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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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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紫峡洞府大观(不断更新）

﻿此山中位居群山之内，险恶高耸，半山之间，竟然笔直如刀切，光滑无坡，上下有三百丈，向上望去，只如天柱，半山就可见白云朵朵，雾气弥漫，偶有晴日，才看见山腰之上，依稀有松林。

    此山如此险危，猿猴都难攀爬，众人都说，此乃上天之柱，凡人不可上。久而久之，就成传言，更有文人诗人，从山峡之间大河而过，见此绝景，饮酒作诗，激扬文字，传播四方，以至于“天线峡”的名，全国皆知。

    虽然人间以称为“天线峡”，但是，对于另外一个世界来说，这个山峡的名字，叫着“紫罗峡”。

    如透过笼罩在紫罗峡上面的那淡淡的紫气，上飞四百丈，赫然可以看见，紫罗峡上面，既然无山顶，如一剑横斩一样出现了一个平台。

    此平台横宽数里，只见千百株异种桂花树上缀满金粟，异香浓郁，笼罩全山。一眼望去，花色如海，争奇竞异，点缀风华。更不可思议的是，平台中心，竟有温热流泉，流转于花海之中，或隐或现，掩映其中。

    温泉水气，携带着异香，变成了一丝丝紫色的淡雾，被阳光一照，影出七彩光晕，灿如金霞，看上去，竟有不知人间几时的感觉。

    而中心，赫然是一座由白玉柱构成的宫殿，环着宫殿的，是一排排走廊，和走廊隔离的小园子，一走入，就看见地上，全部铺着温热的玉石，走廊二边，小小的园子中，点缀着奇胎异花，摇摆生姿，每隔一小段，就有一个亭子，亭子中玉桌石凳，更有白银制的酒杯和酒壶摆放在上。

    回廊中心，才是一个大宫室，前面的一个玉牌上，“紫峡洞府”四个金字，在阳光下闪烁着光华。

    宫室的左面，有着一棵闪烁着接近刺目金光的大树，此树树干树枝呈碧玉，而树叶长而宽，全成金色，仔细看，才可以看见，有限的几枝中，有着那紫色中带着金光的果实在风中摇摆。

    而树的下面，有道特别引来的温泉环绕着它，为它灌溉。

    宫室的右面，是一个玉石砌成的大温泉池，水深分成几阶，全部是活水，在一个特别隔离出来的浅水区，几条奇怪的鱼在快乐的游动。

    走到宫室内部，才发现，层层隔离的房间，竟然有数十间，随便推开了一间，只见里面是一排排架子，架子上，摆放着闪烁的东西，各种各样的玉石，闪烁着七彩的珠子，甚至还有那些小鼎、玉牌、小壶一样的东西。

    最多的，是各种各样的剑，或长或短，或小或宽，类目有数百，还有各种各样的旗子，在旗子上，画着各种各样的符号，这些旗子非金非锦，总是有一种莫明的气息在流转。

    而在另外一个架子上，排列的是，一片片叶子，如果仔细看，可以发觉，这摸样，明显就是外面的那棵黄金树的叶子，只是现在叶子的纹路上，有着复杂的符号在上面，和原来不一样的光泽，在上面流转。

    敲了敲架子，才发现，这架子全部是用黄金砌成的，每格架子上，都有一颗夜明珠，在闪烁着光辉，使这间屋子中微尘可见，在一边的墙角下，还有一块块巨大的金砖银砖堆放在那里。

    出了这个室，旁边的室门上，就有着一个闪烁紫光的符号，似乎是一把锁，这个符号，认真辨认，才看出，是“紫峡洞府经典藏”七个大字。

    在这七个字下，又有一行小字：“紫峡洞府重地，非内室弟子，不可擅入！”这几个字，给人的感觉就不一样了。整体打量，才知道，原来小字，构成了一个怪兽的脸的模样，而二只眼珠，就是二颗紫黑色的珠子。

    紫峡洞府现任门主：风闲真人，主修太清元经。

    内室门人：水晶仙子（主修少清元经）。

    内室门人：红缨侍女（6000年的仙参精）。

    尚余内室弟子二名名额。

    外室弟子：（1）萧沐雪、(2）刘和德！

    紫峡洞府最高宝典：紫峡上天经，无人修到。

    紫峡洞府经典是：太清元经和太清灭妖宝录，但是太清灭妖宝录下落不明。

    紫峡洞府入门经典：少清元经。

    笼罩在紫峡洞府外，作为第一道防御阵法的，是紫罗天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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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幻音寺简介（不断更新）

    传说，南海之滨，飞来峰顶，有一口巨钟，此钟名曰：“晨钟”。但于日升月落之时撞响此钟，即可见幻音寺之门户。

    北极之渊，无底洞下，有一巨鼓，名曰：“暮鼓”。但于日落月出之时敲响此鼓，亦可见幻音寺之门户。

    这晨钟暮鼓便是世间佛家最大的传说。

    据说幻音寺高僧皆练就舍利神光，法力无边。幻音寺流传尘世：天华法雨，佛光普照。镇派之宝：五爪金龙禅杖，大力降魔杵，七宝袈裟。

    幻音寺主持了空大师，一个处于大悟前奏的和尚。参研佛法数百载，跳出三界，不入五行，飘然于尘世纷争之外。

    传说幻音寺的整座庙宇原本是佛祖的一件神器所化，所以自成空间，自成法则，不受半点红尘，应了空大师的心念，或大或小，或隐或现，万千气象俱在一念之间。每个进入过幻音寺的人说法皆不相同，历经数百载之后，传闻越发神乎其神。

    幻音寺的修行讲究顿悟，追究如来本性，从上到下修行法门都是一样，并无区别。主持了空奉行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原则，对世间的恩恩怨怨没有兴趣，老和尚非常讲究缘分，只有有缘分，有因果未了的人，才能进入幻音寺。

    在他的影响下，幻音寺一直冷眼旁观着世间。生死之间有极可畏之处，门人励精修行，要求超越于轮回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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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起紫罗峡目录大纲

﻿第一卷的具体目录如下。

    一：本在静室参玄妙·突有外室噩耗来。

    二：来往南海见碧霞·慷慨赐药承恩情。

    三：海底仙府开光日·异宝纷争起裂痕。

    四：异人拜访话玄机·仙道本是天行健。

    五：新炼法宝百应齐·大哉乾元造天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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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本在静室参玄妙·突有外室噩耗来——隐藏在紫罗山峡的紫峡洞府，是一个渊源流长的修仙隐派，门主风闲真人，已接近天仙，有500年基本上没有外出了，但是突然有外室弟子的噩耗传来，于是，风闲不得不入世，首当其冲的，就和当时的魔门大派血莲宫发生了冲突。

    二：来往南海见碧霞·慷慨赐药承恩情——风闲虽然救出了弟子的元婴，但是由于弟子的元婴受炼魂血幡之害，元神大伤，必须要获得仙膏玉液来修补，于是风闲来到了南海仙岛碧霞真人处求药，碧霞真人慷慨的拿出药来，让风闲甚是感激。

    三：海底仙府开光日·异宝纷争起裂痕——当时南海正好有一处古仙人的海底仙府500年第一次开放，无论那派的修道者，都想获得此仙府藏珍，风闲认识到自己门派的单薄，又为了找出仙府藏珍报答碧霞真人，于是介入，并且和也有志于仙府的当时仙道领袖藏剑宫发生了冲突。

    四：异人拜访话玄机·仙道本是天行健——这个海底仙府，关系到了未来的仙道领袖的地位，有金阑真人前来劝说风闲放弃此地，以免和当时仙道领袖藏剑宫发生战争，徒使玄门内耗，对于这个问题，二人深入到了仙道的本质而进行了激烈的辩论。

    五：新炼法宝百应齐·大哉乾元造天威——既然风闲坚持海底仙府本是无主之物，先得者入主，不肯送给藏剑宫，那必然和当时仙道领袖藏剑宫交恶。风闲眼看自己寥寥几人，面对魔门血莲宫和仙道藏剑宫二个大敌，于是利用海底仙府资源，炼化出由上百种法宝的大阵，以具有毁灭性的力量，准备各个击破，先一举歼灭血莲宫！

    ※※※

    第二部大纲目录如下。

    （1）与日回思六百年·往事皆去不言悔。

    （2）千里岩浆地下火·生死一念不足惜。

    （3）一生寄托非良人·砸金碎玉东江冷。

    （4）一卷道书传誓言·天人飘渺紫兰愿。

    （5）焚烧残躯谢师恩·我辈都是无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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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目录和大纲

﻿（1）一月映江千百度&#183;今日同饮从容说。（2）青丝誓言犹在耳&#183;青梅竹马昔日过。

    （3）临海听涛传****&#183;此身当许天地间。（4）虽言踌伫请君忘&#183;半点痕迹近世情。

    （5）星辰恒久自当老&#183;宫花盛开迎新缘。还在关注风起紫罗峡的读者，请在明天继续支持新章，第三卷会连续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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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传 紫罗峡之梦 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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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在静室参玄妙·突有弟子噩耗来

﻿紫罗峡位居群山之内，险恶高耸，半山之间，竟然笔直如刀切，光滑无坡，上下有三百丈，向上望去，只如天柱，半山就可见白云朵朵，雾气弥漫，偶有晴日，才看见山腰之上，依稀有松林。

    如透过笼罩在紫罗峡上面的那淡淡的紫气，上飞四百丈，赫然可以看见，紫罗峡上面，竟然无山顶，如一剑横斩一样出现了一个平台。

    此平台横宽数里，只见千百株异种桂花树上缀满金粟，异香浓郁，笼罩全山。一眼望去，花色如海，争奇竞异，点缀风华。更不可思议的是，平台中心，竟有温热流泉，流转于花海之中，或隐或现，掩映其中。

    而中心，赫然是一座由白玉柱构成的宫殿，环着宫殿的，是一排排走廊，和走廊隔离的小园子，一走入，就看见地上，全部铺着温热的玉石，走廊二边，小小的园子中，点缀着奇胎异花，摇摆生姿，每隔一小段，就有一个亭子，亭子中玉桌石凳，更有白银制的酒杯和酒壶摆放在上。

    而在此刻，一个少年，正坐在一处小亭中打坐。他随便将长长的头发垂到了地上，甚至直接铺洒在了温热的白玉上。

    他看上去，只不过是十七八岁，身上除了一件青衣之外，全无他物，但是，隐隐之中，一种洁白的宝光，在他的肌肤外浮现，使他本来没有多少特别的容貌，也多了一份丰神爽朗！

    月光如水，照的此山恍如梦幻，望去直成了一片紫霞，仙云杏霭之中，时见琼楼玉宇，飞瀑流泉，掩映其中。

    而此少年身上并无任何法宝，只是那宝光更是明亮，直溢出外，此光纯粹无暇，和满天月光，相互辉映，竟如二轮明月一样。

    少年此时，已经静坐七日，只觉得体内充盈，似有似无，冥冥之上有清流，如花雨缤纷，当头洒下，透体清凉，如饮甘露，神志空灵，心知自己，已经达到了太清紫府，引得圣露下降，如能经常如此，修成太清天仙，为时不远矣。

    就在这时，南方天际，一道紫光排云驭气，快如闪电，其光已触及此山范围。但是立刻，峰上便微微泛起紫色光华，接着紫气升腾，氤氲飞舞，高耸万仞的天柱峰俱被紫霞笼罩，隐隐现出风雷之声。

    那紫光在外盘旋，竟无法靠近。

    少年睁开了眼睛，只见一瞬间眸中金光流转，但是随之，出现了一双深邃而空明的眸子，他心随意动，元婴的炼化就已停止，冥冥的太清圣露，也消失不降。

    他望了望外面的紫光，把手一招，紫霞立刻裂开了一条缝隙，那紫光迅速下降，落在了他的手上。

    紫光消失，出现了一片金叶，这叶上有着符号信印，少年一指，那叶子立刻再次变成一团紫光，落在地上，出现了一个中年道人的模样。

    只见他跪伏在地，发出了声音：“弟子刘和德拜见师尊，弟子本在人间安心修炼，不料命中有劫，有妖人邀请弟子与他合流，弟子身为紫峡门人，风闲师尊弟子，岂有改投他门之理，妖人劝说不成，突来袭击，要炼化弟子元婴，变成他修炼的七十二修罗神魔之一，弟子法力微薄，抵挡不住，唯有以死相抗。师尊天恩，已无报答之时，唯有临别再叩请师尊万安！”

    说完，紫光消退，慢慢恢复成原来的一片叶子，只是风一吹，立刻化成了灰烬，消失在空气中。

    风闲看着叶片消失，本门紫峡洞府，专心于仙道，其精要在紫府元婴修炼，虽然说此道是仙道根本，如能大成，自然法力通玄，但是在没有大成之前，本门缺少法宝法术，论战斗，的确有所欠缺。

    这是本门和太清元经同为一册的太清伏魔宝录失落有关，所以风闲，才不得不命令这个外室弟子藏光隐辉，在少清元经大成之前，不可露白，临走时，才赐了一道太清叶符护身，足够防御一般的法术攻击。

    但是，太清叶符已经化成灰烬，显然来敌已经超过了它的防御能力，在要崩溃之时，这个弟子宁知无幸，才把它放回报信。

    本门紫峡洞府弟子极少，只有四人，妹妹水晶仙子积累功德，外出未归，红缨侍女，是只千年参精，不可外出，自己的门人，才只有这个刘和德一人，只等他修成少清元经，就可登堂入室，继承紫峡洞府。

    此人忠实诚厚，正直强毅，内聪明而外深厚，无论言行动作之微，无不从容中道，实在是修道的好材料，想起他以前恭敬礼敬，一笑一言，如今竟然遭此大劫，连魂魄也不一定保住，即使以风闲的功行，也不由起了杀意。

    这杀意一起，有违平时的心境，风闲立刻自知，他本是聪明之人，灵光一闪，就知道起源是何处。自己已经将太清元经参透的十之八九，只欠火候，刚才更是引得太清圣露下降，就算不修炼本门紫峡上天经，白羽飞升，也指日可待。

    如此，天魔必阻，天劫应至，自己身在号称仙凡莫度的紫罗天罩中，又有本门至宝紫峡天劫雷，如果自己不出，真的是可以抗衡一切天劫外劫。

    于是，因缘流转，就波及到了自己唯一的弟子刘和德，以引自己外出。

    一瞬间，风闲明明白白把这次劫难的真正用意，参悟了大概，自己如果真的不出，不顾弟子死活，专心修炼，只要三十年，必可飞升天仙，无惧天魔天劫。

    但是如果自己外出，九天天劫，天魔阴魔，就会一波波的打击自己。

    留还是出？风闲一念而生，脸上浮现出冷笑。他伸出了自己的手，手上宝光流转，秉性上本质的强横，立刻激起了摧毁一切外敌的意志。

    “无论是天，还是魔，想要和我为敌吗？你要战，我就战！看你们有多少伎俩要用？”就算是天，或者天魔，也受到了规则的限制，不能无限的动用力量，所能办的事，只有三条。

    一是内乱其心，使之失常。二是牵引因缘，使其他修仙修魔的人和之为敌，这叫借刀杀人。三就是降临天雷，硬来摧毁。

    现在劫难竟然遭遇到自己宠爱的弟子，明知外出必然波折重重，但是风闲还是下定了决心，要外出碰碰这个罗网！

    风闲在月下站了许久，等自己的决心沉静，既不可动摇，又不会冒失时，才叫到：“红缨，你在吗？”

    “门主召唤，不知道有何法旨？”

    在花色如海的花田上，出现了一个声音，随之，一道清光浮出，飘到了风闲的面前，光华退去，露出了一个女子，她一身红衣，肌肤如雪，跪在地上。

    “你听着，我有事出山，等我一出，你立刻将紫罗天罩八十一层禁制完全发动，除了我和水晶仙子外，所有其他人，一有闯入，如果劝阻无效，立杀其身，禁囚其魂，听我以后发落！”

    “是！”红缨再次问：“无论是谁？”

    “不错，无论是谁！”

    风闲手一摇，只听中央的宫殿一声雷霆，三道紫虹，其亮如电，飞升而出，似有灵性，时分时合，虹飞电舞，变化无穷。

    “我已经配合紫罗天罩，发动了三颗天劫雷，二种联合，即使是大罗天仙，也讨不什么好来！”风闲说话时，紫罗天罩内，一层紫火已经燃烧，整个山峰，登时笼罩在火海内，同时，一座高才尺许，玲珑峭拔，宝光灿烂的翠峰从地上涌现，发出了翠绿的光华。

    红缨看了，不由咋舌，紫罗天罩有仙凡莫度的称号，总有八十一层之多，五行具全，相生相克，变化多端，自成世界，隔离万物，一经发动，除非停止，否则永不消灭，刚才那个紫火，就属于天火，可以炼化仙凡，再加上天劫雷，的确可以号称让大罗天仙也讨不了好来。

    平时紫罗天罩只开七层而已，就已经让紫罗峡安稳如山了。

    “还在想什么呢？还不快去把持翠玉feng？”风闲的手中，发出了一道紫光，翠玉feng一受到，立刻发出了紫色的光辉。

    “是！”红缨连忙上去，这个翠玉feng，就是控制紫罗天罩的法宝，其实就是这座紫罗山峡的化身，平时，只有风闲才能控制，她是不能粘手的。

    红缨伸出手，也发出一道绿光，翠玉feng受到了绿光，发出了轻微的声音。只见那道绿光从山峰顶上，开始蔓延，经过了半刻，才延伸到了山脚。

    等绿光完全蔓延在了翠玉feng外，只见内一层紫光，外一层绿光，二光并不混杂，清楚可见，光华流转，甚是瑰丽。

    “好了，翠玉feng已经受你控制了。”风闲看见了红缨脸色苍白，虽然刚才时间不长，但是显然消耗了她巨大的法力，于是说：“我知道要你控制整个紫罗天罩是为难了你，但是没有办法，我门中，现在只有你在了，你就勉为其难吧！”

    “门主哪里话，姑且不说门主有令，红缨自然听从，就算是为了报答门主相救的大恩，弟子粉身碎骨，也万死不告辞！”红缨呼吸了几下，苍白的脸色才有所好转，她抬起头来，认真的说。

    她本来是一只千年参精，吸纳天地灵气，因此有了自己的智慧，但是，正是因为她是一只千年参精，吃了它，就可以抵上五百年的道行，所以，就成为了无论正邪二派眼中的仙品灵药。

    上次她就遇到了二个剑仙，发现了她的灵气，设下法阵要捕捉她，她虽然是千年参精，但是怎么可以抵抗修仙人的法阵？眼看就要变成了人家炉中的丹药，结果遇到了风闲，一出手把她救了下来，并且把她移植到了紫罗山峡的灵泉附近。

    在紫罗山峡，既无外敌侵略，又有灵气滋补，对于红缨来说，真是洞天福地，因此对风闲十分感激。

    “不过，将翠玉feng完全交给了你，你就可以控制全山庞大的灵气，这灵气上吸日月星辰精华，下吸地脉地髓，相信可以进一步有助你的修炼！”风闲笑了起来：“而且，此宫中除了紫峡上天经外，其他的道书秘诀，你全部可以翻阅。”

    “不，不，弟子作这点事情，本是我份内之事，连报恩也不及万一，又怎么敢窥视门主天仙密典？”红缨连忙摇手。

    “红缨，你错了，你本是我门人，有权翻阅我门道书秘诀，只是你是参精修炼，和人不同，所以才没有传授于你，但是并不限制你去翻阅，只是你平时素来过于小心，从来不进丹室一步而已。现在你已控制翠玉feng，有些东西，也是应该学的，虽然我们的修炼，和你不一样，但是相信你也会从中获得利益。”风闲继续道：“我之所以限制你去看紫峡上天经，只是因为此经本身就是一道强大的法宝，道行不到，强行观之，必受其害，何况你是参精，发生什么事，我也无法预料。”

    “是！门主大恩，红缨素来知道！”听见了这样贴心的话，红缨虽然是参精，并无人类的感情，但是眼还是不由红了。

    “我考虑一下，你素来谨慎，一般不会外出，而紫罗天罩的威力，我也相信，唯一可虑的是，天魔变化我或者水晶仙子的模样，叫你开门，你必要用昊天镜观之真假。”风闲顿了顿：“其实我可以自行开门，叫你开门者，大多是假的无疑。还有，我弟子刘和德遇劫，也有可能有邪魔用他的元神来叫开门，不可理他。”

    “是！红缨明白了。”

    “那就委托给你了！”风闲想了想，觉得没有什么大纰漏了，就点了点头，身上宝光一闪，从宫中再飞出几道光华，二相一合，一声轻微的雷响，变成一股紫光，迅如闪电，猛的一冲，就这样飞出了紫罗天罩。

    贵州贵阳县，有一家书香人家姓刘，上代曾经官至礼部侍郎，这也是从三品的官员，为官虽不能说是清官，但也忠于职守，更无鱼肉百姓之事。

    其子赵和德，天生聪明，十四岁就中了秀才，十七岁中了举人，又有父亲的遗泽，仕途之道，本已敞开，不料他从此就未上京赶考，更不图官宦之事，娶了一妻，生了二子一女，就在家诚心修道。

    这一晃，就是三十年，二子中一子已考取进士，现外放辽阳府知府，可谓少年得志，二子也考取举人，现在府内学府学习。

    这三十年内，赵家有良田八千余亩，家庭宽裕，对佃农只收十分之一田租，比现在朝廷法定赋税都低，平时更是修路筑桥，开粥济寒，人知皆传赵家是积善之家，必获神佛保佑。

    不料一夜之间，赵家突起大火，不但家园被焚，而且上下三十余口，连同年才四岁的孙子，全部烧死，尸骨无存。

    由于赵家是官宦之家，此事惊动了当地官府，赵家二子全部获假回乡，特别是死了儿子的那个赵和德的二子，更是悲愤欲绝。

    而当风闲赶到时，才不过第二日早上，距离火烧才1个时辰，当地官府已经察知，正有大批人马在此勘察。

    所谓仙道不露凡尘，风闲并没有马上进里面查看，只是在外面看了一会。

    “天啊，听说里面烧的连骨头也没有啊！”

    “是啊是啊！连才4岁的小孩也被烧死了呀！”

    “谁放的火啊，连小孩也不放过？”

    “唉，真是老天无眼啊！”

    “是啊，这样的赵大善人都被烧死，连一口都没有逃了出去啊！”

    风闲一身青衣，在旁边冷淡的听着围观的人们的议论，不发一言，虽然没有当场查看，但是，就凭着残余的法力波动，风闲就明白，这是魔教中有名的阴火炼魂。

    风闲垂下了眼帘，既然知道了这一点，自然有办法找到他们的踪迹，风闲自认，不是讲道理的主，根本不要什么证据，凡是修炼这种阴火的，全部拿下，道教中，也不是没有拷问魂魄的法术，会这样的阴火的人，并不是很多，宁可错杀，不可放过，肯定会找出真凶来。

    问题是，为什么他们会寻找到赵和德呢？他们怎么知道赵和德修炼有成，并且养成了元婴呢？毫无疑问，肯定是赵和德有所泄露，但是以赵和德的为人，即使泄露，也只限于少数极为亲近的人。

    肯定是那个极为亲近的人，或者无意泄露，或者有意勾结魔门，而且，此人如非他的二个儿子，就是此地的人。

    想到此处，风闲的思路就大概清楚了。

    还有，他们图的是什么呢？其一，当然是要求赵和德加入他们的门派，但是这个可能性很低，因为魔门和道门，互有传承，而门人更是继承其精其神的人，不像凡尘的帮会，拉人充数就行。其二，就是要修炼七十二修罗神魔，到处找修成元婴的人炼化，这种事情照道理不会这样草率，但是也难说。其三：就是看赵和德一人家修，不过三十年，就元婴练成，怀疑他有什么道书仙典，因此起了掠夺之心。

    这话本来不错，少清元经，虽然对于真正的修仙玄门来说，还不是真正的上乘工夫，但是本门的少清元经玄理通微，功法简而宏大，即使修者单修此经，也可练成元婴，并照紫府，有散仙之望。

    也许此人怀疑赵和德另有秘诀，才硬行阴火炼化，以求拷问。

    风闲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就欲离开，但是此时，就听见有人在背后大喝：“那个穿青衣的，站住！”

    风闲回头一看，就看见是二个穿着捕快的衣服的汉子，一高一矮，那个矮的捕快，正对着自己大喊。

    风闲微一皱眉，不愿意在光天化日下和官府冲突，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或者有所顾忌的问题，只是仙道不露凡尘，自己身为仙道中人，和他们起冲突，根本是无聊而且幼稚的行为。

    于是他安静的停了下来，问：“二位叫住我，不知道有何见教？”

    高个捕快，一听这口气，就知道他不是普通百姓，不要说这种从容的气度不是百姓所有，就算是这遣词用句，也不是面朝黄土的百姓所能说出来的。

    但是那个矮的捕快，就心中不快，上去就骂：“老实点，和我们说话，是这样说的吗？你是何人，家在何处，为什么来这里？快老实讲来，不然大刑伺候！”

    风闲看他说话无礼，更是不答话，转身就走，也许普通老百姓看见他们，都要在他们所代表的威力之下，全部低头，恭恭敬敬的回话，但是对于仙道中人来说，这根本构不成威慑。

    “你还敢跑？”矮的捕快上去就是一铁锁。

    就在此时，风闲回头一看，眼中金光一闪，那人立刻停止了攻击。

    “怎么了，老李？”看上去不对，高个捕快连忙上去查看，发现矮的捕快眼神呆滞，不由慌乱，连拍了几下。

    就在这慌乱之中，风闲就施施然的走了。

    过了一会儿，里面的一个人带了几个捕快出来了，为首的一人，身穿着官服，虽然只是八品的巡检，但是也是管理此县的治安的首脑。

    他面带忧色，显然知道赵家灭门，可是一件大案，不可不慎重，所以头也不回的说：“派二人守着，其他人和我去见大人。”

    而此时，那个矮的捕快才缓过气来，他惊怖的望了望四周，发现自己处在光天化日之下，人群之中，才呼出了一口气。

    而风闲走在了路上，才出了这条街道，就看见了一家茶馆，虽然现在时日甚早，但是还是有人吃早点了，风闲就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了上去。

    “要什么？”店中好象只有一对夫妻来开着，见他坐了上去，于是那个妇女就上前问道。

    已经四百年没有吃人间的食物了吧！风闲随便一看，就说：“来碗粥，一碗茶水，来二根油条。”

    “好！”这是十分方便的事情，马上东西就上来了。

    风闲拿起了茶，就要低头喝上一口。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普通人看不见的暗光，突然一闪，就这样贯穿过来。

    风闲不动，那暗光一闪，就消失了，风闲喝了一口茶水，把手张开，一根细针就在手上，而且还在扭动，似有灵性。

    这东西，虽然在仙家看来，只是不入流的小伎俩，但是，这也不是普通的暗器，而是带着灵性的法器。

    想不到还没有费力追查，就有线索自动靠了上来了。

    风闲用手一按，然后就站了出来，他随手下一片碎银，就这样出去了。

    “唉，客官，还没有找钱呢！”那个女人一看，吓了一跳，等她追出，就这一瞬间，那个穿着青衣的少年，竟然就不见了。

    走到一个胡同，风闲冷笑着再次一按手中的那根细针，就听见一声惨叫，一个穿着上好但是还是仆人的衣服的少年就这样跌跌撞撞的扑了到风闲的脚下。

    正是由于这细针是和施法的人的心神合一的，所以风闲才可以轻易的通过这个细针反向控制了施法人，控制他的行动，不得不跟着风闲来到这个偏僻的胡同来。

    这个少年看上去才十六七岁，风闲一眼看上去，就知道他根本没有功力来返老还童，肯定是真实的年龄无疑。

    但是他身上带的气息，又明显是修过某种法术。

    那个少年一边挣扎，一边喊着：“你快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是谁？”风闲冷漠的说。

    “我是县令大人的公子的身边的人，得罪了我，就是得罪公子，就是得罪县令大人！”那个少年还在挣扎，而且看上去，有持无恐，虽然被制，但是并不慌张。

    “是吗？”

    风闲手上一动，少年只觉得好象一把刀狠狠的刺穿了他的心脏，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他何尝遇到过这样的痛苦，立刻眼泪鼻涕全部出来了，可恼的是，虽然再痛，但是他的神智十分清楚。

    “说，你学的法术，是跟谁学的，师傅是谁，门派是什么？”

    “我不会说的，你一定没有好下场，我家公子，一定会把你拆骨杨灰……啊……！”随着风闲的手再一紧，那少年痛的在地上打滚，但是显然十分倔强，这样直达魂魄的痛苦，竟然也可以熬过不说。

    “不错，这样强的意志，根骨也不错！难怪有人看中了你！”虽然之间，痛苦消失了，少年拼命喘气，但是还是听见上面传上了声音。

    “老子是这样好欺的人吗？呸！”喘过一口气，那个少年抬起头来，狠狠吐口吐沫，虽然因为刚才的痛苦，吐的不远，但是明显表示出了气势。

    “但是，我不是什么爱惜人才的人呢！”风闲突然之间冷笑，只见他手一张，一团紫火立刻冒了起来。

    “啊……！”这次，少年只发出一声短暂的惨叫，立刻他的身上就被同样的紫火包围，只一瞬间，肉体就立刻被化成灰烬，还有一团小小人影，在火焰中，作出痛苦挣扎的模样。

    “住手！”几乎同时，一道剑光立刻奔袭而来。

    风闲从容的将手一指，一道闷雷，立刻发出，只听一声脆响，那剑光立刻分崩离析。剑光崩溃的同时，一个人也同样闷哼了一声，从围墙上跌了下来。

    “微薄道行，还在和日月争光？”

    “义之所至，虽然我道行低微，也不得不如此。”那人落在地上，口中一丝血迹，显然是受了伤。

    “义之所至？你是说他是正义吗？”风闲冷笑。

    “阁下是为了追查赵家灭门之事来的吧！虽然这个少年也有所帮凶，但是还无死罪，更不应形神皆灭！阁下出手，也太狠了吧！”

    “哈哈！太狠？我就狠给你看！”风闲手又是一紧，只听一声短暂的惨叫，在火焰中，痛苦挣扎的小小人影，立刻烟飞云灭，形神皆灭。

    “你！”那人眼看如此，立刻大怒，不顾自己已经受伤，就把唇一开，一道淡金色的光气就喷了出来。

    风闲让都不让，只见那淡金色的光气靠近到他的身体，立刻有道紫光阻挡住，二相一碰，喷溅出色光，一转眼，淡金色的光气立刻被消灭。

    那人好象被一大锤敲到，脸如白纸，昂面就倒。

    风闲身体不动，紫光消失，他低头看着七窍流血的那个人，摇头：“不自量力，竟然把未成气候的丹气都吐了出来了。”

    “虽然你未必是杀我徒弟的那一帮人，但是你肯定知道什么情况，老实的说出来吧！否则，我只有用太阴炼魂来获得你心中的想法了。到时，形神皆灭，可不要怪我啊！”风闲度步走到了他的身边，摇头说。

    看见风闲冷淡的眼神，那人不由亡魂出窍，其实这事和他根本没有关系，他也在追查赵家灭门的事情，只是看见风闲出手太狠，一时间忍不住就跳了出来，但是想不到自己这样不堪一击，落到这样的下场。

    那样深邃而清淡的眼神，表示了如果不说，立刻就是形神皆灭，他绝对相信风闲是可以随便不在乎的作出这样的事情来的。

    一时间，彻底死亡的恐惧，就袭上了心头。

    凡人恐惧死亡，因为死亡对于他们来说，就是结束，就是灭亡。仙道的人明白轮回的奥秘，修炼不死而自由的元婴，因此对于他们来说，死亡只是一个过程，身体虽然重要，但是不是根本。

    但是现在，那个躺在地上的人，也同样感觉到彻底死亡的恐惧，他一瞬间，就了解了为什么凡人这样恐惧死亡。

    形神皆灭，是最大的惩罚，无论你以前有什么，全部在形神皆灭后消失。

    原来修道者的自信和超越，只是建筑在强大的力量之上的，真正面对彻底的死亡，并不比他平时鄙视的凡人好多少。

    一了解这个，他的勇气顿时烟飞云灭，而且，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不是出卖自己的原则和违背自己师门教诲，为了一时的自尊，而闹的真的形神皆灭，那就太可笑了。

    他目睹着风闲清淡的眼神，动了动嘴唇，终于开口了。

    “来的是血莲宫的弟子，我们发现，本县县令的儿子和他们有所勾结，于是师门派我密切关注，不料还没有来得及勘察，就已经发生了赵门灭门的惨案！”

    血莲宫？

    风闲垂下了眼帘，这可是魔门大名鼎鼎，制霸一方的大门派啊，人数有三百人，宫主血莲枷蓝，更是修行天魔篇章的绝顶人物，难怪这个门人，这样肆无忌惮，随便就敢炼化修道人的元婴。

    因缘已经转到了这个程度了吗？还是老天看见自己500年无所事事，所以才给点刺激和考验来呢？未来的日子，一定会充满了瑰丽的色彩吧！

    “我已经全部说了……呃！”那个人突然停止了说话，因为眼前的一切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本来已经烟飞云灭的那个县令公子的侍童，昏迷在跌倒在地上，而自己已经被消灭的丹气，却在那个青衣人的手中盘旋，发出淡淡的金光。

    “年轻人，修道的路，还长着呢，不要像今天这样卤莽冲动了，下次，可不会这样幸运了。”风闲虽然外表也只是少年，但是却用老气横秋的话来教训他：“丹气还你，虽然有点受损，但是并无大碍，你拿回去继续修吧！”

    “前辈……！”那淡金色的丹气一回到他的身体，立刻，脸色转红，看见风闲转身要走，他连忙喊着：“前辈，晚辈是青竹门下的弟子，师傅赐名青明子，请前辈告之大名，好让我等回报师门。”

    风闲头也不回：“我出于紫峡洞府，这个少年，我已经抹去了他的邪法记忆，这人根基不错，意志坚定，是可造之才，你看着处理吧！”

    说完，他的身体就这样消失了。

    青明子环顾四周，不由冷汗出来，既然那个侍童安然无恙，那自己看见的，就全部是幻景了，自己也算是小有根基的修仙中人，竟然毫无反抗余地的落入了他的幻景中，一点感应都没有，这样的道法，真是可恐可怖。

    也许从自己一跟上他，就被他发觉了，并且从那一瞬间开始，自己就落入了他的控制中，天下之大，仙道之浩瀚，真的是不可思议，自己还本以为已经窥视门庭，现在看来，自己只是井底之蛙而已。

    既然有这样的高人存在，那自己就没有插手的余地了，要尽快赶回师门报告才是，他看了看昏迷的那个侍童，想起他的批语，心中一动，于是抱起来，再身一晃，也从这个偏僻的胡同中消失了。

    二人消失后，外面的人声才传了过来，这个胡同，又恢复了本来的面目。

    在百里之外的一座无人的山上，一个临时开辟的洞府中，临时建造的祭坛上，十二道浮现着血红光焰的幡，插在上面，中心一团血红的柱子上，一个还闪烁着淡紫色的光色的如尺大的元婴，在上面挣扎。

    只见柱子上四根闪烁着磷光的长针，刺在了元婴的四肢上，上面更有血红色的火焰在烧烤着四肢，痛的那元婴扭屈着身体，但是偏偏发不出声音来。

    二个穿着红衣的人看着，也不由惊讶，一人就说：“朱洪师兄，你看此人，虽然不通法术，但是元婴已凝，那护身紫气，更是不凡，你想我宫中的十二炼魂血幡，是何等厉害，竟然炼了二个时辰，还没有完全攻破，真是不可想象，如单论元婴成就，他还在我等之上。”

    那个朱洪也点头：“不错，他虽然不会道法，但是修行的好象是玄门正宗，你看他刚才用的那片护身金叶，竟然要我消耗掉了师傅所赐的阴火珠，才堪堪把它消灭，实在可惜啊！秦朗，此人必有渊源，也许我们惹上了哪个不出名的潜修道派，唉，应该不要听那个县令之子的话！”

    秦朗不以为然的说：“话说如此，但是看他并不懂道法，就知道此派战力不强，我们有着宫中赐予的多项法宝，威力无穷，有何可怕？就算我们不敌，我们后面还有宫主她老人家撑腰呢！”

    说到了宫主，朱洪也精神大震：“不错，有宫主在，我们有何可怕？就算是藏剑宫的那个石天极亲自出手，宫主也是不怕，何况其他人等？”

    “就是，师兄，你看，这元婴虽然强大，但是在十二炼魂血幡下，也撑不了多久了，不久就可炼化成为血魔，这样上好的血魔，送给宫主，宫主一定十分高兴，那时，多赐法宝，多传真决，我们在宫中的地位，就水涨船高了。”秦朗想到此处，不由哈哈大笑，伸手一指，那磷光的长针上面的血红火焰立刻大盛。

    “是也是也！”

    就在此时，只听外面一声雷霆，山动地摇，震的石屑纷纷落下。

    “怎么回事？”秦朗不由吃惊的问。

    “我们在外面的法阵受到了攻击！”朱洪是布置在外面的法阵的，现在外面的法阵受到了攻击，他立刻起了感应。

    二人面面相觑，同时道：“那个元婴的师门追了上来了！”

    才没有说完，又是二道雷霆攻击而下，只听声音不响，但是朱洪立刻脸色大变，元气激荡，摇摇欲坠，心知外面的雷霆已经快攻破法阵，连带自己，也元气受损。

    “师兄莫慌，我来相助！”只见秦朗口念符咒，伸手一招，身中一道红光飞起，在山洞中盘旋了一下，露出了一个红网。

    “师兄，再撑一下，等半刻过后，那元婴就可炼化成血魔，我也可以腾出十二炼魂血幡来共同对敌！”秦朗说完，就将红网一张，只见红光大盛，外面传来的震荡立刻小了许多。

    朱洪眼见如此，心中安定了许多，但是仍旧叫苦，他知道，二人带来的十二炼魂血幡虽然是极厉害的法宝，但是偏偏处于炼化元婴的关键之时，而师弟秦朗，也因为要主持十二炼魂血幡，无力御敌，自己只能苦撑了。

    而在外面，风闲眼见三次雷霆没有结果，也是惊讶，更见本来摇摇欲坠的法阵上的淡绿光色突然大盛，加上了一层血光。他稍微皱眉，手一指，又一颗雷霆攻击上去，只见雷霆万钧的少清天雷打上去，那血光只稍微一摇，就恢复了平静。

    心中立刻对血莲宫的实力的评估上了一个台阶。

    他收回了手，对着旁边一个发抖的华衣公子问：“你说，是在这里吗？”

    “是！是！上次他们就是带我来这里的！”那个华衣公子连忙跪在地上：“绝对是在这里，小人怎么敢欺骗仙人呢？”

    风闲看着他那种卑躬求情的模样，心中厌恶，自己一到县府内院，此人先是狐假虎威，命令打手捉拿自己，又见自己露出法术，将他制住，在剑光之下，他立刻如一个软骨头一样，立刻求饶，并且把血莲宫的人在此地的巢穴立刻交代了出来。

    这人这样怕死，又生性薄凉，为了求生，说的话一定不会有欺骗。

    风闲立刻感觉不对，既然里面有血莲宫的人，那为什么他们不出来御敌？如果说他们害怕自己的道法，又不应该在里面消极顽抗，而应该早就逃跑，何必留在里面。

    那他们在里面干什么？

    一想到此，心中立刻雪亮，必然是炼化自己弟子的元婴无疑！一想到这里，他立刻抛弃了可以长时间使用，威力略次的少清神雷，改用消耗大量元气而威力巨大的太清紫府天雷。

    体内金丹徐徐上升，身外立显白光，风闲手一按，一声轻微的轰鸣，在天上立有一光下降，虽然看似缓慢，其实下堕极快，一瞬间就落在了法阵之上。

    一声极微的雷鸣，那山洞前浮现出来的绿光和血光，立刻土崩瓦解，飞溅的光色，即使在太阳底下也清楚可见。

    太清紫府天雷降临，风闲虽然修行太清元经并且接近大成，但是仍旧脸色一白，而在洞府中的情况，可就惨的多了。

    只见本来主持法阵的朱洪，立刻惨叫一声，口中鲜血喷溅，连吐四五口还不能停下，而那个秦朗由于提供血煞网，和他同样元气相联，这一击破，也是一口血喷出，他正在主持十二炼魂血幡，受到此伤，心神大震，十二炼魂血幡立刻失控，只见血幡上面，竟然浮现出十二道血色影子，蠢蠢欲动。

    秦朗立刻大惊，知道自己刚才心神一松，十二炼魂血幡上的血魔立刻有压制不住的迹象，血魔都是修道人的元婴炼化而成，对于持幡人有着深刻的仇恨，只是平时受到禁法控制，无力反抗而已，现在如果脱离控制，自己必然受到反噬。

    危急关头，他无暇细想，就咬破自己舌头，一口精血带着自己的元气喷上了主幡，持咒大喝：“无知你等，还不退下！”

    只听主幡上一声轻响，浮出更加血红的光来，那蠢蠢欲动的血魔，立刻受到禁制，发出了哀鸣，退入幡内。

    虽然如此，但是中心血红柱子上的磷光长针上面的血红火焰立刻减弱，那元婴受到的痛苦立刻大幅度的减低。

    二人还没有反应，紧跟着，就立刻有一道光辉扑了进来，光华一停，立刻扬手一指，大片雷霆立刻扑向了十二炼魂血幡。

    只听连珠爆炸声不绝，只在一瞬间，十二炼魂血幡上的血光就消灭了一半，秦朗幸亏刚才已经收了一半的法力，虽说如此，仍旧惨叫一声，他也是见机极快的人，一见不好，又是一口精血喷出。

    那十二炼魂血幡立刻合并成一道血光，和秦朗一合，就直冲出山洞，才冲了出去，就听见外面传来一声惨叫！

    风闲手上扣着法雷，本想追随，但看见了祭坛中的弟子元婴，直觉就是先救弟子为先，就这一瞬间的转念，让秦朗带着十二炼魂血幡逃跑了。不过，另外一个稍微缓慢的朱洪，就容不得他逃跑了，连珠神雷近距离在他身上爆炸，只二三雷，那人的身体就变成了碎片，一团红影还想飞出，被连珠神雷连珠攻击，立刻烟飞云灭。

    虽然祭坛上的红光全部消失，但是，那四支磷光长针还是钉在了元婴的身上，风闲知道此类法宝必和施法人心神联系，也不说话，就手一招，四根磷光长针就飞了出来，落到了风闲手中，二手一合，再听轻微的雷鸣，磷光长针也变成了粉屑。

    然后连忙把手一挥，一片紫光就笼罩在元婴的身体上，那元婴受此紫光，痛苦立刻大减少，睁开眼睛，发现是自己的师傅，虽然是元婴，才叫了一声：“师尊……！”

    二道淡紫色的眼泪就落了下来。

    本来元婴哪里有眼泪，这眼泪可是因为元婴受创太重，有部分元气已经不受控制，加上元婴心神激荡，才分离出来，造成元婴落泪的奇景。

    “你这孽徒，还不静心回元？”风闲见此喝道，虽说如此，但是见到唯一的弟子落到如此的下场，他也心中酸楚。

    看他的情况，只怕以前修的道行废了十之八九，更由于根本受到了重创，恢复起来比原来修时更加困难，附体再生可能不行，唯有让他转世了，而在转世之前，还必须为他找来仙膏玉液来修补元婴才是。

    将那元婴收到自己的怀中，风闲就出了门，一出门，就感觉到了阴火的残余，再感觉空气中还有的气息，望了望空无一人，只是在地上有点尘埃，知道刚才那个逃跑的魔人出去，看见那个公子在外，知道是他引来的，凶性大发，立刻一记阴火珠，将他形神皆灭。

    风闲也不理会，身上一摇，一道紫光飞起，瞬间划破虚空，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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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往南海见碧霞·慷慨赐药承恩情

﻿风闲的紫峡仙法中，虽然不以法术见长，但是功力是一切仙法的基础，以风闲现在的成就，当然无论用什么遁光，全部可以发挥巨大的效力。

    何况太清仙遁，也本是一等一的遁光，飞行起来自是神速，最重要的是，虽然由于极高的速度，和外面罡风摩擦，喷溅出淡红色的火焰，拉出长长的尾巴，看上去只如一只巨大的火凤凰一样，但是人在太清仙遁的紫光的保护下，竟半点衣角都不动。

    不消二个时辰，便飞到了南海上空，于是按低了遁光，减慢了速度，虽然如此，但是残余的速度还是非同小可，离海面还有十余丈之高，就见海面被高速撕裂的罡风拉出一条长长的浪沟，震波所及，一时水花高涌，浪沫横飞，延绵几十里，声势猛恶，出人想象之外。

    虽然这样的高速，有点过于招摇，但是风闲为了早日到达南海的碧霞仙岛，就顾不了许多了，何况下面已是远离海岸的海面的通常渔区，本素无船来到，倒也不用担心误伤人命。

    此时天已暗明，太阳快滑入西海，二天云海，与朝霞相映，变成浓紫，金光如片，甚是瑰丽，但是风闲无暇欣赏，远远望去，一个小岛，已落在了他的眼中。

    这小岛虽然看似平凡，但是风闲的眼中，已看见诸色凡人看不见的光色在全岛上空编织成一个网络，这网络笼罩全岛，浮现在岛屿上空三十丈之高，如果只是偶然经过的剑仙等人，完全可以在网络上空飞过，只有专门来到此地的人，才会在这样低的空中飞行。

    才接近网络，碰上了光色，风闲立刻感觉到网络顿起反应，虽然不是攻击性的，但是肯定是发出了警报。

    风闲停住了太清仙遁，也不等下面的弟子上来询问，就发言道：“紫峡洞府风闲，求见碧霞真人！”

    这话虽然很低微，但是立刻贯穿了所有重重的防御，无需弟子传话，就直接把话传到了在碧霞仙岛中心的宫室园圃处。

    虽然很简单，但是立刻表现出风闲出类拔萃的实力。

    虽然紫峡洞府是个潜修的道脉，但是流传也有上千年，相信像碧霞仙岛那样同样源远流长的门派，应该听说过紫峡洞府的存在。

    这时，下面飞上来二道剑光，等靠近了，才发现是二个少年道童，他们一身仙气，风姿如玉，看见了风闲，其中一个就上前行礼：“这位道友，来我碧霞仙岛何事？如要见我岛主，请稍等片刻，等我等通报了岛主再说。”

    “那就有暇诸位了。”

    “不敢不敢，此乃我等应有之事。”

    说话之间，甚是有礼，而且口气谦和，有着源远流长的门派弟子的气度，风闲也对他们二个大起好感。

    就在此时，便听下面金钟之声，音甚清越，直传了上来。钟直鸣十二下，才停了下来，跟着奏起细乐，法曲仙音，笙簧细细，越觉入耳清娱。

    二人一听，立刻惊异，这可是最贵重的迎宾之礼，平素的一派之主，也未必获得如此隆重的礼节呢，当下神色更为恭谨，不敢称呼“道友”，而以“真人”称之。

    “风闲真人，请跟我等而来。”

    风闲点头，听这迎宾之声，就知道对方已经明白了自己的身份，以贵宾之礼待之，自己也当有获得一派道统之主应有的仪态。

    随二人缓慢下降中，风闲已经把这个小岛屿看的清楚，这个岛屿不大，也不过几十平方公里，但是明显经过改造，森林草地，湖水溪流，看去十分美丽，中间有宫室园圃，甚是华美。

    落在广场上，过去十多丈，就有一个与回廊差不多大的月亮门，是白玉所建，这便是入口，后面就是宫室了。

    广场上，已经有了二人等候，看见道童已将人迎到，一个中年修士，手捧一面玉牌，向风闲行礼：“风闲真人驾到，甚是荣幸，师尊已在内室参修多年，不便亲自迎接，还请真人见谅。”

    “不敢，风闲冒昧打搅，本是我的不是才是！”

    “真人客气了，请，师尊在内等候真人驾到呢！”中年修士说着，一挥手，只见大门缓慢的打开，二排高达一丈，形如巨灵，身披甲胄，手执金戈的武士，正推着门呢，风闲见其眼中红光闪烁，知道这种武士，其实是一种法宝，专用防卫。

    风闲进门一看，里面是一间宏伟的大殿，可同时站立数百人而不拥挤，周围由通体玉柱晶墙围成，银辉如雪，宫中侍者，有二十多人，排列侍立，装束却都一式羽衣星冠，云肩道髻，备极清丽华美，看上去是此宫门人了。

    殿中心玉座上，跌坐着一个身着白色道袍的老者。生得面如冠玉，两道细长的眉垂下，就见那个中年修士已先上前拜倒，口称：“紫峡洞府风闲真人来临。”

    风闲身为客人，当然稍微一礼，那老者已经笑了起来：“风闲真人何必如此多礼？你我都是世上少有之士，又何作这种礼节之事？”

    这时，左右的侍从却一起跪下：“见过风闲真人！”

    风闲摇手：“既然礼节之事免了，又何必叫他们向我行礼？”

    “这可不同，他们是我等后辈，当然要拜见真人。”

    “不敢不敢，直叫我风闲就可。”

    “哈哈，那你就叫我碧霞就可。”

    二人相视而笑。

    碧霞就道：“既然你等已经拜见了风闲真人，其他无关人等，就立刻退下，各回其职去吧，不可懈怠。”

    “是！”三十余人立刻井然有序的退了出去，只留下一个少年。

    “这是我的关门弟子，灵静子。”

    “灵静子拜见风闲真人！”那个灵静子再次叩拜。

    风闲口称请起，打量着他，只见他一身仙骨道气，眸如寒星，显然根基甚厚，难怪为碧霞真人宠爱。

    碧霞真人再次将手一摆，笑道：“我与你相知已久，数百年只是神交，今日一见，甚是快慰，我僻居极荒，终日静坐，多不离座，只以奏乐迎送，也不多作客套。风闲真人请坐。”

    等风闲在旁边的一个玉墩上坐下，这玉墩上铺白色软席，甚是柔软，等上了一茶，风闲稍微一喝，完成见礼，就直截了当的说了。

    “此次风闲冒昧打搅，实有事相求。”

    “风闲真人有何事情，尽管说来，碧霞如能帮助，实是碧霞的荣幸。”碧霞真人毫不犹豫的说。

    “那我就直接说了，我有弟子，身受血莲宫炼魂血幡所害，元婴大伤，还请碧霞真人赐予贵门的仙膏玉液一用，风闲甚是感激。”

    “既然风闲真人需要，区区药物，何足挂齿，理合相赠，灵静子，快去把我密室中的那瓶仙膏玉液拿来。”

    听说要拿仙膏玉液，那个灵静子吃了一惊，他稍微犹豫了一下，才说：“是！弟子马上就去！”

    风闲听了，站起来，深深的行礼：“风闲多谢碧霞真人！”

    这仙膏玉液可不是随便的仙药，听说单是所取的的材料，就是天地间十七种极为珍贵的灵药，取材配制，极为精纯，而炼药之鼎，与地下元髓相应，又取上天日月精神与之和应，再用本身的元气混合，其中甚是艰难，才有修补元婴的功效，可以说，是修道者梦寐以求的仙药。

    碧霞真人平时连自己又不舍得使用，如今只是一语，立刻拿出一瓶来，可以说是给了天大的面子了，难怪风闲要起来深深行礼。

    “不敢不敢，风闲真人请坐！”碧霞真人也不谈此药，只是问：“贵派弟子受到血莲宫炼魂血幡所害？”

    “是啊，幸亏我挽救的早。”风闲于是将自己怀中的元婴拿出，只见水晶殿上一团紫气，那个元婴出现在地上。

    二人何等道行，碧霞真人立刻发现，在元婴的四肢上，还留着四个孔，甚至还有少量的紫气如血一样在伤口上翻动，里面还有淡红色的光色。

    “这是炼魂血火啊，乃是魔门最歹毒的九种魔火之一，贵弟子在元婴被擒，还可以保持基本的状态不崩溃，真是难得啊！”碧霞真人听了风闲简单的介绍，感叹的说：“这样的根基，毁了甚是可惜，应该修补，应该修补。”

    “是啊，你看，元婴伤口上，还留有炼魂血火在不断的腐蚀元气，使伤口不能愈合，如果不清除，早晚还要变成血魔，魔门魔火，的确不可小看啊！”风闲摇头：“所以，才来求真人赐药啊！”

    这时，元婴已经醒来，看见风闲，又是跪拜。

    风闲于是笑道：“和德，还不拜见碧霞真人？碧霞真人肯赐灵药给你，你不但可以修补伤口，更可以因祸得福。”

    元婴虽然痛苦并未完全解除，但是精神还是清楚了，听了此言，立刻向中间的碧霞真人跪拜谢恩。

    碧霞真人倒不客气，就这样坦然的接受了。

    此时，那个灵静子已经拿了玉瓶上来了，只见这玉瓶很小，里面流着透明的玉浆，见了碧霞真人，就送了上来。

    他看见了在殿上的元婴，立刻就知道这就是要用的人了，暗地中瞪了一眼。

    虽然这举动很细微，但是哪瞒的过在场的二人，碧霞真人心中不快，这样徒见小家气象，于是喝道：“送给我干什么？还不给风闲真人？”

    风闲也只当作没有看见，这灵药的确是世上少见的东西，有些舍不得，是十分正常的事情，他含笑的接过了仙膏玉液，一摸到手，就凭其中流动的灵气，立刻知道是货真价实的东西。

    他于是笑的说：“碧霞真人，吾徒在这里，就索性借贵地一用，就此修补元婴。”

    碧霞真人一听，眼睛一亮：“哈哈，正要见见风闲真人的道法。”

    风闲就把手中的玉瓶一摇，玉瓶中的仙膏玉液见风就化，开封需要特别的手段，但是风闲明显不需要，这样随便一摇，立刻有四点玉浆在一团紫气的保护下，飞到了元婴的伤口上，丝毫不差。

    灵药入元婴，本是有形的玉浆，立刻变成无形的灵气，迅速渗透到了元婴之中，元婴只觉得那一瞬间，灵气和还残余的炼魂血火立刻起了冲突，虽然苦撑着，但是那痛苦之色，是谁也看的出的。

    风闲再把自己的口一喷，一道紫光喷出，这紫光一喷出，就听见碧霞真人“咦”的一声，似乎甚是意外。

    而那元婴却只觉得那紫光落到他的头上，立刻变成了一场紫雨，就这样淋了下来，一临到，只觉得透体清凉，如饮甘露，痛苦立消，自己每丝元气都突然之间活跃了起来，欢呼着运转着，一种比自己精纯多了多的元气，迅速补充了自己虚弱的元气，他立刻知道，是自己的师傅为自己牺牲了元气，心中十分感激，但是无暇说话，就这样坐在空气中，自己行功消化这外来的元气。

    那元婴在吸纳风闲赐予的元气，而碧霞真人动容，他望着风闲，见风闲还是气定神闲的模样，于是赞叹：“风闲道友果然是大成真人啊，刚才的那股元气，是紫府天露吧！道友有此境界，飞升天仙指日可待啊！”

    他看了看元婴，说：“这人有了我的仙膏玉液修补元婴，又有了你的紫府天露，只怕不但可以修复元气，而且对于以后的精进，更是大有裨益，也不知是几世的福缘，才能获得你这个师傅啊！”

    “我也是静修百年，偶得一次紫府天露，恰那时就有噩耗来，于是这天露就存积在我元海之中，尚未变化成我的元气，其实说起来，他也是受我牵连，才有此劫，举家皆灭，几乎万劫不复，我当然要有所补偿。”风闲举杯喝了一口茶：“到我这个境界，要再获紫府天露，也是有途有得的事情，而对于他，就是提升元气质量的罕有之物了。”

    “唉，我修道之长，如论年纪，还长道友二百年，还是无缘窥视紫府天露，想不到对于道友来竟是有途有得的事情，真是惭愧啊！”

    “碧霞道友那里话，天仙有九途，各有千秋，道友虽然无缘紫府天露，但是还有其他奥境可得，我看道友已经神满如日，飞升之日，已经迫在眉睫，论道行，比我还精纯三分，何有惭愧之说？”

    “哈哈，果然真人面前不打妄言。”碧霞真人开怀而笑，不过，马上，声音就低沉了下来：“话说劫难之事，道友要看开些，我看道友之功行，也接近圆满，以后大成，天阶还在我之上，只是道友五百年静修，还有尘缘未了，所以才有此劫，也是上天催促你出山之意，道友切不可因此怨恨上天，引来魔劫。”

    风闲把眉毛一挑，他知道，飞升迫在眉睫的人，神光已和上天相应，可以知道许多下界修道者不知道的事情，他一定看见自己有所杀气，所以才来劝说自己一句。

    不过，风闲最是厌恶的，就是他人随意操纵自己，把自己当作棋子。所以，他只是微微一笑，也不回话。

    见风闲不回话，碧霞真人也就叹息了一口气，不再劝说。

    修行到了他们的地步，什么事情已经瞒不过他们了，还存在的差别，就是彼此的原则和信念的问题了，而这，是无法通过劝说改变的。

    就在这个时候，元婴已经醒来了，只见元婴四肢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消失，连元婴的个子，也大了一圈，他一醒来，就立刻拜见了二位真人。

    “不错不错，只是紫府天露还没有炼化，你以后还要举行三次大定，才可完全炼化吧！”风闲看见了，很高兴，他指了指半透明的元婴的身体内，还有一小团如水一样流动的东西说。

    “多谢师尊大恩。”赵和德现在痛苦尽去，想起来前些时候的劫难，真是余怖未了，一边感激风闲的大恩，一边又哀伤自己家门的灭亡。

    “你是赵和德吧！”碧霞真人于是问。

    “是！我就是赵和德，碧霞真人有何训示？”

    “修道者，如牵挂尘世太深，不但难以精进，更魔劫重重，不可不小心啊！”碧霞真人说：“本你师傅在场，我也不便多说，只是我看你现在蒙受嫌怨，容易误入歧途，才不得不劝告你，希望你能够明白。”

    此话如大锤击顶，赵和德为之惊秫，连声道：“是，是，多谢碧霞真人的指点。”

    风闲也笑了：“碧霞真人说的是，你要记住。”他回头看着碧霞真人：“碧霞道友，可有静室，就让我弟子趁热打铁，继续炼化紫府天露，以牢固根基。”

    “好好，灵静子，你带着赵和德去间静室修养，不可让他人打搅靠近。”

    “是！”灵静子应命，而赵和德也看了看风闲，见他点头，就跟着他出去了，一时间，就只有二人在这里，稍微一冷场，碧霞真人就说。

    “风闲道友，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的飞升之日，就在七日后的凌晨子时。”

    “哦，可喜可贺啊！风闲愿为道友护法！”风闲立刻如此说，要知道，飞升那时，是修道者从“人”到“仙”的真正本质的改变，世上一切还存在的劫数，大部分在这个时刻发作，因此，除了真正积累了无边功德的人，有天仙下降护法外，其他人等飞升，全部有凶险。

    “那就多谢道友了，不过，我求道友的事情，不是这件。”

    “哦，风闲受道友大恩，道友有何吩咐，风闲能办到，理所从命。”

    “你也知道，虽然说修道者不同凡人，但是只要有人集中的地方，就有纷争意气存在，我飞升之后，继承道统的人，当然应该是我大弟子，此人其他都不错，就是有点妒才，而我刚才的弟子灵静子，论根基，实在是我派第一，但是修道日浅……！”

    风闲立刻明白，他笑了起来：“这个纷争意气，不要说凡间，就天上，我看也免除不了，我自当保护他的安全，不过灵静子是你派弟子，我插手并无理由。”

    “就是如此，所以，我请道友收下他为弟子，改投道友门下，如何？”碧霞真人这样说出了要求。

    “啊！”风闲一楞，转念之间，就说：“然，既然道友如此说，我就收他的我紫峡洞府的弟子。”

    “哈哈，道友果然爽快。”碧霞真人这样笑着，突然之间意味深长的说：“贵门道法，乃是玄门正宗，日后，必然有兴旺发达一日。”

    “啊，那就多谢道友的预言了。”风闲知道他所说的，必然有所深意，但是他也只是一笑了之。

    “血莲宫和道友结仇，不知道友如何应付？”

    “现在还谈不上与血莲宫如何，这要慎重考虑才是。”

    “此言不虚，血莲宫虽是魔门，但是魔门也有其根基所在，听说这个血莲宫现任宫主，是血莲枷蓝，听说也接近天魔了。接近天魔的人，变化万千，随心所欲，法力神通也十分深邃，不好对付啊！”

    “不好对付，也要对付啊！”风闲淡淡的说：“她的弟子杀我弟子，我又将她的一个弟子形神皆灭，彼此都有了仇恨，再说她是魔门，我是玄门，二方都有理由开战吧！”

    “这个也是！不过，血莲枷蓝和道友对抗，她还有其他弟子门人呢，听说也有不少根基深厚魔法精深的人存在，道友可是势单力薄啊！”

    “这也无奈啊，最多，我延长几百年不飞升，与之对敌就是，相信总有机会各个击破，慢慢来嘛。”

    “这也是办法，不过，我前夜入定，知道一事，想必对于道友有所帮助。”

    “何事？”

    “八百年前的蔚蓝仙人，你知道吧！”

    “恩，听说过，他不是早就飞升了吗？”

    “是早就飞升了，但是，他还留下了海底仙府啊！”

    “哦，道友的意思是，他的海底仙府要开光了？”

    “不错，本来他的海底仙府，有重重阵法保护，平时封闭如一，如无机缘，外力打它不开，但是，现在，800年已到，仙府自开，如有人能进入，并且获得它的仙殿宝座，就可控制全殿，听说里面的法宝无数，仙药甚多，甚至还有蔚蓝仙人留下的上下二册道书，虽然对于风闲道友来说，并无大用，但是对于后辈来说，就有不可估量的好处了，得此海底仙府，兴旺门派，是举手之劳。”

    “还有几日要开？”

    “就在三日之后。”

    “那道友为什么不自己去？”

    “我已快飞升，尘缘已绝，不可妄动，否则，飞升必起波折，而且我看诸弟子，也没有人有此福缘，所以才不许他们外出争夺。”

    “哦，明白了，我会去试试，如能获得，就将其中1/3宝物献给道友。”

    “三分之一就不要了，如无福缘，重宝在手，徒惹劫难，只是飞升前，有一件大事要作，于是需要此间一件法宝。”

    “有何大事？”

    碧霞真人正容的说：“你可知道，地底核心有地火？”

    “自然知道。”

    “那你可知，我岛之下，就有一处裂缝，如不是我几百年镇压，早就爆发了。”

    “竟有此事？”风闲吃惊不小。

    碧霞真人道：“地火一出，山崩地裂，特别是在此间海底，必然引起巨大的海啸，只怕沿海千里，百万民众，全部变成汪洋啊！平时有我镇压，这就是我数百年不出此殿的原因，如我飞升，此地火裂缝无人镇压，必然爆发，吾才为之担心啊！我才想个一劳永安的方法，但是这需要海底仙府一件法宝才可成事，所以，才求道友获得海底仙府后慷慨相借！”

    风闲听了，再次立起来，慎重行礼。

    “碧霞真人原来数百年来，日夜镇压此灾此祸，这种道行，真让吾惭愧啊！风闲何惜此宝？何况此宝本是无主之物，用于此事，本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风闲就去打探，如海底仙府开光，必取此宝。”风闲继续说：“到时，请道友允许我相助道友一臂之力，共同把这灾祸化解。”

    “风闲真人有此心此志，真是天人之幸啊！”听了此言，碧霞真人大笑：“这地下地火之力是何等浩大，吾原担心我这点微薄法力，即使借到了法宝，也未必完全弥补此裂缝，现在有道友帮助，吾放心矣。”

    “碧霞真人太见外了，这本是我等本分之事，为何不直接说来，反而这样拐弯抹角。”风闲坐下，埋怨的说：“难道道友以为风闲只是个只顾自己私利的人？”

    “哈哈，是吾不对，是吾不对。”碧霞真人心中快意，连声说着，他在入定之中，其实已有所了解日后仙道发展，在后来1000年中，风闲是举足轻重的左右局面发展的人物，但是此人行事不可以常理论之，就单纯看预见中的片段，风闲实在不像是个慈悲为怀的人，这样会大耗元气的事情，他未必愿意参与，所以才没有直接说来。

    至于这件以人力对抗自然的凶险，以风闲这样的人物，当然明白，现在看他知道此事后，就一口承担，毫无迟疑，就知道，完全是自己多虑了，原本，能有如此根基的人物，怎么会是个私利小人？

    “地底阴火的裂缝，必须有九地磁光之宝才可弥补之，除此，虽天仙而未必可行矣，在海底仙府的最上的九件宝物中，有一件就是专门操纵九地磁光的宝物，仙人赐名：‘九地磁光尺’，这是关键的宝物。”既然心结已解，碧霞真人就把什么话都说了出来：“只是经过此事以后，这件重宝，估计要废坏了。”

    “能用在这样的事情上，毁坏这样的宝物，也不可惜！”风闲说。

    “就是这个道理。”碧霞真人于是说：“风闲真人此一念，造福无数，如能成功，功德无量，就单此一件，救人百万，可等三十万天仙功德而有余。”

    “这我倒不放在心上，我辈行事，皆是自己本性出发，又岂为了天仙官禄？”风闲对于此点倒不以为然。

    听此一言，就知道风闲的秉性了，碧霞真人知道为什么在预见的片段中，会见到风闲肆无忌惮的所作所为了，此人根本无所局限，行事不为他人他法所令，这，也许就是变数的开始吧。

    暗中叹了一口气，碧霞真人才说：“那，就让道友熟悉一下三日后要举行的法阵的轨仪吧，以好配合。”

    碧霞真人的法术虽然玄妙，但是像风闲这样接近大成的人来说，也并无太多的奥妙，只是没有看见，所以不会施用，但是现在碧霞真人只需一说，稍微一思考，就知道其中大概，当然，其中细微玄妙之处，还必须修炼过才能获得，但是风闲只需配合，所以，知道原理就可。

    这花不了多长时间，碧霞真人不能离开大殿，风闲也就离开大殿去散步，沿途看着仙岛安排的人事，就知道，虽然碧霞真人是一派之主，但是由于数百年在内镇压地火，其他一概事情，都由碧霞真人的大弟子碧海子来主持，所以，事实上碧海子早就掌握了整个仙岛内外。

    看碧海子虽然客气，但是骨子中还是存在着一丝疏远，风闲也不放在心上，他这样的人，还威胁不到风闲，所以对于风闲来说，只是可有可无的人。

    走了几步路，也觉得没有什么特别的风景，外加对于此岛也不熟悉，不要走到了什么碧海子自以为禁区的地方，惹出事情来，自己虽然不怕，但是也扫碧霞真人的脸面，更有欺负后辈的嫌疑，于是就停步不走，直接招了个道童，要他带领到自己客居之处，那个道童立刻带了他去了。

    反正离开海底仙府开光之日还有三日，而自己弟子又为了炼化紫府天露，自己也就入定为是，于是暗设入定时间为三日，就此入定而去。

    但是自己身在异地，虽然碧霞真人之处甚是安全，但是风闲还是用太清禁制在自己身边设了一道防御，他出紫峡洞府时，曾经带了几件法宝，其中就有一套是效法紫罗天罩而炼化的法宝，虽然无法和真正的紫罗天罩八十一层相比，但是也很有防御力，虽然无法抵抗真正的入侵，但是可以争取到一定时间，而使自己从入定中醒来。

    只一坐下，稍微一调呼吸，自然就入到深层的内境中，他在这三日，并不想特别修炼什么，只是想把所有法力从粗到细，从外而内全部调理一遍。

    慢慢的，神光内明，一念不生之境，突然大片的光明出现，光明之中，隐隐有仙府玉女声音，风闲视如无睹，任凭它出现，但是一旦靠近风闲核心神念，立刻有雷霆击杀，将它变成虚无。

    这幻景连有几次，无论它变成什么，如果单纯在神念外缘浮现，风闲不加理会，如果一旦靠近，不但击杀之，而且还自动把其幻景的神通吞噬。

    这一切基本上都是自动的，风闲虽然内明而照，但是一念不生，并无思维流转，也无有缝隙给外来幻景可机可趁。

    这种特性，与其说是道法的特征，不如说是修道者依心念不同而产生的区别，越是高深的道法，越是细微由心，等到风闲这样层次的修道者，体内大部分的力量，全部转化成以心为核心的极细微的元气，因此，原来道法门派的元气性质虽然还存在着烙印，但是已经越来越由心念决定其未来的发展方向了。

    而风闲这样的秉性，其神念也相当特别，其他接近飞升的人的特征他也存在，但是，和其他真人不同的是，他的心念细微元力，有着可怕的毁灭力量和吞噬力量，一旦发现有外来侵略，无论是天是魔，全部击杀之，然后再将侵入的力量粉碎其烙印，再把它当作补品一样吃掉。

    而唯一的后果，就是元神不能分裂，不像有的道门可以身外化身，风闲的心念元力中，只允许有一个本体存在，其他的任何独立神念，全部毁灭之。

    所以说，对于风闲来说，所谓的心魔根本不存在，因为自己的心念，已经在500年的修炼中，变成一个无法分裂的纯粹体，一切外来神念，无论多细微，也会被本体的纯粹神识认为是入侵者而消灭。

    同样，正是由于这样的特征，所以，风闲也绝对不会容忍其他力量对于自己操纵，无论是上天，还是魔识。

    在三百年前，风闲就曾经踏入深层的修炼中，在这个转折口，风闲并没有和前辈一样，沿着一般修仙的道路而行。

    他选择了完全认清自己，和直追力量本源的方向。

    三百年的修炼，使自己的力量、精神、元力，已经完全成为一个纯粹的本体，在这个本体中，唯一的主人就是风闲自己的意志，其他的一切，包括上天的精神，和天魔的魔识，都无法调动他本体的力量。

    这就是独立的小世界。

    一般的修道者的七情六欲，全部是修道的拦路虎，因为这七情六欲，好色好杀好财的心念，并不完全属于自己，而受到了外来的上天的神识或者天魔的魔识的影响，所以才会颠倒迷醉，甚至本来聪明的人，在关键时，偏偏倒行逆施，自取灭亡。

    但是对于风闲来说，所有的心念全部纳入一个整体，虽然不敢说绝对控制，但是，一有非正常的神念波动，立刻会被镇压和消灭，外来的神识，根本无法影响他内心的心理活动。

    所以风闲虽然起杀念，这杀念还是完全属于风闲自己，外力不可控制，从这个意义上，风闲没有和本体违抗的心魔。

    比如刚才的外来神识，虽然变化万千，或天仙天府，或人间百态，或天魔玉女，但是对于纯粹的心念来说，根本无有区别，一靠近，就立刻格杀之，然后吞噬之。

    也不是说，外来的神识全部是假的，事实上，有好几次，都是所谓的天上的信息，但是风闲同样毫不客气的消灭吞噬之。

    只要无所求，当然毫无缝隙。

    也许对于天魔或者上天来说，风闲是个可怕的不讲理的存在吧，一切试探全部被他消灭和吞噬，不把如何神圣放在心上。

    而在三千里之外的血魔宫中，正在施法的血莲枷蓝已经连施数法，用的全部是天魔大法，但是，每次天魔法术靠近那个可怕的存在，那个神念就露出了连血莲枷蓝都感觉到恐怖的面目：无论是玉女，还是人间，还是仙宫，只有一个下场——入侵者杀无赦，那个神识，毫不犹豫的将变化出来的玉女咬碎，将人间毁灭，将仙宫摧毁。

    如果不是明确感觉到了那个神识中还存在的道家烙印，血莲枷蓝几乎要认为对方是修行天魔领域的高手。

    上天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那是绝对中无有丝毫怜悯的意志。

    终于，血莲枷蓝停了施法，这样的敌人，是无法用取巧的方法获胜的，要打倒对方，只有用强过对方的力量才行。

    她面寒如水，坐在了红色的莲花宝座上，虽然她神光如玉，美丽无比，如天仙玉女，但是，跪伏在地的秦朗，却哆嗦着不敢有任何声音。

    “你这个愚蠢的家伙，怎么惹上这样的敌人？难道你炼化血魔时，不看看对方的师门是谁吗？”

    “宫主，弟子实在不知紫峡洞府是何门派，弟子只是一片忠心，要为宫主收集有相七十二血魔而已，弟子有罪，但望宫主念在弟子一片忠心的份上，宽恕弟子无心之罪！” 秦朗连连磕头，向宝座上的红衣少女求饶。

    “宫主，事已到此，惩罚他也没有用，还是考虑怎样应付这个敌人才是！”在宝座旁边的一个少年上前一步，禀告的说。

    “可是，这个愚蠢的家伙，竟然惹上了宗师级的人物。”少女余怒不消。

    “宫主，我倒有另外的想法，宫主修炼天魔大法，要有36无相神魔，72有相血魔作为飞升天时的眷属，这样，最少要炼化108个有根基的元婴，而这，必然和那些玄门的人发生冲突，我看，既然冲突不可避免，那还不如先下手为强，各个击破，省得他们联合起来，那就难对付了。”少年再次说着。

    “哦，洛天月，这话说的也有道理。”血莲枷蓝看上去很是看重此人，给他一劝告，大部分的气倒消了。

    她看着跪伏在地的秦朗，冷笑的说：“看在了洛天月分上，这次就饶你不死，但是死罪可饶，活罪难逃，自己去血池受罚七日。”

    一听到去血池受罚，秦朗立刻脸色苍白，但是他不敢违抗，应了一声：“是！弟子领罚谢恩。”

    看见他缓慢的退了出去之后，血莲枷蓝才正色的对洛天月说：“刚才的那个紫峡洞府的人，可不是好对付的人，我用魔法推算，竟然无法推算出他的劫数在哪里，也因此无法利用劫数来打倒他。而且此人心志如一，效法上天无情，七情六欲的魔法，对于他也没有效果，是最难对付的一种人。”

    “是这样吗？正面对敌不行，那就侧面好了，他有没有什么关心的人，或者他有没有什么坚持的理念？这些，全部是天魔法可以利用的地方啊！”

    “他只有一个弟子在外，就是秦朗上次差点炼化的那个元婴，其他的，我看并不足够牵挂他的心神，我用天魔镜看过了，当时他在赵家前，只管他弟子一人，其他的赵家人等，他几乎是漫不经心，看来在他心中，并无地位，也因此无法利用。”

    “他的其他弟子呢？”

    “他的居处是紫峡洞府，但是紫峡洞府外面有一层保护，竟然连我的天魔神识也无法侵入，所以也无法窥探其中奥秘。”

    少女脸上有忧色：“这样无处下手的敌人，我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过了。”

    “宫主何必担心？真的其他办法不行，那就硬碰，宫主魔法已快大成，谅想也不在他之下，何况还有我为宫主助力？宫中其他高手，也有十余人，这样的力量加起来，足够摧毁他，宫主何必过于担心呢！”

    “说的也是，只是听了这消息，虽然算不出什么，但是天魔感应中，总觉得甚有凶险存在。”血莲枷蓝说：“不过，有你在，我就放心多了。”

    “我们也算同是天魔一脉，自然应该相助。宫主客气了。”

    “不过，虽然没有算出那人的气数，但是倒意外算出一件事情来，也很重要。”

    “什么事情？”

    “南海海底那个蔚蓝仙人的海底仙府，好象在近日内要开光了，具体哪一天，还说不清楚，但是肯定在七天之内。”

    “蔚蓝仙人的海底仙府，我没有听说过。”

    “那是师弟修炼的时日还短的缘故，那蔚蓝仙人，在800年前就飞升了，他和我们无关，可以不介绍，但是他的海底仙府内有大量的奇珍异宝，虽然有几件是仙家的宝物，与我们魔门无用，但是其他的法宝，都可以经过天魔魔法的炼化而变成魔宝，获得了它们，会大幅度的壮大我们的实力，更何况还有大量的仙药灵芝，这无论对于我们魔门弟子，还是玄门弟子，全部有十分巨大的好处。”

    “哦，那是要把他拿到手了？”

    “不错，可是，我由于修炼天魔血经，已经到了关键的时刻，实在无法抽身外出，希望你能够代替我去一次。”

    “宫主放心，我会留意。”

    “只是海底仙府，是仙人留下的东西，和我们魔门天生相克，师弟不可轻进，要等其他人破坏了禁制，才可进入，如能控制总制，就可获得此宫，如是不能，获得几件法宝也可，不可贪功而冒失。”

    “明白了，你放心，我会谨慎。”洛天月自信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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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底仙府开光日·异宝纷争起裂痕

﻿一片浩瀚的大海上，半天空里悬着一片云气，大约亩许，映着月光，云边上幻成许多层彩片，除这一片云外，余者海碧天晴，上下清光，无涯无际。四外静荡荡的，只听海浪掀动之声，汇为繁响。而在那一片霞云，拥着三个少年少女。年纪看去最多也只十七八岁光景。少年俊美清朗，少女更如明珠宝玉。

    只听那个为首的少年望着下面的波浪，说：“冬成，是在这里吗？”

    “错不了，师尊耗费了元气，推算在这里，不超过百里范围。”那个叫冬成的人这样说：“虽然时辰推算不是那样准确，但是也误差不了一日，大师兄，我们只要等待就是了。”

    “大师兄，我用慧心环看之，怎么什么也看不出来？”少女手上浮现出淡淡的金光，似乎在探察，然后问。

    “瑶夕，这可是飞升的古仙人的府邸，当然有仙法禁制，虽然你的慧心环是一件勘察的上好宝物，但是对于这个，没有多大效果是正常的。”大师兄似乎很宠爱她，微笑着说：“即使是师尊，在一日前还没有丝毫感应呢，等开光预兆出现，才有所感应，知道此地要开仙府，时间匆忙，于是才派我等赶快来这里。”

    “既然有开光预兆，那其他的修真也会感应到了吧！”瑶夕有些担心的说：“会不会和我们抢这个仙府？”

    “有是肯定有，不过，此是仙府，佛家的人没有缘分，不会来争夺，而魔门气机感应，会被仙府排斥，要取得仙府，也难上加难，而我藏剑宫，是玄门正宗，领袖诸派，玄门中料想无人和我们争夺，而那些散修的散仙门派，又怎么是我们的对手？”大师兄自信的说：“虽然天机玄妙，师尊也不知此仙府的缘由，但是隐约感觉到了此地甚是重要，才派我们来，师尊说了，如果有和我们争夺者，如劝告不听，就可用法宝击之，不可让此仙府落入他人手中。”

    “大师兄说的是，不过，我们藏剑宫，领袖仙道，而我们个个都是累世精修，有天仙福缘，除了我们，谁能获得此地？”冬成也这样说着。

    风闲看了一眼，在大殿上的水晶镜子上，他们的身影甚至声音，全部毫发皆现的出现在上面。

    听了这句话，风闲嗤笑了一声。

    碧霞真人也微微叹息了一口气，说道：“藏剑宫，是玄门正宗，这二百年来门人甚多，势力甚是浩大，这一点无可否认，但是，领袖仙道，还真是太夸大了呢！”

    “只是有些门派，并不愿意随便和他们起冲突而已。”风闲悠闲的说。

    “说的是啊，天下之大，奇人异士各有渊源，各有传承，各有成就，怎么可以一旦而论？”碧霞真人摇头：“这三人，是现在藏剑宫的嫡传弟子吧！那个大师兄，五十年前还拜访过我一次，叫李承严。根基道基全部不错，又修的是正宗道法，福缘也很深厚，但是，现在似乎太过自信，于修道无好处啊。”

    “是啊，凡是出土宝物，全部是他们的，和他们争夺的，一律是旁门外道，击之而后快。”风闲缓慢的说：“甚是嚣张啊！”

    “风闲道友甚是不快？”

    “恩，是啊，我甚是不喜这样天下我有的气焰呢！”风闲明白的说。

    “哈哈，道友有时，不也如此吗？”碧霞真人也直截了当的说：“他们是后辈，于我们也是同一渊源，年轻气盛嘛，但是无大恶，道友遇到了，稍加薄惩就好，以免真的伤了二派的和气。”

    “说的不错，和他们计较，还真的有欺负小孩的嫌疑呢！”风闲哈哈一笑：“不过你那句：‘道友有时，不也如此吗？’，倒深知我心啊！”

    “同类相斥，此乃天理。”碧霞真人也毫不客气的指出了风闲不喜的根源：“只是他们甚喜用大义名分来掩盖，而道友坦白如此而已。”

    “我是这样嚣张跋扈的人吗？”风闲向上望去，二人相视，都哑然失笑。

    “不过啊，道友，以后对于同道中人，行事还是稍微柔和点好，太刚易折啊！”笑过之后，碧霞真人还是提出了建议。

    “那就看他们所作所为了。”风闲的笑意变淡，认真的说：“他要杀我，我必杀之，他如欺我，我必辱之，无他，以牙还牙而已。”

    “天道好仁。”

    “非也，此是世间庸儒之论，上天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道友，青出于林，而风必摧之啊！”

    “碧霞真人不要劝了，我不知道道友预见了些什么，但是这是我的原则，非言辞可动，道友还是免了吧！”风闲看见他又要长篇大论，于是连忙说。

    被风闲这样一说，碧霞真人也无从开口，毕竟，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初入道门的学徒，而是一个修道500年，窥视天仙大道的宗师。

    他转了话题：“前日，道友入定时，可有异景？”

    “哦，碧霞道友也感觉到了吗？”

    “是啊，虽然十分隐秘和细微，但是，还是天魔之法无疑。”碧霞真人感叹：“能够这样侵入我岛深处，天魔之法，果然有不同凡响之处。”

    “它们前后来了五次，变换了五种幻景。”

    “哦，是何？”

    “天魔玉女是一！”

    “欲魔是也。”

    “天上仙府是一！”

    “法魔是也。”

    “地狱幻景是一！”

    “怖魔是也！”

    “天下苍生是一！”

    “慈悲魔！”说到这个，碧霞真人就有点感叹了。

    “圣光如明，三清道祖。”

    “天魔是也！”

    “此等天魔法，如见玉女仙子，而起****，必堕落魔境中，如见天上仙府，仙官仪仗，而欢喜入内，必堕落魔境中。如见地狱幻景，而起恐惧心，则身受炼火，必堕落魔境中。如见天下苍生悲苦，而起慈悲心，必堕落魔境中。如见圣光如明，三清道祖，而起信奉追随心，必堕落魔境中。”碧霞真人叹道：“道友心志如一，不为幻景所动，可见道基牢固，心如明珠，可喜可贺。”

    “无他，还是那句老话。”

    “哦，道友有何密决？”

    “上天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近者必杀！无分彼此！”

    “或堕落兵魔中，近似魔道。”碧霞真人听了，不以为然。

    “道友啊，这可分真假了，我认为，还是一个立足点，那就是我心唯我，外力岂可动摇，这样，就不会为外力牵引，迷途不返。”

    “道升一，一生三，三生万物。”

    “我辈虽属道脉，然归于真正大道，一切未生之源者，寥寥无几。大都都存于这个‘一’字上，此诸天之所以存在的根源。佛门虽言尽归“真如”，贬斥我等为不究竟之法，是有漏法，但是，我看，他们也未必真的归那绝对的虚无，否则，何来西天净土，诸佛菩萨？”风闲笑道，看见碧霞真人惹有所思的样子，“不过，话说远了，我的办法很简单，如明见之，只见一团魔气，变换诸多，全是幻象，等它们靠近，全部击杀就可，那施法人几次如此，就放弃了。”

    “那也要道友明查一切才可。”

    “是啊！”风闲同意，不过，他可没有说，自己不单是把来犯的幻景摧毁，更是把它们当作补品吞噬了，这其实和天魔道中的夺取他人元婴精血的血神大法有异曲同工之妙，说出来了，就不好了。

    根据风闲的理解，其实修道者就是无限的接近“道”，越接近，就越是细微和归一，那个‘一’，就可以随心所欲的变成阴与阳，或者魔与仙。魔与仙，在这个层次上，只是一念之间而已。

    当然，风闲离这个‘真正的一’还是有很大的距离，还没有变换仙魔本质的力量，但是，那些具体的方法，就通用了。

    法术只是怎样使用力量而已，魔道可杀人，仙道也可以，魔道可夺取他人的元婴精血，而仙道其实一直这样干，只是把对象变成了天地灵气而已。

    这时，在水晶镜子上，已经出现了其他修道者的踪迹。

    碧霞真人看了看，说道：“倒有几个散仙门人来了，果然，开光预兆，他们也可以警查到了。”他凝视着看了看：“其中有几个，道行已经很深了，甚至有几个，还是我们这一辈的人物。”

    “哦，我看看。”风闲也仔细打量。

    “不错，这一个好象是白鹤道人，那一个好象是南火神君，其他的，我就不太认识了。”风闲说：“他们看上去，并不想和藏剑宫发生冲突。”

    “藏剑宫门人上百，其中至少有10个这样的高手，冲突起来，单个散仙即使再强，也会吃亏，倒不是怕了这几个后辈。”风闲若有所思的说：“不过，如果海底仙府中，有特殊的宝物，那冲突就不可避免了。”

    他指了指有些警惕，但是还是自信满满的三个藏剑宫的弟子说。

    “你会如何处置？”

    “不惹到我，随便他们怎么打，我也不想示惠于他们。”风闲说：“根据我的经验，那些自以为天命在身的人，无论在凡间和修真处，都是不值得帮助的，因为他们认为其他人帮助他是天经地义的，而一有错失，反而被他们认为办事不得力而生怨恨之心。但是如果他们惹到了我，或杀或驱逐，看情况而言。”

    “唉，道友还是这样的性格啊！”

    就在此时，海面上已经浮现出了一层淡淡的金光，在海面上空的人，都起了一定的骚动。

    “第一层出现了。”碧霞真人说：“还有一个时辰，才是真正的开启的时间，道友可等那时再去。”说到这个，他突然之间“咦”了一声。

    “怎么了？”

    “刚才金光外泄，充满了海面的上空，我发现这里竟然有血红色的光泽一闪，但是马上又消失了。”碧霞真人说着，又将刚才的景色调了出来。

    “是血魔宫的人，法力应该相当不错。”风闲看了，立刻说：“能够瞒过你的水晶镜，其潜影能力应该不错。”

    “说的是，我的水晶镜，虽然比不上昊天镜，但是有我的元神御之，能够逃脱我的观察的人，应该很少了，如不是刚才金光外放，魔气和仙气起了冲突，我还有注意到他呢，不过，现在我已有了警觉，他再想隐藏，可就不行了。”

    说完，碧霞真人将手一按，水晶镜上一层金光，金光流转中，那个血色的影子露出了真面目。

    将要飞升的真人的力量，毕竟不是他能够瞒过的。

    水晶镜上一层金光下，那个人露出了真面目。

    只见他身上带着一层红光，这红光甚是奇异，只见外来的色光，遇之，立刻发生极细微的震荡，使之偏转，这样的话，外界的一般的法宝探测，就查不到他，他就像在空中隐蔽了一样。

    红光之内，一个身着一件豹皮长袍，腰悬号角，袒露右肩，半披半挂的年轻人立在那里，他肤如古铜，面容古拙，硬朗的唇线之下微微泛起胡茬，一副放荡不羁之相，正在凝视着地下的金光。

    二人才看了看他的影像，镜子中的那人似乎有点警觉，他扫视着四周，又口中念念有词，手一挥，在红光内，又加了一层黑光，在黑光内，只见有七只烟雾状的魔头在张牙舞爪的巡查，但是，当然它们什么也查不出。

    “此人根基不错，竟然发觉了似乎受到窥探。”碧霞真人说，他的水晶镜子，已经越发明亮，不要说他的外表，就是他的内脏中一团红色的血丹，也清清楚楚的暴露在镜子前面。

    “道友上感天廷的神光的层次，是他察觉不到的，只是本能的心灵感应而已。”风闲说：“说到心灵之力，不可思议，凡人和仙人，全部有之。”

    “是啊，心之所诚，金石为开，此言不是虚假。”

    “看他的情况，能够修到这个地步，倒很不错了，可惜的是，走了魔门，不然，也许也有天仙之望了。”碧霞真人有点感叹。

    “道友真的太迂了，道门可以吸纳良才，魔门当然同样需要。”风闲笑道：“无论修道修魔，如果没有点根基，怎么行呢！”

    “此话倒也是实话。”碧霞真人听了，沉吟说着。

    “不看他了，去看其他人吧！”

    “好！”碧霞的水晶镜子一亮，范围登时随着他的心思而改变，扩大到了整个的海面以及其上空，而在这里潜在的人，个个只是一个个的亮点，或红或蓝或金，数了数，竟然有二十多个之多。

    而在云气中，藏剑宫的三个少年望着下面的波浪，正紧张着讨论着。

    李承严沉声的说：“冬成、瑶夕，现在海底仙府已要开启，不可大意，等一开，你们立刻随我冲下去。”

    “是！大师兄！”二人同时应到。

    “先把各自的保身法宝准备好！不要到了里面，手忙脚乱，乱了分寸，一般来说，这样的仙府，全部有禁法禁锢，不可小视。”李承严吩咐着，他的身下，已经出现了一个黄金色的光环，这是他的宝贝--艮山镯，同时这也是藏剑宫的四大宝物之一，对于防御，有着特殊的力量。

    艮山镯的黄金色的光环扩大，把三人笼罩在内，而其他二人，也各自出了一道符光，加持在艮山镯的黄金色的光环上，作为附带的保护。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金光飞到，看样子是道剑光传信。

    李承严小心的一招，剑光随之下落，缓慢的经过了艮山镯的光环防御圈，落到了手上，原来是一张柬帖，看了下，他的神色就轻松起来，笑着说：“这是我门门主的好友金阑真人的柬帖，此事在多少年前金阑真人早已算定。”

    “啊，金阑真人说了什么了？”二人马上问。金阑真人可不是普通的人物，与藏剑宫甚有渊源，法力和道行高深，比之门主也不逊色。

    “他说，本来他早已不问世事，但是经过潜在推算，知道这海底仙府左右着未来仙道中人的千年气运，为了千年的修道界的安康，不能不稍作指示。”李承严一边稍带兴奋的说，一边念着句子，以好让二个焦急的师弟妹满足好奇心。

    “继续说啊！”二人聚精会神的听着。

    “海底仙府分中宫和外宫，在外宫，就有五遁，这仙家五遁甚是微妙，不和普通的五遁相同，可生出五行妙用，威力强大，这五宫五行，金、水二宫最为阴毒，专一迷惑修道人的本性，但是同时，主持人具有生杀之权。不似木、火、土三宫，只要陷入，便遭阵法吞噬，道法高的，元神或能负伤逃遁，但本身决难保全，不可大意而陷入。”

    “你到了那里，可照我柬帖上所画阵图方位和破阵之法直赴外宫中枢，沿途必然经过金、水二宫，你可用艮山镯保护身体，以及我柬帖上的符叶保护心神，并且心不外动，以你等三人的根基，通过我推算出的捷径，必然可以有惊无险的穿过金、水二宫，直达外宫中枢。”

    “到了外宫中枢，就有中土禁制，你等要迅速将阵眼的‘六合宝鼎’依口诀收取，过程中要十分慎重，这六合宝鼎专收各种各样的元神，雕刻在其上的奇禽怪兽，不是虚假，是真的上古异种的元胎所化，在收伏过程中，肯定会攻击，要小心防御。”

    “等‘六合宝鼎’收取，你可立刻发动阵法，有人主持，外宫的五宫五行的威力会大幅度增强，阻挡外人肯定可行，等三个时辰一过，内宫开放，自然可以进入内宫总枢，内宫中的那个水晶宝座，就是内外宫的总枢，一获得，海底仙府就得矣。”

    “蔚蓝仙人的道法也实在神妙莫测，我为此事默运先天易数，连推算了三日，还有好些周折不知，我也难为明言，不过，此海底仙府关系重大，是未来除妖开府，领袖正道的关键，希望你等勉力为之。”

    李承严读完，那柬帖就变成了一片金色的叶子，接着，叶子变成了淡淡的光点，散到了艮山镯的光华上，他知道，金阑真人已经为自己加持了一重保护，于是就严肃的说：“大家听见了吗？这此开府，甚关我门气数，其中有着凶险，不可不认真谨慎。”

    “听见了，大师兄，你放心，我们会小心。”

    “恩，那时间也差不多了，大家准备。”

    “是！”二人也施法加持法器，就要闯入到了海底。

    “哈哈，想不到连金阑也插上一手，他和藏剑宫的关系这样密切吗？这样尽心尽力的为他们办事？”在水晶镜下面，风闲嗤笑，他已经站了起来。

    “听说，是有渊源，但是，主要还是不希望仙道动荡吧！刚才他已经有所说明了？”碧霞真人说。

    “就是他说的：‘海底仙府关系重大，是未来除妖开府，领袖正道的关键！’那句话？”风闲想了想说。

    “是啊！”碧霞真人笑着说：“他的推算倒并无大错，只是他以为藏剑宫才是这当之无愧的受选人吧！”

    “又是一个企图以自己观点为天下立命的傻瓜！”风闲毫不客气的说：“他们这样的人总有这样的想法，好象自己受命于天，其他的人都要随着他们的摆布一样。”

    说着，他瞟了一眼水晶镜子：“时间快到了，我要去了。”

    “道友请慢行，还有，道友请手下留情，不可和藏剑宫积下不可化解的仇恨，毕竟，我们都是仙道中人，同一命脉。”

    “哈哈，我自然有数。”风闲身上光华一震，一瞬间变成了一道紫光，就这样冲天而去，丝毫不受此岛上的禁制影响。

    “师尊，你为什么要丢下我？改投那个人的门下？”灵静子从殿下上来，看见了师傅，不由眼泪留下来：“难道弟子犯了过错？那请师尊责罚，弟子宁受千雷之苦，也不愿改投他门。”

    “痴徒，你我三世师徒缘分，自然和其他人不同，我怎么会害你呢，不要看风闲真人如少年一样，他已经修到了上引紫府天露的地步，神光如日如天，以后成就，还在我之上，你能投到他的门下，是你的福气，何作这样的世间凡夫之态？”

    灵静子只是随泪不言。

    “而且，等我飞升后，我派道统，就归我大弟子继承，虽然他并不是邪恶之辈，但是与你前世有仇，总有含恨之心，有我在，他不敢如何，如无我在，他就是掌门之主，如他借机责杀于你，你是反抗还是接受？”

    听了此言，灵静子不由大惊失色：“我和大师兄虽然不和，但是不至于此吧！”

    “前世之事，你已经忘记，我就不多言了，此因缘，是很难化解的，你也不要怀侥幸之心，总之，等你修行日进，自然有知道的一天。现在，你就按照我的命令，改投风闲门下，切记，对他不可懈怠。”

    “他有这样的道行？可是我看他笑带杀气，言辞激烈，有失修道者的风范啊！”

    “唉，世间有句话：唯大英雄能本色，风闲真人已经到了你不可妄谈之境，你看，连我也敬他三分，而且，他是以后仙道转折的关键人物，他弟子甚少，为人绝不藏私，你投入到他的门下，不但可以修到甚深道法，而且，也会受到他的庇佑，你要体谅为师的苦心才是。”

    “这样的话，弟子就尊从师命就是。”说是如此，但是他还是低下了头。

    “唉，你和我三世师徒缘分，就要分别，从此天人相隔，你以后要自己努力，不可懈怠，专精专神，总有一日，我们会在天上天仙之界相遇，三日后，我举行封闭地下火脉缝隙的大法，此事甚有功德，你也参与其中，可得不少功德。”碧霞真人摇摆着手：“话已至此，就不多言了，你，退下吧！”

    灵静子见碧霞真人闭目不言，知道他心意已决，不敢违抗，跪拜之后，就慢慢的退了出去。

    等他退下了，碧霞真人再睁开眼睛，他稍带苦笑，自言自语的说：“修道几百年，真的抛弃一切感情，甚是不易啊！不过，风闲说的也不错，我辈修道，只取一个‘一’字，真正融合大道者寥寥无几。”

    感叹过去，他的手一指，水晶镜子大亮，上面一道紫色光气以一种连碧霞真人都吃惊的速度飞翔着，现在已经接近了那块海面。

    只见那紫光一停，就在这样高速中停在半空，紫光中露出了风闲的身影，他回头过来，正巧就对准了碧霞真人，说：“道友，我要过去了。”

    碧霞真人轻叹一声，这个行动，代表着他已经察觉了自己窥视的法门，并且掌握了其中的奥妙，所以才能这样正巧对着自己说话。

    就在这个时候，风闲身上的紫光同样轻微的调整了一下。

    这调整虽然轻微，但是在碧霞真人这样的行家的眼中，立刻知道风闲已经发动了他那派的潜影法术，其实这样的潜影之术的原理是差不多的，无论道门和魔门，也只有这几个原理，但是，操作起来，就有细微之间的差别了。

    像现在的风闲，估计除了少数的几个人外，根本不能在无心的情况下觉察他的身影了，至于自己水晶镜的影像不变，比全部消声隐迹还要难。

    碧霞真人不由佩服，随着他的心意，水晶镜一划为二，一半仍旧在照影海面上的事情，另外一半，就倒影出一片红色的火流。

    虽然在水晶镜中，但是那地下的岩浆，那种滚动的样子，还是可怖可畏，感觉到其中蕴涵着可怕的威力。

    而一道缝隙上，充满了黄金色的光华，那汹涌蓬拜的岩浆，虽然受到了黄金色的光华的压制，但是还是蠢蠢欲动，一眼看去，只见满是岩浆之海，让人明白，一旦爆发，就立刻是海上的倾海大祸。

    “唉，最近几十年来，压力越来越大了，虽然有仙器天间玉和我联手的镇压，也压制不住了，不过，如果有风闲和九地磁光尺的帮助，也许可以一劳动永逸的解决次事吧！”碧霞真人看了，这样说。

    他心中，对于风闲此行，甚有期待。

    ※※※

    就在这个时候，风闲和碧霞真人的话才说完，忽听大海之上，发出了轰隆的声音，这声音一响，只见大海立刻起了波澜，水迅速旋转，不一时便成了旋涡。

    众人皆知海底仙府开光已到，个个全神贯注的观察。

    那旋涡越转越大，不一会儿，就出现了一个范围几里的大旋涡，深入水底几百米，高出海面几十米，波浪汹涌，浪花连天，气势之大，简直如海上突起山峰。

    就在此时，旋涡中突然发出了强烈的万道银芒，旋涡中心却转成金色，宛如一个大日在海底升起来。旋涡中心之外的水壁上，又出现不少星光，不同的星光上射出不同颜色的光芒来。

    海底仙府开了。

    “诸位，藏剑宫在此，请诸位回避！”李承严用上仙法，就此大喝。

    却见空中突然出现十余道各种各样的遁光，理多不理他的喝声，就带着一串串穿空之声，直入旋涡而下海底，晃眼无踪。

    李承严又惊又怒，立刻手一扬，一道带着上百雷的雷火就朝经过的一道红色遁光打去。只见那连两声大震，那道红色的遁光一摇，速度立刻缓慢。

    李承严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就见那遁光中传来一声怒叱，一瞬间之间，一道带着上千迅雷，如一幢长矛的红色雷火，突自当空向他飞堕，铺天盖地猛罩下来，来势比电还快，只一闪，连珠炸雷之声就不断在李承严的艮山镯的黄金色的光环上爆炸，激起一蓬蓬红色火雨。

    “愚蠢，真是愚蠢啊！”风闲并不焦急，他知道外宫的仙家五遁甚是微妙，先让他们打探一下情况也好，但是对于李承严这样不问青红皂白，就用雷火攻击的情况，只有用愚蠢二字来形容。

    能够察觉开光之兆的人，全部是有道行的人物，比起李承严这样后进弟子来说，他们的实力要强大的多，只是不愿无缘无故和藏剑宫结恨，所以才平时退让三分，并不是畏惧不敢，服从于藏剑宫。

    而现在面对海底仙府这样的宝物，李承严还想用“藏剑宫”三字来威慑他们，就已经是痴心妄想了，一见不听，就举手偷袭，真的以为天下仙道，唯他独尊了吗？眼见连珠炸响，李承严的艮山镯的黄金色的光环连受冲击，才一瞬间，光色就削减了五分之一，而他的脸色，也甚是一白，显然伤了元气。

    “哼！藏剑宫的人听着，还敢指手划脚，甚至乱出手的话，本神君拼着和石天极结仇，也要让你等形神皆灭！”那道红色遁光中传来了冰冷的声音，说完，红色遁光就向下而飞落。

    “原来是南火神君。”风闲笑了，南火神君道行甚高，脾气甚暴烈，今天这一记连珠雷霆，已经是手下留情了，看样子只是一个警告而已。

    风闲的遁光甚是神妙，又不焦急下去，就还保持了藏形的状态，也飞下了旋涡，对于李承严，他并无心情再浪费时间查看，姑且当个把戏看看就是了。

    “大师兄，没有事情吧？”

    “没事！”李承严不愧为藏剑宫的大弟子，就在这短暂的调息中，他的元气就恢复过来了，而艮山镯的黄金色的光环，也恢复了原状。

    他出道百年，一向要风有风，要雨有雨，何尝吃过这样的亏，不由咬牙切齿：“老匹夫，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报仇的！”说话之间，他已经在思考，怎么回去挑拨师尊和其他师叔，来讨回今天的耻辱。

    就在这个时候，他胸口的一片镜子上发出了闪光，这是他的师门的传信，果然，要风就有风了，他满心欢喜的拿出来。

    “承严，我已经查知，此海底仙府甚是重要，关系我门气数。”从镜子上发出一道光来，露出一个中年道人来：“你那里的情况怎么样？”

    “海底仙府已经开了，师傅，弟子正要进去，就有南火神君等人拦截于我，并且向徒儿攻击，看来他们也想获得此海底仙府啊！”

    “南火神君？”光中的道人听了，眼光一寒。

    “是啊，还有其他人等，看样子那些散仙来了许多。”李承严说：“看样子，他们都想和藏剑宫为敌，不把我们放在心上。”

    “哼，知道了，不要紧，我和几个长老已经在来的道路上，不需二个时辰，就可以到达，你要坚持一下，不要轻易冒险。”

    “是，师傅！”话已经说完，李承严十分高兴的关上了通讯。以他对师傅的了解，师傅已经心中不满了，等来了，再挑拨一下，自然可以叫那个南火神君好看！

    风闲已经查知了外宫的五宫五行大概情况，也知道如果从木、火、土三宫进入，将在阵法内打消耗战，自己只能以强大的力量硬生生穿破阵法，耗费的时间甚长。

    而金、水二宫虽然甚为阴毒，可以变换出无边幻景，来迷惑修道人的本性，但是对于风闲来说，这样的道路，反而好走了许多，最主要的，就是耗费的时间可以减少了许多，风闲想直接控制总枢，把大事落定，省的麻烦。

    经过了由水壁组成的旋涡，景物也由明而暗，但是还是可以依稀辨出一些大概，仿佛进入了一个幽奇的古洞。

    下去前行约有里许，水壁已尽，迎面的，就可以一座宏伟的宫殿，这宫殿半浮在海底的空中，下面很远之处，还可以看见水面，甚是奇景。

    风闲知道已经靠近了海底仙府，他没有立刻下去，只是略一定神，用自己的神识来察知下面的情况。

    但是，神识一靠近，就觉得受到了一种细微而强大的力量的阻挡，这力量甚有弹力，虽然以风闲的神识，还是可以硬生生的下潜，但是长到了十余米，就感觉到了十分吃力，不由感叹，蔚蓝仙人的禁法甚是高妙。

    不过，能够探察下去十余米，也是有收获的，至少可以判断，水宫在什么地方，他心念一动，一道淡白色的光华立刻包围住了他，好象他身上突然之间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光茧。

    紫峡洞府防御性法宝和法阵中排第一的，当然是紫罗天罩，号称当今世上天人莫度，但是它只能局限于紫罗峡。

    其次就是天罗戒，天罗戒上有着极细微的法阵，防御力也非同小可，虽然防御的范围小，但是，它可以随身携带，保护个人的功能来说，甚是方便和强大。

    天罗戒给了出去游历的水晶仙子，以保护她的安全，现在风闲使用的是，一种用太清仙法锻炼出来的防御性金叶，名字是“太清金符”。

    太清金符的功能虽然比不上前者，但是，如果用于一次性消耗品来说，威力已经不错了，何况还有着风闲自己的法力来支持呢！

    风闲往上下一望，那入口大概有亩宽，四面墙壁上，光华灿烂，团团包围，由内而外，逐渐由宽到窄往上收拢，到极顶中间，形成一个四五尺的圆门。金光从门中散发，照在平周围的水墙上面，被四围暗色一衬，如一片碧壁玉中，镶着一个火珠。

    风闲准备妥当，就毫不犹豫，认准了方向，就这样一道白中带紫的光华贯穿入门，踏入了海底仙府！

    身一入内，才感觉到微妙的压力扑来，风闲轻叱一声，身上白光大盛，一瞬间宛然大日，但是这个情景马上就消失了。

    在下个一瞬间，风闲已经成功的转移到了水宫的领域，而不是由大厅的阵法随机把他带到某个领域上去。

    一入内，风闲的神念立刻察知四周的情况，神念是何等厉害？一瞬间就察觉到，这里是个由巨大法阵包围的地域，但是并不太大。

    才一瞬间，阵法也同时发挥作用，只见眼前一花，自己面前已经出现了一排辽阔的大海，海中恶浪排空，水天相接，一片混茫。而风闲自己，竟然在海面上的不高处的地方！

    风闲试探着往前飞，不时，便见海面波浪之中，漂浮着大小冰山，林立海上，顺流而下，不时撞在一起，发出轰隆巨响。那数十百丈高的冰山，本是矗立海上，透明若晶，回浪生光。经此一撞，更是化为无数碎冰，向空激射。

    风闲试探着伸出指来，从指上发出一道光色来，冲击到了冰山上。这一指不要紧，只听“崩”一声，海面立刻起了波澜，一道高达百丈，宛然巍峨山峰的大浪，就这样凶猛的扑来。

    风闲立刻知道，自己已经激起了阵法的反映，虽然自己早已有所准备，但是还是吃了一惊，在他神念中，他知道，这大浪可不是什么幻景，而是真实的有杀伤力的禁法力量！

    他身体内的力量在这一瞬间，全部动员而来，依照他的命令，迅速改变自己的排列，风闲伸出手来，轻声持咒：“万法归流，归！”

    只见那如此汹涌的大浪扑上来，既然被他这样手一按，就停了。风闲手中发出了蓝色的光芒，照在那大浪上，慢慢的，其势就变小，终于，等于无。

    风闲摇头，他不再试探了，拿出了真实的工夫，就在这片海面上穿行，奇怪的是，他有时对着一个冰山而撞击而去，有时明明是晴朗的天空，偏偏他小心翼翼的避开了，有时后退，有时间拐弯。

    奇怪的是，每个动作之后，眼前的海域立刻发生变化。有时来到了阳光下的海面，有时来到了暴风雨下的海面，有时甚至来到海岛上空。

    但是这样的行动并不多，也只有一刻，当风闲来到了一片夕阳下的海面时，他松了一口气，就这样对着一个海盗跨出一步。

    一步之后，景色又发生激烈的变化，无边的海面已经不见了，出现的是，那一个带着洁白光泽的大门。

    风闲立刻知道，自己已经穿越了水宫。

    回头一看，只见百亩大的范围内，有着数百万条水柱在旋转，升高，彼此交错，相隔不过丝毫。风闲知道，如果自己在幻景中有细微的地方走错，立刻会引起水柱之间连锁的反映，亿万水球不断爆发，越变越强，这威力就十分强大了。

    而刚才自己的试探，也几乎造成连锁爆发，幸亏自己化解的早，不和它硬拼。

    不要看自己走的容易，事实上，如果不是风闲自己特有的神识，根本无法通过强大的法阵的幻景而行走在极细微的间隙中。

    最重要的是，这个阵法没有人有主持，如果有人主持，自己的方法就没有用了，就算闯入者能够察觉法阵的轨仪，而行走在百万水柱之间的极细微的间隙中，而不触水雷，难道主持者不可触发吗？

    想到这里，风闲对蔚蓝仙人，不由起了一种对于前辈的景仰。

    果然，能够飞升天府的，全部不是简单的人物。

    就在这时，只听后来一阵轰隆，水宫中出现了一个人，这人明显没有风闲这样的冷静，只见他连忙把自己的法宝祭出。

    法宝发出的攻击性的力量，立刻和旋转的水柱发生了冲突，只见水柱之间，喷溅出了淡蓝的光泽。

    法阵发动了，风闲摇头，他才没有这个心思到这马上变成了百万雷池的地方救人呢，他从容的踏上了大厅，目光一扫，就看见了大厅中轰鸣的一个巨大的黑鼎，正在发出五色的光华。

    这就是外宫的阵眼的‘六合宝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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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人拜访话玄机·仙道本是天行健·上

﻿只见大鼎的中心，有着一道碗口粗细的五色光华直喷出来，这五色光华中五色互相如绳子一样扭转，飞到了四米高的空中，便互相激撞，如一蓬光雨一样笼罩在大鼎左右，同时在中心，各分一道光色延伸到外。

    风闲立刻知道，虽然狭小的一个光雨空间，但是却凝结着外宫最强大的力量，以他的成就，也不由自主的深深呼吸了一下。

    他才上前一步，刚踏上了前往六合宝鼎的玉石第一阶梯，就见光雨发生激烈的变化，鼎中，立刻冒起了一团金光。

    这金光一出，庭内彩雾蒸腾，一片光霞，灿如云锦，风闲不由停住了脚步，凝神望去，只见光霞之中，迅速的在鼎前凝聚出一个穿着羽衣星冠的少年，这少年一成形，就向在殿下的风闲望去，一双眸子，竟如夜空一样深邃而黑幽，唇边含着一丝空灵的微笑，就轻声吟道： “追求天道者，诚知生死之间，多有可畏，然我辈只能漫步而行。”

    短短的一瞬间，庞大到可怕的，又接近精神本质的力量，就这样迅速笼罩着整个大殿，这力量的纯粹和强大，使风闲猛的一峙，从300年来，从来没有感觉到的压迫感，猛烈的降临在他的身上。

    如巍峨的大山，如浩瀚的星空。

    “蔚蓝仙人？”风闲问。

    “是吾。”少年居高临下，淡淡的说。

    只听一声哀鸣，风闲身上的法宝，受到这种力量的压制，本能的恐惧，竟然脱离了风闲的控制，只见六道彩光，直飞出去，“噗”的一声，就插在了三丈远的地上，尤在不停的颤抖。

    这就是真正的天神或者天仙的力量吗？传说，对于真正的天神或者大罗金仙，一切外来的五行法宝，全部没有效果，现在一看，真的诚如此言。

    风闲的法宝飞离，他反而脸色不变，就拂了拂自己乱了的头发，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内，不能用任何法宝，只能用自己的法力来硬生生的承受这样强大的力量的压迫，借着这个动作，他的心神和元气，一瞬间提高和凝聚到前所未有的浓烈境界。

    “蔚蓝仙人降临，真是不可思议，难道，要获得仙人的宫殿，竟然要亲自通过仙人的考验吗？”风闲笑道，他跨上了一步。

    “风闲，你知天上宫阑吗？灿烂如日，精美如月，到处琼楼玉字，瑶草琪花，壮丽无暇，气象万千，更是人间未有之奇。”少年见风闲就这样上了一个台阶，笑容转浓：“与之相比，此海底仙府虽然不错，还显简陋，吾又有何惜之有？何累我分身降临此地？”

    “那就是专门等我了？”风闲说话中，又上了一个台阶。

    “是也！”少年笑意不变：“来此看看，吾脉后人的风采如是多娇！”

    不要看才跨上二步，风闲感觉到压力猛的增加了二倍，这样的力量，真是可怖可畏，不过，风闲道法，与众不同，越遇压力，内部越是凝聚，只觉全身亿万丝细微元气，前所未有的全部动员了出来，一瞬间串流，一瞬间转化，一瞬间升异，就在这短短的二个台阶上，由内到外，由元气到精神，由血肉到骨髓，风闲体内的力量，已经发生了二次天翻地覆的大变。

    “受天如此眷恋，风闲真是诚惶诚恐！”说着，风闲再次赫然踏上了第三步台阶，只见踏上第三步台阶的那一瞬间，风闲的身体上的法衣道服，再也受不了这样的内外压力，竟然全部炸飞出去，年轻而健康的身体，就这里赤裸裸的出现在台阶上，身上光华流转，金光如日。

    这也代表着风闲的力量，再也不能保护身外之物了。

    “天所眷恋者，必有因缘。”蔚蓝仙人目光深邃，低头对风闲说道：“我等与天相比，宛如大河之细砂，渺小不可说其间，惶恐是应该的。”

    “风闲倒觉得，天所眷恋，甚是令吾困惑呢！”说着，风闲赫然踏上了第四步台阶，只见光色变化之声，已经“噼噼啪啪”连肉耳都可听见，风闲的肉体，竟然被光色所包围，每道神经，每个经脉，全部爆裂出激烈的撕裂痛感来。

    风闲只觉得为了对抗外面的压力，自己身体内的每一丝潜在力量，已经全部激发而出，再无丝毫的保留，而且其规模，庞大的连自己也吃惊，这种感觉到“庞大”，可不是好事，因为，一般情况下，如果是自己的力量，无论是多强，自己的意志也不会感觉到“庞大”，现在有这个感觉，代表着自己的力量，已经在这短短的几步路上，增强到了接近自己现在的意志所能掌握的极限的程度。

    力量增强了，对于现在的风闲来说，并不是好事。无法驾御的力量，不但不是幸事，而且是毁灭的根源。

    这点，对于甚深道路上修行前进的“存在”们，是它们全部清清楚楚明白，没有丝毫怀疑与折扣的道理。

    宇宙中的力量太多太强了，足够它们获得而有余，而到了它们的程度，就不是怎么追求力量的问题了，而是怎么驾御和控制力量的问题。

    而且，越是高层的力量，越是需要精细的控制，毫无疑问，如果“心”的修炼不能掌握这样细微的力量，那它们，也许在下一瞬间的力量变化中，就可能被不受控制的力量摧毁。

    风闲眼前一片血红，他一咬牙，一瞬间切断了自己全部的感觉。所有的痛苦，所有的骚乱，所有的本能，全部变成虚无。

    “追求天道者，诚知生死之间，多有可畏，然我辈只能漫步而行。”风闲眼神变的和蔚蓝仙人一样深邃，他低声吟着刚才蔚蓝所说的话，坦然无惧的笑了：“前辈的甚深教导，风闲觉得，真是至理名言啊！”

    说话之间，他赫然踏上了第五步台阶！

    只见突然之间，一团庞大的金光，从风闲的身上爆炸出来！他只觉得，自己的意志和力量第一次不可控制的爆炸出来，意识好象立刻就碎成千万片，整个肉体已经在这一瞬间变成了光的庞大物体，金光之强烈，登时照耀了整个大殿，连大鼎上的光色，也黯如失色，好象真正一个金色大日猛烈的降临在了。

    眼见如此，蔚蓝仙人的眼神转为一丝悲哀，他眼望着这团金色的小太阳半刻，伸出了手，一道兰色的光，就这样直射而去。

    与其同时，碧霞真人的大殿上，也同时充满了金光，他凝视着从水晶镜子上露出的充满了金光的大殿，脸色如水，也同时摇头发出了一声叹息。

    正在承受千万根巨木攻击，光色已经消减了到了只剩余薄薄的一层的藏剑宫的李承严、何冬成、石瑶夕三人，正咬着牙齿苦撑，刚才，他们没有等待自己的师尊和长辈前来，就冒失的闯了进去，本以为以自己的法力和法宝，足够保护自己闯到外宫中枢，不料只短短的半刻时间，就已经冲破了艮山镯的八层防御光。

    李承严不由暗暗叫苦，这个提议是自己提出的，如果在这里，有什么差错，自己必然受到师尊的惩罚。

    就在这个时候，他敏锐的发现，本来猛烈的攻击，竟然一下子减少了许多威力，自己受到压制的艮山镯，立刻再次迅速增加了三层防御光圈。

    “啊，大家要注意啊！快冲过去！”他断然大喝。

    三人久经同门，听此大喝，立刻同时使法，艮山镯的光圈突然往外一胀，只听见一声“轰隆”的巨震，三人如中巨雷，脸色一白，虽然如此，但是连人带光，也硬生生的冲破了巨木的大阵，来到了木殿的出口。

    一到木殿的尽头处，已经不受巨木的攻击，刚看见一个月牙一样的门，便见门旁壁下，一个非僧非道，装束奇特，头上乱发虬结，身材粗短的怪人似乎畏惧着什么，不敢进入。

    何冬成很是性急，双方才一现身，未容张口，立指那人，只见身上飞出两道朱虹飞将过去。那怪人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问题，骤出不意，察觉不对，怒吼一声，扬手一片绿光，先将全身护住。紧跟着在腰间一拍，立有一蓬火花激射而出。

    只见那火星俱只米粒大小，每粒均带有一层深绿光，竟有千数，还带着炸音，宛如连珠细雷，晃眼工夫，何冬成身前已经成了一片火海，威势甚是惊人。

    三人上次吃了点亏，已经早有准备，三人联合一加持，艮山镯的光圈大盛，只听轰的一声，三人身外的火海立时如白雪倒崩，登时消灭，而何冬成的那二道朱虹，趁时攻破那个怪人的防御绿光，虽然那怪人闪避的也很快，但是还是血光一闪，在肩膀上削去一片血肉。

    其实，这个怪人也甚是倒霉，仓促之间，未发挥自己防御法宝的妙用，而何冬成的那二道朱虹来势又快，又是藏剑宫的八件法宝中一个，竟然攻破防御，不及施为之下，人已受伤。

    这可是前所未有的大耻辱，他一言不发，身后背着的一个盒子无人自开，才开出，就见盒中喷溅出来的大片墨绿光华已将全室布满。

    虽然光色好象差不多，但是实际上威力有着截然不同的区别，这可是此人用了三十年，用三天层的罡煞之气炼化而成，威力甚是巨大，果然，才一遇艮山镯的光圈，就听见连珠的“噼里啪啦”的声音。

    这就是防御圈被侵入的声音，三人立刻感同身受，被这巨大的冲击力压的向后一摇，才把身体稳住，正在主持着二道朱虹的何冬成，也感觉到胸口一闷，竟然有指挥不灵的感觉，大惊之下，立刻将那二道朱虹收回。

    那怪人也不理会，马上就从一个玉瓶中倒出一点膏药，就在伤口上一抹，只见绿色的光泛起，肉眼可见，那削去的皮肉在上面颤动着，缓慢生长，不一会儿，就将全部的伤口愈合。

    等见全部愈合，那怪人才回过头来，狞笑着望着防御中的三子。

    “想不到我庞严纵横天下四百年，经过无数风浪，今日竟然在阴沟中翻了船！哼哼，如果不是我正在想办法对付封锁门户的法宝，岂容你等嚣张？”

    说话之间，三人才看见，那怪人的后面，门户空中，有当中立着一幢翠壁，这翠壁虽然不大，但是发出了红、白、墨绿三色交织的精光，光焰万道，四射如雨，照得门户通明，毫无空隙。

    一看之间，就知道是个至宝，它拦住了门户的去向。

    但是，三人也来不及细想，就听见那怪人说：“想不到闻名天下仙道的藏剑宫的门人，个个是偷袭打人闷棍的下流胚子，今日我宁可与石天极结仇，也要把你等粉身碎骨，形神皆灭，才发泄出我心头的恶气！”

    李承严听了，冷哼：“你等旁门左道，为祸天下，人人可以诛之，我们是替天行道，更不容你等玷污海底仙府！”

    那怪人听了，不由怒极反笑：“好一个替天行道，真是佩服啊，连偷袭，也可以说的这样光明正大！”

    他本是海外一个由海兽修道而成的散仙，虽然不是魔门，也素来和所谓的随便诛杀怪物生灵的“正道”不和，听了此话，再不说话，就持法而咒。

    “去！”

    就是这简单的一字，那玉盒中爆发的墨绿光华的威力登时增加了几倍，光华疾如暴雨，对着三人倾泻下来，来势极为猛烈，显然再也不留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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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人拜访话玄机·仙道本是

﻿异人拜访话玄机·仙道本是天行健·中（标题太长，章节名填不上）

    渺渺云烟，徘徊于群峰之上，白云如带，更映青山如画。而此时，一紫一青二道光华贯穿而下，降落在一座高峰之下。

    等光华立定，显出二个人来，紫光内，是一是少女，紫罗轻衣，流光溢彩，与明月交相辉映，幻丽如梦。

    少女一停下，就放眼望去，只见山的对面还有一座较小的山峦，四外高山环绕如屏障，此山独居其中，甚如君主。

    山脚之上，不是绿阴如幄，便是繁花满树。天气更是温和，宛如江南时节。但是山下，一眼看去，竟然赤色千里，绿色甚少。

    那少女回头望着身旁的一个青衣少年，笑道：‘赵辰道友，看来造成此地千里大旱的原因，就在此山之中了。‘

    ‘水晶道友说的不错，你看此山灵气浓郁，远超他山，更和山下有云泥之别，肯定不是天生如此，必有妖物作祟。‘那个赵辰看了一会，就如此回答：‘就让我来查看一下，施法让它现形。‘

    水晶眼见山上灵气浓郁，似有所思，听了此言，稍微犹豫了一下，才说：‘如此也好，就请道友施法让它现形吧！‘

    赵辰听了，十分高兴，他与水晶遇到不过十日，当时水晶在街道上摆摊，当时虽是施法掩盖下的四十余岁的模样，但是观其气，清如水晶，更有宝光明映，知道必不是普通的凡人，当时就已注意，再见她日日行医救人，毫不懈耽，心中就有佩服，等见到真面目，通了姓名，才知人如其名，冰雪内光交相映衬，清丽绝尘，不禁又惊又爱，看得呆了。等到她说到查知此地异样，想找出根源来化解，更是与他此行目的不谋而合，当下就邀请她一起查知。

    经过几日，更觉她行事温柔，甚是可人，一颗心不由为之牵引，虽知自己已犯了情孽，但是转念一想：天仙合修，神仙眷属，也不是不可行，虽比那些清修之士多了些磨难，但是也是值的。

    一念至此，心思再无法压制，可惜水晶虽然不似有些女修一样绝无笑颜，但是她对于他的暗示和殷勤，也好象不知，无一点回应，更有时，一双眸子黑幽如水，其中还隐藏着他所不知其所来的惆怅。

    赵辰摇了摇头，就将自己的思想暂时压制，他手掐法决，只见身上一道青光飞出，空中一声雷响，满天云霞立刻生起，已经祭起了他师门至宝--广寒梭，只见广寒梭电光喷溅，直朝下引，就要下击。

    就在此时，山下传来一声极尖锐刺耳的异啸，山下一道赤气飞出，紧跟着赤气中现出一个火眼金睛，通身赤红，长臂长爪的怪物，厉声嗥叫，晃眼飞近。才一照面，见到二人，就一声厉吼，一幢绿阴阴的邪火，飞了过来。

    赵辰一见其怪物，就杀机大起，也不说话，就听‘噗‘一声，一道淡金色的光霞就飞了出来，将自己和水晶包围起来。

    只见那幢绿色的邪火，一遇上那片光霞，登时碰撞，喷溅出绿色和淡金色的光雨，显然各有损耗，但是等绿色的邪火消尽，那道淡金色的光霞还是稳定的屏幕在水晶和赵辰之前，显然胜负已明。

    那怪物一眼瞥见，怒吼一声，不由暴怒，隔老远便伸出赤红大爪，上面赤色焰火光乱爆，就朝着山上二人举爪便抓。

    这遥遥一抓，看似无有威力，但是赵辰登时觉得心神一摇，立刻大惊，知道此怪物竟然天生有鬼魅的特质，这一抓，不比魔门的吸魂之法逊色，即使自己功力深厚，根基扎实，仍旧在轻敌之下吃了点亏。

    如是普通的修气士，只怕就单单这一抓，就魂魄离体了。

    这时，他的眼光看见旁边的水晶，还是气定神闲的样子，显然并未受到影响，更觉得羞愧，虽然广寒梭上的法力尚未准备齐全，但是法诀一催，就提前发动上面的威力，就要讨回面子来。

    只听再一声闷响，广寒梭上立刻有道电光下击，电光是何等快速，那怪物不及躲避，就把长臂一振，发出满臂赤焰，想将此电光抵住。但是，才一遇上，立起一片鬼啸之声，满臂赤焰立刻化为流光，四散如雨。

    其实那赤焰，就是此怪物的本命真气，电光将赤焰击散，余力扫过，还将它的左臂打的血肉模糊，甚至还有一片焦黑。

    旱魅一生惨叫，下堕几十米，它生性凶横，受此攻击，反而激起了凶性，只听它再叫一声，山上立刻涌现一团红光，这红光来势很快，一瞬间就冲到了旱魅的身上，二相一合，只见红光立刻笼罩了旱魅，隐约之间，里面在发生着变化。

    ‘这是它隐藏在地下的元丹吧，看来是要和我们拼命了。‘水晶看见了，这样说，由于赵辰刚才用法宝把他和她全部笼罩在内，这虽然增加了一层防御，但是同时，也导致了与他元气性质不合的水晶不能出手，如要出手，必须先叫赵辰把他的法宝收回才行，所以，才提醒赵辰。

    ‘哼，这点微薄的道行，顽抗也是死路一条。‘赵辰操纵着广寒梭，重新持咒催力，由于他的道行并不是很高，与广寒梭这样的高级法宝还不能达到心意合一，随念而动的地步，所以才需要重新持咒。

    这时，旱魅已经露出了身体，只见它的身体魁伟了几倍，手臂上的伤口已经恢复，身上的赤光更是明亮，嘴唇上更是露出了长长的暴牙。

    旱魅也是已经通灵犀的怪物了，眼见这样的情况，立刻知道不能等赵辰法咒完成，必须先进攻击，它元丹入身，无论法力还是反映，皆比刚才强了数倍不止，只见赤光一闪，它已经扑到了赵辰的面前，一声厉号之下，那条带着大量赤光的厉爪，就恶狠狠的抓在彩霞之上。

    ‘轰隆！‘彩霞被此一击，登时火光四溅，动摇不定，赵辰心神一乱，广寒梭上的法咒，几乎崩溃。

    ‘道友不要心急，我来主持防御，你安心持咒就是。‘ 赵辰耳边传来温和的声音，只见水晶也无需任何动作，只是一指，一道紫光团就飞出，和彩霞一合，立刻彩霞变成了紫霞，正巧此时旱魅又是凶狠的一击，但是这次，并无大量的火光喷溅而出，甚至连波动也没有丝毫。

    赵辰一见，心中立刻知道，水晶的法力在他之上，其他的不说，就看她轻巧的就可以在自己的防御彩霞上加持力量，就知道她的层次远比自己为高。

    当下也不知是什么滋味，就一味摧动法咒，随着法咒，广寒梭的青光透出了白色，其中更可见电光‘噼噼啪啪‘的流动，已经积累了大量的法力。

    ‘你等邪魔，还不受死？‘眼见持咒已成，赵辰立刻大喝，随着他这一声大喝，广寒梭上立刻下击了一个庞大的雷电，这闪电一亮，几乎将月光都遮掩，亮光才起，那雷电已经猛烈的击在了那旱魅身上。

    只见那雷电所处，旱魅赤光应势而破，甚至连胸骨也暴裂，余势更立刻贯穿它的全身，它如何担当的起，连惨叫也无，就这样如一块石头一样落下了四十米，沉重的跌在了山腰上的一块石上。

    见此情景，赵辰大喜，就要再次念咒，再催发一个雷电，水晶拦住了他：‘请且满，我们下去看看，晾它已经元气大伤，不会对我们有威胁了。‘

    为什么不马上杀了，还要多此一举下去看看呢，赵辰有些奇怪，但是他也知道这个旱魅的确已经受到了重创，下去看看也无妨，于是就收回了自己的防御彩霞，他还担心由于加了水晶的紫光，会有问题呢，但是还是一收就回，并无异状，又不好当场细看，于是就收起以后再说。

    二人按下了剑光，就落到了旱魅的身前。

    ‘这种邪魔，赤地千里，为之受灾者不计其数，为何要手下留情？‘赵辰不解的问，以他的想法，要尽快杀戮才是。

    ‘道友，你看它有何异状？‘水晶指着它说。

    ‘我看看，咦，怎么可能？此山在恢复它的元气，快让我把它杀了。‘赵辰一看之下，大惊失色，在他的灵眼中，可以看见，山下石上，升出了一团半紫还红的气团，正渗透入了这个旱魅的身体，来修补着胸口贯穿，奄奄一息的旱魅！

    ‘道友切急，它就算有此山贯注灵气来恢复它的元气，由于受创太重，也不是一刻半刻就可以成功的！‘水晶摇头：‘先听我把此旱魅的来由告诉你吧！‘

    ‘道友请说。‘赵辰虽然急躁，但是还是按捺住自己的心情。

    ‘我来此地，已经有半月了，倒给我查出了此旱魅的底子。‘水晶说到这里，眼神有着一丝怜悯：‘三百年前，此地的情况，你知道吧！‘

    ‘你是说，谁在此居住？好象是个叫‘岭王‘的人控制。‘

    ‘是啊，此地三百年前，并不是我朝之地，而是由散落在山地和平原中大大小小百个部落组成，这个‘岭王‘，就是他们的首领。前朝成帝下旨讨伐，要将此地纳入朝廷疆土，当时的‘岭王‘，率领十万岭兵与朝廷四十万大军周旋，双方战了一年多，由于岭人尚武好战，始终不能拿下，这时，讨伐军便设了一个计谋。‘水晶顿了顿：‘宣布只要‘岭王‘名义上臣服朝廷，就可以停止战争，由于当时岭人死伤惨重，当时‘岭王‘也同意了，于是称臣听旨。‘

    ‘难道，它就是……！‘赵辰不由脸色大变，虽然他已经修道一百余年，平时也不理会什么凡间的事情，但是300年前，这样的大事，还是知道的。

    朝廷大军明招安，实陷阱，在册封大典上一举将岭人首领全部格杀，同时，大军包围着被骗出来的七万岭兵，激战二天一夜，将七万岭兵全部歼灭，甚至一不作，二不休，当时的大将军下令将60万岭人实行灭绝政策，杀了十六个日夜，终于将岭人这个民族，从大地上抹去，据说事后，当时的成帝还下旨夸奖：‘杀的好！‘

    以后三百年，从中原中不断移民，现在此地，已经再也看不见岭人的痕迹了。

    ‘不错，它就是那个‘岭王‘！‘水晶摇头：‘他虽然身死，但是灭族之恨，怨气太重，终于变成了一只旱魅，300年后，它终于来报仇了。‘

    赵辰听了，心乱如麻，但是想了又想，还是说：‘虽然他有这样的怨恨，但是，现在的此地的子民又何辜之有？‘

    ‘那当时的岭人又何尝有罪？‘水晶凝视着他：‘其实你这样的思想，就是胜者为王，无论失败者如何怨恨，也不能报复。‘

    ‘那难道就看他来涂炭生灵？‘赵辰一窒，反驳着说。

    ‘我不是这样的意思，只是希望道友能够体察一下，不要随便见妖魔就杀。‘水晶正色的说：‘我有一法阵，要通过三天三夜的炼化，虽然麻烦，但是可以把这个旱魅化去魔身和怨恨，让他重新回归冥界，转世投胎去。毕竟，灭其族，再使他形神皆灭，这难道就是正义？我们仙道中人，不应该保护人间那些肆意杀戮者。‘

    ‘水晶道友，听此一言，我真的是惭愧啊！‘赵辰不由被她的话所打动。

    就在这时，那个旱魅已经挣扎了起来，他身上全部是血，甚至还有血肉在蠕动，他就这样立着，用充满了仇恨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二个强大到它无法抵抗的敌人。

    水晶见了，也不说话，就是手一指，一道金光就将它束缚起来。

    ‘不要挣扎了，还是受我超度吧！不然，为了人间的安定，只好将你形神皆灭了。‘水晶柔声说着：‘希望你能明白我心意！‘

    ‘就是就是，水晶道友为了超度你，而要消耗莫大的法力，你还不多谢跪拜？‘赵辰见到那个旱魅还在挣扎，就说。

    ‘哈哈哈！‘突然之间，那个旱魅也发出了人言，虽然由于长久不说，甚是拗口，但是意思还是可以分辨：‘忘记了60万我族血仇的我，还是‘岭王‘吗？‘

    它不再挣扎，昂首望天：‘无道之天，我就算沉沦九地之下，形神皆灭，也要诅咒你！‘你字一出口，只见一道红光大盛，一团红色的火焰猛烈的爆炸开来。这爆炸的猛烈，一瞬间，周围十米内出现了一个大坑。

    等红光散去，一团紫光内，水晶和赵辰漂浮在空中，在爆炸的前一瞬间，水晶发觉不对，立刻发动了防御宝光。

    ‘宁可元丹自爆而形神皆灭，也要坚持自己的原则吗？‘在尘埃飘落中，水晶的眼神变的迷离，一种莫名的远方来的心灵感应，使她不由生出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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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人拜访话玄机·仙道本是天行健·下

﻿时间的流淌中，一切都是无常的过程。

    万物的浩瀚中，渺小才是我们的定位。

    外面的一瞬间，可能是思维的千万年，就当蔚蓝仙人的兰光击到了风闲弥漫如小太阳一样的紫金光圈上时，兰光所到，本来爆裂的金光，竟然立刻平息下来。

    这速度极快，只一瞬间，外面的金光已经稳定下来，兰光立刻蔓延到了风闲的本体核心，但是就在这时，只听“轰”一声，一声大震，大变登起。

    眼前只见光华乱溅，宛如光雨，在这狭小的空间内，紫光从风闲身上爆发，猛恶非常，晃眼之间，殿摇柱动，除了蔚蓝仙人所在的六合宝鼎一处不受影响外，整个大殿，全都化为紫色的光海。

    在紫光中，水火风雷，翔舞交驰，以一个慢慢立起的人形为中心，蔚然奇观。并且就在这短短的一刻，已经蔓延开来，越延越广。四面八方，所到之处，无论是玉壁，是玉柱，还是是大殿上的玉石地板，全在这样的力量前，产生了熔化崩陷的现象。

    稍等片刻，突然水火风雷猛的一缩，向人形集中收缩，会合一体，变成了一片通红的紫火，在紫火之中，风闲的身体，露了出来，略显苍白的脸上，无有喜怒，更无恐惧，那一双眸子中，是无视生死，清亮无暇的神光。

    “多谢真人相助！”风闲包围在紫色的火焰中，向上面的蔚蓝仙人施礼：“风闲日后有所成就，全靠真人今日指点，只是，真人还没有飞升吗？”

    无限的压迫下，精神和元气空前动员，破碎的精神，将一切暴露出来，而三百年根深蒂固追求统一的意志，导致每一个精神和元气碎片，本能的再次融合，一瞬间的突破，紫府心火的产生，风闲不再受制于他的力量。

    风闲只觉得自己身体，精神、元气、肉体，完美如一，自成天地，再无丝毫混乱和迟滞，自己独自摸索的道路，终于有了自己独特的成就。

    元气和感应，更上一个层次，一眼望去，虽然在台阶上的那个蔚蓝，有着强大的力量，但是，清楚的可以发现，虽然有着部分的天光神威，但是他还是凡间修真范围的领域，这个发现，甚是奇怪。

    他不是800年前就飞升了吗？

    六合宝鼎的光华突然一亮，分开一条道路，所有的压力也随之消失，蔚蓝露出了一丝笑意：“你是说那个800年前的蔚蓝的吗？他已经飞升了。”说着，宝鼎内飞出一道蓝光，落在风闲面前，原来是一件羽衣星冠的仙袍。

    风闲收敛了紫火，把手一招，仙衣自来，一道光华之后，风闲就穿着仙衣，戴着星冠，踏步而上。

    “这件仙衣不错吧，是蔚蓝收藏中的一件，叫蓝峡仙衣，正好与你合适。”蔚蓝的神色不再充满了神威，好象放下了一件他十分重要的任务一样。

    “你不是蔚蓝？”

    “我也是蔚蓝，或者说，我才是蔚蓝吧！飞升的那个蔚蓝，现在是不是蔚蓝，我已经不知道了。”这个回答出人预料，让风闲皱起眉心。

    “有二个蔚蓝？”

    “不是，切急，先坐下吧！”蔚蓝一摇手，鼎中再次飞出一道光华，一个有着二排玉墩的玉几，就落在台阶上。

    “也好！”风闲听了，就这样坐了下来。

    在玉几上，风闲的面前，甚至有着一杯清茶，风闲也不催促，就着清茶，喝了一口，茶竟然是好茶，轻苦还甘，更有清爽。

    蔚蓝手一指，只见玉几之前，出现了一团影象，影象上，是一只毛茸茸的小虫，甚是丑陋，正在一颗树上，缓慢的爬行着。

    “你看识得此物？”

    风闲看了看，他已经有300年不出紫峡山了，这种虫子，看上去很是陌生，从自己早远的记忆中搜索，才道：“难道是毛毛虫？就是变蝴蝶的那种虫子？”

    “就是如此！”

    风闲没有说话，他等待着蔚蓝的下文。

    影象再变，一团虫皮之中，一只美丽的蝴蝶飞了出来，它飘飞着，一会飞到了树枝上，一会飞到了嫣红的花朵上，而其他的蝴蝶，也出现在影象中，各自在千紫万红的花草中翩翩起舞，这样生机萦绕的景像，甚是安详。

    风闲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自己也是一个小孩子，奔跑在这样的田野上。

    “想起了以前了吧！”蔚蓝好象洞察一切的说。

    “是！想起了以前，想不到我还没有忘记，500年前如是的情景。”风闲毫不否认，淡淡的说：“现在想起来，还好象就在昨天，500年弹指如梦幻，人事已空，沧海桑田望眼可待。”

    “追求天道者，诚知生死之间，多有可畏，然我辈只能漫步而行。”蔚蓝第二次低吟此句，然后说：“生死可不惧，千年易过，有时回想，仿佛还在父母的草屋木床之上。天道虽无情，此情此景又如何轻易抹去？”

    风闲沉默不言，眼光凝视着蝴蝶翩翩，静悄悄的等待着他继续。

    “人似毛毛虫，仙如翩翩蝶，蜕变上天际，一去不可回。”蔚蓝口气转入严肃：“风闲，你是现在修真中的杰出人物，你数百年修炼，经历千百磨砺，抛弃无数缘由，励志精进，为的就是有朝一日，飞升天间，可是你，有没有想到——飞升是不是你的真追求的目标呢？”

    “什么意思？”风闲眸子中紫金色一闪。

    “你看蝴蝶虽然由毛毛虫所变，但是你看它与毛毛虫再无相似，飞翔在天空中的蝴蝶，会和毛毛虫一样思考吗？”

    “当然不会！”风闲立刻回答，口气甚是快速。

    “明白了吗？”

    “明白了，天仙者，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风闲一字一句的说，说完此句，脸色立刻笼罩一层紫气。

    “明白就好，事实上，飞升就如毛毛虫变成蝴蝶一样，是一个本质的蜕变，由于元气细微之个个不同，至于蜕变成什么模样，这是谁也不知道的事情。”蔚蓝顿了顿：“根据我的思考，甚至连上天的仙人，也不能精确的明白这个蜕变的后果，龙有九种，个个不同，何况天仙乎？”

    “也许这就是天劫的所来由，是为了筛选蜕变变异范围。” 他直视风闲：“甚至也可能是抹杀不受天庭欢迎的蜕异。”

    “你因此没有飞升？”

    “不，蔚蓝还是飞升了。”蔚蓝笑了笑：“留在这里的，只能算是真正的蔚蓝留下的一部分还是人类的元神影子。”

    “影子？”

    “是啊，影子！蔚蓝在飞升前一时刻，已经明白了飞升是一个本质的蜕变，无论变成什么，日后天仙的蔚蓝，必然和身而为人的蔚蓝，有着截然不同的思考和视角。”蔚蓝低沉着说：“风闲，你有没有想过？在百姓看来，把皇帝当作‘天’，认为他必然和人不同，伟大且完美，而修道者，也理所当然的认为，天庭，是完美之地，而事实上，天庭是何地，有何族类，谁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我们想象中的存在。”

    风闲眸中金光流转，他喝了一口茶，蔚蓝的话，使他如开门见山，看见了一个他从来没有想象的世界。

    “当时的蔚蓝明白，飞升是未知的领域，一切无法预料。虽然他还是选择了飞升，但是他认为后辈要慎重考虑飞升的后果，所以，他把一部分元气灵慧留在‘六合宝鼎’中，这就是现在的我了。”

    “明白了，你是专门等我们来告诉我们这个道理吧！”

    “是啊，就是如此，为了这个目标，我在‘六合宝鼎’等待了八百年！”蔚蓝说着，他作出呼出一口气，如释重负的模样：“既然你已经完全明白，我的任务就完成了，也不要再等待下去了。”

    风闲立刻发觉，他的身体本是凝聚出实在的光体，现在竟然迅速的转淡了。

    “等等，不可能吧！如果你只是一个影子，有这样的感情和思维吗？有这样的力量吗？”

    “风闲，修道的路，还长着呢！”说完，变淡的蔚蓝，已经没有了那种超然的神态，他的表情，更像凡间的少年：“一心修道的蔚蓝，已经飞升了。留下许多遗憾的蔚蓝，也会消失在天地之间吧！”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我好想回家，回到千年前那个我父我母的家去，看那院前蹦跳的小狗，好想和她说……”

    影象转无，消失在空气中，只有淡淡的回音，缭绕空殿。

    风闲没有动，他坐在了空无一人的大厅上，大厅上什么声音也没有，只有外面传来了一阵阵法力的波动。

    想不到连蔚蓝这样强大，这样决断的修真者，心中也带着许多遗憾和踌伫，消失前的蔚蓝，不再是一个修道者，而是一个最普通的少年，回忆起一千余年前，那早已消失的家园了吧！

    时间流逝，但是在他的心中，似乎那慈祥的父母，可爱的小狗，甚至连那早已经忘记的甜甜的邻居的女孩子的笑容，全部一瞬间鲜活起来了。

    修真的路，真的是这样的孤寞吗？

    就在这时，一声巨响传了进来，打断了风闲的感叹，风闲神色一端，一丝冷笑，望眼而去，本来封闭在大厅外面的翠壁，发射的红、白、墨绿三色交织的精光，发生了动摇，显示有强大的法宝在攻击。

    “好象有人等不及了呀！”风闲站了起来，他张手一杨，一片紫光，直上‘六合宝鼎’，这紫光一笼罩上去，就见光华四溅，鼎上防护消失，露出了鼎中那半鼎碧水，一见之下，连风闲也不由吃惊：这可是可以洗髓换质的碧瑶天水，想不到这里有这样多。虽然对风闲无大用，但是对于长入门的弟子，只有不可估量的好处。

    在碧瑶天水中，冒起个个水泡，跟着一片极清脆的啪啪之声，密如贯珠。每一水泡开裂，便有一株莲芽冒出水面，晃眼伸长，碧叶由卷而开，叶舒瓣展，青白二个莲花含苞未放。其大如斗。

    就在此时，又一声巨响，翠壁的红、白、墨绿三色交织的精光，大幅度的减弱。风闲一看，就知道，翠壁在无有法力的支援下，已经撑不了下一次攻击了。

    这翠壁也是一件至宝，因此毁灭未免太可惜了。

    风闲望了望鼎中的青色莲花，见其光华飞动，知道开启就在眼前，冷笑一声，伸手一招，对于获得了蔚蓝的灵慧的他，那翠壁应声回来，将大厅开启。

    一瞬间之中，便是一道火光，挟着风雷之声飞入，风闲早有准备，又一指之间，一朵紫火飞出，二相一撞，一声轻响，一闪即灭。

    几乎同时，鼎上一片光霞，灿如云锦，猛地一声爆音过处，莲花上同时冒起千万点繁星，金芒如雨，洒落全庭，一片金光，突然飞出，宛然一日，只听“琤”的一声，九道彩光冲鼎而起。

    金光一冲而起，风闲立作反映，他离莲花最近，伸手一抓，只听“钪”一声，手上已抓了四道彩光。

    这时间其实只是一瞬间，余下的五道彩光飞出，只见多道剑光拦截，又有一道彩光被拦截了下来，还有四道，只差丝毫，就变成了真正的光华，一穿而出，瞬间出海底仙府，于海而上，就在要出海之时，红光一闪，又一道彩光被拦截了下来，其他三道，就这样消失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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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炼法宝百应齐·大哉乾元造天威·上

﻿法宝的彩虹一出，鼎中的青色莲花上灿如云锦的光霞，以及如光雨一样的千万点繁星，倏地收缩，变成一轮小光圈，明照大厅。内中一轮，周围射出无数精芒，虽然范围不大，但是霞光电射，银雨流星，比起先前所见还要强百倍。

    而翠壁已经收回，三色交织的精光全部消失，大厅已经大开，风闲居高临下，暂时并不理会外面飞入的来客，凝视着手中四件至宝，一件是一只碧玉箫，看上去，只在萧上浮一层青光，并无多大奇异，但是仔细一看，只见箫上有七个发出了各式各样璀璨光华的宝石。

    第一赤色宝石是破军，第二白色宝石是武曲，第三黄色宝石是廉贞，第四绿色宝石文曲，第五碧色宝石禄存，第六黑色宝石巨门，第七紫色宝石贪狼。此玉箫上引天星之力，力量与持者修行程度和属性有关，取名“七星碧玉箫”，威力甚是巨大。

    第二件就是风闲重视的“九地磁光尺”，此尺看来，也只不过是一个五寸长的玉尺而已，心知仙法玄妙，尚未发动，看不出威力。

    其他二件，一件是青龙闹海旗，一展开，可大可小，大可笼罩数十里，法阵之下，扭转空间，甚是防御的法宝。还有一件是寒莹晶牌，其上烟光花雨，千变万化，幻灭不休，但是还不知具体效果是何。

    刚才法宝飞出，势如流光，连风闲自己，虽然早有准备，而且就在鼎边，还是只能抓住四件，其中还不知道是不是有自己所要的“九地磁光尺”。现在“九地磁光尺”已到手，心中大安，知道可以向碧霞真人交代，来处理海底裂缝之事，心中一安，就不再仔细查看，一道轻光闪过，四件至宝就已经消失，这才抬眼，向殿下的诸人看去。

    正巧其下一个年轻的道者，正检视完自己手中还在挣扎的一把闪烁着紫色的剑，二目一视，各自一震。那道人眼中同样闪过一道金光，随即敛去。他不慌不忙的将手中紫剑收入袖中，气定神闲的向风闲问道：“贫道藏剑宫石天极，请问道友如何称呼？”

    原来，风闲不出世外五百年，连石天极也没有看见过他。不过这大派掌门终究是一派谦和庄重，英华内敛，问得十分客气。

    “原来是藏剑宫的掌教真人，久仰久仰，贫道紫峡山风闲。”风闲原本对藏剑宫并无多大好感，但是石天极彬彬有礼，他自也不能缺了礼数。

    “紫峡洞府的风闲吗？”石天极暗想道。看上去，风闲身上笼罩着那一层紫火，看似甚是单薄，但是自己的神识遇到，以自己的道行，还是觉得焚热无比。一转念，立刻明白这是紫府心火。更见九阶之上，那鼎上的五色光华，与他的紫火隐隐相联，就知道他已经完全控制了“六合宝鼎”。也就是说，这个风闲，已经控制了整个海底仙府的外殿诸阵，海底仙府已经花落有主了。

    石天极不愧是掌教真人，见到仙府被人捷足先登，也是毫不变色，淡然一笑道：“恭喜风闲真人获得蔚蓝仙府。贫道门下几个弟子年轻气盛，适才若有得罪之处，还望真人海涵一二，不与晚辈计较。”

    李承严等人从未与风闲冲突，石天极这一番话不过是让风闲在日后遇到他们下弟子之时网开一面。风闲闻闲而知雅意，自然明白石天极的意思。于是他淡淡道：“石真人言重了。这世间万物，莫不有数。令高徒吉人天相，平素自当太平。若他日当遭劫难，也是天意。”

    石天极闻言，哑然失笑道：“风真人说得是。天下之事，莫不有数。风真人能得到蔚蓝仙府，也是前缘注定。万物资始，云形雨施，品物流行。这一得一失之间，我辈仍是莫测其高深。”

    风闲自然明白石天极的意思，也听得出他的弦外之音。“万物资始，云形雨施，品物流行”三句出自《易经》。原文是“大载乾元，万物资始，乃统天，云形雨施，品物流行”。大意是说乾天元气，乃是万物之始，掌管天地间一切变化。石天极这一番话，故意在中间漏去“乃统天”三个字，其中大有深意。

    风闲一向不愿与人做口舌之争，于是笑道：“多谢石真人关心，天道变化，我辈岂能尽知，只有尽人事而已。”

    石天极哈哈一笑道：“如此，贫道就不再赘言了。仙府一日在风真人之手，藏剑宫决不染指。后会有期，告辞！”

    说着，他拂袖转身，登空而去。他身后上有两个藏剑宫道士，看剑光应当是藏剑宫的长老，也同样转身飞走。

    三人飞到了外面，才出海底仙府，一位长老便问道：“掌教师兄，这个海底仙府关系重大，我们这就走吗？”

    “‘六合宝鼎’已受他控制，海底仙府已落到他手中。我辈执掌正道，岂可如此没有气量？”看见另一个要说，石天极举手制止了他的话：“劝他让出仙府之事，金阑真人自会代劳。此时其他散仙上在窥视，紫峡派人单势孤，不必我等枉做小人，落得一个以众欺寡的名头。所以，我已答应他，仙府一日在他手上，我藏剑宫决不染指。”

    “这次行动，甚是草率，不但三个师侄受创甚重，现在虽然已经先回本派修养，也不是一时可以恢复，而且，还和诸多散仙结了仇，特别是黑龙庞严，他受我等攻击，半身毁灭，大仇已结，日后不死不休，甚是可怕。”

    “是啊，我们藏剑宫几百年，第一次吃这样大的亏。”

    “不要说了，此事必有个说法。”石天极脸上存着一层青气：“海底仙府事关我门未来气数，不会这样就算了，但是如何讨回，还需要一个计较，不可卤莽从事！”

    说话间，一道金光，猛烈的加速，迅速划破虚空。后面二人一看，不由交换一下眼神，然后也加快了遁光，消失在海面上。

    风闲立在殿上，沉默了一下，才又说：“各位请回吧，等稍后正式开府，再请各位前来作客。”

    说话之间，本来已经停歇的‘六合宝鼎’已又发动，五道色光再次贯穿出厅，与外面的五宫合一，代表着法阵的力量，重新开始发动，而且在有人主持下，威力可以激增几倍。

    “哼！想不到我等在外与石天极死拼，海底仙府竟然落在你手中，坐收渔翁之利。”一个声音从空中传了下来，飘渺不定，让人找不出具体的所在。

    “此由天数而定，道友何必太介意？”风闲口中这样说，他的心神，已经通过法阵的波动，迅速蔓延：“不过，吾就要完全发动法阵，封闭仙府，等日后再开，道友还是速速退出为好。”

    说话之间，踏上了鼎前的法坛前面，由于还没有心与法阵合一，所以，也稍微一持咒，只见鼎上那团光柱略一变化，便有一片霞光内过，一蓬火花冒起，一闪即隐。紧跟着，鼎上已经开放的那朵青色莲花，缓慢合拢。

    青色莲花有九个如玉质的花瓣，各有半尺大小，一开始合拢，只听海底仙府的各处宫殿中传来了隐隐的风雷之声，一道青光中大厅开始，一直蔓延出去，光中所过之处，亿万青色细雷珠，加杂着赤色的火焰，如涛水一般随光涌起，将所到之处全部布满，不留一点缝隙。

    这样猛烈的法阵，无有人能够不被发现的隐藏，只听一声：“哼，你休得嚣张，海底仙府，是仙人遗留的无主之物，岂是你一人可以独占？总有一日，大祸临头，到时悔之晚矣！”

    “这个就不用你担心了。”风闲回答。

    眼看青光如潮水一样蔓延出去，那个发声的人也知道，如果自己再不走，等青色莲花完全合拢，自己就被法阵禁囚在内，到时候，可不像现在这样轻松了，无奈之下，只见殿下一道红光闪过，穿出了门户，离开海底仙府。

    没有多时，这青光已经蔓延到外宫的每个角落，金、水、木、火、土五宫，也各自运转不休，等青色莲花的九个花瓣完全合一的一瞬间，所有对外的门户全部关闭，一道金光，贯穿全宫，封闭如一。

    就在此时，猛然，一声大震，天动地摇，海上那范围几里的大旋涡，突然崩溃，深入水底几百米，高出海面几十米的水壁，突然倒塌，波浪如山倒，气势之大，简直不可思议。陷裂之波，晃眼之间，偌大海面，掀起十米高的大浪，带着轰轰的风雷之声，向四周蔓延而去，猛恶非常。

    在空中，还有二个人留在那里，看着这样强烈的变化，也不由感叹，一个霓裳霞裙，仪态万方的女仙笑问：“陈道友，你身为金阑真人，交游广泛，又对预言推算甚是专精，素知诸多隐秘，这个风闲，又是何因缘，有这样大的福分，可以获得此宫？”

    另一个羽衣星冠，丰神俊逸的少年，却没有笑意，他摇头一叹：“白道友，这事关天机，十分玄妙，我也是三日前才隐约推知此事，但是，许多事情还不知道，只知此海底仙府事关未来仙道气数，为了避免海底仙府落入他人之手，与藏剑宫发生冲突，徒使玄门内耗，所以才立刻通知了藏剑宫，想不到天意不可测，海底仙府不但没有落入藏剑宫之手，反而导致藏剑宫与诸多散仙门派发生冲突，日后动荡之局，已经定矣！”

    说话之间，甚多感叹：“至于这个风闲，好象从不外出，而其师门紫峡洞府，也隐潜1000年之久，我所知不多，刚才推算，更是扑朔迷离，可知必是未来气数的关键人物，天机发动，才使我的推算失效。”

    “那道友还要不要去劝说？我看他既得此宫，可以遗福门人弟子，广大其紫峡洞府的道统，事关重大，未必肯放弃。”白女仙道：“也许道友要白来一次呢！”

    “此宫落入藏剑宫之手，以藏剑宫的实力，仙道千年康定可期矣，而今在紫峡洞府手中，还要一二百年的动荡，其中必多有争斗，彼此攻伐，非我所愿见。” 金阑真人说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吾辈只求尽力而已。”

    就在此时，突见已经稍微平息的海面上，突然发出了一道五色的光华，光华贯穿海水，百里内通明，二人停止了说话，向下看去。

    只见海水翻腾，光华汹涌，甚有“轰隆”的闷声传出来。无数的气泡冒了上来，看上去，大小鱼类，纷纷逃避，向外游去。似乎百里海面，变成一个热气腾腾的大锅一样。白女仙甚是惊讶，“噫”的一声，说：“他在干什么？”

    “不知道，好象是地下地块在涌上来。”金阑真人一边观察，一边也准备一旦发生什么事情，立刻制止，他当然知道，抬升地板，可不是说的笑的，不小心，就会发生滔天巨祸。

    但是现在的情况，好象完全在控制之下，过了一个时辰，只见一片石块涌出了水面，长有二十里，宽有十里，跟着周围零零碎碎又起了好些大小不等的石块，棋布星罗的分布在附近。随着岛屿越来越大，渐现峰峦岩壑，这样迅速而大规模的变海为岛，二仙看了，虽然见多识广，也不由目眩神摇。

    等岛屿完成，稍一停止，又见一道白光笼罩在上，通过白光，可以看见，岛屿上的石块和珊瑚，迅速风化，变成了松软的泥土。

    再等片刻，岛屿中心裂开，一道清泉出现了上面，流水喷涌，潺潺而流，这时，海底仙府的本体，才从海底飞出，落到了中间大岛屿上。才落了上来，岛屿上的白光和海底仙府的金光一合，彼此交融，再无区别，二光流转，蔓延出海，延伸到其他的岛屿上，其他岛屿也迅速风干，不再是湿淋淋的样子。

    “金阑道友，你注意到了没有？这些岛屿的排列，好象是一个阵势呢！”白女仙看出了门道来，说。

    “注意到了，中心大岛屿是中枢，其他岛屿共有108个，效法天上108天宫之数。”金阑真人说：“蔚蓝前辈的法力，真是不可思议，这样建成的岛屿，整个就是一个天地法阵，无有空隙。”

    话说之间，下面又起了变化，只见海底仙府上，一道绿色的光华升出，在绿光之中，有无数的绿光球，这绿色的光球一落在地，竟然自己扎根于地，一瞬间，就迅速有青翠的苗生长出来了，迅速抽青，发枝抽条，越长越大，转瞬便有二米左右，枝叶繁茂，但是其叶子，又迅速的枯萎，落在地上，迅速风化入土。

    又转眼之间，树上再发新叶，一瞬间枯荣变换，如此十二个来回，才稳定了下来。

    现在从空中望去，一片翠绿，更有无数金色而的异花，点缀其中，天眼望去，枝头繁蕊如珠，含苞欲吐，姹紫嫣红，幽香细细。

    晃眼林青水碧，花明柳暗，枝叶繁茂，一片苍碧，宛如翠幕，连亘不断。好象已经生长了数百年之久，与日出初辉，更是清丽如画，二人看见如此仙景，不由变色。

    那个白女仙说道：“如此仙府，不要说其他人，就是我，也舍不得再让出了，道友肯定是要白花力气了。”

    听了此话，金阑真人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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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炼法宝百应齐·大哉乾元造天威·中

﻿现在整个海域内全部笼罩在光华之内，无数条肉眼不可见的细微的光线彼此交错，互相影响，有时激起小小的火花，居高临下而看，整个亿万条细微光线组成了一条青龙，从头到尾，有六十里长，虽然亿万光线各色各样，七彩斑斓，但是总体而言，还是呈青色，但是龙眼中的一对眸子，由于特别的红光凝聚而成，神态生动，宛然如活物。

    特别是龙的身体上，一片片光鳞组成了复杂的符篆，重叠交错，竟分不清有多少层数，这符篆彼此影响，互相呼应，一光连百光，百光连万光，万光组成一片，数十万片整齐排列，又片片相联，浑然一体，在仙家的眼中，下面无数光线，看上去竟如蜘蛛网一样，而其中光点交错处，发出特别灿烂的光点，又像星空一样灿烂，一眼望下去，竟有投身星空的浩瀚感觉。

    “厉害啊，真的厉害，我现在了解为什么说海底仙府是未来仙道的关键了，就看这样庞大的体系，凝聚着无数仙道的奥妙，而其中的法器资源，更是让人惊讶，你现在看，下面现在每块石头，每棵树木，甚至每滴水，每道风，全部在控制之下。蔚蓝仙人，真的不可思议，前辈风范，让我等有高山仰止的感觉。”白仙子指着下面说：“诚是地上仙家第一府啊！”

    “是啊，可是这样，也许会多起事端。”金阑真人眼神中带着悲悯的神色：“也许以后为这个仙府，不知道要发生多少争夺。”

    “这就没有办法了。”白仙子再次说：“我看你的劝告，不会有什么作用啊！”

    金阑真人摇头：“只求心安而已。”

    隔离片刻，只见太阳已经位列中天，碧天万里，蔚蓝如洗，海天一色，波光粼粼，无数的光线再次发生变化，中心的海底仙府，升出一个尖塔，尖顶之上，黄金色的阳光好象受到牵引一样，被拉到了尖塔上，而被吸纳，稍等片刻，异变再起，一团金光披洒而下，笼罩全宫。

    而同时，青龙身上数十万片光鳞慢慢回收到海底仙府，本来密密麻麻的光线，现在只留下六千条左右，构造起基本的防御和感知。几乎同时，一片绿色的水气飞出，在余下的光线的导引下，化着细微的绿露淋浴着诸多的树木，只听树木中光华一闪，满山的树木中各出一个人形的光影，有三千余个，一齐欢呼，向海底仙府跪拜谢恩。

    “这样多木草之精啊！”白仙子吃惊的说：“平素灵山上有几十株木草之精就很了不得了，这里有三千余个？”

    “海底仙府800年，有灵气滋润，又无天灾人祸，它们当然可以修成木草之精了，倒是刚才的绿气，很是奇怪。”

    “怎么了？”

    “好象是‘碧瑶天水’，但是他应该不会这样浪费呀！”

    “等一下，我们下去就知道了。事情应该差不多了，法阵已经设完了。”白仙子说：“你看，海底仙府已经半开了。”

    说话之间，本来像只大蛋的海底仙府，已经裂开，层层叠叠的平铺在地上，仙楼玉阁，平台云壁，交错之间，是晶玉甬道，阳光一照，浮光耀彩。

    而此时，风闲正从‘六合宝鼎’前的法坛上下来，这海底仙府开光上升，本是800年前已经设定好的，只需要自己一加持元气催动，就可自动完成整个复杂而巨大的过程，不需要自己花多少精神。

    本来收敛了自己法阵，进入了本素的状态，就可以开启宫殿了，但是此时，在光镜中看见草木之精们纷纷落地生根，在短时间内迅速曼延整个岛屿，这样违背常理的事情，必然耗费它们大量的元气，虽然知道这是前代主人的命令，而且日后自然可以裨益，但是风闲由于与红缨百年相知，明白草木之精与人不同，一点元气，就要耗费百年才可获得，甚是不易，现在这样耗费，等于折损百年修行。

    正思考中，看见了‘六合宝鼎’中的半鼎‘碧瑶天水’，心想，此‘碧瑶天水’其实就是灵气所聚而化，对于它们应该有强大的补益，于是取出一杯，用气一化，混合着灵泉，就披洒而去，想不到竟然获得了它们跪拜谢恩。

    其实，风闲对于草木之精的修行过程明白的还不透彻，草木之精不但修得一点元气十分不易，更重要的是，它们和人类有着本质的不同，元气要变成丹气，这个本质的提升极为艰难，往往千年无功，最后应劫而灭。

    现在这一杯‘碧瑶天水’虽少，但是是仙家玉浆，那怕一滴，也可以凭此转化自己的元气而上升到丹气，日后可以炼形化神，从此开辟出一条光明之路，因此一受此浆，个个欢庆鼓舞，无不跪拜谢恩。

    当下风闲也不理会，把手一指，只见宫殿中自然传出了鼓瑟吹笙，萧韶交奏的仙乐，几乎同时，在宫殿外一个平台之上，开启出一个亭子。

    风闲款步出殿，笑着说：“上面哪二位道友？请下来一叙。”

    “哈哈，风闲真人可好？几百年不见，道友功力越发精纯，可喜可贺。”说话之间，二道金光而落，落在地上，变成二人。

    风闲看去，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金阑道友，500年不见，你倒是越发英姿焕发了。”说着，哈哈而笑。

    “是啊，500年前，你我都只是一个小童，初入道门，想起当时会见于玉宇峰上，现在已经人事皆非了。”金阑真人也笑道：“特别是道友，已继承紫峡一脉道统，修行更是天人之境，真让吾惭愧啊！”

    说话间，他介绍：“这位是灵池宫的白兰道友。”

    “是灵池宫的道友啊，欢迎欢迎！先请坐！”

    二人坐下后，白兰眸子流转，只见他身穿羽衣，戴着星冠，年纪只在二十上下，面如白玉、唇若涂朱，一双虎目深邃宁谧，其上两道锋锐的剑眉斜插鬓角，飘逸之中带着三分傲气。于是笑说：“不敢不敢，只是听说海底仙府开府，一时好奇，特来看看，现在看见道友如此风采，甚是可喜。”

    她虽然修道稍微迟了一点，但是她出身灵池宫，加上自己道行在女仙中很是杰出，平时素得欢迎，见过大场面，于是不卑不亢，甚有气度。

    说话中，她向四周看了看，亭下有条清溪，流转经过，溪流潺潺，洁清见底，水下水草丝丝，随水轻摇，亭那边有棵奇花异种，如丝曼状，主干伸到了亭柱之上，有十余米之长，细干青翠下垂，有十余枝条上有几个花茎，其花大如酒杯，色泽紫红，素瓣如玉，香沁心脾。

    于是笑道：“道友此花是何？我平素最喜花斓，行走于各地名山仙府中，也没有看见此花。”

    风闲看了一眼，这时玉桌上自动出现青茶，他为二人上茶，然后才看了看，笑道：“道友可是问错人了，这全部是蔚蓝仙人的安排，也许是蔚蓝仙人培育的异种名葩，可惜对我而言，一窍不通。”

    “啊，太可惜了，真是明珠暗投。”白兰看着他：“我看看，这应该是转植奇兰一种，落到你这样不懂欣赏的人手中，真是可惜。”

    “哈哈，风闲是不懂欣赏，不过，人看花以奇以异，千方百计的培育出各种各样的异种名葩，而对于花而言，只怕只要安静之池水旁边生息就可。”风闲露出一丝微笑：“本来如果道友喜欢，送于道友也是平常，但是海底仙府800年闭关，内藏诸木诸花全有灵气而成精，精神之体，就不可随便转让了。”

    “不过，如果此花同意跟你而去，就另当他论了。”说完，风闲一摆手，出现了一个玉瓶，他在玉瓶中拿出一颗丹药，然后说：“本来它虽有精神，还差二百年功行不能变化人身，今日我就成全它，听它如何说。”

    说着，一道紫气带着丹药飞出，那藤花甚是明白，看见此气此丹，立刻伸出二个细枝迎接，一遇丹药，立生变化。

    一团绿光升起，所有细枝主干全部回收到根部，一个隐约的少女形体出现在绿光中，风闲的紫气遇到了它的绿光，发出了轻微的“噼啪”声，她的身影虽然如虚如幻，还是露出了痛苦之色。

    “她这样，好象有点不妥？”白兰见此少女只有十三四岁的模样，那种痛苦的模样甚是可怜，不由问到。

    风闲还没有来得及回答，金阑真人已经说道：“修行本是自己之事，比如此花，本应该200年后才可变化人形，现在有风闲道友特赐元气和灵丹，虽可拔苗助长，但是元气激烈转化，也必然甚是痛苦。”说着，他顿了顿：“这点痛苦换上它200年修行，已经十分福厚了。”

    其实，这道理白兰也明白，只是见它这样痛苦，一时爱怜而已，现在听了这话，也不再说话，转眼看去。

    其实转化甚是快速，不一会儿，紫光就已经不见，而绿光中稍带紫色，显然已经渗透，光华内涵，宛然一茧，就开始进行蜕变。

    三人将自己的视线收回，不再看它的蜕变，白兰举杯喝了一口茶，觉得入口微苦，但又清甘，又问：“这是何茶？”

    “不知，只知是蔚蓝仙人预备的敬客之茶。”

    “嗤，真是的，敬客之茶还不自知。”

    风闲自嘲而笑道：“平时我素不注意这些，不过以后，看来要学知才好，不然，如有客人问起，我岂不是目瞪口呆？”

    “道友真是太谦了，此事本是微薄小技，道友专心大道，不知也无谓。”

    才短短几句，后来光茧已破，只见一个身穿紫云罗上衣，腰系墨绿丝，白色裙衣的少女已经出现在三人的面前，见到三人，立刻跪拜于地。

    她看上去才十四五岁，甚是美丽，更有一种弱质纤纤的气质，让人怜爱，白兰一看就喜，连忙拉过来好好看看，越看越喜欢，就坦白的对风闲说道：“我正巧缺少一个侍女，此女就给我吧！你这里木精三千，不少这个吧！”

    “如她同意，你就可带她走。”风闲无可无不可的说。

    “那你同意不同意？”白兰连忙问。

    那少女并不开口，她的眼波一流，看见了风闲，由于风闲赐予她元气，造成细微的感应，对他甚有依恋，就对白兰摇头。

    “恩？为什么不和我去？你在这里以后最多是个侍童而已，跟了我，以后甚至可以学习仙道，遭遇大不相同。”

    可是无论白兰怎么说，她也只是摇头，并无言辞。

    “咦，你为什么不跟我去？说话呀？”

    “白道友，你又糊涂了，她新变人身，还不会说话呢！”金阑真人见她这样，而风闲不发一言，只是看她表演，不由汗颜。

    “而且，此花初为人身，智慧尚未开启多少，有恋主恋根之意，你这样催促，是没有什么用的，不如稍等几时，等她懂了事情，再说不迟，现在她已是人身，你如趁她无知而带她走，有哄骗之嫌疑。”

    “啊……这倒也是。”白兰想了想，就拉着她的手：“来，我为你取个名字吧！”

    那少女还是摇头，只是眼看着风闲。

    白兰顺着她的眼神看去，不由说：“不要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快，为她取个名字吧！好歹现在你还是她的主人呢！”

    取名字？风闲随便一想，就说：“就叫紫兰吧！”

    “紫兰？好名字，想不到你还想出这样的名字！”白兰拉着紫兰的手：“走，我们去外面看看，不要和无趣的他们在一起。”

    说着，就强拉着她离开。

    看见二人离开，金阑真人汗颜道：“抱歉，她平时不是这样。”

    “不要如此说，她喜欢，是那株花的福气。”风闲一笑：“不过，今日你来，不是单纯来喝茶的吧！”

    “是！果然什么也瞒不了你。”金阑真人露出严肃的神色：“今天来，是想和兄商量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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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炼法宝百应齐·大哉乾元造天威·下

﻿繁华如景之下，凝聚着是严肃的气息。

    风闲低头喝茶，品味了一下，然后才说：“你的意思，就是要我放弃海底仙府，把它交给藏剑宫了？”

    “我知道这对你不是很公平，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匹夫无罪，怀壁其罪的道理。” 金阑真人诚恳的说：“海底仙府在你手上，紫峡洞府人手单薄，并无能力发挥它的作用，而且还会遇到层出不穷的挑战，徒多争斗而已。如果在藏剑宫手中，外可讨伐魔门外道，内可安康玄门诸派，如此，天人之幸。”

    风闲听了，唇边慢慢的挂上一丝冷笑。

    “而且，藏剑宫立派虽只有六百年，但是其道是玄门正宗，代代弟子皆以除恶降魔为己任，你看这600年来，正道大涨，邪道萎缩，如有邪魔外道乱世者，必受诛杀，民间恶鬼山魅之流，几乎绝迹，不可不说其有大功。”金阑真人虽见风闲冷笑，但是还是诚恳的说：“这就是诸多功德，平时即使稍有过失，也不掩其明。”

    风闲点头：“这点上，吾虽隐居紫峡，倒还是听说了。”

    “道友知道就好，道友有紫峡山，紫峡八景天下诸知，又有紫罗天罩捍卫其中，本是上仙之福地，传承道脉绰绰有余，海底仙府事关重大，兄素淡泊，何必为此而起刀兵浩劫，徒增劫难？”金阑真人心中一喜，继续道。

    “再说，藏剑宫掌教石真人已经说了，道友对于海底仙府所获异宝，皆有挑选之，藏剑宫更和紫峡洞府联盟，世代为好，共同为正道玄门兴旺而立命，此乃造福仙道，利泽后代的大事，还请道友斟酌。”

    “道友所言甚是有理，但是，道友也听听吾的想法如何？”风闲听了，不置可否，他淡淡的说了这句。

    “当然，道友请说。”

    “我辈仙道，根基何在？还请道友明鉴而言之。”

    金阑真人本以为风闲提出什么要求，想不到问的却是这样的大问题，于是一楞，才道：“根基？我派根基，在乎大道，老子言道冲，而用之或不盈。渊兮，似万物之宗；湛兮，似或存。吾不知谁之子，象帝之先。这句话，说的是，道是万物的根源，是在天之前的存在。”

    “恩，仙道在天在人乎？”风闲再次问。

    “仙道贵在人，而顺天。”金阑真人小心翼翼的说。

    “吾认为仙道贵在逆，先人说，我命在我不在天，又言：顺而为人，逆而为仙。”风闲淡淡的说：“你看我辈，吸取日月精华，夺取天地造化，才有不灭之身躯，百年如一日，而同期之人，已烟飞云灭，此事，不是逆之天数，又是何事？”

    “道友此言差矣，老子说：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我道贵在自然，如以逆之胜，而不见逆之乱，大劫来矣。”

    “大道废，有仁义；智慧出，有大伪；六亲不和，有孝慈；国家昏乱，有忠臣。”风闲缓慢的念着，说：“道友，你所说的藏剑宫为天下之大功，我认为这就是：大道废，有仁义。而你今日来劝告于我，我认为，此行就是：智慧出，有大伪。”

    这句话甚是严厉，直指金阑真人是虚伪之人，连他这样的好涵养，一听此言，也不由脸色一变，但是还是勉强克制，说：“愿听道友明鉴。”

    “那好，太初有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如此，万物乾坤已定矣，此言可是同意？”

    “此是圣贤所言，道德经所载，当然同意。”

    “好，有日无夜，天火焚地，有夜无日，天地冰封，一阴一阳，不可分离，这句话你可同意？”

    “同意。”金阑真人已经觉得不对，但是现在的句子又说不出毛病，想了想，还是承认风闲的话对。

    “阴阳同生，或化为人，或化为木，或荒园野兽，无不如此，是否？”

    “是！”

    “那我问你，我辈根基在道，于大道而言，山魅木精之流，也是其阴阳所生，人杀之，有何加之而言功德？”

    “此言差矣，天有天规，国有国法，邪魔外道乱世而受诛杀，不是功德，是何道理？难道道友认为让其乱世，乱杀无辜，才是大道？”

    “先有大道？还是先有天乎？先有山魅木精，还是先有国家乎？后世之法，岂可说其真实不虚？更岂可以此审判天地万物乎？”

    “那道友是认为放任它们捣乱世间，回归洪荒才是正道了？”金阑真人怒极反笑，言辞之间，已经有了火yao味。

    “非也，人杀其兽，可言功德，为何？身而为人，自当行人之道。与天而言，无谓功德与罪孽，自然之道也。而道友身为修道之人，所言所法，皆是凡间之道，吾不知其所然，所以才问道友为何？”

    “哦，吾所言是凡间之道？”

    “是！”风闲斩金截铁的说。

    只见他目光中金光流转，字字清晰的说：“你等所言，就是功德，而你等功德，却是杀戮异道，排挤同道而来，其间更如凡间，而非近道而德。”

    不等他回答，风闲就继续说：“天生万物，各有渊源，飞升之路，更是万流归一，岂可一言而道之，而你等藏剑宫，却以讨伐旁门左道之理由，独尊其法，杀戮异道，这600年间，灭绝之异种异道，战乱四起，沾染无数鲜血，更以罪孽满贯之名，灭绝其魂，这样的所作所为，竟敢称功德？”

    “是！近百年来，争斗的事情的确比较少了，但是这个少，是无数旁门左道身死派灭为代价，更有甚者，对于同是一玄门之人，也毫不留情，以正宗之名，压迫其他散仙门派，凡是法宝，全是我有，凡是仙府，全是我有，凡是超越，全部扼杀，弄的本是自由追求仙道的诸派万马齐暗，如此，千年之后，我道不复百花群芳之局，而其一木独秀哉，其罪之大，不可言辞。”

    风闲冷笑：“今日你所来，不就是因为海底仙府事关重要，为了垄断其地位，又忌讳我的实力，才来劝告的吗？海底仙府本是无主之物，先得之为主，而你现在，不但要冠冕堂皇的抢劫，而且还像施恩一样，言谈必仁义，目标必太平，岂不是凡间枭雄之所为，岂不是——大道废，有仁义；智慧出，有大伪？”

    金阑真人听了，气的许久无言，等了一会，才道：“我是一片好心，不忍正道之间起刀兵，不忍你受到诸多攻击，怀壁其罪，所以才来劝告，想不到你以如此卑鄙之心，度量我的好意，明明是自私自利，舍不得海底仙府，偏偏拉了这样多的理由，不知谁是大伪，谁有大罪。”

    “自私自利？那照你的说法，乖乖的将仙府，交给藏剑宫就是大仁大义了？奇怪，我拥有，就是自私，藏剑宫拥有，就是为公，奇怪啊奇怪，道友为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会这样呢？”

    “你不自私自利，600年前，你初入紫峡洞府时，是怎么对待她的？为求大道，杀她明志，好了不起啊！”

    金阑真人此言一出，风闲冷笑立止，本是嘲讽的眼神，立如寒冰，虽对好友，还是爆裂起冰寒的杀机。

    就在这个剑拔弓张的时刻，从外面恰巧传来一阵笑声，二个少女从外面翩翩入内，白兰呵呵笑着入内，看见如此，就笑了：“怎么了，二位都是真人，怎么这样意气，像个小孩子一样？”

    受此一打岔，风闲杀机收敛，也不言辞，他望向了远方，到处瑶草琪花，光华满目，、青竹流泉，交相掩映，越觉草木清幽，尘埃顿消。

    “观天之道，执天之行，尽矣。天发杀机，斗转星移；地发杀机，龙蛇起陆；人发杀机，天地反覆；天人合发，万化定基。天之无恩而恩生，迅雷烈风，莫不蠢然。”风闲过了一会，苦笑的回头说：“天之至私，用之至公。吾既然已得海底仙府，此是机缘，道友不要再说了，今日就请回吧！”

    “那好，吾就先回了。”金阑真人刚才那句话一说，也知道大事不好，这是深深埋在了风闲心头的一件不可谈到的隐秘，甚至连风闲的已经飞升的师尊——紫琼真人也不可言之，今日自己一说，已触逆粼，不当场发作，已经是客气了。

    “紫兰小妹妹，你呆在这里，以后我来看你哦！”白兰也知气氛不对，但是只作不知，笑吟吟的拉着她说，转过头来，就对风闲说：“风真人不会不欢迎我吧！”

    那个紫兰不知道受了什么米汤，已经和她十分亲热了，虽然还不会开口说话，但是还是点头不止。

    “当然不会，海底仙府空无一人，未免可惜，欢迎你和你的道友以后还多来这里居住。”风闲笑着说，他的手一扬，一道霞光飞来，其中是一个锦囊：“初来，无有招待，微薄小礼，请多包涵。”

    当着金阑真人面而只送一礼，而金阑真人竟然只露苦笑，白兰心一动，就干脆的说：“风真人的开府之礼，我就受了。”

    说着，就干脆的接受了，二人稍微一客气，就二道彩霞飞出，一瞬间就飞离了海底仙府，消失在空中。

    等飞出百里外，二光一合，白兰才问：“怎么回事，好好的谈话，变成了这样？特别是你刚才的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我看他杀机都起，才匆忙赶来打岔。”

    金阑真人摇头不言，在白兰再三追问之下，才苦笑的说：“这事也不能全怪他，是他心上最大的事情，连他的师傅也不敢在他面前说，我说了，还客气的让我走，一是看在也算旧友的面子，还有就是他道行精进，克制力强。不然……！”

    虽然白兰再次追问，但是他已经绝对不说了。

    白兰追问几次不得答案，心中好奇，当时也不声张，转了话题：“现在谈判崩了，怎么办？”

    “有什么怎么办的？只好听天由命，看天数的安排了。”金阑真人见她不再追问，就苦笑的说：“我已经尽力了，其他的事情，就由藏剑宫和他们干涉了。”

    飞了一段，白兰就突然说：“哎呀，我还有事，就不和你去藏剑宫了，就此分开吧！” 金阑真人虽然在苦恼中，但是一听此言，心有所悟，本想说什么的，但是还是没有说，于是就简单的回答：“好吧！”

    二光分离，白兰目视金阑真人离开。

    就在此时，风闲正将手一指，立有一个形如罗盘的碧玉漂浮在空中，大约三寸。离盘寸许，一青一白两股细才如指的精芒，长约丈许，到了前面，互相激撞，一闪即灭。紧跟着，轻轻一震，罗盘上再次齐射毫光，同时转动，约有片刻，忽然已换了一番景象。前面大片光华，看去好似实质，但是气层中隐现大小星光，光气互相接触以后，合而为一，颜色却不相混。再由中心聚点，终于变成了一个镜子。

    在镜子中，是一个飞行中的女仙，她笑着：“哥哥，我正巧要找你，刚才我心神不定，你没有事情吧？”

    “没事，水晶，你不要回紫峡了，到南海吧，我在那里有了个仙府。”

    “南海？你出了紫峡了？”水晶惊讶的说，她这个老哥，已经有500年不出紫峡了，现在听见，真有惊讶：“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到了南海就知道了。”风闲简单的说。

    “好！”

    色光消失，风闲收回了罗盘，旁望四周，虽然光海连天，繁花成荫，美不胜收，但是，一种无言的悲凉，依旧满是入景。

    本书第一部已经完成，就让我稍微休息一下吧！这样快的写，质量会下降的……而且，现在已经和大纲有差误的地方了，所以，要修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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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传 紫罗峡之梦 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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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日回思六百年·往事皆去不言悔·上

﻿当一道遁光飞临炎山赤龙岭时，正值夕阳返照，白云浮在天空，紫光混合着金光，使山上也披了一层金霞，在山上，有一个庙宇。

    遁光下降，现出一个中年的人，他看了看不远处的庙宇，踏步而上。

    才走到了门口，就看见门打开了，一个小和尚出来：“杨施主，方丈在等着你呢！快请入内吧！”

    中年人点头，他身穿一件普通的道袍，和人间的道士差不多，并不似仙道中人一身羽衣星冠，而显的有些落魄。

    才走到了里面，就见一双空明的眸子，一个和尚盘坐在一个草垫上，由于道家和佛家的法门不同，看上去这个和尚已经极为老态，眉毛全部变白了。

    中年人稍微一施礼：“明泽大师，我来了。”

    “杨许施主，来了就好，先看这个吧！”明泽大师手一指，在空气中立刻出现了一面银光，然后金光一闪，一片影象开始浮现，影象中有一个年轻的道者，正在一个水晶座上闭目修行。

    图案甚是清楚，杨许一看此人，不由“咦”的一声，神色一变。

    “此人，你知道吧！”明泽大师说着。

    “是，他是我以前的师门的师侄风闲，现在的紫峡洞府掌教。”杨许知道明泽大师询问，必然有所用意，于是就在稍微一犹豫，就带着苦涩说了：“这好象不是在紫峡洞府啊，难道他已经出山了？”转过头来：“大师给我看此，有何事情发生？”

    “这是一日前，我用佛门‘菩提明光’照见的影象，你继续看着。”

    光镜变化，集中到了风闲的身上，明光之下，才看见了风闲身上包围着那一层淡淡而永恒焚烧的紫色火焰，就见本来清晰的人身，突然之间如一光球爆炸，镜子上顿时充满了大蓬五色火球，而五色火球也连珠爆炸，紫火夹在神光之中，往外飞射。所到之处，飞如星雨，再无人形存在。

    “我本想仔细察见其渊源，不料才一深入，立受激烈的变化，你不要以为这种影象是幻影，而是切切实实具有天火雷霆的力量。”

    “等一下，为什么你要用‘菩提明光’仔细察见其渊源？”杨许立刻发觉了这个问题，而向明泽大师提出。

    “因为此人甚关气数，所以我才要看看其渊源和根基何在！”

    “甚关气数？什么意思？”

    “杨施主稍安勿躁，请看了以后的情况再说——在我加大了明光的情况下！”

    只见明光之下，光球和爆炸全部被淡化，变成了透明状的东西，就在此时，突然之间，满天的星雨和雷火全部消失，只见一片黑夜之上，透出了七彩的光华。

    只见十五颗大如酒杯的星辰，各自发出强烈的光华，十分灿烂，同时也十分恒常，好象千年万年永恒不变一样。

    “我门‘菩提明光’可以上下几百世查其根源，老衲可以察见三十世因果，但是如此照见上去，三十世上下，竟无丝毫改变。”

    “这怎么可能？他不可能是如此多星辰的转世——就算是星神转生，本命星也只有一个，而且也应该照见他身为人类的所作所为。”

    “的确如此，所以我才认为他是颠倒了因果，用上了遮眼法，而这样的遮眼法，竟然是真的存在——我可以觉察三十世中星光每一细微的变化，丝毫不是幻景。”明泽大师轻微的摇头：“如此，我用上了我门加持法。”

    只见镜子中突然出现了一道金光，十五颗星辰的光色被拉长，好象一瞬间经过了上万年一样。

    就在这时，镜子中所有的光色全部消失，完全充满了黑暗，连佛光也消失不见。

    “这是什么？”

    “我不知道这一瞬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这一瞬间，仿佛有种吞噬一切的力量涌现出来，我加持内的佛光和明光，全部被吞噬。”明泽大师平静的说：“而且，我的本体，受到了攻击。”

    他拉开了自己的胸口，在胸口上露出一个星辰的印记。

    “如果以贵派的看法，这就是北极中掌握死亡的死兆星，同时，也是我门中承认的大破坏神湿婆之力。”

    大破坏神湿婆？虽然杨许是道家的人，但是这样大名鼎鼎的异教主神，他还是知道的。传说中，湿婆是属性最复杂的神之一,集水火不相容之特性於一身。既是毁灭者又是起死回生者,既是大苦行者又是****的象徵。既有牧养众生的慈心,又有残酷的复仇的凶念。

    “这不可能。”

    杨许默默察见了一下，不由吃惊的说，在他的神识之下，这星辰中永恒存在的死亡力量，不是从外面的星空传来的，而是从明泽大师心的极细微之处涌现，仿佛是跟随着他的因果业力一样，成为他的一部分而无法消除。

    无论是多么强大的存在，在死亡力量的永无休止侵腐之下，其一切福德和生命会被全部破坏，这样下去，除非明泽大师完全超脱于轮回之中，否则，无论转生于任何天界，也必然堕落到地狱中而不得超升。

    明泽大师眸子空空如也，充满了一种莲花一样的光辉，他笑道：“杨施主不要担心，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应作如是观。老衲只是想知道，为什么身为贵门掌教的真人，会有这样可怖可畏的业力，一切的根源何在？”

    看见杨许沉默不言，明泽大师又道：“这样可怖可畏的力量，对于凡间甚至天界来说，都是一种隐患，这个大千世界，已经不需要第二个大破坏神湿婆存在了，望杨施主能够坦然明了这段因果，为了诸界苍生。”

    “……这要说到六百年前，也是我一时的私心。”沉默了一会，杨许叹息了一声，终于说了：“当时，我师兄持掌紫峡洞府，一日，遇到了一个根基十分不错的少年，那就是现在的风闲了。”他向明泽大师说：“你知道，我们真正的道门，向来是师傅找徒弟，找一个合适的徒弟甚不容易——因为有这样的根基，如果在凡间，通常可以成为帝王将相，最差的也可以成为官吏或者豪强。”

    “这我知道，请继续说。”

    “这个少年虽然根基甚厚，但是还是向往仙道，于是一说就成，当时我见其明光内涵，日后成就很可能超过自己，于是鬼使神差的说：‘自古修道都是历经险难方可成道，现在他这样顺利，会是未来的隐患。’当时我师兄也同意了我的看法，于是就施加考验。”杨许的脸上露出了沉痛：“由于师兄入关，考验由我主持，我当时心生嫉妒，于是考验甚是严苛，甚至到了不近人情的地步。”

    说到这里，他不由想起当时情景，风雨之下，少年斩杀自己所爱的人，以明其志，少女的鲜血喷溅，而雷光之下，经过3年乞讨生活而衣着破烂的少年眸子中却充满了清淡而觉悟的光。

    这光即使是他一看，也不由心生战粟。

    那是舍弃一切，也要达到目的的眼神，也于是是无论什么力量，也改变不了的觉悟。三年的乞讨，无数的痛苦，使少年充满了无情的决断，以及那已经不变的核心意志。一瞬间，他知道自己逼迫太甚，已经埋下了巨大的灾祸。

    甚至在那时，他心中起了杀机。

    可是，就在这时，本来沉默在紫峡洞府的本门至宝——紫峡上天经自动飞出，霞光保护着少年的身体。

    这事闹到这样程度，已经不可解决，甚至对着惊醒的紫琼真人，少年也无丝毫的敬畏，眸子中，是抛弃生死，再无限制的觉悟之光。

    当时紫琼真人看见了这样的眼神，只说了一声：“冤孽！”

    以后二百年，少年除了拜师的那一次跪拜和口称师傅外，其他时，不再跪拜任何人，包括师傅，包括三清六祖，甚至包括……天！

    风闲以后修道，进步极端神速，超过历代前辈的记录。但是，在他修到了上乘之门时，也就是紫琼真人飞升前一百年，风闲毅然抛弃了前人开辟的修真之路，以自己的意志为指导，不惜自己的生命甚至灵魂，要硬生生的在混沌中开辟一道新路。

    这样的变化，当然立刻被密切注意的紫琼真人发觉。

    风闲既然抛弃一切，自然无有限制，什么事他作不出？平和的外表下，是无比锋利的獠牙。对此，怀着深深的忧虑的紫琼真人在飞升前，经过反复考虑，终于下令将杨许革除出紫峡洞府——这与其是惩罚，不如说是保护。

    以后三百年，风闲在紫峡洞府中等闲不出一步，一心向自己开辟的道路前进，他经过什么困难，获得什么成果，在重重的紫罗天罩下，变成了永恒的秘密。

    而现在看来，有着少清元经和太清元经的指导和根基，他走的路，至少已经获得了自己的成就。

    等杨许说完，室内充满了一阵沉默。

    许久，明泽大师才叹息了一声：“成法非法，****于心，心融于法，法忘其法，法无其法，乃为大法，得渡众生。舍利子，彼岸无岸，强名曰岸，岸无成岸，心止即岸。”他正坐于上，神色中充满了慈悲和怜悯：“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可叹天人之间，大智慧大根基者，为一时之幻景，而颠倒迷醉，不可自拔！杨施主，你可知何等迷惑最深？”

    “不知，还请大师指点。”

    “若不知人生颠倒迷醉，不知世界因缘无常，不知三界如火宅之众生，我佛都可劝说之。而其有一，有大智慧大根基，可知其人生颠倒迷醉，可知世界因缘无常，可知三界如火宅者，然还是发大誓言，抛弃所有，要以其意志扭转一切者，我佛不可劝告。” 随着明泽大师的怜悯，只见金色的佛光如莲花一样盛开。

    杨许只见明泽大师的宝相，如檀金色，盘坐之下涌现一莲花，亦作金色，莲花上有着许多菩萨，皆放光明，其光金色，其质如琉璃，内外映彻，一一光明，八万四千色，似星如日，悬处虚空。

    虽然是道门中人，还是感觉到其中的以慈悲之念而转化现形出现的力量。

    “难道自己真的造成了不可弥补的错误了吗？”感觉到明泽大师怜悯和慈悲中隐藏的沉痛，杨许再一次感觉到无奈。

    而在这个时候，风闲身上紫色火焰燃烧，看上去真如一个紫色的大日一样，手中持有的，就是“九地磁光尺”。

    一点紫光加持在“九地磁光尺”上，无数细微的光色在进行千万变化，一蓬蓬紫色的星光一样的火花，在其周围喷溅。

    就在这时，旁边来了一个仙衣飘扬的少女，她没有打搅他，只是在旁边静悄悄的看着，不一时，就见紫色的星光慢慢消失，本来白色的“九地磁光尺”，已经变成了紫色，流光溢彩，在风闲的手中，好象互为一体融洽无间。

    风闲睁开了充满了金光的眸子：“水晶，你看，‘九地磁光尺’已经炼和的与心合一，相信可以协助碧霞弥补海底的缝隙，我要的东西，你已经带来了吗？”

    “带来了。”水晶拿出一个玉盒：“三颗天劫雷。”

    “好，有了这个，无论是谁，我都可以从容对付。”

    “哥哥，碧霞真人不会对付你吧？”

    “应该不会，不过，要弥补海底缝隙，我必须深入到地下火海之处，又要发挥全力驱动‘九地磁光尺’使地块合一，在这样的情况下，是我最虚弱的时刻，如果有危险，我无法抵抗，所以才带上天劫雷，有备无患，以防万一。”风闲冷笑了一下：“无论什么样，有准备总比没有准备好，一切要作最坏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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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日回思六百年·往事皆去不言悔·中

﻿“水晶，等闲无事，也和我一起去海底仙府的内殿，内殿虽然不似外殿法阵重重，但是也别有趣味，而且我出了此宫，这里也要你来主持。”风闲收下了天劫雷的玉盒，然后就说。

    “好，我也正想去看看呢！”由于是兄妹，所以水晶也不客气。

    风闲伸出手来，一指之间，只见那‘六合宝鼎’上面那六色光柱，精光流转，左右回旋，在殿上现出一个巨大的太极圆形，二边一黑一白的一尺方圆的阵眼，随着黑白二光回旋明灭，太极圆形中裂开一个月牙形门户，恰好位居正中，一丝也不偏倚。

    “内殿无有真正的门户，这就是门户，如果不知阵法，不合属性，无论多大的法力，也不能进入，除非将全宫摧毁。”风闲指点一下：“由于二宫隔绝，所以，对于防御外来的侵入，有着特殊的作用。”

    风闲定了一定，显出一丝奇怪的神色：“说到外来的侵入，刚才我冥想时，还真的遇到了有人从宫外窥探我呢？”

    说着，他就这样走入了月牙形门户，身体一闪就灭。

    水晶见了，也一步踏入，才一踏入，就觉得身体被一个强大的力量一移，这个过程只是一瞬间，转眼之间，就已经来到了一个完全由透明的琉璃建造的宫殿，高约十丈，通体寒光闪闪，耀目生辉。在宫殿上，六根光柱霞辉夺目，除了中心一个巨大的玉座之外，并无什么特别的陈设。

    二人就在玉座下坐下，水晶没有感觉到什么特殊，只是问道：“什么人窥视？”

    “不知道具体是谁，只知道这人属于佛门，甚不知趣，我已经几次变换，希望他知难而退，但是这个和尚还是窥探不休，于是我索性吸纳分解了他窥探的气性，然后把死兆星的烙印烙在其心性之上，迟则三月，少则三天，他的肉体就保不住。”风闲冷淡的说。

    “这样会不会太严苛了？”水晶问。

    “不要紧，我已经预备了，等三日之后，烙印自解。”风闲说：“只是给他一个教训而已，切不要随便窥探我的秘密。”

    “哥哥……我在东江遇到了她了。”水晶迟疑了一会，终于说。

    “她？是小夜吗？”风闲似乎早有所料，淡淡的说出了六百年禁忌的名字。

    “是……哥哥，你早就知道了？”

    “不，只是猜想，老天既然要我出山，以‘它’的一贯的操纵命运的手法，自然会让她出现在我的面前，毕竟，是她作为我生命中的一个转折点，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风闲如此说，仿佛说的是一个平常的人。

    看着他淡淡的神色，那波澜不动的宁静，水晶心中一阵迷茫，眼前的少年，虽然容貌还是保持着六百年的样子，但是，心性，已经完全改变了。

    她感觉到一阵陌生和惆怅，侧着眼神望着他。

    “怎么了？用这样的眼神望着我？”

    “你已经忘记了她了？”水晶不敢相信问。那雷光中的剑光，贯穿少女的胸口时，血如飞花，喷溅如泉，被心爱的男人所杀，那一瞬间小夜的表情，经过了六百年，还是清晰可见。

    “忘记不会，我还清楚的记得。”

    “可是……！”这样平淡的语气，这样的淡泊的神色，仿佛一切都是微不足道的存在，实在好可怕。

    六百年前，水晶还记得当时风闲对于小夜的爱。

    那眼神，那语气，那不经意的一举一动，甚至以后雪天中咬着牙，背着小夜六个日夜前进四百里的毅力，都曾经让她这个亲妹妹嫉妒，而现在这一切，全使她迷惑，这爱是虚假吗？似乎是真的。

    可是如此真的爱情，还是这样斩金截铁的切断，这个是自己哥哥的男人的心中，到底有着什么样的世界呢！

    风闲望上了这个妹妹，她的眸子中，还是存在这疑惑，这样的心情对于一个修道者，可是相当不好的事情，如果心中有了迷茫，就会失去方向。

    想了想，他说：“水晶，你看过种树吧？”

    “看过，怎么了？”水晶不知道他突然自己提这个问题干什么。

    风闲手中一闪，一只梨出现了在他的手上，风闲递给了她“吃掉它吧！”

    水晶迷惑的看着他，但是还是接过来，就这样几口吃掉了，梨甚是鲜美多汁，但是水晶知道哥哥这样作，必然有用意，于是吃完了，就望着他。

    风闲拿过她手中的果核，随手找出一颗果子来。

    “修道之初，必须先有个种子。”风闲淡淡的说：“佛门先发大誓愿，道门也有类似的法门，这种子，就是未来相当大的阶段内的指导性的东西，十分重要。”他顿了顿：“如是崇拜神灵的，也要有个洗礼。”

    随手一扔，琉璃的地面升出一个祭坛出来，种子就落在了祭坛上，一蓬绿露洒在它上面，种子立刻发芽，吐出嫩牙。

    “如果获得行之有效的修行之法，并且持之以恒的话，这个种子就会发芽，生根。”风闲淡淡的说：“由于法门的不同，种子成长所需要的条件也不同，但是可以概括。无他，精神和元气而已。”

    说话之间，绿苗已经拔到了一尺高，青翠的甚是可爱。

    风闲指着树苗说：“你看，无论是梨苗、苹果苗、还是桃苗，甚至其他大部分的种子，虽然有不同的形态和不同的属性，但是，“根”和“叶”，还是必须存在的，是成长的必然要素吧！”

    水晶疑问的说：“精神和元气，就是修行的“根”和“叶”吗？”

    风闲一笑：“至少我是这样理解的，比如我现在种梨树，果子是我的目标，但是你可以说，树干和树叶不是我要的东西，只是其中的一个过程，所以就可以舍弃吗？”

    “不可以，因为没有了树干和树叶，就长不出果子。”

    “哈哈，对。”风闲的祭坛上，树苗继续长大，慢慢的，变成了一棵繁枝多叶，高达二米的大梨树，也许是因为仙法的缘故，这树上甚至带着一点金光。

    甚至一会儿，犁花就盛开了，一股清香，蔓延在整个的大厅上，风闲没有再催促它长大，而是欣赏着这样的景色。

    看了一会，他再拿出那个梨核，又从其中拿出一个种子。

    “你看这种子，和刚才我种下的并无多少区别，但是现在和这树比起来，你认为它们的价值还等同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水晶有点明白风闲的意思了，她皱眉的说。

    风闲也不答话，只是一笑，这一笑之间，祭坛上的梨树再次发生变化，花迅速凋谢，又马上生出果子来，不一会儿，一只只鲜美多汁的梨挂在了上面。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拿这个果核去对果农说，这个种子可以长成梨树，我拿这个和你换一颗梨树，或者换一颗梨吗？有这个果农会换吗？”

    “啊……果农是不会，但是这样的比喻……！”

    “其实是一样的，这样明白的说吧，的确，我修行之初，种子与小夜有很大的关系，但是，并不是说，她的影响力就对于我很大，当我长大成为一颗大树时，无论是在数量上，还是在质量上，它的影响力，已经微不足道了。”

    风闲再说：“也许你觉得这个比喻不太好，那我就换一个。”

    “世上的人为了黄金，可以抛弃性命去追求，但是对于我们这个层次的存在，无论是邪是正，还把区区一块黄金放在心上吗？”风闲指着金碧辉煌的宫殿说。

    “是不会。”

    “为什么呢？水晶？”

    “也许是看多了，就不值钱了，也许是追求天道，所以这样的东西不放在心上。”水晶说着，望了望风闲。

    “前面的话还不是太对，后面的话就有点道理了。”风闲一笑：“正因为我们不追求世间的东西，所以黄金和其他珍宝，对于我们没有多大的作用，大家也不会为它们所疯狂。”

    “而感情，在凡间本是维持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维持家庭的稳定，维持人类的繁衍而存在的东西，我们天道追求者，重点不是人和人的关系，而是自我和天道的关系，不需要以家庭为核心，更不需要繁衍子孙，你认为一般意义上的感情，对于真正的天道者来说，还有主宰地位吗？”风闲随手摘了个梨：“当然，我们还是人类，保持着一定的感情，但是要以凡人对于爱恨的标准，来衡量我辈，就很可笑了。”

    “人类可以为爱为仇而死，我辈不可以。就以我自己的体会来说，我现在的精神领域中，百分之九十以上，是属于天道的部分，人类的感情，只保留着百分之十，而凡人正好相反，他们百分之九十以上，是属于感情的部分。”风闲吃掉了梨：“所以他们为爱为仇颠倒迷醉，甚至连生死不畏，上至帝王，下至黎民，英雄豪杰，也复如此。而我辈，就算全部感情爆发，也不足于动摇其他百分之九十的意志。”

    这样的奇怪言论，使水晶目瞪口呆，她望着风闲，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似乎觉得不对，但是又无法反驳。

    “而且对于我辈来说，飞升就代表着彻底切断了因果，所以我才说，完全抛弃了人类的感情的仙人或神，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们不是没有感情，而是没有‘人类的感情’，这里面，有很大的区别。”

    “水晶啊，你的路，还长着呢！佛门的金刚般若波罗蜜经金刚般若波罗蜜经有言：知我说法如筏喻者。法尚应舍何况非法。”

    风闲随手一抛，将果核抛在了祭坛上，然后说：“还有12个时辰，我和碧霞的约定就要到了，我先去准备一下。”

    说着，风闲身上紫光一闪，人就消失了。

    水晶沉默了一会，走到了祭坛旁边，她抚mo着生机嫣然的梨树，感觉着轻微的刺痛，她喃喃的说： “法如筏船，过河应舍。哥哥啊，你是如此看待小夜的吗？只是把她当作一个“种子”，一条“筏船”而已？”

    “哥哥啊，你真的已经不在乎曾经如此深刻的爱，曾经许下的誓言？就这样把一切属于凡人的东西，毫不犹豫的舍弃？”

    “也许你是对的，可是我还是想起，六百年前，我们在乐平园的那个家，我们在树木之间架千秋，就在那棵长青树下，我听见你许下了爱她的诺言，当时的我，还很嫉妒她抢走了我的哥哥呢？”

    那时，记得在下午，风有些大，但是充满了花香，还杂着泥土的气息，甚至还有许多喧闹的人声，偶然的小狗，在兴奋的叫着。

    “梨树啊梨树，你告诉我，这一切，全部已经消失在时间中，永远不会再回来了吗？这一切，是谁的玩笑，谁的游戏？”

    梨树当然不会回答，水晶的清脆声音，就这样消失在空气中，一种无人听从无人同在的寂寞，一瞬间就袭上了心头。

    不知为什么，看着四周金碧辉煌，彩霞蒸腾，天人之景，水晶的一滴眼泪，就这样流了下来，喷溅在土壤之上。

    命运之颠倒迷醉，莫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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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日回思六百年·往事皆去不言悔·下

﻿海底仙府的内宫，与众不同，外看是重重建筑，层层保护，但是在内一看，除了一片薄薄的水晶一样的晶壁外，并无他物。此时正是初秋之夜，半轮华月高耀天空，毫不阻拦的穿过水晶晶壁，月光如水，直照于殿内，一时间透明如雪。

    甚至在殿下的庭院中，由仙法所培养的异种花胎，在月光一照之下，多瓣的花蕾，如玉一样发出清亮的光华，更有小溪在下流过，最奇怪的是，小小庭院，却无狭窄的感觉，花光潋滟，水碧山清，宛然天然。

    殿上殿下，甬道旁边，多排粗如几人腰，高达十余丈的金柱，一直排列到底，望不到边，金光耀眼，彩霞映辉，眼花缭乱，也数不清有多少根。

    在风闲后来跟着的是，那个寄生兰的侍女紫兰，风闲觉得有必要，让她为海底仙府运转贡献力量。

    于是就指点的说：“这里，每个彩霞金柱，都是一个存物库，一些法宝、珍贵物品，甚至茶、酒、果品等物，也可存放在内，保证不会变质。你以后就处理这些东西，这里的彩霞金柱的开启法咒，我已经统一设制了，你以后要分别设定密咒，个个不同，统一管理。”

    “是，紫兰知道了。”紫兰向四周望去，沿路花光如海，霞彩辉煌，充满繁华香艳景色，满厅异香，她问：“它们什么时候可以觉醒？”

    “有了我的‘碧瑶天水’，大概三十年内，依照功行之不同，就可以陆陆续续变化人身，你就要担任起教育和管理它们的责任，以后宫内诸事，也要由你来处理，不可懈耽。”风闲走到了一颗黄金柱子前，停了下来，他从蔚蓝的灵慧中记得，这里是某种天衣的存放地。

    心神一动，黄金柱子自开裂缝，一道洁白的光华飞出，等裂缝自合，白光就显在了他们的面前，一件轻纱白色衣裙，就飘飞在空中。

    “穿上吧！比你的叶子变成的衣服好多了。”

    “好啊！”紫兰一伸手，自己的绿紫色的衣服就消失不见，宝光闪烁处，轻纱白色衣裙已经穿在了身上。紫兰长身玉立，通体柔肌如雪，浓纤合度，身穿天衣，竟然甚有出尘风华，但是并无鞋子，雪白的双足，增加了一分风姿柔媚。

    越过一片象牙的门厅，出现了一个小厅，里面，只有六根柱子，与外不同，这里是雪白的玉柱，全体光滑无暇，隐约透着兰色的光气。

    “这里是重要的物品所存放地，不但要正确的密咒，更重要的是要有承认的元气性质——你伸出手来，放到这根玉柱上去。”风闲指了指最近的那个玉柱。

    紫兰毫无疑惑的听从他的命令，作为一棵才变成人身的寄生兰，她对风闲的所有的命令，全部当作旨意来执行。

    手放上去，并无什么事情发生，只有兰色的光色稍微一闪。

    “玉柱已经接受了你的性质，你可以试试开启。”

    紫兰听了，就这样说：“开！”就看见玉柱无声无息的分开，只见里面是一排法宝，整齐的放在了上面，而中心，是一册闪烁这金光的书籍。

    “这是蔚蓝的《天玄宝篆》的第一卷。”风闲拿过来，稍微一看，就放下了：“这就是以后你们的修行课本，里面内容甚是丰富，你以后自己决定怎么传授它们内容，也决定怎么分派里面的法宝和丹药。”

    紫兰也毫不奇怪的应了一声，其实她不知道，最核心的法宝和丹药，全部是奇珍异宝，只稍次于六合宝鼎中九件至宝。特别是《天玄宝篆》，虽然只是第一卷，但是，这可是天仙的入门工夫，平素的门派，不会轻传。

    “学了可以和门主一样吗？”紫兰张大了希望的眸子问。

    “道法归一而有差别，你学的再好，也不会和我一样。”风闲说：“我的道法，是：‘一心一气，除此无他’。不过，蔚蓝的道法，甚是精妙，并不在我紫峡道法之下。你好好学吧，等日后火候到了，我再开启第二卷给你。”

    一心一气，除此无他，此是风闲道法的基本入门之法，也是甚深的法门。事实上，这点其他道门都有的“持一”法，并无多少区别和希奇，但是同时，也没有几个人真正能够作到。

    元气和心神完全打成一片，一切元气和精神，十万八千经脉，亿万元芒，在大光明中，丝毫可见，丝毫可控。

    风闲期待有一日：阴阳归太极，太极归无极，无极成大道，大道再生出宇宙。

    风闲的追求，就是创造出真正的小宇宙，此道虽然遥遥无可定期，但是风闲已经把生死皆抛弃，来追求这样的力量，这样的境界。

    前几日，在蔚蓝仙人的压迫下，自己身体内的元气和精神破又重生，元气和精神，终于有了不断纯粹化的趋势。

    这几日内，天翻地覆的元气变化，快速的增长精进，使他明白自己已经冲破了一个高原期，来到了一个快速增长期。

    在风闲自己的内视中，自己的身体细微而看，宛然一片光海，浩瀚无边。而宏观而看，只是一片小小的领域，与宇宙之无限，不可以数字比之的渺小。

    “谁能了解修道者的境界呢？”风闲想起了少年时，听见有个和尚曾经这样说：“修道成佛是大丈夫所为，非帝王将相所能。”

    当时少年的自己，还奇怪，帝王将相号令天下，起拥万兵千将，坐治万民九州，一怒一喜，江山震动，一言一句，左右命运，这样的男人，还称不上大丈夫？

    而现在居高临下，才知道我辈领域，亿万年时间，千万颗星辰，也不可说其万一。一家一姓，一国一族，甚至天下江山万里如画，也不过兴衰片刻，如瞬间黄花，再伟大的帝王天子，与我辈相比，渺小如蚂蚁，何足道哉？

    以渺小的人类之身，抛弃一切，力图支配无限和永恒，生死与灵魂，也不足惜。我辈的意志、决心、器量、力量、智慧、甚至野心……岂是人间帝王所能想象？

    区区爱恋，区区女子，更有何足道哉？

    “人如野草，一生一死为一秋，等我经过一百万年，再回头看看人间，见那太阳之下，大地之上，可有新事？”风闲轻吟，他走过玉石的大厅，衣袍拖过了地板而发出了轻微的声音。

    喃喃的新语，并无准备告诉其他人，但是，正巧在这里熟悉法宝的紫兰，听见了，她不知道自己的心情是什么样，但是，和人类不同的视角和灵眼，她只感觉到那种连星夜也不能概括，太阳也不能映辉的……心！

    视同他如自己的父亲的紫兰，马上问：“门主，一百万年是很长的呀，紫兰也只有800岁而已，不知道那时，门主还把紫兰带在身边吗？”紫兰单纯的心中，关心的，好象只有这一点了。

    中断了思维，风闲笑了笑，刚才紫兰在他身边，他是知道的，这棵寄生兰，果如不负“寄生”之名，总喜欢腻在他的身边，但是他并不在意，她在他的眼中，大概和猫狗一样的宠物地位吧！

    突然听见她这样的问题，他不由有些诧异，打量着她，他回答：“要跟着我，可要你自己有这个器量和修行才行，自己去好好研究和修行蔚蓝的道法吧！”

    这个是他的特色，基本上，他不限制任何学习他的道法，真正的力量，不是建立在压制和抹杀其他存在的发展上的，而是建立在自己的实力上的——他一向这样认为。

    “恩，紫兰一定好好研究和修行。”

    “好，我很期待。”风闲随便这样说着，他没有回头看她的神色，只是一棵寄生兰而已，并不知道，以后诞一个强大的存在，就从此刻开始诞生。

    再越过大厅，风闲坐在了玉座上，看着紫兰一件件的审查着奇珍异宝，不时回答着她的提问，想了想，他说：“水晶无论要什么东西，你可以直接给她，只需事后报知我知道就可。其他日后宫内的人，所有内厅外的东西，你可以自己决定分配，内厅的东西，必须报知给我，由我批准才可。”

    “是，我喜欢这件。”她拿出一个绿色的兰花，并且插在自己鬓边，风闲只见兰花上宝光闪闪，映得紫兰容光分外美艳，知是一件上好的法宝，也不在意，他想起一事，就说：“先把所有可能变成的人身的木精一一统计出来，再把那些茶酒果品等招待宾客的东西一一清点，并且上东西时，要告之名字，有人询问，要一一明数其来历，免得有人说我招待的东西也不知道。”

    “是，这是白兰姐姐说的吧！”紫兰记起来了。

    “白兰姐姐？”

    “是啊，她叫我紫兰妹妹呢！”紫兰很高兴的说：“她还叫我日后去她的家去玩呢，那里也有好几个姐妹！”

    风闲目光金光一闪，然后说：“紫兰，我话说在前面，既然我赋予你这样大的权力，那你就要管理好整个海底仙府，外人和宫内的人，你要分清楚，什么不应该说，什么可以说，你也是千年的精灵了，应该明白。就算是宫内的人，也不可大而化之，否则，我不会容忍。”

    话虽轻淡，但是警告不言而喻，杀一个木精，对于风闲来说，根本不是一件大事。紫兰委屈的说：“是！”

    风闲的话说了，他一看就知道，那个白兰，并不是外表这样的简单，也许喜欢紫兰是真的，但是，借口和紫兰聊聊，给金阑真人和自己单独的机会谈论正事，也是有的，更有甚者，她肯定用了某种法术密切的聆听自己和金阑真人谈话，才可以在节骨眼上插入，中断了紧张的气氛。

    这样的女子，外表的天真，根本无法迷惑风闲的觉察。

    就在此时，一片紫光闪烁，只见光中，一个人影出现在里面。风闲看了，一笑而之：“说她她就来了。”

    “白兰姐姐回来了？”紫兰也认出了人影。

    “你去接待吧，记住自己的立场，还有，可以介绍她和水晶认识，如果她要住下来，可以安排她到清砚池居住，那里风景甚是不错。”

    “她的行动呢？”紫兰倒是乖巧，懂得请示。

    “一般行动，由她自主，关键内殿，当然不可让她进入，事实上，这里的内殿，全部有禁法，只要你不引她进入，她绝不可能在不破坏禁制的情况下进入。”风闲说：“好了，你去工作吧！如她问起，就说我在静室内，明日才会出来。”

    “是！”紫兰退了出去。

    等她一出去，内殿自动封闭，一时间，内殿静悄悄。

    其实，风闲之所以这样将海底仙府的大量权限交给紫兰，其实就是紫峡真的没有几个人，水晶老妹，性格也不喜这样的烦琐事情，而自己，为了追求大道，更是不可能管理这样的事情。

    以后会大量出现木精花精，有紫兰这个同类管理，一定事半功倍。

    再者，海底仙府最高控制权，还是在风闲手中，风闲相信，无论发生什么事情，自己还有足够的筹码，来扭转局面。

    当然，紫兰获得海底仙府的控制权，同时获得了《天玄宝篆》第一卷，这个巨大的福气，只能说她运气好，遇到了不想为这种事qing动脑筋的风闲。

    以后获得什么成就，那就看她的修行了。

    风闲现在，注意力已经集中到了明天就要发生的碧霞真人的事业上去，封闭一个海底缝隙，可是夺天地自然造化的事情，困难不用说，危险更是存在，连风闲自己，也必须作出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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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岩浆地下火·生死一念不足惜·上

﻿今日的南海仙岛，只见气象已经和平时不同，明灯丽光，彩云临地，而碧霞真人也数百年难得出得内殿，正和风闲举杯喝茶。

    眼见风和日丽，天空是一片晴碧，偶有片云飞过，其白如银。不远大海，水涛如碧，与日光之下，闪起千万金鳞。轻涛之声，巨细相融，汇为天籁，远近一体。景物清丽，形势雄奇，非同平时。

    ‘如此景色，如此场面，吾已数百年不见矣。‘碧霞真人只是如此说了一声，他的确几百年不出内殿，再加上过了今日，就要飞升，从此天人隔离，不复再见，淡淡的话语中，甚有许多感慨。

    ‘碧霞真人数百年不出内殿，是为了镇压海底缝隙，如此心力，如此牺牲，风闲只有敬服之情，来，风闲以茶代酒，向真人表示吾的心意。‘风闲举出了酒杯，杯中无酒，而有淡金色的茶，香气甚清。

    碧霞真人望去，见风闲一片坦诚，对自己的敬意，也不是虚假，就笑了：‘道友平时素来桀骜，怎么也佩服起吾来？‘

    ‘风闲只是不屑于愚辈神圣偶像，不愿意当个人云我云，生死由他的奴才而已，对于真的无有私心，一片慈悲的圣贤，吾也当敬之。‘风闲举杯，一口饮尽：‘比如道友，500年用无数的元气和精神，镇压此缝隙。如是用在了自己修行上，只怕今日成就，远远不止如此。如此无私之心，可昭日月，吾虽素不服人，但是今日道友有所号令，吾必遵从，共同把这祸害铲除。‘

    碧霞真人听了，不时不知说什么才好，只是说了一句：‘为天下苍生度劫，本是吾等应有之事，岂可担道友如此盛誉，折杀吾矣。‘心中却想，以德服人，圣哉，就算以风闲之桀骜不驯，也受感染，当年紫峡师门若是如此……可惜的是--往事皆去，风骨已成，风闲虽敬，本性不改，仙道之事，甚有波澜。

    不过，气氛还是密切了起来，碧霞真人只是说：‘吾将飞升，以后诸事，还请道友多多斟酌，不可一时意气。‘

    ‘是！碧霞真人说的是。‘风闲竟然如此说。

    可惜……碧霞真人只是如此想，不一会儿，就到了中午时刻，就见本来净无丝云天空，南方天际有一片彩云移动，其行看似缓慢，但是极速，转眼就来到了仙岛前。

    ‘有道友来了？仙云排空，自在如风，不带一点火气。‘风闲自嘲笑道：‘哪像吾，遁光刺空，千里喷火，拉出长长的尾巴，看上去只如一只巨大的火凤凰一样咄咄逼人？这才是仙家气度。‘

    ‘道友说笑了，你的太清遁光，甚是玄妙，其他人要拉出和罡风摩擦的火凤凰还不得呢！‘碧霞真人笑道：‘这是海外的灵池宫的来客，主事者，赤蓬真人与其师妹吧！与我有旧，知我要飞升，所以才来庆贺。与你同来的那个白兰，就是他的女弟子。‘

    ‘哦？来客很多吗？‘

    ‘不多不少，但是几十位宾客还是有的，你看我的弟子们，新建了二十余宫室，新又准备了许多珍奇果品，加上同好诸多岛洞列友所赠各式美酒甘露，招待客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数百年因缘，今日仙宾云集，一时，道离别。‘

    ‘就是如此了。‘

    就在二人会意一笑之时，彩云已降临，彩云簇拥，二个羽衣霓裳的女仙和一个道者冉冉飞来，中心的那个年轻道者，羽衣星冠，道骨仙风。看见了碧霞真人就道：‘碧霞吾友，百年不见，你风采依旧，令吾又喜又悲啊！‘

    ‘吾友赤蓬，此本是吾辈盛事，何悲有之？‘碧霞真人笑道：‘来，吾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紫峡洞府掌教风闲真人。风闲道友，这是灵池宫的掌教赤蓬真人，这是赵碧女道友，这是白玑女道友。‘

    风闲望去，见赵碧年约二十模样，身着蝴蝶罗衫，甚是美丽。而白玑一身浅黄色的宫衣，云鬓风鬟，秀丽入骨，一笑之间，二只可爱酒窝滚动，看上去才十五六岁。

    灵池宫渊源甚长，甚至可以追究到二千年前，历经已有八代。风闲少时，曾经跟着师尊去过一次。灵池宫本是二千年前的蓝竹真人经过道家四九重劫以后在海外建立，处于极冰之内，充满了亘古不消的万丈冰雪，寒威罡风，不见绿色。记得当时穿越时，罡风潮涌，冰雪蔽空，虽有遁光，还是十分艰难。

    等过了寒冰罡风，到达了灵池宫，灵池宫以仙法开辟，宫内倒四季长春，加上极地素无污气，培育仙种异花甚妙，甚有草木繁茂，珍禽奇兽。降临在一片平地上，两面芳草连庭，当中玉石为道，尽头处，一座占地百顷的大宫苑，上见碧空，下见琼楼，更有远方冰山重重，置身其中，清丽灵奇，恍然如梦。

    当时接待的是赤蓬真人的师傅--东变真人，时间一变，人事就非，各自的小童，现在已经是一代真人了。

    风闲虽是紫峡洞府掌教，如论修道年代，也稍逊赤蓬三分，虽然仙道不讲究岁月，但是也是一种标志，于是自动行礼：‘三位道友，雍容纯然，一片天趣，风闲今日得见，甚是福气。‘

    赤蓬真人道：‘道友过誉，吾等只是地仙，非是大道，而看道友，神仪内莹，天地精华自生依附，看来已经得天之功，天仙如囊中物而已。‘

    碧霞真人听了，忍不住说了：‘休夸风闲，只是诸位道友，以道行而言，哪位不可登天飞升？为何勘不破凡尘呢？偏偏要承受两千一百九十年一次的天劫？‘

    赤蓬一笑，而旁边的赵碧说了：‘地仙岁月，同样是长生不老，不逊色于天宫生活，比起飞升诸仙来说，既无职司，又无羁绊，清闲自如，吾等甚是喜欢。‘

    风闲笑道：‘清闲自如，这四个字说的好，而且还没有天庭的许多烦琐的规矩呢！‘心中想着，他们不上天，其实一是不舍弃‘人类‘的身份，二是不愿意称臣跪拜吧！如果成仙之后，还吾君吾臣，那和人间官吏又有何区别？

    ‘是也是也，深知吾心，看来风闲道友是吾辈中人啊！‘赤蓬哈哈大笑：‘紫峡道门，和吾门也有渊源，欢迎你来我的灵池宫作客。‘

    ‘只是，风闲道友言辞之出，就有天地精华归附，虽离‘言出即法‘之境还有距离，但是已见稚形，更有紫府天火随身护卫，日后愿意当个地仙，不上天，也只怕不如意呢！‘白玑温柔的笑着说了一声。

    风闲只是一惊，她们三人，全部是有大成就的地仙，目光极是锐利，不可轻视。幸亏这时，白兰已经看见了自己的师门的人来了，正飞过来，于是只是哈哈一笑，转了话题：‘白兰，是你的姐妹？‘

    ‘应该是我的姐姐吧，百年前受劫转世，四十年前才回归师门。‘看见白兰过来，白玑浮现一丝温柔的笑意。

    ‘妹妹，你们在说我什么呀！‘白兰跑过来，就问。

    ‘白兰，没大没小的，在碧霞真人和面前也这样无礼，还不要让人笑话？‘赵碧不由微嗔的说。

    ‘这有什么，我已经见过了碧霞真人了。‘白兰笑吟吟，然后才向掌教师兄赤蓬真人稍行一礼。

    听见灵池宫地仙逍遥，宫内规矩并不烦琐，甚是自然，现在一看，果然如此，不似藏剑宫君君臣臣的礼仪森严。

    ‘而且，我是来报告，许多客人来了，碧霞真人，你要去接待了。‘白兰手指天霞：‘听说许多大门都来人了。‘

    果然，说话之间，无数的或金或白或兰的剑光从天上纷纷落下，如流星一样，但与流星不同，每道剑光冲下云层时，因是飞行迅速，将那如山的云堆一下冲破，所过之处，散裂的云气，如撒了一道道彩霞，更有剑光和阳光辉映，奇丽无俦，照得远近林木、泉石花草，都似铺上了一层黄金。

    ‘掌教真人，诸位贵宾已经大多来了。‘几乎同时，一个仙岛的道者上前报告：‘现多降临在宫外。‘

    ‘奏音迎接。‘

    ‘是！‘

    一声令下，仙岛上空顿时升出一道祥光，光华内涵，变成七色彩虹，横列半天，顿成奇观。一个道者，手执一柄一尺许长的玉如意，向宫外的黑铁巨钟连撞九下。钟声洪亮，还未停歇，另一地又传来了十二声极清越的玉鸣，金玉同声，仙音与始。

    ‘风闲道友，赤蓬道友，与我一起迎接各位仙友吧！‘一震衣袍，碧霞真人立起来，笑道。

    ‘此是吾等荣幸。‘

    几人一笑，就向宫门走去，沿途途径，人人回避敬礼，碧霞在前，风闲与赤蓬在后同行，而赵碧、白玑、白兰三人在后。

    转过一个走廊时，白玑无意中一看，发现白兰正望着前面的风闲，眼神之中，甚有一种微妙的神色，不由吃了一惊。

    她和白兰是姐妹，一看就知不妙，顺着她的眼神，风闲正在前面走着，他似乎丝毫没有觉察后来的视线，他羽衣飘飞，甚是逍遥，而一举一动之间，有种神秘的力量包围着他，那不同于天火，是一种无形而强大的存在，依附在他身体的脉动中，伴随他一举一动，无比和谐与天地合一。

    这种纯粹无比的魅力，并不是风闲有意散发出来的，而是风闲的身内充满了‘元力‘，自然对于周围的统摄，要知道，人类的一切，包括身体和精神，大部分是由‘元力‘组成，‘元力‘和‘元力‘之间，自然有影响，单纯的元力影响还不可怕，可怕的是有因缘牵引的情况下，会不可思议的起着共鸣。

    像赤蓬、赵碧、白玑三人，不但元力强大，而且心灵修行甚是精深，所以不会随便受到影响，但是，白兰转生后才修行几十年，虽然根基深厚，但是到底不如在场诸位，于是立刻受到影响。

    白玑稍微一退，就向赵碧示意。赵碧何等的敏锐，立刻也发觉了此事，二人一看，不由大是头痛，这种因缘的牵引，最是细微，也甚是可怕。

    而风闲心无他物，根本没有注意到微妙的牵引，他和碧霞已经到了门口，就听见一个道者叫：‘藏剑宫玄真子到！‘

    ‘欢迎道友前来。‘碧霞真人说道。

    那个玄真子是藏剑宫的长老，辈分甚高，他看见了风闲，似乎对他站在碧霞身边，以半个主人的身份迎接有些诧异，但是这个场面，并不好多说，双方只是简单的客套了几句，就过去了。

    风闲也不理会，一心的和碧霞同时接待来客，而碧霞在接待的同时，也将来客一一介绍给他，毕竟，碧霞虽然百年不出仙岛，但是来往客人很多，不像风闲封闭数百年，不和外人交流。

    ‘嵩山碧町真人到！‘

    ‘西龙山西离真人到！‘

    ‘罗云山青香仙罗华瑶到！‘

    一时间，风云集会，群仙降临，盛会于此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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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岩浆地下火·生死一念不足惜·中

﻿仙家之宴，不同凡尘，诸修真者只是略一品尝，并不如人间宴会一样，而且甚是自由，在与碧霞真人一起，向诸人礼敬一次后，风闲就可自由行动。

    缓步随走，此时当深夜，月明如昼，清辉广被，照得远近林木花草，宫室楼阁全部铺上了一层清霜，其白如银。

    而正巧此楼阁是四层，房屋甚少，而走廊却长，通体白玉砌成，与月辉映，四面碧玉栏杆，嵌空玲珑，并无围墙遮挡视线，本是登楼凭栏观景之用。下两层还有百十盏金灯点缀其间，灿如明星，而在四层之上，只有月光披洒，一片空明。

    白玉走廊甚长，不但在此楼阁，而且连接其他宫室，转过一个阁楼，风闲略一迟疑，他看见了一个少女正坐在一个玉石墩子上，凝视着水月之景，她已经觉察有人，回眸一看，笑了：“原来是风真人。”

    是灵池宫的白玑，一笑之间，酒窝滚动，本是美丽。风闲也随声一说：“是白仙子啊！怎么有暇观景。”

    “我本是见见碧霞真人而已，不喜喧闹。”白玑淡笑：“倒是风真人，有暇上来观景，我倒是有些奇怪呢。”

    “哦，何奇之有？”风闲把手放到了碧玉栏杆之上。

    “很简单啊！”白玑眸子如星，幽黑深邃：“现在满宴宾客，都想认识一下500年不出的紫峡洞府的掌教，碧霞飞升前，还大兴宴会，也不是为此嘛？”

    风闲凝视一片月光，笑而不答。

    的确，本来以碧霞的性格，绝不会在自己飞升前搞这样大的宴会，现在与其说是与老友告别，不如说是介绍风闲给天下仙道诸派认识。

    深谋远虑，其心甚远，也有着诸多的考虑，像碧霞和风闲，都从事自然，而内涵深远，风闲道脉，已经500年不出，也必须有个开场仪式，从此就正式属于玄门正脉的一部分，这种定位，对于以后发展，有着重要的作用。

    其他的不说，就单纯其一的后果：就是无有门派的领袖可以随便把风闲视为旁门左道而讨伐之，同时也确定风闲海底仙府的主人地位。

    但是这用意，只可意会，不可多言，于是，二人各自静立，淋浴在月光之中，一时间，沉默无言，只有轻涛之天籁，与星空共鸣。

    就在这时，从对面台阶上走来一个道者，朝着风闲一施礼，说道：“大部分外宾已经回去，师祖现在内殿相候，请真人移驾来见。”然后再向白玑道：“白仙子也请一起过去。”

    风闲将头微点，径着的长廊走去。羽衣飘逸如飞，衣角与玉石拖行。穿过一半长廊，过一长桥，沿阶梯而下，就来到了殿前玉石平台上。一道童迎接而出，对五姑道：“师祖在内，请风真人和白仙子径到殿上相见。”

    风闲已经来过了，但是白玑还是第一次来，谦谢了两句，才随风闲同进。一入此殿，见这殿甚是广大，地下俱是琼玉铺筑。周围由通体玉柱晶墙围成，银辉如雪，殿中并无侍者，只有寥寥无几的几个人，赤蓬真人和赵碧。

    一入内，碧霞真人见白玑行礼，就笑：“道友何必如此谦恭多礼？我在此殿清修多年，礼节素宽。道友只管请坐下。”

    旁边的赤蓬真人也笑了：“都是自家人，坐吧！”于是二人落座，这时，内殿上的水晶发出了光华，大门缓慢关闭。

    “此事甚是重大，吾现在先把内殿用禁法封闭，不可出现外敌破坏。”碧霞真人神色一端，正色的说：“虽然外殿还有不少故友，晾想也无人可以闯到此地，但是还是小心为是。”

    “这个当然，这样改变天地自然的法事，最易引得外劫。”赤蓬真人望向风闲：“风道友的‘九地磁光尺’带来了吗？”

    “当然，早就准备好了。”风闲大袍一动，手上出现了一只一尺长的玉尺，玉尺上紫光流动，显然已经经过了加持，说着，就把玉尺递了过去。

    赤蓬真人仔细看了看，又把它还给了风闲：“看来已经万事皆备了。”

    碧霞真人于是说：“诸位道友，现在听我仔细说明，吾会发动‘金府玉座’来镇压地下缝隙上冒出的地火的力量，赤蓬、赵碧、白玑三位道友师出同门，元气性质类似，各占日、月、星三阵眼，维持法阵。风道友责任最重，要深入到地下缝隙处，以‘九地磁光尺’来牵引地脉。各位明白了吗？”

    “明白了。”四人回答。

    “各位都是有大成的道友，本不需要吾噜苏再说这一遍，但是这事一有差错，风道友深入地火的危险不说，就连其他人，也必受地磁反击，而且，一旦失败，百里岩浆，万里海啸，百万沿海居民必受浩劫，造孽之大，吾等必受天谴。”碧霞真人严肃的说：“我已经下了命令，将宫内所有法阵全部启动，如有外人侵入，不管是谁，格杀勿论，宫中弟子如有退避，雷刑灭之。”

    这几句话甚是严厉，想不到碧霞真人也有这样的一面。

    “如果有人通过地脉来捣乱呢？”风闲也轻笑着，但是这笑，带着一丝杀气，不知为什么，白玑一看见这样的笑容，不由一阵寒意。

    “地脉和海道已经用禁法封闭了，但是，也不可绝对说没有人能够闯入，如在地脉发现有捣乱者，无论是不是有意，风道友皆可杀之，如有后果，由我碧霞门派承担。”碧霞真人说。

    “还有我灵池宫全宫为道友承担责任。”赤蓬真人也马上说。

    “放心，地脉岩浆地火，一有泄漏，立成大祸。风闲知道事情严重，自然决断从事，不会迟疑。”风闲冷笑。

    “风道友深入地下，危险重重，请带上本宫的‘紫气东华’，以好防御地下罡煞黑火的侵犯。”赤蓬真人真人显然早有准备，拿出一件羽衣出来。

    风闲放眼望去，见一件雪白的羽衣，看似单薄，但是上面隐隐一层白光，知道灵池宫‘紫气东华’，是仙衣中的至宝，号称防御雷火兵劫，本是灵池宫流传千年的至宝，现在拿出来，的确是诚恳的表示。

    “不必，怎么用道友至宝。”风闲推辞：“我早有准备，师门的‘紫罗星戒’已经带来了，这本是我妹水晶的防身法宝，现在暂时一借，风闲自夸，此物防御，甚是神妙，应可用事。”

    “贵门的‘紫罗星戒’，号称‘小天罩’，吾等当然知道，但是此事甚是重大，道友又身关成败，还是二件一起使用，这样不是更加稳当？”赤蓬真人说：“我已经将‘紫气东华’上的一切旧的元气性质全部消除，道友只需加持贵门的法力就可，相信以道友的修为，只需短短一刻，就可得心应手。”

    风闲稍微一呆，法宝必须与心合一才能发挥威力，如果气性不合，有时不但没有益处，反而受其累。所以他才推辞‘紫气东华’这件至宝，现在赤蓬真人的作法，等于将此宝送给自己，早就去除了灵池宫加持上的元气性质，表示诚信。

    看来，自己的那一丝隐藏在心灵深处的担心，还是多余了，既然如此，他也不推辞，就这样说：“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推辞了。”

    “哈哈，这才是大家之风。”赤蓬真人手一扬，仙法神妙，消长随心，无不如意，那件天衣就变成了一道白光，一闪就隐，出现在风闲的身上。

    风闲也不再多言，就把诀印一催，天衣先是一片白光，微微一闪，一道紫光由内而外，霞光隐隐，二光交错，精芒电射，但是只有片刻，二光打成一片，变成了白中略带紫色。

    更有他的手指上那一枚‘紫罗星戒’，发出一声轻雷之声，带着一蓬银色星光，突自戒面上冒出，一大蓬向外激射，才一出现，就包围了天衣之上。

    “哈哈，不错不错，不过，风道友，虽然有了这几件至宝防御，但是地下地下罡煞黑火何等厉害，只要有时间，几乎任何法宝都可消融，道友还是要小心才是。”碧霞真人说着。

    “就是如此。”赤蓬真人顿了顿：“那，我们开始吧！”

    随着这句话，沉默的赵碧、白玑二人站了起来，只见地上突然之间，一道白光蔓延，一瞬间，就以白光为线，出现了一个法阵。

    法阵分出六瓣，各现出一层光色，并且在光色汇集点上，一团光珠红如火，粒粒晶明，看上去，宛然百颗明珠散地一样。

    三人各在二瓣交会之处，神色郑重，手上各有一色大如月亮的光团。三光团之间，有无数的细光线，不但和地上法阵联系，而且空中也闪起如雪花一样的光辉。一时间，殿上遍地明光，清辉如月。

    稍一会，法阵之中，三光团如导线一样合一到中心，变成了一丝丝黄金色的光线，直通其他法阵，筑起更加复杂的法图。

    而碧霞真人的‘金府玉座’受到了法阵传递的黄金色的光线，只听一声轻雷，连着其他细密的连珠声，玉座竟然伸展出莲花一样的花瓣，中心上升，碧霞真人身上彩霞隐隐，然后只见碧霞真人一指，一团有着莲花外形的大光团飞出，大如门户，可容纳人在内。

    风闲一看就知，他踏入了莲花外形的大光团中，就在此时，耳边传来了碧霞真人的话语：“此光是法阵之集，不但可以保护你在地下的安全，而且还可以源源不断的支援力量到你的‘九地磁光尺’，到了地下，你必须通过‘九地磁光尺’把我们的法力变成元磁之力，牵引地脉合一。其中甚是凶险，道友千万小心。”

    说着，法阵一变，已经用了颠倒空间之术，风闲只觉得外面一变，就已经来到了一片无光的黑暗中，身上法宝释放出月亮一样的光辉，照的四周如日，才发现，自己身在一处地缝之上，而下一线裂缝，喷着血红色的火光，不住吞吐。

    风闲开启灵眼望去，只见血红色的火光，却如大海狂潮一般，铺天盖地。血红色的火光四周还环绕着亿万火星，不断生灭。

    虽然有重重法宝的保护，但是才一瞬间，就感觉到一种如火海中的感觉，炽热连风闲自己，也有着不能呼吸的窒息感觉。

    一道金光，正压制在上面，不使血红火光上升，不由吃惊，知道是碧霞真人的压制，虽然碧霞真人以全岛法阵为依托，百倍增加其力量，而这个缝隙也不大，但是地下火焰何等压力，碧霞真人竟然能够压制百年，也真是可钦可佩。

    风闲拿出了一片金叶，这金叶是紫峡山的黄金树上的叶子经过太清仙法的锻炼，有强大的防御力量的太清金符，他手一松，只见那太清金符带着一团紫金色的光落到下面吞吐的火舌上，二相一遇，太清金符上光华立刻内敛，才坚持了半刻不到，就看见一团碧火闪过，连轻烟也没有，太清金符就消失了。

    “好厉害啊！”风闲不由心惊，虽然自己的法力和法宝都远远超过太清金符，但是如果堕落到其中，也不需多时，就变成了灰烬，当下也不再迟疑，隐藏在身内数百年的力量，全部有计划有步骤的动员了出来。

    只见上是黑暗地板，下是血红火海的一片狭小的缝隙上，一轮紫金色的太阳突然冒出，光华之中，‘九地磁光尺’上闪起电光，四周的火舌立受牵引，猛烈一吐，碧绿火舌上冒三十余丈，一瞬间就吐到了空中的光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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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岩浆地下火·生死一念不足惜·下

﻿时值新月，碧空如洗，上下光明，山腰白云，随风而起，月光照在上面，如泛银霞，幻化无穷。等一道红光冲破了云层，才看见峰峦之下，有一片平崖，上面有一座洞府，甚是简单，而东崖的瀑步，直落千丈，飞花喷雪，声如群雷，与光同辉，下有百丈深潭，群波汹涌。

    那道红光也不向那简单的洞府而去，却落到了深潭之上，才降临到水面上，就见水面突然裂开一条缝隙。

    那红光也不迟疑，只是一瞬间就落到了水底，只见这水底之深处，一道白光隔离了水层，中心却有一城。这城全是美玉所建，城门高三丈，甚是雄伟庄严。里面好似一座大宫室，楼台殿阁甚多，而在门上，有三字：“天魔宫”。

    “天魔宫”也并无多大的特别，只是内外结成一片彩虹，覆盖大片楼台殿阁之上，如是不察，必当是仙云胜地，繁霞丽空，总有仙灵寄居，决想不到内中伏有无限危机。

    红光平息，现出一人来，他匆忙的走入大殿之内，就见内殿之中，有数百人之多，个个坐在其座位上，既无半点声音。

    听见他入内，他们也只是望了望，又把注意力集中在中心的祭坛上。

    只见靠近中心的一排座位上，有七个玉座，上面只有六人，看见了他来到，中间一个就问：“洛天月，情况怎么样？”

    “大首座，现在有六十余人集中在碧霞岛上，其中还有藏剑宫长老与他的二个弟子，碧霞、赤蓬、白玑、赵碧四人在内殿主持法阵，而灵静子率领二十八位门人在外步下了法阵防御。”洛天月道：“一切在宫主的计划中。”

    那个大首座，是个老人，他道：“如此甚好，我已下令，天魔宫十八派弟子，全部召集于此，只等宫主完成天魔大法，蜕化天魔不死之身出关，就可以以雷霆万钧之势，一举歼灭碧霞岛上的玄门诸人。”

    “大首座说的是！”洛天月虽然心深气高，但是对于此人，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此老是天魔宫的前辈，修罗大法已经甚到深微之境，现在无人知道他的真正名号，只以修罗大首座称呼于他，但是他毕竟是宫主御前七大首座之一，当下回过问话之后，就坐到了他自己的玉座之上。

    一坐在玉座上，凝视的视线马上开阔，中心祭坛上本是重重幡幢遮掩，现在如水晶一样透明，只见坛中之上是一朵血莲花。

    血莲花之中，是一个美丽的少女，一身****，柔肌如雪，浓纤合度，可谓绝色红颜，但是神色之间，一种安详的神色，好象只是冥睡，虽说如此，但是眉宇之间，那种她特有凛然的英气，还是与柔弱的容颜相映增色。

    但是洛天月何等人物，他见到其中那一丝丝红色暗影，就知道天魔劫还在进行之中，用上灵眼一看，只见无数的金针和层层血焰，将少女包围在内，血莲花有七瓣，每瓣之上，各立着一个青面獠牙，手持一柄钢叉的恶鬼。

    恶鬼们咬牙切齿，望着少女，好像愤恨非常，大有得而甘心之状。但是一靠近少女，就被少女身上一团白光所击退，那白光甚是厉害，恶鬼一遇上，即如雪遇火焰一样，不可靠近。

    恶鬼越发愤恨，不停的驱动魔火魔针，穿刺其身。少女手如莲花盛开，甚深法决，神色安详，但是身体仍旧受万针万刀之刑。

    一看之下，洛天月只觉得稍微晕眩，知道天魔劫，不可轻易窥探，于是不再看，向那个修罗大首座而道：“大首座，你看天魔劫进行到何等地步了？”

    “天魔劫，其内盈虚消长，生灭变化，极端微妙，因人而施。气机相感，或入修罗，或入天宫，或堕地狱，或遇恶鬼。其是魔门最大的内劫考验，与诸多恶鬼天魔战斗，胜者为王，可御天魔，败者为寇，沉沦地狱。其间一瞬间，受者或已千年，如饮水冷暖自知，他人无法感同身受，更无法帮助。”

    洛天月哑口无言，其实他也知道，只是问问前辈，更有心安。

    大首座淡淡的说：“修甚深天魔法，本是与天魔争权之举，为者有三，上乘者，战胜诸天天魔，从此统御天魔诸部，称号甚深大自在天子。中乘者，虽不能胜，但也表现出了足够的实力，也可同位天魔，获得不死之身，下乘者，不堪地狱恶鬼之侵战，只可请求成为天魔的眷属，受天魔驱使。”

    “而宫主此天魔劫，到底在哪一个阶级，就看她的修为和禀性了。”说完，大首座闭目打坐，再不言辞。

    洛天月深深呼吸了一下，突然之间，他想起了七日前，宫主召见他时的情景。

    一身白衣，一如冰雪，毫无金玉，更无奢侈，四百年如一日，美丽的容颜，仍旧这样的柔弱中带着英气，使他不敢逼视。

    “四百年寒暑，日日风雷魔火侵略，终于，要到了天魔劫了。”终于，宫主淡淡的说了一句。

    “啊，恭喜宫主终于天魔大法水到渠成。”

    “还差最后一步。你的恭喜来的太早了。”宫主摇摇手：“其他人不说真话，连你也要哄骗于我吗？”

    眸子深邃，如水如星。

    他心中一热，却不敢回视这样的眸子，低下了头，这个少女，四百年来不但支持了天魔宫，而且深谋远虑，行事甚有法度，他心中，希望她是千年来第一个带领天魔宫冲破枷锁的宫主。

    一声叹息，宫主似笑非笑的用她的纤纤玉指拿起一朵百合，沉吟良久，才说：“罢了，你既然不愿意说，我也不逼你。”顿了顿，才说：“我们来说说计划吧！”

    “是！自当禀告宫主。”洛天月松了一口气，但是同时，他也好象失落了什么，只是恭敬的禀告：“我宫宗旨，在宫主主持之下，已经在人间发扬光大。”

    天魔者，本是天之杰出者，身而为人，自然有所愿望，好生畏死，七情六欲，都是如此，喜生命而求长生，阴阳吸引而喜美色，此是人之常情，光明正大，如日如月，如以人类的立场，我辈如此，才是正道，岂如佛道二家，如蝴蝶变形，舍人道而入异形，世人更是蒙蔽自然面目，更压制人心。

    世人学之佛道，囚禁人心，如马之上鞍，如牛羊之畜养，我辈身为天魔，自当以人类之立场，向诸天神佛宣战，还我本来权利，更无异变之事，从此人行人道，天行天道，各不代行。

    此诏如此！

    想起当年，一介少女，在天魔宫中从容自若，宣布法旨如下，其风采如是，今日还历历在目。

    “哦，具体如何？”

    “驳斥诸派之道德，言身而为人，爱yu本是正常，毫无污秽，这是其一。其二，人生天地间，自有权利，岂可剥夺。其三，好利通商，本是世界自然的流通，在利益之下，水流不止，才无腐朽。”洛天月道：“关键是一是‘利’，二是‘欲’，现在全部受到佛道二家压制，只有解放之，才有大局面发展。”

    “佛、道、儒三家都行压制‘利’与‘欲’之法，已有千年，甚至已经成法度，力量甚强，所行不是这样容易吧！”

    “是，但是此如种子，符合人心，总会受到光大一日。”洛天月道：“中原如果不行，我们可去其他地域。世界大着呢，不需要在继承传统，以中原为主战场。”

    “‘利’和‘欲’虽然过之泛滥，多有罪孽，但是，无‘利’无‘欲’，人就非人，世界也非世界，只是一池死水，关键只是程度而已。”宫主笑了：“你只管去办事，这是千年之演化，不是一日一时之事，而作为我辈，打击仙佛儒三道过于强大的修真者，为人间演化扫清阻碍，是我们的任务，在这方面，你有什么看法？”

    “在碧霞真人发出了邀请，请仙道各门参加。”洛天月道：“会有许多散仙参加，你看，是不是对于我们的谋略？”

    “这件事情啊，应该不是。”

    “哦？请宫主示下。”

    “这事，还是关系到海底缝隙之事。”宫主说道：“虽然碧霞保密不说，但是，这事已经有五百年，怎么也隐瞒不了。”

    “不过，这是一个机会，你去，号令全宫弟子召集，准备战争，同时，将宫内积累的三千阴雷珠全部取出，然后以雷霆万钧之势，有效的歼灭仙道的有生力量。”

    “要全部号令吗？虽然碧霞岛上来了不少道者，但是，也不要动员全部力量啊！”

    “愚蠢！以五攻一，才是兵法正道。号令下去，谁敢以为个人强大，不听号令者，立杀不赦。战时，先用阴雷大批攻击，然后以最少三对一的阵法，群起攻一，务必要让其无法反抗而瞬间灭之。”宫主冷笑：“特别是像藏剑宫长老、以及碧霞、风闲等这样杰出的人物，你等七首座最好全部出手，七攻一的威力，想必谁也承担不了。”

    洛天月无言，低头应道：“是！只是，其他人会不会不服？”

    “不服？谁敢不服？立刻杀了。”宫主冷笑，笑过了，又柔声说道：“我知道你们以这样的资格和身份，不屑这样的做法，但是你们要明白，这是战争，不是切磋，这点上，我们都要学习一下人间的兵法。”

    “既然宫主有命，我等从令就是。”

    “好吧，明日我就进入天魔劫，最多七日，无论成败，都必出关。到时，我亲率领人员进攻碧霞岛。”

    “是，那我就去准备了。”顿了一顿，洛天月终于说：“宫主，天魔劫甚是凶险，千万小心。”

    宫主低颜看他，一声轻笑：“现在才说这句话？”说着，神色也转严肃：“不过，你素知我的脾气，一生绝不受制于人，天魔劫中，或形神皆灭，或成为自在天子，绝无臣服于天魔，生死由他之理。如七日不出，必是我已灭定，你虽法力不错，但是还是稍逊三分，无力统御天魔宫，可速速去我宫内，拿我那三件天魔至宝和天魔经出宫。”

    “宫主……！”

    “话已到此，没有什么好再说了，你，退下吧！”

    “是！”

    此情景，还历历在目，而六日已过，天魔祭坛上，她还在沉默，不知道，她现在的灵魂，在什么地方？

    地狱恶鬼之处？修罗战场之上？

    以一人之力，抗战诸天天魔，凭借的，不但是平时的法力，更是那种超然无上，绝不臣服于人，生死不惜的意志吧！

    那是宁可形神皆灭，也要独立自主的精神，也是上位者权威的根源所在。

    洛天月不知道，她清淡的笑，说出那句决断的誓言的时，其神色，和碧霞岛上的风闲，于六百年前，杀爱明志时的神色，一模一样。

    同样是这样的誓言，同样是这样的决断，同样是这样的觉悟。

    无论是天魔与道者，只是道路不同，而决心和意志，还是无有区别吧！

    而他更不知道的是，在望着他退出了宫殿，宫主那一瞬间的苦笑，以及那轻微的低言：“天月，你难道不明白，无论我成功于否，等天魔劫过去，我一定和现在的我不同了，你，就这样吝啬你的真心话吗？”

    彼此若有若无的缘，从此归于虚无，而当事者，还不自知，世事如此，又有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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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寄托非良人·砸金碎玉琉璃生·上

﻿命运的流转，到底是为了什么？

    谁都有不肯放弃的目标吧！

    时间对于这片修罗地来说，并无多大的区别，不停的厮杀，不停的坚持，总有一日，总有一日，可以“如愿以尝”的意志主宰一切。

    山下是一片血红的世界，上万修罗战士在拼命的厮杀。

    山上一面血旗之下，一个穿着盔甲的少年，正沉稳而淡漠的看着下面的厮杀。修罗地上，碎石满地，六道血虹，贯穿半暗的天空，一片广大数里的黑红色的光网，笼罩在大地上。

    在黑血网中，修罗战士的兵器，化着一片片血光，暴雨一般飞出，仿佛天空都被布满，一起攻击在中心一团白光上。

    而内中不断喷溅的血光和白光，如千万点火星银雨，即使是在修罗网的笼罩下，白光的大部分的力量被压制，但是白光中那一扬手，就是大蓬火雨，夹着风雷之声，往大批的战士身上射去，二相一接触，修罗的盔甲立刻爆裂，修罗受伤，不但不退，更是凶悍的扑了上去。

    旗帜折倒，尸体遍地，大地之上，更插着千百柄破碎的刀剑。不时更有无数爆裂修光团，或红或蓝，甚是瑰丽，但是，这是修罗生命的核心爆裂的美丽。看着一批批战士勇猛的冲上去，又一批批的被白光所无情的粉碎，那个男人的手，终于握上了自己的剑柄。

    山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清亮的战歌，是他在放声高歌。

    世界

    因缘流转

    千年多沧桑

    江山尽改旧颜

    只有我等本色如故

    在这歌声之下，汹涌攻击的修罗回退了几步，虽然经过了残酷的战斗，他们都是破碎的盔甲、残缺的刀剑，还是掩盖不了那身为战士的刚毅，他们只是一刻间，就自动排列着整齐的方阵。

    随着上面的战歌的结束，上万修罗口中传出了同样的战歌，如风雷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战场，其中的内涵让白光中的枷蓝动容，那是战士的觉悟之歌。

    阿修罗

    血的道路

    执念理想的男人啊

    通过这无休止的战争

    向天，向神，向无常的主宰

    说个“不”

    重重叠叠的杀气，钢铁一样的意志，不知疲倦，忘记生死战士，那雪白的刀光如海一样猛烈着冲击着她。

    一眼望去，黑暗的战士们像山一样矗立在前。修罗大地上，半暗的火光中，他们背后依靠着无尽的黑暗，一双双燃烧夜火一样的眼神，其中充满了刚毅和执着，不管为了什么理由，他们切实的为自己的理想而战斗着。

    枷蓝不由露出一丝苦笑：“全世界称的上刚毅的男人，全部在这里了吗？”

    就在这时，山一样的战阵突然之间分开，二排火炬中，一个少年，出现在她的面前。高大的身躯，如剑的眉宇，闪烁着水晶一样的铠甲，火炬燃烧的火光中，他的眸子如夜星一样明亮，但是却有一种清亮到如冰雪一样的寒意。

    “已经有七百年没有看见经历修罗劫的人了。”他的笑容甚至带着稚气：“看你的样子，从群蛇地狱和火焰地狱，以及夜叉鬼兵中硬生生的杀上来吧。能来到这里，一定很辛苦了吧！”

    他的眼光，看到了她的模样，的确，她的样子狼狈到了极点，衣服已经破碎到了几乎没有遮掩的作用了，甚至还有十余条蛇盘旋在她的身内，从她的伤口上向外吞吐着长舌，烧焦的气味，在她的黑焦一样血肉上散发，十余个箭头插在了身上，还不时发出轻微的雷电光弧。

    但是，等他看见了那奇迹一样的容颜，柔弱中的英气，好象修罗地上，唯一盛开的修罗之白莲，更是使她与众不同，他不由眯上了眼睛。

    枷蓝淡淡的说：“还好，既然坚持自己的信念，朝着自己的理想走，当然不可有辛苦抱怨。”白金色的光，从她身上稳定的发出，柔和的光线洒在修罗的地面上。

    地狱的残酷，是没有见过的人无法想象的，割心、剥肉、烙手、拔舌等一一残酷的刑法，全部于此，更可怕的是，世上轻微的罪行，就被受到残酷的惩罚，如自己经过的万蛇地狱，只要在人间有过滋事生非，挑拨离间，致人不和的过错，就会到此地狱中去，看见如此，只能感觉到暴虐，而没有感觉到所谓的因果的正义。

    这里的毒蛇，一经咬上，就不松口，现在在自己的身体内，还爬着十余条这样的毒蛇呢，不过，其实自己现在是元神，其实只要自己的灵光不灭，意志不崩溃，这点东西，等一有时间就可消灭它们。

    现在，主要是面对修罗的战斗吧！

    只要冲过这一关，什么毒蛇、鬼头、阴箭，全部不是自己意志和元气的对手。

    “说的好啊，果然是700年第一个来这里的天魔劫的达者。”那个少年轻轻啪手：“不过，各自有自己的意志和追求——我的目标是，杀掉你，吞并你的元修，我就可以脱离这片修罗，成天魔，为了这个，我等了700年呢！”

    “说的是，我也想杀掉你，冲破修罗界而成天魔呢！”枷蓝稍微一弯腰：“我是人间天魔宫现任宫主枷蓝。”

    “我是修罗界第六地天的统帅——人间的名字我早已忘记，现在的名字，是叫罗异。”罗异笑的甚是稚气，说着：“那我们就开始吧，我们中，有且只有一个有资格成为天魔吧！放心，如果你失败了，我会继承你的一切记忆和理想，代替你回人间的天魔宫去。”

    突然之间，枷蓝想起了天魔宫中天魔经上的话。上者自在天子，下者天魔眷属。好象历史上，没有失败的天魔宫主，现在才知道，也许，他或她们只是被代替了。

    天魔道的残酷，本是如此。在天魔追求永恒的过程中，抗拒着汹涌的命运之潮，没有任何软弱，在不断的战斗中会受到怜悯。

    “好，就这样吧！”枷蓝点头认可。

    二人的眸子对上了，突然之间不约而同的，相视一笑，对于整个世界的命运之力来说，他们也只是渺小的灰尘。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的感慨，使他们即使相互残杀，也改变不了这样的认知和欣赏。

    一笑之中，又有多少惺惺相识之感慨。

    一笑之后，又有多少决断杀戮的意志？

    枷蓝身上一道白光猛烈着冲出，上到十余米，再如瀑步一样喷溅落下来，一瞬间之中，已经处于莲花一样的光瓣的包围中，周身火光乱爆，飞射如雨，本来吞噬着她的元体的毒蛇，发出了“丝丝”的痛苦叫声，不断的扭曲，似乎要逃避这样的火光，但是，只一阵轻烟过去，十余条地狱毒蛇，就变成了灰烬，而同时，所有伤口全部愈合，本来插在她身上的箭头也融化消失。

    特别是噬咬着她的那几只恶鬼骷髅头也同声惨号，被枷蓝如瀑步一样喷溅落下的满空银雨射中，全数炸成粉碎。

    而几乎同时，罗异身上水晶一样铠甲，突然之间冒出了浓郁黑光，这浓郁的黑光溢散开去，好象一条黑龙终于挣脱了千年的封印，吞噬着一切的猛烈扩大。只有一瞬间，就将周围的火炬和半暗的光，全部埋没在了黑暗里。甚至连刚才的枷蓝的白光也笼罩在内。

    这种吞噬一切的黑暗，连周围的修罗战士也不由纷纷回退。

    他和她的力量已经总动员，不再有丝毫的保留，全力以付，为着自己的理想而战。这是意志和意志的对抗，信仰和信仰的冲撞。

    胜者可得大能大自在。

    在完全黑暗的那一瞬间，修罗们只看见，枷蓝的白光完全内涵，变成了一把白色火焰组成的光剑，明丽的光芒照亮了她的容颜，她的眸子一片沉静，甚至带着明水一样的丽光。

    元体之间的战斗，是越集中越好，并不如人间的斗法，肉体本能就可以完成法力的集中和稳定。

    这就是元体的缺点，由“力”组成的元体，如果没有核心意志的支持，只会像光和气一样迅速散溢。

    但是，因为身在修罗界，身为大修罗战将的罗异，虽然将领域扩大，有分薄元体的弱点，但是同时，他可以吸纳充满在修罗大地上的修罗元气来不断的补充自己的消耗，更可以隔离枷蓝采取元气的渠道。

    更不要说，枷蓝已经经过了无数的战斗，虽然对于枷蓝这样的层次来说，她可以不断采取元气，通过转化来裨益自己的消耗，但是，太激烈和频繁的战斗，明显使她的精神核心受到了巨大的考验。

    这样看来，养精蓄锐的罗异无疑是占到了巨大的便宜。

    但是，从另一方面来说，天魔是诸天的出类拔萃者，地位在修罗之上，号称大自在，能知世间一切法，这样崇高的地位，必然要同样出类拔萃的实力。

    想要成为天魔的枷蓝，即使在“不公平”的情况下，还必须力挽狂涛，开出新路，获得胜利，这样，才被那些桀骜不驯的修罗和其他强大存在承认其地位。

    在这片罗异创造的黑暗中，枷蓝正悬浮在黑暗的空中，她的白光好象一瓣荷花一样盛开，她左手捏着天魔印，白光正是从她手上散发出来，虽然不大，但是却驱逐了她周围的黑暗。

    罗异的声音在黑暗中飘渺而清晰的传了过来。

    “枷蓝，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战斗吗？你知道天魔的理想是什么吗？”

    “罗异啊，对于你们，我只是后辈，你就直接指点我吧！”枷蓝轻轻的笑着，她的声音，同样传了出去，但是似乎一遇到黑暗，就被吞噬了。

    “因为这个世界上，存在着无法逾越的界限，存在着不可对抗的宿命？你看这世界如此的浩瀚，但是，有些人总是连一块土地也没有，这个世界如此的辉煌，但是有些人总是连一丝光明也没有。”

    “为什么我们如此渺小，总是被命运之‘无常’来主宰，为什么更有所谓的‘因果’来折磨我们？为什么我们的青春，我们的爱，总有一日会消失，如同天魔宫中的生命昙花一样朝开夕谢？”

    “抛弃一切自我，才忘记一切痛苦吗？我们不需要这样的救赎。我们都是因为眷恋世间一切美好而战斗，我们希望有朝一日，我们有着永恒不变的美丽，无有衰老，无有死亡，无有离别的世界，将我们的爱保护到永远而不凋谢。”罗异的声音回响在空中：“因此，我们要战斗，要推翻这个世界的真理！只要‘无常’还是世界的主宰的一天，我们的战斗就不能停止，前赴后继，绝不回头！”

    “命运的力量是如此的巨大，毫不留情的剥夺了我们的一切珍贵的宝物，枷蓝，你有着深深的遗憾，深深的眷恋吗？”

    眷恋吗？一瞬间，枷蓝想起了一双隐藏在心灵深处的眸子，那是如此的清亮而无情的眸子，经过几百年，还清楚可见。

    “是，大修罗战将罗异，不，应该是天魔罗异。枷蓝早有觉悟，当以剑来对抗‘无常’，保卫自己的理想，生死不惜！”枷蓝握住了火焰和光组成的剑，一时间，她的眸子中，露出了誓死保卫自己理想的清亮丽光。

    “好，这样的你，才有被我杀掉的价值。”罗异的话中有着赞赏，一话之后，再无言辞，无边的黑暗，猛烈的汹涌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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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寄托非良人·砸金碎玉琉璃生·中

﻿满江水明如玉，碧波透明，与月同辉，更有二岸紫草朱藤，多开小花如繁星，月下虽不看见，但迎风之中，清馨四溢。

    二舟之上，甲板之上，趁着月光，还是有着一排人在趁月夜饮。

    紫峡山横亘东南三百里，终年云蒸霞蔚，甚为奇观。

    二舟正停泊在紫峡山下，虽在夜中，仍见天柱峰宛如刀劈斧凿的一根擎天之柱，傲立于群山之间，此时，紫峡云海之上月光如水，在云霞之中若隐若现，便如同一叶扁舟游荡于浩瀚东海，茫茫然不见其边际，此是紫峡最清丽文秀之所，素为文人所喜，甲板上的众人虽是来过数次，也不禁流连赞美。

    “紫峡云海、卧云天柱、烟锁重楼、云垂碧湖，这四景连在一起，就是紫峡八景中的上四景。”一人摇头吟道：“今日得见，真是名不虚传，此生不虚矣！”

    “是啊，刘兄说的是，不过，我还是认为，今日得见李小姐，才是我等盼望已久的事情呢！”另外一人举杯向旁边的一个女子说：“有李小姐为我倒酒，可是难得的事情啊，以前出千金而不可得呀！”

    此言一出，座位上几人齐声而笑：“是也是也！能得李小姐为我倒酒，真是人生一大快事！”说着，他们的视线，一下子看上了旁边举着酒壶的女子。

    这个女子，穿着素衣，并不如何奢华，素面更是无有丝毫的粉脂，只是一双眸子，如明水一池，稍微一流转，就有万种风情，她和一个丫头正在诸人之后，为诸人斟酒，听着众人的调笑，不由轻微变色。

    当下只笑道：“诸位稍等，我去为诸位热酒。”

    “怎么？李小姐从良之后，倒变成了贤妻良母了？来来，为我们唱一曲吧！”一个嘿嘿笑着，就来阻挡。

    那个李姓的女子，不由再次变色，她望向了座位之中的一个青衣的男子。

    旁边有人看不惯过于放荡的举动了，就说了：“喝酒喝酒，明月当空，怎可无酒？李小姐，你就先去里面热酒吧！”

    这人也是青衣，显然也是学子，虽对月喝酒，也有几分红意，但是神色还是比较端正，并无放荡的神色。

    李小姐当下，就趁机入内，就在入得内坊的一瞬间，就听见众人就笑：“何兄又在怜香惜玉了。”

    “小姐，他又在摆宴席了，你看他们这样，还是儒家学子？乡试举人？简直是一群披着举人的流氓，比我们以前在东栏坊遇到的人还不如！”后来的丫头一面拿上新酒，一面说：“天天宴会，只知道吃喝，弄那个所谓的‘诗会’，这样下去可不行，你看看，才一个月，他花了多少银子？”

    “不要说了！”李小姐阻止了她的话：“不管怎么说，钱相公把我从东栏坊赎出来，我就是他的人了，为妾为婢，总比当个歌妓强！”

    “再说，他的银子不够，我不是有吗？”

    “小姐，你要动用你的百宝箱吗？这可是你八年内辛苦积累的呀！”那个丫头惊叫着：“为了他？他赎买你的5000两银子，才是真实的赎银的二分之一而已！你现在又要为他垫了。”

    “不要说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的银子，不就是他的银子吗？”说完，李小姐顿了顿：“冬梅，我就不出去了，你把菜和酒端上去吧！”

    “是，小姐。”那个叫冬梅的丫头，不由为她的神色所压制，就应了一声，出去了，等门一关，一时间就隔离了声音，只有温酒的炉子上有着酒气蒸腾的声音，突然之间，她的眼泪就“噗噗”流了下来。

    她本是东栏坊有名的歌妓，学名素莲，诗歌琴萧无所不精，人又美丽，是难得的色艺双全的佳人，一出道，就被众多文人骚客所喜爱，特别是与当代大诗人会歌吟诗，一时间，声名直上，有人出百金而见一面而不可。

    以后八年中，她日进百金，无数高官贵族，送千金而得一喜，虽然年已经二十有二，仍旧颜色不改，声名依旧。

    但她深知，自己生于贫贱之家，八岁就卖于青楼，虽非自己所选择，但世人低贱看之，如一旦年老色衰，自己的下场，实在可惧。

    几年前就起从良的心思，但是在来客中多看，虽然不少文人骚客，但是总觉得不合，半年前，她遇到钱名严时，就觉得眼前一亮。

    虽然钱名严相不出众，才不惊人，但是人看上去甚是老实，符合她心目中的条件，于是特别委屈热情之，几月之后，当她听说他要赎买她时，一时间，闻之无言，继之呜咽，以为虽然以后为妾，也比在青楼强。

    但是一旦成他之妾，不过几日，等热情稍退，就觉得他的神色不如以前，特别是他私下放荡，多和一群狐朋游玩，化钱如水，实在和她的期待不合。

    特别是，从此就不可持才任性，不得不委屈自己，将所有的才华，全部收敛，女子无才便是德，怎么可以在自己的夫君面前放肆？这样的压制，此间的滋味，只有她自己一人才了解。

    将心定了一下，她拿出了一道“红醋鲤鱼”，就拉上了门，要出去上菜，无论怎么样，自己也应该表现的落落大方，不可让人说有所懈耽！

    才出了门，就看见冬梅那个丫头，没头没脑的冲了进来，才要叱喝她几句，现在不比在东栏坊了，怎么还是这样的毛糙的样子？

    就看见冬梅一看见她，就扑了上去，拉住了她的衣服，幸亏李素莲学习歌舞，身子灵活，当下只是一摇，尚未将鱼膳撞翻，就听冬梅哭喊：“不得了，不得了了，他要将你重新卖掉啊！”

    只听“噼叭”一声，一盆“红醋鲤鱼”就这样落了下去，李素莲不顾地上那盆飞溅的鱼膳，直是望着冬梅：“你说什么？”

    “那个该死的钱名严，他现在没有了钱，要把你卖掉啊！”

    “胡说！胡说，他才赎买我7天而已，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李素莲低头看看鱼膳，虽然脸色一下子变成如白纸一样，但是还是笑着：“鱼打翻了，我去拿牛肉。”说着转过了身子。

    冬梅死死的拉着她，哭：“小姐啊，是真的啊，是真的啊，何公子出8000两银子买你啊，钱名严已经答应了。”

    李素莲不理她，还是要挣扎着走向厨房的料理去。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的声音说：“李小姐，这事情是真的。”

    仿佛天崩地裂，李素莲身体一摇，她静了半刻，才回过头来，一时间，她苍白的脸上，反而有着一种奇异的嫣红，一瞬间，她的眸子中，是无与伦比的丽光，好象完全恢复了镇定。

    她回过头来，看见的是，在门口的是，那个温柔的何公子，他喝了点酒，似乎已经有点醉了，但是凝视着她的眸子，还是如此炽热和清亮。

    “是真的，他的钱是他的叔父委托他收取在领江府的佃粮和商号的钱，一共8000两，他买你用了5000两，挥霍用了3000两，现在已经没有银子了，为了向家族交代，他就把你卖给了我，我出价8000两。”

    何公子清清楚楚的吐出这样的话来，李素莲只是无言，她的脸色苍白中带着嫣红，向他身后望去。

    “你是找钱名严吗？”何公子不屑的说：“他就在甲板上，要不要我叫来对质？其实已经用不着了，他把卖身签已经给我了。”

    说着，他扬了扬手中的一张文书：“这就是你千选万选选择的好良人。”李素莲木然的接受，拿了过来，纸一开，那白纸黑字就字字入目。

    何公子见她虽然外表镇定，但是拿纸的手都在发抖，语气突然一变，温柔的说：“素莲，我和你认识已经不是一天二天了，也早向你提出要为你赎身，可是你偏偏推辞，但是现在，你总会明白，谁才是你的良人吧！”

    “素莲，你以后就跟着我吧，一回杭州，就立刻娶你入门，绝不会让你像刚才一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受到委屈。”

    李素莲沉默，过了一会，就说：“好好，你先出去一下，让我收拾一下东西。”

    “好好，我就马上叫我的船上的人准备。”何公子喜不自胜，他马上回过身体，就朝甲板上走去。

    月光之下，冬梅有些担心的望着她。

    李素莲回头嫣然一笑：“来，帮我打扮一下吧！”

    这个打扮的时间并不长，才过了一刻时间，就看见了她出来了。

    一改素装，戴上翡翠，套上玉镯，六层纱衣，青丝垂鬓，红脂描唇，铜镜中的容颜，丽色入骨之间，竟然明光如珠，没有丝毫的风尘。

    养移体，居移气，在风尘中的人，竟然不占染一点风尘之色，只能说这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也许就因为如此，她才被文人骚客认为是才色双全的女子而备受欢迎吧！

    可是，无论怎么样，事实上的事情不会改变。

    李素莲楞楞的望着铜镜中的红颜。

    “小姐，小姐。”冬梅不安的望着她。

    “出去吧！”李素莲笑吟吟的说，说着，她就自己出了门，手中抱着的是，那一只古朴的盒子。

    在到达了甲板上的一瞬间，她眼波流转，美丽不可方物。一种透明出尘的美丽，一种沉静如水的安详，好象又回到了站在楼阁之上，充满着当年与全国最顶尖的大诗人合唱时的自信。

    她的出场，显然超出了大家的预料，没有看见一个失意憔悴的女子，同样，本来恶讽的话也不能说出来，他们看见的，是一个纯粹的精灵，充满了自信和智慧的宝光。

    一时间，月光如水人如玉。

    “冬梅，你把它打开。”

    “是！”在场的人还没有反映过来时，冬梅已经把盒子打来，一打开，即使在月光中，那灿烂的光华，还是立刻使在场的人窒息。

    那是黄金、翡翠、明珠、祖母绿的光华，不需要仔细看，每个人都感觉到了宝石和黄金特有的光芒。

    “既然我已属于何公子，冬梅，你把盒子交给何公子！”李素莲平静的声音飘荡在甲板上，她幽深的眸子，看到了一个人突然之间脸色苍白，向后昏到。

    但是，谁也不会注意到他了。

    “好好好，你准备好了吗？”最先是何公子回过神来，他不由感觉到，用8000两银子换来的她，的确是值的。

    “是，李素莲把什么事情就想明白了，不过，在临别前，我想弹奏一曲。”

    “弹奏一曲？好好，当然可以。”何公子被一种欢喜所充满，连口答应。

    “多谢你的体谅。”李素莲深深为礼。

    显然一切已经准备好了，冬梅把抱着的琴拿了上来，迅速为她调好了琴，但是，心中的不安，迅速扩大起来。

    李素莲不看任何人，就坐上了位置，然后就轻轻一挑。

    “叮咚”一声，冲破了宁静。

    几下叮咚如同泉水跳跃，更如山上垂下的一串溪流，每一丝喷溅的泉水中，全部带着太阳的光辉，那是一道徘徊在时间迷醉在世界中的溪流。她一瞬间，心中再无丝毫的迷惑和忧伤。

    那种颠倒迷醉又清澈见底的琴声，与月光同为一体，传播到四方，无论是谁，都没有听见这样的琴声。

    一瞬间，他们不由被带到了忘记一切世间的烦恼，只有诗吟琴奏的世界。

    一曲完毕，望着痴迷的人，李素莲笑了，她站了起来，感觉到风吹着她的裙子，她觉得自己身轻如叶，心中更无半点忧伤，她望都不望后面的人，直从船上跳了下去。

    月亮破碎，诸天沉默。

    蝴蝶如一梦，是真是幻耶？

    枷蓝睁开了眼睛，一行清泪滑了下来。

    这是个无比浩瀚而美丽的世界，由纤细而瑰丽的光，在广阔的空间之中此起彼伏，由无到有，变成各种难以描述的形体，永无休止地在黑暗中变化。

    它们彼此交错，或者变成旋涡形状，或者变成椭圆形状，或者变成旋臂形状。每种形状都在不断的变化中，由亮而暗，又从暗中生出光来。

    世界透明如琉璃，一望更无阻，能知世间一切法，成就自在天魔。

    走了这样多的路，经过了这样多的哀伤，终于……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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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寄托非良人·砸金碎玉琉璃生

﻿中心祭坛上本是重重幡幢中血莲花轻轻一动。血莲花之中的枷蓝，一丝白光飞出，虽然这变化极是细微，但是哪瞒的住在旁边全神贯注的首座。

    洛天月连忙用上灵眼一看，只见本来将少女层层包围的无数的金针和血焰，似乎遇到了天敌一样，一遇到这扩大的白光，就立刻如雪遇到了太阳一样融化。

    洛天月注意到了，这不是击退，而是融化。

    本来将少女包围在内，各立在血莲花七瓣上的恶鬼，也立刻露出了惶恐和恐惧的神色，白光缓慢但是不可阻止的扩大，只一瞬间，只见本来用上雷火也不可轻易消灭的恶鬼一遇上，就立刻变成一阵轻烟消失了。

    就在这时，修罗大首座已经跪拜在地，口称：“拜见天魔，恭贺天魔降临。”洛天月心中一格，他发现，就这短短的几秒之内，其他人已经跪拜在地。

    “枷蓝，是你吗？”他心中这样想着，猛的昂首向上望去。

    枷蓝张开眸子，她看见的是一个透明的世界，透明的宫殿，透明的水，透明的山，好象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遮掩她的视线，一瞬间，她发觉，无论是自己的身体，还是生命的组成，甚至是石头和树木，全部是由一样的“力”组成。

    这是世界就是由“力”来组成，在永恒的时间中和无限的空间内永无休止的流动，彼此交错，不断变化，由亮而暗，又从暗中生出光来。

    整个世界是一片由“力”组成的浩瀚大海，汹涌蓬湃的按照某种法则而不断的此起彼伏，而自己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颗尘土，只有用强大的执念，才能保持自己的存在不被世界的大海所吞噬。

    这……就是天魔的视野吗？同样的世界，佛看见了本性，而天魔看见了“力”。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这样的境界，已经是“力”的奥秘。难怪佛曾经这样对天魔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当枷蓝的眸子和洛天月视线一对上时，洛天月只觉得看见了一个深邃的梦，她的双眸如黑夜中两颗夜星，璀璨中又充满了水气，简简单单，又露出了无比的美丽。

    透明的眸光如莲花，看破一切世间，又露出了毫无压抑的感情。

    爱就爱，不爱就是不爱，在天魔的眼中，一切都是如此简单的纯粹。以世界为舞台，枷蓝编织着自己的梦，如此纯粹和美丽。

    洛天月心中一种渴望，好象立刻要驱使他投入枷蓝的梦。

    他一瞬间肃然而惊。

    传说，天魔是世界“力”的掌握者，而世界上所有一切，全部是“力”的幻化，所以天魔的真正称号是“他化自在天”，代表着它可以改变环境，创造出梦一样的世界，尽管这个改变不是彻底的，永恒的。

    同样，无论是多强的修真者，也脱离不了“力”的范围，所以，同样在天魔可以达到领域范围内——当然，谁胜谁负，就要看各自对于自己和“力”的把握的程度了。

    枷蓝伸着懒腰，一身天衣自起，变成淡蓝色的羽衣，她站了起来，一举手一举足之间，洛天月虽然已经默用甚深之法镇压心神，仍旧不由自主的产生错觉，似乎，整个世界，都以枷蓝为中心，星星追随月亮一样旋转。

    “你是枷蓝吗？还是原来的枷蓝吗？”

    枷蓝的唇边露出一丝笑颜，她说：“原来的枷蓝？你指什么时候的枷蓝？我们都随着时间不断的变化，现在的你就不能说完全是一刻前的你，洛天月，你可明白？”

    “不，无论怎么改变，核心不会改变，不然你就不存在，我问你——你是那个枷蓝吗？” 洛天月上前。

    “大胆！竟然这样无礼！”修罗大首座不由叱呵。

    “我是那个枷蓝，而且以后永不改变。”枷蓝没有生气，只是笑着，她从高台上走了下来，衣角拖地发出了细微的声音。

    “大首座，我之前想作什么？”

    “枷蓝天魔殿下，是发动对碧霞岛的攻击。”

    “哦，是这样啊，那就这样执行吧！”枷蓝淡淡的说。

    “是！”大首座恭敬的回应。

    十八群弟子全部跟着她出去，在殿中，只留下了洛天月一人。

    一片静悄悄中，他突然明白：不再有那个柔弱中带着英气，苦恼的对他说：“罢了，你既然不愿意说，我也不逼你”的枷蓝了。

    失去的永不再有。

    一成天魔，改变的永远改变，不改的永远不变。

    冥冥之中，他明白，自己已经永失生命中最珍贵的宝物，一时间，他的眼泪，忍不住从数百年不流的眼中滑了下来。

    他不知道，就在刚才枷蓝成为天魔的一瞬间，也有同样的眼泪，这样的滑了下来。

    前世今世，谁存谁舍耶？

    几乎同时，风闲正凝聚着法力，正准备牵引‘九地磁光尺‘的力量，开始修补地下缝隙，只见本来庞大的紫光内敛，玉尺上闪射蓝光，蓝光上下吞吐，显然已经牵引了磁力特性。

    就在此时，风闲只觉得心头一动，一股寒意如冷水一样从风闲头上淋了下了。要知道此时，风闲正在不断的把自己心神和法力用到了镇压火海之上，现在受这一异警，立刻吃了一惊，心中立刻就想：“平时我无论遇到什么危险，从来没有这样大的心灵警示，难道有什么大变化？”

    略一内思，就觉得感觉模糊，同时又觉得十分危险，当下虽然继续行法，但是，已经暗生戒意，不敢将自己的精神完全投入到牵引‘九地磁光尺‘的行法上去。

    而在碧霞岛上，还没有走的客人自然有侍宴的弟子招待，在庞大的仙岛上，凡是宫室和庭院中，全部仙乐悠扬，同时摆设着仙酒肴果，可任凭来客享用。

    由于碧霞真人面子甚大，来客纷纷赠送各种各样的宝物，于是碧霞岛上也准备了不少回礼，前辈真人当然不会要这样的礼物，而且仙家也不好如凡人一样看礼回礼，于是准备了100只用锦囊包裹的礼物，至于囊中之物，有上好的法宝，也有一般的小器，或者一些灵药，凡是来客，都可随手探取，拿到什么，各凭自己的福缘了。

    这时，二个男女道童在锦囊面前来回看着，拿不定主意拿什么好，可惜每个锦囊上全部有仙法封印，看不出其中是什么。

    其他人全部一拿就走，只有这二人来回挑选，弄的有的来客看了都觉得尴尬，幸亏在那里的碧霞弟子涵养甚好，当下也任凭他们不断的挑选，和私私密语讨论，装着没有看见，没有听见。

    “周哥哥，这样不好吧，你看其他人全部拿了就走。”那个女孩看见其他来宾看他们那种如看见怪兽的眼神，脸皮有点薄。

    “我们怎么可以和他们比？他们个个有名师指点，福缘深厚，所以仙缘随时遇合，所得法宝甚多，比起我们，没有师门，虽然独自修炼多年，但是想求一口好剑而不可，相去真有天渊之别。今日难得开放，这样多的法宝任凭我们挑选，嘿嘿，当然要挑选个好的啦！”那个男孩子满不在乎的说：“灵米，你不是总想要个好法宝吗？现在机会来了，快挑选啊！”

    “可是，哥哥，我不知道哪个才是好东西啊！”灵米有些为难的看着一大群锦囊，由于来客中很少有人挑选东西，所以准备的百个锦囊还多了四十余个左右。

    “这个到是，看不出来啊！”男孩子有些苦恼的说，但是他转念一看旁边的侍者，就有了主意，凑上去：“这位大哥，你是宫中的人，应该知道哪件锦囊里有好东西吧！说来听听，指点一下啊！”

    那个弟子不由目瞪口呆，没有见过这样脸皮厚的“人”，当下只好强笑：“这个，宫中规矩，由你们自己挑选才是，我不好说。”

    正巧有个散仙经过，一看如此情景，不由啼笑皆非。

    “怎么，好好的碧霞宴会，来了二只狐狸精？”

    听了这话，那个灵米明显吃了一惊，连忙躲在哥哥的后面。

    “真人说了，今日开放，无论何人，来者是客。”侍者恭敬的回答，他顿了顿，终于说：“不过，敢上来的，好象只有这二只狐狸了。”说到这里，他也不由露出了笑容来，毕竟，这个场面出现二只狐狸，还是很可笑的。

    “狐狸怎么样？狐狸就不能来了？”狐狸哥哥倒胆子很大。

    那个散仙哈哈大笑，上下打量着二只狐狸。

    “好一只狐狸，胆子倒真大，不过，今日我就好心一下，帮你一下吧！”他随手就在锦囊中拿了三只：“这二只是上好的法宝，拿去吧，这一只是一颗碧玉丹，也给你吧！”

    虽然没有打开，但是里面有什么东西，还是一清二楚。果然，这样的遮掩法，对于有成就的修者来说，根本是意思意思，当然，他们也不会跑来特地挑选东西。

    灵米躲在后面，没有敢接，但是那只狐狸哥哥一看侍者的脸色，就立刻明白，他马上堆笑：“多谢仙长，多谢仙长！”

    散仙当下就拆开，才一开，就见二道金光，一个是一道玉牌，一个是一口小型飞剑，都隐约着闪烁着彩光。

    但是，才摸上去，那只狐狸哥哥就像摸到了滚烫的东西一样惊呼了一声，散仙不由笑了：“这东西虽然不算是仙家上品，但是也不是你们这样的妖精能用的，我就好事作到底吧！”

    说着手上光华一闪，然后递了过去。

    这次就没有了滚烫的感觉了，二只狐狸喜不自胜的拿着，妹妹将玉牌戴上了自己的脖子，哥哥只拿着飞剑。

    “这颗碧玉丹，有改变体质的作用，你们吃了，立刻就可以稳定人身，不会再变成原体，可惜只有一颗。”散仙拿了过去。

    “这可是宝贝啊！”哥哥张大眼睛，小心翼翼的拿来：“妹妹，你快把它吃了。”

    “不，哥哥，你吃了吧！”

    “胡说，我已经可以定形了，你还经常露出尾巴呢！”

    “……哥哥好坏，说出这个……！”推辞了一会，妹妹说不过哥哥，小心翼翼的把那颗碧玉丹拿了过去。

    “哈哈，便宜了你们二只狐……！”狐狸的“狸”还没有出口，这时天上就有光辉一闪，几百个光点在白日下倾泻下来，这速度极快，如电闪星驰一样，晃眼就落到了地上。

    只听“轰隆”的巨声连珠一样响起，刺眼的光如一百个太阳一样迅速爆裂，一瞬间就使二只狐狸暂时失去了视觉，它们还没有来得及反映，就觉得身上一震，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就被巨大的气流击飞了出去。

    狐狸哥哥被击飞出去的一瞬间，他看见了一道爆炸的余光飞到，这些余光对于散仙当然没有什么用，但是对于狐狸来说，实在是可怕的力量了。

    只见那道光毫无迟疑的穿了过灵米的胸口，贯穿了过去，灵米向后就倒，似乎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脸上还有着拿到了碧玉丹的欣喜。

    “小米！”他撕心裂肺的叫了起来。

    就在这时，巨大的光和火猛烈的飞溅，一瞬间之中，前面的宫室变成了灰烬，绿色的火焰如一只蘑菇一样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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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卷道书传誓言·天人飘渺紫兰愿1

﻿顷刻之间，绿色的阴雷，夹着一团团的雷火，密如冰雹，从上方密集攻击而下，声势甚是浩大。所到之处，火焰如柱，轰隆之声，不绝于耳。宫室虽有禁法保护，但是怎么能对抗上千阴雷联合攻击？

    虽然在场的诸人，大部分的有根基的散仙，但是阴雷本是魔宫的攻击法宝，威力甚大，平时争斗，只是一枚二枚，哪看见过上千枚阴雷一齐攻下的威势。

    一瞬间之间，火焰飞起十余米，宫室立刻烟飞云灭，半边楼阁，如纸扎一样，被爆炸的光色吹到了半空，又迅猛的落到地上，又一团绿色的蘑菇状烟云升起。

    就在此时，一团白光从一处火焰中爆裂出来，一个中年的道人出来，这人虽然身上一片黢黑，道袍破烂，甚是狼狈。但是一团五色彩云包围着他，显然已经反映了过来，发动法宝保护自己。

    这人赫然就是藏剑宫的长老玄真子。玄真子刚从火焰中出来，只觉得内焚如火，知道自己已经受到了阴火的入侵，当下不顾自己，立刻喝道：“魔门攻击已经发动，阴雷厉害，诸位道友还不快快发动法宝护身，快联合一处，合力破它！”

    声音用上了仙法，如雷一样，在碧霞岛上空回响，连轰隆的雷霆也不能压制声音。玄真子情知单纯出声示警，未必能保局面不溃，当下再不言语，手一伸，手上立刻出现了三枚子母连珠神雷。

    只见一道红光立刻飞起，如电如光，向着天空深处攻击而去，这团红光，和那阴雷竟有相生相克之效，才一出击，还在连珠爆炸的阴雷竟然一下子应声而起，如受磁铁一样，集中攻击红光而去。

    二雷一相遇，一阵巨雷的爆炸，空中立刻出现了一团团碧光和红光，这碧光和红光如雨一样爆散着向四面飞射，好象烟火一样。

    子母连珠神雷，最是分裂，一遇敌势，虽然只有三枚，立刻分成数百子雷，虽然威力不大，但是阴雷受到气机感应，不断追之攻击，在空中连珠爆炸。

    这种情况，虽然魔门也有所不料，因为平时，一枚二枚阴雷，全由施法人心神控制，不会出现现在的情况，可是现在为了追求闪电一样瞬杀，一下子放出上千阴雷，根本无法一一控制。眼看空中碧光红光乱溅，不停连珠爆炸，浪费还不可惜，可惜的是，在空中造成了一大片死亡的雷区，魔门中人竟然无法依照计划立刻趁乱攻击。

    在场的人全部是身经百战，修为甚深之人，当下只是短暂的隔离，就看见下面飞起十七八道光虹来。

    玄真子一望之下，知道残余的人已经有了防备，心稍一安，然后就喊：“李灵符、何笑颜，你们在什么地方？”

    这二人是他的心爱弟子，平时受到他喜爱，如自己儿子一样看待，所以才带了他们到碧霞岛参加宴会，长长见识，想不到今日遇到这样的事情。

    连喊三声，也没有回音，心中不由大急，几乎同时，也有其他人在叫喊自己的亲友。玄真子一眼望去，就看一个人就倒在了一块废墟上，身上绿色的阴火，正在燃烧着，冒出了半尺，身上还有一些法宝，被阴火一烧，本能的发出了“噼叭噼叭”的声音，同时发出了金光。

    他的心一沉，立刻抢上去看。

    虽然人已经看不出模样，但是师徒之间，元气相感，就凭着这感觉，玄真子就知道，这人，就是自己爱徒的李灵符的尸体。

    “灵符！灵符！”玄真子口中一张，一团金光飞出，所到之处，阴火立受压制，跳了跳，就熄灭了，这是他心急之下，用上了自己的本命金丹。

    “灵符，灵符！”等身体一翻，早就无呼吸，玄真子伸手一摸，灵台上甚至没有了灵魂的迹象，他猛的一呆。

    他茫然的站起来，突然之间他记起了：“笑颜，笑颜！”

    连呼几声，就听见有人微弱的回应：“师傅！”

    他大喜，立刻追寻着声音而去。

    在一片角落中，一个人正勉强的回音，与刚才的李灵符不同，他的身上，是一团蓝光，这蓝光，是从他的脖子上的一块玉牌上散发出来的，显然他反映较快，发动了护身法宝。但是在蓝光中，还是有一丝丝绿色的阴火在燃烧。

    “笑颜！你不要动！”

    又是一团金光飞出，玄真子看见自己弟子如此惨样，岂会可惜自己的本命丹气，金光和蓝光一合，阴火立刻熄灭。

    但是，玄真子手一呆，他是何等人物，立刻发觉，虽然阴火熄灭，但是阴火是专门燃烧元气的，就这刚才的一瞬间，不但何笑颜的身体已经焚毁，甚至连何笑颜百年修得的元气，也消耗的接近油尽灯枯。

    他连忙在自己身上找丹药，就在这时，何笑颜发出了轻微的声音：“师傅，师傅！”

    “笑颜，你不要怕！我会救你的！”

    “师傅，师傅，我不行了，你听我说吧！”何笑颜勉强抬起头来，奇怪的是，虽然他的身上一片焦黑，但是脸上并无多大伤痕，他是一个很英气的少年。

    “笑颜！”

    “怎么了，师傅也会如平常人一样啊？”何笑颜笑道：“我辈修道，生死岂可畏惧，这不是您日常的教导吗？”

    “舞三尺青锋，赏一片红尘！这是雕在我宫临月峰上的句子，我们一入门就铭记在心！”何笑颜道：“师傅，我们的理想会实现的，一定会为天下苍生立命，一定会建立天下一统，无有战争的世界，一定！”

    “笑颜！”

    “师傅，我不行了，就让我再向你磕个头吧！”

    望着这个弟子挣扎着向自己跪拜了下来，玄真子虽然修为甚深，但是还是一片迷茫，一时心颤。

    一百五十年，日日教导，爱如亲子，寄托了自己多大的期望啊！现在，只是一瞬间，无数心血就变成了虚无。

    他的手摸上了弟子，只见他跪在地上，脸色一片沉静，甚是安详。但是，手摸上去，才这短暂的一刻，已经毫无生命和元气存在！

    受到了阴火侵略，何笑颜不但无法保持自己的元神不昧，而且，受到如此损伤的灵魂，也许要十余次转世于草木蚂蚁之物才可恢复。

    今生一别，再无相见之日。

    他颤抖着收回手，呆了半时，一团猛烈的金光爆裂而出。

    “魔门，我和你势不两立！”

    外面的在燃烧，但是中心的碧霞内殿，还是牢固着存在着，无论是剑光还是雷火，虽然在其他地方到处肆虐，但是遇上内殿，就立刻消散。

    内殿阵法是碧霞诸阵中最厉害的一处，内有碧霞、赵碧、白玑、赤蓬四个实力顶尖的真人仙子在，外有碧霞门下最强的二十四个门人发动了诸元和光阵。

    诸元和光阵甚是厉害，遇上的阴雷，立即“噗”一声爆散，立刻就消灭无声，端的妙用非凡，威力强大。

    而在其中，感觉到外面如火如荼的雷火，感觉到不少道友的元气崩溃。白玑不忍的说：“碧霞真人，我们是不是将防御扩大，为道友们挡一挡。”

    “外宫遭遇大敌，其中不少我的好友和门人，但是，此事和地下缝隙相比，谁轻谁重？地火爆炸，可是一场大浩劫啊！”

    说完了上面的话，碧霞真人就再不开口了。

    只有越来越庞大的光华，源源不断的输入到地下，不断的支持着地下风闲修补地下缝隙的举动。

    而在地下，上面庞大的法力，和风闲自己的法力合二为一，形成了一个如水晶一样的光柱，而风闲手中的九地磁光尺，已经不再闪烁电光，而如一团小太阳一样，照亮了地下缝隙的黑暗空间。

    强大到风闲都感到几乎不能支持的力量，从九地磁光尺上扩散到四周千里之岩地，只听四面岩石挤轧之声，越来越密，如放鞭炮一般，密如雨声。这是风闲强行用地磁之力，牵引大地合拢，来填补缝隙。

    “风道友，不要心急，慢慢来，你放心，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们支持你的力量不会出问题。”

    从上面传下来了赤蓬的声音，他显然也知道风闲觉察了岛上发生了巨大的变故，加快了手段，因此如此交代风闲。

    风闲稍一动，表示明白。

    地下那生生不已，变化无穷，分散聚合的地火，因为受到了缝隙合拢的压力，在风闲身下，更加的炽热，一团跨越三百米的地火，如舌头一样吐出，吞没了风闲的身体，而保护着风闲的光柱，也不能驱逐地火的火舌。

    风闲望下去，只见缝隙中的地火，实是一种红中见白的火质，无有烟尘，但是可融金铁，而沸腾的地浆之气，更是一团团压了上来，虽然无形，但是风闲的感觉，却像一座山一样倒压过来。

    无数的炽热火气，冲击着风闲的保护层，在加大了防御的同时，还不得不继续引导地脉的合拢，才一刻，风闲六百年光洁的额头上，第一次出现了汗珠。

    如此可怕可畏的地火威力！

    而同时，牵引地脉的力量，在开始还比较顺利，但是越是后来，越是艰难，往往要付出比以前高出几倍的力量，才可以牵引一寸。

    这其实很正常，因为牵引地脉，不是一里百里的事情，而是整个千里的地脉，用人的力量进行调整的事情，同时要保持地脉的平衡，不要没有修补好缝隙，就再创造出的新的缝隙来，其中艰难可想而知。

    又是一团火焰，照到了风闲的已经略显苍白的脸上，显然表示，风闲已经付出了巨大的心力和元气。

    又是一阵地上的震动传了下来，风闲知道上面又有一次巨大的力量碰撞。这样强大的力量的攻击，将大部分力量支援着自己的碧霞他们，还可以支持多久？

    如果上面一旦出事，自己立刻受到地火攻击还不说，只怕受到了挤压的地火岩浆会一下子爆炸开来。

    百里地火岩浆如沸水，强大的炽热地罡潮涌，牵引地脉遇到了强大的压力，艰难非常，闻听上面雷火如火如荼，风闲猛然下了决心！

    “碧霞！你们要配合我的举动！”风闲在地下缝隙中，第一次浪费自己的精神和元气向上传话。

    “好！”上面的碧霞显然也处于吃紧的阶段，只传了一字下来。

    风闲的九地磁光尺自动离开风闲的手中，在他旁边发出了灿烂的光华。而风闲的手，如莲花一样，在空中化出了一个复杂的图案，一声轻响，一团紫光从他身上飞出，落在他身后，显出了一个三头六臂，眉中张开着一只眼的元神巨像。

    “往事六百年，生死不足惜，穿透世间情，更无荣辱存！”六百年第一次露出自己的元神，风闲神色肃穆，心中已是一片沉静的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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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卷道书传誓言·天人飘渺紫兰愿2

﻿眼看空中还有余雷在连珠爆炸，满空风雷，暴风雨一样的碧光和红光由内而外，向前涌去，竟如天空之中起了浪花。

    忽见一阵彩云分开，眼前倏地明亮，耀眼灿烂，中间是一个少女，她凝视着下面的情景，唇边浮现出一丝笑意。

    然后才望了望还在连珠爆炸的天空，她的中指上射出一道白光，这道白光初并不出奇，一瞬间就弥漫到整个雷区，一遇到雷光，突然之间爆裂起来，还残余的近百枚雷立刻爆裂，声声连珠，蔚然一声。

    “雷区已经清理了，叫弟子们准备！”

    “是！宫主，下面禁法大多已破，要动用下一批阴雷珠吗？”大首座恭敬的问。

    “不用了，命令所有弟子全部出击，杀光在场的所有修真者。”枷蓝淡淡的说：“然后给我攻破碧霞的内阵防御。

    “传命令下去，我只给他们半个时辰的时间。”

    “遵命！”大首座一声号令：“所有弟子，组成方阵，全部出击！”

    令出如山，只见一面令旗一挥，空中就有一片片剑光和遁光组成整齐的光阵，飞了下去，宛然一片闪烁七彩的光之瀑布从天上倾泻而下。

    这是恐怖之中的美丽。

    枷蓝的背后，是一个宝座，冰雪一样的座身，黑玉的座背，枷蓝坐了上去，她的个子，在巨大的宝座上显的很小。

    “洛天月，来，和我一起坐下欣赏这死亡的美丽吧！”

    “殿下！弟子不敢。”洛天月从宝座后面站了出来，他只是轻轻的低首，他没有参与下面的战斗。

    “你啊！还在惦记着以前的枷蓝吗？”枷蓝昂首而笑，阳光照在她雪白的脖子上，一瞬之间，丽光如珠，天人如梦，洛天月静静的移开了眼神。

    “弟子只是不敢！”

    “你啊，真是个无趣的人呢！”枷蓝这样笑着说，她的手支撑笑靥，小小的脸被掩盖了一小半。只是，无论笑吟吟，在她的眼神中，还是那一片透明而深邃的光，如莲花一样，瑰丽而没有波动。

    枷蓝低下眼帘，再次凝视着地下的情景，看着看着，她的笑意加深了，看见她的模样，洛天月也不由随着她的视线向下看去。

    下面满是飞剑和法宝的光，彼此撞击，相互轰鸣，但是通常是十几个对一个，不时就有法宝爆裂，甚至元神灭亡的那种特有的光色。

    “殿下不要担心，看情况，我们很快就可以全部歼灭了他们了。”洛天月尽责的报告：“即使有几个强手，也不会阻止我们的胜利。”

    “我看的，不是这个场景，在这样的优势局面下，他们还不能取得胜利，那他们也不要再回来了。”枷蓝淡淡的说。

    “是……那殿下看的是？”

    “只是又见故人，真是多生欢喜！”枷蓝低声笑了，她的声音，穿透了云层，散在了明如洗的空中。

    “我在尘世中徘徊，尘世如池我如莲。你在因缘中流淌，想要到达至高的彼岸，这是世界，真是好有趣啊！”

    “我们战斗在这个世界上，此时此场，你又有什么精彩的回应呢？我真的很期待啊！”枷蓝脸上，一片憧憬的神色：“这样，无论将来如何，无论你杀我，还是我杀你，这个尘世，这次生命才不会空虚。”

    “殿下？您在说什么呢？”洛天月不由叫了一声，她的神色，使他不安。

    枷蓝沉默了一下，然后就说：“命令，下面分成二部，一部全力攻击内殿阵法！务必破坏内殿和地下的法力联系！”

    听见枷蓝的口气变化，以上位者的身份发出了命令，洛天月立刻应道：“是！”

    “世界牵引，我的几世‘因缘者’啊，如果这一关也过不了，你就战死在此吧！”枷蓝默默的想，一瞬间中，她的眸光转寒，带着身为天魔所特有的意志！

    洛天月在回应了一声后，他马上离开了空中，带着一道红光，才跨越了空中，迎接而到的，就是一道黄金色的剑光！

    猛的看上去，就看见一个中年的道者，天魔宫对于正道的诸多强者有着很仔细的情报，当下一见，就立刻认出来了。

    “玄真子？来的正好，就让我来领教一下你的实力吧！”

    洛天月大喝一声，身外红光闪闪，变灭如电，一伸手之间，大片红光中带着雷鸣，如潮水一样，向着剑光一涌，才一遇到，二光激撞，纷纷爆裂，火花密如雨点。

    “邪门外道，我和你不死不休！”迎面传来一声怒吼。

    金光稍微一碍，但是立刻又大盛。看上去，玄真子身上一圈金光，如泉水一样激射出来，其中更是飞起一幢紫金光团，其势甚疾，晃眼便结合在了飞剑之上。

    这是玄真子的本命金丹丹气！要知道，这种本命金丹丹气，关系修道者的根基，洛天月一见玄真子发出一团紫金光华，不由吃了一惊！

    这种本命金丹丹气，十分厉害，即使是洛天月自己，虽然不是很畏惧，却也不可大意。当下不敢怠慢，一挥手，只见一道赤色光华飞出，如钟一样笼罩在身上，那玄真子的如此强大的剑光攻击而上，只见一团光华爆裂，而他只是身体一摇。

    “哈哈，从海底仙府获得的至宝果然不一样！玄真子，你也接我的法宝！”洛天月将口中一丝血擦去，心中大定。

    “混沌钟？”玄真子果然认识，他吃惊不小。

    “现在取名天魔赤血钟了！”果然，经过天魔枷蓝的炼化，现在以魔法摧之，还是可以发挥出这件法宝的威力。

    “哼，就算你有混沌钟在手，今日我也要铲除了你这个妖人外道！”

    “妖人外道？哈哈，那就来吧！”只见他手中一张，一片极浓密的暗红色光气中，带着无数飞针飞洒而去。

    几乎同时，受到了天魔命令的其他六个首座，不约而同的停止了对修真者的进攻，六人一望之间，心意已传达，只听一声“轰”，六人一起出手，各自带着雷光电闪，直击到内殿的防御阵上。

    这一次的攻击，不像以前一样立刻被阵法的防御化成无形，只见内殿前的一片空气中一阵阵摇动，一片白光如围墙一样露出来了。

    而在内殿，二十一个碧霞真人的弟子，全部身体一摇，中间的那个弟子，赫然是灵静子，他身处阵眼，受到的冲击最大，一丝鲜血，已经从他的唇边渗出，他猛然睁开了眼睛，其中寒光大盛。

    “诸位师兄师弟，现在外面的阵法已经显形，我们就马上要受到天魔宫的直接的攻击，天魔宫的精锐全部在外，这一仗，我们很可能全部战死！诸位有畏惧吗？”灵静子沉稳的问。

    “为了报答师门的恩惠，而且为了保护正道浩气，生死何足畏！”在场的一个弟子张开了眼：“既然师傅把你当作法阵之首，你就无需犹豫，下令吧！”

    他的地位明显很高，一说出来，立刻其他的弟子纷纷附和。

    “那好，就请诸位把性命交给我吧！”灵静子道：“现在无论如何，我们要守住内殿的法阵不崩溃，师傅他们在内修补地下缝隙呢！我现在发动元婴大阵！”

    “是！”在场的二十个碧霞弟子全部应诺，其声如一，异口同声，毫无迟疑。

    “那好，开始吧！”灵静子身上猛然一震，一个带着二寸白光保护的元婴飞了出来，投入到中心的阵眼中，在他后面，二十个元婴也在一瞬间飞出，跟着他的元婴，一个又一个前仆后继，义无返顾的投入到中心的阵眼中！

    一瞬间，阵法白光大盛，灿烂夺目，如一个水晶大柱，缓缓升起！这是用生命和灵魂燃烧起的终极防御阵！

    这光不但照耀了外面，而且照亮了内殿，内殿四人当然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当下并无多少言辞，只是相视一笑。

    “晚辈们都这样拼命了，我们也要尽力了。”

    同样是四道光华贯穿而出，四个已经和真人一模一样的元神，赫然飞出，带着宽达几尺的护体明光，特别是碧霞真人的元神，头顶带着五色的天花，四个元神的光华一贯入法阵中，输入地下的法力之流，一下子变的如瀑布一样！

    受到了这样强大的法力，风闲身外的光柱越发晶莹。而风闲的甚深根本法已经发动。只见风闲大如三丈许的元神，笼罩在一团厚如丈许的白光之中。而风闲顶上的羽冠，早已飞出，长发飘洒而下，一股紫色焰光朝上激射，高起丈许，与元神合一。

    这元神一首四面，或者怒像，或者狰狞，或者淡然，或者欢喜，最重要的是，无论哪个面上，全部有着第三神眼，目光如火。而身更有八臂，一手持圣剑，一手持弓箭，一手持转轮，一手持令牌，一手持尖枪，一手持莲花，一手持水瓶，一手持经典。

    八臂轮转，每口张开，各吟一咒，对准了中心的一颗如黄豆一样大小的珠子，这珠子，就是紫峡洞府中飞升时真人留下的金丹，其中不但凝聚着真人大量的真元，而且吸纳了飞升时的天劫，所产生的特有的“天劫雷”。

    这天劫雷，联合着一个飞升者的力量和天劫的力量，号称修真攻击第一，一个紫峡洞府的真人，只可能产生一颗天劫雷，数量极少，不是法宝。

    而此时，在庞大的力量催动之下，天劫雷的可怕的威力，已经慢慢表现出来，只见四周火海，如受牵引一样，一丝丝火焰飞到了天劫雷的附近，被天劫雷吸收，而其他的地地罡，也如潮涌一样汹涌到了天劫雷附近，和天劫雷的光辉一结合，变成了一团一尺方圆的光球。

    这光球一时红，一时白，一时紫，姹紫嫣红，分外美丽。却不知此时，天劫雷中的力量和地火力量，结合在一起，其中变化之细微，稍微一错，立刻产生爆炸。

    此时风闲本体，一片宁静，只是口中轻吟：“修仙成神者，前世来世多矣，修道者，看古今往来，诸多世界，又有几人耶？”

    “我辈修道，直追一切之源，是诸天之祖。八方虚空，恒古时间，与道相比，渺小甚如大海一沙而不可说。”

    “修道者，除我之外，别无他神。得大道，开天辟地如等闲，何求飞升上天当一神仙？我行六百年，心心如是，念念如是，今日当与我同在！”

    这几句，本来并不是什么咒语，但却是风闲一念六百年，用之贯穿虚空，破碎一切的根本咒念，句子念颂之间，只见在风闲背后，一道强大到庞大无匹的力量，从虚空中贯穿而下，本是无形，与元神一合。

    只听见一声“嗤”响，不可思议的光芒吞没了一切。在光海的中心，那团带着庞大的力量的天劫雷，缓慢上升。

    几乎同时，在内殿的碧霞真人和赤蓬、白玑、赵碧四人，猛烈一震，以他们的灵觉，可以感觉到，庞大的力量，如翻山倒海一样在下面涌动，而且自己输入的法力，已经全部被反击而回。

    “这是什么力量，他在干什么？”赵碧失声。

    这样的可怕的力量，庞大到了超过刚才四人联合起来的十倍。几乎同时，在外面的天空中，一片雷光在虚空中突然而起。

    “下面的力量引起了天劫了！”赤蓬立刻警觉，他身为地仙，必须经过千年一次的天劫，所以对这个特别敏感！

    碧霞不说话，只是一指，一道青色长虹的精光，冲击在殿中的那面水晶镜上，只见水晶镜上，照得一片雷光，在千里之内，一片片吞吐电光，杂以一种极尖锐的雷鸣，布满上下，为数何止十万，互相激荡，分合无常。才短暂的一会，已经笼罩了半边天空，空中晴朗，而凝聚无数电光，这种情景，真的可怖可畏！

    “不好，如果这样天雷打下来，攻击在刚才地下的力量，再引起地火爆炸，这可不得了啊，可不是一般的海啸劫难了，只怕会引起天地之间的大浩劫！”脸上被雷光所照耀，赤蓬大惊！

    就在这时，只感觉到紧跟着，地下连续摇摆震荡，诸人还没有来得及转念，就见水晶镜子上，黑暗的地下分开一条极细微的通道，一团只有三尺方圆的彩球向上飞出，这团彩光看似缓慢，但是一瞬间就到了半空。彩球一到半空，就见那千里之内的雷光一瞬间如受牵引，全部集中而起。

    碧霞真人电光火舌之间，突然明白过来，立刻大呼：“各位闭上眼！”

    而就在天劫变化的同时，本在天空中悠闲的枷蓝立刻发觉，她向下仔细一看，不由吃惊，立刻用天魔感应发出了命令。

    “所有弟子，立刻撤退！”

    天魔的命令，一瞬间就在每个弟子脑海中产生。

    每个弟子都很奇怪，因为他们几乎要获得最后胜利了，为什么要一下子撤退呢？但是天魔的命令，是至高无上的，他们立刻听从命令而迅速向枷蓝的方向而飞去。

    话才落下，一团好象千百个太阳的光辉突然之间爆裂出来，虽然在海岛内殿之中，诸人也是修真的达者，但是一瞬间，还是有着可怖的感觉，好象自己全部乘在小船上和一片惊涛巨浪中颠簸！

    而那水晶镜子，在同一瞬间，应光变成粉末。

    许久，光华褪去，空中一片晴朗。

    碧霞真人从座位上下来，向其他三人说：‘去看看吧！‘

    内殿的门已经关死了，碧霞真人手一挥，一道彩光冲出，硬是在门上打了个大洞，四人苦笑着，穿出去。

    首先看见的，是一群跌到在地的碧霞真人的弟子，他们个个伏在地上，碧霞真人上前一步，又停了下来。

    ‘还好，都没有什么事情，但是元气消耗太甚，日后要有段时间修养了。‘赤蓬也感觉到了他们还存在着的元气和生命，不由呼出一口气。

    而白玑、赵碧二位仙子，已经上前查看。

    等出了内殿之大殿，放眼望去，一见一片狼藉，到处是废墟，其中还有几个修真者，正在用灵药喂服，有的还在打坐，无论哪个，全部是身上带着伤。

    才转过了一个废墟，就看见白兰跌在地上，她身上也到处是血，手微微颤抖，正把一瓶灵丹打开，而在旁边，是一只已经暴露出了狐狸尾巴的狐狸精。

    ‘妹妹，你不要紧吧！‘白玑连忙上前。

    ‘不要紧，只是一些元芒震荡造成的外伤！‘白兰打起精神，指着旁边的狐狸精说着：‘你看看，他手中的狐狸还有救吗？‘

    白玑不由无言，她知道白兰素喜一些小木精，小妖精的东西，但是现在这情况还这样，就让人哑口了，当下上前。

    ‘你看看啊！我妹妹怎么样了？‘那只狐狸精满脸是泪，把怀抱中的一只完全暴露出原形的狐狸递给她：‘我已经给她服了碧玉丹，为什么她现在还没有醒？‘

    而在另外一边，玄真子神色木然，正把自己的二个弟子用彩光包围起来，这平时举手之劳，现在却十分困难，显然元气已经伤到了根本。

    就在此时，空中传来了一声轻笑。

    ‘风闲啊风闲，几百年不见，你还是这样的决断狠辣啊，竟然不惜可能引发天地大劫，引外天之力，将地下的火罡凝聚成一团，不但消灭了一次天劫，更趁机将地脉合拢，还能让现在的我受伤，枷蓝甚是佩服呢！‘

    而随着声音的集中地，诸人望去，只见风闲一人站在了一处石上，还是一身羽衣，带着一丝丝的紫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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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卷道书传誓言·天人飘渺紫兰愿3

﻿海底仙府的附近，甚多平地，用仙法临时起了二座楼阁，楼阁附近，是一个小湖，岸上飞架一个小桥，玉石砌成，虽是临时所建，但多精美。桥间岸面，多是花树，青翠一片，异花点缀，香气四滟，加上银灯凝紫，祥瑞千重，真是一片美景。

    但是此时，谁也无暇欣赏此景。

    碧霞岛屿，经过此役，已经不堪使用，更无防御力量，为了在场的诸人的安全，于是全部转移到了海底仙府所在的主岛上，风闲更是发动了海底仙府的阵法，笼罩全岛，不会再有轻易被袭之事。

    分派了丹药，所有的人全部闭关修养，只有碧霞真人还在派遣诸事。这是碧霞真人的内部的事情，风闲也不好参与，就和水晶二人在一亭子中喝茶。

    ‘哥哥，你刚才真的冒险了。一旦有所失误，立刻就是山崩地裂之大祸，就算你身带天劫雷，又有法宝护身，也抵挡不了天劫和地劫的合力呀！‘听了风闲的描述，水晶不由抱怨的说。

    ‘这事甚是凶险，不如此，无以扭转局面，而且，我不是成功了吗？以一颗天劫雷为牵引，把地火吸纳，并引天劫下击，天劫与地劫一起爆炸，不但地下缝隙修补完毕，更是消了我的一次大劫。‘风闲笑道：‘这不是很好吗？‘

    ‘枷蓝真的这样强？‘水晶沉默了一会，问。

    ‘她已经体会到了天魔之境，甚知元力之本，十分强大，更领有天魔宫积累了近千年的实力，我看单个门派，无人可和她抗衡。‘风闲简单的回答。

    ‘那，你有什么对策吗？‘水晶忧心。

    ‘不要担心，局面再恶化，我也可扭转。‘风闲说，茶的水气上升，映的他一双眸子更加幽黑，一时间，他举杯轻饮，不知道为什么，水晶觉得自己的哥哥又变了一些，甚有一种陌生的感觉。

    ‘因缘牵引，或战或和或离别，我辈自当坦然。‘风闲的目光，凝视着空中那一片轻蓝，那是辽阔的空间，时有海鸟在上飞翔。

    弃七情碧空可翔，无牵挂器量天成。

    ‘可是她……！‘水晶想说什么，但是终于没有说出。

    春有花蕾夏飘零，空留香气忆当时。

    一叶一蕾不复同，何问繁华多少事。

    水晶眸子一片沉静，她明白哥哥的心情，却只有一片寂寞，修道者的路，就是这样一千年又一千年走下去的吗？

    就在这时，从阁楼那边传来了一些声音，风闲望了望，于是就说：‘等会儿，我就会宣布紫罗峡闭关一百年。‘

    ‘哦，哥哥你的意思？‘

    ‘很简单啊，经过碧霞岛屿之战，散仙门派几乎损失掉三分之一的实力，从此并无独立的可能。而天魔宫在此战中表现出来的实力，不是单个门派可以对抗的，这样的情况下，道门必然要联合起来才能对抗天魔宫以后的攻势，你想想，我们紫罗峡在这样情况下怎么自处？‘

    ‘哥哥你是说，联盟的领导地位？‘水晶很敏锐的指出了核心问题。

    ‘不错，在这样的局面之下，拥有最强的整体实力的藏剑宫，就理所当然的获得了仙道联盟的主导权，而如果藏剑宫提出联盟后，我们再因为领导权的问题而拒绝加盟或者不听指挥，就会成为仙道的异端。唯一的办法，就是在藏剑宫提出联盟之前，就宣布闭关一百年。‘

    ‘可是哥哥，对抗天魔宫是仙道的大事，不必要在这个节骨眼上闭关吧！‘

    ‘藏剑宫获得联盟的主导权，必然损害紫罗峡的利益。‘风闲冷淡的说：‘战争开始之后，如果我们在联盟中，我们的资源，包括海底仙府和紫峡山，都要不得不在藏剑宫的命令下投入到战争中去，姑且不论成功与失败，紫罗峡在这样的情况下，必然不断削弱。‘

    ‘这话怎么讲？‘

    ‘水晶，你是真的不明白？战争必然有所损失，藏剑宫身为领袖，他可以优先补充自己的消耗，所以对于它来说，只要取得最后的胜利，它的地位不但不会削弱，而且会更加强大。而我们，只会不断的损失，而无实质的补充，即使战争胜利，也奄奄一息，从此成为藏剑宫的附庸。‘

    ‘可是，对抗天魔宫是整个仙道的事情，不是我们紫罗峡一门的事情，再说，如果我们不加入未来的仙道联盟，我们就会被仙道排斥在外，同时，如果受到了天魔宫的攻击，我们也不会获得仙道联盟的支援。‘水晶也指出了这个战略的缺点。

    ‘天魔宫的实力，碧霞岛之役已经表现了出来，特别是对于枷蓝的统御能力，我是很欣赏的，我判断：即使仙道联盟，也不是一时一日就可以解决，战争必然是个漫长的过程。‘

    ‘你想坐山观虎斗？‘

    ‘对！我们紫罗峡，源远流长几千年，有着足够的资源和甚深的功法，只要有时间，有着成为天地间主宰势力之一的潜力，等有了实力，自然可以成为左右战局的力量，到了那时，联盟自然要请求我们支援，甚至可以说，不接受我们的‘支援‘也不行。‘风闲冷笑：‘那时，论不到一个衰弱的联盟来排斥我们。‘

    ‘而且，我们现在的二处洞府，一是紫峡，一是海底仙府，都是有着强大防御力，要想攻下，不付出沉重的代价是不可能的。只要我们不主动，天魔宫会乐意各个击破，不会冒着二线作战的危险。‘

    ‘所以我对于这个战略，很有自信。至于名誉……‘风闲眸子中浮现一种深邃的光来：‘往事六百年，生死不足惜，穿透世间情，更无荣辱存！‘

    ‘连生死都可放下，我怎么会被世间的荣辱所支配？世人有句话--英雄行事非常人，何况我辈？‘风闲淡淡而沉静的说：‘大义于我如浮云，身为紫峡现任掌教，我只以紫峡为重。‘

    水晶望着他平静的神色，那淡淡而不可动摇的语气，不由一阵寒意。突然之间，她想起了刚才在碧霞岛上，他以劫对劫的做法。

    也许在那时，他根本没有考虑到失败了会怎么样，或者说，他根本没有把失败的后果放在心上。

    虽千万人而吾往矣，如果用在了正道上，当然是一种高瞻远瞩、坚持理想的信念，但是如果用在邪道上，同样是一种极端破坏力量。

    枷蓝、风闲，甚至其他的真正修道者，他们走的道路不同，但是贯彻的信念是如此的一模一样。

    总是那种淡漠一切的原则，总是那种坚持到底的执念。

    空明中带着莲花一样的眼神，追求是凌驾于一切之上的‘道‘或‘本源‘。

    人类、世界、宇宙、甚至自己的生命和灵魂，一切的一切，全部不重要，始终贯彻的是，是永恒的信念。

    可怖可畏的理想，因为有了‘它‘，宇宙才出现‘神‘和‘魔‘，才有了贯穿无数世界的传说吧！

    一时间，水晶若有所失，无限惆怅应心而起。

    就在这个时候，空中再起大变。

    小桥对面碧霞真人的楼阁之上，本来透明状的防御罩，突然光色流动，缓慢显出真形，只见一道白光，于天而降临，从小到大，从淡到明，落到了防御罩上，二力一相遇，顿时起了冲击。

    风闲一看，手一指，防御罩就立刻分来了一个大洞。

    只见碧霞真人所在的楼阁，一团五彩的云气飞出，才与和那白光一遇，就猛然一亮，那白光一瞬间就亮了数百倍。

    这时，一阵天音从空中自然而起，蔓延在了整个的海底仙府之上。

    ‘开始了吗？‘水晶问。

    ‘是啊，功德圆满，飞升之时到了，走，我们到现场去！‘风闲说着，二人身体一动，就来到了楼阁之前。

    只见平台之上，碧霞真人坐在其上，身上已经一片五色的霞光，这时，所以的碧霞真人的门下，全部换了一身新法服，个个羽衣星冠，他们脸色端正而肃穆。

    白光不断加强，已将碧霞真人笼罩在内，周围修者，只感到一种庞大的力量笼罩在此，这力量强大到了不可思议，起了无法对抗之感，不得不后退，离开白光笼罩的范围，这就是飞升之时的护身天罩了吧！

    碧霞真人知道风闲等人已经来了，他睁开了眸子，眸子中，金光流转，一片如明。

    ‘恭喜你今日得其一生所求！‘风闲上前一步，表示祝贺，那白光一阵波动，显然和他起了冲突，但是风闲祝贺完成，就立刻后退，和拥有无穷无尽力量的飞升天罩对抗，是很愚蠢的举动。

    其他等人没有踏入白光的范围，只是遥遥祝贺，但是这些祝贺，碧霞真人就只能意会，不能真正听见了。

    碧霞真人目光转到一个人身上，灵静子上前一步，跪拜了碧霞真人，并且重重的磕了三头，然后就再向风闲跪拜。

    在场的人都已经获得预知，知道是灵静子转投到紫峡门下。

    风闲伸出一手，不知何时，天空中已经有一朵朵闪烁着各种各样的光色的精美花蕾飘了下来。

    一朵花蕾飘在风闲的手上，这花蕾是天花，照道理是虚幻之物，不能真正掌握，但是风闲手上一层紫光，那花蕾不但没有消失，反而清晰了起来。

    ‘风闲道友，此界此境，何恋凡间？‘碧霞真人的心语在风闲的心中响起。

    ‘道路不同，何有多言，上天非我所愿矣！‘风闲也用心语而回答道：‘不然，我就随着你的计谋，在修补地下缝隙时就飞升了。‘

    ‘此是天意，碧霞不复再言矣！‘

    ‘非是天意，这是我的意志！‘风闲笑道：‘天女散花，天间光罩，碧霞道友成就甚大，吾就不再送了。‘

    ‘终有相见于天上之日！‘碧霞真人笑道，说了这一句，他就闭目不复再言。

    一瞬间，光华大盛。

    一团七色彩光从碧霞真人的顶上生起，宛如一圈极大彩虹，这团彩虹一飞出，碧霞真人的身体立刻就起了变化。

    只听一声轻响，碧霞真人的顶上就开裂出一条缝隙出来，一道金光从缝隙中泄露出来，越来越强烈，宛然一日初生。

    晃眼之间，先行的彩光与金光一合，变成一道金圈。

    只听一声轻响，白光变化成一团白色的火焰在碧霞真人的身上跳跃，一个如真人大小的元神飞出来，它宝光四射，遍体透明，全身如一大日，让人不可直视。

    这元神飞出甚快，而白色火焰随之焚烧身体，在场的人可以看见，元神一出，碧霞真人的身体其实只如一个空空的皮囊而已，一焚烧，就立刻变成了虚无。

    不一会儿，元神已经全部飞出，而身体已变成了一团火焰，这火焰与元神一合，只见白光晶莹如柱，一团金光如座，喷溅着莲花一样的瓣光，徐徐的升起，一时间，众人肃穆，而风闲一片淡然，目视它飞出了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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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烧残躯谢师恩·我辈都是无情人1

﻿一座山崖，下临大湖，高出水面约有数丈。大湖正中心冒起一股温泉，有三尺高，热雾迎日，晶光幻彩。四周清流而下，偶有飞溅，如雪如珠。

    在湖泊之上，有一层雾水，弥漫着几丈方园，隐约之间，可以看见二道如长虹一样的金光，在雾水中盘旋，接着便是惊天动地的一个大雷霆打将下来。

    雷霆之后，所有的雾水都被雷霆震散，红光之中，现出两个修者来，这二个人看上去都是少年模样，****的肌肤上异彩晶莹，流动着一种明光。

    “龙真师弟，一百年静参玄机，终于将《金液秘篇》修成！元壳蜕化，金丹大成，我们终于可以再见天日了！”左面的少年身上的明光，是淡金色。

    “是啊，龙成师兄，也是我们报仇的时候了！我们和藏剑宫有杀师灭门之仇，须要亲手灭绝其门，消其魂魄，方消此恨！”右面的少年龙真恨恨的说：“他们没有想到，当年的龙岛上，还有我们幸存吧！”

    “不要说的太早了，我们虽然炼成“金液秘篇”，大丹金液蜕化凡壳，但是，比起藏剑宫的高手来，有多少优势，还是很难说呢！”龙成冷笑着说：“而且，藏剑宫中高手如云，千年根基，又岂是我们二个可以动摇得了？”

    言还未了，就听见有人冷笑：“我道怎么心有异数，特来查看，原来是龙岛二条漏网孽龙！我看你等素来修行不易，虽入邪道，还知警惕，只要你等自献元丹，立誓归随我道正派，或者还有一线生机，否则，我代天行法，立将你等诛杀，到时魂飞魄散，万劫不复，悔之晚矣！”

    “是你，朱易！”听见声音，龙真的眼中立刻转红：“当年你助纣为虐，杀我龙岛上下三十余，今日先杀了你祭我门之灵！”说罢，就从口中吐出一粒其红如火、大如鸡蛋的宝珠。

    宝珠一出，只听一声风雷，白天立刻起了乌云，而且宝珠上红光大盛，立刻将空中一个人的隐身之法破去！

    那个朱易，本是藏剑宫中一个弟子，他的居处就临这里不远，这几日发现这里水潭有异，于是来查看，结果意外的发现了百年前被藏剑宫歼灭的龙岛的余孽。

    现见宝珠一出，就立刻风云变色，心中一惊，知道下面二条蛟龙已成气候，但是他为人特别刚烈，当下骂道：“大胆妖孽！还不束手就缚，竟敢反抗，想必是恶贯满盈，该遭劫数。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伎俩。”说罢，将手一指，一道剑光如电一样直朝地下飞去。

    几乎同时，他用师门秘法，向千里外的本宫发出了警信，这警信虽不能讲述具体信息，但是可在半个时辰内就获得最近的道友的支援！

    这警信一出，二蛟立刻察觉，龙成一咬牙：“龙真，杀了他！”说完，他也从口中吐出一宝珠，二宝珠之光一联，只见他才将手往空中一指，空中乌云立刻壮大了十倍，遮掩着天地皆暗。

    只一瞬间，一道雷电就劈了下来。

    朱易才将飞剑击出，忽见雷电下击，不由吃了一惊，心知百年不见，二蛟已非昨日阿蒙，一道透明如琉璃的光罩飞出，保在身上，正用神抵御之间，却发现这道雷电并不是击向他，而是击向宝珠。

    只听一声大响，空中爆裂出一道电弧，照着一片白光。

    白光之中，还没有来得及反映，就见一前一后二颗宝珠上，各出一片电网，二片电网一合，就将朱易笼罩在内。

    朱易不由大吃了一惊，剑光直攻到了电网之上，只听“嗤”的一声，电光被剑光一扫，立刻破了一个洞，才觉得一安，眼前又是一道电光击下！电网立刻大盛，剑光如受重创，剑光和心神联系，当下就觉得一震，护身宝光立起波动。

    龙真龙成一见大喜，各自一口精气喷在了宝珠上，宝珠联系的电网立刻变成了红色的电光，以防朱易遁逃，正待要将电网收小，催动雷火将敌人炼化时，电网里，一道雷光一闪，接着，“嗤”的一声微响，电网之顶，已经洞穿。

    原来朱易一见不好，索性将自己师门恩赐的一枚神雷击出，果然，威力甚大，才一声轻响，就将电网洞穿，看见如此，他略一定神，元神一起，厉声喝道：“该死孽龙！还敢逞能，看我法宝！”喝完，口诵真言，用手一拍，又从囊中飞出了一道彩虹，在空中飞舞出击。

    这道彩虹带着五金之气，直射向龙真，之间，彩虹来势又猛又急，受到还残余的一片电网阻隔，彩虹一挡，电光与五金之气交错翻滚，甚是猛恶，才一相击，电网就向后萎缩，似是不敌。

    “哈哈，旁门左道，米珠之光，也敢来显丑，受死吧！”

    龙成向上望了望，见其乌云已经大盛，笼罩了整个天空，当下冷笑一声，百年静修，他早和以前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而且他是蛟种，也是龙族外支，现金丹大成，与真龙并无多大区别，刚才出手的电网，只是预备而已，也并不妄想一下子就解决掉朱易，当下只用心意传话：“龙真，时间不多了，在其他敌人赶来之前，速战速决！”

    “是！师兄！”

    二蛟的内丹突然之间，光彩晶莹，奇丽夺目，一团奇辉四射的火光，升了上来，这光一升，二蛟同时持咒。

    龙咒一出，满天乌云应声而动，还没有来得及转念，一大蓬蔓延数里的雷火就从天而起，有数十万道雷电之多。

    雷电还没有击下，其牵引之力，就牢牢锁定了朱易，朱易笑声突然中断，一种庞大的死亡压力，猛的从心中泛起，连护身的宝光，也不由起了波动，立知无法抵御这样的攻击，他慌忙将剑光一收，就要脱离牵引之力的锁定！

    就在这时，从远处传来一声光音：“住手，你等蛟类妖物，妄用龙咒引动天雷，不怕受天谴吗？”

    龙成知这是藏剑宫中的秘传光音，也知来人虽还在数百里之外，但是以他们的速度，只怕半刻就到，自己虽然神通而成，但是除了本命龙珠外并无法宝，赤手空拳无法对抗，但是他与藏剑宫有灭门之恨，听见怒斥，不但不退，反而将牙一咬，从牙缝中吐出了一声：“杀！”

    一声“杀”字出口，天空一亮如白日，一道粗达丈许，长达千丈的雷电应声而下，这雷电之力无比可怕，速度更是奇快，又经过龙珠气机牵引锁定，一瞬间就击到了朱易的身上。

    朱易的护身宝光立时崩溃，连抵挡一下都无法办到，只听一声惨叫，空中立出现一团火焰，包围在火焰中人体立刻变成一团焦炭，雷电专灭元神，受此攻击，朱易的元婴连一丝光色也没有逃脱，就形神皆灭。

    “师兄，我们龙咒雷电果然厉害，正面对抗足以重创甚至消灭任何高手，只是太耗费时间了。”

    “师弟，不要多说了，快，脱离这里，我们不能和藏剑宫的人直接对抗！”

    “好，我们立刻去天魔宫！”

    “不，你去天魔宫，我要去其他地方！”

    “什么地方？”

    “与天魔宫那颗巨星所对应的东面那颗巨星所在地！”龙成身上已经浮现出红光：“无论怎么样，只要我们中有一个成功就可以了！”

    “是，师兄，杀灭藏剑宫！”

    “灭亡藏剑宫！”

    二人同时说道，各领一光，二光破空而起，朝高空中飞去。只见红光一闪，摇曳空中，晃眼一穿入上方密云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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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烧残躯谢师恩·我辈都是无情人2

﻿才穿入不见，就见一面天空中二道剑光飞来，速度也是极快，但是就差了这点时间，没有拦截到二蛟。

    二光一闪，就落在了水面之上，一光露出了身体，原来是一个中年的道士，向下望去，看见了湖中一团焦炭，当下就变色，下去一摸，然后就摇头。

    “张师弟，是朱师侄吗？”另外一光也露了出来，是一个穿着羽衣的女子，她甚是美丽，也甚是年轻，但是口气沉稳，不似少女。

    “沈师姐，是他，虽然已被雷击，但是就凭这个护身的星镜碎片，就知道是他！”那个张师弟伸出手来，一角焦黑的碎片在手心，还有一丝余光。

    “朱师侄是何师弟的心爱弟子，想不到今日受此大劫，连一丝残魂没有逃脱！”那个沈姓的女子沉默了一下：“我回去不知道怎么向他说呢！”

    “这也没有办法，我们离此地有一千一百里，虽然护身星镜有着传声照影、聆音查形诸般妙用，瞬间就接到了朱师侄的求援，但是人可不像光，总需要时间赶来，我们的速度已经非常快了，何师弟也是明白人，应该明白！”

    “这事以后再说，你看这是龙咒的效果吗？”沈姓的女子转移了话题，她看着空中，由于没有了龙珠的力量，不正常凝聚的乌云被风缓慢吹散，露出了阳光。

    “肯定是，这样大规模的起云下雷，雷电更是凝聚出了雷柱，除了几种秘法外，也只有龙咒才有这样的威力。”

    “那就是龙岛的余孽了，要成龙咒，身必成龙，看来这个余孽已经将蛟性蜕化，龙性大成了，而且这样短的时间就可以施展龙咒，它的实力，已经超过了当年的龙岛那条老蛟了吧！”

    “是啊，这是我们心腹之患，必须铲除！”张师弟将手中的星镜碎片放到囊中：“想不到当年，我们这样周密的罗网，也有余孽逃脱了出来。”

    二人都参与了当年征伐龙岛，当然深知藏剑宫已经和龙岛结了无法和解的死仇，这仇恨只有一方全灭才可结束，因此当年也甚是斩草除根，想不到还是有漏网之鱼存在，而且还拥有了这样强的法力，这，无疑是给藏剑宫带来了一层隐患。

    “这事要迅速报告宫主才是。”说到这里，她想起了当时数十道剑光穿过数十丈的蛟体，如泉一样的鲜血喷溅而出，撒在了龙岛每一寸土地上的情景。女子美丽的容颜上也浮现出了一丝踌伫：“如果当年……！”

    “事已如此，就不要再说了，近来局面甚是险恶，而且宫主准备召开仙道同盟，共同对抗天魔宫，我们要早作准备为好！”张师弟打断了她的话。

    “前途满是荆棘啊，张师弟，你马上以长老令发出命令，告戒所以弟子，在现在的局面之下，单人出游，势单力弱，即便法宝神妙，接到传声当时飞来，到底也有好些耽延。如要出去，必须有人会合。”

    “师姐所论甚是，可以出去，人却不可分开。”

    只见他取出了一个令牌，用手一拍，飞出了一团银光，他唇边稍动，手指来回持之，不一会儿，那团银光突然暴长，精芒流照，稍一吞吐，分出几十条细光，喷溅了出去，一瞬间，细微银光就穿过了空中，消失不见。

    “行了，在外的弟子全部通知到了，他们会不断的会合，并且在三日内回山集中，到时我们再仔细告诫他们。”

    “那好，我们把朱师侄的残躯带回去吧，虽然说神光已灭，现在只是一堆焦碳而已，但是，这也要带回去给何师弟来处置。”

    “这个当然，我来动手吧！”他取出了一个瓶子，就这样一收，那团焦碳就飞了起来，连同身上的法宝碎片，一同收入。

    女子见皓月当空，下面一潭清波，在这月光下一照，宛如一片碧玉玻璃，当中浸着一团银光，月华皎洁，分外鲜明，不由叹了一口气。

    仙道的****，已经出现了，这样的平静，不知还能存在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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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烧残躯谢师恩·我辈都是无情人3

﻿碧霞真人飞升之后，新继承道统的碧海子就要带领着剩余的弟子前去碧霞岛重建碧霞宫，推辞了暂住海底仙府意见。

    风闲当下拿出一块翠璧，这翠璧如巴掌大小，上面发出了红、白、墨绿三色交织的精光，道：“道友要重建碧霞宫，本是正理，可惜碧霞岛上的防御阵法和宫室已为阴雷所破，先时设法大半无用。所幸内殿和地下所设的防御核心阵法还完好，既然道友坚持，吾就不挽留了！不过此地和碧霞岛甚近，如有外敌，请立刻发警，这是我的一点小礼物，也是蔚蓝之物，于防御上甚有奇效，请道友勿论此物微薄，收下吧！”

    碧海子还要推辞，在一旁的赤蓬真人已经说了：“碧海子，风闲论辈分，也算是你长辈，收下也不失礼，而且现在你正需要此类法宝，还推辞干什么？已经是一派掌教了，还这样不爽快！”

    碧海子见赤蓬真人说了话，才收下了风闲的这块翠壁，这块翠壁一入手，他就知道是一件奇珍异宝，他向风闲行礼：“多谢风真人，那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碧霞岛现在空无一人，我就回去了。”

    “碧海道友走好！”风闲说着，看见碧海子再微一行礼，就带了剩余的二十余人，拥戴着一团金光，向八百里外的碧霞岛飞了过去，剑光甚快，才听尖锐的破空之声，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光色，就消失在海面上。

    “这个碧海子，真是有点固执！”赤蓬真人叹息。

    “风道友，碧霞岛重建是大事，现在防卫空虚，我等我要去帮助一下，随便告诫本宫弟子，派遣几人带着建筑宫室所要之物！”赵碧柔声说着。

    “啊，这是当然，那各位有什么要帮忙的，请招呼一声！”风闲说着，他看见白兰拉着一只小狐狸，正在它的身上加了一道遁光。

    白玑没有说话，只是向风闲微微笑着，然后就拉起一道白光，才向他一示意，那白光就飞起，一瞬间就飞到了云层，如电光一闪，就消失在了空中。

    风闲和水晶二人依礼送在了半空，等他们全部不见踪影。现在海底仙府除了紫峡洞府的人，没有了其他人了，整个岛屿立刻显的很清静。

    水晶心中一放松，才有心思欣赏新获得的海底仙府，只大海如一片碧玉玻璃，主岛虽大，但由高空俯视，好似一个小丘而已，至于其他小岛屿，更是如芝麻一样，错落在其间，身边更有白云冉冉，映着日光，幻为丽彩，甚是美丽。

    才回过头来，就看见风闲伸出手来，凭空变换出姿势来，水晶一看，就知道他在操纵法阵，现在整个海底仙府的法阵，已和风闲的心意相通，只见岛屿上空，突显一团红光，虽光华笼罩全岛，但是实质不到一丈，中心通红透明，光彩耀眼。

    “为什么把法阵收起来呢？”

    “这样大的范围，法阵并不能抗拒强有力的法宝穿破，与其这样，不如把力量集中到了海底仙府上！”风闲回答：“这就是海底仙府的第一道防御阵了，它吸纳太阳真火而生，纯阳至刚，是外宫五行仙遁的三大源力量之一！”

    只见这团通红透明的太阳真火，缓慢的向外宫一处高高耸立的尖塔而降，变成了一团金光凝聚在其上。

    “这样一来，虽然看上去岛屿受到的保护变少了，但是海底仙府的防御，就大幅度的增加了！”风闲说：“我们要保护的，只是海底仙府而已！这样的程度，只怕等闲数十上百雷，也不可撼动！”

    “可是外面还有许多木精呢！”

    “它们根本不重要，就算有来敌也不会向它们专门下手，而且，整个岛屿的基本防御还在，如有外敌，可以叫它们搬迁入宫殿中就可。”

    外面的法阵一收回，天气立刻受自然控制，只见本来一片晴朗，现在慢慢浮现白云，水晶看了看天色，于是笑说：“哥哥，我看要下雨呢！”

    “让它去下吧！随便让自然风雨滋润一下岛屿土地和那上千棵精木。”风闲不经意的说：“现在大家都回去，休息几日吧！”

    但是才说了这句话，就猛瞥见天空飞来一朵乌云，开始是片极小的云影，但是逆风飞渡，聚而不散，来势绝快。

    水晶看了看，就说：“这来者是谁？”她也看出来，这样的云气不是自然形成的云气，肯定是某种遁云，当下“咦”了一声。

    “何必管他是谁？我们到里面去吧，外面看来又要起风雨了。”风闲说着，他缓慢的下降在到了地面。

    水晶看了一眼，发觉那乌云在迅速的靠近中，听见风闲语气甚是双关，当下也不支声，就随着哥哥向内而走到了外殿之内。走在外宫的走廊中，她见风闲脸色上甚有一种寒意，不由生奇。

    在水晶的记忆中，风闲虽然冷淡，但是很少有这样的神色，就在此时，从外面已传来了一声呼喊：“这里可是紫峡门下么？龙成求见风闲真人！”

    “要去见他吗？”走了一段走廊，水晶又听见一声传了过来，于是就问。

    “不见！告诉其他人，也不要出去接待，如果他硬闯，就发动阵法阻挡就是。”风闲来到一个内厅门口，说着，他稍微一挥手，外面的声音立刻就被隔绝：“你不用多想了，最近我在内殿发现了一些碧兰玉浆，我们去尝一下如何？”

    “碧兰玉浆？就是传言那种灵浆异果酿成，功能驻颜，使人不老的东西？”水晶想了想，问道。

    “驻颜养身是可以的，但是不老不可能，要长生不老，非功行不可，不过，如果凡人喝到，增加一些年寿倒有可能。”风闲穿过了大厅，只见蓝光一样，二人就移动到了内殿中，内殿诸室，对外看去，只隔了一层透明的琉璃，这时，已经看见有雨点打了下来，甚至可以听见雨点打在琉璃壁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一室门自动打开，里面，紫兰已经等候了，中间的玉桌之上，已经准备好了酒杯和一只小玉鼎。

    风闲见了就笑道：“水晶，紫兰现在是我们的管家，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她就是了，等几年再有木精蜕化，就由她来指挥管理整个内殿外宫。”

    这时，紫兰已拿起小鼎为水晶和风闲倒上，只见浅碧色的玉浆流到了酒杯中，满殿俱是异香，水晶拿起来，这酒杯本是透明玉杯，玉浆泛绿，宛如翠雪，才喝了入口，觉得甘醇如丝，香留齿颊，不由再酌一口。

    “你切看此鼎甚小，其实其中存量甚大，足够你饮一月之量，是当年蔚蓝用秘法酿造，并且存储在地灵月华之处，与今八百年，实在已是上品，你多喝点。”风闲笑了：“这样的小鼎，足有上百个之多。”

    水晶喝完一杯，就放下了杯子，笑道：“这样的上品仙露，就算是仙家也不是常见，如当作平常酒浆来喝，岂不是浪费了？”

    “你这话就不对了，这东西再珍贵，也不过一些玉浆而已，本来就是用来喝的，把它当作宝贝算什么呢？”

    “话不是这样说，这样的玉浆，不要说一般的凡人了，喝口就可延年益寿，就是对于普通的修气士，也有洗髓易骨之效，是可遇不可求的宝物，现在我们只把它当作一种饮酒来喝，实在太奢侈了！”水晶指着周围的玉柱说道：“你看这里的每一陈设，都无一不是天地之间难得的奇珍，而今只当作我们的观赏而已。”

    “水晶，你这样的心态实在要不得！”风闲听了，神色端正起来：“实在有违修道者的要领，我们追求的是大道，居住豪华与否，并不是要领，也不是一定要石屋木居才行，关键是我们的态度——是我为物所御，还是我来御物。比如这碧兰玉浆，你看觉得是罕见之仙品，我看不过是一种养颜之小物而已。”

    “如果心有贵贱之分，器量就局限于物，不可再进，更有误入歧途之危，无论是三百年静修时一陋室，或者今日金碧辉煌，都不过是身外之物，不入我心。”

    “更不会因此而产生奢侈与否的分别心，小妹，你切为外物所染，也切为世上道德所限。要知道，修道者，必须直追自己本心，而本心者，是你唯一不离不弃的真实，无论你的本心是美丑、对错、光暗，一切都无所谓，因为它不需要其他法则，它的唯一法则就是真实和自然。”

    “修道者，必须坦然的面对自己的灵魂，用自然来挖掘真实。而世上一切道德，多是压制之法，如果压制自己的本性，就像用砖来磨成镜子一样荒唐，我不认为这样就可以寻找到真谛。”

    “我以前为了修心，一直没有好好与你谈谈！”风闲凝视着水晶：“今天我就向你说明一些事情，真实和自然，是我们的甚深修法，身为修者，更是超越于世情之上，不可反为世情之限。”

    “是吗？那就没有善与恶，正与邪的区别了？”

    “善与恶，正与邪，当然存在，不过，考虑这个问题前，首先你要明白，你是以什么根据作为原点来审判万物的正邪？”风闲淡然道：“自己主观之判断，或者是千人万人之利益，耶或是世界生死之法则？”

    看了看水晶，风闲微微笑了：“现在不要急，你回去仔细想想吧！我们以后的遇到的局面，会很复杂很激烈，希望你有所了解。”

    水晶想了想，说：“那好，我先出去了！”她走了几步，突然之间想起了一事，回头来问：“你刚才为什么拒绝了和那个人见面呢？”

    风闲抬起头来，望着透明的圆顶，琉璃圆顶高约十丈，通体寒光闪闪，耀目生辉，雨点敲打在琉璃圆顶上，可以看见空中的乌云和闪电。

    沉默了一下，他才道：“风雨满楼须慎重啊！这事需要慎重！”

    “哦，这个人很重要？”

    “人，他并不是人吧！”风闲冷笑，一道光华飞起，在六根霞辉夺目的光柱之间，出现了一个影象，这是一个男人，正半跪在了海底仙府前的石阶之上，风雨中，整个宏伟的石阶只有他一人，显的分外孤独。

    同时，他的声音也恢复了，只听他等半个时辰就叫一下：“龙成求见风闲真人！” 影象拉开，他的神色甚是清晰。

    他眉宇之间，甚是英气，有着和普通修者不同的剽悍，眼神坚毅。

    “让他这样跪在我们外面不好吧，而且外面这样大的风雨！”

    “风雨？他才不怕风雨呢，事实上，是他带来了风雨！”风闲冷笑，手一指，影象再变，一条长长的影子在他的身上浮现。

    “这是什么，是龙吗？”水晶明显吃惊不小，在他的身上，那个影子，一看就知道，是一种无人不知的动物。

    “也许是龙吧，不过，我认为他的本体应该是蛟。”风闲说：“如果是真龙，这个世界上早就不存在了。”

    “他为什么求我们？”水晶无法想象一条龙会求着人类。

    “水晶，你太轻视我们人间的力量了，事实上，他虽然很强大，但是我辈中能够驾御甚至杀掉他的人，还是存在的呀，就说我吧，就有这样的力量。”风闲再次说：“你没有记得吗？一百二十年前，龙岛发生的事情？”

    “龙岛？”水晶想了想，不由变色：“就是那个被藏剑宫歼灭的龙岛？”

    “不错，当年曾经集中四十余条蛟龙，但是一百二十年前被藏剑宫歼灭了，现在这个家伙，应该是当年的余孽吧！”风闲的目光透过了影象：“现在你知道他为什么而求了吧！他只是需要报仇的力量而已！”

    望着影象中那个男人的眼神，水晶不由变色，那是一种何等的眼神啊，坚毅中透着觉悟，更带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着。

    通过透明的琉璃，外面巨风浩浩，又劲又急，远木摇摆，乌云连天，越觉天雨茫莽，将整个世界笼罩在一片风雨之中。

    藏剑宫，临月峰上面，一大片朦胧，如果说是云，则太低了一点，如果是雾，又太浓可一点，好象一大片白色天幕，笼罩着整个山脉，正午的阳光照在上面，不但不退，反而越发浓郁，甚有山深不知处的感觉。

    就在此时，一道蓝色的剑光破空急驰而至，宛如一道经天长虹，声势猛烈贯穿而到，才靠近了赏月峰，就看见原来笼罩在山脉上的那层云雾发生了感应，只见云雾中顿时泛出千万点金色的火星，隐闻爆音密如贯珠而响，显然已起戒备。

    眼看两下里就要接触，突然那蓝色剑光在空中一停，随之一团蓝光亮起，如霞起空，顿成奇观。

    同时，地下飞起二道剑光，动作快极，两下里才一接触，未及看清，就听“嗤”的一声，一团淡紫光华，向蓝光攻击而去。

    就在此时，就听见空中一声喝道：“这位师兄，为何这样卤莽，不说就打？”说着，蓝光之中，一团金光飞出，在空中一迎，只见二光一撞，紫光喷溅出星光，竟然无法再进一步。

    就在此时，也听见有人说道：“程凉，你在干什么，连师门的玄铁令都不认识了？”说着，下面而上的二道剑光，现出身来，都是一身道童之装，而蓝光中的人，是一个青年，剑眉星眼，英姿精悍，现于眉宇。

    他手指空中，空中那团金光中，一块铁牌，长不及尺，铁牌上有几个古篆，发出了金光。二人一看之间，不由一声惊呼，就在空中跪伏在地，恭敬的说：“不知是哪位师叔师祖，有失远迎，还请赎罪！”

    原来这种玄铁令分三种，一种是入室弟子所用，一种是外室弟子所用，更有一种，是辈分极高的师门前辈所用之物，在外不过三块。而这个蓝光之中的青年拿的，赫然就是最后的一种。

    “请禀告掌教师叔，弟子是叶留门下的罗云幕，今奉师命而来听从掌教师叔之命。”那个青年朗声而道。

    二个道童看了看，就站了起来，其中一人道：“程凉，你去禀告一下掌教。”等见那个程凉下去了，才向罗云幕表示抱歉：“我叫宋严，他是程凉，罗师兄，刚才的事情请切见怪，他是何师叔的弟子，昨日就有一个师兄被杀了，形神皆灭，所以他心情不好，有所冲动！”

    “不知者不罪，只是场误会就算了。”罗云幕表示不介意，当下问：“有师兄弟被杀，而且是形神皆灭？”

    “是啊，我们先落下去说话，这种事已经有一百年没有发生了，这几天连发生三起，连掌教都甚是郁怒呢！”宋严说起这个，他的声音有点低沉，说着，他带着剑光，向下落去，落在一处山顶的一块平地上。

    “能说说仔细的情况吗？对手是谁？也好让我有个明白！”罗云幕道：“我一直在师傅之下修炼，已经有二百年，平时并不外出，所知甚少。”

    就在此时，一阵钟声响起，这声音洪亮而悠长，迅速传遍了整个山脉，同时，刚才的那个程凉匆忙的赶来：“罗师兄，正巧师门的大会已经准备开始了，掌教让你先去临月崖觐见。”

    “是！弟子遵命！”罗云幕说着。

    “罗师兄，刚才真是对不起了，这是掌教真人给你的金牌，掌教真人很看重你呢，把你安排在了前面的位置。”程凉将一小块闪烁着金光的小令牌给他：“只要用本门的最基本的心法摧动就可。”

    罗云幕狐疑的接过，手上稍微一闪，这块金牌立刻亮起，飞到了空中，然后就扑到了他的胸口，他只觉得胸口一动，这个令牌已经别在了他的道袍上，并且和他身体内的力量发生依附作用。

    “这是干什么，在这里也有必要用这个吗？”罗云幕问，他对于这样的等级制度甚是奇怪，难道弟子中也要分成几等？

    “这是掌教的下的法旨。”程凉简单的说，显然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对。

    “罗师兄，我们一边走一边谈，其实这是一个标识，这样才能够穿过法阵的禁制，也是分辨敌我的意思。”宋严说着，自己是步行而上，并不用剑光：“而且，现在我门中弟子上百，行事必须有个章法，而且最近遇到大敌，更要将全门弟子团结如一，统一号令，所以才定下此制。”

    罗云幕也跟着他步行上去，沿途看见不少人御剑到此，但是一到此地，就纷纷在刚才的平地上停了下来，然后就和他们一样步行上去。整个过程虽然繁忙，但是整体统一，并无混乱，想必是这里的规矩。

    其实路也不很远，向上就可以望见宫阈巍峨，必是本宫的仙山楼阁，等转过一个斜坡，就又见一大片平地，这平地面积甚大，有百十亩之方圆。当中显现出的一所宫阙，果然光霞灿烂。

    “听说是当年的镜阳师祖用法力切割而成的平地，是不？”

    “是啊，镜阳师祖当年用剑光，将此山半个山峰砍去，就空出来了这样的地面好建造宫殿，供师门开派立宗之用。”说到这个，宋严指了指山崖：“你看那边的字，那就是当年镜阳师祖留下的！”

    虽然山崖还很远，但是当然难不倒罗云幕，他用慧目一看，只见云烟缭绕的宫殿后来的一处山崖上，有着一行字雕刻其上，虽然经过已有数百年，但是字体上的金光还在闪亮发光。

    “舞三尺青锋，赏一片红尘！”

    虽然此句早已铭记在心，但是看见真实的先人的遗泽，还是悠然神往，想起前辈当年，一身青衣，一柄飞剑，游历人间三百四十年，和当时为害人间的邪兽战斗，几经生死，才建立这样的基业。

    与其他的宗派不同，藏剑宫一建立，就密切和人间相关，当年真人曾经说过：“天下岂有不忠不孝的神仙，神仙本出自于凡间，得天厚爱，才得神器，又岂可独善其身而忘天下？”

    心想至此，前辈风范，真是高山仰止。

    等到了山崖之上，一个楼阁高居其顶，自然有凌云之势，宋严就停止了脚步，说道：“掌教真人就在上面，请罗师兄自行上去。”

    “知道了！师弟辛苦了。”

    “不敢，这是我应作之事。”宋严笑道：“那我就先告辞了，马上就要召开大会，我先去忙了。”

    看样子宋严在藏剑宫的地位甚高，罗云幕如此想着，他看见宋严向后走了，就向上一看，此楼阁高出宫殿有百丈许，不需要灵眼，就单凭着自己的神识，就可以感觉到楼阁上因为一人而存在的强大力场。

    这点距离对于修者来说当然甚是简单，当下一道蓝光飞起，才一瞬间，就穿过了百丈的距离，而来到了阁楼之上。

    才到了阁楼，就见一个羽衣道者回过头来，这道者看上去不过三十岁的模样，但是神光内莹，威仪自生，心知必是掌教真人石天极，当下就跪拜了下来：“弟子罗云幕，拜见掌教师叔。”

    石天极望了上去，见罗云幕气如明玉，清辉照身，显然是有着极为精纯的根基，最特殊的是，其根基中不见丝毫外质，分明是循序修炼，自然修积，并非法宝灵药之助，而且少说也有百十年功力，年纪又这么之轻，在整个藏剑宫后进弟子中，虽不可说绝对第一，但是排在前三名的地位还是稳固，当下心中喜欢，哈哈笑着：“起来吧，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礼。”

    “是，掌教师叔。”罗云幕恭敬的起来。

    “已经有三百年没有见了，你的师傅叶留还好吗？”石天极笑着问：“可带回了什么话来？”

    “禀告掌教师叔，师尊甚好，他在我临走时带来了一句话。”

    “哦，什么话？”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听了此言，石天极一呆，然后才苦笑了起来，他回过身望下山去，久久不言，等了好一会儿，才叹息：“想不到三百年了，叶师兄还是对我不介怀啊！”

    这话，罗云幕当然不可插口，只是一阵沉默。

    一阵天风吹过，站在了山崖半空之中，俯视下面，与近而见，峰峦灵秀，洞谷幽奇，更有翠鸟啁啾，景色交映。

    与远而说，万里江山如画，葱绿一片，与蓝天交接，独独然有浩瀚无涯，江水东下，气势穿空之感，端的令人一见如洗，郁闷顿去。

    看着这样的景色，石天极的苦笑慢慢消去，他回过头来：“今日你为什么来，你的师傅已经和你说了吧！”

    “是，魔道汹涌，师尊听说您要对抗之，所以派遣我来追随，也好为除魔大业贡献一份微薄的力量。”

    “师兄和我不合，但是遇到正事，还是立马支持啊！”石天极眼看万里江山，指点而说：“你看，这世界如此美丽，如此和谐啊！”

    “记得小时候，那时正值战乱，民不聊生，盗匪四起，杀戮满地，无一净土，当时我就立下了宏愿，要平天下以得太平。虽说兴也百姓苦，亡也百姓苦，但是岂可一概而论？”石天极道：“我见当时如此战乱，就是因为世间失去了秩序，才导致生灵涂炭，虽日后我得先师垂恩，得获秘决，进修仙道，照道理与世脱离，但是这誓言不但不停息，反而越发坚定起来，你可知为何？”

    “弟子愚钝，但是依照弟子想来，也是为了维护这世间的平衡吧！”罗云幕见问，他本不是石天极的弟子，对他虽有敬仰，但无畏惧，当下一想，就坦然而说出了自己的看法：“不过，未必是一国一家之平衡，也许是世界之平衡吧！”

    “你说的不错！就是如此！你切看此时世界如此和谐，但是其中危机四伏，还记得六千年前的洪荒之战吗？”

    “是黄帝陛下与妖族之战吗？”

    “就是此战，此战其实是远古洪荒之兽和人类的大决战，此战役之胜，不但使人类获得了大地的统治权，也使天庭之族发生了根本的改变，此战，也是我华夏万世基业之开端。”

    “圣王功绩，真是光辉百世。”

    “可是妖族并不甘心失败，它们经过漫长的岁月，在世界的许多角落中都扎下了深深的根基，正像我们有天庭捍卫一样，妖族也有着魔族的支持，天魔宫的崛起，其实就是魔族重新取得世界统治权的尝试。”

    “竟是如此？它们不是宣布要人行人道，天行天道吗？”罗云幕奇怪的问：“怎么和妖族联系在一起了？”

    “哼哼，荒谬之言！其实妖族在这世上，已经差不多清洗完毕了，他们也动摇不了人类的根基，于是才企图切断天庭和人类的联系，才宣传此等邪说，你想如是人人无君无父，这世界岂不立刻乱了套？你年纪甚轻，阅历不够，当要警惕这样的荒谬之言，不可动摇了心志。”

    “是，是！师叔教导的是！”看见石天极脸有怒色，他连忙道。

    “不是我危言耸听，你看这世界，就是因为有着核心存在才稳定，仙道也一样，许多拥有强大力量的修者，不知敬天守卫一，彼此混战，彼此攻伐，更有时干涉王朝气数，于世之害甚烈，要使百世不起战乱，必统仙道才可。”石天极缓了口气：“这样的道理，你仔细想想，你的师傅是我藏剑宫的大长老，你身为他的嫡传弟子，以后必然要在本门中担负巨任，不可不思量！”

    “是，谨尊掌较真人之教训。”

    “那好，我们先下去吧！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随见二道剑光中飞射下去，紧跟着耳听到召集的天钟之声连响，宫门倏地大开，一道道剑光飞入其中。

    谁也没有想到，在二颗巨星和几颗新星的牵引下，无数的灿烂的明星，带着各自坚持的信念，彼此攻伐，各显光华，三百年以剑卫道的战争，于此就正式拉开了序幕，仙道的历史，从此进入了风起云涌，波澜壮阔的时代！

    第二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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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传 紫罗峡之梦 卷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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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映江千百度（上）

﻿一月映江千百度&#183;今日同饮从容说（上）

    半秋之夜，一轮明月，照的岸上冷光如雪。垂叶飘风，月光之下，宛是黑柳，洛城一地，湖泊星罗密布，民宅临水而居。

    此时已有半夜，附近人家早已入睡，到处静荡荡的。只有树荫中几只还存活的虫子，发出了“卿卿”几声鸣叫。

    而在湖面上，还有一条浮舟正荡漾在水面上，舟上摆着一个桌子，几个小菜，一壶酒，一个少女正坐在甲板上，凝视着微波起伏的水面，一阵已有寒意的风吹过，几点萤火漂浮不定，明灭闪烁。

    而最是奇特的是，在桌子上还有一个香炉，香炉之中，还烧着一柱香，此香长短不过一寸许，散放着清幽的香气。

    就在香烧了一半之时，月光下一片白光亮起，片片如光翅一样星星点点，和月光一合，宛如透明。

    少女连忙跪拜在地：“惠拜见先生。”

    白光转明，一个少年模样的道者出现在舟上，只是一身羽衣星冠而已，别无其他饰品，看上去十分年轻，只是一双眸子深邃，似乎看过无数的沧桑。

    “起来吧，我们不需要多礼。”少年开口而说，眸子含笑，望上了她，然后点了点头：“不错嘛，才三年间，就有这样的成就，已经可以了。”

    “先生坐！”自称惠的少女说，由于他不许她称他为师傅，也不许她称他为真人，所以她以先生来称呼他。

    他点头而微微笑着，就这样坐了下来。

    据他自说，已经有一百多岁了，可是神色温和，笑容纯真，看上去如少年并无区别，只是一双眸子充满了深邃和沧桑，显示了他的不同凡尘的地方。

    坐了下来，他并不说话，只是静静的望向夜空和江水之间的月影，然后就是一阵很长的沉默，惠却不感觉到任何的尴尬，因为他坐在那里。

    如果仔细体会，就会发觉，一种透明、古老、纯粹的力量包围着他，如水一样荡漾着，一波又一波，生生不息。

    那天空中升的明月，那烟波荡漾的江水，那来往自在的轻风，甚至整个世界都在回应着他的呼吸，一声又一声，仿佛持续到永恒。

    “三年前看见你，你还是一个小孩子，很小很小，随着来杜里县当县令的父亲搬家到了这里！”很久以后，他才回过头来，轻轻笑着，认真的看着她：“你知道为什么我一看见你就选择你？”

    “我不知道。不过，惠此世为张家女，前生之事已全遗忘。只是修了先生的传授的法时，于心灵明亮之时，老觉心中有一个最亲近的人，却偏生想他不起，我的因缘，就是来自前世吗？”张惠借着月光，凝视着他的修长的身影，这也是她长久来的迷惑，时刻盘旋在她的心头。

    “哈哈，很奇怪你会想到这方面，也许是你身为女子不可避免的倾向吧！”少年微微笑着，月光如水，他的笑容太过透明。

    张惠的脸一下子红了，只是用手轻抚着酒杯，久久不言，冰凉的酒杯，会有阵阵凉意透过酒杯直入她的心中，她竟然自大和荒谬到认为自己美丽的红颜在他的目光中还存在着意义。

    “不过你还是说对了一点！”对面的少年没有让她进一步尴尬，他哑然失笑着，然后将目光直视到她的眼：“其实很简单，张惠，我第一次就已经和你说过了——你有着一个古老而特别的灵魂！”

    “就是这样？”

    “就是这样！前世之缘，今日之果，前世的恩怨，都已经过去了，我不会问你从何而来，我只知道，你有着很特殊的灵魂。”少年仍旧微笑着，他沧桑而透明的眸子似乎凝视到她的心中：“这样的特殊的灵魂，要经过几世的修行和体悟才能拥有，如果浪费在这个凡世上，实在太可惜了！”

    惠默然许久，才笑着说：“是我痴了。”

    “本是如此，一世人一世事，哪有凭空而来的明悟？”说着，少年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玉壶来，斟满一杯。他手中一点白光亮起，照在那杯口之上，不一会儿，一点异香郁郁，在月光中徐徐散布开来。

    “喝下吧！”少年将酒杯递给了她。

    惠接过了酒杯，只见其内一片碧绿，握上去甚是温热，一种异香渗透而出，闻之立刻清明，满身舒服，当下知道此不是凡物，于是一口饮尽，才到口中，就觉得似温还凉，如丝如绸，瞬间滑下，满口清香。

    “好喝，真好喝啊，这是什么东西，不是酒吧？”一瞬间，她忘记了刚才的尴尬，只是向他望过去。

    “你喝的是‘碧瑶天水’，师门中的奇珍之一，功可洗髓换质，就此一杯，抵得上平常修道者三十年苦修，更重要的是，清除掉一般修道者奠基时的杂质，对以后的修行甚至成就，有着不可估量的好处。”

    “啊，‘碧瑶天水’如果功用，那先生为什么不喝呢？”

    “此物甚是珍贵，师门之中，也不过半鼎之数而已。”少年说到此处，见她“啊”了一声，便知其意而笑道：“不过此物也只是对初修者有如此效果而已，对已经入门者，并无太大裨益。”

    “承先生恩典，将这样的仙府奇珍赐予惠，那恕惠直言……先生今日此来，是不是有意收惠于门下呢？”

    “这个是自然，果然聪明，不愧以惠为名！”少年失笑：“以前我不是要你不要问我是谁，来自何方吗？那是时机没有到，现在是告诉你的时候了。”

    少年端正的坐了起来：“我来自紫罗峡，风闲真人门下，师傅赐号北星子，修道时间不长，到今七十四年。”

    “紫罗峡，风闲真人门下，北星子，七十四年。”张惠低吟。

    “紫罗峡是何地，你日后自然知晓，三年来，你修的就是我门特有的入门之法，功法简单而宏大，必须有了‘碧瑶天水’才有奇效，此‘碧瑶天水’于我用真元化开，入口不化，存于体内，随血而流，日后自然随着你的每次修行而潜移默化，等全部炼化，奠基已成矣。”北星子笑道：“如在他门，就必须有百年修行才可洗髓换质。而今你有此，不需半年，就可达成，这是师尊为了快速入门而特创的法门。”

    “啊，修行也可走捷径吗？很出于惠的想象……不知道为什么，惠总觉得此功全在修行，半点也求不得外力。”

    “也许是你前世的修法的印象吧，不过你只说对了一部分。此一时彼一时而已，对入门之士来说，越是登堂入室，越是成败在我，借力不着。但是对于新修者来说，元气不得天地，洗髓易质甚是艰难，往往才得小成，就已将老矣，既然如此，何惜仙家珍奇之助呢……！”

    “不过也因为如此，想真正入我师门，还需一种考验才可。”北星子还是那微微的笑意，但是口气严肃：“还有，如果真的入我师门，你就必须有舍弃在这个世上的亲友的觉悟。”

    “如果惠不能通过，或者惠不能舍弃凡间的一切，那先生又将如何处置惠呢？”随着‘碧瑶天水’随血而流，才片刻时间，一种古老的精神，慢慢从心中觉醒，张惠不由也笑了，问。

    “没有什么处置，也不会收回我们所赐的‘碧瑶天水’和奠基的法诀，紫峡门下，没有这样的规矩，只是从此你和紫罗峡再无半点关系，不会承认你和我们有任何渊源存在。”

    北星子认真而简明的回答她。

    “我和你的缘分，也到这里为止，你可以作你任何想作的事情，无论是生是死，是荣是枯，紫罗峡都不会干涉。”

    很简单的规则，很简单的决断。

    张惠收敛了笑意，低叹一声，望向北星子眸子的深处，说：“也就是说从此已是陌生人……惠，真愿修者不是如此无情啊！”

    “修者其所遇，修者所其求，帝王所不可得，有得必有失，天之道也。”

    “那请问是何种考验呢？”

    “也很简单……到时你就知道了，不过我先宽你的心，这考验只在你自己，而不涉及其他人，我辈，终究不是魔门，一切都要等你炼化了体内的‘碧瑶天水’再说吧，在那时，我会认真的询问你，你也要作出最后的决定。”北星子说道：“不过，由于法门甚大，如不能通过考验，九死一生而已。”

    “惠，明白了，那今天就是最后一次如此悠闲了吧，先生啊，你就让惠过一段美丽的时光吧……这要求不过份吧？”惠好象没有意外，只是如此说着。

    “当然可以……你想看什么呢？”

    “二年前，我很想去看灯会，但是父亲不许，这是我的遗憾，今天先生就为了我，而施一下法吧，让惠也了心愿。”

    “这个容易……！”

    只见北星子把手一摇，空中立刻一亮，只见数千只绢制花灯，齐放光明，在空中漂浮，徐徐而上，不一会儿，就已上半空，望去灿若繁星，与月争华，更有一些细乐传来，笙萧迭奏，悠扬娱耳。

    仙家之法，果然不同凡间，虽没有看过灯会，但是张惠知道，绝对远远超过凡间的灯会，而再偏过头而看过去，只见他负手而立，虽是望向夜空，但是她知道他并不在看那满天天的花灯。

    她也不理会，只是静静的享受着自己的秘密和一瞬间的喜悦。有些心事，是永远寂寞的，有些心情，是只有自己品尝的。

    等花灯飞到眼所不见的高度，张惠才问：“先生从来不为这样的美丽感动吗？”

    “这人世之间的繁华，不过如此，转眼之间就会消逝。”北星子淡淡的回答：“所以我们追求永恒不变的存在。”

    “先生，永恒不变的存在真的能获得吗？”

    北星子再不言辞，他凝视着夜空，这时，先前所见明灯，早已不复存在。只余月光如水，几点星辰在夜幕中闪烁，刚才的繁华，竟然不留半点痕迹。

    要说的话，已经说了，所以一切的选择，对是她自己的事情，和自己再无半点关系，如不是师门的命令，他宁可沉默在那深邃的星夜中，沉默在那古老到超过了人类想象的力量和意志中，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张惠没有再问，她也沉默着望着天空。

    又是这样的沉默，又是这样的感觉，一种沧桑到了极点，反而透明的感觉，仿佛他已经不存在，仿佛他已经和那古老的星辰已经结合为一体，那一种浩浩荡荡，从千万年前就奔流不息的伟大力量，如水一样荡漾在他的身上，包围着他，邀请着他一起跨越了千年万年。

    与星辰的岁月相比，人类的历史真如沧海一粟。

    也许在他的眼中，只有那亲密到了不分彼此的星辰才是他永恒的伙伴吧。

    他曾经问过：为什么当年十三岁的小姑娘会一下子相信他这个外表幼稚的少年呢，甚至无需表演法术。

    但是他不知道，那一双沧桑到了透明，似乎看过了一切的沧海桑田眸子，那拥有时间和力量而产生的高贵而神秘的气息，是如何与众不同。

    所以当他问：“你有一个特殊的灵魂，你愿意跟我学习吗？”

    年十三的惠，冷静的回答：“我愿意！”

    一切的缘分都是从那天开始，但是他从来不在意，是的，只要稍微注意一下，他怎么看不出她的心思——他根本不在意，他的世界，早就只有那浩瀚且古老的存在。

    所以就算是她也可以看出，那浩瀚的力量，那透明的沧桑，代表了他取得了如何的成就，是如何的强大……

    他的师尊给他取名北星子，本是如星辰一样的存在。

    一切繁花开谢，他早就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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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映江千百度·中

﻿一月映江千百度&#183;今日同饮从容说（中）

    说完了事情，北星子化作一道白光，穿到了半空，此时红日新升，明月还存，清辉初吐，他奉师门之命而行，其中主要的就是照看张惠。

    他所行之法甚奇，现在他如是有暇，就时时沉浸在那古老力量的浩瀚河流中，每日都有十个时辰以上，对于他来说，这就是生活的全部意义，不是功课而是追求，所以行功之速，自然勇猛精进。

    同样因为如此，所以他不能离开张惠太远，于是就在三百里外的一处隐秘的山地上开辟了一个简单的石室而住了下来。

    现在他根本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就直接向自己的石室。

    遁光甚速，三百里只有一刻时间，尖锐的破空之声，连地上早起的农民都听见了，而且看见了天空一道白光贯穿而过。

    等落到了自己山上，这里附近十余里不会有人家，北星子的家十分简单，只是用法器开了一个石室，里面只有一片凉席，甚至连石桌石椅都没有。

    但是落到了石室之前，他停止了脚步，向内看去，就在此时，一道银虹电掣一样飞出，这速度如何之快，当真闪电一样，一瞬间就击到了身前。

    但是几乎同时，北星子身上突然爆裂出一团炽热的白光，这炽热的白光也飞起甚速，只听一声轻响，飞溅出一片如雨一样的光焰。

    等光雨散去，只见一柄只有寸许的银色飞剑顶在白光的外围，只差半寸就达到北星子的胸口肌肤，但是就是无法前进半分。

    只见一团白光如镜，将北星子全身包围，而光镜之内，还有白色火焰在他身上吞吐不定，光华内莹，看上去真如太阳神一样。

    北星子看了看还在胸前寸许挣扎的飞剑，眸子闪过一丝寒意。

    就在这时，飞剑突然向后退去，一瞬间就退到了内室之中，然后就是一声轻叹：“想不到道友修道不过一甲子而已，竟有如此修为，竟然不借法宝，单凭本身修为，就可抵御我银月剑攻击，真是不可思议……紫罗峡之道，真是如此高深莫测吗？”

    “是你，黄茜。”

    “是我，三年不见，你的修为又突飞猛进了。”一片银光亮起，照在石室中，一个如美玉明珠，风华绝代的的宫装少女，正坐在一个石床之上，这石床显然不是原来拥有的，而是这个黄姓少女所制。

    “你来此有事？”北星子看都不看她，自然在那一方普通的凉席上坐了下来。

    “郑祥，难道这点见面的情面也不留吗？”黄茜说着他的俗家名字，眸光凝视着他，见他无动于衷，于是才叹息着说：“其他的话不说，同是道家一脉中人，郑道友就不欢迎来客吗？”

    “有事就说，无事不要打搅。”

    黄茜凝视着他，看见他的确斩金截铁，才道：“下个月金和山有场和魔门的战斗，魔门来者中甚有高手，我希望你能看在道家一脉的情分上，去助手。”

    “不可能！”北星子一听，就断然而说。

    “为什么？打击魔门，铲除邪魔是仙道诸家的天然使命。”

    “这是你们的想法，而不是我的想法，再说，这样的事情，没有师门的同意，根本不可能参与。”

    “要紫罗峡同意吗？”

    “当然。”

    “可是紫罗峡宣布闭关，不管外事，才在此道魔大战时置身事外，但是今日为何你住在其外。”

    “那是紫罗峡的私事，由不得你们干涉！”

    这样的回绝，甚出她的预料之外，就算她再三忍耐，也不由脸色轻变，不过转眼之间她又说：“那我就先住一阵，可否？”

    “请便！”

    北星子的话越来越简短，在他的心目中，没有必要回答这样无意义的话题，不过他还是突然之间说了一句。

    “我希望你下次不要有刚才的情况出现，不然我会立刻把你当作敌人而处置。”

    “哦，那只是试探你的功行而已。”

    “我不这样认为，如果再有此事，杀！”

    这一个杀字吐出口，空气中立刻闪过寒意，那种时刻包围着北星子的庞大的星流，也透出了冰冷的杀机。

    黄茜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脸色大变，她数百年来素受尊敬，岂有今日之耻辱，就要当场发作，但是这时，临行时陈长老的话突然记起，回响在耳边。

    “听说紫罗峡的弟子北星子，在洛城附近出现，此人以前和你素有渊源，你可上前与他相交，听说此人修道不过七十年，但是已经具有极大的法力神通。前一阵有二个魔门中人见其是道门中人而伏击，反被此人当场格杀，连一丝残魂也没有逃出。可见其刚直任性，专以意气用事。”

    “奇怪，他以前并不是这样的性格，不过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还要找他呢？他才修道七十年，就算再修行，也达不到什么地步。”

    “不然，那时正巧有我们的任道友在旁亲见，见其不用法宝，就可将二个已成气候的魔门弟子格杀当场，其法力神通，如论威力，恐怕已不在同盟中一些数百年修为的长老之下。”

    “那长老的意思是？”

    “此人出身紫罗峡，紫罗峡虽然以闭关之名，避战百年，但是还是道门源远流长的一支道脉，现在正处于道魔激战之时，紫罗峡有这样的实力，如果避战在外，真是可惜，而且，听说紫罗峡得到了许多奇珍，对修行极有好处，看北星子修道才七十年，就有这样的修为，此言不虚啊，如果能够同舟共济，那对抗魔门就更有胜算了……”说到这里，陈长老停止了。

    “哼，什么闭关避战，其实是独吞仙府，养精蓄锐。”

    “荒谬，此话岂是你所能说的，紫罗峡是上古流传的道脉，风闲也数百年修为，又是一派掌教，岂会如你所言？以后切不可再说了。”

    “是！”

    “不过，北星子身为风闲真人弟子，虽然刚愎任性，不去惹他，便可无事，你可借着以前的渊源，彼此相交，潜移默化，使其改变，归入正道。”陈长老说到：“最近和山有场和魔门的战斗，虽然不大，但是如果能邀请到北星子，那就更有胜算了。”

    “弟子明白。”

    对于陈长老的潜台词，黄茜当然心领神会，北星子身为紫罗峡的弟子，如果能正式参与道门和魔门的战争，那自然代表了紫罗峡闭关避战的原则发生了动摇，如果能拉着紫罗峡参战，那不但增加了强大的力量，而且……

    当时她自以为，凭借着彼此的渊源，应该不很困难才是，但是想不到他根本一丝面子和机会也不给她……但是这是大事，切不可一时冲动，那先弄明白他到底在这里干什么吧……

    想到这里，她不由心平气和起来，等她平静了下来，才望向北星子，又不由吃了一惊，只见北星子端坐在凉席之上，既已入定，只见其神光内莹，圣灵充满，整个内室中充满着一种浩瀚而古老的星流，如星河一样自天而临，生生不息。

    在她的灵眸中看来，简直是一个庞大的光雨之柱，无中生有的从他头顶三尺上产生，并且将其笼罩在内。

    这是天花圣露降临之态，就连她自己，修道已有三百多年，也才初步接触到，但也无他这样随便就有，已成气候，他修道才七十年，他竟然到达如此境界！

    一时间不知道什么滋味，只是呆呆看着，等了很久，她才明白过来，她出了内室，一道飞过，落在三百丈外的一处山峰之上。

    手中一张，一团银光飞出，在空中凝聚出一个光镜。

    光镜中一闪，一个三十余岁模样的修者就出现了，他看见是黄茜，不由笑了：“这样快就联系，有什么好消息给我？”

    “不，陈长老，不算是好消息，但是也不能说坏消息，你请看吧！”

    说着，光镜一分而二，刚才北星子入定修行的情况就出现在一半的镜面之上，镜面上，北星子身上如淋浴一样降临的光雨，也清清楚楚的出现了。

    “咦……是圣露降临，难道此人，已经达到了这样的境界了吗？真是不可思议，不可思议……”

    “是的，我也觉得很吃惊，真的是圣露降临，真不敢相信他才修道七十年！”黄茜说道：“但是这是货真价实的，我分辨这点还不会有错误！”

    “啊，我不是怀疑，只是有点吃惊。”陈长老脸色凝重：“这事我要立刻向同盟报告才是，你现在已经获得他帮助了吗？”

    “没有，他一口拒绝了我，说是师门规矩，不敢违抗。”

    “那你也跟着他，事情要慢慢来，同时也要注意他，到底在作什么事情！”陈长老低声自言：“紫罗峡的门人，竟然可以如此快速修行达到这样的地步？难道仙府奇珍，就如此厉害？真不可思议！”

    的确是不可思议，因为修道甚深者都知道，修道贵在自己，来不得虚假，虽有天地奇珍，但是对登堂入室者并无太大的作用，如果说仙府只是增加法宝威力，那也理所当然，甚至快速增加入门弟子的修为，也很平常，但是现在北星子出现的境界，是完全不可能靠奇药灵丹而获得的甚深之境界。

    这就难以解释了……但是事实又在眼前。

    “是！”

    光镜消失了。

    突然之间，黄茜有点空虚，她不由想起了和北星子的渊源。

    在三百年前，他和她本是一个小散仙的门下，得法不过中层而已，虽然如此，日子也甚是逍遥，但是一次劫难中，师傅提前兵解，只留下他和她二人自己摸索。

    但是所学之法固然不高，二人也走了许多弯路，所以究竟没有修成什么正果，不得不尸解而去，在临去尸解前，二人曾经约定，二者谁得大道，必相互引渡，不负百年同门情意。

    可是命运很难说，在以后，黄茜顺利的投到了道门正宗门下，免去了许多劫难，获得了许多了珍贵的道诀，黄茜当知其机会难得，全心修行，获得了师门的赞扬，这样一下子就是二百年。

    等出了师门，黄茜才记得了当年的誓言，于是才向约定之地前去，而郑祥已经转世二次，以那种中下的法诀，能保持元婴灵光不味，已经说明了他勤奋修行了。但是这也无明显的成就，看见了黄茜到来，而且修为大进，不由羡慕，于是就请她指点。

    师门道诀，怎么可以轻传，虽然郑祥是她的前代同门师兄也一样，当时就说，要请师傅同意。

    但是回到师门，拜见了师傅，提出这个问题时，却反而受到了师傅的责备。说道缘岂是如此轻易可得，你得我派正宗道缘，那是你的福分，就当全神贯注的修行，日后必可得其正果，还在和前世的一些因缘牵缠干什么？

    有了师傅这个责备，她当然也不敢再说，于是就不自觉的避开了郑祥，空让郑祥等了二十年。

    二十年后，他消失了，当时她暗地还松了一口气。

    但是想不到到了今天，他以紫罗峡弟子的身份出现在她的面前，而且法力和神通，更是远超过修行三百的自己。

    更想不到的是，现在的他，冷淡如水，对她再无丝毫挂念。

    想了半时，她回过头去，但是到了石室门口，就见门口一片白光，已封成一片，自己上前，竟然无法靠近。

    当下心中恼怒，就要用发蓝攻打，但是手伸了出去，又缓慢的收回，她叹息了一下，回过头，手一挥，一道光华闪过，又是一片石被切开，光滑平面，正好当作休息打坐之用，当下就坐了下来。

    此山虽然不大，但是数里松木，暮霭苍茫，也自然有一种幽深之气，脚下乱石绿木，四无人踪，只闻草树摇风，簌簌乱响。

    她不由低言。

    “唉，此事虽是我歉亏于你，但是你可知我的师门规矩甚是森严，稍有差错，就是收回道法，打入凡间？”

    说到此处，暗生惆怅，满是心事，又予谁说，只托付于清风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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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映江千百度·下

﻿一月映江千百度&#183;今日同饮从容说(下）

    杜里县处于洛城府管辖之下，由于久享太平，再加上并非兵家要地，因此只有县治而无城池，只有一些街道和民居所组成而已。

    张惠的父亲张庆京，四十一岁中二榜进士，四十六岁才放了个七品县令，他自觉到了这个年纪，在仕途上也没有什么好再进取的了。

    江南之地，素来富华，景色优美，民风又佳，于是他有了终老于此的想法，并且有意无意的在上司和同僚中流露。

    由于张庆京素来待人忠厚，几年的官声也不错，一些高升的同窗同榜知他有这个愿望，也暗地施加了影响，因此他转任杜里县县令时，就在当地置田置业，而今年已有五十六岁，上司的意思，也就再任完这一期，让他退休就是了。

    十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虽然张庆京任的只是县令，但是江南繁华，又不是其他地方可比，他为官还算清正，所取之财也只是普通，但是几年下来，也有良田八千亩，良宅二处，就算现在就告老回乡，也可称富厚之官绅诗书之门。

    张庆京少年贫寒，二十八岁才娶妻，三十岁才得长子张纪，然张纪十九岁中举，二十三岁进士，现在已在京为官，官至五品学士，可谓少年得意，每年不过家书传递，春节几日拜见而已，曾言于父亲说：“儿自有家业而有余，父亲不必多虑，唯儿多为京官，恐不能尽孝，父或可将田产予妹，以得半子孝顺就可。”

    张纪的意思，说的很明白，张庆京当然懂得。儿子在京为官，少年得意，这点乡下小财看不上眼了，不必留给他继承了，不如全部给妹妹，招一个如意的女婿，这样二老在日后也有个依靠。

    张庆京只有一子一女，觉得很有道理，于是就有了心思。

    而在此县中，也有一家书乡门弟，姓何，其家就住在张庆京置业良宅旁边，是前二代才从蓝江迁来，不过何家也是诗书世裔，出过好几个秀才和举人，田产又多，再加上何家的长子何成德也甚有出息，十四岁取了童生，因此看中了眼，遣人说之，县太爷的千金，岂可怠慢，因此一说就中。

    由于当时何成德才十四岁，而张惠才十三岁，虽订下了约聘，但是正式结婚，还等个几年。而二小见了面之后，都觉得投契，特别是何成德，一见这小小的身影，就觉得好象烙印在自己心灵深处，欢喜之余，对自己的父亲说：“张家任官一方，又有田产，如成女婿，就算不求上进，也可生活无忧，但是大丈夫岂能平庸？当考取举人，才算门当户对，可娶其女矣！”

    于是更加努力的寒窗读书。

    这句话传到了张庆京耳中，他不由哈哈大笑：“得婿如此，吾女无忧矣！”此地民风开放，倒不甚束缚，于是二小经常来往，二家乐见其成，特别是何成德果然发奋读书，学业日长，甚至夜读到子时，张庆京越看越喜，反而说道：“勤奋当好，也有节度，不可太过用心，以免伤身也！”

    何成德却拿下了书，回答他说。

    “吾甚爱惠，当为她而谋之，虽不可金屋藏之，也要立其功名，得其千金，不可让她委屈！今虽朝读三更，夜读子时，尤感不足矣！”

    张庆京当时就无言，回去对夫人说：“惠得此情深，真不知是哪世修得的福分，有夫如此，就算糠食也足矣！”

    于是经常遣惠带了上好的饮食给他送去，而每次惠来，何成德必亲迎接，虽二三日不见，也如隔世，他知惠爱吃甜酒酿，于是年年亲手爬树搜集桂花，以酿桂花甜酒，并且吹萧以示心情。

    可是就在这时，惠的人生，早已大变。

    惠在家半月，才勉强把上次那一杯“碧瑶天水”稍微消化，这日，她的母亲就说：“你好久不去何家了吧，应该去一次了，你半月没有去，何家已经派了二次人来询问你是否身体有恙了，我还说了一个小谎，说偶有伤寒，不甚要紧！”

    惠想起自己平时素来六七日一去，现在非是节气，半月不去，是从来没有的事情，想必他也等急了，当下点头说：“好的，我今天就去一次。”

    说着就要离开，但是她母亲叫住了她：“惠儿，等一下，娘今日我有话问你！”

    “娘，什么事情这样严肃？”惠笑了。

    但是她的母亲没有笑，她拉着惠的手，仔细端详着她许久，才说：“现在这里没有旁人，你是我儿，你给我说说，成德那孩子有什么不好？”

    “娘，你怎么问这个？”

    “不问怎么行……也许他人看不出，但是我是你娘，话说母女连心啊，我总觉得你的心思不对，不在他身上啊……你给娘说说，是不是对他有什么不满意，或者……喜欢上其他人了？”张夫人见她沉默不言，又叹了一口气：“娘观察了你很久了，总觉得你很是奇怪，虽然女大十八变，长的越发美丽是件好事，但是到了这个程度，还真是罕见啊，你给我说说，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娘，你怎么这样说？”

    “你自己看看吧，如果不是和你日日相处，知你无事素不出门，这半个月也日日在闺房中，真不知道怎么想呢！”说着，张夫人把一面镜子递给了她。惠日日修炼，早就没有注意自己的容颜了，这时拿过镜子仔细一看，连自己不由吓了一大跳：只见一个云鬓风鬟，清丽绰约的少女正在其中。

    等仔细看来，才发现自己的容颜并无大变，只是肌肤之中，一种水晶一样的光泽透出，映的明眸皓齿，格外美丽。

    心知这是紫罗峡“碧瑶天水”的功效，仙家玉浆，果然名不虚传，但是当然不可对母亲明说，于是笑了笑：“没有什么变化嘛，还不是我嘛！”

    张夫人看着她，见她并不明说，于是叹息了一下：“你也大了，许多事情我也不问了，但是那个何成德是你父亲定下来的，又对你情深意重，你可要对他用点心思，不要让他人说笑，也不要辜负了这片心啊！”

    说到何成德，张惠也不由有些发楞，其实他的情深意重，她又何尝不知，如果自己没有遇到先生，当然欢喜还来不及，但是现在，仙道之路已经对她敞开，这是千年难得的事情，二者当然只有选择其一，当下就有点伤感。

    只听见母亲说着：“儿啊，你要知道，女人最大的幸福就是找到一个对自己好的男人，其中关系你的一辈子幸福，是万万错不得的，成德甚是爱你，又有才学，其家中父母也甚是和睦，你日后绝不会吃亏受委屈，你可要千万把握好啊！”

    见她沉默不言，张夫人摸着她的手。

    “现在没有其他人在，我和你说点女人家的私话，你父待我也不错，没有娶妾，我只生一子一女，你哥哥现在已经成家立业，而且官居显位，我是不担心他了。只有你，我本以为你也有个好人家，夫妻恩爱，可是开始你对他还是很不错，青梅竹马让人高兴，可是近年来你心不在焉，其他人都以为你大了，懂得女儿家的矜持了，但是我知道，你是在敷衍呀！”

    张惠被她问得无言可答，许久才说：“母亲，哪有这事！”

    “今年你也十六岁了，虽然现在就嫁出去是还早了一点，不过也差不多了，就在今年明年的事了，张家的人，也有这样的意思，你怎么看？”

    说到这个，张惠也不由双颊红晕，不过她心里还是明白的，于是就问：“母亲大人的意思是什么时候？”

    “你呀，问的真大胆，我和你父亲属意在明年春节选个好日子。”张夫人说着：“今年秋试，以成德的才华，得一个举人应该可以，到那时，就双喜临门了，你看见怎么样？有其他的想法没有？”

    虽然是母女之间的私语，但是惠还是面带娇羞，心里却在清醒的算着时间，觉得到了过年，自己早就完成了“碧瑶天水”的消化，奠立了仙道的根基，如果通过了师门的考验，那就只有别当他论了。如果没有通过，她对何成德的情意也不是不感动，嫁给他也是自己的福气，当下就说：“恩，我没有其他想法。”

    她的语声虽然轻柔，但是语气简明，并无犹豫，大出张夫人的预料之外，倒使张夫人吃了一小惊，当下仔细查看女儿的神色，同时说着：“哦，你是同意了？”

    “恩！”

    “你是真心如此？”张夫人不放心，再次问。

    “当然是这样！”

    惠对着母亲，想了想，终于吐出了一点心里话：“我并没有任何对他不满，只是……娘，到了时候，我会告诉你的，不过娘你放心，如果我要嫁人，一定会嫁给他，而不是其他！”

    她心知母亲对她的一些奇怪的行为有所怀疑，自己可以瞒的过其他人，就是瞒不过自己的母亲，不过母亲到底是一个普通的妇女，怎么也想不到和仙道有关，只以为女儿心里有了其他想法。

    话说到这样的份上，也差不多了，张夫人于是说：“那好，娘也不问你了，你心里有计较就好，今天快近午了，去何家一次吧，来，把这个八宝食盒给他带上。”

    “恩，好的。”张惠站起来向母亲告别。

    见到早已经准备好的八宝食盒，她就知道，其实母亲对何成德甚是满意，甚是喜欢，不过，这并不是母亲的主观原因，就连自己，对于他这样情意深重，如果不是窥探了仙道，哪有不喜欢，不爱慕的道理？

    当下心中满是惆怅，又不可对母亲直说，于是连忙说：“那女儿去了！”

    “恩，早去早回！”

    “我明白！”

    其实到何家并不远，马车代步不过半个时辰，等一到了门口，才下了车，就看见一个年轻的男子站在门口迎接她。

    当然就是她熟悉的何成德，却见半月不见，他的脸色憔悴了许多，甚至瘦了许多，他素来清洁，平时很注意仪表，现在如此，当下知他为己而苦，心中不由一酸，一丝隐痛在心中升起，当下心如乱麻。

    不想让他看出自己心中的惆怅和伤感，立刻展颜笑道：“哥哥怎么知道我来了？还没有出声呢！”

    “妹妹没有事情吧，我听说你染上了风寒，如果你今天不来，我明天还想亲到你家去探望呢……虽然有失礼节！”第一句就是问她的情况，看他的样子，早就恨不得上前仔细看着，但是他偏偏读书甚多，受了礼节，心中爱极，又不好意思出口。

    惠只得稍微上前，笑道：“哪有这样严重，只是小恙而已！”

    “那我就放心了！”他喃喃的说，这才发觉惠艳丽入骨，比起往昔的印象，竟然美丽了不止三分，不由呆了。

    就在这时，后面跟来的一个十三四岁的充当学童的何家的旁支子弟却笑了：“才不是呢，听说小姐你生病，他就好几天没有睡着好觉，最近几天没有看见你来，更是急着如热锅上的蚂蚁，派了好几个人来询问，知道没有什么大恙也不放心呢！”

    “你胡说些什么，快，把我酿的桂花甜酒拿上来！”当着心上人的面说出这样的事情，就连他也不由有点恼羞成怒。

    “是，是，小的马上下去！”那学童也见机，鬼笑着立刻跑了出去。

    “何伯，你请在外等一会吧！”惠对车夫客气的说，虽然此地民风比较开放，但是未婚的少女去见年轻的男子，也有所顾忌，因此名义上派遣一个老管家前去陪同。

    “我明白，小姐你直管进去。”

    惠进了门，二人就在院子中的桌边坐了下来，望着他，惠叹息的说了一声：“哥哥，让你担心了。”

    “没有的事情，你没有事情就好！”

    “看你这个样子，把身体搞坏了怎么办？”惠不由轻责。

    二下无人，他不由拉住了她的纤手，红着一张脸，赔笑道：“妹妹不要说了，我素来爱你，自会改过！”

    惠被他握住了手，倒也觉得奇怪，虽然以前青梅竹马时，这些动作十分平常，但是近二年来，他严肃了许多，想不到今天竟然大胆如此，想必是这几天担心的急了。

    当下笑道：“爱或有之，敬还未有也！”

    何成德见惠的手被自己拉紧，竟然丝毫没有推拒，只觉得纤纤小手，柔肌凉滑，不由心神皆醉，只想持续到永远。

    看见没有其他人，他大胆的道：“卿喜我喜，卿忧我忧！”

    惠子听了此言，突然之间心中一阵剧烈的痛，于是立刻强笑着说：“我的桂花甜酒呢，怎么还没有拿来？”

    “马上来，马上来，我去拿！”

    他立刻站了起来，向内室跑了过去。

    望着他的身影，她的笑颜淡去，其实桂花甜酒，虽然自己喜欢，但是次次吃这个东西，早已经吃的腻了，之所以不说，是为了还可以享受他的心意，明知没有回报，还是贪婪如此，自己可真是卑鄙的人啊！

    一世之事，冷暖自知，又有取舍之间，是恩是情，多付流水。

    然而……你痛我可知，我痛又谁知……情缘这字，血肉联心，若非太上忘情，并不是举剑割断者，就不会痛啊！

    说言无情被弃者还可淋漓痛哭，而举剑斩情者只能默默承受，此情何堪，至不可说，不可思，这样就是一生一世！

    然窥探大道者，行之仙道者，千年悠悠，多少前辈先达，无不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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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丝誓言犹在耳&#183;（上)

﻿青丝誓言犹在耳&#183;青梅竹马昔日过（上）

    时日甚快，一不过觉就是百日。

    三年一次的秋试已经快要开始，前去参与必须到达东阳府，何成德已经确定要参加了，而要参加，从杜里县取道望六川口，经过东河而下，经过苏桥、天兴、桐君，再由八里山到达东阳府。

    论路程就有二百八十里，沿途舟舆就要换上好几次，单程一次的路途行走也要七天左右。

    道途劳顿，时间较长，而且到了东阳府，虽然有学府的学官来招待应试的住宿，但是那个地方是出了名的简陋，除了真正的穷困，一般情况下学子都住在附近的旅馆之内，如果这样的话，一些生活用品和花费是必须准备的。

    由于这是大事，不但何家全家出动前去送行，就连张家也在百忙中抽出人来，前去送行，张惠手拿着一个食盒，其中有二只上好茶腿，还有月饼甜食，更有茶叶和瓜果，都是张惠亲手而制。

    到了船头，何成德郑重的接受了张惠的食盒，说到：“惠妹请放心，此次去考，必不负于你，当取举人而归。”

    张惠点了点头，这时东阳初生，云净当空，江中波涛汹涌，金光反射，灿若锦霞，若有万干道金蛇，腾翻于碧浪之上，更显的这个叫何成德的男人英姿焕发，充满自信，她凝视着眼前的他，知道所有的幸福就是这一瞬间了，而她的心中却反而一片空明和平静。

    “君素来用心，取之功名不难，这我放心！”她如此说着，然后深深的行礼，说：“只是来去时日甚长，君请多珍重。”

    被她这样的重礼所吓倒，何成德有点吃惊，他连忙扶起她：“惠妹何必如此大礼，又何必如此担心，我必知谨慎，来去速回，不过月余而已！”

    他以为是惠担心他路上的安全，所以很是感动。

    “是啊，这样点路，没有什么关系，而且此条水道一向太平。”何家的人也纷纷说着，认为这二小感情深重。

    只有她的母亲隐约的感觉到了不祥，她的女儿那种隐藏在淡然的神色下的决断，使她心惊，但是在这个场面上，又不可说什么……只是暗地注意着。

    不久，船就开了，同去的，还有县内十一名秀才，站在船头，何成德望着惠的身影，心中一热，不顾他人眼光，就喊着：“等我回来，必不负你！”

    然后片刻之后，一点白帆，瞬间远去，声音随风而散，转眼不见，只有江水滔滔，清波金碧，两岸青森绵亘，虽言山青水秀，端是风物清丽，但是浪花东去，逝者如逝夫……终于不复回！

    海上仙府，恢复名为“蔚蓝仙宫”。

    珠宫贝阙，金殿玉阶，琼林花树，异草奇葩，景物奇丽，平素层层阵法护卫，又有宫殿内守，而今日，虽阵法依旧，但是宫门已开。

    往昔三千木精，百年修行，更传于来自蔚蓝的《天玄宝篆》的道诀，这道诀是一等一的天仙之诀，和紫罗峡道诀各有千秋，虽只是第一卷的入门工夫，也非同小可。

    再加上碧瑶天水的功效，仙宫又是吸取天地精华之地，所以它们个个已经成了气候，这时宫殿，已非冷清之地，三千道童侍女，阵容甚是盛大。

    一条晶玉甬道，自宫门而到岛上各处，甬道两旁，皆有碧草铺就，延长三尺而有余，前去三十丈，是一条小河，河上也有走廊，中多有小亭，又有一些临水之木草，翠润欲流，枝叶繁茂，幽深转折。

    在亭子内，石桌之上，有几个简单的茶具，也别具匠心，分外精巧。风闲与其妹水晶各坐一方，还有一个年轻的修者，也在座上。

    “现在的局面可不安定啊，你一定要去吗？”风闲有点无奈的说着，对于这个妹妹，他一向纵容，但是现在出去，不是时候啊。

    “是啊，百年前就已经约定，今日人家都来亲自请了，还能不去吗？”水晶微微笑的说：“而且我久居宫中，也有点厌倦了，想出去走走。”

    风闲有点皱眉，但是他也知道这个妹妹的性情，外柔内刚，既已决定，就没有更改的道理，不过才一想，他又舒展了眉宇。

    当下就笑道：“也罢，虽我感知，此去总有些阻难纠葛，甚有险恶，免不了又启杀机。可是时到今日，天下虽大，虽有劫难，也没有什么可怕的，不过你随身也带些护身之宝，也可多一份安全。”

    对这方面水晶倒不坚持，她也知道防祸于未然，于是说道：“好啊，那就带上吧，不过，带什么好呢？”

    “紫罗星戒，是我们的原来的至宝，你应该带在身上，还有，把这件天衣带上吧！”说着，风闲手一张，一件雪白中隐现紫光的羽衣出现在手中。

    这时，旁边的那个修者不由“咦”了一声，事实上，凭空取物并不是什么希罕的事情，但是风闲取的是上好的法宝，法宝本身就带着法力，空间瞬移，是免除不了一点痕迹的，但是风闲此行，竟然感觉不到半点法力的波动，而那法宝就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中，这样的修为，就十分可怕了。

    风闲听见了，笑道：“赵辰道友，你识的此物？”

    “真人切如此之称，直呼我名就可。”赵辰谦虚的说着，他一百年来同样闭关精修，用大恒心大毅力勇猛精进，法力和神通已不同往昔，他仔细看了看风闲手中之物，想了想，说着：“莫非这是灵池宫流传千年的至宝之一：紫华天衣？”

    “不错，就是此物，百年前修补地下缝隙时，灵池宫所予，可防御雷火兵劫，现在对我是没有什么用了，但是对水晶还有大用！”说着转向水晶道：“这个和紫罗星戒相互配合，你的安全应该可以保障了。”

    “哥哥就是把我当小孩子看！”水晶笑道：“那好，我穿上就是了。”

    “赵辰道友，现在外面道魔征战，不甚太平，而水晶其实性情孤高，独来独往，无甚同道，你为人随和，就请多包涵了。”

    “不敢，不敢，水晶道友应我之邀请而出，自然由我负责她的安全，真人请放心。” 赵辰平和着应着。

    “那就好，赵辰道友来此一次不甚容易，相见也是有缘，这一件小物，不成意思，还请你笑纳！”说着，他的手中还是无声无息出现了一柄碧绿色的小剑，虽然光辉不大，但是在场的人都是甚修者，其中的力量是瞒不过人的，这件碧绿短剑，明显是一件仙家的上宝。

    这次，是在赵辰全神贯注的情况下出现的，还是没有发觉任何蛛丝马迹，赵辰的心中一寒，这，只有深不可测才可形容。

    于是推辞着说：“无功无请，怎么敢收真人的大礼！”

    “你就收下吧，哥哥既然给了你，就绝对不会再收回来。”水晶说着：“而且你不是正巧缺少一件飞剑吗？拿下了就是了。”

    既然这样坦白说，赵辰也就稍微谦让了一下，就收了下来。

    “好了，哥哥，没有什么事情，我们就先出去了。”

    “恩，好吧！”风闲说着，这时，六十三层阵法，立刻开了一条缝隙，而这，又是赵辰所吃惊的，发动如此复杂的六十三层阵法进行变换，本来是一件大费周转的事情，但是在风闲手中，竟是一瞬间的事情，好象根本无需准备，无需动作。

    最可怕的，以赵辰的感觉，竟然无法感觉到任何波动，似乎天经地义一样，一个缝隙就出现了。

    当下没有时间细考，二人就变成了光华，贯穿而出，在仙府上空稍微盘旋了一下，就去势转快，在空中变成了二道光线，不一会儿就消失在空中。

    等二人消失了，一道光华出现在他的身前，这赫然就是龙成，龙成向风闲一行礼，然后就坐在了风闲的面前。

    他的身上，和北星子一样，充满着一种庞大的力量，时刻在他身边流转，和北星子充满了古老的星流不同，他的力量中充满了爆炸性。

    风闲看了看他，说：“你出关了？”

    “是的，宫主！已经出来了一日了，正巧修养好。”他不是风闲的弟子，所以只能称风闲为宫主：“有了宫主传授的道诀，我得益甚多，在这三十内，我的力量增加到以前梦想不到的程度。”

    “这种道诀，已未必是正道，虽是我创，但是到了我这个地步，已经只见其用，不见其缺了，而对于你们，是益是错，还是未知，你把自己的体会说来听听吧！”

    “是，宫主。”

    “修行此诀，其实先是把自己的精神调整到与某个天地之力的精神同步，从而合二为一，借用天地之力，这本是修道中的一种正道法门，但是宫主却别出心裁。”龙成伸出一手，在他手中，无需任何媒介咒语，就见一大片雷电爆裂而出。

    “宫主先难后易，利用无上神通，直接为我们连接了其力的精神本源。”龙成说到这里，不由苦笑：“天地之力本是循环而生，修者也循序渐进，而一下子直接连接到力量的浩瀚大海中，吾虽为龙族，也受不起。”

    “力量本源？不不，力量是没有可能突飞猛进的，这种连接只是精神而已，而且这精神，也是我截留下来的微不足道的一丝本质。”风闲想了想，说着：“它应该不会伤害到你的身体。”

    “是的，不会伤害到我的身体，但是虽然是一丝天地之力的精神，但是对于我们来说，已经是天崩地裂的力量了，宫主也许认为这是微不足道的精神，但是对于我说，一下子处于亿万雷电之精神中，受到的冲击可想而知。”

    “那是幻像，我已经说了，那丝精神没有携带力量。”

    “但是它携带的经验，已经远远超过了我的精神，宫主，在二十年内，我的本来的精神似乎已经被取代了，我在迷失在那亿万的雷霆中，那是无比广阔的世界，无比浩瀚的力量。”龙成认真的说：“在这样的世界中，任何人类甚至龙族的意志都是渺小的，微不足道的，经过了二十年，我自己的意志才慢慢醒过来，才重心变成了龙族的龙成，但是我知道，如果我醒不过来，就会万劫不复，被那丝雷电的自然精神所同化。”

    “这我已经估计到了一部分，但是可惜的是，到了我现在的阶段，我已经无法体会这样的恐怖。”风闲认真的听着：“你继续说下去。”

    “是，等我醒了过来，我就发现，操纵雷霆变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是的，自然的一部分，而且，有一种饥渴操纵了我的心灵——好象我只要一离开雷霆的力量，我就如出水的鱼一样，充满着饥渴。”

    “所以你就离不开了雷电，把自己的所有时间和精神都投入到了对雷霆的修行和体会中？”

    “是的，我不能离开雷霆了，那是我生命的一部分，而且是最主要的一部分，是的，力量不可能取巧，但是在这样几乎每天十二个时辰都沉没在力量之海中的我们，赶上其他人的修为是很正常的事情。”

    “是的，最好的修者，每天修行时间也不超过一半，而你们几乎是全部。”风闲点头表示明白：“这个道诀的缺点我已经明白了，你也有点意识到了吧，这样的话，你们的力量已经变成了你们的生命，这对于获得力量无疑是甚修之法，但是对于真正的修道者来说，不但要获得力量，而且要穿透这力量的本质而获得这个天地的本源——道，而你们，已经局限于某种力量中不可自拔。”

    “是的，这力量已经变成了我们的本身，这妨碍了我们勘察到其他力量的奥秘，并且妨碍了我们获知更深的本质——因为那就是否定我们本身。”龙成说着自己的体会：“而且，在这浩瀚的精神和力量中，始终遇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同化。”

    “这是一个考验，如果我不能通过，我就会万劫不复，就算当时通过，这精神也永远的改变了我，我不再是一条龙了，我的精神中带着太多了雷电的精神，甚至连我最重要的目标，也似乎变的不重要了。”

    “恩恩，和我预料的差不多。”风闲沉吟着，然后他望向了龙成：“不过，你后悔了吗？”

    龙成想了想，告诉风闲：“没有，我需要力量，尽管这力量永远改变了我，尽管这力量永远使我无法获得真正的道。”

    “那不是就成了，这个法门，本来就是制宜之法，是为了快速的增加我们紫罗峡的实力而设计的，非是修道之正途。”风闲冷淡的说：“从这个目的上，这是成功的，如果单论力量，你的力量已经可以追赶我了。”

    “我明白，这就是闭关紫罗峡的目的，在百年培养出一批强大的力量拥有者，而不是培养出真正的修道者。”

    “明白就好，这法门因为初创，所以不完善，其实这同化问题，可以通过一些方法来控制，还有，它同样可以窥探至高无上的道，只要你的意志能够穿透你选择的力量的本质。”风闲说着，他站了起来，自顾着走在走廊上，不一会就消失在绿林中：“我要通知北星子，他选择的弟子在考验前必须说明前因后果，由她自由选择。”

    “穿透我选择的力量的本质吗？”龙成不由苦笑，在那样浩瀚的力量中，它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想凌驾甚至超越，谈何容易？

    “北星子，你也一样吧！”他望向了飘渺的天空：“还有你们，都走上了一条无比宽阔但是没有同行者的道路啊！”

    亭下水明如玉，碧波透明，岸上紫草朱藤，花如繁星，迎风之中，清馨四溢，而他却感觉不到任何美丽。

    然而，为了自己的信念，早就有义无返顾的觉悟了，既然这样，就把生死之间一切的美丽，都看穿吧……

    往事皆去不言悔，此身尽付一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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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竹马往昔过

﻿携手誓言犹在耳&#183;青梅竹马往昔过

    飞行绝迹，一道霞光，瞬间越山千重，只见海上观夜，珠连繁星，海上轻涛之声，四方八面漫漫而来。突然之间，一颗明星自天而亮，晃眼工夫，划破海面。

    “师尊召唤，不知有何指示？”北极子落在了风闲面前，恭敬的行礼。

    “不必这样拘束，坐下来一起说话。”风闲笑道：“大道之路，浩瀚不测，我辈虽有前后之分，然在此道之中，个人所得所知，渺小一尘，朗朗胸襟，当如日如月，虽名师徒，然皆为道友，敬先达而行礼，本是当然，而等级森严，甚如君臣，则不取！”

    “是！”

    北极子稍再一行礼，就坐了下来。

    “此去的收获怎么样？”

    “此女尚可，已经消化了碧瑶天水，奠立了仙道的根基，如果师傅允许，就在这个月十三日可以举行授源仪式了。”北极子简单的回答：“所以还请师傅赐下授源之精神，让弟子早日带回去。”

    原来风闲潜修一百年，修行突飞猛进，进窥深不可测之境，甚至以自心沟通天心，在冥冥之中采取天地宇宙大能之“精神”，这种“精神”当然和人之精神不是一个概念，它们自成一体，与大能无分彼此。

    这点精神，本是天地大能之精，来往无碍，却封印于玉石之中，就看这点，已知风闲之道，已经达到了“异族同源”的地步，实已是不可思议的大神通，不过就其缘而言，也不过六块而已

    “南斗星灵一块，大海月明一块，你可以带过去，对她说，如果选择这条路，可选其中之一，不过此举虽然可空中起楼阁，但是也很可能万劫不复，如果她不愿意，你也不必勉强，授她少清第一卷，登个记名弟子就可。”

    “是，弟子明白。”

    “只是委屈你了，常人负石而求道，石虽顽而日损月损，终有去石而得仙之日，而你得我授天心之精神，虽一日千里，得不可思议之大能，但是与道而言，却如去石而负山，难有得也。”

    “求仁得仁又何怨，这是弟子的选择，而且，得此精神，除轮回，灭心魔，寿命如天地，山虽高而终有崩时，海虽深而终有枯时，路有千条，而道无二，弟子终有得之一日，又岂惜区区一时哉？”

    “哈哈哈哈，说的不错，有我当年的心志。”风闲很是高兴：“为道者，与天斗，与人斗，天行健而自强不袭，然贵在自省耳，你有这样的想法，不急不躁，费时虽长，然必可达也。”

    说道这里，他笑了。

    “不过也未必有人会这样便宜我们，总会觉得我辈这样是破坏规矩，你觉得我们会怎么样回应他们呢？”他意味深长的说。

    “当生者生，当杀者杀，上说天，下言地，皆如此也，何况我辈。”北极子毫不犹豫的回答。

    “此言甚善！”风闲露出一丝冷笑：“不日，会有人以大义讨伐我辈了，说他们受命于天，倒也不错，不过我辈一心一念，唯大道耳，关天何事？”说着，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有种漫不经心的淡漠在其中：“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先发一点点，累，余下的还在修改中，大半年好久没有写了，思路都生疏了，再修改一会儿，今天就到这里，眼睛都痛了，休息去，明天再继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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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的天歌—绿之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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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平凡的开始

﻿从课堂上下来，刘得宜看了看外面灿烂的阳光，下午没有课，有志向的同学，会去自习，反正要学习，那时间只会觉得少，而其他的同学，大部分会去网咖去消磨时间——而像刘得宜这样不上不下的人，只有无聊去借本书看看了。

    想到这里，于是，脚步就自然的转向了某个方向，跨过一片小小的人工林，拐个弯，就到了一排房子旁边，这一排房子大部分是平房，其实就是学校内不许建筑高层的原因，第一家就是农业银行，其次是琳琅满目的小超市和小餐厅！

    学校的确是很大，有树林，有小湖，有花园，所以说环境还是不错的，刘得宜在银行旁边停了一下，自己口袋中只有100元钱了，还是提点出来吧！想到这里，刘得宜就拿出来卡来，插了进去。

    按了密码，再按了查看，进去一看，上面3505.23元的数额立刻跳了出来，刘得宜点了点，提出了1000元！

    学校内部，餐厅就有好几个地方，有第六第四食堂，那里的菜比较便宜，但是当然质量不高——虽然没有达到猪食的程度，小餐厅是到处有，并且在学校内部形成了一条街，至于学校外部，更是集中了一大批供学生集餐的餐厅！

    一般来说，食堂有时间限制，餐厅的营业时间就比较长，基本上随到随点，刘得宜并没有意思现在就去吃饭，就再转个弯，到了第二道校街去，第二道校街就是的第一家就是书店，大部分是消遣的书，其中玄幻的占了大大的版面，当然，还有很多漫画，不要小看漫画书，这书很有读者市场！

    “黑暗破坏神，有新的到了吗？”有人问老板，老板是个二十多岁的女人，但是不是学生，她整理着借书卡：“没有！”

    里面的人还是很多的，刘得宜随便在书架上看了看，书架上的书，标准全部是盗版，于是拿了一本翻翻，翻了几本，就借了二本没有看过的拿了下来。

    “压钱、借书！”他简单的说，虽然这里的书店，可以用自己学生证或者学校借书证来借，但是他不喜欢这种身份资料落在其他人手中的感觉，所以一般都是用钱来抵押，由于经常借书，这个老板也认识他了，二话没有说，就登记了一下，压的三百元！并且附带送一个纸袋！

    刘得宜把书放在纸袋中，没有什么事情，就去吃饭了，想到跑到食堂还有三百米，身体就朝附近的小餐厅转了进去了，要了一份牛肉面，再看见旁边有个小报厅，就买了一份报纸，找了一家偏僻的位置，就这样一边吃，一边看着新闻，报纸上没有什么新鲜的事情，就是东家长西家短的那些所谓的新闻，他也只是翻翻就是了，慢慢的消磨吃饭的时间而已。

    “哥哥，你也在这里呀？”一个声音在他的耳边想起，他抬头，看见的是一个熟悉的笑容：“怎么，就吃牛肉面呀？”

    “没有什么滋味，打发了肚子就算了！”他展开一个微笑，然后把报纸让开一个距离，让她坐了下来。

    刘得宜，大学附中，高中一年级学生，成绩不算好，也不算坏，模样也长的如此，很普通的样子，而她，李笑颜，其实容颜也只是秀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慵慵懒懒的模样，有一种奇怪的魅力，被不少同学所爱慕！

    不过，他和她认识的时间也不少了，而且她还是少数知道他一些底细的人，因为他和她，在某种程度上，是来自同一个渊源！所以她叫他哥哥并没有错，其实应该说，是叫他师兄才是！

    李笑颜望向他，正巧看见他的眸子！他素来普通，但是眸子却不一样，其中感觉到了一种温和！

    “哥哥，最近的社团有个仪式，你愿意参加吗？我发觉利用西洋的魔法规仪来召唤，也可以弄出一些有趣的东西呢！”李笑颜压低了声音，眸子亮晶晶的，期待的望着他：“要不要参加？如果有你在，成功的机会就大的多了！”

    “不，我对这个没有兴趣，而且说实际，你现在弄出来的这些东西都是骗人的，要在这个社会上生存，还不如学习一些经济和管理的知识比较实用，不然你就只有装神弄鬼当巫女了！”刘得宜立刻拒绝了，事实上，他没有将自己的精神浪费在这种事情上：“而且，就算要修炼，我只想修炼大道，你这种符咒之类的东东，只是小术而已，没有什么大用！”

    “晕，你还真的相信所谓的得道成仙呀？哼哼，这一千二百年以来，族谱记载的修行有成者，数量越来越少，如果不是那些符咒还有点用处，我还以为这些全部都是骗人的呢！”李笑颜不以为然的说：“那些所谓的上乘经典，哼哼，描写的天花乱坠，可以飞天入地，天翻地覆，长生不死，谈笑之间山川河流烟飞云灭，读上去就觉得是一本玄幻小说，只是这是古代版而已！”她望向他：“如果这些东西是真的，还能这样随便放在祀堂内，只要族内的子弟都可以看，不怕泄露吗？想想就知道真假了吧！”

    “你也不是觉得有效吗？玩的很高兴呢！”对于她的话，刘得宜不置可否：“你不就是靠这个弄到了不少零花钱了吗？”

    “那是我经过实践，觉得有效的那一部分，其实我觉得，就这些东西有点效果，还有的东西都是前辈们幻想！”

    “那你就玩吧，还有，不要叫上我，再说，我也不想变成一个神棍！”刘得宜说着，放下已经吃掉的牛肉面，拿起一张餐纸擦了擦嘴，然后扔下一句：“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而已！”

    说着，就站起来出门去了，李笑颜见了，不由咬牙切齿：“这个死小孩，真是一个木头，啊，哼哼，竟然钱都没有付，就跑了，哎呀，我又上当了！”

    刘得宜出了门，然后就坐在餐厅附近的小树林里的石凳上，从纸袋中拿出一瓶纯净水，喝着，并且翻出了刚才借的仙道小说，看着，没一会儿，从树木缝隙中，就看见李笑颜脸上带着黑线出了门，四周看看没有见到人，就气呼呼的走了！

    “这本书荒诞不经，但是想象力倒不错！”一个声音从刘得宜的胸口发出：“其中有些东西，倒给它撞对了一些！”

    “我看书的时候，你不要突然之间出声好不好，就算其他人听不见，但是还是会吓着我的！”刘得宜有点郁闷的摸了摸自己胸口的玉，这块玉只是他花了一百块买的摊位货，但是想不到这块玉中，竟然隐藏着一个“灵”，而且还是一个不知道存在了多久自称玉之灵的家伙！

    更加离谱的是，它自称是紫罗峡门下的北斗星佩，承担着教育紫罗峡弟子的责任，这使刘得宜开始时大喜，觉得自己真是遇到了奇遇，但是随之发觉，这玉之灵也只是说说而已，并不能赐予他力量。

    “想不到只经过了二千年，竟然沧海桑田到如此，大道的继承者，的确是已经越来越了少了！”玉之灵的声音带着叹息：“想当年，青竹门也算是仙道门户之一，想不到现在已经沦落成一个族内子弟都当作符咒小术的境地了！”

    “谁叫这天地之间的灵气越来越薄弱呢，连奠基都很难完成，更加不要说窥探生死之道了，如果不是我正巧遇到你，我也会不信这些放在族谱中随便就可以看的书本就是千年前珍如至宝的仙道经典！”刘得宜郁闷的说！

    “天地灵气并没有减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它的天性有所改变，普通修者无法吸取利用而已！”玉之灵纠正说：“只要达到精气神之间自由转换，那修道者吸取的元力就不局限于灵气，那自然和千年前的修者一样，并没有任何限制！”

    “这有什么分别呢，高楼大厦平地起，地基最重要，是啊，只要精气神之间自由转换，就可以天空任凭跃，但是怎么达到呢？就连你，也没有办法帮助我达到呀！”刘得宜冷笑：“精气神之间自由转换，说的容易，但是现在灵气这样少，所需力量全部由自身供应，稍有小成，就要以年来计算，而且非常容易消耗，这样的话，没有等到元婴大成，此身就已经老朽了，还说什么达到精气神之间自由转换的程度？”

    “是啊，普通人只能吃米和麦，还有肉，却不能吃木头和石块，现在的元气其实并且没有减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都变成了普通人所不能直接吸取的种类！”对于这个现象，玉之灵也感觉到奇怪，迷惑不解的说：“想当年，灵气充满世界，不要说仙道可称鼎盛，就算是草木也可成精，凡人学武，也可以断石开碑，身轻如叶，为什么现在灵气这样稀薄呢？当年出了什么事情呢？”

    “你问我，我问谁去！”事实上，当刘得宜知道自己族谱的经典的确是真的，修炼成功可以长生不死，但是这个世界却没有相应的大量灵气时，他就一直很郁闷，这和有了大量坦克飞机，但是没有石油有什么区别呢？

    “呵呵！你放心，不要这样郁闷！我想了很久，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由于玉之灵已经和他的思想连接，所以早就学习到了现代的思想：“只是我是紫罗峡门下的北斗授艺星佩，所传授的必须是紫罗峡门下弟子，只要你拜在我紫罗峡门下，那我就可以帮助你度过这个难关！”

    “真的假的？你有这样的本事？”

    “真的，对于这件事，你无需任何怀疑！”

    “晕，这还不简单，我就拜在紫罗峡门下好了，要不要偶跪下拜师啊？”对于现代人来说，哪有什么门户观念，刘得宜想也不想，直接就答应了它的条件，把自己所在的族内所谓的青竹门立刻抛弃了，反正现在就算是族中老人，也只知一个青竹门的名号而已，其他的人根本是连这个名号都不知道！

    “修道者最重誓言，你只要对天跪拜，声称入我紫罗峡门下就可！”

    “恩，你等一下！”

    刘得宜看了看四周，发觉中午时分，几乎没有同学跑在太阳底下，当下就跑到树木比较深的地方，那是一处紫藤所在地，茂密的叶子遮掩了大半个空间，于是他就跪在地上，看见四周没有人，就轻声说着：“上天作证，弟子刘得宜加入紫罗峡门下！”

    然后就跪在地上，磕了下去，一连磕了九个头，才听见玉之灵说行了。

    “就这样就行了？”尽管是21世纪的新青年，但是他也觉得这个仪式太过简单，简直是儿戏！

    “就这样简单，不过你可不要小看这区区一礼，以后你就知道其中的分量了！”玉之灵感觉到了他的心思，于是嗤笑了一声。

    “好了，现在你说怎么样度过这个天人难关？”等一站起来，他就连忙问着！

    “既然你已经是紫罗峡弟子，那我当然会尽全力帮助你！”玉之灵沉默了一下，刘得宜甚至在一瞬间感觉到它充满了惆怅和喜欢，自从玉之灵醒来之后，它就不断向外发射自己的特有的信号，但是经过了三个月，这个世界还是没有丝毫的回应——如果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着任何一个紫罗峡门下弟子，就绝不会如此！

    但是，传承紫罗峡的道脉，却是它与生皆来的使命，经过了千年的长眠，它对这个陌生的世界，充满了空虚感，因此它才饥不择食的选择了刘得宜，甚至不需任何特殊的考验！

    “说吧，有什么办法？”

    “很简单，我是北斗玉之灵，我可以吸取北斗星光，并且转化成你可以吸收的能量，不过，纯粹依靠我来吸取，这个过程将会很慢，大概至少要五年，才能让你完成第一步的仙道奠基！”

    “五年啊，不过只要有所成，还是无所谓！”

    “修身、养性、明心！这三步可不是好走的，丑话说在前面，假如你不听我的要求，有辱紫罗峡，那我就只好对不起你了！”

    简单的一句话，不知为什么，使刘得宜打了一个寒蝉，一种寒意从心中猛烈的涌现出来，突然之间，他明白了它所说的，并不是恐吓！

    “那第一步要怎么办，学什么功法？”

    “你这种差劲的基础，还要学什么功法？”自从刘得宜拜了师门之后，玉之灵就不太客气了：“你学的那些虽然也是正宗之法，但是三天打鱼，二天晒网，根基太不牢固了，从明天开始，你就必须重新开始，每天跑步三万米，并且基本静坐一小时！”

    “晕，还要跑步啊！”

    “你以为你是谁呀，脑袋中只有不劳而获？现在灵气这样少，灵气的大部分必须由你的身体提供，不把身体锻炼好，你从什么地方培育元气？”玉之灵毫不客气的说“不要把心思放在我提供的灵气上，没有身体的转化，这灵气始终不会被你所用！”

    “那静坐一小时又是为了什么？”

    “晕，你太笨了，没有强大的意志，你怎么去控制元气？哼哼，假如像你看的小说一样，随便就给你灌输大量元气，你就肯定会立刻爆掉，就算不爆掉，但是你的意志根本不能控制这元气，只会使你的精神分裂成无数碎片而已，不死也疯狂！”玉之灵教训着他说：“静坐不要想什么功法，就简单的内涵于身，静观其妙，让自己的意志不断的强大，并且体会我给你的元气之运转就可，哼哼，不要妄想干涉，看着就是了，久久自知其妙，我诸多道脉，哪个不是讲究神与气同一？”

    “是，是！”

    “还有啊，你不是有私房钱吗？去配点中药！”

    “配药干什么？”

    “药膳知道不知道？帮助你养气养血的！”

    “哦，是不是吃了就增加功力啊？”

    “傻瓜，有这样的事情，那这个世界早就满是仙人了！”玉之灵冷笑：“再说一句，这个世界上没有不劳而获的事情！这些药膳，长期服用，可以改善你的身体，现在你的身体简直是一团糟糕，要好好调养才能具备修炼的基础！”

    “明白了，我这就去配，那，是不是很贵呀？”

    “不贵，那个时代是几分银子，现在算下来，一百块就可以配一个月的药量了，贵在长期坚持而已，而且其中并没有什么希罕东西，都是普通草药！”

    “那就好，那就好！”

    “你现在已经吃过饭要快一个小时了，好了，现在你就可以完成今天的任务了，跑步三万米，不跑完，你就不要想偷懒！”说着，刘得宜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上突然之间传来一阵巨痛，不由使他发出了惨叫！

    “快跑，不然，这就是你的下场，还有，不要妄想把我扔掉了，那样的话，我就直接搬家，搬到你的脑袋里去住！”

    突然之间形势这样转变，不由使刘得宜感觉如在梦中，欲哭无泪，在它的威胁之下，他不得不在烈日之下，开始围着操场开始跑步起来，于是过路的高中同学，甚至附近大学的大学生，都用奇怪的眼神望着这个在烈日下跑步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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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简单的中药

﻿一家普通的中药店，刘得宜拿着一大包中药出了门，这几味中药都普通的很，配方也不算希奇，价格更是非常低，八斤的东西，也只有三百块。

    “八斤啊，一天用掉10克，也要400天，哎呀，我一年的用量就足够了！”刘得宜说着，他下午跑了三万米，跑完之后，伏对着围墙就呕吐，幸亏没有遇到校警，不然的话，罚款也叫他出血！

    “谁叫你体质这样差，哼哼，你还不知道，这可是你以前积累下来的罪业啊，就凭这个，你还想修成大道，作梦！”玉之灵嘲笑他！

    “这话怎么说呀？”刘得宜不满的说：“偶什么地方又有了罪业了？难道喝点酒，吃点荤，就算有罪了？”

    “谁说这有罪了？我说的是你也有过用符咒的日子吧？”

    “用符咒嘛，有过很长时间，因为我家的符咒很灵的，甚至可以说，远近都是有名的，现在也是我家的一大收入！”

    “那你知道不知道，符咒法术的驱动力是什么呀？”玉之灵冷笑着说，其声音一听就让人觉得心中发寒！

    刘得宜知道它这样说，就是有缘故，倒也不以为怪，于是将药包放到了纸袋中，上了一个公交车，就静静等待它的解释！

    “任何符咒法术，其第一驱动力就是自身的元气，如果不是有成的修者，那每使一次法术符咒，损失的更是自己的生命力，你家中符咒是很灵，但是你有没有注意到，你家老人多没有长寿的，甚至死时痛苦不堪？”玉之灵倒也丝毫不藏私，对于已经是紫罗峡的弟子，毫不客气的直接指点说：“你家还有一套养生益气之法，但是还有这样的下场，如果没有这套东西，其下场更加不堪，一般的人学法，都必须走邪路，用自己人生一部分去交换，比如所谓的入门誓愿‘无子’、‘无财’、‘无寿’等等，而且死前还要散功，甚至损到元灵，你小时候，没有修成元功，就滥施法术符咒，已经损害了你的根本，哼哼，可惜你还不得而知！”

    刘得宜听了这话，不由不寒而颤，急巴巴的问：“那我的家人族人不就惨了，还有李笑颜，她还玩的开心呢，你有什么办法吗？”

    “这有什么办法，特别是现在灵气这样低，他们想补益也很难，再说，他们是死是活，和我无关！”

    “怎么可以这样，他们是我的亲人和朋友呀！”

    “那有怎么样，你是我紫罗峡的弟子，所以我照顾你，他们又不是，如果说他们因为是你的亲人而受到照顾，那他们那一辈的亲人怎么样办？这样一代代纠缠下去，是不是要我救你们千秋万代啊？”玉之灵冷笑：“而且，你能劝他们不施符咒吗？假如你能说服他们不施符咒，那我可以开个药方，配合你家的养生之法，慢慢疗养，总可以弥补，但是如果还想继续用这个来赚钱，哼哼，不要说我了，就是神仙也不肯无限提供他们元气让他们挥霍！”

    刘得宜心乱如麻，他心知，这符咒法术，是族内赚钱的一大收入，断无终止之理，但是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耗损生命，却又看不下去！

    “难道没有办法了吗？”

    “哼，不要把心思打到我身上，记住，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就算是神，也无法将自己的恩泽遍布所有人，我将灵气提供给你，已经是我的极限了，不要妄想我会因为你的缘故而帮助任何其他人！”玉之灵感觉到了他的心思，不由再次冷笑：“我也没有这样伟大，牺牲自己而帮助他人，如果不是为了紫罗峡道脉，甚至连你也得不到我一丝灵气，你看见过这个世界有无偿给人的事情吗？”

    “你……你不救他们，那我就不修炼了！”刘得宜想来想去，竟然用这个来威胁玉之灵！

    “哼，你不修炼，可以，你只要连呼三声放弃紫罗峡，我就不要你修炼了，哼，拿这个来威胁我，还真以为我是你父母，求着你修炼啊！”玉之灵对他鄙视到底：“幸亏你刚才已经入了门，如果之前知道你就这个德性，你求我，我都不要你呢！还有，脱离是容易，不过我走的时候，你会有什么下场，就难说了！”

    “什么下场？”

    “不知道，我现在的元气已经和你联系了，如果硬是把这个元气联系切断，我是无所谓，但是你白痴或者死掉都有可能，这也没有什么，我总能找得到另外一个传人，你现在就干脆点，要不要脱离紫罗峡，就一句话！”玉之灵说：“我是很干脆的，不会拖泥带水，所以你放心，我不会硬拉着你去修炼的，我会这样贱吗？得道成仙的大好事，还用着求吗？”

    一阵沉默，等了好一会儿，终于认识到了现实的残酷的刘得宜才怯生生的说：“那怎么办，到底他们是我的家人啊！”

    “有什么怎么办，应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应该死的就死，应该活的就活，如果你真的要救他们，等你功参造化了自己救！这是你的事情，和我无关！再说，你自己回想一下刚才你那个卑鄙无赖样，就凭你现在的德性，有什么资格超越于世界之上？垃圾一个而已！”玉之灵说完，就不再理会刘得宜了！

    “靠人不如靠自己吗？”刘得宜低声说着，被玉之灵一阵大骂下来，他终于认识到了玉之灵并不是自己的奴才，也不是任凭自己取用的资源，更不会和现在的玄幻小说中一样，贱到求着他修炼的程度！

    要死，要活，随便你自己的选择，没有谁会真正在乎你，就这样简单！

    但是，随着这个痛击，他心中第一次涌现出了修炼的yu望，他轻声说着：“对不起，玉之灵，我知道我错了，请你继续指点我吧！”

    说着，他拿起了纸袋而下了车，这里不远的地方，就是他租的地方了，这里二室一厅的地方，月租一千四百元，里面还不错，有煤气，有电视机，有DVD，有电脑，有太阳能热水器，开了门，走到了里面，打开了空调，房屋里立刻开始凉爽了起来，但是知道了内情，刘得宜心中明白，这一切享受，都是家中真正用生命换来的呀！

    于是，修炼的yu望越发强烈了起来，只要自己能够突破天地和自身的元气之大关，能够无限制的吸取元气，那为自己的父母姐妹，补充元力，延续生命，也是非常简单的一件事情吧！这样想着，刘得宜几乎立刻要开始静修！

    “不用这样急，慢慢来，先把中药分好了！”玉之灵似乎也消了火，其实它一个玉灵，哪来什么人类的情绪啊，只是为了打击并且点醒刘得宜而已，以免这个家伙连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了，现在目的既然已经达到，那也就不在发怒了，它继续说着：“这一部分是配着绿豆粥的，清凉解毒，滋颜润气，你可以早上喝！这部分是泡茶用的，可以养气益肺，你日常就喝这个，这些方子简单，药力温和，但是很有效，经常用也无所谓，是家居的良方！”

    “知道了，但是怎么这样便宜？”刘得宜有点郁闷的说：“那些脑白金，还有养颜丹之类，一小盒，才几十克，都是几十块甚至几百块呀！”

    “你以为越贵越好啊，还真以为有什么千年雪莲万年玄参什么的呀？哼哼，紫罗峡南海的海底仙府倒是有这样的东西，但是现在海底仙府不知道存在不存在了，就算存在，以你现在的水平，也远远不能进入！还是死心了吧！”

    又被教训了一顿，刘得宜哑口无言，于是就将药包分配好，并且扎成一小一小包，这是每天的量，以后拿起来就方便了许多！

    这些虽然简单，但是很花费时间，等把三百余包东西弄好，已经是晚上七八点了，看见刘得宜这样认真的干，玉之灵也终于不说什么了，等干完了，它才认真的说了：“刘得宜，你虽然学了一点符咒之类的东东，但是你获得的东西实在太少，要重新开始，你有没有其他想法？”

    “没有，我听你的！”

    “身体是第一位，没有身体的强健，所谓的修炼大部分是水中月镜中花，而且现在灵气这样淡薄，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我知道，明天我会坚持继续跑三万米的！”

    “锻炼身体的同时，最好学点武功，虽然现在武功由于灵气的淡薄，已经精髓尽失，但是学一点，也可以强健身体，并且提高自身的保护力量，我已经查看了你的思想，对现在这个世界，也有所了解，现在也不是没有危险啊，由于现在已经没有紫罗峡的强大保护，你必须靠自己才能够获得安全，因此这也是必须的！”

    玉之灵的口气很温和，这时，才有点教导者的样子。

    刘得宜听了，心中也舒服了许多，于是答应：“知道了，我会找一家跆拳道去学习一下的！”

    “不急，你先坚持一个月的跑步锻炼吧，这样身体好了，再去学习一些东西，我从你的思想中知道，这个世界有一种叫太极拳的东西，你可以去学一点，它应该可以帮助你，还有，你尽量不要露出特殊，这对你没有好处！”

    “好的，玉灵先生（玉之灵不许他叫师傅），我听你的！”

    “那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你自己安排吧！记住二十三点之前一定要回来，修炼在那个时间点比较好一点！”

    “知道了！”

    包了这样多的东西，他自己不想再去厨房辛苦，于是决定就在外面吃一点就可以了，于是他就拿起了钱包，就出了门！

    “你好，你现在出去啊？到那里去？”才走下了楼梯，一个少女就向他打招呼，她是他的邻居，也是高中的学生，叫张敏，是这一片有名的小美女，但是并不在同一个学校，看她穿着衣服，好象是准备出去！

    少女明丽的笑容让他略觉尴尬，不过他也没有打算和她一起出去，于是笑了：“是啊，现在出去，一个朋友有事，你去哪里？”

    “去步行街，你不去吗？”

    “不，我还有事情！”

    “那好，拜拜！”张敏也很是爽快，就这样打了一个招呼，然后就叫了一辆出租车，跑掉了！

    周围那些看见的邻居，却起闹了：“怎么，不和女朋友一起出去？难道你们吵架了？这可不好啊……”

    “呵呵呵呵！”架不住这样的打趣，刘得宜连忙干笑着落慌而逃，事实上，由于刘得宜和张敏年纪差不多，又比较合的来，许多人都因此把他和她说成一对朋友，但是刘得宜自己知道，请过她吃过几次饭，连她的手都没有摸到呢！

    走远了，还听见那些轰笑之声，脸色带着尴尬的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确还是十足十的凡人，无论是思想还是行为，一边想着，一边来到了不远处的一家餐厅，这家餐厅不大不小，价格也比较公道，才走了进去，就有一个穿着制服的招待小姐笑着迎了上来“哎呀，是你啊，欢迎光临本店，我们今天推出特价套餐……打折八成啊！”

    “又来这套，天天打八折！”咕嘟了一句，刘得宜还是选择了二楼临街的一张桌子旁，点了一个鸡肉汤，一个肉丝炒青椒，再加一个皮蛋豆腐，然后叫了一瓶冰镇啤酒！服务员的效率很快，不一会儿，就把菜送了上来。

    透过玻璃欣赏外面的夜景，下面是一片灯光灿烂，再看远一点，就是一片繁星了，成为了紫罗峡的弟子，他其实并不感觉到后悔，之前说的话，与其说是他的本性，不如说是社会习惯和风俗造成的回答。

    其实，在他的心中最深沉之处，是一片淡漠，所谓的爱和责任，似乎都只是社会道德和教育的面具，在此时，却没有任何想说这样的话的冲动！

    “玉之灵，你说说，我是不是天性凉薄呢？或者说，是不是太过虚伪呢？”

    “这有什么，社会上的人都一样，许多的话，许多的行动，都不是你自己本心，而是社会教育或者说道德让你这样说，这样作！”玉之灵不以为然的回答：“有的时候，甚至你还以为这就是你的想法，许多人就是这样，被这个道德或者教育驱使，但是真正到了这个地步时，才发觉自己并不想这样干！”

    “你的思想受到的束缚太多了，在完成了身体的基本锻炼之后，我会安排一定的功课，来一步步的唤醒你的思想，谎言实在太多了，你如果靠这个，一辈子也不可能明白真实是什么！”

    “是这样吗？”

    “是的，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菜已经上来了，你呆呆的可不是好事，你看，已经有人奇怪的望着你了！”

    刘得宜连忙一看，发觉对面桌子上的一个女孩，正拿着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一边对着她的女伴轻声说：“你看这个人，呆呆着坐着，连菜上了也不知道，甚至还自言自语，是不是神经有问题啊？”

    声音虽然低，但是刘得宜还是听见了，立刻低下了头，掩盖了自己的脸红，连忙吃起菜来，但是他毕竟脸皮厚，才喝了二口，又回过味来——我自己喝酒，自己说话，关她们什么事情，当作没有看见，没有听见就可以了！

    这样一想，立刻坦然自若，甚至立刻把那个女孩子无视化，变成了一个活动的摆设，他向对面的二个女孩子看过去，就和看一个路牌或者门牌没有什么区别，这个眼神的确非常具有藐视性和恶毒性，被他这样看的二个女孩子，先是恼怒，但是没有多久，那种如看没有生命之物的眼神，使她们二个毛骨悚然，手足无措，简单的吃了一点，二个女孩子就不得不落荒而逃了！

    “嘿嘿嘿嘿，多谢你帮助，给了这二个家伙好看！哼哼，不就是二个女孩子吗？有什么希奇的，这世界上的女人多的是！”

    刘得宜得意的说，他刚才借了一点玉之灵的力量，才使自己的眼神这样传神，毕竟，以他自己的眼神，根本没有杀伤力，但是有了玉之灵给予的一点点点力量，却可以把他的眼神中那种“藐视”和“淡漠”充分的传达到了这二个女孩子的心中，果然使她们承受不了，又不敢翻脸，于是只好落荒而逃了！

    经过这件事情，他心中大为爽快，胃口大开，立刻自顾自的吃喝起来，不一会儿，所点的菜就全部吃光了，这时，还有一个招待小姐送上了牙签和一杯茶，虽然是非常差的茶，但是在这个地方，也就马马虎虎就算了！

    “哈哈哈哈，生活就应该是这样才对呀！”刘得宜付了钱，出了门之后，就这样哈哈大笑，大声说着，这时，旁边的路人一个个都远离了他，又以那种看到精神病的眼神看着这个旁若无人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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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去学社练习

﻿洗澡之后，到了二十三点，就是静坐的时间了。

    这在修行时有一些讲究，是一日内阴极阳生之时，神秘学理论说，一个人一天的元气，就是从这个时间点上产生的，叫一阳初生，在这个时间上修炼，功效特别大，而且，在那时，基本上大部分人都睡了，所以也有利排除干扰！

    刘得宜端正的坐在那里，他小时候曾经这样修炼过，但是并不持久，现在又重新修炼之时，才开始半个小时，就觉得双腿发麻，而背上有一种又痒又涩的感觉，好象蚂蚁在爬，心中特别烦躁。

    “坚持，今天一定要坚持到一个小时！”玉之灵发出了严厉的命令：“这种现象很正常，是你精气神不足的缘故，假如你精气充满，自然就不会觉得发麻或者痒涩，现在正是你锻炼意志的时候，假如连这点也吃不了苦，那你就死掉算了！”

    “是！明白了！”有了“玉之灵”的督促，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坚持下去，心中不断的传出一阵阵的烦躁，时刻考验着他的忍耐力。

    终于，一个小时到了，在24点的钟声响了之后，他无力的放松了自己，敲打着自己麻木的脚，然后就和死鱼一样，躺在床上，没有几分钟，他就睡着了！

    “你这个家伙，要走的路，还长着呢！”黑暗中，幽幽的传出了一个声音，一点蓝光亮起，就在那个玉佩之上：“如果我不给你灵气，你这样修行，起码要三年才能够奠定仙道的根基吧！”

    但是，给他灵气，由于他现在的身体情况的局限，也仅仅可以给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大概相当于正常人产生的一天元气，不过就算是这样，已经非常便宜他了，因为他至少可以减少三分之二的时间来完成奠基！

    因为一个人的元气，在灵气这样淡薄的现在，必须首先提供给自己身体的新陈代谢，修行者开始能够收集的元气，仅仅是自己一日元气的十分之一左右，因此，对于一般人而言，积累这样可怜的元气，的确非常困难！这也是为什么现在真正的修行者这样少的缘故！

    不过，等天一亮，玉之灵就把刘得宜吵醒了：“快起来，快起来，已经六点了，还不起来早锻炼？”

    “等一会儿，再睡一会儿！”刘得宜迷糊的说，但是立刻，一阵尖锐的疼痛突然从他的脑袋中袭击而来！

    “哇，我醒了，不要再弄了！”

    刘得宜所有的睡意立刻被这痛苦所消灭了，他眨了眨眼睛，看了看钟，敢怒不敢言的起了床，然后就不得不按照玉之灵的吩咐，把绿豆药膳粥煮了起来，等稍微开了，又把火调到了最低，只留下余温来慢慢加热！

    等他把牙刷好，并且把衣服穿好，又等了一会儿，就把绿豆药膳粥拿了出来，一阵粥香飘了出来，就在这时，门敲了敲。

    “谁呀？这样早就有敲门？”

    刘得宜一开门，就发现是张敏，她拿着二包牛奶，笑眯眯的说：“你今天怎么这样早啊，我听见你在里面活动了，恩，这是给你的牛奶……啊，怎么这样香啊，你煮了什么粥啊？”

    “是绿豆粥啊，你要不要吃点，这里还有很多！”

    “好啊，很久没有喝粥了，想不到你也会煮粥啊！”张敏不客气的就拿过一碗，喝了起来，吃了几口：“味道不错嘛，但是似乎有点苦，你里面放了什么东西了？”

    “也没有什么啦，就是一些中药，可以消暑清毒的！”

    “哦，你还会这个啊，是你老家传过来的吗？”张敏不在意的说，她一下子喝掉了一大碗，然后又把牛奶喝掉，最后满足的躺在椅子上！

    “好了，我要出去跑步了，你去不去？”

    “不去，我要躺一会！”

    “那好，我出去了！”刘得宜拿了衣服，就出了门，下了楼，就是大学和中学的外围了，早上出来锻炼的，倒也不是只有他一个，也有跑步的，有玩太极的，还有的作早操的，刘得宜张望了一会，先是散步，吃了东西没有多久，不能进行激烈的运动，过了半个小时，他也慢慢跑了起来，速度不快不慢！

    不过，就算如此，当他跑到了二万米时，他又有了呕吐的冲动，已经休息了一夜的腿，又开始麻痛起来，连呼吸也急促起来。

    “老大，这样下去我会吐的，你让我休息一下吧！”刘得宜哀求着：“我可不想把刚才吃的东西全部呕吐出来！”

    “你太缺少锻炼了，身体素质这样差，不过，好吧，你休息一下，但是余下的还是要跑完，不要妄想逃避！”

    “明白了，我知道了！”刘得宜不敢一下子停下来，他知道这样的话，他会立刻呕吐出来，所以他以散步的形式，沿着学校的围墙走着，走了十分钟，才觉得心头那不舒服的感觉消除了，身上全部是汗。

    再等了十分钟，玉之灵就催促了：“可以了，已经休息了，还有一万米，继续跑下去，跑回你的家，就差不多了。”

    “晕，老大，你要我的命啊！”刘得宜无奈的继续跑着，这时速度已经和乌龟差不多了，慢慢的向自己家中爬了过去！

    “哇，你真的去跑步啊，而且这样多的汗！”

    花了半个小时，刘得宜才回到自己的屋子内，被正在帮助他清理屋子的张敏看见了，她好奇的看着大汗如雨的他！

    “拜托，我去洗澡了！”刘得宜有气无力的回答，他跑到了卫生间，然后就放了温水，温水冲到了他的身体，他终于感觉到舒服了许多！

    “好了，这才是开始而已，下午记得去学一点最粗浅的武艺，对于这个东西，我却是没有丝毫记忆，你必须自己去找才是！”

    “隔壁大学有个武术学会，那就到那里参加好不好？”

    “去了再说吧，虽然我没有相关方面的记忆，但是有没有效果，还是看的出来的！”

    等他出了淋浴室，张敏就向他说：“我要走了，去上学了，你呢？”

    “我等一下，你先去吧！”

    “知道了！”

    等她出了门，刘得宜就有点奇怪的说：“你对我许多方面指手划脚，但是你怎么对她没有丝毫意见？”

    “咦，我为什么要有意见？”

    “不是说修道者必须禁欲吗？”刘得宜理所当然的回答：“特别是禁止男女之间的爱情，一旦破身，就修不成仙！”

    “你在什么地方看到了这种理论？啊……你看了蜀山剑侠传？”

    “是啊，那里不是说，只要不是童男和处女，就修不成天仙吗？”刘得宜又理所当然又奇怪的回答：“所以修仙修的就是贞洁，难道不是吗？”

    “晕死，这是小说啊，你还真把它当真了，这哪有什么直接的关系啊，恩恩，后世……啊，就是对于你来说的前一千年，所谓的吕祖，不也是有了老婆，并且生了儿子才去修仙的吗？”玉之灵想了一想，然后才回答：“不过，也有点道理，大概是以后灵气日益淡薄，修仙必须积累自身精气才可进行，因此就有了节制性生活的要求，日后又被道德家们变成了童男处女才可修仙的理论！”

    “不是这样吗？”

    “当然不是，就算是灵气淡薄的现在，你也只需要禁欲一年左右就可，以后假如你通了天地，能够从天地之中吸取能量转换成元气，那就更加不是问题了。”

    “哦，那就好，我还以为要当一辈子和尚呢！”刘得宜松了一口气。

    “这种东西，就和中国和尚必须吃素一样，并不是原来的规矩，而是中国这一千年特有的所谓道德家搞出来的玩意！”玉之灵不屑的说着，不过，等了一会儿，才又说了：“但是修道者，假如到了甚深之处，的确对某些东西看淡了，这你以后自然会知道，如水冷温，自饮自知而已！”

    “知道了，啊，已经七点了，我要去上学了！”

    等到了学校，就上早自习，一面读书，刘得宜就突发奇想：“老大，你能够不能够让我的大脑开发度提高啊？哪怕提高百分之一也可以啊？”

    “你在胡说些什么呢？啊，又是小说，你看了那些小说啊！”

    “是啊，那些小说都说啊，人类现在的大脑只开发了百分之四，大科学家爱因斯坦也只开发了百分之七啊，你能够不能够开发我的大脑一下，哪怕是增加百分之一也好啊，这样我就可以过目不忘，读书也就不那样辛苦了！”

    “晕，过目不忘是有的，增加智慧也是有的，但是这必须是你精神进化到一定程度才能出现的自然功能！”现在玉之灵也学会了现代人常用词：“姑且不说那个所谓的大脑开发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但是你想想，这大脑靠的什么来运转呀？你现在百分之四的大脑开发度，已经需要你全身四分之一营养才能维持，我帮你开发了大脑，那你现在拿什么去供应这样高开发度的大脑所需要的营养需要啊？”

    “你修行到一定程度，能量提高了，自然有增加智慧，过目不忘只是最粗浅的本事，以后还能开发出许多神通，但是这已经说远了，靠人不如开己，你现在还是老老实实的学习吧！”玉之灵冷笑的打击他：“以你现在的程度，离这个，还差的远着呢！”

    “……为什么我总是什么也没有啊……”一声无言的惨叫，从学校的心灵空间中传播了出去，惊着敏感的猫和鸟飞了起来！

    下午四点之后，刘得宜来到了附中和大学本部的那条路，这是一个学校内的立交桥，单单立交桥就有八百米，并且跨越一条长河，可见这个学校是何等庞大，但是这其实不过是一个地方大学而已！

    立交桥上，由于太阳还很大，火辣辣的，因此走在上面的学生不多，一路上也没有遇到认识的人，这让刘得宜有点无聊，等过了桥，就是大学的那片树林，以及点缀在其中的休息厅，就在这时，刘得宜发觉一个美丽的大学女生正在和一个戴眼睛的大学生在吵架。

    声音还很大，只听那个女生气势汹汹地对那个高大男子说道：“莫阳，我已经说了很清楚了，请你以后不要再来纠缠我！”

    那个大学生却陪着笑：“不要生气，是我不好，昨天怠慢了你，可是我是有苦衷的，总不能在同学前跌了面子吧，申申，我现在向你道歉，你就原谅我吧！”

    那个叫申申的女孩毫不犹豫说：“道歉？这你用了多少次了，每次都是这样，有了错就道歉一声，还以为我好骗啊，今天我就是不原谅你，莫阳，我告诉你，我们之间到此为止，请你有点风度，不要再和我纠缠好不好？”

    “申申，你不要这样，你是我的心肝，没有你，我怎么活啊，申申，你就再原谅我一次吧！”那个大学生看见她还是不回应，性急之下，竟然一下子跪在了地上：“申申，你不原谅我，我就跪在这里不起来！”

    晕，这实在叫晕啊，刘得宜本来听的津津有味，现在却全身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觉得这个男人实在太丢男人的脸了，当下就装着什么也没有看见，什么也没有听见一样连忙从旁边走了，甚至比那个男生还要脸红。

    “啊，现在的男子真的堕落到这样贱的程度了吗？虽然从你的思想中已经知道现在有这样的贱人，但是现实中看见，还是会使我目瞪口呆呀！”玉之灵说着：“呵呵，果然是难得的经验啊！”

    “你又没有脸，什么目瞪口呆呀，不过，这我也是第一次现实中看见呀！”刘得宜郁闷的说：“不过，听说现在就是这样，交女朋友时，就要越贱越好啊！”

    “真是沧海桑田啊，才二千年，这个世界就天翻地覆的变成了这样，呵呵，不过，也很有趣啊！”

    “我不觉得有任何有趣的地方！”说着，刘得宜加快了脚步，离开了那二个使他尴尬的人，心中暗暗下了决心，以后走路，不走那条小路，宁可转个弯，多走几步好了，如果再遇到一次这样的贱人，单单同为男人，就会使他无地自容啊！

    当走到了一个平房时，他停住了脚步，由于这个大学面积非常大，所以有的地方还是保留着原来的红砖平房的模样，不过这可不是没有钱，而是一种更有价值的古典保留了——这些历史可以追究到一百年前！

    才进了门，就看见了一个门牌：某某学院武术社团。

    里面没有几个人在练习，很庞大的练武场都空着，但是旁边有一个办公室中还有一个年轻人在那里整理一些资料，看见了刘得宜进来，他抬起头来，然后就很和气的问：“这位同学，你有什么事情吗？”

    “我想来学习武术！”

    “哦，那欢迎欢迎，不过，看你样子，是这里的学生吗？”

    “不，我是附中的学生！”

    “附中啊，这个就比较为难了，原则上我这里只收这里大学的同学啊！”

    “附中也是这里的一个子系统嘛，你就收下我吧！”

    “哦，为什么要学习武术呢？”

    “没有什么特殊想法，只是想身体好点，以后出去也安全一点！”

    望向了刘得宜，那个年轻人想了想，等了一会儿，终于说了：“恩，先介绍一下，我就是这里的社长，好吧，你先拿学生证给我看看！”

    幸亏刘得宜早就有准备，于是就拿了出来，年轻人看了看，想了想，然后就说：“好吧，我批准你加入好了，严格来说，反正你也算我们学校的一分子，你把这张表格登记一下，每个星期六下午来这里报道，还有，一视同仁要交二百元一个学期！”

    刘得宜点了点头，立刻交了钱，登记了资料！

    “那好，你这个星期六过来吧！”

    “知道了！”刘得宜点了点头，就出去了，才出了门，他就向玉之灵问：“你看这个家伙怎么样？是不是有点真材料？”

    玉之灵就说了：“这个人练过武，恩，而且按照现在的灵气水平，他能够修炼到这个程度也算马马虎虎了！”

    “才马马虎虎啊？”刘得宜有点失望。

    “对付你的话，大概他一个人，就可以在一分钟内消灭现在的你十个！”玉之灵觉察到了他的失望，而说：“我所说的马马虎虎，是建立在我那个时代凡人的武功上来说的，对于那时，他的确是算不了什么，但是现在灵气这样少，他能够达到这个程度，就必须花许多工夫，已经不容易了！”

    “那你说的消灭是什么意思，打倒吗？”

    “不，是杀掉！”玉之灵冷淡的说：“所以现在你老实一点，向他学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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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默默的守护

﻿三万米长跑汗如雨水下

    一小时静坐是不动如山

    武术练习滋长武者之心

    大学和附中，其实是一体的，其中面积真的是非常大，可以说，住了三年或者四年的大学生，如果不是有意识的去探察，也未必把每一个地方都跑过去，而且其中多有几十年的树林，这就是有历史的学校的好处，比起一些赫赫有名的全国名校，在环境上毫不逊色，甚至有所超过！

    刘得宜因此经常穿到了一处比较偏僻的森林处，然后就在那里练习武术，不过呢，话说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个事情，首先就给张敏知道了，她于是要求跟着来看看，这倒给几个练习武术的大学生，给专门笑了一次！

    “师弟啊师弟，你现在还是高中吧，已经有了女朋友，真是使我们惭愧呀！”

    不过，现在的孩子，的确不得了，张敏听了，也不害羞，反而上去拉着刘得宜的手，笑眯眯的望着大家！

    其实，刘得宜也觉得很奇怪，因为自己下午练习武术，二个套路练习下来，通常要练习一个小时，应该说，她等在那里是很枯燥的，但是她自从知道之后，就基本上天天来看他练习武术，竟然不觉得郁闷！

    其实，张敏总觉得男孩子就应该有阳刚之气，以前和刘得宜吃吃饭，说说笑，只不过是泛泛之交而已，但是她发觉刘得宜开始锻炼和练武之后，他身上的阳刚之气就日益显露，也许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但是她却明显感觉到了他的变化，经过一个半月的锻炼，他的身高似乎增加了一厘米，肌肉也不再是软绵绵的，而是充满了弹性和活力，头发乌黑发亮，原本平淡甚至有些软弱的气息已经一扫而光，一种青春蓬勃甚至可以称的上英气的气象在隐约浮现！

    特别是在他练习武术时，真是拳脚生风，意气昂扬，每次看见他这样，张敏就发现自己的脸不知不觉地红了。

    也就是说，他现在越来越符合她心目中形象了。

    等二套武术套路完成，张敏上去拿条毛巾给他，刘得宜点了点头，擦了擦汗，经过了最初的辛苦之后，他发觉自己现在已经喜欢上了这样的运动，假如一天没有锻炼，就觉得全身不舒服了！

    习惯的力量真是大呀！他这样想着，然后笑着对张敏说：“走，我们回去吧，已经过五点半了！”

    “好啊，不过，我要随便去超市买点东西！”

    “那好，我和你一起去！”刘得宜说：“随便买点菜！”

    由于高强度的身体锻炼，不但日常中要用药膳，而且吃饭时，也增加了许多荤菜，每一餐中，总有鱼、肉之类，这样才能补充身体的营养需要，而且，最近他胃口大增，吃的东西分量几乎要增加一倍！

    曾经刘得宜问过是不是要吃素，玉之灵不屑的说：“以你现在的锻炼强度，如果你想营养不良，那就吃素吧，人本来就是荤素同时吃的，单吃素，怎么可以供应身体的需要？你现在什么都不管，多吃点荤，补充营养，因为最基本的元气就是从这里来的，吃素可没有这样的功效！”

    虽然伙食上的开支增加了一倍有余，但是由于刘得宜勤奋练武，不知不觉之中，就杜绝了一些正常同学正常少年应该有的交际开支，所以结算下来，总体开支并没有增加多少！家中每个月会给1500块生活费，这样已经足够了！

    “那好，大家一起去吧，恩，今天我和你一起作功课吧！”张敏说着，她已经看见了超市，其实，她还是一个好学生呢，成绩一般是年级前十名，比起刘得宜那种中上程度，已经好了许多了！

    “那你今天在不在我家吃饭？”

    “吃饭啊？那就算了，我在自己家吃！不过吃完了饭，我再过来好了。”

    “那好，就这样吧，我把门开着！”

    等买了菜，二人就上了楼，正巧看见了张敏的母亲，刘得宜就向她打了一声招呼：“阿姨，你好啊，在倒垃圾？”

    “是啊，你买菜回来了？”

    “是的，阿姨，那我进去了！”刘得宜点了点头，其实张敏家和他家，就是一个走廊的对面，可以说是非常近的邻居，而且，只要有张敏在他家，他的门就永远不锁，以免张父张母担心！

    但是说实际的，张父张母并没有像小说中一样，对自己女儿早恋的问题如临大敌一样处理，对于张敏，其实就只有一个最后的警告，其他的就不管了，算是非常开明，不过张敏在九点半之前，也肯定会回去！

    不过，这当然是经过了她的父母长时间的观察，发觉这个男孩子很是老实，不会随便出轨，才比较放心，不然的话，就很难说了。

    回到了房屋之内，第一件事情，就是冲凉，天气热，练习武术虽然在阴凉的树林之内，但是还是满身满头的大汗！

    “不错，现在你的身体进步很快，体力增加了四成左右！”玉之灵开口说话了：“你的神经和肌肉，也获得了很大发展，预料你以后的一个半月，还可以继续高峰发展，但是之后就达到了一定极限！”

    “也就是说，这样的课程，还有一个半月？”

    “差不多就是这样吧，你现在已经觉得腹内元气温暖了吧？”

    “是的，不过不是很明显！”

    “其实，你进行身体的锻炼，会在一定程度上削减精神敏感性，也就是说，体育和武术锻炼，将使肉体力量增加，而使内气敏感程度下降，再加上大量的元气用来改善你的肉体，所以你会稍微推迟一些时间来感觉到内气！”玉之灵指点说：“但是，区区一点气感，其实根本不是很重要！太早的感觉到内息，通常只是一种幻觉，但是那些所谓的修者，一感觉到，就把这点可怜巴巴的内气进行不断的折腾，什么冲关，什么运转，什么周天都用上了，却不知小树不可摇根，小苗不可助长，这时最好的方法，还是潜龙在渊啊！一分耕耘就是一分收获，就算感觉不到，也并不是说不存在！与其考虑这点可怜的内息，却不如考虑怎么才能确定长远的根基！”

    “知道了，放心，我不会松懈的！”

    “恩，其实以你现在的情况，什么领悟，什么功法，都不到时候，你只要老实的锻炼身体，积累元气就可，而且，你的精神已经在这样的锻炼中获得了进步！”玉之灵所所暗指的说：“比如你现在，看见流氓就不害怕了吧，和人交谈交际，也看不见那种萎缩猥琐的神色了！”

    “你说我以前猥琐？”

    “哼，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你那种原来的死样子，看似平淡，但是实际上就是猥琐！真正的平淡，是建立在实力上的，没有实力的所谓的平凡，就是猥琐，让人一看就知道此人小家子气，不会有出息！”玉之灵毫不客气的说：“你自己没有注意到，但是如果好久没有看见你的人，一看就会觉得你变化很大，实力的确是自信的基础啊！”

    这就是它的用意所在！

    锻炼身体，修习武术，其实修行的过程中，并不是非常必要的，因为它可以直接给他灵气，以进行下一步的修行，但是，随着武术锻炼而产生的心灵素质的提高，才是最关键的——对强权不生畏惧之心，对困难不生妥协之心，对自我意志的肯定之心，甚至对自身和天地的控制之心，这些东西，都是成大事者必须有的宝贵品质，对于修道来说，这更是第一重要的，修仙成佛是大丈夫之所为，没有这样的精神，是不可能有所成就的！

    洗好了澡，换上了衣服，马上就有张敏来，他只能穿的比较正式，至少不能赤着上身穿着短裤就在家中走吧，然后就去厨房，麻利的把鱼和肉弄干净，就开始进行“红烧鲤鱼”、“肉丝鸡蛋西红柿汤”、“红烧排骨”。

    每天他只弄这几个，毕竟烧复杂的东西，一个太浪费时间，二个他也不是很熟，但是这几个家常菜，他却已经弄的很好吃了——毕竟熟能生巧啊！

    等这几个菜都端到了桌子上，并且把油烟都吸取了，他擦了擦汗，然后打开了空调，城市中电费比较高，一夜空调也很费钱啊！平时如果不注意的话，一个月积累下来，也很可观的！

    “哎呀，好香啊！”这时，张敏已经推了门进来了。

    “那就吃点！”

    “好啊，虽然才吃过饭了，但是这很好吃啊！”张敏拿起一双筷子吃了几口，不过也只有几口而已，毕竟她必须担心自己的体重问题。

    刘得宜也不去理她，自顾着狼吞虎咽，他下午经过了一小时的武术锻炼，早就已经饿的狠了，就这样大口大口的吃着，把一条鱼，一盆红烧排骨全部吃的精光，连肉丝鸡蛋西红柿汤也吃了一小半！

    这汤，如果再加一点小青菜，加点方便面，就是夜宵了！

    吃过了饭，二人就拿出了书包，在同一个桌子上进行学习，高一的功课，并不算繁重，特别是对于张敏这样的好学生而言，于是开始的时候，大家都各顾自己写作业，等一小时之后，张敏的功课就完成了，她于是拿起书来预习明天教的功课，而刘得宜，比她差了许多，作业才作了一半，不过，他的耐心和意志力却比以前好了许多，仔细的一条条学习过去，偶然放下手中的书，向张敏提出了几个问题，而张敏则一一做答，途中，每隔个一个小时，张母也会以送饮料的理由过来看看，发觉这样的学习气氛，很是满意！

    到了九点，所有的功课就完成了，于是二人打开了电视，看DVD！放的是随便租来的“机械公敌”，是一部美国片。

    对于这样的题材，张敏算不上喜欢，也不讨厌，但是刘得宜还是看的很满意，他为自己，也为张敏倒了一杯茶，然后聚精会神的看！

    张敏喝了一口，嘴角露出笑容，对着刘得宜说道：“阿宜，你这里面放了什么东西？你有没有觉得我这个月来变了许多？”

    刘得宜不知她为何会有此一问，他向她看了过去，上下打量了许久！

    “没有啊，我没有觉得你变了什么，和以前不还是一模一样吗？”刘得宜还是什么也没有看出来，郁闷的回答：“你有什么改变了吗？啊，是不是比以前胖了点？”

    说着，他盯向了她的胸脯。

    “晕，你怎么这样看人啊！好象电视中的色狼！”张敏脸上有点红，然后说：“你有没有发觉我的头发乌黑亮丽了许多？你有没有发觉我皮肤也好了许多？”

    再看了一会儿，刘得宜摇头：“没有看出来，不过你说变了就变了吧，是不是最近又买了新的洗发护肤露了？”

    “你呀，一点都没有注意到人家！”张敏生气的说，不过，看见刘得宜无动于衷，她等了一会儿又说：“班上的同学，还有我的妈妈都问我用了什么呢，我的头发变的乌黑了，皮肤也变好了！”

    “是吗？”刘得宜看了她一会儿，发觉她的确漂亮了一些，眸如点漆，皮肤顺滑，于是点头说：“好象是有点变了！”

    “所以我才问，你的药膳中放了什么呀，我觉得你也变了许多，你这个方子是不是宫廷秘方啊？”

    “不是，就是一些老方子！”刘得宜这才回过味来，他喝了一口带着中药的茶，这有点苦，但是已经喝习惯了，就不觉得了。

    “不过效果真的好啊！”张敏说：“有没有名字啊？”

    “没有！”

    “那我给它们取个名字，恩，那粥就叫红颜粥好了，那茶就叫养益茶好了！阿宜，你说怎么样？”

    “不错不错！”刘得宜随口敷衍的说，又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影片上了！

    “阿宜！”张敏不由气结！

    再过了一段时间，时间不早了，她就不得不回去了，刘得宜看完了电影，然后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就是二十三点了，于是就自动的开始了静坐！一直到了二十四点，刘得宜还是不动如山的静坐着，经过了一个月，随着精气神的慢慢旺盛，以及一次次抵御那种静坐时从心中而来的焦躁，心已经安稳了许多，他的意志也在这个过程中不断的强大——静坐之妙，首先就是那种控制自身的感觉，而这，才是一切的萌芽，要控制天地，先控制自身，这就是不二法门！

    终于，再过了半个小时，他才下了床，然后活动了一下筋骨，又等了二十分钟左右，才跑到卫生间去淋浴了，在用凉水淋浴时，他闭着眼睛，让水从头淋浴而下！

    这种表现，使玉之灵很满意！

    和现在淡泊虚无的道教思想不一样，传承着紫罗峡的道脉，更集中到“此身只付大道之中，夺天地之造化而成其善”，“仙道者，本是行人所不能行之事”的精神原则上！

    在玉之灵看来，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这个精神，才是道教一脉真正精神所在，比起老子的小国寡民，淡泊宁静，要早了数千年！道有阴阳，老子一脉，充其量，也不过是“阴”之所传而已！

    更加恶意的说吧，类似紫罗峡这样的原始道教，直接窥探的是大道，那是可以改变世界改变一切的力量，而这种力量，如果不受节制，那实在太可怕了，所以历代传道者，都不敢直面这种可怕的力量，无法正视真理的残酷，因此自觉不自觉的将其束缚——所谓的“学武学道&#183;以德为先”，就是这个思想的反应，就如一把锋利的长剑之上，加一个束缚它的剑鞘才觉得安全！

    到了老子那个时代，甚至就集这种思想大成，正式提出了“淡泊宁静以得道”的理论，甚至对传人提出了“非大德无以得闻大道”的要求，本来这种挑选或者说束缚的手段，也是有一定道理的，但是到了后来，这种鞘上加鞘的手段越来越流行，到了汉朝以后，甚至把原来的精髓都抹杀掉了，变成了纯粹的道德玄谈之说！

    当然，这些东西，对于玉之灵来说，根本一点影响也没有！得大道者，如天也，举造化之剑，行生灭之事，而超越于一切之上——这是一把没有任何束缚，可以毁灭一切，也可以创造一切的道者之剑！

    玉之灵的决心，就是把这赤裸裸的道者之剑传承下去！

    玉之灵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可以号称纵横天地的紫罗峡会消失，但是只要它还存在，那就决不允许紫罗峡真正灭亡，虽然它只是当年紫罗峡训练入门弟子的一个微不足道的传承玉佩，但是到了今天，作为紫罗峡仅存的一员，再兴紫罗峡已经是它义无返顾的责任，虽然因为它所知仅仅是一些入门和中等道法的缘故，许多当年甚深功法也许会永远失去，以后的后辈，甚至不会记得当年紫罗峡的前辈的名号事迹，但是只要这个渊源流长的精神还存在，那紫罗峡就没有灭亡！

    长道漫漫真如铁，如今跨步从头越！

    当然，这一切都才刚刚开始，现在，玉之灵只需要默默的守护着这个弟子的成长就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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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必胜的运气

﻿“同学们好！”

    “老师好！”

    “今天是这个学期的最后一天，希望同学们能够过的愉快！”张洛洛老师看了看鸦雀无声的同学：“我知道大家都已经挂念成绩很久了，那就宣布吧！”

    说到成绩，几乎所有的同学全部都静悄悄的等待着，这关系到了一个学期的成败，而这，无疑是学生们最大的事情，张洛洛满意的看着一个个聚精会神的同学，对自己操纵气氛的手段很满意，但是扫过了一个人时，眼神不由发生了变化。

    刘得宜端正的坐着，但是面上没有表情，他以前虽然说并不很在乎成绩，但是总有点介意的，但是现在，由于每日修行，意志力获得了大幅度的提高，他每天的学习也毫不松懈，虽然没有太用心，但是学习质量却有所提高了。

    三个月的修行，不知不觉之间，充满在心与身之中，是那种已经慢慢显示的英气和那一种不应该是少年同学所有的沉稳，对于学习成绩，他心中有数，对于老师的小把戏，更是无动于衷，这一切都不是有意为之，而是自然而然的产生。

    当他的清亮的眸子和张洛洛老师的眸子对在一起，刘得宜不起波澜转移了视线，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

    “阿宜，老师在看你呢！”

    “让她看吧，偶又不会少一块肉。”

    “她还在看呢，老大，你真是行啊，偶现在才知道什么叫泰山压顶而不变色啊！”

    终于，张洛洛老师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她也发觉自己的幼稚，和一个同学赌什么气呢，而且还是这种没有来由的事情，自己到底才是一个毕业没有多久的教师啊，于是她开始叫着名字，每叫到名字的同学，都上去拿自己的成绩册。

    当然，这其实是有一定讲究的，虽然现在教育局和学校不再允许公开成绩，但是事实上，拿成绩册的过程，就是班级上排名，这点大家都心知肚明。

    第七个上前拿成绩册的，就是刘得宜，本来是班级中二十位左右的他，现在一下子跳到了第七位，班级中的同学，不由有点骚动。

    “刘得宜同学，你这个学期进步很快，希望你能够再接再厉。”

    “是，这和学校和老师的辛苦是分不开的，我在此表示感谢。”

    这二句对话虽然简单，但是刘得宜毫不迟疑，随口而出，却不是一个十六七岁的普通少年能够作出的。

    本来这时递给了他成绩册就可以了，但是张洛洛老师却说：“这是你自己能够认真学习，才能获得这样的进步，你能够向同学介绍一下自己的学习方法吗？”

    “其实，张老师已经把学习方法说的明白了，学习说到底，就是一个认真二字，其他的就没有什么了。”刘得宜对这个意外的问题没有感觉到惊慌，他向老师鞠了一躬，然后就理所当然的拿过自己的成绩册：“如果说有什么特殊的学习方法，那请教前三名的同学，相信这会更加好！”

    “刘得宜同学说的好，大家都要向他学习怎么样‘认真’。”张洛洛想不到他会这样回答，但是只好顺势这样说，当了一年的老师，还是班主任，但是竟然还不知道自己的学生中，有这样的人一个人，她不由兴趣大增。

    刘得宜回到了座位上，就又有同桌向他要过了成绩册：“哎呀，真了不起啊，每科平均都比以前增加了十分啊！老大，你真了不起。”

    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了，班会提前散了，刘得宜正想走，张洛洛就上前：“刘得宜同学，你这几个月，学习成绩提高很快，暑假之内，有一些学校活动，你来参加吧，活动中，还有一些奖品呢！”

    这些学校活动，其实只有一些好学生才能参加，张洛洛这样说，其实就是一种认可，如果是普通学生，会很满意很高兴，但是刘得宜却不想在这个方面浪费时间，至于什么奖品之类，只是一些书本钢笔之类，根本没有价值。

    于是他轻描淡写的说：“张老师，这个暑假我有自己的计划，我要回老乡去见见外公外婆，他们年纪已经很大了……很遗憾，没有时间参与学校的活动。”

    张洛洛不由哑口无言，毕竟他说的是去见自己的长辈，这是人之常情，学校再大的理由，也没有办法在这点责怪他，于是只好笑了笑：“那实在可惜了，也许下个假期你可以参加。”

    突然之间她明白，这个学生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成熟了，自己一点学校的小活动小奖品，已经吸引不了他的注意力，望着他远去的身影，她不由苦笑，听说现在的少年中，有一些很早熟，但是想不到在这里见到一个。

    “解放了……万岁！”随着铃声，一阵欢呼声充满了校园，不管大家成绩的怎么样，反正这个学期已经结束了，所以大多数的同学还是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如一道洪水一样冲出了校门，速度之快之猛，已经出了校门五十米的刘得宜连忙避开一边，让这群土匪先去开路。

    “这个暑假，你有什么计划吗？”玉之灵问。

    “这个问题我才想问你呢！”刘得宜想了想，说：“如果你没有什么计划的话，我想继续去武术社团去深造一下，连李社长，也说我进步很快呢。”对于练武，他已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进步很快是应该的，一般人的锻炼，由于元气的不足，进步受到了很大的限制，而你，有我提供的元气滋润，进步当然比一般人快，其实，你的神经和肌肉的再一次发育，已经达到了某一个极限，以后你无论怎么锻炼，也只能缓慢的提高了。”玉之灵说：“不过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一般人经过一年的体育锻炼，也可以达到你这样的程度，你只是时间上提前一点而已，所以你学武，可以保持，但是专一就很浪费时间了，毕竟你修的不是这个。”

    “那下一步的计划怎么样？”刘得宜倒不是非常依赖它，而是既然它是这方面的权威，自己现在处于摸索阶段，听从它的决定还是比较好的。

    “下一步，应该是增加元气为主，同时进一步磨练一下你的精神。”玉之灵说：“本来紫罗峡是有仙阵以求集中灵气，但是现在这个完成不了，上次你上网看见的金字塔，却有一定的效果，也许可以……！”

    “你说建一个金字塔？”

    “恩，小小的金字塔，仅仅容纳你一个人就足够了，这个暑假，我希望你能够专心致志，会取得很大的进步的。”

    “可是在什么地方建呢？城市中可没有这样的空间啊。”

    “如果在房子顶上建上建一个小金字塔的话……”

    “但是，如果是租的房子的话，绝对不可能，如果要买一套自己的房子，这也需要钱啊，而且不是小钱，至少要五十万人民币吧，如果是那一种小别墅之类的独立房子，在这个城市内，起码要一百万吧！”刘得宜指出：“我现在只是一个学生，身上的钱仅仅只有几千块而已，我家如果全部拿出来，也许有一二百万，但是为了这个缘故而买房子，是不可能的。”

    “说的也是啊，想当年，地方大的是，要多少就有多少，而且每个修真门派，多存有此类黄白之物，根本不需要为金钱担心。”玉之灵也有点懊恼。

    “那你会不会预知，比如你知道不知道明天国际股市的趋势，或者知道下一次彩票的号码？那可是有五百万啊，买一套房子足够了。”想到这里，刘得宜不由乐开了心花，期待的问。

    “哪有这个可能，真正的预测，是建立在能够接触甚至获得‘时间之力’的基础上的，我区区一个小玉灵，怎么可能有这样的神通？”

    “那怎么办呢？”刘得宜一听，也郁闷的很。

    “如果你想预测，那就算了，我没有这个本事，我只能够透视一定程度的物品，或者你能够到达开奖现场，离那个出号机十米之内，那我倒可以为你用神通控制一下产生的号码，也许可以获得几个想要的号码，不过在你的记忆中，这开奖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我怕有人看出来，毕竟现在这个世界，虽然真正的修道者已经非常少，但是一些有着特异力量的人，还是存在的。”

    “哦，你会透视？”刘得宜眼睛一亮。

    “是啊，不过我现在能量不足，而且每天还要给你一定灵气，恢复起来很慢，所以仅仅局限在二十米内，而且还不能是石、钢、合金之类的东西。”

    “那已经足够了，你不知道吧，彩票不但有预测类的，也有摸奖类的，昨天我看见体育彩票立摸开奖的就是体育大广场进行卖呢，特等奖也有一百五十万，那种盒子中薄薄一张纸，你应该看的出来吧！”

    “看是看的出来，不过……”玉之灵好象有点不情愿。

    “不过什么呢，我们快去吧，而且，如果建立了金字塔，你也可以更加快速的恢复能量吧！”刘得宜不由分说，立刻叫了一辆出租车去了体育大广场。

    到了广场，真的是人山人海，满地是被撕开的彩票，男的，女的，小孩、少年少女、妇女，甚至还有一些已经七十多岁的老人，都在那里买体彩，一个喇叭还在喊：“本次开奖，十个特等奖才出了一个，大家快来买呀！”

    刘得宜估计了一下，大概起码有上万人在这个广场上，他还看见了几个拿着短冲的军人在那里警惕着。

    他费力的在广场上转了一圈，幸亏练过武的身体比较强壮，不然的话，非被挤的晕过去不可，他望着一个个神情激动的人，为人类向往财富的精神感动不己。

    “行了吗？”刘得宜问着玉之灵：“你已经探察过了吗？”

    “再转一圈吧，刚才人太多，阻碍了我，我只看了一小部分，你这次转的慢一点，我才可以一一看过去，这可是一二十万张彩票啊，你当这样容易？”

    “晕，那就再转一圈吧！”

    这次就慢的可以，经过了半个小时，才转了一圈，这时，玉之灵才说道：“这里我都一一看过去了，哪有十个特等奖？就算开了一个特等奖的，也应该还有九个才是，但是哪有啊？”

    “一个也没有？”

    “倒也不是，只有一个而已，而且还在最低下一层。”

    “靠，我早知道这群人在玩猫腻！”刘得宜怒了：“我敢肯定，这群人虽然不知道具体特等奖在哪一张彩票上，但是却知道大体上在什么地方，比如在哪一万张彩票中……十个特等奖起码有五个以上都给他们雪藏了，不然怎么会这样。”

    “这也是利益集团之常态嘛！”玉之灵倒反而觉得理所当然：“如果他们不知道中奖范围大概在什么地方，也许第一天，买家就把大部分奖给摸去了，那余下的还能卖出去吗？再说，为自己谋利益，人类是无法制止的嘛，好了，你要不要去摸？”

    “要，当然要。”刘得宜咬牙切齿。

    “那好，那一个盒子还有五千多张，其中有一张特等奖，和一张一等奖，算下来也不少了，你只花二张就获得二个大奖，实在太显眼了，你把卡上的钱全部提出来吧，几千块买下来，里面有奖，人家也觉得比较正常。”

    “好吧，听你的。”刘得宜狠狠的望了望那个盒子，因为怕这段时间被人摸去，于是快速的向最近的取款机跑去，幸亏现在取款机已经密密麻麻了，在繁荣一点的街道上，也许每隔一二百米就有一个吧，因此没有十分钟，3000块钱就取了出来了，刘得宜满头是汗，他又跑到了那个盒子旁边。

    “先生，你买彩票吗？”

    “是的，我买。”事到临头，他倒反而镇静了下来。

    “买多少？”

    “恩，就买三千吧！”

    三千块说多不多，说小也不小，已经是普通市民家庭起码一个月的收入了，一般的人都只花个几十块，或者一二百块碰碰运气，但是一下子拿出三千，还是比较少的，那个卖彩票的服务员也吃了一小惊，于是就笑了：“好，你自己挑选吧。”

    这里的彩票，除了开散的外，基本上是一百张一叠，刘得宜装模作样的挑选着，捡出来十五叠出来，都是整数，他故作大方的说：“就这些吧！”

    “先生，你买的多，可以请服务员帮助你开奖，你愿意吗？”

    “好的，就这样。”

    于是有二个服务员就帮助他把一张张彩票封漆剥开，不一会儿，一个服务员才打开一张，脸色就突然之间大变，只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她不敢弄虚假，于是就说：“特等奖一个。”

    “轰！”在场的人都拿羡慕的眼光来看着他，许多人蜂拥过来看着。

    有了这个刺激，服务员也激动起来，她们越发激动的剥开封漆，又一会儿，又一个服务员激动的喊着：“一等奖一个。”

    这时，人人都向刘得宜射出了羡慕和嫉妒的眼神。

    下面的彩票更是许多人围观着，但是下面就没有什么了，都是一些小奖，不一会儿，一千五百张彩票就开封完毕。

    “这位年轻的先生，恭喜你了，你中了本次第二个特等奖，以及第四个一等奖，先生，你的运气真好，请你到后面来领奖！”

    这时，有个人就喊：“他买了一千五百张，我买五千张，我出一万，我就不信，我一万块中不了一个特等奖！”

    又一个上当的人啊，刘得宜这样想着，他用怜悯的神色看了看那个家伙，这一片的奖，只有这一个一等和特等奖了，现在买的再多，也只是赔钱而已，当下也不理他，进到了里面。

    到了里面，公证人对他说：“你中了一百七十四万八千四百十五块，扣除了所得税，你还有一百三十七万六千一百四十八块，请问你想存在什么银行呢？”

    “我的号码是……请你存到这个银行卡就行了。”

    “那你出示身份证。”

    “这是我的身份证。”幸亏为了租房子，而提前办了身份证，不然的话，那就麻烦了，刘得宜这样想着，拿出了身份证。

    “啊，你才十七岁呀，真是太幸运了。”看过身份证，并且连公证人都这样羡慕的说，但是还是将一百三十七万六千一百四十八块存到了他指定的银行，然后就问：“这位先生，你愿意公开你的姓名吗？”

    “不，我不愿意。”

    “那你愿意上台说几句吗？”

    “不，我也不愿意。”

    “小兄弟，你怕什么呀，说几句没有人吃你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好了，各位大哥们，再见。”刘得宜确定存款已经转到了自己的银行户口，就拿过了卡，说了声拜拜就跑了，他才不想暴露自己呢，话说财不露白，这可是至理名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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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买房

﻿“这位先生，欢迎欢迎，这里是赫达房地城公司，您先请坐，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吗？”才走到了购房大厅里面，就有一个穿着标准制服的小姐上来说：“您请喝茶，我是这里的销售副经理张单单，请问您贵姓啊？”

    “免贵，姓赵！”赵得宜简单的说：“我想看看东圆住宅小区的门楼。”

    “那好，赵先生，您请稍等。”

    不一会儿，就有销售小姐张单单把一本资料拿给他，并且指着大厅中间的一个巨大的沙盘模型说：“这就是我公司东圆住宅小区的微型模型，参考实物缩小了八千倍比例，您可以就此参考。”

    赵得宜上前，看了过去，发觉湖泊、假山、人工林，还有住宅外面的街道，都清清楚楚，一目了然，可见这个公司，的确是花了精神的。

    玉之灵扫描了过去，他计算着一些位置，然后就对赵得宜说：“告诉她，我看中了东圆住宅小区15号小楼和16号楼。”

    赵得宜也不问什么理由，就也直接的抬起头来，说：“这位小姐，我想看看东圆住宅小区15号小楼和16号楼的实际情况和相关的建筑图，以及具体的价格和物业管理条款。”

    售楼小姐张单单心中一跳，这二个房子，是有着草坪和车库的独立户型，虽然由于地处开发新区，那里的地价比起市中心便宜了一半，但是各方面都相当优秀，以这二户的面积和型号，就算是一套，也要一百四十八万。

    这个年轻人，到底有没有这样的实力呢？但是她看着他自信满满的神色，却使她说了：“您现在就要去看房子吗？那我立刻请公司的车子带你去。”

    “那好，我希望在中午前，能够把这件事情搞定。”赵得宜简单的说，于是这事就一言而定了，不久，在一个司机开着车来了，然后就请二人一起向东圆住宅小区开过去，这里离东圆住宅小区，大概就是三公里左右，所以必须用车。

    在车上，赵得宜拿着一册精美的楼市资料随便翻看，这二个楼，都是别墅型，虽然位置偏远了一点，但是单价也要一百五十万，于是在心中，他说：“老大，要一百四十八万呢，我的资金好象有点不足啊。”

    “这个东圆住宅小区，是附近的地气所在，而15号楼和16号楼，都处于集中点，在这个位置上，对普通人来说，可以在不知不觉中身体健康，作事顺利，对于我们来说，这是一个非常好的练功点，也就是‘财、地、法、侣’中“地”之一字，我希望你全部买下来。”

    “没钱！”

    “可以分期付款。”

    “我现在还是学生，没有这个资格。”

    “你可以担保，你先把15号楼一次性买下来，我知道，你可以讨价还价一些差价，而且你一次性买断房子，并且付现金，可以折扣5—8%，这样下来，你一百三十八万，已经差不多足够了，忘记告诉你，这就是她心目中的价格底线，事成之后，你可以以已经是你的住宅的15号楼为担保，向银行申请分期付款的贷款，这里农业银行的行长李先生不就是你的亲戚之一吗？这事又不违反规矩，应该可以解决。”

    “可是这样的话，以后我的负担就大了。”

    “大不了我再帮你一下。”

    “有这话就足够了。”

    赵得宜这些心理活动，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张单单看了过去，却发觉他只是沉稳的看了看资料，然后就闭目养神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

    “年纪轻轻，但是已经有了一种气质，真是难得，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呀？”她这样想着，然后就发现他张开了眼睛。

    “张小姐，如果我一次性买下房子，按照贵公司的关于这次楼的规定，我记得最高是可以让利8%吧？”

    这突然之间的询问，吓了她一跳，这个年轻人，怎么知道公司内部的让利底线呢？当下说了：“这个，根据我所知，就算是一次性买房，也只能让利5%而已。”

    “是吗？那贵公司在本月4日，由贵公司的何老总开的下午那次会议上，不就是这样说吗？”

    他怎么连这个也知道，这可是公司内部的的价格底线，不可能随便泄露的，这个年轻人到底是谁呢？被他吓着了，她疑惑而迟疑的说：“这个，如果你真的知道，那也应该明白其中的规矩。”

    “我知道，8%是针对一些贵宾，但是我现在还不在这个名单上，是不是？”

    “是的，您不在这个名单上，不过，如果您有特殊的身份，请您表示，那可以获得这个资格。”

    “这就免了，你就按照普通客户的最低价格给我吧。”

    “这个……”

    “按照贵公司的规定，其实就算是最低价格，已经保证了预算的利润的到位，你也不会少掉相关的红利，张小姐，你还在犹豫什么呢？”赵得宜淡淡的抬起头来，看穿了对方一切筹码，而产生的居高临下的感觉，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刺激了，他必须平定了一下心情，才能继续平静的说下去：“而且，贵公司由于第三期工程款有了1.5亿的缺口，需要尽快填上去，所以贵公司对现金是很需要的，你可以和上面打招呼，相信上面一定有所判断，以免你的为难。”

    张单单不由冷汗直冒，她到了社会上，已经有好几年了，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个高深莫测，把自己什么底线都知道的人，而且还这样年轻。

    赵得宜说完，果然发觉张单单已经被他完全压倒了，那目瞪口呆的表情在这样事故的女子面上出现，真是一件可以欣赏的事情。

    这就是玉之灵一部分的力量啊，简直是如神一样支配一切，如果能够窥探其他……这个想法立刻被玉之灵毫不客气的打断了：“我现在的力量，也只能探测浅层的思想，而且仅仅局限于像车内这样近的距离，再说，这个女人虽然有点事故，但是其实没有根基，所以她容易探测，其他的人，就难说了，这就和昨天买彩票一样，是难得一用的事情。”

    “明白了，我知道了。”

    不一会儿，就到了东圆住宅小区，在确定了赵得宜的购房意向之后，张单单避开请示上级，不知道她说了什么，后来的结果却是以贵宾的待遇来进行，这样的话，下午就把事情办成了，总共当场花了一百三十五万，并且将贷款基本上定了下来，于是大事已定，二套房子的事情就完成了，甚至东圆住宅小区15号楼，在银行划了钱之后，已经可以当天入主了。

    姑且不说李亲戚知道他中了一百多万的表情，等把他们全部送了之后，赵得宜就向房屋中简单的沙发上一坐：“好累，已经简化了无数倍了，还这样麻烦，对了老大，下面应该怎么办？”

    “有什么怎么办啊，尽快搬过来啊。”

    “老大，我现在的钱又只剩下二万了，生活个半年是足够了，但是要建什么金字塔就为难了。”

    “这个事情，我先画出设计图吧，其实很简单的事情，也许用不了二万。”玉之灵说：“就一些普通的玻璃和砖之类，应该没有这样多。”

    “就算这样也够多了，唉，今天真是难得的经历。”刘得宜站了起来，然后关门出去，一面走在夕阳之中，这样发着感叹：“你说，拥有大量的金钱是我们修道者所必须的条件吗？”

    “呵呵，你看看这个。”

    赵得宜顺着它的眼光看了过去，看见了一个在匆忙着吃着馒头的一个中年人，他一边走一边吃，从他的步履之中，感觉到一种深入骨髓的疲倦感，虽然不是民工，但是也非常狼狈了。

    “一月一千块，一天工作十二小时，一年之中几乎没有假期，你觉得，你现在能够适应这样的生活吗？”

    呆在那里，如雷霆攻击，突然之间，赵得宜明白了。

    自己已经变了，自己已经超出了这种庸碌无为的生活，他和那个中年人，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他刚才并不心疼的花出的一百万，已经是这类普通市民一辈子也不可能获得的财富。

    一辈子啊，这是什么概念啊，也就是说，这个人的价值，就连自己刚才的二十分钟都不如，一种突来的觉悟，充满了他的心，他感觉到自己已经与众不同，但是同时又感觉到自己的孤独。

    修道者必须有金钱，这个说法也许会使许多人怀疑，但是事实上，几千年来，修道者对这方面的问题，早就有所训言——“财、侣、法、地”，是修行的基础，而财富就是其中之一。

    世上练武就有穷文富武这一说，事实上，练习武术需要投入大量的时间，并且对身体的消耗程度也非常大，必须获得丰富的营养，而这大量的练习时间和营养消耗，必须建立在一定的物质生活基础之上。

    说坦白一点的话罢，没有相应的营养供应，练武只会导致身体枯竭而已，而修道者也同样如此，所以素食，基本上是错误的，至少在奠基阶段是错误的，而且原始道教和原始佛教中都没有素食这一说，只是后来那种“道学家”的洁瘾而已！

    但是如果论到深层的思想，其中内涵就更加深了，一个金钱不足的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必然为最基本的生存而奔波，而这奔波，就会消耗此人大量的精神和时间，使修行处于困难不断的波折阶段，难以精进，更加重要的是，金钱的缺乏，会导致社会对此人的歧视，并且使这个人不自觉的处于自卑心理状态——而有了这个自卑心态，却无论怎么样也不会有所成就。

    修道者的心，应该是强大、纯粹、自爱、完美，对任何事情都保持着乐观和向上的精神，而要达到这个精神状态，那最初的心理萌芽，就必须建立在一定的社会生活基础之上——也就是说，让修道者在社会中处于一个受到尊重的地位，是修行前段必须有的基础。

    当然，这也不是绝对的，但是能够事半功倍，又何必事倍功半呢？

    就如现在而言吧，这一百三十万块钱，将对赵得宜的心理状态有着非常大的冲击，还记得昨天下午，他中了一百多万，自从从银行中取到了十万块，昨天下午回到家之后，就把门一关，然后就什么事情也不作，坐在那里数钱，每数一遍，他就不自觉的流着口水笑了起来，那模样，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但是这个过程终会有了结果，经过了三个小时，他终于累了，认识到这一切并不是虚假，而是真实的，于是就停止了数钱。

    还记得，当时一直不说话的玉之灵开口了：“你终于数完了吗？”

    “数完了，真是是一万块呀，一百张百元大钞，真的是在我的桌子上，我第一次有这样多的现金啊！”

    想到这里，赵得宜呆了一会，然后就沿着道路想最近的超市去，不一会儿，就到了一家“红豆超市”，现在超市中什么都有，包括已经加工好的菜，回去只要烧一下就可，这次他没有多讨价还价，于是很快的从超市中回来，然后就开始晚餐的加工。

    等食物的香气冒了出来之后，一切都恢复了正常，隔壁的张敏也闻香而来，并且说：“阿宜，你现在才回来呀？一天没有见到你了，你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没有事，我又去了体育广场。”

    “天这样热，还去那里干什么？”张敏咕嘟了一句，这个问题，只是女子的特性，总是不自觉的要掌握自己感兴趣的男子的行踪，但是并没有特别的用意：“哎呀，好香啊，而且菜也很多，今天我就在你这里吃吧！”

    “你不怕胖了？”

    这个问题使她为难，她想了好一会儿，终于作出了重大的牺牲：“今天吃一顿好了，明天就不吃了。”

    “哈哈，明天还有明天啊！”虽然如此，赵得宜还是多炒了三只菜，当然，速度会很快，才把第三只端了上去，就听见张母在门口喊：“阿敏，天已经这样晚了，你还不回家吃饭？啊，你已经在这里吃了？这多不好意思。”她看见了自己女儿已经吃的油油的嘴唇。

    “没事，阿姨，她喜欢，就让她在这里吃吧！”赵得宜端好菜：“阿姨，不如你也在这里吃了，今天我多炒了几只菜。”

    “哎呀，菜倒很多，是庆祝暑假开始吗？不过，阿敏的老爸等一会要回来，我就不在这里吃了。”

    “那妈妈等会儿见。”张敏不耐烦的说着，然后就继续吃着菜。

    下面的就和正常的一天没有区别，等一天的事情结束，甚至连静坐都完成之后，躺在了床上，赵得宜的眸子在黑暗中闪闪发亮。

    “睡不着吗？”

    “是的，我在体会这种奇怪的感觉。”赵得宜用一种很奇怪的声调说：“一百三十万，如果是普通人工薪阶层的话，一辈子也未必赚到这样多，比我大几届的大学学长出来工作，现在一月也不过一千到三千而已，一年不过二千到三万左右，而且每天必须辛苦工作，而现在，我一下子就有了别人一辈子奋斗的成果，这种感觉如梦如幻，我是第一次感觉到。”

    “你觉得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感觉到欢喜，又感觉到惶恐。”

    “欢喜在什么地方，惶恐又在什么地方呢？”

    “欢喜，当然是我获得了这样多的钱，但是惶恐呢，我发觉自己的生命好象完全改变了，改变的让我有点来不及反应，这事必须让我认真的想一想。”又是一阵很长的沉默，在黑暗中的赵得宜睁大了眼睛，玉之灵没有催促，也没有指点，他在等待，这种非常关键的心灵转变，是必须完全依靠他自己，而转变的结果，很大程度上决定着他日后的道路。

    现在你明白了吗？你自己想想吧，才一开始，你就因为获得了一百万，而觉悟到了自己失去了原来生活的可能，那以后的变化会越来越大，越来越激烈，现在不过是金钱方面的一点点超越而已，以后甚至还会对社会、国家、人类、生命、自我、宇宙进行全新定义，你现在所有的一切，都会被颠覆，你将和其他人完全不同，这个后果，你现在应该想清楚！

    这些话当然不必说出，但是事实就是事实，一切都等待着他慢慢体会，获得的同时，就意味着失去，这是不变的真理，也是修道者必学的一门主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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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入居

﻿当一切都办好了，已经一个星期过去了，刘得宜搬迁到了15号小楼，于是开始了修建玉之灵修建的金字塔，这等于是一个小小的密室，只是上半部由玻璃砌成，人仅仅只能跪坐在其中。

    这些工程非常简单，请了三个人，花的时间并不长，五天之后就完成了。

    “师傅，已经完成了吗？”

    “差不多了，要不要粉刷啊？”

    “不用。”

    “那就建好了，哎呀，你建这个有什么用吗？既不能住人，又不能放东西。”临时请来的工匠好奇的问。

    “没有什么，仅仅是我个人爱好。”刘得宜滴水不露的说。

    那几个人也就识相的没有问下去，结算了一下工资就离开了，六天之中，用掉了八千块，还有一万二千块钱就是刘得宜的全部财产了。

    说实际的，这建在楼上的一个平台之上，物业公司已经来看过了，因为这个金字塔实在有点奇怪，但是因为建筑简单而轻便，没有超过允许的范围，于是就只是登记一下就走了，但是刘得宜知道，这事未必这样就算了。

    这些人，先前看见自己这样年轻就买了房子，已经惊诧莫名了，又看见自己建这个奇怪的金字塔，又非常引人注意，不过大凡是把他当作了有点背景的子弟，甚至连房地产公司也如此看，因为前些日子，张单单的报告太引人注意了，这些事情虽然不算是什么特别机密，但是也是一个公司的商业秘密，现在都被他知道清清楚楚，一般人能够有这样的本事吗？

    不过，古语说的好：“见怪不怪，其怪自败！”，只要没有新的流言，那流言了一阵也就自然消灭了，而且现在都市人口，都有自己的事情，谁也没有精神去东家长西家短的，这也算是好事吧！

    根据玉之灵的吩咐，他买了大量可以储备的食品和水，就入主了房子。

    “老大，现在应该怎么办？”

    “道以心得之，这就是一切的原理，你现在的‘神’对于修成者几乎可以忽视不计，但是再渺小，也并不是说不存在。”玉之灵介绍的说：“你记得学过的各个社会的划分阶段吗？虽然是一家之言，但是可以借鉴。”

    “社会划分阶段？是什么？”

    “什么石器时代、青铜时代、铁器时代，或者什么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社会主义社会云云，你不是专门学过的吗？”

    “这和修炼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一通百通嘛，任何发展都具备相同的过程。”

    “不明白，老大，你说明白一点。”刘得宜的确是一头雾水，他不知道玉之灵突然之间扯什么社会发展是什么意思。

    “修炼，很长时间内，可以是一种人体的进化——这是你们现在的用词，进化，你明白吗？”

    “进化的意思，我知道，你是把人比作一个社会。”

    “对，人和社会虽然有无数不同，但是发展过程还是具备共同性。”玉之灵说的话，简直让人无法想象它是一个远古的灵：“你学习过历史，应该知道，在一个农业社会，有许多家庭和人口，大部分的家庭都不得不通过土地的开垦而获得粮食，这粮食是维持社会的最基本的能量。当然，即使是农业社会，这个社会也必须交纳一部分的粮食来维持军队、官吏、统治中心的生存。”

    “是的，就是这样的，但是这和人体的进化有什么关系？”

    “稍安勿躁，继续听我说下去，等我说完了，你再发表意见也不迟。”玉之灵有点不高兴，顿了一顿才说：“其实人体也一样，大部分的细胞（家庭），都处于‘农业社会’的阶段，人体通过最基本的食物进取获得来获得人体最基本的营养需要，这种营养，应该就是‘农业社会的粮食和商品’，维持着人体最基本的新陈代谢，同时，一部分的营养，也产生了控制人体‘统治中心’大脑的核心——精神！”

    “恩，我有点明白了，大哥，你继续说。”

    “一个没有改革意志和没有有效改革手段的社会，是无法产生进化的。同样，一个人，如果要进化，首先必须从指挥中心，‘精神’中下了决心——这在西方叫‘誓愿’或者‘洗礼’，在佛教叫“发菩提心”，道教也有同样的一步。”玉之灵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你的精神——指挥中心下了战略进化决定（誓愿），就一定会影响整个身体的新陈代谢，当然，开始时由诸多恶习的存在，所以推行人体进化时会遇到十分大的物质上的困难和精神上的困难。”

    “而这，就需要奠基了，你说按照这个定义，奠基是什么？”

    “如果这样说的话，所谓的奠基，根据我的理解，应该就是开垦土地，增恢复元气，建设基本温饱的社会——也就是积累精气的阶段！”

    “完全正确，一个人体如果虚弱，就无法进行下一步进化，一个国家如果不能温饱，那社会就无法进行进步。这其实就是一个道理，我先前的药膳和锻炼，就是迅速恢复你的身体最基本的健康状态。”玉之灵赞许的说：“毕竟，一个穷的要死的国家是无法在一穷二白的情况下立刻进入机械社会的。同样，一个没有相当大的精气基础的人体，同样无法产生进一步进化的根基。”

    “在奠基时，基本上是以‘戒’和‘温养’为主，减少不必要的消耗，基本上只要保持着奠基状态，人体自动会完成精气的积累。但是如果能够主动进行锻炼，那当然就事倍功半了。”

    “当然，人体如国家一样，如果能够有效的通过某种方法来进行类似国家一样的‘大开发计划’，会很快缩短奠基的时间和提高奠基的质量——但是如果没有有效功法，那你就必须保持——既引导，又不直接插手的状态——类比于现在的国家宏观调控！”玉之灵拿着他脑袋中的知识来比喻给他听：“奠基的同时，也是精神的温养过程，你的‘神’会发生一些良好的变化，但是神的进化，不能急于求成，更不能在没有完成精气积累的情况下，就进行‘神’的修炼，那会出现‘混乱或者崩溃’的状态。”

    看见刘得宜目瞪口呆的模样，玉之灵停止了谈话，让他有个理解和消化的过程，过了很长时间，刘得宜才说：“那就不是和俄罗斯改革一样吗？原来的‘神’（指挥中心）就因为希望突飞猛进而崩溃了。”

    “就是如此，或者是走火入魔，或者是缩短寿命，许多有大智慧的修者，都因为在这个问题上犯了大错，直接修中脉或者上丹田而折了寿命——你愿意这样吗？”

    刘得宜连忙摇头。

    “所以说，先扎好精气的根基，套在一个国家来说，就是先开发农业来解决人民最基本的粮食问题，这才能国家安定和发展，人体也一样，必须先锻炼好身体，充满元气，这就是奠基的过程。”

    “那我先前，就是奠基了？”

    “不错，现在你身体健康，元气充满，内腹火热，精神上经过了几个月的静坐，而具备了一定的定力，这就是奠基了，在这个步骤上，你干的很不错。”玉之灵说：“下面可以进入第二步了，从你学到的知识，我们知道，农业社会是有个极限存在的，无论农业社会有多稳定，产了多少粮食，但是如果不进化，那粮食会在仓库中烂掉。单积累不用，并不是王道，人体也一样，如果不把精气进行进化，那“精气”就会变成了****而发泄掉，精满自溢是自然的道理，如果强行压制，甚至会产生一些不良的后果——你们的现代性学家，就说过完全节欲不利身体健康吧！”

    “怎么这个你也知道，我好象记得没有看过这所谓的性专家的话呀？”

    “你看过的，只是你忘记了而已，但是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是忘记的，我可以查知你一切记忆，包括你存在角落不用的东西。”玉之灵笑了起来，那个哈哈的声音响在他的脑袋中。

    刘得宜无言，只能冒汗，幸亏玉之灵开过玩笑之后，就说了：“所以，单纯积累元气还不够，我们必须把‘元气’（粮食）变成‘气’（商品）进行身体大循环（商业流通），而这个身体大循环（商业流通），在我想来，就是大小周天了，一个个经脉打通，一个个循环开通（就是我们现在进行国家基础建设）！”

    “有路才有经济发展，开发必先开路。”听到这里，刘得宜不由喊出了某市的一个基本经济发展策略。

    “不错，就是这样，打通身体中各个经脉，让路通到身体的每一个部分，让人体的小循环完成，不过，如果单纯靠自己身体内的精气积累，那实在太慢了，你所在国家，在这二十年内迅速发展，靠的是什么？”

    “引进外资。”这实在太熟了，刘得宜张口就说出了。

    “对，就是这个，对于人体来说，要加快这个基本循环的过程，就必须增加精气，这靠节省（禁欲）是不行的，必须吸收外资。”玉之灵认真的说：“目前这个阶段，你只能够采用二个方法，一个就是用药膳，这我已经在叫你作了，第二个方法就是吸取日月精华，当然，也许有其他方法，但是这是最普通的方法。”

    “吸取日月精华？像太阳战士？”

    “理论上你所说的太阳战士是可以达到的，但是你现在当然是差的很远。”玉之灵一本正经的说：“道以心得之，这是最关键的一句话，你用冥想来吸取日月精华，是可以吸取到的，尽管这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地步，但是还是存在的。”

    “就如滚雪球一样，你的‘神’会越来越强大，因此每次冥想吸取的能量也越来越大，这是一个修炼的必然过程，其中的技巧，就是各个门派的功法了。”玉之灵继续说着：“你单纯的这个阶段，有了采月华日精法就可以了，但是这有个过程，由于太阳光太过刚阳，开始修时人体会承担不了，所以先吸取月华才是正确的途径。”

    “初一，十五等日，吸取月华最好，当然，平时也可以。由于如果你从头开始，必须耗时太多，所以我建了这个金字塔，自然有吸取太阳月华之效，在那里修炼，对于你现在这个阶段来说，是有很大的益处的。”

    “这就是你这一步修炼的主要过程和目的，经过吸取日精月华，你的身体内自然会产生一些比较高等的‘气’，当然，如何产生高等的‘气’——类比社会来说，就是建立先进工厂——这各个门派都有自己的方法和途径。”

    “小周天，其实就是商品经济的发展，人类社会的工业革命你知道吧？”

    “知道，工业革命产生之后，几十年内创造了超过过去几千年内创造的财富，人类社会的力量一下子扩大了原来的几十倍，甚至几百倍。”

    “修炼也有这个过程，应该在小周天就开始预备了，你这个阶段，就是为了这次人体一次巨大的飞跃而准备，这就是修者所谓的‘突飞精进’的阶段。”玉之灵继续说明自己的思想：“随着你身体吸取外来能量，并且转化成高级的‘气’，你的身体开发不断完善，身体大循环不断扩大，产生的高级‘气和神’，就和人类社会的‘电’和‘计算机’的发明一样，这会使你的身体新陈代谢的循环方法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你支配的力量大幅度的提高，一些以前从来没有想到，从来没有获得的力量和神通就会源源不断的开发出来，具体情况我就不说了，以后你在修炼过程中会清楚。”

    “在解决掉了炼精化气的过程之后，下面就是炼气化神的阶段了，我们的目光，集中到了二个方面。”

    玉之灵的声音沉重了起来，这使刘得宜也认真的听着，恐怕漏了一字。

    “一个：宏观宇宙！我们必须将视线看到了整个宇宙，天地万物，日月星辰，甚至那不可知，不可见的时空彼岸。”

    “一个：微观宇宙！我们必须深入到自身和宇宙的本质之中，从中我们可以获得最本源的力量，甚至获得不朽，这力量是非常强大的，人类社会就是因为微观到某个结构而获得了威力强大的核武器。”

    “要达到这样的目的，单纯的‘气’是不够用了，我们需要的力量就会越来越精细，越来越深入，而这个力量，只有‘神’才能担任。同时，为了操纵越来越强大的力量，我们的指挥中心——‘神’，也会不得不进行天翻地覆的改革——炼气化神，就像人类的现代社会，越来越抛弃体力劳动而推崇知识和信息一样，我们在人体这个进化阶段，也同样会力量集中到了‘神’上。”

    “在这个修炼阶段，我不得不在这里慎重的提出紫罗峡道统之中根深蒂固的一个想法——那就是肉体的作用——和某些流派不一样，我认为肉体的作用在这个阶段不但没有减低，反而越来越重要，因为在‘神’的修炼中，毫无疑问，肉体是维持‘神’最基本的稳定的基石！”

    “为什么如此，我们以后仔细谈论，目前只是简单的说——总之，在紫罗峡道统中认为，‘神’的修炼中，各种各样的幻景（心魔），正是由于肉体的存在，才有可能是‘见怪不怪，其怪自败’，因为在‘神’的领域中，无大无小，无内无外，一个尘埃，也会认为是一个世界那样的辽阔——如果在那里迷失了，就可能坐化，甚至变成万劫不复的迷灵！”

    听到这里，刘得宜不由打了一个寒栗，张口吐出了一句话：“须弥纳芥子，芥子纳须弥，三千世界皆在其中。”

    “不错，这非常可怕吧，如果你迷失在这个领域内，那可是无限的空间和时间啊，谁能救你？有了肉体，就好了许多，如汹涌海面上的灯塔，时刻牢固的支持着‘神’的方向，不至于迷失在无限的那边的世界中！”

    “不过，我方道统，是有优先考虑微观，这和关系到长生不老的秘密，具体方法和原理，以后再和你说。”

    长篇大论下来，刘得宜已经听的目瞪口呆，但是他想了想：“那重视肉体，是不是就和一些流派有所区别——不修炼元婴了？”

    “当然不是，元婴是必须修炼的，如果元婴修成，你等于是有了无限的生命，最危险的情况下，也可以抛弃肉体而通过元婴转世，总之，如果不是达到了某一个颠峰，你人类的身体，还只是一个肉体而已，根本无法和现代科技对抗，真正的金刚不坏，那是要颠覆这个宇宙的规则才行——等你得了大道，就不怕物理上的规则对你的伤害了，但是现在，你想都不要想。”玉之灵说到这里，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那些修成元婴就抛弃了肉体的家伙对于紫罗峡的观点来说，很是愚蠢，因为在紫罗峡特有的宇宙观，或者说大道观来说，元婴的作用并不是仅仅如此，在以后的修炼中，会有一个举足轻重的作用，但是这当然远远超过了你的想象，就连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我所知的历史上，仅仅只有一个紫罗峡传人——风闲获知了这宇宙最深的秘密。”

    “好了，听了这样多，已经足够了，你应该对你要走的路，应该已经有了一个清晰的看法了吧，前途已经明确，不再迷茫，先知大道大理才可修炼，这样不走旁门，你现在还有什么疑问吗？”玉之灵说：“如果没有什么疑问，那就开始修炼吧！现在时间差不多了。”

    天已经暗了，月光照了下来，通过了金字塔的玻璃，而照在塔内，刘得宜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有说，他弯腰坐了进去，脸上出现了坚毅的表情，他知道自己刚才下的决心，玉之灵自然会知道，无需自己口上多说。

    不一会儿，一切都归于寂寞，只有平稳的呼吸，以及那一片片浩瀚万里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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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购书养志

﻿轰雷之声隆隆而响，密集的乌云笼罩在半空之中，一时间好象已经到了晚上，夏天的阵雨就是这样，才一会儿，倾盆大雨倾泻而下，打的路边的行人仓皇逃窜，向街道二边的各个商店躲雨，就连张敏也不例外，她连忙拿着自己的小包就向一家商店走了过去，但是还是被打湿了一半，一阵风吹来，竟然有点寒意。

    就在这时，一把雨伞遮住了她的身体，张敏惊讶的抬起头来，却发出了惊喜的声音：“阿宜，你怎么在这里？已经从家里回来了吗？”

    “才从家里过来。”消失了一个半月的刘得宜撑着雨伞：“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去那个咖啡厅去喝点咖啡吧！”

    “好啊，我们一起去吧！”

    来到旁边的一家咖啡厅，刘得宜问她：“要喝点什么？”

    “菲蓝咖啡。”

    “那我也点同样，服务员，请你少放点糖，谢谢。”

    一阵音乐从咖啡厅中散了出来，配合玻璃外的雨水，成功的创造了一种气氛，刘得宜缓慢着喝着，他似乎沉迷在这音乐之中。

    “阿宜，才过来吗？”

    “是的，我有事，今天才算告一段落，所以回来了。”

    “那你一个半月，也不打只电话给我，亏我还是你的女朋友呢！”张敏表示着自己的不满：“你不会说是信号不好吧？”

    女朋友吗？自己什么时候承认的？刘得宜不置可否的笑笑，他说：“真的，我在的那个地方，电话信号是隔断的。”

    这的确是真的，在金字塔内，他的手机是没有信号的。

    “哼！”张敏表示不满，但是却没有追究下去，她其实是一个很聪明的女孩子，既然刘得宜已经说了一个理由，那她就不再追究下去了，彼此有个台阶下就好。

    她凝视着他。

    一个半月不见，他似乎变了许多，有一种很特殊的气质慢慢在他身上蔓延，这种气质还只是隐隐的，但是女性却可以敏锐的感觉到它的存在。

    脸色比较苍白，似乎没有见过多少太阳，而眸子清如水，张敏观察和比较着他的变化，他好象很自在的样子，也许喝这个东西不是一次二次的事情了。

    “那你就回来住了吗？”张敏充满了希望的问。

    “不，我决定搬家了。”

    “啊，搬到什么地方去？你原来的地方，不是离学校很近吗？为什么要搬？难道钱不够，要找便宜点的房子？”张敏一听，就急了。

    “不是，是因为我的亲戚有套房子在这里，今年他出国了，房子空着不是事情，于是叫我住在那里，一就是少一点花费，还有就是给房子增加一点人气，要知道，没有人住的房子很容易旧的。”

    “那……远不远？”

    “有点远，不过现在交通这样发达，而且我市之内，只要不转车，一块钱可以乘到底站，正巧学校门口的453号，可以直接到那里，路上大概有二十分钟吧，还很方便，这次我过来，就是搬迁一下，并且和房东结算一下。”刘得宜淡淡的说：“反正开学之后，有的是学生租，而且还可以稍微提高一点价格，所以房东也很痛快的答应了，于是这事就这样定了。”

    张敏的眼神黯淡了下来，她不说话了，慢慢的喝着咖啡。

    看见了她的神色，刘得宜慢慢的喝着咖啡，等大家都喝完了，就在他结帐时，他说了一声：“阿敏，那你愿意不愿意到我现在的地方去看看，认识一下，以后星期天，也可以过来玩啊！”

    “真的？”张敏的眼神又亮了起来。

    “恩，不过，你可要帮我搬东西啊！”

    “没有问题。”

    于是二人就笑的出了门，这时雨已经停了，刘得宜就叫了一辆出租车，几分钟就到了原来的地方，和司机说了一声，然后又给了钱，就上了楼。

    这时，房东已经在房屋中等他了，由于二方面都没有什么扯皮的，于是该给的钱就给了之后，就是搬迁了，这时，张敏拉着她母亲也来帮忙，随便房东也帮忙一下，拿了点东西下楼，其实他也没有多少东西可拿，餐具是房东的，油盐之类虽然是他自己的，但是这些东西就不拿了，一些书籍和衣服才是重点，还有DVD和电视机。

    搬了下去之后，张敏也上了车：“妈，我也去看看，随便帮点忙。”

    “知道了，你早点回来。”

    “知道了，有事我会打电话的。”

    出租车的速度比较快，而且这时也正巧没有什么交通堵塞，于是才十几分钟，就到了刘得宜指定的小区，这时，由于雨后，小区内显的分外干净，种植树荫和草坪，都十分葱绿，连同空气也非常清新。

    张敏不由被这里清雅所吸引，她左右的看着，一面发出了称赞，特别是看见了一个人工湖，由于才下雨，水很清澈，而且可以看见一些红肚子的鱼在其中悠闲的游动着，她不由呆了旁边仔细看。

    “阿宜，这是什么鱼？”

    “好象是一些观赏鱼，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但是好象是金鱼的变种吧！”刘得宜看了看，就说道：“不能吃的，纯粹是观赏用的。”

    “但是好漂亮，以后我也要买一个。”她怀恋的说。

    “那好，不过先上去吧，司机还等着呢，我们要把东西搬上去，而且还要去买一点东西，冰箱中没有食物了，还有一些书要拿回来，特别是拿一台电脑。”

    “哎呀，你把我当作劳工啊，抗议你的剥削。”

    “抗议无效！”

    到了小楼的门口，还没有等开门，张敏被眼前的房子惊呆了，她望了望：“哎呀，小楼房，还小草坪和一个车库呢，你的亲戚好有钱啊！”住在城市中的孩子，对住房面积特别敏感，因为城中的一般民房，通常只能说是鸽屋一样，很少有人会有宽阔的房子住，这是由当地的住房价格决定的。

    “没有什么，不要发呆了，快进来把东西搬进去，就放在大厅内好了，等我们回来再收拾，我们还要出去买东西呢！”

    “好的！”她恋恋不舍的把东西放在了地上。

    随后，又乘着司机的车向预先的目的地进发，但是这时，已经接近了下班时间，车如洪水一样在道路上蔓延，中国的人口可以说是世界第一，一个比较发达的商业城市，在上下班时究竟有多大流量，或许根本没人能说的清楚，就算是政府也一样。

    但是勿庸置疑的是，经过这样的车流之中锻炼出来司机，其水平都很强，特别是见缝插针的驾驶技术，可以说是一般的外国人目瞪口呆。

    在这样的车流之中，还是在半个小时之内赶到了一家电脑公司的门口，电脑公司并没有关门，在有生意的情况下，它是不会关的，在这个城市中，这样小规模的电脑公司，有着许多，它们的竞争也非常激烈。

    “哎呀，刘先生，你终于来了。”电脑老板是一个三十余岁的男人，胖乎乎的，姓何，他一看见刘得宜，就迎接了出来。

    “不好意思，车堵的慌。”

    何老板看了看路上的车流，表示理解，生活在这个城市中的人，谁不明白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呢？

    “何老板，你也不用泡茶了，我检查一下机器，然后就付钱。”

    “好的，所有的东西都已经安装好了，你自己看看，像你这样的电脑高手，我是不会有任何虚假的。”何老板有点敬佩的说：“我觉得你水平不错，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干这行啊？”

    “不好意思，我现在还是学生，而且在高二，功课比较忙。”

    “唉，那等你寒假。”

    装模作样的看了看电脑配件，其实刘得宜对电脑一窍不通，上午能够随口说出所有电脑配件的价格和性能，让何老板大吃一惊，以为这个年轻人是个高手，其实靠的是玉之灵的指点，所以他在这个问题上是一个骗子，当然不会同意在这里打工。

    等玉之灵告诉他之后，刘得宜笑了笑：“何老板，没有错，就是这样的配制，那我就付钱吧，是六千四百块吗？”

    “是的，就是六千四，晕，这次生意，我基本上没有赚啊。”何老板苦恼的说。

    “一次性总共赚了我三百五，还不行？你要赚多少啊？”一句话就使何老板吓了一跳，望向了刘得宜，等了一会儿才说：“高手啊，对行情也这样熟悉，但是你不要忘记了，我进货也是要花费交通费的，其中几件东西，我店中还没有，要去其他渠道进的，要贵一些，你想想我能赚多少？”

    “又不是说不让你赚，只是不要在我面前诉苦了，你赚多少，我心知肚明！”

    “唉，遇到你这样的人，我自认倒霉，来，我帮你把电脑抬到车里去。”

    在这个过程中，张敏没有说什么话，只是何老板在搬完了电脑之后，才说了一声：“刘先生啊刘同学，你现在就有了女朋友，真是了不起啊！”

    这句话，让张敏脸红了红，但是奇怪的是，她没有驳斥。

    于是车又到了另外一个地方，这是一个书店，但是却是盗版书店。张敏奇怪的问：“阿宜，你来这里干什么？”

    “买书啊，还有什么事情？”

    “怎么在这里买书？”张敏望了望一架子的漫画和玄幻书：“你买这些干什么？小心成绩下降啊！”

    “拜托，到里面去。”

    到了里面，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就过来了。

    “老板娘，我的书到了没有？”

    “到了到了，但是只到了一大半，还少了一些，以后慢慢拿过来吧！”

    “有书目吗？”

    “有，已经进的书，目录全部在这里，你看看吧！”老板娘说着，领着他们去了一个小房间，在那里，几大捆的书推积在桌子上。

    “道藏一百四十一本，资治通鉴二十一本，还有百科全书？”张敏看了看，吃惊的说：“阿宜，你买这些干什么？这样多，很贵吧？”

    “说贵也不贵，如果是正版，起码要几万，但是现在只要一千二，算是便宜的了。”老板娘笑着说：“其中有一些，没有渠道的人根本只能碰运气，哪能随便就买得到这样的书，你看，虽然是盗版，但是印刷基本上和正版没有什么区别，你看印的多好啊，买这样的书，值得！”

    张敏白了一眼：“你是老板，要赚钱的，当然说什么都好了。”然后向着他问：“阿宜，你买这些书干什么？这快成了图书馆了。”

    “恩恩，这是我那个亲戚要的书，他说他的书房太空了，必须有点书来摆设才行，于是给了我钱，让我买点东西。”

    “恩恩，原来是这样啊，那就难怪了。”张敏如释重负的说，看见刘得宜在对着目录清点，于是就说：“那我出去了，找几本漫画看看。”

    “好啊，小姑娘，借书我免你压金，买书我打你折扣。”老板娘笑眯眯的说。

    等她出了去，刘得宜清点的书，这时玉之灵就说话了：“你今天说了许多谎言啊，为什么不告诉她真实情况呢？”

    “晕，难道我跟她说，我修道去了？那她不当我是邪教的人才有鬼呢。”

    “这事就不说了，但是你为什么连买书都骗了她呢？”

    “这样多的书，你觉得真的很正常吗？你没有看见她如释重负的表情？告诉你，其实女人是很敏感的，她已经感觉到不对，如果不给她一个可以安心的理由，那就会多出许多事情来，现在我不想有任何麻烦。”刘得宜在心中对玉之灵说：“不过，你为什么坚持要买书？其实网络上有这样的电子书，还要便宜了许多呢。”

    “电脑的确方便，但是要真的学习，还是拿纸张书比较好。”

    “学习，学习这些东西干什么？”

    “这可是人类这几千年来的智慧积累啊，不可小视，你慢慢的学着吧，这是一个长期的过程，养性涵命，不是这样容易的，你慢慢潜移默化，以后就知道为什么要如此了。”玉之灵简单的说：“你多看这些书，以后会有好处的。”

    说话之间，他已经清点好了书籍，向老板娘点头：“不错，就是这些，我全部买下来了，还有的书，你尽量把我找到，以后有了书，就打这个电话给我。”

    说着，他拿出了一千二百块钱，并且给了她一个电话号码，那个老板娘满脸是笑：“好说，好说，下次一定给你留。”显然是赚了不少钱了。

    出了后室，还是有许多人在那里借书，张敏也在那里翻阅着一些少女漫画，看见了刘得宜出来，她拿着手中的书，向他打了一个招呼。

    “怎么，看中了这几本书？”

    “是的，可是这里离我家比较远，借了还要乘很长的车来还。”

    “喜欢吗？那就买下来吧，老板娘，这要多少钱？”

    “哎呀，这几本书，就送给你的女朋友好了。”这几本漫画，成本不过十几块钱，作成了一单大生意的老板娘，当然不会吝啬。

    “那也好，反正我们还有合作的机会。”

    于是几个人就拿着书，向外面的出租车跑了过去，出租车被包了半天，所以在那里等着呢，就在这时，书店的门却被人轻轻打开了，一个人闪身进，本来进来了一个人，也无所谓，但是突然之间刘得宜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刘得宜定神一瞧，这是一个身穿白色的连衣裙的少女，很美丽，特别是那一种温柔而庸懒的气质，如一只猫一样特别动人，也就是说，特别有女人味道。

    他如其他人一样，狠狠的望了过去，但是实际上没有被她的美丽所动，却奇怪的感觉到了什么，就在这时，张敏推了一把。

    “出去了，呆在这里干什么？”

    “知道了！” 刘得宜收回了视线，他拿着书，从那个女孩子旁边走了过去，那个女孩子也似乎注意到了他，向他看了看，同时望了望他拿着的书，一丝诧异神色泛上了她的脸上。

    过了门，刘得宜没有回头，拿了书推在出租车中，然后就开了门，让张敏进去坐好，就示意司机立刻开门。

    “这个女子有不同。”

    “我知道，我也有点感觉，她是什么？和我一样吗？”

    “不，她的先天素质比你好，换句话说，她就是你现在说的特异功能者。”玉之灵有点可惜的说：“可惜她错过了修炼的机会，虽然她现在的能力已经不错，但是也仅仅如此而已。”

    “哼！”

    “你想什么？”

    “我觉得她是麻烦，老大，是麻烦，我不想在这个阶段和她发生任何的关系。”刘得宜冷笑着说：“她这样的人，在现在的社会中，很可能就是麻烦，而且是巨大的麻烦。”

    “……你说的不错，你的选择也很有趣……！”

    “我现在烦恼的是，我为什么在这个时到了这家书店，这个女孩子也许看出了什么。”刘得宜有点苦恼的在心中回答：“我希望在这个问题上，你能帮助我。”

    “知道了，你就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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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理论实际

﻿虽然遇到了一个可能是特异功能者的女孩子，有点意外，但是几天过去了，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刘得宜虽然知道未必就这样完了，但是也觉得一时间不会发生什么问题了，于是照样的生活就这样过去了。

    现在许多有关这方面的文章说：百日奠基之后，三百日就可造就初级圣灵（元婴），这个说法，似乎有点夸大，莫非出的是阴神之属？总之刘得宜下一步也很简单，就是每夜吸取月光，同时接受玉之灵给予的一部分灵气，当然，接受了这些，每天都必须静坐一段时间来消化，把它们变成自己的元气。

    积累元气，有火候之分，这对于初学者简直是微妙之学，当年吕洞宾也因为这个问题而三次结丹不成，甚至有风雷之患，但是对于刘得宜来说，有着玉之灵随时指点，却一点问题也没有，现在的重心，一就是在下丹田内凝聚元气，但是不求成丹，而仅仅将这些元气积累，纯化，准备在人体内来个“造路通商”，根据玉之灵所说，如果不通全身经脉而积丹，不是真正的丹，勉强算是还丹吧，只有内通身体十万八千脉，风、火、地、水、土，再加上自身之神，以及外宇宙之灵气，水火同一，阴阳一炉，才可以结成金丹的幼形——大还丹。

    而且按照神秘学，人体各个部分都有先天属性，彼此结合，互通有无之后，才会产生质变，产生高质量的能量和功能。

    “你现在不是学习过社会和经济知识吗？有的地方产煤为主，有的地方产铁为主，有的地方产粮为主，只有把它们全部结合在一起，才可以建立高效工厂，单单一个地方，有什么用？就算有铁，但是无煤也不能炼铁啊，这是最基本的道理。”

    “而人体也一样，各部各有所属，现在的人，就喜欢急于求成，还没有通全身之经脉，就企图结丹，可是那下丹田积累的元气，不过是充满了杂质的粗精之气而已，这样的东西如果没有经过大循环的去粗存精，并且升华，就算结了丹，又有什么好处？”玉之灵不屑的说：“就好比你的国家几十年前的荒唐事，各地土法大炼钢一样，结果这种土钢一点用也没有，而且浪费了大量的资源，哼哼，这种结丹的思想，就完全和那个政策一模一样，这些粗陋的后天之精，难道可以转化成圣灵之本，成为生命之源？真是笑话，所以那些家伙就算修炼再勤，也可能一世无成，毕竟人体没有多大资源可以让他们一次次的浪费！”

    “知道了，老大，我会按照你的吩咐去作。”刘得宜对玉之灵经常借着社会上的事情来说修炼，有点啼笑皆非，其实他不知道，玉之灵也是无可奈何。

    “你也不用心急，有我帮你，快三年，慢二年，就可以完成初步的大奠基。”

    “知道了，老大，我不会放弃的。”

    “明白就好，你的武术锻炼可以继续，但是不用多花时间了，毕竟这对你的作用，已经很有限了。”玉之灵随口吩咐的说。

    但是这个要求，却没有完全办到，刘得宜已经体会到了练武的快乐，每天还是固定时间进行练习，甚至还继续向学社学习，随着武术的锻炼，虽然只是普通的套路而已，但是肌肉的力量，神经的反应速度，都有大幅度的提高，他的进步，并且被学长赞许。

    学校也开学了，刘得宜有几分无奈的每天乘车上学，到底不是以前的住处了，以前的房子基本上就是学校的范围内，所以多方便啊，现在必须提前半个小时，另外一套房子也已经租了出去，基本上刚好还银行每月的还款。

    所以还好，没有多大的经济压力，心中压力小，这本身就对修炼非常有利，而且，每当刘得宜看见这二套百万级的房子，总觉得心中安稳，因为他觉得以后根本不需要为生活而担心，所以修炼起来也格外用心——而这，就是玉之灵的用意所在了。

    钱这个问题，如果一点也没有，那对未来的担忧，对生活的恐惧，旁人对于自己的藐视，对一个人的心理摧残是非常大的，非常不利于修行，心魔很大，但是如果爱上了钱，那也是个问题，不过实际上爱钱如魔的事情，在紫罗峡很少，基本上没有，毕竟随时可以弄到大量金钱（无论古代还是现在），那对钱就基本上不重视了——物以稀为贵啊，在修行上，堵塞不如疏泄。

    晚上，月光照过玻璃而集中到金字塔之中，经过了一番修炼，刘得宜只觉得精气充满，甚至有种飘飘如风的感觉。

    “恩，进步还不错。”

    “还有多少时间可以冲脉了？先打通任督也不错啊？现在我的元气，全部靠冥想吸取微不足道的一点点，主力是药膳和你的供应。”

    “慢慢来，用冥想之法，一点点吸取，不但可以确定吸取渠道，而且也是养性之法，你不觉得，你已经心平气和了许多了吗？这些工夫，对于你日后修炼大有益处。”玉之灵再次指点：“身体健康，血气充满，是所谓精足，这是小奠基的基础，但是同时，养性涵命，更是未来的关键，奠基的质量，决定了以后的成就啊！”

    听着玉之灵的话，承照着半天明月的清辉，虽然在城市的小楼上，看不见远方，但是难得的碧空万里，也是平时一大享受，经过了四个多月的修炼，他已经习惯了这种静坐，一时间，有一种非人间的感怀。

    “不过，虽然还有点早，但是你的确具备了打通任督的条件了，不过这个通，并不是真的通，只是气通而已。”

    “这里面还有区别吗？”

    “当然有啊，意通为最次，通常元气不足而以心神引导冲关，就是意通，其次是气通，你现在元气具足，引导冲关，就算气通，但是要达到真正的奠基，其中流转的，必须是纯粹的‘元’才是。”玉之灵似乎笑了笑：“你看了许多书了吧？书中提出百日小周天，也就是打通任督二脉，倒不完全是假，一般来说，就算没有我帮助，只要方法得法，年轻人的话，一年左右就可以打通气通，这样的话，我过几日就指点你打通小周天，不过打通之后，还要温养半年，以求根基稳固。”

    “知道了，可是我最近****大盛，看见女同学或者街上的女人就……”在这个没有其他人的地方，刘得宜终于说出了最近的焦躁。

    “我就居住你的身内，当然知道，也幸亏有我时刻督促和监视你，不然的话，也许你早就忍不住了吧？呵呵，精满自溢，这是正常现象，这就是第一重的考验，大部分的人类，都不能克制先天的****而在第一关时就失败。”

    “呵呵。”刘得宜只能尴尬的笑笑。

    “顺者为人，逆者为仙，道者反之动，天。”玉之灵再次说明：“这就是修炼的不二法门，至于那些所谓的‘自然’，如果说是一种手段，一种状态，那也不错，如果是一种法则，一种结果，那就大错特错了，天生万物，优胜劣汰，凡是生命，无不向前发展，一有松懈，必身死族灭，如果说完全‘自然’，那人类百年一度，生老病死才是‘自然’，这样的话，又岂有我辈存在？”

    “那自然有什么价值呢？”

    “有，再拿社会来比喻吧，你的国家，在几十年前事事控制，事事计划，结果怎么样？几乎因为民不聊生而再次崩溃，这就是持念之祸，但是三十年前，放松了控制，经济反而一日千里，社会活力日益强盛，这就是自然之妙，不过，并不是说宏观调控就没有用了，虽然一念不生，并不干涉具体行为，但是其实事物发展趋势尽在控制之中——也就是说，不干涉，不等于没有力量干涉，不控制元气细微活动，并不等于不控制元气发展的大方向。”玉之灵说着：“我为什么买了这样多的书给你看，就因为万物都有相同的发展规律，与社会如此，与肉体也复如此，久久自然智慧大开，心如深海而不动于外，性如真空而一念金刚，其实你的肉体修炼，包括所有的经脉修炼，我都可以为你控制，但是这个阶段之后，就是心神之修炼，那时，其大无外，其小无内，三千世界，仙宫魔殿，天上地狱，几乎是一念之间，如果没有深厚的定力和智慧，那谁也帮不了你了，所以你现在就必须开始养性涵命，增益其所不能。”

    “之所以一开始并没有要你看那些经典，而是要你看人类政治经济方面，实在是你还没有达到这个阶段，再说，不知世俗之事，又岂明圣贤之心？那实在是拔苗助长，过犹不及啊。”玉之灵说了一句：“而且，一个人的成长，绝对不可能闭门造车，对于心的宽宏，我觉得你应该去大自然中感受到山之高，海之深，夜之明，星之远，才可以真正培养出纳天地于一心之中的器量。”

    “也就是要旅行？”

    “不错，是旅行。”

    “可是我现在还在学习，而且，我没有钱，要想旅行全国，没有一百万是拿不下来吧？”

    “这二个问题的确都是问题，你的学生身份，是一个很好的掩护，学校也是一个不错的避风港，可以让你在其中默默成长，所以学生的身份不可以丢，但是旅行还是必须的，而且必须在你精气奠基完成，进入圣胎之前，进行旅行，不过，这要二年三年，还可以从容策划，至于金钱，买彩票的方式实在不好，你必须自己培养一个能够赚钱的技术。”

    “自己赚钱啊？”

    “比如棋道、风水、驱邪、医道、书画之类，在这方面，我可以教导你，哼，都是小术，我还有点印象。”

    听到这里，刘得益有点奇怪，玉之灵不就是一个传承玉佩吗？知道功法不出奇，但是知道这些和修道无关的小术，那就有点奇怪了。

    “我不想当医生，所以我仅仅学点皮毛就可，旅行中可以自己照料自己，风水棋道之类虽是小术，但是也博大精深，我怕浪费了精神，耽误了修行，也不取，知道一点皮毛就足够了，我练习一下书画吧，可是这要换钱，很难。”

    “呵呵，功夫到了，就可以嘛，而且还可以陶冶性情，也不错，反正还有二年时间呢，再说，我觉得你可以去驱邪。”

    “驱邪？不想去，简直是神棍，你不是说，这些符咒的作用会损伤元气吗？我不干，而且现在有那些异物吗？”

    “很难说，理论上随着灵气消失，那些依靠灵气而存的精灵之属，就算没有全部消失，但是也应该大幅度的减少，不会影响到你，但是那些依靠冥气而存的鬼类，虽然受到了影响，但是未必会影响太多，虽然它们是最低级的存在，没有什么威力，但是对于你来说，我觉得为了安全，虽然不用，你还是学点，你家原来的符咒，威力不是很大，我可以教你新的，有备无患才是老成之道啊。”

    “恩，知道了，这钱的问题，就以后再说吧！”

    “也好，现在担心其实有点早，那今天的修炼就到这里吧！”

    “知道了。”

    出了金字塔，他感觉了一下清风，然后拿了一个水龙头，对着金字塔进行了清理，现在天气这样热，空间又小，他可不希望里面有味道。

    到了里面，虽然是凌晨一点了，但是他还是上了网，看一些新闻，然后又翻到了一本书，突然之间，他惊喜的说：“老大，我觉得这个可以赚钱？”

    “什么？”玉之灵奇怪的问。

    “你不就是玉灵吗？那肯定识玉吧？”刘得益好象如看见一个新大陆一样：“我知道边界甚至本市，都有一些玉的原石卖，这就考验人的眼光了，买到好的，赚一笔，买到坏的，就亏了，但是有你在，好象不会买错吧？”

    “这个，我倒是可以知道。”

    “那就不行了？这点我们就可以发财了。”

    “知道了，我说过会帮你的，但是你有没有考虑清楚影响？”

    “恩？”从一时的兴奋醒过来，刘得益有点奇怪的问。

    “这些东西，都是有一批渠道，你陌生的进入，也许买少量不要紧，一旦买大量，并且给人盯上了，那就麻烦了。”

    “这，倒是一个问题。”

    “你现在需要的，就是修炼的空间和时间，为了这些打破平稳的局面，惹了麻烦，那是很划不来的。”

    “那怎么办？”

    “有什么怎么办的，买少量的就不会有大麻烦了，而且玉好是一回事，还要开雕的雕工好，雕工与玉适当，那价值起码要提高几倍，而且你还可以把一些祈福咒雕刻上去，放在专卖店中好了，原来只值一万的，你要价十五万好了。”

    “这也可以？”

    “有什么不可以？放心，你放在那里，总有识货的人来买，时间长点无所谓，反正还有几年，不过你现在开始，就应该学习怎么雕刻了，这个我也会，你跟我学吧，有我的神识示范，你学的应该很快。”

    “明白了，那我就放心了。”

    于是二个人就一起上网，反正刘得宜看见的，它也会看见，而且它能够过目不忘，这点可比刘得宜强多了。

    时间在流逝，网页翻到了一个，这是刘得宜点错了。

    “啊，是这个东西。”刘得宜就想关掉。

    “等等，这是什么？”

    “是基督教的宣传网页啦，我也看见几次，不就是那种信主得救的说法吗？而且还说他们的主子无限伟大，是整个宇宙的主云云。”身为中国人，他对于这种来自外国的宗教，有种天然的反感，说着，就想点掉了。

    “不，你等一下，这句话蛮有意思。”

    虽然有点奇怪，但是刘得宜还是停了自己的鼠标。

    “太初有道，道与神同在，道就是神。”这句话，吸引了玉之灵的注意力，等了一会儿，它低沉的笑在刘得宜的脑中回响：“有点意思，你去点点其他的圣经，我想看看这个异国的神，到底有什么名堂。”

    刘得宜于是无可无不可的点了下去，网络上也有那种圣经，虽然是删节版的，但是还可以看见，于是就一章章的点了下去，反正它借刘得宜的眼睛看的很快，基本上只要他看一眼就足够了。

    看过了整个网络版的圣经，也只用了二十分钟，但是奇怪的是，玉之灵看了之后，沉默了很一会儿，最后只问了一句：“他们现在已经明目张胆的在华夏宣传此教了？”

    “是啊，听说全国基督教天主教的人，集中起来已经有几千万，而且很团结，比起现在的中国道家和佛教，已经并不逊色了。”

    “哼，朝廷怎么说？”

    “国家的政策，好象还是打压本土宗教，但是对于这些外来宗教，反而似乎松了许多，我只是一个学生，具体的情况我也不知道啊。”

    “那就算了，天已经很晚了，你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玉之灵淡淡的说着，然后就没有了声音。

    刘得宜见怪不怪，看了一会儿，就上chuang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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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小周天

﻿天已经蒙蒙亮了，但是刘得宜还没有睡觉，他正在闭着眼睛，细细的体会着身体内一股温热的气机，这气机在意识中清晰可见。随着一呼一吸之间，自动在身体内进行一次循环，这就是小周天的开始了。

    “呵呵，我在想，许多小说中说什么通任督二脉要几十年功力，是天地之桥什么的，怎么我才四个月就完成了？”经过了贯通任督二脉的刘得宜，有点欣喜的体会着身体内的这种感觉。

    “四个月，就算是对于一个普通年轻人来说，只要修行得法，完成气通任督二脉是很正常的事情，至于通天地也不是什么太玄妙的事情，人本来就通天地，否则人怎么可能还活着呢？”玉之灵随口说着：“现在只不过，把这个与天地交流的渠道，稍微扩大了一点点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就会打击我啊。”话是这样说，但是刘得宜并不放在心上。

    “不是打击你，而是事实，你是不是觉得现在身体内一股元气，循环不断，而觉得自己很强大啊，其实啊，这点元气根本微不足道，你之所以觉得这元气很强大，大部分是一种错觉而已。”玉之灵指点的说：“你把手指放在了蜡烛上，会体会比你身体内那股暖流更强烈的热量刺激，呵呵，但是蜡烛又有多少能量？所以说，你现在的感觉，其实就是神经对和一支蜡烛差不多的能量感应而已，由于是第一次，所以才特别敏锐——你不会觉得，单凭一支蜡烛的能量，可以干什么事情吧？”

    这盆巨大的冷水带着冰块砸了下来，刘得宜被砸晕头转向。

    “凭你现在体内的能量，恩，可以让你比普通人的力量高一点，反应快一点，持久力长一点，但是还是没有什么区别。”玉之灵再次无情的打击他：“去和街道上的那个叫阿虎的流氓打，你的力量稍微大了一点，持久力也大了一点，但是他打架的经验比你多的多，如果你的心没有他狠，大概还是被殴打的下场。”

    刘得宜终于没有气势了，他垂头丧气的低下了头。

    “但是你也不要灰心，因为你其实才真正踏入了修行的第一步，这可是比万里长征还要长的路啊，如果在灵气充满的神话时代，而且是冷兵器时代，你达到这一步，也许已经和一般人拉开了距离，但是在现在这个灵气淡薄的时代，在现在这个拥有巨大能量的热兵器时代，你的力量真是微不足道啊。”玉之灵说着：“这只是其一，其二嘛，就是我之所以这样说，就是让你不要被自己所欺骗，因为你的心，在现在，很不可靠，你觉得强大的，也许只是一支蜡烛的能量，你觉得高于普通人的，也许只是一点妄想，所以，反省自己，认识自己，才是修行的正道。”

    “明白了，我现在并没有多大的优势可以夸耀。”

    “所以，还有很长的潜伏期啊，不过，从现在开始，你会获得一次快速精进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你会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突飞猛进——现在，就不要想怎么呼风唤雨了，更不要企图脱离这个人类社会，虽然日后这二者总有这一天会实现，不过在现在，你就老实的生活吧，以人的姿态——就如龙腾飞之前，以鱼的身份生活一样。”

    但是，其实，玉之灵的话虽然不错，但是并没有这样夸张，贯通小周天，对人体的进化并不只是一点点“持久力和体力”的增加，而且有些有着巨大杀伤力的法术，就是用一点力量来推动世界中存在的神秘力量，而发挥十倍百倍的效果，但是，玉之灵这样说的用意很简单，也非常明确：必须一开始就打破刘得宜对自己的力量的迷信，如果这样的话，那他不但会停滞不前，而且会执迷于自己的特殊，而流于邪道。

    深沉不动如大地，宽宏深邃如星空，与世无碍修器量。

    力量并不是单纯以强弱来分野，尽管这是弱肉强食的标准之一，但是对于修行者，或者说一切想干事业的人，更关键的首先就是获得力量的种子，没有属于自己的力量种子，无论在什么领域，都是不可能有什么大发展的，其次就是获得对力量的节制，如果没有对力量的节制，那就如七岁小孩举千斤巨锤，那样的话，不是因为无法驾御这个力量而灭亡，就是一生辛苦而为他人作嫁衣。

    大部分的人，一世都没有获得过真正属于自己的力量，这和他们没有培养属于自己的力量种子有关——凡是力量种子，一开始总是微不足道的，因此许多人觉得没有必要花大力气和大代价来培养，所以这些人中，有不少才能杰出之士，但是还是寄人篱下，为人谋事而已。

    但是有一些人，在种种因素之下，获得了连自己都无法驾御的力量，这种人，无论在修行界，还是世上的权力拥有者，都有不少例子，但是无一例外的是，他们往往因此走向了毁灭，因此无论是明智的权力上位者，还是修道者之师，都非常看重继承者对权力或者力量上的节制和清醒，这是最宝贵的素质之一。

    只有少数人，他们获得了力量，并且获得了驾御的力量的能力，而不专门求所谓的“强大”，其实修行，开始时很难获得力量，但是一旦登堂入室，力量就随之而来，这时，就必须有节制之心，如果一味追求力量，那就会获得连自己也无法控制的力量，而这，必是毁灭的开始。

    对于刘得宜来说，现在的那四个月培养下来的种子，也许在力量上说的确微不足道，单单论这个的话，也许根本是投入没有足够的回报，但是，种子之中隐藏的无限可能性，才是最珍贵的东西，这个种子，是使刘得宜得以跨步走向永恒的关键开始。

    而种子之中最可贵，是其心者。

    “明白了，呵呵，我就去洗澡和上学。”刘得宜最好的素质，就是这个，他从金字塔中出来，对着朝阳伸了一个懒腰，然后露出了一丝微笑，新的一天的生活又开始了，就在这之中，一切都在蕃衍和生息。

    十月的下午，还有点炎热，处于南方还有名的城市——SZ市，外面热闹的人群还在不停的为生活而奔波，只有处于一个市区角落的蓝猫中学之中，围墙隔离了外面的喧闹，虽然开学还没有多长时间，但是学生们已经进入了学习的状态。

    刘得宜也安静地在自己的座位前准备着自己的课程，已经是高二了，几乎所有的同学都开始感觉到了升学的压力，连老师们也改变了态度，但是还没有达到高三的那种备战姿态。

    虽然可以说才开始进入修行，但是这不可能立刻给予他多少学习上的优势，至于传说中的那种过目不忘，那真的还仅仅只是传说，刘得宜也没有觉得自己特别聪明了一点，或者如小说中的主人公一样开发了脑域，但是他体力大幅度的增加了，学习一天下来，并不觉得特别疲倦，而最最关键的是，自己的耐心好了许多，不急不噪的学习着这些枯燥的知识。

    “叮零零。”

    自修课下课的时间高了，几乎每个同学都舒了一口气，然后就是一阵阵喧闹之声，不一会儿没，到处都是叽叽唧唧如小麻雀一样的声音，大家都在收拾着自己的书包，准备回家。

    这是年轻，或者说是青春吗？

    望着一个个嬉闹的同学，刘得宜将本来已经很整齐的书籍，放到了书包之中，然后就向教室外走，没有看一眼其他的同学。

    那种掌握了力量，而从容不迫的感觉，真是太好了，连他自己也感觉到了，这种轻描淡写，但是充满了雍容的气质和自信，虽然还是很微弱，但是却一日比一日的清晰的出现在他的身上。

    由心发于内，又盈于外。

    “刘同学，已经准备回家了吗？”

    “张老师，是您啊，是的，已经准备回去了。”刘得宜回过头来，看见了张洛洛，于是微笑着说：“有事情吗？”

    “没有什么，这个学期才开始，想问问你最近学的怎么样？”张洛洛和他一起，转过了一处走廊——这里必须说一下，整个高中是一个庞大的围楼，也就是如一个正方形，彼此之间有走廊在不同楼层进行连接，听从单单此楼，就超过了5000万人民币，也算是南方有名的城市，其富裕程度的一种表现吧。

    “有老师细心教导，我觉得听的很明白，没有什么疑问的地方。”刘得宜平稳的说：“回家之后，我再复习一遍，应该就可以掌握了。”

    “哦，听起学的不错，那下一周的本学期第一次摸底考试，可就要看看你的发挥了。” 张洛洛说，她心中想，又来了，就是这种从容安稳的语气，使她越来越好奇，事实上，她知道，就算是成年人，也未必有多少能够有这样的气质，这种似乎掌握大局的气质，她仅仅在一些久掌大权的人身上看见过。

    “没有问题。”

    已经到了底楼的中央大道了，刘得宜沿着主干道出校门，而张洛洛将向旁边的教师办公楼转移，于是二人笑了笑，就各走各的路——学生楼、教师楼、实验楼，这三大建筑各自分开，并不连接。

    “张洛洛和你说什么呀？”才走了几步，就看见一辆自行车在他的身边停了下来，在车上，是一个熟悉的笑靥——是可爱的少女张敏。

    “没有什么，问我学习的怎么样？”

    “哦，是这样啊。”张敏扶着自行车和他一起走，这时，天还很亮，但是学校中的路灯已经亮了起来，虽然没有什么照明作用，真是一群不知节省的家伙。

    走出了校门，一群手上套着红袖章的同学正在警惕着望着门口，虽然学校建造的不错，但是有个缺点是无法弥补的，就是校门口就是城市的交通要道，虽然学校地址和门口已经尽量选择城市中比较偏僻的地点了，但是穿留不息的车辆，还是给出门的学生带来很大的隐患，特别是学生一出门就猛骑自行车的情况下，很危险，在连出了二个交通事件之后，现在学校已经专门组织人看守了。

    “明天就是星期日了，你说我们到什么地方去玩好呢？这可是宝贵的自由活动时间啊，听说高二下个学期开始，就只有半天了！”

    “怎么，现在不想回家，想去玩？”

    “恩。”

    “那好，来，自行车给我，我带你去上次那个茶座喝茶去，随便，打个电话给你妈妈，不要让她担心了。”

    虽然不是非常满意，但是事实上这也不错，张敏很高兴的答应了，当下，就把自行车交了给他，然后拿出了手机就打。

    才说了几句，她就跳上了他的车坐。

    “已经说完了？”

    “已经说完了，只是叫我早点回家，不要太晚就是了。”

    现在城市的父母，已经不像当年一样了，刘得宜记得在他还小时，父母和学校都非常忌讳所谓的早恋苗子，狠不得一棍子打死，但是现在，只要不超过最后的限度，只要不太晚回家，认可这样的交往的父母，已经越来越多了。

    感觉到了张敏已经抱住了他的腰，刘得宜就加快了速度，虽然自行车比不上摩托车或者轿车的速度，也没有它们的舒服，但是行走在城市之中的少年少女们，也许这是很有意思的活动——虽然也许现在他们不觉得，但是许多年回想起来，一定会觉得格外的温暖。

    张敏抱住他的腰，她感觉到了一种很特别的安宁感觉，仿佛靠上了一种可以依靠一辈子的山，格外觉得有安全感，女孩子对这种感觉特别敏感，而且通常有了这种感觉，就已经是情丝暗连了。

    风啊，风啊，让这一瞬间停止吧。

    她情不自禁的抱着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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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的天歌—心之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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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玉雕

﻿二月，南方难得的雪花，慢慢的飘洒了下来，使大地和天空，都似乎变成了一片洁白的世界，但是城市的节奏并不会因此而停滞，轿车和公交车都在按照它们原来的步骤而进行。

    穿着一件大衣，里面是毛衣，刘得宜一个人走在了这个历史名城之中，望着宛如绒毛一样的雪花慢慢落下，踏着白雪，他有一种天地之间唯我一人的感觉，虽然他的旁边就有行人，但是这种感觉如此的真实，使他突然之间充满了那种空旷之中回音的感觉，一句话，从他的心中流过。

    “我是大地的清香，我是空中的音响。”

    自那日小周天贯通，到现在，已经有了近六个月了，那股热流，开始时只是一个小流，在每日的修炼之中，变的越来越大，现在甚至已经充满了身体，有点浑然一体的感觉，玉之灵传之法，开始之时类似“忘形合真”之法，不求有意识贯通经脉，只求一片元气之大成，混沌之中自有规律进行运转，于其中得其壮大。

    走在街道上，刘得宜甚至会觉得，自己如同天地之间的一种庞大的力量，而漫步在人类的街道上，如同陌生的视角来看见一切，这种感觉甚是奇妙，可以超越普通人类的感受，顾看四周之际，也时常有许多特殊的感觉从心中泛起，近而仔细品位，刚才那种感悟，也复如此。

    “黑暗之中谁是光明，我在空中静静寻找。”铃声已经响起了，这是他特制的小曲，变成自己手机的铃声，还耗费了一番工夫呢。

    “喂，老何，什么事情？”刘得宜拿出了手机，他看了看显示，然后就问。

    “还没有到吗？客人已经等了半个小时了。”

    “知道了，我马上到。”刘得宜望了望远一点，但是已经看见门面的一个店铺，回答着说，然后就切断了信号。

    这时，店中的老何有点尴尬的对一行四个人说：“他马上就会到，请你们在等一会儿吧，不好意思。”

    “爷爷，你还要等呀？”这种话是香港口音，也算广东话的一种，老何还算听的懂，只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有点生气的说：“这里连一个空调也没有，这样冷，还要等下去呀？我的脚都冻僵了。”

    “没事，你如果觉得冷，先到车子中去，那里有空调。”一个六十余岁的老年人笑着说，看上去，他很宠爱这个丫头。

    还算听的懂广东话的老何有点尴尬，他的店面并不大，作点玉器玉石之类的小买卖，不过是些廉价的物品，偶然有点中上货色而已，小本经营，当然还没有装上空调，在这样的大雪飘洒的日子中，当然会让客人觉得寒冷了。

    就在这时，门打了开，穿着大衣的刘得宜进来了，他将肩膀上的一些雪花飘去，然后就平静的望向了店中的客人。

    “来了来了，张老先生，张小姐，这就是这些东西主人刘先生。”

    “哦，是什么事情这样急啊？”

    “小刘，这几位客人看上了你这几件东西，要买，你看怎么样？”

    刘得宜望向了那几件东西，那是三件东西，第一个就是一个小小的神像，其次是一个小佩，上面有着一些奇怪的符号，第三个是一只小小的手镯，都是用所谓的冰种翡翠，无裂无杂质。

    这些东西，都是刘得宜到原石市场弄到原石而获得，虽然有着玉之灵在作弊，但是出于他财力不足，以及又不想显山露水，所以仅仅弄了一些原石就回去了，虽然块块开采出来还算是一些好东西，但是数量并不大。

    把这些好东西通过一些渠道卖了出去，倒赚了一点钱，几次转手，现在刘得宜银行帐号上就增加了一百六十余万，不过当他觉得有点引人注意时，就果断的停止了。

    刘得宜每天晚上，都花费一些时间学习雕工，这可是精细的工作，不过由于有玉之灵的教导，与他精神共鸣，学的比较快，不过半年，就已经有点成就了，当然，和一些专门吃这行饭的师傅不可比，但是也算是可以雕出打磨一些东西了，于是就把还有少数几块小翡翠变成了几件东西。

    在店中的，就是其中之的三件，无论是翡翠的质量，还是雕工，都不算很好，但是这个卖小饰品的店中，已经算不错了，再说，现在翡翠价格又在上涨，缅甸控制矿产的力量越来越大，所以价格很难在短期内降低，因此可以称的上是镇店之宝了。

    不过，这几件东西，不算是老何的，是刘得宜放在店中的，因此如果真的要卖，还要等刘得宜来——本来这几件东西，没有价值可以让客人等上半个小时，但是既然等上半个小时，那自然有点识货了。

    “哦，这位老先生，你好，你要买这几件东西？”

    “你就是货主？真是年轻呢，是的，这几件东西虽然质量上并不怎么样，但是有点古朴的味道，我的孙女很喜欢，恩，要多少价？”

    “神像２５万，翡翠佩１５万，手镯１８万。”

    “晕，你简直是狮子大开口，这种冰种翡翠，质量只是一般，卖了五万已经非常了不起了，你既然要卖近６０万，你当我们是冤大头呀！”那个丫头立刻跳了起来，以普通话又急又快的说，看她的眼光，已经把刘得宜当成了江湖骗子了。

    而老何，也被这个数字而吓的目瞪口呆。

    “如果单论翡翠的品质和饰品工艺来说，这几件东西的确只有５万块左右，但是识者自知，不知者自然不知，我卖这个价，觉得这是理所当然，并没有丝毫要宰各位的意思，当然，这本来就是陈列品，如果不想买，那请便。”刘得宜并不理会这个丫头的威吓，对老头静静的说。

    “年轻人，不要急，呵呵，这些东西不谈二价？”

    “不谈二价，其实你应该知道，这种东西很难定价的，我卖这个价钱，并不算是欺骗你们，更不是宰你们。”刘得宜简单的说。

    那个老头点了点头，然后说：“你说的也有道理，这样吧，这几件东西我买了，你这里收支票吗？”

    “爷爷，你怎么买了下来了，这东西不值这样多的。”

    “不要胡闹了，爷爷自有道理。”

    “支票我不收，这样吧，对面就有银行，你可以把这５８万转到我的卡上去。”

    “这样也好，不过年轻人啊，这些东西你是从什么地方获得的？”

    “这个，算是秘密吧。”

    “哈哈，是我多问了，如果下次有这样的东西，你可以打我的电话，这是我的名片。”老头出了门，到对面银行办理手续，并且给了他一张名片，这张名片只有一个简单的名字，以及一个号码。

    “多谢，我会注意的。”

    其实手续办理的很快，不一会儿，这事情就办成了。

    当这辆轿车车窗关上，挡住了冬天的严寒时，刘得宜还注意到了那个气呼呼的丫头，这个丫头真是有趣，他这样想着，但是他忘记了，其实这个丫头比他，似乎还会大上一岁或者二岁的模样。

    “老何，这是给你的，你就当是你自己卖出了东西。”当着老何的面，又从卡上打了６万块给他。

    虽然老何被这个意外的横财弄的头上都是汗，手也有点发抖，但是走出了银行的门，他还是忍耐不住的问：“小刘啊，这几块翡翠真的值这样多吗？”

    “你觉得呢？”

    “我觉得……我觉得这几件东西，充其量５万块到顶了，虽然我店小，没有买卖这些东西，但是我觉得不应该超过这个价。”

    “单论翡翠和工艺来说，就是这个价钱。”

    “单论，这二个字是什么意思？那就有什么别的玄机了？”

    “这事，你就不要问了，反正没有什么事情的，你尽管放心拿着吧。”已经到了老何的店门了，刘得宜没有进去，向他挥了挥手：“拜拜，今天就到这里吧，你也不要请我吃饭什么的，我自己有事。”

    说完，他就不理会老何的叫嚣，自顾自的走了。

    “连今天进帐，你已经有了二百万了吧。”玉之灵的声音在他脑中响起。

    “应该差不多了，１６０万加上今天的５０万，已经超过了二百万了。”刘得宜稍微心算了一下，就说。

    “那以后你自己出行旅行的钱都有了，不用我帮忙了吧？”

    “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足够了。”刘得宜并不是很贪钱的人，他觉得自己的钱，暂时已经足够自己消耗了：“你说今天，我要的价格是高是低呢？”

    “很不好算啊，不过这几件东西，都有灌输的灵能，以及相应的符咒，可以保佑身体健康，驱邪去恶，必要时还可以救人一命，因此这个价钱应该不算多吧，如果不是你需要钱，并且让你学习一下其中的要点，我才不花费灵能呢，这个世界的灵能已经越来越少了，全靠我从北斗星光中转化啊。”

    “恩，知道了，不要诉苦了，等我以后自己雕。”

    “以你的功行，要作出这样的东西，再等十年才差不多吧！”

    “看样子那个老头还懂点东西，竟然没有还价。”刘得宜若有所思的说，他现在还处于根基修行阶段，根本没有开发出任何神通，当然也无法得知这个老头到底有什么底细：“你说会不会有什么麻烦？”

    “如果单从修行上说，这个老头最多是有点异术而已，他的丹田空虚，周天不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如果从社会地位，或者其权力金钱的角度上讲，这就不知道了，不过也不用太担心了。”

    刘得宜自然明白玉之灵的意思，他笑了笑，就不再问了，虽然在这下雪的日子中，在街道上流荡，并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但是现在他体内元气充满，每日又获得玉之灵的灵能，所以并不畏惧寒冷，再加上现在他没有其他的事情，所以就在街道之中随便逛逛，说实际的，ＳＺ市也算是旅游城市了，但是对于住在这里的人，也不过是普通而已，所以可算是无所事事。

    随着雪越来越大，刚才的一点兴奋已经消失了无影无踪，转过了一处街头，突然之间先前那种天地之中唯有自己一人的感觉又充满了心扉，走了几步，在这个时候，他并不想继承品味这种感觉，他顺身就转到了一家咖啡厅。

    进了门，一阵温暖的气息就迎接而来，这家咖啡厅还不错，当然不会如老何一样，连暖气都没有，咖啡厅中人并不多，但是也不算少吧，坐了四成左右，在这个天气这个时间，还应该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这位先生，您要点什么？”

    “来一杯蔚蓝咖啡。”

    “好的，请稍等片刻。”蔚蓝咖啡是二十块钱一杯，不算好，也不算坏吧，加上奶，喝起来还算不错，服务小姐小姐大概也才二十岁左右，她带了点笑容，这个年轻人看上去很年轻，但是有种特殊的气质，她望了望这个少年把自己大衣脱了下来，挂在他的椅子上，才一分钟左右，就将一杯咖啡端了上去。

    那种寂寞深入到了骨髓，刘得宜并不知道，这也是一种感应，一种属于天人交感的情况，就是通过这一次又一次的非人类的感觉净化，才可以使他们慢慢的深入到天地精神之中，与凡人区别开来。

    不过，就算如此，他的情况稍微早了一点，但是玉之灵并没有鼓励或者制止，一切都还在允许范围内的话，顺其自然的确是比较好的方法。

    但是刘得宜当然不会这样想，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温暖的咖啡，那苦中带着浓烈的香味，使他觉得心安，突然之间，他想和一个人说说话，于是他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按上了这个熟悉的号码。

    “喂，是张敏吗？是的，是我呀，怎么，有空出来玩吗？啊……你有事情啊，是你的亲戚来了？没有关系，那就下一次吧。”

    放下了手机，按在了玻璃之上，那冰凉感觉触手而觉，有点悲哀的感觉，自己需要时，她并不在，于是思维就不自觉转到了这种感触——人类真是一种无常的动物，世间也是一样，就算昨天是欢乐，今天也许就是落寞。

    这种感觉充满了心中。

    他想了想，又按上了一个号码。

    “喂，是你呀。”一个柔软的女声回应着说。

    “是李笑颜吗？现在在干什么呀？”

    “没有什么事情，在家休息着呢，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呀？”这个声音之中带着淡淡的惊喜。

    听着这样的声音，他突然之间觉得，自己已经很少和她联系了，通常都是她来看望他一下，他好久都没有花心思在她的身上了，作为小时候的青梅竹马，自己似乎有点过于冷淡她了。

    “没有什么事情，只不过，现在有兴趣和我一起喝咖啡吗？”

    “喝咖啡呀？”那边的声音沉默了一下：“在什么地方呢？”

    “就在爱情路那个蔚蓝咖啡店。”

    “也好，呆在家中很无聊的，那我就来吧，不要放我鸽子哦，那样的话，我可是要生气的呀。”

    “当然不会，等会儿见。”

    再次放下了手机，没有兴趣拿起来，正在这个时候，咖啡厅中又在播放着一个曲音乐，他对这个并没有多少研究，但是在这个雪天之中，望着白色的街道和天空，这种温柔之中带着空灵的音乐，还是很符合他现在的心情。

    “小姐，这是什么音乐？”

    “是希望咒。”服务员小姐告诉他。

    希望咒吗？一个女声在引唱，有点空灵，似乎很清柔。

    在这样的音乐之中，他一口一口的喝着，目光转到了外面，其实如果单纯论美丽，李笑颜比起张敏要美丽，而且她也是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女孩子，更是算自己族内的远房亲戚，应该更加亲密才是。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远没有和张敏这样亲近。

    这，也许是因为太熟悉了，所以反而没有了感觉吧，或者说，这是男人的恶劣秉性，太容易获得，太亲近的人和物，反而不知道珍爱？

    “这次告一段落，下次学什么呢？”

    “不想玩雕刻了？”

    “不想了，又不是拿它吃饭，人不轻狂枉少年嘛，如果事事要求完美，会失去许多生命之中的美好事物的，我还没有这个准备。”刘得宜说着：“现在这个阶段，有着修炼一事足够了。”

    “恩，那就学习其他吧，凡是陶冶心情的技艺，都可以学嘛，自己挑选一个吧。”

    “本想学点真武艺，但是看来近期还是不成。”那个学长下个学期就实习了，那个武术团体也处于一种新旧交替的状态，但是在刘得宜看来，如果没有那个学长，那也就没有什么可以学了。

    “读书、下棋、琴。”

    “到那时再说吧，啊，她来了。”刘得宜结束了心中的谈话，他看见了李笑颜正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她穿着紫色的外衣，抬起头来，正巧看见了他的眼神，一种笑意，从她的眸子中传了过来。

    刘得宜站了起来，迎接她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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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暗世界

﻿生活在这莽莽的世间

    左右皆是众生

    生老病死喜怒哀乐

    所谓人生不过如此

    “其实，就算你不找我，我也会找你的。”李笑颜喝着一口咖啡说，一年之中，她似乎成熟了许多，神色口气都不一样了，刘得宜发觉她的画了眉。

    “哦，有什么事情？”看见这个青梅竹马的女孩子的变化，他不动声色，但是不自觉的想起了到以前看过的电影镜头。

    “你对暗世界知道多少？”女孩子压低了声音。

    “暗世界？”她的声音虽然很低，但是刘得宜立刻觉得一震，他想了想，说：“这是西方的说法吧。”

    “不管西方还是东方，反正就是这回事情。”李笑颜不以为然的说着。

    刘得宜皱眉，的确，无论是东方和西方，在这个世界上，的确存在着一个不同的领域，在东方，道家佛家等修炼士就是其中的一部分，其实，暗世界这个名称，还是很恰当的，但是这是西方取的名字，总觉得有点不舒服。

    不过，这个世界元气日益枯委，以天地之中元气为主导的道脉，日益潜藏，再加上这三百年来西方的强盛，所以许多事物，其冠名权就落到了西方的手中，不要小看这一点点冠名权，其实就代表了一种强盛，一种危机。

    “你说吧，什么回事。”刘得宜举起了清茶，淡淡的说。

    “其实，这要从这百年的盛衰说起，本朝建国之后，对暗世界基本上持打击的态度，现在的国家力量已经不同以前冷兵器时代了，热武器对暗世界的人威胁很大，所以中国的原来存在的暗世界，受到了严重的压制，但是从改革开发以来，民间力量越来越强大，而且国家在思想上的控制越来越力不从心，因此不少隐派都以经济力量入手，获得了发展，而且在改革开发之后，西方的暗世界也触角到了这里。”

    “面对这样的情况，国家一直坚持中国暗世界独立的态度，由于暗世界和宗教不可分割的联系，其外在表现就是中国宗教受到了重视，并且道家学会和佛家学会，以及天主教和基督教都必须坚持宗教独立的原则，但是，一方面，由于中国暗世界对国家政权持相当怀疑的态度，另一方面外国暗世界在中国的影响越来越大，所以虽然国家排斥大规模的暗世界组织，但是也不得不进行妥协。”

    “说重点。”

    “重点就是第一个中国全国性的暗世界组织——中华宗教联合会成立啦，虽然这个组织，国家还是有意识的让其内部山头林立，并且派遣了大批人员控制其内部权力，但是毕竟是中国暗世界发展的一件大事，我们也算中国的一个世家吧，所以我们也在其中有一席之地。”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刘得宜冷淡的说。

    “本来，也没有什么关系啦，毕竟世家的人也不少，对你这样一个年轻子弟，无论是谁也不会放在心上，只是你去年似乎被上面一个组织的人看见过，发觉你具备一定的实力，本想吸纳你，但是调查发觉你是我们家的人，所以就算了，没有打搅你，但是你已经被注意到了。”李笑颜笑眯眯的说：“所以你虽然刻意不参与家族的事情，又刻意不和家族联系，但是似乎不可能让你置身于事外，你应该明白，现在你是家族的人，所以你还受到保护，如果你一点背景也没有，早就被上面那种组织吸纳了过去当冲锋陷阵的小兵了！”

    刘得宜当然知道这点，如果他具备一定的力量，但是偏偏什么背景也没有，那受到的待遇可想而知，作为世家的一部分，尽管是微不足道的一部分，他还是受到了一定的保护，当下只是对着笑眯眯的李笑颜说：“这些话不是你说的吧，是谁叫你对我这样说的？”

    “这有什么区别吗？”李笑颜喝了一口咖啡：“不过，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族内几个大老叫我来通知你一声。”

    “要我作什么呢？”

    “也没有什么呀，毕竟我们现在的力量很微弱，照样上学，并且在这个城市之中，作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说到这里，李笑颜有点懊恼：“我们这些人，差不多就是义务工和预备役吧。”

    刘得宜舒了一口气。

    “不过呢，福利也有，每半年有一次讲座，还有一些训练场所可以进入，一般人是不可能随便学到的，包括一些电子设备，驾驶技术，以及一些基本的枪械使用等等。”李笑颜笑了笑，然后把这一张卡递给他：“我们这样的小辈，其实不属于国家系统，是没有什么特殊的证件和权力的，说白了，就是和那些和尚道士一样，属于一种民间组织的系统而已，这张卡，可以进入一些训练场地，但是也不是免费的，仅仅是可以打折消费而已——这就是族内要我通知你的话，现在你明白了吗？”

    “明白了。”刘得宜点头。

    一口喝完了咖啡，李笑颜说：“好了，不打搅你了，我还有事情，以后再聊吧。”说着，她就拿起了包，然后笑了笑，就出去了。

    其实这样的组织，属于半官方性质，虽然没有什么大权，但是混上去，也可以获得不少利益，混个什么市政协委员之类的，也属等闲，李笑颜现在很年轻，但是她一开始就参与，在这里工作了一段时间，也知道好处，并且成熟了不少，不再是高中生的视角了，对她来说，的确有点忙，能够亲自来通知他，已经是青梅竹马的情谊了。

    刘得宜转头看了一眼窗外，不由苦笑，经过了一年修炼，现实生活之中能让他心惊的事情还有许多，这件事情更是如此，当然，这样的事情绝对不简单，还隐藏着许多东西，而李笑颜，明显受家族的委托而告之于他——她，变的成熟了许多了。

    不过，由国家控制的暗世界组织，还真是……有中国特色呢，刘得宜苦笑的想着，不过，有件好事就是，似乎他并不受到重视，因为在家族中，他不过是一个很平常的子弟，并不是什么重要人物，说起来，李笑颜在族内的地位也比他高许多，而且，对于上面来说，他也仅仅是一个稍有实力的世家子弟吧。

    不过，这件事情也使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实力太微弱了，大部分的事情，都由不得他自己作主，万幸的是，他还有比较自由的成长的空间。

    事实上，判断并没有错误，刘得宜现在的实力，的确非常弱小，像他这样的人，一抓一大把，所以无论是家族，还是上面，都淡淡的通知了一声就足够了。

    不过，现在怎么办呢？

    “有什么怎么办的，这司空见惯。”

    “怎么说呢？”

    “其实在古代，也有这样的组织，历朝皇帝和朝廷，不都是册封什么天师、真人之类来统御天下的各个主要宗派嘛，也就是类似现在的组织，现在的朝廷也就是回到了老路而已。”玉之灵不以为然的在他的心中出声了：“这种组织，根基历来很浅，其实就是一个架子而已，真正的大世家，或者潜修门派，根本不会介入，只有像你们这样的没落门户，还沾沾自喜呢。”

    话很不客气，但是刘得宜只是苦笑的说：“我是问现在怎么办。”

    “这个，正常生活就可以了，刚才的话我已经听了，你应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就是偶尔出出差，混个编制而已，只要你不锋芒毕露，你这样的人，没有十万也有八万，没有人会特别注意你的！”玉之灵说：“一句话，原则很简单，潜伏自己，多享受这些小小的权利，少出工，少出头就是了——说实际的，以你现在的实力，连半瓶水也算不到，想弄点事情，都有心无力呀！不过，对你的进度，应该加快了。”

    一言点醒梦中人，他立刻明白了，笑了起来，于是又喝着咖啡，沉默在音乐之中。

    “这位先生，六点了，请问您需要点心吗？”一个女孩子弯下身子，脸上还是带着一丝微笑，语气很柔和，眼前这个男子，有点奇怪，如果看外表，仅仅是一个少年，但是有一种奇怪的气质，深沉而忧郁，充满了魅力。

    而且，这个少年看起来有点钱，他经常来到这里，固定在这个偏僻的座位上，每隔一小时，服务员就可以上前换上新茶，三十块一杯，所以在这间小小的茶室之中，还是很受到欢迎的——每次进来换茶，大部分时间他都在沉思。

    这是有点奇怪，但是俗话说的好，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现在城市之中，已经见怪不怪了，能赚钱就是王道啊。

    “哦，是吗？已经六点了吗？”刘得宜被惊醒：“那么，就结帐吧。”

    “一百二十块。”

    “那，这给你。”他从一个皮包之中抽出二张，一张是一百元的，一张是五十元的，然后就站了起来，直接走了出去。

    “欢迎再来。”女孩子带着笑容说，这是一百五，其他的就是她的小费了，在城市之中生活不容易，她没有多余的想法，就想他天天能够来，有三十块额外收入，对她这样勤工俭学的学生来说，已经算很大一笔收入了。

    随便打了一车，回到了家，稍微为自己炒了点菜，就这样吃着，边和玉之灵在谈话：“你说我现在的实力有多少？”

    “如果论你的力量来说，还只是毛毛虫，但是如果论境界来说，能够天人交感，已经算很高的层次了。”

    “为什么会这样呢？”

    “很简单，有我的存在，我本体就是天地之间的一种精神。”

    “晕，你不就是玉之灵吗？怎么变成了天地中的一种精神？”

    “我的全称是北斗星灵玉，是当年紫罗峡宗主用甚深大神通，把我的本体从天地之中截取下来，封在这个玉石之中，当然，经过了几千年，我已经从一个无知无识的精神变成了有自我存在的特殊存在，就是现在你知道的样子了。”玉之灵有点得意的说：“力量积累有自己的规律，但是由于我同生于你，所以你就特别容易沟通天地精神，这就是为什么你在这个境界，就开始出现天人交感的原因。”

    “……有什么好处嘛？”

    “这个自然有，基础阶段的力量积累和提升还有渠道而循，但是这种境界很难遇到，事实上，你现在就是打基础，打基础没有其他的办法，我最多为你提供一点灵气而已，但是当你的力量能够达到质变之时，那就可以一夜之间飞跃到一个层次之上，那时的力量，就完全不同现在了。”玉之灵说道：“你不是喜欢看玄幻小说嘛，你现在就等于回到过去的人，知道未来怎么发展，只要你打下最初的物质基础，你就可以跨阶段发展，而这，是其他人无论怎么样也比不上的。”

    “不过，就算是完成第一阶段的基础，你还需要几年。”

    ……一阵沉默……

    吃过饭之后，刘得宜还是必须屈服于老师的权威，于是就作寒假作业，中国高中的寒假作业嘛，还真是多呀，虽然现在刘得宜的成绩已经跳到了班级第四，但是应付它们还是要花费一些工夫，而李笑颜却可以免除大部分的作业，这就是平凡的代价啊。

    虽然说可以明天作，但是白天已经是玩乐时间了，晚上就必须完成自己规定的任务了，不过，事情终于有干完的一天，到了晚上九点，已经完成了，于是就打开了电脑，上网看看新闻。

    虽然有很好电视机，但是不看电视已经好多年。

    先是浏览了一下，发觉又是什么地震。

    上面说：巴控克什米尔地区19日早上先后发生两次强烈余震，目前尚不清楚余震是否造成新的人员伤亡。据美联社今晨报道，巴基斯坦遭受地震最严重的两地区的调查显示，在南亚地震中死亡的人数已超过7.9万人。这次地震已经成为自上个世纪以来死亡人数最多的灾难之一。

    靠，又是地震，前一阵又是海啸，又是美国暴风雨，怎么现在的天灾这样多啊。

    刘得宜咕嘟了一句，不过对于他来说，这样的事情很远，他并不在意，说实际的，在印尼受灾之时，他就没有捐款，在美国受灾时，他更是幸灾乐祸还来不及，又岂会捐款，二次之后不久，他就觉得自己实在英明。

    因为印尼又反华了，而美国竟然对捐助品不屑一顾，说什么不符合美国食用标准，要统统销毁，所以捐助者就是白痴，把自己的热面孔贴到对方的冷屁股上。

    人贱就是没有办法。

    不过，这样的事情，现在他根本不在意，随便看了一下就想翻过去了。

    但是这时，玉之灵说：“你等一下。”

    “怎么了，你对这样的事情还感兴趣？”刘得宜有点奇怪，因为他深知玉之灵根本不是人类，所以根本没有人类的种种感情，至于对人类的怜悯更是一点都没有，在它这样存在看来，人类就是地球的毒瘤，死多点对地球有利。

    当然，它的生命之中有着深深的紫罗峡烙印，它对刘得宜当然不一样，但是这是因为刘得宜是紫罗峡继承者的缘故，和刘得宜是不是人类没有丝毫关系。

    玉之灵仔细看了附带的消息，然后又让刘得宜搜索了最近几年的天灾，刘得宜不搜不知道，一搜吓一跳，因为这几年的天灾特别多。

    “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有点事情，不过我还没有想好，等我想明白了，再告诉你。”玉之灵说：“你现在看你的东西去吧，我就不打搅了。”

    刘得宜见怪不怪，继续他的上网。

    浏览了一些网页，又在几个论坛灌了点水，就已经到了十点半了，刘得宜稍微休息了一下，就自动上了金字塔去修炼了，现在已经是冬天，气温已经到了零度，不过在金字塔之中，已经垫上了厚厚的地毯，所以还可以忍耐，于是他就端正的坐在了其中，然后就沉入了深沉的修炼之中。

    这已经是习惯了，在缩短了体育锻炼的前提下，冥修的时间却在不断拉大，每天，刘得宜都有一个时辰以上的时间来进行深沉的修炼，而且这个时间，随着他的修为越来越深而不断延长。

    就在这时，在刘得宜听不见的情况下，玉之灵发出了叹息。

    “这样多的天地运动，泄露出大量的天地元气，虽然离神话时代的十分之一都不到，但是却已经接近一个临界点，难道……”它停了停：“再等半年，就可以让他进入深沉的入定了，先进行三天一次的入定修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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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修养

﻿开了暖气的房间之内，气温达到了十八度，在这样的温度下，穿着毛衣就可，刘得宜坐在沙发上看书，目前看的是二十四史之隋传，虽然对所谓的历史定论不求甚解，但是却仔细体会着每个留名于历史的豪杰们的人生轨仪和心路历程，这是区别于天人交感的一种感受，但是同样的深沉而厚重。

    而在对面的一个墙面上，贴着二个巨大的字贴

    左面是：“实意者，气之虑也。心欲安静，虑欲深远；心安静则神策生，虑深远则计谋成；神策生则志不可乱，计谋成则功不可间。意虑定则心遂安，心遂安则所行不错，神自得矣。”

    右面是：“故静意固志，神归其舍，则威覆盛矣。威覆盛，则内实坚；内实坚，则莫当；莫当，则能以分人之威而动其势，如其天。以实取虚，以有取无，若以镒称铢。故动者必随，唱者必和。”

    文笔淋漓，虽非大家，然也尽显其中气度。

    读书，品位，养气，内安，贯彻“居移体，养移气”的基本原则，来涵养自己的内性：天人交感，天心也，以求成其浩，深沉厚重，人性也，以求成其深，话说修道历来就是人道尽，天道出，而刘得宜现在不过是同时进行而已。

    当这种生活，渗透到每个日子之中，那潜移默化而春雨润无声的涵养，才是修道者的入者正途，得此，可何忧功之不成？

    说实际的，要达到这样的生活境界，那不是单纯的“活着”，而是“不修而修”，自然必须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不过经济实力虽然不可少，然这个世界能够达到这个程度经济实力者不计其数，又有几个人能够把自己的生命从“活着”上升到“修行”之路呢？能够把“活着”变成“对生命的品味”，已经是世上难得之人杰了。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恩，现在还有人在敲门，到底有何事？”刘得宜有点奇怪，他放下了书，走到了猫眼一看，原来是隔壁的房租之张家夫妻。

    于是就开了门。

    “刘先生，现在一个人在家呀？”

    “是呀，张先生有事情吗？”刘得宜打开了门，欢迎他们进来。

    张家夫妻打量了一下房屋，然后就分客主坐了下来：“我租刘先生的房子已经快一年了，现在快过年，在看望一下张先生，哦，张先生还是学生啊？”

    他们看见了一些课本。

    “恩，现在还在上高二呢，来，二位请用。”不一会儿，咖啡端了上来，自己用咖啡豆磨制的，香气特别浓郁：“有什么事情嘛？”

    “这个，我想和刘先生说一个事情。”张先生客气的说。

    “请说吧！”刘得宜自己端了一杯，在对面坐了下来。

    “我夫妻从海外回来，在SZ市中工作，所以租了刘先生的房子，半年下来，我觉得这里的小区环境不错，房子也很不错，我夫妻二个都不小了，也应该有个孩子了，但是当时合同不许大规模改造，但是有了孩子，总要有所改变，所以我想定居下来，不知刘先生这个房子卖不卖？”

    想买房子？刘得宜并没有这个打算，他早就从玉之灵那里得知，这是SZ市附近地气浓郁的几个地点之一，格局非常好，如果人住在这里，不但身体健康，而且行事有得助，对个人和家庭的生活和事业都很有利。

    当下就直接拒绝的说：“抱歉，这房子，没有卖的意见。”

    “刘先生不考虑一下嘛，我知道刘先生当年买时花了一百四十万，现在我可以出到一百八十万，当然，我一下子也没有实力拿出这样多，但是我可以先付一百万，怎么样？刘先生你再考虑一下。”

    “对不起，我没有卖的意思。”刘得宜斩金截铁的说：“张先生准备要孩子，我也觉得欢喜，先庆贺早得贵子了，但是按照租房合同，我的房子不许大规模改造，所以我就无能为力了。”

    看见二人都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刘得宜又说了：“根据我所知，本小区内还有几套同类的别墅没有卖出，张先生如果觉得这里不错，那就何必多出钱呢，直接向公司买就是了。”

    张先生看见他语气之中，没有丝毫犹豫，不由充满了失望，当下勉强笑了笑，说着：“既然刘先生没有这个意思，那就不打搅了。”站起来时，他终于忍不住说了一句：“不知刘先生买房之时，请人指点了吗？”

    “这个，我有个长辈说这二套房子不错。”

    “难怪啊，难怪！”

    等出了门，就看见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在外面等着，看见了刘得宜送二人出来，不由“咦”的一声，仿佛看见了一个奇怪的东西一样。

    联系他走时的话，刘得宜心中有点谱了，不过，这样的房子，的确没有准备卖出去，刘得宜准备日后把这二个房子联起来，中间地带变成小花园呢，但是这事情，必须有一定实力，和物业公司以及房地产公司交涉，现在还没有到这个时候。

    “那个人是风水师吗？想不到他们也慢慢出来了，不过能够找到这个房子，这个风水师还算不错啊。”刘得宜向他望了一眼：“不过，这不关我的事情，啊……现在已经是下午一点了，二点要去学琴呢。”

    话说，只要有钱，学琴是比较方便的事情，总找得到老师的人选，其实刘得宜也根本不想学成什么名家之类，就算自己得天独厚，也没有本事事事精通啊，仅仅是多一门技艺，借此陶冶自己的性情而已。

    就如上次学习雕刻，也仅仅是达到一定水平就可，如有精进，平时慢慢雕刻中成长吧，现在学琴也一样，本来可以在家中买一个钢琴，然后请老师来教，但是问题是他并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他住在这里，所以他就上门去学习。

    一天二个小时，调剂生活而已。

    出租车，不一会儿就到了一家门户，SZ市之中，还有许多胡同，和一些庭院，这家就在其中，到了这里，和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打了一声招呼：“何老师，您好。”

    “你好，你来了？”其实，这个何兰老师对他也非常印象深刻，没有办法呀，在现在的男子普遍都非常浮躁的情况下，看见他那种温和从容，谁都会印象深刻。

    又向着一个近六十岁的老头点头问好：“何老，你好。”

    何老是何兰老师的父亲，由于何老只有这一个女儿，城市之中房屋又非常昂贵，所以虽然女儿成婚了，还在住在一起，现在他早已经退休了，正在下棋，听见了招呼之声，点了点头。

    何兰家有一个钢琴，由于是分时辰使用的，一个小姑娘才刚刚出来，她才十三四岁吧，也是她的学生，不过她学琴就没有刘得宜这样轻松了，她有点疲倦，甚至哭过，家长对她的压力很大呀，见刘得宜来了，她也没有走，就在旁边听着。

    刘得宜点头，由于是钟点工，他也不客气的坐了上去，在那里锻炼着自己的手法，由于修炼和冥想，对神经对自己心灵的锻炼，在这方面也有好处，错音很少，手法一旦锻炼成熟，就可以操纵自如。

    他现在作什么都很投入，经过了一个月学习，他已经可以尝试着弹一些简单的训练曲了，他沉迷于音符之中，那种天人交感的情况，又突然之间出现了，他仿佛沉入了春日暖暖的阳光之中，一种虽然不是沧海，但是却分外温柔的巨大感觉，笼罩了他。

    等他一曲而终，他已经很熟练的把自己从天人交感之中剥离出来，这时大概已经是四点了，由于冬天天日短暂，所以已经可以算是夕阳时间了，阳光透过窗户射进来，豁然之间，似乎又经过了一场洗礼。

    “真是不错，真是不错，虽然指法上还有许多生疏和不熟练的地方，但是对音乐的感觉非常不错。”何兰在旁边鼓掌。

    她知道，对指法的生疏可以通过不断训练而改善，但是对天生对音乐敏感和感染力量，却是大师与一般音乐者的分野，当下说着：“不要停，继续弹，继续弹。”

    “不用了，差不多就是四点了，小妹妹还在等着呢，我就是学点东西自娱自乐而已，而她才要刻苦学习呢，呵呵，她的父母希望很大呀。”刘得宜笑了笑，拒绝了，他早就把规定了花费在这个方面的时间和精力，所以没有继续的意思。

    “那太可惜了，你很有天赋，如果你在这方面发展，很有前途。”

    “没有什么可惜的，音乐是陶冶性情抒发感情而学的，而不是为了他人而学习的。”刘得宜说着，他向老师鞠了一个躬，就告辞了，他没有注意到，这句话被那个何老听见了，他抬起头来，望着远去的刘得宜：“能够说句话，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呀！”

    “你的成长还算满意。”走到了街道之上，玉之灵对他说：“不过，虽然已经见到了稚形，但是现在你还只是一个空架子，要继续努力才是。”

    “明白啦，我不会中断的。”

    曾几何时，以前的心情已经不在了，他静静望着周围，雪已经尽多不见了，但是空气中还有着严寒，已经接近新年了，所以街道上开始出现浓郁的春节气息，虽然天气很冷，但是许多人都在街道上徘徊，打量着商店中的年货。

    一阵铃声惊动了正在凝视着周围的刘得宜，他的心神一动，下意识之间，就拿出了自己的手机，这是一个熟悉的号码。

    “快新年了，还不回家吗？”一个声音说着，这是母亲的声音。

    “是，这几天就回家。”

    “还要我叫呀。”母亲说着：“早点回来吧。”

    “好的！”才犹豫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是还是没有说，手机就搁了。

    不过，还没有多少时，就又有了一个电话，这个电话很熟悉，是李笑颜的，他按上了接听键：“喂，是笑颜嘛，什么事情？”

    “有事，族内新年有一次集会，你也必须来。”

    “日子？”

    “就在新年初八吧，听说族内的几个分布在外地的大老，对有关子弟进行一次培训，应该能够学到不少东西，无论是哪方面。”李笑颜说：“地点就在族内老宅，不要迟到啊，让这些大老等可不好。”

    “知道了，你越来越罗嗦了，难道老了？”

    “你，简直是不识好人心。”李笑颜被他突然之间的一句气得半死：“你知不知道，这很重要呀，关系到日后族内地位和经济权，还在开玩笑，如果给那些大老印象不好，你就惨了。”

    “知道了，这事我知道性质。”

    “知道就好，提前一天来，先到我家住下吧。”

    “恩，明白，那就这样吧。”

    其实，他也知道一些事情，随着国家经济的发展，也随着暗世界的经济化，现在许多隐派都涉入商业，变成了家族企业，虽然本家对这方面比较迟钝，但是其他同道成功的例子都已经有了，相对于那些家族，本家就特别寒碜，所以这几年来，本家也慢慢进入了比较陌生的商业界，不过由于现代经济有其特殊性，那些老人已经力不从心，所以在这方面，必须依靠那些年轻的子弟——特别是学过现代知识和商业管理，或者有着从商经验的子弟。

    所以，像李笑颜和他这样的年轻一辈，才会受到重视，不然的话，可有可无而已，虽然家族经济实力并不算大，但是集中起来也甚是可观，现在大概准备利用一些特权而正式介入商业，所以培养相关方面的子弟，就在大老的课程之中了——这是一个机会，如果能够获得大老的认可而成为未来商业体系中的一分子，那获得的经济利益将相当可观，更加不要说在族内的地位提高了，虽然他并不如何在意，但是也并不排斥。

    毕竟，他现在还不是生活在真空之中，读史的他，自然知道势力的重要性。不过，说实际的，他再努力，也获得不了核心的地位，因为他毕竟离本家已经很远，仅仅算是旁支，更在族内没有影响力，所以最好的情况，也仅仅是获得一些中上层的管理阶级，分获一些好处而已。

    对他现在而言，是一个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在族内，也仅仅是李笑颜对他不错而已，当然，李笑颜的心情他也明白，不过，他更明白的是：尽管她一直在帮助他，希望他获得成就，但是如果他始终达不到她的理想中的那个人的标准，那他和她之间的可能，也很渺茫。

    郁闷了一下，就把这些放开了，他打了电话，随着三声铃声，电话就通了，现在的少年少女，哪一个没有手机啊，就算没有手机，也有小灵通呀，听见电话已经接通了，他就说：“张敏，在不？”

    “在呀，你现在才想起和我打电话呀？”手机中传来了郁闷的声音：“上次我的确是有事情呀，怎么可以因此而生气呢。”

    “我是这样小气的人吗？不过，我明天就要回家过年了，大概在开学前是很难回来了，和你说一声呀。”

    “呀，你明天就走了呀。”

    “是的，总不能一年不会家吧。”

    “这个也是，可是寒假你还没有和我去玩呢，总是有事情。”

    “今天就陪你吧，怎么样，今年也只有今天了。”

    “好吧，你来接我，我换身衣服，随便今天晚上在我家吃饭？吃饭之后我们去逛街怎么样？”

    “知道了，我三刻钟之间就到。”

    在她的满意的笑声之中，他挂了手机，然后叫了一部出租车到自己的家中换衣服，他决定了，晚上和她出了门之后，在街上给她买点东西，恩，不要太贵了，因为她的父母会有意见，就买个流氓兔大布熊之类的玩意，再买点饰品之类，戒指之类的有其特殊意义，还太早了一点，就买点其他的，黄金也太吓人了，毕竟自己和她都还是高中生，就买一些作工精美的白银饰品，价钱不贵，又漂亮，恩，就这样决定了吧！

    不过，自己还是按照普通人的惯性进行生活，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他深深知道，有了玉之灵，自己现在虽然还仅仅是一个普通人类，但是总有一日，会超越于“人类”这个范围，那时，又怎么处理这些尘世之中的羁绊呢？

    普通人类的旅程，整个旅途，不外乎围绕着生存、感情、名利，甚至所谓的国家。因此颠倒迷醉，或或为之庄严，或为之坚定，或为之迷茫，或为之悲伤，然而，或近或远的终点必是死亡。

    但是而吾辈呢……

    穿上了中山装，这种很老式的衣服，在他的身上，却特露出那种雍容的气度，不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他开了门，然后就打了车，向着张敏的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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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见习

    春节期间，族内的确召开了一次会议，会议之后，刘得宜先行离开了，并没有和其他子弟一样，和那些大老套热乎，他甚至没有受李笑颜的挽留，借口有事，直接回到了SZ市区。

    对于这件事情，玉之灵和他也有过一次交谈，那已经二个月过后的一个晚上了。

    “怎么，李笑颜不开心？”玉之灵问他。

    “是啊，不开心呢，认为我没有好好的和他们打交道。”刘得宜不屑的说：“但是不开心由她，本来以为这件事情是一个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但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简直连鸡肋也算不上啊。”

    “哦，怎么说呢？”

    “其实参与，有四个方面的内容，一就是获得金钱上的报酬，二就是参与未来成果上的分成，三就是获得族内的主事权，四就是通过这个获得更多的社会资源，但是目前看来，得到的非常少。”刘得宜懒懒的躺在了沙发上，用一种很无所谓的口气说：“那些会议上，族内总共集资二个亿，长舅得了百分之二十的股权，二舅家得了百分之十五的股权，三舅家得了百分之十二的股权，张姨家虽然只是旁支，但是她出资金多，也得了百分之十五的股权，其他的本姓近系每家多少得了点，我这一家一点股份也没有，这就决定了我不能获得家族未来成果的收益，更无法获得族内的主事权，唯一能够获得的就是参加家族公司之后的一点工资而已。”

    “你看，现在他们人数基本上已经三十个人要加入公司的核心，那从总公司董事长到部门经理的职务基本上没有空余了，日后最多弄个分公司的经理当当，每年拿个十几万已经算到顶了，更不可能让我们获得有关方面的社会资源——而且，要获得这点利益，还必须和其他族内的兄弟姐妹彼此血淋淋的争斗才可以获得，你刚才也听见了那几个老头的盘算和讲话了，要在我们一批旁系的子弟从基层干起，并且引入竞争机制，这就是让我们相互残杀嘛，呵呵，我算了一下，假如按照他们的计划，我大学毕业之后，一到三年大概年薪二万，然后升一级，四到六年年薪五万，然后再升一级，七到十年年薪八万，爬到分公司部门经理之位，如果再花个十年，大概可以混到分公司总经理的地位，呵呵……毕业到退休之间三十年大概可以获得二百万，干的再好，也不过是打工而已，呵呵，这点数目已经算是按照这条路的极限了，二百万三十年，那我的确是看不上这一点点东西了。”

    刘得宜的话说的很明白了，在大块大块的肉已经被瓜分完毕的情况下，为了一点点肉汤，还需要和族内子弟彼此血淋淋的争斗，并且满足族中大老分而治之的要求，而且还要花费一辈子的精力，那实在没有兴趣了。

    二百万，他现在就有二百万，又何必拿三十年去拼命呢？

    玉之灵当时就问：“族内的事情，你就不加入，难道不怕那些亲戚不满，或者不怕李笑颜不高兴？”

    “自己已经不愿意，但是如果因为抹不下面子，或者不能强硬的拒绝，而不得不走在别人安排的道路上，那样的人，是炮灰和庸才。”刘得宜说着：“连这点面子或者说人情都不能跨越，何谈其他呢？再说，我现在又没有拒绝，毕竟一切都必须等到我毕业之后才进行。”

    玉之灵不置可否，这个话题就到这里为止。

    但是等了一会儿，刘得宜的眼中露出了一丝隐郁：“玉之灵，你说，我到大学毕业，能够不能够获得足够我超越这些东西的实力？”

    一阵很长的沉默，玉之灵的玉石上亮起了微弱的光芒，等了一会儿才说：“不是这样简单的，这是因为不单单是你的家族，还有这个社会，这个国家，有许多事情，是牵一发而连全身的。”

    “不过，现在你已经开始贯通大周天了，不断的天人交感，你的生机已经大大的激发了，到了暑假，你的修行应该可以达到了入定的程度，你应该可以在这个暑假之内，成功的凝聚出还丹来，如果到了这个程度，你算是正式登堂入室了。”

    “到了那时，你就开始具备神通了，不过，我还是要警告你，你的路是宇宙的大道，而不是神通，神通就如星空中的星辰，尽管非常美丽而强大，但是并不是你的归属，身为紫罗峡的继承者，你应该超越这些，而漫步到更为广阔的领域中去。”

    转眼间就已经过去了二个月了，时间过不快不慢，学习上，他的成绩已经基本上稳定下来，一般保持在班级第五名左右，这并不是刘得宜保持实力什么的，而是分配下来的时间，仅仅只能让他达到这个程度。

    因为再提高的话，每提高一名，其花费的精力将很大，刘得宜认为不值得。

    一个星期天，上午九点，刘得宜正夹着一本小说，正准备阅读的时候，手机响了。

    “喂，是谁？”刘得宜静静的将书本合上，然后拿起了手机。

    “刘得宜，有事情发生了，我们必须出勤。”还是李笑颜的通知。

    “出勤？”

    “其实就是去看看，实习的意思，这个案件明显有非自然力量介入，所以就报告上去，我们SZ这些单位的人，就有事情了，不过，还由不得我们去作，我们只要看看，跟着学习一些经验就可。”

    “哦，什么地点？”

    “安安路十四号。”

    “知道了，我马上过来。”

    “三十分钟后我在那里等你。”

    不一会儿，就到了安安路十四号，在场外，已经有警察了，李笑颜已经在等着他，看见他来了，她点头示意，要他什么也不要说，跟着她。

    一个中年人看见了他，目光一闪。

    “这是钱先生，这是我家的刘得宜。”

    “钱先生你好。”

    “小伙子不错嘛。”钱先生仔细打量着他，刘得宜元气充满，周身体光灿烂，当然逃脱不了他的灵眼。

    还有几个人，也随之便衣而入，刘得宜认识几个，发觉他们有的是属于道门的，但是谁也没有穿着道士服拿着黄符什么的，这毕竟是光天化日之下，要注意公众的影响，这是不许给普通百姓知道的。

    “得宜，开眼咒符你还记得吧？能够不能够开？”李笑颜毕竟关心他，悄悄的问。

    “不要担心，我还可以。”这个东东是最基本的，如果有点修为的，基本上靠口咒就可，如果修为很浅的，也可以用符水，当然，如果有了一定程度，可以直接开灵眼，无需符咒，刘得宜现在如果有需要，已经可以开灵眼了，但是目前这个阶段，他不准备用任何神通，所以还必须临时靠口咒。

    口咒开过，眼睁开时，世界就不一样了，他清晰的看见了包围在每个人身上的光环，只是有的人灿烂一些，有的人暗淡一些而已，如果没有辉光，不是死了，就是不是非正常生命。

    一开之后，尽管在太阳之下，跟随着这些人走到里面，还是觉得一阵阴森林，甚至可以看见一些黑气在屋中久久不散，房屋内，躺着四个人，一阵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李笑颜立刻脸色苍白，勉强遏制住呕吐，再怎么，她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其他几个人也差不多，只有警察和钱先生，以及刘得宜没有脸色大变。

    一具女尸半坐在沙发上，怀中还死死抱着一个小孩，小孩才四五岁的模样，旁边还有一个老人。

    转过一个沙发，一个男子手握砍刀，竟然把自己的肚子切开，内脏都流了一地，那个男子竟然还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一阵呕吐的声音，只见几个跟着来的人，连同李笑颜自己，都冲了出去，然后就在外面扶着墙，大口大口的吐了起来，连这位钱先生，也不由脸色一变。

    “按照痕迹来看，是这个家家主罗大伟杀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以及自己的父亲，并且在之后自杀，这很清楚，只是动机不明。”警察中的副队长简单的说了一句，之后就什么都不说了，他受到的命令，就是如此简单说就可以了。

    他不明白这几个人是什么人，为什么可以进来看现场，但是这是上面的命令，他也没有多问，而钱先生没有动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他在这里说什么都不恰当，他的任务仅仅是看，然后在以后打个报告给有关方面，和这个普通警察没有丝毫关系，因为这个部门，无需普通人，包括普通警察知道。

    副队长说着，他注意到了钱先生身后，有个少年，他脸色并没有大变，更没有呕吐，这使他很奇怪，不但是因为其他几个都出去吐了，这个少年就比较突出，而且因为这种诡异而血腥的现场，在市内都很罕见，连警察也没有几个看过，所以第一次看见之后，连警察都有不少人吐了。

    刘得宜的眸光闪过一阵异光，这并不是他自己的行动，而是玉之灵加之于他的能量，他清楚的看见了包围在这个男子身上的黑气，特别是脑部的黑色血块，到了现在，充满了大团的死气，这死气甚至还在活跃。

    钱先生仔细看着，又缓缓回过头来，有点深意的刘得宜看了一眼，然后又对着副队长说：“你能让我和他单独在这个屋子中呆一会儿吗？”

    “这个！”这个副队长很犹豫。

    “就十分钟。”

    “这个，请不要破坏现场。”这是违反纪律的，在这个副队长向上面请示之后，才松了口，于是疑惑的向他们望了几眼，然后退了出去。

    钱先生没有说什么，仅仅是口咒一段不知名的咒言，然后拿出了一个八卦镜，虽然普通人看不见，但是刘得宜清楚的看见了那个镜子出现了一片金光，照耀在那几具尸体之上，其他三具尸体上的黑气，很容易就被消灭了，但是照耀到了那具男尸时，尸体身上浮现出大量的黑气，但是，抵抗了一会儿，黑气还是被金光消灭了。

    在黑气消灭之后，刘得宜看见了一个奇景，那就是男尸本来狞笑的脸上，变的普通了，并且二行血泪，从他眼睛中流了出来。

    “出去吧！”钱先生没有再说什么，有点疲倦的出了门，刘得宜也跟着出去了，旁边的警察进了门，那个副队长望着那二行血泪，立刻一股寒气直冒。

    一行人什么也没有说，就直接离开了，到了车上，几个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李笑颜问：“钱叔，这是什么回事？”

    “没有什么，和邪灵有关，这几个尸体如果不净化，也许会有尸变之类的可能。”

    “那下一步怎么办？”

    “没有什么办的，警察会有理由结案。”

    “可是那个邪灵还没有抓住呢！”

    “你小说看多了，这事到了这里，差不多就完了，如果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那才会深入调查，如果仅仅一件，那就这样了结了。”

    “这样就可以？”

    “这样就可以了。”

    几个人再次面面相觑，而刘得宜却在和心中对话。

    “这件事情怎么回事？”

    “这种邪灵，不知是有法师养的，还是它自己修炼的，反正到了能够控制人体的这个程度，就很麻烦，来去无影，如果不固定在一个地方，很难抓住它们，一般情况下都是驱走了事。”

    “你也没有办法？”

    “当然不是，我是指这些家伙没有办法，如果是我门之中，有几十种方法可以让它们烟飞云灭，比如一种比较简单法门，只要有它的死气，那法术就会直接作用在它身上，叫它形神皆灭，但是这种法门，你现在还不会。”

    “而且，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还不明白，不要轻易插手，现在你这个阶段，不适宜干涉外事。”玉之灵淡淡的说，一点也没有同情死者的意思，在它看来，死个人类就如死个蚂蚁一样。

    “知道了，我不会插手的。”既然尸体已经被净化，连钱先生都没有继续追查的意思，刘得宜自然也不会插手，他现在对这些事情，不知怎么的，有种很淡漠的态度，他现在并不想惹麻烦，更不想出风头，而且他现在的力量也不足于干涉这件事情，因此，采取旁观的态度，继续静静的修行，是他明智的选择。

    这些心中的话，周围的人当然听不见，当然，这件事情对其他几个人，震撼非常大，看见个个脸色苍白，就知道他们内心的震憾程度，虽然作为各自道术中传人，但是看见这样的场面，还仅仅是第一次，所以震撼不小是理所当然的，连钱先生，也有好多年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了。

    到了市中心，李笑颜终于缓过来一口气，她和刘得宜一起下了车。

    走了几步，虽然她脸色还有点苍白，但是差不多已经镇定了下来，她有点奇怪，又有点欣赏的看着刘得宜若无其事的样子，毕竟是男人，有胆略。

    “你说，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你问我，我问谁去，再说我们只是跟着去学习一下，获得一些经验，这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处理，这由上面和警察来决定，连钱先生都没有说，我们说什么呢？”刘得宜淡淡的说，但是其实虽然已经决定不管，虽然他外表显的很镇静，但是实际上他受到的冲击也不小，需要时间来消化，只不过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我知道。”李笑颜苦笑了一下，慢慢在前面走着：“但是知道归知道，真的什么都不作，好象有点不甘心……咦，你笑什么呢？”她回过头来，正巧看见了刘得宜嘴角上的那丝冷笑。

    “你又不是警察，更不是救世主，凭什么去管？再说，这种事情，你想管，人家还不想你管呢，惹出了什么风波，只怕上面会让你穿小鞋。”刘得宜冷笑着说：“你已经当了学生会干部好几年了，又参与家族的事情，参与我们这个部门的事情，到了现在，还不明白自己有什么立场，应该干什么？”

    李笑颜楞了一下，她的眸子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你说的有道理，为什么你不愿意参加呢，总是很懒惰的样子，如果你参加，说不定比我干的更好呢，看你今天的态度，就知道有前途。”

    刘得宜把手插在大衣之中，随便看着街道二面的店铺，然后又轻松的说：“我没有这个心，人不轻狂枉少年，现在学的那样老成，参与那样多的事情干什么？难得的几年比较轻松的时间，当然不可以浪费了。”

    “你呀……真不知道说你什么才好。”李笑颜望着他，眼波如水，在繁荣的街道之中，她似乎也恢复以前的那种神色：“我不管了，不过，明天还有一个总结，你不要忘记了来。”

    “知道了。”

    看见刘得宜无精打彩的答应了，她满意的停了下来，然后叫了一部车回她的住宅去了，就在街道上留下了刘得宜，他看着她离开，深呼吸了一下，然后就慢慢的向自己的家中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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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还丹

    暑假第二日，获得了班级第六名的刘得宜，在购买了足够的粮食和水，在和父母，以及其他有关人员进行联系之后，他关上了门。

    别墅式的独立房子就是方便，现在的社会，谁也不会多管闲事，再加上这个小区的治安非常好，在预先支付了有关费用之后，所以就算闭关二个月，也没有人擅自开门进来查询。

    这次闭关，有着玉之灵鼎力参与，再加上从开始修炼到现在，身体内的元气已经充满，天人交感以化其生的准备工作也已经预备好了，金字塔本身就有防御异物的功能，但是为了保险，又设制了一些防御异物的符阵。

    第一日，打坐冥想的刘得宜丝毫不动，就在这不断沉淀之中，精神空前统一起来，在经过了一日之后，突然之间，冥想之中一片大光明。

    这一次的天人交感，特别的强烈，如果有人能够在金字塔之中，甚至可以看见在静坐冥想中的刘得宜的身上，一种肉眼可见的光辉在凝聚，天地之间的精华，蜂拥而入，但是金字塔的效应，使它乱流受到了控制，在塔内转化成为稳定的能量场。

    一波又一波的能量，甚至可以被肉眼看见，幸亏金字塔除了顶端以外，都由砖石而成，所以隔离了大部分的异像。

    刘得宜的精神，沉入了这片世界之中，不单纯是识海，不单纯是本身，而是混合着内外的混沌，己心和天心之间，相互交流，同化，一种天心片段过去，又一种天心片段降临，不知不觉之中，刘得宜入定了。

    这是一种非常状态，身而为人的他，和天心彼此交流又复联合，玉之灵的强大，终于体现而出了，那是一种不可思议的精神，浩瀚而无边，星光闪烁之中，论以千年又复一瞬间，它在护翼着年轻修者的的不断成长，将一些有害的灵神隔离了出去。

    以往没有那一次，刘得宜如此清晰的感受到了天人合一的滋味，世界如此辽阔，又复如此渺小，那种流于无数时空的历程，那种与头顶无限星空共鸣，那种打破了所有束缚，而呈现灿烂的完美的真实，使他与之同化，就在这时，玉之灵引导着巨大的灵力而贯穿于体，让他清晰的知道，改变所需的能量，已经足够了，徘徊在无数的精神之中，他突然之间下了决心。

    一种猛烈的爆炸随之而起，时间似乎在一瞬间都失去了意义，精神没有被摧毁，随着无限的碎片充满了一切，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了玉之灵充满了惊喜的波动，这是玉之灵真正的第一次表示喜悦。

    但是随之，他感觉到了自己变成一棵巨大的世界树，张开的枝叶在星空之中闪着金光，树体充满了世界，树根扎于大地又复黑暗的虚空，一种时间的旋律，在自己身边徐徐歌唱，充满了淡淡的喜悦，若存若在，绵绵不断，千年万年沧海桑田一瞬间，仿佛就可以这样唱到时间的尽头。

    与天共鸣

    与神同声

    已经接近这个境界了，这就是黑暗中天歌。

    “你叫醒了我？”从那无限的喜悦之中醒悟过来，刘得宜睁开了眼睛，发觉自己已经重新成为了一个人类，内视之中，一片光明，一颗淡金色的内丹在丹田之处漂浮着，这就是还丹了吧。

    “当然，大还丹已成，真身已就，你还在那里干什么？”玉之灵说：“再呆下去，你就要沉迷于此，万劫不复了，有句古话说的好，水能浮舟，也能覆舟啊！”

    “没有办法，既然已经出来，那就停止吧，我出来散散步。”刘得宜有点无奈的说，他发觉现在是一个下午，但是已经接近傍晚了。按照一定的步骤，他活动着已经有些僵化的身体，一开始，甚至连站也站不起来。

    “我已经呆了多久了？”金字塔之中就有矿泉水，刘得宜一时爬不起来，勉强活动着手，费了点周折，才把盖子打开，清凉的矿泉水入体，他不由精神一震。

    “三十六天，本来只要二十四天就可以完成，我看你沉入天心之境，也想让你巩固一下，就没有打搅你，但是到了第三十六天，你还没有出来，这就麻烦了，你的身体虽然有着源源不断的灵气灌输，并且处于一种类似冬眠的状态，以减少消耗，但是也不能继续下去了，再继续，你就会坐化了。”玉之灵告之于他：“你太沉迷于那种境界了，竟然丝毫没有出来的意思，这也是我的错，毕竟你在这方面，成长太快了，根基还太过浅薄。”

    清水自喉咙而下，身体之中原来的机能开始活动起来，慢慢的喝光了一瓶矿泉水，他又拆开了一盒巧克力，幸亏在金字塔之中，放了一个月，巧克力也没有变质，把巧克力吞了下去之后，他躺在地上，等待正常的新陈代谢的调整。

    等过了二个小时，太阳已经落了下去，并且在玉之灵的帮助下，他才缓慢的恢复到了比较正常的状态，终于从金字塔之中爬了起来，可以走到房间之内，在家中煮了一些营养丰富的豆奶，和一些面食，吃了点下去，其实牛奶也不错，不过有点时间长了，再说比较难消化，所以还是选豆奶了。

    等到了八九点钟之时，身体的各个机能差不多已经恢复到了正常状态，但是脚还是有点软，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以后会有一个很长的调整期，关键就是天心和人心的调整，在这个阶段，你要努力的恢复到人类的状态和心灵特性，否则就会造成永久性的遗憾——对人类来说，或者说是永久性的伤害，这次你过量了。”

    正如玉之灵所说的，出来之后，这种天心影响还是无时不在，干扰着他的精神，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它和人心彼此融合。

    “不过，你现在已经到了养神阶段，恩，也打开了法术之门，你已经有了神通了。”

    “法术之门？”

    “在我紫罗峡体系之中，内有元丹和天人交感同是法术之源，内有元丹很容易解释，我已经说过了，就是每个法术都必须动用到自己的元气之本，如果内在不厚，那法术就会伤身折寿，内在厚了，使用法术，就容易了，至于天人交感，是一种由内而外的事情，先是和宇宙中神秘的力量进行交感，然后才可能进行借用，再以后就是定制，什么，你问定制是什么意思？很简单，就是把借来的力量稳定下来，成为可使用的力量，恩，对，可以固定在纸符之上，所以以前道士总喜欢道符……至于具体的神通，那就看你需要而开发了，恩，只要不超过你现在的负担范围，什么神通都可以开发出来，对，不过，不要沉迷其中是关键啊！”

    玉之灵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其实道脉的法术，基本上原则就是天地返于自身的原理。”

    刘得宜的确感觉到了这点，现在自己精神随念一动，就可以和某种力量结合，施用符咒感觉上非常简单，不过，到底是身体太虚了，才使了一个，就不得不停了下来，而且，现在过于与天心接近的精神，并不是好事，必须沉淀下来，并且恢复自己的个体特性，否则就会万劫不复，被宇宙中的精神所同化，因此不复有自我存在。

    更惊喜的就是，他发觉自己现在，体质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以前吸取日华月精，只能说是勉强，现在虽然比起植物的光合作用还差的很远，但是根据玉之灵的说法，其吸取和转化起码增加了十倍，由于光合作用要有特殊的吸取和转化的循环系统，所以自己的身体，在这几年之内，进行第二次发育，等这次发育完成，自己就具备直接吸取日华月精来维持生命的能力，这本来就是紫罗峡的奠基大成的标准，也是这次入定的主要目的之一。

    事实上，如果单纯的刘得宜自己修炼，起码要金丹大成之后才有足够的能量和天心来重塑道体获得类似的能力，而这，就算在元气充满的神话时代，也起码要一百年，在现在这种元气稀薄的情况下，就算不能说绝对不可能这样铁齿的话，但是艰难又艰难这个说话绝对正确。

    不过，正是因为元气稀薄，所以玉之灵明白，天地之中元气不足于支持他金丹大成，所以不得不强行冲破这个阶段，以获得直接吸取能量的渠道，以及体内转化这种能量的整个一套新陈代谢的系统。

    因此，玉之灵引导他进入了天人化生的阶段，并且以自己积蓄多时的灵能，再加上毫无差错的预备设计，硬是使刘得宜的身体来了一次天翻地覆的基因改变，不过，这改变并不是突变，通过神识的观察，甚至可以微观到分子，所以紫罗峡对这种人体改变早已研究透彻，只是他们当年不叫基因这个名词而已。

    所以说，这种基因变化，将在他的身体之内生成一种类似叶绿素的生物组织，可以直接吸取光能，并且和原来新陈代谢的系统结合，使他具备了二套循环系统，这个过程的复杂程度，如果人类单纯依靠科技，再过二千年，也未必能够实行。

    因此，其实刘得宜就是如小说之中的太阳战士，如果获得充分的成长空间，甚至可以在太空或者海底生存，不过，这种转变不是一日之事，根据玉之灵的估计，大概起码要五年以上，才能完全发育成功，正式踏入高级生命的阶级之内。

    但是，其实这仅仅是一个方向，事实上，在入定之时，并不是只有加强肉体的一条路，也可以将重心关注于元神成就。

    如果获得不灭之元神，也同样是一条道路，而且，肉身除非获得最后的大道，否则很难违抗物理规律，就算是完美的道体，也有许多种力量可以摧毁，道家手段就不多说了，就连现在刘得宜的身体，也许一般口径的手枪还可以抵御，但是大口径的步枪绝对不是现在的刘得宜所能抵抗，更加不要说大炮和导弹，至于原子弹之类的终结武器，这个宇宙中的任何肉体，只要它还是物质结构，就无法抵抗——除非利用了空间或者时间之类的变态领域来隔离这种毁灭性的能量。

    所以在热兵器时代，也许元神比道体要安全的多，不过，由于紫罗峡的功理，玉之灵还是忠实的代替刘得宜选择了前一条。

    现在刘得宜处于温养阶段，根本不适宜吸取日华月精，以免加大调整的负担，以后几天，他就在家中进行有限运动，以恢复自身，静养了三日之后，他才出了门，并且充电开了手机。

    虽然朋友不算许多，但是也有十六只未接电话，以及二十封短信，先看短信，把一些广告之类全部删除，剩余了十一条。

    十一条短信之中，其实如果要回，就仅仅四条，都是一些问询的事情，一一回复了张敏、李笑颜、母亲的电话，又对物业公司的查询回答了下，然后就差不多了，到了一切预备好，已经是八月中旬了，离高三已经还有半个月了。

    对李笑颜发了短信之后，才几分钟，那急促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喂，刘得宜，你为什么不开机，你知道不知道，暑假之中已经有了三次活动，就你没有参加，你怎么可以这样自行为事？好，见面谈，我看你有什么天大的事情必须解释？”几句话之后，李笑颜怒气冲冲的关上了手机。

    挂掉了手机，刘得宜穿上了自己喜欢的中山装。

    李笑颜怒火冲天的关上了手机，把手机硬生生的格在了玻璃之上，吓了对面的小姐妹一跳，她没有想到李笑颜会发这样大的火，这个学姐一向很有气度，很难想象她大发雷霆的模样。

    “怎么了，笑颜？”

    “红琴，没有什么，一个消失了一个半月的家伙，连只电话也不打一只，实在可恶。”李笑颜咬牙切齿的说。

    “呵呵，那你见了面，就应该好好的说他一顿，怎么可以一个半月不打电话呢？不能让男生这样得意。”那个女孩子叫罗红琴，她有点误会了，于是掩口而笑。

    “是呀，应该好好教训一下，连电话都不打一只，我都会为找了许多借口了。”李笑颜还是咬牙切齿的说。

    地点并不远，十五分钟车程，所以二个女孩子还没有聊几句，李笑颜甚至还在愤怒之中，而轻笑的罗红琴，有点好笑的喝了一口咖啡，无意识的转眼望向了玻璃外的街道，她看见一部出租车停了下来。

    这是很平常的事情，她本是随便望上一眼，但是突然之间，一个身影拉开了车门出现在她的视角之中，她立刻看的呆了。

    “怎么呆呆的，你在看什么呢？”李笑颜抬头，发觉了她的异状：“难道看见了白马王子，怎么看的这样入神。”

    但是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正好和开门进来的刘得宜的眸子相对。

    所谓的相由心生，无论是学什么，只要肯花费工夫，学到深处，都会产生一种变化，最容易表露在外的，就是气质，所以许多人，一看就知道他到底是作哪一行的，有什么地位，话说“读书万卷，其气自华”也是同样的道理。

    但是这毕竟是附带的改变，和修炼者根本无法比喻，比普通人强几倍几十倍甚至很难以数字来说明差距的大成者，其气质根本就是有别于普通人类的体现：一举一动之间，似乎都完美无暇，不经意之间透露出那种居高临下而又温和脱俗的气质，其强度远超过一般的普通人，让人不知不觉之中，如浴春风，受其牵引。

    “笑颜，不好意思，我真的有事情。”刘得宜向二个女孩子点头表示抱歉，并且就拉开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这本来有点无礼的所作所为，在他作起来，却觉得徐徐而温和，让人觉得舒服。

    罗红琴一对上他的眸子，脸就不由红了，李笑颜也吃了一惊，她有点疑惑的望着他，她毕竟是有关方面的人，看情况有点数了。

    “得宜？你参加了培训？”有人在外人在旁边，她只能这样问。

    “是的，参加了一次高强度的训练，呵呵，由于专心训练，所以就没有开手机，不好意思，让你麻烦了。”刘得宜简单的承认了，反正他不会说出玉之灵和自己的秘密，只会让她以为自己在家传的方面有所突破就可。

    “哦，原来是这样一回事，这也是好事，不过你为什么不先说一声呢？”李笑颜显然对这个理由，还是表示接受，她想了想，又问：“有点成就了没有？看你的样子，应该有点收获吧。”

    “有点，专心训练就有收获。”反正她是不可能猜出他到底有多深，所以他也就相当明了的回答了。

    有外人在旁边，李笑颜也不深入问了，但是罗红琴就有点糊涂了，她望了望二人，终于忍不住问了：“你们在说什么呀，训练？什么训练？”

    “这个……”被她一问，李笑颜还在找借口，刘得宜已经笑的说了：“我喜欢钢琴，所以在这一个半月中去深入学习了一下。”他从容的说。

    “钢琴？那你应该弹的很好吧。”

    “还算可以吧！”刘得宜温和的回答着说。

    “那你可以弹弹啊，这家店里面正巧有一个钢琴，你能弹给我听听吗？”

    这个，李笑颜又在找借口想为他推辞，她以为这仅仅是刘得宜临时找来的借口，但是借口还没有说出，刘得宜就回答了：“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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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观察

    蚂蚁的生态结构

    兵蚁负责作战，他们前赴后继，绝不怕死。

    工蚁负责劳动，他们勤勤恳恳，绝不偷懒。

    在这之上的是蚁后，它享受着最好的食物，同时时刻为蕃衍蚂蚁家族而生产。

    在刘得宜的几个玻璃箱子之中，其中就有一只是养着蚂蚁，一只蚁后和一百只蚂蚁入主了这个封闭的玻璃箱，箱子扁平，可以最大面积的观察它们的结构，蚂蚁的适应力很强，仅仅三天之后，从玻璃就可以看见，无数的地下通道已经挖了起来。

    玻璃半层是泥土，上面种了一些青草之类的植物，刘得宜有时就散点饼干或者肉屑在玻璃土面之上，这些蚂蚁就会化上几个小时，甚至十几个小时把这些“上天”赐予的食物搬运到地下的新巢之中。

    有了充足的食物，蚂蚁繁殖起来很快，没有多长的时间，那一百只蚂蚁变成了上千只蚂蚁，蚂蚁家族大是兴旺。

    刘得宜很喜欢这些蚂蚁，比养鱼用心多了，那种等级森严的社会，很是引起他的注意，在那里，他明白了神对人的感觉，就和他现在看着蚂蚁一模一样。

    每当他看见这些，他就想起了地球，在这片古老而神秘的土地上，曾经孕育了无数的文明，远古的不说，仅仅是这个时间阶段，就有着希腊、埃及、巴比伦、罗马、夏商周、汉唐，这些名称都代表着一个辉煌的文明。

    那么，在这些文明的背后，穿透所谓的杀戮、冲突、信仰之后，那暗世界的真正根源又是什么呢？

    无论什么文明，无论什么国家，无论什么思想，在时间面前都微不足道，三十年一小变，一百年一中变，三百年一大变，似乎没有什么文明，能够真正辉煌五百年，在当年，可以为之奋斗，为之牺牲，为之抛头颅洒热血，可以严重到抄家灭族的不可侵犯的神圣，在后来者的眼中，不过是历史上的笑谈而已。

    不过，如果是普通人，自身的渺小，使他们只能以这个眼光来看待遥远的过去，因为遥远的过去没有压制他的力量，所以可以随便笑谈，但是同样的事情，落到了现实之中，还是颠倒迷醉，生死与之。

    读书，读历史，读沧海桑田，读一世之辉煌，读一切终有黄昏

    站在现在，遥想汉唐的辉煌和过去

    站在现在，肯定奋斗的价值和迷茫

    站在未来，洞察历史的走向和兴衰

    站在时间，洞察一切都如梦幻泡影

    可以说，这个世界上并无神圣之物，又可以说，这个世界充满了让人震撼的奇迹，刘得宜不断的阅读，深沉的历史，无数的智慧一一涌现入年轻修者的心，又归于虚无的时间，这就是真正的一个修者的视角。

    人无一年之忧，就无十年之盛，人无十年之忧，就无百年之基，世上智者，能知一年者，就是人才，知十年者，就是豪杰，能知百年者，虽帝王而不能得。

    然而，吾辈求知万世不易之道……跳出国家的束缚，才可以看到整个人类的文明，跳出历史的束缚，才知道太阳之下没有新鲜事，跳出人类的束缚，才知道沧海桑田渺小如一尘土——修者，修的又岂是所谓的清玄而已，没有对世事的洞察和决绝，又哪来与天共鸣的觉悟？

    李笑颜有些郁闷的叹息了一口气，看着突然之间沉思的刘得宜，无奈的拿起了咖啡喝着，那醇正的香味使她觉得舒服了许多——这个家伙，咖啡倒是越来越好了，但是现在他经常突然之间沉入思考，视对象如无物。

    比如今天，本在说今天下午有什么计划，他就这样突然之间沉默了，然后就把她这个女生当作石头一样。

    当一杯咖啡已经喝完，看见刘得宜还没有醒来的模样，李笑颜不由冷笑一声，当下就在饮水机之中，倒出了一杯子水，就直接倒在了他的头上。

    刘得宜一震，他在十分之一秒的时间点上醒悟过来，将自己瞬发的反击转移到了桌子之上。看着刘得宜满头是水的狼狈模样，李笑颜脸上浮现出微笑：“你清醒了没有？还在作白日梦？”

    “你少开这样的玩笑。”刘得宜有些不悦的说，一只手安抚在桌子上：“算了，不就是去看看那位已经缺课十几天的女同学吗？什么时候学生会连这个也管了？不过既然要去，那就走吧。”

    “咦，原来你刚才作梦时，还听见了我说的话呀？”李笑颜倒真的有点奇怪了：“好了，既然你有印象，那就走吧。”

    由于自己的修炼，对同学的确没有多关心，对那个女同学，他更是只有一个简单的印象，谈不上什么厌恶，也谈不上什么好感，就是那种比较亲近的陌生人，不过，既然学生会要去一次，那就去一次吧，谁叫他也是学生会的一员呢？

    “好了，你先出去吧，我换一件衣服就来，十分钟就可以了。”

    “真的假的，男孩子换衣服，也要我回避？”李笑颜有点不快的说着，但是还是出了门，等待着他换衣服，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不要让我等啊。”

    门一关上，那个桌子就立刻崩溃了，变成了一种细细的粉末，刘得宜连忙拿了一把扫帚把这些粉末扫除，暗念：“这个丫头，要不是我反应的快，你就变成了这样的东西了。”

    倒到了垃圾袋中，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分钟了，随便挑了一件衣服，就直接穿了上去，男孩子穿衣服，的确很快。

    一出了门，李笑颜就细细打量着他，然后点了点头：“刘同学，你的确越来越帅了，就算没有搭配好的衣服，还是显的很有魅力，请问你准备有几个女朋友呀？”

    “有多少女朋友爱我，我就有多少女朋友。”刘得宜一本正经的说。

    “你这个色狼。”

    等到了阶梯之后，刘得宜的脸色一正：“这个女同学的资料！”被他突然之间如变色龙一样变色而吃了一惊的李笑颜，反应出来，是刘同学开始作正事了。

    “张明眉，十八岁，高二，十月十一日到今天十月二十八日，已经有十七天没有来上课了，据说是家中出了事情。”

    “学校方面怎么说？”

    “虽然不是义务教育的范围，但是此同学学习不错，学校方面的意思是看看有什么困难，如果学校方面能够解决，那就尽量解决。”李笑颜简单的说明学校方面的立场，不过随之一笑：“如果有什么困难，你这个中大了大奖的家伙也应该出点血啊，不然我为什么专门来叫你一起去？”

    晕，被她知道自己中了大奖之后，就是不断的敲诈和取笑。但是听了她的话之后，他也没有推辞，想了想就说：“如果仅仅是学费生活费之类的困难，既然同学一场，也是缘分，那我就帮助她解决了。”

    听了这话，李笑颜眸光一亮，仔细端详了他一会，确认他没有开玩笑，就点了点头了：“想不到你还有这点善心，我还以为你是一毛不拔让人家去死的态度呢？”

    “……”

    看见刘得宜郁闷的态度，她不由笑了：“看你上次去看那四个尸体的态度，那种从容之中的无情和冷血，连钱先生都觉得你有前途，我当然会怀疑你已经变成了一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了呀。”

    “李女士，我们熟归熟，但是还可以告你诽谤。”刘得宜还是很郁闷：“上次那个事件，是刑事案件，影响很大，所以超过了我们能够插手的范围，你自己应该知道，这有种种方面的考虑，乱插手只会导致事情恶化而已，但是这个同学，是我们力所能及的领域，大家同学一场，对现在的我来说，一点学费生活费什么的，又不是大钱，但是这是影响人家一辈子前途的事情，我哪能这样冷血？”

    听了这些话，感受到了他的确言出于衷，李笑颜眸光转为温柔，一丝微笑不自觉露在了唇边。

    “不过，话说回来了，学校方面准备出多少？你是学生会的副主席，应该明白这点底线吧？学校方面这几年的确已经肥了，不用替它省。”

    “不多，最多不过是学费免除，还有就是图书馆打工。”

    “就这点啊，还只有一个学期了，学费免除又能免了多少？图书馆打工？有多少啊？还有，李女士，你准备出多少呢？”

    “恩，三百块一个月，可以吃饱饭，至于我，你不要看我现在多风光，其实我根本没有一点经济支配权，仅仅也是跑腿而已，除去了必要的开支，我现在是真的没有多少力量帮助她。”李笑颜幽幽的叹息了一声，稍微等了一会儿她才淡淡的说：“否则哪需要跑东跑西拉赞助？张明眉这件事，很可能不仅仅是学费生活费的事情。”

    白领女士的悲哀吧，虽然这是提前版的。

    “恩，和我想象的差不多。”刘得宜也心中有数，他估计了自己的财力，同时也估计了一下方方面面的情况，虽然这种事情再大也不会超过他的财力范围，但是他不会一股爆发户的模样嚣张的大喊：“张妹妹的事情我全部包了。”

    事实上，综合学校，综合学生会，综合所在社区，甚至在向有关方面求助之后，如果力量还有不足，那他可以出一部分来弥补，但是绝对不会自己单独负担，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而更是一种宽宏的生活观，许多问题，社会应该负责的，就应该负责，个人英雄主义，不但为自己带来麻烦，而且会让社会推卸应有的责任。

    就在这时，已经到了小区外面了，在门口等的二个学生会干部，正用羡慕的眼光打量着小区内的别墅，以及打量着从里面出来的刘得宜。

    出来之后，直接叫出租车，有四个人，有点挤，不一会儿就到了城区，长达二十分钟的路程，刘得宜有点无聊的等待，车中空气并不好，他有点郁闷，但是事实上，整个城区的空气都并不是那样好，哪比得上已经算是在郊外的小区内清爽？

    就在这时，玉之灵又和他联系了，它夸奖他说：“不错不错啊，我还没有提醒，你就知道去积外功了。”

    “外功？”刘得宜有些呆滞。

    “是啊，这是有关因果的事情，你想脱离这个世间了，当然要把以前的所有债务全部还清了还可以走啊，所谓的积外功，就差不多这个意思，如果你想吃光了抹嘴就走，嘿嘿，天劫伺候，对欠债不还的人，上天可从来不客气的。”

    “什么欠债不还？我难道欠了许多吗？”

    “这辈子不欠，上辈子，上上辈子呢？如果你不走，那很简单，可以继续欠，反正一次次轮回之中，总可以慢慢还，但是你现在要走了，自然要一次性清算了。”

    “晕，这也可以？”

    “当然，人家可是一笔笔算的清清楚楚呢，本来这个阶段之后，我就想提醒你还债了，想不到你自己就已经开始了，呵呵，不错不错。”

    “我到底欠了多少，可以知道具体数目吗？”

    “具体的除了上天之外谁也不知道，但是大概总量还是有办法可以知道的，回去之后我弄个功德计算器，这样你就一目了然了。”玉之灵说着：“修者并不是绝对的无情，对抚育自己的母亲——很大意义上这就是这个世界，也应该尽量回报才是。”

    “恩，你说的是。”抬头向外望去，这个钢铁水泥的城市中，充满了喧哗，神识扫过了路边的树木，仅仅感觉到了那一丝丝非常可怜的生气，难怪现在的灵气这样少，而且就算有，也多是负面的气息。

    从广阔的灵目之下，本来喧闹的城市之下，隐隐流串着一丝丝黑暗的气息，有人的怨恨，也有动植物怨恨，甚至是整个大地的怨恨，如果说人类的怨恨，会导致气数与乱世，以及那些应运而生的杀戮者，比如黄巢之类的人物，那动植物甚至大地的怨恨呢？将会导致什么后果呢？

    刘得宜突然之间想到了最近频繁的地震和天灾，一种莫名其妙的灵觉的遥感，使他不由升起一种寒意。

    当然，隐隐之间，他已经有所感觉，随着频繁的地震和天灾而释放出的灵气，并不是对人类有利的“生气”，这种灵气，也许只会对某些存在有利。

    世界的反扑，一般不会直接针对某些人而进行惩罚，但是它会壮大它所想消灭的对象的敌人，这个世界很大，但是也很小，兴者必然挑战旧者，弱肉强食，优胜劣淘，这是一个很明显的规律，也是它的惩罚法则——它有的是耐心。

    这也是神的法则，那种一怒之下直接降下天灾消灭自己敌人的神，终究不能上得了台面，并且会受到宇宙因果法则的残酷报复，再强大的神，能够抵抗一时，也不能抵抗永远，只有按照自然发展的惩罚，才受到认可。

    不过，他并没有救世主的想法，这不是他自己的事情，而是人类的事情，如果妄想阻挡这样的潮流，不过是螳臂当车而已，他没有为之而牺牲的意思，自己尽力是一回事，但是如果人类终究自取灭亡，那就灭亡吧！

    冥冥之中，他突然之间有了这样的明悟，人法天，天法道，诚是如此。

    车停了，喧闹的世间又突然之间出现在他的眼前，这时正听见李笑颜对一个学生会干部说：“你不要理他，他有时就会作白日梦的，说话也听不见。”

    跳了跳眉，看了看有点尴尬又有点不满的那个同学，他先下了车，自己这种随时而来的沉思，还要持续一段时间，所以只能说抱歉了。

    地址是在一家胡同之中，虽然是SZ市，但是这里还是有着垃圾，以及每层楼上挂的万国旗，一种带着腥臭的味道充满了其中，几个同学都不由皱眉。

    刘得宜脸色不变，没有丝毫的厌恶之色，也没有丝毫的同情之色，他望了望一座楼，问：“就是在这里吧？”

    “恩，是的，在三楼。”李笑颜点了点头：“大家都上去吧，到了那里，我先说话，问情况时，你们不要插口？”

    她是避免不知轻重的同学说出那些恶心而廉价的同情话和官话，如果她家真的有困难，要的是实在的帮助，而不是口头上的慰问。

    刘得宜表示明白，他让开，让李笑颜第一个上前，他随之而行，至于那二个学生会同学的不满，他根本不在意，不在乎，这二个家伙，能够干什么呢？

    李笑颜敲门。

    “谁呀？”等了一会儿，一个疲倦的声音说着。

    “阿姨，我是张明眉的同学，你能开门吗？”

    门开了，那是一张疲惫而苍老的中年妇女的脸，刘得宜感觉到了她身上的悲凉和那一丝绝望，房间内充满了一种中药味，他眼光一转，甚至可以看见那个躺在床上的男子，他的心一沉，突然之间他什么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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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代价

    “医院太贵了，感冒也要几百块，所以平时有点毛病都硬撑了过去，但是前个月觉得身体实在不舒服，一检查就是肝腹水。”

    就是这简单的宣判使这个还勉强算是小康的家庭立刻崩溃，刘得宜没有出声，他静静的是听着李笑颜和张明眉母亲的谈话，其中多夹着轻泣，过了一会儿，事情就很清楚了——肝硬化和肝腹水，目前西医尚无良好的疗法，治疗方法多采用输白蛋白、打利尿针等保肝药物治疗，但是价格非常昂贵。

    才第一个疗程下来，这个并没有医疗保险的家庭就负担不起这样昂贵的治疗费，二个人都是工薪阶层，张母的单位知道了这事后，给了她留薪假期，并且号召单位职工捐了一万块，也算尽了心意，但是这对昂贵的费用只是杯水车薪。

    没有了钱，医院自然不收了，于是不得不把张父背回家，现在只能抱着万一的希望，而用中药，不过，从目前来看，效果并不好，张父在迅速的走向死亡。

    张父已经不肯喝中药了，虽然中药比起西药要便宜不少，但是对这个扫空了的家庭已经是非常沉重的负担，张父的单位是私企，付了一笔钱已经已经打发了他，现在没有任何收入，张母的单位虽然还保留着她的工作，甚至有着工资，但是没有奖金的工资仅仅只有六百块，负担家庭的基本生活费都已经有点勉强，何况治疗呢？

    在这样的情况下，家中实在没有钱继续负担张明眉的学习，她知道之后，哭了一场，就在某个亲戚的介绍下，去一个市内的一个单位打工去，其实她连高中都没有毕业，根本找不到什么好工作，就算那个单位知道了她的情况，有所同情而录用她当杂工，工资也仅仅只有七百块。

    借钱？现在这个情况，已经人人躲避，最好最近的亲戚都已经不见了。

    说到这里，张母那种苦笑让在场的人都不敢对视，然后就是一阵非常难熬的沉默，配合着房间之中那种药味和那种可怕的气氛，陪同而来的二个学生会干部简直是手足无措，如坐针垫，看他们的表情，简直就想立刻逃了出一样。

    “那，治疗这个病，到底要多少呢？”

    “这个病，要真的好起来，不知道要多少钱，医院中有个同情的医生偷偷对我说，这病已经到了晚期，其实救也纯粹是白花钱，不过假如有五十万的话，还可以尝试多拖个几年。”

    “五十万！”李笑颜也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这个家庭哪有这样的实力啊，而且无论是学校，还是社会捐助，很难达到这个数目的，现在就算请到了有关方面进行报道，获得了社会各界的帮助，也很难超过十万。

    现在的社会，有多少家庭在生活线上挣扎而变的冷漠啊，那种一方有难，十方支援的情况，早就不复存在，不过这样一来，这个家庭，基本上已经被毁灭了，其实张父的想法也很自然，一个家中的男人不但不能为妻子女儿担挡，反而拖累了妻子儿子，而且不断受到病情的痛苦，又没有治愈的可能，有点血性的男子，有着“不如死了”的想法其实很自然。

    从天眼之中，就可以看见，在里床病人的脸上，有着一行泪水，他并没有睡着，而且在他的身上，那活着的人类都有的灵光，已经变成了墨绿色了。

    “他的身体和精神，都已经接近崩溃了。”玉之灵也看见了，在心里对刘得宜说着。

    “恩，我知道了。”刘得宜等了好一会儿，知道张明眉的单位会让她工作到晚上九点，就不再等待，和心情沉重的李笑颜出了门。

    二个学生会干部自己打了车回去，而李笑颜和刘得宜在人行道中慢慢走着，街道之中，那喧闹的人群，那来往的车队，都还是照样如此，没有发生一点变化，一个家庭的毁灭与否，对这个社会真是微不足道。

    刘得宜的心中，并不如他的表情一样的平静，那个病人毕竟对于他只是陌生人，如果说悲痛那就太假了一点，但是那种淡淡而不可抹杀的悲哀，甚至一种人世如此脆弱的怜悯，深深的流动在心中，让他品味这种带着无可奈何的悲凉。

    “刘得宜，你有什么意见呢？”

    “如果要想治愈张父，很困难啊，这种晚期的病症，治疗好的概率真的不高，而且费用太高，就算能够治好，我看如果全程下来，连五十万都不止，按照她家的情况，这笔钱是万万还不起的，而且，这笔钱……”

    “这笔钱我们也筹不到，是吧，不过，你有什么真实的想法呢？”

    “对，就是这个道理，就算我们学生会可以进行活动，甚至披露报纸媒体进行报道，我看也不能获得这笔钱，能够筹到十万，已经算是非常了不起了。如果真要说现实，那就是把注意力转移到她和她的母亲身上比较好，因为帮助她们还可以办到。”话是这样说，但是刘得宜说出这样的话时，他的心中涌现出巨大的悲哀，一种充满了心和身，对世事无常的悲哀。

    “要她们放弃自己的父亲和丈夫吗？”李笑颜眼波迷离，她楞楞的凝视着他，又转望向了繁华的街道。

    人来人往，有的笑有的打闹有的匆忙有的从容。

    “你准备出多少力量？”

    “我可以帮助她继续学习，包括高中和大学的学费。”

    “你可以再支持多点。”李笑颜凝视着他。

    “不是这样说，我们无能为力，比如说吧，难道学校没有钱？要拿出几十万也不难吧，难道政府没有钱？像这样发达的地区，财政都是以亿来计算，要拿出几百万都是一点小意思，如果社会都支持，一人出一元都可以救一千个这样的人，如果你真的拼命，凭你的家庭和资源，也可以拿出一百万来吧。”刘得宜静静的说：“但是学校可能吗？政府可能吗？社会可能吗？还是你，李笑颜同学能够为这样一个陌生人倾家荡产也要出钱治疗？我的确有着治疗他的财力，但是至少此事至少也要花费我一半财富，请问，我为什么要如此作？而且，这有意义吗？我又能救的了几个？李笑颜同学，请你告诉我，这难道是我的错？”

    一边说着如此淡然的话，一边却有那种无法压抑的悲凉，生与死，悲哀与痛苦，那种贯穿着人类社会的全过程的无常，就在一种隐藏在心中回荡着。

    是谁确定了人类的规则

    从有文字记载以来已有六千年

    生老病死如此平凡

    无论什么痛苦都有相同的从前

    只有神才可以真正欣赏秋天的夕阳寒冬的白雪

    经过沧海桑田的人啊

    请你无需悲哀

    静静的回味着不朽的漫长

    就在这时，一种辽阔清灵的歌声，以一种震荡着他整个身心的频率而慢慢又明显的回响，那歌声如大海潮水一样而来，刘得宜曾经在大定之中与相同的存在一起同鸣，但是如今又觉得现在的歌声虽然有点相通，但是绝对不一样。

    叫了一部车，付了一百块车费，让车子带着李笑颜直奔她的住宅，望着车子远去，他还是在街道上慢慢走着，他的身上的光辉如水一样波动，而无所知的人们，照样按照自己的计划，在他的身边经过。

    “不必要完全听它的声音，其实你心中还是想救他的吧！”玉之灵打断了他的旋律：“我感觉到了你的心。”

    “一种来自人性的声音告诉我不要多关闲事，一种同样来自人性的声音告诉我既然有了力量为什么不救呢？而那种旋律告诉我，生老病死如此自然，不但是自然的规律，还是这个社会的规则，为什么明知没有改变还要轻易干涉呢？”刘得宜走在了街道上，有点迷惑的问。

    一段时间内，玉之灵没有回答，但是等了一会儿，它还是说了：“你受天心的影响太重了，这并不好，你不必事事听它的，我问你，你会为其他存在而牺牲吗？”

    “什么意思？”

    “比如说现在吧，你的修为已经勉强可以施展那种改变自然的法术了，但是以你现在的实力，你必须花费自己的寿命和一部分道基才可以办到，你愿意牺牲如此大的代价来救那个男子吗？”

    “不，我不会愿意，再伟大的怜悯，也不会如此，我的慈悲仅仅是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进行，不准备牺牲自己。” 刘得宜简明的说：“我认为这个宇宙，每个存在都在为自己而生存和进化而努力，这就是这个宇宙的规则。”

    但是说到了这里，他顿了顿：“只有这个办法吗？”

    “仅仅是举个例子，也有其他的原则的，不过那就是一些比较残酷的法门了，最简单的就是掠夺他人的生命来治疗这个男子，这会给你带来很多因果上的麻烦，这条途径你愿意吗？”

    “掠夺他人生命？”

    “是的，类似吸血鬼，只是我们不要鲜血，要的是生命。”

    “可不可以用动植物的生命？”

    “虽然本质都是生命，但是它们还是有区别，而这一点差别就决定了成功和失败，就如现在的输血一样，虽然都是人类的血，但是血型不同就不但没有作用，反而会导致病人恶化甚至死亡，而调和这种差别，以你现在的实力根本办不到。”

    “也就是必须用人了？”

    “事实上，就算是用人也有差别，如果不加于调整还是不行，但是这点差别就相对非常小，我可以进行调整。”

    “杀一人而救一人？”刘得宜苦笑：“我还没有这样残酷。”

    “就算你有这样的残酷，我也不肯定这样的作法，因为用这种方法，本身就是违反自然法则的大罪，会受到因果的注意。”玉之灵淡淡的说着：“其实用法术干涉人的生死，这样的事情最犯忌了。”

    “那就没有办法了吗？”

    “其实，如果这种生命来自他的亲人，会好一点，假如她们愿意的话。”玉之灵淡淡的说：“她的母亲生命力已经承担不了这样的损耗，假如你那个同学能够同意用她的寿元和生育能力的作为代价的话，那也可以办到，并且勉强还在因果规则的允许之内——大概救他的父亲，要十年寿命，延续他父亲的生命，要她未来孩子的全部寿命，规则之中没有凭空，只有转移。”

    “就这样就可以了吗？那就这样吧，问问她，如果她愿意，那这事就这样定下来了吧，如果她不愿意，那我也没有办法帮助她了。”

    “不，如果用这个方法，还有一个因素你还必须考虑，虽然她自己同意，可以免除了你很大一部分责任——简单的说，你就不是非法操作了，但是还有一部分责任必须你承担，因果规则需要一个上的了台面的理由：你为什么要救那个人？你和她之间有什么关系？”

    “必须有吗？”

    “必须有。”

    “需要什么理由呢？”

    “比如她救过你的命，或者救过你父母孩子的命，或者她是你的妻子，或者她是你的姐妹，或者她是你的女儿，或者她把灵魂卖给你，或者她以后就是你的奴隶，或者她是你的弟子等等，总之必须有充分的理由，才会被接受。”玉之灵淡淡的说：“这基本上看代价的大小，比如你只收她一块钱，就不是理由，因为这一块钱对你无所谓，但是救她的父亲对她有巨大影响，所以这构不成你插手并且改变气数的理由。”

    “原来这样麻烦啊？”

    “当然，要不然，这个世界早就不复现在这个样子了。”玉之灵说：“当然，你干了也无所谓，只要不怕未来的麻烦就可以了。”

    “弟子也可以吗？我可以收她为紫罗峡的弟子吗？”

    “……你为什么这次比较执着呢？收她为紫罗峡的弟子并不是小事。”

    “呵呵，还是这句话，能够帮她就帮她吧，事实上，我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事情，还没有觉得麻木呢，所以能够救就救她吧。”刘得宜笑了说：“这样会让我觉得，我还是一个年轻有为，青春向上的高中生。”

    “……她现在没有资格成为紫罗峡的弟子，所以应该付出的代价还是必须付出，你问问她能不能为她的父亲贡献出她十年寿命和她未来的孩子吧，你可以先收她为记名弟子，也勉强算个你介入的理由了。”

    “不过，给她知道这是无可奈何，但是给其他人知道就不好了，治疗的情况会怎么样呢？要不要我在场？”

    “这又不是真正的治疗，简单的说，这只是一个契约，他的父亲会吸取她的生命，而获得额外的生命活力，因此改善身体战胜病魔，所以润物细无声，根本不要你去如一个神棍一样施法，也不会出现一夜之间病愈的奇观，她的父亲会缓慢的恢复健康，科技根本查不出来。”

    “原来如此啊。”刘得宜点头表示明白，他拿出了手机：“喂，是红颜吗？刚才你有没有记下张明眉现在工作的地点？”

    “什么事情呀？”

    “问问，我想看看她的工作环境，其实我觉得现在她不应该去工作。”

    “恩，在猫河路八百零四号蓝帽公司，你想和她谈谈吗？”

    “恩，仅仅是看看，啊，知道了，我不会随便乱说什么的。”

    半个小时之后，被临时从公司中叫了出来的张明眉和他见了面，由于他说和她的父亲有关，公司方面也知道她的情况，允许她今天提前离开。

    “什么事情呢？是学校中让你来看看的吗？”她的声音也非常疲惫，没有任何活力，面临着就要失去父亲的巨大的伤痛，她只能勉强一笑。

    “我们找个地方坐下谈吧！”

    好咖啡的浓郁香气，她已经很累了，对于她这样的年纪来说，工作时间实在太强，工作强度实在太大了，要知道，她不久前还是一个以学习为职业的高中生。

    能够喝上一杯咖啡，并且休息一下，也是她愿意的事情，她有点狼吞虎咽的吃下了送来的点心，在以前，她也许会推辞一下，但是现在，她已经变了，对于她自己，在短短的时间内，她清楚的知道了一些她原本不知道的事情。

    生活，压的她变的粗糙。

    玉之灵的目光打量着她，不久就发出了一声叹息：“素质不是很好，她的奠基如果没有特殊的外力，也许要十年。”

    “十年？”

    “是的，十年，她现在十八岁，如果她能够在这十年之内完成奠基，那就可以进一步，但是一个少女，在十八岁到二十八岁的黄金岁月之中，很难克制自己完成奠基，因为那是一个女人辉煌的时代，很难不受干扰，我可以将治疗她的父亲的生命透支到十年后，如果她在十年内不完成奠基，那偿还的生命将使她迅速老化，很难活到四十岁。”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一切由她自己决定。”刘得宜觉得自己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他冷淡的下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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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天目

    刘得宜简单的说了一下，张明眉张大了口，以一种看怪物的表情来看着他，等了好一会儿之后，她才轻轻地叹了口气：“刘得宜同学，我现在心情不好，没有兴趣开这种玩笑，我要回家去了。”

    这种反应在他的预料之内，现在谁相信这样的事情啊？而且，人家父亲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用这个开玩笑，她能够不立刻就翻脸，已经算不错了。

    “我知道你不相信，这也很正常。”刘得宜：“你把眼睛闭个几分钟。”

    张明眉呆呆的看着他，以为自己遇到了一个疯子，她本想立刻站起来就走，但是这时，一看见他那闪着异光的黑眸，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就一阵迷糊，竟然真的把自己的眼睛闭上了。

    突然之间，她只觉得自己眉心一痛，似乎眉心被什么打了一下，眉宇之中的一个东西，伴随着这一击，而裂了开来，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慌忙想把自己的眼睛张开，但是偏偏一阵酥麻传了过来，眼中全部是眼泪，一时之间，什么都看不见。

    等过了十几分钟，她才睁开了眼睛。等眼睛终于可以看见之后，她“啊”的一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她看见的世界，已经不一样了。

    可以说没有改变，因为以前看见什么，现在仍旧看见什么，但是每个人身上，都出现了她以前没有看见过的一阵体光。

    有的光辉灿烂，有的黯淡一点，有土黄色，也有淡绿色的，在她的面前的那个她还非常陌生的同学，他的光场比平常人亮几百倍，黄金一样的颜色，在光场的表面，其光焰翻滚，她的天目一阵刺痛，简直无法正视。

    “俗话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呵呵，现在就让你看看，现在你总应该相信了吧，反正你如果同意，也算我们紫罗峡的记名弟子，暂时为你开个天眼，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刘得宜说着，拿出一块玉佩来：“你现在没有任何修行，所以无法持久，这块玉佩能够有限的吸收灵气，并且为你补充，你戴上它，才可以保持天目这个功能，拿去吧，回去和家中商量一下，如果答应，明天给我电话。”

    说着，他就站了起来，把玉佩放在桌子上，并且在上面压了一百块，这个小姑娘可没有钱付帐，然后就直接走了出去，不再和她多罗嗦了，她如果不答应，那是她的决定，他也不会再干涉此事。

    就在出去的一瞬间，似乎有一种不好的感觉隐约传来，刘得宜怔了一下，他有点疑惑的想了想，但是没有发觉什么，摇了摇头，他就直接上了车，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

    月光如水，一波波的能量照了下来，刘得宜现在基本上不深沉入定了，因为那太接近天心了，对他现在这个阶段，并没有好事。

    仅仅只是进入浅层冥想，整个身体就自动在吸取着如水一样的月华，经过了体质改变，他已经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了月华在他的皮肤上流动，被他在每寸肌肤上的特殊转化系统吸取，然后又运输到了身体每一个角落，在身体内循环不休。

    其效率真是和以前不可同日而言，刘得宜突然想起了黄易先生写的《月魔》，那自己也算是能够吸取月亮精华了，不知道是不是可以因此具有类似月魔这样的特性呢？

    月华在身体内循环，与身体内的精气结合，变成了刘得宜的一部分，提取精华之后，又被丹田之处的还丹所吸收，内视可见，那颗小小的还丹，有着淡淡的金光，在气海之中漂浮上下。

    当然，被还丹吸取的只是一部分，还有一部分随着不断舒展的结脉，渗透到了身体的各个部分，一种飘然如仙的感觉，充满了身体之中。

    似乎只有一瞬间，天就亮了，月已经沉下，第一丝阳光已经透了过来，一股紫气透天而起，这就是日精，与初升之时而得之。

    那种感觉，又和吸取月华不同，但是其力度毕竟不可同日而言，刘得宜估计，日精和月华在本质上虽然应该是同一存在，但是其强度起码强烈十倍以上，流转在身体中的日精，蜂拥而入，等有炽热感的时候，他徐徐封闭了吸取。

    这样太阳之力，太过炽热，他现在只能吸取日出这一刻，但是这一刻时间，吸取的日精也非同小可，等这点日精和月华同通于一脉，丹田中的还丹，就似乎又大了一些，并且光华越发灿烂。

    等休息了一下，才回到了房间内，就听见了电话。

    “谁呀，什么事情呀，这样早就打电话来骚扰？”刘得宜有点不高兴的说，但是随之，他的脸沉了下去。

    “什么？张父已经自杀了？什么时候的事情？在昨天夜里？”

    “是的，你和张明眉到底说了什么话？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电话之中传了过来李笑颜气急败坏的声音：“早晨张母起来，去他的房间看看时，就发觉他自杀了，张明眉不知道你的电话，打到这里来问我。”

    “我知道了！”似乎李笑颜也是刚刚接到了信号。

    刘得宜格了电话，随便拿起了一件衣服，边走边穿，然后就直接出了门，奔到了小区门口，还好，才等了三分钟，就有了一辆出租车经过，立刻叫了上去，然后就说了一个地址。

    在车子上，他的心情并不平静，这时，玉之灵说话了：“这事不能闹大了，你的事情不能给其他人知道，既然发生这样的事情，那就说明张明眉根本没有成为紫罗峡的缘分，你必须抢先，把她们对这件事情的印象全部抹杀了。”

    “有这样的法术？”

    “有，第一就是把她们对这件事情的印象全部抹掉。”玉之灵命令着说，这时，刘得宜的脑袋之中就出现了一种方法。

    “知道了，我会干脆利落的处理这件事情的。”刘得宜突然之间觉得自己实在有点毛糙，这样的事情怎么可以轻易说出来，现在演变成这样的情况……如果自己拥有的力量一旦被外人知道，那结果难以想象。

    幸亏时间还非常早，估计连张家发现此事到现在还没有超过半个小时，必须在有人赶来之前解决此事。

    幸亏是清晨，由于城市之中，一般八点才上班，所以现在车来车往还不多，出租车还算走的很快，不一会儿就到张家的楼下，他随手给了一百块，没有等找钱，就直接开了门下来，然后就向张家去。

    没有看见有关车子，他舒了一口气。

    门开了，那是一双布满血丝的眼，那是张明眉，还没有等她说什么，刘得宜发觉房间内没有什么外人，于是就根本不顾二个女人的眼光和问话，直接就施了法术，手上微显光华，二个女人就应声而倒，刘得宜一手按在了张母的额头上，修改记忆已经超过了他的能力，这直接由玉之灵读取并且修改，在经过了三分钟之后，他的心中，玉之灵已经说道：“这个已经成了。”

    刘得宜没有浪费任何时间，他又走到了张明眉的身边，把手按上了她的额头，这时玉之灵说道：“把你给的玉佩拿下，它的能量在保护着她。”

    拿下了玉佩，手上的光华一显，进入了她的脑部，在经过了十分钟之后，玉之灵才说着：“已经完成了，她记忆非常深刻，多花了一点时间。”

    等一切完成，他才注意到了屋子隐暗角落之中的一团阴影，在他的天目之中，那是一个中年人的脸孔，它刚才试图冲过来，但是刘得宜身上那一团强大的金光，却使它本能的缩在角落之中发抖——那是可以轻易毁灭它的力量。

    “是张父。”不用玉之灵说，他也知道，把窗帘拉上，房间内就立刻一片黑暗，一切已经完成了，他坐了下来，问：“你为什么要自杀？”

    那个灵魂在黑暗中痛哭。

    “这个我知道，现在怎么样？你怎么处理这个灵魂？”玉之灵问。

    就在灵魂想说什么的时候，刘得宜已经有了决断：“算了，时间不多了，这说明你的女儿没有这个缘分，我已经把这段记忆全部修改过了，我只想说一句，你的女儿已经被我开了天目，能够看的见你，所以你不要说什么了，后果你应该明白。”

    他的手中打出了一团银光，那是经过锻炼的月华，落到了它的身上，就见本来狰狞不堪的灵体立刻清亮起来，那团围绕在它身上的黑气也被消除了，立刻就如一个活生生的健康的“人”。

    “这位小仙人，你的心意我已经知道了，就怪我坏了女儿的仙缘啊，你放心，我什么都不会说了。”那个中年人爱怜的看着地上的二个女人。

    刘得宜深深的看了它一眼，目光扫过了玉佩，结果什么也没有说，开了门出去了，下了楼，没有多久，就听见了上面的哭声，以及邻居被惊动的声音，不一会儿，甚至李笑颜也上来了，刘得宜没有跟着上去，他徐徐的吐了一口气，回头就走。

    “事情是这样的，张明眉回到了家，她说了半夜才使她的母亲半信半疑，这已经是她几次用天目之后的事情了，但是就算是半信半疑，她的母亲也坚决不同意让她的女儿作出这样大的牺牲，作为一个母亲，她深深知道一个少女失去十年青春，以及不能生育，这二个代价到底意味着什么，她要求以自己的寿命来折算，就在争论之时，不想叫人而自己挣扎着出来小解的张父听见了她们的谈话，不知道为什么他相信了这件事情，觉得是自己拖累了家人，怎么可以让自己的女儿妻子作这样的牺牲，于是一时想不开，就自杀了。”

    “由于张父病，所以并不住在一个房间，早晨起来时，才发觉张父死了，这时幸亏张明眉以为你神通广大，说不定还有什么复活的方法，所以才没有直接叫人，要等你过来，所以才给了你这点时间，否则的话这件事情还真的难处理呢！”

    “现在我已经把记忆修改了，由于这件事情对她们的印象实在太深刻了，很难彻底抹杀，所以我稍微修改了一下，她们二个现在只会记得遇到了仙风道骨的老头，只会记得你看望了一下，不会记得这个人就是你。”

    “不过你怎么临走时还干了这一手？现在那个张父已经不同于普通灵魂，我觉得它大概有变成家居保护灵的意思了。”

    “这有什么后果吗？”

    “也没有什么大不了，但是你这样是多此一举啊，算了，你爱干就干吧！”

    “不过，好好的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嘿嘿，你太年轻了，虽然读了不少书，并且接触了不少东西，但是你平时的成熟仅仅是外表，还嫩着呢，收她为徒弟就想干涉生死，首先你以为转人生死这样容易啊，其次你以为紫罗峡的弟子这样好当啊，这不，你自己送上去的缘分，还是被她自己父亲破坏了，嘿嘿，我之所以不提醒你，是因为只有经过事实的磨练，才有进步啊。”玉之灵带着一丝恶意的说。

    …………

    算了，这件事情就到这里为止吧，其实张家并没有亏本，张父死了，这个家的负担就没有了，以后就可以正常生活了，张母可以继续上班，而张明眉在李笑颜和自己的帮助下，也可以继续上学，甚至她还会获得天目这种功能……至于张父，虽然死了，但是也可以变成了家居保护灵吧。

    没有惊动任何人，这样已经算不错了，自己先前的事情，还太卤莽了一些啊。

    不知道为什么，好象心中放下了一件大事一样，他轻松起来，漫步在街道之上，浅浅的将心神舒放出去，一种淡淡的天人交感，使他如淋浴在其中。

    “来了，红烧肉、香酥排骨、大虾，还有鲜汤！”刘得宜有点得意的说。

    李笑颜看了过去，也不由高兴的坐到了位置上，吃了一口香酥排骨，她不由点头：“真不错呀刘得宜同学，你现在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不屑的看了她一眼，刘得宜摇了摇头：“你现在才知道呀李笑颜同学。”

    “给你点阳光，你倒真的灿烂了起来。”李笑颜白了他一眼，自顾自己大口大口的吃着，把虾皮快速的剥下，看她的样子，她的确已经饿了累了。

    等吃光了菜和饭，喝着咖啡之时，她才深深的舒了一口气。

    “累了？”

    “是的，今天的事情好多。”她的声音充满了疲倦：“不过这件事情总算过去了，学生会基本上可以争取到她高中学费免除的待遇。”

    “有你出手，这点待遇当然可以获得。”

    “是啊，必须有我才可以，如果就凭着这个张明眉，这点待遇也未必可得。”李笑颜摇了摇头：“不过，话说回来了，如果不是她成绩还不错，这事也很难办，不过好学生可以增加学校的考取率，对学校也是二利的事情。”

    “那你辛苦了。”

    “没事，不过我发觉她开了天目，这有点奇怪啊，难道是因为她的父亲死了，而一时刺激而开了天目？不过她没有修行，也许过不了多时就会自然消失。”李笑颜的眉皱了起来：“她身上有块玉，她说是街上买的吉祥物，本想拿回去冲喜一下的，不过她还真有运气，那块玉是个宝贝。”

    听她的话，张家甚至连那个修改过的记忆都没有说，玉之灵嘿嘿冷笑，刘得宜笑了笑，没有答话。

    “不过，学费解决了，张家还是有一定困难，你现在也算是个小富翁了，出点血吧，我已经叫学生会捐点了。”李笑颜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她转了个话题。

    “恩，我出一万吧。”

    “还算慷慨。”李笑颜表示满意：“明天上银行之后自己拿过来。”她知道一般情况下，谁也不会在家中存上万现金。

    但是刘得宜却说：“不用麻烦了，我现在就有。”走到内室，打开了抽屉，那是一叠钞票：“一叠一万，这里是九万多一点，我用了点。”

    “家中怎么有多现金？”李笑颜奇怪的说。

    “因为我很喜欢现金，因为我以前没有摸过这样多的现金，所以在当初，我有了钱之后，就取了十万，那时几乎天天去看一下，数一下呢！”刘得宜微微笑着：“后来虽然不数了，但是也没有存起来，还放在那里，每天我取点零花。”

    “恩，那我就不客气拿了。”李笑颜拿出了一叠，想了想，她又拿了一叠：“多给一万，第一学年的大学学费你出。”

    “行。”

    看着她离开，他深深吐了一口气，这事就这样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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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戒惧

﻿九个月后。

    “同学们，现在已经是高三了，离开高考还仅仅一百天了，大家要明白时间的紧迫和形势的严峻，希望大家能够抓住分分秒秒，认真上好每一个课程。”

    高三的学习，自然已经不复以前的轻松，然后又是这样的备战时刻，刘得宜有点无奈的听着课程，太阳已经慢慢的走向下沉。

    不过，总有放学的时候，又是一天过去了，刘得宜什么也没有拿，直接出了门，对于刚刚发下来的堆积如山的考卷，看都没有看一眼，引起了准备晚自习的同学一阵羡慕的眼光。

    “刘得宜，怎么，又想走了？离高考还有这点时间，你就不能坚持吗？”转过一个走廊，就遇到了他可爱又复可敬的张洛洛班主任：“虽然你成绩不错，但是还没有达到第一的程度吧，态度要放谦虚一点。”

    “张老师，我个人认为我现在的成绩，达到我的目的已经足够了。”刘得宜微微笑了：“您就不用太在意了。”

    “不行，今天我要和谈谈。”张洛洛用不可置疑的口气说：“到我办公室去一次吧！”

    “晕，老师，就快吃晚饭了，你留我吃饭啊？”刘得宜有点无奈的说，看见她又想说什么，他连忙说：“这样吧，我们出去一下，找个地方吃饭，再顺便谈谈？”

    张洛洛盯着他，她在他的面前，始终形成不了老师对同学的威慑力，他的口气也根本不是一个学生对老师的态度，她想了想，终于妥协的说：“好吧！”

    出了校门，直接喊了出租车，然后说了一个地址，这个地址张洛洛也听说过，是本市的一个中等的餐厅，以幽静而闻名，对他的自作主张，她不由很生气，正想呵斥，但是却看见他闭目养神，不知道为什么，她把口中的话压了下去。

    不一会儿，就到了那个餐厅，他很熟悉的到了一个包厢，然后就是点菜，他没有让她点，自己直接点了，一点都没有所谓的绅士风度，等服务员出去了，他淡淡的笑了起来：“张女士，请，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刘得宜同学，请称呼我为张老师。”

    “已经不在学校，何必这样认真呢？这样太严肃了，如果你有什么话，也尽管说来，有理不在声高嘛，你要说服我，并不需要用老师这个身份啊。”刘得宜闲闲的说，小小的年纪，显示的却是一种不经意之中处之坦然的自信。

    “你这几次的考试，我看过了，你的基本功夫相当扎实，基本上在这方面没有失分的，但是你对一些题型还有点生疏，我觉得你应该多花点时间在这方面。”张洛洛有点严肃的说：“我觉得你应该参加夜自修。”

    “这种纯粹为了考试而考试的冷僻技巧有什么用呢？”

    “话不是这样说，高考时，上下一分都关系到你的前途，特别是高分数阶段，一分就代表了上万考生的排名，而你如果在这方面下工夫，在这一百天之内，再提高个二十分还是没有问题的。”

    “那，你说，我上次模拟考试的分数，考取本地SZ大学本一有没有什么问题？”

    “这个没有问题，但是你如果加一把劲，可以考取QH大学。”

    “可是我没有这个想法，我觉得本地SZ大学本一就已经不错了，不想远远的跑到那样远的地方去。”刘得宜认真的说：“考取那里，也不过是一个出身之阶而已，当然，对许多有志之士来说，也许那里的人脉更加重要一点，但是我并没有这个心思，所以我在这里就很满足了。”

    看见他这样的态度，张洛洛不由气结，她身为班主任，自然一一的找过几个成绩优秀的同学，以了解他们的志愿，并且鼓励他们更好的学习，但是等找到了这个稳定在班级第三名左右的刘得宜时，她就知道自己有了麻烦了，刘得宜的基本功非常扎实，但是他对那些纯粹为了考试而考试的所谓冷僻试题掌握的还不足，这是他练习的不够的原因，考个一线本科就足够了，学院全国二流也足够了，本想让他更上一步，想不到他竟然早就心中有数，根本不想考出去。

    “你的父母的意见呢？我希望能够和你的父母进行联系一下。”她和刘得宜已经相处了快三年了，已经知道他的一些秉性，当下不再和他罗嗦，准备直接和家长干涉，对她来讲，这是她的责任。

    “这是我家的地址和电话。”刘得宜舒了一口气，其实他也很佩服她的责任心，当下写下了家庭的地址和电话。

    这时，菜上来了，他也没有点多少，五菜一汤，没有点酒，点了牛奶和可乐。

    “不讲什么了，我向老师敬一杯。”他当下为张洛洛倒上了可乐，然后就举了一杯子，下面就是吃饭的时间了。

    这顿饭的时间并不长，半个小时就结束了，临走时张洛洛硬是自己付了钱，让他非常无奈，幸亏也没有多少钱，不然他就会坚持。

    下了餐厅，已经月色初起，刘得宜稍微喝了几口清水，在街道上抬头而看，突然之间，笼罩在朦胧的月色之中，他凝视着无边无涯的月光之海，感受着月能渗透着自身而入，沉默不言。

    随着修炼的进度，他对自己的情况越来越了解，由于有玉之灵为他改变了体质，吸取了大量的日精月华，他身体内原始精气已经充满。

    就如架空小说之中，从未来带回亩产千斤的稻种麦种造成的影响一样，现在刘得宜已经积累了比普通人强上百倍的元气，可是如果单纯论人体产生的能量运输和集合组织，承担现在的精气已经达到了极限。

    和那些所谓YY小说所说的不同，人类的肉体容量毕竟有限，现在他的身体，就好象已经建了许多仓库，但是还是塞满了粮食，再也容纳不下更多的精气了。

    因此有几个选择。

    最简单的选择就是将“精气”变成“神”，由于神并不直接与物质的人体处于同一层次，因此“神”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能量存在，可以以一种更高层次的姿态存在于肉体之中，这应该就是元婴甚至日后的元神了。

    如果还是选择“气”这一个阶位，那就是把精气纯化，甚至把整个人体充满，变成了一个大还丹，由于感觉上皮下好象没有肉与内脏，纯粹是一个元液流转，这就是传说之中的金液大还丹。

    虽然所有的功法都由玉之灵提供，虽然同时进行上面二步，但是玉之灵主导的功法明显有了有别于上面二个途径的特色：那就大幅度改变人体，比如吸取日精月华的能力就是最基本的一部分。

    其实就这一部分，如果检查刘得宜的身体，那千万丝不同于普通人类的光能转化系统，从基因上讲，就会发觉他已经不是单纯的人类了。

    容纳更强的能量，就必须完全改变人体的一些组织，在内视之中可见，整个人体已经慢慢的向一个庞大的自给自足的生化机器转化。

    ……从短暂的胡思乱想之中回过神来，他有点苦笑的望了望月光之海，修炼之路漫长无期，自己在很长的时间内，还必须以人类的姿态生活着……

    就在这时，他的心中猛烈的一动，他回头凝视，眸子中闪过了寒光，而在他的背后四十米，一个男子正望着他。

    这个男子有着飘洒的长发，穿着名贵的衬衫，看上去文质彬彬，如三十岁左右的学者类的人物，但是那两道黑幽的眸光，却使刘得宜心中不由一动，那是一种拥有漫长生命而来的眸光，带着一丝厌倦和淡然，以及那种骄傲——这种骄傲是普通人类无论如何也没有的，那是拥有长久生命而来的特殊。

    就在四目对视的一瞬间，刘得宜猛然惊觉，那个男子仿佛笼罩在一个黑暗之中，如同和一个异物，那黑暗的眸子之中，虽然本质无比的冷酷，但是其中却内涵着无数的怨念，当这种蕴涵着黑暗的视线袭击过来，甚至无需戒备，刘得宜顿时晋升于一种天心之状态，眸子变的深邃如月海，其中一道精光如锋利之刀刃一样闪过。

    不容侵犯不容亵du，犯我天威者格杀勿论，丹田之处积蓄的能量在一瞬间上涌，与精神相结合，与视线交加之处，给予最强烈的反击。

    那个男子直向后退了一步，然后退后就走，步伐之中已经有点摇摆。

    刘得宜按住拳，但是并没有追上去，刚才的反应完全来自本能，但是他毕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他目视着那个男子离开，没有采取进一步的行动。

    …………

    周腊扑到了洗手间，他喘息着，二只眼睛都流出了血，只是这种血似乎有点黑黑的，不像新鲜的血，他走到了一个蹲位，把门关上，然后摸到了自己的包中，拿出了二个瓶子，就这样切开瓶子，然后就大口大口的喝下其中猩红的液体。

    眼中还在刺痛，不过在喝了二瓶血之后，他等了十几分钟，终于缓过来，他开了门，幸亏这里没有人，他开了热水龙头，洗了洗自己的脸，一丝丝血丝嫣红了水。

    洗去了自己脸上的痕迹，但是离开恢复自己的眼睛，还需要半个小时，他又摸出了一副墨镜，虽然夜中还戴着墨镜让人奇怪，但是总比闭着眼睛走好，他走到了一个偏僻的座位上，要了一杯咖啡，然后静静的等待着。

    真是可怕，真是可怕，他感觉到了恐惧，自从三十六年前自己成为了吸血鬼之后，他接受了“父亲”的教导，作为中国人的模样而在中国大陆有着特殊的便宜，他获得的学习领域也随之而扩张，体力、速度、军格斗术，以及黑暗的能量。

    在这段时间内，他的自信与日皆增，悠长的生命和强大的力量，使他慢慢脱离了人类的角度，但是同时也给予了他一种骄傲，今天出来时，他感觉到了前面那种虽然隐藏但是与众不同的灵能，他就不假思考的想用“暗眼”来控制这个人类——这种强大的灵能对吸血鬼非常有利。

    但是，才一对视，那个少年的身上，本来略显明亮的光辉一下子扩大了几百倍，周围十平方米之内都充满了灿烂的光辉，特别是沿着视线而来力量，使他的眼睛立刻破裂，如此可怕的力量，如果是外国的吸血鬼，或许会以为这种力量是圣光，但是作为中国人出身，他怀疑这是传说之中的修道者。

    等了一会儿，他徐徐的张开了已经修复好的眼睛，眼神之中透现一种奇怪的兴奋。

    已经有着人类六十岁以上的年龄，虽然对一个可以活到一千岁的吸血鬼来说还非常年轻，并且有许多吸血鬼也因此而虚度年华。

    曾经有个理论说着，一个都市之中的三十岁的青年，将比一个农村之中六十岁的村长更富有阅历，因为他接触的事物更加复杂。

    他受命于“父亲”，而对中国大陆进行工作，但是中国人的痕迹，仍旧使他与众不同，他参与的工作非常复杂，这使他迅速的成熟，他同时研究着中国古典的知识，企图在那里获得使自己更加强大，甚至可以获得超越“父亲”的力量。

    三十年转眼过去，他获得了不少，但是还不足够，他还没有办法获得独立，以及对抗那巨大的黑暗。

    但是，今天，偶然之间的冲突，使他看见了曙光。他的反应虽然凌厉，但是他并没有追上来“除妖斩魔”，这个反应就使他明白其中的余地。

    他的狼狈之色尽已去掉，又出现了那种充满了从容的学者风度，他拿起了手机。

    “喂，我是钱当迁。”

    “钱总您好，您有什么事情吗？”那边的声音传过来的是谦卑，虽然已经下班了，但是这个号码对方丝毫不敢有任何怠慢，作为资产四十亿的“黑猫公司”的外资股东之一，公司监察会总监，他手上掌握的权力和资源非同小可。

    “改变我的日常安排，我将会停留在SZ市一段时间，公司的日常事情，由你代替我来处理，如果需要我签字的重大事情，可以传真报告给我。”

    “多谢钱总器重，钱总请放心，我一定会一丝不苟的完成。”那边的声音传过来一阵很明显的感激之情，但是是不是真的就难说了。

    不过，其实公司仅仅是一个合法保护面具，是组织在全球数以上千个合法据点之一，他的任务远超过了经济范围，而这个人在人类之中算是经济方面的精英，这点事情应该可以胜任，所以尽可委任。

    …………

    刘得宜却非常懊恼，他回到了家，就坐在了沙发上，过了半个小时，才望了望桌子上的书包，他露出了一丝苦笑，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时暴露了自己的力量和特殊，对方也肯定是异物，到底是怎么也就无所谓了，他才不会相信这种异物会单独出现，它的背后肯定有一个组织。

    从他那黑暗的力量来看，也许不是国家政权内的人，但是也难说，因为他深深的知道，国家机构并不是“光明集团”，有句话，无论是黑猫还是白猫，能够抓住老鼠的就是好猫，所以国家机构才不会有什么“黑暗排斥”呢。

    但是无论是国外还是国内，或者是暗世界之中的国际组织，自己的力量已经暴露了一次，那自然会纳入了那个组织的视线之中，所以自己安稳的日子，也就到头了——可惜的是，自己还远没有达到成熟的地步。

    如果在三年之后，自己的回旋余地就大了许多，不过，就算是外国的力量，他也没有向家族甚至向中国的联合会求援的意思，因为仅仅是外国的力量，它们在这块土地上受到的限制也非常多，所以还可以周旋，但是如果给国家机构知道了他的特殊，特别是经过玉之灵改造的特殊，那他的下场肯定是白老鼠，绝没有出头之日。

    他沉思了半刻，然后就开始收拾东西，首先拿出来的是几块玉佩，他爱惜的摸索了几下，然后放在了一边，然后拿出来的就是一叠叠法符，这是他每日练习时留下的，虽然威力不大，但是关键时相当可观，而且还是纸，不会被觉察，把这些法符放到了免水的塑料袋之中，并且封好。

    拿出了一柄长刀，上面已经刻好了一种神秘的符号，他仔细观察着那刀光之上的寒光，不由问：“这刀真是能够不被金属检查器发觉？”

    “当然，我说过的绝对不假，而且完全能够发挥法器的作用。”

    刘得宜点了点头，他拿出了一个巨大的书包，这书包经久耐用，是帆皮而制，这刀可以放入，然后就把法符也放到了里面，再走到了房间内，把抽屉之中的七万块钱放到了包内，然后再拿出了一叠地图，他拿出了亚洲地图，在上面仔细的看过，许久，他叹息了一声，把地图全部放到书包之内。

    出了门，就直奔附近的大超市，这个超市甚至有着一个小小的药房，卖那些日用的药物，他上前选购了一些抗炎药，感冒药，然后又买了一些巧克力，同样把这些巧克力用厚塑料封好，达到不进水的程度。

    出了门，转到了另外一个店中，又买了一只手机，当场充值五百块，然后也放到了书包之中。

    “明天我还要去银行一次，把这二百二十万进行分配一下，我估计对方再快，也不会在明天就有封锁，所以我在明天会取出二十万现款，并且把一百万转到我父母亲的户口去，还有一百万我想转到国外银行之中。”

    “恩，你作的很好，有备无患。”玉之灵难得的称赞他。

    “是啊，也许事情没有这样严重，但是必须未雨绸缪。”刘得宜有点无奈的说，玉之灵没有再说什么，事实上，刘得宜的果断、细致、毫无幻想的表现，使他非常满意，这是一种难得的素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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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见面

﻿这几日看起来还没有事情，将金钱转移也顺利完成，但是将四块玉佩送给那几个人，是刘得宜下了决心之后的事情。

    玉佩本身很简单，但是上面的符号与灵力，就是很烫手的东西了，身为族中的母亲和李笑颜当然识货，同时也必被族中所知，这样的数量，这样的雕工，说什么街头上买到的那简直是扯谈，一看就知道出于同一人之手。

    但是，假如真的有事变，难道一点心意都没有，就这样离开了吗？也许对于自己来说，未来的日子长久无涯，但是那是属于神的日子，或者称仙的日子也无所谓，反正神和仙，不过是不同文明体系对永恒体的称号而已。

    属于神的日子漫长无期，但是属于人的日子已经没有多少，必须珍惜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

    扶着因为他送上礼物，以为他开始表达心意，因此而高兴喝多了点的李笑颜出去时，她软绵绵的靠在他的身上，一撮青丝垂到了他的身上，那种女孩儿特有的香气幽幽而上，那是她的暗示。

    她已经等待了许久，现在仅仅一点点表示，就已经使她垂青。

    此生真得无涯时，不敢忆得今日事。刘得宜半抱住了她，出了门，闭上眼睛，一种巨大的悲哀蔓延在心中。

    已经超过了奠基的阶段，与世俗的男欢女爱并无限制，紫罗峡对弟子并无这方面的限制，再说，现在紫罗峡仅仅他一人，他自然就是紫罗峡此代宗主，又有何人说之于他？然而，漫步于永恒者，前面的路不知道有多坎坷，有时，就如特立独行，与唯有自己的小路上挣扎前行。

    得玉之灵之助，刘得宜并不怀疑，自己终会有朝一日，可以得造化之大神通，因此点化于她们，蜕化凡生，不过这样的话，她们虽然名义上还是他的母亲、爱人，朋友，其实不过是他的仆奴而已——生生造化之机，就算那“大道”还是至公至私，何况仅仅只是永恒者呢，此间当如神话之中的“天使”和“得永生的信徒”与“父神”之间的关系，别无其它，所以求道者必贵自修，不求神恩上怜。

    再说，琼楼玉宇，与宇宙之中，得之虽然不易，也并不是不可能，但是姑且不说高处不胜寒，然终有一日，他必将离开，向更高更远的地方漫步而行，那时，让她们留在不可预测的漫长时间之中，又有何恩何情可说呢？

    修炼、读书、品味无数天心，他成长的很快，这些问题，徐徐的流过了他的心中，但是这仅仅是一瞬间，他回过了神来，其实不应该在这个时刻，还分神思虑如此遥远的问题。自己不过才起步，先度过了眼前的艰难再说，但是他心中轻轻叹息。

    他将李笑颜挽进车内，自沿最近的猫河路到SZ大学附近，又至她的租房之前，李笑颜紧紧的抱住他，全程近十五分钟，刘得宜静静的品味这样的感觉，爱怜的看着她，他和她相拥在一起，其实仅仅是第一次，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如此的自然，没有丝毫的隔阂，等开了车门把她抱了下来，就恍如隔世，这短短的时间，似乎已经用尽了这属于凡人一生一世的缘分。

    李笑颜是何等敏锐的人，从她的怀中出来，她的笑容慢慢转淡，当下直直的望着他，问：“不上去了吗？”

    不要以为为她好，就轻易就说不了。

    这点他当然明白，那种自以为为了爱人好，所以割裂情缘的事情，只不过是那种涉事未深的人才有的举动，人无千日好，事无百日缘，只有抓住现在，顺其缘，顺其情，才是珍惜的表示，大道浩瀚无涯，容纳一切，如果连这点缘分都不容许，那就不是真正的大道。

    等了一会儿，刘得宜才点了点头：“行！”一字千金，说话之间，再无迟疑。

    …………

    回到了自己在SZ市的办公室来，周腊（钱当迁是现在这个名字，他们这样的长生者，每十年都会换个相貌和身份名字，那我下面就用钱当迁这个名字吧）坐在了桌子前望着这一叠文件，挥手让随自己一起行动的秘书陶慧出去。

    陶慧虽然有点狐疑，但是这样的神情，她并不陌生，虽然钱当迁平时对她很好，房子车子首饰毫不吝啬，但是一临到大事来，不用呵斥，就自然有一种不怒而威的森凌气度来，使她不敢违抗，当下就柔顺的出去，并且关上了门。

    钱当迁静静的坐了片刻，沉思片刻，然后就笑了起来。

    自己身为凡人之时，就已经久历世事，成了家族的人之后，自己所负担的责任，使他时时在惊涛骇浪风尖浪谷之中，这三十年寒暑中，大小战役经过无数，多次生死一瞬间，什么世面没有见过，什么危险没有遇过？

    也许自己的力量还不足，但是论智慧和心性，比起那些迷茫在血腥之中的吸血鬼前辈，还要深沉厚重了许多，不然就算是在家族之内，也爬不上现在的高位。

    那种仅仅追求所谓的“血杀”的吸血鬼，虽然和他似乎作同样的力量锻炼，但是目的截然不同——因为他深知“力量”的有效性和局限性。

    不但要善于利用自己本身的力量，更要善于利用家族、社会，甚至这个世界的力量。

    这种觉悟，就算在吸血鬼之中，也并不多见，至于那种新进的吸血鬼，如果以为自己有不死之身，有着强横于普通人类几倍几十倍的力量，就可以无所顾忌，如螃蟹一样横着走，那取死之日就不远了。

    这个世界是如此的深不可测，会轻易的吞噬掉那些横着走的螃蟹，就算这些螃蟹稍微大了一点，也没有丝毫区别。

    尽管他并不想动用属于组织的力量，但是仅仅只是他现在身份的影响力就非同小可，自有一批人脉和跑腿的伙计，调查个小平民还是很容易的事情，没有几日，钱当迁就收集到了刘得宜很详细的情报，特别是包括他最近的一些异样举动。

    “有前途的年轻人。”他看到他提出现金，购买旅行药品之后，就是这样评价他的，这句话中有许多意思。

    首先就是，这暴露了刘得宜并没有多大的世俗势力和根基，因为单纯的情报也许有错，但是如果有实力有基础有背景的，不必这样反应，这瞒不了明白人，更说明刘得宜在这之前没有准备，所以才临阵磨枪。

    其次就是他的性格很果断，当然换个意思来说就是很具有“当断者断”的决断，能够因为这件事情，就作出了离开他的家人和家乡，预备转移的决定，其心不可要挟，也不受要挟。

    最后，也许这对于一个寿命有限的普通人，这并不是好事，有点临阵脱逃的嫌疑，但是换一个角度，换一种视角来看，就完全不同了。

    龙不可在山兴风，虎不可在湖称王，在某个地区或者领域，敌人已经zhan有了绝对优势，发展空白已经不复存在的情况下，这个“走”字，就相当耐人寻味了。

    人说，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更在那些瞒天过海、围魏救赵、借刀杀人、以逸待劳、趁火打劫、声东击西等计谋之上，并不是虚言，更不是讽刺，而是具有相当深的意义的，因为前者多属于战术，而后者属于战略。

    战略和战术仅仅相差一个字，但是本质截然不同，时间越长，越见功力，身为吸血鬼，他当然深知长生者的优点所在。

    以力取胜者为下，以势取胜者为中，以生取胜者为上。

    当年教廷对吸血鬼家族进行残酷的打击，其广泛性和残酷性是一般人无法想象的，就单纯为了断绝吸血鬼家族的世俗影响，就对近百万人进行审判和火刑，更加不要说对吸血鬼本身的打击，当时吸血鬼家族可以说人才济济，其中不少有惊才绝艳之士，就是因为他们之中许多人不明白自己的战略优势所在，所以才和教廷镇压和清洗之中硬拼作战之中而亡。

    曾几何时，庞大的吸血鬼家族在欧洲烟飞云灭，只留下小猫一批，但是，再伟大的社会运动，也不可持久，开创宗教审判所，与吸血鬼大举战争的那个英诺诚三世，也消失在了时间之中。

    曾经按在圣经上，用这段话：“看，我今日立于各民各国之上，去拔掉和打碎，去毁灭和推翻，并去建设和树立！”来宣誓就职，智慧狡黠，冷静铁腕，富有理想，野心勃勃，魅力四溢，权术圆通的神之代言人，曾经在他活着的时候，不可一世，压制整个欧洲暗世界，但是当他死后，虽然有着几代杰出的继承人，但是还是无法抵御普通人类生命短暂这个本质的缺陷。

    吸血鬼长达一千年漫长的生命，已经决定了结果。

    曾几何时，吸血鬼家族在欧洲再建了庞大的影响力，曾经镇压吸血鬼家族的各国王室和豪门家族，不是被废黜和灭亡，就是被同化和控制，万物必有兴衰，当一个“人”有着漫长的生命之后，哪怕对抗一个国家，也可以取得最后的胜利。

    一年不行，就十年，十年不行，就百年，如果一个“人”拿一百年的时间来“深扎根，缓图王”的建立自己的势力，那其巨大能量，乘这个国家在历史转折点时推一把，弄个改朝换代简直是易事。

    也就是有这个视角，钱当迁否定了通过“硬”手段来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的可能，如果是普通人类，或者初生的吸血鬼，也许就会抓住对方父母和朋友进行要挟，但是对于他来讲，这种方法后患无穷。

    因为刘得宜如果真如他想的那样很可能是传说中的那种修炼者，那就肯定是长生者，甚至是永恒者，如果用这样的手段，除非能够一下子就杀了他，不然的话，以后几个世纪甚至几十个世纪，刘得宜有的是机会来进行报复。

    更何况，如果按照传说，他的力量会与日而增。

    有这样的敌人，真是寝食难安。

    更何况，他深知修行不是拿到一本秘籍和方法就可，许多细微之处，必须有人真心指点才可，俗话说，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书，得到这种方法，并不是逼迫就可以获得真髓的。

    唯一的弱点就是，他实在太年轻了。想到这里，他心中有了一个很好的计划。

    …………

    清晨从李笑颜的房间出来之时，刘得宜不由有点苦笑。

    对李笑颜，对自己的父母，他不是不知道这些可能成为他的弱点，但是现在他没有足够的力量可以照顾她们，所以他也决定为了她们而作出一些让步，但是这些让步不可以涉及到他的底线，不可以危急他的根本。

    如果对方真的不识趣，真的要他作出这种痛苦的决断，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不过这样的话，未来将遇到他的残酷报复，无论这个对象是个人，还是组织，甚至是国家也一样，这种报复将无视任何牺牲和规则。

    大不了，天翻地覆江山变，然与长世何足道。

    修道者，也许是这是世界上，最无情的人也说不定啊。

    有了这个决心和觉悟，随着他的步伐，迎接着徐徐升起的朝阳，一种庞大、温和、坚毅的力量随着步伐而在体内徐徐升起，和想象的相反，曾经春风一度，不但没有丝毫的迷惑和留恋，反而更加步履从容。

    玉之灵沉默不言，这就是修道者的决断。

    就在这时，一辆加长的轿车缓慢的驶过来，门拉开了，那个曾经与之对视，带着黑暗的男子，带着友好甚至殷勤的笑容说着：“刘先生，真不好意思，打搅了您，但是您能够给我与你交谈的机会吗？”

    “既然有所邀请，自然可以。”刘得宜停止了脚步。

    “那就请。”这个男子亲自为他拉开了车门。

    车子徐徐而开，这个男子没有用司机，不一会儿，转到了一家酒店。

    这家白猫酒店，其中装修可以算是SZ第一流酒店的水准，走了进去，就有漂亮的服务员小姐来招呼，看起来认识这个男子，态度很有点恭谨。

    走到了一个房间，这个房间呈四方型，房间当中垂下来的吊灯是罗马式的古董灯。地板上不知道铺的是什么石质，洁白之中透着淡彩，一面全是落地玻璃，可以看见下面一大片如茵的绿草。

    “刘先生请坐，要酒吗？”那个男子温和的问着，见他点头，于是为他倒了一杯酒，看起来很是名贵，但是刘得宜并不知道这是什么牌子，不过，唯大英雄能本色，他也有这样的气度，再名贵也不过是酒而已，不知道就算了，难道他还会因此降低自己的价值不成？不为外物所动，这是基本工夫。

    那个男子自己也倒了一杯，他坐姿雍容潇洒，带着令人心折的气质，这是久居高位者以及有着深深修养的人才有的风度，他看上了刘得宜，见他根本不为所动，不由心中暗赞，刘得宜喝酒的姿态虽然以贵族眼光而说很浅薄，一看就知道是没有见过世面，但是那种由心而发的自信与深邃，是不可掩盖的。

    “我的本名是周腊，现在的名字叫钱当迁，前几日的事情，真是对不起，我在此向您道歉，希望您能接受。”

    “如果单单为了那天的事情，我接受你的道歉。”刘得宜平淡的回答。

    “当然不仅仅是那天的事情，事实上，您应该可以看得出来，我并不是一个普通人，当然，您也不是。”

    被这个三十余岁，看上去非富就贵甚至二者皆而有之的男子这样客气的说，一口一个“您”字，态度又如此的诚恳，刘得宜浮现出一丝警惕，又有一丝心折：“你这样客气，有什么要见教于我呢？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

    “刘先生真是爽快，那我也就开门见山了吧，刘先生，你听说过吸血鬼吗？我就是一个吸血鬼。”

    吸血鬼？刘得宜心中一沉，难怪他身上总带着那种黑暗，他的循环与人类不同，原来是吸血鬼，这样的话就什么都有解释了。

    “仅仅是一知半解，也只有在故事之中看过。”刘得宜平静的说，不过眼光望向了阳光，刚才他记得这个吸血鬼曾经在朝阳之中活动。

    周腊顺着他的眼光看到了外面灿烂的阳光，他就不由笑了起来：“故事当然有点准确性，但是也和真实有很大的区别，和那些故事不同的是，我们并不怕阳光，虽然阳光可以削弱我们的力量，我们也不怕普通的十字架，假如它不具备圣力的话，我们的弱点其实就是大脑和心脏，当然，人类也有这样的弱点。”

    连这样的事情都说了出来，他很坦率。他喝了一口酒：“最重要的是，我们并不是永生者，人类之所以传说我们永生，那是因为我们可以活一千岁，远比他们活的长的缘故，传说之中，活过千年的吸血鬼，将具备与神匹敌的力量，但是事实上，根本没有吸血鬼能够活过第二个千年。”说到这里，他充满了遗憾。

    “所以……”

    “所以，年轻的永恒者，我想向您学习真正通向永恒的途径。”他慎重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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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的天歌—神迹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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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接触

﻿“周先生，你太看的起我了，我现在根本没有资格称什么永恒者，也没有什么已知的永恒之路可以传授。”刘得宜轻描淡写的回答着：“我仅仅是一个非常年轻，在这条道路上摸索的修者而已。”

    笑话，这种永恒的秘密不要说他也没有，就是有，打个比方说吧，如果相对于一个国家，那就是可以和领先几百个时代的最顶尖的核心科技机密——那是可以杀身，可以灭族，可以伏尸百万而不可“受制而传”的秘密。

    他说的话再好，也不过是空话而已，不要说这个了，就算是给他一个国家甚至给一个世界，都不会进行交易的核心秘密。

    所有的经典都对此秘而不宣，无论是中国的道家经典，还是佛家的经典，或者是外国的旧约新约和古兰经，也仅仅描述成就，而不描述具体的步骤。

    就如一个未来人，跑到古代写了描述21世纪的情况，他说了电话可以瞬间传播千里，他说了无数高楼大厦，他说了那种富足和安舒的生活，他说了核武器的可怕，他说了飞船上月的奇迹，如此如此描绘了一个辉煌的世界，但是这个未来人偏偏没有说出蒸汽机、火器、车床、计算机等建造的关键步骤和技术，所以21世纪的富足，也仅仅是过去人类可以想象但是无法真实触摸的“梦幻天国”而已。

    从某种意义上说，所有对外公布的宗教经典，全部如此，只是大笔大笔的写着“神国佛国天国的强大和富足”的辉煌，但是对如何达到这个境界的步骤都一笔带过，最多隐约的说出了类似于蒸汽机、石油、电力这些名称。

    不过，这些东西还是有用的，至少知道大方向是何，但是如果只是个人，想单靠这几句名词，就摸索着行之有效的途径来，简直是海底捞针，虽非绝对不可能，但是可能性也微乎其微。

    至于刘得宜自己修行之法，现在有二大根基，第一就是按照紫罗峡心目中完美道体进行的基因改变，这千万基因，必须毫无差错，所以如果没有纯粹精神体的玉之灵来引导，根本无法复制，刘得宜自己也不知其所以然，第二就是“神”的升华和交感，这点也由玉之灵来引导，不然根本无法在这样短的时间内接触到如此深层的天地宇宙的精神。

    如果从这点来说，刘得宜的话并没有丝毫虚假，他的确没有什么永恒之路可以传授给这个吸血鬼。

    其实刚才的话不过是周腊的试探，他并不能完全明确刘得宜就是传说之中的修仙者，但是刘得宜并没有在根本上否认，而仅仅是表示自己还并不是真正的永恒者，这就等于承认了他的修仙者的身份。

    这个结果使周腊大喜过望，对于刘得宜的推辞之言，他当然不会相信，他心想这样的秘密，刘得宜不轻易说出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此人心深如海，当下也不生气，仅仅笑了笑：“只需刘先生指点一些皮毛，我就受益不浅了。”

    见到刘得宜还是沉吟不言，他知道一时间不可能有结果，于是就转移了话题：“刘先生，您知道您现在缺少什么吗？”

    “哦，我并不觉得缺少了什么。”

    “这个当然，您身为修仙者，自然无所外求，但是您还是有父母和朋友的。”

    “你威胁我？”刘得宜听了此话，他的眸中闪过不可压制的凌然杀机。

    “不不，刘先生，请您不要误会，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见刘得宜虽然脸沉如水，但是没有立刻发作，周腊心中徐徐舒了一口气：“您应该知道，中国有句话，阎王好见，小鬼难当这样的话，您的家人和朋友，并不是生活在真空之中，话说蚂蚁多了咬死大象，假如那些小鬼或者蚂蚁不知道您的力量，而和您，或者和您的家人发生冲突时怎么办呢？”

    “虽然我相信，您绝对有方法来处理掉这些自不量力的蚂蚁，但是您毕竟不是这个国家的权力所有者，比如说吧，假如某个警察受了某人的指使而找您的麻烦，您虽然在日后可以用一百种方法来处理掉这个警察和背后的指使人，但是在当时，您就很难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反击——这会使您成为国家权力的敌人。”

    “关键是您潜修仙道，因此不能将您的力量显示在众人之眼前，所以总有那些蚂蚁以为您软弱可欺而鄙视您甚至企图伤害您和您的家人，这种事情在这样的情况下是无可避免的，这个社会并不是慈善场。”周腊见刘得宜一言不发，他就知这些话说到了他的心上：“在这样的情况下，虽然您可以事后进行报复，但是假如万一当时就有什么损失，比如说非法拷打什么的，您的亲人的一条命，难道又是那些蚂蚁的命可以补偿的吗？到了那时，就无法挽回了。”

    “恩，这点我认可。”刘得宜虽然没有见到杀猪，但是总吃过猪肉，报纸上那些事情，看上去触目惊心啊。

    “无论是为了避免这种令人不愉快的事情，还是为了您的家人的幸福和安全，您都必须建立起一个权力网，这个权力网不需要多大，仅仅只要您的家人有一定的地位和影响，认识一些权力者，让那些蚂蚁们知道您的家人并不是随意践踏的贱民就可以了。”

    周腊心中大定，他轻轻的笑了起来。

    “虽然这个权力网的所需的级别并不高，能够和市政府的一些官员，特别是警察局的有关官员认识，并且在他们的心目中有一定地位就可以了，但是如果要白手起家，达到这样的影响力，就算是刘先生之才，也要十年吧，这世间的规矩自有世间的玩法，很难在这方面用特殊力量来直接影响。”

    “当然，这仅仅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是对那些地面上的垃圾，就是那些所谓的混混们，他们有时会财令智昏，作出无法预料的事情来，所以必须建立一支小小的保安力量，以保护您的家人不受直接侵犯，毕竟您不可能每时每刻都保护着您的家人，而且这些混混或者所谓的黑社会分子，无需您亲自出手。”

    说到“所谓的黑社会分子”这个词时，他露出了轻蔑的眼神，对于国外已经非常成熟，向跨国转变的黑暗社团来说，现在大陆的黑社会分子的确不能上台面，久居海外并且作为统治这些黑暗社团的精英之一，他有这个轻蔑，是很自然的。

    “你的意见很正确，是应该如此，但是具体的作法，你有什么建议呢？”无论他有什么居心，但是他的话很有道理，刘得宜当然要不耻下问。

    “以您的身份，以您的地位，弄一些黑暗力量已经不需要了，也会降低您的格调，假如您愿意的话，我会运用海外著名投资人的身份，与您，或者您的家人进行商业合作，在本地建立一家公司，我可以运用我的影响力，在宴会之类的场合，请到这个国家的一些权力者来参加，并且对您有所关照，虽然他们的权力在这个国家还不算很高，但是对区区一个市的小地方来说，已经足够了，这样的话，相信就基本上达到了你所需要影响力，同时，这家公司可以名正言顺的请一些退伍军人进行保安，那就又可以基本上杜绝一些地方上的小地痞之类人物的骚扰。”

    “这个公司的规模有多大呢？大了，我承担不起。”

    “按照这方面的要求，这个公司的规模有几千万人民币就足够了，这个公司最好是以外资公司的名义出现，这对经营非常有好处，可以避免许多不必要的骚扰，我觉得您获得百分之六十的股权就差不多了。”周腊心有成竹的说：“你完全不必自己亲自去经营，我会派遣一批相当能干的职业经营者为您效劳，相信他们会把这个公司干的不错，当然，如果您，或者您的家人希望自己管理这个公司，那也完全没有问题。”

    “几千万啊，就算是百分之六十，我也出不起。”

    “您不必为这点钱担心，事实上，在我们这样高级别的层次来说，这点钱并不多，是的，相信一个已经七十岁的前辈的话，这点钱并不多，所以您完全不必要有什么担心和顾忌，就当是过圣诞节收到圣诞老人的一件小小的礼物而已。”

    周腊说到这里，吐出了一句话：“在黑暗世界之中，我们有个传统名言，那就是——我们生来就是支配这个世界的人！以您的力量和地位，您应该毫不在意的接受这个小小的礼物。以后您就会知道，我们这样的存在，在这个世界到底意味着什么，您应该尽快适应您的地位和荣耀。”

    他口口说着“我们”，显然早就形成了独立于普通人类的阶级意识，而且，虽然他的外表还是中国人，并且保留着许多中国人的习惯，但是如果论本质，他已经烙上了深深的欧洲暗世界的烙印。

    “你作了这样多，到底有什么图谋了，天下没有白吃的晚餐。”

    “您太小看您的未来了，对于像您这样的存在，这点东西还算不上晚餐，也许仅仅是点心而已，至于我的图谋嘛，很简单，就是请您在现在，或者在将来，能够对我有所指点，我们的时间还长着呢，所谓的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您以后会知道我的心意和信用的。”

    吸血鬼的心意和信用吗？刘得宜心中冷笑，他没有再说什么了，就将手中之酒徐徐饮尽：“既然你有这样的心意，那我也坦然受之了，不过我希望，这仅仅是我和你之间的事情，不希望涉及到你背后整个家族。”

    听见这个要求，周腊不由笑了：“这个没有丝毫问题，仅仅是我和您之间的事情，那，这事就这样决定了，希望我们以后合作愉快，能够成为好朋友。”

    说着，就再为他倒了一杯酒，然后二人一口饮尽。

    既然已经达成了一定合作的协议，二人之间的气氛就明显比较融洽起来，周腊很有兴趣的为刘得宜介绍欧洲的暗世界。

    “说到暗世界，西方肯定比东方繁荣，这是无可非议的事实，这其中很大的原因就是强和弱之间的历史分野。”

    “欧洲在罗马帝国之前，又在罗马帝国分裂甚至灭亡之后，长期处于分裂割据的状态，可以说，对欧洲来说，统一是奇迹，而分裂才是常态，而且在每一个王国之内，国王其实仅仅掌握十分之一的实力，根本无力真正支配国家，在这样的情况下，就为暗世界的发展和繁荣创造了相当肥沃的土壤，并且也决定了欧洲暗世界具有入世的传统，不要说我们吸血鬼，就是教廷也一样。”

    “进入了现代社会之后，西方又大多实行民主制度，这其实就是一种古代多元制的变型，所以暗世界仍旧可以如鱼得水一样生存和发展，甚至出现了强大的暗世界组织变成了世俗世界的幕后主宰的情况。”

    “但是对于中国来说，大一统的局面的形成，废诸侯，立郡县，抑工商，黜百家，独尊儒，这样的国家力量实在太强大了，中国的暗世界根本无法与之对抗，所以就不断的窒息甚至消亡，这也导致了中国暗世界有避免与皇权对抗的出世传统。”

    “正因为中国有大一统的传统，就算是现在也还是如此的性质国家，所以它对人才有着特殊的处理方法，基本上它只需要中等和下等的人才，而对上等人才传统上就有杀之后快的习惯，这是因为上等人才的能量比较大，危险性也比较大，而且不好控制。”

    “基本上它只有控制和非控制二类，没有中立存在，比如说您吧，您在中国，您这样的人，就是不受国家控制的危险人物，如果你被发觉了，他们第一个就会要求你说出你之所以强大的一切奥妙，其次就是控制住您，让您成为他们的打手和工具，而绝对不会允许您自己拥有影响和实力，因为您自身的力量已经是不受控制危险力量，如果再加社会影响力量，那对他们来说，实在太可怕了。”

    “可是您这样的人，根本不会被控制，对无需外物的您来说，有什么可以控制和支配您呢？这样的话，肯定有个机构会专门研究怎么来支配甚至毁灭您，并且在适当的时候，毫不犹豫的毁灭您——能够不能够达到这就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说到这里，他露出了黯然的神色：“您还不知道吧，当年我们有三个伙伴一起变成了吸血鬼，其中一个还是千方百计的回到了这个国家，而且还向有关方面坦白了自己变成吸血鬼的事实，但是根据我所知，这个人的下场非常悲惨。”

    “这个就奇怪了，既然各国知道吸血鬼的存在，为什么他们不利用呢？毕竟吸血鬼的生命和力量，是普通人类所不及的。”刘得宜对他的话不置可否，但是直接问了一个要害的问题。

    “怎么会不利用呢？无论是中国和外国，都曾经接触和研究过暗世界的特殊种族，但是比如说我们吸血鬼吧，如果把军人变成吸血鬼，那吸血鬼的巨大意识会冲破大部分人原来的观念，时间越长，越是如此，所以根本无法创造出听话的吸血鬼。”

    “这仅仅是一个原因，更加重要的是，吸血鬼对自己后裔有着完全控制权，创造出的吸血鬼，根本不会听从国家的命令，而会听从他们的‘父亲’的命令，这样的话不但没有为国家增加力量，反而成了威胁国家的力量了。”

    “假如一个总统变成了吸血鬼，那他也必须服从‘父亲’的命令，这是领导者不可容忍的事情，所以他们在这个问题没有解决前，是宁可死去，也不会变成傀儡，越是强大的领导者越是如此。”

    “原来是这样啊。”刘得宜终于解决了心中一些疑问。

    “而在欧洲暗世界，由于长久以来的分裂传统，以及暗世界的巨大能量，所以无论是哪个国家都渗透着暗世界的支配力量，基本上不太可能对整个暗世界造成威胁，这样的话，自然就是我们的天堂。”

    “刘先生，我觉得您应该出国一次，去见见西方暗世界的繁荣和强大，这对您非常有好处，您在这个国家能够干的事情非常有限，但是在那里就不一样了，您会遇到非常有趣的人，非常有趣的事情。”

    “如果您有这样的想法，那我可以为您创造条件，无论是护照还是国籍，都可以轻易解决。”

    “不，多谢您的好意，但是我没有改变国籍的意思。”刘得宜打断了他的话，他喝下最后一口酒，然后就说：“至于你的问题，我有一些建议。”

    “您请说。”

    “你也曾经是中国人，你应该明白，道家修炼多以元神，也就是西方所说的圣灵为主，但是你是吸血鬼，你应该明白你心中潜伏着多可怕的心魔，所以道家加强自己元神的方法，对你来说只是毒药，这会使你的心魔不断强大，甚至取代你的意识，或者破体而出，所以这个方法对你根本不适用。”

    听见这话，本来兴致很高，滔滔不绝的周腊脸色顿时一白。

    吸血鬼在幼年时，会被渴血的yu望所控制，通常必须有几十年的过渡才可以勉强控制，但是这种噬血的yu望不会被消灭，会贯穿吸血鬼的一生，这种心魔的可怕，经过这个阶段的吸血鬼都明白，刘得宜的话并不是虚假。

    “不过，如果是单纯提高力量，我倒有几个办法，等我以后思考完善了，再给你试试。”刘得宜站了起来：“今天，就到这里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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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觉悟

﻿等从这个吸血鬼的门口出来，走在了街道之上，刘得宜已经脸寒如水，刚才周腊虽然字字有理，但是立场不同，那结果还是完全不同——剑之道并无立场可言，但是持剑人却有立场可细说。

    此人背景深不可测，甚至未必是中国之友，和他搞在一起，虽然可以得一时之利，但是被国家有关方面得知之后，肯定会把自己归于西方党羽之类，就凭借这点，现在所谓的保护和人脉都仅仅是空话。

    所以吸血鬼要求很低，但这是把他绑架在战车上的第一步，只要绑架在战车之上，或慢或急，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已，以后肯定有些要求，总之就会让自己一步步走向不回路，再回身也难。

    可是洞察了这点，并不足于对抗之，自己在世俗上，毕竟只是一个中学生而已，根基浅薄，至于族内，自己区区一个旁支子弟，真正能够受到多少庇佑，那非常难说，周腊有句说的相当不错，自己的确难以容于国家，而交出玉之灵，交出人生自由权，这是修道者所不可容忍的。

    毕竟吸血鬼还和你商量，还和你交易，基本上二方还是相对平等的，但是如果对方是国家，那就是“无条件服从国家，无条件交出秘密”了，如果是他人，或者其中还有回旋的余地，但是如果是自己，那种划时代的基因改变，那种永恒生命的前景，实在利益太大，影响太大了，对国家而说，由不得丝毫宽容。

    所以，向族内向国家求援这是完全否定的，因为那时也许想长久变成白老鼠还不可得呢，毕竟国家不会允许个人的力量继续无限增长，在这个战略大是大非的立场上，就算自己再表现的忠心耿耿也不会改变这个最后的悲惨命运。

    所以，和吸血鬼合作，虽然是与虎谋皮，但是事实上，吸血鬼对自己的底细其实所知的也非常少，最多的仅仅是猜测而已，更重要的是，现在吸血鬼还不能强行获知自己真正的底牌，这是可以争取到一定时间，这对现在处于突飞猛进的刘得宜来说，这就是胜利与否的关键。

    这个世界，有力量有长生者，必会获得最后胜利。

    “只要再给我三年，再给我三年。”刘得宜杀机大炽，与天心的感应，引得天空乌云顿起，狂风大作，人发杀机，天地反覆，诚是如此。

    回到了自己的小屋之中，刘得宜第一个就是和玉之灵探讨自己的前景，询问自己的力量能够达到什么程度，而玉之灵第一次全部坦率的告诉他全部秘密，并且引导他的内视功能来观察身体。

    在刘得宜的内视之中，从血脉和内脏之后再细观，首先出现的，是几千万丝白色的网络组织起的复杂系统。

    “这就是吸取能量的生化系统，现在这个系统还没有完善，目前吸取能量的种类仅仅只局限于光能。能够转化的能量的能量种类还不多。”玉之灵简单的介绍着说，可以看见，在外面的太阳光，变成了一点一点金色的小颗粒，落到了皮肤上，就被这些无数的白色光网所吸取，又运输到了人体原本的经脉之中进行循环。

    “这个是什么？”刘得宜对丹田附近的一片白色的结晶物质问着。

    “也算是丹的一种，其功能就是类似高能电池一样储备你吸取的能量，当然更加高效，储备的能量将远超过目前所有的积蓄器。如果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生物能量池系统，以后大规模作战，虽然可以同时吸取外界的能量，但是只有经过同化和提炼的这些能量才是主力。”

    由于内视由玉之灵来引导，所以他还没有仔细观察那一片白色的“丹”，就被转移到了血脉之中，在嫣红的一片之中，视角又进行细化和深入。

    “这是经过增强版的白血球，经过调整的免疫系统，可以对抗大部分的病毒甚至毒药，对于麻醉之类的药物，也具备相当的抵抗力量。”玉之灵一一介绍：“你来看看皮肤下的这个。”

    皮肤下那是一层白色生化物质，在神识的观察下，发出了淡淡的光华。

    “这也是丹的一种吗？”

    “有点区别，这是为了保护你的肉体，而在皮肤之下生成一层坚固的防御网，就如生物防弹衣一样，不过现在仅仅只是初级版，只能够防御小口径手枪和刀剑而已。”

    玉之灵对这个并不是很在意，他引导他的神识转到了另外一方面。

    “这些仅仅是权宜之计，是特地为你现在的局面而增加的，以后就会没有多大用途，这个是重要的，你看看这个。”

    他仔细的看过去，看见的同样是一小团白色物质，但是他没有继续问，因为他知道玉之灵会进行解释。

    “这是人体之中从来没有有过的所谓的‘能量分析和转化系统’，虽然现在看上去仅仅只是一小团白色物质，但是如果这个系统成熟之后，一旦有能量侵入，就可以分析其成份，并且进行转化和分解，甚至可以自己生产。”

    “所谓的能知世间一切法，至少有一半是由于这个功劳。”玉之灵骄傲的说：“下面是重点的重点了。”

    那是丹田，更是组织起了非常复杂的系统，能量和生化的物质呈现几亿丝的特殊经脉（如果这些东西也叫经脉的话），无数的光辉充满了这片领域，黄金颗粒状的流液（如果这算流液的话）在其中复杂的流动。

    一颗淡金色的丹，就如太阳一样被它们包围，发出淡金色的光辉，一种无时不在的旋律，在其中一遍遍的回响，能量随着这个旋律，如大海波涛一样流动。

    玉之灵骄傲的宣称：“近期的目标，也就是十年内就将其气海和内丹变成了整个人体系统的能量储备和反应中心，并且将还丹升级成为金丹，你的能量还是以吸取外界的能量为主，自己还不能自给自足！”

    “而中期目标，这套系统就可以以金丹为反应炉，进行细微核反应来提取能量，并且是由神识控制的核反应，周围的系统，将能够有效的将核反应产生的能量运输和转化出去，不过如果要达到这点，就必须以百年时间来论了。”

    已经处变不惊的刘得宜这次还是目瞪口呆。

    “这算什么呢，下面还有呢！”玉之灵感觉到了他的震惊，不屑的对他说：“核反应只是粗壮的层次，这个系统的高级目标是能够将物质和能量进行完全转变，其能量将超过核反应几十万倍以上，不过完成这个系统，起码要几百年吧，也许要一千年也说不定啊！”

    “这是中丹田，根据紫罗峡留下来功法的部署，将在未来几十年之内生成一个元神，这个元神将慢慢强大，最后将具备非常强大的能量，在平时，这将是涉及到战斗和法术的能量转化和控制的中心，而当肉体有着被消灭的危险时，这个元神就可以如宇宙飞船一样，带着你的本体灵识脱离危险，对其他肉体进行夺舍或者转世而进行重建整个系统，到了这个地步，一般情况下就不怕现在的物理伤害了，灵体不灭啊！”

    刘得宜已经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他现在才知道，自己身体之内竟然已经形成了这样一套辉煌和强大的系统。

    这种严密而有秩序的无比复杂生命系统让他触目惊心，仔细想来，整个就是超级国家系统的个人版，刘得宜知道，人和猴子的基因只有百分之一的区别，但是已经造就了完全不同层次上的二种生命，但是这种生命改变，程度之严密、幅度之巨大，能量之巨大，甚至已经完全洞察了物质、能量、生命的奥妙，他甚至怀疑，这个所谓的紫罗峡，是不是未来一亿年之后的超级科技回到了现在。

    根据玉之灵的说法，由于物质的物理局限性，人体如果仅仅局限于这个层次，那无论怎么样强化，单纯论防御，还是很难超过一定的局限，但是这并不意味着被动挨打，姑且不说强大的修复功能，更重要的是对外投放能量的巨大性和可怕性。

    如果进化到了一定高度，只要有物质存在的地方，他随时就是一个远超核武器的毁灭性存在，无需进食，无需空气，但是，这还仅仅是下丹田的一部分功能，作为中丹田的圣灵（元神），仅仅一个探测性功能，其覆盖程度将超过所有的目前雷达，而且还是智能型的雷达，一切有威胁性的存在，在靠近他一定距离就可以被发觉。

    而且，元神更可以支配天地之中各种各样的元气，呼风唤雨开山劈海随心所欲，甚至可以对时间和空间作出有限干预，当玉之灵告诉他之后，他简直是目瞪口呆——这，还是人吗？简直是一个宇宙超级生化堡垒啊！

    “哼哼，少见多怪，也许仅仅是肉体系统，未来不知道多少年后，用科技也终有一日也可以达到，但是结合了精神甚深成就的话，其幅度将远超过所谓的科技能量层次，夺天地之造化，与天合一，深入玄妙，充分利用大宇宙的能量，甚至利用宇宙的规则，将比单纯用科技造就的宇宙超级战士整个拔高一个甚至几个本质层次，瞬间毁灭几百个这样的宇宙战士也不在话下，所以被称之为神也有这个资格了。”

    但是就算如此，玉之灵告之他，这个系统还根本只完成了“下级和中级”，上层建设由于它没有相关的功法信息，就不得而知了，只隐约的知道和所谓的“道”有关，所以有许多东西，看起来没有大用，但是这是为了“上层建筑”而作准备，所以虽然寻找到紫罗峡的“最上层功法”已经非常渺茫，但是它还是要求刘得宜不要对这个功法系统进行任何改变。

    当然，事实上，刘得宜搞清楚这个系统，也不知道要多少年，所以根本没有办法预料后果的情况下，他也不会随便改变。

    只是隐约之间，玉之灵说过，大罗金仙走的路子也差不多，它们也是以自己的肉体为一个尽善尽美的系统，不过尽管如此，在紫罗峡某个宗主的闭关几百年，创造出这个夺天地之造化的进化系统之后，大罗金仙的系统也称不上唯一完美了。

    当然，以刘得宜的进度，要完成这个，真不知道要多少年，几百年可能还不够，几千年嘛，还差不多。

    不过，在玉之灵说到这里时，他生出了一种非常古怪的感觉。

    有这样的一整套系统，简直是造神系统，为什么有着这样强大的技术（功法）的紫罗峡，会消失在时间之中，真是不可思议啊。

    完美遭天忌，突然之间想起了这句话，他不由一阵恶寒。

    不过更加恶寒的是：这种功法真的是道脉修仙之道吗？如果这样进化下去，那自己还算人类吗？

    玉之灵又有点鄙视的说：“反正你的肉体外形还是人类就是了，你人类的器官我也全部保留了下来，虽然这好象没有什么用，但是你还可以完全执行人类的所有功能，不会失去。”

    它最后说：“这就是紫罗峡的实力所在，所以你怕什么呢？只要你有足够的时间，天翻地覆也等闲事耳。”

    不过，在这时夸耀的玉之灵，和目瞪口呆的刘得宜，当然不会知道，这看起来非常伟大的系统，仅仅是某个家伙为了在比较短的时间内造就一批强大的打手而创造出来的法门，根本不是紫罗峡的正宗道法……而且这种功法，能不能达成“最后的上层建筑”，真正以这种方式得“道”，连这个变态的家伙在创造玉之灵时也没有把握呢！

    不过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已经开始了，那刘得宜也只能沿着这条路走了下去。

    得知未来辉煌的前景，刘得宜哈哈大笑，心中阴影一扫而光。

    这时，天人交感，雷霆风雨倾泻而下。水气弥漫天地之间，天空一片低沉，黑压压的仿佛就要压到头上。才等了片刻，就霹雳连声，连在屋内的刘得宜都感觉到了一阵摇晃。二个闪电，猛烈的劈下，其势之快之猛，当使人惊其天地之威。

    虽然城市有着泄水系统，但是倾盆大雨而下，地上也迅速积累起了水流。别墅之外的那些草坪都淹没在其中，那些小树，种植的时间还不长，就在风雨之中摇摆。不一会儿，就有一些枝叶被打了下来，和一些泥沙一起，混在水中，由高向低奔流。

    本来慷慨激昂的情绪，在这样的暴风雨之中，倒反而平静下来，刘得宜静悄悄的体会着这样的感觉，对天心又有一层明悟。

    眼下的这些事情，不过就是对自己的考验而已，这样看来，自己刚才的杀机实在有回思的余地，虽然当杀者杀，理所当然，但是瞬发杀机，又显的自己过于浅薄了，这样看来，国家、组织、权力，这些世俗的东西对自己的影响还是太大。

    或者走向偏激，或者走向负重。偏激易生怒，背而弃之，而负重者奴之，当所受制，无论哪一点，都非常不利于自己的道心进展。

    如今的国家，虽然有着种种不是，但是其发展势头如日中天，当有气吞如虎，腾渊欲飞之势，此诚家国之幸，此诚大运气数所至，这样的话，自己不能与之对抗，负者自己固所悲哉，然胜者更是可悲，如因为一己之私，而坏国运民稷，日后与上天，又有何面目见二祖与历代先贤？

    当然，负重一说也毫不需要，吾辈为之大势，为之气数，为之国运民稷，特立独行，却又何必在意区区千人万人生死哉，如果有什么人犯到头上，自然当杀者杀，犯者必诛，无需任何留手了。

    只需问心无愧，凭借自己日后的力量，何惧世间之法世间之论哉？

    览苍茫，见风雨雷霆，卷天地，一时间不见东南西北

    反求己，得五岳厚形，安如山，人与家国皆多难兴邦

    浩瀚天心虽妙，而如果沉迷于此，也不过是一木一石而已，人和天之间，就是彼此交融，因此不断“深沉得厚重”，又复“透明得无秽”，终有一日，这些基础会厚积而迅发，而成就真正的道心。

    不知人，安知天，不知天，安知“道”？

    想到这里，刘得宜心中一片光明，当下昂天而笑。

    阵雨来的快，来的猛，但是也去的快，不一会儿，就见到雨过天晴，地上的水也已经尽泄下水道之中，经过了雨水的清洗，反而显的树绿气清，一片爽朗，一片阳光，照亮了整个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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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交易

﻿最初的兴奋之后，果然，过了一日，李笑颜的询问随之而来，她抚mo着这块玉佩，感觉着其中内涵的灵力，凝视着那神秘的符号：“这些东西你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不要告诉我，是从街道上买来的。”

    “你说中了。”刘得宜回答：“这就是我一次在街道的一个摊位上到的买到的。”

    “这样罕见的东西，可以一次买到了五块？”

    “恩，一次买到了五块，成本为六百块。”刘得宜为她倒了一杯咖啡，也为自己倒了一杯：“你有什么疑问吗？”

    面对他幽幽的眸子，本来很愤怒的李笑颜看到了它，不由心中一寒，不知为什么就不能理直气壮了，只是嘟囔了一句：“你应该知道，这很重要。”

    “那就看你立在什么立场上了，笑颜啊，这个的确很重要，但是到底哪一个重要呢？我希望你有所选择，有所明白。”

    听见了这样的话，李笑颜并不是真正的愚蠢之人，她突然之间明白了刘得宜的意思，她的心里不由一沉，下意识地看了看刘得宜平静的神色。

    “话说站错队是要万劫不复的。”刘得宜温柔的说，但是言辞却分外的锋利：“我不会容忍一个把自己的男人放在第二位的女人，无论这个第一位是什么，所以我可以让你选择。”

    李笑颜的心不由绞成了一团，她突然明白了——虽然经过了昨夜，她已经算是他的女朋友，但是她还是不能逾越他心中的某些界线。

    很久以前，她就能感受到她是这样的注意他，仿佛他碰触到了她的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这是不是缘分里的爱呢？不过，他比她想象的更加冷静更加果断。

    “其实你只要想一想，就知道这件事情不应该继续追究下去了，笑颜，我拿这个给你，是因为我爱护你，但是希望你不要因此给我找来麻烦。”刘得宜还是以这种温柔的话说：“我知道你怀疑我自己雕刻了，或者自己有渠道雕刻了，那我今天就可以说，这的确是我雕刻的，但是你可以选择其中一个。”

    “族内对我并没有很大恩惠，我并不觉得我应该把一辈子交给族内，成为他们的工具，当然，我毕竟是族内的人，我也会为族内作一些事情，但是这个前提就是，我必须掌握自主权。”

    李笑颜呆呆的站在那里，她似乎刚刚从一个美丽的幻想之中醒来，她感到彻骨的冰冷，心不由的抽痛，苍白着脸，低声的说：“你太自私了，你也是族内的一分子。”

    “也许从血缘上是如此，但是从我受到的待遇，虽然不算很坏，但是也是排斥在外的游离分子，所以我愿意付出的东西很有限。”

    李笑颜仰着头迎视着他，透过玻璃的阳光是这样灿烂，但是她拼命克制着让声音不要随着心底的寒意而颤抖，骨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沉默了一会，扭过头来，静静地对着刘得宜：“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好吧？”

    “行。”

    “你为什么会觉得族内会损害你的利益呢？”

    “第一，族内会询问我为什么能够制造这些玉佩的秘密，可惜这个我就不想说出。其次，他们会让我不断制造这种玉佩，以求在联合会中获得一定的优势，甚至可能将我变成一个筹码和联合会进行交易。第三，他们会限制我的发展空间，不会允许我跑出他们的控制范围，所以也许我吃穿不用愁，但是我将永远是他们是工具，不能有自己的事业，我不喜欢这样的人生。第四，每制造一个玉佩，将耗费我巨大的灵力，如果长久下去，必损我的寿命——你觉得我的理由充分不充分呢？”

    “未必是这样。”

    “那一点不会呢？”刘得宜好整余暇的说。

    “你太自私了。”沉默了一会儿，李笑颜再次这样说。

    “其实我觉得是你们太自私了，难道我真是就必须牺牲自己的生命和人生来迎合你们的利益才算不自私？”刘得宜心志自然坚强，不受这种影响：“好了，我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你可以选择一下，你回去就思考一下吧。”

    李笑颜脸色苍白，从前夜的爱怜到今天的冷漠，这简直如天地之别，看见她如游魂一样的出去，他上前抱住她，语气真的转为温柔：“不要太胡思乱想，你到我的母亲那里去一下，把情况和她说一说，她会给你意见的，毕竟她算起来，也算是你的堂姑姑，虽然血缘远了一点。”

    李笑颜的脸色好转了许多，她在他的怀抱之中等了片刻，才起身离开。

    “你为什么这样？”等她离开之后，玉之灵有趣的问。

    “长痛不如短痛，必须让她清醒一点，否则还是不要在一起比较好。”刘得宜有点苦笑的说：“如果她和我在一起，她就会知道我的许多秘密，而我的每个秘密，都关系太大，影响太大，如果她没有这个觉悟，会给我自己，给她自己，甚至给族内都带来巨大的伤害，所以我特地用了这样的口气和言辞。”

    “在我没有掌握绝对的力量之前，最亲近我的人，就必须有这个觉悟和选择，如果稍有泄露，那我也只有逃亡天下了。”刘得宜苦笑：“现在不像以前，可以用神佛来威慑，可以无视冷兵器的威胁，所以现在必须步步谨慎，现在这个玉佩的秘密，还仅仅是皮毛，我就用它来试炼她的选择，就算泄露，也可以有回旋的余地，如果不在这事上选择，那以后同样会有后果非常严重的选择。”

    “看起来现在对她非常残酷，但是实际上是为她好，假如她不能接受，那分开比较好，不要弄的最后刀兵相见，骨肉相残，假如她接受了，自然知道应该干怎么，这就同样避免了最坏的结果。”

    “不过，就算她有了选择，但是让她知道一些核心秘密，也必须在三年之后才可以，等我把一切预备好了，等我把神通一一打通，等我把金丹炼成，这样的话，这个世界虽大，但是无论遇到什么，都有着一定的主导权和回旋余地了。”

    “你不信任她？”

    “在此事上，我不信任任何人。”刘得宜斩金截铁的说，然后就是一阵苦笑：“老实说，玉之灵，你把我害苦了，现在我是再回身也难啊，如果我是愚笨的人，被人当作工具或者炮灰也就罢了，可是这几年，仔细读史并不是没有效果，这事太过巨大，没有丝毫回旋余地，就算是世界上再英明再宽容的领袖，也容不了获得这样力量和生命秘密的我，因此在这件事上，我信不得任何人，父母姐妹妻子儿女皆不例外。”

    “见事入微，直得本质，不存幻想，刚毅果断，你这几年读史读的不错。”玉之灵说着：“不过上次你为什么有收那个张明眉的意思，不怕她泄露吗？”

    “她如一张白纸，可以随便画，她没有丝毫的根基，所以不会对我造成威胁，再说，我也不会直接让她得知一切，慢慢来嘛，我现在是前途渺茫不可测，自己都不知道下一步会怎么样，所以我想留下一点本门的道种，这样的话，无论我自己会怎么样，紫罗峡总还有一点根基留在这个世界上，可惜的是，她没有这样的缘分。”

    身而为人，无论是谁，与长世而论，都是如此的渺小，这个世界是如此的浩瀚，越是知道，越是觉得深不可测，就算是获得这样力量前景的刘得宜，但是在此时无人之中，还是不由露出了隐藏在他心的最深处的恐惧和惶恐。

    不单纯是担忧自己的生命安全，更是一种对迅速改变的人生的迷茫。

    玉之灵沉默不言，就算一直表现出冷静和从容的刘得宜，符合它心目之中的紫罗峡弟子，但是在他的心中，还是有着这样的惶恐和迷茫啊。

    命运之河是如此的汹涌澎拜，惊涛骇浪峰尖浪谷，虽言闲庭信步杀戮决断笑看风云，然人非圣贤，岂能无惑，惶恐一字，用在谁的身上，都不为过。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喂，是刘先生吗？事情已经办的差不多了，具体的东西，还需要协商一下，就请你过来一次吧！”

    “行，钱先生，我这就过来。”在电话之中，在公开场合之中，他一向都称呼周腊为钱当迁，这点细节不用提醒。

    先到了钱当迁的办公室，等刘得宜进了去，门就关上了。

    “刘先生，请坐，这就是我的计划和协议书，看看你有什么意见？”在办公室之内，钱当迁笑谈之中，自有一种威严，这并不是有意为之，而是自然产生。

    “这家准备建立的公司主要的产业是电子器件，所有产品都属于我家族企业的外加工范围内，由于规模不是很大，所以所有产品都可以被家族企业背后吃下而绰绰有余，所以你不用担心销售。”

    “这仅仅是家族企业转移到中国大陆的体系的小小一部分，毕竟在商言商，对于这种科技含量不是很高的加工工业来说，在大陆的确可以获得大幅度成本减低，总投资二千万人民币，算我自己个人所出，没有把家族牵涉在内，所以你尽管放心，你zhan有其中百分之六十，具企业法人权。”

    刘得宜随便翻了一下，就没有再看，他点了点头：“我对股权有点意见。”

    “哦，百分之六十已经足够你zhan有控制权，如果外资再少的话，就会对企业的性质和运转产生影响。”

    “不，我是说，我仅仅只要百分之四十五就足够了，公司董事长和法人代表还是由你来担任，而且我不会参与任何股权和经营上的事情，我希望这百分之四十五之中，百分之二十八由我的母亲zhan有，百分之十五由我的女朋友李笑颜zhan有，还有百分之一由张敏zhan有，剩余的百分之一，给予我方的总经理，或者副总也行。”

    “你自己一点都不参与吗？”

    “不，我一点都不参与。”

    刘得宜对这样事情，并不是很感兴趣，其实更加关键的是，自己一个高中生当上几千万资产的公司董事长，实在太引人注意了，如果是外资公司外国董事长，仅仅是公司之内有几个中方股东，这样事情就很正常很简单，没有几个人会对这样的事情敏感。

    再说，这家公司等于是依附于对方家族企业，成为对方企业的下级产业链和加工链，没有必要在这个“定位”的公司上花太多的精神，反正自己再努力，也不可能改变这个受制于人的局面，不如索性不管，只吃点分红就可以了。

    钱当迁露出了凝重的神色，刘得宜这样的反应是没有预料到的，在现在商业潮流这样汹涌的情况下，人人追逐的时代，还能够看穿其中的本质，真是难得，刚才他对具体的经营过程之中看都不看，那是建立在他知道什么事情可以有所为，什么事情无所为的基础上的，不会浪费无所谓的精力，他还如此年轻，虽然在具体行为上还显的幼稚，但是大是大非上，就已经如此深不可测。

    现在刘得宜现在这个定位，就已经使他许多后着失去了作用了，毕竟没有权力，就不承担责任，有什么问题，有什么罪名，自然由外资董事长来担挡，没有理由来为难中方的小股东。

    得之固喜，失之不怒，人如无欲，自然就无暇可击。

    虽然在某个层次上说，虽然合作本身就已经落于一定的下风，但是这一步，就挽回了不少，不在一地一城之得失，玩的就是战略。

    “哈哈，刘先生真是淡泊啊，真不愧为修行者。”钱当迁本想说什么的，劝他接受董事长之位，但是看上了那双深邃的眸子，就觉得这还是无用功，于是等了一会儿，就说：“好，那就按照刘先生的意思办吧！那你等一会儿，我们就去会议室，让有关方面的人对具体合同和法律契约再作一次安排。”

    “行，今天我有是时间。”

    一个小时之后，会议召开了，这算是新公司开业筹办会议吧！

    地点就在钱当迁现在的一个会议室，这个会议室虽然不大，但是容纳二十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在那里已经有着八个穿着西装笔挺的男子在那样等着了，其中还有二个是西方人。

    刘得宜一出现，就成了他们视线的焦点。本来嘛，这么多人等着，为的事情就是他，刘得宜穿了一套咖啡色的西装，虽然有些过于年轻，但是温文尔雅之中带着那种从容，还是留给他们比较好的印象。

    众人坐定，钱当迁一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会议就开始了。

    由于对公司的资本和权力结构进行了大幅度的调整，与之相关的方面也必须重新来过，虽然已经有所准备，但是这次会议还是连开了三个小时，才把方方面面的各种各样的细节进行调整和完善，在这个过程之中，就算是对公司重要干部的人选问题上，刘得宜还是一言不发。

    到了后来，有几个代表以为这个少年仅仅是有点钱的公子，没有任何才学，因此虽然他们个个都有着一定世故经验，都学会了隐藏自己的情绪，但是以刘得宜的敏锐，还是发觉了他们心中的鄙视。

    不过，摆平他们，让他们认真工作，已经不是自己的责任了，至于他们的鄙视，他更不放在心上，只有没有力量的人，才会这样敏感，自己的世界，已经远远超过了他们，那他们的鄙视，就如对天吐沫，也不过落在他们自己的脸上而已。

    惊不起他半点波澜。

    等所有的事情都完成之后，刘得宜甚至没有参加随后的宴会。

    只是在走时，对着送他出去的钱当迁鞠躬说：“钱先生，辛苦你了，以后的事情就拜托给你了，等这些事情完成了，你就来我家吧，相信那时，我会对你的事情，有所办法才是。”

    弄的钱当迁苦笑连连，自己的布置已经浪费了大半不说，现在的情况，好象自己反而成为了跑腿的角色了。

    真正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过，此人对提升自己的力量的渴望也并不是虚言，像这样的人，才更加深刻的了解力量的重要性，也更能把力量发挥的淋漓尽致。

    吸血鬼，随着自己的力量提升，就越来越独立，假如力量达到‘父亲’的一定程度，就可以获得自由，不再受制于‘父亲’，这就是力量法则的影响，这也是他深刻渴望的，一般的吸血鬼，大概起码要二百年的时间才能完全独立，但是他等不及了。

    不要看自己多么风光，但是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空中楼阁而已。

    只有独立了，才有自己的根基和势力，这无论在什么地方，什么时间点上，都是颠仆不破的真理。

    所以，这个交易，这个交情还是应该继续下去的，他有的是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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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出行

﻿这次刘得宜的高考分数还可以吧，580分，不过他经过了许多考虑，他没有准备在大陆读大学，因为这几年是关键，他不想有任何意外发生，特别是不想在自己家族附近有什么意外发生。

    其实不参与公司事情是有深刻考虑的，其一就是对自己亲戚的爱护，如果自己参与公司，那如果自己出了什么事情，很容易就牵连到了处于同一家公司的亲戚，但是如果自己丝毫不插手，至少在法律上，没有牵连亲戚的理由——虽然这也仅仅是防君子不防小人，但是聊胜于无。

    出国的事情，有吸血鬼的帮助还是比较简单的，已经拿到了外国大学寄来录取书，这也可以使家人安心，至于到底出不出国，甚至读不读书都无所谓了，关键就是自由，可以四处跑，就是周游世界也可以啊，本来嘛，观山川之险，湖泊之秀，四海之辽阔，纳天地于一心，养性涵神，增益其所不能，本是他的计划。

    至于旅行费，如果奢侈的话，一千万美圆都花的光，但是如果节省一点的话，其实一百多万人民币也完全足够了。

    在电话之中，和钱当迁简单讨论一下就挂了，反正这件事情上，钱当迁可是鼎力支持啊，不过刘得宜却没有立刻出国，因为出国之后，他就处于吸血鬼的控制之下了，西方毕竟是他们的大本营，现在自己的实力还太小，这样的话很危险。

    所以这仅仅是一个让家人放心的借口而已，在以后的四年之中，至少有二年，他还是在大陆上四处旅行，他将获得相当的自由，当然，如果真的要读书，再过二年也还是不迟。

    公司已经建成了，李笑颜也很高兴，毕竟她获得了许多，对于公司上的事情，不用多交待，不过，得趁着这个暑假，多和家人以及多跟她在一起，毕竟自己这一走，起码有几年时间只能通通电话而已。

    推开了咖啡厅的门，他看见了李笑颜正坐在了固定的坐位上低头看着什么，从女孩子变成女人，又从学生变成了董事，她似乎更妩媚了，虽然在昏暗的咖啡厅内，但是雪白的肤色还是清晰可见。

    从座位上坐下，她就已经发觉而抬起头：“已经拿到了通知书了？”

    “是的，拿到了。”刘得宜笑了起来，他拿出了一张通知录取单，这可是货真价实的东西，李笑颜很高兴的接了过来，仔细的看着。

    “你在看什么呢？”

    “一些商业知识，我大概可以上本地的商学院。”

    刘得宜显出“理解”的表情，点头表示认可，他对着过来的服务员说：“来一杯蔚蓝咖啡，不要加糖……好啊，你多学习点。”后面一句是对她说的。

    “恭喜你了，那你过几日就要走了吧？”李笑颜放下了录取书，有点叹息。

    “恩，你说的不错，我大概明天就要走了，有许多事情要办呢，不是这样简单的，呵呵，先去那里看看情况啊，至于这里二间房子，就你来管理吧，你可以住在里面，那里应该还是比较舒服的。”刘得宜拿出一套钥匙：“这就是这二间别墅的钥匙，先帮我看看家吧！”

    李笑颜轻轻吐了口气，向他点头，拿过了钥匙。

    刘得宜按上她的手：“以后你就自己照顾自己吧，公司的事情不要多管，里面的水深着呢，你只要每年收取红利就可以，这其实也相当可观，根据公司的发展计划，几年之内应该有很大的发展。”

    “如果你真的想干点事情，那就用红利自己创业吧，如果你真的需要资金，可以和我的母亲商量，她应该有点资金，可以支持你，不过千万不要再和他合作了。”

    “得宜，我不是傻瓜，我知道其中的分寸。”李笑颜反而握住他的手：“你出去之后，反而要一切小心，自己照顾自己呢。”

    “你有这个觉悟，我就放心了，至于我，你就更加不用担心了。”刘得宜微笑的说，他缓慢的品尝着咖啡的香味。

    岁月催人老，他和她都有点变了，至于她的以后，他也很宽宏，毕竟自己要出去几年，前途深不可测，四年之后会怎么样，这是谁也不知道的，所以她如果又有了新的情人，甚至嫁了人，那也只能祝福她了。

    甚至隐约的心中，其实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无论她选择怎么样，都给了她，甚至这二套房子，她成为自家人自然不用说了，就算嫁了人，他的母亲也会给她一套，虽然现在的房产证在他的母亲手中。

    缘分难得，对爱过自己的女孩，不能在这方面吝啬。至于最后的结果是什么，他又不是万能的，至少现在还远远不是，所以以这种平稳而宽宏的心态，对自己，对她，都有好处。

    爱一个人，就要为她着想，虽然没有必要牺牲自己，但是力所能及的领域内，还是不要有任何吝啬，以免留下深深的遗憾。

    当然，假如她真的能够追随他到底，他也绝不吝啬日后的荣耀和神圣。

    一切由她决定，很简单又很残酷的选择。

    等出了门，最后一夜住在自己的房子之中，他没有修行，沉默的喝茶，只是有时将眼光望向已经非常熟悉的房内设备。

    “你不要紧吧！”玉之灵问。

    “没有什么事情，我仅仅是在回味而已，这些东西都是我一手购买的，凝结着我的喜怒和青春，不过，人生的一切经历都是修炼的资产，我会很享受这种感觉，不会把它变成负担的。”

    “我在享受着这些，爱、离别，还有愁思和迷茫。”

    刘得宜的眸子清晰如水：“你只教导了我具体的功法，但是修行不仅仅这些，到底怎么算是修行呢？忘记一切感情，让自身如虚空一样自有永有，还是品味一切生命，以更加宽宏的态度来看待一切？”

    “你是玉之灵，你的心充满了恒古的精神，你并没有真正的感情，所以你也不会觉得假如拥有漫长时间会有什么后果。”

    “如果抛弃一切感情，自然无所谓寂寞，永恒的时间也不会变成痛苦。也许这样才是永恒者的最后的结果，但是如果有着感情，那经过了无数时间的永恒最后，就是难以明状的寂寞吧！”

    “人心未必是天心。”

    “这我知道，其实我觉得，为什么历代圣贤都强调忘情，就是因为如果不忘情的话，又怎么度过那漫长的岁月呢？也许更超过一步，我会获得与之配合的心情，不再为人类的寂寞而畏惧。”

    “不过在现在，我并不觉得有必要放弃一切感情，我会以更加宽宏的心，来容纳这一切，包括必要的残酷，以及生命各种各样的美丽，在那天雷雨，我曾经有过这样的觉悟。”刘得宜淡淡的笑了：“人心和天心缺一不可，彼此交融才得道心，不知人，安知天，不知天，安知道？”

    “这是你的体会，我也不知道是正确还是错误，但是这是你的选择。”玉之灵沉默了一下说：“其实你这样说，我就更加放心了，一直以来，都是我在引导你，但是到了现在，基础已经奠定，其他的事情，都要靠你自己来体会和参悟了。”

    “不过，你这种心态，我觉得非常好，我感觉到了你的能量，在随着你的心，释放出温和而强大的波动，无论怎么样，我都会支持你，我相信你，因为你是我们紫罗峡这一代的宗主，不会有错。”

    “我想起一件事情，古代曾经有过这句话：天子行事，还有错吗？可惜天子还是有许多错误，何况我呢？所以这条不成立啊，对谁都一样。”

    “错，这要看对谁而言，对这个宇宙来说，还没有任何可以对它称的上错的事情，错，也是需要资格的，而且，就算错了又怎么样？你还要对谁负责吗？”玉之灵不屑的说着：“再说，天子岂有你尊贵，几十年而已，你要掌权，自是永远的天国。”

    刘得宜笑了，有一个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支持他，不离弃他的朋友，这是他的幸福，他没有再说什么，低头想了一下，继续说着：“这些说来过早了，不过，我现在对神通方面所知不多，特别是那些攻击性的，这对我以后的安全应该非常有用，你有这方面的东西吗？”

    “不多，因为主要是那套复杂的进化系统，不过，还是有几个法门综说。”

    “有这个总纲就行了，具体的东西，我会慢慢摸索。”刘得宜淡淡的说：“相信我一定会成功的。不过，下一步去什么地方，你有什么建议吗？”

    “没有。”

    …………

    到飞机场，李笑颜甚至张敏都来了，同来的还有他的父亲和母亲，其实这架飞机仅仅直达香港，他们以为又从香港转机到英国，但是实际上到了香港，他还是会回来，不过就不来SZ了。

    其实要去英国也不错，但是问题是他有点不放心吸血鬼。

    过早的到它的大本营，实在不是好事，不过仅仅是香港转机，他也不惧，如果有什么危及他的生命的事情，他肯定就算在众目睽睽之下，也会毫不犹豫的杀人，反正玉之灵对基因深有研究，改变一些容貌简直是很容易的事情。

    而且，真实的“假身份证”，也已经办好了，这是他自己联系办的，花了二个月的时间和一万块钱，才办到了这张身份证——保证什么都是真的，电脑之中也有真实的记录。

    这种身份证是和那些失去儿子的人联系，有出生证，但是还没有办身份证的那种，而且又经常不在家，周围邻居不熟悉的那种，出了点钱，就以他们的儿子的身份进行办理，所以说什么都是真的。

    这就是他之后几年的身份证。

    经过了一番叮嘱之后，又和她们告别，才上了飞机。

    …………

    钱当迁这时，也在飞机场外面的一部车上，他望着飞机上了天，只要他到了英国，那就好办了许多，可惜他不肯，可见他还是对他怀有戒心，不过这也非常正常，这样的谨慎并不是坏事，而且这个少年并不是这样容易处置的。

    对刘得宜的力量，他还不是怎么清楚，因为他对此避而不谈，可惜的是，他在吸血鬼之中还太过年轻，没有办法督测他的力量强度。

    如果上报家族，当然可以获得上面派遣人员，但是他并不想这样作，作为中国人变成的吸血鬼，其实他也受到了相当的局限。

    对吸血鬼这样强调血统，以黑暗贵族自居的千年家族来说，他这样的黄皮肤吸血鬼，无论怎么样努力，总是“外人”，不会接受到核心阶层之内，所以他就算日后独立了，但是能够向上爬的余地也并不大。

    而且，受到了中国人传统影响的他，其实也考虑着日后的退路，本来他想获得刘得宜的秘密，但是这看来希望不大，虽然他有点怀疑刘得宜所说的吸血鬼心魔不适宜正统修行方法的结论，但是他也知道这的确是个艰难问题。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这里就有一个图腾，这是刘得宜的礼物和回报，可以吸取月能，其实吸血鬼的力量来源有二个，一个就是鲜血，还有就是月能。

    单纯的吸血，是处于幼年状态的吸血鬼，只能改善肉体，而真正具有强大力量的吸血鬼，其力量来源就是月能。

    吸血鬼成熟之后，无需特殊的方法，凭借着本能就可以吸取月能，这也是吸血鬼成年的标准之一。

    吸取了月能的吸血鬼，就会获得控制自身血欲的能力，而这个来源于父亲鲜血的血欲，就是‘父亲’控制后裔的关键，所以吸血鬼如果开始吸取月能，那‘父亲’的控制就一日比一日减弱，以至最后独立。

    他几夜试了一下，以吸血鬼的敏锐，他的确感觉到了那一丝丝月能从那个奇怪的图腾之中渗透过来，不过他也经过了实验，如果单纯的照搬这个图腾，并不能吸取月能，其中还有一些关键。

    但是这对他来说，虽然觉得不是非常满意，但是也承认至少对于这九百万人民币的代价来说，也算值了，这个图腾作用，至少可以使他提前一百年成熟。

    而且，有了这个图腾的帮助，他至少可以比那些靠本能吸取月能的才成年的吸血鬼快二倍成长，这对于爬升地位，有相当大的帮助。

    这个世界很小，只要自己有耐心，自然还会获得丰厚的报酬。如果按照人类的岁月来说，钱当迁也有七十岁了，对于他来讲，这点耐心还是有的。

    …………

    “噢？你是到香港旅行吗？”同坐的也是一位比较年轻的先生，看起只有二十几岁，有着学生的模样，他用着普通话说，才起飞的颠簸，使他有点不适应，但是现在已经舒服了许多了。

    “恩，也算是吧。”

    “我是香港来北京学习的学生，暑假来NJ市玩，所以就在这里直接上机去香港了，你呢？看情况你还是学生吧？”

    “是啊，这次我是到香港旅行几天，看看大都市的繁华。”

    “其实说到繁华，BJ和NJ其实已经不逊色了，不过香港还是有一些很好玩的景点，而且作为国际金融大都市，购物还是相当方便的，也有一些特色。”

    飞机之中比较无聊，二人就这样交谈起来。

    有些事情，确实是刘得宜所不知道的，看见这个香港学生滔滔不绝，普通话说的相当好，虽然大部分是废话，但是还是有一些吸引人的地方的。

    “香港是不错，不过这个地方人口实在太密集了，其实说到生活的质量，一般市民还不如NJ或者SZ市呢，看过报道，香港有几万人已经迁移到了内地一些城市，内地的一些沿海城市并不落后，而且相对生活和住宅的空间比较大，空气也比较好，最重要的是，物价也相当便宜，可以节省许多钱，仍旧保证相当质量的生活哦。”

    “这也没有办法啊，香港毕竟是国际金融都市，人口紧密也是必然，不过你以后毕业之后，准备在什么地方工作？”

    “现在还没有下决心啦，虽然有几个同学都留在大陆工作甚至创业了。”

    “慢慢来吧。”

    二人交谈甚是愉快，而飞机在天空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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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高原伊始

﻿这个世界最好的修炼地方是什么地方？

    那就是兰显高原（青藏高原，仅写一次，下面的地名和环境就不再写真实地名了），世界第一高原所在，人口稀少，空气稀薄，到处是雪山、戈壁、或者草场，或者是冰川之下的湖泊。

    刘得宜找到的地方是属于一个黑羊牧区的附近，最关键的就是这里有一个由于地热而产生的温泉，里面充满了对人体有益的矿物质，并且在不远处形成了一个湖泊，湖水之中的鱼类之密集，是大陆人无法想象的。

    这个湖泊，也成为了附近一个部落的水源，同时成为了附近的鸟、野马、和其他野生动物的水源。

    一望千里，雪山似乎永恒存在，夜中，由于空气稀薄，没有污染，星光就格外的灿烂，虽然对一般人来说，这里太过艰苦，但是对于刘得宜来说，却是一个得天独厚，安详平静的修炼之地。

    他是开了一辆越野车来到这里的，他在附近找到了一个废墟，已经没有了顶部，但是还是有石墙包围着，以前大概是一个堡垒吧，而离开这里，到最近的人家中去，也要有半日时间，如果骑马的话，更是要一天时间，可以说这里方圆二十里之内，基本上没有人存在。

    经过了导游和附近的那个村子建立联系，以后他自己就可以每半个月或者一个月去换点羊肉和奶茶，至于粮食嘛，全部是他自己买来的米和盐，还有大量的茶叶——这些茶是从内地获得，在这里已经算是非常有用的物资，因为这里的人大部分吃肉喝奶，必须有茶叶来润滑。

    不过这里的茶砖和酥茶，还有那些青稞制品，刘得宜还是不敢问津，这个味道实在不是内地的人能够一时间能够习惯的。

    可是如何获得燃料，还使他非常为难，在这里，姑且不要说没有煤气和电气之类的东西，就算有，那也是要几百里外的城市中运来，烦啊。

    高原牧民二大困难就是燃料和吃盐，吃盐无所谓，他带上的盐如果就他自己吃，吃上几年都无所谓，但是燃料的问题嘛……这里的人都是用粪砖，可是粪砖是牛和羊的粪便，自己又不养牛养羊，怎么获得呢？

    砍树木来燃柴，吓，姑且不说环境问题，这里找棵好好的树还真是为难呢，一狠心之下，运来了二车煤炭，二车煤炭不用多少钱，但是运费就足足花了他六万，不然没有几个司机肯拼命运来，这里通车可是要冒生命危险的！

    买到了二杆枪，外加三千发子弹，还有二个高级野营帐篷，坚固难用，防雨防风，比那些一般的牧民帐篷要好的多，不但美观舒服，而且在性能上好的多，一个备用，一个主用，里当装饰。经过了半个月，足足花了二十余万，才总算在这里建立一个稳固的家，那个废墟已经建立利用起来，封了顶，也算是一个半石半水泥的房子了——里面储备了白米、盐、茶、还有一些生活必需品。

    越野车也放在里面，四大桶油可是日后出去的保证。

    对于这样的汉人住在这里，这是非常奇怪的事情，附近那个村子的人，还很好奇的来看看，不过经过了一段时间，也就习惯了。

    如果说有什么特别呢，就是安静和空阔。

    对这样的日子，刘得宜开始时也很不适应，因为就算他是修行者，但是总的来说，他毕竟是一个在现代都市之中长大的，繁华的信息充满了他的生活，而现在，仅仅只留下了辽阔天空和雪白的高山，以及那一群群牛羊。

    不过，他毕竟有最重要的事情来完成，每一次的修炼，每一小步的进步，都使他充满了希望和欣喜。

    经过一段时间，他慢慢的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每天的生活就是用餐，然后就是读书，他买了一车的书过来，足够他细读一年了，还有就是修炼，并且按照不同需要，而进行入定，短的几日，长的甚至半个月或者一个月以上，而根本不怕有人来打搅他，毕竟最近的村子过来，也要骑一天马，谁没有事情会这样无聊跑来啊？

    每次到了夜中，他就跑到了附近的温泉之中，躺在温热的水中，眸子凝视着格外灿烂的星空，久久不言，高原比大陆强烈几倍的阳光月光星光，以及稀薄的空气，没有污染的大地能量，都非常适应他的成长，而且，在这里生活了半年，他不但没有所谓的“高原红”，反而更加白皙。

    他只感觉到那纯净的阳光和月光在淋浴着他，变成了能量催化着他的成长，丝脉就如植物的根须一样一日比一日延伸，因此积成的系统也越来越复杂，玉之灵很高兴告诉他，这样的环境和习惯，可以使他获得三倍于以前估计的速度而进步。

    “我来教导你道法，一种存于天地日月星辰之中又被我们所用的可怕能量，就如现代军队一样，也许他们的肉体还是这样脆弱，但是他们的战斗力量将可以摧山倒海——而我们也是如此！”再经过了半年，玉之灵终于说：“我只能教导你总纲，但是每一个法术，都必须你自己探索、研究、固定，但是这也是好事，也许可以重新建立一个庞大的法术系统。”

    “明白了，反正这里什么人都没有，尽管使用和修炼了。”

    “风、雷、火、水，光、暗，甚至你感觉到的任何一种能量，都无所谓，都可以尝试控制和使用，反正有我来帮助你，有什么问题我来解决，而且攻击的能量只要控制大小就没有大事，最多把这里炸成一片湖就是了。”玉之灵得意的说，它可算真正的胆大如天了，天地之中有许多能量是非常可怕的，它就敢叫他随便接触和使用。

    不过，玉之灵也在不断的成长，而且它本身就是一种天地精神，吸取和转化本源力量时比刘得宜快多了，所以它现在的确有资格说这个话，它的确可以保护他的神识不受侵犯。

    “是！”

    不过，有的时候，刘得宜还会用枪，射击是他必须学习的重点，毕竟在许多时候，枪比一般的法术都要方便有效，反正一天练习一百发，也可以练习个三百天，没有子弹了再去买就是，有时，他还会练习刀术，虽然没有任何刀法可以学习，但是说到快、狠、准的基本功，却一日日的进步着。

    “哼哼，不要积累能量了，把十分之九都用出去，把最纯粹的留下，你必须不断的使用它们，才能熟悉它们，利用它们，并且发挥最大的战斗效果。”看见他还有心思玩刀弄枪，玉之灵在这个时候，似乎又恢复了刚刚见到刘得宜时的那种穷凶极恶的监工像：“没有已知法术也无所谓，不断的开发出来，人类之所以强大，就是靠想象力，想象力才是最强的力量，不要怕法术反噬，反正精神上的反噬我来替你抵抗，肉体上的反噬自有道体来修补！”

    “轰”

    “啊啊啊啊啊啊啊！”

    “咱们都是不怕牺牲的兵啊，刘得宜，给我上！”

    “每探索出一条成熟的法术，就给我闭关接触天心，并且把这条法术烙印在相应的能量意识上！什么，你问为什么要这样，混蛋，难道你就这样傻吗？这样的话，这叫天心记忆，下一次你使用这个法术，就只要你定下的咒语或者符号就可以引发了！这就是为什么有的人可以利用前人的咒符就可以引发力量的缘故，什么，你不会烙印，你自己在入定之中慢慢摸索吧，一次失败就下一次，反正你还死不了，恩，你说天心没有记忆？那就一次次使用，加强它的记忆！”

    “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百战不死，越败越战，才得金刚不坏之身心，继续上！”玉之灵的叫嚣就如电视卡通中的人物一样，不由让刘得宜抱怨自己让它观看了太多的电视和卡通。

    话说久病成医，修补因为反噬而损伤的肉体的事情，虽然有着玉之灵来帮助，但是还是使刘得宜进一步认识到了人体的结构和运转的本质。

    玉之灵携带的信息还是很有限，仅仅只有一点总纲的提示，也许在当年，紫罗峡没有想到自己会消失，所以这些东西就没有写到玉之灵的信息之中。

    从一无所有开始，重新建立这个世界的法术，其中的步步艰难之处，非外人可以想象，虽然有着玉之灵和道体的保护，但是每次实验就是向未知的黑暗跨步，谁也不知道前面是什么，就是在这样的一次次实验之中，他的心更加坚毅刚强。

    …………

    “你在想什么呢？”玉之灵问，随着他的修行的提高，现在它都不能随便感应到他的思想了，这个宇宙就是这样，一切都由强弱来决定彼此的关系。

    “今天去了村子那里，他们有六个人过几日就要去朝山。”这一年来，他虽然仅仅只去了村子十次，但是已经慢慢和他们融洽起来，由于他对肉体的认识，甚至还会治疗一些小病，当然，他没有直接用神通，而是借助于药物，但是就算是这样，已经蛮获得淳朴牧民的好感。

    “朝山吗？”

    玉之灵也知道此事，所谓的朝山，就是直达兰显高原的黑拉寺，去黑拉市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真正奇怪的是，从家中到黑拉市，朝山就是三步一跪拜，路上除了必要的休息外，不能停止，因此走到了黑拉市，通常要一年甚至几年，由于高原气候恶劣，条件艰苦，所以死在路上的非常多，但是对于真正虔诚的人，就算死在朝山的路上也是幸福的。

    “哦，是那个老头和那几个牧民要这样去黑拉市吗？凭他们的身体，只有死路一条。”玉之灵不屑的说。

    刘得宜在那个老牧民家喝过好几次奶茶，想到这里的人竟然会抛开自己的儿子去那遥远的地方朝山，他就感觉到不可思议。

    但是在那一瞬间，他的确感觉到了那已经开始浑浊的眼睛中，突然之间凝聚的那种充满了觉悟的光芒，那是一种难以用世俗来衡量的神采。

    其实某种程度上，作为最有资格踏上顶点的修道者，他们的信仰反而是最薄弱的，修道的要求，使他们心如钢铁，无视除自己外的一切，自己这一年来，进步非常快，金丹已经有大成的迹象，但是在那种眼光之中，刘得宜觉得自己是不是错失了什么不同于自己的道路。

    没有强大的力量，没有体会到天心，这个老牧民凭什么有这样的觉悟？他知道这个世界有信仰这回事，他知道西方的至高神有着连绵的圣战，但是作为一个无神论的国家的居民，并且在大都市之中生活了近二十年的人，他还不能真正了解这些。

    玉之灵问：“你和我说这些，有什么想法吗？”

    刘得宜轻轻的点了点头，他昂首望向夜空：“我决定我也跟着去朝山。”

    “你疯了，他们是为了他们信仰的佛而这样作，但是你为了什么呢？真正的修道者是不能有信仰的，因为你最后的道路就是一切的顶点，如果你信仰了他神，那你虽然一时可以获得快速进步，但是永远也无法超越你信仰的存在，而踏入更高的领域。”玉之灵第一次吃了一大惊，它第一次激烈的反对。

    “那信仰大道呢，信仰自己呢？甚至信仰这个不断修炼的过程呢？”刘得宜反驳的说：“我仅仅把这个过程看着我对自己道心的磨练而已。”

    “无论信仰什么都一样。”

    “不，不一样，我的心真的不可动摇不可摧毁了吗？我真的接触到了这个宇宙的真理了吗？我现在感觉到的所谓的天心，真的就已经是这个世界的真相了吗？或者说现在的觉悟，真的能够带给我力量了吗？”

    “与天心感应是一回事，与天心交融又是一回事，但是真正掌握天心又是一回事，我会参与这次朝山，我每一个跪拜，都是在向天，向自己，向天，向大道的询问和探索，在此路上漫步前行。”

    “我会第一次空前的，从自己的肉体和精神之中来一次洗礼，这跪拜不过是手段，而不是目的，我也不会向任何存在而臣服，我希望在这一次又一次跪拜之中，能够见得自己的心，能够建立于大道之间的渠道，能够对这个宇宙，对生命，对人生有一个彻底的净化和再建。”

    “但是这也不用这样的方式吧！”玉之灵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

    “我在想，这些普通的人，他们没有力量，但是不能说没有修行，虔诚的意志本身就是修行，我之前听说过种种关于藏传佛教传闻，作为修道者，我也知道更多的奇异的事情，还是我对他们还是感到不可思议。玉之灵，什么样的力量使他们无视生死呢？我必须真实的熟悉和认识这种力量，因为我未来的敌人，可能就是它们。”

    “了解虔诚，了解信仰，了解那无视生死的执着。”刘得宜静静的说：“所以我也要参与，那一次又一次的跪拜之中，花上一年甚至几年的时间，不用任何神通，而一步一步走到沙拉市的黑拉寺去。”

    “我要亲自见证自己，见证虔诚。”

    一种淡淡的黄金光芒慢慢从他的身上散出，他凝视着辽阔的星空。

    对于他参与朝山的要求，村子之中的人惊诧莫名，有些不可了解，甚至还带了些敌视，但是那个老牧民却似乎了解了什么，他力排众议，让他参与了这个过程，当然，他们也不会强迫他真正的完全参与全程。

    除了那个老牧民，其他的人只不过以为这是汉族少年的一时奇想而已，对于上千里三步一跪所代表的艰难，所需要的虔诚，是难以想象的，就算是虔诚的藏人，都至少有一半以上不能完成，这个少年，也许第一天就坚持不了吧！

    也许对其他人来说，朝山的路上，有着这个外人而恼怒，但是刘得宜知道，至少那个老牧民对他感觉到了什么，以老牧民年纪和身体，是根本走不到终点的，这个，他自己也明白，正是因为这个生死的觉悟，他感觉到了刘得宜的强大。

    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的人生都是毫无意义的，他们从来没有真正有过自己的理想，他们随波逐流，他们看起来，在他们的人生之中还是很努力的工作，但是事实上，他们根本没有自己的东西，只仅仅以本能来完成他们的生命，而只有少数的人，才可以独立特行，坚持自己的理想和信仰。

    但是这意味着，必须割裂自己许多宝贵的东西。

    比如那个老牧民，如果他不能割裂对儿子孙子的爱，那他就没有坚持朝山的勇气，他就会如许多老人一样，就在平淡的日子之中过掉最后的生命，最后沉默的死在了床上，但是现在，他选择了一生一次的朝山。

    三步一跪，向着他心目中的圣地而艰难前进。

    刘得宜对他的决心和虔诚，受到了感动，又同时感觉到警惕。对着向顶点之路而漫步前行的他来说，一切都可以借鉴，都可以是良师益友，但是同时，一切都可能是他前进之路的敌人——他要真实的见证和了解这种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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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日记

﻿第一日笔记：

    累就一个字，三步一拜，实在太耗费了体力了，第一天只行了八里路，到了晚上休息时，已经浑身肿痛，却还要强打着精神，立个帐篷，就算经过了改造，可以抵御手枪子弹的身体，走路也摇晃起来，额头和膝盖红肿，老牧民的名字叫蓝拉，他拿出了藏药酒，为每个人涂上。

    第二日笔记：

    才跪伏在地，额头和膝盖就肿痛，肌肉也在呻吟，太阳照在我身上，我不知道今天自己是怎么坚持过来的，无数的诱惑让我总有摆脱这个苦难的念头，难道一定要用这个方法才可以证道吗？有的是其他的方法，这样只是苦行，先贤就已经说过，苦行是不能得到觉悟的，我在想，假如没有其他六个人在无时不刻的督促，也许我今天就坚持不了，晚上休息时，我甚至连每日的冥想都无法坚持。

    第三日笔记：

    一片混沌，肿痛贯穿了全身，就算是可以抵御子弹的皮肤，也磨破了，鲜血渗透了膝盖，“站起来，这种修行我不干了！”——这种念头如沙漠之中的人渴望水一样的强烈，在心中时刻流转，想到这样的日子还要有着一年多，就从心底发出了绝望，我不知道自己原来是如此的脆弱。

    第四日笔记：

    我病了，发烧着，当我早晨躺着时，我怎么也不能爬起来，最后还是在玉之灵的坚持下才起来，我已经有点麻木了，继续今天的艰苦生涯，积累的痛苦，使我发出了低沉的嚎叫。

    第五日笔记：

    继续前进，继续前进，今天完成了九里路，我抚mo着自己血肉模糊的膝盖，这是人过的日子吗？其他六个人也没有了生气，只有老蓝拉还坚持着扎帐篷，我摇晃的站起来，去帮他。

    第六日笔记：

    今天中午，吃饭休息时，一个同行的牧民哭了起来，原来他们也会感觉辛苦啊，看见他哭，连我都几乎忍耐不住眼泪了

    第七日笔记：

    终于那个昨天痛哭的人坚持不了，老蓝拉怒吼着什么，虽然语言不是很熟，但是还是有点明白，是说连一个汉人（指我自己）都坚持着，身为藏人还不能坚持？看见他当了逃兵，那跟上去的想法猛然之间壮大起来，几乎使我脱口要求停止

    第八日笔记：

    在晚上帐篷之中，抚mo着额上的血，眼泪终于忍耐不住了，大丈夫流血不流泪，如果没有办法，相信有许多人会坚持下去，但是如果随时可以脱离这样的痛苦，还能够坚持下去的人不多啊。

    第九日笔记：

    痛苦似乎已经开始减轻了，其实我知道是已经麻木了，在中午吃饭的时候，经过我身边的藏民特地送来了酥油茶，从他们的眼光之中看出了敬佩。

    第十日笔记：

    今天终于离开了小道，而走到了政府所修的大道，跪在公路旁边三步一跪，吸引了许多人的眼光，特别是对我指点的说，我有点羞愧，但是没有理会他们，不管怎么样，跪在石头上和跪在公路上还是不一样的，前者实在痛苦。

    第十五日笔记：

    有外国人拍照和围观，但是我没有理会，现在我面皮已经厚到了连一点波澜也没有的地步，只是自顾自的跪拜，膝盖似乎经过了专门的进化，而有了厚厚的老茧，衣服早就磨破了，缝补了二次了，我知道我全部都有异味

    第二十日笔记：

    从痛苦到麻木，从折磨到安详，我又重新找到了修行的感觉，每一次跪拜都有不同的觉悟，生命到底是什么，我还来不及想。

    第二十八日笔记：

    我们已经来到了人迹罕见的地区，下面的路会更加难走，我在中午休息时，就在一个雪山的下面，我观看那种似乎亘古不变的雪山，听着一点点溪水在流，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我泪流满面。

    第三十四日笔记：

    暴风雪，很大，幸亏我的帐篷是特制的，比较大，比较温暖，于是六个人都挤在一起，我已经会一点藏语了，晚上睡觉时，由于我没有向佛祈祷，麻布问我：“我们是为了佛，你是为了什么呢？”

    第三十九日笔记：

    麻布死了，他穿过一条狭窄的路时，没有站稳，滚了下去，我们都慢慢的爬下去，我是第一个下去的，他的一只眼睛已经爆裂了出来，满是鲜血，感觉到我们下来，他似乎还挣扎着笑了笑，说了一句，但是我没有听清楚，几分钟后他就死了，大家都没有体力了，我挣扎着找到一棵树，砍了下来，用了一天时间，勉强将他火化了

    第四十三日笔记：

    沙扎拉病了，发着高烧，我为他烧开了水，给他吃了药片，但是似乎没有什么用，我知道，这是长久的辛苦，掏空了他的身体，老蓝拉在旁边念着经，据说是可以驱除病魔，但是我清楚的看见他的身体上的体辉已经弱了。

    第四十六日笔记：

    沙扎拉停止了呼吸，他死的很安详，又一个帐篷被焚烧了，生命到底是什么呢？我的心格外的宁静。

    第五十一日笔记：

    终于走出了这片人迹罕见的地区，在一家帐篷之中，我们受到了热烈的欢迎，对于像我们这样朝山的人，牧民是非常敬重的，所以当他们知道我是汉人时，非常吃惊，其实那时，我从外表上，已经看不出区别了。

    第五十五日笔记：

    莫莫拉骨折了，他留了下来，我们这支队伍已经变成了三个人了，我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想法，但是我也没有问，每一个人的选择不一样。

    第六十二日笔记：

    又到了一个没有人的地区，走着走着，巴错突然之间倒在地上，他是我们之中走的最安详的一个，落地时就没有了呼吸，在焚烧时，我用相对流利的藏语说：“老蓝拉，你说他会回到佛的怀抱中去吗？”他坚定的回答：“会！”

    第六十八日笔记：

    老蓝拉死了，这是我早有预料的事情，因为我一日又一日的看着他的生命在黯淡，能够坚持到现在，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了，我没有悲伤，没有惶恐，只是焚烧了他的帐篷和尸体。求仁得仁又复何怨，爱一个人，就要让他走的无有怨悔。

    第六十九日笔记：

    我孤独一人了，我在中午休息时，独自的在一个山脚下，我感觉到自己的意志真正的凝聚成一片，漫步在雪山之中，我折了一个野花，静静的听着这一片自然，在溪流边喝水时，我看见一个满是胡子，头发蓬松，衣服破烂的野人。

    第七十三日笔记：

    一个人，我走的更加快了一些，我郑重的跪拜在地，将自己的额外和心，都重重的跪拜在地，我跪拜的是天，是大道，是我自己的心！

    第八十九日笔记：

    我跪拜在地时，第一次感觉到了重重的一击，仿佛有座山压在身上，这是什么，我不想知道，我挣扎着继续前进，虽然每次跪拜，都觉得有一无形的东西在重重击打着，使我举步艰难。

    第九十九日笔记：

    我再次爬了起来，尽管它们似乎在说什么，但是我不想知道它们是谁，有什么目的，修道者特有的冷淡使我无视这一切。今天的压力似乎特别沉重，我再次慢慢的爬起来，谁也不能让我吐出一个字。

    第一百零六日笔记：

    又到了一个聚居点，我没有说自己是汉人，我喝着酥油茶，再也不觉得这难喝，这里有个喇嘛，他惊异甚至有点恐惧的望着我，以及我背后的那些。

    第一百二十六日笔记：

    当我再一次跪拜在地时，似乎眉宇之间有一种“轰”的一声，我被一种无形而强大的力量冲了出去，跌到在十米之外，但是和前些日子不同的是，这力量似乎来自我自己内部，它们被冲散了，没有敢靠近者。

    第一百四十七日笔记：

    如雨一样的光华自天而降，我看见了无数的闪烁着光辉的影子，就如在我的面前演着一幕幕电影，我不知道它们从何而来，又到那里去，我走在它们之中，却如走在石块中一样，不过是荒野，不过是虚空。

    第一百六十六日笔记：

    深沉而庞大的力量自我而起，我看见我所到之处，无有阻挡者，我的周围越发寂寞，连同原来的声音也没有了，我知道这力量在一日又一日的壮大，但是我却没有欣喜，我如在黑暗中的迷途者，无时“向天”，“向自己”，“向大道”询问着一切的真理。

    第一百八十八日笔记：

    我三步一跪的方向，没有任何存在，先些日子争先恐后的出现在我面前的影子，已经不见了，也许能够给我答案者，就只能是我自己吧！

    第二百十一日笔记：

    已经是春天了，雪水融化了，我的前面是一个湖泊，我踏于水面之上，就如踏在了大地之上，精神和肉体似乎已经区别不大，我跪在了水面之上，重重的磕在了水面之上，看见水下那惊慌的鱼群，身后似乎传来了惊讶的女声，我知道，那是一个牧羊的少女，她向我跪拜着。

    第二百二十日笔记：

    那个少女跟随着我，但是不敢靠近，我笑了笑，从一个野树上折下一枝花，给了她，她似乎在痛哭着什么，我在她的眸子中看见了虔诚。她没有再跟随而来，因为我拒绝了她，我的拒绝无需说出口，就可以让她明白我的意志。

    第二百六十七日笔记：

    我看见了那些建造铁路的人，他们好奇的围观了过来，但是没有多时，就有一个人把他们全部赶了回去，有人献上了哈达，但是我仍旧自顾自的穿过了他们，当经过一段筑木时，周围的施工的人都让开让我先过去。

    第二百八十一日笔记：

    天地之中，唯有自己，我的力量已经和周围融合一起，跪拜之时，我似乎听见了天地的震动的声音，谁能与我同在，谁能受我的跪礼？

    第二百九十六日笔记：

    我经过了一个寺，就在外面休息，有个喇嘛想来赶我，我没有理会他，但是他靠近我时，似乎感受到了巨大震撼，他向后逃走，口中念着什么，我的眸子飘过了那些闻声而出的喇嘛们，望向了天空。

    第三百日笔记：

    三百日了，我不知道我还应该记载着什么，我似乎已经用不着帐篷了，前面就是目的地了，鞋子破了，但是我可以赤脚前进，我等会会把帐篷包在一起，就让它们从溪流而下吧！

    第三百四十八日笔记：

    终于到了沙拉市，那黑拉寺也指日可待，我的视线看见了它，我跪拜在地，额上的一块半透明的东西发出了光华，如佛的金刚珠，但是我没有感觉到任何喜忧和迷惑，繁荣的街道和羊群，似乎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今天是我日记上记载的最后一日。

    …………

    刘得宜三步一跪，但是仅仅到了黑拉寺门口，里面已经有着喇嘛迎接而来，但是他没有进去，徐徐的站了起来，功德圆满的信号，使他的力量一瞬间庞大无匹。突然之间的觉悟，使他笑了：“道穷者变，我明白了！”

    这时，难得的雨水蜂拥而下，所到之处无论是游客还是喇嘛或者本地人都被打个措手不及，纷纷逃避到屋子里面，他走在了风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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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永恒者

﻿永恒者，一般来说，只能信仰自己，因为无论信仰什么，作为真正的永恒者，都会看见自己信仰的存在分崩离析甚至消亡的一日，更加不要说尘世的一切了，几百年的国家和王朝，几千年的文明，对它们算的了什么？能够活一百年的人，不会信仰只活十年的狗，而能够存在一百万年，那就算人类本身，对它也渺小如草芥，何况这渺小草芥之中附带的区区一瞬间呢？

    不过，如果仅仅执着于此的话，那就会变成自有永有的虚空，难以理解难以明白大道之细微不测之处，修行一字，落得天地之用，又得滚滚红尘才是无碍之始，毕竟最简单的道理，这个宇宙并不是只有虚空一片，得一不得二，难得道。

    …………

    “哎呀，刚才看起来像个民工，现在看起来又像个明星了。”一个惊讶的声音在这个理发店中出现了。

    理发师苦笑，他看了看还在慢慢穿上西服的刘得宜，却又对这个可爱的短发，五官还算秀丽的女孩子不能发作，只能苦笑的说：“小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客人呢？”

    他瞟了瞟自己手中还有的三张一百元钞票，他说的声音就理直气壮起来：“去，回到你的店中去吧，那里还没有人呢！”

    “可是真的区别很大呀！”那个叫小素的女孩子有点委屈的说，不过还是回到了自己的店中去，店中无人可不是小事。

    刘得宜根本不理会她和他，他望向了镜子，西服笔挺，雪白的衬衫和黑色的领带，头发已经理过了，乌黑发亮，胡子已经刮的干净，虽然这些西装衬衫领带都不是名牌，但是不知怎么，他举动之间，自有一种雍容从容的气质。

    也难怪那个叫小素的女孩子这样说，刚才他进来之时，胡子很长，衣服邋遢，看上去就和民工差不多，总觉得他有三十多岁的模样，如果不是这家理发店也仅仅只是服务那些工薪阶层，理一次发才几块钱的档次，他还进不来呢！

    不过当这个民工拿出一叠钞票时，他还真的吓了一跳，难道这个民工今天作了一票？当这个民工说要在后面洗澡，他连忙摇头，但是这个民工扔出了几张百元钞票时，他就答应了。

    后面理发师居住的方子很小，但是还算有淋浴头，刘得宜随便叫他在附近买几件衣服，给了五百元，反正隔壁就是小门面的服装店，要他在半小时之内完成，虽然这不是他的任务，但是他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等他二十分钟之后，就穿上了新买的衬衫，然后就叫他理发，也不怕现在虽然已经初夏，但是还是比较低的气温，等一切完成之后，他才发觉这个所谓的民工，看上去不过是二十岁的模样，穿上了西服，更是脱露出那种他说不清楚的气质。

    “恩，理的还不错，这是你的。”他扔了一百块。

    “行，这位小兄弟真是爽快，不过怎么变成了这样？”这次连为他买衣服而扣下来，一共赚了四百块，理发师不由非常高兴，不过现在事情办完了，把钱放在了口袋之后，他还是蛮有点好奇心的。

    “没有办法，才从兰显高原下来，还没有打理呢！”

    “兰显高原？难怪啊，是驴一族的人吧！”理发师有点羡慕的说。

    所谓的驴一族的人，就是那些喜欢旅行和爬山的家伙，因为没有一点经济实力是不能这样玩，所以这个理发师有点羡慕，对他来讲，自己的生活还没有下落呢，玩这个纯粹是梦想而已。

    “这位兄弟，抽烟吗？”

    “我不抽烟，我姓张，你呢？”刘得宜推辞了他的六块一包的灰猫牌香烟，他说了自己现在身份证的姓，这种谨慎是伴随他一起的，无需特别注意。

    “哈哈，我叫樊真，这不是好烟啊，不过我也只能抽这个了，现在讨个生活，不容易啊，不要说我们这些高中毕业的人，就算是大学出来的，也没有多少路子啊，旁边那个卖衣服的小素，就是大专毕业出来的，没有好好的单位，所以她就只能开一家小小的服装店了。”理发师樊真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个圈。

    这个小张的脸线条分明，浓眉大眼，虽然不是很英俊，但是也有点男人魅力，不过他的眸子就有点奇怪了，黑幽幽的，又如明水一样透明。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看上去比自己还年轻二岁的年轻人，他觉得看的很顺眼，很容易就聊上了。

    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生意。

    “慢慢来嘛，什么生意都是从小干起的。”

    “瞧你这模样和口气，从来没有作过这些吧，是啊，从小干起是不错啊，不过从小干起的有十亿人，能够干点成就的就只剩一百万了。”

    刘得宜笑了起来，他背靠在那个有点破烂的沙发上，声音不温不火：“你说的也是，不过这总有个希望嘛，你也不是为了这个希望而在努力呢？”

    “那是啊，想当年，我可是梦想五年之后成为百万富翁的。”

    “百万富翁这个要求，说高不高，说低也不低啊。不过在现在这个社会，还是有可能实现的。”

    “难，你是不会理解的，就说我吧，这个小理发店，实在太普通了，既没有宽敞明亮的设备，又没有那些小姐，一天的营业利润最多就一百吧，一月才三千，但是还要扣除房租，这可是一年九千啊，再加上必要的开销，一年能够存下来一万就很好了。”

    “积个几年也可以作点其他的生意。”

    “但是我已经有了女朋友了，没几年就要结婚，以后有孩子，甚至还要买一套小房子，这样算下来至少十年是积累不下一分钱的，还需要父母支持一点呢？”理发师樊真再次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再说啊，就算这十年我积累了十万，现在十万就已经不能干什么了，不要说十年后了，因为有十万的人太多了，中国人作事情就喜欢一窝蜂，谁赚点钱，明天就有几十家跟上，这个竞争太激烈了，就算原来是有利润的，现在也没有了，你看，这一排街，有多少美容洗头店啊，幸亏我的店实在又便宜，所以还有点生意，你觉得我容易吗？”

    “其实我觉得啊，本钱越大，能够参与竞争的人就越少，利润的空间就越大，所以他们的日子反而好过啊，不是有这句话嘛，想白手起家赚一百万难，但是有了一百万再赚个一百万就容易了。”

    “虽然有点偏颇，不过不能说没有道理。”刘得宜点了点头，他觉得自己的头发已经干了，喝了一口这店中所谓的茶，他站了起来：“好了，不好意思，打搅你了，我这就出去了。”

    “行，你走好。”理发师樊真还有点意犹未尽，不过见到他站了起来，也没有办法，他打了一声招呼。

    出了门之后，虽然他的服装还仅仅是廉价货，但是穿在他身上，就自然有一种风华，自从说了那句“道穷者变”这句话之后，他也不再是那样随便邋遢了，以前他根本是无视这些小事，那时是修大器，特立独行，如居高山，如立刀刃的阶段，而现在大器已成，反于修德，复归于世，他就开始注意这些世俗生活的细节了，穿的干净又美观是必要的，不过个个名牌就不必了，当然，如果有人给他穿，那也是欢迎的，与道无碍修养，就是从这一点点的小事上慢慢获得的。

    然后就是买手机，现场充值，然后就是打电话。首先当然是家里电话，等了一会儿，就听到了母亲的声音。

    “喂，妈妈，是我，我是刘得宜。”

    停了一会儿，电话之中传来了母亲的哭声。刘得宜感觉着这一声声的呜咽，从千里之外而传达到他的心中，一方面，他心如金刚性如明月，如大海之深，但是另一方面，这些哭声传达到了他的心中，那种温暖而牵挂的感受一一清晰浮现。

    “妈妈，不要哭，我回来了。”他温和而徐徐的说，他靠在商场的一边，有耐心的静静的听着母亲的声音，就算语无伦次的唠叨也一样，有时还轻轻的解释和安慰几句，毕竟二年没有任何电话和消息，这使任何一个母亲都心急如焚。

    他不后悔当年抛弃一切追求自我，但是现在更需要他自己慢慢来抚慰自己家人因此而产生的伤口，他耐心的一一回答着母亲的询问，尽管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不过事情虽小，隐含在内的亲情却没有丝毫的分别。

    他温柔而从容的表情，吸引了周围商场上的几个女孩子，她们望向了器宇昂扬的他，对和他通话的女人羡慕了起来，在她们心目之中，这样的温柔，一定是对他的女朋友了，毕竟他这样的年龄的男生，很少对家人这样的有耐心。

    一个小时，来往的人已经好几批了，他对他们的眼光根本不在意，自顾自的聊着，只是他的身边似乎一种氛围，周围的人虽然好奇，但是还是不自觉的避开了这个氛围的领域。

    等这个电话终于结束时，他轻声说：“妈妈，我爱你！”

    以此为这只漫长电话的结束，在之后，他笑了笑，从电梯上去，商场的电梯是开放式的，在电梯上，又一只电话挂通了。

    他踏到第三楼，靠近走廊的一侧悬挂着精美的装饰，地上的地毯虽然不是很好，但是以商场的标准还是不错了，重要的是比较厚，踩上去没有丝毫的声音，也比较耐磨损，几个服务员各个区域之内。

    电话虽然打通了，但是没有人接，十声响过，他挂了手机。想了想，他又发了一个短信，这是给李笑颜的。

    转过一个区域，前面就是一个巨大的区域，每一排都是各种各样电脑，这是一个卖电脑的区域，刘得宜看了看，发觉经过了二年，电脑的性能还是提高了一些，不少电脑都打开着，想买的人可以试着点击一下，查看它的性能。

    转了几步，在一个肥猫牌手提电脑上停了下来，打开，启动，屏幕上闪烁着光华，一个美丽的风景出现在屏幕上。

    启动很快，声音很小很稳定，刘得宜也没有特殊的要求，查看了一下各个性能，再看了看标价，就点了点头，向一个服务员招呼：“这位小姐，你来一下。”

    “先生，您有什么事情吗？”

    “恩，我想买这台，你把它包装一下吧，我要带走。”

    “好的，我立刻就办。”对他的爽快，这个服务员非常的殷勤，她的眼光有意无意的落在了他的身上，虽然对他的衣服，她有点失望，因为在她这样的售货员眼中，这身衣服实在是廉价货，但是这个还仅仅只能称为“男生”的青年的气度，可不觉得会是普通的工薪阶层的人啊——这种气质，如果没有实在的金钱或者权贵，或者是某一行特殊成就为依靠，是硬装不起来的。

    吃这行饭，她的眼光变的很毒了。

    刷卡之前，他笑了笑，要求服务台把各种他需要的程序都输入进去，服务台的服务也相当不错，等了半个小时，就把一切完成了，并且按照他的要求，把电脑屏幕中原来的大海风景，变成了一只看上去很胖很胖，连它的脸都很胖的大花猫。

    本来嘛，既然是肥猫牌手提电脑，自然用肥花猫作为屏幕了。

    装备好了之后，他到了一家酒店开了房间，这家酒店并不算很好，但是也不差，到了自己的房间之后，刘得宜就打开了自己的新买的手提电脑，上了网络，首先看的是各种各样的新闻，他搜索了一下去年的新闻，看着，他思索着。

    又有地震了吗？数百万人流离失所，上万人死亡？他曾经在修行之中感觉到天地之中的变化，但是在那时，他一心一意，并无丝毫外顾，所以没有仔细分析，但是现在，他必须考虑这方面的问题了。

    “又一股元气泄露出来了，可惜的是，主要的方面不是人类。”玉之灵说。

    “是不是对某些非人类的种族有利？”

    “是的，完全正确，看样子，这个世界已经对人类进行报复了，这股元气，会大大的加强非人类种族的力量，包括一些黑暗存在。”玉之灵说：“天地的规则一般情况下，并不是直接毁灭，而是兴起一个新种族来代替旧种族，地球对这个方法，已经玩过了几次了。”

    这并不是玉之灵第一次对他说这些，但是却是他第一次以平等的高度来听着这方面的知识：“恩，我知道，不过，人类已经并不单纯是地球上的一种生命了，人类快已经掌握了超越这个地球的力量，单纯的加强非人类种族，我看未必能够对人类造成巨大的威胁。”

    这句话并不是因为刘得宜是人类所以才说的，人类的巨大智慧，到了现在，已经使人类掌握了非常强大的力量，在核武器甚至研究中的更加强大的武器，已经可以威胁到这个地球的本身了，无论什么样的存在，只要它还具有物质的肉体，都不得不顾忌于这样的毁灭力量。

    “未必啊，我觉得人类很难跨越时空屏障，你应该知道，如果仅仅依靠科技的话，也许可以把无生命的存在进行时空跳跃，但是却无法将任何生命这样作，时空跳跃之中的力量，可以撕毁一切单纯依靠科技的生命。”玉之灵有点不屑的说：“只要人类没有跨出这本质的一步，那灭亡人类还是很容易的，只要这个世界能够下决心。”

    “不过它的意志并不是绝对的，它的决心也不是完全不可扭转的。”

    “是啊，不过，虽然现在你已经有了说这个话的资格了，但是我还是要问一句，你有意拯救人类？”

    “不，我仅仅是准备留下人类的种子而不被灭绝而已，再说，不管怎么样，我现在已经到了积累一些外功的阶段了，虽然这些功德对我来说并不是关键，但是也很重要，而要达成这二个目标，先必须赚点钱，并且获得一些明智的人的帮助。”说完，他又仔细的查询着自己感兴趣的新闻或者文章，但是经过了二年，他发觉，一些本来很好的网站和文章都消失了。

    “是国家控制的需要吗？”他失笑。

    “那干脆把这个时代，这个世界掌握在你的手里！”

    刘得宜笑了笑：“没这个意思，这个世界我还看不上，曾经有个故事说，乌鸦有块腐烂的肉，看见了凤凰就恐惧的叫，生怕它来抢，但是事实上，凤凰只会饮清泉，驻梧桐而已，虽然有点自大，但是对这个世界的政权来说，这个比喻对我来说还是可以用的，不过，对于我来说，这个诞生于此，成长于此的世界，毕竟是不同的，我只能选择尽量帮助，而且，这个世界远没有你想象的那样危险，人类的优势和安全，还是根深蒂固的，除非人类自取灭亡。”

    “是啊，除非人类自取灭亡。”

    “爱我的人有福了，我爱的人也有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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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异变

﻿方丁走进大厅之后，立即皱起了眉。

    在灯光之下，黑稠的血液在地板上静静延伸出很长，就如一副地图一样，一个中年人的尸体扑倒在地。他的双腿蜷缩着，小腹被撕裂开，血和内脏溅的到处都是。

    在旁边，同样是许多血，在接近门口的地方，一个年轻的男子昂面而倒在地上，脖子上还有一条围巾，眸子睁的大大的，充满了临死时那种不甘心的怨恨，他的身上带着好几个黑黑的弹孔，甚至到了现在，还有一些血液缓慢的流了出来。

    入眼的是他的老搭档康川清瘦的背影。他听到脚步声，回头向他点了点头，脸色阴沉，一言不发。

    “情况怎么样？”

    “基本情况已经出来了，杀人者是MT大学历史系大一学生江卓，被杀者是海鸟集团副总裁桑乙明，由于正巧此时宴请城东刑警副中队谢成一起吃饭，江卓闯入之后杀了桑乙明，当场陪同的警察王小海被杀，谢成负重伤，现在已经送到了医院，江卓被当场击毙。”

    “他们外出吃饭还带着枪？”方丁阴沉的说。

    这当然是违反纪律的事情，康川沉默不言，等了一会儿才说：“当时王小海和谢成都带着枪。”

    方丁走了几步，他转过身来：“这个问题先姑且不说，江卓区区一个大学生，又没有带武器，他在二个带着枪的刑警面前，是怎么还能够杀了桑乙明和王小海，并且重伤谢成？”

    康川苦笑：“好象又是一个觉醒者，根据谢成昏迷前的描述，江卓能够在一定距离之内凭空撕裂人体。”

    方丁心一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在本市这一年之内已经出现了第三例这样的事情了，本来超能力者是非常稀罕的事情，但是这一年来，突然之间增加了不少，虽然在绝对数量上还很稀罕，但是上升的比例高的相当吓人。

    最为警惕的是，每个觉醒的人似乎都是在极端的情况下产生，因此造成的破坏和影响非常恶劣。

    知道了基本情况，他转身离开，就在出门的一瞬间，他停下脚步，回过头去：“把这个消息封锁，并且通知有关方面，还有，等谢成醒了，要仔细问问他为什么带枪参加桑乙明的宴请，正巧碰到江卓来报复？这也太巧了吧，把发生这件恶性事件的前因后果给我调查的清清楚楚！”

    夜幕降临了，这个消息并没有传播出去，现在的城市，夜中显示出比白天更活跃的生命力，方丁出了门，望着五颜六色的的霓虹，和那些经过时好奇望望但是随之又穿行的市民，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作为市副局的他，这样的场面也见过不少，但是今天看了现场却心中特别烦躁，居官二十年的养性工夫都按捺不下来，为了舒缓一下心中的郁闷感，他没有直接上车，拿出了一支烟，点上，并且深深的吸了一口。

    他没有注意到，就在他的对面，刘得宜拿着一个小小的盒子，虽然也是透明的，但是并不是玻璃，而是水晶，盒子之中被分割成一百格，在透明的盒子的外延，雕刻着奇怪的符号，其三格之内都是一滴血，如果仔细观察，每滴血之中闪烁着一种奇怪的光泽，并且是浮在这个小小的格子之内的。

    “又是一起这样的事件啊！”刘得宜以散步的形式而走着，经过了十分钟，他来到了一个路边的小小花坛，在一张石墩上坐下，周围并没有人，他询问着玉之灵：“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已经知道了吗？”

    “已经从他的灵魂之中得知了，前一阵元气的用途出乎我们的原来的预料，虽然这三个事件的数量并不太多，但是我通过查询分析，发觉有个共同点。”玉之灵说着：“那就是充满了怨恨，并且许下了类似的诺言。”

    “怎么说？”

    “其实这个事情很简单，就是这个江卓的女朋友，在舞厅被这个副总看上了，下了迷药开了房间，事后那个女的倒忍气吞声，但是她的男朋友江卓就忍不了这口气，买了一把刀就到舞厅要去讨个说法，不过到了舞厅才说了几句就被人乱打，幸亏被人报警，悬一点没有要他的命，学校方面以斗殴为名要他退学，江卓本是农家子弟，家中供他上学简直是倾家荡产，江卓其实本来没有想杀人，但是现在见事情变成了这样，倒起了拼命的心，大概就在这时他胡乱发誓而感染到了泄露的元力，于是就有了一点特异力量，终于在那个舞厅的一个小弟身上知道了仇人是桑乙明，这小子心肠不错，没有杀这个小弟，结果桑乙明就知道有人来寻他报仇，他也不是容易对付的，来了个引君入瓮，请了几个熟悉的警察等着他呢，估计想当场逮捕甚至击毙，不过想不到错误估计了江卓的力量，所以变成了现在这副二败皆伤的局面！”

    “这些情况我已经知道了差不多了，我问的是，他们怎么觉醒的？”

    “还能怎么样呢，这三个人都是差不多情况，心中充满了仇恨和毁灭的思维，就和那元气感染，当然，并不是说有了仇恨和毁灭就可以感染，这里肯定有一个人体体质配合的问题，如果相互配合，自然就会有点特异力量了。”

    “原来如此！”刘得宜表示明白了：“既然知道了情况了，那我们就走吧！”

    “下一次收集不收集了？”

    “收集，反正只要是在这个城市之中，每个觉醒者或者有力量者都被我查觉，玉之灵，你现在能够分析出他们是怎么异变的吗？”

    “现在还不能，但是如果积累了多了，我相信可以分析出来。”

    “所以才要继续收集啊，反正这里每格都可以放一滴血和一个灵魂，这些灵魂也只有在自己的血中才能依附存在，有我的灵符，大概也可以长存了。”

    “你这个方法和养鬼差不多啊。”玉之灵笑了，它的笑声在刘得宜的心中回响：“不过，你为什么眼睁睁的看着事情发展而不干涉呢？”

    “为什么要干涉？帮哪一方面？帮这几个警察还是帮这个江卓？”刘得宜漫不经心的说：“如果帮警察和桑乙明的话，那不就是助纣为虐吗？但是帮江卓？我犯得着为陌生的他和警察作战吗？而且这种事情现在越来越多，我怎么管的过来，让他们自生自灭，胜者得生，逆者自亡。”

    “不不，我觉得你忘记了一点事实，就是单纯的几个特异者觉醒，那无所谓，但是如果觉醒者越来越多呢？如果我的推论是正确的话，由于觉醒者必须充满了仇恨和破坏才得以觉醒的话，那他们天生就具备着破坏的yu望，这些人的不断觉醒就会如果小溪集流，先是自发的几个特异者联合，然后就是有组织的特异者联合，最后形成拥有强大力量的特异组织——假如这样的情况不断出现，那未来必是如此，谁也不无法控制，而且，如果从进化的角度上讲，他们应该是一种新人类，比旧人类更强的新人类，因此天生具备取代旧人类的天命！”

    “没用，因为获得的力量会遮掩住他们的视线，但是由于天生的局限，他们无法把这种力量大幅度提升到一个更高的层次，所以如果他们不老老实实的回到智慧这个人类真正领域上去，就凭着这点特异力量根本无法撼动现在的人类世界，更加不要说什么取而代之了，比如这个江卓，就因为获了点力量，就狂妄自大连把刀都不拿就大摇大摆的上前报仇了，如果不是他的力量出于警察的预料，不然的话，连二败皆伤的局面都弄不到，直接被当场击毙了！”

    “但是这可以成为乱的开始。”玉之灵指点的说。

    “对，引得人类自己疯狂，相互残杀。”刘得宜表示同意：“不过这我也没有办法，我也不能消灭天地之中新泄露的这股元气，如果这个世界的人更有希望一点，这个世界绝望的人更少一点，那被感染而觉醒的人自然少一点，说来说去还是一个社会和谐和幸福的问题。”

    说到这里，他有点感应，顿了一顿才说：“某种程度上说，这股元气可以称的上是弱者的最后希望，绝望者的复仇之神呢！”

    “它可以利用，但是执行你的计划，也需要一批非常人吧，你也可以利用一下啊，这些人不为这个世界所容，但是你可以收留他们。”玉之灵说：“而且，无论元气怎么减低了人类感染的层次，但是能够感染者，都是一些好苗子，紫罗峡现在只有你一个呢，就算不收为弟子，收些外役也不错啊。”

    现在的刘得宜，它仅仅只能劝说，不过它对刘得宜当然还有着巨大的影响。刘得宜停下脚步来思考。

    外役……刘得宜当然知道是什么，无论是吸血鬼家族，还是远古时的修道家族，都必须在世俗之中拥有一定势力，来方便一些必要的事情，比如选拔弟子，积累功德……这都是必须的，就算是能够具有大能的修道者，也无法在这些事情上有所作为，其实宗教组织，最初的萌芽组织的用意就是为这个而服务的，甚至那些所谓的神职人员包括神父牧师，严格来说，其实也是一种外役。

    “你说的也许有点道理。”刘得宜轻轻地说，就在这时，又一阵波动产生。他停止了口中的话，眸光深邃，仿佛穿透了重重房屋和墙壁而看到了远方的一个地点。

    “这样巧，才说到，就又是一起觉醒事件？难道这个城市中绝望和疯狂的人很多吗？”刘得宜感觉着空间中的细微波动。

    “去看看吧，去看看吧！看样子是正在进行改变，这就很有观察的价值呢，而且最好把他收下来！”玉之灵似乎对扩大紫罗峡的规模有着巨大的兴趣。

    刘得宜想了想，说：“行，不过收不收，到时候再看。”

    这种过程并不很长，刘得宜走到路边招了一下，就有出租车过来，十五分钟之后，刘得宜来到了一个比较边缘的城南区。

    下了车之后，他望向了一间房屋。

    而在房屋之中，一个二十余岁的男子正在地上翻滚，他死死咬着毛巾，不让自己痛苦的嚎叫发出——如果让房东知道自己发病了，已经欠了二个月房租的自己肯定会被立刻赶了出去，那样的话只有睡在街头，并且被警察逮捕送到遣返所去淘沙子了。

    但是巨大的痛苦，使他不自觉地佝偻起来，他艰难的呼吸着，汗水渗到了自己的眼睛之中，视野已经变得黑茫茫。

    心脏在这样的痛苦下艰难的负荷着，自己似乎在一种旋转中，连地板都在摇摆，他如一条死鱼一样挣扎着，过了很久，这种痛苦慢慢趋缓，在地上躺了很久，他重新看见了天花板，虽然浑身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但是他还是挣扎着起身。

    把已经汗湿，发出了臭味的衣服脱了下来，然后把热水瓶之中的热水倒在了一只盆中，但是倒了一大半时，他停了下来，想了想，把余下的开水倒在了一只碗中，并且放上了方便面，然后又在盆中放了点冷水，现在洗冷水是找病，但是只要有点温就可以了，煤气已经没有了，他就算是想洗热水也不可能。

    开水也要一毛一瓶呢，现在他必须节约每一毛钱。

    “果然是完全的胡来呢！这股元气进入，其作用并不是给予他力量，而是快速燃烧他的生命，进行非常迅速的新陈代谢，以集中能量形成一种特殊的力量，他算是熬了过去了，但是他的生命已经出现了很大损耗了——假如日后他还不断使用这种力量的话，其生命会更快的消耗，这样简直是用生命换力量。”玉之灵和刘得宜的神识观察和注意着这个过程，在结束时，它不屑的说：“就是现在，这屋子中的家伙也起码折寿十年，如果他知道了，想必是会非常悔恨吧！”

    “这倒不一定。”刘得宜对人性当然有着更深的看法：“其实就算是他知道，也许他还是会选择折寿换取力量，假如你现在打个广告，说以十年寿命来换取力量，这个世界上，至少有百分之一的人类愿意！”

    “百分之一，那就是近亿人了，好生意啊。”

    “这并不好笑。”他望着那股笼罩着这房屋的黑墨色而肉眼看不见的“气”徐徐升起，但是这气似乎有点畏惧，向着他的反方向而飘走了。

    “喂？”屋中的青年才洗完穿上衣服，正大口的吃着方便面，他口袋中的一只“巨灵通”就响了起来，手机太贵，“巨灵通”比较便宜，他看了看这个记忆中非常熟悉的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终于按上了键。

    “你他妈是不是想死啊？刚才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巨灵通里传来一阵愤怒的声音。

    “对不起岚哥，我刚才出去了一下，你请原谅啊！”

    “你这小子是不是想逃啊？”那个叫岚哥的声音还是充满了怒气：“刚才你没有接电话，兆哥很不高兴，我现在是看在老乡的面上给你提个醒，他已经说了，如果你不在三天之内还清钱，就废了你！”

    接电话的青年听了这话，仿佛是在大雪天跳到了河中，牙齿打架，上下哆嗦起来：“岚哥，这笔债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是李哥他们蒙我的啊，而且还是三十万啊，我怎么还啊？现在就算是一百块我也没有啊，岚哥，你再看在老乡的面上帮我一下吧！”

    那边的岚哥沉默了一下，电话就断了。

    “喂，喂！”这个青年徒劳地呼喊着，他开始回拨，然而几次听见的，都是那句：“对不起，你所拨叫的号码已关机！”

    几次过后，他的眼泪流了下来，刚才的哆嗦都完全没有了，等了一会儿，他的眸子慢慢的发出了狰狞的凶光：“靠，狗屁老乡，狗屁岚哥，你以为我不知道，就是你这个老乡来搞我，一个黑脸一个白脸，就是看我好欺负，要把我整死榨干啊！既然你想要我死，我就要拉着你们一起死！”

    就在这时，他对面的玻璃杯突然之间炸开。

    他被这样的情况弄糊涂了，呆了一会儿，突然之间又望向了最近的一只碗，几秒之后，这只盛了一半的方便面的碗就同样炸开，面和水喷溅了他一脸，他不可思议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望向了附近的热水瓶，这次就比较艰难了一些，当他满头是汗时，热水瓶才炸开了。

    “我有力量，我真的有力量了。”他呆了半刻，突然之间狂笑了起来，笑的满脸是泪，笑了一半，突然之间跪在了地上，呜呜的痛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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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静观杀戮

﻿永遇乐

    紫陌长安，看花年少，无限歌舞。白发怜君，寻芳较晚，卷地惊风雨。问君知否，鸱夷载酒，不似井瓶身误。细思量，悲欢梦里，觉来总无寻处。

    芒鞋竹杖，天教还了，千古玉溪佳句。落魄东归，风liu赢得，掌上明珠去。起看清镜，南冠好在，拂了旧时尘土。向君道，云霄万里，这回稳步。

    往昔长安，繁荣无限，载歌载舞，到了如今，似乎每个城市都如此繁华了，刘得宜闲闲的坐在了一处茶室的靠近玻璃之处，在这室内，连绵如水的音乐回漾在空间之中，徐徐喝着并不好的茶，读一些诗歌细细品味。

    自己已经起来了，那就重新拂去南冠上的旧时尘土吧，他闭上了眼睛，让那细细的韵味流转了全身。

    不着天心，不着力量，就和着这区区小曲，漫声而唱。

    …………

    八点。

    他按熄了手中还有半根的烟头，也没有开灯，不过此时对面的高楼大厦灯光辉煌，照了过来，使这个房间也充满了柔和的光，虽然不能映亮角落，但是已经能够看他看清楚一切了。

    他拿出了一件皮甲背心，这是他特制的，其中还缝着一些铁皮和厚皮，虽然防御力还不能抵御刀子直刺，但是已经是他最大的努力了，他慢慢的穿上。

    三天，把所有的钱都拿了出来进行准备，他吃着美味的大肉和排骨，努力的锻炼着自己的力量，并且恢复性的运动。

    站了起来，走了几步，又拿起了一件外衣，他爱惜的抚mo，今年第一件新衣服啊，穿上之后，他又拿起了一把砍刀，就是在他一个朋友的车床上用精钢打成，他抚mo着磨的雪亮的刀锋，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中格外平静，他用报纸把刀包起来，然后就放在自己的外衣中。

    慢慢的关上了门，他路过房东的房间的时，他停了停，房东年纪大了，已经睡下了，其实这房东，还算有良心的，因为他欠了二个月房租还没有把他赶出去，但是就算赶他出去，他也没有什么怨恨，人家一个老头，就靠这几百块房租过日子呢！

    顿了一顿，他继续前行，楼梯静悄悄的，黑糊糊的，但是一走出，就看见路灯明明，这时正是夜中最热闹的时候，人来人往。

    虽然说政府不允许公开设赌场，但是哪怕再高雅的城市，在暗中还是有大把的赌场，对于赌客来说，千金瞬间来去就是一种人生刺激，而对于开赌场的人来说，每天坐抽的钱都非常丰厚，更加不要说设计宰杀的肥羊了。

    兆哥的这个赌场在一群很老的庭院之中，看起来非常不起眼，和传说之中小弟几百不一样，整个赌场的核心人员也不过十几个，分成几批，以所谓的兆哥为首，那些所谓的岚哥、李哥也不过是十几个人之一，当然，如果他们要喊人，地皮上的那些混混都是喊的动，指挥的动的。

    也就是说，他们几个职业，而街上的那些就是业余了。

    一个守在了门口的男子正在无聊的点着烟，突然之间听见了一个声音。

    “徐哥，徐哥。”

    这个徐哥挪动了一下身子，望了过去，发觉对面是一个低头哈腰的青年，顿时脸一沉：“原来是你啊，小野子，你的钱带来了没有？兆哥正在里面等着你呢！”

    小野子奉上香烟，徐哥一看还算好烟，于是就接过了，小野子殷勤的点上，然后就说：“徐哥，能够走二步，在这里说话吗？”

    “什么事情这样神神秘密啊？”

    “徐哥啊，兆哥要我还这三十万，您说我怎么还的起啊？徐哥，你在兆哥面前说的上话，你就在他面上说句好话吧，让我再缓上一段时间。”

    不自觉之中，没有防备之心的徐哥就离开了门口，到了门口旁边三米外的狭窄的走廊中，听见了这句，他不屑的说：“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原来是这码事啊，这事兆哥已经决定了，要求情，还是你直接去和兆哥说吧！”

    说完，转过身来就走，但是还没有等他走上一步，背后腰子上就猛的一凉，一把锋利的长刀就穿了过去，他浑身一震，口出发出一声惨叫，正要反抗，就在这时，刀锋在他的体内猛烈的一绞。

    小野子脸色狰狞，充满了杀气，双手持刀，用力把刀猛然在他的身体内向上一挑。笔直的鲜血喷溅而出，这个徐哥的哀嚎才拉长了半声，就扑到在地，他半跌时转过身，惊骇的眼睛直望向他，似乎还想说点什么，但是这时，小野子已经冲了上去，一脚踩到了他的口中，一刀直刺他的脖子。

    又是一大蓬鲜血飑溅出来，溅的他满脸都是。

    小野子是第一次杀人，虽然心中有了准备，但是等一会儿，就觉得全身无力，勉强把刀拔了出来，看见了徐哥死不瞑目的眼神，就忍耐不住，幸亏附近就有个水笼头，就扑到那里呕吐。

    这几声惨叫似乎并没有惊动喧闹的赌场，他吐了几口，神色反而平静了下来，他呵呵的笑了几声，就大把的洗脸，把脸上鲜血都洗掉，然后就把外衣有血的地方洗了一洗，当然这是洗不干净的，但是他也没有想洗干净，他从裤子中拿出一瓶酒来，喝了一口，然后就都倒在了衣服上。

    洗过的衣服，就变成了斑斑点点，他又穿上。回到了门口，打开一扇门，喧闹的声音就从这里传达了出来，小野子踏步而入。

    “是小野子，靠，怎么来的这样晚，兆哥都在楼上等着你呢，跟我上去吧！恩，你身上怎么全是酒味啊，到底喝了多少酒？”这里的灯光并不算太明亮，而且他的衣服又是黑色，所以不仔细看，还看不出鲜血，至于血腥味，已经被酒掩盖了。

    其中一个立在赌桌后面家伙看见了他，他上前引着他到楼上去，在楼梯上，才走了几步，就听见一声大响，原来是小野子跌在地上，竟然爬不起来。

    “快起来！”这个家伙上前就是一脚，但是才靠近踢上去，小野子突然爬了起来，扑到他的怀中，几乎同时，一声凌厉的惨叫发了出来。

    把刀拔了出来，小野子再也不看跌在地上的家伙，反之洞穿了胸口还有什么话说，就是这声惨叫，已经惊动了人吧，他连步上楼，把手中的刀握的越发紧。

    才走完了楼梯，到了门口小小的走廊，就在这时，一个房间的门打开了：“什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没有丝毫的犹豫，迎面就是一刀，自胸而上，划到了脖子，鲜血喷溅。

    瞬间一眼，被砍倒的竟然就是他的老乡岚哥，但是这时连想也不及想，小野子身子急速前冲，从门而入，屋子中还有二人，一个刚刚回头看到情况的家伙，就是李哥，他没有来得及闪开，一把刀就直刺而入，贯入身体，但是他反应很快，一把抓住小野子的头发，提膝猛撞。

    小野子的刀没有拔的起了来，被这一击而翻滚跌到，幸亏没有直接撞在自己的胯部，只顶在自己的小腹上，所以虽然疼痛，但是没有大事，不过当他才想爬起来时，一记狠辣的腿踢扫到了他的胸口，没有丝毫的抵抗力量，他就倒跌了出去，狠狠的撞在了墙上，这记是兆哥发出的，他反应相当快，见他进来，就直跳而出，他练过武功，对小野子就是一记，力量凶猛，就算小野子有铁沙背心来防御这股巨力，胸口还是发出了格的一声，至少二根肋骨骨折了。

    “李单，怎么样，怎么样？”兆哥踢飞了小野子，来不及杀他，就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李哥，李哥低头凝视着从胸插入的长刀，脸上都是惊愕之色，似乎不相信这个事实，想说什么，口中冒出的是大口的鲜血，突然之间他向后一倒，兆哥就没有扶住，沉重的身体跌在地上。

    “你去死！”兆哥反过身来，对挣扎的爬起来，口中有着血丝的小野子就准备一脚，他的功夫全在脚上，蓄力一击的话，一脚就可以当场杀掉一个成年人，在江湖上，他几年前就靠这功夫才打出了一片天地。

    就在这时，呕血的小野子狰狞而笑。

    兆哥的眼睛突然之间炸开，脸上血肉模糊的一片，本来蓄力的一脚也因此而落空，兆哥虽然是条汉字，但是突然之间受此一击，还是发出了如狼一样的嚎叫，扑在地上不断翻滚。

    小野子不顾胸口巨痛，上前狠狠的拔出了刀，然后对着兆哥就是一阵乱砍，兆哥堂堂一个汉字，修炼过武功的人，在这时竟然没有反抗的余地，一刀一刀的砍在他的身上，刀刀入肉，鲜血四溅，小野子如发疯一样连砍二十余刀，等他的挣扎都没有了，才停了下来。

    “靠，你有武功，你强啊，可是我有特异功能，哈哈，还是我厉害！”

    他笑了几声，就扑到兆哥的办公室，他知道兆哥有把手枪，他拉开了抽屉，果然发觉了下面的手枪，他拿了出来，发觉子弹已经压上去了，但是刚才突发事件，兆哥并没有来得及拿枪，他狞笑的拿起了手枪，虽然他的特异功能很厉害，但是一天只能使五次，而且距离也短，有了枪才算是实在。

    这时下面已经发觉出事，有人冲了上来，一进来，就看见了当处是血，尸横遍地，还没有来得及喊什么，就见了黑黝黝的枪口。

    四个冲进来的人都瞬间停止。

    “把刀都扔下，全部给我跪下！”小野子厉声喊着。

    四人稍微犹豫了一下，满场的鲜血和尸体使他们不敢违抗，他们一一的扔下了手中的刀具，跪在地上，他们虽然是亡命徒，但是在这个情况下还是不敢送死的。

    一个男子是赌场的老三，有称乔哥，他看起来还算镇定，把手中刀放在地上，却盯着小野子的眼睛说：“你跑不掉的。”

    一看见他们跪下，小野子立刻对准乔哥的脑袋就连开了二枪，这样短的距离，脑浆和鲜血顿时飑溅，这个乔哥连第二句话都没有来得及说，就猛烈的扑到在地，大量的鲜血从他的头部流到地板上。

    他们有四个人，都持着刀，如果直接开枪，这样短的距离最多能够杀二个人，他就要被乱刀砍死，但是现在他们跪在地上，手上又没有刀，爬起并且拿刀这点时间，就足够他杀掉这四个人了。

    果然，一个左面的家伙听见枪声，就向后翻滚，向一把刀拿过去。

    小野子狞笑着，对准他就是一枪，这个人惨叫了一声，手上已经拿到了刀，但是再也爬不起来，他停止了移动，眼睛死死地盯着他，手颤抖着。

    小野子对着他的脸就又是一枪，这个家伙的脸立刻崩了一半，刚才死死盯的眼睛已经炸飞出去了。

    还有二个人满头满脸都是被溅的鲜血和脑浆，其中一个连连磕头：“你饶了我吧，我还有老婆孩子啊！”

    小野子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枪，刚才还喊着求饶的这个男子一声不响扑倒在地。另外一个已经吓呆了，看见他把枪口转移到他，他就连滚带爬向外逃，但是这时岚哥的身体拦住了他的去路。

    小野子走了上去，将枪直接顶在了他的头上，然后就扣动了扳机，这回，论到了小野子被溅的一头一脸的鲜血和脑浆了。

    “岚哥，你还没有死吧！”小野子在他身边坐了下来，他听着岚哥那沉重如拉风扇的呼吸之声：“你说，为什么要制于我死地？”

    “兆哥没有想要你死，他要你欠了这三十万，是为了要你跟着去走白货。”岚哥艰难的呼吸着：“不要杀我，我们没有想要你死，救我！”

    枪响了，岚哥的额头开了一个洞，没有几秒，那沉重的呼吸就停止了。

    扔掉了手枪，他走了下去，胸口每走一步都痛的颤抖，那是肋骨折了，不过看情况还没有破裂出来穿透内脏心肺，这是铁沙背心的功劳，否则的话就凭刚才兆哥的一腿，就可以让他死掉。

    下面已经没有人了，虽然上面的搏杀才进行了三分钟左右，但是枪声已经可以使下面赌场的人全部吓走，走到空荡荡的赌场内，他随便拿了一个包，就把那些人民币塞到里面去。

    不过他没有拿多少，只拿了一分钟，他就向外就跑，转到了那个水龙头边，开足了就把头放上去冲，过了一分钟，就冲的干净了，把染满血的衣服脱下，就扔在地上，然后转过这个走廊，而到了另外一条比较昏暗的街，就在这时，远方已经传来了警铃的声音。

    就在他才舒出了一口气时，突然之间一阵无比强烈的光辉笼罩着他，他连眼睛也张不开，就在他以为被人发觉，充满了恐惧和惶恐之时，一种时间的旋律，在他的身边徐徐歌唱，充满了淡淡的喜悦，若存若在，绵绵不断，千年万年沧海桑田一瞬间，仿佛就可以这样唱到时间的尽头。

    “不朽永远，汝主是吾！”

    “不朽永远，汝主是吾！”

    …………

    满江红

    敲碎离愁，纱窗外，风摇翠竹。人去後、吹xiao声断，倚楼人独。满眼不堪三月暮，举头已觉千山绿。但试将、一纸寄来书，从头读。

    相思字，空盈幅。相思意，何时足。滴罗襟点点，泪珠盈掬。芳草不迷行客路，垂杨只碍离人目。最苦是、立尽月黄昏，栏干曲。

    刘得宜立在了窗口之前，观看那月色如水，后面茶室之中的音乐，已经淡淡不可闻，承于月色，一时间满是那种流离于时间之中的惆怅，徐徐的收回了凝视在远方的眼神，刚才所见的一切似乎微不足道，很自然的转折，他又回到细细品味此词的意境的这里。

    写词者当年，觉悟的心情又是什么呢？

    “满眼不堪三月暮，举头已觉千山绿。”话说的自然是那种不经意之中，春来山绿的景色，而山有年年绿，人无百年好，就此句而中点滴而见。

    “但试将，一纸寄来书，从头读！”这句于他，更是感触，他回忆起和笑颜当年一笑一言之事，当年年少不知，许多美丽和温暖都如此的平淡，但是如今回来再忆，却真别有滋味在心头。

    宋之与当年，今之与此时。

    同样对时间和人生短暂的感悟，同样的夜中月色金黄宜人，唯一的区别就是当年的词人已经烟飞云灭，而他自己却可以静静而从容的体会着生命的流逝。

    公告读者：我开了一本新书，名字叫《最后的地球战神》，请大家收藏和阅读，这本书没什么订阅啊，才500订阅，大概是VIP作品最低的几本了吧，而起点订阅的水平线已经有3000了呀，不得不开新书，如果大家支持新书的话，倒可以缓慢更新本书了……订阅是作者最主要的衡量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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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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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十章 至高的宣言

﻿    其实到了刘得宜现在这个地步，已经用不着日夜冥想了，不过今天的修行有点比较特别，他端正坐在自己的床上，在冥想之中，他看见了一颗金光灿烂的金丹在气海之中沉浮，名副其实的如一个太阳一样辉煌，这是他上次在高原修行之中获得的成就，本来预料要五年才能大成的，现在仅仅一年半就完成了。

    而在中丹田之处，一个朦胧的影子已经出现，这就是元神之初了，等它由一步步变成了真实，这就是修炼了，不过，这事急不得，不可用武火，而必须用文火稳养，十余年之后，自然会由虚而实。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的是在极深冥想之处，才可以观见的一根若有若无的细线，这细线不知从什么地方而来，却延伸到了他的灵神深处，在它的管道尽头，那一点点光点从极细之处流出。

    “你感觉到了吗？这细线就是信仰的本质，它其实就是一根管道，可以从它之中获得最纯粹的能量，宇宙之中，在这个层次，分为物质、能量、精神三种，信仰的能量就是精神之中最纯粹最美好的能量，凝聚着人类这种智慧生命的最浓烈的希望。”

    “宗教之中，所谓的发愿和洗礼，就是建立这一种联系---人类和神的联系，人类的信仰越虔诚，那这根管道就越粗，输来的能量就越是纯美，这种精神之中提炼而出的能量。才是不朽地能量。”

    “不要看现在只有这一点点，但是这是因为仅仅只有一个人信仰的缘故，但是假如有一千个，一万个，十万个。百万个，甚至亿万个人类的信仰呢？他们输来的能量会形成浩瀚的神力之海，只要用这种最纯粹最神圣地能量，就可以获得不朽之存在。就可以成为神。”

    “现在这条细线若有若无，那是因为对方的信仰还不坚定的缘故，假如具备坚定的信仰，其细线就是宇宙之中，最牢固地联系之一，除了你获得真正的大道，具备切断因果和命运之力，否则就无法用力量来直接切断这根联系。”

    这个宇宙的真理真是不可思议，听着玉之灵的教导，感受着细细的联系。以及从那里传达过来的那个名叫小野子的思想，通过这个联系，神等于就可以通过这个触角来查知信仰者的灵魂和思想，就可以左右他的命运，这是世上最不平等的关系，刘得宜徐徐无言。

    “你想定下什么规矩呢？无论你定下什么规矩，对你地信仰者来说，就是世上的真理，因为你掌握了他的灵魂、思想和命运！”玉之灵说：“也就是说。你是一个国王，你想用什么法律来治理你的王国呢？”

    “有什么特殊的要求吗？”“首先就是他输来的信仰之力，你准备反回他多少呢？一份真正的信仰之力的价值，大概可以等于十份同等的圣力，不过目前你似乎还没有大量兑换地实力。十六K文学网”

    “以前的神是怎么制定这个神圣法律的？”

    “一般是一比十，也就是说，从信仰者那里收割一份信仰之力，就返回一份圣力，由于个人的信仰之力其实很小。所以返回的圣力也很少，但是也可以使人感觉到安心和温暖，如果信仰虔诚者，由于在他的身上收割的信仰之力的质高量大，返回的圣力也大，因此他们还可以获得一些天生地抵御邪灵的力量。”

    “也就是取九还一吧。”

    “是的。就是如此。虽然也有的贪婪之神，连十分之一都不肯返回。但是这种贪婪，会毁灭这个神的宗教，这一点点返回，虽然不大，但是却可以给予信徒踏实的爱抚，让他们觉得自己已经感受到了神恩，这是下意识地反应，是无法作假地，虽然信徒清醒时也许感觉不到，但是却无时不刻的影响他地虔诚，但是假如一点也没有返回，那下意识之中的空虚将毁灭这个信仰。”

    “那我定一个标准，把信徒按照虔诚来分成几级，恩，让我想想，首先就是普通信徒，以取九还一为标准，其次就是预备的神职人员，以返回百分之十五，第三级是正式的神职人员，返回百分之二十，第四级是地区神职人员主管，返回百分之二十五，第五级是大地区神职人员主管，返回百分之三十，第六级是教会核心神职人员，返回百分之三十五，第七级是我们可爱的代言人，返回百分之四十。”

    “这个神恩标准已经算很高了。”玉之灵表示认可：“但是为了让教会更加强大，一些拥有强大的力量的使徒是必不可少的，你可以因为需要而赐予他们力量，返回百分之百甚至百分之三百的力量。”

    “比如这个小野子，作为你的信仰帝国的第一个信徒，就必须返回他百分之三百，不，百分之五百的力量，这样才能让他有足够的信仰和力量。”

    “收益总要先投入嘛！生意和神恩也是一样。”玉之灵表示同意：“其次，你的教义就是布景，你想用什么布景呢？”

    “布景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就是信徒对神的印象，假如你的信徒认为你是战神，那他的信仰之中的你就具备了力量和战争的混合性质，不要小看这点，一旦这个形象确定，那他输过来的信仰之力就变成了他心目的力量。1--6--K-小-说-网”

    “我明白了，也就是这信仰之力就变成了力量和战争的信仰之力。”

    “完全正确，假如信徒认为你是破坏神，那他的信仰之力将具备破坏这方面地性质，你也只能在破坏方面发挥作用。虽然也存在着可以将这种破坏之信仰力进行转化的途径，但是就算转化的再高明，都会在这个过程之中产生巨大的损耗，而且许多低级的神根本就不具备这个转化地功能。”

    “比如说吧，西方那个号称撒旦的家伙。由于它在西方人类的眼中是黑暗和邪恶的主宰，所以它收割到地信仰之力也是充满了黑暗和邪恶的性质，无论它的本体是什么，它也只能够变成邪恶和黑暗之神。”

    “那这样说来。其实神本体到底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比如你刚才喊出的这句不朽永远，汝主是吾就非常有趣，因为这句话属于最高神范围，要知道，至高神的信仰可是信仰之中最纯粹最美好的，由于每个人类的思想不同，认识的范围不同，想象力也不同，所以每个人类对最高神的想象都不一样。但是无论是谁，这个想象都凝聚着他对最伟大最美好的存在地向往，因此这份信仰之力，就是这个人所有的能量之中最瑰丽的能量，如果每个人类的最神圣最纯粹的能量集中到你的身上，那无论你以前是什么，现在就是这种能量的化身，无比的神圣和伟大，这种信仰之力可以破坏。也可以治疗，几乎是万能的，所以比专业型地信仰之力，比如战神黑暗神的信仰之力要有价值的多！”

    “所以宗教实在是一本万利的生意，其真正价值不在于世俗的影响，那个狗屁的轮子大师，简直是买椟还珠，世俗的政权再美好，也不过区区几十年。难道还比得上收割不朽信仰能量？其实这是因为他的层次太低，根本无法主动接受这种信仰之力的缘故，我看他连这个基本认识都不清楚，听说此人有几百万信徒，那有多大地信仰能量啊，可惜都被他浪费了啊！”玉之灵痛心疾首的说：“要知道。不是阿狗阿猫都可以随便接受信仰之力的。那作为信仰之主的接受者自己本身起码要达到接受信仰之力的最低标准，否则的话。这大量信仰能量就白白浪费了……不，也不能说浪费了，这些信仰能量由于信仰之主无法接受，所以就流散于四周，就如一块无主地金山，或者无主地蜜糖一样吸引了那些邪灵之类的来吸取，你看轮子功现在就变成了邪灵地大本营，那个狗屁大师根本无法给予信徒神恩，那些信徒越是虔诚，就入魔越深，所以什么自杀自焚发疯之类的事情层出不穷！”

    “就如世俗的国家一样，既然向你治理的人民收取赋税，那自然要保护人民安全和幸福，可是现在这个轮子不但收取赋税，而且还敞开了信徒大门让邪灵抢劫，从这点上说，那个大师简直是万恶不赦！”

    刘得宜沉默了一下，说：“好了好了，不要说轮子了，就说我们自己吧，://..Cn”

    “恩，这样前途最好，但是开始发展时会受到各方面的沉重打击，这个地球上的至高神，至少有二个主流了，已经嫌多了，它们不会坐视你发展的，我建议还是先取一个性质的信仰，比如取一个战神神格，这样就不太刺眼，还是要广积粮，缓称王比较好，等以后发展壮大了再转型。”

    “可是信仰之力最是真实，很难改变，西方父神教当年，其实称的就是某国的神，又因为好杀易怒的现象深入人心，所以它的信仰在近千年之内无法获得发展，甚至它的信徒也被灭国而漂流四方，直到日后用神子之名，以仁慈宽容为主，并且把父神脱离了一国之神，而提拔到天地的至高神的地位，成功的进行了转型，才变成了西方的主宰力量，其中艰难太多，甚至在现在，其父神和子神之间的矛盾还使其宗教分流成三支，我觉得这个方法不可取，不如学习沙漠的那个天神教的崛起，一开始就明确自己是至高神比较好。”刘得宜徐徐的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可是现在根本没有第二次这样的机会了，你也不能用刀来铲除异端统一信仰。”玉之灵提出了异意。

    “不错，如果再号称除我之外。别无它神，那必然同时和西方父神教以及沙漠天神教起激烈的冲突，他们都是人口上亿，积累了千年地宗教组织，现在无论是世俗力量。还是神秘力量，我们绝对不是对手，就算是对于本地而言，炎黄国世俗政权绝对不会允许出现这样具有激烈排他性的宗教组织。而且那些寄生于道佛二家的那些本土的小神小灵的寺庙道观也会激烈反抗，因为这将消灭他们地生存空间，他们个体的力量虽然不大，但是联合起来的力量非常惊人，因此这个口号不可取。”

    “我们现在只宣称真神万能，但是对其他宗教采取不承认，不否认的态度，对本土地神道更采取容纳的态度，这样的宗教现在并不少，也不会格外的引人注目。”刘得宜下了决断：“先潜伏起来发展。等日后壮大了再图之不迟。”

    “具体呢？”

    “就取道和天之说吧，道是一切的本原，是绝对的超越存在，而天是这个宇宙的化身，我们等于把道作为真正的至高神，但是道当然不会要求人类的信仰，事实上人类的信仰对它也无用，但是道可以完成神学地基础，完成哲学上的完美。而天是一切的主宰，是道在这个宇宙的具体化，我希望我的宗教的神格，就定在这个位置上！”

    “你可真是狂妄啊！”玉之灵不由说。

    “彼此彼此。”

    “最重要的是，道和天，在这个大洲上还是深入人心的，有几十亿人有这个概念，所以比无中生有产生一个完全新的宗教要好地多，如果教会强大了。那统一本土神道也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因为本土神道本身就认可自己臣服于天之下----现在唯一的区别就是这个天是谁而已。”

    “重建本地宗教，支持这个文明，这就是我们的天命，道不能仅仅选择阴，而必须同时具备阳。法、侣、财、地对于修炼者个人来说。是非常艰难的事情，但是如果建立了教会。那些修炼者就可以以神职人员的身份出现，有了强大的教会来支持，所谓的法、侣、财、地就可以非常容易的解决了，而且修炼者也可以形成大规模地集约化，而且在大规模的信徒之中，也更容易挑选出合格的弟子，对弘扬我们的文明，和传承我们的道脉来说，都已经是势在必行了！”

    “这些已经确定了，那下面呢？比如现在最具体的事情呢？”玉之灵问。

    “很简单，我会给予这个小野子力量，我给他地第一条神喻就是吸取那些觉醒者，他们单个力量来说，很弱，但是联合起来也不是少数，不过我估计这样地情况并不能持久，因为连续的觉醒，必然使超能力者作为一个阶层出现在人类地舞台上，国家也会从毁灭他们转为积极吸取他们，那时招募就有难度了。”

    “好啊，不错啊，等有几千几万人之后，那他们输来的信仰之力就不再是少数了，这可是纯粹的力量，稍微转化一下就可以直接滋养你的元神，本来需要几十年才能真正形成的元神，我看现在只要几年就可以完成了。”对这个前途的利用，玉之灵还是非常高兴的。

    听见了这句话，刘得宜眸光或亮或暗，显然处于一种相当激烈的内心斗争状态，但是过了一会儿，他徐徐而相当严肃的说：“错了，我目前不会用这信仰之力的任何一点一滴来裨益我的元神成长。”

    “为什么？难道你还在考虑道德问题？”

    “这不是什么道德问题，或者是不好意思，而是一旦如此，我可能永远也无法得道，如果说吸取信仰之力而成为神的话，那得道就是成为神上之神，因为真正得道者根本无需吸取任何外力，就算这个外力是宇宙之中最纯粹最神圣的力量也一样，得道者完全可以自给自足，自成天地，而如果不靠自己修为而吸取信仰之力，那就算成为不朽之神，也无法得道，不要忘记，吾辈的最后之路并不是成神，而是得道。”刘得宜徐徐的说，他的眸子深邃而透明：“所以，这个成神之路，这个不朽之路，这个至高无上的神格和一切的主宰权，吾虽然也心动，但是还是不能直接接受，这会影响我的最后修行，买椟还珠，吾辈不取也！”

    玉之灵听了这段话，一阵长久的沉默，刘得宜可以感觉到了它激烈的波动。

    等了一会儿，它才问：“那你建立教会是为了什么呢？”

    “刚才不是说了吗？支持我们的文明，传承我们的道脉，仅仅如此而已，教会和神格，只不过是我们求道之路上的一个短暂的休息之处，而不是最后的目的，舍得，舍得，能舍才有得啊！”

    “至于集中而来的巨大信仰之力，一部分我们要直接返回给还活着的他们，另外一部分我会利用它们来开辟新的信仰世界，就如天堂、伊甸园、奥林匹克山、仙境、净土一样的世界，来容纳信徒的灵魂，给以它们永恒的幸福，这才是我们应该作的，我希望他们的灵魂，不但能够在这个信仰世界之中获得永生，而且还能够获得自由，而不是仅仅作为神的奴仆存在----就算是获得了永生，如果仅仅是某神的奴仆，这到底是幸福还是灾难，就很难说了。”

    “我将开辟一个新世界，我宣布这个新的信仰世界，其名为幸福园。”

    “我暂时掌握这个至高无上的神格，就是为了后来者开路，我不会说我是不可超越的存在，我不会说奴仆终久无法胜过主，大道不仅仅是我单独所有之道，而是所有人之道，我将利用这个巨大的神格和神力，在他们迷茫时给予抚慰，在他们弱小之时提供庇护，在死亡之后给予他们灵魂自由发展的空间，当他们强大时，当他们追求真理时，我将为他们护航，我不是一个终点，而是一个过渡，我希望我们的子弟，能够超越我，走到更加高远更加辉煌的领域去，去获得吾辈梦想之中的真正大道。”

    “此心此意，历代先祖，过去现在将来一切圣贤鬼神，以及天地宇宙，都可作为见证。”

    本章YY小刘的提取灵魂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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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一章 回家

﻿    ……天秤座支配西方、天地之间我为中央、不见为人破坏的亚洲威力、“七”在继续、阶层握在手掌……

    “幸福园就建立在你这块玉佩之中吧，小小玉佩，容纳三千世界啊！”刘得宜笑道：“所有的信仰之力都从我这里接受，我不取丝毫，全部转到你的手中，你是北斗之灵，相信有办法把信仰之力兑换成赐予信徒的圣力吧！”

    一方面，把至高的神权让与玉之灵，毫不可惜毫不吝啬，但是另一方面，却掌握了最后的控制权，毕竟所有的信仰之力都必须经过他这个关卡，这就是天之道了----控制而不占有。

    “既然把神权交给你了，那一切事情都由你来作主，不过还是有句话提醒你，这种事业本来就是春雨滋无声的，不是以几十年而论，而是以百年千年来衡量，所以千万不要急于求成，仅仅只要按照规矩返回一些圣力给信徒，让他们心情愉快，身体健康就可以了，不要弄什么神迹，靠神迹而来的信仰并不牢固，更重要的是，在任何时候，都不要直接救援或者干涉这个世界，毕竟对于我们来说，教会受到打击，甚至毁灭都无所谓，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可以重建。”

    说完，他眸子深邃如海，充满了深不可测的平静。

    把这件事情办好了，刘得宜就不在去想，其实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和尘世的财富、权力、名声差不多。修道者不能执着，但是深恶痛绝，仿佛一沾上就觉得污秽地人，他觉得这人不是假清高，就是走到了另外一个极端之中，姑且不要说身而为人，和这些东西就脱不干净。就算是真的割肉还骨脱干净了，这些东西还是宇宙之中自然地存在，何有忌讳之有？就是这样走极端，所以才弄的自己越来越衰弱，就如当年中国以农为本，鄙视工商业有铜臭一样可笑！

    修道者最高远。也最实际了，如果归到最后，还是由弱肉强食的规则来决定一切，那手中必掌握最强的力量才有最后决定资格，那些花花架子不要也罢，我自有我自己的大道，无需任何圣贤承认和评说。

    案上数编书，非庄即老。会说忘言始知“道”。万言千句，自不能忘堪笑。朝来梅雨霁，青青好----不过如此。不过如此啊！爱的母亲，二年不见。这里更是繁华了。随便拿份报纸，都会看见新建了某某体育馆之类的新闻。也算是他久别重来吧，走在了人群之中，有着淡淡地喜悦。

    这个路段，依旧是本市最繁忙的街道，各式各样的轿车行驾驶在其中，如果注意观察，还真的见到一些传说之中的名车，有时还见得那些金碧辉煌的酒店前，停地轿车之中，还在等待的司机身上穿着制服，这个城市，越来越和国际接轨了。

    在一个路边，还有一个姑娘正吹着长笛，音色还是相当不错的，但是却稍嫌生疏，有时还有点断断续续，然而其他围观而听的先生女士似乎都很赞赏，不时有着叫好之声，大概是本地大学的艺术系的学生。

    由于她并没有拿出什么帽子来要钱，所以大家仅仅是听着，看见她一曲完毕，虽然她还是有点羞涩，但是总体上还是落落大方，有点期待的望着四周，周围的人也满足了，鼓掌几声，叫好几声，那个姑娘也就满足了。

    时值初夏，温度不高不低，可以说处处是美丽的景致，不过总体来说人口密度还是过高了，总体绿化面积还不高，下了车，来到了社区门口，二年不见，门卫竟然就不认识了，直到他打了电话，才有他的母亲来接。

    和母亲在一起地，还有他地阿姨，由于最近已经有多次电话，所以母亲见到了他，也没有失态，显的很高兴地模样。

    阿姨上前：“你离家太久了，特别是一年多，竟然只寄了几封明信片，连个电话都没有，让你地母亲多担心啊！不过看上去，你这二年过的还不错嘛，真地不错，人精神了，个子也长高了一些，特别是看起来，倒有点绅士和学者的气度了。”

    “阿姨，我不在家，还要你多来和妈妈聊天和照顾呢。”上了楼梯，他发觉母亲和阿姨住在另外一间房子之中。

    “笑颜呢？”

    “她一直住在这套房子内，把这里当作家里，这二年来，我和她各住一套，互为邻居，倒是非常熟悉了，她现在在上大二，有时还去公司看看，哦，她现在还在学校范围内开了一家咖啡厅，倒有不少大学的情侣去照顾她的生意。”母亲接着说：“她还不时提到你，族内的事情，她反而不经常去了，只是你一年多没有电话，似乎很令她难过呢！”

    对母亲的暗示，他知道了。

    “的确啊，现在笑颜越来越漂亮了，一看上去就觉得她很有魅力，虽然说本地出美女，但是我觉得，虽然她不是最漂亮的，但是却是最有魅力的，何况她的经济条件也不错啊，称的上衣食无忧，平时在她的周围，总有一大群男同学甚至社会上的青年讨她的喜欢呢！”

    对于阿姨的话，母亲直对她打眼色，然后说：“她受到了骚扰很多，因此换了手机，所以你打她的原来手机的打不通的，但是我已经告诉了她你这几天回来，所以她每天放学之后就很早回来了，今天再过一会儿也就差不多就回回来了吧！”

    虽然这一切都瞒不过他，但是他仅仅淡淡一笑。

    趁着母亲和阿姨在作馄饨。他拿着母亲给的钥匙开了自己那套房，走到了里面。一股清香就充满了空气之中，二年没有回来，这里可以说没有变，又可以说变了，玻璃缸之中地鱼似乎大了一点，也换了几条，而那个蚂蚁培养室。已经不见了。

    蚂蚁并不好养，每次分巢是很麻烦的事情，这个玻璃缸面积有限，地盘不足，再说也没有让蚁后交配，所以出现这样地情况。还是很自然的事情。

    他的沙发没有变，尽管过了二年似乎已经有点落伍了，那台电视机还在那里，尽管这已经不时兴了。

    书架上的书不但没有变少，反而增加了许多，原来他自己的那些书被认真的排列，增加比较多的是经济和社会方面，还有一些心理学。

    走到了上面，那个金字塔还在，但是毕竟二年了。里面积满了灰尘。不复当年他每天清洗地干净了，望着阳光满阳台。他静了半刻。回到了客厅，那间卧室是改变最大的地方。她毫不客气的以她的风格进行改变，充满了女性的气息。

    往昔的情景还历历在目，但是已经不去不复回，作为一位年轻地永恒者，也许他最需要考虑的就是怎么留住自己的根----话说，时光容流逝，岁月催人老，假如自己熟悉的一切都在时光之中消失了，那自己在这个世上这个宇宙就没有任何熟悉的烙印，那千年万年，能与自己分享的，能使自己安心的又是什么？难道真在在一切的大定之中，或以无上欢喜来消除一切感慨，或者索性蜕化掉一切感情，无所喜故无所忧？甚至把己身化成这个宇宙或者大道的一部分，无生无死无灭无起？

    “叮咚！阿宜来开门，叮咚，阿宜快来开门！”就在这时，门铃响起。

    虽然二年没有听见，但是这清脆的门铃唱歌声音，很明显是李笑颜地声音，想不到她竟然把自己地声音录在了门铃上，刘得宜哑然失笑，但是听到这“阿宜快来开门”之句时，他止住了笑。

    打开了门，出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她抬起头来，楞楞地望着他，手中小包落在了地上。

    “回来了？”对视片刻，刘得宜笑着说。

    李笑颜二行眼泪无声地流下，她站在那里，只是继续按着门铃。

    “叮咚！阿宜来开门，叮咚，阿宜快来开门！”

    随着她的按动，这句门铃声又在回响，她呆了半饷，突然之间上前一步，扑到了他地怀抱之中，随之，呜咽之声大作，伴随泪水而出，再也无法忍住。

    这之间安慰姑且不提，刘得宜晚饭之后，就难得带着她一起浏览夜景，z本在东湖之旁，此时她已经有了自己的车子，虽然仅仅是七八万的国产车，但是毕竟要方便了许多。

    李笑颜熟练的驾驶，不时从反光镜之中扫视坐在一旁的刘得宜，刘得宜安闲的坐在一旁，不知为什么，在他的身边，李笑颜突然觉得自己很安心。

    繁华市景已经腻了，于是车向外道走，没有大半个小时，就来了一片湖泊之旁，停车之旁，正是一片芦苇沙滩之地，这几年虽然已经新有了所谓的画舫，但是毕竟是少数，偏僻一点的湖泊水面，入夜十几余里而不见人迹，如果是普通人，也许还会觉得害怕，但是二人都非普通之人，当下兴致很高的四顾而望。

    “来，这里还有一条小船呢，上来吧！”

    车停的不远之处，就有一条小船，看样子是当地居民捕鱼用的，当然现在仅仅牵在岸边，李笑颜当下非常高兴，首先跳上了这条小船。

    小船一摇摆，刘得宜上前搂住她的身子，虽然在夜中，但是他还是看见她的脸上浮起淡淡的喜悦和红晕，向后靠在他的怀抱之中，小船无声的动着，在水面划开了，缓慢而坚定的向湖泊中心行驶而去。

    “阿宜，你在搞什么呢？”她对船无人操纵而自动感觉到奇怪。

    “一点小把戏而已。”

    李笑颜有点无奈的笑笑，对他地世界的神秘。她二年前就有感触，这二年越来越觉悟。也就不再对这个话题继续询问，何况此时情人在旁，月虽不明，但是弯弯一线也别有韵味，照得水面一阵柔光，虽然他地怀抱并不坚实，单论体形来说还显的有点幼稚。但是她可以感觉到背后年轻身体的强大，她心中一阵模糊，在这时，竟然什么话也不想说，什么话也不想问，仅仅停留在此时。

    不过。迷醉了一会，她总要面对现实，于是就问：“阿宜，这二年在英国学习的怎么样？上次我还想看你呢，但是你那个朋友说你学习的地方是封闭性教育，不接受家人探望……现在有这样的大学吗？”

    “还好，学习成绩比预料的要好，可以算是毕业了吧！”刘得宜实话实说，但是这个学习地内容就和她想的不一样了，对什么大学避而不谈。

    “啊。提前毕业啊。那这次回来就准备留在国内？还是准备在国外工作呢？”李笑颜的眼睛亮了起来。

    “不，还是要回去的。我准备以后二年继续深造一下。”

    “攻读学位吗？”

    “差不多吧。想学的更加入一点，你还有二年才毕业吧。不过我不会留在国外，但是为了方便，也许可能在香港获得居留权。”

    “移民香港啊，以后到了香港有什么打算？”

    “那个以后再说吧！”刘得宜不愿深谈，直接转入下一个话题：“你呢，在学校学习的怎么样？”

    “还好，我还获得了第二学年地奖学金呢？”

    “学习好是不错，但是何必要奖学金呢，留给那些困难的同学不是很好吗？”刘得宜随口说道：“有的同学可是家中举债读书的。”

    “你说的不错，我就帮助了二个同学，现在上大学的，据说全国有三分之一的大学生生活困难，虽然我们这里属于经济发达地区，但是我发觉我们学院的困难同学也不少，不过这奖学金的事情，我们中国一向给好学生而不是给困难学生，所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李笑颜并不觉得无聊，她觉得地现在地气氛非常好，虽然不是说的什么山盟海誓，但是二人静静地交流，说些家常，已经使她很满足了，二年不见，他似乎温和了许多，但是也深不可测了许多。

    “哦，这二年来，国家经济继续高速发展，在这方面还没有改善吗？”

    “我也不知道有没有改善，但是我地班上，就有几个学生，天天吃开始馒头度日，虽然说现在的馒头营养还可以，但是也真地难为他们了，学校和国家对这方面的帮助力度还不是很大，前阵子曾经有过助学贷款，但是现在也没有了。”

    “为什么？”

    “其实这有一个道德因素，但是客观因素也很重要，这也很难怪学生们，贷款几万的同学按照贷款申请条件，都必须是非常困难的大学生，但是正因为申请人的条件非常困难，所以还贷款非常艰难，现在工作难找，工资不高，他们出学校之后，在城市之中仅足够自己生活，如果家中困难的还要补贴家用，当然很难还贷款了。这样的话，贷款很难获得，贷款很难收回，然后就是恶性循环。”

    “恩，还款是个问题，这方面必须考虑成熟了才可以进行，毕竟就算是慈善基金，也最好能够自给自足并略有盈利，这样才能更好更多的帮助人。”刘得宜点头说着，他沉默的思考着，小船荡漾，湖泊水面一圈圈，照的那弯弯的月牙在水中一**的，李笑颜靠在他的怀抱之中，又望向了水面之上他的影子。

    她笑了起来：“怎么了，思考的这样仔细？”

    “恩，我想办一个系列的慈善基金，帮助困难的同学是一个子项目，但是这个还款的问题很不好办啊，因为只有他们能够按时还款，基金才能够有足够的资金来帮助下一个，如果只出不进，就是一个无底窟窿，怎么填也填不满。”

    “办一个慈善基金要不少钱吧？”她抬头笑道：“你哪来的资金，而且就算有了资金，怎么会突然之间想办慈善基金？”

    “资金嘛，虽然有点困难，但是还可以想办法，至于为什么，难道你现在还不有所了解吗？一个词，积功德啊。”

    “积功德？”李笑颜明显的吃了一惊，她站了起来，回头望向了刘得宜。他虽然没有一脸凝重的模样，但是也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

    “在中国，办一个私人慈善基金也不是这样容易的事情，专政国家就是这样敏感，动不动就会联想到政治，联想到收民心图不轨这方面去，但是如果要投入到国家已经有慈善基金中去……嘿嘿。”说到这里，刘得宜冷笑几声：“我还真是不放心我的钱呢，不知道一万块之中真正有多少用在慈善用途上，现在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来挪用已经是家常便饭了，给他们不如直接扔到海里去，还有一个水泡呢，再说，就算他们能够办到位，我自己的钱，为什么要把功德给他们作？”

    “那你想怎么样？”

    “这就是我为什么要移居香港的原因了，先在香港干吧，虽然说实际上成为外国人效果更加好一些，但是我还没有到这份上，香港现在也算是中国国籍，这就是我最大的余地了，希望不要再有变化。”

    李笑颜徐徐无言，刘得宜笑了：“算了，在这时说这些话干什么呀，来，难得我们一起，湖上升明月，天涯共此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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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二章 交易

﻿    门拉开了，一个男子踏步而入，目光所扫之处，除了刘得宜之外的人都不敢对视，不自觉的将眼光避开，把头低下，二年前，这个男子的气度虽然雍容，但是这仍旧属于普通人类因为拥有大权而拥有的上位者的气度范围之内，但是现在，已经不属于普通人类的范围了，目光之中，带着一看就可以让普通人类感受到压力的力量。

    “周先生，你请坐！”刘得宜淡淡的说。

    和这个可爱的吸血鬼周腊打过了电话之后，周腊立刻表示将在六个小时之内赶到这里，对他的态度，刘得宜还是感觉到一些喜悦，周腊虽然不知道他的底细，但是看起来还是很看的他的。

    “刘先生，二年不见，您真的越来越强大了。”进阶吸血鬼的“窥探之眸”根本对他无用，在他的身上，一股庞大而深不可测的力量包围着他，隐约之间更是随心所欲，杀机无限，让他的窥探立刻无功而返，如果不是他后退的及时，而且刘得宜也没有杀意，否则的话，就这一记，就可以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朝山的过程，虽然由于物质和能量仍旧有着其自身的规律而仅仅只能达到金丹期不能一步登天，毕竟就算古代人一夜之间获得三千年之后的科技也必须一步步来，这个比喻对修行也绝对有效，但是对于偏向精神和境界上的成就，使他能够利用地范围至少扩大了一个质量的等级和二个数量地等级。如果单纯要力量，那可以利用宇宙元能简直是无限。但是如果要的是只归自己一人掌握，在任何时候都不用担心其他存在包括那些神圣或者天魔等超然存在都无法染指和渗透的最精纯的“心物无二”的元能，来奠定真正的道基，那就必须按部就班才可。

    我的世界我作主，我地力量我控制，这就是刘得宜所得的紫罗峡三支道脉之一的精髓所在，所以说他根本不惧幻像。除我之外，别无他神，除非远超过他的力量层次，不然任何外力侵入就被无比纯粹的核心视为异端而扑杀，根本由不得间谍的存在---而这，如果真地修至大成。那自然除了硬拼之外没有办法来使其内乱而亡（心魔就是典型的内乱）。

    “看起来周先生的力量也是突飞猛进啊，起码比二年前增加了一倍，不知道先生现在已经独立了吗？”刘得宜笑笑。

    说到独立，周腊露出了一丝阴影，他叹息了一声：“名义上我是独立了，但是根本没有划分给我独立的事业，毕竟我是黄皮肤所属，总是受到猜忌啊，不过，就算如此。我的地位还是提高了一级。”

    周腊这二年来。由于其力量的突飞猛进，作为吸血鬼家族的重点培养分子。他掌握的权势也随之扩大了好几倍。现在他的权力范围已经扩大到了整个华夏国，升任华夏方面副总督。

    虽然他本来就属于这个职务的后备人员之一。但是后备候补人员和正职完全是二回事，当初获得了吸血鬼家族亲王地批准，特地一次性创造出了上千个黄皮肤地吸血鬼来掌握亚洲的事务，这几十年来，已经在残酷地内外斗争之中消失了百分之九十八，在这样地情况下幸存，除了必须有几分运气之外，更需要他们本身的素质和才能，现剩余地二十八个吸血鬼在各方面可以说都是顶尖的人才。

    杀戮决断，富有智慧，深谋远虑等等杰出的素质，在他们身上都毫不希奇，正因为吸血鬼家族对黄皮肤吸血鬼的轻视和残酷的挑选，使剩余的这批吸血鬼都是真正能够掌控大局的精英，其素质甚至超过了白皮肤的吸血鬼后生代。

    不过，正因为有这样的素质，所以一旦试探失败，周腊立刻调整了自己的定位和立场，对刘得宜非常客气，甚至可以说有点恭敬了，这份能屈能伸之涵养，对他们这种久握大权者来说，也是难得的。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刘得宜淡淡的说。

    “是啊！”周蜡叹息，过了一会儿，他笑的说了：“刘先生，听说贵父母喜欢好茶，我这里有一斤上好的龙露茶，不如就给先生带回去，略表心意。”

    “周先生的心意，我明白了，十分感谢你的照顾。”刘得宜点头表示明白，其实他就是表功而已，但是不管怎么样，这二年来，周蜡的确给予了李笑颜和刘家不少关照，就说那个公司吧，二年来已经从2000万发展到5000万，而且还在迅速发展之中。

    “区区小茶，一点心意而已。不过，有件事情我还想请刘先生帮助，我独立后，就在华夏区中获得了优先发展后裔的权力，刘先生，您能不能再为我的后裔用上这个印记呢？”说着，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见到刘得宜沉吟不言，他又继续说：“其实这也是我的自保之道，反正吸血鬼也会慢慢向华夏渗透，假如发展的吸血鬼是我的后裔，是华夏人，那如果我们强大了，反而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维护华夏的利益。”

    “你能保证他们的忠诚吗？用了这个，虽然可以加强力量，但是同时也加强了独立性，如果他们没有独立，我相信他们会属于你，但是如果给了印记而独立了，那你控制起来就难了。”

    “这个不用担心，我一直在培养我的势力，二十年前就从孤儿园或者其他类似途径中收养了孩子，并且培养他们，当然，仅仅这个也无法保证他们的忠诚，但是日久见人心，经过了二十年的考察，十中挑一，甚至百中挑一。还是有一批人是久经考验，能够保证忠诚的。”周蜡不屑地说：“而且这才是正道。难道上位者是单纯靠个人武力来控制吗？思想、利益、组织力量才是忠诚的保证，这批人一旦发展出吸血鬼，将是我可靠地班底。”

    “看来你早就在未雨绸缪了，那你要几个呢？”刘得宜对他的野心不置可否，但是心中当然有所评估。

    “您能给二十个印记吗？”

    “周先生，你每发展一个后裔，都会损失巨大。要休息一段时间吧！”刘得宜笑笑：“这种印记将极大的耗费我的元气，你以为这样容易啊，一开口就是二十个？”

    “那刘先生能够给多少呢？”周蜡也不生气，心平气和的讨价还价。

    “一年最多二个，因为这极耗费我的元气。”刘得宜平静的说，他对周蜡还是心怀深深地戒心。事实上，正因为刘得宜有这样加强吸血鬼力量的法门，所以对周蜡来说，既是一个大援力，日后也是一大灾祸，因为假如刘得宜一旦帮助其他吸血鬼，他的优势就荡然无存。

    所以，刘得宜会帮助他，但是不会一下子帮助他，如果他这样干。也许下一步就是周蜡要处理他了。那时才叫傻瓜呢！

    “二个？太少了吧？刘先生，能够不能够多点呢？”周蜡有点懊恼。因为这样一来。就完全打断了他的计划，如果他不能在十年内建立自己的势力。那也许就来不及了。

    “抱歉，这是我的极限了。”刘得宜平静而毫不迟疑地回答。

    “有没有其他的方法呢？”周腊还是不死心的问：“或者您把这个方法传给我，我看看有没有其他的途径。”

    “哈哈哈哈。”刘得宜笑了起来：“方法，不就是在你的胸口上吗？但是老实说，知道图咒轨仪是一回事，能够使用又是一回事，你研究是没有用的。”

    周腊沉默不言，对他胸口上的那个印记，他已经研究了二年了，但是就算丝毫不错的复制下来，还是没有丝毫作用，正是因为如此，他越发肯定刘得宜的作用，但是同时，他也更猜忌刘得宜的力量。

    “刘先生，您再想想办法，哪怕一年能够有五个也好啊，我可以将我私人在瑞士银行地存款转移给您，价值也有六千万美圆，虽然我知道先生并没有把这点钱放在心上，但是这是我最大地心意了。”

    看来这对周蜡的确非常重要，六千万美圆是什么概念？就算周蜡久掌大权，并且积累了三十年以上，但是这也起码是他地五分之一储备基金，那种十亿百亿美圆地传说，也许就连美国政府自己，一时间也拿不出这样多的钱。

    刘得宜深知弓弦不能太紧，如果逼急了，那对大家都不好，于是他想了想，就说：“这个条件非常不错，但是就算如此，我单靠自己也无能为力。”他倒是毫不客气地把这六千万美圆收了下来。

    周蜡眼睛一亮：“那先生还需要什么帮助，尽管说来。”

    “你也知道的，这种印记会很非常损耗元气，所以一年之内不能再多，但是如果你能够为我找到相关的各种各样的药材，我就可以开炉炼丹，以裨益我的元气。”

    “开炉炼丹？”周蜡眼睛亮了。

    “呵呵，其实也没有什么神秘，而且也不是传说之中那种服之就可不死甚至成仙的外丹，仅仅是能够裨益元气而已，如果每年服用一枚，是可以延年益寿，但是也仅仅如此而已，根据我所知，那种能够使人不死或者白日飞升的外丹，是不存在的，其实就算存在也没有什么用处，不是人控制丹，而是丹控制人，就算飞升了又怎么样？”

    刘得宜看他的神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又是一个被神话和传说所毒害的人啊，特别是对他这样吸血鬼而言，更是如此，正因为他自己已经是传说中的吸血鬼，所以他对传说中的其他存在更加迷信，但是他忘记了，传说中的吸血鬼可是永生的，但是他也仅仅只能活一千年而已，以此类推。那所谓的外丹传说也应该打个折扣了吧！

    “这没有问题，如果有了外丹。先生一年能够提供几个印记？”

    “五个已经是极限了，外丹并不能直接裨益我地元气。”

    “那就好，五个就五个。”

    每年五个，那要完成二十个就必须要四年，在这四年之中，至少周蜡还是同盟吧，但是四年之后。无论是自己的个人力量，还是社会力量，都将获得大幅度地增强，那时，就不是周蜡一个人说了算了。

    时间对他很重要，至于那外丹。其实其中多有罕见的药草和材料，就算周蜡再厉害，能够配上一炉就已经是劳民伤财了，他会知道这要花费多大的工夫和时间。

    事情谈的差不多了，周蜡很自觉的把一个瑞士帐号告诉于他，刘得宜心中暗笑，这可不是小钱，就算他是吸血鬼，又要心痛几天吧，不过心痛归心痛。这是人之常情。但是这样从容的送出，就是他的本事了。

    世界之大。人才之盛。真是不可小视啊！

    刘得宜想了想，说：“这在华夏国内不方便。能够在其他国家吗？”

    “刘先生，这容易，不如就在英国吧，我在英国乡下还有一处田产，比较安静和偏僻，正好先生住下来。”周蜡对这件事情倒一口答应，他现在已经是负责华夏全境地吸血鬼和经济的最高指挥官之一，虽然不能干涉欧洲和英国的事务，但是在这些小事上还是绰绰有余的。

    一切的事情都完成了，二人都相互而笑，这几年之内，大家都是盟友了，特别是周蜡，他就可以安心发展自己的势力了。

    二者谈论甚欢，周蜡谈笑风生，风度翩翩，对各方面地知识，世界各国的风俗习惯都深入浅出的一一谈论，充份表现了他的才能和阅历，老实说，在这方面，刘得宜还有很大的差距，毕竟人家已经多活了半个世纪以上了，这种来自于人生经验方面的差距是无法靠实力来弥补的。

    不知不觉之中，周蜡谈论到韩国的一起圣痕事件，他问：“圣痕你知道吧？”

    “有点了解，但是不清楚，你说说看。”

    “这是基督教和天主教最虔诚的信徒才会出现的现象。当年那个叫耶稣地家伙被他地同族犹大出卖，钉在十字架上，双手，双足受伤。后来信奉他的最虔诚地信徒身上，也会因此而产生类似地伤痕，和当年耶稣身上的伤痕位置完全吻合。凡是获得圣痕地人，都会具备强大的圣力。”

    “韩国的教会因此大为鼓舞，并且受到了教廷的表彰，韩国是世界上第二热心于传播教会的国家，圣痕的出现，表示了主对他们的肯定，听说还准备半秘密召开庆贺和祈祷的大会呢！”

    “主说，打开你的心，让我住进来。”

    “魔鬼来敲这个人的心，主对魔鬼说，这里已经由我住下了。”

    刘得宜说这二句来自圣经的话时（大概意思，没有追查其原句），他不由露出了怜悯和讥讽的笑意。

    身为人类，最宝贵的就是自我意志以及自我意志的来源：自由的灵魂----这才是进化的根本来源，想靠力量来直接剥夺人类灵魂的自由是非常艰难的，但是如果通过了信仰就不一样了，所谓的信仰，就等于把自己的灵魂大门打开，让所信的神或者主进入，一个信徒越是虔诚，对他信的神或者主的开放度就越高，如果达到了所谓的“主住在你的心中”的程度，其实已经把自己整个灵魂和思想都完全开放给了他信的主或者神，对这个躯体甚至灵魂来说，只要这个主或者神一念之间，就可以完全取代它的灵魂而主宰这个躯体。

    自愿出卖自己，此世为仆，永远为奴。

    当然，既然主或者神已经实际上占有这个灵魂，那“内变”自然产生“外变”，因此出现所谓的圣痕也理所当然的事情了，这就代表了主已经通过灵魂而控制了这个躯体，这样的话，他实际上已经没有了自我意志，是主或者神在这个世上的分身之一，那具备强大的圣力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不过，这还有意义吗？

    深知内情的刘得宜，自然露出了那种怜悯又讥讽的笑意了。

    “其实，教廷经过了三次分裂，又经过了政教分离的原则，虽然现在还保有着强大的力量，但是已经很难再发动圣战了，对黑暗世界的存在也趋向于势力的某种平衡，实际上，黑暗世界和教廷的关系并没有那样差，至少不会一见面就开打，在欧洲和美国，他们之间其实已经可以说是有了一种默契了。”周蜡见他笑而不言，以为他对这方面有点生疏，于是就介绍的说：“比如几个黑暗力量的代言人，他们都有公开的身份而活动在政治或者经济领域，这点其实教廷都知道，但是并没有单方面对他们采取行动，毕竟他们代表了庞大的力量，无论是在世俗方面还是在非人间方面都一样，如果大规模的战争，双方都承担不了这个后果，不过暗中的小规模冲突，还是时时发生，二方面都会容忍。”

    “某种程度上，上面是和平，下面是波澜，这就是西方世界的现状，先生您到了西方之后，知道这点就可以了。”

    刘得宜点头，庞大的西方，深不可测的各种各样的组织和势力，与历史和文明混合在一起，与他而言，又是怎么样的未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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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三章 自由之伊始

﻿    对于华夏传统意义上的中原地区来说，上千年来，魔物是非常罕见的，这实在让人百思不得其解，刘得宜深知其中必有一种或者数种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在起作用，但是现在他根本不想深究，是的，有些事情，由于漫长的历史和盘根错节而深不可测，但是只要避开了这些力量的范围就无所谓了。

    不过，其实对付他们也很简单，在它们的领域外建立起强大的实力，以拙破巧就可以了。就如那个古老的传说一样，面对千千结，去一一解开是愚蠢的事情，直接一刀砍断才是王道。

    和周蜡交谈之后第四日，他就来到了英国。

    虽然在英国的华侨并不是很多，但是有吸血鬼家族的资料库，从中挑选一个作为掩护还是办得到的，刘得宜可以改变自己的容貌，不过和想象中的易容术不一样，随便改变一下是很容易办到的，只要稍微调整一下面部肌肉和分布就可以，但是要想改变的和某人一模一样就难上几百倍，再说还有气质、眼神、举止、经验等等，现在又有指纹和基因检查，所以冒充一个人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他现在摇身一变，就变成了旅居英国的华侨之子乔克纳.唐，其父母双亡，继承了在北爱尔兰的安特里姆郡的一处偏远乡下的住宅，英国国籍。

    到了今天，西方的暗世界已经形成了一个虽然分裂但是仍旧非常严密地联合系统，等闲之人根本无法混入和获知其中秘密。新人加入自然必须有所谓的“引路人”，或者叫“导师”来推荐。

    不同与华夏中原地区，在这片世界之中，所谓的魔物（不属于基督和耶和华的一切超自然存在，没有贬义）的历史几乎伴随着人类文明本身。鼎鼎大名地希腊--罗马神话体系就不用说了，而且几乎每块地方都有属于自己的神、妖精、恶魔的传说，虽然现在被耶和华.基督文明全部视为异端和恶魔，但是它们的力量从来就没有消亡过。

    不过还是这句话：低级地“人”在彼此拼杀。高级的“人”在彼此宴会。上位者彼此都手掌大权盘根错节，基本上都是以“社会影响力”和“组织力”来彼此竞争，就算自身力量再大，但是如果要它真刀真枪搏杀，就说明它仅仅是炮灰类和棋子类的存在，这点无论在冷兵器时代还是在热兵器时代都没有变过。

    本来以刘得宜的认知来说，他不会混到基础的炮灰阶层中去，不过有几个原因他还是选择了从最低出身开始。。ap..Cn。

    第一就是他根本不了解西方暗世界，如果直接参与中高层，就算他再强再厉害。也会成为这种游戏的牺牲品，炮灰阶层虽然危险和辛苦，但是它们其实才代表了暗世界的根基和本质，深入其中才可以深刻了解暗世界的基本结构和运转规律。

    第二就是他虽然有着很强大的力量，但是对怎么利用这些力量还不成熟，纸上谈兵终属浅，得知此事须躬行，只有循序渐进，从可以控制危险的小事开始锻炼。才会锻炼出与力量相配合地技巧和经验，如果直接上大场面，也许又是一个赵括的下场。

    第三就是他深知，如果自己直接用吸血鬼家族的联系而参与暗世界，那自己就深深的烙上了吸血鬼家族的烙印，这也许对其他人并不是坏事，但是对与他来说，这就是束缚了，再说。他也不信任吸血鬼。

    所以他的“导师”仅仅是一个在北爱尔兰的安特里姆郡稍有名声的退休老家伙，其作用也仅仅是引入门而已，并且在三天之后就车祸死了。而刘得宜现在的身份，非常微不足道，再说他又没有表现出特殊力量，所以仅仅以普通人类地身份加入。因此就算在名义上。也仅仅只比那些街上的流氓高级一点而已。

    “这个天气真是见鬼！”温巴奇望了一眼外面，他的黑狼牌轿车在公路上缓缓向前移动着。前面有警察正在拦路设卡的盘问：“这些警察简直就是最低级的恶棍！”“老板，现在才上午八点，到十一点的宴会还早着呢。”司机尼克是一个混血儿，他是温巴奇的心腹和保镖。

    “可是我想在宴会之前和那个查理交谈一下，虽然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恶棍，但是他掌握的力量值得我们尊敬，如果能够和他取得共识，那下面地事情就比较好办了。”温巴奇说着。

    安特里姆郡的几个老板经常参加这样的周六宴会，他们会在安可达俱乐部讨论彼此的生意，并且解决彼此的冲突，虽然他们还算不上大老板，但是他们也知道太过激烈的竞争对彼此都非常不利----姑且不说现在在安特里姆郡这块地盘上，现在地势力平衡已经确定，任何一家发动挑战都会引起多家地警惕，而且就算成功铲除其他家族，但是一家独大的话，也许就引起联邦调查局地那群恶棍中的恶棍的注意了，这对他们可是得不偿失，这里并不是意大利。。,电脑站,．cN。

    刘得宜静静的隐藏在三百米的丛林之中，虽然现在下着雨，空气的气流也非常不稳定，就算世界上一流的枪手，也很难在这样的距离和环境之中得手，但是对于他并不算很难，他的精神已经锁住了他。

    车窗打开了，警察要检查了，露出的是司机那不耐烦的眼神。他微微笑了笑，扣动了扳机，然后就在精神和目光的双重视野之中，出现了一朵鲜红的花朵，穿甲弹从司机的脖子中穿过，又击穿了正在思考的温巴奇先生。

    警察似乎惊呆了。他呆呆地看着半分钟，才理解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发出了尖叫，并不是每一个警察都会见到眼前的人被击毙的情景，尤其是乡下的警察也许几十年警察生涯之中都未必遇到。

    刘得宜没有再理会警察在恐惧和惊怒之后那种恼羞成怒而怒不可遏的声音，他安静地向后退了出去。虽然动作徐徐而不带火气，但是实际上非常快，这几个警察先是叫喊着救护车，又是呼唤警力支援。然后才观察弹孔而确定了大概方向而追过来时，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了。

    那里什么也没有，大雨会冲掉一切。

    打开了手提电脑，通过无线联网而登录上了一个网站，输入了长长十三位的密码，并且重重输入了三组，才进入了他的任务室。

    “审判天使，你来了？任务已经完成了？”

    “是的。”

    “你真是一个很杰出地杀手，我会查实任务完成的情况，一旦证实。在二十四小时内，钱会打到你的户口上去。”

    虽然开始对这位乔克纳.唐先生自取的绰号嘲笑，但是在一个月之内杀掉了十二个人，所有知道这个记录的会员都承认了这个外号。

    “还有吗？我喜欢这种生意！”

    “年轻人，这里已经没有杀人的任务了，你把这一季度的生意全部干完了。”

    “哦，真是不可思议，我还以为会有几百个生意让我作呢！难道这就是我向往的伟大的黑暗生活吗？才十二个，简直是太少了。”

    虽然看不见对方的表情。但是面对这样地话，估计对方就算是老手也要流下一滴冷汗，事实上，和所谓的不一样，现实之中，就算是以一个职业杀手干上二十年，所杀的人也未必超过一百个，现在这个家伙一个月就杀了十二个，还大喊杀的不过瘾。。1-6-K,手机站ap,．Cn。无疑是不折不扣的天生杀人狂，更加可怕的是这个家伙从来不失手，干脆利落。

    “哦，您真是太心急了，难道您缺钱用？您可以选择其他的生意。”

    “不，那种实在太不刺激了。难道真的没有可以让我继续杀的生意吗？我会代替上帝来惩罚他们……哦。一想到这个，我就浑身发抖。实在太兴奋了。”

    “我对此也表示遗憾。”对方干巴巴地说：“不过我觉得您可以再升一级，虽然您的积分和工作时间都还不足让你升级，但是我们一致同意，可以给予上一级的权限，这样您就可以接整个英国的生意。刘得宜坐在三楼的阳台上，感受着大楼之间的风，带着那种城市特有的味道，他觉得这里的城市比华夏的城市更加老，而标志就是隐含在其中地冷漠，这是一个破旧的公寓，肮脏的台阶上坐着好几个年轻的男孩女孩，其中还有几个是东方面孔，他们个个歪坐斜躺着，大口的喝着啤酒。

    旁边的走过地人更是看也不看他们，仿佛他们就是一大堆垃圾，这里地公寓是最廉价的一种，没有暖气，一到冬天可以冻死人，不过价格上还是很宰人，一个月房租竟然要他三百英镑，也许把他看成了不得不住地留学生了吧，反正这里也只有那种不得意的所谓未来艺术家，和一些囊中羞涩的留学生才住在这里，不过他喜欢这种老死不相往来，没有好奇心的感觉。

    这时，一个来自美国的穷老外看见了他，露出了热情的笑容来招呼：“晦！唐，你又在日光浴吗？不下来一起喝杯咖啡？”

    这个家伙有着一双半灰半绿的眼睛，叫切西林，根据他所说，是未来的伟大艺术家，刘得宜应付的点个头，不过那种不知所云，随便就拿染料向画板上涂的东西，他连理解也不想理解这种所谓抽象和前卫的艺术。

    “哦，你那种咖啡真的能够喝吗？不会在其中混上你的沙子吧！”刘得宜的英语非常棒，这来自某个已经为他的语言能力而牺牲的可怜又不幸的家伙的大脑，他从容的回答。凝视着日正当中地太阳，虽然说英国多雾，不过在这里还算空气清新，再说人家上百年治理空气污染也算有点成就。

    他放松着自己，在这个异国的公寓之上。在此时，他不考虑任何事情，只让自己最隐秘的心都开放出来，哪怕是最黑暗最丑陋的那一部分。在这个阶段，他不为任何人任何事而牵挂。

    无论是黑暗还是光明，无论是丑陋还是完美，这都是他最真实的一部分，这世界上真正不离不弃地，还是自己，无论是哪一方面的自己。如果连自己的真实部分都不能查知，或者不敢面对，那他凭什么来见窥于道？

    大道容纳一切。

    唯有极于心，故能见其真。

    我就是最高最伟大的存在。

    就在这个时候。敲门之声就响了，他没有觉得奇怪，因为他知道门后是谁，那个一个来自中国地女子，也是留学生吧，不过就是家中有钱，父母在她高中毕业时就送来这里的留学，但是又不是很富有，不上不下的那种！

    由于在这个公寓之内。说中文的本来就少，对她来讲，和任何一个说中文的人都有着他乡遇故知的感情，就算是来自台湾的也一样，而且和她差不多年纪的更是罕见，他的一口普通话，就可以使她感觉到亲切，因此经常和他说话。

    “你好，唐先生。”这个女孩子露出甜甜的笑：“对不起。打扰你了，不过，我想去买点东西，晚餐作饭，你能和我一起去吗？”

    “哦，你又作你那种中国式地菜了。天啊。那真是美味啊。”这时楼梯角落出现了一个声音，这个声音来自一个金发的男孩。他穿着破烂的牛仔裤，正拿着一根大麻准备点着：“今天晚上我就在你那里吃吧！”

    女孩子露出了一丝恐惧和厌恶，她什么也不说，望向了他，眼睛之中有着明显的求援的意思，来自东方特别是华夏还有日本，并且经过传统教育的女性，就会有这种很柔弱很女人的特质，但是在这里，崇尚自由和个性，以及自力更生的西方人也许并不会欣赏这个。

    毕竟这种柔弱的同时，就是要求男方付出更多，这并不受他们喜欢。

    但是另一方面，这种特质也会使男人获得满足，对于某些恶质地男人来说，并且可以把她这种特质看作软弱可欺的特性---至少这个名叫比里的家伙就是如此。

    看来她住在这里的短短的一段时间，她已经受到了此类不少的骚扰，说不定已经吃了好几次亏了，不过这不关他的事，只要这个英国飞车党不要惹他就可以了，他也会不介意像处理一只蚂蚁一样处理掉他。

    刘得宜当下看都不看他，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张明湖，你的厨艺不错，今天我和你一起作红烧肉，还有，等一会儿叫上林波一起吃饭，她已经在这里住了好几年，比较熟悉这里，我们都要她地一些关照呢！”

    “好的！”张明湖露出了安心的笑容，带着喜悦跟着他走。

    林波也是留学生，还有一年就可以在这里毕业了，听说她还是决定回国去，她很明智，在英国，她不过就是洗盆子的料，但是回到了国内，她就是堂堂的留学生，至少可以获得很多的机会，而且现在国内一些沿海地区，已经很发达了。

    出了这个破旧地公寓，沿着公路向市中心方向走，再转过二个街道，就来到了这个市地中心地带，虽然在英国也不算大城市，但是还是有各种衣服和鞋子店，以及几个珠宝店，或者还有一些烤面包的香气，以及那几个让人发胖地肯德基店。

    还有，那一幢教堂，这个教堂相当古老了，几百年的历史给予它一种厚重的氛围，他望了望，在那里，他感觉到了力量，凡是古老的地方都有一些力量，他知道，但是无所谓。

    “唐先生……这里的教堂很古老，也很漂亮呢！”张明湖跟在他后面，不由觉得有一种安心感，在这异国他乡，最初的兴奋过后，就是那种惶恐和陌生感，她觉得自己是这个城市的异类，充满了漂泊感，只有在这时，望着他的背影，她才觉得安心。

    “嗯，还算不错。”刘得宜随口而说，穿过一个街道，就到了超市了，但是就在这时，他稍微一停，回过头来而望，在他和她的不远之处，那个比里和几个摩托车手正望着他们。

    张明湖突然之间到一阵心惶，她连忙避开不望。

    “不知死活。”刘得宜轻微的吐出了这句话，他没有再理会他们，就直接转到了有着廉价商品的超市的那条街上。

    “你说什么呢？”刚才他那句话她没有听清楚，于是追上去问。

    “没有什么，快到了，准备买东西吧，今天多买一点，庆贺一下也好。”刘得宜笑笑：“随便买点葡萄酒，林波好象有点喜欢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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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四章 短暂的缘分

﻿    “突然之间，很想回家！”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念头，但是一旦产生，就在心中翻腾，林波放下手中的工作，站了起来，已经下午十六点半，是下班的时间了，下面的城市依旧充满了忙忙碌碌的人潮车流，等林波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从门口而才出的时候，才发现，满是蒙蒙的烟雨，虽然不大，但是在这个季节，已经很寒冷了。

    自己忘记了带雨伞了，离车站还有一段路，冒雨而出并不是一件可行的事情，以前的生活烙印在她的心中如此的刻骨铭心，她有些苦涩的笑了一笑。

    自己在第一年来这里时，没有钱来买食物，于是每天只吃一个汉堡包，没有钱来饮料，于是渴了喝着学校的自来水，没有车费，于是她学会了搭着陌生人的车子----虽然说这里古老帝国的男人，大部分还是有绅士风度的，不介意有年轻女孩子搭顺风车，但是毕竟是冒险----也许就会遇到那种变态的人呢？

    她回想起来，甚至不知道当年究竟是为了什么，让她义无返顾的来到这个异国他乡之中艰难求存，也许那时她有着理想，但是此刻的她，真的只想回到自己的家，只想有个安稳的生活，只想有着能够让自己不要这样辛苦求存的金钱。

    二十五岁的她，虽然有着白皙的肌肤，但是她知道已经不如当年富有弹性，乌黑的长发很美丽。但是她知道每日已经有落发，容颜可以称地上美丽，却称不上精致---社会的风霜，社会的奔波，是任何化妆品都无法掩盖的----她已经不年轻了。

    她把自己从漫无边际的思想中抽了出来。

    “叫车吧。就这么决定了！自己不再是二年前地自己了，现在自己已经找到了一个还算可以的工作，已经付的起车费了。”她这样告诉自己，眉宇之间溢出一种淡淡的笑。于是伸手就准备叫车。

    就在这时，一辆车子徐徐地停了下来，她不由吃了一惊，这个司机真是会察言观色，在自己把手伸出来还不到一秒，就已经停了下来，不过，随之她立刻知道错了----首先这不是一部出租车，其次这部车一看就知道是价值十几万英镑以上的名车。

    如此的华丽流畅！

    车窗徐徐而下，她有些惊愕看到了眼前的这个男子。她见过无数的男子，但是此时还是有着一些震慑……那是一个大体上是东方人的脸，却混合着西方的线条，这点其实并不希奇，让她震撼的是那种气象。

    这种神色，这种气质，她虽然第一次看见，但是一看见就会觉得这是一种只有掌握力量，://..cN

    “还记得我吗？我是乔克纳唐。今天不是说好了要一起吃饭吗？”

    “记得！”呆了半分钟，她才回过神来，前几日见过一次，但是那时他穿着普通，她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住到了那种公寓地人，都是很缺乏钱的那种，但是，如今在车中的他。是如此的自信和从容。

    “快进来吧，难道你喜欢淋雨？”车门打开了。

    “好的！”等坐到了里面，等了好一会，她才安下心来，车中有着暖气，与外界那秋寒的气候隔离了出来。摸着那价值不菲的真皮。她突然之间有种丑小鸭到了皇宫的感觉----这种感觉毫无来由，却充满了她的心！

    已经有点灰蒙蒙了。车外灯光在路边映射，有时就照上了白光，从车外穿梭地车流，在这样的昏黄视线之下，显的如此的匆忙。

    她望向了前面那个男子的侧脸，她愣了一会儿，她熟知的事情就如此简单明了，她突然之间想着：“如果他吃饭后要求自己，那自己答应不答应呢？”

    对这个都市的男女故事，她已经很清楚了，以前自己拒绝了许多人，但是她现在却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在这个冷淡的都市之中，来一场短暂地恋爱和缠绵，也许是一个不错的想法。

    就算是短暂的温暖，也是温暖啊！

    她如此想着！

    不过，她的想法还没有停留多久，就觉得车子徐徐而停。

    林波从自己的想法中醒了过来，环望了四周，发觉自己停在了一个偏僻的小路上，她突然之间有阵不好预感，难道这个男人是一个变态？突然之间那种沉默羔羊类地想法充满了她地思维，她惶然的望向了前面地男子，却见到没有丝毫情绪表情。

    “喂，你停在这里干什么啊？”她轻声问着。

    强烈的灯光一只只喷射出白热的强光，车内的灯光本来颇为幽暗，被这个灯光一照，刹那间变成了明亮白昼。

    “你坐在里面不要出来。”乔克纳唐没有回答她的话，却拔出了一把雪亮的刀，那闪烁着寒光的刀锋一入到她的眼，她却突然之间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她呆呆的望着他推开了车门，这才发觉前面充满了灯光直接照了过来，仔细看了过去，://..Cn

    乔克纳唐关上车门，他嘴边含着冷笑，什么也没有说，就直接上前。

    二辆摩托车，以高速穿过距离，向着离开车而前行的乔克纳唐直冲过来。她突然之间看见这样的情景，目瞪口呆，竟然不能及时反应，甚至尖叫也没有出口。

    摩托车的轰鸣，冲锋，砍刀，铁链，突然爆发的凄厉惨叫，虽然隔着被雨水模糊的玻璃，但是她还是看见他如一个黑暗中神祗一样，手中的刀在一瞬间斩开了冲锋而来地一个摩托车手的脑袋。

    鲜血飞了出来。这一瞬间的影象就使她立刻低下头来，她紧紧的安住了自己的口，压制着胸口地沸腾。

    突然之间鲜血使飞车党激怒了，二辆摩托车以超过人类的速度，猛烈的向他冲了过去。但是就在她惊呼出口之时。她用迎面而来的灯光之中，看见了他地冷笑。

    一种奇异的声音传了过来，她没能辨这个声音从何而来，但是身体的反应却是直接的。她打开了窗口，对着外面呕吐起来……她看见了那翻滚在地上的摩托车上，那切开一半的脑袋还在缓缓转动----整个下，连同喉部都被割撕了，摩托车的冲力，使皮肤之间拉开了距离，虽然还很朦胧，但是还可以看见其中的血管。

    虽然呕吐，但是长期培养的习惯还是使她开窗吐在外面，绝不使整洁的车内受污染。这也算一种奇观吧！

    刀光徐徐伸起，穿着黑皮衣和牛仔裤地剩余几个飞车党，喉咙之中发出了沙哑低沉的嚎叫，突然之间她的黑色眼睛和一个褐色眼睛对视----这个人她看见过，那是住在她同一个公寓的比里。比里的目光溃散，却没有畏惧，似乎处于一种奇怪的心灵空白状态，他的摩托车卷起着风雨，狠狠的撞了过来。

    这次看的非常清楚。比里地手中挥舞着一根铁链，在车子经过的一瞬间，朝乔克纳唐头顶打来，这是几年飞车党中锻炼出来的技巧。

    乔克纳唐稍微侧了侧身体，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快的速度下的铁链被他一手抓住，然后就是一拉，比里飞了出去，跌在地上。强大的冲击力令他的身体发出了破碎的声音，鲜血从潮湿的地上泛了出来。

    随之又是二个飞车党在半空之中被斩开，他用地技巧非常好，毫不费力的利用对方的冲击力，割裂了他们的喉咙，无视摩托车跌在地上的轰鸣。.电脑站．．cn他低下头来。凝视比里因为痛苦而失去了焦点的褐色眼睛。

    比里地呼吸如牛一样喘息，但是他地眼睛之中没有屈服。

    刀锋一闪。在灯光之中直刺而下。一声压抑的惨呼，那是生命地最后声音，随之而出的，是那一蓬鲜血。

    “我的天！”

    她想大喊，但是源于他身上的力量压迫住了她，她把这声惊叫压在了自己的喉咙之内，现在雨水转大，他走了会来，女性的敏锐，使她发觉了他身上的特殊之处----这样大的雨点，经过了这样的杀戮，他身上竟然没有丝毫水迹和血迹，还是如刚才下车的那样从容，似乎仅仅是下车看了看路牌一样轻松。

    那个叫乔克纳唐的男人究竟是什么？正常人是绝对不会有这样简单而无情的杀戮动作的，那洋溢着他的动作之中，是一种高于人类的东西，淡漠、华丽、流畅而完美！她呆呆的望着他，没有丝毫反抗的再让他拉回车中。

    难得的晴朗的早晨让人在温暖的阳光之中有着慵懒的感觉，但是香喷喷的食物更令人觉得陶醉。

    林波在床上翻了一个身，才很不情愿的睁开双眼。

    经过了一夜的缠绵，眼前出现的乔克纳唐仍旧精神抖擞，见不得半点疲倦，特别是脸上那抹微笑，很阳光很纯真的样子。

    这个男人有着奇怪的力量，她深深了解这点，不然根本无法解释为什么她见得了昨天那样的事情，还被他带去若无其事的吃晚餐，并且过夜。

    她凝视着他，似乎想看出什么，什么样的力量可以改变她的心，让她无法违背他的意志？却见他什么话也没说，仍是那抹微笑，在床沿坐了下来，以指尖轻轻画过她裸露在被单之外的肌肤。

    他的神色就如一个孩子一样简单和专注。

    “早安！”她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就这样简单说一句。

    “早安！”他抚了抚她细腻的脸颊，然后才收回了自己的指尖。

    “已经不早了，我想起来吃早餐。你已经作好了早餐了吧，我今天还要上班，所以等会儿我就要出去了。”

    这个男人不是她能够掌握的，更不是她能够度测地，她虽然不会说那天晚上的事情。但是也不会跟在他的附近----他的世界和力量，对她太危险了，她不想知道那是什么，只想经过这一夜缠绵之后。就能够离开。

    这不是她要的爱情，也不是她要地金主……

    他怔了会，这又笑了，什么话也没说，起身离开，等她出来之后，拿过来是香喷喷的煎蛋和牛奶！

    等她吃完了煎蛋和牛奶，出了门之后，她望向窗外的蓝天，今天是一个难得的晴天。

    她轻叹了一口气。

    她知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但是她还是不懂，为什么在她平凡了二十五年之后，在这个看起来如此平静地地方，突然之间有那种太过深奥的世界和力量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毫不犹豫的叫车走路，但是在付钱时，她在自己的皮包之内发觉了一张五万英镑的支票和一个钻石项链，她紧紧的握住这张支票和钻石项链，爱怜无限的看着，虽然她刚才她没有向他有任何要求。但是如果有钱，她还是非常喜欢的。只有经过了艰难生活的人，才知道这一点钱可以救她地命，可以让她活的有尊严，可以让她能够专注于自己的专业，不要小看这一点区别，这往往是人一辈子不同道路的开端，许多人就欠了这一步，才会沦落天涯。

    她立刻辞了自己的工作。并且离开了那个公寓，然后专注于自己的学业，过了整整一年，她才肯把这个项链拿出来仔细观赏。

    不知道为什么，她离开之后，身体又恢复到了十七八岁时的年轻状态。她是女孩子。对自己身体的情况再敏感不过，她的确认识到自己起码年轻了七八年。精力充满，脑子也特别灵活，读什么都读地进。

    至于什么原因，她心中有点数，但是却什么也不说，甚至也不想。只是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她已经顺利毕业，并且取得学士学位，并且发表了一篇比较有价值的论文，有个导师很欣赏她，已经让她就读博士，研究本身就是一个非常好的工作。

    这时，来自中国大陆的留学生的圈子已经没有人不知道她了。新来的一个北京留学生，就在陌生的异国学校之中看见一个女同学坐在临湖的石椅上读书，一举一动都充满了灵气，只是不经意之间，她秀丽闪过一种淡淡的惆怅，让同性地她也为之动容。

    她忍不住向同北京的先到的留学生学姐问道：“那个坐在那里读书的中国女孩是谁？”

    “是早你四年就来这里读书的林波小姐。”学姐只看了一眼，就直接说着。

    “早我四年啊，看起来她比我还年轻啊，她什么时候来的？难道她中学时就来这里读书了？”新来地北京留学生问道。

    “人家现在已经二十七了，但是人家就是显地年轻。”学姐不无羡慕的说。

    “那她现在读什么呢？”

    “已经毕业了，现在是一起研究一起攻读博士呢！每周周薪就有一千六百英镑，所以现在她什么都不愁了。”

    “就差一个好丈夫了。”旁边一个学姐说着。

    “我去和她打声招呼。”新来地北京留学生走了上前，用中文对她说：“你好，我是新来的新来的北京留学生，我叫叶小羔。”

    “叶同学你好，欢迎来到这里！”这个学姐没有丝毫的傲慢，她放下了书，微笑的说：“才来吧，这里的生活可是很辛苦的，不过看起来你的环境还不错，那就好，马上就是下午茶时间了，你不如和我一起去喝茶吧，随便我给你说说留学要注意的地方。”林波问清楚她才十九岁，高中毕业就来这里，想了想，把书合起来，就说。

    叶小羔凝视着她充满灵气的脸，不由受宠若惊，等吃下午茶时，林波优雅的动作使她很是羡慕，那是一种非常女性化又非常悠闲的动作。

    她早听说留学生圈子之中有几个学生很出类拔萃，今日总算遇到了一个。

    “学姐，你真美丽。”叶小羔凝视着她那明如秋水的眸子，不由说着。

    “呵呵，前几年，我为了讨生活忙的天昏地暗时，那样子才叫丑呢！”林波笑了：“那时人家一看见就知道我是二等公民。”

    “你还丑啊，那我们都是丑小鸭了，学姐你真会说笑。”

    “那时我可是什么工作都干过，就这一年多才轻松了点。”她看了看她不信的神色，笑了笑就也不继续说下去了，留学生的圈子很复杂，只有她在这个漩涡之中，才能体会到现在她说的话。

    这句什么工作都干过，在她现在口中说出来，还是显的格外沉重，就算现在灵气逼人，明如秋水又怎么样，当年她虽然没有刻意把自己卖掉，但是在那黑暗无望的人生路上，她也曾经沉沦过，有她这样经历的女性留学生多的是，许多人没有毕业，流浪，吸毒，或者不得不狼狈回国，她能够有今天，实在是亏了“他”！

    不管“他”是什么，总之她感激他，不过，此生一别，也许再无再见之日，她离开那个公寓之后就再也没有回过去。

    虽然有时半夜醒来，突然之间恍然一梦，甚至会怀疑，这一切是不是自己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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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五章 神力是毒品

﻿    “乒”的一声轻响，一个正在昂面演讲的议员突然之间向后直倒，他的眉宇之间，出现了一个血洞，他的蓝眼睛在非常短的时间内就失去了光泽，却似乎并不知道在自己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似乎并没有特殊的作用啊！”

    无视被暗杀者的脑浆和鲜血，以及群众的惊慌和叫喊，刘得宜徐徐撤退，同时发出这样的感叹，他的神识可以清楚的感觉到那个临死者痛苦的精神，依旧从血管之中奔流而出的生命力。

    不过这没有任何作用，这种杀戮根本不能激起他任何火花，事实上，对他现在这个程度来说，每一份奠基者所说的魔念，都是难得的资粮，不以为难，反以为喜。无论什么感觉都好，甚至所谓的邪恶一面的兴奋、噬血、激动，都代表着一种难得的能量资源，都将是他成长道路上的催化剂。

    但是现在却没有，他一夜之间连杀十六人，但是他并没有丝毫为之震撼的感觉，这就说明他自己的程度，已经远超过了区区杀戮的境界，目前的杀戮，并不能成为他修行之路的油料。

    过早的接触天心，过快的晋升自己的境界和力量的副作用，终于在他迈步到新的阶段时，开始暴露出来。

    如果生命就这样沉入无限的淡漠，而无法超越这个境界而获得新生，久而久之，只怕自身的精神和生命烙印也慢慢变成虚无。甚至终于被整个轮回认为已经无有存在必要而真正消亡，那就类似佛家地“真空不二劫”。不得大道不得轮回而万劫不复，其后果实是可怖可畏。

    从广义来说，轮回无分彼此，甚至那种沉迷于**和鲜血的修罗和魔道，无论多邪恶多黑暗，都是生命地体验，是轮回的一部分。从中获得无有分别无有高下的经验，轮回决不是惩恶扬善之处，而是一个空前的大学校，按照各人意愿（潜意识），或为人类或为天人，或为恶魔或为饿鬼。从中体验包括所谓邪恶黑暗或者光明正义的一切，以及否定之否定的**。

    随便说一句，就是这否定之否定的规则，被有些宗教称为惩恶扬善地因果惩罚，其实仅仅是轮回要求不沉迷于一种**而已，有时有些生命种子沉迷于一种**，而不求上进，所以轮回本身有时甚至不得不用残酷的痛苦来使之改变，这就是地狱的来源，如果在此之中的生命种子。真能自内而外。换一种**，立刻就是转世新生的开始。这也是自由转生密法的关键终极奥秘之一。

    大道之法。至简至易，然而。恶之极有无间地狱，善之极有虚空不二，都是万劫不复之难！

    而历史上，堕落地狱者不得觉悟者当然无数，而能够进入这种无我大空之境界也不少，他们慢慢与与这种永有，不生不灭地虚空合二为一，就失去了轮回的资格，而得者却还以为获得了大道，自此永恒，如今看来，实是可怕。

    这就是天道之中的大关口了吧，成与不成，仅有一线之隔，古往今来，无数大智大慧者，堕于此关，终于万劫不复，复归虚无。

    天道之险，一至如此，生死轮回，对此而说只是小难而已，只是既已如此，复又有何言呢？

    但是如今刘得宜却不得不对这种虚无而生出本质的恐惧，如果不能再取突破，只怕自身连堕落地狱也不可得----以前凶猛精进的背后，竟有如此可怕之处。

    这是对生命，对大道，对自我，对真理的最后一道迷茫。

    明之，是大道之始，迷之，是万劫不复。

    不知者不知，知之者多惧，如果自身不有此觉悟，那还以为得了大道，就如前辈一样，索性灭定于虚空，不复存在，那也算是一种结果，不过已经知道了，却不得不为之产生恐惧，刘得宜苦笑的把自己的枪扔掉，既然这种程度的血腥对他没有任何作用，那也用不着继续暗杀生涯了，明天，这个欧洲传说之中半年之内连杀一百六十四人无一失手的顶尖刺客，就如流星一样，短暂辉煌之后就完全消失。

    只是，以后地路，又怎么走下去呢？对自己这个程度来说，如果要**存活几千年，也不是办不到地事情，但是如果活的越长，自己是不是会越来越空虚，如果自身精神被虚空同化，就算**永恒不灭，又有什么意义呢？

    自己又如何超越虚空，得到真正地大道，难道真地如前辈所说，眼前没有路，只有凭着此生此志，来硬生生开辟出一条路来？

    此又何其艰难险恶啊！

    这时，玉之灵又出现了，它说：“其实也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成为神，信仰之力不但可以为你提供不朽，为你提供源源不断的巨大神力，你知道获得神力地同时就意味着被束缚，所以你才不肯成为神明，但是你不要忘记了，束缚本身就是对抗虚空的法门，巨大的信仰所代表的责任，本身就可以让你不会被虚空同化----这也是为什么神明本身很难进化，却被以进化为根本规则的轮回作为特例所允许其存在。”

    “成为神吗？”刘得宜静静的思考，这时他在自己的车内，以每小时八十公里的速度在行驶，闪过的风景一片一片，他不自觉的把自己的车子转向自己在这里的一个秘密小别墅。

    “成为神也不错啊！”玉之灵对他说：“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车内一个领域之中，一道人类肉眼所看不见的光辉出现，几千根细线在这片光辉之中清晰看见。刘得意甚至感觉到流动在其中地那种虽然细微但是非常神圣的能量，以及光辉中心初步形成地旋涡。

    “哈哈。我本身就是天心极细微的一种，比你可更好利用这种能量，你看，我已经初步形成了信仰旋涡，这就是神力之海的源头，我利用信仰的技术，已经非常高的程度。要知道，神力在转化的过程之中，也是会有损耗的，从损耗90%到损耗10%不等，就如石油地燃烧的能量转化为机械能必有损耗一样，神格越高。损耗越小，这才是神之间的真正差别啊，我虽然以前不是神，但是我的损耗率绝对小于大部分的神。”

    “你选的那个代言人还不错，短短地大半年，他已经招募到了几千个信徒了，呵呵，在我这样高细微的操作和转化下，这几千信徒等于一般神明几万信徒，你看。连信仰旋涡都已经在产生了。下一步就可以产生真正的神力了！”

    “而且，你来试一下。”玉之灵有点得意的说。它拉开了一条细线。细线在虚空之中无助的颤抖着，似乎本能就想回到使自己安心的源头。

    望着这根淡金色的细线。刘得宜感觉到了细线之中流动的细微而神圣的能量，他稍微犹豫了一下，才用自己的精神接触上去，信仰地对象本就是他，这一接触上去，那信仰之线中地能量，就本能的感觉到欢呼，而蜂拥而上，毫无困难地容入刘得宜地精神之中，好象本就是一体，并无区别。

    “你感觉到了什么了吗？”市的一个女孩子突然之间停止了自己地脚步，她对和自己一起的一个朋友问。

    “夏夏，你莫名其妙的，在说什么呢？”

    “小蓝，总觉得有什么在看着我。”

    “是吗？这有什么希奇的，是那些男人吧！难道你想说你想婉转的夸耀自己美丽又可爱？”这个被称为小蓝的同伴不以为然的说着，她向了街道上欣赏她们的男子望过去，的确，二个打扮入时的漂亮女孩子，受到这样的眼光并不是很希奇，街道上是有不少男人看着她们，所以感觉到有人在看毫不希奇。

    “好象有点不像，我是说，不是这样被看的感觉？”

    “那是什么，难道是某个星探看上你了，或者是你的真命天子遇到你了？所以你的第六感向你发出了警报？”小蓝有些促狭的看着她，一副你不用遮掩了，我知道你思春了的表情。

    “那也不是啊，算了，我们今天是买衣服的，你有没有选好地址吗？”这个叫夏夏的女孩子向四周望了望，没有看到什么，但是那种感觉的确存在，虽然现在已经有点淡了，当下就转移了话题。

    “买衣服嘛，就要四处看看才有味道啊，不过主要的地点已经确定了，那就是水精灵女性衣服专店！”小蓝说着：“款式新颖，而且不是很贵，最适宜我们了，这可是我跑了上百家才确定的好地点啊。”

    “那好，我们就先去那里，随便在附近逛逛街，那里的美食也是不错的，恩，我想买件裙子，你挑选衣服有经验，给我参谋参谋。”

    “没问题，我最喜欢当参谋了。”

    水精灵女性专卖店，并不在繁华的下山路，t型玻璃门也很简洁，并没有多少晶丽辉煌，迎面就是清一色的女性用品，特别是最为时尚的女款时装……虽然不是第一次来，刚才还有点疑惑，但是现在二个女孩子都已经忘记了其他，将眸子死死的望着那些最近款式的女衣上，充满了新鲜雀跃的感觉。

    “夏夏你快看，这里爱可拉系列又出了新的款式了哦，啊，真是太漂亮了啊，如果我能够有这套，那有多好啊！”小蓝才转到一个区域，就盯着一件裙装，再也不肯把她的脚来走动了。

    夏夏过去一看，也觉得这套衣裙真是非常漂亮，不过爱可拉系列向来相当贵，价格起码是三位数字，所以欣赏了精美的线条之后，她转向了标价----果然，是5555大元啊。真是很贵啊很贵！

    二个女孩子越是欣赏，越是觉得难过。真是心痒痒的，有点欲哭无泪地感觉：“夏夏，零花钱还有多少啊？”

    “晕，你不是真的想买吧，我们二个在这个月地零花钱加起来，可才足买这一件啊，买了。我们二个就只有在食堂吃饭，再也没有其他钱可以消费了。”

    “可是，真的好喜欢啊，我们先试穿一下也比较好啊！”说着，小蓝眨大着双眼，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再说。就算买了这一件，这个月内我们也可以请那些男生带我们出去玩啊，又用不着我们自己花钱。”

    “晕，你还真当他们是冤大头了呀，这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不过，当她们试穿之后，对着镜子时，夏夏望着这个出现镜子之中的美丽少女，这件套裙让她充满了青春魅力，连她自己都有点动摇了。

    “来。换我穿穿。”

    等小蓝换上去。她再也舍不得脱下了：“夏夏，就买这套吧。我还有点积蓄呢。这个月不要紧啦，我们的身材差不多。买了我们都可以穿啊。”

    望着小蓝的表情，夏夏在动摇之中，就在这时，突然之间她下了决心：“好吧，我们就买下来，不过这个月就没有这样潇洒了，你可不要喊苦啊！”

    “哦，万岁，那我先穿着，就不脱下来了。”

    不过，当夏夏买下来地一瞬间，看着大把的钱不见了，立刻感觉到一阵后悔，等走走出了这个女性的购物天望着兴高采烈，左顾右盼，并且得意于男人眼光的小蓝，夏夏懊恼的拖着两条的双腿，目光有些呆滞，她不由懊恼自己，为什么自己突然之间就想真正买下来呢？望着卡上已经所剩无几地钱，她不由欲哭无泪啊。

    从这根细线之中退了出来，刘得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刚才那个夏夏的体香似乎仍旧在他的感觉之中，她看见美丽衣服的那每一瞬间的喜乐，都清晰的传达到自己的精神之中，仿佛自己在那一瞬间，就是她，并无区别。

    特别他通过细管加之于她的力量，虽然这力量非常弱小，但是对于当时她犹豫不决之时，这点力量已经改变了结果----他本能的知道，虽然她买与不买之间非常犹豫，但是如果没有他地干涉地话，经过一番心理斗争，她还是会选择不买，毕竟女孩子这种动物，倒也不是真正的爱美丽不要命。

    但是就是这一点外力，改变了她地选择，她买下了这件衣服。

    在这一瞬间，他感觉到了作为神地快感，那是一种肆无忌惮，为所欲为的感觉，他知道，如果他更强大一点，他就不仅仅能够改变她地想法，他甚至可以获得她的一切，包括她的身体，她的思想，她的灵魂----这简直和毒品一模一样，只是毒品之中虽然也有这种感觉，但是这毕竟是虚妄的，但是对于他，他知道，这种感觉是真实的。

    他立刻切断了这根细管，这种感觉实在太可怕了，他不希望自己变成一个神力的上瘾者，这可是真正无药可救的啊，但是既然已经品尝过这种感觉，他又不能忘记。

    “怎么样？成为神也不错吧，我们也可以成为宇宙中强大的神。”

    “你现在简直像一个天魔。”这里的天魔和一般之中的魔鬼不同，指的是可以变幻出想象的一切而获得无比快乐的天神，因此使不少修者堕落在其中。

    不过，刘得宜感觉到了那汹涌而起的**，突然之间笑了，自己不正要如此吗？其实魔念最可怕的地方就是一种隐藏，一旦把它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那魔念也只是一种资粮，兴不起大风浪了，有了这个觉悟，随心所处，这个**虽然在他的身体和思想之中奔流，但是只给他带来了力量，并不能左右分毫。

    “不过，神力的疑惑实在太大了，不能轻易尝试，因为这样一来，就和我开始时的初衷背道而驰了，走上这条路，也许可以获得不朽与神力，以及随心所欲的极乐，但是绝对不会给自己带来真正的大道。

    那，就算自己日后获得无限的神力，成为宇宙最强大的神明，也可以说，自己已经失败了，而且一旦走上这条路，再想回头那就是千难万难了，亿万人的信念产生的因果（或者说原因导致的结果），可真是再回身已是千万年之身了。

    不过，就在这时，他体会着夏夏刚才细腻的感情时，突然之间灵光一闪。

    生命到底是什么呢？喜新厌旧也许就是轮回在每个人灵魂之上的烙印吧，爱好每一个新鲜的事物，所以才使一切不断的变化和进步，这就是轮回给予我们的真意吗？品尝一切，所以才知道一切，等最后终于沉淀出透明而包容一切的智慧和觉悟。

    也许，我应该，先去明白：生命到底是什么这个问题吧！

    如果连自身都无法明白，又怎么去明白大道呢，虽然似乎他现在，离这个大道之门，只有一线之隔，但是就是这一线之隔，划开着万劫不复的深渊，如果没有正确的方法，也许一万年也不不能达到，也许，自己应该迂回一下，欲达反不速啊。

    这个觉悟使他舒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正确，但是至少不如以前一样，如在一个看不见的黑暗之中挣扎了。

    晕啊，刚才有点笔误，所以修改一下，呵呵，修改必须增加字数啊，所以加了最后一句废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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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六章 我们不是恐怖组织

﻿    雨点迷茫的夜晚，龙野凝视着玻璃外的人群，他现在早已经不是草莽的混混模样了，一身黑衣，立在上面稳如泰山，自有一种隐隐的气度。

    这二年来，龙野的实力在飞速的壮大，他身经大小三十余战，手下已经集中了一百余特异人士，更已经组织起了教会，传播神的信仰，以他们的特异力量，虽然可以取信于人，现在信徒也有近万人了。

    而且现在已经总结起经验来了，这几年来，每一次元气暴烈，都会诞生一批特异功能者，由于他特殊的敏锐性，可以察觉他所在的一百平方公里之内的异变，因此他多可以取得先机吸取此类人士。

    不过这种情况已经到了极限了，国家也明白过来，认识到异变不再是个案，而是一种相对大规模的诞生，这使有关方面提高了注意力，加大了重视力量，因此组织的有些痕迹也落到了他们的眼中。

    龙野明智的知道，自己的组织在大陆的空间已经越来越狭小了，他已经命令大部分人士和资产转移到香港，自己也会在明日早晨离开大陆，只留下有限的几个主持教会联系，反正现在的联系多的是，距离问题不是很大。

    就在这时，他的耳中听见了一点异声，很轻很轻，轻一般人即使全神贯注也未必听见，因为这是下一层的声音，但是这点动静已经瞒不过身经百战的龙野了，他地眸子突然之间精光闪亮。他冷笑了一声，身体一闪而隐。

    过了五分钟之后。门猛烈的被冲开，四个黑衣人持枪而入，动作非常敏锐，但是目光扫过，却没有见到任何人影，空荡荡地房间中荡漾着一些音乐。

    积累二千年甚至更久的组织的确是非常可怕的，拥有的力量更是一般人难以想象。就算只是微不足道的外围的外围，都已经给刘得宜带来许多方便。

    作为一家公司地股东，作为一个有钱的阶级，有许多事情实在是再简单不过了，刘得宜悠然的拿着茶杯，凝视着巨大的屏幕的介绍。

    “根据你的意见和要求。这个岛屿比较适宜，地处加拿大沿海，面积25平方公里，岛上还没有经过开发，不过有一间木屋，海拔在25英尺以上，有一个长二公里地沙滩，开价是120万美圆，不过您必须再投入100万美圆来建立住宅，其他的不说。一个灯塔。一座带着太阳能和卫星通讯的豪华别墅，以及一个可以积蓄淡水的游泳池。还有一个私人码头。”经济人介绍着：“您可以在您的皮艇上。以及你的领地任何一个角度上都可以看到的完全自然派风光。空中盘旋鸣叫的老鹰、鱼鹰、笨拙的海牛、会跳水的海豚，还有鱼----成千上万不计其数地鱼。如果你在夜中抬头而上，就会看见满天地星光，仿佛就在你头顶上！”

    一座普通岛屿的合理投资是20万美金左右，5万美金用来购买岛屿本身，再花15万美金在上面建一座住宅，另外，每年还有1万美金左右地探访和维护费用，不过这种岛屿一般只有15英亩左右，实在太小了，因此他地需求要大的多，但是另一方面，他不需要那种地理位置相当好，有升值地岛屿，也不需要有太多的现代建筑，因此二者结合就是现在的价格了。

    “后勤问题怎么样解决呢？”刘得宜淡淡的说着。

    “哦，如果您不能自己开条路线的话，那就必须每两周才能补充一次日常供应品和领取邮件。如果是大宗的物品，不得不每三个月才有一班。”经济人有点遗憾的说着，这个岛屿离航线和陆地有点远，作为经济人他当然知道，一开始许多人拥有这个岛屿，都会觉得非常不错，但是这种被整个世界放逐的感觉，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得了的，所有以前的买主在呆了半个月之后就纷纷离开，没有一个住常的。

    “这倒没有问题，我对此感到非常满意，请你确定买卖的合同已经有关手续的进行，我会给你一个图纸，请按照这个图纸来进行建设。”刘得宜没有什么可挑剔的，事实上，经济人也暗示了安全问题，但是他对此并没有太大的顾忌，也许有一些毒品走私贩会企图盘踞，一般的岛主都无可奈何，但是他可以让他们沉在海洋之中。

    “好的，我会迅速为你办理。”经济人连忙答应。

    观看了卫星图和实地考察之后，刘得宜迅速确定了建设的图纸，其实也很简单，个人居住需要的仅仅是一个码头，一个别墅，尽管海上运输建设材料增加了几倍的代价，但是这些工作并不是很难完成。

    而下面的才是关键。

    其实很简单，集元阵，玉之灵所知的大部分阵法在现在都基本无效，这是不但是因为缺少阵法的一些希罕的高能量物品，也是因为整个世界缺乏灵气----就如一只百万吨航母在小河小湖无用武之地一样，就如飞机坦克没有油一样，那时大部分所知的阵法在现在都是无效。

    而且有着现代武器，一般的木形阵法在现在的情况下也不过是幻术效果而已，对付一些海盗之类的还好说，真惹着了强大势力来一阵大炮或者几个导弹，以现在的程度，这些树木之阵有多少也被摧毁了。

    不过，许多东西都是基础开始的，全岛中心进行大清理，原本的原始树木都会移植，或者索性砍伐，而新建的一个个美观的树林都是一个个小小的集元阵，可以吸取自然能量转化成灵气。全岛总需要12万颗树木，大部分是新种的幼苗。而且还是各个不同地树种，而在树种之下，又种上了各种各样的其他植物。

    在玉之灵地指点之下，在岛屿上建起了36个亭这其实就是阵眼，引导灵气所在，按照玉之灵的计划，这不过是初步工作而已。这些集元又循环的生态可以使这些树木快速生长，大概5年之内就可以基本达到标准。

    而到了5年之后，木阵集元初成，可建水阵集元，然后才是土阵集元，最后才是金阵集元和火阵集元。而这些才是全部基础的雏形，然后才能五行具备，灵气内涵不散，才可以真正开始建造有威力的东西。

    所以一个住宅的确会花费许多工夫和时间。

    不过，有了钱，几百个工人不断动手，25平方公里全部按照图纸整改，完全可以一步到位，速度还是相当快，才一个半月的时间。整个岛屿就已经发生天翻地覆地变化。人工河和人工林都基本已经建好，而且建后之后没有多久。整个岛屿中已经慢慢渗透出一丝丝氤氲的灵气。

    “海上的空气真好！”工人离开时说着。

    刘得宜坐在了别墅游泳池的前。闭目细细体会，整个岛屿笼罩在一个若有若无的力量之中。很微弱，但是却非常真实，充满着每颗树木之中，而在周围，是浩瀚的海洋，那庞大地水之生命，而在这之上，又是无数的星空，对此他也一时心旷神怡。

    私人岛屿就是这样好，无论干什么都可以，一个自由，一个独立于世界的感觉，是无论在什么都市都不会有的，虽然说华夏政府最近也开了岛禁，但是买卖的只是使用权，而非所有权，一般岛屿最多只有50年使用权，可是一个岛屿要真的开发出来，没有三十年不用想了，这点就决定在华夏政府的所谓买卖岛屿不过是游戏而已。

    而且在华夏政府，这类岛屿岛主并无很大权利，无论是管理还是发展，甚至是建筑，都仍旧要事事通报事事申请，如果岛上人多了还会有当地警察部门来管理，简直是为国家免费开发然后双手奉送，如果这个政策不变，傻子才在华夏政府买岛。

    更何况，像刘得宜这样开发岛屿，其中有太多奥妙，不想为人所知，十年二十年之后，岛上当是灵气浓郁，岛清水秀，内在气象更是不可同日而言，最重要的是，天人化生之后，沟通天地之门已在眼前，建神殿，开星门，夺天地之造化，取星空浩瀚之能，与信仰交合，这才是无上的能量之源。

    因此容不得任何组织和国家染指，违者格杀勿论，毁灭在所不惜，所以必须是完全的私人岛屿，不管怎么样，在加拿达地土地私有政策下，获得地空间比较大，这是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的最好选择。

    人生如梦，问何年，此岛如是，日落无语，直作太上与我，昨夜风雨，今日门前人散去，林静听风声，万里夕阳好，神达大海尽，天澜如此阔，一时之间无分彼此，天生我也生，谓是天之子。

    大道之路永无止境，天人交感之后地天人共生地阶段徐徐而拉序幕。

    所有的人都坐在二排，彼此轻声说地话，感觉或者看见门拉开，都站了起来，一身黑衣的龙野走了进来，身上隐约一种神圣的气息在凝聚。

    “大神官好！”在座的所有人都向他表示敬意。

    自从获得了神喻，二年半以来，教会的发展还是相当稳固，天地元气爆炸，也带来了不少高手，他们个个有着非常的力量，因此也带来了桀骜，不过，那些在他面前连表面的服从都不肯作的年轻人，宁可格杀，也不可纵容。

    “坐。”

    “是！”

    “这次会议的重点就是确定未来十年之内的基本战略。”龙野扫过了在坐的所有人，眸中闪过一丝冷笑：“首先，请方小影说说目前的基本情况。”

    “是，大神官！”方小影站起来，先向他稍微一鞠躬。然后说道：“我方根据您的指示，目前武力方面就是异能指战团。目前在案人数一百二十八人，主要是华夏人组成，而信徒方面，华夏大陆有信徒8500人左右，而香港方面有信徒5900人左右，在东南亚有信徒6100人左右，在欧洲有2800人左右。在美国有4800人左右，在非洲有5000人左右。”

    听见这样地介绍，在座的所有人都脸色各异。

    “华夏大陆对我方地态度怎么样？”

    “由于前车之鉴，对我方态度并不友好，特别是对于我方招揽特异人士非常不满，在华夏政府来看。任何武力都必须掌握在它的手中。在大神官来香港前夜，曾经受到了攻击，看其武装训练有素，很可能是华夏政府的攻击。”

    “为什么有人知道大神官行踪呢？”一个男子站起来问。

    “白家兴，这个问题暂时不给予考虑。”龙野开口说话：“我方现在讨论的是未来十年的战略。”

    “但是大神官的行踪极端秘密，能够知道，很可能我们这里有内奸。”白家兴徐徐说道：“这个问题不解决，我们很可能事事不成啊，君不密者事不成，臣不密者杀其身。不可不慎重。”

    听见这句话。许多人都有点紧张。

    “我已经说了，暂时不讨论这个问题。请你坐下吧。白家兴！”

    “是！”白家兴看了看不动声色的龙野，有点无可奈何地坐了下来。

    在坐的人个个尴尬。人人面色不好，这个问题太敏感了，也就是说他们之中有内奸存在，作为任何一个理智的人，都会明白这个问题通常会导致组织的清洗和整顿，而遭殃者也许大部分是无辜。

    龙野轻咳一声，打破这个僵局：“各位，谈谈我们现在所要决定的正事吧！”

    所有的人都暂时松一口气，静听大神官说话。

    “面对华夏大陆地恶意，我方要怎么样处理才是妥当呢？”龙野点了点头：“大家可以发表自己的意见。”

    “对这样的挑衅应该反击，我们可以派遣人员到各地秘密发展信徒。”

    “恩，应该成立强大的核心，并且确定组织原则。”

    “其实我觉得几十年前他们自己的政策就很不错啊，我们应该学习。”

    “我们可以和欧美合作。”

    听见最后这句话，龙野简直是翻白眼，这个家伙要嘛是彻头彻尾的汉奸，而且还是最愚蠢的那种，要嘛就是有关方面派来的特工，专门想搞臭组织，谁不知道和欧美合作的下场就是被华夏大部分人民认为是汉奸组织，一旦有这个名声想在华夏大陆发展简直是寸步难行。

    龙野是特殊神力承受者，因此许多时候他的思想都会受到更高角度者地潜移默化影响并且给予改变，所以他现在早就不可同日而言，他看了看慷慨激昂地发言者，只能冷笑又加苦笑。

    教会的弱点就在根基太浅，没有一批忠心追随者，不要看他们现在如此慷慨激昂，但是又有多少是真正把教会地利益和前途放在心上呢？

    掌握了一点力量，就如凭空获得了财富，如果没有足够地修养，就会变成爆发户，甚至不知天高地厚，狂妄无知就是眼前大部分人的状态。

    这种人员方面地素质和修养的欠缺，在目前是不可弥补的，面对一般的敌对组织，或者黑社会，或者一些黑白二道大老之类的对手，还算是绰绰有余，但是就有了点力量，就想和任何一个国家政权进行对抗，那简直是愚蠢到找死。

    “也许我们可以和华夏政府和解，我们又没有想染指政权，更无政治上的野心，因此我们和华夏政府的矛盾不是不可缓解。”突然有一个人犹豫的说一句，所有的人都突然之间停止了说话，直盯着他，在大神官受到袭击的情况下，大部分人都恨不得立刻表现出忠心时，还有人这样说话简直是逆流而动。

    “听了这样多话，总算听见了一句稍微有点理智的话了，吕言。你坐下。”龙野徐徐地说：“我想大家都忘记了我们到底是什么了，我们是教会。不是暴乱组织，更不是**组织，所以正面对抗华夏政府的建议统统删除。”

    “可是，那对华夏政府地打击，我们怎么办？”

    “有什么怎么办的，我们放弃华夏就可以了。”龙野轻描淡写的说，但是这句话使大部分人大哗。他们大部分是华人，所以他们根本无法想象听见龙野说出这句轻描淡写却好象雷霆一样的话来，他们个个目瞪口呆的望着。

    “我们是教会，不是暴乱组织，这个世界上，无论多么强大的国家。无论多么强大的君主，都会灭亡，如尘土一样消失，人不过几十年，而国家也不过几百年，但是教会呢？一个成功地教会，通常会延续上千年，甚至几千年都不会消亡，这就是我们的定位----神之所以强大，教会之所以长存。就是因为神的教会可以等待。”

    “华夏历史上曾经有过无数次灭佛灭道的反复。如果按照你们的想法，受到打击的宗教进行全面反扑地话。也许现在华夏历史上早就没有佛道存在了。对抗造成流血，然后就是势不二立。然后就是玉石俱焚，你们实在没有把自己定位好。”

    “华夏政权是一个领域，我们在这个领域之内基本上没有可能和它直接对抗，但是世界上并不是只有一个领域，我们完全可以走出去，放眼世界我们才知道处处有生机，有发展的余地，何必在一个小小的范围内，与他们争的你死我活？”

    “神需要信仰，但是信仰并不需要特定的人种。”

    “欧洲、东南亚、非洲……也许还可以在美国发展一点人手，华夏是世界上唯一一块还存在的非宗教领域区，但是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和基础，就一个东南亚也足够我们发展了，夹缝中发展才是崛起的不二王道啊。”

    所有的人都保持着面面相觑的表情，他们似乎还没有从原本思维中回过头来，这个思路和他们原本地想法实在太远了。

    “一群楞头青，真是太拘泥了！”龙野如果不是为了保持形象，真想翻白眼，这些家伙太年轻了，平均年龄不超三十岁，再加上突然获得了力量，素质真是太差了，对于这点他也只能无可奈何。

    他决定不想和他们继续说了，目前他们无法理解这些东西。

    “我决定，宗教传教方面主要是在东南亚、非洲、欧美，在华夏大陆保留原本地体制，但是不再允许大规模的发展，其发展数额就是三分之一，也就是说，假如在华夏之外发展了一万人，那在华夏国内发展信徒数目就必须控制到三千人。”

    “其次，在各地发展教会，必须遵守各地法律，如果受到挫折，也无需恼怒，不可以随便动用武力，任何不经我地同意就随便动用武力者，我会格杀勿论，我可不想我地教会被一些人渣变成恐怖组织，而人人喊打。”

    龙野说到这里，意味深长的扫过一些人地面孔。

    “还有，教会教义的编辑要加快，我们必须请更多神学家宗教家来完善我们的教义，各地教会具有自主权，甚至可以自选祭司，一般情况下我们不给予干涉，唯一的干涉的就是出现异端，分裂教会扭曲教义者必须格杀勿论，无论是谁有多大实力付出多大代价都必须铲除。”

    “至于华夏大陆来的人，我们安排工作，保护安全，但是仅仅如此而已，对他们之中任何激进和冒失的言论和行动都必须受到压制，我们的定位始终是和平的宗教组织，任何超过这条线者，就是异端，就很可能是卧底，就是抹黑，就必须格杀勿论！”

    “我们不和华夏政府大规模接触，采取世界战略的我们也没有这个必要，他们最会擅长渗透和架空，我可不想发觉我们的宗教变成他们的一个工具。”

    “冒进者是我们的大敌，这句话大家都听好了，记在心中，世界大着呢，无论哪一国哪一个政权都无法对定位在世界性发展的我们造成根本威胁，他们之间的矛盾不可调和的，而唯一的危险就是我们变成恐怖主义，而变成人人喊打的老鼠，所以谁敢制造恐怖，谁就必须死！教会不会放过这样的人！”

    龙野说到这里，眸中闪过杀机。

    附：对此简单说明，本文重点不会是宗教战争，而是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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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七章 回家

﻿    钱当迁点了点头，出门而去，来时他很是恼怒，这个刘得宜竟然闭关了一年半，把答应他的事情全部忘记了，但是刚才，他又有点惊喜，那就是刘得宜一次性的为他完成了五十个月能印记，大大超过了以前谈判所得。

    刘得宜的性格，他当然非常清楚，既然这样有持无恐，那自然是他的力量大幅度的增加的缘故，而且这个岛屿凝聚的可怕力量，也使他生出一丝恐惧，当然，他不认为自己不能攻破，因为现代热兵器是以前不能想象的，但是目前没有这个必要。

    虾吃泥，小鱼吃虾米，大鱼吃小鱼，随着他的修为的进步，他吸取的月能也越来越强大，不断的加速着他的成熟和强大，所以这些印记对他相当重要，如果自己五十个后裔全部能够获得这个月能印记，那只要十几年二十年后，就完全可以在东南亚站住自己的脚跟，自成一方之主，这才是大事。

    至于新付出的一个公司，那对这个前景来说简直微不足道，虽然是吸血鬼，但是他还是华夏人，华夏人那种不以金钱为意，而以大事为重的原则也深深在他的身体上留下了深刻的烙印。

    无视直升飞机的离开，刘得宜眸中清明如水，他走到了庭院之中，他前天才在一次长达一年半的大定之中醒来，以人为定，以阵为体，以岛为鼎，他的自身在大定之中。已经成为了真正地阵眼，庞大的力量自他的身体，沿着岛屿上的集能转化阵而循环，那是比他的身内强大几千倍地力量啊！

    只有经过的人，才真正知道以前那种天人交感不过是感觉而已。而现在才是真正的天人化生的开始，与天地合一，并不仅仅是一种境界啊！一个岛屿就如此，如果是整个天地宇宙呢？

    鹏之徙于南冥。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生物之以息相吹。天之苍苍，其远而无所至极。

    他徐徐舒出一口气，眼神望向天空。此时已是下午，阳光灿烂，稀林满岛，偶有海上鸟声，反而显地格外寂寞，真有此境非此世。有着被整个世界放逐和遗忘之美感，非一般人所能承担。

    受到元气到灵气的转化，一年半种下去的树种，已经成长到了碗口粗的树林，虽然还嫌小了一点，但是已经粗见雏形，无需自己存在就可以自给自够，不断的吸取阳光雨露然后将这种原始自然能量转化成灵气了。

    这种灵气是非常重要的，..cN以前没有这样多的灵气，玉之灵不得不将信仰之力直接与星力结合，而转化成圣力回返信徒，其中浪费非常严重，而且这些圣力本质也相当不堪，只有力量没有养身滋神之效，而这，对信徒是很不负责的，因为这样的话。只会拖跨信徒地身体和灵魂，而到了现在，以这种生命灵气为本质，加以神圣过滤，不但可以使信徒健康，而且还可以使虔诚信徒灵魂增长。

    取之必回之。此是天道。

    别墅旁边的一个小小而简单神殿之中。一个小小的圣坛之上，一块玉半浮在空中。在它的身上，射出一蓬白色光雨，足足有数万道光线，极细旋转，每条光线之上，都有一点星光，真是奇丽。

    他自入定一年半而出，收获相当大，但是对于玉之灵来说，更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每一条光线都牵连着一个信仰，现在玉之灵已经取代了他作为整个岛屿的阵眼，外面的集元阵将自然能量转化成灵气，而玉之灵将灵气转化成为圣力，并且进一步开始进化。

    刘得宜知道现在这种力量才是真正的圣力，神圣而强大，温和而充满生命，纯粹没有半点杂质，不着力量，就有着那种来自生命的感动，整个神殿好象已经转变成了另一个世界另一个法则，但是不同地是，这个小小的世界，仍旧在和整个天地一起共鸣，这就是他决定的法则而创造的空间。

    神通自成世界，法则天地共生，这也是修道之路上的觉悟，更是具备的甚深法门，不拘泥于信仰，不拘泥于元气，只要存在就完全足够了，徐徐天地之无限，何物不可存，何物不可生？何必问它到底属于什么，不过是自己创造的梦幻而已，当下哑然而笑，刘得宜退出了神殿。

    教会的发展，也和他基本上没有关系，圣力由玉之灵主持，而具体发展由那个小野子来主持，只要能够完成一定的任务，那以后地是成是败，都没有太大的关系。

    虽然他身为这个教会的主神，当然知道现在教会按照神喻，有条不紊的进行发展，开道学院，组织符合时代又不能放弃核心的教义，并且不断参加社会公益活动，在香港和东南亚也取得一定的影响，不复是一开始地草莽组织。

    但是就算是拥有数万信徒而且前途广大又怎么样呢？

    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已；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矣。。1６K电脑站,。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形，高下相盈，音声相和，前后相随，恒。是以圣人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万物作而弗始，生而弗有，为而弗恃，功成而弗居，夫唯弗居，是以不去。

    是以道而治教，是以圣人之行。

    挥手自在而去，不留半点痕迹，这个空间，这个教会，就留给玉之灵好了。

    不管刘得宜怎么样想，钱当迁地确没有反悔，曾经起的猜忌，在长达几年地时间沉淀之下再难兴起，毕竟这个世界强者太多了。与其把不是自己部下，又不干涉自己大事，而且非常强大地刘得宜逼成敌人，还不如保持着友好的关系。

    一个有着二千万美圆，占55%的股份的公司。在经过复杂的手续之后，在三个月之内慢慢转移到了他地名下，因此他也变成了一个资本家了。刘得宜对经商没有多大兴趣，但是他并不是不需要钱。

    一家大厦十一楼。刘得宜静悄悄的等待着，他手中摇动的是血红色的酒，散发出香醇地气息，不一会儿，门打开了，一个穿着旗袍的女子出现在她的眼前，她微微一笑，上前，鞠躬：“刘先生，你好。我是钱琳，为您服务。”

    旗袍必须是有着非常好的身材才有穿着的本钱，她修长而雪白的长腿，小小的腰，以及高耸的胸口的确显示她有这样穿的实力，黑暗地双瞳之中带着迷离的光，高雅的气质使她格外迷人。

    刘得宜随便看了一眼，笑了：“钱琳，你就是钱先生派遣来协助我的人？”

    “是的。我就是，您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钱琳深深的吃了一惊，刚才他的一眼，似乎已经把她从内到外全部看的明白，心中不由一寒，这个男人的身上有一种强大而自然地气息，他的力量深不见底，她已经尽力感觉了，可是还是无法感觉到尽头。在他的面前，她似乎只是微不足道的尘土。

    这个感觉使她战粟。

    刘得宜的确已经看穿了她，她的衣服没有丝毫的遮掩作用，从赤裸裸的身体，直到在肌肤之内积蓄的浓郁地阴气和死气，还有在她的血管之内沸腾的血能。一切都无法逃过他的视察。

    她是吸血鬼。而且是一个相当优秀的吸血鬼，刘得宜并不知道具体吸血鬼是怎么样分等级的。。,。但是她地精神安详而深沉，这就是相当杰出地表现，要知道，血能通常带来兽性和冲动，许多吸血鬼因此总无法隐藏其腥气和骚动，但是现在这个女人，却相当稳定，表现出对血能的控制。

    具体血能还比较弱小，但是精神控制非常强大，和她地年纪不符，也许她的身份并不这样简单，甚至连钱当迁也未必知道她真实的底细，但是这无所谓，他只需要她努力工作就可以了。

    和缓的喝下酒，在沙发上施展开身体，刘得宜凝视着透明的玻璃窗，徐徐道：“你帮我建一个基本研究会，专门收集各种各样的资料。”

    “请问哪一部分的资料？以什么形式来完成呢？请你具体下达指令，我才可以根据你的指示完成。”钱琳迅速摆正自己的位置而问道。

    “文明的资料，基本社会结构的资料，一般社会生产的资料，生态循环的资料。”刘得宜简单的说，看见她有些迷惑，他继续解释：“最简单的说法就是，我想获得一个人类文明的资料库，你可以先把工业革命前的文明资料进行整理分类并且储备，这点应该不很困难，许多社会结构或者人文研究所都有这样的资料，而且并非保密。”

    钱琳过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她开始以为他想建立一个情报组织呢，她迟疑的问：“非赢利非秘密的图书馆？”

    “有点类似，开始时就是图书馆，但是还必须有一些实物，比如每个物种的种子之类，必须可以再种植的那种，还有就是人类的精子和卵子库，要多人种多抽样，现在你明白自己要干什么了吗？”

    “明白了，我会考虑你的指示，并且在明天就给你一份计划。”

    “无需担心，我想建一个人类文明百科全书，你按照这个意思来办理吧！”刘得宜淡淡的说：“先从简单的，人人都知道的公共资料开始。”

    “明白了。”

    等她退了出去，他冷笑了几声，钱琳无论是哪一方的人，是华夏特工？还是欧洲血族的监督者，还是单纯的钱当迁的下属，都无所谓，他在明处根本不会干什么，可以让她们公开调查。

    反正收集地球生命，建立文明复兴库，这在任何地方都不算是违反法律的行为。只是他地未雨绸缪而已，假如人类和地球受到毁灭性打击……也可以用这些来复兴地球和人类文明。

    他的用意就这样简单，这是几十年内他的主要工作，对任何命运的选择，他都准备留下最后一手。假如遇到玉石俱焚的大毁灭，他也不想陪葬，事实上，这一年半地入定。使他获得了接近永恒的力量----元神已经建筑，就算他的肉体被消灭，也可以独立生存，如果有人类的话也可以夺舍转生。

    而且他相信至少在一百年内，人类应该不会灭亡，所以这一百年，已经足够他进一步完成天人化生地阶段，使自己可以达到无需任何水和食物就可以在太空生存的力量，并且还可以携带人类和地球的种子并且度过漫长的太空跨越，当然。假如再给多点时间，他甚至可以达到明白基因烙印而无需精子卵子实体就可以创造生命的程度。

    所以无论是他自己组织的宗教，还是钱当迁的野心，还是国家和民族的冲突，本质上他都无所谓，立在宇宙和人类的高度来俯视众生，所有民族和国家，所有组织和团体的利益都微不足道，唯一地就是生存。这才是最关键的大问题。

    而宗教的意义，也就是通过信仰来收集灵魂，假如有新社会，只有继承了地球知识和观念的灵魂转生，并且组成一定规模才可以使新世界的人类文明不至于太过走样，可以有着前后继承性。

    而这，才是他的义务，拥有强大的力量，就应该负担起地球生命和文明的延续。

    当然。前景未必这样悲观，但是就算如此也不是白作工，假如二百年内没有大毁灭，他也会带着地球生命烙印而离开，宇宙实在太大了，无数奥妙等待着他去探索。他不会局限于地球。

    他收集地球生命种子和灵魂的行为应该不会对谁造成威胁。但是如果还是有某些组织或者某些人连这个也要障碍地话，那就只有格杀勿论了。

    想到了这里。他摇动着已经喝干的酒杯，一点金光自酒杯而起，并且一丝丝的蔓延出来，不一会儿，就流动着半杯浓郁的金光，金光如此的凝聚不散，甚至如水一样在酒杯之中荡漾。

    如此可怖可畏的能量以及控制，他轻轻的一笑，让金光缓慢的散放出来，神圣的光辉在房间之中洒落，顿时房间中染上一层黄金。

    李笑颜下了班，她本想去咖啡厅坐一会儿，但是这时黄昏时分，小雨点滴，实在让人起了莫名地愁思，于是就直接回去了。

    回到家中看着寂寞无人的房间，不由叹息一声，她拿出了自己的小提琴，走到了阳台之上，静了一会儿，然后就开始了。李笑颜专注着音乐的变化，在那半个小时之内，她毫无杂念，心如静水，来体会着每个音符的变化，每一感性的微妙转折。

    在这一带，大部分邻居都已知道在晚上，有时会有一个美丽地女孩子拉琴，好几个年轻人会出来靠在自家地栏杆上欣赏着李笑颜那美丽而专注的神色，就算不太明白音乐地人，也会被其中细腻的感性而震荡。

    这几年来，她的音乐倒真是突飞猛进。

    “笑颜，你又拉琴了？”等一曲终了，在楼下有人喊，那是本单元的纱纱，纱纱和她同样的年龄，但是看起来就如青春少女一样，她今天换上了一个种很夸张的耳堕，正在下面喊着。

    “恩。”李笑颜点了点回答。

    “那我们一起去吃冰去吧！”纱纱喊着，这个住宅区也许不算顶尖，但是也算是中等富豪了，能够住在这里，纱纱当然不会为了生活和以后的工作而发愁，她有一个好爸爸，因此她无忧无虑。

    吃冰的心情似乎早已经远离了，现在也未必有什么乐趣，但是单纯可爱的纱纱还是可以解除她许多寂寞的，有时望着她无忧无虑，大口吃冰的神情，她有时会突然之间想起自己的少女时代，自己的少女时代什么时候过了呢？她有时真的想不起来。

    因此她还是愿意花一点时间来散心，吃冰。

    “去不去吗？”纱纱有点不耐烦的问着。

    “好的，马上下来，我换点衣服。”李笑颜回过神来，自己已经习惯了，怎么突然之间有这样的感慨，当下就答应了，纱纱催的急，她把小提琴放在客厅之上的沙发上，然后就走到了房间换衣服。

    现在下着小雨，房间之中有点阴，光线比平常暗，但是她又不想开灯，于是就有点缓慢的拿出了衣服，正换着，突然之间听见客厅之中有点声音，她不由奇怪，谁呢？难道的阿姨来了？就在这时，突然之间她听见了小提琴的声音，那音乐徐徐，却流水一样温柔，直钻进她的耳朵。

    她突然之间呆住了，望着门口，门虚着一条缝隙，音乐就这样从缝隙之内不断的流淌在内，无奈、思念、轻灵，种种感觉真实不虚，李笑颜在这之间，瞬间回忆起这几年来的种种生活，泪水就这样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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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八章 凶灵

﻿    刘得宜随手拿出一本书来，这书还是他几年前留下来的东西，二楼静寂，但是他知道她们在房里化装。他呷着一口清茶，然后翻过几页，一边看书，一边等候着二位小姐，从楼上有一阵轻微的人声，但是他并没有听。

    一会儿，那个叫纱纱的女孩子先出现在楼梯上。

    刘得宜站了起来，起码的表示迎接，看见是纱纱，稍微表示一下就又坐下了。

    “你就是让姐姐等了好几年的男人？看起来也没有什么特别吗？”纱纱盈盈下楼，来到了他的面前，坐下来交叠着腿，望着说。

    刘得宜笑一笑，气定神闲的摸着杯子，并不想回答任何问题。

    “你为什么不说话，好一副自大的表情。”纱纱对他这种表情很不喜欢，别看她似乎有点天真，但是正因为如此，所以她特别敏锐，能够感知到他并非有意但是实际上存在的那种超脱。

    “我自大与否，不必由你来决定吧？”

    “那你和其他男人有什么区别？姐姐为什么要对你特别垂青？”纱纱说。

    这个叫女孩子纱纱的管的太多了，刘得宜再次笑一笑：“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也许你以后会知道。”

    纱纱一怔，随即哈哈大笑，但是刘得宜根本不意她，刘得宜又喝了一口茶，在他的眼中，她微不足道。并没有影响他的分量。

    这时，李笑颜已经下来，刘得宜听到了声音，站起来迎接。她穿着新地白衣裙子，描了眉。但是略有点红肿的双眼，还是暴露出她的感情，这已经无需多说，所有的思念都在对视之中道尽。

    “我回来了。这几你你过的还好吧！”刘得宜主动上前拥着她，把她抱到怀中，轻轻地问着，而她没有多说，但是扑到他怀中的身体在颤抖，胸口的衣服已经感觉到湿意，这是她不断涌出的泪水，她等得很辛苦了。

    已经近四年了，四年啊，她寂寞地度过了少女青春的时代。而把沉甸甸的感情变成了现在刻骨铭心的思念，她，似乎已经不是非常年轻了。

    纱纱这时倒很识趣，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呆呆着看着，刘得宜听见了开门的声音，然后她出去。

    拥抱着她走到了阳台之上，这时天已经停止了下雨，下面有着雨后的湿绿。下面草坪显的格外精神，附近细长的修竹也很有风韵。

    李笑颜这时已经哭完了，她有点不好意思的抬起头来，脸上还有点湿意，又带着些娇羞的表情，四眸对视，她地柔情尽在其中，等了一会儿，才问：“这次回来。1%6%K%小%说%网要呆多久？还出去不出去了？”

    “事情大部分已经办完了，就不想多出去了，多陪着点你。”刘得宜有点淡淡的，他微微低头，目光静静而深邃。

    “真的？”

    “真的。”

    下面就是手挽着手，漫步在住宅区。几年不见。这里的绿化多了许多，有意无意的。刘得宜望了望附近的几家小别墅。

    “是人谁也不知道前面的路，我只希望能够掌握现在的幸福就可以了。”李笑颜明眸中有着情丝，也有着许多迷茫。

    “别担心，有着我呢，只要你自己没有错，那全世界也动摇不了我。”刘得宜笑了笑：“走吧，我们去下面地餐厅吃饭，我以前在这里住过几年，虽然那里不算高档，但是几个小家常菜可以说真的很不错，那家杜家的老板娘还在吧。”

    “还在，只是这几年来似乎又有点胖了，但是手艺倒是越发好了。”李笑颜点了点头：“我也经常去那里，是很不错。”

    夜已经深了，刘得宜望了望已经睡下并且显的很幸福的李笑颜，无声无息的漂浮在空中，门自动为他打开了，他踏在半空之中，而走到了客厅之内。

    手一翻，十几块玉在桌子上出现，他知道在传说之中曾经有过紫罗峡的天府，其中有着无数的珍宝和法器，但是现在作为传人的他简直是一空二白，只能完全以修为来抗衡一切，但是他可以这样，而他地亲人却不可以这样。

    所以他还是学习一些庸俗的一样，以玉来炼制法宝。虽然这种炼制的法宝比起玉之灵记忆之中那种可以翻山倒海的法宝根本比也不能够比，但是在现在的社会，也可以起一些保障了。

    一点黄金一样的光辉出现半空之中，其实按照他地目前处于地阶级，还没有达到这样的境界，但是作为获得神力地存在，他可以用的方法并不局限于自己的修为。

    十几块玉直接被分解了，变成一团黄金一样的水状团体，出于世俗的考虑，他随手一变，凝聚出来的是三个神像，这三个玉神像非常之小，小到了甚至不过一个小拇指大，可以当着玉堕来使用，但是小小的玉像却遍体金色，隐隐之间显出光辉来，七个一模一样的神秘而古老的符字直接烙印在玉像体内，如果对着阳光而看，甚至可以看见七个黄金的字符在其中缓缓流传，这七个字符分别代表：清心、驱邪、福运、增寿、吸纳、毁灭、护灵

    清心的功能很简单，就是使佩带者不受大部分魅惑，驱邪也很简单，不必多说，而福运可以改善气数，增寿可以一定程度上缓解衰老，而吸纳就是自动吸取天地能量转化成灵气，至于毁灭，是一旦受到超过限制的攻击，在无法保护佩带者的前提之下自爆，其中的能量足以摧毁一座楼，护灵更是简单。1--6--K保护着佩带者灵魂来到制造者预先留下的空间之内。

    而玉像体外，更是有着细致地刻画，极为传神。如果在以前，他根本不会制造这样的东西，要知道。这个世界很大，总有无数的异能之类，很敏锐可以感觉到其中隐含的能量，会惹出许多事端来。但是现在，他已经无所畏惧。

    突然之间他心中一动，神识立刻贯穿而出。

    “快走，走出三十里就可以了。”张明眉驱动着油门，车子飞速的在公路上奔驰，幸亏这时已经处于深夜，没有多少车子同行，在她地车内，几个奄奄一息的人正努力的念着一种奇怪的咒文。

    就在这时，在她地胸口的那个玉佩发出了青光。青光照耀着整个车内，而设在车内的几个护身符也同时发出了各种各样的微弱的光辉，那个铃铛更是无风自动，在车内摇摆。

    车前突然之间出现了人影，好象是几个走夜路的人，正在横穿着马路，张明眉下意识的要想松油门，踩刹车，车速立刻变缓慢了。这时，后面的男子忍住痛苦，他低沉的说：“冲过去。”

    “可是有人啊！”

    “冲过去。”这个男子毫不犹豫的下达命令。

    就在这时，铃铛之声大震，响彻整个车内，张明眉把心一横，把油门一踩，好车果然是好车，瞬间车速又是加快。车子撞上了一个女人一个孩子，小孩子背地书包，看起来还是一个学生，没有丝毫的悬念，直接把她们撞飞出去，在马路上发出一声转弯。车子又迅速的奔驰。

    “队长！”虽然冲了过去。但是张明眉仍旧忍不住开口。

    “哼，铃铛这样响。妖孽就在附近，而且这样晚了，还有学生过这条路？”队长冷笑着说：“十之八九是妖孽的手法。”

    可是，这也不能完全排除是人啊，但是这句话还是忍耐着没有问出口，但是坐在她旁边的队长却把她的表情看在眼中，对她的心情他当然知道，不过他身经百战，心肠早就坚如钢铁，在自己这样危在旦夕的情况下，不要说非常可能是妖孽所为，就是真的人，也顾不得了。。ap,。

    就一瞬间地事情，前面的玻璃竟然发出“卡”一声，出现了几道裂痕，车内的所有人都脸色大变，也许在其他人看来这是没有受到外力就自动爆裂，但是在他们看来，能够使钢化并且有着符咒保护的玻璃出现这样的情况，唯一的可能就是邪力已经开始入侵到车内的迹象，可是大家都已经灵力枯寂，又加上受到了重伤，面临这样的局面，所有人心中不由感到恐怖。

    而在百米之外，那本来已经被撞倒的二个人，缓慢地站了起来，在附近路灯微弱的光之下，二个面孔都是血淋淋，眼睛凸出无神，并且带着碧光，二个人都张着口，鲜血从身上流了出来，只见彼此撕咬着对方的身体，吮吸着对方的鲜血，口中发出了一种兴奋的声音。

    两旁的路灯地光辉变地惨白，铃铛突然之间折断，落到了车内，不再发出任何的声音，车内地人脸色全部苍白，这叫预灵之铃，能够查知非自然存在并且报警，连铃铛都落了下来，就明白的说明车内的防御开始减低到一个危险的程度。

    “只管走，车前的灯是有符咒的，只要它照着，就迷不了路。”队长看了看那变的惨白路灯的光，这明显就是邪力开始抵消车内防御的开始，咬着牙说着：“快快出三十里，它们有地域的限制，出了三十里它们的威力就会减少，路上无论见到谁，都不要停车，要快！”

    正说着，车灯那带着一点金光的光柱的侧面，出现了一个交警，这个交警正站在路边，向车招手并且示意停车，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应该很模糊的景象在惨白路灯下清晰可见。

    张明眉咬着牙齿，忍耐着从心中发出的寒意，踩下了油门，直接向前奔驰。

    “好厉害啊，一般邪魔的力量都来自于它们的一小块地盘，在这样的地盘之内它们才有超自然的力量，而且还必须经过很长一段时间对人体地进行侵腐。使人体的灵光被消磨后才能杀人，但是它现在简直是已经快摆脱了地盘的限制了，这次失败，我负有很大责任啊。”队长呻吟着说：“我会提交报告，对小六和何子的死。我会向组织负起全部责任的。”

    “队长，你不要自责，这样地事情谁也想不到，我们全组七人出去。并且带着法器，竟然还是大败而归，它实在太厉害了。”

    “四年前就曾经有它杀人的事迹，可惜当时的部门没有及时处理，如果在那时处理，那事情就好办多了，想不到经过四年，它的力量竟变地如此强大。”有一个组员说着，他叹了一口气。

    “是的，这几年。不知道为什么，它们的力量越来越强大了。”

    才说到这里，突然之间一只车灯“碰”的一声，爆裂了，车前的灯顿时少了一道光，这使所有人立刻脸色大变，队长不顾自己伤势和灵力的枯寂，咏动着一种咒语，他的脸色一红。又迅速发青。

    但是整个车身车内隐隐的增加了一层金光。

    而前面本来非常清晰的路面，顿时迷茫起来，一种白雾笼罩着前面，路顿时就陷入了其中，只有还存有这灯照到的地方才显出路面来。

    “不能让这个灯熄灭，如果熄灭了我们就会陷入迷雾和幻觉之中，快走，冲出去，它地力量无论怎么样也不可能超过三十里！”队长声色皆厉：“我还能坚持十分钟。你快开出去！”

    张明眉咬着牙，她二年前就因为天眼的特殊功能被有关组织吸收，并且成为了其中一员，开始修行法术，但是她修炼的时间毕竟很短，所以法力并不大。但是却有着玉佩来护住心神。因此就算在法力耗尽的情况下仍旧可以保持清明，这也是为什么她开车的缘故。她努力的从车灯的照耀的地方来分辨路面，并且查知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至于那车灯没有直接照到之外的任何东西，她都已经视而不见。

    “恩，靠近了我地住宅区了。”刘得宜半浮在空中，在他的眼睛中，那一个车在公路上拼命奔驰，车身上闪着一团光，而在车的外面，一团黑暗笼罩着，并且努力的侵腐着这团光，这团光已经越来越弱了。

    二种气息都非常熟悉，和他有关，他现在已经什么事情都不会忘记，因此回想了起来，四年之前，曾经他观摩过凶灵杀人的现场，但是似乎那次并没有大张旗鼓的把凶灵剿灭，时到今日，这个凶灵的力量增加使他都有点吃惊。

    难道元气裂变，对凶灵的裨益更大？

    至于另外一种气息，那是张明眉，她的身上还带着他制造地玉佩，就是这点来自他的力量使他发生着感应，想不到她还是因为天眼而参与了特别部门。

    车已经踏入了他的住宅区范围，而那团黑暗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犹豫了一下。

    刘得宜冷眼旁观。

    但见这团黑暗仍旧舍不得诱惑，冲入了他划定的区域范围内，就在这时，刘得宜眸中金光一闪，对敌人，他从来不容敌人有喘息的机会。

    “封、雷、灭！”三个字吐出。

    封是切割它逃出的空间，雷是主攻手段，打碎它地灵力联结，至于灭就是消灭被打碎地黑气，他一出手，就是杀着，不留敌人半点生机。

    一道金光连车带人一起笼罩在内，第二道金光变成了雷霆攻在了黑气团之上，第三道金光化着无数光点对黑气进行围剿，这虽然说起来很长，但是事实上只是一瞬间，言出令击，黑气团轰然而碎，连半点挣扎也没有，随之而消亡。

    住宅区之内，以他的房子为原点，千米半径之内任何带着邪气地异物格杀勿论，这是他的势力范围，这种情况非常普遍，比如任何一个神明或者同样性质的存在都会有自己的领域范围，如果力量一般的，那就是敬奉它的神堂佛堂圣坛之内，不由任何异物来往，而力量强大的，连同整个宗教场所，比如教堂或者寺庙都在其领域之内。

    其实他倒是无所谓，但是他的亲人之类可必须有一个安全的地方，外出时有他制造的神像保护，但是回家时总不能时时戴着，比如洗澡换衣之类，这样就需要一个领域空间，虽然他今天才回来，因此有点不教而株的味道，但是他不在意，在任何时候，不由分说的诛杀才是建立权威的最好方法。

    不过上面所说的存在，它们都是由无数神像寺庙信奉，它们的力量虽然强大，但是分散在这样多的空间上，能够保护自己的神堂佛堂圣坛已经不错了，甚至一般的只是自身神像的视野所及之地，而刘得宜力量上的程度姑且不论，但是他的本体就在这里，因此划出一千米方圆也是理所当然。

    不要看一千米似乎很大，但是实际上不过将住宅区笼罩在内而略有超过，住宅区附近的路面和一条河流也在支配的范围之内。

    不再看着车内感觉到突变而目瞪口呆面面相觑的几人，他回到了房间之内，这时，李笑颜似乎有点醒来，她迷糊的说：“怎么了？”

    “没事，睡吧。”刘得宜轻轻拍了拍她，神色平和，虽然出现凶灵与元气裂变的关系使他稍微吃惊，但是这个世界再怎么样变化，都并不能撼动他的意志。

    在沧海桑田，时日变迁之前，这样的变化又算得了什么呢？不过是区区，不过是等闲，不过是瞬间而已。

    他平静无波，心止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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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九章 茶楼

﻿    门开了，一阵凉意袭来，这凉意真是妙不可言，全身毛孔顿时张开，说不出的舒服和宁静，这也罢了，中间是一个公共区，而其的全部是一个个包厢，都是由一种奇怪的蔓藤爬在木格子上而彼此隔离，既非封闭又非联合，幽静如密林之中，一种宁静而安详的气息使她顿时发出了一声叹声。

    “这是你的男朋友开的茶室？”等坐到一个偏静的位置上，发觉上面只提供一种茶，不由问：“怎么连咖啡和酒也没有？注意的事端倒是一大群？这个茶是什么茶呢？连名字都没有？”

    菜单上只提供二种东西，一就是茶，还有就是糕点。不过名字就是茶和糕点，什么茶什么糕点都没有写明白。

    但是注意事端一大群，不许吸烟，不许喧哗，不许喝酒（店中没有酒，也不许带来喝），除非有紧急困难请不要叫服务员，因为本店服务员不会为你服务第二次，不许随便打搅别的包厢客人，这简直是让人目瞪口呆，而下面的价格更是吓一跳，茶一壶二百元人民币，糕点一百元人民币一客。

    “这样真的有客人来吗？”陪着李笑颜而来的那个女子奇怪的问，这实在不是经商之道，真的有人来吗？

    李笑颜笑了：“黎黎，其实开始我也奇怪，但是似乎还是有一些客人的，而且不少客人来了之后，就经常来成为常客了。”

    刘得宜终于回归了正常的生活。李笑颜管理她地公司，而他开了一家占地虽广。但是地处偏远的茶楼，耗资1500万人民币，面积有5亩地茶楼也太奢侈了一点，而且他并不在意生意如何，倒引得地方税务和公安部门前来勘察。

    就在这时，门上有了敲门声音，二个女人都端正了起来：“进来！”

    一个少女进来。她看上去相貌秀丽，而且气质非常干净，当下也不说话，问道：“请问拿几碟糕点？”

    “哎呀，是小碟啊，那就拿四碟吧！”

    这个被叫着小碟的少女点头。她没有再说话，直接退了出去，不一会儿，二壶茶送了上来，随之的还有四碟糕点。

    等小碟再次退了出去，并且关上了门，李笑颜才笑着说：“这里的规矩是来这里必须点一壶茶，当然，如果你觉得这是强迫，也不收你的钱。但是下次不许你再进来了。而且一人只能点一壶，至于糕点一般情况下也只能点一碟。我算是特权。所以她才问要几碟糕点。”

    “而且，服务员仅仅为你服务一次。这是因为服务员很少，这里有不少建筑，但是每个建筑每层楼都只有一个服务员的缘故，你不要小看刚才那个丫头，那可是整个茶楼的总经理。”

    “总经理？”黎黎目瞪口呆：“这丫头多少岁？”

    “十七吧，还在读高二呢！”

    “真不可思议，这样大地地方起码要几千万吧，为什么要任命这个丫头当总经理，她是天才吗？”

    “天才不天才我不知道，但是这是开楼半年以后决定的，现在服务员一来就有月薪1500人民币，但是都呆不长，通常在三个月之内就给予不断淘汰，具体的淘汰理由我也不知道，而小碟她没有被淘汰，所以就留下来当总经理了。”李笑颜其实知道一点的，身为刘得宜的同枕人，她不会什么也没有觉得，但是她不会说出来。

    “会不会是你那个男朋友弄的小蜜，你看这女孩子很漂亮呢，不要被他骗了，这样大地事业，会让一个十七岁的小女孩子管着？”黎黎不怀好意的说着。

    “他不会。”

    简单的一句话，透露出无比的信任，黎黎也是玲珑心的人，当然知道李笑颜说的是真心话，当下就怔怔的看着她，李笑颜这半年来，容貌越发美丽了，特别是有一些隐隐的光从皮肤上露了出来，端是空灵华贵，可见她过的非常幸福，这使她心中隐隐有点嫉妒，她有钱有事业，私生活还这样幸福，天下好处都是她地了。

    “那这样大地地方，是谁出的钱？”

    “是他自己，花了大概一千多万吧，恩，黎黎，尝尝这个，不要专门说话吧。”李笑颜微笑。

    “我怕胖啊。”虽然如此说，但是等黎黎吃到，却情不自禁地“啊”地一声，几乎把脸都埋到碟子上，这个糕点太香甜太好吃了，让人吃了就想再吃。

    连吃了三碟，她才停了下来，可惜这些糕点都太小，一碟才一小块，等喝到了茶，倒没有觉得什么，虽然觉得茶水不错，但是也没有品出特别来。

    “恩，这里的糕点真不错，我怕以后会爱上它，我怕吃多了会胖。”

    “这个糕点是特制地，吃不胖的，不过这茶更是好，你不觉得吗？”

    “茶不觉得有多好啊，反正我也不经常喝茶。”虽然如此，但是黎黎仍旧喝了一杯茶水，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身体内一阵温暖，但是睡意却上来了：“啊，好累，好累啊，真想找个地方睡一下。”

    “这里有藤椅，你睡一会儿吧！”原来每个包厢之内都有二个藤椅，虽然从来没有尝试在这个地方睡，但是睡意的确非常浓，她终于屈服了，上前就躺下，才一分钟，就睡着了。

    这些东西，其实李笑颜第一个品尝到，刘得宜回来了，又没有事情，因此在家的时间就多了，因为他，所以李笑颜留在家中的时间也突然之间多了许多，公司的人都突然觉得。本来工作到晚上地老板突然之间一下班就回去了，许多应酬也推了。而且她的神情，明显是有了爱情地滋润。

    每当她回到家中，都会感觉到他的气息，就算她在下面作饭，有时也会从没有关紧的门缝中听到他翻书的声音，有时他会看到妙处而发出一声轻笑，李笑颜听了。时常就会靠着厨房的墙，感觉到一阵欣慰，但是又有一阵莫名其妙的心痛，对自己用情之深，她自己也觉得非常诧异，于是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不知不觉的落了下来。

    这样地日子。她本想继续过下去，但是就有好事者进行调查，结果发现她的男朋友一般不外出，也不工作，因此就有流言出来了，说这个人就是她包养的小白脸，吃软饭的，这个说法，刘得宜只当没有听见，但是相反被李笑颜听见之后。脸色顿时白了。怒斥了当时二个八卦的员工，从此心中有一个结。为之耿耿于怀。所以有一天，他配置的养心茶。和养颜糕给她吃时，她就不知不觉地说出口，你哪怕就开个茶楼，卖这二样东西也好啊。

    刘得宜当然明白，立刻抬起眼来。

    李笑颜顿时觉得心慌，她觉得自己伤了他的心，连忙补救的说：“我不是厌你呆在家里啊，我是怕你被别人说了。”

    刘得宜当下也不说什么，只是拉着她的手，看着她微微一笑：“没事，我知道，你是怕我委屈。”

    听见这句话，李笑颜顿时心头一酸，连忙侧过脸去。

    因此，他开了一家茶楼，动用了一千五百万人民币，卖的，就是这二个品种，每天都作的都不多，所以每天每客最多只一份，有时，她也问他：“这样怎么可能赚钱呢，你不怕亏钱吗？”

    刘得宜笑了：“亏了，把这个当咱们的大院子，住着也比城中舒服，你说是不是啊？而且，我们又不需要赚太多的钱。”

    是这个道理，所以李笑颜就不吭声了。

    不过，他似乎动了一些手脚，李笑颜也明白这几亩地上，特别是楼中的灵气增加了一倍，几乎可以和自己住宅中地气所在的差不多了，所以常住者可以陶冶气息，增益所不能，至于茶是清水解毒之效，而糕点有裨益元气之效，虽然茶楼所用，比起他为她特制地糕点和茶水，无论哪一方面都逊色太多，但是对一般人也有不少效果，长久来此，一个有利健康还是可以保证地。

    黎黎刚才所用，就是特制品，效力比较大，不要看黎黎现代白领女性，看起来美丽，但是实际上在化装品之下，已经有细微的皱纹，女人在都市中，老地也很快，更何况工作压力也非常大，所以连吃三块连喝二杯，自然药力上来，昏昏欲睡了。

    至于那个小碟，算是刘得宜动了心事，招募地人群之中，他们都免费饮用和食用这些东西，再加上此地灵气浓厚，三个月下来，都应该有所得，资质性格也差不多明白了，这时，可以选择一些好材料吸收下来，当然，如果不愿意，那就消除记忆然后辞退，小蝶算是第一个记名弟子吧！

    这样下来，用不了二年，不知不觉之中，这每个楼之中，就差不多满了。

    深秋，下着小雨，自个儿的男人有多少秘密，她是知道一点，也想知道更多一点，但是他如果不说，她就不问，这是她地智慧，虽然如此，但是她也算是法术之家出身，还是知道了许多内情。

    这个星期六，她推辞了所有的应酬，这些东西无非是一些商人联系感情，对她而言更是一些男子找她表示好感的场所，以前这些宴会，她并不介意参加，比如有个叫梁知明的男子，温和大方，很有气质，每次交往，都有点为他的体贴而高兴，同时又觉得非常遗憾，自己有没有心动，也许有一点，但是自己终究爱的人，却是这个经常离家的刘得宜啊。

    把最后一块糕点放进嘴里，门开了。是刘得宜，他上前拉住了她的手，然后就笑着说：“新来的小小眉地钢琴不错，我们去听听吧！”

    “恩。不过她……”

    “不要紧，有人帮着看着她。她这样的情况，起码睡四个小时。”刘得宜看了黎黎这个女人，眼神平淡。

    “恩，好地。”既然有他的保证，那就放心了。

    走到后面一个楼，转过一个走廊，上了第二层。大厅中央是一个才十五六岁的小女孩子，边上沙发上已经坐了几个少年少女，看见二人上来，他们都站起来：“老板好，老板娘好。”

    这群家伙，大声喊的李笑颜脸色略红。但是却大方的点头微笑。

    小女孩子也不说话，看见了他们都来了，就直接开始弹了起来，钢琴声婉转柔美，既如小溪流水，又如一个女孩子在默默眷恋，点点滴滴，有着很高的艺术水平。

    李笑颜既惊讶，又觉得茫然，她的心中一跳。不知不觉。她过去好多年地感觉又重新袭上心头，单纯的少女时代。纯纯的爱情。以及以后的等待，以及几年以来的动摇。是的，她也曾经动摇徘徊过。

    “我现在是很幸福，但是我们真地可以继续相爱吗？”这个心思使她心中迷茫，直到了琴完时，才醒悟过来，他就坐在她的旁边，她的鼻端闻到一种香，这种香的感觉好象如此的纯粹，是由他的身体发出的一种别人没有的香味。

    “喜欢吗？”他问。

    “恩，喜欢。”李笑颜回答。

    “那就好。”他对糕点并没有动，只是喝了一口茶。眼神温柔，但是却也充满着一种平和。

    与世同尘并不容易，就如大人很难体会到小孩子心情，小孩子可以兴高采烈的玩着泥巴，而大人却不觉得这有什么乐趣。

    而且修道者长久养成的习惯也和世俗社会格格不入，金丹大成之后，如果是一般修者，也许还无法彻底脱离食物，但是对于以紫罗峡留下地道种而重塑**地刘得宜来说，早就达到了以光为生阶段，也就是说，如果他愿意，就可以如植物一样光合作用而取得生命的能量。

    金钱等闲事，地位和权力对他们来说也不重要，因为他们本来就已经掌握了大地中最强大地力量之一，权力来自人和人地关系，因此并不恒久，但是对他们来说，力量却是真实不虚的，至于人生地意义，拥有几千年甚至接近永恒的生命，一般人的生存意义对他来说也微不足道，他必须调整自己的心态。

    “这女孩子弹的真好，你怎么弄来的？”李笑颜问道。

    “自己送上门来的。”刘得宜淡淡的说，这里的许多少年少女，都是有背景的人，他甚至知道有好几个是有关方面的特工，或者至少是临时接受任务，所以他们才能杰出，个个都非常不错，真正临时招募来的平民小孩反而只有三分之一，但是这无所谓，掌握决定的力量，自然可以宽容，反正任何时候他都可以生杀予夺。

    既然在这个国家生活，那自然对有些事情要容忍，水至清者无鱼嘛，反正只要心中有数就可以了，事实上，自从半年前出手诛杀恶灵之后，他就明白迟早会被发现，毕竟这样的力量，没有人会不惊心，会不调查的，有些东西，他没有想瞒人，自然会被人察觉了，何况这楼的灵气，这楼的茶品，都表示出不凡。

    难得糊涂就可以了，当然，这是有底线的，谁要是超过，自然格杀勿论，半点迟疑都不要有，时到了现在，他可以说，除了核武器和有限的高能武器外，他无所畏惧，权力是建立在力量基础上的，如果没有这个强迫力量，所谓的权力不过是笑话而已，四年前他必须逃，四年后他可以稳如泰山，这就是分别。

    “自己送上门来的？”李笑颜有点迟疑的说，她冰雪聪明，感觉到了什么，她以前在族内的地位高的多，对政治这方面也有所了解，想了想，就有点明白了，她有点担心的说：“这不要紧吧？”

    “没事，他们如果聪明，就这样，如果不聪明，不介意这些人一夜之间全部人间蒸发。”刘得宜平淡的说，但是其中的淡漠，使她心中一阵寒意，她望向了这些美丽而青春的少年少女，这些可爱的人，在他的眼中就是这样吗？如此轻易的就可以生杀予夺，无有半点迟疑。

    顿了顿，刘得宜说：“你可以叫一些族内子弟轮流来学习，其实族内的东西已经算不错了，这地方灵气足够，应该可以让他们有很快的进步，这也算我的一点心意了。”

    “恩，也好。”李笑颜不知道他为什么有这样的自信和从容，但是既然他这样说，那就这样吧，有些事情，她甚至不想知道的太明白。

    “恩，我来弹一首吧。”刘得宜温和的说。

    她微笑，不管怎么样，他对她还是照顾的，只见他的钢琴徐徐，音乐简单而美丽，空灵，深邃，自在，突如潮水一样咏唱，迎面扑来。

    这就是他的天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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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十章 多方绸缪

﻿    转眼之间，八月十五就来了，商店之中月饼都已经卖的差不多了，而在“清心茶楼”（茶楼的名字），也按照刘得宜的吩咐而把赏月的日程安排完毕，虽然外面还有不少客人前来，但是内楼一处阳台却无人靠近。

    明月徐徐而起，刘得宜正坐在阳台上等待，清风徐徐的吹过，月光洒落到他身上，在他的身上泛起了一种淡金黄的光，他正在凝视着那天空的月亮……神情安详而宁远，一种与月同辉的力场真实的笼罩在这个阳台之上。

    眸子深邃、空灵、无有感情。

    某会议室

    会议桌内围坐着八个人，他们每人面前都有一个文件。

    刘得宜，男，汉族，1982年生，出身地址是z市……其母系家族是李族（注，李族请看副页1），1989年上黑猫小学……2000年4月开始锻炼身体，长跑，并且参加z大学武术团学习，9月中215万大奖，其后行踪开始诡秘……10月到达西藏高原，并且参与三步一跪的朝圣过去，同行者情况请看副页2……

    ……托名到欧洲学习，根据我方调查，化名乔克纳.唐，并且进入一个神秘组织，怀疑有多次刺杀事件有关，具体情况还等待核实……

    ……2002年，购买位于加拿大的沙德岛，其岛屿具体情况请看副页4，价格200万美圆到230万美圆之间。2004年5月回国，与李笑颜同居（李笑颜情况请看副页5）……6月。特异组编号.45组，行动失败（具体情况请看副页6），凶灵追踪经过大灰猫社区（具体情况请看副页7）时，被雷霆击杀，根据以后有关人士预测，其能量已经达到了a+1级……其后刘得宜开办清心茶楼，根据探测。其灵气标准已经达到了b+1的标准，是一般环境地3.8倍，已经达到了特异基地的标准……出售地清心茶带有纯度为.三级的灵能，而糕点带有.二级的灵能（具体效力请看副页9）……并且在其后招募服务员，但是每过三个月就有百分之八十以上辞退，而且他们都失去了记忆。留下来的具体服务员的能量等级大幅度的提高，从一般人的0.8点平均达到3.2点，似乎在招募可接受地弟子（具体资料请看副页11）……

    我方在第二次招募时就已经派遣人员参与，共去13人，成功通过考核者有7人，三个月后考核通过有5人（具体情况请看副页12）……目前没有发觉他有着组织教团的痕迹，也没有发觉他和任何类似组织进行联系……对他的来历，以及背后的力量需要进一步摸底……

    有关方面评估刘得宜的战斗力已经达到了a级，同时根据其海外行动，他将会毫不犹豫将力量用于杀戮。属于危险人物。对国家和党尚无明显忠诚迹象，但是也没有**反党的迹象。目前判断属于中立人士。对他地人际关系基本已经探查（具体情况请看副业14），除了钱当迁外。也没有发觉特殊的人等……对其社会影响评估处于d级，而财富评估达到级……

    一个中年人望着这张照片，面色平淡，但是实际上内心深处却很不平静，这种眼神他并不是没有看过，事实上许多社会上的强者都是如此，只是有程度上的区别而已，但是都属于那种性格刚毅，杀戮决断的人物，有这样的眼神的人，再获得这样强大的力量，这实在非常可怕。

    因为他会在自己认为必要时毫不犹豫的动用其毁灭性的力量。

    “对他地性格分析，反应模式要尽快建立，对刘得宜地监控和分析的小组将长期建立，但是不举轻举妄动，从现在开始，对相关经济和人际进行控制，按照b等标准方案来进行。”这个中年人下了初步结论。

    “是！”

    作为国家，某种程度上地确有如大蜘蛛一样，从这声命令开始，刘得宜地亲属、经济、员工、朋友都将纳入一个完整的体系之中，就如组起充满粘性又柔软地耐性的丝网一样，刘得宜的每一分社会关系和力量都将纳入控制，并且尽量不为他所知，他的所有亲属和朋友都将直接受到有关方面的注意，也会在时机恰当时进行谈话，以利诱之，以大义要求之，以专政机器威慑之，以求分化、架空，如果经营得当，在几年或者十几年时间之内，甚至一个人的结发妻子，十几年的好朋友，忠心耿耿的部下都会是这个丝网的一部分，在关键时可以反戈进行猎杀，当然，要达到这个级别，当然要花费无数的资源，等闲之人是享受不了这个特别待遇的，不过只要认为有人有这个必要，完成这些，并不是不能办到的事情。

    许多时候，只要他还是人，只要他还有任何感情，只要他还需要社会力量和关系，只要他的社会关系和力量主体还在华夏，那结局就已注定，唯一的区别就是因为对象选择不同而给予不同结果，但是有一点是不回改变的：一切控制在手中！

    不过，这种办法对强大的组织效果不佳，对海外组织效果更是不堪，因为这需要二个最大的因素：大义和力量，大义只对认同国家的国内人士有效，对国外人士无效，力量对国内的小民有效，对国外其他国家的公民就很难有效，所以这决定了这种方法只是一种内战内行的方法而已！

    随着教团的发展，我越来越强烈的感觉到，神喻命令撤出华夏而在东南亚发展地决定是正确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奠定教团地基础。

    神无所不到的目光，使我看到了。就算是在核心阶层内部，也有着太多的杂质，比如这个白家兴，就是华夏特工，他泄露了我的行踪，在我安全回来之后，又想挑起教团内部的猜忌和清洗。

    他的确是华夏的坚定战士。就算他接触到了真实存在地神的力量也没有使他改变信仰，既然这样，那他的结果就已经注定了，我无能为力，把他交给神吧……

    对战术层次上说，现阶段任何**夏。或者直接和美日联合，或者干恐怖活动，或者急功近利扩大教会，都是错误的，有这样的想法者，也很可能是异心者，凡是大陆跑来并且高喊**反党者，或者高喊投靠美日必是特工。

    如果从小战略层次来说，目前自己的实力弱小，任何与强大机构联合地结果就是失去自主权。所以无论是投靠哪一方面都不可取。在整个战略来说。传播神的教义，归根到底就是把自己的教义转变成一种精神而融合到文化和社会生活之中。如果达到这个目的。就无论谁也难以动摇了。

    必须建立经济组织，使宗教的财富来源从对信徒的敛财转变成为合法的商业行为。同时必须建立慈善组织，动员人群参与义务公益活动，在活动中扩大教会的正面影响，并且以此来完善宗教教义，紧扣获得信仰的核心，并且使教义尽量使社会积极道德融合一体。

    在组织发展的前期，尽量向世界发展，而不局限于一国一地。

    每个信徒要遵守法律，帮助他人，在合法地基础上赚钱以获得家人地美好生活，这样的人才是我们需要地教徒，也是未来地教义之一，如果这样的热心公益地教徒和教会被围剿，那世界只会认为围剿一方是恶魔，而被围剿一方是善……

    噢，我的神啊……有多少信徒是虔诚的呢，我不知道，但是我明白，传播神的真理，是如此的漫长……我们必须先建立我们的精神，其次才是建立神职人员组织……

    突然爆发的凄厉喊叫打断了龙野的思路和日记，他放下墨水笔，把厚封皮日记关上，步出这个密室。

    房间之内的情况并没有使龙野吃惊，因为他早就预知了这一切，白家兴的身体，是破碎的，胸口的肋骨露二根，手腿弯曲着，显然全部被折断了。血仍旧在冒出，而他的眼神并没有溃散，他艰难的喘息着，想看着龙野，他的神色有着迷茫。

    “愿神宽恕你的罪，你还不明白吗？每个觉醒者的力量，都是燃烧生命来获得特殊的力量，所以我们必须信神，从神中获得力量来修补我们的生命，并且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但是如果你与神决裂，你以前获得的神恩就会完全被剥夺，你的力量至少会下降一半。”

    白家兴明白了，但是他仍旧挣扎着嘴，想喊出什么，但是转眼之间，死亡剥夺了他的一切，他的眼睛失去了光泽。

    在场的人都沉默着，冷淡着望着他的尸体。

    龙野看着破碎的窗户和破碎的地板，异能者的战斗，就算是控制在一定范围之内，仍旧带来了巨大的破坏力量。

    下午时间，龙野和几个义务来帮助修补房间的人喝茶。

    “你在这儿出生吧？”

    对面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人，他在附近街道上有些小小的威望，喝了一口茶，然后满足的点了点头：“我生在这里，也住在这里，我对这里非常熟悉，那些年轻人啊，都出去了，只有我们这些人还留在这里，现在的年轻人心中，只知道金钱。”

    龙野温和的笑了：“赚钱也不是坏事，为自己，为家人创造好一点物质时候也是一种品德，只要不要为了赚钱而出卖灵魂，走上邪路就可以了。”

    “不肯好好的干活，又不会作生意，他们就喜欢玩，没有钱了就走邪路混黑道，甚至还会吸毒，这样的年轻人太多了。”中年人说着。

    “会改变的，他们会不年轻。会知道生活是什么样地，这次我们组织的是义务绿化。不过我们提供来往地交通费和住宿费，很是希望年轻人能够参与，不管信什么都可以，都是为人类，为自然作一分力量嘛。”龙野微笑着：“希望你能够说动一些没有事情干的年轻人来参与，可以说这是一场免费旅行嘛。”

    “这个当然，不过有多少年轻人愿意就不知道了。”

    “没有关系。能够来一个也是对神的奉献。”龙野站起了身，香港寸土寸金，这块小小的神殿占地并不大，但是总算还有一些小径，不过十米左右，二面种满了树木。小径的尽头，就是中心神殿，后面是一些住宅区，神殿的铁栅栏上面，是一些爬藤，爬满了，葱葱绿绿的，好象一道天然篱笆，因此具备着隔离尘世喧嚣地功能，一种温和而宁静充满着此地。

    这种功能并非是凭空而来。而是一种神力。或者说一种阵法。当然，这种阵法虽然在功能上和刘得宜的差不多。但是组成方面绝对不同。以避免被人看出雷同来，这种阵法就是以神殿为中心。通过树木把整块地包围起来，使这块地上的充满了神圣的灵气，他们都是亲眼看见一周之内爬满了爬藤的。

    凡是信徒和特异者，只要处身于这种神圣的力场之内，不但会隔离任何外来地力量窥探，除非对方有着超过整个神殿的力量，而且还能够滋润和修补特异者损失的生命，可以说，如果没有这个，特异者每使用一次力量，就等于消耗点自己的一些生命。

    就凭着这点，就可以使特异者们信奉神了。年来，吸血鬼家族都在扩大自己的势力和影响，当然，这种扩大都是受到文明的影响的，无论是哪种文明，都有自己的特殊力量，面对其他文明的特异力量的入侵时，它们会团结反抗。

    所以某种程度上说，它们事实上也是西方文明地一部分，也许对内而言，他们代表黑暗，与代表神地教廷势不二立，但是如果面对其他文明其他种族时，它们却很可能获得相同的立场。

    因此对华夏文明来说，吸血鬼和教廷之间地区别并非那样绝对，随着西方文明地发展，随着其他文明的衰弱，所以吸血鬼才能走向世界，并且在美洲和亚洲开支散叶，但是实际上这个进程进行了还没有一百年时间。

    一百年前，华夏遥遥欲堕，华夏文明甚至被自己地子民所抛弃，西化的并非单纯是民主、资本、或者某个主义，西化的还有的是教会和吸血鬼。

    吸血鬼亲王联手，制造了一批亚洲吸血鬼作为先锋，但是时到今日，强大的种族观念和文明区别还是使这些吸血鬼出现了程度不同的分化。

    月光照耀之下，钱当迁和其他几个心腹吸血鬼正在淋浴---用月光来淋浴，那种力量被吸取，流转全身的感觉实在太巧妙了，而在胸口那个烙印，更是以几倍的浓度来吸取月能，使所有的吸血鬼都有飘飘欲飞的感觉。

    “我们发觉了华夏对我们可爱的同盟者有所发觉了。”

    “不必多管，这是他的事情，和我们无关，如果我们蛮然出动的话，也许反而会使我们的计划受到打击，我们现在并没有半公开的暴露在华夏的实力！”

    “啊，这样的感觉，真是太好了，我感觉到我们可以在短短的几十年内跨越到真正的贵族阶级，那如果我们有更多的月能烙印的话，也许我们根本不需要听从欧洲家族的命令。”

    “没有用的，我们培养，并且经过考验的骨干只有这点，如果我们盲目扩大的话，无论是忠诚方面还是才干方面都会使我们惹上大麻烦，记住，我们有的是时间，我们可以等待几十年甚至上百年来获得胜利。”

    “而且，我们的盟友的力量到底有多深，而他的决心到底有多少呢，这都是我们感兴趣的，毕竟只有力量没有响应的智慧和决心的话，并不能改变命运。”

    钱当迁直言不讳的感慨于对刘得宜力量的敬畏，无论是自己观察还是传说中，这样的力量都是深如源海，他虽然也想把吸血鬼和道术修行结合，但是对于吸血鬼已经大变的身体来说，所获得的资料并不能指导进行。

    但是出于华夏智慧的了解，他深刻的认识到只要自己还可以沿着吸血鬼道路上前进，只要自己还没有发展到一个极限，那就不用冒着生死的危险来获得新的途径，毕竟在自己飞速发展时，还因为贪心而灭亡那就是愚蠢了。

    “华夏方面也有深不可测的力量，我们之所以没有被消灭，就是因为我们在华夏非常低调的缘故，在亚洲其他国家，有不少非常杰出的领袖，但是只要是猖狂者，都被灭了，我们现在根本没有资格来主动参与这样事情，朱元璋的广积粮，缓称王才是最好的战略，等我们五十个骨干都成长了，并且控制了庞大的社会潜力量，我们才有说话的资本。”

    钱当迁略有迟疑但是还是如此决断的说。

    他并非没有观察过，但是他惊疑的发现，他感觉不到任何来自刘得宜的信息，他知道那里有一股庞大的力量，但是任何探测都消失无踪，这种情况比以前的那种威慑更加可怕，说明刘得宜的进步远超过他的想象。

    仙道真是了不起啊，他这样想着，但是他也是智慧通达，杀戮决断的人，他的智慧告诉他，如果他能够达到吸血鬼的极限，特别是吸取大量的月能而非从血能之中获得裨益，那他迟早有一日就可以克服吸血鬼的兽性和负面影响，而把自己晋升成为一种月能的存在者。

    黄易先生的月魔，是他的目标，他现在就可以吸取月能，有时中的思想也可以指导现实中的人们。

    根据他所知道，许多民族和文明的神，也从月亮中获得力量，如果他能够达到这个地步，那称个月神也是相当不错的。

    附：本书全部铺垫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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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一章 世界已变

﻿    茶楼永远是安静的，自从服务员补充到了三十三人左右，就停止了吸取新血，说实际的，这家茶楼的管理已经简化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不提供其他任何服务，只供应茶水二道，其间有一些少年或者客人弹琴，或者播放一些轻灵的音乐。

    客人已经稳定到了四成左右，每天的收益在付出各种各样的支出之后略有赢利，当然这不算购买地皮和装修楼房的成本，在许多生意人来看，这就是亏本，但是这并不重要，重要的只要能够维持收支平衡就可。

    张阳岩走近了服务台，一个正在听着音乐的少女抬起头来，有点诧异的问：“是你啊，你今天过来有事？”

    张阳岩点点头，他望了望周围，然后说：“项帆帆，你现在就在这里打工？这里的环境倒是很幽静的啊，这里有什么，我点一些支持你的生意。”

    少女微笑，这里并不需要他支持生意，她想了想，拿出柜台下面的一杯茶，这是她的今天份额，不过她一天不喝并不要紧。

    “茶？不喜欢，有可乐吗？有啤酒吗？这里的音乐是什么，有新歌吗？”张阳岩对茶不感兴趣，而且对这种轻悠的音乐也不感兴趣，他喜欢口味更爽的可乐或者啤酒，更喜欢那些流行音乐。

    “没有，这里不提供其它东西，就只有茶。“什么，这样怎么开得下去？”他大声说着。对此表示非常惊讶。

    “这里是茶楼，不提供其它东西，还有，你不要大声说话，打搅了顾客可是违反规矩的。”少女项帆帆轻轻地说：“好了。喝茶吧！你到这里，可要守这里的规矩，有什么事情下班了再说，我还有一个小时下班。”

    “我明白。”虽然他不喜欢喝茶。又禁止他说话，但是他也无法离开，在少年的心中，眼前的少女眸黑如水，皮肤清亮如玉，使他受到吸引，他老实的坐在了服务台附近地沙发上，把那杯茶放在茶几上。

    很大主厅之中，有一股凉气，很使人舒服。有着轻音乐流淌在其中，被绿腾包围的小包间，就如处于密林之中，甚是幽深之感。

    不知不觉，他迷糊了，睡着了。

    时间过的很快，就有人提前换班了，张阳岩才醒了过来，看见又有一个明眸皓齿的少女出现。顿时来了精神，于是滔滔不及地上前聊天，那个换班的女孩笑吟吟的和他聊天，等张阳岩上了卫生间，才看了看项帆帆，说：“他是你的男朋友？这样肤浅的男孩子你也喜欢？太没有品位了。。1@6@K@。”

    “你还是这样喜欢胡思乱想和八卦，吕晶。”项帆帆平淡的说，她收拾了自己的东西，然后让出了服务台的座位。并不解释。

    “我是合理推想，不要乱把胡思乱想和八卦的罪名加到我的身上。”吕晶笑了一声：“他们这个年纪地男孩子还会什么？什么也不会，就会追流行追女孩子，看他的感觉，就知道他不喜欢这里，但是他喜欢你。”

    “还说没有八卦？”项帆帆白了一眼。她一张嘴就滔滔不绝的讲了那么多。就知道她仍旧很喜欢八卦，现在不过是品位略有提高而已。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看他的穿着。小康家庭的孩子而已，既没有大家中的素养，也没有小家中艰难，所以无忧无愁，是青梅竹马，还是中学同桌？啊，同桌的你，这真是让我回到单纯的年代啊。”

    “吕晶同学，我觉得你可以有一个名号了。”

    “什么名号？是窈窕淑女吗？”

    “是八卦唐僧。”项帆帆看见张阳岩已经出来，她淡淡地丢下一句：“还有，恭喜你未老先衰，你的口气似乎已经是阿姨了。”

    吕晶目视她离开，神色转为平静，眸子幽暗。

    两面围墙深深，大片几棵古木，一个小小的假山，一个小小的树林，一个小小的亭子，在真有幽深之感，偶有轻风吹过，发出轻声，而人为的喷泉，也都随风飞舞，再落下来，散在了假山山石之上。

    刘得宜以前可以说都是在增加修为和力量，现在他把重点放在什么样使用这些力量上，一种简单的力量，就可以有无数种变化，一个简单的改变，就可以有着巨大的威力，这点他都是知道地。

    虽然说神通不过是副产品，不过神通却是威慑尘世的不二法门，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他并不觉得单纯提高自己的修为就可以了。

    刘得宜张开手，手中一点绿色的光团，在如隐如现，他笑了笑，这点绿色光团就自动飞出，在他身边徘徊几回，然后就落到了假山对面的一处古树之上，隐没不见。

    这是借鉴了西方元素精灵的传说，而得玉之灵地帮助下，每日得一种子，遇风而风，遇水而水，遇火而火，遇地而地，遇木而木，是所以始，而且成长到一定程度，就会分裂繁殖。一路看中文网

    希望它们能够长成，终有一日能够满布这个世界，无论在何地何处，当然，这和世界地灵气也有一定关系，世界灵气多，它们就繁殖快，世界灵气少，它们就处于冬眠状态，同样，如果它们繁殖的非常多，也可以吸取自然能量而变成各自灵属之气，而改善整个世界地灵气循环，所以说，是一个良性生态。

    不过，这个问题不会如此简单，这牵涉到整个世界的能量循环和生命生态的重塑，这种有一点点自我意识的能量精灵目前并不具备智慧，而且这种简单的能量点也可能永远无法产生智慧。但是本能也许就会使它们不断依附于各个能量点，而进行繁殖，并且具有一定程度上地适应环境的力量。

    其实，在自然界，根据玉之灵的记忆。也曾经出现这种诞生于能量的一种生命，也就是神话传说中精灵的主要来源，但是它们都需要大量地灵力来进化，因此作为个体的它们所需能量太大而无法普遍繁衍。

    但是现在。它们不具备智慧，至少目前主要任务并非是获得智慧，而是组成并且复制一个个以能量为核心的“单细胞”，这种结构简单，需要生存环境要求不高，只要一点点能量就可以生存和繁衍，就如细菌一样，因此具备了大量繁殖的可能。

    当全世界都充满着这种能量精灵时，在它们地新陈代谢之下，灵气将不断增加。可以预料，不但这些“能量单细胞”有可进一步进化的可能，受益的整个地球生命，将会改变其生命进化的过程，那时，整个世界就已经改变了，那时，神话时代就会重新降临大地。

    借己用天，种于天地。掌握力量才是关键，当然，这种力量并不是想用就用，想有就有的，而必须在自然界种下种子，然后潜伏在自然界，让它们不断自然长大，最后凝聚起可怕的力量，因此在创造者的一声号令之下。山可翻滚，海可颠覆，所有能量全部释放，足可以改变一切，当然，更重要的能够生存在真空之中吸取太阳能的光精灵。还在研究之中。如果能够成功，那蔓延在真空和大气层中的光精灵吸取地太阳能量。总体上也许一秒就有几百万颗核弹的威力，足可以对整个世界生杀予夺几万遍。

    当然，这需要的时间非常长，一百年太少，或者三百年？或者一千年？甚至一万年，这谁也不知道，但是这点并不是问题，反正总有水到渠成的一日，神的未雨绸缪，不是人类所能想象！

    可以说，几分钟前从刘得宜释放出第一个元素精灵团开始，整个世界就已经改变了，而且谁也无法障碍，因为细菌一样精灵的传播，是没有办法阻挡的，因此整个地球的命运，就此截然不同。1--6--K

    经历了天心感悟之后，对他来说，再没有善恶的分野，有地只是如何进一步进化自己的生命，进一步勘破天地和头顶星空的秘密，从而征服它、超越它，并且从中窥探到至高无上的大道。

    大道在上，现在几次天地元气爆发，所以，是时候了。

    天地如牧场，众生是羔羊，我是牧羊人，西方曾经有个号称救世主的男人，当他爬上山时，望向山下的人们，就觉得羊群多多，而牧羊人太少，因此流下了眼泪，这种非人的感觉，虽然并非绝对归于谁有，但是却如此相似。

    当年，西方圣贤在，他们的视野，曾经就是如此吧！唯一的区别就是，所谓地正，是把自己当成牧羊人，而所谓的邪，就是把自己当成狼，而众生终是羔羊，并无本质的区别所在。

    是羔羊，就是用来宰杀或者狩猎的。

    我在风中走，一切众生，是如羔羊，是如草木，一生一死为一秋，这苍茫世间，除头顶星空，再无可惧者。

    蒙得道统之传承，而得超越之法，世有神国，复有正道，因此祈众生得其出。

    龙野在静座之上悚然惊醒。

    前面的房间之中焚烧着香材，或有着一些说话的声音，而空中地音响，徘徊不散。他跌倒在地，挣扎地爬起来，用艰难的步履，打开了门，门吹来地含着灵气的风，使他清醒许多，这时，他想起了刚才的冥思----那是无比辽阔的静观，是超越众生的视野，是不朽的冷淡和慈悲。

    “向着我的道而走，我将与你同在！”

    许多年没有哭过的男人，他的泪水，落湿了脸，甚至他掩面而呜咽，这不是来自于人，而来自于神，只有知道者，才会明白这其中的伟大，仿佛许多年来的徘徊和迷茫，都在这一瞬间获得了解答。

    刘得宜的深刻觉悟，由于其联系。而瞬间传达到了玉之灵处，引起了整个神力地同鸣，因此而和每一个虔诚的信徒而起心灵的共鸣。

    这就是启示。

    回到了房间的刘得宜，看见了李笑颜，她正在喝着绿茶。由外面的凡尘而来，这个房间却充满着东方韵味，仿佛已经脱离于喧闹地时代，随意靠着沙发。她凝视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这里有许多房间，用于茶楼是不是太可惜了，我建议把这里建成一个散居中心，这样才可以容纳更多的人啊。”

    家族的大老来考察过了，刘得宜并没有迎接，只见过一面而已，他已经不在意他们了，但是李笑颜不能不接待，也不能不考虑他们地要求。

    身为族人的一分子，她必须为他们考虑。既然这里有如此价值，那先给自己人得利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家族的大老也并不是干吃饭的，他们自然知道这个价值，有了这个地点，所有的子弟都可以获得进一步的发展，奠基更是相对容易了。

    李笑颜的考虑，比不负责的刘得宜强多了，但是这些所作所为，刘得宜并不觉得有着多谈的必要。因此直接转入正题：“目前地盘太小，因此灵气积蓄不足，有了三十几人已经差不多了，要想要再多参与，必须把周围地几十亩地买下来，然后我会作出相关的部署，而且，我不希望他们搞什么股份制，我不意这点财富。但是更不喜欢有人用这些手段来在我面前使花样。”

    “这需要很大一笔钱啊。”也就是买下几十亩地，送给刘得宜，虽然此地不在市区，而近于新开发区或者说郊区，但是这样大的土地，也应该有上亿了吧！

    “这不关我的事。反正我也没有希望他们蜂拥而来。所以成不成，舍不舍。基本上都由他们自决吧！”

    “好吧，我和他们说说。”李笑颜无奈的点头，这时，刘得宜上前，他轻轻的握着她的手，然后笑了：“我说啊，你用不着这样急，我为你，什么都准备好了，你什么也不用担心，尽管享受生活就可以了，想作什么就作什么，开心就好，如果想修炼，我会帮助你，如果不想，也不要紧。”

    他淡淡的说，但是眼神之中是一片温柔，外面的钟声响起，是下午四点，推开门，阳光洒满了走廊。

    “恩。”李笑颜温顺地回答，但是她还是没有办法如刘得宜一样潇洒，那种潇洒，并非简单的心灵看破而获得小家气象，而是一种掌握强大力量，所以始终从容不迫的潇洒，是天地虽大，而无拘于我的大自在。

    他每一日，都是享受生活，感悟人生，世事对他，已经是另外一种境界了。

    时到今日，应该准备的，已经准备完毕，连凡人的大将军，大政治家，都讲究一个好整于暇，这是因为未雨绸缪建立根基之后的从容，何况于他？

    他也在她的身边坐下，靠着沙发，悠闲的说：“现在地科技日新月异，我们的社会也是如此，所以我们要品位人生，而不是单纯的劳作，钱是赚不完的，只要有一定数量就可以了，如果不是这方面的担心，更不用顾忌。”

    “哼，整天说这些不知所云的话，既然要品位人生，那今天陪我吃饭去？”李笑颜并不给他面子。

    “这个，到那里去？”

    “你说呢？”李笑颜有着小小地狡猾。

    刘得宜按额苦笑，前人所说不错，唯小女子所难养也！

    ……吕晶掩上门，这个房间是茶楼给地，里面并没有多少东西，只是桌上还放着一个玩具熊，上面有一个编号是熊二，这是一个奇怪的名字。

    一具最新式笔记本电脑打开。

    她检查了一下，周围一切都没有异样，于是才打开，上网，在笔记本上写上项帆帆三个字，然后她沉吟。可以说，三十二个人所学地是同样的功课，并无半点虚假，而且项帆帆开始还没有任何修炼的基础，但是现在短暂的几个月，她的进步实在让人吃惊，如果论修为，当然比不上她们这些早有所修的特别人员，但是她的进步实在让人吃惊，也许只要二年，就可以……因此她现在列入重点观察的人员。

    毕竟，只要掌握了力量，就具备一定的危险性，所以必须控制在手。

    项帆帆的资料很简单，很明白，她并没有什么背景，很普通的一个女孩子，她还有一个很普通很普通的男朋友，高一的学生，很单纯，算是阳光男孩，当然，这在许多成年人来看就是幼稚了。

    也许可以考虑和她接触？当然，这点并不由她作主，而且必须请示上级。

    而且，不单是她，还有一个少年值得特别注意，那就是江安，也不是有关方面的人员，而是招来的普通家的孩子，他的进步也非常快速，但是相比项帆帆，他就多了一份男人的飞扬，在她看来，有着梦想，有着憧憬，也有着富国强兵的渴望，所以他就好控制的多。

    她凝神思考，并没有感觉到，她的背后一点绿色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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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二章 德术也道

﻿    “德有仁，而不制，如农夫与蛇；术有锐，而不附，树倒猢狲散；法律者，取其公，杀身而不怨；初学者，以德伤术，是以君子欺其方，以术伤德，是以诡谋无善终，今终明矣，施德而不以德伤术，用术而不以术伤德，此才得德术相生之妙，可所谓进窥器者之本。”

    这是讲课的时间，所有的人都无声的静观刘得宜书写，其实他的书法只能说是还看的过去，但是所有的人都观摩和思考着其中的内涵。

    刘得宜看了看他们的思索和带着迷惑的眼神，一丝微笑从，他简单而直接的开始今日的讲座：“这讲的是权谋之道，一般来说，人和组织都是以大义为旗帜，但是实际上是以权谋和利益为核心，所以大义和利益之间，时常发生冲突，我所指的内外合一，就是符合自己或者符合自己的组织的最大利益的作为，正好就是大义和道德本身，而怎么样达到这个正好符合这四个字，这可代表了德术之间融合无二的层次。”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但是凡世的圣贤，不是为了面具和旗帜来伪装大义，而是一种不谋而合的真实路途，在某种战略目的和战略发展的考虑下，就会产生这样的圣贤作为，而此举最大的意义就是这并不是宣传的需要，因此既不需要额外增加资源消耗，又更无虚假和冲突的地方。因此无论目地怎么样，在这个阶段内外是自然合一是真实不虚的存在，因此无懈可击。”

    “最符合战略意图的行为，有时正好等于最具备大义的行为，因此这种内外合一。就是德术交融的体现，因此无论内部地人，还是外部的人，都无法找出虚伪的痕迹。这是完美的结合体，能够明白这点，在权术上已经接近于器。”

    “在现实目标上，许多人也知道德术融合地重要性，但是大部分人只能把它变成一种二层的东西----德变成面具和大义，来吸引不知真相的人，而权术和利益却变成了核心，可是为了外表的大义，不得不损害内部的权术和利益，或者为了权术和利益。有时不得不撕下大义的面具，这在古往今来无数人都曾经体验过和苦恼过，这就是以德伤术或者以术伤德的二难。”

    “这怎么样进一步体现，又会对内部人员产生什么影响，还必须考虑，甚至必须经过实践是，内外合一不是指组织和非组织之间的关系----组织和非组织之间的关系，敌人和自己人之间的关系是不可抹杀，也无意抹杀。。,。我指地内外合一是指：符合道德或者大义的作为，正好是符合最大战略利益的行为。”

    “也就是说，最大利益化，凝聚着利益和力量方面的要求，而最大道德和大义化，符合了虔诚或者狂热信徒的要求，要知道，一个组织没有虔诚和狂热化的信徒，是无法获得成功的。但是大义为旗帜，但是实际上是以权谋和利益为核心的模式根本无法行的通，正因为虔诚和狂热，所以他们无法容忍对道德和大义地任何虚假，这就是关键，要想能够让虔诚和狂热化的信徒满足并且为之献身。那必须高度要求大义和道德的纯粹度。而且，如果是大义为旗帜。但是实际上是以权谋和利益为核心的模式也无法承担为了满足大义和道德的高度而损失的巨大现实利益，可以说变成四不象。”

    “是的，德术交融，符合自己利益又正好符合大众的道德和需要，这是非常难的，只能在一定阶段内获得，一个个体，即使再怎么谋划，也无法一直掌握那个变动地大义，让她始终与同样在变化的自身利益一致。真的东西假不了，假的东西蒙蔽不了一世，投机是要不得的……这是因为当自己发生变化，或者大势开始发生变化，那彼此的定位都会发生偏差，而无法达到一致地共鸣，这是肯定地……但是作为弱小时，和某个大势某个道德某个需要结合，还是可以获得百倍的效果，但是随着自我地壮大，也会自然产生偏差。无视所有少年少女目瞪口呆的情况，他继续说：“但是如果把德和术比喻成修道之中的德和术，甚至阴和阳，也自有一重内涵。”

    “世上的道理，本是相通的。”刘得宜轻声而说：“从这点上，不得不佩服那些世俗上位者的悟性和智慧，他们其实也从另一个角度，揣摩到了真理的边缘，可以说别得一番天地，只可惜的是虽然如此，但是毕竟是外求，外求虽可得万世令名，但是身死神灭堕于红尘。”

    “就是彼此的选择。不是世俗上位者无有大智慧，不是世俗上位者无有大根基，实是选择不同，因此结果不同，就如此简单。”

    “而这帖的意思，就是告诉你们阴阳互生，肉体和精神，自我和宇宙，之间的辨证和统一的关系，以及驾御法术的原理，以他山之石，而攻得我山之玉，这就是大家必须明白的一个道理，只有不断从周围的事物之中获知真理，才有大成的一日。１６Ｋ.手机站ap．”

    “希望诸位努力精进。”

    说完，刘得宜就自己出了房间，这其中数百句中，其实隐含着天心修炼之道，就看他们能够不能够明白了，当然，更关键的是，告诉他们，道涵一切法，一切法也都有着真理的痕迹，只要明白这点，终有触类旁通，因此放宽心胸，进窥于道的一日。在房间之内，有几个人脸色变幻，他们放下自己手中的笔记，相对苦笑。

    等到李笑颜上来。看见地就是他在阳台上弹琴，白衣如雪，神色从容淡泊，看见她上来，他一笑。然后就说：“来，来，我新学会了一词一歌，你来听听。”

    言辞纯真。点无杂质，虽然李笑颜有话要说，但是还是点头，坐在了他附近的椅子上，静静等待。

    “曲水流觞，赏心乐事良辰。今几千年，风流禊事如新。明眸皓齿，看江头、有女如云。折花归去，绮罗陌上芳尘。丝竹纷纷。杨花飞鸟衔巾。争似群贤，茂林修竹兰亭。一觞一咏。亦足以畅叙幽情。清欢未了，不如留住青春。”

    纯柔而无处不在的力量，如潮水一样与天地合一的感觉，十里之内的一切，在一瞬间纳入庞大地思想流中，上百万的星星点点的精灵以茶楼为中心，渗透在城市的每一处，尤以树木之上最多，共鸣共生如此而已。一切从新开始，莫明地欢喜从心而起，瞬间传播到远方。

    “是辛弃疾的新荷叶吧？”清亮几声，徐徐而生，少女艳丽，人生几何，听到迷醉之处，她不由靠上了刘得宜的肩膀，轻声而问。

    “是啊。怎么样？”“弹的还算合格，有几处错音。”李笑颜侧脸凝视，四眸相视，他深邃的眼中一片温柔，身靠于肩，温暖厚实。胸中不觉抨抨作跳：“不过我喜欢。”

    的确。论弹琴技巧，不过中下之流而已。而且还是向李笑颜学习的结果，但是其中蕴涵的那种天地虽大，无拘于我的自在，以及其中淡淡而坚持的温和，才是魅力地源头，使听见之人不觉一曲忘尘，分外感慨。

    “有什么事情吗？”等过了许久，刘得宜才问。

    “有，大老们终于决定，把周围三十亩地买下来，联成一片，这地权可以归我所有，但是必须保证百分之六十由族内弟子使用。1----6----K”

    “不可能的事情，百分之三十是最大的限度了，对大老们说，目前族内弟子，用不着这样的比例。”

    李笑颜有点苦笑，但是她没有说什么，就说：“好的，我和他们谈谈。”

    “不用急，先喝了茶再说吧！”

    他所在的地方似乎永远笼罩着一种氛围，面积可大可小，但是似乎表现的最大也不过周围一百平方米，在这个空间之内，充满最清新的空气，城市的污染在他面前没有立足之地，因此所有地人和动物，包括那些雀鸟都喜欢在此跳跃，这个空间随着他的喜怒哀乐而改变，一切都由他来主宰，这使项帆帆心生恐惧，正因为知道许多事情，所以才额外的恐惧，从她的角度上看去，这个独立的空间，将这区区一个院子，和这个世界隔离，因此望上去，同坐相拥的二人竟无法直接观察，仿佛隔着一层透明的罩子，显得飘渺而不真实。

    如果这个领域只是短暂的存在，还用不着恐惧，可是这样领域，竟然是可以长久保持的，至少她观察地，就是如此，那到底要多大的力量才能支持？又有多少武器能够冲破这个领域而发挥杀伤力呢？

    只要想到其中代表的意义，实是可怖可畏。而在这时，望着二人相拥，共同喝茶，那种悠闲和浪漫，使其它的少女眼中冒着灿烂的星星：“真恩爱，真是太喜欢了，项帆帆，你说是不是啊，如果我们也有这样的男朋友就好了。”

    项帆帆一楞，然后苦笑。

    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所有说话都是如此。刘得宜听任那些叽叽喳喳地话在空气之中传播，而心如明水一样不动，现在，和以前不同，已经用不着任何有意思地掩盖了，一切都已经预备好，所有结果都可以承受。

    不过，他并非没有恐惧，精进本身的背后就是巨大而深邃地恐惧。修道者越是接触得广，接触的深，越是会感觉到一般人无法体会的恐惧。刘得宜读过许多经典，读过许多野记，甚至他读许多无稽的，而思考着真理和真相。天劫是否存在？如果存在，那由什么来掌握？或者说由什么规则来判断？

    飞升是什么？到底到了哪里去？为什么没有见到前辈回来？如果这时突然之间有个神仙上来对他说，我接你上天。保证刘得宜立刻鄙视到底，你丫的在骗谁呀？那边什么情况，自己在那里什么地位都也不知道，就胆大到愚蠢地程度，可以随便就过去？不怕那里是万劫不复的深渊？不怕自己变成刍狗？

    说句不好听的话。有的修道者就单纯的如一个五岁地人类小孩子都不如，那小孩子还知道不跟着陌生人走呢！但是许多修炼者，却通常为一点不知底细的东西而欢喜莫明，甚至生死由之。

    至于佛经所说的六道轮回。更是使他警惕，生死之间诚有可怖之处，这是佛祖对弟子所说的，至于真相，他当然必须独立地思考。

    就如某位先哲说的，我所知越多，我的未知就越多，面对无限的不可知的秘密，刘得宜并不会学那些修道者来个自我麻醉，自我催眠。认为未来就是坦途一片了。

    他的性格就是不断埋伏下釜底抽薪的秘着，一般的修道者，当然专心于自身的修炼，但是他从来不这样考虑，己身是在天地宇宙之中，一味只用自己的力量而鄙视外求那就不等于是退化？

    人家猩猩都知道使用工具呢！

    创立教会积蓄神力，虽然主要是为了架构天人之间地平台，但是也是留一条后路的缘故，话说一旦遇到不可抵抗的力量而身死。庞大的神力就足够使他获得不堕恶道的神灵地位，而那些他关心和爱护的人，自然也可以成为圣灵而不朽。

    而第二步，他深刻的明白神力有时而尽，信仰之力生于人类也当归于人类，终究不是正道，再说神力也无法直接干涉世界，因此他创造了元素细菌，一旦世界充满了这种他创造的元素细菌。那就等于把世界变成他的能量电池，天翻地覆沧海桑田等闲事耳，更等于一种变相地把天地纳于自身，真要有天劫，除非连整个地球上的全部生命，甚至连整个太阳系都轰掉才可以杀得了他。

    理论上。神仙哪个不能够吸取大自然的力量来转化为己用呢？但是它们之间难道就完全相当相同了？这肯定不是。人类通过种植农作物也叫着利用太阳能，人类利用煤炭也叫着利用太阳能。人类未来在太空中建立太阳帆也叫利用太阳能，不过其中的悬殊大家都知道。

    吸取的速度，吸取的方式，吸取的范围，都决定了彼此几万倍几亿倍的差距。而这，还是最基本的层次，更加不要说因此延伸地神通，甚至对时间对空间，对所谓的命运的感知和利用了。

    假如一千年后世界已经充满了刘得宜的能量细菌，那就算同样是金丹后期，和刘得宜之间的差距就是几百万倍以上，刘得宜一声号令甚至可以动员翻山倒海的力量，而且其中不需要转化、聚集地过程，所以那些战斗开始才吸取能量转化能量动员能量地金丹就算有一万个也未必是他的对手----其中地差距就如一个国家对上一个人，国家早就准备好百万大军，而那个人还白手起家招募百姓训练士兵，就算这个人的发展速度再快但是下场也是毫无疑问的秒杀！

    什么叫深谋远虑，什么叫心容天地，这才是！修道者之间的差距，其实论功法论道行，是一时之间的高低，而大智慧才可以决定彼此亿万倍的差距。就如一个国家一样，谈人才谈权谋谈制衡谈控制甚至谈阶级，当然有道理，但是不过是一时之谋而已，什么才是真正凌驾历史的强道，无它，科技升级而已，科技的差距可以粉碎一切。

    彼此的理念，境界，智慧，才是决定修者之间真正差距的本质。

    强者无所不能，就指的这个！

    就拿现在来说，下等之士肯定是逃亡，古代有着逃到深山去避开朝廷独善其身的习惯，中等之士是一方面修炼自身，企图超越于世俗之上，一方面就和国家合作，当上国师之类的什么，而上等之士以天下信徒为后盾，甚至封神，反而控制世俗，但是结果还是互不侵犯，神明的归神明，皇帝的归皇帝。

    但是这些还不过是小道而已，格局太小了。

    道术精深之处，一是变，一是穷，一是返本归源，所以才可以釜底抽薪，夺天地之造化之根于一身。

    又何必逃避，又何必同尘，又何必控制，又何必庸碌于天规地矩，担心于天劫？梦想于天界？一千年后，与山与水与天地万物，整个天地在区区手掌之上，论个国家何足道哉？不过是生杀予夺一念之间而已。

    刘得宜并不知道，当年，紫罗峡有个修道者，就曾经开辟新的道路，而今，他也走上了同样的历程，道途漫漫真如铁，如今跨步从头越……要再次以自己的智慧和理念，从虚无之中开辟新的道路来。

    紫罗峡道脉，就是这样一次次浴火重生，不同时代不同信念的道者，不顾生死，不畏艰险，为了达到同一个目标而开辟出不同的道路，永不言悔，于追寻大道之路上漫步前行，不在意任何代价和任何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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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三章 杀机起复

﻿    “蒙神的恩而得救，无论是在尘世还是在神国。”

    一百多个黑人，聚精会神聆听着卓栋的讲解，卓栋用的是当地部落的沙尼罗语，语言非常熟练，这并不是这个年仅二十八岁的布道者自己学的，而是在一次神启之后自然就明白了，这使他知道，自己担负着教化非洲的责任。

    卓栋也曾经在基督教的圣经上看过，圣灵使布道者能够说各族的语言，但是现在却是自己真实体验的神迹，这使他更加专心于虔诚。卓栋的语言带着当地浓厚的口音，并且可以用当地习惯的语言和风俗来表现出神的要旨，因此，他的传道总能当地趣味盎然，乐于接受。

    不过，这并不是关键，关键是随之而来的工作和医疗。

    利比里亚、毛里塔利亚、刚果……连绵不断的内战、政变、部族仇杀以及贫穷、疾病……2年来，非洲已被世界遗弃在关注的边缘，惟有酷烈的流血动荡和惊心的贫困疾病才偶尔让世界注目。

    这个部落有5000人左右，在当地只算是比较小的部落，但是由于干旱和穷困，部落之中一半的儿童活不到5岁就会夭亡，男人和女人都困苦不堪，几乎只有三十多岁的平均寿命。

    因此，卓栋带来的是一个蔬菜种植基地，以及从华夏大陆招募来的菜农，虽然不是以教会的名义出面，而由一些外围经济组织出现----想使他们几个飘洋过海。还真花费不少力气，卓栋非常奇怪于非洲蔬菜之落后。在他所在地部落和地区，所产蔬菜品种很少，大部分生菜和青椒，市场上一棵花菜的售价折合美圆要卖到15美圆。

    至于投资和贿赂，还是比较符合当地规则地，当然，如果真有不长眼睛越过线的人。那异能战士也不是吃素的，事实上，对许多清理过程，都用着异能战士。

    这是一个战乱频繁，经济落后，政权非常**的地区。贫困、战乱、疾病、**与急需投资建设之间。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的怪圈。而且非洲各国从客观上来说它们不能称为一个真正的国家。在政府和议会等现代国家体制背后，非洲社会仍是部族主义，每一个部落都有自己的语言、习惯、法律和观念。

    因此，当一个部落有威望或者首领能够洗礼信奉一个宗教，那全部落就很快可以信奉这个宗教，当然，其中本地地巫师是极端的抵抗力量，但是伴随着异能战士而来的经济攻势却更加可怕。

    能够在菜园工作的人，都必须是信徒，而他或者她获得的工资。也足够维持一家人温饱甚至有余。因此，对比之下。就算是再野蛮的人也会知道彼此地不同。特别是当部落极端反对的老巫师梦中死亡之后，这个过程就更是加快了。

    卓栋轻声的说道：“在神是面前。我们都是兄弟姐妹，必须相互帮助，神，给予新生，给予幸福，因此，请赞美神吧！”

    信徒们神情端重的整齐赞美，就在这时，他用轻声念着一个奇怪的咒文，用眼神扫视了信徒一遍，不自觉的，有一丝失望闪过。

    一声优美的音乐响起，那是赞美神的歌，一旦响起就说明祈祷和布道已经完成了，所以卓栋和几个信徒交谈之后，就送他们离开神殿。

    这时，一个男人进来，说道：“布道者。”

    卓栋回过头，看见了这个男人，于是笑了：“是你，怎么样，最近一批蔬菜已经全部卖出去了吗？”

    “已经全部卖出了，这是一万四千美圆，是我们全部利润的20%，给你。”

    “很好，我希望进一批药品呢，在这里，药品的消耗还是很大地。”卓栋接过一叠钞票，笑了起来：“这样地话，下个月至少可以满足孩子的需要了。”

    “你真是太仁慈了，帮助医治他们。”这些公司都是各地请来，因此他们并不明白真正地东西，只知道这个公司，面前地这个布道者有20%的红利，而经常把这笔钱来购买粮食和药品，并且救济真正困难地当地土人，这使他们都以为这是一种慈善，受到了尊重。

    “没有什么，这是神的慈悲。”

    送了他离开之后，卓栋沉思，刚才他念动的咒文，就是信仰之眼，虽然出于神的考虑，布道者也无法看到信仰之线，但是却可以折算成另外一种标准而给他们看见，那就是信仰光辉，越是虔诚的信徒，其信仰光辉越是明亮，而在刚才这一百多人之中，大部分人都是黯淡的光辉，只能算是稍微有点信仰，而那些根本没有一点光辉的人，就单纯是为了获得工作机会而有口无心的赞美神了，至于那寥寥无几的几个充着比较灿烂的光辉的人，才算的上勉强合格的信徒。

    想不到，一年半下来，就算不断以慈善、工作、帮助，甚至配合着暗杀和清洗，也只能勉强在这个部落获得一个非常粗浅的信仰，全族五千人之中，勉强合格的信仰者不过三百余人，连十分之一都不到，更加不要说虔诚信仰了。

    当然，所有的人都知道信仰是靠几代人的努力才可以完成，但是最起码的标准就是百分之十基本合格信徒，百分之一虔诚信徒的目标还没有达到，因为根据总部分析，在每个地区，至少有这样的比例，当地教会才可以拥有自我生命力而存在下去，而不需要额外的输血。

    不过，其实他已经干的非常不错了，四百信徒，他已经快要进一个阶级了。如果他能够在其中获得五百个信徒，并且其中还有二十个虔诚信徒作为骨干。他就可以从中提拔一个本地人担任“守牧者”，守牧者类似于一般牧师，地位最低，他们的责任就是巩固当地信徒，而他自己就可以赶到下一块开发地，宏扬神地光辉了。

    每个开发的教区，都属于他地管辖之下。因此每扩大一个教区，与之配合的是，他获得的圣力和世俗财富都随之大增。

    而他，就是这次教会发展计划中派遣出去第一批五十人之一，事实上教会也只有这样强的力量了，因为为了保证安全和开辟道路。必须随之异能组成员来保护，而异能组的成员直到现在，也不过一百四十三人而已。

    而就在这时，一个男人出现在了神殿100米之内，那是一双冷刃一样的瞳光，他看见了神殿，然后就上前。

    卓栋猛然惊觉，在教会神职人员非常希罕的时候，如他这样地神职人员都时刻受到了神的注意，因此在100米内这个男人的杀机就充分被神力查知并且启示给卓栋。灵感带来的感觉就如和一头饿狼一样对视。顿时头皮发麻。

    本在地下室沉思的李名谷也顿时张开眼睛，立刻站了起来。他也在神启之中看到那个男人冰寒的眼睛和他手中地手枪。

    意识之中一片血光。见血了，那是二个在神殿工作的虔诚信徒的死亡。

    异能不足为贵。李名谷拿起了半自动步枪，坚决而熟练的将子弹压了上去，在暗杀的时候也许要用异能来使一般人无法查觉痕迹，但是面对这样的敌人，还是用武器比较好，那样的话杀伤力更强一些。

    门被打开，按照刚才的圣力的预示，这人还是二十米之外，他应该不知道自己所在的位置，他上前，转身，就在这时，一颗特殊处理地子弹弹头，带着一点银光，出现在了十米之内地空间中。

    生死一瞬间，李名谷精神空前集中，异能如火一样的狂涌而出，他只来得及下意识地发动了他最后一道异能，而弹头蕴含地能量已经攻破了脑部，头盖骨撕裂穿洞，脑浆和鲜血飞溅而出……

    他沉重的倒下，高度凝聚地精神使他飞出体外，已经不是活人的它，看见了那个敌人异于常人的浓厚灵光，以及胸口那被异能撕裂以及流出的血。

    信徒的眼就是神的眼，一切都被记录下来，在异地，几个人顿时惊醒，而这，并非一起，而是针对非洲地区的十一起，其中被杀死有七个布道者，八个异能者，几乎将一半的非洲教会骨干一网打尽。

    这样短暂而连绵的杀戮并非偶然，也不会有人认为是偶然。

    冥思之中，星夜之上，一片灿烂的太阳光辉，那是无有杂质的光明，而另一方，是无尽黑暗，就如一个永远探察不到的深渊一样。

    突然之间，一个星球猛的扩大，这个星球的高山峻岭出现在视野之中，没有丝毫的大气保护，因此一个类似月亮的卫星的光辉充满大地，漫步在千奇百怪的地面，倒映着那来自千年万年的星光，望着那无边的光海和无际的星空，的确让任何第一次见到的人目眩神迷。

    刘得宜的意识缓缓四望，久久无言----星空之上，再无边际，立在这星球之上，仿佛整个宇宙都在脚下，那种寂寞而永恒的意识，使他也为之动容。

    无论怎么样想，都不如真实的外星球更使人感觉到自身的渺小和宇宙的浩瀚，哪怕是刘得宜自己都一样。

    似乎这一瞬间，由狭小的地球而带来的时间和空间观念都一日之间崩溃，在整个宇宙来说，时间无始无终，空间无边无际，星系、能量、存在，都第一次如此清楚的感知，按照一定的规则在亿万年之中循环和旋转。

    永恒，真正的冷漠将一切生死存灭融为一体。

    一道太阳徐徐升起，照耀了整个世界，那种强大到不可思议的力量，那无比的光辉和灿烂，那蕴涵在其中的不朽，都充满了美丽。

    “玉之灵？”刘得宜问道：“这是你创造的幻象？”

    “是我，你看到地。是幻像，但是也是真实。这是我的本体留给地烙印，在我获得了神力之后，以人类的角度和意识，将烙印实现化，但是由于神力的局限化，使之只是幻象，而非真实的神国。”

    “这一点点人类信仰。就有这样大的力量？”刘得宜望着亿万年的星光，以及无边疆的黑暗，而问道。

    “神力只是凝聚我地意识的工具，而力量不单纯来自于信仰，对我们这些本身就是能量的精灵来说，力量并非局限。而必须的是一种烙印，但是这种烙印，必须来自精神和信仰，这是我最近才发觉的东西。”玉之灵那个太阳徐徐缩小，终于变成一团一米大小的小光球而落到了他地身边，轻声而温柔说道：“我需要人类的信仰，只要有足够的信仰，我就可以获得完整的能量烙印而使我具备不朽，而因此可以胜利的转化能量，对我们来说。宇宙的能量就是我们本体。至少光能是这样，因此一点烙印就可以引动百倍的能量。如果我能够获得完整的烙印。那甚至可以引动星空之流。”刘得宜缓缓的在山顶上走，望下那荒凉的大地。星光和月光，如此直接地批洒在这个空间之内，他知道，这只是宇宙微不足道地一个世界的影像投影而已，他沉吟不言，玉之灵地变化，已经超过了它地想象。

    本来自以为一切在掌握之中，却看见了前所未有的奇景，他可以想象得出，获得了人类信仰来完成烙印地玉之灵，其先天的能量属性和亿万年时间属性，将使它获得不可思议的力量，也许它会真的成为神。

    这将远远超过他现在所能掌握的程度，甚至他现在都无法了解它的存在。

    玉之灵似乎感觉到了他的思维，传达来一丝带着微笑的声音：“你说对了，我将成为你所不了解的存在，但是实际上，你真的了解我吗？我看着你追求修炼，并且看着你培养元气，从弱到小，你的身体被调节重建，你的精神与天心结合，你的知识和智慧与日皆增，不过，如果你局限在地球上，终是很难明白真谛。而且，对有着无限生命的存在来说，你又想以什么形态什么意识来解决你存在的目的呢？”

    “而且，我如果获得完整烙印，不但可以使我的信徒的生命和命运发生改变，走上与现在截然不同的道路，对你而言，我更可以把当初从非想非非想状态的我提取出来的那个道者的力量重现，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但是却可以使你窥探到他的奥妙和力量，这将是你生命中最大的奇迹和机遇。”

    “而且，你有没有感觉到，自亘古以来，那星空之上莫名的力量？那暗中影响着人类世界的力量？如果没有我的存在和壮大，那人类的命运将会完全不同。”

    沉默，刘得宜凝视着星空，然后才徐徐的说：“那你想要我作什么呢？”

    “信仰，我需要信仰，能够建筑我完整烙印的信仰能量。”

    “这慢慢等着就是了，只要坚持传播信仰，总有一日可以满足你的需要，你为什么着急呢？”

    “可是，我们现在并没有多少时间。”

    “这怎么说？”

    “不知道，反正我感觉到我们的时间不是很多了，或者说人类的时间不是很多了，我希望能够在这个之前，具有满足建筑我完整烙印的信仰能量。”玉之灵说：“只要这个完成，我就可以吸取星空能量来转化成类似的能量而自给自足，但是在这之前，就必须依靠信仰能量。”

    “所以，你希望我亲自出手？”

    “是的，加快信仰传播的步伐。”玉之灵目前，播放着那七个布道者死亡的过程：“这并非一般的敌人，如果没有你的帮助，信仰的传播将停滞，要达到我需要程度将需要上百年的时间，而这，似乎已经有点晚了。”

    信仰之线仍旧从他的真命中传播给玉之灵，但是现在刘得宜并不能肯定它会因此受到制，玉之灵的存在和生命，将不再是他所掌握的，因此他思考良久，而在这时，玉之灵也不催促，漫长的时间就此过去，刘得宜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既然如此，那我就参与了。”

    “这样就好。”星空开始旋动，整个星球都开始动摇，刘得宜立在虚空之中，看着一切的崩溃，抽离了神力，这一切都是幻象而已。

    龙野终于也从冥想之中醒悟过来，他看见的只是七个布道者的死亡过程，愤怒使他心生杀机，但是也同时使他非常戒惧，处于他的位置，他当然知道一些秘密了，能够这样强大的连环杀戮，只有寥寥几个宗教而已。

    他本以为自己的发展应该不会引人注意，至少在第一阶段不会引人注意，但是想不到还在半途就受到了攻击，未雨绸缪的解决问题，的确攻击到这个年轻教会的要害----自己的年轻教会受不了这样的骨干牺牲。

    如果这样下去，不用几次，没有骨干没有虔诚神职人员的教会就会失去发展的力量而自动消亡，就如许多许多新兴教会一，样不过，神已经派遣了它的使徒，这个男人将解决这一切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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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四章 愿景出现

﻿    等到了雨水尽头，走廊之中的轻木散发出清香，迅速长高的树木随风摇曳，式样古老的茶楼，典雅而宁静，而更让所有人吃惊的是，那在贵客室之内凝聚不散的灵气，那是一种使人如清如明的感觉，仿佛在这个房间，与天地同一，活跃的能量甚至已经达到连初等修士都能够清楚感应的地步。

    拉开门步入室内，甚至如卷入能量的海洋，那灵气甚至已经如水一样在其中循环，直使他打个寒战，室内一直已经坐着十一人，其中一个老者抬起眼来，笑道：“老何，你来了？你可是最后一个了。”

    “我不算，主人还没有到呢！”这个被称为老何的老者，自己选了个位子坐下，分别对众人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有几个微笑点头还礼，有几个人闭目养神，老何也不在意，他虽然脸色平静，但是实际上心如潮水。

    就在这时，门口拉开，老何拿向茶杯的手掌停在空中。

    只见主人刘得宜进来，身上略有一道青光，整道青光竟然通体浑成，看似薄薄的一层，在天目看来虽然如浅水一样晶莹透明，却深邃难度，这种矛盾感顿时使在座几个大老吃惊。

    这就是刘得宜现在的境界，论心性可称神通，但是在真实世界之中形成这样的防护青光，可御枪弹，实是难得，最关键的是，虽然此青光流传，但是总体上不增不减。似乎恒古如此，这实是可怖可畏。每个人都无法动弹，感觉就如在他的面前，如蚂蚁一样地渺小。

    他笑了笑：“各位久等了。”

    这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故意在若干人前显示力量。

    龙野虽然受此大挫，倒并无冒进，如果他激怒而效法所谓的基地而行恐怖之事，只怕他地才干也不过如此而已。更是自取灭亡之举。

    人家真神教上千年根基，数亿人信仰，虽然基地被称为恐怖分子而受到打击，但是毕竟谁也不敢把整个教会都打成人类的敌人，因此整体根基悍不可动摇，所以基地才能如鱼得水。

    如果他这样的新组织新教会敢行此大不帏之事。只怕立刻成为全球人人喊打之邪教，连同教会和神，都变的臭不可闻，当下就努力忍耐，同时增加了已有据点的保护力量，而总体政策将以巩固和缓慢发展现有版图为本，而在同时，下一批神职人员同样在培训，以神来启示他们的语言。

    信徒所知，就是神所知。信徒之眼。就是神之眼，所以神知道多种语言那是毫不奇怪的事情----只要信徒会。它就会。并且让神职人员在一日之内懂多国多邦地语言也不过是消耗神力而已。

    龙野心中杀机隐藏，虽然说公认攻击平民是恐怖主义。但是暗战只要不牵涉平民也扣不上这样的帽子，因为无缘无故扣上这个帽子，而被全球追杀，纯是刺激别人采取最激烈的手段---反正都是恐怖分子了，还用得着客气？

    虽然说人家根基雄厚，但是全球这样多敌人，增加一个肆无忌惮手段的敌人终不是明智之举。

    因此基本上还是会控制在一定范围之内。

    因此，在战略上，必须获得发展的机会，这，已经通过了神的启示，使徒会创造这样地战略机会。

    流水般的音乐，直接引导和创造出一个世界，所有的感情都被纯化成至纯至美本质，再无半点杂质，哀伤、欢喜、期待，都是如此的纯粹而浓烈，但是转眼又过去，只有那超越生死的时间，如清泉一样自心中流过。

    李笑颜茫然睁开眼来，已经泪流满面，在方才的一瞬间，生命中所能体会的所有感情，都已经达到了颠峰，就是现在想来，也仍旧是一个现实无法企及的梦幻。

    这并不是音乐，而是力量，是天心。

    天，亮了

    梦，醒了

    五年之间的等待和期盼，都在这一日归于一个不可知的承诺，以及更长更长地等待，所有地哀怨，所有的梦想，终将慢慢落下而沉淀在灵魂之内。

    悲伤、失落、愤怒、哭泣……一切一切都不过是舞台上地剧本，落不到他地心中深处，多年来，她就是她自己编织这场戏中唯一的观众，她自己导演，她自己歌唱，她自己谢幕，而无人观赏无人明白。

    修道，还有战争……真地重要……可以使你舍去一切命运的羁绊？

    大老之间的谈判并没有继续下去，因为刘得宜最后全面让步了，最后合作方案以入股方式进行，周围五十亩，价值六亿人民币的繁园建设案，无论在上在下都畅行无碍，而作为主事者的刘得宜甚至没有要一点股份，而将百分之三十的股权寄在了李笑颜的名字之下，与之同时，是一种精神烙印，里面是给她的诺言。

    李笑颜接受时，再无话说，只是苦苦一笑。

    心大莫过心死吧！

    这个世界上谁不喜欢永恒和力量呢？值得留恋的东西实在太多，所以人要快乐和自由的生存下去，也必须有着许多许多的物质和力量，但是她同时同情和怜悯她自己，谁也不知道作为一个追求永恒的男人的伴侣，她到底会付出什么样的牺牲。所以她同时憎恨永恒和修道者，古往今来，它拉走了多少真正优秀的男子的心！

    泉涸，鱼相与处于陆，相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那是刘得宜在琴中说的话---以此而别。

    投身于烈火地战争之中，自然割裂一切已有的羁绊。姑且不论华夏方面对他地反应，就是战争需要也必须使他抛弃一切。

    十年。或者二十年，一旦决心，再不回华夏，因为，这超过了华夏容忍的极限，除非教会拥信徒千万，根基深厚。让华夏不得不以承认他的力量和地位，或者除非与个人来说，世上再无束缚于他力量，不然，政治本身就容不了这样强大的异端，他可不想在如火如荼的战争之余。还有着这方面的麻烦。

    带着李笑颜走？下面的路，不但是国家和宗教，不但是千万人冲撞，也许还有神地战争，这样的战场，容不下一个可以影响他的凡人存在----无论内外都是如此。

    泉涸，鱼相与处于陆，相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是啊。就如二条鱼，彼此忘记。彼此游戏于江湖。

    至于在她在国内的安全。这点根本不考虑，如果华夏方面卑鄙到用这样的手段。那也就是他趁这个机缘而真正斩断身为而人的最后一点人性和民族地羁绊，从而晋升到太上忘情或者俯视众生的角度。

    既然连自己都已经彻底抛弃人性而拥抱神性或者天心，不再是人类，那随之而来的报复，将不再以人类角度而衡量和束缚，天崩地裂，沧海桑田，日月堕毁，所有一切再无半点犹豫和迟疑，又岂是一个血腥和毁灭可言尽其中恐怖的万

    这莽莽世间，除头顶星空，再无可惧者，以此为天心而独自漫歌，红尘如火，等待他的是，将是一段更加壮丽浓烈的人生。

    公路，吹的全部是令人刺痛发痒的热风，风中掺有沙子。而在红外夜视镜之中，一切都是淡绿的世界，枪口的那两条照准线，就是一个惩罚地十字架，这就是杀戮地世界。

    远方的汽车之声传来。

    火箭炮穿了过去，猛烈地爆炸力，使第一部车飞了出去，急速行驶造成地惯性，车身翻滚，而后面的二辆车子立刻刹车，跳下来是穿着防弹衣地士兵，车上的机枪向路边吐出了火舌。

    撤退！

    无需任何命令，所有的人都向后撤退，这些士兵不会冒失冲来，这就是他们所要的，而就在这时，几个队员已经被机枪撕裂，他们可没有那种防弹衣。

    鲜血伴随生命而流。

    公路和桥梁被炸开，几十万人流离失所，基础建设破坏严重，房屋和企业的损失超过了黎巴嫩建国以来内战的全部损失---这个用意是不断打击所罗门国附近真神世界国家的力量，特别是有着强烈反犹的国家，使之无法强大。

    所罗门国打击到现在，已经消耗了40亿美圆，也算是支出巨大，这就是它为什么请求美国和欧洲调停的重大原因之一，这点消耗还不会损失根本，一旦缓过气来就可恢复，但是继续拖下去的话，就会损到根本了。

    美国督促联合国尽快派兵到黎巴嫩，实际上是绞杀真神党的战略一部分，一方面隔离真神党，使所罗门国减少损失，其次是压制真神党的生存空间----这其实很简单，一个就是维合军队主要是欧洲军队，立场上就不一样，二个就是维和部队实际上占领的是真神党基地，减少了真神党的地盘和战略余地

    所以，所罗门国立刻提出意见，如果真神党不缴械，所罗门军就不撤出黎巴嫩，并且继续打击，这其实就是等于和维和部队混合在一起对真神党进行绞杀了，而且这样的情况下，对黎巴嫩政府的压力就继续增大，美国又提出了帮助黎巴嫩训练军队，其用意就是全面绞杀真神党---黎巴嫩政府、维和部队（背后联合国）、所罗门（美国）全面绞杀。

    所以在战略上，真神党已经踏入了一个比较危险的陷阱，很可能处于不能反击而被动挨打的局面，如果再加上黎巴嫩政府的可能改变，它已经非常危险。但是另一方面，真神党需要一个发展壮大的环境和条件，现在时机到了。现在它已经被视为真神世界地英雄，也许它可以进一步获得发展的空间。

    一具处于生死一线地年轻身体。就是以现在的科技来说，也几乎是没有救的新尸了，但是在刘得宜看来，并不算真正的死亡。

    这在这个地区非常常见，枪炮、轰炸、交战，年轻人永远是冲锋陷阵的骨干，每年至少有几万年轻人非正常死亡。

    刘得宜半浮在空中。低下头来，一道青光照耀在这个年轻男子的身上，他身体上的伤口在明显愈合，而那个年轻身体终于动了起来，开始时是手指，后来是口。他闭着眼睛，**也没有完全苏醒，那念地声音就从微弱到响亮，那是从心中最深处发出的祈祷声音，如果明白他的语言，就知道他在说什么。

    “万物非主，唯有真神，真神最大，真神最大。”

    刘得宜停了手，他已经可以短暂的进行遁术。当下就转移到了500米之外的一部车中。他没有在这个年轻人身上作任何手脚，只是单纯由生到死又由死到生之间。这个年轻人就可以获得一种特殊的力量。并且坚定对他地真神的信仰，相信他以后是一个合格的圣战者。这就足够了某种时候，他需要一些催化剂，而这些从死亡之线回来的那些年轻人，就是骨干，就是催化剂，就这样简单，他需要这个世界，增加一点火焰。

    非洲某地神殿

    小小的一块石板，一个简单的名字，这就是殉道的神职人员，上面写着1980--2006，上下十几块，都还仅仅是未满三十的年轻布道者。

    阳光侧照在墓备之上。

    “神说，一切都有回报，你就先去安息吧！”

    六个黑衣人严肃而立，中间一个黑衣人扫视四周，眼中闪过锐光。

    “布道者来了！”

    新来的同样是一个年轻的布道者，他穿着标准地服饰，他看见了众人，也看见了那墓园中地同僚和先行者，但是目中毫无畏惧，他上前，一一走过墓碑，看过他们的名字，都是他认识地朋友。

    “布道者，请你祝福吧！”一个黑衣人说着。

    布道者沉稳眼神扫过，没有丝毫特殊地力量，但是却仍旧在这些异能者面前从容不迫，凝视为首的黑衣人地眸子：“他们没有必要由我来祝福，凡是为神殉身者，就自然有着神的祝福。”

    说着，他就离开了。

    “混蛋！”黑衣人怒吼着，但是转眼之间就克制了自己的怒气，他在后面一排的墓碑前蹲下身体，向着战死的同伴喊着他们的名字：“不论杀死你们的人是谁，我发誓一定会把他们打下地狱！”

    而就在这时，这个布道者却直接回到了神殿中心，他的名字叫张吉，他开始了今天的第三次祈祷。

    作为经过神的启示的他，当然知道自己面临的情况是非常复杂，但是并非不可战胜的，作为领导者，谋略就是自己的艺术，而作为神职人员，信仰和虔诚才是自己的根本，谋略来决策，而信仰和修行才能更了解神和道的真意，作为其中最杰出者，他虽然信仰毫不动摇，但是也并非完全愚忠，他明白由信入道的真意。

    世间有许多许多法门。佛家和道家之中有自我进化之道，而信仰之中也有救赎和再生之道，每一个人都必须用符合自己本心的方法来进行。

    所谓的由信入道，这是二方面的事情，一方面就是传播神的信仰来积累神力，一方面更是利用神力来护持和进化自己，可以说本教的神职人员，和神根本就是一个利益共同体的模式，而非其它一神教完全处于不平等的主仆模式，可以说，这种模式介于自我进化和它救之间，是一种中庸之道，即使一个神职人员没有天赋异禀，只要坚持不懈地在这两方面努力，他也迟早可以成为一个有望获得不朽的存在。当然，一旦选择了道路，就不可中途放弃，因此在信仰和修行之路上，必须坚持到底，甚至有着不惜殉道的决心，虽然说现实之中，比如军人和官员，都也有殉国之举，比如其它神的信徒，都也有殉神之举，但是这还是完全不同的。

    殉死并非单纯为了神，而为了自身超越人类极限，进窥不朽的努力，和那些完全属于神的信徒当然不一样，这才是神职人员为之奋斗的愿景。

    因此，神职人员必须保持虔诚和向道之心，无论面临什么都要冷静、从容、安详，身体的毁灭不足于损害根本，神人之间的契约早就决定了彼此应该获得的东西。自己每一点修炼的进步，自己使每一个人受持成为信徒，都是在内外方面来完善了自己，不断的努力，就可以得其精髓而进窥不朽，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当然，这并不是妄想，每个神职人员都会观察到殉死者的归属，这种神和人共同建筑的愿景，才是一切动力的源头，也就是自信大行于道的本质。

    所以，张吉心中一片沉静，他完美的停止了今天的功课，等待着那暴风雨的来临和挑战，一切都是为了愿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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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四章 神权切断

﻿    （圣哉圣哉，今天除了本章外，还有一章，静请订阅）

    香港花猫国际机场。

    刘得宜静静的坐在机场候机厅中，还有十五分钟航班才到。但是，一种若有若无的感觉，却使他心中凛凛，这是一种朦胧之中危险的感觉。

    “玉之灵，你在吗？”

    “在，什么事情？”玉之灵立刻回应，在获得了神力之后，它的意识已经开始了第一次进化，刘得宜一直觉得它像一个巨型计算机，能够同时处理成千上万的祈祷，现在回答刘得宜的，就是它的一个重要分识。

    “你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刘得宜问。

    “特殊的感觉？你是指危险？”作为巨型神力计算机的玉之灵，立刻从无数中可能之中明白了刘得宜所说的真正意思。

    “不错。”

    玉之灵没有立刻回答，顿了一分钟，刘得宜知道，它已经瞬间扫描过所有信徒的思想，把资料收集起来进行分析，分析出成千上万种可能，并且再用神力对所能够接触的天地范围内信息中进行无声的交流。

    这是非常有用的神力，如果同时具备足够的神力，足够的感知范围，足够的分析速度，再加上足够的时间，那几乎能够了解到一定范围之内任何它想知道的事情，甚至知道过去和现在，以及推测未来。

    这就是预知了。

    许久，玉之灵有点迟疑的说：“我没有发觉任何危险。”

    刘得宜抓起密码箱缓缓站起来。就在这时，航班开始检票通关，望着排队地旅客，刘得宜反过来就向外面走。

    到了外面，立在机场一处玻璃门面前。刘得宜望着外面来往的车流，才到了香港，正想转飞机去非洲，但是就在这时。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心灵预警。可怕的是，按照道理，理所当然更敏感的玉之灵，却没有丝毫感应。

    刘得宜当然不会以为自己感觉错了，如果玉之灵有同样地感觉，那才是正常，可就是因为它没有丝毫感应，这才是真正可怖之处----什么东西能够带给他这样危险预感，又有什么东西能够瞒过玉之灵的神力感应？

    时到今日，以刘得宜的境界和力量。他的想法，玉之灵当然无从得知，但是现在正好玉之灵和他连接着，所以玉之灵当然知道他地想法，但是它没有说什么，只是无声的沉默着。

    见微知著，一叶知秋，刘得宜和玉之灵都因此有所感觉。。ap..Cn。

    拦了辆出租车，刘得宜也不说要去哪里。只能让司机顺着公路开，由于一口的普通话，司机还以为他们是大陆的游客，因此积极的在街道和公路上穿行---虽然事实上也差不多。

    转到了香港海狗区的一片小区，这很明显是一个中级富豪的所在地，随便看过一眼，就看见一套小别墅，这是两层的独立房子，有小小的花园。有游泳池。

    当下平静的说：“请停下，地方到了。”

    司机有些惊讶，看了看刘得宜。刘得宜知道引起他对自己地好奇和猜想，不过这不关他的事情，当下付了钱，就直接出了车。

    出了车门。他直接上前按门铃。这时，一个少女正好出来。她看见一个陌生人按铃，当下就隔着铁栅栏门问道：“这是赵家，你找谁？”

    她长得很美，尤其是她充满青春活力的身体，紧身的连衣短裙，高耸的胸脯分外吸引人注意，刘得宜淡漠的越过她的身体，直看到她的眼睛，口中说：“我是阿越，你不记得我了？”

    少女被他的眼睛一看，顿时“轰”地一声，一瞬间有一丝迷糊，但是转眼之间就清楚起来，她笑着连忙开门：“阿越，是你啊，你来香港玩了？来来来，快进来。”

    她神情欢喜的凝视着眼前突然之间变的卓越不凡的年轻人，连忙开了门，那神色真是又乖巧又可爱，刘得宜微笑着点头，就进了门。

    这些事情都发生在一分钟之内，司机根本没有发觉什么，他只看见一个漂亮的女孩子迎接，看来是非常熟悉的人，当下就开车走人。

    对神术的研究，使刘得宜虽然不直接使用神力，但是仍旧开发出一些强大的神通，比如说这个就是。

    他在一瞬间，通过凝视着这个少女的目光，就可以深入她地记忆中，时间非常短，但是由于他已经在更高层次上的能量漫行，可以使他有足够的时间来随意翻读和更换她的记忆。

    这个少女叫赵露，她的父亲是一家中型公司的老板，她只是普通人，根本无法抗拒地操作，因此，一个叫阿越地好朋友就凭空出现在她的脑中了，这就是她为什么非常热情地缘故。

    不过大脑的下意识里会反抗这种入侵，如果移植到里面的记忆不符合逻辑的话，也会受到排斥，比如说，不能简单的安插一下阿越是你好朋友就行了，而必须有完整的记忆阿越和她是怎么样认识的，在什么地点，什么场合，又在什么地点吃饭的，吃了什么，://..Cn

    篡改记忆需要很强的技巧和策略，所需要的资料不可思议的烦琐，即便是最简单的应用也一样。侵入受害者的心灵强行暗示是粗浅的，因为这会使受术者的心灵出现缺口甚至伤痕，并且会引发许多问题，受术人可能会在梦中或通过一些刺激而恢复记忆或者醒悟过来，所以这个阿越的新记忆，必须通过详尽地细节描述来实现。这样才能在逻辑上使她从心中接受这段记忆而变成真实的记忆。

    但是，刘得宜早就考虑到了这点，他的办法很简单，查知她半年来所有的记忆，并且在她的时间空隙中（比如把她本来中午休息时地时间添上新的记忆）。抽取她所看的无数和电影中的记忆，把它删改并且整合成一段真实地谎言，这样的话，一个半年前认识并且有着非常仔细交往过程的阿越就出现在她的记忆中。

    这种同时查知烦琐记忆并且删改的力量。如果没有更高能量层次使相对时间拉长，如果没有极精细的能量操作，是不可相信的，这本身就说明了刘得宜修为已经达到了一个非常接近神明的地步。

    她快乐的为他上了咖啡，她知道阿越喜欢这种牌子的咖啡，甚至知道他不喜欢加奶加糖，她神情专注望着刘得宜，心中充满了欢喜。

    “阿越，你喝这咖啡，不苦吗？”已经见他喝过好几次。但是今天仍旧忍不住问了，在她看来，这种不加奶加糖地咖啡实在太苦了。

    刘得宜摩娑着杯子，笑了：“上次你不是问过了吗？我就喜欢这个味道。”

    “怪人，只有一些老人才喜欢这味道。”赵露轻笑了，眼前这个阿越，仿佛非常熟悉，但是又仿佛很陌生，她不由摇头打消了自己的念头。自己和他已经来往了好几次，甚至去了海边玩，难道还算陌生吗？当下笑了：“还要一杯吗？”

    “不用了。”刘得宜放下咖啡杯，轻松的向后一靠，望着眼前的少女。

    神力就是精神的纯粹，虽然不直接拥有神力，但是研究神力使他获得许多好处，就比如说现在吧，只需要一点小小的调整。那受他影响之人会突然想要靠近他并非常的乐于接受他的观点。这种感受会很快弥补单纯记忆删改而缺少感情联系的要害，用不了多少时间，眼前少女就会真正觉得他和她并非陌生。

    如果他愿意，甚至立刻可以使她觉得眼前地人是她最重要的情人，但是，刘得宜当然不会如此下作。（电脑阅 读   .. cn)

    李露别过脸来。用眸子横了他一眼。这样直接的凝视，使她有点受不了。似乎在怪他这样盯着她，少女的风情，可以使任何男人都有所触电。

    但是刘得宜平静如水：“这次来，是来看看你，你这里没有多少人来吧？”

    虽然知道记忆，但是仍旧确定一下比较好。

    李露摇头，有点寂寞的说：“不！爸爸妈妈都很忙，这段时间我一个人在家，每二就有兰姨来打扫一下。至少半个月，这里就没有人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作为现代少女，她本来很少向人吐露心事，但是看见眼前的阿越，却不自觉的说出来了，似乎在他的面前，什么事情都不必瞒着他一样，她自己作为美丽又富有的小姐地盛气凌人，在他的面前根本一点都没有。

    “那就好，我在这里住几天。”刘得宜理所当然的说着：“不过，你知道我有一些特殊，所以不要随便打搅我。”

    而这种不合理的要求，李露却没有丝毫反感和奇怪，娇嗔的说：“那好，多住几天吧，不过，你必须配我再去一次海边，上次多浪漫啊。”

    “可以。”刘得宜淡淡的说，他加地精神烙印，可以保证，李露至少在一年之内，不会对他地所作所为感觉到奇怪，毕竟就算是一个朋友，突然之间跑到她家来住，又要求一间房间没有人打搅也是非常奇怪的事情。

    刘得宜用地法门很简单，就是一一细查到底自己所恐惧在何处，静坐而空灵，明光灿烂一片，天地交感。心里淡淡的明悟，无论是日月星辰，还是世上万物，都莫不是相互牵引，相互排斥相互影响，但是也正因为如此，所以理论上完全一一查明，寻丝问迹，找到重点。

    无数种元气在空中穿过，激起轻微的振荡，并且以刘得宜为原点，蔓延开去，用的法门就是天地之根，同时内外彻查，要知道，这天地元气之中。可是有着无数的过去现在未来信息。这和玉之灵地神力预知有异曲同工之妙，可见所谓的大神通并非一家一途所能局限之。

    李露看见的，就是刘得宜端坐的身体，黄金一样的光芒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形成一个肉眼就可以看见地光圈。李露甚至连声音也不敢发出来，这种隐含在金光中的没有丝毫人类感情的纯粹和自由，使她本能自惭形秽，感觉到自身在他面前渺小如尘土。不自觉的，就退了出去，到了客厅，才觉得脸上全是眼泪。

    刘得宜知道她看见了，但是并没有在意，她看见和没有看见，都对他没有丝毫影响，对他来说，这一切都是他地真性情，在获得了超越者的力量之后。在体味那星空无限的黑暗，在与亿万年时间共鸣之后，他已经达到了赤子之心。

    虚伪，是因为屈服于规则和力量，但是现在，力量和规则对他的束缚已经越来越弱，总有一日，再没有谁能让他违背自己的意愿而虚伪。

    是真名士自风流，唯大英雄能本色。所以，黑暗也好光明也好，都无所谓虚伪，能够胆敢把真实的心袒露在世界之上，那要嘛就是彻底无我无人，要嘛，就是获得超越者力量而不再担心世人的看法，就如人类不在意蚂蚁对自己的看法一样。

    拥有力量，所以才有真实。拥有力量，所以无需虚伪，拥有力量，所以才有赤子，不达到这步，所谓的赤子之心。所谓的真人之心。不过是水中捞月而已，道德教育。终是刻舟求剑之举，虽非无所得，但是终是无用。

    金玉满堂无所用，人情冷暖何必忧，天下大权亦等闲，唐宋人叹故国幽。

    回顾四周，莽莽家国，再难以有共鸣，不离世强留于此，又有何意？这种望天地虽大，再无一人地寂寞之感，这并非刻意而求，而是非常自然的就这样产生了，蚂蚁不会明白人类的想法。就算人类授下天书，读上几百年也是惘然，但是假如这个蚂蚁一旦成为人类，它自然明白人类的想法和立场，这就是天人之道。

    世人阅尽金经，读尽圣贤，还是枉然，人道尽，天道始，并非所谓的损之又损，而是理所当然水到渠成。

    就如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唯可叹之，唯渐远之！他，终是渐行渐远！

    刘得宜睁开了眼睛，眸中闪过金光，他手中捻的是一束束人类肉眼看不见的细丝，眼中似笑非笑，其中一片沉静。“一切原来如此。”剥蚕抽丝，不但他的修为进一步提高，而且也洞察了许多东西。他赤着脚走到了阳台上，这时，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他打开了窗口，凝视着遥远地方向。

    “那，玉之灵啊，就让你成为真正的神吧！”他抽出了在他身上缠绵的那几万条信仰细丝，要知道，每条细线都深入他的神魄，这一下无疑是割肉切骨，而他毫不动容，直将这些送到了空中，这几万条细线，不安的跳动着，而稍微等了一会，一团金光出现在空中，接过了几万条细线。

    一声惊雷，无雨而临，天地元气剧烈振荡，一道金光直贯通天地而起。

    转眼之间，上空之上，庞大的黑云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转眼之间，就笼罩了半边天空，倾盆大雨随之而下。

    七月二十一日清晨，刘得宜悟于香港，交出所有的神权。

    七月二十一日清晨，玉之灵得于香港，正式封神掌信仰。

    其实，刘得宜所定之中查的也非常迷糊，他只知道自己面前遇到的强大威胁，和他地神性信仰线有关，模糊的感觉，更使他觉得其中无限变数，但是他天生就是刚烈决断的人，仔细回想其中关键，不得不重心考虑道神二途到底选择哪一个，也不得不考虑自己和玉之灵之间的关系到底如何定位。

    谁重谁轻一旦决断，就毫不迟疑更无犹豫，因此宁可自身受损，也交出神权，不过，幸亏刘得宜以前从无吸取信仰力量，不然的话，就骨肉融和，水乳交融，再难分开了，而这，与其是说从天心中悟得，不如说是从人心中悟得，没有谁永居于之下，没有谁永远是工具，与其等到日后生变，天机利用而杀机，不如直截了当的切断因果，因此才有更广阔地未来。

    一旦交出神权，他心中只觉得一松，那冥冥隐约之间地压力顿时为之减轻了不少。内患既去，那外患虽强，也未必没有回旋的余地。

    雨水来地快，去的也快，片刻就是云消而散，门开处，他感觉到了李露出来了，他回过来头来：“李露，你起来了？不如今天，我们就去海边玩玩怎么样？”

    他答应的事情，当然要办。

    就在这时，只见太阳已经初生，他凝视而过，正对上天空之中第一道阳光，虽然刘得宜此时，神魄受损，但是一瞬间，竟突然之间有和它融合为一的感觉。

    不需静养，不需天心，心中一时间满是豪情，谁说修道者无此感觉，不过更纯粹更无畏而已，感觉中的天机雷霆满步，他心中却再无恐怖，甚至几乎等不及要迎面而上，直想在此见证所有。

    壮志在此，与天地试比高，这时，毫无疑问，跨前一步，吾辈将创造新的历史！

    阳光从窗口之中洒下走廊，斑斑点点，他回神凝视，心平静安详，而眼中印出李露的身影，这时，他想起菊花与剑。

    长道漫漫真如铁，如今跨步从头越。

    就如吾等，将此前途险碍，全部杀尽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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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六章 至情至性

﻿    海边沙滩之后，刘得宜又脱离了这个女孩的家，他找到了一个好地方，那就是各种各样的大楼之中，总有一些一般人不会去的房间和死角。

    刘得宜新占的地方，就是一座大楼的死角，这里不会有任何人来，也许只有大楼维修时才会涉及，只带了清水和一些罐头。

    因为玉之灵彻底封神，所以激发出了隐藏在它其中的一些新的奥妙，这其实是为了后来者实力达到一定程度而激发的东西，甚至连玉之灵自己，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奥妙存在在它的能量意识之中。

    “我们都太粗拙了。”接受了这点遗产的玉之灵对刘得宜说。

    月光如水，整个大楼之上，玉之灵化成了一个奇怪的神力字符，这完全处于能量层次，受到这个牵引，附近几百里天空之内的月能，被它吸取，又经过简单的转化，而传导了过来，如果有人看见，庞大的月能沿着玉之灵如密密麻麻的网线一样神力管道而输入，直达到刘得宜的身体之内。

    刘得宜的循环体系正常工作，月华在身体内循环，与身体内的精气结合，变成了刘得宜的一部分。冥想不知日月，转眼之间就是月亮落下，太阳出来，玉之灵同样有意识的吸取日能，控制着日能的输入。

    这种吸取，是正常吸取的一百倍左右，本来还可以增加，但是刘得宜已经承担不了。刘得宜心物无二，对自己进行最仔细的调查，大脑、全身骨骼及器官、血液循环、神经传输、能量运转、精气神转化等复杂测试……

    一颗纯粹以能量为中心地黄金心脏，在刘得宜的身体内跳动，这是玉之灵凝聚的非神力能量。心脏上延伸的无数细线，直接和刘得宜的各个能量系统循环，某种程度上说，这也是一颗庞大地内丹。只不过控制者是玉之灵而已。

    “能量储备已经完成，请进入下一步程序。”得了神力之后，玉之灵的声音更加平静无波：“请按照新循环提纯系统，抽取能量。”

    黄金心脏之中，数百个黄金字符之内，旋转出了光辉灿烂的旋涡，刘得宜的神与能合，进入了这样地旋涡之中。

    在这一瞬间，他感觉到了玉之灵隐藏了亿万年的经验在神力的刺激下缓慢结合和释放，它制造出了一点空间。这点空间很小，但是又非常大，玉之灵的意志运转在黑暗和虚无之中。

    刘得宜第一次以精神和能量的结合体的形态出现，他自身也如一团金光，又如一团金雾，勉强有着人形，但是模糊不定，许多细小的光点脱离了他的控制而飘闪，光点之间。１６Ｋ.手机站ap．是稀疏的空间。

    刘得宜心中涌起了明悟。

    他安下心来，将精神和每一点能量结合，努力使每一点光点都受他的控制，首先是三点排列，一个个能量三角形在他地意志下排列起来，一大团金光在他的努力下，体积缩小了上千倍，他现在就是一个小小的光团。

    空间之间突然之间释放出强大能量，对这点光团来说。那简直是他的几百倍的能量流，形成无数的龙卷风之类的漩涡，疯狂的牵引和撕扯着他这点光点。更加可怕的是，这些龙卷风旋涡各带着不同量地能量性质，一瞬间，刘得宜感觉到自身稳固的能量三角形都似乎受到牵引要撕裂出去。

    这区区一点光团。立刻被卷到了龙卷风旋涡之中。随同急转，瞬间之间的撕裂之感顿时扩大十倍有余。

    “轰！”刘得宜的心神反而扩大。顿时将这点光团全部笼罩在内，顺着旋涡之力，直飞了出去。

    神和气合，经过结合，诞生的是一种近于灵质的能量，不再按照原本能量自我轨迹，而是按照他的意志而行动，一点灵质之中，隐藏着他的所有精神烙印。

    “能量提纯完成，请继续进行。”玉之灵直接与他的心对话。

    相对于这点光点，其它地能量就如空气一样稀疏，刘得宜点了点头，能量通过数以万计的管道汹涌而下，快速经过循环而初步转化，然后再次被他通过同样的步骤而进行提纯。

    有着玉之灵的支持，庞大的日精月华已经其它种类的天地力量都被吸取，一开始每十分钟才可以提炼一次，到了六天之后，达到极限，平均每分钟就可以提炼十次，因此，整个香港地上空，虽然是夏天，但是空气中阳光明显变暗，气温为之下降了五度，这使所有地香港人都为之兴高采烈。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是二十八天过去了，无论是刘得宜，还是玉之灵，都已经达到极限，在刘得宜身体之中，三十余万个光团，已经形成了一个星海一样循环。

    “力量只是初步，你现在就如一个巨型爆竹一样，你必须建立自己地体系和法则来使用这些能量。”玉之灵说着：“为了凝聚你所需的能量，我的神力已经消耗完毕，下面就全靠你自己了，我起码要沉睡一年。”

    虽然这种睡觉，和人类的睡觉不同，玉之灵仍旧有着思想，也掌着教会，://..cN

    “知道了，你睡吧，一切都交给我好了。”刘得宜说着：“这一年，你下一步就探索能量化工具为主要方面，以及模拟灵魂的操作能量的灵质，并且怎么样在这种虚拟灵质烙印上战斗化程序----此谓之神使工程。”

    玉之灵应了一声，然后就消失了，刘得宜除了一丝最后的联系。甚至感觉不到其它途径地活动。

    有着庞大的能量，刘得宜的肉体，按照原本的轨迹而迅速成熟，原本预料要二百年以上才能完成第二阶段的进化，现在却在以千百倍地速度加快成熟。但是，一旦第二阶段进化完成，第三阶段就是能量物质化，或者物质能量化了。

    三十万个光团。看起来似乎很多很多，但是，在第三阶段的物质能量化，或者说能量物质化的过程之中，不过是大海中的点滴而已，不过，这也没有办法，要想完成第三阶段，所需要地能量和时间不可思议，也许还要几千个地球年吧----无数的灵能。被吸取到中心，又传输到每个细胞之内，身体之内脱离化学反应来维持生命，而正式进入能量反应来维持生命和存在。

    从此时开始，他就正式脱离人类生命，或者说脱离核酸生命，一旦身体内所有生命和化学反应全部消失或者失去主导地位，因此建立在肉体层次上的所有感情都随之消亡，他的眼睛看见的。不再是人类所看见的，他的思考，不再是人类所思考的，尽管以前的人体所有的化学反应，以及一切感情种子，全部被数据库保留下来，但是本质上，却也只是数据而已。

    某种程度上，他已经和玉之灵相当。但是他仍旧有着人类地感情，只是这种感情，更多的是维持灵质之上，而非维持在肉体上。

    和俗同光，与世同尘，这是如此可怕的境界。身为而人。才有彼此分别之心，因此在以前。刘得宜掌握力量，自然不屑于普通的感情，哪个成年人，能够对小孩子玩泥巴而觉得有兴趣呢？就如老鹰俯视众生。

    但是这时，达到了更高的层次，却已经无所谓分别心，无所谓耐心与否，他可以兴高采烈和孩子们的玩泥巴，一点都不会被孩子们觉得他有什么分别。刘得宜可以回去，他可以当个好丈夫好父亲，一点都不会有虚假。

    真实和虚假之间的界限，物质和能量之间界限，都已经开始被抹杀了，在这个境界中的存在，可以把现世视为梦幻，也可以把梦幻变成真实，所有大神通，://AP..cN

    在真实和虚幻之间，又以什么来凭借来辩识呢？一个普通人，就算天降神力，也只会因为无法驾御这样地力量，而迷失在永恒中万劫不复，而唯有无所谓真假的道心，来从容统御这一

    而他，就站在这个门槛之上，跨过一步，一切都因此永恒改变。这个花园，是罕见的城市花园，被照理的很好，远处是一个圆顶的耶教教堂，这是香港著名的几个教堂之一，还是早在50年前就建造的，因此保留着不少英式建筑的风格。

    刘得宜真正坐在了一个花园墩子之上，远望着远方的教堂，拿出笔来，有意识地绘画着，他沉思着，所谓的天使，又是什么呢？

    这既是玉之灵以后必须，也是他立刻会面对的问题。

    假如我们是神，我们在构造维护我们神权的武器系统时，怎么样的智能武器才是适宜的？

    信徒地灵魂通过神力渠道来到了神地身边，神赐予他们力量，让他们转化成天兵，信徒信仰越是纯粹，不但生前为神提供信仰力量，而且在他们人生中数十年如一日的信仰洗礼，使他们地灵魂更接近神的本质，这样的话，无论是吃掉他们的灵魂，还是灌输神力使他们变成圣灵，都非常容易。

    但是，这种天兵，第一就是受制于信徒数量，第二就是受制于神力规模，第三就是受制于信徒本身的素质，要知道，无论怎么样通过信仰来清理灵魂中的杂质（相对这个神来说的杂质），都仍旧存在着感情、自私、野心之类的东西，所以他们始终不是完美的战斗工具，他们也会动摇，会背叛……

    如果借鉴人类机械人的思想，以能量来创造出只知道服从和战斗的天使呢？但是这里也不得不提到一个关键，就是怎么样融合和指挥能量，这就需要和人类灵魂差不多的灵质单元来思考、接受命令、战斗

    这种和人类灵魂差不多地灵质，才能发挥出淋漓尽致的战斗力和分析思考力。否则的话，总无法超越人类现在的机器人的局限，无法适应复杂地战场和环境的战斗任务，所以，对神灵来说。这种灵质应该是最重要的战略物资

    而这种没有丝毫感情的空白灵质，有可能通过其它代替品而制造，但是最可能最经济地就是利用已经有的资源----就如人类就算可以合成石油，总比不上直接开采天然石油方便和经济

    因此。抹杀人类灵魂的所有意识，而把灵魂变成一团空白灵质，成为制造天使的最重要原材料，才是王道

    而地狱，圣经上说：“把罪人的灵魂投入到永恒的炼狱之火中”的这句话吗？个人认为，就是通过这种所谓的“永恒的炼狱之火”，就是抹杀灵魂中还存在的意识地途径，通过无限的痛苦和焚烧，就如炼铁炼钢一样，把神所认为的杂质（也就是人类自己的意识）。全部烧尽，然后就获得了空白灵质

    无论是神，还是恶魔，都如此需要灵魂（恶魔直接和人类交易灵魂），这就是明证，因为灵魂的增加，就是原材料的增加，并且进行处理，这就代表了源源不断的新的天使或者恶魔的诞生。而无论是在恶魔还是天使中，中下阶地天使和恶魔都不需要自我思想它们只需要服从命令

    不过，无自我思想（但是可以有思想）的机械化的天使，自然的悍不畏死，为神战斗到最后一息，但是，作为中上级指挥官的高级天使，如果不存在这种自由度思想，那也无从指挥战争引导胜利。就如我们古代，可以对大部分百姓进行愚民政策，但是不能连上层人都愚民了，这样的话无法适宜复杂情况的判断和处理----但是，这也隐含着高级天使背叛的危险，事实上。圣经上高级天使数目这样少。并非制造不出来，而是因为有着隐患

    制造天堂和地狱。是同时进行的，地狱是最重要地灵质（原材料）加工工厂，而天堂是利用无意识的灵质而制造天使并且灌输绝对服从和战斗意识的场所，也是神的兵营和宫殿所在

    并不是所有的灵魂都适宜战斗，人类灵魂有着丰富的战斗经验者百不存一，所以在天兵计划中，要想挑选出合格地战士很难，但是在天使制造程序中，这非常简单：每个初始化地天使程序都是一模一样的，服从和战斗地技能，都是如电脑一样输入程序就可以了，因此，每个出产的天使，都具备强大的战斗技能，这就使天使军团无论怎么样损失，只要有足够的灵质和能量，都可以流水线生产出合格的战士来，绝对不会因为老兵损失巨大而导致军团战斗力下降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

    “先生，您是画家吗？你画的真好。”说话的女声很是惊喜。

    在刘得宜的纸上，一个栩栩如生的天使被勾画出来，虽然笔画非常简单，但是却无比的传神，天使那神圣之中的威严，竟然就透过区区几笔而流露出来。

    “这个画家，也许有圣灵在其中。”这位女士想着，而就在他回头时，她突然之间呆住了。

    因为她看见的是，一双莲花一样的眸子，里面有无比澄澈透明的光。

    ……出了花园，就在一个街道之前，时是清晨，漫步在街道的人行道上，早晨的清风吹过了绿化数上的叶片，那每一丝轻微的声响和震动，都清晰可闻，热闹的车辆和行人，那充满活力又充满盲从的人世啊……

    突然之间，他回忆起了很相似的场面，那是和张敏的时候，那年夏天，他就曾经骑着自行车带着她一起去一个茶座喝茶，那时，张敏已经抱住了他的腰。

    刘得宜甚至明白她当时的感触。

    她想：风啊，风啊，让这一瞬间停止吧。伟大的神通，使他记起了一切，甚至他可以完美再现当时任何一丝感觉，一方面完全再现当时两人一起穿过街道的的感觉，又一方面面对这样的感觉浮现出隔世为人的感觉。

    时光流逝，离他化自在天的力量只是一步之遥，但是毕竟已经过去了，就算完美创造一个时空，仍旧有种过去已渺渺的感觉。

    过了的事物，就算能够再现，就算能够抹杀真实和虚幻之间的界限，就算时光倒流，在当事人的心中，也永不会回转。

    如此，又和虚幻何异？

    刘得宜感到失落，这种感情不再是他的肉体产生，而是永恒之中保留的有情之种，流淌出的永恒感情，至善至明，所以纯粹无暇，真实不虚。

    时到今日，他的所有感情，才是真正不变的感情。

    对他而言，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是梦境，也可以是现实，梦幻和真实，再也难以分别，所有的一切，都落到了他所思他所想，以及真正不变的大道之中。

    世界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能够如此的让他颠倒迷醉。

    就如无上神品的名画，普通人无法欣赏，而越是功底深厚者，越是能够了解那无与伦比的美----修道也是如此，随着不断的深入，无限的美丽风光就在眼前，当超越了平淡的一切，剩余的，就是真正的永恒代表的完美。

    漫步在街道之中，从心中涌出的欢喜和惆怅毫无杂质，是如此的透明，他无需掩饰，无需所有，无需要道德，而自然至情至性。

    从此，他拥有无比透明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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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七章 是非不论

﻿    非洲某地。

    上了非洲，刘得宜就找了一块比较偏远的丘陵地，静静而立，风吹在他的身上，附近的植物却发生了奇迹一样的事情，在短期之内拼命生长，不过几个小时，就已经掩盖了他的身体。

    不为了躲避敌人，只是姑且不想暴露在普通人之中。刘得宜立在一块山岩上，凝视着远方的人群，以及洞察远方他任何想看到的东西，眸中平静又安详，仿佛第一次看见这个世界，以无比陌生的眼光来视察所有。

    山野阳光灿烂，而刘得宜的周围，却如一重越来越浓重的阴影，无需任何动作，一块巨大的石块飞出，在空中就被切割，才一分钟，就出现了一个石座，刘得宜静静的坐上，以手支脸，眼帘闭下。

    一切归于寂寞，附近的万有，都转向此时此地唯一的主宰，一个平静、安详、不可抗拒的力量，正在呼吸，正在壮大，正在蔓延，那空中那无数点点精灵，也随之欢跃，每时每刻，世界都在随之改变。

    这，就是领域，他，在静悄悄的等待。

    龙野独自坐在了密室之内，他才从刚才的神喻中恢复过来，神喻带给他的其它方面的信息让他吃惊，但是对于非洲，却只有简单的一句话：“非洲计划照样进行。”

    而在龙野的不远处的一个房间之内，又有一人正以双手捧着咖啡啜饮。这个房间之内，弥漫着无数的烟雾。就在这时，一个人开门进来。就直接了当地说：“计划被上面命令终止了。”

    “怎么回事，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教会中高层我们的人已经安排好，大陆各地地基层也已经基本监控和渗透完毕，一旦动手，就可以全盘瓦解，并且搞臭他们。就如以前一样。”这个吃惊的说。

    “这不关我们的事情，我们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上面既然要求我们停止，自然有上面的道理。”来人顿了一顿，坐了下来，然后拿出一支烟来深吸一口：“我们只要服从就可以了。”

    原本那人想了想。点了点头，他没有再问下去，能够让上面改变计划，无非是利益和力量而已，不知道是哪一种。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起来，二人都盯着电话，然后原本那人就上面接了过来，那电话是龙野。

    “喂，大神官您好。哦。今天开会？在老地方？”

    香港这处的“秘密会所”其实一点也不秘密，这是一个高级的会议室。和往常不一样。坐在了中间位置的龙野脸上带着一些轻松地神色，或者说。是一种有持无恐的态度。

    门推开了，一行人走了进来，他们诚惶诚恐的向龙野鞠躬：“大神官。”

    龙野挥手示意他们都入座。

    “大神官，召见我们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事情，只不过安排一下各人的产业而已。”龙野直接说着，他没有丝毫商量，就把一叠文件打印了下去。

    所有的人都面面相觑，然后就拿过了文件看了下去，一排排名字，几乎所有的人都在上面，个个都安排了一部分产业，这些都是这些年来，教会在大陆苦心经营地经济体，现在全部分给了众人。

    “这，是要大发展了吗？”有人提问，龙野这样乾坤独断，根本不和他们商量就决定这样多的事情，这是非常罕见的事情。

    “不，是要基本停止在大陆发展了，现在是教会的巩固期，完全以自发发展为主。”龙野笑了笑：“所以，希望各位能够安分守己，如果在这段时间内，搞出任何事情来，教会都不会伸出援助之手，甚至不会承认。”

    “大神官，这里的产业分布包括了所有的人吧，这样的话，那总部不是完全腾空了吗？还是说另外有人选？”

    “总部现在没有必要存在了。我们都是为了信仰而走到一起，各位，只要各位坚持对神的信仰，自然可以从那里获得力量，而不是从教会中获得力量。”龙野笑了笑：“信仰的事情，神有足够的时间，不必急，而且，我重申一句，各地教会之间地再没有任何上下级关系，各自互不管辖。”

    “那就不等于解散了教会了？”

    “不错，就是这个意思，我宣布，解散华夏大陆地任何教会权力结构，现在我们都仅仅只是普通信徒的一员了。”说完，他点了点头，出了门去，而各人再次面面相觑。

    事实上，教会已经宣布解散，等各人回过味来，就知道这个事实了，也许龙野会另外组织教会核心？

    等出了门去，龙野才露出了一丝冷笑，如果不是神，他根本没有想到自己这个教会权力机构，其实已经渗透完了，甚至大陆地大部分基层教会都已经处于有效地监视和渗透之内了。

    既然这样，不如干脆放弃，为了避免有人利用教会核心的名义，他甚至索性解散了大陆教会，而在欧洲和美洲大陆，也差不多接到同样地指示，只不过没有彻底解散各地教会，而由当地的牧师自主经营，相互之间没有什么上下级关系了。

    如果放羊了，还能够继续发展，那是意外之喜，而不能发展而消亡，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事实上，等于放弃了华夏大陆，渗透也好，消灭也好，都无所谓了。

    当然，他不会天真的以为就这样可以切断大陆教会引起的负作用，毕竟曾经存在的痕迹很难抹杀，而不过，真的仅仅是一种态度一种决心而已。毕竟，事实上欧美教会地独立。必然引起许多反应，也会给他带来许多方便。

    龙野的行踪自然瞒不过有心人地注意，特别是在高科技的情况下，但是此时，作为代言人的龙野，自然具备非常可怕的力量，而这种力量。倒并非不可拿下，可是付出的代价，是非常大的，如果龙野肆无忌惮，实行普通人类捆绑政策和游击战术，并且完全借助神力来行事。那擒杀他成功之前，也许至少将付出几万平民被殃及甚至死亡，同时暴光超自然力量在世上存在的代价也是非常可能地。

    不过1个小时，针对他的行踪和处理方法的几份差不多内容，传给不同的人的报告，就让许多人匆忙召开会议。

    轻雨而下，次日下午三点，龙野出现在机场之上，好几批人都目光复杂的看着悠闲自在地龙野。

    “还有30分钟他就会登机了。”

    而在这时，龙野却一片平静。事实上。他已经准备好战死了，不过。任何对他动手的人。也同时将付出非常沉重的代价，至少他可以保证。他死亡时附近10平方公里内，没有一个人可以存活，在窥探了神的奥妙和经历了神的洗礼之后，他已经根本不畏惧**的死亡----死亡仅仅是一个过程。

    不过，龙野还是黯然叹息，想不到几日前还在苦心经营的教会，一下子就变成了千创百孔，如果不是神解除了束缚，而使己方的力量突然之间出现大提升，也许自己早就擒杀，而教会也同时被瓦解了。

    “应该来的总会来！让一切都由神，都由他们来决定吧！”龙野凝视着电子板上的通告，心中一片宁静。

    龙野平静地上了飞机，然后找到了自己地坐位，系上安全带，而邻座的二个乘客显然是认识地朋友，二人正在聊天交谈着。没有过多久，飞机就开始沿跑道滑行，引擎地轰鸣声逐渐加大，飞机直上天空，没有任何事情发生，龙野透过玻璃望向了云层，机场迅速的变小，终于消失不见，那一刻，龙野几乎要回头，但是，终于还是放弃了这个冲动！

    不过，才把这些思想收回来，这才发现和自己同坐地一个人是一个女人，一种淡淡的幽香，也在此时飘了过来。虽然很年轻，但是很明显，她不再是女孩子，而是一个女人，其中隐含的差别，许多人一看就知道，她看起来大概二十岁左右，眸子很大，又带了点忧郁。

    觉察他在看她，她回过头来，向他一笑。她的脸白嫩无迷你裙下露出的是修长的大腿，非常标准的美女。

    龙野心中没有丝毫的异样的感觉，却在一瞬间感觉到了茫然，他在许多年前，不就是曾经有过这样的女友吗？当然，仅仅是类似，真要比起来，无论是哪方面都逊色于现在的这个美女。

    许多时候，环境是有着决定性的作用的，同样一块玉，有的会埋没而失去光泽，终于和石块一样，有的会被不断的雕琢，直到发出灿烂的光辉来。

    不过，就算是微露一些光芒的玉石，也不是当年他所能够获得的，十岁时，他失去了自己的父亲，十六岁时，他又失去了母亲，也就是在那一年，就算是成绩优秀，他也停止了读书。

    他开始努力工作，并且在一家公司中上班，也就是那时，他接触到了一个这类没有多说话，但是天生丽质的女孩，尽管她当时被重重掩盖，只是露出一点光华来。

    那时他很单纯，他努力的工作，尽量积累每一分钱，以自己最大的力量来满足她的希望，她并不奢侈，但是他的钱实在太少了，连正常的逛逛街，买几件很普通的衣服，吃几餐饭，都很难满足。

    所以，有时和她在街上并肩走着，看着她的目光，他就非常难过，只能不断的逗她说话，让她哈哈大笑，只要为了她的一笑，就算自己装傻瓜也无所谓，但是他没有注意到，她的眼光越来越忧郁，或者说，他已经感觉到了，但是拒绝去想。

    终于有一日，她和他摊牌了。当时他就有预感，几次打断了她想说的话。但是这并没有用，她温柔而绝决地阻住了他的表演，让他地心脏剧跳起来，几乎就要跳出了胸口。

    记得当时，她就这样说：“你就当我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坏女人好了。”

    龙野当时就一阵晕眩，连她后面说了什么话都不知道，直到她离开很久。才把怀中贴心口袋的一个白金戒指拿出来，望着节制，他哈哈大笑，然后就是喝酒，一直喝到痛哭不己。

    这个碎钻白金戒指，是他向地下钱庄放高利买的。当时借了四万，但是以后利滚利，一直翻到他根本无法还清的地步，因此才导致了他杀人，又导致了他遇到了神。

    其实现在心平气和的回想起来，她的选择并没有错，因为他在当时，地确根本无法承担一个，哪怕是最基本的小康之家，也许跟了他。还会受到他当时的牵连----对地下钱庄的野蛮。他是深知的。

    也许她甚至会被抵债，突然之间他想起了当时借他钱的老张。是见过她地。一切的一切，似乎真是就在昨天。

    她冰雪聪明。走的快，脱身的快，不然的话，就难说了。

    而时到今日，他掌握了力量，又掌握了大量的资金，虽然他并不算一个成功者，但是至少他的权力和地位，已经不是当年为了几百块就当牛当马的人了，当然，他遇到的风险和危险也不是当年所能够比喻。

    命运就是这样无端，有时实在是一片茫然。

    “这位先生，你不舒服吗？”旁边的那个女子似乎有点被他变幻地表情和神色所小小吃惊到了，她关心地说：“要不要我叫空中小姐？”

    “不必了，只是一时回想到过去，你好，我叫龙野，很高兴见到你。”

    “我叫沙妮，我去英国。”那个女子笑着说，她所说的名字，明显不是她地真名，看起来是一个英文名字，一个代号而已。

    他丝毫不以为异：“去英国留学吗？”

    “你怎么知道？”沙妮小小地吃了一惊。

    “原来是真的，何必呢？在国内也可以学习。”龙野若有所指地说。

    “我是追求梦想。”她笑了笑：“你呢？”

    “你觉得我像什么呢？”

    “看起来你非常年轻，还没有二十五吧，但是又不像去外国留学的学生，学生没有你这种气度。”

    几年的掌握大权，生杀予夺，带给男人的改变，是本质性的，就算铁被锻打成了刚一样，那种从骨子中透出的气息，就算想隐藏也无法隐藏，眼光稍微锐利点的，就可以知道。

    “我在英国有个产业，这次去照看一下。”龙野简单的说着，他果然发觉她的眼光亮了起来。

    “是吗？我果然觉得你不像是一个普通人！”说话之间，她的表情不胜憧憬：“其实，我是硬顶着家中父母的反对，才去英国的。”

    这样的目光，这样的表情，他不由想起前尘往事，不胜唏嘘，不过，一切都已经过去了，而现在也会结束。

    她似乎想说第二句，但是就在这时，只在一瞬间，一种强大的力量贯穿了一切，在被烈焰撕裂之前，他可以清晰的看见，那爆炸的力量将她的头切割分开，鲜血飞溅，但是她似乎还没有觉察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在空中的脸仍旧保持着笑吟吟的表情，似乎还想说话。

    他平静的凝视着这一切，他的力量在本能的架起了防御，而在零点八秒之中仍旧有效的抵御着爆炸的力量，但是随之一切都被摧毁和崩溃，然后就是一片黑暗。

    飞机爆炸失事，在空中变成了一团火花。而在爆炸的一瞬间，飞机之中却闪过一道黄金色的闪电。

    几乎同时，在香港之地，狂风骤涌，在几分钟后，雨水就飞灌而进。雷霆直接响在了一些人的心头，一种神秘的联系瞬间切断或者再建。

    对人类来说，就算拥有再坚强的心志，就算拥有钢铁一样的神经，就算利用信仰和梦想让人对死亡不再畏惧，但是仍旧没有改变物理上的死亡本身，那，对某些东西，超越了自身的生命，又算不算是一种上瘾和麻醉呢？

    世界毕竟是寒冷的，有时，作为奋斗者势必是孤独的，但是总有一些人，能够真正的超越生死而具备不朽的力量。没有人能够给这些人一个准确的定义，因为他们的确可以影响和改变现实社会。正是这种改变现实生活的力量，使他们都处于非常极端的处境之中，他们可以称之为意志者，但是最强大的意志者，也很难改变现实世界中的一些规律。就算可以改变现实社会，也必是一些非正常的渠道。

    龙野的死亡是一个结束，但是也是一个开端，正因为脱离狭窄的**所附带的国家和民族的束缚，它将有着更加广阔的未来，有因就有果，一切的未来还在混沌之中。

    不过，改变，已经咆哮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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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八章 难得糊涂

﻿    一点光芒闪过，无边黑暗亮了起来。

    那是无边辽阔的空间，如碗口大小的星辰在永恒的黑暗中散发着稳定的光辉，他知道，也许这一点光辉，就是千年万年前的痕迹。

    密密麻麻的繁星，一层接着一层，直至蔓延到无法想象的深处，星云、恒星、行星，炽热的太阳、深邃的黑暗，从没有这时，让他感觉到生死融一宇宙那深不可测的美，以及在这之后那无始无终的本质。

    就算再短暂的星体，它的亿万年寿命也不是区区百年就一生一灭的人类所能够比喻的，但是也只有在这时，他更加感觉到身为人类的可贵。

    刘得宜睁开了眼睛，他分享的是玉之灵的经验，玉之灵的信息之中，隐含着千万年的信息，在获得了神力之后，它就可以把这些经验实体化，让刘得宜亲自来品位来自宇宙微不足道一部分的伟大。

    他凝视着这一切，一切能量也许都是幻影，然后都不能直说的幻影，所有的一切，是真是假，就算归于唯一的终点也并非无端，借假修真，这其中隐含着无数的奥秘。

    随着这个念头，诸像退却，只余下一颗炽热的火球占领了空间的中央，黄金火焰之中，浮现出数以万计的细线贯穿虚空。

    “龙野的责任已经完毕了，他将是第一个获得封圣的存在，他在世间种下了数以万计地种子。每个种子都可以生根、发芽、葱绿、传播，其区别仅仅看我们选择谁而已。”黄金火球中发出了声音。在彻底并且独立的掌握神力和信仰之后，玉之灵地变化已经不可度测：“依附教会存在的，自然会消散，依附神而存在的，才会长久，教会始终只是工具，而不是目的。世俗的力量，从来只能砍伐参天的巨木，却难以根除随风传播的野草。”

    “恩，不过是多花费一些力气而已。”刘得宜笑了笑，表示赞同，他漫不经心地随手指向数十根细线。轻声说着：“就是他们了。”

    “恩，我将赐予他们力量，他们因此变的聪明和坚强，有才能，就如风吹的种子一样，洒满整个大地。”黄金火焰也平淡的说着：“他们会有成就，或者会隐藏在世间，他们会传播信仰，他们会传播真理，他们也许会被杀死。或者中途而逝。然而他们的意义，就是不断的把风吹地种子传播出去。”

    “杀死了龙野。并非意味着没有了核心。只仅仅意味着这世上再无可直接消灭的对象，因为这数以万计的种子背后。有我存在。”黄金的火焰猛烈的跳了一跳：“几十年，或者几百年？能够传播多少呢？诞生、生长、死亡，这一切我都很期待。”

    “不过，看起来，也许战争会停止，现在都不过是积累阶段，未来的星际时代，才是真正的发展时期，谁能真正的随着人类传播到宇宙，也许谁才会有机会获得真正的力量----就如你的元素也会传播到到所能够达到地所有空间和时间中一样。”

    刘得宜点头，超越普通人类地视角，掌握更高更远的力量，天人行事，岂是凡人能够猜度地？因果在我，报应必来，只是死亡和报复，在这里自有自己地章程和时间，不受任何世事影响，区区一国的兴衰，几百年内，受此因果诛连地人等之多，后果之严重，绝不会现在他们所能想象。

    “不过，在非洲还可有所作为，有时，稍微推动一下也是不错的。”刘得宜笑了：“而且，我的身体本体，就在非洲，如果三年之内应战不战的话，我就会觉醒。”

    “这非常容易，我赐予他百倍的力量。”黄金火球淡淡的说着，一根细线突然之间跳了出来，在空中发射出灿烂的光辉来：“成功也好，失败也好，总会有些成就，这就已经是我们对他的全部期待了。”

    吕晶走近茶楼，一种凝聚的灵气就已经使她心神为之一松，和刚才穿过的那一路明亮华灯，霓虹照耀，简直不可同日而言，毕竟现在虽然肤浅的人很多，但是识货的人也不少，一来一往，这茶地数十亩之地，倒真的成了远近高雅之地，每天来往的客人虽然不多，但是也绝不少。

    作为对元气非常敏感的她来说，一旦踏入这个范围，就算是空气中流动的风都隐含着性质不同的元气，后面的竹林已经非常繁茂，根本看不出才载了一年都不到，那叶片沙沙之声，竟然隐含了一种如海潮的节奏。

    走到了柜台之上，就看见一个穿着旗袍的女子正坐在了一处小小的值班办公室前，旗袍能够显示女性完美的曲线，但是同时有点庸俗风尘之感，不过她穿着来，那是半点这样的味道也没有。

    她的那双黑眸，清亮如水晶，同时带着寒意，清如秋水，天人同一色，精致美丽的容颜上满是恬静，长长的黑头女绾了个发髻，走动之中，隐隐地透露着那种独特的韵味，柔弱妩媚这还就罢了，最重要的是，是那一种与都市的喧闹截然不同的气质，好象有一种晶亮的清光在身体上流动，说不出的透明无暇。

    吕晶虽然早已经看见多次，虽然自己的身份不同，但是每看见一次，她还是不得不感慨---原来都市中，还真有这样的幽兰一样的女子。

    而且这样的女人，还是自己重点监视的人等----茶楼的老板李笑颜，自从半年前刘得宜失踪之后，就由李笑颜来掌管整个茶楼，其实印象中，她记得的李笑颜，虽然有点灵气。非常美丽，不过仅仅如此而已。而这半年下来，竟然一日日越发空如幽兰起来，一举一动就如隐含着故事和韵味，让人思之不尽。也唯有这样的女子，才叫真正地极品，单纯的容貌美丽，不过略占了一些躯壳上地便宜而已。

    当然。更值得她关注的，就是李笑颜虽然静静的工作，但是用灵眼看来，她的身上却有一层金光隐约包围着她，偶然泄露出来半点光点，如萤火虫一样飘洒在空中。

    如果直视于她。一旦发生感应，那金光就直刺入眼，甚至看不出任何东西来。

    这种能量场，平时都减低到了一阵程度，但是一旦受到了危险，立刻可以自动的发起防御，根据有关人员的评估，其强度至少可以达到b级+的程度，足够防御一般口径地火力了。

    这是相当有价值的东西，能够实体化如此。背后的东西更是深不可测。

    看见了吕晶。李笑颜也不以为意，微微一笑：“小晶。时间还没有到。你就上班了？”

    “没什么事情，就早来了。反正这里上班很舒服。”吕晶笑着说，虽然知道一切都有秘密摄影记录下来，但是她还是瞟了一眼李笑颜办公室的上面：“老板，你怎么在这里，项帆帆呢？”

    项帆帆已经升任了前台班长了，吕晶和她轮流担任前台的一些事物的处理。

    “项帆帆啊，今天是她地男朋友生日，要留给她时间。”李笑颜抬起头来一笑：“总不能让人家这点时间都没有，今天就由我代班了。”

    佛说，人生七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这样的感觉，李笑颜知道，有时，半夜突然之间醒来，就会度到窗口，倒一杯水，慢慢饮着，然后望向星空，那时，月亮如一只银盘一样闪烁。

    因此她特别愿意宽容那些现在处于幸福和恋爱中的女孩，因为她知道，也许幸福就是转眼之间的事情。

    办公室上除了一些日常的工具外，就只有一杯清水，虽然有不同的身份，但是处于女性的同样立场，吕晶还是叹息。

    这时，电话铃响起来，吕晶轻声说：“张辉明来过几次。”

    李笑颜不出声，接电话，并没有什么事情，说了几句就挂了下去。

    “他也算得年轻有为，风度、能力，财富，私生活品德，传说都不错。”吕晶又多扯了一句：“你何必闷在这里，都不出去了。我觉得他很喜欢你，他以后会对你好。”

    李笑颜轻轻摇头：“小晶，你还小，不懂。”

    吕晶停止了话题，她看了看表，于是说：“哎呀，我值班的时间快到了，剩下的事情，我来干吧！”

    尽管有一些计划，但是事情过犹不及，而且李笑颜冰雪聪明，背后家族势力又很复杂，特别是对于她和刘得宜的关系所知不多，而她自己现在不过是一个伙计，最多勉强算得上一个普通朋友，不宜讲太多。

    “也好，我也和张明眉约好了去吃大蟹，秋天来了，蟹也肥了，正是好吃地时候。”李笑颜有点感慨地说，她随手拿起一朵花：“这个给你。”

    那是一朵白花，吕晶接过，就闻到一股清幽，想必是过往的客人见到了美丽地李笑颜而留下地。

    “现在的确是吃蟹地时候。”吕晶笑了，至于张明眉，她不给予评论，有些事情看似偶然，其实不过是很简单的安排而已，不过，诸人之中，也只有张明眉能够比较深入的接近她，无非是一种共同经历带来的共鸣而已。

    等到了约好的地点，张明眉已经坐在那里了，看见她来了，她就连忙喊着：“笑颜，快来吃蟹，蟹马上就上了，你再不来，我就不等你了。”

    李笑颜向她点了点头，然后就大方的坐下了，才说道：“时间还没有到吧，你焦急什么呢？”“笑颜，现在吃蟹要提早一点过来啊！”

    “现在来也不迟啊。”李笑颜笑了起来，这时，服务员上了蟹宴，她就认真的剥开蟹壳，专心地吃了起来。时到今日，她已经没有矫情了。吃着，她就问了起来：“上次你的工作怎么样了呢？”

    “工作不好干啊，接到一个任务，但是迟迟没有突破，虽然说老板宽限地时间还多的是，但是毕竟还是为难啊。”张明眉似乎有点烦恼。

    李笑颜一边吃一边安慰她：“也没有什么了，这很常见。努力作就是了，如果真的不行，受老板气了，也可以来我这里。”

    “真的吗？不是说笑吧！”张明眉停止了手中的动作，问。

    李笑颜又剥开了一只，喝了一口红酒。再次细细品位着：“我难道会看你的玩笑，毕竟我们也算同学啊，啊，话说回来，你不是在京城读书吗？何必又回到这里找工作。”

    “京城这地方，可不是我们这些没根基人的呆着呀，那是天子脚下，藏龙卧虎地人多的是。”张明眉大咬一口，然后就皱着眉宇说着。

    “也许你太要强了，自从上次离开几年后。我觉得你变了许多。多了一种女强人的气质了。”李笑颜不经意的说着：“其实啊，人生就是这回事。有的事情。你强求不得。”

    “其实，许多事情。都是顺其自然的最好，不过这非常难得啊，社会上总有一些人，自以为是，忍不住要出手，似乎多一事要比少一事要好，结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反而更加不堪。”

    李笑颜地话，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听到这里，张明眉虽然脸色如常，心中却是一跳。

    而就在此时，一处密室之内，一个人正端正冥想，在他的面前，一个黄金光圆浮现在空中，金光薄薄一层，似乎并没有多少，但是一旦正面看上去，却根本望不见其中的内涵，深邃无边，仿佛里面是一个世界。

    金光的核心，正是李笑颜的一举一动，如果仔细看查，就会发觉在李笑颜身上隐现的金光和这种金光有许多相同之处。

    而这人的身上，也有着一种隐约的气象，三者之间的能量，明显有着同一种特殊的属性，要知道，天地之间地确游离着无数能量，有人类现在已知地、但是更多的是人类所不知道，也不能利用地能量，其能量属性每时每刻都在因为彼此地影响而起微妙的变化，这种变化并不为特殊用者所喜。

    因此，虽然可以借助天地之中地能量，但是要精确的达到一些目的，甚至发挥出其中淋漓尽致的威力，那就必须进行纯化，一种力量专注于某种途径的能量，并且控制所要造成的能量变化，而从中诞生出符合所需要属性，并且能够完全展示出威力的力量，这完全不需要物质材料、咒语、或是复杂的仪式，完全是创造者和被赐予者之间的主权。一旦获得这样的权力，就算是被赐予者在许可的情况下，也能够凭空引导出“火焰”，或者以号令来挪动巨石。

    当然，获得这样力量的存在，大多是有着一些任务，而他的任务，就和这个女子有关，虽然不知道神为什么注意这个女子，但是根本不需要理由。

    而在餐厅上，另外一桌的那对男女竟然拥抱亲吻，现在风气越来越开放，特别是在年轻人心中，传统的道德就越来越薄弱了，不过李笑颜却并不以为异，男欢女爱是天经地义的事，有人喜欢当众表演，只要还没有到有伤风化的程度，那就是他们的自由。

    “还真是旁若无人的当众表演啊。”张明眉也随着她的眼光看过去，似乎有点不满，咕嘟了一声。

    “其实也没有必要这样多忌讳，人嘛，许多时候，最要紧是活着开心，你说是不是。”李笑颜笑了笑，宽容的说。

    “那社会道德呢？”

    “社会道德本来就是一个个个人形成的总体习惯，有点落后潮流也是理所当然的，等每代年轻人老的时候，都会使社会向前走一点。”李笑颜淡淡的说着，连吃了四只大蟹，已经尽兴，再吃就伤胃了。

    吃过了蟹，这时夜已经到了晚上八点，外面的车马还是繁荣的让人心慌，送张明眉出去时，李笑颜对她说：“有空就来我的茶楼，虽然没有好吃的东西，但是那里有时间有空间让你冥思，有时，人就应该放松一些。”

    张明眉不由一笑：“知道了，你用不着拉生意了，你的生意很好，附近都知名了，不过就是太贵了，一般人享受不起。”

    “你来，我给你打六折。”李笑颜笑了：“这样算下来，也就不多了。”

    “少来，就算打六折，也不是我等普通职员能够享受的，还是什么时候投靠你来的正经，又有工资又有福利。”边上出租者，张明眉边说着。

    看着车子远离，她内心明澄如水，再无杂念，水至清者无鱼，有时，难得糊涂，不甚聪明，才是应该有的态度，不然的话，有时连一起吃顿大蟹的缘分也不存在。

    我愿生子不聪明，当年东坡先生就是如此说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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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九章 与子同走

﻿    一过就是一年了，今日月正圆，已经从非洲用非正常的手段回来的刘得宜踏于水面之上，昂首望月，目光似乎超越了平凡的距离，精神运转于天地之间，与风，与水，与森林，与山地，而若有所思。

    突然，他的手伸出，天地之间的月光立受牵引，本来朦胧的月光顿时变成了一丝丝清晰可见的月光之丝，月光在流动，变形，壮大，每丝月光都流动着复杂的图案，直到终于变成一团月光水团。

    微微一笑，这团月光直射于对面的山地的一块巨崖之上，一落就没。静默片刻，天地无声之中，一种来自山地内部的爆裂之声连绵响起，高达50米的小山丘上的一大块石头顿时轰然而响，滚落而下，声音如雷，顿时打破了宁静，在不远处，人声伴随着电灯的亮起而惊叫。刘得宜哈哈一笑，向天空凝视一下，然后消失在空中。

    天人行事，自然非凡人能够度量，此时刘得宜自然与以前不同，轰掉这座小山的这块巨石，当然也不是突然之间发疯，自有他的用意所在，而且这等惊世之举，在他目前来看不过平常而已。

    就算因果再大，无非是一剑斩之，如借天地之杀力，一点流转就可灭世，地球数十亿年的周期之中，冰川洪水之类，也不知杀了多少生灵，道心唯极唯坚虽不足于摆脱因果，但是见得天机窥得一点真道就不一样了，方知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天地为刍狗。

    这刍狗，如果取其无情那就错了，刍狗的本意。就是草做地狗。用来作祭祀用的牺牲，刍狗做好以后，在还没有用来祭祀之前，大家对它都很重视。碰都不敢随便碰，等到举行祭祀以后，就把它随便抛弃了。

    万物也好，甚至天地也好，在圣人看来都是刍狗，借之一用而已，不过修者如果因为它们是刍狗就不在意它，那也错了，说的底，还是一个借假修真的问题。如果连假都不借，何以修真？

    不过，这仍旧是边缘啊，差之一层才见证真道，大道无限，与道而言，真假无二，无有高低，他就取其这一点。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偏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对着月亮，徐徐喝光了杯子中的水，李笑颜随手搁下了杯子放在了阳台之上，让微风吹到了她地身上，整个小别墅鸦雀无声，一年多的生活。１６Ｋ小 说网李笑颜独享这广大的空间。

    假如有选择。她会不会在这个房子中住下呢？

    一定不会，一定不会这样。她会选择住在自己家中，然后和一个普通又平淡的男孩子交往，不必为生活担心，然后生个孩子……

    不过，没有时光倒流。

    李笑颜自己知道，自己日益与普通人地生活疏远，繁忙的都市生活，沉重的工作，有点小聪明的同事，有点苛求的上司，或者爱慕或者欲望的眼神，这些，都远离了她。

    就如她现在，喝起饮料来就已经不习惯，只喝那白开水---纯净，清凉，点滴透明，但是没有激情和斑斓。

    母亲上次就问：“有男孩子到你的公司门口等你吗？”

    啊，这样的事情似乎很遥远了，记忆有点褪色了，记得曾经有过几个，不过一时想不起来，当下就淡淡回答：“现在我已经不在公司了。”

    母亲叹息。

    思维突然之间被打断，一种熟悉的东西突然之间出现在房间中的客厅之内，房间之间虽然仍旧空旷无声，但是她地心却跳了起来。

    她不由苦笑，李笑颜啊李笑颜，你也已经早经过多次失望，也早就下了决心了，你不是说过，要不再心软了，你可别又糊涂了。

    可是她仍旧平静的回到了客厅之内，将灯打开了。

    “回来了？”

    “回来了。”沙发上那个固定的位置，仍旧坐着那个男人。

    “这样晚了，要吃点什么，我给你煮。”李笑颜好象以前同居时无数次一样，对他这样说着。

    “面条就可以了，加点鸡蛋和西红柿。”

    李笑颜进了厨房，点着了火，放下了水和面条，顿了顿，突然之间放下了手中的东西，用力的背靠着厨房一边的墙，一阵阵心痛使她仰起头，原来，自己的心仍旧是那样，无论经过了多少事情，都丝毫没有变化，她觉得非常非常的荒谬，于是就笑了。

    笑着，眼泪就扑扑的落下来，再也忍不住了。

    就在这时，一个温暖地怀抱将她拉入：“别哭，://..cN”

    “喂，你不觉得今天老板有点不一样啊！”吕晶喝上一口高杯中的茶楼特制的茶水，那种清凉而隐含着灵气的茶水，立刻贯穿全身，流转到每个毛孔之中，那种感觉真的难以形容。

    恩，其灵气越发纯粹了，以前的灵气虽然纯正，但是总觉得有一种浮躁之感，现在的灵气却一丝丝的毫无杂质，喝下去，就算不懂吸取地人也觉得口味纯正无比，懂得吸取的人更是难以放弃，一天不喝就难受。

    项帆帆瞟了她一眼，又望了望走上楼的老板，的确，虽然仍旧是一身旗袍，虽然仍旧是清亮如水晶如秋水气质，但是在小女人的敏锐之下。然后会发觉许多地不同。

    “老板亮了许多。”项帆帆说着，然后就对吕晶说着：“现在是我地值班地时间，你来干什么？”

    “哈哈，我没事，来这里转转不行吗？”吕晶喝光了最后一口。笑着说。

    “不信。”项帆帆简短的回答，然后就不再理会她了，干她地工作，现在生意非常好。虽然茶楼有关方面已经严格控制了会员进入，现在并不是阿狗阿猫都能进了，但是由于这些老客经常来，因此也保持着一种很大地业务量。

    项帆帆就是这样，作事沉静安详，没有丝毫浮躁，这种态度远比任何的资质都重要，因此她的成就现在已经稳居所有同事中的前三位。

    “真不知道她在男朋友面前是怎么样地表情和态度。”吕晶恨的牙痒痒，但是又不敢怎么样，任何对这楼中的成员的处置。都不是她能够决定的，事实上，项帆帆对吕晶的态度向来非常冷淡，她的敏感实在太强了。

    吕晶也不想自讨没趣，不过一转眼之中，就已经是上午九点半了，日光已经开始火辣辣，因此她放下了杯子，信步而朝后走。转到第三楼，踏上了台阶，那里是专门的修炼室，有上百个小静室，大可选择其一而静坐。

    就在这时，她突然之间呆住了，直见一间房间虚掩着，一个少年一样的男人也正在那里喝茶----他就是刘得宜，他回来了。

    “原来是吕晶啊。上来修行吗？”刘得宜面带微笑地开口了，他的目光，是俯视众生，洞察所有，让吕晶一瞬间觉得，自己所依靠地。所执着的。在此面前，一点作用也没有。

    一年前刘得宜的估计并没有错。.电脑站．．cN到达非洲就是大战的开始，但是在香港突然之间发生本质的变化，那他的力量就完全不同，所以在非洲等了一年，也没有遇到战争，这就是意味着，自己的力量，某种程度上已经足够保护他自己，以及他庇佑的教会的一定空间一定范围内地生存权。

    毕竟天下教会如此之多，非洲又不是某些存在的传统势力圈，如果能够干脆铲除它，当然就立刻铲除，但是如果必须付出非常沉重的代价，那又何必呢？

    当然，作为弱小一方的势力，更应该聪明，神和教会当下就把主力转移到了非洲，基本上中断了在欧美的发展，以免侵犯了某些存在的底线，这就叫不自觉的默契。

    而对玉之灵这一方，只要能够保持种子，积累一定的力量，也完全足够了，未来真正胜负，还在于宇宙之中，预料数百年，星际时代就要开端了，随之传播到在无限的星空和星球之上，遇到前所未有地景色，遇到前所未有的生命，其中又有何等壮丽宏伟的历程呢？

    我的征途，是星之大海，刘得宜很欣赏这句话，虽然对他自己并不完全适用，但是对玉之灵，却是必然的过程，来自星辰，归于星空，只需一想，生命对此就到达浓烈的境界。

    星星之火，可以燃原，本是一般地道理，不过身为神明或者永恒者，可以让这个时间延续到千年万年这个辽阔地时间段，而不求百年之内就燃烧而起，至于吕晶所代表的势力，无论现在怎么样英明，怎么样气数，怎么样筹谋，怎么样势大，都不过是妄图而已。

    与千年万年地历史来说，这一台戏剧，未必算得丑角，只不过现在可以杀身成仁，可以毁家擎难，可以天崩地裂的大事，在后世看来，无非是几番折腾，唱罢谢台，轮流表演，仅仅如此而已，就算以百万人的鲜血和牺牲，在历史上，也许半点额外意义也未必增得一丝一毫。

    吕晶不敢多看，自行穿过，而在那室内，刘得宜却转过头来对着李笑颜说着：“听说你已经辞退了公司的一切职务？”

    “恩，有点累了，不想干了，现在的沙总，干的不错，他果然也不是一般的人等啊！”李笑颜有了他，自然神色大变，给了懒洋洋的微笑，那神韵之中竟然带着一分狡黠。

    “我们现在身边的人，哪一个是一般人呢？”刘得宜不经意地笑着说。

    “特别是项帆帆。我觉得她不错。”李笑颜说着，她和他走到窗口，目光向下望下去，就看见指挥着人手的那个少女，少女似乎有所觉察。向上看了一眼，看见是李笑颜，只是一点头，等看到旁边是刘得宜。那稍微吃了一惊的神色，说不出的可爱。

    然后她略带腼腆的笑了，向上面挥挥手。虽然不算绝美地容颜，但是沉静安详，眸明如秋水，这样的女孩子，明显已经讨得了李笑颜欢心。

    “根基进展真是不错。”刘得宜评价的说，能够到达这个程度，并不是灵气和法决之功，而是她性格和器量之力。他如论当年素质，未必及得于她。

    “她那个男朋友配不了她。”李笑颜也招手回礼，等她走了，才有点遗憾的说着：“那个男朋友，年轻太轻了，浮躁又流于时尚，身体成熟了，精神还是小孩，还只知道玩呢。”

    “这是她地选择。不过不长久倒可能是真的，但是人生之中，有点缘，有点情，也是应该的，少年单纯轻狂，也有其难得滋味之处。”刘得宜笑了。

    “怕她失身又失心，她现在还太小。”

    “失心？倒也未必，这些少年少女的爱恋。都当不了真，至于失身，又有何不妥，十数年纪，身体已经成熟了，品尝少年少女情欲滋味。也属应该。只要不涉及到孩子的问题，由她们去吧！”刘得宜淡淡的说：“有什么麻烦。我们也要照顾一下就可以了，恩恩，也许应该让她们知道一些生理卫生的知识，其实情欲本身并不可怕，因此产生的后果才是很麻烦。”

    “你倒真正的宽容。”李笑颜也笑了，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这次我们茶楼，开发出一种茶味冰淇淋，这些少年少女，倒真是喜欢呢。”

    顿了一顿，她才问道：“他和她们都是十几岁，现在在上高中，虽然有我们担当了许多，平时可以来这里上班，但是上大学的问题怎么样解决？”

    “这有什么问题吗？该上地就上吧，难道是没学费？”

    “我们这里的工资很高，如果上大学应该不成问题吧，只是其中的关节和学习上的问题。”李笑颜也是知道许多事情的。

    “还是这句话，该上的就上吧。”

    “有几人已经对我说了，不想读大学了，就留在这里工作，其中就有吕晶和项帆帆等人，人数还不少呢。吕晶也就罢了，她的家人和学校都没有来说什么，但是项帆帆成绩非常优秀，家中又不是没有钱提供她读书，因此对她的决定非常不理解，上次有老师和家人来这里谈话呢。”

    刘得宜点了点头，带有深意地说：“项帆帆还真是聪明，至于吕晶他们几个……也许人家会有一点别的心思。”

    李笑颜想一会儿，点头回答：“还是你看地准，我竟有点糊涂了。”稍微停了一下，然后就说道：“有些人，不必担心，但是有些人，还是应该照顾的，总不能让她和他们一辈子在茶楼吧，总要为他们安排一些后路和前途吧。”

    “你说的不错，有些人无所谓，有些人还是应该安排的。”刘得宜很高兴，知道她也是明白人，当下笑道：“不如组建一些绿化公司，也会有许多好处，日后每人管一家就是了。”

    “绿化公司？搞这个干什么嘛？”

    刘得宜笑而不言，她看着周围的灵气阵，慢慢露出恍然的神色。不过，刘得宜也知道她仅仅明白一部分而已，其中最根本最本质的用意和未雨绸缪，深谋远虑，却是她所不知的。

    突然之间她笑了：“我们也只有二十二岁吧，我应该和你同年，说起来，和她们也算是同一辈人，为什么我们的谈话这样地苍老呢？”

    刘得宜上前，握住了她的手，虽然由于永恒，他无法对任何人许下诺言，但是他也可以通过这些动作，来表示自己的歉意，她连忙反握住，用力握紧，反过来看着他。

    他的眸子深邃，又充满了海样的深情。

    唯能极于情，故能极于剑，这句话虽然不能算对，但是对赤子之心，反究于“和尘同光，与世同俗”的他来说，其中地深情自是最透明最坦白地感情，没有丝毫的隐藏和虚伪。

    或者说，故能究于道，故能极于情，面对这样地眸子，李笑颜从中看到了近于不朽的真情，至情至性的他，如此的眼神，使她突然之间所有的疑惑、恐惧、担心都随之过去，以前的一切徘徊和牺牲在此都获得了回报。

    “神说你们不必忧愁和哭泣，因为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她突然之间，想起不知道什么时候看过的这句话。

    而在这时，雨水淅沥而下着大雨，让这个小小的世界充满了水朦胧，一切都是那样混合着烟云，而仅仅是风雨协手，与子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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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十章 由人御法

﻿    夜已经非常深了，但是街道上仍旧非常热闹，本地人也好，游客也好，都很多，甚至一些略离中心的地点也人来人往非常热闹，刘得宜和李笑颜一起走在街上，随处看看，一些露天的小摊位上，多半附近有几个桌子十几个椅子，食客就在上面吃着，里面总有点各种各样的小吃或者面条，当然熟菜也有。

    走在大桥上，向下看去，下面有一家羊肉店，曾几何时，那时还没有修行的他，也和许多同学一样，会在冬天上去吃一碗羊汤，虽然里面都是内脏杂碎之类，羊腥味特浓，但是一碗喝下去，全身顿时热了起来。

    “呀，这里的老树，竟然又生长了起来了。”难得和刘得宜一起逛夜街，李笑颜非常高兴，看了一棵大树，也上前摸摸看看，转过身来说着。

    其实本地有不少老树，有的就在路中央用水泥围上一个小坛作为保护，不过有的老树不知道是因为虫害，还是因为不适应这样的环境，总有点枯老的姿态，而今年却额外发出了一些新枝，葱绿茂盛的可爱。

    刘得宜靠近，树木之中却飞出几千点肉眼看不见的绿色光点，欢呼着围着他转，是他的精灵们，其实，早期的精灵是非常脆弱的，它们不得不居住在灵气充足的地方，这个地方当然是茶楼数十亩之地了，不过，它们也会度过幼体期而壮大，等它们壮大了。它们对环境的适应力量也就大了，因此向外扩散，因此被它们寄居地大树之类，其实是双赢的行为----精灵先借树木而生，再给予树木额外的能量而刺激树木焕发生命。

    可以说。几十亩茶楼本身就是一个孵化器，二年多来，精灵繁殖已经扩散到整个SZ市，从茶楼为中心。精灵的密度由浓转薄的趋势非常明显，受此影响，范围内地树木草地都受到了益处，空气也随之改善，更加重要的是，精灵的壮大，就有余力提供其它属性的精灵地生长能量和环境，因此目前虽然局限于最适宜生存的木精灵，以后自然会产生风、火、地、水、光，甚至一些特殊能量属性的精灵出来。

    “在想什么呢？在这里发呆？”李笑颜扯了扯他。示意他回过神来。

    “抱歉，一时间想呆了。”刘得宜回过神来，歉意的笑笑，他反过身来，与她一起缓慢在街道人行道走着。

    “到底在想什么呢？说来听听嘛。”李笑颜拉着他的手说着，在自己的情人面前，女孩子似乎总是年轻了许多，天真了许多。。1-6-K,手机站ap,．Cn。

    “我在想，我们的茶楼似乎又有点不够用了。”刘得宜略有所思的说：“我本来限定150人。可是你的族人推荐的人员也止这个数。”

    “是啊，不如多招一点，茶楼数十亩地，人口再多十几倍也绰绰有余。”

    “你啊，又想得简单了吧！”刘得宜笑了：“对面积来说当然绰绰有余，可对灵气来说就不够用了，就现在这点人，每天晚上修炼，吸取了多少灵气？更加不要说随着他们功行地进步。所需的更是天文数字，不要说增加人员了，就是以后再过半年，增长的需要就要超过正常消耗了，很难继续保持良性循环，竭泽而渔可不是好办法。”

    “集元阵不是可以自动集天地元气吗？”

    “是啊。可是天地元气又不等于灵气。天地元气，地球上从来没有减少过。唯一改变的就是能量特性而已，比如大气层之中，氮氢比例最多，而氧气含量为21%左右，这才是可以供给我们呼吸的成分，天地元气也是一样，如果没有人体能够自动吸取的灵气，元气再多也没有丝毫作用，反而会产生许多可怕的副作用。”刘得宜解释道：“天地元气有许多种，成分非常复杂，能量几乎永无枯竭，但是能够直接被人利用的甚少。”

    “那集元阵的效果？”

    “你看过一本网络上地书，叫乐红尘的没有？”

    “乐红尘，恩恩，就是那本用集元阵种蔬菜的那本，蛮有意思的。”李笑颜竟然也看过，她回过头看看，笑了。

    “姑且不说集元阵也有许多许多种，端看召集的是什么能量了，但是实际上，用之种蔬菜倒说不定有点效果，用之修炼如果就这样大而化之，绝对是利少弊多啊。”刘得宜继续解释着：“召集而来的元气，浑浊多变，不用专门的集元阵召集专门的能量属性并且配合专门的途径来吸取，就这样修炼地话，我看后果差不多等于一头钻到了浓郁的毒气室去，那本中的主人公真是无惧啊，不过，如果是蔬菜基地，倒也给他撞对了。”

    “其实，集元阵可以集中混杂的元气，但是植物的吸取范围就比人大的多了，集元阵中蔬菜生长快速，并不是所谓地直接吸取元气，而是如吸取阳光、水、土壤中养料一样，吸取那种混杂地元气而转化成相对纯净的木系灵气，而这种灵气是人类最适宜吸取地一种，因此有着一些功效。１６Ｋ.手机站ap．”

    “在这里，集元阵的效果，其实就是和施肥差不多，蔬菜树木之类因此可以快速繁衍生长，但是对动物类并没有直接效果，就如土地再肥沃，动物也不能直接吃一样，也许可以通过吃植物而间接获得更多养分而已。”

    “也就是说，集元阵也不是万能的？”李笑颜有点失望：“我看了这本，还想推广而出呢？“其实那本中的集元阵，我估计和我现在的茶楼地集元阵是一种类型，本质就是一个特大的温室。加上自动施肥效应，能够给予植物最好的生存环境----我们茶楼之中的灵气，不但是专门有利植物生长的集元阵，而且还在这个基础上，通过特殊地方法。从连绵种植的树木之中抽取而出那种灵气，由于其生命的共同性而易于被人体吸收，不过其产量严格的受到了树木每天产出地规模。”

    “原来如此。”李笑颜终于明白了，家族之中还一直考察着茶楼的方法。企图从中获得完整的阵图效应，却不知道这其中还有多道程序。

    “直接靠集元阵就想抽取足够的并且能够被修者吸取的灵气那实在有点差距啊，事情没有这样容易，灵气的规模受制于生产而并非直接从无限的天地中抽取，所以，下半年，就必须为他们未雨绸缪了。”刘得宜认真的说：“他们的进步很快，所以茶楼中的灵气快满足不了他们了，必须建立新地灵气基地了，这个事情。你也和族内说说，茶楼最多只是奠基的基地，而不能满足这样多的人以后的需要。”

    “那学乐红尘一样，建个蔬菜基地怎么样？”

    “倒不必这样，集元阵绿化系，和建立抽取灵气的特殊法阵是必须的，然后可以在灵气元气控制范围之内培植一些药物----现在人工培植的人参，其药用价值远逊于野生人参，特别是累年生长的野人参。但是在我们的基地中，就算仍旧比不上累年生长地野人参，品质也会比一般的人工培植的人参要好的多，当然，不局限于人参，还有一些其它珍贵药品也是一样。”刘得宜说着：“既可以大规模建立，满足修行需要的灵气，又可以获得非常不错的经济效益，有益当地经济和就业。为下一步扩大绿化点积累资本，并且还可以一定程度上改善当地气候和环境，应该是非常不错有功德的事情，其实我也想通过这事来积累大量功德。1-6-K-小-说-网”

    李笑颜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修行没有钱可万万不能的，但是她想了一想。又有点迟疑。刘得宜见了，当下笑了：“我这次不会自己单独就跑了去。要建，也和你，还有他们一起去。茶楼已经走上正规，倒也不必你事事亲为了。”

    李笑颜放下了心，抱着他地手，嫣然一笑。

    刘得宜的话，倒没有丝毫说谎，绿化、促进经济、增加农业产量，改善水土、净化空气，附带的改善人体，为修行创造条件，这些都是非常正面的效应，但是更本质的是，为他的精灵提供大量地孵化基地，为了达到这个目地，他已经准备让这种东西流传到其它组织甚至国家有关方面之中。

    反正他们建的越多，对他越是有利，相信若干年后，无数此类地木系灵气绿化基地会满步大地，大批修士会重新出现，个人力量再强，也难以被人类社会接受，只有作为一个阶层而重新出现，才是釜底抽薪的王道，再说，空气清新，散发在天地之中的灵气也可以使大部分普通人受益，同时使农业产量会再上一个台阶，这些都是好处----当然最关键的是精灵也会得益于环境而充满天地，为他集中起前所未有的力量。

    姑且不说其它，就附带的正面效应之中，有利于天，有利于地，有利于人，对自然，对人类，对其它生命，都可以说功德无量，这样的话，哪种力量能够阻挡他呢？就算阻挡一时，也阻挡不了一世！

    可以说，己行于天地之中，对天对地对人，再无愧欠，虽然所谓的功德于他并不是必须，但是也是多多益善，天心冥冥之中，如此行事，自然对他有着无数的好处----天人行事，就当在不动声色之中就掌握乾坤，预设未来，翻云覆雨，生杀予夺而无人能阻。

    德术交融为之器，与道同行得天助。

    再说，有关方面有这样多人在他和他的家人身边，虽然他现在已经无所畏惧，但是不给点好处，总是会有一些麻烦，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所以也不会傻的直接给他们，让他们通过这种偷偷摸摸的手段来把这些东西弄过去吧……如果直接送，他们反而疑神疑鬼了。

    不过。虽然如此，但是刘得宜也决定拖上几年，一点一点通过那群学生传授和泄露出去，有句话说的好，人类承担不了圣人地心。越是慷慨越是被怀疑。如果无私奉献通常就会被人视为大奸大恶，用心危恶，其心可诛，是故意摆出毫不在乎的超脱嘴脸的奸人而已。

    人类并不认为这世界上存在着圣人。除非这个圣人不在这世界上----俗话恩大莫过于救命，但是就算显示神迹，甚至救了他们的命，在当时的感激之后也会产生更加深刻地猜忌和怀疑，所以对这样的事情急不来。

    刘得宜恳切的说：“这种事情我不太懂，你先帮我作办大部分吧，而且这样的事情根本不急，慢慢来。”

    “恩，我知道，这事要保密。”李笑颜说着。她想了想：“这些事情还要其它方面地资金支援吗？”

    “纯粹是基地，不在大城市中，我想许多目前还相对落后的地区应该有大片土地可提供开发吧？应该不需要多少资金上的缺口，不过，就算再廉价的土地，也有许多方面的事情牵制着，因此，吸取一部分参与利用他们的能量也可以分担和解决不少麻烦。”刘得宜略思考一下就说：“再说，许多事情要杜绝也不太可能。与其这样，不如让他们公开参与好了。”

    “后天本家有一次晚宴，就在老家举行，有不少人参与，你想不想参加？”李笑颜挽着他走到了车身之前，她现在开车而不是刘得宜开车。

    刘得宜坐到她的驾驶室副座中，他知道这些宴会上，通常会有许多在政经方面有点成就的人，如果结识。对一些方面的影响都可大可小，不过此类人必须留神应付，也许几年前，他还有兴趣，但是到了今日，不必委屈自己了。当下就笑着说：“你愿意去。就去吧，我就不去了。其实，有些东西你只要作个姿态，就有人顺水推舟。有关方面的关注，其实也是一种方便。”

    李笑颜眸光亮丽，明如秋水，回脸而笑时，更是丽光清明，这几年来，她地器量修养越发深厚，这种涵养气度根基，真正等闲难得，她望过路边一个招牌，说着：“记得以前，我和你曾经来过这餐厅，想不到过了几年，这家餐厅还在，不如找个时候再来？”

    “好啊，我现在是闲人一个，当然就听你的安排了。”刘得宜温声说：“我知道你这几年吃了不少苦，族中也有不少人因此对你不满意，下次安排时，尽可多顺他们一些，让他们也稍微气平一些。”

    “不怕他们得了一寸进一尺？”李笑颜心中一暖，却回过头来说着。

    “他们也算活了不少年纪了，应该有足够的阅历和经验知道什么才是适可为止，也知道在彼此的合作中什么样子才叫得体，不然的话也用不着在意他们了，他们成不了气候也担不了事。”刘得宜平静的说，眸中这时，才深邃如海，让镜中观察他的李笑颜心中一颤。

    龙隐藏了爪牙和磷甲，并非就没有威胁了，反是更加可怕。

    “还有，在茶楼的那些人也要选出一些有前途的，笑颜，我知道以你现在地眼光和器量，对有些人，有些事情，都应该心中有数，但是不必管这个，水至清者无鱼，有些东西你只管放它们进来就是，你考察的仅仅是他们个人的素质，至于背景用心之类不必考虑，这由我来处理好了。”

    李笑颜深深吸了一口气：“我明白了。”

    明而知之，知而不二，他有这个胸襟和气度来容纳这些人，自然可见这几年不见，刘得宜倒真的越发精进了。那种包容的坦荡荡，由仁德而来，由无知而来，那才叫迂腐，如果由刻薄寡恩，杀戮决断，洞察人性而反朴归真，入得世也出得世，那才叫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和气度。

    车转过一处小店，刘得宜突然说了一声：“停一停。”

    李笑颜不明所以，她的车速并不快，因此稳当的将车停到了路边，问：“有什么事吗？”

    刘得宜开了车门站起身来，然后走到一个花店，进去一会儿，就拿出一朵盛放的白玫瑰，回到车内，等关上了车门，就笑着说：“这朵是新剪下来地，新鲜着呢，来，给你。”

    李笑颜喜开颜色，拿了过来：“这可是你第一次送我的花呢，不觉得太晚了一些了吗？而且才一朵，真是太吝啬了。”

    话说如此，但是仍旧情不自禁用力闻一下：“好香！”

    李笑颜在商场上，有许多人送上许多花，远比这个小店中的一朵为贵，但是送的人不同，区区一朵鲜花，就使她心中欢喜，幸福感充满了全身。

    刘得宜感觉到这种幸福感，心中一片平和，温暖的回荡着同样的欢喜，和尘同光，与世同俗，这种境界自然会回归人性，也是由人御法，而非法来制人地回归，也从这个阶段开始，才不会被天心所傀儡而不能自主，方有资格承受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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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第一章 浮出水面

﻿    “兰草种植股份有限公司计划草案”

    刘得宜翻阅而看，李笑颜的工作的确非常有效率，不过想起她原本就有这方面的潜质，也就释怀了。短短几分钟的翻阅，刘得宜随手放下文件，草案上已经非常仔细，总共列出了符合要求的四个地点，计划都是大同小异，但是与四个地点的当地政府接触的事宜和商判条件都列在上面，可以说都可以实行，现在只要他从中作出一个选择就可以。

    “就这个吧，费化冒县。”刘得宜随口选择了一个。

    “哦，是费化冒县的铁铠乡啊，费沙山是我们考察的目标。”李笑颜虽然知道他已经看过，但是还是介绍说：“费沙山原本曾经开发过，但是品种单一，退化严重，低产低效，所以反而成为了包袱，近来无人愿意打理，和费化冒县政府，以及铁铠乡地方政府接触过，都对我们有意投资表示热烈的欢迎，根据实地勘察，可承包费沙山二十平方公里左右的山地，租地时间可达到七十年。承包价格经过谈判，是在每亩十五元计价承包，三年内免缴特增税。”

    “那里有三个村子，交通不方便，田产甚少，比较穷困，为了快速推进植林，获得经济效益，也为了减少障碍，公司计划用参与式承包式的方式来进行造林。”

    “参与式承包式？”

    “是的，我们地人力很有限。果树栽培是属劳动密集型产业，如果我们采取雇佣农民工大面积管理的经营方式。根据计算，管理成本太高、效益会很差。无论我们选择种植什么，一片经济林地从种植到收益，需要五年时间，其中施肥、浇水、打药、除草、嫁接等工作，就单纯的管理，这样大的面积。每年都需要大量的资金投入----当然，我们更大的问题不在经济，而在于缺乏这样的人手，再说这样干的结果，很容易被当地势力排斥，因此我们可以实行分片承包。分户管理地模式，附近乡村的人，都可以承包，果树以每株每年二元左右的标价分包，只要在指定位置种植，服从公司指定人员的安排就可以了，承包期可以暂定二十年。而公司负责注册商标、运作品牌、营销产品等工作。”

    “也算和当地乡村组成利益共同体了？”

    “不错，根据以前的事例，以及管理经验，我们每年可以节约管理费用一百万元。而果树承包费收入可以达到八十万元。当地承包户与我们的利益纽带加强，相信他们管理地积极性会有所提高。施肥、打药、除草、嫁接等就不用我们多担心了。”李笑颜顿了一下。拿出茶来喝了口水：“而且，对当地政绩也有相当的好处。至于划在公司自己管理的非果树林区，除了生态药草圃外，还准备种植杜仲树，杜仲树的市场行情是每株树每长一年增加产值一元，预计种植一百二十万株，但是我们生长将相当快速，大概是正常生长的二倍，因此每年可增值二百四十万元。”

    “还有什么开支呢？”刘得宜平淡的问，看着刘得宜从容平静，一幅淡漠的样子，如果在别人看来，也许只是当作清高而已，但是，在一个已经开始超脱世俗的存在来说，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还是有一项开支，那就是基础设施建设投入，盘山公路预计长达十八公里，才能与县公路进行连接，就算是以当地的标准和人力来计算，也要八百万元，这笔钱不能由我们一家出，必须让县政府也支出一部分，或者换取更多年地优惠才行。”李笑颜说着：“这条路可叫长江西路，我们准备在长江西路地山脚下建好我们的植物提取公司，比如从虎杖中提取分离白藜芦醇和大黄素,从枇杷叶里分离熊果酸,从八角茴香里分离莽草酸，以上产品主要作为天然产物和医药原料向国外出口，只要能形成规模化生产，并打通外贸出口地话，很有利益地前景，而且不用象生产药品那么麻烦，p证书和药品生产许可证的取得也相对容易，毕竟这是原材料而不是药品制剂，至于投资资本，也要二千万左右。”

    顿了一顿，李笑颜说着：“资本上地问题我们可以解决，但是由于特殊性，以及未来巨大的潜力，我觉得还是与一些人合作比较好，相信他们对此会感兴趣，毕竟新建的基地可以提供大量的灵气单位，并且可以减少许多麻烦。”

    “那就这样决定吧。”刘得宜笑了：“不过你也不必事事亲为了。”

    “哪还不闷的慌？”李笑颜轻嗔薄怒，眉宇之间却带着盈盈笑意，宛然一朵奇花嫣然而绽，淡然之中带着缱绻，自有一种近于天女的美丽：“我不可像一样可以自得其乐的说。”

    “还真是一江春水向东流啊。”望着她出去，刘得宜有点无奈，既然加大能与她身上，那改变就是必然的，虽然这种改变相当缓慢，但是无法避免，而就在此时，五十公里外的一点上一动，神念立刻感觉，延伸到了某点的上上空。一种奇异的感觉，使他知道有其它存在正在靠近。

    一丝冷笑，慢慢从嘴边开放。

    所谓的全知全能，都多是局限于某一层次，全能姑且不去说它，而全知在某一程度上还是可以实现的，知有多种手段，肉眼、法眼、慧眼等等，甚至窥到大道边缘，生灭诸存实为一体，可以通过一点流转，就感知巨细无遗，但是对刘得宜现在的程度来说，现在增加了一种手段。

    时到今日，繁衍而生的精灵。已经有三十亿之多，虽然说z市只不过是世界上一个普通地地点。但是由于它是刘得宜所在地，所以所以别无选择地成了精灵蕃衍和进化的第一个基地，其精灵数目甚至占有三分之一，足有十亿！

    如果从高空向下看去，又以慧眼而知，那区区一地，无数地星火已经渗透到了整个城市之中。不断吸取、转化、散发能量，一个精灵只发出微弱的光点，但是十亿光点按照同一个能量频率而调动中，动员的能量将是难以想象的巨大。

    这时，以某种**不可见的能量角度来看，以z市为中心。如一个巨大的旋涡光盘，茶楼处于光盘的核心，散发出美丽而强大地能量，每一点精灵，都如银河中的无数星辰一样，形成一个大面积的星河。

    而精灵已经从第一代原始婴孩状态，进化到了第二代儿童阶段，虽然还是不能完全适应各种各样的恶劣环境，但是却也不必完全依靠茶楼的孵化器了，可以说。精灵在这个世界的扩散。已经成为了定局，谁也无法一一将三十亿精灵全部铲除。因为只要有一个留存。就可以重新繁衍扩散。

    当然，在精灵笼罩地范围内。巨细都瞒不过刘得宜，随心一动，就可从无数精灵之中获知一切，在宗教学上说，信徒所见，就是神所见，可所谓全知，但是现在，精灵所感应的地区，就是他所感应的地区，这种质的飞跃，是以千百倍提高的，非一般人所能想象。

    茶楼自门而入，就有服务员上前，稍微鞠躬，看见了一行几人，都有点诧异，但是随之就态度和蔼礼貌的引上前去。

    “各位，是内面喝茶，还是先去观赏一番？”

    “先四处观赏一下吧。”为首者是一个女子，看上去不过二十余岁，举行落落大方，虽然不是非常美丽，但是自有一种出尘明珠的气度，星眸流转。

    “那好，请自看。”茶楼的人不当引路员。

    这女子也只是一笑，进入内面，不时左右侧看，指点里面的小湖假山，望之于各阁楼之间的绿景庭院小亭，笑起来真是嫣然，心中却是一惊。

    所见地大部分服务员，都已经隐隐之间有灵气升华，都不是普通人，虽然在她看来根基都很浅薄，但是胜在人多，再加上想及时间甚短，就更是不敢小看了。

    茶楼已是此地一景，地面积虽只有百亩有余，但是小林小湖之间，法度森列，小溪瀑流之中，灵气隐隐，每树都与环境和谐，自然之间有一趣。

    各阁楼之间，都已数十小院，以走廊贯穿，随着各建筑而凹凸曲折盘延，等到了一小湖之上，更是以铺之木板，水气交感，清波映月，当真不凡。

    此时天已快黑，月光如明，就算居于小亭之中，也见大量月光照在走廊和湖面之上，张琳沉思着，在她地眼中，无论树木还是空地上，都有数以十万计的光点正在月光中欢呼跳跃，她才到z市，入见这家茶楼，心中就已经充满了忧心，身为这片大陆地最神秘地力量之一的所属，她所知地当然也较普通人为多，眼中看到的东西使她心中震动，这个茶楼的水远比她预料的要深的多。

    精灵，这个神话中的存在再次现身于这个世界，在他们发觉精灵存在不过一年多，尚在研究之中，但是精灵的扩散和繁衍已经超过了她和所有人的想象，就如细菌一样，其繁殖速度是以倍数而论。

    z市是精灵的集中点，半年前就知道了，但是半年之后，事情已经无法控制，时到今日，修为高到能够看见精灵的人，已经寥寥无几，而能够有资格作为研究的，更只是个位数，因此失去了控制的短暂机会。

    精灵的特性更是使有心人忧心不己，事实上，开始时谁也没有想到精灵会是某人创造出来的，等感觉到精灵的共鸣与本质，更是使人大惊失色，所有的精灵来自一源，其神念本质独一无二，谁也无法模仿，因此谁也无法加以控制。

    可以说，灵气源阵、精灵、复方立体灵气生态的出现。对整个世界地力量对比都是一个天翻地覆的大事，当张琳亲眼见识宛然星河地巨大精灵生态系统。隐隐窥见其运转的规则，立刻知道这不但足以改变国家实力的对比，甚至可以影响整个世界的文明走向！

    科技，已经不再是世界的主流力量。

    虽然来时，各族都已经已经基本达成意向，给予她观察和决断的权力，但是随着真正靠近这个神秘的人。才知道他地力量有多可怕，刚才在公路上就扫过的神念，其性质纯粹、浩瀚、更是无所遮掩，这种高手绝难杀死，就算毁灭他的**也难以了事，如果无法彻底铲除他的灵魂和他的精灵。日后必将永世为敌，在找到克制和消灭精灵的情况之前，对方地力量将与日皆增，这样下去结果只需要一百年就不问而知。

    更何况靠近于他，才知道茶楼一间楼中所存在的那股力量是如何的可怕，运转浩瀚，深不可测，难渡高深的力量，以她的力量，有着本质的差距。就算有着家传的法宝。也根本不足于对抗之。

    更加不要说，能够达到这样的力量层次。早已洞察看破所有道德束缚。其生存已经至高无上，所有地球生灵都未必有他自己一身之重。所以一旦为了生存而战斗，此人根本不会顾忌万千生命，这并非来自观察，而是到了一定境界后本质的体现，这样的话，一旦战争造成地破坏将是空前绝后地，未必比原子弹核战轻多少，这个后果是难以承受的。

    此人已经不可杀之，就算心如明水，她也不得不心生无法匹敌地想法而怅然出神，这个世界，又增加了一个上位者。

    “小姐，请问你要什么？”随着她地招手，一个巡路的服务员上前

    “来点茶吧，在这里喝可以吗？”

    “完全可以，请稍等。”

    果然，并没有多时，就送上茶与点心，小亭中间石桌之上，又换上了一束鲜花，花香如雾，与灵气混合，再和月光一交感，当真有不知道今宵是何时感慨了。

    果然，在不远处地一个小亭，有人就此对月而咏。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以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就算是普通人，也会受此气机牵引而得感悟，脱得一刻红尘，许多往事许多感情自是多来，这里的确是修身养性的好地方，张琳知道为什么这里会这样受欢迎了，这由不得许多人啊。

    而在此时，就在不远处的刘得宜神念早已收回，随着他的力量的增强到一定程度，这个世界的最大最顶尖的秘密集团终于浮上了水面，这并非有意接触，而是到达一定层次之后自然的碰撞和相知。

    但是他并无丝毫畏惧，刚才神念扫过，已经洞察了事，她和她的几个人，论力量层次就已经低于他一个到二个层次，不要小看这一二个层次，那就是根本的差距，如果真要作战，不敢说翻手就把她们烟飞云灭，也和折断一棵草木差不多。

    当然，她们不会是集团的顶尖人物，其背后的力量也不是区区个人所能概括，时到今日，个人的力量毕竟有限，连他自己，也不是制造了精灵作为驾御天地的延伸了吗？

    他并不认为一个生存几千年的集团就这样一点实力内涵。

    他对自己的功法有信心，他在刚才的扫描中就已经明白，她们的力量修炼和进化途径与他不同，在达到质的突破之前，她们的**相当脆弱，而他的身体，早已经不算是人类了。

    能量与物质的结合，密密麻麻的能量反应核心，万千的能量循环和集结体系，吸取光、电甚至一切大部分能量，使他已经毫无畏惧，这个世界上，能够对他有危害的，也只有少数尖端科技的力量，但是事实上，由于尖端科技的使用仍旧是人，它的使用和能量提供系统，甚至它们本身的转化体系都依旧笨重，就如一个卫星只要少了任何一个零件都可能失去作用一样，所以，摧毁它们等闲耳。

    不过，她们的法宝使他心生一丝戒惧，这种法宝的原理和攻击，已经足于放大几倍几十倍的力量，甚至产生和高科技武器相当的效果，对他已经造成了一定威胁，可惜的是在玉之灵的传承之中，只简单提到，并没有深入介绍。

    到了他现在的高度，只要他不自陷于死地，任何人任何力量都杀不了他，而洞察玄机和感情，进化到更高层次，世上真正能够牵制他，让他无法脱身的因素都已经不复存在，就连亲人甚至地球全部生命也是一样。

    正是这点觉悟，使他毫无畏惧，这就是求道者与大道路上漫步的最大凭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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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第二章 与世无尘

﻿    刘得宜散步于一小片竹林之中，此竹，青青绿绿，甚是喜人，雾气一样的灵气笼罩着，与之接触的竹叶都焕发出生命光泽来，此一小园子之中，唯他一人。

    “不依于物，不弃于物，是以正和之理。”

    人是具备社会性的，这社会性有几大因素，首先，当然是普通人无法脱离社会而生存，无论是吃穿住用，都在方方面面受制于社会，因此与社会发生各种各样的关系，一个人要想脱离社会，首先他必须不依靠社会就满足自己吃穿住用的诸多需要，某种程度上说，跨步到自给自足的能量生命的刘得宜，已经基本上超越了这点，他根本已经不再需要水、空气、粮食，至于衣服住房等御寒工具也当然没有必要，因此实际上基于生存而诞生，基于利益而演化的人类社会和国家，已经对他没有任何实际意义。而自身的不朽，也使为了达成基因繁衍而延伸的家庭、亲人、伦理、亲情之类因素演变成并非必需品，具备这样的高度和力量，所谓的看破红尘只是理所当然的必然产物。

    第二点就是人很难脱离社会控制区，在古代也没有桃花源的存在，到了现在科技发达更不可能有，除非脱离地球范围，这点是刘得宜目前最大的困难，他现在当然可以利用能量达到无翼而飞，但是想要脱离地球保护，进入太空，正式成为宇宙生命。还有很大一段距离，毕竟他的**既给予他巨大地潜力。又在一定阶段上束缚了他的活动空间。

    其它地不说，就单说跑到月亮上吧，姑且不论他的能量是不是能够支持他的月球之旅，就说到了月球上的一个昼夜温差，就很难克服了，月球白天在阳光直射的地方，温度可达127。夜晚则降至-183，只要他的细胞仍旧是人类的细胞，就难以在这样地环境下生存----当然，要想克服也不是不可以，从近阶段来说，就是进一步进行**改造。创造能量恒温层，大体上和科学树上用宇航服、飞船、基地等等来创造一个让人体在宇宙中生存的环境是同一种道路，而中程来说，可以全面改造人类生命，蜕化成适宜宇宙生存的模式，与那些科学家狂想的将人体改造成为机械人的思路也差不多----虽然他们采取完全不同的手段，但是目地和思路是一样。

    当然，宇宙规律下中最高的，就是实现物质和能量的自由切换，在那时。科技、规律、法术之间的区别已经完全消除。从此达到这个宇宙能量阶的最高存在，现实和虚幻之间就彻底消除了。其它衍生力量姑且不去说它。就说一克**物质彻底转化成能量，按照质能方程式会释放出多强大的能量就可以想象这种存在的恐怖。比原子弹更恐怖几百万倍，不客气的说，集而为人，散而为能，这种差距真正是难以用语言来说明的，当然，达到这样的程度，其遥遥无期。

    最后，普通人无法抵御社会地暴力统治，而刘得宜目前地阶段，只是能量生命的雏形，其体内存储地能量总量虽然巨大，但是离所谓地人形核武器的距离仍旧差地很远很远，因此一些高端的科技仍旧会对他造成巨大的威胁，特别是原子弹之类的武器。

    不过，破坏力量并不是唯一，还有机动性，后勤力，额外途径和形式等等，而修道者，法师者，甚至神职人员，都擅长于用自己一点力量来驱使十倍外力，因此造就更强的力量破坏，并且在这样的力量支援下解决自身的机动性和后勤力----这些外力的来源可以是自然，可以是某种被称为神的高级存在，甚至是所谓的宇宙物理规律，本质上和科技文明利用能源进行运转的原理是一样的。

    某种程度上说，许多文明和生命模式之间的差异要比人类想象的要少的多，但是哪怕是一点点差异，落实到个人身上，落实到以百年来计算的时间点上，仍旧会造成完全不同的生命形态和思想模式。

    就如在地球上，如果是无限生命的不朽者来说，南辕北辙和终南捷径之间根本没有什么区别，都可以达到目的地，但是对生命短暂的凡人来说，已经用南辕北辙这个成语来比喻行动和想要达到的目正好相反的愚行了。

    刘得宜目前的阶段正好是与世俗社会平等的阶段，各有顾忌，各有所需，既不是人类社会压倒刘得宜，也不是刘得宜压倒人类社会----但是如今一切演变，都在刘得宜的控制之下，如说凡间种种，唯仅余今日一事，如事一了，就算了结了凡尘的任何牵挂与束缚了。

    除头顶星空，这莽莽世间，再无可惧者。

    此时当真如是。

    刘得宜徐徐停住脚步，他的冥想，无人敢打搅，这时已是黄昏时分，天下着小雨，清凉的风吹尽了酷暑，雨丝点点滴滴，本来不显的灵气，也在雨丝中略显痕迹，为雨雾之中加上了一重空灵的气息。

    此时无人无声，当真是唯有风吹竹叶之声，满园空明只此一身，地方虽小也足以见其一端，等穿过青石小路，等出了这个庭院的门口，才见到了外面一处小亭中喝茶的几个人。

    “妈妈，你来了。”走到了小亭中，他首先看见的是自己的母亲，李笑颜身穿旗袍，含笑不言，而坐在一旁的一个年轻人，却站了起来，伸出手来与之握了握：“你好，刘先生，初次见面，我是张乐。”“张总是我们公司聘请的总经理，非常有才干，现在也是我们董事会重要成员之一。”虽然有些失礼。但是李笑颜此时才说，她知道刘得宜现在不关注这些事情。特此提点。

    “欢迎来到茶楼，张总。”

    “不敢不敢啊，叫我张乐就可以了。”张乐立刻笑着说，顿了顿，又说：“看刘先生的茶楼，当真深幽静寂见真趣啊，刘先生真是雅人。”

    对张乐地态度。刘得宜既没有身为老板的居高临下，也没有刻意强调礼贤下士，他只是简单地和他谈了几句，他的所作所为，真的只是一个总纲而已，提点一下自己想干什么。有什么不可干，就已经足够了，至于具体的工作，那张乐的本领远在他之上。

    张乐的态度，既有着一丝对老板的恭敬，又有着作为一个成功地老总的自信和才能，谈笑风声之中，当真是游刃有余，不时说的刘得宜母亲深为赞赏，相比之下。在这方面。无论是见识和深度，刘得宜都差多了。有时竟然插不上口。不过他淡淡笑着，毫不在意。

    张乐不由暗自奇怪。他可算一个相当有才干的人，年纪青青就已经担任过大公司的要职，一年前遇到了李笑颜，当真是惊为天人，因此李笑颜一释出求才之心，他就来了，虽然其中5%的股份也是一个因素，但是美人如月，也是重要因素，不过，她地态度一直很明确，所以劳而无功。

    这次，虽然未必要自己亲自去，但是为了见见这个幕后人，也出于对自己才干的自信，他来了，现在虽然保持着对身为老板的刘得宜恰到好处的恭敬，但是言谈之中挥洒自如，那种成功者的风采，可所谓一看就知，当下见了刘得宜，立刻知道他对商业和交际上只能说是外行，可为什么他能够获得这样美丽和事业并重的女性的爱慕？李笑颜眼神中的爱意是隐瞒不了的，而且，她态度中对刘得宜的敬意也是隐瞒不了地，正常来说，爱是感情上地事情，敬就必须有着实力内涵了，不然，就算夫妻爱人之间也不会有。

    张乐仍旧谈笑风生，挥洒自如，但是心却沉了下去了，刘得宜对商业上的许多事情并不是很了解，但是他仍旧微笑着听着，那种平和之中从容地气度，并非虚假而是从心中发出，再加上二人有时不经意之间对视地眼神，使他心中生出一种绝望来，这种二人之间的灵犀默契，是由不得外人插入地，他心中突然之间想起了一句话

    情深不寿，强极则辱，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不过，其实他没有分别出刘得宜这些外相的内涵，如果在古代读书世家，通常十七八岁，就有长辈言传身教而体会这句话的其中三味了，虽然这个年纪，多半是性情上的成就，但是在古代，稍有野望就会带来灾祸的情况下，这种性情上的成就更是可贵

    不过，如果这是性情，除非天生原玉，不然就失了方寸和手段，难有所成，但是如果是洗练之后的结果，那才叫越发温润，随着时间的推移，更是纯质，可所谓男人中极品，是洗去所有的虚假和对自己不利东西之后的洞察，这个历程是必须的，不然的话无以反朴，就算有，也仅仅是一种性情上的成就，而非器量上的成就。

    谦谦君子，温润如玉，是其性情，我不取，是其洗练之后的反朴，我当取之。

    这种体会，一般人是难以体会也难以修养的，更不要说繁忙而快节奏的今日了，当真罕见，不过到了刘得宜今日的境界，无非是水到渠成的外相而已。

    扣除了这点，谈话还是相当愉快的，有深度，有数据，有计划，办的事情可所谓滴水不泄，虽然现在仅仅是纸上谈兵，但是看人家的历史记录与才干，也绝不是虚假，再加上送到刘得宜的计划，已经许多人反复讨论和推敲，当真也没有什么漏洞可言，这时就算通过了。

    张乐交谈不过二十分钟，就笑了：“那，刘先生，李董事长，我就告辞了。说着，就起身，但是眼光一闪，却看见李笑颜那轻微的松了一口气的表情，虽然这表情很轻微，但是如何瞒得过心有所爱的他呢。当下心中就一阵酸痛，直是告辞了出去。

    等他走远了。亭中只有三人，李笑颜和刘得宜地母亲，其实刚才刘得宜出来时，李笑颜就莫名的预感到了今天刘得宜是有着重要地事情才叫她来的，虽然在交谈中从容不迫，谈笑风生，非常愉快。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李笑颜越发感觉到这次叫着张乐来，当真是一件错事了，而等张乐出去了，她也不由松了一口气，却没有想到这点表情。可使有心人心中酸苦难言。

    “小宜，这次叫我来，有什么事情吗？”刘得宜的母亲这才开口说话。

    刘得宜没有说话，虽说这种大事应该问问当事人，但是实际上他已经决定乾坤决断，唯有自专了，当下端正而坐，双手之间，已经各现出了一团光泽而来，这是一种二色透明的光圈。其中万千细碎的水晶一样的星光闪烁。

    二个女人都知道刘得宜不是普通人。但是没有想到他会公开显示神通，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天相已变。随着这二团光泽出现。本来黄昏地神色立刻迅速暗了下来，风烈云集。黑色的云层立刻笼罩了全茶楼甚至全市，云层中雷声隐隐，一种来自天上的强大压力直逼而下，李笑颜和所有的茶楼人员都立刻感觉到这种不同寻常的异常。

    只听一声雷霆，在瞬间闪电之中，刘得宜手中的二团光泽已经扑到了二人地眉宇之间，一闪就入，而几乎同时，雷霆已击到，亭盖顿时炸出，雨水顿时淋浴而下，而刘得宜母亲和李笑颜，都一声不哼的昏迷在地。

    刘得宜不动如山，徐徐站了起来，扫视了二人，心中就有一阵喜悦。

    “刘先生，刘先生，没有事情吧！”雨中听见了项帆帆的呼唤，刘得宜笑了：“没事，她们被吓着了，送到里面睡一觉就可。”

    项帆帆有点惊讶和吃惊的看了看亭子中二个昏迷的女人，又看了看被劈掉的亭顶，再看了看刘得宜，才点头应是，不再说话，叫人扶着二个女人出去了。

    其实，修行上甚有二途，一途就是顺劈，讲究的是劈竹而下，节节而开，一途就是横劈，讲究的是不经关节，直断竹中，其实这次，刘得宜所行，就是横劈了，而且是代人行法，夺天地之造化，当真了得。

    刘得宜深究生死之秘，修行到正途，当是节节而开，才能圆融完美，但是无论是李笑颜，以及他的母亲，都未必有这样的功力，能够超越生死之外，特别是眼前地危机，物质**地有限性和脆弱性，使这二个他最关心的人受到了威胁----这二人，甚至几个持枪者就可杀之。

    这种情况，已经到不可容忍地地步了，因此他必须有所绸缪。

    不过，想通过修行，让她们具备抗衡物质世界地物理规律，抗衡现代科技的武器，那不知道到什么时候才行----就算是刘得宜自己现在地境界，也难以说的上完全无所畏惧。

    既然身体脆弱性不可避免，那绕过身体又如何？某种程度上说，我思故我在，身体不过是外在而已，但是这生死之间，有大恐怖，如果论灵魂所向，靠神力牵引也足以抗衡之，如果但是关键就是隔世之迷。

    隔世之迷，这种情况是难以隔离和抗衡的，当深究到灵魂和**时，刘得宜也为之苦恼，但是有一日看见驱鬼时，突然之间大悟----为什么正常人灵肉合一，而夺舍者始终难以完全融合新的**？以至于可以驱之？

    这点问题一研究，顿时明白生死之密，当知没有隔世之迷，哪有灵肉合一？既要灵肉合一，又要超越隔世之迷，唯有阴阳圈才可得之，得此一念，想及人体细胞从精卵子生长而出，究其精气神三位一体，当下再无疑惑，已掌灵魂转世超越生死灵光不失之道。

    言到如此，唯有鼓掌而笑。这种生死之秘，实一句可明，但是决不可轻泄天机，刘得宜生性本是决绝果断，非常人所能及，当下就研究出用于他人之身的办法，并且不问他人心声，就已是我意已决，决无它言更无犹豫，于是今日就一言不发，为其李笑颜和他的母亲重塑灵本，使她们可以转世而灵识不变，而且果然大事告成，这样一来，虽身可死，而实不灭也，等于换个衣服。

    这时，夜已临，月已明，虽然附近无人打搅，寂寞无声，但是站在庭院竹木之中，凝视星空之上，虽然银河仍旧漫漫无际，但是已经不觉得有漫空无涯之感，唯觉夜景空明，心中一片喜悦无束无缚的涌现，可所谓凡间万缘束缚一日而去，人类的社会性就此而绝，这样一来，这莽莽世间，再无一人一事可束缚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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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第三章 读华章句

﻿    近晚，书房之中。

    在5年之前，刘得宜以少年心性，一直很郁闷，为什么有人竟然可以看古籍看的津津有味，毕竟既无故事又无情节，看的还不郁闷死，有这样的感觉的，还有一些京剧之类的玩意。

    而到现在，才知道随着阅历的增加，那些情节反而打动不了人心，如果在书中看见一二处不合意之处，反是自找郁闷了，而那些古籍，字少意深，反可以看的甚是入味，符合得性情。

    “等闲阅得华章句。”这是一定修养者才会体会的。

    因此，书房之中，也就是不多的几百册书籍，和一般人放满了书籍的习惯不同，不过，窗口之前，倒也是有一张桌子，上面有着上好的宣纸。

    刘得宜这几日倒是附庸风雅，弄了**毛笔也想练**字，虽然说房间之中没有灯火，但是月光如水，也可临摹写字，而一旁的李笑颜知根知底，知道他的字只能说是一种临摹，见到他写了几个字，瞟了几眼，就吃吃的笑了，然后上前用笔写上，其字灵转写意，比起刘得宜连形也没有临摹得几分的字，当真相差的十万八千里。

    “山不在高，有仙者灵，字不在好，有心就可。”刘得宜也和她说来笑笑，自嘲一下，也就在此时，又有一阵风吹过了窗户，几**雨丝落了下来，当下就停笔不写，说道：“起欲题书简。霎时风怒。倒翻笔砚，天也只教吾懒。又何事。催诗雨急，片云斗暗。”

    “扯，自己写不好字，想偷懒，就怪到风雨身上了。”李笑颜不由失笑“如果稼轩先生知道你将他的词这样用，一定会高喊今人不古了。”

    说罢，却见刘得宜并未回应。提笔半途，神色微凝，她知道他绝对不会为这**取笑而发怒，当下又奇怪地问：“怎么了，又有什么事情？”

    “恩，想不到来了一个老朋友了。”刘得宜顿了一顿。才回答，李笑颜很是诧异，上前看去，却见得他笔尖本是黑墨，一瞬间转成嫣红，如一滴鲜血一样，就算午夜之中，仍旧闪烁红光，当真是诡异。

    这**血墨，晶莹透亮。却完全没有半**水气。感觉上反如燃烧的血火，李笑颜虽然不专修于道。但是也当深深感到这**血红之中隐藏地虽然不强。但是连绵不息的力量。

    她看见刘得宜嘴唇之上浮现一丝冷笑，当就在宣纸上写了一个“诛”字。论到书法，这字当真露丑，见不得人，可是这种隐含的杀意的感觉……

    夏雨短暂就过，不一会儿，黑云散去，又见月亮高挂于半树之上，而在z市的一处地下水道铁盖已经打开，立在半人深的井中，对着倾泻而来的月光，周腊淋浴着月光，贪婪地吸取着月亮的力量，虽然不是满月，但是力量仍旧缓缓流入身体，被已经接近充满的身体所吸取。

    周腊凝视着月亮，感慨万千，如果说吸血鬼的生涯之中，虽然不过是百年，但是可以说是人事皆非，当年种种，如梦如幻，现在种种，陌生疏远，一时间除了眼前的月亮之外，当真毫无归属。

    任何一个强大而悠久的家族和体系，都不会轻易接纳陌生人，更不会让外人一飞冲天，获得能够动摇家族和体系平衡地地位。亚洲血族，对那些千年家族来说，也许永远是一个外来者，甚至是威胁者。

    一团黑夜之下，在一处地下水道中，周腊苦笑的昂望着倾泻而下的月光，不时有着车子从稍远一**的一条道路上轰隆而过，震动的地下水道，如一团黑暗中的睡袋一样给他一种安全感。

    也就是三日前，自己就受到了雷霆一样的打击，虽然说自己苦心培育了五十年的各种各样力量，谁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全盘铲除，但是主干却没有丝毫机会能够隐瞒过有心人，直接被莫名的力量所彻底铲除，培养的十几个嫡系吸血鬼，死地死，背叛地背叛，根本没有任何抵抗的余地。

    来不及感慨所谓地忠诚在力量差距下地脆弱，就说眼前吧，自己在华夏区域内被追杀，如果说其中没有华夏的配合，那是不可能地事情，当西方吸血鬼势力动手时，也就是华夏方面动手起网之时。

    周腊进入了深沉的冥思，他的身体接住了这些月光，随着月光的输入，一种舒服之感渗透到了每个细胞之内，生死之间十几次来回，千里亡命，他的力量已经达到直接吸取月能的阶段，他自信，只要再给他五十年时间，他完全可以跳过子爵的阶级而成为吸血鬼中的强者----伯爵！

    “已经是z市了，离他那家还有三公里之遥。”周腊思度着，他才不会天真的以为自己全靠自己的力量就可以脱离有关方面的重**注意和追捕而千里逃亡到这里，自己能够走到z市，也许就是为了引出那个赐予月神印记的存在。

    如果说西方吸血鬼是直接追杀，那华夏方面必是以静而试，静观其变！

    不管有关方面，有关力量是怎么样考虑，自己就算是一枚引出大鱼的棋子，也不得不按照这样的剧本演下去，活过了百年，除了力量上的差距外，他已经对许多事情洞如观火，在最初的恐惧和仇恨之后，他深知自己的唯一生路就是能够逃到那个人的领域内。

    过河的小兵才有机会生存，可惜的是追杀他的那些人不会知道这仅仅是一个局，或者说知道也只能全力追杀，因为一个棋子必须演好自己的角色，所以他们追杀起来毫不放水。

    突然之间。一阵阴寒地感觉迅速袭来，瞬间冷静下来周腊肌肉突然绷紧。黑暗的能量从心核之中爆发，他猛烈地跳了出来，冲出了下水道，直接向外掠走----他知道，又一次追捕已经来了。

    速度都是极快，但是几乎同时，一团黑团就迅速追了上来。然后从他的身边擦过，那熟悉的能量波动，使他甚至不用看就知道。

    “是黑暗血箭！”一种吸血鬼密传的法术，周腊连头也不回，直接拔出了枪，枪中还存有二颗浸过神圣力量的银制子弹。谁也没有想到他身为吸血鬼，却苦心弄到了这种专门杀伤吸血鬼的武器，也靠着这个，他才堪堪杀出追捕，双眼立刻变得一片血红，一种狞笑立刻浮上了心头，凭借着能量的感应，他并不回身，就是一枪。

    一声短暂地轻响，一声闷哼。不远处一团黑暗隐现出一个人形。一处血花喷溅而出，那方面立刻传来了压抑又愤怒的咆哮。

    出于自己仍旧属于年轻的吸血鬼。又加上是亚裔。周腊自己学不到许多秘传的血术，但是这几十年他可没有浪费。枪法和武术是他研究练习的重**，可以说，他的枪法和武术都达到了一个颠峰。

    果然，在这几天，就用上了，有备无患才是最关键地，而且吸血鬼在华夏不敢公开用枪械，只能用血术，但是对于他来说，死亡就在眼前，任何禁令都对他没有意义----眼前就是死亡，度过了才考虑后果。

    心到手到，弹无虚发，神枪手的境界，可惜的是对上速度与反应远超过人类的吸血鬼，效果上就差了一些，未必能够致死，可惜的这种子弹已经不多了。

    “报告，周腊再次使用枪械。”

    “严密监视，严密监视，阻击手准备，阻击手准备。”耳机里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就算在某一方面远跟不上吸血鬼的速度，但是现代化的力量，以及组织的力量，完全可以在准备区内完成监督和控制。

    “明白！”监督者观看着屏幕，画面上闪过快速的人形，迅速越过了许多房屋和街道，其速度超过人体极限地3倍以上，但是就算是这样又怎么样，再强大地个人在组织面前都不过蚂蚁。

    在空中交错，双方都沉默不言，只是狠命搏杀，一交错之间，周腊又吐出一口鲜血，说起来，他已经可以算是自豪了，区区一百年的吸血鬼，战斗技巧竟然不逊色于专门铲除叛逆地吸血鬼执行者，只是力量积累上地差距，是很难弥补的。

    身体一道翻滚，周腊地眼睛已经看到了那道围墙，当下不顾伤痕累累，肋骨已经断了二根的痛苦，已经接近枯竭的能量，在那股求生冲动的驱使下，竟然使他的动作更加敏捷，翻身而上，就在这时，一击带着黑暗能量，击到了他的背上，后背顿时炸开，他的身体在半空中翻过了围墙之后，撞翻了一处小树木，然后滚在了地上，在他的后面，四个吸血鬼毫不犹豫的翻墙而过。

    没有丝毫的预警，空中突然之间浮现一个红色的字，四个吸血鬼当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旁人却毫无困难的看见这个“诛”字，四个越过围墙的吸血鬼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突然之间就觉得身体内的黑暗能量猛烈的向外一爆，四个身体就在空中炸开，隐含着力量的鲜血就喷溅了空中，淋漓尽致的飘洒，但是却没有落到地上，周腊翻过身来，他喘息了几下，才明白过来----四个子爵位的吸血鬼，就如蚂蚁一样在眼前被杀死。

    这一幕同样录入了监督屏幕之上，使看见的人一阵沉默。

    “这里没有人血，不过血还是有的。”平静从容的声音，刘得宜正从不远处的路上走了过来，似乎根本没有在意周围的环境，悠闲自在的走了过来，笑着对躺在地上血肉模糊的周腊说着，空中的血雾，顿时汇集在他的手上，形成了一团嫣红的血团，那是吸血鬼的鲜血。

    这股鲜血自空中流了下来，落到他的口中，周腊来不及说话，直接张口吸取。一部分灌到口中，一部分就飞溅到地上。周腊来不及可惜，大口的将鲜血咽了下去，随着鲜血地入口，出于吸血鬼的本能，受伤地部位在缓慢而明显的恢复。

    “真是太强大了，你刚才用了什么力量？”周腊缓过气来的第一句话，竟然问的就是这个。

    “天地之间有莫大之力存在。得之，翻掌之间甚易耳。”刘得宜笑了笑，轻松的说：“对我现在的程度来说，使用它们很方便，和用现代武器一样，只要扣下扳机就可以了。”

    “意动有法？”周腊也读过许多书。他慢慢的站起来。

    “意动就有法，举手投足之间自有雷霆。”刘得宜**头赞许，一种自信，溢于言表：“可惜，你是吸血鬼，不然地话，修我门也不错。”

    “你下手可真狠，一瞬间就杀了他们。”

    “既然出手自然不必容情，当生者生，当杀者杀。虽千万人而吾往也。又何必拖泥带水呢？”

    “那你为什么救我？”

    “要来的总要来，救你也无妨。”

    说到这里。周腊与他二人对视。都不由哈哈大笑，心神领会。默契十足，周腊的问话，并不是废话，而刘得宜的回答，也明显说明他已经完全明白其中的奥秘，既然有些事情不可避免，那就坦然面对。

    “其实，有些事情，当事人当局者看的非常严重，好象是动不动就可以杀身成仁，天地为之翻转，不惜前赴后继，不惜牺牲，但是如果在另一种角度来看，这同小孩子玩游戏一样简单，一样地……无意义。”刘得宜面目的空中出现一团水，他慢慢的洗干净了手上的鲜血，轻描淡写的说：“吾辈，应作如是观才是正道啊。”

    “这我不懂，我只想好好的睡一觉。”周腊似乎恢复了精神：“洗个澡，把我身上的衣服换一下，反正以后的事情由不得我来作主，大不了天塌下来，也要先个睡个好觉。”

    就算是吸血鬼，也是要休息的，周腊的确是一个好男人，时到现在，周腊现在地一切努力都已经到了极限，是生是死都由不得他了，与其恐惧与戒惧，不如索性吃好睡好，反见得男人地气度。

    “恩，你什么也不用担心。”杀不杀周蜡，怎么样处置于他，那是以后的事情，现在刘得宜仅仅**头：“祝你睡个好觉去。”

    周腊耸了耸肩，就向里面走去，虽然身经生死大变，几番亡命，衣服破烂，但是上百年寿命，几十年阅历，仍旧使他在关键时自有一种气度，非常人所能及。

    走了一会，李笑颜才走了过来，正好与他擦身而过，李笑颜奇怪地望着他，当然感觉到了他地异形，但是看见刘得宜什么也没有说，也就**头示意，等他走远了，她才上前。

    “得宜，这是谁？”

    伸手握住她的手，李笑颜有些不安地心情立刻被驱除了，刘得宜不经意的说道：“他是一个大麻烦，不过，没有这个麻烦也有另外的麻烦，还不如索性把这个麻烦接了，也算合了一些人的意。”

    望着月光下李笑颜的略带忧愁的容颜，刘得宜也是一声叹息，拥有强大的力量，自然不能真正合与世俗，受到一些猜忌和试探也是应有之举，而他，也无法事事控制掌握，能够使二人得以超脱，已经算了不起的成就了，他自许自己无情无义，能够顾得二人已经是他的极限了，至于其它人等，那只有看各自的运气和福缘了，他是照顾不了，也不可能照顾，以免受到了牵制，不过这样的话，当真又不忍直接对她说，说了也没有用，还是这句话，应该来的，避得了一时逼不了一世。

    “那你要当心。”李笑颜默默的与他一起走着，本想说些什么的，但是到了口中，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她自然是聪明人，对局势也有自己的考虑和看法，但是，却说不得什么，甚至也无话可说。

    “不必担心，没有大事，如果真的不堪了，那也不过是见得本性决断而已。”刘得宜又是一丝冷笑，时到今日，他能够干的事情多的是，其中一些，也当是根本上解决为好，至于后果，倒也是无所谓了，不会有半**犹豫，只不过不必先说出来，自己明白就可。

    与世人的组织类的力量有所不同，世人的力量其实是一个个人所结合起来，因此大可分化、架空、渗透，但是现在力量是掌握在刘得宜一人之手，无论谁也分化不了，限制不了，所谓的权术与谋略，因此大半就是无用功而已，因此不管周蜡此来有什么深意，大可当他没有任何意思---事实上就这样简单。

    风雨欲来，而心早绸缪，有此，就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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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第四章 挥手转身去（大结局）

    夜中，刘得宜没有深思任何东西的，他的心神在一片漫无边际的世界中或浮或沉，或即或离，驰之以往，淡然微笑，一片大正平和。

    突然之间，刘得宜心中一片光明，得以大悟。

    当下只是一挥手，本来洗澡完毕完毕，正准备睡觉的周腊，立刻炸成灰浆，没有丝毫惊讶，他就消失在房间中，连半点鲜血都没有流出。

    其实以刘得宜来说，对于这些因果还是不怕的，大不了挥剑斩之。

    圣贤不怕果，只怕因，刘得宜顿时大悟。

    由人至道，反本归源，直延伸到无限，人在世上，不可能不结因果，那种企图没有因果者，全部是笑话，连佛祖菩萨都不可免，何况其它？

    但是一因而成，纠缠不休，以至于无量空间和时间，因此这第一因为何，端是非常重要。

    周腊不管怎么样，是异族，是吸血鬼，是犯罪者，如果有执法人员上前来检查，天经地义，如果自己硬行阻挡，以后种种事，产生的大部分罪孽和杀戮，自然落到自己的头上。

    虽然不畏罪孽，也不必凭空削了气数。

    现在已杀周腊，就算有执法人员上前，也检查不出，如是他们硬是要找理由来陷害的话，那以后种种事，产生的大部分罪孽和杀戮，自然是他们的罪过。那时，无论面对是国是民。只要敌对，并且连绵攻击之中，尽可都杀之。

    天不以多论少，也不以少论多，单纯的争夺生存权。从来没有任何人，任何道，能判其有罪。

    从这点上说，刘得宜哪怕是一人。也和众生相当，并无轻重，同有生存权利，在争取生存地时候产生的杀戮，全归启事者所承担----天道至公，而修道者自然有自己的规则。

    尘世中总是有一些人能够在有意无意之间窥视到一点冥冥外的东西，而今刘得宜已经争得其中一线气数和生机。

    所以当刘得宜刚一睁开眼睛，就自笑了。

    果然，没有过多少时间，天才蒙蒙亮。就有人瞧门。

    刘得宜心中有数，就上前开门，果然看见数个警察在那里。1---6---K

    “警察临检，追拿逃犯，这是我的工作证和搜查证！”

    刘得宜却很是平静地微笑，说着：“原来如此，我这里没有逃犯，不过既然你有搜查证，那就请进。”

    这种平静的态度。使警察为之一呆。

    后面的李兴成顿时一惊，在编制上是属于本市刑侦处的，可实际上，他有着另一个身份，昨天收到上级地紧急指示，让他调查一个叫做刘得宜名下的楼，心中就有点奇怪了。现在看对方的态度，就算不知道检查的目的是什么，也心中一沉。知道未必能达成目的。

    心里想着，手上却不慢，派着下面的警察进去检查。

    大概十数个警察进去了，而刘得宜一脸平静，目光却扫过了远处，露出了一丝冷笑。他当然已经感觉到了附近还有人力物力。甚至还有一些修为不低的人。

    不过这无所谓，体会了许多东西的他。当然知道天道的原则所在，所谓地禁止对凡人施展法术也是有前提的，那就是凡人没有威胁到修炼者，如果是威胁到了，什么法术都可以理直气壮的使用。

    就好比一群狼对上一只狮子，自然有什么使用什么了，难道天道还会让修炼者明明有力量不加反抗而死？

    扯谈！

    收回了视线，刘得宜已经获得了他想要的信息，对于这帮不速之客的来意，也算是明明白白了。

    半小时后，警察们出来了，当然一无所获。

    李兴成迟疑了一下，就想让刘得宜去局里做个记录，然后在交代一下让他没有公安局的同意，不得离开本市，只是当他如此想时，就感觉到一股寒意直刺上心头，就在这时，边上有人上来，耳语了几句，李兴成这才罢了，说着：“我们收队。”

    那人却是一个中年人，他上前伸出手来：“不好意思，打搅刘先生了，只是责任所在而已。”

    刘得宜伸了手过去，虚虚地一握，说着：“我叫刘得宜！”

    两手相交，对方就是一动，刘得宜肌肤之中，隐含着深不可测的力量。一路看中文网首发

    收回了，刘得宜也就不再说话，让本想说些什么的中年人有些尴尬，也就迅速离开了，刘得宜也不在意，这时天已经亮了，一些服务员已经来了，见得他们离开，他就回去，就看见了李笑颜。

    “笑颜，办卡，我们出去吧，这里公司也不必住了，觉得不舒服，就抛弃好了。”时至今日，有着无数选择权的刘得宜，又何必受这些束缚，直接回到自己买地岛上，当个自由王，再过些时日，甚至不需要在这个世界上了，这岂不快哉？

    至于其它的造福计划，全部抛弃就是了。

    李笑颜心中一惊，心却反而沉了下来，想了想，就如此说着：“这样也好，我这就去办。”

    “恩，今天也不必开业了，直接把我们这些学生都带来吧，我给予讲道。”刘得宜简单的说着。

    没有多少时间，项帆帆、吕晶等人都已经来了，看见的，就是他在书房之中，神色从容淡泊，看见她们上来，他就一笑，然后就说：“今天我为你们讲些我修炼的法门来着。”

    言辞纯真，点无杂质。似乎根本不受今日影响，诸人面面相觑，还是按照秩序坐在了他前面的椅子上，静静等待。

    “所谓地修炼，无非就是二种。一重是全修，一种是丹修。”

    “全修是何？”

    “全修就是以身体为炉鼎，采日精月华，行大小周天。久久自然五脏六腑凝聚生元，这就是所谓胸中五气，五气而纯，集于一元，就自然可得三花集顶，成就仙道，此是全真之法，不修丹而养神自然之间。”

    “何所谓丹修？”

    “丹修者，是后世元气稀少，而设权宜之计。但是还是无非就是以身体为炉鼎，如人能久久平心静心，积累精气，生出真阳来，就注入精神，立可成真种子，真种稍加积蓄，就成了还丹，不过只有一点。因此必须生出阴神，又必须加以抚育，而五气不全，精气神不一，返阳相对难矣！”

    这句话顿时说明白，全修就是身体精气神一起修，一起进步，而丹修就是集中人体力量，来个经济特区“集全国之力。。1６K手机站wap,。成一城之荣”，各有各的好处，前者形神全妙，后者起步容易，但是大成难，看各人的选择了。

    “此二者。无论何法。都贵在精气神合一，无非大小而已。如能修成，与凡人亦云泥有间矣！如能真正精气神合一，以柔、升降、纯素为要，都可继续成就。”

    说话之间，纯柔而无处不在地力量，如潮水一样涌过，所有听者，莫明的欢喜从心而起，都深刻明白了其中地意思。

    “那还有更上者吗？”

    “完成上步，就为人仙，而人力有时而穷，天地造化无限，因此继而者，当引乾坤之中一点真阳，绵绵如存，如淋天雨，折强为柔，融化为一，自可超越凡人的局限，达至不可测的神通之界，如此，已踏步天仙，是不需饮食，神通日日而长，时日越长，修为越高，寿与天地同在。”

    “更有上者吗？”

    “乾坤还属后天，自有天道束缚，这时，当依太虚真空，体察时空之妙，如此甚至可以遍于一切，同持始终，所以称大罗金仙，大罗金仙者，与道不过一步，是宇宙最强者。”

    “最上者任何？”

    “合道！”

    “合道如何？”

    这句话问出来，刘得宜却再也不回答了，只是一笑，然后就拿出一卷书来：“这是我具体的感悟，你们就拿去看吧！”

    这时，李笑颜也进来了，她手中有一个小盒子。

    “还有，大家每人发一张卡，这卡里有五十万，虽然不多，但是也足够你们很长时间用了，今日缘分已尽，你们就自己修吧！”

    说完，刘得宜就赶着她们出去，虽然真心或者不真心地大喊：“师傅我舍不得你啊！”

    不过，全部当成浮云好了。

    到了现在，刘得宜世情日淡，他不愿意多事，一个人逍遥自在多好，修炼已经满足了他最大地愿望，可惜的是，这天地间地很多事都不是以人的意志为转移，麻烦太多了，而且还不讨好。

    国家不过草芥，何求眷恋，本来在中国，也会有一些大益，但是现在无所谓了。

    赶着她们出去后，外面阳光灿烂，远处的天际在太阳照耀下，纯粹如金边，让人心旷神怡。

    而似乎全身也为之一松，还显的浅薄的天地元气，在他身边流动着，时不时带出了一些涟漪，让心中都舒服了许多。

    “走吧，我们今天逛下街，这个庄园谁要，就给谁好了，公司也是，能够变卖的，就变卖，不能的，就不要好了。”刘得宜说着。

    李笑颜有些苦笑，不过还是依着他，两人信步街头，早晨地阳光一片耀眼，路上的行人，个个都穿着体面，但是来去匆忙，只是一种烟火气，充满了，驱赶着他们来来去去，不得自由。

    像有些人啊，天天工作，甚至没有时间来问一个：“我到底活着为什么呢？”

    也许这就是代价吧，大部分人的忙碌，供养少部分人研究着科学和哲学，以延续着这个世界。

    刘得宜隐隐约约的有过这一种想法。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句话虽然已经已经稍过时了，但是也还仍旧存在。

    人和人之间的歧视，甚至分了乡城，分了收入，忙于这些，又有什么时候是属于自己的呢？如此，再繁华的现代，为人之道，也没有丝毫进步。

    信步而走，虽然说城市绿化还相当狭小，但是在寸土寸金的都市，空间已经成了一种紧缺的资源，能够有着一片绿色就已经非常不错了，而就算这样，树木也会被那种充满石油气息地空气所折杀，不过现在，刘得宜也无心去计较了，拉着她的手，步子平缓。

    再远一点，有一个小摊位，就是作些早餐的生意，一些上班族在那里靠着简单的食物而生存，并且狼吞虎咽，生怕时间来不及。

    “走吧，我们吃油条和豆浆好了。”李笑颜说着。

    “也好。”两人就坐上去，各叫了两根油条和一碗豆浆，才喝了一口，刘得宜就感觉到了淡而无味，心想不知道里面放了多少水，又有多少豆浆。

    至于油条，反而可以入口，虽然也知道这油不知道炸了多少时间了，但是何必管它呢？吃在口中还不错，就已经足够了。

    当下很悠闲的喝着，把油条分开，慢慢的吃着。

    就在这时，就看见一个人匆忙过来，犹豫了一下，喊着：“一个包子，再来个全面的。”

    一个包子六毛钱，而里面没有肉没有菜的全面包子，只要三角。

    为了三毛钱也要计算，这很普通，很普遍，出门去，不敢说每次见到，也经常看见，不算任何希奇。

    刹那间，刘得宜的心情不禁一黯，这就是人类啊！

    今日离开，不复国人，也不为人，那又如何？

    一有此想，放眼四顾，本来熟悉无比地世界，突然变得无比陌生，渐渐的，他的心情平静下来。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也仅仅如此而已了。

    李笑颜吃完一根油条，见刘得宜半天没有动，就微俯上去，问着：“怎么了？”

    “没有什么，吃吧！”刘得宜一笑，慢慢喝完了豆浆，再吃下了油条，等全部放下，已经一片平静，拉着她的手：“走吧！”

    这个浑浊的世界，已经不必再来了，种种故事，与他何干呢？

    忘记，对有些人很重，对有些人，不过拂手衣袖之间。

    作者的话：风起紫罗峡现代篇，就此结束，反正写下去，按照刘得宜地性情，与某些强力机关地冲突不可避免，与其和谐掉，不如就这样结束掉

    但是风起紫罗峡古代篇，等我完成现在开的一本《人道天堂》之后会再写，也不多，一卷半！

    至于种种理想，以至于证道之事，全在我现在开地《人道天堂》中描述，这本书可以说是集我目前所有思考之大成，甚至刘得宜没有感悟和完成的事业，都在这本书中完成，这是未来的世界，没有元朝没有清朝没有民国没有现在国家的世界，那里才是肆意写完，尽情奔驰的空间，喜欢风起紫罗峡者，可转读《人道天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