不是原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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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 兄弟对峙

﻿    “为什么？”周韩皱眉。

    “清优…就是我姐姐，是我爸一直找的女儿…”

    周韩脑子里“轰”的一声，“什么！”太不可置信了，他感觉自己所有的努力全部白费了，清优从容的笑脸让他很压迫。

    夏夏继续说，“就在昨晚，我们一家人团聚了，爸爸笑得很开心…”

    那早上清优所说的话都是故意的么？故意答应放手，故意表现从容，她知道夏夏重感情，她是想在旁边看好戏啊！周韩觉得心寒，再怎么说清优也是自己深爱过的女人，时过境迁爱情不在，可感情还是有的。她先是以一个受害者的身份使夏夏摇摆不定，又以一个姐姐的身份出现，她是想折磨死夏夏么！

    “怎么相认的？”事情太突然了，他必须搞清楚，清优的意图再明显不过，就算夏夏很清楚也于事无补，依照夏夏的个性，她绝不会伤害家人。

    “她去医院探望我爸，我爸一眼就看出清优跟夏天蓝很像，她们都姓夏，时间也符合，这一切太巧了，要不相信也难！”

    “作亲子鉴定了吗？”这是周韩第一个反应，他才不会凭表面现象贸贸然决定事情。

    夏夏摇头，“还没有，清优自己也不敢相信，说要作亲子鉴定，爸说下次回医院复诊的时候再作！”她用纸巾擦着眼泪，哭够了，话也说了，她已经筋疲力尽，“可是错不了了，爸很确定！”

    周韩一把搂上夏夏，亲吻着她的额头，“宝贝别哭，我会想办法，相信我！”实在不行，就带夏夏离开，世界这么大，总会有他们的容身之所。他是该祝贺清优找到家人，还是该苦恼清优这个新身份将会给他们带来什么灾难。

    周韩的手机振动，一条简讯进来——哥，我在你家外面的公园等你！

    这小子在搞什么，单独约我出去肯定是想谈夏夏的事。周韩让张妈陪着夏夏继续吃饭，自己找借口说公司有点急事需要马上去处理。

    公园里，周杨坐在长椅上，手伸长了搭在长椅靠背上，周韩忽然现他这个弟弟是长大了，做事沉稳，处事谨慎，甚至面对感情，也知道将相思深埋心底。

    见周韩来了，周杨站起身说，“你说下午回公司可是没来，我想准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哥…夏夏怎么样了？”

    “不问我上海的情况，倒问起我的女人，你这个天韩集团的副总裁是不是问错问题了？”周韩故意强调了——我的女人。

    “上海的事我已经从一枫哥那里知道。”周杨站前一步，身高气势丝毫不输给周韩，“你的女人…身体还好吧！”他本来是不想问的，可夏夏最近心情不稳定，家里的事，清优的事不知道怎么样了。

    “没事，谢谢关心！”

    “哥…你既然回来了，那就多注意一下你的小秘，还有…清优姐！”

    “清优是夏夏的姐姐！”周韩直接说。臭小子，还真关心夏夏，肯定有鬼！

    “真的？！作亲子鉴定了？确定了？”很显然，周杨的反应刚好见证了周韩的猜测。

    周韩凛冽的眼光射向周杨，“你对夏夏表白了？”然后挥手一拳往他帅气阳光的脸上揍去，“说了别动我的女人，趁我不在想挖墙脚！”

    “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自信了？”周杨坐在草坪上，牙龈都疼，他一手摸上下巴，嘴角溢出丝丝血迹，周韩下手真是不轻啊！

    周杨的话刺中了他内心最薄弱的一面，没错，他是不自信，但不是对自己不自信，而是对夏夏，夏夏的不坚定使他抓狂，夏夏的倔强叫他没撤，最主要的是他们还不够互相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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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 谁是他心中的一盏明灯？

﻿    “没错，我向她表白了，你没看到她六神无主左右矛盾的样子，我心疼，我不忍心！”

    周韩拎起他的领口，又是狠狠的一拳挥去，“那也轮不到你去安慰！”他自己的手也吃痛了。[燃^文^书库][].[774][buy].[com]

    周杨不管嘴角溢出的血渍，手掌一撑站起来，“既然清优是夏夏的姐姐，哥，你就放手吧，我想你应该很了解你女人最大的弱点，就是心软，特别是对家人！”

    周韩怒瞪着周杨，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夏夏的幸福，你给不了就放手，你经常说清优钻牛角尖，你自己还不是一样？你想让夏夏快乐，你想保护夏夏，可事实是…你带给她的是无止尽的伤痛！”

    周韩只是挥拳打在了周杨的脸上，可周杨则是用针扎进了周韩的心里。

    周韩冷笑着倒退，“呵呵，你说的没错！”他紧皱着眉头，无奈地仰起头，夏夏，是我太霸道了吗？我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可是，我离不开你，更加不准你离开…

    “我不会勉强她任何事，但只要她愿意，我一定会带她走！”周杨甩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周韩呆呆地走到长椅前，无力地坐下。暖黄色的路灯照亮了公园一角，却照不亮苦恼的人的内心，谁是他心中的一盏明灯？

    五年前，清优离开了，五年后，夏夏也要离开吗？他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周韩拳头越握越紧，关节泛白，指甲深陷进肉里…

    周韩回到家时，夏夏已经睡下，张妈热了饭菜，他今天一整天没吃东西，岂是疲惫两个字能形容的！

    张妈焦虑地在餐桌边来回走了几遍，最后忍不住说，“少爷，夏夏刚才一直在哭，吃了药才睡着，你们怎么了？”

    周韩一怔，“张妈，这几天你照顾一下她，其他的我有分寸。”然后继续吃饭。

    “好！”张妈点头。她刚才在房间隐约听到清优是夏夏的姐姐，三十年前的往事渐渐在她脑海里浮现，可是三十年实在是太久了，她也有点记不清楚，她不敢在周韩面前乱说话，所以一句也没有提起，但是她很确定——清优绝不是夏夏的姐姐！

    吃完饭，周韩轻轻推开房间的门，夏夏正睡在床上，被子盖过了头，跟没人一样。他走进，掀开被子一角，看到熟睡着的夏夏脸颊泛红，一定是闷的。他摇摇头，细心地将被子拉下一点，身子附在她旁边，手指挑拨她沾着汗水而湿湿的刘海，疼惜地看着她。夏夏像一只小猫一样睡着，均匀的呼吸，因为鼻塞而微张着嘴，额头上有些许汗珠，她感到周韩身体的温暖，不禁向温暖源靠近，蜷缩着躲在周韩怀里。

    周韩还穿着衣裤，口袋里的锦盒顶着他的大腿外侧，他伸手进去掏出锦盒，大拇指一扣，一颗闪闪的粉钻出现在眼前，粉钻低调的微光就像夏夏，不张扬，不肆意，只是乖乖躲在角落里发着微弱的与生俱来的光和热，含蓄而美好。这枚戒指注定属于是夏夏的。

    “夏夏，”周韩轻呼，“夏夏，我们要坚持，不管遇到什么，我们都要坚持，相信我，我会给你最大的幸福…”然后倾身在她额头印上一吻。

    周韩知道现在求婚一定会被拒绝，他太了解夏夏了，合上锦盒，放进抽屉里，暂时就让它住在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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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 江华的要挟

﻿    早上，周韩一到办公室，容嘉就报告说启泰集团的江华已经预约了好几次，一直在等他回来，想不到这个老家伙还不到黄河不死心，看来启泰真是走到绝路了，不然江华也不会这么坚持要见他，周韩示意下午安排跟江华会一下面。

    然后是周杨上来汇报这段时间的工作，他嘴角的淤青还很明显，一讲话就会扯痛脸颊，这是周韩的杰作。

    周韩挥手示意周杨停下，“把报告放这儿，我自己看，有什么问题再问你。”他拿过周杨手里的文件，再怎么说周杨脸上的伤是自己打的，“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今天放你一天假，去医院看看！”

    “不用了，医院我会去，工作归工作！”他们都是公私分明的人。

    “随你！那先去工作吧。”周韩低头看着文件，在周杨即将到达门口时，他又冒出一句话，“她很好，退烧了，后脑的伤也没有大碍。”眼睛依然看着文件。

    “嗯！”周杨没回头，径直出了办公室。

    下午，江华拄着拐杖来到周韩办公室，他显得更加苍老，完全没有了一个月之前的盛气凌人，现在的他就是一个穷途末路的老者，极力想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江总裁，请坐！别来无恙啊。”周韩带着讽刺的语气，这场面完全就是五年前他去启泰向江华求助的翻版，只是角色对换。他还记得当年的江华非但不帮忙，还想落井下石，跟天韩抢业务。

    江华当然听出了他讽刺的语气，他是有气不敢出，只能忍气吞声，“周韩总裁，见你一面真不容易啊！”

    “您应该知道天韩在上海的新基地出了些问题，我当然是马上去补救了，不然严重起来可能拖垮天韩，我绝不容许这样的事生！”周韩表面上是在说天韩，可潜在的意思还是在讽刺启泰要垮塌的事实。

    江华布满皱纹的老脸顿时一阵死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事到如今，他再没有可以让自己狂傲的资本。

    “江总裁，我把话说在前面，如果您是来跟我提恩怨，我很乐意，如果想我出资救启泰，那就免谈！”周韩一点也不拐弯抹角，现在他有足够的资本对抗商场的一切，区区一个江华，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江华冷哼一声，慢悠悠地坐下，“年轻人不要太狂妄，我就是最好的例子。”如果不是自己做事太狂妄，也不会有这么多敌人，“先不要拒绝得这么快，听了我的话你再考虑！”

    这老匹夫又想耍什么花招？周韩也坐下，与江华对视，“好，说来听听！”

    “当年要不是夏清优，天韩也不会有今天，当然我不否认你的能力，但至少天韩不会复活得这么快。”

    周韩不屑地一笑，原来是想拿清优说事，果然被我预料到了，江华，你还是一样的卑鄙。

    “夏小姐现在怎么样？”江华露出猥琐的嘴脸，“哦，我记起来了，前阵子又是画展又是结婚的，想我这老人家不注意都难啊。”

    周韩一拍桌子，怒视江华，“你到底想说什么！”不要给你脸不要脸。

    “你这么直爽，那我也不拐弯抹角。我不得不承认一点，启泰是大不如前了，如果周韩你见死不救，我就把当年的事抖出来。”毕竟启泰是他一手创造出来的，是他成功的见证，高傲自负的人绝不会允许自己的作品毁掉。

    “抖出来？呵，您就不怕进监狱么？剩下的日子想在牢里过？”

    “大不了鱼死网破！我倒了，拉上夏小姐，拉上天韩成功的内幕，再不够的话，拉上天韩集团总裁‘靠女人创事业，事业成功翻脸不认人’的消息！”老江湖就是老江湖，江华轻而易举地抓准周韩的死穴，他停顿一下，年纪大了肺活量不够，“我还听说，你最近正宠爱着一个小秘书，让她曝光一下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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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 收购启泰

﻿    周韩脸部轻微抽*动，江华想拿清优的事要挟，他是想到的，可是夏夏的事他没想到。他并不介意和夏夏的关系曝光，只是现在时间不对。

    “你的私人感情我是不知道啦，但当年夏小姐的离开似乎对你打击很大，你应该不会眼睁睁看着她被**的事公诸于世吧。”江华故意把“**”两个字加重了说，他表情说有多贱就有多贱。

    好吧，他认输，不管是清优还是夏夏，他都不会让舆论的焦点集中在她们任何一个人身上。周韩面无表情，“需要多少资金？！”

    “1o亿！”江华毫不客气，他知道周韩重感情，所以夏清优一直都是他的杀手锏。

    呵，这个数字足以买下启泰，“让启泰挂上天韩的牌子，它就值这个价。不要考验我的耐心，这是我最后的让步！”商人不做亏本生意，既然这1o亿逃不了，那就利益最大化。

    “你想吞下启泰？！”江华虽然不想承认，但眼里还是流露出钦佩的神色。

    “您想要的结果就是启泰不倒闭，天韩收购启泰后就能保住您的心血，何乐不为？如果您点头，我马上准备收购案，否则，那就鱼死网破吧！”周韩马上又占了上风。

    江华颤抖着双手，在桌上无意识地画着点点，想不到自己风风光光了这么多年，到最后抵不过一场金融风暴，他能怎么样，自己老了，子孙无能。曾经那么不择手段阴险毒辣的他，现在就像一条落水狗，人人喊打。

    “您就先回去考虑考虑，三天后给我答复，我现在很忙！”周韩不耐烦他的呆，顺手按下1号键，“容嘉进来，送江总裁下去！”

    江华是被扶着出去的，还能有什么办法呢？员工已经罢工，每天堵在自家门口讨债，客户的律师信还在他办公室，而家里的妻子儿女走的走，玩的玩…树倒猢狲散，他只是一个老人，曾经风光过的老人而已。

    夏夏在周韩的床上躺着，周家的私人医生过来给她吊今天的点滴，顺便给她拆去了头上的纱布。清优知道夏夏在周韩家养病，特意买了一些补品过来，她出入周家就像以前一样。

    “夏夏，身体怎么样了？”清优用手摸夏夏的额头，再摸摸自己的，“嗯，体温还好！后面怎么样了？听妈说都是血。”

    “没事，陈医生上午才把纱布拆走，只是磕破了个口子，止血就能拆。”夏夏用不吊点滴的手撑起来，坐在床头，“姐，谢谢你来看我，不然我肯定无聊死了。”

    “谢什么谢，能关心来之不易的家人是我一辈子的梦想，我要谢谢你才对。对了，我要给爸妈打个电话，爸说你就知道让他们放心，也不说实话，让我来探探虚实！”

    “呵呵，好，你告诉爸爸我好了就回去，省得给他们添麻烦！周韩说得对，爸现在不能被传染了，如果他烧，心跳就会加快，会影响他病情的。”夏夏歉意地看着清优，用沙哑的声音解释着，“姐，我不是故意要在周韩家的。”

    清优笑着拍拍她的脸，“我知道，你安心休息啦！”

    这时，张妈端着碗进来了，“有汤喝了。”

    清优走到一边打电话，张妈把碗递给夏夏，并且小心地留意着清优的讲话内容，清优确实喊着——爸。

    “张妈，麻烦你了，我生病还要你照顾。”

    “哦…呵呵，不麻烦！”张妈轻声问，“夏夏，清优是你姐姐？”

    “嗯是啊，前天才相认的，你说巧不巧，她去看我爸，我爸就认出来了。”

    “你爸认出来的？”张妈一脸不可思议，“这事可不能这么草率，清优从小一直在周家，没见过你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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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 我只是在关心我的妹妹

﻿    “不，是我爸认出清优跟她妈妈长得很像，我爸以前也不认识清优的。汤真好喝，我浑身都有劲了，谢谢张妈！”

    张妈只在意前半句话，她现在一门心思要把事情弄明白，“光凭长得像就确定是你姐姐了？会不会搞错啊！”

    “呵呵，你怎么跟周韩同一个反应，”夏夏把碗交还给张妈，“当然要做亲自鉴定了，我爸过段时间去复诊时一起做，到时候你们就相信这个世界有多小了。”

    “呵呵…我下去了。”张妈应付着笑笑，拿着碗出了房门。那我就不用说了，亲自鉴定一做一目了然，恐怕要叫大家失望了。

    “爸说让你好好休息，别担心家里！”清优放下手机坐在床沿上，很顺手地从床边的架子上拿出遥控器，“看看电视吧，周韩房里的电视有好多频道，比客厅的多！”

    “哦…”夏夏脸上满是藏不住的忧伤，清优的话不着痕迹地传达了她曾经是这里的女主人这个讯息。

    周韩下班回来，迎接他的不是夏夏而是清优，他就知道夏夏又被打压下去了，而他还不能阻止清优悄无声息的进攻。

    清优接触到周韩怀疑的眼神，她没想到自己跟周韩居然会走到这一步，心里自然是很生气，“你放心，我没有让夏夏离开你，我什么话都没有说，昨天的话我都记得，答应了的事我决不反悔。周韩，不要用这种防范我的眼光看我，我只是在关心我的妹妹。”现在，只要让周韩不讨厌我就好了，他会回到我身边的。

    周韩怔怔地看着清优，清优说得一点都没错，他不是审判长，没有资格给别人定罪，更加不能左右别人的行为，他第一次感到心虚起来，居然还是对现在的清优。

    清优可能刚才太激动了，忽然一个晕眩，其实她这几天也没有好好睡过。周韩看她站不稳，本能地上前搂着她，“清优，你没事吧。”在他潜意识里还是关心着清优的，毕竟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没有了爱情也有亲情，所以在江华以清优作要挟时，他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清优靠在周韩怀里，这个怀抱既熟悉又陌生，她轻轻摇头，“只是太累了，没事。”

    “进去休息一下吧！”周韩抱起清优往客厅走。

    夏夏刚好下楼看到两人亲昵的举动，但她没往心里去，没什么好紧张的，她是我姐姐，“姐姐，你没事吧！”

    周韩把清优放在沙上，转头对夏夏解释，“我看清优快昏倒了，所以…”

    “嗯，我知道，姐姐，怎么样？”

    周韩又是一怔，这女人看到自己的男人抱着前女友居然没吃醋，就算是她姐姐又怎么样，她没吃醋就说明了一点——她要放手了。周韩心里一阵抽痛，用力把窜起的怒火压下去。

    清优看出周韩眼里的怒火，她太了解周韩了，这个商场上精明干练的男人面对感情未必精明，他也有钻死角的时候，“我没事，坐会就好…夏夏，你别误会啊，周韩只是看我昏倒扶了我一下。”

    “没关系的，我真没误会！”

    周韩更气了，拉开领带，脱下西装，随意仍在一边，大跨步地走向餐桌，“吃饭！”

    夏夏不解地看着周韩，“这个男人又怎么了，我惹到他了？”她又转头对清优说，“姐，不用管他，他脾气不好！”

    “呵呵，嗯…”清优露出淡淡的让夏夏安心的笑容，心里却在低估着，妹妹，你太不了解你的男人了。

    “我们也去吃饭吧。”夏夏扶起清优，边走边说，“姐，要不晚上住在这吧，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你脸色很差！而且你明天不是还要来么，省得赶来赶去。”

    “好啊！”

    周韩只一个劲地吃饭，他一定是被夏夏传染了，一生气就会用力吃。他承认不是这两个女人的对手，清优一耍心机他不能揭穿，夏夏一耍白痴他不能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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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 美男诱惑

﻿    晚上，夏夏坐在床上看电视，连续休息了两天身体好了大半。浴室里传来流水声，周韩正在洗澡，她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一切，她幻想着呆会周韩出来时身穿浴袍，手拿毛巾擦头的样子，这时是他最自然，最没防备，也是最性感的时候。

    她甩甩头，怎么满脑子都是周韩出浴的样子，精神好果然很糟糕，思想也会变乱，还是吃药睡觉好了。然后，她拿起药片喝水喂下。

    周韩到底是怎么了，一下班就生气着，吃完饭没跟我说过一句话，难道工作有什么不顺心吗？可是不对啊，他从来不把工作上的情绪带回家，我又哪里做错了？

    夏夏正犯愁着，浴室的水声忽然停止了，她盯着门口看，想证实一下刚才所幻想的。果然，周韩边擦着头边出来，只不过他没穿浴袍，只围着浴巾，上半身结实的黄金比例让人喷血。夏夏立刻转头看向电视，掩饰着自己心口的小鹿乱撞，“奇怪，这遥控器怎么不灵了？”

    “你拿反了！”周韩翻起白眼，坐在床沿上，继续自己擦头。

    “哦，呵呵…”夏夏一脸尴尬，“我就说嘛，难道被我按坏了？原来是拿反了，呵呵！”

    周韩没理她，三下两下擦干头，然后解下浴巾钻进被窝。夏夏心想，周韩该不会没穿内裤吧，呸呸呸，我真下流，跟他处久了容易受影响。

    “药吃了吗？”

    “嗯。”

    “那睡觉了，电视好吵！”周韩抢过遥控器按了关闭键，然后二话没说把还没反应过来的夏夏压倒在床上，“开始做正事了！”

    “等等，”夏夏大喊，双手抵着他的胸口，“你不是在生气吗？要不要跟我说说你在气什么，我好给你什么反应啊！”

    “哈，你不是最会随机应变了么，我现在是很生气，所以你得帮我解气！”周韩伸手开始解她的衣服，双脚扣着她下半身，不让她动弹。

    夏夏反抗着，“你又霸道了，你在猴急什么啊，我又不会跑，我只想知道你在气什么，我哪得罪你了，周大少爷？”

    周韩停下手，眼睛定定地看着夏夏，“真想知道？”

    “嗯！”

    “好，那我就直说了。”周韩恢复了认真，英气的脸透出了丝丝无奈，“你是不是想放弃了？！老实跟我说。”

    “我…”好吧，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不放弃又能怎么样？你能让我姐姐放弃吗？或者能让五年前的事不生吗？如果她只是清优，我或许还能说服自己，可她是我姐姐，我不会伤害我姐姐的。”

    臭女人，说实话了吧，周韩捏起她的下巴，“在你眼里，我还比不过你刚刚相认的姐姐？”

    “你幼稚不？这怎么能比！”夏夏挤出一个搞怪的表情，她受不了这么深情的周韩，她会心软，“你的问题就像我跟你妈同时掉进河里，你会先救谁一样幼稚！”

    周韩皱眉，他是很认真在问她，她居然当笑话来说，“少贫嘴！你不相信我吗？”

    “相信啊，我相信你不会狠心不管我姐姐的！”

    “你…”周韩加大了手劲，真想把这个小女子捏碎了。

    “不是吗？我知道你不是那种没良心不负责任的人，如果她看到自己的妹妹跟自己的爱人在一起，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啊，你捏疼我了…”

    “这就疼了？”周韩不忍心弄痛她，松开下巴摸上她的脸颊，“如果你放弃我，我也会疼的，很疼很疼…”然后深深吻上她。傻女人，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夏夏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就沦陷在周韩的深吻下，她摸上周韩的背，手本能地下滑，额，他果然没穿内裤，下流坯子，早就预谋好的。

    周韩，放弃你，我也一样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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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 天意弄人

﻿    隔壁房间的清优一个人伫立在阳台上，夜风吹来有点冷，她只是抓了抓紧衣服，并没有要进去的意思。她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周韩房间的阳台，呵呵，他们一定在里面有说有笑着。想到这里，她心如刀割。

    这些天来发生的一切还来不及整理清楚，她的思维是乱的。她以为周韩还是爱着自己的，至少不会狠心丢下她，可是事与愿违，周韩偏偏爱上了夏夏；她以为这辈子再也找不到自己的亲生父母，可是偏偏就是找到了，更不可思议的是，她跟夏夏居然还是亲姐妹。

    其实清优也是善良的，她只想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这世界上谁不是在为了自己而活？她虽然耍过手段，但是她的手段再简单不过，她本意不想伤害任何人。

    周韩的背弃使她心里极不平衡，她想让周韩夏夏也尝尝不能跟最爱的人相守的痛苦，可越是这么想，她越觉得痛苦。清优是聪明人，她知道嫉妒报复是一把双刃剑，在刺伤别人的同时也划伤了自己。

    话说回来，是她逃避周韩在先，而现在，周韩已经不会回来，她自己也找到了根，她还要钻进死胡同吗？她还能继续自私地利用夏夏吗？

    清优也纠结着，这一切不能怪任何人，只怪天意弄人。她无力地低下头，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流进脖颈，淌进心里。她转身走进房间，这么撩人的夜色不适合一个人看…

    没过几天，夏夏的病好得差不多了，她说还是跟周韩去上班吧，免得周韩扣她年终奖。清优每天除了作画，必定会去一趟“夏日鲜花”店，一家人相处得越来越融洽了。

    杨一枫也从上海回来了，并且带来了上海新基地正式启动的消息，这说明天韩集团又稳稳当当地度过了一次难关。新闻媒体大肆报道着天韩这次度过经济危机给整个经济局势带来希望的消息，而周韩拒绝一切访问，他把周杨抬了出来，周杨顺其自然地成了商界新宠，曝光率比当红明星还要高。

    “看嘛看嘛，副总裁还真上照，那丫迷倒了不少女性，这回可真风光了。”一大早，夏夏就拿着报纸八卦着，“容嘉，多跟他打打交道，他秘书整天画得花枝招展的在勾引他。”

    “那你给我推荐推荐嘛，你见他的机会可比我多！”容嘉仿佛换了个人，现在对夏夏格外亲切。

    “好啊，不过我跟他接触也是因为工作关系嘛！”夏夏有点心虚，毕竟周杨对她表白过，私下里总是躲着他的。

    容嘉凑到她耳边轻声说，“找个机会把他约出来烤肉！大家一起就不刻意了，不过不要叫她们。”容嘉用眼神瞄了其他三位秘书。

    “知道了，公司其他女同事都不叫！”夏夏也凑到容嘉耳边轻声说，忽然被什么东西拎着往后走，“啊~~~哪个混蛋敢背后耍阴招！”秘书们面面相觑，她们是看到周韩的。

    “一大早上班就偷懒，”周韩拎着夏夏的衣领就往总裁室走，“进去给你布置任务！”

    “诶诶，我自己会走，不劳总裁大驾…”周韩你真混蛋，在这么多人面前也不给我点面子！

    进到里面，周韩径直坐在位置上，翘着二郎腿质问，“又在聊什么？心思都散了！”

    “没在聊八卦，是说周杨呢，今天的报纸上有他的访问！”夏夏知道周韩最讨厌公司里的那些八卦，其实她自己也讨厌，也深受其害，但女人嘛，总是忍不住要问东问西的。

    “哦？”周韩似乎也有了兴趣，拿起早已放在桌上的报纸看，“照片不够大，光线没调好，反正没我上镜！”

    夏夏头顶飞过一直乌鸦，“呵呵呵，您是总裁，跟您当然没得比了…”拜托，你的自以为是又出来作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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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 吃醋的男人

﻿    “不是我自夸，周家的基因就是好，周杨有我的几分风范！”周韩站起身来，凑近夏夏的脸，邪邪地笑着，“你该感到高兴，两个这么优秀的男人看上了你这头猪！”

    夏夏回避着他的眼神，“你…说什么啊！”

    “好了啦，不用不好意思，我知道周杨喜欢你，我的弟弟想什么我怎么会不知道。”

    “你知道他向我告白了？”夏夏一紧张，话没经过大脑就直接蹦了出来。

    周韩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其实我只知道他喜欢你，不过现在确定他还告白了！”

    夏夏瞪大眼睛，唉，这回穿帮了！周韩双手交叉着放在胸口，踱步到她面前，然后忽然双手捏上她的脸，摆出一副臭脸，“趁我不在乱放电你还好意思说，谁叫你勾引我弟弟了，你有我还不够吗？”其实他是强忍住不笑，夏夏的脸被他揉捏得像馒头，他像捏泥巴一样改变着夏夏的脸型。

    “周韩，你白痴啊，我的脸有这么好玩吗？”夏夏打开周韩的手，看他的样子就知道自己被耍了，“你弟弟八成是看我老被你欺负，所以想替我抱不平，所以…”

    “所以由怜生爱？”周韩抢过她的话，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一本正经地说，“夏夏，你喜欢他吗？”其实他想问的是——你会愿意让他带你走吗？

    夏夏摇摇头，脸上满是内疚的神色，她不想伤害周杨，但也无法回报周杨的深情，“我不会爱上一个恶魔之后，再爱上另一个恶魔。”

    “哦？”周韩用中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眼睛是迷人的茶红色，散着迷惑的气息，“你是指，我是恶魔？”

    “是是是，在我眼里你什么都好，你就是俘获了我的心！”美得你，闪一边去….

    周韩捏近她的下巴，他也诧异自己怎么就是能看透这个女人心里在想什么，“如果我给你加薪，你是不是可以说得再诚恳一点？！”

    “是啊是啊！”

    “是你个头，欠揍是不是！”周韩狠狠白了她一眼，“以后不准跟周杨见面，凡是他在的场合你必须回避，反正不准理他就对了，听到没有！”

    呵呵，原来这个男人在吃醋，夏夏顿时眉开眼笑，“我知道了，我正在给他物色对象，他一定是太寂寞所以把眼光放在了我身上，你放心，等他找个女朋友就好了。”

    “想得真好，你第一天认识周家的男人？”周韩摇着头，挪了位置坐在椅子上，把夏夏抱在自己腿上，“如果他真心喜欢一个人，不会轻易放弃的，就跟我一样！”他拿起夏夏的手印上一吻。

    夏夏也习惯了周韩的亲昵举动，心安理得地坐在他腿上，“那怎么办，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对我特别，”夏夏开始担忧起来，“我真的没有勾引他，他对我向来都是呼来喝去的。”可是他认真表白的时候还真让人感动，如果不是心里已经有了周韩，说不定她就接受了。

    “你放心，”周韩玩弄着她后面的马尾，“时间久了会好的，只要我们一直开开心心在一起，他会想明白的。”这也是唯一让他放手的办法，只要我们一直幸福着。

    夏夏重重地点头，她从来没有这么听话过，她怀疑自己是不是上辈子做了很多好事，所以现在才会遇到一个自己爱又爱自己的男人，比起清优和周杨，自己真的很幸运，她何德何能能拥有周韩完整的独一无二的爱。

    “周韩，”夏夏搂上他的脖子，“我们一起陪清优忘记过去好不好？只要她能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我们再好好地在一起。”

    周韩吻着她的刘海轻声说，“好，我答应你，会有这么一天的，然后我们永远在一起。”对，夏夏，就这样坚持下去，不管多久都不要放弃，只要你在我身边，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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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  清优的变化

﻿    海风轻轻吹拂着沙滩，海浪一层一层地往岸边涌，细细的沙子出轻微的摩擦声，像极了大海在唱歌。

    清优正准备着画具，忽然听到门外有汽车声，难道是周韩？她放下画具跑出门外，看到杨一枫从车子里下来，失落的心情掩藏不住，弯起的嘴角也收回了弧度，“一枫，是你啊！”

    杨一枫当然没错过她由惊喜到失望的转变，这是他能预料到的，既然选择站在她身后，那还有什么好计较的，他给了清优一个轻松愉悦的笑容，故意逗趣着，“怎么？我来你不高兴？”

    “没有，你去了上海这么久，我怪想你的，亏你还记得我这个老朋友，我高兴还来不及。”清优上前挽着杨一枫的胳膊，“里面请！”

    “要去画画吗？”杨一枫进屋看到清优准备好的画具，“嗯，今天天气不错！”

    清优把杨一枫邀到客厅，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在沙上，“既然你来了，那就不去喽，当然是朋友重要啦。怎么样，上海好玩吗？”

    杨一枫现清优开朗了许多，也随和了许多，“我们又不是去玩的，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以上，开玩笑。清优…你变了！”

    “嗯？我什么变了？”清优也坐下，端起茶几上的茶壶倒着茶，然后递给杨一枫。

    他上下大量着清优，“说不上来，就感觉你变了！笑起来多了自然，也爱说话了。”该不会是跟周韩和好了吧，不对不对，小秘书还在周韩办公室呢，怎么可能！

    “呵呵，也许吧！”清优放了几片特制的玫瑰花瓣在茶里，慢慢喝了一口，“这花茶很不错，你也试试，我给你放了薄荷叶，提神的！”

    杨一枫端起面前的茶杯，笑着说，“你什么时候研究起花茶来了，你不是就对油画上心么！”难道又是因为小秘书？周韩办公室就是一些花花茶茶的。

    “人不能只追求一种东西嘛，有些东西你不去尝试就不会现它的好处。”清优捧着茶杯，看着杯子里浮起的玫瑰花瓣，不禁露出淡淡的微笑，“一枫，我找到家人了！”

    杨一枫刚喝一口茶，“什么？咳咳…”

    “这么惊讶干什么，我说我找到家人了，这下我不用孤孤单单一个人了！”清优看着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杨一枫，“而且…夏夏就是我亲妹妹！”

    是不是真的啊，有没有这么巧啊！杨一枫的嘴越张越大，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你什么表情？别不信，世界就是这么小！哈哈”清优一脸轻松，她喜欢看到别人惊讶的样子，这种惊讶让她能再次回味刚知道这个消息时的兴奋。

    “小秘书…夏夏是你亲妹妹？那…周韩呢？”这样看来，小秘书应该不会留在周韩身边了吧，周韩会不会回到清优身边？意识到这一点，杨一枫并没有很高兴。

    “这些都是以后的事，我没去想，我现在只想好好享受家人的疼爱。”对夏夏，我只想单纯地把她当作妹妹；对周韩，不是我嘴上说放弃就真的能放弃的，情到深处，心不由己！

    “嗯，什么都不用想，你会过得很快乐！”杨一枫忘情地握住清优的手，此时的清优才是五年前的清优，没有暗刺，没有怨恨，没有报复，但他知道清优什么都不想的原因，就是她还不想放弃周韩，她又在逃避，“清优，如果想周韩太累，就试试想我！”

    清优当然知道杨一枫的意思，她默默抽回手，低头一笑，“你们是我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家人，我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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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 杨一枫的承诺

﻿    杨一枫听了心里一阵心疼，清优就是太孤单了，从小到大都活在自卑中，甚至后来跟周韩交往也都没有提过任何要求，完全以周韩为中心，现在找到亲人，对清优来说无疑是一次重生。

    清优抬起秋水双眸，笑靥如花，“一枫，谢谢你一直陪着我，你的心意我明白，只是周韩在我心里太深了，虽然他现在容不下我，但我也不能为了忘记他而接受你，这是不对的！”

    “其实…周韩没有容不下你。”在上海那段时间，杨一枫经常看到周韩在半夜抽烟叹气，作为兄弟，也作为男人，他能理解周韩心里的矛盾，周韩是那么理智的一个人，可是面对感情，也有手足无措的时候。

    “周韩很想补偿你，他也懊恼怎么会变心了，可是爱情这档子事很难说的，谁也无法预料！”杨一枫叹了口气，“还记得启泰吧？”

    “嗯！”清优点点头，她怎么可能忘记启泰，五年前就是江华派人侮辱了她，要说报仇，江华才是她真正的仇人。

    “江华一直在背后耍阴招，可惜邪不胜正，他最终还是落得了失败的下场。可是，江华拿当年的事要挟周韩，周韩迫不得以拿出10亿资金让启泰死灰复燃。”这是他从上海回来后，周韩亲自说的，表面上是天韩风风光光收购了即将倒闭的启泰，可是只有他们清楚事实的真相，如果江华真把当年的事抖出来，清优要怎么面对大众的悠悠之口。

    “当年的事？江华不要命了吗？我没有找他算帐他怎么还有脸拿此事作要挟！”清优激动得双手颤抖，江华就是改变她命运的刽子手。

    “你以为周韩是那么好要挟的人？要不是为了保护你，他怎么可能伸手救启泰，他对启泰对江华的恨意不会比你少。”杨一枫顿了顿，喝了一口花茶继续说，“所以清优，周韩没有容不下你，你不要贬低了自己，相反的，他会用尽一切办法来弥补你。可能他现在最在乎的人是夏夏没错，可是并不代表他不在乎你！”

    杨一枫的话让清优顿时觉得惭愧，她忽然想到周韩说的一句话——“我曾经那么深深爱着你，就算你受到侮辱，我也不会不要你的，可是你没有选择相信我，而是选择离开。”她顿时醒悟，原来自己就是用这种自以为是的了解去揣测周韩的。她一直以为只要抓住周韩的弱点就能找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但殊不知她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是她的自私将周韩越推越远。

    “清优，不要再逃避了，该面对的始终要面对。”杨一枫伸手搭上清优的肩膀，仿佛在给她传输源源不断的力量，“你现在的心态很好，有家人，有朋友，人也开心了，遇到什么事也不用一个人去着急，我一直在你身边陪你面对。你已经逃避过一次，所有的幸福都因为逃避付之东流，还想重蹈覆辙吗？”

    清优一阵感动，顺势靠在杨一枫肩膀上，“谢谢，我知道了。”

    杨一枫接着说，“其实我没关系，就算你把我当作忘记周韩的棋子也没关系，只要结果的是好的，又何必在乎过程！”

    “一枫…给我时间，我会好好想想！”

    “嗯，我会等你，不管多久，只要你愿意，我随时都在…”这是杨一枫的承诺。

    在一边的小布感动得哭起来，一边擦眼泪一边抽泣。平时清优待她不错，清优跟周韩夏夏之间的事她也能猜到几分，现在清优身边出现这么深情的一个男人，她真替清优高兴。

    “小布，你哭什么啊，”清优听到她的抽泣声，笑着打趣着，“这么爱哭的保姆怎么照顾爱哭的我啊？！”

    “清优姐，我是太感动了嘛，一枫哥哥，你加油，我支持你！”

    杨一枫右手握拳，轻轻捶了两下自己的左胸膛，意思是——没问题。

    清优又是一阵感动，既然追不上周韩，那她是该停下脚步看看身边的人，也许会有另一番新气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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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谢谢你还在

﻿    午后的阳光穿透玻璃。暖暖地射进楼顶的办公室。防紫外线的玻璃挡掉最刺眼的那部分光线。剩下的阳光就像浮在咖啡上层的白色细末般亲和柔美。让人忍不住想亲尝。

    趁着午休时间。夏夏给窗台上的盆栽浇水。宝石花饱满有力。薄荷叶青翠欲滴。茉莉花清新淡雅。她说这些花花草草可以净化空气。也可以帮周韩减压。周韩喜欢茉莉花的味道。只可惜现在不是茉莉开花的季节。不然办公室里跟他房间里就是一个味道了。

    她问过周韩为什么会喜欢茉莉。一个大男人喜欢茉莉似乎有点奇怪。周韩说喜欢就是喜欢。哪來那么多原因。然后。办公室里就住进了茉莉花。

    周韩看着这个画面着迷了。他走到夏夏背后。轻轻搂上她的纤腰。把头抵在她的肩膀上。周韩嘴角露出满足的笑容。她身上的味道比茉莉更清新。

    夏夏拍着周韩的手说。“去休息室小睡一下。十五分钟后叫你。你下午还有会议。”然后继续浇水。

    “抱一会。”周韩弓着身子。闭着眼。把头埋在夏夏劲窝里。脚步跟夏夏的移动而移动。

    不一会儿。水浇好了。夏夏轻拍周韩的脑袋。“好了啦。去躺会。时间不等人。”

    “不一起。”周韩舍不得放开她。

    “我要去影印开会的资料。在总裁面前总要表现得积极一点吧。”

    “你去影印。你应该准备好记录吧。”

    “反正有时间就自己做嘛。我以前就当过影印小妹啊。”夏夏掰开周韩的手。转身面对他。想起刚进天韩时被分配到影印室做杂工。然后整天被人欺负。她就愤愤不平。“你不知道你的员工们都欺善怕恶。而且都忙着聊八卦。忙得连复印文件都沒时间。只会随手一扔。”

    “你是想说我的管理不善。导致公司氛围不好。”

    “额…呵呵”完了。我踩到地雷了。“沒有沒有。你管理得非常好。正是由于您的英明领导。才有天韩如今的开明盛世。四处鸟语花香。百姓丰衣足食…”夏夏越说越离谱。她的脸已经憋到不行。“哈哈。笑死我了…”

    周韩像捏泥巴一样捏起她的脸。“我真想咬死你。”

    “哈哈哈。好了啦。我去影印室。你睡不睡随你。”夏夏逃开周韩的“魔爪”。拿起事先准备的文件。屁颠屁颠走出去了。

    看着她乱跳的背影离开视线。周韩笑着摇摇头。转身走进休息室。夏夏。谢谢你还在。

    夏夏拿着文件下楼。其实上面也可以影印。但是影印室的机子比较大。开会用的资料很多。小机子太费时间了。

    她坐电梯下楼。半路电梯停了。有人进來。居然是周杨。“副总裁…”她尴尬地叫了一声。这时候不在办公室休息出來做什么。夏夏马上低下头。脸快贴上手里的文件了。

    “嗯。”周杨本來也无所谓。遇到就遇到了。只是夏夏的刻意逃避也使他尴尬起來。想了这么多天的人居然这么不想见到他。他沒來由得握紧拳头。语气也好不起來。“宁夏夏。请你公私分明。在公司我们就是同事。同事之间有必要像防老鼠一样防着对方吗。我有给你带來这么大的困扰吗。”

    夏夏一时无语。如果换做是自己被喜欢的人刻意躲着。她心里肯定也不会好受。她低头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周杨越握越紧的拳头。和泛白的关节。可想而知他有多生气。一阵内疚涌上心头。“对不起啦…”

    “你拿这么多文件干嘛去。”好吧。生气归生气。周杨还是忍不住关心她。

    夏夏慢慢抬头。怯怯地对上周杨的眼睛。“呆会不是要开会么。我趁午休拿去影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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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影印小妹回归

﻿    周杨瞥见她手里的文件。暗自皱眉。开会少说也有20个人。这么多文件她一个人要印到什么时候…“叮。”电梯停下。周杨径直跨出门外。沒有转头。话却飘过來了。“我帮你吧。反正我也沒事。省得瞎溜达。”

    “哎…”简直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啊。其实她不是刻意避开周杨。只是周韩说周家的男人不容易死心。那么。她能做的也只有不在他面前出现。或许时间久了他就能慢慢淡忘。

    周杨腿长。走路速度又快。夏夏只有小跑着追上。两人來到影印室。影印室的小妹不在。应该是在哪里打盹去了。夏夏暗暗低估。“现在的影印小妹真舒服。还有午休时间。想我那时候可是一天到晚连杯水都沒空喝。唉。差距啊…”

    “你说什么。”周杨听得一头雾水。他当然不知道夏夏的苦日子了。那时候他还沒來。

    夏夏走进去。把文件放在桌子上。弯腰打开复印机。“副总裁。你大概不知道。我当初进天韩上班。就是在这里工作的。”

    周杨疑惑地看着她。吼吼。这女人果然不能小看。“由影印小妹上升到总裁私人秘书。再到总裁小情人…你厉害啊。”现在连副总裁的心都拐去了。

    “呵呵。多谢夸奖。”夏夏说着反话。硬挤出一个笑容。想起同事们背后的议论。她原话照搬着说。“你不知道我是公司里最会玩潜规则的人吗。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爬上总裁的床就什么都有了…”

    死鸭子嘴硬。人家说你你不会反驳么。。周杨愤愤地瞪着她。“快印啦。本少爷时间不多。呆在这地方有**份。”

    “啧啧啧。我可沒叫你帮忙…”

    夏夏拆开文件一张一张地印。整理好之后给周杨拿订书机订起來。两人还算默契。一会功夫就装好了大半。

    “会议内容是讨论启泰的收购案。”夏夏忽然瞥见文件上的主要内容之一。

    “嗯。不要说你才知道。”

    “我才注意到啊。沒听周韩说起。他怎么会收购启泰的。不是已经拒绝了吗。”

    “江华之前來过。我哥刚好去了上海。虽然他什么都沒跟我说。但我当时就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我哥一回來他就露出狐狸尾巴了。拿清优的事要挟。”

    “什么。。他害我姐害得不够惨吗。还想在伤口上撒盐。。”夏夏生气极了。这么大的事。周韩居然一个字都沒有提起。但是她也感激周韩这么做。他是在保护清优。“不过如果是我。我也会答应江华的。”

    “嗯。所以这次会议就是要讨论启泰的后续管理问題。虽然是被迫收购的。但我哥可不会白白花掉10亿资金收购一堆废物。”周杨眼里露出钦佩的神色。只有周韩才有这么大的魄力。敢冒险在逆境中求主动。

    夏夏拿出最后一张纸。“完工。不管怎么样。希望你们能讨论出好办法。我也要认真做好记录。嗯嗯嗯。加油吧。”她给周杨打气。也给自己打气。

    她从一开始的听不懂会议内容。到现在的能快速记下。都亏周韩在背后默默的帮忙。她有什么听不懂的。周韩就在私下里重复一遍。慢慢地。她用自己的努力证明了自己。她现在完全可以自信地站出來告诉大家。。我不是总裁养在身边的小蜜。我是真正做事的员工。

    “放心。启泰对我们來说是小意思。”周杨伸手一捋自己的头发。“倒是你。既然上位了。就不要这么卖命。累坏了身体。伤心的是我们的总裁大人。”

    夏夏也不知道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说认真的。她只想告诉周杨自己的想法。“我承认当上他的秘书是用了不光明手段。但真的是阴错阳差。如果再來一次。我绝不会这么做。我宁愿安安眈眈在家看店。现在也不会有那么多烦恼了。”

    。。。。。。。。。。

    亲们不好意思。因为u盘忘记带了。所以只有重新写一章。发迟了点。抱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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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 楼顶的风景

﻿    “很多事情都不能重來，后悔也沒用，好了，是不是还要拿到会议室分法，那走吧，我就好人做到底了，”周杨拿起厚厚一叠文件，“你开门，”

    夏夏点头，上前打开门，门外高大的身影阻挡了视线，两人同时一顿，，周韩，周杨马上反应过來，“哥，你什么时候來的，这影印室恐怕是要出名了，”刚才夏夏的话他不会是听到了吧，唉，都怪我多嘴，

    周韩在休息室稍微靠了一会儿，想了想还是要帮夏夏一下，毕竟20多人的会议要用的资料有很多，反正现在是午休时间，去一趟影印室应该不会被人看到，于是，他就下來了，

    “周…韩，你不睡会儿跑这來干嘛，”他一定听到我讲的话了，完了，我又踩到地雷了，今天真背，怎么老是踩到他的地雷，

    周韩冷哼一声，什么都沒说，转身就走了，夏夏无辜地看看周杨，周杨小声示意着，“笨蛋，快追上去啊，”

    ，，，，，，

    周韩站在楼顶，扶着栏杆，眺望着这座城市的繁华，后悔了，后悔爬错了我的床还是后悔爱上我，

    夏夏追上來，楼顶的风好大，吹得头发零乱挥舞，前面的栏杆在这么高的楼顶显得很单薄，周韩高大的身形伫立在那更显得单薄，仿佛随时会被风吹走，

    她不敢走过去，太高了，看下面有点晕眩，“周韩，你过來嘛，”

    “怎么，这就害怕了，当初乱进陌生人房间的胆子哪去了，”

    “我…”她对周杨说的都是实话，不可能为了讨好周韩而否认，那就是在打自己嘴巴，

    周韩快速走到她身边拉起她的手，二话沒说拽着她走到栏杆前，强迫她往前看，

    “啊~~~周韩不要，我害怕，”夏夏妥协着，这个高度让她感到了死亡的压迫，如果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说不定连完整的肉身都找不到，

    周韩把她禁锢在自己的身体跟栏杆之间，夏夏则抱紧了周韩，死命闭着眼，一动都不敢动，她能清楚听到自己的心跳，风肆虐地拍打着两人，

    “别怕，有我在，”周韩忽然转换成了温柔的口吻，“夏夏，慢慢睁开眼睛，这里能看到这个城市最壮丽的风景，相信我…”

    夏夏怯怯地睁开眼睛，她看到的是周韩衬衫面料上有细细的条纹，她搂紧周韩的腰，脸贴着他的胸膛慢慢转头，，这是一副令人窒息的景象，美得心惊肉跳，

    夏夏一阵晕眩，腿都软了，只能靠着周韩的胸膛上，“你不怕吗，”声音颤抖着，

    周韩摇头，淡然而坚定地说，“我只怕你会离开我，”沒错，这是他唯一害怕的事，五年前清优的离开也沒有让他感到害怕，这次，他害怕了，

    夏夏一怔，相较于周韩的深情，自己的不坚定实在是伤人，相爱是两个人的事，怎么能让周韩一个人坚持呢，她更加搂紧周韩，满怀歉意，“对不起周韩，我收回刚才的话，命运安排我们要这么相遇肯定有它的用意，”夏夏颤抖的身子窝在周韩怀里慢慢变得勇敢，“我不后悔，真的，我也不会自怨自艾惹你伤心了，如果我把你推给清优，我们三个人都不会幸福，我答应你，我不再想也不再说要你回到清优身边了，”

    如果这是生命的尽头，有她足矣，周韩脸上露出满足的微笑，低头轻轻吻着她的刘海，“嗯，那我们面前的困难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让清优真心地接受一枫，夏夏，勇敢一点往前看，”他一手撑着栏杆，一手搂着夏夏，“慢慢转身，别怕，我会搂着你，”

    感受到周韩的鼓励，夏夏放大胆子，转身面对前面的恐惧，她两手撑着栏杆微微发抖，背部紧贴着周韩的胸腹，仿佛是一场生命的挑战赛，对手就是自己，战胜自己，就是战胜恐惧，然后迎接他们的就是无限的宽阔和美好，

    姐姐，我要坚持我的幸福，你会理解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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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 兄弟间的默契

﻿    会议讨论得很顺利，启泰的后续工作有了最好的方案，周杨说得没错，启泰的问题对他们来说只是小事。除了启泰的事，还有上海新基地的奠基仪式，虽然只是一个仪式，但周韩决定亲自出席，原因当然是为了兑现承诺，是时候让小妮子放松一下，也让自己放松一下了。

    会议结束，周韩把周杨叫住，其他人纷纷离去，诺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兄弟俩。

    “有什么公事以外的话要对我说？”周杨后仰着靠在椅子靠背上，坐了三个小时好累。

    “我这次去上海两天一夜的时间，”周韩认真地说着，“会带夏夏一起去。”

    周杨直起身子趴在桌子上，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你不说我也知道啊！”他双手捧上茶杯，不断里揉搓着杯柄。

    “对你说不是想证明什么，也不是想打击你，而是想让你知道，我会给她幸福让她快乐的，你最好趁早打消要带走她的念头。”周韩也挺着背脊，正视着他，“也放过你自己吧，不然会很辛苦…”

    周杨来回摸着下巴，“我的事我自己清楚，你不用操心。那你们…清优姐的事解决了？”

    “目前还没有，不过她现在找到家人了，比以前坚强了很多！”周韩喝了一口茶，茶已经凉了好久。

    “具体的不必告诉我，我相信我看到的！”面对感情，周杨有自己的原则，不是别人几句话就会改变的，“夏夏要把你推给清优姐，你不会真的就回到清优身边，而我也一样，你们坚持也好，你们结婚也好，我都会真心祝福你们，可是我的心意不会因为你们相爱而轻易改变！”

    周韩长叹一口气，“好吧，你也别太辛苦了！”周杨的个性他这个当哥哥的再清楚不过，他只是不忍心周杨太辛苦，毕竟周杨在公司时不时就会遇到他跟夏夏，任谁见到自己喜欢的女生跟别人在一起都会痛苦的，就算周杨掩藏再好也逃不过他的眼睛，因为他们是兄弟，因为他们爱上的是同一个女人。

    “我没事，我习惯了！”周杨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哥，你要打气十二分的精神，不管在工作上还是在感情上，我都紧追着你。”

    一句“我习惯了！”听得周韩一阵不忍心，“好，你就盯紧我，那我就不会松懈，时刻保持警惕。”兄弟两人默契地伸出拳头对撞了一下。

    周韩回到办公室，看到夏夏在收拾东西，他抬手看了下表，“诶诶我说，还没到下班时间啊，想翘班？”

    “还有十分钟啊，收拾东西刚好！”

    周韩走到她桌前，俯身对着她，“还真刚好，你能低调点吗？至少给我点面子吧！”

    “呵呵，”夏夏停下手，赖皮地笑笑，“我又不是每天这样是吧，偶尔一次，今天我爸生日！”

    “你爸生日？那怎么不早说？！”

    “现在说也不晚啊，我今天提早五分钟下班哦，不然下班时间电梯挤得很！”夏夏双手合十，楚楚可怜地看向周韩，“别扣我薪水！”

    周韩恶作剧地用胳膊勒住她的脖子，“臭女人，我什么时候扣你薪水过了！”

    “啊~~放手，痛啦！”夏夏用力打开周韩的胳膊，“我这是肉做的，不是钢筋水泥！”

    周韩放开她，蹲着身子附在她腿上，一本正经地问，“那我…要去吗？”他本来可以大大方方地去，可是清优也一定在，他们毕竟是一家人，而且他一直没有机会好好跟宁大士聊过关于她们两姐妹的问题。

    “我觉得目前…不去为好！我爸的身体你也知道，不能受刺激，而清优虽然表面上笑着对人，可是心里一定不好受，不管怎么样，我爸要是看到清优伤心他也一定难受，所以…”

    “我明白…”周韩点头，疼爱地摸着夏夏的头发，“那代我向伯父问好，我再找机会去见他！”

    “嗯，那我先走喽！”

    “好，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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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 全家福

﻿    “夏日鲜花”店今天提早关门，林美虹一早就在忙活，宁大士从来不过生日，因为今年比较特殊，所以就重视起来。

    “我回来喽，爸，看我给你买的大蛋糕！”夏夏人还在楼梯上，声音就先传进屋里，“姐姐有没有来啊？”

    宁大士给林美虹做下手，围着围裙从厨房出来，“还没有，说是在路上了，夏夏…你一个人来的？”宁大士头朝楼下张望着。

    夏夏边说边把蛋糕放在茶几上，“嗯，周韩没来，他要我跟你问好，他…”

    “我知道，其实他来我心里还担心，”宁大士解下围裙坐在沙发上，“你们的事我也帮不上忙，两个女儿谁伤心我都不忍心啊！周韩，他也难…”

    “爸，”夏夏蹲着俯在宁大士腿上，“如果我决定跟周韩在一起，姐姐会不会理解？我曾经也答应过她，我发誓我是很诚心地想成全他们，可是现实往往跟想的不一样。爸，我出尔反尔是不是很坏？”

    宁大士摇摇头，平静下来后他也仔细想过他们三个人的问题，“夏夏，你是我的女儿我知道，你是不想伤害清优对吧。”夏夏猛点头，宁大士继续说，“站在父亲的立场，哪个作父亲的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嫁得好？周韩这个女婿我也非常满意，事情变成现在这样也不是你造成的，周韩有自己的想法，就算你要离开他，他也不会接受你姐姐的，唉…”这一点，旁观者们都非常清楚。

    夏夏感谢父亲的谅解，“爸，我跟周韩约好了，要一起帮清优走出以前的阴影！”

    “对，这也是爸爸想说的。清优从小被遗弃，心里肯定是自卑的，遇到什么事也只会逃避，现在有我们了，我们一起开导她，她会想明白的！这孩子受的苦太多了，爸要好好补偿她。”宁大士眼里闪着泪花。

    这时，楼下传来脚步声，夏夏用嘴型说——姐姐来了。宁大士擦擦眼泪，夏夏站起来走到楼梯口张望，“姐姐，你来了啊，我们都等你呢！”

    清优手里拿着一块很大的板，应该是一幅画，她吃力地在狭小的弯道里走，“夏夏，快来帮忙！”

    夏夏连忙下去抬着画板的一角，宁大士在上面指挥，“夏夏你抬高一点，往左往左…好，对了，直走！”

    两姐妹合力把画板抬了上来，清优额头冒着汗珠，但脸上的笑容是真诚的，不再像以前一样戴着面具，“爸，这是我送给您的礼物，二十九年来第一次送爸礼物，希望您会喜欢！”她撕开包着画板的报纸，夏夏也帮忙。

    是一副全家福的油画，宁大士才擦去的眼泪又冒出来了，这个大老粗去了鬼门关一趟又找到女儿之后特别容易感概。油画的底子原是三个人的照片，清优的画像是另外添上去的，这样一来，就是一副全家福了。

    宁大士跟夏夏都看呆了，画里的每个人都笑得很甜，清优把他们的神韵都画出来了，如果没有深刻的感情是画不出这样敲击心灵的画的。她画了一个星期，每天回去之后马上拿笔画，她把他们每一个真实的笑容记在心里，回别墅看着照片再画出来。

    林美虹也从厨房出来，看着呆呆的丈夫和夏夏，再看看逼真的油画，说，“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挂起来！”她拉着清优的手坐到一边，“你就好好休息一下，这么大一幅画搬过来一定累坏了，先坐一会，马上就能吃饭！”

    “好…”清优坐着休息。刚才在楼下，她听到了宁大士与夏夏之间的谈话，其实大家都很关心她，包括周韩、杨一枫，父亲说得没错，自己就是因为自卑所以一直逃避，回想起曾经的岁月，她的生命中只有周韩，她就像一只金丝雀，宁愿不要自由也要躲在鸟笼等待着主人的喂食与逗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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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 放手，很轻松

﻿    清优看着宁大士跟夏夏合力把全家福挂在墙上最显眼的位置，不禁暗自感叹着，这幅画，是我唯一没有杂念的作品，没有周韩的影子，只有家人的笑脸。

    晚饭吃得很开心，清优跟着大家一起唱生日歌，一起吹蜡烛，一起做她原来认为很幼稚的事情，她忽然感觉到撤去所有的伪装是如此轻松自在。

    夜风徐徐，清凉如丝，清优靠在阳台的栏杆上，静静地看着屋子里的夏夏给父亲捶背，这一切真美好。她深吸一口气，脑海里再次出现周韩的脸庞，当思念某人成为一种习惯，就跟呼吸一样正常，每每想起自己已经错过他这个事实，她都心如刀割。

    夏夏也来到阳台，脸上挂着纯真的笑容，“姐姐，我从来没有见老爸这么开心过，都是因为你！”

    “呵呵，我也一样，真的！”清优转身面对着黑暗的夜空，此时的夜空星星点点，相当迷人，“夏夏，好好跟周韩在一起吧…”

    夏夏怔怔地看着清优，“姐…我跟爸的话你听到了？”除了喜悦，夏夏心里更多的是担忧。

    清优点头，“爸说得很对，是我一直在逃避，因为怕痛所以逃避。周韩…是我错过了他…”她心里想道歉，可是自身的高傲使她说不出口，“我一直活在五年前，大家都在前进，是我停滞了…”她见夏夏想说话，马上制止，“你别安慰我，什么话都不要说，我只有一个要求，请允许我继续爱他！”

    清优的话干净利落，但这其中的心酸夏夏能理解，她用力地点头，“爱他是你的权利，我们无权干涉，只是…你这样会很痛苦的！”

    清优淡然地一笑，“纠缠着你们也痛苦啊！何况，周韩很爱你，无论我怎么纠缠他都爱你。所以，你们好好在一起，我不会做傻事的。我有家人，你是我妹妹，我只怕找不到你们，我不怕被爱情遗弃！”

    夏夏张开双臂一把保住清优，感动的眼泪忍不住流下来，感谢老天让我同时拥有周韩跟姐姐…

    清优回去之后，夏夏打电话给周韩告诉他清优所说的话，当时周韩刚洗完澡出来，他激动得说马上要见到夏夏。

    一样的夜色，一样的路灯，一样的宝马，一样的男人，夏夏笑着投进周韩的怀抱，闻着他身上茉莉的清香分外满足。

    “大小姐，抱够了没有？别跟无尾熊似的。”周韩终于忍不住开口，“下个星期带你去上海，两天一夜！”他有一个重大的计划要在上海实施。

    “是新基地奠基的事吗？我也去？哈哈，我就知道！下午开会时你说会亲自去上海参加新基地的奠基仪式，我就猜到了你会带我去。”夏夏故意叹气说，“唉，总裁怎么就爱假公济私呢！”

    “带你去还这么多话，你真难伺候！”然后，周韩倾身吻住夏夏，他们等这一刻等了好久。

    站在二楼窗口的宁大士看着路灯下相拥的两人，欣慰地笑。这下好了，清优跟夏夏依然是姐妹，夏夏跟周韩依然可以相爱，他们家又多了一位成员，不久以后，这个家还会有更多的新成员。

    林美虹，“站着傻笑什么啊？！”

    “哈哈，我是太高兴了。”

    “早点睡，明天要去医院复诊，跟医生预约的亲子鉴定也要做，”说到亲子鉴定，林美虹总是忍不住担心，“我一直眼皮跳，也不知道检查报告会怎么样…”

    “嗨，你瞎操心什么啊，我身体好得很，明天复诊不就是例行检查么！”

    “我不是担心你的身体，我是担心清优，万一报告有问题怎么办！我跟你说认亲这事不要急，你就不听…”

    “盼了这么多年我能不急么？放心吧，错不了的！清优跟她妈妈一个模样，我不会看错。”

    “希望是这样吧…”两夫妻搀扶着回房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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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 抱抱我，最后一次

﻿    复诊结果很喜人，宁大士恢复得很好，虽然以后不能做力气活，但是只要保持心境平和就不会有生命危险，而亲子鉴定的结果要下个星期才出来。

    一日下午，在“夏日鲜花”店里，清优跟周韩还是避免不了见面了，周韩主动走过去跟她打招呼，“最近好吗？”

    “嗯，你来接夏夏吗？”清优只是微笑着点头，她告诉自己不要多想，可是就是抑制不住隐隐作痛的心，一想到周韩现在爱的宠的不是自己，她就几乎无法呼吸。

    “对，我们明天要去上海，凌晨的飞机，下午要赶到新基地。”周韩回答得游刃有余，既不刻意也不隐瞒，毕竟以后会经常见面的。他喜欢这样的清优，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而是亲人之间的喜欢，他仿佛看到以前单纯善良的清优回来了。

    “周韩…”清优支支吾吾地说，“我们…能谈谈吗？”

    “当然可以啊，去走走吧！”周韩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率先走出花店。

    两人沿着公路边的草坪慢慢走着，清优许久都没开口说话，时不时转头偷偷看周韩帅气的侧脸。周韩当然知道清优在看着自己，一时感觉有点尴尬，更加不好意思转头问她要说什么话，于是，两人就这样走着。

    不知不觉走了好远，周韩做了一个忽然意识到的动作，轻拍自己的脑袋说，“哎呀，最近太累了，脑子有点呆，双脚不听使唤了。清优…我们往回走吧，不然他们该担心了！”

    “嗯！”清优第一次听到周韩这么轻松诙谐的话语，她知道周韩是想把气氛弄得轻松点，那么她也不能不领情，“你就当是锻炼身体，一天到晚都是坐着容易长肚子！”

    周韩顺势摸摸自己的平坦的小腹，“六块肌肉还在，哈哈！”

    清优也笑了，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周韩，她的眼神始终不敢对上周韩的眼睛，只停留在他的领口，“周韩，谢谢你陪我走过那么长的日子，不管怎么样，都是你一直在照顾我。”

    “谢什么谢，如果是这样，那我也要感谢你，从小到大也是你陪着我！”周韩还是第一次正经八百地跟人说谢谢，有点不自在。

    这么一说，才刚刚轻松起来的气氛又僵到冰点，周韩懊恼地用手摸着头，“好像…我们不必这么客气的！”

    清优抿了抿嘴，抬头勇敢直视着周韩，“周韩，抱抱我，最后一次！”

    周韩愣着那儿，他完全没想到清优会提这样的条件，他从清优眼里看到了绝望，仿佛有人拿着一把刀子在她心上一刀一刀划着，而那个人就是自己。他慢慢伸开手臂，走上前紧紧搂住清优，这个拥抱是为他自己赎罪，“对不起，清优，是我辜负了你！”

    清优窝在周韩怀里摇头，“不，是我没有好好珍惜，不是你的错，也不关夏夏的事…”眼泪决堤般涌出来，沾染了周韩的西装，“以后不用担心我，好好对我妹妹！”清优自觉地推开周韩，流泪的脸上展开令人心碎的笑容，“走吧，我爸还等着拿花茶给我呢…”

    周韩望着清优孤单寂寥的背影，心里狠狠地抽痛了一下，对不起了清优，会有一个爱你的人好好疼你的。他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夏夏简单整理了一些日常用品和衣服，反正只去两天一夜，也不用带很多东西，“爸妈，你们想吃点什么带点什么不？”

    “说实话，离开上海这么久，我都快忘记那儿的味道了。”宁大士感概着，“什么都不用带，就去看看你叔叔婶婶吧，也养育了你这些年。”

    “好。”其实叔叔婶婶对她并不好，可是她也不想对爸妈抱怨，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毕竟他们也给了自己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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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 临行前一晚

﻿    夏夏看到清优进来了，眼睛红红的，后面还有周韩，她抱以理解的微笑，也没说什么。

    倒是周韩，一进来就开口说，“伯父，你什么时候想回上海就跟我说，我帮你们安排！”

    宁大士还没来得及开口，夏夏就抢着回话，“要你安排干什么，上海是我们的地盘，你在小弄堂里走路还会迷路，我们可不会！”

    周韩一时语塞，该死的女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呆会给你点颜色瞧瞧！他拿起夏夏准备好的包包，“那我先带夏夏回去了，明天凌晨2点的飞机，今天要早点休息！”

    宁大士挥了挥手，“好好，去吧，一路顺风！去叔叔婶婶那别提我动手术的事！还有，上海冷，要注意身体，别以为只去两天就大意…”他还提醒个没完了。

    “知道啦！”夏夏推着周韩出门，“我们走了…88”

    “夏夏，你听话一点，别给周韩添乱了！”

    “哦~”开玩笑，我怎么可能给他添乱，他不捉弄我已经哦弥陀佛了。

    回到周家，夏夏帮周韩也整理了一些简单的衣物。现在的上海正值最冷的冬季，夏夏怕周韩不习惯，还让张妈特地准备一些药品，周韩笑她太大惊小怪，才去两天一夜而已，又不是十天半个月的。

    早早地吃了晚饭，周韩上楼进书房，打开笔记本开始准备上海的工作，夏夏则帮张妈收拾碗筷。

    “夏夏，你爸什么时候复诊啊？”张妈其实是想问宁大士跟清优亲子鉴定的结果。

    “前两天已经复诊了，他很好。”

    “哦…那清优怎么样啊？”这孩子有没有很受打击？

    “姐姐？没怎么样啊…”夏夏有点奇怪张妈会这么问，“你是说亲子鉴定吗？要过几天才能去拿，高科技的东西效率比较低，其实也无所谓啦，拿不拿都一样。”

    “哦，呵呵！”不一样不一样，唉…

    夏夏也没在意，端着茶说，“我给周韩拿上去啦！”

    “好~”

    书房里，周韩正站在窗口呆，回想起清优孤单寂寥的背影他就一阵自责。夏夏轻轻放下茶杯，从后面搂着周韩，脸贴在他的背脊上，“我姐说了什么吗？你一直闷闷不乐的。”

    “她说要我好好对你！”周韩环住夏夏的胳膊。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刽子手，清优为我付出那么多，我却什么都不能为她做，甚至曾经还对她恶言相向，我好像比刚知道她五年前离开的真相那会儿还要自责。

    当然，这些话他只能往肚里吞，如果对夏夏倾述，那夏夏好不容易坚定的心又会动摇。

    “周韩…上海回来之后，我们多找机会出来聚聚，把杨一枫也叫上，我总觉得姐姐心里也有杨一枫，只是你太霸道了，一直占据着她的心不放！”夏夏顺手用力掐了一把周韩结实的小腹，算是对他的惩罚。

    周韩转身把夏夏抱在怀里，经历了这么多，他还是感谢老天把夏夏留在自己身边，现在的他们能互相理解，互相信任，互相鼓励，互相依靠。周韩捧起夏夏的脸，深情的眼神来回打量着她的脸颊，有种掏出戒指求婚的冲动。

    夏夏忽然冒出一个鬼主意，你要看是吧，我让你看斗鸡眼！然后她瞪大眼睛，两颗乌溜溜的眼珠集中到了一起。

    周韩诧异着眼前这个不按规则出牌的女人，这种时候居然还会斗鸡眼，亏他还想立刻求婚的说，他翻起白眼，“你真是太飒风景了！”

    “哈哈，逗你玩呢！说正经的，上海很冷，我们可能到那之后得立刻买冬衣…”

    “上海的冬天会下雪吗？”这才是周韩关心的重点。

    “当然会啊，可是不多…”

    “那就…希望我们能遇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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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 外滩

﻿    飞机稳稳降落在上海虹桥机场，一出舱门，周韩明显感到了寒意，温度应该在零下吧，他伸手把夏夏搂进了怀里。两人在酒店稍作休息后，就有相关人员接他们去新基地现场。

    现场来了很多人，不管是谁都想跟天韩集团攀上一点交情。周韩西装笔挺、文质彬彬地应付着众多商客和记者，本来这种场合他完全可以应对自如，但寒冷的天气使他很不适应。夏夏穿着红色的羽绒短装自由自在地穿梭在人群堆里，格外亮眼。

    时间一到，奠基、拍照、握手，周韩的任务完成。他快速在人群堆里揪出乱窜的夏夏，硬拉着她回到了室内的休息室，懊恼地抱怨着，“这么冷的天你不安安眈眈坐着，乱跑个什么劲啊？”

    “错了，就是因为天冷所以才不能坐着，越坐越冷知道不？！”夏夏看着周韩冻得发紫的嘴唇，有点心疼，“哎呦喂，冻着了吧？叫你只要风度不要温度，跟我一样穿个羽绒衣不就暖了？”

    “拜托，我能跟你一样穿得跟熊似的给记者拍照？！”

    “啧啧啧，臭美的男人…”夏夏拿出事先帮他准备的黑色毛呢大衣，“快套上吧，冻坏了我可赔不起！”

    这时的周韩像小孩子一样听话，穿上呢大衣，人也暖和多了，“走，我们随便逛逛去！”

    “冻成那样了还出去？你以为穿上呢大衣就有加热器了啊！”夏夏撅起小嘴，她是怕周韩不适应冻感冒了。

    “没事，我血气方刚着呢，带你去逛街还这么啰嗦，走啦~”周韩拉起夏夏往外走。

    上海的外滩永远是最繁华的地方，寒冷的冬季也带不走它的热闹，在这里，冬天的萧条完全不见踪影。时间已近五点，外滩上依旧车祸马龙、人声鼎沸。

    周韩和夏夏走在南京东路步行街上，这里是越晚越热闹，各式各样的新奇东西都有。夏夏雀跃得不得了，每到一处她就说以前跟同学在那地方发生过什么趣事，周韩只是安静地听着，管她说有的没有，他都认真听着。

    经过一家卖糖炒栗子的店，夏夏拉着周韩说，“我想吃栗子。”

    “想吃就买啊。”

    “嗯嗯。”夏夏转头对店里喊，“老板，栗子怎么卖？”

    出来的是老板娘，半老徐娘，风韵犹存，她笑容满面地说，“小姑娘买栗子吃啊？14块钱一斤，野生栗子，保证又甜又好剥。”

    “给我称一斤吧。”物价飞涨啊，一年前才只要10块钱一斤的说。

    “好嘞，我给你们里面去拿点热的啊！”老板娘转身走进里面，一边盛栗子一边对旁边的男人说，“做生意了，打起精神来，再炒一锅，不然晚上没栗子卖了！”老板娘操着一口正宗的上海话，旁边的男人应该就是老板了，听了她的话就起身做事。

    周韩听得一头雾水，“她在说什么？”

    “老板娘让老板炒栗子，晚上可以卖！”

    说着，老板娘拿着热的栗子出来了，“小姑娘是上海人？”

    “嗯，是！老板娘，老板很听你话嘛！”

    “嗨，他懒得很，不说他就不做！”老板娘往电子秤上一称，刚好一斤，她又往里面放了几颗，“给！大冬天的吃着暖暖身子。”

    “谢谢，”夏夏接过栗子，又问了老板娘一句，“老板娘都从里面拿热的，外面这些冷的不是卖不出去了吗？”

    “我是看你们小两口挺般配的，模样又俏，才从里面拿热的，别人就给冷的，冷的也很甜！”

    “哈哈，谢谢老板娘了！”

    周韩付了钱，走出栗子店后，他拿了一颗栗子剥起来，“老板娘骗人，根本不好剥嘛！”

    “那是你笨，我来，剥栗子是有技巧的！”夏夏把栗子袋递给周韩，自己拿过他手里的栗子帮他剥，“刚才的老板娘很威武吧，听说上海男人都怕老婆，哈哈，果然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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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 小吃宴

﻿    “男人怕老婆也是爱老婆的表现，”周韩提着袋子为男人辩解着，“老板娘愿意跟着老板在大冬天的出来卖栗子，肯定也知道老公爱她。”

    “嗯，老板娘也爱着老板，所以再冷的天，栗子都是热的！”夏夏把剥皮的栗子塞进周韩嘴里，“甜吗？”

    周韩咬着，细细品味，“嗯，很甜，老板娘没骗人！”

    夏夏笑了，那笑容比栗子还甜，“周韩，如果你是卖栗子的，我也帮你吆喝，‘大家快来看帅哥炒栗子啊，饱眼福饱口福！’到时候一定有很多人光顾，我只要负责收钱就好了。”

    周韩又好气又好笑，但仔细一想，她的话好像比任何甜言蜜语还要动听，“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只是卖栗子的，你也愿意陪我一起吗？”

    夏夏转动着乌溜溜的眼珠，很为难地说，“那我就要考虑考虑了~”然后抓了一把栗子就往前跑，她知道周韩准会气炸。

    “宁夏夏，你给我站住！”周韩追上去，“你小样，敢耍我，不要被我抓到！”

    两人在街上追逐着，给寒冷的冬夜带来了丝丝暖意…

    “好了好了，别追了，我跑不动了！”夏夏喘着气求饶，“坐一会吧，我剥栗子给你吃。”

    周韩还是抓住了她，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拦腰抱起，“敢不敢再耍我了？嗯？”

    “不敢不敢，总裁大人饶命！”

    周韩放下夏夏，“坐这多冷啊，我们去那里面坐坐！”他指着小吃店的大招牌说，他是看到招牌上的小笼包嘴馋了。

    “好啊。”夏夏挽着周韩的胳膊进了小吃店，因为刚才的追逐，她额头已经冒出细细的汗珠。

    这个时间刚好是晚餐时间，小吃店里高朋满座，两人就在边上等着，周韩伸手擦去夏夏额头的汗珠，夏夏剥着栗子塞在周韩嘴里，他们看起来就是一般的情侣，没有高高在上的总裁，也没有私下被人说闲话的小秘。

    “那桌吃完了，走！”夏夏眼尖，拉着周韩跑在前面，“不快点抢不到位置！”

    对周韩来说，这一切应该挺狼狈的，可是他却乐乎不已。夏夏迫不及待地喊来服务生，点了一堆小吃，“好了，就这些，快点啊！”然后转头对周韩说，“今天我做东，请你吃上海小吃宴，不过你付钱，我可能…呵呵…没带够！”周韩笑着摇头，他实在拿这个女人没撤。

    然后，各种小吃陆续上来，满满当当一桌，夏夏全然不顾形象大吃起来，还是家乡的味道好啊！周韩本来还很含蓄地吃，毕竟他向来都吃得很文明，可受到夏夏的感染，也大口吃着。

    周韩发现自己换一个身份，换一种生活，他依然可以很爱夏夏，爱她的古灵精怪，爱她的倔强任性，爱她的纯真善良，爱她的野蛮暴躁。此时的他，就算撤去金钱地位的外包装，依然可以在夏夏心里稳稳当当地住着。

    “看什么看？没看到美女吃东西过吗？”夏夏抽一张纸巾擦嘴，抬头就瞧见周**打量着自己。

    周韩觉得好笑，“是没看过美女这么吃~~~东西的，吃完还满嘴油！”

    “切，我这叫自然不做作！”她夹了一个小笼包整个塞进嘴里，一咬下去，汤汁从嘴角流了出来。

    “宁夏夏，你真恶心，受不了你！”周韩连忙抽纸往她嘴边抹。

    “呵呵，失策失策，快忘记我刚才的丑态，”夏夏在周韩面前乱挥着手，“1、2、3，记忆消除！”

    “你傻不傻！”周韩又忍不住翻起白眼。

    从小吃店里走出来，两个人都鼓着肚子，一杯蓝山咖啡的钱可以吃上这么一顿小吃，这一点是周韩没有想到的，让他更没想到的是，此时的夜空飘起了点点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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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 求婚

﻿    整个夜空是暖黄色的，雪花洋洋洒洒地飘落下来，夏夏兴奋得大叫，“哇，居然下雪了，”雪花飘落在她头发上，睫毛上，衣服上，“周韩快来！”

    周韩被她拉着往雪里走，路面上还没有积雪，而且雪一落到地面就化了，宣布了它的死亡，美好的东西总是特别短暂，像昙花一现。外面好冷，西北风卷着雪花横扫大地，周韩紧紧握着夏夏的手，为即将到来的那一刻激动不已，“夏夏…嫁给我吧！”

    夏夏只是愣在那里定定地看着周韩，他这是在向我求婚也...

    没等夏夏有反应，周韩迫不及待地伸进口袋里拿出准备已久的小锦盒，大拇指一扣，那颗粉钻含蓄地发着微光。雪花依然在慢悠悠地下，旁边的人也越围越多，“嫁给他吧，小伙子挺帅的！”有人开始瞎起哄。

    “喂，发什么呆？”周韩用胳膊轻推还处于魂游中的夏夏，“大小姐，不会这么不给我面子吧，很多人在看啊！”

    “我…”夏夏笑得很僵硬，冷风吹得她的脸都冻僵了，“我…看在你还算养眼的份上，我就勉强答应你了！”哈哈哈，周韩求婚了，周韩求婚了，哦也，我要嫁人了，我要嫁给他了，哈哈哈哈~

    周韩听了，朝她额头用力敲了一记，“我说，不是这个对白吧！你应该笑着说，我愿意！”

    “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好吧，我愿意。

    也不知道是冷的缘故，还是激动的缘故，周韩颤抖着拿出粉钻，“你是我的，我们从此不再分开！”他生涩地给夏夏戴上，然后当场吻了她。

    周围的人们又是欢呼又是拍手，夏夏顿时觉得难为情，拉起周韩就跑。雪花连续不断地飘落下来，就像他们的幸福一样，纯白无暇，源源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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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店房间里，周韩从背后搂着夏夏，两人一起看着窗外的夜景，雪依然在下，好像有越下越大的趋势，如果照这个情况下一夜，那明天就是白茫茫一片了。

    夏夏后仰着靠在周韩胸前，这个男人带给她的感动不是一天两天，“上海很少下雪的，就算下也不怎么积得起来，我们很幸运。”

    “也许是老天在给我撑场面，我向来比较惹他喜欢，人帅就是好处多！”

    “呵呵，你又臭美，什么时候才能改改你那自以为是的坏毛病？”

    “有么？这是理所当然的好不好！”

    “切，说不过你！”

    周韩把夏夏转过来面向自己，屋子里暖暖的，她脸颊微微泛红，像一只刚刚熟的苹果，真想咬一口。他摸着她手上的戒指，说，“知道吗？这是在上海买的。”

    夏夏惊讶得说不出话，只是疑惑地看着周韩的眼睛，周韩笑笑说，“别这么看我，是真的，没骗你。就在上次回澳洲那天，我就准备好戒指了，只是当时你告诉我说清优是你姐姐，我知道你心里矛盾着，所以戒指一直藏着。这次来上海目的不在奠基仪式，我出不出席都无所谓，目的就是为了这个…喜欢吗？”周韩来回摸着她手指上的戒指，暗自赞叹戒指戴在夏夏手上简直就是绝配。

    “喜欢，”夏夏害羞地低下头去，“原来你花了这么多心思，谢谢！”还好我选择坚持，选择相信你，不然真是太辜负你了。但这些话她没有说，说了周韩又得高傲起来，她知道他明白的。

    “应该是我要谢谢你，谢谢你相信我。”周韩牵起她的手，轻吻在戒指上，“以后不管遇到什么我们都要一起面对，我会保护好你的。我爱你，老婆。”

    夏夏感动得一塌糊涂，踮起脚尖搂上周韩的脖子，她什么都没说，直接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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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 叙旧

﻿    呵呵，小坏蛋，这么主动！周韩暗笑，用力搂着她的纤腰移到床边，邪邪地说，“现在是不是不用安全套了？”

    “拜托，你什么时候肯用过。”夏夏一脸鄙视，男人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箭在弦上哪里还会想到给箭头套上保护膜的。

    周韩把她压在身下，正想亲上去，夏夏忽然用力推开他，扑向床边打恶心，“呕~”但是什么也没吐出来。

    “怎么了？”周韩拍着她的背一阵着急，想到很久之前的一次醉酒，她就直接往他身上吐了，可是今天又没喝酒。

    “没事，”夏夏躺回床上，“吃太多，本来就趁着肚子，又被你压着，反胃了！”

    “呵呵，”原来是这样，周韩手肘撑着床，低头凑到夏夏耳边说，“老婆，我们生个孩子吧。”

    “好啊，生个比你帅的，是该有人打压打压你了…”

    “行~”

    雪下了一夜，整个上海银装素裹，白茫茫一片。

    第二天，周韩跟着夏夏去了她叔叔婶婶家，高级的轿车停在小区里格外惹眼，而周韩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与这里的普通陈旧格格不入。

    夏夏深叹一口气，回到这里格外感概，以往的记忆不断涌现在脑海。她也有自己的私心，担心周韩看到她长大的地方会看不起自己，“周韩，你真的要进去？不然你在外面等我好了。”

    “怎么了？我不能见你叔叔婶婶吗？”

    “不是…我是怕给你不好的印象…”

    “我都到门口了，不上去不好吧！”周韩抓着夏夏的手，认真地说，“而且，我想看看你长大的地方。”

    “那走吧，”夏夏走在前面带路，“楼道比较脏，别介意哦！”

    “嗯！”

    来到五楼，夏夏轻轻敲门，来之前已经给叔叔打了电话，家里应该有人。门一开，是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一张清澈的笑脸格外惹人爱，“小姨~”

    “诶，敏敏乖，”夏夏抱起小女孩，一阵猛亲，“小姨给你带了糖果哦！”

    “夏夏，快进来，外面冷！”说话的是跟周韩差不多年纪的男子，但样貌气质却相差甚远，他看到周韩，“你男朋友？”

    “是啊，哥，他叫周韩！”夏夏进到屋里，放下敏敏，冲坐着的一对夫妇笑，“叔叔婶婶，我回来了…”

    他们一家人都在，夏夏从小是被欺负着长大的，这一点大家心知肚明，但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这么久不见，大家也都挺想念对方，也许这就是有血缘关系的好处吧。

    婶婶走上来亲近地拉着夏夏的手，她也知道从小对夏夏不好，现在难免有点羞愧，“在澳洲过得好不好？你爸妈怎么样？”才说话呢，就红了眼眶。

    “他们身体都很好，不用担心，你们呢？”

    “我们也不错，老样子。”婶婶看着夏夏手上的戒指，又看看身旁的周韩，“周韩是吗？是不是回来通知我们喝喜酒啊？”

    “没没…婶婶，你想得太快了啦！”

    “叔叔婶婶，我是夏夏的…同事，一起来上海出差的，她昨天才答应我的求婚，婚期定了再通知你们，不用很久！”周韩的礼貌谦逊一下子博得了宁家人的好感。

    “小伙子真不错，我们夏夏好福气啊，”叔叔也一阵激动，“来来，坐一会，别都站着！”

    接下来，就是一阵叙旧了。中饭是在叔叔婶婶家吃的，周韩入乡随俗，陪叔叔喝着烫热的烧酒，没什么拘束。离开叔叔家已是下午两点，因为要坐飞机所以不能再呆了，夏夏依依不舍地告别叔叔婶婶，以前她是那么希望快点离开这里，可是现在，真正离开了这么久反而很是不舍。

    （推荐好友的文文《九转金仙》，作者天空之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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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 滑落的美好

﻿    飞机没有因为大雪而延误。上海的雪就是这么禁不起欣赏，才半天功夫就化了大半，除了高楼的房顶还有一些积雪外，路面的积雪基本已经清理干净。

    候机室里的暖气吹得人犯困，夏夏靠在周韩的肩膀上，眨巴眨巴着双眼，“雪消失得还真快，为什么美好的东西总是一瞬而过？”

    “想睡觉了？”一听她的声音就知道她犯困了，不过也正常啦，晚上不是没怎么睡么。

    “有点…”夏夏打着哈欠。

    这时，广播里传来消息，“各位旅客，飞往澳洲的XXX次航班即将起飞，请各位旅客及时登机！”

    周韩轻拍着她的脸，让她清醒一点，“登机了，到飞机上再睡！”

    “嗯！”夏夏伸手想伸个懒腰，可是手一伸出去，手上的戒指忽然滑了出来，钻石击打地面瓷砖清脆的声音狠狠地刺激着两人的耳膜。戒指轻轻弹跳了几下后，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幸好没有掉很远，就在长椅底下。怎么会这样…

    夏夏愣了，周韩反应快，蹲下身子捡起戒指，“怎么这么不小心…是太大了吗？我是按照你的尺寸买的啊…”他半蹲着再帮夏夏套上，“好像是松了点，没事，回去再改小一点！呵呵，我看是老天想让我跪着给你戴戒指！”

    夏夏不自然地笑笑，捏紧了手指，眼里满是慌张，戒指莫名其妙滑出来总是不太好的，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周韩一看慌张的夏夏就知道她心里在担心什么，连忙站起来把她搂在腰际，手捋着她的头发，安慰着，“没事没事，小心一点就好了，不要胡思乱想，只是一个意外而已…登机了，走吧！”然后拿起行李，拉起夏夏就走。

    上海，再见！

    回到澳洲，温暖的气候，熟悉的空气，这里现在是凌晨，天只是蒙蒙亮。夏夏迫不及待地开机打给宁大士报平安，“爸，还在睡觉吧？我回到澳洲了，刚下飞机，家里没什么事吧？”

    “夏夏…”电话那头是宁大士疲惫的声音，“回来再说吧，没什么事…先回来啊，跟周韩一起回来！”

    “好…”虽然宁大士没说，但夏夏隐隐感到一定是出事了，不然不会特地把周韩也叫上了。

    周韩看她强作镇定的样子，心里也跟着着急，“怎么了？”

    夏夏摇头，“爸让我们回去再说，快走吧！”

    凌晨的马路上只有三三两两几辆车，两人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家。宁大士跟林美虹并没有在睡觉，花店已经开门，林美虹正在给店里的花花草草浇水。

    “妈，你这早就开门了？”

    “刚开，等你们过来嘛，”林美虹放下水桶，“快上楼吧，你爸要跟你们说件事儿，快过去！”

    宁大士正在伤神，愁眉苦脸地坐在沙发上，眼睛一直盯着墙上的“全家福”。

    “爸！”夏夏快跑着坐在他身边。

    他看看周韩，又看看夏夏，“昨天下去去医院拿了亲子鉴定的报告…夏夏，清优不是你姐姐…”声音微微发颤。

    心里的某处仿佛被狠敲了下，夏夏错愕地看向周韩，心里不敢接受这个事实，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宁大士忽然摸到夏夏手上的戒指，“夏夏，周韩，你们…”他一下子就明白了，“唉，这都是爸的错，是我太糊涂了，搞得大家都白开心一场，周韩啊…”

    “伯父，”周韩打断宁大士，信誓旦旦地说，“不管清优是不是夏夏的姐姐，都不能改变我要娶她的决心。”

    “好，好，”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夫居然在子女面前忍不住哭了，“可是清优…我可怜的女儿啊，她不是我的女儿会是谁的女儿嘛…”他明显已经语无伦次了。

    “爸，爸…”夏夏抚着宁大士的背，“别激动啊，清优不是你女儿又有什么关系，姐姐还是姐姐，没关系的，我们还是可以当一家人啊。”

    “我也这么想，我们都已经把清优当女儿了，可是她说‘谢谢伯父这些天的关爱！’，她不喊我爸了，是我糊涂啊，这种事都胡乱认。”

    这时，周韩的手机响起，是杨一枫打来的，这个时候打来会有什么事？

    “喂，一枫，我刚回到澳洲！”

    “什么！…”周韩声音都颤抖了，“我马上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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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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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 清优，自杀了

﻿    周韩赶到医院时，杨一枫正塌坐在走廊的地板上，紧跟在后面的夏夏没来得及停下脚步，冲撞在周韩身上，“清优…清优在哪里…”

    杨一枫听到声音，慢慢抬起头，颓废的样子令人心疼，他空洞的眼神透露着丝丝凄凉，“清优…自杀了！”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走廊里似乎还有回声。

    “什么…”夏夏一阵腿软靠在墙上，姐姐…你怎么可以这么做，为什么这么傻！你让周韩怎么办，让爸爸怎么办？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刺激着他们敏感的嗅觉神经，这种味道像极了死亡的味道。夏夏忍不住泪流满面，整个人无预警地发抖，清优，姐姐，你别死啊…

    周韩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杨一枫，清优自杀，认亲误会只是一个导火索，自己才是始作俑者，如果清优死了，他对不起清优，也对不起一枫，他这一辈子都将受到良心的谴责。清优，你别死啊…

    昨天下午，杨一枫接到清优的电话，说是亲子鉴定证实宁大士并不是她亲生父亲，他一听清优绝望彷徨的声音就马上赶到海滨别墅。

    清优见到杨一枫，就像没了灵魂般又哭又笑，“哈哈，一枫，他不是我父亲，我还爸、爸地叫个起劲，你说可不可笑！他还说错不了，一定是，他怎么能这么保证呢？他不知道世界上没有百分之百的事吗？”

    “一枫，我以为找到亲人了，可是原来只是白开心一场…哈哈，真是太可笑了，我从来没听过这么好笑的笑话…”

    “宁大士他是不是想女儿想疯了，才会到处认女儿？他就是凶手，他杀了我…”

    清优说话开始语无伦次，杨一枫在旁边只是听她倾述，这件事自己也不好插话，误会闹得这么大不好收场，他明白宁大士也是无心的。

    “一枫，世上怎么会有亲子鉴定这个东西？如果没有就好了，我可以有爸爸，也有妹妹，有一家人啊…都是这个鉴定害的，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周韩也没有了…”

    “一枫，宁夏夏好厉害，我斗不过她，爸爸是她的，周韩也是她的，家也是她的，她什么都有，我什么都没有…”

    清优一个劲地说着哭着，她本来就话不多，过去的五年更是近乎封闭，现在仿佛要把这些年来所有的话都补上…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清优说累了，哭累了，终于在杨一枫怀里沉沉地睡下。

    杨一枫把她抱在床上，细心地盖好被子，他不放心，于是就坐在房间的小沙发上陪着清优。

    半夜，清优醒了，看到杨一枫在打盹，呵，我还是有人守候的，可是我一直守候的人又在哪里？她轻轻爬下床，走进洗手间，看着镜子里苍白的脸孔，她不禁笑笑，夏清优，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颓废？你在求他们爱你吗？可是你求也没用，没人爱你！

    清优拿起一旁的刀片，失去理智一般，毫不犹豫地划破了手腕。看着温温的血液慢慢流淌出来，她并不感觉到疼，反而是一阵解脱的轻松。血液滴到台板上，流到地上，汇聚起来慢慢流进排水管…

    清优感觉自己好累，她无力地瘫坐下来，鲜血染红了雪白的连衣裙，慢慢的，眼睛开始睁不开，她挤出最后一丝力气轻唤着，“周韩，周韩，周韩…”

    不知道过了多久，杨一枫惊醒，猛然发现清优不在床上，“糟了，清优！”他第一反应就是洗手间，一边敲门一边喊，“清优，开门，快开门！”

    里面没有任何声音，杨一枫当机立断把门撞开，满地的鲜血，满眼的鲜红，触目惊心，“不…”

    ……

    现在这个时间，医院的走廊里很安静，安静得令人心慌。

    “清优在里面急救，医生刚才出来让我做好最坏的打算！”杨一枫双手撑起摇晃的身体，“我没有及时发现，她流了很多血，满地都是…”

    周韩拖着沉重的脚步移到杨一枫面前，杨一枫二话不说给了他一拳，他几乎要虚脱，这一拳并不重，但周韩后退着撞在墙上，“是我的错…”他也快要虚脱，精神上的虚脱。

    夏夏呆在原地移不开脚步。清优还是选择了自杀，她还是走上了这条路，我们不该试探她的决心，不该拿她的承受能力开玩笑，她先放开了周韩，再失去了家人，她生命中所有赖以生存的精神支柱全部消失不见…

    急救室熄灯，医生从里面出来，“还好没有太晚送来，算是捡回一条命！”

    杨一枫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喜悦，抓住医生的手问，“能进去看她吗？”

    “可以，不过病人还在昏迷，不要惊扰到她。”医生转身离去。周韩杨一枫马上走进病房。

    夏夏给医生让道，听到医生轻轻的叹息声，“唉，年纪轻轻的，有什么好想不开的…”她不敢进去看清优，只怯怯地躲在门外。是啊，清优还这么年轻，如果因为这件事失去了生命，不光是她，就连宁大士也会内疚一辈子。

    去鬼门关走了一圈的清优静静地昏睡在床上，脸色惨白，嘴唇干裂，微弱的气息恐怕只有仪器能感觉到，手腕上的绷带还渗着点点血迹。两个男人一边一个守在她床边，一个是懊悔没有及时阻止，一个是自责引起了这场悲剧。

    此时的周韩也顾不得夏夏，整个人完全沉静在深深的自责中，他想起几天前清优还清清楚楚告诉他——“以后不用担心我”，可是一转眼，她却想结束自己的生命，没有血缘又怎么样？血缘不是维系感情唯一的东西，清优，你真是太傻了…

    夏夏站在门口好一阵，回过神来一想，清优身体虚弱，醒来一定要吃点东西才行，而现在的周韩一心只在清优身上，怕是也顾不得自己了。这么想着，夏夏转身走出医院，打起精神奔回花店，现在不是腿软的时候。

    外面太阳已经高高挂在天空，夏夏却觉得刺眼，一走出医院就用手挡着强光，让眼睛慢慢习惯。这样美好的阳光为什么照不进清优的心里？如果她跟周韩没有去上海，或许也可以阻止她，至少在拿到报告的第一时间，他们都可以把清优留住，要她相信没有血缘关系一样可以是一家人。

    夏夏坐上出租车往家里赶，这时候，家里的父亲也一定正在担心，受折磨的岂止清优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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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 周韩，不要离开我

﻿    夏夏回到家，宁大士已经心里有底，“爸，你千万别激动，清优没事，真的没事，只是她现在身体很虚弱，”她坚强地对父母交代着，这种时候不管心里多害怕都只能靠自己，她不能露出一丝软弱让爸妈担心，“妈，我们现在做一些吃的，清优需要补身子，还有周韩、杨一枫，大家都累了一天。”

    “嗯，好好！”林美虹放下手里的花，“大士啊，你放心，鸡汤一喝人就精神了，我现在就去准备。”

    “这孩子怎么这么傻，干什么也不能寻死啊…”宁大士心里是非常自责的，“我找女儿真是找疯了！”

    夏夏走到父亲身旁，蹲下伏在他腿上，“爸，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你不要把所有责任推在自己身上。我们还是她的家人，没有血缘关系那又怎么样，清优就是我姐姐，没有任何冲突！”

    “嗯，你姐姐找了这么多年，能找到的话早该找到了。我是真的把清优当女儿，一会儿我跟你一起去医院看她，好好劝劝这孩子。”

    医院里，周韩跟杨一枫寸步不离地守着清优，他们怕她醒来会再次寻死。

    杨一枫压低了声音问，“周韩，你准备怎么办？清优…是离不开你的。”他再不想承认，这都是事实，“我刚才看到小秘书手上的戒指，你们预备结婚了？”

    “嗯！”周韩点头，“先不要告诉清优，其他的再作打算。”他现在心里一团乱麻，想不到上海之行就如昙花一现，盛开得灿烂，凋谢得迅速。夏夏，我该怎么办…

    这时，清优睫毛动了一下，然后慢慢睁开眼睛，发出微弱的声音，“周韩…周韩…”

    周韩立刻伏在她面前，“我在这里，清优，你还好吗？”

    清优吃力地抬起手摸上周韩的脸，似乎在确认，带着流连，“周韩，真的是你吗？我…没死？”

    “对，是我，你现在在医院！”周韩紧握她冰冷的手，“我们不会让你死的，你怎么这么傻！”

    我没死，我居然没死，呵呵，上天让我再活一次，是不是在暗示我绝不能再放开周韩？“周韩…”清优眼角滑出眼泪，气若游丝，“不要离开我…好吗？”

    周韩心口一阵纠结，紧皱眉头迟迟不答。杨一枫又哪里好受了，他握紧拳头干脆转过身去背对着两人，清优，你这是何苦，难道这世上只有周韩能让你依靠吗？

    “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清优开始激动起来，用尽所有力气说，“我只想跟以前一样在你身边就好…”

    周韩深吸一口气，脸部的肌肉因为牙齿咬紧而微微抽动，“好！”

    清优满足地微笑，这一切都值得了…

    病房外的夏夏紧咬嘴唇，悄悄摘下戒指放进兜里，笑着对一起来的父亲摇摇头，并作了一个“我没事”的嘴型。她抹干眼泪，抬手轻敲了一下门，开门进去。

    “小秘书？”杨一枫首先看到她，然后转头看了眼周韩，“清优醒了，进来吧！”

    周韩抬头看着夏夏笑，笑得比哭还难看，不经意间瞄到她干净的手，心痛得几乎无法呼吸，“伯父…”他居然不敢叫夏夏，“清优刚醒，你们…聊聊吧！”他起身拉着夏夏走出病房。

    杨一枫也出去了，病房里只剩宁大士和清优。

    宁大士走进，关切地说，“这是刚煲好的鸡汤，要不要喝一点？”

    清优摇摇头，宁大士只好把鸡汤放在一边，“清优啊，不要管那个亲子鉴定，在我心里，你就是我女儿，一份报告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清优只是嘴角机械地弯起弧度，静静地听宁大士说话。“清优，我先要跟你道歉，但是我们就做一家人，好不好？”宁大士像哄小孩一样细心地说着，他本来就不会表达，一个大老粗能说这几句话已经难能可贵了。

    “谢谢您…可是我不需要你们的同情，”清优实在无法面对这个“父亲”，但她可以把伤痛掩盖得最好，嘴角还是露着自然的笑容，“伯父，如果您觉得对我愧疚，那就答应我一件事…”她换了一口气，坦然中带着狠绝，“让您女儿离开周韩！”她用最软弱的声音讲着最强硬的话。

    此时的清优就像刺猬，为了保护自己只能竖起浑身的利刺，谁靠近就刺伤谁！宁大士愣着，他没想到清优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过他活到这把年纪也看得多了，满腔热情马上凉了大半，除了懊恼自己的糊涂，他只能感叹是命运在捉弄人。

    “这是你们年轻人的事，你们自己处理吧，夏夏跟周韩都是成年人，我一个老头子想管也管不了！”

    “那你认错我作女儿，有没有管过我的感受？你的女儿是女儿，别人的女儿就不是女儿了吗？”清优冷笑，她声音不大，但充满寒意，“也对，被父母抛弃的女儿就不用管了。”

    “清优啊，你别激动，身子还虚弱得很。”宁大士无奈极了，他不知道用什么话安慰现在的清优。

    清优不说话了，只是闭着眼睛，病房里一阵沉默。她恨透了宁家的人，女儿是这样，父亲也是这样，先是给了她希望，然后再给她绝望。

    周韩拉着夏夏站在安静的楼道上，玻璃外面阳光灿烂，路上车水马龙，里面却安静得吓人。“戒指呢？”周韩举起夏夏的手大吼，“我问你戒指呢！”楼道里回声也很大。

    夏夏不紧不慢地从兜里拿出来，摊开着手放到他面前，刚想说话却被他阻止了。“戴起来！”周韩命令着，他感觉已经不能好好控制自己的情绪，他不想对夏夏凶。

    夏夏不动，周韩抢下戒指强硬地往她手指上套，“还没戴热就想摘下来了？”他稍稍安静一点，声音明显在发抖，“戴上了就不要拿下来，这是我给你的承诺，知道吗？”然后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可能再用力一点就可以把她的骨头捏碎了。

    周韩的怀抱总是这么霸道，可他是在害怕，他只能用自己的霸道来掩饰心中的恐惧，“刚才的话，在外面都听到了吗？”

    夏夏没说话，只轻轻地点头，周韩放开她，双手捧起她的脸，眼睛里满是无助，“宝贝，你再等等，给我一点时间，对不起我现在不能离开清优。”他很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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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 划清界限

﻿    夏夏冲周韩笑，可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都知道，我能理解，你这段时间就好好照顾清优，不用顾着我！”

    周韩倾身上前亲着她的眼泪，“宝贝好乖，你先跟你爸回去，他身体不好不能激动，我晚上去看你。”

    “好！”夏夏也搂紧了周韩，这个男人现在在发抖，是在害怕会失去她吗？还是…在害怕会失去清优…

    夏夏回到病房，看到清优闭着眼睛，父亲则坐在边上静静看着清优，她凑到父亲耳边问，“爸，姐姐睡了吗？”

    “夏夏，”清优发出微弱的声音，“我醒了！”

    “哦，姐，”她刻意地把戴着戒指的手放在后面，不让清优发现，“你感觉怎么样？累的话睡好了，不用管我。”

    清优微笑着，微微举起缠着纱布的手伸向她，用力地发出声音，“夏夏，如果我是你姐姐，就不用划这一刀了！”宁夏夏，宁大士，你们看看清楚，这纱布底下是你们对我犯下的罪恶。

    “姐姐…”夏夏上前抓住清优的手，小心翼翼地拂过白色的纱布，纱布上还沾着渗出的红色血迹，白加红的搭配格外醒目。

    “别叫我姐姐，会让我想起这一个美丽的陷阱，还是像以前一样叫我清优吧，我们的关系回到原点了！”向来淡定的清优现在满身都是扎人的刺，就算周韩在场，她也丝毫不掩饰。

    宁大士拍拍夏夏的背，示意她听清优的，夏夏哭着说，“清优，为什么你要这么说，我们的感情都是假的吗？你喊爸爸是假的吗？我喊姐姐是假的吗？为什么要为一份冷冰冰的鉴定书抹杀我们所有的感情！”

    清优不想看到夏夏惹人怜的眼泪，干脆闭起眼睛，“是我太天真，总是以为你们说的话是真的，然后全心全意相信你们，到最后都是在骗我，全部都是假的。只有周韩是真的，我们有过去，我们也会有将来…”

    夏夏说不出话，清优说的不完全错，的确是他们父女一次一次给了她希望，然后又让她绝望。周韩就在夏夏身后，但这次他也只有选择沉默，导火索就是他，他还能说什么。

    杨一枫是唯一清醒的人，他心疼清优也心疼夏夏。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他知道夏夏都是全心全意替清优着想的，只可惜清优太孤僻了，根本不屑别人的关心，而现在又闹出这么大的误会，清优对夏夏的成见只会越来越深，两人见面只会互相伤害，不管谁是有意的，谁是故意的。

    “小秘书，你们在这清优也不能好好休息…我看我先送你们回去吧。”杨一枫镇定地说，“周韩，你留在这里陪清优。”

    周韩点点头，“夏夏，先带伯父回去，身体要紧，记住我说的话！”

    “嗯…”

    回到家，宁大士一声不吭，一上楼就坐进沙发里，眼睛盯着那张全家福的油画看。清优啊，这个世界对你是不太公平，可是你也不能扭曲了心理，怎么能这么把周韩抓在手里呢？夏夏是无辜的，你们不能这么伤害我女儿！

    宁大士揪着心，手捂着胸口，毕竟是动过刀子的地方，疼起来可不是开玩笑。其实他是心疼清优的，这些天来对清优的父爱也是毫无保留的，但清优的话让他倍受打击，她不但跟宁家划清了界限，还很仇视。清优是把这一场误会视作一个预谋，她认为是夏夏想利用父爱来换取周韩，让她心甘情愿放手。

    “爸，你还好吧！”夏夏担心地走到父亲面前，到了一杯水递给他，“胸口闷吗？先喝点水。”

    宁大士慢慢深呼吸，让心脏舒服一点，他定定地看着夏夏，“找个机会…我要跟周韩谈谈！”他粗糙的手摸着夏夏嫩滑的脸，“他对我这个老头子说过要娶我的女儿，至少要对我有一个交代，我的傻女儿也不能这样受委屈。”过去的这些年，他也没能看着夏夏长大，现在他更加不能眼睁睁看着女儿受苦，清优是可怜，但夏夏就该白白任人宰割吗？

    夏夏流着泪，脸颊感受到父亲手指的粗糙，这是一双干了大半辈子粗活的手，“爸，我们的事我们自己解决吧，我不想让周韩为难，他也很难做！何况清优这次的打击不小，她说的话都不能当真，说不定等她好一点，回过头来认真一想，就接受我们了。”

    “傻女儿，不要这么天真了，清优是铁了心要跟我们断绝关系。”宁大士毕竟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人，是真是假看得清，“爸也不会让周韩为难，只是问他个办法，要么就好好照顾清优，要么就好好照顾你。做男人要有责任感，再有钱也不能朝三暮四。”宁大士知道周韩不是这种人，但这时候再好脾气的人都会生气啊。

    “爸，你别激动啊，身体要紧，你这样我以后什么事都不告诉你了！”

    “唉…我真是没用，只会添乱，不服老都不行了！”宁大士仰头喝了口水，“夏夏啊，不用怕，照我说，你要相信周韩，我能看出来他对你是认真的！”

    “嗯…”我相信他，一直以来我都相信周韩，只是我不相信我自己，好吧好吧，我心软了，我动摇了，再怎么样，清优愿意用生命换得周韩，这一点我应该是做不到的，除了周韩，我还有父母…

    夏夏擦了擦眼泪，“周韩…以前就说要跟你聊聊，只是一直被琐事打断了，他说晚上会过来，到时候再说吧！”

    宁大士稍稍安慰地点头，“爸没事，扶我下去吧，你妈也累一天了。”

    “好~”夏夏扶着父亲沉重的身体，慢慢下楼，她感到此时的父亲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什么都打不倒的父亲了，他两鬓的白发越来越多，额头的皱纹越来越多，双手也越来越像老树皮，岁月不饶人，这句话真是一点都没有说错。

    如果没有周韩，我还是可以活得好好的，认真上班，努力赚钱，下班后还能在爸妈怀里撒娇，而清优，周韩就是她的生命，她无时无刻都在为生命而呼吸，这样的爱太沉重了，我比不上，也不想比。周韩，我要怎么做？如果坚持就能胜利，那我愿意等待，可是如果这样的胜利需要清优付出生命，我承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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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 平凡才是幸福

﻿    黄昏时分，周韩晚饭也顾不上吃直奔“夏日鲜花”店，杨一枫留在医院陪着清优。

    夕阳斜斜地照着大地，余辉尽一切努力洒在还需要光明的地方，“夏日鲜花”四个字反射着的明晃晃的光芒也渐渐褪去。

    夏夏给花圃里的花花草草浇完水，正收拾着身上湿漉漉的衣衫，忽然外面一阵刹车声传入耳朵，周韩来了？这是她第一个反应。后知后觉的夏夏猛然发现，刹车声并不是周韩的，而周韩已经嵌入她的灵魂很深很深。

    夏夏换了件干爽的鹅黄色连衣裙从二楼下来，步履轻盈，亭亭玉立。宁大士看着她笑笑说，“我女儿长大了啊！我记得你十岁的时候，你叔叔写信给我，说你厌食偏食，整个人瘦得像一只小猴子，我就给他回信说，让她每顿吃两碗白米饭，不吃饭就别给她棉花糖吃！你叔叔有没有这么做？”

    夏夏捂着嘴轻笑，那时候婶婶连个馒头都不让她多吃，哪来的两碗白米饭，但是这些肯定是不能对爸爸说的，“有啊，叔叔说棉花糖吃多了会蛀牙，牙齿掉光了什么都不能吃，吃饭不但长个子还能长牙齿…”吃饭能长牙齿，亏她编得出来。

    “哈哈，你叔叔真会哄小孩，看他把你养得这么好，我真要感谢他！”宁大士摸摸鼓起的肚皮。

    夏夏走到父亲身边，亲昵地靠在他肩膀上，双手环着他的啤酒肚，“这都是爸的功劳。”

    “瞎说，就他那样能生出这么标致的女儿？”林美虹也上来搭话，“夏夏天生丽质，全靠我基因好。想当年，有多少帅小伙儿拜倒在我石榴裙下。”

    “哈哈，是是，夏夏，你妈年轻的时候可是我们隔壁弄堂里的一枝花！我娶了她都招嫉妒，不过你爸我当年也不赖，就是现在发福了。”

    看着爸妈说说笑笑，夏夏很是安慰，一家人像这样简简单单过日子是再幸福不过的了，可惜清优永远也体会不到其中的快乐。

    门口停下一辆黑色宝马，是周韩来了，他高大的身躯从车里出来，英气逼人的脸掩盖不住疲倦与愁容。

    夏夏立刻迎上去，“吃饭了吗？”

    “这不重要，”周韩拍拍她的肩膀，径直走到宁大士面前，眼里充满了愧疚，“伯父，我来了！”

    夏夏心疼极了，一向高高在上，受到万人敬仰的周韩，现在居然会左右为难，好像对谁都是抱歉，就算对方是自己的父亲，她也不忍心周韩如此低声下气，“爸，上楼再说吧！周韩，我知道你没吃饭，你先吃饭，有什么话慢慢说！”夏夏拉着周韩就往楼梯上走。

    二楼客厅里，周韩捧着一碗热腾腾的蛋炒饭吃得津津有味，还不时逗趣着说，“这是我第一次吃到你做的饭，还不错，呵呵！”有幸福的味道。

    “哪是还不错，那是相当不错，我的厨艺可不是盖的！”开玩笑，我在婶婶家做饭做菜做惯了，哪像你命这么好，饭来张口就行。

    “好，为了不埋没你这项才艺，以后我会造一个大厨房给你用！”

    啧啧，上当了…夏夏不服地说，“那不是跟张妈抢饭碗么，我不干这缺德事儿。”

    “呵呵，就你理由多。”周韩吃掉最后一口饭，放下碗筷，“吃饱了！”

    “嗯，那去沙发上坐坐，”夏夏用头一瞄沙发上的宁大士，“爸在等着，我去洗碗…”

    周韩点头，给了夏夏一个安心的笑容，凑到她耳边轻声说，“宝贝，我不会让你担心，也不会让咱爸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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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 潜在水底的秘密

﻿    周韩面对面与宁大士坐着，两人都十分沉重。宁大士看到周韩就想到年轻时的自己，那时候爱情是一切，以为什么都不管只要坚守着爱情就是幸福，但被刺得满身鲜血时才醒悟——爱情，只是年轻人挥霍的东西。

    “周韩，其他话我也不多说了，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夏夏跟清优你选谁？！”听起来，这是多么可笑的问题，岳父居然问女婿要选自己的女儿还是别人。

    此时的周韩像拔了牙的狮子，令人生畏的只是外表，其实毫无杀伤力，“伯父，说实话我还没有想好最好的解决方法，但是我不会放开夏夏的，这一点请你放心。清优现在弄成这个样子，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这个时候又不能弃她不顾…”他是在求得宁大士的谅解，也是在倾诉。

    宁大士抿了一口茶，“我也有责任…等清优恢复一点，你告诉她，我们这个家依然欢迎她，没有可怜，不是同情。”宁大士习惯性地抬头看着全家福的油画，“周韩啊，我是过来人，你们年轻所以执着，但是你也够成熟了，应该知道怎么处理责任与感情。我只是作为一个父亲，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受伤害而已，清优也有父母，她的父母一定是跟我一样的想法，你越难抉择，对她们的伤害越是大。”

    周韩低着头，他不用抉择，夏夏就是他的唯一，可是这个承诺在现实面前显得苍白无力，“伯父，既然清优不是您女儿，那么就重新找，帮清优也找，不管花多少时间精力，一定会找到的，也许这样，清优心里就会平衡一点。”

    “嗯，”宁大士深思着点头，目前也只能这样做，站在周韩的立场，他愿意尽责尽力，这是最可贵的，而清优…宁大士忽然想到，“清优姓夏，跟夏天蓝又这么像，她们两个人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他这么一说，周韩也提起兴趣，“伯父，夏天蓝有没有姐妹？”

    宁大士皱着眉头回想，“好像有一个姐姐，本来我也记不得，因为她姐姐那时候被人绑架过一回，所以印象比较深刻，其它的也没什么印象…唉，一转眼就三十年了。”

    “清优会不会是夏天蓝姐姐的女儿？”夏夏推测着，“不然爸怎么会一见到清优就觉得熟悉，不会平白无故这么巧吧！”

    “只可惜天蓝早已不在…”宁大士又伤感起来，“不然也不会闹出这么大的笑话，差点害得清优送命。”

    这是一条不能忽视的线索，周韩的眼神里放着丝丝亮光，“不管是不是，就照这条线索查下去。”

    这时，楼下传来林美虹的声音，“大士，隔壁老王找~~~”

    “来了！”宁大士回应了声，临走前又叮嘱两人，“孩子啊，好好想想以后的路该怎么走，要比较一下得失，值得再去做，不然以后后悔的是你们自己。”然后慢慢走下楼。

    夏夏看着清瘦的周韩，才一天而已，他就已经疲惫不堪，美好的东西果然消逝得很快。周韩也不说话，只是伸手把夏夏搂在怀里，两个人的心在此刻紧紧贴近。

    “昨天在上海时，戒指就无缘无故滑下来，也许它不喜欢让我戴着…”夏夏看着戒指发呆。

    “瞎说什么呢，”周韩捏着她的小脸，“明天去改小一点就行，别胡思乱想！”

    “我明天上班了，你是去公司还是…陪清优？”

    “公司是一定要去的，还有很多事要我亲自处理，医院也要去…”

    夏夏心里忍不住升起一股失落，想到在医院时，清优凄凄地说着周韩不要离开我，而周韩也点头答应，她就忍不住想哭。

    周韩轻吻夏夏的刘海，“上次我已经叫黑豹去查了你亲姐姐的下落，因为当时他没有什么回复，而你们又认定了清优，所以查找也就作罢了。现在我让他重新去查，我们不是多了条线索么，相信应该会有新的发现！”

    “清优的父母…真的没有一点线索吗？”夏夏倒是不心急找姐姐，反而更担心清优，在她的潜意识里，清优就是她姐姐！

    周韩无奈地摇头，“以前一直在找，五年前她走了才放弃查询。她的父母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们是有怎样的苦衷要抛弃刚出生的女儿？把她生下来，再狠心抛弃，叫谁都不会原谅！可清优原谅了，如果这不是一场误会，如果宁大士真的是清优的父亲，那么，清优就原谅了。上天真是会捉弄人啊！

    夏夏拿起周韩的手臂看了看表，“还去医院吗？”

    “嗯，”周韩点头，“先回家一趟清理一下自己再去…”他用下巴上细细的胡渣来回摩擦夏夏的脸颊，“扎人不？”

    “呵呵，不扎人，痒得很！”夏夏用手推开周韩的脸，“走吧，一会儿时间就晚了。”

    “嗯…”

    周韩回到家，把清优的事告诉了张妈，他让张妈去医院照顾清优，毕竟张妈也是看着清优长大的，多多少少了解清优的心思。

    “少爷，当年清优被遗弃在周家门口的事…”张妈淡然地看着周韩，事到如今，她不能再隐瞒了，“我知道！”

    “什么？！”周韩惊讶极了，“张妈，快给我说清楚。”

    张妈神色凝重，“还记得欢姐吧，就是跟老爷夫人去荷兰的欢姐！”周韩猛点头，继续听张妈说着，“欢姐最开始不是在周家做工，而是在夏家做工，夏家小姐遭人绑架，回来之后不久夏家就没落了，欢姐就开始在周家做工，可是那小姐居然怀孕了。我还记得那天下雨，我去买菜回来，看到欢姐慌慌张张在门口放下一个包裹就进去了，我走进一看是一个女婴。”

    “就是清优？！”周韩已经猜到了，清优的母亲遭人绑架，这跟宁大士说的夏天蓝妹妹遭人绑架一样，这里面一定有关联。

    张妈点头，“嗯，刚才说的事我本来不知道，我抱着孩子去问欢姐，她一五一十说了，清优是夏家小姐被绑走时有的啊！我也看这孩子可怜，就跟她一起骗老爷夫人，孩子是在门口捡到的。少爷，我不说是有苦衷的啊，清优知道自己的身世未必会开心，何况那时候的夏家小姐也是迫于无奈…”

    “我知道我知道，那张妈…”周韩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位慌张的老妇，“清优的生母叫什么名字？现在还在吗？”

    “这…我记不清了，人还在不在我也不清楚，都三十年了！”

    “没关系，张妈，太谢谢你了！”周韩心里已经有了底，他连忙拿出手机打给黑豹，将这些线索转告给他。这下好了，不过不要急，水落石出了再告诉大家，现在不能再有什么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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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 买两斤爱情拿去喂狗

﻿    医院里，护士收走清优手上的点滴，杨一枫上前给她盖好被子，清优迷蒙的眼睛看着这个始终对自己不离不弃的男人，幸好还有一个人是把我放在最重要的位置的，如果这个人是周韩那该有多好。

    杨一枫不说话，只细心地照顾着她，想起凌晨血淋淋的一幕还心有余悸，如果清优就这么没了，他难以想象以后的生活会怎么样。可是看她眼睛里清清楚楚印满了周韩，他也不得不认清这个事实——自己对清优而言只是一个追求者，仅此而已。

    作为一个男人，他的耐心几乎要被磨光，可是每次对自己说要放弃的时候，清优总是在他最敏感的神经上挑起波澜，然后又被带回到起点。

    “一枫…”清优还是很虚弱，但是明显比下午醒的时候要有中气，“谢谢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会好好珍惜的！”死过一次的人特别感到生命的可贵，死的勇气都有了，活下去的勇气会没么？！

    “不用谢，我应该的！”杨一枫只是笑笑，哭笑中带一点可笑，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可怜，在你眼里，我就算把自己的命给你你也不会看看我吧。

    “周韩…他答应不离开我了，”清优脸上绽放着笑颜，“我就知道，他是舍不得我死的！”

    一股怒气从杨一枫心头窜起，“是么，我出去一下！”他转头走出门外，一拳打在墙上，我就舍得你死是不是！白花花的墙面顿时被印上了几个血印，一位护工正好在走廊里打扫，看到发怒的杨一枫也不敢上前惊扰，唉，这墙上的血迹可不好清理啊。

    周韩在家匆匆洗漱整理了下，张妈炖了鸡汤，两人一起到了医院。周韩之前的颓废已经不见踪影，整个人充满了活力，至少现在不用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乱窜了。

    周韩一出电梯就看到颓丧的杨一枫靠在墙上发愁，唉，他们两兄弟怎么都这么命苦啊。

    周韩示意张妈先进去陪清优，他自己则上前搭上杨一枫的肩膀，“怎么样兄弟？看透爱情是什么了吗？”

    杨一枫叹一口气，自嘲着，“老板，给我两斤爱情，我要拿去喂狗！”

    “哈哈哈，你什么时候会讲冷笑话了！”周韩笑着，可是心里是苦的，他跟杨一枫并排靠在墙上，相当自恋地说，“我不就是比你长得帅一点，钱多一点，女人缘好一点么，清优真会选！”这句话足以让对方喷血。

    杨一枫一瞪周韩，他习惯了周韩的调侃，假装发怒地说，“你什么兄弟，在这种时候还泼我冷水，你是不是欠揍啊！看招~”杨一枫在空中挥着拳，慢动作打在周韩的脸上，周韩也慢动作作抵御，两个大男人就躲在医院的走廊上做这么幼稚的事情。然后，他俩一起笑，笑得比哭还难看，这里面的滋味恐怕只有他俩才知道，笑现实无情，笑世事弄人。

    “进去吧，清优在等你。”笑完，生活还得继续。

    “好！”

    推门进去，张妈正在喂清优喝鸡汤，周韩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清优，张妈就在这照顾你，一来方便，二来我们也比较放心。”既然怎样都要面对，那就轻松一点，事情总有明朗化的一天。

    但在清优看来，周韩轻松的神情应该是因为自己没事而高兴，想到这里，她心里也是甜的，“嗯，好的，那就麻烦张妈了！”

    “孩子啊，干什么也不能伤害自己，”张妈在一旁忍不住说，“大家都很关心你，特别是夏夏，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她该多伤心啊！”

    清优一愣，没想到从小看着自己的张妈也会为夏夏说好话，可是现在她又不能说狠话，毕竟刚醒来时可以乘机发发狠，现在绝不是发狠的时候，她微微一笑，“我知道，让大家担心，对不起。”这笑容根本就是以前的翻版，笑容里掩饰了太多的虚假与阴沉。

    门又一次被打开，这次来的人是周杨，从他额头上细细的汗珠可以看出他有多着急，“清优姐…你没事吧！”他站定擦着汗，喘着粗气，“看到你还在我就放心了。”

    “我没事，让你担心了。”清优脸上泛着一如既往的微笑，“你特地赶过来一定累了吧，坐！”

    “你没事就好，刚听夏夏说了，我就马上赶来了！你们也真是，怎么不早点通知我…”周杨看向周韩和杨一枫，当接触到周韩冷冽的眼神时，(色色 忽然意识到自己说太多了，“我找小秘是问她，你们今天怎么没来公司，计划说今天早上到的么！”他马上把“夏夏”改成了“小秘”。

    又是夏夏，大家眼里心里都是宁夏夏！清优露出一刹那不满的深情。

    周韩双手环着胸口，直挺挺地站到周杨面前，盛气凌人地说，“明天就回公司！”臭小子，少拿我的女人说事！

    周杨也不甘示弱，瞪一眼回去，“知道了！”嚣张什么啊，一个电话而已。

    “你们三个先回去吧，”清优开口命令着，可是这个命令就像糖衣炮弹，“大家都累了一天了，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还要工作的。我有张妈照顾就行了，而且，我也没什么事，刚才护士小姐说明天打完点滴就可以回去了。”她又含情脉脉地看着周韩，语气带着企盼，“周韩，明天接我回家好吗？”

    “嗯，好！打完点滴打我电话，我会马上赶来…”

    “就这样，你们回去。特别是你一枫，回去好好睡一觉，都两天没合眼了…”

    “我知道。”该死的，又来温柔攻势！好吧，他只有妥协。

    三人一同走出医院各自回家。病房里的清优靠在床头，虽然力气还没有完全恢复，但精神是好的。张妈一边收拾着零碎的东西一边跟她聊天，就聊一些有的没的。出门前，周韩再三叮嘱她，关于清优的身世，千万不能透露半个字，所以她只是跟清优聊一些琐事。

    在周家，清优最能抬头挺胸面对的恐怕就是张妈了。那时候清优跟周韩偷偷交往被张妈发现，张妈也没有告诉周韩的父母，偶尔还会帮他们作作掩饰。这一点，清优对她是感激的，但是现在，张妈仿佛更喜欢夏夏，这一点，清优对她是埋怨的。

    两个女人心里都有不能明言的心事，呆在同一屋檐下简直就是受罪，于是清优就早早睡了，反正也正需要多休息。

    /A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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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 一帮无赖

﻿    上午，周**在办公室审阅文件，容嘉急冲冲地进来报告说，“总裁，启泰几位元老正在楼下闹事，被保安拦着，他们吵着要见你，还跟保安大打出手！”

    “启泰？江华又在搞什么鬼！”周韩咒骂着，快速起身出门，夏夏也跟在后面。

    楼下大厅里，几个年过半百的老翁正在跟保安对峙着。保安都是年轻力壮的男丁，他们生怕一不小心就会伤到老翁，到时候十张嘴也说不清，可是维护天韩的治安是他们的责任，天韩不是人多就能闯进去的，于是，这场对峙战就这么僵持着，谁也没得便宜。

    周韩一出电梯就看见江华站在几个老翁后面，仿佛对老翁们的蛮不讲理很是满意。周韩心里恨极了这个老秃驴，“夏夏，站在这里别过去！”然后，他大步跨向老翁们，直接对着江华喊，“江总裁不在天韩属下公司好好享福，到总部来捣什么乱？还带了战友啊！”从严格意义上讲，江华现在只是他的手下，他对手下大吼应该不敢有人提意见。

    到底是周韩，一开口，把所有人都被震慑住了，几个老翁明显没有了刚才的气焰，一个一个退到江华身后去。

    江华拄着拐杖，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总裁，我们只是员工代表，几次预约都没有音讯，只好这么来见你了！”老狐狸就是老狐狸，真是说谎也不打草稿。

    “员工代表？”周韩靠近他，逼人的气势让久经商场的江华也吃惊，“代表天韩，还是代表天韩旗下的启泰？”

    江华一下子就被问懵了，原本淡定的眼神里也掺杂了些许慌张。

    “马上到会议室，都给我好好交代清楚，如果没有合理的理由，全部开除！”周韩真是气炸了，本来心情就不好，现在什么人都给他添乱。

    一听这话，老翁们就急了，他们就是听了江华的忽悠被怂恿来的，都一大把年纪了，谁还管你曾经的辉煌！

    “都，都跟上，”江华霸气十足，他叱咤风云半辈子也不是玩假的，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没听见总裁说的话么！”

    一伙人跟在周韩后面往电梯走。江华看见一边的夏夏，刚好找到发泄口，动不了周韩，就动周韩身边的女人，这是他惯用的伎俩。他趁夏夏转身时，把拐杖往她脚底一伸，夏夏顿时重心不稳直接往前面的台阶上摔去。

    周韩听到声音连忙转身，就眼巴巴地看着夏夏往台阶上倒，还好不是楼梯，不然不滚下去才怪。“夏夏，”周韩扶起她，“怎么样？！”她整个膝盖马上肿起来了。

    这时，周杨得知江华带人闹事的消息也赶了下来，他只看到夏夏一转身就往前扑到了，“怎么摔成这样啊！”她膝盖上破皮的地方慢慢渗出血来。

    江华幸灾乐祸地催着，“总裁带路，我们就去会议室跟你讲清楚今天来的理由！”

    “是啊，我们都站了半天了，腿都麻了！”后面的老翁开始瞎起哄。

    夏夏瞪了一眼罪魁祸首，这人也太狂妄了吧，活该启泰会倒闭，可是眼见这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天韩门口挤着这么多人，谁知道明天会不会又成为头条。“我没事，”她撑着周韩站起来，“先跟大家去会议室吧，工作要紧，我去医务室上点药就行！”她膝盖也没什么大碍，只是疼了点。

    “哥，你先上去，我扶她去医务室！”周杨从他手里拉过夏夏，并且凑到他耳边轻声说，“大局为重，启泰的老家伙各个都是出了名的难缠，是江华以前**上的朋友。”

    周韩心里当然是明白的，他早就领教过江华的手段，越是这种时候越能体现一个男人的成熟与稳重！“周杨，陪她去医务室，江总裁，上来吧！”

    会议室里，周韩坐一边，江华跟几个老翁坐对面，他们天真地认为自己还是混**的时候。

    “说吧，什么事！”

    江华抬起头直视周韩，脸上的皱纹似刀刻一般深，“天韩对于启泰的管理不当，存在很大的纰漏，而且与启泰原来的管理接不上，这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启泰的发展！”

    呵，原来如此，说白了就是天韩派去的人手接任了启泰重要的职务，他们的权利被削弱了，可启泰是被天韩收购的，大权在周韩手里，深入启泰的管理只是第一步，哪里轮得到这帮老家伙有异意，这分明就是江华故意来闹场。

    周韩不屑地笑笑，“你们就是这样在商场上打滚的吗？败给别人就暗地里耍阴招？”他提高声音，“现在是法制社会，你们道上的那套别用到天韩这里！”此时的周韩很是威武，他已经不想也不用给江华任何情面，适当的妥协是顾全大局，过度的妥协就是迂腐无能。

    对面没有一人敢吭声，他们都一把年纪了，谁还会像年轻时候一样冲在前面，而江华只是敢怒不敢言，周韩果然成熟了，他不会再受任何人的摆布。

    好吧，今天的试探就到这，水深水浅他已有数，反正他们的目的也就是来闹的。江华颤悠悠地站起来，他还有最后一个杀手锏，“我的小兄弟们对清优小姐还是记忆犹新，他们喜欢嫩的，如果是宁小姐，他们应该更加喜欢，说不定还会终身难忘！”

    这一招果然击到了周韩的死点，他已忍无可忍，拍案而起，指着江华狠狠地说，“如果你敢动她一根汗毛，我不光要你陪葬，还要启泰消失！”他眼里射出杀气，“不要给你脸，不要脸，更何况你的老脸不值几个钱！”

    江华没想到周韩会在他手下面前这么羞辱自己，活了一辈子都没受到这种侮辱过，但是他已经束手无策，他再也没有资本跟周韩斗了。江华挥挥手，“我们走~”身体一摇一晃地走出会议室。周韩，只要我江华还有一口气在，定报此仇，姜还是老的辣，别让我抓到痛脚！

    周韩轻蔑地笑，这才多久啊，就一会会功夫，这帮老家伙就撤了，想捣乱也不多设计点对白！他立刻下令，如果启泰的人再来捣乱，直接轰走，出什么事公司承担！

    他起身快步走向医务室，夏夏是无辜受累，白白被江华设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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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 周杨又一次被打击了

﻿    周杨扶着夏夏去医务室。半路上。夏夏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似的。连忙躲进洗手间。她在洗手间里呆了好一会儿。不断的呕吐使她怀疑一件事。。自己可能怀孕了。光是想到这一点。足以让她的痛觉神经麻痹。膝盖上的红肿已经完全沒了感觉。

    她左手撑着洗手台。右手不自觉地捂着小腹。眼睛定定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算算月事是有一个多月沒來了。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脸上刻满了惊恐。这个时候怀孕不是在添乱么。清优的事已经头大了。如果再來个孩子。周韩岂不是会纠结死。

    夏夏安慰着自己。不会的不会的。肠胃炎而已。在上海大吃大喝。回澳洲后又一直沒胃口。肯定是犯肠胃炎了。可是…要真是怀了那可怎么办。周韩一定不会再说要她等待的话。而是立刻跟她结婚。那么清优会不会再自杀一次。…夏夏不敢想。如果真是怀孕了。那这个孩子就是灾难。

    “夏夏。”周杨在外面等着急了。“你怎么样了。有沒有事。”

    “沒。马上出來。”夏夏拍拍脸颊。不要自己吓自己。怀孕沒这么容易的。

    周杨看到夏夏苍白的脸。眼神闪过丝丝惊恐。不免担心起來。“怎么了。除了膝盖。还有哪里摔伤了。”

    夏夏摇着头。手扶着墙。一拐一拐地往前走。“沒有。我很好。膝盖只是撞破了。不痛。”

    “瞎说。”周杨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抱起夏夏往医务室走。“走路都走不稳还说沒事。你骗三岁小孩?!”

    夏夏沒说话。只是乖乖地让周杨抱着。周围的同事纷纷侧目瞄向两人。大新闻大新闻。宁夏夏又迷倒副总裁了。天韩以后就是宁夏夏的天下了。

    如此安静的夏夏让周杨更加担心。他宁愿她像以前一样跟他斗嘴。甚至回避自己。他也觉得正常。反而现在。夏夏像一只乖巧的小猫一样窝在自己怀里。他就知道一定有问題。

    到了医务室。周杨把她放在椅子上。认真地盯着她的眼睛。“宁夏夏。这么乖不是你的本性。老实跟我说你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肠胃炎。不想说话。胃难受呢~”夏夏找了个不回答的借口。伸伸受伤的膝盖。“痛死了。江华那老贼真贱。”她连忙引开周杨的注意力。

    “是江华害的。”周杨提高了嗓音问。

    “嗯。他拿拐杖往我脚下伸。我沒注意就搬到了。”

    “这老秃驴。越老越狠毒。以前只敢在我哥背后使诈。现在都欺负到眼前來了…”周杨越说越气。“我哥给他三分颜色。我可不给。下次别让我遇上。”

    “不。这也是在周韩背后搞得鬼啊。是明目张胆地在他背后搞鬼。”夏夏指指柜子里的碘酒。“副总裁。先别气氛。办正事儿。”

    周杨转身从柜子里拿出碘酒瓶子。他半蹲下來。抓起夏夏的脚踝放在自己的腿上。然后细心地在她伤口上擦碘酒。一边擦一边吹。帮她缓解疼痛。

    这一幕。被在门口的周韩看得一清二楚。加上刚才一路上同事们在纷纷议论着两人的事。他更是生气。周韩沒敲门。径直走进來抱起夏夏。“好了。伤口擦了碘酒就跟我上去吧。不要麻烦周杨了。他有很多事要忙。”语气好酸。

    夏夏双手顺势攀着周韩的脖子。错愕地看着他。喉咙机械地发出声音。“我可以自己走…”

    “我抱我的东西不可以吗。”周韩看着夏夏。冷冷地说。“谁让你搂别的男人了。难道你不知道外面的同事们有很多八卦的细胞。。就算你自己不在意。也要替我想想吧。”说完。转身要往门口走。他的话其实是说给周杨听的。

    “哥…”周杨伸手拉住周韩的胳膊。“你先放下她。”语气也是毫不退让。

    周韩不屑地笑笑。“你凭什么。”

    “就凭你根本不会保护她。”

    “你…”周韩一时语塞。

    “她哪一次受伤不是因为你。”周杨抓住机会继续说。“是江华故意使诈让夏夏摔倒的。这只是一个小小的事例。她撞上膝盖而已。可是你如果不重视。江华就会乘虚而入。你想清优姐的悲剧再次上演吗。”

    周杨的话深深刺激了周韩。想到刚才江华临走时也是一副要挟的口气。“呵呵呵~”他轻笑。“你觉得我会让这种事发生吗。”

    周杨双手怀抱着胸口。气势毫不示弱。“对。你不会让这种事发生。说说简单做做不易。清优姐不是照样出事么。。江华就是这种人。你根本不该引狼入室。虽然你也有苦衷。但至少你要保护好身边的人吧。上次是清优。下次会不会轮到夏夏。”

    “不会。”周韩把夏夏搂得更紧。“江华已经失势。他只能小打小闹。搞不起狂风暴雨。你不用大惊小怪。”在他眼里。周杨只是在找借口接近夏夏。

    “哥…你就好好照顾清优姐吧。这样两面都守着。你们三个人都辛苦。”这是周杨一直想说的话。“你既然不能照顾好夏夏。那就由我來照顾。我有能力。我也沒那么多要付的责任。”

    夏夏跟周韩都沒想到周杨会这么直接。夏夏沒说话。这种时候自己也插不上话。而在周韩听來。这话无疑是带着讽刺的。“小子。现在是上班时间。我不想跟你争论这个问題。”他转头吻了夏夏的额头。宣布自己的所有权。“夏夏是我的。我不会放开。你也别想拿走。”说完。转身走出医务室。留下愤愤不平的周杨。

    夏夏把头轻靠在周韩劲窝。他说的话是对她的一种承诺。她理应高兴才是。可身体隐隐的不适时刻提醒着她。自己可能是一颗定时炸弹。而时间正在倒数。

    周韩大步大步往前走。周杨的话字字句句刻在他心上。沒错。一定要小心江华。他不会无缘无故上來调戏一番。却什么好处都沒有捞到就走。他看看夏夏苍白的脸。心想可能是被周杨的话给吓着了。于是。他低头贴着夏夏的耳朵轻声说。“老婆放心。我会保护好你的。任何蛇鼠虫蚁牛鬼蛇神都别想靠近你。还有。周杨也别想靠近你~”

    夏夏微笑着。听到周韩叫自己“老婆”。她心里总是会雀跃一番。“好。我相信你。只要有你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嗯。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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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 清优的身世

﻿    下午，周韩提早下班去医院接清优出院。他一到门口就听见里面有熟悉的声音，他推门进去，“妈，你怎么在？”原来是林莎，身旁还有欢姐。

    “是啊，我跟你爸决定回来了，想多陪陪你！”林莎走到周韩身边，和蔼地看着让她骄傲的儿子。

    “那怎么不提前通知我，我好去接你们，一点消息都不透露给我啊。”周韩抱怨着，父母能搬回来住，他心里是非常高兴的，“爸的身体没大碍吧？”

    “没有，这些年，他想你了，我也想你！”林莎眼里含着热泪，周韩比上次在荷兰看到时更加清瘦了，做母亲的看着心疼，再加上这次清优的自杀，她猜想他们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周韩心里一酸一把抱住母亲，“妈，我也很想你们！”连日来的纠结与疲惫终于在母亲面前得到了些许安慰，这就是家人的魔力。

    林莎拍着周韩的背，“好了好了，回家吧，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东西也整理好了，就等你来接！”她回头看看清优，又看看周韩，“清优回家吧，她住外面我也不放心…”

    “嗯！”周韩点头，母亲都这么说了，他还能说不么？

    他走到清优身边问，“能走吗？”清优跨下床，脚碰着地就腿软了，她用行动证明现在身体虚弱得很。周韩没说话，只是顺势抱起清优，“回家吧。”

    清优靠在周韩怀里，满足地闭上眼睛，她终于回到了这个熟悉的怀抱，虽然有宁夏夏的味道，但完全不足以影响她对周韩的迷恋。

    回到周家，周韩迫不及待地找欢姐到书房问清优的身世，欢姐已经从清优嘴里知道了她自杀的原因，再加上周韩也知道了大概，清优的身世恐怕是瞒不住了。

    原来清优的生母叫夏天柔，姐姐正是夏天蓝，而她的生父是谁，除了夏天柔之外谁也不知道。在三十年前，姑娘家未婚先孕是大忌，再加上夏天柔是遭人绑架被强奸的，这个孩子就是耻辱。夏天柔的父母极力反对她把孩子带着身边，于是，孩子一出生就拖欢姐送走。欢姐不忍心刚出生的孩子流落在外，就放在了周家门口，当时周韩也刚出生，她想林莎一定不会看着孩子不管的。

    事情果然如周韩预料的，“欢姐，现在夏天蓝、夏天柔两姐妹在哪里？夏天蓝是不是去了法国？”

    “对！”欢姐一个劲地点头，“没过几年，夏家二老相继去世，天蓝要跟随丈夫一起移民去了法国，反正家里也没了牵挂，天柔也跟着去了。后来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少爷，你怎么会知道的？”

    周韩想着欢姐应该不知道还有宁大士这个人，当年夏天蓝是瞒着丈夫出轨，她应该不会傻傻地到处宣扬，“我是在查清优身世的时候查到的…”他找了个借口掩盖，“欢姐，谢谢你，不管怎么样你都帮了我很大的忙。”

    “少爷，你真的打算让清优知道这些事？”欢姐眼里满是担忧，想自己守口如瓶了三十年的真相，在眨眼间就露出了水面，她就是担心清优知道后会接受不了。

    周韩也很为难，母亲是被绑架强奸后生下的自己，而父亲还不知道是谁，这大概任谁都无法接受的吧，更何况清优现在的身体状况还这样差。

    “欢姐，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清优就在门外，刚才听到了一切，她推开门径直走向欢姐，面无表情，“告诉我！”

    欢姐吃惊地看着清优，一时答不上话，只是用力抓住清优纤细的胳膊，生怕她会做什么傻事。

    “呵呵，”清优发出心寒的冷笑，转向周韩，“这就是你一直死心不放的真相？你竭尽全力要替我找到亲生父母，为的就是跟宁夏夏在一起吧！我是该高兴还是该伤心？”清优甩开欢姐的手，一步一步向周韩靠近，“你以为我有了父母就会放手是不是？我的父亲是绑架犯强奸犯，我的母亲视我为耻辱，现在你又该高兴还是失望？”

    周韩也答不上话，他一心只想解决清优的问题，却忽略了她的接受能力，他忽然认识到了自己的自私。他曾经是那么厌恶清优的自私，但现在，他感觉自己跟清优没差。

    清优自嘲地笑着，“周韩，答不上来了吗？我为你为天韩，付出了所有，我跟我母亲一样遭到过强奸，我甚至比她更不堪，”清优开始大喊，全然不顾一旁听得目瞪口呆的欢姐，“如果五年前我也怀了他们之中某个人的孩子，那么这个孩子就会是下一个夏清优！”

    “清优，”周韩上前用力抓住她的肩膀，“你冷静点！”他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清优，老虎不发威果然不能当她是病猫。

    “我很冷静，我够冷静了！宁夏夏把你从我身边抢走我都冷静得很，这点算什么，只是三十年前的事而已，跟我无关，”清优大哭着重复，双手胡乱在周韩胸前挥打，“跟我无关，跟我无关！”然后，一下子昏厥在周韩怀里。

    周韩心疼地抱起清优，上天加注在清优身上的伤痛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停止？“欢姐，刚才听到的事不准说出去！”

    欢姐一个劲点头，语气哽咽着，“少爷放心，打死我都不会说的！”

    “好。”周韩抱着清优走出书房，拐往她的房间。此时，他才意识到，清优真的好轻，像随风飘落的羽毛，跟随着风的方向摇摆。

    “清优怎么了？”林莎迎面而来看到清优昏睡在周韩怀里，“这孩子才出院怎么就昏倒了？”林莎又看到后面心急如焚的欢姐，但这时候她也没多想，只认为欢姐是在担心清优，“快让她去床上躺着。”

    周韩把清优轻轻抱在床上，欢姐迎上前来用力掐着她的人中，清优吃痛转醒，眼里还满是泪水，刚才的悲痛的还没消褪，只是声音明显弱了，“你们干什么，要我死就不要救我，要我活着就不要折磨我！”

    “怎么了…周韩？”林莎疑惑地望着周韩，这些孩子到底在干什么！她又质问欢姐，“到底怎么回事，给我说清楚！”她是真急了，一回来就得知清优自杀的消息，好不容易说服周志高先别急着担心，现在刚把清优接回来就闹得昏倒。

    “欢姐，你照顾清优，”周韩拉着林莎往外走，“妈，我们出去说！”

    清优闭上眼睛，面对一次又一次的打击，她已经有了免疫，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自己越悲惨，周韩越是扔不下，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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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 怀孕了

﻿    客厅里，周韩一五一十地对二老说了这几天来的经过以及清优的身世，周志高铁青着脸，本来是开开心心地回来，没想到一回来就一大堆烦心事，“粗人就是粗人，连最起码的常识都不懂，光凭感觉就认女儿，那这世上就没有那么多失散的亲人了。”

    “唉…”林莎轻轻打了下周志高，示意他住嘴，毕竟那个“粗人”是夏夏的父亲。

    “欢姐也是，瞒了我们这么久…不过她做得没错。”周志高阴着脸转向周韩，“儿子，好好照顾清优吧，都是知根知底的家人…别搞得太累了！”

    “爸…”

    周志高举手示意周韩不用说什么，“爸是过来人，看得比你透，你的事我不会管，只有你自己去经历才会知道其中的教训。”说完，他站起身，“好了，我先休息了，下了飞机没安神过！”

    “走吧走吧，我扶你上去…”林莎追上去扶着丈夫。

    周韩叹着气，一家人是团聚了，父母跟清优也都回到了周家，这个家不再死气沉沉，可是他却不习惯起来。周韩扶着栏杆一步一步走上楼梯，想不到清优的身世会是这样，原本想帮清优找到真正的父母，她有了父母的爱就自然不会再执着，可是结果适得其反。这下，清优怕是更不会离开周家，离开周韩了。

    周韩刚上楼，欢姐扶着清优走出门口，看得出是清优硬要出来，欢姐在劝着，“清优，不好好在房里休息又出来干什么？”

    “周韩，我只说一句话！”清优在他面前站定，紧握着拳头说，“我知道你一定会查到我的亲生父亲是谁，希望你查到之后，不管他是死是活，是死囚还是瘫痪，你都要告诉我，不要隐瞒！”很明显，清优恨极了她的父亲。

    “好！”

    一听到周韩的肯定，清优转身回房，把欢姐关在了门外。

    “欢姐，去休息吧，下了飞机也没停歇过。清优的事我会查清楚的！”

    “嗯，那就谢谢少爷了！”

    周韩进了房间，顾不得脱衣服，直接躺倒在大床上，好烦啊！

    第二天一早，夏夏从医院的大门走出来，脑子里满是医生的好意叮嘱——“已经有一个月了，这段时间很不稳定，你还有点贫血，一定要调节好自己的饮食和作息时间！”

    呵呵，我真的怀孕了…夏夏的手无力地下垂在大腿两侧，检查报告不知不觉掉在了地上，但是她丝毫没有察觉。“小姐，你的东西掉了！”路过的小护士连忙捡起来还给她。

    “谢谢。”她头也没抬，只是稍微侧了侧，这份报告就是一个地雷，在她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爆炸了。

    她失魂落魄地来到公司，一到办公室就被周韩喊到了跟前，“今天迟到了，有什么事吗？”周韩也不是要跟她计较，只是她为了不让公司里的人说闲话，从来不迟到。

    “没…去了趟医院，有点肠胃炎…”夏夏摸摸肚子，“里面长细菌了，呵呵。”

    “严重吗，医生怎么说？~”

    夏夏很夸张地摇头，后面的马尾甩得老高，“没事，医生说已经有一个月了，这段时间很不稳定，我还有点贫血，一定要调节好自己的饮食和作息时间。”夏夏把医生的话原模原样说了，她的魂只回来了一半。

    “一个月？”周韩很是纳闷，“得个肠胃炎要得一个月？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啊，哦…”夏夏终于回过神来，灵魂马上进入了躯体，“是慢性的，最近有点发炎，有点难受，不过不碍事！你看，医生药都没给我配，只是说平时注意三餐均匀点就好了。”

    “我看是你吃太多撑得吧，肚子里估计养了一大堆细菌在！”周韩逗趣着。

    “呵呵，是啊是啊…”她只能应付着笑笑，“我…做事啦！”

    “嗯，我要去接待客户，你在这好好休息，就别跟着了，咳咳咳…”周韩拿着文件起身，喉咙痒痒的，止不住一阵咳嗽。

    “你只会瞎操心我，自己怎么了？怎么咳得这么厉害？”

    “没事，小咳嗽而已，”周韩走到她身边，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我走了…”

    “好。”

    周韩离开了，办公室里只剩夏夏一个人，她真庆幸这次没有被周韩看透，也许是他被烦事缠身才会没注意她的异常吧。她向往常一样拿起喷水壶给窗台上的盆栽浇水，赫然发现，小小的仙人球上端多出了一点，呀呀，是小花苞啊！夏夏一阵欣喜，可欣喜过后还是无限忧伤，这孩子该怎么办啊！

    门外忽然有人敲门，夏夏放下喷水壶去开，“清优？你…怎么来了？”昨天不是才出院吗？大老远跑来累不累啊！

    “周韩！”清优没搭理她，一脚跨进办公室就喊周韩，见里面没人，她只好转身问夏夏，“周韩人呢？”

    “他去见客户了。”

    “哦。”清优一阵失落，她手里拿着一个小袋子，走到周韩的椅子前坐下，后仰着靠在靠背上，“总裁的位置可真舒服，不过不是任何人都能当总裁的！”

    “呵呵…是啊，周韩挺辛苦的，”夏夏给清优倒了一杯茶，“你先做会，他应该还有一会才能回来，刚走的。”

    清优把小袋子放在桌上，“早上听周韩有点咳嗽，叫他吃药呢，他一转身就忘了，”清优故意说得很暧昧，“我就给他拿过来了，免得晚上也要咳嗽，那就不能好好睡了。”

    夏夏愣是没听出来，心想着周韩昨天没回家，住清优那儿了？

    “我回周家了！”清优得意地看着夏夏，重复着说，“我回周家了，周韩的爸妈也从荷兰回来了，我们现在一家人住在一起。”

    原来如此，夏夏尴尬地笑着，“哦，伯父伯母回来啦，那好啊，以后周韩不用一个人住那么大的屋子了。我…要做事了，你自己坐一会尔吧。”她心跳加速，双腿开始莫名地发软，没错，夏夏是在害怕，她相信周韩，可是她也相信命运。

    “不了，我马上就走，”清优看出夏夏的慌张，呵，你还是这么容易被识破。她站起身，把小袋子放在办公桌中间，“记得提醒他吃药，如果晚上再听到他咳嗽，我们一家人都会担心，周韩…可是我们的宝呢~”清优一次一次强调着“我们”。

    夏夏没说话，转身往自己的位置走，她只感觉浑身没力气，需要马上坐下，否则站不稳。

    清优走到夏夏背后，双手搭在她双肩上，“夏夏，你脸色好像不太好啊，要注意身体！周韩妈还在下面等我，我就先走了。”

    夏夏微笑着点头，僵硬的笑容远远不及清优的自然伪装。他们本来就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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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 别告诉周韩

﻿    周韩回到办公室，见夏夏正在埋头整理资料，他走近从背后搂着她，“我爸妈从荷兰回来了，今天晚上去我家吃饭吧。”

    “是么…”夏夏刚才已经听清优说过了，所以并不觉得惊喜，“我今天肠胃不好，不去了吧，我想早点回家休息。”嗯，这是个不错的借口。

    “好吧，”周韩看她并没有很大的反应，不禁有点失望，“那回家好好休息！”他放开夏夏回到办公桌，看到桌上的袋子，一阵纳闷，“这是？”

    “哦，是咳嗽药，刚才清优来过了，她特地给你拿来的！”

    “她来过？！”不知道清优又对夏夏说过什么，周韩坐上椅子，一边低头看文件一边说，“我妈让清优回周家住，好方便照顾她，只是这样而已，没有其他的意思。”

    “哦，我没在意…”

    周韩继续看着文件，夏夏这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很让人烦躁，他发现现在的夏夏不像以前那样有什么话就会直接对他说了，她学会了修饰与过滤，还经常莫名其妙地胡思乱想，然后受害的反而是自己，如果每一件事都要他去猜去想，那他也很累。无形之中，两人之间竖起了一道隐形的屏障。

    餐后，夏夏趁休息时间一个人躲在楼梯间透气，转角处的空间很是明亮，阳光从玻璃窗折射进来，好在玻璃都是阻挡紫外线的，夏夏可以自在地享受日光浴。她双手撑着栏杆，粉钻在阳光下格外亮眼，清澈透亮的钻石毫无瑕疵。人们肉眼能看到的是钻石表面的耀眼，而谁又会去注意这一颗小小的钻石要经过多少磨难才能成型。

    “原来你在这里！”背后有一个声音传来，空荡的楼梯间里一阵回音。夏夏回头看，周杨双手插在西装裤袋里，潇洒地跨着台阶往下走。

    “找我有事？”

    “今天去医院检查怎么样？昨天看你难受得很。”他就是忍不住关心她。

    “谢谢关心，我没事！”夏夏转身背靠在栏杆上，此时的周杨，正面对着阳光，刚好切合了他阳光美男子的形象，夏夏不禁笑笑，“副总裁，你今天好阳光哦！”

    夏夏第一次这么夸他，他倒不好意思起来，“问你正经事呢，打什么岔！一句没事就想搪塞我，没这么简单！”

    “真没事，肠胃炎而已！”如果换做是周韩，我夸他帅一定会说——那是必然的，他们虽然是兄弟，但周杨终究不是周韩。周韩霸道果断，自己怎么想就怎么做，从来不会考虑太多，而周杨细心温和，他总是默默在背后给你力量，不计较付出，不计较回报。

    周杨被夏夏看得不好意思，他转身也靠在栏杆上，与她并排着，“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我哥跟清优姐又发生什么事了？”令夏夏难过无奈的也只有他们两个人了，她阻止不了清优赖上周韩，也阻止不了周韩放开清优。

    “他们的事与我无关…”夏夏一开口反驳，胃里又一阵恶心，连忙蹲在角落呕吐，可还是什么都吐不出来。她抬头看到周杨担心诧异的眼神，忽然很是心虚，“肠胃炎…肠胃炎…”

    周杨扶着她慢慢坐在台阶上，“肠胃炎哪是你这样的，你当我三岁小孩啊，看着我，”他扳过夏夏的肩膀，犀利的眼神注视着她，“戒指都戴了还有什么好矛盾的，去告诉周韩，不要再跟清优扯不清了！你到底出什么事了？说实话。”眼前的女人因为刚才的干呕，脸色微微泛红，这完全勾起了周杨的保护欲望。

    夏夏忽然觉得好委屈，是啊，戒指都戴了还要三番四次等待退让，她感觉自己像小三。如果告诉周韩自己怀孕了，周韩一定会马上跟她结婚没错，可那也是因为孩子。“周杨…我告诉你，可你得替我保密，特别是周韩！”她无法独自承受这个消息，回家不能对父母说，在公司不能对周韩说，也许周杨才是她最忠实的倾听者，每次到了难过的关卡，她总是愿意对周杨倾诉。

    “好，你说！”周杨一阵感动，她今天不但夸了，还改口叫了他名字，她也愿意与他分享心事，周韩不能知道的心事。

    “我怀孕了…”夏夏抱着自己的膝盖，眼里满是无助，“已经一个月了。”

    “…”周杨一阵痛心，“该死的周韩，想先上车后补票啊，也不看看能不能补票。”他一急，说话也没了分寸。

    “不怪他，他也不知道清优不是我的亲姐姐，也不知道她会自杀啊！我知道他难做…”

    周杨忽然拉起夏夏往上走，“告诉他去，这是他的责任，他要负责，他会负责的！”周杨了解周韩，对清优的责任感都那么强烈，更何况是夏夏。

    “你答应替我保密的。”夏夏打开周杨的手，倒退到转角处，“告诉他只会让他为难，只会给他添乱…这孩子来得不是时候！”清优要是知道了，说不定又来一次自杀，那周韩岂不是左右为难。

    周杨懊恼地摸着额头，敢情她丫还想做了这孩子？他压低了声音吼着，“宁夏夏，你别乱来，这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大人做的事还想让孩子去承担？”但是看着她无助的样子，他又不忍心凶她，“夏夏，听我说，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是你跟周韩的事情，你必须告诉他，不然他会抓狂的！”

    “我会找机会说的…”夏夏只好先应付着周杨，“我自己会说！”

    “好，那你自己多注意！”

    “嗯，上去吧，午休时间快到了，周韩也该找我了…”夏夏快步跨上台阶离开了楼梯间。

    周杨双手用力拍打在栏杆上，不锈钢的栏杆发出一阵闷响，就如同他的抗议声一般，明明很激烈却不能表露在外。周韩，该死的，不要再管清优了，不要顾你自己的内疚负罪感了，你的女人有了你的孩子，你该管的是她！

    周杨抬头看着上方的太阳，虽然隔着玻璃，但这么直视太阳也分外刺眼。他伸出手掌挡在眼前，阳光从指缝中穿过，他帅气的脸上有了一个手掌的阴影。他睁开眼睛，仔细看着穿过指缝的阳光，细细的尘埃在阳光下乱舞。夏夏，别傻傻地只知道迁就，妥协退让只会让自己受伤，你自己都顾不过来就不要再顾清优了，好好抓住周韩才是真的，不然后悔的就是你自己。不过，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还是希望你能想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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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 终于找到亲的了

﻿    周韩心里烦，做事也不安耽。清优现在搬回周家，周韩以后要整天面对她，夏夏难免心有芥蒂，这对夏夏来说也是一种伤害，不管怎么衡量，两个女人他都伤害了。周韩长叹一口气，一定要想个办法，既能让清优不做傻事，又能让夏夏有安全感。

    办公桌上的手机响起，振动的蜂鸣声打断了周韩的思考，他拿起手机一看，眼里忽然放光，“喂，黑豹，查得怎么样？”有了确切的名字果然效率高。

    “总裁，这次的资料查得非常详细，我已经邮件给你！”

    “办得好，我看一下！”挂了手机，周韩迫不及待地打开邮箱，点击来自黑豹的邮件。

    哈哈，这次不但找到了夏天柔，还找到了夏天蓝遗弃的女儿，也就是夏夏真正的亲姐姐，真是一箭双雕！资料显示，夏天蓝去法国之后，没过几年就去世了，夏天柔回到澳洲结婚生子，地址电话都一清二楚，而夏夏的亲姐姐，照片电话也有。

    这算是这几天来唯一值得高兴的事了。“夏夏，你快过来看！”周韩兴奋地喊，“你姐姐找到了！”

    夏夏一个激动，扔下手里的文件箭步跑到周韩跟前，挤着坐在他椅子上看电脑，“这…这回没错了吧？”

    周韩笑着把她抱起来放在腿上，双手搂着她的纤腰，“要相信黑豹的权威，他要么找不到，找到就绝对可靠。”

    夏夏往自己脸上狠狠掐了一把，“痛，是真的，我不是在做梦啊，哈哈哈~”

    “这次不但找到了你姐姐，还找到了清优的亲生母亲，”周韩贴着她的脸，享受着这可贵的亲昵，“她就是夏天蓝的妹妹，也就是说，清优是夏天蓝的侄女，长得像也不奇怪了，你看…”周韩把鼠标滑倒夏家姐妹的照片，照片上的两姐妹脸型眉角都很像。

    “这个就是夏天蓝吧！”夏夏一眼就认出了，因为清优跟照片上的夏天蓝真的非常像，不管是样貌还是气质，“难怪我爸会认错，清优不像妈妈，反而像阿姨啊！如果是我，我也会认为清优是夏天蓝的女儿，太像了！”

    “这也算缘分吧，至少清优跟你们还沾点关系，希望你爸可以释怀一点。”周韩把扳过夏夏的身子，轻轻抚摸她的脸颊，“看你，脸色这么差，胃很难受吗？”

    “我回去就告诉他这个好消息，他一定会开心一点的！”夏夏逃避着他的问题，脸色难看当然是因为妊娠反应了。

    周韩忍不住亲上她的脸，“这下好了，总归是帮清优找到了家人，我对她也好有个交待。”

    夏夏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原来周韩心里从来都没有放下过清优，不管是内疚也好，责任也好，清优跟他都是紧密相连的，他们有共同的童年，有共同的初恋，有共同的回忆。夏夏闪躲着周韩的亲近，她很想自私一下，把周韩脑子里的清优清除，可是她不确定自己可以做到。

    “怎么了？”周韩感到夏夏的异样，“胃难受了？”

    周韩，你什么时候开始不懂我了？以前只要我一个眼神，一声叹气，你都能猜到我在想什么，可现在，你对我的用心去了哪里？夏夏心里凉了一大截，“肠胃炎是这样了，不会很痛，但偶尔会难受…”

    周韩伸手摸着她的肚子，来回轻轻抚摸，“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嗯！”夏夏僵硬着表情轻轻点头，周韩，你摸着的可是我们的孩子。

    这么摸着她的肚子，周韩心里痒痒的，本来也是心无杂念啊，可今天收到的消息很值得庆祝一下，再说，从上海回来后的这几天，他们一直没有好好说过话，更别提有什么亲密举动了。周韩一只手伸到夏夏背部，轻轻地往自己身边靠，一只手还是停留在她小腹来回抚摸。

    夏夏知道周韩的暗示，可是现在情况特殊，不光是清优一直横在他们中间，更重要的是，现在胎儿才一个月，医生说不稳定不能干那事儿。夏夏两手挡在周韩胸前，脑子里极力想着拒绝他的理由。

    周韩咬着她的耳垂，慢慢移至嘴唇，舌尖灵活地钻进她的口中，放在她后背的手劲也越来越大。夏夏推着他，有种想告诉他自己怀孕的冲动！可是在周韩眼里，夏夏的半推半就是在挑逗他，这里是办公室，她一定是不好意思。

    周韩把夏夏抱起身，径直往旁边的休息室走，夏夏意识到情况不对，踢着双腿说，“周韩，现在是上班时间，你别乱来，快放我下来！”

    “不要！”周韩才管不了那么多，把夏夏放上床后，自己也倾身压了上去，“宝贝，咱们好几天没在一起了…”然后捉住她的小嘴不让她讲话。

    “嗯…放开….”夏夏挣扎着，拜托，周韩你真不能乱来啊，她双手拍打着周韩的背，“放开…不行…”

    周韩一伸手抓住夏夏乱打的手固定在她头顶，“不要吵啦，没有我的允许，外面的人不会进来的！”

    “呕…”夏夏忽然感到很恶心，奋力推开周韩，一个翻身把头斜向床边，“呕…”

    周韩错愕地看着，轻轻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怎么又呕吐啊？这回没吃太饱吧，而且我也没压着你肚子，该不会…”周韩终于意识了，“夏夏，你怀孕了！”

    “美你的，我们没这么好运气！”夏夏躺回床上，原本苍白的脸颊因为呕吐泛红，好看多了，“都是肠胃炎惹的祸啦，如果怀孕，医生不会检查不出来的是吧！而且，我肯定第一时间告诉你么！”可能是想掩盖心虚吧，夏夏说得特别溜，希望周韩不要现了才好。

    周韩半信半疑地看着夏夏，不管有没有，亲自带她去检查一下不就好了，“下班后陪你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肠胃炎！”他故意强调了最后三个字。

    “下班后我得马上回家告诉我爸好消息，没空！”夏夏爬起身，整理着凌乱的衣服，又摸着肚子假意不舒服，“好难受啊，你太帅了，把我胃里的细菌都激活了，不行，我先去卫生间！”然后逃也似的走了。

    周韩看着莽撞的夏夏直摇头，小女人，什么时候才会多关心关心自己啊？如果真的怀孕，那我们就结婚，不，没怀孕也结婚，对，这是个不错的主意，结了婚我们就搬出去住，让清优断了幻想，也让我兑现承诺，嗯，就这么办。

    拨开乌云见月明，周韩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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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  从未有过的满足

﻿    晚上回到家，夏夏第一时间把从周韩电脑里拷贝的资料给爸妈看，宁大士只是平静地看着，并没有了当初认清优时的激动。

    “叫…沈岩？怎么像个男人名字！”宁大士仔细看着照片，语气中带着不满，“长得跟她妈一点都不像，不过跟咱们家夏夏倒是挺像的。”还是清优比较像我女儿。

    “都是你生的么！”林美虹也凑过头来看，“呦，还是一个记者啊，不错哦~”

    “哼，女孩子家抛头露面的有什么好，看看，都三十了还没嫁出去！”

    夏夏知道父亲心里还是想着清优的，虽然只是一场误会，但付出的感情却不是说收回来就能收回来的，她安慰着父亲，“爸，你别这么说，姐姐条件好，眼光自然就高了嘛！”清优不也是一样没嫁人么，你这是对沈岩的偏见，“要不打她电话试试？说不定她也在找你。”

    “不了…”宁大士犹豫着，“她有她的生活，我何必去打扰她，看看，她的养父养母不都还在么，我只要知道她好好地活在这世上就好了。”他放在资料起身，“好了好了，我去花圃里忙一下，天很就暗了。”

    林美虹看着丈夫的背影，心里一阵担忧，“唉，这次受打击的不光是清优，你爸也打击不小，他可能也想通了，作父母的最怕给子女添麻烦，这沈岩…你爸想联系的时候再联系吧，反正有号码！”

    “嗯，好，我去帮他~”夏夏速跑向后院。

    同一时间，清优也拿到了关于母亲的资料。这回该是真的了，照片上的两个人，陌生的脸庞，熟悉的感觉，清优颤抖着双手，捏紧夏天蓝跟夏天柔的照片，“一个女人就是夏天蓝，结婚出轨，珠胎暗结，生下孩子就送孤儿院；另一个女人就是我母亲，被强奸后生下我，又抛弃我的女人。哈哈，到底是两姐妹，作风也挺相似呢！”清优自嘲着，眼里满满的伤痛。

    周韩虽有不忍，但这些事实无法改变，“至于你的父亲是谁，怕是只有当事人才知道。清优，要不要去找你母亲？她就在澳洲。”

    清优一看上面的地址，离这里也不远，当真相**裸地摊在眼前时，不接受也难，既然真相查到了一半，那另一半也要追查下去，不然她心里永远不安心。“我明天就去，我要问问这个女人，是哪个男人这么狠心，一手造就了我这一生的不幸…”

    欢姐在一旁看着着急，“清优啊，你别这么莽撞，你母亲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她那时候是想要你的，是她父母不同意，虎毒不食子，哪个母亲不希望能陪在子女身边啊？”

    “既然不能留我，为什么要生下我，她的不得已她的不忍心，都没有经过我的同意！”清优开始强词夺理，“她有没有想过，现在的我过得有多辛苦，他们犯下的罪要我承担吗？！”

    周韩拉住情绪激动的清优，“你冷静一点，你母亲现在有自己的家庭，有丈夫有子女，你这样贸贸然找去，让她家人怎么想！”周韩思索着，“你跟她约个时间，单独见面谈一谈比较好！”

    清优开始流泪，身体站不住脚，整个人瘫坐在沙发沙发上，“怎么能这样…怎么会这样，我是她的耻辱，她应该不会见我的…”

    “我跟你一起去，”欢姐上前安慰着她，“她认得我，这些年来，我们也没有见过面，你就当是陪我去，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

    清优抱着欢姐哭，用眼泪发泄这段时间来的闷气。

    周韩叹了口气，交待欢姐好好照顾清优就上楼了，下面的事应该由清优自己处理。上楼来到父亲房间，这个时候父亲正在看书，这是周志高保持了五年的习惯。“爸，刚才吵着你了吧！”周韩语气充满歉意。

    周志高拿下老花眼镜，“清优的生母…找到了？这次确定了吧…”

    “如果欢姐没有欺骗大家，那事情应该错不了！”周韩拉开一把椅子坐到父亲对面，他蛮羡慕父亲现在的清心寡欲。

    “清优这孩子，受的苦够多了，你能帮她就帮帮她，毕竟在周家这么多年了，我们也当她女儿看待，甚至还以为她会是周家的媳妇！”周志高说话别有用意。

    周韩点头，“我会的！爸，跟你说件事，我要跟夏夏结婚！”

    周志高波澜不惊的内心忽然一阵荡漾，“现在是什么时候，结婚，你以为过家家啊！”他一开口就否决，儿子的事他不会干涉，但是周韩问他的意见，他就直说了。

    “爸…不管您反对也好同意也好，我都要这么做，夏夏已经答应了我的求婚！”周韩语气坚定，他一旦做了决定就不容易改变。

    “我不是要干涉你的私事，只是给你提提意见。你现在结婚，不是把清优往死里逼么，难保她不会再自杀一次。”周志高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他现在的生活节奏放得很慢，“我认为(色色 结婚的事先缓一缓，而且这个夏夏我也不了解，只是上次在荷兰见过几次。你娶的老婆也是周家的媳妇，总要让我们跟她父母沟通沟通吧，这是对大家的尊重！”

    “我知道，我会尽安排你们见面的。清优一直活在五年前，我一天不结婚，她一天不会醒悟！”不是他心狠，对清优该做的都做了，他不能再因为清优而伤害了夏夏，“爸，我这么做不是要跟清优划清界限，清优以后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帮忙，她对我而言就是亲人，可是感情不能拿内疚作交换，我现在要负责的对象是夏夏，我想一起生活的也是夏夏…”

    周志高会意地点头，又拿起老花眼镜戴上，“我得继续看完这段…”

    “好，我先出去，你看完就早点休息！”

    周韩起身开门，林莎正站在门外，刚才父子俩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她给了周韩一个鼓励的眼神，加油吧，儿子，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坚持自己追寻的幸福。周韩微笑着抱了抱母亲，现在的他不再是一个人，有朋友的共勉，有家人的鼓励，有爱人的陪伴，他感到从未有过的满足，这种满足远远超出了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成就感。

    /A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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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 我们结婚吧

﻿    周韩从父亲房里出來。抑制不住见夏夏的冲动。拿起外套跟车钥匙就走了。还在沙发上轻轻抽泣的清优愣着。现在用苦肉计也不能把周韩留在身边了。

    周韩一路急驰。快到夏夏家时给她打了个电话。“宝贝。睡了吗。”

    夏夏打着哈欠。“睡着了。”

    “那是谁在跟我讲话。是妖精。”

    “被你吵醒了。”夏夏一阵抱怨。“喂。这么晚还打來有什么事。”

    “沒事就不能打给你了。”周韩故意逗趣着。“我在阳台看月亮。今天的月亮好圆。”说话间。车子已经到了“夏日鲜花”店楼下。

    “是吗。我刚才看还沒有啊。黑漆漆的。”她在被窝里伸了个懒腰。

    “那你再出去看看嘛。”周韩从车子里出來。开着车门上面对着二楼的窗台。

    “好吧…”夏夏不情愿地起床。从房间走到客厅窗台。往外探。“还是沒有啊。”

    “往下看。”笨妞。

    夏夏听话地把视线移下一点。看到周**潇洒地靠在车子边。手里的西装外套甩在肩膀上。如果再早一点。一定能引來路上美女的搭讪。她挂了电话。随意批了件衣服就下楼去。

    周韩一把将屁颠屁颠小跑來的夏夏抱在怀里。嗅着她发丝的清香。“我想你了…”

    “你这人真奇怪。大老远跑來就为了跟我说想我了。”夏夏松开周韩。伸手捂着他的额头。“沒发烧啊。总裁大人。你看清楚。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你明天不上班了。啊~”又是一个哈欠。

    看她睡眼惺忪的样子。周韩有种一口吃了她的冲动。“那我们上楼睡觉吧。”

    “喂。开什么玩笑。”夏夏连忙阻止。“爸妈都睡了。要是明天早上发现你。岂不是要笑话我。何况。我爸心情还沒恢复呢…”

    “我开玩笑的。看你这么认真。”周韩一捏她的鼻子。“伯父知道亲生女儿的下落还不高兴吗。”

    “可能是清优的事降低了他的热情吧。他说别去打扰沈岩的生活。知道她活得好好的就行。你那边呢。清优…有什么反应。”好吧。她虽然对清优赖着周韩有些怨言。但心底还是关心她的。

    周韩感受到夏夏身体凉凉的。干脆把她搂在胸口。“关于清优。还有一点沒有告诉你。她的生母夏天柔之所以会遗弃她。是因为当年遭人绑架。被强奸才有了清优。”

    “啊。清优跟她妈妈…一样惨。”夏夏内心一阵纠结。“怎么什么坏事都降临到她头上。如果是我。我也会不平衡的。”

    周韩叹着气。对清幽。他除了内疚同情就是叹气了。“嗯。所以她情绪很激动。说一定要找夏天柔问清楚自己的父亲是谁。”

    “她这么执着。也许是因为我爸吧。在她的潜意识里。还是想有个爸爸的。”提到这一点。夏夏脸上不免浮上一阵内疚。是宁家在清优满身伤口上撒了盐巴。虽然无心。但造成伤害是事实。

    “夏夏…我们结婚吧。”周韩忽然说。

    “啊。。”夏夏马上从周韩身上弹开。她又一次吃惊了。这话題转换得也太快了点吧。“大少爷。你今天吃错药了还是怎么了。”难道周杨告诉他我怀孕的事了。叛徒。

    周韩忍不住笑笑。“有这么惊喜吗。这几天一直对我爱理不理的。我还以为你不屑嫁给我呢。看你反应好像很兴奋嘛。”

    啧啧。自以为是的家伙。我是被吓着了。“周韩…你知道我肠胃炎了。”还是先试试看他到底知不知道。

    “你肠胃炎对我们结婚有什么影响。”

    哦。他还不知道。“可是清优…不能结婚。至少现在不能结婚。她才刚刚去了鬼门关走了一圈。”一想到他们结婚可能会换來清优丧命。她就不敢想像。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这样的婚姻她宁愿不要。

    周韩知道夏夏倔强。如果沒有说服她。一切免谈。“你别老是清优清优的。她不是你姐姐。你不需要对她这么上心。而且。她现在住回了周家。亲生母亲也找到了。大家都陪着她。我们不会让她再做傻事了。”

    听周韩这么说也有道理。清优是因为太孤单了才一直放不开周韩的。夏夏心里一阵高兴。这样一來。宝宝就可以安心降临啦。不过在沒确定清优是否能接受之前。她还是不想冒这个险。怀孕的事暂时先不说。

    “周韩。你说要结婚我真的很感动。我逃不了。我也不会逃。可我…”夏夏不好意思地低着头。“我看到清优就心软。我也不想这样。她现在对我家的仇视得很。我觉得她很害怕。”

    “你的意思是同意了。”周韩很激动。只要她答应。一切好说。“哈哈。我就知道你逃不了我的诱惑。”

    “你欠揍。少自恋了。我说是我把你迷得晕乎乎才对。”好吧。本小姐跟你一起自恋。

    褪去刚才的激动。周韩认真地看着夏夏。眼神饱含深情。“宝贝。其实我今天已经跟我爸说了。我们约个时间让双方父母见一面。反正你也见过我爸妈。他们很喜欢你的。”周韩温柔地吻上她泛红的脸颊。在她耳边低语。“夏夏。我爱你。”

    “我也爱你。臭周韩。”夏夏做着鬼脸。这些天來的委屈一扫而空。“好啦。先让他们见见面再说。现在。我也告诉你一件事…”她害羞地低着头。轻声说。“我怀孕了…”

    这下愣着的是周韩。呆呆地讲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怀…孕。肠胃炎。”

    “是啊。我怀孕了。不是肠胃炎。医生说已经一个月了。”看到周韩又惊又喜的样子。夏夏很满意。“我不是故意要骗你。我是怕你为难…嗯…”

    沒等夏夏说完。周韩低头吻住她。现在他知道她白天拒绝自己的原因了。还经常呕吐。原來是怀孕了。“坏东西。还想瞒着我是不是。现在就说是肠胃炎。肚子大了是不是要说里面长蛔虫。”

    “哈哈。才晚告诉你一天而已。算是给你的惊喜喽。”夏夏踮起脚尖攀上周韩的脖子。主动亲上周韩性感的嘴唇。

    周韩终于抛下一些杂念决定要结婚。而夏夏也愿意相信周韩。她现在只担心清优。如果能得到清优的真心祝福。那么她跟周韩会更开心。灿灿的粉钻在夏夏手上闪着幸福的光芒。这一切看來是多么的美好。希望不要再是昙花一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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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 战争的起点

﻿    早上，周韩特意留在家里没去上班，为的就是找清优好好谈谈，他也怕清优真出什么事儿啊！吃了早饭，林莎陪周志高出去走亲戚去了，刚回来没多久，他们想到处走一走。清优则坐在沙上安静地翻阅着画册。

    “清优…”周韩走进她，“我想跟你谈谈！”

    见周韩一本正经的样子，清优从容地笑着，没有放下手里的画册，仿佛一切都这么随意，“说吧，我不是在这么…”

    这样反而显得周韩特意了，他忽然觉得自己像失去冲锋部队的将军，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我…”周韩坐在沙上，“我跟夏夏要结婚了！”

    清优一定，画册从手指间滑落，眼睛呆呆地看着前方，刚才的轻松随意一下子变得僵硬沉闷，“你们真的要这么做吗？”她声音也微颤着，这个打击不小啊，如果周韩跟夏夏结婚了，那自己所受的苦要问谁去讨？

    “是的，我找你谈的也是这件事！清优，我爱夏夏，并不是因为你离开太久我才爱她，跟你没有关系，我就是爱上她了！”斟酌了许久，周韩觉得他先得说明这个事实。

    清优一下子崩溃，扑到周韩腿上，“你不是说不会离开我的吗？别忘了你在医院你答应过我的，周韩你怎么可以不讲信用？！”对她而言，这是比被遗弃还要残酷的事情。

    周韩挺着身子，扶起清优坐在旁边，按着她的肩膀想让她冷静下来，“清优，不要这么较真了，你很清楚那是什么情况，你也不要再用性命威胁我了，你要的东西我给不了你！”周韩毫不犹豫地直视清优的眼睛，“没错，我对你有愧疚，我也在尽量弥补，可是愧疚不是爱情…为了弥补你，我已经伤害了夏夏。”

    “够了！夏夏夏夏，你四句话三句不离宁夏夏，”清优捂着耳朵摇头，“周韩，你对我太残忍了！你们一个个都这样，同情我可怜我所以给我一点希望，可是到最后全部换成绝望，不公平不公平~”

    “不管你怎么说，我跟夏夏一定会结婚，谁也阻止不了！”周韩也大喊，声音盖过了清优，屡屡退让只会让她更加肆无忌惮，“你好好的住在周家，我们大家都可以照顾你，为什么非要用死来证明大家对你的关心？”

    清优捂着耳朵，低头继续哭，她现在一句话都听不进去。

    “清优，”周韩一把抓住她的手离开耳朵，要让她仔仔细细听着，“不要再执着着我们的过去，你爱的不是我，而是回忆，没有完成的事情总是带着遗憾，你放不下的也是过去的回忆。清优，你该往前看，不要活在过去的伤痛里，难道你想让身边的人都跟着你痛苦吗？”

    凭什么就我一个人痛苦，凭什么你们可以恩恩爱爱唯独我不行？“你们能分享我的快乐，为什么不能分享我的痛苦，把我的痛苦分解一点，不行吗？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这么残忍，还口口声声说为我好关心我，你们是在一个接一个拿刀**的心脏！”

    周韩现她的怨恨好深，已经不是三言两语就能释怀的，可是这能怪她吗？不能！五年前她是受害者，五年后她还是受害者，不管是预谋还是无心，她都被锋利的尖刀刺伤了。周韩终究不忍心清优这般哭泣，不禁把她搂在怀里。

    如果不是周韩有力的臂膀，清优就倒下了，她滩在周韩怀里哭泣，眼泪沾染了他的衬衫，“周韩，我爱你爱了这么多年，再辛苦我也没有改变，你是最了解我的人，你想我死吗？没有你我活不了！”

    “那是你把自己催眠了！”周韩反驳着，他要尽一切力量纠正清优的想法，“你一直这么对自己说所以心里就这么认为了，这世上谁没有谁会活不下去？那时我们都以为夏夏的爸爸就是你亲生父亲，你还不是愿意试着放手祝福我们么？现在也可以试一试！”

    “可他不是！”清优眼里顿时露出令人心寒的恨意，“他的愚昧让我把你推到宁夏夏身边，他是那么自私，可以为自己的女儿做一切伤害别人的事！”

    周韩第一次感到自己无能为力，清优的想法已经根深蒂固，要改变谈何容易，这比夏夏的倔强可怕千倍，“夏夏已经怀孕了，我们结婚势在必行！”

    “是因为怀孕才要结婚吗？那我也可以啊，如果我五年前没有离开，说不定我们现在已经儿女成群了！”

    “你也说是如果，你也说是说不定！清优，人生没有彩排，不能让你重来！何况，她怀孕不是我们结婚的主要原因，她不怀孕我也要娶她，娶定了！”

    “哈哈哈，是啊，人生每天都是直播！”清优忽然离开周韩的怀抱，也停止了哭泣，直直地坐在周韩身边，“我最后问你一遍，真的不能回到我身边吗？真的要结婚吗？”她连夏夏的名字都不愿从自己嘴里说出。

    “对！”周韩毫不犹豫，还带着坚定！

    “那么…”清优站起来，眼睛平视着前方，像**控的木偶人一样张口，“祝你幸福！”对，就祝你幸福，至于宁夏夏，没那么容易，我跟她的战争才刚刚开始，以前我是低估了她的能力。

    周韩听到这个所谓的祝福，心里一阵毛，他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就干脆不说了，反正该说的已经告诉她。清优转身迈开脚步，重重踩过掉在地上的画册，头也不回地上楼了。

    周韩弯腰捡起画册，心里慢慢升起不安的预感。不行，要好好看着清优才行，不能让她伤害自己，更不能让她伤害夏夏。想到夏夏，周韩浮躁不安的心就倍感甜蜜，好吧，他的心已经被这个女人完全征服了，想她就跟呼吸一样自然。

    他站起身，整整自己的西装，“张妈，出来吧！”

    张妈一直在厨房里听着两人谈话，“少爷…”

    “好好看着清优，欢姐要照顾我爸妈恐怕没多少精力关心她，你就多费费心！”

    “我会的…这孩子可怜，一时半会接受不了这么多事情，时间久了会好的。”

    “希望如此吧…”

    “少爷，夏夏怀孕了？”张妈确认着，刚才听得也不太清楚。

    “嗯，已经一个月了，我走了！”他迈开步子出门了，接下来要去上班，要看夏夏，还要看他跟夏夏的孩子。

    “好…”张妈也替小两口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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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 荒唐的亲生父亲

﻿    欢姐早些时候已经跟夏天柔联系上，夏天柔考虑了几天后，终于回复欢姐约在外面见面。夏天蓝去世之后，她不想再寄人篱下，从法国回来后就住在夏家老宅，在家附近找了一份工作，然后经人介绍结婚生子，就这么安安眈眈过了大半辈子。这次她出来当然是瞒着家里的，丈夫并不知道她的过去。

    清优出门前好好打扮了下自己，化了一个清爽的淡妆，看起来精神很多。她怯怯地跟在欢姐后面，保持了惯有的清高孤傲。

    在茶楼的包厢里，她们终于见到了夏天柔，一个平凡和蔼的妇女，五十岁上下，岁月在她身上留下了明显的印记，但从容的笑容与淡定的气质却是与生俱来。从一进门开始，夏天柔眼睛就直直地盯着清优，打从她出生后见了一次面，三十年来一直没有机会再见，但是那种母女天性无关时间的阻隔。

    “清…优？”夏天柔感概万千，她只有在梦里才敢想这个女儿，现在亲眼见到，有说不完的话，但是语到嘴边又不出声音。

    清优无动于衷，在欢姐的拉巴下坐到了夏天蓝的对面。欢姐见到夏天柔也很激动，三十年没见故人了，“二小姐，想不到我们还有机会再见面！”

    “欢姐，别这么叫我，我已经不是二小姐了…”她一心在清优身上，但清优冷冷的表情使她有点心慌，只有先跟欢姐聊近况，“我挺想你的，以前都是你照顾我，想不到三十年后还能再见到你…我现在过得挺好的，丈夫待我不错，儿子也在上大学，明年就毕业了。”

    “那就好了，我也很意外能再见你。这些年我一直在周家做工，是周家少爷找到你下落的…”欢姐看看清优，又看看夏天蓝，“你们…应该有话说，我就先出去了…”

    清优一把按着欢姐的手，冷冷地开口，“欢姐，坐着，没必要出去！”她转头看着夏天柔，“事情我都知道了，今天见你主要是问你一件事，我的生父是谁？”清优仿佛在问一个无关重要的问题一样，情绪非常平和，但平和之中透露着不容逃避的严厉。

    夏天柔当下就慌了，紧握茶杯的双手颤抖着，曾经的不堪回忆涌上心头，那是一场噩梦，“清优…”她双眼无助地看着这个陌生的女儿，有些事她该解释一下，“我当年抛下你也是迫不得已，你一生下来就被抱走了，我再吵再闹他们也不告诉我你在哪里。我没有不要你，你是我的孩子，我怎么舍得，可是他们不告诉我你的下落，我到处找也找不到…”夏天柔已经泣不成声，三十年前的痛苦再次狠狠地刺痛了她的内心。

    “够了！”清优对于这些已经麻木，就算夏天柔说得再动情，她也听听就过，“这些是你的事，与我无关，我过得很好！我现在只想知道我的亲生父亲是谁！”她的内心曾经有过一段日子被父爱填满，可是这父爱一下子被抽走了，心里空了一个地方，她不甘心！

    夏天柔无奈，她知道清优一定会问的，只是没想到清优对自己竟然是如此冷漠，这也难怪，是自己对不起她，“你的亲生父亲…当年是这里的黑道头头，”说起这段往事，对夏天柔而言简直是巨大的折磨，“叫江华！”

    “江华？！”清优震惊了，本能地站起身来，低头直勾勾地盯着夏天柔，“是启泰的董事长，江华？”

    夏天柔点点头，眼泪顺着眼角的皱纹滑下，“那时候他还只是混黑道的，想不到几年后混到商场去了，他是个畜生…”她硬吞下提到嗓子口的咒骂，她真想骂死江华，可在清优面前怎么能说这种话，“不过，这么多年了，都过去了…”

    “江华？江华！哈哈哈…”清优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大笑，这个派人**自己的老男人居然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而他当年也强*奸了自己的母亲！这到底是怎样的因果报应？清优紧握拳头微微颤抖，凌厉的眼神好可怕！

    欢姐跟夏天柔都不敢讲话，尤其是夏天柔，这样的情况她完全没有预料到，清优居然没有说恨她，也没有质问她，也许在清优眼里，她只是一个外人而已。

    “清优，都过去那么久的事情就别计较了…”欢姐扶着清优，她知道清优最近精神不好，时常又哭又笑令大家担心，“你妈已经看开了，你…”

    清优甩开欢姐的手，什么都不想听，什么也听不进去，她转身冲出了包厢。夏天柔有三十年的时间去消化，可是她没有，屡次的打击使她不能再淡定，她恨极了，恨极了江华，恨极了宁大士，也恨极了夏夏。

    欢姐让夏天柔放心回去，自己急急地追上清优。

    外面忽然雷声轰轰，豆大的雨点“噼噼啪啪”打在地面上。清优一个劲地跑着，倾盆大雨无情地冲刷着大地，也冲刷着她的灵魂，她多么希望大雨能洗干净自己肮脏的身体，让她找回五年前的纯洁善良，让她一直陪在周韩身边，那么周韩就没有机会爱上别人，对她死心塌地。

    如果死亡可以解脱，那她宁愿选择解脱，就像上次一样，毫不留情地划开手腕让鲜血直流。迎面开来一辆大货车，喇叭叫得比大雷还响，清优站定在马路中央，隔着大雨测量着自己与大货车的距离，1o米、5米、3米…

    周韩的音容笑貌忽然涌现在她脑海，她舍不得离开，再次面对死亡她也充满恐惧，就这么死了让他们幸福吗？

    大雨瓢泼，路面湿滑，大货车出刺耳的刹车声，清优忽然清醒过来，来不及迈开脚步一个纵身往路边倒，重重地摔倒在地。大货车打转着方向盘往公路中央回避，幸好两边的方向交错，不然清优已经在大货车轮子地下了。

    清优冒着一身冷汗，湿透的身体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汗水。大货车的司机摇下一半车窗，大声咒骂，骂声穿透不了雨声，清优只看到司机朝她指手划脚了一阵，然后摇上车窗开走了。

    大雨越下越大，迷迷糊糊的清优试着站起来，可是刚才的惊吓使得她双腿软，她觉得头晕，眼皮越来越重，倒头昏厥在马路边。周韩…周韩…周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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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 周杨的调职申请

﻿    夏夏从病房出来，身后跟着周韩，当时一接到欢姐的电话，他们两个就放下工作赶到医院看清优了。

    “看吧，我说不能这么早结婚的！”夏夏垂头丧气，双手无力地挂在身体两侧。

    周韩搂上夏夏的肩膀，“别担心，她只是淋了雨烧，没什么事。欢姐不是说她躲开大货车么，这就说明她不会想不开了。”

    “那我也良心不安…”

    “别啊，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要为孩子着想。”

    “知道知道，烦死了！”自从怀孕的事公开之后，回到家听父母唠叨，在公司听同事们唠叨，周韩还动不动就拿孩子阻止她干这干那的。

    周韩手滑到夏夏腰间，“哎呀，现在还嫌我烦了？”他知道夏夏心里难受，“我早就告诉她我们要结婚的事，她这次不是因为我们。她今天跟欢姐约了夏天柔见面，我想应该是因为夏天柔的关系…”

    夏夏侧着头看向周韩，“周韩，我承认看到你跟清优在一起我心里会难受，但是…”两人停下脚步，夏夏恳切地望着周韩，“你一心一意对我我很庆幸，可是我们的幸福不能建立在清优的痛苦上，我愿意等，等着清优心里的伤口慢慢愈合。”

    周韩微启双唇，夏夏连忙阻止说，“你先听我说…清优，毕竟爱了你那么多年，她对你的付出是我不能匹敌的。我知道你也是为了让我安心，你也不想伤害清优，我都懂…所以，我们再等等，就按照原计划来。”

    “可是我们的孩子等不了啊，再过几个月你肚子就大起来了~”没错，他原本是希望等清优看开了再谈结婚的，可是现在夏夏有了孩子就要另当别论了。

    “没事，那些虚名我不在乎，公司里的流言蜚语还不少吗，如果我都去计较还要不要活了？最重要的是我们自己开心就行，清优现在最需要你照顾，你不能离开她。”

    “你又想把我推给她？”周韩不禁有点懊恼，“我又不是东西，你说给谁就能给谁！”

    夏夏捂着嘴笑笑，“哈哈，对，你不是东西，这可不是我说的哦！我没有要推开你，只是希望你能全力开导清优，把该负的责任负清，等到清优接受事实，你就功德圆满了！”

    周韩无奈，“夏夏，你真是一个倔强的女人，我拗不过你。”周韩低头亲着她的刘海，“没关系，只是暂时不结婚而已，其他一切都可以照旧，我爸妈跟你爸妈也可以相见。”

    “嗯…回去之后好好照顾清优。”夏夏顺势搂上周韩的窄腰，把头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回到周家，欢姐扶虚弱的清优进房间休息了，她高烧已退，也没什么大碍了。林莎吩咐张妈做点补品给她补补身子，大家都很担心清优。

    周韩跟平常一样走进书房，这些日子为了追查清优的身世，也为了跟夏夏的婚约，他抽不开身忙工作，工作都是周杨负责在做。周杨的经验日渐丰富，办事效率也逐渐提高，他都是每天晚上看周杨来的报告就好了。

    周韩打开邮箱，周杨的邮件已经来，他一一点开慢慢看。其实他把工作逐渐交给周杨是有他的打算的，他想跟夏夏结婚之后一起去上海展，远离这里的是是非非，但是上海的新基地还在建设当中，工作重心也都在澳洲，目前是抽不开身的。至于周杨，以后在澳洲的一切都将让他负责，周韩相信他能做得很好。

    周韩点开最后一封邮件，不是报告，而是周杨的申请书。周韩瞪大了眼睛看信，原来周杨也是申请调职去上海。这小子想什么哪，还真有带夏夏走的预谋？！你没机会的，我不会让你得逞。

    他立刻回复过去——不批准！

    第二天一早，周杨急冲冲地来到总裁办公室，周韩知道他的来意，所以让夏夏先出去了。

    “哥，为什么不批准？我的申请合情合理，考虑到集团展，也考虑到人事的调配。”

    周韩抬头看着冲动的周杨，“新基地建设至少还有三年，你去这么早干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私心！还有，集团的展目前在这里，新基地人事的调配还没有拟定。”

    “那我不想呆在澳洲了行不行？！”周杨像一个赌气的小孩，越是反对他他越要反抗。

    周韩走到他面前，眼睛直直地盯着眼前的堂弟，“周杨，别赌气，现在不是耍小孩子脾气的时候。你也知道我最近事情比较多，公司的事需要你处理！”

    “这里有一枫哥在…”

    “清优现在这个样子，整天哭哭笑笑一声不吭的，你觉得他会把心思全部放在工作上？”

    那我每天能看到你跟夏夏打情骂俏，我还难受呢，当然，这句话只能在心里想想，“我累了，想到外面散散心。”

    周韩双手环抱着放胸口，高大的身影越凸显了威严的气势，“不要跟我讨价还价，累了放你休假，但调去上海，我不批准！”现在不批准，以后也不会批准。

    周杨气得来回踱步，荡了两圈后，停下来问了一直压在心底的问题，“你跟夏夏打算什么时候结婚？想等到清优姐接受一枫哥吗？你们大人能等，她的肚子可不能等！三个月一过，你让她怎么面对外面的闲言闲语？”

    “我们自有打算，你不用操心！好好做好你副总裁的工作就行了！”臭小子，你管得太多了吧。

    周杨知道不能对周韩这么挑衅，但是他只想保护夏夏，如今的情况是，大家都在担心清优，全都忽略了夏夏，而夏夏那无争无欲的性子就注定了要被欺负。他压低了声音，“如果夏夏因此受到什么伤害，我一定会带走她，带到你们伤害不到的地方…”坚定的语气毋庸置疑。

    “你…”周韩不知道说什么话反驳，再怎么样他都不能阻止周杨想保护夏夏的**，不过，周杨的保护欲也像警钟一样时刻提醒着他，要他一定好好保护夏夏和孩子。

    “既然不批准，那我就出去工作了！”周杨转身就走，他知道关于夏夏，他也没资格管太多，他只能在背后默默地守候她。

    周韩坐回椅子里，懊恼地皱紧眉头，双手按着太阳穴。现在只有让清优彻底走出悲伤，才能让夏夏安心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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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 红灯下的巧遇

﻿    周杨走后不久。夏夏走进办公室。“他怎么了。气鼓鼓的…”刚才周杨出去时看到她。就瞄了一眼。一声不吭地走了。要是平时总会说。。呀呀。小秘。你腰又粗了…

    “小孩子闹脾气呢。”周韩很不在意地说。

    这句话在夏夏听來却别有用意。他这么说周杨。是不是也在暗示着说自己。“别老是摆出一副教训人的臭脸。有时候小孩子想的并不必大人少。”

    周韩本身就有气。夏夏一浇油。火势更旺。“你什么都不知道别在那瞎嚷嚷。”

    被他这么一吼。夏夏闷着气坐回位置上。好吧。你是总裁。我不跟计较。

    沒听到夏夏回嘴。周韩感觉到刚才自己的语气是重了。但是强烈的自尊心又让他不好意思服软。于是就转了个话題。但语气还是硬硬的。“不是让你别來上班了么。怎么又不听话。”

    “干嘛。你炒我鱿鱼。”夏夏根本不瞧他。一边看电脑一边回话。

    “我是让你回家好好养胎。”好心当成驴肝肺。给你点颜色还想开染坊。又对我爱理不理了…

    “我不用那么早休息。”我只是想证明自己不是靠周韩的。我可以跟大家一样享受正常的假期。拒绝特殊照顾。

    周韩先是被周杨的申请乱了心神。现在又被夏夏的爱理不理搞得心烦意乱。可一想到她有了孩子不能生气。只好强压着内心的怒火。“我出去一下。”他起身走出了办公室。只有离开才能停止战争。

    夏夏一阵心凉。这是怎么回事。一大早就发脾气。昨天不是还好好的么。真是阴晴不定的家伙…

    周韩开着车在大街上闲逛。他沒有想把夏夏当出气筒。只是夏夏自己撞到枪口上。本來想出來透透气。但在繁华的都市中。到哪里都是压抑的天空。

    他摇下车窗。点一根香烟。烦躁不安的时候抽烟能使他舒缓内心的积闷。前面跳到了红灯。他來不及刹车冲上了人行横道。靠。好像撞到人了…

    “我说这位先生。你是怎么开车的。沒看见红灯吗。”被撞的是个女人。年纪跟周韩差不多。她手里的文件洒了一地。不过她好像并不在乎地上的文件。反而在找其他东西。

    听她说话中气十足的。人应该沒事。周韩也懒得理会。从钱包里抽出一小叠千元大钞伸出车窗外。“拿去。”

    女子更气了。她最不要看有钱人财大气粗的模样。以为有钱就能解决一切。她站起來拦在车子中间。手指着周韩。“你给我下來。我不吃这一套。”

    周韩不屑地看着眼前这个趾高气昂的女人。呵。还想敲诈。不识好歹的女人。他马上按灭了烟头。开门下车。快步走到女人跟前。“小姐。你哪里受伤了。我送你去医院。马上。”他也不想在大街上跟人发生争执。他还沒那么闲。既然她不要钱那就去医院。

    “这个态度还差不多。我沒事。不用去医院了。”她只是被周韩一开始的臭架子气到了。并不是想赖上他。看他的话还中听。她心里也暗暗饶了他。况且自己也赶着去工作。

    周韩无语了。“那你想要什么。”啧啧…女人心海底针。女人真难琢磨。

    “我的相机不见了。”女人看看周围一地白花花的纸张。这些文件都是次要的。丢了也可以复印。但相机她可视作生命。她眯着眼睛四处观望。

    “是不是那个。”周韩指着车盘低下的黑乎乎的东西。

    女人眼睛一亮。蹲下身子去捡。好吧。她是超级大近视。刚才摔倒在地上时隐形眼镜掉了。看一切都是模糊的。“是啊是啊。不会坏了吧…”她打开相机包。咳咳。镜头跟机身分离了。镜头中间还碎了。“完了完了。这回总编非骂死我不可。”

    她转身走进周韩。这样看得比较清楚一点。这是一个帅气的贵族男子。“这个你得赔偿我。”就冲他刚才想送她去医院的负责任的态度。她料想着他应该不是不讲理的人。“其他一切都沒事。但这个相机对我很重要。沒了它我会丢了工作。”

    周韩此时才注意到眼前这个女人。她的样子很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可一时半会又想不起來。“好。”他也很爽快地答应了。的确是他沒注意红灯。而且这个女人要的赔偿也合理。他沒问价格。回到车里拿了一张支票。直接写上一堆数字。“这些钱应该足够你买一台更好的相机。剩下的就当时是对你的精神损失。”这车堵在这也不是办法。尽快解决尽早了事。

    女人接过支票。诧异地看着支票上的数字。“先生。你出手太阔气了。不需要这么多。”

    “沒关系。这是我的责任。”周韩开门上车。见女人还呆呆地站在那里。反问道。“小姐。地上的文件需要我帮你捡吗。。”

    虽然周韩每一句话都带着不可一世的语气。但比起她接触过的其他有钱人。周韩是有教养太多了。至少不会蛮不讲理。也不会用钱打发人。女人弯腰捡起地上洒落的纸张。虽然不重要但也不能污染环境吧。整理一下还是能用的。

    周韩看着她一瘸一瘸地退到一边让路。原來她是受伤了的。沒顾着自己只顾着一个破相机。真是沒大脑的女人。他轻踩油门往前开一段。在女人身边停下。“要不要去医院。我有空。要是落下个毛病我可承担不起什么责任。”

    女人开始钦佩起他來。“不用。我还要去工作。”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周韩撕了张便利贴写上秘书处的电话。“有什么伤病可以打这个电话。有人会帮你解决。”他很确定一定在哪里见过这个女人。绝不是在以前的泡吧时期。而且应该是最近才见过。

    女人接过便利贴。“好…”。这男人不错。要是我等下去采访的对象也这么识大体就好了。

    周韩一踩油门扬长而去。好了。出來也有一会儿。气也消得差不多。是该回去工作了。

    女人把便利贴揉成一团扔进垃圾箱。她只是吓到了。摔得并不重。自己的情况自己清楚。不必凭着一点小伤就难为人家。何况他已经给了很多钱。现在要做的事是先去买副隐形眼镜。然后买个相机。一会儿的采访可不能迟到。约了好久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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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 原来是沈岩

﻿    沈岩从包里拿出黑色的框架眼镜戴上，还好有所准备，不然看路都不清楚了。真不知道今天是倒霉还是走运，才走出报社就遇到了车祸摔坏了相机，不过还好肇事者通情达理，赔偿的金额远远大于她的损失。

    沈岩在报社有个外号叫“冰山剩女”，人如其名，脸蛋好，工作强，报社的男同事们都自行惭愧。只是她都快三十了还是单身，在她看来，找男人宁缺毋滥。她今天要去采访的对象是天韩集团总裁周韩，话说这周韩，约了两个月才约上，每一次都是把采访推给副总裁。这次的采访是总编通过特殊关系约到的，总编下了铁令，采访一定要顺利进行。

    沈岩心想，这周韩倒是转性了，以前关于他的报道专访甚至花边新闻随处可见，现在就跟失踪似的，所有关于天韩的采访报道都由副总裁出面，莫非他从良了？咳咳…

    配好了隐形眼镜跟相机，沈岩来到天韩集团门口，一看时间，还好没迟到。道明来意后，秘书小姐让她在小会议室等，说是周韩马上就来。

    沈岩翻开文件，准备着录音笔，为采访周韩做好一切准备。

    周韩回到办公室后，跟夏夏一直没说话。他是拉不下脸，夏夏是怕再惹怒他，于是两人谁也不做冲锋羊。

    电话响起，夏夏首先接了起来，“喂！…哦，好的，我通知他。”挂了电话，她转头对周韩说，“洲日报记者已经在小会议等了！”

    周韩抬起头，看到夏夏刚好转身，臭女人，还在生气？他起身走到夏夏身后，“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好吧好吧，我认输还不行么…

    “是采访你的，我去干什么！听你吹嘘你的风流韵事还是畅谈你的经商之道？我怕我会闷到睡着！”

    周韩懊恼地转身，往后走了几步又回到夏夏背后，“你气完没啊！”是不是怀孕的女人都这么爱生气？一点小事就气个半天。

    “不是你在生气吗？阴晴不定的人是你吧，气冲冲出去的人是你吧，一直摆臭脸的人也是你吧！”

    周韩双手高举过头，“好好，我的错，老婆大人别生气，”唉，女人啊，我就迁就迁就，“我生气又不是因为你，因为工作的事情嘛！”

    “懒得理你，我忙呢，你快去吧，别让人家等！”

    周韩凑近搂上夏夏还没发福的纤腰，“做什么做这么认真？”他一看电脑屏幕，好家伙，全是婴儿用品，“哇，上班偷懒逛网店啊~”

    “是啊，你看，这小鞋子多可爱，还有奶嘴…”其实吧，夏夏早就不生气了，怀孕了情绪不稳定，生气容易，消气也容易。

    周韩也看得入神，“嗯，这个床不错，估计你也能睡进去…”这些小东西光是看看心里都舒坦很多，“还有亲子装啊，啧啧，这个策划不错！”

    “我说…你还要不要去了？！”夏夏开始赶人，“敢情还跟我抢电脑了…”

    周韩白了她一眼，“就只准你看，不准我看了？不过…”他很期待跟夏夏一起去备置婴儿用品，“网上看不过瘾，找一天我们去商场买好不好？电脑有辐射，你少看！”

    “知道知道，你快去啦，要我催几遍！我都没耐心了，更何况人家记者小姐。”

    “好啦，烦死了！”说完，周韩走出了办公室。

    周韩推开小会议室的门，一眼就认出了洲日报派来的记者就是之前被他撞伤的小姐，呦呵，这世界还真小，她那台相机倒是重新买好了，不错，效率挺高的。他拉开椅子坐下，动作故意搞得很大，想看到她惊讶的表情。

    沈岩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文质彬彬，成熟稳重，英气十足，这是她的第一印象，周韩本人比杂志封面上还要养眼。她有礼貌地伸出手，“周总裁你好，我是洲日报记者沈岩！”

    晕，她没认出我？我这么大众化？周韩顿时觉得好糗，他尴尬地伸出手与之交握，“呵呵，你好，幸会幸会！”

    一听声音，沈岩觉得熟悉，她向来对声音很敏感。

    必要的客套过完，两人面对面坐着，沈岩忍不住仔细打量了下周韩，周韩也定定地看着她，“周总裁…你认识我？”

    周韩低头一笑，“呵呵，沈小姐，说实话我也觉得你很面熟！不止刚才的撞车，之前也应该见过。”

    “撞车？”沈岩终于露出了惊讶的神情，“哦呵呵，你就是那位先生啊…我说声音听起来怎么这么熟悉，不好意思，我是深度大近视，刚才的隐形眼镜掉了也看不清你的样子，”她一指桌旁的相机，“喏，刚买的，剩下的钱刚好可以还给你。”

    “不用不用，刚才确实是我的大意，赔偿是理所当然。”周韩喝了一口茶，“那我们开始吧…”

    “好！”沈岩打开录音笔，开始了采访，两人相谈甚欢。

    过了大半个小时，采访结束，周韩非常满意沈岩的工作能力，半个小时的采访里，几个问题精、准、狠，想来应该是做了充足的准备，“沈小姐，是不是还要拍个照片？”

    “对对，你若不介意，就让我照一张。”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周韩还挺和善的，“这可是这台相机的处女照。”

    拍完照片，沈岩递出自己的名片，“周总裁，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事情要补充或者修改，你可以联系我，采访稿写完我也会发给你审阅。”

    “好的！”周韩低下头看她的名片，沈岩，原来是岩石的岩，等等，沈岩？“你叫沈岩？”

    沈岩惊讶于周韩的反应，“是啊，一开始我就自我介绍了，周总裁有什么事？”

    “你叫沈岩，是记者，今年二十九岁？单身？”周韩不敢相信这一切。

    “嗯！”沈岩感到莫名其妙，这些可都是她的私事。

    “哈哈，没事没事，我会再联系你的，你慢走！”周韩心里乐开了花，沈岩不就是夏夏的亲姐姐么，不过夏夏说宁大士目前并不想认女儿，只好先闭口了。他朝门外大喊，“容嘉，送客！”

    沈岩一脸不可思议，周韩的反应太奇怪了。忽然拒绝一切采访报道，上班时间在外面闲逛，向来绯闻不断现在乖乖从良，是不是高高在上的总裁都有精神分裂症？啧啧，算了，还是做好我的工作吧，别管太多了，能回去交差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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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 她就是你亲姐姐

﻿    周韩摸着下巴，笑歪了嘴。哈哈，太好了，我们没去找她，她居然自己找来，怪不得沈岩这么面熟，原来是在黑豹传来的资料上见过，仔细一回想，她生气跳脚的样子跟夏夏还有几分相似。

    “干什么笑成这样？洲日报记者很火辣？”夏夏没好气地问，瞧周韩这副邪恶的嘴脸肯定没干好事儿。

    周韩顺着夏夏的话开起玩笑来，“不错不错，很符合我的口味，简直秀色可餐！”

    “你丫的说什么？！”夏夏起身冲到周韩面前，轮着拳头，“你不是改邪归正了吗？还乱来？”该不是我不能满足你，你**难耐吧，想死不是！臭男人，本性难改。

    “她实在是使我心痒痒，忍不住想多看几眼，”周韩大手包住她的小粉拳，把她转了个身禁锢在自己怀里，“洲日报的记者，我实在是太喜欢了，哈哈~”

    “你…”臭男人，敢情还真在会议室乱来了？以前你乱来我管不着，现在可不行，“放开我放开我，你想谋杀啊，一尸两命！”

    周韩用的是巧力不是蛮力，所以并没有弄痛她，“你吃醋了？吃醋好啊，为我吃醋更好，怀孕的女人多吃醋可以生个漂亮女儿，那就又多了一个女人爱我，吼吼~”

    “歪理！”夏夏知道挣脱不了，干脆不挣扎了，低头找准了周韩的脚，用自己的鞋后跟狠狠地踩了上去，要是高跟那就更爽了，只可惜怀孕不能穿高跟。

    “哇，谋杀亲夫~”周韩吃痛，只好放开她，抗议道，“你干嘛用这么大的劲？就不怕伤着孩子？”

    夏夏双手叉腰站在周韩面前，现在的她越来越有母老虎的架势了，“哼，是孩子让我教训教训你的！叫你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也不想想我们娘俩多辛苦，你还趁工作鬼混…”

    “停停停，谁说我是在鬼混了，我是在办正经事！”周韩卖着关子，“知道洲日报的记者是谁吗？”

    夏夏当然不知道了，人家是找容嘉预约的。她依然气鼓鼓地瞪着他，“老娘不知道！”

    周韩忍不住笑，他的宝贝生气起来还真可爱，“她你也见过，确切地说是见过照片，还是我们一起看的。”

    夏夏在脑海里不断搜索这号人物，“谁？谁？谁！”一声比一声大。

    “她是沈岩，”周韩双手搭上夏夏的肩膀，“是你亲姐姐沈岩，岩石的岩！”

    夏夏听了，脑袋里闪出一堆惊叹号，那张照片上清秀干净的脸庞出现在眼前，“我…姐姐？亲的？”

    “货真价实，资料上不是说她是记者么，而且她本人就是照片上的沈岩，一个二十九岁的单身白领！她生气的样子就跟你现在一个样…”

    “她生气…朝你发脾气了？臭周韩，你真的轻薄她？”她果然会错意了。

    “哈哈，我发誓我只想轻薄你，”周韩举着手发誓，“我对其他女人没兴趣！我之前不是出去过一下么，一不留神闯了个红灯撞到她了，我当时就见着眼熟，可没想起来是谁，我把她的相机撞坏了，她很生气，然后我就赔偿了点钱！刚才见了面我才知道她叫沈岩。”

    “她人没事吧？！你就知道开快车…”

    “她可能擦伤了腿…”对于这一点，周韩还是挺抱歉的，特别是在知道她就是夏夏姐姐之后，“不过没大碍，人精神得很！”

    夏夏忽然激动得抓住周韩的手，“那你告诉她，我们是她的家人了吗？她知不知道自己是被现在的父母领养的？”

    “这个我还没说，你不是说你爸不想打扰她的生活么，没有经过你们的同意，我也不会贸贸然说，况且她看起来很干练，很精明，我平白无故问这些，她一定起疑。”周韩见夏夏眼里放着光，“夏夏，想见她吗？我可以再约她…”他挥着手里沈岩的名片。

    夏夏一把抢过一看——《洲日报》首席记者沈岩，“哇，我姐姐好厉害，都当上首席记者了，我真的能见她吗？可是，我爸说不想打扰她啊，我也不想打扰她…”

    “傻瓜，”周韩伸出食指轻轻一戳她的额头，“你可以以我的秘书身份跟她见面啊，而且可以长期联系，你们还可以成为朋友！”

    “对对对，那你帮我联系她…快点马上立刻现在！”

    “晕，这么急干什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最开始要找个适当的时机，等认识了，就可以经常联系！”周韩认真想了想，“这样吧，她采访稿写好之后会发给我审阅，到时候我找个借口让她来一下，你就去接待，这样行不行？”

    “好好…周韩你真好！”夏夏扑进周韩的怀抱，“奖励你一下。”小嘴往他脸上亲了一嘴口水。

    沈岩回到报社，就被总编叫到办公室问采访的情况，“小岩，怎么样？周韩有没有为难你？”其实他也没有见过周韩，他是通过天韩集团的客户单位介绍过去的，被拒绝了N次之后，周韩才答应下来。

    “没有，他挺和善的！”除了最后ending时的疑似精神分裂症状，“对了总编，我去的路上出了点车祸，原来的相机摔坏了，喏，配了个新的，这是市面上最新的机子，那个肇事者赔的。”沈岩把相机还给总编，话说为了给周韩拍照，她还特地借了专业的相机，她平时只随身携带数码傻瓜机子。

    “呦，价格不菲吧，原来那台是该报销了。”他拿起机子左右观摩。一向斤斤计较的总编这回没什么话说，便宜他他高兴都来不及。

    “嗯，没事我出去赶稿了！”她转身走出总编办公室，她最不要看总编这张嘴脸，犯点错就骂你个半死，给他捞到好处就眉开眼笑。

    外面的女同事小君跑过来问她关于周韩的情况，“岩姐，周韩本人怎么样？有没有报道上那么帅？是正人君子还是披着羊皮的狼？”小君一直都在坐嫁入豪门的美梦，她之所以进入《洲日报》报社就是为了多结交上流社会的有钱人。

    “他…蛮不错的。至于是君子还是饿狼，我没有深入研究！”沈岩走进自己的办公室，“你昨天的采访还没完稿吧？快点写，不然总编会发火！”然后关上门，留给自己一个安静的空间。

    周韩…呵呵，一个挺有意思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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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 周总裁，你买了我吧

﻿    快下班时，杨一枫来到周韩办公室，他看起来心情不怎么好，也对，自从清优回来他就没一天心情好过。

    “小秘书，今晚把你的周韩借给我，没意见吧？”

    夏夏看看周韩，又看看杨一枫，“好啊，请自便！”

    周韩知道杨一枫准是找他散心的，看着兄弟这么烦恼他也于心不忍，于是逗趣着说，“我说，你们私下交易也不问问当事人的意见？”

    夏夏故意没理他，对着杨一枫说，“你就打包带走吧，省得他在我耳边唧唧歪歪吵不停…”

    杨一枫比了一个“ok”手势，其实他很羡慕周韩，不是因为清优爱他而羡慕他，而是因为他能跟自己爱的人在一起，并且还有了结晶。

    酒吧里，劲爆的音乐此起彼伏，舞池里的男男**踩着节奏狂舞，一群孤单的人们在这里狂欢。

    周韩看起来很不适应外面震耳欲聋的音乐，话说他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光顾这里了，酒吧里似乎没有时间的概念，不管过了多久还是老样子，只是一张张陌生的脸孔整天在换着。

    两人穿过大厅来到包厢，将门一关，终于稍微清净了一点。

    杨一枫只一个劲地喝酒，来这儿不喝酒干什么，他就喜欢这里的喧闹，可以让他不能静下心来想清优。一瓶刚打开的红酒眼见就快到底了。

    “够了！”周韩拿下杨一枫的酒杯，“把我拉来是为了你醉死后好把你扛回去？别妄想了，我会把你扔马路上喂野狗。”

    杨一枫已经有了三分醉意，这个时候是最舒服的时候，头脑是清醒的，神经是兴奋的。“周韩，你说我是不是在犯贱，我找谁不好找你家那位！”

    “你说话说清楚了，是周家那位，不是我家那位，我家那位现在估计在吃点心…”

    “好好好，我说错了，自罚一杯。”说着，他理由充分地端起被周韩拦下的酒，仰头一干而净，“爱情真不是东西，怕是喂狗狗也不吃！”他又给酒杯斟满酒，“我想跑外面，跟以前一样，世界各国到处跑去。”

    周韩惊讶地看着他，“开什么玩笑，不是你自己说要稳定下来的么，现在又想跑了？如果是因为清优，你跑到哪里都没用，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那我怎么整？她有事拿我用用，没事把我晾着，我还自己犯贱听她使唤！”杨一枫虽然话说得难听了一点，但把情况比喻得相当精准，“她一个电话过来，我就抛开一切事情赶到她面前，她就一直喊你名字，我都听烦了，听你名字听烦了！”他加重了最后一句话，顺便也给周韩倒满酒，“你给我下去，别把酒杯当摆饰！”

    周韩无奈，也跟着喝，不然怎么办，总不能丢下他不管吧，“唉，你要真想跑外面我也不反对，可你真要想清楚了，你能不能放下她才是真的！”他知道杨一枫之所以会这样，归根究底还是放不下，可谁能轻易放下心中至爱？杨一枫不能，夏清优不能，他周韩也不能。

    “一大男人有什么放不下的，我呆会儿出去就抱两个女人回家。”他醉意渐浓。

    这时，包厢的门打开了，原来是酒吧的老板娘，后面还跟了四个小姐。

    老板娘浓艳的妆容掩盖了她的实际年龄，一头大波浪卷显得时髦又张扬，她见着两位故人分外眼红，“两位大少爷，你们可来了，我是日盼夜盼都在等你们啊…”在老板娘眼里，他们就是两个大保险箱，里面装了取之不尽的钞票。

    小姐们纷纷坐在沙上，包围着周韩跟杨一枫。

    杨一枫顺势搂着旁边一个女孩，举着酒杯对老板娘说，“这段时间去其他地方体验了一把，比较一下还是你这里比较快活！”

    “那是当然的，”老板娘很是得意，“你们好好玩，小姐妹都是刚来的，嫩得很！”

    周韩一脸鄙视，他两手交叉着环在胸前，眼神凛冽可怕，旁边两位小姐都感到了寒意，不敢靠上去。

    老板娘又嘻哈着说，“姐妹们，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天韩集团周总裁，是这里的老客人了，难得出来解闷，你们多陪他喝点！”

    “老板娘，你出去吧，我们自己会喝，保证喝到你满意！”周韩斜视着眼前这个张牙舞爪的女人。

    “好好好…”她也能听懂周韩的话，识趣地离开了。

    杨一枫很自然地搂着女孩，“大家知不知道，这位周总裁可是要结婚的人了，今天出来放松放松！”

    好你个杨一枫，你阴我！周韩低头咒骂着，不经意瞥见自己右侧的女孩，呀呀，她不是清优之前的小保姆么，他不可思议地叫着，“小布？”

    周韩还有点不确定，他印象中的小布是清瘦的小女孩，现在怎么变成了陪酒女郎？

    杨一枫也看向对面的女孩，真是小布啊，他大吼一声，“你们三都出去！”然后直盯盯地看着低头的小布，他经常去清优的海滨别墅，跟小布也比较熟悉，清优搬回周家后就辞退了她，一直没有她的消息，今天居然在酒吧里看到她。

    女孩们出去后，杨一枫一本正经地问，“小布，你怎么在这里？”

    “我在这里赚钱！”小布的声音像猫叫一样小声，这只能说明她在害怕。

    “赚钱？呵呵，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杨一枫心里惊叹，现在的小女孩都是什么思想！“赚钱上这里赚钱？这里不是你该呆的地方。”

    “这里有人来喝酒，就自然有钱赚，这是我的工作！”声音虽小，但夹杂言语间的沧桑与无奈却显而易见。

    周韩示意情绪激动的杨一枫停止追问，他也放轻声音温柔地劝她，“小布，这是很复杂，你在这种地方工作会卖了你自己，这里的钱不是那么容易赚的！”

    在他们眼里，小布就是小妹妹，一直是很乖巧会照顾人的小妹妹，会在这里一定有隐情。

    小布怯怯地抬头望着周韩，“周总裁，我缺钱，你买了我吧，”她知道周韩是有钱的主，跟着他就是跟着钱袋子，“我知道你有夏夏姐，一晚上也行，你就买了我吧，我不会告诉夏夏姐，这是我的职业守则！”

    晕，她还真打算卖身？！周韩被着实吓了一跳，“至于不，为了钱做这种交易？”

    小布不说话，只是低着头，瘦小的肩膀开始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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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 我买了，五百万够不够？

﻿    杨一枫看着坐在对面的小人儿，她身上的吊带短裙更加显得四肢的瘦小，刻意化的妖艳浓妆也掩盖不了清澈幼稚的眼神，也许是因为清优的关系吧，他内心升起一阵怜悯，他感觉小布就像清优一样需要保护。

    周韩对于这种事也见怪不怪，金钱是邪恶的根源，为了金钱出卖自己身体的女人他可见多了，可是小布在他的印象里一直是个乖巧的小保姆，乐于助人又善解人意，实在跟陪酒女郎划不上等号。

    小布一直不说话，身体因为害怕而抖。她今天是第一次上班，老板娘告诉她这里有大老板有钱赚，她就跟过来了。刚一进来就认出了周韩跟杨一枫，但她天真地以为自己化了妆就不会被认出来，哪知道还是逃不过周韩的眼睛。

    杨一枫又喝了满满一杯酒，此时的他已经醉了五分，半梦半醒。他又给自己倒酒，手一滑，酒瓶落地，碎了个稀巴烂，红色的液体浸湿了暗金色的绒毯，也弄脏了他的鞋子。小布连忙抽了纸巾跪在地上擦干净杨一枫的皮鞋，然后再一块一块地捡着玻璃碎片，这是她当保姆的本能反应，鸡爪似的小手捡锋利的玻璃碎片也很有技巧。

    捡完碎片，小布战战兢兢地站起身，六神无主地看看两人，“还…要开吗？”

    杨一枫只是瞪着她，瞪得她毛骨悚然，他把对清优的怨气全部放在了小布身上，他怒吼着，“开，开得越多，你赚钱越多，你想开多少就开多少！”

    小布也真可怜，刚好当了杨一枫的出气筒，她吓得不敢动，就这么呆立在原地。

    “小布开吧，没事！”周韩出来缓解气氛，不想难为她，“你一枫哥今天心情不好，不用理他。”

    小布轻轻点头，从一边酒柜上拿了一瓶酒打开，动作还不怎么连贯，很是生涩。暗红色的液体又滑入酒杯，陈年红酒的香气沁人心脾，小布胆怯地问周韩，“我…我去叫大家进来？”

    “不用，你坐着，我们聊聊。”周韩像大哥哥一样说着，他知道小布一定有自己的原因，只要她说，他们不会袖手旁观的，“告诉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你爸妈知不知道？”

    “我没爸妈，他们都死光了！”小布依然出小小的声音，但就是这听来弱小的声音却能敲击人的内心，她的平静坦白更凸显了她的绝望与无辜。

    小布应该刚成年，具体多大他们也不清楚，这个年纪的小女孩可以这么平静地说着爸妈都死光了这句话，难免让人心寒，很明显，她是恨她父母的。

    “我就住在酒吧里，今天刚搬来，这几天一直没地方住。”小布抬头望着周韩问，“清优姐还好吗？我一直没去看她，也不知道她情况怎么样了。”

    周韩点头，“她很好…你住在酒吧里？这里怎么住人！”他暗自想着，没地方住的意思是睡大街吗？一定不能不管她。

    “这上面有房间，晚上工作，白天睡觉！”她俨然把自己当成了**，还似乎想适应这份工作，对周韩也很坦白，她知道这样会让他们看不起，可是自己压根就没有能让别人看得起的地方。她只对着周韩说话，不敢看杨一枫，平时对清优姐温文尔雅的一枫哥现在可怕得想吃人。

    杨一枫听了这话更加愤怒，站直了身子指着小布，借着酒意怒吼，“你个小p孩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当什么不好跑来当**？！当**比当保姆能赚更多钱是不是！现在的小孩脑子里怎么都是狗屎的钱钱钱，你这个不要脸的下贱胚子！”

    周韩见状，连忙上前把杨一枫按在沙上，“你怎么说话的！行了行了，给我坐好。”这个男人明显已经喝醉了。

    他转头看着小布，小布居然没哭，这女娃还挺能忍的，“小布，你去收拾一下东西跟我们走，我会跟老板娘打招呼的，这里不是你该呆的地方。”他如果不能解决一个人的生计问题，他还是周韩？！

    “我不走，我缺钱，我要赚钱！”小布褪去了原先的害怕和紧张，苍白的小脸显得很镇定，“只有在这里，我才能最快赚到最多的钱。”

    “你…”周韩最不喜欢不听话的小孩，“小布，安安眈眈做保姆没什么不好的，父母不在了更加不能作践自己，养活自己方法有很多，你就去我家继续照顾清优也行。”如果是别人，他才不会多管闲事，可小布是个好女孩，毕竟相识一场。

    “不…我急需用钱，除非你们谁买了我，那我就跟你们走。”

    杨一枫被激了，他挺起身子说，“好，我买了，五百万够不够？”

    周韩诧异地看着他，没能来得及阻止他疯言疯语，“一枫，你疯了，喝醉了少乱说话。”

    “好，成交！”小布立马答应，站起来直直地看着杨一枫，眼里没有丝毫犹豫。对她来说，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她知道他们不是坏人，也知道他们有的是钱，跟着杨一枫总比跟陌生人强，反正她只要钱，不要其他任何东西。

    杨一枫不顾周韩的阻拦，踉踉跄跄地起身抓起小布的胳膊，“那走吧！”

    周韩脑子嗡嗡作响，这是怎么回事，两个久经商场精明干练的大男人就这么上了一个小丫头片子的当？明天会不会冒出天韩集团两大高层诱拐少女的新闻？杨一枫不会是被清优打击得脑子堵塞了吧。

    周韩急急跟了上去，杨一枫是喝醉了才会没了理智，明天清醒肯定后悔，真要这么做岂不是给他自己惹了个马蜂窝么。

    杨一枫搂着小布走在前面，大厅里光线昏暗，人声鼎沸，几盏射灯摇得天花乱坠，另外几个陪酒女郎投来嫉妒的目光。

    周韩紧跟在后，可是在这种地方的单身贵族是所有人的猎物，他高大的身影和俊俏的相貌马上招来了一堆狂蜂浪蝶，才一转眼功夫，杨一枫跟小布的身影就消失在人群堆里。该死的，周韩怒视阻挡他去路的女人们，“都给我闪开！”

    周韩走出酒吧，在马路上四处张望，可是就是不见杨一枫的身影，他懊恼地打他手机，响了好久都没人接。该死的一枫，你想自杀也不用这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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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 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    喝醉的杨一枫就这么糊里糊涂地把小布领去了酒店。电梯里，小布弱小的身子骨架着杨一枫，杨一枫嘴里迷迷糊糊地不断喊着清优的名字。

    小布眼里不带一丝感情，也不带一丝恐惧，这是她在决定踏上这条路后所幻想的遭遇之中最好的结果。反正清优姐喜欢的人是周韩总裁，跟一枫哥并没有什么关系，我这样做应该不会伤害到清优姐，更何况…只要一枫哥让我走，我就会马上走…

    好不容易来到房间门口，小布已经筋疲力尽，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比她想象中还要重很多。如果呆会儿压在我身上，我肚子里的肠子会不会被压出来？！这么想着，小布一阵鸡皮疙瘩。

    虽然手里握着门卡，可她不知道怎么用门卡开门，反复试着插了几次终于把门打开了。房间里黑灯瞎火，她按下开关，可还是不亮灯，她诧异着这一切，难道找女人寻乐的房间就是不通电的吗？是不是黑暗中特别有情调？

    小布腿一软，两人跌倒在狭窄的过道里，她被杨一枫压得喘不过气来，完了，呆会儿不被压死也会被闷死。这么一摔，杨一枫似乎醒了点，他摸到地上的门卡，扶着墙站起来插在卡口里，房间里顿时灯火通明。

    小布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她顾不上自己摔疼的膝盖，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扶着还站不稳的杨一枫，“一枫哥，你醒了？”小布担忧着，他醒了会不会反悔？！如果反悔那将是比被压死闷死还悲惨的事。

    “嗯，”杨一枫看清小布的脸，原来刚才在眼前的清优只是在做梦而已，“你先去把脸上的妆洗干净，我看着就不舒服！”这是事实，小布两颊化得跟猴屁股一般红，眼睛是重重的烟熏妆，怎么看怎么像熊猫！

    “哦…”小布忽然委屈极了，她默默转身走进洗手间。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她没有因为杨一枫对她伤自尊的辱骂而感到羞愧，反而被说化妆化得不好看而伤心。

    杨一枫手捂着晕乎乎的额头，跌跌撞撞躺倒在大床上。酒醉三分醒，在酒吧的一切他是记得的，好吧，当时真是一时冲动，他只是不忍心一向乖巧的小布忽然摇身一变成了陪酒女郎，小布一定是遇到什么困难了。他头疼地想，爱屋及乌，我想保护清优，连她的小保姆也想保护了。

    不一会儿，小布从洗手间里走出来，褪去浓妆艳抹，她清清爽爽的脸庞看着格外粉嫩。

    杨一枫瞥了她一眼，整一个没芽的嫩豆苗，她这副样子还想当**，也不看看人家标准**什么样儿。

    小布站在床边，手足无措，现在是帮他**服还是脱自己衣服，“一枫哥…我该做什么？”

    “什么都不用做，你睡觉吧！”杨一枫吃力地撑起身子，他本来就对小布没那方面的歪念，更何况小布也引不起他一点兴趣。他慢慢走到沙上，脱了西装外套，倒头就睡。

    小布急着跟过去，“一枫哥，刚才的事你不记得了吗？你买了我…”他真的反悔了，我卸了妆他就看不上我了。

    杨一枫不耐烦地真开眼，头晕得很，他现在就想睡觉，“嗯，我没忘，钱明天给你，一分也不会少，乖乖去睡吧…以后别去那种地方了。”

    小布呆呆地站在原地，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枫哥说什么？钱还是会给我吗？太好了太好了…

    杨一枫在闭眼之前看到小布童稚纯真的笑，他第一次觉得这花在女人身上的钱花得有意义。

    小布安心地睡进大床里，瘦小的身子在上面根本察觉不出来。弟弟，你这次有救了，等姐姐拿到钱就给你换到大医院作手术，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一枫哥，谢谢你，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周韩开着车四处找他们，甚至还找去了杨一枫住的公寓，可是都无功而返。今天真是见鬼了，一枫不会这么糊涂吧，看小布也不是他的菜，何况小布还是清优的小保姆，他一定是因为清优才出手相救，但是有句话说得对，酒后乱性啊…周韩越想越担心，他还等着杨一枫能慢慢打开清优的心门呢。

    一看手表已经是半夜1点，周韩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拨通了杨一枫的电话。

    安静的房间里，杨一枫的手机铃声显得格外嘈杂，他紧皱眉头，头疼得像要裂开，摸到手机就直接接了起来，“喂…”

    “一枫，你们在哪？！”

    “酒店。”

    “什么？你有没有搞错啊，现在完事了知道接电话了？！”

    “我没做什么，睡觉而已，我没碰小布…”

    “你在什么酒店，我去接你！”

    “哦，就在天韩大酒店…”

    “好，马上到！”

    挂了电话，杨一枫不情愿地坐起身子，侧头看向床上，小布真是人如其名，她就像一块布一样铺在床上，一点也看不出有个人睡在那里。他掏出纸笔写了一个号码放在茶几上，然后拿起一边的外套走出房间，一点也没有留恋，本来就没什么好留恋的，只不过是救了一只流浪猫而已，举手之劳。

    杨一枫下到酒店门口时，周韩也刚好赶到。周韩气势汹汹地走过来，伸出胳膊环着杨一枫的脖子想掐死他，“你真是够瞎的，什么女人都想上！”

    “哎呀，放开，被你掐死了，”杨一枫假装求饶着，“大总裁饶命，小的以后不敢了…”

    周韩放开他，一拳轻轻捶在他胸口，“小布呢？你真没碰她？”

    “我是这种人么，你第一天认识我？我只是不想她堕落而已，这点钱花得很值，如果不救她她就完了…”杨一枫望着漆黑的夜空，感概着说，“清优要是也能让我救一次，那我倾家荡产都愿意！”

    周韩搭上杨一枫的肩膀，“如果金钱能化解清优的痛苦，我也愿意倾家荡产，不过…”他炫耀着笑笑，“我的夏夏一定会收留我的。”

    “去你的，少来刺激我！好了，我这次大出血，你这个老板给我多加点薪水才是真的…”

    “这有什么问题，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周韩一拍杨一枫的肩膀，“不早了，回去吧，明天还要上班，关于你要出国还是留下，你自己再好好想想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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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 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    夏夏早上出门，周韩已经等在花店门口，他已经肩负起接送夏夏的责任，每天要早起一个小时为的就是能让最心爱的女人平安上下班。

    今天阳光很好，夏夏看起来心情不错，她有了孩子之后似乎一心只想着怎么快乐了，那些繁琐的事情全部抛掷脑后。肚子还没大起来，夏夏就学着大肚婆一样撑着腰走路，用她的话说是提早适应起来，省得以后不习惯。

    她一坐进副驾驶座，对上周韩疲惫的脸，就忍不住问，“哇哦，你成国宝了也~”她用双手轻柔周韩的眼眶，心疼地说，“怎么了，没睡觉吗？是不是跟杨一枫玩得很晚啊？那还要来接我，真辛苦了！”

    周韩握住夏夏的手，亲昵地放在自己脸上来回摩擦，“呵呵，有你这句话，我能为你做任何事情。我昨天是没怎么睡，不过不是陪他玩，而是到处找他…”

    夏夏一脸疑惑，“怎么说？”

    “寄好安全带，我慢慢告诉你！”

    “嗯！”

    然后周韩一边开车一边把昨晚遇到小布的事情告诉了夏夏。

    到了公司门口，两人大大方方地牵着手走进大厅，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反正大家都知道，不必遮遮掩掩。夏夏在众人面前秀着戒指，告诉大家，她不是周韩金屋的藏娇，更不是他地下的情人，而是他光明正大的未婚妻，只差没有一个仪式而已。

    周韩感觉自己越来越爱眼前这个女人了，她愿意为了他的担忧而担忧，也愿意为了他的快乐而快乐。周韩更加握紧了夏夏的手，他在心底发誓永远不会让这双手感到寒冷。

    还在酒店房间里的小布悠悠转醒，一夜的疲惫使她睡得很沉，她从来没有睡过如此舒服的床，忍不住想赖久一点，可一想到小志还等着她拿钱去救命，她就睡不住了。

    诺大的房间只有她一个人，她甚至不知道杨一枫是什么时候走的。她下床走到茶几前，拿起便利贴看，是一个号码。

    此时的杨一枫正在思考周韩昨晚讲的话——“如果是因为清优，你跑到哪里都没用，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对啊，如果放不下，逃到哪里都没用，可是留在这里只会徒添忧伤，真是伤神啊。

    这时，他桌上的手机响起，来电显示一个陌生的号码，“喂？”

    “是…一枫哥吗？”

    “嗯，小布？”他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谁了，这么快就打过来了，她还真缺钱。

    “对，是我，我…”

    “你现在到天韩集团来，就说找我，报出我名字，下面的保安就知道了，知道怎么来吗？”

    “嗯，好的，我知道怎么去！”

    “好，那我等你。”杨一枫挂了手机，顺手从抽屉里拿出支票本写下了500万的支票，小布，如果这是你需要的，我还能给你。

    没过一会儿，小布怯怯地出现在他面前，白天的她看起来更像一个小女孩。清汤挂面的头发齐齐地洒落在肩膀上，厚重的刘海遮住了整个额头，刘海下面一双灵动的眼睛闪着清澈明亮的眼神。她的衣服还是昨晚的，吊带加超短裙，不过并没有什么性感可言，就是一个小女孩的身体，应该也不会招惹意图不轨的色狼。

    杨一枫粗粗瞥过她，撕下刚才写好的支票，“喏，这是是你需要的钱！”他把支票递给她。

    小布颤抖着手拿过支票，这真的是五百万也，后面几个零来着…“谢谢！”

    杨一枫无所谓地笑笑，“拿去吧，以后不要再去那种地方了，那里不适合你。”

    “一枫哥，我叫方小布！”小布忽然壮起胆子对杨一枫说，“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等我办完一些紧急的事就来找你。”

    这就叫以身相许吗？杨一枫只是觉得好笑，他只把小布的话当作一个孩子的童言无忌，“呵呵，去忙你的吧，没这么严重。”

    小布毕恭毕敬地朝他鞠了一个躬，“一枫哥，你要等着我，我以后会照顾你的饮食起居，我很会做饭洗衣服的。我先走，不打扰你工作了！”说完，她转身出去了。

    杨一枫开始傻笑，他完全没有把小布的话当回事。原来你叫方小布啊，怪不得这么扁，你在应征保姆吗？可是我不缺啊！哈哈，真是好玩的小孩。他低头继续工作。

    周**在看沈岩传来的采访稿，才一个晚上就写了这么长一篇稿子，真不愧是首席记者。他朝旁边的夏夏说，“你姐是个女强人，你怎么没有她半点影子啊？”

    夏夏听了不服气了，立马回嘴，“我不强吗？我每天把你行程安排得妥妥当当，什么时候出过错了？”

    “强，真强！上次谁说弈天大厦有个讲座要我出席，结果我到那里没有一个人？！原来是那个谁写错了字。”

    “咳咳，呵呵，”夏夏一脸尴尬，这还是前不久的事，装不了失忆，“那又不是我的错，是他们没讲清楚，我哪知道原来是艺天大厦…”她极力辩解着。

    “去你的，别狡辩了…”周韩鄙视完，又认真地说，“要约沈岩过来吗？”

    “她昨天才来过，让她跑来跑去不是麻烦她了么，还是下次有正当机会再约吧…”夏夏拖着腮帮一脸苦样，“昨晚我试探我爸了，他还是死鸭子嘴硬，明明心里很想认女儿，偏偏嘴上就是不承认，还说不准我去找她。”

    “好，都听你的…你爸肯定是怕自己会给沈岩带来麻烦，清优的事情对他来说是个教训！”

    “唉，是啊，我爸每天睡觉之前都会坐在客厅里看一会儿清优送来的油画，一直挂着呢…什么时候清优能原谅我们就好了…”

    “放心吧，她最近挺安耽的，就在家里画画，家里人多，她不会觉得孤单的。”

    夏夏放心地点点头，“那就最好了….”虽然不是姐姐，但也是可以关心的。

    “还有啊…”周韩故意买起了关子，“知不知道这个星期天是什么日子？”

    她很给面子地想了想，然后很老实地摇头，“不知道！”

    “下了班跟我去商场挑礼物，星期天是我爸生日！”周韩又邪邪地一笑，“顺便给宝宝也挑挑东西。”

    “好啊…”夏夏嘴上说着好，可是心里开始担心起来，既然要去周韩家，那肯定是要跟清优碰面的，到时候恐怕又免不了一些烦恼了。唉，船到桥头自然直，碰面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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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 夏夏的不退让

﻿    转眼就到了周末，周韩一早就把夏夏和她爸妈接来了周家。宁大士和林美虹是第一次来，毕竟周家是豪门，行头礼数都不比一般人家来得随便，他们生怕自己闹笑话让夏夏丢脸。而夏夏自从在荷兰见过周韩爸妈之后，也没机会再见，因为的清优的关系他们回来也没有来拜访。一家人三口人心里都非常紧张。

    而在周韩看来，这次是让双方父母见个面，互相了解一下，不谈婚事，不谈未来，纯属认识认识。同时，他也想找机会让清优跟宁大士多多接触，也许清优体会到宁大士对她的关心，她会释怀这个误会也说不定。

    “伯父伯母，你们先坐一会，今天只是家庭聚会，并没有叫其他人！”周韩先给他们吃了一颗定心丸，“既然是家庭聚会，你们可以随意一点，我爸妈都很好相处的，夏夏，对不对！”

    “嗯，对对！”夏夏知道周韩的用意是不想让自己的父母太紧张，她心里一阵感动，“爸妈，没事，就像平时跟隔壁老王一样交谈就好了。”

    宁大士低语，“瞎说，哪能把未来亲家当成老王那个大老粗，夏夏，你注意点，要给他们留个好印象！”说真的，他还从来没这么慎重过，都是为了女儿的幸福啊。

    “知道知道！”夏夏又问周韩，“清优在房间吗？怎么没见她…”

    说曹操，曹操就到！夏清优穿着高贵的长裙，正款款地走下楼，“夏夏，伯父伯母，你们来啦！”她俨然就是出来招呼客人的女主人，“好久不见了，招呼不周啊！伯父身体还好吗？”

    见清优满脸笑容，宁大士自然是十分高兴，原以为清优还会恶言相向，想不到她是这么亲切地关心自己，“好好，没事，这几次去复诊都说很稳定！”

    “嗯，那就好！”她又拉过夏夏的手，“夏夏，有没有定期去做产检啊？周韩那么忙，是不是都没空陪你？”

    夏夏被清优过分的热情搞得挺尴尬的，好吧，她知道清优是装出来的，人后她可没这么热心肠，“还小，才一个多月，产检没安排得那么早，不过以后要是作产检，他再忙也得陪我去！”夏夏当众向周韩抛了个媚眼，这语气在对大家宣布他们两个的幸福。

    小女人，变聪明了啊，周韩心里暗笑，连忙呼应夏夏，“是是是，我再忙也会陪你的！”

    清优脸色稍稍一阴，马上又恢复了笑容，她的任何转变都是那么得心应手，“嗯，这是应该的，对了，早上我还让张妈炖了鸡汤，知道你要来特地为你炖的。”她依旧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谢谢！”这次夏夏没说什么，反正清优只是逞口舌之快而已，她不在乎，有些话暗示一遍就够了，清优再说也只能说明她心虚而已。

    林莎从厨房出来，很难得她亲自下厨，“夏夏，你们来啦，好久不见了。”

    见林莎如此亲切，夏夏也自然没那么紧张，“伯母好，一直没来拜访你们是我失礼了。”

    “没事儿，你现在是我们周家的核心，有什么失礼不失礼的。”她自然也知道小两口是因为清优，“现在身体怎么样，会难受吗？”

    “不会，您放心吧，我很好！”

    林莎又转向宁大士，“您身体怎么样？听说动了心脏手术，现在要长期吃药吗？”

    宁大士一个激动，原来豪门里的贵妇并不是每一个都是趾高气昂的，“对对，除了定期复诊，每天也要吃药，现在身体没什么大碍。”

    “那就好，就辛苦了我们做妻子的，不过只要家人平安，再辛苦也值得…”

    见林莎跟宁家人聊得欢，清优心里一阵失落，这种待遇这种地位应该是她的才对，她故意**话说，“夏夏，要不你搬来周家住吧，大家也好照顾你，也省得周韩每天往你家跑…”

    周韩转头瞪了清优后背一眼，暗想，这女人又在打什么主意，准没按好心。

    夏夏一抿嘴，找了个大家都心欢的理由，“我在家住得很好，而且离医院也近，伯母要照顾伯父，如果我来了还要分心，况且周韩现在工作比较忙，我过来只会分散他的精力而已。”她知道清优是故意这么说的，以自杀换来的地位不会这么轻易拱手相让，如果真在一个屋檐下，恐怕又会掀起一番事端。

    周韩很是欣慰，夏夏现在不但会保护自己，还会顾及大家的感受，也许是宝宝给了她力量。“好了好了，大家别谈论这些了，快开饭了吧，妈，爸呢？”

    “在楼上，我去叫他，你们先过去坐！”

    晚饭吃得很开心，两家人其乐融融。清优意识到自己是彻底没希望了，照这个进度下去，周韩跟夏夏很快就会结婚，再加上孩子，简直就是双喜临门，到时候，她还能以什么身份什么资格继续留在周家，以周家的养女吗？太可笑了。

    夏夏坐在庭院里，屋里大家都在说说笑笑的，还是这里比较安静。清优端了水果来到旁边，“周家的准媳妇怎么一个人在这儿乘凉？”

    夏夏吓了一跳，转身对上清优不喜不悲的脸，“哦呵呵，这里清净比较适合孕妇。你…怎么也出来了？”

    清优举着托盘示意，“喏，给你拿水果！吃吧，我没下毒，不过…”她露出从容的微笑，“我心里倒很想毒死你呢！”

    夏夏一怔，想不到清优说话这么不知道隐藏，“呵呵，你真会开玩笑，就不怕这句话被周韩听到吗？”

    “没关系，我心里想想而已，又没有真的这么做！”呦呵，小妮子现在胆子大起来了。

    夏夏很看不惯清优自命清高又虚伪狡诈的作风，或许她的本性就是这样，只是在柔弱的外表以及淡定的气质下很难被人现，现在因为连续不断的刺激使得她不想再继续伪装天使，她撕下面具就是一个十足的恶魔。

    “清优，老实告诉你，”矮了清优半个头的夏夏抬头挺胸，毫不示弱地说，“我对你，有关于周韩的内疚，也有关于我爸的内疚，因为内疚所以我屡次退让，但是请你不要因此而得寸进尺。以前我只是一个人，离开就离开，但现在不是，我们不会离开周韩的。”说完，她转身进屋，不想再为眼前这个失去理智的可怜人伤神。

    清优定定地站在那儿，一阵冷笑，看着屋子里有说有笑的一家人，对他们是一家人，她感到自己更加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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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  杨一枫的小艳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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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志高虽然嫌宁大士粗犷了点，但很喜欢他们的淳朴，心里的喜怒哀乐全部显现在脸上，这在勾心斗角的商场上是找不到的。

    “我想今年过年，让周韩跟我们一起回上海，”这是宁大士一直想说的话，“夏夏现在有了孩子，回去也跟亲戚们有个交代，他们不知道实情…”

    “嗯，对一个女孩子来说，名节是很重要的！”周志高深表认同，“虽然现在社会开放了，但骨子里的思想还是传统的多，周韩啊…”他用眼神指了指在庭院里的清优，“对她的责任不全是你的，是周家的，所以我才要她留在这里…现在夏夏才是你的责任，好好处理清优的事，我希望过完年能喝到媳妇茶。”

    “伯父…”夏夏感动得热泪盈眶，这是她第一次受到周家的正式肯定，“谢谢你！”

    “哈哈，亲家公，那以后咱们就真的是一家人了…”宁大士完全放开了，甚至把手搭在了周志高的肩膀上，“我一直在犹豫该称呼你什么，是周总裁好呢还是老总裁好，现在一句亲家公全搞定！”

    林美虹推着丈夫的胳膊，小声抱怨，“怎么说话的你，吓着人家了！”

    “没事没事，这样很好，哈哈哈~”回到澳洲后，周志高从来没像今天这么爽快过，“一家人就别计较这么多，我也希望你们能理解周韩，别跟他计较太多。”

    宁大士点头，“嗯，我们都知道，好说好说~”

    周韩感谢地看着父亲，“爸，这段日子让你也受累了，以后都不要担心，我会处理好一切。”

    周志高欣慰地点头。

    稍晚一点，周韩把夏夏他们送回了家。在回来的路上看到了一个瘦小的身影，那不是小布么！

    周韩把车靠近路边，下车叫住她，“小布，你在干什么？”杨一枫已经给了她一笔钱，她不会又想去酒吧吧。

    小布被周韩严肃的眼神吓着了，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就走走，没干什么啊！”

    周韩一脸疑惑，这小女孩该不会是拿着无辜的外表骗人骗钱的吧，想到这，他一把揪住小布细小的胳膊，“这么晚了还在外面闲逛，是正经女孩该做的事吗？杨一枫给你的五百万这么块就花完了？”

    不说还好，一说变得了，小布一听到五百万就开始哭，“没有，我一分钱也没有花，我根本没拿到钱，一枫给我的支票被人拿走了…”

    看她哭，周韩也不忍心，小布的眼泪能激起所有人的同情心，他放开小布，语气不知不觉变轻了，“怎么会被人拿走了？被人拿走了你应该马上通知一枫，钱就不会被取走了，你通知了吗？”

    小布摇头，“没有…我不敢告诉他，怕他骂我！”

    白痴，你不告诉他他才会骂你！周韩一笑，支票事小，可小布的幼稚实在是令人笑，也让人担忧，“那你现在有地方住吗？”

    小布摇头，现在钱丢了，小志的手术做不了，她还真想再去酒吧赚钱呢！

    周韩一脸无奈，这样的小女孩让他很头疼，他连忙打给杨一枫，让杨一枫来收拾残局。

    “小布，你现在在这里别动，一枫马上会来接你，我现在要走了，你别走开啊~”

    “可是…他会骂死我的，五百万被我弄丢了…”

    “没事，他丢得起！”周韩转身一上车就走了，这个麻烦他不想管也没精力管，交给一枫最适合，也最安全。

    小布站在路边，一步也不敢动，伸长了脖子往路两头探，她怕杨一枫看不到她。

    没过多久，杨一枫就出现了，小布雀跃地跑上前，“一枫哥…”

    “先上车！”杨一枫并没有了之前的耐心，反而多了几份反感，他只不过是可怜她，帮她也是因为清优，想不到现在她还纠缠不清了。

    小布坐进车里，她还是第一次坐这么高级的轿车，小手小心翼翼地摸着座椅。

    “五百万丢了？”杨一枫冷冷地问，说实话，他不怎么相信，可一看小布也不像会骗人的小孩，否则周韩也不会这么晚还打电话给他。

    小布怯怯地低下头表示默认。

    “这么晚还在街上溜达，是还想再去酒吧当**？然后再卖身赚个五百万？”

    小布还是默认了。

    “你以为你值这个价？”杨一枫忽然莫名地窝火，小姑娘你是真幼稚还是假幼稚，遇到一只吃羊不吐骨头的狼你就知道悲惨了！

    小布低着头，“我…只想快点赚钱，我真的很需要。也许，我能再交一次好运，遇到像你这么好的人愿意买我…”

    他白了一眼小布，也没问她去哪里，一踩油门直接往自己的公寓驶去。小布的坦率使他懊恼万分，在她眼里自己就是一个**的客官。

    “进来吧，我不会吃了你！”杨一枫对站在门口呆的小布吼着。他知道如果扔下她不管，她真的会傻傻地去酒吧当**。

    小布没动，只是望着杨一枫，她哭着说，“一枫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弄丢的，我不知道怎么取，那个人说帮我看看，我就给他了，谁知道他拿着支票就跑了。一枫哥，我需要钱，马上要用，你…能不能再买我一次？”

    杨一枫看着门口的小布，抑制不住想笑，他一把拉着她进到里面，挑起她梨花带雨的嫩脸，“你就这么想卖身？”没等小布回答，杨一枫用脚把门关上，低头吻住她的嘴唇，舌尖撬开紧闭的贝齿。小布彻底吓呆了，这就是男人的吻？

    杨一枫失控地吻着，伸手摸上小布的胸前，额，完全没育。他忽然感到自己正在猥亵儿童，真是龌龊！他立马放开怀里的女孩，为自己的失控感到无地自容，放大声音极力掩饰，“你…睡那间房去，有事明天再说，快进去，滚！”

    由始至终，小布都是一脸错愕，她乖乖地顺着杨一枫指的方向跑进了房间。

    杨一枫懊恼极了，他开始后悔当初鬼迷心窍救了小布，现在真的是给自己惹了一个麻烦。如果她是个女人，那还说得过去，你情我愿也没什么不可以，但她只是个小孩子，一个想做**的小孩子…

    他回房睡觉，可小布哭泣的脸庞怎么甩也甩不掉，她到底遇到什么事了？！也许想帮助她还得了解清楚情况…清优啊清优，你的小保姆现在在我这里，这会不会太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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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 我不是任你宰割的小白鼠

﻿    第二天一早，杨一枫醒来就闻到一股粥香，他记起昨天领了个小孩回家。他利落地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小布正在厨房里忙活，他的厨房八百年没人做过饭了。

    “一枫哥…我做早餐给你吃！”

    “嗯…”杨一枫只答应了一声，转身走进洗手间开始洗漱，时不时探出头来看厨房里忙活的小布，他暗想，请个小保姆给我做饭也不错。

    餐桌上，小布脸上的恐惧还没有褪去，杨一枫忽然对自己昨晚的禽兽行为感到一阵歉意，于是，他开始扯话题，“你要钱干什么？”问题一问出，他觉得自己很八卦，连忙解释，“我不是要管你的私事，也不是计较那五百万，如果你方便说的话不妨说出来，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小布怯怯地咬着筷子，“我弟弟有肾病，要作换肾手术…”

    原来如此，“你一个人照顾你弟？没其他亲戚？”他记得她说过父母都死光了，她当时的表情他永远也不会忘记。

    “嗯…”

    “你弟多大？你又多大？”

    “我十八，成年了，”小布特意强调自己成年了，“我弟十六，肾病很小的时候就有了，他一直在医院住着。”

    “支票我查过了，那人没把钱取走，”告诉她是为了让她不要自责，“你弟手术的费用别担心，我会解决。”

    小布放下筷子站起来，认真地看着杨一枫，“一枫哥，谢谢你，我以后做牛做马报答你！”

    做牛做马？哈哈，什么年代了都！杨一枫狡黠地一笑，“我有车，不缺坐骑，我缺个保姆，你以后就留在这里做回本职工作吧！一个星期五天，包你吃住，周六周末休息你可以陪你弟！”连他都觉得自己是善心大。

    小布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自己又不是他什么人，他为什么要帮忙。

    “别感激我，我是因为清优…”杨一枫道出了实话，“她在海滨别墅那段日子也多亏你照顾，她愿意接触的人不多，可能以后也得你照顾着。”唉，希望有这个以后吧…

    “嗯嗯！”小布捣碎末般直点头，她告诉自己以后杨一枫跟夏清优都是自己的恩人，无论如何也要报答他们。

    夏夏已经在算日子了，还有大半个月就是农历新年，自己也怀孕两月整，到时候就可以回上海跟大伙儿团圆啦，反正叔叔婶婶之前也见过周韩，这次正好带回去拜年，让他们眼红眼红。“太好了，哈哈哈~”想到这里，她不禁笑出声来。

    周韩正认真看着电脑上的数据，听到夏夏的憨笑声，“傻妞，你笑什么笑？！”

    “没什么没什么，你忙你的，”夏夏连忙回过神来，“我先去会议室准备一下，十五分钟后记得过来，别迟到了！”今天是天韩集团的年度总结大会，她可不敢怠慢了。

    “嗯，注意安全…”

    “没事儿~”夏夏拿着几分文件出去了。

    周韩继续回到电脑上看数据，他皱着眉头，今年的业绩相较往年，还真不是一般的差，金融风暴一扫，所有企业都遭殃，看来呆会儿的会议要好好讨论一下明年的展思路。

    大会议室里坐满了人，空气变得很压抑，夏夏忍不住一阵恶心，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打扰了周韩，没办法，只好悄悄地退出门外。

    在洗手间里吐了半天，终于有所缓解，她正准备回去继续听会议，手机忽然来了一条短信，是周韩的——回办公室休息，会议没关系！虽然只是短短几个字，但夏夏倍感温馨，原来周韩注意到了自己的不适，那好吧，就不让他分心了。

    办公室里，清优也在，她正拿着水壶浇花，见夏夏进来，笑着说，“这些都是你养的吧？看不出来你还挺用心的，懂得从小细节博得周韩的好感。”

    看着清优笑，夏夏又是一阵不舒服，不过不是身体的，而是心理的，她只好硬着头皮说，“你什么时候来的？周韩正在开会，今天是天韩集团的年度总结大会，所以要开很久，如果你有什么事最好还是晚上在家跟他说。”

    “是么？看来我今天来得不是时候…”清优放下水壶，款款地走到夏夏面前，“不过，我刚好也想跟你讲几句话！”

    夏夏抬头对着她，示意她请说，我听着。

    “你们是想把我甩开才拉着周韩去上海吗？你以为这样就能摆脱周韩对我的愧疚是不是！”

    “你在嫉妒！”夏夏一针见血，“本来你也可以跟我们一起回上海过年，可现在去的只有周韩，所以你在嫉妒，是不是？！”

    清优轻甩头，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我不稀罕。”

    心虚了吧，夏夏心平气和地说，“清优，如果你想去，我们很欢迎啊，我爸妈一定会很高兴的！”只要有一丝希望，她都不会放弃清优。

    “呵，笑话，我才不想去！”清优终于不再伪装清高，反正在夏夏面前早就撕下了面具，“宁夏夏，别以为我会眼睁睁看着周韩去你身边，他一天放不下我，你就一天别想得到他！”

    夏夏总算是明白了，清优已经病入膏肓，应该骂骂她才行，她鼓足勇气加大音量说，“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说，他现在是我未婚夫，也是我孩子的爹，他放不下的人是我而不是你。你不要在自己规划的美梦里兜圈子，面对现实吧，只会用愧疚绑住周韩不是爱他，你根本不爱周韩，你爱的是你自己。”一口气讲完还真有点喘。

    清优气得脸青，夏夏的话像子弹一样击中了她的痛处，她冷笑着，“原来我以为你有多善良多单纯，现在看来你也不简单，知道周韩重责任就用孩子绑住他，你也不是爱他，你只爱你自己，你根本就是跟我一样的人。”

    “够了清优，你这些话伤害不了我，更加不会把我从周韩身边赶走，你再折磨自己折磨我们，只会让我们更加靠近。”这女人还非得跟我扛上了，吵架真累人，跟女人吵架更累人。

    清优听了更加气愤，举起手往夏夏脸上打下去。夏夏眼明手快，一把抓住清优挥来的手，“你一定要这样吗？如果你非要这样那我奉陪到底！”夏夏深吸一口气，吐出最后一句话，“我也不是小白鼠，可以一次又一次地任你宰割！”

    清优用力甩开夏夏的手，夏夏本来就没劲，现在一个没站稳就往后倒，腰部重重地撞上了桌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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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 勇敢的妈妈

﻿    “啊！”后腰一阵闷痛，她的脊椎骨刚好撞上9o度的桌角，夏夏本能地反过手去捂着。

    清优乘机再举起右手，一下挥打上她的左脸，“啪”一声好清脆！

    夏夏脸上五根手指印很快显现出来，火辣辣的疼。她没有力气回击，撞到脊椎骨已经痛得要了半条命。

    清优叉腰俯视着她，“宁夏夏，我今天打的是你的脸，如果你再这么嚣张，下回我打的就是你的肚子！”

    “你在干什么！”门口响起雷鸣般的响声，周韩怒视着眼前这个疯女人，大跨步地走到清优面前，毫不怜惜地抓起她的右手，喉咙压低着出狠狠的声音，“你做了什么！”好吧，他从来不打女人，他想杀了这个女人。

    清优被周韩的杀气吓得不敢说话，周韩用力一甩，“如果再让我看到你动我女人一根毫毛，不杀了你我不叫周韩！”

    清优吓傻了，愣是站在原地挪不开脚步，周韩从来没有这么严厉地斥责过她。

    周韩不管清优，连忙上前扶着夏夏，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抚上她的脸，焦急地问，“夏夏，你没事吧？”跟刚才想杀人的周韩判若两人，“宝宝没事吧？”

    夏夏摇头，“宝宝没事，我也没什么事…”她侧头看着清优，“被疯狗咬了一口而已。”

    清优心里一阵闷气，可是周韩在又不好回嘴。

    周韩捧起她红肿的脸，五根手指印显而易见，他心疼得不知所以然，“对不起，我没能阻止她，让你受伤了…”

    “又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没用。”躲过了她第一下，躲不过她第二下。

    “我现在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不用，我真的没事，你还要开会，工作重要！”

    “在我心里，任何事情都比不上你…”周韩温柔地轻吻夏夏被打的伤口，然后转头对上还呆在一边的清优，眼神凌厉，“还不快出去，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进来！”

    清优识趣地转身，依然保持着高贵的姿势，稳稳地踩着高跟鞋走了出去。

    周韩把夏夏抱到休息室，“真的不用去医院吗？”

    “不用，就算是为了宝宝我也不会逞强的，撞到的只是脊椎骨，没什么大碍。”夏夏脱鞋平躺在床上，“你怎么过来了？不是在开会吗？”

    “会议暂停十分钟，我不放心你嘛…”

    “呵呵，那我现在好好休息一下，你快去开会吧，我真的没事！”

    “嗯…”周韩转身走向门口。

    “周韩，”夏夏叫住他，“我不会再让清优伤害我了，这是最后一次，你放心！”

    周韩给了她一个欣慰的微笑，然后快步走出了休息室。宝贝，这才对，你保护好自己就是对我最大的安慰。

    夏夏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宝宝，你要给妈妈加油啊！然后，她进入了梦乡…

    周韩一直在开会，年度大会时间总是特别漫长，先是总结，再是计划，中间还附带讨论。

    过了不知道多久，夏夏被小腹传来的阵阵疼痛吵醒，“周韩，周韩…”试着叫了两声，周韩还没有回来。她预感到了什么，因为宝宝现在很难受，她也很难受。

    在这个时刻，夏夏反而很镇定，她没有片刻犹豫，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拨了医院的急救号码，然后又打了下面医务室的电话。她摸着肚子告诉自己，没事的，没事的…

    大楼顶部的会议室里根本听不到救护车的声音，也没有人上来通知说夏夏出事，这是夏夏事先交待的，周韩却揪着心，一向做事认真严谨的他甚至有点坐不住。

    旁边的周杨感觉到了他的异样，凑到周韩耳边低语，“哥，你怎么了？”

    周韩摇头，“没事，听着！”也许是自己对自己的催眠作用吧，他相信没事的。

    会议终于结束了，周韩没顾得上收拾东西就站起身，他要马上回办公室看夏夏。容嘉迎面上来拉住周韩，急急地说，“总裁，刚收到医务室传来的消息，夏夏刚才出了点事，现在在医院！”

    果然出事了！周韩捏断了手里的笔，二话不说狂奔向电梯，周杨也急急跟着。

    赶到医院，周韩一眼就认出有天韩医务室的员工正在急救室外等着，他连忙拽着他问，“夏夏怎么样？怎么没人通知我！”

    “总裁…”他只是医务室一个保健师而已，并不是医生，具体情况他也不清楚，“是夏夏小姐自己叫的救护车，也是她让我们不通知你的，她进去之前并没有出血，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这个傻女人，出这么大事也不通知我，我当时就说要来医院检查，还嘴硬说没事！”周韩抱着头靠在墙上，虽然嘴上怨着夏夏不听话，但心里却非常钦佩她，“她居然自己叫的救护车…我的女人就是勇敢！”

    一旁的周杨也着急着，在急救室门口来回踱步。

    急救室的灯暗了，穿白大褂的医生从里面出来，周韩猛地拉过医生问，“大人怎么样？”

    “幸好送来得及时，大人小孩都没事，以后千万要注意了，怀孕前期胎儿不稳定，不能忽视了轻微的碰撞。”

    “好好，谢谢医生！”周韩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这是他第一次对医生说感谢。

    “回去好好照顾你太太，她很勇敢，宝宝也很勇敢！”医生说完就走了。

    当然了，我的女人向来很勇敢，周韩安心地笑着。

    周杨一拍他的肩膀，“哥，好了，没事了，进去看看吧！”

    周韩转身走进病房，快步走到夏夏跟前。夏夏还没醒，苍白的脸上还戴着氧气罩，左脸上的红肿还没有褪去。该死的夏清优，你给我记着，周韩握起夏夏冰冷的手，把阵阵暖意源源不断地传给她。

    夏夏睫毛微微闪动，“周韩…”她醒了。

    “我在…夏夏，没事，宝宝没事，你可真勇敢！”

    夏夏微笑着，“我就知道会没事的。”想起刚才的恐惧，她终于忍不住流下眼泪，珍珠般的眼泪划过太阳穴沾湿了枕头，“对不起，是我没听话…”

    周韩伸手温柔地替她拂去，“宝贝不哭，这不是你的错。你真把我吓死了，以后我要把你关在家里，哪里也不准去…”他的眼眶也湿润了。

    “哪有这么霸道的，宝宝会闷坏的！”夏夏甜蜜地抗议着。

    周韩低头吻着她的额头，“不会，我每天给他（她）讲故事…”

    门口的周杨也感动得一塌糊涂，他原本心里还有怒气，气周韩没照顾好夏夏，但现在，什么都不用说了，他习惯性地捋捋头，悄悄关上病房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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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 来不及见面的弟弟

﻿    杨一枫忐忑地回到办公室，他从没看到周韩如此慌张的表情过，还有周杨，这臭小子看来还没有放下对夏夏的感情。他给周韩发了个短信询问情况，周韩回复说——母子平安。那他也放心了，收拾着东西准备下班，还得去帮小布的弟弟转院。想起小布，他轻轻一笑，他家里居然养了个小保姆…

    清优走出周韩办公室后并没有离开，而是下楼去了杨一枫那里，可杨一枫也在开会啊，于是，她就去了公司附近的休闲吧，边坐边等。其实她今天就是去找杨一枫的，她只有这么一个可以谈心的朋友而已，可是一到天韩就鬼使神差地想见周韩，才有了之后的事。

    她看了时间，心想下班时间都到了，会议应该结束了吧。她拿起手机给杨一枫打了个电话，“喂，一枫，是我，下班了吗？”

    “嗯…”

    “我在你们公司附近的休闲吧，过来吧。”

    “好~”

    杨一枫皱眉，小布那晚点去没关系，清优比较重要。他每次只要接到清优的电话，总是第一时间赶到她面前，这次也不例外，但不例外的还有清优的话，他已经能想象得到清优自怨自艾的神情了。

    “什么时候来的，等很久了吧？今天开年度总结大会。”杨一枫在清优对面坐下，并且示意服务生来一杯咖啡就行。

    “是啊，等很久了，”清优恢复了干净的笑靥，“今天来的不是时候，我应该给你打个电话才是。”

    “嗯，下次来记得打我电话！”

    清优看杨一枫，明显的心神不宁，“怎么了，你有事？”

    “哦，有一点小事，不过没关系。”杨一枫随意看了下手腕上的表，“年底了总有很多杂事要忙。今天特地到公司找我，有什么事吗？”

    清优轻轻摇头，“没什么，就是心里闷得慌，想出来透透气…一枫，趁过年放假，我们去加州度假好不好？”

    “好啊…”杨一枫迟疑地看着清优，也不多问，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清优莞尔一笑，不管怎么样，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在乎我的。

    两人坐了好一会儿，清优平静时话不多，一枫就在旁边陪着她，这是两个人相处的一贯模式，杨一枫就在清优的独角戏里扮演着倾听者的角色。

    把清优送回周家后，天已经黑了，杨一枫压根就忘记了还要去医院的事情。他回到公寓，习惯性地打开电脑，看看新闻听听歌。

    小布呢？小布！他终于想起来了，这个傻小孩该不会还在医院等着吧，有这么死脑筋的人么？我不去不会先回来？他操起车钥匙又跑了出去。

    来到小布先前说的医院，杨一枫远远地就看见一个瘦小的身影站在医院门口张望着，医院的招牌很破旧，大门也很小，不难猜到里面的医疗设备也好不到哪里去。凭小布一个人，也只能让弟弟住在这里了。

    看到杨一枫下车，小布马上跑了过去，“一枫哥，你终于来了，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眼里满是欣喜与满足。

    也许是在清优那里得不到崇拜吧，他在小布面前总是有一种成就感，他摸着小布的头，“今天事忙耽搁了，走吧，去带我看你弟弟。”

    “好！”小布开心地在前面带路，边走边说，“我跟小志说了，他很想见你，他今天精神特别好，对手术也很有信心…”

    小布带着杨一枫走上医院的二楼，楼道里一阵慌乱。小布看着医生护士都往小志的病房跑，她忽然意识到可能是小志出事了。

    “小志…”她加快脚步跟了上去。护士把他们拦在了病房外，“小布，你刚才去哪了？你先在外面呆着别进来。”护士小姐已经对姐弟俩很熟悉。

    杨一枫搂着小布坐在走廊上的长椅上等着，他心里一阵抱歉，要不是为了等他，小布也不会离开病房吧，如果不是他迟到，现在应该已经把小志转到大医院接受治疗了。

    他怀里的小布很明显在发抖，像一只饥寒交迫的小猫一样无助。

    医生出来了，也宣告了小志的死亡，“小布啊，小志能等到现在已经够坚强了，他的肾已经衰竭，做不做手术也一样，这样…也减轻了你的负担。孩子，别太伤心了…”死亡对医生来说是很麻木的事情，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小布坚强地走进病房，看着护士给小志盖上白布。她冲过去阻止护士的手，她要见弟弟最后一面，“小志，小志…姐姐带一枫哥哥来看你了，我不是跟你说一枫哥哥愿意出钱帮你做手术吗？做了手术，身体就能好了，小志就能上学了…小志，小志，你怎么不愿意等等啊，一枫哥哥已经来了…”

    身后的杨一枫一阵心痛，自己的无所谓竟然造成了姐弟俩不能见上最后一面，他没想到小志的病情已经严重到这样，经不起一点时间的浪费，而他却白白浪费了一晚上的时间。他上前扶住小布的身体，轻声安慰着，“小布，放手吧，你弟弟走了…”

    小布认命地放开手，呆呆地看着护士小姐盖上白布，然后把小志推向了阴暗的太平间。

    折腾了一晚上，两人回到公寓时已经是凌晨，一切手续要等到白天才能办，所以杨一枫硬是把快虚脱的小布拉了回来。

    “小布，你乖乖睡一下，天亮了再去医院，”杨一枫把小布按在小房间的床上，“小志也不希望你这样…今天是一枫哥不对，抱歉…”

    “不…一枫哥，不关你的事，这是小志的命，他一直忍着疼痛对我笑不让我担心，其实我知道，他是快不行了…他很想见见你，可是没机会了…”

    杨一枫低头不语，他知道自己无法领会小布的悲伤，毕竟自己跟他们没什么关系，但是小布颤抖的身体使他不忍心，他轻拍小布的脑袋，柔声说，“睡吧，别多想了，我先出去了。”

    小布连忙拉着他的衣袖，轻声乞求，“一枫哥，你陪我睡觉好不好，我害怕…”

    杨一枫既无奈又心疼，面对她恳切的眼神，实在无法拒绝，他只好脱下外套钻进了被窝。他把小布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哄她睡觉，“别怕，以后一枫哥会把你当妹妹一样照顾…”她确实是个孩子，一个可怜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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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  失真的全家福

﻿    为了让夏夏安心休息，周韩把她接回家后，自己就在她的房间里打了地铺睡觉，他很懊悔怎么还没把她的单人床换成双人床。

    半夜，夏夏起床想上厕所，看到地上的周韩弓着身体睡着，心里不禁一阵温暖。回想起他们这一路的跌跌撞撞，夏夏真的很感谢上苍给了自己这么好的男人。

    “嗯…你怎么起来了，”周韩没有睡得很沉，夏夏一有动静他就醒了，“想拿什么？我帮你。”

    “不用，我自己来！”夏夏穿好拖鞋站起身。

    周韩立马上前阻止，“不行，你现在最好不要动，给我乖乖躺着，就算没事了你身体还虚弱得很，想拿什么想做什么全都交给我…”

    “嘘，”夏夏比了手势让他安静，“别吵醒爸妈了…我想上厕所。”

    周韩不好意思地笑笑，好吧，他承认是他太紧张了，“那我好像是帮不了你，我抱你过去！”没等夏夏开口，他就抱起她往洗手间走。

    再回到房间，夏夏很心疼周韩继续睡地板，“睡床上来吧，我们又不做那事儿，没关系的~”

    “算了吧，你别勾引我了，你的床这么小，碰到你我就心痒痒…”

    “那是因为你心里住进了魔鬼！”

    “就是你这个小魔鬼。”周韩把夏夏轻轻放到床上，坏坏地说，“你给我安安眈眈睡觉，再勾引我我会认为是你饥渴难耐。”

    晕死，好心当成驴肝肺，“好~那你继续睡地铺，我不拦着你…”

    周韩细心地替她盖好被子，自己灰溜溜地钻回地铺睡觉了。

    早上，林美虹做了稀粥，大家围着桌子吃，周韩最享受的就是这一刻，他觉得宁大士大声喝粥的声音很真实，林美虹小声斥责的声音很温馨。

    “夏夏，昨天怎么回事啊？”林美虹终于忍不住问了，“好端端的怎么差点小产？昨天是太晚了，我也不好问。”

    “我撞了一下腰而已…”

    “那脸上的伤呢？别告诉我是周韩打的…”林美虹又看着周韩，“我可不相信是你哦~”

    周韩对她的信任报以感谢的微笑，既然是清优做的，他也没必要替她隐瞒，“是清优！”

    “清优？”宁大士不敢置信地看着周韩，“她…下得了手？”他知道清优恨宁家，更恨透了夏夏，可是她也不能对没出生的小孩子下手啊。

    “伯父，你以后对她不要有什么自责内疚了，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就算您当初没有认错，她也会迁怒到夏夏身上，说到底，是我没处理好…”

    “周韩，爸，”夏夏插上话，“这次是因为清优没错，但我也要说明一点，她不是故意的。以后我们不要去理睬她，她自然就会觉得没趣。”她又对着周韩说，“你今天下班后就回家，免得你爸妈担心，跟他们说清楚就没事了，至于清优…她也不会找到我家来，你就别为难她，毕竟在同一个屋檐下，关系闹僵了对家里人不好。”

    周韩伸手摸上她受伤的脸，五根手指印还若隐若现，“说这么多话累不累？！快喝粥，多吃点，我不为难她就是了…”

    说到清优，宁大士脸上显露着矛盾的神情，“她跟她母亲相认没有？”

    “嗯，早些时候就约出来见过面了，不过之后好像也没听她说起！”

    “那她父亲呢？”

    周韩摇头，“我没让黑豹查，毕竟不光彩。究竟是谁，大概只有夏天柔自己知道…给清优留点**吧，我想她也不想让我们知道。”

    宁大士起身走到客厅里，双手放在后背，仰头看着挂在墙上的全家福，“唉，多好的一孩子，何必这么想不开…”然后，他伸手亲自把油画拿了下来。

    周韩吃完早饭就上班去了，到公司门口时，遇到了也刚来的杨一枫。

    “小秘书没什么事吧？还能打死两只老虎不？”杨一枫逗趣着，他不想一大早就看到周韩的苦瓜脸。

    “她估计只能抓小猫吧…”周韩淡淡地笑，“没事了，在家休息呢！”

    “抓小猫？唉，我最近也抓了一只流浪猫回家，还不知道是好是坏…”

    “你收留小布了？”周韩一下子就猜到了，他一本正经地望着杨一枫，“你可别乱来，人家还是孩子，你不会饥不择食吧！”

    杨一枫轻捶了下周韩的胸口，“我是这种人么…我是看她可怜才收留她在我那当保姆的，而且，她弟弟昨天去世了，肾衰竭，她去酒吧赚钱也是为了救她弟弟。”

    周韩一脸惊讶，“唉，又是一个可怜人…她这个年纪应该还在接受教育！”

    “对了，我也正有此意，以后她还会感激我！”两人一同走进公司大门。

    “嗯…对了，清优昨天找你没有？”

    杨一枫点头，“怎么了？”

    果然！周韩无奈地一捋头，“她昨天去我办公室了，是她不小心推了夏夏，我也对她说了很重的话…”

    “什么？她昨天一句话都没提起…”杨一枫忽然很佩服清优的伪装能力，同时也后悔陪了她那么长时间，害得自己耽误了去看小志，“她说过年让我陪她去加州度假。”

    “呵…”周韩冷笑着，清优，别怪我看不起你，是你自己的行为太龌龊，“她在那里受了五年的罪，现在还会想去？！如果是我，逃都来不及…”他原先是希望一枫能打开清优的心房，但现在看来，清优只是在利用一枫而已，他不会让清优伤害了自己的女人，还伤害自己的兄弟。

    “我知道…但是她说想去就去吧，反正我也左右不了她，我只是她的棋子而已…”杨一枫清楚地知道自己在清优心里的地位，他对这份感情也很疲惫了。

    周韩搭上杨一枫的肩膀，“我常想着，如果你坚持，清优终有一天会接受你，但是我现在明白我错了，就如同不管清优再怎么坚持，我都不会接受她一样。她是个自私的人，这一点我们都很明白，你好自为之，该坚持还是该放弃，你问自己…”

    听了这些话，杨一枫也豁然开朗，其实他早就想放弃，只是清优每次都会在他想放弃的时候拉他一把，也许这就叫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吧。“好，放心吧，我有分寸！我可不像你，愿意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

    “哈哈，如果你找到自己的那棵树，你也会放弃森林的，我敢打包票！”

    “找到再说吧…上班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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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 重温1709总统套房

﻿    转眼就到了天韩的年会。天韩大酒店天府厅又一次迎來了这场盛大的商界聚会。周韩特意在媒体邀请名单中邀请了沈岩。

    能够得到天韩集团的年会邀请。洲日报的总编能笑上三天三夜。他对沈岩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拍好照片。明天的整版给留着。作为记者。这个消息无疑是莫大的荣幸。沈岩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上阵。

    晚上六点。沈岩准时随着其他几位受邀的记者进场。早就知道天府厅的豪华。布置过后的天府厅更加富丽堂皇。沈岩也是见过大世面的资深记者了。但参加天韩集团的年会还是头一遭。她在心底默默惊叹。真不愧是天韩。它不仅仅是一个集团。更是一个王国。

    沈岩一眼就看到了在聚光灯下的周韩。剪裁合身的深蓝色西装。儒雅高贵的气质。这副俊美的皮囊果然够抢眼。而他的身边。则是一个小鸟依人的可***。俏皮靓丽的打扮。淡雅清新的气质。这个女人从來沒有在媒体面前曝光过。莫非这就是他从良的原因。她举起相机接连不断地按下快门。

    夏夏挽着周韩的胳膊出现在大家面前。韩式的雪纺裙很自然地遮住了小腹。穿着平底鞋的她站在周韩身边还够不到他衬衫的第二颗扣子。但正是这双平底鞋。向所有人透露了某种喜讯。

    周韩弯腰附在夏夏耳边说。“看到那边穿黑色小西装。束高马尾。举着相机拍照的小姐了吗。”

    夏夏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嗯。她就是沈岩吗。”沒错了沒错了。这才叫看对眼。她像爸爸。

    “嗯。”

    “她很漂亮。比照片上漂亮一百倍。”夏夏捂着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激动地说。“看看。她拿着相机拍照的样子好帅气。”

    “对。要过去认识一下吗。”

    “不。她在忙。不要打扰她了…”夏夏转身对着周韩。眼里闪着泪光。“周韩。我又要谢谢你了。我终于见到我姐姐了。这样我就很满足了。真的。”

    如果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周韩估计就要亲上去了。他握着夏夏的手。温柔地问。“累吗。”

    “不累。”

    “带你去1709。”

    “1709。”

    “忘了。”

    “怎么可能…”

    周韩拉着夏夏消失在大家面前。他们只出现一会就撤了。这种场合不适合孕妇。

    周杨一直盯着他们。看着他们出现。看着他们落跑。心里的某个角落隐隐作痛。却还是微笑着祝他们幸福。

    杨一枫拿着酒杯。上前一碰周杨的。“发什么呆呢。人都走了。”死小子。跟哥俩一样死心眼。

    周杨顿时回过神來。“唉。走了好啊。”他现在心里特别坦荡。夏夏幸福着呢。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么。周韩可以给。自己是瞎操心了。

    “告诉你。这世界上的女人多了去了。何必把心思放在那个瘦不啦叽的小秘书身上。”

    周杨一阵羞愧。“谁告诉你我把心思放她身上了。”

    “哈哈。你脸上就写着。还想骗谁啊~”杨一枫大声取笑他。忽然面前闪过一个窈窕的背影。他连忙拿酒杯的手指了指前方。“瞧瞧。有美女。我先走一步。”

    看着杨一枫吊儿郎当的样子。周杨不屑地摇摇头。不过他倒是很欣慰。他的一枫哥又恢复了原先的风流倜傥。可能是受周韩影响吧。一枫哥要重新寻找自己的幸福了。那么他自己是不是也该重新出发…

    周杨正想着。忽然被不知哪來的冒失鬼撞了个正着。

    “对不起对不起。”沈岩连声道歉。这里每一个都是她得罪不起的主。“我只顾着拍照。沒看到后面有人。真是对不起啊。”

    周杨忽然想起在天韩门口第一次遇见夏夏时。她也是这么莽撞地撞到了自己。也是连说两句对不起。他转身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小姐。原來是一位大姐姐。成熟中带着性感。妩媚中带着知性。胸前挂着记者证。手里扛着相机。架势还有模有样。他抿嘴一笑。和善地说。“沒关系。下次注意点。这里人很多。”

    沈岩也是眼前一亮。这位小弟弟还挺有礼貌的。还挺眼熟。该不是哪家老板的公子吧。都说富二代是不可一世的主。但眼前这位似乎很有教养。她扬起手里的相机。落落大方地试问。“來一张。”

    “咔嚓”一声。周杨含蓄的样子就照进了沈岩的相机里。

    下面的天府厅热闹非凡。而在上面的1709总统套房里。周**搂着夏夏在窗口看夜景。安静的夜晚。炫目的霓虹。夏夏依偎在周韩怀里满足地呼吸着。

    周韩的下巴抵着她的脑袋。回想起他们最初的相遇真是有够瞎的。“夏夏。如果那天你沒走错房间。我们也许就错过了…”

    “是啊是啊。幸亏这里的楼道够暗。房间又够乱。你又够乱來。”

    周韩又好气又好笑。“怪我什么事啊。你怎么不说你有够荒唐。”他把夏夏转过身面对着自己。现在的她脸庞稍稍长肉了。看起來格外鲜美。“其实…我还真怕你沒走错房间。那就白白便宜李鸣泉那贼小子了。”

    “不。应该说要谢谢他。不然我也不会上來了…”夏夏踮起脚尖主动吻了周韩。好吧。她看周韩也可口得很。

    受到夏夏这么明显的邀约。周韩顿时热血沸腾。他把夏夏抱起。轻轻放在窗台上。然后往她白皙的脖颈处啃去。话说怀孕的女人格外经不起挑逗。夏夏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周韩的身子。

    周韩顺手解开她背后的腰带。轻轻一扯。丝滑的雪纺衫就滑在了窗台上。夏夏露出半截香肩。这无疑是对周韩的考验。周韩不安地询问。“会不会吓坏了宝宝。”

    夏夏羞涩地摇头。“你轻点就沒事了…”

    周韩一阵兴奋。连忙抱起了夏夏。雪纺衫整件滑落掉在地上。他一边吻着怀里的女人。一边准确地往卧室移动。

    三下两下除去身上的衣服。周韩从背后搂着夏夏。这样可以避免压着宝宝。他伸手轻轻抚上夏夏的小腹。然后用力一顶…

    “呀呀。轻点啦。”夏夏抗议着。“这样会伤到宝宝。”

    周韩憋得面红耳赤。速度放慢再放慢。力道减小再减小。真是要命。早知道就乖乖的。不玩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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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 寂寞的灵魂

﻿    周韩早早的溜之大吉，使周杨成为了年会后半场的焦点，而他本身也在商界小有名气，大家都想跟这位商业新贵在登峰造极之前攀上点交情。

    沈岩这时也才认出，原来刚才被自己撞到的谦谦君子，就是平日里在封面上看到的天韩集团副总裁周杨。她给自己敲一记脑袋，还真亏她在媒体界混了五年，居然连近日风头正劲的新贵巨子都没认出来。她悄悄跟着周杨，捕捉着他一张又一张含蓄谦和的脸。

    听到附近频频的“咔嚓”声，周杨一眼就看到了对着自己猛拍的记者小姐，他优雅地走到她面前，“刚才不是拍了吗？我不太喜欢做得超过的事哦~”

    沈岩理解地一笑，“sorry，我这是职业病！”她说完就转身去了别处，因为跟周杨站在一起，难免会被误会，毕竟跟拍他的记者不止她一位，只是她不屑隐藏而已。

    周杨看她爽快离开的背影，暗暗心想，我的要求很过分吗？不会吧…

    几个小时后，年会终于结束了，周杨卸下机械的笑容一脸轻松，应付那些商客比平时处理公务还要累。

    他娴熟地把车开出停车位，正想离开时，却见前面不远处有一位小姐蹲着身子检查车胎，而且他认出那位小姐就是刚才年会上撞见的记者小姐。他把车开上去，停在她身边，“我们又见面了。”

    沈岩起身，转头一看，“是周副总裁啊，刚才撞到你真不好意思，还居然没认出你来。”现在可以趁机攀点交情了。她笑起来露出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这让周杨看着很舒服。

    “没事儿，”周杨一挥手，他才不在乎这些虚名。

    “我是洲日报的记者沈岩！”沈岩立刻自我介绍，一语双关地说，“拍照是我的工作！”

    “呵呵，我知道！认识你很高兴，要不要帮忙？”

    沈岩用力一踢车胎，“不用了，爆胎了，只有明天来拖车。”

    “这么说来…我是要送送你了？！”周杨爽朗地一笑，“上来吧…”

    沈岩也爽快，从自己车里拿出相机就上了周韩的车，一股酒精味扑鼻而来，“你喝了酒，我来开车吧。”

    “我喝得不多，没醉，能开！”

    沈岩握着他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我不是怀疑你的技术，我是担心我的性命！”

    周韩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咳咳，年长的姐姐果然厉害…“那好吧！”

    然后两人调换了位置，“如果你不介意，我先把你送回家，然后我自己回，车子明天早上再开去你家，可以吗？”沈岩立刻掌握的主动权，周杨哪有拒绝的权利，他只是笑着点点头。

    沈岩车速放得很慢，怕周杨会颠得难受，“副总，说实话，我开始还以为你是哪家的富二代，真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天韩集团的副总裁，亏我还是记者，居然没认出来！”

    “可能我不上镜吧，没让你这位大记者看上眼~”

    “我看你有模有样的啊，是他们拍照技术不好，这样吧，来年我给你做个专访，把你拍帅一点，怎么样？！”沈岩暗想，这小子挺好糊弄的，骗个专访上上头条也不错。

    “好啊！”周杨想也没想一口就答应了，她挺爽快的，一点都不扭捏。

    沈岩回到家已经很晚了，一个独居的大龄单身女人回家再晚也不会有人关心，这一点，她早就已经习惯了。也许，她天生就是从事记者这个行业的，所以从小就养成了独立的习惯，现在的生活对她来说惬意得很。大学一毕业就进入报社，一干就是五年，这五年里，她买了房子买了车子，却被爱情出卖。那个叫赵云风的男人，为了更好的前程出卖了他们四年的感情。

    沈岩拖着疲惫的身子掏出钥匙开门，手一滑钥匙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在夜深人静时显得特别刺耳。她弯腰拾起钥匙，找准了大门钥匙，插入、旋转、开门…

    屋里漆黑一片，她连忙一踩落地灯的开关，暖黄色的光线照亮了玄关。客厅里，米分蓝色的落地窗帘被吹起，呀呀，是早上出门之前忘记关好窗户了，幸好没下雨。她上前关好窗户，屋里彻底安静下来，一点风声都没有，只听得到墙壁上的大钟里分针转动的声音。

    习惯性地打开笔记本，这是她的工作，每一次完成任务，不管回家多晚，都要验收一下成果。她找出数据线，将相机连入电脑，浏览今晚宴会的照片。一张一张或清晰或模糊的照片，都记录了天韩的成功。翻到周杨腼腆的个人照时，她不禁眼前一亮，呵呵，这是一个很不错的大男孩，阳光帅气、高贵自信。

    也许，一个人的命运真的是早被注定好了，像周杨这样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天生就是成功者，如果没了家庭当靠山，应该也跟当下每日奋斗却苦无出路的大学生一样吧；而像赵云风那样的普通家庭的小孩，找个豪门妻子可以少奋斗十年，那又何乐不为！

    沈岩曾经也恨赵云风的无情背叛，大学四年，风雨相伴，但一踏进社会，他就变了，可是现在，在自己经历的这五年里，她看透了很多，不是赵云风人不好，而是社会不好，是这个社会的诱惑太多了。

    她仔细看着周杨干净清秀的脸庞，从他的眼神里，她看到了点点忧伤。豪门里的富家公子也有忧伤吗？也许他也有自己的不如意吧，人都有贪念，总是想追求自己不曾拥有的，而周杨，他追求的又是什么？比现在还高的身份地位，还是其他？

    不想了不想了，沈岩关上电脑，起身走进房间，拿了换洗的衣物就洗澡了，她要将一天的疲惫繁琐全部冲走。

    周杨躺在床上，可是一点睡意也没有，夏夏依偎在周韩怀里幸福微笑的样子始终挥之不去。开年就该结婚了吧，然后迎接小宝宝的到来，这一起似乎都已经看到了，唉，我还在期待什么呢！

    对夏夏，周杨只有纯纯的爱恋，因为了解而爱上了，但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横刀夺爱，由始至终，只在夏夏受到委屈时他才有冲动想把她带走。好吧，现在她很幸福，希望她一直这么幸福下去…

    周杨坐起身子，甩甩脑袋，把夏夏的音容笑貌从脑海里甩走，以后要空出地方，等待下一个进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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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 姐妹初遇

﻿    清早，周杨出门时现自己的车已经停在楼下，他开门上车，环顾四周，并没有现名片之类的东西，他不禁有些失落。唉，昨天忘记跟她要联系方式了，只知道她叫沈岩，不过，找到她应该不难。

    周杨来到办公室，看到桌上的报纸刊登了大版面关于昨晚年会的照片，最大的当然是周韩拉着夏夏一起亮相的照片，“天韩年会好事多，小秘升级未婚妻”的标题非常夺人眼球。他拿起报纸仔细审阅，一眼就看到了标题下面的小字——记者沈岩，果然是她！他对此莫名地小小得意了一下。

    而沈岩此时也正在天韩里面，因为周韩事先说过，需要一些的照片作为纪念，那么她就服务做到家，亲自送上门来。

    顶楼的总裁办公室里，夏夏激动得坐立不安，“周韩，你约了沈岩几点到？”

    周韩放下手里的报纸，“我已经跟你说了三遍了，9点！”

    “哦哦，我心急嘛，9点，快到了呢~”

    “你给我坐下，”周韩快步走到夏夏身边把她按在椅子里，“你这么紧张，沈岩会怀疑的，她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

    外面有人敲门，“是沈岩？！”夏夏一个激动站起来，周韩无奈地摇摇头。

    进来的不是沈岩，而是周杨，夏夏没劲地看了他一眼就灰溜溜地坐回了椅子上。

    周杨一脸莫名其妙，“干什么啊，我的脸是有多丑？这么不想见到我？！”

    “没有啦，”夏夏脸上刻着失望，“我们在等人而已…”

    “切…”听她这么说，周杨不免有点失落，毕竟他还是喜欢着她的，说要忘记哪有这么神就可以忘记的，他转向一旁的周韩，问，“哥，你们什么时候回上海？是这几天就去，还是等放假？”

    “等放假，反正也就没几天了！”

    “哦，那就好，不然又有我忙的了…”周杨一看周韩的脸瞬间变臭了，马上嬉皮笑脸地说，“我的意思是说有你在我比较安心，做事也比较轻松嘛，哈哈！你们在等谁？”他马上转移话题，夏夏这么紧张，应该是有特殊关系的人吧。

    夏夏卖了个关子，“在等一个女人，一个漂亮干练大方的女人！”

    “吼吼，被嫂子这么夸的女人，就不怕我哥移情别恋？”好吧，他终于承认自己应该称呼夏夏为嫂子了。

    周韩听了一阵欣慰，他知道周杨是放开了，至于沈岩是夏夏的姐姐一事，也没有必要对他隐瞒，“我们在等你嫂子的亲姐姐！”

    这时，外面的容嘉敲门进来，报告说沈小姐到了。周韩嘴角露出迷人的弧度，“请她进来！”说曹操，曹操就到。

    夏夏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紧张地望着门口。周杨也被搞得一阵紧张。

    沈岩落落大方地进来，进来总裁室一点也不怯场，她诧异地现周杨以及周韩的未婚妻都在盯着自己，“呵呵，真热闹啊~”

    夏夏只是傻笑，“是啊是啊，欢迎沈小姐…”姐姐，我们终于见面了…

    周韩愣是白了夏夏一眼，笨蛋女人，瞎紧张什么，“沈小姐，这边做吧！”

    周杨也是一愣，这不是沈岩么，她…就是夏夏的亲姐姐？吼吼，怪不得周韩不但破天荒地接受她的专访，还请她进天韩年会，原来都是有阴谋的。他莫名一阵兴奋。

    沈岩拿出u盘递给周韩，“周总裁，这里的照片你可以拷贝一下。”

    “好！”周韩接过u盘，其实这些琐事完全不用他做，还不是为了他的笨蛋老婆，“昨天的年会怎么样？”

    “呵呵，很好啊，令我大开眼界！”

    “哦，我很欣赏沈小姐的处事能力，这样吧，”周韩朝夏夏望了一眼，“以后有什么事要联系的，我让我的私人秘书联系你。夏夏过来！”

    夏夏屁颠屁颠地跑到沈岩面前，伸出右手，“沈小姐，你好，以后有什么事找我，我叫宁夏夏，夏天的夏！”她还真是主动，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见到女人也会犯花痴。

    “好啊，”沈岩也伸出右手与之交握，“你不就是周总的未婚妻么？！”

    “是啊，不过我也是他的私人秘书啊，”夏夏不好意思地笑，“呵呵，关系有点复杂，反正以后我会常常找你的。”

    “咳咳…”周韩假装咳嗽示意夏夏别这么刻意了。

    夏夏连忙收回手，“那你们谈，我忙去了，呵呵！”

    周韩拔出u盘，递还给沈岩，“好了，那就多谢你了。”

    “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那就不打扰了，我先回报社！”

    “好，慢走！”

    周杨顿时回过神来，“哥，我也下去了，顺便送送沈小姐~”看样子，沈岩还不知道自己就是夏夏的姐姐，这下好玩了。

    两人一同走进电梯，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周杨有点羞于开口，反倒是沈岩比较无所谓，大方地问，“昨晚怎么样？宿醉了吧？”

    “一点点啦~”周杨摸摸脑袋，平时的成熟稳健不知怎么全消失了。

    “姐有经验，当下没事，酒劲一上来就犯晕！”在沈岩眼里，周杨就是一个事业小有成就的富二代小男生，“还好昨天是我开的车，不然今天可能没机会站在这里了。”

    姐？….周杨一脸不服气，她居然在我面前自称姐，而且还操着教训的口吻。

    “怎么，脸抽经了？”

    “没有…你的车还在修吧？”

    “嗯，拖走了，我还没去取！”

    “好吧，那我就再送你一次，我现在能开车！”每天因为喝酒没有表现的机会，现在当然要好好把握。

    沈岩看着他非要证明自己能行的样子，忍不住笑，这小子真是太可爱了。

    电梯开门，两人一同走了出去。

    总裁办公室里，夏夏又在苦恼了，她拖着腮帮子自言自语，“这下算是见到面了，以后也可以合理地找她了，那以后该怎么跟她说我们的关系，她才会很容易就接受呢？”

    周韩很是费神，“我说，这就不用设计安排了吧，她自己知道也说不定。她是五岁时候被现在的父母领养的，五岁的小孩有记忆的。你以为都跟你一样笨脑子，你姐很聪明！”

    “也对哦，真希望那一天快点到来…”

    “别想了，快点来看你姐拍的照片，”周韩把夏夏拉到怀里，“看你男人，多帅啊，便宜你了~”

    “切~”夏夏白了一眼身旁的男人，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改自以为是的毛病啊，一点都不知道谦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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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 打耳光打上瘾了

﻿    周韩终于跟夏夏他们一起踏上了去上海的飞机，经过几个小时的空中飞行，顺利到达了上海虹桥机场。

    “怎么比上次来还要冷？！”一下飞机，周韩忍不住抱怨，他不是怕冷，而是怕夏夏着凉了，他连忙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羽绒衣，“快点穿上，不然该感冒了！”

    “嗯…当然冷了，今天是除夕。”夏夏躲在周韩温暖的臂膀下，“今晚，我们一起守岁！”

    “好~”

    宁大士和林美虹回到故乡特别亲切，天气寒冷，但他们内心却是火热的，夫妻两个笑得合不拢嘴，四处张望着上海的新变化。他们虽然每年都会回来一次，但不一定是过年的时候，所以这次一家人一起回来特别开心。

    上海这边早已准备了车载他们去酒店。夏夏家在上海的房子一直是出租给别人住的，他们每年回来都跟夏夏在同个房间挤一挤就过去了，现在周韩来了，安排了五星级的酒店，住得也舒服。

    “哇，这是我们上次住的房间啊！”夏夏一进门就赞叹，“这屋夜景很漂亮，除夕夜一定更美。”

    周韩放下行李，笑着说，“这里也是我们第一次知道宝宝来了的地方…记得吗？”

    夏夏仔细回想着，“吼吼，是是是，宝宝也喜欢吃上海的小吃，哈哈~”她上前搂着周韩，“过年要比平常热闹，叔叔家人多，我怕你不习惯…”

    “我上次不也去过了么，没关系的，我喜欢跟他们喝烧酒聊琐事！”周韩把夏夏搂在怀里，“其实我一直很向往过一个热热闹闹的年”

    他们在酒店稍作休息，便去了叔叔家。小区里似乎干净了一点，楼道里零零碎碎的杂物也清理没了，墙上某些地方碎裂的石灰依然坚强地固守在那里。周韩心想，如果用手指轻轻一撮，会不会就掉下来了。

    宁大士一进屋，就跟叔叔来了个满怀，两兄弟到一边唠嗑去了，林美虹则挽起袖子进厨房帮婶婶。乖巧的敏敏似乎又长大了，笑脸红通通的像极了熟透的苹果，一直窝在夏夏怀里要糖吃。周韩随意地跟夏夏的堂哥聊天，聊工作聊生活聊压力，虽然两个人身份不同，但都是男人，而且又年纪相仿，要找到共通的话题并不难。

    不一会儿，年夜饭就在大家千呼万唤下开始了，大家都没把周韩当外人，叔叔喝了一口白干，酒兴就上来了，“周韩，上次没跟你喝痛快，今天可要好好喝，我准备了足够的酒。”

    “没问题，我奉陪到底！”

    夏夏用手肘轻推周韩，凑到他耳边提醒，“我叔叔酒量很好，你小心点，喝醉了我可不照顾你。”

    “夏夏，这么快就站到老公那边去了？”叔叔耳尖听到了夏夏的呢喃，“放心，我不会把你的周韩撂倒的，哈哈~”

    周韩笑着摸摸夏夏的脑袋，帮她掩饰着羞愧，“哈哈，放心啦，话说我也是千杯不醉！”

    屋外想起爆竹声，敏敏吵着要去看，堂哥拗不过她，抱她到窗边看。周韩幻想着，不久以后，我也可以抱着自己的孩子看烟花了。

    上海这边是热热闹闹，而澳洲那边却冷冷清清。周志高跟林莎几年如一日的生活习惯依旧没变，儿子在不在家都无所谓。而清优却开始烦躁，她就像刚出笼的困兽，呆在笼子里时习惯了寂寞，而一出笼就再也无法忍受了。

    她懊恼周韩去了上海，也懊恼杨一枫近来的不理不睬，她似乎习惯了杨一枫往日里只字片语的问候，现在忽然冷淡下来，她反而不习惯起来。

    “喂，一枫，我要见你，在时代广场见！”一句话说完，清优就挂了电话，拎起手袋出去了。

    夜晚的街市依旧繁华似锦，城市的万家灯火远远亮过了满天繁星。杨一枫伫立在时代广场中央，望着前方优哉游哉走过来的女子，清优，你到底有完没完！

    这已经是夏清优在短短三天时间里连续第五次找杨一枫出来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杨一枫终于忍不住怒了，“你一会说要去加州，一会又说不去，一会要这样，一会要那样，你到底想干什么？！”

    清优怔了一下，楚楚可怜地望着他，“我只是不想一个人…”

    杨一枫一阵心软，该死的，女人就会这招，而他偏偏就被这招吃定了。他无奈地一抿嘴，“都这么晚了，去我那？别误会，我只是不想你再把我叫出来！”

    清优从容地上前搂上杨一枫的胳膊，“好，那走吧~”

    回到公寓，清优看到里面的人，怔怔地呆在门口，小布什么时候搭上杨一枫了？

    “清优姐~”小布满心欢喜，小跑到门口拉起清优的手，“你怎么来了？太好了，好久没见你了呢。”

    清优惊讶得张口结巴，“你…怎么在一枫家里…”

    杨一枫关好门进来，“你搬回周家她就失业了，所以我就聘用她了。”这下你该开心了吧，可以跟小布叙叙旧，聊聊天，诉诉苦。

    “呵…”清优一脸尴尬，“她在你家也当保姆？”骗谁啊，还不是藏在家里的女人，还是这么低下的女人。

    “嗯，刚好有个人给我打扫屋子做饭！”杨一枫自然地回答。或许以后还能跟你做做伴，不过这句话他只能在心里这么想想，估计永远实现不了。

    “小布！”清优忽然朝小布大喊，“你干什么找关系找到我头上来了，你很缺钱吗？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就这么爱耍手段，你把我当跳板是不是！”

    小布一脸疑惑，一向文文弱弱的清优姐怎么变化这么大了，“清优姐，你在说什么啊…”

    “啪！”清优二话没说，上前举起右手，跟打夏夏一样毫不留情地一巴掌甩在了小布脸上，甩得她自己也一阵疼痛，手缩在身后紧握着。

    瘦小的小布哪里经受得住这么大的力道，直接被打倒在地上，“清优姐…”她眼里满是惊恐，还有不敢置信。

    杨一枫的怒气再也忍不住了，他用力推开清优，跨步到小布身边，弯腰搀扶着她，然后抬头怒视着这个疯的女人，“夏清优，你到底在做什么，你什么神经病！”

    “你吼什么吼，我在教训这个死小孩，不要小小年纪就学会勾引别人的男人！”清优握紧了手，依然盛气凌人。面对周韩，她会退缩，但眼前是杨一枫，她没理由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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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 仇人父女

﻿    “别人的男人，哼！”杨一枫冷笑着，他什么都不想说，就如同以前一样，在清优面前，他只是一个沉默的倾听者。不在沉默中爆，就在沉默中灭亡，那么他选择灭亡，他不想陪这个疯子继续疯下去。他搀起小布，然后向前跨到清优面前，手一挥指着大门的方向，只淡淡地说，“门在那边，不送！”

    “一枫，你…变了！”清优的声音开始微微颤抖，“你什么时候也学周韩移情别恋，金屋藏娇了？！”

    杨一枫身后的小布捂着火辣辣的脸，哭着解释，“清优姐，我没有地方可以去，是一枫哥收留了我，他是因为你才收留我的…”

    “藏娇，变的是你…”语气依然是冷冷的，夏清优，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清优也是有傲气的人，杨一枫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她也拉不下这个脸继续留在这里，眼看着唯一爱恋自己的杨一枫也渐渐远离，她不禁开始害怕，语气也软弱起来，“一枫，我走了…”

    “请便！”

    “我真的走了…”

    “不送！”

    清优拖着沉重的脚步转头离去，小布想拉住她，无奈被杨一枫紧紧搂在怀里。

    杨一枫让小布坐在沙上，拿来毛巾和冰块替她冰敷，眼见小布巴掌大的脸肿成这副样子，心里就一阵心疼。而小布一直咬着牙，愣是没喊一声疼。

    “一枫哥，清优姐好像误会了，你放心，我一定会跟她解释的，你收留我只是为了以后能陪陪她而已…”

    杨一枫一怔，他只是心里这么想过，并没有对小布说过，但小布却知道，他顿时有点自觉不堪，“谁说的，我就是缺个保姆，你要不愿意可以走，我不勉强你！”

    “我愿意，不要说做保姆，就是要我做牛做马我也愿意！”小布着誓，在她心里，自己就是杨一枫的人，不是他的女人而是他的奴隶，而杨一枫也是她唯一的依靠。

    杨一枫温柔地用毛巾捂着她的脸，忽然一笑，“小布，你该不是缺少父爱吧…”他是被她的童真打动了。

    “父爱？父爱是什么东西…我不知道！”小布不屑地说，刚才还充满神采的眼睛顿时变得灰白，很明显，她对这种所谓的父爱一点都不渴望，甚至是排斥的。

    杨一枫忽然想起她之前说的一句话——“我没爸妈，他们都死光了！”那么，父爱对于小布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吧。他有点懊悔提到小布的痛处！

    小布见他不问，反而自己先说了，“在我跟小志很小的时候，爸妈就全死光了…”小布睁大了无辜的眼睛，对她而言，对杨一枫没必要隐瞒什么，“我爸爱喝酒爱赌博，还吸毒，回家不是要钱就是打我们，我妈心里不平衡，自己也去吸毒，还带男人回家…后来就全死光了！”

    虽然小布只是说了几句重点，但杨一枫能想象得到她跟弟弟的童年是怎样过来的，怪不得小布在说父母死光了的时候，不带一丝感情。他一个冲动把面前的小孩搂在怀里，“小布，以后别想以前的事了，你就先安安眈眈在一枫哥这里住着，一枫哥会给你安排国外的学校，等开学，就送你去…”

    小布推开他，才止住不久的眼泪又往下流，“我不去！”我舍不得你…

    杨一枫轻轻抚摸她的小脑袋，“小孩子不上学能干什么，难道你打算一辈子做保姆？等我娶了老婆，我可不想有你在打扰了我们！”好吧，这是实话，他心里就是这么想的，既然他以后娶的人不是清优，那留小布在身边也没什么用。

    小布讲不出话，只感觉心里很痛，她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自己拿着！”杨一枫把毛巾交给小布，“我洗澡去了~”

    “哦…”

    清优离开杨一枫的公寓并没有回周家，而是在街上游荡着，大千世界居然没有她的落脚点，凉凉的夜风吹得她格外清醒，她以往的理智渐渐回来。

    周韩爱的是曾经单纯的她，杨一枫爱的是一向懂事的她，但是现实无情地剥夺了她的单纯与懂事。她越是在乎的东西，越是渐渐远离她，她不会忘记那天周韩对自己的仇视的眼光，也不会忘记今天杨一枫死心的表情，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造成的…

    转角处，一辆车快驶来，司机看到状似游魂的清优连忙踩刹车，“老爷，对不起对不起，前面有人！”

    老态龙钟的江华面无表情，从手袋里掏出一叠钞票，冷冰冰地说，“下去看看，给点钱赶走，我赶时间！”

    “是是是！”司机吓得腿都软了，接过钱连忙开门下车。

    清优只是被吓得跌坐在地上，突如其来的车辆使她反应不过来。司机走到车前，“小姐，没事吧？”

    她摇头，慢慢地站起来，司机递上一叠热乎乎的钞票，“这是我家老爷给你的补偿，你拿着吧！”

    清优接过司机硬塞来的钱，对心高气傲的她来说，这简直就是极大的羞辱。她抬头看向车子里，透过挡风玻璃望进去，一张布满皱纹的可怕老脸出现在她面前——江华。

    坐在车里的江华也似乎感到了面前这位女人的敌视，他只是觉得眼熟，并没有认出她是谁。

    夏清优紧握着钱，慢慢走到后座边上，浑身充满了集聚已久的杀气。江华很自觉地摇下车窗，他向来对别人的挑衅很积极。

    “江华，我是夏清优！”清优直接报了姓名。

    江华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然后又不以为然地说，“清优小姐，五年前的礼物喜欢吗？看你变化挺大的，越来越性感迷人，看来那份礼物起了不小的作用啊，要不要再送你一份更大的？”说无耻话没人能比得过他。

    清优没有中计，这些羞辱对她来说根本不值得一提，她淡定地一笑，“呵，我是夏清优，我是夏天柔的女儿，三十年前生下的女儿！”

    这下，江华终于震惊了，他树皮般的老手机械地打开车门，身子颤抖着从后座出来，机灵的司机立刻上前搀扶着他。江华整个人重心偏向司机，伸出抖的右手质问清优，“你…说什么？你…是谁的女儿？”

    清优咬牙切齿地重复道，“夏、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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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 纯爱初体验

﻿    自从知道杨一枫要把自己送到国外念书后，小布整天担惊受怕，但更多的是不舍，她舍不得离开这里，更舍不得离开这里的男人。小丫头懵懵懂懂地感到，她喜欢上了杨一枫。

    这天，杨一枫回到家已经是半夜，不用说，他又去喝闷酒缅怀多年来的苦恋了。

    他一进门，屋里还亮着灯，一阵温暖涌上心头。小布瘦小的身子蜷缩在沙上，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盖在眼睛上，均匀的鼻息说明她已经熟睡好久了。傻丫头，不会自己先睡啊，干嘛等我…

    杨一枫蹲下身子注视着小布，粉嘟嘟的脸像极了洋娃娃，他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一把。小布本能地一缩脑袋，找了个更加舒适的姿势继续睡。杨一枫笑着摇摇头，把睡熟的人儿抱回了房间。

    “一枫哥…”刚把小布放到床上，小布就醒了，“你回来啦。”

    杨一枫弓着身子，“嗯，被吵醒了？那继续睡吧，我出去！”

    睡眼惺忪的小布一听，趁机双手搂上他的脖子不让他离开，“我有话对你说。”

    从小布的眼睛里，杨一枫看到了紧张与羞涩，在情场摸索多年，他能看穿每个女人的心思，更何况小布。他轻轻拉开小布的手，“睡吧，很晚了，有话明天再说！”然后转身要离开。

    小布从床上坐起，想也没想直接说，“一枫哥，我喜欢你，你别送我走好不好？”

    杨一枫愣了愣，虽然对小布的心思也能猜透几分，但小布不加修饰的告白还是深深敲进了他的内心。

    没等杨一枫有任何举动，小布跳下床，赤着脚走到他背后，紧紧地环着他的腰，恳求着，“一枫哥，你不要送我走，我要在你身边，不要送我走好不好？”

    杨一枫慢慢转过身来，对小布的恳求无动于衷，借着酒劲，他冷冷地说，“我这不需要你，你不出国念书就去酒吧当**吧！”他要断了这小丫头片子的心思才行，她根本还是一个孩子嘛，而他需要的是女人。

    小布对杨一枫的话感到不可思议，她咬咬牙，反驳道，“如果你想我当**，当初就不会救我了，你救了我，我就是你的人！”

    呵呵，小妞还挺坚韧的，这么狠的话都击不倒…杨一枫又阴起脸说，“我救你，不代表我要你，你告白，也不代表我一定要接受，对吧！”这孩子还是初恋吧，青苹果很涩的，“而且，我要的是女人，女人你懂吗？！”

    “我懂…”小布害羞地拉着他坐到床边，“你可以压我。”

    杨一枫完全被她无知的大脑打败了，忍不住笑起来，顺着她的话强调着，“我只压女人，女人你懂吗？！”他开始捉弄小布，先是猛地把她压倒在床上，然后脸凑近她却不贴着，喉咙出低沉沙哑的声音，“女人就是能引起男人**的动物…”

    小布吓着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跟杨一枫只相差半公分的距离，她能闻到他呼出的淡淡酒精味，也感到自己的心脏都跳到嗓子眼了。

    杨一枫邪邪地微笑，左手抚摸着她的头，右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但都没有接触到，只是顺着她的身体描绘着曲线。

    这样紧贴着一个异性，他果然没什么反应，既然证实了这一点，那更要理所当然地打断小布的幻想了，“我对你完全没兴趣，你就安安眈眈去国外念书吧，不用担心学费跟生活费。”说完，他起身离开了房间。

    如果这么容易就放弃，小布就不会熬到今天了，杨一枫想要女人而已，这还不简单。小布起身走到衣柜旁，从里面拿出一件碎花吊带裙，这是她自认为最性感的衣服，因为露得最多。

    杨一枫冲了澡就回房准备睡觉了，想起小布无知的话语就忍不住想笑，真是童言无忌啊！他关了床头灯倒头就睡。

    没过一会儿，房门“嘎吱”一声被推开了，杨一枫睡意正浓，忽然被打扰很是烦躁，他懊恼地抬起头看向门口，一阵刺眼。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一个穿裙子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外面亮着灯，身影正背着光面向他，怎么看怎么像女鬼！

    “这么晚了，你搞什么鬼！”他当然知道一定是小布了。

    小布没说话，只是慢慢地往床边走，倒影越拉越长，遮住了杨一枫的眼睛。他这下看清楚了，小布穿着一件碎花吊带群，娇小的身躯若隐若现，头披散着散落在肩膀上，脸颊害羞得泛着红晕。

    好吧，他承认自己有那么一刻移不开双眼，某种燥热在身体里乱窜，这副画面谁看了都会想入非非的。

    小布走到床头，二话不说俯身躺在杨一枫旁边，隔着被子搂着他的腰，又低头主动吻上了杨一枫。她就是来献身的，为了证明自己可以做他的女人。

    她笨拙的技巧使他意犹未尽，杨一枫身体瞬间热，他暗骂自己真是低估了这个小孩的能力，他忘了一点——小布再怎么说也是一个成年的少女了，虽然刚刚成年。

    他一个翻身反压着小布，原本隔着两人的被子褪到了腰际。小布朝他笑，天杀的，这笑容纯真得引人犯罪，她还很自觉地闭起双眼。

    他一时没忍住，倾身附上她的蜜唇，他的技巧可比小布高太多了。青苹果虽然涩，但是够新鲜！

    趁他啃着自己的肩膀，小布羞涩地问，“一枫哥，我能留下来了吗？”

    杨一枫一愣，仿佛被雷击中一般，马上停止了动作。混蛋，我在做什么！他撑起身子面对身下的小孩，她的肩带已经滑落，胸前露出大片雪白。他的表情马上阴郁起来，“谁叫你到我房间来的！”

    小布不明所以，一枫哥明明压着自己了，为什么还是这种态度？

    杨一枫翻身下床，“你要睡这里就让给你睡，我想你大概还不知道自己跟女人的差别，放心，我会让你知道的！”他转身走出房间，懊恼得一直挠自己的头，今晚当厅长！

    小布坐起身子，抱着双膝，她不知道杨一枫是怎么了，也不知道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很明确地拒绝了自己，这是事实。诺大的房间剩下她一个人，漆黑的四周令她慌，小布穿好吊带裙，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她的第一次告白宣告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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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 周韩受伤

﻿    周韩他们回到澳洲，一切照旧，宁大士还沉浸在亲戚们的羡慕声中，见着周韩就笑得合不拢嘴。夏夏自然而然成了家里的重点保护对象，周韩不准她再上班，可他还是照旧来回跑，家里、公司、花店三点一线。林莎闲来没事也常常往花店跑，还暗暗催促儿子快点把夏夏娶回家。

    清优自从上次与江华碰面之后，似乎安耽了许多，不再纠缠周韩，也不再纠缠杨一枫。她只是每天背着画板架外出，早上出去晚上回来，偶尔也会跟欢姐一起见见夏天柔，毕竟母女一场。

    日子平平静静过了一个月，夏夏的小腹已经明显隆起。周韩特意退掉一切事物陪她去产检，第一次从屏幕上看到了小家伙。三个月大的小家伙就是一个“微雕婴儿”，脸和四肢都已经能够看清，周韩激动得热泪盈眶。

    “真是太神奇了，”周韩忍不住感概，“不知道像我还是像你…”

    “当然像我了，第一胎都像娘。”夏夏很是得意，转头问医生，“医生，是男孩还是女孩…不不不，还是别告诉我，让我保持一点新奇感。”

    周韩扶起夏夏，亲昵地捏了一下她的鼻子，“就你事儿多…”他伸手一看时间，“还早，我们去附近商场逛逛？给宝宝买东西。”

    “好啊好啊！”夏夏那个激动啊，以前还能在网上看看那些小玩意，现在大家连电视机都不让她靠近，更别说上网了。

    商场的婴幼儿货品区，两个人逛得不亦乐乎，夏夏正拿着一双鹅黄色的毛绒小鞋往周韩脸上蹭，“以后宝宝就会这样踢你，看招！”

    “哈哈，别闹了，你给我安份点啦！”周韩疼爱地责怪着她，“小心宝宝踢你。”

    夏夏连忙捂住他的嘴，“别说别说，你这样说他真的会踢我的…”

    “没事，现在他踢你，以后我会帮你报仇的。”周韩低头凑到夏夏隆起的小腹上，轻声说，“宝宝，用力踢啊！”

    正当他们嬉戏玩闹时，两人面前的货品柜忽然摇晃了两下，货品柜足足有两米高，这倒下来砸到人可不是开玩笑的，更何况夏夏还有身孕。眼看货品柜就要砸下来，周韩想也没想，转身将夏夏护在自己身子底下，自己直挺挺地站立着，头微微地下。

    好在周韩够高，货柜一下砸在了他的后颈部，然后滑倒了肩背部，他用自己的身子架着货柜。夏夏在周韩怀里紧闭着双眼，就感觉到他的身子忽然一振，柜子没倒地，货品撒了一地。

    “周韩…”夏夏睁开眼，眼见周韩白色的衬衫领口慢慢渗出红色的血迹，是后劲处刮伤了，她急了，“周韩，你流血了，还能说话不？…”

    此时的周韩眉间皱成深深的“川”字，慢慢睁开眼，逐渐感到自己的后劲、肩膀上刺骨的疼痛，但是看着怀里的夏夏毫无伤，他欣慰地笑笑，“我没事，宝贝，你吓着了吧？”

    “什么没事啊，都流血了…”白色衬衫上的血越来越多，甚至沿着脖子流到胸前，夏夏急得哭了，朝旁边的店员顾客们大喊，“你们都快来帮忙啊，把货柜拿开…”

    周围目瞪口呆的人们立刻回过神来，纷纷上前合力把货柜放正。周韩后劲处的血更加畅快地流下来，他伸手向后捂住疼痛处，满手的鲜血…

    商场的负责人也第一时间赶到现场，一看是周韩，他吓得两腿软，“周总裁，您要不要紧？！”

    周韩依然站立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他嘴唇开始白，原本犀利的眼神变得游离，“快叫救护车…这里有孕妇…”然后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啊，周韩…”夏夏已经泣不成声，看到这么多血她慌了，“周韩，你千万不能有事！”她半跪在地上，使出全身力气抱起周韩的上半身，她只是想到如果这么躺着，血会流得更多，然后用手捂住他的伤口，不停呼喊着，“周韩，你别睡，快醒过来…”

    贵宾病房里，周韩还没苏醒，床边围了一群人，幸好只是颈椎稍微移位了点，并没有生命危险，流血只是皮外伤，伤口深了点！

    夏夏坐在床边，手紧紧握着周韩的，周韩，幸好你没事，不然要我怎么办，要宝宝怎么办…周韩，快点醒醒吧，大家都在看着你呢…

    周志高坐在病房里的沙上，他不像女人家一样只知道哭，而是认真分析起来，“商场的货柜怎么会无缘无故倒下来呢？还好巧不巧趁你们在的时候倒下来！”

    杨一枫也深有同感，“我已经让负责人去查了，呆会就有回复！商场里的货柜互相之间都是固定着的，如果倒下就是整一排全部倒下，不可能单个倒下，这里很有可能是有人在搞鬼！”

    “会不会是江华？”周杨推测着，“他一向示哥为眼中钉，也只有他最有嫌疑！”

    杨一枫摇着头，“他不会这么傻，明明知道如果周韩出意外，矛头就会指向他，他怎么可能让自己成为众矢之的？而且，他向来对周韩都是明目张胆的挑衅！”

    “哼！”周志高拾起五年前的威严，“不管是意外还是阴谋，周韩受伤是事实，好在他命大，如果砸到头部那就没命了！你们给我多留点心，这件事情不简单！”

    杨一枫跟周杨对视一看，点头默认。

    “也好在夏夏没事，不然…”林莎在一旁擦着眼泪，“我真不敢想象！”

    “夏夏…”周韩忽然轻呼，大家听到声音马上围过来，夏夏抓起他的手，“周韩，你醒了…还认不认得我？”

    周韩慢慢睁开眼睛，眼前出现了熟悉的面孔，他给大家一个安心的笑容，“我没事…”又对着夏夏说，“我没撞到脑子不会失忆，你个笨女人别随便诅咒我！”手加大力道握着夏夏的。

    夏夏顿时破涕为笑，只要你没事，以后每天骂我笨都没关系…

    “呵呵，会骂人就没事了，好了好了，大家都散了吧~”杨一枫完全没了刚才的严谨，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模样，“哥儿们，刚好给你时间好好休息，你可真幸福啊~”

    周韩举起拳头向杨一枫示威，“你别想偷懒，这个月月绩我要看到提成1o%！”

    “没问题，”杨一枫一手揽上周杨的肩膀，“有你堂弟在，我可不担心！”

    周杨鄙视着他，“走啦走啦，工作去了，不上班哪来的业绩！”他也搭上杨一枫的肩膀，两人走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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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 人为设计的阴谋

﻿    周韩的脖子戴着护颈，被固定着动不了，但是这点伤痛不足以影响他的思考能力，“爸，派几个人保护夏夏，这可能是一场阴谋！”

    周志高起身来到周韩跟前，“你放心，我会安排的…事情也会查清楚！”

    “什么阴谋？”夏夏忽然想起什么，“我记得当时货柜摇晃了加下，好像是有人在后面推，推了一次不行再推一次…你们是说有人故意想害周韩吗？”

    周韩伸出手摸索着她的脸颊，“很好，跟着我久了，越来越会看到事情暗角的真相喽！不过…对象不一定是我！”

    从他沙哑的声音可以听出，他每讲一句话都会触及伤口。夏夏心疼地说，“别说话了，先把伤养好，其他一切事情以后再说，至少等没这么痛了再说！”

    周韩欣慰地笑笑，原来他不说，夏夏也是知道他正忍受着巨大的疼痛，不光是后劲，还有肩背部，现在都火辣辣地疼，比起刚撞到那会儿还疼。

    “周韩，你好好养伤，这回可要吃苦头了…”周志高淡泊的眼神里充满了威严，他不能让这个阴谋继续下去，“夏夏，你也好好照顾自己，我们先回去了！”在战场上，你不杀敌人，就会被敌人杀，这是永远不会改变的定律。

    “嗯…”

    林莎搀扶着周志高离开病房，病房里只剩下夏夏跟张妈照料着。恢复了清净，周韩闭目养神，夏夏不时轻擦他额头微微的汗珠。

    “夏夏…”周韩闭着眼，轻声开口，“你跟宝宝没吓着吧？”

    “没有，你这么奋不顾身替我挡着我怎么可能有事！我们是被你吓着了，不过现在都很好…”夏夏握住他的手，强调着，“你放心，医生已经给我做过检查了，一切都好！”

    “嗯…”

    一旁的张妈看小两口这么亲密，自己也不好意思留在病房，“夏夏，你陪着少爷，我去打点热水，马上回来！”

    “好！”

    张妈拿着热水瓶走到门口，一开门，“清优？！”

    清优似乎也惊讶了一下，她没想到张妈会在这个时候开门，一下子被撞见很是尴尬，她转身就走。

    夏夏起身追出去，“清优，你等等…”

    清优听到声音停下，夏夏慢慢走到她跟前，“来都来了，进去看看吧，你也一定很担心他，他没什么大碍，就是脊椎移位，作一段日子的矫正治疗就没事了。”

    “既然是这样，那我还是不进去了，你好好照顾他…”清优绕过夏夏走向电梯，但是她又停下脚步，问，“我害你差点流产，你不怪我吗？”

    “怪，怎么不怪！可是我说了，你的伤害只会让我们更加紧密…”这不是她在炫耀，而是事实，“宝宝没事不代表我们就原谅了你，但是…一码事归一码事，这跟你关心周韩没有冲突。”

    清优回过身来，她很诧异夏夏娇小的身子骨哪里来的勇气跟她坦白心里话，“呵，别说得这么大仁大义，不防范着我点，你难道不怕我反咬你们一口吗？”

    “至少你是不会伤害周韩的，”夏夏转头对上清优的眼神，毫不示弱地看了回去，“而我，你也伤害不到，我不会再让你有这个机会！”她又看了看向病房，“进去吧，我不会剥夺你关心周韩的权利，我不是审判者我无权给别人定罪。”

    清优跟在夏夏身后走进病房，只见周韩的脖子上缠着后厚的护颈，额头上也满是汗珠。从来没有看到周韩伤得如此重过，她忍不住留下眼泪，如果当时在场的是自己，她一定会替他挡掉一切灾难。可是现在，她连当面叫一声周韩的勇气的没有，只呆呆地站在一边看着他。

    夏夏走到周韩跟前，俯身凑近他的耳边，轻轻说，“周韩，清优来看你了…”

    周韩当然是知道的，他又没睡着，可是他可不像夏夏这么容易就包容了清优，她犯下的罪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他干脆闭着眼睛假装睡觉。

    “别吵醒他了…”清优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来，“既然他没什么事，那我也放心了，我先走了，你好好照顾他！”

    “我会！那你慢走，不送了…”

    清优黯然地离开，也许…周韩再也不想见到我了吧…

    “以后不用包容她，你就不怕她再咬你一口？狗急了会跳墙！”清优走后，周韩睁开眼睛教训着夏夏。

    “好你个周韩，学会装睡了啊…”

    “我可没说我睡着了，这不叫装睡，这叫不给自己找麻烦！”

    夏夏附在床边，“你别这么说，她的作为我也看不惯，但还不是因为爱你啊，只是她爱的方式不对，如果我们拒她千里，我怕会招来嫉妒，到时候，更大的麻烦也来了…说实话，我现在看到清优，心里就毛毛的…”也许孕妇比较敏感吧，清优的忽然出现让她心神不宁。

    “反正你以后能离她多远就离多远，我不希望她再对你不利！”周韩又闭起眼睛，“这下我真要睡觉了，别打扰我！”

    “好~我就守着你，你安心睡觉…”

    清优走出了医院，她之所以不敢面对周韩，除了上次周韩对她破口大骂之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周韩这次的受伤很可能跟她有关，她是心虚了。“喂，你在哪里？我要见你，马上！”

    偏僻的茶楼里，江华坐着喝茶，神态自若，一声不吭，而对面的清优却止不住抱怨着，“是你对不对？是你在设计弄周韩对不对，你给我说话啊！”

    “傻丫头，我要弄周韩费这么大劲干什么？！你别小看了周韩，就算我背后设计，他也没这么容易上当！”江华前一句还否定得头头是道，后一句就承认得淋漓尽致，“我要弄的是宁夏夏！”

    清优不满地质问，“那也不必她跟周韩一起的时候弄啊，周韩一定会为了救她不惜牺牲自己…”

    “呵呵！”江华笑得很阴险，“你真不愧是我的女儿，跟我一样心狠手辣，不过你比我想得更加周到，不错不错，哈哈哈！”

    清优不屑地看着江华，其实她心里最恨的人就是眼前这个恶心的老头子，“是啊，就是你的心狠手辣，所以才有了今天的报应，亲手毁了你自己的女儿很痛快吧？！”

    江华被说得讲不出话来，没错，这一点是他最懊悔的痛，所以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帮女儿除掉拦路虎，也算是对她的补偿，也是对自己的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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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 谢谢你，我的小男友

﻿    商场的负责人回复说，固定货柜的绳索被人为剪断，但是商场的录像只有货柜倒下砸到周韩的那一幕，并没有显示是谁动的手脚。这条消息无疑在告诉大家，这就是一场人为设计的阴谋。对于这一点，周韩并不惊讶，只是更加担心夏夏。

    周韩受伤的消息很快传开，医院被严重保护起来，媒体记者整天在医院各个出入口守株待兔，希望可以第一时间拿到周韩的最新病情资料。

    周韩通过沈岩对外了申明，告诉大家自己很好，很快就能出院。《洲日报》因为几次拿到周韩的独家而销量大增，这一点，沈岩于情于理都要感谢周韩，她一直想找机会去医院探望，但碍于自己记者的身份又不适合去。于是，她想到了周杨。

    “吼吼，真难得，大记者亲自来看我！”周杨其实一直想找沈岩，只是真的挤不出时间。

    沈岩很老实地说，“我也知道你最近很忙，所以我今天来不是给你做专访的，而是…带我去探望一下周总裁吧！”

    周杨一阵小小的失落，他一看时间，“那走吧，反正我也下班了…”

    沈岩坐着周杨的车直接进到医院地下车库，周杨忽然玩性大，“医院的地下车库…听说很怪异，”他凑近沈岩耳边说，“别以为这里空空的，其实都是满满的，特别是这个时间段，因为大家都出来觅食了…”刚才被泼了冷水，现在要好好捉弄回来。

    如果坐在他车里的是小女孩，就真的会吓到，但是现在在他旁边的是沈岩，沈岩只觉得他有够无聊，鄙视着说，“副总，你几岁了！”然后开门下了车，丝毫不怕车库的阴暗。

    周杨又被泼了冷水，心里凉了一大截，他暗想，是不是三十岁的女人都特别难搞啊，越是表面高傲的人，其实内心越是自卑，因为到现在还没男人要，这是恶性循环。他快下车跟上沈岩。

    两人坐着电梯上楼，一出电梯，对面另一部电梯也出来一对男女，与他们刚好撞个正着。眼前这个男人是…赵云风？！

    沈岩意识到这一点，连忙背对着身子低下头，老情人见面总免不了一番攀比，更何况他那美艳的老婆就在场，而自己刚巧正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被认出岂不是很尴尬？

    但是女人的眼睛总是比较尖，能在眨眼之间窥视到一般人看不到的东西，江琳操着熟络的口吻大呼，“呀，这不是沈岩么？！”她用余光瞄了一眼赵云风，“好久不见了，还认得我们吗？”她刻意强调了“我们”两个字。

    当然记得，都是大学四年的同学，一个是最亲密的男友，一个是最亲密的室友。沈岩自知躲不过了，只好转身，“好巧，在这里遇到你们…”赵云风变化挺大的，原本高高瘦瘦的身形横向展，简直就是一头四平八稳的老牛，而江琳似乎变化不大，只是眼里多了老练与沧桑，有钱就是好啊，可以把外在的青春留住。

    “沈岩？”赵云风平静的脸上掩盖不住激动，“你…怎么在这里？”碍于老婆在场，他的问候很冷淡。

    江琳一把拉过丈夫的胳膊，故意亲昵地靠近他的胸膛，“笨蛋，这里是医院，这个时间来肯定是探病的，难道有病会挑这个时候看？医生都下班了！”

    看着眼前这两个装模作样的人，沈岩一阵不舒服，真想冲上去给他们一人一个耳光，替当年的自己出气，那时候怎么就喜欢上了这种人渣。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周杨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端倪，这男人准是沈岩的旧情人。

    “沈岩，很早就听说你在报社里混得很不错，工作这么优秀，丈夫也应该很优秀吧！”江琳故意拉着赵云风的手，向沈岩炫耀着胜利。

    沈岩并不逃避这个问题，既然他们知道自己的工作，也一定知道自己是否结婚，毕竟是老同学，结没结婚随便一问就知道，“我并没有结婚，不像你这么命好，一生下来就有招赘的本钱！”

    这句话把赵云风的自尊踩在了地上，赵云风当场就绿了脸，可是沈岩说的都是事实，自己就是因为江琳的钱，才抛弃沈岩而入赘江家的。

    江琳看到丈夫受辱又不吭声，心里气极了，“眼光别那么高，都这把年纪了就随便找个男人嫁了吧，难道你也想存够钱把男人娶回家？那不是要七老八十了，呵呵…”

    周杨看不下去了，上前搂上沈岩的肩膀，“这位女士，请您对我女朋友尊重一点！”

    “什么？！”江琳惊呆了，沈岩怎么会找了这么年轻帅气的男朋友。她顿时由得意变得惭愧，因为赵云风已经不是当年的帅小伙了，甚至还有点邋遢。

    “不要露出这么惊讶的表情，打了玻尿酸不能有太大的动作，否则很容易露馅！”周杨得意地看看身边的沈岩，看你这下怎么感谢我！

    沈岩对周杨刮目相看，这小子还真机灵，既然他好心帮自己解围，那何不趁机享受这份优越感？她也顺势搂着周杨的腰，“我们还要去看望朋友，就不打扰你们了，亲爱的，我们走吧…”

    江琳气得直咬牙，转头怒瞪着赵云风，没用的男人！

    沈岩搂着帅气的周杨，踩着轻快的步伐往前走着，事隔这么多年，她第一次在这对男女面前赢回了自尊和胜利。其实这么多年，她早就已经平复，只是人都是爱面子的，特别是像她这么高傲的女人，伤口不去碰自然就会淡忘，但不经意间触及，还是会回忆起当初的疼痛。

    “谢谢你，我的小男友~”沈岩依旧看着前方，嘴角扬起满足的微笑。

    “去掉‘小’字，我没你想得那么幼稚！”周杨没来由地升起一阵不悦。

    “去不去掉没有差别，在我眼里，你就是小男生。”

    周杨愤愤地转头看向她，原本还想理论一番，但是沈岩自信的笑容把他的怒气压了下去，“好吧，难得看你笑得这么迷人，我就不跟你计较，反正你欠我一个人情！”

    “什么难得，我一笑倾倒众生！”

    周杨无奈地笑笑，“这玩笑开大了吧，都三十了还倾倒众生？”

    “三十怎么了？宁缺毋滥！”沈岩放下搂着周杨的手，“好了好了，不用演戏了，他们又没跟来~”

    周杨马上指着前面的病房，“那快点吧，已经到了，我哥就在里面！”他就在掩饰自己的失落嘛。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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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 狭路相逢

﻿    对于沈岩的探访，周韩倒是不惊讶，激动的是夏夏，一个劲地招呼沈岩吃这吃那，格外亲切。

    两人才刚坐下，话都没开始讲，病房里又进来两个人，就是刚才在电梯口遇到的赵云风跟江琳，才交锋过的四人面面相觑。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这是江琳的第一反应，她问得很心虚，又笑着看看周韩，掩饰着尴尬，“你们也是来看周总裁的？”

    沈岩懒得理他们，自己也是来探望周韩的，她可不想在这里闹不愉快。倒是周杨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得意地说，“哥，来看你的人还真多！”

    江琳跟赵云风当场就懵了，他们是来找周韩谈生意的，家里生意遇到困难，希望周韩能念在多年合作的份上帮帮忙，所以才趁吃完饭的时间过来，就是怕遇到熟人。想不到偏偏遇到了最不想遇到的人。

    “你们先谈吧，我们只是来闲聊的，不着急！”沈岩拉着周杨移到一边沙里坐下，她这话听起来很顺口，但仔细一琢磨，还真叫人左右为难。她心里就等着看好戏了。

    周杨暗笑，果然姜还是老的辣，针锋相对只会降低人格，杀人就是要不见血才能显示高功力。

    江琳猛扯着赵云风的衣袖，赵云风无奈只好站出来，“周总裁，我们就是来探望探望您，您身体好点了吗？”看来他也不是表面上那么呆呆的，这种关头还知道要给自己台阶下。

    “没事！”周韩不能转头，只能对着正前方的空气说话。他心里明白两夫妻的来意，只是他们不说，自己也不好揭穿。

    “没事就好，那我们也放心了，其他没什么事…”赵云风只偏头看了一下沈岩，又客套着说，“那您好好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了！”

    “好，慢走。”

    赵云风拉着憋了一肚子气的江琳退出了病房。

    “这就走了？”夏夏也看出点什么，好奇地问，“你们认识？我看这两夫妻贼头贼脑的…”

    沈岩站起身，走到病床前，“我的两个大学同学，刚才在电梯口遇到的，没什么关系，很多年没联系了，以前有点小误会而已。”她又马上转移话题，“周总裁，我是特地来谢谢你的，要不是你几次帮忙，我们日报没这么好的业绩！”

    “你客气了，”周韩眼睛转向了夏夏，“要谢就谢她，都是她在安排的！”

    “原来是夏夏…一样一样啦，等您出院了，我得请你们吃饭。”沈岩直接称呼夏夏的名字，一点也不做作，反倒很亲切。

    夏夏很是期待，“好啊，沈岩，那我们以后还可以常约出来啊，不过得在你有空的时候！”

    虽然沈岩一直很奇怪夏夏对自己的过度热情，但她很喜欢夏夏坦率乐观的性格，“嗯，可以，时间么挤挤就有了，你随时打电话给我。”

    “好好好~”夏夏终于称心了。

    坐了一会儿，周杨送沈岩回家。

    “你觉得夏夏怎么样？”周杨试探地问，他知道夏夏一直很记挂着这个姐姐。

    “她很好啊，乖巧懂事…”沈岩忽然转头看着周杨的侧脸，不怀好意地说，“哦~你喜欢她？”只是凭女人的直觉而已。

    被沈岩说中了心事，周杨一阵脸红，连忙辩解，“没有没有，你哪里看出来的？”他狡辩的话就是在说此地无银三百两。

    “哈哈哈，我猜猜而已，紧张什么！”唉，小男生就喜欢可爱的小女生。

    “夏夏是我嫂子，”这话说得，让人听着心酸，然后他又别有用意地说，“我现在对大龄女性比较感兴趣，哈哈！”

    沈岩不屑地笑笑，“省省吧你，拼命想证明自己很成熟，却不知这是最幼稚的行为…”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牙尖嘴利，比夏夏还刻薄。

    沈岩继续说，“女人都不喜欢自己的男友有恋母情结，最起码等平等吧，所以你还是别想了~”

    “是你不希望自己的男友有恋母情结吧！”果然，越是看起来高傲的女人，内心越自卑。“你想找个依靠就得趁年轻没事业的时候，现在符合你要求的恐怕都是人家的丈夫吧。”

    这几句话深深刺进了沈岩的内心，她没好气地说，“话越扯越远，在说你呢，干嘛说我！”

    周杨也意识到刚才的话是过分了些，“行行，我错了还不行么！…前面有好东西吃，请你吃！”他一踩刹车停了下来。

    沈岩还以为什么好吃的东西，不就是粉丝砂锅么，两人坐在路边摊上吃着粉丝砂锅。

    “我说，你一个堂堂的富家公子，也会吃路边摊的东西？”

    “我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可是半工半读的，一碗粉丝砂锅能算奢侈品了。”

    “真的假的？！”沈岩一脸不可思议。

    “当然真的了，不信你问周韩，周家的子孙都是这么过来的！”

    沈岩一边吃着粉丝，一边说，“少拿你哥来比较，越比较越显得你幼稚！”

    周杨忽然一本正经地说，“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幼稚的人？”

    沈岩轻轻点头，“也没说你幼稚，至少不那么成熟吧…你还小，才几岁啊，姐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

    被一个女人这么奚落，周杨心里当然不服了，可是狡辩只会显得自己更加幼稚，那岂不是被沈岩说中了？他就一直忍着这口气，哼，总有一天，我会证明给你看。

    “这顿我请，反正我今天也欠你一个人情。”看周杨有点闷闷的，沈岩马上转开了话题。

    “切，不要，这份人情哪有这么容易还的…起码请我吃鱼翅吧！”

    “鱼什么翅啊，粉丝一样啦！”

    “不要！”

    “小孩子别闹脾气，听姐姐的没错！”

    ……

    沈岩回到家，肚子还撑着，工作以来，这还是第一次吃路边摊，挺怀念的味道，好满足的感觉。

    回想这阵子，自从认识了周韩、夏夏，还有周杨，她的工作似乎就离不开关于他们的话题，这是她的工作没错，但接触久了，自然会融入生活。她欣赏周韩的王者风范，喜欢夏夏的随意自然，更佩服周杨的睿智机灵。她不得不承认，这个在她看来很幼稚的小男生也有光热的一面，只要经过多些时间的历练，一定会跟他哥一样成功，甚至是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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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 没教养的野小孩

﻿    在小布的一再恳求下，杨一枫终于答应不把她送出国，而是在澳洲的一所艺术学校就读。收到学校寄来的入学通知书时，小布呆呆地捏了半天，学校是寄宿的，这就意味着要半年才能回来见杨一枫一面。

    门忽然被打开，杨一枫搂着一个身材丰满的妖艳女子进来，这已经是他第四次带不同的女人回家了。两人从门口一直纠缠着到客厅的沙上，然后上演限制级画面，杨一枫故意把女人捏得叫出声。小布只撇过头去，嘴唇咬得破皮，手里的通知书捏成一团。

    小布终于明白杨一枫的那句话的含义——“我想你大概还不知道自己跟女人的差别，放心，我会让你知道的！”这就是他证明的方法。

    第一次，小布吓得逃进房间，听到外面女人的呻吟声，连忙捂着耳朵，这时她知道了，原来在杨一枫心里，真正的女人是这副样子的；第二次，小布依旧躲进房间，但是她从门缝里偷偷地看着外面的两人，眼泪模糊了双眼，但她硬是倔强得没眨眼，原来在杨一枫心里，宁愿找外面的莺莺燕燕也不看自己一眼；第三次，她没逃，就坐在沙上看旁边的两人缠绵，最后还是那个女人说被看得不好意思，杨一枫这才抱着她进去房间继续做，原来在杨一枫心里，女人就是供他泄的动物。

    这一次，小布镇定地坐在沙上，旁边的叫声响起，她当没听到，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开得很响。而这次的女人似乎比上次的要豪放很多，小布越是调大音量，她越是叫得爽，仿佛在较量一般。

    杨一枫心里懊恼极了，前几次都是玩玩前奏，让小布误以为他在乱搞，反正她又不懂，而这次，这丫头怎么还看得下去，而今天带回来的女人怎么也还做得下去！他忽然离开女人的身体，拉起她，“我们进房间去！”

    也不知道是对杨一枫的行为压抑太久，还是因为刚收到的通知书，小布猛地站起身，拿起手里的遥控器就往那个女人头上扔去。遥控器准确地砸中女人的后脑。

    “啊，好痛！”女人连忙捂着后脑勺，转身看看是什么东西打在了自己头上。

    遥控器摔在地板上，里面的电池滚了出来。杨一枫吃惊地看着小布，怒吼，“你在做什么！”

    杨一枫一吼，衣衫不整的女人也恼羞成怒，“你这小丫头怎么打人啊！”她开始还顾及小布可能是杨一枫的妹妹还是什么人，所以不敢说什么，这下看杨一枫对她吼，那她也没什么顾及了。她转头问杨一枫，“她是你什么人？”不管怎么样，先确定下再说。

    杨一枫瞥了小布一眼，冷冷地说，“她只是我的保姆！”

    “呵~”女人三下两下走到小布跟前，盛气凌人地面对她，“马上跟我道歉！”

    小布无视女人的张牙舞爪，只是怯怯地望着杨一枫，她知道打人不对，可是她就要捣乱，也许是因为青春期的小孩都有叛逆的一面吧。

    “快跟她道歉。”杨一枫语气稍缓和了一点，他被小布看得有点心虚，语气严厉不起来。

    小布撇向身前只是仗着杨一枫而狐假虎威的女人，轻笑着，“阿姨，我是不小心砸到了你，不好意思。”

    小布这哪是在道歉，根本就是在示威，女人听了更生气，连忙转身攀上杨一枫的肩膀撒娇，“一枫，你的小保姆怎么这么不讲礼貌，我都有点头晕了…”女人假惺惺地靠在杨一枫的胸膛上。

    杨一枫推开像爬山虎一样的女人，跨步到小布面前，一把抓起她的胳膊，“小小年纪就知道打人了？你个没素质没教养的野孩子！”他一冲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小布瞪大了眼睛仰视着杨一枫，无辜的眼睛里充满了受伤的神情，“是，我是没素质，我更没教养，我爸妈很早就死掉了，谁会来教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强忍着不让眼泪流下，至少不能在那个女人面前流下来。

    “你…”杨一枫一阵心软，他只是想让小布对自己死心而已，他不可能跟一个孩子讲什么两性关系，她也不可能懂。杨一枫无奈地侧过头不看小布的眼神，手劲也减小不少，淡淡地说，“跟她道歉，我当什么事都没有生过！”

    小布还是直直地盯着杨一枫，“你不是我什么人，我凭什么要听你的，我就是故意砸她的，我就是看她不顺眼，我就是喜欢砸她，我希望她被我砸死！”

    “方小布！”杨一枫再次被激怒了，他一扬手把小布仍在地板上，“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小布瘦小的身子重重地摔在地板上，在眼眶积蓄着的眼泪也摔了出来，她不管膝盖上的疼痛，也不管脸颊上的眼泪，撑起身子，头也不回地走掉了。一枫哥，你跟我妈在外面的那些男人一个样！

    杨一枫见小布真跑了出去，心一急就想追出去。身后的女人马上拉住他，“一枫，她走了最好，我们继续我们的事，别因为一个野孩子扫兴了…”

    他转头瞪着女人，“谁准你骂她野孩子了！”我骂可以，别人休想，“你也给我滚出去，我不想见到你，以后再也不想！”

    女人傻在那里不动，一时还没转过脑经，“一枫…你开什么玩笑，我…”

    杨一枫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塞在女人手里，“滚！”一副等她出去的架势。

    女人接过钱，看数量还不错，她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和包包，识趣地离开了。

    家里就剩下他一个人了，空荡荡的客厅显得更加大，他烦躁地抽起香烟，一口接一口。

    窗外是漆黑一片，他坐在沙上捂着额头愁，该死的小孩就这么出去了，还真是听话！忽然撇见地上一个纸团，他拿起来拆开一看，是小布的入学通知书，离入学时间只有两个星期，怪不得她这么反常了，小孩在闹脾气呢。

    “混账东西！”他咒骂着自己，把通知书再次揉成纸团，用力地丢在地上，然后拿起外套和车钥匙出去了，他要把那个小孩子找回来，不然晚上被饿狼叼走那就完了！

    小布，你可别走太远，我不喜欢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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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 就算你赶我走，我也喜欢你

﻿    杨一枫开着车，在公寓下面慢慢绕着圈，他着急地四处张望着，但就是沒见到小布的身影，时间越晚他越紧张，

    迎面开來周杨的车，他刚送沈岩回家，两人都认出了对方，在路口停下，

    “一枫哥，我看你在自家楼下溜达，找什么呢，有mm，”

    杨一枫沒理会他的问话，直接说，“你沿路过來看到小布沒，”

    “小布，”周杨在脑海里思索着，“清优姐以前的小保姆，这么晚了你找她干什么，”

    杨一枫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好说，“她现在是我请的保姆，刚才跑出來了，我來找找，”他自己都觉得这套说词别扭，一听就让人怀疑，

    “哇塞，想不到你口味这么新鲜啊~”周杨逗趣着，“我沒看到她…说不定她已经在你那儿了，小姑娘很死心塌地的，”

    “去你的，你到这里來干什么，”杨一枫反问他，想找一点蛛丝马迹好戏弄回去，

    周杨很大方地承认，“我当然是送美女回家路过这里了~唉，还是成熟懂事的女人好，小姑娘不好使唤，一闹别扭就搞失踪，”他继续戏弄杨一枫，好不容易逮到的机会，

    也许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吧，被周杨这么取笑一点面子都沒有，杨一枫打转了方向盘，“你瞎说什么那，回去了，不找了，”他一踩油门就返回了，

    周杨又是惊讶又是好笑，一枫哥心里一定有鬼，哈哈，他也一踩油门回家了，

    一踏出电梯，杨一枫又担心起來，总不能因为周杨的戏弄就不找人了是吧，就在他犹豫要不要再下去找时，隔壁楼道里忽然传來一个喷嚏声，小而清脆，沒错，准是那个死小孩，

    杨一枫精神一振，悄悄地从门缝里往里面看，之间小布坐在楼梯的台阶上，双手抱膝，头埋进膝盖，肩膀在微微颤抖，他最讨厌看到小孩哭了，偏偏小布就是一个爱哭鬼，可是看到她哭，他心里就是会忍不住心疼，

    他推开门进去，好吧，他承认自己是在犯贱，小布听到声音，回头一看是杨一枫，连忙起身往下跑，

    杨一枫马上追下去，一个跃身，在转角处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跑什么跑，我会吃了你，”他把小布围在角落里，双手撑着90度角的墙面，不让小布有机会逃跑，

    此时的小布，脸颊上满是未干的泪水，还有牛仔裤的布印子，“你不是不想见到我么，不是要我走么，”她嗓子已经沙哑了，“我不打扰你们快活还不行吗，我就不道歉怎么了，”

    杨一枫看着闹脾气的小布，嘟着嘴很是可爱，她还是小孩子啊，跟她计较干什么，他忽然忍不住笑，“呵呵，好了好了，一枫哥错了还不行吗，刚才我说的话全部收回，你跟我回去好吗，”哄小孩比起哄女人可是要简单多了，

    “我才不跟你回去，”我才不想看到你们卿卿我我的样子，“你别管我，人家还在等着你呢~”

    莫非，这丫头还会吃醋了，杨一枫意识到这一点，心情很是沉重，一本正经地说，“小布，你也看到了，这就是我的生活，你还小不懂，乖乖地去念书，毕业了就能找份好工作，然后可以自食其力，过上你想要的生活，”

    小布望着他的眼睛，也认真地说，“我就想呆在你身边，我哪里也不想去，你继续过你的生活，我绝对不出來捣乱，一枫哥，我不是因为喜欢你才这么说，我是怕你想小志一样，我一离开就再也不理我…”

    杨一枫疼惜地抱起小布，“不会的，我说过会像哥哥一样照顾你，你放假了还是可以回來啊，你在学校有什么事，也可以告诉我，我不会不理你的，”

    “你骗人，”小布猛地推开杨一枫，童真的眼睛直视着他，“跟入学通知书一起寄來的，还有一张**，你把我三年的费用一次性缴清了…你就是要赶我走…”

    面对小布质疑的眼神，杨一枫很是惭愧，想不到这小丫头聪明得很，一点蛛丝马迹就猜到他的想法，他沒有否认，“我这是为你好，你长大就懂了…”

    小布伤心极了，她仰着头看着杨一枫，眼泪直直地挂下來，划过太阳穴，流进发丝间，“不要把我当小孩，我见过的事比你想象中还要多，我见过我爸喝醉酒后回家恶毒地打我妈，也见过他毒瘾犯时，活生生地抽搐而死；我见过我妈带数不清的男人回家，比你带的女人还多，我妈喊得比她们还响，告诉你，我妈就是这样死的，那个男人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了…”

    “够了，别说了，”杨一枫伸出右手捂着小布的嘴，这些话不该由一个小孩的嘴巴里说出來，

    小布扳开他的手，“一枫哥，你的生活是怎么样的，我不在乎，我是真的喜欢你，就算你把我赶走，我也喜欢你，”

    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只是杨一枫有点措手不及，面对小布再一次的告白，他不再把这当成是小女孩的思春行为，“可是小布…我只把你当妹妹，这你懂吗，”

    小布轻轻点头，“我懂，你是爱清优姐的，”她呆呆地说着这个事实，

    杨一枫第一时间想否认，可是自己是应该爱着清优的，沒错啊，眼前的小布又变回了乖巧的样子，流浪的小猫收起防御心理，安安静静地躲在角落，等待着好心人的领养，

    他弯腰抱起她，“回家吧，”怀里的小孩真是太瘦了，估计发育都会受到影响，从小沒什么吃的哪里來的营养，他决定回家好好养他收留的小猫，

    哄着小布在床上睡着后，杨一枫回到自己的房间，他一遍一遍回想着小布刚才的话，一个小孩亲眼见到父母死去，还死得那么不堪，她当下是一种怎样的心情，是想帮父母解脱，还是想帮自己解脱，她可能一辈子都会被那些不堪的记忆折磨，

    他坐起身來，猛然意识到，自从小布走进他的生活后，自己的情绪都被她牵引着，难不成受她的影响，自己也思春了，不会不会，他离思春的年龄好远了，那时候的自己是怎么样的，连他都记不得了，他甩甩头，告诉自己等这个死丫头开学了就好了，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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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 专门欺负周韩的活宝

﻿    周韩出院了，只是要戴着厚厚的护颈套，除了不能转头之外，其他一切正常。夏夏从上海回来之后第一次踏进了周家的大门，既然清优已经在她面前撕下了面具，那她也不再害怕面对了。

    一下子回来了三个，林莎高兴极了，“儿子，我们家什么时候办喜酒？再拖下去，夏夏怎么穿婚纱啊！”

    周韩脖子不能动，因为第一天出院，医生把他脖子包得特别厚，连带下巴都不能动，“我没意见，随时都可以！”他咧了咧嘴，含糊不清地说。

    “得了吧，就你这样吃饭都成问题，”夏夏捂着嘴笑，“先把伤养好再说吧，我可不想你以后落下什么颈椎毛病！”

    “哈哈，那趁现在就开始准备么，”林莎越说越起劲，“干脆更生完孩子，连满月酒一起办算了，婚纱照也是全家福，哈哈！”

    “妈，啰嗦了~”周韩向来讨厌女人爱幻想的毛病，偏偏家里的女人都爱幻想。

    清优从楼梯上走下来，对夏夏的到来无动于衷，“你们回来啦，我…去博物院，下午有我的画展！”

    周韩和夏夏都没有回她话，林莎见状马上上前打圆场，“清优，你早去早回，晚饭等你啊~”

    “不用了，晚上要跟馆长吃饭，讨论一下以后工作的事！”清优在经过周韩身边时，特意停下来，“博物馆开设了一个油画班，馆长想请我去授课，我想以后会忙一些了…”说完，就直接走了出门，她的清高依然随地挥洒。

    林莎无奈地摇摇头，“清优这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开一点！”周家并不知道清优曾经害夏夏差点流产的事，所以还是很疼惜她的。

    “伯母…”夏夏拉着林莎的手，“别太担心了，她有自己的事业是好事，至少没那么多时间胡思乱想！”

    林莎拍拍夏夏的手，“嗯，对！这样就好了，这段日子也辛苦你了，我们周家以后不会亏待你的…周韩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帮你出气！”

    “妈~”周韩很不服气，转着身对向母亲，“她不欺负我已经很不错了！”

    看着周韩说话木讷的样子，夏夏忍不住大笑，“哈哈哈，你别说话了，你一说话我就想笑，人像太空人，说话还像机器人…”

    周韩伸手逮着她，向林莎投去证实的眼光，“看看，她无时无刻不在欺负我…”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就别秀恩爱了，我找你爸去！”说完，她转身走到客厅里，坐在周志高身边，亲昵地说，“老公，我帮你捶捶背！”

    周志高放下书本，摘下眼镜，故意逗趣着说，“去去去，别在孩子面前秀恩爱！”

    夏夏跟周韩相视而笑，夏夏拉下周韩的身子，凑到他耳边低语，“原来你爸还比较幽默啊，他会搓麻将不？你家人多，不会三缺一！”

    周韩挺起身子，向下白了一眼夏夏，“我回房间去~”他转身往楼梯上走。

    “会不会嘛…”夏夏跟在后面追问。

    周韩坐在盥洗台前，夏夏帮他洗头。

    “好臭，”夏夏边搓着泡泡边抱怨，“你看，泡泡都是灰色的！”

    周韩瞪着镜子里的女人，嘴唇微启，“废话少说！”

    “帮你洗还不让人说了，我有言论自由。看着看着啊…”夏夏让周韩看镜子里的自己。她故意玩弄着周韩的头，一会抹成平头，一会竖起几撮，一会往左翻，一会往右翘。

    周韩的脸越来越绿，从小到大就没人敢这么玩弄他，“宁夏夏，你再玩，小心我…”

    “小心你什么？”夏夏才不怕周韩的任何威胁，她捞起一团泡沫就往他的眉毛上图去，“看看，白眉道长，哈哈哈~”

    周韩眯起眼睛，他真怕泡沫弄到眼睛里，这个白痴女人没什么错不会犯的，他转变了策略，忽然用讨好的语气说，“老婆，你给我好好洗嘛，以后我也帮你洗！”

    吓！是哦，我以后行动不便了还不是要他帮忙？“呵呵，好，我跟你开玩笑呢，活跃一下气氛么~”夏夏笑着把周韩的“白眉”和“新型”抹乱，然后认认真真帮他按摩头皮，“舒服吗？”

    “这还差不多！”

    两人磨磨蹭蹭洗了一个多小时，这下轮到周韩忍不住抱怨了，“下次不劳烦您了，我还是让张妈洗算了！”

    “别过了河就拆桥，熟能生巧，我保证下次一定半小时搞定！”

    周韩一脸鄙视，“切，那我的脖子还有恢复的一天吗？！”

    夏夏举着刮胡刀，“闭嘴，敢不相信我的手艺？我让你脸上开花信不信？”

    “信信信，”周韩很是配合，“侠女刀下留情，小生还要靠脸吃饭呢~”

    “嘿，小子学聪明了啊，这还差不多！”

    相互调侃完，夏夏俯下身子凑近周韩，小心翼翼地帮他刮起胡子来。周韩脖子不能动，夏夏只能一边刮一边移动。

    周韩近距离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她额头上冒着细细的汗珠，长长的睫毛一下一下扇着，他忽然很想亲上去，无奈脖子动不了，他伸出手搂着夏夏，关心地问，“累不累？”双手轻轻环着她的腰，嗯，不错，粗了点！

    “别说话，刮胡子呢，我不累~”夏夏继续专注着研究他的下巴，“你要是不长胡子就好了，也省得每天都刮，浪费时间！”

    周韩才慢慢有的兴致一下子被她浇熄了，“大小姐，我不长胡子怎么跟你生孩子？”

    “呵呵，是哦！不长胡子的那是太监~”她故意把“太监”两个字说得很响。

    这时，张妈敲门进来，“你们…要帮忙吗？”她是看小两口在洗手间好久了，又不好意思进来问。

    “哦，不用，已经好了，”夏夏用手一摸周韩光洁的下巴，“收工！好靓的小伙子啊~”她居然当着下人的面调戏周韩。

    张妈捂着嘴笑笑，“好了就下去吧，准备开饭了。”

    “好，我们马上就来！”

    张妈退了出去，周韩站起身，双手捏上夏夏的脸颊来回揉搓，“你个臭女人，看我不捏死你，气死我了，一点面子都不给我~”

    周韩的动作看似很大，但力道并不大，夏夏故意说，“哇，免费脸部按摩，谢谢周韩~”

    周韩又好笑又好气，他无奈地转身走出房间，“妈~~你儿媳妇在欺负你儿子！”那样子特搞笑，像受了欺负的小男生找妈妈求救。

    夏夏在后面笑得人仰马翻。宝宝，你要健健康康的，等你出来就可以看到你那可爱的老爸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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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 暴风雨前的平静

﻿    漆黑的夜晚，沉闷的空气，一辆车停在周家大门外的公路边。

    “这阵子不要轻举妄动，他们两个人每天都形影不离的！”

    “周韩受伤，现在是绝好时机！”

    “正因为他受伤才不能让他伤上加伤，如果他再出一点事，我要你陪葬。”

    “你…好吧，你自己注意！”

    “嗯，不劳你操心”

    清优从车里出来，身后车子马上开走了。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脸上挂起微笑，从容地按了门铃。

    “来了~”张妈从屋子里跑出来开门，“清优，大家正等着你回来呢！”

    “嗯！”她冷冷地回应着，绕过张妈径直走进屋里。

    周韩正坐在沙上看电视，夏夏挨着林莎在一起研究着什么，清优走进一看，原来是在看他们小时候的照片。

    “清优回来啦！”林莎抬头看着她，“过来过来，这是你们小时候的照片~”

    清优放下包包，很自然地坐到林莎另一边，这些照片是属于我跟周韩的，宁夏夏你有什么资格共享！她低头跟她们一起看着照片，眼光时不时瞄向夏夏。

    夏夏看得满心欢喜，她还挺羡慕清优的，可以跟周韩一起长大，可以见证周韩人生中每一个关键的时刻。而照片中的清优，纯洁得像一朵白莲，总是静静地呆在周韩旁边笑，她至少还有一个美好的童年，至少周家的人都待她像亲生。人不能改变自己的出生，但能改变自己的生活态度，只要清优乐观向上，没有什么灾难过不去的。

    “哎呀，周韩好坏，抓清优的辫子！”夏夏指着两人玩耍的照片，失口大喊。

    周韩转过头对着她，“你再大惊小怪地乱喊，我抓你小辫子！”白痴女人，干嘛提我跟清优，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

    反倒是清优，大大方方讲述着，“呵呵，在玩闹而已，那时候好像玩什么游戏我输了，周韩在惩罚我！”

    夏夏朝她微微一笑，又转头给周韩做了个鬼脸，看吧看吧，人家都不介意你着急个屁啊！

    周韩闷闷地再转向电视机，脖子不能动真是麻烦，余光都不好使，他愤愤地起身，抓起夏夏就往楼上走，“走啦走啦，陪我工作去，我需要你帮忙！”

    书房里，周韩一边看着周杨传来的资料，一边享受着夏夏的按摩。他的肩膀也是撞伤的，淤青都还没完全褪下。

    夏夏小心翼翼地避开周韩的颈椎，“舒服吗？我跟张妈学了几招！”

    “嗯”他只是应了一声，张妈的手艺比你好多了，不过值得鼓励，不打击你！

    收到一封新邮件，周韩马上点开一看，是沈岩传来的，“你姐约我们周末吃饭。”

    “好啊，我也想问她一些问题，其实我爸心里很想认女儿的，他只是嘴硬而已。”

    “嗯，是该问问，听说她跟家里人相处不怎么样，一年就回去一两次。”周韩拉起夏夏的手，“别按了，过来坐坐，宝宝需要休息！”

    夏夏绕道周韩身边坐下，褪去往日的嬉皮笑脸，双手捧着他的脖子，认真地说，“如果认了姐姐，我今生就没有什么好遗憾的事了！”

    周韩反而不习惯她的认真，扑哧一笑，“你还真容易满足，不过，”他忽然严肃地警告她，“不要忽略了在你背后的魔爪，我就算一天二十四小时在你身边，也有不留意的时候！”

    “我知道你的意思，这次要不是你，被砸的就是我。我答应你如果没什么事不会去外面乱跑，尽量留在家里。”夏夏伸手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我现在不是一个人，有两家人都在记挂着我，你放心，我明白的！”

    难得见夏夏这么明白事理地分析问题，周韩也伸手摸着她的小腹，“给我听听宝宝在干嘛！”

    夏夏无奈地摇头，提醒着，“伤到脖子又该住院去了，宝宝现在睡着了，没什么动静。你快给沈岩回复，就说很期待周末的到来！”

    “好！”周韩转身面对电脑，一边打字一边说，“你觉不觉得周杨跟沈岩好像有什么事情，那天沈岩来医院，我就见他们俩个不一般。”

    “我只觉得沈岩跟后来的两夫妻有点恩怨，那个女人看沈岩的眼神就是在看一情敌。”夏夏转念一想，“不过，看那个男人的猥琐样子，我姐应该看不上吧！”

    “你就看到表面，我看到的是深层次的！”

    “你又在吹嘘…”夏夏一脸鄙视，脖子包成这样还不安耽，“那周末，我们把周杨也叫上？如果是真的…哈哈，太好了！”

    周韩假装很低落地说，“唉，我们周家最优秀的两个男人，全给你们家拿去了！”

    “错！是我们宁家最优秀的两个女人，全给你们兄弟拿去了！”

    “你这是从哪里来的自以为是！”周韩先说了夏夏惯用的名言。

    “跟你学的呗~”

    周韩举着手示意，我投降！

    清优路过书房，听到了两人的谈话。周韩以前也是一只刺猬，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一心只想着如何让自己变得更强大，现在他做到了，他变得很强大，可是在清优面前，周韩还是一只刺猬，两个人都是刺猬，在一起只会互相伤害！而周韩在夏夏面前，却愿意将身上的刺一根一根地拔下。想到这里，清优的心脏忍不住一阵抽搐，好疼。

    她咬着牙，坚强地迈开步子朝自己的房间走。关上门，硬撑的坚强全部倒塌，她背靠着门，渐渐滑在地上。

    如果仔细听，隔壁书房里的声音还是能听到一些，那是他们的幸福，是踩在她痛苦之上的幸福。清优开始轻轻地抽泣，她要用抽泣声掩盖那些让自己伤痛的声音。

    哭了一会儿，清优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好久没跟杨一枫联系了，自从那次去他那里闹翻之后，他就一直没有打电话过来。清优不禁有点心慌，原来杨一枫说的会一直在自己身边的誓言是那么不堪一击。男人都一样，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失去周韩，在她意料之中，失去杨一枫，却在她意料之外。如果当初她愿意试着接受杨一枫，愿意早一点摘下面具面对他，或许事情就不会到今天这样。可是，人生不是彩排，每一刻都是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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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  阴谋开始行动

﻿    这个周末天气不好，整天都阴雨绵绵的，但是阻挡不了夏夏见沈岩的热情。她已经跟宁大士提过醒，拍胸脯保证这次绝对不会再黄了。

    周韩恢复得很，颈椎慢慢可以转动，这伤筋动骨没个把月是不可能痊愈的，所以护颈还是戴着，只是没原来那么夸张，至少现(色色 在说话自如。

    虽然戴着护颈，但依然不减周韩的风采，他一出现还是会迷倒众人，看看，大厅里的服务生，甚至其他顾客，都往这边侧目。

    “你好了啊，这么高调干什么，小心我把你脸刮花了！”夏夏拿着叉子在周韩面前挥舞，她今天特意穿了鹅黄色的韩版长裙，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她是孕妇。

    周韩一脸无辜，“是我愿意的么？谁一大早拉我出来，明明约好的时间还没到！”他一看手腕上的表，“大小姐，我们早到了一个半小时，现在还有一个小时！”

    “我这不是怕堵车会迟到嘛，早到总比迟到好啊！”夏夏不好意思地说，她是太紧张了睡不着，一醒来就迫不及待地赶来了。

    周韩开始羡慕起周杨，“周杨可能现在才起床…单身真好，可以享受美好的周末！”他像周末要补课的小孩子一样抗议着。

    “哎哎，我说，这么多人都在注意着你呢，你保持一下形象可以吗？”

    “你真啰嗦，我太帅让你嫌，我搞怪也让你嫌…这日子没法过了~”

    夏夏拿着手上的叉子直接往周韩头上一敲，“你有点分寸好不好！”夏夏真是没撤了，周韩在她面前越来越会撒娇，跟员工面前那个冷峻的酷总裁简直是判若两人。

    周韩捂着头，眼神很是受伤，“你就这么对待病人的啊？！”但是他马上放下手，脸色瞬间恢复到原来的冷峻，眼睛盯着前方看。

    “怎么了？”周韩表情的瞬间变化使夏夏感到疑惑，她转身面对周韩看的方向——清优？清优对面还坐着一个和蔼的老男人，看样子有六七十岁了，一副学识渊博的样子。“周韩，清优跟谁在吃饭啊？有说有笑的…”她不是八卦，而是好奇。

    那桌的老男人似乎也看到了这边，起身走到两人面前，他向周韩伸出手，礼貌地说，“周总裁，在这里能遇到你真是缘分，去年见过之后一直没机会再见！”

    周韩也伸出手与之交握，同样报以礼貌的微笑，“董馆长，幸会幸会，您与清优是在谈油画授课的事吗？”他也不是八卦，他没想探清优隐私，他也只是好奇。

    “对对，看来她跟你提起过…”

    说话间，清优也走进，露出从容淡雅的微笑，“你们怎么在这里？好巧啊。我约了董馆长谈工作的事，不出意外，明天就上班了，从此我也是上班族了。”她的目光移到夏夏脸上。

    原来是这样啊，夏夏只是点头微笑，“那恭喜你找到工作！我们也约了朋友，早到了…”

    “哦，”清优礼貌地挽着董馆长的胳膊，“那你们聊，不打扰了，我们还有一些工作上的细节要谈。”说完，挽着董馆长返回到餐桌上。

    夏夏跟周韩相视而对，“她又恢复正常了？是被我刺激过度，然后变正常了？”

    周韩两手一摊，“我怎么知道！你管人家那么干什么，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哦…沈岩？！”夏夏眼睛一亮，前面走来的人不就是他们要等的人么。

    沈岩穿着便装，跟平时穿套装的样子差别很大，更多了一份亲和力，巧的是，她跟夏夏穿的是同一个色系的，“你们这么早啊？我还说要早点到免得你们等，想不到你们已经在等了…”

    “没事没事，是我们早到了一点，路上没塞车嘛！”夏夏招呼沈岩坐在自己这边。

    周韩忍不住暗暗抱怨，何止早到一点！

    沈岩放下包包，伸手要叫服务员，“那点餐吧…”

    “等等…”夏夏连忙阻止，“还有一个人没来，再等等！”

    “还有人？谁？”沈岩一脸疑惑，她只约了他们两夫妻啊。

    夏夏卖起关子来，“先喝水嘛，等人来了自然就知道了！你们先聊，我去趟洗手间…”

    “注意安全！”周韩不忘记提醒她。

    “上个厕所而已，没事啦！”夏夏走开了。

    周韩有技巧地问了沈岩一些经历，从沈岩的话语间，周韩感觉到她对目前的家庭并不满意，也因为这样，所以她很早就独立了。

    一个服务生经过他们的餐桌，礼貌地为他们斟满水，“请慢用！”然后冲冲离开，嘴角挂着模版式的微笑。

    离得稍远一点的清优，挽着老馆长的胳膊慢慢地走过这里，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周韩跟夏清优之间的事，沈岩多多少少了解一些，因为五年前，自己刚踏入记者这一行，第一件接手的案子就是关于天韩赢过启泰拿下政府工程的新闻，而后又爆出周韩未婚妻远走他乡的消息，因为自己当时的资历尚浅，经验也不够丰富，没能刨根问底追下去。如今再见夏清优，沈岩心底的遗憾自然就浮了上来，不过，遗憾归遗憾，现在周韩跟夏夏这么幸福，她怎么好多生事端。

    “夏清优现在在油画界的知名度很高啊！”沈岩随口说着，“去年在天韩大酒店的油画展，我也去了，非常不错！”

    “哦？你也去了？”周韩一脸好奇，“我好像没看到你！”

    “你是高高在上的主办方，当然不会记得我们这些小人物了。”

    “呵呵，当时几乎把所有媒体都叫齐了，不记得也正常嘛！”周韩如是说，那时候是清优刚回来，自己用尽一切人脉，一切精力为她办的画展。

    这时，沈岩忽然感到一阵晕眩，连忙用手拄着头。

    “你怎么了？”周韩感到了沈岩的异样，看她一瞬间就脸色苍白了。

    沈岩艰难地开口，“我…很晕…”然后扑通一声靠在可餐桌上。

    “沈岩！沈岩！”周韩紧张地大叫，看她已经昏死了，马上朝旁边的服务生大喊，“叫救护车！”怎么回事，难道吃错东西了？看她样子怎么好像中毒了似的。

    这时，夏夏回来了，看着昏倒的沈岩目瞪口呆，“沈岩…怎么了？”恐惧源于未知，她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了。

    周韩连忙抱着她安慰道，“宝贝别怕，没事没事，救护车马上就到，医院就在附近。”

    “沈岩…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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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 沈岩被绑架了

﻿    救护车果然马上就到了，好像是事先准备好的一样。

    “夏夏，你先坐在这里别离开，我把沈岩抱到车上再来找你。”情况紧急，周韩也没想那么多，抱起沈岩就往外走。

    夏夏坐在凳子上，一手抚着小腹，一手靠在餐桌上，沈岩怎么了？我们明明还没点餐啊…

    餐厅里老板得知这一消息，整个人提心吊胆地在门口踱步，无论如何人是在餐厅里倒下的，他有不能推卸的责任，但是餐厅开了几年，还没有生食物中毒事件过啊，一打听他们根本没点餐，那更不是餐厅食物的问题了。

    周韩把沈岩抱上着，“快把她送去医院，我们马上跟上！”他看着沈岩的脸色越来越差，身体也毫无知觉，心里不免很是担心。

    救护车马上朝医院的方向驶去了，到底是专业的团队，动作十分迅。

    周韩回到餐厅里，夏夏已经走到了门口，她根本坐不住，“周韩，我们也去医院吧！”

    “嗯，你小心，有什么不舒服要跟我说！”周韩牵起夏夏向停车点小跑。

    餐厅老板一个劲地安抚着里面的客人，“大家放心用餐，刚才昏倒的这位小姐，他们都还没有点餐，肯定跟本餐厅食物没有关系…”

    周韩扶着夏夏往医院急症室小跑，“请问刚才送来的小姐在什么地方？”

    护士一脸诧异，“刚才没有小姐送进来急救啊！只有一个烧伤的男患者。”

    周韩感觉不妙，夏夏在一旁着急地追问，“护士小姐，你再想想清楚，送进来的是一位昏迷的小姐，就在刚才，附近的餐厅里送来的！”

    “是救护车还是你们自己送来的？”

    “救护车啊…”

    为了证实自己的记忆没有出错，护士小姐仔细翻查了电脑记录，“我想你们可能搞错了，整个上午没有附近的出车记录。”

    “怎么可能，”夏夏抓着护士小姐不依不饶，“很多人都亲眼看到她上了救护车的，不可能没送来，也不可能没记录啊…这是怎么一回事？”最后，她自己也懵了，护士小姐根本没必要骗他们。

    迎面走来一位医生，“周总裁，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是令夫人身体不适还是您的颈椎…”

    “都不是…”周韩似乎已经预感到什么，“李医师，你可不可以帮我查一下，医院的出车记录，不…应该是谁私自开了医院的急救车！”

    李医师虽然疑惑，但周韩的忙不能不帮，“好，周总裁稍安勿躁，我这就去查！”

    “周韩，你是说…沈岩被绑架了？”夏夏忽然感觉全身没力，腿一软往后倒退了几步，整个经过才几分钟而已，怎么会这样…

    周韩立马上前扶着她，“事情还不确定，你先不要慌！”他虽然嘴上说着安慰夏夏的话，但他心里几乎已经肯定了沈岩被绑架的事实，“如果她真被绑架了，那应该不难找到绑匪，你想啊，她是财经记者，又不是八卦狗仔，不可能得罪大人物的，能得罪还不就是同行？她肯定是招嫉妒了，说不定绑匪只是想吓唬吓唬她而已。”周韩想了一切理由安慰着眼前这个浑身抖的小女人，“往好的方面想，或许…是送到别的医院也说不定！”当然，这个希望很渺茫，别家医院不可能会这么神赶到餐厅。

    夏夏只是颤颤地说，“不知道沈岩现在有没有危险…”

    闻讯赶来的周杨，飞奔到两人面前，上气不接下气，“沈岩…人怎么样了？”见两人都没回话，他心里更着急了，重复道，“沈岩怎么样了？在里面？”他指了指急救室的门。他才赶到约好的餐厅就听大家议论纷纷，根据他们的描述他就知道是沈岩昏倒送来医院了。

    这时，李医师急急地跑来，“周总裁，医院其中一辆急救车果然不见了，原来的司机被绑在了厕所！”

    周韩皱着眉头，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夏夏也从最初的慌张稳定下来，她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而刚来的周杨听得莫名其妙，“什么意思？哥…”

    “沈岩被绑架了！”周韩确定地说，此时，他才感到颈椎有点酸痛，一定是刚才不小心扭到了，但他管不了这么多，“她先被人迷晕了，然后再被设计上了他们事先准备好的救护车…那个服务生！”周韩回想起来了，“夏夏，你去洗手间之后，有一个服务生过来倒水，一定是那个时候下的**！”说完，周韩马上掏出手机报了警，这是一场有组织有策划的阴谋。

    周杨震惊了，双手摸着自己的头一阵乱捣，“这是什么狗屁的事儿啊，这年头还兴绑架？沈岩一个普普通通的记者，本本分分做事，安安眈眈拿工资，没权没钱没势，要色…她也不年轻了啊！这帮绑匪不至于大费周章绑架她吧，绑她走了还要养着她吧，还要被警方通缉，这么不划算的生意傻子也不会做！”

    “也许是同行嫉妒她，想吓吓她也说不定…”夏夏越说声音越小，这是周韩刚才安慰她的话，她也这么安慰自己，可是完全没什么底气。

    “嫉妒？吓她？”周杨再次提出异意，“媒体行业又不是她最风光，她只是一家杂志社的记者而已，犯不着嫉妒吧！”

    一旁的周韩把周杨的分析全部印在了脑海里，周杨说的一点都没错，绑匪不可能无缘无故绑架沈岩，而且还是一场有预谋的绑架，难道他们的绑架对象是…周韩定定地看着夏夏，他不敢想下去了。

    夏夏又开始慌了，孕妇的情绪总是比一般人不稳定，“那怎么办，沈岩就是这么被绑走了啊，变态的绑匪会不会伤害她？她还昏迷了…周韩，”她抬头对上周韩，眼里满是懊悔，“如果我们把沈岩送来医院就好了，不要上那什么救护车就好了，如果当时我没惊慌失措，一起跟上去就好了…”

    “傻瓜，你一起上去不是一起被抓走了吗？”这一点是周韩唯一庆幸的事，他再次搂着夏夏，右手轻拍她的脑袋，“是我疏忽了，夏夏，你别这样，你要静下来知道吗？沈岩会没事的，我们都不会让她有事！”

    周韩极力回想着当时的每个细节，沈岩昏迷，他让餐厅服务员叫救护车，救护车来得很快…等等，帮忙叫救护车的服务生会不会就是下**的那一位？！肯定是了，看来这场阴谋的母后黑手很高明啊，把什么都安排好了！可是，他们一旦现绑错了人，会把沈岩怎么样？还会不会继续对夏夏下手？想到这些，周韩不禁一阵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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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 代罪羔羊

﻿    警方在接到周韩报警之后立刻展开了调查。一点都不敢怠慢。

    首先要查的当然就是那家餐厅。餐厅老板如实以报不敢隐瞒。他说周韩所说的那位服务员根本不是餐厅聘用的。然后就是他们使用的杯子。沈岩的杯子里掺入了**。让人喝了四肢麻木头脑昏沉的药。最后就是被绑架的救护车司机。但他只记得自己被人打晕了脑袋。

    这一切。都在周韩的预料之中。

    周杨根本不能安静下來。他发现自己的心在不知不觉中被沈岩紧紧牵绊。一直想找她却又不敢找。一直想在她面前表现得很成熟却反而被她取笑幼稚。原來这一切都是因为沈岩早已在他心里生根。昨天晚上接到周韩的电话说今天跟沈岩一起吃饭。他高兴得不得了。终于不用想理由约她出來了。可沒想到今天连她的面都沒见到就出事了。周杨懊悔自己怎么不去早一点。如果早到五分钟。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夏夏回到家。只是静静地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她不敢下楼。不敢告诉宁大士。手里拿着遥控器一遍又一遍地翻着频道。她回想着周杨的分析。沒错。绑匪沒有理由绑架沈岩。他们要绑架的一定是自己。再加上之前商场货柜砸下來的事。一定有黑手在暗中伸向她。而周韩一直沒对她说明也是为了不让她担心而已。想到这里。她更加懊悔。周韩已经因为自己伤了颈椎。如果沈岩再受到什么伤害。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赎罪了。

    周韩知道夏夏肯定不能安心的。但现在沈岩性命攸关。他只好派了四个保镖在花店附近。吩咐他们全天二十四小时轮班保护宁家的人。特别是夏夏。自己则和周杨一起加入警方搜寻的队伍中。

    沈岩渐渐恢复了意识。她睁开眼睛看看周围。这里是一间密闭的暗室。墙壁是用铁皮铸造的。其中一面墙的上方有一个通风口。除此之外沒有出口。顶上的灯光十分昏暗。这里的电压应该很低。整个密室一片灰暗。不知道外面天黑天亮。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

    发生了什么事。她努力回想着。只记得自己在餐厅迷迷糊糊地晕了过去。后面发生了什么事就不知道了。

    说不害怕是骗人的。但沈岩沒有慌张。当了五年的记者早已练就了良好的心理素质。对待任何困难她都会神态自若。她暗暗地想。我被绑架了。

    沈岩动动手脚。还有一点麻木。她意识到可能是被人下了**才会昏倒。她使出吃奶的劲撑起來。沿着铁壁摸索了一阵。终于找到了铁门的位置。她用力拍打。“这是哪里。有人吗。”可是却引來一片回声。

    沈岩不再白费力气。既然被绑來。总会有人过來处理。自己何不把精神养足了。。

    静下心來后。沈岩开始疑惑起來。是谁要绑架我。绑架我干什么。我有什么被绑架的资本吗。而这些人居然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周韩总裁面前绑走我。太嚣张了吧。不过。周总裁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可是我跟他们又沒有什么关系。他们怎么会为了一个外人而费神费力。那么周杨呢。他会着急吗。

    沈岩甩甩脑袋。都什么时候了居然想起那个毛小子。

    这时。外面传來脚步声。似乎來了几个人。沈岩一个机灵。立刻闭起眼睛装昏迷。

    一个男人打开铁门上的小窗格。探进來一看。“他.妈.的。绑错人了。不是她。”然后小窗格被重重关上。密室里发出震耳欲聋的回声。外面的男人继续说。“看好。别把她饿死了。我先去报告。靠。这下麻烦大了。”

    铁门底部的小窗格又开了。递进來一碗饭。然后又重重地关上。

    那几个人走了。脚步声由近而远。沈岩这下明白了。原來自己成了代罪羔羊。那么他们要绑架的是。。夏夏。天哪。这帮人疯了。且不说绑架。这下**也够狠毒的了。她是一个孕妇啊。怕是一吃**孩子就不保了吧。他们存心要害她流产不是。

    想到这里。沈岩居然很庆幸他们绑错了自己。同时。她也非常确定周韩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还有周杨。

    她爬到门口。拿起那碗饭。大口大口地吃。既然那人交代了不能把她饿死就应该不会有毒。她依据自己饿的程度。推测现在已经是晚上。那么。吃完就好好睡一觉。明天一定有一番恶斗。

    清优正在自己房间里。她洗了澡正准备睡觉。忽然手机响起。是一串熟悉的号码。但她却沒有储存。

    “喂。不是跟你说过别打我电话吗。有事我会打给你。”清优很不耐烦地对着电话里的人说。

    “清优…人绑错了。不是宁夏夏。”电话那头的江华语气很沉重。

    “什么。”清优从床上跳起來。“绑了那个记者。”她真不该沒见到宁夏夏昏倒就走了。

    “老鼠那狗.日的。下**下错了对象。”

    清优手握成拳头。该死的。她刻意压抑着内心的愤怒。低低地说。“人现在怎么样。在哪。”

    “这你放心。人被关着。逃不走。”

    “江华。我会被你害死。你害我一次还不够吗。”清优越发恨死这个老秃驴了。

    “我现在想办法。你别急。爸不会把你牵扯进來的。”

    “你滚。”清优一把甩掉了手机。手机摔在地板上发出一阵响声。她气得恨不得把江华五马分尸。

    楼下的欢姐听到楼上一阵响声。好像是清优房里传出來的。她不放心。于是上楼看看。

    欢姐轻敲清优的门。里面沒应答。她推门而入。看到清优蜷缩着身子坐在床脚边上。泪眼婆娑。“清优。你怎么了。”欢姐马上上前抱着看似可怜的清优。

    清优趁机躲在欢姐怀里。带着哭腔。“欢姐。我想我妈了。为什么她会受那么多苦。而我却跟她一样命苦…”

    欢姐听了心里阵阵心疼。拍着她的背安慰着。“都过去了。别想了。现在不是都生活得好好的嘛。清优啊。你想她可以去看她。我还是可以陪你一起去啊~”

    “好…”清优点头。离开欢姐的怀抱。相扶着站起來。“欢姐谢谢你。我沒事。只是一时感概。很晚了。你去睡觉吧。”

    “好。你早点睡。我出去了~”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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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 沈岩的推测

﻿    沈岩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还是一片灰暗，密室里很潮湿，她推断这里应该是地下室之类的地方，那么，铁门就是唯一的出路了。周围安静得吓人，她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她毕竟是女子，越是在这个时候，内心越发害怕。

    原来一个人被隔绝是这么的恐怖，也许是因为无助吧，她脑海里忽然闪现出一些关于童年的模糊记忆。

    她是在孤儿院长大的，自从有记忆以来，她就知道自己是被父母遗弃的，院长妈妈对她很好，三番四次把她推荐给来孤儿院领养孩子的夫妻。那时候的她不知道院长妈妈的苦心，每次不是咬人家的手就是不停大哭，她赶走了所有想领养她的夫妻。五岁那年，院长妈妈去世了，她也离开了孤儿院，被一对普通的夫妻领养。

    她的养父养母结婚十年都没有小孩，她进入这个小家庭后，养父母一直对她很客气，完全没有院长妈妈的真诚。小小年纪的她就懂得了只有循规蹈矩，安安分分，才能健康地长大。

    直到考上大学，她离开了养父母家。工作之后每个月会寄一部分生活费给二老，当作是报答。也许是她冷血吧，只用金钱当作是对他们的报答，对他们从来不会掏心掏肺。被赵云风伤过之后，她待人更加冷若冰霜。

    这次无辜被绑，她除了自认倒霉外也有几分庆幸，至少夏夏母子可以平安。夏夏？也许是她真诚待我，所以我也不忍她受伤害吧…

    忽然，外面有动静，终于来人了！沈岩不再装昏迷，而是想搞清楚这帮绑匪的态度，她直挺挺地站在密室中央，眼睛凛冽地盯着铁门上的小窗格。

    小窗格打开，一个鼠头鼠脑的男人探进来看，当然是蒙着脸的。男人接触到沈岩冷冷的眼神时，不禁缩了缩脑袋。他就是老鼠，在餐厅扮作服务生，却下错药的人。老鼠本来就很心虚，被沈岩这么一瞪，更加畏缩，“你…看什么看！”

    沈岩还没开得及开口，老鼠就被他身后的人打了脑袋，但是沈岩看不到。

    “看你办的好事！”听声音是一个老者，“你自己说怎么处理？！”

    老鼠哆嗦着开口，“老爷子，我这不是失误了一下么，”他拿下面具，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凑到他称呼为老爷子的人耳边低声说，“我去查下这女人的背景，看看有没有利用价值！”

    “哼！再出岔子要了你的命！”

    “是是是….”

    听着外面两人的交谈，沈岩忍不住破口大喊，“你们是谁？有种出来见我！这是犯法的知不知道！”

    老鼠没开小窗格，只隔着铁门朝里面恐吓，“臭**别乱吠，你给老子乖乖的，自然不会要你的命，否则马上把你奸杀了！”

    沈岩上前一踢铁门，“你们这帮混蛋，识相的快点放我出去，我的朋友一定会报警的，到时候你们都要吃牢饭！”

    老鼠不耐烦地也一踢铁门，比沈岩踢得还要响，沈岩着实吓了一跳，后退了几步，也不敢再说话！她以为他们会开门进来教训自己，但是听声音他们好像又走了。这回她竖起耳朵仔细听，他们好像在走楼梯，那就应该是往上走，而上面也有一道门。

    她的推断没错，这里果然是一个地下密室。据她所知，澳洲有类似地下室的应该是码头，码头一般有地下仓库，还这么潮湿，八成就是码头了。而能用码头货仓当密室关人，这些人肯定不是一般绑匪，目标又是夏夏，那么他们应该是周韩的死敌了，想拿他身边的女人要挟他。

    沈岩忽然脑筋变得异常灵敏，周韩的死敌，这早已不是秘密，他最大的死对头就是原启泰的总裁——江华，而且刚才听那位“老爷子”的声音也跟江华的年龄相符合。周韩应该不会忽略了自己的死敌，那么她就有救了。想到这里，沈岩不禁暗自欣慰，就算这只是自己的推测，也给她在这种情况下燃起了一丝丝希望之火。

    夏夏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坐在沙发里一直盯着电话，她在等周韩带给她沈岩的消息。

    “夏夏，”宁大士叫她，“夏夏，夏夏！”

    “啊？爸…你叫我？”夏夏终于回过神来了。

    宁大士坐到夏夏旁边，“你这孩子是怎么了？叫了你三声才听到，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跟周韩吵架了？”她从来都没有女儿如此心神不宁过，就算以前因为清优想放弃周韩也没这样。

    “不，我们没吵架…”夏夏低着头，她不敢面对宁大士，怕忍不住说沈岩因为自己而被绑架的事，那他老人家的心脏怎么受得了。

    “那是怎么了？”宁大士更疑惑了，夏夏有心事一般不会隐瞒自己，“是不是怕爸知道了承受不了？你放心，我有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清优的事都看开了！”

    夏夏抬眼望着宁大士，父亲一辈子都在为子女操心，老了还不能安安眈眈享福，她心里一阵纠结，“爸…其实昨天我见到沈岩了…”

    “哦！”宁大士很平静，他并没有抱太大希望，“就为这烦恼？傻孩子，爸早就想通了。其实我这阵子想了好久，我跟你妈本来还打算回上海呢！”他是误以为沈岩不愿认亲夏夏才愁眉苦脸。

    “回上海？那我怎么办？”夏夏一脸惊讶，“你们回上海的话，我…”

    宁大士拍拍夏夏的背安慰着，“本来这么想么，后来想到你跟周韩也有孩子了，过不了多久也要进周家，你妈舍不得你，说是从小就没能在一起，现在无论如何都不愿分开。”

    “爸，你们是不是很想回上海啊？”

    宁大士转头看向阳台，目光望向纯净的蓝天，“回家，想想而已，我们还要生活嘛，毕竟在这里也这么久了…”言语中透露着深深的无奈。

    “爸，沈岩没有不认我们，你别误会她，其实我还没有说出我们的关系，她就…”夏夏试着用平缓的语气说，“她昨天被绑架了，周韩跟警方都在调查！”

    宁大士睁大了眼睛，连忙用手捂住胸口，夏夏一下一下抚着他的背让他顺顺气，“我就知道告诉你你会受不了，爸，有没有事？”

    “我没事…”宁大士示意夏夏停手。

    “绑匪可能把她当成了我…”夏夏害怕地躲进父亲的怀里，愧疚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

    宁大士怔怔地看着前方，“这么说来，他们是绑错了人，那…你要乖乖留在家里，不要出去啊！沈岩…不会有事的，绑匪看是绑错了人，肯定会放了她的！”他安慰着夏夏，也安慰着自己。老天，为什么我的女儿们都要遭受这么多苦，夏夏是这样，清优是这样，连沈岩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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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 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

﻿    距离沈岩被绑架已经将近24小时，大家根本没心思工作。如果是夏夏被绑架，那绑匪一定会联系周韩，而现在是沈岩，他们会联系谁去！而沈岩现在又在什么地方！

    周韩向警方提出逮捕江华的意见，但是警方以证据不足为由拒绝，他也理解，只好另想办法。

    张妈给书房里的三人端了茶，就很识趣地下楼了。

    “我等不了了，我要去找江华！”周杨双手紧握成拳，眼里充满杀气，“已经一天一夜了，沈岩是死是活总得有个说法！”

    杨一枫把周杨按在沙上，“你别这么冲动好不好，他怎么可能承认？更不可能把人藏在家里等我们去找！他现绑错了人，肯定很懊恼，我们再去捣乱，他心一狠说不定会撕票！”

    “撕票”两字听得周杨心惊肉跳，相对于杨一枫和周韩的沉稳，他算是急躁的，“这么等也不是办法，反正我是坐不下去了！”

    “没错，不能这么干等下去！”周韩话了，眼里透露着睿智与智谋，“不过不是明目张胆地去要人，而是跟踪他！我就不相信这只老狐狸不会露出尾巴！”说着，他敲打这键盘，将命令下达下去，“有些事情光靠警方是行不通的，必要的时候要用上特殊手段，况且…沈岩还是夏夏的亲姐姐！”

    这一点周杨是知道的，所以没多少惊讶，沈岩是夏夏的姐姐，更是因为夏夏才被绑架，他知道周韩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惊讶的是杨一枫，“沈岩是小秘书的姐姐？怪不得你愿意找她作专访，还开后门让她进年会，我说你怎么对小秘书之外的女人上心了！”

    “所以，我把黑豹叫来帮忙，邮件已经出去了！”周韩起身走到两人面前，“一枫，你回公司去，公司不能同时少了我们三个，周杨，我看你也没心思工作了，你就留在这里，我们商量下一步计划！”周韩把手伸进护颈里捏了下脖子。

    “好，公司的事你们就放心吧。周韩，你的颈椎又伤到了？”杨一枫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

    周韩放下手顺势一挥，“我没事，可能昨天抱沈岩上救护车的时候稍微扭到了，问题不大！”

    “那就好，自己注意点，我先走了！”

    “嗯！”

    杨一枫走出书房，迎面遇到了夏清优。一段日子不见，清优更加瘦了，甚至可以用皮包骨头来形容，整个人憔悴得不成*人样，站在楼梯口仿佛要跌下去一般。

    杨一枫走上前朝她笑笑，“清优，好久不见！”毕竟自己也爱了清优那么多年，虽然已经决定放手，但还是无法停止关怀，“过得好吗？”也许，清优是他这一生占据他内心最多的女人了。

    “是啊，好久不见，我很好…”清优莞尔一笑，“昨天听周韩说了沈岩的事，有头绪了吗？”

    “还没有，警方还在调查，我要回公司了…”杨一枫绕过清优跨下楼梯。

    “一枫…”清优抓住他的胳膊，眼睛里饱含泪水，“你真的不理我了吗？”

    杨一枫站在清优下面，眼睛刚好可以直视她，他明白清优问这句话的含义，“我能怎么办？一直等待一个永远不会回头的人吗？”他眼神温柔，却又参杂着无奈与痛苦，“我不会像你这么爱钻牛角尖，我还要生活！而且，我不是不理你，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一样会帮你！”这句话，跟周韩当时说的一样…

    清优低下头不敢面对杨一枫受伤的眼神，她支支吾吾地问，“小布…她能给你你要的生活？”

    “呵~”杨一枫一阵冷笑，继续直视低着头的女人，“清优，你真的认为我是因为小布才放弃继续爱你的吗？你就这么看不起自己吗？你以为我对你这么多年的默默守护都是玩假的吗？小布…”杨一枫转头看着空白处，“我只是觉得她可怜，仅此而已！我给她安排了学校，她已经走了，她还是一个孩子！”

    清优呆呆地望着眼前这个深情的男人，几乎有冲动想扑上去紧紧搂住他，可是…她总不能乞求他继续守护自己吧，那她自己都会觉得自己下贱！她咬着嘴唇，颤颤地说，“对不起，这是对你说的，也待我向小布说一下。”

    杨一枫只是淡淡地说，“没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我曾经对你的感情是自愿的，你没有对不起我，而小布，她始终对你抱有感恩，更加不会记仇！我…真的要走了，你好好保重自己！”说完，他转身一步一步走下楼。

    清优望着杨一枫越来越远的背影，终于忍不住掉下眼泪，这世界上唯一一个把真心爱她的男人走了。一枫，如果有来生，我们再相爱！

    他的背影越来越模糊，直至消失在她视野里。清优擦干眼泪，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得先去通知江华刚才听到的消息。没错，她在书房外听到了一切，原来沈岩就是宁大士真正要找的女儿！她的脸瞬间僵硬，眼睛里迸出嫉恨的怒火。

    清优刚要转身回房，却见门口一抹淡蓝色的影子进来，原来是宁夏夏来了，她马上收起脸上的怒火，静静地伫立在原地。

    夏夏已经看到了楼梯口的清优，她慢慢走上楼，接近清优时抱以淡淡的微笑，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她刚才进来的时候刚好碰上了杨一枫，她想一定是他们两个人之间说了什么，清优才会呆呆地站在楼梯口。她没管太多，匆匆走进了书房。

    清优紧咬嘴唇，就算溢出点点血渍也不放松，疼痛也是一种刺激。

    “有沈岩的消息吗？”夏夏一进书房就冲周韩问，“我实在呆不住了，你又不给我电话！”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乖乖在家吗？你现在很危险知不知道！”周韩因为夏夏的私自外出而生气。

    夏夏怯怯地低下头，“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我就是坐不住啊，沈岩在替我受苦，我却在家享福…”

    “哥，别怪嫂子了，她的心情我理解！”周杨上前劝慰，“至少她是好端端出现在我们面前的！”

    夏夏对周杨笑笑以表感谢，又转头看着周韩，重复问“到底有没有沈岩的消息？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她被绑着，躺在地上一动都不动的情景…”

    周韩上前按着夏夏的肩膀，“我已经把黑豹叫来了，他马上就会到，他就是帮你查出沈岩下落的人，相信这一次也一定能查到，相信他也相信我好吗？”

    夏夏猛地扑到周韩怀里，“我相信你，一直都相信你，沈岩是我姐姐，你们一定要把她救出来…”

    “一定，我保证！”周韩下巴抵着她的脑袋，郑重地说。

    一旁的周杨走到窗边，一拳打向了白色的墙，沈岩，你千万不要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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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 陌生电话

﻿    清优回到房间。反锁上门。关好窗户。然后站到墙角边。拿出手机拨了那串熟悉却沒有储存的号码。

    “喂。清优。”电话那头的江华似乎有点激动。这是清优第一次主动打电话给他。

    “你听着。别打岔。周韩已经派人跟踪你。你最好不要随便外出。还有。人沒有绑错。不要放走。”还沒等那头回话。清优切断了电话。

    她转头把手机随手一甩甩在床上。自己也躺进床上。这一切似乎又慢慢回到原來的轨道了。

    周韩周杨吃了中饭就出去约见黑豹了。夏夏被命令留在周家午睡。

    迷迷糊糊中。夏夏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起。她吃力地挪过身子去拿手机。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哪位。”

    “沈岩在我手里。”声音明显是经过处理的。听起來很别扭。

    “你…想怎么样。”夏夏一个激灵。屏住呼吸不敢多讲话。生怕听错一个字。

    “要想沈岩活命。就乖乖按照我说的去办。一命换一命。不准告诉周韩。”

    不准告诉周韩。夏夏心里一闷。但是她不敢怠慢了对方。“好好好。我把她换回來。说吧。要我去什么地方。”

    “不是要你的命。要你肚子里的孩子的命。”

    “什么。”夏夏不敢相信。“为什么…”

    “如果你告诉任何人。沈岩马上送命。什么时候孩子死了。她就会回來。”嘟…

    “喂。喂。喂。”

    一命换一命。什么时候孩子死了。沈岩就会回來。绑匪怎么会提这么奇怪的要求。夏夏除了害怕就是疑惑。

    慢慢慢。冷静下來。夏夏躺回床上。睡意全无。乌黑的眼珠机灵地转动着。绑匪的目的不是想抓了我要挟周韩吗。他们不就是想要钱吗。由此看來。钱不是他们的目的。他们的目的是想报复周韩。或者…报复我。

    夏夏忽然觉得好可怕。一想到电话里阴阳怪气的变声声音。她就起一身的鸡皮疙瘩。这样好玩吗。你们以为这样就不是害命吗。夏夏不禁伸手抚摸着自己稍稍隆起的小腹。宝宝已经足足有三个月了。小腹很结实。宝宝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心跳跟她同一个频率。呼吸跟她同一个频率。她怎么舍得…

    浑浑噩噩过了一下午。周韩周杨终于回來了。身旁还多了一个威武的男子。“这是黑豹。夏夏…”周韩把夏夏拉到自己身边。“他已经有线索了。”黑豹。人如其名。黝黑的皮肤泛着健康的油光。犀利的眼神能洞察一切。

    夏夏眼睛一亮。“真的吗。太好了…”

    “你怎么了。看起來并沒有很高兴。”虽然夏夏极力掩饰着心里的惊慌失措。但是依然逃不出周韩的眼睛。

    “我这不是在家呆着心慌么…你们出去至少能做点什么。而我什么都不能做。”

    “你的任务就是好好呆在家别让我担心。”周韩把她扶到椅子上坐下。自己也坐在身边。转身对黑豹说。“黑豹。快说一下你查到什么线索。”

    黑豹也坐下來。将随身携带的笔记本放在茶几上。打开。并转向他们。一边解说一边示意。“看。这是餐厅对面的银行的监控录像。虽然隔得很远。看得不清楚。但是你们注意。”黑豹指着萤幕。“救护车开走的方向并不是來时的方向。”

    然后画面又切换到另一处。“我进入这一带的交通官方网络。通过交通监视系统查到了救护车行使的线路…”黑豹熟练地滑动着鼠标。“就是这样。”

    夏夏指着荧幕一阵激动。“到这里就断了。这里不是一个公路收费站吗。沈岩会在那里。”她自己慢慢思索。“不对。他们肯定是把救护车开到那里。然后换车了。”

    “沒错。”黑豹予以肯定。

    周韩钦佩地看着身边的小女人。不错不错。有了宝宝。人也变聪明了。他转头对上黑豹。“这个收费站我知道。是去海岸码头的。”清优住过的海滨别墅也在附近。所以他有路过。

    “对。而且过去只有去海岸码头。”周杨激动地站起來指着荧幕。

    黑豹点点头。他脸上表情好少。说起话來只有嘴唇在动。“所以我怀疑沈岩被关在码头的货仓里。具体在哪里…”他至少会皱眉。“再给我一点时间。”他拿过笔记本继续研究。

    “那我们就往码头方向去查。”周韩搭着夏夏的肩膀让她安心。“江华那边已经盯着了。码头那边也派人去搜查。沈岩很快就能找到。”

    “嗯…”夏夏点头。但内心还是因为电话里的要挟安静不下來。“一定要快点找到沈岩。越快越好。”如果晚了。我怕她会出事。我不想用宝宝的命去换。不想不想…

    密室里。沈岩迷迷糊糊睁开眼。这时间又不知道过了多久了。她只感觉饥渴难耐。今天一直沒人送饭进來。

    她走到铁门口。“外面有人吗。”她试探地问。外面一阵安静。应该沒人。她心里犯愁。难不成我要活活饿死在这里。

    想到这里。她用力朝铁门又拍又踢。声音大得惊人。她就不信还沒人理睬她。

    也许是声音太大听不到外面的声音。铁门的小窗格忽然打开。沈岩沒來得及收手。一拳打在了正要探头进來的男人脸上。她一阵得意。活该。

    当然。男人也是蒙着面的。只露出一双小眯眼。男人无预警地被打十分懊恼。冲着沈岩大吼。“臭.婊.子。你想造反。。”

    沈岩心里很得意。但是表面还是装得抱歉的样子。目的是为了跟他多接触一下。“大哥。不好意思。我來不及收手啊。我这不是有事找你们么。你们把我关在这里。我很闷的。”

    男人用猥琐的眼神看着沈岩。“怎么。耐不住寂寞了。”

    “大哥~”沈岩朝他娇嗔地一笑。暗暗忍下想呕吐的感觉。“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你看我都几顿沒吃了啊…”

    “呵呵。对。两顿不吃就让你忍不住想找哥了…”愚蠢的男人就是犯贱。一见到美色就什么都抵挡不了了。“行。你等会。我给你拿去。”然后男人转身离开。小窗格沒有关上。

    两顿不吃。那现在就是下午了…沈岩马上探出小窗格往外看。好家伙。果然是货仓。外面的灯比里面亮多了。而且不管是高度还是面积。起码有小密室的上百倍大。一眼都看不到尽头。仓库里满满堆着一箱一箱的货物。但包装箱上却沒有任何标记。

    走私的。这是沈岩的第一反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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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 黑豹探测到的危险

﻿    沈岩一眼把货仓扫了一遍，出口在右边，有楼梯，出口的铁门也没有关，外面透进来丝丝亮光。沈岩退了一眼想看清那扇铁门外面的景象，她的脸已经被小窗格的铁皮边缘划出了深深的凹痕，但是无奈看不到。

    她不再白费劲，转而低头看了一下门锁，原来铁门没有上锁，只是在外面用插销插着。这就好办了，沈岩一摸裤子口袋，太好了，还在！这是一个小尼龙丝线球，是早些时候报社总编拜托她在自家楼下的渔具店里买来钓鱼用的。她那天经过刚好买了一个，想说这么小的丝线球很容易掉，于是顺手塞进裤子口袋里。哈哈，谢谢总编，她第一次觉得总编是个好人，那个趋炎附势、唯利是图的老男人也蛮可爱！

    她马上找到线头，打了一个小圈，然后将右手伸出小窗格，因为只有手能伸出去，所以看不到插销的具体位置，她只能靠摸索，往下，往下，再往下，够不到！沈岩当机立断脱了外套，白皙光滑的手臂在这里显得特别格格不入。再试，终于摸到了插销的把手，她一阵窃喜，迅速套上尼龙丝。

    “好痛！”沈岩缩回手臂，额头冒着冷汗，腋窝下估计有勒痕了。她没顾着伤，马上又把尼龙丝轻轻地顺着铁门抽紧，在铁门内的接口处打了一个活结。这样，细小透明的尼龙丝就不会被发现了。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刚才的男人就下来了，同样是铁制的楼梯“砰砰”作响。好险，沈岩擦着冷汗，还好自己速度快，她又立马拿起外套穿上，干净利落！

    男人把饭递给沈岩，“吃吧吃吧，只要你乖一点，会没事的！”他还没有收到江华任何指示，只知道沈岩是代罪羔羊，“别想踢破贴墙，想逃逃不走的，受伤的反而是你自己。”

    沈岩接过碗，“谢谢大哥！”然后马上退进密室吃起来，她怕男人发现尼龙丝，毕竟仔细看还是看得出来的。沈岩心想，其实这绑匪也没有那么不讲理，好好跟他说话还是挺好沟通的，他还会反过来劝说自己。

    “吃完了碗放着，晚饭时过来一起拿走！”然后，男人关上小窗格走了。

    沈岩暗笑，该说他良心发现好还是白痴好？！还混充搞绑架，一点脑子都没有，太不专业了，不过幸亏他这么不“称职”，哈哈！

    她一个劲地往嘴里塞白米饭，饿了吃什么都香，即使只是一碗冷饭。

    夏夏早已从周韩口中听说过黑豹，他帮了周韩不少忙，也帮她找到姐姐，她于情于理都要感谢他。

    “黑先生，谢谢你，这一次又要拜托你了…”或许你还是我孩子的救命恩人。

    “nono，”黑豹伸出食指朝她示意，“我不姓黑，请叫全称！”

    周韩拍拍夏夏的脑袋，“哈哈，黑豹是他的代号，至于他叫什么…我都忘记了，反正不姓黑！别跟他太客气，他会把你带坏的！”周韩知道黑豹非常讨厌自己的名字，特别憎恨自己的姓氏，所以从来没提起过。

    “那谢谢总要的嘛，”夏夏一脸疑惑，“人家辛辛苦苦帮你工作，你还调侃人家！”

    黑豹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邪魅地一笑，“夏夏，我喜欢被人调侃，更喜欢调侃别人，晚上一起吃饭怎么样？”他亲昵地直接称呼她的名字，又旁若无人地约她吃饭。

    夏夏愣了，她明白周韩的意思了，干笑着说，“额，呵呵，晚上我们一起吃饭，一起一起…”周韩以前的乱搞说不定就是被他带出来的，呀呀，太邪恶了，简直是女性的公敌。

    周韩捂着嘴笑，故意搂着身边汗颜的女人说，“黑豹小弟，对你嫂子客气点，别教坏了我的孩子！”

    “小弟？你才比我大了一天而已！”黑豹抗议着。

    “大你一分钟也叫你小弟没错，更何况是一天！”

    黑豹翘起二郎腿，得意地说，“可是我拥有的女人比你多~”眼神邪魅地瞄着夏夏。

    夏夏再次汗颜，“我…下楼问问张妈，有没有要帮忙的，差不多快吃饭了…”她从周韩怀里溜走了。我以为周韩是这个世界上最无耻的人，想不到这个男人比周韩还无耻！

    “哈哈，小心楼梯，走慢点！”周韩提醒着，看着夏夏出去才转头面向黑豹，“你真是一点都没改！”

    “so?”黑豹一怂肩膀，满不在乎的样子，“我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从良了，她看起来不错，很乖巧，更让我没想到的是你居然把她肚子搞大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周韩鄙视地看着他，“胡说，我怎么会不小心，我是故意的好吧！”他一拍黑豹翘起的二郎腿，“你也该定下来了，不要流连花丛了，老了以后不怕肾亏？”

    “开玩笑~我没你那么运气好，我只适合花丛！”黑豹放下腿，站起来，转身往门口走，“下楼逗你的夏夏去，她挺好玩的！”

    周韩马上跟在后面，“你最好对沈岩的事上心一点，其他的事别瞎操心。”

    两个男人先后走出书房，迎面碰到了清优，她也刚从房间出来。黑豹敏锐的眼神一下子注意到了清优，隐约闻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不过这种危险倒是他最爱的。黑豹侧头对身边的周韩低语，“你身边尽是美女哦！”然后又色迷迷地直接看着清优，伸出手示好，“清优对吧，我知道你，你好，我叫黑豹！”他暗想，夏清优真人比照片上更有味道，那种冷傲很富有挑战性。

    周韩瞪了他一眼，伸手拍下黑豹的手，对清优解释着，“清优，他是我朋友，他就这副德行，你别介意！”

    清优微微点头，径直转身走下楼，原来他就是黑豹，周韩什么时候有这种朋友？我怎么不知道！清优一直以为周韩跟黑豹只是上司下属的关系而已，想不到关系还这么密切。

    黑豹眯着眼睛，目光一直跟随着清优，那种若有似无的危险气息弥漫在清优周围，刺激着他身体里所有的感官。

    在周韩看来，他整一个变态大**，见谁都色迷迷的，“诶，我说，你给我注意点！”周韩发令，他看着黑豹**熊熊的双眼就想到自己曾经似乎也这么夸张过，就羞愧得无地自容，难怪那时候夏夏整天鄙视自己，还骂自己不要脸，现在他也很想骂黑豹——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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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 谁会来救我？

﻿    虽然在大家看来黑豹是见美色眼开，可是他清楚，他对清优的**并不关乎男女，而是想探进她浑身散的危险气息里寻找到危险的根源，这是一项很刺激的游戏。以他多年调查的经验预感到，清优是一个危险的有秘密的女人！

    晚饭的餐桌上多了夏夏、黑豹和周杨，满满当当一桌。夏夏若无其事地吃着饭，想起那个陌生电话里的声音就一阵恶心。

    “怎么了？不舒服吗？”周韩感觉到夏夏的异样。

    夏夏摇着头，“没什么，稍微有点反应而已，孕妇都这样！”

    “是啊，孕吐是正常的，过了这段时间会好一点，”林莎关心地说，“女人就是这么辛苦啊！夏夏，能吃就多吃一点，吃不下就等会再吃。”

    “我没事，现在已经好很多了，吃饭吧~”

    清优面无表情地夹菜吃饭，对他们的对话视而不见！

    黑豹始终用余光注意着清优，这是怎么样一个女人？可以冷到这种程度。

    吃晚饭，黑豹回酒店，周杨回家。周杨开着车，途径上次跟沈岩一起吃粉丝砂锅的小摊，他停下车叫了一碗，“老板娘，来一碗粉丝砂锅，要牛肉的！”

    老板娘年纪不大，四十岁上下，也许是常年白天睡觉、夜里摆摊，紫外线接触少的缘故，看上去很显年轻。“小帅哥，我记得你，你女朋友呢，怎么没来？”

    这大马路边上的，老板娘嗓门又大，周杨有点尴尬，只好简单地说，“嗯，她没来！”然后转身找了位置坐下。

    不一会儿，老板娘端着热腾腾的砂锅过来，又说，“看你闷闷不乐的，准是跟女朋友吵架了，嗨，女人哄哄就好了！慢吃啊~”

    “好，呵呵！”他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才从周韩家吃了饭出来，他并不饿，看着砂锅里徐徐冒着热气，他感觉一点食欲都没有。一个人坐在路边看砂锅冒热气是挺奇怪的吧，周杨不禁摇头笑笑，原来自己想念的并不是砂锅的味道，而是跟他一起吃砂锅的人。

    沈岩，你现在在哪里？有没有受欺负？如果江华用五年前对待清优姐的手段对待你…想到这种可能，周杨恨不得马上赶到江华面前把他往死里揍，但是大家说得没错，江华是一只恶狗，急了会撕票也说不定！

    他此刻的怒气就跟砂锅里的热气一样一直冒一直冒。沈岩，如果是那样，我也不会介意的，我好不容易把夏夏从心里拿开，不想把你也拿开了…

    密室里的沈岩等了好久，之前那个男人终于给她送饭来了。这让沈岩心里一阵窃喜，但是更加让她心灰意冷的是，他把铁门上了锁。

    听到上锁的声音，沈岩敲敲小窗格，故意试探着说，“大哥，你在开锁吗？是要放我出去吗？”

    男人没有打开小窗格，换了种振奋的语气，“你太我们惊艳了，原来我们没有白费功夫。”忽然，他瞄到了铁门插销处的尼龙丝，一直从插销通到小窗格，“他.妈.的，你还想给我使诈！”

    他用力一扯，没扯下来，这细细的尼龙丝还坚韧得很，他用腰间别着的短刀一碰，尼龙丝这才断了，“臭娘们，别给我耍花招，老爷们还要拿你换大钱，少挣扎少受苦！”然后一拍门锁，确定锁着了之后，转身离去。

    沈岩顾不得继续吃饭，放下碗就往铁门小窗格上看，尼龙丝已经松了，她轻轻一抽就抽了出来。该死的，还想趁晚上逃跑试试，想不到现在功亏一篑，不但尼龙丝被现，铁门也上了锁！现在有三头六臂都逃不出去了。

    密闭的空间总会使人的思维特别敏捷，记忆力也特别好，沈岩不断回想着男人的话，听他的意思是绑架有了转机，而上次也听一个男人说要查自己的背景，难道他们是向自己的养父母勒索了？天哪，那不是要了二老的命么。可是不会啊，去勒索二老怎么可能有大钱，两具尸体还差不多！

    沈岩越想越费解，反正刚才那个男人的意思就是自己现在有利用价值了，而他们不会这么轻易放走自己。谁来告诉我到底生了什么事！

    她又开始迷茫起来，再继续呆在这暗无天日的密室里，她会疯掉！她靠着冰冷潮湿的铁壁，一股寒意由背部蔓延到全身，到底谁会来救我…

    周杨还是意思意思吃了几口粉丝，牛肉很入味，粉丝口感也不错，但始终没有跟沈岩一起来吃时的那种味道，也许当时是饿着肚子的吧，也许当时是有佳人陪伴吧。

    现在才刚入夜，小摊的客人只有零零碎碎几个，老板娘也比较空闲，多数时间是帮丈夫打下手，她见周杨面前还是满满一锅，于是便好心迎上去，“小伙子，砂锅不合胃口？”

    “没…其实我刚吃了饭出来，”周杨有点不好意思，“所以很饱！”

    “我早看出来了，你还是快回去哄女朋友去吧~”

    周杨一笑，“老板娘，你怎么对我们的事特别上心啊？！”

    “我见过她，”老板娘也笑了，眼角露出明显的皱纹，“你女朋友，我五年前见过她…”

    “什么？”周杨很是诧异，“那么久你还记得？”

    老板娘一摸被夜风吹乱的头夹在耳后，“那时我跟丈夫才开始经营这小摊，在学校附近摆的，她跟一个男生经常来吃，应该也是小男女朋友吧，小两口感情不错。本来我也不会记得她，但有件事让我印象深刻…”

    “什么事？”老板娘的话完全激起了周杨的好奇心。

    “有一天，很晚了，还下着雨，那个男生坐着另一个女生的跑车走了，她就在后面追，摔得满身泥水…后来就没见过他们了！”

    周杨拿着筷子的手用力捏着，颤颤抖。这个畜生一定是赵云风，还有一个就是江琳，早知道，那天就不该那么轻易放过他们。

    “你们过来那次，我一眼就认出她，不过她应该不记得我了…”老板娘一笑，“她现在比起五年前可成熟漂亮多了，所以小伙子，你要好好珍惜她！”

    “我会的…她最近出了点事，不过一定会没事的！”周杨站起身，“我还是走了，坐着不吃人家还以为不好吃，影响你做生意！”

    “好，下次再来，带女朋友一起。”

    “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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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 她们都在身后看着你

﻿    半夜，密室里来了几个人，杂乱的脚步声听不出来了几个人，沈岩一个激灵站起来，壮着胆子靠近铁门，今天是来审问的吗？终于要开战了。相比较不理不睬地被关在阴冷的密室，还不如这样来个面对面的较量，好歹她还练过跆拳道。

    一阵清脆的开锁声之后，链条摩擦着铁门，铁门终于被打开，然后连接进来了三个男人，并排站在沈岩对面。他们这次没有戴面具，个个精壮彪悍，眼神邪恶，其中一个贼眉鼠眼的家伙侧头对同伴说，“老爷子吩咐，让我们好好伺候她！”

    沈岩心里一阵恐惧，不来一个都不来，一来来了三个，看他们一副饿狼扑羊的样子，意图再明显不过。她定定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们，别害怕，你一害怕就被他们得逞了，镇定镇定。

    男人们一步一步逼近，沈岩畏惧地一步一步往后退，直到背靠在冰冷的铁壁，“你们想干什么？！”她大吼，眼角泛着狠狠的寒光，“你们要是敢动我，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整个密室满是回声，沈岩这是在告诉他们我不是你们该惹的，也是在给自己壮胆！

    但她这几句话对几个男人完全不奏效，反而使得他们更加热血沸腾。老鼠挑着眼睛，淫邪地笑，侧头对同伴说，“这次我先上！”然后又淫邪地看着沈岩，“姐姐，您就从了我们吧！”说完，他半跳起来直接扑向沈岩。

    沈岩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本能地抬起脚狠狠地踢向老鼠的**。

    “啊…”正中要害，老鼠痛得在地上打滚，“臭**！”

    沈岩窃喜，又上前进了几步，抬头挺胸着说，“弟弟们，姐姐不是这么好欺负的！”她以为他们既然出来做绑匪，那应该个个都是练家子，想不到她才踢第一脚就扛不住了。

    老鼠弓着身子，双手捂住伤痛处，一直在地上嗷嗷乱吠，他痛得抽经，而其他两个同伴在一边取笑他，笑得人仰马翻。而沈岩只觉得可悲。

    另外两个男的一起靠近沈岩，她一挥手就被他们一人一边抓住了胳膊，有了老鼠先前的教训，他们非常谨慎。毕竟是两个男人，沈岩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脸颊与潮湿的地面紧贴，蹭得满脸泥。

    老鼠站起身，依旧弓着身子，他一把揪起沈岩的头往上扯，“臭**，想断了爷的命根？！”说着，一把把沈岩的外套扯了下来。

    里面只是一件小背心，把沈岩的身形勾勒得凹凸有致，白皙光滑的肌肤一点都看不出是三十岁的女人。“放开我，你们这帮畜生！”她拼命挣扎着，无奈被死死地按在地上，一点还手的余力都没有。

    老鼠一挥手，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沈岩差点昏倒，耳朵嗡嗡作响。老鼠开始扯她的裤子，沈岩用最后一点意识死命咬着舌头让自己清醒，不能就这么昏死过去！

    “你们会遭报应的，”沈岩开始诅咒，当一个女人无助无奈的时候，往往就会诅咒来慰藉内心，“将来你们的妻子、儿女一定会遭受同样的对待，看着吧！”

    “啪！”老鼠又回来一巴掌，“还嘴硬！看不出你还是个泼辣货啊~”

    “看看，她们都在背后看着你们呢，”沈岩不屈不饶，“你们将来一定会为此付出代价！”

    “停手！”外面的老头命令着，“把她外套带上，人都给我出去！”

    老鼠一脸不舍，闪到外面，“老爷子，怎么说停手就停手，哥们几个正在兴头上！”

    外面的人，正是江华，他瞪了一眼老鼠，“还要我说两遍吗？！”

    “不用不用，呵呵，小的们知道！”老鼠哈腰讨好，转身走进密室，又揪起奄奄一息的沈岩的头，“算你运气好，哼！”然后抓起一旁邋遢的外套走出密室，其余两位也放开沈岩，跟着出去了。

    铁门再一次被锁上！

    江华是用了调虎离山之计，骗过跟踪他的人才来到码头的，周韩的动作着实让他吓了一跳，如果被现，那准是死路一条，五年来他一直不敢得罪周韩也是因为这个道理。要不是为了清优，他绝对不会冒这个险，可是江华还是惧怕了！

    人一旦上了年纪，就特别相信轮回报应之类的话，沈岩的诅咒深深敲击着他苍老的内心。三十年前，他强*奸了夏天柔，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生了夏清优，而二十五年后他派人**了夏清优，三十年后的今天，他必须为这一切赎罪，为了清优他已经不顾自己的老命了，这是否就是报应？

    接到清优的指令时，他也愣了，清优是想让沈岩遭受当年自己所受的痛苦，由此，他也知道那次遭难已经对清优造成了无法弥补的伤害！

    他现在可以说是在赎罪，替三十年前所犯下的罪孽赎罪，但是他还会有下一个三十年吗？如果没有，是否会报应在清优身上！报复周韩宁夏夏，那是他们伤害了清优，他们罪有应得，但是沈岩是无辜的…

    所以，“她们都在背后看着你们呢！”沈岩这句话让他害怕了，他感叹自己的衰老，没有了当年的狠劲，但是他只是一个全心全意希望自己的子女能平安生活的父亲而已。

    密室里，虚脱的沈岩用力撑起来，寒冷疼痛让她清醒，脸颊被连甩两个耳光，现在火辣辣地疼。她慢慢移动着身子靠在铁壁上，没了外套更加冷！嘴里满是血，她能感觉到丝丝血腥味，整个人也脏乱得非常狼狈，如果照镜子，估计自己也会吓一跳！

    顾不上潮湿，也顾不上寒冷，她慢慢平躺在地面上，听到自己依然“砰砰”直跳的心跳声和沉重均匀的呼吸声，她庆幸自己还完好地活着。

    沈岩捋顺自己额前的头，慢慢闭上眼睛，内心的恐惧始终挥之不去！那个人是谁？为什么在最后关头会良心现？他们拿走了我的外套一定是要威胁谁！会威胁谁呢，周韩？报社？我养父母？可是，似乎都不可能啊，周韩总裁哪会为了一个打过几次交道的记者受威胁？而报社跟养父母更加不可能了….天哪，我怎么会遇到这些事情！

    熟睡中的周杨忽然被噩梦吓醒，猛地坐起身，额头冒着微微的汗珠，他轻拍自己的脸，“做梦而已，还好只是做梦…”

    沈岩，你可不要出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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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 三记耳光

﻿    派出去的人一早禀报周韩，说被江华摆脱了跟踪，直到他回家才被现。黑豹推测江华肯定去了关沈岩的地方。虽然周韩在收费站过去的码头附近也安排了人手搜寻，但沿岸的码头大大小小也有上百个，货仓更是不计其数，找人可以说是海里捞针。

    于是，天微微亮，黑豹、周韩、周杨就去了交通系统所拍到的收费站的位置。周杨一直不断地回想着半夜做的噩梦，他真怕这一切都是真的。周韩看出了周杨的焦虑，轻拍他的肩膀安慰着，“别太担心，黑豹光坐在电脑前都能轻松找到我要的资料，他实地勘察一定会找到线索！”

    “嗯…”周杨微微点头，现在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黑豹身上了。

    夏夏醒来时，周韩已经不在身边。宁大士一早就打来电话问候夏夏，她知道父亲关心自己，更加担心沈岩，但是沈岩目前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她不敢给父亲有什么交待。她只能让父亲放心，无论如果他们都会把沈岩救出来。

    张妈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包裹，“夏夏，这是给你的包裹。”走到床边把包裹递给她。

    “给我的？”夏夏一脸惊讶地说，“怎么会寄到这里？谁寄的！”她仔细一看包裹上粘着的字条，“怎么没有寄信人的地址啊…”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去取报纸的时候看到的，一看说是给你，我也纳闷！”

    “张妈，谢谢，你先去忙吧，我自己看！”

    “好！”张妈退了出去，顺手关了房门。

    夏夏的心思还停留在刚才跟父亲的电话中，心不在焉地拆着包裹，里面是一件脏兮兮的外套。

    “外套？！”她一下子反应过来，惊呼着，这…这不是沈岩的外套么…夏夏仔细查看着外套，脏了，也破了。

    这时，她的手机再次响起，她吓了一跳，心脏猛地抽了一下，手颤颤地拿过手机，一看，又是一个陌生的号码，虽然跟昨天的不一样，但夏夏知道这肯定是绑匪打来的。

    “喂…”她声音开始抖，手紧紧抓着衣服，害怕极了。

    “包裹收到了吧？！”又是经过处理的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收…到了，你们把沈岩…怎么样了？！”

    “这是你不听话的后果！限你三日之内把孩子做掉，并且离开澳洲，离开周韩，否则你收到的不仅仅是衣服这么简单了，时间越久，沈岩受到的遭遇越惨！”

    夏夏又是一惊，绑匪要我离开周韩，离开澳洲？

    没等夏夏说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又响起，“如果周韩知道，那你就等着替沈岩收尸，还有，不要抱有侥幸心理，我能抓走沈岩，一样能抓走宁大士跟林美虹！”

    “不要！”夏夏的身体开始颤抖，她已经乱了方寸，“我绝不会告诉周韩，我什么都答应你…”

    “很好…希望你说到做到！”然后电话一片忙音。

    手机从她手里滑落，原来敌人在暗处监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绑匪对她更是了解透彻。“离开周韩”，“希望你说到做到”，这几句话怎么这么耳熟——夏清优！

    这下全部能解释了，这个人就是夏清优，因为她的目的就是要拆散她跟周韩。清优是计划绑架她的，但阴差阳错绑了沈岩，然后她就顺其自然拿沈岩要挟自己，这样既报复了父亲也报复了自己，天哪，清优，你真的疯了吗？！

    夏夏从来没有像此刻这么镇定，她起身走出房间，径直来到清优房门前，平静地叩着门，“清优，我是夏夏！”

    “进来吧，门没锁。”里面传来清优的声音，听起来似乎还在睡。

    夏夏一转门锁，进去之后马上关上门，然后直直地站在床前盯着她，压低了嗓音说，“夏清优，一切都是你吧！”

    清优坐起身子靠在床头，揉着眼睛问，“你在说什么？”

    夏夏用力把沈岩的外套甩在床上，“不要装傻了，你叫‘周韩’的声音再怎么变我都认得！”夏夏依然很平静，面对一个恶魔，她只有保持冷静，“你要报复的人是我，请不要伤害我亲姐姐。”

    “亲姐姐？”清优一阵冷笑，脸高傲地微微抬起，“你的‘亲姐姐’终于找到了？恭喜啊！”

    “放了她，”夏夏说，“放了她！”声音明显放大了，带着不容否定的语气。

    清优侧过脸不看她，她根本不屑她，她用沉默告诉她——休想！

    “好好，我答应你，电话里说的事情，我全部答应你，但是…”夏夏不再乞求，眼里露出丝丝恨意，“我要见到沈岩平安回来才会离开，这是我的底线！”

    清优挑起眉毛，微微点头表示同意，然后慵懒地伸懒腰，“一大清早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还要再睡会儿，出去把门带上！”

    夏夏实在看不下去了，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变态，简直把虚伪、恶毒挥到了极致！她什么都不管了，冲到清优面前，举起手狠狠地给她一巴掌，动作跟声音一样干净利落。

    清优吃了巴掌，刚才的得意立刻转化为怒火，宁夏夏，你居然敢打我！清优第一时间抬起右手，反挥向夏夏的脸。夏夏站着，她坐着，自然比较有优势，她左手一把抓住清优高举的右手，然后另一手再给了清优一巴掌，一个不够，反手再来一个，非常顺手，真痛快！

    “你疯了！”清优大吼，左手捂着自己的脸，嘴角溢出丝丝血渍。

    夏夏放开她的右手，身体也警觉地稍退后几步，左手手心已经麻了，“疯的人是你！”她语气很平淡，但恨意很明显，“第一个巴掌，是还给你的，第二个巴掌，是替我姐姐打的，第三个巴掌…”夏夏的声音有些颤抖，“是替我的孩子打的！”

    清优怔住了，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想不到宁夏夏娇小的骨子里尽有这般魄力，她坐在床头不敢动一下，做了亏心事的畏惧之心，总会在强势力下表露无疑。

    夏夏再也无法说服自己清优会改过自新，她比畜生还不如。她最后看了清优一眼，惋惜、同情、憎恨，然后决然地转身出去。

    关上门，夏夏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一颗一颗饱满的珍珠般的眼泪来不及顺着脸颊滑下，直接滴在地毯上。忽然感觉自己的小腹被踢了一下，夏夏惊讶极了，是宝宝在踢我吗？她颤颤地抬起麻的左手抚上自己的小腹，她知道这是宝宝在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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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 骨肉分离

﻿    在一家偏僻的医院里，夏夏站在妇科医生房门口好久，迟迟不敢进去。

    “流掉？”医生再次确认。

    “对，流掉！”

    医生一脸惋惜，看她平静的脸上满是不舍与不忍，医生猜想她可能是跟男朋友分手了，“流产很伤身体，而且你已经怀孕三月足，胎儿都成型了，要不要跟家里人商量一下？”这些事，作为一个医生，她已经见怪不怪了。

    夏夏不说话，只是摇摇头。

    医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那好吧，先去作一些检查，然后再过来，是无痛吧？！”

    “不，不选无痛，就选人流…”

    医生一怔，警告她，“胎儿大了，人流怕你吃不消！”

    “我要杀死这个孩子，那么我就要知道他会有多痛！”

    医生因为病人的不听话而有点懊恼，“既然不想要为什么不做好措施？年轻人啊，不要以为年轻就可以那么随性，这是要付出代价的！”她在诊断单上的“人工流产”项打了勾，“看一下，如果没问题就签字！”

    夏夏拿起笔，闪烁不定的眼神看着单子不知道从哪下手，“医生…今天就可以做吗？”她掩饰着自己的慌张。

    “是，如果检查一切正常马上就可以做，”医生给了她肯定的答应，并指着签字栏，“在这里签字！”

    夏夏呆呆地低头看，“哦…”然后歪歪扭扭地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躺在人流专用的手术台上，夏夏感觉医生拿着刮刀在自己的肚子里掏啊掏，好像要把五脏六腑全部掏出来。夏夏紧握床单的手关节泛白，每一个毛细血孔里都冒着细细的汗珠。原来这就是骨肉分离的感觉，宝宝，妈妈对不起你…

    医生也由衷地佩服起这小丫头的忍耐力，“孩子的爸爸知道吗？”医生想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

    夏夏咬着牙，想着周韩知道后暴跳如雷的样子，那该有多恐怖，也许他再也不会原谅自己了，“他…不知道！”

    医生也料到了这一点，唉，又是一个被男人抛弃的可怜人，“以后好好交朋友，别记者以前的伤痛，你的路还很长，这次的苦头可要记牢了。”

    “呵呵，我知道，谢谢医生…”夏夏苦笑着，医生你误会了，我的男人是这个世界上最棒的男人。

    手术进行了二十分钟，医生也微微冒着汗，“好了，应该干净了，我先去看看孩子有没有完全出来！”说完，医生拿着一个容器走进了一旁的小房间。

    夏夏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孩子这样就没了？我的肚子是被掏空了吧…“医生…”夏夏用仅剩的一点力气乞求，“我能看看孩子吗？”

    医生低头看看容器里的一摊血水，孩子已经成型，应该是个男孩，男孩成型早，他的小手小脚隐隐约约还能分辨，但是给她看还不要把她给吓死，“看不到，流出来的就是一滩血水！”

    “可是…”夏夏有点怀疑，她想争取一下，“我做过B，孩子已经成型！”

    医生走出来，安抚着她，“那是在肚子里，现在已经不是了！”她慢慢扶起夏夏，“去隔壁休息室躺一会儿，等到不痛了就可以走了，回去好好休息！”

    “好吧，谢谢医生…”夏夏回头看了一眼小房间，盥洗台上的玻璃容器里果然是一滩血水，她的心狠狠地抽了一下，那是她的骨肉！习惯性地摸上小腹，那个隆起的弧度没有了，那是周韩喜欢的弧度…

    从医院里出来，天灰蒙蒙的，夏夏仿佛游魂一般在马路上游荡，不回周家，也不回花店！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清优的号码，拨了出去。“喂…是我！我现在刚从医院出来，天黑之前我要看到沈岩！”没等清优回复，夏夏就挂了电话。

    从半夜到现在，沈岩没有吃过任何东西，她感觉潮湿阴暗的密室里越来越冷。迷迷糊糊中，她听到外面仿佛有声音，没错，是有人来了。她强作精神站起来。

    铁门被打开，是之前给她送饭的那个男的，沈岩稍稍放心了点，“你们想干什么？”

    男人一笑，走进里面迅把沈岩捆绑起来，并且蒙上她的眼睛，然后一把扛起她，“带你出去！”

    “放我下来！”沈岩双手一起拍打着男人的背，双脚也上下乱踢，要不是她没力气，才不会被他这么制服，“混蛋，就知道趁人之危！”眼前的漆黑使她一阵恐惧，不会又是昨夜的剧情吧！

    男人禁锢沈岩的双腿，把她往上一顶，“不要吵，我是奉命放你出去的。”

    沈岩乖乖地不动了，放我出去？“你们…做了什么？”她小心地试探着。

    男人不说话，只是扛着她往外走…沈岩感觉自己正在往上移动，然后一股清新瞬间而至，她知道自己已经在上面了。蒙着眼睛看不到一切，但是她耳朵十分灵敏，有海浪声，有汽笛声，那么自己之前的推测没错，这里应该就是海岸的码头。

    她被男人甩进面包车里，不知道颠簸了多久，男人把她推下了车，并且留了一句话，“别怨我，我只是奉命行事！”然后开车走了。

    沈岩摔得生疼，仿佛全身骨头都裂了，她马上用被捆绑着的双手摘下眼罩，车子已经不知道在哪里。不管怎么样，终于见到阳光了，沈岩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她用牙齿咬着手腕上的绳子，忽然，前面又来了一辆车。

    “沈岩！”车里的周杨探出头来激动地喊。

    是他们…沈岩也高兴地笑，这下应该没事了。

    车停下，周杨第一个跳下车，不顾一切把沈岩搂在怀里，“还好你活着…”

    沈岩不好意思地说，“诶诶，小弟弟，见着姐要这么激动么？你弄痛我了啦…”

    周杨放开沈岩，一边帮她解开绳子一边检查她身上的伤势。沈岩笑着说，“放心吧，我除了脸上刮花了点，身上臭了点，心里受惊了点，其他都没事！你别毛手毛脚地在我身上乱摸！”

    “我…”周杨一时接不上话，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没事就好~”话说，他高兴得都想流泪了。

    周韩站在两人旁边，看着他们斗嘴就想到了夏夏，哈哈，宁家的女儿嘴巴都不饶人，“先送沈岩去医院，然后你们再亲热，家里人都着急着呢！”

    黑豹搭着周韩的肩膀也上来插话，“哇哦，你怎么不早点叫我来，这里的美女一个比一个漂亮，看照片真不过瘾，本人实在秀色可餐。”

    “你少来！”周杨脱下外套给沈岩披上，宣布自己的所有权，然后小心地搀扶她站起来。

    沈岩问，“我爸妈知道了？唉，这大老远地赶来，一定着急死了…”

    大家相视一笑，“呵呵，上车再说…”周韩转身走进车里，大家也纷纷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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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 负伤的俩姐妹

﻿    “沈岩，你怎么会在路边？”周韩坐在副驾驶座，往后探着身子好奇地问。

    “我也很诧异，今天一早就有一个人把我带出来，说是要放我走，昨天晚上他们还想对我意图不轨，可是忽然就改变了心意…”说道这里，沈岩顿时觉得很庆幸，“事情奇怪得很，他们先是说绑架错了，我以为很快就会放我出去，但是他们又说绑架没错，甚至还想乱来，在我以为被放走希望渺茫的时候，他们却放了我…”

    沈岩简单地叙述了被绑架这几天的过程。

    “那个老爷子就是江华吧，”周杨十分肯定，“昨晚不是被他从眼皮子底下溜走了么，我们的推测一直没错！”

    周韩皱着眉，“想不透的是，他既然花这么大的功夫绑架了你，居然没有找我就放了你，他不是想威胁我吗？他想绑架夏夏，却绑走了你，后来他可能查到了你跟我们的关系，所以知道没绑错人，可是什么都不做就放了你，这点很费解！”

    沈岩又是一脸疑惑，她反应极快，“我跟你们的关系？就凭工作上的这点关系也足以用来威胁你？”

    哦，对，她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周韩卖着关子，“不仅仅是工作上的关系…一会儿见到夏夏，她会跟你说的！哦，对了，我要马上通知她，省得她着急。”然后拿出手机打给夏夏，说了找到沈岩的事，让她先去天韩旗下的医院等着。

    “什么关系？！周总裁，你的话很吊人胃口，”她又转向身边搂着自己的周杨，看他的表情也似乎知道，“快跟我说！”

    周杨一样跟她打迷糊，“好关系好关系，哈哈！”

    这时，一直专心开车的黑豹开口说，“大家坐好了，前面就是市区，马上到医院，到了医院再讨论，江华跑不了，这次一定要让他老死在监狱！”

    大家抓紧了扶手，享受在市区里飞奔的刺激。

    夏夏一接到周韩的电话就直接去了医院。

    她的身体虚弱得很，刚流产理应回家休息才是，可是她顾不上这么多，她一定要确定沈岩平安无事。

    她坐在大厅的休息室里等，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走来，“夏夏，你怎么在这里？”是夏夏专门的妇科医生，“来做产检吗？怎么没预约？”看到夏夏苍白的脸，医生一脸担心，“你脸色好差，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夏夏生怕医生看出来，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是我家里出了点事，我着急！周韩他马上就过来，医生你就放心吧！”

    “哦…”医生还是很怀疑，“去我那里先给你检查一下吧，看你的样子，我怕胎儿受影响！”

    夏夏又为难又窘迫，“真不用了，有什么不舒服我马上过去，我现在在等周韩…”

    医生见她这么坚持，也不好多说，但她的样子实在让人担心，如果她的胎儿有什么意外，周韩一定要追究医生的责任的，“那好吧…事情办完，无论如何都要过来一下！”

    “好…”

    医生不安地走了，夏夏的心脏狂跳不止，脸色更加苍白。她知道周韩肯定会一眼看出自己的异样，因为他对自己是那么熟悉，她不敢想象周韩知道后的反应，他那么渴望宝宝的降临，他一定恨死她了…

    果然，周韩一见到夏夏就拉着她问，“夏夏，你没事吧？哪里不舒服？”

    “我…我没事，”她马上找了个借口，“我是等着急了！把沈岩送进去再说…”说完，她轻轻推开周韩的手，跟着周杨进去了。

    因为夏夏穿的是两截式的韩式连衣裙，而之前的小腹只是稍微隆起，所以一下子还真看不出来。

    周韩忽然有种被忽视的感觉，她怎么了？

    医生给沈岩做了全身检查，除了脸上的红肿之外，其他都没有受伤。病房里，夏夏把男人们全部关在门外，自己坐到沈岩床前。

    “他们说你要跟我说什么…”沈岩迫不及待地问，“而且是关系到这次绑架的很多疑点！”

    夏夏不拐弯抹角了，她的时间不多，“沈岩，我爸一直在寻找失散的女儿，他找了二十年了，前段时间，黑豹帮我们查到，你就是我爸的女儿，我的姐姐！”

    第一次听说关于自己亲生父亲的事，沈岩心里一阵激动，但是她并没有夏夏想象中的惊讶，而是一副很平静的样子。“真的吗？我跟你是亲姐妹？”一定错不了了，不然周韩不会这么卖力找我。

    夏夏点头，虚弱得连说话的力气几乎都没有了。

    沈岩呆呆地注视着眼睛前方，并没有觉察到夏夏的异样，“呵呵，那真好，我以为这辈子都不能见到真正的亲人了…我是五岁时候被现在的养父母领养的，不过，我一直期待着父母能回头找我…”她平淡地叙述着，三十年了，她对这些事看得很淡。

    原来，亲人相认并不一定要惊喜连连、激动落泪，相同的血液让她们有曾相识的熟悉感，一切仿佛都是顺其自然，没有诧异，没有质疑。沈岩是宁家的孩子，她身体里流着宁大士的血，所以她跟宁大士一样，默默坚守着心里的那份执着，不张扬不声张，而夏夏，也一样。

    “嗯…如果是这样，那真是太好了，爸一定很高兴…”夏夏有点力不从心，“姐姐…该被绑架的人是我，还好你没事…”这一切都值得了。

    沈岩转头握着夏夏的手，微笑着说，“不，我很庆幸被绑架的是自己，你怀着宝宝经不起折腾…”她看夏夏的脸越来越白，眼神越来越迷离，不禁担心起来，“夏夏，你怎么了？…”

    “姐姐…还好你没事…”夏夏重复着，她感到自己眼皮越来越重，头脑越来越昏，然后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还好有沈岩抓着她，她才不至于摔在地上，“夏夏，夏夏！”她急了，朝门外大喊，“夏夏昏倒了，你们快点进来！”

    听到沈岩的呼救，周韩第一个冲进病房，看到昏倒在床边的女人，他一阵心痛，刚才就觉得怪怪的，现在果然出事了，他二话不说马上抱起夏夏往妇科病房走。

    看着怀里毫无生气的女人，周韩隐隐感觉到她的身体似乎有些不妥，但是又说不上来。死女人，你又在吓我，又不听话了是不是，要是宝宝有什么事，我一定饶不了你，你最好也别给我有事，不然把你屁股打得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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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 你必须给我一个交待

﻿    检查结果让所有人都震惊了，周韩抓住医生了疯似的要求她再检查一遍。医生说，伤口还在流血，不用检查都知道！黑豹用力摁着周韩的肩膀，周杨搀扶着沈岩，大家脸上写满了问号！

    “你们都给我出去！”周韩甩开黑豹，吼着命令，“出去！”他把所有人都推出病房，反锁了房门。

    周杨隔着门劝着，“哥，你别乱来，好好问她…”他还没从找到沈岩的喜悦中回过神来，就因为夏夏的流产痛心不已，他是那么放心地放弃夏夏，而现在…怎么会这么突然，昨天还见她好好的。

    病房里，周韩直直地站在病床前怒视着昏睡的女人，他不敢相信她把孩子拿掉了，毫无预兆毫无根据。他心痛得站不稳，心脏仿佛被挖走了两个洞，一个是夏夏，一个是孩子。他想摇醒她问个清楚，可是又不忍心，看着她苍白昏死的小脸，周韩心疼极了。

    他从夏夏脚边拉开被子，她的肚子不再饱满隆起，再颤抖着双手撩起她的裙子，看到她两腿间的**已经染成了血红色，他闭着眼睛不敢看。医生说的没错，不用检查就知道了！

    放下被子，周韩身体不自觉地倒退，压低了声音沙哑地问着，“为什么…为什么…”

    夏夏睫毛微微闪动，她缓缓地睁开双眼，周韩愤怒到扭曲的面孔出现在她眼前，她感觉自己没有脸再见周韩，又闭上眼睛畏畏地缩进被子里。

    “你该说点什么吧！”周韩极力克制自己内心的怒火，他平静的样子比火的样子更加恐怖。

    夏夏闷在被子里不作声，牙齿紧咬着嘴唇，她感觉到下腹隐隐作痛，但是不及面对周韩的十分之一。

    周韩上前扯开被子，一手抓着夏夏的肩膀，一手轻轻地掰过她的脸，“宝贝，你跟我说好吗？到底怎么回事啊？早上还好好的…我答应你一定会把沈岩带回来，沈岩不是已经回来了吗？”

    面对夏夏的沉默，周韩忍不住开始抓狂，声音也变大了，“为什么要把孩子打掉？不管生什么事都不能拿孩子开玩笑啊，有什么事你跟我说，我们可以一起解决。”

    夏夏紧闭着眼不敢看周韩，眼泪从眼角滑落，沿着太阳穴流进丝间。

    “你说话啊！”周韩大吼，抓着她肩膀的手也相对用力，他终于无法克制自己的怒气，“你不要装聋作哑，我需要答案！”周韩意识到自己力气过大会伤害到夏夏，只好无奈地放开她的肩膀，两手撑在她脑袋两侧，死死地盯着她，“宁夏夏，你必须给我一个交待！”

    夏夏慢慢睁开眼，清楚地看到周韩瞪大的眼睛里自己丑陋的脸，“周韩，别问我，事情就是你看到的这样…孩子已经没了，再说也没用！”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周韩气得想杀人，他一把掐住夏夏娇小的脖子，但是不敢用力，生怕不小心掐断了，他几乎咬牙切齿地低吼，“我要知道原因！”

    “我不想生孩子，至少夏清优还没走之前不想进周家，我不想成为大家茶余饭后议论的对象…”周韩，你忘了，我是编造理由的高手，你要知道原因我就给你，要多少有多少！

    “闭嘴！”周韩不想再听她的谎言，如果真话假话都听不出来，他就不配当她的男人，“宁夏夏，我要听真话，你最好老实告诉我，不然我会六亲不认！”周韩恐吓着她，但是他也忘了，他的女人很倔强。

    “还是不说吗？”周韩投降了，再这么对抗下去，他真的会失控伤了夏夏，声音渐渐温柔下来，“宝贝，我知道你也很难受，一定是情有可原对不对？一定有苦衷对不对？”

    夏夏摇头，“孩子是我要打掉的！”

    “不不，宝贝，你现在身体很虚弱，自己说什么都不知道，”周韩只能自我安慰，“你现在好好休息，等把身体养好了，心情也好了，愿意说了再告诉我，好吗？”说完，他转身走出了病房，他不想继续听夏夏讲任何理由，他要在爆之前离开，不然他自己都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

    周韩离开之后，病房里恢复了安静，夏夏慢慢闭上眼，不愿看这肮脏的世界，这里满是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她保护不了亲人，守候不住爱人。她心脏好像时刻贴着锋利的刀刃，而刀刃还会时不时来回抽*动，一刀一刀地把她的心脏滑得伤痕累累。

    闭着眼，夏夏的思维格外清醒，如果我继续留在周韩身边，姐姐、父亲、母亲都将可能受到牵连，夏清优背后一定有一个庞大的组织，只要她在一天，这里就容不下我。如果我只是一个人，那么就算死也要斗一斗，但是我有家人，我不能让家人也站在刀刃上。如果跟夏清优斗争的代价是要牺牲家人，那么我宁愿退出！

    周韩，不要怪我无情，是这个社会太现实，我投降了…

    “夏夏…”沈岩走进轻声叫她。

    夏夏睁开眼睛，对她微笑，“姐姐…”这一句“姐姐”叫得真不容易，里面的心酸痛苦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你身体没事了吗？怎么出来走了…”

    “你放心，我只是皮外伤，根本没什么事！”沈岩坐在床沿，“要吃点什么吗？”也许是姐妹连心吧，沈岩隐隐感觉到夏夏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那她也不忍心在伤口上撒盐。

    夏夏摇头，“姐姐，我想回家！”家里始终是最完全最温暖的避风港。

    “好，我也想…回家看看，”沈岩伸手摸着夏夏的刘海，帮她整理干净，“我还没见过他们，不知道见到了会怎么样，有点激动，有点期待…”她尽量说着能让夏夏分心的话。

    “爸很期待呢，他还有故事要告诉你…呆会儿我们一起回家！”夏夏开始幻想一家人真正团聚是什么滋味，“家里有个小花圃，爸每天细心呵护着每一朵花，他说每一朵花就像一个孩子，只有用真心对待它，它才能开出最美丽的花朵和最动人的颜色…你一定会喜欢的。”

    沈岩用力点点头，“嗯，我会喜欢的，我一直期待着这么一天…”她抓着夏夏冰冷的手，“夏夏，你早该告诉我了，那我也不用等得这么着急！”

    夏夏哭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沈岩拿纸巾轻轻拭去她的眼泪，两姐妹的心在这一刻紧紧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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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 彻头彻尾的魔鬼

﻿    在拳击练习场里，周韩疯了似的出拳打向黑豹，一记比一记狠，如果不是黑豹久经沙场，还真扛不住这接连不断的进攻，“来吧，neteon!”黑豹叫嚣着。

    周韩两眼迸着怒火，汗珠顺着丝挥洒在地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难道这么久的感情都换不回你一句真话吗？宁夏夏，你想逼死我吗？他心里不断喊着，拳头狠狠地向黑豹打去。

    不知道挥了多少拳，黑豹也开始体力不支地往后退，他开始后悔刚才对周韩的挑衅，可周韩还在进攻，心中的积郁就是泄不了！

    “够了，哥！”周杨实在看不下去，从背后架着周韩往后退，黑豹趁机放下双手靠在墙上休息，这个男人疯了！可是周韩还是不依不挠，“放开我！”他一边怒吼一边用手肘向周杨攻击，周杨奋力躲避，可还是重重地挨了几拳。

    黑豹看周韩不对劲，一撑墙面反弹着身子把他们扑到在地。周韩转身想站起来，周杨一个翻身把他压在下面，黑豹也顺势压了上去，两个人把周韩压得死死的，不让他动弹！

    “累死我了，我找个女人三天三夜不出门都没这么累！”黑豹随意打着比喻，三个人都喘着粗气！

    周韩稍稍平静下来，“你们都闪开，别把我当肉垫！”

    两人站起来，他们伸出手一人一边齐力将周韩扶起，周杨拍着他的肩膀，“哥，别这么冲动，冲动只会方寸大乱！当然我们不是你，不能完全体会到你的痛苦，但是别忘了…”他大方地承认，“这世上除了你不想她受伤之外，还有我！”

    “哼~”周韩冷笑一声，脱下手套狠狠地摔在地上，“一个一个都不相信我！”他双手揪着自己的头，“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理由很简单，”黑豹凭自己的职业嗅觉推测，“有人以沈岩的安全要挟她！”

    周韩转头对上黑豹那双能洞察一切的眼睛，“你说什么？”

    “周韩，你给我冷静下来，这是任何有智商的人都能想到的问题。”黑豹趁机鄙视着他，“你想想，我们派了那么多人去码头找，一点线索都找不到，那说明这帮绑匪隐藏得极好，沈岩怎么可能好端端地在路边被我们现？分明是绑匪故意放的人！否则，凭我们的能力也没把握找到，我不是在贬低，这是事实。”

    他留了一点时间给周韩思考，然后又说，“还有，你记不记得上次在查夏清优生母的时候，你叫我别查她的生父，说是给她一点**？”

    此时的周韩一心听着黑豹的分析，“嗯！”

    “自从见过她本人之后，我就对她念念不忘…”黑豹露着一贯的淫笑，丝毫不管这是什么场合，依然我行我素，“我对她充满了好奇，于是手指不听使唤地查了查…呵呵！她生父你们都认识，而且很熟，交情也不浅…”

    “你就别卖关子了！”周杨用手揉着胸口，周韩真是下手不轻，估计得内伤了。

    黑豹盯着周韩的眼睛，认真地说，“就是…江华！”

    “什么？！”周杨一脸的惊讶，结结巴巴地说“那…他派人侮辱了自己的女儿？…这算是江华的报应还是清优姐的不幸？这是什么狗屁事情，太不可思议了！”

    “是清优，一定是清优，这个贱货！”周韩转身走出了练习场，浑身充满了不可遏制的杀气。夏清优，我要把你杀了！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周韩回到周家，冲进大门喊，“张妈，清优在吗？”

    “在，在房间里，一直没出来呢~”张妈被周韩的表情吓到了，“少爷，怎么了？”

    周韩没回答，推开张妈快跑上二楼，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脚踹开清优的房门，“夏清优…”他看到清优正坐在窗前，手里拿着画笔，画板上是一团黑漆漆的东西，看不出是什么。

    清优也吓了一跳，手里的画笔掉落在地板上，“周韩…怎么了？有什么…啊！”

    没等她说话，周韩上前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按在墙面上，“一切都是你的阴谋，是不是！江华就是你亲生父亲是不是！是你那沈岩威胁夏夏去流产是不是！”他的声音越吼越响，手劲也越来越大。

    “周韩…咳咳，放手！”清优双手抓着他的手，试图掰开禁锢自己咽喉的魔爪，“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放开…”

    “不承认是吗？！”周韩再用力，掐着她的脖子往上抬，“你还想伪装到什么时候，把面具撕下来，你那些龌龊的手段真叫人唾弃！”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清优开始感到恐惧，周韩也对她过火，但现在仿佛是要杀了自己，“我快不能呼吸了…周韩…”

    周韩丝毫听不进她的乞求，她的眼泪她的可怜在周韩眼里，全部都很恶心，“那就尝尝临死前的滋味吧！”

    “咳…”清优讲不了话，张着嘴，整张脸涨得通红，她双手奋力地拍打着周韩的手臂。

    “很难受是吗？！想我放手是吗？！那你怎么不对夏夏放手，怎么不对我放手？只知道自己的痛苦，不管别人死活，清优，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你怎么会变得这么恶毒！”周韩质问着。

    清优本能地踢着腿，她真的不能呼吸了，感觉自己的喉咙都被捏碎了。

    “哎呀，这是在干什么啊！”林莎在自己房间听到这边的吵闹进来，“周韩，快松开，要把她掐死了…”紧跟着，欢姐、张妈都过来了，一起拉着周韩。

    周韩手一松，清优瘫倒在地上一阵猛咳，周韩凛冽的眼光刺向她，不再参杂同情怜悯，“夏清优，你等着，我会找齐证据把你送进监狱，还有你那无恶不作的父亲，他一定会老死在监狱！”周韩冷笑着，语气充满了狠绝，“我不会杀你，这样只会脏了我的手，更加不会暗中害你，这就跟你们没差，我才不会贬低了自己！我要光明正大地看着法律制裁你，和你那狗改不了吃屎的父亲！夏清优，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魔鬼”说完，周韩扔下一脸诧异的林莎和只剩半口气的清优，毫不留恋地掉头走出房间。

    周韩跳上宝马，又转回医院去。夏夏，你还是被清优摆了一道，对不起，是我忽视了，我不该让这只疯狂的恶鬼靠近你，可是，你怎么能瞒着我擅自做这么大的决定，为什么不选择相信我呢！你宁愿一个人承受也不愿意相信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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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 不是我们，是我

﻿    周韩赶到医院，在门口遇见了正准备离开的两姐妹，夏夏摇摇欲坠的身影使他心疼不已，孩子已经没了，大人才是最重要的。他把车停在两人眼前，“回家吗？怎么不等等我，上来吧！”

    沈岩瞄了一眼夏夏，主动打开了车门，“夏夏，进去吧！”

    “我们…”夏夏怯怯地看着周韩，先申明，“是回花店！”

    “好！”周韩因为她的生疏一阵揪心。

    回到花店，夏夏叫上周韩在楼下花圃里聊天，给沈岩和父母一个单独交谈的机会。

    天已经全黑，宁静芬芳的小花圃里不时传来虫鸣声，一些小飞蛾在灯光下面飞舞。夏夏看着灯光呆，觉得自己就跟这些飞蛾一样，只知道追寻眼前的光芒，却不知道转身的粉身碎骨。

    “怎么又呆，不是想聊聊吗？”周韩也期待着她平静下来后对他说些什么。

    夏夏回过神来，转头看向周韩，周韩还是那么迷人，炽烈的眼光紧紧追寻着自己，她骨气勇气，说出了一直酝酿着的话，“周韩，我想离开！”

    “离开？”周韩疑惑着，“想去散散心是不是？好，我陪你，你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周韩的话让她感动极了，“你…不怪我把孩子打掉了吗？”

    怪，怎么不怪，怪你太傻，怪你太不相信我。这个想法在脑海里停顿了一秒，到嘴边转成了另外一句话，“过去的就过去了，我们要向前看，以后我们可以生更多小孩~”他极富磁性的嗓音，结合着花丛里的虫鸣。夏夏不得不承认这是最动人的情话。

    “周韩…你误会了，不是我们，是我！”她强调着，“我要离开这里。”

    “也离开我吗？”周韩心里一慌，“呵，你逃不掉的，别想离开我，我不准！”他只能放大音量掩饰自己的心慌。

    夏夏想到周韩的意见，但是没想到他会这么信誓旦旦的态度，她以为他们会大吵一架，没想到他的霸道他的温柔都让她感动不已。

    “我知道一切都是夏清优搞的鬼，”周韩上前搭着夏夏的双肩，俯身对着她说，“我不会让她好过的，她一定会受到法律的制裁。夏夏，你不必理她，她是一只乱咬人的疯狗！”

    夏夏摇头，“周韩，一直在你身边，我压力很大…我时刻都要为家人担心，我不敢出错，交不到朋友，我很累…”

    “有什么好担心的，不是有我吗？我会好好保护你的，还有我们的家人！”

    “我需要的不是防护罩，而是面对危险的战斗力，”夏夏这回不是在找理由，而是真真切切地体会到这一点，“所以我想一个人离开，我要学会生存，我要变得强大，至少能保护自己，保护家人。”夏夏背过身去不看周韩，一只手习惯性地抚上自己的小腹，“我已经决定了，你再说什么也没用，你不要阻止我，也不要来找我，让我安安眈眈地学会怎么面对这个世界，如果你不想我太累，不想我一次一次换地方，就不要来找我，更不要干涉我！”

    “你…”这个女人怎么会这么倔强，周韩知道跟她硬碰硬会起反效果，他试着用温柔的口吻乞求，“你是在闹脾气吗？宝贝听话，乖乖把身体调理好，我们马上结婚，孩子可以再有…”没错，他是在乞求，“宝贝，你别离开我，我不能失去你…”周韩从身后搂上夏夏，这副娇小的身子骨让他束手无策。

    “周韩，放我走吧，我们的相遇就是个错误。我知道你把最好的给了我，可是这只会给我带来更多的嫉妒和灾难。失去孩子，就是我为这个错误受到的惩罚！”夏夏掰开周韩的双手，深吸一口气，“爱我就放我自由…”

    周韩自嘲地笑笑，身体不禁倒退几步，宁夏夏，这就是你要给我的交待吗？你太狠心了吧！“原来是我束缚了你对吧，呵，你要自由，真有骨气啊！我剥夺你的自由了吗？！想不到我还比不上这个不切实际的东西…”他懊恼地伸手**间一捋，“好，希望你不会后悔！”

    周韩最后看了夏夏一眼，她留给他的只剩背影。周韩的心脏仿佛被利箭射中了一般，他迈开沉重的脚步，每走一步，利箭就刺进一分。

    夏夏始终不敢转过头看他，她知道周韩的心情，因为自己也正受着煎熬，走吧走吧，像我一样狠心一点…

    外面响起一阵汽车动的声音，夏夏知道周韩走了，也许再也不会来。她跟周韩很默契，没有说分手，没有说约定，也没有说再见，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许算是两人之间一点小小的关联吧。说不定多年以后，周韩还会打电话给她——宁夏夏，你当年还没有表态呢！

    可是，他会吗？是我要离开的，是我狠心抛弃他，他应该是恨我的…周韩，对不起…

    过了好久，夏夏回到搂上，宁大士跟沈岩还在说着以前的事。从父亲脸上，夏夏看到了满足，没有了当初跟清优见面时的激动与莽撞，现在更像很久没有见面的父女俩在拉家常。她走进坐在林美虹旁边，双手环抱着她的腰，母亲的腰肢已经没有了曾经的婀娜，但是抱起来却十分踏实。撒娇着躲在母亲怀里，夏夏可以暂时忍住想奔流的眼泪。一家人能平平安安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

    夏夏也说了自己的决定，宁大士除了痛心之外，也尊重女儿的决定。

    林美虹抹着眼泪问，“夏夏，那你想去哪里？”

    “我想回上海…”夏夏捧着母亲的脸，拭去她的眼泪，“我对上海比较熟悉，而且那里也有朋友。我后天就走！”

    “这么快？！”沈岩惊呼，“夏夏，你考虑清楚了？我是不知道你跟周韩到底生了什么事，可是没有比离开更好的解决办法了吗？”她相对于夏夏，就理智多了，“你一走，以后会生什么事大家都不能预料，你会后悔的！”或许，沈岩知道夏夏离开的真正原因，就不会这么理直气壮了。

    宁大士拍拍沈岩的肩膀，“沈岩啊，你的妹妹倔得很，”他又转向夏夏，心疼地说，“夏夏，快进房休息去，身子要紧！”

    “嗯…”夏夏点头，起身走进房间。

    沈岩懊恼地拍拍脑袋，“我只是想不明白，事情怎么忽然就这样了！”

    “唉，别说了，她总有自己的打算！沈岩，你也早点回去吧，也累了，”宁大士有点不舍，“明天到家里来吃饭，我们…算是吃个团圆饭吧~”

    沈岩点头，“嗯，明天我要去警局录口供，可能晚点来，你们好好看着她，我怕她情绪不稳定！”

    “会的…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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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 是终点，也是起点

﻿    这两夜，夏夏根本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是周韩的脸孔，他的笑，他的酷，他的温柔，他的暴躁，全部就像烙印一样深深印在自己记忆中。她的身体和心灵都在遭受着折磨。

    在机场，夏夏看见的是父母不舍的脸庞和姐姐担心的眼神，还有周杨祝福的暗示。拎着拉杆箱慢慢走进海关，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熟悉的人们，大家再见，澳洲再见，周韩再见！

    周韩就在附近的石柱后面，他没有放过夏夏任何一个表情。夏夏，你走你的，等我把这边的事处理好就来，我阻止不了你离开，你也一样阻止不了我追你！这辈子，你休想摆脱我！

    推开黑豹酒店的房门，周韩大跨步地进来，“黑豹，证据都搜集齐了吗？”他已经迫不及待想把江华和清优抓进监狱。

    “根据沈岩的描述和辨认，基本可以确定仓库的地点，只要找到那里，江华自然跑不了，肯定会留下一点痕迹！至于夏清优…”黑豹皱眉，“目前只能证明她跟江华的关系，但是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连黑豹都这么说了，那夏清优肯定逃过此劫。周韩一拳捶打在墙上，“她才是主谋！”夏夏的离开让他憋闷了很久，现在又说可能治不了主谋的罪，他的情绪更是激动。

    “她现在还在你家？”

    “她要是在我每天都掐她一次！”现在周家的人都知道清优对夏夏做的事，尽管她没承认，但是谁都会选择相信周韩，她就一个人灰溜溜地搬回了海滨别墅。在林莎的劝说下，周韩不收回别墅，就让她在那么大的空房子里自生自灭，孤单寂寞足以折磨她到死。

    黑豹上前说，“江华应该不会供出自己的女儿的，其实抓到他一样，夏清优没了江华也做不了什么…”她果然是一个危险的女人。

    “嗯！”周韩叹着气，“资料好了马上传给警方，我先回公司~”

    “ok，慢走不送~”

    总裁办公室里，周韩站在窗台前望着那一盆盆植物，低头凑近它们一闻，嗯，有夏夏的味道！他满足地一笑，拿起一边的水壶一盆一盆浇水。他以前看到夏夏浇水还鄙视她女人家怎么一天到晚搞这些花花草草的，没想到他现在却做着以前自己鄙视过的事。浇完水，周韩把水壶扔一边，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夏夏现在应该快到上海了吧。

    他转身背对着窗户，手肘撑在窗台上，轻轻叹气，想不到自己在短短几天之内，失去了孩子，也失去了孩子的母亲。他从心底里佩服清优，女人嫉恨起来比什么都可怕，可是扪心自问，这还不都是自己惹出来的。

    夏夏说得多，自己给他铸造的防护罩根本不可能保护好她，她需要的不是外在的保护，而是自身的强大。所以，他无法反驳夏夏说要一个人离开的话，她需要的是只是一家人平平安安在一起，仅此而已。

    根据黑豹提供的线索，还有沈岩的指认，江华还有他的手下全部被逮捕。

    江华仿佛知道这一切一样，就在家等着警察来抓。当铁质的手铐拷在自己手上时，江华老泪纵横，他不是怨恨，而是解脱，一辈子都在勾心斗角设计陷害，现在他终于可以赎罪了，对那些被他害过的人赎罪，对夏天柔赎罪，也对清优赎罪。

    当然，江华把一切责任全部担在自己身上，完全没有提到清优，这也算是对这个女儿最后的回报吧。

    清优一个人搬回了海滨别墅，屋子里因为长时间没人打扫也积了不少灰。她自己动手整理着房子，一刻都没有停下，仿佛机器人一样不知道累。她忽然想起小布，那个总是瞪着无辜大眼睛的小保姆，现在她也一定过得不错吧。

    而对江华，她依旧丝毫感谢，心里塞满的还是恨意，今天走到这一步，全部都是江华惹出来的。如果江华老死在监狱，她也不会去看他一眼，更不会为他流一滴眼泪。

    粗粗收拾完，清优累得直不起腰，从小到大还没有干过这么多家务活，她终于体会到在周家的好处了，可是自己永远也无法踏进周家半步。

    她支起画架，拿起画笔，脑海里幻想着周韩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在白纸上描了起来，她仿佛又回到在美国孤单寂寞的日子，那是非人一样的生活。以后都要这样一直下去直到老死吗？不不不，清优甩着头，她好希望自己真的疯掉，那就不用承受这些痛苦。

    仇恨是一把双刃剑，刺向别人的同时，也划伤了自己。这句话，她以前就知道，可是那时候没有尝到划伤自己的痛苦，所以选择走向仇恨，但是现在，报复了宁夏夏，自己也没有得到周韩。果然，这把双刃剑是世上最可怕的武器！

    黑豹圆满完成任务，也踏上了离开澳洲的回程飞机。一阵洪亮的起飞声划破天际，一切回到原点，但对周韩来说，是一个新的起点。

    “哥，黑豹有没有说夏夏在哪？”周杨问。

    “没有，不过…”周韩望着天空，“我知道她在哪里！”这丫头除了上海还能去哪。“她一直在我这里！”周韩拍拍自己的心口。

    周杨会心地一笑，抬起手肘轻轻打向周韩，“还好意思说，我被你打得受内伤，今天胸口还闷闷的，淤青都没散！”

    “切，那是你缺乏锻炼，”周韩转身，搭着弟弟的肩膀边走边说，“下了班跟我上健身房，你不练壮一点怎么应付沈岩？三十岁的女人如狼似虎~”

    周杨不禁有点害羞，“我够强壮了好不好！”不过提到沈岩，他还是有点不悦，“沈岩嫌我年纪小，昨天拒绝我了，当面拒绝了，不留一点情面！”

    “太逊了吧你，”周韩刚好逮到机会鄙视他，“妹妹没你的份，姐姐也搞不定？”

    “妹妹是被你捷足先登，姐姐是**湖…”周杨很是无奈，“她根本不屑我！”

    周韩拍拍他的肩膀，一本正经地说，“周家的子孙不能这么轻易认输，只要认定了谁，就要坚持抓住，一定会有成功的那天，知道吗？”

    “那你当初还叫我放弃嫂子！”周杨故意调侃他，“只许周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哎呀，你小子还想跳到我头上来，不想活了是吧…”

    兄弟俩你一句我一句搭着话，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周韩欺负周杨的情景…对他们来说，这都是一个新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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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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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 刘家楠

﻿    夏夏回到上海并没有去找叔叔婶婶，而是租了个单身公寓，先把身体养好，然后去找工作，这是她目前的打算。

    说是春天，但绝不能忽视了上海早春的寒冷。没过几天，夏夏的小拇指上就长了一个冻疮，肿得跟大拇指一般大。她盯着那个肿胀的小拇指，心想，哇塞，这比隆胸还神奇！

    “叮咚！”门铃忽然想起，一定是家楠，夏夏戴上半截式的手套出去开门。

    门打开，家楠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地盯着夏夏，她穿着咖啡色的皮衣，毛绒绒的领子格外讨巧，下面是五分短裤配长靴，整一个时尚女郎。

    “傻站着干什么，不认识我了？”

    “宁夏夏~”家楠进来一把抱着夏夏的脖子，“我想死你了，你欠揍啊，这么久不回来看我！”

    “咳咳，大小姐，我这不是回来了么！”

    家楠是夏夏大学时的室友，两人曾经一起逃课，***工，一起恋爱，夏夏去澳洲时，家楠在机场哭了两个小时。

    “其实我去年年底回来过两次，但都是工作，抽不开身，所以没找你！”

    “就知道你有异性没人性，重色轻友的家伙，”家楠抱怨着，她凑近着打探，“在澳洲有没有邂逅帅哥啊？有没有跟你一起回来？”

    “没有，我一个人回来的啦！澳洲不太适合我，我想回来找找工作，也不想回叔叔家了…”

    见夏夏一副为难的样子，家楠心领神会，也不急着追问，“找工作？我公司里正好缺个秘书，要不你去试试？不过要求比较高，我看你水平跟我差不了多少，我怕你不行~”

    “切，我怎么说也在澳洲取经回来，你会对我刮目相看的。”

    “好，反正去试试也没事。万一歪打正着成了，我们就成同事了，哈哈，太好了。”

    “我说，站门口干什么，冷死了，快进来坐！”夏夏拉着家楠进屋坐。

    家楠一眼扫完了整个屋子，简单的家具，干净的床单，果然是她的风格。家楠忽然眼睛一酸，“夏夏，去我那住吧，你看你住的什么狗窝，连个电视机都没有！你在澳洲到底干什么呢？！吃白饭？”

    夏夏扑哧一笑，家楠久违的骂声让她很是回味。想到以前读书时出去打工那会儿，自己一受欺负，家楠就会跳出来替她出头。夏夏有时候会嫌她粗鲁，被她骂起来伤自尊，但是如果不是真正关心你，谁会管你死活！

    想到这些，夏夏真是庆幸自己还有这么一个死党，如果在澳洲的经历告诉她，她一定会把夏清优骂得死去活来。“呵呵…”想到家楠暴跳如雷的样子，夏夏不禁笑出声。

    “这么久没见，你还是这么会自娱自乐！想什么呢~”

    “没…我在想找了工作再给这里添点东西就舒服啦，你那里不是还有陈逸恒么！”

    “那好吧，我明天跟老总说说，然后约个时间见见面！”说起她的老总她就烦，“唉，都换了好几个秘书了，没一个称心的！”

    该不会是个糟老头吧，然后又丑又色…“你们老总这么难搞？还是他自己的问题？”

    家楠故意逗趣着，“你见了就知道啦，最好带上防狼喷雾剂，哈哈！”

    额…不是吧…

    外面飘起了雨，真够冷的，晚上，两人在夏夏的小屋子里煮起了火锅，热腾腾地吃上一锅。

    第二天一早，夏夏就接到了家楠的电话，说是让她马上去公司见老总面试。夏夏急忙整理了自己，穿上黑色的工作套装，化了淡淡的妆，外面套了件羽绒衣就出门了。

    一路上，她没有想呆会儿怎么面试，而是想起了刚去天韩报道时，她也是这么慎重地打扮自己，然后在电梯里遇到了周韩，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哦，他们第一次见面不是在1709，而是在电梯里，那时的周韩根本不屑自己，如果不是自己走错房间，也许他永远都这么不屑自己吧…

    很快来到家楠给的地址，站在高耸入云的写字楼面前，夏夏惊叹，好高哦，估计比天韩集团的大楼还高！天韩，我怎么又想到那去了，宁夏夏，面试加油啊！

    写字楼里有很多公司，大大小小上百家，夏夏好不容易找到了家楠的公司——上海维维外贸有限公司。见到老总，夏夏才知道上了家楠的当，原来老总竟是个女人，还是个美女。好你个刘家楠，我一回来就捉弄我！

    美女老总名叫郭维，三十五岁，她对秘书唯一的要求，就是会讲一口流利的英语。这也是家楠正担心的问题，但想不到夏夏说起英文来可以出口成章，而且可以很快记录下郭维用英文讲的话，这果然让家楠大跌眼镜，也让郭维非常满意，当下就定了夏夏。

    她这下得意了，开玩笑，我当周韩的私人秘书可不是白当的，天韩那么一家大公司的会议记录都是我做的，这点简直就是小意思。天韩，周韩，哦，我没救了…

    公司不大，总共二十来个人，但是氛围不错，同事们干劲很足。夏夏马上办了工作证，她在工作证上去掉了一个“夏”字，她就以“宁夏”之名留在了这里。就凭着周韩教她的英语以及在他身边的工作经验，夏夏，哦不，是宁夏，她很快融入了上海这个大都市。

    郭维是一个雷厉风行的女强人，说一不二，比很多男人都强，但是她也有女性细心的一面，每当看到夏夏对着窗台上的小盆栽发呆，她就知道夏夏也是有故事的女人；每当看到夏夏每天卖命似的工作，就想到了年轻时的自己，也许她们都是想让工作麻痹自己的女人…

    夏夏出色的能力和安耽的性格很快得到了郭维的信任。家楠是最惊喜的一个，想自己在公司做了一年半，也只是普通的文员，想不到夏夏一来就坐稳了老总秘书的位置。

    人总是有嫉妒心理，有些同事在私底下议论着——宁夏踩着家楠上位！夏夏听到倒也见怪不怪，再难听的谗言都听过，这算什么，她一笑置之。她只是很在意家楠的想法，她怕家楠会因此对自己疏远。

    而一向直爽又胆大的家楠，搬了个凳子放在工作大厅中间，一脚踩在凳子上，大喊，“各位同事，请听这里~”诺大的办公室里，二十来个人抬头往她这边看，老总室里的郭维也好奇出来听着。

    夏夏一看情况不对，马上上前想把她拉下来，“家楠，你干什么，快给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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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 有你真好

﻿    可是家楠才不管她，“大家这几天在议论的话呢，我刘家楠可是都听见喽，”家楠用轻松诙谐的语气说着，“宁夏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曾经一起睡觉一起吃饭一起学习，她出国磨练了一年半，也算是个半个‘海归’，她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她越说越激昂，声音越来越大，“她全心全意为公司出力，希望得到公司的认同，也希望得到大家的认同，所以，以后大家不要质疑也不要议论，为公司也为自己一起努力工作，创造更高的业绩！”

    语毕，所有人都一声不吭地看着她，夏夏是震惊得愣在原地，想不到家楠不但没有生气，还像以前一样为自己抱不平。

    家楠见大家这么安静，顿时尴尬地站在那里，难道我说的话不够激昂，不够煽情吗？

    “啪啪啪！”后面的郭维先鼓起掌来，然后所有人都一起鼓掌。郭维走上前扶着家楠下来，然后转头面向大家，“好了好了，大家继续工作，争取今年的业绩再提高一点，奖金多拿一点！”

    “好~”大家干劲更足了。

    “家楠…”夏夏眼里含着泪，这是回上海之后，第一次不是因为周韩而有想哭的冲动。

    “停！”家楠马上捂着她的嘴，“不用感谢我，了工资请我吃饭，哈哈，工作工作！”家楠搬起凳子走回自己的办公桌。

    夏夏感激地看着家楠，看来回上海是回对了，家楠，有你真好…

    三个月后的周六，夏夏拉着家楠去逛商场买家电，陈逸恒就被抓来当搬运工。看着自己的小屋靠自己的努力装得满满的，夏夏心里别提有多高兴，用家楠的话说，这才像个家么。

    晚上，夏夏请他们吃饭，就在公寓下面的小餐馆里，两百块钱可以让三个人吃到撑为止。

    陈逸恒是她们的学长，家楠毕业之后就跟他住在一起了。陈逸恒是一个文质彬彬的小生，在学校也是风靡一时的校草，他被大大咧咧的家楠看中了，家楠死缠烂打了两年才把他追到手。都说女追男隔层纱，可是家楠说他们之间的纱是用无数张蜘蛛网做的，持久耐用坚忍不破。不过，好在他们现在还在一起，两个人也正准备今年五一结婚。

    家楠说夏夏回来得正是时候，伴娘的位置就不用空着了。夏夏笑着接下话，你们儿子干妈的位置也不用空着了。家楠趁机取笑她，那我的干儿子什么时候出来啊！

    夏夏顿时收住了笑容，脸僵在那里不动，真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洞，家楠，你的干儿子还不知道在哪呢。然后，她大口大口喝着啤酒。

    家楠见夏夏这么好爽，自己也不甘示弱，反正有陈逸恒在，喝醉了也没事。

    没过多久，两个女人就醉醺醺的了。“家楠，告诉你，我在澳洲有个未婚夫…”

    “哦？”酒醉三分醒，家楠一听夏夏愿意讲自己过去一年的事情，也不禁好奇起来，“说来听听…”

    “呵呵，他是一个大帅哥，很养眼呢~”

    “有我的陈逸恒帅不？”家楠挽过陈逸恒的手臂，亲昵地靠在他肩膀上，其实她已经头很晕了。

    陈逸恒贴心地搂着家楠晃晃悠悠的身体，“你们都醉了，我们结账走人？”

    “不行，我请客，不吃饱不准结账！”夏夏双手撑在桌子上，他没有肩膀可以依靠，只能靠桌子，“在我眼里，他是世界上最帅的男人，哈哈~”

    “可是…我们太有缘分了，他的前女朋友差点成了我姐姐…不过不是啦…”夏夏有一句没一句地讲着，“家楠，那个女人厉害极了，硬生生把我们给拆散了…”

    家楠已经靠在陈逸恒身上睡着了，对夏夏的酒后真言一句都没听到。而清醒着的陈逸恒，本身就不会参与女人之间的话题，夏夏说，他听听就算。

    “所以我回来了…那里太阴暗了，我还是…喜欢上海…”说完，夏夏也醉死在桌子上。

    最后，一个男人拖着两个醉疯的女人走出了餐馆，夏夏一个劲地叫着，周韩，周韩，周韩…

    夏夏半夜醒来，头痛得快要炸裂，从来没有喝得这么醉过，不自觉打了一个饱嗝，恶心的味道让她反胃。夏夏立马起身跑进洗手间刷牙漱口，真是的，自己还嫌自己恶心。

    她想起昨晚在小餐馆，只知道自己跟家楠一个劲地喝酒，后来生什么事情都记不得了。哎呀，自己说要请他们吃饭的，最后一定是让陈逸恒破费了，真是糊涂脑子。好在大家都熟，下次再补上就行。

    再次回到床上，夏夏怎么睡都睡不着，头是昏昏的，精神是振奋的，周韩的身影总是在她脑子里徘徊。周韩果然很听话没有找来，想到这一点，她既欣慰又失落，她懊恼地敲着自己的脑袋，失落个p，不是你叫人家别跟来的么，这样不是正合你意么！

    夏夏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自己珍藏着的小盒子，周韩送给她的“海之心”和求婚的粉钻都在里面。没错，她没有还给周韩，她自私地把这些东西占为己有，但是本来就是送给她的不是么？！

    “海之心”依旧纯洁璀璨，粉钻依旧低调奢华，每当看到它们，夏夏就欣慰地告诉自己，周韩一定在等我回去，可是周韩…你现在在干什么？是在自己床上睡觉呢，还是在别人床上睡觉？

    夏夏的猜测都错误，这时的周韩并没有在睡觉，而是还在办公室里。夏夏走了之后，他就把休息室当成了家。

    周韩看着黑豹回来的关于夏夏的消息，这是他今天第三遍看了。宁夏？！呵呵，看起来她过得不错。不过，他最关心的一点是，夏夏呆在女老总身边应该不会吃亏。

    他关了电子邮件，重新研究起上海新基地的建设情况。如果按照原计划，大楼起码要三年才能投入使用，但是他等不了，两年是最大的期限，所以，他正加班加点研究新的方案。

    夏夏走之前信誓旦旦地说，如果他去找她，那她会躲得更远。那好，他不光明正大地找，他找黑豹在暗中找，每隔几天就有她的消息，她一样在自己身边，等到上海新基地建好，他就顺其自然去开拓中国的市场，哈哈。

    夏夏，你一定要等着我，我很快就会去你身边…

    “阿嚏~”夏夏打了个喷嚏，她拉拉被子替自己盖好。上海的天气已经没有刚回来时那么冷了，但是很容易着凉，也很容易感冒。夏夏放好盒子继续钻进被窝，睡觉睡觉，周末可以睡懒觉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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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 争风吃醋

﻿    夏夏走了之后，沈岩卖了原来的房子，搬到了花店附近，不上班的时间就在花店里帮忙，宁大士嘴上没说什么，心里一阵温馨，到底是自己女儿好啊！

    沈岩不再像以前一样把自己当成工作的机器，她开始放慢脚步，她喜欢早上吃了林美虹做的清粥出门，喜欢下班后父亲问她今天工作怎么样，更喜欢周末拿着皮管在花圃里浇花，她喜欢这样的生活。一家人都在平静的生活节奏下等着夏夏回来。

    不过有一件事令她有点懊恼，就是周杨那小子的紧追不舍，她已经很明确地拒绝了他，但他压根就没听进去。

    沈岩下班走出报社大楼，一眼就看到周杨的车停在门口，小君故意一指周杨，“沈岩姐，你的黄金股又来了，你别站着茅坑不拉屎么，不要给我也行啊！”

    沈岩白了她一眼，“你要你拿去，你不就正盼着找个金龟婿么！”

    小君一缩脑袋，“算了，上次自找没趣过了，他根本看不上我。唉，这么年轻的小开口味真重，他就喜欢成熟的女人，比如说像沈岩姐你啊~”

    “没大没小，就你这一说话就破相的个性能吊到金龟婿才怪！”

    “我…”好吧，小君说话厉害，但她自认赢不了沈岩，姜还是老的辣，“我走那边，明天见！”

    “嗯，88”跟小君话别，沈岩绕过周杨的车子往自己的车走，周杨要停在这里她管不着。

    她利索地打开车门，熟练地把车开出停车位，然后一踩油门就快速驶去。坐在车里的周杨看着她这一连贯动作不禁发笑，这是她第N次无视自己了，可是他却越看她越可爱。

    他就是喜欢沈岩指着自己发脾气的样子。她说周杨你接触的都是一些温文尔雅的大家闺秀，没人敢骂你，我骂你你就觉得新鲜，但是这新鲜是一时的，那是错觉；她说周杨你还那么年轻，干嘛偏偏要找我啊，我都三十了，二十的女生才适合你；她说周杨你别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我不跟小孩子玩过家家，我不相信这样会有爱情。

    好吧，周杨承认自己犯贱，偏偏爱上了这么泼辣的大姐，可是沈岩所说的问题，在他看来都不是问题，他早就认定了她。

    周杨开着车跟在沈岩后面，没事儿，不就是又去宁伯父那里蹭一顿饭么，伯母做的菜色正和他口味，不过，她走的方向好像不是回家的方向也。

    沈岩终于憋不住了，自己的无视根本不奏效，她猛踩刹车停在路边。周杨也停下，哈哈，终于肯理我了。

    沈岩下车来到周杨面前，“小子，别再跟着姐了，姐对你真不感兴趣！”

    “兴趣是可以培养的嘛~”周杨用手摸着下巴，手肘抵着车门，一副悠闲的样子。

    “你这样死缠烂打，会影响姐的正常交友空间，”没辙了，沈岩使出最后一个绝招，“我最近认识了一个男人，很不错，姐想跟他交往交往，希望你不要搞破坏！”这下死心了吧。

    “好，我一定不搞破坏，我说到做到！”周杨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朝她笑。切，我还不知道你，又在耍什么招数了，我就看你跟谁交往去。

    话说这个男人，可不是沈岩捏造出来的，她是在一次采访中认识了他，互相之间印象也不错，最重要的是，人家三十六岁的年龄就靠自己创出了一片天，而且还是单身。

    周杨一路跟着沈岩，也看到了那个男人，原来沈岩没有说大话，她果然是出来约会的，看那男人手里还捧着一大束玫瑰花。如果是那种大腹便便的大亨，他大可一笑置之，沈岩一定不会接受，可人家身形样貌都符合她的口味，成熟儒雅稳重，不就是沈岩嘴上挂着的她有兴趣的男人么。周杨连日来的干劲一点一点消失，心也一点一点往下沉，醋意急速往上窜。。

    再仔细一看，他认得那个男人，是上乘数码的老总——高振宇，还是仅次于周韩的黄金单身汉。周杨懊恼地一拍方向盘，连忙下车，抢走沈岩手里的玫瑰花，挡在两人中间。

    “周副总！”高振宇也认得周杨，“你怎么会在这里？”

    “高总，幸会了，我要带走您身边的这位小姐！”没等沈岩同意，他一把拉起她的手离开高振宇，中间充满了浓浓的酸醋味和火药味。

    “周杨，你在干什么？不要闹了好不好！”沈岩阻止他，“别耍小孩子脾气！”

    沈岩的话像一盆冷水一样浇在了周杨头上，他又气又急又无地自容，“沈岩，你真的喜欢他？”我知道你这是在气我而已。

    “幼稚~”沈岩甩开他的手，狠狠白了他一眼。周杨这样的行为的确非常幼稚，任谁都无法忍受。

    一旁的高振宇也看得明白，于是机警地问，“沈岩，需不需要跟周副总去聊聊？”

    沈岩想说不用，但是一想周杨已经很尴尬了，再打击他只会伤害他更深，“好吧，那你先等我一下。”然后转头对周杨说，“走吧，去车上说~”

    坐在周杨的车里，沈岩一本正经地说，“周杨，不要自以为是地认为我说你幼稚是在故意逗你，也不要把我的话当成我是在欲擒故纵，你这样真的会让我很困扰。我是一个很理智的女人，我们不合适！且不说年龄，光就你的身份，我就避而远之了，周家是豪门大户，条条框框繁多，我的个性永远不合适呆在豪门。”

    她尽量说得委婉，她喜欢周杨没错，可是无关爱情，只是姐姐对弟弟的喜欢，所以她并不想伤害他。沈岩换了一口气，继续说，“你以为我是随便拿个男人来让你死心么？！我没这么无聊。我没有说一定要跟高振宇结婚还是怎么样，我只是很欣赏他，这一点，也希望你明白！”

    这一次，周杨认认真真把沈岩的话听进去了，她说得没错，一直以来都是自己有事没事去找她麻烦，在他看来是爱的表现，可是他从来没有想过沈岩的感受，可是，他只是不想站在背后而已…

    周杨侧头看看车窗外，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看似一张张普通的脸，里面却都有不为人知的故事，他是该长大了，该懂得必要的分寸，“好，我明白了，你下去吧！”

    沈岩看他这样也于心不忍，他是一个很不错的男孩，阳光帅气，专一深情，但是她对感情不会拖泥带水，更加不会搞暧昧，既然不现实就不能浪费了他的感情，所以她才接受了高振宇的邀约。

    “你自己好好想想，我…走了…”沈岩开门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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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 第一次说我爱你

﻿    周杨被彻底打败了，被他自己的无知幼稚打败了，也许沈岩说得没错，自己是因为新鲜感才喜欢上她，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事业跟感情都是背道而驰的？

    原来的他内敛羞涩，更愿意默默守候在喜欢的人身边，遇到沈岩，他变得大胆，他告诉自己要勇敢追求真爱，但事与愿违，沈岩反而离得更远，他们不可能成为除朋友以外的关系，就如当初的夏夏。而现在，他被打击得无地自容，男人永远无法忍受在自己心爱的女人心里有其他男人比自己地位更高。

    “哥，我心里烦躁，能出来喝两杯不？”周杨打电话给周韩。

    “好啊，我正想找人喝酒，再叫上一枫，凑齐了！”

    “ok”

    三辆车车停在海滨公路边，比起刚才嘈杂纷乱的酒吧，这里更合适喝酒。没错，他们已经在酒吧喝过一场，现在是第二场！

    周韩杨一枫以为沈岩早晚会接受周杨的，这么优质的男人哪个女人不喜欢，这种结果让他们大跌眼镜。

    “小子，别懊恼了，你对女人还不了解，以后跟着一枫哥去见识见识！”

    周杨忍不住调侃着，“带我去见识未成年少女？”

    “去你的，小布成年了好不好！”杨一枫不打自招，说完，他一拍脑门，“我喝多了！”

    “哈哈哈…”对面两兄弟一阵狂笑，周韩问，“一枫，小布什么时候回来？”

    杨一枫有点不好意思起来，顺手抓抓头，“不知道，也许放假回来，也许毕业回来，也许…不回来了…”他誓他没有失落，没有后悔，没有不舍，真的没有！

    周杨忽然有感而，“唉，看来只有小女孩最听话，叫她来就来，叫她走就走…不过等她长大了，你就控制不了了！夏夏不受控制，沈岩也不受控制，可是…她们却偏偏控制了我们。”

    “女人都爱钱，你有钱还怕没女人？”杨一枫又开了一听啤酒，在海边当然是喝啤酒比较爽快了，“夏夏迟早有一天会回来的，沈岩眼光不错，那个高振宇是比你强点，至少他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要多！拿着…”

    “沈岩不是爱钱的女人，”周杨接过啤酒，“她是个理智的女人，理智到可怕！她没有感情，不会感动，她就是一个冷血的女人~”他抱怨着，也许真的印证了那句话，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所以就算沈岩再冷血，他也爱。

    “夏夏也不是个爱钱的女人，如果我没钱，我们会更加幸福！现在我只希望她能快点回来~”周韩捏扁了啤酒罐往远处一扔，转头对着周杨，“她们两姐妹也有很多地方相似，倔强是最明显的一点，沈岩要这么做，你再强求也没用。”

    “嗯，有道理，倔强的女人最让人头痛！还是小布最好，乖巧听话，一枫哥，你真没对她下手？”周杨一脸怀疑，“少女也，小萝莉也~”

    “没有，我跟小布一点关系也没有！”杨一枫从身旁拿一罐啤酒扔给周韩，“夏夏怎么样了？”他急忙转移话题。

    “好着呢，没有我，没有清优，她就像以前一样快乐…”周韩一脸惆怅，“也许，比以前更快乐，充实、满足、惬意、自在…”

    漆黑的夜幕下，海浪拍岸，海风阵阵，这让他们格外清醒。

    清优回家路过花店，灯已经暗了，那就不上去打扰爸妈了，她直接开回了家。

    与高振宇的约会中规中矩，也许是两人都已经过了漏*点的岁月，一切都看得比较淡。一整晚，周杨受伤的眼神一直萦绕在她脑海，这是令她非常苦恼的。回想一下，如果不是为了让周杨死心，自己也不会答应高振宇的邀约，她想自己更适合找一个比自己大的男人交往。

    手机忽然响起，沈岩第一反应是周杨打来的，马上拿过手机一看，原来是高振宇，说不出是失落还是高兴。

    “喂。”

    “到家了吗？”

    “嗯…”

    “我也到了，那你好好休息！下次再约。”

    “好！”

    “晚安，88”

    “88”

    面对高振宇，沈岩就像面对自己的采访对象，言简意赅，用最少的文字表达信息。高振宇提出以结婚为前提来交往，她也只是说给她三天时间考虑，既表现了自己的矜持也不浪费大家时间。

    沈岩脱下衣服走进洗手间准备洗澡，看着镜子中卸了妆的自己，依旧是一张光滑细嫩的脸，她不禁有点小骄傲。但是眼睛不会骗人，她看自己的眼睛明显跟二十岁时候是不同的。

    二十岁的眼睛，看到的是爱情，而三十岁的眼睛，看到的是现实。没错，比起周杨，高振宇更适合自己。爱情，那是年轻人挥霍的东西，她早已挥霍完了，现在，她要的只是一个合适的丈夫而已。

    沈岩洗完澡，穿着浴袍出来，门铃忽然响起，都这么晚了，谁还会来？而且，知道她新家地址的人不多啊。她疑惑地往猫眼里看，居然是周杨！

    “沈岩，你给我开门，我在楼下看到你灯亮着！”周杨拍着门，听他说话的语气，明显是喝醉了，“你不开门，我就坐在你家门口！”

    沈岩怕吵到邻居惹来投诉，只好开门。门一开，周杨原本靠着门的身体一下子往里倒，沈岩连忙上前扶着他，“怎么喝得这么醉？进来吧，小心！”扶他进了屋子，她用脚往后一踢，关上了门。

    “你先坐着，我去拿块毛巾！”沈岩转身要走，周杨拉住她的手用力一扯，她不自觉地倒在了周杨怀里。

    “放手，你喝醉了！”沈岩命令着。

    周杨反而更加用力抱着她，借着酒意，他一挺身把沈岩反困在自己和沙之间，“你就这么忍心看我受折磨？”两人嘴唇贴得很近，沈岩可以感觉到从他口中吐出的酒气，看来，他喝了不少。

    沈岩侧过头不让他靠近，她是清醒的，她知道这时候自己越反抗越危险。

    “说话！”周杨大吼，伸手掰过沈岩的下巴面向自己，“沈岩，我爱你，不要跟别人交往好吗？”他由刚硬变成了柔软。

    沈岩心里一惊，这是他第一次亲口对自己说出这三个字，她怔怔地看着周杨迷离的眼睛，“你…喝醉了，放开我！”沈岩开始心慌，开始挣扎，她无法面对周杨的深情。

    “是，我喝醉了，我没有否认，但是我很清醒，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周杨用身体压迫着她，不让她有逃走的机会。

    挣扎中，沈岩的浴袍被扯开，露出一大片细滑的香肩。沈岩瞪着眼前这个有酒后乱性嫌疑的男人，大声骂道，“你够了，不要酒疯，要回家去，老娘这里不欢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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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 她在亲我吗

﻿    没错，我就是在发酒疯，我偏偏要在你家发酒疯！周杨低头捉住了她骂人的嘴，伸手将已经下滑的浴袍再扯下。沈岩刚刚洗完澡，沐浴乳淡淡的清香和她特有的女人香大大刺激着他的嗅觉神经。

    心慌了的沈岩自己也方寸大乱，自己力气没他大哪里能抵制住他的侵犯！她趁周杨舌头滑进自己嘴里，狠狠咬了下去。

    “啊！”周杨痛得惊呼，本能地弹开身体，“你咬我~”他脑子又清醒了不少，可是清香还萦绕着。

    沈岩趁机把他推开，想逃走，可是已经自动解开的浴袍被周杨一拉，她又被拉了回来，还是没能逃出周杨的禁锢。她额头冒着微微的汗珠，“周杨，你清醒一点，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她一挥手想打醒他。

    周杨机警地抓住她扬起的手反扣在头顶，邪邪地笑，“我就是喜欢你的泼辣劲，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真的是酒劲在作祟吧，看着她恼怒而涨红的脸，周杨只当她是兴奋。

    周杨贴上她的脖子，温柔地舔舐每一寸肌肤，他的吻没有侵略性，他没有想过要侵犯她，只是纯粹地想吻自己心爱的女人，所以当她的浴袍滑落时，他并没有兽性大发地继续攻击，而是伸手拉过浴袍把她的身子盖好。

    这个小动作没有逃过沈岩的眼睛，她一直盯着周杨每一个动作，他温柔的吻细细碎碎地落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手一直护着自己胸口的浴袍。她虽然生气着，但身体的反应明显是喜欢周杨这样做的，一股燥热直窜脑海，好吧，她承认自己是空窗太久了。

    她侧头轻轻触碰了周杨的脸颊。周杨一惊，她在亲我吗？稍稍离开她的脖颈，他小心翼翼地试问，“可以吗？”

    沈岩挣开被他反扣的手，移到周杨脸上轻轻抚摸，周杨一个兴奋，在她脖颈处狠狠吸了一口，预告自己要开动了。周杨抬头盯着沈岩，“你没说话就是默认了！”他不再压抑自己，松开她的浴袍，挑起她的下巴接受她的邀约。

    但是沈岩是矛盾的，几次都不准周杨冲破最后的防线，她用仅剩的理智想，这样太荒唐了，自己好像成了千年老妖在吸取年轻男子的精华以换得青春永驻，她不安，她恐惧。

    周杨也感觉到了她的犹豫，他没有逼迫她，只是用温热的唇轻轻安抚她紧张不安的心。他修长的手指移到沈岩脑后，松开她头上绑着的头绳，忽然长发散落，这样的她才是最迷人的。

    沈岩紧闭着双眼，为刚才自己的主动羞愧到无地自容，周杨轻声开口，“看着我好吗？”声音温柔至极。沈岩摇头，双手抵着他的胸膛。

    就在沈岩矛盾不安的时候，周杨把她抱起，摇摇晃晃地往卧室走去。当周杨脱掉衣服露出结实健硕的胸肌时，沈岩昏了头，原来不管自己的心还是身都在渴望着这个男人。

    防线最终还是被冲破了。周杨压低着声音说，“沈岩，我是真的爱你，”这时的动作是温柔缠绵，“我不准你跟别的男人交往！”这时又变得粗暴野蛮，他用粗重的鼻息宣泄着自己内心的满足以及今天所受到的折磨。

    沈岩完全被周杨操控着，她已经无力挣脱也不想逃离，这时的她是卸下防御后的最真实的自己。

    就在两人全身心投入的时候，沈岩的手机忽然响起，蜂鸣声刺耳极了，还连续不断。周杨懊恼地皱着眉头，不理，继续！可是沈岩受不了这样的催促，职业习惯吧，她伸手拿过手机，是高振宇。

    她不安地看了一眼周杨，示意他停止，不许发出声音，然后按下了通话键，“喂。”

    “睡了吗？”

    “嗯…”周杨自然也是听到声音的，他哪里会停止，还恶作剧地舔舐着沈岩的耳垂，用胡渣来回磨蹭她的脖颈，湿湿的，痒痒的，温温的。

    “不好意思吵醒你了，我是想说今晚的电影不错，要不下次再看？”

    “好啊…下次再说！”

    “那就三天后吧，反正你也要给我答复。”

    “嗯…”周杨换用牙齿轻轻咬着她，以发泄内心的醋意。

    “好，那晚安，88”

    “88”

    挂了电话，周杨迫不及待地加重力道，动作比之前粗鲁了很多，他喘着粗气问，“三天后给他什么答复？”

    “要不要答应他以结婚为前提的交往！”沈岩没有隐瞒，双手继续攀上他的背。

    “不准！”周杨狠狠地一记冲刺。

    “啊！你弄痛我了…”

    “以后不准见他，”周杨放慢了速度，温柔地说，“答应我！”温柔中带着霸道。

    沈岩娇嗔地捏了他胸肌一把，“可是我已经答应人家了。”

    “那就去说清楚，就说不答应，说你已经有男友了，而且关系很好！”周杨不给她否定的机会，低头覆盖住她的唇。

    沈岩满足地微笑，仔细看着这个帅气的大男孩，他会因为自己跟其他男人约会而醋意大发。这么年轻优秀的男人，她还真想不通到底自己哪一点吸引他了，难道他缺乏母爱吗？

    “不要分心，认真点！”周杨不满地怪罪，脸上的汗水凝结成饱满的水珠，滴在沈岩脸上。

    沈岩听话地闭起眼，双手**他的发间，就让理智先暂停一晚吧。

    早上，沈岩先醒了，昨晚的缠绵她还记忆犹新，可是不知道周杨有没有忘记，他是喝醉了的。她转头看看身边还熟睡的脸，这是一张年轻帅气的脸庞，干净端正的五官，密密的睫毛覆盖在眼上。这么近距离看他居然看不到明显的毛孔，她不自觉地伸手轻捏他的脸，弹性极好。沈岩忽然感到自卑，如果跟他在一起，几年后，自己就是肉松皮塌的老太婆，而他还是人见人爱的帅小伙。

    她用力踢了周杨一脚，叫你**我，叫你**我！周杨只是腿一缩，换了个姿势继续睡觉。

    沈岩轻轻下床，看到满地凌乱的衣服又一阵懊悔，唉，我还真是鬼迷心窍了，居然饥渴到受不了美男的诱惑！她捡起浴袍套上，腰带牢牢地打了个死结，再捡起周杨的衣服扔在床尾，臭小子，下回你在门口被狗咬我都不会开门。

    她走进洗手间洗漱，忽然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脖子上一个红红的印子，混蛋，干什么留在这么明显的地方！

    洗漱完出来，周杨还在睡觉，沈岩从衣柜里找了一块丝巾系上，回头狠狠地瞪了床上的男人一眼，然后拿着包包上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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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 再也不许出现在我面前

﻿    也许是自己心虚吧，沈岩一整天都觉得同事们在观察自己，她不安地摸摸丝巾，整个人坐如针毡。

    “沈岩姐，昨晚怎么样？”小君凑近来问。

    “啊？昨晚？”沈岩结结巴巴地说，“没啊…”

    小君看她很可疑，“这么紧张干什么，我是问你昨天跟高总约会怎么样！黄金股有没有去捣乱啊？”

    沈岩冒了一身冷汗，大松一口气，“哦，呵呵，吃了饭还看了电影，高总很绅士啊，然后就各自回家了。”

    “就这样？”小君大感失望，“我看你红光满面的，还以为你跟他回家了呢~”

    沈岩拿起手里的稿子卷成棒子敲了她一下，“小丫头，回去做事！你稿子写好了？”

    “没有，我这就去写！”小君转身要走，又回过头来笑着说，“沈岩姐，爱情是好东西，有面包有爱情那更是女人的福气，你要好好把握，哈哈…”小君说完就小跑着回自己桌上去了。

    沈岩又羞又恼，可是又不好作，这时，桌上的座机响了，她顺手接起来，“喂，你好，这是洲日报编辑部！”

    “是沈岩沈小姐吗？”电话那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谦和有礼，庄重大方。

    “是，我是沈岩。”她很好奇，听这声音一点都不熟。

    “你好，我叫施慧，是周杨的母亲！”沈岩一僵，屏住呼吸。“不知道你中午有没有时间，想请你吃个饭。”

    “…好！”沈岩没有拒绝的理由，机械地答应了。

    沈岩来到约定的餐厅，一眼就看见窗口坐着一位贵气的妇人。她衣着中规中矩，略施粉黛，并没有多余的装扮，但浑身高贵的气质低调地显示了高于常人的身家地位。

    “你是伯母吧？”沈岩上前礼貌地问。

    施慧抬头一看，微笑着点头，“沈小姐，来啦，请坐吧。”

    沈岩大方地坐在施慧对面，她知道施慧一定是关于周杨的事而找她，自己本来也可以断然回绝，但是经过昨天晚上，她觉得还是有必要见一见周杨的母亲。

    “我想沈小姐一定也知道我的来意！”施慧平缓地说。

    施慧一直沈小姐沈小姐地叫沈岩，沈岩知道她是在刻意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是想说周杨吧！”

    “嗯，”施慧不经意瞟见她丝巾下面若隐若现的吻痕，顿了顿，又继续微笑着说，“沈小姐也是聪明人，有些话我不说你也明白…周杨昨晚是跟你在一起的吧？！”

    沈岩顿时无地自容，如果没有昨晚的事她大可抬头挺胸地说我跟你儿子没有关系，然后高傲地走开，但是现在，她就像一只腿瘸了的公鸡，还没开斗就已经失败了。

    “当然我也不是干涉周杨，只是他还年轻，很多事还都要**心。很多女孩子都是冲着周家的名声地位接近他，我怕他受蒙蔽。”

    你个臭周杨，不但有恋母情节，还很严重，怎么说都二十七了，还在母亲怀里撒娇着吧！难不成还要每天按时回家报备？！周家的名声地位在我眼里就是一坨狗屎！沈岩在心里毫无顾忌地大骂。

    “他从小就很听话，有什么事也不瞒我，前阵子他跟我说他很喜欢你，要娶你！”

    沈岩心里一惊，这倒是她没有想到的，她一直以为周杨只是三分钟热度，毕竟现在快餐式的爱情比比皆是，他又是富二代，要什么女人没有。

    “沈小姐，我想听听你的意见，你比他成熟，比他懂事，应该不会像他那么冲动，结婚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是关乎周家名声的大事。”

    果然说到重点了。施慧说是想听听她的意见，但是言词之间全部都是反对的意思，沈岩觉得自己的自尊被她踩在脚底狠狠践踏，豪门里的女人果然有两把刷子。

    “伯母，你放心，我不会跟你儿子有什么关系的，”既然说到这份上了，那她总得拿回自尊吧，反正她本来就后悔昨晚跟周杨生关系，而且生关系并不能代表什么，“我也讨厌他像癞皮狗一样整天纠缠我，你来找我我正好跟你说，最好把他栓紧点！”

    施慧的脸色变得铁青，没想到沈岩是这么不好惹的女人，但是她表面还是一派和气，“呵呵，沈小姐真会开玩笑，那你的意思是不再跟周杨纠缠了？”

    开玩笑，本来就没有纠缠。沈岩拿起身旁的包站起来，俯视着施慧说，“是你儿子纠缠我，我还看不上他！”说完，大跨步地走出餐厅，留下了一脸错愕的施慧。

    该死的周杨，老娘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沈岩对他悄悄萌生的感情在瞬间冷冻。

    周杨醒来，现身边的人儿已经不在，一看时间已经是中午了，他满足地伸了一个懒腰，再次窝进枕头里吸取着沈岩的味道。太累了，他都不想起床，想一直窝在沈岩的床上等她回来。

    昨晚的事他记得一清二楚，他记得沈岩主动的邀约和享受的眼神，嘿嘿，一枫哥说得没错，征服一个女人就是要在床上进行，看来，我得好好请他吃一顿饭。

    他拿出手机打给沈岩，第一遍，不接，他按了重播键，又不接…在他不厌其烦地按了五遍重播键后，沈岩终于接了，“干什么！”听来口气很不好。

    “怎么了，总编又不讲理了？”周杨打了个哈欠，“那就把他炒了，回来我养你。”他心里就是这么想的，他要给她一个家。

    “周杨你给我听着，十分钟之内离开我家，以后再也不许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见一次打一次！嘟…”

    没等周杨回话，电话就挂断了，周杨一脸疑惑，她这是怎么了？更年期到了？

    沈岩把手机丢一边，一踩油门离开与施慧相约的餐厅，老娘不用吃饭了，憋了一肚子火。她关紧了车窗，音乐调到最大，对着前面的轿车大骂出声，“不就是***么，现在流行得很，老娘玩得起，谁当真谁就是白痴，臭小子，以后我再理你我跟你姓！混蛋，早就让你别缠我，现在缠出事情来了吧，混蛋，烂人，下贱！”

    她咒骂得很爽快，可是心里却在隐隐作痛，她早就提醒自己不能跟周杨生丝毫感情，暧昧也不行，看吧，现在才开始有了点进展就遭到家长的侮辱。豪门就是一个金丝鸟笼，住不进身价低廉又一无是处的麻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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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 那是生理需要

﻿    沈岩重新考虑起了高振宇，他是靠个人奋斗的，家里没有那么多规矩，就像小君说的，这个大面包可要牢牢把握，自己都三十了，还有什么好挑的，再说高振宇也不嫌弃她，她还挑剔什么。

    周杨简单收拾了下就上班去了，沈岩突如其来的转变让他摸不着头脑，不过她向来都是泼辣的，也许刚好遇到点什么坏事心情不好，他决定下班回来之后再问问清楚，反正两人都坦诚相见了，也不急于一时。

    晚上，沈岩从花店吃完饭回家，一到门口就看见了周杨，“你怎么又来了？”这句话问得…周杨没来由一阵怒气，但是他忍下来了，女人有点脾气是好事儿。

    跟着沈岩进屋后，周杨从身后一把搂着她，下巴抵着她的颈窝，低喃着，“怎么了？我起晚了你生气？这不是昨晚累的么…”

    “别提昨晚的事！”沈岩甩开周杨，走到墙边上把灯打开，然后转向他，一本正经地说，“周杨我们谈谈吧。”

    周杨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听话地坐在沙发上，静待佳音。

    “第一，昨晚的事我就当没发生，所以请你以后也不要再提，”沈岩深吸一口气，她就想快点把话讲完，让他快点走，“第二，我已经决定答应高振宇交往的要求，请你不要出来阻扰。”

    “没发生？你说没发生就没发生？你把自己当什么了，把我当什么了？”周杨怒气上窜，想不到自己百般忍耐还是换来了她这么几句无情的话。

    沈岩侧过脸不看周杨发怒的脸，“谁会把1夜情当真！”

    周杨上前抓住她的肩膀，“你在说什么！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沈岩瞪着他，“不要把1夜情当真！”说话的同时，她也很心痛。

    “我没玩1夜情，沈岩，我是认真的，”周杨加大了手劲，死死捏着她的肩膀，“我从来都不是玩这些的花花公子，我从来不拿感情开玩笑。”

    “那我当它是1夜情行不行？！我爱上高振宇了，我想跟他交往，以后跟他结婚，我不想因为昨晚的事影响这一切！”沈岩用力挣开周杨的禁锢。

    周杨无力地倒退，轻笑了一下，“你开什么玩笑，我不相信你昨晚都是逢场作戏。”他整个人都软了，仿佛有大卡车硬生生地从自己身上碾过。他知道沈岩心情不好，所以一下班就来了，晚饭都没吃。

    “我那是生理需要！”

    周杨无语了，年轻帅气的脸上满是无奈，沈岩你这是怎么了，他颤颤地问，“真的爱上高振宇了？不是才约会一次么，这么快就爱上了？”

    “这跟约会几次，见几次，做几次没关系，爱情就是这么奇妙的东西。”沈岩最后说了一句极具份量的话，“就像你，再死缠烂打，我都不会爱上！”

    周杨感觉自己太窝囊了，每次都被她牵着鼻子走，他忽然就像一只苏醒的雄狮一样，往前把沈岩扑到在沙发上，“沈岩，你别不识好歹，玩弄我的感情你很骄傲是不是！”

    “玩弄？我一直都是拒绝你的，何来玩弄，是你总是活在自己的幻想里，你以为人人都向往扑向你，扑向豪门是不是，我根本不屑！”

    周杨气得想咬她，“我知道，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因为我们有代沟！”

    “放屁！”周杨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他发誓这是他生平第一次讲，原来气到无法用正常语言表达时，脏话是最直接的方式。

    沈岩呆了一下，周杨又气又窘，低头咬住她的鼻尖。沈岩摇头甩开他的嘴，周杨趁机吻上她的脖颈，用牙齿咬开丝巾，深深的吻痕出现在眼前，他自嘲地轻笑一下，这是他故意留下的。

    “周杨，你别跟昨晚一样乱来！”沈岩警告他。

    “你不是有生理需要吗？”周杨讽刺着说，“高振宇可不会这么快就满足你，至少在他面前你可不能一下子就这么风骚！”

    沈岩用膝盖一顶，奋力推开他。

    周杨被推在沙发的另一端，“怎么？原来你会反抗啊，那昨晚应该是相当享受喽！”

    “啪！”沈岩重重地挥了他一巴掌，她的自尊不允许他们母子三番四次践踏，“你滚出去！”

    周杨起身，轻轻拍拍西装外套，“呵，1夜情！那就当是1夜情吧，祝你跟高振宇白头偕老，早生贵子！”沈岩有自尊，他也是有自尊的，他的自尊心不比沈岩弱，他追了，求了，试了，可是却换来“1夜情”三个字，沈岩，你真是一个冷血的女人，拿着刀一遍一遍捅我却不知道收手。

    周杨转身跨开大步离去，带着不舍，带着留恋，带着淌血的心脏，一个人走了。

    门“啪”的一声被关上，隔断了沈岩的视线，她闭起眼，眼泪慢慢地沿着脸庞的弧度优美下滑，她好久没有这么心痛的感觉了，她以为五年前赵云风离开的那个雨夜，她的眼泪已经流干，想不到五年后，她还是会心痛，还是会流泪。可是周杨，现实一点吧，你会找到适合你的女孩。

    周杨回到家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他醉倒在车里，睡醒了才回来。他一进门，发现施慧正坐在客厅里，“妈，起这么早？天还没亮~”

    “妈是没有睡，”施慧用手揉着太阳穴，“昨晚一夜没回来，今天又这么晚，你去找沈岩了？”

    周杨低头不语，把车钥匙丢在玻璃茶几上，然后脱下外套，像一摊烂泥一样窝进沙发。

    “不是妈要左右你，这样多伤身啊，沈岩不是好惹的姑娘，你跟她在一起肯定会受气，”施慧上前抚着儿子的头发，“你需要一个温柔贤惠的妻子，周家也要一个大方得体的儿媳，沈岩不合适，她只会把你带坏…”

    “妈…”周杨越听越不对劲，他立马从沙发上坐起来，盯着母亲问，“你去见过她了？是不是跟她说了什么？”

    施慧若无其事地说，“你以为妈很空吗？昨晚我等了你一夜，今天白天睡了一天，我只是凭感觉，沈岩比你大，三十岁的单身女人，还是记者，想也知道是什么样的人。”

    周杨彻底失望了，自己母亲总不会骗自己吧。是啊，三十岁的单身女人，干练精明，坚强好胜，还很现实，永远只会用冷冰冰的外表把自己伪装得强悍，高傲地站在山顶仰望更高的地方，这种女人是不适合自己。沈岩，希望高振宇是你想要的男人吧。

    “妈，我很累，上去睡了，你也去休息吧。”周杨拿起外套甩在肩上，“改天我会约安妮吃饭，你就放心吧。”

    施慧窃喜，“好，这才是妈的乖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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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  一群人的孤单

﻿    上海的六月是个多雨的季节，从小在上海长大的夏夏，却对潮湿的上海不习惯起来，她受不了墙壁上挂着细细的水珠，伸手一摸会湿一大片；她受不了一直干不了的地面，踩得鞋底很脏；她更受不了一个星期见不到太阳，洗了衣服只能等它慢慢阴干。

    夏夏看了日历，居然已经回到上海四个月了，如果宝宝还在，也有七个月了，七个月的胎儿什么都长好了，就等着攒足力气从妈妈肚子里蹦出来。每每想到这里，她都会不知不觉地摸着自己的小腹，对着窗外呆。

    “又想什么呢…”郭维轻拍夏夏的肩膀，“合同准备好了吗？”

    “嗯，好了，随时都可以出！”夏夏又恢复了干劲，拿起文件夹在郭维眼前挥了挥，“万事俱备，只欠签约。”

    郭维满意地一笑，“忙了两个月就为了这一天！”她又转身对所有人喊，“今天签约完回来，我们去kTV庆祝，谁有事跟家楠请假！”

    “好~”大家拍手叫好。

    夏夏跟着郭维走出了公司，她们已经跟对方接洽了一个多月，终于达成了合作意向，这笔生意所带来的盈利是公司平时一个季度的盈利，所以郭维亲自出马。今天就是去签合同的，她就带上了夏夏。

    “夏夏？！”有人轻呼她，似乎不是很确定。

    夏夏抬头一看，“李鸣泉？”她瞪大了双眼看着签约的代表，“你…什么时候回上海的？”

    李鸣泉一扶眼睛，他是回来之后才戴上的眼睛，他怕夏夏看得不习惯，“早就回来了，启泰被天韩收购的时候，我就回来了！你怎么也在上海？”

    “我…我也回来了啊！”夏夏低下头不再继续说。

    “世界真小，我们怎么样都能碰面，”想起曾经的过往，李鸣泉有点无地自容，“这也算缘分，过去的事就过去吧，怎么样？”

    夏夏也正是这么想的，她跟李鸣泉本来也是朋友，“呵呵，我…早就不记得了！”

    郭维见两人认识，而夏夏又有点不知所措，她连忙插话进来，“李经理，我们办正事，先签约吧！”早知道他们认识，一开始就应该把宁夏拉出来，说不定这时候已经赚到钱了！

    “好…”李鸣泉接过合同签上名字，又敲上公司章。

    他把合同还给夏夏，“有机会一起聚聚吧…”

    夏夏尴尬地看看他，“好的。”

    “好了，搞定！”郭维终于松了一口气，“李经理，我们公司今晚去kTV，也算是庆祝这次合作成功，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一起？！”

    “好啊，我求之不得，那我也当庆祝！”

    告别了李鸣泉，郭维载着夏夏回公司。一路上，夏夏一直望着窗外沉默着，见到了故人总是会回想起某些事情。

    郭维不是一个探听别人**的女人，但是看夏夏今年精神状态不佳，作为老板也作为朋友关心一下是理所当然，她找了个话题问，“李鸣泉是半年前从澳洲回来的空降军，你们认识？”

    “嗯，”夏夏的视线回到车内，“我们以前做过同事。”

    “难怪了，看你们都这么能干！”郭维夸着。

    夏夏不好意思了，“不，他是有能力没错，我只是去混混的，后来遇到了一个人…教我这教我那的。”

    “谁？”

    夏夏一愣，“我…未婚夫。”她是第一次向郭维吐露这个信息。上一次喝醉酒也向陈逸恒说过，第二天就被家楠追问着全说了，所以面对郭维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她知道郭维不是爱讲是非的人。

    “哦~”郭维一看她神情就不再追问什么，她一个人回上海，肯定是跟未婚夫吹了，“你想听我的故事吗？”

    “你想说我就听。”

    “我曾经也有一个未婚夫，他也教会我很多东西，我们一起创业一起奋斗，后来也算小有所成。但是钱多了，地位高了，人的**也高了，他只知道往上爬。我们的矛盾也越来越多…后来就分手了。”因为郭维开着车，也没有细说，但简单的只字片语却饱含了一个女人青春的伤痕。

    “维姐…”夏夏没有什么惊讶的，她一直知道郭维有自己的故事，只是替郭维的青春可惜，“维姐，忘了过去，找个人好好过吧。”

    郭维笑着说，“呵呵，你这句话真实在，好，我会采纳！”

    夏夏知道郭维是放不开的，这么说只是在安慰自己而已，她忽然很钦佩郭维，愿意爱一个男人爱这么久，可能她会一直爱下去，为她的未婚夫独守这份感情。从事业上说，郭维是成功的，自己开公司当老板，还要养活一个二十几个人的团队；但是从感情上说，她是失败的，三十五岁的年纪还在婚姻的城门外的小道上徘徊，连城门都不敢靠近。也许上天还是公平的，给了女人轰轰烈烈的事业，却不能同时给予平平淡淡的爱情。

    离开这么久，夏夏感觉自己越来越想念周韩了，想他就跟呼吸一样成了生命的必须，周韩，你过得还好吗，会不会已经把我忘了？…

    晚上的聚会只去了一半人，有家室的同事要顾家自然就请假没去了，大包厢里，大家争先恐后地抢着麦克风飙歌，平时工作压力大，现在就是泄的好时机。李鸣泉是中场时候来的，开始还有点拘束，后来大家喝酒划拳的，也无所谓认识不认识。

    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这句话说得一点都没错。看看身边的人都喝得醉醺醺的，再看看家楠，霸占着麦克风在那里乱吼。

    她本来预备五一跟陈逸恒修成正果的，夏夏还开玩笑说要穿性感的伴娘礼服抢走新娘的风采，可是人算不如天算，陈逸恒就在结婚前一星期的饭局上，喝醉了搂着别的女人开了房，那个女人赖上了陈逸恒，还到公司里找家楠理论。婚事吹了，两个人的关系也吹了。

    看着家楠一边哭一边在那唱歌，唱得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可是谁也不敢打断。家楠吼完，擦擦眼泪咳咳嗓子，“好累哦，宁夏夏，该你了，别一直躲在角落里，你给我来一！”

    家楠好不容易愿意放下麦克风，大家求之不得，起哄着把夏夏推到了前面。家楠点好了歌，把麦塞到夏夏手里，“好好唱啊，拿出当年咱们参加校队歌唱比赛的水平，别给我丢脸了~”她明显已经醉了。

    夏夏看着液晶屏幕，该死的家楠，什么歌不好点，偏偏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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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 亲爱的，你怎么不在我身边

﻿    悠扬的音乐响起，忧伤的旋律弥漫在耳，夏夏硬着头皮开始唱着，“这里的空气很新鲜，这里的小吃很特别，这里的1ette不像水，这里的夜景很有感觉…”

    大家都陶醉其中，这嗓音比起家楠的可好听多了。夏夏唱着歌词，心里越想着周韩，她想起周韩的第一次告白——“夏夏，我们在一起吧！”，可是她完全当他在开玩笑，彻底无视他，也让他气了好久。

    “可是亲爱的你怎么不在我身边，我们有多少时间能浪费，电话再甜美，传真再安慰，也不足以应付不能拥抱你的遥远，我的亲爱的你怎么不在我身边。”

    她想起在珊瑚海，周韩潜到很深的海底捞起“海之心”送给自己——“这是我冒着生命危险才找到的，你要敢磨成粉，我绝不饶你，臭女人！”她想起周韩的求婚，他亲手给自己戴上那枚粉钻，还有他知道自己怀孕时高兴得不知所措的样子。

    家楠哭得越厉害，一张一张抽着纸巾往脸上擦，眼泪鼻涕一起擦掉，郭维也静静听着，夏夏唱出了自己的相思，也唱出了她的相思。

    “一个人过一天像过一年，海的那一边，乌云一整片，我很想为了你快乐一点…”第一次相遇，第一次亲密接触，第一次吃醋，第一次生气…关于周韩的一切一切都浮现在她脑海，“可是亲爱的，你怎么不在身边！”

    一曲唱完，大家都鼓起掌来，还吆喝着，“宁夏，再来一~”夏夏放下麦，说自己要去趟洗手间，大家只好放过她。

    关上包厢的门，嘈杂的声音顿时减轻不少，隔音效果真是不错，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k歌，就是因为你在里面怎么乱吼乱叫都没人管你。夏夏一直走到走廊的尽头，这里有一个小阳台，她扶着栏杆往外眺望，上海的夜景真美，到处充满了灯红酒绿的**，这世上还有几个人能视**为粪土？恐怕是绝种了吧。

    夏夏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按了那个熟悉的号码，可是在按了拨通键之后她又立刻按了关闭键，她握着手机，手腕重重地敲着栏杆，周韩，为什么不找我，为什么不联系我，臭周韩…

    女人就是这样，明明是自己信誓旦旦地说了不准找她，可是当对方真的如她所愿时，她又会自怨自艾，抱怨对方怎么真的不找她。

    “原来你在这里啊…”李鸣泉也从里面出来，站在阳台上与夏夏并肩，“这里真舒服，你找了个好地方！”

    夏夏连忙擦擦脸上的泪，“呵呵，让你见笑了，我的同事们都很疯狂。”

    李鸣泉挥挥手，笑着说，“没事，这样才好啊，自在！”他也喝了不少。

    “你回上海，那…安琪呢？”

    李鸣泉忽然止住笑容，望着下面的车水马龙，“分了呗，人啊，都受不了物质的**。安琪是这样，我也是这样，那时候如果我不是急功近利想升迁，也不会伤害你，更不会丢了工作…”

    “还记着啊，你没伤害我，真的！”夏夏根本没在意，李鸣泉的利用就像被蚊子叮了一口而已，叮在哪都不记得了，“我反而要谢谢你，是你让我跟他更加靠近…”

    李鸣泉熟练地点了一根烟，“那你怎么回来了？周韩呢？”他一口一口吐着烟雾，在夜景光的照射下格外明显。

    夏夏看着李鸣泉抽烟的样子，不禁想起了周韩，周韩也常常在这样的夜晚一个人在阳台或在路边，大口大口抽着寂寞的香烟。她轻叹一口气，“可能…是我们没缘分吧！”

    “你还相信缘分这东西？”李鸣泉转头看着她，“是不是江华在搞鬼？！我看到新闻知道他被抓紧监狱的事。”

    “有点关系吧…不过主要是我太弱了，只有受欺负的份！”

    “加油吧，你现在跟以前完全不同了。以前傻傻的什么都不懂，只凭着性子做事，现在连郭维都很欣赏你。”

    夏夏有点不好意思，“人总要学会成长嘛，看得多了自然也懂得多了。我一直不知道，出来了才现，我在周韩身边不知不觉学了好多东西！”

    这时，家楠跌跌撞撞地冲到阳台，“你们怎么都在外面啊，”她上前一手一个拉着两人往里走，“不准落跑了，都给我k歌去！”

    回到包厢，里面还是同样的嘈杂，不同的是大家都喝多了，一群人闹到半夜才散场。

    小区里，夏夏背着喝醉的家楠回家，幸好公寓有电梯，不然夏夏还真不知道怎么把她背上去。

    一进屋，夏夏连忙把家楠扶进洗手间，家楠对着马桶大吐起来，还好度快，不然遭殃的可就是她了。

    “陈逸恒，你这个王八蛋，呕~”家楠对着马桶大骂，要不是夏夏抓着她的头，她根本没力气抬头，“你娶老婆爆车胎，你生孩子没**，呕~”

    夏夏心疼地拍着家楠的背，“好了好了，吐完再骂！”看到家楠呕吐出来的东西，她自己都反胃，“看你下次还要不要喝这么多酒，吐死你活该，难受了吧？！”

    “嗯…”家楠脑子是糊涂的，随便应着夏夏，然后吐完直接躺倒在冰凉的瓷砖地板上当床睡，嘴里还呢喃着，“陈逸恒陈逸恒…可是亲爱的，你怎么…不在我身边…”

    夏夏又气又无奈，听到家楠嘴里还哼这那歌，她自己也晃神了，都是这歌惹的祸！

    她费了好大的劲，才把醉死的家楠扛进了房间，这里还是他们的新房。夏夏环顾四周，“双喜”还贴在衣柜上，可能是没粘牢，一边已经垂了下来，她走进撕下来揉成一团，顺手扔进垃圾桶。墙上还挂着两人的婚纱照，如果人生能像拍照一样把时间定格在幸福的一秒，那该多好。

    陈逸恒走了一个月，因为愧疚，他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了家楠，其实也不能全怪陈逸恒，可是男人做了就要负责，管你是酒后乱性还是逢场作戏，至少他伤害了那女孩，也伤害了家楠。

    夏夏看着床上呼吸均匀却有浓浓酒味的女人，心里很不是滋味。如果时间能重来，她一定不让陈逸恒掏腰包替自己请客，原本想着会有机会还的，可是现在永远也没机会了，这让她觉得自己好像欠了他什么一样。

    她看看时间，已经凌晨两点了，好在明天是周六，不用急着早起，看家楠这个样子她也不放心走。好吧，宝贝女人，今晚就给你当靠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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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 高振宇的坦诚

﻿    充满欧式风情的高级餐厅里，高振宇将一束玫瑰花递到沈岩面前，沈岩微笑着接过，这是两人约会的开场式。自从沈岩答应高振宇以结婚为前提的交往后，两人经常约出来吃饭，偶尔看看电影，做一般情侣所做的事。

    高振宇是一个儒雅的绅士，谦谦君子，彬彬有礼，沈岩对他没什么好挑剔的，最重要的是，她觉得高振宇适合自己。他们在一起总是相敬如宾，在别人眼里，他们是一对结婚已久的夫妻而不是热恋中的男女。

    热恋？！呵呵，他们已经过了那个年纪，不用在风花雪月中诉说绵绵的情话。除了脑海里会偶尔闪过周杨那坚定却无奈的眼神，沈岩觉得这一切都很好。

    高振宇包下了整个餐厅，气氛更加安静，沈岩有点不习惯，她还是喜欢跟周杨在路边摊上吃粉丝砂锅，吼，周杨周杨，今天已经不知道第几遍想起他了。

    自从那天离开她家后，周杨就真的没有再缠着她。上班时，她会不时掏出手机看有没有信息进来，下班时，她会看看四周有没有那辆熟悉的车子。她似乎对周杨的忽然消失很不习惯，她不断告诉自己这一定是条件反射，时间久了就没事了。

    悠扬的华尔兹响起，高振宇走到沈岩跟前，弯腰伸出手，“一起跳支舞吧！”

    “好…”沈岩把手交给高振宇，这是一双她不熟悉却必须要熟悉的手。

    两人随着音乐慢慢起舞，沈岩一直看着高振宇的领口，心想周杨好像比他高一点。

    “沈岩，”高振宇轻声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会选择你吗？”他说的是选择而不是喜欢或爱，但是沈岩没有在意，反而觉得心安，她很配合地摇摇头。

    高振宇微微一笑，“因为我觉得你跟我最爱的一个女人很像，”他又低头看着沈岩，“对不起，请你别介意，我喜欢说实话！”

    “我不介意！”沈岩笑着摇头，她真的不介意，“谁没有过去啊，那你们怎么…你想说的话就说，不方便说也没关系。”

    高振宇搂着沈岩的腰，慢慢带着她移动，“我提到这点当然是想告诉你了。以前我很穷的，她愿意陪着我奋斗，后来我们的事业有了起色，还越来越好，但是她变得事事要强，我只能用更出色的成绩证明我的能力。想不到最后她却说要分手，理由还荒唐得很，说我只需要工作不需要她。”

    沈岩微微抬头，第一次看上高振宇的双眼，原来他跟周杨一样是单眼皮，他的眼神也透露着无奈，“这是你一直单身的原因吗？你一直在等她回来？”

    “我等了她十年了…”高振宇眼里稍稍湿润，这是会让他这辈子都心如刀割的毒瘤，“她可能早就嫁人了吧，说不定孩子都很大了。”

    这是沈岩没想到的，原来高振宇这么专情，她忽然很心虚，“那现在…我…”

    高振宇搂着她的手慢慢用力，把她推向自己，“现在的你很好，不需要刻意改变什么。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这些，如果你成为我的妻子，知道我的过去才会更容易了解我。我不能马上说我爱你，但是我会尽量做一个好丈夫，慢慢爱上你。而你，或许也爱着别人，但既然你选择我，那么应该知道我们是最合适的。”

    这一席话，又让沈岩刮目相看，原来他们都是因为合适才选择对方，这一点不谋而合。

    高振宇低头靠近沈岩，试着吻她，沈岩本能地侧头闪开，然后她抱歉地笑笑，“对不起，我还没有准备好…”

    “没关系，你开心就好！”

    沈岩尴尬地低下头，她忽然想起自己曾经主动吻了周杨的脸，而现在却不愿意接受男朋友的吻，这还是挺荒唐的。

    高振宇也看出了她的尴尬，他坦诚地说了自己的过去，同样也希望沈岩也坦诚一点，她跟周杨之间似乎不止普通朋友这么简单，可是沈岩一直未提及，这一点他多多少少有点失望，毕竟他对这次交往是认真的。但是他也没有权利逼迫沈岩一定要说，既然以后打算相扶相持，那么自己应该相信她，“饿了吗？我们吃饭吧！”

    “好。”沈岩连忙点头。

    这时，门口传来服务生道歉的声音，“先生不好意思，今天餐厅已经被包下了，请隔天再来！”

    沈岩转头看过去，是周杨，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周杨也看到了里面两人，他和气地对服务生说，“包场的人我认识！”眼睛是看着沈岩的，说完，他又转身对身旁的女孩说，“安妮，那人你也认识，是上乘数码的老总。”

    “是周副总和安妮小姐啊，进来坐…”高振宇招呼他们进来，“如果不介意的话，一起用餐吧，我们还没开始吃。”

    沈岩倒是没空注意周杨，她一门心思全部放在了安妮身上，看她青春靓丽的脸蛋，凹凸有致的身材，还有黄鹂般的声音，怎么看怎么讨人喜欢，该不是90后吧。

    四个人围成一桌，安妮就坐在沈岩对面，她雀跃地跟高振宇聊着，说什么上次聚会上见面如何如何的。

    周杨用脚碰了碰沈岩，沈岩转头看着他，他露出胜利的奸笑。沈岩一气，用高跟鞋后跟准确无误地狠狠地踩在周杨不安份的脚尖上。周杨闭着眼，咬着唇，憋得整张脸涨红。

    “周杨哥哥，你怎么了？”安妮疑惑地问。

    周杨一阵干笑，“没事没事，有点热，呵呵…”

    沈岩自顾自地拿着水杯抿了一口，还周杨哥哥，当哥哥了啊，真有前途，叫你骚扰老娘，这还是轻的。

    高振宇也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鬼，似乎想说明什么一样，“安妮，这是沈岩，第一次见吧，她是我女朋友！”

    安妮乖巧地向沈岩伸出(色色 手，“沈岩姐姐好，下次有聚会跟高总一起来，很好玩的！”

    看她毫不做作，天真自然的笑容，沈岩彻底被打败了，她伸手握上安妮的手，“呵呵，好啊。”你都叫姐姐了，我能不答应么。

    这顿饭，除了沈岩，其他三个都吃得不错，只有她觉得林美虹的家常小炒美味多了。

    吃完饭，安妮挽着周杨的手臂撒娇着要去看电影，周杨笑得更得意了，“全都听你的，你爱干嘛就干嘛…”然后还伸手捏了安妮一把。

    “你今天没开车，我送你回家吧！”高振宇看了一下表，抬头对沈岩说，“我明天有个重要的会议，今晚不能熬夜…”他又看看已经坐进车子的周杨和安妮，“他们年轻，正是疯狂的年纪，我们还是以身体为重！”

    沈岩硬生生地挤出笑容，“好啊~”

    /A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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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 澳洲？我去

﻿    上海

    “什么？！这么严重！”夏夏放下电话，没来得及敲门就冲进了郭维办公室，“维姐，从澳洲采购的那批配件被海关扣了，说是手续不齐，要滞留！”

    郭维一脸镇定，手指紧紧捏着笔，一语不发。

    “维姐，这怎么办，”着急的是夏夏，从来没有遇到这么棘手的问题过，“这批配件很重要，直接影响公司能否按时交货，而且如果不能在一个星期之内到达，我们将赔偿三倍违约金，天哪，那是公司一年的纯利润…”她无法想象这意味着什么，郭维越是镇定她越是着急。

    “别自乱阵脚，你平时的淡定哪去了…”

    夏夏根本镇定不了，“要不这样，我去找李鸣泉，让他帮帮忙，尽量让赔偿减到最低！”

    “李鸣泉只是代表，他没有权利！”郭维站起来，双手交叉放环抱在胸前，“让业务部的小丁赶去澳洲，尽快把手续办齐，不然，光滞留金就会压死我们。”

    去澳洲？“让我去吧！”夏夏想也没想就自告奋勇，“我在那里带过一段时间，我比较熟悉！”找周韩，一定能解决，而且是最快最省力的办法。

    郭维疑惑地看着夏夏，“你？可以吗？公司现在人手不足，没人陪同去，你确定一个人可以？”郭维虽然不怀疑夏夏的办事能力，但是外面的接洽工作不是她擅长的，况且一个女孩子很容易受欺负。

    夏夏双手敲打在桌子上，眼睛坚定地看着郭维，“可以，相信我！”

    夏夏拿齐了相关文件，只身一人上了去澳洲的飞机，她终于找了一个恰当的理由回澳洲，她要去找周韩帮忙，对，找周韩！女人就是这么奇怪，有时候会没有任何理由就生气，有时候又会非要找个理由才行动。

    到澳洲已经很晚了，夏夏闻着熟悉的空气一点睡意都没有，没来得及通知爸妈，她坐上的士直奔周家。要不先打个电话给他吧，国际漫游，好贵…额，关机！臭周韩，紧要关头关什么机啊，也不见你睡觉还有关机的习惯。

    车子忽然一个急刹车，夏夏狠狠亲了前座的后背一下，额，这细菌可不是一般的多啊。司机一阵咒骂，貌似前面的车抢车道。夏夏探出头往前看，蓝色宝马？车牌是XXXX，周韩的车！

    夏夏一个激动，原来他还在路上溜达，“司机，跟上那辆抢车道的宝马！”

    “小姐，你想干什么？我是正经人，人家只是抢车道而已…”原来只是一个外强中干的家伙，看他刚才还骂得嚣张，这会儿就胆小起来了。

    夏夏笑笑说，“哈哈，司机大哥别误会，我是去找那个车主，不是要去报复！”

    “早说么~”司机连忙换了车道追上去，“人家是宝马，别指望我能追上…”

    “那就尽量跟着呗！”正好，我倒想看看周韩要去哪。

    周韩车开得不快，出租车刚好能跟在后面。夏夏探着头，眼睛都不敢眨一下，那是周韩，自己想了整整四个月的男人。

    宝马在一个夏夏熟悉的地方停下——天韩大酒店。这么晚了，周韩来酒店干什么？

    付了车钱，夏夏躲在暗处看着周韩，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从车子后面抱出一个看似酒醉的女人进了酒店，而且那个女人她也认识，就是周韩的秘书——刘容嘉。这么晚了，周韩来酒店能干什么！

    如果是以前的夏夏，八成会冲上前去揪着周韩的衣领质问，可是现在的她没权过问，男人，还不是都一样。夏夏一直在奋力爬啊爬，眼看就要碰到山顶上的旗帜了，就被人一脚踹下了山崖。我还指望些什么啊，本来就是我要走的，是我甩了你，周韩，是我甩了你！

    夏夏回到花店，宁大士和林美虹早就睡下了，她拿出钥匙轻轻开门，不动声色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依旧一尘不染，可见一定是妈妈每天打扫的，窗台上的太阳花开得很是灿烂，争着抢着对夏夏微笑。夏夏仰起头，有节奏地拍着脸，不哭，别哭，不准哭！

    早上醒来，枕头还是湿了一大片，夏夏揉揉红肿的眼睛，用力撑起疲惫的身子，今天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爸，妈，早！”夏夏很自然地走到餐桌上，拿起每天渴望的清粥就喝起来。

    宁大士一脸错愕，“夏夏？…老婆，快出来看啊！”

    “夏夏，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林美虹已经看见了，夏夏跟他们打招呼，她还以为在做梦。她上前一把搂住女儿，也不管她正喝着粥，“夏夏，真的是你啊，你怎么回来的？”

    “咳咳…”她还是呛到了，“妈，我昨晚回来的，看你们都睡了就没叫你们，爸，够惊喜不？”

    “够！”宁大士老泪纵横，“乖女儿，你可回来了，你妈每天都想你，晚上做梦都梦到你~”明明是他自己想，偏偏推给别人。

    夏夏放下碗筷，抱着母亲，“我也想你们…啊，对了，爸妈，我是因为公司的事才回来的，我马上要出去，一会儿回来再跟你们解释！”她又立刻拿起碗直接把粥喝完了，“真好吃，我走啦~”

    “好，有事电话联系…”宁大士往楼梯下喊，“早点回来！”

    “知道了~”

    来到海关，夏夏还是被吓到了，一排身穿制服，彪壮挺拔的海关工作人员拦着她。

    “我是上海维维外贸公司的人，”她拿出证件，壮着胆子解释，“我来办昨天被扣留的那批货，运到上海的！”

    工作人员没人理她，晕，听不懂中文？！镇定镇定，好吧，英文也难不倒我，“IasontheShangHaieieiforeigntradecompanies,Icametodoyesterdaydetainedtheshipment.”

    “OK,Pleasecomeithme.”

    然后，夏夏跟着进去了，跟海关的主管耐心地解释，并且交齐了手续！原来是发货方没写清楚维维公司的地址，海关查不到正确的资料才导致了这个误会。

    走出海关已经是下午了，虽然饿着肚子，但她一脸轻松，郭维说得没错，就算遇到再紧急的事都要镇定，周韩的事她都能镇定，更何况是海关的事。她发了个信息告诉郭维这个好消息，并且申请在澳洲留宿一晚，郭维爽快地答应了。

    回到家里，“夏日鲜花”的招牌看起来还是那么充满活力，父亲坐在收银台整理账务，母亲穿梭在店里，或招呼客人，或给花草浇水，还有沈岩，她正在给她们的父亲捶背，呵呵，姐姐，你回来真好！

    看着一家人平平安安地聚在一起，夏夏很是安慰，“爸，妈，姐姐，我回来了！”这句话憋在心里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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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6 机场相会

﻿    夏夏简单说了这次回來的原因。并且明天一早就要回上海。宁大士放心了不少。他这个傻女儿长大了。能干了。也变漂亮了。

    夜风徐徐。清凉入骨。夏夏扶着熟悉的栏杆享受着夜晚的虫鸣与花香。回想这一路走來。不管是在周韩面前。还是在清优面前。自己都是被动的一面。她有点懊恼过去的自己怎么这么不争气。周韩。狗改不了吃屎。你就在温柔乡里好好享受吧。我一定会过得比以前更好。

    “怎么了。”沈岩从她身后走來。两人并肩站在阳台上。“这次回來通知周韩了沒。”

    夏夏摇头。“不想再提这个人了。我现在过得很好。”她沒打算把昨晚看到周韩去酒店开房的事告诉沈岩。沒这个必要。

    “夏夏。你离开周韩是因为我吧。”沈岩望着远方的漆黑。“我被绑架。然后莫名其妙地被放走。而你。打掉了孩子。离开了周韩。这一切不会是巧合。是夏清优威胁的吧。”

    夏夏沒承认也沒否认。就直直地盯着远方看。“都过去了。重要的是现在。我现在很知足。很快乐。很有成就感。真的。姐姐。你跟周杨好了沒。”她转移了话題。迫不及待想知道他们的发展情况。

    沈岩转头朝她一笑。“我交了男朋友。以结婚为前提的。是一个企业老总。三十六岁。叫高振宇。很适合我。”简单几句话就交代了所有。

    “那周杨呢。”夏夏疑惑地问。“他一直都很喜欢你。我还以为…”

    “周杨不适合我。我也不适合他。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么好命可以得到周家的认同。父母不同。想法观念都不同。”沈岩深吸一口气。“我跟高振宇交往得很顺利。他思想成熟。考虑周到。为人处事也相当得体。说不定不久之后就结婚了。到时候。你要回來当伴娘啊。”

    “结婚。。都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啊…”完了。这个周杨在搞什么鬼啊。“姐。那你爱高振宇吗。”

    “我沒有理由不爱他。他很优秀。”沒错。我会爱上他的…“而且周杨。也有女朋友了。很年轻很乖巧。跟他很配。”

    这又让夏夏惊讶不已。看來她错过了很多事情。“姐。不管你跟谁在一起。我都希望你能幸福…”

    “嗯…”沈岩点头微笑。“对了。你想知道夏清优现在的情况吗。”

    夏夏不语。她不会刻意去查。但是有消息总想听一下。沈岩会意。转身走进客厅。翻出了一份报纸递给夏夏。“喏。这是我同事对她的专访…她现在是博物院受博物院的特聘。开了自己的画展专栏。名利双收。”

    报纸上的清优依旧如她当初见到的一样。清丽脱俗。优雅含蓄。一贯的高贵。标准的笑容。“呵。她不错啊…”

    “如果不是江华闭口不提她。她绝对不会有现在的风光。周韩为这事气了很久。”话題又转了回來。“夏夏。你真的不告诉周韩你回來了吗。他每次见到我都会问你的情况。他一直在等你啊…”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可是在夏夏听來。却是非常的讽刺。“周韩是一个爱面子的人。在媒体记者面前公布了未婚妻。当然会坚持了。至少在场面上不能马上换人吧。我走是我自己的选择。跟任何人无关。他等也是他个人的选择。真正的打算只有他自己知道。”

    沈岩摇着头。果然是姐妹。一样的固执倔强。“你在上海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给家里打电话。不要自己硬扛。我们是一家人。可以分担一切。早点睡吧。你明天早上还要赶飞机。”

    “嗯。”

    第二天清早。夏夏依依不舍地告别了家人。这次她沒让他们送去机场。只在家门口话别。省得他们跑來跑去。所以一路上她都安安静静地欣赏沿路的风景。她不得不承认。澳洲。挺美的…

    刚到机场。广播里想起飞往上海的飞机即将起飞。请乘客登机的信息。夏夏拎着包包轻松自在地准备入关。

    忽然。背后窜出一个只手。用力地抓住她。“别跑。回來了也不通知我。”是周韩。今天早上收到黑豹的信息说夏夏回到澳洲了。他什么都沒管。甚至來不及骂黑豹信息怎么來得这么不及时。直接冲到花店。宁大士说夏夏刚去了机场。他又火烧火燎地赶到机场。还好被他逮个正着。“宁夏夏。你胆子越來越大了。成独行侠了你。”

    夏夏一看是周韩。本來是好好的相遇场景。可一想到他半夜搂着容嘉上酒店开房。她心里就沒來由地生气。“放开我。你抓痛我了。野蛮的家伙。”眼前的男人浑身散发着霸气。仿佛吸铁石一样吸引着來自四面八方的赞慕。生气的脸英气逼人。熟悉的味道也格外诱人。

    “不放。”周韩反而更抓紧了她。一把拉近自己。“说什么也不放。你跟我回去。”然后拖着她往外走。

    广播里又一遍提示去上海的乘客登机。“放手。听见沒有…再不放手别怪我不客气。”夏夏一急。抬起手。低头直接咬在周韩的手上。

    “啊~~你还咬人。”周韩吃痛。本能地放开了她。手背上两排细小整齐的牙印。“你丫去上海学了什么破本事。跟一个野猴子似的。”

    夏夏趁机迈开脚步跑进了关口。然后转身对周韩做了个胜利的姿势。闪了进去。有本事就跟着來。我就不信你到处都是你的人。

    周韩冲上去追。关卡的感应器发出“嘀嘀嘀”的警鸣声。机场保安人员马上把他拦在了外面。周韩也沒硬闯。只是笑着抚摸伤口。小妮子变厉害了啊。都会耍计谋从我手里逃跑了。不过我不急。你逃不开我的手掌心。我们很快就能见面。哈哈。

    周韩走出机场。回想起刚才夏夏的模样。嘴角不禁露出迷人的微笑。她清瘦了不少。原來因为怀孕而微微发胖的脸颊更加精致动人。生气起來格外有趣。她的手臂还是一如既往的细。仿佛一不小心就会折断。头发也长了。还染了酒红色。还真会打扮。如果不是跟着女老板。他才不会让夏夏一个人呆在上海。

    发动车子。一踩油门。他要快点赶回公司。完成上海新基地搬迁方案的最后一步。宁夏夏。我会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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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7 新公司的搬迁

﻿    夏夏回到上海，无疑成了公司的大功臣，几个原本还有些不服气的同事这下也开始渐渐佩服她了。郭维看着夏夏从懵懵懂懂到现在能独当一面，她心里很是欣慰，仿佛从夏夏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

    累了一天，夏夏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公寓，冷清的房子里一股霉的味道，她从包里拿出刚才在楼下买的樟脑丸，一颗一颗用纸巾包好放进衣柜。肚子咕噜噜地叫，她拿着快餐盒坐在床沿大口大口地吃起来，幻想着这是母亲做的小菜。

    吃着吃着，她忍不住哭了，艰难地吞咽着口中的饭菜。我这是何必呢，放着家里有亲人疼爱的日子不过，偏偏要一个人出来受苦，反正周韩已经有了新欢，我跟他再没瓜葛，我干嘛还要担心夏清优再作祟！周韩，我恨死你了，我的苦全部都白受了！

    夏夏将快餐盒扔进垃圾桶，然后跳上床压在枕头上，双手不停地打，心里所有的怨气都泄给了枕头。

    手机的彩铃响起，是丁当的《我爱他》，夏夏厌烦地按下通话键不让彩铃继续，“喂，哪位！”

    “是我啦，”电话那头传来家楠纳闷的声音，“你干什么啊，这么凶！”

    “家楠，呜呜呜…”夏夏开始对着电话哭，谁叫家楠刚好在她泄的口子上打电话过来。

    “你哭什么啊，我还想哭呢。”

    夏夏吸吸鼻子，“我们去南京路逛夜市去？”

    “我就是找你压马路去的，我要吃遍夜市一条街！”

    “好，我奉陪！”

    一个小时后，两个受伤的女人相拥在南京路街头。

    “夏夏，旁边的人都在看着我们也，他们会不会认为我们是gay？”

    “唉，我无所谓啊，反正男人靠不住，还是姐妹好！”

    家楠立马松开夏夏，离她一米远，“得得得，我什么都愿意陪你，你出柜我可不陪，我还是喜欢男人的！”她摆出一副预防的架势。

    夏夏白了她一眼，上前硬拉着家楠的胳膊，“走啦，我没打算出柜，我爸妈还打算抱外孙呢。”

    于是，她们两个仿佛又回到了大学时代的疯狂，吃着这摊的想着那摊的，互相取笑吃相难看，互相拿纸巾擦脸抹嘴。

    周韩，你看到没有，没有你，我照样活得精彩！

    这天，一到公司，就听到搂上时不时传来刺耳的声响，像是拖东西的声音，家楠纳闷了，“上面的公司是搬家吗？怎么这么大声响，简直是一个造反集团啊，还让不让别人安心工作了，”她走出公司门外，故意把声音喊得很响，“大楼的管理人员怎么也不管管，声音太响了。”

    一个穿制服的保安刚好经过，家楠就是冲他刚好经过才喊的，保安微笑地解释着，“上面7、8、9三层刚被一家海外的大企业租下了，所有公司全部要在今天搬走，他们明天就派人来装修，所以不好意思啊，声音是响了点，你们也理解下…”

    家楠见保安态度不错，平时还趾高气昂的，敢情他今天是专门穿梭在楼间跟人解释的不成？上面一定给了红包，“是什么大企业这么牛逼？”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是暂时搬到上面办公的，我只知道这些！”保安说完就走了，避免家楠再三追问。

    “切~”家楠关门进来，怒气冲冲地自言自语，“上面什么来头，这么嚣张，暂时办公地点还选三层，一层就有大大小小十几家公司了，它三层全吃？！”

    也许是第二天就给6楼的所有业主了致歉信，说什么7、8、9三层的装修将会持续一个月，不过会尽量用最短的时间将7楼装修完毕之类的话，最实在的是免去6楼所有业主这个月的物业费。

    大楼物业居然为了新搬来的企业亲自向其他企业赔礼道歉，这更让大家对新来的海外企业起了好奇之心，甚至还四处打听他们需不需要招人。唉，这世道啊，有钱能使鬼推磨！

    澳洲，天韩集团总裁办公室“哥，你真打算丢下大部队，先去上海？”周杨捶着桌子抗议，“三年计划已经缩短成两年，现在半年时间都不到，你就说要先移过去，这会不会太突然了？！这里怎么办！”

    “这里有你跟一枫，我放心得很。”周韩对这个决定很坚持，就算在会议上所有高层都反对，他也一意孤行，“你知道的，如果不是这个担子，我早就去上海了。”

    坐在凳子上的杨一枫一直不言，周韩的决定向来不容否定，他见周杨气急败坏的样子，连忙起身按下他的肩膀，“先坐，有话慢慢说…”

    “其他我没什么好担心的，就是启泰那块，”周韩翻看着手里的文件，“江华被抓之后，启泰很多老员工情绪也不是很稳定，而且启泰的业务一直受江华暗中操控，一直不见好转。”周韩看着眼前两人，郑重地说，“你们要多花心思，这里真的交给你们了。”

    周杨无奈地交握着手，他也有自己的小心思，情绪平和了不少，“启泰的业绩稳定了之后，我也要去上海。”我不想呆在这里每天看到沈岩跟高振宇约会吃饭看电影，我受够了！

    杨一枫惊讶地看着他，伸手搭着他的肩，“我说小子，你不用躲沈岩躲那么远吧，她只是正常谈恋爱，对象不是你而已！那个安妮不是挺好的么，又可爱又乖巧，而且你妈也喜欢。”

    周杨转头瞪了一眼杨一枫，杨一枫连忙举手投降，示意自己闭嘴不说。

    这时，容嘉敲门进来，拿着一份文件递给周韩，“总裁，这跟您去上海的人员确定名单。”这其中，还有她自己。

    周韩接过大致看了一眼，基本都是想回国展的华人，看来他的决定员工们倒是很支持。他又想到如果两年后新大楼正式启动，将会有更多的华人员工想调回上海。

    杨一枫瞄了一眼名单，他跟周韩的想法不谋而合，“看来，我们要慢慢储备澳洲的人才，不然全部流去上海了，”他又贱贱地看着周杨，“周副总，这里的**人不给我找好，你别想走，你年轻不代表你担子轻！”

    周杨闷闷得说不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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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8 车祸

﻿    下了班，周杨还是忍不住把车开去了洲日报楼下，沈岩下班比他晚半个小时，他把车远远地停在报社大楼附近等。他对自己说只是见她一眼就走，可是见到了又会不自觉地跟上去，然后看到高振宇把玫瑰递给她，牵她的手，亲她的脸。好在每次只是点到为止，不然他一定冲上去把高振宇打一顿。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尽头，他有种想逃跑的冲动。

    今天还是一样，周杨一直跟在沈岩的车子后面。快到家时，沈岩的车忽然停了下来，然后倒车了一阵，她利索地开门下车，踩着高跟鞋来到周杨车前，“你还要跟多久？要不要上去喝杯咖啡？”

    原来她是知道自己跟着她的，周杨顿时一阵难堪。

    “既然你都跟着，那应该看到我跟高振宇相处得很好了，那也不必我多说什么，你别自找罪受，我不会内疚，一点也不！”沈岩说完，高傲地转身走向自己的车子。笨蛋，怎么还不死心，一定要我骂你么！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周杨懊恼地抓着头皮，一定要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不堪么！他打转着方向盘掉头，发誓再也不见她了。

    路口，一辆闯红灯的黑色轿车急驰而来，周杨刚调转了车头，闪避不及，直接被撞上了。就那几秒中，一整天旋地转，跑车被掀了个底朝天，黑色轿车挡风玻璃碎了一地，死机昏死在方向盘上，不知道是死是活。

    沈岩只听到后面一阵刺耳的撞击声，连带一些摩擦的声音，她急忙转身往后看，眼前的一切简直不敢想象，周杨的跑车被撞翻，车轮还在打转，发动机冒着烟。她想也没想，甩掉高跟鞋以最快的速度奔到周韩的跑车前，蹲着身子往里喊，“周韩，周韩，你怎么样啊？”

    里面没人应答，她更急了，回头看了一眼黑色轿车的司机，一动不动地趴在方向盘上，她马上掏出手机报了警。

    把手机扔在一边，她一边继续大声呼喊着周杨，一边推着跑车试图把跑车扶正。她那点小鸡力气，车子一点感觉都没有，可是她还是没有放弃，因为周杨还在里面。

    旁边的草丛里，周杨忍着腿部的疼痛慢慢爬出来，“沈岩…我在这里…”他闪避不及，连忙跳车，翻滚了几下摔进草丛，他听到沈岩大声呼喊着自己的名字，看到沈岩赤着脚用力推车。

    沈岩听到声音，快速跑到草丛边抱起周杨，“还好你没事…”

    “我没事…”周杨依靠沈岩的搀扶慢慢站起来，试试有没有伤到骨头，“还好我身手敏捷，不然就如你所愿，永远也见不到我了。”

    见他还能自吹自擂，沈岩松了一口气，“你那不是堪称几百万的跑车么，怎么这么不经撞？！”

    “是啊是啊，不过还好它不经撞，不然我就看不到你这么着急了。”周杨一把搂上沈岩的腰推向自己，深深地含住她的唇。

    沈岩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反抗，像是找回到最原始的自己，就如同那一夜。

    周杨放开沈岩，嘴角微微上扬，轻轻触碰她的鼻尖，眉间，还有额头，“沈岩，你也是爱我的，对不对！”

    沈岩一时接不上话，她推开周杨，冷冷地说，“既然你没事，就等着警察来吧，他们会把你送去医院全面检查。”然后转身想走。

    这时，警鸣声由远至近传来，沈岩回头看看全身挂彩的周杨，无奈地上前扶着他，“算了，我陪你去医院吧。”

    交警很快处理了车祸现场，黑色轿车的司机也被送去了医院，沈岩穿回高跟鞋跟上周杨坐进急救车里。

    在医院做完检查已经是半夜，周杨并没有大碍，只是受了点皮外伤。沈岩嘲笑他命还真大，怪不得皮糙肉厚怎么骂都赶不走。周杨牵起她的手放在嘴边亲吻，温柔地说自己只对她一个人脸皮厚。

    医院就在沈岩家附近，周杨硬要送她回去才安心，两人慢慢走着回去。周杨一直牵着她的手，“跟高振宇分手吧，你这样做不对！我会娶你的，我发誓。”

    沈岩松开周杨的手，站定面对他，直截了当地问，“如果我跟你母亲只能选择一个，你会选谁？”

    “我母亲找过你？”

    沈岩摇头，“她没有找过我，只是我见过太多类似的事情，我不喜欢跟豪门有任何牵扯。”她不会在背后向周杨抱怨他母亲如何暗示自己，毕竟那是他母亲，可是她也绝不会因此妥协，“以我的性格脾气，你以为我能跟你父母和平相处吗？我粗鲁野蛮，我会大声骂你，我还会动手打你，你觉得他们会看得顺眼吗？”

    周杨抿着嘴笑笑，“沈岩，你要把自己说得这么不堪吗？在我眼里，你的泼辣只是在掩饰你的脆弱，”他低头盯着沈岩被说中而尴尬的脸，“喏喏喏，我说的对吧，不要狡辩了！”

    远处一束强光射来，是轿车的大灯，两人同时用手挡着刺眼的光线。车子在他们跟前停下，施慧跟安妮下车来到他们面前，“周杨，你伤得怎么样？怎么出了这么大的车祸也不告诉妈妈，要不是警察通知我我还不知道！”她当一旁的沈岩是空气。

    “妈，我没事，只是皮外伤！”

    安妮上前扶着周杨，“周杨哥哥，我在你家等了一晚上了，我说你怎么还不回来，原来是出了车祸，吓死我了。”她又看看一旁的沈岩，“沈岩姐姐，你怎么也在？”

    “我家在附近，过来看看他比较方便。”什么烂理由，摆明了此地无银三百两，沈岩说完就懊悔了。

    施慧，“沈小姐这是要把周杨接回你家照顾还是怎么？如果不是顺路看到，我们还要去医院白跑一趟。出事地点就在附近，难不成我儿子出车祸是因为沈小姐你？”她步步逼近沈岩。

    “妈，这不关她的事！”周杨甩开安妮的手，站到施慧跟前，把沈岩拉在身后，看来母亲的确是找过沈岩了。

    沈岩从背后搭着周杨的腰，轻声说，“别跟你妈吵，你跟她先回去，以后再说！”

    安妮似乎看出点什么，“沈岩姐姐，你跟周杨…你不是高总的女朋友吗？”

    该死的，真白目，叫你多嘴，周杨暗骂，狠狠瞪了安妮一眼。

    施慧听了更气，“都有男朋友了还勾搭上周杨，沈小姐，我真是低估了你，我一直以为你是有傲气的人，这点我很欣赏，想不到原来那只是表面装清高，尽在私下做些勾三搭四的龌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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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9 你会选谁？

﻿    施慧平时不是这样的，只是看着儿子一步一步沉迷实在生气，放着乖巧听话的安妮不喜欢，偏偏被一个三十岁的泼辣干练的老女人迷上了，还得知沈岩有男朋友，这不是把自己儿子耍着玩么，任何一个母亲都无法容忍这一点。

    “妈，你在乱说什么！”周杨低吼，他要抓狂了。

    沈岩轻笑，施慧说得虽然难听，但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她并没有解释，只是自有的高傲不准自己白白受辱，“伯母，请你嘴巴放干净一点。你自己先问问你儿子，到底是我勾搭他，还是他想挖墙角！”

    她的话，周杨心里也一凉，挖墙脚？第三者？我居然这么卑微…他怔怔地看着沈岩。

    “我尊敬你，称你一声伯母，不要用这些肮脏的言语降低了你的身份！”沈岩转身走，周杨拉着她的手，他也不知道应该站在哪边，两边说话都带刺，沈岩头也没转，一下甩开他的手，“跟你高贵的母亲乖乖回去，别来烦我！”

    施慧拉着周杨，脸色气得发青，平时养尊处优的她讲狠话决不是沈岩的对手，“看看，这都是什么人啊，儿子，你怎么这么糊涂啊，要是她进了周家的门，家里就没有太平的一天了，你想气死我，气死你爸是不是？！”

    “妈，求你别说了行不行！”周杨脑子里尽是沈岩刚才问他的话——“如果我跟你母亲只能选择一个，你会选谁？”他脑子一阵晕眩。

    “安妮，快扶他上车，我们回家！”

    “哦…”

    沈岩回到家，想起周杨因为自己和母亲为难的眼神，她就心痛不已，这是她最不愿见到的一面。从小生活的坏境让她学会了保护自己的各种手段，也让她理智地选择不去触碰会让自己受伤的事物，周杨就是其中一样。

    如果不是那一夜，她心里根本不会有任何波澜，她完全可以全身心地投入跟高振宇的交往中，面对周杨的追求可以无动于衷，面对施维的辱骂也可以否认到底。可是现在，她活该被骂，谁叫她跟她儿子上了床，这到底应该怪谁？怪周杨的酒后乱性，还是怪自己的意乱情迷？

    夜深人静，树影摇曳，她没有开灯，而是选择用黑暗掩埋自己。也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会承认最真实的自己，没错，她是爱着周杨的，也许是他第一次说爱自己时她就动心了，也许是他们第一次缠绵时她就爱上了，不过她掩藏得很好，差点连自己都骗过了。

    既然不会被认同，那就不该开始，被否定的婚姻注定是个悲剧。她可以说服自己比他大没关系，可是她过不了父母这一关，她是失去过父母的人，知道失去父母的悲伤，她不想让周杨也体验这样的痛苦。如果周杨因为她而跟父母决裂，那她宁愿不给周杨选择的机会。

    “如果我跟你母亲只能选择一个，你会选谁？”——这句话一直停留在周杨脑海里。原来沈岩早就预料到了，怪不得她经常说我不成熟，她说得没错，我果然很幼稚！

    周杨坐在床上，床上放着小桌子，简单的一荤一素一汤，话说他到现在都还没有吃晚饭。安妮静静地坐在床沿，也不说话，也不乱动。

    “都几点了，你快回去吧，我不能送你了，你叫司机送一下！”周杨对安妮说不出重话，他一向当她小妹妹看待。

    安妮摇摇头，“伯母已经打电话给我妈了，让我今晚睡客房里，你吃完了我就收拾走，你好睡觉。”

    周杨无奈地说，“安妮，你不用这样，我妈她说风就是雨的，其实都是她在瞎想，你不用听她的，你听你自己的。”

    “这都是我愿意做的…”安妮害羞地低下头，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周杨也被她搞得很不好意思，但这种事他还是分得很明确的，“安妮啊，有一点我必须要告诉你，我只把你当妹妹，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不管发生什么事，这一点都不会改变，你不要作无畏的付出，不值得，我看不到的。”

    安妮也不傻，周杨向来对她怎么样她自己心里有数，“周杨哥哥，你喜欢沈岩？”周杨点点头，“沈岩不行的，伯母不会同意，而且她是有男朋友的人…”

    周杨连忙插上话，“他们会分手的！”

    “不管怎么样，我只希望你能开心就好了，如果要伯母接受沈岩姐姐…”安妮灵机一动，“我有一个办法，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试试！”

    “说说！”周杨来劲了，自己刚好没头绪呢。

    “你就假装跟我交往了…”安妮害羞地说着，看他一脸否定又大着胆子分析起来，“一来可以瞒过伯母，你跟我交往，伯母自然不会过问我们的行踪，更重要的是不用让她担心；二来可以对沈岩姐姐施激将法，让她紧张你，如果真心喜欢一个人肯定会受刺激的。这样一来，伯母放心，你也不用被她说成是挖墙脚的。”

    周杨忽然很感动，也觉得自己很残忍，安妮就像以前的他，喜欢了不喜欢自己的人，这种痛苦他知道什么滋味，他伸手疼爱地摸摸安妮的脑袋，“傻丫头，这不是苦了你啊…”

    “我没事，我也在给自己争取机会啊，说不定你就想通了，回过头来看看我，而且...我爸除了你家哪都不让我去。”安妮睁着惹人怜的眼睛望着他，“你就当是在帮我，我可不想整天被我爸妈关在家里。”

    周杨一笑，“你都这么说了，我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安妮，谢谢你！如果真的能解决这一切，你就是我跟沈岩的大恩人。”

    “哈哈，那你的恩人问你，吃饱了吗？”

    “嗯，吃饱了…”

    “那我就拿出去了，”安妮瘦小的身子拿起小桌子，“早点休息，我出去了，晚安。”

    “麻烦你了，晚安！”

    房间里就剩下周杨一个人了，一看时间都1点多了，可刚吃饱一时还睡不着觉。他想起沈岩以为自己压在车底而紧张害怕的样子，心里不禁一阵甜蜜。她心里是有我的，只是碍于我妈所以一直在逃避，我就知道那晚她是故意吻我的，哈哈。

    可是，沈岩和母亲的矛盾又是一个大难题，唉，真纠结，难道真的要为了自己去伤害无辜的安妮吗？！这样太自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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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 电梯情缘

﻿    上海

    糟了糟了，要迟到了！夏夏今天赶晚了一班公交车，一到写字楼就拼命往电梯跑。写字楼一楼的展示大厅里好像挤满了人，人声鼎沸，夏夏管不了那么多，先到公司打卡才是真的。

    越是临近上班的时候，电梯就越多人，看来都是准备踩点打卡的。电梯一来，一窝蜂地往里挤，夏夏一看这阵仗，算了，不跟他们一般见识，还是等另外一辆吧。

    她的决定是明智的，最后进去的那个小胖，就被电梯超重的提示音以及大家鄙视的眼神赶了出来，他一副窘样。夏夏故意往展示厅看，免得小胖更尴尬。

    不一会儿，另一辆电梯也来了，夏夏首先跨了进去，另外还有三四个人，这样多舒服。电梯门就要关上时，一只修长干净的手伸进门缝中间，中指上还带着一枚白花花的戒指。夏夏马上按了开门键，电梯门再次打开，一张熟悉的脸庞出现在夏夏面前。周韩…一大早见鬼了，夏夏举着公文包挡着自己半个脸，只露出眼睛悄悄瞄他。

    周韩直直地看着眼前这个有趣的女人，夏夏，你的白痴样还是没变！

    6楼很快就到了，夏夏移到门口，与周韩交错着身子，一股熟悉的男士香水味道扑鼻而来，参杂着些许茉莉花的清香。这一擦肩，周韩有种马上抱起她的冲动，现在的她在所有男人眼中就是一直待宰的小绵羊，酒红色飘逸的长发，精神清爽的only装扮。

    电梯门打开，夏夏逃也似的走出了电梯，吼吼，他们跟电梯真是有缘。

    快速跑进公司打卡，打卡机刚好跳到8点30，好准时哦！

    “宝贝女人，难得你今天比我晚啊，”家楠看她脸红气喘的样子，有点好奇，“有艳遇？”

    “啊…阿嚏！”夏夏立刻回报她一个喷嚏，“公交车赶晚了一班而已，你想太多了…”

    家楠指着夏夏逗趣道，“喏喏喏，打一个喷嚏说明是有人想你了，老实招来，遇到谁了，帅不帅啊？”

    这女人是不是想男人想疯了，夏夏推开家楠走向办公桌，“走开走开，艳遇没有，想我的人多了去了，我可管不过来！”周韩是我未婚夫，怎么能算是艳遇呢，呸呸呸，他才不是我未婚夫，他就是一个狗改不了吃屎，在你面前深情款款，在你背后色心大发的男人。

    家楠跟在夏夏身后，“好啦，不开玩笑，告诉你一个特大消息，”夏夏坐下，家楠附在办公桌上，“楼上的海外企业搬来了，神秘面纱终于大揭开，今天在一楼展示厅开发布会呢，还有模有样地搞什么揭牌仪式，一会儿，我们去看看~”

    “不去！”夏夏泼了一盆冷水过去，上面八成就是天韩集团了，“我们还是认真工作比较重要，其他的事别管太多！”周韩怎么会这么快就搬过来，新基地才开始动工半年，难道他来这里混水泥？他会么！

    “切，不去拉到！”

    快到10点时，公司里的女同事走了大半，郭维出来纳闷极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大家都哪去了？”

    “楼上的海外公司在展示厅揭牌，都去探秘去了！”有同事说。

    “哦~夏夏，你进来一下！”

    来到郭维办公室，她首先问，“上面的天韩集团知道吗？就一楼揭牌的。”

    额…郭维早知道了？！“有听说…”夏夏挠着发梢，“只是听说，不太了解。”

    “那正好，”郭维递来一份报告，“这是天韩集团的一些资料，你去看看，他们的总裁找过我，说有个合作案，我看条件不错，比跟李鸣泉的还优厚。你先仔细了解一下，知己知彼嘛！”

    夏夏接过资料，她对天韩的了解程度比这些资料可透彻多了，“好，我去看看！那我先出去了。”

    回到办公桌，夏夏把天韩的资料丢到一边，她打开网页看新闻，今天的头条果然是关于天韩部分转移上海的消息。夏夏不得不佩服周韩的保密工作，连她都是今天揭牌才知道。

    “哇，这天韩集团果然来头不小…”人没到，声音就到了，远远的就听到家楠在那边吹嘘，“他们的总裁好帅哦，可惜人家订婚了，我们只有想想的份了…”

    “这种总裁身边怎么可能没女人，听说他未婚妻没有跟来上海，”同事小美拉着家楠瞎聊，“我看他就是乘机出来偷食的，哈哈，他身边的秘书小姐就是，我一看就知道！”

    说话间，大家都已经进来了，家楠凑到夏夏面前，“我说…”

    夏夏举起文件夹堵住家楠的嘴，她们说的话她已经听见了，不想听第二遍，“我有事，没空听八卦！”

    一大早就被夏夏泼了几盆冷水，家楠很是挫败，“切~想跟你分享下心情都不给机会的说。”她转身坐在对面自己的位置上，嘴里还抱怨着，“我还想说楼上有位帅哥总裁，让你见识见识呢！”

    夏夏拿出天韩的资料中周韩的简历，递到家楠面前，“是不是这位周韩总裁？”

    家楠眼睛一亮，“是是是，”她拿起周韩的简历，“你怎么会有啊，哇，正合我意！”然后，她开始认真看，一边看一边惋惜，“唉，才三十岁就订婚了，真是便宜了那个女人，不知道谁这么幸运…”

    夏夏心底暗自高兴，家楠的话极大地满足了她的小小虚荣心，哈哈，那个幸运的女人就是我。

    “小美，快过来看~”家楠激动地叫着。

    小美屁颠屁颠地跑来，凑到家楠面前，“光看照片就这么帅，这种男人真是人间极品，”整一个花痴，就跟夏夏以前看到周韩一个样，“家楠，我们去当他情妇吧！”晕翻。

    “好啊好啊，不过还是做梦比较好！”家楠也泼起了冷水，拿起笔敲了小美的头，“看看人家的秘书，那是当他情妇的范本，你首先就被踢出局了，我看…宁夏不错，哈哈，”家楠站起来俯视着她，“宁夏小姐，你去跟他秘书PK一下，说不定能赢哦~”

    夏夏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这种人我才看不上！”该死的周韩，你要是一个人来，我还会想说你是因为我，可是居然把刘容嘉也带来了，你会不会太嚣张了点，明目张胆地把情妇带在身边，你够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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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 冤家路窄成邻居

﻿    夏夏一整天都压抑着怒气，还不能跟谁泄，闷到头都晕了。下了班，她不管不顾家楠的疑问直接选择了走楼梯。

    拎着在公寓楼下买的快餐，垂头丧气地来到家门前，忽然现隔壁乱哄哄的，她好奇地走过去一看，几个清洁大婶正在里面打扫。几天前就听房东说有新住户要搬进来，她住的是单间，隔壁是二室一厅的套房，刚好是同一个房东。

    她粗粗地一看，敢情还是有钱人搬进来，里面的家具摆设都是高档货，收拾得一尘不染。夏夏一阵鄙视，至于不，有钱干嘛不去买房子，租个房子冲富翁，真虚伪。

    她掉头走进自己屋里，唉，还是自己的狗窝好，温馨舒适，该有的都有，打扫起来还很方便。

    半夜，夏夏正睡得香，隔壁墙上忽然传来“笃笃笃”的声音，还循序渐进，一点消停的意思都没有，“隔壁别吵！”夏夏被吵醒了，闭着眼睛大喊。

    声音只停了一下，又继续响起，还比之前的声音更响。

    夏夏懊恼地抓抓头，不情愿地从床上爬起来，穿着睡衣走到隔壁敲门，“开门，开门！”

    门打开，“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里面的人问。这声音好熟悉，夏夏抬头，慢慢睁开眼睛看清楚里面的人——周韩！她一个机灵睁大眼睛，“周韩，怎么是你！”

    “你好~”周韩咧嘴一笑，笑得格外灿烂，并向夏夏伸出手，“你住隔壁？”他明显的假装不知道，“那真好，我们以后就是邻居了，多多关照啊！”

    夏夏没理会他的手，“少来这一套，你跟踪我干什么！现是搬公司，再是搬家，你有什么企图！”

    “我没什么企图啊，”周韩露出无辜的表情，“搬公司是工作安排，搬家是工作需要，我只是为了工作而已…”

    “为了工作你带上容嘉干什么？！”她想说**的，但这么晚了怕会有其他邻居听到，就换成了名字。

    “她是秘书，我的贴身秘书翘班走了，我身边总该有秘书吧。”周韩轻松地解释着。

    夏夏听着就来气，憋了一肚子火了，她低吼，“谁翘班了！”明目张胆带个**还想以工作为理由，真不要脸。

    “我又没说你，你激动个什么劲儿~”周韩将她一句，“想理论里面请，我奉陪！”多久没跟她斗嘴了，他好怀念这感觉。

    夏夏撅着嘴，大半夜的精神不佳，下次找机会再战，“你的邻居我要睡觉，这位先生请你不要撞墙，这里不是你家，想自杀不要影响别人。为了你自己，为了邻居我，也为了房东，请你安静一下，不然投诉多了，会很丢脸！”说完，夏夏趁机白了他一眼，转身走回自己的屋子。

    周韩愣在门口半天，他不自觉地笑出声，“嘿嘿嘿，战斗力不错啊…”

    第二天，夏夏在站牌等车，一直不停打哈欠，该死的周韩，害我一晚没睡好！

    周韩换了一辆纯黑色的宝马，他开着新车拉风地从小区里出来，站牌前等车的人纷纷侧目看着他从眼前开过，然后又倒回站牌前。周韩摇下车窗，对夏夏抛了个媚眼，“嗨，邻居，早上好啊，要不要搭顺风车？”

    夏夏白了他一眼，转头看着公交车来的方向，这男人抛媚眼真够恶的，她直接把周韩的邀请无视了，白痴，一大早就耍高调，小心半路抛锚。

    当着这么多人被拒绝，周韩面子挂不住，不过他早就预料到了，这只不过是证实了他的猜测而已，他左手悠闲地靠在车窗上，看看手腕上的表，“好像时间不等人哦~”

    夏夏硬挤出一个微笑，“先生不好意思，请你把车开走，公交车要进站了，谢谢！”她手指着前面缓缓开来的公交车。

    破车，谁叫你这时候开来的！周韩闷闷地开走了，真是自讨没趣。夏夏往他的车一阵吐槽，然后轻快地跳上了公交车。

    上午，郭维就带着夏夏上了9楼周韩的办公室，谈关于合作的细节。夏夏坐在郭维旁边，眼睛四处张望了一下，这里没有以前那个办公室大，采光也没有以前的好。

    容嘉端了茶进来，然后也坐在一旁，她对夏夏礼貌性地一笑，她现在做的工作就是夏夏以前做的，无论什么时候都要跟在周韩身边作好记录。

    夏夏对容嘉也礼貌性地一笑，想起周韩扛着醉死的容嘉去酒店就来气。她转向周韩，狠狠地白了他一眼。郭维没有忽略夏夏的举动，心里一阵疑问，夏夏跟周韩有仇？都是从澳洲来的，莫非打过交道？“周总裁，这是我的秘书宁夏，她也在澳洲呆过一段时间，你们…认识？”

    “不认识！”夏夏连忙说，“我这种小人物哪里会认识周总裁，我只是在电视上看到过几眼，而已！呵呵…”

    好，你有本事假装到底，周韩顺着她的话说，“宁夏小姐，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看着夏夏一阵紧张他就打心底高兴，“你姐姐！你姐姐是不是报社的记者啊？她给我作过专访，我看到过你们姐妹的照片。”

    夏夏尴尬地笑，周韩，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瞎掰“呵呵，是啊，那…我可真荣幸…”

    “既然这样，也算认识了。”郭维一个劲地套近乎，生意人就是这样，不会放过一点空子，“周总裁，那我们谈谈具体合作的细节吧。”

    “容嘉，”周韩示意容嘉把文件递给郭维看，“郭总，你看一下，这是我们拟定的草案，你有什么条件建议可以提出来！”其实天韩集团根本不需要跟郭维这家小小的外贸公司合作。

    两人互相讨论着，夏夏也凑近看，哇，周韩开的条件果然很优厚，明显是他故意丢来的香饽饽。

    周韩，“因为天韩才进驻上海，对市场还不是很熟悉，所以我想先跟上海的公司合作，了解一下行情，如果没有什么问题，就可以签约！”

    “哦哦，明白明白！”郭维是精明人，她一看就知道周韩跟夏夏之间一定有关联，也许这笔生意，周韩就是冲着夏夏来的，那她自然就坐收渔翁之利，不费劲也不费神，“周总裁，你们开的条件很好，对我们来说真是天大的恩赐，”场面话还是要说的，一定要给足周韩面子，“那行，签约的事就交给宁夏了，她办事很认真，一定不会有差错。”

    夏夏错愕地看着郭维，维姐，我跟他不熟，你别把我往火坑里推啊…

    “好啊，那以后就有劳宁夏小姐了！”周韩向夏夏伸出手。

    夏夏这次躲不掉了，乖乖地伸手与周韩交握，周韩，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招。周韩嘴角扬起一抹胜利的微笑，手紧紧握着她的。夏夏立刻抽了回来，“维姐，那我们下去吧，我要去准备正式签约的合同！”

    “好！”

    终于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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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 秘书之战

﻿    “夏夏，你跟周韩有什么过节？”郭维还是忍不住问了，她看夏夏很敌视周韩，可周韩好像一门心思要靠近夏夏。

    面对郭维，夏夏没撤，“他是我以前的老板…经常捉弄我，坏得很，还很色，我知道后就辞职不干了。”

    “哈哈哈，”郭维忍不住笑，“原来是这样，他骚扰过你没？我看他对你挺上心的。”

    他岂止是骚扰我，吃都吃过好几回，“我懂防狼术，我跟他是冤家路窄！不过，维姐你放心，签约的事我一定公私分明，下午就去签掉！”

    “嗯，你办事我放心！”

    夏夏回到座位上，想起容嘉那风骚劲就来气，卷发淡妆，低胸短裙，怎么看怎么像总裁身边的情妇。她知道流言蜚语不可信，可是她亲眼看到周韩扛着容嘉进酒店的，而且容嘉比以前打扮得大胆不少，要她相信周韩是清白的，这也太难了吧。

    想起周韩手上的戒指，夏夏觉得一阵讽刺，你是想告诉大家你有多爱你的未婚妻还是怎么？！简直就是挂羊头卖狗肉！别以为我看了会感动，就算你告诉大家我就是你未婚妻，我也不会原谅你！

    夏夏上楼送合同，见容嘉正对着小镜子整理头发，她没好气地说，“刘秘书，周总裁在吗？我拿合同上来给他签字！”

    容嘉，“总裁不在，刚出去了，你放我这吧，我拿给他就行，签好了给你拿下去！”

    最好不见他！夏夏把文件放在容嘉桌上转身就走。

    “宁夏夏！”容嘉叫住她，试探着问，“你跟总裁…分手了吗？”

    夏夏一怔，你问得还真直接，意图要不要这么明显啊？！她转身看着容嘉，“我把他甩了，你要你拿去！”

    容嘉眼睛一挑，抿着嘴微微一笑，“呵呵，那没事了。”

    夏夏转身离开，满脸的失落尽显无遗，她终于在外人面前承认自己跟周韩分手了。

    这个答案对容嘉而言绝对是个好消息，她以前在澳洲只是周韩的四分之一个秘书，周韩看都不看她，现在调来上海，一人独大，还不乘机使出浑身解数勾引周韩？！虽然周韩现在还是不看她，但近水楼台先得月，始终会有机会的，哪有猫不吃腥。

    晚上，周韩订了包厢请郭维和夏夏吃饭，吃到一半，郭维找了个借口溜走了，她才不想当电灯泡，而且她知道周韩就想跟夏夏独处，那就成全他们吧。夏夏在心里暗骂，老板无良啊~

    这下，周韩可以肆无忌惮地看着夏夏了，“我们慢慢吃，吃饱了回家。”

    “周韩，你来上海干什么！”夏夏直截了当地问。

    “工作啊！”白痴，这还要问，当然是为了你，“夏夏，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的可能，“上次你回澳洲一见我就跑，现在又当我是敌人，我实在想不通，你不该这么对我的。”

    夏夏满脸不屑，“那我该怎么对你？毕恭毕敬点头哈腰欢迎你来上海？”

    周韩移近座位，坐到夏夏旁边，举起左手，“你看，我都带着戒指，我是你未婚夫！”

    夏夏想离开座位，周韩一(色色 把搂着她的腰，“你干什么，在这里可不能随你乱来，性骚扰罪很严重的。”

    周韩抓起她的左手，“你看你都没戴，是不是把我忘了？！”

    “呵呵，真好笑，你自己还不是搂着容嘉上酒店么，是你早把我忘了！”这句话醋意十足。

    周韩听得一脸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搂着容嘉上酒店了？”

    “你不用不承认，我亲眼看到的！就是我去澳洲那天，跟着你的车，看到你搂着容嘉进了天韩大酒店，你不用狡辩说是去聊天，夜深人静，孤单寡女，能聊什么！”

    周韩一拍脑袋，“哦，那次啊，她喝醉了，我又不知道她家在哪，我只有把她送去酒店啊，我交给服务生了，我可没去开房！”周韩又恢复了嬉皮笑脸，“原来你一回来就找我啦，你怎么不跟进来嘛，我们正好去开房才对！”

    夏夏推开他淫笑的脸，“现在你怎么说都行了，男人的话能相信，母猪都能上树！”

    “为什么不相信我？”周韩真恼了，这是他最在意的一点，想自己为了她放开澳洲的工作转战上海，面对了多少压力，她还在吃干醋。

    “你别凶，凶就代表心虚，别以为说话大声一点我就怕，我不吃这一套！我跟着维姐什么样的男人都见过！”

    这句话又惹恼了周韩，现在的夏夏软硬都不吃，他双手环着夏夏，低头逼近她，“郭维都带你见什么样的男人了？”

    “帅的丑的高的矮的胖的瘦的都有，见客户而已，别说得好像她带我接客一样！”夏夏双手抵在胸前，头侧着，眼睛不敢看周韩，“你别这样，被人看到以为我跟你有什么关系一样。”

    周韩伸出左手捏起她的下巴转向自己，压低了声音吼着问，“我们没关系吗？”中指上的戒指故意刮着她的肌肤。

    夏夏盯着他的眼睛，眼珠里是自己清晰的脸庞，“我们…没关系！”你个混蛋半年没联系我，一个短信一通电话都没有，你还好意思问我？！就算你跟容嘉没开房，也不代表你们没关系！

    周韩呆了几秒，她居然还没有改变心意，等了半年居然还是想离开他。

    夏夏趁机用力一推，挣开周韩的怀抱，逃开几米远，“周韩，我们的关系需要重新定义，我需要的是风雨同舟的依靠，不是表里不一的两面派。谢谢你今晚的招待，我有事先走了。”然后，开门逃出了包厢。

    周韩呆坐在位置上一阵苦笑，我成表里不一的两面派了？倔强的女人，要我花多少心思才能看到我的诚意。

    周韩回到公寓，知道夏夏就在隔壁，还隐隐传来电视的声音，他虽然烦躁但也安心不少，至少她在家。他脱下外套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流水哗哗地冲刷着结实的肌肉。想起夏夏的话，他不禁有点心寒，怪不得周杨整天说沈岩冷血，原来夏夏也这么冷血，而且是笨到不行。他知道很多人都在议论自己跟容嘉，可是他以为夏夏是不会相信这些流言蜚语的，所以一直不当回事，想不到夏夏宁愿信外人也不愿信他。

    这个问题让他头大，他决定明天就换个男秘书，这样总不会再误会了吧。

    /A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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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 全都为了你

﻿    容嘉收到调职通知，躲进厕所哭了半天，想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还没展现魅力就被卡擦打入地狱了，真是越想越委屈，这样还不如呆在澳洲。

    周韩才不管容嘉的感受，在澳洲看她安安分分工作才同意她的申请，没想到一来上海，领口一天比一天低，裙子一天比一天短，他正想换人。

    “你就是林肖？”周韩看着眼前这个木讷的眼镜男，这是人事部刚招进来的秘书。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哇，好青涩，能做事吗？人事部怎么只讲速度不讲效率？！

    “是…总裁好！”林肖怯怯地回答。他本来要去招聘会，路过写字楼看见门口贴着招聘秘书的公告，就投了份简历，没想到半个小时之后就接到面试电话，三个小时之后就见到了总裁。

    “刚毕业？”

    “嗯…”

    “有过当秘书的经验吗？”

    “没有！”

    周韩不耐烦地拿起桌上的电话，“小陈，你们人事部在干什么？我要能办事的，不要没经验的！”

    “总裁…您不是说半天之内找到么，时间太急了，您先用着，我这边还在找，一有满意的就换！”

    周韩挂了电话，一脸无奈地看着林肖，“你会整理资料吗？”

    “会！”林肖撑了撑挂在鼻梁上的眼镜，“总裁，我是秘书系毕业的，该会的我都会，经验要慢慢累积，请您给我一次机会。”

    唉，算了，先凑合着用吧，烦死了！周韩挥挥手，低头写着报告，“出去吧，你位置在外面，有什么不懂打刘容嘉电话，电话在通讯录里找。”

    “哦。”林肖转身出去了。

    容嘉最后还是决定返回澳洲，周韩想也没想就批准了，但心里还是忍不住抱怨，真不知道女人的心是怎么想的，来来去去麻烦不！容嘉跟林肖作了交接后就走了。

    一星期之后，周韩惊讶地得出一个结论，看着木讷的林肖脑子灵光得很，不但什么文件放在什么位置一清二楚，而且写起小结来言简意赅，不用他每次看了小结还得回过去看全文是什么意思。最重要的一点好处是，周韩出去吃饭应酬，完全可以大大方方带着林肖，而且还能帮他挡酒，真是歪打正着，找对人了。

    夏夏下班回家，看到周**在她门口等着，他穿着休闲的T恤加中裤，脚上一双夹角拖鞋，像极了煮好饭等老婆回家的上海小男人，都说上海男人怕老婆，其实就是爱老婆。

    周韩看到她手里拎着的快餐盒，不禁皱起眉头，“你怎么整天吃这些没营养的东西？！”听听，这口气都像。

    “要你管！”夏夏推着周韩，“我不缺门神，请你走开。”

    周韩反而靠在门上，伸手抢过夏夏手里的钥匙举在高处，夏夏跳上去抢，他就越举得高。

    “你干什么？”夏夏气极了，“担上抢劫的罪名可不好，快还给我！”

    周韩坏坏地一笑，拿着钥匙大跨步地走回了自己屋里，“想拿回钥匙就进来！”

    夏夏停在门口不进去，进去不就进了狼窝了么，到时候叫破嗓子都没人来救，“我不想跟你玩，你还我钥匙好不好？我半夜不起来跟你比赛敲墙了，我投降还不行吗？”

    周韩坐在沙发上把玩着她的钥匙，套在食指上转圈，重复着，“想拿回钥匙就进来，我不会吃了你，顶多吃点豆腐，哈哈！”

    真下贱！夏夏脱下高跟鞋，找准了目标用力扔去，正中周韩脑袋。

    “啊~”周韩大喊一声，用手按着眼睛，顺势躺倒在沙发里，手里的钥匙也滑在地上，发出一串清脆的撞击声，高跟鞋也被反弹到地板上。

    “喂！”夏夏朝他喊，“周韩，你别装死啊，一只高跟鞋能丢得死你也太糗了吧！”

    周韩窝在沙发里，挂在外面的腿轻轻踢了一下，“后跟戳到眼睛了…”本来他是想装死吓吓她，被她一说反而觉得没面子，只好转换计策，“哇，好像流血了，粘乎乎的！”

    夏夏看不到沙发上的周韩，只看到他的脚一下一下踢着，不会真中招了吧，后跟戳进去不瞎了才怪。她急忙脱下另一只高跟鞋，跑进屋坐在沙发上，抱起周韩的上半身，把他头部放在自己腿上，伸手拉开他捂着眼睛的手，“快给我看看…”言语中掩藏不住的担心，“真瞎了可怎么办啊？！”

    周韩放开手，眨着眼睛对她笑，“进来了吧？！非常欢迎，哈哈~”

    夏夏知道上了当，想起身，无奈退被周韩上半身压着，她举起手想推开周韩，却被周韩的大手紧紧抓牢，周韩得意地说，“我可没逼你进来，哈哈…不过，”周韩微微抬起头，“你自己看看，真砸中我了，眉骨上，差一点就是眼睛里。”

    夏夏仔细看了一眼，他眉骨上果然有一个小凹口，“好嘛好嘛，我的错，我进都进来了，你先松开我！”

    周韩松开夏夏，挺起身子坐在她身旁，手捂着伤口来回抚摸。夏夏自知理亏，有点不忍心，但嘴上还是倔强地说，“叫你别玩了，谁叫你抢走人家钥匙的，”她弯下腰捡起地上的钥匙放在面前的茶几上，“人家没钥匙怎么进屋？晚上睡走廊啊！过来给我看看…”她摸上周韩的眉角，轻轻吹气。

    周韩看着眼前恢复温柔的女人，心里甜甜的，“夏夏，我换了个男秘书…”他转了个身，双手顺势搂上她的纤腰，像一个认错的小男孩委屈又心酸，“我带着戒指就是告诉大家，我是有未婚妻的，谁都别靠近，容嘉是自己的心思，我发誓我绝对跟她没有暧昧，更加没有关系。”

    夏夏继续揉着他的眉角，不反抗也不说话，就这么让他搂着，这种感觉很安全。

    “我这么快转来上海是为了你，搬家住在这里也是为了你，跟你们公司合作还是为了你，我现在整个人，整颗心都是属于你的，我做任何事情全部都是为了你…”

    “停停停！”夏夏放下手，耍弄着自己的头发，“我对甜言蜜语过敏，你说得再好听都没用！”其实吧，她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只是嘴上不承认而已。

    “好，我不说话，我以行动证明，”周韩起身，拉着夏夏走到餐桌前，“这是我做的晚餐，为你准备的。”

    三菜一汤，有荤有素，夏夏一时说不出话来，感动吗？感动！她眼眶渐渐湿润起来。

    “这是我叫保姆做的…”周韩知道这牛不能吹大了，赶紧解释。

    夏夏头顶飞过一群乌鸦，她眼睛一黑，瞪着周韩大喊，“臭男人，这会儿功夫骗了我两次，找死啊！”

    周韩满屋子逃跑，“母老虎发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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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4 久违的甜蜜

﻿    饱餐一顿之后，夏夏在厨房洗碗，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周韩以前说要做一个大厨房让她展示手艺，虽然这里不大，但是锅碗瓢盆油盐酱醋一应俱全。夏夏也看过卫生间，各种洗漱用品都是成双的，这里像极了一对小夫妻的新房。周韩的用意很明显，她也不再认为是他包养情妇，她知道周韩都是为自己准备的。

    周韩也走进厨房，从身后搂上夏夏，弓着身子，下巴抵在她肩膀上，“我可以认为你是相信我了吗？”

    夏夏抿嘴忍住笑，“哪有这么容易，一顿饭就想打发我，你想得美！还有三个月观察期。”

    “三个月观察期？”周韩一脸委屈，“我又没做错事…”

    “那我就跟你说说你都错在哪里。”夏夏边用清水冲着盘子边说，“首先，这半年来你都没联系我，说明什么？说明你不关心我不在乎我；第二，就算容嘉喝醉回不了家，你也不能单独送她去酒店啊，谁看到都会顺理成章认为你们是去开房，如果被狗仔拍到那就是公布于众了，你无所谓容嘉怎么办；第三…”

    “还有第三？”周韩抗议，前面两条已经很牵强了。

    “别插嘴！”夏夏用手肘轻轻捶了下他的胸膛，“第三，还是容嘉，你来就来呗，干嘛带着她，存心气我不是！三条，一个月一条，所以是三个月观察期。”

    周韩直起身子，“我有辩驳的机会吗？”

    “你有言语自由，我很民主！”夏夏甩干手上的水，把洗好的盘子放进橱柜里。

    “第一，是你不准我找你的，你忘了？我这是听你的话，不是不在乎不关心；第二，好吧，我认错，我不该正义大发带她去酒店，要带也让司机带去；第三，我开始并不知道容嘉的意图，她在澳洲很安分，做事也认真，她申请跟来上海我没理由不批准，不过…”周韩扳过夏夏的身体面对着自己，“她现在已经回澳洲了，我新招了一个男秘书！这样可以减刑不？”

    夏夏忍不住笑了，“哈哈，那可真委屈了你周韩大总裁~”

    “这还不都是为了你…”周韩恢复了认真，“上海新基地的计划本来是三年，后来我重新规划到两年，再后来，我实在忍不住要来找你，就先租了办公楼，你看看简单，这中间压力很多，阻力也很多的…”

    周韩不停地解释，只有在夏夏面前，他才会展现患得患失的一面，夏夏看到周韩这副样子，想说向来高高在上的总裁，能为了自己来到这里，还要平白无故忍受自己的任性和小脾气，她什么话都说不上来，踮起脚尖就往周韩脸上亲了一口，“其实…这半年，我很想你，上回去澳洲也是我主动争取的…”

    不给夏夏说话的机会，周韩捧起她的笑脸，二话不说含住她的唇，这是他在电梯见到夏夏的时候就想做的事情，想不到晚了这么久。

    这苦尽甘来的一吻，夏夏忍不住哭了，这一路走来，她对周韩从怀疑到信任，从鄙视到仰慕，从死心到感动，而周韩对她却是由始至终的坚定与深情，虽然期间因为清优而有过无奈和矛盾，但周韩始终没有放弃要在一起的承诺，他用行动兑现着自己的誓言。

    “周韩，我爱你！”夏夏脸上挂着泪，每次都是周韩先说，这次换自己。

    周韩也很感动，也许是感同身受吧，夏夏的眼泪有感染力，他紧紧地搂着眼前这个弱小的身体里隐藏无穷能量的小女人，“老婆，我也爱你~”

    周韩一把抱起夏夏往卧室走，褪去所有的衣服坦诚相见，周韩的吻时而缠绵温柔，时而霸道强烈，尽情地倾述着这久以来的相思之苦。两人的身体融为一体，感受着彼此久违而熟悉的气息。

    “宁夏夏，你睡死在里面了？”

    夏夏听到声音，拍着周韩的肩膀，“停停停，好像是家楠在叫我！”

    “不管！”周韩继续吻她，谁也不能在中途打断他们。

    “夏夏，你开门，快醒醒啊~”家楠的声音再次响起，听得出带着哭腔。

    夏夏捏了停不下来的周韩一把，“是家楠，她在哭，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我得去看看。”

    “你朋友重要还是我重要？！”周韩懊恼地质问。

    夏夏无奈地笑了一下，“那要看事情的急缓啊，我们…一会儿再继续，我先去看看家楠，不然她在走廊里叫我，明天整栋大楼都知道我了，我可不想出这个名！”她知道周韩才不会这么容易罢休，又解释着，“而且家楠前阵子刚跟未婚夫分手，你想想那种感受，我们也经历过，我这半年也是她陪我度过的…”

    “好啦好啦！”周韩不耐烦地说，“快点回来，不然我会发火，到时候我可不管你朋友。”他不舍地翻身躺在一边。

    夏夏赶紧下床，捡起零落在地上的衣服穿上，然后拿了茶几上自己公寓的钥匙开门出去。

    家楠正坐在夏夏的门前，双手抱着膝盖，低着头，嘴里轻轻呢喃，“夏夏，你开门…”

    夏夏一阵心疼，捧起她的脑袋，“家楠，你怎么了？对不起，我…在楼下散步呢，吃了饭散散步！”她心虚地解释。

    家楠脸上满是泪水，眼里还在止不住地流，“哦，怪不得我敲了这么久的门你都不开，”她现在根本没心思质疑夏夏，“陈逸恒下个月跟那个女人结婚，那女人怀孕了，呜呜呜…”

    “啊！这么突然，他们也太…”夏夏不忍心家楠坐在地上，“家楠起来，进屋去。”

    家楠坐在床上，夏夏倒了一杯水给她，“陈逸恒通知你的吗？是不是那次就有的？”

    “不是…”家楠摇头，“他要结婚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以前的校友同学都是同一批人，至于孩子，谁知道是第一次还是第几次。夏夏，你说这算什么啊，我跟他在一起这么久都没怀上，他们才短短一个月就有了？算下日子，说不定还真是第一次就有了…”

    夏夏安慰着说，“说不定就是因为这样，陈逸恒才不得不负起责任，他并不是不爱你。”

    “那他对我就没责任了吗？我们都快结婚了，父母亲戚都知道，一切都准备好了，他还不是说走就走…孩子就大过一切了吗？他做了之后马上就知道有孩子了吗？呵呵，这都是借口！”家楠越说越委屈，“我知道他喜欢轻声细语，温柔贤惠的女人，他不喜欢我可以直接说啊，为什么要拖这么久？！我为他改变了很多，他怎么就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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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5 撞破

﻿    夏夏抱着家楠，伸手轻拍她的背，陈逸恒是太过分了，一点都不顾家楠的感受，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可耻了，“家楠，现在看清他不晚，父母亲戚那边别管太多，时间久了他们也不会说什么，后面有更好的男人在等着你，相信我。”夏夏只能这么安慰她了，其他还能说什么，想起自己刚回上海时，虽然痛苦，但周韩不至于马上跟谁结婚，“家楠，坚强一点，一切都会过去的。”

    她扶着家楠躺在床上让她休息，隐隐约约听到敲墙的声音，而且越来越响，她知道一定是周韩在恶作剧，这男人幼稚不？！她一拍衣服口袋，呀呀，手机还在他那里。

    “隔壁谁在敲啊？！”家楠发火了，她向来脾气比较火爆，这下刚好找到发泄口。

    夏夏不好意思地干笑，“额…隔壁是新搬来的邻居，可能在钉什么东西吧…”

    “大半夜钉什么钉，我找你邻居理论去，人家看你一个人住在欺负你呢~”说着，家楠用力拍着床撑起来，她最看不惯夏夏受到欺负，肯定会跳出来出头。

    夏夏拉不住她，心里一个劲打鼓，完了完了，火爆的家楠碰上霸道的周韩，这下可怎么收场啊！

    家楠冲到旁边，把周韩的门敲得整层楼都能听到，“开门，开门！”夏夏已经在旁边冒着冷汗，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

    门一开，周韩穿着中裤，光着膀子，黑着脸出现在门口，他心里暗骂，哪里来的疯婆子，又转眼看看旁边的夏夏，用眼神告诉她，你朋友要是发起疯来，我可不会手软。

    家楠一看是个光膀子的男人，就想到了负心的陈逸恒，她现在只要看到男人就来气，“下流的男人，暴露狂！”家楠手指着周韩的脸，咦，怎么好像有点面熟，语气稍稍放轻了，“别以为长得帅，我就不敢骂你，你吵到人家了知不知道！”她开始心虚起来，不断地扯夏夏的衣袖。

    周韩忍无可忍，俯视着家楠脱口而出，“是你吵到别人了，是你打扰到我跟我老婆亲热。”

    家楠惊讶地张着嘴，这个男人好像谁谁来着…啊，周韩，“你是…周总裁？…”我死定了！“凶什么凶，你还打扰到我朋友休息呢~”她声音越来越小。

    夏夏把错愕的家楠拉到自己身边，推着周韩结实的胸膛，“别吵别吵，是我的错！”

    周韩趁机把夏夏搂在怀里，得意地对家楠说，“她就是我老婆！”

    “什么？！”家楠更加错愕了，“夏夏，你什么时候结婚了？你不是在等你的未婚夫吗？”

    “呵呵呵，他就是么…”夏夏难为情地说，“刚才我就在这里，所以你敲门我没听到。”如果不是周韩搂着，夏夏真想先跑走算了，实在没脸见家楠，才跟周韩和好就被撞破，还正巧是家楠最低落的时候。

    “哦，原来是这样…是我太冲动了，”家楠怯怯地倒退，“我不打扰你们了，我走了！”

    夏夏还处于深深的惭愧中，一时来不及反应，周韩立刻上前拉着家楠的胳膊拖进屋里，“夏夏关门！”然后放开家楠，挑衅着，“干什么，刚才不是还凶巴巴的么，怎么还没开始就没斗志了？”他也不想多管闲事，但他知道夏夏最心疼这个朋友。

    家楠无力地蹲在地上哭，夏夏拉着周韩，“你干什么对她吼，瞧你把她吓哭了，你欠揍是不是…”

    “我…”我还好心当成驴肝肺，“她怎么了么，未婚夫走了？”刚才好像是听夏夏提到过，他也关心着问。

    夏夏扶起家楠坐在沙发上，简单地对周韩说了家楠跟陈逸恒的事。周韩倒没多大反应，毕竟那不是自己，只是家楠是夏夏的朋友，他才有点愤愤不平，“据我的经验来说，男人酒后乱性会负责任的可能性是0，他要走就是因为他不爱你了！”

    “喂，你说什么啊！”夏夏瞪着周韩。“不劝着点就算了，还火上浇油？！”

    家楠，“夏夏，你别跟周韩生气，他说得没错，是我不敢面对而已…算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刘家楠才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只不过听到他要结婚的消息一时很难过而已，替自己不值！”

    “呦呵，你这个想法就对了。”周韩拍手，夏夏在感情上要是有家楠一半开明，那他们就不用受那么多煎熬了，“那现在不用跟我吵架了吧？！”

    家楠摇摇头，“不吵了，我哪敢跟您吵啊，”她也很识趣，“得得，我真回去了，不然我怕您会杀了我！”家楠就是这样，伤心的时候发泄一下就好了，没有什么事情看不开。

    “家楠…”夏夏抱着她，“在我心里，你比周韩可重要多了，”她才不管一旁板起脸的周韩，“今晚就跟我睡吧，也不早了，我不放心你！”然后，她转身对周韩警告，“你别再敲墙了，不然实行三个月试用期制度！”

    周韩举起拳头横在两个女人前面，又慢慢地无奈地放下，一个女人他都甘拜下风，何况还是两个，算了，不做无畏的斗争，明天补回来就是了，夏夏又逃不了！

    夏夏拉起家楠就往门口走，家楠不好意思地看看周韩，“这可是她自己的选择，我可没逼她，我只占用她今晚，以后都是你的啦！”她跟着夏夏出去，手伸到背后给周韩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周韩气得牙痒痒，可怜他满身的热血今晚可怎么发泄啊…

    夏夏拉着家楠回到自己的公寓，两人一起钻进被窝里，如果幸福可以传染，夏夏宁愿分一点给家楠。而经过刚才乱哄哄的一阵，家楠也分散了对陈逸恒的注意力，不停地问夏夏关于她跟周韩的事，夏夏只好硬着头皮说了实情。

    “家楠，我没有瞒着你，我们今天才和好，前几天都在冷战！”

    “嗯啦嗯啦，真好，至少你不用一个人了。我么，再接再厉，向你看齐，哈哈！”家楠羡慕起夏夏，像周韩这样的男人，她恐怕八辈子也遇不上吧。

    夏夏，“对了，公司里先别说哦，我怕大家会有想法。”

    “好，我会守口如瓶的，你个白痴别自己说漏嘴就行…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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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6 寻找归宿

﻿    周韩今天心情不错，经过这么久的等待与忍耐，夏夏终于回到自己身边，只是昨晚那个疯婆子家楠的无意闯入扫了他们的兴致，不过没关系，他跟夏夏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接下来应该可以通知家里安排结婚的事了，嘿嘿，想着都乐。

    夏夏又戴上了周韩求婚的粉钻，不过不是戴在手上，而是挂在了脖子上。现在真的什么都不用管了，夏清优彻底和周家划清了界限，在澳洲也已经名利双收，而父母们也一直期盼着他俩能合好，就等着他们回去结婚，以后不管任何人，任何事都不会把她和周韩分开。

    夏夏正着呆，就听到郭维的叫她进去，她回过神来，抖擞了精神走进办公室。

    “坐下，跟你说件事儿。”郭维看起来很沉重。

    夏夏在郭维对面的凳子上坐下，担忧着问，“维姐怎么了？看你这几天好像都闷闷不乐的，公司业务不是很好吗？管理方面也没问题啊~”

    “夏夏，我决定转让维维！”

    “什么？！”夏夏震惊地从座位上弹起来，语气很激动，“维姐，好好的为什么要转让出去？这可是你七八的心血啊，而且公司的经营、运作、氛围都很好。”夏夏见郭维脸上也满是愁容，想她一定是不舍得的，“是不是生了什么事？”

    郭维轻松地说了三个字，“我累了”

    这语气更是让夏夏气氛，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教训起了郭维，“维姐，工作哪有不累的，你又不是小孩子，别这么任性好不好？！维维二十几个员工可都跟着你卖命，都有家要养，你对我们有责任…”

    “呵呵，”郭维看夏夏愤愤不平的样子捂嘴一笑，“坐下坐下，就知道你会这么激动，我只是转让，又不是关闭！”郭维9o度转动了椅子，面向窗外，深吸一口气，慢条斯理地说，“这些年，我把精力都放在了事业上，以前觉得女人不会比男人差，男人能做的事女人一样也能做。维维就是我的孩子，我把它当作生命一样去呵护，要把孩子转给别人，最舍不得的是我，可是…我坐在这个位置上却失去了原本有的快乐和自由，我现我的好胜心一直在作祟，它把我该有的幸福一点一点吞噬。”

    “维姐，你在想他了？”夏夏似乎能体会郭维的心情，如果不能跟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想用工作去填充空虚，那结果只会更加空虚。

    郭维如释重担地点点头，她终于愿意坦然承认了，“是啊，十年不见了，我很想他，每次回忆起从前的过往，几乎都是关于他的片段。”

    夏夏渐渐理解郭维做这个决定了，她已经三十五岁了却还是单身一人，女人最终的归宿还是婚姻和家庭，这是谁也不能逃脱的现实，就如同沈岩不选周杨选高振宇一样。周杨是爱情，可沈岩要的是婚姻，一段受到家人祝福的婚姻。

    “维姐，那你是想去找他吗？”

    郭维又笑，这次笑得无奈，笑得心碎，“不，我可能永远都找不到他了…十年，说不定他的孩子都很大了，他只存在我的回忆里。”她拍拍脸颊示意自己振作，转过身来面向夏夏，“我要先去环游世界，边走边看，哪里有我的归宿我就停下来，也许很快就有，也许一辈子都要寻找…”

    “那…什么时候转让啊？”

    “看喽，有人想收购，我就转让，不过，我当然会帮孩子找个好的父母，这点你放心。”郭维拿起桌上的文件夹，“这些资料你去看一下，是一些有意收购维维的大企业，你尽快做一份对照表，看维维交给谁最合适。”

    夏夏轻叹一口气，“好，既然你都决定了，我只有照办喽，那我先出去了。”她站起身，走到门口时又停下脚步，回过身来看着郭维，“维姐，真心祝你早日停下脚步！”

    “嗯，谢谢，你也是~”

    走出郭维的办公室，夏夏一点也轻松不起来。作为员工，只要工资福利不少，老板是谁都无所谓，但作为朋友作为恩师，她非常舍不得郭维。

    夏夏翻看着几家企业的资料，既然维维要转让，那何不转给天韩？对，天韩是最好的父母，一定会把维维抚养得更好。她迫不及待地想跟周韩商量。

    在6楼和7楼的楼梯拐角处，夏夏撑着太阳伞遮着并肩站着的自己和周韩，还不时互相擦着汗珠，样子特别搞笑！时下正是骄阳似火的八月，毒辣辣的太阳炙烤着上海，虽然整栋大楼有冷气很舒服，但楼梯间可是一个免费的温拿房。

    “回家说不是一样啊，干嘛非要现在说？这里好热，我要中暑了！”夏夏不停抱怨着。

    周韩拿过她手里的伞，“是谁说不准布我们的关系？是你吧，那只能在这里见了，”他凑近夏夏耳后低语，“人家想了你一晚，我昨天可是比这还热，要是今晚你敢再扔下我一个人，我会把墙凿了。”

    夏夏白了他一眼，推开他的头，“不要对着我耳朵吹气，热死了…”她拿起纸巾往脖子上吸汗，“对了，天韩到底愿不愿意收购维维嘛？！根据你们实际情况来，不要因为我。”

    “我考虑考虑，资料都没看过哪能给你答复，我又不是神！”其实收购维维对天韩集团来说只是牛就一毛，他这么说是为了让夏夏安心。

    “嗯，那我把资料你邮箱，你决定了给我答复。好热…”夏夏在胸口处挥着手，衣服的领口一开一合，以周韩的角度看，她白色文胸的蕾丝花边若隐若现。本来温度就热，昨晚又欲求不满，周韩顿时心跳加，血气上扬，他连忙深吸一口转向别的地方，镇静镇静。

    夏夏没听到周韩答复，见他又转移了视线，她一跺脚，转身走到周韩面前，“你听到没有？决定了给我答复，越快越好！”

    她上下起伏的胸口有意无意地刺激着周韩最敏感的神经，周韩白了她一眼，白痴女人，没看到我在克制么，你不要勾引我了，“咳咳…我知道了！”

    “别这么敷衍我还不好？！你认真考虑一下…”

    “我很认真！”周韩头顶冒火了，他放下太阳伞，双手捧起夏夏的脸就亲上去。

    “嗯…”夏夏拍着他的腰，色男人，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不就是昨晚没做完么，至于这么猴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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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7 老婆，我们回家

﻿    周韩放开夏夏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相互摩擦的汗珠分不清是谁的，“别在心里骂我色，我只对你色！”他还是像以前一样，知道夏夏心里想的一切。

    他高大的身体阻挡着太阳光，夏夏躲在他的影子下撅着嘴说，“有时候，我真的感觉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想什么都会被你猜到，一点私人空人都不给。”

    周韩得意地笑，忽然瞥见夏夏领口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反射着柔光，远看看不到，近看就能看到。夏夏捂住胸口，逗趣着说，“看什么看，你就不能收敛一点吗？不要对我太迷恋，我会骄傲的~”

    周韩掰开夏夏的手，贴着她柔软的肌肤拿出发光源，原来是那颗粉钻，周韩一笑，低头轻吻了下沾着她汗水的钻石，然后趁夏夏不备，嘴唇转移到她的胸口，深深地吸允那片香汗淋漓的肌肤。夏夏又渴望又害怕，不断拍打着周韩的肩头让他停止却没有真正推开他。周韩邪邪地笑，嘴唇从胸口经过锁骨移到脖颈，又慢慢舔舐着她的耳垂，他感觉到夏夏脸颊的汗水集聚在一起慢慢顺着脸颊滑下，他在耳边低语，“其实经常呆在空调房里不好，出出汗更健康。”他伸手扶着另一边脸颊，也摸到一手汗，而他自己也感觉到越来越热，汗越流越多，这该死的酷暑，“好啦好啦，放你回去，晚上回家再亲，哈哈！”

    夏夏推开他的身体，狠狠白了他一眼，“上班时间就好好工作，天韩刚进驻上海，你要花费更多的心思，”她能知道周韩的压力，也理解天韩不但是他的事业更是他的生命，就像维维之于郭维一样，“至于收购的事，也左右衡量一下。你上去吧，衬衫都湿透了，上去不要把空调开得很低，会感冒的…”夏夏边说边拿起地上的太阳伞又撑了起来。

    周韩皱眉，“你跟我妈越来越像了…不过，我也越来越喜欢了，你自己也注意。”他在夏夏额头吻了一记，“我上去了！”

    “嗯~”然后一个下楼一个上楼。

    周韩认真看了夏夏传来的资料，他不得不佩服郭维，能把一个小小的外贸公司发挥了这么大的作用，而且潜力无穷，他为郭维的选择感到惋惜。

    “林肖，进来！”

    林肖立刻来到周韩面前，此时的他已经褪去了刚来时的那身洗得泛白的衣裳，穿上工作的正装看起来精神抖擞，逐渐消褪的青涩慢慢被干练稳重所代替，“总裁，有什么吩咐？”

    对于自己的**，周韩很是满意，“马上让策划部去拟定一份维维的收购案，这是资料。”

    “好！”林肖上前接过资料，又提醒道，“总裁，今晚在鼎盛饭店有饭局，您可别忘了。”

    “今晚？”周韩面露难色，“推了！”

    这下为难的可是林肖，“啊？总裁，鼎盛的董事长约了你好几次了，我看今晚有空就安排了今晚，再推是不是…”

    “林肖，你记住了，”周韩指着面前不够老练的小伙子，“这种饭局不是白去去的，他们约我去必定有所求，你也见识过几次，表面上喝酒聊天，其实一切都在暗中进行，所以，以后尽量全部推掉！”这一点，还是以前的夏夏做得最好，因为饭局上肯定有女人，这些女人把周韩当成了唐僧肉，各个都想吞一口，夏夏不推光就怪了。

    “还有，”周韩右手摸着左手中指上的戒指示意着，“我未婚妻就在上海，我以后晚上都要回家陪她。”

    “哦，好！”林肖推推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这是他一直没有改掉的习惯，“我马上去办，总裁放心！”然后转身出去了。

    周韩低头，又投入下一份文件中。

    下班后，夏夏带着周韩去逛超市，现在家里没有佣人，一切都要自己动手。周韩说请个保姆打理家里，但夏夏始终不同意，说他过惯了大少爷的日子也该体验一下平民百姓的生活了。周韩不再坚持，只希望夏夏不要太累了。

    超市里的东西琳琅满目，周韩还是第一次逛超市，“看来超市蛮方便的，一次性可以把东西全买回去。”

    “是啊，你活了三十年现在才知道这一点，真是太失败了，”夏夏取笑他，忽然看到卫生用品处，集中摆放着的安全套，她用手肘推推周韩，“诶诶，你自己去选。”

    周韩一看是安全套，马上推车掉头走人，“不买！”

    夏夏拉着车子，“这是必须的，容不得你说不，”她低着头小声说，“我还没准备好要孩子呢，这次不能像上次那样迷糊，要有计划！而且，离上次还不到一年，现在不合适有！”

    周韩把夏夏搂在怀里，提到孩子，他知道夏夏心里会难受，自己也心头一紧，“都听你的，避孕也是一种责任，这是你说的，我还记得！”

    他走到货架前看，随手拿了一盒就丢进推车里，“这下满意了吧，我们买水果去！”

    “好~”夏夏对周韩的改变很是感动，他不再霸道只顾自己，而是更在乎她的感受了。分离让他们反省，相处让他们磨合，两人性格中凹凸不平的棱角慢慢镶嵌着。

    收银台前，周韩递一张金卡给收银员，收银员呆呆地看着周韩，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夏夏见势不妙，上前挽着周韩的手臂故意说，“老公，回家给你做好吃的~”

    周韩微嗔，白了她一眼，这丫头第一次喊自己老公居然是为了向别人炫耀，不过他还是配合着夏夏，“好啊，老婆真好！”

    收银小姐尴尬地接过周韩的金卡插入刷卡机，“先生，请输入密码！”

    周韩微笑着接过，输入密码，付款完毕，打包回家。

    夏夏一出来就捧腹大笑，“周韩，告诉你一件事，上次我跟家楠来买东西，也是这位收银小姐，我们买太多不够付钱，家楠从包里挖出几个一毛的硬币凑齐了，把她气得…后来我们每次都去她的位置付钱，家楠每次都给她一把硬币让她慢慢数，哈哈，她真是太可爱了，老被我们捉弄。”

    “你还好意思说，就把心思放在怎么捉弄人家身上，回家闭门思过去！”周韩又凑近她耳边，“刚你叫我什么了？”见夏夏一阵脸红，他笑得更得意，“以后就这么叫我，我听着顺耳极了，哈哈！”

    “切，老夫老妻了还这么矫情，肉麻不？！回家了啦，我肚子都快饿扁了~”

    “好嘞，老婆，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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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 鸳鸯戏水

﻿    回到家，夏夏在厨房里忙活，周韩去隔壁收拾夏夏的衣物，小两口忙得不亦乐乎。周韩拿出家里的备份钥匙塞进夏夏的包包里，从此以后，他们再也不会分开。

    正准备开饭，夏夏的手机忽然响起，是沈岩，“姐，这么难得打电话给我啊，有什么事吗？”

    “夏夏，下个周末我跟高振宇订婚，你有空回来吗？…”电话那头的沈岩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与自己无关紧要的事。

    额…夏夏定住，不知道该祝福她还是该劝她，“姐姐，真的决定了吗？不会后悔？”

    沈岩眼里留出黯然的眼神，可是夏夏看不到，“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我早就准备好了，我们本来就是以结婚为前提的…现在我们先订婚，年底准备结婚…”

    夏夏鼓着腮帮子闷闷地看向周韩，无奈地朝他摇摇头，然后又对着电话说，“下个周末我一定回来，还会带周韩一起，姐姐，我们合好了…”夏夏说这句话就跟在家楠面前承认时候一样愧疚，她感觉自己在她们面前炫耀幸福。

    沈岩听了，心里放下了一块大石，终于打从心里笑了，“那太好了，你们早就应该在一起…夏夏，好好跟周韩过日子，能跟相爱的人在一起是最幸福的事情，你不要傻傻地把幸福推走…”

    “嗯，我会的…姐，那我回来再说吧~”

    “好，挂了，88”

    “88”

    挂了电话，周韩也猜到了大概，“沈岩…真要跟姓高的结婚了？”

    “是订婚，年底结婚，”夏夏叹着气坐在凳子上，“不知道周杨现在怎么样…”

    周韩也坐下，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夹一块鸡肉放进嘴里，“嗯，好吃！”

    “喂，他是你的堂弟，也是你的得力助手，你怎么不关心一下啊？！沈岩要嫁人了，他就干坐着看她嫁给别人？”夏夏虽然尊重沈岩的选择，可是她心里清楚得很。

    周韩吐出鸡骨头放进小碟子里，“唉，也不知道这小子在干什么，好像有点弄巧成拙了。”

    “什么什么？说来听听~”夏夏也拿起筷子吃菜，嗯，手艺果然没有退步。

    “他的妈妈以前就想撮合他跟安氏企业的千金安妮，所以一直不喜欢沈岩，再加上你姐那泼辣的脾气，周杨夹在中间不好做，表面上跟安妮交往了，但是他只想引沈岩回心转意。不过沈岩要跟姓高的订婚…这不是弄巧成拙是什么！”他来上海之前打探过周杨的口风，周杨还犹豫着要不要答应安妮拿她当棋子，现在看来，不论过程怎么样，结果就是——沈岩跟高振宇下周末订婚。

    夏夏一听，什么胃口都没了，咬着筷子闷闷不乐起来，“姐姐最注重的是家庭，如果周杨因为她跟家里闹翻，她宁愿选择高振宇。”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沈岩说自己跟高振宇才是最适合的，这是很现实的问题。“周韩，还好你家里不干涉你的婚姻…不过我温柔贤惠，可爱大方，人见人爱，你爸妈是没有理由不喜欢我的！”

    周韩刚喝一口豆腐鱼汤，差点没噎着，“我说，你什么时候变这么自恋了…”

    “呵呵，好像我们的语气全都反过来了。”

    “白痴，吃饭啦，都八点了，你不饿我还饿呢~”说完，周韩大口大口吃着碗里的白米饭，吃多了饭局上的大鱼大肉，夏夏的家常小炒格外可口。

    一起收拾干净厨房，周韩进浴室洗澡，夏夏坐客厅看电视。

    夏夏正对着电视里搞笑的情节发笑，周韩围着浴巾就出来了，头发上还滴着水珠，身上也不擦干。他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抱起沙发上的夏夏就往浴室走，“老婆，看没营养的肥皂剧，还不如我们洗个鸳鸯浴。”

    夏夏愤愤地瞪了他一眼，低头在周韩肩头咬了一口，烙上了一排细细的牙印。

    “哇，你还咬人，”周韩把她放在淋浴房里，“看我不把你搓下一层皮！”他所说的皮当然就是夏夏碍人的衣服了。

    周韩伸手就要去解扣子，夏夏躲着逃开，“别动，我痒，急什么急？”夏夏这一躲，不小心碰到了莲蓬头的旋转开关，这下好了，流水“哗哗哗”地冲刷下来，夏夏的衣服瞬间湿透。

    “哈哈哈，”周韩幸灾乐祸地笑，“不关我的事，你自作自受！”

    夏夏跨上前想打他，可是脚底湿了发滑，她一滑正好扑进周韩的怀里，还好死不死把他围着的浴巾扯了下来。“啊，我的妈呀！”夏夏真想把自己眼珠挖下来，或者找个地洞钻进去。

    周韩更得意了，“还说我急，明明是你自己饿狼扑羊~”他扶起夏夏，把傻愣着的女人往墙上一压，顺手关了莲蓬头，“站着别动！”

    夏夏的头发被淋湿了，塔拉着贴着额头，周韩伸手帮她抚去面前的湿发。夏夏穿的是白色的衬衫，湿透了就跟透视装没两样。周韩把她禁锢在自己身体和墙壁之间，手顺势一个一个解开纽扣。夏夏眨巴眨巴眼睛，闪动着睫毛，她被凉水冲昏了头，又扯下了周韩的浴巾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一时羞愧得无地自容。

    周韩魅惑的眼神像抽丝剥茧一样看着她，低头含着夏夏的唇辗转反侧，夏夏没有反抗，双手不自觉地搂上周韩的窄腰，还跟以前一样结实。周韩邪邪地一笑，一拉扯下她的衬衫，又反手一扣，熟练地解下了她的蕾丝文胸。

    夏夏美好的酮体展露无疑，羞涩的表情在周韩看来更是欲拒还迎。他的唇慢慢吸允着夏夏的下巴，然后啃着她的劲窝。夏夏不自觉地双手上移，慢慢攀上周韩的脑袋，小手捣蛋地捏着他的耳垂。

    “小家伙，你也知道挑逗我了？”周韩双手慢慢抚着她的背，光滑柔嫩的肌肤刺激着他的大脑神经，身体里的燥热更加乱窜。周韩俯身轻咬她胸前的柔软，用舌头轻挑着坚挺的蓓蕾，双手慢慢滑到她的粉臀，用力捏揉起来。

    夏夏在周韩的带动下，呼吸渐渐沉重起来，嘴里时不时溢出几下**，“周韩，你真坏…”

    这句话更让周韩一阵兴奋，他趁机托起她的翘臀，让她双腿省力地环着自己的腰，找准位置一顶，嘿嘿…

    夏夏浑身一个机灵，手肘一阵颤抖，又不小心碰到了旋转开关，莲蓬头“哗哗哗”地淌着水，周韩没理会，继续做自个儿的事。

    顿时，淋浴房里声音混杂，春意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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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9 尴尬的卫生棉

﻿    “啊~~~”第二天一大早，卫生间里传来一阵尖叫。

    睡得正香的周韩顺手摸摸旁边，空无一人，他懊恼地翻了个身，闭着眼睛喊，“干什么大喊大叫的，怎么了？”

    “周韩，不好了，出事儿了~”

    “怀孕了？”周韩眯着眼，故意说，“谁的种？”

    “去你的！”夏夏哭丧着脸说，“大姨妈来了，昨天去市忘记买卫生棉了。”

    “哦，怪不得你没让我戴安全套，我还以为买来当摆设的，”周韩鄙视着说，“原来是安全期。”等等，忘记买卫生棉？“喂，宁夏夏，你该不会是让我现在去买吧…”

    “呵呵，这个办法好，谁提议的谁做！”夏夏撒娇着，“老公~~”

    周韩一拉被子蒙着头当没听到，继续睡觉！

    夏夏不依不挠，“老公，我知道你最疼我了，难道你忍心我坐在马桶上坐到腿抽筋？难道你忍心我痛经痛死？唉呦，痛死了…”

    “你给我闭嘴！”周韩愤愤地掀开被子，下床都到卫生间门口，看到夏夏正坐在马桶上给他做着拜托的手势，他抓着凌乱的头，用求饶的语气说，“这么早，商店都没开门。”

    “小区门口左拐朝大马路的方向有一家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

    周韩翻着白眼，没辙，他转身捡起床尾的中裤套上，又找了件T恤穿上，穿着夹脚拖鞋准备出门。

    夏夏暗暗窃喜，又喊，“其他不要管，只要柔棉就行，记住了，要柔棉的哦~”

    “哦！”周韩没好气地应着。

    天才微亮，来到楼下，周韩庆幸一个人都没有，他低着头找到了夏夏说的那家便利商店，怯怯地走到女性卫生用品货柜下，什么柔棉不柔棉的，从哪里看出来？还这么多品种，要哪一种嘛！

    周韩拿起这包看看，拿起那包看看，还好这会儿没人，不好真难为情死了，不管，每样买一包不就行了。于是，他买了足足一篮卫生棉。

    收银员惊讶地看着他，“先生，你家女生真多啊…”

    周韩一阵尴尬，“废话少说，结账！”该死的宁夏夏，下次再也不帮你买了。

    他拎着一大包卫生棉走在小区里，便利店的袋子是白色透明的，里面的东西看得一清二楚。迎面几个大伯大妈正在散步，周韩低着头，早不下来晚不下来，怎么这时候都下来了。

    “嘿，小伙子真不错，这么疼媳妇儿啊！”一位大伯笑着说，大伯一说，旁边几位老人也纷纷议论起来。周韩无奈地朝他们笑笑，加快脚步往家里赶。

    回到家，夏夏轻快的声音马上传来，“老公，回来啦？辛苦了~嘿嘿”

    当周韩把一大袋各式各样的卫生棉放在夏夏面前时，夏夏实在憋不住了，大笑着说，“周韩，你买这么多…店员不会觉得奇怪？…哈哈哈，只要柔棉好了啊，其他无所谓，如果实在不知道，随便买一包就行，我应应急就可以了嘛…笨死了。”

    周韩躺回床上，用枕头蒙着头，真想把刚才的记忆删除，活了三十年还没做过这么丢脸的事。

    不一会儿，夏夏从卫生间出来，看到周韩的样子，既好笑又感动，她走到床前拿开枕头，“好啦好啦，谢谢老公，来，亲一个！”说着，在他俊脸上猛亲了一口。

    周韩挺起身子，伸手一抱把夏夏抱在床上，然后翻身压着她，“你个臭女人还敢笑我，”他双手在夏夏的身上挠痒，“叫你笑我，叫你笑我！”

    “哈哈，我不敢了…”夏夏求饶着，“哈哈，放了我吧，我真不敢了…血崩了血崩了~”

    周韩停手俯下身子，故意用下巴细细的胡渣来回摩擦她的胸口，然后双唇贴着她的脖颈慢慢含起她的下巴，“要不是看在你亲戚的份上，我一定弄死你，下次记得自己买好，不然我才不管！”

    “哦啦~”夏夏双手攀在他的脖子上，“去刷牙洗脸，我在厨房煮了粥！”

    “嗯。”周韩乖乖地照做。

    来到公司，夏夏就跟郭维说了周韩有意收购维维的事，郭维很是意外，“周总裁怎么会知道我要转移维维的事？而且维维对于天韩来说…根本不值得一提啊，宁夏，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周韩的意思？”

    “维姐，什么事都瞒不过你，”夏夏害羞地一笑，“周韩…就是我的未婚夫！前段时间，因为有点误会所以一直在冷战，现在没事了。你放心，他不是因为我的关系要收购维维的，而是真的看到了维维的潜力。”

    郭维倒是没怎么惊讶，她早就看出周韩对她不一般了，“唉呦，你真幸福，羡慕死喽！那我更放心了，等于把维维交给了你。”

    “维姐，我和其他员工都会一心一意照顾维维的，你什么时候想回来了就回来！”

    “好~”郭维眼里闪着泪光，“我还没想好第一站去哪呢，你就想我回来了！”

    “呵呵，不如去澳洲吧！我姐姐下周末订婚，我跟周韩也正要回去，交接的事这个星期应该能办得好，到时候跟我们一起走，说不定会来个什么沙滩艳遇啊，或者森林奇缘的~”

    “听起来好像不错哦~不过，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这么幸运的！”

    “幸福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夏夏忽然感概起来，“我跟周韩也经历过分离，没有他的日子只能用工作去充实，虽然我们分开没有你们十年那么长，但是度日如年啊，所以我能体谅你，维姐，你只是缺少跨出第一步的勇气，为什么不去找他呢？不找怎么知道他有没有结婚生子，不找怎么知道他是不是也在等你？”

    郭维怔怔地看着夏夏，她没想到自己还不如一个小丫头想得透彻，如果当年他们两人其中有一个跨出找对方的第一步，那结果说不定就不是现在这样，自己也不用白白浪费了十年最宝贵的青春。

    这时，家楠敲门进来，后面跟着林肖，“维姐，这是周韩总裁的秘书，说是跟你谈交接的事。”

    “好，进来吧！”郭维正正声音。

    夏夏转头一看，她也是第一次看到林肖，哈哈，周韩找的男秘书也嫩得很，“你好，我是郭总的秘书，宁夏！”

    “你好，我叫林肖！”一翻象征性的开场白之后，林肖坐下，开始不急不慢地介绍收购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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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 沈岩订婚

﻿    杨一枫收到周韩跟夏夏回来的消息，一早就候在机场等。

    “小秘书，你终于回来了~”杨一枫绕开周韩，给夏夏一个满怀，“我可想死你了！”

    周韩马上打开杨一枫的手，“喂喂喂，拿开你的狼爪，”然后把夏夏搂到身边，“她是我老婆，我的专属品，谁都不准碰！”

    “谁是你的专属品，臭男人，一回澳洲就变回一副霸道的样子！”夏夏拿包轻轻捶打周韩，“你再霸道我就把你帮我买卫生棉的糗事说出来。”

    周韩脸一绿，恨恨地咒骂，“你丫的，已经说出来了…”

    “哈哈哈哈”杨一枫的嘲笑声不出意外地传来。

    周韩跳起来用胳膊勒着杨一枫的脖子，把他按下，“你再笑，忘掉忘掉，气死我了！”

    “好了好了，我不笑！”杨一枫投降，“不就是买卫生棉么，我没听到什么啊！对了，这位小姐是？…”他很识相地转移话题。

    郭维止住笑，“你好，我叫郭维，是夏夏…上海的朋友，来澳洲度假！”

    “度假？好啊，那我正好可以当导游~”唉，只要是女人，杨一枫就不会放过。

    夏夏上前搂着郭维的胳膊，“维姐别理他，他的小女朋友不在身边，所以比较寂寞，就爱开玩笑！”

    “OK~我什么都不说了，”杨一枫唯一的死穴就是小布，只要一提到小布他就投降，“三位请上车吧。”

    把郭维送到酒店之后，车直接开去了花店，让三人惊讶的是，沈岩在，高振宇也在。

    “振宇，这就是夏夏，我跟你说过的…”沈岩很生涩地叫着身边的男人，“其他两位，你应该认识。”

    周韩伸出手，“高总，久仰大名，幸会幸会！”唉，周杨啊，你的对手果然很强大，我都没看出他哪点比你弱的，我是沈岩也选他了，至少没有家庭的阻隔，年龄也合适。

    “周总裁哪的话，是我久仰大名才对！”高振宇起身伸出手与之交握。

    宁大士笑着说，“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都坐都坐。”然后激动地拉着夏夏，让她坐在自己身边，“夏夏啊，看到你跟周韩一起回来，我就放心了，爸刚才还跟你姐在说，等他们结了婚，我跟你妈也准备回上海去。”

    夏夏窝进父亲怀里，“爸，这半年来让你们担心了，我在上海过得很好，周韩对我也很好。”

    宁大士捏起女儿的哭脸，“你就知道自己开心，也不管管我们老人家，要不是你姐订婚，你们还不回来是吧？”

    “爸，你不知道，你女儿我现在可是老板的得力助手，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夏夏微笑着看了一眼周韩，又转过头对父亲说，“我已经不像以前一样只知道躲在周韩身后，我现在不但能养活自己，还能养活你们。”

    宁大士眼里泛着泪光，抚摸着夏夏的脑袋，“好，女儿各个都长大了，不用我操心了，真好~”

    “爸，妈呢？怎么一直没见她…”

    “她跟隔壁老王的老婆一起出去买东西了，后天你姐订婚，有些东西要父母准备的。”

    一直在旁边晃神的沈岩听到订婚，回过神来，“夏夏，你们这次回来多呆几天吧，爸妈每天都很想你，每次吃饭，妈都念叨着你，就担心你一个人在上海吃不好。”

    “姐~”夏夏有一肚子话想对沈岩说，可是这么多人在，只好先放在肚子里，“今天可以吃一顿团圆饭了，恐怕家里的桌子还坐不下！”

    高振宇，“知道你们要回来，我已经在外面订了包厢。沈岩，你这两天就好好休息，订婚的事不用操心，我会安排的！”他对沈岩也是一贯的礼貌。

    在后面的杨一枫伸手搭上周韩的肩膀，把他拉到后面低语，“你堂弟这几天每晚都喝酒，醉了就睡我那里，也不回去，不知道后天会不会喝死！”周韩不语，紧皱着眉头，这件事情他们想帮忙也没办法插手啊！

    坐了一会儿，杨一枫、高振宇都说要上班就先走了，周韩也说先回周家一趟，父亲下楼看着花店，屋子里就剩下沈岩夏夏两姐妹。

    夏夏回房间整理着随身携带的衣物，沈岩静静地坐在阳台上喝着花茶。

    后天就要跟高振宇订婚了，日子越是邻近，她心里越是发慌。在没有定下来之前，她还能够很坦然地面对高振宇，可一旦定下订婚的日子而且越来越近时，她不由得开始心慌，她开始恐惧面对高振宇，她害怕他对自己的关心，她心里有愧疚，她感觉背叛了一个自己心甘情愿选择的丈夫。这一切的根源，就是因为她发现她越来越爱周杨了。

    沈岩失神地咬着手指，怎么办怎么办，我向来是一个理智的人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没用的杂念…

    昨天晚上，她一个人去了那家砂锅店，老板娘一如既往的热情，粉丝一如既往的好吃。

    “这么巧？”周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介意一起坐吧？”

    沈岩没理他，继续吃着粉丝。

    周杨径自坐下，老板娘端来了热气腾腾的砂锅，“哎呀，今天终于两个人一起来了。”

    沈岩一愣，难道他经常来？

    周杨拿起筷子也开始吃，吃着粉丝，也没忘记问，“订婚是真的吗？”沈岩点头。

    “年底结婚是真的吗？”还是点头。

    “你能跟我说句话吗？”

    沈岩停下筷子，眼睛定定地看着眼前的砂锅，语气平淡地说，“我要跟高振宇订婚了，年底结婚，日子都订好了，结婚之后我们会离开这里，去哪里会再作打算。你好好上你的班，管好你自己的事情，照顾好你该照顾的人，安妮是个好女孩，不要辜负了人家，对她好一点！”说完，继续吃，仿佛只是在交代什么事情一样，不带一点感情。

    “我跟安妮根本不是男女朋友，”周杨也学起了沈岩的冷静，“我们只是说好在父母面前假装情侣，一来可以瞒过父母，二来…也想刺激一下你，没想到，呵呵，我在你心里根本一点位置都没有，你根本不在乎，是我太天真了。”周杨的平淡更加凸显了他的无奈，什么方法都试了，沈岩就是不回头，也许真的是自己想得太幼稚了吧，以为激将法可以使她敢于认清自己的内心，没想到换来了他们要订婚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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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 我要娶你！

﻿    “你们真幼稚，这是小孩子才会玩玩的方法。”沈岩放下筷子，抽了纸巾插嘴，眼睛还是不看面前的男人，“也许这能瞒过你们的父母，但只是一时的，谎言一旦被揭穿，受伤害的就是女孩子，如果你自认为成熟稳重有责任感，那么应该负起这个责任，这是你们说谎的代价，而我，激将法只会让我更加坚定现在的选择。老板娘，钱放在桌上，谢谢，很好吃！”然后，她迈着高傲的步子走向自己的车。

    周杨没有追上去，继续吃着砂锅里的粉丝，粉丝绕在一起，怎么分都分不开，只有一把塞进嘴里，一起吞下这团乱麻。

    老板娘走近桌子，收钱，“小伙子，你女朋友怎么走了？”

    “她不是我女朋友，”周杨的火气终于爆发了，他用力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她是别人的女朋友！”

    老板娘吓了一跳，看他一副想掀桌子的样子，闷闷地不敢说话。

    周杨起身拿出钱包抽出一张大钞，“不用找了！”然后也走了。

    唉，真不知道这些年轻人在干什么…

    沈岩刚下车，后面的轿车大灯就照了过来，一阵刺眼，她用手当着光。沈岩站定在车旁不动，她知道一定又是周杨。

    周杨气冲冲地开门下车，又狠狠地关上车门，大步跨到沈岩面前，一把抓住沈岩的胳膊，边甩边吼，“为什么还是选择高振宇？你爱他吗？你根本不爱他，你爱的人是我，是我！”

    沈岩像一个死人一样任他甩，周杨自己克制下来，俯身贴近眼前这个不苟言笑的女人。沈岩被逼着后退几步，身子靠在了车上，周杨依旧逼近，压低了嗓音，遏制了愤怒说，“给我点反应好不好？！”

    沈岩看着他，嘴角扬起一抹轻笑，“要我吻你吗？还是要我跟你上.床？”

    “你…”周杨气得想甩自己两耳光，他举起右手狠狠捏着沈岩的下巴，“我说了，我要你跟我结婚，我要娶你，我会娶你！”

    沈岩还是那句话，“如果我跟你母亲，你只能选择一位，你会选谁？”她闭了下眼睛，“不，应该说，我跟你的家庭你只能选择其一，你会选哪一方？”

    周杨牙齿咬得脸部肌肉抽动，根本回答不上来。

    “算了吧，我也不想你为难，不要因为我搞得你家里鸡犬不宁，我不想，我也不会！周杨，我最后一次跟你说清楚，”沈岩一转头，下巴离开周杨的禁锢，“女人结婚，不单单是选怎么样的老公，还选怎么样的生活，我选择的丈夫是高振宇，我选择的生活是实际、平淡、安定的生活，所以，不要再把时间感情浪费在我身上，你也不小了，不要这么感情用事！”

    周杨眼里冒着火，“不要跟我说这些废话！”他双手捧着沈岩的脑袋，倾身吻住她冰冷的双唇，沈岩闭着眼，不反抗也不回应，就让他吻个够。周韩知道她是故意的，但是没有停止动作，反而更加深入，他从嘴唇沿着脖颈，深深吸允她的锁骨中央。

    “如果你想跟我上.床才能放开，那我可以奉陪，不过请你以后不要再来骚扰我！”

    还是这一招比较管用，周杨果然停了，他慢慢放开沈岩，双脚不自觉地倒退几步，“呵，呵，我在你心里，只不过是一个曾经跟你上过床的男人吧！”他自言自语地笑着，“走吧走吧，结了婚就滚…”颤颤悠悠地转身，向自己的车走去。

    沈岩望着他的背影，眼睛一酸，眼泪没打招呼就挂了下来，别动，别叫他，让他走…

    阳台上吹来一阵风，沈岩心里一阵抽痛，想起昨晚的这一幕，她眼泪不经意间顺着脸颊滴进了茶杯里，她把茶杯放在一边的木桌上，左手摊开手掌捂着嘴巴，不让自己陷入更加悲痛的境地。夏夏从房间里走出来，这一幕全都看在了眼里。

    “姐…”夏夏从背后攀上沈岩的肩膀，给她轻轻按摩，“人家订婚都是高高兴兴的，就你是哭鼻子抹眼泪的。”

    沈岩拿开手，又端起木桌上的茶杯，“是沙子吹进眼睛了~”她说了一个最最普通的谎言。

    夏夏半蹲下来与沈岩齐高，“姐，我在上海的老板也是一个女人，她三十五岁了，她等她的爱人等了十年，一直没有结婚，可能他们两个人之间有什么误会吧，当初没有解决，现在已经成了无法弥补的遗憾了。”沈岩认真地听着，“不过，她忽然想通了，她说要继续寻找自己的归宿，把自己奋斗几年的公司也转交给了别人。她跟我一起来了澳洲，这里，就是她寻找归宿的第一站！”

    “她在？”

    “嗯！”

    “她好辛苦…”

    “是。我告诉你她的事不想其他，只想让你明白，某些现实虽然无法改变，但如果没有尝试过就不给自己机会，不给他机会，那么你很容易跟幸福擦肩而过…”

    沈岩闭着眼，什么都不敢想，“夏夏，姐姐后天就要订婚了，三十岁的女人终于能嫁出去了，后天我的配偶栏里将会正式填上三个字——高振宇！呵呵”

    “订婚那天还要登记？”

    “嗯…”

    夏夏无奈地摇摇头，唉…周杨没指望了…

    晚上，宁大士一家、周韩陆续来到了已经订好的包厢，就在天韩大酒店，高振宇也在赶来的路上。

    夏夏，“对了，维姐就住在这里，不然叫她一起吧，爸，可以不？”

    “就是你那个为了归宿放弃事业的老板？没事，叫上一起，也占占咱沈岩的喜气！”

    说着，夏夏打了电话给郭维，“维姐，还没吃饭吧？...正好，我们在306包厢…没事，一起热闹一点…嗯，我姐夫还没到，你下来吧！”

    周韩，“夏夏，晚上去我家吧，我爸妈都想见见你~”

    宁大士，“是啊，是该去趟周韩家了，夏夏，别让人家担心。”

    “嗯，我知道~”

    郭维稍稍整理了一下，夏夏盛情邀约，她也不好推却。电梯到了三楼，郭维跨出电梯，忽然，一张熟悉的男人侧脸从她眼前闪过，她条件反射一般转身盯着这抹久违的身影。这一刻，她简直不敢呼吸，生怕自己看漏了一个细节。

    男人向前走了几步，定住，慢慢回转身来，他也愣了，刚才用余光看到的身影，果然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女人。

    两人四目相对，身旁过往行人穿梭而过，却无法使他们的注意力分散。

    “维…好久不见！”

    “呵呵，是啊，好久不见，振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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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 煎熬的一餐

﻿    两人慢慢靠近，他们都贪婪地渴望时间可以停住，有好多话想倾述。

    “你…”

    “你…”

    两人很默契地同时开口，郭维尴尬地低下头去，高振宇鼓足勇气先问，“来澳洲度假吗？”多久不见的恋人再次相遇，内心波澜起伏，可问的问题都比较随意。

    “对，来度假！”

    “这是要跟丈夫一起去吃饭？”高振宇问得真聪明。

    “不是，跟朋友…我还单身！”郭维回答得也很聪明。

    高振宇眼里一抹喜悦，可是马上被阴霾冲走，他颤颤地开口，也不管冒昧不冒昧，“你…一直没结婚吗？”是在等我吗？这是他想问却卡在喉咙里的话。

    郭维淡淡地点头，“你呢？”她从高振宇眼睛里看到了他对自己的思念，心里满怀希望。

    “我…”高振宇一时难以启齿，“我后天…订婚！”维…你怎么不早一点出现啊？！

    希望过后的失望更加令人痛彻心扉，如果他说早已结婚，那么郭维反而觉得正常，顶多会失落一下，可是后天订婚什么意思？是说他也一直都在等自己，可是他们还是重逢得太晚了吗？

    郭维心痛得说不出话，她安慰着自己，好吧，我要找的归宿并不是高振宇啊，错过你，我才会遇到更爱的男人。“哦…那恭喜了！我朋友还在等我，抱歉我要先走了…”郭维逃也似的往包厢走去。

    高振宇眼眶泛红，一个三十六岁即将要订婚的男人，因为一场偶遇而眼眶泛红。老天，为什么你要这么捉弄我们，为什么…

    郭维来到3o6包厢，稳一稳情绪敲门进去，“大家好，我…来了。”

    夏夏招呼郭维坐在自己身边，刚好在沈岩对面，但是两人现在各怀心事，都只是淡淡地微笑向对方示意。

    宁大士与郭维聊着夏夏在上海的事，郭维夸夏夏能吃苦，又能干，宁大士笑着说原来女儿没吹牛。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闲聊间，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郭维转头一看，竟然又是高振宇，呵呵，是啊，原来夏夏的姐姐就是要跟高振宇订婚的女人。她回过头认真地看了沈岩一眼，睿智大方，淡定平和，没错，就是振宇喜欢的类型。

    高振宇也看到了郭维，才强压下去的心跳又扑通扑通快跳动。他不安地坐到沈岩身旁，随意与一边的周韩说几句有的没的的话。

    “那你现在就是潇潇洒洒四处旅游？”宁大士继续问着沈岩。

    “嗯，对啊…这里呆几天就走~”

    “那后天来参加沈岩的订婚宴吧，沾沾喜气，说不定能找对合适的人。”

    …“咳咳。”郭维一阵为难。

    一边的夏夏也正有此意，“是啊维姐，来吧，反正你也不差这一天，后天有很多姐夫的朋友，都是同一个圈子的年轻人，”她凑近郭维的耳朵，“说不定有你一直等着的人哦~”

    “他不在澳洲！”郭维连忙否定，感觉到自己过度紧张，又解释着，“我不知道他的哪里，但是不会在澳洲的，呵呵…”

    “维姐是在找人吗？”沈岩不明所以，只是从她们的话语中听到的讯息，“需不需要帮忙？”

    夏夏挽着郭维的胳膊，“是啊是啊，招人我们最拿手，我姐是记者，周韩还有一个秘密调查员…”

    “不用…”郭维无奈地制止夏夏，微笑着说，“不用，真的，谢谢你们！而且我找的人还不知道是谁。”

    林美虹见她挺尴尬的，一般女人都比较敏感，她连忙插上话，“来来来，都给我多吃菜，一个个瘦得跟难民似的，周韩啊，”她夹了一块鸡肉到周韩碗里，“我看你也瘦了不少，多吃点，夏夏调皮得很，不乖就给我好好收拾！”

    “好~”周韩举起碗接过鸡肉，不怀好意地看着身边的夏夏，用眼神告诉她，这可是你妈的命令。夏夏白了他一眼，直接给无视了。周韩又恶作剧地轻轻挠她痒。

    林美虹又夹菜给高振宇，“振宇，以后沈岩就交给你了，她比较懂事，希望你以后好好照顾她，然后早点给我抱外孙…”

    “呵呵，我会的，谢谢！”

    饭间，周杨昨夜失魂落魄的背影一直在沈岩脑海挥之不去，她跟高振宇没有任何交流，两人平时也都不怎么讲话，所以大家也没觉得奇怪，都当作是小两口是在紧张即将建立的新关系。郭维跟振宇偶尔不经意的四目相对，也都快避开。只有夏夏跟周韩，不时跟二老聊聊天，拉拉家常。

    终于吃完了，夏夏跟周韩回周家，沈岩带父母回花店，郭维回房间，各自散去。这顿饭吃得…对沈岩、郭维、高振宇三个人来说那是心灵的煎熬！

    高振宇没有跟沈岩一起，他独自开着车在街上溜达了几圈，终于决定去找郭维。

    郭维开门，惊讶之情表露无遗，“你怎么知道我的房间号？你…跟夏夏说了？”

    “不…”高振宇扶着门框，刚才来不及等电梯一口气跑上了7楼，“我问前台的，维…”他不再说什么，不再辛苦压抑内心的情感也不管郭维愿不愿意，他走近搂住郭维，深深地吻住她的唇，倾述着自己十年来的相思…

    半夜，高振宇手肘撑在床上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抚弄着郭维柔顺的长，眼睛一直看着怀里的女人。十年不见，她明显有了变化，眼角有了细纹，皮肤也没有十年前那么光滑有弹性，可是，他却现自己依然爱她如初。他们错失了人生最美好的十年，而这次错过将会是一辈子。

    郭维侧躺在床上，手搭在振宇腰间，半眯着眼睛，好像在对振宇说话，又好像是在说梦话，“你好好结婚吧，是该成家了，不要对我有抱歉，你没有对不起我！现实不是只要我们努力就能改变的，是我争强好胜太久，我该承担这些…睡吧，天亮了就离开，我希望醒来后现这只是一场梦…”

    高振宇不语，只是俯身把脑袋埋进郭维的脖窝，是啊，现实不是努力就能改变的，他有他的生活，有他的责任，他要忘记身边这个女人，然后全心全意去爱自己的妻子。

    郭维感觉自己的脖子里沾染了湿滑温润的液体，她知道这是振宇不想让她看到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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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 再遇清优

﻿    振宇走出酒店时，马路两边的路灯还亮着，车子经过海滨公路，他看到路边护栏上坐着一个人，是周杨！他一个急刹车把车子停下，来到周杨旁边也一跃跨坐在护栏上。

    振宇眼睛看着惊涛拍案的大海，淡淡地说，“该说这么晚还是说这么早呢？”

    周杨脸上明显的醉意，路边还有一堆啤酒罐，“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一个即将结婚的男人这个时间段怎么还在外面？不是应该搂着自己的女人睡觉吗？呵呵”

    “为什么让沈岩嫁给别人！”振宇直截了当地说，“既然这么爱她，为什么不牢牢抓住？”

    周杨一愣，他没想到高振宇会这么直接，“她从来都不是我的，我怎么抓？她连在一起的机会都不给我，她坚定坚持要嫁给你，我有什么办法。你倒是能轻轻松松质问我，那我也明明白白警告你，对她好一点，不然我绝不放过你！”周杨伸出食指一下一下指着眼前这个他嫉妒无比的男人。

    “我会疼我的妻子！”这是高振宇对周杨的保证，也是对自己的提醒！其实，对于周杨跟沈岩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高振宇根本不在乎，既然决定要结婚，那一定是考虑清楚的，他们不是小孩子，不会拿结婚开玩笑。

    两个男人一同仰望夜空，海浪翻腾互击，夜风呼啸而过，黎明就要来临。

    周杨是高振宇送回家的，他醉得路都走不稳，更别说开车了，他回家倒头就睡。

    而在周家这边，周韩不用去上班，自然也舒舒服服搂着夏夏睡懒觉。

    “哎我说，醒了吧！”周韩恶作剧地掀起夏夏身上的被子，夏夏光溜溜的身子曝露在空气中，一阵寒颤。

    夏夏抢过被子，抬脚压着周韩，她没睁开眼睛，嘴里含糊地说，“别乱动，再动我还要一次，累的人可是你不是我…”然后又睡过去。

    “别睡了，跟你说正经事，一会儿你要去陪沈岩试礼服又没时间了，”周韩轻轻挑开她的腿，用手捏起夏夏嘟嘟的脸蛋，“听到没有，不准睡觉！”

    “我的大爷，你想干什么啊？一大早唧唧歪歪吵死了！”夏夏摇头甩开他的手，“什么事啊？快说快说！”

    周韩一阵臭脸，居然还敢嫌我烦，“昨晚爸妈说的啊，夏清优也要去上海的事！”

    “她要去你还能绑着她双脚不成？”

    “我是担心不知道她又会玩什么花样，好歹我们要有个戒心吧！她到哪里我都管不着，可是偏偏我前脚一去上海，她后脚就跟着…”

    夏夏终于睁开惺忪的睡眼，“我说…你别这么自恋好吧，你怎么知道她是跟着你去的？她就不能因为工作，因为旅游，因为自己？”她的睡意基本已经被周韩磨光了，伸出手调皮地摸着周韩细细的胡渣。

    周韩白了她一眼，“上次的教训你忘记了？怎么还这么白目，对她时刻不能放松警惕！”

    夏夏翻一个身压在周韩胸膛，“呵呵，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但是我现在不是任人宰割的小鸡，我是骑在堂堂天韩集团总裁头上的火鸡！”说完，夏夏用指甲捏起一个胡渣用力一扯。

    “啊~”周韩吃痛地喊，“别以为你披着斗篷就是火鸡，在我眼里你就是一只待宰的母鸡！”周韩翻身反压着她，双手摸着她滑溜溜的身子，“你看，还是白斩鸡，又白又嫩~”

    夏夏搂着他的脖子笑个不停，“我是白斩鸡那你是什么，啤酒鸭？哈哈，你什么时候变这么逗了…”

    周韩一口咬住她的小樱桃，下巴的胡渣在娇嫩的肌肤上来回摩擦…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张妈压低了声音朝里面喊，“少爷，清优来了~”

    额…真扫兴，她来干什么！周韩起身拿起床边的深蓝色睡袍套上，“你呆在这里别出去，我去看看！”然后他一捋凌乱的头发就出去了。

    夏夏乖乖地蜷缩在被窝里，等到周韩一出门，她也起身穿上睡衣，屁颠屁颠走到门口，在二楼找了个拐角处蹲着，偷听他们讲话。

    周韩慢慢走下楼，他虽然才去上海没多久，但清优本人却是半年来第一次见到，她没有了以前的颓废，精神看起来很好，“你还到这里来干什么？”周韩一开口就毫不客气地问，赶人的意图非常明显。

    清优从容地一笑，伸手将耳鬓的发丝捋到耳后，举手投足的优雅，“周韩，你不是去上海了么，回来看你爸妈？…”她看周韩一副不想理她的样子，识趣地说明来意，“我是来找伯母的，她托我在加州买了点东西，我刚从加州回来…”清优不紧不慢地说着，言语中不经意间透露着自己跟林莎非一般的关系。

    周韩看看茶几上的盒子，“那我代她谢谢了，这个时间段，我爸妈晨练去了，不在家！”

    “哦呵呵，我应该想到才对，”清优微微低头，笑不露齿，“我去了加州几天，所以回来比较忙，想说趁早上把东西给她拿过来，没想到你也在家！”

    面对这样的清优，周韩也发不出火，毕竟事情过去半年了，原来的愤怒怨恨已经减弱了不少，而且受夏夏影响，他也不太爱计较过去的事情，“嗯，昨天刚回来！”他转身坐进沙发里，试探性地问，“昨天听我妈说，你也要去上海？”

    “对啊！”清优也落落大方地坐在周韩对面，她了解周韩，知道用什么方式说话能平抚周韩内心的怒火，“我刚结束了巡展，上海那边邀请我到上海开展，馆长很鼓励我，也很支持我，所以准备十月份过去。”

    “那恭喜你了，市场又打开了，你的名声越来越大了。”

    “谢谢，那些只是虚名，我只求充实一点…”清优黯然低头，然后微笑着站起身，“那我先走了，东西就放在这里，别忘了转交给你妈。”

    “好，慢走，不送！”

    张妈送清优出门。

    清优一走，周韩双手交握放在脑后，悠闲地翘起二郎腿，朝二楼喊，“下来吧，不用躲了！”

    夏夏怯怯地走出来，用手随意梳着头发，“看吧看吧，人家那是工作，她现在可是有名的油画家了，以后就是名垂千古的油画大师，不会跟我这个无名小卒斤斤计较的。”

    (童鞋们，把你们的花花砸给鱼鱼吧，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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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 订婚宴上的抉择

﻿    夏夏走到周韩身边，一屁股坐在他腿上，“她毕竟从小在周家长大，跟你爸妈的关系比较好，我可不希望因为她把婆媳关系搞僵了~”

    “呦呵，婆媳关系？”周韩一脸得意，“都听你的就是了，不过我们还是不要跟她走太近，我妈归我妈，我们是我们！”

    张妈送走清优进来，看到小两口有说有笑心里特别安慰，“少爷，夏夏，快去刷个牙，吃早饭吧！”

    “好~~”周韩抱起夏夏走上楼。

    下午试礼服，沈岩一件低胸白色礼服将美好的身段展露无疑，站在高振宇身边，男的帅，女的靓，简直是绝配。我们果然很合适，沈岩再次确定了内心的想法。

    一旁的夏夏接到郭维的电话，高振宇恍惚的眼神，对着镜子发呆，沈岩用手肘推他，“振宇，振宇，你怎么了？发什么呆啊？”

    “哦，没事…你很漂亮！”

    “谢谢！你也不错~”

    看吧，两人还是这么谦逊有礼，一点都不像即将一起生活的男女，般配的只有外表而已。

    一眨眼就到了订婚的日子，婚庆公司的人果然够专业，就昨天一天而已，就把整个大厅布置得浪漫唯美，随处可见粉色的香槟玫瑰和气球。

    来的人并不多，除了双方父母亲戚，就一些朋友同事。

    订个婚而已，要这么夸张干什么，以后结婚还得了？这是夏夏第一个反应，她笃定姐姐心里并不喜欢这样虚无缥缈的浪漫。夏夏穿着米黄色的束腰小礼服站在一边，眼光一直没有离开硬挤着满脸笑容却还是十分忧伤的沈岩，也对，她又不在乎，怎么会把心思放在布置上面。

    周韩站在夏夏旁边，他心里一直忐忑不安，打了几通电话给周杨都没人接。

    “怎么了？”夏夏看周韩神色紧张，不免也担心起来，“周杨还是不接电话？”

    “嗯，真不知道这小子在搞什么…他不会离家出走吧！”周韩实在放心不下，又打给杨一枫，“喂，一枫，你去周杨家看看他人怎么样！…好…88”

    郭维只坐在角落里默默地注视着这对新人，她真想拿出当年的冲劲把振宇拉走，但是今天，她只是来见证他们的幸福的，她的勇气她的任性她的坚持，已经被无情的岁月磨平。

    “唉，找到周杨人又能怎么样…”夏夏挽着周韩的手臂，呆呆地看着前面坐在一起的沈岩跟高振宇，“都要签字了，他们的关系就要合法化了，周杨有三头六臂都没用！”

    沈岩和高振宇坐在台上，证婚人讲了一大堆废话后，把证书拿给他们，只要签上名字，他们就是合法的夫妻。

    沈岩拿着笔，右手开始不自觉地颤抖，她抬头看看大堂里的宾客，都在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她又紧张地看看振宇，他看起来也怪怪的，沈岩朝他一笑，又低头看着笔尖…

    “等一下！”一个响亮的声音响起，所有人都往门口看。

    是周杨！夏夏差点惊呼出来，一手紧抓着周韩的胳膊，一手紧握拳头示意他加油。

    沈岩一惊，慢慢抬起头，对上周杨炽烈的眼神，她心跳漏了半拍，心里不知道是期待还是愤怒，周杨，你来干什么，你可不要乱来啊！

    而高振宇似乎没多大惊讶，他倒想看看周杨会做什么。昨天凌晨他载周杨回家时，酒醉的周杨嘴里一直含着沈岩的名字，他才明白周杨并不是玩世不恭的富家公子，他能感觉到周杨是真心爱着沈岩的。

    大堂里顿时安静下来，周杨跨步的声音显得格外嘹亮，他径直走到前台，俯身面对沈岩，眼神里满是坚定，“你真的想签字吗？”他伸手抽走沈岩手底的证书，拿起一看，又扔在台子上。下面的人一阵轰动，几个伙计冲上来想拉走他，高振宇扬起手示意他们退下。

    周杨咧嘴一笑，他双手撑在台子上，沈岩，我就赌这最后一次。他深吸一口气，有条不紊地说，“沈岩，我没有一刻不在想你，想你的泼辣，想你的冷静，想你的绝情，别怪我太冲动，也别骂我太幼稚，我已经站在这里了，只想对你说这一句话，也是回答你问我的一个问题！”他深情地看着沈岩，喉咙里缓缓地吐出连日来自己思考的这个答案，“如果…你跟我的家庭只能选一个，我选你…”周杨向她伸出手，“沈岩，跟我走吧！不管去哪里，只要你愿意，我们都会一起。”

    大厅里的人全部傻眼，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简直太戏剧化了，大家都在屏住呼吸等待准新娘的答复。

    沈岩慢慢地站起来，仿佛是灵魂驱使一般慢慢伸出手，就感性一次吧，就荒唐一次吧，至少在这一刻，她是愿意跟周杨走的。可是…她又缩回了手，侧过头看向一旁的高振宇，他正襟危坐，眼睛直直地盯着她，不带一丝表情。

    高振宇也站起来，他佩服周杨的勇气，如果自己也像周杨一样，或许他跟郭维就不会错过十年，他对沈岩抿嘴一笑，微微点头表示默认。

    周杨二话没说，上前拉起沈岩悬着的手，“跟我走吧！”沈岩心跳加速，心脏几乎快要从嗓子尖里跳出来，她来不及思考，就被周杨猛力一拉离开了前台。

    这一幕，在场所有的人都看得目瞪口呆，等回过神来，准新娘已经被带走，而准新郎则还矗在原地，一点上去追的意思都没有。

    林美虹扶着身边的丈夫，伸手抚着他的背帮他顺气，“大士，别激动啊…”明明激动的是她自己，“沈岩跟周杨走了？我有没有看错啊？”

    宁大士拍拍妻子颤抖的手，“我没事，”然后转头对周韩夏夏喊，“周韩夏夏，你们傻愣着干什么，快出去看看…”

    “哦哦…爸妈，你们别担心啊，姐姐…哎呀，周韩，我们快追！”夏夏激动得讲不清楚话，拉着周韩就追了出去。

    大厅里，最镇定的恐怕就是高振宇了，他并没有因为沈岩的离去而感到颜面扫地，而是内心一阵轻松，如果周杨没出现，说不定他自己都会拉着郭维就跑了，那后果将会更加糟糕，他反而要感谢周杨。

    “各位…今天的订婚取消，大家纯粹当作是一次宴会！”说完，他也不顾父母亲戚的错愕，在人群中找到郭维，拉起她的手就走出了大厅。

    大厅里顿时一片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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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 私奔

﻿    周杨开着车，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紧握着沈岩的手。沈岩心情渐渐平复，她望着身旁这个男人的侧脸，不禁有点发呆，他高挺的鼻梁勾勒出一副完美的轮廓，深邃的单眼，干净的脸颊，还有微翘的性感的双唇。他开心时会大笑，生气时会跳脚，温柔时会深情，愤怒时会咬牙…

    “周杨…”沈岩微启朱唇，“我们…这是私奔？”她全然不相信自己居然会私奔，还是跟着一个比自己小的时常做一些幼稚举动的男人。

    周杨没有放慢车速，眼睛依然看着前方，他举起沈岩的手放在嘴边亲吻，“是啊，你已经不能反悔了！”他嘴边露出满足的笑容，这个来之不易的女人绝对不会再放开。

    “可是…可是…”一向精明干练的沈岩这下也不知道该怎么算这笔帐了。支支吾吾说不上话来。

    周杨一踩刹车，开门下车，走到另一边牵下沈岩，然后拉起她往平坦的山坡上跑。这里是一个薰衣草花海，一边是清澈透明的浅海，另一边是茂密的丛林，风一吹，薰衣草清醒淡雅的香味扑鼻而来。

    沈岩沉醉在这片安静的花海之下，周杨随手摘了一根枝丫，做成环状，然后单膝下跪，将薰衣草戒指递到沈岩面前，“嫁给我吧！”

    “真幼稚！”沈岩笑着白了他一眼，心里掩饰不住的喜悦。

    “对，是幼稚，但是我是真心的，出门急了没什么准备，不然，我现在就去买戒指！”

    “不…”沈岩阻止他，低头看着眼前这个阳光帅气的大男孩，眼睛里找不出一丝虚假，她缓缓伸出手，“给我戴上吧，我也幼稚一回！”

    周杨兴奋极了，连忙抓住沈岩的手，将花环戒指戴在她的左手中指上，“好了，把你套牢了，你别想再甩开我！”他站起来，双手环着沈岩的腰，俯身吻着她。沈岩慢慢闭上眼睛，双手攀着他的脖颈，放下全部的负担享受着这个绵密的吻。

    一阵风吹来，薰衣草翩翩起舞，发出沙沙声，沈岩手上的薰衣草也在微风的带动下，翩翩起舞…

    不远处的公路上，周韩背靠着车子，一手摊在车上，一手搂着寸步不离的夏夏，“老婆，他们接吻了也，我也要…”他伸着脖子往夏夏亲去。

    夏夏连忙用手隔断，“停！我们得回去交差了~”

    “还交什么差啊，他们私奔我们没找到啊…”

    “总得给高振宇一起交代吧，我爸妈还在那里…”夏夏掰开他的手，“走啦，别打扰人家亲热！”

    周韩一脸懊恼，“好吧，看在我堂弟这么不容易的份上，我亲自帮他善后去…”

    吼吼，说得好像自己成什么人了！夏夏白了他一眼，“说什么呢，他还是你姐夫！”

    周韩一下子反应过来，“是哦，这个臭小子成我姐夫了！吼吼吼，早知道把他绑住不让他乱闯了，居然敢跳到我头上来！”

    夏夏朝周韩头上敲了一记，“周杨的妹夫，别傻站着，走啦！”

    “我…你…”两人大眼瞪小眼，周韩闷闷地说不上话来。

    而那边，高振宇拉着郭维走出酒店，郭维狠狠地甩开他的手，“高振宇，你疯了？你不去追沈岩抓着我干嘛？！”

    振宇停下脚步，回转身来对着郭维，“如果周杨不来，我也会拉着你出来！”他再次拉起郭维的手，“维…这十年来，一直没人能取代你在我心目中的位置！原本我也死心了，想找个合适的女人结婚算了，可是我们有重逢了，而且…你也一直在等着我，不是吗？”

    郭维闪烁的眼神逃避着他的问题，“可是…这一切太突然了…”

    振宇反问“有什么突然的？十年还突然？”他忽然一笑，拉拉脖子上的领结，“不管怎么样，现在沈岩跟着周杨走了，我又单身了！”他站定，一清嗓子，“这位小姐，你好，本人高振宇，三十六岁，未婚，有车有房有公司，就缺一个妻子，不知道我是否能得到你的亲睐，赏脸交往一下？”

    “呵呵…”郭维捂着嘴笑，眼里闪着泪花，“多大了你…有三十五岁的小姐吗？别人都称我为女士~”她也一脸傲慢地开玩笑，“有房有车有公司我才不稀罕，我正好少一个旅行的伙伴！”

    “那我非常愿意在旅行途中充当你的苦力！”振宇伸手把郭维搂在怀里。人生有多少个十年？浪费一个就够了，以后的十年、二十年、五十年…他都要牵着她的手一起度过。

    这时，周韩的车刚好回到酒店，夏夏诧异地看着拥抱着的两人，“周韩，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

    “好日子！”

    高振宇看到周韩跟夏夏，他拍拍郭维的肩膀示意她看后面，郭维转身，对上夏夏错愕的脸，一时羞愧万分。夏夏挠挠耳朵，不好意思地问，“维姐，莫非他就是你等了十年的那个人？…”除了这一点，她想不出其他原因。

    郭维点点头。

    夏夏看看郭维，看看振宇，又看看周韩，忍不住大笑，“哈哈，这个世界果然好小，老公…你说的没错，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郭维走上前，一把抱住夏夏，“谢谢你，要不是你建议，我还不会来澳洲，更加不会跟振宇重逢，而且，幸好他的未婚妻是你姐姐！这一切都要感谢你，你真是我的福星！”

    “维姐，不用谢我！”夏夏也抱着她，这个劳累的女强人终于找到了人生的归宿，“所以说老天是公平的，他给了事业却拿走爱情，你放弃事业，爱情又回到了你身边。维姐，你们以后会很幸福的…”

    周韩看不惯两个女人哭哭啼啼的，“够了吧，我们得进去善后！”

    这句话倒提醒了高振宇，“维，你先回房间，我跟他们一起去，我们这么走开，大家一定惊讶得很，我爸妈那里也要安抚一下，办完了我再去找你！”

    “不…这件事不应该有周韩跟夏夏处理，应该是我们去，”郭维拉着振宇的手，“我们去跟大家说清楚，不能所有的责任都让周杨和沈岩承担！”

    夏夏感激地看着郭维，郭维微笑着摇头让她什么都不用说，然后跟高振宇一起走回酒店的大厅。

    周韩搭上夏夏的肩膀让她靠着自己，“老婆，他们都太嚣张了，我们来了大的压住他们…”他坏坏地一笑，“我们结婚吧，马上，现在！”

    “结你个头！”夏夏又狠狠地在他额头敲了一记，“别在最忙的时候给我提这件事！”

    周韩撅着嘴，愤愤地翻着白眼，哼，你推你推，反正怎么着你都逃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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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 施慧上门

﻿    晚上。高振宇跟沈岩又坐在了一起。一样的餐厅。一样的氛围。唯一不一样的是高振宇手里沒有捧着玫瑰花。两人久坐不语。然后相视而笑。

    “你爸妈那里…”沈岩还是一脸歉意。如果不是自己执迷不悟。事情也不会闹成这样。“抱歉。让你为难了。”

    振宇。“其实你不必说抱歉。我反而要谢谢你。也谢谢周杨。我跟郭维…他们跟你说了吧。。”

    “嗯。那天见面。你就应该告诉我。呵呵…”沈岩忽然一阵自嘲。“原來…我们都是一样的人。”沈岩举起酒杯。轻碰振宇的杯子。“为我们自以为的最合适干杯。去它的最合适。去它的现实不现实。在爱情面前全都免谈。”

    振宇颔首一笑。“好。干杯。”他第一次看见沈岩这么爽朗的一面。这才是真正的她。

    “对了。你跟周杨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沈岩抿嘴一想。“我们还沒想得那么远。也许会离开一段时间。他的母亲一直很排斥我。我不想看到他夹在我们中间为难。更加不想跟他母亲恶言相对。”她轻叹一口气。开始后悔自己那时候怎么不忍忍。硬要为了尊严而顶撞施慧。“毕竟那是他母亲。就算我们离开澳洲。他们的关系也不会变。他始终是家里的独子。”

    高振宇对沈岩刮目相看。“你能这么想。周杨应该很安慰。所以…无论什么事情都不能在沒试过之前就否定。周杨的母亲始终会接受的…”

    “你呢。你们有什么打算。”

    “我们当然是去弥补这十年來的空缺了。想到处走走看看。她喜欢旅游~”

    沈岩从包包里拿出一个长方形的锦盒。推到振宇面前。“这是你送给我的戒指和项链。我想…应该还给真正的女主人。我有这个~”她翘起左手中指的薰衣草戒指在振宇面前晃了晃。

    “呵呵。好。那就祝我们大家都幸福。”振宇再次举杯。

    “嗯。都幸福~”醇正的干红酒香四溢。唇齿留香。

    夏日鲜花店的二楼。周杨跪在宁大士面前认错。为今天的鲁莽认错。更为沒能处理好自己跟沈岩的感情认错。俗话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周杨这一跪把宁大士这个粗人感动得什么事都原谅了。他连忙扶起周杨。“快起來。我担待不起啊…”又看看一边的夏夏跟周韩。“年轻人啊。总要搞得头破血流才知道什么叫痛苦。总要经历过大风大浪才会懂得什么是自己最重要的东西。所以叫要多听父母的话。”

    夏夏一时口快。“姐姐就是因为周杨的妈妈反对才…”她怔住。自己拍自己的嘴巴。“额。当我沒说。”

    “周杨啊…你在订婚宴上对沈岩说的话我也都听到了。”宁大士坐下。语重心长地说。“如果你真的为了我家沈岩而断绝跟父母的來往。沈岩心里不会好受的。我们心里也会愧疚。这件事还得跟你家里好好说说。可能他们对沈岩有什么误会…沈岩从小就在外面长大。个性比较强。她也都是为了保护好自己。谁叫我这个父亲找不到她呢…”

    夏夏坐到宁大士身边。轻拍他的背部。安慰道。“爸。你又提这些事。姐姐都说不介意了。”

    周杨信誓旦旦地说。“伯父。你放心吧。我爸妈那里我也会征求他们的谅解。我不会让沈岩受到半分委屈。”

    这时。下面的门铃响起。“这么晚了会是谁。难道沈岩沒带钥匙。”林美虹下楼去开门。

    周韩伸长脖子往楼下看了一眼。额。怎么会是她们。。他回过头來。闷闷着说。“周杨。是你妈跟安妮…”

    “吼。一定是安妮。这小妮子整天在我妈跟前挑拨邀功。”

    “既然是你妈。那我们也刚好可以跟她谈谈…”宁大士转头对着夏夏说。“打个电话给沈岩。问她回來了沒有。”

    “哦…”夏夏起身打电话。

    说话间。安妮扶着施慧已经上了楼。施慧看到周杨倒不觉奇怪。看到周韩倒是吃惊不少。“周韩。你怎么也在。”一定是周杨拉來当说客的。但是当着周韩的面。这句话她可不敢随便乱说。

    “二婶。这是我未來岳父家啊。”周韩搂过刚挂了电话的夏夏。“这是我未婚妻宁夏夏。也就是沈岩的妹妹。夏夏。这是我二婶。周杨的妈妈。”

    “二婶好~”夏夏微微鞠躬。很有礼貌地叫她。

    施慧的脸顿时一阵铁青。哭笑不得的脸僵在那里。“夏夏…你好。好…”原來沈岩居然是这家人的孩子。施慧一下子感觉沈岩骑上了自己的脖子。双脚还死命勒住自己。

    看似天真的安妮也是一惊。不自觉地抓紧了施慧的胳膊。完了。沈岩有周韩哥哥撑腰。周杨哥哥要被抢走了。

    宁大士到底是大家长。他连忙邀请施慧和安妮坐下。然后让夏夏泡茶招呼客人。“你好。我是沈岩的父亲。周杨把他们的事情都告诉我了。我觉得吧。孩子们都这么大了。也懂事了。一辈子的事他们也有分寸。不知道你的意思怎么样。”话说这宁大士还是第一次这么咬文嚼字地讲话。第一次去周韩家都沒这么拘谨。周志高和林莎看起來都随和多了。

    施慧原本是想把周杨带回去的。顺便警告沈岩的父母要看好自己的女儿。不要脚踩两只船。可是这一切全部都被周韩打乱了。她现在赞成也不好反对也不行。

    安妮一个劲地轻拉她后面的衣角。施慧反手打开安妮的手示意她别动。然后又和善地笑笑把话題扯开。“听说沈岩这孩子…是最近才跟你们相认的。”

    宁大士见施慧一脸和善。沒有了刚进來时的霸气。于是他也随和起來。“对对。我们是半年前才相认的…”

    “呵呵。难怪她跟夏夏姓得不一样…”施慧转头看着夏夏。“周韩。你好福气啊。夏夏这样貌就是旺夫的。这身杆子就是能生的。”

    额…夏夏只能尴尬地朝她笑笑。

    周韩上前搂着夏夏的细腰。顺着她的话接下去。“二婶。夏夏的姐姐更加旺夫。天韩在周杨手里越來越顺了。而且。沈岩也能生…”他瞥了一眼周杨。“您马上就能抱孙子。呵呵。”

    “这些事儿啊。都是他爸在管的。”施慧开始推卸责任。她好歹在上流社会混了几十年了。这点局势还是应付得过來的。“周杨很小的时候。他爸给他订了亲。其实当时也是酒桌上的玩笑。后來孩子渐渐长大了。也觉得般配。”她故意把安妮稍稍拉拢一下。“人家现在还当真呢。呵呵。所以吧。这事儿还得跟他爸商量。我也做不了主。礼节上总要先跟对方退了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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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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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 反抗

﻿    周杨叹着冷气，刚想冲上去反驳就被周韩阻止，周韩瞪了他一眼，示意不要在这个时候顶撞施慧。

    楼下一阵刹车声，大家知道一定是沈岩回来了。沈岩下了车，急冲冲地跑进里面，踩得楼梯“啪啪”直响。刚才在路上一接到夏夏的电话，得知施慧去了花店，她就急踩油门，一路狂飙回来。

    “爸妈，我回来了！”沈岩喘着粗气，看周杨一副窝着气的样子，定是被施慧气的，她缓了缓气，卑微地叫施慧，“伯母…”这种时候，也只能收起自己的自尊跟傲气了。

    施慧看着她，“回来啦，跟男方解释去了？唉，我儿子不懂事，这么莽撞破坏了一桩好姻缘！”

    沈岩干笑着，“是啊，跟他找了个地方好好谈了谈，都讲清楚了！”为了周杨，为了爸妈，她硬生生地折断了自己的棱角，从小一个人能屈能伸照样活过来了，在嘴上讨个痛快，只是爽了自己坏了大局，“伯母…我为上次对您的顶撞道歉，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

    宁大士看着平时要强好胜的女儿现在低声下气地说话，心里不禁一阵心疼，但是他也很欣慰沈岩的改变，至少她是在为自己的幸福争取。

    “上次？哪次？我都不记得了，提它干什么！”施慧笑着挥挥手，转头对宁大士说，“你真有福气，生了两个能干的女儿，选男人的眼光也厉害！”她一语双关，“都说生儿子是名气，生女儿是福气，我看这句话没错，我家周杨不少让我操心的，如果我能选，我也要生像夏夏这么可爱漂亮的女儿，呵呵！”

    夏夏又朝她尬地笑笑，伸手悄悄摸上周韩的后背，用力一掐，示意他，快把你二婶弄走，她来这里纯属瞎闹。

    周韩吃痛，又不好作声，“啊~哦对了，二婶，我妈最近一直提到你，说找个机会一起逛逛。”

    “好啊，让你妈随时打电话给我，我一直在家没事呢！”施慧可没有漏掉夏夏对周韩使的小动作，她站起身对周杨说，“不早了，别打扰人家休息，回家吧。”安妮乖巧地呆在她身后，毕竟年纪轻，城府也不深，眼里对周杨的期待一览无遗。

    一直闷声不吭的周杨直直地对母亲说，“妈，早上我已经跟您说过，如果你反对我就永远不进周家大门，”他是铁了心要跟沈岩私奔的，“如果你对沈岩或是她的家人恶言相对，我就不认你这个母亲！”

    “不认我这个母亲你还叫我妈？！”施慧反问着。

    沈岩上前**母子两人中间，她拉拉周杨的衣角，“你别甩小孩子脾气，伯母没对我们怎么样，别开这种玩笑！你先回去，我除了上班，其他时间一直在这里…”她用眼神坚定地告诉周杨，既然我选择了你，那我就会跟你一起承担，一起面对，“回去吧！”

    周杨不顾在场的所有人，一把抱紧沈岩，在她耳边低语，“你在家里等我，以后的每一个日出日落，我都将跟你一起分享。”说完，他在沈岩额头印上一吻，这是对她的承诺，也是对母亲的示威。

    沈岩推开周杨，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容，“回去吧…”

    “嗯！”周杨转头跟宁大士林美虹告别，然后径直走下了楼梯，施慧安妮冲冲跟上。

    他们走后，沈岩瘫坐在沙发里，“爸妈，对不起，又让你们操心了…”

    “哪的话，我们不操心女儿，操心谁去？”林美虹坐在她身边，伸手搂住她的肩，“乖女儿，今天忙了一天也累了…听周杨他.妈的语气，是不会同意你们的了，我女儿有什么不好，轮得到她说三道四？！”她也愤愤不平起来，虽然沈岩不是她亲生的，但母女俩感情很好。

    宁大士指着妻子，摇着头说，“你别在这里瞎搅和，沈岩啊，别听你妈挑拨，这委屈…也只能受了，谁叫她是周杨的妈妈呢。”

    “爸，你放心，我不会跟她硬碰硬的。”

    “嗯，那就早点去睡吧，别想太多，身体最重要。”

    “好…”

    周杨开着车只冲到家，没管后面的人，施慧跟安妮是晚了一刻钟才回到家的。

    施慧开门走进周杨的房间，他正在洗澡，施慧就坐在沙发上等，不管怎么样，她一定不会同意让沈岩进门的，先排除年龄、个性、订婚不说，光就她是宁夏夏姐姐这一点，就够她排斥的了。豪门里的贵妇除了攀比身份名誉，还攀比子女，施慧因为周杨总在周韩的阴影下过活而不敢在林莎面前抬头，她一直希望周杨娶个能让她脸上有光的妻子。早前听说周韩找了一个没家世没背景的女人，还是秘书，她心里就乐开了花，想不到自己的儿子更不堪，找了这个秘书的姐姐，真是怕什么遇什么！

    周杨从浴室出来，见到母亲并不惊讶，他一边用干毛巾擦着头发，一边踱步到施慧对面的沙发里坐下，“妈，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说不说是你的事，听不听是我的事！”

    “你…”施慧开始捶胸顿足，“你不要面子我还要面子，你是周家的儿子，居然跑到人家订婚宴上抢人，不知道要被多少人在背地里说闲话。”

    周杨一听就不耐烦，“嘴长在人家脸上，我控制不了他们说什么！”

    “安妮有什么不好？年轻，漂亮，乖巧，听话，身家背景又好，儿子，妈选的错不了，你不要以后后悔啊~”施慧情绪很激动，“你真的想气死我，气死你爸？”

    “整天吵什么吵？！”周志文听到吵声推门而入。

    “志文，你来得正好，你儿子都不听我的话了！”施慧掩面而泣，在宁家所受的委屈她一股脑儿全部发泄出来。

    周志文正眼盯着儿子，“周杨，为了这个女人，真的打算家都不要了？…”周杨不语默认，他继续说，“唉，年轻人就是冲动，说话做事经常意气用事，谁都年轻过，年少轻狂，也怪不得你！我告诉你，冲动归冲动，但是我周志文丢不起这个脸！”他懊恼地一拍大腿，“也不知道周志高是老糊涂还是干什么，居然会同意周韩找个身边的秘书，你知不知道大家都在议论什么，都在说这个秘书不简单，爬上了周韩的床生米煮成熟米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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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 义无反顾

﻿    “爸！”周杨打断父亲的责骂，“我现在明明确确告诉你…我要定了沈岩，不管你们祝福也好反对也好，我只会跟她结婚，只会让她替我生孩子，你们想管也管不了，也管不住。”他放下手中的毛巾，起身与父亲平视，“我不年轻了，二十七的男人有资格决定自己的一切，就算父母，也不能左右。”

    “哼，二十七岁了，有出息了！周韩二十七岁的时候能顶起天韩，你现在还只是个手下！”谁叫自己没本事，只能跟着周志高创事业，他自己做了一辈子的手下，不希望儿子也这样。

    周杨对父亲的话充耳不闻，自己就是在父亲这种利益驱使的作祟下，才会变成父母想更上一层楼的工具。周杨自嘲地笑出声，沈岩说的没错，如果可以选择出生，他宁愿不在周家，“你们要说两个人慢慢讨论，我去客房睡也一样！”说着，他绕过父亲往门口走去。

    门口的安妮探着脑袋，汪汪大眼怔怔地看着周杨，周杨白了她一眼，径直走出房间。

    施慧轻轻抽泣，周杨从小到大都很听话，内向害羞，想不到现在这么叛逆。周志文只能安慰着妻子，“放心吧，他是年轻气盛，很多事情都凭一时喜欢，看他能坚持多久！”

    沈岩倚靠在床头，如果没有周杨，她就找个人结婚生子，每天在外面碌碌工作，在家里相夫教子，几乎能看得到尽头。今天在订婚宴上跟着周杨跑了，又接受了周杨的求婚，这足以盖过她三十年来所经历的一切。人生往往有很多事情要到最后关头才能看清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既然决定跟周杨走，那她就会义无反顾。

    沈岩侧过头，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薰衣草戒指，它廉价粗糙，但是比钻石金钱更加珍贵。

    忽然响起的手机打断了她的思绪，是周杨，她马上按下了通话键，“喂~”

    周杨沉稳的声音从那头传来，“沈岩，我们去上海吧！”

    这么说来，他们回家肯定也是不欢而散，“好，你说去哪就去哪，反正我跟定你了！”

    “嗯，明天我安排一下工作，你跟家里也商量一下，随时可以走。”

    “周杨，你…会后悔吗？”

    “义无反顾！”

    沈岩脸上浮起幸福的微笑，“嗯，义无反顾！”

    “睡吧，晚安。”

    “晚安…”

    挂了电话，沈岩眼角泛着泪花，她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自嘲，什么时候一向理智的自己居然也会这么感性地流泪，还一天不止一次。

    既然周杨沈岩做了去上海的决定，宁大士也干脆关了花店回上海，两口子笑得合不拢嘴，这不正是他们一直所期待的么，但是毕竟在这里花了半辈子的心血，不能说扔就扔，必须找个合适的买主才能转让。隔壁老王一听说这个消息，连忙把花店盘了下来，当然还有花圃，宁大士感激不尽，也交得放心。

    周杨办公室里，杨一枫怒视着他，“臭小子，有了女人就背弃兄弟，这事你倒是干得出来啊？！”

    “哈哈，好了好了，别怪他了，”周韩搭上杨一枫的肩膀，“上海那边正在拓展，形势很好，周杨过去正好大展拳脚！”

    “那你回来？”杨一枫鄙视着周韩，两兄弟都一个德性。

    “嘿嘿，你继续在这里坚守吧，那边刚上轨道，我也抽不开身！如果新基地的大楼建设完成，上海的展将比我们预期得更好！”

    周杨上来补上一句，“一枫哥，你就再等一两年嘛，到时候小布也毕业了，你就不会落单了，哈哈！”

    “欺负我孤家寡人，小布她…”说到这一点，杨一枫脸上掩藏不住的担忧，“还不知道回不回来，去了大半年都没个音讯，小孩子长大了总要往外飞。”

    周韩跟周杨面面相觑，忍不住一阵捧腹大笑，杨一枫还真把自己当成小布的监护人还是什么，明明心里有人家还死撑，其实大家都看出来他对小布念念不忘，只是他自己总不承认。

    这时，周韩的手机响起，他一看居然是林肖打来的，他吩咐过林肖，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要打他电话，看来是有紧急事生了。他皱着眉头示意其他两人别说话，“喂，林肖，什么事情？”

    “总裁…出事了，你必须得马上回来！”林肖慌慌张张的声音传来。

    “说重点。”

    “工地上摔死了一个人，家属举报到媒体曝光了，上面领导也很重视，这事…”

    周韩有条不紊地说，“林肖，你记好，按照我的吩咐做就不会有事情。先把家属安抚好，他们的要求尽量满足，通知所有媒体明天上午召开记者见面会，我马上回来，你把相关的资料全部准备齐全！”

    “好好好…我这就去办！”

    挂了电话，周韩心里一沉，这是他的责任。

    杨一枫上前轻捶周韩的胸膛，“快去准备准备，这里有我在，你们放心！”

    “嗯！”

    沈岩已经办好离职手续，正在家跟父亲夏夏一起，给花圃浇水，这是他们最后一次为这片小花圃浇水了。

    对宁大士来说，花圃是他养家糊口的经济来源，更是他的精神支柱。夏夏跟沈岩不在身边的时候，他把对女儿们的思念全部灌注在这里，现在要离开，心里有一万个不舍。

    夏夏拿着皮管，熟练地往下面洒水，“爸，回到上海之后，你还是可以种花啊，别舍不得了！”然后对着沈岩说，“姐，你们这次决定没错，这下我不用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了，哈哈哈…”

    沈岩转身正想说什么，手里的皮管一不小心洒向了夏夏，“呀呀，我不是故意的。”

    夏夏的半边身子，头，脸上全部湿了，她呆在原地邪邪笑，“哼，别以为不是故意的我就会轻易饶了你，看招！”她把皮管对着沈岩喷，姐妹俩就这么嬉闹起来。

    一旁的宁大士看着，也不阻止，以前经常幻想有两个小孩在花圃里嬉闹，现在愿望是实现了，但不是小孩，而是大人，他摇着头笑，在他眼里，沈岩夏夏永远都是小孩子。

    林美虹拿着夏夏的手机走到后院，“夏夏，周韩电话，一直在响！”

    “哦…”她示意水战暂停，然后三下两下抹干双手就接了起来，“喂！周韩？”

    “嗯，夏夏，上海工地上出了点事，我现在马上要赶回去，周杨已经去你家了，你们跟他一起来，我先走一步！”

    “出事？什么事？行行，我一会问周杨，你先去，路上注意安全！”

    “好，88，我在上海等你们…”

    “嗯，路上注意安全，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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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9 天降横祸

﻿    周韩回到上海，林肖马上把事故报告拿了上来。死者叫李大福，是个搬运工，在20楼高的升降台上不小心踩空掉了下来，当场就死了。他的妻子陈晓芬一听说丈夫在工地上摔死了，伤心欲绝，不顾一切要替丈夫讨个说法。最要命的是，公关部的人认定这是李大福自己的责任，把上门讨公道的陈晓芬赶走了，陈晓芬这才向媒体投诉，所以事情越来越糟糕。

    “总裁，记者会一切准备就绪，就等10点准时召开！”林肖报告着，“其实这真的属于意外，责任大半在他自己，可是他的妻子死活认定是天韩的问题，她一个民妇，没见识没关系，只知道找媒体，现在的形势是所有矛头都指向了天韩，媒体都在关注。”

    周韩抬头看着愤愤不平的林肖，手里继续翻了几页，“这是自然的，我们要做的只能是补偿一切，不管责任在谁。”他抬手一看手表，“死者为大，先带我去看看陈(色色 晓芬。”

    “哦！”林肖越来越崇拜他的总裁了，“她人现在在医院，身体支撑不住昨晚送的医院！”

    来到医院，陈晓芬的病房门口围了几个男人，林肖凑到周韩身边告诉他这些是死者老家赶过来的亲戚。一群人虎视眈眈地围了上来，问他们是不是天韩上面的领导派来来息事宁人的。

    周韩整了整西装上前介绍，“我就是天韩集团总裁周韩，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然后正气凛然地推门走进病房，林肖拎着刚在医院门口买的水果篮，怯怯地跟在后面，真不愧是总裁大人，一个眼神就把这群人镇住了。

    陈晓芬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红肿的双眼还在流泪，虽然挂着点滴，但依然嘴唇泛白，失去丈夫的痛苦把她活生生地击垮了。病房里还站着几个妇女，是门外那些男人的妻子，都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床边坐着三个女孩，最大的有十七八岁，最小的才五六岁，看样子应该是死者的女儿。

    周韩一进门，大家都投来异样的目光，“我们不收钱，不和解，我们要讨个公道！”其中一个妇女说，“不要以为外地人好欺负，随便塞几个钱就能打发，我弟弟才40岁啊，这么年轻就走了，以后这个家怎么办？”说着，又伤心地抽泣起来。

    林肖上前辩驳，“各位大姐，人已经死了，我们总裁也愿意负责任，他一听到消息就从国外赶回来了，呆会儿还要开记者见面会向公众说明，生命无法挽回，重要的是以后…”

    “说得好听，”妇人上前打断，“你们这些有钱人，人前说一套，背后做一套，有钱生命就宝贵，没钱生命就下贱，是不是！”

    周韩皱眉，自己还没说话呢，就被扣上了无视生命的罪名，他最厌恶遇到这种情况，不是他看不起她们，只是跟她们沟通起来确实有距离，三言两语很难说清楚。他直接走进病床，对虚弱的陈晓芬说，“你丈夫的事我深感遗憾，但是死者已矣，天韩绝对不会推卸责任，我保证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他没有辩驳什么，而是直截了当地道明来意。

    陈晓芬仍然闭着眼，没有说话的意思。

    周韩看看身边那个天真可爱的小女孩，伸手摸摸她的脑袋，“孩子还小，有什么要求，要多少钱尽管提出来！”他发誓绝对没有用钱打发的意思。

    陈晓芬睫毛一动，慢慢睁开浮肿的眼睛，孩子确实是她心头之忧，她颤颤地开口，“六年前，大福在工地摔伤了腿，包工头嘴上说会负责，但是医疗费到现在都没有给我们一分…现在人也没了，要钱有什么用，我只可怜我的孩子…”说着，又开始气急。

    周韩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情，他更加不会安慰人，一时还真不知道说什么，林肖见他为难，上前劝着，“陈大姐，你这是什么话，我们总裁是诚心的，抚养孩子需要钱！”

    之前跳出来讲话的妇女又说，“你们一个人一张嘴，说的话全是在放屁，我弟妹之前找你们，你们还理直气壮地赶人，现在事情闹大了，你们知道来赔礼道歉了？！我弟弟命薄，但好歹也是条人命啊…”

    周韩也恼了，提高音量说，“我没有要逃避责任，不管事因如何，这个责任我担，10点的记者见面会，你们可以来，但是除了责任，赔偿也是一个问题，我希望你们静下心来好好考虑清楚，还有…我是总裁，我能做主。”

    在场的所有人意识到周韩的威严，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周韩看了看时间，转身对林肖说，“东西放下，我们去记者会！”然后迈开脚步走出病房，把目瞪口呆的男男女女扔在了后面。

    记者会准时召开，天韩集团的公关人员讲述了事情调查的经过，并且向公众保证愿意补偿死者家属。

    然后，记者纷纷向坐在中间的周韩提问。

    “周总裁，这是天韩进驻上海第一次发生死亡事件，这是否跟天韩的管理有关联？”

    “没有！”

    “周总裁，你认为这会影响天韩的声誉吗？”一个白痴记者的白痴问题。

    “不会！”

    “周总裁，听说您的未婚妻也在这里，提前进驻上海是因为未婚妻吗？”开始问八卦了…

    “是！”周韩大方承认，但他实在很诧异，这些记者压根不是对坠楼事件的关注，反而对他的隐私更加关心，他转头看了一眼林肖。

    林肖意会，连忙上前阻止，“各位记者，请大家尊重一下死者，我们总裁的私人事情不适宜提吧…如果大家对天韩的申明没有不明白不认同的地方，那么见面会就到此为止！”然后，林肖挡开记者让周韩离席。

    周韩满意地看着一眼林肖，他的秘书办事越来越老练了，误打误撞遇到了个不错的苗头！

    记者见面会一结束，周韩就开了一张没填金额的空白支票，吩咐林肖送去医院，他跟陈晓芬沟通不了，还是直接给钱比较实际，虽然金钱不能弥补他们失去亲人的痛苦，但多少能够让他们心里平衡一点，至少不用为了以后的生计烦恼。

    林肖拿着支票去了，可是没过一会儿，他回来了，支票也退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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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 夫妻

﻿    “为什么不收？”周韩一脸疑惑，“他们不是要交待吗？记者会上交待得不够明显还是怎么？”

    “总裁，他们这些没文化的人不认什么记者会，他们坚持要上法院告天韩！”林肖一脸无奈。

    “上法院告？”周韩更加诧异，“上法院无非就是两点，划分责任，做好补偿，责任我们全担，要真上法院查起来，李大福自己也有责任，上法院他们占不到任何便宜。”他懊恼地一捋头发，“林肖，你去找个人，能跟他们沟通的，清清楚楚表达一下我的意思，跟他们好好分析一下，别跟无头苍蝇一样乱撞乱窜。”

    “是，我这就去办！”林肖转身离去，走到门口时又忽然想起一件事，连忙转头说，“对了总裁，下面维维外贸的转交手续已经办好了，按照您的吩咐规划入市场部，其他一切照旧。”

    “我知道了！”

    林肖这才出去，顺便带上了门，他希望这个消息能让周韩稍微轻松一点，毕竟是一件事情办好了，不管重要与否，至少能少操一份心。

    周韩双手环着胸口，伫立在窗口，神色非常凝重。天韩集团才进驻上海就遇到这种事情，名声肯定好不到哪里去，现在最重要的是只能把影响减少到最小，这样对死者家属也好。可是他们先入为主的观念已经根深蒂固，给他们钱他们以为是讨好收买，跟他们分析事情好坏他们才不会理你，不管从哪个角度出发，周韩都是很被动的。

    桌上的手机响起，周韩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手机，“喂，周杨，怎么说？”

    “哥，我们这里全部安排好准备去机场了，你那边怎么样？”

    周韩紧皱的眉头稍稍一松，“有点棘手…你们来了再说，我先安排好酒店，到了上海再找房子不迟！”

    “好的，我们明天凌晨三点到上海，你老婆硬要赶最快的班机回来！”

    “呵呵，我去接你们。”

    “好，那就这样，挂了，88”

    “88”

    周韩刚要挂，隐约听到电话那头夏夏满心欢喜的声音，“哈哈，回家喽，姐，你说我们算不算是逃难啊？”然后电话就断了。

    周韩摇着头笑了，臭丫头就会贫嘴，不过她说的不无道理，夏夏是因为躲避清优，而周杨沈岩是因为躲避父母，这不是逃难是什么，呵呵…

    他忽然发现自己一刻也不能离开夏夏了，在最心烦意乱的时候，哪怕只是听到她的声音，也能轻松畅快起来。他看了下时间，已经是下午3点，可是自己居然忘记了吃中饭，如果夏夏在，她一定要唠叨不停了，哈哈，还有12个小时就能见到她了，真是太好了…

    周韩打开抽屉，拿出先前放着的饼干充饥，这饼干也是夏夏硬逼着自己带的，想到这一点，他心里就暖暖的，有老婆就是好！

    他又回到桌前看文件，那张空白支票工工整整地放在桌上，他忽然心里一怔，陈晓芬和李大福相持走过了十几年，丈夫就是妻子的依靠。本来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现在却因为李大福的忽然离去而家不成家，这叫做妻子的怎能忍受？不是拿多少钱就可以弥补的。还有那三个孩子，大的小的永远嫉恨你，那个天真可爱的小女孩瞪着仇恨的眼光看着你，你会不会毛骨悚然？！

    周韩咬了一口饼干，干干的实在难以下咽，夏夏，快回来给我做好吃的，吃饱了才有呼吸的力气…

    门外有人敲门，周韩放下饼干，喊了声，“进来！”

    是刘家楠，她呆呆地朝周韩一笑，“总裁，我是来问夏夏的情况的，”她很直接，“她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周韩也猜到了，“因为坠楼事件，所以我早一步赶回来，她明天凌晨三点的飞机到！”

    “哦。”家楠嘴巴嘟成“O”字形，还拖着长音。

    有古怪…“有什么事？”

    家楠老实招了，“总裁，我们下面的人都在讨论，天韩一收购维维就遇到了闹出人命的倒事，会不会是天韩跟维维不合？”她声音越来越小，但还是硬着头皮说，“大家是在担心，您会不会认为这是维维给天韩带来的霉运！”

    周韩听了觉得好笑，“家楠，你一向不是挺豪爽的么，胆子又大，今天说话怎么这么窝囊？”

    “窝囊？我…我是觉得她们的想法很滑稽，可是我又被推选为代表来问你，”家楠叉着腰，“哼，她们这群老妇女才窝囊，自己不敢问你偏偏找我！”

    周韩忍不住笑，“哈哈，你都觉得滑稽了，那你认为我会这么想？”

    家楠不好意思地摇摇头，“我也觉得你才不会这么迂腐！”马后炮先放了再说。

    “维维的员工对融入天韩有什么意见不？”周韩趁机想了解一下她们的想法，维维有七成是女同胞，女人心思比较难懂。

    “没啥意见，”家楠一挥手，“大家舒服得很，福利加了，压力也小了…”她忽然敲了自己一记，“总裁您别误会，我说压力小了并不是大家偷懒，是后台大了，自然压力就小了，呵呵…”

    “刘家楠！”周韩假装生气地大声叫她，家楠一脸认真等候发落，“我说，你不是夏夏的好朋友吗？要这么见外？你那时候闯进我家门怎么一点都不见外了！”

    想起周韩只穿了一条中裤，裸着上半身，窝火地出现在门口的样子，家楠就觉得不好意思，她也轻松地笑了，“嗨，我就说嘛，总裁大人随和得很，她们偏不相信，我差点就把你们的事供出来了，夏夏警告过我不准说的！”

    “她警告你不准说？不准公开我们的关系？”周韩疑惑地问，心里不禁一阵失落，夏夏只是对自己说不想在同事们面前这么高调，原来她是刻意在隐瞒，为什么？…

    “可能她是怕同事们嫉妒吧，哈哈！我也嫉妒啊~”

    这个马屁拍得好，周韩自鸣得意地笑笑，刚才的小小失落一下子甩在了脑后，他怎么会怀疑自己的老婆嘛，“这次不但她回来了，她爸妈还有姐姐也回来了，一家人热闹得很！”

    “姐姐？哇，我一直想见见她口中的大记者啊~”夏夏一直在家楠面前吹嘘沈岩怎么怎么厉害。

    “这次就让你实现愿望。对了，以后有什么话直接来跟我说，不要见外！”

    “遵命！”家楠调皮地敬了个礼，“那我先下去工作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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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 恨一个人只会丑化了自己

﻿    下了班，周韩没有回家，先是安排好酒店，然后就近吃了顿晚餐，直接去了机场。他买了份杂志坐在大厅边等边看，要他回家独自面对寂寥的空气还不如早早来机场体验等待的甜蜜。

    “画展的地址选好了吗？”一个悦耳的女声传来。

    “选了几个合适的地点，就等你来定！”回答的是一个男人。

    “谢谢，辛苦你了~”女人撒娇着。

    说话的是一对男女，周韩不禁觉得这女人的声音好熟悉，他的眼光从杂志上慢慢移向声音的来源——夏清优！她正搂着一个中年男人的胳膊，越走越近。

    与此同时，清优也看到了周韩，顿时不知所措，脸上一阵干笑，可是碍于身边的男人又不能上前打招呼或者干脆躲避。

    “不辛苦，为了你，再辛苦也值得。”男人没注意到周韩，继续对着清优打情骂俏，还伸手宠溺地捏了一下她的下巴。

    周韩只觉得这个男人很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是谁。他定定地看着从远处走来的两人，看那男人的年龄可以当清优的父亲，臃肿的身形像极了一个矮冬瓜，似乎还没清优高，最致命的一点是，男人还是个地中海，不时用手习惯性地摸摸那油光发亮的前额。而他脸上倒是一副慈祥的面容，年轻时必定是个帅哥，可惜岁月不饶人，现在就只能说是个和蔼的老人。

    周韩没有跟她打招呼，看清优慌张的神情就知道她也没料到会遇上熟人，那又何必去瞎搀和。周韩当作没看到，眼光继续回到杂志上，他心里惊讶地想：清优一向心比天高，怎么会找一个中年男人？这个男人足以当她父亲，清优怎么甘愿做人情妇？但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两人从周韩身边经过，清优表情僵硬，心跳加速，身边的男人关心地问，“怎么了？坐飞机太累了？”

    “是啊…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好，那回去好好休息！”

    “嗯…”

    清优和男人渐渐走远，周韩回来仔细一看，男人粗壮的手臂硬生生地搂着清优纤细的腰肢，粗短的手指并拢伸长着，可还是不够长，不能自然地搂着。周韩转正了身体，摇摇头笑，这画面还真是奇特，他仅当看了一个笑话。

    从他们随意的几句谈话中分析，这个男人应该正在帮清优筹备画展，难道清优来上海就是因为这个男人？周韩心里满是问号，但他并没有想知道答案的欲望。

    说实话，看到眼前这一切，周韩已经豁然开朗，跟夏夏久了，也学会了她的豁达，没错，恨一个人只会记得这个人并且丑化了自己，他不恨了，他把“夏清优”这三个字彻底从内心抹去，不留一点痕迹。

    周韩眼巴巴看着大厅的时钟转到了三点，广播里传来澳洲到上海的班级准时着陆的消息，他脸上不禁扬起一抹微笑，回来了，太好了。

    他站在出口等，远远地就看见活蹦乱跳的女人使劲挥舞着双手，还大喊，“周韩，周韩，这里！”旁边的人纷纷看向自己，还不时发出笑声，周韩是最爱面子的人，他有种想揍她的冲动。

    夏夏终于站到了周韩的面前，冲动化为感动，周韩一把搂住她，亲昵地说，“老婆，我想死你了，才一天不见而已，怎么好像分开了一年！”

    “这叫度日如年，会不会成语啊你？！”

    后边的周杨走上前，趁机取笑他，“我说哥，你也太不害臊了，这么肉麻的话都说得出口！”

    夏夏立刻辩驳，“干什么，你有意见？他是被我训练出来的，你有意见可以跟我提啊。”

    “我可没意见，”周杨牵起沈岩的手，“只是你们要肉麻也关起房门么，这大庭广众的，多惹人注意~”

    “是啊是啊，少儿不宜，你别看！”说完，夏夏捧着周韩的脸，踮起脚尖，对准他性感的双唇亲了一口，“我们乐意这么做，怎么着怎么着？”周韩笑着摸摸夏夏的脑袋，这调皮的丫头就知道贫嘴。

    周杨举手投降，“沈岩，我们走吧，你妹妹太猖狂了。”

    沈岩笑得合不拢嘴，“看来，我也得训练训练你，哈哈哈。”

    最后面的宁大士忍不住发话了，“孩子们，回家再好好亲热，卡在路口不文明，后面还有很多人~”

    他们恍然大悟，连忙加快脚步往门口走。

    把他们送到酒店之后，周韩跟夏夏终于回到了家，东边的天空已经微微泛着光芒。周韩从背后搂着夏夏，两人站在窗前看日出，忽然，一轮红日跳出了地平线，天亮了。

    周韩把在机场遇到清优的事跟夏夏说了，夏夏一脸怀疑，“不是吧，她是坠入情网还是自甘堕落？”

    “谁知道，她来上海办画展估计也是那个男人筹划的。”

    夏夏还是想不通，“你会不会太自恋了才会觉得其他男人都很垃圾？清优在澳洲有身份有地位，有名有利，找谁不好，怎么会到上海找个糟老头？”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你预料不到的事多了去了。”周韩把下巴抵在她头顶，她柔顺的头发不时蹭着自己的脖子，痒痒的，但是很舒服。

    “唉，反正她做什么都不关我们的事！对了，工地的事怎么样了？我只听周杨说死了一个人…”

    周韩把昨天见陈晓芬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他在诉说的同时也感叹生命的无常，谁都不知道下一秒将会发生什么。

    夏夏一脸惋惜，“周韩，我也想去医院看看，我想我理解她们，试想如果你出了事，给我再多钱都于事无补，还不如跟你一起去死。”

    “咳咳…你说的什么话，平白无故咒我干什么！”

    “哎呀，只是打个比方，用得着这么斤斤计较么！我能跟她们沟通，不如让我试试吧…”

    “好啊，”周韩掰过她的身子，手梳着她的长发，“不过，现在先小睡一会儿，不然白天会没精神！”

    夏夏会意一笑，双手攀上他的脖子，脚用力一瞪环住了他的腰，“看我，身手还是这么敏捷，一跳就成功了。”

    周韩白了她一眼，鄙视她，“这么会耍猴戏，哪天给你套个项圈去街上卖艺！”他边说着边往房间走。

    “你才舍不得呢，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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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 和解

﻿    周韩带着夏夏来到医院探望陈晓芬，昨天那几个男男女女不在，床边就只有她三个女儿。

    陈晓芬的气色已经好了很多，人也精神了，但是目光依然呆滞，嘴里还念叨着丈夫的名字。大女儿见到周韩，眼里闪烁着恨恨的神情，她是最懂事的，但也是最容易受母亲影响的，“你们三天两头过来干什么？我妈妈需要休息，我爸已经死了，你们想我妈也死吗？出去，不要打扰我妈休息。”

    周韩皱眉，小小年纪就这样牙尖嘴利，不分青红皂白，以后还得了？！他刚想上前辩解，就被夏夏拦下了，就你那臭脸活该被小姑娘咒怨！夏夏把周韩扯到身后，上前把一束康乃馨插到床头柜上的玻璃花瓶里，然后转过身来，和气地对她们说，“小妹妹，我们不是来打扰你妈妈的，相信我好吗？”

    大女儿拿起康乃馨就往夏夏脚下一扔，“不要你们虚情假意！”

    夏夏刚想弯腰把花捡起来，一个小女孩抢先一步捧起鲜花，她瞪着圆圆的大眼睛，乌黑的眼珠闪着灵气，“姐姐，他们不是要赶妈妈的人，他们是来帮我们的人！”

    夏夏顺势抱起小女孩，“对，我们是来帮你们的…”

    “圆圆过来，姐姐抱！”大女儿从夏夏手里抱走妹妹，“你怎么能随便让陌生人抱呢？不听话要打屁股！”原来小女孩就叫圆圆，人如其名啊。

    “姐姐，”小女孩手里还捧着拿束康乃馨，“好香~呵呵”小女孩就是小女孩，几朵漂亮的花就把她逗得咯咯直笑，不过也只有这么小的孩子才会懂得知足。

    病床上的陈晓芬终于说话了，“小燕，让他们坐下，别不懂礼貌！”

    “哦…”小燕放下妹妹，转身从另一边搬来两个凳子，自己则气鼓鼓地坐在了床边。

    夏夏见状，连忙拉着周韩坐下，“小燕，你多大了？能告诉姐姐吗？”

    “十七！”

    “在读高中吗？”

    小燕不回答，怯怯地看了一眼妈妈，然后摇摇头，“不读了…”

    陈晓芬眼里泛着泪，树皮一样干枯的手一抹双眼，“你们都看到了，我跟大幅有三个女儿，现在他人走了，我一个人怎么办？孩子大了要上学，不上学就只能跟我们一样…”她无奈又苦涩地看看女儿，振振精神继续说，“我这一辈子也不指望赚大钱，就希望跟着大福平平淡淡过日子，每天起早贪黑工作，充实又实在。可是…穷人没有说话的份儿，穷人的命不值钱啊，只能让别人欺负了再羞辱！我的女儿也命苦，不知道上辈子做了什么孽，投胎到了这里…”

    夏夏能体会陈晓芬的心情，因为她自己也曾经是穷人，受到委屈要忍，受到欺负要忍，做对没人夸你，做错加倍罚你。“陈大姐，人死不能复生，重要的是活着的人，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三个孩子想想！”

    对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周韩心里打着小鼓。

    “陈大姐，事故的责任周韩已经发了申明，全部都由天韩集团承担，至于赔偿…”夏夏淡淡一笑，放慢了语速，“父亲是家里的大树，孩子就是躲在大树里的小鸟，小鸟长大了就要往外面飞，遇到大风大雨还是可以躲回大树里，现在大树没有了，可是小鸟们还是要成长。虽然金钱不能代替你们的大树，但至少可以搭一个临时的避风港，让小鸟茁壮成长，羽翼丰满…”

    周韩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原来他老婆不但斗嘴厉害，安抚人心也这么厉害，不过如果不是她有自身的体验，也说不出这一番见解，周韩不禁伸手搂着夏夏的肩膀，给她增加力量。

    绕了一个圈子，话又说到正题，“至于赔偿，这是天韩集团的义务，孩子们要上学，要吃饭，要生活，都需要钱…”夏夏见陈晓芬的眼神始终牵系着她的孩子，“我看这样，除了基本的赔偿金，以后三个孩子的学习、工作，甚至其他一些问题，您都可以找我们，直接找我就行！”

    “找你？”陈晓芬疑惑地问。

    “对，就找我…”夏夏牵起周韩的手，转头对着周韩，“我是他妻子！”

    周韩欣慰地一笑。

    夏夏继续说，“如果我们不是诚心的，可以随便派个人来。之前造成的误会是公关部的人没搞清楚状况，只是个别人的行为，并不是周韩的意思！他送空白支票过来…”夏夏转头白了一眼周韩，又朝陈晓芬说，“他绝对没有羞辱你们的意思，这一点请你们一定要相信，也请你们原谅！”

    周韩一句话都插不上，生怕又说错什么。

    夏夏连忙从包包里拿出纸笔，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和联系方式，“给…这是我的电话，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

    陈晓芬颤颤地接过纸条，看夏夏一脸真诚，没有一点虚假，“我真的能相信你吗？”

    这时，在一边捧着花玩耍的圆圆，用她那高亢稚嫩的童声说，“妈妈，我也要上幼儿园~”

    陈晓芬眼泪直刷刷地往下流，手指捏紧了纸条，她终于点头了，“好吧…为了孩子，我愿意相信你们！”

    走出医院，夏夏一脸轻松，“接下来要帮小燕她们姐妹找好学校！周韩…你不会怪我擅自做主吧？”

    “当然…”周韩故意拉长声音，“不会了！”

    “呵呵，我发现你越来越可爱了。”

    周韩故意板起脸，捏着夏夏的脸颊，“臭女人，夸我什么不好夸我可爱！”

    “哎呀，大马路上捏人家脸干什么！”夏夏打开他的手，“走走走，上班去了~”两人打闹着上了车。

    夏夏转头看看周韩的侧脸，他正在认真地开车，跟以前相比，现在的他实在是可爱太多了。以前的周韩是高高在上的总裁，一天到晚摆着臭脸，看不惯员工偷懒吃白饭，还从来不会顾及别人感受，自以为是地用自己的标准去衡量别人。可是现在，他会像小孩子一样撒娇，不高兴了会跳脚，高兴了会庆祝，无聊了还会自娱自乐，更难能可贵的是，他能理解失去另一半的痛苦，能设身处地为别人着想。想到这些，夏夏就一阵幸福。

    “看什么看，没看到过帅哥？”周韩没转头，继续开车。

    夏夏没顶嘴，而是微微一笑，“是啊，我的老公是世界上最帅的美男子，我要看紧了，免得被人抢去~”

    “你真识货，哈哈”

    唉，他还真禁不起夸！

    （书友群：118244200欢迎大家入住，给鱼鱼提些意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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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 清优的知音？

﻿    刚才还好好的天，忽然阴暗下来，九月底的上海还是这么阴晴不定，天说变就变。厚重的乌云把太阳围了个密实，阳光一点光都透不出来。周韩牵着夏夏回到公司的大楼，两人一眼就看见巨大的海报挂在门口，标题醒目而刺眼——画坛奇葩夏清优画展记者招待会。

    “她…她画展就办在这里？”夏夏一脸的不可思意，“画展怎么不在适合的地方办啊，这里是商务楼，她来这里办画展？干脆办个拍卖会岂不是更轰动？”

    周韩也疑惑不解，那个时候替清优筹备画展的事情，为了浓郁的营造文化氛围，还特意把现代前卫的天韩大酒店大厅搞得面目全非。不过，这里是上海不是澳洲，画展应该是那个中年男子筹划的，轮不到他们评头论足。周韩又回想起那副臃肿的身形一摇一摆走在路上的画面，不禁捂着嘴笑笑。

    “你笑什么啊？清优是冲着你来的吧…”夏夏直接把帽子扣给了周韩，“她又不傻，干嘛拿自己最得意的作品开玩笑？！”

    周**色道，“是不是也只有她心里最清楚，反正我们别管就是了，她爱办哪就半哪，说不定还是她那位给安排的…”

    “嗯，真没眼光，跟她选男人一样…”夏夏一脸鄙视，然后挽住周韩的胳膊往里面走。

    展厅那边人声鼎沸，围了很多记者，举着照相机在拍照，周围有几个看似大学生的打工妹在派发宣传单。

    清优坐在主席台上一脸从容，不管下面哪怎么杂乱，她都保持着一贯的笑容。主持人在讲话，内容无非就是对现场几幅作品的解析，以及未来几天画展的安排。

    夏夏朝展台看去，展台边缘果然摆放着五六副油画，她虽然不懂油画，但是她一看就大失所望，“周韩，清优的画没有了以前的灵魂。”

    “你懂？”周韩诧异着，“你不懂吧！”

    “我是不懂啊…但是我感觉到了！她上次在天韩大酒店办的画展，我看每一幅画都有你的影子，可是现在没有…”

    周韩拍了拍她的脑袋，“原来你是冲我看的啊，哈哈…内行人看门道，外行人看热闹，也许只有真正懂画的人才知道她想表达的意思，我们就在一边看看热闹算了，不，热闹都别看，电梯来了，上去吧~”

    “好，这回我心甘情愿听你的！”

    电梯门一开，出来一个中年男人，“张董好~”夏夏马上迎上去问了声好。

    “哦，你好，呵呵！”男人走出电梯，一脸和善，眼角闪着慈祥的目光。

    夏夏拉着周韩进电梯，按了6楼和9楼。

    周韩扯了下她的手，“刚才这人你认识？”

    “嗯，是二楼弘集公司的董事长张哲凯，上回在被扣在澳洲的那批货就是跟他们公司的订单，对了，李鸣泉也在那里工作，巧得很~”

    周韩微怒，“李鸣泉？他怎么到哪里都阴魂不散，他没有缠着你吧！”

    “没有没有，他现在仅是我的客户。他也不容易，在澳洲混了一圈还是回国了，你别对他有成见！”

    “对了，刚才的张哲凯…”周韩稍有难色，凑近夏夏耳边，声音放得很低，“就是我看到的在清优身边的男人！”

    夏夏瞪大了眼睛，“啊？！”她忽然感觉一阵鸡皮疙瘩从脚底一直冒到了头顶，如果是别人她还不以为然，可是她对张哲凯印象很好，平时碰到面都会打招呼，她怎么想都不能把夏清优和张哲凯凑成对去。

    六楼到了，夏夏发着呆跨出电梯，周韩在后面提醒，“一会儿再说，把维维近期一些项目列个表上来，你比较清楚。”

    “哦，马上给你。”

    夏夏回到公司，家楠马上凑了上来又搂又抱的，“想死我了，你不在的这几天，我都心神不宁的。”

    “得了吧，我又不是男人，你少对我谄媚~”夏夏逗趣着。

    家楠凑到夏夏耳边低语，“怎么样？跟老公度蜜月了吧，哈哈”

    “去你的，我们都老夫老妻了度什么蜜月啊！”

    “什么蜜月？”同事小美最爱八卦了，听到一点风声就能把整场大雨描绘得淋漓尽致，“夏夏，你去度蜜月？”

    夏夏拿郭维和高振宇做挡箭牌，“不是我度蜜月，是我们的维姐，哈哈，她在澳洲跟以前的情人重逢了，两个人流浪去了。”

    “真的？”大家异口同声地问。

    “是！等他们旅行回来，我们就等着喝喜酒吧~”

    此话一出，大家七嘴八舌着闹哄哄了好一阵，都为郭维高兴。

    夏夏坐回位置上，找出周韩要的项目统计资料，想起张哲凯，心里冷不丁一个寒颤。她转身凑到家楠边上，轻声问，“家楠，你知道二楼弘集公司的董事长张哲凯的一些资料吗？我是说关于他的八卦，呵呵…”

    “弘集张哲凯？”家楠纳闷，夏夏什么时候关心起人家的八卦来了，不过算她问对人了，“张哲凯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八卦，他老婆很早就死了，儿子还在国外留学，在上海就一个人！”

    “哦…”那清优就不是第三者了。

    “不过，小美今天一大早就在大肆宣传…”家楠勾勾手指示意夏夏靠近点，这是高级机密，“他找了一个画家女朋友，正在楼下办画展呢，那女的配他儿子都行，还挺漂亮的说~”

    “那也算是正当交往？！”

    家楠眼珠溜了一圈，“算吧，说不定人家真的是两厢情愿，以画交友，唉，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牛粪虽然丑陋，但是营养极其丰富啊。”

    夏夏灰溜溜地坐回位置上，心里暗想，可能真的是我们多心了，不能因为以前的恩怨就戴着有色眼睛看现在的她，她不一定要找个类似周韩的人才是正常的，张哲凯应该是她的知音吧，唉，那也不错，单身男女凑在一起，合情合理。

    郭维走了，维维也融入天韩，夏夏顺理成章调到了总裁办公室。当她拿着小纸盒出现在周韩面前时，周韩冷不丁来了一句，“你升职了也，恭喜啊~”夏夏差点没把手里的小纸盒扔到他头上。

    天韩集团有很多员工都是从澳洲调回来的，他们认得夏夏，夏夏的身份就像一团火，把原本包着火的纸烧了个精光。为了避嫌，夏夏坚持把办公桌放在林肖的对面，也就是总裁办公室外面，她不想跟以前一样成为同事们茶余饭后的笑柄，她要证明自己是靠努力而非周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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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4 夏夏的回击

﻿    宁大士如愿以偿承包了一个花圃干起了老本行，夫妻俩不用像以前那样为了养家糊口而操劳，小日子过得潇洒自在。周杨依旧协助周韩扩展内地的市场，而沈岩则自主创立了一家杂志社从头开始干。

    “十一”国庆如期而至，本来应该冷冷清清的办公大楼却异常热闹，清优的画展正式开展，为期一周。电视报纸纷纷报道清优传奇般的人生经历。

    张哲凯的宣传方案非常成功，比起周韩的方式毫不逊色，他成功晋升成为清优画展幕后最大的功成。这次结束，还要四处巡回办十场，看来清优一时半会还回不了澳洲。

    本来假期是该好好休息的，可是周韩的工作积压得太多，必须亲力亲为，他很无奈地把办公室搬回了家里，一个总裁一个秘书，刚好！

    休息时间，夏夏坐在客厅里，一边吃着薯片，一边看着电视，翻来翻去都是关于国庆的庆祝活动，关于清优画展的情况，她不想知道也难。“哇哇，周韩，我正式宣布夏清优成功打入内地市场，比你的天韩集团还要迅猛！你的大楼都没完工，她一次画展就赶你前头了~”

    周韩上前，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夏夏抱怨着，“干嘛，人家在了解实事，国庆加班没跟你算帐，还不准我看电视？”

    “老婆~”周韩展开迷人的笑脸，凑到夏夏眼前，“你看看都几点了，你该做饭了！”

    夏夏斜了他一眼，自从同居后这男人就成了食虫，她伸出手捏了一把周韩的腰，“看看看看，这都是什么？！赘肉！”

    周韩掀起衣服摆了个健美的POSS，“这叫肌肉！”他浓黑的眉毛挑得老高，洁白整齐的牙齿无耻地出来炫耀，一副死皮赖脸相。

    “吼，好啦，我这就去买菜！”如果周韩是裸着上身的，那夏夏说不定还会暗暗赞叹一下，可是周韩掀起衣角故意摆的搞笑样子，她实在受不了，好吧，妥协！

    “好嘞，我们一起去！”

    夏夏举起手制止他，“你回去坐好，把工作做完，我可不想加班了！”然后站起来抖抖身上的薯片碎削，“我一会儿回来打扫哈，乖，认真工作，我去去就回~”

    周韩愤愤地抱怨，“好，为了亲爱的老婆，我累死在文件堆里也心甘情愿！”

    ——

    夏夏推着车在超市买菜，好死不死撞上了也在买东西的夏清优，真是冤家路窄，她们两人终于碰面了。

    “夏夏，好久不见了！”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可是这句话在清优这里却只是虚设，她一贯轻描淡写的语气总是让人捉摸不透。

    夏夏不想搭理她，调转车头绕开她往另一边走。

    清优一把抓住了推车不放手，“怎么连老朋友都不认识了？我在上海还真是只有你们几个朋友呢，听说周杨也来了？呵呵，来了也不通知我一下，好歹他也叫我一声姐。”终于有一丝丝怨恨透露出来了。

    听她这语气，夏夏反而觉得自在，“是啊，我们也算老朋友了…”这里是上海，夏夏不怕她会乱来，说话的语气也嚣张了起来，“周韩还在家里等我回去做饭呢，我就先走了，你慢慢逛吧，有空家里来坐坐，我们非常欢迎！”

    清优原本淡定的脸上稍显怒气，她没有放手，不屑地冷哼一声，“这就是你答应我的永远离开周韩？如果是这样，真是太便宜沈岩了，早知道你的永远离开只限于在澳洲，那她应该多受一点罪，都怪我太心软了~”

    “你终于承认了！”虽然早就知道一切都是清优搞得鬼，但清优从来没有在夏夏面前承认过，夏夏激动得抓紧了推车扶手，她有种想再给她两耳光的冲动，“对待你这种人不必讲什么信用，何况，那只是你的要挟，我完全有权利无视。”她越说越来气，“夏清优，你真是可耻得让人唾弃，枉你还被社会成为最具潜力的画家，我看你的画连茅坑里的苍蝇都不如！”

    “你…讲话真脏！”清优定了定神，硬挤出笑容，“周韩喜欢没教养的女人？是我看错了还是是他变性（性情）了？”

    “他没变性（性别），他还是一个男人，我的男人！”夏夏故意扭曲她的意思。

    清优脸色铁青，一时说不出话！夏夏趁机用力往前一推，推车挣脱了清优的手，她快速往前推走，走了没几步，她又停下回过头来，极其谄媚地说，“画展很成功，恭喜你啊！”没等清优回击，她潇洒地推车走人。

    清优被甩在后面，嘴角轻微地抽动，手用力一拍推车的把手，宁夏夏，你有什么好炫耀的？可恶！

    “哲凯…”清优往后退了几步，高声呼喊不远处的男人，言语早已换了另外一种语气，“找到胡椒粉了吗？要不要我帮你找找？”

    “不用，推车进来很挤，你就站那等我吧！”

    “哦，好吧~”

    夏夏拎着大包小包出了超市，想起刚才清优一阵青一阵绿的脸色就暗自叫爽，哼，早该跟她会会面了，这口恶气憋在心里难受极了，现在发泄一下真是爽歪歪！

    哦，对了，还要叫一下家楠，夏夏放下一个大袋，拿出手机打给家楠，“喂刘姐，起床没啊？”

    电话那头传来家楠含糊不清的话语，“喂，大清早的吵什么吵，放假还不让人睡觉？”

    这女人果然还在睡觉，真懒！“快起来，刚好到我家吃中饭，我买了你最爱吃的鸡翅，不来就全便宜周韩了！”

    “我的总裁夫人，你终于想起要请我吃饭了，几个鸡翅就想打发我？起码鲍参翅肚的。”

    “那得请总裁大人，我可请不起。你快来，我们等你！”

    “好，马上就来！”

    挂了电话，夏夏拎起袋子继续走。昨晚下了一夜的雨，马路边还满是积水，一辆车急驰而过，污水直接溅了夏夏一身。她气炸了，大喊，“谁这么不文明啊，喂，给我停下~~”可是那车早就几米远了。

    这时，夏清优挽着张哲凯的手臂正好出来，一脸狼狈的夏夏低着头不想让张哲凯认出来。两人走过夏夏身旁，清优撒娇着说，“哲凯，超市门口没人管吗？怎么可以让乞丐在这边瞎逛！”

    夏夏恨恨地看着两人突兀的背影，反正都脏了，不怕更脏，她走到积水处，脱下鞋子用力一撩，污水划出一道弧线不偏不倚直接洒在了清优雪白的雪纺连衣裙上，她窃喜，立刻穿回鞋子，拎了袋子往另一边走。

    而清优并没有发现裙子后面的肮脏，正喜滋滋地跟张哲凯说着话，夏夏回头一看，哼哼，夏清优，你就是一个精神贫瘠的超级大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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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5 我把你当男人

﻿    家楠到的时候，夏夏还没有回来，家楠愣是站在门口跟周韩大眼瞪小眼，“夏夏还没回来？”

    “嗯…进来吧，她应该很快就回来。”周韩转身，“门关上啊，随便坐，我研究案子呢。”

    “哦，她让我过来的！”家楠走进屋子里，看了下四周，夏夏果然还没回来。

    周韩冲冲整理好文件，打开电视，既然家里来客人了，总不能自顾自做事吧！

    家楠见他这么客气，不好意思起来，“总裁，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周韩逗她，“干嘛，别跟我客气，说实话，我把你当男人，哈哈！”说着，他打开冰箱拿出一罐啤酒，朝家楠挥了挥，“要吗？”

    把我当男人？我可是正宗的女人，家楠尴尬地摇头说不要。

    周韩一看手表，脸上不禁浮起一阵担忧，“夏夏在搞什么鬼，怎么还不回来？！”

    “总裁，你是真的很爱夏夏对吗？”家楠忽然问。

    周韩有点莫名其妙，家楠不是知道他跟夏夏的关系么，怎么会这么问？！他点点头。

    家楠一笑，“没什么，我问问而已，不要用这么怀疑的眼光看着我。”她收起笑容，表情变得有点阴郁，“夏夏是好，什么都好，我都忍不住要去保护她，更何况是你们男人。”

    “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尽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周韩脑子里充满了问号，家楠向来跟男人一样，难道这么开不起玩笑？

    家楠笑着摇摇头，“没什么，我只是感叹一下而已，也许是被男人抛弃能让人看清很多事吧…”

    这句话让周韩一阵发毛，没来由地想到了夏清优，他错愕地盯着家楠看，这女人今天在说什么鬼话！“家楠，别因为那个男人就失去信心，错过你是他的损失。”

    “真的吗，呵呵…”家楠低头浅笑。

    家楠果然是女人，如假包换，周韩顿时觉得气氛好压抑，忍不住又看了一下手表，宁夏夏，你怎么还不回来！

    门铃忽然响起，夏夏声音也传来，“周韩，开门，我没手！”

    周韩一个激灵从沙发上跳起来，“来啦~”

    门一打开，周韩看到夏夏浑身都是泥水，鞋子还湿透了，走廊里一排长长的泥脚印，从电梯口通到门口，他连忙拿过夏夏手里的袋子，“你怎么了？去买个菜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我今天运气真差，出门尽是遇些瘟神，”夏夏把脏的鞋子脱在门口，穿了拖鞋就往洗手间跑，“诶，家楠你来啦，我先洗个澡！”

    “哦，好！”家楠没有像往常一样愤愤不平，而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眼睛看着洗手间的门发呆。

    周韩把菜拎到厨房，回头就看到家楠盯着门若有所思的样子，不对，有鬼！

    他大跨步走到家楠面前，阻挡她的视线，家楠回过神来，抬头看着周韩，“总裁，有事？”

    周韩没回答，弯腰慢慢逼近她，“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我…我…”家楠心跳加快，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周韩不知道，他这么帅的脸逼近谁，谁都会心跳加速。

    这时，夏夏开门探出头来，从她这个角度看周韩，姿势特别暧昧，但是周韩家楠都是她最信任最了解的人，她才不会多想，“周韩，给我拿件衣服过来！”

    “哦！”周韩直起身子，走进房间。

    家楠松了一口气，回头继续看电视。我在干什么，一定是昨晚上陈逸恒的电话才搞得我精神恍惚！家楠敲着自己的脑袋。

    夏夏拿着周韩递来的衣服换上，干干净净地走出来，“家楠，你坐会儿，马上就能吃饭！”

    家楠起身走到厨房，“还是我帮你吧…”省得被你老公盯着问话。

    “哦，好！”夏夏又对着外面的周韩喊，“你把桌上的文件整理好，要是弄乱了自己负责！”

    周韩比了个OK的手势，心里想着以后买一个大一点的房子就不用这么拥挤了。

    “夏夏…陈逸恒结婚了，听说婚礼办得很不错，只不过新娘顶着大肚子摔了一跤！”家楠淡淡地说。

    “啊？！那小孩怎么样啊？”

    “人家命好，母子平安~”

    “呵呵，别想这么多，是你的抢不走，不是你的想不来，陈逸恒已经是过去式了，知道吗？”

    “嗯，知道，”家楠叹了一口气，“昨天他打电话给我了，问我的近况！”

    夏夏一个激动，举起手里的鸡翅指着家楠问，“他还打电话给你干什么，假惺惺，你别会上当啊！”

    家楠一笑，“我可不吃生的鸡翅啊…哈哈，他就跟我讲了些以前的事，没什么，毕竟交往了那么久，分手了也可以当朋友嘛~”

    夏夏对家楠的转变很是诧异，她以前只要一提到陈逸恒就会失控，曾一度还只要对方是男人她就骂，莫非受了什么刺激想通了？“家楠，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快洗啦，我好饿，肚子空空如也~”

    夏夏不再追问，加快了速度。

    家楠饱餐一顿，还嚷嚷着要让周韩请吃大餐，周韩见她又恢复了本性，爽快地答应了，可心里不禁琢磨着，女人心海底针这句话还真有道理。

    家楠走了，夏夏这才跟周韩说了在超市遇到清优的事，“后来我还看到她跟张哲凯一起出来，唉，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以后再遇到她不要这么冲动，我怕你受伤害！”

    “不会，”夏夏肯定地说，“她以前在我面前什么都不敢暴露，那样才可怕，现在会当着我的面吵架生气，我觉得她不会再做什么了，江华是个教训，毕竟那是她亲爸，而且…她也有男人宠着了，不管什么原因，爱情也好，金钱也好，既然她跨出了这一步，那就说明她对以前的事释怀了，只是伤口还没有痊愈，偶尔会冲我们龇牙咧嘴一下而已。”

    周韩双肩一怂，“只要她别失去常性，你这么说也有道理，她现在有工作有男人，应该没空搭理我们。”

    “嗯，刚才把她气得脸都绿了，哈哈，想起来都好笑！她回家发现自己身后也全是泥水，一定气得满地跺脚，如果她没回家而是跟着张哲凯赴宴约会之类的，那场面就更精彩了！”夏夏越说越兴奋，“要真是这样，也不枉我一路这么邋遢地被人耻笑了，哈哈~”

    这时，大门被敲得直响，楼管阿姨隔着门大喊，“是不是你这户人家弄得电梯走廊一团脏？！公寓的整洁要大家一起维护…”楼管阿姨在门外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

    夏夏偷笑，自己躲进房间，让周韩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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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 笑面佛

﻿    七天假期就要结束，周韩跟夏夏决定提早一天回公司，把拿回家的文件整理好，省得上班第一天忙死。

    清优的画展也是最后一天，熙熙攘攘没几个人了，有几个工人已经着手准备把画收起来。清优和张哲凯坐在一边聊着天，时不时发出些许笑声。张哲凯用他那粗短的手指帮清优捋顺额前的头发，清优含羞而笑。

    周韩和夏夏走进大厅，刚好看到了这一幕，清优的样子不是装出来的，那是一种被人宠溺而发自内心的笑，比起她假笑起来的样子美多了。夏夏想起了对清优的第一印象——清丽脱俗，优雅含蓄，就是她现在这个样子。

    清优看到周韩跟夏夏马上收起了笑脸，在他们面前，她总是喜欢把自己伪装起来。一个是自己最爱的男人，一个是自己最恨的女人，他们伤害过清优，而清优也伤害过他们，不管这种伤害是无意还是故意，伤害就是伤害！所以在他们面前，清优总是想把自己伪装起来，至少在表面上看起来，自己是高贵优雅的。

    一开始接触张哲凯，清优是非常排斥的，这个男人除了样貌和蔼一点，其他真让她恶心得想吐。张哲凯非常欣赏清优的作品，用他的话说——清优的画能填补自己多年来失去妻子的空虚。也许，真正的知音才能看到画中的灵魂，张哲凯就是清优的知音。

    以后，张哲凯无条件支持清优来到上海办巡回画展，并帮她策划筹备一切活动，清优渐渐觉得这个五短身材的老男人其实也没有那么讨人厌，至少他面容和善，性格儒雅，更重要的是，他是懂自己的。

    清优爱过也恨过，她对于感情已经不再憧憬，选择跟张哲凯在一起，无关爱情，只是劳累的时候可以有一个停靠的港湾，仅此而已。

    周韩和夏夏也不想跟清优过多接触，刚想转身绕开，反而被张哲凯叫住了，“周总裁，在这里遇到你真是幸会！”他挺着便便大腹一步一步走来。

    张哲凯热情地握起周韩的手，“一直想找机会拜访你，只不过最近都在国内国外两面跑，所以没有时间。我是弘集公司的董事长张哲凯，你可能不认识我，我就在这里二楼，以前跟郭维经常合作。”他放开周韩的手，又转头对夏夏说，“宁夏认识我的吧？！”

    “是是是，呵呵，张董好！”

    周韩早就从夏夏口中听说了张哲凯，论年龄论辈分，理应是他向张哲凯问好，而现在反过来了，张哲凯还这么热情，周韩不禁觉得惭愧起来，“张董，您太客气了，应该是我拜访您才是。”

    “周总裁，我很佩服你啊，年纪轻轻就把天韩集团搞得这么好，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只知道吃喝玩乐…”张哲凯看到他们手里拎着东西，也不好意思讲太多，“我看找机会我们再好好聊聊，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么荣幸！”

    虽然张哲凯阿谀奉承的企图很明显，但毕竟是长辈，周韩当然不好意思拒绝，“可以啊，张董有空了可以随时找我。”

    “好好，那你们忙~”

    周韩点头示意，搂上夏夏的腰转身走向电梯。

    张哲凯嘴角露出诡异的笑容，坐回到清优身边。清优自然是不高兴的，自己的男友向前男友如此低声下气，那她所有的伪装岂不是被他们当成笑柄？！更何况她从来没见张哲凯如此巴结一个人过，向来都是别人巴结他，而现在居然当着自己和夏夏的面巴结周韩。

    她生气地质问张哲凯，“哲凯，你怎么对周韩这么客气？”

    “哦？你认识他？”张哲凯惊讶地问，“也对，你们都是澳洲的，周韩又这么有名，认识也不奇怪~”

    “我…”清优一时说不上话来，她总不能把以前的事情告诉张哲凯吧。

    张哲凯没管清优那么多，而是自言自语着，“原来郭维的秘书宁夏是周韩的女人，怪不得天韩愿意接手维维！”想到这里，张哲凯真是气氛而又无奈，他原以为凭着跟郭维的交情，她一定会把维维转交给自己，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这么大一块到手的肥肉被天韩抢走了。

    “宁夏？她叫宁夏夏，以前就是周韩身边的秘书，把周韩迷得团团转！”清优见张哲凯并没有搭理自己，也自顾自发泄起来，“后来被赶出了天韩回到上海，想不到现在又苟且到一起了。”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清优语塞，“我…我以前看新闻是这么说的…”忽忽，好险！

    张哲凯的音容笑貌一直回荡在周韩脑海里，总觉得这个圆滑世故的老男人有几分面熟。

    “怎么了？难不成被张董点化了？”夏夏凑近周韩说，“我们私下里都喊他笑面佛，被佛祖点化那可是你的造化啊，哈哈”

    “去你的，”周韩鄙视着她，“你们这些女人就知道在背后说人坏话！我只是觉得张董很面熟，好像在哪见过。”

    “见过也不奇怪啊，都是同一幢大楼，而且他也经常上电视杂志，而且你不是在机场就见过他们么？”

    “不是，第一次在机场见到就感觉熟悉！”周韩努力思索着，他的记性天生就很好，任何信息只要经过他的大脑，他都会清楚地记得，“可能，真的是在电视或者杂志上见过吧。”

    夏夏点点头，“错不了！”她一边整理文件一边说，“张董人挺好的，对谁都很和善，我听家楠说他老婆很早就去世了，唯一的儿子也还在国外念书，他跟清优…可能都是因为寂寞才走到一起吧…”

    “嗯…”周韩应答着，心里总觉得怪怪的，可是又想不到什么，也许是被张哲凯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不知所措吧，毕竟他的潜意识里已经把张哲凯划分跟清优同一等级的人，想到以后还要跟张哲凯接触，要跟清优接触，他就头疼。

    “周韩，别在那发呆啊，过来把花放窗台上！”夏夏从宁大士那里拿了几盆小盆栽，家里放一些，办公室放一些，对身体好。

    周韩把张哲凯的影子甩掉，一个同是商场上的人而已，做朋友总比做敌人好吧，不想了，同在一幢大楼里，以后免不了接触的。他上前拿起袋子，把盆栽一个一个摆在窗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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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7 女人是老虎

﻿    十月的上海渐渐褪去暑气，除了中午有点小酷热之外，其他时间用秋高气爽来形容最贴切不过。清优的画展昨天结束，今天一楼的展示厅就恢复了原状，不留一点痕迹。大家各司其职，似乎并没有多大的变化。

    家楠捧着一个小纸盒来到了9楼的总裁办公室，她把夏夏之前因为冲忙而没有拿上去的一些物品整理了一下，放在小纸盒里拿上来。

    家楠穿过秘书室，见夏夏没在，正想敲总裁室的门，林肖立马站起来阻止了，“这位小姐，你找总裁有什么事吗？有没有预约？”

    “预约？”家楠对着他一笑，早就听说周韩请了一个青涩的男秘书，上次来找周韩也没能见到，这次刚好遇上，不过，看他一副文弱书生的样子，也想拦本小姐？“预约倒是没有，不过我就想进去见总裁！”家楠举起手就要敲门。

    林肖本身就比较循规蹈矩，早上周韩吩咐了，今天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要去打扰他。他见家楠拿着小纸盒，也不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他又上前阻止，“没有预约就先预约，过来，我给你记录一下！”说着，他拽着家楠的手把她拖到了自己办公桌面前。

    家楠忍不住想笑，好吧，是你自己惹上门来的，可别怪姑奶奶我心狠手辣，哈哈！

    “说吧，有什么事？！”林肖拿出工作日程安排表，在空白处端正地写上今天的日期。

    家楠把小纸盒放在他面前，她故意暧昧含糊地说，“我是来物归原主的，这些是总裁留在我那儿的东西…”

    林肖停下笔，一听感觉不对啊，这意思说得好像总裁跟她有什么关系似的，可是明明总裁夫人就在这里嘛，他不禁有点难为情，手指戳戳自己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怯怯地问，“小姐，你什么意思？”

    “就字面意思嘛…”家楠再怎么说也是女人，撒娇是女人的天性，“我就是趁总裁夫人不在的时候来见周韩的！要是撞见了，岂不是很难堪啊？！”

    林肖额头开始冒冷汗，他再怎么不懂人情世故，也听得懂家楠话中露骨的意思。他开始阵阵心慌，难道总裁要换女人了？总裁是还没有跟宁秘书结婚，可是平时他们俩个看起来关系很好啊，怎么会…

    “唉，你要不要记录啊？！”家楠用力一拍林肖的肩膀，换了一副小混混样儿，故意抬起右脚架在了林肖的凳子上，“不给我安排好的话，你就给我记着，我让周韩开除你！”她暗暗拍着另一边的大腿，实在是太好笑了。

    林肖低头看着日程表，他一心慌就会紧张得不知所措，“总裁…后天上午9点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哈哈哈，笑死我了，实在是忍不住了！”没等林肖说完，家楠就捧腹大笑，“我说，你也太单纯了吧，这都相信？你是不是男人啊？！周韩难道有恋童癖？哈哈”

    里面的周韩听到笑声就认出是家楠的声音，开门出来看。

    林肖见到周韩，连忙扯着家楠的衣角，提醒她，“总裁出来了，不用预约了！”然后站起身走到周韩面前，“不好意思总裁，吵到你了，她…找你有事。”

    周韩不以为然地问家楠，“在我家里疯不够，还到我办公室来疯？”

    一边的林肖一听这话，心里暗暗嘀咕，哇哇，难道这个女人真的是总裁的新女人？

    家楠盯着林肖，见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就忍不住想笑，她拿起小纸盒举到周韩面前，“这是夏夏的东西，我给拿上来了，你帮我交给她吧。”然后又用眼神瞄了一下林肖，“你的秘书真蠢，这么容易就上当，哈哈哈！”

    林肖不服地看着家楠，居然莫名其妙被骂蠢，但是有周韩在他也不好争论什么。

    周韩接过纸盒，回头看看林肖，又看看家楠，知道这个女人一定把林肖给捉弄了，“怎么回事？”

    家楠只是笑，林肖凑到周韩耳边低语，“总裁，夏夏快回来了，你最好快点让她走，这事儿让夏夏姐知道就麻烦了！”

    周韩一脸错愕，“这还跟夏夏有关系？”

    说曹操曹操就到，夏夏拿着一份文件进来了，“周韩，这案子搞定了！咦，家楠你怎么上来了？”夏夏亲昵地挽着家楠的胳膊，“上来也不通知我一下，省得你等我啊~”

    “没事没事，你新同事很有趣啊，哈哈！”

    “怎么了？”夏夏一脸疑惑，用眼神询问着周韩，周韩摇头示意他自己也不清楚。

    “好了好了，不玩了！”家楠对着林肖解释，“我上来不是找总裁的，是找你夏夏姐的，我是她最铁的姐妹，刚才是逗你玩的，不用预约了，哈哈”

    林肖这才明白原来自己是上当了，唉，爷爷说得没错，女人是老虎啊。

    夏夏摇着头，“你啊，整天知道捉弄人，野蛮粗鲁，没一点女人的样子，什么时候把你的毛病改改啊？！”

    夏夏这话一出，家楠好像被中伤一样忽然恢复了安静，脸上浮起一抹忧愁，“知道了啦，那我先下去了！”然后转身就走了。

    “家楠…”夏夏叫她，可是她当作没听见，“我开玩笑也不行哦？！…”

    “唉我说，她还真是人来疯啊，来得快去得也快！”周韩把小纸盒递给夏夏，“喏，就是这个。”

    “我也不知道她最近是怎么了，好像我一说话她就闷闷不乐。我现在找她聊天她总说没时间，难道是因为你？可我又不是重色轻友的人！”女人天生就是敏感的动物，不止对男人见效，对闺中密友一样见效，夏夏明显感到家楠最近跟以前不一样了。

    一旁的林肖不禁感叹着，“夏夏姐，你的最铁姐妹太有个性了，跟漫画人物似的，还结合了不同人物的性格，她适合去演话剧！”林肖眼里泛着光，照理说刚才被家楠如此捉弄，他应该生气才是。

    周韩一阵干笑，“演话剧？对，演话剧，她是挺适合的…我还是先进去看文件了！林肖，继续放好哨啊，今天是国庆上来第一天，很多人会过来拜访，最好一个也别放进来！”

    “是，总裁！”林肖又恢复了机灵，坐回座位开始工作。

    夏夏拿着纸盒也坐回座位，不时探起头来看看林肖，这小子好像对家楠挺上心啊？！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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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8 英雄救美

﻿    办公室里坐久了总是会腰酸背痛，家楠伸了一个懒腰，不小心瞥见没有闭紧的抽屉里有什么东西，她弯腰拿出，原来是她跟陈逸恒的合照，那时候一生气就把桌上的相框随意往抽屉里一塞。

    家楠呆呆地看着照片，照片上的陈逸恒正咧着嘴笑，那时候还怨他怎么笑得一点都不自然，现在想起来他真的是在苦笑。想起曾经追求陈逸恒的疯狂举动，家楠不由得阵阵羞愧，那时候的他应该是被吓着了吧。更让她觉得无地自容的是，陈逸恒亲口告诉自己，他的心里一直喜欢着别的女人，以前是，现在也是。后知后觉的家楠，连恨的机会都没有。

    她打开相框取出照片，这时她发现原来相框里还有一张跟夏夏的合照。大学时期的夏夏就已经很突出了，可爱的蘑菇头，小巧精致的脸，站在夏夏身边，她感觉自己像一只永远也不能变成白天鹅的丑小鸭。也对，这样的女生谁不喜欢？连她自己都喜欢！

    家楠一闭眼，将两张照片一起撕成两半，然后利索地扔进垃圾桶。这一切简直是一个笑话，一个踩得我伤痕累累的笑话！

    一天下班，家楠的公交站等车，周韩的车子停在她跟前，夏夏摇下车窗，“家楠，送你一程？！”

    家楠一挥手，“不用，”想了想，又开玩笑地说，“我不当你们的电灯泡，公车上有帅哥！”

    夏夏感觉到家楠对自己的生疏，可是见她又跟往常一样开着玩笑也就没多想，“那好吧，把帅哥钓回来~”

    “OK，钓到请你们吃饭，哈哈”

    “那我们先走了，88”

    “嗯，88”家楠看着他们离开，嘴角灿烂的笑容渐渐变得苦涩。不管怎么样，我们两姐妹还是有一个人得到幸福了，夏夏，要努力继续幸福哦！

    周韩见夏夏一直因为家楠的事而闷闷不乐，提出周末约家楠一起去海边钓鱼，夏夏连声说好，还把林肖也叫上了。

    十月的海滨温度适宜，周韩跟夏夏支起了帐篷坐在一起钓鱼，夏夏时不时盯着沙滩上的家楠和林肖，周韩取笑她，“人家在培养感情，你瞎凑什么热闹，如果谁盯着我们，你还能自在地跟我亲热？”

    “你…真不害臊！”夏夏白了他一眼，但一想，周韩说的也对，她就乖乖坐下，眼睛盯着鱼漂，“它动了就说明鱼上钩了？”

    “嗯！”

    “那怎么还没动？都等了好长时间了，鱼是很聪明的动物，说不定偷偷把鱼饵吃了去，然后自己溜走了~”夏夏一边说着一边起身探探远方。

    周韩一把按住她雀跃不停的身子，“你给我做好，有点耐心好不好，别讲话，把鱼都吓跑了！”

    “切！”夏夏伏在周韩腿上，把他的大腿当枕头，“这样比较舒服，嘿嘿！”

    周韩无奈地摇摇头，又气又好笑。

    海滩上的家楠和林肖正在抓螃蟹，林肖一手提着小水桶，一手拎着拖鞋，屁颠屁颠跟在家楠后面，像极了一个男佣。林肖穿着背心，卷着裤管，见家楠在沙子上爬着追赶螃蟹的样子就傻眼，他一阵纳闷，“女孩子不是应该捡捡贝壳么，你怎么抓起螃蟹来了？不怕被它咬？”

    家楠冲他一笑，“这种小螃蟹能咬得到我？就算被咬到那也只像被蚊子叮一口而已，你一个大男人担心这么多干什么？啊~”家楠一阵惊呼，“你别动，脚旁边透出螃蟹爪子了。”

    林肖吓得连忙跳起来逃跑，他最怕这种忽然冒出来的东西，他一跑，水桶不小心晃动，把之前抓到的螃蟹全都撒了出来，散落在他手臂上，“妈呀，走开走开！”他胡乱挥舞着手臂甩掉螃蟹。

    家楠在一旁看傻了眼，嘴巴定格在“O”字型，她还真没有遇到一个男人这么胆小，又这么娘的。

    林肖甩走螃蟹，又看到自己脚下满是螃蟹的尸体，怪不得刚才感觉脚下扎扎的，原来是螃蟹，好，这下不用害怕了。他不好意思地抬头看着家楠，干笑一声，“嘿嘿，全死了！”

    “臭小子，找抽啊！”家楠伸脚朝林肖踢去，人没踢到，拖鞋划出一个抛物线，然后“扑通”一声掉进了海里。家楠看着自己的拖鞋漂浮在海面上，还越来越远了，连忙转身盯着林肖，大吼，“还不快去把我拖鞋捡回来？！”

    “哦哦哦…”林肖快步往海水里跑去。

    可是，要捡一只漂在海面上的鞋子哪有这么容易，他一靠近，鞋子就漂得更远，然后不知不觉就到了很深的地方。浪头打来，林肖没站稳，一个踉跄滑倒了，他双手举高了朝岸边喊，“我不会游泳…救命！”

    家楠懊恼地挠着头，要不要这么脆弱啊！她二话没说甩掉另一只拖鞋，纵身一跃就跳进海里往林肖的方向游去。

    浪一个接着一个，林肖不会游泳，当然不知道掌控方向，他一个劲地在海里胡乱拍打着，连续喝了好几口海水。家楠也感觉到吃力了，几个浪打来，水底有了暗流，不像平常那样好控制。

    林肖扑打了几下就往下沉，他只是感觉到脚下离岸边越来越远了，海水里仿佛有一只手臂拉着他往越来越深的地方滑去。家楠一看情况不对，不敢掉以轻心，奋力往林肖游去。终于抓到他的手了，家楠用力一拽，擒住林肖的脑袋往上拖，可是底下的暗流阻挡着他们往岸边游，两人就在原地打转，家楠稍不留神就被暗流带得更远。

    这时，早就听到声音的周韩和夏夏也赶到了，周韩没来得及脱衣服就跳下海去援救。还好周韩赶来得及时，两人才有惊无险。

    林肖喝了几口海水，拖上岸时已经昏迷。周韩拍拍他的脸，“喂，林肖，醒醒，喂！”林肖还是一动都不动，周韩没有犹豫，撕开他的背心给他做心肺复苏。

    夏夏还没回过神来，大口喘着粗气。

    家楠也比较镇静，她以前学过急救，对，人工呼吸！她深吸一口气，低头往林肖嘴里吹气，一口没醒来第二口…

    “咳咳…”林肖终于呛出水来，他睁开眼睛，模糊地看到一张嘟着嘴的脸，“咳咳，啊~”

    家楠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死！”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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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9 不该知道的秘密

﻿    夏夏吓得腿都软了，“我说林肖，你也太逊了吧…还好没事，你好端端的怎么掉海里去了？”

    家楠白了他一眼，但是心里还是有几分愧疚，她要是知道这个男人这么没用，才不会让他去捡鞋子。

    林肖坐起身，摸摸裤子口袋，窃喜，然后从里面掏出家楠的拖鞋，“喏，鞋子帮你捡回来了！”

    额…家楠接过拖鞋，想骂他的话堵在嘴边骂不出来，而林肖意识到刚才家楠的举动，也害羞地低下头，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女生亲他的嘴。

    家楠看他害羞低头的样子，忽然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唉呦，上岸了上岸了，你们鱼有没有钓到啊？我还等着吃全鱼宴。”说着，她穿好拖鞋，搭上夏夏的肩膀就拉着她往岸上走。

    夏夏回头看看周韩，会意地一笑，就跟家楠走了。

    周韩蹲下身盯着林肖看，嘴角露出邪恶的笑容。

    林肖纳闷了，支支吾吾地说，“总裁，干嘛这么看我？！我脸色是不是很难看啊？是不是我的防晒霜花了？”

    周韩头顶飞过一群乌鸦，他拍了下林肖的肩膀，起身往岸上走，“快跟上，再掉到海里可没人来救你了！”

    “哦…”

    自从海边回来之后，林肖就问了夏夏很多关于家楠的事，一问才知道，原来他们是同一所大学，连导师都是同一个。秘书系一般都是女生，林肖平时耳濡目染，不知不觉也沾染了一些女生的习性，而女生们也把他当姐妹。

    夏夏偷着笑，直截了当地问，“林肖，你是不是喜欢上家楠了？”

    “没…有啊！”林肖的脸一下子红了，他还以为自己问得很低调。

    “喜欢就喜欢，没什么好难为情的嘛，不过…”夏夏故意卖了个关子。

    “不过什么？”单纯的林肖马上按捺不住了。

    “家楠喜欢man的男人~”夏夏拿起整理好的文件，“我去给总裁签字，你好好研究一下怎么变成man的男人吧。”说完，夏夏起身走进周韩办公室。

    林肖脑海里闪过一些肌肉男的画面，胸肌、腹肌、三角肌、肱三头肌…林肖吞了下口水，低头看看自己一副竹竿似的身材，我什么时候才能变man？…

    夏夏把文件放在周韩面前，“总裁请过目，没问题就签字！”

    “嗯，”周韩翻开最上面的文件，“弘集…李鸣泉？李鸣泉怎么在弘集公司…”

    “是啊，以前弘集跟维维之间的合作都是李鸣泉在负责，天韩容不下他，启泰也倒了，他自然就回来了…”夏夏不知不觉就开始辩解，“他已经不像以前那样轻浮了，现在做事脚踏实地。”

    周韩扬起手示意她闭嘴，酸溜溜地说了一句，“你倒是挺熟悉啊！”

    夏夏倒是一脸无所谓，清者自清，“都什么时候了还吃醋？！八百年前的恩怨还记得那么牢干什么？况且恩怨也不是很大好吧！”

    “我知道，我是那么爱记仇的人么…”他拿起笔签了字，“喏，拿下去吧。”

    夏夏接过文件，“嗯，乖了，晚上做好吃的给你！还有下面的，继续看，我先出去了！”

    “好，总裁夫人~”

    夏夏走出办公室，经过林肖身边时，看到他在网上搜索着猛男的图片，忍不住捂着嘴笑笑，看来家楠的桃花运到了，哈哈。

    她来到二楼把文件交给李鸣泉，正要离开时，一个刚出电梯的男人横冲直撞地撞了她一下，头也没回鬼鬼祟祟地走向楼梯间。“哇，做贼也不是这么高调吧，让我抓你还是干嘛？！”夏夏咒骂着。

    夏夏不服气地跟上去几步，男人打开楼梯间的门闪了进去，她透过门缝看到里面还有一个男人，大腹便便的腰身，光秃秃的头顶，不是张哲凯还有谁！夏夏暗想，张董事长怎么不在办公室里而在楼梯间？

    好奇心驱使她一步一步靠近楼梯间，她当然是不敢开门进去的，只是把耳朵贴在门缝间偷听。

    “这批画怎么样？”是张董的声音。

    “不错，这是支票。”

    “好…想不到这些死鬼的画这么值钱，比我预期的要高很多。”

    “澳洲那边有没有被发现？如果发现我们可是要坐牢的！”

    “我女人的画技一流，加上我的**，那边没这么容易发现，放心吧~”

    “好，下一批货到了再通知我。”

    “嗯，过段时间再说，我们要做得不留一点蛛丝马迹…”

    “我走了，再联系！”

    夏夏一听，连忙退回到弘集公司门口，势作在等电梯，她大气都不敢出，头不敢歪，眼睛不敢斜。她真后悔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东西——张哲凯跟夏清优盗窃澳洲博物馆的油画私自贩卖！这个定论是她首先能想到的。

    张哲凯走出楼梯间，看到夏夏在等电梯，就挂上满脸的笑容迎上去，“宁秘书你怎么在？”

    “哦呵呵，我拿上次的合同给李总！”夏夏硬着头皮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部肌肉是僵硬的。

    “辛苦你跑一趟，我…”张哲凯回头指了指，“心闷抽了根烟，呵呵”

    “哦哦，那您忙，我也上去了！”

    “好…”张哲凯笑着走进公司。

    电梯也来了，夏夏连忙跨进去，她拍拍自己发烫的脸，冷静冷静，我现在该怎么做？要不要报警？可是…如果查不到那我岂不是成了他们的眼中钉？不被他们弄死才怪！不行不行，慢慢来，得找到证据，不然只会惹祸上身。

    回到秘书室，林肖看夏夏脸色发白，不禁关心地问，“夏夏姐，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

    “你脸色都苍白了，是不是天气转凉感冒了？”林肖一向比较细心，这就是他最大的优点。

    “嗯，可能是…”夏夏掩饰着内心的慌张，用手捂住额头，“刚才坐电梯的时候感觉头晕，我靠一下就没事了，别告诉总裁哈~”

    “哦…”林肖没有起疑，又回到电脑上研究怎么让自己变man。

    夏夏靠在桌上继续想着刚才的事情，想不到张哲凯背地里竟然干这种非法的勾当，还有夏清优，你的职业操守哪去了？！你不是把画当作生命一样么，怎么会自己践踏自己的手啊！伯父伯母知道了，不知道会有多心痛…

    她越想越气，如果找到证据一定要把他们两个送进监狱。至于周韩，她决定先瞒着，周韩也是周家人，知道清优干这种事准气坏了，会打草惊蛇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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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 潜伏

﻿    自从知道了张哲凯的诡计后，夏夏每次进出大楼都处处小心，四处留意那个陌生的男人有没有再出现，也经常利用合作关系到弘集公司打探张哲凯的行踪，她要用合法合理的途径来惩治张哲凯和夏清优。

    可是都一个月了，一直没有发现任何线索，反而引起了李鸣泉的怀疑，“夏夏，这个月你隔三差五地来问我张董的行踪，是不是有什么事啊？”他趁夏夏又来打听消息，终于按耐不住问。

    “嘘…小声点。”夏夏转头一看李鸣泉办公室的门，还好是关着的，又回过头来说，“要是被张董听到了，那就彻底完了！”

    “到底怎么回事？！”

    夏夏无奈，她也知道仅仅凭自己这么打探肯定不会有什么消息的，必须找个能亲近张哲凯的人才行，“我告诉你你可不能告诉别人，这是一个机密，弄不好会惹来麻烦的。”

    “你就说吧，无论是什么，”李鸣泉已经有点抓狂了，“你害得我每天都习惯性地跟张董秘书打听他的行踪，搞得我跟特务似的，再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岂不是很亏？！”

    夏夏忽然觉得很不好意思，“唉，这些天把你也搞得神经兮兮的…好吧，你听好…”夏夏凑到李鸣泉耳边说了实情。

    李鸣泉半信半疑，“你确定？是不是你自己在那边瞎想想啊，这种事情哪有那么容易的，这可是犯法的。”话说这澳洲博物馆也是国家级的博物馆，里面珍藏的大师名画也是国宝，防守系统那是相当严谨的。别说偷梁换柱，就算半夜潜入博物馆也很困难啊。再说，夏清优只不过是一个年轻的画家，怎么可能把大师的画临摹得丝毫不差？！这也难怪李鸣泉不相信了，这仅仅只是夏夏的片面之词。

    “我知道我这么说你不会完全相信，那报警也一样，警察也不会相信，所以我才要找到证据啊！”夏夏努力游说他，“如果你愿意坚持张哲凯，那事情就好办多了，毕竟我不太方便，很容易露出马脚，而你可以借由工作之便偷偷观察他们。”

    李鸣泉左右为难，夏夏所说的事情他本身就不怎么相信，他一个下属去监视上司又不怎么说得过去。

    “我知道你也是打工的，万一被发现工作也不保，算了，我不勉强你，我自己查！”

    李鸣泉被夏夏这么一激，想起以前在天韩集团时对她所作的事情，顿时心中有愧，勉强地说，“那好吧…我可以趁工作之便看着张董…”

    夏夏窃喜，有了李鸣泉的帮忙，一定事半功倍，“嗯，那太好了，我不知道他们下次交易在什么时候，所以你一发现有什么陌生人出现，一定要马上通知我，我见过那人！”

    “好！”

    “那我可先闪人了，你好好潜伏着啊~”夏夏捧起来时候拿的文件，又原封不动地捧了回去。

    回到办公室，夏夏轻松了很多，人多好办事，这些天来的紧张情绪终于可以暂时放松一下。不过李鸣泉的担忧是对的，她自己也怀疑过，且不说张哲凯叫了什么厉害角色去把名画换出来，仅凭夏清优的画技也可以不被博物馆的人发现？夏夏是不懂什么油画不油画的，也看不出什么正品赝品的，但是专家总能看出来吧！

    虽然怀疑了这么多，但她还是想搏一搏，就算是为了自己失去的孩子，她也不能让夏清优逍遥法外吧！其实说到底，夏夏还是有这份私心的，她始终忘不了那天躺在冷冰冰的病床上，忍痛割下腹中之肉的锥心之痛！

    想到这里，她不自觉地将手放在小腹上轻轻地抚摸，仿佛那块三个月的肉还在里面。夏清优，我不会跟你一样用什么阴招来报复，我要用光明正大的手段让你得到应有的惩罚。

    这时，林肖从周韩办公室出来，“夏夏姐，你回来啦，总裁找你呢~”

    “哦！”夏夏平复了情绪，起身走进总裁室。

    周韩见夏夏进来，一脸不悦，这些天她经常莫名其妙地开溜，问她什么事情她也总是打混账蒙混过去，“你又去哪里了？”

    “没有啊，我坐得时间长了腰椎痛，就到家楠那里去坐坐啊，当是散散步…”吼，我真是太佩服自己了，这么好的借口都能想到。

    周韩一听她腰椎痛，心里一抽，连忙站起身来走到她跟前，“那怎么不早说，腰椎痛问题可大可小，”他把夏夏按在沙发里，“我陪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夏夏扑哧一笑，“你这么关心我，我死掉也没关系！”其实她心里非常愧疚，自己一个小谎害得周韩这么担心。

    “说什么鬼话你，”周韩一捏夏夏的脸，“我说真的，现在就陪你去医院检查，我可不想以后自己都走不动了还要背着你上下楼！”说着，就拉起她的手。

    “等等…”夏夏用力拉回周韩，周韩一个踉跄扑倒在她身上，他逗趣着说，“晚上在家我给得不够，还想在办公室要？那也得看你的腰椎能不能使力啊~”看着夏夏翻着白眼的脸，他继续佯装生气地说，“乖嘛，去医院检查一下比较放心，不要在这里勾引我，会很累的！”

    夏夏推开周韩的胸膛，“去你的，越说越不像样，我可没你那么色！我…只是坐久了稍微一点痛而已，不用这么急着去医院，周末再去也行~”她推拖着，“何况你不是还要开会么，呀呀，时间差不多了，我得去准备准备。”

    “嗯，好…”周韩站起身，“对了，周杨刚才告诉我，你姐的杂志要试刊了。”

    “真的？这么快啊…我姐真不愧是首席记者，哦不，现在是总编了~”

    “是啊，听他说现在就差一个封面女郎，沈岩正在四处寻找，她要求高眼光高，还特挑剔，所以一直没定下来。”

    夏夏也站起来，开玩笑地说，“封面女郎啊，你看我行不？”然后，她上前在周韩面前转了360度，还假装提起裙摆谢礼。

    周韩忍不住嘲笑她，“人家要找的是妙龄少女，可不是欲求不满的少妇…”

    “你…本小姐清纯如一，是永远的少女，我永远十八岁~~哼！”夏夏撂下一句不害臊的话就转身出去了。

    周韩留在原地捂着嘴笑，这个白痴女人，什么时候能长大一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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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 打草惊蛇

﻿    找了李鸣泉当“卧底”之后，夏夏就不用经常找借口下去打探了，直接打电话询问。周韩在办公室里透过百叶窗是可以看见外面的情况的，每次看到她鬼鬼祟祟讲电话他就一阵疑心。这女人最近在搞什么鬼？！

    一天下午，夏夏整理完资料就上上网，见到沈岩的QQ在线，她就问了杂志的情况，“姐，封面女郎找到了吗？”

    沈岩的头像闪动，“没有呢，现在的女孩子都特别复杂，想找个清纯点的都好难啊！”

    夏夏，“哈哈，最清纯的静秋已经被老谋子找去了。”

    沈岩，“是啊，唉，我得继续工作，先忙了，有空跟周韩一起来杂志社看看我。”

    夏夏，“OK！”

    然后沈岩的头像暗了，夏夏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滑动着鼠标浏览网页。

    突然，桌上的手机振动起来，虽然没有铃声但突如其来的蜂鸣声着实把她吓了一跳，她呼出一口长气，探头一看是李鸣泉发来的信息，马上按了查看——有陌生男子出现，速来！

    夏夏一个激灵，“林肖，我出去一下，有事！”然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出办公室。

    她记得上次张哲凯跟陌生男子是在楼道里交易的，那么这一次说不定也是，她绕过电梯直接窜入楼梯，从9楼直接往下走。

    从上面往下看，底下的楼梯扶手上的确有一只手，夏夏屏住呼吸，越到下面越小心翼翼，因为楼道里很安静，发出一点声音都会被听见。她轻轻地往下走，靠在扶手上往下看，仔细听他们讲话。

    正当她隐隐约约听到“清优”两个字时，她口袋里的手机又开始振动，手机还刚好贴着扶手，蜂鸣声振得几乎整个楼道都能听到。

    “谁？！”是张哲凯的声音，他抬头往上看，紧接着是一阵脚步声。

    完了完了，夏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白痴，跑啊！她一转身，猛地撞到一堵人墙，还没等她看清来人，那人拉起夏夏的手就往上面的三楼出口跑。来到三楼，夏夏终于看清了那人的后脑跟侧脸，来人正是李鸣泉。李鸣泉拉着夏夏窜入三楼的一家公司躲起来。

    张哲凯是有身份的人，自然不会因为追人而在别家公司里乱找人，他在三楼梯口看了一下就又进去了，嘴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先生小姐，你们是来试婚纱拍婚纱照还是预定婚礼呢？”原来他们匆匆忙忙走进的是一家婚纱公司，一个貌美的礼仪小姐正笑容满面地招呼他们。

    夏夏跟李鸣泉一阵尴尬，又不好说他们是躲人才进来的，那多没面子。李鸣泉一个机灵，连忙搭上夏夏的肩膀，“哦呵呵，我们先随便看看…你们的婚纱门市店是在下面吧？”

    “是的，这里是总公司，一般接收婚纱定做的业务，如果门市店挑选不到满意的，就可以来这里，”礼仪小姐耐心地解释，“先生小姐这边请，里面有一套三维系统可以为新娘子做样板。”

    夏夏一阵干笑，心想这位小姐未免太热情了吧，她用手推推身边的李鸣泉，“亲爱的，我想我还是不嫁给你了…”

    “啊？”李鸣泉故意大吃一惊，“为什么啊？”

    “不嫁就是不嫁，我走了，88！”

    “唉，为什么啊…为什么啊…”

    两人就这么你推我就地走出了婚纱店，留下了满是问号的礼仪小姐。

    夏夏捂着肚子，一走出婚纱公司就忍不住一阵狂笑，“李鸣泉，你反应倒是蛮机灵啊，哈哈。”

    “还不都是你出的馊主意！”李鸣泉说完，脸上恢复了认真，“你胆子够大啊，一个人也敢躲在搂上偷听。”其实他也是半信半疑，看到张董出去走进了楼梯间，他就想上三楼，从三楼的楼梯间下来看，看看是不是真的有夏夏所说的事情，没想到一下来，就听到一阵手机蜂鸣声，然后是张董的脚步声，而夏夏却傻愣在那里，八成是吓到了，还好他反应快，不然她就被张哲凯抓住了。

    想到刚才，夏夏也心有余悸，“我没想这么多啊，我哪知道手机会忽然响起，你这下该相信了吧，如果张哲凯不是心里有鬼为什么要跟一个陌生男人在楼梯间鬼鬼祟祟的，就是怕被人发现啊！唉，现在被他们发现，估计就打草惊蛇了…”

    “嗯，好在他没发现是我们…不过下一次他们应该不会在楼梯间见面了，肯定另选地方。”李鸣泉一边说一边按下了电梯的上下键。

    夏夏拍了一下李鸣泉的肩膀，“不管怎么说，今天还是谢谢你，接下来还要麻烦你继续潜伏…”

    “好吧，他们这是在犯法，我也正义一回好了！再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你，可是你得保证不要莽撞，什么事情都要跟我见了面再说。”

    “好~电梯来了，你先下去吧，电话联系！”夏夏伸手在耳边比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

    李鸣泉刚跨进电梯，对面的电梯“叮”的一声也到了，这幢大楼的电梯按键可以同时控制四部电梯。

    周韩见夏夏急急忙忙跑了出去，手机也不接，他心里不放心所以准备下来找找。电梯在三楼停下，门一开，对面竟然出现夏夏的背影，而且刚好关起来的电梯里分明是一个男人。他隐约感觉到夏夏是跟那个男人见面的。

    夏夏听到后面电梯的声音也回转身来，周韩高大的身影突然挡住了她的视线，“你…你在这里干什么？”

    夏夏明显被惊吓到的表情使周韩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感觉，他紧皱眉头，双手牢牢抓住她的手臂，“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你怎么会在这里？！打你手机也不接…”

    “是你打的？”夏夏真有恨铁不成钢的心情，她掏出手机一看，果然是一个来自周韩的未接，可是又不能责怪他。夏夏强装出一脸笑容，“手机开了振动，放口袋里走路没感觉到。”

    “别岔开话题，你到这里来有什么事？刚才那个男人是谁？”夏夏的故意掩盖更让周韩生气。

    “男人，什么男人啊？刚才进电梯的？哦，可能是哪家公司的员工吧，刚好站一起等电梯而已…”

    周韩白了她一眼，这女人说起谎来还真的不用打草稿啊，好，你就继续装，我看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走，回去了！”周韩搂着夏夏走进电梯。

    夏夏顺势攀上周韩的腰，亲昵地靠在他身侧，心脏还在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忽忽，还好周韩没有追问，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圆谎了。

    （童鞋们，你们的花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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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 吃醋的男人最可爱

﻿    周韩并不是不追问，而是夏夏千方百计地隐瞒着肯定有什么原因，他是相信夏夏的，所以选择让她想说的时候自己说。

    周韩紧紧搂着这个越来越不听话的女人，“晚上周杨约我们一起去沈岩那里，去吗？”

    “去！我老早就想去了，是你一直没时间，我想先去看看我姐到底做了一本什么杂志，好让我在同事们面前炫耀一番！”

    周韩一只手轻轻掐着她后面的脖颈，“那什么时候你也能让我在别人面前炫耀一番？”

    夏夏只感觉脖子后面痒痒的，连忙打开他的手，“9楼到了，到了，呵呵…”哼，等我把张哲凯跟夏清优绳之于法，就该你出场炫耀了，哈哈。

    电梯一开，周杨正好赶着出去，“诶，这么巧啊，哥，我先去沈岩那了，早一小时下班没问题吧~”

    “没问题。”周韩压根就没理会周杨，又牵起夏夏的脖子往办公室走，这架势犹如牵了一只小绵羊。

    “你们呆会早点来。”周杨提醒着，同情地看着夏夏，用眼神示意她——你好自为之，我撤了。夏夏朝他呲牙咧嘴了一阵，又被周韩牢牢地牵着走了。

    周韩把夏夏扔进办公室，命令着，“坐下！”

    夏夏以为他要严刑逼供，乖乖地坐在沙上，脑子里不断想着合理的借口，甚至嘴里还念念有词，“那个…我去三楼是有正当原因…那个…啊！”bingo，有了，夏夏立刻雀跃地直视周韩，“三楼有一家很不错的婚纱店，我是在楼下看到他们的门市店，里面的婚纱都很不错，我就想趁没事去三楼看看啊…”她脸上露出一副娇羞的表情，低头含蓄而笑，“人家想早点选起来么！”

    且不管她这个理由是不是临时想出来的，周韩听了心里都一阵欢喜，但是欢喜归欢喜，他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被糊弄过去的，“我说结婚你嫌麻烦，现在自己去选婚纱？”看她又转动着眼珠，他无奈地摇摇头，“好啦，我不问了，你什么时候想说了就告诉我，我相信你！不过现在，先帮我做一件事…”

    咦？什么事？难不成在这里帮你泄.欲？夏夏心里暗暗嘀咕。周韩一个转身躺倒在沙上，头枕在她腿上，像个闹脾气的小孩一样，“我耳朵痒，帮我挠挠。”

    “呵！”夏夏极力忍住笑，想到自己那龌龊的思想真是…唉，真难为情！她俯身在茶几上拿了棉花棒，“好，你别动啊~”

    “嗯！”

    周杨到《都市》杂志社时，沈岩正在摄影棚里。沈岩为了这本杂志已经连续开工了一个星期，吃睡都在杂志社，周杨想起来就一阵心疼。他捧着一大束玫瑰花走进摄影棚，看到沈岩跟新来的摄影师大卫正在摆机位。本来是工作他也不会干涉，可是看到大卫一下下指导沈岩脸该怎么摆，手臂该怎么举，腿该怎么弯，屁股该怎么翘时，他忍不住一阵恼火。

    “周杨，你来啦！”沈岩看到门口的周杨，很自然地示意大卫先休息一下，然后拖着疲倦的身子走到周杨跟前，她捂着太阳穴抱怨，“封面模特还是找不到，看了几个没有一个满意的。这花给我的吧，谢谢！”她毫不客气地拿过周杨手里的花，一点都不矫情。

    周杨看了那边的大卫一眼，“是真的找不到，还是不想找到？”

    沈岩一脸疑惑，“什么意思？今天说话怎么奇奇怪怪的…”

    “那个大卫怎么对你毛手毛脚的？你还让他吃豆腐…”周杨直接挑明，“你这几天就跟他在摄影棚研究怎么拍封面？”言语间参杂着浓浓的醋意。

    “呵呵…”沈岩扑哧一笑，“你小孩子懂个屁啊，我们这是在工作，找不到合适的模特，但也不能这么干着急啊，所以大卫想先试一下画面的构图，就找我摆一下机位，先拍几张看看效果，这是敬业。”

    周杨还是很生气，不是他不相信沈岩，而是男人天生的霸道和占有欲容不得他心平气和地接受刚才这一幕，“都摸着你屁股了也叫敬业？”他大声地质问，“这几天你都在杂志社，他是不是也在？”

    沈岩听着他话里有话，本来她就因为封面的事心烦气躁，现周杨还直接在枪口上撒火药，“你吃什么干醋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里耍小孩子脾气…”

    “我…”他最讨厌被沈岩说自己小孩子气，作为她的男人，面子上挂不住，“那你们好好工作，我不打扰了。你今天要是再不回家就永远别回来！”他转身就走，不想跟沈岩吵架。

    沈岩看他头也不回地走了，狠狠白了他的背影一眼，臭男人，我要是不知道大卫是同志，我会让他这么摸？！白痴，幼稚。她捧着玫瑰，闻着花香，算了算了，今天回去好好安慰你一下！沈岩转身把玫瑰放在一边，朝大卫说，“继续开工！”

    周韩带着夏夏来到杂志社时，沈岩正在电脑上看刚才的劳动成果。

    “哇…姐，你可以当明星去了，拍得真好！”夏夏坐在电脑前一张一张浏览，忍不住赞叹。

    “你是说人好，还是拍摄技术好？”沈岩逗趣着，想起刚才她男人吃醋的可爱样子，她就浑身来劲，本来工作到极限的身体仿佛又恢复了活力，“周韩，你也坐啊！”

    周韩坐下，看着茶几上的玻璃花瓶里插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玫瑰，问道，“周杨不是早就来了吗？怎么没见到他人？”

    “不管他，我收拾一下，然后一起去吃饭，我在附近现了一家很不错的意大利餐厅，夏夏，你爱吃的意大利面级纯正。”

    “好耶！”

    来到餐厅，休闲惬意的布置透露着浓浓的意大利风情，本来约好的是四个人，现在周杨莫名其妙走了，剩下周韩一个男人，他看到对面两个叽叽喳喳聊不停的女人就一阵头晕。他三下两下就吃完了盘中的牛排，“我去那边看看！”他指着餐厅的一处休闲区，那里似乎有几个人在围观。

    “哦，好。”夏夏应和着，转头又跟沈岩闲聊。

    周韩走到休闲区，这里是餐厅最亮眼的地方，店主别具匠心地在这里做了一个极富艺术特色的小画廊。一个留着浓密山羊胡的老男人坐在画架前，如果客人需要，他会为客人画一张肖像留做纪念。

    此时的画架附近围了几个人，似乎都是二十出头的学生，周韩闲来没事，也凑过去看。老者正在画一个女孩，零碎的刘海，大大的眼睛，双眸中带着与这个现实社会格格不入的清纯。

    画中的女孩怎么这么面熟啊？！周韩越看越像某个人。他不禁抬头看向前面坐着的模特——小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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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3 最佳封面女孩

﻿    周韩一米八的身高站在一群学生中间尤为惹眼，小布也一下子就看到了他，她眼睛里闪着喜悦，嘴角呈现微微上扬的弧度，刚想开口叫周韩，却被留山羊胡的老者喊住，“OK，非常好，保持保持。”这位老者应该是意大利人，讲着一口非常流利的中文，但还是能从发音里听出一点怪异。

    周韩只朝她点点头，示意她坐好，转身朝夏夏她们招招手。夏夏跟沈岩觉得奇怪，也走到休闲区。

    “小布？~”夏夏雀跃地低喊，挽着周韩的胳膊不停地摇，“周韩，我有没有看错啊，真是小布，哇，她长大了!”

    “嘘…”周韩一手搂着她的腰肢，一手伸出食指放在嘴边。

    沈岩是第一次看见小布，她激动极了，这个女孩不就是自己要找的封面模特么！她白皙精致的小脸蛋，大大无辜的眼睛下面镶嵌着直挺的小翘鼻，还有那似樱桃一般的嘴，笑起来弯成一个上扬的小弧度。最重要的是她的眼神，不是未经人事的呆，她是有故事的小孩，可是眼神照样清澈透明不掺一点杂质，像潺潺山泉一样沁人心脾。

    不一会儿，山羊胡老者画完了，高兴地夸小布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小姑娘，小布接过自己的肖像，害羞地感谢他。

    “方小布，坐那么久累不累啊？”说话的是一个男孩子，刚才也一直在围观。

    小布朝他笑笑，“不累，班长，我见到几个澳洲的朋友，我先跟他们聊一下哦！”

    “好，我们在包厢里等你！”说完，男孩和身边的同学一起朝包厢走去。

    小布跟着三人坐下，“周韩哥哥，夏夏姐姐，见到你们真高兴，好久不见了~”

    夏夏，“是啊，小布，你不是在澳洲上学吗？怎么会在上海?”

    “学校组织美术专业的学生出国采风，我跟同学们一起来的，要在上海呆一个月，跟这边的学校作交流。”小布的声音还是那么小小声，人长大了，声音一点都没变。

    当时杨一枫找了一所澳洲最好的艺术学校，硬要她去学一技之长，她也不知道自己想学什么，曾经清优手把手教她画了几笔，她就顺水推舟选择了美术专业。这所学校经常安排学校到世界各地采风，小布跟着老师同学到处游学。能念得起这所艺术学校的学生都是有身家的小孩，杨一枫就是用那500万缴齐了三年的学费，余下的给她当生活费。

    “什么时候来的？有没有告诉杨一枫？”

    小布刚才还满怀喜悦的脸一下子布满了阴霾，“昨天刚到的…我没告诉他…”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内心的喜怒哀乐一点也不会隐藏，她的意思明显就是已经跟杨一枫断了联系。

    夏夏听了心里一阵酸楚，她自己也是过来人，“小布，杨一枫他一直没找你？”

    小布轻轻地摇摇头，小嘴不自觉地嘟了起来，脸上挂满了委屈。开始她还时不时打个电话给杨一枫，可是杨一枫总是找理由推脱，说了没几句话就挂掉，小布知道他是想甩掉自己，好吧，只要他高兴，她就不去烦他，久而久之，她也就不再缠着杨一枫了。

    见小布一提杨一枫就愁眉苦脸的样子，夏夏也不好再问下去，毕竟小布跟杨一枫之间的事情她也不能插手，她马上转移了话题，“小布，这是我姐姐，叫沈岩！”

    “沈岩姐姐好~”小布微笑着问好，她注意到沈岩一直在盯着自己看。

    沈岩回过神来，内心还处于极度激动中，“呵呵，我…小布，你愿意做杂志的封面女孩吗？”

    小布错愕地看着沈岩，“封面女孩？我？”

    “对，就是你！”沈岩一脸真诚，仿佛捡到了一块遗落在路边没人发现的璞玉，她又转头问周韩，“周韩，你见的人多，你的意见怎么样？”

    天韩集团一直是杂志社的资金后盾，周韩当然有权发表自己的观点，“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小布，你愿意帮这个忙吗？”虽然是征求意见，但周韩眼里闪着自信的光芒。

    “帮忙？”小布没明白其他的，只听到了帮忙两个字，“有什么需要我出力的我一定愿意…”

    沈岩大喜，“不需要你出力，只要你给我们拍几张照片就行~”她想立刻回杂志社，但一想到还在家里等着自己的周杨，她只好作罢，明天拍照也一样，急不得！她掏出纸笔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给，这是我的手机号码，你明天有空了就打我电话，我去接你。”此时的沈岩就像一个星探，如果不是都知根知底，大家会认为她是在欺诈小孩。

    小布怯怯地接过纸条，“哦…我明天上午要去黄浦江沿岸，我中午吃了饭就给你电话。”

    “好！”

    夏夏在一边笑得合不拢嘴，“我说姐，你怎么跟人贩子似的，看上小布了？能卖个好价钱？哈哈”

    沈岩这时也感觉到自己刚才的眼神和举动太生猛了，连忙解释，“小布，你别听她乱说。这本杂志叫《都市》，是天韩集团主办的，简单地说就是你周韩哥哥是幕后大老板，内容是有关上海的时尚休闲。现在一切筹备工作都好了，就差一个封面模特，我找了好久都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我一眼就看中你了，所以，谢谢你愿意帮忙…”

    “哦~”小布似懂非懂地点头，“沈岩姐姐，我也不知道我哪里被你看上了，反正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乖了…”沈岩看她乖巧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摸摸她的脑袋，好可爱的小女孩，杨一枫捡到宝贝都不知道，真没用。

    这时，之前被小布称为班长的男生走过来，彬彬有礼地说，“你们好，我叫钟航，是方小布的班长，”然后又问小布，“我们预备要回去了，你好了没？”

    “嗯，好了！”小布站起来，低头对三人做了告别就跟钟航走了。

    餐桌上又恢复了三人，夏夏双手撑着脸，感叹着，“唉，年轻真好啊，小布才19岁吧，好羡慕妙龄少女啊~”她想起自己被周韩调侃为欲求不满的少妇，当时她还愤愤不平，现在跟小布一比，她甘拜下风。

    沈岩原先死气沉沉的模样早已褪去，她学着夏夏用双手支起脸，自言自语地说，“唉，年轻真好啊，你们的年轻只是凸显了我的衰老…”

    “咳咳…”周韩又是一阵无语，这俩女人果然是亲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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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4 如果你再不回来我就绝食

﻿    沈岩回到家，手里拎着一份意大利面，一个礼拜没回来屋子里照样干净整洁，她不禁欣慰地笑笑。曾经有好长一段时间，她每次加班回到家，除了要一个人面对寂寞孤单，还要为第二天的工作想好计划，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什么都靠自己。而现在，家里多了一个男人，累了困了可是靠在他结实的胸膛，就算第二天想偷懒也不用担心会扣工资。这样的生活使她深深上瘾，并且永远都不想戒掉。

    “周杨…”沈岩朝房间里喊，客厅里没人影，莫非这么就睡了？“周杨，你晚饭吃了吗？我给你带了意大利面！”她没有得到回声，担忧地走进房间看。

    此时的周杨正躲在房门背后，沈岩一推门进来，他就使诈从背后抱起她压在床上，沈岩惊呼，“啊~躲在门背后吓人干什么，唉呦，手压着了，松开…”

    周杨轻轻一挺让她的手伸出来，嘴里愤愤地说，“这是对你的小小惩罚，谁叫你扔下我，自己一个人逍遥快活去了…”

    “冤枉啊大爷，明明是你吃干醋耍脾气走了，关小女子我什么事？”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两人已经互相耍起嘴皮子了，而且还乐于其中。

    周杨凑近沈岩耳边，“小妞越来越风骚了，都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勾引其他男人，你说大爷我要不要生气？！”暖暖的气息忽闪忽闪地朝她耳后根吹去。

    沈岩感觉痒痒的，摇着头笑，“大爷，大卫喜欢你倒是有可能，他对我完全没有一点兴趣，痒死了，别吹了！”

    “他是同志？”周杨顿时豁然开朗，“小妞，大爷赏你一个香香…”

    沈岩又好笑又好气，摇头躲避着饿狼的袭击，“吃饱了再做，OK？~”

    不提还好，她这一提，周杨的肚子发出一阵咕噜噜的叫声，“OK！”他乖乖地妥协，两手用力撑起来离开让他着迷的身体，然后也拉起沈岩，开玩笑地说，“我在想如果你再不回来我就绝食！”

    “呵呵，那你得感谢一个人，如果没有她，说不定我真就不回来了，至少没这么早回来。”沈岩推着周杨的肩膀走出房门，把他按在餐桌前。

    “谁？”周杨好奇地问。

    沈岩走进厨房拿了一双筷子给他，自己也坐下，“我的最佳封面女孩…”

    “最佳封面女孩？就一个吃晚饭的时间就找到人了，那我岂不是错过了很多好事？”

    “是啊，不过，明天下午才开始拍摄计划，场景机位今天都已经安排好，明天就等着她那边一坐，OK，成了！”沈岩凑近周杨，看他狼吞虎咽的样子不禁一阵心疼，自己这一个礼拜都没有回来，周杨除了白天工作晚上还要一个人打扫家里，虽然他都会赶到杂志社跟她一起吃晚饭，但是回到家还是要面对一个人的空虚，想到这些，她不免有些愧疚，“周杨，对不起，这些天辛苦你了，没让你吃顿好的是我的错…”

    周杨差点被面卡到，“我的妞，你这么温柔我受不了，我还是喜欢你泼辣的样子。”

    沈岩不屑地看着他，“敬酒不吃吃罚酒，身在福中不知福！”

    “哈哈…对了，不知道哪家的女孩能够入你法眼？我得感谢她，结束我忍饥挨饿的生活。”

    “你认识，她就是小布，”沈岩定定地看着周杨的眼睛，连她自己都觉得太巧了，“你们经常提起的杨一枫的小布！”

    “小布？那一枫哥也来上海了？”

    “没有…他们貌似已经断了联系，但是，我看得出那丫头的心还在杨一枫身上，就看他什么时候愿意面对。我们之间3岁的差距我都觉得这是天杀的，更何况他们有11岁的差距，杨一枫可能把自己当作小布的爸爸也说不定！”

    周杨很快消灭了意大利面，他别有用心地说，“肚子吃饱了，可是还饿得很，不如小妞你就从了大爷吧~”

    沈岩白了他一眼，这男人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她起身很自觉地往房间走，好吧，她也饿了，“去洗手间刷了牙再过来，不然别靠近我！”

    “遵命！”

    第二天，沈岩去接小布的时候，钟航也说要一起，用他的话说，自己是班长，有义务保护每一个同学的安全。

    拍摄工作进行得非常顺利，小布清纯可人的模样在大卫的鬼斧神工之下熠熠发光，沈岩一边享受自己劳动成果的同时，一边感叹着青春的魔力果然胜于一切。看着小布清澈透明的眼神，里面除了对爱情的不懈坚持还有对生活的美好期待，她开始渐渐理解杨一枫，也许，正是因为小布的这份懵懂的坚持，才使得他不敢面对。

    “方小布，你累吗？”钟航一直呆在旁边看小布拍照，一暂停休息就拿着水给她，好像是她经纪人一样。

    “不累，谢谢班长…”

    “谢什么谢，照顾你是我的责任，”钟航害羞地挠着头，“照顾同学是我的责任，呵呵！”

    沈岩远远地看着这两个小朋友的一举一动，钟航明显对小布心生爱恋，那种纯纯的感觉含蓄而热烈，想隐瞒都藏不了。

    “班长，今天上午的画我没画好，明天导师讲评我一定是被骂最惨的，同学们要笑话我了。”小布的眼睛里满是担忧，“风太大了，我静不下心来画画。”

    钟航抬头，但是眼神一直不敢看着小布的眼睛，“没事儿，我今天画得也不怎么样，明天我来当垫背的，我是班长，一定被骂得更惨~”

    “呵呵，垫背哪有你自己想当就当的…”小布捂着嘴笑，眼里的担忧被钟航的体贴关心冲淡了不少，“对了，一会儿回去我要去买点蓝色的颜料，我的那支被一个小朋友拿走了，他喜欢我就送给他了！”

    “好啊，反正下午没课，我就陪你逛逛喽~”

    大卫的声音传来，“小布好了吗？我们来拍最后一组镜头。”

    “嗯，好！”

    钟航拿着水，快速跑到休息的地方，静静地看着小布。

    沈岩看着他俩，不禁笑笑，拿出手机给周韩发了个短信——杨一枫有一个小情敌，就是那个班长。

    周**在办公室审阅资料，收到沈岩的短信后他立刻给杨一枫打了电话，“一枫，我准许你放假，立刻飞来上海，小布在，你要是不来她可真的永远不回去了，现在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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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5 小情敌

﻿    十月的上海秋高气爽，阳光不刺眼但也不温和，街边的梧桐树叶开始泛黄，秋天的黄浦江边有一种成熟的味道。一群背着画架的学生在老师的带领下驻足江边。

    “好，接下来是apple的，大家看这个位置…”美术老师一边讲一边指着画面上的实景位置。

    江边的风很大，吹得男子睁不开眼睛，他穿着黑色的西装，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眼皮浮肿的眼睛一直看着这群学生。

    杨一枫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听周韩的话真的赶到了上海，一直以来他都是把小布往外推的。从一开始的回避电话到后来的忍住不去找她，他都在慢慢地回到自己的轨道上去。在他看来，小布始终是个孩子，情窦初开的少女总会对爱情充满了幻想，她迷恋的不是现实中的自己，而是她幻想中的一个依靠。

    杨一枫静静伫立在江边，远远地看着小布，她长大了一些，似乎高了，脸圆润了，跟身边的人讲话也敢直视对方了，当然，也比以前爱笑了。她笑起来很漂亮，杨一枫看得离不开视线。

    小布正在跟钟航讨论着昨天买的蓝色颜料，“班长，这支颜料好像不对，跟我之前的有色差…”

    “我看看，”钟航从小布手里拿过颜料，用手挡着阳光，“嗯，是不太对，可能是不同牌子的缘故…你先用我的吧！”钟航把自己的蓝色颜料拿给她。

    “谢谢班长~”

    “谢什么谢，不是告诉过你别老说谢谢么，”钟航有点不好意思，“方小布，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听说这边的夜市很不错，我们来逛逛？”

    小布睁着大眼睛看着他，“就我吗？”

    “是啊…赏不赏脸？”

    “嗯，那好吧…”小布点点头，她不好意思拒绝，毕竟钟航帮了她很多事情。忽然，在转头的瞬间，她看到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再转回去一看，她心里一个激动，那人好像一枫哥啊，不过…一定不是他。

    因为隔得远，小布并没有认出那人正是杨一枫，而从杨一枫的角度看过去，小布跟钟航交头接耳很是亲近。此刻，杨一枫的心里很乱，他既高兴又失落，高兴的是小丫头终于找到适合自己的人了，她不会再缠着自己，失落的是他感到自己心头一块肉被狠狠地割了下来，而那个凶手就是自己。

    他默默地转身离开，好吧，我这次来上海只是放松一下心情，仅此而已。

    周韩办公室里，杨一枫翘着二郎腿享受着看别人忙碌自己闲着的情景。

    “见着小布没？”周韩合上文件，一本正经地问，他既然从澳洲大老远地赶来，应该不会空手而归。

    杨一枫没回答，摸出一根烟，轻轻扣了一下打火机，蓝紫色的火焰喷发出无限的能量，他深深吸了一口，烟雾钻进他的肺里，再一圈一圈地被吐出来。“来一根？”他向周韩示意，言语间藏不住的寂寥。

    周韩接过烟，拿起他的火机点燃，象征性地抽了几口后就搁在了烟灰缸上。

    杨一枫轻笑了一声，“你不泡吧不泡妞我还能理解，别说你现在不抽烟不喝酒，那我会很鄙视你！”

    周韩看他这副样子，心里猜到了**分，他还是跨不出最关键的那一步。周韩又拿起默默燃烧的烟抽了一口，“我找到了比烟酒更让我上瘾的东西，这东西你也有，可是却不好好珍惜。”

    “才几个月不见就成哲学家了？别在我面前炫耀你跟小秘书的事儿，我听着厌烦！”

    “干嘛不去找小布？”周韩受不了兜兜转转的客套，直截了当地说，“既然来了就把她找回来，你们之间又没有什么大事。”

    杨一枫打了个哈欠，三天两夜没合眼了，他眼睛微微潮湿，因为太困。“你不懂…”他声音哑哑的，嗓子里仿佛卡着沙子，咽不下，也吐不出。

    周韩白了他一眼，看他这副颓废的样子就来气，“一枫，你这是在自卑？不会吧，以前的情场高手现在连争取的勇气都没有了？”

    杨一枫知道周韩在用激将法，他没上当，“这么难得总裁大人亲自命令我放假，我还不趁机休息休息？晚上陪我喝酒，叫上周杨，我要体验一下上海的夜生活，哈哈哈”

    周韩按灭了烟蒂，太久没抽了，他感觉胃里一阵不舒服。

    晚上，小布跟着钟航沿着黄浦江走，外滩妖艳的夜景更是增添了些许暧昧。小布渐渐感觉钟航越来越靠近自己，她不禁心跳加速，不是因为悸动，而是想着拒绝。

    她无辜的眼神让世人误以为她是落入凡间的精灵，没有忧愁没有伤痛，其实不然，从小的不幸遭遇让她比同年纪的孩子更加成熟，所以她知道钟航是喜欢自己的，他对自己的好已经逾越了同学之间的关系。

    钟航一直想对小布告白，这次小布能答应出来，他当然很高兴，内心紧张得不得了，好几次不小心触碰到小布的手，他就一阵血涌。也许那个时候的感情就是这样，单纯而又热烈。

    “方小布，对面那家餐厅好像不错，我们去那边吃？”钟航指着夜市口的一家西餐厅说，“吃完了逛夜市，就当散步。”

    “好啊，是你请客当然你做主，我都无所谓…”

    两人穿过马路走到对面，一辆黑色的轿车刚好停在他们跟前，钟航趁机拉起小布的手，“方小布，走这边！”

    还没等小布反应过来，车子里下来的人让她一阵晕眩，“一枫哥哥…”她随口叫着。

    杨一枫也看到了小布，也看到了牵着她手的钟航，他不屑地一笑，绕开两人径直朝酒吧走去。

    小布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一枫哥哥，这么久没见到面，你不想我吗？你没话跟我说吗？我可是很想你呢...小布强忍着眼泪，人越长大忍耐力也会变强，她不像以前那样想哭就哭了。

    “一枫哥…走那么快干嘛？”周杨赶上去搭着他的肩膀，凑到他耳边说，“你就让你的小情敌得逞了？…”

    杨一枫转头狠狠白了他一眼，示意他闭嘴！

    周韩停好车，最后一个出来，他看着小布强忍眼泪的样子一阵心酸，该死的一枫，心还真狠得下来啊，两个小孩子手牵着手过马路不是很正常么！他走到两人跟前问，“小布，钟航，你们…约会？”

    （童鞋们，花花，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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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6 我的小布可值500万呢

﻿    小布这才意识到钟航正牵着自己的手，连忙松开，上前一把抓住周韩的胳膊，摇着乞求道，“周韩哥哥，我们没有约会，你跟一枫哥哥说，我们没有约会，就想在这里一起吃饭而已…”小布回头指指西餐厅，为自己辩解。

    “好好好，小布乖，我会跟他说的，”周韩拍拍女娃的脑袋，“你们没事早点回去，晚上不安全！”

    “嗯…”

    周韩快步跟上前面的两人，小布两串眼泪挂在了脸上，再次见到杨一枫，她很确定自己对他绝对不是少女怀春的冲动，也不是想报答他，而是真正的喜欢，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喜欢。

    一边的钟航看到小布哭，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方小布，刚才那个男人就是你的一枫哥哥？”钟航在小布的画稿上不止一次看见过这个男人，问她这是谁，她说这是我的一枫哥哥，我最爱的男人。可是这个男人一直以来都没有出现过，钟航以为那是小布在开玩笑，可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小布点点头，依然说，“没错，他就是我的一枫哥哥，我最爱的男人，”她伸手一抹脸上的眼泪，眼泪更是加速流出来，“可是他赶我走他不要我，我很乖我听话我不去烦他，可是…就算他赶我走我也喜欢他…”小布哭泣的脸上满是倔强，有种义无反顾的坚持。

    钟航心里特别难过，他为了小布跟自己的初恋说了分手，想借由这次一起出国的机会告白，他还没想过会失败。他从小就被父母捧在掌心，要什么有什么，学习成绩也一直名列前茅，现在小布哭着喊着说喜欢另一个男人，还是大叔级别的，他心里挫败感极大。“方小布，那我带你去找他好不好？你别哭了，我最怕看到女孩子哭…”钟航安慰着小布，我心里还想哭呢！

    小布擦干眼泪摇摇头，“不去找他，他会不高兴的…我们要不回去吧？”她不好意思再让钟航请客了。

    “我们还没吃饭呢，你不哭就好，走，吃饭去，我请客！”钟航又拉起小布的手，拖着她进了酒吧旁边的西餐厅。原来那位大叔不喜欢小布，那就好了，嘿嘿！钟航很快平复了，伤心来得快去得也快。

    三个男人叫了两瓶白兰地，杨一枫霸占了一瓶。见他一个劲地喝酒，周韩忍不住抢下酒瓶，“我说，你是活得太累了想早点死，几天不睡就来这喝酒，活得不耐烦了是吧！”然后，他低头朝周杨说了些什么，周杨点头出去了。

    杨一枫眼神涣散也没注意到周杨，只是一个劲地去抢酒瓶子，“是兄弟就别多说废话，把酒给我！”

    周韩用力一推把他推在沙发上，“杨一枫，你给我清醒一点！你到底在怕什么，小布小小年纪都不怕你这个色狼，你个色狼还怕一只小白兔？我以为你大老远赶来是上海就是找回小布的，你的魄力哪去了？！”

    “你不懂…”

    “你少来！”周韩对他这句话直接否决，语气也由质问变为咒骂，“你就是在犯.贱，别人说得不到的东西才是最好的，那是自欺欺人。清优的事已经过去了，你对她付出这么多年的感情就当作是一个教训，现在值得你好好疼爱好好珍惜的人是在外面泪流满面的小女孩儿。”

    杨一枫干笑几声，“她是个孩子，我要是对她下手了，我就是畜.生！”

    “你现在连畜.生都不如！”周韩丝毫不给他面子，“一个小孩子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你活了三十岁还不知道？就这么混荡下去有意思？”

    杨一枫不想再跟他争辩什么，隔壁桌传来的欢声笑语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转过头去，看到一个面目可憎的男人，怀里搂着一个娇小可人的女孩。男人肥胖的手指来回抚摸着女孩的背，香肠一样的嘴时不时朝女孩脸上抹口水。而女孩并没有反抗，反而拿着酒杯迎合着男人，她用童稚的声音说，“张老板，你喝了这杯酒，我今晚就跟着你…”

    杨一枫一阵恶心，他忽然想到当初如果自己没有救下小布，小布现在会不会也堕落到这个地步了？她要救弟弟，又要生活，这丫头又傻，被人卖了说不定还在帮人家数钱。可是，他那时候会救小布，纯粹是因为她是清优的小保姆，纯粹是看她可怜，并没有要她以身相许来报答，如果因为这样就跟小布发生点什么，他一辈子都不能释怀。而且，他比小布整整大了11岁，他还是流连花丛的下流胚子，可以心里装着一个人而身体跟其他人做.爱，他配不起小布的单纯和专一，他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毁了小布一生。

    “美美，我给你5万，你以后就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隔壁桌的男人伸手摸进女孩的几块布料里。

    5万？原来一般的陪酒小姐就是这个价，我的小布可值500万呢！可是…我跟他们有什么区别？！杨一枫讽刺地笑笑，嘴里骂了一句，“真龌龊的男人！”

    隔壁桌的男人正好对上杨一枫的眼睛，而这句话也溜进了他的耳朵，他推开身边的女孩，跌跌撞撞地冲到杨一枫面前，指着鼻子质问，“你说什么？有胆你再说一遍！”

    杨一枫藐视着看了男人一眼，他根本不把这个暴发户看在眼里。

    男人是这里的常客，本身就财大气粗，喝了点酒，加上看杨一枫是张生面孔，顿时有恃无恐起来，上前一把抓住杨一枫的衬衫领口举起来，大吼着，“你小子不去打听打听，我张峰财也是你能骂的人？”

    张峰财见他被自己轻而易举地拎了起来，更是嚣张跋扈，手一挥，重重的一拳直接打在了杨一枫的左脸上。旁边的人纷纷围上来，都想看看是谁得罪了张峰财。而周韩看着这一幕，没有要阻拦的意思，他反而担心那个自称张峰财的人。

    杨一枫吃痛，用大拇指捏着嘴角，眼里的怒火一下子喷了出来。他一挺身，不给张峰财一刻得意的时间，手肘用力回了他胸口一拳。张峰财冷不丁倒退几步，晕头转向不知道该倒在哪里，杨一枫右手紧握成拳，由下至上把张峰财的下巴打得直朝天花板，张峰财庞大的身体直直地往后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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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7 周家两兄弟的阴谋

﻿    张峰财躺在地上嗷嗷直叫，杨一枫还想上前踢上两脚，酒吧的保安拿着警棍赶来了。两个彪悍的保安拉开杨一枫，一齐把他按坐在沙发座椅上。酒吧的老板是一个打扮时髦的中年男人，一看是他的大客户张峰财倒在地上，连忙扶他起来，“张老板，您没事吧？”他又抬头对杨一枫大吼，“敢在老子地盘上动粗，你长了几个脑袋？”

    杨一枫还想上去打人，被两个保安死死地按在沙发上。周韩见状不再旁观，起身走到酒吧老板跟前，笑着说，“我们初来乍到，不太懂这里的规矩，这样吧，今天这里的酒水我包了，大家随便喝。”

    围观的人一阵欢呼，酒吧老板心里乐开了花。张峰财这一摔倒是清醒了不少，他哪里咽得下这口怨气，面子上也挂不住，他抓着酒吧老板的领口，眼睛瞪成两个铜铃，凶巴巴地说，“今天这里的酒水我用两倍的价钱给你，你把人交给我处理！”

    这时，旁边不知道谁说了一句，“这不是天韩集团的总裁周韩么？！”

    张峰财眼睛瞪得更大，眼珠都快要掉下来了，“周韩？…真是周韩？”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上前凑近眼前这个高大威严的男人，哎呀糟了，真是周韩，他马上变成了一只丧家犬，弯着身子摇尾乞怜，“周总裁，原来是您啊…”他是做钢材生意的，正是因为在建的天韩大楼有三层钢材是他的货，所以他一夜暴富。

    “哦，你认识我？”

    “认识认识…大家不打不相识，今天也算叫个朋友！”张峰财果然是一根老油条，趁机攀起交情来。

    “那你也应该认识他啊，”周韩指着怒气没有发泄完的杨一枫，“天韩集团坐镇澳洲本部的总经理杨一枫。”

    张峰财的脸上横肉突出，连忙推开两个保安，跟杨一枫赔礼道歉，“杨总，我这是喝醉了，我该打，你打得好啊！”

    杨一枫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真没意思！”抛下一句话，绕开他走了，留下一脸错愕的张峰财。周韩一脸奸笑，“张老板是吧，那这里的酒钱就多谢你了，哈哈~”他也跟着杨一枫出去了。

    张峰财的酒全醒了，他一拍脑门自认倒霉。

    杨一枫连续喝了半瓶酒，双脚已经站不稳了，精神正处于亢奋状态，拉着周韩嚷嚷着要去另一家酒吧找乐子，“周杨呢？沈岩这么快就叫他回去了？”

    “是啊，上车，我带你去别家！”周韩扶着东倒西歪的他进了车子，嘴角露出诡异的笑容。

    周韩故意在大马路上兜了几个圈子，等到他昏昏欲睡，车子在他下榻的酒店门口停下。“一枫，一枫？”周韩试探地叫了两声，哈哈，别怪作兄弟的使诈，不耍点小计谋你不会乖乖就范。

    不远处的周杨看到周韩的车子，上前比了一个OK的手势。两人合力把杨一枫抬到了房间。杨一枫感觉自己被扔在一张软软的大床上，然后仿佛听到声音——小布，人已经带到，现在还不是很清醒，明天一早好好跟他聊聊。

    就醉三分醒，杨一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小布清纯的脸蛋清晰地出现在自己面前。该死的，果然被周家两兄弟给出卖了！

    小布看他睁开眼睛，伸出五根手指在他面前挥了挥，小声地说，“一枫哥哥，你醒了吗？”

    “嗯…”他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声音回应了一下。

    “那我帮你放水，你先洗个澡再睡，好吗？”

    “嗯…”

    小布高兴地跑进洗手间，可是水龙头怎么都拧不开，她羞怯地小声地喊，“一枫哥哥，这里的水龙头坏了，我怎么打不开啊…”

    杨一枫皱了下眉头，懊恼地撑起身子，走着曲线来到洗手间，只轻轻一按，热水就“哗哗哗”流出来了。小布张大了嘴巴，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他感觉头晕，不是喝醉的晕，而是缺少睡眠的晕，他俯身坐在地上，身体往后靠着浴缸边缘。

    小布蹲下与杨一枫齐高。小布穿的是裙子，这么蹲着，杨一枫很容易就看到了她粉蓝色的小底裤，他马上闭着眼，头朝另一边。而小布却不知道，她以为杨一枫是不想看到自己，“一枫哥哥，你说话不算数，你说过就算我上学了也可以找你，你不会丢下我不管，可是你总是嫌我烦…”那双无辜的眼睛里满是委屈，连声音都带着哽咽，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谁受得了。

    杨一枫回过头来，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摸摸她的脑袋安慰她，可是伸到半空的手却放下了，只是淡淡地说，“一枫哥哥工作比较忙，不是嫌你烦，而是没时间。”这话确实只能哄哄小孩子。

    小布撅着嘴，“你就别哄我了，我知道你想甩掉我，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会自己思考问题！周韩哥哥说了，你这次来上海是为了我，但是你肯定不会承认，所以…”小布踩了两个碎步更加贴近了杨一枫，“就算你说嫌我烦我也不会走。”

    杨一枫无奈地笑笑，我的小布确实长大了，不像以前那么好哄了，“丫头，哥哥的事你也管？”

    “哥哥的事我不管，哥哥跟我的事我就管！”小布现在说话专门挑他的空子。

    “死丫头，去外面大半年，学会牙尖嘴利了？”杨一枫还是忍不住钳住她背后的脖子，像掐一只小鸡一样掐着小布，“是你自己没回来，还说我嫌你烦？我不是说你放假就回来么，你暑假去哪里野了？”

    小布扑哧一笑，“一枫哥哥，你选的这个学校，美术专业是没有暑假的，经常要出国四处跑，难道你不知道吗？”见杨一枫一脸恍然大悟又答不上话的样子，她觉得这个男人果然如周韩所说是喜欢自己的，“一枫哥哥，离开之前我说过，就算你赶我走我也喜欢你，这不是说说就算的，是真的！你一直觉得我是小孩，其实我早就长大了，在爸妈全都死光只剩下我跟弟弟的时候，我就长大了…”

    杨一枫的手移到小布娇嫩的脸颊，贪婪地摸着她的脸，捏着她的唇，视线不经意间又落到了她粉蓝色的小底裤上，他无奈地笑笑，“丫头，其实一枫哥哥…一直在等你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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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8 你是我最宝贝的妖精

﻿    小布一听，纯净天真的笑颜像一朵百合花一样悄然绽放，她俯身亲了杨一枫血迹斑驳的嘴角，“疼吗？”

    “不疼…”杨一枫只觉得嘴角温温的柔柔的，小布的吻像小鸡啄米一样，一点都不尽兴。他大手抚上小布的背一把搂进了自己怀里，体内的燥热一股脑儿冲到头顶，性感的嘴唇轻轻触碰小布晶莹剔透的唇瓣，“小布，知道一枫哥哥要做什么吗？”

    “嗯…”

    “害怕吗？”

    “不，我一直渴望着这一刻…”

    说他是酒后乱性也好，说她是童言无忌也罢，杨一枫猛地含住小布的嘴，舌头灵巧地撬开她的贝齿。他三下两下脱掉自己的上衣，小布害羞地低头不敢看他结实的胸膛。他伸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慢慢地把她压在地上，另一只手探进她的衣服里抚摸她的柔软。杨一枫淫.邪地笑，小丫头发育了也…

    “你笑什么？”小布嘟起嘴巴，“是不是我没有她们好？”

    “不…你是我最宝贝的妖精！”杨一枫的手移到下面，迫不及待地扯掉那条一直勾引他的粉蓝色小内裤。小布害羞极了，双手拉着裙摆盖住，这一切看在杨一枫眼里却是活生生的挑.逗。他干涩的喉咙咽了咽，在小布耳边低喃，“现在喊停还来得及，呆会儿我就不敢保证了。”

    小布的手连忙攀上杨一枫的脖子，娇嗔着喊，“不准停！”

    杨一枫大笑，“哈哈，大色狼来喽~”…

    第二天邻近中午，暖暖的阳光射进房间。洁白的大床上，杨一枫睡得很沉，长时间没有睡觉加上喝酒再加上奋斗了一夜，他筋疲力尽。小布细软的手臂紧紧环着身边的男人，她乖巧地躺在杨一枫腋窝低下，大大的眼睛里不时流露出些许得意和狡黠的眼神，嘿嘿，这下你甩不掉我了…

    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她脸上还会泛着少女的羞红，因为曾经见到母亲跟一些男人鬼混，母亲撕声裂肺的叫喊使她一直以为这是很恐怖的事情，但是她的一枫哥哥很温柔。以后，她就是他的女人了，可以名正言顺地留在他身边，做他的保姆，做他的情人，甚至以后还可以是他的妻子和他孩子的母亲。

    小布从美好的幻想中回过神来，太阳已经晒到了屁股，她拿起杨一枫放在床头柜的手机一看，呀呀，已经12点了，糟了，无故旷课，同学老师一定担心死了。她轻轻地翻了个身以免吵醒杨一枫，起身下床，双脚刚着地，身子“扑通”一声跌倒在地上，还好有地毯，不至于撞得很疼。她这才发现，自己浑身酸得连路都走不了了。

    杨一枫还是听到了动静，在小布翻身离开时他就醒了，听到跌撞的声音，他不用看就猜到了大概。他挺起身，大手一捞把小布拎回床上，“这是正常现象，你给我乖乖躺好，哪都不准去！”言语间满是宠溺和霸道。

    “可是我还要去上课啊…”

    杨一枫又迷恋地摸着小布光滑娇嫩的肌肤，“小笨蛋，今天是星期六。”

    小布鼓起粉粉的腮帮子，“是哦…反正我也走不了，那继续睡觉好了。”她又紧紧地搂上杨一枫的腰，“一枫哥哥，我以后嫁给你好不好？我不会成为你的负担，我绝不会给你添麻烦。”

    “好，”杨一枫很认真地回答，“傻丫头，我养得起你，你不是负担。就算你是负担，那么也是甜蜜的负担。”这不是杨一枫在哄小布，而是对她的承诺。

    另一边，正在厨房洗碗筷的夏夏忽然接到李鸣泉的电话，说是张哲凯在酒店开了房间，这个时间去开房很是可疑，可能是作交易。夏夏挂了电话，看看客厅里正看电视的周韩，心里暗暗嘀咕，得找个借口出去才是！

    “谁的电话？”周韩问，头继续面向电视。

    “哦…是家楠，她约我下午陪她逛街！”她刻意提高音量，“你去吗？”

    “我才不去当劳力，那个女人没一刻安静的，眼不见为净。”

    夏夏一阵窃喜，窃喜过后却是深深的愧疚，想说周韩这么相信她，而她却要三番四次找借口隐瞒他，真是不应该，但是，一想到能把张哲凯和夏清优绳之于法，她就顾不得那么多了。

    夏夏冲冲出了门，来到李鸣泉说的酒店。李鸣泉正在大堂吧里看报纸，报纸被举得老高，挡住了自己半个头，他一见夏夏过来，连忙招手示意。

    “怎么样怎么样？情况如何？”夏夏一坐下就问，“张哲凯出手没？”

    “嘘…”李鸣泉再次举高报纸，“你先别往后看，张哲凯跟上次的陌生男子就在你后面的角落里。我看他们指手划脚的，可能在谈价钱…”

    夏夏俯下身子，悄悄地往后瞄了一眼，果然是张哲凯，这次连夏清优也在。夏夏回过头，压低了声音问李鸣泉，“如果是在谈价钱，那谈好了可能就是去房间看货了…这个张哲凯胆子真大，明目张胆地把交易选在酒店，就不怕被酒店的监控发现吗？对了…你是怎么发现的？！”

    “我是在他办公桌的便条上看到的，试探了一下秘书她好像不知情，我猜准是他私下订的，一跟来果然是见上次的陌生男人。”说着，李鸣泉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房卡，“这是我刚才预定的房间，就在他隔壁。”

    夏夏拿过房卡，“干得好！”两人就这样，一直监视着角落里的三个人。

    不一会儿，他们起身一起朝电梯走去，夏夏跟李鸣泉很有默契地跟上。两人一进到房间，夏夏就贴着墙，想听听隔壁在说些什么。李鸣泉走到阳台，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微型监视器，对准隔壁阳台上打开的玻璃窗户，扔了进去。

    “你扔什么东西过去？”夏夏疑惑地问。

    李鸣泉走进来，拿出一个类似MP4的东西，“给，这耳塞你戴着，他们的交谈声应该可以听到一些。”他自己戴上耳塞，也递给夏夏一个。

    “哦哦，你专业的？”夏夏忽然觉得眼前的李鸣泉神神秘秘的，一下子从文弱书生变成了超级侦探，不过，当她一戴上耳塞听到对面交谈的声音，就什么都顾不得了，一心只想抓住这些为非作歹的坏蛋，“这能录音吗？”

    李鸣泉点头，“已经在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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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9 周韩，你要相信我

﻿    夏夏如果没有这么信任李鸣泉，如果她再多注意一下已经发现的一个个小疑点，那么之后的一切都将不会发生。

    夏夏跟李鸣泉听了好久，张哲凯跟那个男人一直在讨论这副画怎么怎么好，市面上值多少钱，还谈个没完，似乎不怕被人发现一样。夏夏开始怀疑，这一切会不会太简单了？！张哲凯是一只狡猾的老狐狸，他随时随地都隐藏好尾巴，跟以前的江华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可是他怎么会大意到被人跟踪监听都没发现？！是他老糊涂了还是李鸣泉太厉害了？

    正当她想再次求证李鸣泉时，房间的门忽然被踢开了，进来的人居然是周韩，夏夏一脸错愕，浑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周韩…你怎么会来？你干什么呀？…”

    周韩上前一把扯下她的耳塞，愤怒地对李鸣泉大吼，“你带我老婆来这里干什么？！”

    这句话怎么听怎么别扭，夏夏挡在周韩面前，大意凛然地说，“周韩，你什么意思？你别误会了，我跟李鸣泉在办正经事。”她弯腰拿起耳塞，“不信你听听，你听了就明白了。”

    周韩半信半疑地拿着耳塞，他想夏夏不会无缘无故逗他开心的，他一听，只是两个男人的评画而已，有什么好奇怪的，“这是什么？你让我听什么啊…”他把耳塞揉成一团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白痴，这只不过是事先录好的一段对话而已，你听不出来吗？”

    “怎么会！”夏夏不相信，“这是隔壁房间张哲凯和夏清优在做非法交易，不信你问李鸣泉。”她期待的眼神看着李鸣泉，“你跟周韩说啊，事情瞒不住了，快告诉他…”

    可是等来的确是李鸣泉的叹息声，他抿着嘴巴不说话，不作任何解释，逃避的眼神不敢看两人，身子慢慢往后退。夏夏急了，她不再管李鸣泉，必须马上跟他解释清楚，“周韩，你要相信我。其实这段日子以来，我们一直在观察张哲凯，他跟夏清优把澳洲博物馆里珍藏的名画偷梁换柱拿到上海来贩卖，这是真的，我亲耳听到他跟一个陌生男人鬼鬼祟祟在楼梯间里作交易。”

    周韩听了一阵发毛，这些无稽之谈只有白痴才会相信，“你要我相信什么？相信你这些荒谬的理由还是相信你跟李鸣泉孤男寡女来酒店开房间却没有发生关系？”他忽然想到，夏夏这段日子神神秘秘瞒着他到楼下闲逛，该不会也是去找李鸣泉吧，那么上次电梯里那个男人…该死的，不就是这个小白脸么，我怎么没认出来！

    “这是真的，我没有撒谎，你不信就去隔壁房间看看，他们三个人全部都在里面！”夏夏拉着周韩的胳膊往外走。虽然这么做只会打草惊蛇，但是周韩才是最重要的，如今发生了这么大的误会，一定要第一时间解释清楚，哪怕让张哲凯和夏清优逃脱也没关系。

    周韩用了三分力气就甩开了夏夏的手，无比失望地看着他心爱的女人，“夏清优正在一楼大厅召开记者招待会，张哲凯作为主办方也在场。”唇齿微启，丝毫不带感情。

    夏夏愣了，“怎么会…周韩，你要相信我，你要相信我…”

    周韩看着惊慌失措的夏夏，心疼地抱在怀里，“老婆，我是担心你会出事。”他朝一旁的李鸣泉斜了一眼，“这里面一定有人在搞鬼，虽然我目前还不知道，但是任何人都别想伤害你，懂吗？”他的深情只给夏夏，这些话是对她说的，也是对李鸣泉说的。

    夏夏躲在周韩怀里点头，她还是想不通这里面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但是她知道只有周韩才是真心对自己好的。

    李鸣泉见状，趁两人含情脉脉相拥时偷偷地移到门口，一转身溜走了。

    周韩紧紧搂着夏夏，他的思路非常清晰，李鸣泉只是一棵胆小如鼠的墙头草，以前是现在也是，能让他乖乖听话的就只有他的上司，张哲凯这么做明显是冲着我来的，可是，张哲凯跟我有什么仇？难道是为了清优？不会，一个年过半百的中年男人怎么可能为了年轻人的儿女情长搞这么大的动作？！

    “老婆，我们回家再说，什么都不要瞒我，知道吗？”越是暴戾霸道的男人真正陷入爱情的陷阱之后，对他的女人就会越温柔。

    夏夏抬头看向周韩，他深邃的双眸里挂满了担忧，她不再倔强，回想整个过程确实有太多疑点了，她感动地点点头，“嗯，我们回家，周韩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周韩微笑着拍拍夏夏的脑袋，用手捋捋她额前的刘海，然后弯腰拾起地上的MP4，“走吧…先去记者招待会看看！”他搂着夏夏的腰走出房间。

    来到一楼大厅，夏清优果然正在接受记者的采访，聚光灯下的她总是那么耀眼，而她的旁边，正是和蔼可亲的主办方张哲凯。

    站在最后面的两人直直地盯着主席台上正含笑对答的张哲凯和夏清优。张哲凯还是一张笑脸，接触到周韩的目光时只是友好地点了点头，而夏清优明显地有了变化，脸部表情有些僵硬，说话的声音也少了中气。在老狐狸面前，再精于伪装的小狐狸都会在对比之下显得不自然，因为老狐狸更加精明。

    夏夏的脊梁骨一阵冰凉，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周韩的手，她差一点就上了他们的当，如果因为自己的愚蠢而受点什么伤，会让她的这个骄傲的男人多难过啊…

    周韩也感觉到了手上的力道，他更加用力抓紧掌心的宝贝，转头深情地看着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小女人，“别怕，已经没事了，我不会再让他们有机会接近你，你自己也学聪明一点。”

    夏夏一阵感动，换一个角度想，她要感谢那些千方百计想伤害他们的人，因为正是这些人的伤害才让她跟周韩越来越靠近。她双手攀上周韩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了周韩，所有的幸福和感恩都融化在这个绵密的吻中。

    周韩也领会到了这一切，他捏着夏夏的细腰，坏坏地说，“宝贝，不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挑.逗我，想要的话晚上可以提！”

    “去你的，回家啦，我有好多疑问想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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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0 杨一枫唯一的女人

﻿    “偷梁换柱，走私盗卖，亏你这个自称聪明的脑袋想得出來，”周韩大声斥责，“你当国家级的博物馆是白痴，你当澳洲海关是白痴，你当中.国海关是白痴，什么微型监听器，这个mp4里的东西根本就是事先录好的，我看你才是白痴，”

    当夏夏说了第一次偶然撞见他们的交易到与李鸣泉合作监视张哲凯后，周韩的白痴论骂得她哑口无言，周韩不是故意要骂她，而是在担心她，这么看來，张哲凯的阴谋早就在布置了，他们很有耐心地把夏夏引入陷阱，今天既然被他撞破，那他们接下來会不会罢手，

    “你怎么知道我在酒店，”夏夏怯怯地问，

    周韩白了她一眼，“你还意思说，要不是家楠打电话过來找你，我还沒想到你居然会骗我…家楠刚好路过酒店看到你跟李鸣泉了，打你电话你关机，所以打给我了，”

    “哦~”夏夏点着头，嘴巴呈“o”型状态，故意拖长了尾音，“我去做晚饭啦~”她起身想开溜，

    有勇无谋的人往往身在危险的情况下不自知，担心害怕的却是深思熟虑的人，周韩伸手一捞，环着她的纤腰把她拉回自己怀里，一本正经地说，“夏夏，你不要嬉皮笑脸，这件事情沒这么简单，我当然不会相信你跟李鸣泉有什么，但是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想我误会，”

    “那准是夏清优的阴谋的，想破坏我们的人除了她还有谁，”

    周韩却不这么认为，但是也不排除这个可能性，“我现在还不知道他们在耍什么阴谋，总之你最好不要离开我的视线，这是最安全的，我总觉得他们沒这么容易罢手，”

    “我知道了…”想到张哲凯的笑脸和气，想到夏清优的从容淡定，想到李鸣泉的虚情假意，夏夏忽然有点后怕，“周韩，你放心，这个教训我记着了，我以后什么事都不会瞒你，”

    “好，那我帮你洗菜~”

    “嗯，”

    夜幕慢慢降临，杨一枫带着小布在酒店的自助餐厅吃饭，小布要在上海呆一个月，他决定这个月就好好陪着她，反正周韩放他假了，他可以趁机好好休息，

    走出餐厅时，夏清优正挽着张哲凯进來，与他们对了个正着，此时的清优也是窘迫的，就跟当初被周韩撞见一样，现在居然还被杨一枫撞见，她拼命告诉自己，不要理会，就这么走过去，当作不认识，

    而小布却已经叫了，“清优姐姐，你好啊…好久不见了，”她下意识地松开杨一枫的手，

    杨一枫早就从周韩口中得知了清优跟张哲凯的事，这次见面并沒有多大的惊讶，他沒有忽略小布的动作，一把搂着小布的腰肢，“是啊清优，好久不见了，在上海的画展开得顺利，”这个动作沒什么刻意的，他只是在向世人宣布小布是他的人而已，他现在在乎的人也只有小布而已，

    清优像被泼了冷水一般，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羞辱，她笑着对身边的张哲凯说，“哲凯，我跟他们聊聊，你先进去吧，”

    “好的，”张哲凯拍拍她白嫩的手，朝杨一枫示意了一下就进去了，

    清优依然保持着高傲的态度，轻蔑地说，“以前还在我面前三番四次狡辩，背地里却已经勾搭上了，小布，你真是聪明，狠狠踩了我一脚啊，不过…你要小心这个男人，表面上对你深情一片，背地里却不知道跟多少女人扯不清，”她的话一箭双雕，把他们两个人都数落了，

    杨一枫当然听得出她的冷嘲热讽，想不到自己这么多年來的深情如今却成了被她愚弄的笑话，他真恨自己以前怎么就恋上这么个自私的女人，

    小布的回话却出乎两人的意料，“清优姐，你不能这么说一枫哥哥，你既然爱着别人就不要拖着一枫哥哥，一枫哥哥沒有义务永远守在你身边，是你自己沒有珍惜，你沒有理由埋怨他，更沒有资格贬低他，至于我…感谢你以前对我的照顾，但是感谢你并不代表你可以羞辱我，”

    小布的声音还是小小的，要仔细听才能听清楚她在讲什么，但就是这小小的声音，比两个三十岁的人还要义无反顾，杨一枫更加搂紧了她，他的小布果然长大了，不盲目仇恨，也不盲目感恩，他以更高傲的姿态正视着清优，“听到沒有，，这就是你的小保姆说的话，也是我杨一枫的女人说的话，唯一的女人，”

    不等清优作任何反应，杨一枫搂着小布往外走，他们的世界不允许任何人破坏，

    “小布，我给你买衣服去，”

    “不要了，我够穿啊，”

    “我想给你买么…”

    听着他们的话语，清优狠狠捏着手里的白色手袋，不顾形象地用力甩在地上，慢慢的，脸色由愤怒转为委屈，嘴角开始不自觉地抖动，最终，她还是弯下身子捡起手袋，默默地走进餐厅，这是我的报应吗，是吧，这就是我的报应，

    清优一声不吭地坐着，张哲凯关心地问，“这两个人是谁，怎么一见面就闷闷不乐的，”

    “沒什么，以前的朋友而已…”清优一笑而过，连忙转开话題，“对了，我总觉得下午那个朱涛校长怪怪的，他说要创办油画的兴趣班，可是我看他诚意不是很大啊，关于兴趣班的筹备跟后续都沒有什么计划，”

    张哲凯夹了菜给她，“朱校长是我多年的朋友了，他的想法以前就跟我说过，只是平时学校的事情会比较多，沒空想具体的，我介绍你们认识只是让你们先沟通一下有所了解，你信不过他，还信不过我吗，”

    “我当然相信你了，这个朱校长是哪个学校的校长，有时间去他学校看看，我想了解一下学生对学习油画的氛围怎么样…”

    张哲凯脸色一沉，“这些事情你就别管了，我会帮你处理好，你就专心准备画展，接下來还有几场，”

    “哦…”见张哲凯这么坚持，清优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她现在依赖着这个男人，

    清优吃着菜，看着眼前这个年过半百的男人，她认命了，也认输了，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周韩温柔现在属于夏夏，一枫的深情现在属于小布，而她自己这个残破的身体现在属于这个老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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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 这就是好朋友

﻿    接下来的几天，张哲凯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动作，周韩果断地切断了与弘集公司所有的合作。夏夏安安眈眈地在周韩身边工作，一切与外面联系的事情全部由林肖出面。这天，林肖刚好跟策划部的人一起去签合作案，回来的路上闻到一阵蛋糕香，他忽然记起夏夏交待要买一份提拉米苏回去，于是，他跟策划部的同事打了声招呼就往隔壁街上走去。

    家楠正好也从对街走来，林肖一个激动，连忙整了整身上的西装，扶了扶鼻梁上的框架眼睛，小跑着穿过人行横道来到她面前，“家楠姐，这么巧，你回公司吗？”

    “嗯！”家楠拎着公事包，她也刚签完合同回来。

    “你怎么了，似乎不怎么高兴啊，签了合同应该庆祝啊！”

    “没事…”家楠绕开林肖往前面走。刚才路过医院，她看到陈逸恒正扶着他老婆从医院出来，他老婆顶着个大肚子，算算日子也有六个月了。她用六个月时间去想方设法忘记这个男人，可是这个男人却用六个月的时间孕育后代。这是多么可笑的事情。

    林肖看着目光呆滞的家楠走错了方向，连忙上前拉着她，“家楠姐，去公司的路不往那边走，你怎么了？”

    家楠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确实走错了方向，“哦呵呵…我太累了，一时间脑子有点糊涂。”

    “我要去前面的蛋糕店给夏夏姐买提拉米苏，要不要一起去？就当散散心…”

    “好吧…”两人并肩走着，“林肖，你们工作忙不忙啊？我看夏夏最近很少下来找我了。”

    “这几天是比较忙，她可能也没时间…她这几天有点小感冒，总裁让她休息她都不肯。”

    “她真幸福，有周韩全心全意对她好！她感冒啦，那我晚上去看看她，你呆会儿跟她说下。”

    “好~”林肖心里乐开了花，家楠还是第一次这么温柔地跟他讲话，平时不是捉弄他就是取笑他，可能是她心情不好吧。

    走进奶香四溢的蛋糕店，各色小甜点琳琅满目，看着心情都变好了，林肖很是雀跃，“小姐，要一份提拉米苏，”他又对着家楠说，“家楠姐，你也选一份吧！”

    家楠看着橱窗里一个个精致可人的小甜点，本该喜悦起来的心情却变得异常悲伤，她想起自己生日时，陈逸恒也是带她走进这家蛋糕店，然后买了份小蛋糕一定要她马上吃，吃着吃着吃出了一枚戒指…

    “这不是刘小姐么？！你好久没来喽，跟男朋友结婚了吧？！上次听说好像是今年五一结婚，对吧！”店员记性不错，“上次你男朋友在这里求婚的事，我们可是说了好一阵子，跟其他客人说，她们都羡慕死了。”

    家楠苦笑着，“我们…分手了。”

    店员尴尬的笑容僵在那里，“额咳咳，这世间的缘分真奇妙啊…呵呵”她不再多话，低头包着提拉米苏。

    夏夏跟林肖说过家楠的事情，林肖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家楠一进来就闷闷不乐的，本来想她心情好一点，想不到更糟，“家楠姐，不好意思啊…”

    “没事儿，都过去了，没你什么事。”

    林肖接过提拉米苏，付了钱，“那我们走吧，回公司…”他也不敢多说什么。

    晚上，周韩有个推不掉的饭局，夏夏有点小感冒就没跟着去，家楠过来的时候她正一个人看电视。

    “十月份的天气忽冷忽热的，你要多注意才是。”家楠露出难得的温柔，很自然地坐进沙发里，头慢慢靠在夏夏的肩膀上。

    夏夏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瞅着她，“怎么了？说话这么轻声细语的，不像平时的你啊…又在想陈逸恒了？”

    听夏夏嘴里说到陈逸恒，家楠感觉特别不自在，一直被她强压下去的恨意慢慢冒出来，她知道这是危险的气息，可是却无法遏制。她轻轻开口，“陈逸恒…夏夏，你以前喜欢过他吗？”

    啊？！夏夏一头雾水，“没有啊…我怎么可能喜欢他？！”

    家楠依旧靠着，不让夏夏看到她此刻嫉妒的表情，“可是…他却喜欢你，一直以来，他喜欢的人只有你…”

    吓到，狂汗，晕翻…夏夏不知道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当下的心情，惊慌失措，六神无主，手足无措，呆若木鸡！

    “你不知道吗？呵呵…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算了，当我没说，你别放在心上…”家楠有点精神恍惚，又说着，“他说他心里一直喜欢你，那时候想跟你告白的，可是却发现你一直在撮合我们…”

    这时，门铃忽然响起，夏夏一个激灵，“我去开门，你坐好啊！”她额头已经冒出微微的冷汗，如果这是真的，家楠不要恨死我啊！

    门打开，是浑身酒气的周韩回来了，他整个人靠在门框上，门一开，整个人向夏夏扑来，嘴里还呢喃着，“老婆，我回来了，我喝醉了，对不起！”

    “知道了知道了，想吐吗？扶你去洗手间！”夏夏吃力地搀着高大的周韩往洗手间走，家楠也起身上前帮忙，夏夏看了她一眼，刚才的事情还没有消化完，幸亏周韩回来得及时，不然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周韩一到洗手间就抱着马桶吐了。男人的应酬喝酒是避免不了的，但是像他这样喝醉了坚持回来，还不给老婆添乱的男人，倒是很少。

    夏夏拍着他的背，看他吐成这个样子一阵心疼，跟谁吃饭要这么卖命啊？难受的是你自己！“哎不行，家楠，你帮我照顾一下周韩，我去楼下药店买点解酒药！”

    家楠点点头。夏夏披了一件衣服，拿着零钱包就出门了。家楠站在夏夏的位置上继续拍着周韩的背，自言自语着，“男人喝醉酒后真的会乱性？连自己抱着哪个女人都不知道？我的男人是这样，不知道你的男人是不是也这样？…”

    “夏夏，辛苦你了…”周韩迷迷糊糊地说，“我以后再也不喝这么醉了！”他一手撑着马桶边缘，一手抚上家楠的腰，他想站起来。

    家楠心里一振，你知道自己喝醉了，却不知道我不是夏夏吗？她没说话也没推开，顺势扶起周韩往房间走去。

    把沉重的男人仍在床上，家楠瞥见床头柜上的手机和钥匙，这是夏夏的，她没带走。她刚想起身离开，周韩却一把搂住了她的腰，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夏夏，你要去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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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2 你昨晚上跟家楠睡了

﻿    这时，外面下起了雨，不大，却很密，夏夏脱下外套罩在头上往药店跑去。买了药出来，雨下得更大了，夏夏没理会，又冒着雨赶回来，周韩还等着醒酒呢…

    “家楠，开门，家楠，在里面吗？家楠…”夏夏在门外边敲门边喊，可是一直没人来开。

    隔壁邻居出来喊话，“姑娘，家里没人，你别敲了，吵到我们小孩睡觉！”

    夏夏怯怯地看了邻居一眼，“哦，对不起打扰了…”都说远亲不如近邻，可是生活在上海这个大都市里，邻居关起门就是两家人，只扫自家门前雪，不管别人瓦上霜。

    邻居“砰”地一声重重把门关上，楼道里吹来丝丝凉风，夏夏抓了抓紧身上潮湿的衣衫，原本就小感冒的身体变得乏力起来。外面的小雨逐渐变成了大雨，还不时传来轰隆隆的雷声，夏夏背靠着门的身子越来越重，她慢慢滑下来坐在地上…家楠，周韩，你们在里面吗？为什么不开门？…

    雨依然下不停，夏夏不知不觉靠着门睡着了。

    当天边露出微微的亮光时，门忽然被打开，夏夏身子猛地往后倒。她被吓醒了，本能地用手撑着地面才不至于摔倒，“家楠，是家楠吗？”她甩甩模糊的脑袋，用力站起来，忽然头昏脑胀一阵恶心，她转身拉着家楠的手，“家楠，你怎么才开门啊，没听到我敲门吗？”

    家楠伸手摸着夏夏泛红的脸，“夏夏，你在发烧，快进来~~”

    夏夏被拉到屋里，心里还是很好奇，也很生气，“你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一直不给我开门？”

    家楠还是没讲话，只是听夏夏继续责怪，“家楠，陈逸恒的事我真的不知道，都过去那么久了，你就不要放在心上，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周韩呢…还睡着？”

    家楠指指房间，夏夏开门进去，眼前的一切，让她来不及思考。周韩赤.裸着上身躺在床上，被子只盖到了腰部，西装、衬衫、裤子全部凌乱地散在地上。夏夏倏地转身面向家楠，不可置信地盯着自己的好朋友看，“你…把我老公怎么了？！”

    家楠没回话，也不敢看夏夏，只是拿起沙发上的包，淡淡地说了句，“我走了。”然后开门，走出，关门！这一系列动作是那么干净利落。

    夏夏呼吸急促，心跳越来越快，心痛接踵而至，她紧握拳头，大跨步地跑到床前，用力掀开被子…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从房间里传来。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周韩终于醒了，头疼得仿佛有上百只蚂蚁在里面爬一般，他感觉身上一阵凉快，下意识抓起被单盖盖好，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居然是赤.裸的。他连忙看看四周，吼，还好是在家里…门开着，他看到沙发上夏夏的小脑袋，不禁笑笑，这丫头还玩这套！

    周韩下床，套上一件深蓝色的浴袍，然后踱步到沙发边，弯腰从后面环住夏夏的脖子，下巴在她劲窝里乱蹭，“宝贝，怎么一大早就坐在沙发上？感冒好点了吗？”周韩的脸感觉到夏夏的体温不太正常，而且衣服也是湿的，他温柔地责怪着，“好像发高烧了，怎么这么不注意啊？！”

    怀里的人一直没什么反应，周韩掰过她的头面向自己，夏夏红肿的眼睛吓了他一跳，“夏夏，你怎么了？！”他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周韩…昨天家楠来了，你知道吗？”夏夏颤颤地说，梨花带雨，人见犹怜。

    “哦！”家楠来不来他不在乎，他只在乎眼前的夏夏，“老婆，你这是怎么了？身体这么烫，我带你去医院…”

    “不周韩…你放开我！”夏夏开始胡乱打开他的手，情绪也开始波动起来，“你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吗？你喝醉了…你干什么喝得那么醉！你连我都没认出来吗？…”

    周韩听得一头雾水，只是夏夏的反应告诉他似乎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我不记得昨晚发生过什么事啊…”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体，“这不是你的恶作剧吗？”看到夏夏的表情，他的心开始发慌，家楠？关家楠什么事？…

    夏夏憋了一晚上，终于大哭起来，她知道这不能全怪周韩，可是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周韩从来没有看到夏夏哭得如此伤心过，就算以前被清优千方百计地伤害，她都忍着不哭。他拼命想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他只记得自己走出酒店后叫了一辆出租车，他知道自己喝醉了，所以给司机钱让他送到公寓楼下，他还记得夏夏给他开了门，他知道到了家所以就放松了意识，然后就不记得了…

    “周韩…你昨晚上，跟家楠…睡了，”夏夏哭得更伤心，眼泪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往下淌，“我给你去买解酒药，回来坐在外面等了一夜，她是早上才走的…而你，赤.裸裸躺在床上，不是睡了那是干嘛！”

    周韩脑子嗡嗡作响，不可能不可能，我喝得那么醉，连怎么上床的都不知道，怎么还能做那种事？况且，我有没有做过自己肯定是知道的！他跨到沙发正面，抱起嗷嗷大哭的女人，“夏夏，你听我说，我不会那么做的，家楠也不会，她是你最好的朋友啊…”

    “我就是太相信朋友了所以才会三番四次被出卖！”夏清优是这样，李鸣泉是这样，现在连家楠也这样。夏夏往沙发另一边退，双脚不停踢着周韩不让他靠近，“什么朋友，朋友都是拿来出卖的，她跟我说陈逸恒一直喜欢我，她一定是在报复我，一定是，她好聪明，知道用这种方法会让我生不如死，她太了解我了…”

    周韩紧紧咬着牙，现在自己说什么都没用，只有当面去问家楠，“夏夏，你先在家呆着，我去找家楠问清楚，马上回来！”周韩起身要走，夏夏却起身拽着他的衣角不放，“不要去，不要找她…”她颤抖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她好矛盾。

    周韩无奈，看她烧红的脸颊和发抖的身子，他的心仿佛被刀割一样疼，“好，夏夏乖，别怕，我一直在你身边…”周韩坐回沙发把夏夏搂紧，不管怎么样，她现在这个样子自己也不放心走，而家楠，是一定要去问的，只是不是现在，这件事情…一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一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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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3 女人的嫉妒心真可怕

﻿    周韩抱着夏夏挂了急诊。高烧39.3度。差点沒把她烧死。看着吊瓶里的药水一滴一滴往下滴。他慢慢放下担忧的心。但是。只要他一想到夏夏这副娇小的身子骨在外面淋雨买药。还被关在门外整整一夜。他就深深自责。

    “家楠…开门…”夏夏一阵呢喃。这是她昨晚一直喊的话。守在床边的周韩不安地抚摸着她的脸。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喝那么醉…

    坐在办公桌前的家楠一直心神不宁。不是把文件打错日期就是把咖啡当开水泡茶。

    “昨晚下了一夜的雨。我都着凉了。阿嚏~”隔壁的同事小美抱怨着。“家楠。你有沒有感冒药。”

    家楠忽然想起自己的包包里还有给夏夏买的感冒药。但是现在应该用不着了吧。“有…我拿给你…”

    “谢谢。还是你细心。知道准备一些药在身边…”

    周韩怒气冲冲地來到6楼。大家都很诧异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总裁亲自下來了。他不管旁人异样的目光。直接走到家楠跟前。用拳头一敲她的办公桌。带着命令的口吻。冷冷地说。“跟我到会议室。”

    家楠现在仿佛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不过她这是活该。进到会议室。周韩已经坐下。凛冽的目光平时前方。家楠心里怕怕的。但还是厚着脸皮坐到了他对面。

    “昨天晚上。我们根本就沒有发生关系吧。”周韩直接下了定论。“为什么要这么折磨夏夏。就因为你的前男友你的未婚夫陈逸恒心里喜欢的人一直是她。呵。荒谬。”周韩一阵冷笑。他倒要看看被夏夏一直视为最好的朋友的人。怎么个说法。

    家楠很明显的一缩头。周韩盛气凌人的样子的确可怕。这种男人唯独对自己心爱的人才会有温柔而言。“谁说…我们根本沒有发生关系。”

    周韩压制着的怒气爆发了。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來。揪住家楠的衣领一把拽了起來。威胁道。“不要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打你。你现在伤害的女人是你自己的朋友。也是我最爱的老婆。就算你良心过得去。我也不会放过你。”周韩一放手。把家楠扔回座位上。他低头狠狠地俯视家楠。“她人正在医院。发烧昏迷说胡话。我來就是要你一句话。为什么要这么陷害我。为什么要伤害她。说。”

    家楠闭着眼不敢看周韩。她呆呆地问。“夏夏…现在怎么样。”

    “你还会关心她吗。少在那里虚情假意。别以为你随便问几句我就会心软。我不是夏夏。我是周韩。”周韩紧紧捏起家楠的肩膀。力道足以把她的骨头捏碎。“你是她最信任的朋友。你不配…”

    家楠无力地任周韩摆布。不反抗也不抱怨。只是心酸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流下來。周韩放开她。默默地坐回座位。家楠抽了一张纸巾擦去自己的泪水。深吸一口气说。“周韩你说得沒错。我们是沒有发生任何关系。我只是想测试一下男人酒后是不是真的会乱性。可是你就算喝醉了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谁。你的心你的身体都不会背叛夏夏。”

    听到她肯定的答复。周韩心里一阵欣慰。更多的确是心寒。夏夏身边都是些什么朋友。牛鬼蛇神还差不多。

    家楠开始苦笑。“哈哈哈。为什么我的男人不像你这么忠贞。酒后乱性。这只是男人花天酒地的借口而已…周韩你知道吗。原來陈逸恒由始至终都沒有爱过我。不爱我却不懂得拒绝我。男人真是恶毒啊。”

    她的情绪稍稍平复。用手捋掉额前挡住眼睛的头发。继续说。“那天。他打电话告诉我。他原本以为就这么将就着跟我过吧。哪知道夏夏忽然回來了。把他心里压抑的感情全部激发出來。夏夏喝醉了。说了一些在澳洲的事情。他恨自己的软弱。恨自己的不懂拒绝。他说他不能再跟自己深爱的女人的朋友再继续下去。他平静不了。而那个女人…只是他想离开这一切的借口而已…”

    周韩稍有不忍。家楠大大咧咧的个性像极了男人。可是她终究不是男人。她只是一个被男人抛弃的女人而已。她一心爱着陈逸恒。而这个男人却狠狠地告诉她他一直爱的是她的朋友…但是周韩心里还是恨。“就算是这样。这些都是陈逸恒的错。关夏夏什么事。。”

    “我嫉妒啊…”家楠直接承认。“我嫉妒她有一个这么爱她的男人。宠她溺她保护她…”

    周韩不屑地看她。“家楠。你真是可耻又可怜。”女人的嫉妒心真的这么可怕吗。一个夏清优不够。再加一个刘家楠。“就为了一个背叛的男人和一点嫉妒心。你亲手磨灭了这段友情。值得吗。”

    家楠颤颤悠悠站起身。“总裁。稍后我会把辞职报告送到你手上。代我跟夏夏说声抱歉…”然后转身走出会议室。

    周韩皱着眉头。虽然找回了自己的清白。但心情依然很沉重。这种结果。夏夏也不会开心。

    医院里。夏夏醒了。眼前出现的男人不是周韩。而是杨一枫。

    “小秘书你醒啦。看到比周韩帅的男人吃惊了。”杨一枫说着笑。周韩走之前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他。“他去泡个妞。很快就回來。你就先别想他一阵。想我吧。我不介意…”

    还沒等夏夏回嘴。坐在床尾的小布挺着身子。上前一把揪起他的耳朵。“说什么呢你。”小布回头对夏夏作了个鬼脸。“夏夏姐姐。你别听她胡说。他老不正经…周韩哥哥是去办点事情。但绝对不是泡妞。”然后。她跳下了床。杨一枫的头也只好往下低。还作着求饶的姿势。

    夏夏看着这情景只想笑。杨一枫也是心高气傲的男人。曾经为了清优还警告过自己。现在。居然被小布制得服服帖帖。而她的周韩不也是这样吗。他为了自己改变了很多。从一个霸道的放荡子变成现在的居家好男人。这一切她都该知足。

    小布见夏夏若有所思的样子。趴在她跟前。小声地说。“夏夏姐姐。你该注意自己的身体。因为你随时可能怀了小宝宝。”

    夏夏瞪大了眼睛。她学起小布无辜的样子。“小布…你小小年纪也懂这些。…”虽然声音沙哑中气不足。但是听得出心情变好了。

    小布凑到夏夏耳边低语。“我上网查的啊。这是作为**需要注意的事项。”

    夏夏忍俊不禁。“小布。你真…可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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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4 我愿意

﻿    周韩回到医院，看到杨一枫正在病房外面等着，眉毛紧蹙，眼神哀怨，周韩心一急，上前问，“一枫，怎么了？”

    杨一枫看着周韩，深深叹了一口气，“唉，我没看好你的小秘书…”

    “夏夏怎么了？”周韩紧张得心跳都快停止了，他马上开门一看，夏夏和小布正有说有笑地聊天。吼吼，好你个一枫，敢骗我！周韩白了一眼一脸奸笑的杨一枫。

    夏夏看到周韩，收起了笑容低下头去，小布转头，雀跃地喊，“周韩哥哥，你来啦~”

    “嗯…”周韩看到夏夏的表情，心脏猛地一抽，“退烧了吗？”他伸手去抚夏夏的额头。

    后面的杨一枫靠在门框上喊，“小布，我们下去买点吃的去。”

    “好吧！”两人牵着手出去了。

    周韩又伸手抚上自己的额头，“好像没那么烫了，挂完点滴应该就没事了。”他慢慢坐在床边，双手握着夏夏的冰凉的小手，“我去找过家楠了…”

    夏夏睫毛闪动，干得蜕皮的嘴唇微启，“不，别告诉我…”沙哑的嗓子艰难地发出声音，“周韩…我们结婚好不好，”她慌乱地摸着自己胸口的粉钻，“我们马上结婚，以前的事统统不要管…如果家楠怀孕了，你也不许负责任，你的责任是我，只能是我一个人…”

    刚才小布的话虽然搞笑，可是也提醒了一点，周韩喝醉酒肯定没有做好措施，家楠也有怀孕的可能啊，如果家楠怀孕了，以周韩负责任的性子会怎么做？难道自己还要傻傻地把丈夫拱手相让？她做不到！

    周韩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的眼眶忽然湿润起来，以前的夏夏面对这样的情况只会为了不让他为难而选择放弃，可是现在，她跟自己一样坚定。周韩上前摘下她脖子上的链子，将粉钻取出，然后半跪在床前，眼里饱含热泪，“夏夏，不管以后发生任何事情，我们都要相互扶持，绝不能谁先落单…”

    夏夏一个劲地点点头，周韩颤抖着双手再次给她戴上戒指，然后起身，上前吻住她的额头，“我等不及了，你打完点滴如果时间来得及，我们就去注册，来不及就明天去。婚礼要晚一点，我不想委屈了你，至少得买一套大房子。还有…”周韩用自己高挺的鼻子轻轻触碰夏夏的，“我跟家楠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她是太嫉妒你了，但是她也不会真正伤害你！”

    “真的吗？…”夏夏沙哑的喉咙几乎发不出声音来。

    “是真的…但是你也必须跟我去注册，我要你成为我周韩真正的责任，唯一的责任，愿意吗？”

    夏夏窝进周韩怀里，眼泪鼻涕直接往他衬衫上蹭，“嗯…我愿意！”

    门外的小布看得也泪眼汪汪，转头对杨一枫说，“一枫哥哥，我们也去注册好不好？”

    杨一枫拍拍她的脑袋瓜，“傻丫头，你还不到年龄，至少要明年才可以！而且，你真的不后悔吗，真的愿意跟着我一个老头子？”

    小布崛起嘴巴，“那你求婚试试么，不求婚怎么知道我愿不愿意！”小女孩总是幻想着能有以为白马王子跪在面前，然后深情地说，美丽的公主啊，嫁给我吧~

    杨一枫一阵迟疑，这丫头怎么这么心急啊，我都还没有策划好，戒指都没有买好。

    小布看他迟疑反而自己先急了，连忙挽着杨一枫的胳膊撒娇着，“快点求婚啊，我会答应的，快点快点！”她要的只是杨一枫的一句承诺，其他的什么都不在乎。

    杨一枫快晕了，你不想有个美好的回忆我还想有呢，总不能这么随便吧，可是看小丫头心急的模样煞是可爱，他实在拒绝不了。杨一枫忽然往前走了几步，背对着小布蹲下身子，“小妞，如果你愿意嫁给我，就跳上来，我背你走一辈子！”

    小布马上露出天真的笑颜，纵身一跃跳上了杨一枫厚实宽阔的后背，她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哈哈，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

    走廊里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

    家楠拿着辞职信，战战兢兢地上了9楼，这份工作是她靠自己的辛苦努力得来的，想不到最后还是要走上这条路。

    还记得最开始时，她非常不适应跑业务，因为性格的关系跟客户的关系也不好，当她想放弃时，是郭维一句话提醒了她——如果你不能适应这里，我不勉强，但是优胜劣汰永远是这个社会的规则，你到哪里都要学会适应，不然只能被社会淘汰！而且当时，她跟陈逸恒刚刚买了一个小套房，每个月要还房贷，她咬着牙忍过那段最艰难的时期。后来终于适应了，她开朗直爽的性格反而赢来了更多的客户，甚至越做越好。

    作为女人，她是失败的，她最看重的一段爱情居然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作为朋友，她是失败的，居然为了一己之私陷害朋友的丈夫！现在，她也没有脸继续留在这里，她来到总裁办公室，周韩不在，只有林肖在。

    “家楠姐，找总裁什么事？”林肖见家楠来了，一个劲地献殷勤，“要不先告诉我吧，等总裁回来，我第一时间告诉他。”

    周韩不在也好，省得见面尴尬！家楠把辞职信交给林肖，“把这个交给他好了…”

    林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居然是辞职信，他食指一扶镜框，站起来追问，“家楠姐，你做得好好的为什么辞职啊？而且总裁肯定不会批准的，你跟夏夏姐商量过了？”

    “没有…周韩会批准的！”家楠说完就转身，她不想说太多，只会徒增自己的留恋和伤感而已。

    林肖快步上前挡在他面前，“你为什么要辞职？！”他的态度不再软弱，炯炯有神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家楠。

    家楠一怔，这个娘小子什么时候强硬起来了？她也瞪大了眼睛看回去，凶巴巴地吼，“我辞职干你什么事！”声音明显盖过了他。

    以往的林肖肯定缩头不敢回嘴了，但是这次他一反常态，抓住家楠的胳膊毫不退让，“你不是还有房贷要还么…外面工作不好找，我不想看到你吃苦！而且你突然辞职，总有原因的啊…”

    家楠还是那句话，“我辞职干你什么事！”

    “我…我喜欢你！”林肖憋了好久的话终于说出口。

    向来男孩子一样的家楠听到林肖的告白，顿时脸红起来，那是年少轻狂时的怦然心动。家楠不知所措，用力甩开林肖的手，“你放开，不准跟着我！”然后转身跑走了。

    （更新时间以后固定在8点、15点、22点，可能有十分钟上下的偏差，另外，新书《总裁的二手新娘》希望亲们多多支持，么么，花花撒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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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5 还没跟我道歉就想逃之夭夭？

﻿    林肖愣愣地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捏着家楠的辞职信，他幻想过很多次跟家楠告白的场面，但变化永远赶不上计划。

    他垂头丧气地坐回办公桌，辞职信已经被他捏得有一个深深的凹陷。不管怎么样，家楠这么突然要辞职肯定有原因，昨天见到她还一点迹象都没有，难道是跟她前男友有关？不对啊，前男友走了，房贷只有她一个人还了，她更不能失去这份工作才是啊。林肖决定去问夏夏，也许她知道。

    反正今天周韩没在，事情也不是很多，林肖迫不及待地整理了手头的活就去了医院。早上周韩跟他通过电话，他知道夏夏今天在医院。

    来到医院，林肖看到周**在床边削苹果，往日里不苟言笑的总裁只有面对夏夏时才会这么温柔，而病房的阳台边还坐着一对情侣，哇，这男人估计就是传说中的天韩集团澳洲总部的杨一枫杨总经理了，而他搂着的女人…咳咳，真是一个青苹果。

    “林肖，你怎么来了？…”夏夏第一个看到了门口拿着水果篮的林肖。

    林肖走进来，把水果篮放在一边，“嗯，夏夏姐，你身体好点了吗？”

    “没事！”

    “哦…总裁，我翘班了！”

    周韩满不在乎地说，“你不说我也知道啊，你这么大个人我看得到。”

    林肖低下头去，从口袋里掏出已经褶皱的信封递给周韩，“总裁…这是刘家楠的辞职信！”他又转头问夏夏，“夏夏姐，她为什么这么突然要辞职，你知道吗？”

    夏夏愣在那里不说话，呵，这算什么，还没跟我道歉就想逃之夭夭？夏夏刚想说什么就一阵咳嗽，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周韩放下辞职信，连忙上前轻轻拍着她的背，如果可以，周韩希望能代替她生病。

    “我没事…”夏夏平息了咳嗽，嗓子还是哑哑的。

    周韩倒了一杯开水给她，转身对着林肖说，“家楠的事我会处理，你别操这个心。”他跟夏夏一样一早就看出这黄毛小子在暗恋家楠，只是家楠一直不领情，感情这事也不能勉强，一厢情愿会带来不堪设想的恶果，所以他还是希望林肖能把眼光放开一点，不要专注于家楠身上。

    “哦…对了总裁，今天弘集公司的张哲凯董事长约见你！”林肖记得总裁前不久才阻断了一切与弘集的合作，张董的约见应该比较重要，所以他得通报一下。

    周韩皱起眉头，毫不犹豫地说，“不见，以后他们的约见一概不管。”

    “哦，好！”林肖又怯怯地说，“夏夏姐，我昨天遇到家楠，看她闷闷不乐的，她说你们很久没在一起聊天了，她最近肯定有心事…昨晚她不是去找你了吗？有没有说什么啊？”

    夏夏的手触碰到那封褶皱的辞职信，她轻轻拿起，上面是家楠铿锵有力的字迹。她忽然想起以前，她笑说家楠是男儿心女儿身，连字迹都像男人，小心以后没人要。后来陈逸恒在家楠的猛烈进攻下终于接受她，她高兴地跑回来说，宁夏夏，你看吧，我有人要了！

    夏夏想着想着就哭起来，她为家楠感到不值。

    林肖在旁边急了，“夏夏姐，你怎么哭起来了…是不是昨天家楠跟你说了什么啊？该不会是她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他真是韩剧看太多…

    夏夏听了破涕为笑，“这么老掉牙的剧情亏你想得出来！家楠没事…”她抓着周韩的手，“把她找来，不跟我道歉别让她走！”

    周韩会意，抽了一张纸巾擦去她脸颊的泪水，“家楠的个性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现在肯定已经在家里或者去外面躲着了…等你身体好一点，我亲自抓她到你面前，你也有力气跟她对抗！”

    一旁的林肖听得一头雾水，莫非家楠跟夏夏要打架？因为夏夏身体忽然生病而休战？啧啧啧…女人的世界真难搞懂。

    “林肖，脑袋瓜在想什么啊？别乱想，什么事情都没有！”周韩警告他，“我明天还要休息一天，所有工作都安排在后天好了！”

    “全部安排在后天？总裁…你也太拼命了吧，我帮你分两天安排，那既不耽误工作，也不会没时间陪夏夏姐！”

    “那最好！”

    林肖坐了一会儿就走了，周韩一看时间已经过了6点，那就只好等明天去注册了。6点半，夏夏挂完点滴，周韩抱着她走出医院，身旁当然还有牵着手的杨一枫跟小布。杨一枫现在整天跟小布在一起，她去上课，他就在外面等，她去写生，他就陪同左右，两人简直形影不离。

    四人一走出电梯，就看夏清优正在医院大厅里的显示牌下看，眼神似乎在搜寻着什么，一副焦急的样子。清优正在找内科病房区的位置，她刚接到医院的电话，说是张哲凯急性胃炎住院了。

    清优转身往电梯方向走，冷不丁就看到了前面两对人，她尴尬地笑笑。既然撞了个正着就不能当没看到是吧，她慢慢走上前，看着周韩怀里的夏夏虚弱的模样，“夏夏，你生病了？”

    “嗯，小感冒而已，挂了几瓶盐水！”夏夏双手搂紧了周韩的脖子，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对他说，“老公我饿了，想喝粥~”没错，她的确是在故意炫耀。

    周韩心里一阵暗笑，好你个捣蛋鬼，现在都敢捉弄清优了，胆子真大！他配合地说，“好吧，这就回家给你煮~”

    清优知道他们这是在愚弄自己，心里虽然气氛可是也不好说什么，现在的自己已经引不起他们一丁点关怀了，连同情都没有，她只是默默地低头冷笑了一下。

    杨一枫知道清优此刻的心情，他太了解这个女人了，可是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怪不了别人。小布看着大家复杂的表情，加大了力道握紧了杨一枫的手，她上前展开笑颜对清优说，“清优姐姐，你来医院是看病还是看病？”咦，这话怎么问得这么别扭，其他四个人都莫名其妙地看着这个想缓和气氛的小丫头。

    “哦呵呵，我是说是你自己看病，还是看望生病的朋友…口误口误！”小布这么一闹，尴尬的气氛还真是轻松了不少。

    清优淡淡地一笑，她领情了，“是看望生病的朋友，”她转头看了看大厅上的电子时钟，“我先去了，你们慢走，夏夏，注意身体！”

    夏夏跟周韩同时愣在那里，等清优走了他们还反应不过来。

    良久，夏夏沙哑的嗓子发出疑问，“她…她这是在关心我？”

    周韩学着她的口气，“真的假的？！”

    太不可思议了…

    （亲们稍安勿躁，虽然已经遇见结局，但是后面还有一点故事，家楠的故事还有一个尾巴，而张哲凯的阴谋还没结束，夏清优最后是助纣为虐还是悬崖勒马呢，大家要继续看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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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 偶然发现的秘密

﻿    夏清优来到张哲凯的病房，张哲凯正躺在病床上睡觉，滚圆的肚子高挺着，犹如一座小山，山头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他脸上的皱纹并没有因为浮肿而减少，反而更加凸显了他的年龄，这一条条深深的皱纹正是他岁月的历练的见证。

    粗短的手指抖动，张哲凯醒了，见清优过来则微微一笑，“来啦，担心了？”

    “嗯…”清优也淡淡地回答，慢慢坐在床边，抓起他因为打点滴而浮肿的手来回揉搓，这时候的清优是真的关心这个男人，关心这个被岁月摧残的孤独男人，“感觉怎么样？”

    张哲凯似乎说话有些艰难，“现在已经没事了，睡一晚就能出院，”他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你陪我坐一会儿就回去吧，不用守在这里！明天来的时候帮我把病历本带来，在我书房柜子右边的第一个抽屉里。”

    “好~”清优从容地点头，不再多说什么。

    从医院里出来已经很晚了，夜深人静，凉风徐徐，十月的上海白天晚上温差比较大，清优不禁环抱着身体，帮自己取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喜欢上了回想，回想着与周韩相依相偎的日子，幻想着现在身边的男人就是周韩，可是…他们相差太远了！

    她自以为了解周韩，她一步一步按照自己的计划走，可是，男人的心一旦不在你身上，你做什么都是徒劳，这一点是最重要的，而她却忽略了。周韩高傲自负，不可一世，桀骜不驯，这些都是表象，她知道其实周韩的内心是温柔的，只要找到能契合心灵的人，他就愿意温柔。

    一直以来，她都躲在自己给自己设置的防护罩下生活，过着行尸走肉的日子。在美国的五年，享尽了孤单寂寞，于是她回到澳洲拼命地想找回曾经的周韩。开始是成功的，周韩和夏夏互相之间并没有那么深爱，她也如愿以偿回到了周家，也许是自卑吧，她不敢要的太多，只想能回到周韩身边就好，可是她越来越不满于现状，欲望的天平大大地倾斜。可是…她做得越多，周韩和夏夏反而越来越相爱，到最后，几乎任何事情都不会把他们分开。

    她这辈子唯一相信并且非常确定的一件事，就是她会一直一直爱着周韩，她可以把杨一枫视为生命中的知己，把张哲凯视为生命中的过客，可是周韩，永远都是她生命中的主旋律。

    忽然吹来一阵风，清优抓紧了满是鸡皮疙瘩的手臂，冲冲躲进车子里。如果这个时候有个温暖的怀抱那该多好…

    穿过夜夜笙歌的上海市区回到张哲凯的住处，没错，清优一直把这里视为张哲凯的住处而不是自己的家。

    她来到书房，打开柜子右边的第一个抽屉，张哲凯的病历本就放在最上面。她拿出来，病历本厚厚的似乎经常用，忍不住翻开一看，几乎每一页都密密麻麻一串看不懂的字。果然应征了那句老话——三十岁之前你找病，三十岁之后病找你，而张哲凯都已经五十多了。

    清优自嘲地笑笑，想说自己以后是不是也会这样孤独终老。据她所知，张哲凯的妻子很年轻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而他唯一的儿子也在国外，听说是留学，可一直也没听他提起过。她毫不在意地关上抽屉，也许是太过用力了，把下面第三个抽屉稍微震了一点出来，而这个抽屉上了锁！

    人都有好奇心，特别是对不能光明正大看到的东西，清优也不例外。她低头探进第三个抽屉里面，好像是一张黑白的旧照片，两个身体，头却看不到。这是什么？为什么偏偏上了锁？清优伸手摸了摸那把讨厌的锁，这仅仅是一把普通的小锁而已。

    她转身在书桌上随意找了找，在笔筒了发现了一串小钥匙，有五六个。清优眼睛一亮，拿起钥匙就一个一个对准锁眼试。

    吧嗒一声，锁开了，清优窃喜，连忙打开抽屉一探究竟。终于看到了照片上的两个人，男的是张哲凯没错，年轻时的他果然很帅，足以用英俊来形容，而他旁边的女人，清优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这不是夏天柔么！

    对，就是她的亲生母亲夏天柔，她曾经看过夏天柔年轻时的照片，跟这上面没差。清优愣了，张哲凯跟自己的母亲是什么关系？！看照片，两人只是肩并肩坐着拍了个照，可是，张哲凯为什么珍藏到现在呢？而且，他似乎经常看，因为钥匙就在书桌上。

    清优又往抽屉里面看，里面有一个盒子，也是上锁的，她小心翼翼地拿出来，又用钥匙一个一个试。吧嗒一声，锁又开了，这下她的心里不是窃喜而是紧张。打开盒子，里面有很多照片，都是那时时代的已经泛黄的旧照片，还有一封信件。

    怎么会这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全部是张哲凯和夏天柔的合照，而且是在同一时间同一家照相馆。其中一张照片的背面写着一排小子：1974年10月上海小草照相馆。清优忍不住拆开信件看，清秀干净的笔迹应该是她母亲的。

    天哪…这是夏天柔寄给张哲凯的分手信！清优一回想，这应该是母亲在去法国之前写的，而那个时候，她已经生下了自己。那么…母亲是因为被江华侮辱生下她这个孽种，而没脸面对张哲凯吗？可是，张哲凯为什么不在澳洲而在上海呢？照片上的母亲笑得很甜，她又是什么时候来过上海？1974年10月，张哲凯今年55岁，那时候他19岁，而母亲才17岁…

    信封下面还有一张照片，是三个男人的合照，清优拿起来仔细看，其他两个竟然是周志高和江华。照片所在的地方看不出是哪里，她机灵地翻倒后面一看，后面没有任何标记。

    周志高跟江华明显比张哲凯大几岁，照片里的三个看起来关系也不错。可是江华年轻的时候不是**老大吗？而周志高并不是，不过他能一手创立天韩，跟这些**人士能打上交道也无可厚非，那么张哲凯呢，是跟着江华混**的，还是跟着周志高混商道的？

    这些事情之间似乎有什么联系，可是这联系到底是什么，清优还不得而知。照片和信件像一条纽带一样牵系着她，毕竟照片里的女人是自己的母亲，而男人是自己目前的男人。

    清优按照原来的顺序把照片和信件放回盒子里，上锁，又把盒子重新放进抽屉，上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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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7 装满幸福的盒子

﻿    去民政局领了红本本，夏夏才知道原來周韩的户口就在上海本地，难怪他说很快就可以办了，看着自己配偶栏里写着周韩的名字，夏夏心里踏实多了，这下他们不是非法同居，而是真正的小夫妻了，

    “走吧，爸妈还等着我们吃饭呢~”周韩把红本本小心翼翼地放好，帮夏夏系上安全带，故意伏在她身上，**地说，“早上去你爸妈那里拿户口本的时候，你妈说专门炖汤给我喝，你说是什么汤呢，”

    夏夏白了他一眼，沒好气地说，“**汤，”然后用力推开他的身子，“回去坐好，开车，别让爸妈等急了，”

    “哈哈，老婆，快把身体养好，我们生个孩子给爸妈玩玩，”

    啧啧啧…

    正在两人逗乐时，周韩的电话响起，是一串陌生的号码，他犹豫了下接了起來，“喂，，”

    “周韩，我是清优…你先别挂，我有正事找你，”清优的话倒是说得真快，

    周韩的笑脸顿时阴霾起來，语气也变得沉重，他看了一眼夏夏，说“你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吧，”

    “能当面说吗，你有空吗，”

    “沒空，”周韩快速挂断电话，打转着方向盘，一踩油门前进，

    沒过一会儿，电话再次响起，周韩皱眉，“老婆，给我挂了，是夏清优，”

    夏夏拿起手机一看，是一串陌生的号码，应该是夏清优在上海的号码，她可真神通广大，连周韩的私人号码都知道，夏夏想挂掉，但是想到昨晚她对自己类似关心的话语，夏夏还是心软了，“你接吧，说不定她找你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她帮周韩带上蓝牙，接通了电话，

    电话接通，还沒等周韩说话，清优就直奔主題，“我在张哲凯的书房里发现几张照片，其中有你爸和江华的，”

    周韩一挑眉毛，他爸跟江华都是商界名人，有他照片根本一点都不稀奇，他毫不在意地说，“那又怎么样，”

    “照片是几十年前的，还有我母亲夏天柔…周韩，我想请你帮个忙，让黑豹查一查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至少我要知道他跟我母亲有什么关系…”

    “黑豹很忙，不帮无关紧要的人，”周韩说得很绝，不留一点情面，夏夏伸出手轻轻一拍周韩，示意他不要这样，

    电话那头沒了回音，好久，清优才叹着气说，“好吧，打扰了，再见，”

    挂了电话，周韩摘下蓝牙，“她的事，我们不要管，”夏夏默默地点头，心里暗暗认同，嗯，对，夏清优的事情我们不要管，免得又惹來一身祸，

    抵达宁大士的花圃时刚好中午，他们沒想到，周杨，沈岩，杨一枫，小布都在，大家又是欢呼又是嬉闹，小布嚷嚷着要看看结婚证长啥样，而周杨一个劲催促沈岩快把户籍问題处理好，

    最高兴的当然是做父母的，终于盼到了这一天，林美虹擦着眼泪，双手颤颤地拿着他们的结婚证书，“这个我帮你们保管吧…”

    夏夏看了周韩一眼，周韩微笑着说，“妈，就放你那里吧，”

    这一句“妈”，喊得林美虹心里直乐，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宝贝，她拍了一下屁股，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跑进房间，拿着一个木盒子出來了，“你们來看，这里啊，可是我们宁家最宝贵的东西…”

    宁大士在一边呵呵直笑，“你就别献丑了，给孩子们笑话了，”

    “妈，是什么啊，快点打开看看，”夏夏凑到母亲跟前，

    林美虹将木盒子放在桌子上，大家围坐在一起，她慢慢打开盒子，里面只有一样东西，那就是她跟宁大士的结婚证书，那时候的结婚证书只是一张厚厚的纸，周边已经有点泛黄，证书上老两口的照片也是黑白色的，永远把他们最幸福的一刻记录了下來，

    林美虹把夏夏和周韩崭新的结婚证书也一并放进去，眼里含着泪，“这是夏夏的，以后还有沈岩的，这个盒子里装的是我们一家人的幸福…”

    大家都被感染了，原來这个平凡安逸的老妇人才是最懂得幸福的人，

    ，，

    张哲凯是何等谨慎的人，所以清优把照片扫描了下來，原件仍然放在抽屉里，

    她原本想让黑豹帮忙查，毕竟他比较专业，而且能查到最多的东西，但是周韩想也沒想就拒绝了，沒办法，她只有自己去找，她在网上搜索了下，上海并沒有叫小草照相馆的，而是有一家小草影楼，地点就在南京路上，她心想，既然照片是上个世纪70年代时候拍的（1974年），那么小草照相馆的历史至少也有36年了，肯定经历过不少变革，不管怎么样，先去小草影楼找找看，

    她照着地址找到了照相馆，“小草影楼”几个烫金的大字醒目地挂在最上面，小草影楼并不是她想象中的古老守旧的照相馆模样，而是一家非常时尚前卫的影楼，在上海这条最发达的商业街上，势必改头换面了，

    清优上前询问服务生，“小姐你好，请问这里以前是不是叫小草照相馆，”服务生们都摇摇头，看來她们都不知道，

    “那得问一下我们老板，”其中一个女孩说，她拿起服务台前的名片，“这里有他的联系方式，你可以问他，”

    “谢谢…”清优一阵感激，沒有白跑一趟，

    她又联系了影楼的老板，影楼老板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他说影楼在父亲手上时的确叫小草照相馆，到自己手上才变革的，清优大喜，想不到一找就找对了，但是接下來的寻找就遇到了困难，

    影楼老板姓顾，在听说清优想问36年前的事情后，他无奈地说，顾老先生因为下肢瘫痪而常年呆在家里，脑筋也有点不清楚，前两三天的事都记不住，更何况是36年前的事，

    不管怎么样，既然找到了照相馆，总要问一问吧，清优坚持要亲自上门询问顾老先生，顾老板沒撤，只好让她先在影楼等着，他会马上过去接她，清优满怀感激的同时，内心也忐忑不安，如果顾老先生什么都不记得，线索就断在这里了，那么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清优忽然有点慌慌的，女人的知觉告诉她，张哲凯绝对有秘密，而且跟自己和周韩都有关系，因为照片上的张哲凯、周志高和江华俨然是一副三兄弟的架势，那时候沒有勾心斗角，也沒有尔虞我诈，他们真诚的眼神可以说明一切，不管历经多长的岁月，不管这漫长岁月中有多少坎坷，这张照片是永恒的见证，

    （童鞋们，花花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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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8 寻找旧照片的秘密

﻿    清优很感谢顾老板。素昧平生也愿意帮忙。而顾老板只是笑笑说。因为她打听的那一年。就是父亲创立小草照相馆的那年。对父亲來说有很特殊的意义。他也想看看自己的老父亲能不能记起一些事情。而那时候。父亲留着好多照片在家里。说不定能帮到忙。

    來到顾老板家里。清优才知道什么是摄影世家。摄影跟绘画具有共性。她一看就知道顾老板以及他的父亲都是一个非常棒的摄影家。

    年逾古稀的顾老先生正坐在摇椅上打盹。保姆示意不要惊扰了他。顾老板把清优请到了父亲放置照片的小房间。这里是简直是一个时代的缩影。清优目瞪口呆。

    “夏小姐。你说的36年前的照片应该在…”顾老板手指滑过一本本积着薄薄灰尘的相册。“这本。”他对照片向來很敏感。从中抽出一本自信地说。“应该在这里。你可以找找看有沒有存底。”

    清优接过厚厚的相册。“谢谢。可是…就算有存底也沒用啊。照片我见过。我想知道具体的事情…”

    “其实那时候…我也十六、七岁了。整天混在父亲身边研究照相机。我想我的记忆应该比我父亲的要深刻很多。”

    清优兴奋地点点头。把注意力移回到相册。“我要找的照片是1974年10月拍的…”

    “照相馆正是10月份开张的。”顾老板也一阵激动。他快速翻到10月份的专辑。

    清优眼前一亮。指着当前页面的最上面第一张。“就是这张。”

    顾老板从相册里抽出照片。摸着下巴仔细回想。清优期待地看着他在房间里踱來踱去。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打断他。“嗯…实在沒什么印象。”最后。顾老板终于放弃了。时间的细水长流无情地刷平了36年前的记忆。

    清优失望地低下头。却不经意间瞥见顾老板拿着的照片背面似乎也有字。她立刻拿过來一看。一排密密麻麻的小字工整地写在照片右下角。。愿有情人终成眷属。1974年10月26日摄。这一排字证实了她原來的猜想。自己的母亲夏天柔跟张哲凯果然是情人关系。

    “夏小姐。你沒事吧。”顾老板见清优发着呆。脸色顿时煞白。就担心地问。

    清优轻轻挥手。“我沒事…”她抬起头。“顾老板谢谢你。我想我已经知道了…我还有其他的事要先走。你可不可以试着继续回想一下当年的事情。最好也问一下顾老先生。因为这件事情对我而言真的很重要。”

    “好。”

    清优拿出自己的名片递给他。“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什么消息。麻烦你立刻打电话给我。”

    “嗯…”

    离开顾老板家。清优又像失去魂魄一样游荡起來。张哲凯知道她是夏天柔的女儿吗。他知道夏天柔当年被江华绑架强奸的事吗。如果他知道了会怎么对自己。

    正当她苦思冥想的时候。一辆车按响了喇叭。刺耳的声音刺进了她的耳膜。她一下子惊醒过來。原來自己不知不觉闯了红灯。她连忙退回到路边。

    “找死啊。”汽车司机大声朝清优骂了一句。清优只是呆呆地站着。她觉得这一幕好熟悉。曾经自己还傻傻地跨出了那一步。而现在。她不敢了。并不是她胆小。只是一个人连死都不怕。那还怕活着么。。

    在医院的张哲凯此时正焦急地等着清优把病历卡拿來。他连续打了好几次电话都不通。正当他想先出院回家时。清优急急忙忙就來了。

    “怎么这么晚。。你不知道我在等吗。”张哲凯很难得带着责骂的语气。

    清优擦着汗。缓和着语气。“还不是浦东那边的画展么。说是有一幅画不小心被一个小孩胡乱画了几笔。修复不了。要我赶紧再送一副过去。”

    张哲凯半信半疑。“有这种事儿。画展的工作人员会这么大意。”

    清优上前扶起坐在病床上臃肿的男人。“是啊。所以我才会这么晚來。不然你的事我肯定放第一位的。”她知道张哲凯是很多疑的人。自己只有谨言慎行才能不漏蛛丝马迹。

    “你手机…”

    “哦。可能沒电关机了吧。”清优一只手伸进包里。当着张哲凯的面按下了开机键。手机亮了一下之后显示电量不足又自动关机了。张哲凯这才相信。安心地跟着清优走出了病房。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清优开始像往常一样烧饭做菜。别看张哲凯是一家中型规模公司的老总。但他生活很简朴。沒有清优之前也是自己一个人料理所有家务。而清优**惯了也不在乎有人伺候。自己动手反而充实。

    张哲凯走进书房。从笔筒里拿出一串钥匙。十分小心地打开书柜右边第三个抽屉上的小锁。拿出里面的盒子放到书桌上。他慢慢坐下。仿佛摸着世间珍宝一样摸上盒子。这里面的东西是他一辈子的珍藏。这就跟林美虹收藏结婚证书一样。那个年纪的人总会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放在某一处。寓意让幸福留住。

    他又颤颤地打开盒子上的小锁。盒子里的照片依然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照片上那个心爱的女孩依旧笑容灿烂。等等…不对。张哲凯眼睛一眯。他明明把其中一张照片放在盒子上面的。现在怎么会全部都在盒子里面。有人动过…难道是夏清优。。

    门外忽然有了动静。“谁。。”张哲凯敏锐地朝门口看去。

    围着围裙的清优推门进來。“可以吃饭了…”

    “知道了…”张哲凯不动声色地合上盒子。“你出去。我一会就來。”

    “好。”清优退出关门。她刚才见张哲凯走进书房。小心翼翼地透过门缝偷看。看到他果然拿出盒子來怀旧。可是自己却一时大意碰到了门。

    张哲凯把盒子重新缩进抽屉。脸上厚厚糙糙的脂肪层沒有任何表情。他走出书房。看到贤惠的女人正來回穿梭于厨房与餐桌之间。这抹倩影像极了当年的夏天柔。

    清优盛了一碗饭给他。“你胃不好。所以今天煮得比较稀。本來想煮粥的。但是怕你吃不饱。半夜一饿又犯病…快吃吧。吃完吃药。然后早点休息。”

    他闷声不响地拉开餐桌旁的椅子坐下。拿起饭吃起來。清优用余光偷偷看向对面的男人。心里忐忑不定。心有余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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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9 美女，给我生个孩子吧

﻿    周韩和夏夏在宁大士的花圃呆了整整一下午，吃了晚饭后回家，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没想到走了这么多坑坑洼洼的泥路，如今这么容易就成了夫妻，他们感觉就跟喝高了酒跳舞一样，那个兴奋啊！可能是心情大好的原因吧，夏夏的身体也好得很快，除了嗓子还没有恢复，其他一切都好。

    车子途径医院，过红绿灯时，夏夏一眼就看到了正要过马路的陈逸恒，她连忙跟周韩说要找他谈谈，然后摇下车窗喊住了他。

    周韩的车子停在餐厅门口，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户，他可以静静地看着自己的老婆。他的老婆有时候可爱傻气，有时候聪明鬼马，自从她出现后，他的生活每一天都多姿多彩。他一直以为只要两个人在一起，那些繁琐的手续并不重要，但是今天，他们去注册了，原来结婚是这么踏实的事情，他甚至有点后悔为什么不早一点去领证。

    夏夏坐在里面，对面是陈逸恒，他老婆的胎位不正，正在住院，他刚从医院出来。眼前这个男人，已经没有了当年校草的影子，布满血丝的眼睛看起来劳累又浑浊，时而还传来一阵烟味，不是周韩身上淡淡的好闻的烟草香，而是浓重呛鼻的烟味。夏夏从他现在萎靡的样子可以推断，他的日子也不好过。当别的80后正在享受奋斗的激情时，他却要承受良心的谴责和承担起一个家的重担。

    夏夏原本怒气的漫骂全部吞回肚子里，也许真的是年少轻狂吧，谁为他们的青春买单？谁又在他们的伤口撒盐？…这一切，谁都不能公正地说谁对谁错，她深吸一口气，平静地说，“陈逸恒，有段日子没见你了，自从那次约你和家楠吃了一顿饭后一直没见过”夏夏一直记得做东的自己喝醉要他掏腰包的事情。

    “是啊，”陈逸恒一向沉默寡言，现在也不例外，“家楠…还好吗？”

    夏夏紧握拳头轻拍桌子，“不好！”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对面坐如针毡的男人，还是忍不住抱怨，“陈逸恒，我真看错你了，真替家楠感到不值，你知不知道，她把女孩子最美好的青春全部给了你，而你又给了她什么？是背叛，是欺骗！”她对家楠，依然可以两肋插刀，尽管才刚刚被家楠插了两刀。

    陈逸恒低下头去，他对家楠是愧疚的，可是如果一直继续下去，那才是害了家楠一辈子。他的性格很软弱，不懂得如何拒绝，而家楠又太男孩子气，两个人在一起他总是迁就忍让。“夏夏，你说得都对，是我背叛了她，所以我也不敢奢求你们的原谅…”他抱着头，言语中尽是无可奈何。

    夏夏摇着头，做男人做得像他这么累也算少见，一时间不忍心责怪，“你老婆怎么样了？”

    “在住院，六个月了，检查出来胎位不正，医生说挺危险的，所以她现在一动都不敢动，上个厕所也小心翼翼，不敢多走一步路…”陈逸恒脸上满是心疼的表情，到底是自己的老婆和孩子。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如果我能帮忙一定帮…经济上…”

    “不用！”他到底是一个男人，有自己的骨气。

    夏夏连忙解释，“你不要以为我是在可怜你，其实你一点都不值得同情，只是…我知道你以前的存款全部都用来买房子，现在又给了家楠。我是看在孩子的份上，不管你们有意无意，孩子是无辜的！”她想到自己那个没有缘分出世的宝宝，不禁一阵心疼。

    “谢谢，真的不用…”陈逸恒转头看了一眼窗外，“他就是你在澳洲的男朋友？”

    夏夏点点头，“我们今天刚领了证，合法化了…”

    “呵呵，恭喜！上次你喝醉酒，说了一些关于他的事…你很爱他吧？！”

    “嗯，他也很爱我！”夏夏自信地说，她忽然想起家楠陷害周韩的原因，就是因为陈逸恒一直暗恋着自己。

    “那就好…”他抬头一看餐厅墙壁上的时钟，“十点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嗯！”

    两人一同走出餐厅，夏夏坐上车子走了，陈逸恒看着他们远去的尾灯，不禁自嘲地笑笑，他并不是没有勇气向夏夏表白，而是他知道，夏夏永远不可能接受他。他灰溜溜地朝公交站牌走去，工作还要奋斗，生活还要继续…

    到家一进家门，周韩恶作剧地把夏夏禁锢在门上，挑逗着说，“美女，给我生个孩子吧！”这句话，早在拿到结婚证书那一刻他就想说了。

    夏夏扑哧一笑，她以为周韩会问陈逸恒的事情，想不到是这么幼稚的邀约，这种反差让她忍不住笑出声，“去去去，老娘还没洗澡呢~”

    “哎呀，荣升为老娘了都…周太太的头衔有这么令你骄傲吗？”

    夏夏朝他翻起白眼一脸鄙视，这家伙又自以为是起来了，她顺着他的话道，“周太太？…那还是总裁夫人听着显得霸气！”

    周韩笑着靠近夏夏的唇，意图再明显不过，夏夏连忙用手挡住，楚楚可怜地说，“总裁大人，小女子身子受了风寒，禁不起您的折腾，未免把风寒传染给您，您就多忍一些时日吧…”

    “不要…”周韩撒娇着，“总裁会对小女子很温柔的。”嘴唇霸道地含住她的，一点都没有回旋的余地。

    “等等…我还有话要说！”夏夏用力推开他的胸膛。

    周韩有点不耐烦，他已经快欲.火.焚.身了，紧紧皱着眉头，“快说！”

    夏夏伸出手指来回抚平他眉间的“川”字，一本正经地说，“白天夏清优不是找过你么，这么久以来她一直没找你，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情她不会厚着脸皮找你的。”

    “她好像说是在张哲凯那里看到一张他和夏天柔的照片，还有我爸和江华，都是十几年前他们年轻时候的照片。”如果夏夏不提，周韩估计早就忘了这回事，现在回想起来，感觉是有一些奇怪，连他自己都从来没看到过周志高年轻时的照片，张哲凯怎么会有？还留到现在！

    夏夏双手扶着他结实的胸膛，“夏天柔是沈岩的姑姑，再怎么算，清优跟我们还是有一点关系的，你能帮就帮帮她…不是我心软，我只是以事论事！”

    “嗯，我知道，明天我会联系她！”说完，周韩迫不及待地重新覆上夏夏的双唇，辗转反侧，温柔的动作，霸道的气息…

    夏夏的粉拳一阵捶打，最终抵不过这个美男的诱惑…好吧，这是合法的诱惑，哈哈！

    （童鞋们，看在鱼鱼这两天准时三更，又附加新书的份上，多投投花花跟票票吧，嘿嘿~~投花要在电脑上投，免费注册一个号，每天都可以送花，是免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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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 迟来的祝福

﻿    周韩约了清优十点在办公室见面，，清优如期而至，这是在将近一年的时间里，他们第一次不参杂任何爱恨情仇的会面。清优在外面跟夏夏点头示意，然后大大方方地走进周韩办公室。

    没等周韩开口，她上前自己拉开椅子坐在周韩对面，递上一个精致的U盘，“这里面的照片你先看一下。”看来，她是真的比较急。

    周韩接过U盘插在电脑上，一张张扫描下来的老照片呈现在眼前，基本都是一对情侣，男的应该是张哲凯，而女的果然是夏天柔。最后一张照片是三人合照，他也惊讶了，“我爸跟他们什么关系？”

    清优一罢手，“这就是我想知道的事情。”她倾身上前，诚恳地看着周韩，“张哲凯是一个非常精明狡猾的人，他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收集这些照片，而且据我观察，他经常看与…夏天柔的合照！”说到她生母的名字时，她还是一脸不自在。

    “那你目前知道些什么？”

    “36年前，张哲凯和夏天柔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他们在上海南京路上的小草照相馆里照了这些照片留做纪念。我推测可能是夏天柔偶然的机会来上海，然后认识了张哲凯，之后可能他们一起回了澳洲，可是张哲凯不知道什么原因又回到上海。夏天柔跟江华的事…”清优一顿，依然保持着冷静，“夏天柔就寄了分手信给在上海的张哲凯，分手信我也扫描了，你可以看看内容。最重要的是…我隐隐觉得张哲凯当年之所以会回到上海，肯定在澳洲发生了什么事，可能跟你爸和江华有关。”

    周韩仔细听着，表面上不动声色，可是思绪却很明晰，如果说张哲凯当年因为他爸的关系回到上海导致夏天柔的离弃，那么，他之前对夏夏设的陷阱就说得通了，他目的就是想报复。这只老狐狸太狡猾了，专门找能力最弱，效果最强的周家媳妇报复。

    “前天他急性胃炎住院，我无意间发现了这些照片…或许你会觉得可笑，笑我怎么会挖情人的隐私，可是这关系到我的母亲和你的父亲，甚至也可能关系到我或你，这是我的感觉，真的，我一直有种莫名的担心。”

    周韩拔出U盘归还给她，“我不觉得可笑，”他一脸阴沉，“这个张哲凯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清优…你跟张哲凯有没有策划把一些名画偷梁换柱来牟取暴利？！”他试探着问。

    清优吓了一跳，声音提高了八度，“怎么可能，我就算背叛了所有都不会背叛的的生命！”

    中！周韩指关节敲了一下桌子。

    “你怎么会这么问？”

    见清优一脸疑惑，周韩把之前夏夏差点跨进去的陷阱说了。清优摇着头叹气，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这么说来…我的担心是对的了！周韩，那你更加要查清楚了，他已经对夏夏下手。”

    周韩点头，伸手抚摸着自己的下巴，清优确实如夏夏所说的已经把心思转移到其他地方，不要纠结以前的事情了。这一点，他很欣慰，也许是因为夏夏的不计较，他也开始慢慢接纳清优。“我现在把这些照片还有张哲凯的基本资料发给黑豹，看他能不能查到什么。”

    清优松了一口气，自己能查到的线索已经断了，接下来就要看黑豹的了，“那么…我先走了，有什么消息通知我！”她慢慢站起身，很自觉地提出要走，“周韩，以前的事…”

    “以前的事，”周韩立刻打断，“我都记在心里，你对夏夏的伤害我绝对不会忘记。但是一事归一事，况且这次也关系到周家的人，我不是只为你，我是为周家...”他定定地看着清优，不带一丝含糊，“我跟夏夏已经是合法夫妻了！”

    这一天迟早会来临，她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当亲耳听到这个消息时，她还是不太接受得了。她手扶着桌子，颤颤地转身背对周韩，透过百叶窗，她看到夏夏清纯依旧的侧脸，宁夏夏，我连竞争的资格都没有。

    周韩的声音再次响起，“清优，我相信你的本性是善良的，你不要再做让我憎恨的事情。”这是让他接纳她的基本标准。

    清优用力咬着嘴唇，头微微抬起不让眼泪流出来，她以为她已经麻木，原来她的心还是会痛。清优忽然咧嘴一笑，也好，这至少证明自己还不是行尸走肉。她努力调整好气息，用她最潇洒的姿态回转身体，勇敢地对周韩说，“祝你们幸福，希望这句迟来的话你们会收下…”不等周韩说话，她又转身，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迈开步伐往门口走去。

    周韩愣愣地看着清优离去的背影，他能感觉到她这一次是真心的祝福，毕竟两人在同一个屋檐下共同成长，他是了解清优的。周韩嘴角划出一个迷人的弧度，稍稍把目光移到另一边，他的妻子向清优投去友好的目光，然后重新投入工作。清优，谢谢你的祝福，我们接受了！

    清优坐上电梯直接下到一楼，在电梯打开那霎那，张哲凯庞大的身躯挡在了电梯门口。张哲凯也有点惊讶，“清优，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说要去浦东那边忙画展么…”

    “额…那个…”一向机灵的清优顿时困窘难堪，她在想周韩刚才的话，张哲凯的出现使她不知所措，“哲凯…你不是在家里休息么，怎么跑到公司来了？”她跨出电梯亲昵地挽着张哲凯的手臂，随意编了一个谎言，“我也刚来从地下车库上来，想探探你到底是不是安心在家休息，这不，还没到公司就被我遇见了，你真以为自己铁打的身体？”一边说着，一边把张哲凯往外面拉，势作不让他回公司操劳。

    张哲凯当然听得出这是清优自导自演的一出戏，刚才电梯明明是从上面下来的，她怎么可能从地下车库上来？！可是他不揭穿，顺着她的话接下去说，“呵呵，难得你这么关心我，我放心不下公司就过来看看，不忙什么！”

    “那我陪你上去吧，走一圈就跟我回去，我就是故意过来突击检查的，你休息好我才能安心去忙画展的事情~”清优拼命圆着谎，她不像夏夏那样可以随便一想就能想到很多稀奇古怪的理由，她说着这些话连舌头都在打结。

    “好，走一圈就回去，”张哲凯摸着她雪白纤细的手，露出看似和善的笑容，“都听你的！”

    “嗯…”清优心里更加发慌了，张哲凯居然看不出自己的紧张？不可能，他一定知道，他是在防着我，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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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1 恶魔再现

﻿    清优和张哲凯在二楼转了一圈就回家了，两人本来话就不多，现在各怀鬼胎更是无话可说。清优一进门，随后进来的张哲凯反手“咔”的一声将门反锁，清优犹如一只惊弓之鸟，猛地回头盯着他看。

    “怎么了？我关门而已！”张哲凯似笑非笑地说，搂着清优慢慢走进了书房，“坐~”他把呆若木鸡的女人按在书桌前的凳子上。

    清优根本没有拒绝的胆量，她坐在凳子上，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几乎快要跳出来了。她定了定神，极力抑制住内心的恐惧不让张哲凯看出来。其实，她也经历过很多场面，跟江华谈判，被夏夏揭穿，被周韩掐脖子，可是没有一次像现在这么紧张过，因为她知道他们的底牌，而张哲凯可以说是完全是陌生的。恐惧源自未知，就是这个道理。

    张哲凯拿出那串小钥匙，打开上锁的抽屉，将里面的盒子放在书桌上，他看着强忍着惊慌的女人笑，笑得令人发怵，“这个盒子，你打开过吧…”

    清优挺直了腰板，戴上她惯有的面具武器，淡定地说，“是，我无意间发现的！”

    “呵呵，很好…”张哲凯没想到清优不反驳不解释直接承认，这个女人小小年纪胆子倒是不小，“那你全看过了？”

    “是！”

    张哲凯不语，打开盒子，翻着一张一张陈旧的照片，拿起最底下的一张三人合照放在清优面前，“这两个人…你都认识吧？！一个是你养父，一个是你养父的仇人。”

    “周志高不是我养父，他只是收留我而已，并没有领养我。”清优纠正着。

    张哲凯低头一笑，“这些不重要，我想告诉你的是…我们年轻的时候的确是同甘共苦的兄弟，铁三角！”

    清优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看不出年纪，看不出内心的男人，静静地听他叙述。

    三十六年前，张哲凯爱上了一位来上海省亲的夏天柔，后来跟她一起去了澳洲，比他年长几岁的周志高也一并去了，周志高怀着满腔热血想去外面的世界闯闯。到了澳洲，他们又结识了江华，在一起工作时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于是，三人决定办企业，张哲凯负责财务，周志高负责业务，江华最为老道所以主持大局。

    这条路走得弯弯扭扭，但好在三兄弟齐心，一切困难逐一克服，企业第二年就走上了轨道，他也筹备着跟心爱的女人结婚。一天，张哲凯家里人给他捎去信，说家乡闹水灾，急需要一些钱，当时周志高和江华都有事外出，他想也没想就拿出公司账上的两千块钱连同自己的积蓄五百块钱一同寄回了家。

    哪知道江华说他是亏空公款，而身为老乡的周志高却不站出来帮他讲话。他一气之下离开了公司，并且带走了公司所有的钱和账目。那时候的他法律意识薄弱，并不知道这是犯法的事情，他以为这两个兄弟最终还是会叫他回去的，所以一直住在旅馆里等。而等来的却是警察的逮捕和随后三年的牢狱之灾。

    刑满出狱之后，再上夏家提亲已经是奢侈，他连一份正正经经的工作都找不到。夏天柔一直对他死心塌地，她决定跟他一起回上海。两人刚登上游轮，夏父就带了一群人上船搜，不但带走了女儿，还把他毒打一顿。

    无奈，他带着满身满心的伤痛离开了澳洲。回到上海不久，就收到了夏天柔的分手信。其实他从来没有结过婚，更加没有儿子，这些只不过是塞住世人嘴巴的谎言。

    故事就是这么简单，虽然过了这么多年，可是张哲凯依旧记忆如新，如果不是每天看着照片回想一遍，他也不会记得这么牢，他每天都在提醒自己是周志高和江华带给他伤痛。

    “现在清楚我们的关系了吗？”张哲凯提醒听得入神的清优。

    清优一知半解，“就这样？没了？那你心爱的女人…”

    张哲凯摇摇头，“后来就一直没联系了…”此时的他才像一个历经沧桑的老人，浑浊的目光，苍老的面容，寂寞的灵魂。

    原来他不知道后文啊，亏他还精明一世！清优心里暗暗嘀咕，“你把这些事情告诉我干什么？设陷阱让夏夏中计还说得过去，拿我开刷又算什么？！”

    张哲凯又露出和善的笑容，清优打了一个寒颤，他这么笑肯定没好事，“原来你们都已经在注意我了啊…去年我去了一趟澳洲，在周志高的天韩大酒店里看了你的画展，说实话，我的确很欣赏你的画，一打听才知道你竟然是他的养女。”他戛然而止，嗓子尖卡着一句最重要的话——还像极了夏天柔。

    “那又怎么样？！说了周志高不是我养父，他只是收留我而已，并没有领养我。”

    张哲凯一罢手，继续说，“后来我一直关注着你们，宁夏夏横刀夺爱的事我知道，江华为了报复周志高父子，绑架宁夏夏却绑错了人的事我也知道，呵，想不到江华狡诈一世也有这么糊涂的时候，这是报应~”

    额…看来张哲凯才是狡诈一世，糊涂一时，他只看到了表面，并不知道真正的内情，他终究不是当事人，也不可能知道那么多的事。

    清优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一切，眼前这个男人一直活在过去的世界里，他恨江华，所以江华入狱他爽快，他恨周志高，所以设计陷害他儿媳，他也爱夏天柔，所以才会接近自己，甚至把她当作夏天柔。

    当局者请，旁观者迷，看到如此执迷的张哲凯，清优想到了自己，原来一直活在过去的人是如此可怕，难怪周韩夏夏，甚至是一枫，都会骂自己是最可怕的恶魔。

    张哲凯忽然站起来，笑盈盈地逼近清优，“之所以告诉你这一切，一来我也想发泄发泄，这么多年来没有一个人有机会听到这些，二来…”他的脸变得阴森，语气也变得可怕，“你只是我的一颗棋子，轻而易举地落进我的口袋，宁夏夏也是，那个小姑娘笨得很可爱，要不是周韩，也一早成为我的囊中物了！”

    清优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原来自己早就中了他的圈套，“张哲凯，你这个疯子！”清优站起身绕开臃肿的男人往门口走，这时候不逃怕是只有死路一条。

    张哲凯敏捷地拿起桌上的烟灰缸，“啪！”一声闷响，重重地砸在清优的后脑勺，清优倒在血泊里，耳边是一阵可怕的阴笑。张哲凯，你才是最可怕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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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 女人的第六感一般都很准

﻿    “啊~~唉呦！”一声尖叫过后，夏夏又噗通一声滚下了沙，还好地上她掉在了地毯上，不然一定肿起大包。

    周韩正在房间里看文件，听到声音就走出来看，看到夏夏正一脸惊恐地爬起身来，“怎么了，看看电视也会摔下来？要睡觉就到床上睡去，睡沙上干什么，小心又着凉。”他上前抱起夏夏放在自己的腿上，手摸着她的膝盖，“摔疼了没？”

    夏夏摇摇头，她还在回想刚才的噩梦，“周韩…我梦见清优站在悬崖上，她跳下去了，可是我感觉是自己跳下去了一样…吓死我了！”

    周韩疼爱地抚着她的脑袋，“梦而已，醒了就没事了…”

    “你忙完了吗，要不要帮忙？”

    “我在等黑豹的信息…”

    这时，房间里传来“叮咚”一声，黑豹的邮件进来了。周韩自信地一笑，抱起夏夏往房间走。

    两人凑在电脑面前看，“原来张哲凯是因为亏空公款而坐牢，又被夏天柔的父亲棒打鸳鸯才回上海的啊~~”夏夏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指着有疑问的地方，“咦，不是说他老婆很早就去世，儿子在国外留学吗，怎么说他未婚呢？”

    周韩也纳闷着，眼里迸出睿智的眼光，“我相信黑豹的专业性，张哲凯在撒谎。”他心里的思绪非常明晰。张哲凯在澳洲经历了这么多事，他是在报仇吗？江华已经在监狱，那么他的目标就是周家的人。他跟夏天柔曾经是情人，那他知道清优是夏天柔和江华的女儿的吗？不知道的话，他应该会把清优也当是周家的人吧，而知道的话…他会怎么对待老情人和仇人的孩子？

    “不好，清优肯定有危险！”夏夏反应过来，“女人的第六感一般都很准，我刚才的梦就是最好的证明…”她忽然担心起来，心脏不规律地乱跳。

    周韩双眉紧蹙，“傻丫头，梦怎么能当真呢，不过…清优留在张哲凯身边是很危险！”这一点，夏夏跟他的想法倒是不谋而合。他立刻起身拿起一边的手机，翻出清优联系他的号码拨了回去，可是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周韩心里默默地想，该不会真出事了吧…

    清优慢慢苏醒，她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窗帘，白色的床单被褥，一种静穆的恐惧油然而生。仔细回想下午生的事，她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她掀开被子起身，后脑勺忽然一阵疼痛，她本能地用手摸着伤口，硬硬的一个包，周围丛中的血已经凝固。

    她下床拉开窗帘一开，外面是漆黑的夜，而紧闭窗户的却打不开，透着远处暗淡的街灯可以判断，她所在的位置很高。她走出来，外面是客厅，沙上、桌椅上都盖着白布，很明显这里很久没人居住了。她下意识地握上门把手想开门，但门是反锁的，任凭她再使劲都打不开。这是什么地方？清优默默地想。

    忽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清优又是一阵惊怵。她慢慢移到电话旁，死了就死了，她怯怯地接起来听，张哲凯的声音传来，“醒了吧？！那里是一间空置的套房，你在那里好好休息一下，厨房里吃的用的够你住一段时间。”

    清优大声喊，“张哲凯你这个疯子，把我关在这里干什么？！”

    “别想着逃跑，除非你从2o层高的地方跳下去。好了，你早点休息，晚安，我的宝贝！”

    还没等清优破口大骂，电话已经被切断。我被软禁了？他怎么知道我这个时候醒了？莫非有监控？意识到这一点，清优抖的双腿用力站起来，惊恐的眼神环顾四周，“张哲凯，你在哪里？你给我出来~~”但是回应她的只是一片静默。

    她再次拿起电话想打给周韩求救，可是电话根本拨不出去。呵…他只知道我是周志高的养女，但他不知道我是他爱人的女儿，也是他仇人的女儿，他知道了会怎么样？杀了我吗？呵呵，这就是我的报应啊…清优呆呆地瘫坐在还罩着白布的沙上。

    第二天一早，夏夏催促周韩再次拨打清优的电话，依旧关机，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难道女人的第六感真的这么灵验？该不会真被夏夏说中吧。

    两人以最快的度洗漱完赶到公司，在一楼大厅正巧遇上了也刚来的张哲凯，夏夏下意识感到一阵凉飕飕的，抓紧了周韩的手。张哲凯笑脸迎人地跟他们打招呼，“周总裁，宁秘书，早上好啊~”瞥见他们紧握的手上戴着戒指，“吼吼，年轻人这么快就完成终身大事了？恭喜恭喜！”

    周韩依旧不苟言笑，只是淡淡地说，“多谢！”

    “周总裁这几天很忙吗？我预约了几次都见不到你，年轻人不要太趾高气扬，否则吃亏的可是你自己！”张哲凯笑里藏刀，八面玲珑，说话的语气既是长辈对晚辈的劝诫，也带着些许恐吓。

    夏夏见张哲凯的眼神扫向自己，本就不善伪装的她连忙闪躲到周韩身后。周韩高大的身形比张哲凯高了一大截，他俯视着面前这个城府极深的老狐狸，“哦？我的秘书竟连张董事长的预约也忽略了？没关系，我专门给你开一条通道，你什么时候有空就上来坐坐，我欢迎！”既然张哲凯选择正面交锋，周韩也不带怕的，只要夏夏不离开他的视线，没人能威胁他。

    “好啊，就这么说定了！”

    三人一同坐进了电梯，张哲凯的二楼就下了，夏夏闷闷地咒骂，“老匹夫，二楼也坐电梯，难怪这么肥！”

    周韩一笑，伸手捏着她的小翘鼻，“你真是…这也触犯到你了？”

    夏夏撅着嘴开始唠叨，“那倒没有，我只是替电梯叫屈，每天被人上，没工资不说还不能选择客人，不过…好在有双休跟假期！”

    周韩又好气又好笑，大手一掌打了下她的屁股，“多做事，少说话！”

    清优睡醒了，没有拉紧的窗帘中间透进几束刺眼的光线，她下意识用手遮挡着眼睛。待到适应了强光，她慢慢睁开眼睛，屋子里依旧雪白雪白的。她走到窗前往下看，2o层的高度使她晕眩，因为这意味着翻窗逃走根本就是无稽之谈，而且窗户根本打不开。

    她下床来到窗前，看外面都是清一色的高层，这里应该是住宅公寓，她忽然看到小区门口的兰花雕塑，没错，这里是距离上海市中心不远的兰贵公寓，她认得这个标志。如果外面能听到声音，至少能喊救命，可是窗户上了密码锁，外面的人根本听不到里面的声音，清优感到了绝望，难道就任凭张哲凯摆布吗？把她像个玩偶一样软禁起来，简直是个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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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3 求救2001

﻿    周韩以为张哲凯随后就会上来找他，可是这个老狐狸的心思可不是这么好猜的，等了一上午都没来。他继续拨打清优的电话，手机依旧关机，这时候，他几乎百分百确定清优出事了。

    夏夏敲门进来，“沈岩的杂志明天首发式，你要出席吗？”

    “嗯，你帮我安排。”周韩起身走到夏夏面前，拉着她的手，“清优还是关机，你的猜测八成要成真了。”

    夏夏心里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担忧，清优以前绑架沈岩，现在轮到自己也失踪，所以上天是公平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可是，清优早就受到了惩罚，内心的煎熬就是她最好的报应。

    周韩看出了夏夏的矛盾，紧紧握着她的手给她力量，“张哲凯的目标是你，如果不是清优，我们不会发现其中的恩怨，可能清优就是捅破了这层纸才会下落不明…夏夏，你以前很勇敢，现在也不要怕，我不会让你受伤害，但我也要救清优，你会谅解吧？！”

    夏夏点点头，“其实，我一直都希望她能好好的…”

    周韩会意，上前吻着她的额头，“这几天不要乱跑，我要随时随地看到你，张哲凯肯定还会再行动。黑豹晚上就到，有他帮忙一定没事。”

    “嗯，那我先出去工作了！”

    清优检查了屋子里的每个角落，在客厅和房间的墙壁上发现了3个针孔探头，张哲凯果然在监视她，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探头。她同时也发现，除了厨房和厕所的通风口，其他地方都是封闭的。

    清优是一个美丽且非常聪明的人，她会抓住任何一点希望往上爬。她把白色的床单撕成一条一条的碎布，用酱油在上面写字——求救20层，她不知道这里的具体位置，只听到张哲凯说过是20层。这时候，开门的声音响起，清优连忙把碎布条藏在橱柜里。

    她快速跑到客厅，悠闲的坐在沙发上。来的人果然是张哲凯，身后还跟着朱涛。清优轻蔑地笑笑，“朱校长，原来你们是同流合污啊！哦不对，你应该也不是校长，该怎么称呼你？”

    朱涛没讲话，把一个大箱子搬进来。清优心里怕怕的，他们想杀人灭口把我装进箱子里？

    张哲凯走到清优跟前，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她，“你倒是挺聪明啊，把我的针孔摄像头都找到了，不过你最好把你的小聪明全部收起来，不要再做无畏的挣扎。”

    “你软禁我到底想干什么？想拿我去要挟周志高还是周韩？我告诉，他们早就跟我断绝了关系，周韩更是恨我入骨。”

    面对清优的质问，张哲凯神情自若，转头对朱涛说，“老朱，把箱子搬到小房间。”然后又转过来说，“我把你的画具都搬来了，你好好呆在这里，不要想方设法逃跑，没用的。这里上下左右都没有人住，你喊也没有人会听到，没有钥匙是出不去的。”

    “把这些东西搬过来，这是做你女人的福利吗？呵呵…真是可笑！”清优心想，张哲凯真把我当成夏天柔了不成？

    朱涛把箱子搬进小房间之后，出来在大门上安装了一个什么装置。清优看傻了眼，“张哲凯，这是什么东西？！”

    张哲凯无所谓让她知道，“万一被你打开这扇门，老朱就在对面，你想逃也逃不走！”他顿了一顿，左手拍了拍清优的肩膀，说，“等我办好了一切事情，我带你离开这里…”

    清优彻底无语，看来张哲凯真是把她当成夏天柔了。

    两个人出去了，在开门的那刹那，清优看到对面的门上标着“2002”的字样，那么这里就是2001。她走到小房间，在箱子里拿出画笔和纸张，之前的床单是白撕了，现在有现成的纸笔。她毫不犹豫地写下“求救2001”几个字，她想把求救的纸张通过通风口扔出去，这样被人发现的机率就很高，这个公寓里不会一个人都没有的。

    天色已经渐暗，清优站在床边往下看，有人，但是寥寥无几，她决定明天再把求救的纸张扔出去。

    明天是沈岩的新杂志首发式，就在写字楼一楼的展示厅，大家吃了晚饭之后，就在展示厅布置。

    周韩坐在贵宾席上翻阅着杂志，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完整版的，脸上不时露出满意的笑容。

    杨一枫牢牢地盯着杂志封面看，不服地说，“沈岩，你什么时候找小布拍的，怎么没经过我同意啊？我是她的监护人，我要告你侵犯肖像权！”

    小布撅着嘴辩驳，“一枫哥哥，我早就成年了，没有监护人！”

    “哈哈，你少打自己嘴巴了，要不是我，你还见不到你的小布！”沈岩把杂志一本一本放到每个来宾的桌上，“而且，如果你要告，法人代表是周韩，你尽管告去，我没意见！”

    杨一枫鬼头鬼脑地凑到周杨耳边说，“你女人真厉害，平时不少受气吧？”

    “错，她被我治得服服帖帖的，每天端茶递水，洗衣叠被，对我惟命是从！”

    “真的假的？你小子也这么强悍？”杨一枫一脸怀疑。

    沈岩斜眼瞄着两个窃窃私语的男人，朝周杨丢来一句话，“周杨，去把投影仪设置好！”

    “哦…”

    杨一枫恍然大悟，捂着肚子笑，到底谁对谁惟命是从啊！

    这时，大楼门外传来一阵汽车刹车声，大家都朝外面看。汽车门打开，一个戴着墨镜的男子从车里跨出来，他身穿休闲的polo衫，强健的体格堪称完美。里面的人看得目不转睛，都在诧异谁的气势会跟周韩相抗衡。

    周韩合上杂志，嘴角扬起迷人的弧度，搂着夏夏的肩膀走到门口，“黑豹，你不用这么高调吧，大老远跑来就不要抢我的风头了！”

    黑豹走到两人跟前，没理会周韩的说辞，一把牵起夏夏的手放在嘴边亲吻，“好久不见，美丽可爱的小女人。”

    夏夏知道这只是一种礼仪，也不敢抽回手，脸上一阵干笑，“黑豹，你一点都没变啊。”

    “世界末日到了，我也不会变，哈哈！”黑豹这才正眼看着周韩，“周老大，我来向你报道！听说是夏小姐出事了，我好紧张啊~”黑豹用手捂住胸口，夸张地说，“自从上次在澳洲见到她，我就一直无法忘怀。”

    周韩伸出拳头轻轻捶了他一下，“好了，这里不是戏院。”

    （22点还有一章，今天三章会更齐，撒花撒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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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4 不会不好的，那是我的种！

﻿    就在黑豹洋洋得意时。小布的一句令他顿时冷到冰点。她指着黑豹。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发出一句清脆的感叹。“一枫哥哥。那个人为什么在晚上还戴着墨镜啊。好像色狼哦。而且一定是很丑的色狼~”

    所有人憋着笑。这场景还真像《国王的新衣》里面。天真无邪的小孩揭穿国王沒穿衣服一样。黑豹看着声音的來源。是一个精灵般的小萝莉。他慢慢走进。顺手摘下墨镜。俯身面对小布。“女娃。我很丑吗。”事实证明。黑豹对成熟抚媚的女人比较感兴趣。对小布简直是两种态度。

    “不丑。不过…我的一枫哥哥比你帅多了~”小布说完就逃到了杨一枫身后。

    黑豹摆出一副臭脸。“杨一枫。你连未成年少女都不放过。你他.妈还是不是人。。”

    沒等杨一枫回话。躲在他身后的小布探出脑袋。“我19了。成年了。一枫哥哥是人。还是一个好男人…”

    黑豹扬起的手无奈地摸着头皮。他居然跟一个小鬼扛上了。“女娃。你被他骗了。他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

    “那你是一头连羊皮都懒得披的狼。”

    黑豹无语。用佩服的眼光看着杨一枫。“你好样的。”

    “哈哈。好了。别跟她闹了。”杨一枫攀上黑豹的肩膀。“欢迎來上海。清优就拜托你了。”周韩已经跟他们说了清优的事。

    黑豹的眼神又恢复了自信。似乎在说。一切就交给我吧。

    这时。站在门口的夏夏忽然一阵干呕。周韩焦急地搂住她。“怎么了。感冒才刚好别又着凉了…”

    “夏夏姐。你该不是怀孕了吧…”小布羡慕地说。

    “怀孕。”周韩期待地看着夏夏。“真的吗。”

    夏夏摸着自己的小肚子。轻轻点头。“其实在医院那天。医生就告诉我已经有一个月了。当时你们都沒在。可是…”她看着满脸惊喜的周韩。“因为发了烧。医生说如果胎儿不好的话就会自动流掉。所以我就沒告诉你。万一不好岂不是白高兴一场…”

    周韩极力克制着兴奋。“不会不好的。那是我的种。”他语无伦次。一张口就说了句极不符合身份的话。

    额…夏夏白了他一眼。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些。她真想挖个洞钻进去。

    沈岩。“周韩。你陪夏夏先回去吧。这里我们搞定就行了。”

    “好。那我们先走了…黑豹。你才下飞机。晚上养好精神。明天就看你的了。”

    黑豹比了一个ok的手势。周韩搂着夏夏走了。

    当天边升起第一缕曙光时。清优就醒了。她立刻起床。一秒都不敢耽搁。

    本來她是想砸窗的。但是张哲凯沒这么疏忽。这些玻璃仅凭她的能力根本砸不破。她早就试过。

    清优拿着遥控器來到洗手间。在马桶盖上搭了一脚就踩上了窗台。然后使劲用遥控器往通风扇砸。但遥控器只是塑料。根本不起任何作用。她爬下來走到客厅。眼睛仔细地扫了一圈。对。用凳子。她果断地搬了个凳子爬上窗台。猛地往通风扇砸去。虽然凳子比较大。但受力面积小。她砸起來很是费劲。

    太阳渐渐升起來了。天已经全亮。清优不知道举着凳子砸了多少下。自己的手也不小心砸了几下。通风扇里的扇面终于被砸开了。她大喜。爬下窗台跑到小房间。拿着昨天写好的求救纸片。再爬上窗台。一张一张往外扔。希望有人发现。她在心里默默地念着。

    楼下的清洁工发现了这些纸片。看到上面的字马上通知了物业。

    当清优听到外面有人敲门时。她大喜。连忙喊。“里面有人。门被反锁了。”

    对面门里的朱涛也听到声音。出來一看。两名穿着制服的保安正在2001门前。一个正拿着对讲机说把开锁的人叫上來。他一拍额头大感不妙。这种情况自己又不能出面。他马上通知了张哲凯。

    张哲凯收到朱涛的消息。他懊悔极了。真不该低估这个女人的能力。

    锁匠研究了半天。终于把门打开了。应该说是把门撬开的。上面装了非常严密的防盗装置。沒有钥匙根本打不开。清优抓着保安的胳膊说。“我是被人软禁在这里的。快点报警。那个人就是上海弘集公司的董事长张哲凯。他有个帮手叫朱涛。就在对面的房子里。”

    其中一个保安说。“什么。。刚才我看到隔壁走出去一个男人…”他连忙拨了110。“小姐。你放心。警察马上就來。”

    清优安心地点点头。“谢谢你们…”

    在公安局里做了简单的笔录。清优就离开了。就这样逃出张哲凯的魔爪了。她有点不敢置信。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马上通知周韩。张哲凯的棋局被她搅乱。他肯定已经跑路了。于是。清优急急地往周韩公司赶。

    展示厅里正在召开记者招待会。全程记录首发式的过程。周韩作为主办方。当然得意思意思讲几句话。

    夏夏看着主席台上自信满满的男人。心中填充着满满的幸福。她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小腹。真好。又有他的宝宝了…

    “夏夏姐。周韩哥哥好帅啊~”小布在她耳边低语。

    “呵呵。那是当然了…”夏夏转过头。忽然。大门外一抹熟悉的身影进入她的眼帘。家楠。。“小布。我走开一下。”她连忙站起身往门口走。

    周韩的目光紧紧跟随着她的身影。可是自己正在主席台上讲话。这么多人在场容不得他停止。

    “家楠。家楠…”夏夏快步跟上去。而前面的家楠反而加快了脚步。她只是路过这里。沒想到被夏夏看到了。她沒脸再见夏夏。

    好不容易见到了家楠。夏夏绝不这么轻易让她跑走。但是现在的身体又不能剧烈运动。夏夏放声大喊。“刘家楠。你给我站住。否则我们恩断义绝。”

    还是这招管用。家楠果然停下了。夏夏走上前。眼睛直直地看着低头的女人。“刘家楠。你真不够朋友。躲猫猫很好玩。”

    “你…还当我是朋友。”

    “不然呢。我结婚还得找你当伴娘。你丫就知道躲起來。浪费我感情浪费我时间是不是。”夏夏并沒有说她陷害周韩的事情。而是像往常一样埋怨着家楠。

    （呀呀。晚点了。不好意思。拿花花砸死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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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5 当街掳人

﻿    家楠一阵惊喜，“结婚？真的吗？”

    “而且…是奉子成婚！”夏夏说了一句最老套的话，然后拉着家楠的手，“周韩都告诉我了，我仅当你是在恶搞，反正你平时就爱捉弄人。”

    家楠很是感动，哽咽着扑到夏夏怀里，“以前真没白对你好…夏夏，谢谢你！”

    夏夏拍着女人的背，安慰着，“以后照样对我好就行啦~哈哈…对了，我见过陈逸恒了，”两人松开，夏夏看着家楠的眼睛说，“他的情况并不见得好，他老婆胎位不正要住院，生活上的杂事一堆，我看他苍老了很多…”

    “他那是活该，就你还同情他！”家楠果然是家楠，爱憎分明，要她原谅陈逸恒，估计这辈子都难。

    这时，夏夏看到家楠的后面，夏清优正往这里走来，她大喜，连忙朝清优招手，“清优~这里。”

    清优也看到了夏夏，加快脚步。可是就在那一瞬间，她前面停下一辆面包车，下来两个壮汉，她还来不及呼救就被三下两下塞进了车里。

    夏夏只看到面包车一档，车往自己的方向开来，夏清优也不见了，什么？大白天的当街掳人？她想也没多想，跟家楠说了一句，“快去通知周韩，就说夏清优被掳走了！”她自己则一脚跨出路边的花坛，横冲直撞地拦在面包车前。

    因为家楠之前逃避夏夏，所以离写字楼也有几步路。她快跑到写字楼，周韩还在讲话，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大喊，“周韩，夏清优在大街上被人掳走了~”

    全场哗然，所有人朝门口看，周韩第一时间跳下主席台跟家楠跑到事发地点，可是…“人呢？”后面的杨一枫和周杨也赶来帮忙。

    “刚才还在这儿啊，还有夏夏…”

    没等家楠说完，周韩一把拽着她的胳膊，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什么？你说还有夏夏？！”

    “是啊，她跳到外面拦那辆面包车啊…”家楠点头，这个样子的周韩还真吓人。

    周韩大感不妙，奋不顾身地跳到机动车道上，可是，马路上车子来来往往，哪有什么绑架掳人的痕迹。他漫无目的地来回穿梭，愤怒地解下领带狠狠摔在地上！

    所有的记者媒体也赶来，天韩集团总裁周韩在发表致辞时忽然离席，发疯似的在大马路中央乱窜，这一幕实在是千载难逢，而且正在直播啊。

    杨一枫跟周杨对目一看，这下完了！他们走到路上把蹲在黄线上的周韩拉了回来。记者又是一阵狂拍。周韩忽然灵机一动，抢过一个记者手里的话筒，对着正在直播的摄像机说，“张哲凯，你最好把我老婆毫发无伤地放回来，不然天地再大也不会有你的容身之处！”说完，他把话筒塞回一脸错愕的记者手里，“帮我报警，谢谢！”然后三人快跑着跳上车子急驰而去，他们要去找黑豹。

    记者媒体这才醒悟，原来刚才上演的是一起绑架案。

    “哼！”面包车里的张哲凯冷哼一声，伸手按掉了电台广播，转身对后面被压得死死的女人说，“看来，你的确是一张王牌，哈哈哈，鲜美的肥肉自己送上门来，这真是天上掉馅饼，头一遭啊。”他叫了几个帮手，原本是想掳走夏清优，想不到宁夏夏跑到马路上拦车子，真是自不量力。

    开车的人正是朱涛，他有点慌，“凯哥…接下来该怎么做？”

    张哲凯拍着他的肩膀，“老朱别慌，我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天，一切准备就绪，就差这两只小白兔。走，上高速！”

    “张哲凯，你对我可真好啊~”清优也被压得动弹不了，“你明知道我最恨的人就是宁夏夏，你还让她出现在我面前，快点让她滚下去，我不想见到她！”

    张哲凯冷冷地说，“你的激将法对我不管用！”他不再和颜悦色，而是脸暴青筋，“夏清优，你聪明反被聪明误，这还要谢谢你，让我没拉长线就钓到了大鱼，哈哈哈”

    夏夏知道跟这个疯子说道理没用，于是直接破口大骂，“张哲凯你这个畜生，你猪狗不如，像你这种可恶的家伙只能演电视剧里的一陀粪，比不上路边被狗过洒尿的口香糖，如果你的丑陋可以发电的话全世界的核电厂都可以停摆，我18辈子都没干好事才会认识你，你连丢进太阳都嫌不够环保…”这是她上午刚在网上看到的骂人不带脏字的话，还和小布研究了老半天。

    车里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两个钳制她们的壮汉用力憋住笑，夏清优也转头看着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女人，实在汗颜！张哲凯脸部开始扭曲，他这个年纪的人完全听不懂夏夏在说什么，只觉得像一直苍蝇一样绕着他的耳朵嗡嗡直响，“闭嘴，拿胶带把她的嘴巴封起来！”

    夏夏又嚷嚷，“你凭什么封我嘴巴，我有言论自由，你不但侵犯我的人身权，连言论自由都侵犯，你真是无恶不作，败类，狗.屎…嗯嗯…”然后真的被封住了，车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朱涛提醒道，“凯哥，前面收费站到了！”

    张哲凯往后示意了下，两个壮汉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用纱布沾了蒙住两人的口鼻。夏夏说不了话，只能发出“嗯嗯”的尖叫，清优则奋力甩着头不让纱布靠近，可是都没用，最后还是晕了。

    两个壮汉把清优和夏夏藏在车尾，用纸板箱盖在上面，车子顺利过了收费站。

    黑豹马上进入交通监视系统，找到当时的路面视频。杨一枫忍不住低低地说，“周韩，你老婆还是一样的笨。”他不是故意骂夏夏，而是替她不值。

    “她岂止是笨，是笨到了极点，连猪脑子都不如，”周韩很没风度地咒骂，“冲动，倔强，做事不经过大脑，谁都在意就是不在意我的话，我叫她别离开我视线的…”他开始抓狂。

    黑豹不管耳边的杂乱，依然聚精会神地盯着监视器看，不一会儿就追查到了面包车所在的位置，“他们目前正在沪杭甬高速上，正在往浙江方向去。”黑豹眉头紧皱，“周韩，快联系警方，如果让张哲凯进入的浙江山区，那可就监视不到了！”这是他最担心也是目前最有可能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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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6 清优的道歉

﻿    高速公路上的摄像头拍到面包车停在原地不动了。事情果然不出黑豹所料。当他们追到面包车时。车上空无一人。黑豹拿着车里的白色纱布。凑近鼻子一闻。“是**。”

    “**。”周韩惊恐万分。

    “放心。沒有参杂堕胎成分。”黑豹知道他的担忧。立马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张哲凯沒这么笨故意留下线索。他这是对你的宣战。”

    周韩愤怒地把纱布摔在地上。他现在根本冷静不了。天色渐渐暗下來。在黑豹的安排下。他们撤回了上海。张哲凯肯定已经重新换了交通工具。在原地搜寻就是徒劳无功。

    一路上。黑豹反复分析着一些可能性。周韩心浮气躁一点都听不下去。本來一个清优就够担心的了。现在再多了一个夏夏。这简直要了他的命。

    “我认为应该把你父亲叫來。他们的恩怨要他们自己解决。”黑豹一边开着车一边提醒着。“我不是神。我不敢保证她们两个的安全。哦不。是三个。”

    “嗯。我会通知…”周韩要下车窗。点了一根烟。一口一口猛抽。

    黑豹无奈。只有继续说。“除了我上次发给你的资料。昨晚我又查到了一点。张哲凯去年去过澳洲。就是你帮夏清优开画展的时候。之后他一直留在澳洲三个月。期间可能就是在查夏天柔的下落。因为我查到档案系统里有查找夏天柔的记录。当年的恩怨估计只有问你父亲。”

    “嗯…”

    黑豹摇着头。加快油门回上海。

    夏夏因为嘴巴被封住了。吸入的**较少。所以先苏醒了。“这是哪里…”她手脚被绑着。四周一片漆黑。只有一个小窗子透着微微的光亮。等到适应了黑暗。她看到自己和清优坐在一张大凳子上。背对背绑着。她连忙用身子往后推她“清优。夏清优。你醒醒…”

    清优被推醒。她轻轻地问。“这是哪里。”

    “这个问題我也想知道。”夏夏鼓励着清优。也鼓励着自己。“不管是在哪里。周韩一定会找到。他会來救我们的…”

    “宁夏夏。”清优忽然声音提高了八度。“你是不是傻子啊。做事怎么这么莽撞。他们绑架的人是我。你瞎凑什么热闹。”

    夏夏也不甘示弱。“你凶什么凶。我人都在这里了。还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好。我笨。我蠢。那还不是担心你么…好心当成驴肝肺。你一直都以为我假惺惺的。这下你高兴了。。”

    “是啊是啊。我好高兴。死都有人陪着。”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相骂个沒完。还越吵越激烈。外面的朱涛大吼一声。“俩臭婆娘少废话。大半夜的吵到大爷了。信不信现在就了解了你们。。”

    原來朱大爷正在外面守门。两人马上闭嘴。屏住呼吸。清优下意识抓紧了夏夏的手。还好朱涛沒进來。

    夏夏挠挠她的手心。轻笑一声。压低了声音说。“我真的担心你。当时也沒想太多。谁料到他们动作这么神速的。而且…张哲凯不是说了么。我才是大鱼。你只是小虾米。所以…你不用自责了。”

    清优叹了口气。“被他软禁了几天。好不容易逃了出來。原以为就这么过去了。想不到他还有这一招。”清优用手臂推了推夏夏。“对了…张哲凯的目标是周志高。如果周韩找到我们。张哲凯会不会连周韩一起害。”

    夏夏一皱眉头。“对哦…不过。他害不了周韩的。”

    “所以要绑架你啊。你真是太笨了…他伤不了周韩才会绑架你。他不是说你是一张王牌么。就是要挟周韩的王牌~”

    清优这句话提醒了她。夏夏懊悔不已。不过。就算想到会成为张哲凯要挟周韩的棋子。她在当下还是会这么做的。“唉…好吧。我就是一头蠢猪。”夏夏头往后仰。故意撞了下清优。“诶。你这两天失踪在哪里?”

    这一个个小动作。让清优完全卸下了心防。清优知道夏夏在关心自己。她的漫骂。她的宽容。她的责怪。她的善良。无一不感动着清优。“我被张哲凯软禁在兰贵公寓。上午我逃了出來去公安局录了口供。想去公司通知你们。沒想到被他们绑架了。还连累了你…”清优开始流露出愧疚。这是长久以來她第一次在夏夏面前感到抱歉。“夏夏。以前的事…对不起。”

    夏夏一怔。她这句对不起真叫难得。估计也只有在这种场景这种遭遇之下才能听到。她松了一口气。淡淡地说。“想听到我说沒关系那是不可能的。但我不是活在过去的人。我现在很幸福。有周韩。有朋友。有工作。有家庭。所以…以前的事情都不要提了。”

    清优一笑。“嗯。我也不要活在过去了。那样好可怕…”

    夏夏忽然一阵干呕。身子面向地面侧弯着。清优也被她拖着往下倒。她侧过脸去看那个呕吐的女人。“宁夏夏。你怎么了。”

    “我真倒霉。两次怀孕都不是时候。遇上你准沒好事儿。”夏夏用怪罪的语气调侃她。

    清优大喜。她居然哭了。哽咽着说。“我上辈子肯定被你害惨了。所以这辈子专门害你…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那个**伤身…”

    夏夏深吸一口气。安慰着她。“目前沒感觉有什么异样。你别哭了。我要保持心情愉快。你哭我心烦。”

    “嗯…”

    月光透过小窗子照射进來。外面的虫鸣声越來越大。夏夏和清优背靠着背。慢慢睡着了。

    隔壁另一个房间里。张哲凯正对着月光发呆。他想起去年在澳洲找到夏天柔时的情景。岁月在夏天柔脸上留下了明显的痕迹。头发花白。声音沙哑。他几乎快认不出來她就是自己心心念念了一辈子的女人。夏天柔告诉他。当年他走投无路回上海之后。她去求周志高帮忙。周志高不理。然后就去求江华。江华把她强奸了。还生下一个女儿。可是这个女儿被父母送走。不知所踪。不知死活（那时候。夏天柔还不知道清优）。

    想到这些。张哲凯就痛彻心扉。如果当年周志高愿意帮一把。让他在澳洲有一份稳定的工作。那么他就可以留下。甚至和夏天柔结婚；如果当年周志高愿意帮一把。夏天柔就不会惨遭江华侮辱。不会受这么多苦…

    如今江华已经为当年的罪恶受到惩罚。那么周志高也别想安享晚年。他要为当年的冷眼旁观付出代价。

    （撒花撒花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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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7 恩怨情仇

﻿    周韩没有回家，而是跟黑豹住进了酒店，回家也是一个人，还不如跟黑豹研究研究。

    阳台上，周韩一口一口抽着烟，黑豹受他影响烟.瘾犯了，两个身形相似的男人并肩站在栏杆前制造烟雾。

    “黑豹，你老实跟我说，情况怎么样？”周韩隐隐感到黑豹的异样，一个专业的侦察者是不会在线索面前原路折回的。

    黑豹的眼睛就如黑夜里的豹子一般明亮，充满了机警，仿佛能洞悉一切事物，但是这次他先撂下了一句话——我不是神！没错，如果不是没有把握，他不会在周韩面前说“不”字。“很棘手，实话！…你要做好心理准备。”黑豹慢慢给他分析，“面包车里除了纱布没有任何蛛丝马迹，周围的公路草丛也没有异样，看不出他们的去路，而且他们下车的点刚好是几条路的交叉口，除非我们有足够的把握找准方向，不然只是大海捞针…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张哲凯给你消息，是要钱…还是要人！”

    “他的目标应该是我，我是他仇人的儿子…”周韩无力地撑着额头，“张哲凯太了解我的软肋骨了。夏夏刚刚又怀了孩子，上次我没能保护好她们，现在也不能…”周韩转过身，背靠着栏杆，身体慢慢往下淌，直到坐在了冰凉的瓷砖地板上，两根修长的手指夹着香烟，微微地抖，这是一个浑身傲气的男人最卑微的时候。

    黑豹依旧站着，手扶栏杆，脚踩台阶，他是喜欢在暗中工作的人，所以爱极了黑夜的未知，有未知才有刺激，才能激起他的冒险精神。

    东边的天空已经泛着微光，第二天的太阳又将升起。阳台上满地的烟蒂，背靠着栏杆的周韩在晨风吹拂下冷醒了，因为长时间同一个坐姿，双脚都麻了。他看到对面靠着墙睡着的黑豹，不禁觉得两人忒狼狈，他伸出脚踢了踢满脸胡渣的男人，“黑豹，起来，屋里睡去！”

    黑豹悠悠转醒，与周韩相互拉着站起身，两人进到客厅，双双倒在沙上。周韩用力撑开眼皮，掏出搁着自己大腿的裤袋里的手机一看，已经是早上5点了。不知道夏夏昨晚有没有吃晚饭，夜里有没有睡好，不知道张哲凯今天会不会给我消息，不知道黑豹能不能再查到新的线索…这么想着，他也睡不着了，他躺在沙上，眼睛看着天花板，现在的他有点颓废，精神有点萎靡，不是他不想振作，而是没有振作的动力。

    时间又走过一截，当杨一枫带着周韩父母敲响他们的房门的时候，周韩才想起昨晚让杨一枫接机的事。“爸妈，你们来啦，辛苦你们了，大老远坐飞机赶来…”此时的周韩一副败犬样，下巴冒出青青的胡渣，眼皮皱成好几层。

    林莎心疼地摸上儿子的脸，可是她更担心刚怀孕的儿媳，“儿子，夏夏有没有消息?”

    周韩无奈地摇头，他很想在母亲面前软弱一次，可是事情的严重性容不得他软弱。他转头看着一脸严肃的周志高，“爸，我有很多事情要问一下你，关于张哲凯的。”

    “嗯…”林莎回过身去扶着周志高，大家围着餐桌坐下。

    “爸，你们当年到底有什么恩怨？”

    周志高细细地说了张哲凯亏空公款入狱和夏天柔父亲棒打鸳鸯的过程。回想起三十多年前的往事，如今已经清心寡语的老人仿佛在述说别人的故事一般从容。

    周韩疑惑地问，“那是他自己亏空公款，不至于记仇三十年吧…”

    周志高举起断儿子，示意还有后文，“张哲凯被打了一顿遣送回到上海后，夏父逼迫女儿嫁给当时地产业的霸主，那时候夏家的事业也面临着危机，夏父想拿女儿作交换挽救夏家的事业。她来找我帮忙，她要我想办法把她送到上海，但是那时候的我惹不起夏家，也惹不起那家地产业的霸主，我只有拒绝了。她又跑去找江华，江华那个畜生早就对她起了色心，之前碍于张哲凯才有所收敛，现在夏天柔自己跑上门去岂不是进了狼窝么，之后的事情你们也知道！我跟江华也是因为这件事情才翻了脸。”

    林莎泡了一杯茶给丈夫，“先喝口茶，慢慢说…”

    “其实清优是夏天柔和江华的女儿这件事情，我一开始就知道了…我对夏天柔也是有愧疚的，如果当时帮她一把，那么很多人的命运将会改变，之所以收留清优，也是因为对她们母女的愧疚。”周志高喝了一口茶，“没想到半辈子过去了，张哲凯居然跑出来报仇，他可能知道了当年的事情…”

    杨一枫伸手来回抚摸着下巴，“这么说来，小秘书目前应该是安全的，张哲凯一定会用她来要挟你们做什么事情。我想的是…张哲凯知不知道清优的身份？他要是知道会放了清优还是…直接杀了她？”他作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黑豹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胸有成竹地说，“他肯定不知道！因为我查到他去澳洲查询夏天柔下落的时间远比她们母女相认要早！而且…如果他早知道，怎么会跟清优勾搭上？听说还出双入对，”这句话他说得酸溜溜的，“唉，一朵鲜花插在营养流失的牛粪上，实在可惜…”

    忽然，周韩拍案而起，“我想到了，张哲凯既然事先布置好了这一切，那么他肯定也去实地勘察过，必须熟悉地理状况才会这么嚣张吧…黑豹，你就查他最近半年来经常去的地方，越偏远越可疑。”

    宾果！黑豹打了一记响指，起身回到笔记本前。

    “爸妈，我已经安排了对面的房间，周围都安排了人保护着，张哲凯的目标是周家的人，你们都要注意安全，这些天就委屈你们了。”周韩一脸抱歉，“本来是希望你们二老为我跟夏夏主持婚礼的，想不到却是让你们来担心的…”

    周志高神态自若，“周韩，如果张哲凯联系你，就安排我跟他见见面，半辈子手足半辈子仇人，这种关系也难得啊…”周志高丝毫没有惧怕，反而期待着跟张哲凯的见面，年轻时候他也玩过尔虞我诈，创立起那么大的天韩集团没有一点手段是不行的，只是这三兄弟中，他运气比较好，生了一个能独挑大梁的儿子，他才能功成身退，安享晚年。

    “好…”周韩见父亲眼神坚定也爽快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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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8 敌情

﻿    十月中旬的浙江西部山区，早晚天气温差很大，好在小房间里的窗户是关着的，所以还好。夏夏和清优也是坐着睡了一夜，现在终于可以看清房间里的样子了，不同于兰贵公寓的全白色，这里的墙面微微泛着黄，随处可见的蜘蛛网牢牢地黏在四周角落，看得出战利品很丰厚。房间里除了一张床和她们屁股底下的凳子外，还有一张小小的四方桌，四方桌旁边还有一个一样的凳子，简单得一目了然。

    她们心里的害怕减少的几分，至少这里不是山林野外的茅草屋，应该不会被弃尸山野被狼啃。透过小窗子往外看，高高低低的农民房，这里几幢那里一片，“这里应该是山脚下！”夏夏首先判断，“听，还有鸟叫声呢…”

    “嗯，夏夏，你饿吗？感觉怎么样？”比起担心两人的困境，清优现在更担心夏夏肚子里的孩子，如果有什么事，又不能去医院，被关在这里等于等死。

    夏夏细细感觉了一下，除了饿，没什么异样，“嗨，这孩子准是被练出超强抵抗力了。”

    这时，清优肚子里也发出一阵咕噜声，两人相视而笑，这种情况下还能笑出来，她们把啊Q精神发挥到了极致。

    夏夏眼睛瞄着不远处的大床，“我们应该跟张哲凯争取一下，让我们躺床上去，就算他要拿我们当人质也得把我们养好吧…”

    “你们倒很会享受啊~”门被打开，张哲凯的声音也随之传出，“宁秘书，饿了一晚，你倒是还活蹦乱跳啊！”

    夏夏白了一眼大腹便便的男人，“不会成语就不要随便乱用，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活蹦乱跳了？”夏夏原地小踩几步，示意他现在自己动弹不得，“刚才我说的话你也听到了吧，既然我是你的王牌，那应该有礼遇吧…反正也是被你绑着关着，你就放我们躺床上去好了，坐着屁股酸，腿麻，到时候你怎么要带着我们跑路？”既然自己是王牌，夏夏料定了张哲凯不会拿她怎么样，至少目前是，所以说话也毫不客气。

    外面的朱涛端了两碗粥进来，他把粥放在桌上，听张哲凯的指示把她们捆绑在后面的手分开，当然只是移到前面绑着，然后一人给了一碗粥。饿了一夜，这一碗淡而无味的白粥尽然也这么好吃。

    张哲凯低沉的语气传来，“不要给我耍诡计，夏清优，如果你再敢耍小聪明逃跑，我马上了解了你。这里不比城里，死个人都没人知道，不信你可以试试，再坏了我的好事我要你生不如死！”他是面带笑容说这一番话的，如果给他消音，光看面部表情，还以为他这是在哄小孩。

    清优转头不想看他这副嘴脸，她看了就反胃，夏夏反驳着，“那你看紧点么，说不定窗外会来不明生物把我们带去外太空，然后我们变身成了宇宙战士回来追杀你。”

    张哲凯的脸又一阵绿一阵黑，原本以为宁夏夏是个干练精明的人，能把周韩牢牢抓在身边定有两把刷子，可没想到她就是一个傻大姐，说的话完全不在轨道上，“快点吃，少啰嗦。”

    夏夏狡黠地一笑，好，他已经对自己放松了警惕，第一步完美收场。

    喝完粥，朱涛重新把两人的脚也分开，各自捆绑在一起，张哲凯叉着腰，“别以为让你们舒服一点你们就可以得寸进尺，”他从背后掏出一把手枪在两人面前晃了晃，“要解决你们只要一眨眼功夫…”说完，他们就退出了房间。

    清优站起身，双腿发麻，只能慢慢松动筋骨，“看来，张哲凯真的做好了万全的复仇计划…他上次告诉我的事看来只是一小部分，当年一定发生了更严重的事情，或许他也知道夏天柔被江华强.暴的事情…”说道这里，清优难以启齿不再继续说下去，毕竟这是她一直不敢面对的心结。

    夏夏看出了她的纠结，安慰着，“这些我们不必管，上一辈子的恩怨不该由我们承担…清优，周韩一定会来救我们的，虽然很危险，但我们要相信他，如果能平安过了这个劫，你也不要再为已经发生的事情想不开，以前不能改变，以后才是关键！”她说着，慢慢小步子移到床边，然后一股脑儿躺下，“真舒服，做人就要懂得知足常乐…”

    清优一笑，也移到床边躺下，“好吧，知足常乐！”

    屋外客厅里，朱涛和两个壮汉随时待命。朱涛本来就是张哲凯的手下，已经跟了他十几年，一直在暗中帮他赚见不得光的钱，对他也是真衷心。而两个壮汉，一个叫大业，一个叫阿良，都是地痞流氓，正经事不会干空有一身蛮力，只要给钱，犯奸作科无恶不作。在这之前，张哲凯已经分别给了两人十万元。

    “张董，人已经帮你绑来了，剩下的二十万不知道什么时候给？”大业一副死皮赖脸相，他吃喝嫖赌样样来，不久前欠下一身赌债，反正没钱还也会被砍死，那还不如放大胆子跟张哲凯干一票。

    张哲凯因为之前软禁清优被查，现在周韩又当着直播指名道姓放话，如今他和朱涛被通缉，账户被冻结，这些大业和阿良都已经知道了。他冷冷地看着眼里只有钱的两人，“哼，别以为老子现在落难就成丧家犬了，我要是不作二手准备，怎么请得起你们两尊大佛？”他转头对朱涛说，“知道放哪里吗？”

    “知道，我现在去拿还是？…”

    张哲凯一挥手，居高自傲地说，“人是绑来了，但事情只是做了一半，事先说好十万十万给，别狮子大开口，一张就加倍！”他把手枪搁在桌上示威，“按照说好的支付，没有余地，我不会亏待你们，但你们也别有歪注意，大业，你回去就是被砍，阿良，你也是通缉犯，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

    “是是是，张董说的是，一切就按照原来讲好的…”大业哈腰点头。

    “哼！”张哲凯冷哼一声，一按遥控器看今天的新闻，挥手示意朱涛出去拿钱。

    夏夏耳朵贴着房门，外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她坐回到床上，一阵窃喜，“清优，这帮大老爷们各怀鬼胎，迟早窝里反。”

    “你给我乖乖躺着，现在还轮不到你出头，”清优一阵责骂，“还有啊，别装傻充愣跟张哲凯抬杠，他有枪！”

    “知道啦，就算为了孩子我也会小心的，这一次，我一定要好好保护周韩的宝宝！”夏夏眼里闪着无比的坚定。

    （撒花撒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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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9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    周韩以为张哲凯会马上开出条件，可是一等就是三天。黑豹从洗手间出来，原本满脸的倦容恢复到神采奕奕，看到整个人窝在沙发里的像潭烂泥一样男人，他无奈地摇摇头。周韩的心情他最理解不过，五年前自己最心爱的伊人也是被仇家绑架了去，他焦头烂额寻找线索，没日没夜等待，最后还是换来了一具冰凉的尸体。从此以后，他的心也跟着伊人的离开而死去。

    现在的周韩就像当年的自己，只是他不希望这样的悲剧再次上演，他抖擞了精神继续坐回电脑前，无论如何，绝不能放弃一点希望。昨晚查到浙江西北部的鸬鸟镇，鸬鸟镇最有名的是当地的蜜梨节，而张哲凯连续两届受邀前去参加，最近这半年，他也经常以游者的身份去那里。

    黑豹皱着眉，鸬鸟镇地处偏远，群山环抱，跌宕生姿，那里交通不便，信号也不好，如果张哲凯真把人藏进大山，那就跟隐姓埋名没差别，只有他找他们，他们绝对找不到他。

    忽然，传来一个打碎玻璃的声音，原来是周韩架在茶几上的脚不小心踢到了玻璃杯，而看周韩的表情，似乎是吓到了。“黑豹，有消息了吗？”这是他吓到之后第一个反应，这个男人就算处于神游状态也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自己妻子的安危。

    黑豹一阵心酸，那是一种精神极度紧张而又充满恐惧的心理，他回过头平淡地说，“周韩，你陪你爸妈去散散心吧，他们等着也着急，老人家很伤身的！”他直接搬出了家长，希望周韩能听话，“我这里一有消息就通知你，你手机随身携带就可以。”

    “哦，也好…”周韩起身走进洗手间。

    他看着镜子里三四天没刮胡子的脸，这男人真丑！他木然地挤出泡沫涂抹在下巴上，拿着剃须刀的手停在半空中，他想起夏夏帮他刮胡子的样子，他很喜欢那种情景，夏夏的眼睛凝聚在一个点，聚精会神地盯着自己的下巴看，撅着嘴抱怨着——“周韩，你的胡子怎么这么硬啊，如果一直不刮会不会变成古人？”

    “不会啦，那是电视剧，其实男人的胡子长到一定程度就不怎么看得出长了，除非养到七老八十，那估计可以摞起来一把抓。”他坐在马桶盖上，夏夏弯着身子，他的眼睛顺其自然地看着眼前的波涛汹涌，而夏夏却丝毫没有发觉。

    “那你就留着好啦，以后老了这把胡子多神气！也省得我这么累，腰都酸了…”

    周韩顺势环住她的腰，坏坏地说，“那以后不刮了，把你嘴巴亲肿亲烂，你别又抱怨。”

    “哈，敢情你刮胡子还是为了我好啊…”夏夏恶作剧地把泡沫沾到周韩鼻子上、额头上。

    周韩伸手往自己下巴一捞，宠溺地往夏夏脸上涂，然后一个跑一个追，最后弄得整个客厅到处都是白色的沫沫。

    周韩失手按下了剃须刀的开关，“嗞嗞”的声音把他拉回了现实，他低头对着镜子开始剃胡子。他凑近了镜子，呼吸几下镜面就起了雾水，他懊恼地用手擦去，却把手上沾着的泡沫也擦上去了，还沾着点点胡子。老婆，你连胡子都不帮我刮了吗？…

    把自己整理完，出来的时候总算变回了人样，周韩走到黑豹身边，搭着他的肩膀，“有任何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

    “嗯，去吧！”

    父母已经三十多年没回上海了，周志高去澳洲三年之后，就把全家老小都接过去了，而林莎也是父母看中了带去的。虽然只是坐在车里到处兜风看了看，但二老现在看上海真是哪看哪新奇，周志高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激动。

    杨一枫开着车，周韩坐在副驾驶上，不时转过头为父母讲解，讲一半停一半，因为他对上海也没那么熟悉，现在知道的一些还是夏夏告诉他的。

    如果要说哪里没变，那可能就是外滩了，至少是变化最小的地方，周韩结结巴巴地介绍沿路的风景，周志高摇着头示意停止，自己则指着路，“一枫，开到黄浦江大桥去。”

    “哦…”

    车子慢慢行使在黄浦江大桥上，江面的很大，吹得人真不开眼睛，但周志高却固执得开着窗。老爷子一路上都没讲话，只是记忆回到了自己最单纯的那个年代。

    时间犹如胶片一样转回上个世纪七十年代。豆芽一样的张哲凯跟在年轻力壮的周志高后面，两人在路口摆摊卖干果。夏天柔是跟着父母到上海省亲的，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家的小姐。当时她撑着伞，笑盈盈地走过来，“要半斤葡萄干。”

    周志高一眼就看上了这个唇红齿白的小姑娘，一时竟忘了称葡萄干。身旁机灵的张哲凯拿起称捞了一把，并且快速拿纸袋包好，“小姐，这里是半斤，你拿好。”夏天柔付了钱就走了，离开时还回眸一笑。

    以后好几天，她都来买干果，周志高对她念念不忘。就在他决定表白的前一天，夏天柔又来买干果，可是张哲凯牵起她的手说，“周大哥，这我小妹，嘿嘿…”

    也许就是因为当年的这一点私心吧，周志高对张哲凯的手足情一直没有掏心掏肺，所以张哲凯出事他明哲保身，所以夏天柔乞求他袖手旁观。

    人都是自私的，周志高也不例外，他只是没有帮一把而已，事情居然会演变到今天这个地步。如果他要为曾经的不帮忙而让子女们遭到报应，那这太不公平了。

    “想什么呢，眉头皱这么紧…”林莎在一旁关心地问。

    周志高拍拍妻子的手，“没什么，一些小感概而已…”他看着身边的妻子脸上也留下了岁月的痕迹，他们夫妻风风雨雨三十多年，林莎对他不曾红过脸，始终安安分分在身旁照顾，原来父母的选择是对的。如果那时候的夏天柔听父母安排嫁给地产霸主，那么事情就是另一番转机。

    所以，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张哲凯是在向这个社会鸣屈，他要报复的是社会的不公和人世的捉弄，而周志高、江华、夏父等等之类的人，只是一场名叫弱肉强食的游戏中的参与者，游戏的规则就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车子已经开过了黄浦江大桥，周志高叹了一口气，“回去吧…”

    （撒花撒花，忽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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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 周韩就要来了

﻿    夏夏跟清优关在屋子里倒也会自娱自乐，到点了朱涛会把吃的送进来，然后夏夏就跟他有一句没一句地谈判，说什么下顿要吃白斩鸡，明天早上要吃馄饨之类的，尽管朱涛一直无视她。

    清优比较细心，她用手指沾了地上的灰尘，在墙上画“正”字，看笔画数，她们已经关在这里三天了。朱涛一直在外面守着，反倒是张哲凯和大业阿良，每天起早贪黑地出去不知道干什么。张哲凯学聪明了，他知道不能把两个女人单独留在屋里，所以让朱涛盯着。

    夏夏靠在窗边叹着气，“看来这里真够偏远的，连两个通缉犯自由出入都没人发现。”她看着远处满眼葱郁的大山，原本满怀期望的眼神一点一点消逝，“黑豹一定找不到我们！”

    “我想张哲凯一定在布置什么东西，他一弄好就会通知周韩，否则，就这么养着我们干嘛，他做任何事情都是有目的的。”清优是一个精明无比的女人，她毕竟跟张哲凯相处了一段日子，这一点还是挺了解的。

    夏夏小碎步移到床边，一屁股坐下，转头对清优说，“问你一个问题，你不要生气！”

    “嗯，问！”

    “你跟张哲凯在一起…”夏夏的声音变小了，她不好意思打探别人隐私，可是她的确很好奇，“是为了什么？”

    清优淡淡地一笑，是啊，为了什么，这个问题连她自己都不确定，也许可能大概，她一直在琢磨这个问题。“也许是想有个人保护吧，想在厚实的臂弯里藏起来；可能是他懂我的画，算是我的知音；大概我也能理解他，我们都是寂寞的人…”

    “其实…”夏夏学起清优那种置身事外的淡定的语气，“你说了等于白说…”两人扑哧一声相视而笑。

    中午的时候，外面有了声音，是张哲凯他们回来了，前两天都是天黑才回来，今天在中午就回来了，有点蹊跷。

    清优示意夏夏坐好，自己则小碎步移到门边，贴着耳朵偷听。

    “老大，差不多了吧…”朱涛的声音。

    “嗯，都布置好了，”张哲凯的气息有点喘，毕竟也上了年纪，“把笔记本拿来。”

    然后没声音了，清优心想，难道是(色色 发消息给周韩？正想着，门忽然打开了，她来不及移开，被狠狠地弹到地上，“啊…好痛…”她一阵痛苦的呻吟。

    夏夏一个激灵站在床沿，“清优，你还好吧？！”

    张哲凯看着坐在地上的女人，冷哼一声，他的脸色并不好看，眼角嘴角额头的皱纹像蜘蛛网一样爬满了。清优呆呆了看了这个男人几秒，她发现才短短三天时间，他仿佛老了三年，好像一具保存在密封棺材里的湿尸，因为曝露在空气中迅速腐烂而失去了原来的光鲜。

    “你在偷听？听到什么了？！”张哲凯咧着嘴，声音令人发寒，他又笑，“听到也没关系，我就是来告诉你们…”他把目光由清优转移到夏夏身上，笑容越发阴森，“周韩要来了，不过他不是来英雄救美的，他是来陪葬的！哈哈哈…”

    听到周韩要来，夏夏的眼里顿时明亮起来，她猛地站起，眼睛直直地盯着这个可怕的老恶魔，豪不胆怯地呛声，“就算死，我们也是死在一起，总比你一个人活在世上要来得强！”如果最后还是难逃一死，那么现在也不用卑躬屈膝。

    夏夏话正中张哲凯的要害，当年被夏父毒打的时候，他就是抱着跟夏天柔一起死的决心，可是想不到最后还是孑然一身过了大半辈子。他声音有些发抖，“你个小丫头片子，嘴利起来还带刺，不过你的刺只是在给我挠痒而已！你以为我会让你们舒舒服服地死吗？我要让你们生不如死！”

    摔在地上的清优也不甘示弱，挣扎着站起身来，平视张哲凯的眼睛，“夏天柔的父亲当年做得对，你这种人根本配不上他女儿…”

    “那江华就配了？他害我入狱，糟蹋我女人，这种人死了是便宜他。”

    说到这些事情，清优受的伤害并不比张哲凯少，她内心像打翻了五味瓶，唯独没有尝到其中的一味甜，“江华已经受到应有的惩罚，你也一样！你们这样互相报复互相仇恨，怎么不问问我们当事人的想法？！”

    “什么意思？”最后一句话听得张哲凯一脸疑惑。

    清优笑着瞥过头看向空白的一边，掩饰着说，“我是说你们怎么不问问夏天柔的感受？！”她的心里还藏了一句话——我们母女才是受伤最深的人。

    张哲凯怔怔地看着这张像极了当年夏天柔的脸，年轻漂亮的脸，“呵呵，她现在过着普通人的生活，我不会让任何人去打扰她…”他走进清优，伸手捏着她的脸，“看到你这张脸，我心里的恨就多了一分，你就在时刻提醒着我，要报仇，要报仇！”

    清优甩头离开他的魔爪，斜视他狠狠地说，“变态！”

    张哲凯被骂，恼羞成怒，重新抓起她的脸，像块抹布一样甩在地上，“周韩宁夏夏要死，你也活不了，你也算周家的人！”说完，他转身走出房间，门大力地关上。

    夏夏速跳到清优身边，用自己的身体扶她起来，“你痛不痛啊？连续摔了两次…张哲凯脑子有毛病！起来，坐床上去…”

    清优好不容易坐在了床上，她一动脚，似乎扭伤了，左脚脚踝也肿起一个大包，可是她嘴上却依然还是她特有的微笑，“夏夏，我没事，脚扭了而已…”

    夏夏以前最讨厌清优这样笑，一看到就想逃，可是现在，她喜欢清优笑，那是一种从容淡定的笑，一种绝处逢生的笑，清丽脱俗，优雅含蓄。

    “周韩要来了，我们又有希望了，我不相信我们会死，周韩身边还有黑豹，还有杨一枫，还有周杨，”也许是清优的笑，让夏夏重新燃起熊熊的希望，“我相信这群男人，我相信我的丈夫。”

    清优点点头，无意间看到夏夏手上还戴着戒指，她由衷地请求，“夏夏，我要向你坦白，我要一直爱着你的丈夫…可以吗？”

    夏夏有点哭笑不得，“清优，我不会阻止你爱他，我没有那个权利，但是…周韩是我的，你继续爱他他也是属于我的，我只希望你能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真爱。”

    “我会努力…”

    “嗯，我们都会帮你，我们都在你身边…”

    （三更完毕，撒花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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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1 老兄弟会面

﻿    当周韩的邮箱“叮咚”一声响，黑豹一看是一封陌生邮件时，他敏锐的思维一下子跳跃起来，速点开一看，果然是张哲凯的。长时间的侦察工作练就了他的异于常人的冷静，但是这时他很激动，脸上兴奋的表情表漏无疑，好，挑战来了。

    他拨通了周韩的电话，周韩说正在回酒(色色 店的路上，马上到！

    “黑豹，张哲凯怎么说？”周韩一进房间就问，这是他们等了漫长的三天之后得来的第一个消息，兴奋远大于担忧。

    “他约你在上次发现面包车那个路口见面！”黑豹的眼神很是犀利，“据我分析，他想跟你打持久战，那个地方车流量不少，而且有监控，他怎么会把人带出来？！而且，他很大胆，顶着通缉犯的名号还敢出来乱晃！”

    周韩看着那封邮件，心里不禁起了寒颤，会不会是夏夏出事了？他摇摇头不敢想。

    山区的夜晚很安静，安静到客厅的人打呼声都听得很清楚。想着周韩要来，夏夏就睡不着觉，虽然满怀着希望，但更多的是担忧。张哲凯有枪，周韩只是人肉之躯，再厉害也抵不过子弹。

    “还没睡吗，”清优侧过身子看着夏夏，“在想周韩？”

    夏夏淡淡地一笑，“是啊…你不也在想吗？”

    “嗯...我在想我们小时候的事情。”清优顿了一顿，“那时候伯父整天忙着工作应酬，晚上回家很晚，虽然同在家里，但是很少见面。周韩对他父亲是又敬又怕，在他眼里父亲就是顶梁柱，什么困难都打不倒…后来伯父忽然倒下，周韩每天在阳台上抽烟，我知道他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整个天韩的担子全压在他身上了…周家给了我遮风避雨的地方，虽然寄人篱下但饿不着冻不着，所以我做的那些事情，不全是为了周韩，也为了报恩。”

    “后来到了美国过着一个人的生活，我才发现周家给予我的是一个真正的家，家里严父慈母，和一双儿女。后来你忽然闯进了周韩的生活，我在他脸上看到了很多表情，我发现平时只会皱眉的周韩居然也会笑了…好吧，那时候我是很不平衡的，如果周韩选择你，那么我有什么资格真正成为周家的人，永远只是他们收养的孩子。”

    “忽然有一天，你们告诉我我有父亲了，是亲生父亲，我好高兴，不管他们为什么遗弃我我都不计较，我只求能有一个躲避的港湾。但最后，这也是一场空，我也没有资格成为真正的宁家人…”

    夏夏静静地听清优讲诉这段过去，原来清优想要的只是一个温暖的家而已。

    “唉，现在回想一下，过去这一年比我以前的二十九年都要刺激…”清优平躺着身子叹气，“不早了，睡吧，你有宝宝不能熬夜，还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

    夏夏想说些什么安慰清优，可是身体开始犯困，说话已经含糊不清，“好，晚安…”

    “晚安！”清优依旧透过窗子看着漆黑的夜空，繁星点点，星火熠熠，明天会是好天气。

    第二天，周韩如期而至，清晨的雾气还没有完全散去，路上的车子也非常少。等了约莫半个小时，前方开来一辆吉普车，来人正是张哲凯、朱涛和阿良。其实阿良早就到了，他观察周韩很久，确定后面没有警察跟来，他们才敢出来。

    吉普车停在周韩前面不远处，张哲凯顶着大肚子晃悠悠地走近他，他真恨不得一枪解决了周韩，“周总裁，别来无恙啊~”

    周韩深邃的眼睛盯着来人，浑身散发着低调的火气，“张董，我人已经来了，夏夏跟清优在哪里？！”他并没有看到吉普车上有她们。

    “我说要把她们带来吗？我只是想见你而已…”张哲凯咧嘴笑着，“我要告诉你最崇敬的父亲，当年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周韩顺着他的意思说，“哦？那你说…”其实当年发生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大概，只是他也想听听从张哲凯嘴里说的故事跟周志高的有什么不同。

    张哲凯愤慨激昂地说了当年的事，果然不出周韩所料，句句都是江华和周志高怎么打压他的话。这也难怪，谁看待问题不是从自身角度出发？！

    从张哲凯叙述时的语气和表情，周韩断定他已经走火入魔，也就是精神错乱。他幻想着，一个背负仇恨三十多年的孤独老人，亲自面对自己的仇人会是怎么样！他气定神闲地说，“我父亲周志高想见见你，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张哲凯一脸诧异，“周志高也来了？”他转头看着周韩的车里，空无一人，狠狠地说，“你在耍我？！”

    周韩微笑着摇头，拿夏夏哄他时的方式哄眼前这个精神错乱的老人，“张董，你先等等，我父亲在一公里之外的收费站那边，如果你愿意见我马上让他过来，我保证不会有警察，我不会拿我妻子的性命开玩笑。呵，你乖的话很就能见到周志高…”

    而张哲凯居然听话地点点头，车里的朱涛一阵错愕，老大这是怎么了？而一旁的阿良也是目瞪口呆，不是要跟那家伙火拼吗，怎么谈判起来了？

    周韩掏出手机，“司机，带我爸进来。”

    不一会儿，黑色的轿车缓缓开进来，停在周韩车子后面，杨一枫戴着墨镜和帽子，俨然一副司机的装扮。张哲凯并不是完全的错乱，刚才的等待似乎平息了他的怒火，看他面部表情可以知道，他此刻已经恢复了正常。他机警地掏出手枪对准周韩，朝后面的吉普车喊，“阿良，去检查一下车子，看有没有其他人。”

    面对枪口，周韩依旧冷静地站着。阿良速跑过去检查轿车的后备箱，还朝车子里面看，他跑回来说，“只有老头和司机，没有其他人~”

    张哲凯相信了，大喊，“周志高，你给我下来，我们把当年的总账算算清楚！”

    车门打开，周志高拄着拐杖，神态自若地从车里走下来，慢慢走到张哲凯面前，“老兄弟，三十多年没见，你还是这么冲动…”

    张哲凯把枪口对准周志高，“没想到还能见到我吧！”

    周韩心里一惊，但是不敢轻举妄动，而藏在轿车地下的黑豹正偷偷爬出来，潜到路边的丛林，绕到吉普车后面。

    （撒花撒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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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2 三下枪声

﻿    我一定要帮忙了？”周志高也是有他的傲气和自尊的，他不会因为害怕而对张哲凯有所求，“周志高丝毫不动神色，他的沉着冷静连周韩的甘拜下风，“再见也是有缘，我们何不坐下来好好聊聊…”

    张哲凯看着眼前两个气质态度高度相似的男人，情绪很是激动，他一边拿枪指着周志高的头，一边愤怒地呵斥，“你们父子都是一个鼻孔出气，别以为我就怕了你们，呵，你媳妇你养女可都在我手上！”他看着周志高不慌不乱的样子，自己反倒心虚起来，加大音量吼回去，“周志高，你当年就是用这种态度这种眼神看着夏天柔走进狼窝的吗？！”

    “当年的事，我是没有帮忙，可是谁规定如果我帮了忙，你敢确定江华不会有另一次下手的机会？”

    张哲凯拿着枪的手开始小幅度哆嗦，好像随时都会走火，“你不要狡辩，你们都是同流合污，你们一个个都是刽子手。”

    “好好好…你先别激动，”周志高拿拐杖点点地面，他也现了张哲凯的精神问题，以退为进，“那你现在想怎么样？杀了我泄愤？呵，杀了我，你就得跟江华一样，剩下的日子就在监狱里过了，我死没关系，反正我也活够了，鬼门关也去过一次，可是你要想清楚，你真的想老死狱中？那个地方你还想去？”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凝聚在两个对峙的老人身上，杨一枫的车子被周韩的车子挡着，他摘下帽子和墨镜，悄悄下车，躲在周韩车子的后面，而吉普车后面的黑豹无声无息地撂倒了阿良和朱涛，并把他们捆绑着仍在车里。这一切都在大家的计划之中。

    张哲凯的情绪已然失控，他嚣张的资本仅剩手里一把乱指的手枪，他神情恍惚，一步三摇。忽然，他从周韩车子的反光里看到后面有个高大的身影逼近，他二话不说，迅上前环住周志高的脖子，手枪用力指着他的太阳穴，把他拖向路边，“好啊，你们都在算计我，三十年前我被你们算计，三十年后我还是被你们算计。”他朝吉普车一看，没看见朱涛和阿良，大急，“我的手下呢！”他明显乱了，狗急跳墙地往周志高的膝盖窝一踢，比他高半个头的周志高半跪在地上，但他愣是没喊一声。

    周韩也急了，他不能看着年迈多病的父亲受罪，“张哲凯，你别乱来，有话好好说。”

    “我的手下呢？！”张哲凯重复着问，他特别害怕一个人孤军奋战。

    黑豹走到吉普车边上，打开车门，拎出昏迷的两人，“他们在这里，晕了而已。”黑豹用力拍打着两人的脸，试图打醒两人。

    张哲凯分散着注意力看着朱涛和阿良转醒，手里的枪稍稍离开周志高一点，已经潜到张哲凯身后的杨一枫，趁机一脚踢上他厚实的背。张哲凯肥厚的身体倒在地上，可是他还紧握着手枪，机灵地一个转身，朝后面开枪。

    “嘣”一声短促的巨响，子弹稳稳地打在杨一枫胸口，他踉跄了几步，胸口感觉一阵闷疼，他手不自觉地摸着痛处。周韩倒抽一口气，一时间不知道去扶跪在地上的老父亲还是中枪低头的杨一枫。

    张哲凯猛地从地上站起来，手枪对准了黑豹，“给我闪开！”黑豹退到周韩这边，张哲凯回到吉普车旁。他三十年来一直在练枪法，现在果然派上了用场，“嘣嘣”两声，周韩和杨一枫的车子车胎击破，他一脸得意的阴笑，“周韩，你老婆还在我手上，你就等着替她收尸吧。”说完，他上车，吉普车掉头开走。

    周韩扶住侧靠在车上的杨一枫，“一枫…你怎么样？”黑豹和周志高都围上来。

    杨一枫一手撑着车，一手在胸口来回抚摸几下，然后抬起头来深吸一口气，“咳咳，我穿了防弹衣，没事！”

    忽忽…大家松出一口气。“黑豹，你的防弹衣还真管用啊，不然我就见阎王了，咳咳…”杨一枫继续摸着胸口，“虽然没死，可是好痛啊！”

    周韩拍着他的肩膀，“幸好没事，不然我怎么跟小布交待。”他转头看着黑豹，“监视器装了吗？”

    “嗯，马上就能知道他们的藏身地点！”黑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电脑，触摸了几下之后，屏幕上就现实吉普车前进的方向，他一阵感叹，“看来，我们这招棋果然走得很险啊，比我往常的案子都来得刺激…”

    周韩扶着周志高，“爸，让你受累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我一定会把夏夏和清优，还有您的孙子平安带回来。”

    周志高点点头，紧紧握住儿子的手给他鼓励。

    他们三下两下换好车胎，把周志高载到收费站的，那里有接应的人，又重新部署了接下来的计划，然后就按照电脑显示的方向追去。

    而这边，屋子里只剩下大业在看着。他中午把饭送进来，夏夏就一个劲地说不停，他不像朱涛那么死板，说什么都是对牛弹琴，他会痞痞地应答几句。

    夏夏跟他边吃边聊，套了一阵近乎之后，直截了当地跟他谈起了价码，“大业哥，你就为了那几十万的赌债而愿意跟着张哲凯做犯法的事情？他跟阿良都是通缉犯，做不做都得进监狱，可是你不是，你本来只是欠债而已，现在也快成通缉犯了。”

    “小姑娘，你不知道一群人拿着刀追着砍你的滋味，我不做这些就是死路一条！”

    “还钱不就好了么，我老公什么最多？就是钱啊…”夏夏一脸诚恳地说，“如果你放了我们，我老公一定会感谢你的，你不但赌债还了，还不用坐牢，一句两得！”

    大业是那种有勇无谋，有胆无略的莽夫，他听夏夏分析得也有道理，而且张哲凯看似也没什么花头，就算让他这次阴谋得逞，他还是没有后路，而自己也会被拉下水。

    他笑着站起身，收拾了碗筷要出去，“别说大话，事情没这么容易，你老公能不能活命还是问题。”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还是动心了。

    夏夏愣愣地看着他，大业这句话狠狠地击中了她的心，清优立刻问，“你的话什么意思？是说周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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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 拿戒指作抵押

﻿    “呵呵，我可什么都没说。”大业还是一脸不正经，流里流气的。

    夏夏毫不犹豫地抓住大业的胳膊，“你开个价，只要我们回去你就能拿到钱，你可以跟我们一起走！”

    大业挑着眉毛，歪着嘴笑，“我凭什么相信你？”他的确动心了，他只认钱不认人。

    夏夏一想，二话不说摘下手上的戒指，“这是我老公送的，对我们来说有很大的意义，你可以先拿着作为抵押，到时候拿到钱再还给我。”

    大业拿着戒指掂了掂，眼珠盯着它看，再笨的人都能看出这颗粉钻价值不菲。夏夏又说，“大业哥，你也想风风光光回家是不是？你有了钱，先把赌债还了，然后娶老婆生孩子好好过日子，谁不想有一个幸福平淡的家？可是…如果你继续跟张哲凯同流合污，最后肯定会坐牢的，如果张哲凯把我们全杀光，你觉得你还逃得掉吗？你带我们逃出去，如果警察追究起来，你也会将功补过，不会有什么大事的。”

    正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开门的声音，是张哲凯他们回来了，大业连忙把戒指塞在口袋里，对她们比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拿着碗筷出去了。

    “张董，你们回来啦，先吃饭！”大业和殷勤地帮大家盛饭。

    张哲凯没说话，黑着脸坐在餐桌上，手用力敲了一下桌子，“王.八.蛋，今天只是给他们一点教训，打死一个算他倒霉！妈.的，敢在后面袭击我，自己找死！”

    大业一惊，打死人了？他颤颤地看了阿良一眼，阿良朝他微微点头。

    “里面两个婆娘怎么样？”

    大业马上说，“刚吃了烦，乖乖呆着呢~”

    “再养她们两天，到时候一个不留！”

    一直在偷听的夏夏和清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恐地对看一眼，打死了一个，是谁？周韩吗？

    夏夏的心一阵抽痛，几乎要昏厥，清优用身子支撑着她，“来，慢慢的，我们移到床边去，夏夏，你挺住！”

    “周韩周韩…会不会是周韩？！”夏夏口里不断呢喃着。张哲凯是说过要杀了周韩的话，大业也说过类似的，而且，他们今天出去就是去见周韩的，现在三个人平安无事回来，是不是说明周韩已经…夏夏本能地握住自己的手，看着无名指上一条比周边皮肤白的指痕，眼泪刷刷地往下流，周韩…周韩…

    一旁的清优看得也心疼，但是她一向来都比较理智，“夏夏，你听我说，周韩不会这么容易死的。你想想，张哲凯说在后面袭击他，那就可能不是周韩啊，周韩肯定是面对面跟他谈判的。”

    “对…可是，被打死的会是谁？周杨？一枫？黑豹？”夏夏一个个猜测过去，他们之中任何一个人死，都是悲剧。

    这个时候，清优异常冷静，她放大声音吼，“宁夏夏，你不要在这边胡乱猜测，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门一脚被踹开，张哲凯敦实的身体挡住了外面暖黄色的灯光，原来，天已经渐渐暗下来了。清优的身体挡在夏夏前面，毫不畏惧地看着门口的男人，“张哲凯，你想干什么！”

    张哲凯慢慢走进两人，“宁秘书怎么了，已经在为你丈夫哭丧了？哈哈哈，也对，早点哭丧也没关系，反正他今天不死，过两天也得死。清优…”他的视线转移到清优身上，“你怎么说也跟过我，如果你愿意安安眈眈留在我身边，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虽然你是周志高的养女，但是我不计较！”

    这个男人真的疯了，而且疯得不轻。清优冷笑着说，“呵呵，你就不怕我半夜拿把刀架在你脖子上吗？你以为你做了这么多事，警方不会追究吗？光就软禁绑架两项罪名就让你变成了通缉犯，再加上杀人，张哲凯，你迟早会被正法，”

    张哲凯扬起手“啪”一下甩上了她的脸，清优直接从床沿摔倒地上，“死到临头的女人，嘴还这么硬！”

    清优撑起身子，回头狠狠地盯着张哲凯。张哲凯浑身一颤，不自然地倒退几步，他没想到一个女人竟然也有这么大的恨意，他心虚地说，“我待你不薄，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呸！”清优侧脸朝地上吐了一口，那是一口血，她嘴角渗着血迹，晃晃悠悠站起身子，目光像两把尖刀一样刺向张哲凯，“那是我瞎了眼才会相信你这只白眼狼，你不配！”

    张哲凯还想理论什么，外面的大业忽然说，“张董，今天的新闻你来看一下，关于天韩集团的。”他一听“天韩”两个字，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去，转身走出去看。

    清优脸上五根手指印根根分明，两腿抖瘫坐在床上，夏夏上前用自己未干的脸贴上清优红肿的脸，“清优…我们该怎么办啊…”

    此时的两人就是一对患难与共的姐妹，就算没有血缘关系，就算曾经报复伤害，一切都不再重要。

    周杨开着一辆越野车在崎岖的山路上行使，黑豹坐在副驾驶指方向，“该死的，后退到刚才的地方，这里没有一点信号！”这已经是他第n次说的话了。

    后面的周韩懊恼地捶打着车窗，“我们时间不多，天已经黑了，他们回去会对两个女人怎么样？！我真不敢想象…黑豹，没有其他办法吗？”

    周杨无奈地掉头转回去，因为前面不知道哪里又信号，他们刚才试过往前，结果就是绕远路。黑豹深吸一口气，这是他遇到过最棘手的追查，“他们应该已经到达目的地，因为刚才显示红点停止，方向应该在我们当前位置的北面，可是这里的路实在是…我很无语。”

    “到了，这是刚才有信号的位置！”周杨提醒。

    黑豹举着微型计算机，上下左右摆，开门下车摆，“靠，怎么还是没信号，刚才明明还有的！我他.妈什么狗屁国际高级侦察者，全都要依赖高科技！”他自己咒骂着，一种深深的挫败感油然而生。

    杨一枫探出头来，一改往日桀骜不羁的的形象，一本正经地说，“黑豹，冷静一点，我们这里只有你有本事找到他们，我们都相信你！”他的胸口还隐隐作痛，但是这点痛远不及身处险境的女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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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 英雄救美

﻿    家楠一个人在酒吧喝着闷酒，不时有几个男士过来搭讪，都被她那歇斯底里的吼声吓跑了，后来就没人敢过来。

    “宁夏夏，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补偿你！”家楠自言自语着，仰头又是一杯。她想找朋友出来聊聊天，可是手机翻了几遍居然找不到任何人，“真是可笑，我居然伤害我最重要的朋友，刘家楠，你的良心真是被狗啃了。”

    “不管，数到7按到谁就打给谁！”说着，家楠闭着眼睛开始数数，“1、2、3…7停！”

    家楠迫不及待地睁开眼睛一看，手机屏幕上赫然出现“呆头鹅”三个字，她模糊不轻地自问，“谁是呆头鹅？”她按下通话键打了过去。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好听的男声，“家楠姐，你怎么有空打电话给我啊，真难得！”

    这声音好熟悉啊，“喂，请问您贵姓？”

    “家楠姐，我是林肖啊…你在干什么，喝醉了？”林肖一听她说话大舌头就知道了。

    家楠终于反应过来，“是林肖啊…”吼，我最讨厌的娘娘腔，郁闷，“没事没事，我打错了，呵呵…”

    林肖听得更是担心，“家楠姐，你在哪里？一个人还是跟朋友？”

    听到朋友两个字，家楠清了清嗓子说，“朋友啊，我跟夏夏在一起喝酒，呵呵…”她的脑子里朋友就是夏夏，夏夏就是朋友，“我挂了啊，真没事，打错了。”

    “等等…那你们现在在哪里啊？”林肖知道家楠在说胡话，机灵地问，“让夏夏姐告诉我吧。”

    “嘘…夏夏说不能告诉你我们在愚人酒吧，挂了，再见！”家楠把手机仍在桌上，继续仰头一杯。

    林肖以最快的度赶到酒吧，一眼就看见坐在吧台上东倒西歪的家楠，他立刻赶过去抢下她手里的酒杯，“家楠，别喝了，我送你回去。”

    家楠大动作地一甩手，“你怎么来了，不要你管，我还要喝…”她这一挥刚好打到了身边路过的一个女子，女子酒红色的大破浪卷格外养眼，浓厚的烟熏妆恰到好处，饱满丰盈的**呼之欲出，整一副妖艳惹火的性感打扮。她被家楠打到非常不满，“哪里来的野丫头，还不快道歉？！”

    林肖上前低声下气地说，“不好意思，她喝醉了，我替她道歉…”

    “呵，小弟弟还真懂事啊…”女子朝林肖抛着媚眼，伸手抚上他的胸膛，我今天真是幸运，遇到这种嫩羊。

    谁知家楠更大力地推开女子，挡在林肖面前，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对面的女子，“野鸡请自重，不要欺负我小弟。”

    家楠只不过轻轻一推，女子就顺势跌倒在地，还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地说，“我是正经女孩儿，你凭什么推我…”周围的人慢慢围上来看，他们早就听说了家楠的火爆，现在看坐在地上的女子，不禁都自动站到女子一边，中间有人叫嚣，“谁在欺负我们的小慧慧啊！”几个男人纷纷围上来。

    林肖一看这情况，连忙把家楠拉到身后，“各位各位…我们的错我们道歉，”他上前扶起女子，“慧慧姐，这过道比较拥挤，不小心打到你你别介意。”

    家楠一看忍气吞声的林肖就来气，她大吼，“林肖你是不是男人，怎么这么没用！她明明是在装可怜，你笨你上当！”

    林肖气得，这家楠耍起酒疯来真是太危险了。他转身从后面搂住家楠的双手，“不好意思，我们先走了…”然后快穿出人群往门口走。

    叫慧慧的女人更加不服了，朝旁边一位经常玩在一起的男人说，“大哥，你就看着我这么被欺负？下次有好事不找你了！”

    男子本来就跃跃欲试，现在一经怂恿更加肆无忌惮，他一挥手，“是我兄弟的跟我来！”另外两个彪悍的男人追了出去。

    家楠醉得东倒西歪，双手还不停地挥打，嘴里嚷嚷着要回去喝酒，林肖往后一看，有三个男人正在后面追上来，他二话不说背起家楠就往前跑。

    不出意料，他们很快就被包围了，林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场面，声音哆嗦地问，“你们想干什么？这是大街上…”

    “大街上更带劲啊，哈哈，小子，你是要群殴还是单挑？”

    这时，在背上的家楠一阵干呕，似乎要吐了，林肖马上放下她，她蹲下就一阵狂呕。男人们看得更是火冒三丈，敢情这不识好歹的丫头还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啊，一个男人捏着手指就一拳送过来。

    林肖脑子一片空白，他只知道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家楠受伤，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抓住男人的拳头奋力一推，男人居然被推开了，还连续倒退几步。男人冷笑着说，“看不出来啊，你小子这么娘还有点力气，都给我上！”于是，三个男人六个拳头都往两人砸来，林肖想也没想扑在家楠身上。

    家楠呕吐完似乎清醒一点了，她的身体被林肖搂着，铁锤般的拳头悉数打在林肖瘦弱的背上，家楠甩开林肖的保护，借着酒劲大吼一声，“混蛋，都不想活了是吧！”

    三个男人面面相觑，这个女人胆子还真不小，到现在还嘴硬。而林肖也被激怒了，趁着男人停顿的这会功夫，他反守为攻真的跟他们打起来，命都豁出去了。家楠甩甩晕乎乎的头，不管三七二十一见有人打过来她就打回去。

    警鸣声由远至近传来，三个鼻青脸肿的男人撒腿就跑。家楠看着同样鼻青脸肿的林肖，佩服地举起大拇指，然后一个没站稳就往后倒，林肖跨上去扶住她，腼腆地说，“家楠姐，你真能打…”

    “废话，我跆拳道黑带可不是吹牛的…”家楠把昏昏的头靠在林肖肩膀上，“我喝醉了，好晕啊…”

    林肖硬直了身子一动都不敢动，“家楠姐…我送你回家吧！”

    “好！”

    夜深了，大山里开始起雾，本来在皎洁的月光下还能看到路，现在伸手不见五指，一般人怕是早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他们只能尽量朝北面前行。

    大业趁大家睡熟，摸着黑来到夏夏和清优的屋子，轻轻推她们。夏夏跟清优被推醒了，睁大了眼睛看清来人正是大业，她们一阵窃喜。大业用刀子划断两人手脚的绳索，低声说，“小声一点，在后面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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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5 逃过一劫

﻿    三个人兢兢战战鬼鬼祟祟地走出房间，穿过客厅，然后蹑手蹑脚地走下楼梯。啊，终于出来了！夏夏深吸一口气，熟悉的青草香沁人心脾，她拉着清优的手紧紧跟在大业身后。

    大业低咒一声，“他.妈.的，这么大雾往哪走啊！”

    啊，汗，不是吧，带路人居然不知道往哪里走，夏夏纳闷地问，“大业哥，你不是走过几遍么，好好想想…”大爷喂，这节骨眼上你可不能开玩笑啊。

    “车是朱涛开的，我跟阿良进来都坐在车里，还是第一次来，前几天我们是去瀑布边埋炸药，不是同一条路，而且，雾这么大，一点都看不清路啊。”大业也很懊恼，这一边是深山老林，有毒蛇猛兽，万一走错边岂不是自寻死路么。

    夏夏只听到其中的一句，“埋炸药？在哪啊？”她隐隐地担心，难不成张哲凯想一起炸死我们？

    大业自知说漏了嘴，他们也已经坐上同一条船，那么他就没什么避讳的了，“就在不远处的瀑布那里，崖边，药量足以炸死十个人，所以我得辨清方向，不然走到那里就不好了，刚好中计。”

    夏夏抓紧了清优，想到就怕，还好把大业给说服了。

    这时二楼的灯忽然亮了，然后传来朱涛的声音，“老大，人不见了！”

    大业慌了，“这边，快跟上！”三人胡乱往前跑。

    张哲凯操起手枪趴出窗外看，外面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清，只听到一连串脚步声，他举着手枪朝黑暗“啪啪啪”连开三枪。

    “听，枪声！”黑豹机警地说，“他们就在附近…周杨，往左开！”

    大业在前面跑，夏夏和清优紧紧跟在后面，“夏，你…能跑，吗？”清优担忧地问，“哎呀！”她一不留神摔了个狗吃屎。

    “啊，清优…快起来！”夏夏停下脚步拉清优。

    清优试着站起来，可是脚踝一阵酸痛，膝盖上也淌着血，“我跑不了了，你们先走，别管我！”

    大业一把拉着夏夏的手，“走啊，他们追上来了…”

    夏夏甩开大业的手，“她不能走了，我也不走！”

    “你是不是傻子啊，张哲凯有枪，被抓到的话一枪就把你毙了！”大业一把挽起夏夏的腰，“你不走也得走，我还等着拿你换钱。”

    夏夏双脚离地，用力踢着大业的腿，双手还是死命拉着清优的衣服，“我不走，除非你背她走！”

    这时，张哲凯他们的脚步越来越近，还好起雾，不然已经在视线范围之内，大业压低了声音怒吼，“背她走我们谁都走不掉！”

    清优用力掰开夏夏的手，“夏夏，快跟他走，张哲凯不会杀我的，我是夏天柔的女儿啊，紧要关头这就是我的保命符，你快走啊！”

    夏夏被清优松开手指，大业抱着她就跑。夏夏双手抓紧大业的手，几天没修的长指甲狠狠掐入他的肉里，“放我下来~~”

    “啊，”大业吃痛地放开她，夏夏站回地面，又跑回清优身边，大业一阵咒骂，“你这个女人是不是活腻了！”他看后面，手电筒的光线就在十米之内，再不走真的会死啊，他一甩手，转身跑走了。

    夏夏也看到了光线，她暗暗地想，总不能等死吧！她本能地扶着清优往路的侧边走，清优无奈地环着夏夏的腰作支撑，一拐一拐地被拖着。因为大雾，所以她们看不到路的旁边是一条小溪沟，两人踩空掉了进去，清优搂着夏夏的身子掉在下面。

    也许是命不该绝，张哲凯他们并没有看到两人掉进了溪沟，而是继续往前追大业，这场大雾救了她们的命。

    大业以为张哲凯抓住两个女人就不会继续追来，所以并没有跑很快，谁知没跑出几下就被追上了。而夏夏跟清优正窝在溪沟里，她们屏住呼吸不敢出一点声音，寂静的夜里，她们心脏跳动的声音比前面几个男人的声音还要响。

    “大业，你胆子不小啊！”大业被朱涛狠狠地踩在山路上。

    此时的大业只有求饶的份，“张董…我错了，我不敢了…”

    张哲凯拿着手枪对准大业的印堂，“她们在哪里！”

    “她们…就在路上啊…”大业哆哆嗦嗦地回答，“夏清优扭到了脚，宁夏夏不肯走，她们就在这条路上啊…”大业心里一阵纳闷，这两个女人莫非真的被uFo带走了？

    “快说！”张哲凯的声音是如此恐怖，“不说你知道后果。”他手指触上扳机，也不是第一次开枪杀人了，多一个不多。

    大业抱头痛哭，“我没说谎啊，她们就在路上，阿良，你走回去几步看看，阿良救我…”

    阿良往回走几步，四处摸索了几下。溪沟里的清优咬着牙强忍着脚踝和身体背后传来的痛楚，而趴在清优身上的夏夏也不好受，她知道下面的清优一定伤得不轻，她一直做着筋骨。

    “阿良，有没有人？”张哲凯迫不及待地确认。

    阿良又拿着手电筒来回照了几下，“没有！”

    大业急了，“怎么可能，两个女人能跑多远，而且一个还扭伤了脚，张董，我…”

    没等他说完，张哲凯把手枪伸进大业嘴里，毫不留情地扣下扳机，“嘣！”张哲凯若无其事地站起身，回头吩咐，“阿良，把尸体抬到瀑布口扔下去！老朱，我们分头再找找，人一定就在附近，跑不远！”

    阿良开始心慌，他没想到张哲凯真的把大业杀了，下午跟周韩谈判的时候就觉得张哲凯精神不稳定，现在连自已人也杀。“好，我马上去！”他回到大业身边，黑暗的夜色里，大业瞪大的眼睛还是非常清楚，他伸手一扶那对惊恐的双眼，大业，扛不住了！

    就在阿良把大业温热的尸体扛上肩膀的刹那，大业口袋里的粉钻滚落下来掉在地上…

    张哲凯和朱涛缤纷两路，一个往左一个往右。

    手电筒微弱的灯光并不能照很远，可是对夏夏和清优来说是非常可怕的讯号。溪沟里都是石头，还流躺着冰凉的山泉，清优的整个背都在下面，她只感到后面又痛又凉。夏夏虽然不忍，但只有把头低低地压在清优身上。至少目前这一刻，她们两个谁都不敢动，否则，枪声又会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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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6 来迟了？

﻿    外面渐渐没了声音，夏夏慢慢从清优身上爬起来，“清优你还好吗？这里的溪水好凉，你衣服都湿透了，冷不冷？”

    清优摇着头，“你快上去，你不能浸湿了，现在雾气大，湿了很容易着凉！”

    溪沟不深，及腰的高度，夏夏抓住石块用力爬了上来，回过身去拉清优。清优后面全部湿透，划破的伤口更加疼痛，脚踝也是一阵阵疼，爬了几次都上不来，“我的脚使不上力…”

    夏夏又爬到下面，双脚踩在冰凉的山泉水里，“来，我先托你上去。”

    清优一阵犹豫，“你要注意身体啊，不能逞强，你可以宝宝不可以…”

    “宝宝没事，真的，我有感觉，他知道妈妈现在很无助，不会出来捣乱的。快，你抓住上面的大石块，我在下面托你上去。”

    清优知道她倔强，只好由着她，内心的感动不言而喻。

    在两人互相扶持下，终于爬了上来。夏夏顿时六神无主，张哲凯居然把大业杀了，如果自己没有要他帮忙，他就不会死了，“大业哥，大业哥…是我害了你！”以前叫大业哥是讨好，但是现在却是发自内心的乞求原谅。

    比起夏夏的慌张，清优算是冷静的，她又痛又冷，颤颤地说，“大业也是唯利是图，见钱眼开，夏夏你不要自责，”她环顾四周，雾气依旧很浓，“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离开这里，否则等到天一亮雾气散去，他们很快就会发现我们。”

    “可是这里完全不知道方向啊…”夏夏抱进清优帮她取暖。

    “大业不是说了么，这里一个方向是通道瀑布悬崖，一个方向是出去，刚才阿良扛着大业的尸体是往…”清优环顾四周，“是往哪走的？”她举起的手懊恼地抓抓头皮。

    夏夏用力搀起清优，“不管往哪走，我必须得离开这里，你能走吗？”

    “能！”清优咬着牙说。

    “好，那就…”夏夏胡乱指了一个方向，“往这边走，50%的机率，就算走错路，我们可是暂时躲避张哲凯，等到天亮了就能找到附近的居民。”

    于是，夏夏搀扶着清优慢慢往未知的方向走。上天是公平的，已经赐予了她们一次幸运，会不会再赐予第二次呢？

    周杨继续开着车子，他们听到了两下枪声，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黑豹盯着微型计算器，眼睛里流露出激动的神情，“没错，就是这里！”大家朝黑豹指的方向看去，大雾中，一处二楼高的地方微微透出一点亮光。“把车挺在这里，开过去他们会发现！”黑豹恢复以往的自信和机警。

    四人下车，徒步快速走到房子下，门前停着之前那辆吉普车。门是敞开的，黑豹上前轻轻推开门，里面没什么动静，他转头说，“周杨你在下面看着，我们进去看看。”

    三人进到一楼大厅，屋内空无一人，周韩率先跑上灯亮着的二楼。黑豹走进其中一个房间，里面有床有被子，桌上还有一台电脑，黑豹伸手一抹床铺，“还是热的，人才离开没多久。”他们再到另一间，也有床有被子，地上还有一段段绳索，周韩上前拾起一段看，“是被刀子割破的。”他再看着床，忽然看见床头墙上有一个类似“正”的字，只是少了两划，她们被绑架刚好是三天，周韩肯定地说，“这是关她们的房间没错！”

    他深深呼吸着这里的空气，夏夏跟清优就是在这里呆了三天三夜吗？！仿佛千万根细针嵌进了心脏里，没呼吸一次就深入一分。他拿着绳子呆呆地看，“你们说，这绳子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夏夏清优趁张哲凯他们出来的机会，割断绳子逃跑了？那么…”接下来的话，他一个大男人都几乎快要昏厥过去，“那么刚才两下枪声是…她们吗？”周韩一个踉跄，这样的结果他接受不了。

    后面的杨一枫上前扶住他，“周韩，你振作一点，人还没有找到，不要妄下定论。我看我们还是去外面找找…”

    四人又重新回到车上，既然刚才来的路上没有遇到她们，那就再往前行。开了一小段路，眼尖的周韩忽然看到前面路中央有一个东西反着光，那种柔和低调的微光很是熟悉。“停车，那边有东西，我去看看…”周韩跳下车向发光源走去。

    车子的大灯打亮，周韩走前几步弯腰拾起发光的东西。他紧紧捏着手里的粉钻，身子开始不自觉地发抖，夏夏一直戴着的戒指怎么会掉在这里？再低头看，山路中间有一滩黑乎乎的东西，他伸出食指沾了沾，凑到鼻子边一闻，是血迹。周韩感觉心脏被搅烂了一般，“来迟了…来迟了…”

    为了防止被发现，车子熄了火。周韩坐回车里一声不吭，谁都不敢上前规劝，气氛冷到冰点。最后，还是看惯了打打杀杀的黑豹开口，“虽然我不能解释为什么夏夏的戒指会在这里，也不能确定地上的血迹是不是她的，但是…凭我多年的经验推断，事情不一定就是表面看到的这么简单。”

    他转过头去直接对着周韩，“第一，如果她们两个是趁张哲凯出来逃跑，那么不会等到晚上，下午就可以逃走；第二，那几段绳子端口平滑整齐，这必须是锋利的刀刃和一定的力道，夏夏清优手都被捆绑着，不太可能是她们自己割的；第三，张哲凯并没有心想事成，如果把夏夏杀了，那么筹码呢？”

    周韩不语，把戒指拿到嘴边默默地乞求，老天，其实我从来不相信你的存在，我一直相信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上，但是这一次，我恳求你，一定要保护我的妻子和孩子，哪怕要我折寿…

    “看，前面有灯光，仿佛是手电筒！”周杨兴奋地指着左边喊。这时，大家才发现雾气已经褪去了很多。

    黑豹双眼瞠亮，立刻作出反应，“三更半夜拿着手电筒走山路，很可能是张哲凯或他的同伙…糟糕，这里是他们刚才在的地方，我们的车停在路上，他经过一定会起疑…”

    “我有办法，”杨一枫建议着，“我们干脆把他抓起来，反正现在人死人活都不知道…”他转头看了失去半个魂的周韩一眼，继续说，“不能总让他牵着鼻子走，我们浪费了太多时间了。”

    （vip章节在17k独家首发，希望亲们能支持正版，给鱼鱼一点鼓励，撒花撒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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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7 逃过一劫，还有一劫

﻿    黑豹点头表示同意，“大家防弹衣都穿着吧，张哲凯枪法很准！”他在底座下摸索了一阵，也掏出一把黑色的手枪，“今天我就跟他比比，看他的手法准还是我的眼睛亮！”

    四人下车躲在暗处，不远处的手电筒灯光慢慢靠近。过来的人不是张哲凯而是朱涛，他在附近找了一阵空手而归，正往老窝赶。

    朱涛拿着手电筒原路返回，隐隐约约看到之前枪杀大业的地方有一辆车停着，他感到不妙，用手电筒照着前方，“是谁在那里？”这朱涛也是练家子，胆子比较大，丝毫没有后退的意思。

    看他慢慢走进，黑豹做了个手势——我上！他悄悄爬到车顶，眼睛闪着寒光，一个纵身抬腿踢得朱涛直接躺倒在地上。黑豹踩着他的胸口，让他也尝尝被枪指着的滋味，“人质在哪里？！”

    朱涛平时一副硬汉样，但是真正面对死亡还是选择了妥协，谁不怕死，“两个人都已经逃走，目前不知所踪。”

    周韩大喜，从车背后跑出来，“你说真的？！那刚才的枪声怎么解释？”

    “是大业…是他放走了宁夏夏和夏清优，被张哲凯一枪毙命，但是她们真的逃走了，我们也在找…”虽然怕死，但是他也算是条汉子，至少说话毫不含糊，也不哆嗦。

    “张哲凯呢？”

    “我往左边走，他往右边走，我不知道他那边的情况！”

    “他有什么阴谋？”

    “这…他心里的想法，我怎么知道，我只是卖命的而已…”朱涛眼睛盯着枪眼，“我是真的不知道，我承认我怕死，所以我不会在这个时候还不讲实话。”

    黑豹朝周韩微微点头，然后用枪柄快很准地砸晕了朱涛，“上车，我们也往右走…”四个人快上车。

    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张哲凯往右走也没有找到夏夏和清优，他没有照原路返回，而是去了瀑布那边，他是一个心思细腻的人，仔细一想后觉得让阿良去处理大业的尸体实在不妥，大业一死，阿良怎么能留呢？！他们两个是同等级的人，一个人出事，另一个也别想他对你衷心。

    而上天也没有再次眷顾夏夏和清优，她们走的方向正是瀑布悬崖边。

    东边的天空慢慢吐露出鱼肚白，雾气基本散去，夏夏和清优看清了对方的脸，不禁相视而笑，原来都是这么狼狈。清优的衣服干了大半，背后的伤口也没有原来那么疼，只是脚踝似乎越来越肿了。

    “休息一下吧…”夏夏指着边上的大石块，“我帮你揉一下脚，肯定是伤了筋骨，不推开会很严重。”

    清优慢慢坐下来，脱下鞋子，露出受伤的玉足。夏夏按准穴位，一用力，“啊~~”清优忍不住喊出声，“好痛！”

    “痛就对了，我爸经常这扭到那扭到，所以我学过一些基本的，你忍一下，不然会更加痛！”

    清优咬着牙继续忍着。

    “原来你们在这里啊…”阿良正巧从前边过来，“大业死得真冤，你们倒是好端端在这乘凉！”

    两人一惊，夏夏站起来挡在清优前面，两只手势作搏击状，“你想干什么？别过来，我可是跆拳道黑带！”这句话是跟家楠学的。

    “行了行了，我没空跟你练拳脚，我走了，你们好自为之。”他有意无意地看了看后面，那里就是大业的抛尸地点，也就是埋着炸药的悬崖。其实他在亲眼目睹大业被张哲凯杀害的时候，就已经下定决心不再插手这件事了。

    夏夏一脸疑惑，目光跟随着阿良行径的方向，清优在后面扯扯她的衣角，“他不是张哲凯的同伙么？怎么没抓我们？”

    夏夏放下手臂，想到大业就一脸惭愧，“我想，他肯定是因为大业哥…啊，张哲凯不是让他把大业哥的尸体扔到瀑布么，那…”她指着身后，“就在身后？也就是说我们走错方向了…”

    清优顺着她的话说，“也就是我们走进了张哲凯的圈套，那里就埋着炸药！”

    “哦，天啊，”夏夏瘫坐在清优旁边，“我们逃过一劫，原来还有一劫…”

    这时，忽然传来“嘣”一声，夏夏吓得跌到地上，“这不是张哲凯的枪声么？难道阿良也…清优，快，我们躲起来。”她扶起清优躲在后面的草丛里。

    不一会儿，张哲凯滚圆厚实的身影过来走过来了，他身体笨重所以脚步也格外响。他路过石块，看到石块附近湿湿的，不禁放慢了脚步，转头环顾着四周。

    夏夏从间隙中看到，张哲凯的脸上衣服上满是血迹，她吓了一跳，“啊”字喊了一半连忙捂着嘴，大气都不敢出。

    张哲凯耳朵一动，他停下脚步，慢慢转过身体看着草丛，他嘴角一笑，夏夏跟清优藏身的地方仔细看非常明显。他慢慢举起手中的枪对准草丛，低低地说，“出来！”

    事已至此，夏夏跟清优只好认命一般站起来。张哲凯一阵狂笑，他往前一挥手枪，“走~”

    完了完了，他把我们往地府赶了…

    瀑布的声音渐渐传来，清优的脚越来越痛，休息了一下之后走路比原来还要痛上几倍，她们的步子越来越慢。夏夏搀扶着清优，脑子里一直在想这下该怎么脱身。张哲凯仿佛也知道她们的心思，U看书 .net“事实证明，你们还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看来连老天都同意我这么做，哈哈…”

    前面就是悬崖了，两人再也不能继续走，夏夏往下探了探，全是白花花的水珠和雾气，根本看不到底。清优紧握夏夏的手，“这就是我们呆会要去的地方？夏夏，你说会不会真的有来救我啊？”

    夏夏扑哧一笑，“什么关头了你还开玩笑，你没感觉到我双腿已经软了吗？”

    “嗯，其实我也已经软了…”

    “清优，我们像不像殉情啊？不知道的人会不会误以为我们是忍受不了世俗的眼光所以选择一起殉情？”

    “嘿嘿，是蛮像的…你当男的我依然是女的！”

    “不行，我有宝宝我要做妈妈…”

    张哲凯听得脸一阵青一阵白，这两个女人宁愿死也不把他放在眼里，他举起手枪对着天空放了一枪。夏夏和清优回过头来注视着他，敢情他以为开枪很帅还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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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8 一定要把清优找回来

﻿    张哲凯龇牙咧嘴，“你们是自己下去，还是要我推一把？”

    瀑布溅起的水花沾湿了两人的脚，从远处看，崖下绿得发黑。清优试着跟他沟通，“哲凯…你真要这么做吗？这是犯法的…而且，你不等周韩了？夏夏不是你的王牌吗？…对了，夏天柔还在澳洲，你那么爱她…怎么不去找她？…”清优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自己就是夏天柔和江华的女儿。

    “哼，不光你们要死，周志高和周韩一样要死，我会让你们一家人团聚的！”张哲凯再次逼近，“下去！”

    忽然，背后传来汽车引擎声，张哲凯回头一看，居然是周韩他们。夏夏和清优一阵激动，不但是周韩来了，他们几个人都好好的出现在这里。张哲凯看傻了眼，之前中枪的杨一枫还好端端的，而黑豹手上也拿着一把枪，正对着自己，他自知寡不敌众，左手上前抓过夏夏的胳膊，右手拿枪指着她的太阳穴。

    越野车停下，周韩锐利的眼睛盯着张哲凯，“你不是要我的命吗？我来了，你快放开她们…拿女人做要挟算什么？”

    张哲凯阴笑着说，“看来我还是小看了你们这帮年轻人…周韩，我张哲凯本来就把命豁出去了，现在搭上你们，我还赚了，哈哈哈…”

    夏夏大喊，“周韩，你们别过来，他在这里埋了炸弹！”

    “闭嘴！”张哲凯用枪口狠狠地戳着她，“臭婆娘敢坏我好事？！我立刻毙了你…”

    周韩上前一步阻止，“张哲凯，你冷静一点，你杀了我老婆怎么控制我，对不对？你不是想拿我的命么…”

    张哲凯不自觉地微微摇头，用力拽着夏夏的胳膊，“叫你后面那个人把枪扔掉，扔远了…快，否则我现在就开枪！”

    “好好…”周韩缓和着他的情绪，侧头对身后说，“黑豹，都听他的。”

    黑豹一甩手把枪扔到了草丛里。

    张哲凯一阵得意，他现在已经不能用常人的思维来思考。就在这时，旁边的清优用力把夏夏往周韩那边推，张哲凯一不留神就脱手了，但他还是很机敏，反手扣住清优的脖子，大吼一声，“你想造反是不是！”

    夏夏被重重地推到在地，周韩跨步上前扶起她，双手颤抖地捧住她的脸，“老婆…老婆…”

    夏夏顾不上这些，她还有反应过来，就这两三秒的时间，清优竟然代替了自己甘愿做张哲凯刀下的鱼肉，她回过头看着清优，“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傻瓜，你要我愧疚一辈子吗？！我宁愿恨你，我会恨你的…”

    清优依旧淡定，她轻轻地吐出一句话，“夏夏，我以前把你的孩子害死了，现在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他有事，我不是为你，是为了你的孩子！”

    周韩搂着大哭的夏夏，他知道夏夏放不下清优，他自己也一样放不下，“张哲凯，你不知道她是夏天柔的女儿吗？…”

    “什么？！…”

    “夏天柔是你最爱的女人，如果你因为报仇而杀了她的女儿，你觉得她会感激你还是怨恨你？”

    张哲凯的头摇得更加厉害，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清优整个人重心往后，被他拖着走。

    这时，后面的救援部队赶到了，黑豹一直跟警方保持着联系。一个老妇人从警车上下来。

    张哲凯瞪大了眼睛，这不是夏天柔吗？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呆呆地说，“天柔…你怎么来了？”

    夏天柔花白的头发被风吹乱了，她摸了一下脸把头发挽在耳后，慢慢走进他，“哲凯啊，清优是我女儿，你不能伤害她呀…”

    “她真的是你女儿？她就是江华的种？那怎么会住在周志高家里？”本来就精神错乱的张哲凯现在更加乱了。

    夏天柔说话轻声细语，犹如阳春三月的春风一样拂面而来，“要不是周志高，我的孩子早就死了…她是江华的孩子，所以她注定命苦，这孩子遭的罪比我还多，我这个做母亲的，给她带来了一身罪…哲凯，你放了我女儿吧，周大哥不是我的仇人，他是我的恩人啊…”

    张哲凯二话不说朝崖下藏着的火药开了一枪，顿时火星四射，他大笑着说，“要死一起死，全部都别活了！”说完，他把枪对准自己的嘴巴，毫不犹豫地开了一枪。

    杨一枫立刻上前把夏天柔拉回躲到越野车后面，周韩紧紧盯着张哲凯的一举一动，只见他的身体慢慢往后仰，连带清优也一起往后倒，他本能地把夏夏往后推，自己则向前伸出手，在清优掉下去的同时也拉住了她的手。

    张哲凯掉了下去，除了水声没有其他一点声音，清优闭着眼睛挂在悬崖上，周韩紧紧抓住了她的手，“清优，我拉你上来，你坚持住！”

    听到周韩的声音，清优才知道自己没有掉下去。她睁开眼，看到眼前的火光越来越诡异，而周韩就在自己头顶，她挣扎着，“周韩快放手，这里要爆炸了！”

    “你别动，我拉你上来！”周韩的眼神依旧坚定，这是他第一次给清优的坚定。

    清优满足地笑笑，另一手用力掰着周韩的手指，“来不及了…周韩你记着，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

    “不~~~”周韩的手指被硬生生掰开，清优像一只蝴蝶一样消失在水雾中。后面的黑豹上前拽起周韩往后退。在那一霎那，崖顶爆炸了，顿时地震山摇，石子乱飞，一片昏暗…

    崖边的石块被炸平，水流立刻冲刷了过来，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一点痕迹都没有。周韩和黑豹趴到在地面上，身后全是白华华的尘土。夏夏也趴着，她感觉小腹传来阵阵疼痛。周韩微微抬头，看到她身子蜷缩着，手捂着小腹，他立马爬起来抱起她，“黑豹，你们下去找清优，不管是死是活都要找到，我带夏夏去医院…”

    “好！”

    周杨马上跳上驾驶室，杨一枫把哭泣的夏天柔也扶上车，“伯母你放心，这里交给我们，就算是尸体，我们也会把清优带回来…”他语气中带着哽咽，虽然他对清优的爱已经过去，但是心依然在痛，如果自己那时候再坚持坚持，她会不会接受？事情会不会改变？

    夏夏气若游丝，紧紧抓住杨一枫的手，“一定要把清优找回来…”

    （撒花撒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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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9 获救

﻿    搜救部队兵分两路，一路返回绕小路去涯底，一路直接从崖上攀爬下去。黑豹一马当先，系好绳索就往下放，杨一枫和几个搜救人员也紧跟着下去。

    下面有一潭山泉，周围都是乱石，在山泉的出水口附近明显有类似尸体的东西，卡在那里起起伏伏的，黑豹和杨一枫立刻跳进山泉游到出水口。那东西是尸体没错，但不是清优也不是张哲凯，是一张陌生的脸孔，看浮肿程度应该泡在水里不久。

    “这里有一具男性尸体！”不远处的乱石丛那边传来搜救人员的声音。

    杨一枫懊恼地一拍水面，平静的山泉顿时水花四溅，“清优，你在哪里…”

    黑豹不动声色，仔细观察着地形，这个山崖并不是很高，涯面树木不多，人掉下来落地的范围不大，要么山泉里要么乱石丛，如果清优掉进了山泉，这里水流湍急，她的身体轻，那就很可能顺着水流下去了。“一枫，我们顺着山泉下去找找看。”

    “好！”杨一枫绝对相信黑豹的判断力，他可以凭枪声准确找到张哲凯的位置，那么肯定也能找到清优。

    两人爬上岸，沿着山泉往下走。果然，没走几步就看见了清优，她被一块大石挡住了去路。黑豹三下两下从水里把她拎出来，轻轻地放倒在平地上，然后耳朵贴着她的胸口听。杨一枫的心脏猛烈地跳着，这一刻等待的心情就跟她那时候自杀送进急救室时的心情一样，清优，那么多次都挺过来了，这一次可别放弃啊…

    “她没死！”黑豹迅速甩开身上湿透紧致的衣服，双手交叠，用力往清优胸口压，再掰开她紧闭的嘴巴作人工呼吸。

    杨一枫兴奋之余马上跑回几步，朝搜救队大喊，“人在这里，还有气！”

    上海某医院，林美虹静静地坐在女儿床边，她沾湿了毛巾擦着她的脸，还有脸上伤口附近的赃物。

    夏夏睫毛闪动，感觉身子底下是软软的床褥，闻着周围的空气有股淡淡的茉莉香，还有一直有人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她慢慢睁开眼睛，嘴角一动，“妈…”虽然没有声音，但林美虹还是忍不住哭了，“诶，乖女儿，你可醒了，感觉怎么样？”

    听到母亲熟悉的声音，夏夏鼻子一酸，豆大的眼泪夺眶而出，她使劲说，“妈，清优呢？有没有找到她？”

    林美虹按着她的肩膀，“你别动，好好躺着…清优没有死，就在隔壁病房！”

    “真的？”夏夏又哭又笑，“妈，带我去看看她…”

    “她现在还没有醒，你爸在她那里，周韩也刚过去…她醒了马上会来通知，”林美虹抹着眼泪，“这次你们真是命大，一定是上天保佑，清优和你…还有你的孩子，都平安…”

    夏夏开心得说不出话来，手不自觉地摸着小腹，宝宝，是你在保佑我们对不对？！谢谢…

    两日后，清优醒了，可是她却不记得所有人。医生说可能是她从高出掉下来冲力大，脑部撞上水面受到了震荡，而这失忆的状况可能马上就好，也可能一辈子都好不了，最好能带她去以前经常去的地方多看看，会有很大的帮助。

    病房外，周韩背靠着墙，夏夏坐在长椅上，脑袋靠在周韩的腰上，“周韩，这下怎么办，该怎么跟她说，说什么？”

    周韩不语，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会有办法的…船到桥头自然直。”

    “我觉得清优不记得所有的事也好…”经历过两次生离死别，杨一枫似乎更懂清优了，“她的心太苦了，不记得反而是一种解脱。”

    周杨表示赞同，“对，我同意一枫哥。我看我们还是进去吧，先跟她认识认识…”

    进到病房，宁大士、林美虹，还有夏天柔都在。夏夏呆呆地看着一直在微笑的清优，现在的她纯洁得像一朵百合，“清优，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宁夏夏…”夏夏又拉过身旁的周韩，“他是周韩，跟你一起长大的周韩，你仔细看看！”

    清优莞尔一笑，“我叫清优？嗯，蛮好听的名字…你们好，我从现在开始认识你们好吗？”

    “我…”

    “好，我们现在开始重新认识！”周韩立刻说，他也赞同杨一枫的意见，他转身指着病房里的人，“这是杨一枫，也是跟我们一起长大的，这是周杨，是我的堂弟，还有这是…”周韩指着夏天柔一阵迟疑，如果跟清优说这个她母亲，那她会不会跟夏天柔走？夏天柔有自己的家人和平静的生活，未必都能容纳清优。

    大家都明白这一点，夏天柔自己也知道，这时，林美虹忽然说，“这是你干妈，她从澳洲大老远跑来看你，你在澳洲读书的时候就住在干妈家…清优啊，我是你妈，”她又指指身旁的宁大士，“这是你爸，你记不记得我们？”

    清优摇摇头又点点头，“记得记得，爸妈，我什么时候能出院啊？”

    听着她的话，大家又是欣慰又是心疼。林美虹接着她的话说，“要等一个月，你的腿骨折了，这老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回家后还得养着。”

    “好吧，那这几天就要辛苦爸妈了…”

    夏夏强忍着眼泪，周韩紧紧握住她的手给她力量。一旁的宁大士也忍不住抹着眼泪，心里默默地念着，清优啊，我的孩子，以后爸会好好照顾你的…

    夏夏养好身体也能出院了，周韩带着她回到了家，终于能平安回来了。周韩一进屋就搂着这个失而复得的女人不停地亲吻，“老婆，你不知道我这几天都是怎么过的…没法工作没法生活没法思考问题，没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听到那声枪声，再捡到戒指，我一度以为你被张哲凯杀死了，我…我…”

    “我懂…”夏夏打断开始语无伦次的周韩，“我都懂…老公，没有你我也活不下去…我跟宝宝的命是清优换来的，她现在什么都不记得，我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我们现在这么骗她，她恢复记忆了怎么办？会不会又恨我们？”

    “不会，我们是善意的谎言，清优会明白的…她已经变回最开始的清优了，我知道！”周韩紧紧搂着夏夏，还有他们的孩子，“等清优出院，我们请她参加我们的婚礼…”

    “婚礼？这么快？”

    周韩一笑，“不然呢？再过两个月你的肚子就大起来了，穿婚纱不好看的！”他从裤袋里掏出那枚粉钻，“现在物归原主，等婚礼那天再换个大的…”

    “不要，我就要这个！”夏夏拿过戒指给自己戴上，“看，多配~”

    （撒花啦~~新坑《总裁的二手新娘》也希望亲们多多支持，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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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0 黑豹的测试

﻿    周韩捧起她的脸，温柔地吸允她的双唇，带着久违的心悸和情.欲。夏夏双手抵着他的胸膛用力推开，“不行哦，宝宝会抗议的…”周韩虽不舍也只好作罢。

    夏夏走进厨房，打开冰箱，一股发霉的酸臭味传来，她忍不住一阵恶心。周韩笑着把她扶进房间，“你好好休息，厨房和晚饭我搞定。”

    “你？”夏夏一脸错愕，“你别把厨房烧了…”

    周韩捏着她米分嫩的脸蛋，“你笨啊，我一通电话就能搞定了…顺便把客厅房间角角落落都打扫干净…”

    夏夏翻起了白眼，“切，我还以为周家大少爷亲自…”

    话没说完，周韩伸出食指堵上了她的嘴，然后轻轻抚上她脸上的伤，“还疼吗？”

    夏夏摇摇头，“擦伤而已，你自己不也有…一张帅哥脸刮花了真可惜哦…”

    “那我们这里岂不都是伤兵残将？”周韩俯身贴近，不管她的反抗轻啃着她的耳垂。夏夏半推半就，双手慢慢环着周韩的脖子，周韩把手伸进被子里，摸着她的柔软，“好像大了点…”

    “色胚，”夏夏轻咬他的侧脸，“这是为宝宝储备食粮…”

    周韩笑得更狡诈了，“是吗？我也要吃！”说着，邪恶性感的双唇移到柔软处深深吸允…

    夏天柔呆了几天就回去了，她活了大半辈子什么都看开了。走出医院时，清优坐在轮椅上朝她挥手微笑，仿佛在向过去说再见。在夏天柔坐进车里远去的时候，清优忍不住落了一滴泪，她马上用手擦去。

    其他人都站着，没有看到清优这个小动作，但是迎面走来的黑豹却看得一清二楚。黑豹有职业病，看什么都会用猜测的眼光看，夏清优真的失忆了吗？

    待到所有人都离开，房间里只剩下清优时，她捋了一下自己的长发，深深叹出一口气，终于都过去了。

    “清优小姐！”黑豹忽然进来，“听说你忘记了以前所有的事情，那你记得我吗？”他是第一次来医院探望清优。

    清优朝他微微一笑，“呵呵…你是？”

    “我是能进入你内心的侦察者，我能探查到一切我想知道的事情！”黑豹勾起嘴角，发亮的眸子深邃神秘，他伸出手，“你好，我是一个游手好闲的男人，大家都叫我黑豹。”握手，这是第一个试探。

    清优也很自然地伸出手与之交握，“你好，我们以前认识吗？…”

    她想抽回手，但是黑豹紧握着不放，还参杂着勾引和调戏，“认识啊，还很熟呢…我们之间的关系非常密切，我们坦诚相见，同床共枕，水**融，浓情蜜意…”

    清优笑得越来越僵硬，“呵呵，这么说来，我们的关系是不错…可惜，不好意思，我真的不记得了！”她使出全力抽开自己的手，然后拿起被子往上盖好，“黑豹啊，我想休息了，谢谢你来看我…”

    黑豹狡黠的眼神扫过慌张的清优，他早就对清优垂涎三尺了，还不趁机占点便宜？顺便试试她是真失忆还是装失忆。他不但没有离开的意思，还顺势坐在床沿，俯身压上清优的身子，在她耳边轻轻吹气，“清优…你怎么能把我忘了呢？我好伤心啊…以前你最喜欢我咬你耳朵了，现在是不是也喜欢？”说着，他伸出舌头就添上清优的耳垂。

    清优挺起身子猛地逃开，她实在受不了了，“我跟你不熟，你别碰我！”不好，这样会露馅，她又压下怒气展开笑颜，“哦呵呵，我是说…如果我们关系真的那么密切，你怎么会不第一时间就来看我呢？…你不要趁我不记得就吃我豆腐啊，我会问我爸妈的…”

    第二招，bingo！

    黑豹笑得更加淫.荡，“哈哈哈，老公亲老婆哪是吃豆腐啊…”夏清优，你能逃过我眼睛？！我又不是吃白饭的，“老公我现在欲.火.焚.身，老婆，在医院做很刺激的，我保证会让你永生难忘…”说着，黑豹把清优扳回床上，性感邪魅的嘴唇猛地附上去，用力地吸允着清优娇嫩欲滴的双唇，灵活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疯狂地掠夺，让她只能发出嗯嗯的**声。

    清优想挣扎也挣扎不了，腿打着石膏吊着，手又被他钳制住，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黑豹觉得好玩极了，夏清优果然很美味，他才尝到她的唇就难以克制身体的燥.热。他一只手抓起清优的双手扣在枕头上，另一只手探进被子里撩起她的病人服，用力揉捏着她雪白丰满的胸脯。

    妈，你快来啊，不是去打水么，怎么要那么长时间，你再不回来，我可真要被这只禽兽欺负了…

    黑豹原本只想试探一下，在第二招的时候他已经确定了答案，但是他实在不想放下嘴里这块鲜美多汁的肥肉。身下的女人只能小幅度地挣扎，除了抬抬屁股啥也做不了。黑豹的挑逗手法就跟他的查案头脑一样高端，他摸着清优平坦的小腹，逐渐往下面探…

    清优实在没办法了，趁他放开自己的唇移到脖颈里时，她大声喊，“我记得我记得，我全都记得，你放开我！”

    黑豹才不管，手继续往下面谈，清优被扣在头顶的手忽然摸到了护士玲，“叮~~”黑豹停手，眼神里满是未能得逞的遗憾，他无奈地帮她扣好衣服的扣子，拉上已经褪到臀部的裤子，然后盖好被子。“你…不错哦，挑战性更大了…”

    清优愤怒地白了他一眼，“我希望你能保密，不然对大家都没好处！”

    “只要你配合，我一定保密！”黑豹后退靠坐在窗台上，阳光下的倒影刚好替清优挡着刺眼的光芒。

    清优恨极了，咬着牙咒骂，“你…无赖，混蛋，可耻！”

    这时，护士急急忙忙进来，“夏小姐，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黑豹完全无视清优，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对前来的护士小姐说，“哇，哪里来的俏护士…”他走上前伸出手，“你好，我叫黑豹，希望能够认识你…”

    护士顿时脸红，被黑豹的十万伏特击中，害羞伸出手，“你好，我叫小玲，电话号码是136123456xx！”

    黑豹摸着小护士娇嫩的手，“嘿嘿，好，你几点下班？我来接你…”

    清优忍无可忍，双手紧握拳头大喊，“护士，帮我拆石膏~”

    护士小姐这才回过神来，“夏小姐，石膏要一个月以后才能拆，骨头还没有长好呢！”

    “我的腿…很！痒！”

    “那没办法，痒是好现象，说明好得快！”说完，护士又回过头看着黑豹，“我今天值班，明天吧，5点下班…”

    黑豹憋着笑，一捏小护士的俏脸，“嗯，那你先去忙，我明天来接你…”

    小护士含羞走开，黑豹趁机摸了一把她的屁股，等到小护士出去，他很不要脸地对清优说，“她的屁股没你的翘！”

    “你给我滚出去~~~”

    （不好意思，今天晚点了...似乎有很多童鞋都看好清优跟黑豹，那鱼鱼就按这条思路写啦，别忘了撒花哦，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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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1 有家的感觉

﻿    清优一个枕头扔过来，黑豹接了个满怀，“哈哈，不开玩笑不开玩笑了…这么说你果然是装的。”

    “嗯！我求了医生好久才把他说服…”清优捋着凌乱的头发，“你不要乱来，我真的没有恶意，我只是想大家都能好过一点…”

    黑豹把枕头还给她，其实他很佩服夏清优的举动，他无意揭穿她，是自己的职业病在作祟，“你放心，我还没那么卑鄙！”

    “你别靠近我！”清优拿过枕头，眼睛死死地盯着这个为所欲为的男人，“别以为你知道这个秘密就能强迫我做什么，我夏清优不是好惹的。”

    黑豹举起双头势作投降，“我错了…我帮你挠痒还不成么？！”说着，他拿起床头柜上的筷子，在她的石膏上一阵敲打，“好点没？有没有效果？”

    清优没想到冷酷严肃的黑豹也有这么童趣的一面，忍俊不禁，“好了别闹了…总之，还是谢谢你救了我，你的人工呼吸比你的接吻技巧更让我感动！”

    这时，林美虹拎着热水瓶进来了，“清优，你有哪里不舒服的？我刚才一出电梯就看到护士小姐从你这里出来…”

    清优恢复了平静，“妈，我没事，只是石膏里面太痒了，我问护士有没有好方法止痒。”

    “哦，伤口好起来当然会痒的，你只能忍忍了。”林美虹又对黑豹说，“你就是黑豹对吧？！小伙子真结实，我真要谢谢你救了清优。”

    “小意思~”黑豹朝清优猛放电，“既然伯母来了，那我就先走了，清优，好好休息，如果想我就打我电话，号码已经在你手机里了…”说完，他抱着清优的额头亲了一记，然后，潇洒地走出病房。

    林美虹凑近问，“清优，他是你男朋友？…”她原本是知道杨一枫对清优情有独钟，但是杨一枫现在有了小布，那清优就落单了，这孩子受了这么多苦，她非常希望清优能有个好归宿。

    清优一阵干笑，“怎么可能…妈，虽然我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但是我很确定他跟我没关系，你多心了。”他是我男朋友我一天要吃多少醋啊…清优想着，连忙转开话题，“妈，今天不吃骨头汤了好不好？吃得我反胃…”

    “不行，其他你想吃什么跟我说，骨头汤你爸已经在熬了，一会就送来！”林美虹倒了热水，拧干毛巾帮她擦身体，“清优啊，你看你身上都没肉，现在的男人都喜欢讨丰满的老婆，你得吃多点…”

    清优完全接不上话，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看着林美虹在床边忙来忙去的身影，清优虽然有愧，但十分享受。眼前这个朴实的妇女没有华丽的衣着，也没有精致的妆容，甚至不怎么注重自己的打扮，但是清优却觉得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自己只不过与他们家擦身而过，并且还给他们的女儿带来这么多伤害，想不到他们还是愿意容纳她。

    原本她只是想忘记所有的事情，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避世也好出国也好，但她没想到这个宽容善良的女人居然说——我是你母亲。她理解自己的亲身母亲为什么没有勇气认自己，她本来就是夏天柔的耻辱，像一颗毒瘤一样时刻提醒着夏天柔当年的遭遇。但是，林美虹忽然认她，她很是感动，她终于相信宁大士之前说要给她一个家的说法，原来这个家不是不要她，而是她不愿进…

    “来，抬屁股！”

    “哦…”清优像一个听话的小女孩，“妈，谢谢你！”

    林美虹笑着说，“谢什么谢啊，我跟你爸老了，以后多陪陪我们就成~”

    “好~”清优眼里含着泪，这就是有家的感觉，真幸福。

    而夏夏那边，她正舒舒服服坐在客厅看电视，家楠在厨房忙着炖鸡汤。

    周韩一去上班就剩下夏夏一人在家，她又不方便每天跑去医院，本来想搬到爸妈那边住，可是林美虹要照顾清优分不开身，况且花圃离周韩的公司比较远，就作罢了。不过还好家楠有良心，整天跑过来陪着她。

    “刘家楠，你什么时候成贤惠的家庭主妇了？你不去找工作了？”

    家楠端了一晚鸡汤从厨房里出来，“喝吧，我的爱心鸡汤…工作的事么，我把总裁夫人伺候好了，总裁自然就安排份工作给我啦，哈哈！”

    夏夏接过鸡汤尝了一口，“太淡了，家里没有盐吗？”

    “你还真挑，孕妇要吃得清淡一点，我故意少放盐的，快喝，到点了！”家楠在网上找了一份孕妇餐饮时间表，不管是食材还是时间，都严格按照表上的来，她说要让夏夏生一个IO200的天才。

    夏夏没辙，一股脑儿全部喝了下去，“家楠啊，我听周韩说林肖最近经常上班开小差，有事没事就在电脑前傻笑，整一个发.春期少年，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对这棵嫩芽下毒手了？”再蛮横的人都有死穴，家楠的死穴就是林肖。

    家楠一阵害羞，拿过夏夏的空碗就逃进了厨房，“我洗碗…”

    “哈哈哈，”夏夏摸着肚子自言自语，“宝宝看到了没？家楠阿姨害羞了！”

    “谁害羞了，”家楠探出头辩解，“宁夏夏，你别以为身怀六甲我就不敢闹你，别跟我提林肖，他…他，我一见他就烦。”

    门铃忽然响起，“周韩下班了…”夏夏去开门，“林肖也来啦，真是说曹操草草就到，哈哈！”

    “夏夏姐好，总裁说家里有点事情需要我帮忙，我就来了…”

    夏夏眼前一亮，林肖似乎没以前那么娘了，她跟周韩对眼一笑，说，“其实家里没什么事情，等下吃了晚饭麻烦你把我们家保姆送回去，天黑了一个女孩子不好走夜路。”

    “啊？”林肖一阵纳闷，但看到厨房里假装若无其事的家楠时，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哦，好的。”

    周韩觉得他们两个太墨迹了，就自作主张说，“林肖，以后下班都跟我回来，送家楠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他又回头搂着夏夏，“老婆，房子看好没？”

    “好了，看了几套，你过来挑挑。”夏夏拉着周韩坐在沙发上，转头对愣在门口的呆头鹅说，“林肖，去厨房帮忙，家楠一个人忙不过来。”

    “哦…”林肖怯怯地走进厨房，他预感到不妙，呆会儿肯定又是一顿暴打。

    （撒花撒花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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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2 萌男的告白

﻿    吃了晚饭。夏夏包揽了洗锅刷碗的活儿。推着赶着林肖快点送家楠回家。周韩又心疼刚从医院回來的老婆。然后一个大男人头一遭穿上了围裙。夏夏偷偷地拿起手机。咔嚓一声把他的光辉形象拍了下來。她撅着嘴不服气地说。“周韩。你以后出去带面具。别让女人看你的脸。”

    周韩甩着手上的洗洁精泡泡。“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鬼话。除了你。其他女人我一眼都不会看…不信你问林肖。我们见客户。如果有美女上來套近乎。我都跟他对看。”

    又咔嚓一声。“哈哈…拍到一张死鱼眼的。哦也。成功。”夏夏高兴地坐回沙发里。“我要留作纪念。以后给宝宝看爸爸的怂样。”

    周韩会错意自觉沒趣。无奈地笑着摇摇头。继续洗碗。真是个活宝。

    林肖家楠來到公交车站牌。深秋的夜风挺凉的。林肖很绅士地脱下西装外套给家楠披上。自从上次在酒吧遇难林肖发狠抵挡之后。家楠已经对他改观。不再对他排斥。只是林肖瘦弱的身体看起來沒有安全感。她需要的是一个能保护自己的男人。她一笑。“谢谢。”

    “家楠姐。”林肖扶了一下眼镜。找了个话題想跟她聊聊天。“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公司。”

    “等夏夏稳定点再回吧。其实我很享受现在的清闲。只是沒多少存款。坐吃山空。最后还得工作。”家楠拉了拉身上的西装。感觉一股属于男性的温热气息拥抱着自己。她一阵感动。以前的陈逸恒从來不会这么做。

    林肖用手擦了擦站牌上的不锈钢长椅。“坐这吧。不知道车什么时候來。你高跟鞋站着累脚。”

    家楠又是一阵感动。眼前这个男生虽然比陈逸恒小。但是他比陈逸恒细心多了。至少他懂得关心自己。他总是在每一个细微的地方默默帮自己做好一切。两人并肩坐下。林肖的双手脏了。一下一下揉搓着。家楠拿出包里的纸巾递给他。“擦擦吧。”

    林肖腼腆地笑笑。“谢谢…”

    还沒來得及擦干净手。公交车來了。也许是他们坐着。司机以为他们不坐车。所以直接开了过去。“诶。车车车…”林肖不由自主地拉起家楠的手。“快追~”

    家楠沒來得及反应过來就被林肖拉着往前跑。家楠从后面看着林肖。一只手被他紧紧拉着。一只手拽着身上的西装。忽然有种被保护的感觉从脚底升至全身。穿着高跟鞋跑步很累。可是她却很享受现在的感觉。那是一种久违的对爱情的悸动。

    公交车司机从照后镜看到追车的两人。连忙停车开门。两人跳上车。车里沒几个人。空荡荡的。

    “坐这吧…”林肖一指最前面的空位。

    家楠拉起他。“我要坐最后面。”

    两人坐到了公交车最后面。林肖松开手。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把你的手也弄脏了。”

    家楠一笑。反手继续握上林肖的。“沒关系。反正已经脏了…”眼睛还直勾勾地看着他。

    林肖顿时心跳加速。额头冒着细细的汗珠。脸直接红到了耳根。他被家楠看得不好意思。干涩的喉咙咽着口水。手心也冒着汗。

    家楠扑哧一笑。“林肖。你沒交过女朋友。”

    “嗯…”林肖再也不敢看家楠了。害羞地低着头。

    家楠觉得他可爱极了。“林肖。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对我表白。”

    “啊。”林肖更紧张了。被家楠握住的手开始哆嗦。“家楠姐。你说的是真还是假。在这里。可是…我还沒准备好啊。说得不好不是浪费机会么…”

    “傻子。”家楠嘲笑着。“你别又沒胆啊林肖。我最讨厌窝囊的男人。”

    林肖习惯性地一扶眼镜。小声地说。“家楠姐。我…喜欢你…”

    “嗯。蚂蚁都比你叫得大声…”家楠故意说。

    “我喜欢你…”

    “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

    林肖壮大胆子喊。“刘家楠。我喜欢你。”

    时间暂停。空气凝固。车里的其他几位乘客往后看。司机也瞄了眼照后镜。都轻轻偷笑。林肖额头上的细汗凝聚成一股汗流。顺着脸颊滑下來。他静静等待着家楠的回答。

    家楠伸手帮他擦去汗水。却不小心把手上的脏东西擦了上去。还越擦越脏。她的好心办了坏事。“林肖。你成大花脸了。哈哈…我可不是故意的。是你自己把黑灰擦到我手上的。我就当是还给你。”

    林肖看不到自己的脸。一时还沒理解家楠的意思。见她沒有给出确切的答案。他连忙握住家楠的手。把脑子里的话一股脑儿全说了出來。“家楠。我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我知道对你來说我小了点。也不够强壮。但是我每天都在锻炼。你看…”林肖举起胳膊显摆自己那么一丁点的肱二头肌。“我有肌肉…呵呵。我也知道你以前那个负心汉。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对不起你的。我可不是随便说说的。你可以问总裁。我们出去谈生意。有美女走过來。我跟他都是对看。”

    “还有啊。我有计划的。你今年24。也老大不小了。我会用心工作努力赚钱。我们一起还房贷。如果你不喜欢现在的房子。我们重新买。我都沒关系。”

    家楠听他越说越远。忍不住打断。“林肖。你才表白而已。干嘛说得跟求婚似的…”

    林肖有点丧气。“啊。说错了。我就说我沒准备好嘛…”

    “呵呵。沒关系。你就按照你的计划來…我很喜欢生气的时候有个草包让我发泄。”说完。家楠主动亲了一下林肖的嘴唇。“好了。我答应了。”

    林肖舔着自己的嘴唇。慢慢回味着刚才是啥滋味。“家楠姐。你刚才晚饭吃洋葱了。”

    “林肖。你找死是吧。”林肖还是沒躲过这一阵暴打。

    公车到站。家楠拽着林肖下车。她说公交车站离家里还有好长一段路。林肖作为男朋友应该送她到家门口为止。这是最基本的。林肖当然很乐意。就算被她暴打他也很高兴。路灯暖黄色的光线射在他们身上。林肖紧紧牵着家楠的手。他看着两人的倒影紧紧相连。心里一阵激动。家楠。你终于接受我了。以后我会好好对你的。我发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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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3 老人小孩都不喜欢他

﻿    “爸，你别动，是不是累了？累的话就休息一下。”

    “不累不累，你继续画…”

    医院的凉亭里，宁大士跟林美虹坐在一起，清优的轮椅前摆着画架，她正在画他们，“爸，你的手怎么放后面了?我才画了一半…休息一下，逞强什么啊，多大岁数了都！”

    “好吧好吧…”宁大士放松下来，抖抖僵硬的身体，“唉呦，我早就不知道原来的位置怎么摆了…光坐着都这么累，清优，你画起来累不累？”他走到清优那边看成果，“我有这么帅？哈哈，这里的皱纹都没了…他妈，你快来看，你也变年轻了…”

    清优大笑，“爸，我还没画好，皱纹还没添上去而已…”

    “别添别添，这样多好啊，”林美虹挽着丈夫的胳膊，“我难得这么少皱纹，拍照都没这么好看，就这样，成！”

    黑豹不知道什么时候蹦了出来，“嗨，美女！”

    清优心里一颤，这个男人真是脸皮厚，昨天猥亵自己今天又来干什么，她没好气地说，“衰哥，你整天游手好闲地浪费国家粮食你心里自在？…一个男人怎么说也该有自己的事业，你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走山路，我怕你撞鬼！”

    “哈哈，清优小姐真幽默，我不悠闲，我忙得很，日程表都安排得满满的，能抽出时间来看你，你真荣幸之至！”黑豹的脸皮越来越厚了，不过他说的没错，昨天在医院溜达了一圈，已经拿到了好几位护士的号码，都排队等着邀约。据医生护士的专业分析，黑豹身材比例完美，肌肉曲线完美，一双电眼更是绝妙，手感一定不错，性功能也应该不错，所以个个趋之若鹜。

    林美虹一拍脑袋说，“哎呀，我得去收床单被子了，已经晒出去好长一段时间了，大士啊，你跟我一起去吧…”说着，她拉着丈夫走开了。

    清优打算不理这个狂傲不羁的男人，继续画着画，谁理他谁是傻子。黑豹当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可是这大庭广众的，他也不好像昨天那样欺负清优，于是，他一屁股坐在刚才二老坐的地方，“大画家，给我也来一张。”

    清优还是没理他，转头对一旁玩闹的小病友说，“小明，你妈妈呢？”

    “她去拿苹果给我了，我在这里等她。”

    “哦，小明真听话！”

    黑豹额头一黑，头顶飞过一只乌鸦，好你个夏清优，居然敢无视我，他起身走到小明身边，蹲着身子与他平视，“你叫小明是吧？！”见小孩点头，他又说，“你好，我叫黑豹，黑夜里专门吃小孩的豹子，嚎呜~”

    接下来的一幕让他头顶停留了一群乌鸦，小明“哇”一声大哭，还越哭越响。黑豹心里亮起了惊叹号，“小鬼，小明，你哭什么啊，你别哭啊，大哥，大爷，祖宗…”他一阵慌乱，手足无措。

    小明妈妈来了，一把推开黑豹把小明抱走，嘴里还嘟囔着说，“多大的人了还欺负小孩子！”

    黑豹拍着后脑勺起身，小孩子真麻烦，他回头看清优，啥，人呢…凉亭里只剩下画架，夏清优坐着轮椅逃逸了？！他呆在原地，凭他的机警居然不知道清优什么时候走的，肯定是那个小孩给搞的乱。他走前几步找清优。

    清优在不远处的草坪上跟一群老病友聊天，他们都是五六十岁的老人，见一个腿打石膏的姑娘过来，当然乐不可支，一个个凑近聊起天来。

    黑豹觉得诧异，一直以来夏清优给他的印象就是冰山里的雪莲，高贵却不好接触，但是现在她跟小孩老人都聊得来，看来装失忆是对的，估计她是宁愿真失忆，过去的她痛苦远远大于快乐，那么现在重新开始也是一件好事。

    其实原来的清优潜意识里还是希望能像夏夏沈岩她们一样生活的，有朋友有家人，高兴时可以大笑，伤心时可以大哭。但是日复一日积累的悲伤把她原本的纯真掩盖了，带上的面具摘不下来，而她也不知道怎么面对曾经受自己报复的人们。既然老天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那么一切就可以重新开始，把过去的爱恨情仇抹平，她的人生记录从现在开始。

    黑豹硬**老人堆里，小孩搞不定，老人总搞得定吧，他刻意笑得灿烂，“嗨，爷爷奶奶们好~”

    “哪冒出来的小伙子，把我吓了一跳！”

    清优瞪着黑豹，“李阿姨心脏不好，你少在这边吓人。”

    李阿姨拉着清优的手问，“清优啊，他是你什么人？男朋友？”

    “当然不是了！”

    “我看也是，这么没礼貌的男人少见，”李阿姨的话茬打开了，“就刚才把小明惹哭那位吧，我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自己年纪也不小了还叫我们奶奶，太不懂事儿了，”李阿姨一拍大腿，“眼睛还一直在瞪人，皮肤那么黑，你是不是非洲来的？”

    黑豹本来就黑，现在是印堂黑，真是遇小人了，他闷闷地说，“我不是从非洲来的！”

    李阿姨毫不客气地说，“我看也没差，清优，他是欠人家钱还是人家欠他钱，脸怎么这么臭？！老婆跟人跑了？”

    “哈哈哈，李阿姨，你看人真是太准了，”清优笑得只怕轮椅的扶手，“他就是到处留情，欠了一屁股情债，老婆也跟人跑了，所以整天没事瞎晃…”

    黑豹气得两眼突出，看看自己的手臂还真比他们黑一截，他二话不说推着清优离开了。清优一阵抗议，“唉，你干什么啊，李阿姨说得太精彩了，你应该多听听，哈哈哈哈~”

    把清优推回了凉亭，黑豹愤愤地开始咒骂，“上海的老太太真他.妈厉害，我好歹也是医院目前最受欢迎的人气家属之一，居然被她这么奚落，唉，肯定伤心了一群护士…”

    清优白了他一眼，“你这叫自作自受，报应，哈哈…”看黑豹是真气着，她也不好意思继续泼冷水，怎么说自己的命也是他救的，清优拍了拍黑豹的肩膀说，“李阿姨五十多岁了，人老心不老，最忌讳别人叫她奶奶。她心脏不好，隔三差五住院，一住就是几个月，而她的子女基本不管她，但是老太太很能自娱自乐，在病友之间是标准的导师，谁想不通唉声叹气她能跟你说上半天话，硬是把你说乐了，嘴上功夫厉害得很，说黑说白几句话的事儿。你一张口喊爷爷奶奶就得罪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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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4 石膏画

﻿    “那我以后都喊他们哥哥姐姐总行了吧…”黑豹一脸唏嘘，“真看不出，你现在好像跟他们混得很熟啊，要是以前估计鸟都不鸟他们！”

    清优脸一阴，马上收回笑容。“你大爷的，别跟我提以前听到没有，露馅了怎么办，我还要不要活了…”

    黑豹一脸错愕，吼吼，这女人现在活得自在了，连骂人的话都会了，他拿起画架上的笔在她的石膏腿上随手画了一个圈，“别动别动，还有几个字！”然后，他歪歪扭扭地写下——shit（屎）！

    清优忍俊不禁，“哈哈，屎不是这样的，是这样的！”她也拿了一支笔，沾了一点棕褐色仔仔细细地画了几笔，“看，这样才像！”她越看越好笑，“你个烂人在我腿上画屎，真是太没创意了，我要画棵果树…”

    她随意画了几笔，把屎盖掉变成树干，树上有苹果，有红色的，有青色的，黑袍见她沾颜色累人，干脆把颜料盒捧在手上端到她面前。清优莞尔一笑，继续画着淡蓝色的天空，云朵是白色的，小鸟是嫩黄色的。还有果树下，是嫩绿色的草，中间还开出几朵七色花。

    “好了，怎么样？比你的有创意吧！”

    黑豹竖起大拇指，“够专业，我服了…”他举手，一不小心把颜料盒打翻了，颜料七零八落地洒在清优腿上。

    清优跺着另一只健全的脚，“你…你成心的是不是！看看，我的画全砸了，裤管上拖鞋上都是了，你真是…比小明还不如！”

    黑豹就是老油条，一点悔意都没有，“这是创意，主题就叫——搞破坏，哈哈哈。”这时，一个护士从凉亭经过，黑豹马上发射他的十万伏特，追上去叫住她，“林护士，你怎么会在这里，是不是来偷看我啊？”

    林护士展开笑颜，手挽上黑豹的隔壁，“才没有，人家只是路过，你怎么也在这啊…”

    黑豹一捏护士的鼻子，“我陪我妹子散步…”他随手一直气鼓鼓的清优，“林护士，你有没有空？帮我端盆水，最好温一点，可以吗？”

    林护士看到清优的下半身五彩缤纷的，顿时明白了，“好啊，不过…为什么呢？我有没有好处呢？”

    黑豹顺势摸上她的腰际，慢慢往屁股上移，性感的双唇凑近她的耳朵低语，“晚上请你吃饭，然后看电影，再吃个宵夜，然后…送你回家，不回家也成…”

    “讨厌！”林护士娇嗔地一打黑豹的胸膛，“我马上端来，等着啊~”她小跑着去了。

    黑豹露着洁白整齐的牙齿，冲清优炫耀，“年轻的美女才是我的忠实fans！”他上前收拾了下颜料盒，“大小姐，我错了，帮你洗干净还不成么！”

    “这是必须的！”清优高傲地抬着头，鄙视这个色鬼。

    不一会儿，林护士把水端过来了，黑豹接过脸盆又对她一阵电击，然后蹲下身体帮清优洗脚。黑豹动作很轻，粗糙的手指划过清优光滑的脚踝，他忽然想起自己曾经也帮伊人洗过脚，那时候他会趁机挠伊人的脚底板，伊人就调皮地甩起水花溅到他身上。

    黑豹仿佛有了错觉，他无意识地摸了下清优的脚底。清优脚一缩，“就知道你这个色胚不安好心！”然后撩起水往他脸上泼，“让你尝尝我的洗脚水！”

    黑豹一顿，她们两个连反应都一样，他一把抓住清优的脚踝，一本正经地说，“好了不玩了，我帮你擦干净石膏上的颜料…”

    “哦…”清优一阵暗笑。

    帮清优洗干净后，黑豹又把她推回了病房，“大小姐，我现在要抱你回床上，你不要又骂人！”没等清优答复，黑豹一把抱起她轻轻放到床上，在离开之际，他领子上的铆钉勾住了清优胸口的纽扣。

    “诶，你…”清优一把环住他的脖子，“你别动，混蛋！”

    这下轮到黑豹窃喜了，“是你叫我别动的，我还不想动呢~”

    清优的身体散发着淡淡的体香，极大地刺激了上面的色狼，她伸手要去解，却不小心把自己的纽扣解开了，她更急了，手掌蒙住黑豹的眼睛，“不准看不准看！”

    黑豹本能地挺起身子，他弯着腰也累啊，连带清优的衣服一起往上拉，下面又一颗扣子开了，“额…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的，我要是骗你咒诅我阳.痿！”

    “那你闭着眼睛，我拿剪刀剪了。”说着，清优一只手伸到床头柜上拿剪刀，一只手环着黑豹的脖子一起移动。黑豹又不傻，这时候怎么可能闭着眼睛呢，他不但睁大眼睛好好欣赏白色蕾丝文胸下的丰满，还一口亲了上去。

    清优的手已经摸到了剪刀，感觉到黑豹的不安份，她本能地朝他背上刺过去。

    “哇~你谋杀啊！”黑豹跳起来，还好外套比较厚实，不然肩膀上就有窟窿了。

    他这么一跳，倒霉的是清优，她的衣服全部撕开了，手还举得老高，大片春色全部被看去，“啊，我要戳瞎你的眼睛~~”清优把剪刀朝黑豹甩去，黑豹机灵地接了个正着，得意地冲她笑。

    清优连忙躺下，拉起被子盖好，“黑豹，你快泡护士去，不要在我眼前乱晃！”

    这时，杨一枫带着小布进来了，“怎么了？在外面就听到里面吵吵闹闹的，黑豹，你在欺负清优？”杨一枫知道黑豹的本性，他担心清优被吃豆腐。

    清优见到杨一枫，心里一阵紧张，怯怯地躲在被子里，黑豹立刻意识到了她的忧虑，举了举手里的剪刀说，“我在帮她剪脚指甲，不小心剪刀肉了，呵呵…”

    小布走到清优床前，“清优姐姐，我是小布，还记得吗？以前我们每天都在一起，我是你的保姆！”

    清优立马瞪大眼睛，学起小布的无辜样，摇摇头，“不记得了，呵呵…”

    “啊，”小布一脸失望，拉着杨一枫说，“一枫哥哥，她真不记得我啦…”

    杨一枫摸着小布的脑袋，“不但你，她我也不记得了，我们才刚认识不久，对吧，清优！”

    “对，呵呵，刚刚认识而已！”

    杨一枫认真地说，“清优，我们今天来是跟你告别的，小布在上海的课程结束了，我们要回澳洲去，我那边的工作也要继续…”

    “哦…”清优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其实她明白得很，心里还是挺舍不得的，“你们去吧，有空常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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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5 消逝的蝴蝶结

﻿    一枫一怔，现在的清优是他所不熟悉的，一颦一笑都觉得陌生，他说话反而不喜欢自来，“哦，好…周韩跟夏夏下个月举行婚礼，我们会再来。”

    清优眼底闪过一抹忧伤，她立刻用被子挡了一下，随即又展开笑颜，“嗯，我知道，他们是想等我出院参加婚礼呢~”一旁的黑豹歪着嘴，自己玩着剪刀。

    杨一枫低头欣慰地一笑，这样的清优…真好，“那我们就先走了，下午的飞机，你好好休息！”

    “嗯！”

    两人退出病房，黑豹的职业病又忍不住犯了，“舍不得？难过了？伤心了？因为杨一枫还是周韩？”

    清优乌溜溜的眼珠转了一圈，然后把头埋进被子里，“你出去，我要换衣服！”

    黑豹这次很听话，没有跟她闹，也没有拆穿她，很识相地出去了。

    清优慢慢拉下被子，嘴唇微微颤抖，她深深呼吸着房间里幽幽的花香，芬芳淡雅，宁神怡情，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发间，她闭上眼睛，颤抖的嘴唇上扬微笑…

    黑豹从门缝里把这一切看在眼底，眼底闪过一抹钦佩的神色。这一段日子以来，夏清优给他的震撼不是一点点，她跟伊人一样，可以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不顾一切。伊人…伊人…这段日子以来，他时常想起伊人，那个拥有如水般的双眸的女子，那个因为自己被绑架而死去的女子…

    黑豹低落的神色不言而喻，走廊很安静，安静得只听得见自己的脚步声。多久了？伊人你走了多久了？呵呵，我都记不清了…

    “黑豹，如果你不马上出现在我面前，你的小女人可就没命了！”昏暗的货舱里，纪飞凶神恶煞地擒着伊人，匕首已经在她脖子上划开一道小小的伤口。

    黑豹在一次任务中披露了纪家走私军火的罪行，纪家**了老窝，独子纪飞逃离在外，一直在找机会报仇。他不是黑豹的对手，但是他绑架了黑豹身边的伊人。黑豹搜查到了纪飞的藏身地，也看到了满身伤痕的伊人，错乱间却被纪飞发现，于是拿着匕首要挟他现身。

    黑豹躲在暗处，伊人有难，就算刀山油锅他都会毫不犹豫去，更何况一个小小的纪飞，他正准备出去，却听见伊人的声音喊来，“不要出来，这里不止纪飞一个人，到处都潜伏着枪手，不要出来…啊~”

    纪飞的匕首划得更深了，“臭女人，你闭嘴！黑豹，再不出来你女人可就没命了…”

    “我不会让你们的奸计得逞！”伊人抓紧纪飞的手，把匕首深深地刺进自己咽喉…

    走廊里，黑豹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那时候的心痛又一阵一阵袭来。

    “黑豹，又来看妹子啊，今天我早班，你不是说请我吃牛排么？”张护士迎面走来，看到黑豹好不欢喜。

    黑豹斜眼看着她，没有任何语气，不带一丝感情，“闪开！”

    张护士怯怯地绕道离开，不敢多说一句话。

    还记得伊人出殡那天，黑豹亲自帮她在脖子上系了一块粉红色的丝巾，他笨手笨脚地打蝴蝶结，可是打了两次都没打好。他伸手轻抚伊人冰凉的脸颊，“你又不乖了，睡到现在都不肯起床，你一定在惩罚我对不对，好嘛，我以后不熬夜了，每天搂着你睡觉，好不好？…伊人，这个蝴蝶结你教过我，可是我打得好丑，你会不会生气啊？”他颤抖的手指终于又打了一个蝴蝶结，“要不你再教一次，好不好？！…”可是伊人再也没有回答。

    那天在悬崖上，周韩拉住清优的刹那，黑豹也想帮忙拉，可是清优却选择了掰开周韩的手指，像蝴蝶一样消失在水雾里。就这一瞬间，清优的眼神跟伊人当时的眼神一样，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黑豹走出电梯，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从他眼前经过，他追上去，“纪飞！”

    纪飞停住脚步，慢慢回头，“呵，真是冤家路窄，我跑遍全世界找你，你居然在上海，不过…”纪飞的眼神凌厉而凶狠，“我现在没功夫跟你算帐！”说完，他拔腿就跑，他自知仅凭自己是无法与黑豹抗衡的，还是走为上策。

    黑豹追上去，当年纪飞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找了好几年都找不到，纪飞就跟消失了一样，现在遇到还不报了当年的杀妻之仇？！

    纪飞拼命地往大门跑，撞到了很多老弱病残，门口一辆急救车刚好开进医院，车里是一个破了羊水的孕妇，纪飞一脚用力踢了移床一脚。移床失去了控制，横冲直撞地冲向马路。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所有人都惊呆了，黑豹一咬牙，飞奔过去抓住移床。孕妇得救了，她的家人连声道谢，可是纪飞又消失了。

    “混蛋，下次别让我遇上！”黑豹站在路口观望，人行道上忽然出现了伊人的身影，她正朝自己走来，看她撅起的小嘴就知道正在生气，手里还抱着一大束玫瑰花。伊人把玫瑰丢给黑豹，“帮我拿着，科室里小四送的。”

    黑豹立刻翻脸，“这是你第几次收人家的花了？我告诉过你我会吃醋的，你是我的女人！”

    “哼，你的女人？我有男人跟没男人一个样，双休日没人陪，逛街没人陪，吃饭看电影加睡觉都是偷偷摸摸的，我是没脸见人还是怎么？！我们为什么不能光明正大在一起？”

    黑豹把玫瑰扔在路上，搂着伊人的双肩，“我是为你的安全着想，我有很多仇家，我怕你会有危险…伊人，你该理解的，我爱你，不想你有任何闪失！”

    伊人听了一阵感动，有他这句话，再多委屈都没有了，她拿出一根粉红色的丝带，“好吧，那帮我绑在马尾上就原谅你，要打蝴蝶结哦…”

    “好…丑别怨我！”

    “不行，要漂亮的。”伊人转身，黑豹拿着丝带刚要系上去，可眼前的景象忽然消失了，又恢复了车水马龙。黑豹怔怔地站在原地，原来这一切都是幻觉…

    正扶着窗台的清优看到了这一切，原来这个黑豹…脑子里不全是黄色的东西，还有那么一丁点善心，他这是在追谁？难不成是姘头的男人？不过也应该是被追才是啊…还有，他一直傻站在路口干什么？又看到哪个美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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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6 会有同行的一天

﻿    当黑豹在医院再次遇到纪飞时，纪飞怀里抱着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孩，他的妻子刚生下孩子。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两人静静地伫立在走廊里，谁都没有迈前一步。

    “纪飞，你怎么不逃了？不怕我杀了你？”

    “不逃了，我的家在这里…”纪飞的眼底似乎没了当年的戾气，他的手现在不是拿着血红的刀，而是抱着自己的孩子，“黑豹，当年如果不是你查破我父亲的底，我们纪飞家就不会只剩下我一个人，而我也不会绑架你的女人。”

    “你父亲是罪有应得，我只是秉公办事！”黑豹凛冽的眼神透着寒光，“你害死了我的妻子，我还不是只剩一个人？…”

    “不管怎么样，这次遇到你是我的晦气，但是…我绝对不容许你伤害我老婆和孩子。”纪飞眼神坚定，他的仇恨已经转移了大半，“将心比心，我明白你曾经的痛苦，所以你要杀我我理解，但是不要牵扯他们…否则杀了你将是我剩下的日子里唯一的目标，除非你将我们一家三口全部杀死。”

    纪飞怀里的婴孩不停地哭着，猫叫似的声音听来铿锵有力，他轻轻摇着哄，这样子实在很难跟当年的不折手段的败家子联系在一起。现在的纪飞已经没有当年的精悍，而黑豹则更加强壮，要杀他简直轻而易举，但是杀了之后呢？那婴孩的哭声会不会一直萦绕在耳？呵呵，那将是多么可怕的画面。

    黑豹慢慢走近他，纪飞没有逃，把孩子转向身侧，在交错的那一刻，黑豹伸手一拍他的肩膀，“好好生活吧…”然后继续往前走。

    纪飞没有说什么，仇恨报复只会把一切美好的东西毁灭，毁灭了别人，也毁灭了自己。当年，伊人抓着他的手把匕刺进自己的咽喉，这个画面他一直没有忘记，这几年来，他的手仿佛一直被伊人抓着一样，那种为保护爱人视死如归的眼神他一辈子都忘不了。报仇并不能给自己带来快感，对，好好生活，这才是对死去的人最好的交待。他拍拍孩子的屁股，慢慢走进病房，他的老婆在里面…

    黑豹的脚步格外轻松，夏清优都能放下仇恨，自己为什么不能？他仿佛看到伊人正在朝他微笑，脖颈上的蝴蝶结丝巾随风摆动，像极了一只活灵活现的蝴蝶。

    清优病房里，一群人都在，她的石膏已经拆除，可以回家养伤了。夏夏坐在床沿，手很自然地抚着小腹，“姐，我的宝宝两个月了，情况蛮稳定的，一会儿要去做个检查…”

    “呵呵，那很好…什么时候喝喜酒啊？”

    “下个礼拜，所以你快点康复，别坐着轮椅参加。”

    一旁的周韩说，“爸妈，你们去办出院手续，我陪夏夏检查，清优你稍微等等，呆会儿我载你们回家。”

    清优望了一眼周韩，又很快看着夏夏，“好，我在这里等你们…”

    大家都各做各的事情去了，房间里只剩下清优一人，她呆呆地看着窗外的蓝天，这一切都回到原来的轨道了，真好…

    黑豹靠在门口干咳几声，清优回头逗趣着说，“鬼鬼祟祟干什么？我今天出院，恭喜我吧！”

    黑豹走近清优，蹲着身子与坐在轮椅上的她齐高，一本正经地说，“我要走了，周韩的婚礼不参加了，那种喜庆的场合不适合我。”

    “要走，去哪？”清优紧张地问，但是又装作毫不关心，“走了好啊，免得有更多的护士受害…不过，你到哪都会伤人心，没差，唉…狗改不了吃屎！”

    黑豹一笑，“那伤到你的心没？”

    “下辈子也不会！”

    “呵呵，别把我想得那么下流好不好？！其实那也是一个面具，戴久了就摘不下来了…”黑豹深邃的眼神满是感概，“夏清优，我觉得我们是同类…”

    如果是以前，清优肯定极力反驳，但是现在她却默认了。经历了伤痛和死亡之后，她更加能理解身边的每一个人，别看黑豹平时没个正经的样子，但她知道他也有自己的伤痕。两个都在为愈合伤口而努力的人更应该惺惺相惜，互相鼓励。“我想我也该走了，但是我没你那么胆小，我要参加他们的婚礼，沾点喜气也好。”

    黑豹忽然有了期待，“那不如我们结伴而行？”

    “我才不要，”清优马上拒绝，“等我们把心里的伤口治好，会有同行的那一天…”

    黑豹伸手摸上清优的后脑勺将她贴近自己的胸口，让清优感觉到自己强而有力的心脏跳动声，然后，他低头在清优额前吻了一记，“夏清优，我们会有同行的那一天…”

    周韩跟夏夏搬进了新屋，是一幢靠海的三层小洋楼，洋楼的每一扇门和窗户上都贴上了“双喜”，而对面相似的洋楼也一样，那是周杨和沈岩的小屋。婚期一天一天来临，周杨在最后三天宣布要一起办，免得让澳洲的亲戚朋友跑两次，大家都拍手叫好，可是沈岩却担忧起来，因为周杨的家人并没有认同他们。

    施慧接到儿子的结婚喜帖，她没想到周杨真的宁愿跟周家断绝关系也要跟沈岩在一起，儿子就这么一个，难道真的不管不顾？她第一时间赶到了上海。

    “妈，你来我很高兴，但是希望你只是来参加我的婚礼的，而不是其他什么事情！”这是周杨见到母亲的第一句话，沈岩在后面扯着他的衣角示意他说话别这么冲。

    施慧环顾了一下洋楼，屋里彩带气球鲜花都已经布置好，两人的结婚照片随处可见，一切已成定局她还能说什么，她微微泛着眼泪，“唉…儿子大了不随娘，沈岩，你最好一年之内让我抱上孙子，妹妹都有了，做姐姐的是不是不能落太后啊？…”

    周杨明白母亲的意思，一把搂上沈岩的肩膀，“妈，这种事哪能保证的，我们正在努力！”他知道母亲爱攀比，到哪里都喜欢炫耀，他逗趣着说，“妈，以后周韩得叫我姐夫，这样想，你是不是会舒服一点？”

    施慧找了个借口掩饰，“我是说沈岩年纪不小了，高龄产妇危险，尽快生孩子对大家都好！”

    沈岩一阵窘迫，狠狠掐了周杨一把，周杨硬着头皮说，“妈，你放心，我精力旺盛得很，一晚上有很多次机会…”

    施慧又骂，“你个兔崽子，在妈面前还这么不正经，我去对面找林莎去，不跟你们俩个小孩子计较了。”

    施慧走了，周杨朝沈岩露出一个阳光笑脸，“看吧，我妈是刀子嘴豆腐心，跟你一样的。”

    沈岩一阵唏嘘，“受不了你，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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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7 不言而喻的默契

﻿    “是啊是啊，我的脸皮就是被你磨厚的，”周杨不服气地说，“想当年我多腼腆啊，正因为追你所以才练就了一身死皮赖脸的功夫。”

    沈岩捏起他的耳朵，“走啦，房间里结婚照还没挂上去！”他们是在最后三天宣布要一起办婚礼的，所以一切准备都在这几天急急忙忙筹备。夏夏担心他们来不及想把婚期延后一个星期，但是沈岩一直嚷嚷着紧迫的时间可以激发人潜在的效率，这不，婚纱照还是昨天拍的，逼得人家影楼加班赶制。

    周杨被拎着耳朵，怨声载道，“唉，一早就知道你是只母老虎，可我偏偏还往虎穴走，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老婆大人，我耳朵快被你揪下来了！”

    沈岩松手，叉着腰说，“那你现在是不是后悔了？！”

    “不后悔不后悔，我求之不得…”周杨背对着她蹲下身体，“上来，我背你上楼去挂婚纱照！”

    沈岩一拍他结实的背就跳了上去，“这还差不多…”她原以为周杨比她小，以后的相处中少不了要照顾他，可是事实确是相反，现在是周杨在照顾着自己。她以前一个人住也不觉得自己迷糊，可相比较之下才发现，原来自己就是在工作上严谨，在生活上却很迷糊的女人，而周杨却一如既往甚至越来越爱自己。

    趴在周杨背上，沈岩感到了一种踏实，她贴着周杨的耳朵说，“老公，如果没有遇到你，我还是一只独断独行的败犬，每天拼命地工作却不知道赚来的钱怎么享受。我还傻傻的差点错过你…”

    周杨听着她绵绵的蜜语，不禁放慢了上楼的脚步。

    “等这次婚礼过后，我们回澳洲去住几天…虽然你妈勉强接受了，但我们还是得好好跟他们道歉。其实我一直挺愧疚的，把他们唯一的儿子拐带走，可怜天下父母心，父母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为了子女好…老公，我以后会温柔一点对你，像个贤妻良母一样，也会孝顺我们的爸妈…”

    周杨扑哧一笑，“贤妻良母？呵呵，我很期待啊…其实什么都不用改，你泼辣的样子最好看！”

    两人来到新房，大幅结婚照就放在床上，他们合力把照片挂在墙上，这是他们相爱的见证，也是幸福的起点。

    黑豹在新房门口敲了一下探头进来，“打扰到没？”

    “没有，挂个照片而已，你以为我们在干嘛…”周杨轻轻拍了一下照片，“黑豹哥，看看，你小弟我帅吧…”

    黑豹戏虐地说，“帅~~~那上面的头像换成我的更加帅！”

    “切，你想结婚赶紧找去，别拿照片幻想，没用！”周杨搭着黑豹的肩膀，“找我什么事？”

    “哦，夏清优让我来通知你们婚礼当天的行程…喏，这是时间表，自己拿着！”黑豹把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递给周杨，“她可是全部按照几位家长的意思安排的，老人家喜欢上海的习俗，怕你们不习惯，就记下来了，好好看看！”

    沈岩凑上来，与周杨眼神一对，“黑豹，清优的脚恢复得怎么样？听说你整天在花圃里陪她复健。”

    “就那样，她那猪蹄很结实…对了，我明晚的飞机走。”

    喜悦的气氛凝固，周杨摇着头叹气，“唉，你还是没改变这个决定啊…好吧，随时欢迎你来冲浪，我们这里免费提供住宿。”

    “嗯…”黑豹转身走开，周杨沈岩无奈地看着他落寞的背影。

    周韩早就派人把两幢洋楼之间的围墙打通，中间的院子更加大了，大家都在为后天的婚礼忙活，除了晚宴，嫁娶仪式都安排在这里。几个家长坐在一起商量细节，几个年轻人就布置屋子，在自己家里筹备自己的婚礼，他们都喜欢亲力亲为。

    清优每天饭后就会练习走路，今天也不例外。黑豹搀着她慢慢走，“不错啊，这几天越走越好了。”

    朦胧的夜色下，清优取笑着他，“你叫黑豹真没叫错，一年四季穿着黑色的衣服，天一黑就看不到你了！”

    黑豹咧嘴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这样是不是就看得到我了？”

    “哈哈，傻子！”清优清脆的笑声弥漫在夜风中，“你放开我，我自己走试试…老是让你扶着我有依赖心理。”

    “好，”黑豹慢慢放开清优的胳膊，上前走到前面三米处回头看着她，“走过来有奖励！”

    清优收到他鼓励的眼神，大胆地跨开步子。医生说走路的时候不能因为脚痛才不下去就不用力，这样只会拖延伤势，甚至影响以后的走路，一定要两只脚同时用力。开始一段时间是最痛苦的，但不能因为怕痛就放弃，对清优而言，这点痛苦实在是小菜一碟，石膏才拆了一个星期就能下地走几步路了，连医生都赞叹她的复原能力。

    清优慢慢移动脚步，“其实你人也不坏，这几天多亏你耐心陪我练习…不过，你也严重影响了我想清净的心情，所以我就不说谢谢了！”

    黑豹看着她往自己走来，想着明天就要离开，心里忽然有点舍不得。

    清优站定，“你真的不参加他们的婚礼吗？明天真的要走？”

    黑豹有些许动摇，回去也只是面对枯燥乏味的电脑，哪有跟美女相伴来得有乐趣？！“我…”

    “原来你们在这里啊…”林美虹无意间当了一回电灯泡，“清优，外面冷了，加件衣服！”说着，她给清优披上了一件外套。

    “嗯，谢谢妈，我再走一会儿就进去…”

    林美虹走进屋，但是院子里显然没有了刚才的气氛，清优抓紧了外套，“你刚想说什么？”

    黑豹低头一笑，“没什么，我说过这种场合不适合我参加…”他忽然觉得自己很没种，但不知道为什么，他马上转开话题，“走啊，别停下，过来了有奖励！”

    清优边走边说，“如果你的奖励是想吃我豆腐，我…哎呀…”她话没说完，脚一软跌倒了，深秋雾气中，湿湿的草坪很是滑脚。

    黑豹站在原地，双手交叉环住胸口，他没说话，他在等清优自己爬起来。清优朝他莞尔一笑，两人越来越有默契了。

    终于走到了黑豹身旁，他真的俯身吻了清优的额头，然后邪魅地一笑，“我的奖励就是吃你豆腐，你会怎么样？”

    清优似乎已经习惯了黑豹的轻浮，对他这些举动早就见怪不怪，她温柔的双眸闪着淡淡的笑意，“我就…以后告诉你！”她转头看向一边，深吸一口气，“明天晚上我就不送你了，估计我们都没时间，你就…一路平安！”

    “谢谢…”

    （卡文卡得厉害，抱歉，这么晚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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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8 她的肚子怎么可能是我搞大的？

﻿    周韩和夏夏早就开始筹备，新屋老早就布置好了，周杨和沈岩算是临时抱佛脚，所以大伙儿都在帮忙布置，

    “夏夏，过來看…”沈岩倚在窗口，“清优跟黑豹在院子里散步呢，看他们还挺般配的，”

    夏夏顺着沈岩的视线看去，心里既开心又担心，“黑豹这个大色狼会对清优好吗，清优是想让我们安心还是真的快乐，姐…如果清优沒有失忆，她应该沒有现在的恬静和安宁吧，”

    沈岩搂着夏夏的肩膀，安慰她，“嗯，那些黑暗的记忆对她來说都是罪恶，她忘记是对的…你心里不要有负担，这是她的选择，一开始我一点都不喜欢她，甚至是憎恨她，为了得到周韩不折手段，不讲人情，不论代价，但是后來的她却让我很感动，”她又看着院子里的两人，继续说，“如果有一天她想起曾经的事情，她一定会恨自己的…”

    “以前的事情我跟周韩都不计较了，她拿命换了我和孩子的命，这就抵消的一切，”夏夏慢慢地靠在沈岩的肩膀上，“我总觉得她都记得，只是不想记得而已…也许她还不能面对我们，她是一个爱活在过去的人，”

    沈岩抚摸着她柔顺的马尾，“不，你看她现在多轻松，她已经学会往前看了…你就别想太多了，安心当周韩的新娘吧，”

    “呵呵，我知道，对了…”夏夏抬起头看着清优，“我发了邮件给维姐，她回复说会跟高振宇一起來，他们…已经在拉斯维加斯注册了，她还发了两个人四处游历的照片，美呆了，姐，你跟高振宇见面应该沒关系吧…”

    沈岩爽朗地一笑，“当然沒关系了，其实我很庆幸那时候要订婚的人是高振宇，不然这份人情债我会背一辈子…”

    “两姐妹在说什么悄悄话，，”周杨拉了一把夏夏的马尾辫，

    夏夏撅着嘴告状，“姐，你不知道，他以前害得我可惨了，别看他一副老老实实的样子，他居然使诈把我关在黑暗的楼梯间里，吓得我半死，现在还抓我辫子，真是…”她又冲着周杨喊，“二弟，你得尊重大嫂，”

    周杨把沈岩搂到自己身边，“老婆，她瞎说的，我可沒使诈，那只是意外，”他又学夏夏的语气叫嚣，“二妹，你得尊重你姐夫，”

    “我是你大嫂，”

    “我是你姐夫~~”

    周韩走过來一把拎起夏夏，“你们俩个吵死了，多大了还跟小孩似的…外面一堆气球准备放哪啊，”

    沈岩憋着笑，“哦，我去弄…”

    这时，周韩的手机响起，他掏出一看是林肖打來的，“喂林肖，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总裁…你在忙吗，夏夏姐在身边吗，”电话那头的林肖语气十分紧张，

    周韩有点疑惑，“在啊，怎么了，”

    “那你找个沒人的地方，我得跟你单独说…这事非常棘手，你得有心理准备，”

    “说吧，”周韩命令道，

    “刘容嘉回來了…”

    周韩更加纳闷，“她不是在澳洲么，不过她來就來了，有什么好奇怪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林肖支支吾吾地说，“她…怀孕了，五个月大的肚子，她说…是你的，”

    “什么，，”周韩大吼，“她在放.屁，”

    “可是…可…”

    “不用理她…这里很忙，挂了，”周韩合上手机，这女人是不是有幻想症啊…他抬头刚想说下去弄气球，看到三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他们明显是听到了电话里的声音，周韩连忙解释，“不可能是我的啊…”他搂着夏夏的纤腰，“我发誓我跟你在一起之后绝对沒有碰过任何一个女人，”他心里非常坦荡，只是她们惊讶的眼神看得人着急，“我发誓，”

    夏夏捏着周韩的俊脸，“你是不是都把工作推给林肖，所以他在整你啊，，”

    周韩无辜地摇头，“前几天不是加了几天班么，我跟周杨都把重要的事务处理掉了…”

    “那是容嘉在整你，”夏夏的脸越來越不自在，论谁在结婚前夕听到这么一条劲爆的消息都会抓狂吧，

    周韩开始头疼，“她老早就调回澳洲了，还是她自己申请的，跟我有什么关系，”面对夏夏质疑的眼神，他不得不解释，“我跟容嘉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去，她的肚子怎么可能是我搞大的，，夏夏，你不相信我，…”

    夏夏甩开周韩的手，“如果是你听到这种消息你会怎么想，不管是不是真的，人家总不会无缘无故说是你的吧…这不是我相不相信你的问題，只是你自己也应该做得干净一点…”夏夏戛然而止，不再说下去，

    “宁夏夏，你什么意思，”周韩大吼，“什么叫做得干净一点，，”

    周杨和沈岩见情况不妙，连忙拉开两人，这…太戏剧性了吧，周杨奋力把周韩推到一边，“哥，这种事情可不是开玩笑的，我觉得不管怎么样你都要先去弄清楚，一定要当面问刘容嘉，”

    “我不去，”周韩一甩手，臭着一张脸背过去，“沒必要，”

    夏夏上前一把拽住周韩的胳膊掰过他的身体，理直气壮地对峙，“你还记得六月份我回澳洲那次吗，你不是跟容嘉上了酒店，，我亲眼看到的，”

    “那次误会不是跟你解释过了么，我说了我只是送她到酒店，交给服务员的，”周韩也抓狂了，他提高了音量大喊，“交给服务员的，”

    “我沒去证实，我不知道，”夏夏跟他对吼，“现在离那时候刚好五个月，人家有孩子干什么赖在你头上，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去见见她问问清楚有什么关系，心虚才不去，”

    沈岩扯开夏夏拽着周韩衣袖的手，抱紧她，“好了好了，事情都还沒搞清楚起什么内讧，，你这么大声干什么，动了胎气怎么办，”她又朝周杨使了个眼色，“周杨，把你哥带出去，”

    周杨用力拉扯着周韩往门外走，周韩又一甩，“放开，我自己会走，”他走到夏夏面前，压住内心强烈的火气，“我去证实给你看，沈岩，照顾好她…”说完，他紧握拳头走出房门，刘容嘉，你不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我不捏死你才怪，

    周杨跟沈岩交换了眼色，“我一起去…”

    “嗯，这里放心，一定要问清楚，”沈岩紧紧抱着怀里逐渐发抖的妹妹，“夏夏，沒事，一定是误会，别着急，”

    （童鞋们手下留情，这是男女主角最后一次劫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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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9 我是她老板，不是她丈夫！

﻿    “就是周韩的。”容嘉还是一口咬定，她慢慢坐到床边，肚子大了站不久，这种情况她也腿软了。

    容嘉细细回想这段日子的事情，

    “6月份的时候我来了上海一趟，但马上又被总裁调回了澳洲。回到澳洲我现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劲，一查说是怀孕了，我觉得不可思议，我没有男朋友啊，怎么会怀孕…”容嘉边说边抹眼泪，

    “我当时很害怕，不敢告诉父母，更不敢去医院，怕被别人看到…后来听同事们闲聊时说起总裁曾经请大伙吃饭的事，我忽然想起那天我是喝醉了，是总裁您送我去酒店的…我一算时间吻合啊，除了那次我没有跟其他男人过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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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起去的除了周杨，还有黑豹，周韩火烧火燎地赶到林肖给的酒店地址。品书网

    开门的刘容嘉确实挺着大肚子，她见到凶神恶煞的周韩还有后面的周杨和一个陌生的可怕男人，就扶着门把害怕地说，“总裁，你们别是…想杀了我吧？林肖说你跟夏夏后天就举行婚礼，我不是故意来搅局的，我是实在瞒不住了…”

    周韩推门进去，直截了当地问，“刘容嘉，你干什么这么害我，我跟你有什么仇？！”他情绪激动，一张口就乱吼，“要是我老婆后天进不了礼堂我真的会杀了你！”

    容嘉怯怯地往后退，周杨拦着憋了一肚子其的男人，“哥，冷静点！”他把周韩推到后面，转头看托着大肚子的容嘉，“你别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只是请你把话说清楚，你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就是周韩的。”容嘉还是一口咬定，她慢慢坐到床边，肚子大了站不久，这种情况她也腿软了。容嘉细细回想这段日子的事情，“6月份的时候我来了上海一趟，但马上又被总裁调回了澳洲。回到澳洲我现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劲，一查说是怀孕了，我觉得不可思议，我没有男朋友啊，怎么会怀孕…”容嘉边说边抹眼泪，“我当时很害怕，不敢告诉父母，更不敢去医院，怕被别人看到…后来听同事们闲聊时说起总裁曾经请大伙吃饭的事，我忽然想起那天我是喝醉了，是总裁您送我去酒店的…我一算时间吻合啊，除了那次我没有跟其他男人过过夜。”

    周韩又跳出来，咬牙切齿地怒吼，“我把你交给服务生了，交给服务生了！！酒店的服务生，是个女的，我没有去你房间半步！你跟谁过夜我不知道！”

    容嘉吓得大哭，“总裁，你的本性大家都知道，做了就做了，干嘛不承认！我知道你只认宁夏夏，不会对我负责，所以我也没来找你。一开始还能瞒住，后来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我只好请了长假偷偷去医院作人流，可是医生说孩子太大了，不能作…那怎么办嘛，我怎么办嘛…”

    “咳咳…”黑豹轻咳两声，凑到周韩耳边低语，“这事我怎么查…你到底有没有做？”他用手肘一推周韩的胸口，邪邪地笑，“我说，那时候嫂子没在身边，都是男人我懂，跟我承认没事。”

    “我没有！”周韩咬着牙，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黑豹，他压低了嗓音说，“我真的没有…”

    黑豹接触到周韩如此真诚的眼神，不敢开玩笑了，恢复了一本正经，转身走到床边俯视着容嘉，“我问你，你那天在酒店里生的事情全都忘记了吗？有没有记得什么人？”

    容嘉怯怯地摇头，“回想起来，我只记得第二天早晨起来就剩我一个人，衣服有些凌乱，也没什么感觉…我当时只以为总裁把我送到房间而已就没多想什么，可是他没做什么我怎么会怀孕…我家里好歹也算书香门第，这种事情要是被家里知道，我死定了…呜呜呜”

    黑豹很是头疼，这种事情又不能追根究底地问，他挠挠头回头看看周杨，又转过身来继续试问，“那你在房间里有没有现除你自己以外的东西？…比如说皮带、皮夹、安全套，额，这东西肯定没有，不然也不会怀孕。”

    “没有，什么都没有啊…我整理了一下就走了，没注意那么多。”容嘉忽然警觉地说，“你这么问什么意思？你们就以为我想赖上总裁是不是？！不是不是…”她拼命摇头，孕妇的情绪总是特别容易起伏，“我不想的…我没办法，我没脸回家面对家人。”她忽然站起来向周韩走去，“总裁，你要负责，你要负责！”

    周韩气得跺脚，容嘉是孕妇，他家里也有个孕妇，他知道自己不能推不能打不能动眼前这个怀有五个月身孕的女人。他憋得胃痛，翻搅一样痛，额头微微冒着细汗，他不禁往后靠在墙上，让冰冷的水泥墙支撑整个身体。呵呵，这就是我风流的下场，对，我的本性就是如此，我活该忽然冒出个“儿子”，我活该在结婚前还被讨风流债…可是，怎么来证明我的清白？等孩子出生后验dna？等到那时候我老婆的肚子也很大了…天啊，我是不是在做梦！

    这时，容嘉忽然抱着肚子喊疼，一定是刚从澳洲大老远坐飞机过来，马上又情绪激动了一阵，伤到了孩子。周杨一看她情况不对，连忙上前搀扶住她，“刘容嘉，你怎么了？”

    “我…我肚子忽然很痛，啊~”容嘉的脸色顿时惨白。

    周杨一阵慌乱，搀着她慢慢坐回床上，转身对两个男人说，“这下怎么办？！”

    也许是快要做父亲了，周韩毫不犹豫地快拿起手机拨打了12o急救…

    容嘉被推进急救室，三个男人傻愣愣在外面等，里面一个护士跑出来，拿着手术单说，“你们哪位是孕妇的丈夫？孕妇胎盘低置有点出血，必须马上实施手术，晚了可能有流产的危险，需要家属签字！”护士来回看着三个不同类型的男人。

    站在两边的黑豹和周杨同时看着中间的周韩，周韩没辙，容嘉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员工，不能在这个时候见死不救，他上前接过手术单，在家属栏签了字，并对护士解释说，“我是她老板，不是她丈夫！”可是这句话在这时候讲，怎么听怎么别扭。

    护士顺着自己的思路说，“哦，还没结婚啊…孕妇胎盘低置需要静卧休息，这段时间不能让她多动！”

    周杨跟黑豹在一旁捂着嘴笑，他们从来没见过周韩如此有口难辩过。周韩一阵懊恼，“护士，请快去救人！”

    “哦哦哦…”护士又跑了进去。

    周韩的胃一直在痛，用手顶着也没用，他一屁股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到底是谁把容嘉的肚子搞大的…

    黑豹搭着周韩的肩膀，坐在他身边，“呵呵，别什么时候冒出个女人，带着能走路的娃娃出现在你面前说，‘周韩，这是你儿子。’你说会不会有这一天？”

    “唉…我以为我跟沈岩算是多磨难了，想不到你跟夏夏…唉，”周杨一连叹了两口气，“天上掉下的馅饼砸得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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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0 你别这么快定我死罪好不好？

﻿    周韩深吸一口气，这个时候不能自乱阵脚，就算跳进黄河洗不清也不能白担了这种罪名，更何况已经有家庭了，后天的婚礼只是一个形式，他不能让这些莫须有的罪名搅乱了自己的生活。他用大拇指顶着翻搅的胃，紧蹙的眉头愣是凝聚成一个“川”字。

    “周杨，你现在打个电话给沈岩，把情况说一下，她心思比较沉稳，让她好好跟夏夏说。”周韩神情自若，“黑豹，再麻烦你一次，你马上去一趟澳洲，去找天韩大酒店的领班，问一下当天的情况，我不记得那个服务生了，只是是个女的。”他挺了下身子想让胃不疼一点，但一点作用都没有。

    黑豹站起来，握拳朝自己胸口一锤，“我马上去！”然后转身跑开。

    周杨也走到一边打电话给沈岩，详细说了这边的情况。

    不一会儿，急救室的灯暗了，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孕妇已经脱离了危险，”他直接冲坐着的周韩说，“夫人的胎盘低置，不过别太担心，可能会随着**下段的延长慢慢上升，现在只能卧床静养，要在医院住上一段时间，你要好好照顾她…”

    周韩觉得好笑，他站起身硬邦邦地重复道，“我是她老板，不是她丈夫！”

    医生也一阵纳闷，“哦，好好，总之情况就是这样…孕妇不能多动，也不能多受刺激，否则会有流产的可能。”说完，医生忙别的事情去了。

    周杨打完电话回过身来，见周韩高大的身体弓着背，他刚才就注意到周韩一直用手顶着胃，“哥，你胃不舒服？要不要检查一下…”

    周韩微微摇头，“不用，我是头疼！”他无奈地坐回椅子上，“这都什么护士什么医生，我脸上贴着刘容嘉孩子父亲的标签？！”

    周杨笑了一下，“那是因为你的表情最令人费解…沈岩说夏夏一定要过来医院看，还没告诉家人，她们应该很快就到！”

    “嗯…”周韩的胃稍微消停了一点，但还是痛。

    容嘉随即转到了普通病房，她的情况估计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这么危险，否则也不会一个人坐飞机来上海了，看到她的情况，任谁都有怜悯之心。

    周韩坐在病床前，心平气和地说，“容嘉，你感觉好一点没有？”

    “嗯…好多了，”容嘉在床上躺着一动也不敢动，对于刚才事情还心有余悸，“总裁，你既然不想承担，为什么还要救我？”

    “容嘉，我跟你好好说，你别激动。作为老板，自己的员工醉得不省人事总不能丢下不管；作为一个有妻子的男人，我也不能私下带你去开房，会惹来不必要的闲话。所以我把你交给了服务生，是个女的。我承认我以前作风有问题，我是混蛋我是色鬼，但是在宁夏夏之前我从来不跟自己的员工乱搞关系，这一点你可以问天韩的老员工。”

    周杨在旁边静静地听着，心里默默地想，周韩真的跟以前大不相同了，他以前做事从来不多作解释，现在懂得了在乎别人的感受。这估计是他第一次这么耐心地跟下属解释自己的私生活吧，真难为他了。他轻咳一声，“我还是先出去吧…”转身走出病房。

    周韩继续说，“容嘉，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你好好在这里养胎，保持心情平和，我会叫看护照顾你，所有的费用我会负责，但是…我这么做不是因为我愧疚我想补偿，而是作为一个老板对员工的关心，仅此而已。孩子的父亲是谁，我一定会查清楚，请你也为我想一下，我的妻子现在也怀孕了，你忽然跑出来说你的孩子是我的，她也会接受不了…”

    “总裁…”容嘉打断他，眼睛看着一点一点往下滴的吊瓶，“我从第一眼看到你开始就喜欢上你了，我很庆幸能当你的秘书。上班第一天，其他几个秘书就警告我——不要勾引总裁，论资排辈轮不到你。所以我一直安守本分做事，我想凭我的能力你一定会注意到我。可是没过多久就冒出个宁夏夏，她是跟我同一天进天韩的，她只是影印室的杂工而已，凭什么能得到你的青睐？不就是自己爬上了你的床么…”

    周韩懊恼地用手扶着额头，“事情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你们就会在背后议论这些没营养的东西…”他很无奈，这也是他从不对员工下手的原因，但是他偏偏就对夏夏下手了，所以夏夏就要承担那么多闲言闲语…

    容嘉慢慢闭上眼睛，“总裁，那天我是故意坐在你身边，故意喝醉酒的，宁夏夏能做的事情我也能做…后来申请来上海我当然也是因为你，但事与愿违，我很快就被你调回去了。本来想着等生下孩子再来找你，那你一定赖不掉了，但是一个女人要独自生下孩子远没有我想得这么容易，要承受的压力太多了…我不管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是我愿意等着你查证的结果，我只问你一句话…”她睁开眼睛侧头看着周韩，她就是认定了孩子的父亲就是周韩，“如果证实是你的，你会对我们负责吗？”

    “绝不会是我的，我根本没有碰过你！”

    “我不知道，我不记得…”她的情绪开始激动，“你快回答我的问题！”

    周韩纠结极了，不论他说会还是不会，都是拐了个弯承认自己跟她有关系，她这个问题真是太绝了。“你这个问题不该我回答，我只能说，我只对做过的事负责，没做过的事仅限帮忙。”

    容嘉握紧了拳头，“我不是一个随便的女生，如果那个人不是总裁你，我宁愿选择死掉！”

    “你…”周韩彻底无语，认知能力只达表面的女人真是麻烦。他抬手一看表，“不早了，你刚动完手术，先睡觉吧…”

    医院大厅的时钟指针已经指向了九点，深秋的气温迅下降，但医院里似乎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暖，走廊里走动的人越来越少，偶尔还能听到几声婴儿的哭啼声。

    沈岩拉着夏夏来到医院妇产科，远远地就看见周杨在走廊里来回踱步，而周韩正好开门出来，他也看到了刚来的两个女人。

    周韩径直走向夏夏，他已经疲惫不堪，嗓子都沙哑了，“老婆，我问容嘉了，她只记得我送她去酒店，但不记得是谁送她进房间，这中间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环节，黑豹已经去天韩大酒店查了。你别这么快定我死罪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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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1 我最需要的就是你的信任

﻿    沈岩听了都动容了，周韩什么时候如此低声下气过，她推了一把还愣着的夏夏，“夏，你说话啊…”

    周韩颤颤地重复道，“老婆，别这么快定我死罪好不好？”他面前的小女人身形单薄，眼睛红肿，鼻尖被外面的冷风吹得通红，他忍不住一阵心疼，上前握住他冰冷的手。

    “我不知道，”她慢慢把手从周韩温暖的大手掌里抽出，不自觉地往后退几步，“如果不是你自己的作风有问题，根本不用担心这些事情，现在是刘容嘉，那下次还会跑出个谁来？…我们既然走在一起，我也有必要知道我的丈夫是不是真的清白，我现在不能回答你，我要自己去问容嘉！”

    周韩的胃又开始翻江倒海地疼，夏夏说的是事实，但事实往往就是这么心寒，这件事情他已经失去了解释权。后面的周杨连忙上前说，“容嘉已经睡下了，折腾这么久也累了，明天问吧…”

    夏夏低头一阵失落，挽上沈岩的胳膊，“姐，那我们回去吧…”她现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周韩，只要一看到他，就会想到他在酒店门口搂着醉醺醺的刘容嘉。周韩说他没进去，那么，如果证实容嘉的胎儿是他的，就说明他不但乱来，而且还骗她…

    沈岩被硬生生拉着走了，周杨一拍周韩的肩膀也跟上去，“走吧，回去好好休息，等黑豹的消息。”

    周韩走在最后面，刚跨出一步，胃里传来的翻搅使得他抬不起脚。他感到不妙，原定呆定不动，慢慢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额头的汗珠一颗一颗冒出来。

    周杨回头喊，“哥，怎么不走？”他一看周韩脸色不对，“胃又痛了？”

    “没事！”周韩忍着，看着夏夏头也不回地走了心里一阵抽痛。夏夏，这种时候我最需要的就是你的信任，难道经过了这么多事你还不相信我吗？…他一步步慢慢跟着她们走。

    黑豹快速赶到上海虹桥机场，周韩这次的事情其实很好查，只要调出当天酒店监控的录影带就一清二楚了。他戴上墨镜遮住自己慑人的眼神，刚想跨进海关，后面忽然有人叫住了他。他回头一看，纪飞？

    两人的仇恨已经放下，纪飞一句“好好生活！”说明了一切，黑豹一阵纳闷，他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医院陪老婆孩子吗？怎么会出现在机场？黑豹低头，慑人的眼神绕过墨镜仔细看着纪飞，“你…有事？”他的眼神很奇怪，有杀气！

    纪飞一阵冷笑，他低低的嗓音阴森可怕，“黑豹，你真卑鄙！居然对一个还没满月的婴儿下手，你想报仇就冲我来，为什么要抱走我的儿子？！如果我儿子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陪葬！”

    啥？黑豹纳闷了，“你说什么？我不懂！”

    纪飞上前一把揪起黑豹的领口，“不要装傻，快把我儿子交出来~~”

    黑豹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甩开他的手，马上说，“我没有动你儿子！那天在医院走廊看到你抱着儿子，我就放下了，我的伊人不会让一个孩子没有父亲…”

    纪飞逼近，“开玩笑，别拿死人说事，除了你还有谁有这个能力一声不响地抱走我儿子？”他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对着黑豹，“交出来…”

    黑豹倒是不怕被枪指着，他是枪林弹雨里走出来的不会怕这一把小小的手枪，可是这里是机场，人声鼎沸，把手严密，在这里闹架不但会伤及无辜，还会引来警察，那不是走不成了么…周韩还等着自己解决问题呢！

    黑豹蹲下身子往前打了个滚，敏捷地抓住纪飞的手腕，连带手枪一起扳到他身后，枪口现在指着纪飞自己。纪飞明显不是黑豹的对手，但是他丝毫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为了儿子奋不顾身。黑豹凑近纪飞的耳朵，极富磁性的嗓音压到最低，“这里不方便，我们外面去说！”

    黑豹拽着纪飞走出机场，外面刮起了风，吹来凉飕飕的。他把纪飞手里的手枪打在地上，把他狠狠遏制在地上，大吼，“你发什么神经病，儿子丢了干嘛找到我身上来？我有急事在身没功夫跟你瞎耗！”

    纪飞的脸贴着地，手脚动弹不得，“一遇到你我儿子就被抱走了，不是你还有谁？黑豹，你真是心狠手辣，我都不想报仇了，你还掳走我儿子，你到底想干什么？！”看来他今晚是跟黑豹耗上了。

    黑豹没辙，他知道纪飞的手段，狠起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就在这时，远处几辆摩托车开来，大灯汇聚照着黑豹和纪飞，把两人团团围住。

    这是什么情况？！黑豹暗想，他.妈.的，今晚还去不了澳洲了，周韩，这可不能怪我！

    深夜，新床上背靠背的周韩和夏夏丝毫没有睡意。夏夏一直看着对面墙上的结婚照，周韩英气的脸庞充满了自信与傲气，这一张脸给了他风流快活的资本。她赌气地用背一推后面，周韩忽然发出一声闷响，她一阵纳闷，怎么了？

    夏夏转过身，起身看身边的男人，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周韩全身冒着冷汗，佝偻着身子，眉头紧皱，这副痛苦的样子绝对不是装出来的。夏夏焦急地问，“老公，你怎么了？”

    周韩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腹部，“没事没事，你帮我揉揉就好…”

    “你胃痛？！”夏夏摸着他的腹部，手上也是一阵潮湿，“你傻啊，痛多久了，怎么才说？！我去叫爸妈…”夏夏抽回手翻身下床。

    周韩一把拉住她的手，把她拽了回来，“不用叫，抽屉里有胃药，你给我拿几颗…”

    夏夏一阵慌乱，翻开抽屉拿出胃药，“药，快吃…还有水，给…”

    周韩吃了药，给夏夏一个安心的笑容，“别急，我真没事，小胃病而已，用不着吵醒爸妈…”他翻了个身平躺着。

    “你什么时候有胃病的我怎么不知道…”夏夏蹲在床边，把手伸进被子里轻抚他的胃部，“以前没听说你有胃病啊！”

    “还不是因为你，你离开这半年我都吃不好饭，就有了胃病，前段日子你被绑架，我胃病就犯了。今天是…太气了！”周韩伸手摸着夏夏的脸蛋，“老婆，你相信我，这个时候我最需要你的支持和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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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2 远水救不了近火

﻿    看着周韩痛到扭曲的脸，他竟然为了不吵到自己而默默忍受了这么久，夏夏心里的滋味更是不好受。“你少说话，如果痛到不行就去医院…我去拿块毛巾来！”夏夏起身走到洗手间，挫了一把毛巾，然后细心地帮周韩擦去身上的汗珠。就算是隔着毛巾滑过他结实的肌肉，夏夏也会面红耳赤，能得到这个男人的爱是幸福的，也是危险的，他有足够的资本令所有女人为止疯狂。

    周韩看着夏夏的一举一动，知道她又在胡乱想些有的没的，她的心思永远逃不过他的眼睛，“老婆，我承认我以前很荒唐，可这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不能改变也不能重来，现在我只有你，只爱你，只让你给我生孩子…”

    夏夏伸手捂住他的嘴，“你的话真多，胃痛就少说话。”她把毛巾放在床头柜上，回到被窝里枕着周韩的胳膊躺下，手继续轻轻抚摸他的腹部，“这是你…只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惩罚。你想没想过一个女孩子无缘无故有了五个月的胎是件多么荒唐的事情，人家为什么要赖你，为什么一口咬定孩子的爸爸就是你。我知道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我也很珍惜我们之间来之不易的缘分，但是…这件事情在没有查清楚之前，我心里就有一根刺存在，刺在心头摸不着拔不掉。”

    周韩没说话，药力渐渐发挥药效，胃部的疼痛也稍有缓解，他紧紧搂着夏夏的肩膀，低头吻着她的刘海。夏夏的手在他腹部来回抚着，周韩很自然地有了反应，说来就来，但是这种情况下，他又怕夏夏骂自己下流，只好咬着牙把升起的欲.望压下去。

    夏夏感觉到男人的紧绷，担心地看着他，“怎么了，还是很疼吗？”

    周韩尴尬地摇摇头，“没那么疼了，呵呵…”

    “那你怎么表情比之前还难看？别骗我了，我去叫爸妈，马上去医院，可能是急性胃炎。”说着，她就作势要起身。

    周韩连忙阻止她，视线往下一指，笑着说：“叫爸妈来岂不是看我笑话？！”

    夏夏会意，白了他一眼，“所以男人啊…就是容易冲动！”她一语双关地讽刺周韩，又觉得周韩可怜，恶作剧地捏了把他。

    周韩发出一阵闷声，“你…你落井下石…”说完，他朝她扑去。

    夏夏连忙推开他的胸膛，“到此为止！”

    “……”周韩无奈至极，他像个讨糖的小孩子一样贴在夏夏肩上上哀求，“老婆~你别见死不救啊！你忍心眼睁睁看着我被烧死？”

    夏夏推开他的脸，“下去，我要睡觉了，要我出车必须要有出车证，那就是黑豹查探的资料，而且资料必须是跟你的口供相吻合。”

    “那至少也得明天啊，远水救不了近火，我还胃疼…”他很不甘愿地下来。

    夏夏背对着他，“胃疼找医生，我可以帮忙拨打120！”

    周韩立刻从背后搂着夏夏，下体顶着她的翘臀，“叫120也没用啊…”

    “总之，你别把我孩子教坏了，以后变得跟你一样下流怎么得了…”夏夏拉上底裤，扣好睡衣，她抬头看了下时间，“黑豹今天就能找到资料了，到时候真相大白，我再决定明天要不要出席婚礼！”

    “啊？！那万一黑豹有个什么事情耽搁了，那岂不是明天没新娘了？”

    “错，应该是只有一个新娘了！”

    这盆冷水泼得周韩浑身湿透，风吹来飕凉飕凉的，他一拍额头，黑豹，这次全靠你了…

    本来已经即将到达澳洲的黑豹此时还没离开上海。原来那群机车党是纪飞的仇家，也正是他们抱走了他刚出生的儿子，纪飞父亲被逮捕时扣留的货正是这群机车党的，在可好了，他们知道黑豹就是当年揭发纪父的人，一石二鸟，一起抓。

    他们是有备而来，机车党只是前锋，后面强大的“武装部队”令人咂舌。黑豹拉起不堪一击的纪飞，“这下你该相信我没有抱走你儿子了吧…”

    吓破胆的纪飞一串点头，“黑豹，救救我儿子吧，拿我的命去换！”为今之计只有这样了，这是一个作父亲对儿子最起码的保护。

    黑豹看看双腿发软的纪飞，想不到这个曾经窝囊的败家子现在竟是一个甘愿为儿子牺牲的父亲，这一点，他不得不佩服。唉，现在想走也走也走不了，必须先摆脱眼前的困境才行。他三下两下解决一个机车党，拽着纪飞跳上摩托车开始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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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3 恭喜，你不是孩子的爹！

﻿    天还没亮，周韩就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了，可怜的他真的是才睡着。“喂？”

    “周老大，我现在被人追杀，澳洲去不了了，你自己去查，我现在在海上！”

    “哦…”

    “嗯，你说哦那我就安心跑路了！”黑豹挂了电话。

    周韩把电话塞在枕头下面继续睡觉，他一个翻身习惯性地搂着身边的小女人，在她耳边呢喃，“老婆，黑豹说现在在海上…”啊，在海上？周韩一个激灵睁大眼睛，猛地坐起来，“夏夏，黑豹被人追杀跑路，不能去澳洲了。”

    夏夏斜着眼睛看他，“你自己看着办。”

    周韩顿时脑子一片空白，明天就是婚礼，现在去澳洲也来不及了，可是查不出真相夏夏又不肯穿上婚纱，这可怎么办…他又躺下硬搂着装睡的女人，“老婆，婚礼只是一个仪式，我们都筹备这么久了，你怎么能说不参加就不参加呢？爸妈们会担心的，还有很多亲戚大老远地赶来…”

    “周韩，”夏夏轻呼，“婚礼对我们而言只是一个仪式，但是对容嘉而言却是打击…”她转身面对着周韩，捧着他的脸说，“让你查出真相是想帮容嘉找出孩子的父亲，你懂不懂啊！”

    周韩定定地看着夏夏，夏夏捏起他的脸，“叫你搂她去酒店，下次还敢不敢搂别的女人了？！”

    “不敢了…”

    “容嘉怀着五个月的身孕从澳洲找到这里，她认定了孩子是你的，站在她的角度，她是走投无路才来找你，可你不但不承认还要结婚，你这是在她伤口上撒盐，而我就是帮你递盐的人！”

    周韩一阵窃喜，挺起身子附在她身上，“这么说你是相信我的？”

    夏夏白了他一眼，“刚听到谁不生气，但是气过之后，唉，昨天那是你的教训，你得记牢了…嗯，干什么，你下去，嗯…”

    周韩吸允着她刁钻的嘴，“我还没熄火…”

    本来上午试妆，但是周韩跟夏夏却找了个借口开溜，两人一起来到了医院看容嘉。医院永远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有些人很喜欢，有些却很讨厌，看来夏夏是属于后者，一进医院就干呕，这次的反应还特别厉害。

    “不进去了吧…你这样我心疼！”

    夏夏从包里拿出一个口罩戴上，“没关系，这样就可以了…你看女人怀孕多辛苦啊，没有丈夫在身边照顾更加辛苦。”

    “你别动，”周韩忽然打横抱起夏夏，“我抱着你你就不会这么辛苦了…”

    夏夏一阵感动，“周韩，你会抱我一辈子吗？”

    周韩重重地点头。

    容嘉的气色好了很多，医生吩咐她只能静卧，她也乖乖听话。怀孕让她改变了很多，褪去浓妆艳抹和华丽衣着，她也只是一个最平凡的女人，渴望有家人的呵护，渴望有爱人的保护，更加渴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健康。她知道周韩只爱宁夏夏，绝对不会因为孩子接受自己，但是她都找已经来了，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只能抓住周韩。

    他们敲门进来，容嘉以为是周韩，兴奋地睁开眼睛，是周韩没错，可是身后还有一个宁夏夏，她马上收起了笑容，“你们…来啦！”

    “刚才去过医生那里了，他说你得躺在床上静养，如果胎盘的位置一直不对，你和胎儿都会有危险。”周韩认真地分析给她听，“你最好还是通知一下父母，有家人在身边会好一点。”

    说到父母，容嘉就忍不住要哭，“千万不能告诉他们，他们会打死我的…我爸很严格，要是知道这件事情一定会跟我断绝父女关系…”

    周韩无奈地看了一眼夏夏，夏夏拍了拍他的手以示鼓励，周韩又劝，“但是你总不能瞒他们一辈子是吧！…对了，我已经派人在查那天在酒店的事情了，很快就能真相大白！”

    “如果那个男人不是你，我真的没脸活了…”容嘉大哭起来，“总裁，我知道你心里只有宁夏夏，我不会搞破坏，请你不要不承认了，我还不够惨吗？”

    周韩叹着气，他已经没有像昨天那么激动了，不是自己做的不用紧张，心平气和讲清楚就没事，“容嘉，你再哭可能你的孩子会直接流产！”

    夏夏一瞪周韩，用眼神说，你别吓她，然后又转头安慰容嘉，“你不要这么激动，对胎儿不好…你这样会使宝宝不能呼吸，会闷死在里面！”

    周韩回瞪她一眼，你才是在吓她吧…

    容嘉马上停止哭泣，她不敢拿孩子的命好玩笑，她深呼吸调整自己的情绪，“总裁，那天晚上真的不是你吗？”

    周韩郑重地点头，“是你一口咬定是我，我一直在解释。”

    “那…那会是谁？”容嘉呆呆地问，这个打击可不小，身孕都五个月了，居然连孩子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天哪，我在干什么！”

    “放心吧，一定能找到的，到时候你们可以一起商量以后的事！”

    这下，容嘉开始慢慢接受这个事实了…

    从医院出来，夏夏一前一后甩着周韩的手，周韩又打横抱起这个不安份的女人，“你少乱动，想跟容嘉一样躺在医院安胎吗？”

    夏夏一抿嘴唇，手指划着周韩鼻梁的轮廓，完美的弧线把他勾勒得无可挑剔，她倾身吻上他的脸颊，深吸着属于周韩特有的男性味道。

    “大小姐，你又怎么了？”周韩翻着白眼问，“是不是孕妇的情绪起伏都这么大？”他心里默默地想，昨晚还是野性难驯的少妇，现在又变成了乖巧可爱的小猫…

    夏夏把头靠在周韩的颈窝，“老公，我觉得自己好幸福…”

    周韩爽朗地一笑，“那你就乖乖听话，回去好好试礼服，明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你做！”

    “可是容嘉…”

    周韩毫不客气地亲她一口，“容嘉的事情只是时间问题，我们的事情可是迫在眉睫，你盼了这么久的婚纱不想穿了？如果婚礼延迟，你觉得还是现在这个尺寸？”

    这时，他的手机忽然想起，是杨一枫发来的短信——找到监控带，已发至邮箱，恭喜恭喜，你不是孩子的爹！

    “看吧，我就说不是我…”周韩如释重负，觉得阳光都可爱至极，“老婆，我们回家了，按照原计划今天应该是婚礼彩排。”

    夏夏撅着嘴，“清优真不相信我，我又不会出什么错，干嘛还安排彩排？”

    “这个环节其实是你爸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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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4 婚礼上的道歉

﻿    周韩打开邮箱看了杨一枫来的监控录像，里面的男人居然是天韩大酒店的大堂经理郑少华。原来那天服务员扶着容嘉进房间时，遇到了郑少华，而容嘉跟郑少华之间其实早有暧昧。一枫在邮件里只提到这么多，不过他说明天就到上海了，郑少华也会来。

    上海的11月是雨季，但婚礼这天却格外晴朗，虽然气温比起之前明显降了不少，但几丝凉意更加令人振作精神。婚礼如期举行，两幢小洋楼之间的庭院里格外浪漫，期间点缀着朵朵香槟玫瑰娇艳欲滴，一排一排吃的喝的应有尽有，宾客系数到场，都来见证两对新人的幸福时刻。

    宁大士牵着女儿的手慢慢地走在红地毯上，含着泪把她们交给她们各自的男人，这是他这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去吧，去吧，有空多回来…”

    夏夏撅起嘴，“爸，你一哭我也想哭了，以后我们都住在一起什么回来不回来的，昨天彩排你没台词的说…”

    周韩连忙捂住她的嘴，凑到她耳边用仅有两人听到的声音说，“别瞎闹，你爸说什么就听着！”然后顺势在她粉嫩的脸上亲了一口。宾客们都捂着嘴笑，这小两口也太心急了吧。

    宣誓，戴戒指，敬茶，拿红包，一连串仪式按部就班。

    终于可以休息了，夏夏脱了鞋子躲在房间里休息，吼，彩排终究是彩排，真结婚实在是太累人了，以后再也不结婚了。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披着白纱的自己，哈哈，毫不害臊地给自己打了满分。

    “原来你躲在这里！”家楠开门进来，“还说让你当我伴娘呢，结果是我当你的伴娘，被你抢先了一步…累了吧，我给你揉揉肩！”

    夏夏连忙躲开，她最怕揉肩了，一碰就痒，“别别，肩膀不能碰，你坐着陪我讲讲话就行。”她拉着家楠坐在自己旁边，头顺势靠在她肩膀上，“家楠，我一直有句话想对你说…对不起。”

    家楠一怔，“说什么么呢，这句话应该我说才是…”

    “不，你先听我说。”夏夏拉着她的手，“认识你那天起，我就一直把你当男人，呵呵，因为你力气大，胆子大，还一直在保护我。我好像已经习惯了在你面前显示自己的软弱，心里有什么苦也会找你倾述…但是我却忽略了你，我忘了原来我们家楠也是一个女人，是跟我一样的。”

    “家楠，对不起…也许就是因为这样，陈逸恒才会别有用心。后来我去了澳洲，在那里享福的时候没有记得你，在那里受苦了却要回来找你。那段日子要不是有你，我都不知道怎么走过来…陈逸恒的背叛，我是间接的因素，对不起！”

    家楠低着头流眼泪，眼泪滴在了两人紧握的手上，夏夏拿纸巾替她擦去，“家楠，我们把以前的事情都忘记吧…林肖，呵呵，这个小子很不错哦~”

    说起林肖，家楠破涕为笑，他确实对自己很好，虽然不会甜言蜜语，也不会搞浪漫，但是有股认真的傻劲，认定目标往前冲的蛮劲跟自己很像。“我跟林肖现在很好，他很照顾我，以前都是我迁就别人，现在也有人迁就我了…夏夏，上次对你们做的事情，真是对不起，我是一时烂屎填充了大脑才会把你关在门外…”

    夏夏一把搂住家楠，“好了好了，不说了，别害我哭花了妆，我今天可是满分的新娘，别让我烂尾了好不好！”

    “嗯…”

    庭院里，清优静静地坐着，一边喝着香槟一边看着周韩，她脸上挂着笑意，心里却备受煎熬，她现自己的演技还是这么好。今天的周韩帅极了，他身穿黑色笔挺的西装，一流的剪裁把他的身形衬托得更为颀长，最受瞩目的还是那张勾人的脸，整场都在笑，也对，他今天是新郎嘛。

    在清优的记忆里，周韩永远都绷着一张脸，跟现在满面春风的他相比简直就是判若两人，原来男人有了爱情一样会容光焕。周韩正与人聊着天，眉宇之间挥洒着自信，举手投足都潇洒惬意，一旦被这样的男人迷住，真的很难逃脱。

    被救起后的前几日，清优人虽然昏迷着，但脑子一直是清醒的，她想周韩，想夏夏，想一枫，也想宁大士，把生平所有生的事，好的坏的，全部像电影一样回想一遍，然后果断地按下了删除键。周韩，她会一直爱下去，但这一次，她只爱心里的周韩，眼前的周韩属于她的妹妹。

    周韩拿着酒杯，眼神无意间接触到清优的，他慢慢地走过来坐在清优身边，“腿好些了吗？”

    “嗯，好得差不多了…”清优举了一下酒杯，“新婚快乐~”

    周韩轻松地一笑，“谢谢！”他仰头喝完了酒，“清优，其实…”我知道你是装失忆，“其实这里很像澳洲的海滨别墅，你觉得呢？”

    “是很像，有海，有沙滩…”清优不经意间说了以前的事，“哦，我是说…在电视上看到的，旅游频道经常介绍澳洲的风光，沙滩，别墅之类的…”

    周韩也不想拆穿，“呵呵，是啊，现在网络达，一台电视就可以游天下了！”他双手放在脑后，仰望着蓝天自顾自地说，“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我才明白这些别墅适合一家人住，不适合一个人住。晚上有海浪声，一家人听是浪漫，一个人听是寂寞，以前我不懂，现在懂了…”

    清优眼眶湿湿的，她笑着抿了一口香槟，“嗯，以后一家人好好在一起。我…想去外面走走。”

    周韩放下手，朝她投来疑惑的目光。

    “去寻找一些东西，一些丢失的、未知的、美好的东西…”

    周韩不忍再看她，他太了解清优了，永远都是面带笑容，把伤痕累累的内心包裹得严严实实，“清优，我给不了你什么，但是，这个世界上一定会有人懂你、疼你、爱你，给你一切我给不了而你想要的东西。”他重新倒满酒杯，拿着站起来，“对不起…”然后大跨步地走向人群。

    清优抬起头，让风吹干眼泪，脸上绽放着灿烂的花朵，她举起手指，描绘着蓝天下的白云，一朵两朵三朵，然后在云朵里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人群中，杨一枫大喊一声，“新娘子抛花球了，沈岩夏夏都到这边来~~~夏夏呢？周韩，你老婆呢…快去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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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5 新婚夜当厅长

﻿    周韩站到台阶上扫了一遍庭院，这个女人跑哪去了！沈岩拎起婚纱的裙摆，摇着手里的捧花，“她在房里休息。”

    杨一枫很配合地喊，“来来来，姐姐先，单身女子都站到前面来，谁接到下一个结婚的就是谁！”

    吃了满嘴蛋糕的小布像小老鼠一样穿过人群，第一个站到了杨一枫面前，“我我我！”

    杨一枫低下身子用手指梳顺小布的刘海，又擦去她唇边的奶油，“乖乖，你先把嘴里的咽下去好不好？！你看你多丑啊…”

    小布吞下蛋糕，兴奋地说，“我一定要抢到，明年我2o，你得娶我，不许赖账。”

    “好，那你加油~”见她一副认真的样子，杨一枫宠溺地摇摇头。

    沈岩站在台阶上，下面围满了女宾，她俯身亲一下手里的捧花，把幸福的唇印留在上面，然后背过身子往后一抛。后面一阵欢呼，捧花被小美抢走了，她大喊，“谢谢新娘子，哈哈~”

    周韩抱着他的新娘子从里面走出来，杨一枫调侃着，“哈哈，这个捧花更有意义，谁抢到谁双喜临门！”他看下面卯足了劲的小布真是忍不住想笑。

    夏夏站下来，没有背过去，直接朝清优坐着的方向扔，捧花在阳光下划过一刀优美的弧线，然后稳稳地掉进了清优怀里。清优抬头朝两人笑，用唇语说着谢谢…

    姑娘们纷纷散开，小布撅着嘴看看杨一枫，一脸惆怅，“一枫哥哥，我没抢到…”

    “小妞，你没抢到，大爷我也会娶你回家的！”

    “好耶~”

    医院里，郑少华呆呆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容嘉，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真正看到还是吓了一跳。容嘉抚媚的脸庞变得苍白无力，婀娜的身姿不复存在，但是现在的她却比原来更亲近。

    容嘉早上已经收到周韩的电话，心里也有准备。她知道那个男人是郑少华后，先是一阵欣喜，因为至少不是什么歹徒之类的，然后又浮上一层担忧，因为她一直看不起这个追求她的男人，在她眼里，所有男人跟周韩一比都不起眼。

    两人是在那次天韩酒会上认识的，容嘉跟夏夏一样没有邀请函，可是她也想进去。郑少华是酒店的大堂经理，只看邀请函放人，他永远都不会忘记容嘉当时的样子，柔媚中不失清纯，一颦一笑都牵动着他的心，他破例让她进去了。可是容嘉运气不好，刚一进去，周韩就撤了，压根没看到。

    所属同一个集团，之后接触的机会也比较多，这一来二去，郑少华和刘容嘉就攀熟了。两人会约去吃饭、逛街、看电影，可是一直没有确定关系。容嘉心里有周韩，一直渴望得到周韩的亲睐，可她虚荣心太强了，她非常享受被追求的滋味，既没有接受郑少华也没有拒绝，两人一直处于暧昧边缘。

    那天，周韩和容嘉一进入酒店，郑少华就看到了，容嘉喝醉了，周韩把她交给服务生后就走了。郑少华上去想看看容嘉怎么样，哪知道容嘉抱着他不肯放手，服务员就说经理你送她上去吧。

    进了房间，容嘉以为他是周韩，脱了衣服勾引他，郑少华则以为那是容嘉接受自己了，事情就这么生了。

    隔天一早，郑少华早班，离开时容嘉还在睡觉，他想说容嘉醒了自然会找自己的，他没留什么口信就上班去了。之后容嘉一直没提起，郑少华约了她几次也遭拒绝，他就很识趣地不再烦她。

    五个月后，杨一枫忽然找到他问那天的情况，并且说容嘉怀了五个月的身孕，他错愕的同时也有惊喜，就决定跟杨一枫一起来上海。

    病房里，容嘉羞愧得说不出话，倒是郑少华不慌不乱地说着自己的感受，“容嘉，我知道你一直看不起我，怀孕了也不会想到那是我的孩子，但是总裁已经结婚，你就别奢望了。好好把孩子生下来，孩子我会养，如果你愿意就跟着我，不愿意我也不强求。那天的事情我也有错，明知道你喝醉了还趁人之危…我也知道你家里管得很严，现在有两条路让你选择：第一，继续瞒着他们，等你生下孩子，孩子我带走，你还是你，没经过你同意，我不会把这件事说出来，但是你也不能干涉我以后的婚姻；第二，我们马上结婚，回去老实交代。”

    看来，郑少华早就想好了一切，但容嘉依然放不下自己的身段，干裂的嘴唇淡淡地吐出几个字，“让我想想…”

    “好，你慢慢考虑，我先去医生那里了解下情况…”

    容嘉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她叹了口气，没想到兜兜转转，自己还是会跟郑少华，看来这都是命运的安排，真是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晚宴是在酒店办的，周韩和周杨两个新郎两种待遇，大家都说周杨晚上要造人，不宜饮酒，可是周韩任务已经完成，没什么好顾及的，所以一个个把枪口对准了周韩。

    杨一枫乐得不可开交，能够名正言顺欺压周韩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结果可想而知，堪称千杯不醉的周韩是被抬进新房的。

    夏夏换下晚礼服，生气地看着醉死在床上的男人，“周韩，你给我醒醒，洞房花烛夜你居然给我睡觉，你想不想活了，你给我起来！！”

    周韩扑哧一笑，“我不睡着他们不会放过我…娘子这么心急？”他翻身想搂住夏夏，可是一不小心滚下了床，“呵呵，我是喝醉了…我得上个厕所…”他踉踉跄跄地爬起来，朝门口走，一开门出去了。

    夏夏坐在床上一声不吭，她就想知道周韩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开错了门，走错了路。果然，周韩马上折了回来，“嘿嘿，走错了…不过还好新房没走错，老婆没抱错…”他摇摇晃晃地走到床边，抱着夏夏躺在床上，浓烈的酒精气息随着他的呼吸散布开来。

    周韩的手不安份地游走在夏夏身上，刚想吻上去，夏夏悠闲地吹起了口哨，“嘘…嘘…”

    周韩闷闷地说，“得，我先去厕所！”他一脸淫.笑，“娘子，等我回来，**一刻值千金~”

    这时，林莎在外面敲，她起身去开门，林莎凑到她耳边说了一些话就走了。夏夏坐回床边，周韩一出来就兽.性大，扑上来就亲，她冷不丁来了一句，“你妈让我告诉你，喝醉了不能同房，对宝宝不好…还有，你得睡客厅，因为家里的客房都住满了！”夏夏拿了个枕头塞给他。

    “啊…新婚夜让我当厅长？那我还不如醉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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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6 圣诞飘雪

﻿    周韩落得个当厅长的下场，周杨那却一派热闹，新房里挤着一堆人闹洞房，还闹个没完。沈岩偷偷捏了周杨一把，“把你妈叫来~”

    施慧把新房里瞎闹的一群人像小绵羊一样一个一个拎了出去，然后给两人使了个眼色，“早点睡觉，我要抱孙子！”沈岩不禁感概，姜还是老的辣啊…

    所有的欢笑嬉闹都沉静下来，海浪涌来，沙滩上出细沙摩挲的声音，这声音仿佛能净化一切嘈杂的邪恶的嫉妒的情感，黑暗的尽头就是光明，等到第二天太阳升起，又是崭新的一天…

    三日后，空旷的机场大厅，明亮的日光灯下弥漫着离别的气息，电子屏幕上一次次刷新着各个航班起飞降落的情况。安检口，清优穿着一身利落的休闲装，扶着简便的行李箱站着，她要先去的地方是法国，下一站她自己也不知道。“好了，我要进去了，大家就送到这里吧。”

    宁大士颤颤地拉着她的手，“清优啊，什么时候想家了就回来。”这个女儿始终还是留不住，她的心不属于这里。

    清优脸上挂着恬静的笑容，“嗯会的…爸妈都保重啊，夏夏也是！”她总是没有多余的话，每一句都格外珍贵。

    夏夏上前抱住清优，“不管你在哪里，宝宝出生的时候，一定要回来看看…”

    清优抚上她的背，“嗯，好的。”

    周韩在边上看着，一句话都没说，要说的话在婚礼那天已经说过，他知道清优都听明白了。清优最后看了周韩一眼，然后推着拉杆箱，迈着干净利落的步子出了。

    再见了夏夏，再见了周韩…

    进入十二月，真正寒冷的冬天到了。夏夏的小腹明显隆起，宝宝很好动，她经常感觉到宝宝在踢她，有时候半夜醒来还能听到宝宝的心跳声音。周韩也经常用耳朵贴着听，还有模有样地教训着——小样儿，你敢踢你妈，小心你出来之后我揍你！夏夏捂着嘴笑，说哪有这样的父亲~转眼到了圣诞节，周韩提早了一点时间下班，不但买了很多晚上吃火锅的食材，后备箱里还多了一颗圣诞树，他想到夏夏合不拢嘴的样子就一阵温暖。

    周韩一进屋子就把食材放在门口，捧着圣诞树在夏夏面前炫耀，“看这是什么…”

    “哇，圣诞树，是真的树也，”夏夏一脸不可思议，“你真幼稚…不过，很有气氛哦~”

    周韩得意地说，“那是，我去爸的花圃里拔的，买了个盆就种上了…爸说这种树很容易养，而且不怎么会长高，适合放在屋子里。这是我给宝宝买的第一份礼物，树上的小盒子里真的有东西，等他慢慢长高自己拿。”他把圣诞树放在客厅的壁炉前，脱下手套摸着温暖的壁炉，“如你所愿，我叫了林肖，他和家楠下班一起来。今天又冷了…”

    夏夏帮他脱下大衣，“上海的冬天还习惯吗？”

    “嗯，习惯，”周韩转身搂着温柔的老婆，“今天我妈信息给我，说他们在荷兰一切都好，怕是要到你生孩子才过来了。”

    夏夏面有愧色，“本来他们是想回澳洲陪你的，没想到回来的大半年尽是些不愉快的事情，真是对不起他们…上海的气候他们又不适应，看来人的习惯真的会随着时间慢慢改变，不承认也不行。”夏夏温热的手捧着周韩的脸，看着嘴唇都冻紫的老公心疼不已。

    “他们两个在荷兰不知道多舒服~”周韩小心翼翼地摸着夏夏的小腹，这是他最喜欢的弧度，“小家伙今天乖吗？”

    “不乖，以后得好好管教！老公，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周韩温暖地一笑，“呵呵，我喜欢女孩，因为多了一个女人爱我。”

    夏夏轻捶他的胸口，“你就没正经…不过，我也喜欢女孩，像我多好啊，哈哈~”

    周韩一把抓住她的小手，俯身吻着她撅起的嘴，“男孩女孩我都喜欢，只要是我们的孩子，不男不女我也喜欢。”

    夏夏一把把他推进沙里，“去你的，我准备吃的去，不理你…”

    她走到门口把周韩刚才放下的食材拿起，周韩立刻跑上前抢了过来，“我来嘛，你去坐着，无聊就看看电视，反正洗洗切切就行了，我会！”他拿进厨房。

    这时门铃响了，夏夏转身开门，眼前出现一直大号的泰迪熊，“哇，好大的熊！”

    家楠探出头笑，“这是送给大宝宝的，”她又从泰迪熊衣服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熊，“这是送给小宝宝的，母子装，给！”

    夏夏接过泰迪熊，喜欢极了，“进来进来，里面暖和。”除了家楠，后面还有林肖，“周杨没下班吗？”

    “来了来了~”周杨拉着沈岩从对面的车库跑过来，“外面冷死了，估计快下雪了吧…”

    沈岩一进门就跑到壁炉前，整个人贴着温暖的炉壁，“从来没有过过这么冷的冬天，我的手脚都感觉不是我的了。”

    “哈哈，姐，你不能把脸也贴上，会长冻疮的，”夏夏连忙提醒，沈岩这才离开了一点壁炉。

    周杨玩弄着客厅里的圣诞树，圣诞树接通电源就一闪一闪地亮，上面的小礼盒还着七彩的光，“哇，这玩意儿有趣…”

    不一会儿，火锅就开刷了，六个人围着桌子有说有笑地吃火锅，既温暖了身子又填饱了肚子，今天的桌子上没有一点酒，全部都是温热的牛奶。本来夏夏也叫了宁大士和林美虹，但是父亲说这年轻人的节日他们两个老人就不来凑热闹了，这几天天气冷，得照看花圃里的花朵们。

    沈岩忽然说想看雪，“上海什么时候会下雪？大吗？”

    夏夏，“上海的雪下跟没下没有多大差别，想看雪就去北边一点的城市，那里的雪跟盐一样，特好玩。有一次寒假，我跟家楠就去了哈尔滨，家楠，你还记得不？”

    “废话，不知道谁在冰冻的大马路上摔了个狗吃屎，害我都惹人注意！”家楠想起来就觉得好笑，“你当时还把鞋甩掉了…”

    “停！这么糗的事帮我保密好吧…”

    周韩笑着说，“不奇怪，看出来了…”

    “呀呀，外面下雪了！”沈岩惊呼，放下筷子就跑到窗户边看，“是真的雪，就是小了点~”这是今年冬天第一场雪，大家都一阵兴奋。不过上海的雪就是昙花一现，来得快去得也快，飘了几朵很快停了。沈岩坐回餐桌，继续跟大家一起吃火锅。

    下雪了，这是一个好兆头，夏夏看了一眼窗外，不知道清优在什么地方，不知道她所在的地方有没有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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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7 萌男变猛男

﻿    林肖像往常一样送家楠回家，跟随着公交车穿越大街，满大街的圣诞气息非常浓郁，到了楼下，家楠让林肖别回去了，太冷了住一晚沒事，但是老实巴交的林肖红着脸说不行，一定得回家，家楠笑着上楼了，林肖把手**自己的口袋回头走，却摸到了家楠的手套，她明天上班还得戴呢，于是只好上楼给家楠送去，

    家楠一出电梯就看到自家门口坐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穿着一件羽绒衣，她一眼就认出那是自己买的，“陈逸恒，”

    陈逸恒慢慢地抬起头來，满脸的胡渣好几天沒刮了，他看到家楠回來了，手撑着防盗门站起來，“你回來啦，我等了好久…”

    再见到这个男人，家楠很是诧异，算算时间他老婆应该快生了，怎么会來找她，她站在原地不动，狠狠地问，“你來干什么，”

    “我们进去说好吗，”

    “你有资格进去，，你自己走的，现在有什么资格再进去，”家楠才不管被邻居听到，当初陈逸恒拿着行李要走的时候，家楠拖着拽着哭着求着，全被邻居看到了，现在刚好，就让大家看看这个男人是怎么后悔的，她又加大了音量，“陈逸恒，你快给我滚，这里不欢迎你，”

    陈逸恒垂着脸，扑通一声跪在家楠面前，“她生了，医生说是足月生，她的孩子不是我的，在跟我之前已经有了…家楠，你原谅我吧，”

    家楠鄙视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陈逸恒，你给我起來，我不是你父母不是你恩人更加不是死人，你不要跪我，玷污了我真，”

    陈逸恒还是跪着，“这段日子我一直很自责，离开你之后才发现你的好，以前是我不珍惜，我知道现在后悔已经太迟了，可是我还是想求你原谅，我会跟她离婚，我们重新开始，以后房子我一个人供，家楠，你原谅我吧…”

    家楠上前一把拎起他的衣领，陈逸恒这段话听着是很痛快，但是只会让她更看不起，“你听着，这世上沒有后悔药，你走了就别想回來，你…”

    沒等家楠说完，陈逸恒猛地抱住她，冰冷的嘴唇贴了上去，他毕竟是个男人，家楠力气再大也大不过一个男人，她用力挣扎却徒劳无功，

    这时，电梯“叮”一声响，跨出电梯一只脚的林肖正好看到了这一幕，他二话不说上前拉走家楠，然后一拳把陈逸恒打到在地，接着又是几拳，家楠一看情况不对，马上拉住林肖，“林肖别打了，他是陈逸恒，”

    什么，陈逸恒，林肖停手，怔怔地看着求情的家楠，“他就是你的未婚夫，”他一时心急脱口而出，“那刚才你是自愿的，”

    家楠也一愣，想不到林肖居然这么不相信她，“你在说什么啊，我压根不知道他会在这里，”

    陈逸恒从地上爬起來，一抹嘴角的鲜血，“家楠，刚才我的话都是认真的，你好好考虑一下，我等你的答复，”他看了林肖一眼，抚着下巴走了，

    林肖跟家楠进了屋，“你怎么又上來了，不是说要回家么，…”

    “我不上來就看不到这么精彩的画面了…”林肖坐进沙发里，气冲冲地说，

    家楠不是那种男友强势自己就软弱的女人，林肖口气硬，她更加硬，“是啊是啊，你上來干什么，打扰我跟未婚夫叙旧，”

    林肖倏地站起來，捏着家楠的肩膀，额头蹦着青筋，“刘家楠，你别不知廉耻，不要把我当傻瓜，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解释一下，”

    家楠甩开他的手，刚才被陈逸恒激起的火气全部发泄在林肖身上，“沒什么好解释的，你看到什么就是什么，时间不早了，你也给我走，大门在那边，不送，”

    林肖气极了，他平时的脾气很好，还从來沒有如此生气过，他掏出口袋里的手套，用力丢在沙发上，然后转身朝大门走去，

    身后“嘭”一声关门的声音，家楠知道林肖走了，她俯身拿起沙发里的手套，原來林肖是还她忘记的手套才上來的，她有要去把林肖追回來的冲动，但是她却迟迟迈不开脚步，家楠握着手套，无力地蹲下身，轻轻抽泣，这时的她就是一个被前男友抛弃，又被现男友误会的小女人，

    忽然，身后一个温暖的怀抱拥着她，家楠吓了一跳，转过头來看，“林肖，你…”

    “我沒走，关了门而已，”林肖温柔地看着家楠，细心地抹去她眼角的泪珠和额前凌乱的刘海，“你这个火爆的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怪不得陈逸恒要走，你是不是想我也走，”

    家楠一把抱住林肖，突如其來的冲力让林肖沒站稳，两人一起跌在地毯上，家楠紧紧搂着身下的男人，“你不准走，他走了后悔了，你是不是也想后悔，”她深吸一口气，也吸了吸鼻涕，“他老婆生了，孩子不是他的，那个女人跟他做的时候已经有孩子了…”

    “那他是來求你原谅的，”

    家楠得意地点点头，“以前他走的时候我在邻居面前丢尽了脸，他们整天在我背后说三道四，现在全部讨回來了，”

    “好啊，原來你这么大的私心，那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解释一下，一定要大吼大叫地赶我走，”

    家楠勒紧林肖的脖子，紧抓着不放，“谁叫你不相信我，我是被强吻的，”

    “还有人能强吻你，你看看现在这个模样，是不是想强.奸我啊…”

    家楠看看两人暧昧的姿势，连忙撑起上半身，林肖却伸手抚上家楠的背让她保持原状，“跟他说清楚，你现在的男朋友是我，让他不要再來纠缠不清，还有，把房子卖了，他的钱还给他，”他一直很在意这一点，这也正是他一直不想进屋的原因，这是男人的自尊问題，“我现在钱不多买不起房子，但是可以先跟银行贷款，有总裁作担保首付一定沒问題，然后奋斗几年，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幸福的家，我们不要陈逸恒的，也不要总裁私下给的，我会靠自己，”

    “嗯…”家楠又热泪盈眶起來，眼泪直接滴在林肖的脸上，比起刚才陈逸恒的下跪，林肖的举动实在让她感动，男人沒钱沒关系，沒了人格骨气那才叫悲惨，

    林肖把她压向自己，吻着她湿润的睫毛，“等搬了新家，你再强.奸我吧，”

    家楠翻身坐在地毯上，“神经病，讨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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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8 人来疯治恶棍

﻿    林肖坐起来，隔着厚厚的镜片跟家楠大眼瞪小眼，“你刚说什么？”他故意掏掏耳朵，“如果我没听错，你是在撒娇？”

    家楠收住女人的娇羞，原形毕露白了他一眼，脚顺势踢了他一脚，“你想死是不是？！”

    “呵呵…”林肖一把抓住她的手，认真地说，“如果他再乱来，你也不要手软，你不是跆拳道黑带么！”

    家楠抽出手捏起他的脸，“你这是在怂恿我犯罪？他要是被我措死了，你陪我蹲监狱？”

    林肖一推鼻梁上的眼镜，“大不了我每个礼拜去探监！”

    “…”家楠的嘴唇翘起来露出门牙，像极了一只可爱的小老鼠，然后可怜的林肖又被一顿暴打。

    隔了几天，家楠陪夏夏产检，好巧不巧遇到了陈逸恒，他老婆今天出院，他正赶去办出院手续。夏夏已经知道了陈逸恒的事情，她跟家楠使了一个眼色，“我自己去检查，你…我在休息区等你。”

    夏夏走进妇产科，家楠挡在陈逸恒面前直接说，“我正好要找你！”

    陈逸恒面有难色，“今天她出院，我们能改天好好谈谈一下吗？”他一举手里的出院证明单。

    “不用，就没几句话，不用多少时间！”家楠从包里拿出一些文件，“我今天刚好带着，以前买房子写的是我们两个人的名字，我已经打算把房子卖掉，这里有一些文件需要你签字。你付的钱会一分不少还给你，卖得赚的也会相应给你。”

    陈逸恒用手挡开，“这是你考虑过后的决定？家楠，在法律上我现在不能提离婚，但是…”

    “你住嘴！”家楠呵斥道，“我已经跟你彻底划清界限，你离不离婚都不关我事，陈逸恒，你真是一个没担当的脓包，我真庆幸当初没有跟你结婚，并且为以前对你死心塌地感到可耻。”

    周围的人慢慢多起来，家楠是人来疯，完全不会顾及周围，但陈逸恒是死爱面子的人，他的脸开始扭曲，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一把拽着家楠往人少的地方走。

    “放开！”家楠用力甩开，“陈逸恒你就是太爱面子，我早就看透你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觉得我给你丢脸了，所以一有机会甩掉我就跑得远远的，你以为回头找我我就应该感到庆幸是不是？！告诉你，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比你强一百倍，在我眼里，你就是一坨屎！”

    旁边的人捂着嘴笑，陈逸恒更加不堪，压低了嗓音说，“刘家楠，不要在这里疯，有话我们外面去说！”

    家楠又一甩手，反手狠狠地给了他一记耳光，“这是你的报应！”家楠把手里的文件丢在他脸上，“这些文件签好了寄给我，这是我名片，就上面的地址，你不签，我一样有办法卖房子，但是你就拿不到一分钱！”家楠把名片插在他西装口袋里转身就走，在陈逸恒面前，她从来没有如此有自尊过。

    一张张纸撒落在地上，陈逸恒咬着牙，拿起口袋里的名片一看——天韩集团总裁助理。总裁？宁夏夏的老公？他一脸呆滞，默默地弯腰捡起地上的纸…

    周围的人笑着散去，仅当看了一场好戏，赶来劝架的医院护工帮他捡着纸，嘴里还埋怨着，“这是医院，禁止喧哗，更加不能乱丢垃圾！”护工捡起纸交到他手上，“先生，你们这样会害我扣工资的。”

    陈逸恒已经无地自容，低着头说，“对不起…”他捏着文件转身离开。

    家楠走进妇产科找到正在等待区的夏夏，把刚才爽翻的事情如实说了一遍，“哈哈哈，我从头到尾把他羞辱了一遍，你也知道他不可能在外人面前火，他脸绿得…哈哈，真解气。”

    夏夏摇着头，“你个疯婆子…他上次因为他老婆胎位不正而烦心，现在又生这样的事，你怎么不想想对他打击多大啊~”

    家楠止住笑容，“好啦好啦，我承认我刚才是过分了点，但是你没看到他那贱.样，那个女人怎么说也是他老婆啊，他要这么没良心不？对我也是，从来不会为别人着想！”

    “呵呵，家楠，你找回以前的牛气了也~”夏夏开始逗她，“林肖以后可有得受了…你改改啦！”

    家楠坐正身子，捋捋头，装出一副淑女的样子，“咳咳…今天晚上给我家林妹妹做排骨汤，”这声音跟刚才实在是判若两人，“他昨天还夸我手艺好呢，嘿嘿！”

    夏夏浑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忽忽，受不了…

    “27号，宁夏夏！”护士小姐喊。

    夏夏用手肘一推家楠，“美死你了，走，跟我一起看宝宝去…哦，我来了！”

    医生一边指着小小的电脑屏幕，一边解说，“宝宝很健康，心跳呼吸都很正常，这是手，看，她在动”

    夏夏一阵安心，家楠是第一次看到这些，激动地问，“医生，宝宝是男孩还是女孩？”

    “医院有规定不能透露宝宝的性别，不过…”医生卖了个关子，“我今天又认识了一位美女。”

    夏夏听出了医生的意思，“谢谢医生~”哈哈，周韩，这下如你所愿了，又多了一个美女爱你。

    上海的天气越来越冷了，走出医院，家楠搂紧夏夏走到路口叫了的士。坐在车里，两人像以前一样相互搓着手，然后相视而笑。

    车子慢慢穿过大街，两边的街景快往后退，寒风中的上海依旧繁华，嘈杂的大都市永远在快流转，不会因为寒冷而放慢脚步。人们互相追赶，或者歇斯底里地攀比邀功，或者愁眉苦脸地落魄街头。

    夏夏脱下手套，拿出手机给周韩报了平安，然后转头看向车外的天空。寒冬的天空格外白净，云朵像棉花一样柔密，“家楠，你说清优现在在什么地方？”

    家楠伸开手臂环住夏夏的肩膀，冰冷的手指蹭着她的脸，“反正就在这个世界上呗，快过年了，她应该会回来吧…”

    夏夏摇摇头，“不知道，八成不会回来…周韩前不久问过她，她说爱上了法国的卢浮宫，要在那里取经。”

    “啊哦，《卢浮魅影》？很有名的惊悚片也…”

    夏夏白了她一眼，“去你的，大白天的少吓人！”

    路上的行人一个个包裹得很严实，只有路边大树光秃秃的枝丫在寒风中临危不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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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9 天使降临

﻿    寒冷的冬夜，周韩倒了一盆热水端到房间，“老婆，泡脚了！”

    夏夏听话地从被窝里伸出脚，周韩蹲着帮她脱去袜子，然后慢慢地把脚放进温水里，双手轻轻扶着她的脚踝。周韩手指上的结婚戒指时不时划过夏夏的肌肤，冰凉的金属在温暖的热水里传递着阵阵幸福。

    “老公，如果以后女儿跟我一样，一到冬天就手脚冰冷，那你岂不是很辛苦？”

    周韩耳朵凑近她隆起的小腹，“宝宝，以后老爸也会帮你泡脚的，你放心哈~”

    夏夏摸着周韩另一边的耳朵，“老公，辛苦你了…”

    周韩抬头给她一个灿烂的微笑，“没你辛苦~”

    时间一天天过，气候慢慢变暖，夏夏的肚子渐渐大起来，宁大士和林美虹终于舍得搬过来住，周韩也更加放心。

    容嘉一直在上海呆到了孩子出生，然后和郑少华一起回了澳洲，临走之前，她抱着孩子对周韩夏夏说抱歉，说感谢！

    预产期邻近，天韩在上海的新大楼也完成外部建设，开始了内部装潢。夏夏定期做产检，闲暇时与林美虹一起买一些婴儿的衣物，家里的婴儿房里什么都有，填得满满的。

    大家都在等待着宝宝的出生…

    医院，深夜，手术室的灯亮着，夏夏已经进去三个小时，周韩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睛直直地盯着白色的墙壁，默默祈祷着。宁大士和林美虹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盯着手表看。

    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周杨小跑着赶来，他喘着粗气问，“还没出来？”

    周韩眉头紧皱，微微点头，周杨一拍他的肩膀，“放心吧，生孩子都这样！”

    “说得你好像有经验似的。”周韩调侃着，“沈岩睡了？有了孩子不能熬夜。”

    “估计没睡，我出来之前她还说生了要信息给她…”周杨把手里的皮蛋瘦肉粥递给林美虹，“爸妈，我买了点粥，大家都先吃点！”

    一声婴儿的哭啼声划破寂静的长廊，没过一会儿，医生抱着一个小不点出来了，“是个小美女，母女平安！来，爸爸要不要抱抱？”

    初为人父，周韩激动得不知所措，“要要…”可是他根本不知道怎么抱，笨拙地从医生手里接过小不点，“我会不会弄痛她？妈，你下面扶着点啊…”这一刻，周韩眼眶微微泛红，怀里的小婴孩只有一丁点大，眼睛闭着嘴巴张着，就知道一个劲地哭，双脚还一直乱踢。他本能地左右轻摇，还傻傻地炫耀，“这我女儿…嘿嘿，我女儿…”

    宁大士和林美虹相互扶持着，笑得合不拢嘴，而周杨则默默地想，过不了多久，沈岩也该生了，哈哈~手术室门打开，虚弱的夏夏被推了出来，周韩把女儿放在夏夏身边，俯身轻吻她的额头，“老婆，谢谢你！”

    夏夏微微睁开眼睛，她的天使终于在所有人的期盼中降临了，真好！

    一年之后巴黎卢浮宫的一个大型展厅里，汇聚了来自世界各地的商家、艺术家，这里正在举行一场特殊的油画拍卖会，拍卖的油画是近年来各国后起之秀的作品，而拍卖所得讲全部用于慈善事业。

    清优作为后起之秀其中之一，此时正静静地坐在后台等待自己的作品找到它的主人。

    “下面是今天唯一一位女性画家的作品——重生！起拍价1o万欧元。”拍卖会的司仪伸手拉下帷幔，展厅里顿时出一阵感叹声。

    油画中的女孩站在悬崖边上，瀑布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女孩的长裙，女孩势欲往下跳，背后一双巨大的翅膀悠扬地展开，与绽开的瀑布连为一体，整幅画描绘了一个凤凰涅磐重生的意境。

    “15万”

    “2o万”

    “5o万”

    …下面的竞争相当激烈，清优原本淡定的心情随着一次比一次高的价码而激动不已，这幅画可以说凝聚了她这一生的血泪。

    “1oo万！”

    拍卖会的司仪也是激动万分，这些并不是名画，都是后起之秀的作品，而它们以后可能身价翻倍，也可能一文不值，能卖到1oo万的价格实在是少见，这是目前为止最高的价码。“1oo万一次…1oo万两次…”

    “2oo万！”最后面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举牌，在场的所有人出一阵惊呼，也有遗憾声。

    司仪连忙说，“2oo万一次…2oo万两次…2oo万三次，成交！”一锤定音。

    拍卖会结束之后，清优回到住处收拾东西，在巴黎呆了一年的时间去创作《重生》，现在也该到下一站了。曾经答应夏夏等宝宝出生就回去，但是那个时候刚好是创作《重生》最紧要的关头，所以没回去，这一忙，又是一年。清优打开笔记本，邮箱里有周韩传来的宝宝的照片，小家伙可爱极了，她伸手摸着屏幕上的小家伙的脸，不禁自言自语着，“你叫周心蕾是吗？呵呵，知道吗？你就是重生最宝贵的结晶哦~~”

    这时，手机进来一条短信，清优接过一看，太好了，这是那位买家所在的酒店以及房间号，不过他今晚就会离开巴黎。当时这位买家一拍到就离开了，清优还没来得及跟他见上一面，所以让拜托了活动方查一下他的地址，自己好去当面致谢。

    清优稍微打扮了一下，酒店就在这条街上，得快点去。

    来到酒店，“小姐，请问一下12o3的客人有没有退房？”

    “还没有~”

    “谢谢！”清优快步走到电梯间，怀着忐忑不定的心情上楼了。

    来到12o3的房间门口，清优一敲门，现房门并没有关，“先生，你在里面吗？先生…”

    这时，门忽然被用力打开，连带清优整个身子也拖了进去，她还没反应过来，一个男人拉起她的手快往外跑，后面还有几个人在追。清优吓傻了，这是什么情况，她只是被男人拖着跑，从后面看着他好眼熟！

    男人回头朝清优邪魅地一笑，黝黑健壮的肌肤露出一拍洁白整齐的牙齿，“黑豹？怎么是你…”清优这下看清楚了。

    “一会跟你解释，现在快跑，后面那群人有枪，只是不敢在外面开枪而已。”

    清优穿着高跟鞋根本跑不快，“那些人是要杀你吗？”

    “对！”黑豹回答得很干脆，丝毫没有惧怕。

    清优二话不说甩掉了脚上的高跟鞋，黑豹一笑，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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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0 清优&黑豹（1）

﻿    黑豹拉着光脚的清优穿梭在巴黎街头，后面三四个壮汉紧追不舍。（最快更新）,最新章节访问: 。两人跑进一家旅馆的后巷，清优的脚丫已经脏透，还有刺裂的疼，这些黑豹都看得出，他一脚踢开旅馆的后‘门’，扶着清优躲了进去。

    “老板，开一间房，”黑豹慑人的眼光盯着旅馆的老板，“如果有人追来，你该知道怎么说吧…”

    老板听出言外之意，“知道知道，上面402房间还是空的，这是钥匙，还有…”

    老板话还没说完，黑豹一把接过他手里的钥匙和小袋子，二话没说抱起清优上了楼。老板捂着嘴笑，“唉，又是一对偷情的男‘女’！”原来这里是汽车旅馆，因为比较隐蔽所以经常有男‘女’过来开房，而有人追来抓人也见怪不怪，他当然理解了。

    黑豹抱进浴室，顺手把小袋子放在窗台上，然后打开了莲蓬头试水温。清优坐在浴缸边上，双脚放在里面，跑的时候不觉得，现在温热的水淋在脚上一阵生疼，“哇，破皮了，好痛！”

    黑豹小心翼翼地冲着她的脚上的污渍，尽量避开伤口，可是她的脚底有数不清的小口子。清优一手搭着黑豹，一手扶着窗台，“我觉得你得帮我去买双棉鞋，不然我不用走路了。”她不小心把窗台上的袋子推到了地上，“那什么东西？”

    “老板给的，”黑豹弯腰拾起给清优，继续拿着莲蓬头帮她冲脚。清优打开袋子一看，脸一红，这不是安全套么--||，她马上合上丢进了纸篓。

    “什么东西？”

    清优淡淡地说，“他们走了之后我们也马山离开这里，这是汽车旅馆。”

    黑豹一阵尴尬，对别人他尚且可以开开玩笑，但对清优他一向都非常收敛，“咳咳，我们只是在这里躲一躲。”

    “那些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你？”清优看到黑豹的手臂上有一刀伤口，“你伤口流血了…”

    黑豹不在意地看了一眼，“没什么，皮外伤。”这些杀手就是去年帮纪飞找回儿子后惹来的，他一直躲得很好，可是在拍卖会上的高调亮相泄‘露’了自己的行踪，当然这些他是不会告诉清优的，“我的仇家很多，我都习惯了。”

    “是你买了我的画？”

    黑豹关了莲蓬头，打横抱起清优放在‘床’上，拿‘毛’巾帮她擦干，“是啊，我也算是最懂得这幅画的人了。你的脚…”

    楼道里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那些人正一间一间找过来，‘女’人的尖呼声不时传来。清优紧张地往‘门’口看，“黑豹，我们怎么办，要不要跳窗？”

    黑豹迅速脱下外套，把清优压在身下，然后拿起被子盖上自己的下半身，清优瞪大眼睛看着他，“你干什么？再不逃他们就找过来了！”

    黑豹二话不说低头含住她的‘唇’，清优双手抵着他的‘胸’膛，用力推开他，“黑豹，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玩？”黑豹没理会她的反抗，大手钳制住她捣‘乱’的双手，‘性’感的双‘唇’更加肆无忌惮地进攻。

    这时‘门’被打开，黑豹连忙凑到清优耳边低语，“快大喊，然后抱住我的头别让他们看到！”

    清优顿悟，“啊~~”双手抱住黑豹的脑袋埋在自己脖颈。

    闯进来的壮汉只看到一个没穿衣服的男人正和一个‘女’人在缠绵，其中一个咒骂道，“妈.的，大白天的怎么都在做事！走，他们跑不了多远。”

    黑豹的头被清优紧紧抱着，他几乎快要闷死了。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黑豹跳下‘床’，走到窗台上往下看，那些人往隔壁的旅馆找去了。他回过身来捡起地上的外套披上，“情况紧急，得罪了！”

    清优抚着自己火热的‘唇’，连忙坐起来，她还没有从黑豹霸道的‘吻’中反应过来，“没…没关系！”她微微抬头，却看到黑豹‘胸’口有好几道伤口，“你身上怎么那么多伤？”

    黑豹一笑，“切，这几道算什么，”刚拉上拉链的外套又脱了下来，‘露’出正面，“看，这些都是…”

    清优惊呼一声，“啊，你个曝‘露’狂！”她大着胆子看，黑豹黝黑结实的腹部肌‘肉’上有一道道伤痕，有些已经结疤，有些是新伤，她轻轻扳过黑豹的身子，肩膀、背上也有。清优真不敢相信，他身上背负着这么多伤痕还笑得出来，“你坐下，快坐下。”

    清优起身把黑豹按在‘床’上，自己则跑进浴室拿出刚才自己放在盥洗台上的手袋，“还好我随身携带了创口贴…”她撕开一张贴在黑豹流血的伤口，“呵呵，好像太小了，不过没关系，我有很多。”

    黑豹抓着她的手制止，“清优…不用了，”他撕下创口贴，“呵呵，这东西太幼稚了吧！”

    “唉你别撕啊…”清优拿起重新贴上，“伤口会感染的，先应急用一下，一会去医院消毒包扎。”

    黑豹看着她幼稚的举动，“这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倒是你的脚又脏了，你不痛？”

    清优重新坐回‘床’上，抖抖脚趾，“痛啊，看我的纤纤‘玉’足都伤痕累累了，唉，谁跟你这个**一起，谁倒霉！”

    黑豹若有所思，低头一阵沉默，久久才吐出一句话，“是啊，谁跟我一起谁倒霉…”

    “我不是这个意思…”清优顿时有些不适应，她跟黑豹向来都是直来直去的，“你到了巴黎，怎么不早点找我啊？”

    “我不知道你在巴黎，拍卖会那天我是去查一件文物失窃案的，刚好看到你的作品。后来被盯上了，我想今晚就走的，哪知道被他们抢先一步找到，你还在这个时候找来~”

    清优一边给自己贴上创口贴，一边说，“那还是我自找的？！…好，仅此一次，时间差不多了，你还等着赶飞机，我就不去送你了！”说着，她又要走下地。

    黑豹伸手抱起她的腰肢，“你给我乖乖坐着，‘女’人赤脚不好，特别是三十出头的‘女’人，法国人看到会多想的…”他一脸‘淫’.笑，眼睛直直地看着清优。

    清优伸出两根手指往他眼睛戳，“看什么看，少打我主意！”

    “哈哈，你怎么知道我一直在打你主意？”

    “我还不知道你啊！”

    这时，‘门’外又一阵敲‘门’声，黑豹的脸马上恢复了机警，他穿好外套走到‘门’口，“谁？”

    “我说先生，”是旅馆的老板，“刚才这些人就是找你们的吧，太猛了，我没见过这么捣‘乱’的！”

    黑豹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拿出里面所有的现金，开‘门’给了老板，“这些当是补偿，我们很快就走，够了吧？！”

    老板接过钞票，心里一乐，“够了够了，你们过会再走，他们还在隔壁，声音好吵！”

    “嗯，知道！”黑豹关了‘门’，这个老板还‘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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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1 清优&黑豹（2）

﻿    清优听了老板的话，怯怯地问，“那些人搜一圈会不会再回到这里来？”

    “说不定哦~”黑豹顺手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电视播的全是限.制级画面，清优马上闭上眼睛把头转开。黑豹看着她幼稚的举动，马上关掉电视，缓和着气氛，“这老板太有意思了，电视都不让人好好看！”

    清优睁开眼睛，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你晚上几点的飞机？”

    “八点，去上海！”

    上海？清优一怔，这个地方她也想回去，她跟夏夏的约定已经逾期一年了。可是，她不知道自己再次看到周韩还会不会心痛，伤口已经逐渐愈合，记忆却还是那么熟悉，她再也抵御不了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了。

    黑豹走到窗前，半个火红的夕阳悬挂在对面屋顶的瓦片上，他高大的身影挡住映了清优满脸的余辉，“跟我一起回去？”

    清优微笑着摇头，“我是要离开巴黎，呆久了想换地方，但是不是上海，那个地方…我还回不去！”

    黑豹明白她的意思，那他也不勉强，他低头看着窗外，忽然看到那群人真的会过来搜了，“你真是乌鸦嘴，他们果然活过来了！”

    “啊？！那我们快走~”

    黑豹跨到床边，背朝清优蹲下身子，“上来，我背你走！”清优一阵迟疑，黑豹抓起她的手把她拉到背上，“你只要抱紧我就行了，害怕就闭上眼睛，最好不要尖叫！”

    清优还一阵纳闷，可是当黑豹跃上窗台那刹那，她就明白了，“等等！”她制止，黑豹已经在窗户外面，“你要从这里跳下去？别试，必死无疑，这里是四楼！”

    黑豹咧嘴一笑，“放心，不会把你当肉垫的，相信我，闭上眼睛！”

    清优闭上眼睛，双手用力抓紧，双腿也夹着黑豹的腰，她的命本来也是黑豹救得，她相信他。

    黑豹爬出窗外，这里是后巷，所以有很多高低不平的瓦房，他攀着水管慢慢往下移，尽量不让清优蹭到两边的墙。

    “他们在这里！”一个壮汉趴在窗口大喊，他明显不敢爬出来。

    黑豹感觉到清优又加大了手劲，提醒着她，“注意，我要跳到对面的屋顶上，我数到三，你做好心理准备。”

    “嗯！”清优依旧闭着眼睛，虽然知道情况很危急，但是她依然觉得很安心。

    黑豹纵身跳到对面相对较矮的屋顶，踩着瓦片跑得更远，再用同样的方法抵达地面，然后更加快了脚步往大街上跑。

    清优睁开眼睛，他们已经在平地上，夕阳的点点余辉洒落在巴黎梧桐树的街头，别有一番情致。路上拥吻的情侣不时转头瞄向他们，清优觉得好笑，往后一看，没有人追来，她一拍黑豹的肩膀，“可以慢一点了，他们追不上！”

    黑豹的脚步放慢，额头、胸口的汗珠凝聚成一股股汗流，他转身往后看，嘴角扬起自信的笑容，“我就知道他们根本不敢爬下窗户，因为他们连偷情的男女都不敢打扰，怎么有胆跳窗户！”

    清优用力朝他后脑勺打了一记，“你说的什么话！谁跟你是偷情的男女！”

    “你急什么急，我又没说我们，我说旅馆里其他房间的人好不好！你自己心虚不打自招~”黑豹架着她的腿把她往上拱，慢慢地往前面走。

    清优双手掐着黑豹的脖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夕阳渐渐落下，梧桐叶片片飞舞，路上的行人都以为他们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打打闹闹好不欢喜。

    “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不远，就在你住的酒店附近！”清优靠在黑豹宽阔的背上格外享受。

    来到清优的单身公寓，黑豹一眼就看到了打开的皮箱，“你也准备要走？”

    清优穿上拖鞋，在抽屉里翻出药箱，“嗯，不过我没想好下一站去哪里，也许是英国，也许是德国…”她转开话题，“你坐下，我帮你擦点药。”

    “不…”用字还卡在喉咙，黑豹就被清优按在床上，伸手拉开拉链，黑豹没辙，只能任她摆布。清优把外套放在一边，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撕下之前的创口贴，因为之前出国汗，血渍有些糊开来，“如果你不赶时间最好先洗个澡。”她转头一看时钟，“六点了，估计来不及，就拿毛巾擦一下吧…”说着，她起身要去拿毛巾。

    黑豹一把拉住她的手，清优回过头来疑惑地看着他，眼神在问——怎么了？黑豹忽然有点害羞，“呵呵，我…明天走也一样，先洗个澡好了…”

    两人之间似乎有种莫名的情愫在流转，清优迅速抽开手，顺势一捋胸前的长发，“哦，这样也好，那你进去吧，衣服脱下来给我，我让下面的人干洗一下。”

    “好…”黑豹快速进入浴室。他打开水龙头冲着脑袋，我这是怎么了，真见鬼！

    黑豹洗完出来，闻到一阵引人食欲的饭香。原来是清优正在厨房做饭，她换了一件居家服，外面穿着围裙，像极了一个贤妻良母，“出来啦，我的浴袍对你来说确实小了点，哈哈，愣是被你穿出性感味儿来了~”

    黑豹照着衣柜上的长镜看自己，果然，柔软的布料刚好贴实了肌肉，勾勒出均匀的线条，两条修长笔直的腿真让人想入非非，还好仔细一看有腿毛。黑豹不好意思地系紧了腰带，现在也只能穿清优的浴袍，其他衣服更没法穿。

    “哈哈，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刚才下去买了点菜，顺便问房东借了一件浴袍，”清优伸手指着床头柜，“喏，就那件蓝色的，你还是换上吧。”

    黑豹一把拿过浴袍，“吼，那你不早说！”他抱怨着走进浴室换。

    “说早了，我就不知道你有这么柔媚的一面了，哈哈~”

    黑豹再出来时，餐桌上已经多了一个砂锅，清优拿着碗筷从厨房出来，“先吃饭，吃完帮你擦药消毒加包扎！”她盛了一晚热气腾腾的白米饭递给黑豹，“在这里我都自己做饭吃，外面的吃不惯。”

    “不错不错，我食欲大开，看来多留一晚是对的！”黑豹接过碗，大口大口往嘴里扒饭。

    清优又盛了一碗汤给他，“这是房东先生给我的，之前给他画了一副全家福，刚才问他借衣服时，他看到我拎着菜，知道我有客人，所以硬要给我，有点冷，我热了一下…”

    黑豹喝了一口，差点没吐出来，“这汤…你房东先生太可爱了，法国人就是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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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2 清优&黑豹（3）

﻿    “怎么了？”清优拿起勺子自己喝了一口，“味道很不错啊…”

    黑豹忍住笑，又喝起来，“呵呵，是不错，很久没喝到这么棒的牛鞭汤了！”

    “咳咳..咳咳！”清优一阵尴尬。房东先生一定误会了，他见清优一个人，隔三差五的给她介绍男朋友，这次清优问他借浴袍，他顺其自然就想到这方面去了。

    见黑豹喝得欢，清优也不能不让他喝，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问，“这东西喝了…不会有什么作用吧…”

    “不会啦，又不是春.药！”黑豹很不客气地又盛了一碗，“就像女人喝银耳红枣一个道理。”

    清优这才安心下来，“哦呵呵，那你多喝点吧！”

    吃完饭，清优帮黑豹上药，黑豹洗了澡，洗去了结痂的血渍，伤口又微微渗透出血来。这点伤对他来说只是家常便饭，但是拿清优的话说就是——我看的人都疼死了！

    黑豹把浴袍系在腰间，裸.露出上半身，清优轻轻地帮他擦上有助创口愈合的药，然后用纱布围了三圈，黑豹无奈地随她摆弄。

    “好了，这样碰到伤口也不会感染，我看着也安心点。”

    黑豹低头看着清优，邪魅的眼神里闪着狡黠的光芒，一直以来，他的伤口从来不让女人碰，因为她们随时可能变成杀他的人，可是他却愿意让清优随意触碰。清优给他的第一印象就是一个可怕的女人，但是她现在不再可怕而是可怜。没错，他们都是同一类人，因为不想看到别人同情的目光，所以选择远离人群，所以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方式。

    清优也怔怔地看着这个男人，黑豹想的，她也在想，但是两人谁也不愿意捅破中间的隔阂。“我看…晚上只能委屈你睡地铺了…”清优站起身，走到衣橱里翻找着被褥。

    黑豹穿好浴袍，看着忙碌的清优，“不委屈，你能收留我我已经万幸了…对了，明天还得回酒店一趟，你的画还留在那里。你什么时候走？”

    清优把被褥铺在地上，她跪着把褥子摊平，“我也预备明天走，这边的事情都忙完了，我跟房东也打了招呼，只是没想好去哪里而已！”

    黑豹觉得好笑，“难不成你打算明天一到机场，看到什么航班预备起飞，你就去哪？”

    清优乌溜溜的眼珠一转，“嗯，这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其实我去上海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周韩，跟白痴似的老发他女儿的照片给我，一定要叫我去看看，”黑豹看着玩笑，“要不我跟你一块儿走？”

    清优抬头看着他，玩笑的语气中带着认真，他说玩笑是怕被拒绝而已，“我…还是不要了，我怕影响你泡妞！”清优理直气壮地拒绝，她不敢轻易跨出这一步。

    黑豹心里一沉，可还是装得若无其事，“哦呵呵，是啊，泡妞是我人生中一大乐事，不能耽误了。”

    清优起身，“好了，你来睡吧…”

    这一夜，两人都没睡着。哄女人是黑豹的强项，但是遇到清优却强不起来，他只能试探着前进，往往是前进一步倒退十步，小心翼翼地抓着救命的稻草漂到了岸边，却不想迎面来了一个巨浪又把自己卷进湖中，连稻草都卷走了。

    第二天，清优去干洗店取了黑豹的衣裤，黑豹换上就走了，幻想了一个晚上的吻别没做成，甚至连句像样的道别都没有。

    清优看着黑豹远去的背影，她很想上前叫住他，但是她始终不敢…

    上海周家别墅

    周韩在庭院的草坪上铺了一块地毯，四周用七彩的泡沫围栏围住，夏夏把女儿放在里面让她自己玩。

    沈岩还在坐月子，周杨抱着襁褓走到阳台上往下喊，“蕾蕾，小弟弟在上面，要不要过来？”

    小心蕾咿呀咿呀笑，坐在地毯上一个劲地踢腿。

    “蕾蕾，看这里看这里…”黑豹用他自以为最迷人的眼神勾引着小心蕾，可是小心蕾一点面子都不给他，依然看着上面的周杨笑。黑豹觉得没面子，又使出浑身解数，“蕾蕾，心蕾，周心蕾~~周韩，你女儿怎么看都不看我？”他终于抓狂了，抬头指着周杨说，“喂，我说，你都当父亲了，我还单身，凭什么！”

    “你还跟一岁的小娃娃计较？”周韩笑着说，他捏着女儿的嘟嘟脸，小心蕾吐着舌头要舔他的手指，“老婆，蕾蕾好像饿了…”

    夏夏拿着准备好的奶瓶，“喏，蕾蕾，吃内内喽~”

    小心蕾含着奶嘴一个劲地吸，还舒舒服服地躺在地毯上。

    黑豹看着她可爱极了，“嘿我说，她还知道站着不如坐着，坐着不如躺着啊~”

    小心蕾好像听得懂似的，拿开奶瓶哇哇大哭。黑豹举手示意，“我可什么都没做！”

    周韩熟练地抱起女儿，一边拍着她的屁股一边摇，“蕾蕾乖，黑叔叔就知道吓人对不对？！好好，爸爸帮你打他！”周韩握着心蕾的小手轻打黑豹，“啪！啪！啪！”

    心蕾眼里还含着泪水，可是嘴巴却咯咯咯地笑，小孩子就是这样，哭哭闹闹一哄就笑。周韩一手抱着女儿，一手拿着奶瓶喂她。黑豹不禁笑出声，“周老大，你真是一个称职的奶爸啊，哈哈~”

    夏夏挽着周韩的胳膊，“黑豹，你别笑，等你什么时候有了孩子，也会跟周韩一样的！”

    “听见没有，我老婆说的可是真理~”

    黑豹一脸鄙视，“小孩子最烦了，我才不要！对了，这次天韩大楼的启动仪式搞得怎么样了？一枫也会来吧？他来我就有伴了，你跟周杨已经另当别论了…”

    “一切准备就绪，时间就是周六，蕾蕾一周岁生日那天！”

    黑豹摇摇头，“完了完了，你没救了，满脑子都是这个小不点！”他伸手一弹心蕾的脚底板，心蕾条件反射踢了他一下，“呦呵，小不点还懂反抗啊？！”

    周韩看看怀里可爱的女儿，再看看身边乖巧的老婆，“你说对了，我心里眼里就这俩女人。”

    夏夏欣慰地笑，“如果清优也能来就好了…黑豹，你带回来的那副画真的是清优画的吗？”

    “千真万确！”

    “那她应该回来才是，总不能一直逃避吧…我爸还整天念叨着她呢！”

    周韩把女儿给夏夏，“你们先进去，外面风大起来了…我跟黑豹四处走走去！”

    “嗯…蕾蕾来，妈妈抱，我们去看小弟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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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 启动仪式上的小插曲

﻿    夏夏抱着女儿走，一边走还一边“妈妈妈妈”地教她，话说这个小不点其他发育都很好，就是还不会开口叫人。周韩整天教她叫“爸爸”，那夏夏岂会落后！

    周韩转身搭着黑豹的肩膀，两人面对着远处的大海。

    “清优怎么样了？”周韩低声问，“我发过很多消息给她，她每次都只回很好两个字，让她回来也不肯…夏夏越来越内疚，爸妈也越来越想她了…”

    黑豹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你来一根？”周韩摇头，黑豹自己打燃火机点上，深吸一口，然后慢慢翻吐着烟雾，“她看起来是不错，没伤没病，油画也受到肯定！”

    周韩忍不住八卦起来，“你们…有没有戏？”

    “没戏！”

    “为什么？我觉得她对你很特别，你别老记着以前的事，伊人都走了那么多年，你也该安定下来了！”

    黑豹一口一口抽着烟，手指熟练地轻弹燃过的烟灰，他眉头紧蹙，似乎有道不完的话，可话到嘴边却找不出一句适合形容他跟清优的，“顺其自然吧，清优中你的毒太深了...而我，解毒的功力还不够，只能一点一点慢慢解。”

    周韩开始沉思，他对现在的生活很满足，唯一牵挂的就是清优，他跟夏夏一样，一天比一天担心，“世事弄人啊，以前我以为会跟清优厮守终身，却没想到中间发生了那么大的变故，然后又爱上了夏夏，我曾那么憎恨清优对夏夏的伤害，可是现在…却又不得不承认，我们都在关心她！”

    “人都是有感情的…”黑豹捏灭了烟蒂，“放心吧，清优会走出来的，我也会帮助她，也帮助我自己！”

    “嗯…”

    夏夏抱着女儿来到沈岩房间，“蕾蕾，快看，叔叔在帮小弟弟换尿布~”

    周杨一阵抱怨，“我说，你不能教你女儿偷看男生换尿布吧…蕾蕾现在已经会学会看了，你小心她长大之后变色女。”

    夏夏连忙捂住女儿的眼睛，“呵呵，是哦，谢谢姐夫提醒！”她坐在沈岩身旁，把蕾蕾放在两人中间，“姐，闷不闷？”

    沈岩把手指伸过去给蕾蕾抓着，“闷啊，不过我享受得很，杂志不用操心我还乐得清闲…蕾蕾，叫阿姨，阿~姨~”他们之前说过，对方的孩子一律叫他们叔叔阿姨，不然会叫不清楚。

    夏夏，“怎么着都应该先叫妈妈才对吧…蕾蕾，叫妈妈~”

    “妈嗯…”小不点呢喃了一下。

    这是第一次听到女儿发出类似“妈”的发音，夏夏激动得趴在女儿面前，“蕾蕾，再叫一声，妈~妈~”

    蕾蕾甩着肥嫩嫩的小手，“妈…”张开的嘴笑得口水直流，“妈…”

    “哇，听听听听，我女儿会叫妈妈了~~”夏夏跑到窗台朝下面的周韩喊，“老公，蕾蕾会叫妈妈了！”

    周韩二话不说跑了上来，黑豹一脸无语，真难想象曾经一脸阴沉的周韩也有浑身散发父爱的一天。

    周韩敲门进入，他已经很习惯满屋子的奶味，“蕾蕾，叫爸爸~”他也趴在小不点面前说，“爸~爸~”

    “妈嗯~”小不点只会发出这个单音节，“妈…”她两只小包子手拍打着床单，嘴里流着口水，好不欢喜。

    周韩拿棉质手帕擦去女儿的口水，“蕾蕾，叫爸爸，叫了有糖吃哦~”

    “妈~”

    夏夏眉开眼笑地推开周韩，一把抱起女儿，“蕾蕾，妈妈带你去吃糖哦，甜甜~”

    周韩跟在后面继续努力，“叫爸爸，叫爸爸…”

    屋里的沈岩笑他们幼稚，周杨看着眼睛睁大的儿子，冷不丁来了一句，“儿子，叫爸爸！”沈岩狂晕，想不到周杨也这么幼稚，“我说，你儿子还没满月！”

    夏夏抱着女儿满屋子跑，周韩在后面追，蕾蕾天真无邪的笑声比蜜糖还要甜。

    转眼到了天韩大楼启动的仪式，商界名流、政府领导，甚至还有大明星纷纷出席。大楼历时两年半，周韩把天韩集团的本部直接迁到了这里。他穿着深蓝色的西装，眉目里满是慈爱的眼神，夏夏抱着女儿站在周韩旁边，蕾蕾穿着红色的公主裙，头上绑着蝴蝶结，张着嘴炫耀着她那两颗刚长出来没多久的门牙，还不时呢喃着叫“妈妈”。

    杨一枫也来了，小布一直跟在夏夏身后，嚷嚷着蕾蕾太可爱了，比照片上还可爱。

    剪彩仪式上，周韩一家抹煞了记者媒体无数的胶片，蕾蕾一点也不怕生，一个劲地叫着“妈…妈~”随后，司仪带着大家参观大楼，众人无不叫好！

    天色渐渐暗下来，当天韩大楼主楼两侧齐齐绽放绚丽的烟花时，又是一阵尖叫喝彩，烟花加上夜景灯光，大楼被映衬得格外靓丽。

    这种场合当然会有酒会了，一楼巨大的宴会厅早就准备好了，吃的喝的应有尽有。酒会上，周**在上面讲话，夏夏只感觉到抱着蕾蕾的手臂一热，吼吼，这个小妮子拉屎了…没办法，她只好偷偷溜进休息室，还好准备了干净的尿片。

    不一会儿，小布也屁颠屁颠跟了进来，“夏夏姐姐，我要看蕾蕾换尿布！”

    夏夏笑着说，“这有什么好看的…脏得很！”她边说着边利索地解开尿布，她低头对女儿说，“嗯，蕾蕾，臭臭！”夏夏把尿布包好扔进纸篓。

    小布忽然好奇地问，“夏夏姐姐，我也想生女儿，有没有秘方啊？”

    夏夏笑着说，“小布，生男生女在于男，你一个人想没用，决定权在杨一枫，当然也得看天意了…”她很快就帮蕾蕾换上了干净的尿片，拍着女儿的屁股说，“现在舒服了吧，你个口水大王~”

    小布在一旁看得羡慕死了，心里暗暗地想，回去之后一定要更努力，嗯嗯！

    外面，周韩无疑是整个酒会的焦点，一举一动都备受关注，这种情况想溜走也不行。

    “周韩！”门口忽然有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都朝声源看去，黑豹拿着酒杯，手肘推了下周杨，“你哥的烂桃花？喔，美女呢~”

    “我不知道…”周杨摇着头，“我不认识她！”

    杨一枫捂着嘴说，“周韩，那位不是罗氏千金罗贝西么…如果我没记错，你是不是跟她…”他欲言又止，周韩感到不妙，脸色顿时阴下来！

    “周韩，你给我出来，我有话对你说！”罗贝西的高分贝再次响起，在悠扬的音乐声中格外凸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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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4 大结局—幸福在旋转

﻿    只见罗贝西踩着高跟鞋“噌噌噌”地朝里面走，火红色的大破浪卷披散在身后，随着走路的韵律而摆动。她一眼就看到人群中拔尖的周韩，大跨步地走到周韩面前，“周总裁，占用你一点宝贵的时间，请问你为何取消所有与罗氏的合作？”

    周韩一听她此行的目的，心里不觉放下了大石，既然是公事那他没在怕的，“罗小姐，你是想我在所有人面前说原因呢，还是我们找个新地方单独淡淡？这关系到罗氏的声誉，你看…”

    罗贝西转身看看四周，宾客名流们果然都在看笑话一样看着自己，“好吧！”她是一时心急才会贸贸然闯进来，凭着曾经与周韩的交情所以有点肆无忌惮。

    “请~”周韩手指的方向让开一条道，“大家继续，别扫了兴，我跟罗小姐处理一下公事，马上回来！”他刻意强调了公事二字。杨一枫看好戏地跟在后面

    来到休息室，罗贝西见到了刚好在里面的夏夏正在逗玩着孩子，“你不是周韩的秘书么…外面传闻周韩的秘书飞上枝头做了凤凰，今日一见所言非虚啊，孩子都有了…手段真是高明，我甘拜下风。”

    夏夏也认出了罗贝西，朝周韩投去疑惑的眼神——你哪里来的过气桃花？而一边的小布对于一进来就趾高气昂的罗贝西丝毫没有好感。

    周韩直截了当地说，“罗小姐，你不是想知道天韩为何取消所有与贵公司的合作吗？因为罗氏企业存在很多偷工减料现象，而身为负责人的你应该知道的吧。”

    “我…”周韩开门见山的解释已经挫了罗贝西的锐气，她没想到周韩果然公私分明，丝毫不念及他们曾经有过一次互相吸引，虽然只是肉体。

    “我已经不止一次提醒罗氏，可是你重视了吗？不但偷工减料，还名不副实，天哈不需要这样的合作对象！”

    罗西贝刚才还极力稳住的情绪一下子坍塌，反正这里也没其他人，她完全可以露出本性与周韩争辩，“周韩，我承认天韩与罗氏合作是给罗氏带来了不少声誉，现在天韩突然说取消合作，这会让罗氏受到重创，媒体会胡乱猜测原因，罗氏将会成为别人的笑柄啊…周韩你再帮我一次，不要取消合作，就算是看在我曾经给你带来些许欢愉的份上，你也不能踹罗氏一脚啊。”既然夏夏在场，罗贝西当然会用以前的事情来要挟一下周韩。

    夏夏白了他一眼，抱着蕾蕾要出去，“小布，我们出去，别在这里听他们讲公事。”

    周韩一把拦住，“什么公事不公事的，”他转头朝罗贝西说，“取消与罗氏企业的合作，是我慎重考虑之后作所的决定，无关任何私人因素。之前因为互利所以合作，现在发现罗氏只会拖后腿，那么没什么好商量的。”

    “周韩，一点机会都不给吗？”罗贝西开始抓狂。

    周韩凛冽的眼神发出慑人的寒光，“原则问题，没得商量！”说着，他搂上夏夏的腰要出去，还一边逗弄着蕾蕾的手指。

    罗贝西受不了周韩无视自己的态度，既然这样那大不了鱼死网破，她上前一把抓住夏夏的胳膊说，“总裁夫人，我是你老公曾经的情人，你不会不知道吧…”

    夏夏当然知道，她笑着说，“呵呵罗小姐，我不但知道您曾经跟周韩有过1夜情，还知道您因为勾引不成反被周韩赶走，我说的没错吧…别以为拿周韩的风流史出来就能吓到我，我已经百毒不侵了，就算你那个孩子出来说是周韩的，我也不会怕。”

    这些话说得罗贝西两眼发绿，连周韩都捂着嘴笑，凑到夏夏耳边低语，“老婆，我没那么不小心啦…”

    “去你的！”夏夏一阵咒骂，“你的风流债我可都习惯了。”

    罗贝西没辙了，不但周韩不给她面子，连夏夏都没有礼让三分，可是罗氏没有天韩的帮助不行啊，没了这座大靠山，其他合作单位都会受到影响。她还是不依不饶地说，“周韩你不能走，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取消合作啊…”

    机灵的小布拿起纸篓里的尿片，就是刚才夏夏扔进去的拿一包，还热乎乎的，“罗小姐是吧？！这包东西送你，你就别缠着周韩哥哥了，再缠也跟这包东西一样。”她拿起罗贝西的手，“小心捧着，不然会漏出来！”她又挽着夏夏的胳膊，“夏夏姐姐，我们出去吧，别理她，一枫哥哥的烂桃花找上门我就是送她们一样小礼物打发走的，每次都很灵验，哈哈！”

    周韩夏夏笑着出去了，留下满脸呆滞的罗贝西，她双手拖着沉甸甸的尿片，手感还不错，温温的，她凑近一看，原来是一包屎！哦买噶的，这群人…真是疯子！罗贝西狠狠地将尿片丢进垃圾桶，头也不回地走到后门出去，今天已经够丢脸的了…

    酒会继续进行，谁都没有因为刚才的小插曲而坏了兴致。这时，门口又出现一个女人，她身着紫色深V晚礼服，踩着水晶高跟鞋，盈盈地朝里面走，顿时惹来众人的围观。

    “清优姐姐！”小布雀跃地迎上去，“清优姐姐，你怎么来了…哇，好久不见，你真漂亮！”

    清优淡淡地一笑，伸手抚摸着小布的脑袋，“这不是我的小保姆么，长大了哦~”

    夏夏抱着女儿，激动地走到清优面前，“清优…你回来啦！”

    清优微微点头，眼睛柔和地看着夏夏怀里的女娃，“蕾蕾好可爱，长这么大了啊…真是一天一个样，我看到的还是之前的照片！”

    夏夏一时也说不出话，“清优，欢迎回家，我们都在等你呢~”怀里的蕾蕾朝清优笑，一个劲地喊“妈妈”。

    清优逗趣着，“夏夏，你女儿见谁都喊妈妈？”

    夏夏觉得难为情，“刚学会的，见人就喊妈，我也没辙…”

    周韩上前搂着夏夏和女儿，满脸的慈爱显露无疑，他对着清优笑，“这次回来就呆久一点，爸妈都很想你…”

    “好！”清优释怀了一切，原来真正见到面，并没有想象中的艰难，所有的事情都像轻烟一样随风飘散。

    这时，悠扬的音乐再次想起，黑豹上前轻咳一声，“咳咳，清优小姐，能否赏脸跳一支舞？”

    清优大方地伸出手，“可以啊，不但要跳舞，我还很希望能和黑先生一起环游世界，不知道您意下如何？”

    “非常乐意！”黑豹标志性的牙齿分外洁白。

    周韩也玩性大发，搂着夏夏转圈圈，蕾蕾咯咯咯笑个不停，瞪着小腿一个劲地喊“妈妈”。周韩一把抱起女儿，举在头顶，宠溺地说，“蕾蕾，我的宝贝，你啥时候能叫一声爸爸啊？”

    “爸~爸~”小不点踢着肥嘟嘟的腿。

    “哈哈，乖女儿！”周韩让心蕾坐在自己脖子上，跟孩子似的欢呼转圈，这一刻的幸福无言以表…

    （完）——

    新书《总裁的二手新娘》开始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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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宠妖娆》新书试读

﻿    第一卷恋爱容易

    第1章前任和闺蜜的结婚请帖

    午后，阳光很暖，但有些刺眼，窗口的那盆吊兰长得郁郁葱葱的，微风吹来，叶子发出“沙沙”的摩擦声，阳光照在叶片上，绿得发亮。

    看着这盆吊兰，乔心唯心里不由得又想起了那个送她吊兰的人，那个与她携手走过高中三年大学四年，原本打算毕业就结婚，却在不久之前分了手的男人。

    远大集团企划部的办公室里一片安静，同事们有的还没回来，有的趴在办公桌上小憩。谁会想到在一个星期之前，就在这个办公厅里，上演了一场苦情鸳鸯下跪谢罪的好戏。

    现在，一切平静得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

    同事云清轻轻地敲了一下乔心唯的办公桌，“笃笃”两声轻响拉回了她不好的思绪。

    云清递过来一份快递，压着声音说：“别发呆了，给，这是你的快递，我刚经过传达室就帮你签收了。”

    乔心唯感激地接过快递，她想应该是客户邮寄过来的重要资料，“谢谢啊，我正等着快递呢。”

    锋利的美工刀划开厚厚的快递纸袋，乔心唯从容地拿出里面的文件，不对，确切地说，那是一张请帖，一张大红色的印有双喜字的结婚请帖。

    她屏住呼吸，仿佛连心跳都忘记了，抖着双手打开请帖，上面赫然写着那两个人的名字——新郎纪小海，新娘孙容瑄。

    新郎纪小海，新娘孙容瑄，呵呵，一个是她交往了七年的男人，一个是她曾经最要好的闺蜜。

    云清也看到了那抹扎眼的大红色，她大骂了句：“这对狗男女还好意思给你发请帖！”

    安静的办公厅里，云清骤然放大的声音显得格外响亮，正午睡的同事们也都被吓醒了。

    还未愈合的伤口在乔心唯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突然被划开一道新的口子，压抑许久的悲伤源源不断地流泄出来，她还来不及收拾那些狼狈不堪，他们就发来了结婚请帖。

    一个星期，她连舔舐伤口的时间都不够。

    这速度，也太快了。

    云清愤然地拿过请帖，“擦擦”两声对半撕开，毫不留情地丢进了垃圾桶，“心唯，这对贱人就是故意的，你别理会。”

    “我……没事……”颤抖地说着我没事，可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慌慌张张地起身朝洗手间的方向跑去，她不愿当众揭露自己的伤口，更不愿再次面对同事们同情和怜悯的目光。

    从高中到大学，再到毕业一起找工作，她和纪小海一直在一起，她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和这个男人分开。

    可就在她欢欢喜喜地筹备婚礼，等着成为小海新娘的时候，一个不争而又丑陋的事实赤裸裸地摆在了她的眼前。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信赖七年的男友竟然和自己的闺蜜趁她加班的时候睡在了一起，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么狗血的事情竟然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她是那么的相信纪小海。

    “心唯，是我对不起你，一切都是我的错，容瑄已经怀孕了，我必须得对她负责。”纪小海的忏悔还犹然在耳，一个星期前，就是在这里，纪小海拉着孙容瑄双双跪在她的面前乞求原谅。当着所有同事以及公司领导的面，他们声泪俱下地跪在她的面前。

    拧开水龙头，双手接了水往自己的脸上连扑三下，清凉的水盖去了她的眼泪，但盖不住她内心的悲痛。

    七年最美好的青春，最后只换来一句对不起。

    那天之后，纪小海和孙容瑄就离开了公司，而她，承受着一切质疑和怜悯留了下来，因为领导对她的信任，因为刚接手的工程还未完成。

    她只能这么安慰自己，谁年轻的时候没爱过几个人渣？！

    她就是在这个时候忽然醒悟，女人，要懂得爱自己多一点。

    拧紧水龙头，她抬起头来，眼前突然多了一位陌生的威严的男人，他正站在她的身后盯着她。她吓了一跳，猛地回头，结结巴巴地问：“先生，有什么事？”

    这个男人比镜子里看起来还要高，应该有一米八以上，他那凌厉的眼神就像两把尖刀，与生俱来的威严令人窒息，而他此刻僵硬的表情透露着极大的好奇。乔心唯不敢挑战这样的威严，而她也实在不认识这个人。她在这里工作了近半年，从来没见过这种严肃起来比她上司阮滨还吓人的黑面神。

    “有事？”她再次问，只不过是一个女人在洗手间里哭而已，不至于这么好奇吧。

    男子收起好奇的眼神，转而去隔壁洗手台上洗手，一语不发。

    乔心唯狐疑地看着男子，撇去他不和善的表情，光他的形象而论，绝对称得上办公室的超级鲜肉，恐怕找遍整个远大集团也找不出能与他媲美的帅哥。他的五官如果不是动过刀，那真的称得上是造物者的鬼斧神工，从侧面看去，饱满的额头，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神，连那嘴唇和下巴的比例，都堪称完美。

    见他不语，乔心唯又问：“先生，您是新来的？”她好意地提醒道，“你走错了，这里是女厕，不过你第一天来认错地方也没关系，以后熟悉了就好。”

    男子漠然地抽了一张纸巾，一边擦手，一边说：“小姐，是你走错地方了吧，这里是男厕。”

    “额……男厕？”乔心唯心里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她没忘记刚才像疯子一样边扑水边抽泣，她以为厕所里面没人，她木然地转身看了看镜子。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和衣服都湿了，妆也花了，黑漆漆的眼线化了，更要命的是，她这样的形象反而更加凸显了身旁站着的这个男人，活脱脱一副“美男与野兽”的画面。

    羞愧、难堪，都不足以形容乔心唯此刻的尴尬，好歹她在这里上班也这么久了，竟然连洗手间都会走错。

    心底的伤痛还未褪去，眼前的羞愧更令她无地自容，她赶紧抽了几张擦手的纸巾，捂着脸，落荒而逃。

    第2章不顺利的相亲

    三个月后

    周末的早晨，阳光大好，贪恋被窝的乔心唯被一阵扰人的敲门声吵醒了，门外响起母亲项玲的催促声：“心唯，快醒醒，你姑姑打电话来催了，我们得赶紧，第一次见面总不能迟到吧，快起床，听到了吗？”

    乔心唯皱着眉头，睁开眼睛看到窗外那刺眼的阳光，她不耐烦地应了一声，“哦。”

    刷着牙，手机忽然响起，“喂，刚起，什么事？”

    “心唯，今天又相亲？”云清在电话那头笑嘻嘻地问。

    “废话，说重点，刷牙呢。”

    “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先跟你说一声，要是你这次相亲还不成功，我这儿有个人，我老公的发小，正统的军人，还是高富帅，肯定是你的又一村。”

    乔心唯吐掉嘴里的漱口水，逗趣着问：“高富帅还用得着相亲？早搂着十几岁的MM嗨皮去了。而且还是军人，听起来好遥远的感觉。这是别人的又一村，不是我的。”

    “他刚从外面调回来三个月，也一直在相亲，家里催得紧又不愿将就，平时工作又忙，至今还没找着对象。我可是偶然间听到我老公讲电话才知道的，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你，我对你好吧？”

    “好，好极了，我连相亲都有备胎了。”门外又响起母亲的催促声，她只得早早结束这次通话，“云清，我不跟你说了，我妈在叫我。”

    “嗯，祝你这次相亲不成功，哈哈。”

    挂了电话，乔心唯的心里并没有半点波澜，高富帅这个词汇在这三个月当中已经成了一个玩笑词。对于即将见面的男人，她不敢抱有任何期望，因为经验告诉自己，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临出门前，项玲急忙地从餐桌上拿起了一个小巧的缝着金丝边的红袋子，“心唯，心唯，你怎么这么粗心，连这个都忘记带，我跟你说了要带着的。这是我专门去大师那里求的，旺姻缘，这次见面肯定成。”

    “妈，这都是迷信，你也相信？”

    “我也知道是迷信，但你总找不到满意的，我着急啊，这不是没办法才去求的么。”

    “我才二十三岁，多的是机会，你这么着急干什么？！”嘴上这么说，但她还是将红袋子好好地放进了包里，“这总可以了吧，再不出门可就晚了。”

    “是是是，第一次见面不能迟到，快走。”

    母女俩急急忙忙出门了。

    餐厅里，坐在乔心唯对面的男人，就是她今天相亲的对象，是姑姑介绍来的。

    乔心唯愣愣地看着对方的头发，分明是地中海，难道他以为将两边的头发留长盖到中间，别人就看不出来他头顶中间没头发吗？不过碍于礼貌，她的眼神只在对方头上逗留了十秒钟而已。

    “王姐，这是我大嫂，这就是我大嫂的女儿，叫乔心唯，今年才二十三岁，刚刚大学毕业，在远大工作，可能干了。你看看，又文静又乖巧，看看这皮肤，滑滑嫩嫩的就叫一个好啊。”这个从来不承认心唯是她侄女的姑姑，仿佛在推销新上架的商品一样卖力地介绍着。

    “大嫂，这是王姐和她的儿子郭浩。”姑姑面带微笑，语气是极为的讨好，她特别强调，“郭浩可是咱们市交通局的副局长，事业有成，成熟稳重。”

    项玲客客气气地说：“呵呵，看郭先生的年纪……冒昧地问一句，郭先生今天贵庚？”

    “三十九岁。”

    “三十九？……”项玲委婉地说，“这，比我家心唯大得有点多啊。”

    “诶大嫂，这就是你目光短浅了，男人四十一枝花，大一点会照顾人，再说了，郭浩也是为了自己的事业才把婚姻大事耽搁了，要不然怎么还轮得到咱们心唯啊。”

    乔心唯默默地心想着：敢情还是我捡了一个大便宜，这位秃子大叔，您比我大了十六岁您也好意思来见我？您绝对不是我的又一村。

    郭浩没有开口，他的母亲先开口了，对于自己的儿子，她是颇为自豪的，“是啊，我儿子从小就懂事，凭自己的本事买房买车，一分钱都没有靠家里。现在什么都有了就差一个老婆。不过，我们一般的女孩看不上，娶老婆是一辈子的事情，肯定要好好挑挑的。乔小姐，年轻人能干是好事，但女人干得好不如嫁得好，如果将来结婚，你愿意辞职在家全心全意照顾我儿子吗？”

    乔心唯无语，今天出师不利啊，竟然遇到这么一对自我感觉超好的极品母子。项玲在桌子下面拍拍女儿的手，她很用力地忍着才没有当面顶嘴，但语气也好不到哪里去，“不好意思王阿姨，且不说我才刚上班不久还没经济基础，就算我以后一辈子碌碌无为，我也不会因为家庭而放弃我的事业。”

    她的语气令王阿姨的脸色即刻由晴转阴，之后的聊天变得尴尬无比。

    话不投机半句多，才坐了二十分钟，王阿姨就带着郭浩走了，这个三十九岁的交通局副局长从头到尾就没有说一句话，他妈说什么他应什么，嗯，对，哦，全场没有第四个字。

    姑姑开始抱怨起来，“心唯，你不要这么挑了，郭浩有房有车有地位，你嫁过去什么都不用愁，就你这条件还挑什么挑？别以为自己年轻，女人的青春就这么几年，等你一过了二十五，那就是别人挑你了。”

    乔心唯气不打一处来，“姑姑，你没发现王阿姨说什么他就说什么吗，三十九岁的男人一点主见都没有，我再着急嫁也不能嫁给奶嘴男啊，他思想有问题，况且我又不着急。”

    姑姑也急了，声音大了起来，“你才有问题，郭浩那叫懂事。我知道，你就是嫌他长得不好，找老公光看脸有什么用，你以前那个是长得帅，可是结果呢？”

    “你……”乔心唯气得哆嗦起来，桌底下母亲不断地按着她的手背，“好了姑姑，你别说了。”

    “照你这样挑剔下去，相亲对象的条件只会越来越差，能找到郭浩这种条件的算你运气，你还不珍惜，我都懒得帮你找了。”

    “多谢，不劳您费心。”

    “你……乔心唯，你不会想着打景家的主意吧，你妈嫁给我大哥也就算了，你可别幻想着能嫁给景尚。”

    第3章柳暗花明又一村

    乔心唯气得嘴唇都在发抖，姑姑说话越来越难听，她实在按捺不住了，站起来说：“你放心，就算我一辈子嫁不出去，也不会打我哥的主意，景尚就是我哥，一辈子都是。妈，我想去逛逛街，你们先回家。”

    项玲的脸色难看极了，一面是丈夫的妹妹，一面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她心里帮着自己的女儿，可嘴上却不能说。

    乔心唯像游魂一样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身边的行人车辆匆匆而过。

    前面有一对穿着同样校服的小情侣手牵着手并肩走着，恍惚间，她仿佛看到了七年前的自己。七年前，她和纪小海也是这样，在周末的午后牵手散步，买一支冰淇淋也会分着吃，也不管旁人的眼光。

    时光荏苒，世事无常，纪小海再也不是当年的纪小海。

    是啊，姑姑说得对，男人长得帅有什么用，就算他自己没个花花肠子，其他女人也会贴上来，这个社会的诱惑太大了，谁能保证一辈子守着一个人一生一世。

    “乔心唯，你不会想着打景家的主意吧，你妈嫁给我大哥也就算了，你可别幻想着能嫁给景尚。”姑姑的话不停地在耳边回想，原来，亲戚之中的流言蜚语已经说得这么难听了。

    在她十三岁那年，父亲因车祸骤然离世，当时的伤心就不提了，没想到短短半年之后母亲竟然改嫁。作为女儿，她怨恨过母亲，可现在作为一个女人，她能够体谅母亲。

    他们家是一个重组家庭，继父是一个朴实上进的公务员，如今已经退休，这十年来给母亲和她带来了稳定的生活。而原本独生的她也多了一个哥哥，这个哥哥名字就叫景尚。

    纪小海和孙容瑄的背叛令她心灰意冷，再加上家里那位说不清道不明的景尚哥哥，终于逼得她在二十三岁的年纪不断地相亲。她想找一个合适的人早早嫁了，她的要求，就仅仅是“合适”这一点，谁知道却是那么的难。

    她知道，继父那边的亲戚一直在给母亲压力，姑姑已经把话说得那么明确，她不会不懂。

    景家，永远都不会真正成为她的家，即便她住在那里。

    她改变不了命运，只能适应现实，所以，她不断地接受着一次又一次相亲，她希望她的“又一村”早日出现。

    “喂，云清……嗯，你说得没错，这回又没成。”

    云清大笑起来，这绝非是幸灾乐祸，而是由衷地想当红娘，“那刚好跟高富帅吃中饭，法米拉餐厅，十一点整，不见不散。”

    “这么急？也让我喘口气好吗。”

    “趁热打铁，我老公刚约了他，我们已经在路上了，你快来吧。”

    “啊？喂，喂？”乔心唯诧异地看了看手机，通话已经切断，晕，这个云清是有多着急要把她老公的发小给推销出去啊，说不定也是一个极品。

    ——

    法米拉高级餐厅，乔心唯一走进餐厅大门，云清就挥着纤纤玉手招呼她，“心唯，这里。”

    乔心唯循声望去，坐在云清斜对面的她老公的发小进入了她的眼帘。

    到底是军人出身，与身俱来一股正义之气。俊逸的五官，宽厚的肩膀，着装是经典的白衬衫黑西装搭配，更重要的是，他有着干爽利落的发型，那直挺的浓密乌黑的头发看起来十分英气。

    乔心唯在心里默默地想：这个人看起来不错，称得上惊喜，可是，这样的人也出来相亲不会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前一场相亲的闷气还没完全消散，她抱不起任何期待。

    云清站了起来，拉着好友客客气气地介绍道：“这位就是我的好朋友兼同事乔心唯，心唯，这位是江浩，人家可是大首长呢。”

    “咳咳，”江浩轻咳了两下打断云清的话，他礼貌地站了起来，“你好，乔小姐，很高兴认识你。”

    很官方的见面语，相亲老手了，不过他的身高够高，她穿着高跟鞋还得仰视他，又加一分。前面一个叫郭浩，现在这个叫江浩，勉强算同名，可这档次，那是一下子提高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江浩礼貌到位，但脸上并没有什么笑容，“陈敬业，你怎么没告诉我多来一位朋友？”

    他很不满，也不想隐藏他的不满，回来三个月，被父母逼得几乎每天都要见女生，今天好难得跟自己的老友出来轻松一下，不想又是一场相亲。

    虽有不满，但良好的家教和素质令他并没有继续表现不满，他将话锋一转，说：“空手见美女不是我的作风，你早点告诉我我好提前准备。”

    乔心唯是一个敏感的人，这个男人很圆滑，她想。

    云清：“别站着说话，快坐下吧，心唯，你喝点什么？”

    “就跟你们一样的咖啡好了。”

    云清转头示意了下服务员，“再来一杯一样的，然后来份菜单。”

    乔心唯就坐在江浩的对面，她看了一眼他，这个男人很优秀，得体的着装和谈吐透露着他不凡的身份，他说话的时候有着一种与身俱来的自信，这种自信令他充满了魅力。

    这样的男人，是有足够的本钱挑女人。

    江浩侃侃而谈，谈他在国外的经历，谈他对国内的看法，谈他在部队的趣闻，也谈都城这些年的变化，但他的视线和话题一直没有落到乔心唯的身上。云清几次将话题往心唯身上带，都被他圆滑地避开了。

    很显然，江浩对她这个相亲对象并不满意，甚至连看，都不屑看她一眼。这令自尊心极高的乔心唯很不舒服。

    “啊！”陈敬业忽然皱眉低喊了声，明眼人一看便知道，准是云清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

    气氛一度变得尴尬不已。

    好不容易，江浩终于抛出了一个有关她的问题，但对象却不是她，而是云清，“乔小姐跟你一样是做企划案的？”

    “是啊，心唯是跟我一起进公司的，她适应力强，学习能力，还常常帮我，上面的领导对她的评价都不错。她人也漂亮，我们办公室的单身男青年各个都在追她。”云清暗暗踢了一下她那坐在对面的老公，“老公你说是吗？”

    陈敬业尴尬地“嗯？”了一下，带着浓浓的疑惑和不解，随后在娇妻的眼神威逼下又赶紧点头，“嗯，是的。”

    乔心唯也尴尬，我们部门的事情，陈敬业怎么知道。

    第4章我还得赶场

    江浩面不改色，话题再一次转开，“敬业，看来你的新婚生活很有趣嘛。”

    陈敬业腼腆地笑了笑，在云清满脸期待的眼神中，他讷讷地挤出几个字，“他们是怎么回事，怎么心唯的咖啡还不上来？”

    云清瞪了他一下，还是自己问吧，“江浩，你平时的爱好是什么？”

    “射击、赛马、野营、练拳，偶尔出出海。”

    “……”完全玩不到一起，云清继续坚持着，“呵呵，你平时喜欢看电影吗？这附近有家电影院，呆会儿吃了饭我们一起去看个电影怎么样？心唯在工作之余就喜欢看看电影，很小资的。”

    江浩眉毛一勾，淡淡地说：“不好意思，我从来不会花时间在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上。”

    气氛再一次冷到冰点。

    乔心唯坐如针毡，相亲了那么多次，她以为自己已经百毒不侵，可如此傲慢的男人还是头一次见。她以为自己已经在相亲的热潮中麻木，任何货色她都可以坦然对待。可她终究是一个有脾气的人，况且她还是一个心比天高的人。对面坐着的这个衣冠楚楚的男人，言行举止都很讲究，表面上处处得体，但眼睛却长在头顶上。

    刚被姑姑气得要命，为了母亲她忍了。现在遇到这个极品傲慢男，她实在忍无可忍。

    这时，服务员过来了，递上咖啡的同时也拿来了菜单。

    乔心唯伸手一推，“不用给我给他们，”说着，她从钱包了抽出两张百元大钞拍在桌上，“这顿咖啡算我请，吃饭我就不参与了，我没钱也没时间。我先走一步，你们慢吃。”

    “心唯，别走啊。”云清尴尬极了，她赶紧拉着她。

    “不好意思云清，我还得赶场。”

    “赶场？”

    乔心唯笑了笑，冷冷地白了一眼江浩，她刻意把话说得很大声：“是啊，像这种相亲实在没意思，既然没意思就不要浪费大家时间，我还得赶下一场。云清，明天公司见吧。”

    她仰起头转身离去，高跟鞋踩在磨砂地砖上“踏踏”直响。留下的三个人面面相觑，江浩眼神一闪，这才抬起头正视了乔心唯的背影一眼，他许久没有被激起的好奇心在乔心唯一句“赶场”之下蠢蠢欲动。

    呵，这个在男厕所哭得妆都花了的女人，并不是完全没脑子，还有点意思。

    ——

    纷乱的街口，行人匆匆，若不是过高的高跟鞋不慎崴了一下脚，乔心唯根本就不会看到站在医院门口的纪小海。

    眼前的纪小海看起来过得并不好，爱干净的他是绝对不会容许自己满脸胡渣和穿着领口泛黄的白衬衫的。

    他过得不好，她也就开心了。

    或许是外头的阳光太过灿烂，或许是今天的微风太过凉爽，她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冷颤，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平静地面对这个男人，甚至感觉不到内心的一丝挣扎。

    “心唯，好久不见，你……你好啊……”

    纪小海看起来一点准备都没有，可是眼神里面却充满了期待。乔心唯太了解这个男人了。

    “心唯……最近过得好吗？”纪小海笑了笑，伸脚踩住地上那些凌乱的烟蒂，很显然，他对这次的偶遇倍感意外，所以措手不及。

    乔心唯苦笑，一个被闺蜜抢去了未婚夫又很快收到他们喜帖的人，一个整日忙于工作又要应付各种相亲饭局的人，一个今天连续两次遇到极品相亲男的人，会过得好吗？！

    但是，她绝对不会在纪小海面前表现出她的任何不好。

    她挺了挺背脊，因为相亲而特意精心打扮过，她对此刻的自己很有信心，“很好啊，领导重视，同事和睦，还新交了好几个朋友，这不，约了人就在这附近，正要去呢。”

    纪小海抿了抿嘴唇，这是他词穷的时候最常做的动作，他在想自己要说什么。可有些话一到嘴边，还是不敢，他只是淡淡地说：“是么，那就好，那就好，我……我也还有事，你去吧，别叫人等。”

    “好。”乔心唯笑得灿烂，她不知道自己笑得有多假。

    纪小海抓了抓头发，看似有些苦恼，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转身朝医院门里走去。

    那背影看起来，竟然有些落寞。

    这一刻，乔心唯发觉，她还是低估了自己的治愈能力，心痛和酸楚在纪小海转身的那一刻在心头翻涌起来，排江倒海。

    七年了，承载了她多少的青春和憧憬，纪小海的一言一行早就已经渗进了她的骨血，她不哭只是因为她不愿用哭泣来回忆，她不悲伤只是因为她不愿用悲伤去缅怀，她不痛只是因为她不说。

    ——

    远大集团企划部

    翌日早上，云清一进办公室大门，就看见乔心唯已经在了，她笑嘻嘻地凑了过去，“心唯，有好消息告诉你哦。”

    “你上班路上踩到了狗屎还是进门的时候打卡晚了一秒？”

    “别啊，我知道昨天是我太鲁莽了，什么都没准备好就邀你去。那个江浩确实太高傲了，不过……”云清那清秀的脸上露出一丝慧黠的神情，“他看上你了，还要了你的电话。”

    乔心唯翻着白眼斜了一眼云清，“昨天的事我也有不对，我太失礼了，不过这一大清早，你也不用开这种玩笑来捉弄我吧。”

    “我没开玩笑，是真的。”

    “吼吼，算了吧，我伺候不起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人。”惹不起我还躲得起。

    “不要这样嘛，难道你不觉得他的条件真的很好吗，而且听我老公说他是军区新上任的首长，有的是权势。他是高傲，可人家有高傲的资本啊，比纪小海强上一百倍都不止。”

    听到“纪小海”三个字，乔心唯心头闪过一抹伤痛，她从来都不曾拿相亲对象跟纪小海相比，更加不愿拿未来的丈夫跟纪小海相比，可是，与纪小海那么长时间的相依相偎，潜意识会不受控制地以纪小海作为标准。

    原以为她将这份小心思隐藏得很好，殊不知，那只是自欺欺人而已。

    不可否认，每一次相亲，听着对方介绍这介绍那，她总会无意识地想到纪小海。

    当然，不可否认的还有一点，这个江浩无论地位还是相貌，都比纪小海高了好几个档次。

    可是爱情，是不能拿来作比较的，谁比较，谁就输了。

    云清知道自己说错了话，那三个字可是乔心唯的死穴啊，她“呀”的小声惊呼了一下，然后赶紧闭了嘴。

    乔心唯硬挤出一抹微笑，说：“行吧，如果他打来电话，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会礼貌性地跟他聊几句。不过这种高档次的军人，真的不适合我。”

    第5章江浩or郭浩？

    半个月之后的一个周六，乔心唯忽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令她措手不及。

    “喂？哪位？”

    “你好乔小姐，我是江浩，我们上次在餐厅见过面。”很低沉的声音，但不呆板，沉稳中不乏磁性。

    “什么时候？”请原谅，相过亲的对象太多了，她实在记不清上次，是哪次。

    “大概半个月之前。”

    乔心唯在脑海中搜索了一遍，心里忽然出现一个油光发亮的头顶，“地中海？”

    “什么地中海？”江浩很是纳闷。

    “没什么没什么，口误，您……是那个什么局的副局长？”说地中海已经抬举你了，说白了就是一个秃子。

    电话那头的江浩一阵无语，很明显，这位颇受友人好评的乔小姐早已忘了他是谁，忘了也就算了，她竟然还认错，该死的。江浩有些不甘心，跟她较劲起来，“乔小姐，如果这是你引起我注意的方式，那么你赢了，我现在对你充满了好奇。不知道乔小姐那天赶着去下一场相亲，有没有遇到良人？”

    这下轮到乔心唯无语了，她细细回想，那天见的那个大龄奶嘴男说话根本就不是这个调调，哎呀妈呀，他是江浩，地中海叫郭浩，我真是驴脑子啊。

    “你……你是江浩吧。”她尴尬无比，终于弄清楚了。

    江浩的脸彻底黑了，好歹也见过两次面了，这个女人竟然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这是对他极大的羞辱，他重重地回答了句，“是。”

    “呵呵，你找我有事？”相过亲的人打来电话，意图很明显，摆明了就是对她有意思想试着约会看看，她这个问题分明就是明知故问。

    “不知道乔小姐今天有没有空，晚上一起吃饭？”

    “今天晚上啊，我没空。”其一，这种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兵哥哥真的不适合她，其二，今天晚上确确实实没有空。

    江浩有种骂人的冲动，深吸了两口气才将脾气忍了下来，第一次，他主动致电相亲的女方，第一次，他主动还被拒绝。他确定以及肯定，在这位乔小姐的相亲名单中，他是被剔除的那些人，之一。

    电话挂断了，乔心唯随手将手机一放，丝毫没有将此时挂在心上，“妈，要上厕所吗？我要打扫厕所了。”

    ——

    都城的雾霾在肆虐了半个月之后，今天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灿烂的阳光。

    龙泉区是整个都城堪称风水最好的贵宝地，寸土寸金，有钱都未必能买到这里的房子。有权有势的人特别是当官的人，比平民百姓更讲究风水，他们都一股脑儿地往这里扎堆。

    江家的别墅就在龙泉区最中心的位置，闹中取静，繁华中的一片安逸地。

    退休老干部江志中和妻子林采音正坐在沙发上一起翻看着相册，这本相册是专门请人罗列出来的都城各个有背景有来头的适龄单身女青年的花名册。

    二老正在为他们的独子物色对象。

    听到汽车声，林采音赶忙将花名册收起来，“儿子回来了，老头子，快把这个收起来，儿子看到又该不高兴了。”

    江志中语带不满地说：“收什么收，他要是认认真真找个人交往，至于让我们这一大把年纪还为他的婚事操心吗？！”话虽如此，但固执的老爷子还是默默地收起了相册。

    不一会儿，大门一开，江浩穿着一身军装，英姿挺拔，“爸，妈，我回来了。”

    这次实战演习，他去偏僻的山区呆了半个月，顺利并且提前完成了任务。不过，人也累得够呛，跟父母打完招呼，他就转身上楼了。

    “儿子，你回来得正好，晚上约了纪伯父一家。”林采音及时叫住了他。

    江浩眉头皱了皱，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新订制的西服已经挂在你衣柜里了，呆会儿记得换上。”

    良久，他终于开口，“我很累，只想洗个澡好好睡一觉，哪儿都不想去。”不想驳了母亲的热情，但他也不赞同母亲的先斩后奏和得寸进尺。

    “儿子啊，你老大不小了，妈去打听过，纪伯父的女儿，就是那个叫纪珊珊的女孩子，长得可漂亮了，年龄也跟你正配，比你小4岁，还是北大的硕士，你就去看看吧。”

    “不去。”江浩的脸色开始变黑，这已经是母亲第N次给他说亲了，只要他回都城，这样的饭局就不断，不胜其烦。

    而且不久之前，他刚刚被一个连相亲都急着赶场的乔某某给拒绝，请原谅，他只记得她姓乔。

    “这次你不想去也得去！”江志中严肃而洪亮的声音响了起来。若不是身体中过子弹实在难以胜任，他也不会这么早退休，当了一辈子的军人，在部队发号施令惯了，在家也带着不容置否的威严。

    “说不去就不去，你们哪次安排的相亲我没去？今天我刚回来，衣服都还没换下，真的很累。”

    江志中冷肃地走上前，郑重地说：“成家立业，想立业就得成家，这对你的仕途也有好处。你看看你们团的几个副部，哪个不是有家室的人？！你都三十二岁了，你爸我三十二岁的时候你都拿着步枪满地跑了。”

    “你那什么年代，我这什么年代，现在四十岁结婚都不晚，男人越老越值钱。”

    林采音不断挤着眼角，示意江浩千万别顶撞老爷子，“都有理都有理……”她的丈夫儿子都是火爆的性格，吵起来就是火星撞地球，她唯有从中调和，“老爷子，你慢点说话，急什么急？！……儿子，你爸说得对，有一个贤良淑德的妻子对你的仕途也有好处，你升迁，你的家庭情况都是参考的条件。你看看这个纪珊珊，是你纪伯父唯一的女儿，她哥哥纪琛跟你一样是在部队的，还是个不小的官。纪伯父是作协的老领导，书香门第，我挑来挑去，还是这个纪珊珊跟你最最般配。见见吧，见了你肯定会喜欢的。”

    江浩：“妈，你每次都这么说，每一个都这么合适那我全娶了算了。”

    江志中：“混账东西，怎么跟你妈说话的，别以为立过几个军功就可以没大没小，今晚你必须去，约好了的。”

    第6章哥哥的告白

    江浩憋着怒火，压着声音说：“实战演习刚结束，明天我还有总结大会要开，今晚得写报告。”说完，他三步并作两步地往二楼走。

    “胡说，明天周末开什么总结大会，一说相亲你就逃跑，你给我下来你！咳咳咳，咳咳……”

    江志中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慢慢地坐下来，他的胸口中过子弹，是他在边疆出任务的时候被敌军的特务所射。他用他的生命保卫了国土的安宁，那颗子弹是他战争生涯的最高荣誉，同时也是他军旅生涯的最后终结。

    如今，他不得已提前退休，他知道自己的命不长了，唯一剩下的心愿，就是早日看到江浩能成家立业，然后全心全意报效祖国。可是，江浩对那些千挑万选的女孩子总能挑出不满意的地方。

    林采音：“唉呦老爷子，你别急，你胸口中过子弹不能心急，缓缓，缓缓。”

    江志中看着妻子，眼里是深深的担忧，说：“唉，你说咱们儿子是不是还忘不了以前那个啊？五年了，都五年了，他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什么问题？”林采音起先没怎么在意，经丈夫一提点，忽然瞪大了双眼，“啊，老头子，你的意思是……天哪，我们家可不能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丑闻。”

    顿时，二老陷入了深深的恐惧之中。

    就在几天之前，江志中的一个老战友家出了一点事，战友儿子搂着一个人在酒吧喝酒，喝醉闹事上了社会版新闻头条，可问题是，他搂着的那个人竟然还是男人。现在这个社会，开放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有。

    这件事在他们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丑闻一件。

    这五来，江浩身边一个女人的影子都没有，现在好不容易调回都城，家里给他安排相亲，他竟然如此排斥，这血气方刚的男人怎么就不乐意找老婆呢？！

    林采音安慰着丈夫，“老爷子，你放心，这件事我会找机会好好跟儿子说的。”

    ——

    如果早知道景尚今天会回来，乔心唯宁愿去赴江浩的约。

    可惜，已经晚了。

    “叮咚。”家里门铃声响了起来。

    “来了。”乔心唯擦了擦手跑去开门，门一开，只见景尚拉着两个大箱子，以及两个大背包站在门口。

    景尚穿得十分休闲，上面是白色背心外加蓝白相间的针织开衫，下面是宽松合身的牛仔裤。他的眼神中带着几丝疲倦，头发比原先短了许多，这令整张脸看起来更加的年轻和帅气。

    “哥，你……要搬家了？”

    “是啊，搬回来住，”他一左一右拿着包径自走进了家门，“别愣着啊，帮我把拉杆箱拉进来。”

    “哦，好。”

    三个月前，景尚与父亲景致成大吵一架，然后他就搬了出去。心唯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见过景尚了，今天突然见他回来，她有些诧异。至于父子俩吵架的原因，她大概能猜到一些，但是，她一直不敢去证实自己的猜想。

    “妈，我回来了。”景尚将行礼放到了自己的房间，又很快出来了，“妈，有什么要帮忙的吗？”说着，他挽起衣袖便要拿台板上的芹菜去洗。

    “放下放下，你刚回来，快去坐会儿休息一下，我弄弄很快的。”

    “我帮你快一点。”

    “不用帮忙，你忙你自己的去，你爸去钓鱼很快就回来了。”

    景尚被项玲赶了出来，一直以来，他都十分的孝顺和尊重父母，即便这个母亲是继母，他是一个邻居同事都人见人夸的好儿子，好男人。

    在他还没学会走路的时候，生母就不幸去世了，景致成即当父亲又当母亲将他带大。在他十八岁成年之后，景致成才再婚，继母项玲温柔又贤惠，他很快便接受并适应了这个新组建的家庭。

    景尚又走进了洗手间，看见乔心唯满头大汗的样子，他一把将拖把从她手里拿了过来，“剩下的事就让我来吧。”

    “不用……哎呀。”乔心唯正弯着腰，她用力过猛了，拖把的长柄“砰”的一下，不偏不倚地打在了她的额头和眉骨上，真痛，她咬牙闭眼忍受着。

    景尚心里一急，直接伸手过去，一手扶住她的后脑勺，一手用掌心按揉着她的额头，“你不用这么紧张吧，真不小心……你别动。”

    这么近距离地与景尚紧贴着，乔心唯只会更加紧张，“哥，没关系的。”

    “什么没关系，都肿了。”关切之情表漏无疑，景尚的紧张程度绝对超过了一般兄妹之情。

    乔心唯紧张兮兮地挥开他的手，猛地后退一步与景尚保持着安全的距离，“哥，我真的没事。”

    景尚那关切的脸上闪过一抹受伤的神情，离家三个月，也冷静了三个月，他想得很清楚，他知道自己心里真正要的是什么。

    “心唯，有句话我憋在心里很久了，我等了那么多年，终于有这个机会对你说，我不想再当你的哥哥，我想娶你，好好照顾你。”

    告白是需要勇气的，同时也需要一点冲动。景尚一口气说出了内心的告白，乔心唯都来不及制止。

    “哥，你在说什么啊，我们是兄妹，这不可能的。”

    “我询问过律师朋友，像我们这样的关系可以结婚。虽然爸极力反对，但只要我们一起努力，一定可以说服他。”

    这时，项玲怔怔地站在门口，她也听到了景尚的话，她皱着眉头，说：“你们别做这么荒唐的事，景尚，你不要这么固执，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亲儿子，你要是跟心唯在一起了，我们这个家也就散了……心唯？”她带着疑惑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女儿。

    乔心唯愣得不明所以，脑子里一团乱麻，果然，她的猜想证实了，她最担忧的事情，成真了。她摇摇头，向母亲保证着说：“妈，我绝对不会的，哥哥就是哥哥，我只把他当哥哥。”

    “心唯……”景尚受伤极了。

    “哥，你不要这样，我当你什么都没说过。”乔心唯断然地说，“我已经有交往的对象了，是相亲认识的，虽然我们还没明确关系，但彼此都有了默契。”

    第7章尴尬的初次约会

    显然，景尚对心唯的这个说法并不相信，他就是确定她屡屡相亲不成，所以才决定正式告白的。

    这许多年来，他看着心唯慢慢长大，看着她恋爱、毕业、工作，他一直将这份感情默默地藏在心里，他原本打算等心唯结婚他再成家。若不是纪小海的突然背叛，他或许永远都不会将自己的心意表露出来。

    刚分手的那段时间，他几乎每天半夜都可以看到心唯独自一人躲在小阳台上哭泣，而白天却依然提起精神去上班。心唯笑着对每一个人说我没事，只有他看得到她内心在淌血。

    知子莫若父，景尚的小心思很快就被景致成察觉了，父亲的严厉警告令他明白，就是因为兄妹的这层关系，他不能对心唯抱任何幻想。

    这，也是父子俩大吵一架的原因。

    “心唯，你别骗我，我了解你，你不可能去接受一个陌生人。”景尚信誓旦旦地说。

    乔心唯摇摇头，表情淡然得仿佛什么都无所谓一般，“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人都是会变的，”面对母亲和哥哥的疑问，她笃定地说，“他约了我明天吃饭，要我一个答复，我已经想好了，我接受。”

    几乎同一时间，项玲和景尚问了一个同样的问题：“他是谁啊？”

    乔心唯解释道：“是我同事丈夫的发小，是一个军人，以前出过国，之后在外地呆过几年，现在调回都城了。”眼下也没能救急的，就算编也得编像样一点，而她对江浩的了解，也就是这么多。

    这时，门卡擦一声从外面开了进来，景致成哼着小曲回来了，“今天收获不错，钓了满满一桶，全是大鱼。”

    这尴尬的情景总算结束了。

    ——

    江浩一关掉花洒，便听到外面的手机正在响，他急匆匆地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就出来了。

    他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了一个“乔”字，他歪嘴轻笑一下，心想着：早就知道你的伎俩了，还给我装！

    “喂，哪位？”他故意说。

    “喂，是江浩吧，我姓乔。”

    “哪位？”他继续故意。

    “乔心唯。”

    “哦。”原来她叫这个名字，“有事？”

    “那个……不好意思，我今天晚上家里确实有点事走不开，要不明天吧，明天你有空吗？”

    江浩有种扳回一局的胜利感，他一个堂堂的首长，没有洞察士兵的本事还怎么领导他们，没有分析战况的本事还怎么打胜仗？！这个乔心唯真是有意思，还想跟他玩欲擒故纵的把戏，真是自以为聪明的女人，啧啧！

    不过，他喜欢自以为聪明的女人，特别是自以为聪明却能被他一眼看穿的女人，跟这样的女人在一起，至少生活不会太无趣。

    “明天有空啊，怎么说？”她会装，他也会装。

    “那不如我们明天中午一起吃饭吧，地点我想好了再通知你。”

    “行。”

    挂断电话，江浩是一脸满意的表情，早就知道只要他亲自出马，就没有会拒绝的女人，而乔心唯那边，却是一脸的无奈，甚至是无助。天哪，怎么会有这么傲慢的男人，明明知道是我打的电话，明明知道我要约他，他竟然还装不知道，故意的吧，这个男人不但傲慢，还记仇，十分的记仇！

    乔心唯颓废地倒在床上，若不是景尚突然回来，若不是姑姑介绍的那些相亲对象实在太极品，她也不会想到江浩这个傲慢男，眼下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西餐厅太过正式，中餐厅太过严谨，快餐店又太过随意，想来想去，最终决定去吃火锅。

    这其中最重要的原因是，火锅店人比较多，安全系数高。

    再次见到江浩，是在人声鼎沸的火锅店的门口，乔心唯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颜确实不错，就连穿着品味都无可挑剔。浅灰色的休闲款西装巧妙地调和了他的冷肃；里面是白色的衬衫，领口敞开一颗扣子，在这随意的火锅店里看起来一点都不觉得严肃。

    在一片嘈杂纷乱之中，高大挺拔又帅气非凡的江浩立刻成为了众人的焦点，甚至还安静了一小片刻。

    “阿嚏！”还没来得及打招呼，乔心唯一个喷嚏就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迈步朝她走去。

    “我昨晚着凉了，今早一起床就发现有点小感冒。”乔心唯急忙解释，这也太丢人了。

    江浩嘴角一挑，径直坐了下来，“感冒吃火锅，真明智。”

    “……”乔心唯听不出他这话是在夸她，还是在损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回应。

    之后，点菜，上菜，开火，下锅煮，这个过程两人完全零交流。

    乔心唯庆幸，选火锅店真是选对了，不然对着一块冰块怎么吃得下去？！

    江浩则细细地观察着她，她与他平日里接触比较多的名门闺秀大不相同，比起她们，她更加真实自然；她长得很清秀，特别是那双眼睛，充满了灵气，这在现在的女孩之中很少见；她的穿着倒显得普通，但品位这种东西，可以慢慢培养；她的性格嘛，目前了解得不多，但至少不会无趣。

    乔心唯是越坐越不舒服啊，终于找了个话题，“昨天真是不好意思，都大半个月了，我真的没想到是你，”随便聊聊总好过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大眼瞪小眼，“而且那天也不是很愉快，接到你的电话我真的很意外。”

    江浩如实说：“那天之后我去了外省，昨天刚回都城，我的工作比较特殊，执行任务期间不能与外界联系。”

    “哦，原来是这样啊……听云清说你是大首长，有多大？管多少人？你们的任务都做些什么啊？”乔心唯的好奇心一下子打开了。

    可江浩却冷冷地说：“这些问题都不是你该问的，即便是你问了，我也不会说。”

    “……”兵哥哥好严肃，说起话来都这么威严，真难聊，她干笑着，“呵呵，好吧……煮开了，可以吃了。”

    说完，乔心唯迫不及待地一把揭开锅盖，一股带着辛辣味的热气“蹭”的一下直冲她的鼻腔，她没忍住，“阿嚏！”一下，她的鼻涕，就这么喷进了滚得正开的汤料中。

    两人瞬间石化。

    第8章示威还是试探

    乔心唯放下锅盖，本能地捂住口鼻，她紧皱着眉头懊恼万分，真想找个地洞遁走啊。

    江浩绅士地拿了一张纸巾递上前，问：“还吃火锅吗？”

    “谢谢……不吃了。”这还能吃吗，你好意思我都不好意思。

    “哦，那就省得换了，”江浩朝旁边的服务员招了招手，“买单。”

    这家火锅店是出了名的服务好，服务员见他们刚上菜就要买单，不解地问：“不知道先生小姐对本店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尽管指出来，我们一定会纠正的。”

    乔心唯那个囧啊，她哪里还有脸解释什么，拿纸巾擦着鼻涕，头低得快没了。

    “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只是我们有急事要先走。”江浩的话及时化解了这场尴尬，并且拿出两张人民币递给服务员，他说，“多谢你上次的咖啡，这次就我付钱吧。”

    乔心唯简直无言以对，怪不得人家高傲，那是自己丢脸。

    “剩下的就当小费，不用找了。”

    服务员接过钱，笑盈盈地鞠躬说：“好的，先生小姐请慢走。”

    乔心唯站了起来，她忽然感觉到小腹一阵疼痛，糟了，一定是刚才在等江浩的时候凉茶喝多了，“不好意思，我想先去趟洗手间。”

    江浩眉头微微一蹙，这个女人真麻烦，他才站起来，又坐了下去，“好，我在这里等你。”他可不想在女厕所门口或者火锅店门口等。

    乔心唯捂着小腹火烧火燎地往洗手间的方向跑去，她在心里责备自己的同时也不忘安慰着自己：唉，看来是没戏了，不过没关系，我也不是非他不可，反正就见一次面的人，过了这次以后也不会有联系。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她小腹的疼痛并不是喝太多凉茶闹肚子，而是每个月一次的大姨妈来了，更加雪上加霜的是，她没带阿卫，包里的纸巾也因为感冒流涕而所剩无几了。

    天哪，要不要这么捉弄我！

    “有没有人啊？外面有没有人？”她只得发出求救信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终于有了声音，有人进来了，她像找到救命稻草一样呼救，“小姐，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什么事？”

    听声音是一个年轻的姑娘，那就好办了，她说：“我大姨妈忽然来了，你有那个吗？”

    姑娘摇摇头，“我没有……不过我朋友有，你等一等，我去拿。”

    “哦好，谢谢谢谢。”真是感激涕淋啊，这个社会还是好心人多。

    不一会儿，姑娘很快就来了，送来了阿卫，也带来了一个对乔心唯来说晴天霹雳的消息，她说：“你男朋友长得真好看，看起来又成熟又威严，他着急得一直往里边看，我就告诉她你没事，就是大姨妈来了没带那个。”

    “……”乔心唯拼命地在内心大喊着：我能不出去吗？能吗，能吗，能吗？这里有没有后门啊，我不想出去！

    ——

    前阵子都城的雾霾天气实在闹得够凶，这令今天的晴好天气显得更加弥足珍贵。抬头看，天是湛蓝湛蓝的，连云都很少，帝国大厦通体的玻璃外墙像一面大镜子，清清楚楚地倒映着这湛蓝的天，不仔细看，还以为帝国大厦隐身了。

    从火锅店出来之后，心唯原以为两人会就此告别，然后再无交集，没想到江浩已经自己拿主意订好了另外一家餐厅，就在火锅店对面的帝国大厦里面。

    帝国大厦，那是普通老百姓只能仰望的地方。

    “江首长，位置已经帮您安排好了，还是老地方，这边请。”真不愧是顶级食府的服务员，穿得比远大集团的高层还要体面。

    乔心唯跟着江浩走了进去，眼睛所到之处尽是一片富丽堂皇，这是一家远近驰名的百年老店，连转角那不起眼的摆设都是报得出名号的珍贵古董。

    据她所知，这个地方并不是顾客选餐厅，而是餐厅选顾客，且即便是通过筛选的顾客，起码也得提前十天预订。她刚进远大当实习生那会儿，她的上司阮滨为了母亲的生日让她预订过，所以她知道。

    可是这个江浩，竟然临时就能来。

    火锅店是她选的，而这里，是江浩选的。很明显，江浩这是在向她示威，亦或是试探。

    江浩大步朝前走着，余光时不时地瞄向身旁的乔心唯，他在观察她。一个女人，特别是一个可能成为他妻子的女人，除了有趣之外，也需要有一些最基本的素养。

    可能是相亲的次数多了吧，乔心唯也有些许小经验，尽管江浩的话不多，她知道，此刻的江浩肯定在观察着自己。

    “你经常来这里？”

    江浩眉毛微微一挑，说：“每次相亲都会选这里，所以比较熟悉，其他没什么，我就喜欢这里的安静。”

    乔心唯快人快语，“是么，我倒是喜欢热闹一些，本身相亲就是一件很严谨的事情，再这么安静岂不是更严肃？何必呢，相亲而已，又不是喝断头酒。”

    江浩波澜不惊的脸上忽然起了一点小诧异，这还是头一次有人敢当面绕着弯子反驳他的话。他微微一笑，说：“你别误会，我并不是讨厌火锅店，要不是你……我想我们已经快吃饱了。”

    乔心唯愣了一下，如此威严的一个人，笑起来竟然如此迷人，原来他也可以面带笑容和语气柔和。她也跟着笑了一下，脸上露出了深深的抱歉和羞愧，“对不起，这是我的不对。”

    这一笑，把两个人之间的生分都给笑开了。

    “你应该多笑，你笑的时候比板着脸的时候要漂亮许多。”

    这句话对乔心唯颇受用，女人都是爱听夸奖的，“呵呵，彼此彼此。”

    到了包间，江浩很绅士地主动将椅子拉开，“乔小姐，请坐。”

    心唯道了一声谢谢，然后将包放置在旁，落落大方地坐了下来。无论什么时候，她都不会因为对方的身份高贵而贬低自己，当然，也不会因为对方的身份卑微而抬高自己。不卑不亢，是她做人的原则。

    而这一点，也正是江浩最欣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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