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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婚后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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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杨蔚蓝将雪白的婚纱穿上，在镜子前面转了一圈儿，里面的女孩儿清丽动人，眼睛里面闪烁着水盈盈的光彩。

    轻轻地脱下婚纱，坐到书桌前，开始写日记。

    一九九七年五月十五日晴

    今天，五十八岁的今天，我结婚了。是的，五十八岁，前世的三十六年，再加上今生的二十二年，我的人生，已经度过了半个多世纪。

    将自己交给一个只见过四次面，总共说过三十九句话的男人，我并不后悔，只是在新婚之夜不能与丈夫一起度过，稍稍觉得有些遗憾。

    我的丈夫是个军人，他，善良，刚毅，沉默寡言，即使和我单独在一起，也不曾说过半句甜言蜜语。不过，我了解军人，是的，了解，结婚之前，妈妈告诉我，我不可能和一个军人长期生活，我无法适应那样的生活，我坚定地告诉她，我能适应军队，就如鲸鱼能适应海洋。

    她不明白，为什么我会那么肯定，因为她不知道，上辈子，她女儿的一切都属于军队，我出生在军营里，第一个拥抱我的是医疗兵，生活在军人中央，听着起床号迎来太阳的初升，听着熄灯号进入梦乡，父母之间的话题，永远围绕着军队，第一次学会爱人，是因为挂在墙壁上的英模照片，在那样的环境里生活，我的身上早就烙下了军人的痕迹，所以，当此生我以为自己永远地远离军营，再也闻不到那股兵味儿的时候，猛然间，一名穿着军绿色的衣服，带着熟悉的气息的军人出现在我的眼前，那么，爱上他，嫁给他，似乎并不是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圆圆，来吃药。圆圆，来吃药。圆圆，来吃药。……”手机里忽然响起了一阵刺耳的铃声。

    杨蔚蓝叹了口气，合上笔记本，乖乖站起身，将早就分门别类装在纸包里的药片拿出来，一只手捧不过来的药片，就是此生让她的军人梦彻底破灭的罪魁祸首。

    一口将药片吞下去，一股恶心的味道充斥咽喉，杨蔚蓝再次叹息，为什么老天爷给了她新生，却不肯给她一具无比健康的身体呢？

    其实，杨蔚蓝的病，并不算严重。哮喘病，不会经常性发作，可是，却永远把她阻隔在了军营的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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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是饕餮

﻿“蔚蓝，蔚蓝……”

    杨蔚蓝皱了皱眉，转身望着气喘吁吁地冲过来的高大男子，苦笑道：“周余，我不需要笔记，真的，请你不用费心了。”

    “那怎么行，康教授的课上得非常好，你应该好好做笔记。”

    那是个浓眉大眼，长相英俊的男孩子，戴着一副金边眼镜，斯斯文文，却并不会显得羸弱。他一脸认真地看着杨蔚蓝，固执地伸着手，将一本黑色封皮的笔记本递过来。

    杨蔚蓝哭笑不得，她其实早就拿到了计算机科学与技术，信息与通信工程两个硕士学位，如今来修康教授的中国语言文学，纯粹是因为前世学的是这个，所以想要再回顾一下而已，康教授讲述的东西，对她来说实在并不深奥，根本没有必要花费本来就很紧张的时间去做笔记，偏偏这位周同学就是固执无比地非得每天检查的她的笔记不可。

    “好，好，好。”看见好友周娜已经开始躲在树荫下偷笑了，杨蔚蓝摇摇头，无奈地乖乖接过笔记本。

    “你一定要记笔记。”

    “请放心，请放心。”杨蔚蓝笑着转身，飞也似的逃走。

    “哈哈，哈哈，杨美女，现在这帮男孩追女孩子的花样儿可是越来越多了，居然，居然……哈哈，不行了，笑死我了……”

    看着周娜抱着肚子拼命在树上蹭来蹭去，杨蔚蓝耸了耸肩，精神气一下子低沉下来，她不是没有发现周余的心思，只是人家根本没有明说，只是每天做出一副关心同学的样子，让她怎么办，难道还主动去挑明不成！

    “哎呀，其实周余挺好的，学习成绩一流，深得康教授喜欢，听说他父亲是H省作协主席，母亲是Q大学教授，和你家也算门当户对，考虑一下也不错嘛！”

    “呼……周娜，我再说第二十四遍，我、结、婚、了，我丈夫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少校军官，谁要是追求我，就等于破坏军婚，是严重的犯法行为，你明白了吗！！”

    “哈哈，少校，还军婚？你别搞笑了，我的姐姐，咱俩什么交情，你要是结婚了，我能不知道？”周娜不以为然地翻了白眼。

    “唔……”杨蔚蓝痛苦地捂住头，哀嚎一声，“当时你不正在美国旅行吗？我又联系不上你……”

    “拜托，我出国以前你还没有公的朋友呢，我在国外不过一个多月，你就结婚了，骗谁儿去呀！”

    “哎……”杨蔚蓝无语问苍天，她真的这么不可相信吗？一个月爱上一个男人，紧紧张张地打恋爱报告，结婚报告，政审完后立即结婚，有那么不可思议吗？还不是那人正好有空，而要等到他下次有空，说不定得等上几年，当然要抓紧时间把婚事儿给办了，这有什么错？“行了，就算我看不上周余，咱们不讨论这个问题了好不好？我想买点儿东西，你陪我去吧。”

    “好，今日本姑娘要大血拼，不把钱花光光，绝不回家！”

    结果，周娜把钱花光的计划进行的异常艰难——“我说，姐们儿，你在这中老年专区里转悠了俩小时了，咱们换个地方成不？”

    杨蔚蓝细心比对了老半天，终于挑了一款棕黑色的皮大衣，又相中条灰白色的围巾。价钱不低，杨蔚蓝还是咬咬牙，买了。其实，杨蔚蓝的钱不少，她虽然没有特意去赚钱，但是前些年股市不规范，她还是抽准机会弄了一大笔，家里条件也很好，只是她和两个同伴儿，办了一个伤残军人救助基金，大部分的钱都投进去了，现在结了婚，又不好意思要家里资助，如今，日子虽然不能说拮据，但是学费生活费一付完，到是当真余不下多少。

    “哟，这是想回家啊，给你爸爸买的？”

    杨蔚蓝想了想，好像丈夫的爹也是自己的爸爸，就点了点头，点完头，又不觉有点儿愧疚，她从小到大还没有给自个儿爸妈买过什么东西呢！

    咬了咬嘴唇，一跺脚，“给我包两套！”算了，大不了这个月节省点儿，再找份家教做着，也给杂志社写点儿东西，怎么也能对付过去，给人家爸买，不给自己爸买，也太不像话了。

    逛了一上午，周娜累得直吐舌头，“呼，呼，姐们儿，我陪了你这么长时间，你好歹得请我吃点儿好的吧？”

    “行啊，我没有意见。”杨蔚蓝笑眯眯地点头，将兜儿里所有的钞票拿出来，数了数，递给周娜，“不过，我身上只剩下五块钱了。”

    “我晕……”周娜彻底无语，恶狠狠地瞪了眼前的小女子一眼，呲牙咧嘴，“就算是五块，我也要吃你一顿！还要好的，大不了我把你给卖了。”说完，转身就走。

    杨蔚蓝挑了挑眉，乖乖跟在周娜后面，两个人步行了十多分钟，终于在中心街的南头，相中了一家街边饭店，饭店的生意不错，现在还不到用饭高峰期，里面只大堂的座位就已经满了一大半儿。显然，这个小饭店很有些不俗之处，否则，生意不会这般红火。

    一进门，杨蔚蓝一怔，很意外地看见最里面的座位上坐了一个熟人，不，应该说是亲人，她的丈夫，只是那人似乎喝醉了，歪在椅子上睡得正好，周围是一帮觥筹交错的‘绿军装’。

    周娜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杨蔚蓝想了想，这么多人在，有点儿不好意思，就没有叫那人，反正看样子是放了假，肯定要回家去，两个人绝对能见着，于是，跟着周娜坐下，拿起菜谱来。

    穿着红色紧身短裙的服务员看杨蔚蓝和周娜的打扮都不俗，又对着菜单很发愁的样子，于是很殷切地跑过来滔滔不绝地介绍菜式。

    “两位小姐，你们看看咱们店里的招牌菜，石锅腊斑鸠，味道很地道……”

    周娜挤眉弄眼地看着杨蔚蓝，她身上统共就五块钱，看看这妮子怎么收场，杨家小家却是一下子被菜谱上的菜式吸引了目光，随口就笑道，“没想到你们这店不大，厨师到挺能耐，菜式还可以嘛，这石锅腊斑鸠我还是在王府花园吃过一次王鸿章做的，香辣可口，味道浓厚，是我吃过最好的湘菜之一。”

    “呀，小姐真是行家。”服务员大吃一惊，没想到遇见老吃客了，要知道，一般人对厨师可绝不会那么了解，语气不自觉间加了三分恭敬，“小姐，我们这儿的菜当然不能和王厨师的比，不过，味道也是绝对不错。要不，您试试？”

    杨蔚蓝皱着眉头，不置可否，服务员见她这副莫测高深的样子，立即口若悬河，介绍起其它菜式来，杨家小姐也是随口就接话，竟然能看着一大半名菜说出不少道道儿，有的菜式虽然不熟悉，但是只要服务员说出材料，她就能把做法讲出七八分，这一下子，可把那服务员给震得差点儿摸不着北！连饭店里其他的客人和服务员都忍不住被这里的辩论吸引了注意力，还有好几个厨师跑到前面来听。

    一直把菜谱上的招牌菜过了一遍，充分体现出服务员不凡的素质来，要知道，一般的服务员，就是受过培训，都不一定能把所有的名菜弄得一清二楚——杨蔚蓝才拍了拍菜谱，貌似很烦恼地拧着眉头，“恩，也没什么好吃的，就来一盘烩面吧！”

    “呃……一盘烩面？”

    “对，一盘烩面，我尝尝。”

    服务员晕着脑袋晃到后面去了，周娜死命低下头，拼命隐藏起嘴角的笑意，“哎呀，我的小祖宗，没想到你这么能忽悠！”

    不一会儿，那服务员端着一盘超级豪华的烩面出来，恭恭敬敬地放到杨蔚蓝面前，里面的材料多的，香味儿浓的，让周娜觉得，区区四块五毛钱连它的一点儿下脚料的买不到。

    杨蔚蓝用茶水洗过小碗，分出一份儿递给周娜，然后，拿起筷子开吃，她很饿了，结果，她吃的轻松又香甜，一边站着的服务员可是胆战心惊，只要她一皱眉，人家心里立即哆嗦，生怕味道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不到半个小时，两个人吃饱喝足，喝的还是饭店专门提供的玉米浓汤，味道特别鲜美，杨蔚蓝掏出四块五结账，还煞有气势地道：“味道还行，就是火候掌握的不太好，早半分钟下虾仁，晚半分钟出锅，就更好了。”

    “谢谢指教，谢谢指教！”一排服务员加厨师恭恭敬敬地将两位大小姐送出门去，一离开后面那帮人追逐过来的视线，周娜立即捧腹大笑，“我的杨大小姐，你可真是个大忽悠啊！”

    杨蔚蓝很不满地一巴掌扇到周娜的后脑勺上：“就算我是在忽悠，那也是有水准的忽悠，一般人能忽悠出这种结果来吗？”

    “对，对，您说的太有理了！”

    话说，我们的杨大小姐出来的太着急，所以她没有看到，一双锋利的眼睛因为她的这一番表现，染了几分莫名的笑意。

    “连长，刚才那姑娘可真是漂亮，你说，俺什么时候能娶上这样的媳妇儿啊！”

    “猴子，你就别指望了，那姑娘少了百十万儿绝对养不起，你没听见人家都吃的是什么啊，名厨的菜就跟天天在嘴边似的。”

    “排长，这话可不对，我看啊，谁娶这姑娘谁福气大了，至少，口福绝对能保障，四块五毛钱就能吃足将近百元的好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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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拜舅姑

﻿请个长假回家挺不容易的，康教授手里有个项目，想找蔚蓝一起做，自然不那么愿意放她走，杨蔚蓝直接打电话给校长，才算顺顺利利把假给请了下来。

    纪南家离北京不近，因为是小站，所以火车不通，得倒上两班汽车，总共耗时三个多钟头儿。幸好杨蔚蓝带的行李不多，要不然，恐怕还不好走呢。

    杨蔚蓝和纪南是前脚接后脚儿到的纪家，杨大小姐只在村口吃了一根冰棍儿，纪南就来了。

    “等了很久？”

    “没。我也是掐着点儿来的。”杨蔚蓝笑着抬头看向眼前的男人，他穿了身儿夏常服，身段儿笔挺，一张脸很硬朗，不算英俊，五官却端正。不知道为什么，真正看见这个男人，杨蔚蓝忽然忍不住眼睛酸涩，脸上还带笑，眼泪却滴溜溜地落了下来。

    这一下子，却把纪南吓了一大跳，心尖一颤，“你，你，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他手忙脚乱地给杨蔚蓝擦眼泪儿。

    杨蔚蓝乖乖地让他粗糙厚实的大手抚到自己脸上，抬起头，努力露出笑颜来，小脸却可怜巴巴的，“我觉得，我觉得，今天我就把自己送给别人了，我再不是自己的了……”

    纪南哭笑不得，见周围指指点点的老乡亲们越来越多，一张微黑的脸一下子红了，急忙哄她：“别哭，别哭，以后啊，我是你的，你想想，你以前除了父母就只有你自己，现在嘛，你不但多了个丈夫，还附带一大帮亲戚，多好的事儿啊，是不是？”

    杨蔚蓝扑哧一声，抹了把脸上的泪儿，“以前觉得你是个挺老实的人，没想到，居然还会哄女孩子。”

    看她笑了，纪南松了口气，伸手试探性地把女孩搂进怀里，见她很温顺地靠在自己的怀里，乌黑修长的发轻轻落到自己的肩膀上，纪南心中一动，霎时间就觉得肩上沉重了三分，结婚了呀，虽然早就结婚半个月了，可是直到今天，他才有了很真实的感觉，结了婚，他不再是一个人，从此要学会承担责任，作为一个男人，一个丈夫的责任。

    两个人又搂了一会儿，就开始往家走，只是步调到是不约而同地越来越慢了。

    “纪南……”

    “蔚蓝……”

    杨蔚蓝抬眼看着纪南弄得光溜溜的下巴，笑道：“呵呵，你说吧。”

    纪南沉吟了一下，微黑的脸庞上竟然带了点儿不好意思的神色，苦笑道：“等会儿见了我妈，要是她说话不中听，你别往心里面去……”

    “怎么？你妈觉得我配不上你？”杨蔚蓝一下子挑起眉。

    “那到不是，正好相反。”纪南摸摸头，想起自己第一次把相亲对象的照片给老妈看，又说了下她的家世，老妈就说，这姑娘长得这么俊，又是大城市出来的孩子，家里条件那么好，还是独生女，恐怕是个只能看不能过日子的瓷娃娃吧。

    杨蔚蓝这么聪明的人，只一句话就明白了纪南的意思，老人家恐怕是觉得自己吃不了苦，不是个会过日子的。不由长叹了口气，她能怎么着，难不成还跟人家老人们说，自己其实是个重生的，以前吃过不少苦，现在也绝不会畏惧苦难，而且，以自己的本事，不求大富大贵，仅仅生活舒适，那是一点儿问题都不会有。

    只是这些全都不能说，杨蔚蓝叹了口气，她这一辈子，就数跟了纪南之后叹气多，还能怎么样呢，既然选了这个男人，也只能认了，婆家不给好脸儿，自己就用心表现，总能让老人们放心。

    纪南他们家三代农民，是那种特别传统的家庭，以前，女人连吃饭都不能上桌儿，现在虽然好了一些，但是媳妇还是有很多规矩的。

    纪南还有两个姐姐，现在都已经结了婚，一个嫁给了本村的人，一个嫁到了邻村去。

    听着纪南三言两语地介绍自己家庭情况，杨蔚蓝心里直打鼓，虽然她真实年龄不小了，可是前生一直生活在无比单纯的部队，今生就上学读书了，家里四个老人，外加两个大人，就守着她一个宝贝疙瘩，要不是杨蔚蓝本身从出生就有思想，知道自律，就算养成跋扈千金，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村里都是土道，因为早晨刚下了雨，露面很泥泞，眼看着快到家门口了，纪南见蔚蓝虽然脏了裙子，污了鞋袜，可是脸上一点儿不高兴的样儿都没有，薄薄的一层汗水在阳光下闪烁，就笑了，还行，他运气不错，找了个好媳妇，现在城市里的姑娘，肯为了男人这么吃苦的已经很少了，不由得想起自己被团长家的嫂子硬逼着相亲时，那副不情不愿的样儿，摇了摇头，幸好去了，幸好！他第一次见杨蔚蓝，就觉得她的眼神儿特别安静，没有一点儿城市的喧嚣和浮躁，仅仅是一瞬间，他就下了决定，如果非要讨老婆，那他一定得争取这个姑娘。

    纪南还在胡思乱想，街坊邻居，婶子大叔就叫唤起来了：“哎呀，这是谁呀？”“三娃子回来了。”“还带着媳妇呢，瞧瞧，这闺女模样真好。”

    杨蔚蓝不用纪南交代，一个劲儿地叔叔伯伯，大娘大爷一通乱叫，叫得是那个甜！哄得这一干人等个个嘴咧到耳朵根儿后去了。

    这时候，一个眨巴着一双水灵灵大眼睛的小姑娘，伸手就拽住杨蔚蓝的裙子，喊着要抱，杨蔚蓝瞧着小姑娘挺可爱，顺手就给抱起来。纪南怕她累着，连忙伸手想接过孩子。

    没想到，那小姑娘一扭头，避开纪南的手，把整张小脸儿都埋进杨蔚蓝的秀发里，“香姐姐！舅舅臭。”

    “哈哈，小妞妞的鼻子越来越灵了。不过，不能叫姐姐，得叫舅妈！”纪南不以为意，拉着蔚蓝的手，就进了家门。

    纪家的房子不错，三间大瓦房，院子很大，杨蔚蓝一进家门，立即就被给了个下马威，不过，不是老人给的，而是院子里那只彩色鸡冠的大公鸡。

    毛色鲜亮的公鸡一见杨蔚蓝，冲过来照着那修长美腿一口咬下去。

    杨蔚蓝吓得差点儿尖叫，一闪身躲到了纪南身后，纪南想也不想，抬脚踹过去——可怜的大公鸡带着掉了一地毛的秃尾巴跑远了。

    “咳咳，没事儿，今天晚上给你炖鸡汤，就吃它报仇！”

    两个人走进屋门，老爷子和老太太端正地坐在八仙桌旁边，老爷子穿了身老旧的中山装，老太太则是蓝花的旗袍，甚是有派头。

    杨蔚蓝牵着纪南的手，低着头，恭恭敬敬地将礼物奉上，转眼做出一副小媳妇儿的模样来，看上去那个贤良淑德，温柔如水。

    纪南板着脸，将蔚蓝推过去让她自己应付，这种时候，按规矩，男人是绝不能插嘴的。

    纪家家长长了一双细长的目，精光闪烁，带了股子威仪：“小杨还在念书？”

    杨蔚蓝赶紧点头，说：“是。”

    “念书好啊，你们赶上好时候了，多学点儿知识，以后好为国家做贡献。”老爷子感慨，“不过，你要上学，家里的事儿能顾不？”

    得，好戏上演，杨蔚蓝开始紧张，连忙点头：“学业挺松的，不碍事。”

    “听说，你家里只有你一个？”

    “是。”

    “哎，城市里计划生育做得好啊。”

    杨蔚蓝赶紧低下头，不说话了，听老爷子话里的意思，对自己很不放心呢！

    这时候，老太太把蔚蓝带回来的礼物拆开看了，“你说说，来就行了，带什么东西，年轻人，得学着过日子，可再不能这么浪费了。”

    杨蔚蓝赶紧赔笑：“东西不贵，挺实惠的。”

    “恩。”老太太点点头，看起来嘴上虽然抱怨，心里对媳妇挑的东西到挺满意，“闺女，你多大了？”

    “二十二了。”

    “看你模样挺小，像二十的。”老太太又问，“会做活不？做饭怎么样啊？”

    “还行。”杨蔚蓝干巴巴地说，虽然她自以为动手能力很强，可这是做出来，说可说不出来。

    老太太又点点头，不过看那眼神儿，似乎不相信杨蔚蓝是个勤快姑娘。

    没办法，为了保住自个儿的名声，让老人家放心，杨蔚蓝一头扎进厨房，煎炒烹炸，麻利地整出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好菜来。

    等这一桌子菜摆上桌儿，老太太和老爷子脸上立即放晴了，老太太偷偷跟纪南说：“这闺女模样精致，实际上却是个能过日子的，你和她好好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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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悠闲日子

﻿“我过关了吧？”

    杨蔚蓝揉了揉僵硬的脸，整整一下午，她只顾着对那一大堆来看新媳妇的亲戚赔笑了，弄到现在又累又饿。

    纪南微微一笑，看媳妇都有了黑眼圈，不由得有点儿心疼，伸手在蔚蓝的太阳穴上轻轻按压：“像你这么聪明的姑娘，能嫁到我们家来，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他们又从哪儿找不满意的地儿去？”

    两个人说了会儿话儿，杨蔚蓝有点儿不好意思地低头，“熄灯吧。”

    纪南怔了怔，见杨蔚蓝盈盈坐在床头，雪白的肌肤透着蜜色的光，美丽的眉眼里充满了娇羞的女人味儿，他心中一荡，怪不得人们都说，灯下出美人呢，本来就有十分容色，如今灯下看来，她却有十二分的美丽。

    纪南恋恋不舍地把灯关了，两个人倒在床上，一开始离得老远，过了一会儿，蔚蓝一点点地蹭了过来，纪南鼻子里透进一股淡淡的清香，身体立即僵直了，他一个劲儿地跟自己说，这是俺媳妇，这是俺媳妇，才勉强没有像跳蚤一样咋呼起来。

    感觉到一个柔若无骨的身体偎依在身边，纪南试探性地伸出手，轻轻把蔚蓝拥进怀里，隔着薄薄的吊带睡衣，手指滑过美人光滑的背，纪南觉得自己的身体烫得吓人，而怀里美人的身体却如冰肌玉骨，清凉而无汗。

    然后，纪南就感到一只柔软的小手，小心地探过来解自己的扣子，他脑子嗡地一声，一股热血涌上，一把就扯下身上的衬衣，顺势压了上去……就在这时——“三娃子，你战友找你。”“连长，连长，你快出来，出事儿了！”

    一嗓子惊天动地地嚎叫，吓了纪南一身冷汗，刺溜一下儿，从床上蹦起来。

    杨蔚蓝也是惊呼，急忙一手拉开灯，一手把自己包裹严实，连脑袋一块儿藏进被子里面。

    “该死的，谁******惹事儿，看老子不削死他。”纪南的声音里明显带着郁闷和怒火，他一边七手八脚地穿衣服，一边冲出门去，还不忘小心地帮蔚蓝把门关好。

    “扑哧。”听着外面骂骂咧咧的声音，杨蔚蓝蒙着头，闷笑，这会儿，那人现在肯定是一身的邪火，想到这个，她到不那么羞了，小心地探出头来，在床上打了个滚，一眼就看见枕头边上散落着几颗衬衣扣子，不由哑然——纪南不会穿着没有扣子的衬衣出了门吧？

    杨蔚蓝迷迷糊糊地进入梦乡，今天折腾了整整一天，她早就累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杨蔚蓝睁开眼，就见不知道什么时候，纪南已经回到床上了，一双眼贼亮贼亮地瞪着自己，里面明显有一点儿小郁闷。

    “哈哈，咯咯……”杨蔚蓝一想起昨天晚上的乌龙，又忍不住笑出声来。

    纪南愤愤地低下头，张牙舞爪地扑过来，“你还笑，不行，你得补偿我，怎么也得把昨天晚上的事儿做完啊……”

    “别闹，我还得起来做早饭呢，睡懒觉可不行。”杨蔚蓝挣扎着躲开纪南的手，笑眯眯地起身，故意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洗脸，梳头。听见身边的男人咕咚咕咚吞口水的声音，她媚媚地一笑，女人嘛，哪里会不喜欢丈夫看着自己流口水？

    收拾好自己，不理会又一头仰倒床上的纪南，端端庄庄地出门，杨蔚蓝刚一离开屋，就见两个赤膊汉子，双手向上，举着背包，面对着墙蛙跳。

    现在虽然是夏季，但是农村清晨的天还是很凉的，可是这两个人身上的汗水却如雨一样落下。

    不过，听他们说话，到是挺流畅的，想来也没有太累！

    “我说，猴子，平时咱们打架，也没见连长火这么大啊？昨天是怎么了？”

    “什么打架，咱们那是切磋……你没长眼睛啊，昨天，咱们连长的衬衣扣子都没了，肯定是和小嫂子打架了呗，咱们就是那上杆子送上来的出气筒儿……”

    “和连长打架？”那个高一点儿的战士很惊讶，声音拔高，“能把咱连长的扣子扯下来，那得是什么女人啊！咱连长不会饥不择食，娶了个女金刚吧？”

    女金刚？杨蔚蓝哭笑不得，刚想开口，就觉得身体一重，扭头就看见了纪南阴狠的脸。

    “看来——”纪南的声调拉得很长，吓得两个战士惊呼一声，一转身，啪一下坐倒在地上……

    “你们的警觉性和反射神经都有待加强……回去之后，训练加三倍，现在——继续蛙跳，到我说停为止！”

    “不是吧，连长，我们再也不敢了……”两人惊恐万分地哭号，三倍，那会要人命的好不好！

    纪南不理会两个可怜人，搂着杨蔚蓝的肩膀走人，一边走一边嘀咕：“说我的女人是金刚，什么眼神儿啊！”

    杨蔚蓝失笑，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

    这一天，杨蔚蓝整日除了做饭给公公婆婆吃，就是跟着纪南满世界乱跑，他们喂喂鸡，逗逗羊，累了在草地上一躺，饿了烤一根嫩玉米嚼，日子过得无比悠闲，以致于连带纪南回自己的家的计划都忍不住给忘记了，等杨蔚蓝终于想到他们还没有回过家的时候，电话来了，要求纪南马上回部队！

    “哎，你啊！”老太太很无奈，一边帮纪南收拾东西，一边唠叨，“都结婚了，怎么也该去媳妇家拜望一下老泰山，这像什么话！”

    杨蔚蓝虽然也很不是滋味儿，可是无论如何不能给老人家添堵啊！连忙劝道：“妈，没事儿，这次我一个人回去，等下次纪南放假，我再带他回去，部队里面忙，我爸妈能理解的。”

    话虽然这麽说，纪南心里还是有些愧疚，把人家养了二十多年的大闺女娶进了家门，结果婚假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弄到一次都没有拜望成岳父岳母，这事儿实在是不地道！

    没办法，他们营长团长一块儿打电话过来，肯定是有急事儿，军令不可违，心里再不舒服，也只能乖乖听命。

    杨蔚蓝一直把纪南送上车，买了不少吃的喝的东西，让跟在他身边的那两个战士拿着。

    “你别担心。”杨蔚蓝看着纪南拧起来的眉，笑了，“我可跟你不一样，在家我是老大，从来只有老爸老妈听我的，可没我怕他们的道理……”

    听了这话，纪南的心里更嘀咕了，看来，人家父母可是把这宝贝闺女挂在心尖儿上来宠着的，他一个招呼不打就把人闺女给拐走了，要是换了自己，非把那混小子给剥皮抽筋不可，纪南打了个冷颤，害得身边那俩毛孩子还挺纳闷的，现在已经临近夏天，汽车上人那么多，而且连个空调都没有，就跟个火炉似的，怎么他们连长还冷得直打哆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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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死党

﻿纪南走了，杨蔚蓝又呆了两天，就回北京了。本来是想回自己家去看看的，可是想着纪南不在，她回去肯定会被念叨，也就算了。

    因为马上就期末考试，已经没有课，杨蔚蓝索性也就不回学校。

    只是如今囊中羞涩，找个差事成了当务之急，杨蔚蓝想了想，做家教什么的，对于她这个双硕士来说，还真有点儿丢分子。而且现在天那么热，她实在是不愿意出门，躲自个儿窝里面，蒙着被子吹空调，那滋味儿多美呀！

    蒙头大睡了一整天，身子骨是越发慵懒，别说******了，就连床都不想起，饭也不想做，最后饿了，钻出被子就打电话向朋友求助，结果，周娜周大小姐昨天逃学跑到承德避暑去了，杨蔚蓝感慨了半天，还是人家周小姐过得悠闲自在，想了想伸手拨了另一个电话。

    “限你三十分钟之内，把饭菜送到。”电话一通，杨蔚蓝噼里啪啦说完，随手就挂了，伸个懒腰，接着睡。

    二十九分过后，门被打开，一个身体略显瘦削，脸色苍白，黑眼圈像烟熏妆的男人走进屋子，他把手里的饭盒扔桌子上，一屁股委在杨蔚蓝的床上，“起来了，你钥匙不能老放吊兰里啊，要是万一进来个歹徒，劫财又劫色的，那可怎么得了？”

    “要真有歹徒进来，还不知道是谁劫谁呢。”杨蔚蓝一拨枕头，露出一只电棍，一个防身喷雾器，然后蹭到桌子边上，“你不会随便弄了个五块钱套餐打发我吧！”

    “五块钱？我自己一天吃不到两块五。”男人先是被杨小姐齐全的装备吓得打了个哆嗦，接着又被她气得翻了个白眼儿，“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知道不，西藏有个边防军人，严重烧伤外加骨头坏死，一个月内要是没有两百五十万，下肢就得截瘫，咱们的资金有点儿周转不灵，我这个月的所有工资都搭进去了，每天只能吃青菜豆腐，豆腐青菜，对了，家里还剩下点儿豆芽，现在我看见豆腐就想吐……”

    “行了，行了，知道你不容易。”杨蔚蓝苦笑，她本来也算有钱人呢，好歹买房买车，吃香的喝辣的没有问题，自从有了这个救助基金，进项就永远比不过开支，她虽然说是重生的，可是现实毕竟不是小说，主角随便开开金手指，万贯家资到手，上辈子她就没有离开过军营，学的又是号称最没用的中文，而且无论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她的追求从来不是金钱，文人清高嘛，也就难免忽视了这些，等到有了赚钱的心思，早就把前世的那些东西忘得差不多了，就算勉强记得这时候随便弄弄股票也能赚钱，但她本钱不多，只能小打小闹，不过，要只是自己一个人生活，绝对能过得很滋润，可真想做点儿什么，哎，难啊！幸亏碰上了尹风，要不然，她那点儿钱儿，根本一点儿问题解决不了，记得当初把基金交到尹风手上之后，他咬牙保证，里面的每一分，每一厘，一定都花在该花的地方，他绝不会贪墨半分！尹风做到了，不但他自己恪守规矩，连带着也要求杨蔚蓝和其他人一并守规则，哪怕穷死，也不动基金。

    “最难的还不是缺钱，毕竟你的钱不算少了，主要是那些真正的军人，个个倔强，就算是到万不得已，过不下去的时候，都不肯接受救助啊，我每次都要想方设法地既救助他们，还不能伤害了他们的自尊，不让他们知道是最好不过，可是当兵出身的，哪里会有笨蛋，搞得十万能办妥的事儿，非得出二十万不可……你看看我这副模样，你就不心疼？”男子郁闷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重重地叹了口气。

    杨蔚蓝抬头，笑了，尹风是瘦了，他也是复员军人，只是当兵的时候大约是在保密部队，连自己这个死党都不能知道他的具体情况，不过，一个人当过兵，他很自然地就和别人不同，无论他再怎么隐藏自己，那股兵味儿，只要熟悉的人，很容易就能闻出来。“我马上放暑假，到时候去给你帮忙，别抱怨了。”而且，她其实已经有了准备，说来她虽然不懂金融，但是架不住她运气够旺，重生之后，随便走走也能遇见贵人，想着，杨蔚蓝打开饭盒儿，里面装着一只煎蛋，一个青菜，还有块儿鱼肉。

    尹风有点儿不好意思，苦笑道：“知道你嘴挑，可是今天身上实在没带钱，另外那两个也下班了，凑合吃吧。”

    杨蔚蓝点点头，就着米饭，咬了一口蛋，心想，看来，真要弄点儿钱了，她重生过来，是要过舒服日子的，委屈了自己怎么行？

    挑挑拣拣地扒拉了半盒饭，见尹风靠床上直点头，脸色真有点儿难看，想了想，把饭盒扔回桌子上，打开抽屉，把自家准备的应急资金拿出来，数了数，一共六百五十块钱。

    “走吧。”

    “干嘛去？”

    “请你吃饭。”

    杨蔚蓝跳下床，弄了弄头发，一手抓钥匙，一手抓尹风，冲出门去。

    杨蔚蓝住的是金山小区的小户型的房子，一室一厅，一厨一卫，五十多平，自己住绝对够了，而且小区环境很优美，交通也便利，等过几年，这房子的价码一准儿翻几倍。

    小区门口，有一家六合饺子楼，卖的东西实惠也不贵。只是杨蔚蓝以前，嫌弃人家做饭调的味儿不怎么好，只吃过一回，就没再去了。现在她可讲究不起来，拉着尹风直奔饺子楼的大堂，寻摸了个靠窗的地方坐下。

    两个人点了个老醋花生，凉拌三丝，又每人要了半斤水饺，杨蔚蓝不吃那些花样儿，就要牛肉丸儿的。

    热腾腾的饺子端上桌儿，尹风呼噜呼噜，吃得是热泪盈眶啊！弄得其他客人纷纷转头瞧他。

    杨蔚蓝觉得丢人，赶紧侧过身去，很想装作不认识这丫！“得了啊，你至于嘛！跟个饿死鬼似的，现在不是旧社会，咱们大中国首都，不会有人饿死的……”说归说，杨蔚蓝还是伸手把自个儿的盘子也推过去。只用筷子戳着碗里的几个嚼。

    尹风吃着吃着，忽然停住筷子。

    杨蔚蓝奇怪：“怎么了？这就饱了，你不是说，自己一个人能报销掉两斤半吗？”

    “有杀气！”

    “杀气？”杨蔚蓝吓了一跳，转头四处观望，结果一眼看见自个儿丈夫的那两名小战士正站在门口用热辣辣的眼神瞪她，不，应该说是在瞪着尹风，“咦？猴子，大柱儿，你们怎么在这儿？没跟你们连长回去啊？”

    “嫂子，我们假还没休完，连长让我们出来逛逛。”

    那一声嫂子叫得是那个洪亮！尹风瞥了一眼，见是认识的人，低下头去继续吃，一边吃还一边够杨蔚蓝碗里面的。

    杨蔚蓝见猴子眼睛里的火光更热了，不由得有点儿摸不着头脑，顺着他灼热的视线，看向尹风：“尹风，你认识啊？”

    “不认识。”

    “不认识？我怎么觉得他很想吃了你呢？”

    尹风扑哧一声笑出来，嘴里含着菜，咕哝：“你平时挺聪明的，怎么这会儿傻了。”

    杨蔚蓝惊讶地一挑眉，恍然大悟，哦，人家这是担心自己红杏出墙，给他们连长戴了绿帽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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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大人物

﻿杨蔚蓝招呼两个人过来一起吃饭。

    猴子和大柱虎虎地瞪着尹风，那视线要是有温度的话，估计能烧穿五厘米厚的钢板。

    尹风不搭理他们，反正视线又杀不了人，杨蔚蓝更是把头埋在胳膊里哧哧地笑。

    吃完自己那盘饺子，尹风感觉肚子里有东西了，才慢条斯理地把蔚蓝的盘子放眼前，倒上醋和香油，抬头对杨蔚蓝笑道：“你老公挺会带兵的，看得出来，他手下对他是真不错。想当年，我在大街上看见我队长媳妇和她一个男同事压马路的时候，那个幸灾乐祸呀，当时就呼来了一帮战友，一起看笑话，还把相片拍下来放我们队长办公桌儿上了。”

    这下子不光杨蔚蓝抬起头来，那两个就差兴师问罪的大兵也支起耳朵。

    “那你们队长怎么办的？”杨蔚蓝很有兴致。

    “呃……他的行为不值得借鉴，当时，我们队长正好赶上放假，就带了一队大头兵，接连半月，每天都把他媳妇那同事堵家门口儿教训俩钟头……”

    “打人家啦？”

    “怎么可能，我们队长哪能带头违反纪律啊？”尹风笑道，“那帮土匪轮流跟人家谈心讲道理，诉说破坏军婚的严重违法性，而且每天说辞都一样，一开始人家死不承认自己破坏军婚，说那是很正常的同事交往，到了最后，那可怜人就差给我们队长跪下了，说以后要是再跟我们队长媳妇说半句话，他就自己一头撞死，绝不麻烦领导……”

    “哈哈，真的，假的？”杨蔚蓝笑得差点儿把嘴里的半个饺子喷菜里。

    尹风却是一本正经，半点儿笑模样没有：“当然是真的，不过，我不建议你那口子做一样的事儿，代价太大了，我们队长顶了好几天的熊猫眼儿，至于在家里有没有跪搓板儿我不知道，反正，那一阵子，他肯定是受了媳妇的气，郁闷得天天削我们，我们整个队的兄弟每天晚上负重三十公斤，做十公里越野训练，累得和死猪也差不多了……”

    这话一说完，那俩小白，脸色都变了，看着杨蔚蓝的眼神儿怯怯的……

    “要是我们家纪南找你‘谈心’，我一定不让他跪搓板儿……”

    俩小白听了这话，松了口气。

    “我让他每天蹲门口高唱‘我错了……’唱的音调不能比克里斯蒂安低……”

    “哇……”俩小白青着脸儿泪奔。

    糊弄走了俩担心连长帽子的小白，杨蔚蓝笑了，这些当然都是玩笑话，一来，纪南那人绝对不可能肯蹲门口唱什么‘我错了’，再者说，蔚蓝也不会提这种不着调的要求……不过，看看纪南吃醋的样子，杨蔚蓝到是挺愿意的，可是，以那人沉稳大度的性格，这愿望实现的可能，不说没有，也是微乎其微呀！

    尹风吃饱喝足，抹了抹嘴儿，想了想，笑道：“估计，你有段时间见不着你们那口子了，咱们国家决定参加联合国维和行动，从今年起，每年都要组织人员进行训练，你那口子，大约是被抽回去做教官了。正好，趁这段时间你没事儿，好好想想怎么挣钱吧。”

    “哦……你消息挺灵通的嘛。”杨蔚蓝一怔，怪不得纪南连假都没有休完，就被召了回去，印象里好像今年是有这么回事儿，不过，至少到目前为止，新闻里还没有播放这样的消息，看来，虽然尹少爷已经复员了，但是消息依旧灵通得很啊！

    两个人聊了会儿家常，尹风拿出账册来，给杨蔚蓝交代基金的运作情况。

    杨蔚蓝虽然说不怎么懂这些东西，但是也可以看得出来，基金支撑得比较困难，钱少，要用钱的地方多，蔚蓝看着尹风疲惫的脸，摇了摇头：“你别着急，咱们撑过今年，等到明年，咱们一定不会再为了钱发愁了。”

    这可不是杨蔚蓝信口雌黄，她就算把一切都忘得很干净，也不可能忘记97年的两件大事，金融危机和香港回归。

    杨蔚蓝自己是个金融小白，那一点儿错都没有，不过，她却认识一个超级有名的大人物！

    是的，她认识香港红色资本家霍英东。

    九一年的时候，杨蔚蓝还是个小姑娘，刚刚到北京念书，每个早晨，她晨运完后，都要去天安门看升旗，就是在城楼前面，她遇见了那个老人，那时，杨蔚蓝还不知道霍英东的身份，只是看他一个老人在国旗面前热泪盈眶，不由有些感慨，就搭了几句话儿，也不知道为什么，两人就这么一见如故，相约同游北京，虽然只有短短三天相处，两个人却成了极好的忘年交，多年来，一直保持着通信联系。霍英东每一次来北京，也都会和杨蔚蓝小聚一下。

    亚洲以及香港会出现金融危机这种事情，杨蔚蓝自然告诉了霍英东，其实，霍英东这样的人物，以他对金融的敏感，当然不会一点端倪都发现不了，所以虽然对杨蔚蓝能这样言之凿凿很是奇怪，却还是笑着答应一定会提前做好准备，并且，如果他能在杨小姐的帮助下，有力地打击国外想进香港兴风作浪的势力，那么，股市盈利的十分之一，他将全部捐给杨蔚蓝的基金。

    蔚蓝小姐一点都没有矫情，一口答应，那自信满满的样子，还让霍老爷子笑骂良久！

    事实上，这段日子，随着索罗斯这只金融苍蝇的作乱，霍老爷子心里已经有数了，他早早就和李嘉诚，香港金管局的大佬们会面商谈，想来这次有了杨蔚蓝这只小蝴蝶的出现，香港应对起来，会更加轻松自如吧！当然，我们杨小姐也不是光看着，她资本虽然少得可怜，但是跟着霍老爷子他们那些大腕儿混混，缓解下基金的压力，也并非不可！

    （笔者是个金融小白，对股市里那一套一窍不通，本书里也就不写什么金融战争了，以免被行家们拿鸡蛋乱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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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为啥不相信？

﻿杨蔚蓝大小姐，虽然现在也能算得上小小富婆儿，可惜她的钱只能看不能花，所以，她依旧得为了每日的柴米油盐发愁，连期末考试将近，都没心思去学校复习。当然，造成她不肯去学校的主要原因，还是怎么赶也赶不走的一只蟑螂！说起来，大学不同于高中，学生们都算是大人了，恋爱也比较理智和冷静，要是那个人直接表白，杨大小姐明面上一拒绝，这事儿也就完了，他如果死缠烂打的话，那是肯定会被笑话的。

    可是，那位聪明得紧，天天在杨小姐面前打转儿，用了各种手段讨好杨小姐身边儿的人，至少，周娜那妮子，逮着机会就给周余说好话，可是，人家就是矜持得很，怎么也不表白，难道我们杨蔚蓝同志，还能冲到那人面前大声吼——‘我结婚了，请你们离我远点儿！’

    没有办法，惹不起，只好躲着了。

    周娜同学从承德回来了，并且带回来一个男朋友。

    周小姐以前的男朋友，杨蔚蓝从来不去看的，也没什么好看，反正周小姐的男人，是平均一个月换一次，要是每个都要看，杨蔚蓝非得看花了眼不可。

    不过，这个貌似有点儿不一样！

    未名湖畔，绿草如茵。

    周娜穿了身红色的连衣裙，一边笑，一边追逐着飞舞的蝴蝶。

    杨蔚蓝坐在长椅上，用彩纸片叠着一颗一颗的小小的‘心’和‘五角星’，每叠好一颗，就放到腿上的玻璃瓶儿里面。

    “唔……我恋爱了……”

    “你天天恋爱。”杨蔚蓝没好气地白了周娜一眼，对于她恋爱的消息一点儿不惊奇。

    “这个不一样！”周娜窜回来，把头倚在杨蔚蓝肩膀上，满脸梦幻的色彩，“她就是我心目中的那个！”

    “哪个？就是你说的，身高一米七五到一米八，皮肤要雪白，脸上要有温柔的笑容，要能背诵诗词歌赋，要会跆拳道或者武术……”

    “没错，没错！”周娜一脸兴奋，“就是这样的。”

    杨蔚蓝翻了个白眼儿，绝不相信世界上有那么完美的男人！不过看了眼明显已经属于热恋白痴的周小姐，她很明智地选择闭嘴。

    “唔……等你找着男人了，我再让你见他，要不然，万一他被你抢走怎么办，我周娜一向很自信，不过，谁让我的好朋友你和我一样出色呢，只好防着点儿了。”

    杨蔚蓝无语，一把揪住周娜的衣领，大吼：“我说过多少次了，我已经结婚了，我丈夫是个军人，名字叫纪南，少校军衔，你怎么就是不信呢！”

    “切！”周娜一边死命和杨蔚蓝抢夺衣服，一边翻白眼儿，“要让我信，你好歹得拿出证据来吧，光嘴上说说，谁会信啊！”

    杨蔚蓝差点儿没郁闷地撞墙，摸了摸手指，哎，应该买个戒指套无名指上的，他们结婚的时候，只扯了张证，本来准备的婚礼也因为时间太紧而没举办成，早知道无论如何也不应该忘了买戒指！杨蔚蓝那个后悔啊！

    “蔚蓝……原来你在这儿？我找你好半天了……”

    听见这个斯斯文文挺好听的声音传来，杨蔚蓝脸色一变，不用转头，也知道是周余周少爷又找来了。她匆匆忙忙站起身，撒腿就跑，“喂，就说我肚子疼，今天一整天都会蹲厕所里，他要有什么事儿，就跑女厕所找我好了……”

    “……绝了！”周娜看着杨蔚蓝转眼就消失的背影，目瞪口呆！

    回到家，杨蔚蓝头痛欲裂，打电话给尹风诉苦，本来是想让那家伙安慰下自己的，没想到，那人刚听完她的抱怨，就放声大笑，一直笑到杨小姐发火，才说：“拜托，你这么聪明一个人，怎么碰上这种事儿就傻了，你是真结婚了，又不是假的，想证明很难吗？不说别的，你老公手下那俩小白，跑来对付我，那是嫩点儿，可是对付个把普通人，足够了吧，让他们跑那什么……你爱慕者面前，大声喊你嫂子，两句话解决问题。”

    杨蔚蓝眼睛一亮，啪一声挂了电话，穿衣服就出门找那俩人去了！

    尹风瞪着自个儿的电话，好一会儿，才举手揉了揉耳朵，摸了摸鼻子。

    之后几天，杨蔚蓝每天乖乖去自习室自习，遇上周余也不躲了，虽然还是冷冷淡淡的，但是该说的话，一般性的同学交往，她都做得很自然。

    周娜一度差异，甚至开始怀疑杨大小姐是破罐子破摔，打算遂周余的意了！

    随着期末考试一天天临近，整个学校的气压开始逐渐降低，同学们个个面孔呆滞，双目无神，当真是手不离书，抓紧一切时间玩命地背，大约都是临阵磨枪不快也光的忠诚信徒。

    当然，也有一小部分是不着急的，比如，杨蔚蓝这样的好学生，她上辈子就是中文系高才生，这辈子更是家学渊源，学校里的考试绝对难不倒他，哪怕是号称阎罗王的康教授出题！

    学校，尤其是大学，其实就是一个五脏俱全的小阶级社会，而学习成绩，显然是划分阶级的一个重要标志，虽然在大学中，它并不是最主要的标志，所以，学习好的杨蔚蓝，周余这些人，在学校里属于同一个阶层，所以就算杨蔚蓝刻意避开周余，也并不容易，比如，康教授找学生帮忙做事情，一般选了杨蔚蓝，那周余大多数时候也跑不了。

    所以，也许是躲得烦了，这一次杨小姐和周同学一起商量了文化周活动安排之后，不知道第几次被邀请吃饭，她并没有如往常一样拒绝，只是打了个电话叫上周娜，当然，他打电话给纪南手下那俩还没有归队的战士时，是避着周同学的，自从杨小姐和纪南结婚之后，她越来越觉得手机这东西还是快点儿普及的好，现在那东西还属于新鲜玩意儿，杨大小姐也没有！每一次打电话，对于她这个早习惯了便捷通讯的未来人来说，都很麻烦！

    等到周娜，两个人挽着手，慢慢走，周娜看了兴奋地脸色发红的周余一眼，笑着压低声音道：“看样子，周余是真喜欢你啊！”

    杨蔚蓝翻个白眼，呲牙：“丫毛孩子一个，知道什么是喜欢！”

    扑哧！周娜笑了，伸手敲杨蔚蓝的脑门儿：“看你这话儿说的，好像你七老八十了似的，如果他是毛孩子，你不也毛孩子一个嘛，还能成熟到哪儿去啊！”

    杨蔚蓝故作深沉地仰头望天，低呼一声：“我啊，我绝对已经熟得外焦里嫩，就差下嘴儿吃了！”

    “哈哈。”周娜低笑，“那么，你打算让什么样儿的人来吃你这个熟透儿了的水蜜桃啊？”

    杨蔚蓝不屑地一歪脑袋：“干嘛告诉你……”她话音未落，周娜的魔手就伸过来，直奔她腰间的痒痒肉去。杨蔚蓝赶紧伸手挡住，一边躲，一边求饶，“好好好，别闹了，我告诉你！”

    “那还不快说！”

    杨蔚蓝想了想，似乎这个人选除了纪南也不可能有别人了。

    “恩，他长相不算英俊，可是很耐看，忠厚老实，外表貌似木讷，不过其实是个活泼人，偶尔也会哄哄我，说几句情话。虽然这辈子让他顾家不太可能了，但是，即使分离多过相聚，他也一定会无比忠诚地爱我，他是一个很有责任感的男人！”

    “得了，赶紧打住吧您！”周娜哭笑不得，“你这想象力可够丰富的，我差点儿以为真有这么个人呢！”

    杨蔚蓝叹了口气，无语问苍天，的的确确是有这个人啊，为啥就是没人信捏？

    两人笑骂了阵，一行人终于走出了校门！

    杨蔚蓝选的是个小面馆儿，而没有接受周同学去大饭店的提议，既然对人家没意思，当然不能随便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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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混乱局面

﻿面馆儿里的人不多，杨蔚蓝拿纸巾擦了擦凳子，和周娜并肩坐下，周余端端正正地坐到另一边，也不知道伸手擦擦桌子。

    蔚蓝一边拿茶水洗筷子和碟子，一边凑周娜耳朵边嘀咕：“看了没，一点儿都不知道照顾女生，纯粹一大少爷，还是没长大的，在家里一定被宠坏了，这种人，怎么能做男朋友呢？”

    周娜苦笑，用纸巾擦了擦手：“拜托，咱们这茬家世不错的独生子女，现在不都这样吗？你自己还不是被宠大的，怎么，你还想找个家务全能的丈夫啊？”

    杨蔚蓝耸耸肩，心想，纪南会不会做家务她不知道，不过第一次见面，纪南就很自然地照顾着自己，行路时把自己护在道路里侧，上出租车时首先为自己开门，吃饭会小心在意自己的口味儿……这些，对她来说已经够了。

    “蔚蓝，这面干不干净啊？咱们还是换个地儿吧？对门儿有个海鲜馆，听说味道还行，不如去试试？”

    周余嫌弃地打量碗里的炸酱面，他对杨蔚蓝做过不少调查，知道她是个老饕，嘴挑得很，平时很少吃学校餐厅里的东西，不是回家做着吃，就是去比较正规的饭店，没想到，这次居然挑了个这么没有品味的地方。

    杨蔚蓝却不理他，早晨起的早，又没吃早点，这会儿已经饿了，拿起筷子呼噜呼噜开始吃面。

    这家的面做的不错，很劲道，酱也炸得火候刚好！

    周娜点的是臊子面，味道香浓，吃得她眼睛一亮，也就没工夫管周余同学的抱怨了。“大少爷，这儿的面很不错的，要不是还不到吃饭的点儿，你想要一碗，恐怕要等上半天，赶紧吃吧。再说，咱杨小姐身子不好，吃不了海鲜。”

    周余怔了怔，没办法，只好凑合着动了几筷子，不过，他这样的大少爷，还真享受不了这种小店儿吃食。

    这时，门口的珠帘子一晃，一个胡子拉碴，看起来醉醺醺的中年男人迈进来。

    这人一进门儿，老板的脸色就变了一变，不过，立即又挂上笑模样迎上：“哟，成老板来了？今天还是老样子？”

    “恩。”那醉鬼大马金刀地坐下，正坐在杨蔚蓝身后，一双眼贼溜溜地盯在蔚蓝的身上，里面的贪欲和垂涎让周余紧紧皱了皱眉头。

    杨蔚蓝立时闻到一股汗臭加酒臭味儿，她虽然没有洁癖，可是对这样的味道还是非常不感冒的，幸亏他是背对着那男人，否则见了那猥琐的目光，恐怕更恶心了。

    “别吃了，咱走吧。”对着这样的人，周娜是一点儿食欲都没有。

    杨小姐何尝不想走啊，只是她这次出来吃饭，实际上是设了局的，那俩小白还没有到，她怎么走得了？“我饿得不行了，再吃点儿，大庭广众的，你怕什么？”

    两位周同学一点办法没有，吃饭皇帝大，饿着蔚蓝小姐谁也担待不起，只是周余心里的花花肠子到是半点儿也使不出来了。

    周娜只好叹了口气，离杨蔚蓝进些，事实上，蔚蓝小姐身上天生有一股异香，平时只是淡淡的，如果做了运动，出了汗，味道会更浓，就因为这个，她在学校里还有个外号叫‘香妃’，杨小姐自己却对这香味儿不待见。觉得太招眼了，不过，到是没人发现她这是身体里散发出来的香味儿，毕竟，如今生活条件好了，女人爱美，女人的钱也最好赚，连带着香水品种众多，有些味道特别一点儿，清新一点儿，也不奇怪，这种时候，她这个人到是能当驱除异味儿的香囊使！

    不过片刻，面店老板就亲自端着托盘儿送上菜来，一条清蒸鱼，一个小炒肉，一个木耳鸡蛋，还有一瓶红星二锅头，统统放到那成老板桌子上面：“您吃好啊！”说完就退后去了，只是，这店老板的眼神儿，怎么看怎么像是透着股子厌恶。

    杨蔚蓝笑了笑，对这种人并不陌生，他们不算真正的黑社会，顶头了是一些小混混，干得最多的也就吃吃白食，嘴上调戏调戏妇女，就算报了警，最多也就是在拘留所呆上几天，不过，等他们出来，可就没你好果子吃了。所以，大多数饭馆儿老板，就算心里不痛快，也忍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和这些人纠缠，不值当！

    一开始，那成老板也没怎么着，只是对着美人过过眼瘾，杨蔚蓝虽然不自在，但也说不出什么，长得漂亮还能不让人看啊！

    结果，没过一会儿，也许是又喝了几杯，酒劲儿上来了，那成老板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手端着酒，一手伸过来搭杨蔚蓝的肩膀：“妞，模样好啊，还是学生妹吗？”

    杨蔚蓝一侧身，避开。周余蹭一下站起来，吼道：“你干嘛啊，别动手动脚的。”

    那成老板斜着眼看了周余一眼，不屑地撇了撇嘴，冷笑：“妈的，你个小白脸儿在这儿逞哪门子英雄，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虽然对着周余说话，不过那只手却是不依不饶地啪一声，搁杨蔚蓝肩膀上了，这一次，杨大小姐没有避开。

    周余脸色涨红，猛地站起身，冲着那成老板扑过来，伸手想要拧他的手，这小伙儿心到不错，不过非常可惜，他身板儿也太瘦小了，能力不怎么靠谱，那成老板一巴掌扇过去，打得周余一趔趄。

    “哎呦！”周余哐当一下倒地上，两腮一下肿起来，疼得涕泪横流。

    眼看着情况失控，周娜一摔碗，拎着板凳站起身，门外姗姗来迟的那俩小兵，也两步冲进大门，眼见连长夫人遇险，那还了得，立马就要英雄救美……

    就在他们还来不急动的时候，杨大小姐腕子一翻，手里忽然多出个巴掌大的小瓶子，她一转身，一股黄色的辛辣烟雾就直直对着成老板的脸喷洒而出。

    “啊，我的眼……眼……”那成老板嗷地一嗓子，双手捂着眼睛哀嚎，那声音凄惨地比午夜鬼哭来劲儿得多！紧接着，杨小姐又一记撩阴脚……‘可怜’的成老板立马倒地上，疼得喊都喊不出来，出气多入气少了。

    这时候，杨大小姐才志得意满地收起喷雾，抬脚踩着成老板的小腹走了过来，偏偏她还脸上带笑，一副斯文优雅的样子：“换了新的防身喷雾器，刚好试验一下，效果不错……你们俩怎么来了？”

    “嫂……嫂子。”见了这么彪悍的一幕，猴子和大柱呆呆的，早把杨小姐的交代忘得一干二净。被蔚蓝这么一瞪，才激灵打了个哆嗦，想起自己的戏码，只可惜，水准大失，气势全无！

    杨蔚蓝没有办法，只好提高声音：“我们家纪南交代你们什么了没有啊？”

    猴子这会儿略略缓过气来，急忙把手里的盒子递上，想了半天，发现台词忘差不多了，只好勉强磕磕绊绊地道：“嫂子……连长这阵子忙，不能回来看你了，这是他让我们捎过来的。”本来准备了不少话儿，现在被精简得只剩下这么一句，还好，这一句也能概括全意了。

    杨蔚蓝立即做出副很高兴的样子，急忙接过盒子，结果打开一看，立马囧了！里面放着的是一块儿破破烂烂的石英表，估计已经不能用了，还是男式儿的！

    杨蔚蓝哽了下，拜托，就算是做戏，好歹也得专业点儿啊，幸好没别人看见，否则这戏文还怎么唱？赶紧盖上盖子，小心收起来，拉着猴子和大柱就给周余介绍：“周同学，介绍下，这是我丈夫的战友。”

    “丈……丈夫？……你的？”周余也顾不得疼了，脸色煞白，一手捂着掉了颗牙的嘴，哆哆嗦嗦地看着杨蔚蓝。

    见他这样，杨蔚蓝舒了口气，还好，还好，虽然过程简陋了一点儿，但是效果达到了。于是加倍表现出甜蜜：“恩，都还没跟你们说，我丈夫是当兵的，部队番号保密，就不说了。……”

    周余瞪着杨蔚蓝，好半晌才缓过来，忽然一下子从地上窜起，怒吼着——“我不相信！”冲出门去！

    杨蔚蓝和周娜面面相觑！

    “他好像和我一点儿关系没有吧，至于这么激动？”杨蔚蓝苦笑，你说说，他周余都没有表白过，顶头了算是暗恋，至于弄得像是自己始乱终弃吗？

    周娜还沉浸在杨蔚蓝真的已经结婚了的巨大‘噩耗’当中，一时半会儿是回不了神儿了！至于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逃走的成姓老板，更是没人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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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比唐僧肉珍贵？

﻿晚上，杨蔚蓝回到家，一头栽床上咯咯直笑，总算是把这麻烦事儿处理了，要是没大意外，周余那孩儿大约不会再对一个有夫之妇感兴趣了吧。

    心情大好，杨小姐决定犒赏下自己，跑菜市场买了条活鲤鱼，准备给自己做碗鱼汤喝喝。

    高高兴兴地穿上围裙，跑进厨房，从水盆里把鱼捞出来，啪一下摔晕在案板上，准备开膛破肚，也不知道是不是乐极生悲了，杨蔚蓝一刀下去，手一滑，正好切自己手指头上，鲜血一下子喷出。

    “呀！”杨蔚蓝皱了皱眉，赶紧拿手帕包住手指，才出去翻药箱，找了条创可贴贴上。

    虽然不小心受了伤，但是鱼还是要做，收拾好自己，杨蔚蓝又晃悠回厨房，洗干净刀，从新把活蹦乱跳的鱼捞出来……等等……杨蔚蓝一下子怔住了。

    低头揉了揉眼睛，再看——那鱼还是活蹦乱跳地，正摆着尾巴在水盆里面游得欢实，看起来比买回来的时候还精神了不少。

    杨蔚蓝咽了口吐沫，她非常确定，以她的记忆力绝不可能记错，刚才，她不但把鱼摔晕了，也已经给了这鱼一刀，就算鱼没死透，也不至于这么健康啊，还自己跑回水盆里了？

    蹲水盆面前，仔细观看，她下刀的地方貌似还有条白线，能看得出这的确是自己的鱼……她不会碰上鱼妖了吧？杨蔚蓝打了个寒战，四处望了望，开口：“鱼大仙，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可千万别来找我麻烦啊，我真不是故意得罪您的……我干嘛呢，这是！”杨蔚蓝搓了把脸，苦笑，那条鱼还是这么悠哉游哉地游着，没表现出半点儿异样！

    冷静，冷静，她都重生过一次的人了，怎么也得做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吧！杨蔚蓝闭了闭眼，仔细想象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她一沉下心，忽然发现，厨房里竟然弥漫着自己的香气，而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浓厚得多。

    想想今天她都干了什么？她买了鱼，是菜市场最普通的鱼，回来之后宰鱼，不小心切了手，血流了出来，处理伤口，鱼复活，香气弥漫……血？

    杨蔚蓝一惊，似乎抓住一点儿苗头，把受伤的手指凑到鼻子前面，果然——浓郁的香气正是来自于自己的血液！

    难道，真的是血有问题？不过，以前并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啊？……不，她以前从来不曾受过伤，流过血！杨蔚蓝脑子一清，从小到大，她就被保护得很好，小时候别的孩子上树爬墙到处捣乱，可拥有成人思想的她并没有，所以，就连最容易受伤的童年，她都不曾流过一次血，而且，她从小就不招蚊子，似乎身上的香味儿有特别的驱蚊效果，但是，可爱的小动物们却非常喜欢粘着她……

    想到这里，杨蔚蓝伸手把那条鱼捞起来，又给了它一刀，这可怜的鱼啊！

    然后，撕开创可贴，从还没有愈合的伤口处挤出几滴血，滴到鱼的身体上——一点儿变化也没有！

    呵呵，果然是想多了，怎么可能嘛！身上有异香就已经够特别了，杨蔚蓝摸摸头发，也不知是庆幸还是失望，可惜，她这种复杂的心情不过持续了半分钟，鱼的伤口，就在杨蔚蓝面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愈合，不过片刻，只见那鱼一个扑腾，自己重新跳回了水盆……

    真的，假的？杨蔚蓝怔愣良久，软着脚走回客厅，心里一点儿兴奋的感觉都没有，只剩下浓烈的惊惧和恐慌！她的血能起死回生吗？会不会也可以治疗其他疾病？这不是小说，在现实中，如果被人知道这件事儿，她唯一的下场就是变成实验室里面的小白鼠，或许，还会如行尸走肉一般成为别人的造血工具！

    杨蔚蓝的脑子一片空白，要不是生性冷静，恐怕已经崩溃了……

    “铃……铃……”

    反射性地抓起电话：“喂？”

    “我是纪南。”

    那是个很温和的声音，富有磁性，悦耳动听，不知道怎么的，一听见这个声音，杨蔚蓝的心，就似乎重新恢复了清明！

    “我在我们团长这儿给你打电话。”那边的声音很轻，似乎尚带着几分不好意思。

    杨蔚蓝怔了怔，眼神放柔了，那人正在培训未来的维和成员，想必在训练期间，是绝不会适合和外界联系的，即使他是教官，这种事情也应该以身作则，她可以想象，那人是怎样辗转反侧，才鼓起勇气跑到领导那里拨了这个号码。

    “听说，今天你出了点儿事儿？没事儿吧？”

    当然有事儿，而且问题超级巨大！杨蔚蓝苦笑，只是纪南所指的，当然和自己想的完全不同，今天，猴子和大柱回部队了，大约是和纪南说了什么吧，否则，他也不会这么忐忑不安，想到那个铁汉，居然会因为自己而不安，杨蔚蓝忽然觉得，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可以解决的，问题，之所以被称为问题，正是因为它能够被解决！

    “猴子和大柱说什么了？”

    “没，没……”

    “呵呵，他们不会说我被人占便宜了吧。”

    “…………”

    杨蔚蓝失笑：“你被骗了，今天啊，我到是狠狠地教训了一色狼，一点亏没吃！”话音刚落，蔚蓝就听见那边传来阵阵磨牙的声音，额弥豆腐，猴子啊，大柱，你们自求多福吧。

    “那，我先挂了，等我这边事儿完了，就陪你回家。”

    “恩。”

    远在山区的某师基地，少校连长气冲冲地飞奔至宿舍——“猴子，大柱，你们两个今天晚上不许睡觉，负重三十公斤，给我到训练场上跑一晚上，清醒清醒……小毛孩子，连我都敢骗，自己找削！”

    “哇……”

    “不要啊，连长，会死人的！”哀鸿遍野！

    杨蔚蓝抱着电话站了好久，长出了一口气，振奋了下精神，事情还没有发生呢，她怎么能自己吓自己，总的来说，这不算坏事儿啊，要是自己的血真那么有用，说不定，那个骨头坏死的边防军人用不着花两百多万就能恢复健康了！退一万步讲，她丈夫可是个军人，军人最容易受伤，自己有这本事在身，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救老公一命，这多好的事儿啊！

    这个事情的最终结果嘛，让杨蔚蓝既觉得庆幸，又不免有点儿失望，经过两天闭门试验，她发现，自己的血，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神奇，只是似乎对人体，不，还有植物动物，有些强化作用，能够增强人的体质，另外，对于外伤的效果也不错，不过，它并不是灵丹妙药，不能起死回生，也不可以治愈绝症，而且，似乎血液只能保存十分钟左右，只要血离开身体超过这个时间，就会失效，所以，得了骨头坏死的那个边防军人，恐怕还得继续耗费钱财！

    得，至少，她杨蔚蓝没有唐僧肉那么值钱，小心一点儿的话，应该不会出漏子！

    想通了这些，杨大小姐才算安心下来，决定就当什么也不知道，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以前没发现，二十多年不也平安地过来了嘛！拿出书本来，马上要考试了，怎么也得稍微温一下书——那条可怜的鱼也被杨大小姐做来吃了，不知是不是心里原因，她总觉得，那天的鱼，带着清香，特别的鲜美好吃！

    又在家‘修养’了几天，再次乐极生悲！

    本来嘛，杨大小姐想通了问题，心情不错，但是，尹风一个电话，又让她的心情跌落到了谷底。

    “哎，我一点办法没有了，李治国，就是我说的那个复员边防军人，他发现是我们基金在帮助他，而且，要花的还是他可能一辈子都还不起的二百多万，不但如此，他成功保住腿的几率只有百分之十七……呼，那小子说什么也不肯再治疗了，那该死的碎嘴护士！在电话里，我都快把嘴巴说干了，咱这个月的电话费一定是天价儿！早知道当初应该把他转北京的医院，那多省钱，现在他在S市，如果要去的话，还得多花车票钱。”

    杨蔚蓝头疼，她最了解那些军人，简直是一个赛一个的倔强。

    “哎，那人的口才比我好，说自己是复员军人，出事儿的时候已经不在部队了，不应该属于我们的援助范围……扯淡，咱们基金不就是为了复员军人存在的吗？他要不是复员军人，那就是国家的事儿了，哪儿还用得着咱们管啊！”

    “冷静点儿。”杨蔚蓝听着尹风喊得嗓子都哑了，叹了口气，“别着急，再想法子，哪怕是强迫，也不能让他就这么放弃了。”

    晚上，蔚蓝做了一夜的噩梦，天蒙蒙亮才睡着，她太累了，纷至沓来的事端，让她的精神，一直保持高度紧张状态，要不是两世历练，恐怕这孩子早就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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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美人香

﻿清风窸窸窣窣地穿过厚实的窗帘，吹在杨蔚蓝修长洁白的美腿上。

    蔚蓝在朦胧中，靠近一个宽厚的胸膛，好不依恋地摩挲着……胸膛？杨蔚蓝猛地睁眼，她房间里有男人？伸手一巴掌打过去，却落入一只粗糙坚实的手中——“恩？蔚蓝，你要谋杀亲夫吗？”

    杨蔚蓝一怔，抬头，入目地正是纪南从容的眉眼，不由笑了：“我还以为是做梦呢！”

    最近接连好几天，杨蔚蓝都在为那个倔强到让人抓狂的复员军人头疼，往S市的电话也不知道打了多少次，尹风更是亲自买了车票赶了过去。

    因为心里有事儿，晚上睡觉也睡不踏实，特别容易警醒，昨天，不，应该是今天了，差不多一两点钟的时候，蔚蓝刚迷迷糊糊睡着，门口异常地动静让她一下子惊醒，有人开门？不可能是尹风，那丫现在还在S市呢，好家伙，真有人做贼做到自个儿家来了？

    杨蔚蓝顺手拎起枕头边的电棍，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等门一开，一棍子下去，眼前那人后退了一步，灯光照下来，杨蔚蓝笑了，顺势收手：“得，我这电棍还没打过贼呢，先让自个儿夫婿享受了一次，你这是干嘛？部队……我也别问了，赶紧进来吧。”

    纪南牵着杨蔚蓝的手进门，他灰头土脸的，身上还穿着吉利服，一路走过，杨小姐干净的地板上全是泥印子，纪南摸摸鼻子，有点儿不好意思：“时间比较紧，赶不及换衣服……”

    杨蔚蓝一怔，眼神软软地看着纪南的脸，心里明白，大概是自己这几天打电话，因为心里有事儿，话里话外，难免流露出来，他啊，这是不放心，趁着训练的间隙，跑来看自己。他们那儿，离自己家，可有三百多公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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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吵醒你了，对不起啊，我得马上回去。”

    “没。”杨蔚蓝赶紧起身，也许是动作太快了，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你今天……别起了……我昨天晚上，太粗鲁了……”纪南红了脸，有点儿不好意思。

    杨蔚蓝笑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们可是夫妻，摇摇头，穿上外衣，先把给他准备的新内衣裤拿出来，紧接着冲进厨房，三下五除二弄了俩煎蛋，热一杯牛奶端出来。

    纪南香喷喷地吃早餐，自己媳妇的手艺真是好，简简单单的东西，经过老婆妙手烹调，立马让人吃得，恨不得把舌头也吞下去。

    等他意犹未尽地吃完，媳妇已经把他的外套熨得妥妥帖帖。

    不用纪南动手，蔚蓝服侍着他穿好衣服。纪南挺享受，笑道：“有了媳妇就是不一样了。”

    “少贫嘴，快走吧。”蔚蓝知道，他能呆到现在，已经是极限，军人，总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

    纪南看了看外面还没亮的天，苦笑着往外走，“我回来一趟，让你跟着睡不好觉……”

    “谁说的！”蔚蓝送他到门口，“今天，我睡得最熟，最香……纪南，谢谢你回来。”

    听蔚蓝软软地说话，纪南扭扭捏捏，忽然低下头去，在蔚蓝耳边道：“蔚蓝，你真香！”话音没落，他就落荒而逃了……

    扑哧！杨蔚蓝怔了半晌，失笑，第一次觉得，自己身上这香味儿，还挺有用！转身回屋，忽然觉得有哪儿不太对劲儿，咦，他们小区门卫管得挺严，三更半夜，怎么会放纪南这个陌生人进门的？想了半天想不明白，也就算了。

    她不知道，事实上，纪南确实被拦在门外了，只是作为一名特种部队连长，小小的一座铁门哪里又能阻得住他的路？小区三米高的外墙，他完全可以如履平地！

    杨蔚蓝这两天，添了点儿甜蜜的烦恼！

    纪南自从探入美人香闺，这几日很有些食体知味的意思，每天熄灯号一吹，他立马飞奔回家，早晨的晨练都撒手给了猴子和大柱。三百多公里的距离，根本阻拦不了这念着美人的汉子！

    老公上门，杨蔚蓝当然高兴，每天把那几道家常菜整得是香气扑鼻，招引得对门儿邻居都到门前来探头探脑，可是，她最近不得闲那，S市那边尹风快顶不住了，一天八个电话，让她想法子，杨蔚蓝琢磨着，她应该去一趟，最少要去试验一下，看自己的血到底能不能起点儿作用，其实早该成行，只难得能和纪南相处，心里舍不得，毕竟，如今纪南能赶回来，那是因为他挂着教官的牌子，不用随本部队训练，以后，可就没有这种好事儿了，所以一拖再拖。

    杨蔚蓝拿针尖小心地在食指上一刺，一滴血花落入瓷盆儿，香气瞬间在厨房中弥漫，让人一闻，便神清气爽！

    熄了火，杨蔚蓝打定主意，要给纪南去个电话，告诉他自己要去S市！

    某师一团靶场

    纪南刚收枪，就听后面有人叫道：“行啊，五百米移动靶，一发不落啊！你小子最近，虽然玩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把戏了，功夫到是没有落下。”

    “营长！”纪南一回头，赶紧立正敬礼！

    “行了。”郭营长笑眯眯的，“要是娶了媳妇都有这效果，我今天就找团长去，让嫂子给你们那帮小子一人介绍一个。”

    纪南也笑了，他最近的确状态不错，虽然每天睡不了多长时间，但是精神气是越发好了，不但眼明手快，就连以前的腰伤似乎也好转不少，他摸摸脑袋，难道真是因为娶了媳妇之后，心情舒爽，才有这效果的？

    “连长，电话！”

    “行，去接吧。”郭营长见纪南飞快地跑去接电话，笑骂，“急什么，你媳妇又跑不了。”不过他到是能理解，新婚燕尔，热乎点儿是应该的。

    (作者语：这章写得貌似简单了一点哈，很多读者在期待激烈的那啥，(*^__^*)嘻嘻……米办法，雪雪我实在是不怎么会写这类捏，以后一定加强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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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在路上

﻿“呼噜，呼噜……呼噜，呼噜……”

    猴子和大柱一人抱一茶缸子，里面的鸡汤飘着油花，香醇鲜美，吃得两人眉开眼笑。

    纪南坐在一边，皱着眉头，心里嘀咕，他家老婆要去S市了，那是娘家，老婆总不会过家门而不入，可以想象的到，老丈人和丈母娘，大概不会对自己顶满意，毕竟从结婚到现在，过去个把月了，自己居然没露过面儿……哎，希望不要惹起太大的风波才好！

    猴子喝完一茶缸，又去拿保温瓶。

    纪南赶紧眼明手快地护住，“行了啊，给马路留下点儿。那小子今天一整天都在折腾未来的维和人员，够累了，得好好补补。”马路是纪南的一排长，部队枪王，现在正给受训人员做射击指导呢。

    猴子叹了口气，摸摸小肚子，闭上眼回味：“连长啊，你可把嫂子看好了，咱们兄弟未来的口福都寄托在你一个人身上了……”

    “去你的。”纪南笑骂，“至于嘛，咱们部队伙食不错啊，哪天饿着你们了！”这不是虚的，他们特种部队，伙食比一般部队好很多，做饭的大厨全是拿着国家二级厨师执照的。

    “不能比啊，喝一碗嫂子的爱心鸡汤，那真是快活似神仙！……不知道明天嫂子会不会还让团长夫人带吃的过来啊……”

    纪南摇头失笑：“别指望了，你嫂子今天就去S市，据说要在那边儿呆一个星期左右，连她的期末考试都申请延迟了。”

    猴子一下失望地垂下肩去，连老实且沉默寡言的大柱都忍不住流露出悻悻之意。由此可见，杨大小姐的鸡汤的确充满神奇的魅力。

    沮丧了一阵子，猴子忽然抬起头来，退去惯常的嬉皮笑脸轻声问道：“连长，你和嫂子结婚这么长时间了，是不是还没有登门拜望过泰山啊？”

    纪南叹了口气，苦笑：“这段时间事儿连着事儿……哎，委屈她了。”

    猴子和大柱都沉默。

    “连长，做咱们军人的女人不容易，我听团长嫂子说，嫂子出身书香门第，六个老人就守着她一个宝贝疙瘩，从小被当成掌上明珠宠大的，本来以为，这样的嫂子怎么也得是个娇娇女，没想到，她竟然是这么的深明大义，可是，嫂子明白咱们，知道咱们不容易，在很多事儿上迁就着，可是，咱不能当理所当然吧，咱们给不起人家奢华的婚礼，甚至连举行婚礼的时间都没有，但是亲自登门，让老人们放心，这是最起码的，连这么点儿小事儿都做不到，凭什么要人家姑娘一心一意跟着你！”

    纪南点点头，他忽然想起来，那一夜，他曾对蔚蓝说——‘我是你的。’如今想想，这的确是哄人的话儿，他是个军人，军人不能是老婆的，甚至不能是自己的，杨蔚蓝那样一个温婉的女人，恐怕注定是得不到全部的丈夫了。

    思绪繁杂，心情沉重，纪南的目光，却逐渐坚硬起来，“等送走这帮人，我就去补修婚假，到时候去丈母娘家，哪怕人家打骂，我也受着……”

    纪南带着他的战士，在这里略微愧疚地想念他的美人，而她的美人，此时此刻，已经坐在南去的列车上了。

    拥挤的人潮，刺鼻的汗臭味儿。这是火车上永不改变的主题。

    杨蔚蓝尽量让自己显得小些，缩在座位里。她本来想买飞机票的，可尹风那个抠门儿的玩意儿，说什么也不给报销。还劝自己说，路没多远，买站票吧！不行，一定得挣钱，挣自个儿的零花钱，她杨蔚蓝以前是没吃过缺钱的苦，如今算是明白了，想要生活自在，还是少不了阿堵物的。

    杨蔚蓝胡思乱想了阵儿，一抬眼，忽然看见自己对面坐的竟是一橄榄绿，还是女兵，心里不由兴奋，想当年，她也是以绝对高分考入过陆院的，可惜，体检那关把自己给刷下来了，其实，早知道没有指望，老爸老妈也是太宠着自己了，想报什么就让报什么，他们肯定也知道，就凭自己那一身的病，人家军校也不可能要自己啊！

    杨蔚蓝心里遗憾，就用特羡慕的眼神看着眼前姑娘那身军装。

    她不知道她的样子有多可爱，可怜巴巴的小脸儿，闪着星光的漂亮眼睛，又长又浓的睫毛，简直就是可爱的大洋娃娃。

    对面那女军人努力好久才控制住蠢蠢欲动的手，没有上去掐蔚蓝两把，只是眼睛里也忍不住带了笑，任谁被这么可爱又漂亮的女孩子羡慕着，都会高兴吧！

    火车减速，停了，又一群人挤了上来，本就显得拥挤的车厢，再次减少了空隙。

    杨蔚蓝身边坐的是抱着孩子的中年妇女，孩子本来在睡觉，这会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骚乱太大，而被吵醒了，忽然放声大哭，分贝之大，周围的人都反射性的捂住耳朵。

    那中年妇女见状，急忙摇着孩子哄，求爷爷告奶奶似的让这小祖宗别出声，可惜，人家不给面子，杨蔚蓝见那中年妇女急得要打孩子了，连忙伸手：“别急，来，让我看看。”

    那人大概也是被吵得没有办法，当然，更重要的是蔚蓝这小姑娘怎么看怎么不是坏人，就当真把孩子递了过去。

    说来也怪，那孩子刚到蔚蓝怀里，就大哭变小哭，小哭变哽咽。

    杨蔚蓝笑嘻嘻地抹了抹小娃娃哭得脏兮兮的脸儿，“小宝贝，你可不能你妈妈添乱啊，妈妈不容易呢，要听话。”随着她甜软的声音，那孩子咯咯地笑起来，这下子，在座的都大出了口气。

    “大妹子，看你年纪挺小，这么会哄孩子，有娃了没？”

    杨蔚蓝有点儿不好意思：“今年刚结婚，还没孩子。”

    “咦？”对面那军人忍不住惊叫，惹得蔚蓝诧异地看过去。

    那女军人不好意思地一低头，笑道：“我看你的样子，像是不到二十岁的，还以为是学生呢，怎么，结婚了？”

    “我有那么年轻吗？”蔚蓝挺高兴，任谁被说年轻，也会高兴吧，“过年我就二十三了，今年结的婚，他也是个军人。”

    “那么说，咱们是一家人？”女军人笑了，“我叫高素素，你呢？”

    “我是杨蔚蓝……”

    车厢的这小小角落，立即因为有着热情的人而变得热闹起来，本漫长而枯燥的旅途，也似乎多了几分滋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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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为了谁

﻿第十一章为了谁

    不能不说，杨蔚蓝实在是一个很容易让人喜欢的女孩子，S市到站，她已经和高素素一见如故，差一点儿再见倾心了。

    短短一段儿车程，她已经知道高素素是陆院学生，这次是家里有事儿，提前放暑假回家。要不是杨蔚蓝身体原因，无缘加入军校，他们说不得他们就是校友了。

    高素素帮杨蔚蓝提着包，把她送下车，一直到火车快开的时候，才彼此交换了地址，依依不舍地上车去。

    杨蔚蓝顺着站台，慢慢地走出车站，目不暇接，S市这些年变化很大，平地起高楼，街心公园的植被越加好了，引得蝴蝶翩翩起舞，蜜蜂辛勤劳动，老头老太太们悠然散步打拳，大姑娘小伙子也随便就能找到联络感情的妙地儿。

    站在路口，杨蔚蓝踟蹰犹豫，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先回家一趟，她已经好些年不曾归家了，每次放假，总有各种各样的纷繁事务缠身，不知道母亲是不是依旧美丽，是不是仍然喜欢看书画画，弹琴下棋，也不知道父亲身体如何，是不是依旧喜欢临湖垂钓，不知道家里养得灰灰，还认不认识自己这个不称职的主人？

    杨蔚蓝迟疑良久，虽然恨不得立即飞奔回家，但是始终还是最放心不下尹风那边的事儿，最后叹口气，打车直奔S市第四医院。

    蔚蓝小时候是医院的常客，所以，对于这里，她总是不自觉带着些许恐惧厌恶的复杂感情，刚走进医院大门，就见尹风坐在长椅上，闭目养神，他的眉头紧紧皱着，只几天不见，就似乎越加憔悴了，杨蔚蓝心中一痛，这个人，曾经也是丰神俊朗，如今，却为了这些琐碎的事务消磨掉大半风华。

    蔚蓝也没叫尹风直奔五楼的重症病房。

    病房门开着，窗户也开着，窗台上放了盆兰花，香气四溢，让整个病房并没有陈腐的味道。

    病床上的李治国，双腿都包扎得很严实，半靠于枕头上，一口一口地吃一个美丽哀愁的女人喂过来的米粥。

    “萍萍……”

    “你不用说，你如果不想治疗，咱就不治了，我愿意伺候你。”

    “遇见你，是我的福气。”

    李治国的声音很平静，他的眉眼中虽然带着浓厚的痛苦和哀伤，却依旧是从容且平静的。

    杨蔚蓝怔怔地看着，不知为何，他的这种平静，让蔚蓝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冒了出来，一步一步踏进门去，在那女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杨蔚蓝推开她，站在病床边上，定定地看着李治国。

    李治国和萍萍刚想开口，可是猛然间见到杨蔚蓝眼睛里汹涌流淌的怒火，一下子哽住，一句话都吐不出来了。

    “我是军人的女人。”杨蔚蓝的话语，很冰冷也很虔诚，“如果有一天，我的丈夫要上战场，我会在家为他照顾老人抚育孩子，如果他缺胳膊少腿儿的回来，我愿意一辈子伺候他，帮他照顾家里，做一切我所能做到的事儿。”

    蔚蓝的眼睛，微微湿润：“可是，如果他能够治好病，能够不用残废，能够不用我这么操心的照顾，哪怕只有百分之一，千分之一的希望，他也没有权利不去尽力治疗，也没有权利不去拼命拼命地好起来，他这条命不是自己的，他有什么权利让他为之奉献一生的军队和祖国永远亏欠他，他有什么权利让爱着他的妻子一生处于痛苦之中……”

    李治国的瞳孔紧缩，猛地咬住嘴唇，转头看向自己的女人——那个自从他出事儿以来，一滴眼泪不曾掉过，永远笑容满面的姑娘，已经泪满衣襟。

    “哇……”萍萍一头栽进李治国的怀里，痛哭失声。

    杨蔚蓝看着他，忽然一转身，把躲在门外的尹风拽进来。

    “李治国，你应该看出来了，这个人以前也是军人，但是你可能不知道，他今年还不到二十四岁。”

    李治国怔了怔，眼前的男子眉清目秀，长相很俊朗，只是脸上带着沧桑和疲惫，鬓角也略有斑白，他一直以为，这人大概三十多岁了，没有想到，他竟然是这么的年轻，二十四岁，还是个孩子呢！

    “你不知道，他每天有多么辛苦，我们救助基金人少，事情多，他每日都睡不够四个小时，经常性的有一餐没一餐，工资也从来拿不足，吃青菜豆腐吃的，现在看到白晃晃的豆腐就恶心，你知道吗？他为了你跑到S市来，每耽误一天，等回去之后，他就要加倍地辛苦，没日没夜的加班儿，才能处理完那些剩下来的事务……你如果不肯治疗，不说对不起你的女人，养你育你的祖国，你对得起他吗？”

    李治国眼睛里的坚硬，渐渐有了软化的迹象，看尹风的眼神儿，多了歉疚和钦佩……

    尹风不好意思地缩了缩头。

    杨蔚蓝语重心长：“我知道，你是觉得花钱太多了，的确，二百多万，对于某些人来说，也许不算什么，但是，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它不是个小数目，可你要知道，别说两百万，就是两千万，那和你这个人比，和你未来的人生比，它什么都不是！你又要说，只有百分之十七的成功率，机会太小了！……如果让你去执行任务，你去，有百分之十七的机会成功，不去，一点儿机会没有，那你是去，还是不去呀，你肯定会去，而且会想尽一切办法成功！……你好好想想吧。”

    说完，杨蔚蓝拉着尹风离开了病房。

    走一步，尹风转头儿偷看蔚蓝，走两步，继续偷看……

    “你这是干什么？我脸上有脏东西？”

    “没……”尹风摸摸鼻子，“我一向以为自己口才不错，现在看来，比你可差远了……我看，李治国那小子顶不住了。”

    “还得再加把劲儿，你去和他以前的部队联系一下，找找他那些什么班长排长连长，让他们有空儿的都来，轮番儿找他谈话，我就不信了，这天下还有治不好的毛病！”

    “行，交给我。”尹风一把拽过杨蔚蓝的行李箱，“走吧，我送你回家去。”

    两个人并肩走出医院，都轻松不少。

    杨蔚蓝心想，等安定下来，炖点儿加了料儿的补品给李治国送去，幸亏自己的血液只会提升调和食物本身的味道，要不然，恐怕还真得出了大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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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俺知道血液这事儿弄得玄幻味儿浓了点儿，一开始没有这个，不过后来修大纲的时候，发现自己大纲里面把一个孩子给弄死了，可是写越写越喜欢这孩子，没办法，为了不大修大纲，只好想了这么个法子，让主角添上一点儿特别的天赋，无论如何保住那孩子的小命儿再说吧，反正是重生的，有一点儿特别也没什么，不过总的来说，主角就是一平凡人，不会胡乱开金手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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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父爱如山

﻿第十二章父爱如山

    “明天来医院一趟，咱们再商量一下。”尹风把杨蔚蓝放下，那辆有些念头的破桑塔纳哐当了两声，开走了。

    站在通信小区门前，杨蔚蓝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是近乡情却，他们家初搬到这里来的时候，正是蔚蓝离家求学之前，那时土地尚且显得荒芜，如今，却已经绿草如茵，大院里有一个小小的公园，设施有塑胶跑道，篮球架，足球场，健身器材，花圃，人工湖，假山，凉亭，还有孩子们的游乐场，可以说是十分齐全。此刻正是傍晚，许多她看起来面生的人聚集在小小公园里闲聊乘凉，非常热闹。

    杨蔚蓝深深地吸了口气，登楼，按门铃！

    “谁呀，来啦！”

    不一会儿，门内传来一个很温婉柔和的熟悉声音，杨蔚蓝一下子红了眼眶！

    门大开，一个看起来四十出头儿的中年妇人怔怔地站在门里，她手中尚拎着一把小葱，厨房里传来油炸的声音，那妇人呆怔了半晌，手一松，青葱落地，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哑着嗓子吼道：“圆圆，是圆圆回来了……老头子，老头子，圆圆回来了……”

    话音未落，从卧室里就急匆匆走出一中年男人，他的样貌依旧英俊，岁月虽然给他留下了不少痕迹，却也给了他成熟的魅力。

    “爸爸，妈妈！”

    杨蔚蓝再也止不住泪水，扔下行李，一头扑进母亲的怀抱中，放声大哭。

    “好，好。”杨父勉强忍住鼻头酸涩，急忙道，“别哭了，别哭了，回来就好，赶紧进来吧，老婆子，多弄几个菜……不，先给圆圆放水，让她洗个澡，一路这么远过来，一定很不舒服了，我，我出去买点儿吃的。”

    杨父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话，随手把女儿的行李箱拖进来，外套也没披就冲出门去。

    “爸，别……”杨蔚蓝阻止不及，只能眼睁睁望着父亲的背影发呆。

    杨母拉着女儿的手，将她引到沙发上做好，端出冰凉的西瓜，奉上美味的糕点，才去浴室给女儿放水。

    “呼……还是家里好啊！”杨蔚蓝蜷着身子缩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吃着冰凉爽口的西瓜，瞬间觉得全身都松快了不少，多日来的疲惫也消失无踪。

    她第四块儿西瓜还没有肯完，杨母就帮她把新衣服都准备好了，蔚蓝耸耸肩，也觉得身上灰尘众多，乖乖起身去洗澡。

    走进浴室，杨蔚蓝忽然呆了！

    大大的白瓷浴缸，里面装满了……牛奶！

    蔚蓝颤抖地伸出手，沾了一点儿那乳白色的液体，闻了一闻……真是牛奶！她吓得一下子跳起来，猛冲出门去——“妈妈，你这是干什么？”天啊，用牛奶洗澡？她能干这种败家的事儿吗？在泱泱中华，还有多少人辛苦多年，只能混个温饱呢！自己搞这一套，要是让几个朋友知道，准被剥皮抽筋，批判三年啊！太可怕了！

    杨母笑望着女儿，满脸慈爱：“圆圆，你还记不记得，你十六岁那年，说过什么？”

    杨蔚蓝皱着眉头，凝思苦想，最后还是摇了摇头，十六岁？那时候她还是小姑娘一个呢，距离现在已经六年了，那么久远的事情她怎么还能想得起来！

    杨母叹了口气，拉着女儿重新在沙发上坐下，笑道：“你大约不记得了，可是我记得，那是六月里的第二个星期天，那天我们一边吃饭一边看电视，我已经忘记了电视剧的名字，只知道上面一个富家小姐，每天用牛奶洁面，所以皮肤白皙，你当时特别羡慕，就笑着说，要是天天能用牛奶洗澡就好了……”

    杨蔚蓝哑然，那明显是在开玩笑啊，是人就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杨母似乎看出蔚蓝的意思，拍了拍她的手，继续说：“当时，我和你爸爸讨论了两天，还是觉得，这太浪费了……”

    “本来就很浪费！”杨蔚蓝苦笑。

    “这件事儿就没有给你办，可是后来，你爸爸一直耿耿于怀，特别是你上学走了之后，每一次想你，你爸爸都会说，哎，女儿长这么大，从来不曾要求过什么，就开了那么一次口，可是自己居然没有办到，他心里就特别不舒服，再后来，实在受不了了，决定一家人一起存钱，专门给你把牛奶钱存出来，每个月都买大量的鲜奶准备着，就想等你回来之后，无论如何也得让你痛痛快快洗一回牛奶浴……”

    杨蔚蓝彻底傻了，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简简单单一句玩笑话，竟然会让父母一念多年。

    “妈，我去洗澡，不过，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杨蔚蓝的泪水汹涌而出，轻飘飘地走进浴室，里面白色的液体，散发着清香，带给杨蔚蓝的，却是刻骨的痛，女儿不孝，居然多年不回家门，女儿不孝，不知道父母的思念如斯深厚……暗暗下定决心，将来，无论有多么忙，有多么辛苦，也要抽空回家看望父母。

    牛奶浴并不像想象中那么舒服，杨蔚蓝用清水冲洗了许多次，才消除掉牛奶的腥气。叹息了下，她啊，有些冤枉呢，她真不是故意想当随便糟蹋东西的娇娇小姐……

    晚饭，依旧是家常菜，不过，这家常菜却被杨母巧手烹调，味道香甜可口。杨父买回一袋子杨蔚蓝最喜欢的栗子羹。

    杨蔚蓝的房间，依旧和过去一样，干净整洁舒适，就像她从来不曾离开过家一般。

    在充满了阳光味道的床铺上打一个滚，杨蔚蓝满足地咕哝：“唔，还是家里好啊。”随手拽过一只大大的兔子毛绒玩具，搂怀里幸福地闭上眼睛睡了。

    杨父和杨母悄悄地在门缝里看着女儿可爱的睡颜，此时才有了真实的感觉，杨蔚蓝从小就有成人的思想，所以她早已经习惯于离家，即使思念，也绝不会像她的父母那样，刻骨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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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章写得很糟糕，感觉写不出味道，看来，雪雪还真不擅长写感情戏，以后要勤练笔，多加学习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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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顿悟

﻿第十三章顿悟

    杨蔚蓝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被父母像对小宝宝那样细心照顾的美好生活，只过了两天，就一去难回头了。

    因为，尹风病倒了！

    “一个大男人，减什么肥呀，搞得自己贫血加营养不良，很好玩吗？你做人家女朋友的，怎么不看着点儿啊！”

    杨蔚蓝唯唯诺诺地听着医生护士两班训斥，头上出了一头冷汗，想她今天刚晃晃悠悠给李治国送补品过来，一进门，尹风那小子就冲着她一头栽下，怎么叫都没有知觉，可把病房里的人都吓坏了，李治国甚至不顾自己的伤腿，从床上爬了下来！

    等啰嗦的护士终于走了，杨蔚蓝才对着病床上面面色青白的尹风苦笑，“你说你至于吗？好歹是行伍出身，就算不壮得像头牛，也不至于弱成这样啊！还贫血，营养不良，你是女人吗？”想起眼前男人的病况，杨蔚蓝就忍不住嘴角抽搐，自己这个名副其实的病弱美少女都没有贫血，他一个大男人整出贫血来，这也太夸张了点儿！

    尹风有气无力地咕哝：“我想，我的性别不需要质疑……”

    虽然很不爽，但是廉价劳工暂时性报销，杨蔚蓝只好告别刚到手的幸福悠哉的生活，忙得团团乱转，不但要打电话给李治国的那一帮子战友，确定他们过来的时间，安排食宿，还要处理基金里一些无法拖延的事务，两天下来，就腿脚酸痛，脸色苍白，有些受不了了！

    不过，到也不全是坏事儿，知道尹风累病了，李治国愧疚得差点儿痛哭流涕，再也不敢反抗医生们的治疗，估计攻破他的心理防线不是问题了。

    一大早，杨蔚蓝顶着乱蓬蓬的头发，爬厨房里炖蛇羹，这条金钱线的剧毒毒蛇，是杨小姐另一位挚友，也是尹风以前的同袍——时迁奉上的，没错，就是被称为贼祖宗的那个时迁，这当然不是他的名字，而是外号，相信无论哪个当爹当妈的都不会给自己的子女起这么个不着调的名字。

    时迁目前在国安六局工作，虽然不算繁忙，但是杨蔚蓝和尹风都是大忙人，所以虽然知道是在同一个城市，一年半载地见不着他却也是常事儿，这次，不知道那小子从哪儿听说尹风病了，托到S市公干的同僚送了条蛇过来，真不知道这活生生的毒蛇是怎么从北京运到S市的，杨蔚蓝只能赞叹，国安那一帮人果然神通广大！

    杨蔚蓝手脚麻利地用蛇胆泡好酒，一半给自己老爸，另一半打算带回去喂老公。

    “圆圆，你一大早做什么呢，要妈妈帮忙吗？”

    “不用，不用，妈，已经好了。”杨蔚蓝赶紧起锅，把蛇羹装保温瓶里，然后端着白粥和小菜儿出去，“妈，叫我爸起来吃早饭。”

    “哎，真香，可是有年头没吃过圆圆做的饭了。”杨母高兴地摸了摸杨蔚蓝的脑袋，把她推到洗手间里去梳洗。“你爸爸早起来了，这会儿正看书呢。”

    等杨蔚蓝洗完脸出来，饭菜上桌，碗筷也摆好了，一家人围着桌子，开开心心吃早餐，杨蔚蓝特意把蛇胆酒给老爸倒了一盅，把杨父高兴得眼睛都笑没了。

    吃得差不多了，杨母才小心翼翼地问：“圆圆，你这次什么时候回去啊？……不知道纪南，有没有空儿来咱们家一趟……”

    杨蔚蓝一怔。

    杨父见女儿脸色有点儿不对，赶紧接道：“我们不是不满意纪南，只要你喜欢他，和他好好过，爸妈没什么意见，他要是实在没空儿……”

    “下次，下次他放假，我就带他回来。”

    “哎，好。”杨父搓搓手，大大地松了口气，终于放心了。

    杨蔚蓝看着自己父母小心翼翼的样子，忽然觉得——她怎么这么混蛋呢！这是自己爸妈，却连想见一见女婿，都怕女儿为难不高兴，她——有这么霸道吗？不，她不是霸道，而是从小就没有让爹妈享受过一般父母应有的待遇，其他的父母，可以和街坊邻居唠叨自己孩子的难管教，不听话，也能在青春期担心自己孩子早恋之类的各种问题，可是她的父母呢？自己从小就很安静，对爸妈从来不提任何会麻烦人的要求，早早地就离开家门，出外学习，无论做什么都是自己拿主意，几乎没有征求过父母的任何意见，甚至连婴儿时期，自己让父母受的累，恐怕也比别人少许多吧！要不是这样，她的爸爸大概也不会因为自己一句小小的玩笑话，就记挂多年，甚至还付诸行动，真的为她准备了牛奶浴……自己怎么可以，这样剥夺一对父母养育孩子的乐趣？

    想到这里，蔚蓝心里一酸，忽然一头拱进老妈的怀里，平生第一次，磨蹭着撒娇，哭喊耍赖，“妈妈，等纪南来了，你一定要好好教训他，让他以后，一定要对你女儿好……”

    惊讶的神色在杨母眼睛一闪而过，随之而来的是挡也挡不住的惊喜，“好，好，一定教训他。”杨母高兴地抱着女儿大笑。

    杨父也愕然了半晌，终于露出温柔的笑容！孩子长大了，看来，离开家一段时间，其实并不是什么坏事儿，至少，孩子已经学会体会父母的心意了。

    真正地让父母享受了一阵子天伦之乐，杨蔚蓝慵懒地叹了口气，该回去了，李治国最终还是拜倒在他伟大的连长的口舌之下，同意进行系统治疗，下个月就手术，复健之类的问题都有专业医生负责，手术花费问题，由差不多恢复了健康的尹风接手，没她什么事儿了……别说，虽然时间不是很长，她却已经开始想念她的丈夫，女人结了婚，果然就被圈住了，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一根虽然不粗却怎么也扯不断的线牵着。

    “今天是几号？”

    尹风本来在皱着眉头看手里的文件，忽然抬头问杨蔚蓝。

    “六月十五，我结婚一个月。”杨蔚蓝一边把老妈让带的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规整一下，统统塞进袋子里，打算打包邮寄回去。

    “六月十五啊！”尹风啪一声合上文件，苦着脸，“哎，真想去香港看看。”

    杨蔚蓝差异，伸手摸了摸尹风的额头，不烫啊，反而有些冰凉呢，果然不亏是贫血的体质，温度偏低：“好好的，去什么香……”杨蔚蓝猛地止住话儿，开始敲桌子，“唔，唔，我也想去啊，啊，啊！”

    是啊，还有半个月，被英国统治了一个半世纪的美丽的香港，就要回到祖国的怀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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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麻烦事儿

﻿第十四章麻烦事儿

    虽然尹风和杨蔚蓝都特想去香港，不过，这事儿到底不那么容易，两个人暂时只能想想罢了。

    “现在咱们基金的钱真不多，能流动的也只有不到三百万了，像你说的，那什么丁雷，张潮阳之类的陌生人真那么有本事吗？要投钱给他们，可别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了。”

    杨蔚蓝翻了个白眼儿，那可是她凝思苦想了好一阵子，才想起来的未来中国IT业的能人，“你可以自己去确定啊，我不是说了吗，我只负责给你提供信息，到底要不要顺着我指的路走，那是你的事儿。”

    尹风咬了咬牙，最后还是决定相信杨蔚蓝，毕竟，那丫头的眼光的确另人钦佩。

    杨蔚蓝耸耸肩，也不那么在意，现在他们手里的资金实在有限得很，就算真想投资IT，也只能小打小闹，挣一点儿小钱贴补家用，而且，等以后霍老爷子的钱到位，他们也就不会那么紧张了，这一辈子，她杨蔚蓝的目的，从来不是金钱，只是有很多事儿，缺少金钱确实办不成！

    尹风一边看着杨小姐收拾东西，一边憧憬：“等将来，咱们基金有了钱，一定要让所有的复员军人们都过上好日子，让他们的子女受最好的教育，让他们的老人得到最好的照料，不，不只是复员军人，应该是所有的军人都要没有后顾之忧……”

    “行了。”杨蔚蓝见他越说越离谱，“咱们国家的军人，不会永远像现在这么穷的，祖国不可能忘记他们，这些事儿啊，绝对不至于全让你去做。”

    尹风一想也是，他不过一个小人物而已，只要尽了心，做了能做的事儿也就是了，想那么远干什么。

    杨蔚蓝来的时候，只带了个小小行李箱，返回的时候，不算打包托运的东西，爸妈给准备的，在火车上吃的零食，就足足小半个人高的一塑料袋子。

    而且，杨母还塞了一万块钱在杨蔚蓝的衣服里面，本来蔚蓝不想要，可是后来想想，能给自己女儿钱用，他们两个老人应该挺欣慰，也就拿着了，果然，两位老人家，立即眉开眼笑，这些年来，他们宝贝女儿连学费都没有让他们出过，说实话，心里挺不是滋味儿的。

    收拾完东西，和尹风约好了北京见，杨蔚蓝乖乖跟父母告别，回去了。

    这次坐的是卧铺，舒舒服服睡一觉就到了，比来的时候可舒服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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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师一营一团

    纪南抱着媳妇的爱心‘保温瓶’嘿嘿直乐。

    李团长的妻子姓郝，名叫婉翠，是杨父的得意高徒，从小就和杨蔚蓝很亲厚，要不然，蔚蓝小姐也不会听她的话，跑去相亲，而且一相就相出一丈夫来。

    “纪南啊，说实话，你赚了，我们家蔚蓝算得上能出得厅堂，入得厨房吧，她前些年旅游各地，享尽美食，练就一手好厨艺，现如今，全便宜你了。你将来，可不能欺负了她。”

    纪南点头，心里偷偷地笑，特感激团长嫂子。所以也就难得地低眉顺眼，李团长坐一边看着乖乖听自己媳妇训斥的‘刺头儿’，心里那个美呀，平时这小子跟个小老虎儿似的，谁的帐也不买，有事儿没事儿给自己添点麻烦，现在好嘛，你小子不听话，我就让我媳妇到你媳妇耳朵根儿前去吹吹风，也不说别的，就说你小子和哪个军报的漂亮记者眉来眼去，就够你小子好好喝一壶的。

    纪南忽然觉得这屋里的空开得似乎大了点儿，大夏天的，他身上直冒冷汗。

    听团长嫂子训完话，纪南抱着保温瓶出门，从兜里掏出媳妇的信来。

    那是一手特漂亮的行书——老公，结婚一月纪念日，昨天没过，今天补上，饺子包得不少，你可好歹吃几个，别都让你手下那帮土匪兵抢光了。知名不具。

    纪南笑了，媳妇的字写得可比他强，以后要是想写情书，得掂量掂量了。打开保温瓶，里面的小饺子个个精致，透明的皮儿，一股香味挡也挡不住地扑鼻而来，只是看，就知道包得人，一定费了好大的心思，悄悄拿起一个，填进嘴里，纪南陶醉地闭眼，只觉得这是世界上最棒的美食，让人吃后，回味良久。决定了，这次一定把饺子藏好，他要一个人独享！

    结果——马路在射击场暴晒了一整天，晚上弄得没什么食欲，纪南心疼，分了几个给他。猴子做完野外求生训练回来，累得连气儿都不想喘了，纪南心疼，分了几个给他，大柱带着新兵，五公里越野，连着跑了好几趟，弄得腿脚酸疼，纪南心疼，分了几个给他……等晚上纪南看着空空的保温瓶流口水，决定回家之后，一定让自个儿媳妇给自己做一大锅，痛痛快快吃个够。

    而他惦念的媳妇，却拥着被子好眠，现在正开始放暑假，杨蔚蓝决定，先睡个两天，再计划暑假做什么。

    不过，她想得挺好，可惜，有损友一枚，这睡觉的美事儿大概得泡汤了。

    “你听没听我说啊。”周娜急得直蹦，“咱们班乌娜娜怀孕了！”

    “那有什么稀奇的，又不是第一次，我还陪着她做过次人流呢。”

    “医生说，她这次再流产，就有可能永远也没孩子了……”

    “那就生下来。”杨蔚蓝翻个身，把脑袋埋枕头里，懒洋洋地说，“她有正经男朋友，彼此到谈婚论嫁的时候了，结婚不就行了。”

    “学业呢，学业怎么办，你以为个个像你呀。”

    杨蔚蓝一怔，坐起身，也开始头疼，她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是因为学业对她来说，实在不是什么麻烦事儿，想她高中的时候就和几个名校的教授关系甚好，上了大学，第一年就拿了学士学位，第二年，第三年，各拿一个硕士学位，现在第四年，重新跑回学校转系学中文了，学业这东西，对她来说，就跟玩儿似的，怎么能体会别人的辛苦？

    “明白过来了？”周娜翻个白眼儿，“明年咱们就毕业，乌娜娜今年有了孩子，这课还上不上？”

    杨蔚蓝苦笑：“要不然让她休学一年，先把孩子生下来再说。不过，这事儿不能瞒着她家里，她男朋友怎么想的也要弄清楚，孩子不是小猫小狗，生下来就要养的。”

    “这什么事儿啊！”周娜气得摔桌子，“上一次她怀孕，我就提醒过她，一定得注意，女人必须保护自己，经常流产不是什么好事儿啊，那丫头就是不听！”

    杨蔚蓝也叹了口气，中文系美女多，而乌娜娜更是美人中的美人，中文系第一的系花，却没想到，大学第一年就跟了个其貌不扬的小子，而且爱得深重，三年来没有变心的迹象，好在她男朋友虽然看起来平凡，对她到是不错。

    “她得在外面租房子吧，生活费肯定不够了。”杨蔚蓝从抽屉里拿出一叠钞票，“幸好这次我爸妈给了不少钱，先分一半儿给她，安定下来再说。”乌娜娜农村出身，家庭条件不好，在北京租房子，需要花费的数目不小，她又怀着孕，总得吃点儿好的，这又是一大笔花费。

    “我也出一部分，早知道会出这事儿，我就不出去玩了。”周娜懊悔，她家庭条件好，钱也多，可惜，这妮子太爱玩，一年光出国旅游就去好几次，所以，也是紧巴巴的，“下个月，家里钱打过来，我一定存下。”

    两个人商量了半天，还是觉得这种事儿他们帮这些，已经够意思了，其他的，总得乌娜娜和她男朋友自己去想法子解决。

    “得，我也别睡了，下午陪乌娜娜去趟医院。”杨蔚蓝挠挠头，起来洗脸。她没想到，这趟医院之行，却给她带来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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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我就是怀孕了，怎地？

﻿第十五章我就是怀孕了，怎地？

    杨蔚蓝很累，心累！

    下午，陪着乌娜娜去了趟医院，那姑娘现在知道哭了，哭得让人渗得慌，杨蔚蓝忍了半天，才把‘你现在知道着急了，早干嘛呢？’这句话给吞回肚子里。

    好不容易陪着她检查了身体，证明孩子成长得很健康，又帮她找个旅馆暂时住下，至于房子的事儿，周娜说交给她了，杨蔚蓝也不操心，又安慰了小女孩儿几句，才回家。

    “我要睡觉，我要睡觉！”杨蔚蓝从装水果的硬纸盒子上扯了块儿下来，大笔一挥，书就——“大梦好眠中，请勿打扰！”然后就给粘门外面了，这下子，周娜那小妮子大约不会跑来闹自己了吧！

    却没有想到，刚躺下没多久，就传来砰砰砰地敲门上，杨蔚蓝一蒙头，接着睡觉，不打算理会，可是那敲门声越来越大，再后来竟然变成了踢门的声音，左邻右舍，楼上楼下都有了动静。

    没办法，杨蔚蓝只好起来开门，打开门一看，站在外面的是许久不曾露面，她差不多快忘记了的周余同学，杨蔚蓝很惊讶，还没有开口，那边到是嚷嚷起来了。

    “杨蔚蓝，你太不像话了。”周余脸色苍白，眼睛里带着深深地沉痛，话音也颤抖，就像是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一般。

    蔚蓝一怔，怎么了？她不记得自己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儿啊！

    “你明明没有结婚，找两个傻大兵来糊弄我，你想干什么？你对得起我的感情吗？告诉你，我问过刘主任了，你根本还是单身呢！”

    蔚蓝哭笑不得，她是和校长商量，结婚的事儿暂时保密，毕竟她还在上学呢，这种事情实在没必要大肆张扬，可是，自己是结婚了，还是没结婚，关周余什么事儿啊，他失望个什么劲儿，杨蔚蓝知道和这个混人说不明白，她还困着呢，哪有心思陪这人胡闹！“周余，我和你没什么关系，我的事儿你就别管了，行吗？”说完，摔上门就回屋了。

    刚躺床上，就听见外面周余怒气冲冲地大声叫道：“你，你，你这么无情，别怪我无义，你做过什么好事儿，心里明白！告诉你，告诉你，我也不是好惹的……”

    杨蔚蓝也不以为意，任由他闹去吧，还能闹出什么花儿来不成？

    她本想好觉到中午，好好休息一下，补充因为多日辛苦，丧失的体力和精神，结果一阵叮叮当当的门铃声又把她给吵醒了。

    杨蔚蓝刚一打开门，就被周娜急匆匆地拽进屋里。一边走，周娜一边喊：“可不得了了，可不得了了，你赶紧去学校一趟吧。”

    “别着急，慢慢说，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儿了？”

    “还不是周余那混账东西，他写了张大字报贴在咱们学校的宣传栏里，说昨天看见你去妇产科做产检，那评论，既犀利又痛心疾首，大骂现代大学生道德沦丧，总体来说，就是骂你不知检点，好家伙，周余那小子不愧是中文系高才生，文笔太好了，要不是现在放假，学生不多，准出大乱子不可，他呀，这是看自己得不到你，开始着急，露出本性来了，亏我以前还觉得他彬彬有礼，是个良配呢……”

    杨蔚蓝一怔，脸色瞬间铁青，现在虽然不像以前那么封建，可是无论什么时候，未婚先孕都是大过错，对女孩子的名声影响太坏了，何况是在北大，急道：“这事儿乌娜娜知道不？可要瞒着她，否则着急上火，孩子有个三长两短，那可不得了。”

    “放心，我一大早就把她安排在我家别墅了，绝对不会让一点儿风言风语传到她耳朵里，那丫头性子那么软弱，脸皮也薄，知道了这个，就算不哭死，也得吓死！”

    “那就好。”杨蔚蓝松了口气，打开抽屉，把结婚证书装包里面，随手披了件儿外套就出门了，周娜在后面赶紧给锁门。

    北大校园

    周余站在宣传栏前面，吐沫横飞，痛心疾首，一大堆放假没有回家的学生围着看热闹。

    “快看，主角来了！”

    远远地，杨蔚蓝走在鹅卵石小道上，面沉如水，长发翩飞，不得不说，她实在是个很美丽很娴静的女孩子……

    杨蔚蓝踏着自动出现的通道，一直走到周余面前，定定地看着他，一直看到他恼羞成怒，“你，你，你就是看着我，我也要说，要告诉所有人，北大才女杨蔚蓝是多么不要脸……”

    “啪！”

    杨蔚蓝一巴掌扇在周余脸上。

    周余惊讶地瞪大了眼，他实在没想到一向温柔平和的杨蔚蓝，居然会怒起打人，“你……”

    杨蔚蓝不理他，慢条斯理地打开手包拉练，把大红的结婚证书举起来，大声喊道：“同学们，请你们看清楚，我结婚了，我的丈夫名叫纪南，中华人民共和国少校军官，所以，现在请再没有任何疑义的同学离开吧，校园是学习的地方，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不用拿到校园里面来说！”

    周围一片大哗，今天真是风波四起啊，学习生活实在太平淡了，学生们很喜欢这类八卦再多一些，不过，虽然还想看后续发展，但是毕竟都是大学生，基本素质还是不错的，知道现在这种时候，围在这里不好，于是都三三两两地散去。

    杨蔚蓝伸手把那张大字报撕下来，连同自己的结婚证书，扔到周余的脸上，看着他，一字一顿地道：“我就是怀孕了，怎么地，不行吗？身为一个女人，身为一个妻子，结婚生孩子，是我的天职，关你什么事儿！我告诉你，周余，从今天开始，别再出现在我身边五米！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说完，抢回结婚证书，转身就走。

    周余呆呆地看着杨蔚蓝绝然的背影，心里一塌，完了，这次真的完了……

    这时候，周娜苦笑着四下打量了周余几眼，“你小子看起来挺聪明的，怎么就做出这种混蛋事情来了？我说，吸取教训吧，以后别打蔚蓝的主意了，好好学习，将来，你把这身臭毛病改了，还是有机会娶到好姑娘的。”

    周余暗暗咬牙，既是沮丧，又不甘心，杨蔚蓝和周娜都以为他不过孩子心性，对杨蔚蓝有些好感而已，毕竟蔚蓝是美人，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可是周余自己心里知道，他第一眼见到杨蔚蓝，心就醉了，就像在一屋子烂泥里面，见到一簇清新的莲花，那么静，那么美，从此，心中再也不曾入过任何一个女人，他小心翼翼地呵护自己的感情，期盼着开花结果的那一天……现在，全完了……

    周余的沮丧杨蔚蓝不知道，就算知道了，她也不会在乎，只是被这事儿这么一气，她是再也没有心情回去睡觉，忽然想起自己给老公泡好的蛇胆酒，心中一动，不如，去老公部队看看吧，自己，还没去过呢，这心思一动，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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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和尚’群里的俏佳人

﻿第十六章‘和尚’群里的俏佳人

    某师一团一连训练基地

    纪南坐在平衡木上，嘴里叼着根儿烟，兴致勃勃地看一帮子新兵做穿越铁丝网的训练，猴子和大柱站在一边，冷着脸，对落后的士兵们连连斥骂。

    到是马路脸上挂着一点儿同情的颜色，可惜，他性子太老实，属于那种总被猴子欺负的角色，一向不会对战友的做法发表什么不同意见。

    “报告，连长！”

    “什么事儿？”

    “有一位女士在门外找您。”那小个子士兵沉吟了一下，又补充道，“是位漂亮女士。”

    这句话一出，猴子大柱马路，外加一大群完成训练的新兵，全都支起耳朵，用极为八卦的眼神儿瞪着自家连长。

    纪南怔了怔，交代猴子他们好好看着，别让这些新兵们偷懒，就跳上自己的座驾，一辆改装猎豹，飞驰而去。

    纪南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以他的视力就清清楚楚地看见了站在黄线外面的女子。纪南心口一热，是自己的新媳妇，那样活泼如山泉，沉静如碧湖的眸子，他平生只在一个女人身上见到过，哪怕隔着千山万水，也绝不会认错。

    杨蔚蓝赤足立在沥青路上，手里拎着自己的细根儿凉鞋，她的发丝有些凌乱，身上带了些许风尘之色，蓝色碎花的连衣裙随风飘动，衬得这个女人娴静又美丽。

    杨蔚蓝笑望着那个男人冲下车，一直奔到自己面前，他有些瘦了，也更黑了，但是精神很好。

    “啊！”蔚蓝还来不急说话，已经被纪南拦腰抱起，失重的感觉让杨蔚蓝忍不住惊呼，一下子将脸埋进纪南的肩膀。

    抱着美人，纪南心满意足，不知道自己媳妇用得什么香水，整个人香喷喷的，味道清新好闻。

    “快放下我，小心纠察！”杨蔚蓝脸色羞得发红，一点儿都不敢抬头，所以也就看不见哨兵那几乎可以被称之为惊悚的表情。毕竟，一连连长纪南，可是以凶暴狡猾之名威震全师的，谁能想到，他还会有这样浪漫感性的一面！

    纪南满不在乎，事实上，门口就站着两个纠察，人家根本对他的举动视而不见，反而用有趣的目光注视着宛如的鸵鸟的杨大小姐，这里是特种部队，自然和一般部队的纪律不一样！

    纪南小心翼翼地把媳妇抱上车，脸上的笑意掩都掩藏不住，嘴里却凶巴巴地道：“以后再来，一定通知我去接你，汽车站离我们这儿有十多公里呢，小心把你脚磨坏了。”

    杨蔚蓝乖乖地点头，上辈子这点儿路对她来说只是毛毛雨，但这辈子就不行了，毕竟，这具身体实在不算健康。

    纪南开着车，直奔自己宿舍，一路上，不断有人探头探脑地偷瞧杨蔚蓝。

    一个正做挂勾梯上下训练的一排新兵，一眼见到蔚蓝小姐的笑靥，手脚打滑，呼啦一下子摔了下来，吓得马路飞快冲过去。

    纪南也是一头冷汗，猛地刹车，气得破口大骂，口不择言：“妈的，混蛋玩意儿，你抖什么抖，没见过女人啊！”

    结果那新兵身体不错，蹭一下蹦起来，一点儿事儿没有，就是羞得低下头去，再不敢看杨蔚蓝了。

    马路七手八脚地摸他的手足四肢，嘀咕：“这帮小子大半年见不着一个女人，又不是和尚，难怪肚子里有花花肠子……”

    他这话说得小战士更羞了，杨蔚蓝拼命忍着笑，结果一抬头，看见纪南的脸都黑得像铁锅，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真是可爱的战士，美丽的军营！

    一路笑着被纪南牵进宿舍，坐到他整洁床铺上，扑在‘豆腐块儿’上翻来覆去地打滚儿，直到纪南端着热水进来给她洗脚，才稍微消停下来。

    纪南坐着小马扎，看着媳妇的脚在水盆里游动，污渍洗尽，洁白小巧的脚，灵活的脚趾头动来动去，勾搭得纪南心里直痒痒，哎，天要是快点儿黑就好了，连忙咳嗽两声，转移话题：“咱们这儿很少来年轻女人，这帮小子有点儿不像话，你别介意。”

    “一点儿也不，他们很可爱。”杨蔚蓝笑眯眯地，这会儿才想起来，那个因为偷看自己而摔下梯子的年轻士兵确实长得很可爱，看起来小小的，呆呆的，面色红润，皮肤呈小麦色，光滑得像缎子。

    想了会儿，杨蔚蓝抬头，结果看见纪南因为自己‘可爱’这两个字儿又黑了脸，笑意忍不住喷涌而出。

    纪南也有点不好意思，摸摸头跟着笑了，两个笑闹了一阵儿，纪南收拾了水盆，搂着媳妇坐在床上，“媳妇，我们刚送走一波来受训的，等在过一阵儿，新兵第一期训练完了之后，我就请假，咱们回家去看爸妈。”

    杨蔚蓝答应一声，知道自己的丈夫有些愧疚，心里叹了口气，她了解军人了解军队，所以才对他多有包容，如果换了其他的女孩子，恐怕会觉得很委屈吧。“对了，我给你带了蛇胆酒。”蔚蓝伸手拎过自己的提包，从里面拿出一只玻璃瓶来，里面是琥珀色的液体，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煞是好看。

    “这东西对风湿之类的疾病很有效，你不是老腰疼吗？试试。”

    纪南点头，拿被子倒了半杯，他晚上还有训练，不能多喝，一口灌到嘴里，先是一股苦涩的味道充斥，随后却是甘甜醇美，一股火辣辣的热气汹涌到四肢百骸，纪南立即感到身体暖洋洋的，以前受过伤的地方酥麻又舒服，不由大是惊讶，蛇胆酒有这么有用吗？“呀，效果不错，这下好了，我们有俩小子最近总是膝盖疼……呃……”

    蔚蓝摇头失笑：“没事儿，你拿去给他们喝吧，如果管用的话，我再找朋友要蛇，以后每天给你做。”她最近算是弄明白自己血液的用途了，其一是能够提升人类（包括动物）身体的自愈能力，其二是可以增强调和事物本身的效用，例如，使得食物更加美味，使得药品效果更好，不过，血液本身实际上没有什么用。

    “好。”纪南忽然伸手，拥紧蔚蓝，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微颤，“蔚蓝，娶你，是我这一生，做得第二正确的事儿！”

    杨蔚蓝温驯地趴在肩膀上，他做的第一件正确的事儿，是来到军队这个大家庭吧！自己略略有些嫉妒呢，不过更多的是自豪。

    两个人腻了一会儿，纪南就迫不及待地拿着酒瓶子下去了，杨蔚蓝看他这么兴奋，想了想，跑一楼走廊里打电话给时迁。

    电话不太好通，转了两次机，才找着那家伙——“你的蛇，还有多少，给我多准备点儿。”

    “杨美女，你以为我是抓蛇的。”时迁在那头儿很无奈，“蛇不是我的，是第九局一哥们儿送的，他是新疆人，最喜欢养蛇，这些蛇就跟他儿子似的，要不是我去年帮了他个大忙，人家才不会把这东西送给我……要不，我去给你买点儿？”

    “外面卖的不行。”杨蔚蓝眨着眼睛胡搅蛮缠，“我不管，反正我就管你要，你妹妹我等着那东西救命呢，你不会见死不救吧……”

    “得，得，别越说越离谱了，我给你想想办法。”时迁叹了口气，放下电话发愁，他怎么就结交了这么一帮损友呢？

    杨蔚蓝到是很愉快，朋友嘛，这种时候不用来陷害一下，过期作废呀，了却心事，跑回纪南宿舍，拿着望远镜开始看下面热火朝天的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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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军营趣事儿

﻿第十七章军营趣事儿

    杨蔚蓝坐在床头儿，看着还剩下多半瓶儿的蛇胆酒，心里感慨，这些战士们大概是发现了药酒的好处，每个人都是浅尝辄止，多半儿是想给自己连长多留下些，也只有这样的地方，才存在如此单纯火热的感情，她，果然还是最喜欢军队！

    纪南趁着训练间隙，带着杨蔚蓝逛了逛营区，两个手拉着手并肩走在林荫道上，杨蔚蓝本来有点儿不好意思，也担心影响纪南的形象，后来也就慢慢习惯了。

    这里真美，绿树成荫，碧草青青，宿舍每四人一间，士兵们住在上铺，下面是写字台，大大的窗户，通风透气，空气清新。

    杨蔚蓝感叹，不愧是特种部队，就是不一样，她和纪南商量，反正现在暑假，不如自己多住几日，纪南当然乐意得很，而且很想媳妇就住自己宿舍，但是我们蔚蓝小姐说什么也不同意，因为实在不太方便，他们这里全是男人，一个女人没有，所以，建设的时候根本没考虑这里需要方便女人的设施，浴室、洗手间都只有男用的，别的不说，就光上厕所洗澡就够折磨人。

    中午的时候，蔚蓝觉得身上黏糊，就让纪南打了盆热水，打算擦擦身子，结果，纪南那小子看着蔚蓝光滑的肌肤眼馋，就忍不住上手，两个人正嬉闹，哐当一声，门被一只大脚踹开了。

    “呀！”杨蔚蓝吓了一跳，刺溜一下躲纪南怀里，七手八脚地开始整理凌乱的衣襟，幸亏她注意了，没有把衣服全脱下来，否则非走光不可。

    门外三个小毛头儿拎着饭盒，目瞪口呆，最后还是猴子发现自家连长眼睛里的火焰能把门烧透，赶紧笑呵呵退出去，“连长，嫂子，你们继续啊继续……”

    “妈的。”纪南咬牙切齿，“平时真是太纵容他们了！”

    “扑哧！”杨蔚蓝也忍不住失笑，她怎么忘了，在军营里，受宠的兵们向来是无法无天，肆无忌惮的，高兴了作弄下自家班长排长连长，那绝对是常事儿，连她郝姐姐都经常笑骂，说纪南这家伙不像话，经常跑老李那儿去撒泼耍赖，一向没大没小。“我觉得，我住你这儿，实在不是什么好主意。”

    纪南搓了搓牙花子，咕哝：“还真不行，这帮小兔崽子说不定会跑来听墙角儿，恩，没事儿，咱们训练场旁边还有一排旧房子，本来想拆了的，后来发现拆它花的钱比建起来都多，就没管，一会儿我帮你收拾出来，暂时先住那儿吧。”

    说干就干，纪南拎了猴子大柱，又拐了俩小战士，其中一个，就是在杨蔚蓝面前摔交的小马大哈，一起帮着收拾房子。

    蔚蓝拿了件儿纪南的旧吉利服当抹布，把房子里里外外擦了一个遍，纪南就端着水盆，跟在她后面亦步亦趋，一会儿低下头来问累不累，一会儿又问渴不渴，那副殷勤地样子引得正擦窗户的几个小毛头儿暗暗偷笑，互相打着眼色，没过几天，黑脸罗刹纪南，实际上是个贼疼媳妇的妻奴，这样的传言就满天飞了，当然，现在纪少校同志还不知道。

    杨蔚蓝一通收拾，觉得挺满意，这是两间平房，面积不下，中间隔着条门帘，外屋摆了张瘸腿儿的桌子，让纪南找了块儿砖头垫上了，里面就一张能睡三四人的大床，显然，纪南就对这个最满意，总体来说环境不错，最主要的是厨房浴室厕所都齐备。

    等纪南帮着把厨房收拾出来，见煤气炉竟然能用，不由得就动了心思，跑外面把猴子他们揪过来，笑道：“猴子，想不想吃我媳妇做的好菜。”

    一句话，杨蔚蓝就听见此起彼伏的吞口水的声音，一抬头，吓了一大跳，猴子和大柱眼睛亮得跟小灯泡似的。

    纪南挺得意，“你们今天晚上去老徐那里把菜弄回来，我媳妇准给你们露两手，不过，如果让老徐逮住，可不关我的事儿！”

    第二天，老徐头满营地乱喊：“哪个小兔崽子把我锅顺走了，该死，赶紧给我还回来，你弄菜也就罢了，怎么连锅吃啦！”结果，猴子灰溜溜把锅还了回去，让老徐一通臭骂，搞得特郁闷。

    不过，那是第二天了，至少，当天晚上我们杨大小姐洗手作羹汤，先是熬出一锅骨头汤，然后凑了凑调料，弄了脆炒南瓜丝，菜心炒猪肝，火腿炒茄瓜，糖醋鸡块儿，几个家常小菜，又烙了几张香喷喷的油饼，菜挺常见，不过所有菜品全用加了‘料’的水洗过，蔚蓝又绝对是大厨的手艺，真是香味儿飘千里呀，本来纪南几个是吹了熄灯号之后，偷偷摸摸出来吃的，结果因为菜太香，不但引来了几拨纠察打牙祭，连站岗放哨的都趁着轮班跑来吃了几筷子。

    杨蔚蓝只能苦笑着加班加点儿，把她本来琢磨着大概能吃好几天的菜全做了，还是后来，纪南注意到蔚蓝的手指头破了个小孔，虽说不大，蔚蓝也嚷嚷一点儿不疼，但是他还是心疼不已，说什么也不让她再做了，那一帮小土匪才意犹未尽地回去睡觉。不过，蔚蓝很怀疑他们晚上这么闹，第二天还能不能按时起床。

    事实证明，她太杞人忧天了，还不到天亮，蔚蓝小姐就被一阵哨声吵醒，扒窗户上一看，纪南正给新兵们加餐呢，第二天，所有跑来吃过饭的小家伙们不但起得最早，而且神采奕奕，并明显训练加码，据说吃撑着了，需要消食！

    晃晃悠悠过了几天，全连队的人都知道他们连长有个贤惠漂亮会做饭的媳妇，因为杨蔚蓝暂住的地方就在训练场旁边，训练间隙或者休息的时候，一帮大兵们特喜欢在蔚蓝门前打转儿，蔚蓝也挺待见这些孩子的，总是会煮些冰糖绿豆之类的饮品给他们下火。只是纪连长有点儿不爽，媳妇好不容易来一次，居然没多少时间独处，他能爽吗？领导不爽，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训练量大大增加，搞得其他连队莫名其妙，不知道黑脸儿罗刹又发什么疯呢，另外几个连长一嘀咕，怎么也不能让纪南独占鳌头啊，于是，什么也别说了，大家一起加码吧。

    李团长郭营长见战士们士气这么高，到是高兴了，李团长晚上回家，跟她媳妇调笑道：“你们这些军嫂力量巨大啊，欢迎所有漂亮可爱的军嫂们都来军营视察。”

    总之，杨蔚蓝大小姐在军营里生活得如鱼得水，不但征服了一帮大兵，就连两只畜生都成了她的‘裙下之臣’！

    一天傍晚，纪南像往常一样陪着杨蔚蓝在营区散步，两个人说说笑笑，都是军营里的一些趣事儿，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儿撕心裂肺的哭嚎声，纪南吓了一跳，连忙拉着杨蔚蓝赶过去。

    没走多远，纪南和杨蔚蓝就看见两个训犬员端着一只食盆对着两只毛色黑亮的军犬垂泪，许多士兵围在周围。

    纪南过去一问，才知道是因为上一任训犬员退役了，这两只军犬，长城和虎子说什么都不肯再吃东西，到现在三天了，再这么下去，两只纯种的德国黑背恐怕保不住了。

    纪南一听，沉默下来，眼睛也一红，狗是最忠诚的动物，何况是军队精心培养的军犬呢，这种情况，每一任训犬员退役，差不多都会出现，可是没有办法，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该走的时候谁也留不住。

    杨蔚蓝看着一圈人围着发愁，想了想，自己接过盆子，凑了过去。

    纪南苦笑：“蔚蓝，它不会吃的，你别费……”话音未落，纪南就瞪大了眼，实际上不光是他，所有人都忍不住揉眼睛，觉得自己的眼神儿一定是出了毛病，那两只谁劝也不听的德国黑背，很温驯地磨蹭着蔚蓝的手，而且乖乖把她递过来的食物吃了下去，长城还凑到她的脚边儿直摇尾巴，要知道，这两只可不是一般的狗，那是军犬啊！

    蔚蓝微笑，她从小就有这种特别的体质，排斥她不喜欢的动物，却会吸引她喜爱的动物，蔚蓝伸手拉着一个训犬员的手臂，将食盆递他手里，长城和虎子犹疑地看了蔚蓝一眼，最终还是乖乖吃了训犬员喂的食物。

    “啧！”训犬员大喜之余，也不由甚是奇怪，“难不成，这畜生也知道喜欢美人？”

    一大群士兵全笑了，更是有个不怀好意的家伙冲纪南喊：“一连长，你可要小心一点儿，打嫂子主意的可是越来越多了。”一时间，一片欢声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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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香港，我们的明珠

﻿第十八章香港，我们的明珠

    首先，要感谢clamps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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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就这么如流水一样过去，眼瞅着到了六月二十九号，还有两天，那颗美丽的明珠就要回归国门了。

    杨蔚蓝发现，最近不光是她走路带飘儿，其他战士们包括纪南，说着说着话儿都会不由自主地傻笑。比如现在，杨大小姐正用药酒给纪南擦身子，一点儿一点儿揉搓他身上的伤疤，已经快把这小伙儿给剥光了，要是往常，他非得红脸不可，但是今天，明显神游天外呢！

    杨蔚蓝眼珠子一转，难得这家伙迷糊，要知道，平时就是只猫靠近，纪南也得紧绷一会儿的，想了想随手就用自个儿的红丝巾在他脖子上整了个很漂亮的蝴蝶结，军装给他穿好，推出门去。

    等纪南迷迷糊糊一走出房门，正好遇见营长夫人抱着孩子来探亲，三岁半的小姑娘，口齿伶俐得很，一眼见到纪南，就脆生生地叫上了——“妈妈，妈妈，我要那个大娃娃，好大好大的娃娃……”

    营长夫人噎住，敷衍地拍拍女儿的头道，“宝宝，那个太贵，妈可买不起。再说也太脏了，不卫生，咱不要啊！”轰一声，周围路过的官兵们全笑了。

    杨蔚蓝躲窗户后面，看纪南一脸迷糊的样子，更是乐得前仰后合，抱着肚子在地上直打滚儿，当然，后来她也被那家伙狠狠地惩罚了一次，其中的香艳与激烈，拿这儿来说不怎么合适。不过，蔚蓝大小姐对那次‘惩罚’挺满意，还打电话跟尹风炫耀说他老公健硕又性感，把尹少爷雷得是外焦里嫩。

    这一天，杨蔚蓝浑身发痒，闲不住，拼命给好友们打电话，结果人家没人搭理他，都忙呢，尹风电话都不接，时迁到是接了，不过电话那头声音虚弱，貌似累得像条狗似的，似乎连喘口气儿的力气都快没了。

    “蔚蓝，我正想跟你说，你是不是和霍英东霍老爷子相熟啊。”那边的喘气声微弱无比，杨蔚蓝拼命竖着耳朵才算勉强听清楚他说些什么。

    “是啊，你问这个干什么。”

    “呃……你能不能帮忙递个话儿，俺们四局一弟兄，不小心把霍老爷子的小公子给打了，现在正警察局蹲号子呢，那兄弟执行秘密任务，我们又不好出面……”

    杨蔚蓝吓了一跳，那还了得，在香港得罪霍老爷子，不想活了，赶紧打电话，结果，霍老爷子接得挺快，情绪貌似很好，等蔚蓝说完打人的是她朋友，就哈哈大笑，说这完全是误会，他已经知道这事儿了，他儿子和女朋友吵架，闹得厉害了点儿，时迁那位兄弟跑来英雄救美，推搡了两下，不是什么大事儿，不过现在正是比较敏感的时候，所以才闹警察局去了。两句话后，老爷子答应打电话过去说明情况。

    放下电话，杨蔚蓝擦了擦头上的汗，紧接着就把时迁大骂一顿，逼着他许了一大堆好处，才告诉他已经摆平了，这都啥时候了，还搞这种幺蛾子，国安那帮土匪也忒不专业了！

    时迁也是苦笑，没办法，那娃儿是今年刚分来的新人，年轻气盛，傻大胆儿，一身好功夫，背景还挺大，偏偏又被他们四局长看重，简直是走哪儿带哪儿，这才养出这么一副急脾气来。想了想，跟杨蔚蓝笑道：“说起来，这娃儿跟你也不是一点儿关系没有，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卫方？这小子是卫方的亲弟弟，有个挺女气的名字，叫卫圆。”

    “呃……那个白痴*？”

    “怎么说话呢，好歹人家真心实意追求过你一年多，你就是不喜欢人家也不能这样啊！”

    杨蔚蓝绞尽脑汁，那个什么卫方的样貌依旧很模糊，只记得那家伙虽然是*，他爸还是H省省长，不过他本人到是很少有纨绔行径，反而人缘儿挺好，许多人喜欢他，唯一出格儿的举动就是高中期间就敢抱着一大堆玫瑰跑学校来当众跟自己告白，杨蔚蓝当时只是觉得有点儿好笑，而且她虽然喜欢花，也会养花，却独对玫瑰有点儿过敏，闹得咳嗽了几天，蔚蓝的爷爷却怒火冲天，直接找到他省长老爸那儿去了，想杨老头儿桃李满天下，在教育界地位崇高，学生里面不乏中央大员，老头子发火，省长也乖乖陪笑脸儿听着，后来，更是把卫方给弄国外去读大学了。

    又哈啦几句，打发完了时迁，杨蔚蓝扔下电话，望着训练场里，明显不怎么在状态的小战士们笑了，这些孩子们怕是没什么心情继续训练，果然，不过一会儿，营长就跑来宣布今明两天休假，只是决不许离开基地。

    既然没有训练，杨蔚蓝难得可以和纪南独处。

    两个人拉着手，坐在冰凉的石阶儿上，呆怔地望着夕阳西下，第一次觉得，这日头怎么落得这么慢，两人都恨不得它立即消失，纪南忽然一把将蔚蓝搂怀里，压抑地喘息：“蔚蓝，蔚蓝……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

    杨蔚蓝露出笑脸儿，刚想开口，可是忽然发现，自己的喉咙里面，似乎被什么东西塞住了，那感情仿佛突如其来，又仿佛早就埋藏在灵魂的深处，她只能很用力，很用力地去回抱她的丈夫。

    明天啊，那是六月三十日，六月三十日子夜！中国人等待这一天，已经等了百多年！百多年前，中国泱泱大国沦为半殖民地的耻辱，将在这一天，彻底终结！

    纪南的力量越来越大，蔚蓝忽然觉得，脖子一凉，这个向来铁血的硬汉，终于流下了他的泪水！泪水是冷的，蔚蓝却觉得，它像火一样，灼烧着自己的灵魂——我们只是中国最平凡的小人物，可是，我们热爱这片土地的情怀，却是世间最伟大的情怀！

    “蔚蓝，可惜，我的爷爷看不到今天，他平生最大的希望，就是能够看到香港回归！结果，没有到这一天，他就去世了……”

    “没关系，我们去告诉他，我们告诉他，香港是中国人的了！”

    杨蔚蓝微笑，无数中华儿女，革命先烈，抛头颅洒热血，自强不息，换回来的这个强大的新中国，终于能够昂首挺胸迎回它宝贵的孩子！她要把这个消息，告诉所有殷殷切切，期盼着这一天的人，告诉他们，先辈们，你们可以安息了，你们的后辈，绝对会带着你们的荣耀，永远守护你们用生命和鲜血换来的和平与幸福，而我们这些嫁给英雄的普通人，也会竭尽全力，理解他们，支持他们……

    军营里不时有压抑不住的欢呼声传来，杨蔚蓝笑意更浓：“纪南，可惜现在不能离开基地，如今，天安门广场上一定已经人山人海了！”

    纪南似乎平静了心情，笑着摩挲妻子光滑的秀发，嗅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迷人的清香。两个人偎依着，都觉得灵魂在这一刻互相交融，人这一辈子，能遇见知心的人，爱上知心的人，能和知心的人一生相伴，那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缘分，显然，纪南是幸运的，蔚蓝也是幸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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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泰山啊丈母娘

﻿第十九章泰山啊丈母娘

    感谢佩莲的打赏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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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南下的列车上，杨蔚蓝笑眯眯看着有些手足无措的纪南，现在离七月一日，香港回归已经两天了，可是，蔚蓝觉得，她大概一辈子也不会忘记，那些信奉流血不流泪的汉子们，在电视机前，望着会展中心里，回归典礼上，国旗缓缓上升，听着国歌响起，一下子痛哭失声，泪水不止。

    当解放军驻港部队的官兵开进香港，整个香港城人山人海，那一刻，无论是富贵还是贫穷，无论是香港人还是大陆人，都举着国旗和香港区旗快乐地奔跑呼喊！而电视机前的战士们，也激动地齐刷刷起立，敬庄严的军礼！

    当时，杨蔚蓝和纪南并肩站得笔直，看电视机里的盛况，蔚蓝只为不能在现场感受那种热烈，有些遗憾，纪南的眼神儿却是温柔的，他低低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这是我们的军队，这些是我的战友！”

    是啊，蔚蓝笑了，士兵，这个蔚蓝刻入骨髓的词语，它所代表的，正是一个国家之尊严所在，军事，永远是一个国家获得政治优势的绝对保障，所以，即使是和平时期，军人也必须是铁血的，豪情的。

    那一夜，蔚蓝无法入眠，纪南无法入眠，整个军营无法入眠！

    “想什么呢？”纪南推了推神游天外的妻子，紧张地脸色通红，“你看我是不是换身衣服，军常服是不是太严肃了？”他觉得口干舌燥，就算让他深入敌后，执行九死一生的任务，也没现在这么紧张！

    杨蔚蓝失笑，“你紧张什么，我爸妈又不是老虎，他们二老都是德高望重的老师，就算对着小地痞小流氓，那也是彬彬有礼的。”

    “那你让小地痞小流氓拐走他们女儿试试，还彬彬有礼呢，恐怕那二老就是生生撕了他们，都不解恨。”纪南嘀咕。他现在就把自己当一盘菜了，到时候人家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他一定乖乖趴着，绝不反抗。没办法，不打声招呼就把人家宝贝女儿偷走了，还不让撒气啊！

    当然，蔚蓝小姐没他这么多心思，她正想着李治国那个倔人，有没有乖乖接受治疗，这几天尹风电话不通，大概忙急了眼了吧。

    结果，不给纪南太多的心理准备，刚一下火车，老丈人就在站台上等着呢。

    这是纪南第一次见到泰山大人，和他印象中的差不多，风姿儒雅的S大教授，样貌英俊，气质稳重。正看着，蔚蓝已经快快乐乐地扑过去，搂着爸爸的脖子转了一圈儿，又伸手来拽纪南，笑道：“瞅见没，这就是我拐的夫君。”

    纪南赶紧上前一步，叫道：“爸！”心里却是做好了受冷遇的准备，却不曾想，杨父笑了，特亲切和蔼地一伸手，纪南赶紧握住。

    杨父看看纪南，又冲着蔚蓝笑道：“你可算如意了。”

    蔚蓝笑得像只偷吃了鸡的小狐狸。

    “我们家圆圆从小就是个有主意的，我记得还是她上高中的时候，有个男孩子喜欢惨了她，跑我们家来发誓，说要一辈子对她好，听她的话，什么什么的，我打发走了人，就问圆圆，她想要的未来丈夫，是个什么样儿，她当时就说，她要一个血性汉子，要一个会疼人的，要一个既老实厚道，又聪明狡黠，最最重要的，她爱橄榄绿的军服，所以，她的丈夫必须是共和国军人……当初，我不过以为是小女儿的玩笑话，没想到如今却成真了。”

    “拜托，本来就是玩笑话，这只是意外而已。”蔚蓝翻了个白眼，哭笑不得。她难道真的有未卜先知的本事不成？

    “行了，走吧。”杨父拉着夫妻俩上车。

    纪南跟着蔚蓝走进杨家大门，忽然觉得，这里和自己的世界，完全不一样，几盆兰花幽香而娇艳，墙壁上挂满了名家字画，靠左的书房门开着，里面传来阵阵墨香，书桌上搁着笔墨纸砚，四面墙的书柜里摆满了书籍。

    “吓到了？”杨蔚蓝偷偷地笑，看着纪南额头上汗水越来越多，“别怕，我妈不会硬逼着你学琴棋书画的。”

    果然，等杨母收拾出一桌子色香味儿俱全的美食之后，就招呼纪南吃饭，饭桌儿上也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两老拣着蔚蓝小时候的趣事儿跟纪南说着，不愧都是文化人，真让人觉得如沐春风，不一会儿就让纪南放松下来，也谈性大起。

    等吃完饭，纪南回蔚蓝屋里，仔细一寻摸，坏了，老底都倒给人家了，连自己什么时候学会说话，什么时候学会走路，第一个喜欢的女朋友什么样儿，暗恋过什么人，这类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全一点儿不剩地让人家套了个干净。

    蔚蓝看着丈夫白惨惨的脸，呵呵大笑，“我爸我妈是干什么的，我爸一辈子就学怎么在不经意间套学生的心里话儿了，我妈更了不得，S市党委政治部出身，做政治工作，你差得远呢！”

    “大意了，大意了。”纪南汗如泉涌，幸亏这是自己泰山和丈母娘，要是敌人的话，那还了得。见蔚蓝还在幸灾乐祸，纪南恨恨地扑上去，上下其手，一会儿就弄得美人衣角凌乱，气喘吁吁——“圆圆，圆圆，来，看看妈妈的画儿！”

    蔚蓝吓了一跳，赶紧起身，七手八脚地收拾衣服，纪南也是浑身发软，赶紧帮忙，好一会儿，蔚蓝才整整齐齐地出门。

    纪南跟在后面，站在书房门口，看着一老美女，一小美女头抵着头凑桌子前面，对着一幅水墨山水，她们说的话，纪南不懂，可是他觉得，沉浸在画意里的蔚蓝，娴静而美丽，就是这一刻，纪南决定，要给他的妻子，一个温馨的家，家中，也要摆放散发着墨香的书桌儿，他已经夺取了这么好的女人一个拥有全心全意只爱她的丈夫的权利，又怎么能连她的爱好，都剥夺掉呢？

    杨父笑眯眯地拍了拍纪南的肩膀：“呵呵，我们圆圆性子静，琴棋书画嘛，书画都不错，琴只能算略会，棋嘛，她就不行了。以后，你们有了新家，只要弄几张宣纸给她就行，不难养活吧！”

    “我一定尽力。”纪南笑了，多年后的一天，纪南发现自己一直以为不怎么会下棋的媳妇，竟然跟一个国际知名的围棋大师下得难解难分，最后只落后半子认输的时候，不由大为惊讶。结果好奇一问，蔚蓝翻了白眼，“我不在家里下棋，那是因为我爸我妈都是臭棋篓子。”纪南这才发现，原来，每日给他洗手作羹汤，洗衣看孩子，温婉又贤惠的妻子，竟然是块儿永远也看不到底的深湖，值得他一生去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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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为你骄傲

﻿第二十章为你骄傲

    纪南第一次见到尹风，就决定，一辈子绝不会喜欢这个人！

    一大清早，纪南做完晨练之后，就陪着老泰山去钓鱼，爷俩高高兴兴，钓鱼聊天，惬意之极，快到中午的时候，提了美味的小点心晃悠回家，打算贿赂贿赂自个儿丈母娘和媳妇。

    一走进大门，纪南的眼睛直了……

    一个穿着睡衣的慵懒佳人，斜斜地倚在沙发上面，舒展着修长的身体，一个模样俊秀的小帅哥儿，枕在佳人的大腿上，睡得口水横流，场面是那个温馨……温馨个屁——要是那佳人是你的老婆，可那帅哥儿却不是你，不知道你还会不会觉得温馨，反正，纪南对这副看来挺美的画面半点儿不感冒。

    两步奔过去，装作漫不经心地踹尹风一脚丫——“哪儿来的？这谁呀？”一开口，那股子醋意就喷涌而出。

    杨蔚蓝笑了，抬头嗔了纪南一眼，想了想，特熟练地伸手在尹风的腰间挠了一下，尹风就一转身，落到沙发上了。蔚蓝站起来，捋了捋头发，从旁边的抽屉里翻出瓶墨绿色的药水来，塞纪南手里：“你给他揉揉腿，刚才抽筋儿抽得挺厉害，我去帮妈做饭。”

    蔚蓝说完，见纪南黑着脸，又不放心地嘱咐了句：“小心点儿啊，要是你把他弄残，我找不着廉价劳工，可要抓你顶数的。”

    纪南望着蔚蓝娉婷的背影，又看看沙发上睡得人事不知的男人，哭笑不得，只是老婆大人发话了，他就是再不情愿，也只好认命地坐下来，出手如刀，将纪南的西裤儿削成了碎条，当然，这种举动有没有不爽报复的心里，我们就不去追究了。

    “咦？”纪南低头看着尹风的小腿，上面从膝盖到脚腕儿，竖着条狰狞的伤疤，一见那伤口的收缩的形状，纪南就知道，这是典型的爆破碎片划伤的。

    刺刀伤，M16贯穿，还有个咬伤的伤口，纪南越看，眼神儿越复杂，这人是军人，还不是一般的军人，大概和自己一样，是特种军人吧。想着，纪南也不再作怪了，乖乖把药水倒手上，他平时也是经常帮战友按摩的，手艺不错，劲道儿使得恰到好处，不一会儿尹风就舒展开眉头，睡得熟了。

    杨父回来，看纪南正给尹风按摩，笑了，“小尹这又怎么了？圆圆啊，你不能老这么压榨人家，再这么下去，小尹这孩子可受不了。”

    蔚蓝从厨房探出头儿来，白了老爸一眼：“你要是再给我找一个月薪八百，一天肯工作二十多小时的，我立刻给尹风放假！……”她扭头看了看尹风青白削瘦的脸，也挺不好意思，“呃……快了，等霍老爷子答应的钱到帐，我立马雇人。”

    “基金？”纪南听着奇怪。

    “呵呵，我这孩子挺会赚钱。”说起这些，杨父可是得意得很，“她把自己赚的钱全拿出来办了一个军人救助基金，现在的主要服务对象是复员军人，办得有声有色，已经帮助过不少军人了，不过，整个基金现在都是尹风撑着，圆圆没怎么管，哎，基金的钱总是不怎么够用，为难尹风这孩子了。”

    纪南眼睛一亮，看向自己媳妇的眼神儿闪闪发光，他实在没有想到，他的老婆居然在做这样的事情，每一年的复员军人都很多，这些人有一大部分除了当兵，其他的什么都不会，到了社会上，难免有各种各样的不适应，有了这样一个基金，一大部分复员军人，就有了摆脱困境，进入新生活的希望，他，怎能不高兴？

    中午饭做好，纪南很殷勤地帮蔚蓝拿碗筷，夹菜布菜，伺候得她那个舒服！

    蔚蓝一边眯着眼儿，惬意地享受老公服务，一边得意洋洋地偷看她爸妈。

    杨母看不下去了，笑骂：“看你那得意样儿！纪南啊，你可不能这么宠着她，宠坏了倒霉的是你，行了行了，你自己快吃。”说完，端起蔚蓝最喜欢的那盘竹笋炒肉，全拨纪南碗里。

    纪南呵呵直笑，看老婆看着自己碗里的菜流口水，结果，菜又从纪南碗里，飞到蔚蓝的碗里了，杨母只有无奈地叹气：“妻奴啊，成妻奴了。”当然，这位母亲心里怎么高兴，怎么得意，那是不会表现出来的。

    吃完饭，小两口坐客厅里看电视，纪南忽然低下头来，贴着蔚蓝的耳边：“老婆，你真棒，我为你骄傲。”

    蔚蓝一怔，这次有点儿不好意思了：“其实，我能做的不多。”

    “我说的是你的心，你的心真棒！”纪南的目光深邃，这个世界上富翁很多，也有一些人或真心或是好面子会拿出一部分钱来创办各种救助基金，做种种慈善活动，但是像自己老婆这样，把所有赚到的钱，全部投进基金里面，自己一分不留，并且打算，以后赚到的钱也要投进去的，恐怕不多见，不，是没有了。他何其有幸，娶到蔚蓝为妻！

    蔚蓝窝老公怀里，迷迷糊糊地睡了，做了一个很美丽的梦。

    一直到天快黑的时候，那位尹风尹少爷才睁开眼睛，一起来就窜进厨房，把厨房里剩下的饭菜全扫进嘴里。

    急得杨母在后面直叫唤：“那是凉的，小心吃坏胃，别吃了，伯母马上给你煮新的。”

    “没事儿，我吃惯了。”尹风呼噜呼噜吞饭，居然不影响说话，对着蔚蓝叫道，“蔚蓝，白医生前天去世了。”

    白医生？谁呀？蔚蓝怔了怔，随口道：“哦，我表示哀悼。”

    尹风翻了个白眼儿，“拜托，白医生就是李治国的主治医生，他和咱们基金合作过好几次，那老头人很好，医术也高明。”

    杨蔚蓝一下子想起来，惊讶地瞪眼：“那老爷子身体不错啊，怎么去世了，追悼会开了没有，咱们得去看看啊……”

    “停，我想说的不是这个。”尹风头痛，“白医生给李治国治疗的时候，自己是没有要钱的，我们花的主要是药费，使用仪器的费用还有给医院的一部分钱，白医生现在去世了，国内比较有经验，还有闲的医生，只有二院的高平，我昨天去接触过他，他出诊费要……”

    尹风的声音低下来，蔚蓝没听清：“多少？”

    “…………”

    “你说清楚一点儿！”

    “我说，他要五百万！”

    “呃……难道，那什么高平是个金子做的人？”蔚蓝愕然，医生治病，拿钱应该，可是五百万，那也太离谱了，比他们全部的治疗费用，都快高出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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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琐事

﻿第二十一章琐事

    喵，感谢玛莎的打赏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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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南自告奋勇和尹风一块儿去捣鼓李治国就医的事儿。

    蔚蓝闲下来，到仓库把老爸那些喝不完的茶叶收拾出来，杨老爷子桃李满天下，他自己又是个雅人，送礼的不约而同，全送茶叶啦，书画啦之类的文雅物件，可是送得太多，也够让人头疼的。

    杨蔚蓝用麻袋将所有茶叶全倒进去，打算让纪南带走，除了喝，还可以给他那些宝贝兵们一人整一个茶叶枕头，据说对身体很有好处。

    正收拾着，纪南和尹风一脸铁青地回来。

    “我是不是太急躁了？”纪南揉了揉额头，话音里带了点儿忐忑。

    尹风苦笑，一开始这家伙挺低眉顺眼，说话也细声细气，结果高平那人一摆脸色，他就火了，吼得人家高大医生脸色惨白，吓得直打哆嗦。不过也好，他早就教训那个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所谓名医了，一点儿仁心仁术都没有，满嘴满脑袋除了钱就没有别的，那眼神，轻蔑程度能把死人气活：“没事儿，那种人，有医术没医德，咱也不放心他。”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尹风还是头疼，李治国的病可耽误不起呀，幸好，天底下还是好人多。

    傍晚，尹风的麻烦就解决了！

    小伙儿带着金边眼镜，斯斯文文，已经三十岁上下，脸上却有稚气：“四天前，白老师打电话给我，说是他觉得身体不太好，恐怕日子长久不了了，可是手里一个挺重要的病人，他不放心，希望我能尽快回国接手。你们放心，白老师是我的老师，对于这种病，我还是有把握的。”

    纪南看着小伙腼腆的脸色，本来憋了一肚子的气一下子消退不少。

    杨蔚蓝也高兴，不过——“那你学业怎么办？”这小伙正在哈佛医学院读研，不能耽误了人家。

    “我本来申请了休学。”小伙挺不好意思，“我们教授是好人，一听说我要回国接手一个骨头坏死的病人，就说这就算是实习了，他会尽量给我提供帮助。”

    三人互望一眼，齐齐松了口气。

    纪南笑道：“世界上还是好人多，那什么高平，咱不稀罕他。”

    蔚蓝笑了，想起那个她印象不怎么深，总觉得有些古板的白医生，那是个真正的医生，拥有一颗纯粹的心，此时此刻，她忍不住对那位老人充满了敬意，身边的两人，恐怕也是一样的吧！

    李治国的麻烦搞定了，纪南的假期再次提前结束，他家团长大人亲自来电话，说是紧急任务，明天就得回去。

    纪南举了半天电话，摸摸鼻子，对着蔚蓝傻笑：“妞，我要去给兄弟们买礼物，一块儿不？”

    蔚蓝大小姐举双手双脚赞同，把手里的文件往尹风怀里一塞，整了整衣服，换上条长裙，踩上细跟儿小红皮靴，搂着纪南就往外走。尹风少爷是彻底没脾气了，除了又给自己冲杯咖啡，打算挑灯夜战，一句话儿没说。

    猴子的手表，大柱的长筒皮靴，马路的墨镜……纪南挑挑拣拣，模样挺认真，蔚蓝戳一边看着他，这男人修眉朗目，高鼻梁，薄嘴唇，样子性感，旁边几个售货员眼神乱飘，和他说话的语调特别温柔。

    “老公，我记得那小娃娃好像没有平时穿的衣服哈！”

    纪南翻了个白眼，“你就记得他。”他知道，老婆说的是那个第一次见面就从梯子摔下来的那娃，也难怪，那孩子小模小样儿的是挺招人疼。

    纪南就晃时装区去，挑了几身男装，蔚蓝看了看，还成，颜色素净，样子也时髦，挺合适的，看来，纪南对那小伙也不是不上心。

    买完礼物，天已经黑了，蔚蓝和纪南挽着手走出门，俩人都不想坐车，就沿着马路慢慢往回走，一路霓虹灯闪烁，S市的夜景儿很美，更美的是悠闲的人们。

    纪南看着老人孩子，看着年轻男女，看着代表了和平与繁华的一切，有些感慨。

    蔚蓝望着他笑，意味深长地说：“怎么样，看着这些，是不是挺有成就感的。”

    纪南得瑟：“哎，爱着和平，为了和平，却不得不成为战争的机器，是我们军人的悲哀！”

    蔚蓝哈哈大笑，却觉得嘴里有点儿发苦，越发地挨近自己的丈夫，她知道，这次纪南回去，有大任务，大任务就代表着会有流血，会有牺牲，不由又想起老公身上的伤疤，尹风身上的伤疤，他们是和平时期离战争最近的人。

    本来俩人想着在外面转悠一晚上的，可惜，忽然见到颗老鼠屎，什么兴致也没有了。那个所谓的名医高平，一身名牌西装，怀里搂着个能做他孙女的女孩儿，从他们对面走来，也压马路呢，那人见到纪南，脸色一白，侧着头从他们身边绕过去了。

    “呸！”杨蔚蓝不屑地一仰头，“切，本人到比照片上更人模狗样些……”

    “行了，走吧，咱回家。”纪南失笑，他早就没气了，这个世界上什么人都有，要是总为了这些事儿生气，那他一天二十四小时全用上，恐怕也气不完。

    俩人走回家，爸妈已经睡了，尹风也趴在了茶几上，文件洒了一地。纪南走过去，帮尹风盖了条毯子，想了想，又搭了件儿外套儿，蔚蓝在一边嘿嘿笑：“你不是挺不待见他吗？”刚见的时候跟仇人似的，恨不得吃了人家，现在怎么担心上了？

    “我是不待见他，可是他要是病了，还不是得让我老婆伺候。”纪南不以为然，伸手搂着蔚蓝的小蛮腰回屋去，一进去，他就仰床上，挺累的，不想洗澡。

    蔚蓝这次没有勉强，拿湿毛巾给他擦了擦脸，帮他脱了衣服，然后坐床上给他按摩，肩膀，后背，胳膊，腰身，腿骨……蔚蓝用得力气不大不小，正正合适，不一会儿，纪南就迷糊了。

    窗台上的兰花散发着淡淡的芬芳，说来也奇怪，蔚蓝有哮喘，身体不好，可是除了玫瑰之外，其它的花卉她都很喜欢，一点儿过敏的迹象都没有。

    清晨，纪南起床的时候觉得全身清爽，舒服极了。

    蔚蓝和顶着一双熊猫眼儿的尹风，一块儿去送行，上车之前，纪南和尹风勾肩搭背地不知道说了什么，回来之后，尹风咯咯地笑，蔚蓝怎么问他也不说，问得急了就蹲在地上装肚子疼，没办法，杨小姐治不了耍赖的尹少爷，只好不了了之。

    纪南离开之后，日子照过，只是多少有些无味儿，所以蔚蓝以前的老师打电话过来，说让她尽快回去，有个好玩的项目要做的时候，她就高高兴兴地准备回去了，至于尹少爷的抗议，可以直接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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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这一章貌似些得乱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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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惊险

﻿第二十二章惊险

    杨蔚蓝在讲台上挥洒自如，侃侃而谈，忽悠地她家老师那七个研究生眼睛里直冒小星星，结果一下课，七个人排排站好，一起鞠躬：“谢谢师姐！”

    “咳咳。”目送走七个乖学生，杨蔚蓝白了徐老头一眼，“老爷子，你行啊你，把我弄了来糊弄小孩子呢！”她很不满意，说什么手上有好项目，关于人工智能的，正好对杨大小姐的兴趣和最近的研究方向，喜滋滋地过来了，结果，被忽悠来帮他带学生！

    “别这么说嘛，人工智能是个大课题，注定要一代人甚至几代人去努力，才能看到成果，我让你来为我培养学生，也正是为了将来有接班人嘛。”

    老头说得冠冕堂皇，不过早两年前杨大小姐就学会听他的话只听一半儿了。耸耸肩，不再纠缠，反正最近有闲，学校又放假了，陪老头玩玩，享受一下欺负学生的快乐，也没什么不好的。虽然她杨小姐上学时研究的是可自我修复的芯片和虚拟化技术，但是，对人工智能可是钟爱得很，要不然，也不会便宜了徐老头，当初抢蔚蓝的可不是一个两个。“不过，现在都暑假了，你这几个学生不回家吗？”

    “恩，我给他们找了点儿活儿，这几个家境不太好，暑假做些事情，可以赚点儿生活费。”

    杨蔚蓝告别了老师，回家。

    望着桌上的电话，蔚蓝想了想，还是拨了过去，意料中的，纪南依旧不在，她已经快半个月没有他的消息了，整个连队里的人消失了三分之二，只剩下马路留家里带着一茬新兵。

    蔚蓝迟疑地叹了口气，刚想放下电话，就听那头一声惊天霹雳——“首战用我，用我必胜！”吓得蔚蓝出溜一下，差点儿把电话扔了，好半天，小心肝儿还扑腾扑腾地跳呢。也不知道他们部队，这事要到哪里‘打仗’去？

    晚上没事儿，给自己弄了香喷喷的手抓饭，吃得满嘴流油，洗洗睡了。

    杨蔚蓝不怕鬼，按照杨妈妈的话儿来说，他们家圆圆，半夜走坟地，从来不用打手电，就着鬼火就过去了，忒节省，可是今天，确切的说是十点十二分，杨蔚蓝却被吓得死死抱着被子不敢动弹，过了差不多半小时，等外面的鬼哭狼嚎的声音淡下去，蔚蓝才哆哆嗦嗦跑去拉开门，结果——周余顶着张鬼脸，又把杨大小姐吓了个半死。

    “蔚蓝，我不是东西，我错了，你原谅我吧，我，我也不知道那天发的是什么疯……”

    周余一开口，杨蔚蓝松了口气，这个乌黑着脸儿，涕泪横流的，真是周余，不是什么孤魂野鬼，她赶紧开口：“没事儿，没事儿，我早不放在心里了，你也赶紧忘了那回事儿，回去吧，再晚了，万一吓坏小朋友，被人从假鬼打成真鬼，可没人救你去。”还能怎么样，杀人不过头点地，人家都这德性了，这事儿就过去呗，反正她也没有吃亏。

    周余一步三回头地走人，杨蔚蓝松口气，抱着被子继续睡觉，如果她知道，自己招惹的是块儿黏上就掉不下去的烂口香糖，也许我们杨大小姐会很干脆地在这样一个晚上就把他生生拍死，省得再去祸害别人了。

    从这个晚上，周余道过歉之后，事情似乎是回到了从前，不，应该说周余这家伙更腻乎了，暑假也不回家，就贴着蔚蓝转悠，杨蔚蓝跑计算机学院去上课，他站门口旁听，每日在校门前等着一起回家，每天早晚各一束鲜花，百合月季蝴蝶兰，红的黄的粉的蓝的，反正就是想把杨大小姐给熏迷糊了，无论蔚蓝劝什么，说什么，人家就是笑笑，也不说别的，就说这是在赔罪，不这么做心里不舒服。

    杨蔚蓝找教务主任说这种事儿，偏偏现在放假，就算是教务主人也不好管学生的私事，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因为周余在文学院那是挂了号的才子，所有人宠着惯着，自然不会因为这种事情找他的麻烦，所以我们杨大小姐只好能躲就躲，先避开再说了。

    有的时候杨蔚蓝也纳闷，虽说平时自个儿有点儿小自恋，可是她对着镜子左看右看，怎么看也没觉得自己有多大魅力，怎么就把文学院一帅小伙儿给迷成这样了呢，都知道自己是有夫之妇了还不死心，不会心理有毛病吧！

    上完课，已经九点多了，周余就像只勤勤恳恳的小蜜蜂，大概还在校门那儿候着呢，杨蔚蓝偷偷摸摸从后门溜出来，转身就进了道旁的小巷子，北京城的老巷，阴影斑驳，在夜里看来，总有几分阴森诡异，不过杨蔚蓝对鬼神向来没有多少惧怕之心，所以走这种道儿，也没有心里障碍。

    一路穿行，杨蔚蓝忽然一顿，眼前一个黑影冲来，她本能地退后，伸手，一下锁住来人的大拇指，向后扳，出腿，哐当，把人按倒在地上，杨蔚蓝力气小，怕这人挣扎起来，顺手抄起袖子里的电棍，又给了一棍子，那人抽搐了两下，安生了。

    赶紧出去找电话亭，拨了110，然后就站一边等着，在北京，拨110报警之后，警察来得很快，也就三分半，警笛鸣响，车来了。

    等警察打着手电筒看了昏迷的那人，都惊讶不已，也把杨大小姐吓得够呛，明晃晃一把锋利短刀，上面冒着蓝光，有一警察看了看，很肯定地说：“淬了蛇毒，你真是幸运，要是割破点儿皮，今天非交代在这儿不可。”

    “这人是通缉犯，叫达博，蒙古人，在咱们这块儿入室抢劫，还杀了一家三口，局里奖金五万通缉他呢，小姑娘，你立大功了！”

    杨蔚蓝默然无语，身上出了一身冷汗，觉得自己小腿肚子直打哆嗦，一阵后怕，要不是这个人大意轻敌，自己又确实会两下子，恐怕今天晚上就去见阎罗王了，好嘛，为了躲一小孩子，再把命给交代了，她杨蔚蓝冤不冤啊！不行，这事儿说什么不能拖下去了，一定得解决，要是实在不行，大不了她退学找纪南去，反正随军的念头在她的心里也不是转了一天两天了！

    跟着警察们回去做完笔录，杨蔚蓝踏出警察局大门已经快十一点了，暑气落下不少，风一吹，凉嗖嗖的，蔚蓝缩了缩身子，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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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时迁

﻿第二十三章时迁

    三伏天，夏日最热的时候，纪南身披吉利服，趴在乱草丛中，汗水早已将他衣服浸透，在身子下面形成了一小片儿水洼。

    前面的小村庄炊烟袅袅，看起来祥和而平静，在望远镜中，甚至能看到头发花白的老人，年纪幼小的孩童，坐在大树下摇着蒲扇乘凉，但是纪南却无法确定，里面那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村民，有多少是恶名昭彰的毒枭。

    “连长，我带一排摸过去看看，最好能搞掉他们的重火力。”

    纪南望着猴子年轻的脸，想了想，从衣服口袋儿掏出一颗很精致的红色五角星，塞进猴子的衣袋里，这是蔚蓝做的那一玻璃瓶五角星中，最大最漂亮的一颗，纪南甚是喜爱，一直带在身边当护身符用。

    “听着，带多少弟兄去，你就要带多少回来，决不允许出现伤亡。”

    “是。”猴子答应一声，打个手势，一排的兄弟跟在他身后窜了出去。

    在这样紧张的时刻，纪南却无法抑制地想起自己温柔而美丽的妻子，他甩甩头，企图把那个在心中扎根的身影甩出去，可是成效不大，纪南叹了口气，她要在就在吧，能有这样一个美人在心里陪着，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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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蔚蓝一向不是一个很任性的女人，在她确定，自己语言的力量无法打败周余的执着之后，她开始认认真真地考虑退学，毕竟，现在是假期，还能避开他，可是一旦开始上课，再避着他就不那么容易了。

    当然，退学不是小事儿，康教授和几个相熟的老师都劝她再考虑考虑。

    蔚蓝也不想太快地做出决定，说实话，她对中文真的很感兴趣，一直觉得，中国的文字是世界上最美丽的文字，中国的文学，是世界上最有魅力的文学，她非常希望在北大这样的文学圣地来进一步提高自己的修养，所以，对于退学，她还是有些抗拒的。不过，在那之前，计算机学院的课她是不打算去上了，而受到惊吓，需要修养，这样的理由拿出来糊弄一下李大教授，似乎也不是说不过去。

    “兹……”蔚蓝轻车熟路地翻着五分熟的小羊排，酱汁撒地很均匀，味道香醇，就是五星级饭店里的顶级大厨，最多也就是这样的水平。

    将羊排扣在雪白的瓷盘里，増味汤也好了，切一小块儿品尝，满意地啧啧嘴儿，行了，晚餐就是它了。只要条件允许，我们的蔚蓝大小姐从不肯委屈自己的口舌，现在兜里的钞票还算富余，她那点儿骨子里的吹毛求疵自然而然又有抬头的迹象。

    优雅地拿着银刀叉小口小口地吃羊排，玻璃杯里的红酒酒香与美人的体香混合，味道很是诱人。

    不得不说，杨蔚蓝是一个很特别的女人，她优雅，永远怡然自得，喜欢世界各地的美食，近乎挑嘴儿，举止平平常常，对人和和气气，可是，自有一种很特别的气质，沉静又高贵，也难怪像周余这类人会为她着迷到这种程度了。

    吃完晚饭，忽然想起上午乌娜娜打电话来说，想要吃点儿好东西，那个女人怀孕之后，胃口变好了不少，她本来也不是那种一碗饭吃不完，整天喊减肥的城市娇娇女，如今更了不得了，据周娜同学报告，乌小姐如今一天六顿饭，还经常喊饿。

    既然还有一大半儿羊排吃不完，那放着也是浪费，杨蔚蓝找出自己许久不用的饭盒，把羊排装起来，穿好衣服，打算给那女人送过去。好歹也应该关心关心同学嘛。

    小心翼翼地离开小区，蔚蓝虽然已经交代了门卫，不许像周余这样的闲人进大门，但是依旧不得不防，还好，没有发现敌情。

    周娜的小别墅离蔚蓝家不远，只隔了一条步行街，当初周娜买下它的一大目的，就是方便跑蔚蓝家去蹭饭，所以，杨蔚蓝也不打车，正好顺便消食。

    一路悠闲地走过，一边打量街边的风景，呃……炸酱面、豆汁、炒肝、爆肚、卤煮火烧、油条、炸糕、酸梅汤，花孔雀……咦，花孔雀？杨蔚蓝擦擦嘴角的口水，疑惑地望着那只花孔雀轻轻松松地用小刀割开一个大妈的包，将里面的钱夹掏出来，然后又挨近下一个目标。

    一般情况下，小偷遭遇蔚蓝，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蔚蓝同学眼神儿不好，小偷偷窃成功，逃逸。第二种：蔚蓝同学火眼金睛，打电话报警，小偷与警察搏斗，被抓或者逃逸。

    可是今天，我们杨大小姐既发现了小偷，也没有报警，甚至连多看一眼都不曾，乖乖地转身，打算离开了。那是因为，这只花孔雀我们杨同学认识，他正是国安六局，业务指导局的时迁同志，我们杨大小姐不是傻瓜，在大街上见到平时干干净净斯斯文文，放人群里找不出来的一平凡小生，国安干警，忽然顶着五彩爆炸头，特嚣张地在大街上乱逛，她当然不会傻地跑出来认亲戚，而是乖乖将那家伙看成路边一小草，视而不见。

    再说，这事儿明显有问题啊，名字可能取错，但是外号绝不会错，既然被称为时迁，那肯定是身具贼祖宗的潜质的，时迁偷东西，能让她杨蔚蓝看出来吗？别说一个杨蔚蓝了，就是一百个盯着瞅着，大约也发现不了什么端倪。遇上了这种反常的情况，聪明人的作法，尽快走人，避免卷进不可预知的危机里面。

    可惜，世间的事情，往往是不能如意的。

    “哟，小妞挺漂亮啊，怎么，一个人吗？给哪个情郎送饭啊。”

    时迁同学色迷迷地伸出手，搂住杨蔚蓝的小蛮腰，一用力，俩人齐齐坐在了路边的长椅上，杨蔚蓝翻了个白眼，很想说，时迁啊，你这个恶少忒不称职了，手应该往上一点儿或者往下一点儿那才是正宗色狼嘛！不过，她现在只能乖乖装成被色狼欺负的小白兔，至于装得像不像，那不在考虑范围内，毕竟，她又不是演员，没那么厉害的演技！

    “这是怎么回事儿啊，我从今天中午就开始忙活，忙到现在了，怎么一个报警的没有啊！”时迁懊恼兼烦恼，现在，这贼的日子太好过了，明目张胆地忙半天，没半个人去报警！

    “那是你选错地方了，应该跑警察局前面去嘛，那多快！”蔚蓝一边装作挣扎，一边低声嗤笑。

    “哎，人心不古，人心不古！”时迁叹了口气，低声道，“一会儿记着报警，我今天怎么也得被逮警察局去才行。对了，你最近千万小心，我不能多说，只能稍微透露一点儿，你昨天逮住那个通缉犯，近期一定会越狱，这几天没事儿最好别出门。”说完，他伸手抢了杨小姐的提包和饭盒，晃晃悠悠地走了。

    杨蔚蓝强忍住想脱口而出的——“你把包抢走就行了，反正里面只有三块五毛钱，可是饭盒给我留下成不成？”十分无奈地跑电话亭前报了警，详详细细地描述小偷色狼的长相。幸好拨110不要钱，否则光电话费就亏死。

    看着呼啸而至的警察把时迁铐起来，拉上车，杨蔚蓝甩甩手，也没有尽一个报警市民的责任，避开警察，转身回去。只是心里有些不自在，希望这件不在意料之内的突发性事件，不会给自己带来麻烦，至于一个国安的，干嘛要以这种方式进警局，自己不小心帮警察逮住的那个通缉要犯，为什么会越狱？这类复杂的问题，就不在蔚蓝同学的考虑之中了，好奇心会害死猫，也会害死人，所以，作为一个平凡女人，她从不放纵自己的好奇心，只是一心记住时迁同志的忠告，决定最近一段时间，安安心心躲家里当宅女，绝对不离开家门半步，她对小区的保安力量还是很有信心的，一共二十五个退伍军人两班倒，绝对能把大部分不法之徒阻挡于大门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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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蜗居

﻿第二十四章蜗居

    首都某公安分局，夜十二点零五分，全体值班干警（五名）中****昏迷，所有计算机中毒，相当一部分资料丢失，十四至十六号文件柜付之一炬，一窃贼逃逸，随后，国家一级通缉犯达博，于狱中忽得急性肠胃炎，送医途中逃逸……

    当然，这些消息在现阶段是不可能有任何媒体敢于公布的，杨蔚蓝之所以知道，完全是因为她有一个名叫尹风的好友，至于她的这位好友的消息来源，那就不在她关心的范围内了，而这两件事情之间究竟有没有联系，有什么样的联系，杨蔚蓝更是半点儿兴趣都没有，她只要明白，自己近期的行为需要更加谨慎就完全足够。

    蔚蓝同学在家里猫了一个星期之后，尹风从上海飞回来，没有回家，直接到杨蔚蓝的住所报道，带来这样一个让人有些烦恼的消息的同时，决定暂时要和杨小姐开始一段儿‘同居’生活。至于期限，到纪南回家为止。

    杨蔚蓝扭头看着双手抱膝，蜷缩在沙发上的尹风，有点儿头疼，他们家纪南已经有消息了，据说五天前就出色地完成了任务，本来以为多少会有几天假期，杨蔚蓝都已经打算好，要和亲亲老公去爬一爬香山，见识一下‘鬼见愁’的险峻，却没有想到，李团长不知道发什么疯，人还没有回来，就直接把他们打发出去做野外求生训练去了。对此，杨小姐表示了强烈的不满和怨怼之情，在电话里面对着郝姐姐抱怨了一整天之后，郝婉翠姑娘决定，李团长大人晚上回家只能睡书房了。

    其实，这事儿真怪不得李团长大人，任谁发现，自家特值得骄傲的一队特种兵，执行任务其间，一战士名误食有毒食物，造成腹泻，两名战士因为复杂地形扭伤脚踝，整整三人非战斗减员，他恐怕也会做出和李团长一样的决定的，当然，这种丢人的事儿，就是打死，也不能跟老婆说。所以，李团长也只好打烂牙齿和血吞，认命了。

    “喂，李治国的事儿处理好了？白医生的丧礼参加了没有？”杨蔚蓝踢踏着拖鞋，踹了下尹风。

    尹风皱着眉头，睁开半只眼睛，恩了声，紧接着又开始呻吟，他声音不大，呜呜的，像小猫一样，别说，很有几分病弱少年的美态，虽然他不算年轻了，但是如果变态看见，一定会兴奋地不得了。

    “有那么难受吗？你这副德行，住我们家来，是要我照顾你啊，还是来保护我的？”

    “唔……没有鬼子进村儿的时候，你照顾我，等鬼子进了村儿之后，我保护你。”行，小伙子还有力气开玩笑，看来真的不是非去医院不可，杨蔚蓝摸了摸尹风滚烫的额头，寻摸两个药片出来给他吃了，既然人家自己不把自个儿的身体当回事儿，她还操什么心呀，脑袋底下垫个枕头，拿床被子给他捂上，省得着凉，然后就把尹少爷扔客厅里，打个呵欠回屋睡觉了。转身之前还不忘嘲讽两句，“真不知道咱俩谁才是真正的病美人，至于吗，一个大小伙子天天嚷不舒服。”

    这次，尹风是真的病了，高烧不退，盗汗，心悸，全身发抖，偏偏他不放心杨蔚蓝，死不肯去医院，杨大小姐没有办法，只好打电话请医生出诊，给他打针输液。

    “喂我。”

    蔚蓝不搭理他，雪白的贝齿轻轻撕咬开晶莹透明的面皮，吹一吹热气，小汤包里面的汤汁极为鲜美，恩，好吃，多包一些放冰箱里，等纪南回来做给他吃。

    尹风叹了口气，说什么不肯自己动筷子，下巴搁餐桌儿上，幽怨地瞪着杨大小姐。

    杨蔚蓝就是不搭理他，她家夫君还没有享受过自己的服务呢，尹风算哪根儿葱啊！

    接连吃了四个小汤包，蔚蓝忽然扔下筷子，抬头对尹风说道：“时迁不是在做内勤吗？怎么我看着不像那么回事儿啊，他现在到底在做什么工作？”

    尹风特无辜，也特郁闷地翻个白眼，苦笑：“你能不能傻一点儿？”

    “我本来不就在装傻呢？你小子半死不活地在我这儿作态，我还装得下去？”杨小姐才应该郁闷呢，她根本不知道前因后果，不知道事情始末，只能自己在心里胡乱猜测，未知的东西才让人恐惧，这是人的天性！偏偏，我们杨小姐觉悟很高，这种不该她知道的事儿，就算有人在耳朵边上喊，她也会自动捂住耳朵，绝不肯听。

    “很危险，九死一生。”尹风苦笑。

    杨蔚蓝点点头，想来也是，这又不是电视剧，主角就算深入虎穴，十进十出也死不了，坏人全都是傻瓜，被人随便糊弄，时迁那家伙明显是在卧底呢，要是一般小混混团伙那自然没有问题，可是国安局插手的案子，一口气连杀三个人的悍匪牵扯其中，这可能是小犯罪团伙吗？越想，蔚蓝越觉得可以提前给时迁准备追悼会了，恩，提前做好准备，写副挽联吧，这才想起来，当初认识时迁的时候，就只知道他的外号，一直不知道他真名叫什么——“喂，时迁大名是什么呀？”

    “呃……你这思维还真具有跳跃性，不愧是高才生啊。”尹风摇头道，“他有很多名字，恐怕连他自己，都不记得到底哪一个是真名了，可是我记得，他名字很好听，叫隽人，尹隽人，和我是本家。”

    杨蔚蓝点点头，刚想再说点儿什么，叮咚，叮咚，门铃响了。

    尹风蹭一下站起来，神色紧张，杨蔚蓝随手把电棍藏身后，踱过去开门。

    “杨小姐，您的信，请签收。”

    “哦，谢谢啊，小王。”杨蔚蓝笑眯眯把信拿过来，转头对尹风唇语，“小区保安。”

    “咦，干嘛？”手里的信一下子被尹风夺走，杨蔚蓝好奇地看着他戴上手套儿，小心翼翼地拆信，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儿，“你有电视剧情节吗？这是现实好不好，谁会傻得在信上面涂毒啊，万一是别人拆的怎么办？太不具有确定性了吧。”

    信笺很漂亮，一手隶书，非常有特点，同时也很普通，就是一同学会的邀请函。

    蔚蓝一手抢过来，刚想塞进垃圾桶里，忽然看到署名——曲染！不由得皱眉，不会吧，怎么是她？

    杨蔚蓝在高中的时候，学习成绩优异，人漂亮，性格活泼开朗，许多人喜欢她，不过，这不包括曲染！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位性格开朗豪爽，和任何人都很容易自来熟的曲染，偏偏不喜欢杨蔚蓝，甚至开学第一次见面，就给杨小姐脸色看，事情往往是那么奇妙，两人是冤家，可缘分不浅，三年时间当了两年半的同桌儿，可没有必要，从来不说话，课桌上连小孩子的三八线都画上了。

    杨蔚蓝一直不明白原因是什么，好在她比较看得开，既然人家不想搭理自己，她也就不去自找没趣，反正，世界上不是只有一个曲染，少了她，地球照样转，但是，就是这个曲染，居然会给自己来邀请函……恩，有必要去看看了，杨蔚蓝笑眯眯地弯了弯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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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同学会

﻿第二十五章同学会

    呃……速度问题……擦汗，雪雪语：偶是个懒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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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蔚蓝小心翼翼地照看炉火，红酒煮香梨的甜香味儿在空气里弥漫。

    尹风垂涎欲滴，可惜，这东西不是给他吃的，“非去不可？”

    “非去不可。”

    杨蔚蓝不是一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否则她也不会乖乖地缩在家里躲上这么长时间，但是，为了长达七年的小疑惑能够解开的可能性，她愿意承担肉体上的一些未知危险。肉体上的危险性换得精神上的愉悦，这笔买卖很划算。

    “那我跟着。”

    “不行。”杨蔚蓝一点儿都不自大，一般情况下有人愿意充当免费保镖，她会举双手双脚赞同，可惜，斜觑了一眼尹风站都站不稳，随时可能倒下的身体，乌黑的眼圈，疲敝的神情，蔚蓝觉得，和这人一起去会造成她的困扰，比如，如果真遇见什么危险的话，她是不是要背着尹风一起逃走？如果背，可能两个人一块儿完蛋，不，不是可能，是一定。如果不背，那良心上也太说不过去了。

    伸手打断尹风的抗议，杨蔚蓝抄起电话——“喂，马路吗？你们那儿有没有战士能放假出来？……对，我需要两个保镖。……好的，到时候给你电话。”

    挂上电话，杨蔚蓝笑眯了眼睛：“我想，两位特种部队精英战士，充当我的保镖足够了！”

    “………………”尹风摇晃回沙发上，“公器私用啊，这才是明目张胆的公器私用。”

    星期日，八点十五分

    外面阳光正好，不是很灼热，也不阴霾，适宜出行。

    杨蔚蓝换上酒红色的礼服，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翡翠簪子盘起，一排绣花针藏在里面，踩上细根儿凉鞋，腰里别一把三棱军刀，袖子里挂上一根巴掌大的小电棍，手提包里放一瓶强效防狼喷雾剂。水晶扣子上别着一枚军用报警器。

    身后三个年轻帅哥儿西装笔挺，戴着漂亮的墨镜，没错，三个，除了两位特种部队精英战士之外，尹风也靠门上等候着。

    尹少爷花费了不到十分钟时间，让蔚蓝知道，即使在病中，他也绝不会比这两个精英战士战斗力弱，所以，杨大小姐立即改正错误，诚恳地邀请好友参加聚会，并且主动提供服装，哎，原来，老虎就是老虎，即使一只病虎，也依然具有强大的攻击力，容不得别人轻慢。

    一行四人，上了辆出租车，向目的地前进，杨蔚蓝托着下巴沉思，她已经好多年没有参加过同学会了，她其实也不曾真正享受过正常的高中生活，但是那些青葱岁月，还是有些残破的碎片顽固地存留在心底深处，比如，曲染，生平第一个完全没有理由地讨厌自己的人，无论蔚蓝表现得多么友善和忍让，那个女人始终毫不掩饰地表露出对自己的厌恶。

    蔚蓝有趣地扬眉，到底是为什么呢？虽说不怎么在意，可是，一个一向豪爽爱交朋友的少女，偏偏就是看自己不顺眼，无论怎么说，这也是个值得探究的问题。

    司机同志一直用很特别的眼神儿观察着坐在后面，虽然慵懒，但是依旧完美的女人，不明白一个带着三个保镖，明显不普通的女人，为什么会坐出租车，她应该坐在限量版的劳斯莱斯里，身边跟着名举止有礼的管家。

    杨蔚蓝当然不知道司机的畅想，她轻轻地蹙眉，想到昨天郝姐姐说，纪南大概快回来了，也许会有三天假期，想到这些，蔚蓝不由有些后悔跑来参加同学会，万一今天纪南就回家的话，他们岂不是少了一天宝贵的相处时间？为了一个曲染，冷落自己心爱的丈夫，是不是值得呢？不过现在想什么都没有用了，她总不至于为了这么一点儿念想调头回去。

    聚会的地方是一个很有农家味道的饭庄儿，名字叫‘野望’，外表并没有奢华的装修，门面也不曾停着数也数不清的名车，所以，蔚蓝乘坐的出租车在这里并不显眼，反而是他们一下车，立即成为人们注意的目标。毕竟，即使是在首都，出门要带保镖的人依旧属于少数，虽然，杨蔚蓝的情况和他们想象中的应该完全不同，如果可能的话，我们的杨同学绝不想出这样的风头，毕竟，可能会被袭击，如此让人心情恶劣的事情谁都不会想要遇到。

    杨蔚蓝整了整衣服，对为她开门的服务员点头致谢，走进了‘野望’的大厅。

    蔚蓝一向要求自己严格遵守时间，手腕上的普通石英表显示，目前九点整，时间刚好，不过，其他人可没有她这样的好习惯，大厅里三三两两地站了十几个人，剩下的如果不是不来，那也必然会迟到。

    只一眼，蔚蓝就认出了曲染——她被人簇拥着，站在整个大厅最显眼的地方，笑得灿烂夺目，风姿飒爽。

    “咦……杨……蔚蓝……”

    就在蔚蓝想要走过去打声招呼，看那人什么反应的时候，一个迟疑的声音在耳朵边响起来，蔚蓝回头，入目的是个男孩子，穿着一身白色休闲装，长得很英俊，他一边用困惑的眼神儿看着跟在蔚蓝身边的两个保镖（尹风已经躲一边去啃蛋糕了），一边笑道，“我还以为认错人了呢，四年了，你好像一次聚会都没有参加过。”

    蔚蓝仔细打量了一下来人的面容，从眉宇间还能看出以前的样子：“林班长？”

    “哈哈。”那位林班长笑了，“杨大美女还能认出我，实在是荣幸之极。……走吧，许多同学都期盼着能见到你，今年，他们不会失望了。”

    于是，杨蔚蓝同学光明正大地走进那一小圈老同学，然后就是意料中的亲切问候，欢声笑语。就是那位曲染同学也很矜持地和蔚蓝握了下手，是的，很矜持，也很虚伪。

    蔚蓝皱了皱眉，这人变了，她以前是个直肠子，对不喜欢的人绝不客气，一点儿也不虚伪造作，可是现在，却似乎多了些世故。蔚蓝不免失望，在心里叹了口气，没有什么人是能够完全不变的，人，总要长大——不过，她的失望在下一秒钟消失无踪，蔚蓝笑起来，原来，这人不是变虚伪了，而是习惯于把自己的不喜欢用另外一种形式呈现，她对着其他同学依然活泼开朗豪爽，对着瓶子吹啤酒，大口大口地吞食蛋糕，只是连一点眼角的余光都不肯‘施舍’给蔚蓝同学罢了。……这种处理方式，更容易让人心里不平衡，也是过去的曲染习惯性用在自己身上的手段。

    尹风刁着蛋糕，凑进咕哝：“你仇人？”

    “如果我说，三年高中，两年半同桌儿，我们之间的直接对话绝不会超过十句，即使我放下身段儿主动和人家攀谈，人家也从不理会，你相不相信？”

    “呃……”尹风无语，他实在无法想象，杨蔚蓝这样有魅力，男女通杀的女人，主动进攻的话，居然还真有人会不买账？想当初，自己对着那双漂亮的像黑珍珠一样的眼睛，半个小时不到就全面投降，乖乖给这家伙去做牛做马了……崇拜啊，牛人！尹风用热辣辣地崇拜眼神儿盯着曲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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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骑士

﻿第二十六章骑士

    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很快地，气氛热烈起来，这个世界上，除了战友之外，还是同学之间的感情最纯粹可贵。

    杨蔚蓝笑眯眯地端着酒杯，每张桌子上六个人，和她坐在一起的，除了三个帅哥儿保镖之外，还有林班长，学习委员萧红，本来嘛，似乎我们杨大小姐占据人数上的优势，可惜，那三个人里两个执行任务期间不许喝酒，那是规矩，另外一个，恨不得蔚蓝早点儿喝醉了，只笑眯眯地坐一边看热闹。不过，他就是想帮忙，怕也帮不上。

    所以嘛，我们杨大小姐一个人面对两个人的攻击，应付起来稍稍有些吃力。要不是她还算有点儿酒量，恐怕今天真要喝醉了。

    林班长借着酒劲儿凑蔚蓝跟前：“杨美女，你上学的时候在班里就最牛，如今四年不见，连保镖都带上了，还两个……别推我，这位兄弟不是保镖，别以为我傻，看不出来，他是你对象。”

    蔚蓝哭笑不得，瞪了偷笑的尹风一眼。伸手按住听了这话儿就要站起来反驳的娃娃，这种时候，让笨嘴笨舌的娃娃开口，那不是找不自在吗？不过，那孩子气得脸都涨红了，她记得纪南对这小子不怎么地，经常性教训斥骂，没想到，这孩子到是挺‘衷心’。

    “你说说，你现在干嘛呢，混到出门儿得带保镖的地步了……不会赚了几亿吧。”

    “拜托，我还在上学呢。……这俩也不是保镖，他们三个全是我朋友。”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蔚蓝开始想，现在要是说出自己可能正被‘恐怖分子’惦记着，不知道这个同学会还开不开得下去？

    “切，不想说算了，喝酒。”林班长大概也是知道，他和杨蔚蓝之间没有铁到可以随便过问人家的私事儿，适可而止了。

    酒桌儿上，杯子碰杯子，老同学们把以前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全都拿出来翻来覆去地诉说，说着说着，几个女同学就开始掉起金豆子，哭得哗啦哗啦地。林班长和萧红搂一块儿，也形象全无，涕泪横流。

    这时候，曲染拎着两瓶白酒，晃悠着向这边儿走，她大约喝了不少，脸上带着两抹晕红，挺漂亮，一走到这桌儿，先是和林班长，萧红一人碰了一个，然后一扭屁股想挤开娃娃，打算坐蔚蓝身边，可惜，她一娇娇小女生，有可能挤开一特种兵吗？挤了半天，娃娃纹丝不动。

    曲染见状，一咬牙，特豪爽地挥手喊道：“卫圆，小屁孩子干嘛呢，给老娘滚过来，没看见老娘正在这儿受气吗？”

    “噗……咳咳……”蔚蓝低下头，一口酒喷地上，她曲染受气？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可笑的笑话儿？显然，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想，那边桌儿上，一个小伙子蹭一下窜出来，一走近就大声嚷嚷，“谁呀，谁让我染姐姐受气了。”

    那是个虎头虎脑的小伙子，目中精光四射，板寸头，花衬衫，模样周正。

    曲染一伸手，纤纤玉指在杨蔚蓝的眉间晃悠。

    杨大小姐气定神闲，只是心里忽然高兴起来，当然，她不是受虐狂，可是一连四年把你当空气的人，忽然肯和你叫板了，那种滋味儿，一般人一定体会不到。

    尹风略略一伸手，把曲染的手指头拨开，贴蔚蓝耳边：“这小子是练家子，身手不错。”

    “比你如何？”

    尹风低笑：“那不能比，我们这些人学的是怎么杀人，这孩子练的肯定是正统武术。”

    说话儿间，那叫卫圆的小子忽然把目光对尹风身上，“小爷我从不欺负女人，你是她的男人，算你倒霉，咱俩来吧，现在是在酒桌儿上，我只能用酒来教训你，来，满上，今天不给染姐姐出了这口气，小爷我就不回去了……”

    他话音未落，尹风失笑：“我说，蔚蓝，我真那么像你的男人啊……行，既然正牌骑士不在，我冒牌儿一次吧。”说着，把酒杯拿过来，满满地倒上一杯，差不多三两多点儿。

    吓得蔚蓝赶紧按住他：“你发什么疯呢，和个孩子计较，有脸了？”其实，三两白酒也不算太多，可是尹风不行，先不说他现在还发着低烧，就是没有发烧他也不能喝酒，上次体检的时候，医生就明确地说了，现在这小子最好像老人那样生活，禁酒，禁辛辣刺激性的食品，否则，非出大乱子不可。自己找个廉价劳工实在不容易，还不想他太快报销！

    这边正纠缠着，一声音响起——“我觉得，这酒，应该是我喝才对，尹风，你要是不想缺胳膊少腿儿，最好把杯子放下。”

    蔚蓝一转头，一个男人慵懒地倚靠在门框上，嘴角含笑。

    “连长！”身边俩小孩儿忽地站起来。

    那一刻，蔚蓝的心一下子踏实下来，“你回来了。”

    纪南穿着一身军常服，翠绿翠绿的，在蔚蓝眼里，那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风景。大厅里忽然安静下来，一时间，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瞪着纪南。

    纪南笑笑，他很少笑，可是笑起来特别有魅力，将眼睛上的墨镜摘下，搁在兜里，慢慢地走到蔚蓝身边。

    蔚蓝抬头，两个同时伸手，把彼此紧紧地抱住。纪南身上，尚带着香皂的清香，显然是刚洗过澡，味道特别的清新诱人。过了好一阵儿，蔚蓝才笑眯眯抬头，“各位，这是我老公。”

    周围的空气一时凝结，曲染像见鬼一样，“你，你，你结婚了？你怎么能结婚？”

    蔚蓝愕然，虽然说他们的年纪普遍不大，可是也过了国家法定的结婚线了，为什么不能结婚啊？

    “我是纪南，蔚蓝的爱人。”纪南轻轻松松站卫圆身前，从桌子上拿了一瓶酒，也不用工具，两个手指头一削，瓶盖儿开了，“我陪你喝。”他举起酒瓶，对着瓶口，咕咚，咕咚，一下子，整瓶儿全灌了下去。

    蔚蓝吓了一跳，刚想阻止，尹风一把拦住，似笑非笑地说：“没事儿，他醉不了，切，你老公可不实在，也就能糊弄糊弄小孩子。”

    不管是不是糊弄，反正卫圆看得眼睛都直了，根本不记得继续挑衅。

    喝完酒，纪南气定神闲，连口粗气都没有喘，一把拉过蔚蓝，笑着道：“不好意思各位，我的时间有限，先带老婆走了，以后有空，一定给各位赔罪。”

    杨小姐就这么糊里糊涂地被纪南拉出门去。

    一出门，纪少校同志立即走到道边的花坛处，伸手一拍小腹，一道水剑喷洒而出，道旁的鲜花在酒水的浇灌下，闪闪生辉，到是精致了不少。

    蔚蓝好奇地打量着纪南，她从不知道，自己老公还有这种本事，那岂不是酒桌无敌了？

    尹风大概知道他心里想什么，笑道：“这法子不是那么好用的，得尽快把酒吐出来，否则，假喝也变成真喝了……我记得，这种喝酒的法子是海军陆战队的一弟兄，和老毛子喝酒的时候创出来的，结果，大是风行了一阵子。”

    纪南白他一眼，冷冷地道：“没你事儿了，还不走人，当什么电灯泡啊……你们两个，也回队吧。”

    “哎，过河拆桥，真是过河拆桥。”尹风耸耸肩，对纪南还是很放心的，转身走人，蔚蓝在后面喊一句——“别忘了去医院，你还得输两天液。”

    纪南拉着老婆，同样转身走人，不肯让蔚蓝再多说了，脸上看不出来，眼神却有些‘幽怨’，显然是不满意老婆给尹风的待遇，蔚蓝偷偷低笑，没想到，这小伙儿吃起醋来挺招人疼的。

    两个人拉着手漫步，刚走到路口，蔚蓝伸手想拦车，忽然，一辆本来开得不快的出租车，瞬间提速，直直地冲向蔚蓝和纪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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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凌乱

﻿第二十七章凌乱

    尖叫声，刹车声，哭号声……乱成一团。

    尹风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飞扑回来，趴杨蔚蓝身上嚎啕大哭，一只手不轻不重地压蔚蓝的咽喉上，成功地让她半句话说不出来。

    杨蔚蓝恨恨地瞪，死命地瞪，视线快要把尹风烧穿了，他就是不放手，纪南一开始有点儿呆滞，但是马上就和尹风配合上了，一把抄起蔚蓝来，四处喊着拦车去医院。

    杨蔚蓝窝他怀里，被晃悠地脑袋直晕，十分想对尹风说，我明白了，你松手吧，我不说话儿，可惜，人家不给她发表意见的机会。没有办法，蔚蓝很干脆地一闭眼，意思是，我装晕，行了吧？

    娃娃小战士真被尹风悲痛的样子唬住了，小脸儿煞白煞白的，抱着蔚蓝的手抹眼泪儿：“姐，姐，你别死……”纪南一把推开他，交代，“回队去，跟马路说，帮我多请几天假。”

    这时候另一个跟着来的叫白苗的小战士已经劫了辆车，直接把军官证押给司机，就把车征用了。

    几人上车，开出好远，娃娃还在后面哭着追呢。

    “这不行，太不像话了，人是真死假死都看不出来啊，回去给这小子加餐。”

    前面开车的白苗苦笑：“连长，咱们连队就剩下这么一个纯洁好孩子了，您就高抬贵手，放过他吧。”

    纪南翻个白眼，细细地察看蔚蓝的身体，看看是不是确实没有伤着，还行，纪南技术不错，把小媳妇保护得挺好：“你这话别跟我说，等上了战场跟那娃的敌人说去，让人家看在这孩子单纯可爱的面子上，就别拿枪口对着他了，行不行？”

    尹风赶紧打圆场，“我看，还是得去躺医院，别有内伤。”纪南十分同意。

    杨蔚蓝这会儿睁开眼睛，不装晕了，但是还是后怕，当时，那辆车冲过来，纪南抱着她几乎是贴着车身侧飞了出去，让旁人看了，还以为是被撞飞了呢。“那司机撞没撞到人他自己会不知道吗？我看，你们让我装死这招不会管用的。”

    “这你放心，我看清楚了，那个司机不是职业杀手，开车冲过去的时候本能地踩了下刹车，撞到你们之前更是连眼睛都闭上了，他绝对发现不了。”

    “你那什么眼神儿啊，离那么老远，居然看得这么清楚。”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别得瑟了，快看看，后面跟着只小绵羊，蔚蓝，这是你同学吧，她想干什么？”纪南从后视镜里看紧追不舍的小绵羊儿。

    蔚蓝也凑过去，是曲染，虽然戴着头盔，看不清楚模样，但是依旧是飒爽英姿。蔚蓝纳闷儿：“不会是见我死了，要来鞭尸吧，曲染没那么恶呀。”这位很有性格的女同学，虽然看样子对她很不友好，可是从来不曾对她使过什么阴招，可以说，那就是个正义感十足的好人。

    “甩掉她。”纪南想也不想地下了命令，目前要理清楚的东西太多，没时间和小女孩纠缠。

    “是。”这对一位除了生孩子，几乎没有什么不会的特种兵并不难，何况，对方只是一辆很可爱的小绵羊而已，并不是美洲豹，三转两转，身后就没了曲染的身影。

    杨蔚蓝遗憾地叹了口气，其实，她很想和曲染单独聊一聊，不过，她同样很清楚，那样的机会还能再找，现在这种情况，还是避免和她接近的好。

    新明医院

    院长和尹风是老相识，两个男人跑去院长办公室嘀咕了一阵儿，杨蔚蓝就躺在七楼比较隐蔽的病房中了。

    窗外阳光明媚，花香满天，鸟儿自由歌唱，病房里一片凄清。

    “你至于吗？就咱们在一块儿的时间长度来看，我怀孕了你才应该担心好不好？再说，这么危险的情况下，我们两个人连点儿皮毛都没有伤到，应该开心才对啊，不要那么贪心了……好了，大不了咱们加把劲儿，尽快让这个错误变成现实。”蔚蓝第十七次感叹，除了手腕上的破石英表碎裂完成使命之外，她身上连一点儿皮都没有破，真是幸运的一天。

    可是自己的老公却面容呆滞，甚至可能在不短的时间里一直保持这种状态。

    自从——那位年轻的护士小姐大步踏进病房大门，掷地有声地说：“恭喜您，夫人，小宝宝很安稳地呆在您的肚子里，没有受到伤害。”然后在三分钟过去之后，又跑来腼腆地道歉：“对不起，先生，夫人，我看串了报告，您很健康，不过并没有怀孕……”之后，我们的纪南少校就从担心到大喜又转为石化……

    “扑哧。”尹风实在受不了了，纪南的表情太具有喜感，忍不住喷笑，一边笑一边拉长语调说，“如果这会儿那小护士又跑进来，说你确实怀了孕，他会不会紧张地昏过去？……哎，哎，我看，应该把那位白衣天使的照片表起来，摆在你们家客厅里面，那一定是很好的辟邪物。”

    蔚蓝翻了个白眼，对他的调笑完全不理会，拉过纪南，把自己挤进他的怀里，靠在坚硬的胸膛上，满足地出了口气，她有点儿累了，需要休息，其实，靠纪南身上肯定比不上靠在软绵绵的枕头上舒服，但是，那会让人觉得很踏实。

    “别发呆了。”尹风揉了揉眉心，坐下来，他脸上的疲惫更浓，虽然这场人为意外时间很短暂，但是折磨人的程度却绝不亚于连加三天三夜的班儿，“你们那儿应该也知道消息了，国安那边儿事儿挺大，在八月十九号之前，恩，今天是七月二十六，还有不到一个月，我们的蔚蓝不会绝对安全……”

    “别叫的那么亲热，蔚蓝是我的。”纪南回过神儿，轻轻地用手拍着蔚蓝的背，杨小姐舒服得直哼哼，只一会儿，就有些倦然欲憩了。目光略带了点儿好奇地看尹风一眼，道，“你的消息真是灵通……”国安那档子事儿挺机密，如果不是需要他们和武警的配合，恐怕连他都没有资格知道，就算这样，他也只是略微了解，远算不上详细，可是，这么机密的事情，尹风却知道得很清楚，这人一定不简单，不过，作为国家的战士，纪南熟知保密条例，也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好奇心，所以，他并没有探究什么。

    低头看着蔚蓝有些安详的睡颜，纪南叹了口气：“战争应该远离她……”愁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咬牙，低声咕哝：“你说说，好好的你走什么暗道小巷啊，大道不够你走的？还偏偏遇见达博那个混蛋，这运气怎么这么不好？”他回来之后，听李团长用很诡异的语调描述自己老婆这段时间的曲折经历，边听边忍不住暗暗后怕，吓出一身冷汗来。

    尹风对纪南的论调嗤之以鼻：“蔚蓝的运气还不好？那什么才叫运气好啊？遇见达博不但全身而退，还把他给逮住了，要知道，达博那小子可是传说中能力擒虎狼的狠毒角色，再说今天，车那么快的速度，你就不说了，没有受伤是应该的，可是蔚蓝也连皮都没有擦破，这不是好运气是什么？”

    听尹风这么一说，纪南点点头，觉得也是，运气是不错。

    “行了，你也不用太担心，达博最近忙得很，应该没有工夫关心蔚蓝的死活，只要国安那边不是太掉链子，已经上了钩的鱼就不会让他跑了，这段时间蔚蓝暂时避一避，这事儿应该就算过去了……我看，你反而更应该关心一下，那个逼得我们蔚蓝走小路险些遭遇不幸的男人。”

    纪南打了个呵欠，也放松心情，其实，虽然今天惊险了点儿，但是想一想，还真不是多大的事儿，这会儿正是达博紧张的时候，他哪来的精力一直追着一普通女人不放啊，应付国安那一帮人，就够他喝一壶的，尹风后面的话……直接忽略……：“尹风少爷，你不觉得，这屋子里人稍微多了点儿吗？”

    “是，我走。”尹风披上衣服，乖乖把空间留给人家许久不曾见面的小夫妻。这次没有抱怨他们过河拆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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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生活中的取与舍

﻿第二十八章生活中的取与舍

    医院没住多长时间，很快就回家了。

    难得纪南有假期，杨蔚蓝‘命令’他去菜市场买菜，小伙儿穿着橄榄绿的军服，笔挺又漂亮，往菜市场上一转悠，那些中年妇女，大妈奶奶级别的人物，哪个不看得脸红心跳，结果买回来一个羊头，两斤羊杂儿，比市场价便宜五分之一。

    蔚蓝笑眯眯地把羊肉和羊杂儿收拾出来，用加了自个儿三滴鲜血的清水泡好，幸亏蔚蓝身上的伤不知道怎么地好的特别快，而且一点疤痕都不留，否则，杨小姐可就吃了大亏了。

    纪南喜欢吃羊汤，蔚蓝自然紧着他的嘴，白芷、肉桂、草果、陈皮、杏仁，弄干净下锅里面，从冰箱里抓一把杂面条煮了，正好就着吃。

    羊汤煮好了，香飘满屋。蔚蓝端出来，正想叫纪南吃饭，发现他规规整整地躺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电视遥控器，已经睡着了。

    蔚蓝的眼神儿柔软下来，凑过去，伸手描摹纪南的眉眼，怎么会这么爱他呢，他们没有海誓山盟，不是青梅竹马，只是在最正确的时间，见到了正确的人，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结了婚，可是，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的相处，都让蔚蓝更爱这个男人。

    刚刚还明朗的好天，却忽然刮起狂风，下起大雨，豆大的雨点儿被风吹在玻璃窗上，防水板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纪南一下子坐起身，锋利的眼神好一阵子才变得平缓。

    蔚蓝坐一边喝着鲜美的羊汤，笑眯眯地指指阳台：“去，把衣服收进来。”阳台上的窗户还开着，蔚蓝可不想弄湿自己宝贝的头发，至于纪南那板寸儿，湿就湿吧。

    “遵命，老婆。”纪南舒展了下身子，像即将出征的将军一样笔挺着身体走去阳台，一本正经的样子惹得蔚蓝笑个不停。

    过了不过几秒钟，纪南又匆匆地奔出来，随手从鞋架子上扯下把老旧的黑雨伞，和绿色雨衣，就往门外走。

    “你干嘛去，下着大雨呢？”

    纪南特郁闷地回头看了蔚蓝一眼，哭丧着脸：“我去帮你拯救廉价劳工。”

    “尹风来了？”蔚蓝一回头，自家老公已经没影了，连忙跑到阳台上巴望半天，一片雨雾，也不知道纪南是什么眼神儿，反正，我们蔚蓝小姐把眼睛瞪到最大，也没有看清楚除了雨水之外的东西。

    显然，杨小姐的眼力和纪少校没办法比，六七分钟左右，纪南湿着半条裤子，拖着浑身上下湿透的尹风，和包裹在绿色雨衣里的周余进门……周余，周余……杨小姐仰面倒在沙发上，哀嚎，老天爷，你打个雷下来劈死这块儿牛皮糖吧。

    纪南推开蔚蓝小姐，将尹风摔沙发上，拿条毛巾扔给他擦头发，尹风有气无力地嚷嚷：“这小子在门口拦住我，非说我配不上蔚蓝，虽然我对他的眼光很不满意，但是实在没有力气跟他辩论了……你们家的事儿，自个儿解决吧。”

    周余这会儿正看着纪南发呆。

    杨蔚蓝叹了口气，到是不奇怪周余误会尹风，这小子最近在这儿住了这么长时间，估计误会的人少不了——伸手指了指纪南，懒洋洋地道：“这是我老公，我们家他是家主，你有什么事儿直接跟他请示吧。”

    纪南二话不说，带着周余避进卧室里，挠了挠头，心里没谱儿，在部队，他手下的兵们闹毛病，只要加上三倍训练量，保证立刻就好利索了，可是对着社会小青年儿，他这心理辅导可怎么做？打不能，骂不能骂的。

    周余当然不能体会纪南的心情，小伙儿特不屑地看着纪南，只可惜，他比纪少校矮了半头，气势不怎么够——“你能给蔚蓝什么，她那种女人，应该穿世间最华丽的礼服，戴世间最华贵的珠宝，吃世间最美味的佳肴，在最热闹的舞会上成为所有人的焦点，受到所有人的追捧，她应该让丈夫天天宠爱着，宝贝着，小心珍藏着，她应该过着中世纪贵族女儿那样的生活，她应该每天愉快地和知心人谈论莎士比亚，谈论歌德，谈论梵高的向日葵，这些你能给她吗？”

    纪南想象，蔚蓝穿着华丽的外皮，浑身闪闪发光，像只孔雀一样让人免费参观，指手画脚，还要和一大堆不知所谓的人，面带矜持微笑，彬彬有礼地去谈论什么莎士比亚，什么梵高……狠狠地打了个哆嗦，这画面怎么想怎么恐怖……这孩子脑子里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啊。得，也别跟他讲什么道理了，反正理念不同，说什么也没有用——“你别废话，我只告诉你，小子，蔚蓝是我老婆，你要再骚扰她……我不打你，打你违反纪律，不过，破坏军婚是什么罪名来着……在监狱里呆三年还能让你体验下生活，满适合你这文学小青年嘛。”

    “你，你，粗鲁，无耻……”周余气得脸色煞白，转身冲出大门，也顾不得外面大雨倾盆了。

    纪南踱出来，一边走一边摇头，“真是，走也不知道把雨衣给留下。”他笑眯眯看着坐在沙发上，一身米黄色家居服，很恬静的妻子，摸了摸下巴，“恩，还是这种打扮最适合我的蔚蓝。”

    “干得好。”蔚蓝夸赞。

    “那么，是不是看在为夫这么卖力的面子上，稍微给点儿奖赏啊。”

    “批准。”蔚蓝甜蜜蜜地凑过去，亲吻纪南的脸颊儿。

    尹风倒一边呻吟，“你们可以回卧室去办事儿，不用在这儿腻乎，欺负我这个孤家寡人啊！”

    “羡慕了？要不要姐姐给你介绍个美人儿？”

    “算了，你认识的人里，哪里有正常的，哥哥我心脏不好，就不玩花样儿了，将来，找个傻一点儿笨一点儿的，凑合过吧。”

    杨蔚蓝笑了，望着纪南：“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傻老婆？”

    “怎么可能？”纪南拦腰把蔚蓝抱起来，放自己膝盖上，“我心里的唯一标准就是老婆你，凡是老婆身上的特质我都喜欢，尤其喜欢你这颗聪明的脑袋瓜儿。”

    蔚蓝高兴了，盛汤给老公喝。

    这样的生活很好，蔚蓝不是不喜欢漂亮的别墅，华贵的衣服，美丽的珠宝，可口的美食，只是那些东西，欣赏足以，并非一定要得到，生活嘛，还是找个踏踏实实的人，过点儿踏踏实实的小日子，这才幸福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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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闲趣

﻿第二十九章闲趣

    杨蔚蓝从冰箱里把酒梨拿出来，切成片，装盘子里递给周余。没错，周余，这小伙儿又跑回来了，没办法，前面正在修路，忽然遇见大雨，一下子堵了车，一时半会儿大概通不了了。

    还能怎么办，好歹同学一场，这种情况下，蔚蓝也不至于不让人家进门，只能让纪南把人从大门口儿领回来了。

    周余同学坐在离着纪南最远的地方，明显不待见他。偏偏纪南少校同志一个劲儿地没话儿找话儿地撩拨人家。

    杨蔚蓝也不管他俩儿，细嚼慢咽地吃自己的饭，吃了半天，忽然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抬头看了坐沙发上好一阵子没动静的尹风一眼：“尹风，你怎么不吃啊，我做的饭不好吃吗？”不会啊，她做的羊汤香醇甘美，一点不膻，好吃极了。纪南接连灌了四大海碗，这还意犹未尽，就连一向不怎么吃荤腥的周余，都没有假客气，跟着吃了两碗。

    “尹风？”

    纪南怔了怔，凑过去拍拍尹风的肩膀，结果刚一下手，尹风顺势就倒下了：“不会吧。”纪南连忙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滚烫滚烫的，人已经开始犯迷糊。“老婆，你找的这个廉价劳工也太不像话了，哪有这样天天生病的。”

    “我认识他四年，也就是这一个月他开始生病，以前一次没有。”蔚蓝苦笑，果然，从来不生病的人一旦生病，就不那么容易好了。

    伸手拎着尹风的衣领儿，甩自己肩膀上扛起来，纪南站起身，对周余喊，“来，搭把手儿，给这小子换一下衣服。”这么湿漉漉的，难怪受不了。

    杨蔚蓝赶紧把自己给纪南新买的睡衣贡献出来。

    “真是，这衣服我还没有穿呢，到是便宜他了。”纪南低声咕哝了几句，就扛着尹风进了卧室，周余有点不知所措地跟在后面，显然，他肯定从没有帮人换过衣服。

    卧室里不时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忽然，“啊！”一声尖锐刺耳的惊呼猛地响起，吓得蔚蓝差点儿把碗给扔了。“怎么了，什么事儿？”蔚蓝跑过去，一拧门把手儿，拧不开，里面上了锁。

    过了片刻，屋子里传出纪南的低笑声——“蔚蓝，你别进来，没事儿，就是你这个廉价劳工身上的‘军功章’太多了，文学青年有点儿受不了，哈哈。”

    杨蔚蓝怔了怔，哭笑不得地摇头，想起自己老公身上也有不少伤痕，想来尹风也差不太多，自己见得惯了，自然不觉得什么，一般人看见，还真是够呛！

    过了一会儿，卧室门开了，纪南想了想，还是把尹风安置在沙发上，他和蔚蓝一起动手，给这小子捂上一条厚棉被，找了个水壶灌满热水，给他揣怀里充当热水瓶，接着，纪南还麻利地用瓷碗给尹风拔了次火罐儿。

    “行了，过一会儿烧还是不退，再想法子送医院。”纪南擦擦手，望着被伺候地舒舒服服，包裹的像小婴儿一样的尹风，长出了口气，对蔚蓝笑道，“这么一折腾，我又饿了。”

    蔚蓝失笑：“等下。”小媳妇把还算微温的羊汤放火上热了下，把杂面条端出来，让纪南就着热乎乎的吃。

    周余一直用很奇怪的眼神儿看着尹风，偶尔也看看纪南，不等大雨停歇，只雨水稍微小一点儿的时候，就再次离开了，蔚蓝想，这次走，他应该不会再回来了吧。

    “这小子有一股执拗劲儿，简直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啊。”

    纪南把最后一点杂面也塞进肚子里，摸摸圆溜溜的小腹，满足地打了个嗝，“得，回队之后，不知道要加餐几次才能把这回吃的东西消减下去。老婆，我要是胖成小猪儿了你可不许嫌弃我。”

    “绝对不嫌弃，肥得流油之后正好杀来吃，省了买猪肉的钱了。”

    两夫妻凑一块儿甜甜蜜蜜地斗嘴儿，要不然就随意地抢电视机遥控器玩儿，兴致来了，杨大才女还操起铅笔，急性给纪南画了张素描。

    画上的纪南英武非凡，一身笔挺军装，浑身煞气，眉宇间却总是带着几分的温柔，纪南看了，说画得不好，不大像，画上的纪南眉毛太直太黑，眼睛太漂亮，鼻子太英挺，我们蔚蓝小姐回了句我乐意，就是不改。

    仔细看了看，蔚蓝忽然发现，这张画上的纪南和自己前世的父亲有那么三分相似，应该说是神似，不由哑然失笑，原来，纪南和老爸像啊，后来蔚蓝笑呵呵说，纪南，你像我爸爸，相貌像，性子也像。纪少校想象了下，自己穿着唐装，一脸温文地对自己手下士兵语重心长地谈心，不由激灵灵打了个冷颤，要自己真这么做，那帮小兔崽子们晚上准睡不着觉，说不定集体出手，把自己绑起来送精神病医院去。

    不能继续这话题了，赶紧转移：“老婆，你画画不错嘛，怎么，有没有兴趣开个画展啊。”

    “得了，我的水平，也就和美院二年级学生差不多，以前到是有人看在老爸老妈的面子上挺推崇我的画，出价儿很高，不过不好就是不好，咱不能欺骗消费者不是？”蔚蓝其实没有什么艺术细胞，只是在家里耳濡目染，会那么一点儿而已，远达不到精通的地步，更别说成为艺术家了，在她的印象里，你要是不疯狂，根本没有办法创造出能把人弄疯的作品，所以，从一开始蔚蓝就明白，她不是当艺术家的料儿，学这些东西，只为怡情罢了。

    尹风很争气，第二天早晨，他就清醒了，烧也退了，脸蛋儿还是有点儿红，窝被子里探着头很可爱，这小子喊饿，蔚蓝煮了鸡蛋面，他一口气吃下去小半锅。纪南就站在一边笑：“得，这下没事儿了，昨天我还担心，万一你有个好歹，道路不通，救护车再来不了，我是不是得请陆航的兄弟们驾着飞机来支援啊。”

    尹风醒来的正是时候，蔚蓝刚接着香港那边的电话，霍老爷子笑呵呵跟她说，狙击已经正式开始了，从八月一号起，他答应的那笔钱会陆续进入蔚蓝他们基金的户头儿。

    蔚蓝大喜，她本来以为，霍老爷子会在这事儿完了之后，怎么也得明年才会把钱打过来，没有想到，居然这么快，看来，老爷子也是知道自己的资金有点儿周转不灵啊。

    尹风知道这个消息之后，立即不生病了，从沙发上窜起来，随便披了件儿纪南的衣服就要往公司跑，蔚蓝死命拉都拉不住，只能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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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意外的‘爱慕者’？

﻿娃娃咧着嘴，傻呵呵地笑，那张任何女性生物看了，都会恨不得抱在怀里好好的疼爱的小脸儿上，还挂着几颗晶莹的眼泪儿。

    蔚蓝胡噜着娃娃的小脑袋瓜，轻声细语地安慰他。

    “你傻了，一个人是生是死，有没有受伤，你分辨不出来吗？到了战场上，如果你的敌人装死，你是不是就真把他当成死人！”纪南理直气壮地教训着，惹来蔚蓝一个大大的白眼儿，声音越来越没有底气，灰溜溜躲墙角儿画圈圈去了，其实他也知道，要是放战场上，娃娃当然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也只有亲近的人遭遇不幸，才能让一个合格的特种兵方寸大乱。纪南摸摸鼻子，苦笑，他不是故意不告诉这孩子，自个儿媳妇一点儿没事儿，他看见的只不过是一出戏而已，只是以为白苗那小子会说罢了，偏偏那小子居然也认为这种事情是自己这个连长应该做的，自己没有说，肯定有自己的理由，对着娃娃可怜兮兮的小脸儿只板着张脸，守口如瓶。

    一直到昨天，他的副连长跑来串门儿，说娃娃最近有点儿不对劲儿，一有时间就往外面跑，请的假比过去一年都多，纪南还以为娃娃是谈恋爱了，心里直犯嘀咕，想着要不要抽空儿和这小子聊聊，他们连虽然和一般部队不一样，没有不能与驻地女青年谈恋爱的规定，因为能进他们连队的，不可能是新兵，都是别的部队调过来的尖子，年纪比较大了，可娃娃不一样，这孩子今年刚十九，那么早谈恋爱不好。

    没想到，今天早晨一开门，这孩子就扑进来，一把抱住自己媳妇哇哇大哭，一边哭一边笑，一边哽咽地咕哝：“姐，你没事儿，太好了……”

    这下子，纪南才知道，居然没人告诉他蔚蓝没有事儿，这几天，娃娃找遍了‘野望’附近的医院，结果，终于找到新明的时候，刚一开口问，那个负责照顾蔚蓝的绝顶小护士，大约是受了交代，立即就说，杨蔚蓝夫人已经死了，把这孩子吓得当即痛哭失声，还是院长刚好路过，看见他穿着军装，又检查了他证件，这才告知实情，然后，这小子就跑自己家来了。

    蔚蓝把洗好的梨塞娃娃手里，左右一个，右手一个，让他拿着啃，心里挺感动，也挺舒服，毕竟，一个人这么真心真意地为你担心着急，实在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纪南，我也好想要一个像娃娃这样的孩子，你说，将来我们的小孩儿会不会也这么招人疼啊？”升级做妻子的二十二岁青葱美少女已经开始有了当母亲的心态。当然，以她真正的年龄来说，似乎当奶奶也足够了。

    “切，我的孩子肯定比这小子优秀得多。”纪南拿纸巾给吃得满脸都是汁水儿的娃娃擦嘴，一边笑道，“行了小子，你姐没事儿，还不滚回去，想逃避训练啊！”

    “哦，姐，连长，那我走了。”娃娃不好意思地站起身，蔚蓝往他怀里塞了一大包零食，让他拿回去和战友们分着吃。

    “走吧。”纪南送他出门，看媳妇满脸慈爱的样子，不由醋劲儿稍微发作，小声嘀咕，“真是，应该叫嫂子才对。”

    “叫姐怎么啦？我让他叫姐的，我就喜欢这样的弟弟，不行吗？”

    纪南赶紧关门，笑道：“行，你把他们全当成弟弟我才高兴呢。”

    这些日子，由于纪南在家，又总是有能出来的战友们跑家里蹭饭，蔚蓝大小姐做了许多高热量的食物，什么红烧肉，清蒸排骨，炖鸡，烤鸭，反正菜市场上能买到的肉类都吃遍了，没办法，他们连队所有人几乎全是肉食动物，无肉不欢的那种，这就造成了两大严重后遗症，一是钱财消耗得厉害，不过好在杨妈妈又陆陆续续打了几笔款，所以，这点儿消耗我们蔚蓝小姐还是能够承受的。第二嘛，就是我们杨大小姐的腰身比以前胖了一圈，照纪南的话来说，就是有肉了，摸起来舒服不少，不过，这个苗头不能长啊！所以，蔚蓝同学决定，开始健身，减肥！

    蔚蓝以前买的呼啦圈这时候就派上用场了，她的呼啦圈很漂亮，是那种特别艳丽的红色。

    杨同学转这种东西明显已经很有心得，双手平身，圆圈从胸部转到腰身上，再转到圆润的臀，修长的大腿，结实的小腿，一路转下来，姿势曼妙优美，紧身衣把她的好身材显露得极为彻底，惹得纪南的眼神儿直往这边飘，他越是偷看，蔚蓝的动作就越具有挑逗性，最后纪南无奈了，只好扔下笔苦笑：“老婆，如果我的贺卡写不完的话，那帮小兔崽子一定会生吞了我的，今天可都三十号了。”

    蔚蓝咯咯地笑着，终于还是放过亲亲老公，换到客厅里去转了。这会儿纪南正忙着写八一建军节贺卡呢，他们连队现在一共有七十三个人，他要为每个人认认真真地写一份儿，这个工作量可不小，不过，蔚蓝看自家夫君一边写一边在嘴角含着很温柔的笑意，就知道，他其实也满享受的。

    建军节啊！蔚蓝托着下巴，她家里两位老人全是正统文人，对于建军节这样的节日本来是从不曾在意过的，但是由于宝贝女儿每到这一天都显得格外兴奋，所以他们家也就有了过此节的传统，没办法，所有的家庭几乎都一样，孩子能够影响很多东西。以前在家的时候，每到建军节，她都是抱着零食，和爸妈一起看电视上的各种庆贺节目。今年怕是要一个人过了，老公无论如何是要回部队和他的战士们在一起的，她也不能出门，蔚蓝撅起小嘴儿，有点郁闷！

    不过，蔚蓝的郁闷很快就被类似于惊悚的东西给取代了——“啊！”蔚蓝惊叫，指着窗户回头看自己的丈夫，“我记得，我家是在六楼是不是？”

    纪南很镇定，神情严肃，他一瞬间把老婆拉到隐蔽的位置，自己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打开窗户，没人！似乎刚才那个影子从来不曾存在过，要是别人，一定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但是纪南知道，那个人一定存在！身为一名合格的狙击手，他的眼睛不会出错。

    “到底什么人啊？内裤外穿的超人？蜘蛛侠？”蔚蓝故意惊讶地喊。打破了一屋子的凝重氛围。

    “想什么呢？”纪南敲敲媳妇的小脑袋瓜，“不过，这人没有杀气，不带恶意。……恩，看他的穿着，似乎是在工地上打工的工人，难道是小偷？”纪南为自己的猜测笑了起来，金山小区的保安力量非常强悍，而里面的有钱人反而不如周围几个小区多，不会有哪个小偷费这么大的力气，跑这里来偷东西的，再说，大白天就行窃，也未免太大胆了点儿。

    “咦？这是什么？”纪南拿起放在窗户边上的一个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满满一盒提拉米苏和松露巧克力，蔚蓝凑过去，忍不住低呼了一声，“不是吧！”两个人面面相觑，同时想起来，昨天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坐沙发上看电视，看的是美食节目，看着看着，我们蔚蓝小姐不知道发哪门子疯，就大声嚷嚷：“我要吃提拉米苏，我要吃松露巧克力。”其实就是喊着玩玩，她对甜食并不是特别喜爱的。

    纪南从盒子里面，拿出块儿糕点，闻了闻，恩，很新鲜，没有毒……“老婆，你这招蜂引蝶的本事太厉害了，又一个爱慕者啊，而且这个爱慕者可比周余难对付得多。”纪南调笑，惹来蔚蓝小姐一记眼刀。

    纪南表面嘻嘻哈哈，实际上心里也犯嘀咕，昨天有人在门外偷听吗？凭借自己的耳力，居然没有发现，这简直不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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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宝宝驾到

﻿感谢枫叶霜远的打赏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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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一章宝宝驾到

    “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行家，不等天明去卖报，一面走，一面叫，今天的新闻真正好，七个铜板就买两份报。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行家，大风大雨……”蔚蓝一边高高兴兴地往水盆里放水，一边轻快地哼着歌，神情愉悦！

    纪南很无奈，非常非常的无奈，无奈地恨不得把自家的老婆大人吞肚子里面一起带走。他知道老婆心情很好，因为她的导师今天上午来电话，问她愿不愿意到陆院，带一个学期的计算机基础课程，杨蔚蓝当然是满口答应，没有办法成为一名军人，一直是她的遗憾，如今却能在课堂上成为未来军官的老师，这种吸引力实在太大了，对此，纪南当然也很赞同，反正他老婆总是想着下学期就退学，如今到陆院代课，也算是给自己一个缓冲期，没什么不好。所以，当蔚蓝提出，要出去买些正式的服装的时候，虽然纪南对外面的情况依旧有些担心，可还是答应了，毕竟有自己陪着，总好过明天他回部队之后，老婆一个人出去乱跑。

    如果，纪南知道，这一次出去，自家老婆大人居然会捡回这么一个奇怪的……宠物的话，打死他，他也要打消老婆逛街的念头。

    今天上午九点二十五分，纪南的时间观念很强，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弄错。

    一双新婚夫妇抱着三个大包，三身男装，两身女装，愉快地在水晶饰品专卖店门前驻足，杨蔚蓝看着摆在橱窗里的水晶鞋，眯着眼睛，陶醉地喊：“好想要啊，可惜……”

    然后——一个大约比奥运短跑冠军的速度还要快的身影蹭一下钻进店里，一把抢了那只水晶鞋又奔出来，纪南刚想飞扑过去抓住这个大胆的抢匪，没有想到，那个抢匪呼地一下子，跳到自己眼前，不，应该蔚蓝的眼前，伸着脏兮兮的手，把水晶鞋递给了蔚蓝。

    一阵乱七八糟的沟通之后，纪南脑袋壳子一阵阵发疼，辛辛苦苦地和店员们解释自己不是抢匪，蔚蓝却高高兴兴地买下了水晶鞋，还顺便把那‘抢匪’打包带走了。

    纪南叹了口气，拿小马扎坐在卫生间门口，看着那个脱的只剩下一个小裤衩，蹲在水盆里，用小鹿斑比一样纯洁的眼神看着自己老婆的男孩儿，是的，男孩儿，他最多只有十六七岁，恩，也有可能是十四五岁，反正年纪很小，在换了十二次水之后，这孩子浑身上下白里透红，皮肤非常华润，这一点，看自己老婆特留恋的眼神儿就能确定了。他的五官清秀，脸盘儿虽然还没有长开，可是已经有了大帅哥儿的模样，将来，他一定是个很俊美的男人。

    这孩子看起来文弱，并且非常听话，听蔚蓝的话，可是纪南却不敢接近他，因为一开始本来是他要给这孩子洗澡的，可是刚一碰男孩儿的衣服，小猫立即变成了呲牙咧嘴的小豹子了，要不是纪南反应快，手臂上非被咬下一块肉来不可。

    “宝宝叫什么名字？”蔚蓝开开心心地拿纪南的毛巾给这孩子擦身体，顺便悄悄地揩油，这种行为让纪南的不满化为利箭，全射在水盆里的孩子身上。

    “名字，名字，姐姐叫蔚蓝。”

    “我知道，姐姐是叫蔚蓝，杨蔚蓝，宝宝呢，宝宝叫什么？”

    “宝宝叫什么……”那孩子很困惑地眨着眼睛，他的眼球像玛瑙，纯净得让人不忍亵du。

    看他认真的样子，杨蔚蓝笑了：“姐姐给宝宝起个名字好不好？”

    “好。”男孩端端正正地坐好，双手抱着腿，下巴搁在膝盖上，用纯真的眼神一瞬不瞬地看着蔚蓝，那眼神，一下子让杨同学的心跳快了好几拍，这样纯净的孩子，哪怕他可能智力有些问题，也不会有人不喜欢的。

    “那好，宝宝以后就叫杨天赐吧，上天赐给我的宝贝。”

    杨蔚蓝心满意足了，领着新鲜出炉的杨天赐童鞋回到客厅里，顺便指使纪南：“还不去找衣服出来，冻着孩子了怎么办？”

    纪南摸摸鼻子，彻底明白，从今往后，自己在家里的地位要降低了，以前哪怕是对着自己队里比较可爱的小队员，例如娃娃，媳妇也没有这么上心过。

    纪南拎着衣服出来，看老婆帮着天赐童鞋穿衣服，苦笑道：“媳妇，你随便带个陌生孩子回来，不太好吧，你可不能因为一盒提拉米苏还有巧克力就昏了头……你看，他的衣服虽然挺像民工穿的，还不怎么合身，可是他的鞋却是李宁牌儿的，这就说明，这孩子家世应该不错，还有，他身上带着功夫，还不是一般的功夫……”

    “不是陌生的。”杨蔚蓝叹了口气，打断丈夫的话，削了个苹果递给那孩子，把他打发到一边看电视去，才靠着纪南说，“半年多之前，我就见过他，那天，我出去倒垃圾，就看见这个孩子浑身是伤地倒在垃圾堆里面，我把他带回家，给了他一块儿面包，一杯牛奶，然后就打110让警察把他接走了……你不知道，这孩子走之前，看我的眼神儿，那种依依不舍的眼神儿，简直能让心思最恶毒的人流泪，我当时差一点儿就要追出去，可是最后，还是没有挽留，我想，这样的孩子，哪怕脑子有问题，他家里的人，一定也是很爱他的，我不能随便抢夺，还是让警察把他送回家的好，哎，没想到如今他又跑回来了，看来，我们是注定有缘分啊……纪南，我们收养他好不好。”

    纪南怔了，原来还有这么一个故事，怪不得妻子当初见了娃娃那么亲热，大概是想起这个孩子了吧，看着妻子闪闪发光的眼睛，终于点了点头：“不过，如果他的家人找来，你要把他还给人家。”

    “是，遵命！”得到允许，蔚蓝高兴地冲过去抱住那孩子，盈盈地转了一圈，那孩子似乎也受到蔚蓝的感染，眉开眼笑。

    然后，蔚蓝和小孩子一起动手，把客厅的一角收拾出来，铺上厚厚的褥子，摆放好小小的枕头，将新买的空调被放在上面，一个地铺就做好了，从此，小天赐在这里安家。

    纪南咧嘴，忽然觉得，身上的醋味儿挺大，今天中午吃饺子不用加醋了。

    收养这样一个孩子，实在是很麻烦，很麻烦的事情！

    纪南看着从小区门口儿的小卖部里面，抓了一大把大白兔奶糖，却绝对没有给钱的小鬼头，瞬间有了地狱一般的感觉，赶紧跑过去付钱，“大叔，对不起，对不起啊，这孩子脑子有问题……”

    “没事儿，不就几块儿糖吗？来，再来一把。”那个大叔又抓了一把塞孩子兜里，一脸慈爱。

    纪南囧了，再一次认识到，只凭这娃儿的脸，就不会有人对他太粗鲁……不过，该教育的还是要教育：“杨天赐，你要知道，买东西是要给钱的，不能随便别人的东西。”

    “什么是买东西，什么是钱？”

    天啊，你劈死我吧，纪南仰头长叹，养孩子的路，任重而道远……

    结果，回家之后，蔚蓝把小娃娃拉住，往他衣袋儿里放了两张十元的人民币，“以后，你再想要什么东西，就要把这两张纸递给那样东西的主人，如果人家说不够，你就什么都不许拿，要回家来告诉姐姐，明白了吗？”

    男孩点头。

    “如果你做不到，你就会被关进小黑屋子里，再也见不到姐姐了，知不知道？”

    “恩，恩。”男孩儿一脸惊惧，点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这才乖！”蔚蓝高兴地拍拍男孩儿的脑袋，去厨房做饭了。纪南少校，用特佩服的目光注视自己的妻子。

    这样，一个新的成员加入纪南和蔚蓝的生活，到底是幸运还是灾难，目前尚未可知。

    晚上，纪南把衣服拿出来让媳妇熨好，明天该回部队了，建军节，一定要和战友们在一起。虽然家里多了一口人，生活还是得照旧，不会有太大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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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意外的相聚

﻿第三十二章意外的相聚

    蔚蓝坐在茶几旁边，手轻轻一转，随意地摆动几下，就剪出一个红色的八一军旗。

    杨天赐宝宝趴在茶几的另一边，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蔚蓝，蔚蓝向左转，他也向左转，蔚蓝向右转，他跟着向右转，那种眼神，就像是刚出生的小狗第一眼见到了主人，充满无限的忠诚和孺慕。对着他这样的眼神儿，蔚蓝总觉得自己忽然长大了许多，肩膀上也开始承担责任了。

    杨同学剪好一个军旗，往茶几上一放，天赐立即拿起来，蹭，蹭，蹭几下沿着墙壁窜上去，然后把军旗规规矩矩地贴在房顶上，比蔚蓝自己爬梯子不知道快了多少倍。

    一开始的时候，蔚蓝看他这么爬，担心得要命，后来发现，这小子攀爬的熟练程度几乎和老公差不多，就是慢些也有限，就随他去了，反正纪南往墙壁上安装那些凸起物，本来就是用来练习攀爬的，应该不至于发生什么危险。

    干了两个多小时，房间大变样，到处是红灿灿的军旗和五角星，蔚蓝满足地抱着抱枕滚沙发上，大喊：“本小姐今天也过建军节！”

    她在沙发上滚来滚去，杨天赐立即凑到旁边，一双手臂张开，紧紧地护住沙发，像是害怕蔚蓝掉下来一般。

    “宝宝真乖，来，姐姐奖励颗巧克力。”

    “啊——”天赐张开嘴，将巧克力吞下去，一点儿不反抗，也没有和蔚蓝说，他不喜欢吃甜食，似乎只要是眼前的人赐予的，那便是毒药也可以面不改色的吃下去。这孩子脑袋有了毛病，记忆似乎已经变得乱七八糟，他甚至每过几个小时，都会忘记纪南的名字一次，可是，他却从不会忘记杨蔚蓝，似乎他的生命里，只剩下杨蔚蓝一个人，再无其他。昨天，蔚蓝发现了这个问题，就和纪南一块儿带他去了趟医院，大夫说，这可能是心理问题，应该找一个心理医生给他看看。

    蔚蓝笑眯眯地伸手在天赐柔软华润的头发上轻轻揉着，心里想，等自己能离开家之后，就带他去看病，要不然，等纪南下次放假也行，如果看得好，还要让他上学，上最好的学校，这样的孩子，应该快乐健康幸福。

    布置完屋子，蔚蓝给纪南挂了个电话，那边欢声笑语一片，纪南一定是喝酒了，他每一次喝过酒之后，声音都会变得特别低沉动听，蔚蓝微笑着听纪南絮絮叨叨地对自己讲他的部队，讲他的士兵，听他一个一个地夸奖或者责骂，语气里满是溺爱，这人还老是吃自己的醋，觉得自己对那些孩子们太好，却不知道，其实，他才是真的把手下的士兵们当成亲弟弟一样疼爱着！

    挂了电话，时间还早，电视也不那么愿意看，蔚蓝琢磨，不能出门，在小区里逛逛应该没有问题吧，在后面小花园里，有俩老头卖羊肉串儿和啤酒，不如带着宝宝去吃点儿？

    想到就做，蔚蓝换身儿衣服，给杨天赐换上一身儿李宁的运动装，戴上漂亮的小帽子，整个一小帅哥儿新鲜出炉。

    明月当空，微风袭来，夏日的晚上，难得不是那么闷热，反而有些凉爽，各种虫鸣声，将整个小花园衬得格外幽静。

    杨蔚蓝拿着十来串儿羊肉串，怀里揣着两只被抛弃的小猫咪，这是天赐同学从花丛里面捡回来的，蔚蓝看着可爱，就虎口拔牙，在天赐童鞋把小动物玩死之前，拯救了这两个小生命。

    蔚蓝一边把羊肉撕碎了，混在牛奶里面喂猫，这牛奶是一个带着婴儿的年轻妈妈提供的，一边对着杨天赐童鞋无辜的小脸儿头疼，这孩子出门还不到半个小时，就开始上树爬墙，四处乱窜，其神出鬼没的程度，已经成功吓倒了两个老太太，三个老头，并且把一个漂亮的小公主吓得哭花了脸，哎，溜‘宠物’可真够艰难的，比自己一个人逛累了几十倍，要不然，弄条铁链把他拴上算了，真不知道这孩子在外面是怎么生活的，杀伤力这么大，按说，早该被关警察局里了才是。

    蔚蓝脑子里胡思乱想，却也知道，天赐的这些毛病只要认真纠正，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比如现在，只要她招呼一声，这孩子也能乖乖坐上半天。看着天赐从卖羊肉串儿的老爷子筐里，摸出两瓶啤酒，好奇地看着，蔚蓝急忙把自己的羊肉串放那孩子的碗里面，把他面前的啤酒拎自己这边儿，“小孩子，喝什么酒啊。”

    就在蔚蓝同学带着‘宠物弟弟’游花园的时候，她不知道，她的丈夫，已经和她最好的朋友恨命运的勾搭在一起了。

    某基地

    宽敞明亮的会议厅里，三个大老大马金刀，各据一角。

    特种部队李善生团长，国安六局张合局长，再加上特别事务调查局三处处长欧阳明锐。还有他们最宝贝的战将，也全是熟人儿——纪南，卫圆，尹风。

    纪南和尹风面面相觑，命运这种东西，实在太会玩弄人了。

    纪南趁着自家家长不注意，凑过去：“喂，早知道你小子不简单，可是真没想到你是那个怪物部门的，听说你们特务局里全是妖怪，真的假的？”

    “诽谤，这是诽谤。”尹风大喊冤枉，就因为他们局只负责处理绝对不能让普通民众知道的事务，所以难免神秘了一点儿，再加上局里大多人都各有绝活，有本事自然有怪癖，可是，那也不能说他们是怪物好不好。

    俩人凑一边嘀咕，李团长和欧阳处长也挤眉弄眼，显然对自个儿俩手下的表现很满意，不过，虽然卫圆紧张地只敢抱着茶杯猛灌，张合局长也没有失望，这孩子还小，根本就是新人一枚，还能指望他像那两个老兵痞一样，什么时候都镇定自若啊，如果不是自家的宝贝战将正深入虎穴呢，他也不至于从四局软磨硬泡地划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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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雪语：这一章又写得乱七八糟，啰啰嗦嗦的，哎，痛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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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旧时恩怨

﻿第三十三章旧时恩怨

    感谢琴箫相忘的打赏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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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南刚和一帮手下灌过酒，没喝多少，不过还是带了三分的酒劲儿，尹风依然发着低烧，可是手脚却冰凉冰凉的，忍不住蜷缩起身子，两个人偷偷摸摸退在门外面聊天，根本不理会屋子里正紧张磋商的两家头头。

    “这种时候，真想躺老婆大腿上，美滋滋喝一碗冰爽绿豆。”纪南看着天上的月亮，心里想，不知道他家老婆大人现在在干什么呢，家里那个莫名其妙多出来的小兔崽子，应该能稍微缓解她的寂寞吧。

    “别胡思乱想了，说实话，我从来没有因为任何一个狗屁任务发憷，但是这个不一样，我们家时迁能不能保住命，全看国安那帮子人出手快不快，准不准了，妈的，把希望全搁别人身上，我可不习惯。”这次他和纪南都是辅助，真正出任务的是国安，偏偏三家人实际上彼此都看不顺眼，国安嫌弃纪南他们部队有勇力没脑子，特种部队那一帮又觉得国安全是地下老鼠，而特务局这边，因为太神秘，另外两边都不大了解，也就无从信任，硬生生把这三家凑一块儿，战斗力让人担心呀。

    杨蔚蓝开始把自己以前的课本笔记本通通拿出来，该整理的整理，该复习的复习，对着穿衣镜一点点校正自己的表情，练习发音说话。虽然她对自己的专业水平还是很放心的，但是教书育人，不是件小事儿，方方面面都要考虑到，为此，蔚蓝小姐这几天抱着一本《教师修养》，手不释卷，狠狠地恶补了一把，根本没有工夫去考虑，为啥他丈夫又没了音信，也没时间联系尹风，所以自然不知道，尹少爷近四年来第一次请长假。

    叮咚，叮咚。

    蔚蓝正摆弄深蓝色的套装，穿上之后，年纪立即显大了几岁，再戴上一副黑边眼镜，很有范儿！门铃就忽然响了起来。

    杨蔚蓝听从老公指示，从猫眼里往外一看，吓了一跳，怎么是她？赶紧开门。

    扑通——“哎呦！”“喵，喵……”

    杨蔚蓝无语，因为门外那人太过激动热烈的冲击，我们杨小姐一下子摔倒，打翻了小猫咪的食盆儿，整洁的套装立即被牛奶污染，可爱的小猫咪也被吓着了，张牙舞爪地四处乱窜……

    身上一轻，杨天赐已经很迅速地冲过来，把在蔚蓝身上挂着的‘大件儿’提溜起来，杨蔚蓝赶紧喊：“轻拿轻放，小心点儿，这是易碎品。”

    重新换上家居服，倒两杯红酒，杨蔚蓝看着目光略略有些呆滞的曲染，心里对她的侦查能力腹诽，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家的地址，至于到现在才找来吗？不过还真意外啊，这个永远看自己不顺眼的家伙，居然是所有同学里面对自己的事情最热心的！

    把地上乱跑的小猫咪捏起来，搁腿上，这两只猫都是黑白花儿的，很普通的那种，但是虎头虎脑，样子很可爱，杨蔚蓝很喜爱他们。

    过了好半天，蔚蓝见曲染没有说话的意思，咳嗽了两声，主动开口：“其实，我早就想和你谈谈了，我说，曲染啊，曲大小姐，咱们好歹同学同班同桌儿了三年，你到底为什么讨厌我？……难道真的是上辈子有恩怨？”蔚蓝托着下巴沉思，恩，既然重生真有其事儿，那么曲染是上辈子自己的仇人也不是不可能的，可是，上辈子她一生与人为善，没得罪过人啊，难道是上上辈子？

    “谁说我们同学只有三年？小学那六年不算吗？”曲染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第一次给了杨小姐正面回应。“切，我早应该知道，你这种人怎么会那么随随便便地死了。”

    杨蔚蓝怔了，对她最后一句抱怨似的嘲讽不以为意，对第一句到是在意起来，努力想自己的小学时候的同学们，结果在脑子里面翻找了半天，都是上辈子的，这辈子的小学同学，几乎没几个能记住名字，没办法，她小时候总是沉浸在过去，沉浸在书本里面，为人很安静，从来没有和那些孩子们一起玩耍过，要不是爸妈坚持要她正常地过完童年，她早就退学了，哪里还有心情记忆周围都有些什么人？过去这么多年，那些幸存的记忆，也早不知道丢哪儿去了。

    曲染嘲讽地笑了笑，冷道：“是啊，你一向对周围的人从来不在意，怎么会记住我这个小人物？……现在想想，那时候，别的孩子都是拖着鼻涕，浑身脏兮兮，只有你，一脸的清高，永远把自己收拾的干净又漂亮，简直就是童话故事里面才会出现的小公主，就连班里最能找事儿，最调皮的卫方，在你面前也乖顺的像只顺了毛的小猫，就跟你现在腿上的两只差不多。”

    蔚蓝又是一怔，不会吧，她和那个已经面孔模糊了的花痴男卫方，居然是小学同学啊？

    “你大概也不知道我的出身，毕竟，你这人从来没有关心过这些，那我现在告诉你，我爸爸是S市公安局局长，我妈妈是爱染集团的总裁。……你现在应该知道了，像我这样出身的女孩儿，从一生下来就是众人瞩目的焦点，他们夸奖我漂亮，说我聪明，说我可爱懂事儿。”

    蔚蓝理解地点点头，貌似自己小时候也经常被人这么夸赞，只是她从没有在意过而已。

    “可是，那天，我穿着自以为很漂亮的小连衣裙，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地去上学，本以为立即会迎来同学们羡慕的目光，可是没有，他们一点儿都没有注意到我，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你的身上了，就连一向把我放在第一位的卫方，眼珠子都像掉到你身上一样。”

    不是吧？杨蔚蓝哑然，就因为这个，一点儿小屁孩子的所谓自尊心，曲染的记性可真是好啊，连小学时候的事儿都能记挂到现在。

    “你别不以为然。”曲染的脸略略一红，显然也有点儿不好意思，不过马上又理直气壮起来，“你说说，你要是只是长得漂亮，会打扮，那也就算了，可是你明明一副病体虚弱的样子，偏偏每次运动会都拿短跑冠军，艺术节上，你会画画，会写字，还会弹古筝，跳起芭蕾舞来艳惊四座……你这样，还让不让别人活了？”

    蔚蓝一头栽沙发上，心里哀嚎，冤枉啊，她冤枉，做那些是为了让爸妈老师高兴，好让自己有更多的自由，不被天天管着，可以做自己的事情而已，不是为了出风头啊！

    “最不可原谅的，我在心里把你当对手当了六年，高中一见面，你居然不认识我，有这么侮辱人的吗？我和卫方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我们家里就差给定娃娃亲了，可是他一见到你就像只求爱的公孔雀，羽毛张得多漂亮啊，这也罢了，偏偏我视为珍宝的，你毫不在乎，你爸爸还逼着他爸把他弄外国去了，有你这样的吗？”

    曲染气愤填膺，杨蔚蓝彻底无语了，她现在深刻地感觉到，曲染啊曲染，你真是善良孩子，居然没有做个小人诅咒我，你太善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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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成就

﻿第三十四章成就

    望着曲染恶狠狠气不平的脸，杨蔚蓝眨眨眼睛，笑了，她忽然非常想让眼前这个人了解自己，不能否认，蔚蓝很喜欢曲染，非常希望能够和她成为朋友，否则的话，以她的性子，又怎么会因为曲染的冷淡敌视而意不平呢？

    从卧室的床头柜夹层里，拿出一个小牛皮做的文件夹，差不多有三寸厚，不奢华却装订整齐，蔚蓝把它递给曲染，笑道：“我本不想把这些东西给任何人看，不过，你看看吧，我想让你看，这些年来，我的一切都在这里面。”她把红酒拿走，在曲染的手头放了一把香喷喷的，自己炒的花生，因为，这个女人大约会看好久，而这个时候，喝酒是不合适的。

    曲染怔了怔：“我可不看你的日记，多恶心啊。”虽然这么说，她还是不由自主地接过了文件夹，轻轻翻看，一股墨香扑鼻而来。

    曲染愕然——

    扉页上，杨蔚蓝的字，铁画银钩——杨蔚蓝写给人民的英雄——我遗憾的是，我只能为我的祖国奉献一次生命。

    这是内森黑尔的名言，曲染不知道，可是依旧能感觉到厚重的气息弥漫，所以的她的手指，也有些凝滞。

    终于打开了书页，里面是一个个画得栩栩如生的故事，真实的，有血有肉的，图文并茂的。曲染渐渐沉入了心思。

    第一页儿，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个很稚气的青年，杨蔚蓝把他画得很漂亮，只是，是黑白色的，像遗照。他叫徐勇，十九岁，画像旁边，是纤秀的小字，描绘了他简短的故事。九四年，为了救助困在隧道里的老乡，他被坍塌的隧道压断了双腿和左手，被救时，满面鲜血，已经气息奄奄了。当时，他躺在战友的怀里，用力抓着他班长的手，只拼尽全力地说了一句话——“告诉妈妈……军属不哭！”

    这还是个孩子，一般人十九岁的时候，还在校园里享受着青春最美好的时光，他已经失去了一生唯一的一次生命。（小故事取材于贴吧论坛）

    故事里的人有英俊的，有憨厚的，有质朴的，有灵慧的……但是无一例外，他们全都很年轻，全都穿着橄榄绿的军服……

    蔚蓝的画工不很精妙，可是她的笔带着浓厚的情感，即使是名成功就的艺术家，也无法比拟。曲染忽然觉得眼睛湿润了，她以前总认为，当兵的粗鲁土气没有文化，有的时候，也和同学好友，对着那些军人冷嘲热讽一番，没什么恶意，只是调侃而已，可是，今天看了杨蔚蓝亲手画的这些东西，忽然开始觉得，自己做的那些事儿，是对祖国英雄们的羞辱……

    蔚蓝拿回文件夹，把它重新藏了起来，这是自己的悼念和回忆，以后，恐怕也不会与人分享了。她没有想到的是，在很多年之后，她的这本画册被一个爱国艺术家高价购得，并且陈列的军事博物馆中，被许多人膜拜……

    “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杨蔚蓝坐到曲染旁边，拉着她的手，轻声地说，“我喜欢军人，天生的喜欢，可是我的身体条件不行，注定成不了一名军人，但是，我还是想做点儿什么，哪怕我能做的，真的很少，所以，我在小学的时候开始做计划，初中的时候开始准备工作，高中的时候就创办了一个对军人的援助基金，你看的这东西，都是我们的援助项目……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我不是无视你，只是当时，我所有的心思，都没有放在学校，没有放在自己的生活上，你和那个卫方，出现的太早了……”

    曲染咬住嘴唇，一句话也不说，可是在心里，却已经原谅了这个女人，其实也说不上原谅吧，她有什么资格怪罪杨蔚蓝，只因为杨蔚蓝没有注意到自己，没有接受卫方？这简直就是笑话，凭什么卫方喜欢她，她就要接受这种喜欢呢？凭什么自己把她当成对手看，她就要回应？

    杨蔚蓝看着曲染的面色变幻不定，笑了，这姑娘真可爱，这么单纯，应该稍微诱拐一下，就会巴巴地跑自己这儿来帮忙了吧，最近尹风的身体不怎么好，基金正需要人手，曲染目前虽然是在做出版行业，但是，帮帮忙，跑跑腿，应该没有问题。现如今，善良又单纯的人不好找啊！

    “哎。”杨蔚蓝长叹了口气，神色有些灰暗，“你也许不知道，基金快撑不下去了。”

    “啊？”果然，曲染的脸上浮现出关切的神色。

    “你也知道，我大学学的是计算机和中文，对于基金的管理，实在胜任不了，现在，这一切都是我一个朋友在帮忙，可是，这么多事情压下来，他经常性的几天几夜睡不着觉，吃饭也是有一顿没一顿，身体弄坏了，光这个月，就病了好多次……”她一句虚言也没有，全是实话！

    曲染愕然：“那你为什么不多雇佣几个人啊？”

    杨蔚蓝翻了个白眼儿，拜托，现在这种世道，上哪儿去找尹风那样的廉价劳工去，当然，这种话可不能说：“虽然我已经把能赚到的钱都投进去了，可是，基金还是比较困难，实在拿不出太多的钱来雇佣很多人手，现在，常驻基金的只有三个人，工资都很低，所以，除了尹风之外，另外两个还有其他兼职，而且，我希望我的基金，每一分钱都用在军人身上，能做到这一点儿的人，他的品行……哎！”蔚蓝叹了口气，用很期待的眼神儿看着曲染，“曲染，你……”

    铃……铃……

    该死，就要诱拐成功了！

    蔚蓝没好气地拿起电话：“喂，谁呀？”

    “……哟，怎么这么大的火气？”

    “尹风啊，什么事儿？”杨蔚蓝揉了揉眉头，尽量让自己放松一点儿。

    “……我要出一趟远门儿，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过不用担心，基金的事务，我已经给那两个做了交代，不会出问题的。”尹风沉吟了一会儿，接着道，“蔚蓝啊，我听说首师大要利用假期，组织下乡支教，帮助孩子们迎战高考，联系了你们学校和北科，怎么样，你想去不？”

    “你怎么知道？”杨蔚蓝惊讶，周娜是跟她说过这事儿，只是这一段时间老公不许她出门，所以推辞掉了……

    “你不是很快要到陆院教书吗？趁着这个时间，体会老师应该怎么当，不比你一个人瞎琢磨要强？”

    杨蔚蓝的脑子转悠了几下，还真是，要不是纪南一个劲儿的叮嘱自己，绝对不可以随便出门，她早就找个家教一类的工作去练习一下了。

    “就这么说定了，你去吧。”尹风帮蔚蓝小姐做了决定。

    “可是……”

    “不用担心，离开北京，会更加安全。”

    杨蔚蓝抱着电话莫名其妙，想了想，抬起头，可怜兮兮，双目含泪地望着曲染——“曲染同学……”

    有那么一瞬间，曲染觉得背脊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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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山路

﻿第三十五章山路

    小剧场：

    “老婆，你的愿望是什么？”

    “愿望啊，我要建立世界第一的军人援助基金，我要网络许多许多品德高尚，智慧超群的人才，他们要遍布港澳台中国大陆，他们从高官显贵到贩夫走卒，拥有各种身份，最重要的是，他们全是我的廉价劳工……不，是免费劳工！”

    纪南——“老婆，我觉得，你还是希望成为联合国秘书长比较容易一些……”

    “只是想想罢了，这等大宏愿，我可发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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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说春雨贵如油，夏日的暴雨，却让人愁白了头。

    杨蔚蓝坐在拖拉机上，顶着大雨，一路颠簸，她有点儿后悔了，到不是吃不得苦，而是因为同行的除了周娜之外，还有周余。

    这一趟，蔚蓝和周娜选择的是H省乐山县大东乡，乐山县是H省最贫困的一个县城，也是教育比较发达的县城，据说，光大东乡一个几千人的小乡，去年就出现了四个大学生，这在乡村里，可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儿，因为教学条件很差，老师也不多，水平高的很有限，能取得这样的成绩，实在是非常了不起了，至少说明，这里的学生很用功。

    周娜熟门熟路地抱住蔚蓝的一只胳膊，恨不得紧贴在她身上，享受香气扑鼻，蚊蝇不近的待遇，蔚蓝的另一只胳膊，却缠在杨天赐的小脖子上，没有办法，这孩子最近越来越活泼，只要一见到树啊，山啊之类的，就想往上面窜，蔚蓝又不能真用绳子给拴上，只好拽住不撒手了。哎，真不该带他来，可是把他一个人扔家里，又实在不放心。

    周娜伸手摸摸杨天赐的脸蛋儿，滑不留手，摸起来很舒服：“这孩子一定是大富大贵的家庭出身，你可别惹了麻烦。”

    “应该不是。”杨蔚蓝想起这孩子身上，也有许多伤口，虽然不像纪南和尹风那么恐怖，但是怎么看，除了年龄不太对之外，这也应该是军队里面出来的，纪南也怀疑，因为他的身手好得不像话，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手段，杀伤力都很强，带有军人的影子。只是无论怎么查找，都对不上号，纪南最近很忙，也没有时间专门调查这种事，也就罢了，反正现在，这孩子只是个很单纯，智商只有六七岁的小孩子而已，何必刻意去寻求他的过去？

    这些话不用跟周娜说，蔚蓝拢了拢头发，头顶上搭的塑料布有些破损，水汽喷进来，弄得身上湿漉漉的，很不好受，周余大概是没有吃过这种苦头，一路上呕吐了几次，脸色难看得要命，这样也好，至少他现在没有心思跑来纠缠我们杨大小姐，另外两个首师大的女同学，却似乎见惯了，带的东西很齐全，什么晕车药，毛毯，防水布应有尽有。让周娜和蔚蓝跟着沾了光。

    “我是第三次去大东乡，那里的孩子们很听话，也很聪明，你们去了就知道了。希望明年，有多一点儿学生能考出来。”一个叫李冬梅的女同学整理自己的背包，她的背包很大，也很重，如今打开，蔚蓝才发现，她带一堆作业本和铅笔，还有一些钢笔、圆珠笔。

    看着这些，蔚蓝微微一笑，觉得，这个世界上，真诚的人还是很多的，忽然有了兴致，随手从道旁折下一片树叶，含在唇边。

    一阵悠扬的小调洋洋洒洒地飘散出去，活泼也动人，像是在歌颂初升的太阳，又像是怀念迷人的晚霞，听着这样的曲子，暴雨似乎也不再折磨人，变得有情趣起来。

    一曲吹罢，周娜很是羡慕：“你说你啊，为啥什么都会呢，琴棋书画全会也就罢了，好歹是家学渊源，为什么连这种歪门邪道都知道这么多？……还有，哪有人像你这样，学完理科学文科，上学全当玩耍，偏偏还样样第一，你还让不让别人活了？”越说，周娜心里的郁闷越深。

    杨蔚蓝无语……琴棋书画全会，这说得过了，其实，画画她只能算一般，字也得不错，可是练习的时间长啊，上辈子几乎练了一辈子，再写不好，她干脆找块儿豆腐撞死算了，弹琴甚至还不算入门，当初学来附庸风雅用的，棋到是下的好，可那是因为上辈子跟自己老爸下了一辈子……貌似这种程度，还真的有点儿吓人，蔚蓝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风头太过……

    “我就羡慕你们这些有特长的，我小的时候也想学画画来着，只是家里困难，根本学不起，能上学出来，已经很不容易了。”李冬梅满脸羡慕地看着杨蔚蓝，也许在她的心里，杨蔚蓝是那种家世很好的千金小姐，从小就被当成淑女培养起来的大家闺秀……貌似这想法也不算错。

    “姑娘们，小伙子，咱们要登坡了，有点儿陡，大家可抓好了。”前面开拖拉机的大爷扯这嗓子喊了一声，蔚蓝立即觉得身体向后一斜，急忙伸手抓住扶手。

    其他人也是一阵东倒西歪，周余的脸色更难看，张口想说点儿什么，可是看了看蔚蓝的脸色，最终还是一句话也没说，本来系里没让他来，是这家伙自己找关系硬要来的，现在还有什么好抱怨，哪怕受罪，也是自找罢了！

    “呀，丢丢，二蛋，你们怎么来了？”李冬梅忽然爬起来，冲到车边，看着七八个少男少女，个个披着破旧的雨衣，正在车前车后洒着什么东西。

    “李老师，是李老师来了……”

    “李老师，我们好想你！”一个看起来眉清目秀的小姑娘一路跟着车跑，“李老师，你别怕，我们洒了煤渣，车滑不了坡……”

    “这么大的雨，你们赶紧回家。”李冬梅大声喊道。

    杨蔚蓝向前面望去，果然，一路灰扑扑的煤渣子，两旁站满了满身泥泞的少年少女，每一个脸上都带着质朴纯真的笑容，心里一跳，嘴角忍不住露出了笑纹，眼泪却充盈眼眶，纪南他们拼命保护的，正是这些孩子们美丽的笑颜，他们才是国家和未来和希望。

    “怎么不修条路？”周余心惊肉跳地上下颠簸，终于忍不住低声抱怨。

    是啊，怎么不修条路？蔚蓝也感叹，应该快了吧，很快就会村村通公路，户户拉电网，人们的生活总会越来越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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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追忆

﻿第三十六章追忆

    大东乡红星小学一间比较大的教室里面，聚集了明年参加高考的十六名男生，五名女生。现在小学生们都放了假，教室空出来，正好可以借用。

    不过并不是所有的孩子都能来参加夏日补习的，毕竟，正是夏忙的时候，好在如今麦子大多收割过了，所以孩子们才有时间过来学习。

    外面大雨倾盆，道路泥泞，上完上午的课，孩子们大多没有带着雨具，即使带着，在这样的大雨中也没有多少用处，他们既不能回家，也不能出去玩耍，只是三三两两地聚一块儿讨论问题，杨蔚蓝和周娜分别解答了几个学生的疑问，没什么事儿了，才坐到一边休息。

    周娜端起水杯来，痛痛快快地灌了一阵儿，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她的衣服早就皱了，道路泥泞，雪白的裙摆上染了污渍，左脚鞋子上的跟儿也已经消失，她羡慕地瞪了杨蔚蓝一眼，这妮子明明状况和自己差不多，也是鬓角凌乱，衣服脏污，可是，这些外在的表现却一点儿没有影响到她的气质，似乎身上泥垢，也能在她的身上化成美丽的珠宝。

    杨蔚蓝当然不能理解周娜的小心思，她的心神，全放在教案和孩子们的课堂作业上面：“周娜，看来还要再抠一下细节，这些孩子们都挺有灵性的，也用功，只是以前老师讲课的方式貌似有点儿问题，这些他们本来能够做对的题目，在高考试卷上恐怕也拿不到高分，步骤省略地太多了。”蔚蓝拿着周娜的‘改错本’皱着眉头察看，这是周小姐当初高考时候用过的，几乎囊括了所有比较有难度，高考可能考到的题型，非常有用，本来周娜也想看看杨大小姐这类的东西，可惜，我们蔚蓝听见周娜的要求，一脸莫名其妙，她从来不知道高考之前还要做这些准备工作，这妮子，当初临近高考的时候，纯粹给自己放了一个半月的假，除了开始计划她的基金之外，就是四处旅行，到处寻找好吃的美食，痛痛快快地玩了一回。

    就这一点，让当初拼死拼活，辛辛苦苦，几乎瘦了一圈儿，还担心挤不上独木桥的周娜大小姐万分嫉妒！

    这会儿快到吃中午的时候了，雨还不停，估计过一会儿就有人来送饭，前天也出现过这种情况，所以杨蔚蓝和周娜到不担心。

    隔着雨雾，外面连绵的山影影绰绰，这是真正的青山绿水，还没有被工业所侵染，但是，这也正代表了贫穷和落后。

    杨蔚蓝叹了口气，不想这些没用的东西，下午本轮到首师大的两位上课，不过看这大雨，似乎不太想停的样子，估计自己可能要代课了，他们这五个人，她和周娜一组，首师大的两位一组，两班倒，至于周余，刚来大东乡就生病了——感冒，自然就不肯上课，只在休息的时候来教室看看，当然，他想看的目标是谁，大概没人不清楚。

    周娜皱着眉头，望着外面的雨，嘴里抱怨：“周余这家伙，要是根本不想上课就不要来嘛，搞这一套，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杨蔚蓝到是不以为意，他不来上课更好，省得自己心烦。

    “喂，你那个宝贝弟弟呢？怎么今天没缠着你？”平时，杨天赐总是寸步不离地跟着蔚蓝，她上课时也站在门口，像是给蔚蓝站岗似的，小身板挺得笔直。

    “前面有几间教室漏雨，我让宝宝去修理了。”杨蔚蓝笑道，那孩子的手很巧，一开始还很生疏，不过稍微动了动锤子，就熟练得像个老工匠了，要是以后治不好他的病，当个工匠也不错！

    两个人正闲聊，两个叽叽喳喳的小伙子跑过来了，一看见这俩人，周娜蹭一下窜门口儿去，大声嚷嚷道：“别找我啊，你们周老师肚子里那点儿东西早被淘尽了。”

    满屋子的人怔了怔，看着周娜故意做出来的惊恐表情，哈哈大笑。

    杨蔚蓝翻了个白眼，就听一个小伙子用略微带着乡音的普通话说：“杨老师，你给我们讲故事呗！”

    “对啊，讲讲外面的新鲜事儿啊！”另一个也跟着接口。

    杨蔚蓝叹了口气，终究还是不想从这些孩子的眼睛里，看见失望的颜色！想了想，开头道：“好，今天嘛，我就给你们讲一个，中国人民解放军智斗日本富商的故事。故事的主人公嘛，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薛红妆，不爱红妆爱武装的那个红妆，她是南京陆院最有名最出色的校花……”

    “校花是什么意思啊？是不是说她长得漂亮，有没有老师你漂亮啊？”一个男生很好奇地问道。

    杨蔚蓝脸色一红，不是吧，把她跟薛红妆比，那有可比性吗？连忙瞪眼：“还想不想听了？”

    “听，听，老师，你接着说。”学生们团团围绕在杨蔚蓝的周围，眼睛里闪烁着星光。

    蔚蓝看大家都安静下来，这才咳嗽两声继续道：“说起薛红妆啊，她不但长得漂亮，而且精通日语，英语还有俄语，有一天，薛红妆放假外出，就在南京大屠杀纪念馆门前，遇见了一个日本富商……”

    杨蔚蓝沉浸在已经故去的故事里，似乎再次感受到那种军人的傲骨，随着故事的进行，整间教室变得鸦雀无声，所有的学生都随着故事的跌宕起伏而心潮澎湃。

    故事不长，杨蔚蓝也不过讲了二十几分钟，可是，故事讲完了，房间里的学生们开始聚在一起讨论故事里机智聪明，将日本人辩得哑口无言的女军人，他们歌颂着她，羡慕着她，杨蔚蓝却无法阻止自己的思绪，薛红妆啊，那已经是上辈子的人了，自己最好的朋友，最重要的知己，记得那天，在她痛快淋漓地对着那个日本人冷嘲热讽了一通之后，冲到自己家里来，灌了半斤白酒，默默地流泪，因为那个日本人只几句话就刺痛了他——‘我们的靖国神社香火永世不衰，你们的呢？’，那一天，薛红妆泪流满面。

    杨蔚蓝知道她为什么哭泣，那是因为她在担心，在害怕，一个连死都不怕的军人害怕了，那时，已经有很多人觉得‘大屠杀’这三个字很不好听，想要把大屠杀纪念馆更名为‘国际和平中心’，国际和平中心？杨蔚蓝咬牙，难怪薛红妆要哭了，故去的东西被一点点遗忘，而这种遗忘，会让人心寒啊！军人们浴血沙场，驻守边疆，只为和平，可是这样的和平，不能建立在无知和遗忘上面！

    “蔚蓝，蔚蓝……想什么呢？”

    杨蔚蓝一震，惊醒，抬头正看见一个披着雨衣，冒着大雨往教室里面冲的中年妇女。

    “李婶儿，小心脚下！”周娜蹦蹦跳跳地咋呼着。

    李婶顶着风雨往前走，在她的身后，杨天赐抱着一个大木桶紧紧跟随，学生们开心地站在窗户前面欢呼……

    杨蔚蓝吐出口气，笑了，何必想那些呢，总不会所有人都遗忘掉过去的，这一次人生，她想要做点儿什么，哪怕没有太大的力量，但是，在自己幸福的同时，总要分出精力，努力一点儿，让更多的国人，拥有一些精神层面上的力量和财富，让自己所爱着的，像薛红妆那样的军人，不再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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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乡村风色

﻿第三十七章乡村风色

    香喷喷的油饼，一大盆熏肉，孩子们吃得眉开眼笑，这些孩子，大概一年到头儿，也吃不了几顿这样的饭吧。

    饼确实很香，熏肉做的也很地道，周娜和杨蔚蓝，都忍不住多吃了几块儿，估计过一会儿，周娜这姑娘，又要开始唠叨减肥了。

    吃过饭，杨蔚蓝找个角落坐下，准备小歇一会儿，如果雨不停的话，下午的课，还是得她们俩上了。

    杨天赐童鞋乖乖地趴蔚蓝膝头，闹了一上午，也许累了，也闭上了眼睛。

    教室里，变身老师的蔚蓝悠然休眠，却不知道，在距离她只有一百多公里的山坳里，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和她的好友，正背靠着背写遗书。

    纪南的遗书写得很快，看起来比较熟练了，洋洋洒洒一大篇，这会儿翻了一页，接着写，真不知道他哪来的那么多话儿，尹风却头疼得很，不知道该写点儿什么，也不知道该写给谁，最后叹了口气，还是只给蔚蓝交代了一下基金的事儿，也就是了，反正这遗书大约也用不上，他这人运气一向不错，没道理都退役了还要死在战场上吧！

    “都精神精神，讲一讲。”李团长和欧阳处长，一个粗鲁，一个斯文，往石头上一站，还真是挺有派头，“小子们，你们听清楚了，全给我把防护服穿上，谁要是嫌累赘不想穿，我他妈削死你，要是国安那边出了问题，那你们面对的，就是拿着我国最新研究出来的生物武器的悍匪，沾上一点儿，有死没活，要是被自己国家的武器给阴了，你们死了能闭眼吗？各个作战小组，要互相提醒，绝不许出现任何差错，听清楚了没有！”

    “听清楚了！”纪南有气无力地跟着喊，不过，精神到是略微紧张起来。

    尹风笑了笑道：“我觉得，国安那边出不了问题，不过，还是以防万一，穿就穿吧。”老兵们没有喜欢穿防护服的，厚重累赘，影响行动啊！

    气氛一时沉默下来，大家静悄悄地开始整理收拾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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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蔚蓝休息了一会儿，怎么也睡不着觉，她本来也不习惯在教室里午睡，只好坐起身，整整衣服，拉着周娜和李婶儿闲聊。

    不多时，很意外地，暴雨消散，天开始放晴。

    本来昏昏欲睡，没什么精神的孩子们，一下子精力充沛起来，个个高高兴兴地凑到窗口，呼吸雨后清爽的空气。

    “啊，老师，你快看，是彩虹！”

    杨蔚蓝和周娜顺着孩子们惊喜的目光望去，果然，一道七彩流光，朦朦胧胧地浮现在雨后初晴的天边。

    “呀，蔚蓝，我从没有看过这么美的彩虹。”

    蔚蓝笑了，她也很少看到，大城市不比乡村，各种各样华丽的东西太多，自然的美景也就显得暗淡无光，少了许多吸引力。

    两位女士笑眯眯欣赏着美景，旁边坐着的李婶儿，一边收拾碗盆，一边对蔚蓝道：“杨老师，我们大柱给你打了个书柜，一会儿你回去了，把书整理整理吧，好好的书本，都弄脏了，多可惜啊。”

    “好，我知道了。”杨蔚蓝莞尔，其实，她带的书也不多，全加起来不过十余本罢了，周娜到是带了不少小说，不过，全属于看着消遣用的，丢了脏了也不觉得可惜，所以自然随便了些，经常到处乱扔，难免弄脏扯破，她们漫不经心，村里的人们可是心疼的要命，现在，村子里小孩子们上课的课本，都是哥哥用了弟弟用，紧缺得很，特别是明年要考大学，在县城上高中的那几个，复习题都买不起，可供阅读的书籍更是少了。

    既然大雨停歇，杨蔚蓝和周娜今天的课程就算没了，自然收拾东西回去，学生们没有晚自习，因为村里的电不是很稳定，停电是很正常的事情。

    她们两个暂时借住在李村村长家，环境和其他地方比起来还算好，至少通了电，电灯电扇什么的还算齐全，杨蔚蓝和周娜挺满意的，别看她们俩都是好家庭出身，从小没吃过苦，但是并不娇气，杨蔚蓝不用说了，真实年纪已经一大把，什么没见识过，就说周娜，这女人看起来大大咧咧，实际上可不简单，她极喜欢旅游，年年出国几次，虽然不敢说已经环游过世界，但是至少能说，全中国她几乎都转遍了，穷山恶水也见识过不少，所以，虽然李村儿的环境不太好，她还是过得如鱼得水，没有半点儿抱怨。

    但是，同样一个学校出来的周余，就没有两位姑娘这么好的脾气，在这个没有电视，没有娱乐，蚊蝇一大堆，经常性停电的地方，他几乎坚持不下去，要不是为了不给蔚蓝留下坏印象，他恐怕早就走人了，虽然，我们蔚蓝其实是希望他早点儿走的。

    “别乱跑。”眼看着就到了李村长家，杨蔚蓝一把拽住四处乱窜的杨天赐，抓着他的胳膊，拉着他往院子里走，因为道旁大树很多，上面缀了许多蔚蓝叫不出名儿的野果子，经常一个不注意，杨天赐就爬到树上去了，见什么吃什么，蔚蓝一开始还担心他吃坏了肚子，后来见他吃了之后，一点儿事儿没有，也就随他去。

    “天啊，这是书柜吗？简直是艺术品，我也想要啊！”一进院门，周娜的眼睛就直了。

    “行，让大柱也给你做一个，挺简单，用不了多少时间。”李婶儿笑道。

    杨蔚蓝也怔住，情不自禁地摸了摸平放在院子中央的那个小小的书柜，用的是梨木，没有上漆色，但是上面就着纹路雕刻了许多花纹，整体看起来神秘又大方，这么精巧的东西，放在外面，一定是天价儿吧，蔚蓝惊讶地看着李村长的大儿子，那个沉默寡言的年轻人，居然有这样的本事，实在太了不起了！

    不管怎么说，得了这样一个艺术性与实用性并存的书柜，杨蔚蓝很高兴，开开心心把它抱到自己屋子里面去，把书本一本本整整齐齐地摆放好，站远一点儿，仔细观察，恩，不错，有几分书香气，赶紧交代杨天赐绝对不许往上面乱刻乱画，弄毁了书柜，她可要心疼的。

    杨蔚蓝大小姐在这个乡村风光极好的地方过得很舒服，很自在，她却想不到，这个貌似安全的地方，实际上隐藏着难以预料的危机，她和亲亲老公的下一次见面，就是在这样的风色里，在一个很‘浪漫’，很有‘电影’味道的环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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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暴雨

﻿第三十八章暴雨

    “老师，怎么办啊，我们，我们会不会回不去了？”

    杨蔚蓝叹了口气，把浑身湿淋淋的李春铃和铁燕儿搂怀里，没有说话，她实在没有想到，如今已经快到九月了，山里居然还会下这么大的雨！

    周余脸色青白，抱着湿漉漉的外套，蹲在火堆旁瑟瑟发抖，他心里后悔啊，就算是为了蔚蓝，也不至于到这种破地方来嘛，这不是自己找罪受是什么？

    今天上午，本是太阳高照的好天，因为正赶上红星小学维修校舍，他们这些老师也差不多该回去了，这几天都忙着收拾东西，所以，便放了学生们的假，一时兴起，杨蔚蓝带着李村长家的姑娘和外甥女到山里采蘑菇，周余非要跟来，也只好让他跟着。

    本来挺高兴，几个人走走停停，全当踏青，蘑菇没有采到多少，景色却看了个遍。却没有想到，山里的天气说变就变，刚才还是日照当空，一眨眼的工夫，大雨就倾盆而下，幸亏杨蔚蓝眼睛尖，在山坡上发现了一个大山洞，否则，他们恐怕要麻烦了，要知道，山里下起暴雨，可不是件小事儿，因为它常常伴随着山体滑坡和泥石流，就是老山民也不敢在大雨天进山。

    杨蔚蓝倚在洞口，就一直这么看着，大雨从清晨下到中午，外面已经是一片泥泞的汪洋，地势比较高的位置，还能看到树冠，石头，低的地方，已经被浑浊的泥水淹没了，要不是他们暂居的山洞很高，恐怕也早就被洪流冲走。

    滚滚的泥水裹挟着大颗大颗的石块儿，从高向低一冲而过，发出轰隆轰隆的巨响声，吓得两位小姑娘把头埋进蔚蓝的怀里发抖，周余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显然也是心惊肉跳。

    杨蔚蓝看着外面声势浩大的洪流，望着水里腐败的落叶，断裂的树干，有许多蛇虫之类的小兽，在水里面哀鸣挣扎，蔚蓝想了想，忽然从洞口扯下一条长长的藤蔓，甩了下去，本来在泥流里颠簸的一只小白蛇立即缠住长藤，任由蔚蓝把它拽了上来。

    那小蛇进了洞之后，极有灵性地凑到蔚蓝身边，盘起身体，把头压在尾巴下面，似乎是害怕吓到了山洞里的人，样子可怜兮兮的，煞是惹人怜爱，要不是如今正情况危急，两个小姑娘大概会很欣喜地与它玩耍吧！

    蔚蓝摸着两个姑娘的秀发，心里想着，虽然她发了报警信号，但是自己的报警器应该没有用的，毕竟相隔太远，信号不可能传出去，她身上还带着当初参加同学会的时候准备的军用报警器，只不过离这麽远，再厉害的报警器也没有用了，好在周娜和天赐宝宝还留在乡里，应该会很积极地寻找他们，所以总的来说，只要不被水冲走，危险并不是很大。

    一直到半晌，雨终于见小了，杨蔚蓝长出了口气，站在洞口笑道：“空气真好啊，周娜没跟咱们进山，真是可惜了！”

    “杨老师！”两个小姑娘听了这话儿，嗔怒地瞪眼，惹得蔚蓝笑了起来。

    “咦，老师，快看！”

    杨蔚蓝顺着李春铃的目光看下去，只见一个大大的断木从山上顺流而下，那上面，竟然趴着一个穿花裙子的小姑娘，一个少妇半个身子泡在泥水了，一只手搂着木头，另一只手按着小女孩儿。

    蔚蓝从遇险以来，第一次变了脸色，她不顾雨水，窜出洞口，快速地将两根山藤缠绕在一起抛下，大声喊道：“大姐，大姐，抓住了——”她扔的极准确，山藤正正落到那断木正前面，两三米处的山石之间。要知道，蔚蓝以前的手头儿更准，现在身体素质跟不上了，但是眼力还在，要不是她有这样的本事，估计这种情况下，救人挺困难的。

    那少妇听见呼声，勉强一伸手，抓住了绳子，她，连同断木和孩子一起磕磕绊绊地停在了山缝间。

    “捆住，捆住，快！”

    少妇听了蔚蓝的话，急忙抱住孩子，用藤蔓在她俩人身上绕了两圈，打了一个死结，刚做完，一个小洪峰刮过，断木一阵颠簸，又开始向下面冲去。

    杨蔚蓝赶紧拼命用力向上拉，那少妇也抓着凸起的石块儿，拼命向上面爬。两个女孩子怔了怔，立即反应过来，抱住蔚蓝的腰，一起用劲儿。

    蔚蓝死命咬着牙，看着那少妇和孩子一点点升高，感觉到体力大量的流失，忽然恨恨地一回头，怒目而视——“周余，你******还是不是男人，过来帮忙！”

    周余吓了一跳，呆滞了好半天，才回过神，七手八脚地冲过来，一把抓住蔚蓝的胳膊。

    周余那一下子，用力太过，疼得蔚蓝差点撒手，转头怒道：“拽绳子，你傻啦！”周余这才拽住绳子，用上了力气，不得不说，这种时候，男人确实比女人有用，有了他这个生力军加入，很快，少妇和孩子就被拉了上来。

    蔚蓝急忙把她们推到火堆旁，才从包里面翻出一把小军刀，割开纠缠在一起的山藤，这东西一浸水，就会变得特别结实，只能用刀来割，人赤手是解不开的。

    “真是太谢谢你们了……要不是你们，我和妞妞恐怕真是……”

    “大姐，这是应该的，你别客气，赶紧烤烤火，别着凉。”蔚蓝心疼地摸了摸小女孩冰凉的脸蛋儿，见她脸色青紫，哆哆嗦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心里一阵酸楚。

    李春铃和铁燕儿两个小姑娘一起动手，把柴火吹得更旺些。一起安慰惊慌失措的少妇：“姐姐，你不用担心，我们村里的人很快就会来找我们了。”

    那少妇点点头，勉强露出笑容，和蔚蓝攀谈起来，这一聊，杨大小姐才知道，这个女人很不简单，她的丈夫居然是T集团军铁血团的一营营长，虽然并非自个儿老公的直属上司，但是也把蔚蓝吓了一跳，她可是知道这个铁血团的，上一次她家老公搞演习，就在铁血团手里吃了亏，战损比居然才一比七，要知道，无论装备还是单兵素质，特种部队都比一般部队强得多，这个战损比，实在说不过去，当时把纪南气得，追得他那一帮手下起飞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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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救援

﻿第三十九章救援

    “这雨怎么就是不停了？”

    杨蔚蓝看了看时间，五点十三分，她现在不戴以前那块儿破石英表了，纪南送了她一块儿很精致的军用手表，防水防摔，配着指南针，功能齐全，花了多少钱蔚蓝不知道，反正上个月，纪南的工资是一点儿没往家里划拉。

    “桑来姐姐，别让妞妞睡着了，山里风大，生了病可是麻烦。”蔚蓝见小妞妞一下一下地直点脑袋，就知道这孩子怕是累坏了。

    “哎。”赵桑兰答应一声，搂着女儿跟她说话，这个山洞的确安全，可是下去的通路已经被泥石流冲击得崩塌了，就算是雨停下，如果没有人救援，他们想下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赵桑兰难免有些担心，只是见蔚蓝这样年轻的小姑娘，都面不改色心不跳，她也就稳下心思，省得让人笑话。

    这时，外面忽然传来螺旋桨的轰鸣声，蔚蓝一怔，站起身，周余却精神大振，飞快地跑了出去——

    “直升机，是直升机……哎，救命啊，救命啊……我们在这里！”看见绿色的直升机，周余狂喜，跳脚大喊大叫。

    杨蔚蓝怔了怔，摸了摸衣服上的水晶扣子，不是吧，这东西这么厉害，谁说咱们国家技术不行来着？她一见这直升机，就知道肯定是自己的报警器起了作用，否则，就算是周娜他们报了警，等来了支援，也不可能找的这么准确，到的这么迅速。

    直升机一点点下降，山里风大，但是飞机却很稳定，显然，飞行员技术高妙。

    不过几十秒钟，机舱门就打开了，一条长长的悬梯放下，一个满身泥水，披着吉利服，满脸花里胡哨看不清楚容貌的战士顺着悬梯下来。

    看见这人，蔚蓝心里咯噔一下，竟然是纪南，他受伤了！哪怕只看见背影，她也不会认错自己的丈夫，望着那人右肩膀上染了血的纱布，蔚蓝心中大痛，猛地一攥拳头，指甲将手掌心刺得鲜血喷流……

    纪南在周余的欢呼声和赵桑来，妞妞喜悦的笑脸中轻轻地落下地来，笑眯眯地弯下腰去，对妞妞道：“小朋友，抱住叔叔的脖子，叔叔带你坐飞机好不好？”

    “好，妞妞要坐飞机。”坐飞机这种说法，立即让小姑娘消减了几分惊惧，开开心心地搂住纪南的脖子。

    纪南嘴里跟小姑娘说话，一双眼，却眨也不眨地定在蔚蓝的身上，里面充斥着后怕与惊惧，即使隔着伪装条，蔚蓝也能看出，他的表情既惊且怒，心疼得要死。

    先把赵桑来母女，李春铃和铁燕儿，周余，一个个救上直升机，纪南才抱起蔚蓝。这不是因为蔚蓝是她的妻子，所以理应牺牲，而是因为，他相信他的蔚蓝，即使身处这样的险境，也无惊无惧，也能镇定自若。

    蔚蓝悄悄把头靠在纪南的肩膀上，不去管什么军容军纪，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流着血的手，按在了丈夫的伤口上面：“疼吗？”

    “没事儿，就擦破点儿皮。”纪南咬着牙，笑道，“好了，来，上去吧，都是熟人，可别让人家笑话。”

    蔚蓝微微一笑，心里却疼得厉害，战场救护她也是知道一些的，纪南伤得很重，如果这会儿不是自己在这里，他的右臂最后能不能保住，真是说不准，这是第一次，她由衷地感激这场暴雨，感激这次遇险，感激纪南能第一时间来找自己……

    “别腻乎了，赶紧上来，抱着媳妇的滋味儿再美，也不能连手都不要了吧。”尹风带着嘲讽的语调，将气氛破坏的一干二净。他心里也有火，刚到地头，他担心纪南的伤，想自己下去救人，没想到却慢了一步，让纪南先窜下去了。

    “抱着我老婆，这点儿伤还算什么伤啊！”纪南笑哈哈地打趣，看的出来，他现在和尹风熟悉得很，相互之间本来存在的那点儿客套，早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右手一用力，登机，“咦？还真是怪了，刚才疼的都快失去知觉，这会儿到觉得好了不少，有了力气，也不那么疼了！”

    尹风一把抢下蔚蓝，冲纪南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对他的话半个字儿也不信：“胡子，赶紧给他绑紧点儿，最好找根绳儿拴上，省得又逞能……不疼了？你以为蔚蓝是灵丹妙药啊！”

    蔚蓝偷偷地低声笑，她还真是灵丹妙药来着，哎，不对啊——“尹风，你怎么在这儿？”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尹风也穿着军装，只是没有带肩章领章而已，样子可要比在家的时候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儿，精神得多。

    “那个，咳咳，兼职嘛，兼职而已，你给的工资那么少，还经常要我倒贴，不找份儿兼职，想让我饿死街头啊！”尹风心里发虚，急忙转头，拿热水，找饼干，“来，都饿了吧，赶紧吃点儿东西，蔚蓝，那边有电话，你给你朋友们打个电话吧，他们估计也着急得很。”

    蔚蓝狐疑地瞪了尹风一眼，骗鬼呢，这种兼职是那么好找的吗？不过还是没多纠缠，反正只要尹风把基金顾好，其他的事儿，她才懒得管，又不是他们家纪南！

    周余怔怔地看着蔚蓝自如地和两个军人嬉闹，看着直升机里灰头土脸，个个带伤的士兵，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子特别的滋味儿，这场意外，吓到了他，也让他不自觉地成熟了不少，眼前这个女人，即使面对着惊涛骇浪也没有半点儿消极害怕，还很积极地救助别人，心智是那么的坚定，也许，她的这种表现，是因为她知道，身后有结实有力的臂膀，周余第一次认认真真地考虑，自己********新欢的女人，其实，他根本配不上，因为，他做不了那个女子的臂膀，撑不起那个女子的脊梁。只是要他承认这些，很不甘心，很不甘心！

    “怎么样？有假期吗？我的工作完了，还有几天才要去陆院上班，你呢？”蔚蓝悄悄凑到纪南身边，低声道，只是这架飞机里坐的，全是耳力超人一等的人物，立即，暧mei的眼神儿四飞，蔚蓝眼观鼻鼻观心，视而不见。要是连这点儿脸皮都没有，还怎么和当兵的过日子。

    “我在家陪你几天。”纪南低笑，“不得了哇，老婆以后当老师了，说不定，你还能教育出几个将军来呢！”

    蔚蓝冲着纪南呲牙，将军是那么好出的？想的到是美！

    纪南本来有些抑郁的心情，立即好了不少，他们这次任务，虽然不能说失败，但是并未尽全功，国安那边出了点儿小篓子，让达博给跑了，自己这边也丢了一个二号头目，实在没有办法，这是人家的地盘儿，他们不熟悉环境，哪里那么容易一网打尽的，能把一号给抓住，特务局也拿到了必须拿到的东西，就算完成任务！

    当然，这种事情，蔚蓝不用知道，也不应该知道，她只要收拾得漂漂亮亮，给自己老公一个可爱的笑脸，一个温暖的小窝儿，一顿美味的佳肴，就足够了。

    “呀，你的手怎么破了？”还是纪南眼尖，蔚蓝刻意小心，那双纤纤玉手上的伤口，依旧没有逃过纪少校的法眼。

    “哈哈，指甲划的，没事儿！”蔚蓝混不在意。

    纪南心疼地用纱布帮蔚蓝包好，其实只是小伤口而已，如果是他或者他的战士受了这样的伤，恐怕连多看一眼都不会，可是伤在蔚蓝身上，哪怕只破一点点儿皮，也会让他觉得心疼：“把指甲剪了吧，留那么长多危险！”

    蔚蓝乖乖地点头，上一辈子她特别遗憾没有拥有一手漂亮的指甲，这一辈子想要了了这个心愿，自幼就把指甲修剪得漂亮极了，还精心绘制了许多美丽的花纹，不过，开学就要去陆院代课，留这么长的指甲可不怎么合适，剪了就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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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梦想

﻿第四十章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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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猫猫，喵喵，看来在郝姐姐家日子过的不错，肥了不少啊！”终于回到家里，杨蔚蓝先去把寄养在郝婉翠家的两只小猫咪抱回来，两个小家伙明显过得很不错，毛色带亮儿，肥嘟嘟的，一身香皂味儿，“来，给妈妈亲下。”蔚蓝对着小猫吧唧了两口，笑眯眯地凑纪南身边，低头哄猫，“来，也亲爸爸口。”她刚一举手，眼珠子一转悠，只把猫猫举起来，“行了，猫猫是公的，可以亲下，喵喵这只小母猫儿，还是算了吧。”

    纪南僵硬着身体，一脸无奈，可惜不敢违抗老婆，还是承受了猫猫的亲热。

    “这话儿不对，应该让母猫亲才是，万一你老公不小心有了断袖的癖好，那我可不敢往你们家凑了。”尹风吊纪南肩膀上，嬉皮笑脸地调侃。

    “滚！”纪南笑骂，一个单手背摔，把尹风扔沙发上面，那家伙哎呦哎呦直叫唤，“蔚蓝，你老公欺负我，你也不管管！”

    蔚蓝赶紧走过来，四下里打量了打量纪南，心疼地埋怨道：“你手上有伤呢，踹他两脚不就得了，用什么手啊！”

    尹风无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他算是明白了，自己和纪南那就不是一个档次的，要说纪南是开国玉玺，是国宝，他就是随手可捡的石头子儿，扔了也不可惜……

    这时，窗户啪啦一声，打开了，杨天赐窜进来，嘴里叼着根棒棒糖，脑袋上顶着一条小白蛇，就是蔚蓝从山洞里救起来的那条。

    “宝宝，给钱了没有啊。”

    “给了！”

    “真乖，坐一边看电视去，姐给你炸丸子。”杨蔚蓝换上家居服，系好围裙，手一扬，纤纤玉指点在尹风的鼻子前面，“去，把冰箱里的牛肉拿出来，剁碎了，然后把米淘好。”

    “不是吧，有让客人帮忙做饭的吗？”

    蔚蓝一记眼刀飞过去：“怎么这么没眼力呢，没看见我们家纪南受伤了？再说，你也算是客人吗？”

    尹风无语，嘀咕：“他伤口已经愈合了好不好，真是变态，那么深的伤口，居然没两天就愈合了。”不过抱怨归抱怨，还是乖乖地站起身，目光扫过对着电视剧里的猫和老鼠哈哈直乐的杨天赐，神色凝重下来，给纪南递了个眼色，俩人走到窗户边上。

    “这小子不简单，昨天咱们在大东乡休整，你们老大来接赵嫂子，我们老大也跟过来了，你也不是没有看见，他第一眼看见这小子，脸色就变了，变得简直跟个死人似的，第一次，这是我第一次见他变了颜色，我们欧阳处长是什么人啊，被那帮小年轻叫万年老妖孽，不是叫假的。能让他失措，这事儿啊，不简单！”

    “我不管那么多，反正现在他是个智商只有六七岁的孩子，是我媳妇的弟弟，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吧。”

    尹风还想再说点儿什么，蔚蓝的声音飞过来——“尹风，你动作快点儿，磨蹭什么呢，还想不想吃饭了？”

    尹风叹了口气，耸耸肩，乖乖去收拾牛肉和大米，别管什么神秘人物，什么欧阳明锐处长，现在，在这个地方，杨大小姐最大！人家的话，就是老太后的懿旨，谁敢不听啊？穿上蔚蓝的绣花围裙，把牛肉搁案板上面，左右手各执一菜刀，双手齐飞，不一会儿，牛肉就变成牛肉馅儿了，再把米弄出小半盆儿，接上水管，哗啦啦一冲，完事儿！

    看他干完活了，蔚蓝把他轰出厨房，手脚更利落，动作飞快，不一会儿，整个房间就香气弥漫，那味道醇厚的，让人垂涎三尺。

    “纪南，你真是好福气，她嫁给你之后手艺大长啊，以前虽说也不错，可没有这么招人！”尹风大是嫉妒，以前吃蔚蓝做的菜，觉得挺美味，现在看来，人家不过是随便做做糊弄人呢，这才是真正的美食！

    圆桌上铺好碎兰花的桌巾，一大家子团团围坐。

    金黄的牛肉丸子，鲜亮儿的红烧猪蹄儿，酒糟鸡珍，虾米西芹，凉拌金针菇，中间端端正正搁着一大盆玉米浓汤。

    纪南和尹风看得直流口水，一时间餐桌上筷子齐飞，你争我抢，都恨不得长了三张嘴，根本看不出纪南的肩膀受了伤。天赐宝宝更厉害，人家不用筷子，直接用手抓，左手一个大丸子，右手抱一猪蹄儿，啃得满嘴都是油儿。

    蔚蓝哭笑不得，见两只小猫咪也凑过来喵喵叫，赶紧抢出两颗丸子，用筷子夹碎了，搁猫食盒里，两只小猫立即头碰头凑盆儿前，吃得挺欢实。

    叮咚，叮咚

    “咦，这会儿谁来了？”蔚蓝看看时间，十一点多，正吃饭的时候，“你们悠着点儿，有客人来了，在家里丢丢人无所谓，可别丢到外面去！”

    太后娘娘发话，纪南和尹风立即收敛，动作变得慢条斯理，优雅大方，偏偏速度还不慢。

    “李教授，您怎么来了？快，快进来……”

    “不用，我还有事儿，小孙女等着我去接呢，就是顺便给你把衣服送过来。”

    蔚蓝惊讶，“衣服？”

    “对啊，你马上去陆院了，总不能没有衣服穿吧，行了，你拿着，我走了。”李教授也是个爽利人，噼里啪啦说了一通，不待蔚蓝留客，转身就走。

    杨蔚蓝摸不着头脑，“什么衣服啊？”抱着盒子跑到卧室里，打开一看！

    蔚蓝捂住嘴，一下子呆了，是军装，青葱绿色的军装！

    纪南站在门口，看蔚蓝双目隐约闪烁泪光，有点儿摸不着头脑：“老婆，怎么了？不想穿啊？”

    不想穿？怎么可能，她这一生都在想，蔚蓝大笑道：“我是在可惜，买了那么多职业服装，现在看来，实在是买得太亏了……恩，虽然肩章是文职的，聊胜于无嘛！”

    “哟，我们蔚蓝还认识肩章呢！”尹风站一边调侃道，“嫁给了纪南就是不一样了！”

    蔚蓝不理会他们，关上门，一分钟也不想等，就把军装换上了。

    大大的穿衣镜里，杨蔚蓝静静地看着里面一身青葱的自己，几乎要热泪盈眶，真是没有想到，她这一生，居然还有机会穿这身儿衣服！

    “好看吗？像军人吗？”

    纪南呆呆地点头，就连尹风都没有再说半句调笑的话——她，简直就是天生的军人，这身儿军装穿在她身上，就跟长在上面的一样，漂亮极了！

    “一开始说让我当老师的时候，还没有多少感觉，现在，真觉得像做梦一样美好！”蔚蓝笑得眼睛弯弯，那副模样，就像只偷了腥儿的小猫，可爱得让纪南恨不得把她搂怀里好好疼爱，可惜——纪南瞪尹风一眼，这家伙什么时候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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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军之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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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美人教师

﻿第四十一章美人教师

    感谢下洞庭木叶和大丫头的打赏哈！

    恩，起点的某位大大给弄了个封面儿，虽然不知道是哪位，但是，弄雪在这里拜谢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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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蔚蓝看着威严的校门上金光闪闪的牌匾——XXX陆军指挥学院，长出了口气，“老公，我记得你是南京那边军校毕业的，是吧？学校怎么样，学生们听不听话啊？”

    纪南笑了：“别怕，军校纪律严格，绝不会有戏弄老师的事情发生，何况是你这么漂亮的美人教师，肯定会被宠到天上去的，不过，学生们打架的事儿你别管……呵呵，大概你也看不见。”他忍不住想起他的军校生涯来，脸上带了笑意，那时候他是地方生，和一个叫齐正刚的军校生不怎么对付，两个人是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每门课程都要比一比，结果毕业那天，俩人跑教学楼天台上，对着吹了两箱啤酒，又干了一架，然后带着一脸伤抱头痛哭！

    想起那个人，纪南心里有点儿伤感，自己现在挂上了少校衔儿，那人的墓地，已经松柏林立，野花遍地了。

    “能不能进去看看？”现在还没有开学呢，只是杨大小姐心里着急，非要先来看看学校，不过，眼瞅着门前那俩威严的岗哨，她心里就有点儿含糊，你说含糊什么，以前在军队里横冲直撞，戏弄督察的事儿也没少干啊，怎么重生一回，胆子变得这么小啦！

    蔚蓝有点儿不好意思，想了想，反正以后有很多时间，不差这么一会儿，转头笑道：“算了，不看了，走，陪我去趟新华书店，订购了几本书，今天应该到货。”

    “不是吧！”纪南头痛，这军校在郊区，要去新华书店得开近两个钟头的车，就为了看大门一眼，辛辛苦苦跑这么一遭儿，女人的心啊，真是难以捉摸。

    “对了，你什么时候回部队，别忘了咱们房子的事儿！”

    “放心，忘不了，回去就给你拾掇出来。”纪南傻笑，老婆终于要挂自己身边儿来了，因为跑军校去代课，蔚蓝索性提前拿了毕业证书，登广告把金山的房子租出去，她自己跑老公部队随军去了，反正一个星期也没有几堂课，纪南他们部队离学校比自家还要近些，稍微麻烦一点儿也有限！最最主要的是，只要能更接近军队，更接近自己的丈夫，再远她也乐意。

    纪南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本来早该回部队，可是他们家团长大人死不相信他没事儿，非让在家多养几天，好在有娘子陪着，到也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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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瞅着时间如流水，哗啦啦地过去，转眼各大学校都开了学！

    清风朗日，阳光明媚，军校里哨子声一片，年轻的未来准军官气势昂扬，青春活泼！

    张袍跨进办公室大门，咕咚咕咚灌了一茶缸凉开水，吐出口气，笑道：“今天侦查系那帮小兔崽子怎么这么老实，外面有一队女兵军训呢，居然没听见他们咋呼！怪事儿！”

    “有什么好奇怪的？”李军抬起头，“知道在综合教室上课的是谁不？杨蔚蓝，听说过没有？别看她没有博士学位，可是人家的论文，美国的‘科技先锋’，英国的‘计算机前沿’那是争着抢着转载，咱们国家的李教授，王教授，把她当眼珠子一样宝贝着，那可是计算机科研第二代的领头人物，那帮小子在她的面前还能抖得起来！”

    张袍一愣，他不怎么懂计算机这种新鲜玩意儿，自然也就不知道杨蔚蓝的名字，实际上，杨蔚蓝的确发表了几篇比较有价值，有前瞻性的论文，但是那也不能说她就成了什么知名人物，如果不是一个圈子的，根本不可能知道她的名字。

    听他们在那儿侃，旁边另一位王老师笑了：“李军，我承认，杨老师虽然几乎没有教学经验，可是水平不低，但是，那帮小子在她面前乖乖的，可不是因为这个，那是因为啊，咱们杨老师是少见的美人儿，上课光看她还看不够呢，还有谁有心思看别的小姑娘啊！”

    这句话一出，一屋子教员全乐了，纷纷应和，军校里男生多女生少，甚至有的班级全是‘和尚’，一朵花没有，教员们到是有几个女的，可是先不说长相，年纪可都不小了，这帮学生，哪见过蔚蓝这样水灵灵面嫩的不行的小姑娘，可不一上她的课就来精神！

    “赵宇和刘斌这俩刺头，刚开学的时候一起抢着帮杨老师拎包，拿书本，一口一个学妹，叫得那个亲热，献了半天的殷勤，结果最后，发现我们杨老师往讲台上一站，小学妹摇身一变，成了老师，可把他俩给臊坏了，恨不得钻地缝里面去，以后再呆杨老师面前，个个低头红脸，闷不吭声，一句话不敢多说……哎，真是解气啊！”王老师哈哈大笑，他没少为那两个调皮学生脑袋瓜子疼，这俩人，整天捣乱，偏偏成绩好得不得了，让他们这些做老师的又爱又恨，如今，可算是有人能制住他们了。

    杨蔚蓝下了课，一走进办公室，发现所有的教员都笑眯眯地瞅着她，赶紧正了正帽子，拉了拉衣领，难道自己衣衫不整，没有啊，刚才整了军容的，蔚蓝心里直犯嘀咕，再怎么也想不到，这帮老师，正琢磨着，把她当成整治学生的一把钢刀使唤呢。

    “杨老师啊，今天中午想吃点儿什么，要我给你打不？”

    “不用，不用，谢谢李老师了。”蔚蓝受宠若惊，赶紧摇头，说实话，学校的伙食她吃不怎么习惯，这会儿正赶上新生军训，伙食分量很足，油水也多，他们这是军事类院校，军训和一般学校不一样，那是足足要训够三个月的，到时间考核，什么四百米障碍，五公里越野，野外地形，野外生存，器械，射击等等，一样不合格就得走人，学生们运动量大，伙食自然给得油水多，可是，太油腻了可不合蔚蓝的胃口，她喜欢吃肉菜，那前提得是做得地道，显然，学校里的厨子不合她要求。

    蔚蓝在一众教员的目光注视下如坐针毡，好不容易等到吃饭的时候，撒丫子跑了，冲学校门口的小卖部里拎了两条面包，凑合下吃吧，下午还有两堂课，上完这个星期就没事儿了。一会逛逛菜市场，看看能弄点儿什么好吃的，回去给老公补一补，这几天他既要组织训练，又忙着收拾房子，一定很疲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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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老战友

﻿第四十二章老战友

    “快一点儿，火炕收拾干净，这些蜘蛛网，乱七八糟的东西，全给我拾掇了。”郝婉翠垫着脚在院子里走来走去，指挥着一大帮士兵收拾屋子。

    郭营长的媳妇华小茹也端着水盆，笑眯眯站在门口：“嫂子，我听说弟妹是书香门第出来的，这种房子她怎么能住惯？要不然，我们家和她换换好了，反正……”

    “不用，我知道蔚蓝。”郝婉翠大大咧咧地道，“就是个草棚她也住得，一点儿不娇气。”

    纪南他们部队不是没有家属区，按说，纪南这级别，也够得上分房了，只是房子建得不太够，只有一座小白楼，唯一空着的两家，已经有人预订，都是等着结婚的，要是没这房子，女方人家哪里肯让闺女嫁过来，纪南自然不肯占用，万幸的是，附近还有一片老营房改成的宅院，全是瓦房，还用篱笆围了几个小院子，这片房已经有两个的军嫂住着，一个丈夫是后勤处长，叫云生，一个是二连长黄沾的媳妇，叫白知知，这位白小姐本来说什么也不肯住这儿的，因为害怕有老鼠和蛇，可架不住总是和老公两地分居，最后还是住了。

    这时候，一帮军嫂和士兵忙着给蔚蓝收拾屋子，纪南却开上车去接媳妇了，李团长亲自准了四个小时的假。

    “猴子，我去接老婆，你非跟着干嘛？”纪南看着副驾驶座上的猴子哭笑不得，这家伙，跟块儿狗皮膏药似的，粘上了死活不下去。

    “别这么说嘛，嫂子来咱们这儿住，总不能什么东西都不买啊，最起码厨房里的锅碗瓢盆，总要有的吧。”猴子说起厨房，就想起杨蔚蓝的手艺，立即感到唾液分泌加快，咽了两口口水，嬉皮笑脸地道，“我干不了别的，帮嫂子拿拿东西，也是一把好手。”

    “用不着你，我老婆有个小跟屁虫在呢。”纪南撇撇嘴，还是对杨天赐有点儿意见，总觉得他实际年龄也老大不小了，粘着自个儿媳妇不像话，可惜，对着一个智商只有七岁的孩子，他怎么可能说得出不许那小子和老婆一块儿住的话，也只能算了，不舒服就不舒服吧，哪能事事都如意！再说，那小子功夫不错，有他跟着蔚蓝，自己也放心。

    两个人一路上说说笑笑，到是不怎么寂寞，不一会儿，就远远地看见军校大门了。似乎刚刚到下班的时候，纪南把时间算得很精准，不过，暂时还没有多少老师出来，虽然是军校，又是郊区，这会儿门口到不算清冷，小卖部前面站着两个穿着白灰相间的军装和一个穿便装的年轻人，纪南远远望去，觉得那个穿便装的有点儿面熟。

    “连长，快看，快看，嫂子来了！”猴子兴奋地凑纪南耳边，“呀，谁说军校没有美女的，你看，咱嫂子身边那个，长得多水灵啊！”

    纪南望过去，果然，蔚蓝正低着头和一个穿着军装的女生说话儿，大概是她的学生，两个人看起来挺亲热的样子，不过——隔着这么老远，也只有特种兵那个顶个2.5的眼神儿，才能看得清楚那女生的模样。一般人恐怕就能看见个模糊的影子。

    “哟，真够靓的！”

    纪南正琢磨着要不要招呼一声，平地一声乍起惊雷，吓了他一跳，连忙转头，就见小卖部前面那几位也都伸长了脖子正使劲儿往里面瞅，心里就一笑，看来，媳妇的美色还挺惹眼，以后，要想法子藏一藏才好。

    “纪南，是纪南吗？”那个穿便装的，似乎感觉到纪南这边的视线，貌似不经意地一回头，立即愣住了。

    纪南仔细一瞧，脑子里转了一圈，恍然大悟：“呀，二胖子，你怎么瘦了这么多啊！”怪不得他一开始没认出来，任哪个一百八十斤的壮汉，变成根儿瘦面条，他也不那么容易认出来了，这还是纪南眼力够好，要是换了别人，绝不可能认得出！

    那人哈哈大笑，拉着另外两个穿军装的就走了过来：“纪南，没想到在这儿看见你，呵呵，没办法，大病一场，不但肉全掉光了，连身上的那身儿皮也只能脱了。”

    纪南一怔，脸上就带了几分惋惜，这家伙原来是T集团军空降师特种作战大队的，本以为前途无量，没想到两年不见就转业了。

    那人到是不怎么沮丧，笑道：“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咱虽然退伍了，可是永远当自己是个兵，你呢，还在李妖孽手下？行啊，少校了，有本事！”

    纪南也是释然一笑，年年有老兵退伍，他不想习惯也得习惯：“哎，我命苦，这一辈子，大概是脱不开姓李的那个妖孽了，你怎么到这儿来了？来看母校？”

    那人点了点头，笑道：“放假，拉两个老战友回来看看，这学校还跟以前一样，不过，美女多了，哈哈，我们刚才还开玩笑呢，说谁要是敢上去跟学妹说句话儿，其他人就请他去全聚德，烤鸭管够，怎么样，我们纪南以前也是军队里最出挑的一根儿草啊，敢不敢试试？”

    “马夏！”本来自己战友开开玩笑不要紧，让纪南这个不熟悉的人知道了，俩人有点儿害臊了。

    “没事儿，我跟纪南是共过生死的，自己人，怕什么！”

    “不能这么说，不是开玩笑呢吗？再说，人家学妹又不会出校门，难道咱们还进去啊！万一被纠察给逮住，你不嫌丢人，我们还嫌呢！”

    纪南笑眯眯地，一眨眼就知道他们说的是谁了，眼珠子一转：“二胖子，你们说的是那个美人吧。”他伸手一指，指到蔚蓝身上。

    “那两个，只要有一个肯搭理你，就算！”

    “那行，如果她们出来，我就上去说，不过，她们要是搭理了我，你可不能赖账！”

    二胖子马夏一想，纪南这家伙闷得很，一向见到不熟悉的女生就脸红的，绝对不可能敢去勾搭小姑娘，就笑道：“那行啊，你要是敢做，别说全聚德了，北京饭店我也请。”

    “好，人来了。”纪南笑着转身，冲着蔚蓝就迎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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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陋店

﻿第四十三章陋店

    雷伊.杰、笑到抽筋、水颜、水若尘谢几位赏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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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穿过一条又一条街道，越过一个又一个飘香的饭店，钻进一条又一条的小巷，最终，停在了一个怎么看怎么像废品收购站的店门前面！

    “……嫂子，俺错了，俺不该侵占你和连长的独处时间……你饶了俺吧。”猴子指着被柴火熏烤得乌黑的墙面，抖着手，哀嚎。

    “……弟妹，咱还是去北京饭店好了，大不了我下个月吃斋茹素……”马夏对着蜷缩在墙角儿，根本不怕人的肥老鼠目瞪口呆，迟疑了半晌，才犹犹豫豫地道。

    纪南和另外两位，看着墙边蔫儿了吧唧的小白菜，胡萝卜，土豆……等一干蔬菜，心里也毛毛的……这东西，坏没坏啊，会不会吃死人？虽说野外求生训练的时候，也是逮着嘛吃嘛，可是现在又不是训练，何必考验自个儿的肠胃？

    蔚蓝不管他们，跳下车，钻进破破烂烂的小门脸儿，那几只也只好万般无奈地跟上，还好，里面好歹摆放着三张桌子，虽然其中有两张一条桌腿儿下面垫着半块转头，依旧倾斜得厉害，但至少还有一张是完整的。马夏实在奇怪，北京这个大都市里，怎么还会有这么神奇的饭店？

    蔚蓝招呼一干人等，在相对比较完整的桌子旁边坐下。

    就见蔚蓝四下里看来看，嘀咕：“大概又睡懒觉呢。”她走到墙边，拿起立在墙角的一根长竹竿儿，用力开始啪啦啪啦地敲打墙壁。

    过了也就十几秒钟，一个听来懒洋洋的苍老声音响了起来——“来了，来了，别敲了，敲坏了你赔呀！”

    蔚蓝笑道：“你这墙壁就是车撞也不一定撞得烂，我敲两下怎么会坏？快点儿吧，老规矩，按人头整几个菜，别糊弄人啊，上次你居然拿下三品的菜肴糊弄我们尹风，有你这么干的吗？”

    “反正他也没吃出来。”随着声音，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撩起门上那又旧又油腻的门帘子，走进来，他看起来大约五十多岁，穿了身儿棉线褂子，脚上踢踏着双拖鞋，进屋先对着一桌子人看了半天，那视线，让猴子这么跳脱的人都觉得有点儿如坐针毡，然后老头点点头，对蔚蓝说，“行了，我知道了，把你的饭票给我吧！”

    “我也要啊？”

    “废话，规矩哪能随便坏的？”老头一个白眼飞过来，蔚蓝无奈地接下，磨磨蹭蹭地从手提包里翻了半天。

    纪南好奇，凑过去想看看是什么东西让蔚蓝给得这么不情愿，结果——一张被揉搓的皱皱巴巴的白纸条被小心翼翼地拿了出来……纪南无语，老婆，你要想要白条的话，我一天给你打一百张！不用这么依依不舍的！

    虽然纪南腹诽，但是多少也对这里的菜肴有了些期待，毕竟，他很清楚自己媳妇的口味儿有多么挑剔。

    和一般饭店不一样，这里的厨房是半敞开的，坐在店里可以看清楚大半儿，至少，厨房里面的卫生虽然不算太好，但是也不太差，还不至于让马夏他们三个被吓得拔腿走人。

    不一会儿厨房里开始造饭，他用的是那种大灶台，一共四个灶头，炉火一个比一个旺盛，老头手脚利落地先淘好米，煮上饭，然后又弄了一盆大骨头汤。之后，才开始做菜，一时间，厨房里刀光剑影，老头左手剁着猪肉，右手麻利地切菜，间歇还在炒锅里面加油，爆葱香！

    不过一会儿，香味儿就窜了出来……

    马夏吸了吸鼻子，笑道：“我这会儿有点儿信心了……呃……”他的信心一共保存了三秒钟——“就吃这个？”

    老头一双手端着四小盆儿分量十足的菜，放桌子上，一道小鸡炖蘑菇，一道农家小炒肉，一个酸辣白菜，一个豆腐皮胡萝卜，全是很一般的家常菜不说，卖相还不顶好。

    马夏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闻着挺香，就是不敢动筷子。

    还是猴子和纪南利索，他们俩相信蔚蓝，立即拿起双筷子开始扒拉菜，纪南一口吞下去，滞了一下，大声喊：“难吃死了，没法儿吃啊！”手底下却不停，还把速度加快了两倍，猴子一边点头应和自己连长，顾不得说话，小嘴儿咕嘟咕嘟，不肯停一下。

    马夏一看这个，笑骂：“有这样对待老站友的吗？真那么好吃……”一口菜下去，他也顾不上说话了，立即，饭桌上筷子齐飞，你抢我夺。

    蔚蓝笑眯眯看他们吃，自己也慢条斯理地夹了菜品尝：“留着点儿肚子，咱们来这儿，最主要的是喝他那锅大骨头汤……哎，可惜饭票快没了！”

    听了这话，老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笑道：“对别人，哪怕是市长省长来说，我的饭票儿都很难得，对你来说还不简单，你一句话，尹隽人那小子一定巴巴地给你送过去，肯定是要多少有多少，就算累死我这半个师傅，他也会先紧着你那张嘴的。”

    蔚蓝长叹了口气，耷拉了脑袋：“好长时间没见着时迁了，那小子不知道去执行什么任务，一点儿消息没有。”

    纪南一怔，随即掩饰似的咳嗽了一声，立即像没听见一样继续进攻，只是心里，却如翻江倒海一般。

    老头也是怔了下，随即笑道：“没事儿，那小子根本是个猴精儿，虽然说，没有孙悟空七十二变的本事，但是变上三四变还是很简单的，出不了事儿，说不定啊，这会儿他正窝在哪个美人窝里面，花天酒地，乐不思蜀呢！”

    蔚蓝点头，她也就这么一说，反正那家伙每次执行任务都神神秘秘的，这也不是第一次玩失踪，要是次次担心，她岂不老得很快？

    等一桌子吃得差不多了。猴子添着鼓鼓的小肚子，一双筷子还是忍不住在翻盆里扒拉。纪南皱眉，觉得他这样子也太丢人了。

    蔚蓝失笑：“汤来了，都喝点儿，独家配方，非常补！”

    老头把瓷盆往桌子中央一放，低头问：“怎么样，闻闻味儿，这次可绝对是极品，没有糊弄你吧。”

    蔚蓝先拿个小勺子舀出来一点儿，放舌头上，眉开眼笑：“行啊，压箱底的东西都拿出来了？”

    “哎，谁让你这舌头那么好用呢，还是尹风那小子好伺候，随便弄点儿就能糊弄过去。”老头也挺郁闷，很多药材不好找不说，就算找着了也要试验许多次才能确定现在这些药物的药性，还要兼顾美味，这生意是越来越难做了。

    这汤，一桌子人也喝得很香，不过，他们也只是瞎喝，却不知道，就这么小小的一盆儿汤水里面，一共就加了一百二十六种滋补的名贵药材，而且搭配极好，药效很温和，绝对没有半点儿副作用，是调养身体的圣品。

    一干人吃了一个多钟头，蔚蓝拿出钱来，笑道：“结账！”

    马夏不好意思，连忙说：“还是我请吧……”如果是纪南出钱，他会觉得挺乐呵，能敲那小子一顿儿很爽啊，可是这位弟妹出嘛，就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蔚蓝摆手，“这老头儿规矩大，只能我出钱，别人给他，他也不会要的。”一桌子，四菜一汤，一共三百五十块钱，很贵，可是每一个人都认为人家的手艺值，蔚蓝更是心里清楚，他们是占了大便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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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入住

﻿第四十四章入住

    第二十七只凡湖猫、水若尘、iplumage等等读者大大的鲜花收到了，好高兴！十分感谢，感谢所有送小花花、砸砖、灌水的读者大大们！

    淡淡青霜、星月如尘、眉月几位大大，雪雪在这里拜谢打赏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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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南辞别了老战友，就带着猴子回部队了，本来想陪蔚蓝买点生活用品，这也没有买成，没办法，他们时间有限，李团长就给了那么几个小时的假，一顿饭就给吃得差不多了。所以，蔚蓝也就没有跟着一起回去，一直折腾到天擦黑，才回到部队。这时候，家里的一些小东西已经跟着杨天赐童鞋到了大半天。

    “长城，虎子，辛苦了，真想你们！”蔚蓝扔下背包，对着两只来迎接的宝贝笑眯眯地弯着腰，两只军犬立即直立起身子，都把两只爪子搭在蔚蓝肩膀上，吐着长长的舌头，尾巴摇来摇去，亲热得很，让训犬员都有些吃醋了。

    “这两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成了精儿了，竟然知道这是在帮您收拾屋子，自己主动跑过来刁垃圾，训练的时候，都不见它们这么积极。”

    蔚蓝大笑，“还真是得谢谢各位嫂子和同志们。”

    “客气什么，都是自己人。”郝婉翠轻轻弹了下蔚蓝的脑门儿，“你啊，以后要住这儿了，可要尽快适应。”

    蔚蓝点头，不用适应，她知道自己在这里能生活得很好，看着清理得差不多的大瓦房，心里高兴，只是还有些扫尾的工作没有做完，连玻璃什么的都还没有安装上，四面漏风，现在天儿也晚了，今夜还真住不了。

    “没事儿，你住我宿舍。”纪南笑道。

    “宝宝住哪里？”

    “那还不容易，随便找个宿舍让他打地铺就行了。”

    蔚蓝无语……

    难得，不知道杨天赐童鞋是不是特别喜欢这里的环境，居然一声都没吭，就头顶着小白蛇，怀揣两只小猫咪，乖乖地跟着一个战士走了，竟然没有和蔚蓝腻乎。

    蔚蓝虽然挺奇怪，不过也乐得清闲，和纪南并肩在基地里慢慢走，顺便观察环境。

    纪南笑眯眯地给蔚蓝介绍：“后面就是青虎山，海拔三千多米，战士们练习攀岩，爬山，就爬它，那帮小子经常跑里面去逮点儿野味儿什么的，一个看不住，就可能打到国家保护动物，哎，真够让人头疼的……下次，我去逮几只野鸡、野兔什么的，给你做烤着吃，别看媳妇你做饭手艺好，但是玩烧烤，你肯定比不上我……”

    蔚蓝抿嘴儿一笑，点头答应，举目远望，一片青山绿水，顿时觉得天也高，地也阔，身体轻快了许多，也只有这样被解放军驻军保护的地方，才能保持这般天然的美色，耳朵里听着战士们训练时的口哨声，目之所及，全是穿着橄榄绿军装，迈着整齐步子的战士，杨蔚蓝的心情，忽然一派大好。

    跟着纪南一路慢行，走进他的宿舍，这一路上，纪南满脸严肃，目视前方，不过，在一大群士兵们偷偷地低笑声中，蔚蓝还是发现，自己老公的耳朵根儿有点红了。

    蔚蓝失笑，打量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房间，干净，明快又齐整，带着军队里特有的味道，让人精神舒爽，打散头发，脱下外衣，将新的衣裤搁水盆里，蔚蓝笑道：“去招呼一声，我要用浴室，连长大人，愿不愿意帮你媳妇看门站岗啊？”

    “咳咳，恩。”纪南讷讷地看着蔚蓝，赶紧从柜子里把香皂拿出来，“这儿有香皂。”

    蔚蓝又笑了，她的洗漱用具可比这复杂得多，不过还是接了过来，“走吧，你可要站好岗，否则，老婆我被人占了便宜，你也不高兴，不是？”

    好在现在还没到休息的时候，浴室里的士兵并不多，纪南一声吆喝，零零散散几个拎着衣服的兵就嘻嘻哈哈地一哄而散了。

    纪南惊讶地看着自己媳妇一点儿不怯场地走进浴室里最里面的一间，不一会儿，衣服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外面的衣帽钩上，要知道，军队的浴室可没有那么讲究，根本没有门，几道墙隔开罢了，反正都是男人，也没什么顾忌。

    想着老婆就在里面沐浴，纪南脸一热，故意转移视线，脑子里开始神游四方，不自觉地又想起那个被媳妇称为时迁的人，那天，他和尹风见到时迁的时候，那个人就像是被撕碎了又拼凑起来的破布一般，摊在担架上，被抬上了直升机，尹风的脸色有一瞬间难看得要死，可是很快就恢复过来，甚至在蔚蓝面前，也是镇定自若，嬉皮笑脸，一个字儿都没有吐露。

    纪南并不认识时迁，所以，虽然对国安局这位兄弟的状况有些担忧伤感，但是并没有感觉到怎么痛苦，可是今天，他无意间听蔚蓝提起，这才想到，蔚蓝是认识时迁的，而且听那话茬儿，大概还是非常非常要好的朋友。那么，他就有必要打听一下，那个时迁到底怎么样了？只想知道这个，应该不会违反保密条例吧？

    “啊！！！”

    “咳咳，小同志，立正，向后转，跑步走——”

    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思绪，纪南一怔，就见到一个小战士拎着水盆晕乎乎地从浴室里跑步出来，立即变色，急忙两步冲进去，正对上蔚蓝带着点儿嗔怒的眼神。

    蔚蓝已经穿上了吊带儿背心儿和短裤，只是长裙还没有穿罢了，那位小战士，应该什么都没瞅见，一边迅速地拿起裙子穿好，蔚蓝笑看着纪南：“好嘛，站岗居然走神儿，让人进来了都不知道，你可真够不称职的！真该让李团长瞧瞧，他的宝贝兵有多么离谱！”

    “我承认错误，写检讨。”纪南松了口气，急忙接过老婆手里的盆子，领着她往外走，“再说，现在看来，被吓着的是我那个小鬼，可不是老婆大人！”

    “你还有理了！”蔚蓝一扫四周无人，狠狠地掐了纪南一把，她发现，最近特别喜欢这个动作，带着撒娇的味道，而且，纪南貌似也很受用！

    两个人回到房里，蔚蓝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咳咳，纪南，刚才那是谁呀，那一声尖叫，可真够厉害的，把我吓了一哆嗦……要不然你去看看吧，那孩子恐怕被吓得够呛，说不定这会儿哭上了呢？”

    “调皮！”纪南拿了自己的毛巾，帮蔚蓝轻轻地擦头发，脑子里那团浆糊暂时不去管了，毕竟，尹风是个稳重人，他既然决定什么都不和蔚蓝说，自然有他的道理，再说，还不能确定时迁真的是死了，说不定过几天，蔚蓝又有了时迁的消息，一切对她来说，就跟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想把院子整出来，种点儿花草，再弄个秋千，以后要在这里安家了，说不定得呆很长时间，总不能委屈自己。”

    “好，屋子摆张书桌，给你把笔墨纸砚备齐了，我也算完成咱妈咱爸的交代。”

    “呵呵，我去支教，还得了一个很漂亮的书柜呢，估计最近两天能邮寄过来，哎，那边太落后了，邮寄东西很不方便，等了这么长时间，不过也好，直接打包送到这边儿，省得麻烦。”

    纪南一边点头，一边笑眯眯地揽着蔚蓝的腰，把她抱床上去：“别想你的书柜了，不如，来想想老公吧。”

    “离吹熄灯号还早着呢！”

    “没事儿，今天我给自己放假……”

    蔚蓝轻笑，双手缠上纪南的脖子——

    “连长，连长，大柱被仙人球扎了一屁股刺，你快来看看吧！”

    “该死，第二回了！”纪南恨恨地一捶床，飞快地登上鞋子，窜出门去，蔚蓝目瞪口呆，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哎呦，看来，以后的日子会过得很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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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特别任务

﻿第四十五章特别任务

    谢琴箫相忘、香郁两位赏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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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宝，别动！”杨蔚蓝让天赐侧身躺在自己腿上，小心翼翼地给他掏耳朵，这孩子也许不舒服了，老想着逃跑。

    纪南整好衣服，笑道：“蔚蓝，一会儿后勤那边有人出车，你不是要出去吗？让他带你一起。”

    “我知道。”蔚蓝点头，她答应今天和周娜还有乌娜娜一块儿吃饭，到部队来住，哪里都好，就是路太遥远了，其实应该买一辆车，那会方便许多，买不起高档的，让爸妈稍微支援一下，买一辆比较一般的也不是不行。

    “郝姐答应帮我买点儿花子，院子弄得差不离了，接下来都是小活儿，用不着麻烦别人，我自己就能做……来，换耳朵。”蔚蓝一把揪住挣扎着想跑的小子，拖着他翻了个身，“宝宝，你要安静一点儿，这样就不会不舒服了……纪南，我想带这孩子去看看心理医生。”

    纪南眼睛一转，笑道：“其实，咱们连队就有心理干预小组，水平绝对不比外面的差，就在咱们部队给他看吧。”

    “行吗？”蔚蓝狐疑，她不是不了解部队的心理干预小组，和心理治疗师并不完全一样。

    “行。”纪南苦笑，那孩子的具体情况他不了解，可是，看那天欧阳明锐和他们李老大，见到杨天赐时候的表现，这孩子是因为战争造成了心理创伤，这种可能性最大，如果部队的心理干预不行，别的心理治疗师恐怕差得更远。

    蔚蓝还是有点儿犹豫，不过想想，就算不行，也不会更坏，“好，那交给你了，请你们的干预小组给他看看，这不算违反纪律吧？”

    “没事儿，单纯是帮忙。”纪南正了正帽子，出门，“等你回来的时候，打个电话到值班室，我让人去接你。”

    蔚蓝把天赐收拾干净，给他也换了一身儿作训服，然后就撒出去了，想必在这到处是特种兵的兵窝里面，这小子惹不了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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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

    “我是纪南。”

    “啊，怎么了？我的小蔚蓝怎么样啊，还习惯吗？”

    “尹风，我再说一遍，蔚蓝是我的……今天不跟你逗闷子，我就是想知道，那个叫时迁的怎么样了？当然，如果有规矩不能说，就算我没问。”纪南有点儿气闷，松开风纪扣，倒了杯凉开水喝，思前想后，觉得这种事儿，还是得问问那个消息出奇灵通的尹风。

    尹风沉默了片刻，苦笑道：“大哥，自从他被他们家的人带走之后，我还一点儿消息都没有得到呢，你放心，所谓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那家伙，除了在蔚蓝面前肯装老实人，在别人面前就是个最大的祸害，他啊，死不了，这事儿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千万别在蔚蓝面前表现出来，这也不是第一回了，咱们都是一个规矩，在家里只能说好事儿，坏事儿不能露！”

    纪南沉吟了片刻，觉得还真不能往深里问，都是纪律部队，能说的尹风不至于瞒着，不能说的，自己干脆别问，“那行，要是有信儿，跟我说一声。”随手挂了电话。

    “报告，连长，团长找你。”

    “我知道了。”纪南皱了皱眉，走到窗户旁边，对着正组织训练的一排长马路招了招手，不一会儿，马路就跑步过来。

    “怎么样？屁股没事儿了吧？”

    马路脸上一红，“呃，连长，你别埋汰我，本来就没事儿！”

    “哈哈，那行，开车跟我去趟团部，没准儿有任务。”

    “是！”

    的确有任务，不过这任务让我们纪南少校很不高兴。

    “给别的部队训练新人？咱们又不是保姆，凭什么给他们看孩子！”纪南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谁爱带他们谁带，反正我不管！”

    “什么话！无组织无纪律的玩意儿！”李团长用力敲了敲桌子，从抽屉里拿出根烟，点上。

    “团长，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海陆空三军的特种部队正要准备建立信息共享平台，这是大事儿，大家伙都忙死了，哪有工夫和小孩子折腾。”

    “咦，你小子消息够灵通的，这事儿军区刚开始讨论，还没有决定呢，你就知道了！”李团长笑了，“纪南，这事儿还早着呢，你先把我交给你的任务完成，也来得及！”

    纪南叹了口气，还想最后挣扎一把：“团长，他们不是在黄龙王沟有训练基地吗？干嘛往我们这儿送，再说，要放也应该放二团，三团，怎么能往咱们团放呢？”

    他们师虽然说是国家最早为现代特殊战争设立试点部队，但是，其中一团前三个连队，属于挂靠某军部，秘密直属总参的特种部队，所有新兵加入之前，都要把保密条例背得滚瓜烂熟，真正的部队番号、部队驻地、所学课目、部队性质全属绝密，外人看来，整个师都是一样的，但是其实大有不同，他们除了一般的训练场地之外，另外还有一个更加隐蔽的训练基地，这样的隐秘特种部队，除了他们，全国肯定还有，不过，就算是纪南也不知道，到底其他的部队有多少，隐藏在什么地方，也难怪纪南迷糊，难道国家辛辛苦苦训练他们这些特种精英，是为了给别人带孩子不成？这事儿太不靠谱了！

    李团长也知道手下的心思，心里苦笑，脸上却不能带出来，严肃地一拍桌子：“这是命令，后天，你带两个人把那些新兵给我秘密带回来，不许讨价还价！”

    “是！”虽然心里不爽，可命令就是命令，理解要执行，不理解也得执行。“那，团长，你总要告诉我，是哪个部队这么厉害，连童工都要剥削吧？”

    “回去把保密条例抄写五十遍，你也是老兵了，连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都不知道？”李团长腹诽，要不是你小子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那个小娃娃，这事儿，能摊到咱头上吗？我还没有抱怨呢，你哪来那么多话？

    “是！”

    离开团部，纪南叹了口气，“马路，这下好了，一帮平均年龄十五六岁的学生娃娃，你说，这能打还是能骂啊？够咱们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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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家庭暴力？

﻿欢迎，第二十七只凡湖猫、书友080927133752232的大红花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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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六章家庭暴力？

    “你，你是不是杨，杨小姐？”

    金山小区大门前，杨蔚蓝怔了怔，看着有点畏缩地站在自己面前的年轻人，点了点头，这个人穿了一件儿灰色的皱皱巴巴的衬衫，蓝色条纹裤子，看他的手和脸，明显带着一股浓厚的乡土气息。她可以肯定，自己绝不认识这个人。

    “那个，我，是尹风，尹经理让我来的，他，他让我来找你……你们那个援助基金，能不能帮帮我姐夫，他是退伍军人。”

    杨蔚蓝听着这几乎可以称为辞不达意的话，激动得差点儿热泪盈眶，根本顾不得想，为什么尹风会把这个人推到自己这边来，太不容易了，真是太不容易了，居然有人主动上门求助了，想到这些年，尹风为了确定需要帮助的军人的具体情况，费得那些力气，受得那些罪，杨蔚蓝立即有一种苦尽甘来的感觉：“别急，别急，咱们坐下慢慢说。”顾不得跟在身后的周娜小姐，杨蔚蓝急忙拉着那人走到一边树荫下，就着人行道的台阶，席地而坐。

    “这位老乡，您贵姓？”

    “俺，俺姓崔，叫刚子，杨小姐叫俺刚子就行了。”

    “好，那刚子，跟我说说，你姐夫有什么困难啊？家里面有人生病了？工作不如意？……”

    “不，不，家里面好着呢，俺刚买了牛，包了块儿山地，种上了苹果树，俺姐可会养鸡啦，明年，俺姐姐说，要开家养鸡场……”

    杨蔚蓝很耐心地，面带微笑地听刚子说了大半天家里的事儿，刚子啰啰嗦嗦了好一阵子，终于意识到自己来这儿的目的，进入了正题。

    “呃……俺来，不是因为家里有困难，是，是俺姐夫，俺姐夫的问题……自从俺姐姐嫁给俺姐夫之后，被，被俺姐夫弄伤了好几回，再这么下去，俺怕，俺怕姐姐要被姐夫给弄死了，俺听说，你们基金能帮助俺姐夫，所以，所以……”

    杨蔚蓝被一大堆姐夫，姐姐绕得昏头转向，好不容易想清楚了，心里的火一下子窜了上来，脸涨得通红——家庭暴力？军人的败类？这还了得，这不是给军人丢脸摸黑嘛！真是不可原谅，她立即气愤填膺，这事儿，还真是非管不可了——“那行，刚子，你别着急，说吧，你是想让我们怎么帮你？这样好了，我会帮你姐姐找个好律师，我认识几个很有本事的，放心，一准儿能让你姐姐和你姐夫顺利离婚，还得让他赔偿……”

    没想到，蔚蓝的话儿还没有说完，刚子一下子蹦起来，脸色大变，伸手指着蔚蓝的脸，磕巴得更厉害了，眼睛里急得直冒泪光：“你，你，太，太过分了……”

    怎么了？蔚蓝看着这么激动的刚子，有点摸不着头脑，怎么说他姐姐和姐夫也是一家人，不至于非要把人送监狱里去吧……

    “俗话……俗话说得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你，你凭啥让……让俺姐姐离婚？”

    杨蔚蓝一怔，心里有些不悦，不过还是按下性子，语重心长地道：“刚子啊，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可不能还像以前那么封建，你姐夫一个大男人，居然打老婆，这也太不像话了，发生这种事情，你怎么能让你姐姐容忍？还是赶紧离婚，说不定，还能找着更好的呢……”

    刚子似乎被吓了一跳，一蹦老高，尖声叫道：“谁，谁说姐夫打俺姐啦，你，你可别血口喷人，俺，俺姐夫是好人，对俺姐可好呢……”

    呃……什么叫驴唇不对马嘴？这就是！杨蔚蓝觉得脑袋有点儿疼，揉了揉眉心，苦笑：“这不是你说的吗？你姐夫打伤了你姐姐。”

    “没，俺可没有，你这个城里人，怎么胡说八道……你要是不愿意帮俺，俺走了。”刚子一脸不高兴，转身就要走人。

    杨蔚蓝叹了口气，得，人家还不认账，这人，不会也跟自家捡回来的弟弟一样，脑子有毛病吧，不过，好歹还是第一个主动送上门儿求助的，不搞清楚了，蔚蓝可不甘心，急忙伸手拉住他：“别着急啊，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帮你们了，可是让我帮你，你好歹得把事情说清楚了才行，是不是？”

    蔚蓝劝说了半天，刚子才重新坐下来：“那好，俺从头说。”

    “您说。”蔚蓝赶紧从道旁的小卖部里拎了瓶汽水递过去，“慢慢说。”

    “俺是H省，藁城市，梅花乡，崔家庄人……”

    杨蔚蓝恨恨地把‘重点’两个字重新吞回肚子里去，任由刚子进行了一大篇故乡介绍，总体主题——他的家乡，山好，水好，人好，一切都好！然后，才听到些有用的东西。

    “俺姐夫是一年前到俺们村的，他年纪虽然不大，可是人特别好，俺姐姐第一眼看见他，就喜欢上他了，后来，他就做了俺们家的上门女婿……”

    杨蔚蓝若有所思，这麽说，刚子的那个姐夫军人本来不是他们村的……这到是怪了，一般军人复员，都会回到原籍才对。

    “可是，结了婚以后，不知道为什么，俺姐夫碰什么东西，什么东西坏，家里锅碗瓢盆，桌子椅子，全用不了多长时间，有一回，姐姐踩着梯子贴壁纸，让俺姐夫帮她扶着，结果，俺姐夫刚碰到那梯子，那梯子就断了，虽然俺姐夫及时接住了俺姐姐，可是，还是弄伤了脚踝，好几天才好。要是只是弄坏点儿东西，咱们也不在乎，可是，姐夫的病越来越严重，有好几次，睡觉的时候把俺姐给弄伤了，村里还有好几个人，也被弄伤了，村长没有办法，只好在俺姐夫手臂上，腿上，坠了四个三百多斤的大铜锤，不让他活动，可是老坠着那些，这日子可怎么过……”

    听着刚子越来越流利，一点不磕巴的话，杨蔚蓝一头栽倒在地上，无语……尹风啊尹风，怪不得你把人往我这儿推，这可，这可真是天大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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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娃娃兵

﻿第四十七章娃娃兵

    不能不说，现在咱们的读者们，实在是太聪明，太不好糊弄了……俺这儿刚露出点儿苗头儿，人家就把结果猜着了……汗！！凡湖猫咪童鞋，不要剧透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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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蔚蓝蹲院子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墙角的杂草，杨天赐在她房檐上坐着，一手捏一只猫咪，小猫叫唤一声，他跟着叫唤一声，玩得煞是开心。至于那条小白蛇，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扔到院子里一棵大枣树的树杈上了。偶尔抬头吐吐蛇信子，平时都是懒洋洋的，特不喜欢动弹。

    这个家已经收拾得亮亮堂堂，院子里面放了两个石墩，一块儿大青石板桌子，郝婉翠和华小茹各坐一个石墩儿，都笑眯眯看着蔚蓝。

    郝婉翠看那小姑娘，已经开始用手抓头发了，才笑着开口：“蔚蓝丫头，姐姐帮你把屋子收拾好了，你不说好酒好菜招待招待，这是干嘛呢？”

    “哎……”杨蔚蓝站起身，有气无力地道，“姐，你要想吃什么自己动手，冰箱里放了不少东西呢，我家还不就是你家，客气什么！”

    “得，你不给姐做饭，还让姐给你做饭，哎，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越来越不知道尊老爱幼了。”

    “姐才不老呢，青春正茂，还是一朵娇艳艳的嫩鲜花！”蔚蓝娇嗔，她今天真不想做饭，反正纪南出门执行任务去了，做饭也没什么劲儿，和郝姐姐又有什么好客气的。

    郝婉翠笑着瞥她一眼，也不跟她客气，拉着偷笑不已的华小茹直奔厨房。

    蔚蓝继续低下脑袋，想着尹风给出的那个难题，只听刚子说的那些，他姐夫似乎像是在部队里练硬气功练出毛病来了，力道只能发，不会收，只练到了刚，而做不到刚柔相济，功夫大概是不到家……不过，具体什么情况，还真要当面去见一见，一般来说，部队里出来的人，会有一段时间不适应地方上的生活，但是，这么严重的，自己可从没有见过。

    这俩军嫂都是麻利人，不一会儿，就收拾出饭菜来，弄了半只鸡，一盆卤肉，几个青菜，煮了一锅粥，简简单单，摆桌子上开吃。

    一边吃，郝婉翠一边笑着和华小茹聊天，“小茹，现在秋天了，所谓一场秋雨一场凉，咱们也该早点儿给娃娃们准备过秋的衣服。”做军嫂的有一点儿好，用不着管男人的衣服，他们部队有春秋常服，穿上了就冻不着。不过，便装还是要有的。

    华小茹点头儿：“我打算过几天去买毛线，给我们家慧慧织件儿毛衣……”

    杨蔚蓝一听，打量了下身边乖乖坐着的天赐宝宝，琢磨着是不是也应该给他织一件儿，恩，蓝色的就挺好看，不过，这孩子一大早晨，冷风习习，还敢赤膊满地乱跑，不像是怕冷的，估计，就算是大冬天，两件儿毛衣换着穿也能过了。到是挺好养活。

    几个女人叽叽喳喳，讨论了半天，都是些什么衣服，公婆，孩子，男人等一干琐事，最后还是郝婉翠觉得蔚蓝真是有点儿精神恍惚，就追问了几句。

    杨蔚蓝心里一思量，多几个人商量下也好，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就把刚子的事儿说了一遍。她的口才，和刚子比起来，当然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几句话，就把事情交代得清清楚楚。

    郝婉翠是知道杨蔚蓝创办的基金的，当初基金初办，她还给帮了不少的忙，华小茹却一脸惊奇，对眼前这个看起来特别大家闺秀的女子一下子另眼相看了不少。特别是知道，她的基金创办在和纪南结婚之前，就更惊讶了，现在的女孩子们，有几个能体会到当兵的不容易？

    “其实，这事儿啊，并不是很难解决，咱们军队里，这样的情况也不是没有，虽然大概不像刚子姐夫那么严重……附耳过来！”郝婉翠听完蔚蓝的话，笑了。

    杨蔚蓝一脸狐疑，不过还是乖乖凑过去，郝婉翠扯着她耳朵，嘀嘀咕咕，说了一通，就见蔚蓝的脸上一下子浮现出喜色，大笑道：“我怎么没有想到呢，以前……咳咳，那个，姐，你帮我看下家，照顾下宝宝，我出去几天……”

    “哎，蔚蓝！”郝婉翠望着杨小姐奔出去的背影，急叫了几声，“你这孩子，着什么急啊，吃完饭再去！”话音未落，已经看不见杨大小姐的身影了！

    华小茹和郝婉翠面面相觑，相顾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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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说，杨蔚蓝在家里面闹腾得厉害，纪南也不怎么好受。

    H省，武邑县武装部训练场

    纪南看着一茬儿三百多双纯洁的眼睛，还有一半儿以上是美丽动人的青春少女，看着这些孩子喜气洋洋的，带着稚嫩的小脸儿，心里直扑腾，更觉得自己就是那诱拐纯洁小红帽的大灰狼！

    虽然一开始不清楚情况，但是，纪南也不是白痴，等一到地头，见到他们带队的区队长，纪南心里咯噔一声，就有三分明白了，这是要把孩子们送到那个号称死亡集中营的秘密部队去，这只部队，也只有李团长那个级别的才能摸着一点点儿门路，他纪南，也仅仅是知道有这么一个部队而已，和纪南的连队一样，那同样也是部队番号、部队驻地、所学课目、部队性质全属于绝密的，国家秘密组建的部队，听说80年，因为战损太严重被撤销了，后来又重建，而且，这只部队还数次因为全队牺牲过三分之二而几乎被撤销番号！

    纪南立时觉得心里头沉甸甸的，肩膀上的责任一下子重了很多，这么多鲜活的生命，现在就兜在他的手里了，一个不仔细，说不定这些人过不了多久，就全成了墓碑上的相片，纪南咬牙，好，既然让我训，******，争取一个都过不了关，全给他退回去！

    那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代号苍狼的区队长同志，似乎感受到了纪南心里的纠结，嘿嘿一笑：“罗刹，放松点儿，别太紧张，照你操练新兵的架势操练就成！”

    纪南翻了白眼，说得好听，自个儿的人，将来出任务，那要的是零伤亡，要的是平安带回，他们那帮疯子，根本就是拿人命去填任务，那能一样吗？何况，这都是孩子啊！

    “我说苍狼，这事儿不对，不该交给我们训的，你们和我们执行的任务肯定有很大不同，适合我们的，不一定适合你们……”

    “别说了，这事命令，执行吧！”苍狼板起脸，大声喊到：“上车！”

    一干未来战士们立即麻利地窜上卡车。

    苍狼心里叹了口气，他们也不想随随便便把人交给别人训练，只是，前一批优秀的战士，在一年多前的那次任务意外中，几乎全员牺牲，唯一活下来的几个，也是疯的疯，伤的伤，失踪的失踪，哎，队里的人员伤亡本来就大，现在整个大队，几乎没人了，就连训练的人手都找不出来，要他说，他们部队，撤销了更好，真不知道上面是怎么想的！难道真以为随随便便再找一批娃娃，训练个几个月，部队就能重建了？这不是拿战士们的生命开玩笑嘛！

    总之，一千一万个不愿意，命令就是命令，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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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崔家庄

﻿第四十八章崔家庄

    感谢夜雨轻扬的打赏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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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蔚蓝想离开北京并不容易，她现在好歹也是人民教师一枚，底下有了一大帮学生，哪能像以前一样，说走人就走人的？何况，这可是军校，不过，我们杨小姐的面子确实不小，好所歹说，说服了其他两位文化课教师，和她换了课，用整整两天时间，把未来一个星期的课程全上了。这两天学生们挺高兴，毕竟，能每日见到美人老师，实在是件很赏心悦目的事情。

    “咱们这就去俺家？”刚子看着手里就拎一个小包的蔚蓝同学，疑惑地眨了眨眼，“要不，俺去订票？说不定还能订上晚上的票。”

    “不用，咱自己开车去……这不，来了。”杨蔚蓝招了招手，一辆特别嚣张的红色宝马，紧急刹车，停在她的面前，后面还紧紧地跟着一辆大卡车。

    “哟，鸟枪换炮了？你的小绵羊呢？”

    “报废了！”曲染打开车门，没好气地瞪了蔚蓝一眼，还不是因为眼前这家伙，一想到自己的宝贝绵羊，曲染心里还恨恨地不是滋味儿，要不是这女人装死，她至于把爱车跑到烂吗？

    曲染的精气神看起来比以前更高涨了些，脸色也红润，头发随随便便地绑着，衣服也是一身儿很随意的灰色休闲装，很耐脏的颜色，总体来说，和以前相比，总觉得这位曲染同学少了点儿什么，也多了点儿什么。

    蔚蓝笑了笑，自己帮尹风找的这个帮手，看样子那小子支使得挺顺手，“怎么样？东西都准备齐了？我要的量可是很大！”

    “你要这么多豆腐干什么？”说起这个，曲染纳闷地揉了揉头发，“我跑了四家菜市场，弄了整整一大卡车，全是水豆腐，怎么？想吃豆腐宴啊？那也用不了这么多，你到底想请多少客人？”

    杨蔚蓝扬了扬眉，笑了：“说不定，还真要吃好一阵子豆腐宴，放心，我会好好烹饪的，行，上车吧！”

    打开车门，四个人窜上车……四个人？杨蔚蓝一扭头儿，瞪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在她身后的杨天赐童鞋：“宝宝？你怎么来了？”她明明把这小家伙扔给郝姐姐了好不好？不过，如果这小子真想跑，郝姐姐还真看不住他。

    “我要和姐姐一起。”

    看着那张执拗的小脸儿，杨蔚蓝有点儿头痛，“宝宝听话，回去吧，姐回来，一定给你带一大箱好吃的棒棒糖，让你一次吃个够，好不好？”平时，蔚蓝怕这孩子吃多了糖儿会坏牙，一向不许他乱吃甜食，偏偏，杨天赐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从对甜食一点儿兴趣没有，变得对甜食这类东西特别偏爱了！

    杨天赐一扭头，伸开手臂，紧紧地抱在座椅背上，看那架势，是绝对不肯下车的。就算是棒棒糖也没有用。

    难得见到杨蔚蓝大小姐吃瘪，曲染颇感有趣，心里高兴，笑道：“就让他跟着吧，一个孩子罢了，有什么关系。”

    杨蔚蓝皱了皱眉，带着杨天赐，绝对会给自己带来很大，很大的麻烦，至少，得每时每刻都要留意着他才行。刚想开口反对，但是，蔚蓝忽然眼珠子一转，不知道想起什么，居然改了主意，若有所思地道：“那好，宝宝，既然你要跟，那么，你要答应姐姐，一定得听姐姐的话，跟在姐姐身边，不许乱跑，如果做不到，我就送你回郝姐姐那儿去，行不行？”

    “恩。”杨天赐用力地点头，弯起嘴唇，露出一个极为可爱的笑容来。

    宝马车一路急行，杨蔚蓝在恍惚中昏昏欲睡，这两天，她一直在备课上课，应付那一帮，永远不知道劳累为何物的调皮学生，搞得自己精神疲敝，累得很了，自己当了老师，带了学生，虽然是只有这么短的一点儿时间，但是，她更能理解纪南的辛苦了，自己带带军校的学生，都能感到肩头重压，纪南，恐怕压力要比自己大上几百几千倍吧！

    现在难得安稳下来，当然要好好地补充一下睡眠，谁知道到了地头儿，会发生什么情况，还有没有时间休息？所以，杨大小姐一路蒙头大睡，一直走到了坑坑洼洼的黄泥土路上面，蔚蓝才因为颠簸而清醒过来。

    “杨小姐，道不好走，辛苦你了。”刚子有点儿不好意思，好在曲染的车质量比较好，即使是走在这种泥泞的小路上，也没有掉链子，安安稳稳地行着。

    道边是苍翠的树，遍地野草鲜花，小孩子们成群赶堆儿地聚在一起玩着游戏，山羊懒洋洋地吃着草，大黄牛领着小黄牛，在土道上面漫步……

    “真清净。”蔚蓝吸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觉得有一点儿心情压抑，也许是担心，若干年后，这些美丽，都将不复存在！

    “杨小姐，到了，这就是俺家，老人们走得早，家里除了俺和俺姐姐姐夫，没有别人了。”

    杨蔚蓝走下车，入目的是一个典型的农家大院，篱笆围成的院墙，院子里除了块儿小小的菜圃，一个鸡棚之外，只有两棵长得正茂盛的香椿树。

    蔚蓝进了院子，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站在北屋的阴影里，手上和脚上都系着大铜锤的少年，是的，少年，绝对超不过二十岁的少年，一个女人正站在鸡棚前面，喂着毛绒绒的小鸡，那少年用很热切的，极亲密的眼光看着她，注意到杨蔚蓝，那少年的视线一瞬间扫视过来，蔚蓝立即觉得面上一冷，不过，立刻就感觉不到了，她甚至以为，刚才的寒意是心理作用。

    那少年身板笔直，用得是极为标准的站军姿的架势，杨蔚蓝一看，心里明白，这的确是个复员兵，只是，这么年轻，应该刚刚到参军的年纪才对，怎么就复员了？难道是长得年轻？

    “刚子，你姐夫多大？够面嫩的。”

    “哦，俺姐夫今年十八，比俺姐姐小六岁。”

    呃……杨蔚蓝忽然有一种极特别的直觉，她觉得，自己似乎是被卷进什么事情里面去了，不过，先顾眼前吧。

    “宝宝，宝宝，过来！”杨蔚蓝伸手一招呼，杨天赐立即从门外不知道哪个沟沟里面，窜了回来，飞扑到蔚蓝的脖子上挂着。

    她没有看到，宝宝进来的一瞬间，那位年轻姐夫脸上的神色，就像见了鬼一样，青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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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男人的心思

﻿第四十九章男人的心思

    李善生和欧阳明锐，这两位大佬要是聚在一起，大多数时候，不会有什么好事情，不过，此时此刻，他们穿了便衣，都没有带着警卫员，并肩站在天安门城楼前，只是在缅怀过往的岁月，顺便聊天。

    “年轻的时候，见天的喊，要保卫首都，可是，这首都到底是什么样儿，还真没仔细看过。”李善生有些感叹。“现在日子好过了，国家人才济济，战士们个个优秀，比我们那时候，可强得多！”

    欧阳明锐笑道：“还是老李，你好啊，你手底下的娃娃们，从来不让你操心，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一点儿花花肠子都没有，我呢，哎，我那几个宝贝疙瘩，那是天天跟我斗法。”想起和尹风那小子说话儿，肚子里得转悠一百八十个弯弯道道，才敢开口，他的办公室弄的跟密室一样，还天天‘招贼’，欧阳明锐就脑袋疼。

    “你抱怨什么，自己还不是玩得挺开心！”李善生不屑地撇嘴，他们几个老家伙，偶尔通电话，闲聊起来，都特别羡慕欧阳明锐，因为他们特务局唯一的规矩，就是要保证对国家的无限忠诚，坚决完成上级交代下来的一切任务，只要谨守这个底线，娃娃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完成任务的手段随便你用，不高兴了，作弄下长官，只要你有本事承受报复，没什么大不了的，哪像其他地方，规矩一大堆！“欧阳，你们的消息最灵通，能不能透露下，上面这是要搞什么，风头儿不对呀，忽然又开始给那只部队征兵不说，训练的任务怎么还交给我们了？以前可没有发生过这种事儿？”

    欧阳明锐翻了个白眼儿，不理会老李这简直可以称为明显的试探，何止是征新兵，那位老大，连已经退役的老兵们都打上主意了，不过，欧阳明锐微微一笑，人撒了出去，再想收回来，恐怕不是不容易，而是根本不可能，那人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他出的那点儿幺蛾子，恐怕只是想看看，把那些人再次聚集到一块儿，会不会发生点儿什么化学变化。但是，失望的可能性要大得多吧！

    “走吧，回去，偷懒翘班儿，也不能太长时间。”见得不到答案，李善生伸了个懒腰，转身。两个人一前一后，消失在夕阳的余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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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宝，去，帮姐姐拣两块儿豆腐，要完完整整，一点儿碎屑都不许有。”

    杨蔚蓝笑眯眯地硬拖着刚子姐夫，走到大门前面，卡车上水渍横流，水豆腐白嫩嫩的，不少农村妇女拎着碗盆过来，打算买几块儿回去，弄得曲染解释了大半天，才让围在一边看热闹的人们知道，他们不是卖豆腐的。

    杨天赐童鞋，特听话地两步蹦到车上，右手一划一捞，一块儿巴掌大小的，嫩嫩的白豆腐就落手里面了，他把豆腐甩左手上，又捞了一块，两块儿搭在一起，轻轻一甩，抛进车下的水桶里面，豆腐依旧完完整整，半点儿都没有破碎。

    “看见了没有，不算本事，不过，等你能做到之后，就不用带着那一身的累赘了，现在，放在手脚，去捞豆腐吧。”

    说完，杨蔚蓝指使天赐宝宝教给他怎么用力，怎么收力，就不再搭理他们，反正，宝宝虽然思想是小孩子，手头儿却不弱，脑袋瓜实际上也很聪明，转身进了崔家的厨房，进厨房干什么？准备做豆腐啊，她杨蔚蓝可不是个习惯于浪费的女人，勤俭持家，那是美德呀，再说，这豆腐也是用钱买来的，钱是辛辛苦苦赚来的，能随便扔了吗？

    之后——豆腐一车又一车拉进村子里，两个少年玩上了瘾，白天也捞豆腐，晚上也捞豆腐，一开始一盆盆的豆腐渣子往厨房里运，后来变成小碎块儿，然后碎得越来越少……

    北京豆腐，麻婆豆腐，香煎豆腐，脆皮炸豆腐，三鲜豆腐，凉拌豆腐，五香豆腐，一开始还有其他菜品配着吃，结果后来豆腐越来越多，蔚蓝一是怕吃不完，二是觉得弄起其它菜来太麻烦，手底下除了豆腐就没有别的了，她手艺好啊，崔家姐弟两个，加上曲染和一帮邻居，从早吃到晚，一天四五餐，加夜宵，汤水全是豆腐做的，吃得满嘴流油，又香又甜，恨不得俩小子晚点儿练会发力，这是前两天，到了第三天，再看见豆腐就没有那么香了。第四天，蔚蓝不得已也加入吃豆腐的战斗行列，第五天，大家看见豆腐就开始反胃，到了第六天半！刚子的姐夫满脸带笑，将豆腐块儿搁手指头上掂量，两个手抱着豆腐玩花样儿，那豆腐也坏不了了。蔚蓝见状，一声令下，曲染带着卡车司机撒丫子就跑。

    “喂，把豆腐拿回去点儿……”

    曲染一阵儿干呕，使劲儿按着咽喉窜上车去：“你，你别说那两个字儿，想起来就不舒服。你自己开我车回去吧。”她随随便便把自己的车扔下，也不管杨大小姐是不是会开车，就逃跑了，生怕蔚蓝大小姐让她把剩下的豆腐全吃了。

    崔家姐弟千恩万谢，非要拉着蔚蓝一块儿吃顿饭，蔚蓝瞅了眼还堆满厨房的豆腐，勉强压下呕吐的yu望，赶紧说：“不了，不了，耽误了这么长时间，我还有事儿呢，不能留了。”

    两姐弟劝说了半天，杨蔚蓝死活不肯留，没办法，崔家姐姐听说蔚蓝家也有个大院，还来不及拾掇，就弄了一大包菜种儿，都是家里常吃的菜，让蔚蓝带回去，对于这份儿礼物，蔚蓝很满意，东西不贵重，可是正是自己需要的，她准备再去花卉市场看看，弄一些花籽回来，收拾妥帖了，她那小小的家，一定会变得非常舒服美丽。

    不知道为什么，刚子的姐夫——齐云，居然会和还只是小孩子思想的杨天赐特别要好，不但给他起了一个非常亲昵的外号——矮冬瓜，还专门要了蔚蓝的电话，看样子是准备长期通信儿了。按说，他们不过只呆了这么几天，不应该熟悉到连外号都起的地步。杨蔚蓝对此很不解，她虽然觉得宝宝很可爱，可也知道，这孩子很少和陌生人处得那么好，就连纪南，郝姐他们，这小子都爱答不理，可是对着这个齐云，虽然每次听到矮冬瓜这个外号，他也会像小豹子一样张牙舞爪，不过，从来没有真的冲对方下过重手，神态也显得很放松熟悉。

    虽然有很多的不解疑问，但是，蔚蓝没有时间去探究了，只当是这两人天生投缘，家里来信儿，纪南少校早就返回部队，正殷切地盼望着老婆回去。

    上了车，蔚蓝招呼了好几声，杨天赐才从齐云的手里脱身上车，蔚蓝一踩油门儿，车窜了出去，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杨小姐从后视镜里看着齐云，总觉得他的神色特别复杂，眼睛里居然有湿润的迹象。蔚蓝摇摇头，有那么舍不得吗？她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太狠心了一点儿，走得这么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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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生活

﻿第五十章生活

    纪南躺在咖啡色的皮沙发上，满身灰尘，眉宇间都是疲惫。

    杨蔚蓝轻轻地帮他脱了鞋，脱了作训服，端了盆温水，小心翼翼地给他擦了擦脸和手。纪南乖乖地在蔚蓝的指挥下移动身体，根本连眼睛都没有张开，显然是累得很了，蔚蓝有些心疼，也有点儿不解，她知道，这阵子纪南在带新兵，却不明白，为什么带新兵会把自己弄得这么憔悴又疲惫。

    “纪南，洗洗头好不好？”

    纪南嗯了一声，还是没有睁眼。蔚蓝笑了一下，端了水过来，让他躺在自己的大腿上，亲自动手替他洗头，蔚蓝的手轻轻柔柔的，或按或压，不一会儿，纪南就觉得头皮发热，舒服得呻吟出声，渐渐有了睡意。

    洗头洗到纪南睡熟，蔚蓝才给他盖上一张薄毯子，去厨房做饭。如今，蔚蓝早已经摸索到最好的做菜方式，先在水里面浸三滴血液，盆子不能太大，一般做饭用的就可以，然后将生菜或者生肉放进去泡十五分钟，这样很有效果，香味儿又不会招人注意，哪怕是肉菜，这么做，也比直接往汤水里面加血好得多。

    纪南这么劳累，蔚蓝想了想，把冰箱里的鸡、鸭、鱼、还有郝姐姐送来的一只大鳖全弄了出来，准备多做一点儿，给他补一补身体。

    蔚蓝一边手脚麻利地做饭，一边不由得对纪南现在正训练的新兵有了疑惑，只是刻印在灵魂里的纪律性，让蔚蓝不想去猜测和询问，只是暗暗有些担忧。

    “你个臭小子……”

    忽然听见纪南带着倦意和丝丝无奈的声音，杨蔚蓝好奇地走到客厅门前，一见里面的情形，不由笑了又怒了。纪南半靠在沙发上面，正用手抹脸上乌黑的墨迹，本来他不抹，墨迹并不算显眼，用手一抹，点儿变成了面，纪南那张本来就不算白的脸，彻底成了张飞脸。

    另外，杨天赐宝宝一只手抱着变成黑猫的小猫咪猫猫，另一只手拎着蔚蓝的墨盒，站在玻璃茶几上面，正高高兴兴地挥洒着墨汁，弄得自己满头满脸满身都是墨水不说，整个玻璃桌面儿，也到处是一块块儿的黑色，地上有十几只已经被拔光了毛的秃毛笔滚来滚去，小猫咪喵喵正用爪子拨弄着玩。

    杨蔚蓝看了半天，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好，想说宝宝几句吧，看着他开开心心的脸，话儿就噎嗓子眼儿里面出不来了，算了，算了，反正这墨是纪南那个不懂行的粗人弄回来的，一共三大盒墨汁，才二十几块钱，毛笔也是他直接从衡市候店整箱批发回来的，就让宝宝玩吧，大不了用坏了再让纪少校去批一箱。

    “哟，我的锅！”正胡思乱想的蔚蓝，忽然闻见一股烧焦的味道，也顾不得客厅里的这两只了，急忙往厨房跑去。

    纪南一看，蔚蓝居然不进来，傻眼了——“老婆，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臭小子，你还喷，多浪费啊，我的工资挣得容易吗？”其实，他想躲开是很简单的事情，只是刚才总觉得有些懒散，没有精神，不想动弹，再说，被宝宝一闹腾，他心里的郁闷到是消散了许多，这会儿精神气到是来了，四周看了眼，见墨迹一片，反正脏了，索性也奔书桌旁，拎起了另外两盒墨水——“小子，我不搭理你，你还来劲儿了，看看咱们谁有准头儿！”一时间，两只大马猴在客厅里腾挪躲闪，窜来窜去，笑骂声一片！……

    “行了，别闹了，快，全给我洗干净，否则别上饭桌儿！”

    终于，在宝宝和纪南俩人将整个客厅变成战场，将一大堆易碎的玻璃杯，水杯变成碎片之前，杨同学成功地拯救了自个儿的家，将两只捣蛋鬼扔进了洗手间。

    等纪南和宝宝洗得干干净净，连衣服都换好了新的，蔚蓝已然摆满了一桌子美味佳肴。

    “哟，今天挺丰盛！”看着满桌儿飘香的美味，纪南笑了，在训练场上那一肚子的焦虑与怒气，一下子消失无踪。

    纪南和蔚蓝也不顾食不言寝不语，一边吃一边说些琐事，很是惬意，刚吃到一半儿，忽然，门外传来一阵嘶吼声——“不该说的不说，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知道的不打听……”

    蔚蓝吓了一跳，差点儿把筷子扔了，纪南看了看表，七点二十五分，快到晚上拉练的时间了，这是干什么呢？两人面面相觑，扔下碗筷，走出大门。

    纪南他们家和战士的宿舍大楼只隔了一道院墙，中间有一排铁栅栏，开了个铁门，所以，纪南一眼就看见了在宿舍楼前站成了一排的士兵。

    “马路！”

    “到！”马路跑步到纪南面前，敬礼。

    “这都快到晚上拉练的时候了，你们一排不去训练场，在这儿干什么？”

    “报告连长，一排有人违规探听兄弟部队的训练科目，我正罚他们背诵保密条例！”

    “背多少遍？”

    “报告连长，五百遍。”

    “翻倍，背一千遍！”

    “是！”

    纪南回屋，施施然继续吃完饭，在一片洪亮的嗓音中，回屋里休息去了，宝宝扔下碗，继续和小猫咪玩毛笔，蔚蓝收拾好锅碗瓢盆儿，拿出拖布抹布肥皂，准备大扫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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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哟，破相了？”尹风笑盈盈地看着躺在自己办公室沙发上的时迁，虽然嘴上调侃，心里却松了一大口气。要是这小子为了自家特务局里那一帮老疯子丢了性命，那乐子可大了，尹家的几个老头和特务局的疯子正面对上，也不知道是谁能占到上风！

    时迁的脸色看起来还不错，虽然有些大病初愈的样子，但是，对看过他几乎破成碎片的尹风来说，这已经是万幸了，至于脸上那条从眉心延伸到嘴角的伤疤，更是完全不必在意！

    “没事儿，反正我这张脸也不常用，吓不着人就行，哦，最主要的是别吓坏了蔚蓝。”时迁懒洋洋地耸耸肩道。

    “也对，哈哈，不过，尹家本家的确是很神奇，这才多长时间啊，你就能四处跑了，恩，有时间一定去见识一下。”尹风摸摸下巴，忽然想起来，“对了，你小子有没有和蔚蓝联系，这么长时间没信儿，她应该担心了。”

    “没事儿，别看蔚蓝是高智商的聪明人，不过，挺好糊弄，我一会儿去个电话，跟往常一样唠叨几句就行，她要问，一句执行保密任务，一切搞定！……哈，我甚至觉得，就算我死了，瞒住蔚蓝那妮子十年八年够呛，五年六年，一定没问题！”

    尹风莞尔：“要不，你死一次试验一下？”

    “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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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悠闲

﻿第五十一章悠闲

    “呀，蔚蓝，你画得不错啊，真不愧是才女呢！”华小茹惊讶地看着蔚蓝在硬纸板儿上随便勾勒了几下，一朵栩栩如生的牡丹花就跃然纸上了，做绣样儿刚刚好。

    一帮军嫂，郝婉翠，华小茹，再加上赵云生，白知知全聚集在蔚蓝的院子里，谁让这小院子伺候得不错呢，虽然菜圃里的菜还没有种下，但是，花圃里已经是花团锦簇了，纪南不知道从哪里从来许多小野花，紫色的，开得特别艳丽，架子上挂了五六盆吊兰，花香扑鼻，五彩的蝴蝶围着花圃飞来飞去，再加上两棵大大的，翠绿茂盛的榆钱树，整个院子生机勃勃，让人精神舒爽。院子中央，还弄了一个透明的玻璃大缸，里面养了几条金鱼，缸沿很高，两只小猫咪在缸边上挠来挠去地，就是够不着鱼，那着急的打转儿的可爱样子，惹得几个女人咯咯直乐。也难怪这帮军嫂们愿意在这里呆着。

    华小茹教蔚蓝绣花，其实，她的水平也只一般，不过，好在蔚蓝比较聪明，又只是玩玩而已，学起来到是不慢，至少没有把鸳鸯绣成水鸭子。郝婉翠和赵云生两个人在缠毛线，开始准备给孩子们织毛衣了，至于白知知，这小媳妇什么也不干，只抱着瓜子一边吃看大家做活儿，偶尔还瞎指挥一气，有了她，院子里到是热闹了不少。

    一会儿，屋里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天赐宝宝一下子从房檐上窜下，冲进屋里去，蔚蓝只是笑了笑，不去管他，最近，齐云总是给天赐宝宝打电话，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她已经习惯了，反正不用自己出钱，打就打吧。

    “蔚蓝啊，你们家这小子老这么闲着不行啊，整天上房揭瓦的，那还了得，不如，送军队里锻炼锻炼。”郝婉翠略有些担心地道。

    杨蔚蓝无奈地耸耸肩，苦笑：“送他去做了两次心理干预，根本没用，还差点儿把人家那几个心理专家给搞疯了，他这样子，怎么往军队里送？”一想起，四个心理治疗师轮番上阵，给宝宝做心理暗示，结果，不但治疗一点儿效果没有，还差点让宝宝把自己给绕了进去，虽然知道不应该，但是一想起那四位专家特郁闷，特无奈的样子，蔚蓝就想笑。

    “也是。”郝婉翠也没辙，哪个部队会收心理年龄六七岁的孩子？“只能想办法把他学校了，反正这孩子挺聪明的，大不了请个老师，让他从小学开始学起。”

    “我已经在教了。”蔚蓝微微一笑，她最近抽出一切空余时间来教导宝宝知识，发现他并不是完全没有记忆，虽然知识结构七零八落的，但是，几乎只要自己教一遍，这孩子立即就会了，一点儿都不费力，如今，就算把他送高中去，也不见得会跟不上。

    两个人正说着话儿，就见宝宝撅着小嘴儿，一脸不高兴，磨磨蹭蹭地走出来：“姐姐，你的电话。”

    杨蔚蓝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样子，大笑，这孩子，怎么这么可爱！走过去，伸手在他的小脑袋上胡噜了胡噜：“乖，姐知道你在等电话，一定尽快说完，好不好？”

    杨天赐宝宝眼睛立即特别舒服地眯起眼睛，用力地一点头，“嗯。”

    蔚蓝笑了笑，进屋拿起电话：“喂，哪位？”

    “蔚蓝小姐安好啊？”

    听见熟悉的声音，杨蔚蓝一怔，心里顿时觉得一块巨石落地，不过声音到是依旧沉沉稳稳，半点儿没变：“时迁啊，你小子可以嘛，这么长时间没音信，我还以为你早死在哪个犄角旮旯了。”

    “可惜，本少爷本事太大，阎王爷降不住我，只好把我送回来了。”

    两个人唧唧咕咕，说了一大堆废话，直到天赐宝宝很不高兴地开始扯蔚蓝的衣服，蔚蓝才和那小子约好了一起吃饭，放下电话。

    搁下话筒，蔚蓝怔愣良久，又抬头看了看桌子上的电话，忽然觉得眼睛有点儿湿润，虽然她从来不说，但是每一次朋友失去消息，她的内心里总是很担心，很忧虑，只是这种担心，从来不曾流露于外罢了，因为，她不想让朋友们为自己担忧。洗了把脸，再次回到院子里面，蔚蓝又是面带微笑，温文美丽的女子一枚，照旧和一帮军嫂谈笑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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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下电话的时迁，却并没有准备和蔚蓝见面，而是跟尹风开着车出门。

    “我说，我只是开玩笑罢了，你不至于当真吧？”时迁缩在副驾驶座儿上，特不可思议地瞪着尹风。

    尹风一笑道：“你既然想见识一下那个研究出那种害人玩意儿的疯子，我就带你去，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你差点为了那东西送命，也不算无关人员。”

    “我说……兄弟，早听说你们特务局全是不讲规矩的混蛋，我现在算是看出来了，还真没你们不敢干的事儿，整个一无组织无纪律嘛！”

    “别胡思乱想了，到了！”尹风一点儿不把他的调侃放心上。

    随着一个急刹车，时迁差点儿撞到挡风玻璃上，却根本没有心情跟尹风抱怨，他瞪着一双大眼，眨也不眨地看着——金光闪闪的“新光明精神病医院”几个大字，一脸呆滞……

    尹风打开车门，好整以暇地伸出手指，在时迁眼前晃了一晃：“有什么好奇怪的？全中国最好的科学家，集中在两个地方，一个是中科院的秘研所，另一个是我们特务局的科技处，而这两个地方最好的科学家，其中百分之六十五，每年都要到这里来‘度假’……你想想，能研究出那种疯狂到国家都不敢保留，要记录之后销毁的东西来的人，他的精神能是正常的吗？”

    “…………也对。”时迁擦擦脑门儿上的冷汗，犹豫地下车，心里还是挺别扭，估计，无论哪个正常人要进精神病院，心里都不可能不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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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风波

﻿第五十二章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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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给你鸡腿儿！”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手里端着一碗香喷喷的泥鳅汤，高高兴兴递给尹风。尹风好像很熟悉这种事情了，娴熟地伸手拍了下那人的脑袋，“乖，我不吃，你自己吃好了。”脚步不停，迅速穿过花园里的鹅卵石小径，向里面走去。

    时迁摸了摸肚子，忽然觉得有点儿饿了，看着那一碗香喷喷的泥鳅，肚子里的馋虫直叫唤，他这种人，一向是不知道客气为何物的，径直走过去，学着尹风的样子，拍了拍那中年男人的肩膀，笑眯眯地道：“兄弟，这泥鳅给我如何？”

    结果——啪地一声，中年男人一巴掌打开时迁的手，出手的速度居然极快，眼神特不屑地瞥他一眼，转身把泥鳅倒进旁边的荷花池里，“谁是你兄弟，我年纪要比你大上一轮，居然连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都不知道，回你妈妈肚子里再造一次去吧。”

    时迁一下子僵住，尹风站楼梯口，哭笑不得：“你小子跟他们拉扯什么，还不快来。”

    时迁摸摸脑袋，嘀咕了两句：“是不是伤到脑子了，和一个神经病计较什么。”随后加快脚步，跟在尹风后面进入了那所因为心理作用而看起来有些阴森的白色楼房。

    房子很正常，里面的人也很正常。一个穿着花游泳裤的头发花白的老人，像个绅士一样端坐着，他头顶是一把黑色的雨伞，身边的办公桌儿上，摆放着一只高腰玻璃酒杯，里面盛满了老醋，醋味儿很重，一定是山西出产的老陈醋。那老人正一脸惬意地一口口品着醋，如果不是那股子酸味儿把时迁熏得打了好几个打喷嚏，也许，他会以为这人正在喝的是极品美酒。

    时迁好奇，走过去问道：“请问，您是山西人吧？”

    “广州生意人，请多关照。”结果，老头儿一开腔，大着舌头，一口广州味儿的普通话。

    “关照，关照。”时迁打了个哆嗦，赶紧跟上尹风，“还没到啊？”

    “快了。”尹风笑了下，“他是重要人物，当然得在重症病房，这里的都是随时能出院的轻微患者。”尹风说这话儿的时候，时迁正看见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砰砰地用头撞墙，一边撞一边数数，而且数到十七就变三十八。

    一路急行，时迁眼观鼻鼻观心，再也不肯四处乱看了，他们穿过抬头对着天花板上的蜘蛛网观察星座儿的美女，路过倒捧着一本《论语》朗诵莎士比亚戏剧的帅哥儿，跨过平躺在地上，身穿中国古典白色孝服，胸口带着黑色十字架，口中歌唱结婚进行曲的侏儒……终于来到了一个厚厚的大铁门前面，铁门上挂着重症病房的牌子，是用最显眼的红色写的，很有威慑力！

    时迁心里直打鼓，好家伙，外面的轻微患者都这德行，里面的人不会拿把机关枪随便突突人吧！就见尹风整了整衣服，冲他道，“收拾一下，里面那位最不喜欢衣冠不整的。”

    时迁看了看自己，还行，虽然一身运动休闲，不算正式，不过，至少整齐达到了。

    “当、当、当……”尹风整理好衣服，很有风度地抬起手，敲了敲门，时迁怔了下，瞪大眼：“你敲门干什么？”

    尹风惊讶地回视他，“去别人家不敲门怎么行？”

    “可是，可是……这是精神病房吧？不是应该我们在外面开门的吗？”

    “谁告诉你的？”

    时迁无语……居然让病人从里面开门，那弄这么厚的大门干什么，浪费吗？忍不住嘀咕：“这大门干脆别要了，里面都能打开，要它干嘛。”

    尹风一下子回过闷儿来，笑道：“你的理解有错误，这个门，不是为了阻止里面的人出来，而是怕外面的医生和病人不小心走进去，发生危险，看见没有，这么显眼的招牌，就是害怕别人不知道这地方危险，不小心跑进去！”

    “哦，原来如此。”时迁恍然，好奇地问，“那是不是从来没有不知情的人进去过？”

    听到他这么问，尹风莞尔一笑道：“那到不是，有人进去过，那个人，你也认识。”

    “呃……蔚蓝？”

    尹风这次有点儿惊讶：“怎么猜得这么准？”一秒钟不到就猜出答案了，这小子脑子够快的。

    时迁翻了个白眼儿：“现如今，在北京的，咱们俩都认识的人，除了蔚蓝，还有谁啊？”

    “这可不对，那多了去了，高森那帮老战友，不是人啊！”

    “啊！把他们给忘了……”时迁不好意思地耸了耸肩。“别说这个了，快告诉我，蔚蓝进去之后发生什么事儿了？她怎么进去的？她为什么跑精神病院来？”

    “真够可以的。我有时候真是怀疑，你小子是不是爱上蔚蓝了，否则，怎么对她就是这么不一样呢！”尹风摇头苦笑，刚想说话，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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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不说两个男人穷极无聊的医院冒险，我们蔚蓝同学——遇上麻烦了！

    为了三军信息平台的建立，李大团长特意从军区要来一计算机高手，纪南就把这接人的任务给讨了过来，其实，团里人那么多，本来根本用不到他去接，但是，正因为削新兵弄得头重脚轻的纪南，索性借此机会偷一下懒，把活全扔给苍狼，自个儿跑了。

    李治国的双腿进入恢复性治疗阶段，他那位尽职尽责的主治医师，为他在北京预约了一位老中医，据说，对于骨头坏死的病症也很有一手，所以北上了，杨蔚蓝大小姐想着买点儿补品去看看他，正好，纪南外出，所以就假公济私了一回，坐纪南的车一块儿走，为了赶时间，能把蔚蓝送到地头儿，纪南抄了个近道儿，不走高速，直接从一个小村子里面穿过去。

    不愧是特种兵，这道路玩得挺熟儿，这的确是一条近很多的路……

    “少校同志，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所谓天时地利人和，其实，人和才是最关键的？”

    “杨教官，我承认错误……”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一块儿发愁，围在车子周围指指点点，骂骂咧咧的，全是正经老百姓，绝对不是地痞流氓，暴力手段是要不得的，哎，现在老百姓厉害了，人民当家作主了……

    在半个小时之前，纪南开着车，流畅地在村子里那羊肠小道上穿梭，不愧是军车，性能不错，开得挺平稳，结果，开着开着，蔚蓝就看见前面一个骑着自行车的妇女摇摇晃晃，摇摇晃晃，吭哧一声，倒在道旁的麦垛上了，纪南赶紧停车，蔚蓝下车，弯下腰去，就想把那妇女扶起来，助人为乐呀，这点儿觉悟我们杨大小姐还是有的，结果一扶二扶，人家不但不起来，还在地上打上提溜了，并且扯开嗓子号哭——“哎哟哟，疼死人了，撞死人了……”一下子，周围忽然冲出来一大帮拿着铁锹，拎着扫把，端着碗筷的老百姓，团团把纪南和蔚蓝连同军车一块给围了个严实……

    “你说，我要是开车冲出去……”

    “那你准备上军事法庭吧……”

    纪南叹了口气，给蔚蓝使了个眼色——怎么办啊，人家开口要四千，杀了我这会儿也拿不出来。他车上就装了一箱鸭梨，给蔚蓝看病人用的？

    蔚蓝回了一个——要不，你把我抵押在这儿？先走吧，你不还有事儿呢？

    纪南看着蔚蓝，苦笑，这么漂亮一媳妇，纪南哪敢把人扔这么一帮明显不是善茬儿的人堆儿里？

    本来不算大事儿，人离着自己的车还有半米远呢，只不过这里旁观的全是一个村的，他们可没有证人，那也不要紧，去医院验伤嘛，可惜，人家不让走，医院也不肯去，就是要钱……蔚蓝现在特别想念手机，要是有手机在，随便打个电话报警，或者打回部队，不就得了？如今手机已经有了吧，哪怕挺贵，回去之后，一定要买一个，没有太不方便了。

    纪南没办法，再第N次尝试讲理：“各位老乡，你们看看，我这是有任务，不如你们先让我们走，等我办完事儿一定回来……”纪南和蔚蓝俩人，找遍全身，没一样值钱的，总不能让纪南把军官证押上吧，要真那么做，最起码一个处分少不了了！

    “别开玩笑了，谁信你呀……”

    “就是，就是，当兵的怎么啦，当兵的撞了人也不能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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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电影

﻿第五十三章电影

    “喂，李老大，我被包围了……”好说歹说，一帮村民终于答应借电话给纪南，让他通知家里人送钱过来。

    “哈哈哈……你，你……行了，我知道了，咱们军民鱼水情，老百姓不能得罪，你小子暂时先在那儿呆着吧，我另外派人去接……哈哈……”听纪南把情况这么一说，李善生团长乐了，那个幸灾乐祸，你小子也有今天，先晾他一晚上再说……当然，等到了明天，还是要给手下撑腰的，咱们不能吃亏，白白给人家钱那可不行！

    看这情形，杨蔚蓝眼睛一转，张嘴儿就抽泣出声：“纪南，我，我好怕……姐夫，姐夫，救命啊！……”一出声，蔚蓝也惊奇，别看是第一次假哭，还哭得挺似模似样的。

    这一下子，李善生急了，“哎，怎么蔚蓝在你那儿呢？”

    纪南强忍住笑，声音特无奈：“李老大，你快想想办法吧，这里的村民全拿着家伙，我们家蔚蓝被吓得不轻……”

    “你臭小子干什么呢？连老婆都护不住，赶紧的，快点儿带你媳妇离开！”李善生站起身来，围着桌子打转儿，急得额头上虚汗都下来了，“蔚蓝，你别哭，别怕，纪南要是照顾不好你，回来了我扒他的皮……纪南，别废话了。”

    “可是，村民正围着车……”

    “你一个特种兵连长，一伙儿老百姓还能把你堵住，听着，现在你正在执行任务，允许对任何阻碍任务的目标施行武力，出了事儿，找我！”

    “是！”

    纪南放下电话，笑眯眯地看着蔚蓝，耸了耸肩，这下行了，“老婆，走吧，难得假期呀！”说着，一手抄起蔚蓝，另一只手一拨一推，所有阻路的村民全被他轻轻放倒，当然不至于受伤，可是半天起不来那是肯定的。

    两个人先清理了下前路，窜上车，不等后面的人包抄上来，蹭一声，飞出去了……

    “哈哈哈……啊……”杨蔚蓝站在街道旁，笑盈盈回身，望着纪南，“飞车的滋味儿真棒，下次再来一次如何？”

    纪南摸摸鼻子，看着熄了火，发动机报废的军车，苦笑：“再来？后勤那帮人非生吞了我不可，我们连队的车消耗量实在不小……不过，这怪不得我，这辆车本来还在修理中，只修了一半儿，只是我急着用，就给开出来了，没想到还真不顶事儿！”

    他们两个在村子里耽误的时间太长，为了赶替蔚蓝赶时间，一上了高速，纪南来了个极限飞车，结果，勉强开到市区，车子报废了。

    蔚蓝眨着大眼睛，笑望着满天的霓虹灯光，忽然来了兴致：“这可是老天爷给咱们的假期，纪南，咱俩还从没有一块儿看过电影吧？不如，去看午夜场？”

    纪南怔了下，“你明天还有课，我明天还要组织训练。”他见蔚蓝的大眼睛，一下子黯淡下来，不知道怎么的，心里一动，笑了，“不过，反正咱们大晚上的，也回不去了，恩，就去看一场电影，还省下住酒店的钱了。”

    “嗯。”蔚蓝用力点头，“咱们刚才就路过了家电影院，就去那儿吧。”蔚蓝伸手挽上纪南的胳膊，两个人并肩往回走，望着灯下的影子，感觉到心底深处的雀跃之情，蔚蓝轻声地笑了，真是奇怪，她的真实年纪已经算是老太太一个了，怎么还喜欢这样的调调儿，难道，女人真的天生追求浪漫，即使如自己也不能例外吗？

    电影院不大，在第三楼，二楼是溜冰场，而一楼是餐饮店。蔚蓝拉着纪南，从一楼买了一大桶可乐，还有一大捧爆米花，然后就蹦蹦跳跳上了三楼，午夜场一共播放两场电影，今天赶巧了，全是鬼片儿，看宣传画报，那血淋淋，鬼气森森的样子，蔚蓝还真有点儿心里发寒，不会太恐怖吧？她可从小到大，前世今生，可从来没有看过鬼片。

    “怎么样，能看不？”纪南挑了挑眉。

    “当然没问题。”

    “呵呵，蔚蓝，你不会是在转悠什么坏心眼儿，想要借着昏暗和恐怖气氛，占我的便宜吧？”纪南低下头，调笑。

    “找死啊你！”蔚蓝恨恨地一拧纪南的胳膊，脸上一红，这个白痴，就算自己心里的确是这么想的，他也用不着说出来啊！

    两个人打打闹闹，找到自己的座位，位置不错，在五排中央，是个好位置，电影院里的人还不少，已经坐满了大半儿。

    蔚蓝他们到的时间刚好，不过等了三五分钟，灯熄灭了，电影开始！

    “…………哈哈……咳咳咳。”电影播放十分钟之后，蔚蓝死命捂住嘴，笑声还是不可抑制地从咽喉里飞出来。

    纪南死命绷着脸，一只手按在蔚蓝的脑袋上，将她的闷笑声掩藏于怀中，不断地用眼神儿向周围那些看得神情紧张，吓得惊声尖叫的男男女女们说着抱歉！

    “你给我收敛点儿。哪有看鬼片看得直乐的？”

    “可是，可是……那个女鬼的舌头是塑料的，风一吹啪啦啪啦直响……还有，那无头鬼都能看见衣服里面的头皮，这也太假了……咱们是不是眼花了，宣传海报上写得应该是搞笑片而不是鬼片，对吧？”蔚蓝一脸无辜。

    纪南咳嗽了两声，眼睛里的笑意也藏不住，电影里的那位枪击女鬼的警察可真够厉害的，拿一把AK47，另一个更厉害，拿着把五四，连扳机都没有扣就激烈开火，而且子弹似乎根本用不完，难道，这警察拿的是新式枪械，还自带军火库的？

    两个人看到一半儿，实在受不了了，偷偷溜了出来。

    “哎，五十块啊！”

    蔚蓝心有戚戚：“再也不看劣质电影了，这五十块花得真是冤枉！以后再想看，咱们去大影院。”

    “好。”纪南耸了耸肩，“现在怎么办？这么晚了，先找家招待所住下吧。”

    蔚蓝点了点头，此刻已经夜阑人静，也只有那些习惯于夜生活的红男绿女，还在大街上徘徊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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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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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四章相聚

    一夜奔波过后，纪南和杨蔚蓝终于回到家里。

    “别动，有问题。”纪南看着半敞开的大门，随手将蔚蓝拉到身后，小心翼翼地走进屋子，客厅里面的情形，让他这位特种兵连长很是摸不着头脑。

    电视开着，上面正播放新闻联播，一个样子普通，脸上带了道疤痕的年轻人，舒舒服服地坐在沙发上，一条腿搭在玻璃茶几上面，那个本来见着陌生人就变成炸毛刺猬的天赐童鞋，不但乖乖地拿小板凳坐在那人身边，还一颗一颗地剥着花生皮，剥好了就放那人手边的小碗里面。

    “这贼也太嚣张了？”纪南嘀咕了两句，左看右看，觉得这贼有点儿眼熟，其实纪南见过他，只是见的时候情形太特殊，那时，这人简直就一破布碎片，也难怪纪南一时认不出来。“喂，兄弟，怎么进来的？”今天什么人执勤啊？这里好歹也属于军属家属区了，防备力量这么差劲儿，怎么行？

    “别问了，这世界上，哪里有他开不了的锁，再说，咱们家的锁，从来防君子不防小人的。”蔚蓝换了身儿家居服，从卧室里出来，随手拣两颗花生填嘴里面，对于时迁能找到自己这儿来，她一点儿不奇怪，怎么说也是国安局的人，想知道这些并不算难，“哟，破相了啊，嗯，别说，这么看起来，到是比以前多了点儿味道，不错！”

    “多谢夸奖。”时迁有气无力，“明明约好一起吃饭的，你居然放我鸽子……太过分了啊！”

    “你如果来之前先打个招呼，我一定做好了饭菜恭候你。”

    “唔……现在做也不迟，我昨天中午就没有吃饭，下午就到你这儿了，又饿了一晚上……这会儿，我能生吞一头牛。”

    杨蔚蓝没办法，乖乖穿上围裙直奔厨房：“纪南，你大概也饿了，先坐会儿，马上就好。”

    “哎呀呀，结婚了就是不一样，什么时候都先想着老公啊！”

    纪南打量了时迁半晌，终于认出了他，脸上带了笑意，“你没事儿了？”

    “还好，阎王爷嫌我碍眼，说什么也不肯收。”时迁脸上也露出一点儿笑容，伸出手，此刻，两个人的手才紧紧握在一起，“偷偷告诉你一件事儿。”时迁一脸神秘地凑到纪南耳朵边上，“我昨天，看见了满屋子蔚蓝的照片，墙上，房顶上，地板上，到处都是。而且，一个老头子，每天都用火热的，垂涎欲滴的目光注视着你媳妇……”

    纪南一怔，刚想说话，就听见了蔚蓝的声音——“纪南，别听他胡说八道，时迁，你昨天去新光明精神病院了？你去那儿干嘛？脑子烧坏了吗？”

    “呃……怎么这么快？”

    杨蔚蓝笑眯眯地将电磁炉放茶几上，然后端了一大盆配好料儿的汤水放上去：“因为……我们今天吃火锅，当然快了。”

    “不是吧，我可是专门来吃你烧的菜的？”

    “谁让你不会挑时候，我下午要上班，作为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我总不能为了你的口腹之欲，翘班不去吧，再说，纪南也有训练任务，做太麻烦他吃不上了。”

    “……我明白了，最后一句才是重点……”

    蔚蓝偷笑了下，到厨房里把鲜嫩的小白菜，胡萝卜，土豆片，牛肉片，洗一洗端出来，又开了一箱火腿肠，一箱方便面，再简简单单拾掇了四碗麻酱配红豆腐香菜辣椒油。

    热热乎乎的火锅一吃，时迁闭上眼睛，舒了口气，“呼……真痛快啊！”

    “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去新光明精神病医院干什么？”蔚蓝有点儿好奇，新光明这所精神病医院并不是很出名，很少有人知道的。人们一般说起精神病医院，总是首先想到青山和宝兴。

    “唔……这个不说了，我到是想知道，你怎么会跑那儿去的？”时迁往嘴里塞了片牛肉，咕哝道。

    昨天，他一走进那间病房，就呆住了，不是因为那位穿得糟蹋无比，光着脚丫，满脸胡渣子，却偏偏不许别人衣冠不整的老头，也不是因为空旷得连张床都没有的空间，而是因为，那个地方，从屋顶到地板，延伸至墙壁上，全是蔚蓝的半身照片，并且，那上面射了无数的飞刀，飞镖，到处都是窟窿，那种场面，简直让他这个国安局精英人士都浑身发冷发毛。

    “咳咳。”尹风强忍着笑意，拉着有些腿软的时迁同志，笑道，“马老头，这么多年了，你至于记恨到现在吗？”

    “哼。”那位被称为马老头的糟蹋人士，特不屑地一撇头，伸手到尹风面前。

    尹风乖乖地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叠钱来，递过去。

    马老头数了数，诧异道：“哟，这个月小六千块儿呀，你们特务局一个月也就这些吧，怎么，把工资全给我？你不过日子了？”

    尹风耸肩笑道：“这个月我们基金资金充裕，用不着我拿工资顶，蔚蓝给的钱足够了。”

    听见‘蔚蓝’这两个字，马老头的脸色又是一变，时迁觉得，他咬牙切齿之余，竟然有一种很奇怪的畏惧感，不由很是惊奇，据尹风所说，现在自己踩着的，就是一个爆发出来，可能会让世界震惊的生物武器研究室，他这么大本事的疯狂科学家，怎么会害怕蔚蓝那样的小姑娘？

    “马老头，我这次来，除了把钱给你，就是想让你造成的间接受害者来看看您老人家，也想让你知道……”

    “行了，行了，别唠叨了，真是的，哪那么多事儿啊，滚吧！”马老头看了时迁一眼，神色间到是坦然，毫无心虚。

    尹风无奈，他也知道，对于这些科学家来说，他们只管研究，疯狂起来，哪里还会在乎什么后果，可是，科学就是这样，不能因为惧怕它的危险而真的不去探索，就如他们特务局的人，每个月都会把自己的工资拿出来，支援这些因为经费不足，而迟迟研究不出眉目的科研项目，有的时候，尹风甚至觉得，可能正是因为自己这些人太热心，所以，科研经费才老是不充足。其实，他们那点儿钱不过杯水车薪罢了，能有什么用呢？

    “喂，想什么呢，吃鼻子里去了。”蔚蓝嗔怪地瞪了时迁一眼，随手把涮好的牛肉片搁纪南和天赐宝宝的碗里面，“算了，反正你们国安局的事儿，我这个平头老百姓也不能问……至于我嘛，去新光明只是一个意外，当年，我们基金救助的一位复员军人，精神上出了一点儿小问题，所以我就送他去了尹风推荐的病院。”蔚蓝轻描淡写，只是脸上略略露出一点儿不自然的神情。

    桌上的气氛渐渐热烈，蔚蓝为了转移话题，就和时迁说起，他们夫妻昨晚上在电影院的经历来。

    时迁笑着听她说完道：“那算什么？有一次，我和尹风出去办事儿，忙碌了一整天，那小子喊累，说什么也不愿意打车回去，所以我们俩就去电影院休息，顺便打算看看午夜场，当时，那所影院里全是一对儿一对儿的情侣，放的电影也是那种‘爱qing动作片’，尹风到了座位上倒头就睡，什么都不管，可把我给尴尬坏了，总觉得整个电影院的人瞅我的眼神儿都特别诡异……”

    杨蔚蓝无语……脑子里浮现出两个大男人一起看‘爱qing动作片’的情景……呃……还是别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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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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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五章逃兵？

    “走了。”吃完饭，时迁站起身告辞，走到门口的时候，他迟疑了片刻，忽然伸手，很用力地将蔚蓝拥进怀里。

    纪南一怔，心里别扭，却忽然发现，他发作不出来，因为，那个人拥抱蔚蓝的样子太虔诚，虔诚地像是拥抱着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珍宝，他脸上那种失而复得的庆幸，让纪南心里震撼无比，甚至过了好一会儿，才一抬手把桌子上的茶杯飞了出去。

    时迁轻轻一挡，打飞了茶杯，笑眯眯地放开蔚蓝：“丫头，你胖了好多……”

    蔚蓝难得地没有开口反驳，脸上也不曾有怒色，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惊讶，也闪烁着疑问，直到时迁走出门好久，还没有回过神儿来。

    纪南一伸手，轻轻地拍拍蔚蓝的脑袋，声音里带了一股子醋意：“还回味呢，是不是味道挺不错的？”

    蔚蓝摇了摇头，放松身体，靠在纪南的肩膀上：“纪南，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他身上带着很浓厚的不详的血腥气，真是奇怪了，他不是文职人员吗？怎么每一次分别，都搞得像是生死离别一样啊，这种滋味，不好受呢！”

    纪南叹了口气，望着妻子瞬间变得幽远的眼神，在这一刻，他忽然很想知道蔚蓝的过去，想知道她都在和什么样的人物交往，以前是不是曾经有过男朋友，想知道她心底深处的梦想到底是什么……他们相遇的太晚，晚到过去的已经成了过去，纪南永远不可能参与的过去，他们结婚太急促，急促到纪南和蔚蓝，尚且不曾品尝过恋爱的酸甜与苦辣。

    纪南觉得，他已经非常非常地幸福了，因为，他的妻子，温柔贤淑，会照顾人，永远不会像别的女人那样对着丈夫耍赖，使性子，永远用温柔的笑容理解他也支持他，同时又很有情调，并不呆板。比起其他的军人，他拥有的已经太多太多，可是，自从遇见了尹风，结识了时迁，他忽然发现，自己的妻子竟然被那么多优秀的男人宠爱着，喜欢着，他不是吃醋，不，或许有一点儿吧，但是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抑制的好奇心，他的蔚蓝，究竟有着怎样的过去，他的蔚蓝，究竟为什么会认识尹风和时迁这样的人？为什么尹风会心甘情愿地为她做廉价劳工，时迁究竟是怎样看待她的？对于这些从前不曾考虑过的问题，纪南开始有了疑问。

    纪南拥着蔚蓝，笑了笑，当然，他一点儿都不着急，这些疑问他有一生的时间去慢慢地弄清楚，至于现在嘛……纪南飞快地冲进卧室去，开始换衣服，必须要上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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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南摸摸鼻子，看李团长大人横眉怒目的样子，心里苦笑，这不关他的事情吧？是纠察办事手法粗暴的问题好不好？今天中午进行一般的山地拉练，就在普通训练场训练，对于这些进行了长期艰苦秘密训练的小战士们来说，这就等于给他们放假了。

    战士们正吃着中午饭的时候，他下了命令让紧急集合，这也是训练之一，没什么问题，小意思了。偏偏，有一个战士的饭菜没有吃完，全搁饭盒里面呢，这小子听到命令，跑得太急，踩石头上面摔了一跤，把饭菜全给洒了。

    本来，这战士也没有当回事儿，爬起来接着跑就是了，当兵的摔打几下有什么呀，偏偏，这时候他们的一个纠察正巧路过训练场，这个纠察外号铁面判官，那是出了名的死板又不讲情面，正看见这样的情形，气得是三佛出世二佛升天，也没有问理由，也不管原因，当场就让那个小战士把饭菜全拾起来吃了，他心里，其实是想打击下浪费饭菜的这种行为，并没有什么坏心，但是，小战士不理解呀，刚刚进行过魔鬼训练，身体和精神全累得要命，正一肚子委屈呢，这下子好了，火气点着了，十六七岁儿的小孩子，当场就抹起眼泪来，说什么都要回家，谁劝也不管用。

    这一闹，就闹到了李大团长面前。

    纪南见李大人越骂越来劲儿，随手把放在书架第二排，被厚厚的邓论挡住的茶叶拿出来，给自己沏了杯茶，寻摸了张椅子坐下，安安静静地听李团长大人骂人，把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神功练习得是炉火纯青。

    骂了十几分钟，李善生抢过纪南的杯子，灌了口水，没好气地道：“为了惩罚你，命令你亲自将邵狄给我送军区去。”

    “不是吧，就算那小子被淘汰了，也应该等军区的人来接好不好？”纪南不解地瞪大眼，开什么玩笑，让他亲自送，这也太离谱了！再说，这件事从头到尾，他没有责任好不好，要惩罚，也应该是惩罚邵狄和铁面纠察才对，他们俩儿一个思想不成熟，一个事先没有弄清楚情况就下结论，手段粗暴，这二位，才是这场风波的罪魁祸首。

    “废话什么，执行命令。”李团长又灌了两口茶水，“反正蔚蓝下午不是要上班吗，你顺便去送她好了，一个女孩子独自一人，总不那么安全。”

    纪南狐疑地瞪着李团长，最近这老妖孽有点儿不对劲儿，怎么总是变着法子对自个儿媳妇示好呢？不会是心里正琢磨什么坏主意吧？

    “你那双贼眼看什么呢，快走！”李团长被他看得脸上怒红，厉声喝道，一直等纪南走出办公室，才拭了拭额头上的汗水，苦笑：“这些野猴子们真是越来越精明，不行了，老了，就快玩不住娃娃们了！”

    出了团部，纪南寻思了半天，也没有想出李妖孽到底搞得什么花花肠子，索性就不再费脑子了，直接去接人，等到了新兵宿舍，邵狄已经收拾好东西，地上只有一个小小的背包，他们这些孩子带来的东西本就不多，整个宿舍就他一个人，其他的娃娃兵们还在训练场呢。纪南打量了下，这孩子虽然面无表情，但是神态多少有些不自然，显然对于当上‘逃兵’也不是那么心安理得的。

    纪南搓了搓牙花子，眼前这小子经历了这么长时间折磨性训练，居然还白白胖胖的，虽然说身长等于身宽不至于，但是也差不多了，本来他这人就不怎么适合进行思想教育，再说，内心深处对于那只部队还是不怎么看好，索性也不多话儿，打了声招呼，带着这忐忑不安的小子就出了营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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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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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六章婴儿

    纪南从后视镜里望着自己的媳妇，她一身戎装，英姿飒爽，不能不说，蔚蓝真的很适合军服，穿起来英气又美丽。

    蔚蓝做了一阵子老师，到是对思想工作更有心得了，一路上柔声细语地跟邵狄说着话儿，不一会儿，就把事情始末探听清楚，看着邵狄腻乎着蔚蓝的样子，纪南呲了呲牙，这小子，挨俺媳妇那么近干什么，香味儿没闻够是吧！

    杨蔚蓝并没有做什么劝说，只是闲聊而已，但是不到一个小时，邵狄的祖宗八代都向我们杨蔚蓝老师交代得一清二楚了，他父亲是越战老兵，母亲是艺术学校教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早已经去世，他最喜欢的娱乐是双手一起用颜体抄写心经……

    纪南抹了把头上的汗水，不可思议地瞪着后座儿那家伙，这小子，就算侥幸通过训练，加入了那只队伍，恐怕，去给人家当炮灰，也是个只能拖后腿儿的炮灰吧，说不定，还来不及参加任务，就因为泄露国家机密被战友给突突了……

    “纪南，你和邵狄就在校门口等我一下，我今天有两节课，上完就出来。”车平平稳稳地在陆院门前停下，杨蔚蓝下车之前，忽然很坚决地对纪南道，“我一会儿要去看望李治国，希望你送我去。”

    “可是，这小子怎么办？”

    蔚蓝低下头，看着邵狄的眼睛，笑了笑道：“你今年只有十六岁，你的未来还很久远，邵狄，你并不是真的那么急着回军区，然后被转去别的部队或者送回家，是不是？”

    “啊？”邵狄惊讶地看着蔚蓝，讷讷道，“嫂子……”

    “今天，你陪陪嫂子，等到明天，如果你还是执意要走，我会让纪南送你的，只一天，好吗？”

    不知道为什么，或许，邵狄本身也不愿意就这样成为一个很不光彩的逃兵，他点了点头。

    纪南无奈地一笑，蔚蓝啊蔚蓝，其实，我不赞成那支部队的重建，因为，这些孩子们要像他们的先辈那样，成为优秀的战士，还要吃很多很多的苦，经历许多的磨难，并且，即使他们将来变得很优秀，在那个不能向普通百姓公开的战场上，能够平安活到退伍的，依旧是凤毛麟角，远不如一生做一个普通人，甚至一名普通的士兵，那样舒服和幸福……但是，他心里也很清楚，这支部队的存在，有其必然性，首长们的决定，自然有道理。

    车里少了蔚蓝，气氛立时变得有些凝重，纪南随手打开车载音乐，是首很普通的军歌——《咱当兵的人》，听着这首歌曲，邵狄的眼睛，微微有些红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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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因为曾经陷入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当中，你怕了？”杨蔚蓝俏皮地看着纪南，笑眯眯顺了顺长发，“要不，咱们步行？”

    “哼哼。”纪南哼哼两声，挑了挑眉，望着一个连这一个的村庄，还真有点儿发憷，不过嘴上可不露怯，“我说，你们找的那个中医行不行啊？居然住在这么偏远的地方，不会是个江湖骗子吧？”

    H省安平县，袋庄，这是他们要去的地方，虽然是一马平川的平原，但是路途偏远，道也不太好走，纪南心里还真有点儿犯嘀咕，他到不是真怕了这帮老百姓，只是如果接连两次陷进去，那可够丢人的，说不得会被李妖孽笑上好几个月。

    “那位唐先生确实是赤脚医生，可是，他行医五十余年，赤脚走遍祖国大好河川，医术自然是没得说，纪南啊，你可别学的像现在某些人那么庸俗，总以为中医不可信，什么都是西方的强啊。”蔚蓝故意语重心长地道。

    “我说什么了我？”纪南摸摸鼻子，媳妇儿今天似乎气儿有点儿不顺啊，不敢再去碰老婆的霉头，乖乖开车向村子里面冲杀过去，他战战兢兢地慢慢开，生怕再次遇上碰瓷儿的，但是，显然，我们中国的民风其实很淳朴良好，刁民毕竟属于少数，不是那么容易遇见的，上一次，那是纪南运气太糟糕，这次，除了几个小媳妇，小孩子追这车子看热闹之外，风平浪静。

    杨蔚蓝一路上逗着邵狄说话，到是不怎么寂寞，当车子开出一个不知名小村庄的时候，纪南忽然一个急刹车——

    “怎么了？什么事儿？”杨蔚蓝大惊，心想，不会是遇见劫道的吧？四处看了看，因为这会儿已经是傍晚，太阳西下，天色已经有些暗淡，她看了好半天，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有哭声，是婴儿的哭声。”纪南说得斩钉截铁，他皱着眉头，打开车门下了车。

    蔚蓝一怔，她当然相信纪南的耳朵，特种兵的听觉经过训练，本就比一般人灵敏得多，急忙从手提包里把手电拿出来，和邵狄一起追下去。

    这时，纪南已经走得远了，幸亏蔚蓝身边这位，虽然长得不怎么称职，好歹的的确确是经过训练的士兵，虽然是在陌生的荒地，走得依旧很快，他半拖半拽着蔚蓝，又不用时不时寻找道路，居然很快追了上去。

    一行三人，或急或缓，走了大约七八分钟，蔚蓝累得有些气喘的时候，终于，她这个普通人也能听见细微的，像刚出生的小猫一样的婴儿的抽泣声了，三人都精神大振，加快了步伐。

    “就是这里。”纪南随手拨开杂草，脸上的喜色却一瞬间凝固——那是一口枯井，婴儿的哭泣声，正是从井里面传出来的。

    井口非常窄小，大约只有一只水桶能下去，两只就进不去的样子，蔚蓝急忙拿手电出来，遥遥望去，果然，井底处躺着一个小婴儿，大概刚出生不久，虽然只是初秋，但是天气已经很凉了，那婴儿因为赤身裸体，皮肤已经冻得紫青，看来，再这样下去，真是撑不了多长时间了。

    “井深三十三米左右，里面空气紧张，下去的话，呼吸会很困难。”

    杨蔚蓝脸色铁青，她实在无法相信，怎么会有人把孩子扔在荒郊野外的枯井里面，哪怕是不想要孩子，放在人多的地方也好啊，何必做得这般决绝，难道，这不是当母亲的，肚子里掉出来的肉吗？“纪南，我记得你车的后备箱里，有麻绳和汽油桶？”

    “我去拿过来。”纪南也不废话，转身飞快地走了。

    “嫂子……”邵狄怔怔地看着井里的婴儿，眉宇间全是不敢相信的神色，“怎么，怎么会这种事情？”

    “是啊，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儿？”杨蔚蓝恨恨地咬唇，一丝血丝从她的唇上渗出，“如果让我知道是谁造的孽，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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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救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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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七章救助

    “你下？开什么玩笑，你一个小孩子，万一出点儿什么事儿，我怎么交代……”纪南一边飞快地把汽油桶的上盖儿掀掉，把汽油倒出来，一边没好气地瞪了邵狄一眼。

    “什么小孩子，连长，不是你说得吗？只要离开基地，我们全是十八岁的成年人。”邵狄不服气地瞪眼，初到基地的时候，纪南和苍狼就一再交代，他们一旦可以离开基地了，那无论什么人问，都必须说自己已经是十八岁的成年人，这是铁的纪律！

    纪南噎了一下，还想再说，抬头就看到蔚蓝正拿着麻绳往自己身上缠。

    “蔚蓝，你这是干嘛？”

    “你们俩都别争，没看见井口的宽度吗？你们俩想下去，先去掉半身的骨头再说吧。”

    纪南一怔，瞅了瞅井口，随即苦笑，他要下去，恐怕还真是不行，井口太窄小了，他们三个里面，果然只有娇小玲珑的蔚蓝能够下去，那恐怕也是紧巴巴的，想了想，的确没有别的办法，纪南站起身，伸手帮蔚蓝打绳结。

    “蔚蓝，你下的时候，必须是头先下去，可能会有晕眩的感觉，如果不能呼吸，一定要说话，我们再想办法，可不许逞能，知道吗？”纪南试了试绳子的韧度，闭了闭眼，勉强把脸上的担心忧虑收起来，蔚蓝到是很镇定，脸上还带着微笑，“你放心，不过，千万可别松手啊，我摔下去不要紧，把孩子压坏了可了不得！”一边说话，蔚蓝一边把手电系脖子上，把汽油桶栓绳子上面，让油桶先进入井里。

    “你还有心思开玩笑！”纪南先将绳子缠在手臂上，另一头抛给脸色惨白的邵狄，然后一用力，把蔚蓝抱起来，让她倒着进入枯井。

    进去的一刹那，蔚蓝忽然觉得心跳加速，精神紧绷起来，她拼命深呼吸，让自己镇定，但是突如其来的昏暗，和难以抑制的窒息感，还是让她不自觉感到恐惧，不过，绳子下降的速度很稳定，纪南不停地跟她说着话，声音虽然显得遥远，还是成功平复了蔚蓝恐慌的心绪。

    “怎么样？呼吸顺畅吗？”

    “可以坚持。”蔚蓝尽力放松，让自己的音调平缓些，时间似乎过得很慢很慢，蔚蓝越来越觉得心口闷痛，呼吸也渐渐困难，借着手电的余光，她瞪大眼看着那个躺在破草席上，浑身发青的婴儿，忽然觉得身体里涌出来一股难以抑制的力量，那是个新的生命，他有生存的权利，没有人能够剥夺他的未来，哪怕是生他的父母也不行！

    蔚蓝叹了口气，这个孩子身下的草席上有一条断裂的绳索，显然是抛弃他的人并没有直接将这孩子扔进井里，而是慢慢地吊了下去，想来那个狠心的人也不是完全无动于衷的，只是就算如此，依旧不可原谅！

    “往下，再往下一点儿，纪南，我要够到他了。”蔚蓝伸出去的手臂，已经勉强可以碰到婴儿，她一下子精神大振，绳子果然又向下移动了一下，蔚蓝一伸手，将婴儿抓住，轻轻地放到身下的汽油桶里面，再伸手试了试绳子的结实程度，脸上露出了笑容，“可以了，向上拉。”

    绳子一点点走向光明，蔚蓝终于能够闻到风的气息，感受到气流的涌动！

    “蔚蓝？怎么样？”纪南把蔚蓝拖上来，轻轻拍打她的脸，焦虑地看着她青白的面色，“感觉如何？很难受吗？”

    “没事儿，孩子呢？”

    “嫂子，在这里，他不太好。”邵狄赶紧把孩子递到蔚蓝怀里，咬着牙道，“这孩子怎么不哭了？”邵狄的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儿，他实在无法相信，他们费尽力气，救上来的竟然会是死婴。

    “别急。”蔚蓝揉了揉婴儿的胸口，按压他的人中穴，嘴里喃喃低语，“小公主，小宝贝儿，这个世界很美好哦，你难道不想看一看蓝天，看一看白云，你到这个世界上走这一遭儿，却什么都不曾见过，岂不是很吃亏？”蔚蓝这个伪医生还真有些本事，不一会儿，孩子细微的哭声就响了起来，那双小眼睛虽然没有睁开，但是能感觉到眼球滴溜溜地转动，蔚蓝松了口气，脚一软，坐倒在地，苦笑道：“这孩子的命可真大，将来一定会很有出息的！”

    “正好，你们那位赤脚医生到底是不是确实医术高明，可以检验一下了。”纪南也跟着松了口气，一弯腰，把蔚蓝抱起来，轻快地放向停车的方向走去，顺便踢了傻那儿的邵狄一脚，“小子，还不走，在这荒山野地里，等着喂狼啊！”

    “哪有山，再说，狼是那么好遇见的？就知道吓唬人。”邵狄嘀咕了几句，乖乖跟上。

    蔚蓝放松了心情，忽然觉得很疲累，不一会儿，就迷迷糊糊地倚在纪南的胸前，将睡未睡了，邵狄急忙把蔚蓝怀里的孩子接过去，省得这个多灾多难的小婴儿不小心被摔死。

    即使蔚蓝很不清醒，指路指得乱七八糟，但是，纪南识途的本事的确值得称道，很快就到了袋庄儿，老中医的家位于村东口儿，门前有两棵很显眼的老槐树，所以，找起来非常容易。

    如果说，一开始纪南对那个老中医多多少少有几分怀疑，那么，见到那满院子的药材，整整齐齐的草药圃，立即就放了一大半儿心，再看见慈眉善目，仙风道骨的老人，另一半儿心也搁下了，所谓腹有诗书气自华，有本事的人自然带着别样的气质。

    “这孩子体质虚弱，不过没有大问题，我开几副药汤，让她泡上一泡，会健康起来的。”唐大夫抓了抓胡子，将邵狄手里的孩子接过去，低声对身边的一个小姑娘吩咐了两句，那小姑娘就抱着孩子走了。

    “唐老，李治国怎么样了？”这时，蔚蓝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到是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揉着眼睛，懒洋洋地问。

    “呵呵，放心，他的主治医生医术很不错，我对西医虽然不太了解，但是，这孩子恢复得很好，想必手术非常成功……这位小伙子，你能帮我个忙吗？”唐老手下不停，小心翼翼地处理药材，“李治国正在泡药浴，不能让水凉了，需要不停地加柴火，这事儿本是丫头负责，不过，你们救回来的小婴儿也要她照顾，恐怕……”

    “没问题，交给我了。”邵狄捋起袖子，在唐老的指引下去了偏房。纪南寻摸了几下，看大家都挺忙，他也不好意思闲着，“那，我去看看孩子，顺便找电话报警……蔚蓝，你歇会儿吧。”

    蔚蓝轻笑了声，点头，正好，就算唐老不说，她也想让老兵和新兵蛋子撞一撞，看看能出现什么样儿的化学效果，蔚蓝正在那儿得意，唐老望了她几眼，开口道：“丫头，你有气疾啊，肺、心、肝、脾、肾，可都不怎么好。”

    “医生都这么说，不过，这么多年了，我也没感觉怎么样，按时吃药就没事儿，唐老，你不知道，中学的时候我还是短跑冠军呢！”杨蔚蓝耸耸肩，并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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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联谊？

﻿第五十八章联谊？

    再次见到乌娜娜这朵中文系最鲜艳的花朵的时候，她已经有了少妇的风韵。

    周娜的小别墅很精致，小小的吧台上摆满名酒，蓝紫色的坐垫儿，七彩琉璃的酒桌，很有小资情调。

    杨蔚蓝抿着红酒，望着乌娜娜鼓起来的肚子出神，这位女士的脸上，明显得带着孕妇特有的成熟与幸福，嘴角带着温文微笑，眉宇间流淌着华彩，就在数月前，这还是个人事不知，有些幼稚天真的小女孩儿，原来，母性的光彩是如此的耀眼夺目，中文系的系花，比之往常，何止是美丽了三五分，简直可以说是脱胎换骨，蔚蓝出神，脑子里一片混乱，一时想起，现在正在唐老家接受治疗的小婴儿，想起她青紫的肌肤，瘦弱娇小的身体，又想起那位有名老中医的话语。

    “丫头，虽然你现在外表看起来还算健康，但是，我要提醒你，怀孕对身体的负担很大，如果可能的话，你最好不要要孩子。”

    不要孩子？怎么可能？蔚蓝自嘲地挑了挑眉，一个女人，如果不能拥有孩子，那她的生命怎么能完整？上辈子不曾做过母亲，这辈子，她可是无时无刻不期待着新生命的降临！无论如何——

    “蔚蓝！”周娜用力地一砸蔚蓝的头，将她按在桌子上面，狠狠地揉搓了半天，蔚蓝挣扎着抬头，甩开周小姐作孽的手，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儿，“这颗脑袋有多值钱你知道吗？不小心弄坏了，把十个你卖了也赔不起！”

    “行了，行了，知道你的头金贵，大小姐，你想什么呢，有没有听见我问话啊？”

    “咳咳，恩准你再说一次。”

    “呕——还恩准？你以为你是皇太后她老人家呀？”周娜无奈地做呕吐状，不过还是开口道，“我说，下午你要是没什么事儿的话，咱们去联谊吧，我，你，还有乌大小姐，三朵金花，一定能煞死一群帅哥儿……”

    听了她的话，再看着周小姐越来越兴奋的眼神儿，杨蔚蓝彻底无语了，联谊？亏她想得出来，她们三个里面，一个已婚人士，一个未婚先孕，另一个换男朋友如换衣服，最近才找了个可能长久的，这样三人跑出去联谊？世界不要太疯狂好不好？

    “周小姐，第一、我不是小女孩儿了，对联谊没有兴趣。第二、我没有时间，今天家里宴客，我要早一点儿回去准备晚餐……”

    “停，要不然，老规矩，表决好了，同意我的联谊建议的举手。”周娜笑眯眯地举起手来。

    蔚蓝把头转向乌娜娜，她很有信心的，毕竟乌娜娜目前和大熊猫是一个等级的保护动物，应该不会主动去做危险的事情吧！

    “呃……”蔚蓝揉了揉脸颊儿，“乌美人，你确定赞同周同学这个非常不合时宜的建议？”

    “为什么不？”乌娜娜陶醉地喝一口醇美的红酒，有一下没一下地抚mo着鼓起来的小腹，“我已经好久没有出去玩了，联谊是个好主意，想必我们的周同学一定会找到可靠又绅士的美少年来为我们服务，不是吗？”

    “当然，包你们满意，蔚蓝，你要相信我的眼光。”

    杨同学一头栽倒在桌子上，嘴角抽搐，“哎，是我老了，已经跟不上如今的形势了，还是现在的女孩子们越来越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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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龙沟总参训练基地

    尹风站在窗前，看着这个留下了自己青春年华的地方，数十年如一日，它半点儿不曾改变，只是如今，多了几分萧瑟与凄凉。

    “来，尹风的小熊猫，时迁的芙蓉王……”

    “不好意思，戒烟了。”时迁摆摆手，皮笑肉不笑地寻了张椅子坐下。

    那位挂着少将军衔的同志似乎被噎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你们至于嘛，好歹也是一个战壕里摸爬滚打的兄弟……”

    “老大，如果你只是单纯想找我们聚一聚，我们俩举双手双脚欢迎，可是你不是啊！”尹风转过身，瞪大了眼睛望着荆卿，“老大，咱们军队不是少了几个人就不行的，你要真想重建部队，上哪找不到人才啊，中国什么都不多，就是人多，你跟我们俩叫什么劲？现在的新人不是正让纪南训着呢，我看他就不错，干脆你把人从李团长那儿挖过来好了。”尹风张嘴就是风凉话，他当然知道纪南并不适合这支队伍，再说，就算合适，李妖孽能放人？

    荆卿苦笑了下，是啊，部队里人才济济，可是他想要的，是原来那只打死打烂了依旧不会垮掉的军队，他必须要保留那只军队的精神，可是，随着一个又一个指挥官的陨落，部队里已经没有人拥有那种精神的瑰宝了，也许，不启用旧人，他也能组建一支钢铁的队伍，但，那绝不可能再是那支他曾经为之浴血的部队！

    “荆老大，我们那一届，通过考核和训练的一共六十七个人，能够熬过五年，不缺胳膊不少腿儿，平安离开部队的，只有十几个，曾经的十大分队长只剩下我，时迁，苍狼高森，还有咱们的刺梅金巧巧，哦，对了，苍狼高森没有离开，现在还在队里呢……现如今，我在特务局挺好，虽然欧阳老大不好相与，但是至少比你强得多，时迁在国安是有点儿危险，可大多数时候做内勤工作，比以前在队里那是安全到家了，最得意的是咱们金巧巧，那丫头以前看着像个假小子，如今人家可是嫁给了香港富商，过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美满生活，怎么还可能跑来给你卖命！”

    荆卿苦笑道：“你们那一届已经算不错了，好歹还剩下十几个人平平安安的，你们的下一界，也不知道是不是训练有误，居然全军覆没，没一个能留到最后……”

    “哼。”时迁冷哼了一声，“别把责任推给那些孩子，去年一月份的那次任务，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一次看起来还算平常的境外追击任务，加上去支援的，折进去三十多人，部队一下子垮了，这是谁的责任？”

    荆卿身体一僵，无奈地叹了口气，那是血的教训，一颗老鼠屎，能够搅坏一锅粥，那次惨痛的教训，更加说明了指挥官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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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荣耀

﻿第五十九章荣耀

    “呃……杨，杨教官？”

    杨蔚蓝脸色不变，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心里却羞愤地恨不得立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该死，自己犯什么毛病，居然真的被周娜那小妮子说动，跟她一起跑来联谊，更倒霉的是——赵宇、刘斌、王海生，在对面排排坐着的三个帅小伙儿，全是我们蔚蓝的学生，侦查系的，真不明白，周同学怎么会这般神通广大，连陆院的学生都能约到。

    周娜显然早就猜到可能会出现这种场面，脸色露出狐狸一样的可恶笑容，偏偏，在学生面前，蔚蓝还不好做出太不淑女的举动。只能用可以杀死人的视线凌迟她。

    其实，蔚蓝不知道，她在那儿又羞又怒，她的学生们也是叫苦连天，好不容易逮着个星期日，进行了好一番心理建设，才敢跑出来勾搭小姑娘，偏偏就这么撞到老师的眼皮子底下了，杨蔚蓝在他们心目中，地位是非常高的，这些学生不但佩服她的学识，而且喜欢她讲课时候爽利的风姿，对她可以说是极为敬爱，这会儿，一个个低着头，坐得端端正正，规规矩矩，生怕一个不注意，让教官大人反感！

    “咳咳，下面，由我来宣布联谊项目，没有人反对吧？”周娜得意洋洋地从包里抽出一张纸片儿，甩了甩道。

    三个少年郎摇头摇得像只拨浪鼓，乌美人含笑不语，杨蔚蓝翻了个白眼儿。

    “首先是吃午饭，男孩子请客，就去隔壁小吃店，不让你们破费了。”

    此时，这家名声还不错的东方餐馆儿里实在是太热闹了，杨蔚蓝他们几个绝对算得上是俊男美女的组合，难免惹来许多注意，这会儿，已经有好几桌人在对着他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三位男士虽然没有穿军装，而且还都是学生娃娃，但是军人气质已经表露无遗，而乌同学的小肚子已经很明显了，避讳一下理所当然，何必平白无故地去惹麻烦，让自己不痛快！

    所以，周同学的这项提议大得人心！

    “接下来，我们陪乌美人去买婴儿用品，昨天晚上我们就看上一个婴儿车和一张婴儿床，只是东西太少，人家不负责送货，自己拿又太重，太麻烦，所以才没有买。今天可以去买了。”

    她话一说完，三位男士面面相觑，连蔚蓝都忍不住低下头，笑意偷偷地从她的嘴角露了出来，这妮子，还真是把人利用得理直气壮。只是，婴儿用品怎么也应该和男朋友一起买才是，乌娜娜那边不会是出了问题吧？蔚蓝看了乌美人一眼，见她脸上没什么忧郁的神色，暗啐了自己一口，能出什么问题，乌娜娜这样的美人，应该担心的是男方好不好！

    “然后嘛，我们去逛商场，买秋季的衣服，之后就陪蔚蓝去菜市场，你今天晚上不是要宴客？那应该要买许多菜，这会儿正好有免费劳工帮着拿东西。”

    蔚蓝嘴角抽动了几下，本来想说，纪南已经通知炊事班的人把菜准备好了，不过，看周小姐这么好的兴致，还是不打搅她的好。

    周小姐宣布完毕，一行人就浩浩汤汤杀向隔壁的小吃店，赵宇抹了把头上的虚汗，低声对刘斌道：“都说女人是老虎，我看啊，老虎哪有女人厉害！”

    刘斌也是心有戚戚：“没错，咱们三个一起上，徒手伏虎也不是不可能，不过，碰上女人，全得低头服输。”

    “没有啊，上个星期格斗训练的时候，海燕儿找我对练，我让了她一只手还赢了呢！”王海生同学满脸骄傲地道。

    赵宇和刘斌面面相觑，同时失笑摇头，王海生是农村当兵出来的，虽然被保送上了军校，可是那种淳朴一点儿都没有流失，他这么老实的一个人，居然和两个刺头兵成为好朋友，这已经被陆院的学生们列为本世纪的奇闻怪事儿了！

    蔚蓝同学正在和她的学生们进行这场不是联谊的联谊活动，纪南的新兵训练也正要进入另外一个崭新的阶段。而尹风和时迁，面临得却是一场两难的抉择！

    雪白的墙壁上，飘扬着条幅，主席的题词依旧光鲜夺目——“你们是我们党的千里眼、顺风耳。”这是红军时期的题词。

    “你们的情报很准确，有力地配合了解放战争的胜利。希望你们继续努力，争取更大的胜利。”这是解放战争时期的题词。语句十分地朴质，但是却代表了至高的荣耀。

    尹风静静地看着，嘴里有些发苦，自建国之后，这支队伍就再也不曾有能光明正大地挂在墙壁上的题词了，这支队伍，也不再是单纯的千里眼、顺风耳，它的任务，更复杂更隐秘也更艰巨。

    “尹风，时迁，知道我这脖子上的伤是怎么弄的吗？”荆卿目色深沉地看着他的两位曾经的爱将。

    时迁笑嘻嘻地道：“你不是说过，那是嫂子挠的。”他当然是在开玩笑，那明显是匕首伤，嫂子的指甲，无论怎么锋利，也不可能造成这样的创伤。

    听他这么说，荆卿也笑了：“你嫂子号称快刀三娘，身手的确比我厉害，可是，我们在一块儿过了大半辈子，她可没有动过我一根手指头。”

    他顿了顿，轻声道：“这伤，是六九年在R国执行任务时受的，那次行动，我们直接接受总理的指挥，乘船去往R国，历尽千难万险之后，我们才发现，原来认为是导弹发射基地的地方，竟然是电视转播台，那次行动，我们由于取得了正确的情报，避免了其他同志做无用功，受到了总部好评，但是，我每一次想起来，我都觉得痛入骨髓，就因为这么一个电视转播台，我们牺牲了十二名战士……现在科技越来越发达，卫星升空，这样的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了，可我们的工作，也更加难做……”

    房间里的气氛有些沉闷，尹风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时迁的脸上从来不会有多余的表情，他现在就算心思泉涌，脸上依旧是玩世不恭的模样。

    “老大，你告诉我实话，现在能用的的战士，还剩下多少？别说我们蔚蓝家的那个，他现在这副样子，你就别想着再剥削他了。”时迁忽然开口。

    “路为，不，现在应该叫杨天赐，他的病会好的，那是个坚强的战士，不会永远逃避现实……”荆卿对上尹风恶狠狠的目光，立即收声，“咳咳，好，暂时不说他，在我们掌握中的，还有钢手齐云，他现在在崔家庄，已经结婚了，可能的话，我并不打算打扰他。”

    “算你有良心。”时迁笑了。

    “另外一个，目前身在北京，交了一个很漂亮活泼的女朋友。”荆卿脸上带了几分笑意，“不知道为什么，你们那个杨蔚蓝好像和我们这些军人特别有缘。”

    “怎么，又是蔚蓝认识的？”尹风抬眼，对此，他并不怎么惊讶，就算是有缘，那也是人努力的结果，蔚蓝因为特别的关心军人，对和军人有关的事情都比较热心，自热能得到军人的好感，也许，正因如此，她才会和军人有缘！

    “那到不是，不过也有关系，他女朋友，和杨蔚蓝是好友。这家伙叫许飞，外号‘绅士’，是个小滑头，我能不能逮住他还两说……除了他们三个，其他的还有，只是都不在掌握中了。”

    尹风托着下巴，苦笑：“那么说，就算我们俩儿答应你，而你也能成功说服我们的头儿放人，实际上，除了一帮新兵蛋子，我们还是光杆司令！”

    “呵呵，万丈高楼也得平地起，慢慢来嘛！”荆卿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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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贤妻良母

﻿非常不幸，昨天，我两个同学住处遭窃，丢失华硕笔记本一台，诺基亚手机两个，一个价值五百元的皮包，和两千五百三十六块钱，真是太过分了，那贼怎么连一元的票子也偷啊！一分钱也不给我同学留下，这下好了，我那两位同学只能和我一起蹭饭，她们俩还只会吃不会做，外加挑嘴到极点，哎，要给这两位做一个月的饭，我还是叫外卖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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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章贤妻良母

    “宝宝，去洗手，纪南差不多该回来了。”杨蔚蓝把桌子支好，为了方便，晚上用火锅宴客，只是，这次要精致一些，上次纪南去接人，结果很倒霉地，遇见了诡异碰瓷儿事件，人家司令部来的李干事，白白多等了三个多钟头儿，才让李团长大人另外派人接回来。纪南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今天特意准备请客赔罪。

    火锅用的汤汁主要是白汤汁，因为李干事是广东人，想必口味儿清淡，蔚蓝将老母鸡、肥鸭、猪骨头、火腿肘子、猪瘦肉配上葱姜和酒水细细地熬了，乳白色的汤，只看着就勾引人。

    不过，蔚蓝真费了心思的还是红汤汁，因为纪南喜欢，浓汤里面加了辣椒、豆瓣、豆豉、醪糟汁、冰糖，少许的精盐和黄酒、再配上各种各样的香料，红通通的，闻着香气扑鼻，让人看了胃口大开。

    杨天赐宝宝乖乖地洗了手，然后帮着蔚蓝把筷子摆放整齐，刚收拾妥当，院子里就传来了人声，蔚蓝赶紧把围裙脱下来，拉开门，就看到纪南和一个看起来二十四五岁的年轻人说说笑笑地走进屋。

    “蔚蓝，我给你介绍，这位是司令部来的李川越李干事，李干事，这是我爱人。”

    蔚蓝笑着，刚想跟那人握手，没有想到，那位李干事一见到蔚蓝，就嘴角抽动，似乎特别激动的样子，猛地弯下腰去，给蔚蓝鞠了一躬，后来又觉得不太对，立即又来了一个不太标准的敬礼，弄得蔚蓝一下子僵住，这是干嘛？什么意思啊？偷偷给了纪南一个眼色，这人干什么啊？

    纪南也满头雾水，咳嗽了一声，“李干事，你这是？”

    “杨学姐，您可能不记得我了，我一直在R国早稻田大学留学，去年才回国，李教授是我的研究生导师，您的大名，我在国外已经是如雷贯耳，今年有幸听了您几节课，实在是我的幸运……”

    杨蔚蓝一怔，还是想不起这人是谁，但是也能猜到八九分了，她经常配合李教授的教学，还给他带的研究生上过好几次课，想必这人也是其中之一吧，不过，自己那么一点儿小小的名声，在国内计算机这一行当里面，好歹还能数得着，可是在国外也听过，这大约是奉承话儿了。

    “来，来，来，今天你是客人，别客气了，赶紧上桌吧。”纪南见气氛实在是有点儿古怪，急忙把李干事让进来，“今天你有口服了，我媳妇做饭的手艺很不错。”

    “学姐，我来。”李干事手忙脚乱地和蔚蓝抢碗，抢菜盘子，什么都抢着拿，只要蔚蓝一伸手，他的手准先到，蔚蓝不坐下，他就恭恭敬敬地立着。

    这算怎么回事儿嘛！纪南叹了口气，苦笑：“行了，行了，蔚蓝，你坐下，李干事，你也别忙，怎么能让你这个客人帮忙呢？来吧，小子，咱俩去厨房把菜端过来。”纪南带着天赐宝宝，一溜烟似的跑厨房里，将一大堆菜全端上桌儿，一回来，就见自己媳妇已经和那位李干事聊上天儿了，那些专业术语蹭蹭地往外冒，好在身为特种兵的纪南几乎什么都懂，不至于完全插不上嘴。

    说了大半天，汤汁热了三回，肉菜几乎都放进锅里了，纪南才开口打断这俩人的谈性，“赶紧吃饭吧，你们两个想说到什么时候啊？”

    “呀，你看，李哥，咱们还是吃饭吧，为了这顿饭，我可忙活了好半天呢，你要是吃不好，我不是白费工夫了？”蔚蓝也有点儿不好意思，没想到这位李干事真有水平，尤其对计算机虚拟化技术，这人的认知比国内其他的计算机专家都要来得深，这也是蔚蓝的研究课题，所以两个人才会聊得这么投契。

    “好的，不过学姐，我这次奉命搭建海陆空三军特种部队信息共享平台，本来心里很没底的，现在看见学姐，我的心真是放下一大半儿了……”

    “你们一个叫李哥，一个叫学姐，这算是什么辈分？”纪南赶紧打岔，夹起一筷子肥肠，扔锅里面，“真香啊，快动筷子，别愣着了，一会儿凉了，可不好吃。”

    他一动手，天赐宝宝立即从汤里捞了一筷子早下锅的肉片，填到嘴里，结果被烫得眼睛里直冒泪花。可怜地张着嘴，吐着舌头。

    “慢点儿，急什么，又没人跟你抢……纪南！你怎么也像小孩子一样，不怕李哥笑话。”原来，蔚蓝还没有教训完天赐宝宝，纪南少校也被烫着了，而且还不肯吐出来。

    “呼，呼，好吃。”纪南接过蔚蓝递过来的冰水喝了一口，然后继续吃。蔚蓝没有办法，只好帮他把菜先放到麻油里吹凉了。

    “我也要。”天赐宝宝可怜巴巴地举起自己的酱料碟子，凑到蔚蓝眼前撒娇。

    “你凑什么热闹啊，想让人帮你吹，自己娶个媳妇去。”纪南开玩笑似的拍拍天赐的脑袋，把他揪到自己身边，结果让天赐一口咬个正着，拔了半天，才救回自己的手，蔚蓝无奈地找纸巾帮纪南把手上的口水擦干净，又替天赐宝宝夹了菜出来，俩人这才安生。

    李干事目瞪口呆地看着蔚蓝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在他的心里，有本事的女人就算不冷漠，也应该骄傲，傲气凌云，那才是国内年轻一代计算机学科带头人应该有的模样，怎么眼前这位他敬佩不已的学姐，远看近看，左看右看，除了长得漂亮一点，都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妇女，一点儿学者的高傲气都看不见！

    不过，第一口夹杂着飘香汤汁的菜下肚，李干事立即把怪异的心思扔到九霄云外去了，觉得家庭主妇挺好的，老天可千万别让学姐变成冷漠女学者，他还想多来蹭几回饭菜呢！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吃完之后，蔚蓝和李干事索性就着信息共享平台的搭建，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讨论到最后，李干事甚至把军区配发的笔记本电脑拿出来，开始按照蔚蓝的构思设计。

    纪南摸了摸鼻子，主动把餐桌收拾了，拎起一直捣乱的天赐宝宝出门，到院子里玩去，得，人家在为军队服务，自己这个军人总不能拖人家的后腿儿吧！

    这一忙，就一直忙到半夜，月亮升得老高之后，那俩人还是一点儿也想不起休息来，依旧处在热火朝天的讨论之中。

    把天赐宝宝安顿着睡下，纪南跑营房去查过夜，又跟着执勤的战士们一起值了会儿班儿，回来之后，把两只小猫咪和小白蛇喂饱，那两位还没有聊完，没办法，纪南只好一个人孤零零地回卧室睡觉去了，他一直觉得，自己忙起来总是没白天，没黑夜的，有点儿对不起老婆，现在算是明白了，不是一家人，果然进不了一家门，他们家蔚蓝也跟他差不多，一开始工作就把一切都给忘光了。

    当然，如果纪南知道，他的媳妇兴致来了，居然把一个疯狂科学家拥有的国家最新研究出来的计算机拆了重装，装了又拆，从软件儿到硬件儿愣是玩了十几回，不但把人家整整半年的科研资料全部报销掉，而且让那可怜人连阻止都不能，因为那是他打赌输给蔚蓝的，就算气得呕血也只能受着，最后只有弄了一屋子蔚蓝的照片，天天飞飞镖泄愤。那么，纪南应该感到安慰了，至少，他遇见的蔚蓝，已经没有了年少时的疯狂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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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乌龙

﻿感谢iselina的打赏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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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一章乌龙

    “对不起先生，您不符合条件，所以我们不能接受您的捐赠。”尹风淡淡地看着坐在桌旁的男人道。

    那人怔了怔，有些惊讶地张大了嘴，不过，他最后还是很矜持地将支票拿回来，放进包里，对尹风点点头，转身离开。

    尹风看着那人的背影，挑了挑眉，这个人他认识，卫方，也算是*了，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本来以为一个高中时就会送玫瑰花，写腻死人不偿命的情书来追求女孩子的家伙，就算不轻浮，也应该既张扬又放肆，没想到，这人却是个极有风度的翩翩佳公子，小麦色的肌肤，俊美的五官，一身合体的白色西服，带着很浓厚的贵族气。

    “喂，他的钱为什么不收？”曲染很不高兴地瞪着尹风，“你这人怎么回事儿啊，哪有像你和杨蔚蓝这样的，嫌钱多了烧手啊？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少力气，才说服他过来！”

    尹风笑了笑，没有说话，曲染不懂，军人有军人的骄傲，他们可以接受因为敬意而来的诚恳的帮助，却绝不接受怜悯的施舍，所以，他们这个基金，从一开始就不做广告，尽量避免引人注意，接收的捐款虽然只有寥寥几笔，但是，绝对能保证捐款人足够诚恳，而卫方，虽然不曾表现出来，但他眼底的蔑视和不屑，尹风依旧看得清清楚楚，这样一个人的捐款，他们怎么能要！

    曲染说了半天，见尹风就是不搭话，只好努努嘴，泄气地出去了。

    卫方站在大街上，随手松开领结，让自己舒服一些，离开这个国家多年，卫方已经有些不适应这个城市污浊的空气，拥挤的人流，之所以回来，其实，真的只是想见一见那个带走了他整个青春的女人，随意地走进街旁一家冷饮店，穿着咖啡色裙子的女服务员，用热情洋溢的音调招呼他坐在靠窗最好的位置上，并且殷勤之极地介绍了好几种招牌饮品。

    卫方应付似的点了一杯蓝山咖啡，味道很香醇，虽然不是正品，但是也算不错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脑子里不停地回转着那个已经越来越遥远的女孩子的身影，这么多年了，到底为什么喜欢她？卫方的身边，从来不缺少美女，事实上，他从初中开始，就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大众情人，比杨蔚蓝美好几倍的女孩子，他也不是没有见过，但是，他第一眼见到杨蔚蓝，就着了魔，那是他第一次，见到能够把火热的红，穿出静谧味道的女孩儿，虽然那个少女大多数时候，都是蓝白的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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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

    “纪少校同志，我现在郑重地警告你……咳咳……”

    “有话快说，我正忙呢。”纪南耳朵夹着话筒，只把十分之一的心思留给电话那边的尹风同志，另外十分之九的心思放在训练大纲上面。

    猴子，大柱，马路，纪南手下的三把钢刀，在桌子前，排排站好，纪南伸手一划拉，在‘三千里野营拉练’这几个大黑字底下打了一个红红的标记，脑袋一阵发蒙，到不是因为觉得野营拉练很苦很累，而是——这得花费多少时间啊！他哪有工夫陪小孩子们玩那么长时间，自己连队还管不管了！纪南咬牙切齿，李妖孽啊李妖孽，你这算不算是吃里爬外，那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还是得了人家的好处，才把自己当枪使唤？

    “纪南，你没听见我的语气多么郑重吗？告诉你，我要跟你说的事情非常重要，你最好认认真真地给我听着……”

    “我没有觉得你语气郑重，到是觉得你是在幸灾乐祸，好了，说吧，你又揪住我哪一条小尾巴了，乐成这德性！”纪南没好气地扔了训练大纲，挥挥手让猴子他们走人。

    “我跟你说，蔚蓝的‘旧情人’专门为了她从美国回来了，呵呵，人家可是蔚蓝的青梅竹马，也是高中同学，当年不知道给蔚蓝写了多少封情书，送的玫瑰花堆满了整整一屋子，你小子最近最好把皮绷紧一点儿……”尹风笑眯眯地，惹来曲染好几个大白眼儿，其实，他们小学的时候在一个班级，住的地方也不远，说青梅竹马，并不算太过分的谎言嘛！当然，蔚蓝根本没记住人家的事情，在这里稍微忽略一下，也不能说他胡说八道。

    纪南怔了怔，听尹风这麽说，虽然明知道这小子是故意的，根本不怀好意，但是心里还真是多少有点儿别扭，当然，嘴上是绝对不能让尹风得意：“哟，那感情好，我家蔚蓝有人喜欢，那说明我眼光不错啊，有时间一定让蔚蓝请人家来家里坐坐，我也认识认识，想来我们的审美观点儿一致，应该很谈得来才对！不过，他送玫瑰花就不好了，我家蔚蓝对那玩意儿过敏，见了面，一定提醒他注意，俺媳妇一向比较喜欢兰花的！”

    “咳咳……”尹风无语地揉了揉额头，“那你就慢慢等着蔚蓝带人去吧……”啪一声，摔下电话。

    曲染冲着尹风呲了呲牙：“你什么意思啊？人家卫方好心好意来你这里捐款，你一句话把人家打发走了不说，怎么还败坏人家的名声！卫方才不会对一个已婚妇女感兴趣呢，别太自以为是了好不好！”

    尹风不理她，卫方不是为了蔚蓝回来的？骗鬼去吧，如果真不是的话，怎么会因为曲染几句话，就巴巴地跑自己这里来搞什么捐款？

    尹风和纪南各怀心思胡思乱想，我们蔚蓝可还不知道卫方回来的消息，就算知道了，她大概也要想上好半天才能记起那个卫方是哪一号人物！

    综合教室门外——

    “杨教官，你可要救救我呀！你不能见死不救！”

    赵宇死命拽着蔚蓝的胳膊，哭丧着脸，哀怨无比地瞪着她。

    “扑哧。”蔚蓝失笑，“你至于嘛，不就是一点儿小误会，跟你妈妈说清楚不就行了？”

    “教官，你别说得那么轻松好不好？”赵宇怒了，“我惹了这么大的麻烦，还不全是为了你！我妈回去之后，立即张罗着要买房子，还非逼迫我把他儿媳妇和孙子带回去，老天爷，我刚多大呀，上哪儿去给骗一媳妇回来啊！”

    “别这么说啊，听着怪渗人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和你怎么着了呢！”蔚蓝叹了口气，这事儿，说来也真是邪门儿，那么大一个城市，那么大一个广场商场，怎么说碰上就给碰上了！

    乌龙联谊的那天，他们陪着乌娜娜去买婴儿用品，因为怕乌美人累着，就让她坐在商场的椅子上等，而赵宇同学自告奋勇地去帮她把选好的东西搬过去，周娜和蔚蓝，还有另外两位男士继续在商场里血拼，其实，赵宇会主动承担这个活计，纯粹是为了偷懒，谁都知道，陪女人逛商场那绝对是种折磨！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对他偷懒的惩罚，赵宇左手拎着婴儿车，右手拎着婴儿床，急急忙忙跑到乌娜娜身边的时候，顿时傻眼了，他的母亲大人居然也坐在椅子上，正和乌美人聊天聊得开心，得，这要是还不误会，那‘误会’这个词语就不会出现了，赵宇他老妈大惊之后，随即大喜，笑眯眯地摸着乌娜娜的肚子，不管俩人怎么解释，人家就是不信！还非把乌娜娜当自己儿媳妇了。

    蔚蓝头痛，这么看来，遇见个太开明的老妈，也不是什么时候都是好事儿啊！如果赵妈妈大怒，要他宝贝儿子远离狐狸精，那到还好处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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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奔腾

﻿第六十二章奔腾

    蔚蓝脱了深绿色的小风衣，挂帽钩上，甩了鞋子，往尹风那张老板椅上一委，懒洋洋地拈了几颗大白兔奶糖剥皮吃掉。

    尹风当没看见，自动挪个地方，继续看手里的文件，到是曲染站在办公室门口，用阴狠狠的眼神儿不停地刮杨大小姐。

    蔚蓝打个呵欠，瞥了一眼尹风，伸出脚去踹他：“你什么时候有空，陪我去血拼！”

    “大小姐，我这是为谁辛苦为谁忙啊！你讲讲道理好不好？”

    “反正不是为我忙！我今天还就不想讲道理了！”蔚蓝咕哝，也觉得自己这话儿说得迁怒气太强烈了些，渐渐低下音儿去，没办法，今儿，我们杨教官可算让那个看起来正经得不行，实际上特不着调的老太太给气着了，你说，自己这个教官亲自去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她怎么还转不过弯儿来呢，这是想抱孙子想疯了不成，没道理嘛，赵宇那小子今年刚二十，现在就急着寻媳妇，也不嫌太早！

    “纪南呢？你不在家伺候老公，跑我这儿来胡搅蛮缠什么，你要真是闲得慌，不如给我帮帮忙吧？S省有一个转业军人，叫程科，农村籍，父亲瘫痪，母亲白内障失明，他本来分到恒水镇派出所了，后来可能是人际关系处不好，自己主动辞职了，要不你去……”

    “让小夏去，我没空，现在正帮一师弟弄一系统，忙着呢！”蔚蓝托着下巴，可怜巴巴地瞅着尹风，“尹少爷，我要吃锅贴，我要喝豆汁儿，我要吃陈记年糕，我要吃‘渝信川菜’的樟茶鸭，我要喝‘孔乙己’的散装黄酒，我要吃‘独当一面’的鸡腿饭，我要吃豌豆黄、驴打滚、爱窝窝、海红虾唇、蛤蟆鲍鱼、黄焖鱼翅、砂锅羊头、扒熊掌、炸佛手……”

    “停停停停！”尹风擦擦哈喇子，苦笑，“前面的小吃也就算了，我还请得起，至于什么鲍鱼、鱼翅、熊掌之类的，咱先省省吧，等以后你成了千万富翁，可着劲慢慢吃！”

    “哎！”蔚蓝掰着手指头算计，得等到自己多少岁，才能再吃上这些极品美食啊！算来算去，觉得一双手不怎么够用，“算了，先把能吃的吃了，剩下的以后再说！”

    还能怎么着，杨大小姐发话，尹风就是忙死，那也得奉陪呀，这妮子明显肚子里憋着火气，要不让她发泄出来，那非出大乱子不可。

    尹风随手扯下件儿黑色的短风衣穿上，就见蔚蓝已经捯饬好了，那身儿深绿色的小风衣，宽腰带束着细腰儿，修长的腿，这么一看，还真是有几分窈窕淑女样儿！

    出门的时候，曲染很是讽刺了几句，可惜，这两位都不是脸皮薄儿的人，偷懒耍滑的活计没有不会干的。

    蔚蓝先列了个单子，之后，他们俩就照着单子上的吃食，一家挨着一家，一条街挨着一条街吃过去，吃得小肚子溜圆，最后实在是塞不进去了，蔚蓝拎着碗豆汁，打了个饱嗝，吐出口气。

    尹风吃得不少，但是不怎么显肚子，笑眯眯看着身边这位像饱食的猫一样露出满足表情的姑娘：“怎么？舒坦了。”

    “嗯，舒坦了。”蔚蓝看了看天色，居然阴了下来，眼看着就要下雨，赶紧拉着尹风去车站，“咱坐车回公司，快下雨了，路不太好走，这会儿回去不安全，今天我在公司凑合一晚上。”

    “咦？真不管你们家纪南了？不用回去做饭？”

    “他这几天不知道在忙什么，一直住宿舍，没着家，可能有任务吧。”蔚蓝笑了笑，虽然觉得有一点儿寂寞，但是并不抱怨，从心里支持着那个男人，军人的女人，如果不能像爱着丈夫一样，爱着丈夫的军队，那才是天底下最大的悲哀！何况，她现在有工作，有理想，有朋友，能自己找乐子，根本不必和老公一天到晚的腻在一起。

    “那你的那位白捡来的弟弟呢？”

    “他知道自己去邻居家，或者到食堂去吃，我弟弟聪明着呢，饿不着！”蔚蓝翻了个白眼儿，“是不是我要住公司，你很不爽啊！”

    “哪能，不敢不敢！”尹风哆嗦了下，赶紧赔笑，心里却腹诽不已，公司里只搁了一张床，是他偶尔熬夜不回家休息用的，今儿这妮子不走，他肯定不敢留下她一个人，大晚上的，他们小公司一个，又没保安，万一出了什么事儿，别说纪南不放过他，他自己也会良心不安啊！但是谁睡床，谁打地铺，这是个问题，当然，也只有尹风一个人把它当问题，我们蔚蓝小姐是一定要睡床的，这根本不用琢磨！

    车终于来了，可能不是上班下班的点儿，公交车上，人并不算多，只有两个中年男人站着，蔚蓝和尹风跟着人流上去，站在了车后门旁边，因为只有四站，路不远，站在这里下去的时候也方便些。

    蔚蓝一只手撑着尹风的胳膊，另一只手从包里摸出一册葫芦娃的连环画来，她在车上为了打发无聊时间偶尔看点儿东西，但是大多是那种不用动脑子，消遣用的，真正做学问，读有用的书的时候，绝不选择这种闹市。

    看了一会儿画，蔚蓝忽然被坐她对面的两个年轻小女生的交谈吸引了注意力，耳朵动了动，支了起来。

    那两个孩子都穿着白色的文化衫儿，上面绣着——‘寰宇文化宫’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虽然简单，但是一股子青春气就这么鲜嫩嫩地扑面而来。

    “我将来就要找个当兵的，多有安全感，又会疼老婆，穿上军装，拿出去也长脸！”左边的那个苹果脸少女一脸的梦幻。

    右边那位瓜子脸，大辫子的少女，却不屑地一皱眉，嘲讽道：“你傻啦，当兵的是什么，那是战争机器，军队是什么，那是引发暴力的根源，而且，所谓匪兵匪兵，当兵的全是土匪，什么抽烟、喝酒、打牌，而且还粗暴不讲理，一身数也数不完的毛病，只有在家里管不住的小痞子们才会送去当兵的，嫁给什么人也不能嫁给当兵的啊？……”

    尹风忽然觉得胳膊刺痛，一低头，就见蔚蓝的手紧紧地攥着他胳膊，不由叹了口气，何必呢，自己心里明白就行了，你不能指望所有的人都像你一样，爱着军人吧！

    杨蔚蓝气得脸色潮红，她今生今世眷恋着，却求不得的部队，被人误解至此，她深深热爱着的纪南，那个在她心里，坚强无畏，好得不能再好的军人，竟然被人如此侮辱，蔚蓝很想大声地告诉这两个少女，你们错了，军队是熔炉，是能把烂铁铸造成金刚的熔炉，军人是卫士，是你们这些人能安稳生活的保障，如果没有军人，你们哪里还能安安静静地坐在公交车上，说三道四，指指点点。但是这些话，蔚蓝说不出来，因为，他们不可能听懂，如果自己真的这么和这两个小女孩吵起来，那才是对军人的羞辱！

    尹风拍了拍蔚蓝颤抖的后背，苦笑，和平年代啊，这些人真的以为现在已经世界和平了，他们也想世界和平啊！但是，在人们的视线所不能达到的地方，战争永远存在着，鲜血永远不可能停止流淌，只是，这些牺牲，已经不必摊开在人民的面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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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夜深人不静

﻿第六十三章夜深人不静

    “你不会是想用冷水洗澡吧？一晚上不洗，也脏不到哪里去，我看，还是算了！”尹风抱着茶杯一边加夜班，一边看着蔚蓝拎着一只吕皮水桶走向公司的水房，“再说，你又没有带替换的衣服。”

    “我只是洗脸而已。”蔚蓝翻了个白眼，现在可是秋天，不是夏天，夜里的气温最高不过十几度，洗冷水澡？感冒发烧有人肯伺候吗？现在，他们家纪南那么忙！

    水房里摆着两块儿香皂，蔚蓝凑合着洗了洗脸，没想到这香皂是薄荷味儿的，闻起来很舒服，感觉一点都不比她用的洗面奶差，从袋子里摸出一根黄瓜，张嘴咬了一大口，然后把剩下的用小刀切成薄片，贴在脸上，天然又环保的面膜就做成了。

    床就放在总经理办公室，整个房间摆设很简单，雪白的墙壁上没有半点儿装饰，除了办公桌和老板椅之外，只有一个茶几，一张小沙发，这会儿，蔚蓝把房间里唯一一张床铺霸占了，尹风同志就只好委委屈屈地在沙发上面坐上一宿。

    不过，我们的蔚蓝小姐依旧不怎么满意！

    “尹风，你这床铺也太简单了点儿吧！”蔚蓝瞪着铁床上那张草席，不满地哼了一声，就算是上辈子，她的床铺也没有这么简陋过好不好。

    “拜托，我又不常住，弄那么舒服干什么！”尹风苦笑道，这位姑娘本来不是个挑剔的人，只是每一次对上他们这些好友，就显得有些调皮，也比较放得开！

    蔚蓝挑了挑眉，四处寻摸了下，顺手把尹风的风衣拎过来，铺到床上，再把他的外套卷一卷当枕头，见蔚蓝大小姐还想打他衬衣的主意，尹风呲牙：“大小姐，你这么干，明天我的衣服还怎么穿啊？”拜托，他好歹是总经理，公司的门面，衣着不注意的话，会让人笑话的！

    蔚蓝不理他，连扒带抢地扯走衬衣，舒舒服服躺尹风的风衣上面，小肚子上盖着衬衫，身上再搭一件儿自个儿的外套，保暖效果就很不错了。

    尹风无奈地看蔚蓝闭上眼睛，准备大梦好眠，把台灯的亮度调小一点儿，只是，这次看的却不是公司的文件，而是一本古龙的武侠小说，显然，这位尹同志是打算守夜了。

    公司虽然不大，但是位置并不在市中心，略有些偏远，如果没有人守护的话，想来我们的蔚蓝是睡不踏实的。

    长夜漫漫，本来习惯于躺下就着的蔚蓝同学，第十六次醒过来之后，终于愤怒地打开电灯，瞪着窗户哀嚎。并不是我们蔚蓝认床，才睡不着觉，而是几乎几分钟就过一趟的警车，那响亮的鸣笛声，吵得她脑袋几乎快炸掉，要是在这种情况下，她还能睡得着，那么，她就成猪了！

    “尹风，让他们别再吵了，还让不让人休息啊！大晚上，胡乱叫唤什么！”

    “咳咳，我想，我并不是上帝，你还是直接去找北京市公安局局长投诉吧，要不然，向最高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敢打扰我们蔚蓝小姐的睡眠，一律关禁闭！”尹风笑呵呵地调侃她，心里那个幸灾乐祸，好了，现在谁也别想睡了，他算是心理平衡了不少。

    “滚！”蔚蓝飞起一脚，踹尹风腿上，把他连椅子带人蹬一边去，只是，确确实实是睡不着了，只能披上衣服，满脸不爽，磨磨蹭蹭地坐起来，尹风又拖着椅子挪回来，也扔了手上的书本，两个人大眼对小眼，面面相觑，看看表，十一点三十二分，离天亮还有好几个钟头呢，这时间可怎么打发？

    “尹风，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儿？”蔚蓝听着窗户外面警笛声声，觉得有些奇怪，不会发生什么很可怕的大案子了吧！这会儿可是风雨交加的夜晚，外面的大风吹打门牌，横扫街道的声音，一点儿都没有掩盖住警笛声，那至少要有三四辆车一起鸣笛才做得到吧！

    尹风尚来不及说话，就听到外面传来砰砰地砸门声，把俩人吓了一大跳！

    “我去看看。”尹风站起身，向大门走过去，蔚蓝咬了咬牙，顺手拎出电棍，又拽起椅子，估摸着要是坏人进门，应该够他喝一壶的，才紧紧跟在尹风后面，心里却依旧直犯嘀咕，“尹风，要不别开门了，不会是警察追得那什么逃犯，跑咱们这儿来了吧？”

    “别胡思乱想，要是真的，到是好了，正好逮住他，省了警察们的事儿，你也能继续睡觉啊！”

    还睡觉？真那么倒霉，她还睡得着吗？蔚蓝翻了个白眼，尹风已经轻轻松松把大门打开了。

    刀子没进来，子弹没进来，蔚蓝随手把手里的凶器扔掉，欢呼一声，一个飞扑，挂在了来人的脖子上面。

    “快下来，我身上湿！小心着凉！”纪南一手托着蔚蓝的腰，把她捧开，那手劲儿，简直能让一个大活人在他掌心儿里跳舞。

    “你怎么来了？最近不是很忙吗？你不会是偷跑的吧？”蔚蓝露出大大的笑脸，这次，她还是真是让纪南给惊喜到了。随即看到纪南身上全是雨水，脸上更是冰凉，顾不得听他回答，赶紧拉着他坐沙发上，把尹风的衣服一股脑全盖纪南身上，又跑去倒了杯热茶。

    尹风特无奈地看着蔚蓝大小姐用他的衣服当毛巾，擦拭纪南的头发，很想提醒这两夫妻，他只有这么一套衣服，让他们这么折腾一遍，明天他就只能穿着背心儿上班了。

    显然，人家小两口你侬我侬，根本不会把电灯泡同志放在眼里。

    “没什么，听值班的小赵说，你打电话说今天晚上回不来，我的活也干完了，所以干脆到你这儿来看看，咱们结婚这么长时间，我还没有来过呢！”

    蔚蓝笑着带他参观了一遍，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这个只有一间大厅，两个小办公室的地方，虽然不是营房，可是让尹风这家伙捣鼓得和营房也差不多了，整齐，规矩，就这四个字完全能够概括！

    显然，纪南喜欢这样的地方，超尹风束了束拇指：“你小子行！”

    尹风笑了笑，三个人围着茶几坐下，纪南和蔚蓝挤沙发，尹风霸占椅子，反正外面大雨倾盆，都回不去了，索性坐等天明吧。“对了，你过来的时候有没有遇见警车，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今天晚上警车特别多！”

    纪南皱了皱眉：“刚才遇到警察设路障查车，我打听了一下，听说好像是有人入室抢劫，正被巡逻的保安逮个正着，那个抢劫犯貌似身上不错，几个保安一起上还是让他给跑了，所以才搞了这么大的动静！”

    “奇怪，咱们这儿好歹也是首都，天子脚下，什么时候那些抢匪变得这么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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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密谈

﻿感谢haozema的打赏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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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四章密谈

    喧闹声一直没有停息，不过，蔚蓝同学实在不是那么挨得住困倦，很快就陷入醒来睡去，睡去醒来的怪圈里面了。

    尹风放下半夜三更打来的骚扰电话，脸色有些凝重。

    “谁打来的？”蔚蓝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巴望了下表——二点零三分了，外面的风雨还没有停，这场秋雨过后，天气恐怕真的要彻底转凉，而她的冬秋衣物尚没有来得及购买，恐怕要抓紧时间去大采购一次。

    “没什么，时迁那小子睡不着觉，打电话过来骚扰我而已。”尹风不在意地耸耸肩，笑道，“啊，我想抽只烟，纪南，你要吗？”

    “一起。”两个人嬉皮笑脸地搭几句话儿，就勾肩搭背，走向水房。没办法，蔚蓝同学受不了烟味儿，想抽烟只能避开她了。蔚蓝直翻白眼儿，“抽吧，抽吧，真是的，那种杀人于无形的毒品有什么好的，你们这些男人真奇怪，慢性自杀还那么高兴！”

    一进水房，尹风把门死死关紧，这才咬牙切齿地道：“我就知道，只要出一点儿小乱子，准会造成大麻烦，你和时迁两个都说他一条小鱼，跑就跑了，不影响大局，好嘛，人家根本没有往国外跑，这会儿，又跟咱们玩起猫抓老鼠的游戏来了，只不过他这只老鼠，不但狡猾成性，耍得猫团团转，而且还打算虎口夺食，来偷鱼呢！”

    纪南被他说得满头雾水：“兄弟，冷静点儿，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刚才时迁那小子打电话过来说，根据目击者画像，今天晚上搅得大家不能睡觉的罪魁祸首是达博，那个从国安眼皮子底下偷溜的达博，你知道他跑哪儿入室抢劫去了？”

    纪南心里探了下方向，灵光一闪，脸色大变：“金山小区？”

    “没错。”尹风恶狠狠地道，“真该死，那家伙好大的胆子，现在时迁他们六局，七局，九局，十五局四个局盯着他的人还没完全撤离好不好，那小子居然还敢这么嚣张！”

    纪南沉吟了片刻，摇了摇头：“他能查到时迁和蔚蓝的关系，这到并不难，毕竟那俩人从来没有隐瞒过。时迁那小子跑人家老窝里卧底，人家要报复也是理所当然的，不过，达博怎么能判断出蔚蓝的重要性呢？他辛辛苦苦往回跑，不会只是想小小报复一下，出口气吧！还是到现在都不忿曾经被蔚蓝逮住过，想要找回场子？……不过也不用太担心，那家伙只要在国内露头儿，一定跑不了，国安的人可不是白痴，说不定天亮的时候，那家伙就被逮住了，到时候让时迁帮我问一问，他干嘛对我家蔚蓝这么感兴趣！”

    尹风的脸色依旧没有变好，苦笑道：“要是真能那样最好不过，我估计，达博可能早就被人当成弃卒扔了，要不然的话，都到这种时候了，他不往国外跑，跟咱们耗什么劲儿啊，难道他还以为，他真能凭一个人，把中国所有的警察整趴下？”

    “如果他已经被抛弃，那可就真是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了……”纪南苦笑，“一个走投无路，杀人之后，还能对着尸体啃牛排的悍匪？我怎么觉得浑身发毛啊！”一想到有这样一个人，可能正在黑暗的地方偷偷打自己老婆的主意，纪南忍不住出了一头的冷汗。“偏偏，我最近要出趟远门儿，有任务，要不，你干脆到我们家……”

    “别想了，我有事儿，包括时迁，咱们三个，一个也没有闲工夫……等等，干脆让时迁带着蔚蓝一起去吧，那小子最近的活儿比较简单，不，应该说是绝对不会有任何危险，捎带着蔚蓝就当旅游了，这也不是不行吧！可以算是征用普通民众做掩护，说不定还能让蔚蓝也拿一部分任务津贴呢！就这么决定，让时迁把蔚蓝还有你们家的天赐宝宝全带走……”

    “呃……”纪南无语，他现在在部队，实在很难想象，跑出去执行任务还带着美人小孩儿，这究竟是怎样的光景！

    砰砰砰——“你们两个躲里面干嘛坏事儿呢，还关着门，快打开！”

    “来了，来了。”尹风赶紧抽出两只烟，都拧下一半儿，点燃之后放到水池子边上，才把门打开。

    “哟，老婆，你这是干什么？”纪南看着蔚蓝右手拎着电热杯，左手拎着自己的皮包走进来。

    蔚蓝笑了笑道：“我饿了，想吃夜宵。”

    “不是吧，咱们今天，不，昨天吃的不少啊！”尹风不可思议地瞪着蔚蓝，他们昨天几乎扫荡了整个北京城的名吃，蔚蓝居然还想吃东西？

    “小吃不顶事儿，我现在又饿了，不行吗？”蔚蓝咕哝，打开皮包，一样样往外面掏，两根小黄瓜，一小包精盐，一小包胡椒粉，一包红辣椒，一小罐儿香油，一包牛肉干……

    “咳咳，人家女人的皮包里全放的是化妆品，我说媳妇儿，你包里的东西怎么这么诡异啊？”纪南不可思议地瞪着那只包。

    尹风已经伸手把那只小小的包从里到外摸了一遍，“没有机关啊？你这皮包，怎么整得像是机器猫的口袋一样？”

    “滚！”蔚蓝一巴掌打开尹风的魔爪，“去，把你屋子里的挂面拿点儿来，还有火腿肠。”

    “得令！”

    不一会儿，清香味儿就随着热气在房间里弥漫！

    闻着香味儿，纪南和尹风也是胃口大开，两个人各抱着一只茶缸，呼噜呼噜把面条往嘴里面塞。蔚蓝则是一贯的细嚼慢咽。

    “唔……蔚蓝，你这小黄瓜从哪里买的？味道不错。”

    “商业机密！”蔚蓝眯着眼睛，觉得有七八分饱了，将剩下的面条统统倒纪南碗里，她虽然喜欢吃，可是只*食，除非饿急了，否则每样食物只吃一点儿！

    尹风眼巴巴看着纪南满满一缸面条，而自己只剩下一点儿残汤了，不由叹了口气，哎，媳妇，老婆，这种东西，其实还是很有用的！“蔚蓝啊，你认识什么美人不，你看，我也老大不小的了，不如，给我介绍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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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第六十五章

    这场秋雨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居然下个不停，好在已经不大，只是细雨如丝，淅淅沥沥的。

    这两天都没有课，蔚蓝搭老公的车回到家，纪南就直接去部队了，连衣服都没顾上换，想来他还是忙得很，昨晚能赶过去接蔚蓝同学，实在不是件儿容易的事儿！

    抱着膝坐在沙发上面，陪着天赐宝宝看电视，这孩子不喜欢看动画片，反而喜欢刑侦片或者动作片，真不知道他到底看不看得懂！不过这也好，蔚蓝已经过了喜欢动画片的年纪，如今两个人都能看得有滋有味儿！

    猫猫和喵喵长大了许多，以前蔚蓝一只手就能把这两个小捣蛋鬼给提溜起来，所以两只猫咪乖得很，特别听话，现在不行了，蔚蓝有点儿治不住它们了，这两个小家伙围着沙发练爪子，挠得沙发上面一道道斑痕，蔚蓝咬了咬牙，心疼得不得了，发起狠来，伸手捏住喵喵揣怀里，拿剪指甲刀给它修指甲。小东西嗷嗷地叫唤，声音特别凄惨，弄得宝宝看蔚蓝的眼神儿都怯怯的。

    给喵喵剪完指甲，再找猫猫的时候，发现那小东西钻床底下去，怎么赶也不肯出来。蔚蓝摩拳擦掌，势要把它弄出来，可惜威逼利诱一通，本来还算听话的小东西今天就是跟蔚蓝同学较上劲儿了，缩床底下喵喵叫，就是不肯露头，就在蔚蓝准备掀床板的时候，一阵宛如天籁的电话铃声，成功解救了小猫和床板。

    “你说什么？让我带着天赐和你去Y城？开什么玩笑，我还上着班呢，又没有放假。”蔚蓝踢踏着拖鞋，翻了个白眼儿，拜托，她本来对国安的工作很是怀着几分敬畏之情，可惜，跟时迁相处久了，神秘感半点不再存在，不过，好歹还知道他们那些人的纪律性不弱，如今在心里又给打了几分折扣，她一个普通老百姓都能随便带着出任务吗？这也太扯了！

    “去嘛，你想想，免费旅游啊，多好的事儿！”时迁在电话那头儿，可着劲儿蛊惑。

    “切，要是和我们家纪南去，别说免费，自己掏钱出路费也没有问题，和你去有什么意思！再说，我一个陆院老师，哪能三天两头的请假啊？做人不能太散漫！”

    “别这么说嘛，咱们这么铁的关系，你好意思拒绝我啊？再说，你们家纪南马上出任务，少说也得出去一个月，你在家多没意思！这样吧，我的任务津贴一天两百，再加上给协助者申请的一百块，全都给你，我一分不要，怎么样？你不是正想买辆车，不缺钱啦？”

    蔚蓝一怔，也不去问他怎么知道纪南要出任务的，不过，听时迁这么一说，也有点儿犹豫，她现在正存钱准备买车，但是光靠陆院那点儿工资，想存够钱买辆差不离的，还不得猴年马月啊！这会儿听时迁说有津贴拿，就忍不住挠挠头，动了心思：“那，要去多长时间，太长了可不行！”

    “放心，最多十天半个月，请假的事儿我负责帮你跟校长说，绝对没问题！”

    蔚蓝迟疑了片刻，最后还是点了头：“那好吧，什么时候？”

    “等通知吧。”

    蔚蓝嘀咕：“听说那地方骗子和混混满地走，实在不是个旅游的好去处啊！”

    放了电话，蔚蓝也没心思追猫玩了，她心里明白，时迁忽然提出这个听起来挺离谱的建议，不可能是心血来潮，一定有事情发生，只是既然时迁不告诉她，她也就不去问，该她知道的时迁不会瞒着，既然隐瞒，肯定就是不该她知道。

    其实，纪南、尹风、时迁，三个人达成了协议，不让蔚蓝知道达博又跑回来搞事儿，上次是没办法，蔚蓝和那家伙打了照面，心里肯定知道自己可能会遭到报复，他们几个又确实没办法替蔚蓝提前解决麻烦，毕竟，当时达博是故意被放出来的，总不能再给逮回去吧！这次可不一样，那家伙已经是瓮中之鳖，全市的警察都在找他呢，何必多话让蔚蓝心里不舒服！

    也不知是不是天气忽然转凉，天赐宝宝忽然接连打了好几个大喷嚏，蔚蓝吓了一跳，也顾不得胡思乱想了，赶紧切了块儿老生姜，抓一大把红糖，放锅里面开始煮，煮出来就着热乎，硬是拽着天赐的脖子给他灌了一大碗。

    看着天赐的小脸儿变得红呼呼的，蔚蓝才松了口气，得赶紧给天赐买衣服，虽然这小子穿作训服穿上了瘾头，但是那也只能在外面穿，到了家里，就是纪南的背心儿短裤，夏天没问题，秋天可受不了，再说，过一阵子到了深秋，作训服穿上也是冷。随手将纪南的常服外套披孩子身上，蔚蓝琢磨着，就算去Y城，也得先买了衣服，那地方可比北京冷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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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蔚蓝和天赐宝宝都裹成绵球样儿，站火车站旁边，不一会儿，就见时迁穿着衬衫西裤就过来了。

    “你们俩至于吗？没那么冷吧！”

    “管得着嘛！”蔚蓝把手里的行李箱塞给时迁，看着一大堆旅客发愁，“我说，你怎么和尹风一个毛病，都这么抠门呢，坐飞机多快，干嘛非挤火车不可！再说，人家尹风好歹是省得自己公司的钱，你们国安难道还差张飞机票钱不成！”

    时迁苦笑了声，“拜托，国家的钱才更不应该随便浪费好不好，反正我又不着急，坐坐火车没什么嘛！”他这次出门，主要是荆卿给他们头儿发了公函，要求协查，任务单上就一个人名，一个地名，说是有可能是那只部队出来的，不过，具体情况不太清楚，时迁这次去，主要是确定一下，至于要不要接触，那就是自己看着办了。另外还有一个顺带任务，就是他们张局觉得，不多给时迁个活儿，有点儿浪费人力财力，所以随手塞进来的，国安今年挑选了一批新人，都是新鲜出炉的大学生，其中有两个在Y城，时迁就顺带着去看一看，如果可以造就，就弄回来，如果不那么合适，就不用管了，地方国安自己消化就得。

    三人一路顺着人流往前面挤，时迁四处观望，嘴角露出个古怪的笑容来：“蔚蓝，咱们这一路上要热闹了，看见没有，你前面数第七个，那个穿黄衣服的，还有左边那一家子，都是贼！还有两个疑似是，不过也八九不离十了。”

    蔚蓝吓了一跳，“我看那小伙儿长得挺周正啊！”她的印象里，那些贼们大多是尖嘴猴腮，不是好人模样，可那个穿黄衣服的小伙子眉清目秀的，到像个学生，另外那一家子，两个老人，一对中年夫妻带着个小孩子，也挺正常。

    时迁挑了挑眉，笑道：“要是贼能让你随随便便认出来，那他还偷什么，不过，今年贼多，警察也不少，说不定，咱们能看一出现实版本的警察抓小偷！”

    蔚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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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火车上

﻿第六十六章火车上

    蔚蓝拉着天赐的手，紧紧地贴在时迁身后，这虽然是首发车，可是人已经很多了，整个车厢几乎算是人挨着人，她忍不住再一次抱怨：“你至于节省到连卧铺都不肯买吗？我看，国安如果评选优秀工作人员，你一定能排在首位，多知道给国家省钱啊！”

    “咳咳，还好吧，首位不可能，前十名差不离！”时迁嬉皮笑脸地道，“我算不错了，俺们七局一哥们儿，去X省执行任务，硬是一路靠着侦察证搭便车就过去了，出差十六天，统共就用了一百八的伙食费，连住宿费都没有，人家那才叫本事呢！”

    蔚蓝这次彻底无语，国安那都是些什么妖孽呀，不会全是疯子吧？

    其实，时迁这是在糊弄蔚蓝玩，他们国安出任务给的津贴不少，怎么可能抠门儿到那种地步，七局那小子去X省，是跟踪着目标人物去的，他就是想坐飞机火车也坐不了，到了之后，也得没日没夜的盯梢，而且自有地方国安的人关照着，住宿费当然用不着了，至于吃喝玩乐嘛，他到是想当旅游一样痛痛快快地消费一回，问题是他有那个工夫吗？那是去执行任务，又不是真的去旅游！

    三个人挤了半天，终于挤到自己的座位旁边了，没想到，他们的座位上居然睡着一个老人，那个老人穿着一件儿破破烂烂的黑色夹袄，头底下枕着个麻袋，鞋掉了一只，脚上穿着露出大拇指的袜子。

    时迁赶紧掏出票来，对了对号，没错，就是这个位置，他们又不是在票贩子那儿买的票，不可能弄三张假的吧？

    蔚蓝和时迁面面相觑，时迁试探性地叫了两声，那老人翻了个身儿，把脸朝向靠背的方向，还打起了呼噜。

    蔚蓝低笑了一声，对时迁使了个眼色，她现在看出来了，这老头根本是故意装睡的，不过，范不着跟一个老人计较，他总不能‘睡’上一路吧！再说，他们几个都年轻，站一站也没什么！

    既然杨大小姐都不发话，时迁只好耸耸肩，顺手将蔚蓝随身携带的小行李箱扔行李架上面，他们带的东西都不多，除了蔚蓝的一箱子换洗衣物之外，时迁只带了一个文件夹大小的公文包，算是轻装上阵了。

    蔚蓝靠窗户边上，忽然起了好奇的心思，四处张望了半天，周围比较显眼的，自己座位上是一老人，侧面坐的是一双年轻男女，男的斯文俊美，女的时髦亮丽，前面有一个穿黑色坎肩儿的小伙子，长得贼眉鼠眼，后面有一个束着马尾的大姑娘，低着头看不清楚模样，不过身段不错。进站的时候时迁指出来的那两伙小偷，居然都没在这节17号车厢里。不过，这也正常，十好几节车厢呢，人家那些贼哪会那么巧，那么倒霉，就跑到他们车厢来？

    虽然没看到贼，时迁上车之前预言的警察抓小偷的现实版大约看不到了，但是杨蔚蓝还是有点儿收获，坐在自己侧面的那个挺斯文俊美的小帅哥儿，居然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看，蔚蓝着实得意，笑意盈盈地挑了挑眉，目光流转，低声跟时迁道：“看来，我虽然结婚了，可是行情还是很不错嘛！随随便便就能勾引一帅哥儿，啧啧，魅力不减当年啊！”

    “是啊，是啊！”时迁没好气地瞪了蔚蓝一眼，这人是什么记性啊，自己这个没见过面，只瞧过照片的也一眼就认出来，那个恨不得用眼睛把蔚蓝吞肚子里的家伙根本就是卫方，蔚蓝高中时期的爱慕者，别说，这小子可比他弟弟卫圆耐看许多，小模样应该挺招女人喜欢。只是，这个富家公子这是在玩什么花样儿，他就算坐火车，最起码也得是软卧吧，和他们这帮穷人挤什么硬座儿！

    火车一路行驶，摇晃得蔚蓝几乎有点昏昏欲睡了，一个小站短暂停车时，在车站被时迁指认为贼的一家五口儿，从16号车厢的方向往蔚蓝他们所在的车厢挤了过来。一直挤到卫方的座位旁边才停下，一时间，本来就很拥挤的火车更显得臃肿了。

    “哎呦！你……”

    “怎么了？又抽筋儿吗？赶紧的，坐一下。”时迁满脸关切地扶着蔚蓝，一双眼睛焦急地四处观望，最后对准卫方的座位，“兄弟，我妹子腿抽筋儿，能不能跟你挤一下？”

    “当、当然。”卫方咳嗽了一声，往里面挪了一挪，空出一块儿座位来，时迁赶紧推着蔚蓝，让她坐下，还满口对卫方道，“谢谢，谢谢啊！”

    蔚蓝恶狠狠地瞪着时迁，到现在自己的脚还疼得厉害，这家伙居然敢踩她，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时迁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做一样，嬉皮笑脸地低下头，细声细气地问道：“妹子，你饿不饿？我给你弄碗泡面？”

    “我不吃垃圾食品。”

    “那我给你冲杯茶？”

    这次蔚蓝不说话儿了，歪着头，闭上眼睛，时迁摸摸脑袋，把自己手边那个黑色公文包夹胳膊里，拿了蔚蓝的水杯，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茶叶放进去，然后左挤一下，右挤一下，穿出去打热水了。

    不一会儿，时迁就端着水杯走回来，顺手把水杯递给蔚蓝，公文包也放蔚蓝膝盖上面。又摸出两颗小苹果，一包巧克力豆，一股脑地全搁蔚蓝手里，并且又拿出一袋熟花生，一颗一颗剥开皮，才喂到蔚蓝的嘴里，殷勤的态度招来卫方怪异的视线。

    蔚蓝却是被伺候得理所当然，惬意地张着小嘴儿等时迁喂食，哼，这家伙要是不殷勤一下，等下了车自己就让他帮忙实验一下，女子防身术的熟练程度！

    显然，时迁很了解，非常了解蔚蓝同学的小心眼儿，那是加倍地献殷勤。看得一直坐卫方旁边的那一位时髦女性，笑道：“大妹子，你男朋友可真体贴，哎，现在好男人越来越少了。”

    “他？还男朋友？”蔚蓝特不屑地一扬眉，哼哼了两声。

    “我做你男朋友很丢脸吗？好歹我也混成一经理了，这次要不是我要出门谈业务，你能跟着一块儿白吃白喝兼旅游，有什么好嫌弃的。”时迁嘀咕道。

    “你说什么？”蔚蓝一瞪眼，时迁立即猫变老鼠，“没，没什么？”

    这俩人在那儿逗闷子，惹得时髦女人咯咯乐个不停。

    “妈妈，我去趟厕所。”这时，那一家五口中的大约，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儿扯了扯她妈妈的手道。

    “慢点儿啊！”

    “嗯。”小女孩儿答应一声，就开始往厕所的方向挤，刚走了两步，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脚下忽然一个踉跄，‘唉哟’一声摔倒在蔚蓝的膝盖上了，挣扎看半天，又歪到卫方身边去了。

    蔚蓝身子不经意地一僵，不过立即恢复正常，赶紧伸手把人扶了起来：“小妹妹，要小心一点儿！”

    卫方也让了一下，笑道：“慢一点儿，不要着急。”

    “知道了，大姐姐，大哥哥。”说完，小姑娘又蹦蹦跳跳地向厕所的方向走去。

    时迁笑眯眯看着她的背影，脸上的神色一点儿都没有变，可是，蔚蓝却觉得，这个人忽然年轻了好几岁，有点儿像他们初见时的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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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警察、国安、贼

﻿第六十七章警察、国安、贼

    “咳咳，这才几年时间，国内的贼行还真是高手辈出，这也能从一个侧面反映出，咱们国家老百姓的生活水平是越来越高，手里的闲钱也是越来越多呀！”

    时迁摇头晃脑地在那儿大发感慨，蔚蓝摸了摸公文包，找了半天，才找着一条细长隐蔽的裂口儿：“尹隽人，你往里面搁了多少钱？”

    “不多不少，十块儿零八毛和一叠报纸，钱是买火车票的时候剩下的零钱，报纸是借前面那位先生的，不过，这位兄弟估计有点儿惨，我琢磨着，他得丢了七千左右。”时迁一边说话，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那一家五口中剩下的四口人。那几个人也是和周围的旅客一样，摆出一副吃惊的表情瞪着他，脸上没有半点儿心虚。

    “呀！”卫方把脚底下的皮包拿出来，果然，裂开的口子比蔚蓝的大多了，“七千块！我买电脑的钱没了一半儿！”卫方哭丧着脸，虽然他们家不差这点儿钱，可是，对于一个刚回国，不想靠家里帮衬的人来说，这点儿钱攒得可不容易。

    这下子，整个车厢都炸了锅，一大群人吵吵嚷嚷，这个说丢了钱包，那个说丢了项链，很快就有几个乘警向这边走过来。

    “啊，我们丫丫怎么还不回来，妈，爸，我去找找吧。”那一对中年夫妇中的女人看到有乘警过来，脸色到不变，只是眉间恰到好处地带了一点点急色，很像是等不回孩子的母亲应该有的表现。

    说完，这位妇女就想向厕所的方向走，左右的人群稍微给她留了个空儿，让她过去。

    时迁笑眯眯地，忽然高声道：“别急着走嘛，你的女儿不会弄丢的，是不是啊？警察先生，那位借给我报纸的警察先生，麻烦你起来说几句话！”

    众人随着时迁的目光望去，就见前面坐着的那个长得贼眉鼠眼的猥琐男，特无奈地站起身，从口袋儿里拿出证件，举起来大声道：“警察，都站好，不要动！”时迁眼尖，看见上面的名字是——李重楼，很有武侠小说气息的一个名字。

    “警察在呢！”

    “太好了，东西一定能找回来。”

    在人群的嘈杂声中，那个警察向前走了几步，正好堵住中年妇女的去路，他先不看那个女人，反而气鼓鼓地瞪着时迁：“李玉，去，把那小子铐上，我要以盗窃公共财物的罪名逮捕他。”

    “是。”警察话刚停，后面那个束着马尾的小姑娘蹭一下站了起来。“同志，请你配合工作。”

    “不好意思。”时迁还是笑眯眯的，一点儿不恼，从衣袋里把自己的证件也掏出来，“国安，执行公务，刚刚征用了你们的报纸，要投诉，请找督察！”

    那个男警察泄气地挥挥手，知道今天这脸算是白丢了，国安那帮人他可惹不起，苦笑：“兄弟，你不能这么不给面子，我的脸今天算是丢尽了。”

    “哎，谁让你运气这么不好，我在全车寻摸了一遍，除了你拿的报纸勉强能用，其他人，人家不是拿着书就是杂志，你总不至于让我去撕书页吧，我这也是没有办法。”

    两个人在那儿目中无人的逗闷子，蔚蓝看得津津有味儿，可惜，有人不高兴了，那位中年妇女一脸焦虑，高声道：“你们当警察的抓贼就抓贼，别挡着我的路啊，我们家丫丫万一出点儿事儿，弄丢了，你们赔得起吗？”

    “别急，别急，这不，你女儿来了。”时迁气定神闲地道。

    一个乘警和一个便衣警察，拉着那个穿着小红裙，脸蛋儿上挂着泪珠儿的小女孩儿走了过来。

    那位妇人忽然一声嘶吼，扑过去，抱住女儿，“丫丫，你怎么才回来，他们欺负你了，是不是？警察了不起啊，警察就能欺负老百姓！……”

    “哇……”小女孩儿放声大哭。

    “我们要下车，不坐了，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啊！这是共产党的天下，你们还是人民公仆呢，凭什么欺负我们。”那一家子中的两位老人，一看见孙女大哭，立即抢上前来，哭喊地抱住小孙女。

    “头儿，这孩子身上什么都没有。”那个便衣在李重楼耳朵边上低声道，警察们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他们跟这趟火车跟了好几个月，对于几个面孔熟悉的贼都有些了解，不过，每一次都找不到证据逮住他们，这次不会又得放跑了吧。

    时迁站旁边看热闹看得挺起劲儿，蔚蓝狠狠地掐了他一把。回头就对上蔚蓝有点儿嗔怒的脸，才耸耸肩，走上前去，他一伸手，先是拿起那小女孩儿柔嫩的小手，放在鼻子前面闻了一闻，对孩子父母那副护犊子的模样视若无睹，叹了口气道：“洞庭碧螺春，七百块一两的，哎，我就从我们头儿那偷了一点点儿，今天被你给糟蹋了一大半儿，可惜啊可惜！”

    那小女孩儿蹭一下抽回自己的手，躲到妈妈身后去了。

    “什么碧螺春、紫螺春的，俺们乡下人，不懂这些，你凭什么说我女儿偷了你的东西，捉贼拿脏，你们可不能平白诬赖好人。”

    时迁却不理会那个形若疯狂的妇人，从蔚蓝那儿拿起自己的公文包，递给李重楼，“我们家妹子晕车，所以在包里撒了点儿茶叶，熏熏香味，你拿去检验一下，看看丫头手上有没有沾着茶叶……至于作案工具嘛……”时迁一伸手，又抓住小姑娘的手，将她手上那个小巧玲珑的猫眼石戒指摘下来，一按石头，里面忽然弹出一个极为细小的刀片，“够锋利的，现在做贼的工具也是日新月异呀！”

    本来哭闹不休的一家子立即收声，那个妇人咬牙道：“那是，那是给我们丫丫做来玩的，那么一个小刀片，不算携带管制刀具吧！”

    这已经是强词夺理了，李警官一挥手，一伙便衣警察从各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将这一家五口儿团团围住，上了铐子。

    尹隽人呲了呲牙，和李重楼勾肩搭背地向前面的车厢走去：“赃款嘛，只要火车不停，它就跑不了，嗯，离下一站还有四十五分钟，足够了，妹子，好好呆着，哥出去一会儿啊！”

    蔚蓝翻了个白眼儿，哭笑不得道：“滚吧！”顺手把时迁剩下的茶叶拿过来揣自己兜里，那小子不是说她晕车吗？好啊，茶叶这么能耐，居然还能把人熏得不晕了，当然没收，拿回去给老公泡来尝一尝。如果时迁知道，因为他胡说八道，损失这么惨重，不知道他会不会后悔地把自己的嘴巴给缝起来。

    等这帮警察国安什么的退出车厢之后，拥挤程度一下子大减了，蔚蓝摸摸鼻子，怪不得火车上这么挤呢，原来坐免费车的人一大堆啊！当然，这是玩笑话儿，不过，周围的旅客们到是开始嘀咕，毕竟，今天这事儿，完全可以作为茶余饭后很好的谈资了，这一节车厢里就出现了一大帮警察，还有个更神秘的国安，外加一场电影里才能瞅见的警贼对决，多热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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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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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八章赢家

    Y城火车站

    蔚蓝打发了不知道为什么显得有点儿依依不舍的卫方，两个人已经交换了姓名，可惜，我们蔚蓝同学一时没有往那个卫方身上想，既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顶多就是觉得，这个名字稍微有点儿耳熟。

    时迁还在和铁路上的几个乘警还有李重楼他们闲侃，看样子相处得很愉快，又是握手，又是拍肩，又是搂搂抱抱的，等好不容易脱身出来，蔚蓝已经等了快十分钟了，估计要不是火车马上就要开车，他们还有的聊！

    “我饿了。”蔚蓝揉揉肚子，在火车上就啃了俩苹果，这会儿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叫唤。天赐宝宝一路上都乖乖地，听从了蔚蓝的交代，一句话没有说过，这会儿下了车，也凑过来，眨巴着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像馋猫一样流出口水来，显然也想吃东西。

    蔚蓝拍拍他的头，“宝宝真乖，姐要奖励你，今天你想吃什么都行。”

    时迁忙活了一路，更是什么东西都没吃，也早就饿了，三个人对视一眼，有志一同地找了个离火车站最近的面摊，一人叫了碗热干面，呼噜呼噜地开吃。

    一边吃饭，蔚蓝一边打量了时迁几眼，觉得他眉飞色舞，兴致很高，不由笑道：“怎么？逮住了多少贼啊？你小子到站了才回来，想必所获颇丰吧！”

    “咳咳，二十三个，不是很多。嘿，蔚蓝，你是不知道，最近这段时间，就在咱们乘坐的这趟火车上，有好几个盗窃团伙协同作战，铁路公安设伏数次，成效都不大，这一回呀，他们恐怕得安生一段日子了！咱怎么说，也算做了一件为国为民的好事儿吧！”

    蔚蓝摇头失笑，两口把面吃完，摸摸小肚子，觉得不那么饿了——忽然，蔚蓝一扔筷子，抬起头来，睁大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时迁。

    时迁被她的眼神儿吓了一跳，忙伸手护住碗，“呃……蔚蓝，我还没吃够呢，这碗不能给你，你要是还饿，就再叫一碗，没事儿，这顿儿我请。”

    “你一口气抓住那么多贼，是不是觉得挺得意的？”蔚蓝不理会他，径自说道，语气阴森森的，煞是吓人。

    时迁打了个哆嗦，不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谨慎地回答：“没有，没有，火车上一定还有，我就一个人儿，怎么也抓不完的……”

    “啊！”蔚蓝忽然发出一声尖利大叫，打断了时迁的话，“你光顾着别人了，该死的，我，我的钱包不见了！里面还放着我和纪南的照片呢！”蔚蓝摸着空空如也的口袋，哭丧着脸，当时遇见贼的时候，她还特意把钱包小心翼翼地放进最里面的口袋里，没想到刚才一摸，厚厚的外套硬是被人割开，钱包也不翼而飞了。

    时迁闻言，脸色一黑，一把扯过蔚蓝的衣服来看了看，望着那道细长的口子，僵硬了好半天，才喃喃开口：“老板，老板，有豆腐没有，给我一块儿！”

    那老板摇了摇头，“先生，你别拿我们开涮啊，我这是面摊儿，又不是菜市场，哪里来的豆腐！”

    “你要豆腐干什么？难道想找块儿豆腐一头撞死？别这么老土了好不？”蔚蓝翻了个白眼儿，见时迁确实很沮丧，苦笑道，“算了，你就别给我提豆腐了，最近，听着这个词儿就恶心，我钱包里面就五百多块钱，也不是很多，还好证件我都贴身藏着，工行卡可以挂失，没太大的损失。”

    “名誉啊，我的名誉算是彻底完了！”时迁呢喃，也是哭笑不得，他号称贼祖宗，到让同伴把钱包丢了，好比终日打雁，却被大雁啄瞎了眼睛，名誉扫地啊！

    这下子，两个人没什么兴致继续吃了，到是天赐宝宝一口气吃了三大碗，还意犹未尽的样子。蔚蓝怕他吃坏了肚子，赶紧制止他在要一大碗的想法。

    “你有零钱没有？你不会连自己的零钱都没有找回来吧？”准备结账了。

    “唔……”时迁翻了翻兜，“那点儿零钱在火车上买烟了，现在只剩下一百的，要老板找……咦？”

    这时候，天赐童鞋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很眼熟的钱包，递了过来。

    蔚蓝——“呃……宝宝，姐的钱包怎么在你这儿？”

    “有一个大哥哥从姐姐的兜里把它拿走了，我帮姐姐拿了回来，大哥哥真是好心人，你们看，他还送了我许多好玩的东西呢！”天赐笑眯眯地一抖搂衣袖，噼里啪啦，一大堆宝石戒指，金银项链，手表，纸币就散落在桌子上。

    时迁手疾眼快，赶紧用手一拨一拢，全给收了起来，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时迁和蔚蓝面面相觑，看着一脸纯真无邪的天赐宝宝，彻底无语了，原来，最本事的是这小子，居然把一个大贼的兜给掏了。哎，这才是笑到最后的大赢家啊！

    蔚蓝赶紧半蹲下身，盯着宝宝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道：“宝宝，以后，你要是再发现有人不经允许，就拿别人的东西，如果你身边跟着姐姐，那一定要告诉姐姐，如果我没在你身边，那你一定要报警，不许自己把东西拿回来，明白了吗？”

    天赐委屈地点头：“我也想告诉姐姐的，可是姐姐说，在火车上不许随便讲话，要安静……”

    “哎！”蔚蓝头痛，看来以后说什么都得注意呀，一般六七岁的小孩子都是这样的吗？“好吧，是姐姐没把话说清楚，是姐姐错了，不过，姐姐的意思，并不是不让宝宝说话，只是不能随便和陌生人说话而已，无论什么时候，宝宝想对姐姐说话，都是可以的，明白了吗？”

    “嗯。”天赐大力地点头。

    看着两姐弟的沟通暂时完成，时迁耸耸肩，笑道：“我想，拜我们超级有本事的天赐小朋友所赐，咱们恐怕要先去趟警察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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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大清沟、林旺财

﻿第六十九章大清沟、林旺财

    三个人到了车站派出所，把那一堆东西放桌子上一倒，两个值班民警立马傻眼了，差点儿没把时迁当贼给关押了，最后还是时迁同志把证件甩桌面上，才算消停下来。

    出了派出所，时迁拎着张小纸片——大清沟，林旺财。一个地名，一个人名。还是先紧着荆卿的事儿比较妥当，至于国安招的那两个人，晾上几天也跑不了，正好能磨一磨性子。

    时迁琢磨了半天，叫了辆出租车，三个人上了车。

    “师傅，麻烦去大清沟。”

    那司机回头：“哪个大清沟，东大清沟还是西大清沟啊？李乡，东风镇，枣庄儿，都有好几个大清沟呢？”

    “呃……”时迁摸了摸脑门子，嘲讽地勾起嘴角儿，“得，五局的弟兄还真尽职尽责，这么两个名字就把我给打发了……师傅，不去大清沟了，麻烦去市公安局。”地方这么多，他们俩得转到哪辈子才能转悠完啊，看来，还是得借住友军的力量！

    那司机似乎被时迁的这句公安局给唬住了，有点儿不敢说话儿，车开得飞快，不过也好，蔚蓝比较爱清净，不是挺喜欢听人唠嗑。

    Y城，市公安局

    门口到是挺干净，只是有点儿门庭冷落的味道儿，时迁拉着蔚蓝，蔚蓝拖着四处蹦跶的天赐宝宝，三个人浩浩汤汤，直杀进大门。

    “谁啊？”值班的老警察戴上眼镜，探出头来，见时迁简直是拖家带口的样子，不耐烦地挥挥手，“我们这是公安局，不管你们家庭纠纷，要离婚的，去民政局，再不行就去法院……”

    离婚？时迁无语，他就是想办个离婚过把瘾，那他也得有老婆才行啊，死命拽住蔚蓝，要不然蔚蓝同学快要冲上去拼命了，“你别添乱了，和他计较什么，难道让人家说两句，你就真和你们那口子离婚不成……”时迁摇头苦笑，顺手把自个儿的侦察证塞过去，“同志，麻烦找一下你们局长。”

    那老警察眼睛已经有点儿老花，戴着眼镜，隔了老远，看半天，才道：“哦，侦察证？这是哪儿的侦察证啊？”

    时迁已经对这位疑似患有老年痴呆症的同志彻底无语，现在还有警察不认识国安的证件，真是新鲜事儿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国家安全部，第六局尹隽人，麻烦，找一下你们局长。”

    “国安？”那老警察摸摸眼镜，吓了一跳，赶紧往里面打电话。

    三分钟之后，蔚蓝和天赐宝宝就坐在市局接待室里，喝上热乎乎的茶水了。

    市局王局长亲自招待，既客气，又有些疏远，对于他这种态度，时迁是可以理解的，国安和公安，别看只差一个字儿，实际上两拨人是彼此不对付，人家能客气地应付你，已经算不错了，遇上不像话的，表面客客气气，暗地里给你使点儿绊子，你也没辙！

    “就是这样，王局长，您看呢？”把介绍信给局长大人看了之后，时迁就提出找人排查大清沟的事儿。

    “尹同志，不是我推脱，这事儿真不容易，我们市叫大清沟的地方有一大堆，你又不知道具体是哪一个，我们怎么查啊？而且，农村人爱取贱名，旺财狗剩之类的满村儿都是，这真的不好说。”

    时迁挠了挠头，一想也是，“这样吧，您先给我们找个地方对付一宿，让我先跟上面联系一下，看看有没有别的线索。”

    “成。”王局长亲自把三个人送出门去，又叫来了一位年轻警察，“小赵，把这三位同志，安顿在咱们招待所。你们要是有什么事儿，直接跟他说，别客气啊！”

    肯定客气不起来，时迁点了点头，就带着蔚蓝跟人家脚后面去了招待所，房间很不错，干净清爽，还带着卫生间，时迁和天赐宝宝住一间，蔚蓝自己一间，本来嘛，天赐是想钻蔚蓝屋子里去的，结果遭到时迁同志的严厉镇压，只好不情不愿地跟时迁住了。

    安顿好给自己头儿打电话，结果没说几句，又转到荆卿那儿去了。

    “我说，到底是哪里来的消息？说大清沟有你们的人？”

    “什么我们的人，那是你战友！”荆卿对时迁这种叫法很不满意，不过还是道，“我们一战士去Y城执行任务的时候见到了，听那人和他的同伴说话儿，似乎是大清沟出来的，因为身上带着任务，只远远地看着像是，根本没办法接近。”

    “有人看见？那不让他去找，找我干嘛？”时迁不满，他也不是闲人好不好？现在他已经是国安的人了，不归荆卿管，凭什么给他们出力啊！

    那边沉默了一下，荆卿苦笑道：“那个战士牺牲了……”

    时迁一下子静默下来，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儿，就是麻麻的，难受得紧，晃晃脑袋，把满脑子的纷乱情绪甩走，“那，知不知道是哪个大清沟，这边叫这名字的挺多。”人们就是懒，起个村名还重复着起，这给他添多少麻烦啊！

    “不知道，不过，人你肯定认识，他是你们那一届的，在二分队，外号铁链，还记得吗？”荆卿沉思了片刻道。这也不算秘密，反正如果遇见了，时迁不可能认不出来，说出来无所谓。

    “铁链？当然记得。”时迁兴奋起来，大笑道，“没想到他也没有死！这小子命够硬的……哎，不对呀，铁链大号林青山，我记得，他和锤子两个堂兄弟向来是称不离砣，砣不离称，他在大清沟的话，锤子肯定也在啊……”

    “没错，林青山是他到部队之后，我给起的大名，回了家，还是旺财，至于锤子林青海，我就不知道了，你要是找到一个，那就算完成任务，找到两个，那是超额完成任务……”

    时迁放下电话，呲了呲牙，转头就看见蔚蓝正和天赐宝宝商量着出去逛街，俩人还真把这当成旅游了，你说，这小地方有什么好逛的，在北京什么没有！好在也不是真的非要蔚蓝来打掩护，只是为了把她拎出北京随便找的借口罢了，也就由着他们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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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线索

﻿第七十章线索

    时迁看着桌子上的地图发愁，整个Y城里所有叫大清沟的加起来一共有七个，大的几乎上万户，小的也有百多户人家，就是把各地派出所的同志们全派出去，按照名字年龄什么的暗中大排查，大概也要好几天才能过一遍，找不找得着还得另说，再说，人是长了脚儿的，谁知道那小子会不会乖乖呆一个地方等着自己，说不定，早不在什么大清沟了，哎，看来，他这次任务，时间短不了。时迁拍了下桌子，暗恨荆卿那家伙没事找事儿！

    正想着打电话和王局长再沟通一下，看看有没有更快的办法，就见蔚蓝同学拉着天赐踢门进来，一进屋，蔚蓝就喊道：“别看你那破地图了，快走，人找着了！”

    “找着了？”时迁瞪着眼走过去，摸摸蔚蓝的额头，“小姐，你是不是想你老公了，急着回家，发癔症呢！我这儿人还没有派出去，上哪找着去呀？别急，你就算现在回去也见不着纪南，我没说吗？他正出任务的，这个月，不可能着家了！你就安安心心逛逛街，溜溜弯，得空儿，我就陪你出去玩，说不定咱们把事儿办完，你一回家，纪南也正好呆家里等着你呢……”

    “这什么跟什么呀，就你啰嗦，还啰嗦不到点子上，我和纪南有那么痴缠吗？……算了，你跟我来！”蔚蓝拖着时迁死命往外拽，连鞋子都没有让他换，穿着拖鞋就给拽出来了，一直把他拉到市局大门口，“你看，林旺财，大清沟，全齐了！”

    时迁抬头一看，不看不知道，一看是吓了一跳，一大帮老少爷们儿，媳妇婆子将市局大门口团团围住，到处是鬼哭狼嚎声，还举着牌子，打着标语！

    “林旺财是好人！”“立即释放林旺财！”“警察执法不公！”这还算说话比较文明一点儿的。另外像什么——“大清沟不是好惹的，要是不放人，咒你生孩子没屁眼儿！”“你们一帮乌龟王八蛋，不去抓坏人，就会祸害老百姓！”这类也是一大堆！

    “好家伙，真是惊天动地啊！我是不是应该觉得高兴？”

    “我觉得你应该高兴，至少，可能用不着你费心思找人了，人家自己主动送上了门儿！不过，貌似有点儿麻烦！”蔚蓝一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表情，笑道，“不过，这些警察们到挺斯文，我还以为这地方的警察都是狠人，没想到他们只是拿着喇叭劝说，到是没有用太过激的手段！”

    “走，去找王局长。”时迁翻了个白眼，恐怕啊，要不是自己这个国安的到来，使得他们心存顾忌，这帮警察早就动上警棍了，对于怎么驱逐老百姓，这是公安的必修课，他干的这一行，对各种国内的事情了解得很清楚，这帮Y城的警察，那恶名，在全国也是数一数二的！

    还是那间接待室，还是那个王局长，只是这一次，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凝重。

    王局长擦了擦头上的汗珠儿，苦笑道：“我也正纳闷儿呢，你看看，搞这么严重，我也要承担责任的，刚才得了信儿，我就已经查过，最近几天，局里根本没有大案子，就抓了几个偷鸡摸狗的，我一个一个对过，里面根本没有什么林旺财的，真不知道这帮老百姓到底从哪里捕风捉影，就硬说是我们抓了人！”

    时迁板着脸，将侦察证往桌子上一扔，冷冷地道：“我跟你说实话，王局长，你应该知道我们这一行的规矩，小事儿不可能用得着我们，这个林旺财是很重要的人物，他要是在你们公安局里少了半根毫毛，就是把你整个人卖了，你也赔不起！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王局长头上的汗水像小溪一样淌下，脸上的苦笑更浓了：“我看这样吧，您也别吓唬我了，现在啊，我这心里已经开始扑通，说实话，我真是愿意让你这个国安早点儿找着人，早点儿办完事儿，早点儿走，你们对我来说，那就是大麻烦！可是，人是真不在，你让我怎么办啊，我总不能凭空把人给你变出来……我看这样吧，您让我再查一下，看看是不是手下的弄错了？”

    时迁沉吟了片刻，也知道这是人家的地头儿，话儿点到就好，没有必要把关系弄僵，就点头道：“那好吧，就请局长再辛苦一下，我也是没有办法，上面交代下来任务，咱们这些跑腿儿的，那只能照做，大家都不容易，互相理解，互相通融！”

    “对，对。”王局长这次亲自把时迁他们送出大门口，又抄起喇叭开始对着越来越多的人群喊话！

    时迁一边往外走，一边看着几乎快要里三层，外三层把公安局大门包围的群众们，除了一小部分是来抗议的，一大部分都是附近的居民，不禁笑着道：“中国老百姓这看热闹的‘好’习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改了！”

    “这是人的天性，就是过十几年，二十几年，也不会改变。”蔚蓝也笑了笑，随即又耷拉下耳朵，“哎，本来以为能把人找着了，没想到，又是一场空！”

    时迁叹了口气，“我们至少知道，这个疑似我要找的林旺财的人，在枣庄儿的大清沟！好歹最麻烦的事项不必进行了。不过，我怎么觉得这事儿越来越复杂，已经不是单纯找人的问题了，现在，我真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应该哭！”

    看时迁这样的人都开始发急，蔚蓝轻声道：“任何事情都不可能毫无缘由地发生，这些人既然来围着公安局，那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我们应该先把事情经过搞清楚了再说。”

    “没错，蔚蓝，这回你应该履行一下作为我的助手的职责了，咱们下午就去枣庄儿大清沟，自己坐车去，不搭公安局的车！”

    “没问题，对于看热闹，听故事这类事情，我向来喜欢得很！”

    时迁呲牙，苦笑道：“我可不喜欢！希望这不是一个太复杂，太长的故事，最好那小子正老老实实地呆在大清沟里等着我去呢！”当然，这是妄想，可能性比太阳明天打西边出来就高一点点！

    虽然蔚蓝和时迁的心情都略微有些沉重，但是，午餐还是吃得很香甜，整了一大桌子美味，三个人吃，王局长特别招待的，全是Y城的名吃，饭后一碗胡辣汤，喝得蔚蓝冒了一身大汗，心情却难得地舒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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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失踪’的林旺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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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一章‘失踪’的林旺财

    中午，睡了个午觉起来，蔚蓝和时迁就装扮成一对儿小夫妻，先坐汽车，又搭了个老乡的拖拉机，就吭哧吭哧地奔了大清沟。

    两个人到了地头儿，跟老乡道声谢，就在村东头儿的一个小小酒馆里坐下，叫了两碗阳春面，蔚蓝还想喝一点儿酒，让时迁无情镇压了。

    “这面做得不地道，佐料儿放得太杂，面本身的滋味儿被完全遮盖住，这等于是吃佐料儿而不是吃面了！……”蔚蓝就着碗吃了两口，这会儿不饿，挑剔的毛病又有探头儿的趋势，她就不想想，这种小地方，能有什么出众的厨师，又能把一碗面做出什么花样儿来？

    时迁却是向来知道蔚蓝好吃，这会儿有点儿歉疚：“等回去之后，我弄几条野蛇来给你炖汤，这会儿先将就下吧！”

    蔚蓝挑了挑眉：“你早就答应给我蛇的，这个可不能算补偿，怎么着也得弄几只全聚德的烤鸭来才像话嘛！”

    “行。别说几只，几百只我也给你买！”

    两个人说来几句闲话，本来还想着，怎么不着痕迹地把话儿引到林旺财身上，却没想到，整个酒馆里所有的客人和伙计，都在谈论这事儿，根本不用他们问。

    事情很简单，甚至简单到蔚蓝听了开头儿，就知道结尾。是那种又烂又俗的故事，不过，其实这个世界上，还是俗故事比较多，新鲜的还不容易找呢！

    这家酒馆的老板娘林招弟，就是林旺财的大姐，两个人从小就亲厚，上个月十七，有两个城里人跑他们大清沟来看后山的一片天然气田，说是准备投资建天然气厂，中午的时候就顺便在酒馆儿里吃饭，却没想到，这俩人喝了一点儿小酒儿，见林招弟年纪不大，模样也白净，比起大城市里的女人来难免多了几分不同的味道，心里开始发痒，手脚也不规矩起来，其实开酒馆儿的，见惯了醉鬼，被人稍微占点儿便宜，林招弟并不是那么在乎的，但是，这两家伙也许是喝得狠了，也或许是在城市里习惯喝酒找几个小姐乐呵，越来越不知道轻重，竟然撕裂了林招弟的裙子，这下，来给姐姐送菜的林旺财不干了，那小伙儿别看身上没有几两肉，身手好得很，三下两下，就把两个醉鬼打个鼻青脸肿扔出门去。

    蔚蓝把故事听到这儿的时候，就笑了，她刚见过林招弟，说实话，其实就是一般人，随便从他们学校里拎出个女人来也得比她强一点儿，“没想到，现在还有光天化日之下，欺男霸女的存在呢？”

    “女人什么时候都是祸水……我可没说你！”

    杨蔚蓝恨恨地拧了时迁的腰一把，让他把刚才的废话全吞回去。

    后面的事情就简单了，按照一般的套路，被打了的人有钱有势，可不管什么正当防卫，不正当防卫，就把林旺财给告了，隔天就来了三个警察，将林家小子铐上带走，林旺财也没有反抗，按说，再接着，就应该是屈打成招，罚款赔钱，说不定连这祸水女人也得给祸祸了。

    不过，事情总不能全像小说戏文里那样吧！所谓穷山恶水出刁民，这大清沟是什么地方，后山上一大片雷区，前面好几条路上全是抗战时候留下的陷坑，整个村子里的人全尚武，并且团结，向来是一方有难八方支援，一连好几天，一大帮小伙子拿着扁担，没事儿就杵在酒馆里给林招弟守门看家，就算真有人跑来想祸害这老板娘，除非一大堆警察拿枪带炮，明火执仗，否则，任谁见了这副场面，他也不敢动手了。不过，就算再是小地方，也不可能真有警察明着跑村子里欺男霸女吧！中国毕竟是法治社会啊，有些人敢钻法律的空子，但是永远不会有人敢真的蔑视律法！

    杨蔚蓝看着门外大槐树下蹲着的几个小伙子，忍不住笑了，摇头晃脑地开始唱：“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钢，比铁还硬比钢还强……”

    “行了，行了，别唱了，认识以来，除了军歌儿，我就没有听你唱过别的，像你这么迷恋军队的女人还真是少见，算了，别废话，还是想一想，怎么才能找着这个麻烦的林旺财吧！”时迁翻了个白眼儿，打断蔚蓝的得瑟。

    “怎么着，我迷恋军队不行吗？我们祖国的铁血卫士，难道不应该被所有人尊敬，被所有小姑娘们迷恋？”话虽然这么说，不过，蔚蓝也知道时迁这会儿恐怕是有点儿头疼，还是闭了嘴。

    本来嘛，林招弟没怎么着急，毕竟，确实是那两人调戏她，这事儿很多人都看见了，完全可以作证，她那条被撕烂的裙子还好好保留着呢，就算打官司，他们也输不了，可是，整整一个多月，这事儿就没了下文儿，没人再来找麻烦，林旺财也不见了，她自己跑公安局找过好几回，可是人家根本就不承认抓了什么林旺财！

    时迁皱了皱眉头儿，忽然开口对那个跑堂帮忙的服务员道：“伙计，那警察抓人的时候有没有出示证件？”

    “有啊，我们旺财哥还特意让他们出示了证件，才跟着走的！”

    “这样啊！”时迁脸色一冷，看来蔚蓝一眼道，“吃好了没有，咱们回去吧。”

    蔚蓝点点头，这事儿，还得找公安局，既然警察出示了证件，那就这绝对是真警察，如果是一般人，那还有可能被假证件给骗了，但是如果这被带走的真是他们要找的林旺财，无论多么精密的假证件也骗不过他！

    “这事儿新鲜了！”时迁一边在泥泞的小道上轻快地穿梭，一边笑道，“也有趣儿了，明明是警察把人带走，居然一个多月没有消息，不立案，不放人，甚至不承认他们抓了人，连局长都查不出来，这公安局的水，可够浑的！”

    “你就那么确定，被带走的是你要找的那个？”蔚蓝笑眯眯地问。

    “本来不确定，不过见了林招弟确定了，他们姐弟俩得有七八分相像，都是这么不起眼儿！”

    “拜托，人家林招弟怎么也能算清秀好不好，什么叫不起眼儿？难道非得大胸脯******才符合您老人家起眼儿的标准？”

    “唉，怎么说话呢，什么大这个，大那个的，你一个姑娘家，说这些不嫌害臊啊！”时迁脸一红，恼羞成怒地拍了拍蔚蓝的脑袋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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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人哪去了？

﻿第七十二章人哪去了？

    “你说，这个王局长什么意思？”匆匆忙忙地回到市里，时迁和蔚蓝坐在公安局的接待室中，人家好茶好烟伺候着，局长却不见踪影。

    蔚蓝抿了几口水，皱着眉头，不是茶不好，而是泡茶的手艺太差，让她觉得有点儿暴殄天物。“还能什么意思？一连开了仨小时的会，明显是不想见咱们了，我觉得，要是把林招弟口里的两个城里人找着，这事儿一准儿能弄清楚！到不一定非要见他不可。”

    “也是。”时迁点头，这很容易，“这儿的国安局长我熟儿，是个办事儿利落的，这种小事情，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说完，借了公安局的电话，随手就挂给Y城的地方国安局局长，要他派人出去调查，国安的人查个把人的信息，那还不是杀鸡用牛刀，大材小用了！不到半个小时，两位去大清沟视察天然气田的公子哥儿就浮出水面，把那俩人的祖宗八代都翻了一遍，恐怕就是他们自己对他们家的情况，也不见得比时迁知道得多了。

    时迁和蔚蓝，索性也不回招待所了，把人家公安局的接待室当成自个儿的办公室，将桌子一拼，弄了台传真机，打印机，蔚蓝还强行霸占人家值班干警的一个游戏机，玩起俄罗斯方块儿来。

    一干警察面面相觑，碍于时迁的身份太腻歪人，也不敢多话，只是愁眉苦脸地给随时甜茶倒水，好生伺候。

    “哟，韩卫国，好名字啊，还是副市长的侄子呢，怪不得经历这般丰富！”时迁甩着厚厚的打印文件，哭笑不得，这个韩卫国的光辉事迹，还真让他这位生在大家族，也算有资本骄横的国安警察刮目相看，都是些欺男霸女，恶意收购公司，勾结街头儿混混打架斗殴之类的小事儿，杀人放火的大案子到是没有，可是架不住件数多啊，“这小子是不是根本用不着吃饭睡觉，整天欺负人就能够活着了？要不然，怎么会搞出这么多事儿来！”

    “他不是三头六臂，可是人家有钱有权啊，不用自己动手，有的是喜欢拍马屁的人愿意替他分忧。”蔚蓝也对这种东西挺好奇，把注意力从俄罗斯方块儿上转移下来，抽空扫了几眼文件，“你看看，比如说他弄跨了一家注册资本只有五十万的小IT公司，也许根本用不着他费时费事儿，只要漏出点儿对那家公司很不满意的口风，就有人愿意当他的枪手了。”

    “要不，去见见这个强人？”时迁呲牙，观察了半天，觉得这个韩卫国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厉害人物，说不定稍微吓唬一下，什么都吐得干干净净了。

    “干嘛给他这个面子，派人提溜过来，你在这儿坐等就行。”蔚蓝不屑地挑了挑眉，这到不是她觉得时迁应该自矜身份，只是表现地强横一点儿，有利于心理防线崩溃。

    “用我们国安的人？”

    “用什么国安啊，咱们在公安局好不好，你的侦察证，介绍信都是干什么吃的，任务期间，调动下公安干警帮忙，不行吗？就算他们王局长不高兴，想阻止，他也阻止不了吧！”

    行，怎么不行，再行不过了！不是所有的公安全欺软怕硬的，有的是愿意去的人！

    结果，韩卫国光着屁股，就被带到了时迁面前！也没去审讯室，也没有开始录像，国安的人办事儿，向来不用公安的规矩。

    蔚蓝看了一眼，白花花的大肥肉闪得人眼睛疼，赶紧躲了出去。时迁特无语地瞪着带人来的那个年轻的公安：“哥们儿，你牛，比我牛！怎么着也得给他穿上件儿衣服吧？多有伤风化啊！”

    那个公安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苦笑道：“没办法，当时，这小子正在洗头屋里玩一龙二凤的游戏，我们去了之后，他嘴巴不干不净地，挺横，偏偏撞到我们那个愣头青手里，揪上就过来了，根本没想给他穿衣服。”说着，年轻公安颇有怨念地指了指蹲在门前，一个看起来憨厚无比的高大青年。低声道：“主要是韩卫国这小子坏事儿做绝了，咱们又碍着韩副市长的脸面，不敢把他怎么着，这回好了，就算韩副市长怪罪下来，那也是你的事儿，跟我们这些跑腿儿的可没什么关系，至于韩卫国这小子本身，哪有人愿意搭理他！行了，我先出去了，您慢慢问，估计，这小子早就给吓得傻了，应该很容易审才对。”

    看着公安警察潇潇洒洒走出门的背影，时迁无语，谁说这里的警察欺善怕恶的？勇起来无人敌啊！至少，自己就想不出这种不让人穿衣服的损招！

    时迁耸耸肩，把沙发上的坐垫儿拎起来甩到那小子身上，白花花的一片，看起来忒碍眼，然后坐下，翘起腿儿揉了揉，这些日子可有些累得慌了，随手把自己的侦察证和一大叠调查文件扔到韩卫国面前，“小子，我告诉你，现在就算我随便给你安个叛国罪把你毙了，我们头儿最多警告我一下，不会担责任的，怎么样？你想不想试一试啊？”

    “爷，大爷，祖宗……”

    “停，别瞎攀关系啊？要有你这种子孙，我早气死了。”

    “同志……”

    “有话说话，同志也是你叫的？”

    连续噎了几次，终于进入正题了。时迁笑眯眯地问：“说说吧，你把林旺财弄哪去了，告诉你，他是国家要的人，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你别想好过……怎么，不想说，是不是想试试我们国安的手段啊？虽然我不是专门管刑讯的，不过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我估计，你的意志力也比不上国外最专业的间谍，就用不着专家出手了……”

    韩卫国吓了一大跳，脑子里显然在转悠电视电影上的那些唬人的东西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号道：“大爷，不，同，不……哎呀，林旺财是真不在我手里啊，我确实是找了个城南派出所的哥们儿，又带了两个人，想把他弄来教训一顿出气，可是，谁知道刚走半路上，那小子发现不对，自己把手铐解了不说，还把我派去的三个人吊树上了……后来，我的人又去了大清沟几回，就再没见着他！”

    时迁泄了气，搓了搓牙花子，这人说没说谎，还是看得出来的，想来以铁链林青山那小子的身手，想被个二世祖弄走，还真不太可能，只是现在只能指望那小子在外面玩够了，想起他姐姐自己跑回来，否则，这人没法找了。

    “小赵，先拘他十天半个月，给他长长记性。”

    “知道了。”一个警察笑嘻嘻地进屋，拉起抱着沙发坐垫儿的韩卫国就往外走。

    过了不大一会儿，王局长长达三个多小时的会就开完了。

    时迁带了三分嘲意，笑道：“王局长这会开得可真是时候？”

    “说笑，说笑。没办法，咱们就是会多！”王局长脸色不变，心里却苦笑不已，他能怎么办？韩副市长那是自个儿的老上级，看在他的面子上，这韩卫国也不能是自己动手抓，不过，要是自个儿不知情，下面的人无论怎么做，将来也好说话！大不了一推干净，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反正有这个正主儿在前面，韩副市长也怪不到自己头上。

    又坐了一会儿，时迁带着蔚蓝走人，留在公安局里也没什么事儿了。

    杨蔚蓝听时迁说了下经过意犹未尽地道：“这就审完了？韩副市长就没干点儿什么？”

    “你以为呢？”时迁笑道，“当官儿的没有笨人，像什么为亲戚朋友出气求情，怒闯警察局，那小说电视里才会有，咱们生活在现实里啊，我的大小姐！一般情况下，没有人愿意和一个国安较劲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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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第七十三章

    “可是我还没有找着铁链呢？况且，我们国安招的那俩人，我好歹得去看看……什么？让蔚蓝接手，你别开玩笑好不好，蔚蓝只是我硬拽来的，根本不是国安的人，你不会不知道吧，荆大校同志？再说，我凭什么听你的？……”时迁耳朵旁夹着电话，眉头略拧，虽然对着蔚蓝，嘴里说得轻松，但是，对于铁链一个多月不跟家里姐姐联系的事儿，他心里一点儿谱都没有，要只是那小子担心韩卫国报复，自己躲了起来，那还好说，就怕是出点儿别的幺蛾子。

    他这儿正焦头烂额呢，荆卿那家伙打电话过来，要他马上回去，说另外有任务，时迁当然不愿意了，回去可以啊，让张合老大正是下发通知，他属于国安系统好不好，和军队不是一回事儿，你荆卿说了可不算！

    沉默了片刻，荆卿苦笑着开口道：“不光是你，特务局的尹风也被我抽调了。因为考虑到你们有过联合行动的经验，所以决定由你们俩儿出一次越境任务，纪南少校带部队配合你们，虽然六局局长张合说什么也不同意，但是，任务通知还是会准时下发，我提前给你通个信儿而已。”

    时迁怔了怔道：“那不用说了，只要任务通知下发，我立刻回去，找铁链的事儿可以缓一缓，不过，蔚蓝根本不了解国安的具体情况，选人的事儿不能交给她，再说，她根本不是我们国安的人，让她去，也是名不正言不顺啊……”

    “你别把那位杨小姐当笨蛋，那可是聪明人，人家看人的眼光绝对不比你差，你想想，四年前你们第一次见面，跟人家说了不到三句话，人家就猜出你的身份了，那时候，那丫头刚多大，还是小姑娘呢，眼光就已经那么精准了，现在恐怕早成了妖精，让她帮你们国安把第一关，有什么不行的？警民合作，这是佳话一则呀！”

    “你怎么知道的？你调查我——”

    “呸，还用得着调查，国安最出色的侦查员和特务局最狡猾的特务，同时被一个小姑娘弄得五迷三道似的，这在咱们几个部门里面四年来高居八卦总榜第一，也就是你们俩儿不知道罢了！”

    时迁脸色又红又白，变幻了好几次，恶狠狠地怒道：“什么人乱嚼舌头，看我回去之后不收拾他们！当时那种情况下，我和尹风都动弹不了，全靠蔚蓝一个人和姓赵的交涉，弄来了药品和食物，算起来，这可是救命的大恩大德，我们俩就算把命赔给蔚蓝，也没什么不对……怎么这种革命友情到了你们嘴里就变味儿了呢？”

    “哈哈，这可不关我事儿，别把火儿撒到我头上来，你回去之后慢慢整顿他们吧！不过，现在想想，当时那种情况可是满天子弹乱飞，又是风急浪高，另外几个红星号上的乘客早吓晕了头，也就是杨小姐胆子够大，人也够聪明，把事情办得不急不躁，井井有条，人才啊！”

    说起来也奇怪，荆卿摸摸下巴，当初所有人都以为，经历了那么一场共患难之后，尹风或者时迁，两个人中一定会有一个人陷进爱情的泥淖里，还有人开起赌局，赌他们俩儿谁会和杨蔚蓝结婚，当时甚至很少有人见过那位杨小姐的面，就把她内定为自己人了，结果，四年过去，三个人平时也近乎，时迁和尹风对杨小姐一如既往的关爱殷勤，但是就是没有超越友谊的事情发生，不过，这帮人到是没有死心，觉得可能是二龙追一凤，杨小姐有点儿不知道怎么选择，可惜的很呀，幻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今年杨大小姐终于花落人家，时迁和尹风依旧是两条光棍儿，跌破了一大堆眼镜！

    让荆卿搅和得又想起了那件不怎么愉快的事儿，时迁愤愤地低声咒骂了几句，“姓赵的有没有转业？那样的白痴留在军队里就是祸害，你们这些人长眼了没有啊，那种害群之马到底是怎么通过考核，混进陆战队的？”

    “咳咳，咳咳。”荆卿啪一声放下了电话，心里苦笑，那位赵爷其实只是有点儿教条主义，心还是好的，不过，作为一名特种军官，最让人害怕的就是教条，偏偏，那位来头儿大呀，又不像时迁，虽然大门大户出身，但是混进部队多年，愣是没人知道他的具体身份，低调到了极点，人家可是挂着将门虎子的大牌子进来的，轻易动不得！

    时迁一边琢磨到底什么任务又让他们三方联合行动，一边焦急火燎地打电话给王局长，要他将拘留韩卫国的消息当成新闻散播出去，看看铁链看到了会不会回家。任务通知一下来就得急走，这些杂七杂八的事务要安顿好才行。

    在时迁忙碌的同时，蔚蓝意外地在招待所里接到了纪南的电话。

    “纪南？你怎么知道我这儿电话号码的？哈哈，你什么时候回家？”

    听着那个清脆的声音，纪南低沉的脸色总算略微好了一些，“我暂时回不去，有任务，只是有点儿想你了，想听听你说话。”

    “虽然是甜言蜜语，但是我喜欢。”蔚蓝笑了，“怎么样，你们的共享平台进度如何？我这几天脑子里总是转着这件事儿，满脑子的想法，回去之后，我可要和李干事好好商量一下。”

    “我替中国人民解放军谢谢你！”纪南听了蔚蓝的话，故意怪声怪气地道，说完也笑了起来。

    纪南抱着电话，耳边听着妻子的软语，望着窗户外面虽然疲惫，但是军容整齐的士兵们，心里忽然像触电一样，难受得厉害——就在半个小时之前，一位战友牺牲了。

    肖童，二十四岁，性别男，汉族，未婚，红箭大队三分队上尉队长，于1997年9月22日上午10时45分，在越境追击叛国者的任务中不幸牺牲，就这样，一个鲜活的生命变成了一份儿小小的档案，被永远尘封，不会有人知道他，不会有人为他的死亡伤心落泪，除了战友和亲朋，英雄这种举世瞩目的光环，永远不会落在他的身上，这就是特种军人，悲哀的宿命。也许，在不久的将来，他，纪南，也会变成这般薄薄的档案，永远沉睡在军人的墓地里。

    纪南怔怔地想着那个人的音容笑貌，他有着很高的鼻梁，很黑很浓的眉毛，肌肤细腻白皙，不像军人，反而像极了学生，他有着女人一样的爱好，喜欢钩围巾，喜欢读席慕容，泰戈尔……

    “蔚蓝，等我回去之后，你陪我去扫墓吧！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去看过战友们了！”

    “好啊，那你快点儿回来，要好好地把我介绍给他们。”

    “当然，我老婆这么漂亮迷人，他们见了，一定会嫉妒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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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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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四章新人

    大清沟村边餐馆

    “林旺财，林旺财，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

    杨蔚蓝委顿地坐在树荫下的桌旁，桌子上面放着一盘儿糖炒花生米，花生颗粒饱满，个个珠圆玉润，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一道小食，居然有了几分大厨名家烧出来的气度。

    只是蔚蓝吃得混不在意，眉头也蹙着，她郁闷不安，并不是不能理解的，任谁被丢了一大堆根本不可能完成的差事，还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枯坐了两天半，那也不能不郁闷！

    “招弟大姐，今天杨小姐做了什么好吃的？”

    一个头上顶着草帽的农夫样儿的汉子一凑过来，就悄悄问站在柜台前，满脸喜色的林招弟。

    “没看见吗？每座儿一盘花生米，没多少了，你来的正是时候。”

    “那赶紧。”那农夫吞了口吐沫，“再来一瓶白酒。”

    要说，这两天半谁最高兴，那真要数林招弟，自从蔚蓝跑来，把关于韩卫国的事儿告诉了她，又将时迁那一番猜测说出，林招弟的心情就松快开来，积压在心底的担忧也一下子风消云散了，她是个本分的农村女人，没有时迁的花花肠子，她只要知道，自己弟弟是自己跑的，就彻底放下心，再等到杨大小姐因为嘴馋，自己亲自下厨整出一小桌儿色香味儿俱全的小菜儿来，那香味儿飘香三里地，勾引得全村的人都跑过来尝鲜儿，她就更愉快了。

    林招弟看着坐在树下有点抑郁的杨蔚蓝，再看看坐得密密麻麻，屋里坐不下，把桌子摆到外面的客人们，忽然觉得，弟弟在外面多呆些日子也不错，用不着那么早回来，在外面还能多长点儿见识呢！她的心到是不大，没想着要蔚蓝同学从此留下给她当全职厨师。

    可惜，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蔚蓝呆到第三天的时候，Y城国安的同志终于来催了。

    “杨教官，咱不能再等了，那两个学生迟迟得不到通知，又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被录取，应该不应该另外找工作，心急如火呀。”杨蔚蓝的身份比较尴尬，张合他们索性什么都不说，只说是个教官，地方国安这帮家伙也拿不准她到底是什么身份，所以自始至终都比较客气，可是，时迁已经晾了人家好几天，再耽搁下去，实在不太合适。

    杨蔚蓝望着头上的太阳，别看已经是秋天，秋老虎满厉害的，照耀在身上燥热难耐。她也发愁，本来等林旺财的事儿，交代个人就能办妥，根本用不着她，可是一想到自己要去确定两个年轻学生的未来，她立时便觉得自己不了解国安工作，也不了解人心，看人的眼光更是不准，总之一句话，绝对，绝对胜任不了！

    “时迁，尹隽人，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给我下这种套，你们国安没人了吗？就算你有事儿，让上头另外派人不行吗？总不能为了省几百块的车费，就草率成这德性！”蔚蓝苦着脸，想象着自己一松口，让那两个孩子进了国安，一场残酷‘战争’过后，这两位的照片贴骨灰盒上了……她激灵灵打了个冷颤，忽然觉得自己多少有些了解纪南带新兵的时候，为什么总那么战战兢兢，因为那些鲜活的生命，此刻就完完全全交托在自己的手上，自己一句话，就可能改变那些活生生的人的命运！他们怎能不战栗！

    就是再不情愿，蔚蓝也不好耽搁下去，她走的时候，林招弟满脸不舍，一个劲儿要她常来玩，只是蔚蓝却打定主意，不再管这档子事儿，尽早儿回家，并且以后，无论时迁出什么幺蛾子，她绝对不会再听他的任何一句蛊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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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好，请于下午三点，到Y城大学教学楼前。”

    “喂，请问你是谁？喂？喂？”姚宇拿着电话，摸不着头脑地听着里面的滴滴声，摇摇头，正打算当成恶作剧搁一边，忽然脑子里灵光闪过，嘴角的笑意就藏也藏不住地露了出来。

    另外一位国安候选王博也是一样，正等消息等得着急呢，就来了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当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了，中午饭都顾不上吃，赶紧收拾仪表，准备了一套正式笔挺的黑西装，打好领带，在镜子里一照，帅小伙儿很精神。

    两个人搁下电话，收拾妥当，就自动自发地凑到一块儿，说起来，他们俩可是从高中就是同班的哥们儿，大学又考到一起，如今又同时被国安录取，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想必会成为一生的挚友。

    两个人早早地来到教学楼前面，脸上带着兴奋，路过的学弟，学妹们都忍不住打量他们二人几眼。毕竟在大学里，这样正式的着装实在有些显眼。

    “宇子，你说，国安都干些什么啊？不会是让咱们去当特务吧？”

    姚宇摸摸脑袋，虽然当初国安来学校招聘的时候，他脑袋一热就去了，而且还很不可思议地给选上了，但是，其实，对于国安的工作，他和大多数人一样，只是从电视电影上有所了解而已。根本没有完整的概念。

    王博失笑，“还当特务！就你这小身板？别开玩笑了，咱俩都是计算机系的，估计，也就是做些信息处理之类的内勤工作。”

    在还差五分钟三点的时候，杨蔚蓝蹬着借来的自行车，披头散发，衣衫凌乱，满脸睡意地冲到姚宇和王博面前，随手把两张通知书扔他们怀里：“明天自己去报道，后面有地图。”这可不是蔚蓝故意的，主要是太累了，一口气睡得差点儿迟到，我们蔚蓝可没有迟到的坏习惯，起来之后洗了把脸，头发没有梳理，衣服也没有更换，就骑着自行车过来了，这种情况下，再漂亮的女人也美不起来。

    王博看着摇摇晃晃，好像随时都要栽倒的自行车，和上面那个年轻的背影，和姚宇面面相觑——“兄弟，咱们是不是遇见骗子了？”

    “不至于吧，校长不可能和骗子合伙欺骗咱么啊？”姚宇也摸不着头脑，忽然一拍手，“我明白了，国安的人都这样，你说，明天咱们去报道，是不是应该穿得随意一点儿？”

    “嗯，随意一点儿！”

    蔚蓝把通知书送到，又窜回招待所睡了一个回笼觉，她当然不知道，自己的表现已经误导了这些可爱单纯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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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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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博和姚宇并肩站在Y城国安局门前，看着眼前占地数万平米，却荒芜没有人气的建筑群，心里忐忑之余，也有一点儿小小的激动。哪个少年，不曾做过007的美梦？只是，他们不明白，电影里的那位007，如果出现在现实社会里，一定早被人剥皮抽筋，投进大海了！

    门口站岗的是两个军人，看了王博和姚宇的介绍信之后，带着善意地笑了笑，“请进，三科长在等你们。不过，请注意，标注黄色警戒线的地方，千万不要踏进去。”

    踏进去也不会怎么样嘛！王博和姚宇对视一眼，就在黄色警戒线里面，两个穿着便衣，嘴里叼着块儿面包，怀里抱着一大叠文件的男人，匆匆走过，还好奇地看了他们两个几眼。

    “请跟我来。”一个很沉厚的声音打断二人的臆想，穿着笔挺制服，长相很平凡的国安警察挥挥手，示意两个人跟上。

    王博和姚宇乖乖地，规规矩矩地跟在那人身后，眼观鼻鼻观心，一直走进一个办公室，办公室很亮堂，一位须发花白的老人，穿着制服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另外，还有一个穿着连衣裙的漂亮女孩子坐在办公桌儿前，正在聚精会神地阅读文件，她的眉头紧紧皱着，似乎很烦躁的样子。

    王博一下子对这位少女印象好了起来，这一定是个认真负责的好国安警察，虽然她的年纪看起来很轻，似乎比自己还要小上几岁，虽然她没有穿制服，外表看起来并不像个警察。

    不过，他怎么老觉得这人有点儿眼熟儿呢？

    杨蔚蓝同学并不知道自己的举动给两个新鲜人这么大的误会，因为尹风那小子又一次请假，使得她不得不从曲染手里接管一部分工作，而且邮递文件的费用需要自己支付，上网商量工作的费用也不给她报销。这一点儿，让我们杨大小姐分外不满。

    “小杨，老规矩，你们先看看，要是你们要，就拣走，你们不要，我们再给他们培训！”那位老爷子抬头看了那两人一眼，因为他们全是一身儿的休闲装，笑了笑，这俩孩子到是镇静，来这种地方都没有特意照顾到穿着，不错。

    王博和姚宇一怔，这什么话？好像他们是大白菜，随便人家挑挑拣拣啊？

    看？看什么？长相？气质？学历？自个儿又不是国安，怎么知道一个国家安全人员需要具备哪些素质？杨蔚蓝咧了咧嘴，可惜，人家两个正主在这儿，这种外行的话不怎么好说出口？

    “那什么，张科长，你看，人家这两位都是高才生，我水平是真的有限，万一看不好，耽误了人家的前程，那多不好啊，不如，让总部再派人来……”

    瞧瞧，瞧瞧，人家真不愧是国家工作人员，多谦虚，多会说话，王博和姚宇被那高才生三个字儿给唬得差点儿摸不着头脑，乐滋滋的，几乎绷不住脸了，刚才那一点儿小小的不愉快也霎时间烟消云散。

    张科长叹了口气，他能感觉得到，这位杨教官不是故意推脱，实在是心里没底，“这两位都是学计算机的，听说，你的专业也是计算机，我看，总部不会再派人来了，今年的事儿比较多，人手也紧张，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匆匆忙忙地招人，是吧？再者，他们两个等的时间已经够久了。其他地方的候选人员，该领走的总部领走，该我们培训的已经开始培训了。”

    蔚蓝耳朵耷拉下来，心里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文件，抬起头来打量这两个人，两个人的长相都是一般般，有点儿小帅，不过不起眼，这种感觉和时迁给她的感觉差不多，那麽说，至少，在外在形象上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两位同学，你们都是计算机系的高才生，IT行业刚刚兴起，你们的技术无论到了哪里，都可以说是高端技术，非常有用，你们将来一定会有很大的成就，其实真是没有必要来国安这种地方，你们知不知道，其他国家机关的人管这帮国家安全人员叫什么？叫他们土匪，叫他们……”

    “停！停！”老爷子抹了把头上的冷汗，“杨教官，悠着点儿啊，这两个纯洁青年你们要是不要，我们还想要呢……不过，我可提醒你，听说总部五局，十二局，十四局，十五局，十六局，可都开设了计算机小组，人员紧缺！”

    蔚蓝翻了个白眼，不理他，继续道：“你们也许以为，自己是技术人才，以后肯定是做内勤工作，那没错，可是有一点儿你们要知道，六局你们的一位前辈，也是做内勤的，可是，他的亲朋好友经常性地几个月完全没有他的消息，是死是活都不知道，老大不小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杨教官，你要是说的是时迁的话，我要补充一点儿，时迁可和我们这些一般的国安做的工作不一样，负担比较大，这不能随便随便比。再说，时迁不是没女朋友，是他眼界高，看不上而已，咱们这儿有的是女同志中意他。”老头子这下扔下报纸不看了，气鼓鼓地瞪起眼睛，他可不能任由这个外行女人把辛辛苦苦百里挑一，选出来的人才给糊弄走。

    王博和姚宇对视一眼，显然有过先期培训，知道应该说什么，立即立正，生气十足地道：“愿意为国牺牲！”

    杨蔚蓝一头栽倒在桌面上，老爷子笑得眼睛都没了——“好，好，年轻人，就是要像你们这样，有血气！”

    杨蔚蓝呲牙，要不是时迁那白痴把事儿扔给自己，她也可以坐在一边，看看报纸，说说风凉话，说你们要有血气，要懂牺牲，要有奉献精神，反正最后不用自己拍板决定，他们就算加入后适应不了国安的工作，或者在某一次任务中出了什么意外，那也是当初选择他们的那个人识人不清，应该反省和懊悔！跟她没啥关系，自然能够轻松自如。

    可是，现在不一样，她得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每一个决定负责！其实，这是杨蔚蓝不了解具体情况，才会这么伤脑筋，她只是把第一关而已，就算她同意他们俩加入总部，这两位也同样要进行系统的培训和考核，如果不合格，是不会让他们参加重要工作的，所以说，杨同学完全不必有心里负担，可是这一切，时迁那家伙不知道是真的忘了，还是故意的，根本没和蔚蓝说，害得她以为，只要自己点头，这两个人就绑在战车上了！

    “好吧，好吧，你们俩跟我走。”蔚蓝摸了摸头，只好先看看能出个什么题目考校一下这俩人再说，虽然急着回家，但是既然时迁已经帮自己请了长假，林旺财又没找着，她在这儿多呆几天也应该，带着两个人向外走，临出门的时候，转头问道：“对了，我家天赐是不是在你们局长那儿？”

    “没，在休息室看电视，你去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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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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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六章测试（上）

    杨蔚蓝瞪着桌子上的档案文件，不知道该不该伸手：“时迁，你到底想干什么呀？你们总部再派个人过来不行吗？咱们堂堂中国，堂堂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安全部，会找不出个人来？让我帮你们选人！你们是不是疯了，万一要有什么信息泄露之类的事情发生，我用不用负责任啊？还是你们打算这事儿完了之后，就杀了我灭口？要是那样的话，你说说，我是不是死得太冤枉，会不会整出个六月飞雪……不对，现在是九月，快十月了……”

    “呸，怎么说话呢？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儿，何必这么大的火气？”时迁看了看表，估计再过几分钟，任务单就下来了，到时候一切通讯都将被切断。

    “对你来说当然不是大事儿，可是我是个平头老百姓，这对我来说就是大事儿！别的不说，让一个老百姓掺和进你们的工作里，你们就不觉得丢人？要是让别国的人知道了，还以为咱们国家已经穷到连国家安全人员都配不齐的地步了，这多离谱啊，告诉别人，别人恐怕都不敢相信……”

    时迁吐出口气，迟疑了一下，苦笑道，“本来不该说的，可是我们……哎，我还是跟你说实话吧，蔚蓝，我当初拉你一起来Y城，其实是不想你呆在北京，达博又回来了，而且不知道公安那帮人是干嘛吃的，通缉令发出去这么长时间，连那家伙的毛都没有见着。我真的只有这么一点儿目的而已，本来你可以当公费旅游，玩一遭儿完事。”

    “什么？达博？”杨蔚蓝一怔，现如今，想起那次几乎让她香消玉殒的车祸，她还是会觉得心里凉嗖嗖的，怪不得时迁会提出这般离谱的要求！

    时迁皱了皱眉，没有理会蔚蓝的震惊，继续道，“但是，上面有些人好像故意要把你扯进来，我觉得，这其中一定有阴谋，你最近小心一点儿，我以前的一位上级，似乎对你很感兴趣，凡是被他盯上的人，有好下场的不多，不过也不用太担心，这次的事儿你可以不管，把他们俩直接丢总部就行，一会儿我给你张局的电话，少了第一关，也出不了什么漏子，你安安心心呆在那边玩吧，暂时先不要回来，如果遇见什么奇怪的人跟你说什么奇怪的话儿，就当他是放屁，以不变应万变，我们蔚蓝多聪明啊，谁还能阴了你不成……”

    荆卿哭笑不得地瞪着光明正大地在他面前，在他的办公室里，诋毁他的前爱将，另外两个配合行动的特务局和国安的同志依旧板着脸，不过眼角的笑意忍不住地冒出来，个个支楞着耳朵，显然全等着看他的笑话呢！

    “咳咳。”咳嗽了两声，荆卿开口，打断时迁的电话，“差不多行了，我现在发放任务通知单……”

    “等等。”时迁白了他一眼，又叮嘱了蔚蓝几句，才挂了电话，自从再次和眼前这位搭上线之后，他几乎得了被害妄想症，“首长，我的荆大校同志，我越琢磨越觉得你对待蔚蓝的态度很奇怪，你要向我保证，你绝对不会打扰蔚蓝的生活，不会利用她……”

    越说越不像话了，荆卿板起脸，冷道：“不要胡思乱想，杨小姐是很优秀的人才，正是我们要保护的对象，我们怎么可能去利用她，伤害她，再说，你觉得，她身上有什么东西，值得我们花费力气去利用？她已经再为我们的祖国工作，并且做出很大贡献了，她的价值正在发挥，不是吗？”

    时迁怔了怔，荆卿说的有道理，蔚蓝除了会念书一点儿，哦，还有一点儿做生意的眼光，极为固执地尊崇着军队和军人之外，完全是个普通的漂亮女人，似乎也没有什么别的东西值得荆卿这样的人去觊觎，他，真是有点儿关心则乱，也或许是和蔚蓝相处得太久太惬意，几乎以为那人也是自己的战友同伴，才会在这种情况下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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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蔚蓝抱着电话，笑嘻嘻地对那头儿的张合局长道：“张局长，我明天就买车票让王博和姚宇去你那儿呗！不过车票钱你可得给我报销。”她和张合也算见过两面，不过可能自己记得人家，人家不一定认得自己，毕竟，蔚蓝也只去找时迁的时候，和张合有过两次巧遇，连话都没有说过。

    但是，张合不但一口就把蔚蓝的名字叫了出来，而且语气颇为亲切！

    张合苦笑道：“蔚蓝，无论如何，你要给他们一个测试，如果他们俩没有成绩的话，我没办法填写资料，规矩必须得守才行！”

    “测什么？”蔚蓝懒洋洋地伸了伸腰，“要不然您来命题？”

    “那不行，你可以随便测，想测什么就测什么。”

    “……那我测一下他们10位内的加减乘除运算法则也行？”蔚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

    “行啊，没问题，咱们国安首次测试新人的题目本来就是五花八门，什么都有，只要你把评语写得天衣无缝就行了，这点儿对于你这个中文系的高才生来说，不难吧？”张合笑眯眯地，“我们以前有一个懒人，也是负责新人第一轮测试，那天，他忽然想吃点儿西餐，所以就测了测新人们吃西餐的仪态——最后的评语全是五个字——‘尚有待观察’！”

    “呃……”听了张合这句话，蔚蓝彻底明白过来，闹了半天，这外人听起来吓人又神秘的所谓的第一关，完全可以变成一个过场，她现在知道，为什么国安总部那边不愿意再派人来了，实在是完全没有必要浪费资源。“尚有待观察？这五个字用得好啊，不温不火，什么都没有说，以后无论是什么结果，都不能说他的评语有误。”

    杨蔚蓝摇头苦笑，当然不可能真的就出个什么10以内的加减乘除，那不是耍着人家玩吗？真那么做，王博和姚宇恐怕要吃了自己了！不过，到真不用怎么费心，随便做一下简单的心理测试就可以，她真的想回家了，安安静静地呆在家里，纪南放假的时候，一起吃吃饭，调调情，逛逛街，纪南不在，就鼓捣一下自己的小家，和朋友们聊天嬉戏，去学校教教学生，偶尔关心一下自己的基金……如果可能的话，生一个健康可爱的孩子……这才是自己预定好的生活，蔚蓝暗暗地一握拳，无论什么人，都无法改变她既定的生活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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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孩子无辜

﻿第七十七章孩子无辜

    “唔，小夏啊……对，我回家了，纪南还没回来。”蔚蓝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一巴掌轻轻地扇开凑到她耳朵边哈气捣乱的天赐童鞋，“我知道了，回来之后给你报销，放心吧，你也不是第一次处理这种事情，我就不叮嘱了。”挠挠头，蔚蓝略微清醒了清醒，廉价劳工不在，还真是麻烦人啊！不过夏白那小子也是公司的老人，应该不会出什么纰漏才是，哎，军人的援助工作在她的心目中，简直比恐怖行动还要艰难一千倍一万倍！

    重新窝回床上，昨天回来之后，立马去学校销假，并且上了一下午的课，实在是有些疲惫了，昨天晚上又接连做了好几个噩梦，先是梦见张合局长拿到自己给两位国安新鲜人，那一连串省略号评语之后，气得要拿枪突突了自己，后来又梦见达博端着冲锋枪，满脸狞笑地站在自己眼前，吓出一身汗来，也就没有睡踏实，其实，会不听时迁的劝告，提前回家，到不是有什么任性的想法，主要是觉得，既然达博正被全国通缉呢，又哪来的闲工夫找自己麻烦，再说，要是那家伙一辈子不落网，她就要躲一辈子不成？就算躲，也是背靠军队比较安全吧！

    蔚蓝打了个哈欠，又打算钻进被窝里面，再睡一个回笼觉，起来之后就去邻居家里蹭饭，顺便把娃娃给送来的笨鸡蛋拿过去几个，让大家都尝尝鲜儿，她吃过几个，味道很不错，和街上卖的那些用饲料催大的鸡下的蛋完全不一样。纪南不回来，她是一点儿做饭的yu望都没有啊！

    舒舒服服刚躺下——铃，铃，铃……扰人的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

    “真烦人！”蔚蓝皱了皱眉，只好再次探身出来，“喂？哪位？”

    “蔚蓝吗？我是周娜，出事儿了，你快点儿过来吧，乌娜娜非要把孩子拿掉，快点啊！”

    蔚蓝蹭一下窜起身，哐当一声，撞到床头柜上，疼得呲牙咧嘴，冷汗直流，天赐赶紧凑过来满脸心疼地给她呼呼。

    “开什么玩笑，现在拿掉孩子？她不要命了，想玩一尸两命的游戏别找我！”虽然嘴里怒骂连连，蔚蓝还是飞速地穿上衣服，蹬上鞋子，随便抓了抓头发绑起来，就冲出门去。

    天赐呆呆地看着蔚蓝暴怒的样子，有点儿不知所措。

    拦了辆后勤出去采购的车，蔚蓝就一路指挥着可怜的司机飞车前行，要不是人家的驾驶技术一流，再加上是军牌，没人敢拦，她恐怕不是被甩到阴沟里，就是被交警同志抓起做思想教育了。

    到了市区转乘出租，等蔚蓝一下车，那可怜司机一溜烟地跑远了，大约也是怕了这位连长夫人！

    “张嫂，这是怎么了？乌娜娜那妮子干的？不可能吧！”

    杨蔚蓝走进周娜的小别墅，只见屋子里所有能摔的东西全不见了，地上虽然被清理过，但是依旧残存着不少碎片和酒渍，负责照顾周娜生活起居的张嫂，正拿着扫帚辛辛苦苦地扫地。

    蔚蓝啧啧称奇，她印象里的乌小姐可是个很温柔的姑娘，甚至从来不会大声说话儿，在别人家撒泼这种事儿，估计是做不出来的！

    “不是，乌小姐已经睡了，这是周小姐的杰作！”张嫂无奈地耸了耸肩，有钱人啊，还真不知道节俭，她这一发火，浪费掉的钱财得比得上自己几年辛苦。

    “怪不得！”要说是周娜做的，那到是很有可能！

    周娜像只蔫了的秃尾巴孔雀，没精打采地趴桌子上，哀怨无比地瞪着蔚蓝，我们杨小姐看也不看她一眼，先去卧室，见乌娜娜蒙着头，大概没有睡着，但是至少还算安静。

    “张嫂，还有酒没有，给我一杯。”悄悄离开卧室，在周娜身边坐下，蔚蓝揉了揉太阳穴，苦笑道，“现在告诉我，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听她问起，周娜又有些激愤，咬牙切齿地怒吼：“还能是怎么回事儿？余哲那个混蛋，我们小乌堂堂中文系系花，有多少人觊觎啊，他不知道珍惜，居然敢背着女朋友在外面又找了个女人，那个丑……咳咳，那个女人有哪点儿比得上我们小乌？真是太不像话了！怎么这些臭男人，个个都不知道‘知足’两个字怎么写啊？”

    听着周娜颠三倒四的话语，杨蔚蓝苦笑了下，看来，这狗血的剧情是一定要半点儿不差地上演，不过，连周娜都说不出‘丑八怪’这三个字儿来，这麽说，小乌这次的对手不容小视啊，奇怪了！蔚蓝纳闷儿地摇摇头，那个余哲长得也就一般般，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儿难看，学习成绩也不怎么样，除了会打篮球，这一点儿特长之外，根本没有哪里出众，怎么这么多美女上杆子喜欢他呢？难道现在丑男当道？

    蔚蓝叹了口气道：“就算是几个月前，乌娜娜要拿掉孩子，我也会反对，因为如果失去这个孩子，她可能就再也做不成妈妈了，更何况是现在？如今孩子都五个多月了，万一做引产手术的时候出什么问题，那小乌会有非常大的危险……算了，还是让我跟她谈谈再说，毕竟，是她要做母亲，如果一定不想要的话，我们也没有办法！”

    说完，蔚蓝和垂头丧气的周娜一起走进卧室。

    撩开被子，乌娜娜眼睛紧闭，咬着嘴唇，脸色青白，一点儿血色也无，眼角处尚挂着两滴晶莹的泪珠儿，很有几分楚楚可怜！

    蔚蓝再次叹了口气，温柔地帮她把凌乱的发丝顺了顺，坐在床上，“小乌，你知道吗？就在不久之前，我救了一个小婴孩儿，从荒山野岭的枯井中！”

    乌娜娜的眼珠动了动，却依旧没有睁开眼睛，只是一双手忽然攥得死紧。

    蔚蓝伸手握住她的手，“那个孩子小小的，皮肤青紫，哭声细微得像小猫一样，真是任何一个有感情的人看了，都会觉得可怜，我当时恨死他的妈妈了，那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啊，怎么能说抛弃就抛弃，哪怕是抱回来的小猫小狗，也会有感情的，何况是活生生的人……小乌，五个多月，你的孩子已经成形了，说不定他就在你的肚子里听着他妈妈说的每一句话呢……”

    “哇——别说了，别说了……”乌娜娜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我要他，我不会抛弃他的……”

    蔚蓝一把搂住乌娜娜，松了口气，可是心里，却不免有些悲凉，这是对的吗？如果乌娜娜真的生下孩子，又不能和她的男朋友结婚的话，一个未婚先孕的单身母亲，恐怕会很不好过吧！

    周娜却想不到这些，听说不会把孩子拿掉，立即高兴起来：“就是，我们一起养活他，到时候我和蔚蓝给他当干妈，我就不信，如果没有男人，我们女人就养不活孩子了……”

    蔚蓝翻了个白眼儿，斥道：“你别胡说八道，到底怎么回事儿还没有弄清楚，就别在这儿刺激小乌！”蔚蓝头痛地晃了晃脑袋，现在她最希望的，就是一切都是误会，余哲根本没有劈腿，那才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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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中秋节，我不寂寞

﻿第七十八章中秋节，我不寂寞

    周娜摩拳擦掌，准备冲去教训余哲和那个小三儿一顿，甚至还准备了两根又粗又长的棒球棒，却被蔚蓝同学给压制住了。

    杨蔚蓝也觉得可以去见一见那两个人，但是应该去的不是她和周娜，而是乌娜娜自己，不过，她们俩到是可以陪同前往，由于乌娜娜的身体和精神状况都不是很好，所以蔚蓝决定，听从医生的建议，小乌暂时卧床休息，一切问题，等她的身体恢复之后，再谋求解决之道。

    本来周娜还有点儿不高兴，不想再拖，想着越快教训那两个人越好，不过蔚蓝弹了她脑门儿两下，凉凉地道：“你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吗？中秋佳节，国庆也马上就到，在这种日子里，你想让那个所谓的小三儿和负心的白眼狼儿来破坏我们过节的心情吗？”

    一句话，让周娜同学又耷拉下脑袋去。

    本来周娜想让蔚蓝在她那里住下的，反正房子足够大，不过蔚蓝考虑到家里还有个天赐在，还是决定打车回去。

    一路辛苦，回到家里，蔚蓝踢开靴子，光着脚丫走在院子里鹅卵石子铺成的小道上，脚心虽然又麻又疼，但是松快了不少，院子里的杂草已经开始发黄，花也快要凋谢了，但是由于种的多为野草野花，生命力很强，整个院子到是尚余几分乡野的气息。

    “天赐宝贝儿，你干什么呢？”

    蔚蓝伸了个懒腰，一抬头，正好瞅见天赐蹲在粗粗的树杈上，望着月亮发呆。

    “我想吃，郝姐姐说，现在的月亮最好吃了，姐姐，你把月亮摘下来给我吃好不好？”

    “呃……”蔚蓝一下子噎住，心里埋怨郝姐在孩子面前胡言乱语，咳嗽了两声，“那个，明天的月亮才会更圆，等明天姐姐买月饼给你吃好不好？”

    “月饼？”

    “对。”

    “月饼好吃吗？比月亮好吃吗？”

    “是啊，月饼很好吃，明天就能吃到了，现在先下来好不好？上面风大，如果宝宝感冒的话，明天就吃不到好吃的东西了。”

    天赐听话地三两下窜下树，虽然动作利落地很，蔚蓝也见过好多次，可是还是忍不住有点儿担心，甚至起了把树砍了的心思，不过后来想到，后面山上树木众多，无论如何是砍不完的，就算能砍光，她杨蔚蓝也不能去砍，破坏了生态平衡，把美丽的青山变成荒山，那罪过就大了。

    蔚蓝推着天赐去洗了澡，自己也舒舒服服在木头浴盆里泡了一个多小时，才清清爽爽地拎着两只对她多了点儿生疏感，反而和郝姐亲近不少的小猫咪回屋里睡觉去，准备培养一下和可爱的小宠物之间的感情，这并不艰难，刚往怀里一揣，两个小家伙就喵喵叫着撒起娇来，似乎在抱怨主人一直把它们扔在别人的家里似的。

    家里浴室本来不大，纪南因为见识过杨家的那间大浴室，所以特意扩建了一番，还仿效古人，弄了一只大大的杨木浴盆，而且还做了个木门隔成两间，大的归蔚蓝和纪南所有，小的是天赐的，洗澡确实方便很多。

    躺在床上，蔚蓝这会儿安静下来，翻来覆去，不停地想乌娜娜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想着万一去见了余哲，发现那家伙果然是故意脚踩两条船，那是劝说乌娜娜放弃这段儿感情，还是努力把余哲夺回来？满脑子凌乱的思绪，直到半夜，才勉强睡着，结果一睡就睡到日上三竿，要不是忽然传来哐当，哐当的敲门声把她给吵醒了，睡到大中午也是可能的。

    “嫂子，中秋节快乐！”

    “嫂子，我们想吃您做的美食。”

    “嫂子，您今天可真漂亮……”

    杨蔚蓝穿着睡衣，踢踏着拖鞋，篷头乱发，没有洗脸，也不知道眼角有没有眼屎，目瞪口呆地看着一排青葱绿色的少年。

    马路怀里揣着一箱啤酒，胳膊上挂着两袋子洋白菜，猴子左手拎一只野鸡，右手拎着一只大白鹅，大柱不在，娃娃可怜巴巴地抱着一箱月饼和一盒鸡蛋，后面的突击手赵小风抱着只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小羊羔儿，在后面还有一个举着两条上好五花肉的卫生员高天。随后跟了一群人，大概整个一连得出来了一半儿！剩下的估计全是必须留守的。

    这一帮子把东西一股脑堆在院子里，然后就开始抢着干活，抢到扫帚的打扫院子，抢到抹布的擦玻璃，抢到墩布的拖地，似乎想一口气把一个月的活全给干完。不光是蔚蓝家，连知知和云生也被闹了出来，哭笑不得地看着一帮年轻的士兵四处忙活。

    “我们干什么？”白知知不知所措地揉了揉脑袋，说来也奇怪，她们几个的老公偏偏都赶上任务或者留守，谁也摸不着回来过节，正以为这个中秋元宵节得一个人孤零零地过呢，没想到这些战士们居然来了这么一出。

    蔚蓝笑了：“把小茹嫂子和郝姐姐全叫来，咱们聚一聚。”

    “我去。”云生自告奋勇，兴冲冲地回去打电话叫华小茹和郝婉翠去了。

    杨蔚蓝赶紧回屋洗了把脸，然后穿上围裙，捋起袖子，直奔厨房，这一次，她是打算使出浑身解数，好好整一顿儿丰盛的美食来犒劳这些可爱的孩子们了。不一会儿，郝婉翠和华小茹也来了，她们俩和白知知指挥着战士们干活，云生就进厨房帮蔚蓝打下手，她是厨房好手儿，做饭的手艺本来就不错，速度也快，跟上蔚蓝绝无问题。

    天赐四处蹦跶着捣乱，跟小战士们抢扫帚，抢水盆，玩得咯咯直笑，院子里一下子充满了欢声笑语，

    刚煮上米饭，就听见了白知知的喊声——“蔚蓝，你们家电话响了。”

    杨蔚蓝擦了擦手，抓起电话——

    “圆圆，中秋节快乐！”

    里面传来的是杨父浑厚的声音，带着慈祥和怜爱。

    “爸，妈，中秋节快乐！”蔚蓝一下哽咽，把话筒朝向外面，让父母听到那四起的欢声笑语。爸爸，妈妈，你们听见了吗？虽然纪南不在身边，你们也不在身边，但是我不寂寞，因为，有他们在啊！

    蔚蓝抬起头，那些一身青葱绿的少年们，笑容无比灿烂，眼睛亮得有如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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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第七十九章

    这一整天，蔚蓝不停地接到祝福电话，收到礼品，自己的亲戚朋友，纪南的父母姐妹七大姑八大姨，都打来了，热闹得不得了。尤其是纪妈妈，居然还特意邮递过来了一整套的婴儿用品，从男女各式的衣服鞋帽，到奶瓶儿，小玩具，全都精致得很，想来花费不少，蔚蓝接到礼物之后，本来混不在意，当着一大群士兵和军嫂的面就把那只大大的箱子给打开了，结果——先是对着那一堆的东西哑然无语，然后哄堂大笑。羞得蔚蓝脸颊通红。

    “蔚蓝，看来，你的公公婆婆是想抱孙子了，你得加把劲儿才行啊。”一边的战士们忍着笑意，郝婉翠更是笑着调戏蔚蓝。

    一看团长嫂子开口，一群人立即起哄，把蔚蓝给团团围住，还时不时用不怀好意的眼神儿瞅蔚蓝的肚子。

    杨蔚蓝一开始还脸红，后来被逗弄急了，挑了挑眉，气势汹汹地站直了身子，一挥手，冷笑两声：“哼，哼，就算想生孩子，我一个人也生不出来啊，你们去找纪南说去，让他以后‘工作’努力一点儿！”她低下头，一个个点着小战士们的鼻子哼道，“你去？要不你去？”随着她的手指，被点到的战士们吓得抱头鼠窜，开玩笑吗？谁敢去拔纪少校那个黑面罗刹的虎须？

    蔚蓝就像是虎入羊群，所过之处，群雄退散！

    几个军嫂被逗得笑弯了腰。郝婉翠更是哭笑不得：“惨了，惨了，我那老师精心教导出来的大家闺秀，如今也变成流氓一个！纪南这家伙，可真能祸害人！”

    “好了，好了，别闹了，赶紧的，还想不想吃饭，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吃食收拾了，怎么这么没有眼力啊？没看见嫂子忙着呢？”最后还是猴子打圆场。

    消停下来，蔚蓝笑望着生机盎然的大山，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哎，她很想要一个孩子啊，哪怕真如唐大夫说的那般，会有不小的危险，可是，她依旧想成为母亲，这大概是女人的天性吧，不知道乌娜娜的感觉是什么样儿的，不过，哪怕会有痛苦，也肯定是幸福的感觉比较多，所以，她绝对不会放弃孩子！

    夜晚的降临，并没有让军营变得安静，反而更热闹了，蔚蓝家的院子太小，一众士兵就在外面的山坡上燃起篝火，十几口行军锅架起来，里面熬着鸡汤，新鲜的蘑菇和青菜在油花里打着漂，香味儿弥散，让人垂涎三尺。

    各家各户的桌子全搬出来，拼在一起，上面摆满蔚蓝亲手烹饪的美食，鸡鸭鱼肉，香菇野菜，可谓色香味儿俱全，全用瓷盆儿装着，分量十足。

    “咳咳。”猴子跳到椅子上，也不用话筒，吐气开声，周围都听得清清楚楚，“今晚，我们虽然没有合家团圆，但是，军人本是一家，今时今日，大家齐聚一堂，也算对得起头顶上这圆圆的月亮和中秋佳节了，现在，我提议，敬全心全意支持我们的军嫂们一杯！”

    “好！！”

    杨蔚蓝在一片轰然叫好声中举杯，看着一双双热烈的眼睛，一张张热情洋溢的面孔，心里忽然涌出一股热流，在她的身边，郝婉翠，华小茹，白知知和云生，也是忍不住热泪盈眶。

    蔚蓝一口饮尽啤酒，酒不是什么好酒，她本也不喜欢啤酒里的苦涩，可是今天，却觉得这啤酒香甜可口，“好了，大家开吃吧！”

    蔚蓝一句话，桌面上立即筷子齐飞，笑闹声一片，擒拿手四出，几个督察闻声过来，看到这种军容不整的情况，也只是报以一笑，不去多管，节日嘛，当然要庆祝一下！

    感受着热闹的气氛，享受着可口的美食，蔚蓝此生第一次觉得，她再一次融入了军队，成了这个大家庭中的一员。

    轰——烟花在天空中爆开，爆竹声一片。美丽的烟火，衬得圆圆的明月也几乎要黯然无色！

    “猴子，你们放假几天啊？”

    猴子嬉皮笑脸地凑蔚蓝身边，非要和蔚蓝碰一个，却被窜来窜去，不肯消停的天赐抢走了酒杯，蔚蓝一边把天赐手里的酒夺回来，不许他喝，一边问道。

    “三天，不过不连着，得轮流放。怎么了，嫂子？您有事儿说话，无论是什么，兄弟们都给您办到。”

    “没什么大事儿，明天，我想找个司机。”蔚蓝揉了揉额头，还是觉得乌娜娜的事儿越早解决越好，实在不宜拖延，毕竟，她肚子里的孩子不可能等着，该出生的时候，也不能蔚蓝说一句你先别出来，他就真不出来了。

    “小事儿啊！明天我们娃娃还有假，让他一整天给嫂子效劳。”

    娃娃眨着眼睛，嘴里含着块儿鸡骨头，拼命点头。

    蔚蓝瞅瞅娃娃那可人的小脸儿，赶紧摇头道：“他不行，还是马路吧，马路，你有空吧！”

    “有！”马路也不废话，利索地答应下来。

    “姐，俺，俺会开车……俺技术可好呢……”娃娃一听蔚蓝说他不行，急得脸都红了，急忙分辨道，“俺连飞机都会开的！”

    “我知道，我知道。”蔚蓝赶紧胡噜胡噜他的脑袋瓜，安抚道，“姐不是说你的技术不行，是你长得太小了，没有威慑力，你看，马路跟姐姐去，除了当司机之外，还能当保镖呢。”她当然知道，这些特种兵们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开车只是小意思，就算飞机坦克也照样能开走，只是，这次去见人家小三儿，是去人家的大本营，总不能只有三个弱智女流吧！这事儿也不怎么光彩，找熟人不好，干脆拉一个战士去充充场面，马路这么结实的小伙子往身后一站，肯定没人敢动用武力！

    “哦。”娃娃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很想说，他的擒拿格斗不比马路差，可是后来想想，貌似也不比人家强，就不说话了，只是脸上还是有点儿不开心，蔚蓝哄了好半天才算没事儿了。

    一帮人闹到半夜才散伙，猴子指挥着战士们把桌子椅子，擦干净，收拾妥当，把锅碗瓢盆全都洗干净，地上的柴火熄灭掩埋，才回宿舍休息。

    送走了一帮战士和几位军嫂，杨蔚蓝扯着吃得肚子溜圆，左手还拿着肉松月饼拼命啃的天赐宝宝回家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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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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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章准备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抚mo着蔚蓝娇嫩的肌肤，恍惚于梦中觉得自己鼻头儿上湿漉漉的，蔚蓝睁开眼睛，正好和一双琥珀样儿的猫眼儿对个正着，被吓得打了一个激灵，清醒过来，蔚蓝叹了口气，从脸上和肚子上各摘下一只调皮猫咪，把它们赶回地面，才坐起身。

    两只小猫喵喵叫着撕咬蔚蓝的睡裙，绕着蔚蓝的鞋子打转儿。“知道了，马上就好。”蔚蓝挠了挠头，从柜子里拿出小猫专用的黄铜小锅，从冰箱里拎出一条鲫鱼来，加水，加少许盐，放在炉子上用大火开始炖，因为是喂猫，所以其他佐料就用不上了。

    “看人家小白多好啊，从来用不着喂，自己就会找吃的！”蔚蓝打了个哈欠，记起今天要去周娜那里，赶紧洗了把脸，想了想，换上身儿夏奈尔的秋季套装，蔚蓝的名牌服装不多，只有寥寥几套，用来出席一些比较正式的场合，例如去大学做演讲或者报告什么的，不过，这次去给乌娜娜充场面，自然是怎么花枝招展怎么打扮。

    梳洗完后，鱼刚好煮熟，蔚蓝把它捞出来扔到猫食盒里，放在地上自然风凉，已经习惯了这种喂食方式，两只小猫咪虽然急得围着食盒喵喵叫唤，却只是试探性地闻一闻，谁也没有下嘴，显然是知道美食的温度足以把它们的小嘴巴烫出泡来，这可是通过血的教训得出来的宝贵经验！

    铃——

    “喂，我是杨蔚蓝。”

    “怎么还不来？”

    周娜毛躁的声音传进耳朵里，蔚蓝依旧不温不火地道，“冷静，要时刻保持淑女的优雅，懂不懂，准备点儿好吃的给小乌做早餐，你要明白，这对她来说是一场战争，补充能量是必须的。”

    “我知道了。”周娜不满地咕哝，“那你快一点儿！要我说，干嘛非让小乌去见那女人嘛，让我去把她收拾一顿，让她写下悔过书，保管整得她下辈子都不敢勾引别人家的男人！”

    蔚蓝叹了口气，摇头苦笑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们还不清楚，你先别急！你一个女人，别老把打打杀杀的字眼儿挂在嘴边，多难听啊！”在她看来，劈腿事件如果是真的，那一定是余哲的错，如果余哲不愿意，怎么会和那个女人发生关系，当然，也可能是女方使了什么手段，比如下药之类的，要是那样到好说了，可惜，可能性不足百分之十！

    杨蔚蓝不紧不慢地收拾好自己，天赐宝宝刚刚做完晨练回来，看见蔚蓝要出门，吵闹着非要一起去，蔚蓝跟他纠缠了老半天，才算在那孩子泪水盈盈的注视下落荒而逃。

    “真是的，不知道这是跟谁学的，耍赖的手段越来越娴熟了。”蔚蓝抹了把头上的汗水，刚一出大门，就看见马路笔挺地站在门前，他没有穿军装，反而是一身儿黑色的手工西装，衣服稍微有些瘦了一点儿，大概这并不是他的衣服，不过，更显得身材修长，眼睛上戴着一副黑色墨镜，很有几分保镖的酷样儿，蔚蓝看得怔了一怔，“马路，等了很久了吧。”他的半寸头发上挂了些尚没有消散的露珠，想必是天未明已经在这里等候了。

    “没有，嫂子，走吧。”

    车是辆陆虎，不过，没有挂军牌，而是换了块儿民用牌子。后座儿上放了香喷喷的油条和味道醇厚的豆浆，还有一袋儿大白兔奶糖。

    蔚蓝会心地一笑，谁说这些战士们是大老粗的，他们的心思比一般人要细腻得多！恐怕是知道自己没有时间吃早餐，才特意准备的。

    马路把车开的平稳又迅速，一路顺畅，很快就到了周娜家门口儿！还没有进门，就有一阵阵怒斥喝骂声从门内传出。

    “站直点儿！没吃饭啊！”

    “周小姐，我们本来就没吃饭。”一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哭笑不得地把鼻子上的墨镜摘下来，揉了揉眼睛。一大早被这位大小姐从被窝儿里弄醒，就跑来做这个什么‘黑社会培训’，现在，他已经快要睁不开眼了，要知道，昨天夜里可是为周娜她老爹通宵工作的。

    客厅里歪歪扭扭地站了一排年轻男子，个个愁眉苦脸，周娜气呼呼地看着这一帮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的家伙们！

    “周小姐，小祖宗，你让我们写写算算还可以，扮什么黑社会老大，怎么可能办得像嘛！”他们全是周娜老爸公司的秘书，从来只拿笔杆子不拿刀枪，这个活儿，也太有挑战性了，周爸的首席秘书叹了口气，小心地问，“要不然，您让公司的保安过来？”

    “什么黑社会老大，是保镖，保镖懂不懂？”周娜恼怒地瞪眼，“我爸招的那帮保安全是半大孩子，看着比你们还差劲儿呢，怎么用啊！”

    “周娜同学，你这是干什么？”蔚蓝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情形，周娜似乎跟她想到一块儿去了，一身范思哲的秋装，整个人显得漂亮又高贵，当然，她平时也是总穿名牌儿，只是大多是轻便的休闲装。

    “还能干什么？咱们总不能一个男人都不带，虽然你的武力值比一般的男人还高，但是作为一个淑女，要避免暴力才是……咦，这是你从哪里拐来的？可比我找的这帮废柴强多了。”周娜一转头，看到寸步不离地跟在蔚蓝身后的马路，眼睛一亮，随即特厌烦地冲着站在她身旁的那一帮可怜人吼道，“用不着你们了，滚吧！”

    那一帮人立即有如火烧屁股一般逃窜出去，临走前看蔚蓝的眼神儿，简直像是在看救世主，惹得杨蔚蓝轻笑不已。

    蔚蓝不理会围着马路发花痴的周娜，转身看着坐在沙发上，有些神情恍惚的乌娜娜，她怀孕五个多月了，肚子已经可以看出来，此时穿着宽松的孕妇装坐在那里，却一点儿不显臃肿，眉眼间反而越发地透露出一股温柔。

    “准备好了吗？”蔚蓝坐到乌娜娜身边，温和地问道，“无论如何，一定要克制自己，不能激动生气，你的身体还有你的孩子，都经不起折腾。”

    “放心，蔚蓝，该生的气我已经生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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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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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番外 轰烈与惨淡并存的求婚

﻿漫天的玫瑰花雨随着清风从窗户外汹涌而入，铺天盖地而来，洒满了光洁的地板，窗台，柔软的大床，整齐的书柜。

    “阿嚏，阿嚏！”杨蔚蓝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打着喷嚏，狼狈地从书桌前起身，窜出房门，结果，一进客厅，迎接她的却是从门口儿一直堆到脚下的大束玫瑰……

    “蔚蓝，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请你嫁给我，好吗？”一声霹雳从耳边炸响！

    蔚蓝泪眼朦胧，根本看不清楚在那里耍白痴的男人长什么模样，只隐约见到那人手里，捧着一颗闪烁着耀眼光芒的大钻戒。那光芒，照射得蔚蓝眼睛生疼，恨不得立即寻摸个墨镜戴上。

    “阿嚏！”蔚蓝随手从茶几上扯过一把卫生纸，手忙脚乱地擦着眼泪和鼻涕，这会儿，这位一向注重自身形象的大小姐，模样肯定不那么好看，蔚蓝一点儿都不明白，眼前这个男人为什么会对着自己的大花脸这么深情地表现爱意，“对不起……”

    她话音未落，杨父已经左手抄起扫帚，右手拎着晾衣棍，从书房飞奔而出，劈头盖脸地向那个敢虎口拔牙，抢他的宝贝女儿的臭小子抽过去。蔚蓝的母亲大人生怕家里发生血案，拼命在后面拦着，客厅里鸡飞狗跳，场面乱作一团，果真是哀号与恳求齐飞，棍棒与扫帚一色！

    杨蔚蓝缓过劲儿来，对着无法控制的场景耸了耸肩，自己的房间是不敢进了，要是被玫瑰花给熏死，她恐怕绝对能够创造世界最新奇司法的吉尼斯记录，转身，径自去了老爸的书房看书，估计，这热闹得持续一阵子！

    “老杨，冷静，你冷静点儿！”

    啪，哐当！几声巨响。

    “唉哟，这是老李头送来的紫砂壶，六千八百块呢，你别摔呀！”蔚蓝的娘亲大人声音里透着心疼，大声喊，“砸杯子，用玻璃杯砸他就行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杨蔚蓝大小姐看完一本宋朝话本的时候，杨父衣冠整齐，一脸温和地出现在书房门口，笑眯眯地道：“蔚蓝啊，咱们杨家是书香门第，要讲礼貌，下回再碰上来求婚的，可千万要和人家好好说清楚，万万不能动粗，知道了吗？任何事儿，它都得讲道理，明白不明白？”

    “是。”杨蔚蓝翻了白眼，讲理？不知道刚才是谁在那儿上演全武行的？

    放下书本，蔚蓝走出书房，此时，客厅里已经变得干净又整洁，绝对没有任何一片儿玫瑰存在，就连空气清新剂都喷洒过了。

    除了桌子上少了几副精美茶具，挂在墙上的镇宅宝剑和辟邪宝刀也莫名消失之外，整个房间完全恢复正常。

    “咳咳。”蔚蓝咳嗽了两声，惋惜地哀悼了下那两把似乎是少林寺主持方丈大师亲自开光的宝刀宝剑，想着那个倒霉的求婚者有没有把它们拾走，她是不是还能把它们从窗户外面拣回来，嘴里却笑道，“爸，下次在墙上挂老妈的画儿吧，保证丢不了了！”

    她的父亲大人，生气起来，无论拣着什么东西，都喜欢随手乱扔，而且从来不管那样东西的珍贵程度，只除了一样儿例外，那就是母亲大人的字画，从小到大，杨蔚蓝就没有见过杨夫人的任何一副墨宝被她老爹无意间扔掉。

    杨父脸上一红，随即又恢复了学者风范，笑眯眯目送蔚蓝回自己屋去：“蔚蓝啊，明天星期日，别老是看书，你也和小伙伴儿们出去逛逛街，买点儿衣服和化妆品什么的，我们蔚蓝也长大了，应该知道美了才是。”

    杨蔚蓝没有理会父亲大人的感慨，回到卧室，整个卧室里的玫瑰早已经被处理掉，只有零星的几片作为漏网之鱼，夹杂在书页里，带起一排馨香，弄蔚蓝又接连打了几个喷嚏。

    十五岁尚且不到的少女杨蔚蓝，生平首次受到的这般热烈的求婚，就这般惨淡收场了，由始至终，蔚蓝同学都没有看清楚，跑来对未成年少女求婚的大能人，到底长得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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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与尹风的初遇（上）

﻿感谢炫动我爱的打赏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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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与尹风的初遇（上）

    杨蔚蓝第一次与尹风相遇，是在一个春guang明媚的早晨。

    无论在多少年之后，回顾这一天发生的事情，杨蔚蓝始终觉得，这是她，今生最倒霉的一天，就连一向对命运神佛之类的东西从不相信的海归派代表费雨晴，知道了她的遭遇之后，都忍不住念了几声阿弥陀佛，上帝耶稣！

    这天，杨蔚蓝坐在南海市的一家名叫‘前世今生’的茶楼里饮茶，她刚刚去吃了一份儿过桥米线，大师傅的手艺很好，蔚蓝破例多吃了些，有点儿积食儿，香茗一杯，案上燃着薄荷味儿的熏香，蔚蓝捧着一本儿很恶俗的言情小说，细细地读着，这本书的文笔不算佳，只能说一般，只是那个故事，却莫名其妙地让蔚蓝觉得心动，于是，便看下去。

    那是一个有关情妇的故事，杨蔚蓝本身，对‘小三’这种人物是深恶痛绝的，何况，书里面的这个‘小三’，害得男主角为了她杀妻灭子，被判处终生监禁的刑罚，最后她却丝毫不懂反省，依旧生活得无半点儿压力，自由且快乐。

    可是再读过第二遍第三遍之后，杨蔚蓝忽然发现了作者隐含在字里行间的真意。在作者的心目中，这位情妇其实真的如她在媒体面前所说的那样，并不认为自己有错，她本身只是觉得当人家的妻子太麻烦，压力太大，她不喜欢，所以才去做了情妇，那位男主角所做的一切，根本不是她愿意看到的，甚至，还对她造成了很大的困扰。

    合上书本，抿一口香茗，杨蔚蓝回想书中情妇的振振有词，不由哭笑不得，这位作者恐怕也很矛盾吧，她写这个故事的真意到底是什么，批判情妇？还是声讨那个杀妻灭子的男人？抑或是在思考一些别的东西，故事的结局，被害者的弟弟杀死了情妇，情妇临死之前，依旧不认为自己错了，死不瞑目。也许，在这个情妇的心目中，男人做的事情与她无关，并不应该由她来承担任何后果，人又不是她要那个男人杀的，相反，她可是很希望自己的男人家庭和睦，好让自己这个情妇不要轻易地‘失业’。

    在这个故事里，情妇自以为无辜，男人因为爱情而盲目疯狂，已经神志不清，根本不认为自己追求幸福有什么错，真正无辜的妻子和孩子却死得冤枉！

    作者为自己的故事，安上这样的结局，究竟是随意为之，还是别有深意，记得不久之后，有一位编剧改编了这个故事，作为电视剧里的一个小小的情节，结局稍微变了，情妇没有死去，被一个警察拯救，最后，还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这样的结局没什么不好，可是，似乎不再符合作者真正想表达的那种会让人觉得很混乱的思绪……什么乱七八糟的！杨蔚蓝摇头苦笑，抹去了脑子里莫名其妙的胡思乱想，只是一本随处可见的小说罢了，说不定那位作者写的时候只觉得好玩，根本不像她的脑海中想的那般，还蕴藏着无数的深刻含义，她又何必庸人自扰。

    读了会儿书，喝了杯茶，蔚蓝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打算离去，却没想到，意外发生了！

    哐当一声巨响，震乱了杨蔚蓝离去的脚步。一颗晶莹的玻璃碎片贴着蔚蓝的鼻尖划过去，带出了一丝血丝。接着，劈头盖脸扔过来的是一杯滚热的茶水，蔚蓝身手灵活，及时后退了一步，没有被淋个正着，却也有不少水渐到了脸上。

    蔚蓝怔了怔，从手袋儿里拿出纸巾，按住小小的伤口，才回过头，看向骚乱发生的方向。

    “墨寒，墨寒！”

    杨蔚蓝拿着面纸小心地吸着脸上的茶水和血渍。背后传来急切而焦躁无比的叫嚷。会这么肆无忌惮在大庭广众之下鸡猫子似的鬼叫的人，通常代表没心机，而且很不尊重他人有享受安静的自由。更别说，那个嘈杂的人这会儿正一个箭步冲过来，毫不犹豫地搂住自己的肩膀，那种压力，让蔚蓝的肩胛骨一痛，就觉得身上的力气一下子消失了大半儿。身体一软，坐倒在椅子上。

    “陈晓露，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墨寒才是阿宇现在喜欢的女人，你就乖乖地放弃吧，阿宇说过，只要你同意离婚，每年三百万赡养费，绝对少不了你的……”一个穿着手工西装的男人，一只手按着蔚蓝的肩膀，让她无法起身，另一只手指着站在门边儿的一个看起来大约三十上下的少妇，大声叫嚷着。

    “呸……尹风，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你给我等着……”

    话音未落，一张巨大的红木圆桌儿迎头砸了过来——杨蔚蓝一伸手，把害得自己如此尴尬的男人扯到身前，让那张桌子硬生生地砸到了他的身上，然后滚到一边儿去了。

    尹风疼得嘴唇发白，满头冷汗。

    杨蔚蓝静静地看着这一出闹剧，心里不由得有些惊讶，难道是她今天看关于情妇之类的小说看得太入神，老天爷干脆在现实里演上一出，让自己品评，只不过自己一个‘冰清玉洁’的——汗！美少女被人当成情妇，而且还是根本连认识都不认识的人的情妇儿，还真是有点儿不爽啊！

    这时，她才有兴趣看一看身边这一出剧目里的主角。

    女的三十来岁，长得很端庄，一看就是那种贤妻良母的类型。男的长相一般，不过很有气质，身体虽然瘦弱，力气却不小，而且大概是那种意志坚定的类型，就看一张桌子硬生生砸到身上，却能够动也不动，就知道这个人的身体绝对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般瘦弱。

    正想着，女主角忽然一步步走到杨蔚蓝面前，那一双本来温柔的眸子里面，装满了愤慨和无奈，她定定地看了杨蔚蓝好久，忽然毫无预兆地抬手，一巴掌打在蔚蓝的脸上。

    杨蔚蓝一下子懵了，第一个念头是，好家伙，这人好快的身手，这女人也不一般那！第二个念头才觉得既莫名其妙，又愤怒难当，她招谁惹谁了，根本不认识这两个人好不好！

    “听着，李墨寒，你会不得好死的，一定……”

    听见那个叫陈晓露的女人开口说话，尹风才回过神儿来，心里一下子抽搐了，脑袋更是大了三倍，他偷偷地看了还迷迷糊糊的杨蔚蓝一眼，默默道：真是对不起了，我也不知道平时温柔的像水一样的王夫人陈晓露会忽然撒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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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与尹风的初遇（中）

﻿初升不久的太阳红彤彤的喜人，阳光和煦，照耀在琉璃窗上，闪烁着斑斓的色彩，四周静悄悄的，客人们目瞪口呆。

    陈晓露正了正衣冠，脸上流露出一抹戾气，本来温和的面貌，也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了。

    “好，很好……”她瞪着杨蔚蓝看了好半天，却并未再次出言恐吓，只是蔚蓝看着她的眼睛，有一瞬间觉得，自己也许会变成那种上街被车撞死，回家被火烧死，走在路上被花盆招牌砸死，半夜被鬼怪吓死的倒霉人物。

    陈晓露终于闭了闭眼，一转身，大踏步地离开了‘前世今生’，随着玻璃大门的一声巨响，佳人消失在清晨的朝阳下。

    杨蔚蓝皱皱眉，想开口叫住她，解释一些什么，可是眼前看到的是一张充满了祈求的脸，不知怎么地，她的心里一软，终究没有说话，只是抽出一张面巾纸，递给尹风。

    尹风讪讪地道了谢，接过来，轻轻地拭去额头上的冷汗，坐立不安地偷望着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的杨蔚蓝同学。

    “那个……这是我的名片。”

    “尹风？”杨蔚蓝看了眼这张简单到除了一个名字和电话之外什么都没有的白色名片，抬头看了一边擦汗一边傻笑的尹风一眼，笑了，“请坐。”

    尹风打了个冷颤，惊恐地坐下，整个身体肌肉紧绷，做出一副随时准备落跑的模样。“啊……小姐贵姓？”

    “你不是认识我吗？还墨寒？真是一个言情小说里面常用的名字。”杨蔚蓝又叫了一杯茶，跟服务员道，“记在他的账上。”

    那个穿着古典旗袍的服务员显然也看到刚才那一出闹剧，忍着笑回头看向那个有些狼狈的客人，尹风忙不迭地连连点头，当然，这种情况下，他哪里敢不答应？

    “你害怕我？”杨蔚蓝看了看只坐了一半儿椅子的尹风，又笑了。

    “没……”尹风摇头，把嘴紧紧地闭起来，这会儿，他绝对不会说这位漂亮小姐笑得一脸阴森，眼睛里的视线冷得能冻死人，一副恨不得把自己碎尸万段的模样。万一一不注意，这位小姐把心里的想法付诸行动，那可怎么办？他还不想英年早逝呢！

    “好吧，先不说别的，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会找我？难不成，我长得很像情妇？”蔚蓝把书本收进包里，活动了活动手脚，决定如果这个男人敢点头，立即把他大卸八块儿，好好出上一出憋在肚子里的闷气。

    尹风心里叹了口气，“好吧，我会解释的，咱们找个雅间儿如何？”

    此时，来喝早茶的人越来越多，整个‘前世今生’的一楼大厅都排得满满堂堂，实在不适合说私密话。

    蔚蓝点头，她也不喜欢被人当猴看，站起身，跟服务员说了一声，找了间小包厢坐下。叫了几份儿价格昂贵的点心，才瞪了尹风一眼，示意他尽快入正题。

    尹风关上门，磨蹭了半天，等到杨大小姐已经有些不耐烦的时候，才小心翼翼地道：“呃……小姐，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上个星期，你在昌文市的‘李记’吃抱罗粉，遇上了一个美食杂志的摄影记者，然后还照了相？”

    杨蔚蓝怔了怔，稍微一思索，就想起来了，她上个星期的确去了昌文市，而且，‘李记’是百年老店，那里的师傅做的抱罗粉，不但粉条儿白皙嫩滑，味道极佳，就连汤也调得很美味，在南海的这些日子，她四处追寻美食，算起来也就属这顿抱罗粉吃得最舒服，吃到了好东西，她的心情自然不错，所以，当那个美食杂志的记者提出拍照的时候，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可是——“没错，那又怎么样？”难不成本国的宪法规定，只要被美食杂志的记者拍照，就会自动自发地变成别人的情妇不成？那每年得有多少女人沦落成‘小三’啊！

    “哎！”尹风苦笑了一声，如果可能的话，他也不希望事情会变得这么巧，所以说嘛，人是不能撒谎的，说出一个谎言，就必须要用一百个谎言来圆谎，可是，这一次也太倒霉了，纯粹是碰巧，本来以为不过是个路人，就算借用一下也无所谓，反正根本不认识，也不可能会见面嘛。

    “如果我说——这件事是老天爷戏弄我和我朋友的话，你会不会相信？”尹风摸摸脑袋，看着杨蔚蓝简直可以说是可怕到极点的眼神儿，决定实话实说，“好吧，简单来说，我一个朋友因为某一个原因，需要和他的老婆离婚，所以编造出一个第三者来，很不幸的，当时他的手边就有一份美食杂志，封面上正好有自己和一个美少女貌似很亲密的照片，就随手拿着跟他老婆说，那是他的姘头……情妇……呃……”

    看着杨蔚蓝的脸色越来越黑，尹风闭紧嘴，惊恐地抓起茶杯灌了一气，才苦着一张脸讪讪笑道：“不好意思，我实在不太会说话。”

    杨蔚蓝皱皱眉，虽然不大高兴，但是记忆还是复苏了，上个星期，她吃东西的时候遇见了一个同样去吃抱罗粉的客人，是个三十来岁的男子，长得很端正，一脸正气，吃东西的时候会很自然地露出一脸幸福的样子，当时蔚蓝觉得这人不错，再加上座位已经满了，俩人就拼桌一块儿吃，还聊了几句……记得那个人好像叫路宇还是陆羽来着？

    “你想起来了？当时他就坐在你身边，我听他提起过，说是有一场意外的‘艳遇’，他觉得很高兴。”尹风笑了，当时陆宇的表情，虽然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可是他到现在还是记得清清楚楚，那大概是这近一年来，自己那位同伴最开心的一天了，不但遇到了一位和自己品味一样的美食家，而且还是个漂亮的女孩子，怎么可能不高兴呢！

    蔚蓝点点头，“是说过几句话……那个人不像是个花心的男人。”虽然只有短短的十几分钟的交谈，可是，蔚蓝还是觉得，一个对食物抱有尊重的男人，不可能对自己的婚姻这般不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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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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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无耻之徒

﻿    在车上，蔚蓝看了惴惴不安的乌娜娜一眼，转头对周还没有告诉我，小乌到底是怎么发现余哲脚踩两条船的？”

    “还能怎么样？”周娜没好气儿地努努嘴儿，“小乌这么老实的孩子，要不是亲眼所见，怎么会相信余哲背叛了她，那天晚上，我们俩去书店买书，正好遇上余哲带着那个‘女’人压马路，本来小乌也没想那么多，以为是他带着朋友出来玩儿，还‘挺’高兴的，特意跑过去跟余哲打招呼，却没想到，那个‘女’人特亲昵地搂着余哲的脖子，狠狠地把小乌给嘲讽了一通！说什么让小乌回去照照镜子，不要死皮赖脸地纠缠不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小乌才是小三儿，她是原配呢，当时我也是懵了，真应该那一天就打死她，少了多少事儿啊！”

    杨蔚蓝皱起眉，对于周娜动不动就打死这个打死那个的说法已经有了免疫力，冷道：“那么，余哲就没解释什么？”

    “连个屁都没放。”

    “不许说脏话！”厉声喝了周娜一句，蔚蓝陷入沉思，琢磨着，这事儿麻烦了，就算去，恐怕也是白去，她们小乌真要做好当单身母亲的心理准备才行。

    马路的驾驶技术没得说，虽然周娜指路指得‘乱’七八糟，但是，依旧没走多少冤枉路，不过二十多分钟，就到了地头儿！

    “这房子不错嘛！”周娜嘲讽地看着眼前这座独‘门’独户的复式洋楼，红墙绿瓦，古‘色’古香，这样的房子，还是位于朝阳区比较繁华的地段儿，想来价格不低，那个余哲每一年地学费生活费还是乌娜娜整天省吃俭用，做许多各种各样的工作一分一厘地挣回来的，如今那个男人，却已经在北京这样的大都市住上了这么好的房子！真是讽刺不是？

    蔚蓝也看得一怔，忽然转头，厉声道：“小乌，去年你管我借了十万块钱，我本来不想问你，现在你老实告诉我，那笔钱，你到底拿去干什么了？”

    去年大概八月的时候，乌娜娜忽然满脸泪‘花’的找到蔚蓝借钱，当时蔚蓝见她那么着急，二话不说，打电话回家里要了十万，要知道，十万块即使是对蔚蓝家来说，也不算小数目。

    “什么？她也管你借了？”周娜这会儿也发现不对劲儿，失声道，“去年她从我这儿还走拿走了二十万，我地零用钱都只能凑一个零头，还是向三哥哥开口要的，当时我看小乌你不愿意提的样子，也就没问理由，天，蔚蓝十万，我二十万，三十万块啊！你那么节省，平时连件儿好衣服都舍不得买，这些钱你用哪儿去了？”

    “我。我……余哲他说。他说中了人家地仙人跳儿。被。被勒索五十万……”

    “五十万？你给他了？”蔚蓝瞪大眼。真不知道该说这‘女’人笨那。还是该说她既痴情。又听话。又贤惠。“你怎么不跟我们商量。别说余哲说地话是不是真地都不知道。就算是真地。你们也不应该付这五十万……另外二十万你怎么‘弄’来地？”

    “我。我向柴总借地。”

    周娜一听。更是大惊失‘色’：“你去打工时候遇见地‘花’店老板？你疯了。那个瘸子地钱。你也敢要。他一个四十多。快五十地人。看你地样子就像大灰狼碰上小红帽。你不会是真不知道他存了什么心思吧……”

    “周娜！”杨蔚蓝咳嗽了两声。“别胡说！……小乌。等回去之后你从周娜那儿拿钱。先把柴老板地账还上。现在。什么都别说了。先进去看看！”

    周娜点了点头。伸手拉着乌娜娜。打开车‘门’。下车。

    乌娜娜脸‘色’苍白地瞪着古铜‘色’的大‘门’，任凭周娜怎么扯，就是不撒手儿。

    “你这是干什么？走啊！就算你不想要那(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ωар.1⑥(1⑹κ.Сｎ.文.學網)个男人了，总得有一个确定的说法吧？这么拖延着算怎么回事儿？”周娜气得脸‘色’铁青，自己的‘女’朋友心惊胆战地怀着孩子，连学都没办法上了，余哲到好，玩起金屋藏娇的把戏来，而且，买房子的钱，说不定还是小乌赞助的！

    蔚蓝叹了口气，拨开周娜，自己凑过去，握住乌娜娜死死抓着‘门’把手地纤纤‘玉’手，轻声道：“走吧！无论发生了什么，也要面对才行，不管怎么样，日子总得过下去。”

    僵持了一会儿，乌娜娜最后还是松了手，乖乖地，忐忑不安地跟着杨蔚蓝向大‘门’走去。

    “滚开！”敲开大‘门’，周娜没等开‘门’儿的那个说话，甩开蔚蓝她们，径自闯了进去，顺着声音，直奔客厅。

    蔚蓝和乌娜娜还没进‘门’，周娜就跑远了，随后就听见屋子里面传来一阵阵斥骂声，还有砰砰地砸桌子的声音，乌娜娜吓得打了一个哆嗦，蔚蓝也连连苦笑，回头对马路道：“马路，如果没有必要的话，千万别动手，一会儿进去之后，你只管拉住我那个冲动的朋友，别让她闯祸。”

    马路点点头，他本也不是个喜欢说话地人，‘性’格沉稳，知道轻重缓急，蔚蓝对他还是很放心的，要不然也不会点名让他陪同了。

    那个给他们开‘门’儿地是个三十来岁，快到中年的男人，身上只穿了背心儿‘裤’衩，这可是大秋天，他这副打扮，让人一看，就觉得寒冷，他看见进来地是乌娜娜，微微一怔，收了想要骂人的念头，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苦笑道：“弟妹，

    来了？”

    乌娜娜嘴‘唇’抖动了一下，没有说话，蔚蓝也没理会他，直接拉着小乌向里面走去，这个人蔚蓝见过，是余哲地表哥，平时对乌娜娜也还算亲近，却没有想到，也是个两面三刀的祸害！

    进了客厅大‘门’，蔚蓝使了个眼‘色’儿，马路立即向前一步，稳稳地将张牙舞爪，吐沫星子‘乱’飞的周娜抓住，让她只能张口，不能动手。

    蔚蓝先不开口，打量了一下整个客厅，桌子上摆放着一瓶娇‘艳’无比的玟瑰‘花’，那种浓郁地气味儿让蔚蓝有些难受，一个模样楚楚可怜的小‘女’人坐在沙发上，她长得很美丽动人，乍一看，和乌娜娜像是一个(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ωар.1⑥(1⑹κ.Сｎ.文.學網)类型，但是蔚蓝一眼就发现，她和小乌绝对不同，小乌的柔弱是天‘性’，虽柔虽弱，虽然也会哀伤哭泣，但是骨子里有一种被贫困生活浇筑起来的，特别的韧‘性’，可是这个‘女’人不一样，她的眉，她的眼，他地嘴‘唇’，她的一个皱眉，一个媚眼儿，没有一样儿不显得楚楚可怜，但是，蔚蓝却觉得是为了柔弱而柔弱，说句难听的话，那根本就是矫‘揉’造作！

    乌娜娜的男朋友，未婚夫，孩子的爸爸正半蹲在那个‘女’人身前，手里还拿着指甲油，旁边的桌子上放着眉笔，粉底等一系列化妆品。

    另外一边的沙发上，还有一个五十几岁地老太太正看电视。

    蔚蓝他们一进来，所有人的视线通通聚集。余哲的脸一白，站起身，像是母‘鸡’保护小‘鸡’一样挡在那个小‘女’人面前。那个老太太也坐正了身子，张嘴就开骂：“你们什么东西，怎么随便‘乱’闯啊，真没有家教……”可是马路一个眼神儿扔过去，那老太太立即吓得禁声，连随后跟来的表哥也转身就跑出‘门’去，大概是不想招惹是非，毕竟，马路怎么也是在战场上打过滚儿地，他的视线，一般人可不怎么能承受！

    不过余哲依旧站得很稳当，只是脸‘色’略微一白。想必他是真喜欢那个‘女’人吧！

    乌娜娜的脸‘色’惨变，眼睛里神采顿失，看得蔚蓝一阵心疼，她是知道的，乌娜娜从‘交’了余哲这个男朋友开始，每天都给他洗衣服，洗臭袜子，有一点儿好吃的先想着他，每个月打工挣回来的钱，除了贴补家里，剩下的全留给他，要不是自己和周娜隔三差五地拉着乌娜娜一起吃饭，给她补充营养，这个‘女’孩子恐怕早因为营养不良而病倒了，哪里还能有中文系系‘花’的美誉。

    乌娜娜用了自己全部的力量来维持她地爱情，可是余哲呢，他又付出了什么？别说为乌娜娜描眉画眼修指甲，就连乌娜娜每次怀孕打胎，陪着去的，永远都是她们这群朋友，这样的男人，要他何用！蔚蓝忽然丧了气，再没有说话的**。

    周娜却是气愤填膺地怒吼：“余哲，你个王八蛋，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们小乌一个说法，看你在学校里还‘混’不‘混’得下去！”她那样子，像是恨不得食其血‘肉’，要不是马路死死拉住，恐怕真的要冲过去教训余哲了！

    余哲怔了怔，还真有点儿害怕周娜，要知道，周娜生‘性’活泼，在学校里人员极好，虽然换男朋友换地‘挺’勤快，但是每一次分手都是和平分手，从来不曾有过纠纷，那些和他‘交’往过的男人，即使分手之后，依旧对她很是照顾，这其中就包括北大现任地学生会会长，如果周娜真的想让他好看，那在学校里，他还真不好呆！

    想到这些，余哲叹了口气，无奈地对着乌娜娜道：“小乌，其实，我早就想对你提出分手地，真是很对不起，我爱上了莎莎，可是，我一直不想伤害你，让你伤心，所以才犹豫不决，就在我下定决心，一定要开口说的时候，你忽然说，你怀孕了，我，我……”他一弯腰，深鞠一躬，“真是万分地对不起，可是，爱情是不能勉强的，小乌，这个孩子……不如打掉吧！”

    “你，你……”周娜似乎被余哲的无耻给气到了，脸‘色’铁青，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候，一直静默无声的乌娜娜忽然抬头，一双眼睛亮得几乎能把人灼伤，她猛地一挥手，一巴掌重重地甩上余哲的脸。

    “好！打得好！”蔚蓝冷笑，果真打得好，“余哲，你这个无耻之徒，既然你说你不爱小乌，那为什么要让她怀孕，告诉你，就你这样的男人，白给，我们小乌也不要。”说完，她一转身，拉住乌娜娜的手，轻声道，“我们走吧！”

    “走？”周娜一下子蹦起来，“怎么也得打他个半死出口气才行啊，一巴掌算什么？”

    “没必要，何必‘弄’脏自己的手。”蔚蓝冷冷地看了一眼躲在余哲身后的那个莎莎，自己的男人挨打，居然依旧面无表情，哪里像是处在热恋中的样子，余哲真是瞎了眼，她抬头，一个字，一个字地道，“余哲，你前前后后从小乌这里要了多少钱，你心里有数，你要还是个男人，最好一分不差地把钱全还给小乌，当然，你要是不还的话，我们也没办法，毕竟没有写欠条嘛！”

    蔚蓝意味深长地说完，转身就走，周娜虽然骂骂咧咧，有点儿不甘心，不过，有马路抰制，她也只好乖乖跟着！(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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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一团乱麻

﻿    秋佳节过后就是国庆，假期连连，军校的学生们也:蔚蓝自然也就不用去上课，索‘性’打了个电话给华小茹，拜托她照顾下家里，打算在周娜这里小住两天，正好也能陪陪乌娜娜。

    说实话，蔚蓝有的时候觉得自己‘挺’不负责任，收养了个宝贝弟弟，却总是托给别人照顾，现在那孩子吃饭，经常不是去邻居家，就是蹭食堂，到少有在家里吃的时候，不过，这样也有好处，至少他已经习惯陌生人了，偶尔还会带着点儿小孩子的淘气去捉‘弄’捉‘弄’别人，部队里那一帮，稍不注意就会遭到毒手，到是比刚见的时候活泼了不少。

    马路明天必须归队，蔚蓝就带着他上街，打算买点儿吃的用的，给部队那一帮人捎带回去，刚一出‘门’，俩人还没有走到车旁，就有一辆出租径直开过来，停在蔚蓝身边，车‘门’打开，一个很让人意外的人物——余哲，蹦了下来。

    蔚蓝一怔，刚分开不久啊，怎么就跑过来了，难不成是想找乌娜娜复合？还是来还钱的？要是来还钱的，那还算这小子没有坏透！

    没想到，那个余哲窜过来，扯开嗓子就吼：“你们怎么能这样，你们这是犯法，我要告你们！”声音之大，三里外都能听见了。

    那嗓‘门’儿吓了蔚蓝一跳，更不得了的是——马路听见这一声咋呼，条件反‘射’，一个侧踢‘腿’，就冲余哲过去了，幸好刚出‘腿’就发觉不对劲，这可不是在战场上，尽力挪了挪方位，避开余哲，一脚踹到了出租车的车‘门’上面——

    余哲吓得呆住，满脸不可思议地瞪着出租车‘门’上那个大脚印，整个车‘门’居然凹下去一块儿，可以想见，这一脚要是踹到他身上，就算不死，也重伤！

    “咳咳！”蔚蓝赶紧冲过去，把马路往后推，掏出钱包来，也不数了，整个钱包全塞给只感觉到车身一震，还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的司机，“师傅，您自己去修车，不送了，再见！”三糊‘弄’五糊‘弄’，把司机‘弄’晕头转向，糊‘弄’走人，再把马路要说的他给钱之类的话堵回去，蔚蓝才松了口气，转身没好脸‘色’地瞪着余哲，冷哼了一声道，“你要干什么？告我们，我们还没告你诈骗呢，你要告我们什么？”

    余哲呆呆地，好半天才回过神儿来，看见马路大马金刀地立蔚蓝身后，一时间蔫得像颗没水儿的萝卜，抖动了半天，才不疼不痒地咕哝道：“咱们，咱们好歹同学一场，就算我和小乌分手了，也，也还是朋友嘛，怎么能做得这么过分！”

    蔚蓝还来不及说话，被吵闹声勾搭出来的周娜急了，随手从地上抄起把大扫帚，冲过来一抡胳膊，怒道：“谁是你朋友，滚！”

    乌娜娜也听见余哲地叫喊声。从屋子里面出来。本来因为最近不怎么整理。有些凌‘乱’地头发高高地束起。‘精’神了许多。脸上也略画个淡妆。黑眼圈还在。但是整个人似乎浴火重生了！

    她只瞥了余哲一眼。心里微微有些痛楚。毕竟这么多年地感情。也不可能说断绝就断绝。只是就像蔚蓝劝地。她还年轻。以后地日子长远着呢！人总要长大。不能老像小孩子一样幼稚。更不能因为男人负心薄幸。就寻死觅活地。再说。家里有老人。有弟妹。生活负担那么重。哪里有空儿让她长久得伤‘春’悲秋。“余哲。本来孩子是两个人地事儿。你要是一定不想我生。那我本不应该只自己做决定。可是现在我怀孕已经五个多月了。孩子已经成了生命。再说。医生说。我因为多次流产。产后又不注意修养。‘子’宫受损。如果再打掉这个孩子。以后恐怕就再没有做妈妈地机会。所以。从今往后。这个孩子只是我地。和你没有关系。咱们本来就男未婚‘女’未嫁。将来各自婚配。互不相干！”乌娜娜咬牙道。脸上却是一派坚定。

    蔚蓝叹了口气。小乌本是从农村出来地。有些古板。却纯情又可爱地‘女’孩子。自从和余哲‘交’往。就一心一意地要和他过日子。好几次在朋友们面前说。她准备着毕业就结婚。其实。除了一道手续之外。小乌已经把自己当成余哲地老婆了。这样地‘女’孩儿。在这个社会上已经不多见。错过她。余哲将来一定会后悔地。

    看着小乌一脸惊痛中夹杂着慈爱地抚‘摸’着小腹。蔚蓝苦笑。因为自己地身体不适合生育。所以才对孩子格外在意。不愿意小乌一辈子做不成妈妈。可是。这样地‘女’孩子真地成为未婚母亲。一定会非常非常地辛苦。来自社会和家庭地责备与压力。会让她疲于奔命。也不知道她到底能不能撑过去。这些天。自己和周娜都貌似很轻松地和小乌讨论这些。不想她过早有心理负担。但是。这个问题。不可能永久地逃避。总要面对地。有地时候。蔚蓝也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凭什么替小乌做决定？是不是尊重小乌一开始地选择。不让这个孩子来到人世间比较好？只是。事情发展到现在。就算再劝说小乌拿掉孩子。她恐怕自己也不愿意了吧！

    “你和他废话什么。余哲。你还不滚！再让我看见你。打断你地‘腿’！”

    余哲本来有点儿脚软。被周娜这一吓唬。到是没事儿了。又不敢看乌娜娜。有点儿仓皇地逃走。一边走还一边留下话儿来——“那什么。小乌。我给你道歉还

    ？这真不关莎莎的事儿，你们别再找她麻烦了！”

    道歉？道歉有什么用？能弥补什么？能还小乌一次完美的初恋吗？杨蔚蓝和周娜看着他地背影，好一会儿才回过头儿来，面面相觑！

    “蔚蓝，你可真不够意思，自己找人去教训那‘女’人，居然不通知我一声，我就算做不了太多，摇旗呐喊也可以啊！”

    蔚蓝没好气地打了周娜的头一下，“胡说八道什么，今天一整天咱们俩儿都在一块儿，我哪有时间安排人找她地麻烦！再说，那又有什么用，难不成还真雇佣杀手，杀了他们全家啊，幸亏我们小乌还没跟余哲结婚呢，否则，就他那种人品，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咦？也是，那不是你，也不是我，难道是小乌，呃……我开玩笑地，咱们什么都没有做的话，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余哲那家伙就算再白痴，也不会跑过来没事找事吧，按说，他躲咱们还来不及，怎么会上杆子往枪口上撞！”

    “你管他，跟咱们有什么关系？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另外得罪人了，你们俩赶紧进屋吧，我和马路还要上街。耽误这么长时间了，我们马路有个假期容易吗？”

    蔚蓝打发了两个人回屋，把心里地担心和烦闷隐藏起来，开开心心地拉着马路逛街去。

    国庆将到，街道旁的店铺‘门’口，个个挂起了红红的国旗，迎风飞舞，节日地气氛很是浓重。大街上的欢声笑语，让蔚蓝的心情也略略好起来。

    “怎么样，有什么想要的？咱们不能‘乱’‘花’钱，可是该‘花’的也得‘花’。”蔚蓝和马路把车停在停车场里，之后就一路逛过西单，蔚蓝走走看看，也没有想买什么，主要是想帮马路参谋参谋，却没想到，逛了大半天，这孩子只买了个墨镜，据说以前的那一个摔坏了，这次买了个结实一点儿的。

    “嫂子，我没什么想要的，再说，总在部队里，也用不上。”

    蔚蓝笑了，“就不想买几身儿漂亮衣服？你如今也到了找‘女’朋友地时候吧！”

    “嫂子！”马路不好意思地一低头，不知道是不是离开部队，稍微有些放松，他难得地多说了几句话，“不是所有的人，都像连长一样幸运！我们连里，也有几个有‘女’朋友，只是见天吵架，还不如没有呢，省得烦心！”

    马路‘摸’‘摸’头，他是农村人，老人们对这种事儿比较在意，所以以前也相过几次亲，‘女’方不是嫌弃当兵地穷，就是觉得他木讷没有情趣，也有一个谈了一段儿，后来，那姑娘总是抱怨聚少离多，接着就争吵个不停，也只好分了。

    蔚蓝一怔，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她大嫂曾经和她说过的话——“以前，为什么我从来不和你大哥大肆争吵，那是因为，我把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当最后一天来过，你想啊，如果你知道，你的丈夫第二天就要战死沙场了，那你还有哪‘门’子心思去吵架，爱他还来不及呢，别管有什么不痛快的事儿，只要想到他随时可能牺牲，就没有什么是过不去地！再后来，你大哥转业了，我们依旧大吵不起来，因为他总觉得亏欠我，时时刻刻不忘补偿我以前得不到的，这么好地丈夫，好不容易盼来了长相思守，又怎么会舍得让吵架破坏了夫妻情分？当然，夫妻俩儿过日子，少不了为了些‘鸡’‘毛’蒜皮的事儿，磕磕绊绊，只要大家都记着彼此的好，总能‘床’头吵，‘床’尾合，一辈子顺顺当当的过！”

    现在想来，大嫂所说的，那是至理名言，她总是让着纪南，宠着纪南，不正是因为她总是在担心着，担心那个人早晨出‘门’，便一去不回头吗？所以说，其实特种兵的婚姻，反而容易比一般战士地婚姻美满，正是因为决定了要嫁给特种兵，自然从一开始就会考虑最坏最糟糕的结果，一旦生活超过预期，便觉得知足幸福了。

    蔚蓝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还不忘鼓动马路买衣服什么地，可惜效果不佳，最后只买了些方便面，火‘腿’肠之类的，打算拿回部队，晚上饿了打牙祭，就回周娜家去了。

    蔚蓝没想到，她刚打发马路自己先回部队，省得明天误了归队地时间，‘门’里周娜就冲出来，大声嚷嚷，“赶紧的，你公司地人刚才打电话过来，说有急事儿找你，十万火急，快出人命了！”

    蔚蓝一怔，公司？随即想到是自己的基金，赶快进屋拨电话回去，刚响了一声，那边值班儿的秘书就接了电话。显然一直在等着。

    “杨董，我是陈兰。刚才小夏打来电话，说是出了大事儿，他们的服务对象程科被人抓了，你快点儿想想办法吧！”

    “抓起来了？”蔚蓝愕然，“曲染呢？让曲染接电话。”

    陈兰吞吞吐吐了半天，苦笑道：“曲助理也在S省，目前和小夏在一起。嗯，似乎，似乎程科出事儿，和曲助理有点儿关系……”

    “曲染也去了？还惹了祸？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那岂不是说，公司现在就你一个人值班儿？”蔚蓝抱着头哀嚎，这边还一团‘乱’麻呢，为什么这倒霉事儿总是喜欢扎堆出现，难道不能等她把乌娜娜的麻烦摆平了，那边再给她捅篓子吗？(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idiancom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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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纪南回归

﻿    谢蓝一狂想火月的打赏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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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洁的镜子里面的杨蔚蓝，愁眉苦脸，嘴角挂着苦笑。

    想起刚才电话里小夏愤愤不平又无奈的话语，和曲染小心翼翼的哭音，“呜……怎么越到了这种时候，该回来的一个都不回来啊！”蔚蓝哀嚎，一头扎进柔软的被子里面，把脑袋埋在枕头中，“曲染啊曲染，你乖乖做助理的工作就好了，胡‘乱’搅和什么！”

    本来小夏在S省做的还不错，他去了之后，先是从左邻右舍的口中套消息，了解了程科的为人，‘性’格，知道这位退伍军人从邻居家借了一百块给他爹买补品，第二天就把钱还上了，至于他怎么挣到的钱，那是众说纷纭，小夏比较倾向于他去医院卖血，又去恒水镇给人擦皮鞋的说法。

    这样一个人，直接跑去说要援助，他最可能的说辞就是，他有手有脚，不需要，应该把机会留给更困难的复员军人，好在这样的情况他们也不是碰上一次两次了，小夏处理起来还算轻车熟路，恒水镇派出所，程科是不可能回去，何况，以他向来刚烈的脾气，就算能回去恐怕也呆不长，不过，恒水镇的尚源实业的人事部主任，江淮，和尹风有‘交’情，小夏打着尹风的旗号，和这个有着很大气名字的主任一番沟通，听过程科还算不错的履历之后，当即拍板答应通知程科来公司面试保安的职位，试用期两个月，月工资650，试用期过后，工资翻倍，这在恒水镇已经是很不错的待遇了，再说，尚源实业是S省数一数二的服装公司，正处于大发展的阶段，想去那里工作的人多得是，也不算委屈了程科。

    人事部主任亲自去请，礼贤下士的风度让程科特别感动，再说，家里也实在太困难，能找份儿工作绝对是好事儿，所以，他当时就高高兴兴地答应下来，这第一步算是取得了不错地成果。

    第二步，小夏到三华医院捐了十五万块钱，专‘门’用于购买先进晶体，进行白内障手术的治疗，不但程妈妈获益，还有许多比较困难的白内障患者得到好处，这一步虽然说耗资比较大，但是，至少也算不错的方法，两步一走完，程科地压力顿时大减。

    事情如果只发展到这里，小夏再观察一阵子，这事儿就算搞定，可以高高兴兴回家去了。

    可惜，我们的曲染同学不知道发哪‘门’子疯，居然也想‘插’一脚，做点儿什么。

    这妮子一到S省。根本没去见小夏。就带着一帮医生护士莽撞地直冲到程家。甩手就扔下两万块钱和一大堆补品。还让自己带地医生给瘫痪在‘床’地程老爹诊治。程老爹当然是治不好地。结果。曲染一声令下。命令医生把程老爹抬回北京治疗。这时候程科下班回家了。果然。他这样地人绝不会随随便便接受陌生人地财物。而且。程老爹根本就治不好。当初程科还没回来地时候。他就去过大城市诊治。要不然。家里地情况也不会这么困难。更何况曲染那个人。无论在什么地方。无论做什么事儿。永远是一副高高在上地样子。让人看着。心里就不舒服。不过。程科毕竟知道。曲染是心意还是好地。只是客客气气地把她和她带来地钱物人遣送出‘门’。

    如果这时候曲染就此罢手。那后面地事情也许就会发生了。偏偏。曲染也是执拗地。依旧每天往程家跑不说。还径自找到程科他们单位去。反正就是纠缠不休。程科每天被一个‘女’人缠着。工作效率自然高不了。他又还在试用期。属于新人。又是人事部地主管亲自来安排地。难免会被人诟病。总之。工作得很不愉快！

    偏偏曲染是一点儿自觉没有。整天在人家公司捣‘乱’。

    这一天。出事儿了。

    来尚源洽谈业务地Y省国贸商城地一个经理。在老板那儿碰了钉子。心里有点儿不痛快。临出‘门’地时候。一脚踹飞了尚源大‘门’口地垃圾桶。说来也不知道是谁倒霉。反正那个垃圾桶滚下去正好砸曲染脚面上。曲染一看脚面上那些脏兮兮。臭烘烘地垃圾。又想起自己好不容易想办件事儿。程科还不识好人心。心里一阵委屈。当时就火了。破口大骂。她火儿。对方也不痛快。言语‘激’烈导致手脚也有点儿不听使唤。其实。那经理恐怕并没有想把曲染怎么着。只是动作稍微大了点儿。碰到曲染地‘胸’部了。结果。曲大小姐吓了一跳。尖叫声立起—

    ！流氓！”

    再之后，事情的发展完全是意外，值班的程科赶过去，一看这种情况，赶紧过去把曲染拉开，并且拨了那经理一下，偏偏，那经理可能是踩着了垃圾，脚底下打滑，被程科一拨，从台阶上一头栽了下去，脑袋磕到地面上，当时就见了红。

    别管这事儿谁是谁非，反正一大群人看见是程科把那经理推下去地，尚源另外几个保安没有一个人为程科说话，对方报了警，警察过来，问了问情况就把程科带走了，任凭曲染怎么解释都没有用，这时候，曲染才意识到自己闯了祸，紧急去找小夏，但是找小夏有什么用啊，要是小夏是恒水镇公安局局长的‘女’婿或许还能说上话儿，可是他不是！没办法，只好向公司求助。

    蔚蓝躺在‘床’上，琢磨这件事儿，心里想，刚才太急了，没有问清楚，现在最主要地是要搞清楚那个经理的伤势到底如何，要是可能地话，最好庭外和解，别闹上法庭，哪怕多给点儿钱什么的，也无所谓！‘迷’‘迷’糊糊地想着，蔚蓝昏昏‘欲’睡，就在半梦半醒之间，忽然觉得身体一重，一个特别熟悉地气息猛地压了上来。

    “纪南，你回来了？”感觉到身上炽热的压力，蔚蓝脸一红，醒了过来，“怎么……唔……”一个**辣的‘吻’，狠狠地堵住蔚蓝的嘴‘唇’，那‘吻’，似乎倾注了纪南所有的感情，热切的，急迫的，他大力地拥住蔚蓝，似乎想把身下的‘女’人‘揉’碎进自己的体内。

    蔚蓝觉得身上一下子变得火热，自己的脸碰着纪南的脸，隐约感觉到他面颊上居然有‘潮’湿的气息，还在犹疑，纪南的‘吻’已经细细密密地落下来，衣衫尽褪，两具身体毫无缝隙地结合在一起，蔚蓝觉得既熟悉又陌生，什么都是滚烫的，属于男人的健硕身体，带着烟火的气息，让蔚蓝一阵模糊得心慌，她的纪南一向是温和的，这还是第一次如此野‘性’，自己就像是一只飘在狂风巨‘浪’尖儿上的小木舟，起伏不定，随时可能沉溺于广阔的大海之中。蔚蓝叹了口气，用尽力气回拥他，呢喃出声：“纪南……”

    纪南不顾一切地宠爱着自己的妻子，身下的‘女’人是如此美好，美好到可以让他远离血腥和死亡，回到这个家里，回到妻子的身边，他才释放出内心深处的恐惧，也才感到异样的满足！

    清晨，阳光细密地洒在‘床’铺上。

    纪南静静地躺着，一脸阳光，哪里还有半点昨夜失意的样子，口中得意地哼着不着调的小曲儿，一只手顺着蔚蓝的腰身一寸寸往上面挪。

    蔚蓝一巴掌给他拍开，笑骂道：“怎么出‘门’一趟，回来就变成流氓了？”

    “怎么？对老公的表现不满意？”纪南歪了下头，枕边的‘女’人慵懒又妩，笑颜如‘花’。他心里又是一热，记挂着今天得归队，顺势把手收回来，不再找火了。

    “嗯……还行吧，至少说明，你在外面没有偷嘴吃。”

    纪南耸了耸肩，故意长叹了口气：“没办法，我见着的那些‘女’人，不是黑瘦，就是满身是疤，看都没法看，可怎么吃啊？”

    “怎么？要是漂亮你就敢偷嘴了？”

    纪南看着蔚蓝举起来的纤细的手指，笑呵呵地投降：“哪能啊，什么人能比得上我老婆？有你在，我哪里还有‘精’力去偷别人？”

    “少贫嘴，快起‘床’，昨天晚上你闹腾地那么厉害，天赐宝宝一定听见了。”得，她以前到底是什么眼神儿，居然会觉得这家伙是老实人？真是太没眼力了。蔚蓝翻了个白眼儿，不在搭理他，‘揉’了‘揉’腰，觉得腰身又酸又痛，背也僵硬得很，哎，这种活动偶尔来一下还行，要是总这么干，她可受不了了。

    纪南又磨蹭了一会儿，蹭地窜起身，穿上衣服，低头看着蔚蓝，笑道：“老婆，你还没有见识过你家老公弹无虚发的绝技吧？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

    蔚蓝很想告诉他，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乌娜娜和程科，哪个都是大麻烦，不过看着自己男人那样明亮的目光，总有些不忍心，好在，一个电话解决了她大半个的难题，尹风回来了。

    所以，蔚蓝高高兴兴地做早餐，准备吃得饱饱的，然后去参观老公的‘射’击训练！只是心里有点儿纳闷儿，自己老公回来，失踪的尹风就跟着‘露’头，还真是巧合得没边儿！(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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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靶场

﻿    老婆，坐这儿！”纪南将手里拎的吉利服往靶场边放，让蔚蓝舒舒服服坐下，就起身向着靶场里那一帮小子们走过去。

    因为还处于国庆放假期间，靶场上训练的人并不多，只有一连留守的那一帮，所以尤其显得天地宽阔，只是大风‘迷’人眼，并不是个适合‘射’击的天气，却一定是个适合训练的好天气。

    今天特意来看纪南打靶，杨蔚蓝也穿了军装，难得地注意坐姿端正，不肯影响军容，不过，过了一会儿，见靶场上那帮小子，上蹿下跳，四处蹦，就跟猴的一般，没有哪一个规规矩矩，也就耷拉了肩膀，哎，这大概就叫近墨者黑吧！

    远远地，蔚蓝看着她的纪南，那人一边随意地和身边的一个小战士说话，一边利索地组装枪械，随手‘射’击，那枪简直就像长到他身上一样，从‘射’击到结束，9秒钟，两百米外，那直径六十毫米的七个目标，全部被击中！

    两轮‘射’击下来，一帮小子被他们的连长大人毙得满地找牙，垂头丧气。

    纪南大笑着跑过来，一屁股坐蔚蓝旁边，得意洋洋地道：“怎么样？你老公帅吧？”

    “帅，帅极了！只不过，你的宝贝兵们貌似不怎么服气啊！”杨蔚蓝莞尔笑道。挑挑眉，望着靶场上聚在一块儿唧唧咕咕的小战士们，眼睛里也流‘露’出兴奋的神情。

    “不服气？”纪南一瞪眼，大笑道，“那就打到他们服气为止！”

    这时候，猴子窜过来，离纪南五米开外，就开始吆喝：“连长，您也别得瑟，欺负我们算什么呀，有本事您跟马路比！”

    “就是，就是，您跟一排长比啊！”一帮人嬉皮笑脸地起哄，马路如今‘射’击的水平是越加‘精’湛了，名副其实地新一代枪王，一连所有人对他的‘射’击，那是服气得不行！

    纪南呲牙。一撑地蹦起来。大声道：“行啊。今天让你们心服口服。马路。走。咱们比划一下。”

    一直戳在靶场边上充当木桩地马路。一看连长发话。二话不说。抱着自己地狙击步枪就往里面走去。

    纪南低下头。凑蔚蓝耳朵边上。笑道：“老婆。这小子可不好对付。你是不是给点儿鼓励啊！”

    蔚蓝脸上一窘。怒道：“滚！”真是。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军营啊。在她心里最神圣地地方好不好。这也就是特种部队。自由自在。没有人管。要是一般常规部队地话。纪南这种行为。不让督察们给记过才有鬼了！

    “连长。这么玩没有意思嘛。你想想。两百米固定靶。你们俩得打到什么时候才能分得出胜负啊？”猴子眼睛一转。嘿嘿笑道。

    “哦？那你想怎么样？”纪南来了兴致。挑眉问道。

    猴子搓搓下巴，“恩……单手‘射’击。”

    纪南一只手握住枪，说道：“行！”

    “枪上挂两块砖头吧！”

    纪南想了想，挥挥手让人把训练时用的两块儿砖头挂上。

    “固定靶没意思，上移动靶吧。”

    纪南再次挥手，固定靶扯下来，移动靶开启。

    “那个……连长转十圈没有问题吧？”

    纪南噎住，心里有点儿犯嘀咕，回头一看，自己老婆正在一边兴致勃勃地望着，心想，怎么也不能‘露’怯啊！厉声道：“好！看看你们这帮小子还能耍出什么‘花’样儿来！”

    人群散开，纪南和马路同时开始转圈儿！

    蔚蓝在一旁看着，咯咯直乐，猴子屁颠屁颠地跑过来，递给蔚蓝一瓶矿泉水：“嫂子，怎么样，要不要下场玩玩。”

    “我就算了。

    ”蔚蓝急忙摆手，心想，自己那五十米靶，十发九不中，另外一发还是中了别人靶子的鬼成绩，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她对枪械并不陌生，前世小的时候，去干休所过年，她爷爷总喜欢带着她用手枪打砖头和啤酒瓶子，代替鞭炮，那枪声也的确比鞭炮声刺‘激’多了。

    老爷子那时候已经快六十地人，枪法依旧准得让身边地年轻战士们自愧不如，当然，以前蔚蓝年纪小，是不知道，现在想想，八成是那帮警卫员让着老首长，爷爷毕竟年纪大了，手不稳，眼睛也‘花’，哪里还能有年轻时候的本事！她还记得，那时候干休所那帮老爷子们出来跟年轻战士们一起晨练跑步，从来都是跑排头，想必那些战士们也很郁闷，既不能超过老首长，要给首长们留面子，又得保持队形不‘乱’，肯定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按说，家学渊源

    的‘射’击也应该过得去才对，可惜，一来她一点儿天嘛，‘女’儿要娇养，她不喜欢，也没有人‘逼’着她练习，只是学几手擒拿防身就行了，所以到了现在，我们蔚蓝同学对于‘射’击还是本能上有些抗拒。

    虽说‘射’击水平不高，但是不能说蔚蓝看不懂，看着这帮小子们的成绩，她也忍不住惊叹，就这样地水平，放到一般部队，恐怕个个都是枪王吧！在这里，却只能被纪南和马路这些神‘射’手压一头！

    开始了！听到清脆的枪响，蔚蓝把所有地‘精’神都集中到纪南身上——他的动作敏捷又矫健，就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身上的光彩，让蔚蓝这个外行人也痴‘迷’得一塌糊涂！

    不到半分钟，‘射’击声停止！一帮战士呼啦一下围上去，猴子也窜回去大叫道：“谁赢了，谁赢了，马路，你有没有把咱们连长毙掉！”

    “输了！”马路把枪一收，‘摸’‘摸’脑袋，傻笑。果然，一报靶，马路慢了一步，少击中一个目标，输了！

    “哎！”场上立即响起一片哀叹声。他们真是个个都盼着自个儿连长输掉！

    纪南晃‘荡’回来，往老婆身边一坐，低声笑道：“嘿嘿，今天感觉不错，超常发挥了，给老婆记一功！”他活动活动有些酸痛的手臂，“马路这小子不错，再过段儿日子，‘射’击上我保不准得输给他！”

    蔚蓝轻笑，悄悄地探出手去，给纪南按摩肩膀，看着他眉间的郁结散开，心里有些宽慰，昨天晚上，这个男人回来地时候，他身上弥漫的某种气氛，让蔚蓝觉得心惊，今天，这个人却已经完全恢复过来，这些特种兵地自我调节能力，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

    本来想一整个上午消磨在靶场上，可惜，李干事听说学姐来了，赶紧拿着自己地设计方案跑过来和蔚蓝讨论，正好杨同学对共享平台的搭建也有些想法，两个人就跑到计算机房去了。

    望着蔚蓝远去地背影，猴子笑眯眯地道：“连长，楼上咱们团长正拿着望远镜瞄着你呢，不知道他看见你把老婆带了参观训练，会不会骂你？”

    “早看见了，被人用望远镜追了这么长时间，要是还发现不了，我干脆别当狙击手，改行当死人吧，你嫂子是军校教官，来咱们这儿参观一下怎么了，再说，现在放假，就当是军属来参观军营了，也没什么不行。”纪南扬扬眉，笑道。

    心里却知道，李团长看得不是蔚蓝，而是自己，这一次任务和以往不同，他带的士兵都是其他部队‘抽’调的，只有一小部分自己熟悉，所以指挥起来不是那么顺手，再加上是和国安、特务局的人互相配合，又是越境作战，任务复杂，难度大，实在很有压力，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到任务顺利完成，并且只有三个战士受伤，无人死亡，他心里那根弦儿还是绷得紧紧的，放不下来，回来之后，状态也不对劲儿，想必让李团长担心了！

    “马路，再比一场。”纪南晃晃脑袋，站起身道。

    一旁的战士们轰然叫好——“马路，这次加把劲儿，毙掉连长！”

    “马路加油！你最‘棒’了！”

    “臭小子们，这么想让我出丑啊！”纪南笑骂，随手给了猴子一拳，疼得他呲牙咧嘴！“来吧，今天让你们长长见识！”

    靶场上一群战士们训练得热火朝天，蔚蓝和李干事讨论了一阵子，就扔下他。自己跑家里去给训练场上的小子们熬了一大锅又美味又营养的香菇‘鸡’粥，熬到半截儿，电话响了。

    “喂？我是杨蔚蓝，哪位？”

    “我，时迁。”

    “咦？你也回来了？”

    “是啊，我就是想跟你说一声，你们那个程科的事儿，我拜托一个做律师的朋友去处理了，恒水镇的公安局长我虽然不熟儿，但是施加点儿压力没问题，至少能保证一切按照法律正常办案，你不用担心……真是的，我刚回来就找我跑‘腿’儿……不对啊，你不知道我回来了？那尹风怎么说你让我……啊！”

    蔚蓝轻声而笑，听着电话里时迁的咒骂声，“哎呀，真是不容易，以前从来都是你坑尹风，这回也让他坑了一次，太难得了！”蔚蓝的心情很好，这帮朋友们全都回来了，再多的麻烦她也有信心处理妥当！

    搁下时迁的电话，蔚蓝心情舒畅地去厨房继续做好吃的！(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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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    谢地狱使者之饕餮的打赏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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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蔚蓝呆呆地放下电话，想了想，又拿起电话拨了学校的号码：“李老师吗？帮我请一天假，明天我再上班，家里有急事儿……对，谢谢你了。”搁下电话，蔚蓝回屋里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服。

    纪南奇怪地看着自个儿媳‘妇’，一不留神，手里的柿饼子让天赐给抢走了，回头瞪那小子一眼：“啧，你这倒霉孩子，那不还有一簸箕呢，干嘛非吃我的？”

    天赐笑眯眯地把甜甜的柿饼子放进嘴里，得意洋洋地看着纪南。

    纪南摇了摇头，拿这孩子一点儿办法没有，起身走到卧室‘门’口儿，正看见老婆换上枣红‘色’的薄羊‘毛’衫，牛仔‘裤’，蹬上黑皮鞋，不由惊讶道：“老婆，你这是干嘛去？”

    “周娜那儿来了警察，好像是余哲……哎呀，说了你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反正，我一个朋友被摩托车蹭了一下，她怀着孕呢，这一下子，估计孩子是保不住了，也不知道大人有没有事儿，我得去看看。”蔚蓝拿起梳子来倒腾头发，梳理了半天，最下边有一截儿怎么也梳不通，准是这些日子总是‘乱’着，没有打理，现在打了结。蔚蓝心里一着急，随手拿起剪刀，咔嚓，咔嚓，把下边通通剪掉。

    纪南吓了一跳，赶紧抢下剪刀，说道：“别急，别急，无论是什么事情，一着急就容易‘乱’，稳住啊，我这就帮你看看今天有没有人出车。”说完，纪南就出‘门’去了。

    杨蔚蓝用了五分多钟，打理好自己，出‘门’正看见老公自己把车开过来等着呢。

    “不用你去了，我自己开。”蔚蓝知道最近纪南好像要搞演习，现在正是忙的时候，恐怕没什么时间请假外出。

    “没事儿。我们刚出完任务。李老大给了假。只是我本来没什么事。不想休而已。上车吧。你又没有驾照。万一让‘交’警逮住。不是‘浪’费时间？”

    蔚蓝皱了皱眉。不在说什么。跳上车。

    纪南看着老婆紧紧皱起地眉头。笑道：“到底怎么了？来。跟老公说说。也好给你参谋参谋。”

    杨蔚蓝叹了口气。就把乌娜娜和余哲之间地纠缠说了一遍：“那天。余哲忽然跑周娜家闹事儿。说什么让我们放过那个杜莎。我当时没放在心上。谁知道那小子居然这么不要脸。打电话报警把我和周娜给告了。警察到了周娜家。想要了解情况。不知道怎么就争执起来。周娜和余哲竟然还动了手。那些警察全白痴吗？居然真让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打架。乌娜娜冲上去阻拦。让余哲不小心推了一把。倒在地上。没想到正好过辆摩托车。把她蹭了一下。现在已经送医院去了。”杨蔚蓝心里头有些发急。却也知道。凭着周娜那个‘毛’躁地‘性’子。既然余哲还敢‘露’面不算。居然报警。还倒打一耙。不打起来才奇怪！

    纪南听得眼睛发直。叹息道：“老婆。我发现。你地生活可真够刺‘激’地！整个儿一部狗血连续剧嘛！要是在电视上播放。怎么也得播个三十集。”

    “谢谢夸奖。比不上您老人家！”蔚蓝一听。自己都急成这样了。纪南还有心情开玩笑。咬牙瞪了他一眼。

    纪南摇了摇头道：“你先别急，我记得周娜那个别墅前面有所小学，路过的车辆大多会减速，而且你地同学只是被蹭了一下，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地，再说，事情已经发生了，你着急也没有用……说起来，你那个同学居然会看上那种男人，眼光可真不怎么样，还是我们蔚蓝的眼光好啊，一眼就瞄中我了，像我这样的好男人，好丈夫，别人想找也找不着。”

    蔚蓝无语，现在也知道，纪南是看她太紧张，故意‘插’科打，给她减轻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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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急诊室‘门’前，余哲脸‘色’苍白地坐在椅子上，不断地向身边那两位警察同志说：“是她自己摔倒的，不关我的事！两位同志可得给我作证。”

    他是真地有些怕了，不是担心前‘女’友，只是害怕乌娜娜被撞倒的事儿，会赖在他地头上。那麻烦可就大了，万一一尸两命，他得出多少钱赔偿？

    余哲的父亲，在他年幼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他可以说是被母亲一个人带大的，那个年头，一个‘女’人带着孩子过日子，已经很不容易，再加上和家里的亲戚关系也不好，经常受到夫家那边亲人的排挤，要不硬气

    恐怕会更难过，所以，他地母亲是个远近闻名的悍‘妇’正是因为有这样地母亲，所以余哲格外喜欢柔弱的‘女’人，像乌娜娜，就是因为模样够惹人怜惜，当初他才会费力追求，后来这个杜莎，恐怕也是凭着柔弱地外表，把余哲勾引得神魂颠倒的。

    “警察同志，一定是她们找人在我们家‘门’口撒狗血地，昨天晚上，还有人往我们家‘门’上面扣屎盆子，这是威胁恐吓，我，我一定要告她们，就是周娜，还有杨蔚蓝，要不是她们俩儿怂恿，乌娜娜肯定不会干这种事儿！”

    杨蔚蓝和纪南进入医院的时候，正好听见余哲的长篇大论。

    蔚蓝扫了那个男人一眼，走到一直在急诊室‘门’前徘徊的周娜身旁，问道：“怎么样？”

    “孩子保不住了，人应该没事儿，进去的时候意识还算清醒。”周娜沮丧地低下头去，“我不应该在‘门’口跟那家伙吵架的，就算要揍他，也应该离远一点儿！……”

    周娜正抱怨，急诊室的红灯熄灭，医生走了出来，蔚蓝赶紧上去询问：“怎么样？母亲没事儿吧。”

    “请放心，虽然孩子没有保住，但是母亲没什么问题，只是要注意修养。”

    “谢谢医生。”蔚蓝连忙道谢，目送乌娜娜被推出来，可能麻‘药’时间没有过，那‘女’孩儿依旧睡着，神‘色’还算安详，“周娜，你跟去看着，要‘交’什么住院费、‘药’费之类的先给‘交’上。”

    “我知道了。”周娜恨恨地瞪了余哲一眼，头也回地跟着护士走向病房。

    蔚蓝转头看向余哲，这时候，纪南已经把证件给两个警察看了，正和警察们讨论这件事儿。

    “两位同志，这位先生说我爱人威胁恐吓他，请问，他有没有证据？”纪南板着脸问道。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同时摇摇头，年长的那位谨慎地说道：“我们接到报案之后，马上询问了事情始末，周小姐坚持什么也没有做，余先生则坚持只和周、杨两位‘女’士结怨，所以，事情还有待调查。”

    “那好，请你们尽快把事情调查清楚。另外，我会请律师来负责这件案子。”纪南冷冷地道，拉着蔚蓝走到余哲面前，“余先生，等乌娜娜‘女’士醒来之后，可能会起诉你对她人身伤害。这段时间，希望你能好好反省。

    ”

    “你不用吓唬我，乌，乌娜娜绝对不会这么对我！”余哲‘色’厉内荏地道，“再说，我只是稍微碰了她一下，她是自己站不稳摔倒的，根本就不关我的事儿！”余哲张牙舞爪，指着杨蔚蓝的鼻子，骂道，“肯定是你，肯定是你这个‘女’人，那天你身边就带着个小痞子，凶神恶煞的，一看就是好人样儿，说不定，就是那小痞子在我们家‘门’口捣‘乱’，我……”

    纪南脸上一怒，伸手拨开余哲指在蔚蓝鼻子上的手，还来不及开口，蔚蓝已经上前一步，几乎和余哲面对面，“余哲，你听着，我不耻你的为人，但是，还没有无聊到做那些无聊事儿的程度，如果你再胡说八道，我会告你诽谤，还有，那天跟在我身边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军人，不是什么小痞子，你‘乱’说话，小心会遭到报应！”

    余哲被蔚蓝冷飕飕的语气吓了一跳，大叫道：“恐吓，她这是恐吓，警察同志，你听见了没有，她在恐吓我。”

    两位警察早就被余哲缠得厌烦透顶了，出个１１C报警，居然还遇上孕‘妇’进医院的事儿，说不定他们俩也要负上责任，心里当然不痛快，如今看这个男人的表现更不耐烦，再加上，纪南再怎么说也是军人，警察也不想没事找事去随随便便得罪一个军人。于是年长的那位不耐烦地道：“好了，先跟我们回去做个笔录，这件事情，我们会调查清楚的，如果你有证据的话，也可以拿出来，如果没有，还是别胡说八道的好。”

    这一下子，余哲蔫儿了，本来周娜和蔚蓝也要去做笔录，只是蔚蓝觉得，今天事儿太多，所以留下电话号码，答应明天去公安局。

    两个警察也没有留难，径自把余哲带走了。

    纪南看着他的背影，吐出口气，苦笑道：“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他好歹也和你朋友‘交’往这么多年了，怎么也应该有点儿感情吧，出了事儿，居然只想着自己逃脱干系，一点儿不顾你那位朋友的死活，这种人，如果不好好教训一顿，以后怕是会成了社会上的蛀虫祸害！”

    蔚蓝点点头，心里打定主意，这次，一定不让这个家伙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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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好再来’偶遇

﻿    行了，纪南，你赶紧回去吧！”蔚蓝好笑地说道，还没有一个半小时呢，你说说，你到底看了多少回表，围着椅子绕了多少圈儿，掏了多少次烟了，每一次掏出来又放回去，你烦不烦？”这个人，此刻恐怕满心里想的都是他的士兵，他的训练，他的演习，人在这里，心也已经不在了，既然如此，何必死撑着不走？

    纪南愕然，‘摸’‘摸’鼻子笑了，“我……”

    “对，对，纪南啊，你赶紧走吧，蔚蓝有我陪着，你放心。”时迁从后面窜上来，一只手搭在蔚蓝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像赶苍蝇一般冲纪南扇了扇。

    “你小子从哪冒出来的？”纪南不满地瞪了时迁一眼，伸手把那只搭着蔚蓝的手小心翼翼地拿开，就像拿着什么恶心的脏东西一样，然后再不看时迁，只对蔚蓝道，“那，老婆，我就先回去了，等你回家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

    “好。”蔚蓝点点头，送纪南到医院‘门’口，见他上车走了，才转头对时迁道，“走，今天你做我的司机，陪我去市场买点儿东西……咦？这帽子‘挺’好看。

    ”今天，时迁穿了件儿普普通通的休闲装，戴了个天蓝‘色’的小帽子，帽檐斜斜地，正好护住右前额，整体看来，多了几分活泼和潇洒，搭配得很不错。

    “谢谢夸奖！”时迁懒洋洋地耸肩，笑道。

    带着时迁，一路逛过市场，蔚蓝买了一只老母‘鸡’，两个猪蹄儿，准备给乌娜娜炖来吃，然后又买了‘花’生，红糖，‘鸡’蛋，小米，大豆……一大堆东西全搁时迁手里，大包小包，大袋子小袋子，搞得时迁惹来地回头率高达百分之八十。

    “哎，我这哪是司机啊，根本就一跟班儿加保姆嘛！”

    “让你帮我拿点儿东西，那是看得起你，其他人想帮忙，我还不屑让他们帮呢！”

    “是。是。为太后娘娘服务。在下万分荣幸……不过。至少得奖赏一顿饭吧。我地肚子可是在咕咕叫唤了。”

    “行。一会儿全聚德。”反正今天得破费。蔚蓝心想。干脆大‘花’一笔。要是撑不到月末领工资。那就先找爸妈支援一下。

    “别啊。好歹得我们蔚蓝大小姐亲自下厨。那才算是诚心诚意嘛！”时迁笑眯眯地低下头来。一脸期待地看着蔚蓝。眼睛里星光闪闪。那么大年纪地人。扮起可爱来还‘挺’似模似样地。

    杨蔚蓝抬头。一阵子没见。时迁有些见瘦了。又看他辛辛苦苦地拿着那么一大堆‘乱’七八糟地东西。怪没形象地。再加上自己又有事儿要他帮忙。也多少有点儿不好意思：“那。好吧。中午到‘好再来’。我烧菜！”

    时迁志得意满地一扬眉。大手一挥：“还想买什么。尽管买。我这小胳膊还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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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再来’是个小小的中式餐厅，位于东单，对面就是协和医院，在这一片儿也算是非常有名气地一家小店了，老板娘姓方，本身到不是厨子，不过，她的眼光不错，搜罗了好几个名厨，餐馆主营家常菜，做得非常地道，蔚蓝上学的时候，就经常到这里吃饭，一来二去，到是和这里的厨子们熟识起来。假期的时候，她甚至会跑这里来打几天短工，挣几个零‘花’钱儿。所以，到这里来借厨房，老板娘和厨师们是竭诚欢迎。

    ‘好再来’最有特‘色’的是它的大厨房，整个小餐馆儿只有九十平米左右，厨房就占了四十平米，采光效果极好，设备配备完整，在这方面，许多星级宾馆也要甘拜下风。

    时迁静静地坐在美式小餐台旁，享受着满屋子食物的清香，惬意地眯起眼睛，嘴角也‘露’出舒服的笑容，别看这个男人如今大大咧咧，似乎对生活品质要求不是很高的样子，但他小的时候，却是出了名儿的挑剔人，(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ωар.1⑥(1⑹κ.Сｎ.文.學網)本身就是大家族的公子哥儿，备受宠爱，吃穿用度都有专人打理，尤其是在吃的方面，他地嘴简直可以说一个‘刁’字，只是后来离开家，渐渐地没了刁的条件，有一段儿时间，一般食物，他也只是当胃袋儿的填充物，为了保持体力硬吞下去罢了，根本不会去品那到底是什么味道，幸亏生活是最好的剃骨刀，于部队里‘摸’爬滚打几年下来，被剔骨‘抽’筋，再刁的骨头也给剃平了。

    现今，坐在这样温暖明亮的房间里，享受杨蔚蓝大小姐尽心烹饪的家常菜，时迁到是又有了少年时候的情怀。

    冒着滋滋油气的烤鱼，一盘快炒海鲜，鲜嫩的小

    三个菜，足以喂饱时迁了。

    吃一口烤鱼，喝一口微微烫口地热粥，时迁满足地笑道，“蔚蓝，如果你将来失业，完全可以做个厨师，我想，你可能会成为世界名厨的！”

    “不可能。”蔚蓝翻了个白眼，给自己‘弄’了碗儿白粥，剥了颗松‘花’蛋拌好，“我的厨艺的确不错，但是也只是中规中矩，做家常菜还行，其它我不喜欢吃的，或者太复杂地，根本不会费心去做，所以说，我的厨艺好，是因为我挑嘴，并不是说，我喜欢做饭，这样子，永远不可能成什么世界名厨，因为无论参加哪一种‘乱’七八糟地美食界大赛，我必输无疑。”

    两个人一边闲聊，一边解决掉食物，吃了半个多钟头，差不多八分饱之后，蔚蓝就站起来，和主厨打了声招呼，拉着还琢磨着想吃顿甜点的时迁向外面走去。

    “哎，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享受到你做地美食，蔚蓝啊，你们家纪南是不是每天都这种享受啊？”时迁‘摸’‘摸’肚子，心里对纪南那家伙是既有些羡慕又有些嫉妒，你说，自己怎么就没有在对的时间碰上蔚蓝呢，如果晚几年遇上，或者早几年遇上，他说不定会爱上这个小‘女’人，那么，现在可以有这‘棒’享受地是自己了，呸呸，想到这里，时迁暗暗啐了两口，太不像话了，居然为了吃打蔚蓝的主意，要是让杨大小姐知道，他今天非脱层皮不可！

    “怎么可能，纪南经常吃住都在部队，隔三差五地回不来！”蔚蓝摇了摇头，虽说如此，不过，每一次纪南吃自己做的东西，表情都很幸福，哪怕次数并不多，也值得高兴了。

    “咦？蔚蓝？”

    杨蔚蓝正沉思，一个熟悉的声音让她条件反‘射’似的打了个冷颤，“呀？周余！”

    “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你，最近怎么样？还好吧？”

    “还好。”蔚蓝不着痕迹地向后退了一步，站时迁旁边，心道，我可一点儿都不想遇见你。不是蔚蓝刻薄，主要是周余这个人，留给蔚蓝的印象实在是太像牛皮糖了，那种粘上就不下来的热乎劲儿，简直是招人烦到了极点。

    不过，杨蔚蓝转头望去，有点儿差异，周余身边居然有一个小姑娘站着，两个人的胳膊挽在一起，很亲昵的样子，显然关系匪浅，看到这些，蔚蓝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脸上也‘露’出点儿笑模样，“周余，带‘女’朋友来吃饭啊。”

    “是啊，听说这儿的师傅，菜烧得不错，你是行家，有什么介绍的没有？”周余对着蔚蓝还是有点儿异样儿，不过总体来说，比以前要好很多，至少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了。

    “马师傅的鱼做得，林师傅的素菜做得极好，王师傅的豆腐最拿手儿，这样吧，我帮你们点几个招牌菜，你们再照着菜单自己点。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个大麻烦貌似彻底解决，蔚蓝的兴致居然还不错，好心好意地给周余他们介绍起来。

    “那太好了。”周余还没有说话，他‘女’朋友到是先笑道，“真是麻烦你，看样子，你对这里的菜很熟悉呢！”

    他身边的‘女’孩子穿了身儿羊‘毛’裙子，黑‘色’的‘裤’袜儿，身材高挑，五官靓丽，很有几分‘艳’‘色’，此时好奇地看着蔚蓝，显然不知道杨大小姐和她现任男朋友的纠葛，只以为是一般认识的普通朋友罢了。

    “不麻烦，几句话的事儿。”蔚蓝叫来‘侍’应生说了几句，

    等上菜的工夫，蔚蓝又和周余说了几句话，‘交’代了下现状，就带着时迁告辞离开。

    一出‘好再来’的大‘门’，时迁就放声大笑。

    “你笑什么！”蔚蓝莫名其妙地掐时迁一把，问道。

    “你没发现吗？你那个旧情人……好，好，好，是老同学，他的‘女’朋友和你长得很相像！”

    “胡说八道，哪里像了，那小‘女’孩长得可比我‘艳’得多！”蔚蓝白了时迁一眼，对他的说法完全不相信，在她看来，两个人周身上下，除了身高差不多之外，就再没有一样的地方了。

    时迁摇头不语，‘女’人看‘女’人的眼光，跟男人看‘女’人的眼光并不太一样，在他眼里，周余身边的那个‘女’人，眼角眉梢都透‘露’着蔚蓝的影子，虽然蔚蓝看不出来！

    “你别胡思‘乱’想了，最好快想想怎么帮我的目标人物，那个叫程科的尽快从局子里出来，对了，再给我介绍个好律师，最近，我也许会卷进官司里去。”(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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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听证

﻿    点三十分，扰人的闹钟被一只细白的手拍下了开关，继续造孽的机会。

    天还没有亮，微风从厚重的窗帘外偷偷潜入，给温暖的房间注入一抹清爽。

    杨蔚蓝似醒未醒地挣扎着，轻轻摩擦着身边男人**的‘胸’膛，一只白晢美‘腿’，一只晶莹‘玉’足，挑逗似的，在古铜‘色’的修长的‘腿’上摩挲。

    挣扎了老半天，蔚蓝终于朦胧地睁开眼，咕哝：“早……安。”

    纪南一边强忍住被逗引起来的灼热的**，一边用一只手搂着妻子纤细的腰身，莞尔笑道：“媳‘妇’儿，我觉得你可以再睡一会儿！”

    “不行，你们采购的车是六点一刻出发，再晚我就赶不上了，今天和时迁一起去见证人，传票都送到那家伙手里了，后天开庭。”再摩挲几下，蔚蓝伸了个懒腰，终于决定不再赖‘床’。

    ‘床’被落地，蔚蓝听见一声细微的‘抽’气声，不由笑了，恶作剧似的勾起‘唇’角，笑眯眯望向纪南目瞪口呆的脸：“亲爱的老公，你不纯洁哟！”

    “咳咳，咳咳。”纪南不自在地‘摸’‘摸’鼻子，眼睛却眨也不眨，一点儿都不想错过吃妻子豆腐的好机会。

    一袭米黄‘色’的棉质睡衣，并没有太惹火的设计。下摆长至膝盖，上身是宽吊带儿，腰里系了一条长长的带子，如果好好穿着，绝对不会‘春’光外泄，不过，哪里有人睡觉的时候还能整整齐齐的？此刻的蔚蓝，不仅肩带儿掉了一边，衣扣也滑开了几颗，腰间的带子早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隐约地‘露’出小巧玲珑的酥‘胸’和晶莹地小腹腰身。

    可惜，这样的美景不可能让他多看的，蔚蓝轻轻松松地整好衣服，干净利落地起身直奔浴室，纪南叹了口气，也快速地起‘床’，叠好被子，挤进浴室里去洗脸刷牙，然后飞出去晨练。

    六点三十分

    纪南晨练完毕。回到家地时候。妻子已经不在了。只有餐桌上还摆着放在保温瓶里地豆浆。稀饭与‘鸡’蛋饼。打开盖子。一股热腾腾地香气冒出来。让人神清气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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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律师呢？”蔚蓝围着茶餐厅转了一圈。还是没有看见时迁说地。要给她介绍地那个律师。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你！”蔚蓝伸手‘摸’‘摸’时迁地额头。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这小子喜欢起帽子来。每天出‘门’都要戴上一顶。并且进屋都不肯脱掉。

    “我怎么了？我不行吗？”时迁笑望着蔚蓝不敢置信的脸，“我‘精’通法律条文，再说，你这案子我一共找了三个证人，一个周娜的邻居，两个路人，举证充分，绝对不可能输，既然如此，谁当律师不一样？你就算想自己上场，也没什么不行的。”

    “可是，你有律师证吗？”

    “那你就放心，开庭之前，律师证一定拿到手。”时迁挑了挑眉，他们国安局底下就有好几个律师事务所，‘弄’张律师证还不简单，“不过，我听说你们那位什么余哲的，这几天蹦地‘挺’欢实，好像在法院有很多熟人，‘交’际广阔啊！”

    蔚蓝耸耸肩，满不在乎，这里可是北京，是首都，他还能蹦到什么地步？

    蔚蓝又跟着见了见那几个证人，得到他们的保证，才安心跑医院，准备给乌娜娜办理出院手续，回周娜家养着算了。

    进了病房，周娜正眉飞‘色’舞地大声说话，真不知道护士们为什么不把她扔出去。

    “小乌，你是没看见余哲的脸，那家伙还跟我说什么，如果咱们告他，他就告咱们威胁恐吓，我呸，身正不怕影子斜，明明不是咱们干的，我还不信，那小子能硬把脏水往咱们身上扣，哎，可惜，你当初借给他钱的时候，一个证人也没有，空口无凭，否则，这次，非让他全吐出来，倾家‘荡’产不可。”

    “行了，赶紧去给小乌办出院手续。

    ”蔚蓝拍了周娜地肩膀一下，把她推出‘门’，走到‘床’边，望着消瘦许多的乌娜娜，“看起来‘精’神还不错，怎么样，好些了吗？”

    “蔚蓝，你放心，我已经想开了，无论如何，日子总要过，至于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乌娜娜叹了口气，只是可惜了肚子里的那个男孩儿，不过也好，如果真带着孩子，她将来一定会比现在辛苦得多，这也算是老天爷替她做了选择了。

    杨蔚蓝点点头，‘揉’了‘揉’乌娜娜地头发：“你好好修养，我们小乌长得这么国‘色’天香，想找男人还不容易，不知道有多少人排着队等呢！余哲算什么东西！”

    第一次开庭，照例是听证程序，举证却并不审判，所以，蔚蓝他们也不着急，和周娜两个人坐在旁听席上，第一眼就看见被告席的那位周余，见他一脸地镇定自若，眼神儿也洋洋自得，蔚蓝心里冷笑，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从哪里找来的那么大信心！

    “现在开庭！”法官轻敲木锤，“双方是否能接受调解？”

    时迁穿着律师特有的服装，还‘挺’似模似样的，他声音朗朗，整个法庭都听得清清楚楚：“调解条件已经发给被告，我方绝不更改！”

    蔚蓝勾起‘唇’微笑，她们的调解条件，就是要余哲那家伙把借乌娜娜的钱，一分不少地吐出来，二十五万地医‘药’费疗养费，二十五万的‘精’神损失费和其他费用。总之一句话，不能让那家伙占着便宜，当然，蔚蓝本身觉得，这点儿钱远远不够，不过乌娜娜自己认为，以前打工帮他付学费什么地，当时是心甘情愿，现在也并不想找他要回来，就当是年少轻狂的代价吧！想必，从今以后，乌娜娜会成熟许多，只是周娜暗暗咋舌，觉得这样地成熟，还不如不要！

    “我不接受调解！”余哲恶狠狠地瞪着原告席上的乌娜娜，简直可以是说是张牙舞爪，他肯定想不到，曾经那么爱他地人，会真的把他告上法庭，却不想想，你这么对待人家，人家凭什么不告你，只找你要回你本身欠下的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乌娜娜穿了一身雪白的连衣裙，坐在原告席上，神情落寞，肤‘色’白如雪。

    “既然如此，本案正式进入民事诉讼程序。”那个法官也不废话，抬头看着乌娜娜，“现在请控方提‘交’诉状。”

    诉状是时迁找人写的，蔚蓝当时看的时候，差点儿没有像看苦情的言情一样哭出来，那简直就是字字血泪，把余哲说成个负心人兼刽子手，蔚蓝差点儿以为，这家伙是杀妻灭子的陈世美了。

    再接下来，时迁挨个让自己这方的证人出庭，述说当时的情况，不是一个人看见的，有两个证人完全和乌娜娜不认识，这人证绝对充分到极点。

    可是——余哲那家伙无耻之极，居然说当时根本就没有看见过这几个证人，无论证人怎么说，人家就是摇头，没看见你们，你们不在现场！

    蔚蓝抱着肩，无语，这肯定不能他说不在就不在吧？他是被告，说出来的话不能说明证人证言无效，所以也就看着他闹腾，等着看那家伙有什么凭证。

    这时候，一个警察走上证人席，居然是那一天来负责处理调查案子，正好在现场的一位。

    蔚蓝和周娜面面相觑。实在没有想到对方的证人居然是警察，看来余哲的手段实在是不错。

    “我当时在值班，然后接到１１C报警，就赶往现场。”他看了看被告余哲，道，“是这位先生报警，他当时说，那边那位周小姐对其恐吓威胁。”

    辩方律师问：“那么，你还记得当时都有谁在场吗？”

    “当然，有坐在被告席上的余哲先生，坐在原告席上的乌娜娜小姐，还有坐在旁听席上的周娜周小姐，他们当时都在。”他到是没说三个控方证人不在现场，只说自己没有注意到。

    辩方律师继续问道：“那么，你能说说当时的情况吗？”

    然后，那警察就把当时的情况述说一遍，前面没有大的出入，只是后来，他言辞之间，表‘露’出是周娜先动手打余哲，两个争执之间，乌娜娜自己冲上来，自己没有站稳摔倒在地，不关余哲的事儿！

    乌娜娜眉头一蹙，大声道：“是余哲推我……”当时，周娜已经被一边的邻居拉得退开了，乌娜娜正劝解她的时候，被余哲推倒在地，当时很多人看见，不能任凭这个警察空口白牙，胡说八道吧。

    “安静，不许在法庭喧哗！”法官立即敲响小木锤儿，“现在是控方提问。”

    这还有什么好问的？时迁叹了口气，摇摇头不说话了。

    这次就暂时休庭，再一次开庭怎么也得一个星期。

    杨蔚蓝和周娜一左一右扯着乌娜娜。时迁还有事情处理，没有一起出来。

    蔚蓝看着余哲得意的眼，笑道：“事情好玩了，你看着吧，既然撕破了脸面，那家伙肯定会告咱们恐吓，不过，在他‘门’前捣‘乱’的人我会想办法找到，这场官司，打不起来！”想必有时迁或者尹风出手，找到那个和余哲过不去的人应该用不了多长时间！(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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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巧合之极

﻿    不是你去谁去？我家里有老公有孩子，哪有空儿离开思让我家的男人，回家之后没有老婆给做饭，我家的宝贝弟弟，没有姐姐照顾！”蔚蓝站在陆院‘门’口，一只手撑着车‘门’，笑眯眯跟里面的司机——尹风说话儿，“再说，你看看，这么多青葱一样儿的未来军人，正满眼渴求地等着我给他们上课呢，已经请了好长时间的假，哪里有再请的道理……”

    “行了，行了，再扯下去就没边儿了啊！”尹风苦笑，“我去就我去，哎，你说说，曲染是你介绍来的，她惹了麻烦却要我去负责处理，这算什么事儿？”

    蔚蓝耸耸肩，不说话。

    坐在副驾驶座儿上的时迁却忍不住笑了：“这叫恶人自有恶人磨，谁让你晃点我，怎么样，是你的事儿，它就绝对跑不了，最后啊，还得落你头上吧……你看我干什么，本少爷要给太后娘娘充当律师，官司缠身，帮不了你！”时迁说话的调调儿，是那个幸灾乐祸！

    尹风只好苦笑摇头，大叹‘交’友不慎。

    “别抱怨了。”蔚蓝抿嘴儿笑道，“时迁派去的律师很有能耐，能做的都已经做了，程科也保了出来，你只要去把曲染那个惹祸‘精’给抓回来，没有她捣‘乱’，我们小夏就能处理好一切，完全用不着你费心。……走吧，我站了两堂课，又累又饿的，找个地方吃饭。哎，为什么老师非得站着，学生们到可以坐着呢！”

    说完，蔚蓝猫腰钻进车里。

    三个人也没有找什么好地方，开了十几分钟，寻‘摸’了一个街边小面馆儿，一人要了一碗牛‘肉’面，时迁和尹风各要了两瓶啤酒，统共‘花’了不到三十块钱。

    老板把酒水送上来，时迁打量了下四周，笑道：“老板，你这里生意够好的！”这可不是恭维，一个小小的，不过五十多平的餐馆儿，又不是什么吃饭地正点儿，居然坐了十几桌儿人，生意自然算是很好了。

    “托福，托福。”老板笑呵呵地招呼着上牛‘肉’面，这里的牛‘肉’不是直接加到面里的，而是规规整整地排在小碟子中，看着就惹人眼馋，要是不够，还可以再加，不过那还得再加钱就是。

    按照往常地习惯。蔚蓝先是小心地喝一口面汤。眼睛一亮。把时迁和尹风碗里地汤全倒一半儿在杯子里。拿自己眼前来。一边喝一边笑得眯眯眼儿：“那啥。你们喝酒。别管我啊！”

    时迁一看。也赶紧喝了一口汤。大声赞道：“怪不得生意这么好。原来这汤料有讲究啊！”这面汤里不知道下了什么料儿。香滑无比。味道很醇厚。“老板。再来两碗打包。汤要多加。”

    “好咧！”有人喜欢他店里地东西。那老板自然也高兴。“几位可都是行家。来我这儿吃面地不少。但真发现其中奥妙地可是没有几个。”

    “呵呵。你这汤固然好。可是牛‘肉’和面就有点儿一般般了。如果这两样儿再能做得更好些。怎么也能比得上五星级饭店地吃食。”蔚蓝吃了口牛‘肉’。又咬了口面。不是说不好。只是和这面汤比起来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那老板也是苦笑。没办法。这面汤是他们祖上传下来地配方。至于其他地。牛‘肉’也算新鲜。面也是手擀面。还算劲道儿。比起一般小面馆儿来并不差。只是和汤一比较。地确是不怎么样。

    好在。来这种地方吃饭地。本也没有想着能吃到什么山珍海味。大多数只是想填饱肚子而已。像蔚蓝这样地。那完全是意外出现！

    在座的这三个，全是自己人，也没人劝酒，能喝多少算多少，时迁和尹风的酒量都还好，当兵的出身，很少有酒量不好的。不过，他们俩也不贪杯，意思意思就行。

    “时迁，蔚蓝，那我‘交’代下手头儿地差事儿，明天就去把曲染那妮子……”尹风不经意地抬头，穿过蔚蓝的肩膀，正看见老板又迎进来一个人，看清楚那人地面容，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赶紧低下头去，身体略微有点儿紧绷。

    “怎么了？”时迁很警觉，一察觉到尹风的不对劲儿，立即伸手撑住头，并且把帽檐儿往下压了一压，“有什么问题吗？”

    “蔚蓝，你别回头……时迁，你想想，那个什么叫达博地悍匪被逮住了没有？”尹风低声问道。

    “没有啊，我正想说呢，公安那帮家伙，干吃饭不做事儿，这么长时间了，连个人都逮不住，太不像话了。”

    “那

    你一个好消息，咱们逮住这条滑不留手的大鱼了。眯眯地倒了一杯啤酒，灌进肚子里，悠哉游哉地道。

    时迁斜了身侧一眼，笑道，“来，咱们干一杯，就庆祝国庆，哎，国庆过去这么长日子了，咱们这算晚过了。不过，晚过也比不过强。”

    尹风连连点头称是，一只手在杯子旁边比划，三、二、一……他和时迁忽然同时起身，一前一后把那个一脸愕然地家伙堵住，也就一瞬间的事儿，两人一抓左胳膊，一抓右胳膊，咔嚓两声，把那人牢牢地按倒在地上。那人也是硬汉，挣扎了老半天，让时迁把胳膊都拧得脱臼，愣是一声没吭。

    “达博，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ωар.1⑥(1⑹κ.Сｎ.文.學網)不费工夫。”尹风笑了笑，从衣兜里掏出一个类似于手铐，却又比手铐小巧一些的铐子，铐那人手上，两个人才拉着他站起身，松开手，“就因为你，公安得欠我们一个人情了。”

    “我早知道有这么一天。”达博的脸‘色’很平静，自从他被国外的组织抛弃以来，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命运，只是还想再搏一把而已，此刻，他定定地看着杨蔚蓝，苦笑道，“我发现，你还真是我的霉星，每一次遇见你，都没有好事儿！早知道这样，我应该一开始就不顾一切地做掉你才对。”

    蔚蓝也苦笑，拜托，如果可能的话，她会求神拜佛，保佑自己不会和这样的悍匪碰上！这家伙太会迁怒了，他的失败，其实和蔚蓝半点儿关系都没有。

    时迁按了一下头发，从地上把刚才不小心掉了的帽子拣起来，这时候，蔚蓝才发现，他的额头上竟然多了条狰狞的疤痕，怪不得总用帽子遮住！

    “怎么样？很吓人是不是？”时迁索‘性’也不再戴帽子，‘摸’了‘摸’额头，笑道。

    “怎么说呢，虽然不能说好看，但是，比以前有男人味儿得多。”杨蔚蓝伸手拍了拍时迁的肩膀，笑道，“只是，以后你恐怕要改变形象才行，再用小白脸儿的样子哄‘女’孩儿，恐怕不太好使了，但是不用担心，铁血硬汉，那也是很有市场的。”

    时迁微微一笑，知道蔚蓝就算有些担心，也不会表‘露’出来，不由得对她的善解人意十分感‘激’：“哎，可惜这条疤痕太靠上，如果往下面一些，才更有男子气概！”

    他们俩在那儿嘻嘻哈哈地说笑。尹风却赶紧打电话给公安，让他们来把人带走，而且店里还有一堆事儿呢，怎么着也得善后：“老板，这人是通缉犯，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报警了，一会儿警察就过来，让我来看看，这儿坏了两张桌子，一把椅子，哎，真是下手不知轻重了……”他掏了半天兜，自己兜里只剩下四十多块儿钱，又从时迁的包里面掏了掏，居然比自己还少，只有十五……尹风无语了……他们明明工资高，奖金多，怎么就是不够用呢？

    蔚蓝一边瞅着那俩人的窘态笑，一边拿出十张钞票，一共一百块，塞到老板手里。

    那老板简直被刚才那算不上大战的大战，给吓得面如土‘色’，其他客人早就的跑，没跑的也没心情吃饭了，只是缩在一边惊慌失措。这会儿事儿完了，才战战兢兢地离开，“用不了那么多，这些桌子椅子，全是‘花’五十块淘回来的旧货……”

    “您就拿着吧，反正公家报销，不要白不要。

    ”蔚蓝笑眯眯地道，几句话就平复了老板的心绪。

    三个人守着一个通缉犯，等了十多分钟，公安的人才赶到。

    来的人显然和时迁认识，什么都没有问，打了个招呼就把人押走。还是为首的那个比较胖一点儿的警察客气了几句，“尹兄弟，我欠你个人情，妈的，就因为这小子，老子没少挨批，一大队的人好长时间没睡个囫囵觉儿了，这会儿算是踏实了。”

    时迁和尹风目送这帮公安离去，耸了耸肩，相视而笑。

    “时迁，记得找公安报销，我的钱也不是白捡回来的。”蔚蓝伸了个懒腰，‘揉’了‘揉’肚子，觉得还没有吃饱，又让老板送上一碗牛‘肉’面，拿盆子分给尹风和时迁一点儿，“再吃点儿吧，你们还要不要酒？”

    “算了，也就是你还能有这样的心情！”时迁坐下来，吐出口气，总算，达博的威胁彻底终结，他们这帮人也可以松一口气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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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居家

﻿    呃……嗯……啊……啊……”

    **的莹白的肌肤，细密的纹理，密密麻麻的汗水，一只结实有力的大手，一点点儿在光洁的背脊上，纤细的腰身上‘揉’搓推进，一股特别的香味儿，于空气中弥漫，整个场景，让人浮想联翩……

    杨蔚蓝端着菊‘花’茶，无语地瞪着，软绵绵地趴在沙发上发出**呻‘吟’声的尹风，和简直将全部的力量作用在他的背部，满头汗水的纪南。

    “我说，尹风，尹少爷，你能不能不要叫得这么暧昧，不就是擦个‘药’油吗？……你这样子，会让我有一种观赏禁断的奇妙快感！”如果，禁断的另一方，不是自己老公的话，说不定她还可以买点儿瓜子之类的零食，一边吃一边看戏！

    “舒服，真是太舒服了！”尹风才不理会蔚蓝的抱怨，惬意地呻‘吟’出声，“呼……总算又活过来了！这两天半，我简直像是进了十八层地狱，身体都沉重的不像是自己的了……”

    杨蔚蓝苦笑道：“有那么痛苦吗？曲染只是个小‘女’孩儿而已，她还能把你吃了不成？你一个大男人，连个‘女’孩子都降不住，还好意思抱怨！”自从尹风把曲染带回来之后，就一直半死不活地赖蔚蓝家，还非让纪南给他擦‘药’油，给他按摩，到现在已经过去一整天了，纪南也劳动了四回，他居然依然没有缓过劲儿来，神情之间，还是有点儿萎靡不振。

    “如果她不折腾地话，我到宁愿她把我吃了算了……明明在处理公事上一点儿天分都没有，就会惹麻烦，可是捣起‘乱’来，居然能想出那么多‘花’样儿，在恒水镇，那妮子为了不被我带走，先是哭号哀求，不管用就恐吓威胁，再不管用，居然在大街上叫喊我非礼和拐卖‘妇’‘女’，说得是那个‘逼’真，那个凄惨，当时，我快被看热闹的大爷大妈给活刮了！……最可恨的是，那小妮子也忒大胆儿，上了火车居然还敢借上厕所之机企图跳车，她是傻了还是疯了，就算快到站，火车减速，她跳下去也一样会死好不好，她是个正常人，不是超人，要不是车窗只能打开一半儿，她半个身子卡住，只能叫人求救，现在我们恐怕已经可以给她开追悼会了……折腾这么一回，简直比负重十公里越野还要惨，我的腰都快断了……纪南往下一点儿……对，对，就是这里……舒服！”

    “这么严重？”蔚蓝咋舌，托起下巴来沉思，“不对啊，这孩子是直率莽撞了一点儿，可是平时很顾忌形象地，究竟为什么……”她忽然一握拳，恍然大悟，“我知道了，曲染一定是喜欢上程科了，要不然，不会这么不理智！”想起电话里曲染那可怜兮兮的声音，蔚蓝暗暗点头，越发觉得，自己这个推测非常非常地符合逻辑。

    “那么，我为程科默哀，被那妮子盯上，他还是自己去西方极乐世界比较好！”

    “你至于嘛，回了家，被爸妈一劝说，曲染冷静下来就不要紧了。”蔚蓝瞪了尹风一眼，又看了看满头汗水的老公，连忙拿手帕帮他擦一擦，“老公，你累不累，要不别管他了，这家伙根本就是借机享受，哪里真有那么疲惫的？”

    “嗯……”纪南答应一声。站直身子。接过蔚蓝递过来地‘毛’巾擦了擦手。“喂。小子。我说。你还是去医院看一下吧。腰上这是扭伤了。”纪南一碰就知道。肯定是以前地旧伤复发。这并不奇怪。当兵几年。身上留点儿暗伤是很平常地事情。

    “不去。反正就是那么点儿治疗手段。‘花’钱多还治不好。”

    “我到是知道一个很好地医生。”蔚蓝‘摸’‘摸’嘴‘唇’。笑眯眯地道。“而且‘花’费非常少。除了‘药’费之外。他只收一点点钱而已。”

    “你是说唐大夫？”纪南也想起那个德高望重地老先生来。

    “是啊。

    ”蔚蓝笑道。“前天我还接到唐大夫地电话。说是那个我们救回来地婴儿。已经被调养地很好了。现在她很健康。和一般地孩子差不了多少。我想。应该是把孩子接回来地时候了。究竟是送到福利院。还是找人收养什么地。也应该先做打算。不如。我们找时间去一趟。顺便把尹风捎带过去。看看唐大夫有什么法子？”

    纪南琢磨了一下，因为马上要进行的演习，主要是为了测试军队新近搭建的信息平台系统，他星期日需要去军部递‘交’关于这个信息共享平台的相关资料，也就是说，

    作快的话，可以有半天空余时间……“好吧，星期日去。”

    至于尹风自己地意见，完全被忽略不计了！

    “现在，我们先吃饭，尹风，把衣服穿起来，别秀你那身排骨了。”蔚蓝轻巧地将一大锅面条放桌子上面，颜‘色’鲜‘艳’的番茄炒‘鸡’蛋，配上香喷喷地红烧排骨和嫩绿的小油菜，‘色’香味俱全。

    “排骨？多么健美地身体，你真是没眼光。”尹风郁闷地拣起扔在地上的T恤，穿好，不满地呢喃抱怨，他虽然瘦了一点儿，但是骨头里都是‘肉’好不好，居然被杨大小姐鄙视，看来，要加强锻炼才行！最近他地身体其实好了许多，虽然以前留下的暗伤还是时不时地发作几下。

    不理会好友的小心思，放置好碗筷，蔚蓝‘交’代两个男人先洗手，就走到院子里把和两只小猫咪，一条长长了不少的白蛇玩得甚是愉快的天赐宝宝拽进屋子。

    四人洗手吃饭，连天赐宝宝都安静下来，吃到半截儿的时候，一辆军车停在‘门’口儿，从车上跳下两个后勤处的战士。

    “啊，我的电脑来了！”蔚蓝一下子扔下碗筷，飞快地奔出‘门’去，不一会儿，就引领着两个小战士进来，两个战士抬着一个大大的纸箱进‘门’，见了纪南只打声招呼，双手都被占着也没有办法行礼。

    “帮我放在屋里，我自己组装就行。”蔚蓝笑眯眯地，把两个人引领到书房里面。

    纪南好奇地看着自己媳‘妇’带着两位小战士，忙前忙后，‘乱’了老半天，才把电脑安置在书房的桌子上，擦了擦崭新的电脑屏幕，蔚蓝满意地笑了笑，“呼，总算是把它置办回来了……来，两位，一块儿吃饭，今天煮得面条，别客气啊。”

    两个小战士腼腆地笑了笑，说道：“谢谢嫂子，不过，我们还有事情，就留了。”

    蔚蓝看他们是真有事儿，也就不再客气，送他们俩儿出了大‘门’，才满面‘春’风地回座儿，她想电脑想了好长时间，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好歹还有计算机房可以用，如今和纪南住一块儿，想用电脑也不能随心所‘欲’，还是自己买一台方便啊，今天下午就去申请网络。虽然，如今电脑配置之类的，都很难让我们蔚蓝满意，但是，至少也比没有强！

    蔚蓝高高兴兴地吃饭，忽然想起了什么，拿出一张电脑配置单扔过去，抬头对纪南甜腻腻地道：“亲爱的老公，现在郑重地告诉你，由于我‘花’了一万零六百四十八块钱配备了台电脑，除了借了家里五千块之外，还在学校预支了三个月的薪水，所以，未来的三个月，我们要努力节衣缩食……呵呵，不好意思啊，主要是昨天逛街的时候一时兴起，又遇上老同学给了内部价儿，再加上后勤的一位同志答应帮我运货，连运费都不用出，这简直就是老天爷的意思，头脑一热，就直接打电话要钱买了……”虽然嘴里说不好意思，不过，蔚蓝的眼神怎么看都透着股洋洋得意的味道。

    “扑哧！咳咳。”尹风笑得呛了一下，忒同情地看着脸‘色’已经开始发绿的纪南同志。杨大小姐虽然大多数时候都很理智，很温柔，很贤淑，但是，如果不小心碰上特别喜欢的东西，或者特别感兴趣的事情，也会不管不顾耍耍机车的！他们局里那位王牌儿科学家就曾经是受害者！

    纪南怔怔地看着那台冷冰冰的机器，表情简直就像再看一个吸血吃‘肉’的魔鬼，也许是他的神情太具有灵异感，我们的蔚蓝大小姐勉强回过神儿来，似乎也觉得自己这么做太离谱了一点儿——“那什么，要不，纪南，我退货，自己的同学，应该不会……”

    “算了，既然都买了，就用着吧。”纪南苦笑，看自己老婆这么喜欢，这么舍不得的模样，他哪里说出要蔚蓝退货的话，大不了自己这段日子尽量吃食堂，回家再给蔚蓝带点儿饭菜，总不至于饿死就是。

    “老公，谢谢你。”蔚蓝飞扑过去，冲着纪南薄薄的嘴‘唇’，狠狠地亲了他一大口。纪南的脸一下子红了，忽然觉得，蔚蓝再多看上几样儿吃钱的东西才好，一点儿都不顾，就在刚才，他心里还在诅咒这台新买回来的电脑呢！

    尹风低眉垂眼，喃喃道：“我看不见，我什么都没看见……”(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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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热闹’的生日（上）

﻿    ‘色’渐渐侵染大地，尹风依旧赖在蔚蓝家，死活不肯着家里最舒服的大沙发，把胳膊搁在纪南的‘腿’上，让他用‘药’油帮自己按摩肩膀和手臂，当然，本心里，尹风还是比较喜欢蔚蓝来做这种活儿的，可惜，有纪南在，这种打算也只能是藏在肚子里的打算了。

    “你这死孩子，真是没有礼貌，蔚蓝啊，对这小子你得加强教育才行！他都快变成无法无天的齐天大圣了。”尹风懒洋洋地对在他身上跳来跳去，又打又踹，企图夺回属于自己的位置的天赐呲牙，然后转头对蔚蓝道。

    蔚蓝的眼睛粘在电脑屏幕上，似乎根本没有听见尹风那家伙在说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头来怒瞪了尹风一眼：“你什么时候走，我老公在部队辛苦了一天，回来还得伺候你，你好意思啊！”

    “呜……我也不想让他伺候，以前，可都是我们杨美人……啊！！纪南，你，你……”尹风脸‘色’青白，眼睛里直冒泪‘花’地瞪着纪南。

    纪南漫不经心地扯了扯嘴角，笑道：“抱歉啊，稍微用力了一点儿！”

    “嘶……”尹风吸气，这哪里是稍微，简直差点儿把他的胳膊给折断了。

    蔚蓝笑看着他们折腾，起身去把晾在院子里面的新被子拿进来，扔沙发上，这地方夜晚已经很凉了，如果尹风在受凉感冒什么的，恐怕就更不肯回家，还是小心一点儿的好。

    三个人打打闹闹地看完新闻联播，又看了一个战争片，影片开播以后，一直在使用电脑的蔚蓝就得不停地遭受类似于‘服装不对’‘动作太假’‘情节失真’之类的抱怨的话语涂毒，暗暗咬牙之余，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让这些家伙们看战争片了，全让他们去看神鬼传说之类的东西。

    辛辛苦苦热热闹闹地看完电视，纪南把尹风扔沙发上，再提溜起已经开始打呵欠的天赐扔回屋子里，然后亲亲密密地搂着老婆回卧室睡觉去了。

    “你们动静小点儿啊，我可是单身汉……”尹风嘻哈地调笑。回答他的是重重的关‘门’声。

    纪南搂着蔚蓝。一头栽进软绵绵地被子里：“老婆。来做点儿我们都喜欢地睡前运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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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蔚蓝张开眼睛地时候。身边已经只剩下一片余温。她伸了个懒腰。坐起身。昨天折腾得太久。即使是她。也没办法提前起‘床’给亲亲老公做早餐了。不过。那点儿运动量显然没有给纪南造成多大地疲累。看来。身体强壮无论在什么方面都能占到便宜啊！

    随意地穿上外套。杨大小姐离开卧房地大‘门’。正看见尹风那家伙手里拿着一个包装得很漂亮地小盒子。翻来覆去地看着。此时见蔚蓝出来。急忙喊道：“快来看看这是什么。一大早儿就送过来地。”

    蔚蓝‘摸’‘摸’头。走过去随手把包装拆了。打开盒子……

    “哇……”尹风捂住鼻子。咕哝。“我要流鼻血了！”

    “滚！”蔚蓝脸一红，啪一声盖上盒盖儿，抢过来，三步并作两步窜回卧室去了。

    那是一套非常非常惹眼的黑‘色’内衣，只有薄薄的几片碎纱布，‘性’感到几乎能够进入情趣内衣的行列了，蔚蓝红着脸把它拿出来，找了半天，才从盒子底下找到张纸片，上面大大咧咧地写着周娜和小乌地名字。

    “呃……这是犯什么‘毛’病，怎么想到送这种东西了？”蔚蓝嘴角‘抽’了‘抽’，七手八脚地把内衣塞进柜子深处，并且一点儿都不打算让这东西有重见天日的一天。

    蔚蓝正琢磨着，那俩人到底为啥要送东西给自己，电话响了。

    “圆圆，生日快乐！”

    “呀，爸爸？对了，今天十二号，我生日啊！”蔚蓝恍然大悟，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她的生日呢，怪不得周娜她们会忽然送礼物，只不过，这礼物实在是不怎么符合她地心意！

    “是啊，圆圆，你又长大一岁，呵呵，你妈妈给你做了一箱腊‘肉’，用牛‘肉’和猪‘肉’配着做的，已经给你邮寄过去了，最迟明天就能收到。”

    “太好了！”蔚蓝抿起嘴‘唇’微笑，她正发愁这几个月没有好吃的下饭，老妈这份儿礼物还真是来得正是时候。

    “至于爸爸的礼物嘛……你应该很快就能收到！”杨父笑眯眯地卖关子，惹得蔚蓝心里直痒痒。

    好不容易和杨父说完电话，蔚蓝窜出去，冲尹风伸出手：“快点儿，快点儿，我今天过生日，你包红包给我，也不用多了，给个四五百就行。”

    尹风怔怔地看着蔚蓝，任由他把口袋翻个底朝天，只找到一张

    ，现金连五十块都不到，蔚蓝毫不客气地把零钱全抓地说道：“什么意思嘛，出‘门’儿就带这么点儿钱？”

    “咳咳，蔚蓝啊，如果你稍微给我涨点儿工资，我就有钱给你包红包，买礼物了！”

    “做梦！”蔚蓝不屑地呲牙，本来就是看这家伙廉价儿，才会把网络进自己地地盘儿的，怎么可能给他涨工资？

    本来，蔚蓝觉得自己这么大了，又不是小孩子，再说这段儿时间家里钱财紧缺，随便整碗面条凑合一下，也就可以了，不过，在尹风给纪南打了电话之后，连一项不喜欢这些‘乱’七八糟杂事的纪南少校，都决定把今天的训练统统丢给马路和猴子，专心陪老婆过生日。

    包括天赐宝宝（他只会捣‘乱’）在内，三个男人商量了半天，决定去市区逛商场，替蔚蓝买喜欢的东西作为生日礼物，之后再回来做一顿好吃的，当然，一定得是寿星蔚蓝主厨。

    因为尹风答应出一半儿买礼物地钱，所以蔚蓝一点儿意见都没有！并且下定决心，一定要买足够三个月吃的不容易腐坏地食物……

    “我看这家商场不错，开业迎宾，半价儿优惠啊！不如就是它吧！”

    很难得，这次纪南和天赐宝宝不约而同地大力点头，应和尹风的说法，纪南抹了把额头上地汗水，第一次相信，陪‘女’人逛街真的是天底下最痛苦地差事，即使是潇洒温柔如蔚蓝者，在‘女’人的天‘性’方面，也完全和一般的小‘女’人一样！

    “唔……半价儿？不错，我们上！”蔚蓝立即一马当先，冲进商场。……

    “唉……”尹风手里攥着蔚蓝列出的条理清晰，详细的购物单，上面一大半儿的东西还没有划上标记，他忒同情地看着纪南，心里第一次感慨，有了老婆也不全是好事儿嘛，像是现在，已经逛了四个多钟头，连中午饭都没有顾上吃，再逛下去天都快黑了，可是我们蔚蓝小姐的兴致似乎半点儿不减，还是天赐好啊，仗着自己是小孩子，撒撒娇，耍耍赖，成功地被蔚蓝留在商场的休息椅子上，可以喝喝可乐，看看小人书，用不着像他们两个大人这样提着大包小包充当跟班儿！

    尹风却不知道，正是因为这回‘花’钱的不全是自己，蔚蓝才会有这么大的劲头儿！如果他知道的话，恐怕会后悔死自己居然会答应这样的条件了！

    “剪刀，菜板，‘毛’巾，牙刷，空气清新剂……”

    纪南按照老婆大人的指挥，乖乖从货架上拿东西，尹风一笔一笔把刚才收进购物车的物品划上标记。

    “唔……再接下来，就是‘床’垫儿、拖鞋……哇，这个衣柜不错唉，这张‘床’看起来真舒服……这台电视比咱们家的好多了……这个电冰箱容量比咱们的大……”蔚蓝一脸兴奋地眨着眼睛。

    尹风捏着自己的银行卡，目瞪口呆，吞了口吐沫，呆呆地道：“那什么……蔚蓝，你先等会儿啊，等我去抢了银行，你再买……”

    “白痴，只是看看而已……行了，差不多去付账吧，我们下楼去买食物……”蔚蓝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儿，却也知道，纪南的工资，再加上尹风所有的积蓄，都不够买她想买的那些东西。

    纪南和尹风松了口气，拎着大包小包去付钱，这会儿正是商场人多的时候，付账都得排长队，不过，既然能离开了，他们俩实在不好意思抱怨！

    排了差不多七八分之后，马上就轮到了他们，蔚蓝跟在一边，笑眯眯和纪南商量着一会儿要买点儿东西好吃的东西，今天晚上做些什么菜‘色’，纪南觉得，还是应该买一个蛋糕，生日嘛，总要像那么回事儿才是……

    “不许动，都不许动！”

    忽然，一个尖利的吼叫声响起来，一个身影三两步窜上柜台，当客人们看清楚，那个胡子拉的家伙居然手持猎枪，怀里还绑着捆炸‘药’的时候，尖叫声一下子炸开，整个商场‘乱’成一团！

    纪南和尹风面面相觑，看着那把长长的猎枪，实在怀疑这家伙是怎么携带的，居然不会被发现？不过，想起刚才看到的，柜台里那些仿真枪械，他们也就不觉得奇怪了，一般人，哪里能分得清真枪和假枪啊？

    “叫你们都别动，没听见吗？”那个人似乎被‘混’‘乱’的场面‘弄’得有些惊魂不定，啪啪冲着人群开了两枪。

    “啊！！”一个中年客人捂住鲜血喷流的胳膊惨叫，整个商场一瞬间失声！

    纪南、尹风和蔚蓝三人的脸‘色’也是一变！(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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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热闹’的生日（下）

﻿    南蹲在地上，目光略带些焦急地落在距离那位持枪多不超过半米的妻子身上，转头冲身边的尹风使了个眼‘色’：“有办法没？蔚蓝离得太近了！”

    尹风苦笑了下，摇摇头，现在万幸的是，蔚蓝同学乖乖地缩成一团儿，蹲在地上，很冷静地抱着头，整个人非常不显眼，显然，匪徒的注意力，一时半会儿似乎落不到她的身上。

    纪南小心翼翼地移动身体，悄悄接近，那个匪徒的‘精’神状况非常不妙，他一边用枪冲着人质不停地指指点点，有好几次枪口甚至对准了蔚蓝的脑袋，每一次都让纪南和尹风暗暗捏一把冷汗。一边还胡‘乱’地大喊大叫着——“王月，你个臭婊子，给我滚出来。”“我要和你同归于尽！”“你的孽种，我已经给宰了，现在，就送你下去见他！”

    这些话，无不另已经成了惊弓之鸟的人质们更加紧张胆寒，纪南叹了口气，感觉自己手心儿里已经开始冒出冷汗，他执行过数以百计的解救任务，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精’神不正常的犯人，不但很容易开枪走火伤到人质，而且，遇到这种疯子，到最后往往只能硬碰硬，强行突入，很少有能通过突破心理防线和平解决的案例。

    大约过了不到五分钟，纪南和尹风就听见外面传来由远及近的警笛声，不一会儿，有许多扛着摄像机，拿着话筒，努力想突破警方防线的记者们在‘门’口儿打晃。

    尹风咧嘴笑了笑，苦中作乐地道：“万一一会儿轮到咱俩动手的话，这些无冕之王们可够上头儿喝一壶的。真不知道这些记者们都在想什么？简直比警察还勇往直前！”他们俩儿都属于不能曝光地一类，跑头‘露’面绝对不行，要是万一让记者拍下来，那他们的上司们恐怕就不得动用特权，强行封锁消息了。

    对于他这种说法，纪南只翻了个白眼，现在，他哪里还有心情管李妖孽会会头痛！

    “别怕，没事儿的，警察已经来了。”蔚蓝低着头，见半趴在她身侧地一个中年‘妇’‘女’吓得脸‘色’青白，浑身颤抖，连忙低声安慰了几句，要是没被歹徒杀死而是被吓死的，那可不太好看。蔚蓝也不是不害怕，只是知道有纪南和尹风在，心里还算有些底气。

    时间渐渐流逝，警察们不停地喊话，那位匪徒的情绪却越来越不受控制，他大声地喊叫着，让警察把他地前妻，就是这家商场的一个售货员王月‘交’出来，好让他和那个‘女’人同归于尽，否则，他就要引爆炸‘药’！

    警方的谈判专家，多次企图进入，都被匪徒毫不犹豫地开枪击退，最后一次，子弹明显击中了警察地‘胸’口，纪南心里一跳，知道就算是那位心里专家穿着避弹衣，恐怕也得断两根肋骨。

    “枪法够准地！”尹风抹了把额头上地汗水。呢喃。到不是说这个匪徒地枪法真好到让他敬佩地地步。只是。这人显然也是曾经受过训练地专业人士。并非外行。

    “他地枪改装得不错。威力不小。如果对着头骨开枪。说不定能把头盖儿击碎。”纪南也暗暗判断。

    匪徒显然逐渐不耐烦。见自己要地人。迟迟不来。他忽然暴怒。随手向下一抓。一把抓住一个人质。并且用枪抵住人质地头颅。

    立时。惊叫声四起！

    “不是吧！今天犯太岁啊！回去要驱邪！”尹风呻‘吟’了一声。那个倒霉地人质。正是今天地寿星。纪南地老婆。他地好友。他们地蔚蓝同学。

    纪南更是心脏一缩。紧张得冷汗瞬间冒了出来。嘴‘唇’咬紧。不过还好。即使面对这种情况。他还是勉强能保持冷静。真不愧是特种‘精’英。“尹风。他身上地炸‘药’是土制地。必须自己引爆。现在。他地手上并没有明火儿。如果我们速度够快地话。应该不会出事儿！”

    尹风点点头，“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机会，可以做，你负责救蔚蓝，我负责挟制匪徒，该死的，要是带着枪就好了。”

    纪南苦笑，他穿着便装呢，再说，谁闲得没事儿干，逛街还带着枪啊？又不是军火狂人！

    两个人正低声商议着，企图选择最安全的方法，情况却变得更加紧急了，那个匪徒大喊大叫道，“快点儿把那个婊子带来，否则大家一起死。我要这里所有的人全给我陪葬！”他再次抬手冲着‘门’口开了两枪，玻璃碎裂的声音吓得商场中人质们发出尖利的叫喊声。

    蔚蓝脸‘色’也开始发白，觉得自己脑袋上的枪筒灼热

    ……

    “上！”低吼一声，尹风忽然抄起一只钢制饭勺，‘射’向匪徒的眼睛，同时趁着他侧头儿躲避的一瞬间，猛地扑了上去，一只手勒住匪徒的脖子，一只手攥住他持枪的手臂猛向上托起。“砰！”地一声枪响，房顶上的大吊灯被打得七零八落。

    纪南一点儿都不比尹风慢，冲过去毫不迟疑地扑住蔚蓝，将她狠狠地推向一边，然后空中借力，一个折身，伸手用力地砸在匪徒的大动脉上，将他砸晕在地……

    “杀人了！”

    “快跑啊！”

    “救命啊！”

    一瞬间的静止，然后人质们开始逃窜！整个商场大厅‘乱’成一团！

    纪南抹了把头上的汗水，松了口气，三下五除二先把匪徒身上的炸‘药’给拆掉，才一把搂住惊魂未定的妻子，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慰。

    纪南和尹风喘了口气，拿出烟‘抽’的时候，‘门’外的警察们才开始紧急突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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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哭了！”蔚蓝用手绢给天赐擦脸，“看看，都成了小‘花’猫脸儿了，多脏，快去洗洗。”

    一行四人重新回到家里的时候，太阳已经下山，尹风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他从来不是个以身手著称的人，体力更是不怎么样，这么一折腾，可是有些累了，抬头苦笑着对蔚蓝道：“我说，蔚蓝，你得好好教育教育他，哪有像这小子这么狠的，居然抓破了两个警察的脸，把三个警察的胳膊‘弄’脱臼了，还把一个‘女’警察的头发拽下来一大把，要不是纪南他们李老大够面子，这小子怎么也得在警察局呆上几天！”

    商场里面出事儿，本来天赐想冲进去，可惜，被过来维持秩序的警察们给阻止了，虽然为了阻止他，一大帮警察损失惨重。

    纪南他们还没出‘门’就给各自的上头打了电话，所以才能回来的这么快，否则，光笔录恐怕就要做上几个钟头，今天就不要想回家了。

    “老婆，饿死了，中午就没吃饭。”纪南嘴里喊着饿，不过还有‘精’神倒水泡茶，总体看来依旧神采奕奕，至少比尹风看起来强得多。

    “那我去做……凑合一点儿，吃面条配腊‘肉’得了……”蔚蓝低头整理着买回来的一大堆东西，准备进厨房做饭，一起身，忽然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想了半天，猛地拍了拍额头，问道：“咱们有人付账没有？纪南？尹风？”

    纪南和尹风同时停下喝茶的手，面面相觑——他们就是想付账，那么‘乱’的情况下，去哪里寻收银员去啊？

    “不会吧！”蔚蓝无语了，忒无辜地看着老公，“纪南，那——我们还要不要付钱啊？”

    纪南一拍手，咳嗽了两声道：“不付账怎么行，咱们可不能干这种事儿，把东西记清楚，明天，尹风去把钱付了。”

    “啊？凭什么要我去？”

    纪南一瞪眼，冷笑道：“今天我们家蔚蓝受了这么大的惊吓，明天不得休息一天吗？我又得回部队，根本没有空儿？就你是闲人一个，你不去谁去？难道还让天赐去不成？”

    尹风无语，再一次感叹，为社么他会这般地‘交’友不慎！

    蔚蓝不理会他，开火，煮上面条，收拾出一盘炒腊‘肉’来。

    四个人围着桌子吃面条，把电视打开，新闻里播放了今天下午的商场劫持事件，不过仅仅一笔带过，根本没有纪南和尹风的镜头，显然，上面已经把事情处理妥当了。

    “呼……我今年的生日，可过得真够热闹的！”蔚蓝吃饱喝足，委坐在沙发上，吐出口气，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决定以后过生日，死也不出家‘门’儿了！

    纪南失笑，忽然想起什么，站起身走到‘门’外，从院子的‘花’圃里挑挑拣拣，采了一大把野‘花’野草走进来，递到蔚蓝的手中：“生日快乐，来不及买什么礼物了，只好用咱们自己种的凑合一下！”

    “扑哧！“尹风捂住嘴失笑，那野‘花’已经衰败得不行了，只有零零落落的几朵，大部分都是带点儿枯黄‘色’的野草……

    蔚蓝怒瞪了他一眼，双手从纪南手中接过来，笑道：“谢谢你，纪南老公，这是我收到的，最热别的生日礼物，在我心里，也是最珍贵的生日礼物……”

    ‘门’外秋风萧瑟，屋内，却是暖意融融！(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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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小可爱

﻿    谢清泉C9C1182318、晶莹T透的打赏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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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场秋雨一场凉，这一句老话说得果然不错，两天的大雨过后，秋风便多了几分凛冽。

    蔚蓝膝盖上搭着厚厚的沙发坐垫儿，蜷缩在沙发上面，全神贯注地织着‘毛’衣，只是，她似乎不太喜欢‘花’样儿的织法儿，用得全是平针，到是使得整个‘毛’衣看起来大方又素雅。

    咖啡‘色’的线团儿在地板上面滚来滚去，惹得小猫咪不停地追赶嬉戏，到是消减了几分因为寒冷带来的懒惰疲倦，使可爱的小动物也变得‘精’神不少。

    “我说，蔚蓝，我的大小姐，你到底听没听我说话，我把余哲那档子事儿办得这么妥当，好几天辛辛苦苦，尽职尽责地卖力，还不全是为了你，怎么你看起来一点儿兴趣都没有？”时迁苦着脸把手里的照片在茶几上一字排开，上面照的全是余哲凄惨的面孔，有恼羞成怒的，有痛哭哀嚎的，有昏倒在地的……明明是这么‘精’彩绝伦，可是，蔚蓝只是很吝啬地扫了一眼，让本来兴致勃勃的时迁大少爷也没了‘精’神。

    “是，是，知道你辛苦！”蔚蓝好笑地看着时迁的苦瓜脸，失笑道，“只是，像余哲这种货‘色’，既然已经摆平，何必再放在心上，我肯‘花’费一分‘精’力去关心一下他的结局，已经算是给他面子了，你想想，他哪里有我的‘毛’衣重要，是不是？……来，伸手！”

    时迁乖乖地平伸开手臂，让蔚蓝拿着软尺帮他测量身体。

    “好了，最多过两个星期，就让你穿上新‘毛’衣。

    ”杨蔚蓝随手一拨，把桌子上的垃圾照片全扫进垃圾桶里面，‘抽’出张便笺，平铺在桌子上，把时迁地数据记录好，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道，“对了，那个在余哲‘门’前捣‘乱’的家伙是什么人？我到是有点儿好奇呢？”

    “一个痞子而已。”时迁不在意地挥挥手。“他是杜莎以前地姘头。后来杜莎踹了他。跟了一个台湾老板。再后来那个台湾老板又有了新欢。杜莎就找了余哲。他心里有气。就跑去撒野……算了。别提这些。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那种人。只是说说就让人觉得嘴臭。总之。这档子事儿就算过去了。你要是还觉得不解气。我就找人封杀那家伙。让他一辈子还不清债务……”

    “不用为那么个小人费心。”蔚蓝不在意地摆摆手。把这档子事儿抛于脑后。虽然一开始确实‘挺’为小乌抱不平。气得要死。但是现在想想。为了那种烂人生气。实在是一点儿必要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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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个大‘阴’天。我能不能不要去！实在是不想出‘门’。要不然。找个好天气再去？”尹风歪沙发上。呲牙咧嘴。“我腰痛！”

    “你至于嘛。不是已经好多了。”蔚蓝一边收拾要送去给唐大夫地礼品。一边‘交’代天赐宝宝不许出去‘乱’跑。这几天可能会下暴雨。她家这个小孩出‘门’从来不肯带伞。万一遇上大雨。生病发烧可是很麻烦地事情。现在医‘药’费很昂贵地。

    “还不是你那场生日‘盛会’‘弄’得。再加上这几天空气‘潮’湿。我地老腰是越发难受……”

    “那就更应该去，你可别小看唐大夫，他虽然只是个走访郎中，但是，医术非常高明，经验也丰富，你这种腰上的‘毛’病，找中医比找西医强……”

    蔚蓝说了老半天，尹风就是拖拖拉拉懒得出‘门’，现在天气正凉爽，是个睡觉的好天儿，谁会愿意往外面跑？

    纪南把车开到‘门’口儿，进‘门’一看，尹风还在那儿磨叽，二话不说，伸手抓着他的衣领就提溜起来，一路拖到车上。气得尹风哇哇大叫，不过，他身手比纪南差得远了，自然挣脱不开。

    蔚蓝笑着把礼物也搬上车，再次‘交’代天赐宝宝好好看家。

    一上车，就对上尹风幽怨地眼神儿，蔚蓝失笑道：“这是什么德行，我们找好大夫帮你看病，你不感‘激’也就算了，怎么还一副我们夫妻俩虐待你的鬼样子！”

    “蔚蓝，看病也不一定非要去那么远吧，再说，在医院里看过好多次了……”尹风对于此行并未抱太大地希望，只是看蔚蓝这么热心，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纪南车开的很快，似乎还没过多长时间，就到了地头。

    戴儿庄还是那么幽静，唐家大院依旧‘药’香弥漫。

    唐大夫笑呵呵地看着蔚蓝他们七手八脚地往院子里面搬东西，都是一些很实

    活用品，礼物并不贵，但是却看得出来，送礼的人的。

    纪南一手拎着尹风把他拖到唐大夫眼前，笑道：“唐老，这家伙就‘交’给您了，尽管整治，只要治不死就行！”

    “那可太好了，自从治国那孩子走了之后，我就一直想再寻一个试‘药’的，你们来地正是时候啊！”唐大夫笑眯眯地道，雪白的胡须一颤一颤地，很是有几分顽童地模样。

    尹风无语——他不会是进了狼窝儿了吧，好在这位老中医单就相貌而言，的确是很容易得到病患地信任，他的心里，到也没有多少忐忑，而且他相信纪南和蔚蓝！

    蔚蓝把东西规整好，让它们各归各位，才擦了把汗，笑问道：“唐大夫，小宝宝呢？”她可是很想见见那个被自己救回来地小婴儿。

    唐大夫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东边的屋里忽然传出一阵洪亮的啼哭声。

    蔚蓝大喜，三步并作两步奔过去，纪南也好奇地跟上，这个本来一双手就能托住，似乎随时可能一命呜呼的可怜婴儿，没过多长时间，居然能够发出这么响亮的哭泣声了，这真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婴儿房很温暖，很明亮，也很清爽。

    温暖的土炕上，一个白嫩嫩的，已经能够看清楚秀气眉眼的小婴儿正瞪着小脚丫哇哇大哭。

    蔚蓝好奇地凑过去，仔细瞧，这小婴儿一点儿都没有初见时的可怜样子，可能是因为照料的好，已经开始长‘肉’，‘肥’嘟嘟，白嫩嫩，可爱极了。蔚蓝把手指凑到她的嘴边，那孩子吧嗒吧嗒嘴儿，停止了哭泣，还没有长牙的小嘴儿一口含住蔚蓝的手指，使劲儿嘬，可能是吸了半天没有吸到‘奶’水，孩子急的脸‘色’涨红，又开始哇哇大哭，把蔚蓝逗得那个乐。

    最后还是纪南看不下去了，赶紧找唐大夫要来‘奶’瓶儿，小心翼翼地把‘奶’嘴儿喂到小婴儿的嘴里。

    喝上美味的，兑了橘子汁的牛‘奶’，小婴儿停止哭声，‘露’出那双黑珍珠一样光亮的眼睛，纪南一只手把孩子揽到怀里，很熟练地拍了怕，他这样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哄起孩子来居然似模似样，这副温柔好‘爸爸’的形象，把蔚蓝给吓了一跳：“老公，天底下到底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如果不认识你的人，恐怕会以为，你得是好几个孩子的爹。”

    “呵呵，怎么能这么说，至少，我就不会生这么可爱的孩子！”

    “真的？”蔚蓝目光流转，笑道，“如果你连孩子都能生，那我可省力了……嗯嗯，不如，你去学学怎么生孩子，如何？”

    “那可不行，我怎么能抢我亲爱老婆的义务？为人还是别太全能的好啊！”纪南笑眯眯地伸手弹了蔚蓝脑‘门’儿一下。

    蔚蓝和纪南围着孩子转了大半天，最后唐大夫已经给尹风做了针灸，并且上好了膏‘药’，还煮好了‘玉’米，才叫他们出来吃东西，两个人恋恋不舍从婴儿房走出来，就见尹风脸‘色’‘潮’红，一脸舒爽地坐在炕上，一手拿一岁嫩‘玉’米，吃的满嘴都是‘玉’米粒儿。

    蔚蓝看他吃的香甜，也拿了一个，咬一口立即眉开眼笑地道：“唐大夫，你这‘玉’米不错！甘甜可口，很好吃。”

    “呵呵，乡亲们送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你喜欢就好。”唐大夫笑道，“等一会儿你走的时候，我给你装点儿回去吃，我这里太多了，怎么也吃不完。”

    “太好了，呜……最近钱财紧缺，都吃不上好吃的。”蔚蓝一点儿都不客气，笑眯眯盘算能拿多少‘玉’米回去。

    还是纪南不忘正事儿：“唐大夫，这孩子的身体怎么样？”

    “不错，很健康，已经打过疫苗，就是前几天有点感冒，现在好了。恩，民政部‘门’和公安局都来过人，说是会尽量找寻孩子的家人，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唐大夫温言道，“怎么样，你们这次来，给小丫头起个名字不？怎么说你们俩也算是她的再生父母了。

    ”

    “恩……”蔚蓝迟疑了半天，终于一拍手，大声道，“就叫可爱，小可爱！要跟我姓儿，杨可爱！”

    满室静默……我说，蔚蓝啊，你不会是想养这个孩子吧，这么小的孩子不是你说想要就能要的……

    尹风看着疑似发症的蔚蓝，偷偷和纪南咬耳朵，“纪南，要是你以后又了孩子，可千万记得先起好名字，要是让蔚蓝给起，说不定孩子长大之后会骂你们地！”(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idiancom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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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悼念

﻿    蔚蓝把‘玉’米一个个从锅里捞出来，放进盘子里面。  首发

    鲜黄的颜‘色’，香气四溢，逗引得天赐伸手就抢，蔚蓝由着他一只手抓走一个。

    “别那么着急，唐大夫给了很多，够你吃的……纪南，来吃‘玉’米了……咦？这是什么？”

    纪南从卧室中走出，伸手环过妻子，将一个小小的，红‘色’的奖章挂在她的‘胸’前。

    蔚蓝低下头看去，那是一个很‘精’致的小牌子，红底银边，中间清清楚楚地用浮雕手法显现着——“科技贡献”四个小字。“这是？”

    “最新设计的科技贡献奖章，今年全军一共有三十五个人得到它，你是唯一一个不在军籍的。”纪南笑眯眯地搂着蔚蓝的腰，伸手在她呆滞的脸蛋上拍了一拍，“怎么了？高兴傻了？”

    “可是，可是为什么会给我？”蔚蓝噎住，忽然觉得心底深处有一股热流在汹涌，这的确并不是特别罕见的奖章，可是，却是代表了爱了两辈子军队的蔚蓝，第一次得到军队的承认，欣喜之余，竟然更多的是惶恐，她什么也没有做，怎么配得到这样的荣誉？

    “为什么？因为你参与设计的信息共享平台，领先于世界，因为你的设计方案，最大限度地考虑到了军人的习惯和实际需要，这一项工作做好了，将来，我们的部队会大幅度减少因为信息流通不畅而造成的不必要的损失。这块奖章，你当之无愧！”

    “你，老公，你说好严肃！”被纪南用这么官方的语言称赞，蔚蓝有点儿不好意思，可是心里头的雀跃却是无法言说，她小心翼翼地把奖牌摘下来，裹进手帕中，放在‘床’头自己的百宝盒里，可是又忍不住拿出来看了看，这么折腾了半天，蔚蓝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只是一块儿奖章而已，自己居然就变得这么孩子气了，想到纪南地‘抽’屉里那一大堆三等功，二等功勋章，不由好笑地摇了摇头。

    中午，就着‘玉’米粥吃‘玉’米，难得地，饭桌旁的三个人都没有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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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蔚蓝穿了一身黑‘色’地‘女’士西服。没有穿军装。因为她觉得。自己并不算一个军人。尤其是在这样地地方。穿上那身军装。就好像在亵渎心目中最崇高地东西。

    这是烈士陵园。位于大青山深处。只属于纪南他们地烈士陵园。它并没有蔚蓝想象中地那么壮观肃穆。反而显得有几分活泼。一排排整齐地墓碑上面。全是一张张年轻地。充满了活力与热情地笑脸。让人看到地不是死亡。而是鲜活地生命！

    山风凛冽。草木枯黄。

    纪南走到一块儿墓碑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薄纸。轻轻点燃。让飞灰随着大风回归土地。

    蔚蓝静静地看着——黄涛。蔚蓝没少听说这个人。他是纪南地引导者。纪南平生最敬佩地军人。他们曾经地连长。

    那是一张看起来很舒服的脸，上面挂着浅淡温和的笑容，蔚蓝想，这一定是一个极富人格魅力的军人，和她的纪南并非一个类型，却具有同样气质！

    今天，纪南本是有些低烧的，不过此刻，他看起来有些感慨，甚至有些雀跃。脸上隐含着地表情，就像是有了好东西的小孩子，急着向深爱地长辈展示炫耀。

    “那，老连长，我们这次演习，把东方他们毙得满地找牙，你在下面要是看见白鸽子，可要好好羞一羞他，还有，现在日子比以前好过多了，科技越来越发达，我们搭建的信息共享平台很成功，以后，

    有因为信息错误、缺失、流通不畅，白做许多无用士牺牲地事情发生了，我现在，每一次演习都努力做到零战损，出任务的时候，更是坚决做到零战损……你以前老说我是鲁莽‘性’子，做不了指挥官，那现在呢？你看我这个指挥官做得还合格不？”

    纪南絮絮叨叨地说着，说了好半天，忽然一伸手，将蔚蓝拉到身前来，双手环绕着她转了一大圈儿，笑眯眯地冲着那块儿墓碑呲牙咧嘴：“你不是说，我这样地‘性’子，一辈子找不到老婆吗？呵呵，看看我的老婆怎么样，她可是上得厅堂，入厨房，身后跟了一个加强连的追求者，还不是‘花’落我家，老连长啊，你一辈子算无遗策，这一回，算是栽在我身上了吧！”

    看着纪南的得意劲儿，蔚蓝笑了笑，配合地展示着窈窕的身段儿，任由自己的丈夫，在他的老连长面前得瑟！

    天公不作美，山风呼呼地吹过，吹得枯黄的草木东倒西歪，天上不知道从哪里飞来一块儿乌云，遮天蔽日的大雨倾泻而下。

    纪南留恋地看了墓碑一眼，然后一个转身，把蔚蓝搂到怀里，抱着她轻盈地在山地上跳跃穿梭，似乎满地的泥泞，复杂的地形，对他半点儿没有影响，不一会儿，前面就出现了一个小木屋，房子里亮着灯，在大山深处，有这样一盏明灯，实在让人觉得温暖。

    纪南抰着蔚蓝奔过去，连‘门’都不敲，径直地推开‘门’进去。

    这是一间很普通的山间小屋，里面只有一张‘床’铺，一张椅子，一个铁炉子，炉子上做着开水，旁边整整齐齐地码着煤块儿，蔚蓝还来不及看清楚，忽然觉得眼前闪出一道黑影，然后就看见纪南一只手抱着自己，一只手一挡一推，就把那个黑影推了出去。

    “呼……用这么大力气，真不知道尊重前辈！”

    蔚蓝来不及回神儿，就听见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来，抬头看去，那个貌似袭击他们的人，正带着满眼笑意注视着自己，他看起来有三四十岁，长相高大魁梧，只是右手臂空空的，袖子卷起来塞在腰间。

    “每一次来，你都要玩一回，我上一次当那还能算不小心，要是次次上当，估计老连长非从下面窜上来掐死我不可！这里离他那么近，我可不敢捋虎须！”纪南把蔚蓝放下，冲着那人窃笑道，“介绍下，我媳‘妇’，杨蔚蓝，蔚蓝啊，这是王叔叔！”

    话音一落，蔚蓝就觉得那人的脸上浮现出了黑线，不过，她目光流转，笑眯眯地道：“王叔叔好！”

    “叔……叔叔……该死的，纪南，我有那么老吗？我今年刚三十五！”

    “咦，你三十五啊？不可能吧，我怎么记得你是五十三呢？”纪南一本正经地作出惊讶的样子……

    然后‘乱’战开始，两个人在屋子里你一拳我一脚打得不亦乐乎。

    蔚蓝则脱下湿漉漉的外套，放在炉子上面开始烤，从两个人一边打斗，一边冒出的话语中，她知道眼前这位王叔叔，从退伍以来，就在大青山下的小乡村结庐而居，并且在这个地方建起一座木屋，一年中到有大半年是住在山上的。一来方便照看他们的烈士陵园，二来，他也不太适应外面的生活，更不愿意离开自己的战友们，这么一住，就是五年！

    蔚蓝为自己倒上水，看着这老一辈和新一辈的两名军人，用自己的方式宣泄感情！(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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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生病

﻿    能是本来就生着病，又淋了雨，还和老战友打斗了因，从烈士陵园回来之后，纪南就开始发高烧。

    蔚蓝把炕烧得热气腾腾，让纪南舒舒服服躺在上面，用酒‘精’给他擦了擦身体，才盖上被子，让他好好发汗。

    猴子和娃娃知道连长病了，特意拎了两条从山中泉水里‘弄’回来的野鱼，跑家里看他，其他人虽然也想过来，无奈总要有人留守，也只能派这俩人做代表了。

    “嫂子，我跟你说。”猴子看了眼躺在‘床’上睡得正热乎的纪南，偷偷‘摸’‘摸’地跟蔚蓝咬耳朵，“以前也是这样，每到十月份儿的这几天，我们连长总要大病一场，曾经有个常驻在大青山古庙里的老和尚说过，这是因为十月这几天，大青山里的游魂都跑出来和连长亲近，‘阴’气过重，说来也奇怪，我们部队的先辈们，到是有好几个是在十月份儿牺牲的，就连上任黄连长也是……”

    听了猴子的话，蔚蓝一怔，她到是不害怕孤魂野鬼，不过，到是有三分信这种事情，上一辈子，蔚蓝是坚定的无神论者，可是经历过一场重生之后，只敢敬鬼神而远之，再不敢随便说不信了……这会儿听了猴子的话，就琢磨着是不是应该做场法事，超度下亡灵，就算知道没用，好歹换个心安嘛，可惜，她也知道，想在部队这种地方搞封建‘迷’信那一套，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是万万不行的！

    “猴子，你胡说八道什么，别吓唬你嫂子！”纪南睁开眼睛，嘶哑着声音斥道，“先不说咱们**员，本不应该信这些，就算是先烈的英魂真在，我上无愧于天，下无愧于地，也算对得起国家多年培养，又怎么会有英魂来害我……”

    “呀，连长，我逗个闷子，开开玩笑而已，嫂子也不会当真，你生什么气嘛！”猴子笑眯眯地说道。

    “咳咳，你嫂子或许不会当真。”蔚蓝听了这些，明显面不改‘色’心不跳，显然要不是根本不信，就是半点儿不怕，不过……纪南眼里含笑地瞪了被吓得脸‘色’铁青，简直要哭出来的娃娃一眼，“不过，你要是再说下去，我们娃娃就要成为我们连第一个被吓死的战士了，这个名声，可不那么好听。”

    一阵风掠过，吹起厚重的窗帘儿，娃娃吓得打了个哆嗦，惊恐地差点儿窜到猴子身后躲起来，惹得猴子和纪南都忍不住微笑，这还是个孩子呢，居然会因为几句玩笑话怕成这样！

    猴子和蔚蓝齐上阵，安慰了老半天，才让娃娃的脸‘色’变好。

    不过。这么一折腾。纪南地‘精’神到是好了许多。蔚蓝拿体温计给他测了测体温。三十八度。虽然还是发烧。但是比起上一次测量时接近四十度地高温。已经恢复了不少。

    他‘精’神好了。躺在‘床’上便有些无聊。蔚蓝找了副扑克。扔给这仨人。让他们自己玩。自己则奔厨房里开始拾掇猴子他们带来地野鱼。准备熬一锅鱼汤给纪南下饭。自己那个丈夫。简直是名副其实地‘肉’食动物。即使生着病。即使自己能把青菜烧地无比美味。可是。没有‘肉’他就是吃不爽。

    熬鱼汤自然不能着急。蔚蓝慢火熬着。直到扑鼻而来地香气越来越浓郁。翻滚地汤汁呈现出漂亮地‘乳’白‘色’。里面不断浮起地蘑菇菌类惹得蔚蓝垂涎‘欲’滴。忍不住拿小碗盛了一碗偷喝。入口滑润。甘甜无比。蔚蓝满意地眯眼儿。决定以后以公谋‘私’。让纪南多多带着战士们去做野外求生训练。顺便抓野鱼回来。不知

    果纪南那帮战士们知道了他们伟大地嫂子竟然有这种不会把蔚蓝当成温柔善良又贤淑地好嫂子来膜拜！

    蔚蓝满意地端着鱼汤走进卧室地时候。‘床’铺上地纪南只穿了件儿‘迷’彩背心儿。赤着胳膊。被子也‘弄’成一团扔旁边了。他地额头上。脸上。鼻子上。下巴上贴满了纸条。猴子也差不多。脸上‘花’里胡哨地纸条也是一大堆。并不比纪南少。反而是娃娃地脸上比较干净。只有额头上贴了寥寥几条而已。显然是大获全胜了。

    纪南和猴子两个人都全神贯注地盯着手里地牌。完全是一种魔怔地状态。反而是娃娃表情漫不经心。看到蔚蓝进来。还抿着嘴儿笑了笑。叫了声。“姐！”真不明白。为什么纪南和猴子会输给这么个单纯地小孩子。要知道。蔚蓝可是领教过纪南在牌桌儿上地‘奸’诈表现地。

    而蔚蓝辛辛苦苦收集，并且装订起来，放在‘床’上准备阅读地旧报纸，已经完全变成碎片儿了。

    杨大小姐的嘴角‘抽’搐了下，“咳咳，你们……”

    “别吵，别吵，这一局一定赢……哇，好香！”食物的清香，使得纪南终于从着魔的状态中脱离，“老婆，你真是我的救星！”

    三个人再也顾不得打牌了，七手八脚地把‘床’上的东西收拾干净，将脸上的纸条拽下来，笑眯眯地爬下‘床’，凑到蔚蓝身边，就连娃娃也非常不矜持地‘露’出垂涎的表情。

    蔚蓝叹了口气，认命地将鱼汤锅搁猴子怀里，然后命令娃娃去把碗筷勺子拿来，推着纪南重新躺‘床’上，‘摸’了‘摸’他的额头，居然退了温，蔚蓝不可思议地瞪着眼前的男人，怀疑他根本就是个披着人皮地怪兽，否则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恢复力？

    等娃娃把碗筷拿过来之后，纪南和猴子已经忍不住用大勺舀着喝了好几大口，虽然被烫得呲牙咧嘴，但是两人都惬意地眯着眼睛，明显享受得很。

    拿到碗，纪南先体贴地给蔚蓝盛了一大碗，才开始进入争夺食物地战役。

    两条二三十斤重的野鱼，连汤带‘肉’，一点儿不剩地进了肚子，蔚蓝‘摸’‘摸’肚皮，瘫倒在沙发上，“唔……一点儿都没有给天赐宝宝留啊！……我要不要稍微愧疚一下？”她本来是想把在家里憋了好几天，一等到天气好转，就在外面玩野了的天赐宝宝叫回来一块儿吃的，可是刚才吃得太开心，一不小心给忘记了。

    纪南砸吧砸吧嘴儿，笑道：“没事儿，咱俩儿一块儿愧疚！”他这会儿脸‘色’红润，神采奕奕，一看就健康的不得了，哪里还有半分病态。

    蔚蓝看着纪南现在这副模样，不由怀疑，莫不是他地病因并非淋雨着凉，而是自己这几天总给他吃青菜，所以，纪南才生病的？当然，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就说出来了，万一纪南干脆顺着自己地话儿，动了歪脑筋儿，说他得病正是因为这个，那岂不是天天得喂纪南吃‘肉’了？蔚蓝吐了吐舌头，开始麻利地收拾碗筷。

    结果，蔚蓝刚刚把锅碗洗刷干净，就听见开大‘门’的声音，纪南把头探进厨房，笑道：“李大妖孽相招，小生去也，娘子安心等待！”

    蔚蓝扑哧一声笑出来，随即一本正经地敛容道：“奴家知道，官人安心上路去吧！”这话儿，可说得不怎么对头啊！纪南‘摸’‘摸’鼻子，笑眯眯出‘门’去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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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派出所的尴尬

﻿    丢东西并不奇怪，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缺少过小一辈子，还不丢上几回东西了？

    可是，在清风桥派出所里面丢东西，这对蔚蓝来说，简直是一次超级无敌的绝妙体验。  首发

    坐在椅子上，和值班儿的民警面面相觑，蔚蓝‘摸’‘摸’鼻子，试探‘性’地问：“要不？我不报案了？”她心里还是有点儿舍不得，并不是舍不得包里几十块钱，的‘女’士提包，是老爸送的生日礼物之一，价钱昂贵不说，意义也很重大，这个皮包，恐怕是至少得‘花’费老爸半年的零用钱，丢了实在太对不起父亲了。而她的另一样生日礼物，至今尚没有到手，也不知道杨父要把这样儿神秘的东西拖延到什么时候才送来！

    蔚蓝叹了口气，虽然很想找回自己的皮包，可是在派出所里丢东西！这种事情，如果传扬开去，对警察本来就不怎么好的名声，恐怕更是雪上加霜。她并不怎么想做这个恶人！

    事情的经过很简单，今天，蔚蓝下班回家的途中，生平第三次遇上了碰瓷儿事件，她第一次遇上的时候，纯粹属于看热闹的观众。第二次，则和老公一起，万分不幸地成为当事人，第三次，则变成了证人。

    她跑到派出所给那位做了好事儿，却不幸被赖上的小姑娘作证，好在现在碰瓷儿地事件越来越多，公安人员也变得聪明了，三吓唬五糊‘弄’，就把那个声称是小姑娘把自己给撞倒的老太太吓得连连道歉，并没有发生好人遭难的事故。

    一切都很完美，很顺利……只是杨蔚蓝同学起身准备离开回家的时候，忽然发现挂在椅子后面的皮包不翼而飞！

    确定皮包真的失踪，蔚蓝和几个值班的民警同时呆住！那几个公安当时地脸‘色’，我们蔚蓝同学恐怕会牢牢地记住一辈子！

    就在办公室里的气氛凝重到快要让人窒息的时候，一个莽撞的声音打破了平静。

    “哎？人呢？谁把我逮住的那个家伙给‘弄’走了？”

    这边正郁闷着。一个手里拿着一个南瓜饼。拎着一盒牛‘奶’地警察探头进来。

    “小王。你看见没有。我刚才明明抓了个小偷回来。怎么出去买份儿午饭地工夫。人就没了？是不是有人审了？”

    “小偷？”那位被称作小王地警察。眼中闪烁。蹭一下蹦起来。窜过去。一把揪住那人地胳膊。大声问：“小屈。什么小偷。你把他关哪儿了？”

    小屈吓了一跳。赶紧掰开小王地手。退后一步。惊讶地问：“怎么了？我就把他铐在我椅子上了？……发生什么事儿啊？”这会儿。小屈明显也觉得事情不怎么对头儿。急忙解释道。“那小子在颐园外面偷东西。正好让我给碰上。就随手抓了回来。我本来想先去买点儿午饭。回来再审问他。谁知道一回来。就发现我那椅子上没人了……”

    “你抓他干……”小王苦笑了一声。把那句‘你抓他干什么’地无厘头问话又给吞回肚子里。警察遇上小偷要是不抓。那才是有鬼呢？“赶紧地。小屈。你把那家伙地画像‘弄’出来……真该死。当初我们头儿想申请建治安视频监控室。你们都说用不着。现在好了。在咱们地眼皮子底下。让人家丢了东西。还是我们自己逮回来地小偷给偷走地。这简直就像是引狼入室嘛。要是传扬出去。我们地脸面还要不要？人家会说咱们什么？会说咱们派出所让一个贼来去自如。简直如入无人之境！要死抓不住他。咱们全一头撞死算了。我可丢不起这人！”

    一听。是自己逮回来地那个家伙。在派出所偷了东西逃走了。小屈脸‘色’涨红。差一点儿羞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这边所有的值班民警急得差点儿骂娘，事情忽然急转而下！

    “咦？都干什么呢？开会吗？”

    一个长相清秀却平凡地年轻警察，一只手拽着个人，拖拖拉拉地走过来。

    一看到他手里的人，小屈大喜，站起身，一把把那人按到墙上，怒吼：“你这小子，好大地胆！居然敢在派出所撒野！”

    蔚蓝接过那警察递过来的皮包，似笑非笑地看着这张熟悉之极地脸。哟，行啊时迁，现在改行了是不是？居然没有化妆，这可真不容易！蔚蓝虽然认不太清楚国安的制服和警察地制服到底有什么区别，但是至少知道，一个国家安全人员，绝对不会闲得没事干，穿着制服在大街上‘乱’！更何况是一年也穿不了几次制服的时迁，所以说，我们这位伟大的国安，外号时迁的尹隽人同志，现在已经变成了光荣的

    察。只是不知道这份伟大的工作，他能做到几时？

    “小尹啊，好样的，干得不错，没想到你一个新人，对这业务还‘挺’熟练的嘛！”

    因为找回了东西，避免他们派出所成为笑柄，这一群警察都‘挺’开心的，随意地和时迁那家伙开着玩笑。时迁也是自然而然地融入他们的气场之中，半点儿不显得突兀。

    “这位警官，实在很感谢你帮我把皮包找回来，请无论如何同我吃顿便饭，好让我表示感谢之意。”蔚蓝温柔地红着脸，笑眯眯地看着时迁道。

    “那个……不用了吧，我分内之事儿而已……”

    “去嘛，人家杨小姐多有诚意啊！”

    “就是，我们想去，人家还不请呢！”

    “快去，快去，别婆婆妈妈的，你下午不用值班了，送送杨小姐。”

    一大群警察八卦地看着蔚蓝脸上的羞红，自动自发地把杨蔚蓝的邀请，看做是表达爱慕之情，他们也不想想，时迁‘露’面还没有三分钟，人家‘女’方，凭什么莫名其妙地就会看上他，就算蔚蓝是个‘花’痴‘女’，时迁也没有让人‘花’痴的本钱吧，可惜的是，谁也没有发现这个问题，可能是所有的男人，都多多少少有点儿大男子主义。

    时迁在临时同事们的推推搡搡下，无奈地跟着蔚蓝往外面走，哎，兄弟们啊，你们这可是把我往火坑里送，最近蔚蓝小姐忽然爱上了‘混’吃‘混’喝，尹风已经数次遭殃，已经被吃得差点儿破了产，哎，看来今天是轮到自己了。

    离开派出所大‘门’，时迁还想做最后一次抵抗，“蔚蓝啊，我听说对面的再回头小李拉面馆‘挺’不错的，不如我们……”

    “咦？”蔚蓝忽然提高了嗓音，“时迁，你明明是国安局的，怎么会……呜……怎么会……”

    时迁赶紧一把捂住蔚蓝的嘴，冷汗流了下来，“那个什么，哈哈，真是好久不见了，今天我请客，蔚蓝你想吃什么，尽管说，别客气啊！”

    “听说北京饭店的李奥师傅，四大名菜做得特别地道，哎，我可很久没有吃过了，西施舌，贵妃‘鸡’，貂蝉豆腐，昭君鸭，光听名字就口水直流啊……”

    时迁眼前一黑，哀嚎道：“蔚蓝，你可要口下留情！！”

    当然，蔚蓝只是说说而已，她不可能真让时迁同志倾家‘荡’产的！

    两个人坐在再回头小李拉面馆儿中，拉面做得还行，面条入口，弹‘性’十足，劲道儿又好吃，配菜也不错，一盘老醋‘花’生米，吃起来很清爽。

    “时迁，你有没有忘记什么事儿啊？”

    “什么？”时迁有一下没一下地动着筷子，闻言差异地抬头看向蔚蓝，“我有什么事儿没有记住？”

    “你还记不记得我的生日啊？尹大少爷。”

    “呃……”时迁抹了把头上渗出来的冷汗，这段儿日子实在是够忙得，他还真把这事儿给忘得一干二净了，“那个……”

    “别这个那个的了。”蔚蓝伸出晶莹‘玉’白的美手，在时迁面前晃了一晃，“还不把礼物的钱折算给我。”

    时迁无语——

    两个人说说笑笑地吃饭，蔚蓝并没有询问，为什么身为国安的时迁，会穿上公安的制服，还跑到清风桥派出所做了警察，一顿饭吃得还算是宾主尽欢！

    吃完饭，蔚蓝就让时迁送自己到车站，准备回家去，现在纪南有任务出‘门’在外，家里只有她和天赐两个人，多多少少觉得有些寂寞。不过，也许是最近变故很多，她开始觉得呆在家里比较安心。这一段日子，除非上班儿，她已经很少出‘门’了。没事儿的时候就和其他军嫂们聊聊天儿，织织‘毛’衣，鼓捣鼓捣自己的小院子，逗逗可爱的天赐宝宝和小猫咪，做点儿好玩的事情，到是过得十分惬意。

    “行了，就送到这儿吧，如果还能联系的话，别忘了多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

    ”时迁送蔚蓝上了公车，看着她皱着眉头，伸手‘揉’自己的胃，不由得有点儿担心，“蔚蓝，你不舒服吗？”

    “嗯，可能刚才吃饭吃得太急了，有点儿恶心，想呕吐，不过还好，还能坚持。”

    时迁一怔，脸上浮现出一丝忧虑的神‘色’，“要不，我送你去医院看看，可别是肠胃炎什么的？”

    蔚蓝不在意地摆摆手，笑道：“不会，我的胃你还不知道，绝对健康，行了，你回去上你的班儿吧，我走了。”公车已经到站，蔚蓝赶紧挥挥手和时迁再见，上车去也！(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idiancom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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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怀孕

﻿    天马上便要过去，寒冬即将来临，窗外的大青山也枯黄的‘色’泽，虫鸣鸟叫声少了许多，冬眠的动物们也开始为自己储存过冬的粮食。

    纪家的小院子也少了几分活力，变得萧瑟起来！

    蔚蓝的‘毛’衣如今已经织好了三件儿，目前，正在为天赐宝宝织一件儿可爱的雪白外套。

    翠拎着保温瓶走进来的时候，正看到蔚蓝懒洋洋地准备泡方便面，不由翻了个白眼儿：“我说，就算你们家纪南不在，你也不至于懒成这副德‘性’吧，做饭而已，对你来说很费事儿吗？”

    “呵呵。”蔚蓝‘摸’‘摸’头，干笑了两声，其实也没那么夸张了，她每天还是有做一回饭的，只是现在是晚上，反正吃不了很多，就想着凑合一下算了。

    “得，看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翠打开保温瓶，‘露’出颜‘色’鲜‘艳’的红烧‘肉’块儿！香味扑鼻而来，蔚蓝大喜，一个飞扑窜过去，把保温瓶搂怀里：“姐，你真是我的大救星，你是不知道，最近我吃青菜吃得快要发疯了。”她一边笑，一边跑厨房拿筷子，用极快的速度往嘴里填了好几口。

    也许是因为吃得太急，蔚蓝忽然觉得一阵反胃，捂住嘴跑到卫生间，把刚吃进肚子里的又给吐了出来。

    她吐得‘乱’七八糟，脸上浮现出一点儿讪讪的表情：“那什么，姐，不是你做地红烧‘肉’不好吃啦，可能是我吃的太着急……”

    翠用很诡异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蔚蓝，忽然一握拳，大声道：“去医院，明天去医院检查！”

    “呃……不用了吧。我全身上下。也就只有胃还算健康了。不会闹什么‘毛’病地。准是因为吃素吃了这么长时间。乍一见油光。有点儿……”蔚蓝渐渐收口。顺着郝婉翠暧昧地目光看向自己地肚子。声音越来越低。“不会吧！”

    “别管那么多了。总之明天去医院。”翠拍手做决定。“今天。我搬过来跟你一起睡。”

    那天晚上。蔚蓝窝在被窝儿。思绪千千万万。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不停地想着当初唐大夫说自个儿不适合怀孕之类地话。结果。一大早晨醒过来地时候。变成大熊猫了。

    医院里地检查过程‘波’澜不惊。有点儿意外。又不是很意外地。蔚蓝真地怀孕了。

    这一确定。蔚蓝同学反而不再忐忑不安。全心全意为肚子里地小生命欢喜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纪南出去执行任务。没几个月肯定回不来！”翠在客厅里不停地打转儿。喃喃自语。“谁照顾你啊。这可不是闹着玩地！”

    蔚蓝被她绕得眼晕，连忙告饶：“郝姐姐，你就别转悠了，我能照顾好自己……”

    “不行，我得打电话给老师。”说着，郝婉翠就直奔电话，蔚蓝赶紧七手八脚地拦住，苦笑道：“我的郝姐姐，您就别担心了，我自己打还不成吗？”

    “那好，我去给你煮颗‘鸡’蛋，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怎么吃东西吧，以后饮食可得注意，一个人吃饭，两个人消耗营养呢！吃得不好怎么了得。”

    “是，是。”蔚蓝点头哈腰地恭送郝姐姐出‘门’，对着电话直搓牙‘花’，虽然是自个儿的亲爹妈，可是这种事情，还是有一点点儿不好意思的说！不过，就算再不好意思，电话还是得打，她现在几乎可以算是弹尽粮绝，肯定撑不到下回发工资，一个人还好说，凑合一下没什么不行地，现在嘛！她可不敢了。

    结果，那天杨爸爸接到宝贝‘女’儿的电话，只听见了小猫叫一样的一句——“爸，为了你未来外孙，请寄钱过来吧。”

    杨父放下电话，琢磨了好半天，才隐约知道‘女’儿是什么意思，赶紧打电话回去，这回是郝婉翠接的，师徒俩儿唠叨了半天，总算是把话说清楚，然后杨家算是全家出动，开始拼命地上市场上去搜罗营养品，婴儿用品，什么‘乱’七八糟地都买最好最贵地，杨母更是见谁都笑，老太太看起来简直是年轻了十好几岁的模样！

    很快，蔚蓝就收到了高达十五万块地汇款单。

    看着手里象征钞票的单子，蔚蓝直咂‘摸’嘴儿，好家伙，看来这老人们为了未来金孙，还真是舍得下本钱！想起她还没来得及跟纪南他们家说这件事儿，蔚蓝‘摸’‘摸’下巴，心想，纪南家如果也这么疯，没准儿自己怀一回孕就成小富婆了。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纪南家的老人们固然和杨爸杨妈一样高兴，但是家庭条件毕竟比不上杨家，再说，杨家是三代单传，六个老人只守着蔚蓝这么一个宝贝疙瘩，纪家就不一样了，孩子有好几个，就算最疼纪南，可是一碗水还是要端平的！

    天赐宝宝和娃娃一左一右，用特别好奇的目光盯着蔚蓝地肚子瞧个不停。

    纪南这回出任务，把猴子和大柱全带走了，队里是马路在管着，现在又到了新兵入伍的时间，照例，纪南他们连队也要出去搜罗新人，偏偏正赶上纪南不在，这活儿就压在一向老实得不行，还不怎么会说话地马路身上了。

    要知道，特种部队招人，招的可都是各个部队地兵王，哪一个在部队里不是宝贝疙瘩？一到这种时候，部队领导们都藏着掖着，生怕他们被看见了给别人搜罗走，这也难怪，人家辛辛苦苦训练出来的能人，你一句话不说就想扒拉走，搁谁，谁也不愿意呀！

    以前是纪南出面，他黑面罗刹地名头响亮，别人好歹还有几分顾忌，如今他不在，马路算哪颗葱啊，结果，下了几次部队，一个能耐人没有见到，马路不懂这里面的‘花’‘花’肠子，还跑到蔚蓝这儿来抱怨，说现在部队里战士的素质是越来越差劲儿了。惹得蔚蓝笑个不停，最后都笑得肚子疼了，可把周围那一干人吓得不轻，全用谴责的目光瞪马路，让那孩子委屈得皱起脸儿来。

    “呵呵，唉哟，马路啊，你去找你们李团长，让他带着你去，保你能挑‘花’了眼。”蔚蓝给出主意，惹来翠一个大大的白眼儿！

    时间就这么‘波’澜不惊地过着，窗外寒风呼啸，天有些‘阴’，今日，大概有雨！

    蔚蓝抱着被子，躺在‘床’上昏昏‘欲’睡，她最近总是觉得疲惫，稍微活动一下，就头晕，连以前最爱的美食都没什么胃口吃，她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去医院做全身的检查，生怕得到什么不好的消息，会吓着爸妈，还有姐他们，不过还好，检查结果只是血压过低，目前并没有太大的问题，那些不舒服，恐怕只是怀孕的正常反应罢了。

    马路和猴子几乎每天都过来，姐她们几个军嫂，更是变着‘花’样儿给蔚蓝做好吃的，所以，虽然纪南不在，蔚蓝稍微觉得有些寂寞，却一点儿都没有不方便。(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idiancom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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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    蔚蓝一向是淡定悠然的，如今，更是把这四个字刻，在秋日难得的，明媚而温暖的午后，她穿着柔软的棉质睡袍，坐在院中长椅上，手里握着一杯热茶，却并不喝，只拿来暖手。

    膝盖上，两只小猫咪互相偎依着，懒洋洋地眯着眼睛，看起来一副昏然‘欲’睡的模样！天赐宝宝正蹲在树下面，不知道正在看什么，他最近到是不那么淘气了，总是喜欢盯着某样物件儿呆呆地出神，有时候，甚至一呆就是个把钟头儿不言不动，一开始蔚蓝还有些担心，总是不停地逗着他说话儿，后来也就慢慢习惯了。

    蔚蓝旁边的桌子上散落着笔墨纸砚，一幅墨迹未干的大青山暴雨图随意地搁着，她的画儿，画得并不怎么好，大约任何一个行家，都能找出一堆‘毛’病，只是，大青山上那股子肃穆又冷冽的味道，却清清楚楚地描绘出来，就意境来说，还算优秀。

    电话铃声打破了院子里的幽静，蔚蓝懒洋洋地起身，把小猫咪扔地上，然后慢慢走进卧室接电话。

    “喂，尹风啊？怎么这时候来电话？公司有事儿？”

    电话那边，大概是因为又熬夜工作的原因，尹风的声音略略有些沙哑，“没有，你等一下，时迁要跟你说话。”

    蔚蓝还来不及开口，电话那头儿就换了人，时迁轻佻的声音传来：“呀，我们的蔚蓝有小宝宝了，不知道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拜托，大少爷，现在刚几周啊，还没有成型好不好？”蔚蓝笑眯眯地‘摸’‘摸’肚子，“对了，你怎么和尹风在一起？不是正执行某项秘密任务吗？”她可记得这家伙如今正当警察当得过瘾，想必是在执行某项任务，所以说嘛，这些国安不招人待见是有道理的，外事局那些人还好一些，对付外国人，使用什么手段都没问题，最倒霉的是处理内部事务的国安，简直和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也没多少差别，不管是敌人还是自己人，没人想碰上国安，因为只要他们出现，准没好事儿！

    “我撤下来了……蔚蓝，纪南回来了没有？……”那边忽然传来一阵争吵声，嘈杂得很，时迁的声音又很低沉，蔚蓝一时只听见几句，笑道，“你们那边开庆祝会呢，怎么这么热闹，有没有好吃的？有的话，千万别忘了给我送点儿过来，哎，这阵子老是没什么胃口，正打算在吃上多换几个‘花’样……纪南执行任务去了，现在根本联系不上！”

    “是吗？你怀孕了，他都不回来，万一赶不上孩子出生，那家伙恐怕会哭死！”时迁低笑道。

    “胡说八道什么。他出任务能出多长时间。顶头了三五个月儿。时间足够得很呢。对了。你和尹风有空儿来找我。顺便帮我带几本书。我现在被郝姐姐看管得特别严。除非去学校上班。否则根本不允许我出‘门’儿。就算是去上课。还得让李团长地警卫员车接车送。下班立刻就得回家。他们简直把我当易碎品了。哎。可怜地我。平时只能窝家里看书。现在。我书柜里地书。每一本都看过好几遍。再不买点儿新地。这日子可怎么过？”

    时迁低笑。似乎能够想象出蔚蓝郁闷地脸：“你现在不是一个人。当然要小心一点儿。他们做得很对。蔚蓝啊。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你们家纪南。肯定是喜欢男孩儿地吧？”

    蔚蓝‘摸’着下巴想了想。到是和纪南讨论过这些——“我无所谓。男孩儿‘女’孩儿都好。但是为了老一辈着想。还是生男孩儿比较讨他们地欢心吧。但是纪南喜欢‘女’儿。他老说想要一个像我这么可爱地‘女’孩子。呵呵。”

    “你呀。还真不知羞。这种话也说得出口……那。我想要给孩子起名儿地权利！”

    “没‘门’儿。我都想好了。‘女’儿就叫美丽。男孩儿就见真帅……”

    “呃……咳咳……”时迁在那边咳嗽了好几声。有气无力地道。“蔚蓝。我觉得。你还是把起名地权利让给纪南。尹风……和我。也可以帮着出出主意。你自己。就别费这个力气了。”为了未来地小外甥或者小外甥‘女’儿。时迁坚决地道。

    “这样啊，反正孩子还早着出生呢，现在不着急，时迁，你最近没有工作地话，不如到我这里来，最近我们家天赐似乎能想**儿什么了，反正行为很反常，我正想着找个医生给他看看，上一次是在部队找的，这一回，我想让他去医院，你要是没事儿，不如帮我带他去吧……时迁？喂，喂，怎么不说话？”

    过了好半天，就在蔚蓝以为已经掉线了的时候，尹风地声音传来：“蔚蓝，我们有点儿事儿，先挂了，再联系吧，你要注意身体！”

    “喂，喂？”蔚蓝莫名其妙地瞪着电话筒，疑‘惑’地眨眼，喃喃自语：“他们到底打电话来干什么？就是想问问孩子？这俩人真是越来越诡异了！”

    “嫂子，我给你带了几斤核桃。”

    蔚蓝正纳闷儿，马路拎着一个巨大的塑料提包走进来，笑道：“是剥好了的，可以直接吃。”

    “唔……很香。”

    蔚蓝拣出一颗尝尝，味道很不错，看那么大一袋子，全装满了，连马路这样的特种兵，拎着都有点儿费力气，估计至少要几十斤，不由惊讶道：“很贵吧，这么多，你们剥起来是不是很费力？”

    “没有，连里弟兄们用这玩意儿练手劲儿，没一会儿就剥好了。”马路憨憨地笑了笑，帮蔚蓝倒一些在盆儿里，然后把袋子放地上。

    蔚蓝扑哧一声笑出来，想象着一大堆士兵手握核桃，一声大叫，然后核桃碎裂，那种场面，怎么想怎么诡异！

    “笑什么呢？”白知知抱着一盘儿洗好了地葡萄进屋，“吃葡萄不？我尝了几个，酸甜酸甜的，味道不错。”

    蔚蓝连忙笑眯眯地接过来，望着身边这两位目光带着关切的朋友，心里暖洋洋的，纪南，虽然你不在，可是不用担心，你的妻子，正被很多人关照着！(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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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    三碗水煎成一碗……好了！”

    杨蔚蓝用手帕裹住手，把煎好的中‘药’从炉子上端下来，倒进碗里晾凉，然后捏着鼻子，一口灌下去，又苦又涩的味道，一下子充盈口腔，蔚蓝赶紧抓一大把准备的冰糖，全都塞进嘴里，呼呼地吐着舌头喘气，我的老天爷呀，电视里面，总是有帅哥儿或者美‘女’，用勺子一小勺，一小勺地给躺在‘床’上的病人喂‘药’，偏偏那病人还喝得一脸享受……难道他们就不会觉得苦吗？还是说，这‘药’从美人手里过一圈儿，他的味道就改变了？

    蔚蓝正站在那儿皱着眉头，咬牙切齿地不解着，郝婉翠送饭菜过来，一进‘门’就闻见刺鼻的中‘药’味儿，不由问道：“蔚蓝，我见你这几天总是在喝中‘药’，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是‘药’三分毒，即使是中‘药’，可也不能‘乱’吃。  首发”

    蔚蓝讪讪地‘摸’‘摸’鼻子，“呵呵，没什么，唐大夫给开了副温补的‘药’，姐，你也知道，我有点儿贫血，喝点儿‘药’补血养气，有好处的。”她也不想喝啊，可是唐大夫知道她怀孕以后，强烈建议她打掉孩子，说是怀孕之后身体负担会加重，有危险的可能‘性’很大，光一个哮喘就是大麻烦，怀孕很容易造成哮喘发作，也有可能加重哮喘发作时候的低氧血压，更何况，她不光是一个哮喘的问题。

    只是蔚蓝实在不想随随便便把孩子打掉，虽然唐大夫说，这种先天‘性’的身体不健康，随着年龄增长，慢慢地调养，会逐渐变好，但是她已经调养了这么多年了，‘药’物不断，天天都得吃，可是十几年一个样儿，没变坏也没变好，谁知道还要调养到什么时候，万一四五十岁才调养好，到时候她根本没办法生育，那岂不是要不成孩子了？

    既然蔚蓝坚持，唐大夫也没有办法，只好尽量开温和又不伤身体的‘药’方，让他调养着，希望蔚蓝的运气足够好，肚子里的宝宝也乖乖的，能够顺顺利利地把孩子生下来。

    别说，几天的中‘药’喝下去，蔚蓝居然觉得身体好了许多，心口也不闷了，就连孕吐地症状都有所减轻，所以，虽然那‘药’苦得让人受不了，她还是乖乖地每天四次，一次不少地硬喝下去。

    “对了，郝姐姐，我现在还是没有办法和我们家纪南联系吗？”

    翠叹了口气，伸手胡噜了胡噜蔚蓝的头发，苦笑道：“军队的规矩你也应该知道，他在执行任务，怎么可能和你联系？咱们这些嫁给军人的‘女’人，是注定一辈子不可能完全拥有丈夫，别说怀孕生孩子，哪怕是你明天就要病死了，他执行任务的时候也照样回不来！”

    蔚蓝耸耸肩，吐了吐舌头，她怎么觉得，自己一向够洒脱的郝姐姐的嘴中，也多多少少有点儿怨怼的情绪呢？

    “好了。快吃饭吧。”

    “唔……银耳粥配绿豆糕。很不错啊！对了。我们家天赐呢？”

    “我怕他闹着你。让他出去了——不过很奇怪。这孩子和以前不大一样。似乎。能想起什么东西了。我看。他地病有希望。再找个好大夫瞧瞧。说不定就能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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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军医院

    尹风面无表情地坐在长椅上。急诊室地红灯亮得让人心慌。

    张合在过道里烦躁地走来走去，不住地抱怨：“尹风，你真不应该让他‘浪’费时间打电话的，再说，打给他大哥还算说得过去，毕竟浩然不算外人，可是，你让他打给那什么——是叫杨蔚蓝地吧，这算怎么回事儿？万一他说漏了点儿东西，我们可麻烦大了……再说，这都是什么时候了，他应该趁着意识清醒，先把事情说清楚……”

    尹风还好，到是卫圆同志听张合局长说这种话，有点儿不耐烦。不满地道：“局长，你怎么能这么说，人家都快死了，还不能打个电话啊！哪有这么不讲道理的？”

    “这道理不是很明白吗？就是因为他快死了，才应该把事情说清楚啊，要是他不说清楚，我们怎么查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手下的得意爱将会莫名其妙地在街头被人枪杀？”张合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苦着脸道。

    “你也说了，人家都快死了，还管什么其它的……”

    忽然，尹风猛地一拍椅子，站起身，满头黑线地怒吼：“你们有完没完，干嘛左一个死，右一个死的，你们是不是很盼着他死啊！……呸呸，什么死不死地，都是你们两个，害得我也口不择言了！”尹风发了一通脾气，又重新坐下来，咳嗽了两声，冷着脸道，“事情不用他说，你们也应该很清楚，尹风去派出所调查的事情，在你们国安应该是秘密吧，至少连我这么消息灵通地，在这之前都不知道有这回事儿，那他为什么会遭到枪击？这里是中国，不是美国，枪械是那么好‘弄’到手的？你不要告诉我，那十几个持枪匪徒是为了抢劫那里仅有的两家杂货店，才拿着一大堆警用转轮手枪，甚至还有冲锋枪，狙击步冲杀过来，并且顺便误伤了倒霉的时迁？这种话，你糊‘弄’媒体还差不多！就别糊‘弄’自己了！”

    张合打了个哆嗦，越听越觉得渗人，说什么也不敢让尹风再咋呼下去了：“行了，先别说了，等手术做完，时迁醒过来之后，问问他具体的情况，再说吧！”

    尹风冷笑一声，这些当头儿的就是胆子小，此次时迁忽然遭到枪击，明显跟他目前正在做地工作有关，国安的工作内容为什么会泄‘露’出去，肯定是内鬼，而且，这个内鬼地级别还低不了。

    只是这种事情，别说明目张胆地调查了，就算稍微有些流言飞语，就会造成国安局巨大的动‘荡’，现在，想必这位张合局长，一定很头痛吧。

    这时，急诊室上地红灯熄灭，一个面容冷酷的医生走出来，张合连忙迎上前去，追问道：“大夫，怎么样？救得活吗？”

    “暂时保住命了，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

    “啊？难道没有办法让他尽快醒过来？哪怕只有几分钟，让我能问几句话也好？”

    那医生耸耸肩道：“我到是可以用‘药’物刺‘激’，让他醒过来五分钟，不过，那样做地话，病人可就死定了！”

    张合一怔，犹疑不决。

    尹风已经冷笑道：“张——合——”

    “呵呵，算了，那就算了，怎么可能不顾时迁的死活嘛，真那么做，不说别的，尹家的人首先就会把我剥皮‘抽’筋了。

    ”张合抹了把头上的冷汗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idiancom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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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酒吧意外

﻿    你，你……我恨你！”一杯滚烫的咖啡将俊朗男子服染成刺目的咖啡‘色’。

    梨‘花’带泪的美丽少‘女’哭泣着飞奔而去。

    “咳咳。”尹浩然‘摸’‘摸’鼻子，无视那些几乎要让他立即剖腹谢罪的目光，拿出口袋儿里的烟，一边吞云吐雾，一边暗自对自家那位宝贝弟弟的恶趣味哀叹不已，明明小时候是个粉嫩可爱的小正太一枚，怎么长大之后，这么喜欢招惹‘女’人，更过分的是每一次分手，自己都要充当‘女’方发泄怒火的目标。

    记得两年前，他问杨蔚蓝那‘女’人，为什么这些被尹隽人‘抛弃’的‘女’孩子们不去找正主儿的麻烦，偏偏要自己来承受这些怒火！

    “废话，对着尹那副装出来的可爱小模样，谁还发得出火！……你小子运气不好，偏偏有了隽人这个弟弟，我看啊，你就准备好乖乖地一辈子给我们隽人少爷当牛做马吧！”蔚蓝也很奇怪，时迁明明平时样貌普通，丝毫不显眼儿，可是一旦疯闹起来，就会忽然来一个宇宙超级无敌大变身，五官还是那样只是清秀的五官，但是周身的魅力，对‘女’人来说却会变成致命的罂粟，吸引力巨大！

    这一番话，就是唯一对尹隽人少爷的魅力丝毫无所觉的，千金大小姐杨蔚蓝的无上预言！

    当然，我们人少爷坚决地认为，自己才是帮着好友和兄弟们披荆斩棘，开辟道路的那一个！至于有多少人肯相信，那就不是笔者能够预料的了！

    两年之后再次见到时迁的大哥，蔚蓝不是不惊奇的，毕竟，发生了那件儿事后，这个人接受了尹氏家族在美国的产业，已经两年没有回国了。

    依旧是以前常常见面地那个酒吧，依旧是这么一副帮弟弟挡完灾难之后的狼狈模样，似乎一切都没有改变，时间，甚至没有在这个男人身上留下半点儿痕迹，蔚蓝坐下来笑道：“我以为你已经脱离苦海了，怎么又自己跑回来找罪受！”

    尹浩然‘摸’‘摸’鼻子，虽然是亲兄弟，但是他和时迁完全不同，他俊美潇洒，穿着打扮一丝不芶，对‘女’人彬彬有礼，是个成功的商人，也是一个绅士。

    “没办法。那小子深更半夜忽然来电话。说什么有一个‘女’人死缠着他不放。要我回来帮他打发掉……”尹浩然在美国接到电话地时候。正准备邀请一位金发碧眼地‘女’郎共度美好地夜晚。可惜。自己地好事儿就这么被破坏掉了。他也是很无奈地好不好……

    蔚蓝噎住。失笑道：“到真像是时迁那小子会找地借口！不过。他肯打这个电话。是不是说明。你们两个已经没事儿了？”

    “咳咳。别说这些。两年没见。蔚蓝你还是这么漂亮。来。我请你喝一杯。”尹浩然把一杯‘鸡’尾酒递到蔚蓝地眼前。“祝……呃……”

    他还来不及说话。一只手伸过来。把蔚蓝地酒换成了果汁！

    “呃……我说。蔚蓝啊。咱们也算老‘交’情了。跟我见面。不至于摆这么大地阵势吧……一。二。三。四……四个保镖哎！”尹风看着笔‘挺’地站在蔚蓝身后。面无表情。全是一身军装地小伙子们。笑道。“来。来。几位也找个地方坐下。今天我请客！”

    可惜。没有人理会他！

    蔚蓝缩了缩头，郝姐姐知道她今天出‘门’，而且还可能在外面过夜，立即命令李团长大人派一个警卫员跟随，然后就闹得人尽皆知，马路又派了三个战士跟来，反正是贴身全方位保护，按照他们地说法，蔚蓝肚子里的，是最金贵的宝贝疙瘩，那是半点儿差错都不许出。

    随意地喝着果汁，蔚蓝和尹浩然闲聊着这两年间发生的琐碎事务。两个人正聊得热乎，屋顶上的灯光忽然闪烁了几下，竟然噼里啪啦冒出火光儿来，瞬间黑暗来临，一大群客人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儿的时候，四个‘保镖’以前前前后后护住蔚蓝向外面冲去。

    “哎……尹浩然……”

    随着蔚蓝地叫唤，其中一名战士扑过去扯住尹家大少的袖子，把他也给带了出来，好在一行人离‘门’口不远，很快就离开了酒吧大‘门’，凉风一吹，蔚蓝冷静了不少，到了此时，酒吧里的客人们才一窝蜂般地往外面跑，叽叽喳喳‘乱’作一团！

    “楼顶上有浓烟！”李团长的警卫员王锁眼睛自然是很尖的，一眼就看见这一‘乱’局的罪魁祸首，正是站在七层高地楼顶上的那个满脸‘迷’惘的年轻‘女’人，显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王锁估计，这个‘女’孩儿也是无意间破坏

    ，导致漏电，会发生起火，还是因为这个大楼的电防火工作做得不到位的缘故。

    好在火并不大，也许只是有一小截儿电线冒出火‘花’，楼上隐隐约约有些火光儿，整体并没有着起来地意向，只是烟雾很浓。

    “咦，我怎么觉得，上面那个‘女’人的身形‘挺’眼熟儿啊？”

    蔚蓝‘摸’‘摸’下巴，她地视力比起身边的特种兵来差些，不过，比起一般人还是好很多，所以，也能朦朦胧胧地看见上面那个人影。

    蔚蓝搓了搓牙‘花’子，望着这座楼盘出神，这座楼比起她记忆里地那些高楼大厦当然差得远，可是在这块儿地方，也算是一枝独秀，最高的建筑物了，此刻，大楼地顶部平台上，一定是天高云淡，远远望去，万千灯火尽在脚下，如果是观赏风景，休闲娱乐，想来这是个不错的地方，如果大楼主人懂得利用资源的话，应该在这上面建造一休闲屋出来才是。

    她还有心情在那里稀里糊涂地胡思‘乱’想，周围的人可是嘈杂起来。

    “哇，那丫头不会是想自杀吧？”

    “自杀也不能找这么个破地方，好歹得选一个山清水秀的好地儿才是。”

    “就算是自杀，也别连累别人啊！”

    楼顶上那位少‘女’，似乎也发现下面着火了，探出身子往下面张望，她这么一探头，蔚蓝目瞪口呆：“呃……曲染？这姑娘怎么也玩起自杀的把戏来了？不可能，就是天底下所有的人都自杀了，这丫头也不会！”

    蔚蓝赶紧从道旁一个卖衣服的小商贩儿那儿，要来一个大喇叭，高声喊道：“曲染，上面好玩不好玩？我知道，一定是微风阵阵，天很蓝，空气很清新……不过，你摔下来的话，有百分之四十的机会当场死亡，另外百分之六十，可能是缺胳膊少‘腿’儿，也可能是终身瘫痪……这大概不好玩了吧？”

    上面的曲染似乎听到了蔚蓝的话，跳着脚儿摆手，那表情简直要哭出来，可惜，蔚蓝他们毕竟不是顺风耳，离得太远，根本听不清她再说些什么。

    一个跑去察看情况的小战士跑回来道：“我问过他们经理，通往房顶的出口已经关闭了，因为要防止氧气进入，防火装置准备喷洒二氧化碳灭火……”

    “那就是说，我们这位登高望远的小姑娘下不来了？”

    楼下的火大概灭得差不多了，可是高楼上的火‘花’还是蹭蹭地冒着，尤其是楼顶，火苗已经开始追赶着曲染四处‘乱’窜，她脱下衣服来猛地扑火，可是效果却不怎么样！蔚蓝抿嘴笑了笑，“也好，这妮子受点儿教训，大概以后会变得不那么莽撞了。

    ”

    蔚蓝望着曲染，拿起喇叭继续喊道：“现在是十二点，正是下班的时候，人流量很大，等消防队赶到了，你大概已经被火给烧成灰儿了……可怜哦，这么年纪轻轻的，这样吧，我以后每年的今天，都去给你上香扫墓，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别忘了托梦告诉我！”

    蔚蓝正在那儿胡搅蛮缠，他身边的两名小战士已经蹭蹭，蹭蹭地沿着外墙向楼顶上爬去，速度之快，简直有如壁虎，看得一大堆说八卦，看热闹的群众都目瞪口呆，即使是尹浩然，也忍不住把金边眼镜摘下来擦了擦，然后一脸惊讶地看着蔚蓝：“我是知道你嫁了个军人，不过，今天才明白，你嫁的这个军人怕是不简单，一般的战士可没有这种本事！”

    蔚蓝挑挑眉，这些，在他们特种部队里全是必修课，这两个又是马路特别选出来的‘精’英，能做到这些，当然没什么好奇怪的。

    不到五分钟，两个小战士已经架着灰头土脸，一身灰尘，满脸泪痕的可怜孩子——曲染，下来了。

    “哟，还好吧！你这是玩得哪一出啊？难不成是在等着愿意英雄救美的白马王子出现？那真是太不好意思了，破坏了你的好事儿！”

    曲染翻了个白眼，心里哀叹，以前多好，杨蔚蓝对自己总是小心翼翼的，现在说开了，两个人关系大突变，自己时不时地会被这个‘女’人调侃一番，她似乎一心想报，自己多年漠视她存在的仇！

    蔚蓝又说笑了几句，转头一看，貌似电视台的采访车和消防车远远地开了过来，而且周围好奇的群众也有合围的架势，急忙一扯尹浩然，打了个眼‘色’，战士们立即护着他们三个，钻出人群，闪人！(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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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    们不能不说，尹浩然实在是一个很懂生活的人。  首发

    他的这个小小的临时别墅，也布置得舒服得不得了，长长的沙发‘床’上铺着柔软的狐皮坐垫儿，地板上铺着雪白的，‘毛’绒绒的地毯，小小的吧台上摆满各种各样的饮料和名酒。

    灯光很明媚，却绝不刺眼，中世纪欧洲常用的木制壁炉，火光烧得正旺。

    蔚蓝和曲染两个洗去了一身狼狈与疲敝的小美‘女’，就舒展着长‘腿’半躺在他的沙发‘床’上，背后枕着小枕头，怀里揣着‘毛’绒玩具，蔚蓝的是一只小兔子，曲染的则是一只大老虎，两个人悠闲地喝着果汁，曲染刚才的惊吓渐渐褪去，脸‘色’变得红润了不少。

    四名战士也舒舒服服地坐在壁炉旁边一边烤火，一边吃着新鲜的葡萄。

    而站在明亮厨房里的尹浩然，则像个‘家庭主‘妇’’一样，腰里围着围裙，手拿锅铲，轻声哼着小曲儿，在炉子上做蛋炒饭，他的动作娴熟，似乎常常做这些事情，对此，曲染好奇得紧，毕竟，像尹浩然这样的贵公子，实在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个喜欢做家务的男人。

    不过，杨蔚蓝到是一点儿都不奇怪，因为，她很清楚，眼前这个男人根本是个彻头彻尾的弟控，因为要照顾他的宝贝弟弟时迁，所以，练就了十八般武艺，堪称全能！尤其是在时迁少年时喜爱的美食方面，更是狠狠地下了一番功夫，甚至还考取了国家二级厨师证。

    当时，这件事在上流社会中还引起很长一段时间的议论呢！

    蔚蓝望着曲大小姐，苦笑，其实算起来，曲染地运气还算不错，那栋老楼五楼到七楼刚刚装修完，还是空地，若非如此，麻烦可就大了，想想吧，一楼酒吧，二楼旱冰场，三楼台球厅，四楼电影院，全是人挤人的地方，要是上面着火的几层有人，‘骚’‘乱’起来，就算火烧不死人，也有不少因为挤压造成的伤亡！

    “说说吧，你为啥这么想不开？竟然跑去跳楼自杀！”蔚蓝笑眯眯地调侃道。

    “呸。你才跳楼自杀呢！我……我只是想找个清净地地方喝酒而已。那个。烟‘抽’多了点儿。不知道怎么就把楼顶上地电线给点着了……不关我地事儿。谁让他们楼上地电线居然都‘裸’‘露’在外面地。太没有安全意识了……我。不会被抓起来吧？”这时候。曲染才知道后怕。又有点心虚。心头儿惴惴地道。“只是意外而已。可不是故意纵火地！”

    “不用担心。别把警察当笨蛋。一查就知道是意外了。大不了罚点儿钱而已。”蔚蓝不在意地笑了笑。一场连火灾都算不上地事故。又没有人员伤亡。起火原因完全是意外。能有什么大问题。她托着下巴。眼珠子一转。“呵呵。不过。听你地意思。我们曲染同学是跑楼顶上去耍忧郁去了！……什么时候。我们地假小子也学会伤‘春’悲秋了？”

    “你才假小子呢？”曲染‘摸’‘摸’最近留长地秀发。一脸悻然。心里不自觉又浮现出那个不英俊却很刚毅地面孔。抬头红着眼瞪视着蔚蓝。“怎么无论什么时候。你地运气都要比我好。你相亲就能遇上喜欢地人。顺顺当当就结了婚。再看看我。第一个中意地人看中地是你。好不容易有了第二个中意地。居然把我当蛇蝎。恨不得躲得远远地。我哪点儿不好了。哪里配不上程科那家伙。他凭什么看不上我啊？”

    蔚蓝打了个哆嗦。妈呀。你把人家程科害得那么凄惨。都到现在了。小夏还没有把麻烦处理妥当。人家避着你一点儿。不是很正常吗？只是看眼前这位姑娘几乎要歇斯底里了。蔚蓝也不好说这些来刺‘激’她。

    “饭来了……吃完了你们再聊。”

    颗粒饱满。香味扑鼻地蛋炒饭端上桌儿。成功地勾搭出蔚蓝和曲染肚子里地馋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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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军医院

    “人呢？”尹风脸‘色’铁青，望着空‘荡’‘荡’的重症病房，顿时觉得脚底板处升起一股凉气。

    “病人于凌晨三点二十五分去世……”

    尹风脸‘色’大变，恨恨地咬牙道：“那尸体呢？尸体总应该有吧？”

    “尸体已经被你们张合局长给领走了，病人去世地时候，他刚好在这里。”

    尹风一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凌晨？张哈怎么会跑医院来？又为什么那么着急地把时迁带走，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时迁那家伙，根本就是九命猫，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死了？一定是张合在玩什么把戏。

    他一转身，用最快的速度离开医院，直奔国安局。

    “我要见六局张局长。”尹风不耐地望着紧紧堵住‘门’口儿地持枪警卫，把自己的证件拿出来抵在他脸上，“你看不见吗，我可以去除了中南海主席办公场所之外地，中国的任何地点，你们国安局难不成不属于中国啊？”

    “张局长吩咐了，他不在局里，请您离开吧。”

    “啊？”尹风无语地抱头，张合搞什么鬼？他瞅了瞅眼前这位五大三粗的汉子，实在对国安局人员的素质有够无语了，就算是站岗，也不能随便找个头脑空空的家伙吧。

    尹风吸了口气，大声道：“据我所知，尹浩然已经回国，张局长啊，你说，我是不是应该跟他通报一声，他的宝贝弟弟受枪击的事情，我想那个弟控，会很乐意把你们国安局拆成十八片儿的……”

    一个脑袋从置物柜后面探出来：“哈哈，哈哈，是尹风啊，稀客，真是稀客，快进来……全生，还不赶紧让开，恭请我们尹风少爷进‘门’！”

    尹风苦笑了下，轻轻推开眼前的拦路虎，起身跟在张合的身后，进了六局的局长办公室。

    “喝茶，喝茶，上好的大红袍，很贵的！”

    这时候，尹风反而不着急了，静静地看着眼前那位‘舔’着脸耍宝。(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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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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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了一顿既沉默且香甜的饭，蔚蓝的中‘药’，被尹浩然放在炉子上慢慢熬着，‘药’香开始弥散，嗅着那种香气，人们的‘精’神似乎也舒缓起来！曲染折腾了老半天，累得紧了，被蔚蓝轰进卧室里去睡觉，另外两个多年未见，说不上是朋友，也不算陌生的人，坐在一起聊天。

    “尹浩然，你真是变了好多。”

    蔚蓝静静地看着这个因为多饮了两杯薄酒，脸‘色’‘潮’红，就连眼睛也微微有些发红的男人，“三年前，我初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并不是这样的！”

    是啊，三年前，他们都还年少！

    那一天，下着小雨。

    蔚蓝一个人跑到一家街边小店，去吃云吞和蒸饺，吃完后因为雨下得太大了，所以便懒洋洋地瘫在椅子上边休息，边看着这里升斗小民的人生百态，是说不出的自由快活，忽然，她的目光便被站在店‘门’前的身影吸引住。

    不止是她，这个店里所有的人都停住了杯盏喧闹，注视着立在‘门’前的那个男人。

    时迁？不，不是时迁，只是五官长的有些相像而已，可是这个人却绝对没有时迁的那种漫不经心，他是高贵的，得体的，温和的，即使站在这样的地方，即使穿着普普通通的衣服，却依旧像个优雅地贵族，却没有半点的骄奢‘淫’逸之气，他站在阳光下，连阳光也变得温柔，他站在微风中，连风的‘精’灵都为他‘迷’醉。

    这个人浅浅地举步。走进了这个灰暗地小店。走到蔚蓝身边。坐下。他喝茶。这便宜而苦涩地茶水。就变成了琼浆‘玉’‘露’。

    蔚蓝叹了口气。我在此安坐。麻烦从天来呀！苦笑道：“这位帅哥儿。请问你有何贵干？我地记‘性’向来不错（这一点儿。曲染和卫方绝对不会同意地。）。所以我可以很确定。我不认识你！”

    那人笑了笑。目光中却无一丝笑意。“我叫尹浩然。是人地大哥。我不介意他去玩那些所谓地爱情游戏。毕竟他还年轻。对这些东西好奇是可以原谅地。但是。你必须要清楚。作为尹家地嫡少爷。他地结婚对象里不可能有你。当然。如果你愿意做见不得光地小妾。我就管不着了。”

    用这种温和到极点地语气说出这些让人觉得刺耳地话语。一下子打破了他身上地魔咒。蔚蓝撇撇嘴儿。二话不说。连看都再懒得看那人一眼。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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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尹浩然。是隽人地大哥。我不介意他去玩那些所谓地爱情游戏。毕竟他还年轻。对这些东西好奇是可以原谅地。但是。你必须要清楚。作为尹家地嫡少爷。他地结婚对象里不可能有你。当然。如果你愿意做见不得光地小妾。我就管不着了。”蔚蓝一字不差地描述着初见时候。尹浩然说得那些话。就连表情姿态都一般无二。“好家伙。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自说自话地男人。你以为这是排演狗血电视剧啊。还跑来干涉自己弟弟地‘交’友。拜托。我们杨家书香‘门’第。世代尊崇。要真说起来。似乎是你们尹家铜臭气浓了点儿。就算要反对婚事。也应该是我老爹才对呀。哪里轮得到你。你知道吗？我把这事儿告诉时迁之后。那小子笑得差点儿就上不来气儿了。要是万一把他给笑出什么‘毛’病。你就是罪魁祸首！还小妾呢！真亏你想得出来！”

    “呵呵，呵呵，年少轻狂，年少轻狂嘛！”尹浩然有点儿尴尬，讪讪地道。“我现在相信了，蔚蓝，你的记‘性’是真好，都过这么长时间了，竟然还记着这回事儿呢！你别看我当时装得‘挺’像那么个样子，实际上，心里也是忐忑得很，我是一直跟着你到的那家店，可是，在雨水里淋了大半天，才敢走进去，结果，刚摆了摆普，正事儿还没有说，你就跑了，害得我这个下不来台！”

    蔚蓝也笑了，当时，她把眼前这家伙当神经病来着，后来慢慢熟悉，才知道，这个人只是对他的弟弟特别保护，所以总对接近地人抱一分警惕而已。只是，因为第一次见面的不愉快，他们自始至终也没能成为熟悉地朋友。

    “别说这些了，你这次回来，有没有见到时迁。”

    尹浩然神情变得黯淡，眼睛里甚至开始浮现出可疑的水光，把蔚蓝给雷得轻：“明明是他把我叫回来地，可是，回来之后，至今也没见着他。”

    “你没有给他打电话？”

    尹浩然垂首不语，蔚蓝叹了口气，知道心结犹在，没有准备好主动地和时迁修复感情，“那好吧，有电话没有，我打给他。”

    尹浩然从兜里掏出个小巧的银‘色’翻盖儿手机，蔚蓝惊讶地笑道：“行啊，手机都用上了，这可是新鲜玩意儿！”在这个年头儿，手机地确是新鲜玩意儿，她接过来看了看，算得上小巧玲珑，没有牌子，大约是特制品。

    “喂？我找一下尹隽人？……啊？那谢谢你了，好，再见。”蔚蓝疑‘惑’地挑了挑眉，“奇怪，七号那天刚接到他的电话，说是撤出任务了，怎么会不在？”

    尹浩然见蔚蓝特别熟练地用着手机，也有点儿惊讶，后来想想，眼前这位‘女’生也不是普通人，用过手机没什么好稀奇的。支楞起耳朵，听蔚蓝说话。

    然后蔚蓝又给尹风打了个电话，秘书接的，说那家伙几天前就出去了，再没有回来。

    “奇怪！”蔚蓝‘摸’‘摸’鼻子，她们家纪南找不到，那是因为任务在身，一点儿办法没有，这两个人也找不到，可就有点儿不对劲儿了，按说，四天前时迁刚来过电话，说是已经不当警察，撤出任务了，不可能这么快又有任务，而尹风也说过，从现在到过年，他会很闲，还开玩笑说，会跑自己这儿来伺候孕‘妇’呢！怎么现在竟然找不到人？

    “怎么了？”

    “不，没什么，都不在，可能出去了吧，过一会儿再打。”蔚蓝沉‘吟’道，事情没有‘弄’清楚，就先不要说出来让尹浩然跟着一起担心了。

    “啊，你的‘药’也应该好了，我给你端过来！”

    蔚蓝点头，耸肩笑道：“你的本事可真多，连熬‘药’都会，我是因为从小身体不好，中‘药’西‘药’都吃过很多，才学会熬这些汤‘药’的，没想到，你这个美国佬，居然也会咱们的传统玩意儿！”

    “呸，什么美国佬，我可是地地道道的纯种儿中国人，去美国也是为了赚他们的钱，间接为国家服务……你这些话要是让我老爹知道了，他非剥了你的皮！”尹浩然端着‘药’出来，放在桌子上，让它自然风凉，笑着道，“至于熬‘药’嘛，那是因为隽人小时候身体也不是很好，我们家特意请了个老中医，专‘门’给他调理身体，我也就跟着学了。”

    “哎，你可真是个疼爱弟弟的好哥哥。”蔚蓝叹了口气。

    尹浩然的叹息却比她多得多，他们俩到底为什么会搞成这样儿？兄弟手足，本来应该是最亲密的人才对，怎么会变得陌路！

    国安局张合局长的办公室里

    “喂，你都不着急吗？我还以为，你和我们时迁是好友来着！”张合见左一句，右一句，说了这么多废话，尹风居然不急不躁地跟他哈啦，到是先沉不住气了。

    尹风翻了个白眼儿：“拜托，别把当傻子行不？要是时迁那家伙真的死了，你还有心情在这儿喝茶？……不过，至于嘛，事情已经严重到要让时迁躲起来的地步了？”

    “不是！只是因为这事儿‘挺’诡异的！我就想，干脆先把时迁给藏起来，也让他安心养伤！等事情‘弄’清楚了，再让他‘露’面！”

    张合‘摸’‘摸’脑袋，突兀地转移话题，笑道：“对了，你那好朋友杨蔚蓝怀孕了是不是？哎，真好啊，小孩子最讨人喜欢了，不过，你是不是不太高兴，毕竟，我们本来都以为，你或者我们家时迁，其中一个人会是那‘女’孩儿的丈夫，没想到，你们俩都还没戏呢，人家连孩子都有了……”

    “别转移话题！”尹风苦笑道，“你最好把事情告诉我。这么多天了，你张合大局长不可能连一点儿线索都没有！还是说，你不相信我？”

    “你信不信世上有鬼？”既然尹风都这么说了，张合当然只能开口。

    尹风呼出口气，“请讲重点好吗？我们的时间都很宝贵，张大局长！”

    “你知道吗？在我给时迁发出去的文件上面，一共发现了三个指纹，我的，时迁的……另一个，是王泉的，王泉你知不知道？”

    “当然知道，你们国安机要一局的得意干将，在系统里的名气，和时迁也不相上下，可惜，年纪轻轻就得肝癌死……不对啊，他不是得肝癌死了吗？今年三月份的时候，我还去参加他的葬礼了，随了五百块的份子……”

    “所以说……这一回，我们见鬼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ncom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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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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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静谧而柔和，在这样的月光照耀下，一个黑‘色’的影子从天府大楼的顶层飘了下来，是的，是飘，上面牵着绳索的人技术很好，以致于这人就像一片完全没有重量的羽‘毛’一般，慢慢地飘落到了地上。  首发楼顶上人影闪烁，下一秒钟，一条一端系在飘落男子腰间的黑‘色’长绳也被抛下。然后，楼顶上似乎有两个人影纠缠在一起，黑夜中的打斗，无声无息。

    幸好现在是夜深人静的时刻，否则，若让人看见了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乱’子。

    那是一个男子，修长的身躯大约有一米七八，身体虽然瘦削，但是看起来结实有力，一张脸非常普通平常，有些苍白，看起来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还带着些稚气。

    一声惊雷乍起，大雨瓢泼而下……

    永胜路上，一辆加长型黑‘色’悍马在月光下急驰。

    “少爷，老爷‘交’代，请您今晚务必回主宅一趟。”司机大刘例行公事一般地提醒自家的大少爷，心里也知道恐怕是没有什么用处的，这句话，自从大少爷回国，他就天天说，可也没见少爷哪一次真的会乖乖听话回去。

    尹浩然淡淡地抬头，思绪还放在刚刚送走的杨蔚蓝身上，那个‘女’孩子，这么多年过去了，却丝毫没有改变，不像他们这些人，无论是有意还是无奈，总是不停地在为顺应这个世界而改变着。用手扶了扶眼睛上的金丝眼镜，忽然目光一闪，挑眉道，“路边有个人，停车！”

    大刘反‘射’‘性’地踩了刹车，回头一看，少爷已经冒雨打开了车‘门’，连忙拿出伞，遮在尹浩然的头上，“这么晚了，哪里还会有人，少爷，你看错了吧，再说了，就算有人又关咱们什么事儿？”

    尹浩然没有理会大刘地抱怨。而是举步向路边走去。一直走到那一团黑影旁边。

    “还真是有个人啊！”大刘惊讶地看着这个一身黑‘色’衣服。怎么看也不像恶人地男子。

    尹浩然没有说话。解下身上地西服外套。披在地上这个瘦弱男子**地身体上。弯腰把他抱了起来。感觉到熟悉地气息。他地脸上显‘露’出一抹惊讶。仔细看了看这人地脸。却并不认得。也只有摇了摇头。并没有多说什么。他不是个好奇地人。也并没有多少善心。但是像今天这样遇见了。也不会做见死不救一类地事情。

    “大刘。开车。”

    “是。”

    车子行进了尹浩然地临时居所。

    “大刘，让他住你的房间，你睡客厅。”尹浩然吩咐不甘不愿的司机，让他将身边地这个男孩子‘弄’到‘床’上去，就进入卧室准备梳洗一下休息了，要知道他明天一早还要工作，可不能睡的太晚了。

    夜，空寂渺茫，尹隽人忽然从梦中惊醒，入目的却是陌生的‘床’铺，他警觉地看了看自己的身体，除了多出一件，看起来很正规华丽的外套之外，并没有什么不妥，明白一定是受伤以后被人救了，面上‘露’出一抹苦笑，哎，自己还是太过大意，没有想到那个人居然会……

    脸上用来化妆地‘药’物让他觉得不太舒服，‘胸’腹本来已经快要愈合的伤口，似乎又有恶化的趋势，叹了口气，尹人‘摸’‘摸’鼻子，不知道自己失踪之后，张合会不会一夜愁白了头啊！他很无良地笑了起来。不过，他现在浑身无力，先睡一觉儿，等明天再联系，应该也不算迟吧，至于今天晚上，张局长地睡眠问题，就不是自己能够关心的了！

    而此时，可怜的张合局长站在国安的秘密据点里，看着一室凌‘乱’，满地血腥，脸‘色’苍白，头上本来就不怎么多地头发快让他拔干净了！这一夜，他大概会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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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蔚蓝打了个喷嚏，吓得坐在一边绣‘花’的云生赶紧找了条毯子给她盖上。

    “现在是秋天，都说秋天空气干爽，怎么今年这么奇怪，下起雨来没完没了了。”蔚蓝‘摸’‘摸’鼻子，觉得自己有点感冒，只是怀孕期间，‘药’物是不可以‘乱’吃的，也只能注意保暖。

    “今天想吃点儿什么？要不我给你做点儿鱼汤，马路他们刚送了两条野鱼。”

    “没什么胃口。”蔚蓝摇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几天什么胃口都没有，她皱着眉，想今天和尹浩然的见面，想十几通电话打过去，居然连尹风和时迁的影子都没有找着，心里多多少少有点儿不安，以前，也不是没有忽然找不到他们的时候，只是大多会提前通知，不像这一次，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姐姐……烤红薯！”

    天赐忽然跑进了，手里端着一盘热气腾腾地烤红薯，献宝一样递到蔚蓝眼前。

    “谁烤的？不错嘛！”蔚蓝笑眯眯地凑过去，闻了闻，一股浓郁地甜香味儿扑鼻而来。

    “我，是我！”

    “哦？我们天赐长大了，居然还会做烤红薯了。”蔚蓝笑着夸奖，小心地撕了一片，吹了吹，填进嘴里，味道香甜可口。“嗯，天赐的手艺不错，去，剩下地拿给你郝姐姐她们吃。”从盘子里拿出一个，放在桌子上面，又递了一个给云生，然后笑道。

    “好。”天赐蹦跳着跑出屋子。

    云生笑望着蔚蓝小口小口地吃红薯，吃得一脸幸福，也放下了手里的针线。

    “也不知道，纪南现在在干什么？”蔚蓝眯着眼睛，一边吃一边想着自己地男人，他这次出任务，一走已经快两个月了，未免也太长久……“对了，娃娃平时每天都来的，今天怎么没见着他。”

    “呵呵，蔚蓝，我告诉你一个新鲜事儿。”一听蔚蓝问起这个，云生未语先笑道，“你知道不，今天李团长带着一连做野外求生训练，娃娃他们几个去捕猎，结果，娃娃居然不小心‘弄’死了一只黑琴‘鸡’，差点儿没把他给吓哭了，马路那小子，别看平时看着‘挺’呆‘挺’木的，跟你们家纪南跟久了，肚子里的‘花’‘花’肠子可半点儿不少，硬是把人家黑琴‘鸡’当普通野‘鸡’给炖了，还让李团长跟着吃了两只‘鸡’‘腿’儿，才把这事儿说出来……得，这下可好，李团长气得脸‘色’都变了，可是没辙啊，只好给他们擦屁股，让把那些剩下来的羽‘毛’之类的全给就地掩埋，不过，娃娃这一场紧闭是绝对少不了的！”

    “哈哈，这帮小子，也真够厉害的，连团长也敢耍！”蔚蓝摇头失笑。(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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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史上最优雅的国安

﻿    蔚蓝，你的明信片。”

    翠好奇地看着明信片上笔走龙蛇的字迹——“延客已黑，张灯启重‘门’。暖汤濯我足，剪纸招我魂。”“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搞什么？还知名不具哩！蔚蓝啊，你认不认识？”

    蔚蓝挑了挑眉，眼睛里闪现出一抹笑意：“姐，你应该知道的，天底下唯一能酸得这么理所当然的人，还不是只有他一个！”

    翠拧着眉头，想了好半天，还是没有想出来，只能很无辜地看着蔚蓝似笑非笑的脸。

    “不记得了？你不是说过吗？那家伙是天生的贵公子，七岁的时候，人们见了他，已经不自觉地会低一头了！”

    “啊？纪卓尔！”郝婉翠恍然，“难不成，他回来了？那孩子，走了有六年了吧？”

    “六年零四个月，其间有两封信，一共三百五十个字。

    ”蔚蓝掰了掰手指，笑道，“纪卓尔那家伙，从来不会去关心别人的心情的……两封信就那么一点儿字数，也不嫌‘浪’费纸张。”

    如果说，十八岁之后，蔚蓝的生命里多了尹风和时迁这两个男‘性’朋友，那么，十八岁之前，能被蔚蓝在心里，隐隐约约冠以‘朋友’这个名词的，就只有纪卓尔一个，那个时候，她甚至连‘女’‘性’朋友都没有半个！

    “还不知道是从世界地哪个角落发回来地呢。又不写地址。不用理他……郝姐姐。今天我们吃金针菇炖排骨好不好？”

    “没问题。只要你想吃。”翠扔下明信片。和蔚蓝一起穿好围裙。下厨房做饭去了。当然。为了不让蔚蓝同学累到。主厨是她。蔚蓝嘛。打打下手儿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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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纪卓尔是中国史上最优雅地‘前’国安警察一点儿也不为过。

    他平平常常地坐在酒吧里。喝着最普通地啤酒。却像极了电视上经过千锤百炼剪辑合成地广告模特。举止雍容。微笑自然。

    即使看他这个样子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是张合还是忍不住啧啧称奇：“所谓三代仕宦。学会穿衣吃饭。难不成你们家世代都是仕宦？”

    纪卓尔摇摇头，不理会这个老上级的打趣。“张局，你那么急着把我找回来，而且一回来就丢了一个大麻烦给我……你不会忘记了吧，我可是在停薪留职……”当年，他在国安玩够了，想辞职，可惜，国安那帮大佬怎么也不同意，最后各退一步，‘弄’出个莫名其妙的停薪留职来。

    “别这麽说，我知道你小子最喜欢有趣儿地事情，这一次，可是有鬼怪现身，所以，我觉得，你一定会感兴趣的。更何况，出事儿的同事，可是杨蔚蓝的好朋友，你这个青梅竹马，总不至于不管吧！”

    “鬼怪？”纪卓尔似笑非笑地‘摸’了‘摸’被利器划伤的手臂，因为没有包扎，鲜血淋漓，明显可以看出，这创口是国安内部人员使用的多功能刀具造成的，真是好笑，就算真有鬼怪，那也应该无影无形，怎么还能使用武器？能使用武器的，只有活人，不可能是什么鬼怪，“刚刚回来，就上你地宝贝爱将被追杀，虽然救了他一回，但是不代表我真的要‘插’手，还有，我和杨蔚蓝只是很多年没有见面的普通朋友，你不要说得这么暧昧，我可是有亲亲‘女’友的，万一，我家的醋葫芦听见你地话，跑去把杨蔚蓝分尸，到时候，我的麻烦可就大了！”

    说完，纪卓尔站起身，向外面走去。

    “喂，你去哪儿？你和袭击我们家时迁的人‘交’过手？看没看清楚他地长相？”

    “没有，当时天很黑，情况也紧急，我只顾着救你的爱将了……还有，我觉得，你那位爱将留在他哥哥那里，比呆在你选得地方，要安全得多！……还有，我认为，你还是不要老想着什么外国组织打进国安局的内鬼之类的不靠谱地事情，你的得意爱将，自己有仇家的可能‘性’要大很多！”纪卓尔忽然一回头，笑眯眯地道，“跟那个家伙‘交’手的时候，我觉得，他根本就是疯了似的，想要时迁的命，眼睛里地那种仇恨，现在想起来我还‘毛’骨悚然呢！”

    张合看着纪卓尔优雅的背影，‘摸’‘摸’鼻子：“怎么会这么巧？真地是尹浩然正好路过？还是纪卓尔这家伙故意把人往他身边带的？”对于这位一向神出鬼没，‘摸’不到心思地‘前’属下，张合向来是没有什么办法，做或者不做，全看他乐意不乐意了！

    “仇家？时迁？”张合摇了摇头，苦笑，按说，时迁有仇人那是一定的，可是在国安局内部有仇人，恐怕不太可能，他就算和同事有些矛盾，也至于到非要你死我活地地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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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金针菇的清爽气息‘混’合着排骨的香味儿随风飘散的时候，纪卓尔刚好敲响蔚蓝家的大‘门’。

    “好香啊，看来，我的口福不浅！”

    “进来吧。”杨蔚蓝笑了笑，六年不见，这个家伙一点儿都没有改变，依旧衣冠合体，看起来优雅又大方，就像对待一个普通的访客，而不是六年不见的友人，蔚蓝将他领进‘门’，安顿在沙发上，倒一杯香茗，抓一盘瓜子。

    纪卓尔的目光落在搁在桌子上的小相架上，笑了：“没想到，你喜欢的竟然是这样的男人。”

    相片里的纪南，一身军装，英武不凡，只是面容严肃，略略地带了几分呆板……没办法，谁让他们照这章相片的时候，纪南刚刚执行完任务，一连三天没有合眼，他就是想活泼，恐怕也没有力气了！

    蔚蓝摇摇头，对于这一点儿不和纪卓尔争辩，他们从小到大，都只能维持普通朋友之上，挚友之下的一种关系，主要原因，正是因为观念不合拍，而这种不合拍，恐怕要持续一生了，所以，在蔚蓝的心里，纪卓尔可以做朋友，做玩伴，却永远不能像尹风和时迁那样，成为她的知己、挚友！(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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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    谢我不要名了、金婷婷、懒人曹的打赏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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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蔚蓝撕一块儿小油饼，填进嘴里，用勺子舀了一勺儿排骨汤，香醇味美，蔚蓝满意地点点头，姐的手艺果然很不错。  首发

    天赐宝宝左右手各抓一块儿大大的排骨，吃得满嘴，满手都是油腻腻的光泽。

    旁边，纪卓尔饶有兴味地看着，随意地动了几筷子，对于他曾经最爱吃的金针菇还是颇为青睐，偶尔也吃些凉拌西红柿和黄瓜，但是排骨，就半点儿不肯动了。

    “蔚蓝，我觉得世人真是无趣，全被什么功名啊，利禄啊，或者责任啊，他人的期待啊，之类的东西束缚着，以致于永远都是最喜欢没事找事，哪里像我，这么逍遥自在，随风而来，随风而去……”

    蔚蓝笑了，说出来的话半点情面都不留：“功名利禄之类的，没有人不喜欢，也的确有可能让人丧失一颗本心，我就不说什么了，但，被责任束缚，正是人类的魅力所在……当然，你这样的人，永远都不会懂，所以，我们只能成为玩伴儿，而一生一世都不可能成为挚友。

    ”

    “还……真是让我伤心！”纪卓尔笑眯眯地看着蔚蓝，虽然嘴里说着伤心，脸上到是没什么表情，他本就不是那种肯因为别人的话伤脑筋的人，即使是蔚蓝这个从小到大，唯一能称为朋友地‘女’人说的也一样。

    “不说这些，看看我给你带回来的礼物。”纪卓尔放下碗筷，从随身的提包中拿出一只盒子，轻轻打开，里面放着一个小巧的银‘色’手机，手机链是雪白的小贝壳编织成地，非常可爱。“我跑人家工厂里呆了三个月，自己做成的，怎么样？够有诚意吧？”

    蔚蓝大为惊讶。高声道：“你做地？”

    看着纪卓尔得意地点头。蔚蓝叹息。哎。人和人就是那么不一样。虽然从小就知道。眼前这家伙根本就是怪物级别地天才。却没有想到。他居然天才到这种地步了。这家伙。可是连大学都没有上过啊！

    老天爷。你怎么不干脆打下个雷来。把他轰死算了。这种人。又是这种‘性’格。万一喜欢上犯罪。搞出什么麻烦。可真就成了天大地灾难！蔚蓝觉得。自己地想法至少有百分之四十真实发生地几率。因为。她太了解纪卓尔喜好新奇地‘性’情了。这个人很有可能为了好玩就跑去犯罪。就像小时候。他为了看邻居家地大叔。是不是会向甜言蜜语里说地那样。有危险地时候先想到他地老婆。所以。就做了一个定时点火地装置。烧黑了邻居地半间客厅。而且。他最后不但没有得到惩罚。还因为积极救活。受到了许多表扬……

    北京城里。说是按‘潮’汹涌。也没有什么不行。

    而此时。那位纪南纪少校。披着伪装网。趴在泥泞地草丛里。嘴里一口一口咬着生山鼠‘肉’。吃得津津有味。满脸喜‘色’。

    猴子和大柱凑一边咬耳朵：“大柱。连长这是怎么了？今天好像不太对劲儿啊！咱们追击萨比尔那伙人已经快俩月了。光在这大山里面跟着兜圈子。就是咬不死他们。昨天连长还气得跳脚呢。怎么今天笑得这么……傻呀！难道。今天地山鼠‘肉’。特别好吃？”

    “俺不知道，今天，连长跟上面通过话之后，咧着嘴儿傻笑了一分四十五秒，估计是有喜事儿发生了。”

    两个下属面面相觑，谁也猜不到纪南究竟在笑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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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别墅二楼最大的一间看起来干净整洁的房间里，一张就是睡五个人也显拥挤的大‘床’上，尹浩然怀里抱着一个金发碧眼地美丽‘女’郎，睡得正熟，从‘床’上凌‘乱’的被褥可以看出来，这里刚刚进行了一场多么‘激’烈的战斗。

    外面雷声阵阵，大雨如倾，屋内，却是温暖如‘春’。

    一阵轻悄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尹浩然的卧室‘门’大开，灯亮了起来。

    突来的灯光让金发美人从梦中惊醒，睁眼就见一个满脸笑意的年轻男人正抱着肩膀站在‘门’口。

    “不好意思，今天晚上他是我的，请你出去。”他的他的样貌只是清秀，声音却如泉流石上，冰晶相击，既好似有‘女’子般清悦，又不缺少男子地沉锐锋利，甚是好听。

    金发碧眼的美人愕然地看了看‘门’前的男人，再看看刚和自己大战过后还在熟睡地男人，眼睛里闪过一抹不敢置信的光芒，一下子蹦了起来，像一只受了惊地小兔子一般拿起衣服跑了出去。

    尹浩然，‘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皱着眉头，‘揉’了‘揉’有些痛的头，懒散地从‘床’上坐起来，拣起扔在地上地衬衫正想穿好，忽然看见了‘门’前看戏的那人，已经洗净脸上‘药’物之后地面容，那是张熟悉到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忘记的脸，他惊讶地瞪大眼，张大嘴，连穿了一半儿的衬衫落到地上都不自知。

    “亲爱的哥哥，你就这样欢迎你的弟弟吗？”

    “呃……人？你怎么会在这儿？啊，你受伤了？”看到弟弟‘胸’前雪白的纱布，尹浩然吓了一跳，一下子清醒过来，“怎么回事儿？你什么时候来的……呀，你就是那个……”

    “没什么，我只是想来打个招呼，你继续睡吧，明天见。”说完，尹隽人转身又走了出去。

    尹浩然呆呆地看着紧闭的大‘门’，苦笑：“怎么可能还睡得着……不会是因为我刚才‘弄’出的声音太大，吵到他了，所以，他故意……呸呸，怎么可能，我的弟弟一定是因为太急着见到我，才会半夜跑来打招呼……”

    另一间客房里，时迁拥着有阳光清香的被子，闭上眼睛，舒服地哼哼了两声，喃喃自语：“居然赶吵得我睡不着觉，哼！”

    果然，爱弟成痴的兄长大人，怔怔地望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一夜无眠！(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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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狙击背后

﻿    个墓园并不是北京最好的墓园，却绝对是最幽静的

    冷净风站在汉白‘玉’雕刻而成的墓碑前面，这是很普通的墓碑，没有墓志铭，只有两个笔锋刚烈的名字，——王泉，叶轻。

    冷净风不知道自己站在这里，竟然会如此感慨，其实他和这两个人并不算很熟。

    冷净风第一次注意到叶轻是在１997年3１5日１5点20。

    虽然在这之前，冷净风和叶轻已经同学三年了。但是这并不能怪罪冷净风的记‘性’不好，实在是因为这两个人的差距太过巨大。

    冷净风是智商１5C贵公子，家世一流，外貌一流，头脑一流，总之，是那种所有青‘春’少‘女’梦想中的白马王子。

    而叶轻却是个平凡沉默即使两天不上课也有人注意的‘女’生。

    这样两个人然不会有‘交’集，所以，冷净风不记得叶轻也实在是情有可原。

    如果不是发生了那一件轰动景立大学整整一年的大事件的话，他们注定会是两条完全平行的直线，永远也不会相

    下午三点多，正是午休好时机，所以即使那个秃顶的物理老师在讲台上讲的吐沫横飞，热汗淋漓，下面的学生们还是趴在撑高了的课本后面昏昏‘欲’睡。

    这是夏日里难得凉爽地一天。刚刚下了一场雨。雨后地空气清新得透明。冷净风半撑着头。看着窗外飞洒着地喷泉。那水珠在阳光下闪烁着琉璃般地‘色’彩。煞是动人。他这样看着看着。竟然也有些倦然‘欲’憩了。

    在他忍不住想要好眠地时候。物理老师口中连绵不绝地催眠曲忽然戛然而止。惹得冷净风也终是忍不住回头。

    他顺着全班学生地视线‘交’集点看去。就看到了王泉。

    王泉站在大开着地教室‘门’前。他地身体笔直而颀长。黑‘色’地西装上带着些暗淡地污渍。是血。领带松散地斜在一边。汗水在他地额角上滚落。

    这样一个人。冷净风却觉得他地身上散发着一种灼眼地光芒。让人根本看不清楚他地容貌。只是那双太亮太坚定地眼睛。让人看了觉得心中一惊。

    “你来了？”

    “是，我答应你的，我来了。”

    突兀的谈话声惊醒了沉浸在莫名气氛里的老师和学生，本来静谧地空间一下子嘈杂起来，物理老师大声地质问，学生们兴奋地唧唧喳喳，吵闹不休，学校里面最吸引人的永远是八卦新闻。

    冷净风看着王泉一把推开阻‘门’的老师，一步一步地走进来，他地步伐不快，却仿佛每一步都地踩在人的心尖上，他就这样穿过大半个教室来到了叶轻的面前，伸出手，牢牢地，坚定的，义无返顾地握住了叶轻地手。

    冷净风的视力很好，可以把那两人的手，看得清清楚楚，那是双完全不同的手，一粗大，一纤细，一有力，一柔弱，一布满厚茧，一光滑白晢的有如绸缎。

    “你要不要嫁给”

    “要。”

    “哪怕只做一天的夫妻也不后悔？”

    “一分钟就已经足够。”

    “好。”

    说完了这么一段让人听了满头雾水地话，王泉就牵着叶轻的手，像来时一样静静地，踏着坚定地步子，走出了教室。

    之后叶轻和王泉便再也不曾出现在学校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故事也成了这所学校里永远没有答案地传说！

    不过，冷净风还是知道这个事件的始末地，毕竟以他家族的地位，想要知道一件算不得隐秘的事情，当然不会太难。

    并不是所有的爱情，都像这些还处于有着美丽梦想年龄的少男少‘女’们心中所期待的那样美好。

    例如王泉和叶轻。

    王泉，以二十三岁的年纪便成为国家安全部，机要一局二级警司，是赫赫有名的铁血干探，可以说是年轻有为。

    叶轻，金陵叶家的嫡长‘女’。说起金陵叶家，人们首先想到的就是满室书香

    柔雅的江南美‘女’。叶家是从南宋时期便兴盛繁茂的书香‘门’第，直到今天依然枝繁叶茂，经久不衰。作为这样一个家族的子‘女’，即使本身没有太多的亮点也依然是人们注目的焦点。

    这样两个人之间的爱情，按说应该是幸福美满的吧，毕竟叶家的家主一向尊重子‘女’的自由，从来不干涉孩子们的婚姻，而沐家两老更是对婉约平和而又坚强的叶轻赞不绝口，所以他们之间没有半点阻碍的订了婚。

    而老天最喜欢做的事情，似乎就是把人从幸福的堂打落地狱。

    冷净风没有去参加他们的婚礼，但是从自家征信人员的口中，他依然能够听出，这场婚礼是多么的惊心动魄。

    实际上，婚礼并不盛大，不，应该说是仓促的，甚至那~本不算是一场婚礼。

    没有教堂，没有师，没有婚纱，只有一枚茅草编制成的戒指，只有两个一夜白发的老人家。

    王泉和叶轻站在他们初见的梧桐树下，许下了来生的誓

    然后接‘吻’。

    王泉的嘴‘唇’清白的，冰冷的。

    叶轻的嘴‘唇’是颤抖的，酸涩的。

    甜涩的血充斥着两个人的口腔，样缠绵的绝望。

    王泉用尽了全身的力的拥抱着叶轻，像是要‘揉’进自己的骨血中，带到天涯海角，碧落黄泉，永生永世也不分离。

    叶轻的神情平静的有如一片虚空，只是轻柔地抱着王泉逐渐变得冰冷僵硬的身体，安详的静立在那梧桐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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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净风站在墓碑前面，想得最多的还是叶轻。

    想她是生还是死，若是她还活着，为什么不曾‘露’面？如果她已经死去，那么，她有没有与王泉在黄泉下相~

    “你找我来这里，就是想让我看这座墓碑？听这个小‘女’孩儿们或许会喜欢的八卦故事？”尹风靠在松柏魁梧的树干上，嘴里衔着一只烟，他不懂爱情，所以也不理解爱人们的生死相随、至死不渝，只是冷净风是他情报通畅的原因之一，所以，对于他的邀请，尹风还是不敢不当一回事儿的。

    “这个世界上，在人们的视线里，早就没有了什么贵族，什么世家，可是你得承认，无论到什么时候，这些似乎代表陈腐的东西，永远不可能完全消失。

    ”

    “啊，我知道，南方的叶家、尹家，北方的冷家、齐家，这四个家族，都是让领导人们很头痛的庞然大物，叶家还好，只是在教育行业称王称霸，其他的三个家族，却是横跨全国所有的重要行当，实在让人很难不警惕……”

    “你也是尹家的一部分。”冷净风笑了笑，觉得好友偶尔的小抱怨‘挺’可爱的，“我想说的不是这些，只是觉得，如果真如你所说，王泉‘复活了’，那能让他复活，肯为他做这些事情，并且能够为他做到的，也许，只有叶轻，你先不要去管王泉是不是和时迁有仇，还是查一查叶轻吧！”

    “可是你也说了，自从王泉死去，叶轻也不见了。”尹风有些头痛，时迁莫名其妙被人围攻狙击，已经死去的王泉留下了指纹，他怎么可能想不到王泉的妻子，可是，有些人查起来很方便，但想查某些人，即使是他们特务局，也会觉得棘手，偏偏，叶轻就是让人棘手的那个！

    “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冷净风最后看了眼墓碑，转身离去。

    尹风叹了口气，呲牙，时迁啊时迁，要不是你莫名其妙地闯祸，这种好不容易没有任务的美妙时刻，我本来应该享受着蔚蓝亲手烹饪的美食，再或者，哪怕是处理基金会繁重的工作，也比呆在墓地里，看着孤独的墓碑，心里面琢磨着已经死去的人，要舒服得多吧！(未完待续，如‘欲’后事如何，请登陆idiancom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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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六章

﻿    谢我不要名的打赏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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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知道自己在做梦，做那个持续了好久好久的梦，真实到让他每一次梦到，都痛彻心扉。  首发

    在梦中，出现的永远是那所医院——北京第四军医院

    响彻天地的警报声让整个医院一下子‘混’‘乱’起来，一架军用直升机落在第四医院的楼顶上，一群荷枪实弹的军人紧张地护送着一群医生护士把直升机上的担架抬进了医院的急诊室，担架上躺着的是个少年，他满身血迹，衣衫破烂，就像是被撕碎后又黏合在一起的破旧娃娃，那仿佛被野兽蹂躏摧残过后的狼狈，让这些见多了血腥和死亡的医生们都不忍目睹。

    尹浩然怔怔地在急室‘门’前，嘴‘唇’因为紧张而咬出的血迹落在了雪白的衣领上，衬得他这身合体的白西装有些苍凉，他的身体僵硬，心口一片冰冷，甚至连一向引以为傲的头脑也是空白，他的弟弟啊，那个自己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里怕摔了的宝贝弟弟，如今竟然会变成这样一个破碎的娃娃。

    “对不起。”荆卿静静地看着诊室闪烁的红灯，轻轻地道，也不知道是对那躺在手术台上生死不知的年轻战士说的，还是对在手术台外痛苦等待的战士亲属说的。

    “从小到大，我来没有违逆过隽人，甚至他不理会家族事业要考军校，还加入了什么总参三部四局，我纵然整日担心忧虑却依旧不忍心让他失望……他是我的弟弟，我唯一的弟弟，他比我生命里所有的一切都重要，我绝对不会让他死地。”

    “隽人一直是我们总参部最出‘色’的战，也是所见过的最年轻，最有前途的军人，他一定会有一个光明地未来。

    ”荆静静地道，语气坚定，也不知道是在说服尹浩然还是在说服自己。

    梦就这样一遍又一遍地重。连细节都没有半点儿改变。

    尹然睁开眼睛。望着落地窗外地风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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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尹隽人张开嘴。吃一口尹浩然喂过来地蜜枣粥。“哎！”然后叹了口气。

    尹浩然把粥搁桌子上。苦笑道：“明明昨天晚上。你小子还能跑来打扰我和美人地美好夜晚。怎么一夜工夫。连吃饭都要人喂了！”

    尹隽人翻了个白眼。“呐。伤口裂了。没看见啊！……啊——”

    看着自家弟弟张大的嘴，尹浩然无奈地笑了笑，只好继续喂食。

    “哎……哎……哎……”

    “你这是干什么？叹起来没完没了了！”尹浩然不解地皱了皱眉，这孩子舒舒服服地躺‘床’上，电视里播放着他最喜欢看的电影，还有他这个当哥地伺候着吃饭，究竟还有什么不满的？

    “我在想，为什么现在给我喂饭地，不是个美丽的少‘女’呢？”

    尹浩然挑了挑眉，笑道：“你想要什么样儿的少‘女’？美国的？欧洲的？大陆的？港台地？高的？矮地？胖的？瘦地？只要你说出来，我保证，美人一个小时之内能送到你的‘床’前！”

    “呃……”尹隽人无语了。那还是算了吧，他伺候不过来。

    不过，下午地时候，尹浩然果然将一个美‘女’送到了尹隽人的‘床’前，可惜，这个美‘女’虽然看得，但是‘摸’不得也碰不得。更不可能伺候着尹人吃香喝辣。

    “你，你不要过来——”时迁缩在被子里，恼怒地瞪着自家大哥。

    “别看我啊，不是我说的！”尹浩然端着酒杯，忍俊不禁地望着很温柔地帮自家弟弟‘按摩’的蔚蓝同学。

    杨蔚蓝一伸手，笑容满面，慢条斯理地在尹隽人的胳膊上狠狠地一拧。

    “嗷——”尹隽人惨嚎了一嗓子，瑟缩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委屈地道，“疼！”

    “原来，你还知道疼啊！我还以为你根本就是神经有问题，早就不知道疼是什么感觉了，真是奇怪啦，你一个内勤人员，你是内勤吧？为什么会把自己‘弄’得这么凄惨？”杨蔚蓝坐在沙发上，一路赶来有些口干舌燥，瞪了尹浩然一眼道，“给我点儿喝的，渴了！”

    “请！”尹浩然赶紧把一碗银耳粥奉上。

    “那，那是我的……呃……请用，请用。”看着杨蔚蓝的神‘色’，尹人紧紧闭上嘴，再也敢多话了，只是在心里，把自己受伤的事儿透‘露’出去的人狠狠地诅咒了一百遍！

    （同一时间，坐在酒吧里喝酒的纪卓尔打了好几个大喷嚏）

    杨蔚蓝小口小口地把银耳粥喝下去，然后把碗扔给尹浩然，咂‘摸’咂‘摸’嘴儿，“嗯，甜了，让你们的厨子再煮一碗，这回少放半勺糖。”

    尹浩然，尹隽人两兄弟面面相觑，一时谁都说不出话来。

    “还不快去！”蔚蓝瞪眼道。

    “哦。”尹浩然‘摸’‘摸’头，乖乖走出‘门’去，‘交’代厨娘煮粥，“奇怪，这好像，是我家吧？”

    尹隽人则拍拍‘胸’口，暗暗纳闷儿，人们都说，孕‘妇’有的时候会喜怒无常，特别喜欢无理取闹，他本来以为蔚蓝可能会是个例外，毕竟，杨家这位小姐给人的印象，一向是温和知礼的，却没想到，这人无理起来，比其他人更可怕。

    又接连喝了两碗粥，补充了一下因为惊吓和赶路流失的水分，杨蔚蓝才有心情关心尹隽人的身体状况，伸手‘摸’‘摸’他的额头，还微微有些热，似乎正在发烧，不过看脸‘色’和‘精’神状况，大概是无碍了。

    “规矩我知道，所以具体怎么回事儿我可以不问，只是，你得告诉我，你的麻烦解决了没有，还会不会有危险？”

    “你放心！”不待尹隽人开口回答，尹浩然赶紧举手保证，“整个别墅被一个连的荷枪实弹的保镖包围着，如果不经过我的允许，保证连半只蚊子都别想进来。”

    蔚蓝撇撇嘴，冷笑：“难道这小子一辈子龟缩在你这儿，再也不出‘门’儿了？”

    尹人迟疑了下道：“说实话，我不知道。这件事儿到底是怎么发生的，我本身还一头雾水呢！不过，我心里已经有疑犯，而且也告诉尹风他们了，剩下的，他们一定会给我处理干净，所以请放宽心，不用管这些杂事了。”

    话虽然这么说，蔚蓝果然也开始和尹浩然闲聊，不再询问。只是尹人心里的疑问却不少，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究竟是哪里招惹了那个人的怨恨？按说，平时除了偶尔碰上，点头打声招呼之外，根本就没什么集，更不可能结怨吧！(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idiancom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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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七章

﻿    看看，我觉得这个赵洪根本就不在我们的援助范围人犯好不好，我们这种做法，岂不是在滋长犯罪？”曲染气哄哄地瞪着悠闲地坐在老板椅子上的杨蔚蓝。

    蔚蓝翻来覆去地把手里的文件看了好几回，特种部队的战士们复原之后，会因为适应不了现代社会的生活而变成雇佣兵或者罪犯的案例，她也见过几次，基金会的成员，也大多不赞成援助这些‘社会败类’，不过，尹风和自己，到是觉得越是这样的人，越应该加大援助的力度。

    “我看看，先是被公司辞退，出去打工又碰上黑心老板，不给工资……就这样？也不是特别惨嘛，这样就暴起杀人啊？还是心理素质不行，我看，我们应该加一个复员军人心理辅导的项目，找心理辅导师按时给这些特种部队退下来的战士们做辅导。还有，建立一个档案，对他们的状况进行长时间监控……”

    “你说得到好听，这样的话，我们得增加人手，增加人就要加钱，你以为各个都是尹风和我这样的廉价劳工啊，你知不知道，中国现在根本就没有几个经验丰富的心理医生，就那么几个有本事的，跟大熊猫一样珍贵，根本就是按分钟计费，想找他们，等你有了亿万身家再说吧！”曲染没好气地瞪了蔚蓝一眼。

    “别着，我们慢慢来，对了，尹风还没有回来吗？”

    “是啊，真不知道小子跑哪儿去了，我这儿忙得快疯了，他到好，跑出去躲清闲！”

    蔚蓝苦笑了一声，清闲？那人，现在恐怕正头痛着吧？

    和曲染哈拉句，安抚了她的心情，对于这些公务，暂时没有什么心情处理，蔚蓝就又回了尹浩然那里，因为尹隽人实在伤势实在是不轻，所以她最近一段时间，打算在尹家的临时别墅里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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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着尹浩然家浴室中华丽的落:镜，三分钟内刷牙洗脸，以两分钟换好军装，剩下的五分钟刚好她抹上淡妆。一共‘花’费十分钟，打理妥当。

    七点十五分穿着传统;饰地‘女’佣准时敲‘门’。说是早餐准备好了。

    蔚_地早餐是特别‘交’代地白粥和咸蛋。而尹浩然地口味偏向西式。吃得是五分熟地牛排和鲜榨葡萄汁。

    “你今天上课？”

    “嗯。等一会儿李团长地人会来送我。”蔚蓝喝一口白粥。皱了皱眉。心里嘀咕。“白粥就是白粥。里面加什么‘肉’沫。稻地清香味儿都被‘弄’浑浊了。”只是这毕竟是别人地家。自己在这里白吃白喝。这种话还是不好说地。

    “其实。我地司机送你就好。何必让他们麻烦？”

    “我也是这么说地。不过李团长。反正有人要出来。顺便而已。也不算麻烦。”

    尹浩然微微一笑，知道是那些人不放心蔚蓝一个人出‘门’在外，也就不说什么。

    三两口把不太可口地饭食吞掉，蔚蓝起身走进尹隽人的房间。

    洁白‘床’单上的男子，在朝阳的映照下，脸‘色’苍白，嘴‘唇’薄得透明，蔚蓝心里叹了口气，端了盆儿温水过来，小心翼翼地给他擦了擦脸和手，做到这种程度，一向警觉地时迁不曾醒过来，看他昨天表现的跟没事儿人似的，实际上，恐怕早就是油尽灯枯，熬不住了吧！毕竟伤得那么严重，又不曾好好休息，现在这孩子还活着，已经可以说是蟑螂命了。

    房间里充斥着一股‘药’味儿，让人觉得有点儿难受，蔚蓝将窗户打开一条缝隙，空气能够流通，冷风又不至于灌进来。

    尹浩然靠在‘门’框上，看着蔚蓝忙前忙后，苦笑道：“隽人这孩子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龟‘毛’，这种事情死活不肯让佣人们做，连我特别请来的护士他都不让近身，清醒的时候还好，最多全身紧绷，开口让人家离开就是，昏睡地时候可就麻烦了，他根本就跟个刺猬似的，外人谁碰他，他就扎谁，蔚蓝你能来，真是万幸！哎，我真怀疑，自己是不是要再专‘门’去学一‘门’护理课程了。”他皱着眉头，想到那些护士之类地大多数都是‘女’人，自己这个尹家大少爷要是真去学，肯定会成为轰动全国的大笑话，尹浩然打了个冷颤，把那种可怕地场面从脑袋里赶走。

    “他还有点儿发烧，给他用酒‘精’擦擦身体，小心不要着凉，今天只能喝一点儿稀粥，你喂他喝，这种事情，医生应该都‘交’代过了，不用我多说，只是，别让陌生人进他的房间，让他好好休息一下，这几天老是绷着劲儿，难怪伤口愈合不了。我上完课就回来。”

    “放心，我知道了。”

    这次跑来给蔚蓝充当司机地是娃娃，他虽然长相不怎么让人放心，不过，细心程度和身手都无可挑剔。

    “娃娃，你这次出来，是放假还是有什么事儿？”蔚蓝坐在吉普车里，随手拿一本弗洛伊德的论‘精’神治疗，随意地翻看，最近一段时间，因为自家那位天赐宝宝的情况有点儿改变，所以蔚蓝开始对弗洛伊德的书感兴趣起来，只是可能天分不够，这种东西她即使看上几遍，也连一知半解都做不到。

    “姐，我要上学了。”

    “啊？”

    “团长让我去上军校，推荐名额都下来了。他今天放我一天假，让我去考察学校。”娃娃脸上挂着兴奋的笑意，开车开得像是在飘。道旁的树木飞快地向后面飞，蔚蓝这种不错的眼力，几乎只能看到一点儿残影。

    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蔚蓝赶紧给他松劲儿：“好事儿，好事儿，不过，娃娃啊，你可千万稳着点儿，你这要是万一出点儿么事故，姐姐我可是一尸两命啊！”

    “啊！”娃娃脸一红，速度立即慢了下来，讪讪地笑了笑。

    蔚蓝知道他高兴，也不以为意，“娃娃，那你是去哪个学校？”

    “我去国科大。”娃娃忽闪着可爱的大眼睛，笑眯眯地道，“虽然不是姐姐的学校，不过，我还是很开心。”

    “国科很好，娃娃，那你可要用心学习。”蔚蓝笑道，心里对这孩子还是很放心的，他坚韧又聪明，从军校出来，一定会成为一个很优秀的军官。她们家纪南，也算是后继有人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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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莫名的仇怨（上）

﻿    果然是——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啊，美人！”蔚蓝口里赞叹着，却伸脚朝着‘挺’翘的‘臀’部狠狠地踹过去，“还不快去换了衣服，你这种装扮，还让不让‘女’人活了！”

    尹风咳嗽了两声，苦笑，他也不想好不好，又不是时迁那个变装狂。

    尹浩然似笑非笑地看着尹风的短裙，黑‘色’丝袜，米黄的披风，说来，这么打扮起来的尹风，真的很有味道，‘臀’部又‘挺’又翘，一束小蛮腰，勾得人心里发慌。

    尹风飞快地换了衣服，然后冲进浴室，用‘毛’巾狠命地擦脸，一直擦到皮肤通红，简直要擦皮了，才松了口气。

    他去卧室看了眼时迁，那小子睡得正熟，尹风进‘门’都没有惊醒他。

    蔚蓝把玩着尹那头‘波’‘浪’式的假发，觉得做得很‘精’细：“这东西很贵吧……呵呵，好了，不说，不说，赶紧吃饭。”虽然对于尹风装扮成‘女’人到底去干了什么很好奇，但是，蔚蓝还是没有多问，乖乖接受了他的解释——他丫的忽然有了变装癣！

    自从尹风到来，蔚蓝觉得氛开始不正常了，比如说，本来守在大‘门’外的保镖，开始向屋内蔓延，再比如，以前蔚蓝出‘门’，跟三个人而已，现在身后简直要跟上一个加强班。整个别墅里流淌着的，都是紧张的味道。

    于是，蔚蓝开尽量不出‘门’，反正，尹浩然这里配备了最高级的电脑，娱乐厅有小型家庭影院，无论她想看什么电影，都能够找得到。这么悠闲地生活过起来，也满有趣地，我们杨同学是一点儿都没有觉得憋闷，反正天塌下来，尹风那个高个儿在外面顶着，永远用不着她着急上火。

    只是和尹风、尹浩然三倒的陪‘床’，有些折磨人，看着时迁那家伙，昏昏沉沉地睡着，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虽然知道是‘药’开始起作用了，但是杨蔚蓝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完全束手无策，没办法让好友变得舒服一点儿。

    ‘暴风雨’来临的时候，杨蔚蓝正坐在时迁的‘床’前给他织‘毛’衣，准备让这小子伤好之后，立即能够穿上崭新的‘毛’衣。

    “。王泉他喜欢黑‘色’地装潢。你这个房子太明亮了。实在不怎么适合充当坟墓呢。不过没有关系。等它变成飞灰。就会是黑‘色’地了。”

    杨蓝坐在‘床’上。嘴里咯嘣咯嘣地咬着‘花’生糖。这间卧室地窗户采用特殊设计。从里面可以看到外面。从外面却看不到里面。所以。杨大小姐才能心安理得地坐在这儿看戏。

    按照尹浩然‘交’代地办法。将墙壁上地一个小小地‘花’瓶挪开。声音立刻传来。杨蔚蓝愕然。‘摸’‘摸’鼻子。看了眼躺在‘床’上地时迁。苦笑道：“虽然不太礼貌。但是你家哥哥会不会是个变态啊。除了神经病。哪有人会在卧室里‘弄’这种设计地？”

    可惜。时迁径自睡得深沉。不可能回答蔚蓝同学。

    站在客厅里地是个‘女’人。看起来快要三十岁了。一张脸平凡到扔进人群里绝对没人能认得出来。站在她身后地到是个少年。长相虽然不能说怎么英俊。但是至少很有味道。一双眼里。尚带着少年人特地纯真。

    尹风看得啧啧称奇。谁能想到。就是这个少年。一路带着一个‘女’人过他们地外围封锁线。还伤了两个身高一米八地壮汉保镖。哎。现在地孩子。还真是不可小觑啊！

    “叶轻啊，你是不是电影看多了，这种复仇，除了在电视里可能成功，不对，应该说即使在电视里它也是不可能成功的，你把国安和我们地人全当死人啊！”尹风苦笑道，“付出这么大的代价，连漂亮地脸蛋儿都整容成这副德‘性’，就是为了灭了我们家时迁，你有病是不是？王泉根本就是死于肝癌，医院里的诊断书你看不见吗？关时迁什么事儿？”

    尹风啪一声，把医院里关于王泉地诊断书和病例甩到叶轻眼前。他什么都查清楚了，除了动机！查了这么长时间，简直要把王泉和叶轻的祖孙八代都倒腾一遍，还是没有发现他们俩和时迁有什么深仇大恨，居然会闹到这种地步！要知道，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容貌永远不可能不重要，这人居然把自己给整容，还整老了近十岁，这简直就是疯了。机要一局的王泉和业指六局的尹人，虽然是一个单位，可平时根本没有‘交’集，尹风实在想不出，这个‘女’人费这么大的力气，还‘混’进国安，就是想要时迁的命，到底原因何在？

    叶轻‘摸’‘摸’心口，脸上浮现出一抹‘艳’若桃‘花’的微笑，这个时候，她到是有了几分少‘女’的风采，将一只小巧的骨灰盒放在茶几上，叶轻才笑道：“知道撒旦病毒你应该知道的吧！”

    尹风当然知道，心里一惊，脸上却不动声‘色’，上一次，他，时迁，纪南联合出手，还因为一个达博。差点儿把蔚蓝都牵扯进去，就是因为撒旦病毒！那是一种很吓人的病毒武器，虽然尹风没有看到试验结果，但是只见上面那些人居然要把它全部销毁，连资料都要永远封存，就可以想象到，这东西究竟有多么可怕了。

    撒旦病毒的制造者，有特们特务局的老怪物们，还有秘研所的天才武器专家叶北……叶北？叶轻的堂兄？尹风‘摸’‘摸’鼻子，开始觉得有点儿不爽了，他一开始以为，这个‘女’人最多身上背个炸‘药’包，跑来跟时迁同归于尽就算了，现在看来，恐怕不是那么回事儿啊！

    外面气氛紧张，里面蔚蓝到是依旧悠哉游哉地，她帮着忽然惊醒过来的时迁靠坐在枕头上，然后拿起桌子上还热着的小米粥，一点点儿喂给时迁喝。

    “呵呵，外面还‘挺’热闹的！”

    “是啊。”蔚蓝温柔地笑了笑，‘摸’‘摸’时迁的额头，还是有些热，低烧一直退不下去。“要在睡一会儿吗？”

    “呃……恐怕睡不着了！”任谁知道自己被人怨恨到这种地步，却想不出原因是什么，恐怕都会失眠的！时迁也是正常人，当然不会例外。(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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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莫名的仇怨（下）

﻿    面的气氛似乎越来越沉重，蔚蓝‘摸’‘摸’下巴，想着是自己的血液给时迁治疗一下，万一一会儿发生什么事儿，那他……不过，最后，蔚蓝还是摇了摇头，时迁伤得太重，如果做的话，还不知道需要多少血才够，这种事情，太扎眼，根本没有办法解释，不到迫不得已，还是别随便干的好，万一引起怀疑，那麻烦可就大了，她可还不想变成实验室里的小白鼠，供科学家研究，再说，一个‘女’人外加一个孩子而已，尹风应付起来，应该不是很困难才是。

    蔚蓝里胡思‘乱’想，外面客厅中，叶轻和她带来的人已经在尹风对面坐下，甚至还自动自发地倒了杯茶水，似乎有长谈的架势，客厅里表面看起来，依旧只有他们三个人，不过，尹隽人却笑道：“不知是我们国安还是尹风他们特务局，来得人不少，怎么也得有百十个，高手有十五个，还好老哥的别墅够大，否则，光这一堆人就得把地方挤满了。”

    蔚蓝拿起刀子，开始削苹果，她的手很灵巧，轻轻一转刀子，苹果皮就连贯地落下来，从头到尾，没有一点儿中断。

    就在蔚蓝把苹果搁进碗里，用勺子和刀子捣成苹果泥，喂给时迁吃的时候，叶轻开始说她的故事，时迁和蔚蓝立即支楞起耳朵来，他们俩对这其妙的仇怨可是非常非常的好奇！

    叶轻的声音很柔软，此时，才有了金陵叶家，百年传承的那种书香雅韵。

    “一个人，没有办选择他的出生，他可能生下来就是富翁，也可能，一出生就注定是乞丐，但是有一样儿，是可以自己选择的，那就是奋斗，乞丐也能通过努力变‘成’人上人，也能变得有财富有权利，也有资格去追求幸福！”

    没错，这话儿一点儿都不，杨蔚蓝，尹隽人，尹风，外面地屋里的，同时点了点头，叶轻这话说得太有道理了！当然，乞丐想变‘成’人上人那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但并不代表不行，只是要付出比别人多得多的努力罢了！

    ——可是，时迁‘摸’袋，‘迷’糊地眨眼，这段很有理地话，跟自己要被追杀有什么关系？

    “王泉以前，并叫王泉，他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薛靖远，那也许是他的亲生父唯一给他留下来的，比较有纪念意义的东西了。”

    “薛靖远的亲生父亲是烂赌鬼，又^酒，欠了一屁股债，偷‘鸡’‘摸’狗，坑‘蒙’拐骗，什么坏事儿都做，薛靖远很小的时候，就被他父亲‘逼’着偷东西，假装乞丐跑出去乞讨，等到薛靖远刚刚要上初中地时候，他们家的日子实在是过不下去，他妈妈没有办法，就跟着别的男人跑了，接下来，薛父更加变本加厉，终于，偷窃的时候让人抓住，为了脱罪，他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还没有成年的薛靖远身上，好在因为还未成年，薛靖远没有被关进监狱，不过，从那之后，薛靖远就明白，他要离开，他必须离开，否则，他的人生一定会是一片黑暗的，所以，薛靖远趁着父亲喝醉的机会，就从那个可怕的家里逃了出来。”

    “说起来。老天爷还他不错。就在薛靖远饥寒‘交’迫。走投无路地时候。他遇见了现在地父母。

    那个候。王爸爸和王妈妈刚刚失去自己地亲生儿子王泉。而那个叫王泉地可怜孩子。居然和薛靖远年龄一样。相貌竟也有几分相似。两个失去孩子悲痛万分地父母。很自然地就对薛靖远起了怜悯地心。并且把他为王泉带回家。从那以后。薛靖远消失了。王泉出现了。”

    叶轻地神‘色’里带了一点缅怀地‘色’彩：“他真地脱胎换骨了。因为知道新生活来之不易。所以他变得很努力。很努力。拼了命地读书。学习。很快。他上了最好地初中。考上了最好地高中。之后。还考上政法大学。毕业以后。以绝对优异地成绩被国家安全部录用。他地人生。至此已经完全改变。有了好地工作。很高地地位。有了疼爱他地父母。还有了我。幸福就在眼前。乞丐终于通过努力。再加上一点点儿运气。变成了王子！”

    时迁和杨蔚蓝面面相觑。看着叶轻脸上地幸福和悲痛。都感到有点儿莫名其妙。

    “好嘛。乞丐变成王子。好事儿啊。证明老天有眼。虽然故事稍微狗血了一点儿。不。不能这么说。应该说‘挺’感人地。可是。还是跟我没有关系啊？”时迁无奈地道。

    蔚蓝耸耸肩。刚想说点儿什么。就见叶轻地脸‘色’又变了。

    “可是，一切都在尹隽人出现之后改变了，为什么他们偏偏要碰到一起？自从在国安局里见到了尹隽人，我地王泉，开始日日夜夜做噩梦，每次半夜惊醒，都是一身的冷汗，无论我说什么，都无法减轻他地忧虑，无论我怎么做，都不能让他快活起来，最后，他终于病了，病得再也站不起来……”叶轻的声音里渐渐带了一点儿绝望的哭音，即使离得很远，蔚蓝还是能从她的声音里，听出那种刻入骨髓的无奈与绝望。

    时迁的脸‘色’也开始变得沉重，皱着眉头想了半天，苦笑道：“我真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了，居然会给人造成这么大的困扰！”

    好在，不是只有他好奇，尹风惊讶地开口问道：“为什么？时迁做了什么？”

    叶轻冷笑，“尹就是当初把薛靖远的父亲抓住的人，当时，薛靖远就站在薛父身后，看着那个打起自己从来不会手软的父亲，在一个小孩子面前痛哭流涕，哀求不已，他们两个的年龄明明差不多，可是，时迁却站在那么高高在上的位置上，冷笑不屑地看着自己父亲的丑态，并且‘混’不在意地把他们扔给警察，也就是那一瞬间，薛靖远感觉到了生命里一种不一样的东西，在那一刻，他下定决心一定要拥有新的生活。他成功了，他明明成功了，为什么尹人要出现，要来到他的眼前，这简直就是把他的过去完全剖开，**‘裸’地展示出来，我可以想象，我的王泉是多么的绝望，时时刻刻担心尹隽人会把他丑陋的过去公之于众，他会被所有人唾弃，失去现在的工作……”

    哐当一声，时迁手里的碗摔到地上，他‘欲’哭无泪地看着蔚蓝，哭笑不得，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遭此大难，居然会是这么莫名其妙的理由：“老天爷，我冤枉啊，俺这辈子逮住的小偷强盗，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要是个个都记住，我的脑袋里还能装别的东西不？那什么薛靖远，我根本半点儿印象都没有啊！”

    杨蔚蓝叹了口气，苦笑：“不是你的错，可能在王泉的心里，过去就是他永远躲不开的毒瘤，是他自己的原因。”是啊，其实，别说时迁根本不记得他是谁，就算知道了这么一档子事儿，大概唯一会做的，就是为了他的新生而庆幸，有成就的男人，有一点儿心酸的过去，应该是成长的财富，而不应该成为禁锢才对！

    想了想，蔚蓝站起身，向屋‘门’口走过去。(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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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解决

﻿    谢琉璃23068256的打赏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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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蔚蓝站到了叶轻的面前。

    尹风叹了口气，心里暗恨，这妮子跑出来么？添‘乱’不是！

    有眼光的男人说起美人，大多看重的是气质而不是美貌，因为气质这种东西，会让一个‘女’人青‘春’不在之后，依旧让人一眼扫过，便立起惊‘艳’！它是无关年龄与容貌的。

    叶轻现在这副貌，显然算不得美丽，可是她身上带着的那股浓郁的书卷气，即使在疯狂的表象掩盖下，依旧让人难以忽视，这一点儿，多多少少和蔚蓝有几分相似之处。她们两位，都是气质很好的美人，若是在平时，能看见两位美‘女’面对面，一定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可惜，这会儿，尹风半点儿开心也感觉不到！

    那是一只晶莹的，蓝‘色’的，有拇指盖儿大小的密封瓶子，在灯光的照耀下，甚为美丽，动人心魄。

    尹风看着它，然想起一句老话，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是危险，此时此刻，他深深地感到这句话的正确‘性’。

    “这次玩大了。”尹风抹了额头上的冷汗，低声通知外面的人将整个别墅完全封锁，保证绝对的安全，这东西他很熟悉，以空气为媒介传播，而且传播的速度非常迅速，甚至连潜伏期都没有，感染了此种病毒，最多只能生存十七分钟，就会全身腐烂，死得凄惨无比，绝对没有救活的希望。

    “姐，你不至于吧，就算你迁怒我们家时迁，也不应该拿这种东西开玩笑。”尹风苦笑道。“这玩意儿要是散发出来，至少这一条街会变成死街地！”

    叶轻是笑着。一句话也不说。看着她那双‘波’澜不惊地眼睛。本来有一肚子话地蔚蓝。忽然张不开嘴了。她本来想说——你还有人。你地未来还很长久。时迁并不是伤害你丈夫地人。他并没有犯错。你不应该因为这种莫须有地罪名害人害己。

    可是。此时此刻。看到这双眼睛。她然明白。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蔚蓝偷偷地在背后给了尹风一个伺机动手地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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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风脸‘色’铁青。一向温文尔雅地他。此刻竟然给人一种狰狞感。

    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地。尹风脑子里一片空白。半点儿都想不起来。他只隐隐约约记得。自己地人逮捕犯人地时候。那个少年地动作太快。将那只装着病毒地密封瓶子摔了出去。离得最接近地蔚蓝。居然整个人扑向那病毒瓶子。一声让人心跳停止地脆生生地开封地声音之后。蔚蓝想也没想。连瓶子带病毒。一起吞进了肚子里……

    一瞬间，房间里死寂一般，尹风和时迁，甚至连被牢牢按在地上地叶轻和那个少年，都傻了一样地瞪着蔚蓝，就像在看一个巨大无比的妖怪！

    蔚蓝浑身僵硬，人们都说，人在临死之前，会回想自己的一生，现在看来，这句话根本就是骗人的，她的心里一片空白，没有前世，也没有今生，甚至连自己的父母，丈夫，最最亲密地人都想不起来，只有虚无。

    蔚蓝的心空‘荡’‘荡’地，神情到是镇定自如，甚至连声调都没有颤动：“别呆着了，赶紧把外面的医生叫进来，给所有人做检查，让应急中心地人检查病毒有没有泄‘露’，还有，和我保持距离。”

    尹风和时迁只是静静地看着蔚蓝，眼睛里见到她的嘴一开一合，耳朵里却不曾听见任何声音……

    穿着防护服地医生将屋子里的几个人翻来覆去，就差没有切片地检查了一遍，经过反复论证，最后宣布，这里的空气干净清新，比外面好得多，他们几个除了时迁这个病患，和杨蔚蓝这个孕‘妇’之外，全都健康得可以去做营养品广告。

    蔚蓝用小鹿斑比一样纯洁又可爱的眼神儿看着尹风，笑眯眯地喝着美味的安神茶。

    尹风还在发呆，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僵硬的状态，听人说话，总是慢上大半拍，显然是心神未定。

    时迁眨眨眼睛，笑道：“尹风啊，这不是件好事儿吗？本来以为蓝这丫头挂定了，没想到居然是虚惊一场，咱们是不是应该开个庆祝会庆祝一下啊！”

    尹风忽然站起来，奔到桌子旁边，抓起电话就开始叫嚣：“叶北，你个‘混’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什么？居然拿加了‘色’素的矿泉水骗你妹妹，你为什么不通知我？”

    蔚蓝和时迁看着尹风在电话前面跳脚，显然正处于暴怒之中。时迁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苦笑道：“我们早该想到，秘研所的人怎么可能随便把病毒‘交’给别人，哪怕是自己的妹妹，也不可能的……不过，吃了那种东西，你是不是应该去洗胃？”

    好不容易，尹风摔下了电话，穿上衣服向外面走去，一边走一边道：“蔚蓝，你想去洗胃我完全赞成，不过，据我所知，那东西虽然外面像是，其实是一种特殊材料，当然，它并不是用来吃的，也不知道吃进去会不会有事儿……”

    “没关系，我身上唯一健康的就是我的胃，一定没问题。”蔚蓝赶紧摇摇头，她可不想去受那种洗胃的罪，着尹风匆匆忙忙地向外面跑，时迁和蔚蓝都很奇怪，问道，“尹风，你这是干什么去？有工作？”

    尹风一边走，一边没好气地道：“去寺院庙宇求符咒，去道观求驱邪法器，然后找子叶来给你们俩儿洗澡，倒霉到这种地步了，再不想点儿办法，还让不让人活啊！”

    蔚蓝怯怯地看了尹风一眼，迟疑地道，“大哥，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好像是**员吧，这种‘迷’信……啊！应该的，应该的，请尽管买了吧，我们是应该彻底地驱除下霉运了。”看着那双血红‘色’的眼睛，时迁连连点头，这会儿，就算尹风让自己诵经念咒，她也会乖乖听话，绝对不惹这家伙生气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idiancom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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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生活

﻿    蔚蓝懒洋洋地躺在干枯的草地上，微风习习，秋日午阳光，洋洋洒洒地点缀在她柔润的肌肤上。两只已经长到一只手握不起来的小猫咪，围绕着她修长的‘腿’玩闹。

    耳边隐约传来战士们训练的口号声，带着昂扬的气息，让人的心，不地趋于平静。人也越发地懒散，‘精’神舒缓，昏昏‘欲’睡。

    然后，蔚蓝就看到那个男人，远远地登山而来，走到她的眼前，弯腰低头，遮挡住了头顶上的阳光。他黑了，也瘦了，一身的泥污尚没有清洗，带着‘混’合了血腥气的泥土味儿。但是那眉眼，那气息，依旧熟悉得像是刻印在骨子里一样。

    “呼……我先去洗澡！”纪南笑眯眯地上上下下看了看老婆，放下了心，蔚蓝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是总算尚无大碍，没有瘦，也不曾胖。

    纪南刚一转身，忽然被一双柔细的手臂搂住了腰，那力量大得让他大为惊讶。

    蔚蓝窜起身，紧:地偎依在丈夫的身旁，脑子里忽然闪过叶轻惨淡的面容，自己何其幸福，可以轻而易举地得到所爱的人，没有‘波’折，没有痛苦，只是这样在一起，整个心都平静下来，幸福，是如此唾手可得。

    “纪南，我累了，你抱着我走。”

    纪南怔了怔，有些为难：“可……”他刚刚回来，现在从头到脚，没有一处是干净的。而眼前的‘女’人，却清爽地像‘春’日清晨的鲜‘花’，似乎还带着晶莹的‘露’珠儿！

    看着妻子执的脸，纪南叹息，微微一笑，再无顾忌，一用力，托着蔚蓝的大‘腿’和‘臀’，将她抱了起来，就像抱六七岁的小‘女’孩一般。然后飞一样地向山下跑去。

    “啊！呵呵……”风掠发梢，吹拂在脸上，到处是泥土地清香，蔚蓝闭上眼睛，把头埋进丈夫的肩膀，铃铛一般的笑声随风传出好远。

    猴子和大柱面面相。呃……这也太目中无人了。人家小两口根本当他们俩不存在啊！俩人呆了半晌。只好俯身拣起被主人给‘遗弃’地小猫咪。向山下走去……

    一个洗地白白净净。顶着湿漉漉头发。宽松着浴袍。‘露’出‘性’感锁骨和修长地大‘腿’。浑身上下。无一处不透‘露’出一股妖孽般地‘诱’‘惑’力地男人。还是自己地男人。任何一个‘女’人看了。恐怕都会在心底躁动不已吧！

    蔚蓝走过去。搂住纪南地腰。笑得一脸意。对着他地锁骨。深深地‘吻’下去……纪南地眼睛一下子红了。猛地把这个小‘女’人抱起来。两个人一起倒在了又温暖又舒适地大‘床’上……

    “唔……”

    小心翼翼地拿开压在蔚蓝身上地手臂。纪南满足地叹了口气。然后用既担心又喜悦地眼神儿看着她——地肚子！

    “你知道了？”蔚蓝撇撇嘴。一把搂着纪南地脖子。磨蹭了几下。‘迷’‘迷’糊糊地笑道。“真是地。亏我还想给你个惊喜呢！……放心。没事儿！”

    伸手扯过被子，把两个人全裹起来，蔚蓝呻‘吟’地笑道：“累了吧，再不睡的话，小心晚上的训练你参加不了！”这会儿，太阳还在当空，这俩公母，算是光明正大的白日宣‘淫’了。

    “晚上我没训练……”纪南呢喃，不过，长久疲惫袭来，他的睡意渐浓，慢慢地闭上了双眼……

    这一睡，就睡到了晚上9点多，天已经黑了，月亮升上当空，蔚蓝起身比较早，便帮那个男人收拾背包，那双作战靴和一大堆脏衣服上面全是厚厚地泥污，看上面沾着的草木灰烬，这个男人，近两个月的时间，大概都是耗在云南附近的山沟沟里了。一股脑地把所有衣物全扔进水盆里，蔚蓝把头发盘起来，戴上手套，开始摩拳擦掌……

    不知道过了多久，蔚蓝正在帮纪南刷鞋的时候。纪南少校同志‘摸’着肚子，走出卧室，靠在卫生间的大‘门’上，用十分真诚，甚至可怜兮兮的眼神儿看着蔚蓝。蔚蓝怔了怔，哭笑不得，刚想说什么，就听见自己的肚子也咕咕地叫了两声，这才想起来，今天光顾着睡懒觉了，晚饭根本就没吃，运动量还不小，难怪俩人都饿得慌。

    在这个秋日天的晚上，空气清新，月光明媚，窗子外面传来了一股很‘诱’人的香味。显然是邻居家里正在吃美味地夜宵。

    蔚蓝托着下巴，想了半天，拍手道：“我想起来了，冰箱里还有一盆大骨头汤呢，要不，我给你煮面吧？”

    纪南赶紧点头。有的吃就好，他可饿了。

    蔚蓝赶紧把剩下的衣物堆进盆里，洗了洗手，走进厨房。

    纪南惬意地靠在厨房‘门’前，屏着呼吸息，看着老婆在里面忙前忙后，那一头秀发因为忙碌而有些凌‘乱’，认真的样子显得十分动人，不过一会儿，他似乎就能闻到骨头汤汁特有的浓郁香气了，期待食物地感觉真幸福，尤其是自己所爱的人亲手烹饪地食物。

    不一会儿，面了。

    纪南眼睛闪亮，将整个锅放在餐桌上，就着它狼吞虎咽。

    蔚蓝就坐在一边，虽然也有些饿，不过还是奉行细嚼慢咽，小口小口地挑着面条吃，一边吃，一边望着纪南，忽然觉得，老天对自己真是眷顾，能让这个人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他聪明，坚韧，有耐心，皮肤光滑，大‘腿’修长，腰身纤细，强壮有力……呸，蔚蓝脸一红，暗暗啐了自己一口，这是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纪南笑眯眯地吃完面，拉着老婆坐自己‘腿’上，委在沙发上看电视，一边还傻呵呵地‘摸’着蔚蓝那还看不出什么地小肚子。

    “老婆，我几天有空，不如陪你去医院检下？”

    “再说吧。”蔚蓝吐了吐舌头，还真不太愿意和纪南一块去，万一得到什么不好的消息，那可怎么得了？怀孕到现在，虽然蔚蓝根本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妥之处，可是唐大夫地话，却像一座大山，沉沉地压在心头，这种感觉，非常不好。(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idian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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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    近一段日子，天赐童鞋被纪南送去参加什么培训，将来上学打基础，没了那小孩子在家里吵闹，杨蔚蓝身体又有些不舒服，总是厌食，偶尔还会头晕目眩。所以她便请了病假，每日懒洋洋地躺沙发上嗑瓜子，看电视，要不然就和周娜，尹风和时迁他们煲电话粥，到也悠闲自在。只是再也不肯出‘门’。

    腰后面垫着个茶叶枕头，舒缓疲劳，身上盖着纪南的一件军大衣，‘毛’绒绒的小猫咪贴在脸边儿上睡觉，蔚蓝打了个呵欠，抬头，就看见纪南踢开‘门’，走进屋里。

    他身上带着股子寒气，还有很浓的火‘药’味儿，手里高高地叠着四个大箱子，把他的脑袋都给遮挡住了。进了‘门’，纪南先不急着过来，在‘门’边站了好一会儿驱除寒气。

    “纪南，你拿的是什么？”蔚蓝好奇地眨眨眼睛。

    “蜂蜜。”纪南把箱子放到客厅的墙角，擦了把汗，才道，“不是你说的吗？最近老觉得嘴里发苦，想喝点儿蜜水。今天马路到公安局去参加会议兼欺负人……不是，应该说切磋功夫，顺便给扛回来的。”他们马路和人家公安局的人切磋，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那还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

    “啊？”蔚蓝想了半，才想起昨天喝‘药’的时候，偶尔抱怨了两句，没想到，小家伙们居然听见了，她看了眼又高又大的箱子，苦笑：“不过，这也太多了吧，我哪儿喝得完？留一瓶儿就行，剩下地放你们队里，你们训练的时候，喝点儿蜜水有好处。”

    今天下午，纪南他们连队假休息，蔚蓝和纪南正说着话儿，一大群青葱绿的小伙子们跑来探病。带来了一股鲜活的气息，让蔚蓝‘精’神不少。

    这些都是二不到的小孩子们，忒能闹腾，一大群人聚在客厅里，想打扑克的自动自发翻出副扑克来开打，还有几个围着蔚蓝撒娇聊天，几个想着显摆厨艺，围上围裙跑到厨房里去烧菜。

    蔚蓝笑呵呵地看着，听子坐在她身边，抱怨着这一回的新兵有多么难训，多么嚣张跋扈不懂礼貌，多么不知道尊敬老兵。

    “得想当初你还是新兵的时候，可比人家能闹得多！”纪南翻了个白眼，冲了杯蜜水搁蔚蓝怀里，既能够暖手，又可以润喉，然后笑望了猴子一眼，“不知道是哪个能人，来咱们连的第一天，晚上去偷食，居然把厨房给点着了，关了三天的禁闭，居然就在小黑屋里高歌了三天，把人家负责看守地纠察，气得差点吐血。”

    “嘿嘿。”猴子尴尬地‘摸’‘摸’袋。“那什么。时候技术不是不熟练嘛！现在我就是把整个厨房给空了。也出不了动静！”

    蔚蓝摇头。看着纪南忒无奈:表情。笑得眼睛弯成了小月牙儿。有这么一群宝贝兵跟着。纪南一定很辛苦吧。

    孩子们吵闹了天。吃过午饭。都嚷着要出去玩。他们平时老是呆在军营。恐怕早就闷地要死了。好不容易放一回假。哪有不出去疯地道理。蔚蓝和纪南也就不留他们。

    这帮小子们能出去。纪南还得看着新兵。不得清闲。吃过午饭。送走了战士们。伺候着蔚蓝躺‘床’上。给她倒了杯凉开水搁在‘床’头柜上。蔚蓝醒过来地时候习惯喝一杯水。做完这些。纪南就又回军营去了。

    也许是因为这两天喝地汤‘药’里面。加了安眠地成分。蔚蓝这一觉。居然睡得又沉又香。一睁眼。已经是华灯初上。

    身边已经多了个人。房间里很昏暗。可是那人地眼睛明亮得像夜明珠。

    蔚蓝翻了个身，不愿意起‘床’，只懒洋洋:依偎过去，伸出脚丫轻轻地蹭了蹭他光滑地肌肤，那人身上带着香皂的气味儿，清淡好闻。

    纪南的手伸过来，轻轻地抚‘摸’着蔚蓝的长发，很温柔很舒服的感觉，像是整颗心都在这温柔的抚慰中沉寂。

    ‘门’外隐隐约约地传来几声口哨声，显然是有夜间训练地战友们正在辛苦地奋斗。

    两个人头挨着头，呼吸可闻。纪南有些喘息，嘶哑地开口道：“蔚蓝，你饿不饿？还没吃晚饭呢。要不要给你煮碗粥喝？”

    “饿。

    ”蔚蓝笑眯眯地又凑近了点儿，看到纪南的眼神儿开始漂移，身体地温度明显上升了好几度，“不过，我可不想喝粥，有更可口的东西在呢！”

    暧昧地情愫开始于房间中弥漫，纪南呻‘吟’了一声，脸‘色’‘潮’红，“不行，蔚蓝，你身体不舒服。”话虽然这么说，他的大手却不自觉地开始在洁白纤美丽腰身上抚‘摸’。

    杨大小姐啪一下拍开纪南的手，笑得像一只小狐狸：“龌龊了吧！看看，早说你思想邪恶，居然还不承认，我说的是，冰箱里还有中午剩下的莲藕排骨汤……还不快去热来喝！”

    纪南苦笑着‘摸’‘摸’鼻子，乖乖地从温暖的被窝里钻出去。

    当然不能只让老婆喝汤，纪南穿上围裙，煮上米饭，从冰箱里拿了块儿牛‘肉’，切成丝儿，又抓了把葱，‘弄’了勺儿豆瓣酱，做干~牛。

    没想到，纪南的手艺居然还不赖，米饭煮得刚刚好，不干不湿，颗颗米粒儿都晶莹剔透，牛‘肉’炒得味道也很正。

    蔚蓝靠在‘床’上，围着被子吃得满嘴流油，好几天的厌食，似乎一下子被纪南治愈了。

    “蔚蓝，你觉不觉得，我们没有恋爱，有些遗憾！”看着妻子吃得幸福地眯起眼睛，纪南伸手‘揉’了‘揉’蔚蓝的头，若有所思地问道。孩子都有了，可是没有恋爱，没有盛大的婚礼，没有蜜月，他的蔚蓝，会不会觉得有些不甘心？

    蔚蓝挑了挑眉，笑了：“恋爱，释义为爱恋，留恋。现在嘛，也是指男‘女’相爱的过程，所以说，我们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恋爱啊！而且，我们还要恋爱一辈子呢！”

    纪南轻笑出声，因为这很自然的一个‘爱’字，他觉得幸福！(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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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    蓝打开唐大夫捎过来的箱子，将里面的桔梗和甘草拿一锅桔梗汤。

    最近一段时间，纪南整天地吼他的新兵娃子，‘弄’得口干舌燥，声音嘶哑，没办法，蔚蓝就托唐大夫捎带自己的汤‘药’时，顺便‘弄’了点桔梗煮给他喝。当然，锅要够大，汤要足量，纪南才喝得着，要不然，就全进了猴子和大柱他们的嘴了。

    刚把汤煮好，电话忽然响了，本来蔚蓝还以为是纪南打来的，没想到居然是猴子。

    “嫂子……那……”

    “什么事儿啊，这么吞吞吐吐的，是不是看上哪个姑娘了？没事儿，告诉嫂子，嫂子去给你说项。”听到猴子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蔚蓝笑着调侃道。

    “哪得事儿啊，您别逗我……算了，嫂子，你今天什么时候过来啊？”最近几天，蔚蓝总是趁着那边午休的时候，煮好汤水给他们送过去，反正在屋里闷了这么长时间，也觉得筋骨有些酸痛了，活动活动没有坏处。这也是因为蔚蓝顶着个军校教官的身份，又磨着李团长拿了通行证，才能这么自由。要是一般的军属想来探亲，程序繁琐着呢！

    “马上，煮好汤了，正打算给们送去。”

    “那好，嫂子，我刻去接你。”说完，猴子就挂了电话。

    拿着电话筒，蔚蓝挑了眉‘毛’，有些奇怪，猴子这是搞什么鬼？这会儿虽然是休息时间，但是，按说也不能随便离开军营。这一下子，‘弄’得蔚蓝‘挺’纳闷儿的。

    等蓝被猴子接进营房，又被一大群战士簇拥着到了纪南地寝室‘门’口儿，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让自己来解围了！

    纪南:整洁干净地‘床’铺上坐了一个穿着军装地‘女’兵。年纪不大。身上还带着股子学生气。挂了一‘毛’二地军衔。显然是刚从军校毕业不久。

    那‘女’生‘挺’‘胸’抬头地坐在‘床’沿上。‘色’地‘春’秋常服笔‘挺’。肩章闪亮。黑‘色’地半跟儿皮鞋。擦得干干净净。‘女’兵都是部队里地宝贝。个顶个儿地骄傲。尤其是军校出来地‘女’军官自然更有资格傲。一身葱绿地军装。也~实能带给‘女’人奇特地魅力。何况。这个‘女’军官还长得特别漂亮。五官秀丽。身量很高。皮肤也雪白。再加上端端正正地坐姿。眼角眉梢觑着坐在一旁地纪南。透着一股娇媚。满眼地崇拜与热情。

    可惜。身为男人地纪南一点儿都不觉得高兴。坐得远远地充傻瓜。

    “纪南。”

    “蔚蓝。你来了。”纪南大松了口气。抹了把脸上地汗水。赶紧站起来把蔚蓝迎进‘门’。美人是谁都喜欢看啊。可是明显地带着企图心地‘女’人。那就要避之唯恐不及了。

    “你有客人？”蔚蓝挑了挑眉。看了正对着她地‘女’军官一眼。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解放军日报的王记者——王小惠。这是我夫人，杨蔚蓝。”

    王小慧很矜持地和蔚蓝握手，脸上带着的笑，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假的，目光里还有一丝丝的惊奇和不屑，这也难怪，如今蔚蓝又不用出‘门’儿，只穿了身家常服，头发也随随便便束着，更没有化妆，因为睡得不太好，眼睛还稍微有点儿浮肿，看起来怎么也没有一身军装地‘女’军官‘精’神。不过，即使如此，单以容貌和气质来说，蔚蓝绝不会比王小慧差。

    “我给你送桔梗汤来。”蔚蓝只是笑着冲这位王记者点了点头，就自顾自地将猴子手里的汤锅端过来，拿小碗盛给纪南喝，“你吼地时候也稍微悠着点儿，嗓子不舒服感觉不到吗？”

    “没办法，这么大一个训练场，我嗓‘门’小了，那帮家伙们哪里听得见。”纪南咳嗽了两声，清清嗓子，才一口气把桔梗汤灌下去一碗，“猴子，你和大柱、马路也喝点儿，我一个人嗓子哑就够受的，你们要是也跟着来凑热闹，咱们这新兵训练，我看绝对搞不成了！……对了，喝完带着王记者出去逛逛，小心一点儿，注意保密条例。”

    “是，连长。”猴子一个立正，敬礼，一本正经地一伸手道，“王记者，请。”

    王小慧犹豫了一下，皱了皱眉头：“纪连长，我说过，这一次来，主要是想采访一下你……”

    “王记者，你也看见了，我地嗓子不好，不能多说话，再说，我就一个普通军人，也没什么好采访的，我们地信息大部分需要保密，能告诉你的不多……”纪南哑着嗓子，听他说话都觉得难受。

    王小慧迟疑了一下，看了蔚蓝一眼，似乎还有点儿不死心，不过，纪南都已经站起来送客了，她总不好赖着不走。“那好吧，我会再来的，希望纪连长的嗓子早点儿好。”说完，咔嚓咔嚓地走了出去，临走还看了蔚蓝一眼，那目光里明显带着刺儿！

    “好家伙，这是哪里冒出来的骄傲小孔雀啊，那身段儿，那脸盘儿，可真够漂亮的！”蔚蓝吐了吐舌头，看着猴子他们出去，并且体贴地关上‘门’，才伸了个懒腰，坐到‘床’上。

    纪南翻了个白眼，“长得还成，不过，就这副德‘性’，够招人厌的。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弄’到了的批条，非要来采访我们，这已经是第三次了，一次比一次难缠，李妖孽的脑壳是不是坏掉了，这种事儿也能随便答应吗？”

    杨蔚蓝似笑非笑地看着纪南：“那个美‘女’记者的企图心这么强烈，看我的眼神儿简直就是**‘裸’的挑衅了，怎么？被美‘女’倾慕，我们纪少校难道不觉得‘挺’荣幸，‘挺’骄傲的？”

    “怎么可能！”纪南赶紧凑过来表衷心，“我是一颗红心向太阳，这一辈子，除了亲亲老婆之外，其它路边的野‘花’，绝对看都不带看一眼。”

    “扑哧……你真是越来越会甜言蜜语了。是从哪里学来的？”

    “怎么，你不喜欢？”纪南笑眯眯地在蔚蓝身边坐，伸出爪子，抓住蔚蓝雪白纤细的小手儿。

    “我很喜欢，只是，你这个连长带头影响军人形象，小心被纠察逮住了，成为全连队的坏榜样！”蔚蓝伸手拎着纪南的衣袖，把他拽开，“你悠着点儿吧，那个美‘女’记者，明显来者不善，可别犯了原则‘性’的错误。”

    这话儿里，多多少少带了一股子酸味儿！(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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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听墙角

﻿    嫂子，你是不知道，那位王大记者，见天来咱们连道，昨天知道连长的腰上有伤，还送了一大瓶‘药’酒，要不是连长死命拒绝，真是差点儿就要扒衣服，亲自动手替他按摩了。”

    猴子跳着脚在那咋呼。

    纪南有气无力地白了他一眼，平趴在‘床’上，任由蔚蓝的小手给他推拿，老婆手艺还不错，就是力道差了点儿。

    蔚蓝拿了块儿膏‘药’，贴在纪南的后腰上，一股子‘药’味儿散发出来，这种膏‘药’是唐大夫特别配置的，‘药’效有点儿猛，刚一贴上，纪南就觉得一股热流涌过，腰上的酸痛立即减轻不少，不由呻‘吟’着笑道：“呼……唐的医术可真不是说笑的，应该让老爷子去中医院教学才是。

    ”

    蔚蓝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打了个呵欠道：“别做梦了，老爷子当了一辈子的赤脚医生，根本没有行医执照，还去中医院教学呢！……行了，我要去厕所，猴子，你去帮我站岗。”

    “是，嫂子。”

    纪南他们部队建造的时候，就没有考虑‘女’厕所这一回事儿，反正整个连队一个‘女’人也没有，根本没建‘女’厕所的必要，不过，‘女’‘性’军属要是跑来探亲，想上个厕所，那就比较尴尬了。

    好在，这种事情蔚蓝已经是第一次做，甚是轻车熟路，往厕所‘门’口一站，连话都不用说，不到五分钟，里面的战士们就通通跑光。

    蔚蓝处理个人问题，刚想出‘门’，忽然听见外面有说话的声音，不由得吓了一跳，差点儿以为是猴子没看住‘门’，有人进来了，再仔细一听，原来声音是从窗户外面传来的，厕所后面是一片小树林，平时没什么人去，这会儿，怎么居然有人在？

    蔚蓝本来不想听人家地墙角。洗洗打算出去。忽然发现。有一个声音有点儿熟悉。而且还是‘女’声。要知道。整个部队根本没有‘女’兵。要说‘女’人。除了军属之外。就只有王小慧王大记者了。‘女’人嘛。对一个明显表现出对自己地丈夫有兴趣地另外一个‘女’人。总是免不了多注意几分。

    “说你在这里。正好有任务要到这边儿来。所以我就自告奋勇了。呵呵。”一个硬朗地男声响了起来。语气却很温和。给人以一种温柔地感觉。呼。蔚蓝想了半天。记忆里似乎没有这样地声音。不由松了口气。幸亏不是纪南地那群宝贝兵们跑树林儿里幽会美人。

    “……”王小慧沉默了半天。忽开口。语气显得有些兴奋却又竭力抑制地样子。“小剑。我找到他了……”

    “谁？”那个男地声音一紧。开口。“你找到那个救你地英雄了？是谁？”

    “你会帮我地。是不是？”王小慧地声音里似乎带着几分娇娆。“他就是某师一连地连长纪南。一年前。我来采访。一眼看见他。就觉得他地身形特别眼熟。回去查了好长时间。才终于确定。他就是当初救了我地那个人。要不是当时有别地采访要做。我早就来了。也不至于拖这么久。”王小惠地声音里似乎带着几分懊悔。“我真地没有想到。短短一年而已。他居然结婚了……”

    那个男声沉默了半晌。才接着道：“你想我怎么做？”

    “帮我制造跟他独处的机会……”

    “嫂子，嫂子，你好了没有？”蔚蓝正听得入神，忽然被猴子的叫声惊醒，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再不好意思偷听人家说话，急忙洗手出去，心里却有点儿好笑，貌似是纪南这家伙英雄救美，才让人家给惦记上了，就是不知道，王大记者想怎么和纪南这个大忙人独处啊？要知道，就连自己，都经常‘性’的几天见不到他的人。

    不过那个男的到底是谁？应该是别地部队来执行任务的吧！蔚蓝摇摇头，把这事儿丢到一边，凭纪南的警觉心，王小慧使‘阴’的肯定得不了手，要是用阳谋，她可不怕，自个儿老公什么样儿，自己还不清楚，使美人计？别开玩笑了！

    蔚蓝打发走猴子，向着纪南的房间走去，一路胡思‘乱’想，随意地和走过的小战士们打着招呼，走到纪南寝室‘门’前的时候，忽然听见里面传来一连串爽朗的笑声。她好奇地推‘门’：“纪南？”

    “蔚蓝啊，快过来，我给你介绍，这是我在陆院的师兄，姓林，林弘治。这位美‘女’，是我地夫人。”纪南笑呵呵地道，声音里明显地透着点儿得意，显然，他和这位林师兄的感情很好，要不然，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地表‘露’出自己的得意。

    蔚蓝一看那人的军服，就知道这是个空降兵，可是身上却并没有空降兵的那股子傲气，而显得很温和。

    “你好。”林弘治笑着跟蔚蓝握了握手，他一开口，蔚蓝就怔了，瞬间觉得有点儿哭笑不得，这不就是那个在小树林里和王大记者‘‘私’会’的那位吗？

    “蔚蓝，你可别看这小子一副小白脸的模样，手上是真有功夫，去年军部组织大比武，我格斗技栽他手里了……”

    “怎么这么‘射’击我还栽你手里了呢？”

    “哟，你还想全压我一头啊，要不在~击上找回点儿面子来，那还了”

    两个老站友在那儿嘻嘻哈哈，蔚蓝却发现，那位林师兄总用意味难明地目光窥视自己，显然，纪南也发现了，笑道：“林师兄啊？我媳‘妇’儿上是不是长了‘花’？特别好看啊？”

    “嗯，我在想这么一朵鲜‘花’，怎么就‘插’在牛粪上了呢？可惜啊，可惜！”林师兄一点儿都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回过头冲着纪南，一本正经地道。

    “去你的！”纪南笑骂，“行了，咱们回家，今儿请你吃饭，不过，只有白水煮白菜，咱们今天忆苦思甜了！”

    看着两师兄弟勾肩搭背地往外面走，蔚蓝搓了搓牙‘花’子，苦笑，这下，恐怕是真有点儿麻烦，可千万别因为个王小惠闹得这两人反目成仇才好！(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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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    谢无剑书生的打赏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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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纪南想带着林弘治回家吃饭的，当然，白水煮白菜不那么合适，怎么也得‘弄’个四菜一汤，白酒不能喝，喝上几瓶啤酒是应该的，老战友聚一块儿也不容易嘛！不过，林弘治坚持想吃食堂，纪南想了想，回家还得自己做，也是麻烦，他们厨房的师傅绝对是大厨级别的，让多做几个菜就是，就随了他的意。

    杨蔚蓝自个儿回到家里，给自己下了碗挂面，用排骨烧的汤汁，煮好了，放在桌子上，到没了胃口，看着直反胃。

    虽然不想吃，不蔚蓝还是对付着嚼了几口，才搁了筷子。

    下午没什么事，郝姐姐他们一帮军嫂出‘门’逛街去了，她这个可怜的孕‘妇’不许去，只能乖乖在家里呆着，偏偏为了防辐‘射’，电脑也不可以玩，家里的小动物们又都送走了，天赐也不在，整个房子空‘荡’‘荡’的。

    蔚蓝东鼓捣一下，西鼓捣一下，还做了个黄瓜面膜，‘弄’得自己的脸蛋水嫩水嫩的，折腾得道该折腾什么了，家里那位还不回来。

    没办法，蔚_只好洗干净手，摊开宣纸，拿出‘毛’笔和墨，练字儿。她有好长时间不练习，行笔都觉得有些生疏。

    蔚蓝自小就喜欢临颜真卿的《自告身帖》，如今已经极为娴熟，临了不到半个钟头，就找回感觉。虽然还远远达不到詹景风说的——书法高古苍劲，一笔有千钧之力，而体合天成。其使转真如北人用马，南人用舟，虽一笔之内，时富三转。但是好歹也算是，跨出了那临‘门’一脚，学有小成。所以说，糊‘弄’糊‘弄’那些本来是外行，偏偏冒充内行的人来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领着林弘治，后面跟着个小尾巴王小慧记者进屋的时候，看到就是这么一副人素手执笔，挥毫泼墨的情形，屋子墨香，桌上随意地摆着两本书，一股书卷气喷涌而来，从燥热的秋老虎下走进，简直像是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林弘治和王小看得眼睛都直了！

    “没想到。还是书法家呢！”林弘治看着桌子上已经叠放了少说有十几张地字帖。赞叹不已。

    “算不上书法家。也就平时随便写写。”蔚蓝一看他们回来。连忙收拾了东西。招呼客人坐客厅里面。倒上茶水。‘弄’了一盘子核桃。

    “弟妹真是客气了。我虽然是个粗人。可是。这字写得是好是坏。还是能看出来地。弟妹这一笔楷书苍劲严谨。清淡绝伦。如果没有十几年地苦功。恐怕绝对不成！”林弘治是真地对眼前这位弟妹心存敬佩了。要知道。练习书法。那绝对要下苦功才能出成效。如今这个社会。肯耐下‘性’子来练字地。实在是少之又少了。他看了眼王小慧。心里苦笑。这个青梅绣马地心思他完全知道。可是。这忙儿。自己还真不能帮了。

    此时。王小慧怔怔地看着桌子上地字帖。脸上神‘色’不定。蔚蓝招呼了好几次。她才勉强回神儿。到客厅里坐下。这会儿。她看蔚蓝地眼神儿。可跟上一次大不一样。眼睛里地轻视早就不存在。反而显现出一点儿惶恐。

    纪南偷偷地递给蔚蓝一个得意洋洋地眼‘色’——行啊。老婆。把他们都住了！

    蔚蓝摇摇头，也就能糊‘弄’下外行，我这笔字，还差得远呢！虽说她小时候就有着大人的‘精’神，比别的孩子们安稳地多，学习的时间也长得多，可以说别的孩子用了玩耍的时间，她几乎都用在学习上了，不过，由于所学颇杂，再加上所有的东西几乎都是凭着兴趣，东一榔头，系一榔头地学，不喜欢的就放弃，现在勉强说多才多艺可以，不过却样样不‘精’。

    王小慧看着纪南一边和林弘治说笑，一边还不忘照顾杨蔚蓝，修长的手里更是有意无意地捉着杨蔚蓝的一偻秀发随意地抚‘摸’，那种亲密不用仔细观察都能感觉出来，而杨蔚蓝更是一副贤妻良母的架势，顿觉得一股酸味儿直冲到鼻腔。想着，抓了一把核桃往纪南手里递，“纪大哥，你别顾着说话，吃点儿东西吧，中午都没怎麽吃，光顾着喝酒了。”

    纪南很随意地接过来，笑着说了声谢谢，就把核桃壳捏开，掰出核仁来，塞一半儿到蔚蓝嘴里，另外一般填自己嘴里：“得，这帮孩子不知道从哪儿‘弄’的核桃，壳薄，核仁也香甜。蔚蓝，我记得他们有帮你剥好了很多是吧？现在吃完了吗？要是吃完了我再让他们剥。”

    “不用，剥开就不新鲜了，还是现吃现剥的好。”蔚蓝张口，任由纪南喂她。

    王小慧看得脸一下白了，暗暗咬牙，心里一片黯然，可是，人家两口子亲热，她能说什么？

    王小慧向来是个知道自己要什么地‘女’孩子，没有显赫的家世，可是她知道为自己创造条件，向着想要的目标奋进，上了军校之后，拼命地念书，还要刻意巴结那些军长，师长家的小姐公子们，注意自己的言行容貌，每一份每一秒都没有懈怠，如今，她成功地进入了好单位，有了光明地前程，剩下的，就只有选择一个有前途，并且自己喜欢地男人过下半辈子了。

    也许是孽缘，去年那一场火灾，纪南救回来的是自己地人，可是带走的却是自己地心，那是一种非常不可思议并且神妙的感觉，踏实，温暖，想要得到的心是那般迫切，她本对自己很有信心，她漂亮又有才华，哪个男人能逃得出她的手掌心儿！可是老天偏偏不长眼，自己还没有来得及行动，那个人就已经是别人的了！王小慧现在心绪凌‘乱’，想要放弃，却很不甘心，可是，她能怎么样呢？如果纪南的老婆是个很差劲儿的俗人，那即使横刀夺爱，她也不会觉得负疚，因为，纪南应该得到更好的，但是，现实始终不是想象，纪南的妻子，偏偏是一个有才又有貌的‘女’人！

    看着杨蔚蓝一头水样儿的长发，红润的脸庞，笑起来嘴角闪烁着可爱的酒窝儿，满眼满身都是幸福——

    王小慧心痛如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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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    大早，没有大亮，杨蔚蓝懒洋洋地躺在‘床’，就小猫一样给‘舔’醒了，“纪南，痒——”

    “容易碰上个能放假的礼拜天儿，今天咱一天不出‘门’儿，谁来敲‘门’都不开……”可怜的纪南，这些日子又要忙训练，又要和林师兄讨论演习的事儿，还要和那位王小慧记者捉‘迷’藏，每天都过得上蹿下跳，惊险无比，日日如打仗，时时如战斗，现如今，整个连队，整个团，甚至整个师，整个……军到不至于，都知道一个漂亮‘女’记者拼命追着黑面罗刹纪南，表面是要采访，实际上绝对心怀不轨了。

    纪南愤愤地叹了声，那帮家伙们，就知道躲一边看热闹，连自己兄弟的忙都不帮，他已经和李妖孽抗议了好几次，可惜，那烂人当面一本正经地说什么，这是师部的命令，可是，自己还没离开办公室呢，得意的笑声就传进耳朵里了！

    “好吧，今天闭‘门’谢客……”

    ——

    外面大‘门’一响，南一把扯过被子盖住蔚蓝，一手‘摸’枪。

    然后就听见特熟悉的声——“蔚蓝，起‘床’没有啊？”尹风那家伙直接推开卧室‘门’儿进来，结果被纪南一个枕头又给摔出去了。

    蔚蓝笑骂：“白吗？哪有人随便闯‘女’孩子的卧房的？”

    “切！”尹风不屑地摇摇头，玩笑道，“哟，我们蔚蓝也开始知道避嫌了，这可真是不容易，当初，把光溜溜的我，从被窝儿里往外提溜的事儿，你可没少干！”

    “滚！”

    蔚_和纪南郁闷地对视一眼。你说说。好不容易两口子能赖一块儿。做点儿彼此都爱做地事儿。偏偏有人这么不识相地跑来搅局。多招人恨！

    窗户微微开了一条小缝隙。冷地风吹进来。吹散了慵懒和睡意。蔚蓝随手穿上睡衣。打了两个呵欠。懒洋洋地起身出来。

    尹自动自发地从冰箱里面掏出面包。将酒柜里蔚蓝存了好久地一瓶红酒打开来喝。一口气就灌下去小半瓶儿。简直是牛嚼牡丹。看得蔚蓝那个心疼！

    “你来干嘛呀？”蔚蓝抓抓散‘乱’地头发。问道。“还有。以后少学时迁。去别人家做客要敲‘门’。直接破‘门’而入地。那是小偷。懂不懂？”这家伙。也不敲‘门’。直接进来。万一纪南一不注意。给他一枪。那热闹可大了！

    “切——”对这一点儿当没听见。尹风舒展了身体道。“昨天跟你们家那个曲染耗了一天一夜。就援助对象地问题进行了深入细致地磋商……本少爷受够了。就没见过这么不懂行又难伺候地‘女’人。再也不伺候她了。还是赶紧把她和程科送作对儿。让世间少个祸害地好……还有。蔚蓝。今天多少号。什么日子。你不会是忘了吧？”

    “十一月二十八？我生日早过了。纪南和爹妈地生日还没到。也不是什么节日。更不是结婚纪念日……”蔚蓝一个一个掰着手指头开数。

    尹风的脸越来越黑。

    纪南笑了，他看过尹风的档案，这会儿被他一提醒，自然想起来了，今天是这小子生日，走过去拍拍可怜孩子地肩膀，靠他身上，“行了，小子，看在你今天生日的份儿上，就不计较你闯我卧室地罪过了，说吧，想要什么，我买来给你当礼物。”

    “我也不要什么贵重的，给我把沙漠之鹰凑合一下，如何？”

    蔚蓝翻了个白眼，沙漠之鹰？还MP5！这个白痴。

    纪南笑眯眯地：“行啊，我们武器库里现在就有，上一回任务的时候缴获的，不过，我给你，你敢拿走吗？……哈哈，干脆，给你‘弄’个木头的算了，又轻便，还可以看着过把干瘾！”

    木头的？寒人吗？尹风耷拉下脑袋，打了个呵欠，“行了，礼物不给，饭好歹管一顿吧，我过生日，时迁那家伙被他老哥知道带到哪儿去了，你们要是再不管我……”尹风开

    地‘抽’‘抽’搭搭，“我就人理地野孩子了……”

    蓝觉得有点冷，赶紧把窗户关好：“尹风，你想吃什么？让纪南去‘弄’。”

    “今天你不下厨啊？”

    “，受不了油腻！”

    纪南穿上衣服去部队炊事班，虽然基地外面有超市，不过，开车也得十好几分钟才能到，所以现在家里来客人啥的，吃食大多还是直接从自个儿部队里买，菜又便宜，又新鲜，绝对很划算！

    不过一会儿，纪直接踹开‘门’进来，身后还跟了个小尾巴。他手里抱着包爆米‘花’，儿浓烈，尹风一看见纪南，非常热情地迎过去，接过……他手里地爆米‘花’，往嘴里塞了一大把，蔚蓝也凑过去吃了两口，味道很不错，又香又甜。

    俩人吃了半天，才看见衣凌‘乱’的娃娃地同志。

    “怎么了娃娃？什么哭丧着脸啊？”蔚蓝胡噜胡噜小孩儿的脑袋瓜，笑问道。

    纪南满不在乎地耸耸，“这小子在路上踩了牛皮糖，等回去洗个澡，去去晦气……”

    “胡八道什么！”蔚蓝翻了个白眼，一想就知道，肯定是又遇见王小慧，这可怜孩子被退出去当挡箭牌了。

    吃食都是熟儿地，人家部队大厨的手艺绝对不赖，蔚蓝把它们搁炉子上热热，拿下来就开吃。

    纪和娃娃都不应该喝酒，尹风就不客气了，把蔚蓝存下来的那点儿家当全给祸害得不轻。还不停地逗‘弄’娃娃，这小子最喜欢欺负漂亮孩子，硬是灌了小孩儿一大杯，当然，纪南看着是红酒，就没有阻止。

    趁着他喝酒，蔚蓝赶紧把红烧鲤鱼上最接近鱼头，最好吃的那一部分挑到纪南碗里，又拣了两块儿看着最香的排骨。

    俩人一边吃一边聊天：“前天我爸爸来电话，说是他那里又积压了很多上好的茶叶，外面卖几千块的，让咱们去拿来做枕头。”

    纪南啃着排骨：“那种好东西，全用来做枕头有点儿可惜了。”

    “可是喝不完啊。”蔚蓝舀了一勺‘玉’米汤给纪南，“要不然留一点儿放你们部队里喝，剩下的做枕头吧，听说茶叶枕头对身体很有好处，你说说，我爸那些学生是干嘛吃的，难道不知道每个人都送茶叶什么的，会造‘成’人的困扰吗？”

    这时候，娃娃把王小慧的事儿吐‘露’给尹风了。蔚蓝对此一点儿都不意外，娃娃这样的小绵羊儿，碰上尹风这只‘奸’诈狐狸，没把自己全给卖干净，已经算是不错。

    尹风上上下下地瞅了纪南半天，‘摸’着下巴，喃喃自语：“这么黑，又不帅，最多只是端正而已，你哪点儿让人家这么痴‘迷’啊？我这么个出‘色’的帅哥儿，却到现在都找不着‘女’朋友，实在是不明白啊，不明白！”

    “你个小‘毛’孩儿懂什么？”听他批评自家老公，蔚蓝不愿意了，“我们家纪南，身高比你高，人比你这个瘦猴健壮，模样长得英俊，又老实，又顾家……”

    “好，好，好，你老公是百里挑一的好男人，行了吧？”

    “那当然，我的眼力还会错吗？纪南本来就完美无缺！”

    “呕……”尹风做呕吐状，一把扯过娃娃来，“小子，看见了没有，陷入婚姻的‘女’人，真是太可怕了！”

    “俺觉得，嫂子说得都对！”

    “呃……”尹风彻底无语，实在不应该在人家的地盘儿上开战，要是在特务局，自己也是‘女’人心目中最完美的那个！

    “行了，吃饭吧，都凉了。”纪南笑着帮尹风夹了筷子鱼‘肉’，“生日快乐，尹风，早点儿找个人吧，我告诉你，有个心爱的‘女’人在身边，感觉很‘棒’！”

    尹风咬牙，把这当成幸福男人的得瑟，狠命啃鱼‘肉’，就把这条鱼当成这个男人来啃！(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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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闲居

﻿    酒喝得多了，照样醉人，尹风这小子逮住蔚蓝的酒一开始还没什么，两瓶半下去，就变得昏头昏脑，醉眼朦胧，还搂着纪南的脖子不撒手儿，蔚蓝看得哭笑不得，她这好酒，就让这么个家伙给糟蹋了，可真不值得！

    没办法，纪南拎着尹风的衣服领子，把他提到沙发上，盖上‘床’被子安顿他睡下。

    “呼，总算是没搅局的了。”纪南伸了个懒腰，笑道，“娃娃，你赶紧走人，别打扰你连长和嫂子的二人世界……”他一手挽住蔚蓝的腰身，一手冲着大‘门’一指。

    娃娃腼腆地站起来，乖乖往外面走去……可惜，天不从人愿啊！

    娃娃还没有走到‘门’口，纪南搂着半推半就的蔚蓝也还没有进卧室，楼下一声霹雳响，忽然传来猴子焦急的大喊声：“连长！不得了了，马路从三楼往下蹦，扭伤了脚！你快出来看看a，到底要不要送医院啊？”

    纪南一怔，脸‘色’间变得铁青，撒开蔚蓝就冲了出去：“怎么搞得！瞎咋呼什么，三楼而已，居脚给扭了，可别说是咱们连的，你们不嫌丢人，我还嫌呢！大柱，你说说看，到底怎么回事儿？”

    大柱‘摸’‘摸’脑袋，很是不知措：“连，那个，那个王记者追得紧，非要我们带她来找您，一直跟着我们，咱们基地就这么大，想甩她都甩不开，马路实在受不了了，为了避开她，才从楼上往下蹦地，谁知道下来的时候正好踩到一把铁锨，所以，那个……”

    猴子嗤笑道：“就说嘛，最近马路运道不好，应该到庙里求张符辟邪！”

    “你还好意思，要不是你锄了‘花’圃里的枯草之后，把铁锨‘乱’扔，马路怎么会受伤？”纪南叹了口气，不用想也知道铁锨是谁随手扔的，他们整个连队，除了猴子这家伙之外，还真没人会这么不长记‘性’！

    “伤得不重，家里有‘药’酒，你们的卫生员来帮忙，擦一擦活动下，马上就好。”这一帮人还在那儿争执不休，蔚蓝已经披了衣服，和娃娃一人一边，架着可怜巴巴，耷拉着脑袋的马路进了自己家。

    纪南跟着屋。凑过来看了看。见虽然红肿。但是并没有伤到筋骨。就自己动手。拿出‘药’酒给他‘揉’按。他们这些特种兵。对于扭伤之类地。都很有经验。很快。就见马路脚上地淤血散开。纪南松了口气。“行了。明后两天地训练不要参加。过两天就没事儿了……”

    马路一脸地不。‘精’神很是颓丧。显然。对于扭伤脚这件事儿。最大地不是身体上地伤害。而是‘精’神上地无法接受。

    纪南看在眼里。站起身。皱着眉头。自语道：“本来不想搭理她。不过。现在看来。王小慧已经影响到我们地正常训练了。猴子。你和我一块儿去趟团部。”

    “是。”猴子松了口气。虽然看自家连长躲记者狼狈样子‘挺’好玩地。可是。玩到自己地战友受伤。那就太过分了！

    蔚蓝是不知道纪南和猴子跑团部去和李团长说了什么。后来还是从婉翠嫂子那儿听说。两个人在李团长跟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咋呼了大半天。吵得整个团部大楼都不得安生。一大群机关上地闲人跑出来看热闹。让李大团长气得跳着脚儿大骂。反正不管怎么样。自那之后。在部队里就没了王小慧地身影。至于这位似乎很是要强又倔强地美‘女’记者。是不是还有‘花’‘花’肠子。那就不是蔚蓝同学能够考虑地了。

    日子又回到了往常。日趋平静。天越来越冷。蔚蓝地肚子也渐渐有些显了。而且她似乎变得更加懒散。如今。是整日窝‘床’上不愿意动弹。每天地饭菜。差不多都要纪南从食堂里往回带。要不是纪南每天中午都惦记着让她到院子里晒晒太阳。恐怕要发霉了。

    你说吧，这人那，闲不下来的时候，整日都想要歇着，可是一旦闲下来，除了吃喝拉撒睡，其它什么事儿都没有，他又要开始闹心了。

    这几天，入了冬，天上开始飘起雪‘花’，纪南他们正准备进行冬训，蔚蓝就忽然开始闹心，一天到晚，总觉得哪里都不对儿，不自在！

    这一日，蔚蓝窝沙发上看电视，正看到一个片段，是一位军嫂冒着寒冬腊月的大雪，蹲在河边帮战士们洗衣服，一边洗，一边搓着已经略有些红肿的手，那凌‘乱’的发丝，红润的脸庞，晶莹地汗珠儿，居然折‘射’出特别‘迷’人的风情来。

    蔚蓝一拍手，扯住纪南笑道：“军嫂哎，这才叫军嫂嘛，决定了，从明天起，我来帮大家洗衣服。”

    纪南无语，赶紧出去买回来一台大型号的全自动洗衣机，还哄骗了可爱的小孩子娃娃帮忙‘操’作，让自个儿老婆舒舒服服坐沙发上，盖着厚被子，啃着苹果，喝着茶水儿，看着电视，只动动嘴儿，照样能把衣服给洗干净。

    最后洗衣机还是报得的账，他们团管后勤的王主任看着账单儿哭笑不得道：“纪南，你这算是以公谋‘私’了吧！”

    “怎么能这么说。”纪南是理直气壮，“洗得是战士们的衣服，而且这洗衣机也是放在咱们部队专用的，不报公帐，还让我掏这笔钱啊！”其实，他到不是不愿意自己掏，只是实在没办法，养个孩子不容易，从上个月起，他所有的工资，津贴，全都拿出来上‘交’老婆，准备购买婴儿用品了，现在家里赤字高悬，恐怕还得让老人们支援一二。

    “哎，纪南啊，你以前多么老实的一个孩子啊，现在居然学会占部队便宜了。”沉痛地在账单上签了字儿，王主任长吁短叹，一脸地很铁不成钢。

    结果，纪南回去之后，趴老婆肚子上听了半天，虽然什么音儿都没有听见，可是还是一本正经地长叹道：“儿子，你老子地一身正气凛然的形象哎，今儿算是全为了你毁了。”惹得蔚蓝哈哈大笑。(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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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婆婆

﻿    南，下雪了！”一大早，刚睁开眼，就见窗外开‘精’灵，蔚蓝从温暖的被窝儿里爬出来，高兴地回头大喊。转头看向温暖的‘床’铺，希冀着自己的丈夫也能来分享这份儿喜悦。

    没有回声！

    “呃……”好半天，蔚蓝才想起来，纪南那家伙又出去执行任务，似乎是黎明时分走的。当时自己‘迷’‘迷’糊糊，睡得正好，只隐约记得那人和自己说了几句话，温存了半晌，语气里带着股子不舍，就披着寒风，顶着皎月，出‘门’去了。

    杨蔚蓝伸手到窗外，接了几片雪‘花’，却冷得她瞬间又缩了回来，搓搓手，吐出一口热气，白‘色’的雾旋成一团圆圈温热了冰冷的指尖儿。

    起‘床’，洗脸。

    炉子上放着一黄铜锅，里面有两只已经微冷的煮‘鸡’蛋，旁边贴着一张便利签——“老婆，记得吃早餐，牛‘奶’要热一下才能喝。”

    蔚蓝微微一笑，本来不怎想吃东西，可是看了纪南潦草的字，心情忽然大好，胃口也大开。把牛‘奶’放到炉子上，热着，把煤炉也点着，只是煤气对人不好，蔚蓝离得远远的，不敢靠近，好在身上捂得厚实，到是也不算冷，回书房‘抽’了本，就着窗外的雪景，一边等着牛‘奶’热好，一边漫不经心地翻看。

    一会儿，牛热好了，泡进颗微冷的‘鸡’蛋，加一小勺儿糖。蔚蓝还没有开始吃，就听见外面传来阵阵敲‘门’声，赶紧出去开‘门’。

    大‘门’一开，蔚蓝愣了：“啊！妈！”纪妈妈穿着身儿大红的绣‘花’棉祅，一脸微笑，手里拎着大提箱，‘精’神气十足地立在‘门’口儿。

    赶紧地招呼婆婆进屋，蔚蓝伸手要着拿那个半人高的行李箱，结果婆婆不让，非要自个儿拿着，一双眼盯着蔚蓝的肚子笑眯眯，显然，人家这会儿来，绝对不是只为了看儿子媳‘妇’，媳‘妇’肚子里的孙子才是最主要的。

    招呼着婆婆在沙发上。蔚蓝找出一双纪南地蓝‘色’棉拖鞋。递给婆婆换上。脱下来地鞋子。用‘毛’刷子扫扫雪渣子。放到炉子方便烤着。然后又赶紧去洗手间拧出一条干净‘毛’巾来。给婆婆擦脸。

    老太太接过‘毛’巾。看着蔚蓝想去泡茶。一把拉住她坐下来：“别忙活了。你歇着。

    ”纪妈妈自己地上下看了看蔚蓝。眼睛里‘露’出点儿怜惜地‘色’彩。“哟。怎么瘦了这么多？这小脸儿都凹下来了！”

    蔚蓝一怔。‘摸’了‘摸’脸。这才发现。自己确实是瘦了。别人家地‘女’人怀了孩子。体重往上彪。而自己。身上地‘肉’却哗啦啦地往下掉。她本来是瓜子脸偏圆润。如今小下巴尖尖地。阳光下一照简直可以说是透明地。看着就怪可怜。怨不得最近一段时间。纪南那家伙联合郝姐姐她们一干军嫂变着‘花’样儿地给自己喂食儿。‘鸡’鸭鱼‘肉’拼命地塞。也不管自己想不想吃。简直像喂猪那样喂。看来。只有她自己没感觉。其他人都察觉到了。

    “这可不行。得好好补补。纪南呢？他在哪儿？怎照顾自个儿媳‘妇’儿地？这么大冷地天儿。真不你出来开”

    看着纪妈妈有点儿恼火儿。蔚蓝赶紧笑道：“妈。纪南今天出去了。大约回不来。您也知道。他们在部队地。总不能一天到晚守着老婆。”蔚蓝也知道。当妈地永远不可能真怪自己儿子。赶紧地打保票说好话。给老人家一个台阶下。“您自己地儿子。您还不知道吗。纪南是个‘挺’仔细地人。他做地菜又可口又好吃。我吃得不少呢。别看身上瘦。但是‘精’神很好啊！《16K手机访问 //ap.》”

    果然，纪妈妈咧开嘴儿，笑颜如‘花’，只是又感叹道：“好不容易来一次，纪南那孩子还不在，哎，早知道，应该先打个电话，让他这几天别出‘门’儿。”

    蔚蓝心里叹了口气，心想，就算你打了电话，他该出去还是得出去，不过，知道纪妈妈一辈子都是农村人，对于，实在上了解，也不多说什么，打开电视，又把核桃‘弄’出来，两个人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吃核桃，一边闲扯。她现在发现，那帮小子买回来的核桃还真是吃得住，都吃了这么长时间了，还剩下大半袋子呢！

    蔚蓝其实真有一点儿七上八下，她上辈子没有结婚，生活在那种绝对秩序的军营里，老爸，老妈全是军人，她这做‘女’儿的只要按照军人的标准做，就可以使两个老人很高兴了，这辈子，她是家里的独生‘女’，六个老人宠着，胜着，从来只有

    讨好她，哪里用得着她去讨好别人，偶尔帮‘奶’‘奶’拿杯水，就能让老人家高兴得不得了，逢人就夸赞了。要是再随便地帮爷爷‘揉’‘揉’肩膀，好家伙，那就是她开口要天上地月亮，老爷子也要给她摘下来的。

    可是如今，坐在这里的是她的婆婆，对于婆婆来说，儿子是家人，媳‘妇’是外来者，虽然现在她这个外来者的肚子里装着个宝贝，可是还是难免忐忑不安，看电视或者上，婆媳关系自古以来都是最复杂的。

    她曾经有个朋友，就是因为婆媳关系不融洽，最后闹得离婚地下场。这一回，婆婆突然造访，一点儿准备都没有，也难怪蔚蓝心里不安。

    看了会儿电视，蔚蓝才发现客房还没有收拾呢，赶紧把炕烧得热热乎乎，‘床’上的被子枕头全换成新的，又把纪南没有开封的新睡袍拎出来给婆婆穿，好在这种睡袍别管男人‘女’人，绑上就行了，除了‘肥’大一点儿，没有别的‘毛’病。

    还有新地‘毛’巾，新的牙刷牙膏，新地香皂，新的洗发水沐浴‘露’，把浴盆洗刷几遍，‘弄’得干干净净，婆婆一直在后面喊叫不要忙活了，不过该干地事儿还是一样不能少，否则，如果老太太心里头觉得自己怠慢了，那可不得了。

    蔚蓝一边‘弄’，一想自己在家的时候，好像自个儿老妈也是这么拼命地给自己把一切收拾舒服，生怕自个儿有哪里觉得好，不由得吐了吐小舌头，暗自惭愧，决定下回回家，一定要自己动手，可不能让老妈忙了。

    把家里东西‘交’代清楚，然放水让早就因为长途旅程，而觉得浑身不自在地婆婆洗澡。

    这时候，婆忽然想起什么，连忙开始打开行李箱，往外拾掇东西了。

    纪南喜欢吃的冻柿子一，蔚蓝最爱的酸梅一袋儿，看着酸梅，杨大小姐惊呼一声，抢出一颗填进口里，酸酸甜甜的滋味儿甚是‘诱’‘惑’人，“真好吃，亏妈还记得，我喜欢这东西。”

    “可不是，你上次来家里，吃得牙都酸了还不肯撒手，所以这次，特意给你带来一包，慢慢吃吧。”纪妈妈笑眯眯地。

    蔚蓝吃了好颗，然后才收起来，伺候着纪妈妈进了浴室洗澡，这时候差不多是到了午饭的时候，蔚蓝望着空‘荡’‘荡’的冰箱，赶紧打电话，让部队里那帮小子给捎点儿菜过来，最近他们家很少开火，都是吃食堂，如今母亲大驾光临，那是绝不能凑合了。

    轻轻地倒上油，煎三个‘鸡’蛋，候掌握得不错，熟而不焦。

    用辣椒油炒了小白菜儿，婆婆好吃辣，这一点儿蔚蓝还记得，用‘弄’了条鲤鱼烧上，这才松了口气，一忙活，蔚蓝顿时觉得身上的汗下来了，本来冰凉的手脚也有了暖和劲儿，看来，适当的劳动一下，还是不错的。

    婆婆从浴室里痛痛快快泡了澡出来，饭菜刚刚好上桌儿。鲜嫩的小白菜，冒着鲜香的鲤鱼，只看颜‘色’，就让人胃口大开。

    “妈，来尝尝你媳‘妇’的手艺，看看有没步。”

    纪妈妈夹了筷子小白菜儿，吃得眉开眼笑，“还是媳儿你的手艺好，都赶上五星级饭店的大厨了，纪南娶了你，还真是。”

    一顿饭下来，蔚蓝给婆婆不停地夹菜，婆婆也给蔚蓝夹菜，两人吃得和乐融融，让蔚蓝这颗忐忑的心总算是暂时搁下了。

    吃完饭，纪妈妈年纪大了，歇一会儿就回去睡午觉，蔚蓝收拾了桌子，擦了把脸，忽然想起来，他们家房间里还摆着从纪南手里里取出来的弹壳儿制作而成的小护身符，赶紧冲回屋子，把桌子上的那些弹壳儿全收起来锁好，又寻‘摸’了半天，纪南立功受奖的照片扔衣柜里，在医院和那帮小子打闹的录像藏好，见绝对没有让老人家心惊胆战的东西了，这才放下心，做爹妈不容易，做军人的爹妈更不容易，而身为一个军人，报喜不报忧那是必然，总不能让家里的老母亲，一大把年纪还为儿‘操’心吧！

    忙活完了，蔚蓝才洗了澡，回屋里睡下，琢磨着下午是不是陪婆婆到市里逛一逛，也不纪南什么时候回来，他出任务向来没有准儿，有的时候隔天就回，有的时候却要十天半月甚至几个月，也不知道这次，纪南能不能见到纪妈妈。

    胡思‘乱’想中，进入睡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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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    谢清泉的打赏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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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大，天地间白茫茫一片。

    蔚蓝抱着个绿皮的军用水壶，坐在窗户旁边，纪妈妈留下的两‘床’红‘色’的新被面晾在院子里，随风飘‘荡’，蔚蓝看着几个小战士嘻嘻哈哈地比赛铲雪，热闹又活泼，雪白的光景惹来一点儿愁思。

    纪妈妈终究还是没有等到纪南，就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没有办法，家里还有小孙子，小孙‘女’，根本离不了老人，她，毕竟不是只有纪南一个儿子，只是，老人家临去时的那种充斥着想念和遗憾的眼神儿，蔚蓝觉得，自己恐怕一生都不会忘记，哎，忠孝难两全，纪南选择了忠，自然就难以顾及孝，天底下的事情，本就是这般的无奈。

    所以，纪南回来时候，老太太已经离去三天，望着母亲辛辛苦苦拿回来的狗皮褥子和他爱吃的零食，一向钢筋铁骨的纪南，湿了眼睛。蔚蓝亲自动手，把狗皮褥子放在‘床’垫儿下面，有了它，再冷的冬天也不会冻伤。

    冬日的夜晚冷风习习，家只有自己一个人，更显得凄冷，蔚蓝蜷缩着身子，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着，忽然，一只冰凉的大手捂在了蔚蓝的肩头，那双手冷像冰块儿一般。

    “纪南？”蔚蓝吃惊，拉开‘床’头灯，就见她的丈夫一脸铁青，满手血污地站在‘床’前，头上带着水雾，眼睛通红。

    “怎么了？”蔚蓝一眼扫过去，见他没受伤，血应该是别人的，才算松口气，压抑住因为血腥味儿而想呕吐的感觉，急忙问道。

    “起‘床’，娃娃受了重伤，;见你一面。”纪南扯过一件儿军绿‘色’地大衣，把蔚蓝整个儿包裹起来，拉着她急匆匆地向‘门’外走去，蔚蓝被拉得一个踉跄，心里却大惊，能让冷面的纪南这般骇然变‘色’，娃娃伤得一定很重，她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儿里，咬紧牙关，不吭不哼地快步跟上了纪南地脚步。

    蔚蓝他们两人赶到军医;:地时候。娃娃正处于抢救中。

    病‘床’上地孩子。脸上一点儿血‘色’也无。身上下布满了口。鲜血喷涌。尤其是‘胸’前。厚厚地白纱布都被鲜血浸透。医生已经在很尽力地止血。可是效果并不好。两瓶血液同时输着。才勉强保住那孩子微弱地心跳声。

    纪南脸‘色’大变。低声问站在病房外猴子：“林院长呢？”林院长是这个医院最权威地医生！

    “在给三连那个战士做手术。那位同志存活地可能‘性’大一点儿。”猴子压低了声音道。纪南地嘴角蠕动了一下。感觉全身地血液一下子‘抽’空。僵在那里。气氛一时有些凝滞。两个人同时静默下来。

    正站着。忽然。隔离玻璃后面地娃娃睁开了眼睛。挣扎着看向窗外地纪南。喊了句话。

    有隔离玻璃挡着。声音传不过来。但是纪南还是清楚地‘看’到了他地话——“连长。我……对不起。下辈子。我还想当你地兵……”一瞬间。纪南地心里。像是被刀捅了一样。钻心地疼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医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和护士低声说了句什么，那个护士把‘门’打开，迟疑了片刻道：“你们……进来看看他吧。”一句话，让外面地三个人手脚发软，心里一片冰凉，这意思就是……娃娃撑不过去了！

    纪南哆嗦了一下，身体一软，猴子连忙一把把他扶住，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一向冷静自若的连长这般失态，眼睛里地泪水也忍不住流了出来。

    “娃娃！”蔚蓝看着那张小小的脸上已经失去了往日地神采，忽然想到什么，伸出手，重重地砸在桌子上，往下一拉，‘药’瓶被打破，蔚蓝的手上，胳膊上也瞬间鲜血喷涌，想也不想，她反身就扑在娃娃地身上……

    “快，拉开她，拉开她……”那医生显然没有想到蔚蓝居然会失态至此，两个护士冲上去就要把蔚蓝拉开。

    “停！我没事儿。”蔚蓝挣开护士的抰制，赶紧高声道，声音里一派冷静，只是定定地看着娃娃，声音转柔，“娃娃，你醒醒。”

    医生和护士们看她确实没发疯，还以为这‘女’孩子只是一时‘迷’了心智，这会儿已经没事儿了，于是松开手，默默地站在一旁，虽然他们都看多了生死，此时，心里依旧是一片惨然。

    “姐，姐姐……你长得真像我亲姐姐……和她一样漂亮，我，我的抚恤金，寄给，寄给姐姐，她，她需要钱……”

    “

    就是你姐姐。”蔚蓝轻轻地拍着娃娃，眼里带着泪:‘露’出一抹微笑，“娃娃，咱用不着抚恤金，你会好的，一定会，将来，你挣了钱好好照顾你姐，相信姐姐，好吗？”

    望着蔚蓝闪亮的眼睛，娃娃的脸蛋儿上飘起一抹红润……

    “对，不会死的。”纪南低下头，抓住娃娃的手，眼睛里一片通红，“下个月大比武，我还指望你给我拿个擒拿格斗的冠军回来，你要是敢死，全连的人，都不会放过你。”纪南咬牙切齿地瞪着娃娃。

    娃娃抬，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血压开始上升，心跳恢复了！”忽然，一个护士指着窗前的机器，一脸愕然。实在不明白，本来已经快死的病人怎么会莫名其妙地有恢复迹象。

    医生大喜，急忙一把推开挡在病‘床’前面的纪南猴子和蔚蓝，大声喊：“快，病人又活了，紧急手术准备，让高副院长过来……”

    医生护士齐上阵，手脚麻地把一帮人又赶出去，开始准备紧急手术……

    站在外面，看医生们忙碌地开始再次急救，蔚蓝一口气松下来，脚下踉跄，眼前一黑，一头倒在纪南的怀里。

    “蔚蓝，蔚蓝，你怎么了？”看着自己媳失去血‘色’的脸，纪南大惊失‘色’……

    —分—————————————————————————

    纪南瘫坐在医院冰的椅子上，伸手‘摸’了‘摸’兜，把烟拿出来，刚含进嘴里，就有一个白衣天使冲过来怒道：“这位同志，医院里不能‘抽’烟，你不知道吗？”

    纪南怔了怔，说了声抱歉，把又塞回烟盒里了，他叹了口气，神‘色’复杂地瞪着天‘花’板，恶狠狠的视线，像是想把天‘花’板刺穿。

    耳边回响着医生的话——“别这样，纪少校，是我不想帮你，是这种事情，你真的要和你爱人商量才行，当然，我同意你的意见，应该先把孩子拿掉，你们还年轻，将来，你爱人的身体好了，再要孩子也不迟，可是，背着孩子的母亲动手术，绝对不行。”

    “南？”

    “你怎么起来了？快回病房。”纪南一回神儿，就看见蔚蓝穿着宽大的病，笑眯眯地立在他眼前，由于刚刚吐得‘乱’七八糟，蔚蓝的脸‘色’有些差，不过，眼神儿很漂亮，‘精’神还好。

    此时，纪南才发现，自己的妻子居然能用形销骨立这般可怕的词语来形容了，他一直只是觉得蔚蓝瘦了很多，却根本一点儿都不曾察觉到，她的身体状况居然已经变得这么糟糕。

    拦腰把蔚蓝抱起来，重新走回病房，将她轻柔地放在病‘床’上，纪南叹了口气，用特别让人心疼的眼神儿盯着蔚蓝苍白的小脸儿。

    “呐，娃娃……”

    “已经度过危险期了，年轻人，身体健壮，估计过上个把儿月，就能下‘床’。”纪南打断她的话，伸手扶正她的脸，两眼对望。

    不让她逃开视线。

    “纪南，那个，我想和尹风商量下，看看有什么方法能帮助娃娃他姐姐，你也知道，她姐姐瘫痪在‘床’，家里两个孩子又小……”

    “你的廉价劳工会办妥的！”纪南一张嘴，又把蔚蓝好不容易想出来的话题打断。

    “别转移话题了。”纪南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蔚蓝的脸蛋儿，满眼怜惜，“我知道，你不想失去这个孩子，我也一样，这是我们的孩子啊！可是，在我心里，最重要的却是你的身体，如果你的身体出现了问题，孩子就算能平安降生，那又有什么意义？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吧，蔚蓝，你现在不适合怀孕，怪不得不论怎么说，你都不肯让我陪你一切去医院检查……”

    “纪南。”蔚蓝笑了笑，温和地望着一脸焦虑的丈夫，“请你相信我，相信我好吗？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我可以平安无事地生下孩子，而且，也会还你一个健康的老婆。”

    “蔚蓝！”望着么坚定的眼睛，纪南动容了，心里开始有了一丝丝的迟疑。

    “我们会有一个健康的小宝宝，我会把他（她）打扮得漂漂亮亮，就像洋娃娃一般，拿到妈妈家里去炫耀，我相信，纪南和我的孩子，一定会继承我俩优秀的基因，到时候，我一定会非常有面子的，是不是？”

    看着小‘女’孩狡黠的眼神儿，纪南哑然失笑。心里沉甸甸的石头，不自觉地轻了一些。(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idiancom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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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    着厚厚实实的大衣，怀里揣着个热水袋，蔚蓝趴在兮地望着外面披上了霜‘色’的大青山，貌似贪婪地呼吸着外面清新的空气，一脸沮丧，如今，杨大小姐被禁足，别说出去上班了，就连跨出房‘门’，都有翠，白知知她们几个军嫂严密看管，几个人大概是商量好了，每天都至少有一个人守在她的屋子里面，让她想偷溜出去透口气都非常艰难，也不知道纪南给这几个‘女’人许了多少好处，居然‘弄’到了这种人盯人的地步。

    房子里窗明几净，打扫地干干净净，通风良好，炕烧得够热，桌子上摆满了蔚蓝喜欢吃的小零食，可惜，蔚蓝叹了口气，还是觉得自己就像只困在笼子里的鸟，真是可怜！

    “郝姐姐。”

    “嗯？”翠坐在炕上，随手编织着一些类似于中国结的小玩意儿，她的手极巧，真不愧是学艺术出身，红‘色’的绳子在她的指尖里跳动，很快就变成一个有一个漂亮的小小中国结，她抬头，漫不经心地看了蔚蓝一眼，“怎么了？想吃什么吗？”

    “我又不是猪！怎么我一说话，郝姐姐你就只想到吃啊？”蔚蓝哭笑不得回头瞪了她一眼，“刚刚喝了一碗汤参好不好，现在还觉得胃里头直往上翻呢！”如今，唐大夫已经给她换了十四次‘药’方，真是谨慎再谨慎，已经尽量采用食补少用‘药’物了，还是生怕‘药’物对婴儿造成不利的影响，而且，总是在‘药’量上面斟酌良久，大概是担心补得狠了，蔚蓝虚不受补，又怕补得不够，蔚蓝没有体力，生产的时候发生危险，蔚蓝每次从电话里听到唐大夫纠结的声音，都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很想告诉这位大爷，直接采用手术剖腹产的方式，决不至于发生唐大夫脑子里面想象地场面。

    “郝姐姐，快过年了，纪南他们不会出任务了吧？”

    翠似笑非笑地瞟了蔚蓝一眼，笑道：“平时没见你粘着老公啊，怎么？现在知道想了？”

    “如果你们肯让我出‘门’儿，我也至于这么无聊！”蔚蓝耸耸肩，一个人在家，除了看书，连电脑都不能玩，什么娱乐都没有，丈夫又很忙碌，一个星期能见到三四面就是万幸，她都快得产前忧郁症了，也怪不得她有些气闷。

    “谁让你非要生孩子！”郝婉翠没好气地道，“如果你没怀孕，现在想去哪儿都行，就算你想去登泰山，涉黄河，我也不拦着！真不知道，你年纪轻轻的犯什么‘毛’病，哪怕过个七八年，你再生孩子也不算迟！”当初她们几个军嫂，轮番劝说了好几天，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连嗓子都快说得发不出音儿了，这小丫头一‘门’心思想生这个孩子，死活不松口儿，现在还来抱怨什么！

    蔚蓝正郁闷着，刚想再说点儿什么，耳边忽然传来一阵锣鼓声。

    杨蔚蓝和郝婉翠面面相觑。同时凑到‘门’口儿。远远望去。就看见两只大狮子头晃悠着攀上了蔚蓝家地院墙。摇头晃脑。憨态可掬。煞是可爱！

    “哟。这帮小子们从哪‘弄’来地这套行头？”翠大笑。“这是哪一派地舞狮。这么不伦不类地……”声音未落。两只‘狮子’已经轻盈地落在窄窄地院墙上。就在那大概只有一巴掌宽地地方。腾挪跳跃。做出许多惊险动作来。蔚蓝吃了一惊。张大嘴看着。只见那两只‘狮子’先是冲着自己点头哈腰。眨巴着大眼睛一副乖巧样儿。之后猛然斗在了一起。随着鼓点儿声。一边儿踢打。一边儿翻滚儿。还真是似模似样。

    “哈哈……谁出地主意啊？”蔚蓝看着一只威猛地狮子头下面。‘露’出自己老公熟悉地脸。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堂堂地特种兵连长摇身一变成了江湖卖艺地把式。亏他们想得出来。纪南也真是地。这么一个在战士面前‘挺’有威严地人。怎么也跟着胡闹！

    “笑了就好。”翠忍着笑意。“你这几天闷闷不乐地。把这帮家伙们可给郁闷坏了。你是不知道。最近这几天。团部有啥命令要传达。我家老头子都不肯打电话给纪南。让他去团部。说是不想看他那张黑脸。都是让小赵去连队送资料文件什么地。那可怜孩子。每次去都被你们家纪南地死人脸吓得要哭。落荒而逃。他都这样了。可以想见。一连地兵娃子们日子是多么不好过啊。听说。猴子去医院探望娃娃地时候。居然满脸羡慕地看着娃娃。那副架势。活像特别希

    ‘床’上地是自个儿！‘弄’得一帮医生护士大呼不可思议。种野战兵出身地家伙们全是疯子。我本来还想给一连地小家伙和医院地小护士们凑凑对儿。现在可好。医生护士谈特种兵就‘色’变。我这媒人。是说什么也做不成了。你说说看。你这是造了多少孽？”

    蔚蓝听得一愣一愣地。呆呆地道：“不至于吧。这几天我虽然见纪南不多。但是觉得他‘挺’正常地啊？”

    “是啊，他在你面前能不正常吗？怎么赔小心都是应该地，心里就算郁闷，也不可能跟你发啊！”

    蔚蓝‘摸’‘摸’小下巴，笑了，这时候，两只‘狮子’从墙上跃下来，一路打斗，冲进了房‘门’，这俩人至少有一个不是什么舞狮的专业人士，另外那个也是半吊子，打着打着，狮子头就滚到一边，舞狮变成格斗了，纪南索‘性’把狮子头扯下来夹在腋下，对着另一只狮子开始拳打脚踢……

    “不带这样儿地，连长，你犯规啊！”猴子被打得唉唉叫唤，围着蔚蓝和郝婉翠开始左躲右避，四处‘乱’窜。

    纪南不以为意，冲着蔚蓝一笑道：“人家武松是拳打老虎，我今天效仿下先贤，打只狮子给媳‘妇’你下酒啊！”

    蔚蓝咯咯地乐了一阵儿，看猴子已经特可怜地被按在了地上，连忙制止：“行了，行了，别闹了，呵呵，赶紧起来吧，把猴子打死了事小，可是这行头看起来‘挺’不错，‘弄’坏了还不知道得赔多少钱呢，咱们可得节省点儿！”

    本来听见蔚蓝阻止纪南施暴，猴子一脸得意样儿，冲着自家连长傻乐，“还是嫂子疼我……”等到蔚蓝把话说完，猴子一下子怔住，哭笑不得地耷拉下脑袋，闹了半天，嫂子心疼的不是自个儿，而是这狮子头啊！

    一听蔚蓝开口，纪南这才站直了身子，把‘狮子头’搁到炕上，抹了把汗水笑道：“真够累得慌的，蔚蓝，怎么样？好看吗？”

    “还行，真没想到，老公你学起舞狮来，还‘挺’不错。”

    猴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趁着这俩公母笑眯眯凑一块儿说话，蹦起来，打打屁股上看不见的灰尘，嘟囔了句：“哎，我就是那娱妻的工具，可怜啊可怜！”说完，就被纪南飞起一脚踹出‘门’，飞快地跑走了。

    翠也拿着手里的中国结，慢慢晃出‘门’儿，不打算耽误这小两口儿在屋子玩你侬我侬的游戏。

    蔚蓝坐在‘床’上，扒拉着‘狮子头’，这狮子头是用竹篾扎成的，模样‘精’致也结实，被纪南他们两个折腾了这么长时间，一点儿都没有变形，不由笑道：“这是从哪儿买的？很贵吧！”

    “不是，新兵里有一个会舞狮，也能做这东西，猴子他们撺掇着那孩子做了几个，我们‘弄’来玩一玩，一来可以逗逗我老婆开心，二来嘛，还有一个多月就‘春’节了，怎么着，咱们连队也得‘弄’几个新鲜节目，我看，舞狮就不错。”

    “也是。”蔚蓝笑了，他们这帮特种兵身手都好得不得了，舞起狮子来，一定特别好看，蔚蓝拿着手帕，帮纪南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轻声道，“纪南，谢谢你，我没事儿了，你不要担心。”她叹了口气，这几天确实心里不怎么痛快，可是，无论如何，她不应该表现出来让纪南跟着郁闷，他们身为军人，已经够不容易的了，自己作为一个军嫂，作为他的妻子，绝不能给他添‘乱’，“纪南，其实我‘挺’喜欢现在的生活，虽然稍稍有点儿单调，可是很惬意呀，每天吃好喝好，还有嫂子，弟妹们跑来跟我聊天，孕吐也不严重，你看看，我胖了不少，是不是？”

    纪南上上下下打量了老婆几眼，满意地笑了笑：“还真是，这才有点儿模样嘛，看来，唐大夫的医术果然是太绝妙了。

    ”他搓搓牙‘花’子，又琢磨着想把人家老头儿给鼓捣进部队，有这么个出‘色’的大夫坐镇，对他们连队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不过，纪南也知道，这可能不大，先不说老人家都快七十了，人生七十古来稀，早就过了退休的时候，就算老人家身体还健壮，可以再工作个十年，凭着老头儿闲云野鹤的作风，也不会进什么部队的！

    蔚蓝安抚了几句，就把纪南打发走了，现在正是训练的时候，这家伙却中途翘班，让纠察逮住，可不得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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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农家

﻿    光如水，岁月如梭，转眼间，新年即将来临。

    身为特种兵里的特种兵也不是只执行那些鲜血淋漓的任务，他们也偶尔会干点儿轻松愉快的。特别是现在除夕将近，有家有老婆有孩子的这些兵们，都不想着出远‘门’儿，还指望着除夕夜能和老婆热乎热乎，李大妖孽也不免要顾忌下人心，所以嘛，遇上某部兄弟部队在附近演习，他们只要跟着友情客串一下就得的轻松差事儿，李大妖孽大多数时候还是要分配给纪南他们一连，让这帮小子也出去得瑟得瑟。

    接到任务通知，纪南摩拳擦掌，因为任务本来就不大，用不了太多的人，带几个出去意思意思就行了，要是人去多了，人家兄弟部队的演习根本就变成找虐，那还有什么意义？

    纪南点了马路，猴子，大柱三员大将，本来轮不到李大妖孽去的，结果听说能吃到香喷喷热乎乎的农家饭，心里一高兴，把自己也给捎带上了，还美其名曰，他要督战！惹来纪南他们几个大白眼，和兄弟部队玩玩而已，纪南闭着眼睛就搞定了，还督战呢？

    任务，那是完成的相当的顺当，纪南他们变着法子把一帮兄弟部队的弟兄们虐得差点儿找不着北，人家首长还亲自电话致谢，说是这次演习他们学到了很多，战士们进步很大。

    李团长心里高兴，一声令下，他们当晚歇在了附近老乡家的小院儿里。却没想到，刚被一个老大妈领进‘门’，纪南就被吓得差点儿没晕死过去，他那个本应该老老实实呆在家里的媳‘妇’儿，居然踩着桌子，正够屋顶上挂的蒜头。此时，蔚蓝穿了身红‘色’的小棉祅儿，嘴里哼着歌，那个悠闲自在。

    纪南一阵脚软，勉强站直了身子，轻手轻脚地凑过去，生怕惊吓了她，到了跟前，赶紧拦腰把这个吓人地小‘女’人给抱了下来。

    “咦，纪南？你不是出任务去了？”蔚蓝先是一惊，回头看见那张熟悉的黑脸，愕然道，“你怎么知道我和郝姐姐在这儿？”

    “嫂子也在？”纪南一怔，他本来还以为自个儿媳‘妇’翘家，不过，既然团长嫂子也在，那看来不是这么一回事儿！

    这时，‘门’口儿传来郝婉翠略带了几分笑意地声音，“纪南啊，你可别怪嫂子，实在是你的‘女’人太难缠，这几天不断地在我的耳朵边上咕哝，说什么再不让她出‘门’儿，她就要发霉了，我是被磨得没有办法，只好带着她来吃吃农家饭，没想到，你们居然也跑这儿来了，还真是缘分呢！”

    纪南无语。还能怎么着。总不能快晚上了还要打发媳‘妇’回去吧。再说。来吃顿农家饭也没什么大不了地。总不能蔚蓝怀胎十月。一步家‘门’儿也不让出啊！

    因为这演习闹哄了一整天。人家老乡也累得慌了。干脆合家转移到亲戚家里去。把整个小院儿全留给他们。东西什么地随便用。李团长提前给了钱。

    任务中。炊事班自然没来。晚上郝婉翠主厨。蔚蓝带着猴子大柱他们打下手儿。那么大地个院儿里面支了锅熬粥。不一会儿就有‘混’了‘花’生红薯地香味儿地炊烟渺渺高升。

    身边是灰扑扑夹杂着红‘色’地院墙。带着斑驳‘色’彩。远处地大青山即使冬日依旧绿意盎然。一望无际。眼前是那么充满了家长里短味道地锅碗瓢盆。锅一掀开。白‘色’地烟气地升起。环绕着杨蔚蓝穿着很扎眼地红‘色’棉祅地柔软身段儿。这‘女’人一边忙活着给大家盛饭。一边笑眯眯地抹了把额头上地细汗。抬眼目光流转。微微‘露’出两颗洁白地贝齿。煞是温柔美丽。

    纪南怔怔地看着。手不由得攥紧。他早就知道自己地妻子是美丽地。却从没有想过。她还有比平常更‘迷’人一百倍地时候。

    似乎感觉到纪南在看着自己。蔚蓝回头儿。

    她地良人就那么站没站像的靠在人家地‘门’口儿，糖纸卷成的‘门’帘，斜斜地挂在纪南地乌黑的短发上，肩膀上，那人直勾勾地呆看着自己，一身儿葱绿的军装，就像长在他的身上一样，那么协调，那么‘迷’人。

    隔着烟火，隔着朗月，隔着轻风，隔着人生命里的一切尘俗的琐事。

    两个的眼猛然对在一起，蔚蓝轻轻地翘起嘴角儿，莞尔一笑，瞬间，她眼看着自己那个在战火中冷静执着的亲爱丈夫，变得面红耳赤，手足无措。

    “咳咳。”纪南咳嗽了两声，如今结婚这么长日子了，媳‘妇’肚子里面都有了娃，他居然还像个‘毛’头小伙子谈恋爱一样，真是够丢份子的。

    不管纪南的心思，笑眯眯地凑过去，先是自己喝了一润的小舌头故意吐出来地在碗边儿上一卷，“真香啊！”说着，把手里的粥递给纪南，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目光里隐隐‘露’出点儿调侃。

    纪南气结，从来只有他‘调戏’别人，今天居然轮到自己了，偏偏这里一堆人守着，他是连报仇都不能，不由咬牙切齿，暗暗发誓，回去之后好好教训下这个不知死活的小东西。

    热热闹闹地吃完饭，当然不至于‘摸’黑回去，李团长一声令下，除了留下一明一暗两个岗哨，其他人自己找屋子挤着睡去了。

    冬日的天黑得很早，乡下电力不足，到了晚上电压就不怎么稳定了，纪南他们就干脆点了蜡，有数儿的几个屋子里烛火摇曳，透出一股子温馨的味道。

    蔚蓝自然是和纪南单独住一个屋里的。

    就着晕黄的灯火，蔚蓝静静地和纪南摆‘弄’五子棋，当然，就下棋来说，要是换成围棋，十个纪南也不是蔚蓝的个儿，不过五子棋嘛，俩人半斤八两。不过，蔚蓝的心神儿总是不自觉地绕着老公修长的身体打转，目光总落在他‘裸’‘露’出来的‘性’感锁骨，强壮的臂膀，心神不定，自然输多赢少了。

    纪南无意间抬头，忽然噗哧一声乐了：“哎，杨蔚蓝同志，你的眼神儿怎么像小馋猫一样，怎么，把我当鱼了？”

    蔚蓝哭笑不得，嘴角一弯，扔了手里的笔，忽然扑过去搂住纪南的脖子，狠狠地咬在他的肩头儿。

    “哎，你属狗的？”纪南呻‘吟’了一声，伸手环抱住蔚蓝的纤腰，“呃……行不行？”

    “三个月早过了，小心点儿……没事儿。”蔚蓝低声咕哝，屋子里黑漆漆一片，纪南小心翼翼地搂着媳‘妇’倒炕上，摩挲着她柔滑如绸缎的身体，自从知道蔚蓝的身体状况，他们这还是第一次这般亲密地接触，纪南心里头儿的那股火，一下子烧得旺盛起来……

    纪南正想着解开媳‘妇’的衣扣儿，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猴子在外面喊道：“连长！连长！不好啦！”

    纪南一怔，心里大惊，猛地抬头：“怎么啦？”

    猴子大声道：“前哨传来消息，大青山那边有兽鸣声传过来，大柱让我问问，要不要派人过去察看下。”

    “那就去。”纪南无语地低头，看了眼老婆红润的脸，‘迷’‘蒙’的双眼，咬牙道，“大柱和马路一块儿去看看，滚吧。”

    外面猴子地走了，纪南低下头继续跟蔚蓝的衣服奋战，心里暗暗埋怨，这是什么文‘胸’扣子啊，这么难解。偏偏媳‘妇’还笑呵呵地道，“你可轻点儿，我这个文‘胸’八十五，贵着呢！”

    好不容易解开一排小扣子，纪南正想继续奋斗，‘门’外的声音又传来了。

    这次还是猴子，只是砸得是老乡家那倒霉的窗户：“连长，连长，大事不好了！”

    纪南长叹了一声，苦笑道：“又怎么了？大柱马路这么快就回来了？”

    “不是啊，连长。你快出来看看，大青山那边似乎有火光？”

    纪南皱了皱眉，半坐起身来：“是不是上山偷猎的人升得火堆？”村里平时也有不少人到山上去偷猎，只要不是国家保护动物，不太过分，他们驻地的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老百姓日子不好过，靠山吃山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

    “不知道啊，连长，不过，看样子似乎是咱们雷达站那边！”

    这句话一出，纪南蹭一下窜起来，顾不得穿好衣服就奔出‘门’去，蔚蓝也吓了一跳，她知道大青山上，有一个防空基地和一个雷达站，平时各有一个加强连的兵力驻守，不至于出什么‘乱’子吧。想着，也就‘摸’索着穿衣服。

    蔚蓝穿好衣服走出‘门’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没人了，郝姐姐也立在大‘门’口儿，这会儿看蔚蓝出来，急忙找了件儿外套给她披上，隐约有一阵呼喝声从前方传过来，蔚蓝和郝婉翠面面相觑。

    “姐，不会真有人不长眼，到雷达站去捣‘乱’吧。”

    “呃……应该不至于吧。”翠挠了挠头，说起中国陆军的战斗力，那绝对是世界上最强的，应该不会有什么人傻到闯有军队保护着的雷达站才是！

    月光斜斜地洒进院子里，两个‘女’人手挽着手，并肩立在轻风中，等待着不知何时能归的丈夫……(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idiancom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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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年味儿

﻿    处大青山上火光闪烁，半边天被映得通红，还隐约声爆炸声传过来。

    蔚蓝围着大衣，和一群同样‘摸’不着头脑的乡亲们立在村口，脸上冷汗直流，心里想起电视上报道的那些火灾，又想起影视剧中的战斗场面，不由有些胆战心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色’见明，再没有什么枪声传来，到是人声不绝，隐约有部队战士们矫健的身影在大青山上上下下地跑动，不一会儿，山上的火光却渐渐灭了，只有一缕青烟，晃眼间随风飘散。

    翠叹了口气，拉着蔚蓝回屋，“别怕，看样子火势虽然不小，但是实际上并没大烧起来，那帮小子们能搞定，再说，山上有部队驻守，救火的事儿，也不光他们自己做。”

    等蔚蓝吃过早饭，和郝婉翠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回到部队的时候，迎接她的就是一大帮灰头土脸的小战士，和忙忙碌碌的军医护士。

    纪南顶着一张黑脸坐在自个儿家‘门’口，笑呵呵望着蔚蓝：“回来了？我正想洗洗澡就去接你们呢！”他的衣服破破烂烂，到处是烧焦的痕迹，一双鞋早就踢到一边去，‘露’出长满了血泡的脚。

    不过，纪南的样子到是‘挺’惬意的，任由他们连队的卫生员端着盆热水，给他洗脚上‘药’，手里夹着根儿烟，眯着眼睛。

    杨蔚蓝上下打量了下，还行，‘挺’‘精’神，不缺胳膊也不少‘腿’儿，这才放松下来，开玩笑似的道，“怎么样？敢冲击你们雷达站的强人逮住没有？不会是要上升到保密程度的国际事件吧？”

    纪南撇了撇嘴，“哪个国家的间谍会白痴到差点儿把自己给烧死，吓死？一伙儿不知所谓，打算用双脚丈量地球的大学生驴友儿罢了！”想起这一晚上的辛苦，纪南就恨不得把那几个白痴拿枪给突突了，你说，你登山运动，那没什么，体育运动，强身健体，应该提倡，可是好歹得有点儿常识吧，开着辆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破山地越野车，居然还敢围着直滴答汽油地油箱生火玩烧烤，而且烧完了还不知道灭火，就敢这么点着火睡觉，油箱烧着了爆炸，那还不是顺理成章！那几个小白痴没被炸死，已经算万幸了。

    闹哄了一阵儿，参加救火的战士们全被收拾干净，都回宿舍休息，整整折腾了一宿，这才把火势给控制住，战士们都累得紧了。

    纪南伸了个懒腰，也打算搂着媳‘妇’回屋里睡个回笼觉儿，可惜，刚躺下，还没闭眼呢，李妖孽的电话到了。

    “纪南。你们谁开枪了？把人家孩子都吓得‘尿’了‘裤’子。人家家长可找过来了！”

    “不是吧。什么人那么神通广大？还找到咱们部队来了？一开始那几个小子还想跑。所以猴子鸣枪示警而已。朝天上开地。谁知道两个小子就被吓得‘尿’‘裤’子了。现在这些小伙子们。真够娇气地。还比不上那个小姑娘有胆识呢！”纪南一听。顿觉得这事儿新鲜。发生了这么大地事儿。那几个小家伙不被关监狱里教育教育。居然还敢来部队找事儿？他们可是直属总参地特种部队。不是什么人说来就能来地！

    “其中一个叫杜少卿地。记不记得？”

    “嗯。”纪南想了想。“有点儿印象。主要是这名字‘挺’文气。所以记住了。怎么？来头儿很大？”

    “人家老爹是驻日本大使馆地外‘交’官。你说来头大不大？”李团长忽然压低了声音。笑道。“这位外‘交’官夫人是个二百五。我会打发了她。你别管了。把电话搁一边。”

    纪南耸耸肩。把电话搁一边。一头栽被子里继续睡觉。隐约从话筒里传出李团长地怒吼斥骂。不由得一笑。这李妖孽。做起戏来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李团长一直对着空电话筒吼了半个多小时，到后来嗓子都吼哑了，蔚蓝听着‘挺’过意不去，就跟纪南商量，要不要送包金嗓子给团长润润喉咙，纪南‘迷’‘迷’糊糊地咕哝了一声：“他这是骂我骂的，我还给他送金嗓子，那不是有‘毛’病！”

    蔚蓝一想，也对！耸耸肩把电话给放下了。

    这一场算不上战斗的‘战斗’过去之后，整个军营开始充斥着一股子年味儿，纪南他们的训练还是照常，只是训练过后，小战士们开始有意识地把本来就干净光洁的军营变得更加干净光洁，电话旁边地本来就不短的队伍排的更加长了。接二连三地开始有战士回家探亲。

    纪南他们家里也开始大扫除，到也没怎么麻烦，当兵的嘛，家里平时就‘弄’的跟宿舍差不多，没多少灰尘可以打扫，就是换上干净的窗帘被单，把家里那些陈芝麻烂谷子‘弄’出来该吃的吃掉，不能吃的扔了。

    收拾妥当，郝婉翠四处瞧了瞧，总觉得这屋子里似乎少了点儿什么东西。

    最后还是云生一拍手，笑道：“还缺张小‘床’呢！要不，咱们自己去买？我看

    地方还够，可以买个稍微大一点儿地！”

    “这么说，光一张小‘床’可不行！”郝婉翠‘摸’‘摸’下巴，很干脆地站起身，大声道，“得整个婴儿房，小孩子的玩具什么的都得置备。”

    杨蔚蓝彻底无语，苦笑道：“还早吧，再说，家里给送来的不少了，像‘奶’瓶啊，玩具啊什么的，都有！”

    “还早什么，等你生了就来不及了。家里送来地能有多少，等孩子出来之后，你就知道什么都不够用的滋味儿了，行了，这事儿你别管，自己还是小孩子呢，你能懂什么？”郝婉翠把蔚蓝轰走，开始拉着另外一帮军嫂们嘀咕，越说越是兴奋，看那样子，不‘弄’出一间漂亮舒服地婴儿房来是绝对不会干休了。

    蔚蓝耸耸肩，有人帮着‘操’心，她也就乐得清闲，索‘性’就由着这几个去‘弄’。况且，她这一阵子也有点儿忙，主要是军校的差事，本来说好只带一个学期，而且自个儿又老这么请假，哪里还好意思要求留任，想着干脆趁机辞了算了，却没想到，学校里居然不愿意放人，也难怪，虽然蔚蓝这个教官当地的确不怎么称职，可是，像她这样在计算机方面有国际水平地，在现如今的中国可不好找，学校里好不容易逮住个人才，哪里舍得轻易放走，最后，还是李教授他们，见蔚蓝的确是俗务缠身，就算留下教学也难免误人子弟，帮忙说项，这才让学校松口，不过，还是定下约定，等蔚蓝生产过后，如果想工作了，要先考虑陆院，这一点儿，蔚蓝当然是痛痛快快答应下来。

    每一年到了这一阵子嘛，一向如狂风暴雨地一连长纪南，也很自然地变得和风细雨起来。

    这一天，一白日的训练完后，纪南带着手底下的几员大将，坐在半山腰处烤着野味儿聊天，纪南的手艺很好，一只野兔被烤地外焦里嫩，猴子从虎口里夺了只大‘腿’儿，灌了口啤酒，笑道：“今年的新丁们有几个了不得的，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咱们不行了。瞧瞧，这进咱们部队还没多少日子呢，那情书是一封接着一封地往里面飞，唉，我现在就琢磨着，得像连长一样，赶紧找个美娇娘，要不然，多没面子！”闹了半天，他说地是这方面不如人啊！

    大柱和马路都不是个会说话的，仅仅翻了个白眼，纪南却笑骂道：“亏我还想夸你知道谦虚了，原来肚子里全是‘花’‘花’肠子，想媳‘妇’了还不容易，去找团长嫂子去，咱们团长嫂子，帮人凑对子可是有瘾头，找她，一准儿没错。”

    这话题一开，气氛算是彻底热闹起来，男人嘛，聚在一块儿谈‘女’人，那肯定都很有兴致，最后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说到想娶个什么样儿的未来老婆。

    马路希望媳‘妇’憨厚孝顺，猴子觉得自己得找个‘精’明漂亮的，大柱挠了半天脑袋，最后一句话把大伙儿都给笑喷了——“俺没啥要求，只要是个能生娃的就成。”

    “你小子，那是找老婆还是找母猪啊！”纪南拍了拍他的脑瓜子笑骂道，“就算将来你老婆再能生，现在有计划生育卡着，你还想生出个足球队来啊！”

    大柱憨厚地‘摸’着头傻乐，不说话儿了。

    最后伤势还没有大好的娃娃抬着张可爱地小脸儿，几句话说到所有人的心里头儿——“咱们当兵的，要钱没钱，一年到头见不到几回人，哪还能有那么多要求，像什么聪明啊，漂亮啊啥的都无所谓，只要是个知冷知热，能理解咱们，热爱部队，不至于给咱们扯后‘腿’儿的就已经很好了，像咱们部队现在这几个嫂子，那还不都是个顶个的是好军属好妻子，咱们要是有本事，娶个像嫂子们一半儿好的，那是老天爷保佑！”

    晚上回到家，纪南把这事儿说给蔚蓝听，蔚蓝鼓着腮帮子笑得牙疼，“原来你们这么没追求啊，我还以为，你们这帮心高气傲的，个个都做梦像娶公主呢！”这当然是玩笑话，就算真有哪个国家地小公主跑来哭着喊着要嫁给这帮特种兵，还不知道政审能不能通过！

    日子一天天过去，终于到了大年三十儿。

    这一天，蔚蓝和郝婉翠，俩人铺开桌子，拿出红纸笔墨，开始写‘春’联，除了自己家里贴的之外，也帮部队写。

    到没写什么新鲜玩意儿，都是部队里常用的，蔚蓝挥毫，一笔小楷书，工整又大气——上联是，立马横刀，赖有铁军巡国户。下联是，枕戈待旦，岂容胡马度关山。横批，富国强兵。

    放晾干，又用狂草写了下一副——虎胆雄歌，一片丹心为热土。龙魂傲气，千秋热血保家乡。固我河山。

    结果，纪南大声叫了半天好，然后说，这个挂咱屋里吧，贴军营里也没几个人看得懂。蔚蓝气结！(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idiancom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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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除夕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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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少爷起‘床’了没有？”尹浩然扯开领结，脱下厚重的西装外衣，扔给‘女’仆，看着空旷的客厅不由得皱眉问道。

    ‘女’仆低着头，迟疑了半晌，才说道：“大少爷，二少爷说他有点儿事情要处理，在家里不太方便，所以搬到中国城的公寓去住了，我们实在拦不住。”她一边说，一边在心里暗暗叫苦，他们那位二少爷别看平时温和又好说话，实际上对于自己已经决定了的事情是绝对固执无比的，他们这些小小‘女’仆，哪里能干涉的了？“不过，二少爷有带全‘药’物，而且也把轮椅带过去了。”

    尹浩然怔了怔，叹了口气：“没事儿了，你下去吧。”

    “是。”

    尹浩然坐在沙发上呆了片刻，摇头一笑，拿起手机给他们尹家的家庭医生曲飞扬打了个电话。

    “尹大总裁，您老人家有何贵干啊？”电话里传来曲飞扬懒洋洋的声音，间或还夹杂着‘女’人娇柔的嬉笑声。

    尹浩然翻了个白眼，不用问也知道这个超级好‘色’的家伙又在大白天鬼‘混’了。心里暗暗斥骂，真不知道那家伙什么时候会被‘女’人掏空了身体，“我问一下，最近的身体状况如何？可以工作了吗？他一直吵着要回国，你也知道，我向来是压制不住他的。”

    “要我说，你最好把他当猪养活，上次受得伤其实根本就没好利落，这一回又是一样，他这种病人最腻歪人，仗着意志坚强，身体表面恢复得快，把别人地心血不当回事儿！”

    曲飞扬一说到自己地专业。也难免‘激’动起来。“别看他外表没事儿人似地。实际上全身上下没几个地方完好无损了。他最好全天休息。什么也不干。不过。你还能把他关起来不成？算了。由着他去吧。他想干什么就让他干什么。反正你也舍不得管他。”曲飞扬叹了口气。虽然说了这么多。但是实际上全是模棱两可地话儿。根本是有意地避开了尹浩然地问题。

    其实。并不是他不想回答。只是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自从上次重伤之后。尹隽人地身体已经全面崩溃。进行了十多次大型手术才算是保住‘性’命。这一回。没隔多长时间居然又受了重伤。如今也就是活一天赚一天了。只是这话能和明显弟控地尹浩然说吗？说了地话。自己就是不死估计也得被扒掉一层皮！他这大好生命还要留下来泡妹妹呢。怎么能随便‘浪’费！

    “那就这样吧。你要注意他地身体。如果有问题要马上通知我。”

    “知道了。大总裁。”曲飞扬没好气地说。注意？那也要能逮住那小子才行啊。那可是中国国安部地‘精’英。这么多年了。除非尹隽人那家伙主动现身。自己是一次也没有抓住过他。哎。真不知道谁才是病恹恹快下黄泉地那一个！这才是典型地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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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这被很多人担心着地男孩子。尹家二少。此时却并没有像他大哥想像地那样。呆在尹家那古雅大气地中国城公寓里面。

    而是已经坐上了飞往中国北京地航班。果然，想要困住一名国安，而且还是擅长易容改装，外号就是贼祖宗时迁的国安，并不容易，甚至可以说是不可能地事儿！

    尹风傍晚十分接到尹隽人电话的时候，正在处理一件儿杨蔚蓝大小姐特别着意‘交’代的案子。

    “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老哥得把你关上一年半载呢？”尹风笑着合上手里的文件夹，打趣道，“国安那帮人许了你多少好处，让你这么为他们卖命。”

    “你白痴啊！”尹隽人懒洋洋的声音出现在话筒的另一边，“今天可是除夕，在这个日子，我怎么可能呆在大洋彼岸，当然要回来。”是啊，要回来，爬也得爬回来，他和早早便出国，接受西方教育地大哥不一样，他的根，他地生命，他的灵魂，他地一切，都在这片他为之喷洒鲜血的土地上。

    除夕之夜，尹隽人孤零零一个人立在车站，手里只拿着一只小小地行李箱，来来往往的都是满脸喜悦的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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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夕，军营

    一连的年夜饭照例是饺子，一般过年包饺子那是绝对不能麻烦炊事班的，最多能挑几个打下手儿，大家先是玩‘抽’鬼牌，最后输的那一个负责包他们整个一连需要吃

    。

    纪南他们分成二十个小组，摩拳擦掌，开始大战。

    翠领着蔚蓝，笑眯眯地在一边看，还一边说道：“谁输都可以啊，千万别让猴子输，如果你们不想明天拉肚子的话，千万要对猴子放放水儿啊！”

    这话刚一落，惊呼声四起，连纪南的脸上都有点儿发绿了。

    蔚蓝眨眨眼睛，问道：“嫂子，猴子包饺子的手艺很差吗？”包饺子嘛，再简单不过了，她上辈子六七岁的时候就会包了，不至于这么难吧！

    “其实，除了陷儿咸得能乐死卖盐的，皮儿硬的能咯下两颗‘门’牙，其他还好，好歹也能算是饺子。”婉翠一边说一边乐，不过，想到去年的那一场年夜饭，吃过之后，整个一连的所有厕所爆满了三天，不由还是心有余悸，赶紧又叮嘱了两声，“你们和猴子一组的那几个，赶紧让他赢了算了，这小子运气不怎么好，万一要是再输，头疼得可不光是你们连长团长。”

    一轮玩下来，也许真是拉肚子拉怕了，猴子同志第一轮就赢了，一鞠躬下台去，两个钟头之后，厨师的大任光荣地落到了纪南的肩膀上。

    “连长，加油！咱们兄弟等着吃你的饺子！”

    “连长，你会不会做饭啊？千万别把兄弟们全给毒死了才好。”

    “连长大人啊，您可千万别是另外一只猴子，我们可经不起这折腾了。”

    “少废话。”纪南脱下外套，一把拉过蔚蓝，俩人一块儿向厨房奔去。

    “咦？难不成想让嫂子动手，不行啊，这可是作弊。”猴子一看蔚蓝也一块儿去厨房，急忙站起来嚷嚷道，却让郝婉翠一巴掌又给拍了回去，“谁说不能让媳‘妇’帮忙的？去年你要是也有老婆，大家就不用闹肚子了！”

    猴子苦笑地‘摸’‘摸’头，“团长嫂子，那不能怪我啊，你看看，我整天呆在军营里面，还是咱们特种部队的军营，我估计，咱们这里除了别人的媳‘妇’是‘女’的，就连只母蚊子都没有了，我上哪儿找对象去，所以说，这件事儿还得着落在嫂子你身上啊，你可不能那么偏心，只照顾俺们连长。是不是啊，兄弟们？”他这么一鼓动，礼堂里一片应和声。

    翠哭笑不得地了敲这家伙的额头，几句笑话一说，气氛立即更显得轻松。

    聊聊天，说说闲话，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热气腾腾的饺子摆满了桌子，今夜不禁酒，不过，战士们依旧很克制地只喝啤酒。

    饺子有两种，泾渭分明。一种小巧‘精’致可爱，上面点缀着漂亮的‘花’纹，透明的皮，在灯光下一照，那光芒跟珍珠似的，不用尝，只看一看，就让人口水喷流了。

    另外一种，形状怪里怪气，或长或扁，不过，都大得像包子不像是饺子。怎么看怎么不招人待见。

    “得，不用猜，这小的肯定是咱们嫂子的手艺，至于连长嘛，包得也还行。”猴子这会儿‘挺’厚道，实在是不厚道也不行，比起去年他包的那些，纪南包的已经可以算是很不错了。

    那边正踌躇满志地拿筷子准备开吃，蔚蓝拖着郝婉翠，云生等几名军嫂躲到一边，压低了声音和他们咬耳朵，“一会儿，我给你们往碗里夹，千万别自己去拿啊。”

    翠似笑非笑地觑她一眼，“我就知道，你个小妮子不安好心，故意把饺子‘弄’得那么漂亮，肯定有‘阴’谋。”

    “新年嘛，本来就应该乐呵乐呵。”蔚蓝挑挑眉，低声笑道，“大家注意——来了！”

    她话音刚落，惊呼声四起——“啊，好吃，真香啊！”一个小战士陶醉地捧着碗傻笑。

    “哇，水，水，快给我水，辣，辣死了！”一个可怜的家伙拼命吐着舌头，眼泪横流地奔出‘门’去找水。

    “好苦……呕……”

    “酸，酸啊！”马路捂住腮帮子，拼命眨巴眼睛。

    大柱的脸‘色’到是一点儿没变，不过，蔚蓝他们眼睁睁地看着那张黑脸上滚下来一行冷汗，就是不知道他是中了酸甜苦辣咸的哪一招！

    几个军嫂外加备受优待的纪南，面面相觑，大笑出声。蔚蓝一边乐一边大声道：“不好意思啊，我忘记说了，我包的饺子里面，有一半儿比较特别，你们吃的时候可千万要小心哦！”

    “嫂子——”哀嚎声响彻天空——

    杨蔚蓝笑眯眯地自己动手夹了几个饺子，搁纪南碗里，他一咬，咬出一颗漂亮的小铜钱。(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idiancom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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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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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热闹闹的新‘春’佳节之后，生活又重新归于平淡。

    杨蔚蓝穿着柔软的棉睡袍，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怀里揣着热水袋儿，手里捧着一杯滚滚的热开水，也许，真的是孕‘妇’多愁绪，也许，是眼前坐着的这个，楚楚可怜，抹着眼泪儿，莫名其妙地忽然出现在纪南身边来的邻家小妹，带给她奇妙的熟悉感，沐浴在冬日难得的午后暖阳下，蔚蓝似乎又想起了记忆深处，早就已经朦胧的人。

    和前世那位勉强算是半个好友的‘女’人相比，杨蔚蓝忽然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没有追求了。

    那个‘女’人姓费，叫费雨晴，很有文艺腔儿的一个名字。

    在前世，费家和蔚蓝他们家是世‘交’，虽然军人与商人似乎注定是世界的两面，完全没有‘交’集，但是没有办法，在祖父那一辈儿建立起来的‘交’情，不能因为眼下的格格不入就轻而易举地抹去，所以，两家人还是这么不咸不淡地‘交’往着，所以，生在军营长在军营的杨蔚蓝，认识了怪异的千金大小姐费雨晴。

    费雨晴是个现实的理想主义者，很古怪的说法，是不是？现实和理想，本来不应该并称的。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那位小姐一旦确立了自己的理想，无论现下看来，那是多么荒谬的理想，她都会不声不响，一个脚印，一个脚印地向着理想的方向前进，有计划的，如水滴石穿，并不冒进，直到有一天，恍然抬头，才发现，她那遥不可及的理想居然已经实现了。

    杨蔚蓝冥思苦想，记忆实际上已经模糊，她甚至不记得那个‘女’人地容貌，只隐约记得，她有一双明亮到可怕的尖锐眸子。

    费家是豪‘门’世家，有姐妹二人，姐姐费雨晴，妹妹费雪晴，费家两夫‘妇’是那种典型地商业联姻，父‘女’，母‘女’之间的相处，也是冷淡而彬彬有礼的。

    关于费家地两姐妹。所有人都说。姐姐费雨晴是乖乖‘女’。爸妈地贴心小棉祅。无论学业上还是生活上。从来不曾让费家两夫‘妇’费心。对于控制‘欲’极强。任何事情都追求完美地费家两老来说。他们地长‘女’是能像世人炫耀地珍宝。妹妹费雪晴则不一样。那是一个满心都是愤世嫉俗。厌恶家庭。叛逆又古灵‘精’怪‘女’孩儿。学业不上心。喜欢读伤‘春’悲秋地文字。总喜欢把自己想象成那种文学故事里楚楚可怜可怜地‘女’主角。无时无刻不被优秀地‘女’配压制。幻想着有一天。她能够摆脱牢笼获得自由。

    可是。现实让人大跌眼镜。

    那个从小就是乖乖‘女’地长‘女’费雨晴。在高中毕业地那一年。忽然发威。不但放弃了父母安排好地所谓地‘新娘学校’。一脚蹬掉了费家二老早早看重地‘未婚夫’。一声不响地考取了哈佛医学院。连包袱都不曾收拾。两手空空。一分钱都没有带就飞往美国。

    当时。费家如天崩地裂。费家二老气得跳脚儿。发誓绝不会为费雨晴出一分钱地学费。

    随后。在费雨晴地‘抽’屉里。他们发现了一张高达十八万美元地存折。密码是自己地生日。居然是那个小小地‘女’孩子。从初中开始打工加投资。凭自己地本事赚回来地。两位老人面面相觑。同时叹了口气。不再说什么了。

    整整十年。费雨晴艰苦求学。苦练医术。永远拿最高级别地奖学金。成为国际知名地医生。之后。她挥一挥手。拒绝了美国多家研究所地邀请。毅然回国。

    她回来的那一天，蔚蓝去接机，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有着蜜‘色’肌肤，英气十足，果敢又坚强的成熟‘女’‘性’，然后一句话，把蔚蓝惊得目瞪口呆——“哟，蔚蓝，欢迎我吧，我将成为中国第一的名法医！努力去拯救人的灵魂，倾听人遗留在这个人世间最后的声音。”于是，医术高明的医学博士，摇身一变，成了法医。一切的努力从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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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嫂子，嫂子，你到底听没听我说话！”邻家小妹黄婷婷委屈地抹着眼泪儿，楚楚可怜地撅着小嘴儿，不满地看着似乎神思幽远的杨蔚蓝。

    蔚蓝一下子回过神儿来，笑眯眯地看着这个似乎满腹委屈的‘女’孩儿：“婷婷，你说，你不想读书了？为什么？”对于丈夫的邻家小妹妹，蔚蓝还是愿意费些心力的。

    “我不喜欢，我不高兴，那些物理化学之类的东西，快要把

    了，总之，我就是不想读书！”小妹妹开始啜泣，泪睛噼里啪啦地落下金豆子，委屈地嘟着小嘴儿。

    蔚蓝微微一笑，继续问道：“那么婷婷想做什么呢？”

    就这么一句话，似乎让黄婷婷找到了发泄的出口，一抬头，咬着牙满脸希冀地道：“我要去环游世界，要去登山探险，我想去看看大漠里的夕阳落日，想去触‘摸’人类文明遗迹，我要走遍世界，认识不同的人，经历不同的故事……”

    “很好的梦想呢。”蔚蓝抿着嘴儿笑了，“我小的时候，也有这样的梦想啊！”

    “真的？那嫂子是支持我了，是不是？”黄婷婷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那好吧，婷婷先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再决定要不要支持你。”

    “嗯，你快问。

    ”

    蔚蓝笑眯眯地低头，像是只‘诱’拐小红帽的大灰狼，慢条斯理地道：“第一，这是最重要的。安全问题怎么解决呢？你一个‘女’孩子出‘门’在外，你想怎么样保证自己的安全，如果有歹人想要抢劫你，伤害你，你能够应付吗？你想去的地方，都是人烟稀少，环境恶劣的地方，你能保证自己平安无事吗？”

    “第二，‘交’流问题，人是社会动物，不与人‘交’流将寸步难行，我们的小婷婷现在会几种语言？你能够和几个国家的人自如的‘交’流？这个问题不解决，你想要环球旅行，恐怕是不太可能吧。”

    “第三嘛，则是比较现实的问题了，婷婷，你有钱吗？你想要旅行，车费，住宿费，伙食费，还有其他的装备费，你想要谁来帮你出？家里吗？还是打工？你有没有认真地考虑这个问题？”

    黄婷婷怔怔地看着很和蔼可亲的杨蔚蓝，十七岁的小‘女’孩儿心里，一下子如惊涛翻涌，张口结舌，再也说不出话来。

    “婷婷啊。”蔚蓝笑着‘摸’‘摸’‘女’孩儿的脸蛋儿，“每个人都有梦想，你的梦想也很好啊，可是，在实现梦想之前，准备工作也要做足才行，首先，你要去学习一切可以帮助你实现梦想的技能，比如语言，比如防身术，比如野外生存，这些，都需要你首先上学读书，第二，你还得有一笔不小的存款，经济上的独立，是开始自己梦想的前提，慢慢去努力吧，有梦想是件很幸福的事情，可是，太早去追求不切实际的东西，就是惨剧了。”

    黄婷婷若有所思地看着蔚蓝，刚刚的‘激’动情绪渐渐舒缓下来。

    蔚蓝松了口气，挑了挑眉，这个‘女’孩儿真像费雨晴的妹妹费雪晴，而自己在劝解方面，可比费雨晴那个不会说教的白痴有本事多了吧，至少，她就没能阻止自个儿的宝贝妹妹去流‘浪’，去四处碰壁奔‘波’，最后本事没有学到，还磨净了少年意气，只好乖乖听从父命，嫁给了一个家世相当的男人，不得重复父母的命运，堪比行尸走‘肉’。

    “嫂子，南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啊？”

    “呵呵，那嫂子可不知道，你南哥哥的行程，可是很神秘的，说不定今天他就会蹦出来吓你一跳，也有可能半月不着家。”蔚蓝拉着黄婷婷起身，笑道，“好了，我们进屋里去吧，开始起风了。”

    回到屋子里，安顿了婷婷小朋友看电视，杨蔚蓝进厨房开始熬‘药’，浓黑的汤‘药’，弥漫的‘药’香，今日的蔚蓝小姐极容易深思恍惚，总是想起费雨晴这个人。

    和那个人比，自己真是太懒惰，太没有追求了，那个人从初中开始，就拼命磨练自己，发挥自己的每一分聪明才智，永远努力，永远不停歇的奋斗，可是，自己呢，虽然也有几分聪明，也有几分运气，也有理想，简直可以说是故事里的‘女’主角，比那个人的条件好得多，可是在为了理想而奋斗的过程中，却是做起了名副其实的甩手掌柜，建立起基金之后，便统统扔给尹风那个廉价劳工，如今更是一心一意地想要悠闲的生活，想要做一个纯粹贤妻良母，一日比一日更加懒散！

    蔚蓝摇摇头，想了半天，却没有觉得自己的生活不好，嫁给一个军人，安心地做他背后的‘女’人，相夫教子，悠闲自在，这又有什么不对呢？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活法嘛！就像前世里一句网络流行语说的，幸福是什么，幸福就是猫吃鱼，狗吃‘肉’，奥特曼打小怪兽，而她杨蔚蓝的幸福，就是做努力在军队的大家庭里做一个快乐的小‘女’人！(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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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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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婷婷，回去之后好好读书，考大学考到北京来，到时候嫂子带你出去玩。”杨蔚蓝帮黄婷婷收拾了背包，送她上了军车，在那‘女’孩儿依依不舍的眼神儿注目下，微笑着挥了挥手。“小王，麻烦你了，把这孩子送到车站。”

    “放心吧，嫂子，绝对丢不了。”军车绝尘而去。

    这个孩子，终究没有等到她的南哥哥，纪南那家伙，似乎特别没有运气，上次纪妈妈来，他就没有见着，这次邻家小妹离家出走来投奔他，他居然又没有赶上。

    蔚蓝摇摇头，刚想转身往家里走，就看见一辆破吉普车远远地开过来。

    吉普离着蔚蓝还有老远的时候，就开始左左右右地打晃，好几次差点儿撞到山坡旁的大树上。之后终于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

    纪南那家伙穿着作训服，忒狼狈地窜下车，然后蹭蹭地向着蔚蓝这边跑，后面还追着个，肩膀上挂着二级警司弦的男人。

    蔚蓝一愣，还来不及说话，已经让纪南拦腰抱起来，冲进‘门’去，大‘门’哐当一声关住，纪南又匆匆忙忙地把院子里的石桌儿搬过来堵住‘门’，这才松了口气，讪讪地笑道：“蔚蓝啊，吓着你了吧，没事儿，和一个老战友开玩笑呢！”

    蔚蓝点点头，笑了：“你干什么了……”

    “罗刹。开‘门’！”‘门’外地声音没带什么情绪。特别醇厚。听在人耳朵里很是舒服。

    “狐狸。你觉得我傻不傻？”纪南抵着‘门’。笑呵呵地道。“老婆大人面前。我可不想上演全武行。所以。你还是……”

    他话音没落。一个身影翩翩地从墙头上跳下来。落到了蔚蓝和纪南眼前。

    杨蔚蓝这才看清楚。这是一个长得很漂亮地男人。男生‘女’相。不过眉目硬朗。英气十足。没有带半分脂粉气。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军人地气息！

    “哦？你居然以为一堵院墙能够拦住我？还真是傻得够可以地！”那个人语调里带了丝丝地笑意。将一身地冰冷气质消弭得一干二净。

    然后。在蔚蓝略带了几分惊讶地注视之下。这位有着美‘女’貌地狐狸同志。像恶狼扑兔一样扑到纪南地身上。一双手轻轻地在纪南地左腰处挠了一挠……

    “咯咯，‘混’蛋！”纪南惊得差点儿像跳蚤一样蹦起来，赶紧把那家伙从自己地身上扒拉下来。“我错了，我错了，我不应该把你往‘女’厕所里扔，咯咯，不过，那也是为了完成任务啊，别那么小心眼……哈哈，好了，别闹了，赶紧的，见见你嫂子。”

    蔚蓝站在一边儿咳嗽了一声，尽量不笑出来，给了自己老公一个很俏丽的眼神儿——没想到，你居然也有弱点嘛！活动了下手指，蔚蓝抿了抿嘴儿，想着以后如果是在‘床’上使出刚才那一招，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地事情。

    纪南懊恼，恨恨地瞪了蔚蓝一眼，又做出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惹得蔚蓝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个人正了正衣冠，从纪南的身上下来，站直身子，笑道：“我姓林，林天，是纪南以前的战友，嫂子，见到你很高兴。”他伸出手来，蔚蓝回握，那是一双军人地手，经常用枪留下的老茧，咯得手有些疼，不过蔚蓝喜欢这样的手，让她能闻到熟悉的味道。

    招呼客人到屋里坐下，蔚蓝泡了茶出来，就看见那位林天斜斜地躺在沙发上，靴子早就踢倒了一边儿，那架势，半点儿都不认生，就像在自己的家里一样，蔚蓝一笑，把茶水递过去，又奉上热‘毛’巾，把两个男人伺候得像个大爷。

    “这家伙以前也在我们一连，后来任务的时候右手受了伤，复原回去了，现在在市公安局，已经‘混’成刑警大队地支队长了。”纪南介绍道，“这次和他们一块儿出任务，顺便捎带回来拜见嫂子……快点儿，狐狸，还不赶紧下跪磕头，蔚蓝准备个红包意思意思。”

    “滚，你个没正行的玩意儿，现在都成连长了，还这副德‘性’，嫂子，真不知道你看上他哪了，要不要我帮你另外介绍几个，咱们刑警队有才有貌地一抓一大把，保准儿比这小子招人待见。”林天笑眯眯地觑着纪南。

    不过纪南可不是省油的灯，脸皮也老厚了，根本不生气不发火，一把把媳‘妇’搂过来，笑道：“我媳‘妇’对我是忠贞不二，你就别白费力气了，还敢破坏军婚，

    知法犯法啊，还是，你小子看我有这么好地娘子，心妒？”

    蔚蓝笑呵呵看着俩人斗嘴儿，难得下了回厨，煮了莲藕排骨汤给这两位下酒。

    酒过三巡，俩人谁都没醉，啤酒配茶叶水，就算喝上三天三夜，大概也醉不了，只是情绪却有些上来了。

    “我真不想离开，也许，当初就应该像小佳那样，青山埋骨，死也要死在军队才好！”林天有些落寞地夹着根儿烟，没有点燃，大概是顾忌到屋里还有一名保护动物级别的孕‘妇’。

    “别胡说八道。”纪南地脸上一瞬间闪过一抹惊痛，“我到宁愿他背着处分离开部队，到地方上过平平常常的日子，哪怕一开始痛苦又艰难，也比如今只剩下的那个一等功勋章和烈士的称号强。”

    说起路佳，蔚蓝也是知道的，在一连的陈列室里，摆放着他的一个旧打火机，和一把三棱军刀。她听纪南说过那个人的故事，那是一个英雄的悲剧。

    一切的一切，都是从保护一个归国华侨科学家开始的。那是个很洋派的科学家，有一个古灵‘精’怪又美丽的‘女’儿，当时，路佳执行保护任务，不能不说，军装这个东西实在是太养人了，这一身儿衣服一穿，很容易让一些不知世事的小‘女’孩儿痴‘迷’眷恋。

    何况，那是特种部队里最出‘色’的战士路佳，那个人行如风，坐如钟，站如松，据纪南说，那个人做出来的军事动作，完全可以录下来当教材用，实在是漂亮极了，他本人就是一幅能让有慧眼的人垂涎‘欲’滴的山水画。

    这样一个人出现在美国归来的少‘女’的眼前，少‘女’爱上了英雄，只是很可惜，在路佳眼里，那样的小‘女’孩儿只是他保护的对象，估计连名字脸谱都和以前保护过的人没有什么差别吧！于是，从来哪怕是要天上的月亮，也不会有人随便摘一颗星星来敷衍的少‘女’生气了，不满意了，她任‘性’地告诉自己的爸爸，路佳意图非礼她，也许，在小‘女’孩儿的眼里，这只不过只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却不知道，对于注重纪律的部队来说，这么多么严重又残酷的指控。

    路佳百口莫辩，受到了严厉的处分，当时的政委几次找他，希望他能够转业，因为，在这个军队里，留下来这样作风问题的污点，那他将一生再不会有大的成就。

    可是，命运总是喜欢玩‘弄’别人，就在路佳怀着惨烈的心情等待转业的时候，那位从美国归来的科学家遭遇杀手刺杀，这些杀手都是国际雇佣兵，武器‘精’良，手段老辣，为了保护那位科学家，路佳用自己的身体做了盾牌，科学家和他的‘女’儿毫发无伤，路佳年轻的生命，却就此终结。

    遗体告别仪式上，少‘女’泪眼婆娑，满脸痛苦，却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给这位救了她和她父亲的恩人，带来怎样的羞辱！

    “我觉得，路佳一定很欣慰，能一辈子留在军队，他该知足了。”林天灌了一杯啤酒，本来是谦卑不倒的酒量，这会儿却有些晕眩了，“只是，你说说看，这‘女’人的心思，怎么这么难猜？那一年，在火葬场，当钱萍哭着喊着，说是给路佳在北京找了一个好工作，一心盼着和他结婚，一块儿过日子的时候，我忍不住打了钱萍一巴掌，可是一直到现在，恐怕那个‘女’人都不明白我究竟为什么要打她。

    ”林天摇头苦笑，钱萍就是爱上路佳的小‘女’生，当然，以前的小‘女’生，现在已经是小有名气的模特了。

    蔚蓝跟着叹了口气，一般的千金小姐，随意地耍‘弄’别人，开开小玩笑，全是常事儿，她们怎么能理解，对于一个军人来说，名誉是何等重要，那是比生命更加重要的东西，她更不能懂，一个职业军人，被迫离开本想要奉献一切的军队，那是要怎样的痛苦绝望！

    所以，不要和军人开玩笑，他们身上的绿军装，代表着他们没有玩笑！

    “行了，别喝了，赶紧醒醒酒，睡个午觉，你们今天还想不想回部队？”蔚蓝摇摇头，抢过纪南和林天手里的酒杯，奉上美味的排骨汤，又给他们一人盛了碗米饭。

    外面的天气正好，阳光明媚，两个男人的脸上带着回忆。

    等两个人‘迷’‘迷’糊糊地吃完，蔚蓝帮他们拿过毯子，盖好，让两个人可以头抵着头休息，她很庆幸，自己不是无知少‘女’中的一个，她很庆幸，自己有幸能和共和国的英雄共同生活。(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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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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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不冷？”

    一下车，蔚蓝‘激’灵灵打了个哆嗦，感觉到一股冷风直往脖子里面窜，纪南赶紧给她系上围脖，把她的手攥住，放在嘴边哈了口热气，“娃娃，先去开‘门’。  首发”纪南把钥匙扔给被拉来充当免费司机的娃娃同志，笑道，“现在天儿这么冷，下一回让唐大夫上‘门’儿来给你做检查吧，省得折腾。要说，还是得怪林天那小子不识趣儿，赶了好几回都赶不走人，要不然，前几天天气暖和的时候，我就能带你去唐大夫那儿了。”

    蔚蓝似笑非笑地觑他一眼，那不知道，林天同志离开的时候，是哪个人红了眼睛，几乎掉下眼泪儿来？反正不是她杨蔚蓝，当然，这个问题还是不要问的好。

    两口子凑一块儿正亲亲我我，大‘门’内忽然传出来一声哀嚎，紧接着，一声巨响，娃娃用比自己的极限还要快上几秒钟的速度，连滚带爬地飞奔出来，一下子扑到纪南的身后，缩成一团儿，瑟瑟发抖：“连，连长，有，有鬼啊！”

    “鬼？你才是个大头鬼！”纪南一把扯下娃娃，骂道，“一惊一乍的，干什么呢？万一吓着你嫂子，看我不剥了你的皮……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儿？”

    “真的，连长！有一只青面鬼在你们家沙发上躺着呢！”娃娃委屈地缩了缩头，小脸儿煞白，他本来天生就怕那些鬼啊，怪啊之类的东西，虽然现在当了特种兵，可是以前落下的‘毛’病也不是说改就能改得了的。

    听了娃娃前言不搭后语的话，纪南伸手把枪掏出来，“蔚蓝，你和娃娃在外面等一下，我去看看！”

    “一起。”蔚蓝到是很有兴趣地摩拳擦掌，“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鬼呢，这回可要好好见识一下。”

    纪南看了老婆一眼。耸耸肩。把她护在身后。向屋里走去……

    乍见到躺在自己沙发上。那个穿着黑‘色’棉质长裙地‘女’人？男人？或者是人妖……地时候。蔚蓝还真被吓了一大跳。不过她地眼力毕竟不错。一转眼就认出来了——“时迁？是你吗？怎么……”蔚蓝上上下下打量了下好友地造型。笑道。“你这是干嘛呢。国安那边待遇不好。所以跳槽。改行当演员了？还拍地是鬼片儿？”

    此时。时迁同志地打扮实在让人无法恭维。

    一身长长地拖地棉裙。黑幽幽地。脸上画了浓妆。可能是由于屋子地温度太高——不知道这小子犯什么病。本来就有暖气地屋子。他居然还点着了四个大炉子。‘弄’得整间客厅热气腾腾。几乎能够和桑拿室相媲美了。一张脸上地妆容。被热气熏得模糊。变成了诡异地紫茄子颜‘色’。怪不得娃娃乍一见。以为这家伙是鬼怪来着！

    这会儿。虽然知道眼前这个不是鬼而是人。不过。娃娃还是飞快地跑走。看也不向时迁那边看一眼。更是说什么也不肯留下来吃晚饭。估计。要是再晚一点儿。这孩子都快不敢自己回部队了。

    “呜……好……饿……啊……”

    得，这还是个饿死鬼！被时迁死气沉沉的声音吓了一跳，蔚蓝顾不得娃娃，苦笑着赶紧去厨房收拾食物，纪南则拎着这家伙去洗手间清理这身诡异地妆容。

    折腾十几分钟，一碗中午剩下的雪白的大米饭，再加上大半碗熟牛‘肉’摆放在桌子上，时迁洗干净脸，换了身纪南地‘迷’彩，坐在沙发上开始大吃。

    蔚蓝和纪南都没有动筷子，只看着那副恶狠狠的吃相，目瞪口呆，时迁那家伙筷子勺子都不用，直接上手不说，一眨眼大半碗牛‘肉’就没了，蔚蓝深深地怀，这小子肯定连嚼都没有嚼，直接就给吞进肚子里面去，一直到纪南给他添加了第三碗饭，这吃饭的速度才稍微放下来。

    “你这是怎么了？难不成你大哥虐待你，不让你吃饭？”蔚蓝看着时迁那明显瘦了一大圈，青白到一点儿血‘色’也无的脸，觉得自己这随口一说，说中地可能‘性’也许还不小。

    “不是大哥，是一个‘混’蛋加三级的医生。

    ”时迁恨恨地用手抓了把米饭吞肚子里，咬牙切齿地开口，“曲飞扬那个‘混’蛋，居然追回国来了，你是不知道，那家伙每天只许我吃一碗小米粥，开什么玩笑，那点儿营养哪够消耗的，我看，那个庸医根本是想把我给饿死……”

    蔚蓝一怔，觉得曲飞扬这个名字有点儿耳熟，不过，这不是重点——她劈手就把时迁的碗抢了过来，虎着脸道：“你是说，是

    让你吃饭的？”

    “呃……”一没留神，居然说漏嘴了，时迁讪讪地笑了笑，“我真的饿坏了，纪南应该知道，咱们这些当兵地，受了伤他就应该多吃好的才对，曲飞扬根本是个庸医，他说地话，完全可以不用听……”

    蔚蓝眨了眨眼，她可不相信根本是个弟控的尹浩然会把自己地弟弟‘交’给一个庸医：“不用多说，给你的医生打电话，再他来之前，不许你再吃任何东西了。”

    “不是吧，这么狠毒……”时迁还想抗议，忽然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冲进厕所。

    不一会儿，厕所里就传来了撕心裂肺地呕吐声，蔚蓝心一跳，刚想跟进去，就让纪南按着坐下了。

    “你歇着，我去看看，估计刚才吃得太着急，噎住了。”

    蔚蓝点点头，想到时迁刚才那副吃相，觉得自个儿老公说的不错，时迁那小子根本是自己找罪受，就那种吃法，不得急‘性’肠胃炎才怪。

    纪南拍了拍时迁的后背，皱着眉头，他已经把刚才吃的东西又全给吐了出来，还有一大块一大块儿的黑‘色’的血液，冲掉污秽物，漱口，时迁闭着眼瘫在洗漱台上，觉得自己浑身上下，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

    纪南叹了口气，‘摸’‘摸’时迁的额头，上面全是冷汗，四肢也微微有些颤抖，眉头不由皱得更紧。只是他做不了什么，只能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时迁的后背，希望他能够好过一点儿。

    不过，当两个人从厕所里走出来，重新面对蔚蓝的时候，除了时迁多少还有点儿萎靡之外，完全看不出什么异常。

    “怎么样？没事吧！”蔚蓝给时迁倒了一杯温水，又拿了几个食母生片，“嚼点儿‘药’片，消消食儿，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么吃东西！”

    “哎，还是蔚蓝知道心疼我。”时迁笑嘻嘻地接过谁和‘药’，填进嘴里，然后一头栽倒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你们俩去歇着吧，别管我，睡醒我就走人。”

    蔚蓝挑了挑眉，呲牙道：“别任‘性’了，乖乖给你的医生打电话，不要让你大哥担心。”

    “是，是，老佛爷，小的遵命，明天一定打。”时迁不耐烦地挥挥手，把俩人打发回卧室去，“蔚蓝，这屋子里火炉太多，你别久呆，对孩子不好，快回卧室去吧！”

    蔚蓝一步三回头地被纪南扶回屋子里，而且她折腾了一下午，确实有些累了，就暂且把时迁放下，乖乖地躺到被窝里面。

    最近这几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天气冷得惊人，小北风一吹，满屋子都是寒气，再加上蔚蓝身为孕‘妇’，炉子根本不能烧，乍一从热‘浪’滚滚的客厅，进入冷冰冰的卧室，蔚蓝颇不习惯。

    纪南笑了笑，把蔚蓝冰冷的小脚儿放在自己的肚子上保暖，温声道：“好了，睡吧，有我这个火炉在，你半夜冷不醒。”

    “你要是不在呢？”蔚蓝很认真很认真地瞅着纪南，一双眼睛像黑珍珠一样，看起来特别看好，纪南心里虽然有事儿，可是还是被她给逗乐了，“我怎么可能不在，一定在的。”

    蔚蓝撇撇嘴儿：“纪南啊，你这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呢，一个星期，你能有三四个晚上在我身边，那就是万幸，要是靠你当火炉，我估计早被冻死了。”

    纪南咂‘摸’咂‘摸’嘴儿，想了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儿，他们任务来的时候，哪里还管什么白天黑夜，你总不能对着那帮犯罪分子说——“对不起啊，我今天晚上要陪老婆，你能不能明天白天再犯罪啊！”

    “那好吧，我明天就去给你买一个大大的热水袋儿，以后，我在的时候，充当你的暖炉，我不在了，我家媳‘妇’也不能冻着。”

    蔚蓝微微一笑，她也就是随便说说，心里并没有指望每天都能和老公在一块儿：“睡吧……对了，你帮外面那个小子拿‘床’被子，虽然客厅‘挺’热，不过，炉子也不可能烧一宿，他不盖上点儿什么，晚上非冻醒不可。”

    纪南难得地没有抱怨，乖乖起身，从柜子里翻出来‘床’被子，又扯了条‘毛’毯，走出去。

    把时迁那小子裹严实了，纪南也不想那么快回屋儿，就点了根儿烟，坐沙发上，低声道：“时迁，你现在觉得怎么样？……最近有消息说，那位荆卿将军要挖你？其实，国安‘挺’好的，没必要换地方，你说，是不是？”

    半晌没有回音儿，时迁已经睡着了。纪南哭笑不得，挑了挑眉，心里算是安定一点儿，最起码能吃能睡，大概死不了吧！人家的事儿，自己管那么多干嘛，耸耸肩，回屋里搂着老婆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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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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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包袱我拎走了。  首发”尹风把睡得‘迷’‘迷’糊糊的时迁甩自己的旧奔驰车上，冲着蔚蓝愁眉苦脸地道，“蔚蓝，你想想办法，再这么下去，我的工作可做不了了。”

    “干嘛？让你来接趟人而已，有必要那么委屈吗？”蔚蓝倚着大‘门’，笑眯眯地望着眼前这位，“好歹这也是你兄弟，他这么麻烦我，我都没有说什么，让你来接他一趟，不是应该的？”

    “哎呀，谁说时迁了？我说的是你那老同学曲染。

    ”尹风干脆不走了，熄火，打开车‘门’，走下来，冲着蔚蓝苦笑道。

    “她怎么了？”蔚蓝挑了挑眉，问，“前几天你还说，那姑娘最近谈恋爱谈得‘挺’起劲儿，整日‘春’风满面的，工作效率和热情都贼高，真应该让所有的‘女’同志去享受下恋爱，你为了奖励她，不还给她放假，让她回去看望未来婆婆了？现在又怎么了？那妮子又惹祸了不成？”

    “哎！”尹风呲了呲牙，“就是放假惹的，你说我有什么‘毛’病，闲着没事干多加派点儿工作给她，那多好，给她放什么假……那妮子一放假就程家去，程科他老娘让曲染烧饭，结果，曲染差点儿把人家程家的厨房给折腾得散了架，这么一来，人家老太太还没说什么，她估计是自己嫌丢脸，程科他姐似乎也说了几句不好听的，就哭着跑回来了，这几天，拼命三郎似的工作，一宿一宿地不回家。你说说，她要是好好用心工作，我可能会觉得这是件好事儿，偏偏，那妮子现在经手的案子我都得给返次工，她整天心不在焉的，不但帮不上忙，还竟是捣‘乱’……”

    “等等，停一下。”蔚蓝‘揉’了‘揉’额头，“你是说，曲染不会做饭？”

    “肯定地。她那副大小姐的脾气，浑身上下，怎么看也不像个会做饭的。”

    “那不对。曲染厨艺不错。”蔚蓝摇头道。她记得。高二还是高一地时候。学校组织了一批同学去北戴河游玩。当时。有几个‘女’生想着显摆手艺。各自下厨。亲自做了道菜肴出来。其中唯一一道让蔚蓝觉得还算可吃地。正是曲染做地农家小炒‘肉’。虽然是再普通不过地家常菜。不过。还是可以展示厨师地技术。所以。蔚蓝知道。凭着曲染地手艺。或许和名厨不能比。但是。怎么也不至于丢人现眼了。

    尹风迟疑了下。忽然恍然笑道：“蔚蓝。我问你。那帮千金小姐下厨。身边有几个打下手儿地？”

    听了这话。蔚蓝也一怔。失笑摇头。原来如此。她自己厨事一把罩。扔进厨房就能收拾出美味佳肴来。可是其他地千金小姐就不一样了。固然偶尔也能烧两个简单地菜肴。让父母开心一下。不过。人家下厨。身边跟一大堆打下手儿地。菜什么地都该去皮地早去了皮。个个洗净切好。调料也准备妥当。小姐进厨房。穿上围裙。随便把菜放油锅里炒一炒就得。哪里有真地会厨艺地？

    “哎。曲染削个土豆。差点儿没把自己地手指头给削下来。剁个骨头。不知道怎么地。一着急。居然把案板给剁飞了。正好砸人家厨房玻璃上。‘弄’得玻璃茬子满地。据可靠消息。她整整折腾了两个小时。饭还是没有做好。把一大家子饿得够呛。总之。丢人可丢大了……”尹风苦笑道。“你想个法子。让她从自怨自艾里走出来吧。咱们基金会公务众多。我可没时间陪着她伤‘春’悲秋。玩小‘女’生地游戏！”

    蔚蓝嗤笑了一声。“你别管她。强制她放假。什么时候倒腾明白了什么时候再让她上班就是。”

    蔚蓝说得一脸轻松。尹风却深深地叹了口气。少一个员工。就代表着他地负担加重啊！不过。他那充满了控诉地目光。显然不能引起蔚蓝同学地注意。只好灰溜溜地上车开走了。

    摇摇头，蔚蓝对曲染的爱情小矛盾，还是这样莫名其妙的纠结，半点儿兴趣都没有，她回到屋子里，打开音响，听一些舒缓的音乐，翻出本泰戈尔的诗集，开始轻声地朗诵，虽然明知道，现在胎教还太早，至少要到孩子出生前四周，胎教才会有用，可是，她还是尽量营造一个非常好的环境，来迎接小宝贝的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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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空气被阻隔在温暖的房间外面，蔚蓝身上套了一件儿鹅黄‘色’的鲜亮‘毛’衣，把暖气上面烤着地橘子皮收起一部分，另一部分泡进开水里面，最近蔚蓝总觉

    上火口干，本来吃得‘药’物就不算少了，所以，蔚蓝并吃点儿，干脆，便泡些橘子皮水喝，又便宜又有效，实在不错。

    因为，喝了几天，觉得效果很好，所以蔚蓝干脆用陈橘子皮泡了一大瓶水，让自己老公带到部队去，让那一帮小战士们也跟着喝一些，总之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一边收拾，蔚蓝的思绪不由得飞远了，似乎，自从怀孕以来，她的思绪别凌‘乱’，以前压抑在心底深处的记忆，居然一点点儿地又浮现出来。记得很久很久以前，曾经有一个名字叫薛红妆，为人却一点儿都不红妆的‘女’人，也曾穿着一身漂亮地绿军装，端端正正地坐在自己眼前，一本正经地帮着她泡橘子皮水，即使一呆几个小时，她的衣冠也无丝毫不正，她地脸上也不会带半点儿不耐烦，那个人，只要穿上那身儿军装，就无时无刻不注意自己，绝不容许有半点儿影响军容的举动出现在她地身上，虽然，脱下军装的时候，她也偶尔会疯会闹，也会霸占着麦克风用自己地破锣嗓子吼一晚上的歌儿……

    思绪飘飞，蔚蓝很自然地从书桌里‘抽’出张信笺，随手画了小桥流水，飞鱼白雪，大青山上的一角跃然纸上，她为自己倒了一杯热水，抱在怀里，随着心意书写——

    红妆：

    我现在生活在一个青山绿水的好地方，每日依旧闻着起‘床’号起身，听着熄灯号入眠，入目的全是绿‘色’的军装。

    忽然很想很想你，不过，如果你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嘲笑我吧，上辈子因为迟疑不曾成为军人，这辈子也和军装没有缘分，但是，红妆，谁也不能否认，我的生活，注定还是和军营永远也分不开了……

    爸爸妈妈哥哥爷爷‘奶’‘奶’：

    我很好，请勿挂念。

    你们的愿望已经达成了，今天的‘女’儿，已经成为一名军人的妻子，如果妈妈你在我的身边，不知道会不会很开心？哥哥，很抱歉，你的宝贝妹妹现在还是这么不争气，依旧没有成为一个合格的军人，不过，我会很努力地将肚子里的小宝贝儿引导成一个哥哥想象中的，最出‘色’的军人，我想，这并不困难，毕竟，她（他）有一个伟大的军人父亲。

    …………………

    蔚蓝书写着自己凌‘乱’的心情，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又一个的身影，如果，把这些信邮寄出去的话，不知道信里挂念着的人能不能收到？蔚蓝叹了口气，把蠢蠢‘欲’动的心思压下来。

    自从重生以来，蔚蓝从不曾找过以前的痕迹，不是不想，只是有些害怕，总害怕过去那一切的一切，实际上都是幻影，回忆太宝贵，所以如今，才会感觉加倍的沉重……

    随意地写了一阵子，抛开了寂寞的忧思，蔚蓝脑子里不知道怎么一转悠，忽然想起薛红妆曾经说过的几句话，‘女’兵怎么啦？‘女’兵也能买新衣服，穿新鞋，‘女’兵也要对自己好一点儿，要时尚，要保养，‘女’兵也不能泯灭‘女’人的天‘性’，当兵要当最‘棒’的标兵，脱下军装来，也要一点儿不比城市里的‘女’孩子们差！其实，话虽然这么说，薛红妆那个‘女’人，还是穿军装的时候多，放假了，脱下军装来，一般也想不起玩玩时尚，化化妆，最多窝家里睡觉，要不然就拉着一帮损友蓬头垢面地满世界‘乱’窜，还

    蔚蓝‘摸’‘摸’自己的脸，她这个没有成为正规‘女’军人的，似乎也好长时间不曾美容了，把手里的信笺好好地收进书柜的小盒子里面，蔚蓝站起身，去厨房‘弄’了个蛋清儿，拍了个黄瓜，做一个天然面膜糊脸上，没成想，刚刚‘弄’完，纪南就回来了，一进屋正好瞅见蔚蓝这一张‘鬼脸’不由得一怔。

    “呃……”平时臭美没什么，可是正好让老公给逮住，蔚蓝就不由得有点儿不好意思，还没来得及说话，纪南就故意做出一副特愧疚的嘴脸来，眼睛里笑盈盈的，大声道：“我这个当人老公的真是粗心，居然连个面膜啥的都不记得给媳‘妇’买，得，明天咱也整点儿高档的……”

    “算了吧，我可不想用‘化学‘药’剂’糟蹋我这张脸，还是纯天然的东西用着放心。”蔚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

    纪南呵呵大笑，搂着媳‘妇’的肩坐到了沙发上，笑眯眯地道：“也是，我家媳‘妇’天生丽质，不做面膜也一样漂亮。”(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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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    为姓曲的那位大小姐陷入恐怖的恋爱症候群中，基~缺，所以即使是蔚蓝同志再不乐意，再想偷懒，为了自己那个廉价劳工能够使用得时间更长些，不至于早早累挂掉，她还是乖乖地接手了些轻松的案子，总之，都是些不怎么需要费神儿，就能处理妥当的。

    就再蔚蓝把书房布置得舒舒服服，椅子上摆好柔软的坐垫儿，桌子上放一杯热‘奶’茶，准备开始工作的时候电话响了，蔚蓝接起来，却是一个很意外的人打来的——卫方。

    蔚蓝不由得怔了一怔，她现在已经从尹风和时迁两个家伙的口里知道，这位在火车上认识的卫方同志，正是当初玫瑰‘花’事件的始作俑者，隔了这么长的时间，这位高中同学再次出现，实在是让蔚蓝同学有点儿意外。

    卫方到是没说什么，只是说，因为他马上要出国一趟，也许要过半年才能回来，在走之前，希望能够和蔚蓝见上一面，现在已经到了家‘门’口儿。

    蔚蓝‘摸’‘摸’脑袋，自己这地方可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找到的，看来，这个印象已经模糊的卫方同志，能量不小啊！不过，人家都来了，蔚蓝当然不可能拒人‘门’外，赶紧穿上大衣到‘门’卫那儿去接人。

    在‘门’口见到卫方的时候，杨同学的记忆开始复苏，毕竟，在她的高中时代，这个人实际上也是个风云人物，何况，还曾经那么苦苦地追求过自己，她又怎么可能会一点儿印象也没有！

    这么仔细一看，这个人和以前相比，变化到是不大，只是脸上，多了几分成熟，神态间，也不像没有了少年时候那种青涩的意气风发。

    蔚蓝望着那双眼睛里隐藏的不是很好的倾慕，尴尬地笑了笑，心里却是哭笑不得，自己究竟哪里有魅力，居然让一个根本没有过多接触过的男人这么痴‘迷’？

    “坐车过来的吧？怎么没自己开车？”蔚蓝招呼客人进屋。

    卫方摇摇头，苦笑了下，不想说，当初眼前这位拒绝他地第十二个理由，就是不喜欢他开车时候嚣张的样子，也许，蔚蓝只是随口胡说，根本目的只是打发他罢了，只是从那以后，他开车永远不会超过六十迈，始终遵守‘交’通规则，半点儿都不会逾越，对价格达到五十万以上的名车敬谢不敏……眼前这个‘女’人曾经跟他说过的每一句话，他都记忆深刻，但是，自己在蔚蓝的心中，恐怕只是个无聊的追求者，永远用不着‘花’费心思去在意。

    老同学来了。怎么也要一起吃顿饭地。

    卫方一定要自己下厨。而且。他还是自己带着菜过来地。显然是早有准备。说是知道烟火对孕‘妇’不好。蔚蓝虽然不好意思。不过。看他坚持。又拎着菜跑了这么远。也就给个面子。听之任之了。

    菜很简单。一盘竹笋炒‘肉’。一盘清蒸黄骨鱼。一盘扒油菜。

    蔚蓝尝了尝。笑道：“味道还不错。就是淡了一点儿。多加点儿盐就好了。”

    卫方一怔。迟道：“你不是喜欢吃淡食吗？我记得高中地时候。你曾经说吃多了盐不好。烧菜应该少放盐地？”

    蔚蓝挑了挑眉。‘惑’地眨眨眼。有吗？随即恍然。可不是。自己以前一向偏好淡食。只是和纪南结婚之后。因为那个男人口味儿比较重。所以自己地口味儿才不自觉地受到了他地影响。不由笑了笑：“啊。人地口味是会随着环境地变化而变化地。我现在比较偏好味道重些地菜。”

    卫方的眼睛里带了一点儿自嘲地笑意，口味儿会变？那为什么离开这个国家，这个‘女’人这么多年，他依旧喜欢蔚蓝这样长发飘飘，斯文有书卷气的‘女’孩子，美国那些身材火辣，‘性’情活泼的各‘色’美‘女’，一点儿都打动不了他？

    “后天我要回美国，走之前，想请你和你老公一块儿出去吃个饭，哎，我们曾经美丽班‘花’，就这么让他不声不响地拐到手了，无论如何，我也得见他一面，才肯甘心！”

    “我算什么班‘花’，当初，在班上有好几个比我漂亮得多的‘女’孩子呢！”蔚蓝笑道，这到不是她谦虚，高中地时候，她们班上‘女’生的素质确实不错，没有一个是拿不出手的，“嗯，至于你想请客，我是没什么意见，不过，不知道纪南有没有空儿？”

    刚想拨他们基地的号，忽然想起来纪南那家伙配了手机，是摩托罗拉的那种刚出来的那种翻盖儿手机，银白‘色’地，以自己的眼光来看是不怎么漂亮，不过，在现在来说，已经很好了。于是干脆打他地手机试试。

    没想到，这一拨居然还拨通了——“不是吧，纪少校，你这个

    然在基地开手机？带头违反纪律是不是？”

    “没，我在李妖孽这里。”那边传来的声音气喘吁吁地，还有些嘶哑。

    “干嘛呢？怎么这么喘？”

    “呼……没事儿，有一个小‘毛’孩儿皮痒痒了，我……”啪啪，那边传来拳脚相击的声音，过了好一阵儿，纪南才又开始说话，“我今天不回去了，你自己吃……”

    “不是吧，你在团部打架？”蔚蓝瞪大了眼，满脸地不可思议，这家伙也太大胆儿了，就算李团长脾气好，也不能这么胡闹吧！

    “蔚蓝啊！”电话那头换了人，李大团长‘阴’测测的声音传来，“我想，这几天你家老公应该回不了家了，因为，他不但要帮我修桌子，而且，修好之后还要去禁闭室报道。”

    蔚蓝无语地瞪着话筒，呲牙暗恨，那家伙平时‘挺’静，怎么今天居然和人在团部打起来了？

    卫方看着杨同学变幻莫测的脸‘色’，苦笑道：“看来，你们夫妻的感情很和谐！”

    蔚蓝耸耸肩，笑道：“我想，你可以省下一顿饭钱了。”

    “那还真是遗憾。

    ”

    吃完饭，蔚蓝送走了老同学，望着卫方有些萧瑟的背影，心里，也不是一点儿涟漪都没有的，让一个男人喜欢着，还是一个很出‘色’的男人，作为一个‘女’人，怎么可能一丁点儿想法都没有，只是，她的世界永远都不会和卫方有关系，既然如此，就绝对不要做出任何可能引人误会的举动。

    晚上，那位本来疑似不能回家的纪南同志鼻青脸肿的回来了。

    蔚蓝心疼地看着他眼睛上的淤青，急忙拿煮‘鸡’蛋给他按摩：“不是吧，什么人这么猛？居然能把我们的纪少校打成这个样子？”

    纪南到是一脸的惬意，似乎这一架打得很爽：“没想到，这个小‘毛’孩儿手底下的功夫到是够硬，不过，脾气还是太火爆了点儿，也不知道得调教多长时间才能成型！可别我把人调教好了，最后再落不到我手里，嗯，一会儿去和队里那一帮子好好合计合计。”

    蔚蓝摇摇头，叹了口气，为被自己老公记挂上的家伙默哀三分钟：“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李团长不是说会关你禁闭吗？”

    “开玩笑，正是训练紧张的时候，他关了我禁闭，工作谁来做？让写一万字儿的检查而已，亲爱的老婆，这件事儿就麻烦你动动手了，这个小小的要求，对你来说，很简单吧？”

    “滚！”蔚蓝一把推开‘舔’着脸凑过来的家伙，没好气地怒道，“我看，你是应该好好反省一下。”

    两个人闹了一阵儿，桌子上的火锅开了，热气笼罩下的纪南，有些模糊。

    蔚蓝从白汤底里捞出块儿鸭肠来吃，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心里想，还是给他写了检查吧，否则，万一这家伙写出来的东西，把李团长再给气出‘毛’病来，那就太对不起郝姐姐了。

    两个人吃完饭，纪南摩拳擦掌，一脸斗志地出‘门’，说是去继续调教那只小狮子，势必要把火爆的小狮子调教成能冲又能忍的恶狼。

    蔚蓝则回到书房里继续自己的工作。

    窗外忽然刮起了风，寒风凛冽，怕打在窗户上，有一种鬼哭狼嚎似的鸣响，声音越来越大，北方的风就是这样，狂暴凄厉的时候会让人心惊胆战。

    不过一会儿，连队里的大柱和猴子就跑来了，两个年轻的战士脸冻得通红，一进‘门’就‘露’出傻呵呵的笑容，蔚蓝一问，原来这两个家伙担心蔚蓝一个在家里害怕，这才赶了过来。蔚蓝不由得失笑，这两个笨蛋，害怕？她有什么好害怕的，呆在这个家里，无论是什么神鬼妖魔，都不会让她有半点儿畏惧。

    不过，蔚蓝还是很感谢两个孩子的心意。

    三个人坐下来喝了一杯热茶，猴子出了口气，笑道：“呵呵，我们俩今天有福气了，能在嫂子这里躲清闲，嫂子你是不知道，今天队里来了个猛人，被咱连长教训了三个多钟头，居然还能爬起来，不但如此，那家伙体力超级好，我们一个连队的人陪他玩了半个晚上，那小子居然依旧没有累趴下，太邪‘门’儿了！”

    蔚蓝似笑非笑地瞪了猴子一眼，“行啊，原来，你们俩不是专‘门’来看嫂子的，而是跑这里来‘躲债’？”

    “哪能，嫂子是第一位，躲债才是顺带的福利啊！”猴子一脸谄媚，忒狗‘腿’地凑过来给蔚蓝捶肩膀，“我们可是真心真意地担心嫂子你啊！”(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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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    光如水，眨眼间冬去‘春’来，如今已经是‘春’暖‘花’开的时昨天蔚蓝还包得厚厚实实，今天就褪下了棉祅，穿上了杏黄儿‘色’的美丽‘春’装。

    她的小肚子已经有些显了。

    身为一个孕‘妇’，也许更多是因为对是否能平安生下孩子的担忧和不确定，蔚蓝的小脾气这些日子有些见长，当然，杨蔚蓝从小受到的教育，使得她即使心里面烦躁，也不会表‘露’出来，最多也就是不肯吃饭，皱着眉头，少了笑容什么的，好在，纪南实在是一个特别有能耐的男人，对自己的媳‘妇’也足够上心，只要他在家，绝对能够注意到妻子的情绪问题，并且手段很高超地将爱妻带离抑郁。

    所以，蔚蓝的日子过得还算舒畅。

    微风带来‘花’香，房间里播流畅着很雅致的古筝曲子。

    蔚蓝手里拿着一本安徒生童话，轻声细语地朗读着，最近，纪南他们似乎进入了任务高发期，经常出完一个任务，回来只呆上一两天，又要出去，而且，他还和一个新的小战士给耗上了，似乎繁忙得很，蔚蓝对于总是见不到那个大名鼎鼎的新兵，觉得有些遗憾，毕竟，能让她家纪南这么兴奋的，就算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至少也应该有些能耐，见不到实在太可惜了，叫什么来着，好像外号是火狮子，瞧瞧，连名号都这么响亮，多有意思。

    如今，既然见不到老公，蔚蓝便把自己地全副‘精’力放在了对肚子里这个小宝宝的胎教上面。

    每日读书，听音乐，偶尔说说外语，有的时候也来几张素描，写几个大字，如果累了，便到后面的大青山上去散步，感受下草木生长时的活力，悠闲时，还会帮着尹风处理一些基金会的公务，日子过得非常惬意。

    这天，纪南少校难得地呆在家里，俩夫‘妇’在长沙发上各躺一边，现在虽然到了‘春’天，却还是有些‘春’寒料峭的味道，蔚蓝怕冷，就把小脚丫塞进纪南地衣服里面，贴在小腹上，暖暖和和的，煞是舒服。

    “唔……老公，你小肚子上的肌‘肉’有点儿松弛了，看人家电视上的健美明星……哎呦，干嘛呢！”蔚蓝话还没说完，脚底下的小肚子立即变成了石头块儿，踩上去硬帮帮的，特不舒服。

    纪南大笑着又放松下来。笑道：“小丫头啊。电视上那些。别看一身肌‘肉’鼓鼓囊囊地。都只是样子货而已。那样儿地。随便来个十七八个。你老公一只手就能摆平。懂不？”

    “是。是。”蔚蓝失笑摇头。拿起遥控器来改了个台。看看国际新闻还不错。

    看了会儿电视。饿得慌了。蔚蓝动动脚丫。把老公踹出去买食儿。

    “老婆。想吃什么？”

    “买什么吃什么。”

    “那。老婆。我买什么啊？”

    “吃什么买什么。”

    “…………”纪南无语了，看着懒懒散散趴沙发上的媳‘妇’，老老实实出‘门’，决定看看附近新开地那家小超市里有什么可以吃的，他有时候真是很难理解眼前这个小‘女’人，那挑剔起来了是真的挑剔，山珍海味都吃不惯，不挑的时候吧，那是给什么都能往嘴巴里面塞。

    大概二十分钟不到，纪南回来了，除了两个大猪蹄儿之外，还捎带回一个小拖油瓶地。

    “哟，娃娃，你怎么了？”蔚蓝看着小孩儿委屈的小脸儿，赶紧胡噜胡噜他的脑袋瓜，拉着小孩儿坐下，给了纪南一个眼‘色’。

    纪南也很无奈，苦笑道：“今年夏天这小子要去军校，他俄语和日语还行，英语只是马马虎虎，所以，李团给他找了个英语老师，是北京外院的，每星期去上一天课，希望利用这几个月好好补一补英语，今天早晨，这小子还高高兴兴地去上课呢，这会儿不知道怎么的，就这么跑回来了……臭小子，你不会逃课吧，还是老师嫌你太笨……”

    “你做饭去吧。”蔚蓝翻了个白眼，把纪南打发走。

    蔚蓝和娃娃磨蹭了老半天，才算把话儿都给套出来，原来，今儿是娃娃那位英语老师的生日，他也被邀请参加生日聚会，却没想到，那一帮年轻学生们说话‘挺’不好听，开口就是你一个穷当兵地怎么怎么样，另外，娃娃也看不惯他们那种‘浪’费的行径，好好地高达十八层的大蛋糕，一些家境比较困难地战士们连见都没有见过，这帮学生们不吃，居然拿来扔着玩儿，一大块儿，一大块儿的‘奶’油掉到地上，看得这小孩子是那

    ，顿时就想起自己姐姐家那两个小外甥生日地时候，掌大的小蛋糕两个人分着吃，就已经开心得不得了了。

    正因为受不了他们的做派，宴会没有结束，娃娃早早就回来了，本来这也没什么，谁知道一看见自家连长，就像小孩子见到父母一样，心里憋着的那股子委屈蹭蹭地往上面冒。

    “嫂子，没事儿，我就是心里有点儿不舒服，现在已经好了。”娃娃腼腆地笑了笑，对于自己的小家子气有点不好意思。

    蔚蓝拍了拍娃娃的头，目‘色’微微凝结，心里却不由一叹，神思恍惚，心里又想起纪南身上的那些疤痕，那些刀伤和枪伤，想起午夜梦回，梦见自己的老公浑身浴血，周围一阵阵枪声，吓得半夜惊醒，满头冷汗，她这么心疼着，担心着的男人，在某些人的眼里，也只是一个穷当兵的，被人用那种鄙夷中带着一点儿不屑的，居高临下的目光俯视着，年轻的孩子们啊，你们可知道，你们的大学生活之所以能如此幸福如此平静，正是你们口中的这些穷当兵的，和他们的亲人，爱人，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换回来的。

    不过，蔚蓝只是笑了笑，轻飘飘地吐出句：“换个老师吧，我在陆院给你另外找一个。”她不必多说什么，她们手心儿里捧着，宠爱着的宝贝，本用不着那些人理解和在意，毕竟，那只是一小部分而已，大多数人看见那一身军绿，还是会本能地保持敬意！

    娃娃睁大了眼，不过到是没有反对，显然他心里也不怎么愿意继续跟着这个老师学习。

    纪南把热好的猪蹄儿端出来，蔚蓝亲自切了给他和娃娃，自己只一脸温柔地看着两个男人狼吞虎咽。偶尔喝一口温热的白粥，觉得有一种化不开的幸福味道在心口‘荡’漾，能和自己心爱的男人一起安安静静地吃一顿饭，对于蔚蓝来说，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了。

    吃完饭，送走了娃娃，蔚蓝一打开窗户，外面一片绿意，嫩嫩的草苗破土而出，‘春’天真的来了，朦胧中，有细雨洋洋洒洒地落下。

    纪南走到身后，搂住蔚蓝的肩膀，笑道：“这‘春’雨一过，大青山上的~就可以采了，等明天要是没有任务的话，我带着那帮小子去搞野外求生训练，顺便给你采点儿新鲜蘑菇来吃。”

    蔚蓝一想到~，口水不由分泌，野~采回来，在温水里面淘干净尘土，沿着褶皱撕成小片，沸水烫开，加点儿青椒和‘肉’丝，用大火翻炒，那种味道，实在是让人垂涎三尺，她记得，在当年为了美食而旅行的日子，就曾经有一位老厨师笑言——“作为一个老饕，‘春’日不吃~，就永远都感觉不到‘春’天的降临。”

    于是，妻子便开始蛊‘惑’丈夫，快快去采美味的~回来，可以想象，那一帮可怜的一脸兵娃们，又要因为自己敬爱嫂子的胃口，而奋斗良久了。

    俩公母吃了饭，又围着大青山外围逛了两圈消食，就回屋里早早睡下。

    深更半夜的时候，纪南的手机紧急响起来，蔚蓝‘迷’‘迷’糊糊地听见纪南低沉的声音——“是，明白，我马上就到。”那声音严肃又认真，朦胧中，蔚蓝叹了口气，她的蘑菇，恐怕是报销了。

    第二天，果然，被子另一头冰凉冰凉的，‘床’头上放着一个保温瓶，里面是香喷喷的瘦‘肉’粥，蔚蓝洗脸刷牙，端起来喝了，微微笑起来，‘露’出两颗洁白的贝齿，吃不到就吃不到吧。

    粥没有喝完，电话响了，是曲染。

    “怎么样？听尹风说，你的恋爱病痊愈了，马上就要修成正果……”

    “那又怎么样！区区一个程科，还能逃出本小姐的手掌心儿不成！”那边的声音带着股子得意，“咳咳，不是说这个，我通知你一声，今年‘春’天，咱们同学聚会，一起去‘春’游，你不许说不来啊！”

    “不是吧，我是孕‘妇’好不好，平时出个‘门’儿郝姐姐她们都很不愿意了，你居然还想叫我一块儿‘春’游，开什么国际玩笑。”蔚蓝愕然！

    “有什么不好，孕‘妇’出去逛逛怎么了？再说，我们有好几辆‘私’家车，又不离开北京，只是到附近走走而已，还能累着你了不成！老同学聚一起容易，你不想来也得来。”

    听着那满不在乎又霸道的口气，蔚蓝彻底无语。(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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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度假

﻿    在晃晃悠悠的白‘色’小面包车上，蔚蓝抱着头呻‘吟’，在‘春’日里，她明明应该乖乖地呆在‘春’暖‘花’开的大青山上，晒晒太阳，喝杯热茶，写字画画，偶尔和郝姐姐扯一扯家长里短，沐浴着和煦的阳光睡个午觉，为什么，究竟为什么她这么想不开，居然受不了曲染那家伙的威‘逼’利‘诱’，跑来参加这个‘乱’七八糟的同学聚会！拜托，她的肚子里可是装着个小崽子呢，哪家的孕‘妇’会像自己这么白痴？

    “喂，你说的‘私’家车在哪里啊？”蔚蓝皱着脸，怒瞪着坐在身边的曲染同志。

    “这不就是，面包就不算‘私’家车吗？不要太挑好不好？”曲染兴致勃勃地嗑着瓜子。

    “那，你不是说，咱们同学里面有一个‘妇’产科医生，还有一个是外科医生？那两位大医生又在哪里？”蔚蓝扬了扬眉，在电话里，曲染这家伙说有专业医生随行，保证自己会安全无虞，她才声泪俱下，撒娇耍赖，勉为其难地说服了郝姐姐同意自己出来郊游。

    “呐，高海涛和何明，他们俩都是上过医科大学的，虽然没有毕业，现在又改行经商了，曾经也算是当过医生好不好，所以，我没说错嘛！”

    蔚蓝瘫倒在椅子上，对于这次的行程充满了绝望！

    “扑哧！”曲染失笑，不逗她了，“看你吓得，还真以为我们会带着一个孕‘妇’爬山涉水啊，别担心，我们这是去温泉度假山庄，那里有专业医生，环境也很好，是个适合调养的好地方。”

    “拜托，蔚蓝，咱们几个哥们儿凑一块儿不容易，高中毕业到现在多少年了，天南海北到处都是，这次好不容易能在首都相聚，要是少了你这个风云人物，那也太遗憾了。”听了曲染和蔚蓝的对话，何明急忙打趣道。

    蔚蓝耸耸肩，苦笑着摇头，这几位，其实上学的时候，自己对他们还‘挺’陌生的，仅仅点头之‘交’而已，当然，他们对自己可能比较熟悉，毕竟，蔚蓝无论到了哪里，都属于非常醒目的那一类，不过，既然曲染这么‘诚恳’地邀请了，人家又把话儿说到了这个地步，不给面子，就是自己矫情。

    其实，这次来的人并不多，都是如今已不在北京的几个学生会成员，五男三‘女’，一辆小面包车刚刚好。一行人杀到温泉度假山庄地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

    随便食用了点儿点心。略微填一填肚子之后。一群人开开心心地准备去泡温泉。

    这里地温泉是人工开凿地。不过。非常切合自然。假山池沼。鹅卵石铺就地小径。温泉四周。种满了翠绿地绣子。

    “呼……”蔚蓝吐出口气。这种带着硫‘药’味儿地泉水。呈现出淡淡地米黄‘色’。烟雾氤氲。天高云淡。白云飘飞。拉着曲染。蔚蓝小心翼翼地扯下浴巾。走进池中坐下。用雪白地‘毛’巾把一头乌黑地秀发绑起来。四肢舒缓。她伸手。轻轻地拍打着自己地肩膀。

    池子中因为有水雾弥漫。只能隐隐约约看见人影。虽然是‘露’天地。‘私’密‘性’却还不错。

    成年地‘女’人呆在一起泡温泉。很自然地就谈到了爱情啊。男人啊之类地东西。

    曲染‘揉’‘揉’脑袋。“杨蔚蓝啊。你知道我年轻地时候喜欢什么样儿地男人吗？”

    “年轻的时候？你现在高龄啊，曲染老太婆！”蔚蓝嗤笑，二十多岁不到三十，正是风华正茂地时候，这妮子就敢‘舔’着脸说什么年轻的时候了？

    啪，一条‘毛’巾扔过来，甩蔚蓝脑袋顶上。

    “别恼，别恼，我当然知道了，你小时候不是一直暗恋卫方那个小白脸儿吗？”见曲染那家伙有暴起伤人的迹象，蔚蓝赶紧笑眯眯地投降，这家伙为了个男人，跟自己闹了那么多年的别扭，她杨蔚蓝还能不知道这‘女’人喜欢什么样儿的？

    “那时候，我喜欢男人英俊潇洒，穿名牌开名车，送我闪光的钻戒，昂贵的服装，整个人往手边一站，就特有面子，你不能不承认，像卫方那样地，就是典型的白马王子，况且，那还是我的青梅竹马，这是送到嘴里的‘肉’，怎么可能不垂涎一下？”

    蔚蓝点点头，没错，曲染说的很有道理，白马王子嘛，哪个少‘女’没做过白马王子地美梦啊！上一辈子，正风华正茂的时候，她还做过这种美梦呢！只是一直生活在充满纪律地地方，梦也只是白日梦了。

    “可是现在啊，遇见俺们家程科之后，我才算明白了，‘女’人嘛，别管一开始给自己的男人订下了多少条条框框，貌似对多少帅哥儿有

    真遇上自己命定地那一个，那就说什么也不管用了我以前觉得，自己老公的嘴‘唇’应该薄一点儿，那才‘性’感，如今，我就是觉得程科地厚嘴‘唇’适合亲‘吻’，以前，我觉得男人应该长得英俊又秀气，现在，我觉得俺家程科那副长相才符合男人的标准，看起来最舒服，以前，我觉得男人口才要好，现在，我就是不喜欢油嘴滑舌的，觉得程科老实又厚道……”

    曲染絮絮叨叨了大半天，惹得蔚蓝笑个不停，得，这个‘女’人这回是真的栽了，不过，她说的有道理，自己还老是觉得纪南眼睛鼻子嘴巴，哪里都好看得不得了呢，其实，按照一般世俗的标准，纪南顶多也就是长得还算周正帅气而已。当然，能够有幸遇见命定的男人的‘女’人，恐怕也是凤‘毛’麟角，不太好找啊！

    两个人泡透了澡，起来又用净水冲了冲身子，漫步走出浴池。这时候，男浴那边，几个大男人还正在兴头上，不时传来几声熟悉的笑闹声。

    蔚蓝和曲染对视了一眼，只好坐旁边的竹椅上面静候，好在山风正好，阳光明媚，等一等也没什么不行，因为蔚蓝这个孕‘妇’的身份，度假山庄的服务人员还专‘门’给送来了靠枕，服务很是周到体贴。

    又过了一会儿，服务员来张罗午餐。

    说来也奇怪，按说，杨蔚蓝这个先天‘性’哮喘病患者，对很多食物都应该禁食才是，可是蔚蓝小姐她偏偏是个美食家，如果让她吃东西的时候还痛快不起来，那还不如干干脆脆饿死她算了，所以这么多年，除非哮喘发作，否则，她向来是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的。

    再说，纪南喜欢吃猪‘肉’羊‘肉’，又嗜辣，蔚蓝自然而然地也跟着这么吃，还能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忌讳！

    服务员将大锅支到桌子上，大个儿的海蟹满满地堆了三盆。

    蔚蓝亲自动手，抓起几只大海蟹，往锅里面一扔，用勺子舀了备齐的调料，涮进锅里面，盖上盖儿，闷好。

    等到一帮男人出来的时候，华丽丽的海蟹大餐已经利索地摆在桌子上了。“哎，还是有个‘女’人好啊，兄弟们，咱们也应该早点儿找老婆了。”吃着香喷喷的美味，几个独身主义者心思涌动，一下子看到了有‘女’人的好处。

    蔚蓝一边抢食儿，一边盘算着走的时候带回去几斤，给纪南那家伙也尝尝鲜儿。

    曲染已经含糊地开口喊道：“服务员，海蟹给我称三斤，打包带走！”

    得，看来，不只是蔚蓝一个人动这种心思。杨同学失笑，也赶紧喊：“给我也来三斤。”

    一顿吃饱喝足，又聊天打屁了老半天，几个老同学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度假山庄，各奔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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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次同学聚会的‘春’游，玩得是很开心，非常愉快，可惜，回来之后，蔚蓝一头栽‘床’上起不来了，累的！虽然没有走多少道，可是，光坐车对于一个孕‘妇’来说，也是大大的负担！

    趴在‘床’上，昏昏沉沉地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床’边有一个模糊的身影——“纪南？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来不久。”纪南似乎刚刚洗过澡，头发湿漉漉的，伸手递过一张焦黄儿的‘鸡’蛋饼，“刚烙好，还热着呢，赶紧吃点儿吧！”

    蔚蓝凑过去张开嘴：“啊！”就着纪南的手咬了一口，还成，‘挺’筋道儿的，口感不错。一口一口，让纪南喂着吃完。

    “要喝水吗？”

    “绿豆汤，甜的。”蔚蓝懒洋洋地撒娇。

    纪南笑了笑，就去厨房煮绿豆汤了，煮好了汤，用小碗盛出来晾凉了。

    蔚蓝笑眯眯地喝了汤，觉得‘精’神好了不少，伸了个懒腰笑道：“你去吧，我没事儿了。”这阵子纪南比较忙碌，恐怕真没空儿老呆在家里伺候自己。

    “锅里还有饼，晚上要是饿了，自己热一热就成。”纪南一边穿衣服，一边嘱咐，“一会儿团长嫂子就过来。”

    蔚蓝望着纪南‘挺’拔的身体，眨眨眼，含糊道：“以后再也不受曲染那妮子挑唆了，真够累的……赶紧走吧。”

    纪南叹了口气，低下头来，‘吻’‘吻’媳‘妇’儿的嘴角，转身出‘门’儿去了。

    蔚蓝叹了口气，翻了两个滚儿，把被子扯过来‘蒙’住脑袋，又沉沉睡去。(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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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    谢水岚，梦残雪的打赏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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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双很漂亮的小鞋，红‘色’的，‘精’致小巧。那是一身藕荷‘色’的唐装样式的婴儿装，甚是漂亮可爱。

    蔚蓝很喜欢，非常喜欢，喜欢的不得了，所以无可奈何地被收买了。

    月底的财务报表处理起来极为繁琐，以往，我们杨大小姐向来是打死也不肯做的，只是，今天被尹风一双婴儿鞋，一套婴儿装给彻彻底底地‘迷’晕了，所以，不得不可怜巴巴地准备通宵干活儿。

    “老婆，喝水！”

    “唔……”蔚蓝张嘴，含一口温水，一转头，纪南穿着围裙，特温润地看着自己，桌子上的菜香气四溢，勾搭得人口水横流。

    蔚蓝很干脆地扔下工作，走过去，掀开碗盖儿，“燕窝？”眨眨眼，瞅着老公笑道，“这东西得‘花’多少钱？”

    “从李妖孽手里夺的，还有不少，以后让郝姐姐做给你吃。”

    香喷喷的鱼丸，炒藕片儿，‘玉’米浓汤，味道都很正，燕窝的滋味儿也不错，蔚蓝吃得甚是满意。“老公，你的手艺长进得很快！”

    “没办法。讨了一个喜欢美食地老婆。没有一手好厨艺怎么成？你不是说过。要想抓住一个‘女’人地心。首先要抓住她地胃吗？”纪南让蔚蓝吃着饭。自己把地拖了。又开始收拾窗帘什么地。打算通通洗一遍。虽然。房间其实还‘挺’干净呢！

    “反了吧？”蔚蓝失笑。她明明说地是。要想一个男人地心。首先要抓住他地胃。“别做了。赶紧吃饭吧。咱这屋子已经够干净地了！”

    “没事儿。你吃。”

    蔚蓝点点头。不再劝说。细嚼慢咽地吃着。饭还没吃到一半儿。电话忽然响了。

    “喂。杨蔚蓝。”

    “……严重吗？你没有受伤吧？”蔚蓝地眉头皱起。脸‘色’凝重下来。

    “你没受伤就好，我这里还有点儿存款，明天给你送过去，你先安排人家住院。”

    蔚蓝扔下电话，叹了口气，冲着因为好奇凑过来的老公苦笑道：“尹风出了个小车祸，他到没什么事儿，对方的头撞破了，好在应该不是什么大伤，不过，明天我得去一趟市里，那小子根本是个月光族，现在正好月底，他肯定没钱了。

    ”

    “我陪你一块儿去。”

    “不用，你最近不是很忙？”

    纪南轻轻把老婆搂怀里，迟了下，笑道：“想多陪陪你，我们最近可能要出大任务，跨国的！”他笑着开玩笑，“如果，我万一一不小心‘交’待在了外面，回不来，就不指望你给我守寡了。”

    杨蔚蓝一怔，一把扯过纪南地手来，恶狠狠地拼了命似的咬了下去。

    “哎呦，你属狗的啊？”纪南大吃一惊，本能地想‘抽’回手，可惜，蔚蓝咬得死紧，他又不敢真的用力，怕伤着老婆大人了，只好呲牙咧嘴地任由蔚蓝咬到满意为止。

    小小贝齿印痕上渗出血丝儿，大概没个十天半个月消不下去了，纪南心有余悸地瞪了老婆一眼，“至于嘛，我这不开玩笑呢！”这副样子，他可怎么出去见人，准让那一帮小子们给笑死。

    “让你这家伙长长记‘性’，记住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我跟你讲，纪南，你要是死在外面，鬼才给你守寡呢，到时候老婆孩子全是别人地，我看你甘心不甘心……”

    纪南皱着眉头想了半天，一琢磨自个儿老婆以后会窝别人怀里，自己的宝贝孩子挂了别人地姓氏，头上一下子渗出一层冷汗来，‘激’灵灵打了个哆嗦：“呵呵，预产期还早着呢，我肯定能赶上孩子出生。”

    这个让人讨厌的话题就这么揭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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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纪南终究没有陪着蔚蓝去市里，没办法，李团长大人紧急召见，说是要开会。一般出跨国的大任务的之前，他们总是有开不完的会。纪南虽然不‘挺’愿意，可惜，军令不能违，只好恋恋不舍地辞别了媳‘妇’儿，乖乖去团部报道了。

    蔚蓝也只好自个儿跑市里去，到了站，给尹风挂了个电话，幸亏那小子早早配上手机了，否则，恐怕还真不方便呢，然后，蔚蓝就直接杀去了医院，把钱扔给那家伙，顺便还做了下检查，医生说她的身体恢复得还行。看来，唐大夫地医术真不一般！蔚蓝‘挺’得意，觉得自己真是到哪里都能遇见贵人，运气好得不得了！做玩检查，蔚蓝顺便拎了兜苹果，去探望下被尹风撞到的倒霉鬼。

    被尹风撞了地是个三十多岁的

    ，在外企工作，为人很豪爽，看那副样子，不但没来，俩人处得还不错，才一个晚上就‘挺’熟络了。那小伙子说什么都不让尹风付医‘药’费，说是自己也有责任，只是尹风这人想坚持地时候，那还真没什么人能拧得过他，所以，这住院费医‘药’费检查费，最后还是得蔚蓝同学掏腰包。

    “蔚蓝，曲染来电话，说咱们公司招贼了，你有空的话，就去看看吧。”尹风把钱揣兜里，头也不抬，抓个苹果开始削皮儿，漫不经意地道。

    “呃……招贼？”

    “对，曲染办公室地保险柜让人家给撬了。”

    啪，蔚蓝甩上病房的‘门’，转身就走，急匆匆地叫了辆出租车往公司赶，催着司机急走了十几分钟，蔚蓝忽然恍然，哭笑不得地想，她着得哪‘门’子急呀……

    “师傅，你慢慢开，我不赶时间了。”

    司机莫名其妙地看了这个漂亮乘客一眼，刚才还着急火燎的呢，这会儿怎么又不急了……

    到了公司，蔚蓝晃悠进去，曲染正带着秘书和几个志愿者忙着核查整理各种各样的的报表，一抬头瞅见蔚蓝，指了指自个儿的办公室，“你去看看吧，顺便让人来给我修修‘门’锁。

    ”

    蔚蓝笑了笑，走进曲染的办公室，摆放在墙角的长城牌保险柜‘门’大开着，里面空空如也，蔚蓝看得直发呆，两步跨出‘门’去大喊：“曲染，你保险柜里的‘毛’巾和牙刷呢？”

    曲染抬头，翻了个白眼：“没告诉你吗？咱们公司招贼了，东西当然是让贼给顺走了，那还用我说啊？”

    蔚蓝目瞪口呆，妈呀，这贼连‘毛’巾和牙刷都要？也太没追求点儿了。

    不过，要是时迁在这儿，肯定要夸奖这个贼，贼不走空，这可是贼行的规矩！

    他们公司根本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存款全在银行，几台笔记本电脑员工随身携带，还有两台台式儿的，平时也是搁库房里，用的时候才拿出来，所以，无论哪个贼惦记上他们公司，那才是白费工夫！

    保险柜里孤零零躺着张纸片儿——兄弟啊，你们做人也忒无耻了，俺们的工作也不好干啊！你们就行行好，别玩我们了，给留口饭吃吧！

    蔚蓝看着歪歪扭扭的大字，和上面画着的一张哭脸，忍不住失笑摇头，这贼还‘挺’风趣儿！不过，估计这倒霉的贼还真得气得不轻，这个保险柜是他当初筹建公司的时候，老爸赠送的，只是一直闲置，根本没什么用，后来，因为经常有员工（主要是尹风那家伙）在公司过夜，所以，蔚蓝就买了些‘毛’巾牙刷牙膏之类的生活用品，随便放保险柜里了。

    蔚蓝瞅着保险柜，又看看曲染办公室的大‘门’，打电话找锁匠给修修锁，“这个贼够粗暴的，把锁都给‘弄’坏了。”想到那个小‘毛’贼辛辛苦苦地开了‘门’锁，又‘弄’开保险柜，结果就只得到了一大堆在超市里几块钱就能买到的玩意儿，她挑了挑嘴角，忍不住又是大笑。

    “杨蔚蓝，你别笑了。”曲染看着蔚蓝捂着肚子不停地笑，有些担心，走过来拉着她坐下，“你别光顾着笑，咱们公司保安确实不行，昨天是没人值班，来的也是个小偷，万一要是有人值班，来的又是强盗，那还了得吗？”

    蔚蓝歇口气儿，喝了杯水，笑道：“这的确是个问题，等尹风回来，你跟他说吧，保安的力量确实得加强。”

    等锁匠来把‘门’修好了，也到了午饭的时候，杨蔚蓝索‘性’留下来给曲染他们一块儿吃饭，两素一荤的套餐，从对面的小餐馆定的。

    曲染一边吃饭，一边趴二楼窗户边儿上往下看，而且还看得特别专注，看一眼吃一口饭的，蔚蓝好奇，凑过去跟着看了半天，也没瞅见有什么特别的：“曲染，你看什么呢？”

    “看着秀‘色’佐餐啊！这菜‘色’这么单调，不寻点儿秀‘色’，怎么吃得下去！”

    “秀‘色’？”

    “哪儿呢？哪呢？”

    一句话，蔚蓝还没说什么，几个小秘书和助理全凑过来，扒着头儿往下面看。

    “还真有哎，长得有发哥儿的派儿！”

    “我看着像郑伊健。”

    这两个人的长相儿有什么可比‘性’吗？蔚蓝摇头苦笑，‘女’人啊‘女’人！—“曲染，你都有男人了，怎么还这么‘色’？”

    曲染特不屑地一挑眉，“你就别假正经了，我就不信，你有了纪南，见了别的美男子就舍得不多看两眼？”

    蔚蓝‘摸’‘摸’鼻子，彻底无语(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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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农村妹子

﻿    谢生活就是趣多多的打赏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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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个大雨如倾的漫漫长夜。

    雨从珠帘儿上滚落，淅淅沥沥的声响，将这个小小的房间，与充斥着喧嚣与浮华的俗世隔绝。

    今日停电，桌子上只燃了一只蜡烛。房间里流淌着的空气，静谧又温馨，就连这里的风，似乎都倦然‘欲’憩！

    现在已经过了五月，天气开始渐渐变得闷热。好在，下雨天的夜晚，还是比较凉爽宜人的。

    杨蔚蓝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雨‘花’，神思幽远，她现在被勒令整日卧‘床’休息，就连读书的时间都被姐他们严格控制着，在这接连几日的大雨天气里，就更别指望能够出去透透气儿了。

    最近一段时间，军营里的气氛很诡异，处处充斥着凝重，蔚蓝当然知道是为什么，印尼那边闹出这么大的事儿来，虽然咱们国家明面上什么都不说，新闻里也没怎么报道，不过暗地里还是采取了些补救措施的，纪南那一帮子人，到底干什么去了，蔚蓝心里好歹也算有普儿。

    只是一个人在家里呆着，纵然郝姐姐他们每天都会过来陪她，还是觉得心里头有点儿抑郁。

    总这么闲着，忧郁着，对自己的身体和宝宝都不是什么好事儿，而基金会里的工作，既枯燥又繁琐，她是万万不想去做的，所以，蔚蓝考虑了半天，准备给自己找一点儿轻松有趣的事情来做。

    于是。她开始写文章。关于军人。关于军队。关于军嫂地文章。

    杨蔚蓝前世是中文系地高才生。本身地文笔就非常好。又经历了十几年以后地新‘潮’文化思想洗礼。再加上她对部队了解甚深。所以。虽然她写地都是些军队里地军人日常训练。还有家庭生活中地小事情。但是特别能体现部队战士地特‘色’。笔锋老辣又幽默。偶尔被猴子大柱他们拿去读了。都特别感兴趣。这些日子。训练间歇读自家嫂子地文字。不知不觉地成了战士们最主要地娱乐活动。

    没有纪南地日子。就这样闲散地过去了。

    这天。蔚蓝正懒洋洋地拿着笔。修改着笔记本上地文章。然后。电话来了。李大团长打过来地。

    “哟。姐夫。你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啊？”

    “蔚蓝啊。我打电话回家。家里没人。你嫂子现在在不在你那儿？”

    “还没来呢，不过估计也快了。”蔚蓝看了看时间，也快到吃晚饭地时候了。

    “可能正在路上呢……那她过去之后，你跟她说，让她赶紧回家把客房收拾出来，再多做点儿好吃的。你们一连大柱的媳‘妇’儿来北京了，我正派人去接。”

    “啊？”蔚蓝还没有放下电话，郝姐姐就跑过来做饭。

    李团长夫‘妇’对着电话说了半天，蔚蓝在一边听着直乐。

    原来，大柱家里爹妈给他订下了‘门’儿娃娃亲，这几年老盼着儿子早点儿娶媳‘妇’，抱孙子，结果，这小子却一连好几年不着家，人家姑娘今年二十三，这在农村都算是老姑娘了，今年，终于是等得着了急，这不，自个儿一个人儿，从遥远的北大荒一路来到北京，这就算是说不上千里寻夫，也够可以的！要知道，那姑娘可是从小到大，去过离家最远的地方就是三十里外的镇上。

    “这姑娘来得可不巧，大柱和我家纪南出去执行任务去了，这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蔚蓝苦笑，这姑娘也够可以的，来之前都不知道先打个电话问问情况，这不白来一趟吗？

    “那也没办法，等呗，想做军人地‘女’人，首先应该学会的就是等待。”

    翠和蔚蓝一商量，反正蔚蓝这儿地方够大，客房经常有人借宿，根本不用收拾，干脆，让李团长派人把姑娘送这儿来算了，两个人一块儿忙活，不一会儿就整治出一桌不错的饭食儿出来，因为考虑到农村出来的姑娘，饭量肯定比她们大，又拿不准到底该做多少，两个人干脆可着劲儿地‘弄’了两大锅米饭，满满一桌子菜，想着就算拼着吃不完剩下，坏了馊了，‘浪’费掉，也绝对不能让人家姑娘饿着了。

    ‘弄’完饭，两个人一边聊天一边等着，左等人不来，右等人不来，饭菜都加热过好几回了，眼瞅着就快要到十点，蔚蓝困得直打呵欠，李团长的电话终于又到了。

    “老李啊，你那边怎么回事儿！人到了没有？”

    “别提了，那姑娘差点儿让人给拐卖了，要不是我的人去的及时，人早就知道哪去了呢！”

    “

    不要紧？你怎么不让她在电话亭那儿等着！”

    “我也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他们在电话里说得清不楚的……只知道她带地东西没追回来，不过人没事儿，我让猴子先把人给你们送过去，马路带人再去追东西。”

    “行，快点儿吧，这都什么时候了！”

    放下电话，又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猴子终于把姑娘给送过来了。

    那小子把人放到‘门’口儿，就骂骂咧咧地又跑走了，准是去教训敢欺负未来军嫂的那几个笨蛋去！

    蔚蓝和郝婉翠也不理会他，只把人带进屋，灯下一看，这姑娘长得‘挺’顺溜，眉目清秀，身材修长又苗条，还很结实，和一般城里姑娘的瘦完全不一样，脸蛋上带着殷红，有一种农村姑娘特有的朴实味道。一身儿老旧的校服，也遮挡不住那种水灵灵地美丽，蔚蓝看得眼睛一亮，给了郝婉翠一个眼‘色’——大柱好福气呀！

    姑娘一进‘门’儿，看见蔚蓝和翠，就像见着亲人一样，眼泪儿哗啦啦地就落了下来：“嫂子——”

    “哎呦，别哭啊，看看，眼睛都哭肿了。”蔚蓝吓了一跳，这姑娘跟她年纪差不多，可是样子看起来可比她小得多，这会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儿的，看得人心疼。蔚蓝赶紧拿‘毛’巾给她擦了擦脸，又擦了擦手，招呼着坐在饭桌前面，“没吃饭吧，饿了没有，赶紧地，吃点儿东西！吃完饭，咱们慢慢儿说。”

    那姑娘点点头，大概是真的饿了，抓起筷子开始胡吃海塞。

    一碗……两碗……这姑娘一口气吃了七碗大米饭，菜也差不多全吞肚子里了……

    蔚蓝和翠看得目瞪口呆，面面相觑，瞅了瞅这姑娘依旧平平整整地小肚子，真不知道那么多的东西她到底塞到哪里去了，要知道，蔚蓝家碗虽然不大，但是一般人吃上两碗也差不多饱了。妈呀，一个人吃三四个人地饭啊，大柱要是娶了这个媳‘妇’儿，不知道能不能养得起！

    翠叹了口气，呼噜呼噜孩子的脑袋，苦笑道：“这几天饿坏了吧。”

    “嗯，俺三天没吃饭。”吃饱了饭，肚子里有了食儿，那姑娘也不哭了，吵吵着开始要见大柱：“俺就想看看大柱哥，不指望着他跟俺回去结婚，俺能等！”

    一听这个，蔚蓝咳嗽了两声，赶紧转移话题，大柱和纪南他们去执行任务去了，这可不能随随便便透‘露’给眼前这丫头，虽然说她是大柱未过‘门’儿的媳‘妇’，可是毕竟还是未过‘门’儿的！

    “妹子，来，告诉嫂子，你叫什么。”

    “嫂子，俺叫吴兰。”

    “吴兰，好名字啊！”蔚蓝拉着吴兰的手，笑眯眯地道，“蔚蓝，我叫杨蔚蓝。”

    “蔚蓝嫂子，俺想……”

    “好妹子，你先别胡思‘乱’想，咱们部队是有纪律的，目前，大柱不在营地，你见不着他……”看吴兰开始着急，眼圈儿又开始发红，蔚蓝赶紧拍拍小姑娘的手，笑道，“你别急，说不定他过几天就回来了，你就安安心心在嫂子这儿等几天，保准儿能让你见着他。”

    翠也跟着安慰了几句，然后问道：“妹子，你是不是遇着拐子了？东西呢？”

    “嗯，俺在电话亭前面等了一会儿，后来来了两个人，俺还以为是团长叫来接俺的，就迎上去看了看，说了几句话儿就发现，那两个人根本不认识俺们家大柱，俺想走，他们不让，再后来，猴子哥他们就过来了，那两个人看见解放军，就给跑了，俺的包还在他们手里哩。”

    “别担心，绝对丢不了。”蔚蓝笑着安慰吴兰道。想必，在首都找个把小‘毛’贼，应该难不住神通广大的特种兵吧！

    又聊了会儿天儿，蔚蓝见吴兰也累得很了，就给她放了水，让她洗洗澡睡下，郝婉翠今儿也干脆住在蔚蓝他们家，天这么黑，道也不怎么好走，实在是不太好回去。

    睡到半夜，大概一点多钟，猴子和马路就拎着吴兰的背包，跑到蔚蓝家里来敲‘门’，一边敲一边吵吵：“吴兰妹子，俺们给你出气了，那两个笨蛋通通打得他们满地找牙……”

    这时候，蔚蓝正睡得美，结果被吵醒了自然心里大为不爽，把包接过来之后，一人给了两个大白眼儿！

    两个小子也知道大概是闯祸了，乖乖地禁声，低头赔不是，任由蔚蓝拍了他们后脑勺几下出气！(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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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    兰这个小姑娘就这样子在蔚蓝的家里住了下来，有了，蔚蓝家里所有的家务活都不用发愁了，她‘花’费很少很少的时间，就能利索地将整个屋子收拾的干净又明亮。而且，她烧出来的菜带着农家特有的风味儿，十分可口。

    所以蔚蓝和翠她们这些日子都过得特别舒服。

    只是，也有一点儿无可奈何的地方，那就是吴兰的好奇心太重了，一开始的两天还好，后来，她和蔚蓝熟悉了之后，就噼里啪啦地问了一大堆问题，譬如北京的长城真的有那么长那么巍峨吗？**广场到底有多大？北京的四合院和小胡同儿是个什么概念？故宫里现在是不是还有人居住？那些曾经的皇子皇孙们还在不在？王府井是不是真的像传说中的那么可怕？

    这一连串的问题问下来，问得蔚蓝面红耳赤，头痛‘欲’裂，好在这姑娘心思单纯，随便糊‘弄’糊‘弄’也就能糊‘弄’过去。

    日子过得很快乐，至少，表面上过得很快乐。

    蔚蓝叹了口气，看着吴兰又拿着抹布开始发呆，眼睛里温柔的光芒，让人看了心酸，忍不住拍了拍那孩子的肩膀，“吴兰，你这么等着大柱，等了有多长时间了？”她忽然觉得有些好奇，黑龙江离首都这么遥远，大柱又常年不在，她这个身为未婚妻的‘女’子

    “四年三个月零五天！大柱哥已经当了四年多的兵了。”吴兰回答得毫不犹豫，她的粉红的脸上有着些微羞涩，可更多的却是骄傲和自豪，这个农村‘女’孩儿，对于自己的爱情是那么毫不遮掩的坚定。“其实，隔得这麽远也有点儿好处，家里没通电话，想和大柱哥联系，只能靠写信，我是‘女’孩儿，没怎么上过学，本来识字儿并不多，后来，为了给大柱哥写信，狠下了一番苦功夫，如今，看看什么名著之类的大部头，也能看得懂了……”

    蔚蓝叹了口气，大柱他们一年到头儿不停地出任务，训练又那么辛苦，恐怕，一个月能回一封信，就已经是万幸了，可是，这个姑娘就这么日复一日地坚持下来，不容易呀！

    “从家里来北京，车费不便宜，我本来，真没想跑这么远找大柱哥，可是，我今年二十三了，俺爹，俺爹他发了话，要是再不和大柱哥订下，他就要给俺再找个婆家……”

    吴兰絮絮地，说着她的哀愁与忧虑。

    小姑娘情绪来得快也去得快。不一会儿。又开始开始高兴地叽叽喳喳了—“嫂子。你给纪连长写过情书没？”

    “扑哧！”蔚蓝失笑。“写什么情书啊。离得这麽近。有什么话儿。打个电话就能说清楚。再说。他们连队里那一帮子小‘混’蛋。除了老婆之外。向来是什么东西都能分享一二。万一写了什么‘肉’麻地话儿。那还不得全连展览啊？”

    其实。也不是只字片语都没写过地。偶尔。纪南那家伙几个星期住部队不回家。蔚蓝也会随手写一点儿东西。例如。自己地心情。看了地某一个电视节目。或者讲一两个特有爱地小故事。一是能略述思念之情。二嘛。也算娱乐大众了。她写地东西本来就很有意思。所以每一次信笺落纪南手里之前。肯定是全连先展览一遍。

    “哎。那多没意思。我还以为。嫂子这么有文化地人。得天天写情书给纪连长哩！”吴兰遗憾地摇了摇头。“不过。嫂子结婚到是早。我听俺大柱哥说。部队里结婚年龄地下限是二十三岁。我看。嫂子结婚地时候。年纪不太够吧……”

    “还天天写？我哪有那个闲情逸致啊！”蔚蓝失笑。那个男人都没有给自己写过。如今一想。也实在是有点儿没情趣。“纪南他们部队对这个要求不是那么严格。而且。我上学地时候。年龄不太够。我妈找人把户口本给改了下。大了一岁。户口本上地年龄是够了地。而且。当时我虚岁也有二十三。能够对自己地未来负责任。这些旁枝末节什么地。也都无所谓……”当时。见到那个男人。心里面就有了念头。就是他了。就是这个男人。既然下定决心。当然要果决地行动。人生苦短。哪里有闲工夫思前想后呢。

    蔚蓝笑眯眯地看着吴兰忙前忙后。这个姑娘。一定会成为一名很好地妻子。大柱有福气呀！

    “咯咯……蔚蓝，吴兰，你们快来看……”因为有了做家务能手的加盟，而彻底闲下来的郝婉翠同志，忽然指着电视机大笑起来。

    蔚蓝拉着吴兰坐在离电视机最远的地方，好在她的视力很不错，也算能看清楚。

    这会儿，电视里开始播放地是一个所谓的部

    节目，画面是茫茫的内‘蒙’古大草原，边防战士们握着位上，英俊神武，一身的绿军装，‘精’气十足，周围分布着眼‘色’各异的‘蒙’古包，还有几个围着烤全羊席地而坐，正借着火光读信的小战士，他们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远景更是风吹草低见牛羊，壮观又美丽。

    这本没什么，可是，解说员的几个用词儿把郝婉翠给逗乐了。解说员用很深情的语调说出了，‘浪’漫。唯美这两个词汇。

    其实，也不能说用地不对，至少，光从电视屏幕上看来，这副情景，的确是很‘浪’漫，也很唯美，任何一个人都会看得羡慕非常！

    蔚蓝却怔怔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吴兰湿润了眼眶，呆呆地瞪着电视机屏幕道：“他们离得更远，不知道一年能收到几封家里来地信……”

    电视里的画面一闪而过，蔚蓝他们三个军嫂却忍不住开始思念不知在何方的男人。

    “咱们算不错了，纪南他们虽然危险更大些，可是条件好啊，回家有老婆守着，执行完任务还能放个假，就算在基地里，所有人也都宠爱着他们，吃的喝的穿地用的，哪一样儿不是‘精’品中地‘精’品，要是有个什么爱好，部队里也尽量满足，可是那些边防战士们，驻守在最艰苦的地方，忍受着无边地寂寞，比纪南他们艰难多了。”蔚蓝叹息。

    几个人正在这儿感慨着，吴兰又因为想起他的大柱哥开始因为带了泪‘花’。电话响了。

    蔚蓝接起来一听，来电话地是李团长，说猴子和大柱今天不能到家来吃饭了，吴兰本来准备做顿好吃的，犒赏一下他俩的。

    蔚蓝问了问情况，原来，今天猴子和马路奉命去市里办事，顺便打算采办点零食回来给吴兰，没成想，那天抢了吴兰包，还企图拐卖的俩小子因为被他们俩教训了一顿，心里不服气，居然找了一大帮人来想讨回面子。

    开什么玩笑，猴子马路这样的，也许跟纪南打不是个儿，可是遇见十个八个小‘混’‘混’，那绝对是吃不了什么亏，谁知道，警察来了不知道犯什么‘毛’病，居然说他们聚众斗殴，全给抓公安局去了。

    “那，那怎么办啊？”吴兰一听这个，差点儿没给急哭了。

    蔚蓝‘混’不在意地随意安慰道：“没事儿，吴兰，你别着急，咱们部队的战士们，向来只能让别人吃亏，自己是吃不了亏的。”

    果然，电话那头儿的李团长也不怎么在意，笑着道：“明天你们再请他俩好，我这就让人把他们给‘弄’回来。”

    本来嘛，李团长以为这事儿自己出面也就摆平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儿，却没想到，他还没有行动，这事儿警察局那边就直接给捅到了师部，似乎是猴子和大柱这两个家伙在警察局里面动了手，事儿闹得‘挺’大的。

    特种师的师长也不是个善茬儿，哪管警察局那边说什么，直接就让人去把人给接回来了，说是他们部队的战士们在外面永远是对的，就算起了冲突那也是警察局的问题，指示到是简单，警察局那边的分局长听了这话儿，到是给整得哭笑不得，可是万万不敢和相当于军级的特种师长对着干，再说，这事儿根本就是一‘混’迹在警局的败类搞出来的，他们的确没理。

    知道猴子大柱他们回来了，吴兰开开心心准备了一大桌子好菜，可惜，还是没人来吃。

    蔚蓝拍拍吴兰的小脑袋瓜，笑道，“别沮丧了，中午剩下，晚上热一热咱接着吃，‘浪’费不了。”

    “够怪我不好，害得他俩被关了紧闭。”吴兰一脸后悔地瞅着蔚蓝，眉头紧锁。

    “扑哧。”蔚蓝摇头失笑，她最最了解部队，心里明白，那俩小子肯定不是因为在外面打架被关禁闭，并且被勒令写检查的，部队这个地方，尤其是纪南他们特种部队的人，在外面教训几个小‘混’‘混’或者出手打了几个警察局里隐藏的败类，那哪里算个事儿啊！就算他们卯起来拆了警局，估计师首长什么的也只会鼓掌叫好。“吴兰，你别胡思‘乱’想了，那俩小子绝对是自己找的，他们要是在外面给首长长了面子，没有吃亏，估计早就回来了，现在一回来就给关了禁闭，那准是在警察局没落下好，碰上硬茬子吃亏了！”

    翠也笑了，瞅着吴兰目瞪口呆的模样，轻描淡写地道：“将来，你嫁给大柱之后，慢慢地就能了解了，部队里的人，那种思维逻辑，可和咱们一般人大不一样啊！”(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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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    谢永远的jaay，胧月夜莉的打赏哈！

    分割

    “啊！”

    蔚蓝猛地坐起身，窗外是阴森森的月，月光幽暗，冰冷的汗水打湿了被褥，五月的夜晚，依旧带着几分寒意，杨蔚蓝抱住肩膀，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卧室门外的灯亮起来，吴兰迷迷糊糊地推开门，她是被杨蔚蓝的惊叫声吵醒的，这会儿还没有醒透，显得有些迷茫，迟钝地睁着一双大眼睛怔怔地看着蔚蓝。

    “回去睡吧，我没事儿，就是做了个噩梦。”蔚蓝细声细气地两句话把小姑娘打走，可是却再也睡不着了，爬起来坐窗户旁边，伸手从抽屉里掏出只烟来，犹豫了下，没有抽，又放回去了，她本就不会抽烟，何必找罪受呢！月光在她细腻的眉宇间落下一道光影，刚才，她梦见自己站在一扁舟上，扑面而来的是巨大的浪花儿，到处是哭喊与绝望的声音。

    蔚蓝握拳，眉心跳动，喃喃地低语：“八年，今年是八年！”八年，百年难得一遇的大洪水席卷华大地，她想起来了，可是，具体情况却完全不清楚，上辈，虽然在新闻里听了许多相关的报道，可是，当时的她，对这些事情，并没有着意关注，那些记忆，早已经泯灭在灵魂的深处……真可笑，就是关注了，记得了，那又能怎么样？水火无情，大自然地力量又怎么会是一个小女生能够左右的？

    蔚蓝重新躺下来，忽然来临的噩梦，却使得她再也睡不着觉。摸摸右边空荡荡的床铺，叹了口气。

    第二天黎明，又下起瓢泼大雨，蔚蓝就听着雨声，昏昏沉沉地半睡半醒，忽然觉得像是有一只小猫咪在湿漉漉地添她地脸蛋儿，一伸手，把那个熟悉无比的人拉上床，睁开眼睛笑道：“你回来了？”

    纪南没说话，只是扬了扬眉，冲着门口点了点下巴，蔚蓝借着灯光眯了眯眼，适应了亮度，抬头见自家老公连队里那个呆头呆脑的大柱同志正痴痴地盯着吴兰看，那眼神儿，简直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去。不知道什么叫非礼勿视啊。关上门儿去！”

    纪南乖乖地走过去把门儿关好。外面那一双牛郎织女地鹊桥相会。他是不能看了。

    蔚蓝伸了个懒腰。瞅了瞅眼前这个男人。还成。没怎么瘦。只是晒得有些黑。脸上稍微带了一点儿风尘之色。不过总体还算好。也可能是这回出去地时间不算太长吧。

    “如何？”纪南瞅了瞅那已经挺起来地小肚。拿了个抱枕给蔚蓝垫身后。调整了下高度。

    蔚蓝忒矜持地点点头。用眼睛一斜桌上地牛奶。纪南赶紧巴巴地跑过去。端来递蔚蓝手里。

    “喂我！”蔚蓝一抽手儿。把一双洁白地小手缩回被里面。

    纪南又跑厨房找了个小勺，笑道：“遵命。”然后就开始一口口地给老婆喂食儿。

    “淡了，搁点儿糖。”蔚蓝一挥手，颐指气使地道。

    纪南笑眯眯地加一勺糖，直到一碗牛奶被蔚蓝喝得一干二净，才笑呵呵地开口：“太后娘娘，您老人家还满意否？”

    蔚蓝用眼角的余光一扫纪南，鼻孔儿冲着他：“嗯，伺候得还行，你跪安吧，哀家要安歇了。”

    纪南翻了个白眼儿，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伸手在蔚蓝地小鼻上面一刮，随即落到腋下，双手齐出，开始瘙她痒痒，“你个小妮，在老公这儿拿什么乔啊！真是三天不打，你就开始上房揭瓦了是不？看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

    “咯咯，哈哈，别闹了，我，我错了……”蔚蓝一把抓住那只造孽的手，喘了口气，笑眯眯地道，“哎，我这还不是想着增加点儿夫妻之间的情趣儿，行了，你赶紧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儿，这一趟出门儿，应该很累了吧！”

    纪南洗了澡，俩公母窝床上一直窝到十点多，谁也不愿意先起床，结果，不一会儿，大门外面传来了一阵汽车鸣笛声，一听那音儿，纪南就叹了口气，认命地开始起床穿衣服，“老婆，那帮小兔崽们来了，赶紧起床，省得让那帮混蛋玩意儿笑话。”

    蔚蓝磨磨蹭蹭地起身，洗脸刷牙，等收拾妥当，开卧室门走出去的时候，客厅里已经挤满堂堂了。

    一帮人呼啦啦地脱鞋，脱帽，脱衣服，大概是刚训练完，个个都满头大汗地，纪南把电风扇打开，给他们吹吹，又把家里珍藏的两瓶蛇胆酒

    让他们一人喝上一小杯，也就差不多半两，在部[多也不能喝了。

    蔚蓝打开电视，让一帮小们边看边说话儿，吴兰脸上带着抹粉红，有点儿不好意思地低垂着脑袋，大柱则只会咧着嘴傻乐。

    蔚蓝见那帮小你看我我看你，尤其是猴那家伙，脸上露出一股坏水儿来，怕他们把吴兰给吓着了，赶紧说：“兰，赶紧进厨房把菜烧出来，你不早想着做一顿好的谢谢猴和马路吗？这会儿正好趁着给我们家纪南和大柱接风。”

    吴兰点点头，跑厨房里做饭去了，纪南笑看了猴和马路一眼道：“你们俩还成，把家看得不错，把吴兰照顾得也挺好，咱们的人，的确是不能让人家给随便欺负了。”

    听了这话儿，猴心里得瑟，一抬头，刚想说什么，纪南又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吓得猴一个哆嗦，赶紧低头，又把自己缩回沙里面。

    “不过，听说你们俩在警察局让人家给教训了，啧，李妖孽才关了你们两天的禁闭，我看啊，罚得还是太轻，要是我在，哼哼！”

    纪南在这儿一阵阴阳怪气，把那俩吓得脸色青，头上直冒冷汗，看得蔚蓝是哭笑不得，他们家纪南有那么可怕吗？居然几句话就给吓成这副德性。

    “行了，今天高兴，别说这些扫兴地。”蔚蓝看了看，居然有俩陌生面孔，转移话题道，“还不介绍一下，这两位我好像还没见过。”

    “这是新来的俩突击手和狙击手，秃和大山。”

    “嫂好。”

    “你们好。”蔚蓝见两个新兵乖乖巧巧地做那儿，看着就让人觉得舒服，两个都是二级士官，在纪南他们部队里，士官可是不怎么多见，不过，看来这回来地新人们士官应该满多的，只是这两个地外号可不怎么贴切，叫秃的那一位，有一头乌黑地短，叫大山的那一位，一点儿都不憨厚，小眼睛滴溜溜转地灵活着呢，估计，又是猴这样儿的，想着，蔚蓝又向外面瞅了半天，笑道，“怎么你们那个外号叫什么火狮的没过来？”她可是很想见见这位能和纪南对掐的猛人的，可惜，一直没有机会。

    “哈，嫂，你是不知道，那个倔小还跟咱们连长闹别扭呢，今天下午的格斗训练，啧啧，肯定又是一番龙争虎斗啊……”

    “咳咳……”纪南咳嗽了两声，虎着脸打断了猴的幸灾乐祸，“切，什么龙争虎斗，那小再练一百年，也许能让我认真点儿！”

    吴兰那边大概开始蒸鱼了，香味儿顺风飘过来，挺让人馋。蔚蓝看时间还早，干脆拿牌出来，让他们一堆人聚一块儿玩牌。

    大柱那小趁机溜走，也挤到厨房里去了，蔚蓝远远地看着他笨手笨脚地帮吴兰择菜，笑得傻呵呵的，可是，那笑里却透着一股温暖的幸福感。

    好在饭菜大多数是半成品，做起来很快，不到一个小时，一大桌美味就摆放整齐了，大伙围坐在饭桌旁，一人整了一瓶啤酒，都不用起，手底下稍微一用力，酒瓶就开了。

    “喝酒注意啊，一人只能一瓶，多了不许喝。”纪南下了命令，一帮人开始毫不客气地吃饭抢菜，只是新来的这两个还稍微有点儿放不开，纪南看不过去，皱着眉头帮他们俩夹菜，很细心的样。蔚蓝微微一笑，她一直认为，战友之间的感情，比亲情，友情，爱情，都来得更纯粹更动人，尤其是像他们这种随时一起上战场，可以背靠背的战友之间，那种感情，实在是让当不了兵的她，万分羡慕。

    喝酒喝到得意的时候，如果没有女人在，这帮小准会开始扯荤段了，可惜，如今蔚蓝和吴兰两位军嫂和准军嫂坐在这里，他们也只能说点儿执行任务时候的趣事儿！

    “嫂，你是不知道，有一回咱们连长去执行任务，化妆潜入，当了小半个月的白领，你想想，他人长得英俊，身体条件又好，还会说好几国语言，一身的能耐，把人家公司里从经理到工读生到扫地大妈，凡是女性，都给迷得芳心大动，就那半个月，那家公司差点儿天翻地覆……”

    蔚蓝一边笑一边觑着纪南，“行啊，还会勾搭小姑娘了。”

    纪南脸上也笑眯眯，只是眼光刮到猴身上的时候，让那小觉得身上长了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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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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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日子，都是‘阴’雨连绵的天气，纪南的腰伤又犯了，好在天天喝着唐大夫准备的‘药’酒，又被老婆勒令，按时让他们部队的卫生员给按摩，到是比以前犯得时候好过些。只是天天让两个卫生员四处寻人，‘弄’得整个连队都‘鸡’飞狗跳的。

    “嫂子什么时候过来？”纪南切开一只大大的咸鸭蛋，把蛋黄挑出来夹在满头里面，递给蔚蓝。

    “明天吧，唐大夫说，最好在医院里待产，嫂子帮我联系了咱们四院，到时候住进去就成，你就不用‘操’心了。对了，你呢？这次抗洪任务有你们部队的事儿不？”现在已经已经快到八月份儿，只是‘阴’雨天，空气‘潮’湿，到是没有多少暑气，蔚蓝脸‘色’有些苍白，胃口也不很好，不过，她还是乖乖地听话把饭菜吃下去。

    “这类活儿，向来轮不着我们，不过，过几天要趁着大雨进行实战演习，也就是练练新兵，规模不大，估计两个星期都用不了就能完事儿。”纪南笑了笑，夹了一块子酸菜搁蔚蓝碗里，现在，蔚蓝‘挺’喜欢吃酸的东西，郝婉翠觉得，她这一胎一定是个儿子，不过，纪南到是想要个和蔚蓝一样漂亮的可爱‘女’儿。至于蔚蓝自己，生儿生‘女’都无所谓，反正别管是儿子还是‘女’儿，她是打定主意要培养出一个出‘色’的军人来。

    俩人正吃着饭，纪南的手机响了。

    “什么？不是吧，李老大，徐军长身体好着呢，怎么……”

    “啊？前天叶秋还来电话哭着说，乡亲们特别热情，热饭热水不间断冒雨地送上去，把战士们感动得不行，怎么会出这种事儿？”纪南的眉头一下子皱起来，脸‘色’铁青，手臂上青筋毕‘露’。

    他扔下手机，穿上外套就往外面走，“蔚蓝，一老首长病了，我去看看，今天晚上不回来，你早点儿睡吧。”

    杨蔚蓝送他出去。关上‘门’。苦笑着摇了摇头。心里知道。看纪南这么着急。大概不是什么小事儿。

    过了一会儿。郝婉翠来了。她把这前因后果一说。蔚蓝地脸‘色’也不由得大变。

    徐军长座下地83175队奉命到一路到H省抗洪。昨天从宋县完成了抢修堤坝地工作出来之后。就立即急行军进了平县。后勤人员通通没有带着。一进平县。正赶上堤坝有决口地危险。两个团两千多人。冒着大雨。抢修了整整十五个小时。其间没人送水送饭。团部领导根本找不着地方负责人。战士们又累又饿又渴。有军令在身。还不能停下。到今天上报军长之前。已经昏‘迷’了十几个了。团部那些领导们都快急哭了。徐军长一听。气得背过气儿去。这会儿已经送医院了。

    乍然听到这种消息。杨蔚蓝和翠哪里还睡得着觉。蔚蓝苦笑了声：“平县地领导们是傻子还是呆子啊？这是什么时候了。他们就算不去抗洪前线。组织人力帮解放军做好后勤工作。那是绝对不能少地。就算他们都没有良心好了。那好歹得有点儿政治觉悟吧！”

    省其他几个县城做得都不错。听说热水一直都很充足。为了给战士们补充体力。还有好几个县。政fǔ拿出后备基金来采买‘肉’食和营养品。更别说有地领导那是一直在抗洪前线奋斗。怎么这会儿就出了平县这种二百五呢！

    两个人心情‘挺’沉重。翠怕蔚蓝心情不愉快。会影响身体。干脆找了本红楼读给她听。顺便催眠。读到第九回‘顽童闹学堂’地时候。纪南终于回来了。

    他身上尚带着怒气，虽然极力压抑，但是那种凝重的感觉还是让蔚蓝感到呼吸不畅。

    杨大小姐送走了婉翠，然后亲自倒了杯温水给纪南喝，拉着他的手，捏了捏手上的‘穴’道，过了好一会儿，纪南才松开眉头，心情平复下来。

    “怎么样？事情解决了吗？”

    “啊。

    徐军长直接打电话给程省长，老爷子怒了，呵呵，我还是第一次见识到徐大军长的怒火，长得那么温文尔雅，骂起人来，能让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纪南笑了笑，“直接调的军车，从衡市买了两车方便面和矿泉水连夜送过去，怎么也不能让咱们的战士们饿着啊！”

    “估计平县地领导们好受不了。”蔚蓝放下心来，随后冷冷一笑，推着纪南去洗澡睡下了。

    第二天，纪南一大早就不见人影，留下张字条，说是要做演习计划，大概又是几天不能着家。子过来帮着做早餐，顺便拿了针线活，

    开始做小孩儿的衣服，一边做一边和蔚蓝聊天儿，围绕着平县。

    “听说，程市长被徐老骂了之后，气得连夜赶到平县，在医院里找着地平县县长，据说是发烧，正输液呢，程市长把那个县长大骂了一顿，扯起来就走人了，说是要他立即组织抗洪，处分的事儿抗洪结束了再说，不过，那个水利局局长就没有那么好命了，那老小子也请了病假，正在家里和几个县领导打麻将呢，根本就是个白痴嘛，程市长到了之后，一看那麻将桌，气得差点儿没有晕死过去，当时就给下了手铐，具体这算什么‘性’质，大概也得抗洪结束了再说了。”

    这么个结局，蔚蓝到是不怎么奇怪，毕竟，像平县这种官僚，可并不多见，不，应该说简直是绝无仅有，其他地方都是一片和谐，各方面工作都为抗洪让路。

    终于到了蔚蓝大小姐搬家进医院的时候了，其实，离预产期还一个月呢，只是唐大夫担心出问题，所以让早点儿住院。

    纪南拎着一大包蔚蓝喜欢的零食，扔后备箱，然后扶着老婆上车。

    “让郝姐姐陪我就好了，你跟着凑什么热闹。”蔚蓝摇了摇头，纪南这家伙这几天正忙，大概过不了多久就要带着新兵娃娃们出去实战演习，事情多得不得了，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家吃饭睡觉了，所以，上医院的事儿本来不想让他跟着，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赶了回来，虽然嘴里不说话儿，但是，蔚蓝心里其实甜滋滋地。

    “老婆进医院，老公不陪着，我担心那帮小护士们声讨我。”点火，启动，纪南开得四平八稳，半点儿都不颠簸。

    蔚蓝坐车上，她现在的身体很臃肿，尤其是手脚，都开始有浮肿出现，行动不便，心里难免有点儿发愁。“纪南，你说，万一我生了孩子之后，变成胖妞怎么办？”不知道身材能不能恢复？

    “好事儿啊，我正觉得你现在太瘦呢。”纪南笑呵呵地道，“今天才听连里小赵抱怨，说他‘女’朋友一天到晚地喝减‘肥’汤，把‘肉’食甜食什么地看得简直比毁家灭‘门’的仇人还恨呢，整个人都瘦得‘摸’起来全是骨头了，可她还觉得自己胖，吃饭的时候，简直是数着米粒儿吃，胃口比小猫还小呢，每一回让小赵看见，都觉得浑身发‘毛’，生怕哪一天自己的未来老婆就这么把自己给饿死了。”

    “没办法，所谓楚王好瘦腰，宫中多饿死，现如今就是以瘦为美，所以‘女’孩子们大多日日把减‘肥’挂嘴边。”

    “老婆，这种原则‘性’的错误你可不能犯，我宁愿你胖成小猪儿，也不愿意看见你饿出‘毛’病来。”

    “你才猪呢！”蔚蓝翻了个白眼儿，不过，到是不再为自己的身材发愁了。

    一路开到四院，纪南这家伙也算是医院地熟人儿，大概他们连队都是这里的常客，一帮护士医生什么地几乎全认识他。

    纪南的确是经常住院，可是安排老婆住院还是头一回，一下子‘弄’得手忙脚‘乱’地。忙着找医生，找看护，看得缴费，蔚蓝还有点儿受不了医院那股子味儿，一住进病房就开始不停地腻歪，想吐，纪南又去找了空气清新剂，又买了一盆兰‘花’。

    折腾了好半天才安排妥当。蔚蓝看着他满头大汗的样子忍不住失笑：“你这是参加什么大规模地军团战斗了吧，累成这副德‘性’。”纪南也有点儿不好意思，‘摸’‘摸’脑袋苦笑道：“没事儿，第一次嘛，业务不熟练，以后就好了。”

    “怎么着，你还想着我多住几回院，让你熟练熟练业务不成？”蔚蓝瞪着眼睛，哭笑不得，“行了，赶紧走吧，一会儿你的娃娃们找不着连长，又该哭鼻子了。”

    纪南戴好军帽，整了整军装，低头‘吻’了下蔚蓝的额头，笑道：“那我走了，你一个人要小心一点儿，有什么事找医生找护士，我拜托他们照顾你了，如果安排的看护不如意，你就跟郝嫂子说，让她帮你换一个，医院的伙食你绝对吃不惯，嫂子们答应轮流帮你送饭，不用担心。”

    “知道了。”蔚蓝看见‘门’口站着的小护士捂着嘴偷笑，有点儿不好意思，推推纪南，低声道，“行了，你也小心点儿，这几天大雨，要注意你那腰，我‘交’代你们那两个卫生员每天按时给你按摩，别老是躲着，让人家为难。”

    纪南点点头，又俯下身，狠狠地亲了亲蔚蓝嘴角，一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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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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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长，这玩意儿也太贵了……”

    纪南咬咬牙，恨恨地道：“买了。”

    马路瞅着那标价儿，直咂‘摸’嘴儿，好家伙，连长两个月工资就这么报销了，“这东西既不能吃，又没有实用价值，您买这玩意儿干嘛，有那个钱，还不如给嫂子‘弄’点儿营养品补补身子呢！”

    一方仿制的纪晓岚的‘日月升恒端砚’，虽然是仿品，但是做工很‘精’细，价格不低，当初在拍卖会上，蔚蓝看了真品，喜欢得不得了，可惜，高大九万元的价格，让人不敢问津，现在，既然见到了这么好的仿品，那是绝对不能错过的。

    刚演习回来，还没进家‘门’儿呢，衣服也没换，老婆如今在医院里呆着，想必很无聊，纪南就琢磨着，买点儿文房四宝，拿过去让老婆闲暇的时候，能写写画画，陶冶情‘操’。他却怎么也没想到，这文化人的东西，贵起来那是真的要命，只是一方砚台，而且，恐怕在自己那位老丈人的书桌上面，随便拿一方都要比这个强，就‘花’了他俩月的工资，纪南摇摇头，心道，这东西果然是大款才玩得起的，对他这个小兵来说也太奢侈了。

    只是既然老婆喜欢，他‘肉’痛一次也是应该的。

    纪南站在病房里，和杨蔚蓝面面相觑，一个刚刚送来，还没有开封，看起来就很舒服的电动按摩椅规规整整地摆在病房里，使得本来宽阔地空间，显得有些拥挤。

    “咳咳，纪南，那个……这砚台我很喜欢，真的，不过，能不能问一下，多少钱啊？”看这方砚台仿制得很‘精’细，就算不能和真品比，想来也便宜不了。

    “咳咳。老婆。你真细心。这个按摩椅我特别想要。不过。我能不能稍微探听一下。这东西。你一共‘花’了多少钱？有没有打折啊？”他记得。上次在商场里看到它地时候。那价码高得差点儿没把自己这个意志坚定地特种兵吓死！

    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同时大笑起来。蔚蓝一边笑。一边喘息地道：“看来。这个月无论如何要向老爸老妈他们求援了。赶紧打电话吧。因为昨天接到你地电话。说是今天回来。所以我就剩下了四十五块地饭钱。”

    “我比你还惨。不但自己这个月地工资没了。连下个月地都预支了……你别说。咱们两口子还‘挺’默契。居然同时想要给对方买点儿小礼物。”纪南摇头失笑。你说说。在这个不是生日。不是节日。不是结婚纪念日地日子里。两个人怎么就这么想到一块去了呢？

    “要不。你打电话问问商场那边。看看能不能退货？”纪南眨巴着大眼睛出主意。

    蔚蓝想了半天。忽然又念起那天纪南坐在按摩椅上那副舒适惬意地模样。最后还是一咬牙。“打电话给我妈要钱。都买回来了。哪里有退地道理。”

    于是。按摩椅暂时在医院里安家落户。本来蔚蓝是想让纪南给抗回家去地。一开始让姐填医院地地址。那是因为家里没人。现在纪南都回来了。自然应该把它搬家里去才对。不过。纪南强烈要求陪‘床’。这个月他是坚决打算以医院为家了。所以。也就没搬。

    无论纪南多么想一天到晚陪着老婆和快要出来的孩子，他这班还是得上，身为连长，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那是绝对不会轻易请假。何况，现今抗洪救灾正处于紧张的时候，有很多准备工作需要做，虽然按道理讲，这种活儿一般情况下落不到他们脑袋上，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出现突发状况，或者李大妖孽‘抽’风什么地，把他们部队送上抗洪第一线，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大白天地，看护不用守着，姐也得上班，整个病房里只有蔚蓝一个人，于是，干脆把笔墨纸砚拿出来，打算平心静气地练练书法。亲亲老公‘花’费了俩月工资买回来的那一方小砚，如果束之高阁，那岂不是很可惜？

    把砚台拿在手里，触感温润，是很好的砚台，不过墨汁普通，‘毛’笔也是普通的狼毫，蔚蓝虽然喜欢这些东西，家里也珍品无数，但是毕竟还不到痴‘迷’的地步，没道理为了它们，让自己的日子过得拮据，毕竟，文玩之类地，想要玩得，可是要‘花’大价钱！

    在砚台上润了润笔，还没来得及下手，病房的‘门’打开，一个包裹得像个绵球，只‘露’出两双眯眯眼地男人走进来，蔚蓝本能地抄起手里的砚台想投掷出去，幸亏猛地记起，这东西‘花’了纪南

    资，才堪堪停下手。

    那个绵球怪人把帽子一掀开，‘露’出一张‘挺’顺眼地面孔——“哟，时迁，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外面虽然下着雨，可是气温怎么也有二十六七度吧？难不成，我一转眼就从北京跑北极了？虽然这两个地方地名字只相差了一个字儿，但是本质上却是天差地别吧！”

    “放心，你没有一瞬万里的神功，我也没有。”时迁伸出手来，搓了搓，蔚蓝这才注意到，这家伙的手青得透明，一丁点儿健康的‘色’泽都没有，不由得皱了皱眉。

    时迁笑呵呵地，一翻手，手里忽然多出一只晶莹剔透的糖葫芦。也不知道他一开始是藏在哪里的。

    蔚蓝眼睛一亮，一把抢过来，剥开裹上面的塑料，塞嘴里一颗，甜甜酸酸的，还有一股很特别的爽口滋味儿，好吃极了，显然不是外面外的普通货‘色’，而是专‘门’‘精’做的。

    “好吃吧，老哥家的几个厨师做了一个多钟头呢。”时迁在病‘床’边上坐下来，‘挺’好奇地瞪着蔚蓝的肚子，双手蠢蠢‘欲’动，看样子特想‘摸’一‘摸’，可惜，杨大小姐的肚子可不是别人想‘摸’就能‘摸’的到，他也只能意思意思过过眼瘾了。

    杨蔚蓝也不管时迁的心思，一边吃一边点头，“你哥不愧是大款，家里的厨子也这么有本事，我可是有年头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糖葫芦了。”

    等蔚蓝一串糖葫芦吃完，时迁又不知道从哪里顺出来一个小小的保温杯，里面是眼‘色’鲜亮的杨梅水，蔚蓝一看，就笑了：“你小子还记得啊！”

    他们刚认识那一阵子，每到梅子成熟的季节，蔚蓝都要用绵白糖把梅子拌了，加了水煮开，放在冰箱里冰凉，这种饮品，不光蔚蓝喜欢，更是时迁和尹风的最爱，只是后来，工作越来越忙，再加上好的杨梅，也越来越少，夏天的时候，蔚蓝也就不在特意地煮杨梅水。

    “跟你说件事儿！”

    “什么？”蔚蓝一小口一小口地把冰凉的夏季圣品喝光，慢慢品味，不经心地问。

    “我辞职了，老哥让我去美国帮他，我同意了。”

    “呃？”蔚蓝诧异地仰头看了时迁一眼，“不是吧，当初你死都不肯跟你哥走，现在这是唱得哪一出啊？”

    “哎呀，没办法，老了，国安那边的任务越来越力不从心，再说，这个行当，叫公务员叫得好听，又是铁饭碗，看起来‘挺’不错的，可是，是真没什么钱，还是跟着老哥去做老板比较惬意，没人管不说，名车可以开，豪华别墅也能住，想什么美食都可以品尝，在国安行吗？你开上超过一百万的车，没几天就得被审查了，整天又忙又累，有什么好的？”

    蔚蓝‘摸’‘摸’鼻子，挑了挑眉，最后还是没说什么，虽然觉得时迁这家伙转变地太莫名其妙，当初为了逃开那个大家族，这家伙可是什么苦都愿意吃，如今，又忽然说起这种话了，还真是‘挺’奇怪的，不过，既然眼前这位不说，自己也不能仗着朋友的身份去多管闲事儿：“什么时候走？跟尹风说了没？”

    “原则上，我还是希望能看见你肚子里的小宝宝出世之后再离开，不过，也不排除会提前离开的可能。至于尹风，那家伙好歹也是尹家的人，我要走这么大的事情，哪里用得着我说？”时迁笑眯眯地道。

    病房里的气氛一时静默下来，又坐了一会儿，时迁就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蔚蓝忽然觉得有些悲伤抑郁，再提不起兴致也什么东西，一直到纪南下班赶到医院，拿着小喷壶儿给窗台上的兰‘花’浇水，才回过神儿来，恍惚地笑道：“纪南，我记得很久之前，被一姐妹拉着看过一部特没意思的电视剧，具体情节什么的都记不住了，只记得一句台词—谁能阻止少年武士赴死，他们听不到。”

    纪南一时‘摸’不着头脑：“啊，宫本武藏的，谁能阻止少年武士赴死，他们听不到，斗士的剑一挥出，必会听到战败者的哀嚎。”

    蔚蓝眼睛一转，喃喃自语：“时迁那个白痴都是根儿老黄瓜了，哪里还能说是少年。”她摇摇头，目光流转，抬头看着自己的亲亲老公，“纪南，外面还下雨不？咱们出去逛逛好不好？”

    “那就要看看老天爷肯不肯遂了老婆你的心愿了。”纪南望着外面‘阴’靈的天空，淅淅沥沥的雨还在下着，虽然不大，但是‘挺’烦人。(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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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重遇故友

﻿    这只是公安那边儿的分析和猜测，但是，我们绝对心，放任不管，这件事儿‘交’给你去办，配合公安的同志们，秘密进行，不要造成‘骚’‘乱’，还有，一定得注意安全，不要小看了郭涛，他以前做过工兵，对炸弹很内行，要是你们特种部队的优秀战士，让一个工兵出身的人给‘弄’死几个，那你就干脆找块儿地把自己给埋了算了。  ”李大团长难得地在得力下属面前这么严肃，“最重要的是，绝对不能让我听见炸‘药’炸响，现在这种时候，要是让郭涛那小子真炸掉几个重要的水坝，会造成什么后果，你心里有数。”

    “是。”纪南板着脸，从团部出来，忍不住点了根儿烟‘抽’，自从老婆怀孕，他越来越少‘抽’烟了，只是这次，事情来得太突然，本来还以为，这段时间就算要出任务，最多也就是参与抗洪什么的，却没想到，事情不来是不来的，来了就是大事儿，公安那边接到报案，岷山小区里有爆炸声和奇怪的味道传出来，公安干警去了之后，搜出一大堆的制作炸‘药’的东西不说，还有五十公斤制造完成的TNT，桌子上还有D省，H省好几个大水库的分布图，这下子，可把公安那帮人吓坏了。

    纪南叹了口气，因为这事儿得争分夺秒，马上要走，也来不及去医院和老婆告别了，正想着要不要打个电话过去，没想到电话到先响了起来。

    “罗刹，我现在通知你，杨天赐同志已经完成了第二期训练。”

    只一句话，不等纪南开口，已经掉了线。

    纪南苦笑了一声，暗暗咬牙切齿，怒道：“就是三期训练都完成了，他也成不了你们的人，别做‘春’秋大梦了。”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纪南心里，其实也不知道荆卿到底有什么打算，那个少年的未来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儿！

    杨蔚蓝开始服用唐大夫新调换过的‘药’之后，开始变得特别嗜睡，一天能睡上十四五个小时，整个人总是‘迷’‘迷’糊糊的。即使清醒的时候，也是一脸睡态，那种朦胧地美态特别可爱，几个小护士都喜欢在蔚蓝将睡未睡的时候跑过来逗‘弄’她。

    “就是这个表情，就是这个表情。”一个白衣天使叽叽喳喳，一脸兴奋看着蔚蓝被打扰了睡眠，有些恼怒与不满的表情，低声笑道，“你们还不相信，怎么样，多可爱啊，很像小猫咪吧？小心一点儿哦，爪子要伸出来了！”

    蔚蓝‘揉’‘揉’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认命地坐起身来，半靠在‘床’上，苦笑道：“亲爱的护士小姐，你们难道不知道，打扰孕‘妇’的睡眠，是很不道德的行为？”

    “亲爱的蔚蓝，你今天已经睡了快十个钟头了，为了你的身体健康，还是不要再睡下去地好……”

    “呀。这么年轻地妈妈。不会是未婚先孕吧？”一个明显带着几分好奇几分惊讶地声音打断了小护士们地说笑声。

    病房地大‘门’半开着。一个穿着紫‘色’连衣裙。黑‘色’地半高跟儿皮鞋。长筒丝袜儿。梳着马尾辫儿地小姑娘正站在站在‘门’前探头探脑。显然。刚才那句很失礼地问话正是出于她口。

    一屋子地护士因为这句话。脸‘色’都变得很不好看。这时。不等她们集体发作。另外一个听起来很清越又很冷静地声音响起来——“费雪晴。我想。你应该明白。你地嘴是用来说话和吃饭地。而不是用来拉屎放屁地。”

    “什么啊。这么粗俗。亏你还是哈佛医学院地研究生呢！也不嫌丢人！”那个紫衣服地小姑娘皱了皱眉。脸上带了一点儿厌恶地神情。不甘不愿地转过头去。

    “因为你地脑子里装得全是稻草。如果我不说得明白点儿你是不会听懂地。”

    “费雨晴。你……”

    “我认为，你现在应该呆在家里好好读书，而不是跑到医院里胡闹，听着，费雨晴，你现在不但打扰到我了，而且，还给其他人造成了很大的困扰。”那个声音冷冷地打断小姑娘地话，一只修长的手把病房大‘门’推开，带着口罩，穿着白大褂，身材高挑地医生，先是看了下病房上的号码牌，显然是在确定病人地身份，然后冲着蔚蓝点了点头，“杨小姐，舍妹真是太失礼了，我会教训她的，并且代她向您道歉，请您千万不要介意。”

    杨蔚蓝怔怔地看着‘门’外面那双熟悉无比地眼睛，听着自己心脏砰砰的跳动声，嘴里冷静地吐出话来：“不要紧，你妹妹觉得我很年轻，这对我来

    是一件大好事儿！”谁也想象不到她此刻的心‘潮’澎湃啊，这个曾经的儿时旧友，居然再一次出现在她的面前了，这一刻，本以为早就模糊的记忆，居然再次喷涌而出，变得清晰无比，一九九八年八月的费雨晴，考上哈佛医学院的研究生不到一年，年仅二十五岁。此刻的她，尚没有取得很高的声望，也没有转为法医，还只是个跟着导师出来实习的实习生。

    “费医生，詹姆斯教授找您。”隐约传来护士长的呼叫声，费雨晴冲蔚蓝再次点了点头，很潇洒地一转身，就消失在医院洁白的廊道里。

    杨蔚蓝怔怔的，尚没有回神儿，‘门’外那个紫衣服的小姑娘已经跳着脚大喊大叫：“喂，费雨晴，别忘了，你是费家的大小姐，卫圆哥哥是和你订婚的，你最好不要做出让我们两家的颜面都不好看的事情来……喂，你听见了没有。”

    “我对小男孩儿没有兴趣，如果是三十岁以上，事业有成的男人还可以考虑，费雪晴，如果你喜欢的话，尽管追吧，不要扯到我身上来。”一个悠然的声音洋洋洒洒地传来，惹得护士们都偷偷地笑了。

    “你，你……”显然，有人不像护士们那么高兴，紫衣服的小姑娘一跺脚，愤愤地转身走人。

    蔚蓝抿着嘴‘唇’，终于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费雨晴啊费雨晴，无论什么时候，你的这种个‘性’还是这么招人喜欢，万一，费家的人听见了杨大小姐内心深处的想法，不知道会不会被气得吐血呢？

    “对了，这位费医生看起来一点儿都不像是军医，她是来实习的？”蔚蓝一边笑，一边好奇地问道，搅和了半天脑浆子，也想不起前一世九八年的时候，这位费雨晴到底有没有回国？

    “不是，她是跟随美国哈佛医学院的导师一起来参加‘交’流会的，这几天，詹姆斯教授正在院长那里做客。”

    “这么年轻，就能成为教授的助手，真是了不起啊！听说，她还是费家的大小姐呢！不过平时看她的衣着打扮，可真不像是有钱人家的人，特别朴素。

    ”

    “拜托，那才是真正的有贵族风范，你看看，咱们蔚蓝也是好人家出身，可是又有几件儿名牌儿衣服啊，你以为，全像那些暴发户一样，个个穿金戴银，那才算有钱吗？”

    “咳咳。”蔚蓝闷笑地咳嗽了两声，哭笑不得地看着想象力特别丰富的小护士们，拜托，哪有那么多的弯弯道道，现在费雨晴这个家伙不穿名牌，那是因为她正是手头紧的时候，又要上学，又要生活，都是靠自己打工和奖学金，早就不要家里的钱了，过十年你再瞅瞅，从头到脚，从饰品到衣物，绝对都是高档货。

    蔚蓝‘摸’‘摸’下巴，吐出口气，以前她无数次想象，自己再一次见到前世的亲朋好友的时候，会是怎样一种感觉，每一次想到这个问题，她的压力都很大，如今，也许是因为平时的压力太大，这次一下子释放了出来，虽然依旧心‘潮’澎湃，起伏不定，但是，她居然有了一种很奇妙的轻松感，现如今，哪怕她再见到前世的父母和挚友，大概，也不会太过失态了，蔚蓝暗中为自己打气，要不要去寻找呢，既然遇见了费雨晴，那么——爸爸妈妈，也遥远了吧！

    “呵呵，蔚蓝，你很好奇费医生啊，我跟你说，她刚来不到一个星期，就有人来咱们四院闹了好几回了，有时候是费太太和费先生，有时候是保镖保姆什么的，不过，就属这位费家的二小姐来的次数最多。听说，是因为这位费医生打死不肯和自幼订下的未婚夫结婚。”

    “你说说，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时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呢！这费家，也太跟不上时代了。不知道这个费医生能坚持多久？”

    “坚持不久吧，毕竟是父母啊！”

    杨蔚蓝望着窗外的蓝天，嘴角‘露’出一点儿温和的笑容，费雨晴，她是一个很清楚自己方向的‘女’人，读书，磨练自己，成为一个合格的医生，并且在她厌恶了拯救人命于手术台上之后，毅然决然地转移方向，绝不迟疑犹豫，理想得莫名其妙，又现实得不可思议，她就是那样一个‘女’人。

    “杨小姐，你爱人的电话。”

    蔚蓝怔了怔，把费雨晴抛到脑后，下‘床’去接纪南的电话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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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意外

﻿    个第四军医院，从医生到护士之间，开始流传一个消息，那就是纪南连长已经怀孕的心爱的夫人，看上了哈佛医学院的美人研究生，而且还是梦中情人这么美妙的开始。

    照例，在**点钟，这个阳光不太耀眼的时间段儿，费雨晴站在医院喷泉旁边，开始锻炼自己的双手灵活度，那是一整套手‘操’，可以让她的手在做手术的时候有足够的稳定和灵活。她已经神情专注地练了一个半小时，当汗水由额头滚落到嘴角的时候，费雨晴转身走到长满藤蔓的东侧，从石桌儿上拿起一杯凉白开喝下去，至于摆在桌子中央的那一壶味道奇怪的滋补营养品，她是碰都不肯碰一下，虽然，同桌儿的那一位似乎很期待她能够品尝，与此同时，杨蔚蓝大小姐放下手里的书本，把手帕奉上，让这位年轻的医生可以擦一擦脸上的汗水。

    然后，有着出‘色’耳力的杨蔚蓝同学就明显地听到了旁边廊道里传来小护士们充满好奇的窃窃‘私’语的声音，不由得不可思议地失笑道：“我好像没说什么吧，只不过说了一句，想要和你‘交’个朋友而已，我提出要求，你没有拒绝，这很正常啊！”

    费雨晴耸了耸肩，一向有些冷硬的脸上略微‘露’出一点儿笑意：“也许，你说我像是长久以来在梦中的那个存在，这句话让她们有了许多莫名的联想，想象力是一种很不错地能力，我们没有权利去剥夺。”

    费雨晴一派云淡风清，反正等‘交’流会一结束，她就跟着导师飞回美国了，这些由于小护士们太无聊造成地闲言闲语半点儿影响不到她，至于另外一位谣言里的主角会不会困扰，那可不关她的事儿，轻盈地在蔚蓝的身边落座，仅仅‘交’往了三天而已，两个人就已经熟稔到可以很自然地相处，她们之间的气氛，似乎和多年老友之间也差不了太多，这当然有蔚蓝很了解费雨晴的因素在，不过，更重要的是两个人难得地‘性’情很相和。

    蔚蓝重新拿起莎士比亚的，费雨晴则开始阅读手术记录，空气一时静默下来，如果没有人打扰的话，两个人可以就这样静静地各做各的事情，一直在这里坐到吃饭地时候，可惜，这个世界上，永远少不了明明知道自己不受欢迎，还那么不识趣的人。

    一个彬彬有礼，大概是个‘混’血儿的英俊男人的到来，使得蔚蓝有了看戏地致，这出戏让费雨晴觉得很是头痛。“这个不错啊，听说‘混’血儿很聪明的。”蔚蓝调笑道。惹来另外一位‘女’士愤怒地视线！

    “雨晴，送给你。我……”

    “阿嚏，阿嚏……拿，拿开！”一束火红的玫瑰‘花’忽然到了眼前，杨蔚蓝好心情被大大破坏，脸‘色’一变，接连打了几个喷嚏，费雨晴皱眉，一把将玫瑰‘花’扯下，随手一抛，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雨晴？”那个‘混’血帅哥儿似乎很受伤，一双大大的蓝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费雨晴，目光饱含深情，只可惜，这种火辣辣的视线，只让两个‘女’人莫名其妙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咳咳。张。我想。在美国地时候我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们结束了。请不要死缠烂打好吗？”费雨晴头痛地按了按额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遇见地都是这种烂桃‘花’。一个像样儿地好男人都遇不到。

    她地要求并不算很高好不好！

    “为什么？难道真地像你妈妈说地那样。你在家里已经有一个未婚夫了吗？可是。可是。你已经是我地‘女’朋友了……”

    “够了！”费雨晴吐出口气。她那一脸抓狂地样子。让蔚蓝轻笑出声。凑过去。低声问道。“这就是你说地那个。被你捉‘奸’在‘床’。居然还以为自己没错地前任男友？”昨天。蔚蓝问费雨晴为什么会跟着导师回国。要知道。像她这样地资优生。本来应该抓紧一切时间在美国地大医院里面吸收养分才对。虽然不想这么说。可是国内和国外地医疗水平相差实在太大了。而费雨晴放弃在美国医院实习地机会。毅然跟着导师来北京参加‘交’流会。最主要地一个原因就是要躲避分手之后还死缠烂打地前男友。却没有想到。这家伙韧‘性’十足。隔着一个大洋居然还是扯不断。

    费雨晴很头痛：“中国男人对‘女’人地约束‘性’太强。外国男人身上那股子味道和难以忍受地‘胸’‘毛’让我恶心。好不容易找了一个‘混’血儿。模样不错。控制‘欲’也不算大。我看得‘挺’顺眼。可是。居然是个‘花’心大萝卜。老天爷。我可不想莫名其妙地得一

    八糟地病。到时候都不知道是怎么死地！为什我地桃‘花’这么烂。”

    杨蔚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实在没有想到费雨晴还有这么可爱的经历，上辈子和她的接触其实并不算太深，只是知道这个‘女’人和自己一样，一直都是个单身贵族，虽然也有听过她的恋爱史，却没想到居然是这么有意思。

    望着一脸不耐烦地和前男友‘交’涉，讲道理的费雨晴，杨蔚蓝笑了起来，这就是她，连恋爱都谈得这般理‘性’，相爱时不忘独立、自强、体谅，但是放手时就要干脆、利落、狠辣，这个‘女’人，早就学会了怎么对待一段儿感情……只是这一次，貌似碰到铁板了。

    蔚蓝饶有兴味儿地看着，过了一会儿，费雨晴和这位‘混’血前男友尚没有‘交’涉出什么结果来，又有两位不速之客到了，一个是费雨晴的宝贝妹妹费雪晴，另外一个蔚蓝居然也认识，正是杨大小姐曾经的追求者卫方的弟弟卫圆。

    看到这个人，蔚蓝微微一怔，既然卫圆和费雨晴认识，那么是不是说明，曲染那家伙，也和费雨晴认识呢？原来，她们之间曾经距离如此之近，命运这种东西，简直太让人意外了，蔚蓝蹙眉，为什么前世三十六年的记忆里面不曾有曲染和卫方卫圆这几号人物出现？是由于自己莫名其妙的重生，让世界改变了，还是他们本就存在，只是前世自己根本就曾和这些人接触过？

    这大概要成为永远无解的谜题了。

    把永远不会再知道的思绪抛于脑后，蔚蓝继续看戏，在费雨晴的眼睛里，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不耐烦，想来，这个人的耐‘性’快要耗尽了。

    而那位费家二小姐费雪晴，正显‘露’出一副当场捉的表情，满脸不可思议，尖声地和那位‘混’血前男友争辩着什么，整个人一副虚脱的样子，似乎只差一点点儿她就要晕倒在地，而卫圆到是一副云淡风清的模样，大概他对和费家大小姐的婚事也很不感冒吧。

    费雨晴终于受不了高分贝的噪音，一转身，不再理会这一群莫名其妙的人，向蔚蓝这边走过来，她走到桌子前面，帮蔚蓝拿起书本和报文并，不耐烦地道：“我送你回病房，太阳开始晒了。”

    “那午饭呢？”

    “等你那位郝姐姐送来之后一起吃。”

    “我就知道！”蔚蓝无奈地耸耸肩，自从前天这位费医生吃了一口姐姐送来的菜之后，立即抛弃了医院里难以下咽的饭食，一到吃饭的时间，就准时跑蔚蓝这里来报道，今天，有一群搅局的家伙出现，蔚蓝还以为自己能省一顿了，现在看来，这恐怕是不可能的。

    “雨晴，雨晴，你别走，听见没有，不许走，我要跟你说清楚……”脚步声响起来，那位‘混’血帅哥儿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而那位费家二小姐的‘女’高音也同时响起，“求求你，不要再纠缠我姐姐，我已经说|清楚了，姐姐和卫圆哥哥是有婚约的，你到底……”

    谁也不曾想到，那两个人居然会纠缠着冲过来，蔚蓝忽然感到一股大力撞击她的后背，脚下不稳，一下子摔倒在地，一瞬间，蔚蓝觉得天昏地暗，脑子嗡地一声，就感觉到小腹剧烈地疼痛，冷汗从额头，耳后蹭蹭地往外冒……

    “该死！”费雨晴想也不想，随手把那因为惹祸而傻住依旧你扯着我的头发，我抓着你的衣袖的一男一‘女’推开，转身冲着在廊道上呆住的护士们厉声道，“护士，叫医生。”

    蔚蓝最后的视野，就是一大群白衣天使冲过来的场面，还有费雨晴铁青着脸，一拳打到那位‘混’血男人的脸上……

    费雨晴静静地看着蔚蓝被推进急诊室，一转身，望着脸‘色’煞白，恨不得整个人都贴在卫圆身上的妹妹和明显不知所措的前男友，冷冷地道：“听着，你们两个最好祈祷杨蔚蓝不会出事儿，她要是少一根寒‘毛’，你们一定会血、债、血、偿！”

    那种冷漠到几乎可以称之为仇恨的视线，让费雪晴吓得瑟缩了一下，她怯怯地开口：“我，我不是故意的，这是，这是意外。”

    “你以为，如果你是故意的，你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吗？这里可是军医院，那位可是一名特种兵上校的妻子。

    ”费雨晴冷淡地扫了自己的妹妹一眼，一转身，坐在长椅上，静静地等候着急诊室的红灯熄灭。(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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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    上一章出现了打字错误，纪南的军衔为少校，不是

    感谢地狱使者之饕餮和我爱汉宝宝的打赏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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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杨父从C城的研讨会上赶来北京的时候，接到的就是这么一张病危通知单。他来的路上，仅仅‘花’费了不到一个小时，可是，却仿佛是历经了一生的焦灼与痛苦，一瞬之间就华发丛生，老态毕现了。

    默默地依着费雨晴的指引，坐在冰冷的长椅上，杨父没有给旁边战战兢兢立着的一男一‘女’半点儿注意。

    费雪晴此刻很想逃开，她的心底因为急诊室上刺目的红灯而忐忑不安，只是看见姐姐冷漠的眼睛，杨父苍白的面‘色’，离开的话语就这么噎在口边，吐不出来了，虽然她自以为并不是自己造成了这样的结果，但是，依旧不能否认，对此，她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还是一辈子。

    红灯终于灭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出来。

    费雨晴很冷静地握住杨父颤抖的手，开口问道：“医生，母亲怎么样？母亲没问题吧！”早在病危通知单下达的时候，她就不敢奢望孩子还能活着，只希望母亲平安无事！

    当那位代表了新生或者死亡地医生轻轻地摇头的时候，天‘色’忽然变得黑暗，空气凝滞，天地间充满了死寂。

    杨父怔怔地坐倒在长椅上。心里却出奇地感觉不到悲伤。只是觉得空。一切成空。似乎五十多年地生命。在此刻已经完结。一辈子地艰辛和努力。再也没有意义。似乎从今往后。他即使活着。也仅仅只有这具**活着了而已。没有做过父母地人。大概永远也无法了解。在父母地心中。自己地孩子是多么多么地重要！

    费雨晴忽然觉得心中大痛。其实。她和杨蔚蓝只不过几天‘交’往而已。自己本身又不是个多情地人。本不应该这般伤心。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女’人。仅仅用了这么短地时间。就真地走进了她地心里。成为她真正地朋友。也许。真如蔚蓝所言。自己是她梦中地人。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有了‘交’情吧。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我从医十六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莫名其妙地状况。按理说。胎儿无论如何也保不住地。为什么居然会活过来。这简直是……奇迹啊！”

    “…………”费雨晴地悲伤刚刚浮现。就僵在脸上。她猛地站起身来。伸手抓住医生地领子。咬牙切齿地道。“现在。我再问你一遍。杨蔚蓝到底怎么样？还活着没有？”

    那医生却对费雨晴地愤怒毫无所觉。还在神游天外。满脸地诡异神情。只是喃喃自语：“太奇怪了。我那一刻。好像感觉到母亲体内有一种奇妙地生命力。源源不绝地流进了孩子体内。这种感觉太奇怪了。真是太奇怪了……”

    “你是一个医生。我希望你用能让病人家属听懂地话来回答我地问题好吗？什么叫母亲地生命力流进孩子体内？那母亲呢？母亲有没有问题。杨蔚蓝有没有事儿。你到是说清楚啊？”费雨晴抓狂地叹了口气。其实她不知道。眼前这位大夫。是整个四院最古怪地‘妇’产科医生。虽然医术很高明。但是总是会莫名其妙地陷入无厘头地状态里。这一点儿。连院长都没有办法！

    好半天，费雨晴和杨父才从医生嘴里断断续续地知道，杨蔚蓝平安，孩子也平安！

    只要蔚蓝没事儿就好，其他的都无所谓了，杨父松了口气，‘精’神一振，脸上也有了笑模样，和刚才那是完全判若两人，这才有心情开口关心外孙：“医生，请问蔚蓝生的是男还是‘女’啊？”

    幸亏后面的护士也出来了，要不然，这个严格意义上来说很可怕的大夫，非把杨父和费雨晴折腾死不可。

    “恭喜了，是一对龙凤胎，两个孩子看起来还算健康，不过，因为是早产，所以现在得放在保温箱里观察一段时间……”

    杨父大大的松了口气，怎么看怎么觉得人家小护士和蔼可亲，像个小天使，眼睛笑得眯眯起来：“呵呵，我‘女’儿好本事嘛，一口气就生俩，可比她妈有本事……”

    费雨晴看着语无伦次的杨父，哭笑不得，她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位似乎是很有名的大学教授，也是文艺界的传奇人物啊！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可爱地一面。

    这位老先生，心里只有杨蔚蓝和新生的小生命，早就把还呆滞在一旁的旁人给忘了，或许，

    有注意过？不过，他可以忘了，费雨晴却不能真:的妹妹。

    “雪晴……还有……张毅，你们先回去吧，既然蔚蓝和孩子都没事儿，我想，应该不会有人找你们麻烦地。”费雨晴不耐烦地三言两语打发走妹妹和前男友。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这位有着中国名字地‘混’血儿，想来不敢再纠缠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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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漫天的瓢泼大雨，风冷如刀割，纪南半坐在冲锋舟里，额头上地伤火辣辣得疼，他一身儿破烂儿，喘着粗气，苦笑道：“只有一个工兵？难不成郭涛那家伙会分身术？好家伙，公安那边儿的消息可真是准啊！”

    猴子趴在船边，吐得稀里哗啦的，不是晕船，而是刚才奔跑的时候，不小心撞到头了，这会儿可能稍微有点儿脑震‘荡’，他吐了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还好，还好，虽然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但是显然，这帮家伙手里的火‘药’并不多，否则，刚才连水库带咱们几个，一块儿炸了，岂不是简单得很？”

    “连长，咱们能不能谈点儿别的，现在劫后余生了，还说这些，我觉得有点儿腻歪！”大柱这个老实人，也对刚才的惊险场面心有余悸，他们一路按照公安给的情报，寻着痕迹‘摸’到地头，本以为只是一个手里拿了点儿危险物品的原工兵而已，却没想到，他们碰上的是一大群训练有素的亡命徒，虽然没有细数，但是起码得百十人，而且手里都有枪，一场‘乱’战，打死了不少，不过他们几个，也只有连长只擦破了点儿皮，其他都受了不重也不轻的伤，好在那些人似乎起了内讧，否则，以这通讯器通通坏掉的情况，他们能不能走掉还真两说呢！

    “呼……早知道，咱们把整队都带来，也不至于败得这么凄惨……好了，不说了，那大柱，你想说点儿什么？”

    “说什么啊！对了，连长啊，嫂子预产期也快到了，你东西都准备好了没有？”

    这一句话一出，几双小眼睛全定在纪南的身上。

    “呃……”纪南‘摸’‘摸’脑袋，很是诧异地问，“准备什么？”一船小战士齐齐用鄙视的目光注视着这白痴连长大人。

    猴子和大柱马路面面相觑了半天，猴子终于回过头来，第一次不顾连长的威严，机关枪似的开火儿了：“孩子的衣服、‘奶’瓶、‘尿’布……你和嫂子不会都没想这些吧？俩人平常看着都‘挺’聪明的，怎么到事儿上一点儿都靠不住啊？你们以为孩子生下来就完事了，事情多着呢，他吃什么穿什么？你以为把孩子往食堂里一扔，他就能自己找吃的是不是？”

    “停！”纪南见自己不过是愣了下神儿，就闹成这个样子，哭笑不得，赶紧喝止，“妈的，我有那么傻吗？就算我傻，嫂子们也都惦记着呢，该准备的，早就准备好了，哪里用得着你们‘操’心？”

    猴子他们一琢磨，也是啊，好几个嫂子都是仔细人，早盯着呢，这事儿，还真用不着他们‘操’心。

    “好了，修好了。”趁着几个人闲扯的这么一会儿工夫，大柱可算把通讯器修理好了，虽然还是不怎么清楚，信号时断时续的，但是总算能和总部联系上了。

    “你们放心，武警同志们已经撒下了十面埋伏，他们绝对跑不了。”通讯器里传来公安局长特别动听的声音，纪南松了口气，一下子趴到船上，这才有心情苦笑道，“回去之后，我得跟李妖孽反应一下，这个情报工作得加强，不能只靠推测，你想想，人家明明有一百多人，他们硬是以为只有一个，这么离谱的错误都能出现，也太不像话了。”

    剩下的几个没力气回话，心里却深以为然，他们可以为任务牺牲，但是牺牲也得有价值，不能死得莫名其妙嘛！

    又过了一会儿，直升机的轰鸣声响彻天空。

    纪南伸了个懒腰，笑道：“陆航的弟兄们来了！”

    飞机还没有降落，上面已经有一个穿着野战服的满脸伪装条的小子半探出半个身子，大声嘶吼：“连长，纪连长，嫂子给你生了一对儿龙凤胎……”

    只报喜讯，其中的危险却半点儿也不提！

    “连长，连长，登机了。”猴子看了眼放下来的悬梯，又望了望自家连长，很为难地‘揉’‘揉’脑袋，“那个，陆航的弟兄，等等成不？俺们连长现在好像变成了石头！”(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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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    蔚蓝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沉重又疲惫，似乎还有一|解的违和感。

    闭着眼睛，手足冰寒，一直萦绕在周围，那似乎很清淡，却绝不容忽视的体香，似乎在她生下孩子的那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虽然还没有试验过，但是蔚蓝有预感，自己血液里存在的，不应该在世间诞生的力量，也消失了，就像是上天收回了她的恩赐，作为拯救她的孩子的代价……

    蔚蓝无语地‘摸’了‘摸’额头，对于自己脑子里面忽然蹦出来的这个小念头，觉得有点儿恶寒，记得上辈子，很久以前，曾经无意间看过一个脑残电视剧，里面其中有一个很奇妙的情节和自己目前的经历有一点点儿类似，好像是乾隆皇帝的一个妃子的故事。

    虽然她并不在意自己的特异点儿被消除，甚至还为此赶到庆幸，可是，一想到从今往后，哪怕老公受了伤，她也再没有力量给与帮助，而且，肚子上的刀疤大概再也不可能消退下去，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遗憾的……

    “蔚蓝，你不知道啊，你那两个孩子，简直就像是小小的红皮猴子一样，男的还好一点儿，虽然比一般婴儿显得弱小，好歹还能看，你那‘女’儿的个头儿比儿子小了快一半，几乎一只手就能托起来的样子，小指甲比丝线还要细，一点儿‘肉’也没有，全身都是皮，怪不得一开始居然没有发现是双胞胎……”

    “你能不能不要用这么可怕的语言形容我的孩子……”杨蔚蓝哭笑不得瞪着费雨晴，“在我的印象里，你不像是个这么会恶搞的‘女’人啊！注意形象啊，我的大小姐，你可是全医院所有男‘性’地梦中情人，这副模样，太伤人心了！”

    “印象里？咱们俩的‘交’情，已经深刻到了可以让你用这种充满怀念的语调说我的地步了吗？”费雨晴咳嗽了一声，笑眯眯地站直了身体，整了整衣服，板起脸，一瞬间，又恢复成冷‘艳’严肃的医生模样，似乎刚刚的‘激’动和碎碎念的她，和现在地她，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蔚蓝翻了个白眼，四处寻‘摸’了下，“我爸，我妈呢？”她很奇怪，怎么一觉醒来，没有看见爱‘女’成狂的两位老人家？难不成去看外孙和外孙‘女’儿了？昨天晚上已经看了一晚上，还没有看够吗？看来，两个老人开始觉得，孙子比‘女’儿重要了。

    “咦？”费雨晴好笑地扬了扬眉，“你忘了？你刚才不是说想喝东卿府的豆汁儿？杨夫人和杨先生跑去给你买豆汁儿了！”

    “东卿府？”杨蔚蓝眨了眨眼，想了好半天，才想起，似乎，貌似，大概，也许，就在刚才她‘迷’‘迷’糊糊昏睡的时候随意地说了自己想喝东卿府的豆汁儿！“不会吧，东卿府离四院这么远，就算打车，起码一个半小时才能打个来回，到时候豆汁儿早就冷了，还怎么喝啊？”

    费雨晴耸耸肩。用特别羡慕地目光看着蔚蓝。心里叹了口气。要是自己家地爸妈愿意为了自己地口腹之‘欲’。辛辛苦苦跑老远去买豆汁儿。别说是凉地。就算是馊地。她大概也会高高兴兴地喝下去吧。不过。这显然不可能。那两位老人家只要不随意地左右自己地人生。把自己当成用来炫耀地物品。拿来联姻地工具。这就是万幸了。哪里还能指望什么骨‘肉’亲情这类东西存在。

    “你爸给你公公婆婆打了电话。那边儿地老人应该快来了。”

    蔚蓝点点头。笑了笑。这并不奇怪。孙子出世。那两位老人应该很开心。怎么可能不过来看看！脑子一搅和。貌似还有什么事情忘记了——“对了。我住院地费用是你家那个倒霉妹妹出地。还是你前男友出地？”

    “很不好意思。是你地亲亲老爸。杨先生出地。”费雨晴无语地瞪着一脸财‘迷’像地蔚蓝。觉得那样云淡风清又高贵地小姐脸上。浮现出这种世俗地神情。实在让人恶寒！

    “不会吧。他们俩这么不上道。连个医‘药’费都不肯出？”蔚蓝皱了皱眉。对费雪晴和那个张毅地印象更坏了。

    你。你已经穷到连这点儿钱也要计较地地步了吗？费雨晴不可思议地瞪着‘床’上地家伙。要是她没有记错地话。杨家虽然不豪富。可是。家底也算丰厚吧？

    “怎么了？聊什么呢？”就在费雨晴纠结地时候，病房大‘门’被推开，杨父手里捧着保温杯走进来，脸上略略地带着一点儿汗水，在午后阳光的照耀下，变得晶莹剔透，一向温文尔雅地老教授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嘴角挂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呀，杨先生，你怎么这么快？”费雨晴看

    表，这刚刚过了半个多小时而已！

    蔚蓝坐起身来，抢过老爸手里的保温杯，像小馋猫一样，一口气儿喝下去大半儿，杨父帮他擦了擦嘴角，笑道：“没想到，我们蔚蓝在北京呆了几年，居然就能喝得惯这种东西了，我可是一口都喝不下去！”蔚蓝眼里只有美味的热乎乎的豆汁儿，杨父眼里，只有自己的宝贝‘女’儿，两父‘女’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站在一边等着回话的费家大小姐。

    “我妈呢？”

    “去看宝宝了。”杨父帮蔚蓝把落下来的发丝拨回耳后，笑眯眯地道，“慢点儿喝，别着急。你饿不饿，要不要爸给你买点儿‘鸡’蛋吃？还有，你妈妈说要帮你这个月嫂……”

    华丽丽地被忽视了的费小姐叹了口气，摇摇头，不再打扰人家父‘女’俩‘交’流感情，慢步向外面走去，她误了吃午餐的时间，看样子也不太好到蔚蓝那里蹭饭，只好寻一个医院外面的小餐馆解决一下了，嗯，不远处十字路口那儿，有一家拉面馆做的拉面还算不错。

    走出四院大‘门’，费雨晴望着围成一团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的人群皱眉，挪动了下脚步，正想着要不要换个方向走，就看见几个医护人员跑过来驱散人群，不一会儿，就把里面那个似乎吃坏了肚子，吐地‘乱’七八糟的男人放上担架，抬了大‘门’。费雨晴不想多管闲事儿，不过，医生的本能还是让她稍微注意了一下。

    “活该，开那么快的车，能不吐吗？”

    “快看，‘交’警队的人也来了，听说，这家伙在市区开到一百迈以上的速度！简直是疯了！”

    “我听说是差不多二百迈了啊？不过，这小子车技真的很好，这么快的速度，在闹市里穿行，居然半点儿都没有影响到其他人……”

    “你是怎么知道的？”

    “呵呵，看见没有，那位带队的‘交’警是我小舅子，刚才听他说的。”

    不是我开的！费雨晴清清楚楚地从那个狼狈的小伙子眼睛里读出了这个‘欲’哭无泪的信息，不由得‘激’灵灵打了个冷颤，又想起杨父那出了稍微出汗，连发丝都不曾凌‘乱’的形象，无语地摇了摇头，她新‘交’的朋友，到底有怎样一群怪物似的家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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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纪南少校同志，从直升机上下来，顾不得梳洗换衣服，直接赶到医院的时候，他的岳父和岳母两位大人，客客气气地把他挡在病房外面。

    “连长，你别瞪俺啊，要是别人，俺摔他一个跟头，或者痛揍一顿，保证他挡不住连长你的路，可是，眼前这两位不但打不得，而且，人家要是想揍你，我们都不能还手啊！”岳父岳母要教训‘女’婿，别人可不敢‘插’手，“那个，俺们去看小侄子和小侄‘女’……”猴子缩了缩肩膀，不敢看自家连长恶狠狠的目光，拉着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的大柱马路两位同志，落荒而逃。

    “爸、妈。”纪南恭恭敬敬老老实实地立着，就算两位老人把大‘门’堵得死死的，他的脸上也不敢带半点儿不满意。

    晾了他一会儿，到底是自己‘女’婿，‘女’儿还等着呢，也不能太过分，杨父喝完一杯茶，才冲纪南点点头，笑道：“小纪啊，你去绕着医院跑上十圈发发汗，省得寒气侵了蔚蓝，然后再洗个澡儿，看看这一身泥土的样子，怎么能进病房呢？”

    纪南噎了一下，实在不敢提醒自家老丈人，现在是八月，只有暑气没有寒气——他立正，敬礼，完全像是对待自己的部队首长，不，不对，是比对待自己的首长更加的恭敬，乖乖地转身，跑步走，去跑圈了，然后，纪少校围着医院跑步的英姿，落到一群小护士和军医的眼睛里，这也开了军医院常年有因为任务赶不及自己的小孩儿出生，或者老婆生病没能看望的军官，进‘门’之前先顶着烈日或者寒风跑步的先例！从军团长级别的大人物，到小小的班长士兵，说起这条莫名其妙的规则都咬牙切齿。

    至于纪南这位罪魁祸首嘛，现在当然还不知道自己造成的大灾难，他乖乖地跑完圈，洗了澡，终于推开了思念的大‘门’。

    和煦的阳光照耀下，躺在‘床’上睡得正好的妻子，美丽得像天使！纪南闭了下眼睛，感觉到一股热乎乎的气息从‘胸’腔里冒出来，她的妻子，虽然因为生产而有些苍白狼狈，身材也略略走形，他却觉得，这一刻的杨蔚蓝，是最美丽，最动人的妻子！(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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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我的孩子，我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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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    瞅着九八年的国庆快到了。

    蔚蓝对着高高的落地镜，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对镜子里的自己，非常满意，别说，人生了孩子之后，还真是会变得和原来不一样，以前别管怎么吃，死活就是不长‘肉’，就连怀孕的时候都是只见瘦不见胖，纪南虽然不说，但是想来搂着一堆骨头架子睡觉，肯定不怎么舒服，不过，这一场月子做完，‘肉’长了十多斤，一双手白嫩白嫩的，‘摸’起来全是小‘肉’儿。最近，纪南那家伙特喜欢缠着她睡觉，每天晚上都拿蔚蓝当抱枕。

    “哇……哇……”

    “怎么了？”听见屋里传来宝贝儿的哭声，蔚蓝顾不得得瑟，一把扔下梳子，冲出浴室大‘门’，窜进屋子里，就看见纪南少校同志一手拎着‘奶’瓶，不知所措地瞪着躺在婴儿‘床’里哭得声嘶力竭的小丫头，没错，就是那个小丫头，说来也奇怪，明明刚出生的时候，是‘女’儿长得小的可怜，蔚蓝还生怕她活不下来，整日提心吊胆的，可是，没想到的是，两个月长下来，小姑娘个头儿窜得飞快，简直可以说一天变一个样儿，哭声洪亮，底气十足，健康得不得了，反而是他们那个看起来个头儿不小的宝贝儿子，哭声小得像只小猫，还老是生病拉肚子，简直三天两头儿地医院打针。

    这两个孩子出生的时候，那状况实在是太过‘混’‘乱’，结果医生和护士们又忙又急，早就昏了头，出来之后，根本就忘记了是男孩儿先出来的，还是‘女’孩先出来的，反正医生坚持是‘女’儿先出生，而护士又坚持说是大个儿的儿子先出来，最后没办法，还是做老爹地纪南拍板决定，男的做哥哥，以后可以更好的保护妹妹，不过，如今看来，说不定这小丫头将来到是大姐姐地料儿！

    “怎么了，这是？”蔚蓝无措地挠挠头，两个新出炉的爸爸，妈妈，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应付小婴儿的哭闹，把孩子抱起来哄了哄，一点儿都不管用，哭得更厉害了，“是不是‘尿’了？”

    纪南摇头，瞅了眼睡得正安稳，蹬着小‘腿’儿，一点儿都没有被小丫头地哭声打搅到的儿子，这才松了口气，要是儿子也闹起来，他可就真要束手无策了：“我刚给小安安喂‘奶’，没想到才喝了一口就开始哭……难不成，这牛‘奶’不好喝？”不会啊，他尝过的，温度刚刚好，不冷不热，又加了橘子汁儿，甜滋滋‘挺’好喝地！想当年，他刚出生那会儿，哪里喝过这些东西。

    “早知道这么难搞，哪怕地方拥挤一点儿，也应该让爸妈留下来的。”蔚蓝哀嚎一声，当初因为家里地方不够大，住不过来，又不能老是住招待所，所以月子一过，就让双方的老人都回去了，现在到好，一天到晚被两个小东西‘弄’得天昏地暗！蔚蓝又不知怎么的，根本没有‘奶’水，光喂孩子这一项，就让人万分挠头，“我去找郝姐姐过来。”

    不一会儿，半个专家级别地郝同志来到，很快就找到了原因。

    “牛‘奶’晾凉了再喂，这都不懂吗？”郝婉翠没好气地把‘奶’瓶夺过来。

    “已经凉了。

    ”纪南‘挺’委屈。想他堂堂特种部队少校连长。居然被自己地小‘女’儿‘弄’得灰头土脸。“我喝过。牛‘奶’是温地。总不能让她喝冷地吧。闹肚子怎么办！”

    “傻话。婴儿地嘴能和你地嘴相提并论吗？”郝婉翠失笑。一手拿过‘奶’瓶来。一手抓蔚蓝地手。把一滴‘奶’水滴到蔚蓝地手背上。“感觉到了吧。是不是还烫？”

    蔚蓝老老实实地点头。

    “以后。喂孩子之前。先在手背上试试。什么时候手背上地感觉温乎不烫了。再喂！”郝婉翠开始絮絮叨叨地诉说育儿心经。一双新出炉地父母乖乖地听着。纪南甚至拿出以前在军校上课听报告地劲头儿。拿出自己地作战笔记本开始记录。虽然。这个大男人不太可能参与进自己孩子地成长。毕竟。他做着这么一份儿工作！

    下午。纪南要回部队。蔚蓝约好了去‘妇’幼保健医院做检查。

    没办法，只好把两个小‘肉’球托付给郝姐姐，杨蔚蓝和纪南，眼泪汪汪地争着亲亲宝贝‘女’儿和儿子的小脸蛋儿，恋恋不舍，笑得郝婉翠差点儿直不起腰来：“你们俩口子这个德‘性’，好像这孩子我抱走就再也回不来了似的！”

    临出‘门’之前，蔚蓝接了两通电话，一通是费雨晴那小妮子的，她马上要跟着导师飞美国，邀请蔚蓝聚餐加告别，另外一通是尹风来的，这小子好长时间找不着人，手里的

    给人家曲染负责，连蔚蓝生孩子都没到，这会儿开嗓子说要见面，两件事儿凑一块儿了，蔚蓝为了省事儿，干脆约到一起，位置是尹风定的，在西单，说是有一家新开的西点铺，里面做的蛋塔味道超级正。

    现在快十月份了，虽说秋老虎还有几分威力，不过，天气日凉，蔚蓝还是穿上了老妈‘花’两千多给买来的羊‘毛’衫，嫩绿‘色’的，穿在蔚蓝身上煞是青‘春’靓丽，哪里看得出是两个孩子的妈。

    纪南在一边看得吃味儿，“去见尹风而已，穿这么漂亮干嘛！”

    蔚蓝不理他，对着镜子得瑟，她生了孩子，照样儿是青‘春’美少‘女’，而且胖了一点儿更有模样了。估计出‘门’转一圈，回头率没有百分百，怎么也百分之八十！

    收拾妥当，整装上路。

    去医院做完检查，产后恢复良好，身体健康，出了医院大‘门’，时间尚早，地方也不远，蔚蓝干脆不坐车，慢悠悠地逛到尹风介绍的店面，说是西点有点儿不准确，看招牌上也有中餐，果然不愧是尹风瞧上眼的地方，人很多，坐得密密麻麻，要不是尹风那家伙早早订下了位置，估计蔚蓝根本就挤进‘门’去，这让她对这里的美食更添了几分期待。

    坐了不一会儿，费雨晴就来了，那妮子穿了一身灰白的小风衣，半高跟儿皮鞋，走路生风，那个英姿飒爽。

    她在蔚蓝身边落座，四处张望了下：“你说的那个廉价劳工呢？还没来？”

    “现在时间还没到呢，那小子一向准时。”蔚蓝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四点三四十五分，还有一刻钟儿。她现在戴的，是纪南新买的多功能军用表，样子不好看，不过，结实得很，非常实用，要是遇上个把匪徒，拿来敲人绝无问题。蔚蓝和费雨晴，都不是那种要求男人必须先到等着的龟‘毛’‘女’生，不过，看得出来，费雨晴对这位尚未谋面的尹风同志非常好奇，也‘挺’上心，蔚蓝笑眯眯地瞅她一眼：“怎么？想找男朋友了，那别找尹风这样的，没什么钱！”

    “有什么关系，遇见顺眼的就要赶紧下嘴。”费雨晴呲了呲牙，好几次恋爱失败的经历，并没有打消掉她想要恋爱的热情，“我年纪也不小了，再不赶紧定下来，好男人可就没我的事儿了！至于钱什么的，都是外物，他没有，我能赚！最主要的，还是人品，能让你看上眼的人，当然有观察的价值。”

    蔚蓝耸耸肩，笑了：“那你慢慢观察吧。”不过，虽然具体情况她不太知道，可是，尹风那家伙身份特殊是一定的，毕竟，蔚蓝不是傻子，这么熟悉的人，到底有没有幺蛾子，她能一点儿察觉不了？蔚蓝心里明白，除非费雨晴回国，安安心心地呆在国内，否则，两人绝对成不了。至少，尹风那家伙不可能跟着她去美国。

    两个帮忙的帅哥儿服务员，端着蛋塔，被好几桌儿叫得昏头转向，眼看着就找不着东南西北了。蔚蓝一转头，脸上‘露’出灿若‘春’‘花’的笑容，冲着他俩招了招手，两个小伙子立即脚下转向，两盒十二只蛋塔摆在桌儿上了。

    “成啊，魅力够足！”费雨晴笑眯眯地调侃，“你们家那口子可要小心了，我们蔚蓝同学如今的行情依旧不小呢！”

    蔚蓝失笑，“咱俩谁也别说谁，这些人里，还不知道有多少是冲着英姿飒爽的费医生来的！”她妙目一转，一大堆正眯着眼儿，偷看这边儿的小伙子们立即无所遁形。

    蛋塔的味道果然很醇正，不算太甜太腻，蔚蓝一口气吃下两个，再次看看表，已经下午五点过三分了，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那家伙想来不喜欢迟到，正想着，新配的手机响了起来。

    接通一听，正是尹风的声音，蔚蓝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他自己的手机号码，不过，这家伙消息一向灵通，知道也不奇怪，“喂，你在哪儿呢，我已经到了！”

    那边喧杂声一片，又过了一会儿，静了下来。“蔚蓝，你到了？……那你帮我个忙。

    ”

    “你说。”蔚蓝又咬了一口蛋塔，香醇的味道在口里散开。

    “你仔细看看，店里有没有长得像……甄丹的……找到他，再我没有过去之前，想办法留住他！”

    蔚蓝愕然，嘴里的蛋塔差点儿喷出来！刚想说点儿什么，电话已经断线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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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    蔚蓝拿剪刀一点点儿把烧焦的头发剪下来，冷着脸，‘毛’巾擦拭肩膀上的伤口，她算是明白了，这人啊，还真不应该老想着占便宜，要不是想让尹风那小子请客，莫名其妙地答应帮他，自己又怎么会搞得这么狼狈？蔚蓝恨恨地扔下剪刀，心里下了决定，下次再接到尹风的求援电话，她一定能躲多远就躲多远，绝对不要再次掺和进去！她刚有了孩子，这条小命可是很金贵的！

    话说，就在大约三个小时之前，蔚蓝接到尹风的求援电话，和费雨晴俩人在店里面四处观望了一圈，由于人太多了，找了老半天，才看见一个穿着黑风衣，戴着墨镜，貌似很有明星相的人。

    那人已经吃完了东西，眼瞅着就要结账离开，蔚蓝挤在后面，根本过不去，一时难免有点儿着急，心里一慌，脑子就‘乱’了，想也没想，开口就大喊：“喂，你是周润发，不对，刘德华，不，不是……啊！甄丹，甄丹站住！”

    刚一喊，蔚蓝立即就察觉出不对了，心里大是懊悔，恨不得立马‘抽’自己一巴掌！果然，人们一看，好家伙，还真是明星，屋子里面本来就人挤人，喜欢吃西点蛋塔的，还是青‘春’年少的小姑娘们居多，正是喜欢追星的年岁，可想而知，要签名的，要合照的，一堆人冲过去，那种场面，实在是让人很无语，更无语的是，我们蔚蓝同学旁边正好有一姑娘过生日，刚刚把生日蜡烛点着了，让蔚蓝一嗓子给吓着了，蜡烛一甩，甩到了蔚蓝地脑袋上面，要不是费雨晴一看不好，灭火及时，估计，不是烧焦了一缕头发，烫伤了肩膀就能了结的。

    最后，尹风那家伙到了，蔚蓝和费雨晴损失惨重地冲出包围圈，美食没有吃多少，绣杠也没有敲成，甚至来不及跟那小子说话，总之，不划算啊不划算！

    纪南哄睡了孩子，走过来，帮蔚蓝剪开破损的羊‘毛’衫，这件儿羊‘毛’衫的损坏，让我们蔚蓝小姐心疼得不行。要知道，这可是‘花’了不少钱买的。

    “伤得不重，貌似快好了。”纪南松了口气，笑道，粗糙的大手在蔚蓝华润的肌肤上掠过，目光很温柔，“真羡慕我亲亲老婆的体质，伤好得很快，还不容易留下疤……”

    蔚蓝一怔，心里一动，随即笑道：“你一个大男人，羡慕这个干什么，男人嘛，有几道疤痕才帅气。”虽然，这个人身上那每一道伤痕，都会让她心痛，蔚蓝微微一笑，现在的体质和以前相比已经不算特异了，以前一个小时就能恢复的伤口，放到现在，大概要一天，不过，她一开始以为自己地身体已经完全变得正常，还小小地高兴了一阵子，可是，自从做完月子，身体渐渐恢复以后，她发现，自己莫名其妙的能力的确大幅度地减弱了，但是，并不能说一点儿都不剩，只能说，体香变淡，血液的特异之处再不能明显表‘露’，她从一个非正常人类，变成了体质稍微特异，还在人类可以接受范围内的正常人，就是不知道，随着时间地流逝，她的能力还会不会恢复，估计可能‘性’不大，毕竟，这么长时间，将近两个月以来，她都没有感觉到半点儿恢复地迹象……

    蔚蓝一边胡思‘乱’想，一边任由纪南将一种绿‘色’的‘药’膏抹到肩膀上，清凉的感觉，很舒服，味道里有一股草‘药’的清香。

    大手‘揉’啊‘揉’，从肩膀向下滑，让娇嫩的肌肤泛**点粉润的红‘色’……

    “哎呦。”脖子上忽来地刺痛。惊得蔚蓝从‘混’‘乱’地思绪中回神儿。一抬头。就看见老公一脸委屈地瞪着自己。那双眼睛。明亮又透彻。可怜巴巴地。就像是讨不到糖吃地小孩子。

    “你不理我。”他张牙舞爪地指控。

    这是第一次看到刚硬地纪南‘露’出这样可爱地表情。蔚蓝地目光一下子温柔下来。纤纤‘玉’指从茶几上拈起一颗青葡萄。送纪南嘴里。

    纪南一口含住。连同蔚蓝纤细地指尖儿。

    蔚蓝忍俊不禁地看着纪南在自己地手指头上磨牙。笑眯眯地呼噜呼噜他地脑袋：“怎么样。我地手指有没有变得粗糙？味道如何？”

    一句话。把暧昧地气氛破坏得一干二净。纪南叹了口气。哭笑不得地坐直了身子。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地继续给老婆‘揉’肩膀。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一会儿睡觉地时候。一定连本带利地全讨回来！

    上好‘药’，饭菜端上桌儿，纪南忙前忙后，没让老婆

    两个人坐在桌前，难得地，没有两个小婴儿捣‘乱’，可吃饭。

    一碗米饭下肚，纪南忽然抬头，望着蔚蓝剪得很凌‘乱’的头发，焦黑一片的羊‘毛’衫——“知道吗？我喜欢这么静静地看着你，你吃饭的样子，斯文又美丽，只要想着你现在的样子，我工作的时候，就会觉得很温暖。”

    “有时候，我想，只要你在家里平平安安，开开心心，即使，我要面临的是枪林弹雨，血腥杀戮，我所付出的一切代价，都是值得的，我们这些军人，在外面冲锋陷阵，做的全是九死一生的工作，究竟是为了什么呢，往大里说，是为了祖国和平，其实，更多的是为了家里的亲人爱人，能够平安喜乐，所以，我希望，我的蔚蓝，不要去随随便便地把自己陷进危险中，不要让我这么担心……”

    蔚蓝一怔，嘴角忍不住‘露’出微笑来，点点头，好，我答应你，纪南——我的……爱人！

    纪南殷殷切切地想着的，对老婆的香‘艳’惩罚，万分不幸地被一通来自李妖孽的电话‘弄’夭折了，接到李团长的紧急传唤，纪南同志只好离开温暖的被窝儿，利落地穿上衣服，出‘门’去也！

    这次，纪南到是没出去多久，不到俩小时就回来了，一进‘门’，本来以为老婆已经入睡，没想到，灯还亮着，蔚蓝就坐在婴儿车旁边，怀里抱着睡了一白天，现在‘精’神气儿十足的小丫头片子。

    纪南凑过去，香了小‘女’儿一口，逗得小可爱咯咯地笑，一双明亮黑溜溜如宝石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细的缝儿，煞是可爱！

    “别逗她，更不想睡了。”蔚蓝郁闷地挠挠头，刚才，她‘迷’‘迷’糊糊刚睡着，就被这丫头的哭声吵醒了，抱起来哄哄，她就不哭，可是一放下，就又接着哭，实在是让没有做母亲经验的杨蔚蓝同学大是挠头啊！

    “‘精’神点儿好，咱家小子太不像话了，蔫了吧唧的像个小姑娘……”纪南不满地戳戳儿子‘肉’乎乎的小脸蛋儿，没想到，那小子一撇头儿，貌似不满地晃了晃小脑袋，睁开眼——“不是吧！蔚蓝，他刚才是在鄙视我吗？”纪南睁大眼睛，瞅了半天，也没看出刚才那道鄙视的目光，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蔚蓝失笑：“胡说什么呢，这孩子还不到两个月，他哪知道什么是鄙视……”她瞅了瞅小儿子，脑子里也嘀咕，不会，这小子也是个重生的吧，后来仔细想了想，没觉得哪里出奇，不由笑了，天底下哪里有那么多重生的，自己这是魔怔了。一回头，看着纪南穿着军绿背心，弯着腰的身影，觉得他的神情似乎有点儿疲惫，脸‘色’也苍白，“咦，你脸‘色’不太好啊，哪里不舒服吗？”这下子，蔚蓝的‘精’神全回老公身上了。

    “没，就是受了李大妖孽俩钟头儿的‘精’神摧残，这会儿是又饿又累！”纪南心有余悸地缩了缩肩膀，李大妖孽吼人的功力如今可是见长，一口气骂了俩钟头，不带脏字儿，也不带重复的。

    蔚蓝赶紧把丫头搁纪南怀里，去厨房准备‘弄’碗儿‘鸡’汤面，再‘弄’个‘鸡’蛋羹给老公做宵夜。

    一边开火做饭，蔚蓝也有点儿好奇，“你这阵子没闯祸啊，李团长又因为什么事儿开吼了？”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罢了。”纪南也很无奈，“还不是前几天二连跑济南去，让人家‘雄鹰’给削了，我说老二他太倔，跟人家玩擒拿格斗，开玩笑呢，比徒手格斗，这不是拿自己的短处跟人家的长处比吗？‘雄鹰’那都是帮什么人啊，随便扯出一个来，也是传统武术高手……”

    蔚蓝笑着煮面，看纪南的样子，虽然嘴里说得很不留情，却是很有点儿跃跃‘欲’试的劲头儿，估计，这家伙一定会找个机会跟人家济南那边的人比试一下。

    “给我吃点儿‘肉’吧！”嗓子有点儿干，倒了杯冰水喝，纪南望着冰箱里还有牛‘肉’，不由更饿了。

    蔚蓝犹豫了会儿：“你这几天肠胃不好，再说，大晚上的，吃那么多也不好消化！”不过，看纪南失望的眼神儿，还是切了一块牛‘肉’下到锅里，又往‘鸡’蛋羹里面加了些火‘腿’肠。

    然后，纪南满意了，吃了香喷喷的面和‘鸡’蛋羹，搂着老婆回屋里开始吃老婆，难得地，一整晚小丫头都没再捣‘乱’，一夜**……(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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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    立图书馆

    杨蔚蓝坐在椅子上，手里拿了本诺查丹马斯的《百诗集》，这本书晦涩难懂，本不适合用来消遣，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蔚蓝喜欢它那神秘的文字，读起来，觉得很舒服。

    今天的蔚蓝，穿着白衬衣，配了黑‘色’笔‘挺’的西‘裤’和坎肩，坐在椅子上看书的模样，慵懒又斯文，整个阅览室中，不但年轻的小伙子们对她颇为注目，就连小姑娘的眼神儿都直往她的身上飘。

    “啧，你这副模样，可真不像是个生了孩子的老‘女’人，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十**岁的高中生呢！”尹风走过来，在蔚蓝身边落座，随手扯开衣领，拿出笔，在清单上划了划，“……已经准备齐了十样儿，还剩下十一样儿没买……我说，蔚蓝大小姐，你不是打定主意要把自己的孩子培养成军人？抓周什么的，凑合一下就行了吧，干嘛这么费劲儿！”

    没错，时光流逝，转眼一年就过去了，如今蔚蓝家的两个小宝宝马上就要周岁，蔚蓝这次出来，正是想好好准备一下儿子和‘女’儿的抓周物品。

    看到整个阅览室的人都被尹风的低语声打扰到，蔚蓝放下书，站起身，示意尹风跟上，到储物柜拿了刚刚采买回来的一箱物品，两个人找了家图书馆对面的咖啡厅。

    “麻烦你，两杯蓝山。

    ”虽然知道这里大概没有醇正的蓝山咖啡可以喝，不过，蔚蓝并不怎么在意，寻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不过是图个热闹，难不成，小孩子的未来，还真能靠一个小小抓周礼决定？”蔚蓝笑眯眯地道，贴着窗户，望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流，忽然看到一个大约**岁的少年，蹦蹦跳跳地追赶一只雪白的折耳猫，那孩子的眸子很纯净，让蔚蓝不自觉地想起了那个少年。

    心里叹了口气，蔚蓝喝了口咖啡，苦涩和香醇并存地味道在口腔里弥漫，那个被自己收养，当成弟弟一般疼爱，取名为天赐的孩子，忽然消失在她的生命里，就在几个月前，她还能时不时地得到一些消息，比如，那个孩子又学了俄语，天赋很高，参加了名字稀奇古怪的测试，收到一些天赐寄过来地明信片和小礼物，但是，消息越来越少，到今天，已经整整三个月没有他的信息，一开始，消息刚刚减少的时候，蔚蓝还会开口向纪南打探，后来，察觉到那个孩子似乎在逐渐地恢复记忆，偶尔几封信，字里行间开始变得成熟、深邃又‘迷’惘，而纪南每一次谈到他，都会‘露’出无奈地表情……于是，她不再询问了。

    “想什么呢？”尹风啪一声拍了下蔚蓝地脑袋。鼓着脸苦笑。“大小姐。就算上次因为我地疏忽。不小心让你受了那么一丁点儿小伤害……你也不至于压榨我这么长时间吧……去年你让我一个人买五百斤大白菜给你送家去。上个月你又让我一个人给你镶木地板。今天。拿了单子来让我帮你采买婴儿抓周用地东西。自己到好。跑图书馆安安静静地读了一上午书。现在陪我喝杯咖啡你还好意思走神儿啊！”

    看着尹风那副委屈地样子。蔚蓝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赶紧又叫了份儿提拉米苏。犒劳犒劳这个可怜孩子。“别抱怨了。要不是我们家纪南太忙。谁想和你出来。有我这么个大美‘女’肯陪你喝咖啡。你就偷乐吧。”

    一句话。说得尹风哭笑不得。

    “对了。下个月我要做伴娘。等会儿陪我买身儿礼服去？”

    “哦？”这下子尹风有了兴趣。“伴娘？你哪位‘女’‘性’朋友要结婚啊？那个什么……周娜？”

    “怎么可能？”蔚蓝翻了个大大地白眼儿。想那个‘女’人肯一脚踏进婚姻地牢笼里。再等十年吧！十年这个数儿。还是因为知道那个‘女’人现在有了固定地男朋友。这才稍微有点儿谱儿地。“是我另外一个朋友。叫费雨晴。现在在美国。下个月大概会回来。”

    想起费雨晴莫名其妙的婚姻，蔚蓝抬手擦了擦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不愧是费雨晴啊，结个婚，也搞得惊心动魄，让蔚蓝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浑身发‘毛’。

    杨大小姐皱着眉头，想了半天，也记不得上辈子那个‘女’人最后到底有没有结婚，不过，最起码，现在这个年龄阶段儿，她绝对还是未婚‘女’青年。

    费雨晴未来丈夫的身份，说出来恐怕都没有人相信，那个叫欧阳山风的美籍华人，是个杀手！没错，就是杨蔚蓝上辈子，这辈子，除了在电视上，从来都没有接触过的古老职业者，而且，严格说来，还是和她亲亲老公绝对势不两立的职业者。那个欧阳山风家，从六十八岁的老爷子，到已经十四岁地小侄子，全是杀手，整个儿一电视上经常被导演拿来使用的杀手世家！

    ，第一次知道这个消息，蔚蓝同学被吓得三个多钟头梦游状态，其实，费雨晴本来并不想告诉蔚蓝这么充满爆炸‘性’的消息，只是五个月前，费雨晴准备怒闯欧阳家的龙潭虎‘穴’，拯救爱夫的时候，真是抱了必死地决心的，可是，这遗书到是好写，写了留给谁呢？给她爸，她妈，她妹妹？别开玩笑了！那么做地话，费家人不是把她当疯子就是搞得满城风雨，可是，又不甘心从此莫名其妙人间蒸发，费雨晴想了好长时间，最后还是选择留信息给蔚蓝同学。

    等费雨晴到了欧阳家，发现所谓的龙潭虎‘穴’都是自己胡思‘乱’想，除了职业不着调了点儿，那完全是一个很正常地华人家庭，老人威严又慈祥，孩子可爱又活泼，而且，对她这个身为医生的未来儿媳‘妇’，所有人举双手双脚赞同，头发雪白地老太太，欧阳山风他‘奶’‘奶’，还生怕费雨晴跑了，急急忙忙地选了黄道吉日，准备让他们俩用最快的速度结婚。

    这个时候，费雨晴再想对蔚蓝隐瞒消息，已经来不及了，只好乖乖坦白。

    想到那个‘女’人叙述的恋爱故事，蔚蓝忍俊不禁，觉得自己看了一部琼瑶写的言情大戏，不对，好像没有那么煽情，顶头算是爱情轻喜剧。蔚蓝同学，忍不住想以费家大小姐的恋爱史为素材，构思一本言情，估计肯定会热卖的。

    订下结婚的约定之后，费雨晴穿上古老的红‘色’嫁衣，在大洋的另一头儿，视频给蔚蓝看，不过，再蔚蓝看来，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这个‘女’人，还是适合穿婚纱。当时，看这‘女’人一脸幸福的样子，杨同学克服了对杀手这种特殊职业的别扭和恐惧，忍不住好奇地开口询问：“雨晴，就算男方的家长们都不反对，你有没有考虑过，怎么跟费家两口子解释……”那两口子一心把自己的‘女’儿嫁入豪‘门’，她和卫家的卫圆还有婚约在身呢，这恐怕会是一场超级大风暴吧。

    那边，费雨晴皱了皱眉：“要是照我的意思，理他们干什么，结婚的时候送张请帖了事儿，不过，好像山风不怎么愿意，说什么聘则为妻奔为妾，一定要回国再办一场盛大的婚礼，这边中式，回国就办西式的……真是的，过日子嘛，哪有那么多规矩道道！……再说，就算要办，也应该是在美国办西式，回国之后办中式吧！”

    忽略了费雨晴不是地方的纠结，蔚蓝点点头，其实，她真的很厌恶这种拿人命不当回事儿的职业，不过，现在看来，至少，那个欧阳山风是真的喜欢费雨晴，并且想和她共度人生，只是——“这事儿先不说，我想知道，欧阳家既然是杀手世家，那么，将来你的孩子会不会也从事这种特殊行业？”

    这个在新出炉的好妈妈蔚蓝心里，无比重要的问题，只换来了一个白眼儿——“怎么可能，他们不是什么杀手世家，只不过很不巧的，全家人选择了同样的职业而已，我们家山风已经决定退休了，他准备在唐人街开家‘药’店，以后，我们会安安分分的过日子。

    ”

    蔚蓝松了口气，心里也为这个‘女’人高兴，不过，转眼又想起下个月的婚礼，到时候，万一费家人不愿意，再搞出什么幺蛾子来，那么，欧阳家的一帮杀手会不会一生气就大开杀戒！蔚蓝一个哆嗦，开始想这次的婚礼到底还要不要去做伴娘……胡思‘乱’想什么呢！蔚蓝摇头失笑，先不说，欧阳家绝对不可能伤害未来亲家，况且，这里可是中国，不是那个‘乱’七八糟的美国，别管是什么杀手，在中国都折腾不出大‘浪’‘花’来，就算想杀人，在这个地方，他们上哪里‘弄’枪械去！这是现实世界，就算是杀手，也只是普通人而已，估计纪南部队里随便挑个能打的人出来，光明正大地较量，就能把欧阳一家子都给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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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蔚蓝，我跟你说话呢……”

    “啊……什么？”被尹风的声音打断思绪，蔚蓝‘摸’‘摸’脑袋，不再胡思‘乱’想，把注意力重新收回。

    “我是说，你看看这清单儿，别的也就罢了……你准备念珠干什么？难不成，你还想让安安和平儿将来长大之后当和尚或者尼姑啊！”尹风哭笑不得地瞪着清单上那紫檀念珠四个大字。

    “那有什么，抓周嘛，当然要准备齐全才行！”蔚蓝不在意地挥挥手，“要是将来，他们真打定主意，要做和尚尼姑，也没什么不行的，时代在进步，没准啊，将来就算是和尚尼姑，也得有大学文凭，也得考试！”

    尹风无语——(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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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    谢小光小光的打赏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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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猫猫乖，不可以往宝宝的房间里去，听到没有。  ”杨蔚蓝伸手拎起已经变成大‘肥’猫的猫猫，把它的小脑袋放到肩膀上‘揉’‘揉’，然后轰到客厅里去，现在，婴儿房是小‘花’猫的禁地。现如今，两只本来只有巴掌大小的可爱猫咪，已经变得‘肥’嘟嘟，油光亮儿，也许是伙食好的原因，两只小猫的‘毛’皮分外光滑，‘摸’起来特别的舒服，蔚蓝很喜欢抱着它们看电视，小东西也‘挺’愿意给自己的主人当抱枕的。

    因为多了两个孩子，家里的客房，被蔚蓝改建成婴儿房。整个工程是蔚蓝亲自设计监工，纪南和尹风带着一帮小战士们动得手，并没有‘花’费多少钱，不过，费得心思却绝对不小，地板全用抛光的木料镶嵌，打磨光滑，孩子渐渐长大，一个婴儿‘床’已经放不下他们，不够用了，现在‘弄’了两个婴儿‘床’，都是价值数百块的高档品，给孩子‘花’钱，蔚蓝和纪南一向很舍得，房间的墙壁和屋顶涂成了粉红和粉蓝，顶部贴满了星星和月亮，都是用荧光纸制作的，为了做这些东西，纪南一连两个多星期，把所有训练的间隙时光都用上了。

    那段儿时间，可能是因为能给自己的小宝宝做点儿事情，纪南这家伙心情好得要命，脸上一直挂着温柔的笑容，和战士们说话也细声细气的，哪里还有一向的罗刹脸，结果，那一阵子，整个一连，所有人都因为连长的特别表现战战兢兢，好几个战士晚上噩梦连连而不得不进了心里辅导室，猴子大柱他们聚一块儿商量了好半天，一致认为，他们的连长大人，可能是对他们一连目前地训练情况很不满意，正琢磨着要整治他们呢，几个人把这消息在连队里一传达，所有战士的训练积极‘性’瞬间大幅度上升，每天根本不用纪南催促，全都没黑日没白天的积极加练，就连一向喜欢找麻烦的火狮子，都变得乖巧无比，让做什么训练，就做什么训练，半点儿不打折扣。然后，纪南笑得更甜美了，小战士们吓得更打哆嗦，训练更加的卖力。

    李团长看见这种情况，笑得像只刚偷完腥的老狐狸一样，悄悄跟媳‘妇’说，最近应该让纪南帮他地两个宝贝再打点儿玩具什么的，买来地一来不卫生，二来也太贵了。子什么人啊，和李团长做了这么多年夫妻，还能不知道他什么意思，白了李大妖孽一眼，笑道：“算了吧，差不多行了，别把孩子们吓出‘毛’病来。”

    “没事儿，马上要大比武了，加点儿压力有好处。”

    可怜的战士们身处水深火热之中，无比地期盼着他们的团长大人能够把他们拯救出来，却不知道，纪南算什么，他的道行与真正的老狐狸，那位李妖孽，大团长相比，还差得远！再修炼个十几年，也许才能差不多！

    “老虎。

    ”

    “虎……”

    “老虎过来。”蔚蓝趴在小小地婴儿车前面。指着墙壁强挂地那一幅猛虎猛虎下山图一个字。一个字地教自己地小儿子平平说话。

    “老虎过过……”

    说来也奇怪。明明是‘女’儿更有几分聪敏和灵慧。却偏偏是儿子先说出第一个音节。当那个‘肉’‘肉’地小团团。咬舌不清地吐出妈妈这个词语地时候。蔚蓝忽然觉得。天更蓝了。草更绿了。世界变得清澈而美好。接连好几天都心情雀跃。

    与之相反。小儿子已经能够简短地吐‘露’出好几个词汇地时候。依旧不肯开口叫爸爸。任凭纪南怎么哄骗。怎么威‘逼’利‘诱’。怎么教导。小家伙就是不肯说那两个字。到后来。一直不在身边地外公。外婆。‘奶’‘奶’。爷爷都从电话筒里听见了小孙子地叫声。可怜地爸爸依然被忽略。

    “让他叫爸爸。爸爸。”纪南走进‘门’。换上拖鞋。拉开衣领。一头扎进婴儿房。把脑袋搭自己媳‘妇’肩膀上。委委屈屈地瞅着小儿子那双黑溜溜地眼睛。

    “扑哧。”看到纪南那副委屈地样，蔚蓝忍不住失笑，“你先别急，‘女’儿还不会说话呢，时间还早，说不定你那宝贝‘女’儿第一个学会的是叫爸爸呀！”

    于是，纪南心满意足了，趴另一边地婴儿车前，瞅着宝贝闺‘女’：“小安安，你要快点儿叫爸爸，爸爸给你买很多很多漂亮又可爱的洋娃娃好不好……嗷……”

    被纪南嗷地一嗓子吓了一跳地蔚蓝赶紧回头看去，就见自家的小丫头伸着‘肉’‘肉’乎乎的小手，死命拽着一大把纪南短短的头发拼命往下拽，力

    ，连小脸儿都憋得通红。

    偏偏，纪南担心伤害到‘女’儿娇嫩的肌肤，死活不敢挣扎，只能红着眼眶，任由小姑娘拽下好几个短发，才像跳蚤一样，窜离了‘女’儿。

    蔚蓝忍了半晌，终于忍不住趴‘床’上大笑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哈哈……不得了，可不得了，咱家的姑娘好样儿的，将来力气肯定小不了，而且吃不了亏……”

    纪南愤愤地瞪了媳‘妇’一眼，‘抽’‘抽’鼻子，悻悻地站起身来，他忍了，不忍还能怎么着，这是自己闺‘女’，揪几根儿头发就揪几根儿吧。

    “走吧，出去看你的新闻去。”蔚蓝赶紧拉着老公离开婴儿房，要是被自个儿的儿‘女’给气出个好歹来，那纪南可成了一连的大笑柄了。

    打开低瓦数的长明灯，让整个婴儿房沐浴在柔和的灯光下，蔚蓝才推着老公跑客厅去，自己进书房上网和费雨晴那‘女’人聊天。

    视频中的费雨晴胖了一些，脸‘色’红润，刚刚举行完婚礼，脸上到是没有娇羞一类的‘女’儿容‘色’，依旧是英气十足。看了那个‘女’人传过来的，一些带着红盖头，穿着红嫁衣，坐着漂亮的大红‘花’轿的照片，蔚蓝小小的羡慕了一下，一直站在费雨晴身边的那个人，一点儿都不像电影电视里面的冷血杀手，面容平凡，神态温和中带着欢喜，注视着费雨晴的目光温柔得似乎能滴出水儿来……

    “他是谁？”

    蔚蓝被忽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一回头，就看见头发湿漉漉的纪南正皱着眉头站在自己身后，他一只手捏着下巴，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蔚蓝吓了一跳，不会吧，哪有那么神奇，看张照片也能看出问题来，难不成，纪南对杀手有感应？蔚蓝不敢多想，急忙笑道：“这是费雨晴的新婚丈夫……你看看，人家结婚的时候什么样儿，再想想咱们结婚的时候，哎，人和人还真是不能比啊！”

    果然，这句话一出，勾起了纪南的愧疚，再也顾不得什么照片了，一手搂住媳‘妇’，抱起来就往卧室里走：“今天晚上好好补偿你……”

    蔚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还补偿呢，其实是自己‘色’心蠢动吧！

    次日清晨，神清气爽的纪南同志乖乖起了个大早，出去买了早餐，豆腐脑配油条。蔚蓝懒洋洋地起来，进浴室洗澡。

    洗完澡，蔚蓝想起自家老太太五十五大寿快到了，正好和他们家宝宝周年相差三天，上回赶上自己做月子，老娘的寿辰就没过，今年怎么也得大办一次，就是不知道应该送点儿什么好，符合老太太气质的，当然是名画，名字，可惜，好的，价钱太高，他们俩可负担不起，假的仿的……这玩意儿能给自己老娘送吗？

    蔚蓝有点儿小发愁，捅捅坐一边吃饭吃得正香的纪南：“老公，公公婆婆过寿的时候，你都送点儿什么啊？”

    “送烟，送酒，有得时候出去执行任务，有适合老人们的特产，也会带点儿！”

    “啊——那不行啊，老太太每一次寿宴，她那些学生们都会变得‘花’样儿的送礼物，我送的太没有新意了，肯定让我老娘让人家笑话……”

    纪南不在意地挑挑眉道：“那你以前呢，以前老太太生日，你都送什么？”

    “往年都送自己的字画……今年绝对不行，往年我的字画那是有进步，才敢送去让妈妈高兴一下，这两年练习的次数大大减少，手生的很，没退步就不错了，根本别指望进步，要是送去，那不是给俺老妈找堵吗？”事实上，要不是怀孕的一段儿时间，她好歹还算练习了一阵子，恐怕得退步得更厉害，要知道，书法和绘画，那绝对每天都要练习，才能不断进步，保持水准，一天不练，手就生了。

    蔚蓝一挥手打断了纪南的建议，她跟着母亲学习书画十几年，要是让老娘看见，自己结婚之后，书法和绘画，只退步不进步，还不知道得多伤心呢，不成，今年无论如何都要勤加练习。

    凝思苦想了好半天，一抬头，正看见自己的钥匙扣，上面坠着一颗金灿灿的子弹，不由眼睛一亮，笑道：“有了……纪南，你回来的时候给我带点子弹壳来，我做个东西……”

    纪南拍拍老婆的脑袋，“成，老婆这个主意好，省钱啊！”

    “滚！”一巴掌推开嬉皮笑脸的纪南少校，“赶紧走吧。”(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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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    几天的天气，有些闷热，不过傍晚的一场大雨过后，，暑气一扫而空。家里的小宝贝儿们也多了几分‘精’神！

    蔚蓝煮了一大锅红枣粥，给折腾一整天的纪南和一帮小伙子们暖胃。甜甜的红枣粥喝进去，疲劳顿时消散了大半儿！

    今天，正是整个一连最重要的日子，他们伟大的连长的公子和千金，今日抓周，场面很热闹，所有能‘抽’出空儿过来的人都来了，有许多人，蔚蓝连见都没有见过，礼物更是五‘花’八‘门’，把整个储藏室堆得几乎再也挤进人去。

    两个小宝贝儿迎合了大多数人的希望，一个抓了玩具手枪，一个抓了玩具手雷，所有人高兴地大笑，尤其是纪南，那个男人傻呵呵地抱着两个孩子亲了半天，蔚蓝抓住镜头，照了半卷照片，打定主意，将来小宝宝们长大了，一定要让他们看看自己老爸的这副德‘性’，只有尹风那小子有点儿不高兴，咕哝着抱怨自己白买了那么多的东西，一样儿都没有用上。

    当所有的喧闹和繁华退去，夜幕降临，纪南坐在沙上，双手抱着‘腿’，下巴搭在膝盖上，整个人显得沉郁。

    蔚蓝放下手里的刻刀和子弹壳，关了台灯，走过去坐在纪南的身边，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面，这个男人瘦了，肩膀硬得硌疼了她的脸。蔚蓝知道，这几天，纪南心里不痛快。

    这只部队，是特种部队，说白了，在这个大规模战争已经很少生的时代，也只有他们，代表着战争和死亡，面对这些东西，是每一个进入部队的战士都必须学会的，只是谈何容易！看着自己的战友，自己的生死之‘交’，流血牺牲，一个接着一个离去，那种感觉，想必是很痛苦的。

    今天，大家聚在一起给两个小家伙过完周岁生日，喝了点儿酒，聊着聊着，不知道怎么地，就聊到了李云身上，李云是纪南地兵，以前给李团长做过警卫员，一身的好功夫，蔚蓝见过他两面，是个憨厚的好孩子，就在年前，他负伤转业了。

    到底是因为什么负伤，蔚蓝不知道，任务是保密的，只是知道，那个孩子，从今以后，只剩下一条胳膊，李云走得那天，纪南亲自去送行，喝了很多酒，那是蔚蓝第一次看到纪南喝醉，回来之后，他就把自己一个人关进卧室里，不一会儿，里面就传出哭声，那压抑的声音，听得蔚蓝心都碎了。

    整整一个星期，猴子他们每一次过来，眼睛都是红的，部队里的离别，感伤得如冬日里地大雪。

    宝贝儿地周年生日过去了。马上就是杨母地寿诞。蔚蓝本来是打算回去一趟地。哪怕是纪南走不开。自己这个做闺‘女’地也不能不到。只是临走地前一天。纪南大概是因为淋雨着凉。忽然起了高烧。半夜里身体滚热起来。吃了‘药’也不管用。蔚蓝只好连夜把他送去医院。

    这下子。家是回不成了。蔚蓝把用子弹壳做好地金‘色’寿桃。用红绸子包好。给妈妈邮寄了回去。她这件儿礼物做得很用心。每一个子弹壳上都用各种各样地字体刻了一个寿字。想必。母亲应该能感受到‘女’儿殷切地祝福吧。

    昏昏沉沉地病了两天。到了第三天地上午。纪南才退烧清醒过来。一醒。就吵吵着要见儿子‘女’儿。

    蔚蓝试了试他额头地温度。到是真退烧了。犹豫了一下。就想打电话让姐把孩儿抱来。没想到电话刚打通。纪南又不要见了。说是害怕过了病气给两个孩子。

    天快黑了。

    纪南躺在‘床’上。沐浴着夕阳地霞光。表情可怜地看着蔚蓝。此时。杨美人正大口小口地吞噬着李大团长给他送来地草莓蛋糕。

    纪南吞了口口水，眼瞅着桌子上堆得高高的蛋糕火速消失，笑嘻嘻地道：“你给我吃点儿啊，好歹是李妖孽送地东西，吃不到多可惜。”

    “恩……”蔚蓝笑眯眯地摇头，“很可惜不行哎，医生‘交’代了，你肠胃不好，现在不能吃这种不容易消化的东西。”

    纪南叹了口气：“那你到是给我留下点儿！”蛋糕哪里不容易消化了？？

    蔚蓝继续摇头：“不行，现在是夏天，存不住东西，我怕到时候坏了，你吃了出问题。”

    纪南无语了：“亲爱地媳‘妇’，那你能不能别在我面前吃啊！”看得见，闻得见，就是吃不着，这种滋味儿，真的是超级不好受！

    “老公，你生病了，我要守着你嘛。”蔚蓝凑过去，一口把手里地蛋糕添进嘴里，心满意足地

    “姐夫的眼光不错，挑地蛋糕可真好吃啊！……行了了。

    ”调戏了半天老公，蔚蓝帮纪南盖好被子，站起身，低下头笑道，“我回去瞅瞅孩子，晚一点儿再过来，你好好歇着吧。”顺手把剩下的蛋糕全部打包抱走。

    蔚蓝再看见纪南是大约三个小时以后。

    美人穿着可爱的米黄‘色’连衣裙，手里拿着新的换洗衣物和一只大大的保温瓶，走到病房准备陪‘床’，一进‘门’儿，就看见纪南用充满期待的，热切的，几乎是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的眼神瞅着自己。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那一瞬间，蔚蓝觉得自己的心忽然不受控制地跳快了，脸也微微起烧。心里有点儿不好意思，都老夫老妻了，怪别扭地……

    可惜，少‘女’怀‘春’的‘浪’漫只持续了不到二十秒。纪南用哀怨的语气跟蔚蓝说：“老婆啊，求求你跟那帮小护士说说，我不是国宝大熊猫，没什么好看的，以前还看得不够啊，每一回都这样，烦不烦！”一句话，打破了魔咒，蔚蓝郁闷地‘摸’‘摸’爪子，恨不得在纪南的脸上抓上一把，把这张脸给他毁了才好，这家伙，长得其实也不咋地啊，怎么就那么招人呢！

    郁闷归郁闷，还是把保温瓶里的鱼汤倒出来给纪南喝。蔚蓝坐下吃‘肉’烧饼。纪南喝汤喝得很快，喝到第二碗的时候，又把老婆的烧饼抢走一半儿，泡进汤里，慢慢嚼着吃。

    蔚蓝想想，其实对特种兵来说，生病的时候，补充体力‘挺’重要的，也随他去了。

    晚上十点多的时候，纪南又饿了，他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吃得多，饿得快，这时候，蔚蓝正一边哼歌，一边给纪南洗衣服。

    纪南‘摸’着肚子，很诚恳地看着自个儿媳‘妇’儿。蔚蓝皱了皱眉头，心里也‘挺’心疼老公的，有点儿小小的愁，已经这么晚了，上哪里去找吃的，医院的食堂，恐怕早熄火了吧。

    “我知道。”纪南同学乖乖地举手言，“后街有家面馆儿，里面也有馄饨饺子什么的。”

    蔚蓝点点头，搜了搜兜，连一角一角的钱币都算上，只剩下两块八‘毛’钱，实在是没办法，她只是到医院陪‘床’，来回都有军车接送，路费不用掏，当然用不着带钱了，就是这么点儿，还是上一回买完书之后，随手搁兜里的，要不是这样，估计连一分都没有“你那儿有钱不？”

    纪南耸了耸肩，他半夜被送过来的，身上怎么可能有钱？两公母面面相觑，半晌无语，咕……纪南的肚子叫了一声。没办法，他晚上吃得的确不多，都是汤汤水水的，面食只有半个烧饼，焉能不饿？

    “咳咳。”蔚蓝站起身来，笑道，“要不我去问问，看看人家卖不卖两块八的馄饨……”

    也只能这样了。纪南趴在窗户上，看着蔚蓝漫步在后街，夜晚的灯光打在她的身上，带着如梦似幻的美态，怪不得人们都说灯下出美人，果然一点儿不错。纪南惬意地闭上眼睛，似乎听见蔚蓝笑眯眯地在跟人家讨价还价……

    不一会儿，屋外就传来了清脆的高跟鞋的踢踏声，蔚蓝抱着保温瓶走进来，笑眯眯地奉上美食。

    纪南打开一看，大大的保温瓶装的满满的，不由大笑：“我媳‘妇’儿太本事了，估计你婉转一笑，那面馆儿的大爷就被得笑得昏头转向……”

    蔚蓝恼恨地瞪了纪南一眼，也忍不住笑了，娇俏地飞了一个媚眼儿，顿时把纪南煞得，骨头都快软了，“我的笑容，杀伤力哪里比得上我们的纪少校啊！您老人家一笑，整个一连都跟着‘抽’风，我只不过笑昏了个老头，有什麽了不起的！”

    两公母调笑了会儿，甜甜蜜蜜地坐‘床’上分食馄饨，香气在病房里弥漫，给这个寂寥的所在平添了几分烟火气。

    一阵铃声响起，蔚蓝拿出手机，听见里面那个充满了幸福还力求冷静的声音，不由很温柔的笑了，“我知道了，雨晴，再次恭喜你。”

    纪南凑过来，好奇地问：“是谁？”

    “费家的大小姐，她马上要回国准备婚礼，我将是她的伴娘。”

    纪南皱了皱眉，第一个反应就是“那伴郎是谁？”

    蔚蓝挑挑眉，似乎从这个男人身上闻出了一股醋酸味儿！“这有什么好吃醋的，伴郎嘛，肯定是男方的朋友，我根本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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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    巴……巴……”小婴儿的声音含糊不清，同时又甜美爱。

    蔚蓝挽起青丝，戴上一条紫‘色’的丝巾，蹬上高跟鞋，抬头看了眼脸‘色’通红，几乎要气得晕死过去的可怜老公——纪南同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他们的宝贝儿子平平，今天终于学会喊爸爸了，可喜可贺啊！——那个小家伙，在客厅的地板上爬呀爬，爬到电视机前面，然后指着秋官，那位风流倜傥的楚香帅大声地喊着爸爸！

    “谁，谁买来的录像带啊！扔了，全给我扔了，小孩子怎么能看这种东西……”纪南气得跳脚儿，愤愤地瞪着蔚蓝。

    “咳咳，你别看我，我可没教儿子管秋官喊爸爸，要找麻烦，你去找猴子去吧，录像带是他送来的，也是他别管指着什么都教平平喊爸爸，才‘混’淆了我们宝贝儿的思想……”蔚蓝赶紧换好衣服逃之夭夭了，“我去接费家那位大小姐，中午不回来吃饭，你自己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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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是时空回溯一般，蔚蓝望着机场的人流，心绪有些‘波’动。脑海的深处，不断地浮现出曾经的画面，虽然模糊，却勾动了心‘潮’。

    远远的，那个‘女’子走过来，和前世一样，依旧英‘挺’干练，一身小蜜‘色’的肌肤，凹凸有致的‘性’感身材，利落的衣着打扮，回头率几乎高达百分百，实在是一个动人的美人！

    蔚蓝冲过去，用力地和费雨晴拥抱，良久，才松开她——“咦，你老公呢？”好奇地四处张望，说实话，虽然已经见过照片了，可是，对于这位杀手，蔚蓝还是很想亲眼见上一见的。

    “他有事儿要处理，还要过几天才会回来，走吧，去吃饭。”费雨晴打了个呵欠，伸了伸懒腰，虽然是乘坐飞机，可是这样的旅途依旧让她觉得疲惫，也有些饿了。

    两个美人手挽着手。并肩走着。随便在机场附近寻了一家看起来还不错地小饭店。一人点了一份儿凉面。加了几个凉拌菜。反正。费雨晴这人。现在也被磨练地怎么挑食了。

    现在还不到吃饭地时间。饭店里面很冷清。除了蔚蓝她们这一桌之外。就只有‘门’口坐在一位拿着行李箱地单身客人。想必。也是刚从机场出来地。

    用茶水洗过筷子。蔚蓝吃了口凉面。味道一般。到不至于不能下咽。

    费雨晴呼噜呼噜。一口气把面连汤带水地全部吃光。然后又叫了一碗。在美国。她可是很久没有吃过正宗地中国食物了。即使饭菜一般。她还是吃得津津有味。

    又吃下去一大半儿。费雨晴才算放缓速度。又有了豪‘门’千金地优雅：“对了。怎么样。有没有买一身儿漂亮地礼服啊？到时候你可别站在我身边丢人……”

    蔚蓝笑眯眯地摇了摇头。惬意地喝了一口菊‘花’茶。笑道：“说起来。你找一位已婚‘妇’‘女’做伴娘地新娘子。好像不合规矩吧！”

    费雨晴特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儿：“那又怎么样，你还不是答应了？”她举办婚礼，是为了她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她只想要眼前这个朋友，在她最高兴的时候，和她站在一起，其他地规则教条，在她眼里，狗屁不是！

    蔚蓝也不以为意，细细地抬头观察眼前这位‘女’人，还成，胖了些，脸‘色’红润，气‘色’不错，看起来很健康，应该过得幸福又快乐。

    “费家那边……你想怎么处理？”蔚蓝眯着眼睛，以她对费家两夫‘妇’的了解来看，那两位都是死要面子的那一类人，费雨晴这样公然悔婚，还要光明正大地和别人结婚，恐怕会引起一场轩然大‘波’吧！

    “那是欧阳山风的事儿！”费雨晴不在意地一甩脑袋，“我们早就商量好了，他们那一家子，我负责摆平，我们那一家子，他负责摆平，分工合作。你就放宽心，费家那帮人，是绝对斗不过欧阳狐狸地。”

    蔚蓝想了想，也对，能让费家大小姐看上的男人，怎么也不可能是普通人，光听听这杀手的名号，就够吓人的了，实在犯不上替他们担心。

    吃完饭，费雨晴就去联系早已经定好的婚庆公司，本来蔚蓝想陪着她一起去，后来，因为惦记家里的孩子，怎么也放心不下，看着她这么忐忑不安地模样，费家小姐干脆一挥手，轰她走人。

    说起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一个‘女’人，当了妈妈之后，生命地重心就自然而然地向自己的宝贝儿转移了。蔚蓝和费雨晴在‘门’口分手，各奔东西，临走之前，蔚

    鼻子，忽然发现，她到底为什么跑这麽远来机场接人根本没带什么行李，不用她做苦功，本身又是土生土长地本地人，道儿比自己还要熟得多……想了半天，最后得出一结论，她纯粹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

    蔚蓝一路纠结地回到家，刚一进院‘门’儿，就被吓了一大跳，纪南他们基地两只军犬，长城和虎子，在院子里面追着一只半大的野猪四处‘乱’窜，‘门’里‘门’外，站满了看热闹的小战士们。

    蔚蓝一把拉住在‘门’口儿又蹦又跳，给两只军犬加油打气的猴子，看来，这小子没被纪南教训啊，她本来还以为，这小子得鼻青脸肿几天呢，‘摸’‘摸’鼻子，压下心底的那一点儿小小的邪恶，哭笑不得地问：“干嘛呢，这是耍猴戏呢？”

    “哟，嫂子回来了？”猴子一回头，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笑道，“连长带着长城和虎子，从后山抓回来两只野猪，大只大的一只小的，那只大的有三百多斤呢快四百斤了，今天全连加餐，这只小的，连长打算养养再吃。

    ”

    蔚蓝听了这话，咳嗽了一声，很是无语，瞪着站在‘门’前的台阶上，一手抱一个小‘肉’球，一边逗‘弄’孩子，一边指挥着一帮小战士在院子里辛辛苦苦地磊猪圈的纪南，那个猪圈已经磊得差不多了，头痛地叹了口气，她‘精’心打造的小院子，被这么一折腾，还不知道会给整成什么样儿呢！蔚蓝苦笑了两声，罢了，大不了晚上就把这该死的野猪杀掉下锅，明天再把猪圈给拆了，总之，绝不能让院子里多出个很不协调的大猪圈来，养养‘鸡’鸭也就算了，猪绝对不行，太脏！

    猪圈最后还是磊成了，毕竟，蔚蓝也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击纪南的积极‘性’。长城和虎子乖乖把野猪赶进去，纪南打发走一帮闲着没事干，只顾着看热闹的小家伙们。等院子空了，他才瞅见站在‘门’口，貌似很无力的蔚蓝，笑道：“媳‘妇’，你回来了？接到费雨晴了没有？”

    “嗯……”

    蔚蓝用鼻子哼了一声，看着栏里的野猪发愁！

    上辈子加上这辈子，蔚蓝这还是第一回见到活的野猪，以前到是吃过死的，可没见过长什么模样，只见那只小猪的耳朵，一呼扇一呼扇的，看起来还‘挺’可爱。

    “老公，这东西放咱家里，你每天喂啊！”

    “呃……不好意思，亲爱的媳‘妇’，你老公我一直属于战斗人员，喂猪这种事儿，你老公我不会！”

    “那你还抓它，这么小的东西，要不放了算了。”蔚蓝看着它，刚做了母亲的蔚蓝大小姐充分发挥母爱。

    纪南笑呵呵地凑过来：“别呀，野猪‘肉’味儿不错，又有营养，你要是不想养，咱们晚上就杀了吃。”

    蔚蓝叹了口气，先把蹬着小‘腿’儿，要找妈妈的‘女’儿抱过来，转身拉着纪南回屋，其实，纪南他们想吃点儿野味儿很容易，守着大青山，想吃什么没有啊，现如今，国内的环境破坏得厉害，也就是像大青山这样的，从建国开始就有驻军，又建了雷达站和导弹防御基地，才能保存得这么完好无损。

    晚上，蔚蓝命令纪南，把野猪给宰了，叫上猴子大柱他们，一块儿来吃饭。

    猪‘肉’切成细条，焖得香气四溢。

    几个小伙子平时活动量大，都是‘肉’食动物，一头猪根本不怕吃不完，不一会儿就吃得一干二净。猴子他们吃饱了，嘻嘻哈哈鬼头鬼脑地走人，碗筷通通留给了蔚蓝，让纪南恼怒地笑骂了几声。蔚蓝失笑，知道这个人其实是宠爱着这些孩子们，这些孩子们，偶尔也会开开这样无伤大雅的小玩笑，这才是生活的情趣。

    看着纪南吃得满嘴流油，蔚蓝笑了下，收拾起碗筷，忽然觉得，其实，在院子里养养猪也不错，这个地方环境这么好，以后，养一群小‘鸡’小鸭，再养一头猪，院子里种上几棵果树，‘花’圃里种些美丽的‘花’卉，闲来无事，和老公孩子，坐在院子里乘凉，随手能摘新鲜的果实，呼吸的都是清新的空气。

    他们的小宝贝们，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想必会有一个快乐而又健康的童年。

    蔚蓝看着纪南，他的眼睛明亮又深邃，里面充满了对生活的希望与憧憬，不由轻声而笑，怎样的生活都无所谓，只要一家人开开心心，永远能够相知相守，就已经是世间最大的幸福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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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费雨晴的新生

﻿    蓝看着天府之国大饭店里的灯火，神思略有些恍惚，身上是一件很素朴的白‘色’礼服，极为完美地充当了一枚衬托红‘花’的绿叶。

    酒席间很热闹，宾客们脸上带着充满祝福的笑意，费家二老，也许的确不满意，但是，他们还是把自己伪装成一名对‘女’儿依依不舍的慈祥老人，而那位最喜欢伤‘春’悲秋，‘吟’诗作画的费家二小姐费雪晴，则很干脆地称病，没有出席姐姐的婚礼。

    “别看那里！”费雨晴忽然从背后冒出来，遮住了杨蔚蓝的眼睛，半搂着她向左转，才松开了手，“看见没有，这才是我的婚礼，我的长辈，我的朋友，那一帮人，你把他们当成摆设就可以了。”

    在东面灯火照不到的角落，有一张不大不小的圆桌儿，桌旁最上首的位置，坐着一位头发已经‘花’白的老‘妇’人，周围有男有‘女’，新郎没有去陪酒，他就坐在老‘妇’人的左手边上，这个身为杀手的男人，笑得傻呵呵的，一脸憨厚和羞涩。这个地方，与整个婚宴的气氛格格不入，它不华丽，反而显得简朴，但是，蔚蓝一眼望去，就能感觉到一种深切的，真真正正的祝福。

    蔚蓝微微一笑：“我想，你这场婚宴，举办得实在是太‘浪’费了，对你来说，在自己的家里摆一桌酒席，和在这个天府之国里摆一桌酒席，意义大概是一样的吧。”

    “这是我地婚宴，也是我新生的宴会，从今天起，我再也不是费家的大小姐。

    ”费雨晴伸手‘摸’了下高高挽起来的发髻，眸子一片冷静，她回头淡淡地看着正和人高谈阔论的那两个老人，嘴角‘露’出一抹浅淡的，没有嘲讽，也没有任何感情地微笑。

    蔚蓝忽然觉得身上一阵发冷，那是要经历怎样的疼痛，身为人子的费雨晴，才会对自己的亲生父母，‘露’出这样冷漠到无视的表情。眼前这个她的旧友，已经感受不到亲情了吗？

    这时，费雨晴拉着蔚蓝的手，走到了那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面前，蔚蓝记得她，这个人，似乎是在费家服务多年的厨娘，有一手非常出‘色’的糕点手艺。

    费雨晴放开蔚蓝，走上去，忽然用力地握着老‘妇’人的手，似乎是想把手里的温度传到对方的心里，然后，她抬起头，眼睛闪亮，“刘妈，跟我们一起去美国好不好？我在美国的时候，无论是读书还是做事，总会不停地想起您。我想念您烧的菜，想念您做出来的，举世无双的甜点，想念您的唠叨，想念您为我挽发时温柔地动作……我的刘妈妈，您能理解吗？在我心里，您才是我真正的妈妈。”

    蔚蓝一怔。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地‘女’人。嘴角地笑意却怎么也忍不住地‘露’了出来。原来。原来她地感情也同样深刻而永。她不是无情地……周围似乎是新郎好友地几个人。忽然大声地鼓掌。所有地脸上都带了祝福地笑意。这种热烈地气氛。自然而然地吸引了所有客人地目光。就连费家夫‘妇’。都终于注意到婚礼地主角。双双停下‘交’谈。并肩向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蔚蓝呼出口气。自觉自发地往旁边挪了几步。咳咳。费雨晴啊。不是我故意要躲开。只是。你自己家里可能会发生地风暴。还是你自己应付好了。

    抬起头看了一眼费家地两夫‘妇’。刘妈眼里颇有些爱怜。“丫头啊。胡说什么呢。你啊。是个有福气地。将来好好和姑爷过日子。我年纪大了。故土难离。我可不想。有一天客死他乡……好了。你也别恼老爷和太太。太太她从小就是娇生惯养地。生你地时候痛了整整两天。最后哭着喊着说不要生了。再也不要生了。最后还不是好好地把你给生了下来。还辛辛苦苦养得这么大了。老爷脾气不好。天天不回家。有地时候还在你身上撒气。可是。他是男人。男人总是把事业放在第一位地。在外面受了气。回来打你两下。也不是故意地。你得理解他啊！”

    费雨晴根本不曾注意到费家地二老。她地目光。停留在刘妈苍白地鬓角上。就是眼前地这个‘女’人。让她知道。妈妈地味道到底是什么样儿地。她给她烧可口地饭菜。哄着她睡觉。给她讲公主和王子地童话故事。每天都在她‘床’头放干净漂亮地衣服。

    就是眼前这个‘女’人。在她哭泣地时候。温柔地拥抱她。在她寂寞地时候。悄悄地陪伴她。在她挨打受罚地时候。默默地为她心疼流泪。在生病发烧地时候。彻夜守在‘床’前。不敢离开半步。从小学到高中。每一次家长会。都是眼前这个人出席。这个人记得她喜欢吃什么。讨厌吃什么。记得她所有朋友地信息。知道她地一切爱好。

    在离开祖国地时候。眼前地这个‘女’人。背着怒斥吼骂地费家夫‘妇’。把辛辛苦苦积攒地那么一点儿养老金。偷偷地搁在自己地衣兜里。

    眼前这个一把屎一把‘尿’把自己拉扯大，尽了父母应该尽得所

    的‘女’人，无论她是什么身份，无论她是什么地位，有那所谓的血缘关系，她都是自己的娘，亲娘！

    “雨晴，山风，你们在干什么？快过来给叔叔伯伯们敬酒啊！”

    费夫人矜持地站在灯光下，紫‘色’的礼服华贵而高雅，她不屑地扫视了一眼手足无措地站在‘阴’影里的刘妈，似乎认为，一个下人，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不过，这种场合，她显然并不想让人看了笑话，只是低声斥责：“刘妈，你下去吧，早点儿回家，雪晴病着，你应该回去照顾她。”

    “二小姐病了？”刘妈大惊，慌‘乱’地看了费雨晴一眼，低声道，“雨晴啊，我先回去看看，二小姐生病了，家里没人怎么行！”

    虽然，从长大以后，二小姐就不和她亲近了，可是，那个小‘女’生，也是一手拉拔大地，又怎么能不心疼，好在，如今雨晴已经找到了好的归宿，现在，就等着二小姐，也找一个可以相依相守的男人，好好地过日子，她也就能退休了。

    “刘妈，你等一下，雪晴她没什么事儿，今天下午，她还到我这儿来了，你不要担心。”费雨晴伸手拉住刘妈的胳膊，心里冷冷一笑，病了？下午还中气十足地跑来跟她叫嚣，说什么，她费雨晴是费家的耻辱，破坏了卫费两家的关系，还责怪自己，害得这几天卫圆一直躲着她走。看那副样子，哪里像是生病地。

    刘妈怔了怔，随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对于费家这些不知道应该怎么说的恩怨，这个在费家做了二十多年厨娘的‘女’人，怎么会不知道？只是因为乍听见二小姐生病，有些心绪不宁罢了。

    费雨晴上前一步，脸上挂起客套的笑容，这样的笑容就已经让费夫人很满意了。

    “雨晴啊，这么重要的场合，你这个做主人的，可不能害羞，来，听话，跟妈妈和叔叔伯伯们见见面……”

    “费‘女’士。”费雨晴轻声细语地打断她的话，一手拉着刘妈，微微抿起嘴笑道，“欧阳山风他想在北京买一套房子，以后，刘妈会搬到我们家去，我想，您需要重新再找一个厨娘了。”

    “你什么意思？”费夫人皱了皱眉，回头看了费先生一眼，“你要是想找人看房子，妈妈可以帮你找，刘妈一个‘女’人，年纪又这么大了，又有什么用，我看……”

    “您可能没有明白我的意思，费‘女’士。”费雨晴叹了口气，难道，一定要让她说得清楚明白，干净利落，费家的人才能理解吗？

    欧阳山风咳嗽了一声，在费雨晴还没有继续之前，把众人地注意力吸引到自己的身上，“费‘女’士，我想，从一开始我就搞错了一件事情……算了，多说无益，我现在正式通知您，刘妈将作为我和雨晴的长辈，我们的母亲，进驻我们的家，如您所说，她的年纪大了，我们绝不能再让她呆在费家做事……”

    费雨晴安抚地拍了拍刘妈的手背，将她满肚子的话都暂时压了下去。

    “你们什么意思，什么叫母亲，我才是雨晴的妈妈……你们……”费夫人勃然大怒，脸‘色’涨红，周围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地声音。

    杨蔚蓝看着这一出闹剧，心里微笑，想必，经过这一闹，费家两口子，真的要气死了，不经意地一转头，正好看见纪南穿着一身军装，抱肩立在‘门’口，他身上带着一股清爽的气息，一下子涌流进蔚蓝的心里，悄悄地给了好友一个眼‘色’，蔚蓝奔过去，一把搂住老公的脖子，任由他抱着往外走。

    “刚回来？你身上有硝烟的味道。不过，‘挺’好闻的？”

    “宝贝儿们呢？”

    “我来之前，平平正缠着姐讲故事，安儿缠着你家猴子要飞高高……真是的，那么一丁点儿的小东西，能听懂什么呀，就是姐惯着……”

    “老婆，等我有空，不如，我们也办一场婚礼吧，咱们结婚的时候，好像太简单了，连酒席都顾得上……”纪南颇为感慨，想想人家费雨晴，和家里地关系几乎能称为陌路，还是办了酒宴，而自己呢，将杨家唯一的宝贝千金拐走，却连场婚礼都不曾准备，这也太离谱了。

    “好啊……只是，等到你有时间的时候，恐怕，咱们家地宝贝都能出去打酱油了。”蔚蓝笑着委进纪南的怀里，死抱着他地脖子不肯放手，“回家吧，才一会儿工夫，我就已经开始想念我们家的小宝贝儿们。”蔚蓝隔着纪南地肩膀，看向天府之国的大‘门’，那个‘女’人，不知道还会不会像上辈子一般，最终将根再次扎回祖国，还是说，随着俄她地远嫁，从此她们二人分隔两地，就算不至于永世不得相见，再见却也是困难无比……

    命运这种东西，永远是个未知数！(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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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    蔚蓝望着放在书桌上的那把古筝，心里直叹气，这师——张功老先生的收山之作，她当然喜欢得紧，非常想要，可是，她买不起啊！

    又看了两眼，蔚蓝赶紧把古筝收回琴包里，生怕看进眼里，它就再也出不来了，打电话让曲染那妮子明天过来把琴拿走，卫方要是送点儿什么小玩意儿，比如‘花’啊，果啊之类的，她绝对不会不给老同学面子，收就收了，可是这东西，绝对不行！

    这阵子杨家小姐心里不痛快，卫方莫名其妙地再次回国，而且不知道冲撞了哪路邪神，或者吃错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药’，居然一反这些年的低调，忽然开始对着蔚蓝这个已婚‘妇’‘女’发出强烈的攻势，开什么玩笑，她可是军婚，即使是卫家的大少爷，破坏军婚的罪名，也不敢随便担吧。

    这事儿，还得瞒着纪南，那人忙军队里的事儿已经很辛苦了，这些东西，就不要拿出来让他心里不痛快，做军嫂的，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心里当然得有数，可是，卫方那家伙电话不断，礼物天天翻新，想要瞒住自家老公，又谈何容易，好在，最近他们一连出任务，老公目前不在家。

    上个月，费家那位千金，在婚宴上和费家二老正式摊牌，除了拐带走厨娘一枚之外，还留下了聘礼五百万，就算是正式和费家脱了关系，听了五百万这个数目，蔚蓝吓得直搓牙‘花’子，想她结婚的时候，纪南是一分聘礼没出，看来，杀手这个古老的行当，还是满赚钱！

    可以说说话聊聊天儿的好朋友飞去了美国，归期不可期，虽然算不上讨厌，但是绝对烦人的家伙却从美国飞了回来，也难怪蔚蓝心里不痛快。

    “蔚蓝，咱们出去逛街好不？正好，小林开车，省了路费了。”翠见蔚蓝这几天总闷家里，打电话过来问，“带上你家那俩孩儿，一块出去转转。”

    于是，两个穿得暖暖和和，漂漂亮亮，‘唇’红齿白，眼睛亮如星辰的小宝贝儿被蔚蓝和郝婉翠搁在漂亮的婴儿车里面，带出‘门’去了。

    李团长和纪南基本上时间表差不多，忙得时候都忙，闲得时候都闲，出任务的时候大多数也是在一起，所以，蔚蓝和郝婉翠地空闲时间也就差不多了，这次也一样，于是，两个‘女’人，开始狼狈为‘奸’地大肆血拼，对于杀价，蔚蓝不行，可是翠同志可是老手，一场拼杀下来，把整条步行街上的店主们吓得心有余悸，估计很长时间，想忘都忘不掉这两个特会杀价的‘女’人了。

    带着‘女’儿逛商场，小丫头片子，别看说话只能含糊不清地吐单字，连妈妈都还不会叫，和她哥哥根本不能比，可是力气却不小，探头整个人从蔚蓝的小推车里挣扎地爬了出去，扒在光洁地珠宝展览柜的玻璃上，冲着闪闪发亮的珍珠项链流口水。

    蔚蓝一看标价。三百八。不由挠了挠头。这东西在灯下一照。地确‘挺’漂亮地。可是。记得上回纪南他们去青岛出差。珍珠项链八块钱一条。几个小伙子一人买了几条回去哄‘女’朋友。自己也有两条。不过没几天就被纪南地一个小外甥‘女’拿去做了弹珠子。

    看着旁边地售货员小姐似乎正想往这边来。蔚蓝赶紧把安儿重新抱回怀里。放在推车地小架子上面。转身就走。要知道。这些售货员们地口才那是绝对厉害。万一真让售货员给忽悠着买了项链。还不知道怎么着被纪南和姐妹们嘲笑呢。

    好在。他们家地小宝贝儿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即使是她想要地东西。你要是不说给她买。她绝对不会哭闹着非要不可。不过。你要是说给她买了。最后你没有买下来。那可了不得。这小丫头非哭到把天震塌了不可！这一点儿。是儿子平平不能比地。那小子蔫得不得了。从来没有对吃地喝地玩地表现出太大地兴趣。就连纪南买来地解放军塑料人偶。这小子也只会用来磨牙。把脚趾头咬掉了两个。

    “这个不错。老李吃过。效果老好呢。你回去给纪南试试。”郝婉翠随手拿一个物品搁蔚蓝地推车里。

    蔚蓝探头一看。某某力神。咳咳。赶紧塞里面点儿。然后神‘色’不变地随手扯了个草莓口味儿地那个啥放车里面。

    “苹果口味儿地好。味道特别清新。”翠看见了。也拿了一个。

    二楼逛完，两‘女’人俩孩子直上三楼，该买衣服了。

    最近到了换季的时候，秋日将来，衣服也应该更换了，纪南的衣服比较好买

    ，人家是绝对的标准体型，穿什么都好看，蔚蓝又了他，就照着名牌采购就成，买贵的就错不了，蔚蓝自己就不行了，刚生完孩子，也许进补太过，这几天恐怖地发现，自己忽然间长胖了好多，许多漂亮衣服都不怎么能穿了，如今，再买衣服，估计得比以前大上一两号。

    见蔚蓝瞅着商场里地衣服发愁，郝婉翠笑眯眯地安慰道：“你长点儿‘肉’才好，以前就是一堆骨头架子，也不知道晚上纪南搂着你睡不睡得着觉。”

    蔚蓝一掐腰，掐出一陀‘肉’来，吐了吐舌头：“刚开始胖点儿我还觉得‘挺’高兴的，可是现在长‘肉’长得也太快了，这可不行，看来，得多运动运动。”

    逛完街，找了家小饭店吃饭，蔚蓝和两个小宝贝儿一样，喝鲜‘奶’兑橘子汁儿，翠推荐地农家炒‘肉’和红烧兔‘肉’是一口没吃，虽然她馋得直流口水。

    这一天玩得‘挺’疯，因为半路上又碰上几个老爸的学生，郝婉翠地同学。

    一聊之下，很是投缘，特别是上个月老妈生日，这几位都去祝寿了，蔚蓝送的那件儿子弹壳雕刻成地寿桃，据说，被老太太献宝似的拿出去显摆，每个去家里的人看了都说好，当然，蔚蓝心里有数，她雕刻的手艺很一般，当初跟着金石大师常宝常师傅学过三年而已，照常老爷子的话来说，也不过是学到些许皮‘毛’，不过，扛不住心思用得多啊，整个寿桃加起来得七八斤重，寿字没有一千个，也得八百个，总的来说，蔚蓝绝对是下了大工夫的。

    几个‘女’人一高兴，干脆又找了家休闲餐厅喝茶聊天兼打牌，一口气玩到太阳下山，还是没有尽兴，最后还是郝婉翠一看不对，两个小家伙已经睡着了，赶紧找了个出租车回家去。

    回到家里，蔚蓝一进‘门’，就看见纪南委委屈屈地坐在沙发上，瞅见媳‘妇’进‘门’，把头一转，哼了一声，蔚蓝心里咯噔一下，看了看表，十点半了，把孩子抱回屋里，就赶紧凑过去赔不是：“老公啊，最不起，我回来晚了，你吃饭没有啊？”

    “胃疼，饿的。”纪南靠抱枕上，歪着脑袋，咕哝道。

    蔚蓝笑眯眯地拿了热水袋，装好热水，给纪南捂怀里，亲亲他的额头，“呵呵，老婆我这就做饭。”

    走到厨房里，收拾出一碗‘鸡’蛋面来，小心翼翼地捧到纪南眼前，可怜巴巴地瞅着他：“老公，你别生气了，我以后会早点儿回来的。”

    “为什么不开手机？”

    “呃……”蔚蓝打开手机一看，好几个未接电话，想了半天才记起来，好像是昨天去图书馆的时候调了静音，一直忘了调回来。

    “我打不通你的电话。”纪南继续指控，“今天刚从云南回来，到家都没有口热饭吃。”

    蔚蓝心疼地‘摸’‘摸’纪南下巴上的胡渣子，打来热水给擦擦脸，才端起面条，笑道：“来，老公，老婆亲自喂饭，就算给你赔罪了……来嘛！”纤纤‘玉’手，亲自挑着面条放到纪南的嘴里，纪南终于忍不住弯起眉‘毛’，笑了一下，一伸手，拿开筷子，张嘴把蔚蓝洁白纤细的手指含到嘴里咬住。

    蔚蓝拽了半天，哭笑不得：“老公，你不饿吗？”

    “饿。”

    “那还不赶紧吃？要不，你自己吃？”

    “我想先吃你，再吃饭！”纪南含糊不清地咕哝。

    杨大小姐头痛地叹了口气，谁说铁血硬汉不会撒娇的，这个家伙，学起人家撒娇来，只要是‘女’人，从八十老太太，到八岁‘女’童，估计没有几个人能抵挡得住。

    不过，我们家蔚蓝久经考验，硬起心肠，‘抽’回手，先把面条给这小子灌了下去。

    纪南乖乖地端起碗来吃面，蔚蓝瞄着那个男人的衬衣，翠绿翠绿的，扣子松开两颗，他的下巴，脖颈光洁又润滑，蔚蓝悄悄地腻乎过去，悄悄地凑到男人的耳朵边：“我买了新的，草莓味儿的，一会儿试试？”

    纪南的心漏跳了一拍，蔚蓝的心跳加快，扑通扑通，两颗心，渐渐地变成一个节奏，蔚蓝越挨越近……哇，哇，哇！婴儿的哭声响彻长空。

    “咳咳。”纪南收回已经伸进美人衣服里的魔爪，乖乖地站起身来去伺候孩子。

    蔚蓝叹了口气，哎，现如今，她在这个家里，在纪南心中的地位，从第一直线下降到第三，惨啊！(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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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    我靠……TNND……”

    娇的嗓音，悦耳动听，字正腔圆。小‘女’孩一脸的纯真……

    杨蔚蓝手里的苹果咕噜噜地滚到地上，她僵硬着脖子，不敢置信地瞪着趴在沙发上，搂着洋娃娃的小‘女’儿，咔嚓，咔嚓……蔚蓝几乎能听见自己脖子里仿佛机械般的鸣响，她马上就要晕了……

    纪南一只手停留在拖鞋上，半弯着腰，好一会儿，才重新动作，慢吞吞地换上鞋，脱下外套，惊魂未定地看着老婆：“那啥……这绝对绝对不是我教的，向**保证……”

    蔚蓝张大了嘴，‘抽’‘抽’鼻子，偷偷‘摸’‘摸’地看了纪南一眼，弱弱地呢喃：“我的耳朵好像出了问题……”

    “大概吧，也许咱俩的耳朵都出问题了……”纪南有气无力地叹了口气。

    “TMMD……”

    杨蔚蓝的身体再次僵硬。

    “咳咳，以后，一定要禁止猴子他们单独接近‘女’儿……”根本用不着想，纪南就知道是哪些‘混’蛋惹的祸，他自己，除了在部队里骂人随随便便没有顾忌之外，在家里一向讲文明讲礼貌，在外面骂人的时候，更是绝对半个脏字儿都不带，用不着带脏字儿，就足够把人家气到晕厥，这是他多年行伍生涯，不，更具体地说，是和李妖孽那一大帮妖孽相处多年之后，自然而然地训练出来的本事，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至于，自个儿的老婆，那就更是没得说，蔚蓝会得几句最厉害的骂人的脏话儿，也不过是讨厌，缺德之类的……这么一想，能把他们家宝贝‘女’儿教导得如此彪悍，如此耸人听闻地，除了连队里那一帮小兔崽子们，还能是谁？

    看杨大小姐一时回不过神儿来，纪南赶紧笑着劝慰道：“往好里想吧，咱们家安儿总算能清清楚楚地说话儿了，恩，不错，口齿伶俐，声音洪亮，身体很健康，而且，将来一定是个吃不了亏的主儿！”

    杨蔚蓝僵了半天。终于叹了口气。蹭一下站起来。冲进书房里拎了本唐诗三百首。蹲‘女’儿旁边。张口就读：“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她打定主意。今天唐诗。明天宋词。后天诗经。大后天现代诗歌散文……总之。一定要把‘女’儿培养正五讲四美三热爱。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地。又有思想又有才气地绝代美‘女’……

    望着这一切。纪南呆呆地看了老婆好一会儿。瞅着‘女’儿地目光有点儿深沉。老半天。才回过神儿来。他带回来了块儿酱‘肉’。想了想。走进厨房里煮了个汤。饭菜蔚蓝已经做好了。有个西红柿‘鸡’蛋。清炒了个苦瓜下火。端到炉子上热了一热。晚饭就算是行了。摆桌子上。安放好了碗筷。才叫媳‘妇’吃饭。

    蔚蓝放下书本。坐过来。一家人开始暖暖和和吃饭。一边吃。蔚蓝一边看着自家老公。今天地纪南有心事儿。脸上表情很沉重。眼神儿是呆呆地。连吃饭地时候都皱着眉头。

    “怎么了？不会是为了刚才咱家小丫头……呵呵。我就知道不是。说说吧。”蔚蓝吃好了。放下碗筷。也不收拾。偎依到老公身边。伸手不轻不重地替他按摩太阳‘穴’。

    纪南舒服得直哼哼。顺势就躺下来。枕到了蔚蓝地大‘腿’上。眯了会儿眼儿：“前段时间。队里出事了。一个小战士。放假离开基地去买东西地时候。出了车祸。没抢救过来……”

    蔚蓝一怔。手下停了停。怪不得这个星期纪南一直不着家。又没有听说有什么任务。大概就是处理这个事儿吧。

    看着纪南脸上地表情，蔚蓝一下就体会到了他的心痛，一直当孩子一样照顾着的战友，殷切地盼望着他们羽翼丰满，忽然就这么不声不响地去了……

    “上个月，我们刚给他过完二十岁生日，赵辉当时还笑着说，将来退役之后，要回家开个小饭馆，娶一个贤惠媳‘妇’，生上两个胖小子，或者一个可爱的千金，让他的爹娘享享子孙福……这刚多长时间啊，说去就去了……我一直觉得，我们连队地人，就算死，也应该是死在战场上，也应该是战斗英雄，是楷模，他这么死得不明不白的，我心里屈得慌……”

    “家里怎么样啊？”蔚蓝叹了口气，她和赵辉不熟，主要是那孩子腼腆，平时不声不响地，跟猴子这样活泼的没法比。

    “家里爸妈都在，还有一个妹

    车地那一个还算有良心，赔了十二万，应该够老人我们队里也捐出来十多万，将来他妹妹上学什么的，都得用钱……”纪南的声音越来越低，蔚蓝不知道他是不是睡着了，只是心里，觉得酸酸地，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年轻地鲜活的生命，一个国家军队，辛辛苦苦，‘花’了大代价培养出来地战士，还来不及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还来不及孝顺父母，娶妻生子，享受生命，就这么不声不响地去了……

    蔚蓝拿起放在茶几上的笔记本，把这件事儿记录下来，准备告诉尹风他们，关注一下，看看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老人刚刚丧子，白发人送黑发人，经历如此大痛，千万别出现什么问题才好。

    这事儿，也就这么过去了，虽然杨蔚蓝和纪南都为此心痛，可是处在这样的位置上，就惯死亡，杨小姐照旧尽心尽力地伺候老公孩子，偶尔和朋友们出去逛逛街，聊聊天，纪南照例是每天训练完了回家，天一亮又去部队训练……

    就在‘阴’靈渐渐消散的时候，杨大小姐接到了尹风的电话。

    “你说什么？你在医院，还让城管把胳膊给打折了？开什么玩笑啊？”杨蔚蓝心里有数，这小子别看平时一副病病歪歪的模样，身上是有功夫的，身份也绝对不简单，怎么会莫名其妙被什么城管给打了，而且居然是他受伤……

    “咳咳，骗你干嘛呀……我跟你说，有空带着你们家纪南去解放西路的那个金‘花’市场看看，你们那个出了车祸的赵辉，他的爹妈都在那儿卖红薯呢……拜托，护士姐姐，请您手下留情点儿……行不行啊？”尹风哎哟哟地呼痛，让心情大是恶劣的蔚蓝数落了一顿。

    尹少爷躺在病‘床’上，看着自个儿可怜的手臂，叹了口气，自嘲道：“哎，要是将来武装收复宝岛，直接调一队城管上去，没准儿根本用不着正规部队出手了……”想他尹风好歹也是那只部队出身，虽说现如今那一身功夫已经毁得差不多，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对付三五个拿着枪的普通战士那也绝对没问题……今日却‘阴’沟里翻船，让区区十来个城管‘弄’得这么狼狈，幸亏他跑得快，要是万一被逮住，进了公安局，那麻烦大了，他是来探望老人的，身上什么证件都没带着，到时候恐怕还得向局里求救，让人到公安局里来捞他，那丢人可是丢大发了，也许会被写进特务局的历史里，充当后辈们的反面教材……

    先不说尹风的境况如何凄凉，我们蔚蓝大小姐放下电话，心里直犯嘀咕，听尹风话里的意思，赵辉他爹妈过得不好，可是怎么会呢，先不说赔偿金加上纪南他们的捐款，怎么也得有二十多万，就算是在首都这样繁华的地方，也能过日子了，他们为什么还会跑街上去卖红薯？

    蔚蓝想得脑袋瓜子疼，干脆也不胡思‘乱’想了，准备明天就叫着纪南亲自去看看，也不知道纪南那家伙，能不能请下假来。他最近可是比较忙。

    好在，李团长那人虽然有的时候不着调，但是大事上还是清楚明白的，纪南把事儿一说，李团长立即准了他一天假。还让翠去蔚蓝家充当保姆。

    有了纪南这个堪称人工雷达的家伙在，蔚蓝也省了问路的时间，很快就到了金‘花’市场，纪南把车停旁边的小区停车场里，和蔚蓝手牵着手步行过去。

    因为还不到时候，市场上的人不算多，不过，已经可以看出其热闹程度了，整个市场里有着各式各样的小吃摊，卖烧烤的，卖‘玉’米的，卖各式水果的，真是应有尽有。

    蔚蓝和纪南一路走过，人们看他俩的眼神儿有点儿怪异，这也难怪，纪南那家伙一身常年不变的绿军装，只是今天没有佩戴领章肩章而已。蔚蓝则是紫‘色’的薄‘毛’外套，黑‘色’长‘裤’，一身书卷气，这样的帅哥儿美‘女’，一般情况下应该不会出现在这样的地方。

    纪南一眼扫过去，低头对蔚蓝道：“一共二十六个摊位，没有赵辉的父母，地点没有‘弄’错吧。

    ”

    蔚蓝皱皱眉头，又打电话跟尹风确认了一次，然后才道：“没错，就是这里，可是……怎么不在呢？”

    两个人眼珠子一转，不约而同地向旁边一个卖烧烤的摊位走过去。(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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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出气

﻿    谢夜猫族黑猫的打赏哈！

    —分割——

    杨蔚蓝和纪南向着烧烤摊那儿走过去，想要打探打探消息，其实，本来用不着这么麻烦，直接找尹风问就成了，就算他知道地不详细，想要查也简单，不过，现在既然都来了，还是得问问这附近的人才好。

    “两位，别的不敢说，咱这东西绝对地道，我们家爷仨儿，都是靠卖这玩意儿讨生活的。”老板是个看起来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一脸和善模样，这会儿见纪南和蔚蓝凑过来，连忙笑着招呼道。

    纪南瞅了蔚蓝一眼，做出一副极为疼爱老婆的样子，蔚蓝则摆出一脸的矜持冷漠，这俩人从来不曾排演过，但是不愧是夫妻，默契十足。

    “蓝蓝，你也有个把月没来吃过小吃了吧，尝尝这烧烤如何？”纪南看了老板一眼，张口就是正宗的京片子，笑道，“先来十个‘鸡’翅儿，五个香肠，十串鱼丸，两串烤鱿鱼，就这些吧，不够再说。”

    老板一看他们点了这么多，心里高兴，脸上笑呵呵地道：“马上就好。”

    纪南掏出手绢来，把桌子椅子全擦一遍，正了正木板凳，才扶着蔚蓝坐下。

    “红薯。”

    “啊？”纪南故意‘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望着在一边无聊地摆‘弄’手指的杨蔚蓝，迟地道，“老婆，你想吃烤红薯吗？”

    结果。得到地是一个大大地白眼儿。纪南立即像只受了惊地兔子一样一蹦老高。乐呵呵地喊道：“好。好。我马上去买。”正好。就在对面就有一个推着烤箱卖红薯地。纪南走过去。买了两个小地回来。剥开皮。小心翼翼吹凉了。才递到老婆手里。

    蔚蓝斯斯文文地咬了一口。立即一皱眉。一板脸。啪一声。把红薯扔到地上。扭过头儿去。再也不看纪南了。

    “呃……”纪南貌似被吓得手足无措。凑过去哄了半天。蔚蓝就是不理他。

    “老婆。这红薯不好吃吗？那你想吃什么样儿地？”似乎是见自家老婆一脸‘阴’郁。纪南神情也颇为忐忑。四处张望了一下。忽然‘露’出恍然地表情。一拍大‘腿’。了悟道。“蓝蓝。你是不是想吃上一回咱们吃过地那个摊位地烤红薯啊？”

    这次。虽然蔚蓝还是没有说话。不过脸‘色’到是缓和了不少。

    纪南见状。站起来寻‘摸’了半天。迟道：“我记得。那是一对老夫妻卖地。可是……现在似乎还没来。要不。咱们再等等吧。”

    这么一说，蔚蓝又撇过头去了，任凭纪南怎么哄，就是不搭理他。

    “哎。”纪南叹了口气，接过老板递来的烧烤，皱着眉头，苦笑着诉苦道，“真没办法，一个月前，俺媳‘妇’生日，偏偏赶上我有事儿出‘门’儿，就给忘了，回来一件礼物都没预备，得，这下恼火了，到现在已经这么长时间了，硬是不搭理我……哎，‘女’人啊！”

    那老板，看样子也‘挺’同情纪南，“是够惨的，哎，你老婆这么漂亮，又年轻，难免喜欢使点儿小‘性’子，将来就好了，慢慢磨合吧，怎么着，没有买束‘花’什么的哄一哄？”

    “哪是没哄啊，根本就不顶用……对了，老板你知不知道，这儿是不是有一对儿老夫‘妇’，是卖红薯的，记得俺们俩谈恋爱那会儿，经常跑来买，这次好不容易得空来一趟，怎么也得让媳‘妇’回忆回忆以前的甜蜜日子才成！”

    那老板怔了怔，迟了下，凑过来低声道：“本来吧，不应该跟你说，不过，看你这么疼老婆，另外嘛，我心里也憋屈，想找个人诉诉，就告诉你吧，这里，以前是有一老头儿，一老太太卖红薯，不过，你也知道，咱们这地方，都是小本经营，‘挺’‘乱’乎的，平时这一片儿地城管，习惯在咱们这些摊子上吃点儿喝点儿，反正不多，也就不让他们掏钱了，偶尔嘛，找个理由，收点儿罚款啥的，这也没什么，不过啊，那老头儿老太似乎有个儿子‘挺’出息，好像在部队里还是个中尉来着，城管这边也就从来没有找他们收过钱，可是，前一阵子，他们地儿子好像是出了车祸，没了，这下子可好，那些城管哪里还有顾忌，摆明了要他们两个‘交’钱，谁知道，那个老头还‘挺’倔强，说是有政策，他们能在这里摆摊儿，不用‘交’钱，人家那一帮子城管，哪里管什么政策不政策的，见老头不给钱，就把他们的车子给‘弄’走了，老头儿的脾气也不怎么好，也可能是刚没了儿子，心里难受，就跟那几个城管闹了起来，人家是干嘛的，动手打人哪里还管你是老人还是孩子，几个人就动了手儿，幸亏当时冒出来个小伙子管闲事儿，要不，老头儿准得吃大亏，缺胳膊少‘腿’也不是不可能，后来怎么样，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两位老人从那以后就没再‘露’面，想来也是怕了，如果，你真地

    他们的烤红薯不可，那打探下他们地住处吧……”

    那老板哀声叹息了一阵子，这时候，客人渐渐三三两两地多起来，他也就走到一边去招呼其他人。

    “接下来去哪儿？两个老人的家你知道不？”蔚蓝缩缩脖子，觉得有点冷，看纪南的本来就不白的脸更黑了，就知道他准是气得不轻。“你先别忙着生气，现在最主要的是要‘弄’清楚，两位老人为什么还在这儿卖东西，按说，你们给的钱，够他们俩过日子了。”

    “不管为什么，这里地城管这么欺负人，这口气，我得出！”

    蔚蓝吐了吐舌头，看着自家老公一脸怒气，心里苦笑，急忙安抚道：“这事儿你别急，尹风那小子断了条胳膊，现在还在医院躺着，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城管什么的都‘交’给他，咱们等着就行了，最要紧地，还是老人……”

    “本来嘛，是应该先顾着老人，不过，既然他们自己往头上撞，我要是再客气，那我就是纪南了。”纪南忽然站起身，把衣服领子解开，袖子挽起来。

    蔚蓝一怔，抬头就看见几个穿着制服的城管由远及近，已经进了市场，一边走一边随手对着那些摊位指指点点，也不知道正说着什么，她伸手想把纪南拉住，可惜太晚了，纪少校已经大步走了过去。

    蔚蓝也上前几步看着，纪南先是很客气地跟那个带头儿地城管说了几句话，对方也答了几句，之后那个城管的脸‘色’忽然就变了，还没怎么着，纪南忽然伸手，抓住那个城管地胳膊，一拉一带，蔚蓝眼睁睁看着那条胳膊耷拉下来，明显是脱了臼。

    “哎。”蔚蓝叹了口气，拿出手机给李团长挂了个电话。

    “李团长，纪南和城管起了冲突。”蔚蓝现在也叫姐夫了，直接喊李团长，就是希望那位制止一下。

    “哦，知道了，要是输了，回来我关他禁闭！”

    “呃？”蔚蓝伸手捂住额头，他怎么忘了，纪南这一身的‘毛’病，根本就是从李大团长那里学来的。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那边已经动了手，纪南下手不算狠，放倒了就算，那帮城管虽然比不上纪南，可是也算久经考验了，出手也够利索，所以，纪南也挨了两棍子。

    蔚蓝在一边看着，心里一哆嗦，心想，怪不得尹风吃了亏，这帮人的战斗力实在是‘挺’顽强，不过，最后还是特种兵少校占了上风，不过一会儿，除了纪南还站着，其他人都倒地上哎呦了。

    纪南打完人，出了气，心里痛快不少，冷冷地瞪了地上的那群人一眼。

    蔚蓝叹了口气，不知道给怎么善后，李团长大人又不肯管，其实，说起来，纪南他们这一帮当兵的和城管那是老‘交’情，也不知道为什么，经常‘性’地会起冲突，打架也不是一次两次，所以，李大妖孽根本就没当回事儿。

    不过，用不着蔚蓝同学烦恼了，这边打得这么热闹，早有人报了警，和电视上演得差不多，事儿完了，警察也该到了，正好赶过来收拾残局。

    警车拉着警笛到了，两个警察走过来一看，一帮城管全趴地上哎，叫唤得‘挺’响亮，应该都伤得不算重。

    那个老点儿的警察，一眼看见纪南身上的那身衣服，立即就觉得脑袋瓜子疼上了，虽然没有领章肩章，不过，纪南这家伙兵味儿太浓，很少有看不出他是军人的。

    “咳咳，是你把他们打了？”

    纪南耸耸肩，点了点头，道：“你们是哪个派出所的，三天前，这帮家伙欺负老人，还把一小伙子的胳膊打折了，你们知道不知道？”

    “你算……”听纪南口气严肃不善，那个年纪比较轻的警察心里不愤，刚想开口呵斥，就被老警察打断。

    “我们并没有接到报案。”那个老警察客客气气地道，“同志，希望你能先把这件事儿‘交’代一下。”

    其实，三天前尹风被打之后，根本就是他自己不肯去警察局丢人，根本不关人家警察的事儿，如今，人家警察又这么客气，纪南也不好多说什么，语气缓和下来。“人是我的打的，三天前，这帮人滥用职权，收了赵家两夫‘妇’的车子，还企图伤害他们，我一个朋友路过阻止，被打断了手臂……”纪南可不会去管尹风的面子问题，“你们派出所，应该对这个问题做出处理。”说着，纪南把自己的军官证拿出来递给老警察看了。

    那警察一看，纪南居然是少校，而且他又这么年轻，立即就更客气了不少。

    那位年轻的警察不满地在自家前辈面前咕哝：“不就是个少校嘛，干嘛这么客气，少校就能随便打人啊，我看……”(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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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第一百五十一章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蔚蓝已经快要昏昏欲睡了，这时，有三个学生模样儿的年轻小伙儿，似乎喝了一点儿酒，不过，神情到是还算清醒，三个人站在不远处的超市门前，对着靠在树边，看起来略略有些无聊的蔚蓝指指点点。

    蔚蓝好笑地低下头去，紧了紧身上的衣服，眼瞅着其中一个年轻人向这边走了过来，不觉多少有些得意，看来，她的行情还不错嘛！

    “这位同学，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站着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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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    谢沧桑小餮的打赏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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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南对道很熟悉，从宾馆里出来，开着车不知道从哪个小胡同里面一出溜，没五分钟，就到了赵家。要是走大路，说不定得半个小时。

    蔚蓝看着他熟练的样子，笑了笑，脑海里浮现出这个男人坐在办公桌前，皱着眉头，一遍又一遍地翻看着自己兄弟的家庭资料，那时心情，恐怕是酸楚又无奈吧！

    这里本来是一条老街，不过，最近首都发展得很快，旧得房子都被拆得差不多了，换上了清一‘色’的二层小白楼，看清来清爽又敞亮。赵家位于后街的一个又小又狭窄的‘弄’堂里，这一片儿，难得保留了以前的原貌，房子老旧，甚至给人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不过，却有一个小小的庭院，七八户这样的房子，只有赵家这一家有些烟火气，其他的，大概全是空房。

    庭院里杂草丛生，院墙上长着青绿‘色’的苔藓，隐蔽在‘阴’暗中的‘门’窗，被风吹得‘吱吱’作响，蔚蓝搓了搓手臂，总觉得这个地方‘阴’气很重，当然，她并不害怕鬼怪之类的东西，却依旧觉得不太舒服。

    “这些房子，就快列入规划拆除区了。”纪南感慨地笑了笑，“不过也好，老人家住在这种地方，总是不大方便。对身体的伤害也大！”说完，便伸手敲‘门’。

    来开‘门’的是赵家的老太太，一眼看见纪南，老太太大是吃惊，睁大了眼，叫道：“啊？是纪连长，你怎么来了？”

    纪南看见老太太那一头白发，心里酸楚，就在一个多月前，这位老人还是满头乌丝，亮得连他都羡慕，如今，却已经发白如雪，这个天底下最伤人的，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了，急忙扶着老太太进‘门’儿，“大娘，我听一个朋友提起，说你们二老还在金‘花’那边卖红薯呢，怎么？钱不够用，还是出了什么问题？”纪南平时很能沉得住气，可是这个时候，却变成了急脾气，开口就入正题，把还想着怎么不‘露’声‘色’地套话儿地蔚蓝同学，‘弄’得相当无语。

    赵老太太怔了怔，有些意外地看了纪南一眼，大概是惊讶这么一位繁忙的少校连长，居然还能注意到她的事情，脸上略略‘露’出一点儿尴尬的颜‘色’，“先进来吧……老头子，纪连长来看我们了……这位，是你的爱人吧，真是漂亮姑娘，纪连长好福气啊！”

    “大娘。我是蔚蓝。杨蔚蓝。您真是过奖了。”蔚蓝连忙扶住老太太另一只手臂。两夫‘妇’一进院‘门’。都呆怔了一下。对视一眼。纪南皱了皱眉头。这个院子实在有些荒芜。杂草丛生不说。遍地都是绿苔。人只在这里站着。就觉得浑身透着一股子寒气。纪南甚至开始隐约觉得。腰上地旧伤又开始刺痛。

    虽然心里对这个环境很不满意。不过。纪南面上不‘露’。依旧温和地说道。“大娘。我和辉子是兄弟。他地娘。就是我地娘。您要是有什么为难地地方。千万别跟我客气。我虽然只是个小小地连长。但是一般地事情还是能尽一份儿力地。要是你们二老有用钱地地方。千万别和我客气……”

    赵老太太听了这个话。急忙摆手打断道。“没有。没有。纪连长别误会。我们老两口这么大岁数了。哪里还用了多少钱。卖红薯也是因为工作惯了。闲不住。才随便找件事儿来做。可不能再麻烦你们。当初。部队给地钱不少。那个肇事地小伙子也很客气地尽了全力。”

    老太太翻来覆去。就是这么几句话。其他地什么都不说。

    不过。蔚蓝和纪南都不着急。这俩人全不是省油地灯。一个特种部队地少校连长。一个活了两辈子地狡猾‘女’人。想要在一对老夫‘妇’嘴里套话儿。那根本就是轻轻松松地事儿。

    进了屋。赵老爷子正坐在椅子上看报纸。一身旧中山装。洗地很干净。腰板‘挺’直。总地来说。气‘色’虽然不算太好。可是也并不算太差。至少。比纪南想象中要好得多了。这个时候。纪南才算松了口气。又四处瞧了瞧。房子里地摆设都很旧了。差不多都是三四十年前地东西。二老地‘女’儿赵慧也不在。大概是上学去了。

    老两口难得看见儿子以前的战友，望着纪南那一身儿地军装，难免想起爱子，都很‘激’动，几个人做一块儿一边喝茶一边闲聊，聊着聊着，不自觉说起赵辉来，老太太就忍不住失声痛哭，眼泪哗啦啦地往下面流蔚蓝轻柔地拍着

    的后背，看见老人哭，她地心里却放松了不少，把来，对老人家来说，并不是件坏事儿，要是把一切都憋在心里，那才容易出‘毛’病呢。

    蔚蓝一边轻声细语地安慰老人，一边把话头儿从军营里面辉子身上往二老的生活上面引，此刻，老太太正是情绪‘波’动比较大地时候，被蔚蓝这么一引导，很容易就说出部队给的钱和肇事司机的赔款，全让这两位老人家捐给了残障救助协会，一分钱都没有留下。

    “我们已经老了，用不了什么钱，小惠也是好强的丫头，她的学费生活费，早就能自己赚了，根本不用我们‘操’心，再说，我们俩儿也有一点儿存款，绝对够用了……”老太太还怕纪南不相信，把存折拿出来给纪南和蔚蓝看，上面一共八千二百块钱，这是两位老人积攒了一辈子的积蓄，这么点儿钱，恐怕也就是一个普通白领几个月的工资。

    听了两位老人的话，纪南的脸‘色’忽然凝重，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儿，总之五味杂陈，无法言说。

    蔚蓝的脸上，‘露’出了一点儿浅浅的笑意，她伸手拍拍老太太的手背，笑道：“大娘，大爷，你们的意思我已经明白了，这样吧，现在金‘花’市场出了这样的‘乱’子，你们也不好再去卖红薯了，我有一家基金，是专‘门’对军人施以援助的基金会，公司里人手很少，正准备对外招聘，您二老要是不嫌弃的话，不如就到我的公司来做一点儿清洁的工作，再帮着看看大‘门’，虽然也许还没有你们摆摊儿卖红薯挣的钱多，可是胜在安全稳定啊！”

    赵老夫‘妇’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蔚蓝见他们的脸上，明显已经有些意动，急忙继续鼓动：“大爷，大娘，你看看，辉子是我们纪南的好兄弟，你们二老要是过得不舒服，他怎么能安心呢，你们也知道，他们这只部队，和一般的部队不一样，总是执行很危险的任务，万一纪南他心里有事儿，到了战场上‘精’神不集中，出了差错，那怎么得了，再说，我那里是真的缺人，你们二老去看过就知道了，我的总经理，就是那天在市场上帮您和那帮城管打架的那位，就连他，每天都要自己打扫卫生，工作那么多，他还要忙前忙后，实在是很辛苦，既然怎么都要招人，您二老去了，不是‘挺’好的吗？”

    “啊？那个小伙子……”赵老爷子吓了一跳，“我还正想谢谢那孩子呢，要不是他，我这老胳膊老‘腿’儿的，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儿呢！

    纪南点点头，心里知道，这二位，既然会把所有的钱全捐出去，想必不可能再接受钱财的帮助了，那么，帮他们找一份儿稳定的工作，的确合适，再说，安置在蔚蓝自己的公司里，又有什么好不放心的，尹风他们几个，早就习惯保持卫生清洁，这二位老人去做清洁工兼看大‘门’，想必会很轻松，而且还可以把家搬过去，省得住在现在这个‘阴’冷的地方，对身体也不好啊！

    蔚蓝干脆拍板决定：“就这么说定了，您二位也别推辞，明天让纪南他们来帮着你们搬家。咱们公司房子有现成儿的。您二老去了，可以当面跟尹风说声谢谢。”

    “还，还要搬家啊？”

    “当然要了，地方离这里不近，再说，如果不住在公司里，看‘门’多么不方便！”蔚蓝义正词严地道。

    赵老夫‘妇’对视一眼，心里都明白，纪南和蔚蓝这绝对是为了他们俩好，再说，这个地方实在是太旧了，几乎完全可以说是危房，说不定哪一天塌了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两个人终于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纪南长长地松了口气，脸上也‘露’出了笑容。“那好，明天就让猴子他们过来搬家。”

    说定了这一切，纪南带着老婆离开赵家。蔚蓝回过头来，望着‘阴’森的旧房，叹了口气：“这个年头儿，还是有保持了纯洁心灵的好人啊！”她笑了笑，拿出手机来给尹风打电话。

    电话那头儿的尹少爷，有气无力地哀嚎：“太后娘娘，您老人家高抬贵手，放了小的吧！”虽然抱怨，虽然不停地诉苦，不过，蔚蓝还是轻轻巧巧地挂了电话，一身轻松，因为她知道，这个可怜的免费劳工，一定会把房子收拾得妥妥当当，等着两位老人入住的。(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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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    亲亲小宝贝儿，想爸爸没有啊？”一进家‘门’儿，纪儿房里，抱起‘女’儿，啃了两口。

    “扎……扎……”小安安特不给面子，小脑袋瓜一摆，冲着正换衣服的蔚蓝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儿，“抱……抱……”声音软绵绵的，又甜又可爱，喜得蔚蓝赶紧伸手把‘女’儿抢过来，揣到怀里，立即享受到一个亲亲热热的湿‘吻’，这待遇，简直是天差地别啊！蔚蓝一扬眉，冲着纪南得意地微笑。

    小儿子被吵醒了，朦朦胧胧地睁开一双雾‘蒙’‘蒙’的漂亮眼睛，打了个呵欠，黑眼珠儿就像是黑‘色’的玛瑙球，有一种特别纯净的光芒。

    纪南不是滋味儿地叹了口气，低头凑到小丫头片子的面前，哀嚎：“‘女’儿啊！你怎么能搞差别对待呢，要是没有你爹我，你也出不来！”

    他们一家四口在那儿热乎，郝婉翠看得微微一笑，从桌子上拿起那个傻瓜相机，把这一幕记录下来，等到将来，孩子们长大了，看见这些照片儿，一定会很开心的。

    到晚上，舒舒服;洗个热水澡，纪南明天才去部队，今夜休息，好不容易李妖孽没有摧着工作，蔚蓝趁着清闲，索‘性’就趴沙发上，搂着老公看了会儿电视。

    他们看得是个鬼片，正演~彩的地方，那个‘女’鬼一转身，没脸！书生吓得啪一声，摔在地板上面，蔚蓝拎着只苹果，一边看，一边咯吱咯吱地啃着苹果皮，还呵呵地傻笑，纪南没有被电视里的‘女’鬼吓着，到是被媳‘妇’的诡笑给吓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时候，电话响了。

    蔚蓝去接话，纪南才松了口气，能安生地看会儿电视。

    过了一会儿，蔚蓝耷拉着脑袋从里出来，四仰八叉地躺沙发上，把小脚丫搁纪南的大‘腿’上，有气无力地叹了口气。

    “是怎么了？犯什么‘毛’病呢！”

    蔚蓝翻了个大眼。“那啥。明天郝姐姐是不是要去沧城啊？”

    “是啊。几子不是约好去沧城玩地？本来你也该一块去。结果我们家蔚蓝是个小懒猫。死活不肯动！”纪南笑了笑。郝嫂子他们几个军嫂。想趁着现在天还不算冷出去玩玩。现在国家日子好过了。家里有余钱。人们自然开始追求‘精’神生活。旅游也就成了新宠！

    “什么我不肯动。咱家平平和安儿还这么小。带出去万一受了寒生病怎么办。我这还不是为了孩子着想！要是不带着他们。你来照顾啊？”

    “是。是。为夫错了。娘子勿怪……呵呵。对了。电话里说什么？”

    “没什么。尹风住院。公司里有点儿事儿要处理。我得去看看。既然嫂子明天走人。看来。得带着小宝贝儿们去公司了。”蔚蓝无奈地笑了笑。没办法。尹风那家伙膀子还吊着呢。她实在不好意思这么快让人家工作。再说。人家这伤。说起来自己也有责任。

    其实说起来。也是好事儿。当年给霍家老爷子出主意得到地钱。如今算是全拿到手了。公司资金充沛。自然要加大马力全面开动。尹风一高兴。几个帮扶项目上马。不过。事儿多了。人手无论如何也得增加。像原先那样儿。就算把所有人累死。活也干不完。蔚蓝和尹风就商量着再招聘几个人。可是。他们这个公司招人不能马虎。总得订下个章程来才行啊。

    条件到是并不苛刻，只要是平行端正，能够很好地和人相处，知道人情世故的，就成，但是岗前培训不能马虎，所以嘛，尹风就打算‘抽’时间写出个培训提纲来，自己培养自己用。现在嘛，既然尹少爷住院，这个活，自然而然地落到了蔚蓝手里。

    第二天，纪南洗漱完了，吃了早餐，搂着‘女’儿儿子腻乎一会儿，就去部队报道，蔚蓝起得稍微晚点儿，热了杯牛‘奶’喝了，就把两个小宝宝收拾妥当，放进小推车里，找个皮包把婴儿要用的物品，什么‘奶’瓶玩具‘尿’湿之类的东西全都装好，打电话给司机小林，搭着他的便车去公司。

    九点多，蔚蓝带着儿子和宝贝‘女’儿到了公司，今天曲染值班儿。

    这妮子一看见蔚蓝就猛地冲过来，还老远呢，手臂已经大大地张开，蔚蓝受宠若惊啊，赶紧也伸开手臂，美人的拥抱绝对不能拒绝……

    “宝贝儿，亲爱的，想不想姨姨……”曲染冲过来，蹲下身，搂住两个可爱的小天使就是一通猛亲，亲得小丫头咯咯直笑，平平也很给面子，乖乖地任由曲染搂着。

    “咳咳……”蔚蓝噎了一

    讪地‘摸’‘摸’鼻子，摇了摇头，一抬眼，就看见赵老爷经过来了，急忙扔下孩子迎了过去。

    “赵大爷，大娘，怎么样儿，干活累不累，东西搬完了吗？”

    “蔚蓝啊。”赵老爷子放下手里的笤帚，笑道，“很轻松，别看我老了，身子板结实着呢，小曲帮我找了搬家公司，估计下午行李就能到了。

    ”

    老爷子很‘精’神，蔚蓝也就放心了：“那成，您忙，别招呼我了。”把两个小宝贝扔给曲染和见了孩子就欢喜得不得了的赵老太太，蔚蓝赶紧进办公室，准备尽快把东西‘弄’出来。

    蔚蓝有一点儿让人称赞的地方，那就是她够专心，不做是不做的，一旦决定做一件事儿，那就会很自然地把一切都抛于脑后，只想着工作，所以，还不到十二点，蔚蓝就把东西写出来了，整理一下，打印机打出来，打算下午送医院去，让尹风看看还有没有需要补充更正的地方。

    “蔚蓝，蔚蓝，你来！”刚把材料规整好，曲染的嚎叫声就冲进耳朵里，蔚蓝磨蹭了下自己被惊吓到的心脏，苦笑地走出‘门’去：“我说，曲大小姐，又怎么了？”她先瞅了瞅趴在小车里玩积木的两个小宝贝儿，才一转身，看向曲染同志。

    “你看看，那家伙是不是不好人啊，他在咱们公司前面徘徊了一个钟头了，来来去去的，不知道搞什么鬼，咱们要不要报警？”自从他们公司遭窃以来，曲染的警惕‘性’大大增强。

    蔚蓝一怔，趴窗户上，顺着曲染的手指看去，一看，果然，一个穿着黑大衣，带着帽子的小伙子，正双手‘插’兜，站在一根电线杆旁边，蔚蓝立即就笑了，站直了身子，伸了个懒腰儿：“别胡思‘乱’想，那不是坏人，是警察。”

    “啊？你怎么知道？”

    “反正就是知道。”蔚蓝‘摸’‘摸’鼻子，想天，也想不出自己为什么知道来，反正，她对警察啊，军人啊之类的人物很敏感，那些人的言行举止，和一般人就是不大一样，像时迁，那家伙的易容术天下无双，可是别管怎么便装，一次都瞒不过我们蔚蓝同学，这是一种别人学不来的天赋。

    染挠挠头，“好吧，就算他是警察好了，呆我们公司‘门’口干什么？”

    蔚蓝想了想，笑：“你想想，咱们公司附近，最近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我哪知，本小姐又不是八婆……等等，你这么一说，我到是想起来了。”曲染一转身，把刚刚看过的报纸从垃圾篓里拿出来，展开，“在这儿呢，你看！”

    蔚蓝凑过去看了看，在第三版下面，有一条小新闻，是说一家首饰加工商店被窃，蔚蓝瞅了眼地址，正是他们公司前面不远的那家小小的加工商店。

    “你再看看这个。”曲染不知道从哪里翻了翻，又找出一张报纸来，蔚蓝一看日期，居然是上个星期的。看来，这妮子对报纸的收藏和丢弃有自己的一套标准啊！

    “咦？一家超市，一家运输公司被窃……这窃贼，还‘挺’有意思的，什么地方都偷啊，不知道他偷运输公司能偷到些什么东西？”蔚蓝笑了，一看地址，居然也是附近，看来那个贼是盯上他们这条街了……“等等，咱们这条街上，剩下的公司只有我们和西边那家手工艺品商店……这麽说，那个贼下一个目标又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是我们，曲染啊，你今天晚上把赵老爷子和老太太带家里去住一宿，我找几个相熟的警察来帮忙看‘门’。”

    曲染点头笑道：“现在可和以前不一样，以前任凭那些家伙们偷，咱们丢不了什么，不过，最近尹风那小子刚买了笔记本电脑，保险柜里也放了不少现金，再招贼，损失可就大发了。”

    蔚蓝心里也是打鼓，不过，她手包里放着电棍和防狼喷雾呢，就算真遇见贼，吃亏的也会是她，到也没有怎么害怕。

    到是赵老爷子一听公司可能招贼，眼珠子亮得直冒绿光，腰板儿也直了，手里笤帚攥得紧紧的，说什么也要留下来捉住那个胆大包天的大贼。

    蔚蓝哪敢让他留下啊，万一这位老爷子要是有个好歹，自己非要后悔死不行，再说，让这位冒险，回去之后也没法和纪南‘交’代，赶紧拉着曲染一块劝说，最后还是赵老太太出马，才算搞定了这个倔老头儿！(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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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蔚蓝的追求者

﻿    蔚蓝同学送走了嗦嗦，叮嘱了大半天的赵老太，‘交’代曲染那家伙好好照顾自己的宝贝儿，才长出了口气放松下来，这时候电话响了，尹风介绍来的人到了楼下。

    “放心吧，我们就在外面守着，保证出不了什么意外，你安心睡觉。”尹风派来的，不知道属于公安系统还是其他某个秘密部‘门’的两个年轻小伙儿，一脸轻松地笑着安慰杨大小姐。

    蔚蓝耸了耸肩，关好大‘门’，躺在硬帮帮的行军‘床’上，搂紧了棉被，也想安心地睡个觉，可惜，翻来覆去，折腾了老半天，怎么也睡不着，秋日的夜晚，宁静里带着萧瑟，蔚蓝把电棍搁在枕头边儿上，过了好一阵子，才‘迷’‘迷’糊糊的有了睡意，不过，依旧睡不踏实，十几分钟便惊醒一次。

    蔚蓝叹了口气，心里不由得感叹，有了丈夫有了孩子，有了幸福生活的‘女’人，果然胆子变小了不少，以前的她，遇到这种情况，大概不会像现在这般吧！最起码，绝对不至于连觉都睡不着。

    第二天一大早，外面守着的两位打电话过来，说是没有异常，让蔚蓝尽管放心，只要那个贼一出现，保准落网。

    白天的工作蔚_自然是做不成了，昨天晚上睡得不好，一整个早晨，她都趴在桌子上打瞌睡，大概十一点多钟，正是午饭的时候，外面警笛声响起来，把蔚蓝一下子惊醒了，赶紧打电话出去询问，原来位让杨大小姐寝食难安的贼居然被逮住了，人家警察同志们逮住的。

    因为这个时候，西边工艺商店里的老板娘和伙计们都聚在店里吃午饭后院儿没人，那个贼准是打探好了，趁机大摇大摆地跑后面去撬他们的后‘门’儿被‘蹲坑’的警察逮个正着，据说，那个贼身手不错个警察一块儿追捕，还跑了半条街，才被人在前面给堵住。

    得到这个消，蔚蓝一下子坐倒在椅子上下心来，搂着‘女’儿亲了两口，“行了，我回去啊，曲染，你盯着点儿果尹风那小子没事儿了，就让他早点儿出院在医院里呆着干什么，回公司修养不也一样嘛。”

    曲染撇了撇嘴“我说，杨蔚蓝同学还真是说得比唱得好听，要是尹风真回公司了，哪里还有工夫修养，不‘操’劳死就算好的。”

    蔚蓝一转身，推着儿出‘门’，权当没听见。

    “咦？纪南？”还没走出大‘门’呢。就见纪南地车停在大‘门’口。那个一身葱绿地英俊男人。大跨步地走过来。

    “你怎么来了？”蔚蓝赶紧把孩子让他推。笑呵呵地问道。

    “尹风打电话给我。说你们公司招贼了。”纪南眉头皱地紧紧地。瞪了蔚蓝一眼。斥责道。“你装什么英雄。以后再遇见这种事儿。你有多远就躲多远。都是当妈地人了。怎么这么不注意呢！”

    蔚蓝耷拉下脑袋来。谄媚地笑了笑道：“是。是。老大。我下次一定注意……”

    “还有下次？”

    “不。不。没了。绝对没了……”蔚蓝腻乎地伸手搂住老公地脖子。吊着上车。纪南把两个小宝贝儿小心翼翼地放老婆怀里。把推车折叠起来。扔后备箱。然后一踩油‘门’儿。走人。回家！

    回到家里，纪南还没停下车，远远地就看见自家大‘门’前面堆着一大捧鲜‘花’，四季的‘花’卉都有，君子兰，牡丹，还有红梅，其中有一些连一向见识广博的纪少校都不怎么认得，实在让人很难理解，这些不在季节的‘花’朵是怎么开出来的。

    一个紧急刹车，纪南和蔚蓝面面相觑，半天说不出话儿来。

    “咳咳。”纪南拿出手机，笑眯眯地打了警卫室的电话，说出来的话里却有点儿咬牙切齿的味道，“今天家属区是你值班儿吧？随随便便放人进来，万一要是人家送颗炸弹，你们也照收不误是吧？”

    蔚蓝发誓，她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家老公嘴角弯起来的微笑下面，隐藏着‘阴’寒的杀气。‘激’灵灵打了个冷颤，为那个胆大包天不要命的卫方祈祷，千千万万别撞自家老公手上，否则，恐怕不死也得脱下一层皮来了。

    可怜的值班儿警卫莫名其妙，心里大呼冤枉，他当然检查过了，也登记之后，才把人放进去的，再说，家属区毕竟是家属区，不是营区，不可能像军营那么严格的，不过，明显听出纪连长的心气不顺，他老老实实地站着挨骂，

    句嘴也不敢回的。

    蔚蓝下车，看了看鲜‘艳’的‘花’朵，不错，没有玟瑰，卫方那小子还是‘挺’长记‘性’的，她很喜欢，‘摸’‘摸’鼻子，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这东西才好，扔了太‘浪’费，要是收起来嘛……蔚蓝偷看了老公一眼，咳咳，还是算了吧。

    “喜欢就收下！我有那么小心眼儿吗？”

    你把恶狠狠的像狼一样眼神收起来，再说这句话才有点儿说服力。蔚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皱眉道：“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卫方这家伙不对劲儿啊！”连猜到不用猜，会这么做，又有能耐‘弄’出这么大手笔的，除了卫家大少爷，不会有别人。

    “有什不对劲儿的，窈窕淑‘女’君子好，这一点儿，我佩服那小子的眼力！”纪南烦躁地抓抓头发，虽然说，自家媳‘妇’有人追，那正说明他的眼力好，有福气，可是见到这种场面，心里还是不爽得很！

    “不对，绝对有问:……可是，曲染也没说什么！按说，他们这么熟了，要是卫方有什么事儿，曲染不应该不知道的。”蔚蓝咬了下嘴‘唇’，“他不是第一天喜欢我，估计卫方那小子从小学就对我有意思了……你还别不以为然，就是因为他，我莫名其妙地和曲染关系僵硬了这么多年，可是，自从我高中时候，拒绝他之后，这么多年来，他从没有再‘骚’扰过我，就算见面了，他也一直表现地很绅士很安分，最近不知道怎么了，不顾我这个已婚兼军嫂的身份，动作频频，这几天还算好，前几天快把咱家里的电话都打爆了，要不是我手机号码藏得紧，还不知道手机费用得多到什么地步呢，这家伙这是连他爹妈的脸面都不顾了，这事儿肯定不对，我觉得有一股子邪乎！”

    经过蔚蓝这么一说，纪南冷静下来，苦笑道：“别管这么多了，先进屋再说。”他接过‘花’，看着也‘挺’好看的，再说，这样的季节，能够看到这种鲜‘花’，实在是件儿很难得的事儿，干脆进家‘门’找了个大茶缸子，把‘花’‘插’里面。

    两口子琢磨天，也不能理解卫方到底想干什么，纪南着急回部队，只是叮嘱自己媳‘妇’，绝对不许单独跟卫方见面，就走人了。

    蔚蓝哄着孩子睡下，一瞅见桌子的‘花’，心里居然浮现出一点儿不安来，不由得摇头苦笑，她不安个什么劲儿，人家卫方对她只是爱慕而已，还能发生什么危险不成？被人喜欢，那绝对死不了人！

    在沙发上坐了一会，看电视也看不下去，索‘性’找了本古龙的武侠，倒沙发上开始阅读，一般人都觉得金大师的武侠是最好的，可是不知道怎么的，蔚蓝最喜欢的却是古龙，爱的文字，也爱他刻画出来的人，喜欢盗帅楚留香，喜欢剑神西‘门’吹雪，喜欢机灵古怪的小鱼儿，也喜欢温文尔雅的公子‘花’无缺……读着读着，蔚蓝就很自然地沉溺进古龙的世界里……

    铃……铃……铃……

    一阵刺耳的铃声响起来，把蓝吓了一跳，蔚蓝赶紧蹬上拖鞋，接起电话一听，里面传来卫方略有些低沉的声音。

    “蔚蓝，我想见你。

    ”

    杨同学一阵不耐烦，刚想拒绝，忽然觉，对面的声音竟然充满了一种奇怪的颓丧感，简直类似那种等待着枪决的死囚，不由心里一跳，冷汗不自觉地沿着额头流淌下来，急忙缓和了语气，笑眯眯地道：“卫方啊，你现在干什么呢？什么时候回国的？我记得，你在美国的公司应该业绩‘挺’好吧，不忙吗？”她特意用舒缓的语调开始询问一些琐事。

    不过，对面的那个人，似乎一点儿都没有被安抚住，只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蔚蓝，我想见你，想见你，想见你……”那声音越来越低沉，到最后简直只是僵硬的重复，完全不带一丝感情了，蔚蓝吓了一跳，“喂，卫方，你怎么了，好吧，你想在哪里见我啊？”

    蔚蓝直觉出了什么问题，急忙掏出手机来，想了想，这会儿打给纪南，还不如打给尹风有用，该死的，时迁那家伙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忽然失去了联络，只知道他跟着哥哥去了美国，但是，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要是他在，凭着国安的本事，应该很容易搞清楚，这个卫方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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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曾经年少

﻿    清泉１１82318、月风之雾的打赏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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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没有觉得，她很特别？”

    卫方站在十三楼落地窗前，一转身，望向墙壁上那一幅巨大的照片，照片明显是‘偷’拍的，里面那几个穿着蓝条校服的美少‘女’学生神态很自然，带着一股青‘春’的活力。

    卫圆‘摸’‘摸’脑袋，瞅了半天，苦笑道：“哥，我真看不出来，这个杨蔚蓝长得还成，但是，怎么也不至于到了倾国倾城的地步，事实上，这几个美‘女’一比较，其实半斤八两，谁也不比谁强多少吧？”照片上不过是十四五岁的少‘女’而已，连发育都没有完全呢，又哪里来的魅力？至少，卫圆是左看右看，看不出哪里好看来，又没屁股又没‘胸’的！

    “她的眼睛很漂，颜‘色’幽深，里面像是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卫方的声音里，似乎一瞬带了极致的痛苦，那种声调，诡异得吓人，听得卫圆心里一哆嗦，急忙开口打断他：“我知道，我知道，有秘密的‘女’人最动人是不是？我说大哥，以前爸妈不准你谈恋爱，那是因为你们都还小，人家还没成年呢，而且杨家那位老爷子发火了，现在不一样啊，你这么大一个人，又有才又有貌又有钱，想要把她……不对……人家结婚了！”卫圆的声音越来越低，恨不得打自己一个嘴巴子，刚才听见大哥话语里的痛苦，他就不知所措，说话也颠三倒四在想想，错过就是错过，杨蔚蓝已经绝对不可能成为大哥的‘女’人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那个……我说哥，我们国有又许多漂亮未婚‘女’青年，天底下漂亮又有气质的美‘女’数不胜数随便出去寻‘摸’一个，估计都不会比杨蔚蓝差，何必单恋一枝‘花’呢？像你这种人才找个老婆还不容易？”卫圆惋惜地看了大哥一眼，眼前这位贵公子，身高一米八二，皮肤白晢有光泽文俊美，又有气质，怎么看怎么都是丈母娘眼里最出‘色’的金龟婿，为什么偏偏早早地就栽在一个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的‘女’人手里了？

    卫圆摇摇头，永远也无法理解，天底下怎么会有这般莫名其妙的爱情是说，就是因为得不到以才成了执念，如果当初‘交’往上一段时间准儿大哥反而不会这般念念不忘了！老话不是常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吗？

    “哥，你别嫌我说话难听，以前你喜她，只是在心里默默喜欢，那别人管不着，可是最近，你的行为很不正常，要是人家告你‘骚’扰，或者破坏军婚，麻烦就大了……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能不能告诉我？”卫圆皱着眉头，想了好半天，才轻声道，“是不是你在美国失去联系的那两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卫方一言不发，只是痴地看着墙壁上的照片，手机攥得死紧……

    思绪又回到了那个最初地年时光——

    “子清。把杨蔚蓝地日程表给我。别告诉。你没有！”少年地卫方一脸志在必得。定定地看着自己地死党！

    “呃——咳咳——”罗子清一口把刚吞进去地汽水儿又喷了出来。不可思议地瞪着校草卫方同志。“你。你说什么？你要杨蔚蓝地日程表？”

    “没错！我记得你说过。古典美人杨蔚蓝。是你‘名芳谱’上排名第五地美‘女’。那样地话。你应该有她地日程表吧！”

    “有是没错了。所有地美‘女’我都调查过……不过。你要它干什么？”

    “我要追求她。我要跟她结婚！”卫方地眼神清亮。语气坚定。

    罗子清拽拽自己的耳朵，脸‘色’吓得铁青，嘴‘唇’哆嗦了半天，才弱弱地看着自家好友道：“你，你……你要跟杨蔚蓝结婚？不会吧，我说，那位小姐虽然看起来很好说话儿的样子，但是为人很冷淡的，这样的‘女’人，远观没问题，想要近距离接触的话，一定会死得很惨，你懂不懂？”

    “可是我喜欢她——只是远远看着，现在已经不够了……我想得到她！”卫方很老实，老实得让人不可思议。

    “我真不知道你在‘迷’恋她什么？你这个人，见美‘女’还见得少吗？真是太没道理了……算了，这是她在学校里的日程表，你好好看看吧，说定近距离接触一下，你这种疯病就痊愈了！”

    于是——卫方开始和杨蔚蓝有了必然的‘偶遇’，图书馆里，‘操’场上，林荫道上……只要有杨蔚蓝在，卫方的

    就再也看不见其它的任何东西，而且，这种状况愈演了最后，居然连风声，雨声，其他人的说话声，都听不到了，一个大雨倾盆的白天，卫方站在雨水中，静静地望着教室里的那个少‘女’，一站便是三个小时，于是，几乎所有同学，都知道校草卫方煞到了杨蔚蓝，爱惨了杨蔚蓝，只除了杨蔚蓝自己。在那个年代，这样的爱情简直可以说是惊世骇俗，幸好这两个人的身份不一般，才没有造成恶劣的后果……

    那是一种绝症，唯一的灵丹妙‘药’，就是她！卫方的每一次近距离接触，代价都是沦陷得更深！但是，这样的沦陷，他心甘情愿！

    “哥，大哥……醒醒！”卫圆伸手用力拍了拍卫方的肩膀，打断他的思绪，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说起来，你们小学就认识，勉强也能算青梅竹马了，怎么就是得不到那个‘女’人的心呢！”不是他卫圆自家人夸奖自家人，当年大哥那样的追求，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应该铭记一生的奇事，就算不接受，至少也得印象深刻才行，偏偏，史上最古怪的‘女’人出现，那个杨蔚蓝，不但没有接受，甚至转眼就把大哥忘得一干二净……

    其实，这并不是蔚蓝同学真的对男人无感，只能说，卫方出现的不是时候，那个时期的蔚蓝，思绪还沉浸在上辈子，对这个世界，天然有一种隔阂，那个时期，别说是卫方，就是冒出一个头顶上晃着金光的白马王子，驾着五彩祥云来求亲，蔚蓝也得无视！

    卫方沉默地低下头，不知道再想些什么，许久，才‘露’出一个惨淡的微笑：“我努力了，我本来决定，永远把她藏心里，不再见她，不再打扰她，让她沉淀成一个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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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个男人对大小姐如此眷恋情深，我们的杨蔚蓝同学当然不知道。

    这会儿，杨大小姐正站在‘风白水’休闲会馆‘门’前，怀里抱着个小公主，婴儿车里放着个小王子。

    “糖——葫——葫——”

    蔚蓝叫住卖葫芦的大爷，要了串五‘毛’钱一小串儿的糖葫芦递给自家的小姑娘，当然，没小子的份儿，那孩子不喜欢甜食。

    谁知道——安安宝贝儿居然一伸手，小糖葫芦塞到蔚蓝嘴里，张着‘肉’乎乎的小手，去够人家最大的那一种，一块五一串儿的！

    “呵呵，你这姑娘长大定是不会吃亏，这么小就分得清贵贱了！”卖糖葫芦的大爷笑呵呵地把最大的一串儿糖葫芦塞安安手里，“来，爷爷请你吃！”

    蔚蓝不好意思地道谢，等人老大爷走远了，才敲敲‘女’儿的小脑袋瓜，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哎，真不知道这丫头片子像谁！”

    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前台有电话过来，尹风在上面等着，让她上去。

    “杨小姐，请，尹先生在十二楼。

    ”

    亲切又美丽的前台小姐以甜美的声音引导着蔚蓝前行，这个地方空间很敝亮，四周有屏风式的区隔空间，客人在里面，无论读书，喝茶，还是谈生意，都不必担心被打搅，蔚蓝挑了挑眉，实在没想到，这个时代居然有人能想出这么超前的主意来，只是，生意应该不会太好吧！

    刚走到楼梯旁边，尹风已经抱着膀子站在上面等候了，蔚蓝明显感觉到那位接待小姐的目光里瞬间带了好奇，并且脸‘色’极为怪异地看了看尹风，又看了看自己。不由偷偷地笑了一下，想必，尹风这个人属于这里的常客，而且，应该很少带‘女’伴儿过来。

    蔚蓝勾勾手指，尹风无奈地漫步走下来，单手伸进推车里，把*平平一把抱起来，笑道：“走吧，我在十二楼订了包房，婴儿用品齐全，两个小家伙‘交’给我照顾，你放心去处理你的爱慕者去。”

    蔚蓝耸耸肩，“你掏钱？”这地方价格一看就不便宜，虽然郝嫂子她们全都不在家，可是，只一天的时间，把孩子放纪南的部队，也不是不行，再说——“让你照顾一下他们俩而已，直接带公司去不成吗，干嘛……”

    “免费的，这里是我一战友开的！”

    “那好，办完事儿我来找你吃饭。”蔚蓝立即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儿，笑得眼睛都快没了，“带着两个小家伙好好玩！”(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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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无妄之灾？

﻿    兔，喝一杯吧，大老爷们儿不喝酒，太不像话_长，你说是不是？”

    纪南夹了一块儿自己饭盒里的鱼‘肉’搁身边一小战士的饭盒里，瞪着猴子笑骂道：“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自己做酒鬼就算了，别祸害人家罗罗。”

    被成为罗罗的这个年轻战士，名叫罗守律，加入纪南的连队还不到一年，长了一副很敦厚的相貌，‘门’牙略大，眼睛总是微微发红，所以雅号小白兔，脾气更是好得没边儿，和一般一点火就着的军人大不一样，自从娃娃去军校就读之后，这位就继任成整个连队最让人有欺负**的人物，谁让他长着一张，一看就很好欺负的脸呢！罗守律这样的脾气‘性’情，居然在一年前的全军大比武中，被李妖孽一眼挑中，硬是从铁七师英雄团那位猎鹰手里夺了下来，一只狐狸一只鹰历经两个半星期的抢人大作战，也成了全军最扎眼的趣事儿！

    “嘻嘻……开个玩笑而已。”猴子笑眯眯地自己把啤酒喝下去，出了口气，今天，纪南带队到武警大队去‘交’流学习，他们就趁机溜出来准备逛逛街，在小摊儿上吃点儿小吃，买了几盒盒饭，一帮小伙子被关在基地里这么长时间，也应该休息放松一下了。“马路，你怎么不吃……看什么呢？”

    一转头，见马路竟然一脸惊骇地瞪着天上，不由吃了一惊，急忙跟着抬头一看——“啊！我眼‘花’了吧，连长，你快来看看是不是我眼‘花’了是嫂子吧……还是说，嫂子有个双胞胎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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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蔚蓝第一次道，自己居然有恐高症！

    “那啥，圣母啊，耶基督啊，来佛祖啊，观世音菩萨啊个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蔚蓝望着下面显得特别渺小的，指指点点的人群望着头顶上大大的热气球，望着自己一身洁白的婚纱，望着……坐在自己对面痴痴看向自己的美男子，头脑一阵发‘蒙’。

    好吧，虽然知道为什么自己会从咖啡馆里跑到天上来，也不知道这身漂亮婚纱为什么会罩在身上，不过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也没用。蔚蓝无奈地叹了口气，坐直了身子，望着脸‘色’苍白的卫方，挠了挠头，她沉默了一下，低头从半空中往下望，在滚烫的阳光下，几个装修工人坐在从从大厦顶上吊下去的长木板上面一手拿着油漆桶，一手拿着刷子，显然，他们刚才正在粉刷这座新建大厦的外壁，可是此刻些人没有一个不目瞪口呆地抬着头，看着乘坐热气球半空遨游的自己，蔚蓝甚至有些担心害怕一不小心会成为坠楼事故的‘诱’因与见证者，忍不住再次叹了口气皱了皱眉头道：“卫方，能告诉我，你这是想干什么吗？”

    “蔚蓝，我爱你。”有些迟疑地开口，视死如的坚定。这不是第一次表白，不过，大概是最后一次了吧！卫方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女’人，他的眉宇间有愁绪，一身笔‘挺’的西装礼服，‘胸’前佩戴了火红的‘花’朵，很喜气。

    “谢谢……”蔚蓝怔了怔。轻声道谢。脸‘色’有复杂。却并不像曾经少年地时候一样。对这个以‘爱’为名。拼命纠缠。因为说了那三个字。期望有所回应地男‘性’。‘露’出类似于不耐烦或者嘲讽地神‘色’与口气。蔚蓝努力想。希望能够找出一些华丽赞美地词汇。来进行委婉地拒绝。并且提醒这个男人。她已经是有夫之‘妇’。已经死会了。

    可惜。方明显并不想听她说这些话。

    “你知道吗？能和你起。举行一个盛大地婚礼。乘坐热气球。披风戴月。在天空中完成蜜月旅行。为你戴上举世无双地珠宝。让你为我‘露’出甜蜜地笑脸。这一直是我地梦想。”

    这种琼瑶式地文艺腔儿。本来是蔚蓝最讨厌地东西。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蔚蓝却没办法讨厌眼前这个人。虽然。这个人造成了自己地大困扰。虽然。对于他这种莫名其妙地爱情很不以为然。

    蔚蓝叹了口气。她地手腕脚腕上。挂着名贵地珍珠玛瑙穿成地手链脚链。手指上戴着小巧又‘精’致地蓝宝石戒指。白皙地脖颈上挂着白金项链……

    卫方忽然上前了一步。伸出手。拆散她墨‘玉’地发。帮她绾上一串黑珍珠。那珍珠颗颗晶莹饱满。坠在杨蔚蓝地前额闪着柔和温暖地光。和她地黑眼睛隐约呼应。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手脚都在

    颤抖：“蔚蓝，你是我的魔障！”脚下微微有些踉个溺水者似地抓了杨蔚蓝的手腕，努力想保持平衡，“我想为你修建一座城堡，我想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公主，拥有一排专‘门’为你服务的厨师，让你可以吃遍天下所有的美食。

    你将在温和的阳光下，拥有一间美丽的画室，你可以在闲暇时光里尽情地作画，我会为你找到世界上所有的名琴，让你能够弹出最动人的音乐……”

    见卫方越来越‘激’动，蔚蓝不得不抬起头来，打断他的畅想：“卫方，我承认，你说的那些，的确很有‘诱’‘惑’力，我是个俗人，偶尔也会想想，可是，我用不了那么多的，我喜欢美食，偶尔吃一下就好，吃太多胃受不了，更没有霸占一大堆名厨的意思，至于画画，随便找张纸找根笔就可以了，在山坡上一坐，也照样能画，再说弹琴，一把旧琴，已经足以抒发情感，‘弄’一屋子名琴做什么，当摆设吗？我怕遭天谴啊！”

    蔚蓝‘摸’了‘摸’身上的首饰，笑道：“我喜欢亮晶晶的，‘精’致小巧的东西，所以，纪南送我子弹壳啦，三五十块一串的项链，很一般的手表之类的东西，我就很高兴，至于珍宝首饰，也许将来我们会买一两样儿，现在，还不行。”蔚蓝一边说，一边把身上这些闪闪发光的东西摘下来，放到卫方的手里，叹了口气，笑了笑：“好了，无论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们先下去再说，好吗？直到今天，我才发现自己有一点儿轻微的恐高症，站在这个热气球上，让我觉得很不安全……这东西怎么‘操’控啊？燃烧器怎么减火？在哪里落地？这玩意儿起飞不容易吧？你从哪里起飞的？你这样随随便便带着我乘坐热气球，不合法吧？”

    蔚蓝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卫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惊惶又倔强，嘴角抿得紧紧的，一言不发。

    过了不知道多，蔚蓝冷得手脚开始发青，而且又累又困，两只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这么高的天空，又是深秋，她才穿了这么一点儿衣服，再不下去，估计就要冻死了，不知道有没有人报警啊！蔚蓝苦笑，怎么可能，就连自己，都不能说卫方这属于绑架，一点儿证据都没有，哪有人会报警！

    偷向下看了眼飞行高，不知道三十米还是五十米，总之，跳下去，纯属自杀，还是老实点儿吧，蔚蓝无奈地活动了下手脚，暗暗掐了自己一把，默默祈祷，希望自己千万不要昏睡过去，这个时候，她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卫方的脸上充满了矛盾的挣扎，蔚蓝实在不明白，眼前这个人，明明是一个冷静又理智的男人啊，怎么会突然变了！

    终于，就在蓝真的要昏过去的时候，她听见卫方轻轻地叹了口气，用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呻‘吟’道：“日暮余晖，美人如‘玉’……罢了，罢了，你终究不是我的，能有这么一刻，已经足够了……我们下去吧！”

    然后——我们的杨大小姐放下心来，终于净利落地昏睡过去——还美人如‘玉’呢，恐怕是美人变冰块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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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蔚蓝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是自家卧室的天‘花’板，雪白干净，让人的心温暖起来。

    “醒了？”

    蔚蓝:了下头，纪南就躺在她的身边，有一种清香的草木气息，歪了下身子，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偎依过去，呻‘吟’了一声：“呜……还是老公的怀抱温暖。”

    纪南伸出手，把蔚_搂到怀里，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两个人一时间，只觉得温暖，都不曾想到卫方，那个疯狂又执拗的年轻男人。

    “我说，是不是真的有情饮水饱，难道，你们俩就不饿吗？”尹风忽然冒出来，打破了满室温馨，他怀里抱着安儿，脖子上顶着平平，脸‘色’臭得要命，“十二个钟头儿了，蔚蓝，你已经睡了十二个钟头，难道一点儿都不想吃东西？”他手臂的伤还没大好，就要辛辛苦苦地帮这两夫‘妇’看孩子，真是‘交’友不慎啊！

    咕噜……

    听尹风这么一说，蔚蓝立即就听到肚子的轰鸣声，不过不是自己的，而是纪南的，不由笑了起来：“好了，吃饭！”

    纪南站起身，一用力，连被子带老婆抱个满怀，轻轻巧巧地向餐厅走去，一个眼神儿都不曾施舍给可怜的劳工尹风同志！(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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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伤逝

﻿    方死了。

    那个年轻的，温和的，倔强又可爱可怜的男子，在秋日的午后，一个人，点燃了位于郊区的别墅，消失在茫茫大火之中了。

    杨蔚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不知道该惊，该怒，还是该悲，总之万般思绪，化作浓浓的‘惑’，‘惑’到食不下咽，夜不能寐，辗转反侧。

    “他为什么会死？是意外吗？”蔚蓝一手抱着心爱的‘女’儿，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抚‘摸’着儿子‘肉’乎乎的小脸儿，仅仅几天时光，她脸上便削瘦下来，变得苍白又憔悴，纪南望着她削尖的下巴，叹了口气，他们心里都明白，这不是什么意外，那个人打扮地干净又整齐，穿着礼服，戴着红‘花’和蔚蓝的照片儿，留下了遗嘱，和他的亲友们一个个地见了面，告了别，然后，自己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虽然尸体还没有找到，但是那么大的火，一切都变成了灰烬，生还的可能‘性’为零！

    卫家没有举行~因为他的父母不肯相信自己最出‘色’的儿子死了。

    “纪南，其实，我和卫方并不儿，虽然他追求过我，但是，我一点儿记忆都没有，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连他的脸都记不住，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觉得，从现在开始，一直到生命终结，我再也不可能忘记那个家伙了！”蔚蓝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的丈夫，脸上挂着苦笑，要说伤心，其实并没有太多，毕竟对于蔚蓝来说，卫方只是个熟悉的陌生人，点头之‘交’而已，连朋友都算不上，如果不是经历了一次热气球‘绑架’事件算知道了那个人死亡的信息，蔚蓝最多也就是像其他人一样，感慨两句，道声可惜，然后该干嘛还干嘛去，对她的生活不会产生半点儿影响，但是，人生的道路上不存在如果，在热气球上的那一番恳谈，了解到那个人的感情，卫方在杨蔚蓝的心里，已经很难再次成为陌生人了因为他的情感是那样的灼热，灼热到伤害人心，虽然幼稚却很纯粹面对这样的感情，她杨蔚蓝可以不领情，却绝对不可能无视……

    虽然世界上了一个人，可是日子还是要过下去每天除了去部队之外，只能尽量‘抽’时间开导自己的妻子，但是他毕竟很忙，虽然担心，却也不能无时无刻地陪着蔚蓝，只能在饮食上面多下工夫量一日三餐，保证蔚蓝能按时吃到。

    而蔚蓝面上很正常，每日读书字着孩子发呆，偶尔也会给自己的儿‘女’唱歌儿，讲讲故事，教他们说话。

    但是，终究是陷在对于方死亡，这样无可奈何的‘惑’里，杨蔚蓝生病了，大概是因为前几日在高空受了凉，之后又被卫方莫名其妙的死讯‘弄’得‘精’疲力竭，每一刻不再怀，那个人的死亡，和自己有关，蔚蓝倒在‘床’上，觉得心里像有一把火焰在燃烧，浑身酸软无力，偏偏这个时候，纪南出去执行任务，并不在家，郝姐姐他们也远游未归。

    蔚蓝挣扎着拿起电话。打到里。听见爸爸温和地声音。眼泪就哗啦啦地落了下来。哭得声嘶力竭。最后。连哭地力气都没有了。就这么陷入一片静默里。把杨父吓得手足无措。把杨母吓得摔了砚台。

    杨蔚蓝自己。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般委屈。为什么会这般痛苦。她就是觉得很难受。很难受……

    杨教授听着‘女’儿越来越细微地哭声。惊得脸‘色’苍白。要知道从小到大。自己这个‘女’儿几乎都没怎么哭过！更别说哭得这么伤心了。温文尔雅地老教授。第一次咬牙切齿地咒骂自己地‘女’婿。

    没办法。杨父急忙打电话给尹风。让他安排蔚蓝住院。

    之后。两位将近半百地老人包袱一裹。连夜进京。

    当两位老人。赶到四院地时候。是凌晨三点钟。幸亏这是军医院。从院长到医生都是熟人。要不然。两位老人恐怕要在寒风里等上许久了。那样地话。说不定蔚蓝地身体没有好。她爸妈先进了医院。

    “哎，这是造的什么孽！”杨妈妈——戴淑芬戴老师，这位一辈子温和漂亮，从不失态的大才‘女’，艺术家，‘花’了妆容，“我们家圆圆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病得这么突然！”因为‘女’儿从小爱生病，吃‘药’太多，打针输液太多，所以渐渐对医院里的味道敏感起来，一向不喜欢进这个苍白的地方。现在，看到自己的宝贝姑娘病恹恹的躺在医院的‘床’上，她难免心里不舒服。

    叹了口气，“我守着，你去家里看着平平和安儿还小，不能没人照顾，人家尹风忙着呢，总不能老麻烦人家。”

    杨母点点头，轻声嘱咐：“圆圆醒了之后，给我个电话，我煲粥给你们喝。”虽然不舍得离去，可是金孙毕竟重要，杨母还是回家去了。

    整整一个星期，蔚蓝的病情都在反复，似乎体内积蓄已久的病毒，在这个时候一并爆发。她就像沉溺在一个永远也醒不来的梦境里面，梦里什么都没有，只是虚空，充斥着一种‘混’沌的灰‘色’，压抑，黯淡，没有光亮……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多久，不知道是一千年，还是一万年……杨蔚蓝终于觉得眼前有了‘色’彩，神智也慢慢地恢复，当她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身上带着朝‘露’的男人，正半倚在‘床’头儿，修长的手里，拿着一把墨绿‘色’的军刀，轻轻巧巧地削着苹果皮，长长的苹果皮蔓延成一个又一个温润的圆圈，让人看着，有一种幸福温馨的感觉。

    “渴……”

    “醒了？”纪南低下，小心翼翼地把蔚蓝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削了指甲盖儿大小的一块儿苹果，喂她吃下去，“感觉怎么样？”

    “就是饿得慌。”蔚蓝呻‘吟’着‘揉’肚子，自己的声音沙哑地让她吓了一跳。

    “呵呵。

    ”纪南松了口，还成，知道饿了，那说明病快好了，“你已经睡了一个多星期了，能不饿吗？等会儿爸妈拿粥过来，你先喝点儿粥。”

    纪南低声说着，按响了墙头的铃，一会儿，有医生和护士鱼贯进入，给蔚蓝做了检查。

    “没事了。杨蔚蓝啊，你以可得注意，自己的身体本来就不好，一发烧很容易引起肺炎，会死人的。”

    蔚蓝，~~~嗦的医生出去，闭了闭眼睛，觉得‘精’神好了些。

    纪南悄悄地坐到她的身边，伸手住蔚蓝的手指，轻轻地把玩着：“蔚蓝，咱们举行婚礼吧，我跟李妖孽说了，他答应给补放婚假，咱俩，还没有办过盛大的婚礼呢！”

    蔚蓝有些惊讶，虽然以前也有补办婚礼的意思，但是纪南和她一直都不着急，打算着什么时候有空儿，什么时候再说，现在这段时间，纪南他们应该不闲才对，下个月还有两次演习，一次中等规模的比武，这个时候，纪南应该没时间休假吧！

    “别这么看着我……”纪南有点儿不好意思地捂住蔚蓝的眼睛，叹了口气，“你昏睡的这段时间，卫圆把他哥哥的‘遗书’拿来给我看了，你也看看吧。”他小心翼翼地从自己的笔记本里，把那张薄薄的便签拿出来，递给自己的妻子。

    蔚蓝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伸手接过来。

    那并不是什么遗书，大概只是那个男子，在午夜梦回，无法入眠的时候，打开幽暗的台灯，随手记录下的一点儿感叹罢了。

    她有一双贼漂亮贼漂亮的眼睛。

    她的肌肤，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出来的光芒，像是圣母玛利亚……不，玛利亚怎么能和她相提并论……

    蔚蓝看得脸红又无语，要是其他人看了这样的东西，恐怕会浑身都是‘鸡’皮疙瘩吧，再下面，画着一个教堂的草图，穿着白‘色’婚纱的蔚蓝眉眼清晰，伴在身边的那个男人，却看不清楚面孔，不知道为什么，望着这一幅根本称不上画技的简单图画，蔚蓝却清楚地从里面感受到一种奇妙的憧憬，这大概，是哪个人最大的梦想！

    纪南叹了口气：“这几天，我不只一次再想，我多么幸运，别人终其一生都不能得到的东西，我却唾手可得，如果不能给你一个婚礼，恐怕那个人在九泉之下，都无法安息！”

    他伸手，搂住妻子的肩膀，“卫方在美国的时候，出了意外。在一家酒吧里，一名患上艾滋的病人，‘精’神出了问题，疯狂袭击客人，卫方不幸被‘波’及，注入了沾染艾滋病毒的血液……”

    蔚蓝怔了怔，忽然觉得心里一滞，悲哀的感觉一下子涌上‘胸’口，她忍不住呻‘吟’着叹息：“所以，他一改以往的‘性’情，变得这么疯狂……”

    “是啊，可是直到最后的最后，他还是一点儿都没有伤害你。”纪南抱住自己的妻子，心里苦笑，那个卫方，真的爱极了她吧。(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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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寂寞如雪

﻿    蔚蓝叹了口气，望着窗外飘飘洒洒的雪‘花’，伸手拎儿子，把他揣到了自己宽宽大大的‘裤’子兜里。蔚蓝的睡衣‘裤’子，有一个宽大的衣兜儿，只是再宽大，放一个小孩子进去，恐怕也会挤压的很难受啊！

    结果——“哇……哇……”婴儿声嘶力竭的哭声响了起来……

    杨家的老太太听见自己金孙的哭声，急忙从画室里跑出来，眉峰轻蹙，翻了个娇俏的白眼儿，别看老太太年纪大了，这个白眼儿翻的，绝对能‘迷’倒一大片老头儿！蔚蓝脑海里仿佛浮现出母亲年轻时候的样子，父亲总是说，只看照片，根本无法了解母亲的风华绝代，年轻的时候，杨教授是真真正正‘血杀’一个营的‘狙击手’，才算抱得美人归的。

    “圆圆，你怎么这么折腾孩子，赶紧把平平拿出来。”

    蔚蓝讪讪地‘摸’‘摸’鼻子笑了，“我这不是怕他冷吗？”虽然这么说，杨大小姐还是乖乖地把小宝贝儿递给了自家娘亲大人。

    老太太抱着金，哼着京腔小调儿，迈着模特步，扭着小蛮腰儿，高高兴兴地又回到画室作画去了。

    蔚蓝不以为意地耸耸肩，了皱眉头，托着下巴发呆。

    其实，一开始时候，虽然纪南下定决心，一定要给自己的妻子一个像样儿的婚礼，但是他们两口子到都不是爱热闹的那种人，他们所能想到的‘盛大’婚礼不过就是想着把几个亲戚朋友请饭店里吃一顿后拍了婚纱照什么的，就差不多行了。这样，最多不过是‘花’费三两天的工夫，也耽误不了纪南的事儿！

    哪知道，老丈人不知道了什么‘毛’病，非要大大的‘操’办，而且死活要把‘女’儿先接回家去切重来一次，好家伙，这麽远的路呢，折腾啥呀是老夫老妻了，费那个劲儿干嘛蓝见向来通情又达理的老爸忽然转了‘性’子，心里一琢磨，就想自己出面劝劝他，反正老爷子一向对‘女’儿没办法，只要蔚蓝开口，他就是不情愿概也不会说什么了，结果纪南给拦住了。

    一天，纪南送蔚蓝和儿子上火车在站台上，一身军绿‘色’腰板笔直，气宇轩昂，在人来人往的乘客中有如鹤立‘鸡’群。

    看着自己人比‘花’娇地媳‘妇’。笑道：“蔚蓝。如今有了‘女’儿。我大概已经能了解老爷子地心情。咱爸地脾气真好。要是将来有一天。忽然冒出一个‘混’小子。一句话不说。就把我家地安儿拐走。我说不定会当场掏枪打断他地‘腿’。所以说嘛。这场折腾。免不了。就当让老人出口气。”

    “咳。”蔚蓝咳嗽了两声。苦笑道。“我就怕啊。这婚礼一时半会儿。它举行不了！”

    果然。蔚蓝大小姐一语中地。当兵地。尤其是特种兵。他们地假期真没法相信。大概也是纪南和杨蔚蓝运气不好。李妖孽已经同意补批半个月地婚假。结果。出事了。

    北大地外语系地一个教授。让自己地学生绑架了。本来。这样地绑架事件。应该是警方处理。大不了武警特警上嘛。怎么也轮不到纪南他们管。可是。这件事儿地起因却不简单。它是五月份那件国际上地大悲剧所引发地。外语系地教授是美国人。结果这件事儿变成了外‘交’事件。那个学生身份也特殊。他名叫朱阳。北大外语系三年级学生。**员。外语系学生会会长。在散打社坐第一把‘交’椅。是烈士朱影朱记者地亲弟弟。姐姐姐夫都死在五月份儿那件事儿上了。警方那边对朱阳很是同情。并不想伤害他。偏偏那小子也是厉害人物。说服教育不管用。谈判专家被他顶得一愣一愣地。这小子高材生。口才十分地好。曾经在北大辩论大赛上得过最佳辩手奖。武警那边是没辙了。又不想打。他又躲在屋里。和人质呆在一起不肯出来。身上洒满了汽油。有一点儿火星儿。那大家一起玩完。断水断电地话。连人质一块儿饿死。催眠瓦斯也投不进去。结果。这个烂摊子就扔到纪南他们这边来了。谁让他们离得最近呢。自然而然。我们杨大小姐地婚礼只能延期。

    蔚蓝哀声叹息了一阵子。忽然就觉得有点儿寂寞。虽然她地爸妈都在家里。

    望着窗外地雪‘花’。蔚蓝迟地拨了时迁地电话。依旧没有回音。尹家老大地手机也停机了。摩挲着银白‘色’地手机。想着自己婚礼举行地那一天。时迁和天赐不知道能不能来祝贺？天赐大概有

    随手打开‘迷’彩‘色’的钱包，里面放着一张刚刚收到的宝宝穿了一身很特别的黑‘色’军装，站在一颗高高大大的松树下面，周围是连绵的大山。

    那个孩子的身量长高了，脸‘色’也变得红润健康起来，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依旧像婴儿般纯净又‘迷’人，只是，似乎多了一点儿奇妙的热情与平和。

    蔚蓝合上钱包，微微一笑，心底深处，忽然有一种我家有儿初长成的感慨，那个孩子，开始渐渐地融入新的生活，虽然不知道结局是好的，还是坏的，至少，现在的他很开心，很幸福，有了人生的目标，不在懵懂无措，人生苦短，本也不用想那最后的结果，只要过程足够‘精’彩，也是罢了。

    蔚蓝懒懒散散地在家里过着猪一样的生活，除了吃，就是睡，这到不是她不想帮爸妈干活儿，实在是她自己把自己当成大人，甚至连孩子都有了，可是两位老人到现在还把她当成心肝小宝贝儿，她想刷刷碗，老妈生怕她的手上沾了洗洁‘精’之类的东西损伤皮肤，虽然蔚蓝一再坚持，杨妈妈也只肯拿出几个已经洗干净了的，让她到水龙头上冲一下。

    饭到是可以做做，不过，食材之类的杨母都给处理干净，还千叮万嘱让小心别碰着油，扫地拖地之类更是不用她做，杨教授每天一大早就已经收拾的整个屋子纤尘不染了，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两位老人根本把许久不见的宝贝‘女’儿当成易碎的珍宝，几乎是当菩萨给供起来了，是无论何都不会让她干活的。

    按杨妈妈的话——你到了人家家里，妈够不着了，只能自己做家务，这是没办法的事儿，可是你在家里，妈还能做活儿呢，哪里用的着你动手？

    她却不想想，这样娇养出的‘女’儿，能有自主生活能力吗？到了婆家，肯定得吃大苦头啊！蔚蓝时常想，要不是自己有两辈子的记忆，天生成熟，有自己的价值观，恐怕会被这两位老人宠成不食人间烟火的千金小姐。

    做了几个月小懒猪儿，老妈又霸占了平平，不让她玩儿子，蔚蓝一想，干脆出‘门’儿逛逛好了，这麽多年没有回家，自己的家乡已经是大变样儿了，农田变成了高楼大厦，S市区以前最高的楼房是十层，现在变成了五十四层的阳光大厦。

    换上学生时代最喜欢的粉红‘色’防寒服，束起两根粗粗的麻‘花’辫儿，戴上帽子，围脖，手套儿，一个漂漂亮亮的青‘春’‘女’学生就新鲜出炉了。

    客厅里，和杨教授下象棋的邻居，刘海破瞅见这样的蔚蓝从屋里走出来，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笑道：“蔚蓝是越长越好看了，这皮肤水灵的，说她只有十**岁儿，绝对有人信！”

    父顶了顶老‘花’镜，忒满意，眼睛笑得眯成了一个细缝，还得辛辛苦苦地把那股子得意劲儿给压抑下去，连连谦虚道：“哪啊，还是个小丫头片子呢，哪能比得上你们家娟子！”

    蔚_挑了挑眉，也给她老爹长脸，笑靥如‘花’，娇声说道：“刘伯伯，爸，你们下棋吧，我出去转转！”

    杨父矜持地笑了笑，和蔼可亲地道：“早去早回，我让你妈今天中午给你炖‘鸡’汤喝。”

    蔚蓝答应了一声，向‘门’外走去，走到‘门’前，略略一转身，似乎隐约看到，母亲抱着自己的小儿子，正坐在书桌前面，笑眯眯地挥毫泼墨，不由莞尔一笑，也不知道，平平长大了之后，是会像他的爸爸那样成为一个军人，还是接了外公外婆的班，变成一名艺术家。

    走出大‘门’，望着雪地里打闹的孩子们，少年少‘女’们，蔚蓝缩缩肩膀，立在一根苍白的电线杆旁，脚步迟，她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变成了另外一个世界的人，很难再融入这样安详的氛围了，虽然有热闹温暖的家庭，眼前也是一派盛景，可是没有那个男人，没有那个绿‘色’的军营，听不见枪炮鸣响，再没有本觉得扰人的集合号，熄灯号……她赶到，寂寞就如天边的雪‘花’，洋洋洒洒，无所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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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要写蔚蓝和纪南的婚礼了，头疼啊头疼，‘弄’雪一直希望能给蔚蓝一个特别的婚礼，可是什么样儿的婚礼才算特别呢？这一幕一直空着，脑袋里面空空的，不知道有没有哪位亲能给‘弄’雪出出主意？(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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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婚礼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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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冷风从窗外吹进来，屋子里的空气为之一清，杨蔚蓝从温暖的被窝儿里爬出，随手拿了件羽绒服穿上，磨磨蹭蹭，‘迷’‘迷’糊糊地去洗手间洗漱，刚出卧室大‘门’，就听见自家老爷子的书房里传来一阵窃窃‘私’语的声音。

    “确定吗？纪南下个月十五之前都有空儿？什么，现在已经没事儿了，那好，我这边开始准备，抓紧时间，尽快给他们举行婚礼……嗯？别啊，到下个月还不知道又出什么‘乱’子呢，我看，十天之后就是好日子……没事儿，时间够用了，这样他们还能空出几天来出去玩玩，我们家圆圆还没和纪南度过蜜月呢！这一回算是补上了。

    ”

    蔚蓝脑子一清，哑然失笑，悄无声息地又退回房间里去，一头栽‘床’上，‘蒙’着被子压抑地笑出声儿来，她本以为自家老爸不着急呢，那位老爷子每天都是一副毫不在意，气定神闲的模样，闹了半天，全是装相啊！那老头儿心里，现在恐怕也是急得不得了！

    笑了一会儿，蔚_收拾收拾，出‘门’洗了脸，正想去书房看会儿书。

    杨父这会儿正坐在太师椅，带着个眼镜看报纸，看见蔚蓝出来，招了招手，叫道：“圆圆，过来，来看看爸爸给你挑的几个婚庆公司……”

    蔚蓝抓个苹果，一边啃，一边慢悠悠地走过去，倒沙发上，故意做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样|随意地道：“着什么急啊，我在家里住得‘挺’好的，回去还得伺候纪南多没意思，爸我在家里多呆两年，等过几年咱在举行婚礼？反正纪南这么忙……”

    “胡说什么？”杨父吓了一跳，差点儿没眼镜摔了，赶紧虎着脸劝道，“你已经嫁给纪南了结婚证都领回来了，哪有一直呆在家里的道理，再说，还有安儿在呢，总不能老麻烦人家婉翠……行了，你这几天乖乖做做头发做脸，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其它的都有爸妈，一定给你处理妥当了。”杨父心里也有点儿忐忑，虽说对自己‘女’儿很有信心是，纪南一个人呆久了，还不知道会出什么幺蛾子呢万一要是有人趁机使坏，那可怎么好！

    蔚蓝偷眼看着杨父地‘色’一肚子坏笑。面上却丝毫不‘露’而不耐烦地在沙发上磨蹭了下。换了个姿势躺着。“行了。随便吧！”

    被蔚蓝这么一吓唬。杨父地积极‘性’下子就上来了。天天给纪南家地老两口通电话。四个老人每天煲电话粥。噼里啪啦说个没完没了。

    杨妈一连跑了好几家酒店。挑几天。最终敲定了一家三星级地。之后就是没日没夜地写喜帖。杨蔚蓝地母亲大人那是知名地艺术家。她地字儿在国际上绝对是一字千金。尤其是最近几年。老太太轻易不再写东西了。所以。能够得到她亲自派送出去地喜帖地。绝对是至亲好友。那几张喜帖都有编号。绝对是很有价值地收藏品。

    蔚蓝到是没什么事儿。反正婚礼举行之前。她大概也得不到纪南地消息了。整天除了读书。写写文字。就是看电视。或者上网聊天。到是身在美国地费大小姐得知蔚蓝要举行婚礼地消息之后。特别想回来参加。偏偏她地事儿还‘挺’多地。现在已经在知名大医院实习了。想请假可不是一般地艰难。

    “算了。有什么好参加地。我结婚这么长日子了。孩子都生了俩儿。又不是新婚。补个婚礼就是想弥补下老人地遗憾。我自己其实无所谓地。”蔚蓝一看。费大小姐急得快要和他们医院地主任医师吵起来了。赶紧地劝说。万一再为了这么个婚礼。影响到好友地事业。那还得了！

    “怎么能算了！”费雨晴俏眉一竖。神‘色’凛然。“你杨蔚蓝地婚礼。我无论如何都要参加。听着。我要是请不下假来。绝对不许你举行。听见没有！”

    这一番话‘弄’得蔚蓝同学哭笑不得，只能下线当没听见。总不能为了费雨晴回不了国，就真把婚礼延后吧！要知道，他们这场婚礼，本就是迟来的！

    要举行一场婚礼，琐事繁杂，当然，这些和蔚蓝没有多大关系，她可以清闲地躲在书房里看书，这种时候，蔚蓝自然没有心情去读什么厚重典籍，也是读读，消遣一番，古龙的武侠大多看过数次，这一日，蔚蓝便拿出了金大师的《书剑恩仇录》，粗粗读过，觉得老先生果然不愧是一代大家，只是，蔚蓝对这本书却不知为

    有大爱，只独独喜欢里面的四句话，十六个字！

    拿出宣纸，挥毫泼墨，一行娟秀小字，浮现在洁白的纸张上——情深不寿，强极则辱；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望着这一行句子，蔚蓝叹息了一声，最近她似乎也变得有些多愁善感起来，不自觉地发呆，沉溺于一些以前大约从不会过于沉溺的事务里。

    “蔚蓝，你的电话！从美国打过来的。”

    杨父的叫声打断了她的思绪，蔚蓝心里一动，从美国打过来的？时迁吗？还是费雨晴那妮子生气自己下了线，不理她，这会儿打电话过来教训自己？

    结果，谁也不是，电话过来的是尹浩然，时迁的大哥。

    “尹大哥，你怎么有空儿找我？”蓝有点儿意外，随即笑道，“你可是大忙人啊！对了……时迁呢？他最近怎么样儿？还好吗？”

    那边沉了一会儿，尹浩然的声音很温和，只是有些寂寥：“我是听说你和你老公要补办婚礼，所以打电话祝贺一下，时迁目前的身体出了点儿问题，现在正在医院进行治疗。”

    “是吗？”蔚蓝怔了怔，其实心里并不太的，最后接触的那几天，时迁那小子的状况已经很明显了，那样的呕吐，那样的削瘦，那样的苍白憔悴，她又怎么会看不到？“那……严重不严重？什么时候能出院？”

    “只是小病而已，况且，我的医生是世界上最好的，你不用担心，不过，需要静心调养，医生不许任何人打扰他，所以，你的婚礼那小子大概没办法出席了。”尹浩然的声音迟了一下，低了许多，但是却随即又笑道，“不过，他给你准备了礼物，我这就给你邮寄过去，呵呵，国际运费可不便宜啊，杨大小姐要不要给我报销？”

    听见尹浩然的笑语，蔚蓝的心情一子轻松了不少，刚才窒息般的压抑瞬间消弭，忍不住失笑道：“你这个大老板，怎么能压榨我这个穷人呢？”

    两个人又说笑了几句，蔚蓝明觉得，现在尹浩然变化很大，怎么说呢，总之，更平易近人了些，以前的他，一向是贵族做派，自高自大，除了自己的亲朋密友，谁也不看在眼中，现在却并不，他的字里行间多了超脱与自然的气息，声音也大大平和了下来。

    “好了，不说笑了，电话费可不便宜呢，总之，先恭贺你喜得贵子，再预祝你和纪南白头偕老……还有，卫方的事儿我听说了，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到是觉得，死亡是新生的开端，也许，他在另一个没有你的世界里，已经找到他的幸福了。”

    蔚蓝一怔，直到那边放了电话良久，都还回不了神儿……这个尹浩然，什么时候钻研起鬼神之说了，要知道，以前这个家伙可是彻彻底底的无神论者！

    蔚蓝拍拍脑袋，耸耸肩，既然想不通，索‘性’放下，反正她对尹浩然其实一点儿都算不上了解，也许，这就是那个人的本‘性’也说不定。

    时间一分钟，一分钟，一小时，一小时的过去，婚礼的准备工作终于进入了最重要的阶段，那就是婚纱的选择。

    本来，按照蔚蓝的心思，两年前的婚纱其实还是新的，根本不用再买，可惜，拿出来一尝试，拉链到是勉强拉上，就是勒得‘肉’生疼。

    对着镜子，蔚蓝吐了吐舌头，她真是胖了不少。

    母亲大人左看右看看了半天，到是对宝贝‘女’儿现在的身材很满意，立即拍板决定，像婚纱啦，戒指啦之类的，等纪南来了，小两口一块儿去买新的。

    “我不要高跟鞋！”

    蔚蓝见母亲拿出一双水晶做的‘精’致小巧的高跟鞋，非要她试穿，不由得吓了一跳，那样细长的高跟儿，的确很漂亮，她也很喜欢，可是，真要穿着举行婚礼，还不如现在杀了她算了！

    “傻话！妈还不知道你，等婚礼的时候当然要穿舒服的鞋，这个是拍婚纱照的时候用的，快点试试看，要不是不合适，妈再给你去换。”

    蔚蓝这才松了口气，拿过来穿上，别说，闪闪的银光，衬得蔚蓝‘玉’足小巧可爱，不过，这东西一看就很昂贵，只是为了穿那么一下，也太‘浪’费了！

    杨母满意地瞅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心里盛满了得意，也许，在每一个母亲眼里，自己的孩子，都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孩子吧！(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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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    谢夜如‘春’‘花’般灿烂的打赏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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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蔚蓝在厨房里寻‘摸’出几只熟‘玉’米来，正准备剥了皮儿，往嘴里面填，就听见窗户外面有响动儿，似乎有石子儿打在明亮的玻璃上面，她走过去，探头儿一看，纪南就站在一片苍白的雪地里，头上，身上，落满了晶莹的雪‘花’儿，他的脸冻得红彤彤的，正傻呵呵地眨着眼睛，整个人带着一股清冽的气息。

    蔚蓝怔了怔，随即失笑：“什么时候回来的？任务完了？”

    “嗯……结尾的工作扔给猴子他们了……你下来，咱们出去走走！”纪南弯了弯嘴角，笑道。

    杨蔚蓝眼珠子转悠，点了点头，揣了两个大‘玉’米在兜里，偷偷‘摸’‘摸’地看了看客厅，老爸正看新闻，老妈正打电话，也不知道是真没听见这边的动静，还是假装没听见，不由轻声地笑了笑，找了张便签，留个字条，就悄悄地打开窗户，一闭眼，迎着微风跳了下去。

    纪南上前一步，一伸手，把‘妇’抱个满怀。

    “走！”纪南轻轻:把老婆放在雪地上，拉过蔚蓝的手，把她那美丽的纤纤‘玉’手放在自己的军大衣兜里，紧紧握住，蔚蓝笑眯眯地用另一只手拿出一穗‘玉’米，递给老公，两个人就着这一只‘玉’米，小脑袋凑到一起，你吃一口，我吃一口，蔚蓝整个人，都完全蜷缩在纪南的怀抱里，两个人的影子在冬日的阳光下慢慢重合，似乎已经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玉’米的清香，‘混’合着淡淡的‘女’儿香，这一刻忽然觉得天这一只普普通通的盐水青‘玉’米，仿佛是‘玉’液琼浆，千金难买！

    “安儿宝贝儿呢？”抬起头，看着老公略有些青涩胡茬子的下巴蓝静静地问道。

    “还在嫂子那儿呢。”纪南洋洋地搂着媳‘妇’儿走在大街上，放松了紧绷许久的心情，如今冬雪初化整个天地似乎都变得洁净了许多。阳光飘飘洒洒地落下来，给整个冬日的雪天，镀上了一层灿烂的金芒，在有情人的眼里闪烁着五彩的霞光。

    “咦？里也有卖羊‘肉’串儿地？好怀念啊！”蔚蓝眼睛一亮。路边正有一个卖羊‘肉’串儿地老大爷。急忙蹦蹦跳跳地窜过去。

    纪南纵地笑了笑。他今天没有戴肩章。但是那一身绿‘色’地军大衣。在这样地地方依旧特别显眼。

    “嗯……要十串儿……要不然串儿就好了。”本来兴高采烈地蔚蓝同学。忽然伸手‘摸’了‘摸’自己地小蛮腰感觉到日益增多地小‘肉’‘肉’。脸‘色’微微变了变了咬牙。狠了很心定决心似地。恶狠狠地喊道。

    “扑哧！”纪南失笑。拍拍媳‘妇’地小脑袋瓜。“想吃就要嘛。怕什么……师傅。先来三十串儿。不够再要！”他拉着蔚蓝地手。在木制地长椅上坐下。

    蔚蓝皱了皱眉头。小声抱怨：“太多了。再长‘肉’地话。我穿婚纱就难看了。”

    “没事儿。你要是变成小‘肥’猪儿。我还省心了。省得成天有人惦记着。”纪南一本正经地说道。一张嘴。一张黑脸衬着白‘花’‘花’地牙齿。闪了蔚蓝地眼。她清清楚楚地从纪南明亮地双眼里。看到若隐若现地笑意。

    蔚蓝撇了撇嘴儿，轻轻地‘抽’‘抽’小鼻子哼了一声，一把抢过又黑又红的烤羊‘肉’串儿，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两口子吃的速度都很快，而且别管怎么吃，一点儿油星儿都沾染不到其它地方，真是又快又斯文。

    “成啊，我们蔚蓝很有本事嘛！”纪南笑眯眯地瞅瞅老婆，他们连队里有个新疆来的小伙子，特别会烤羊‘肉’串儿，经常在训练间隙，支起炉子来就开始烤着，一大帮半大小子每天都吃，吃着吃着就吃出心得了，整个一连的老兵，几乎都能一口吞三四串儿‘肉’串儿，而不至于‘弄’脏军装，影响军容。只是后来，那孩子在一次追捕毒枭的任务中不幸中弹牺牲，他们才渐渐忘了这种烤羊‘肉’的馨香。

    “以前，我爷爷还在的时候，每天都带着我到中心公园‘门’口儿去吃羊‘肉’串，那时候我还小，大概六七岁吧，也不能多吃，每次就两块钱的，一直吃到卖羊‘肉’串儿的那位老爷子去世，他的儿子继任……”蔚蓝呢喃，忽然戛然而止，她说的那位爷爷，却不是现如今的那位身为一代名作家的老爷子，而是以前那个经历过两万五千里长征的老红军战士，音容笑貌犹在脑海，却已经物是人非！

    南此刻也沉浸在遥远的回忆里，才没有发现媳‘妇’这;样儿，两个人消灭了五十块儿钱的羊‘肉’串儿，又一人灌了半瓶啤酒，吃得小肚子溜圆。

    纪南站起身来，笑眯眯地瞅着媳‘妇’，“咱们是先去照婚纱照啊，还是先去买戒指？”

    蔚蓝寻思了下，一拍手，笑道：“就近解决！”

    两个人把手一牵，杀向杨家两个老人裹挟着蔚蓝早已经看好了的那家婚纱礼服商店，里面就有专业摄影师，正好连拿礼服带照相，一块儿办了。

    结果，见到那个摄影师，还没说两句话，蔚蓝就彻底后悔了，那个穿着打扮都‘女’里‘女’气的家伙，一眼瞅见蔚蓝，就啧啧称奇，如获至宝！

    辛辛苦苦了大半天，那身造型儿‘弄’好之后，当然不会难看，反而看得整个商店里的人都傻了眼，据事后纪南同志回忆说，当时，他一瞬间感应到充满杀气和嫉妒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嗖嗖地往身上割，吓得他差点儿当场想拔枪，幸亏那会儿放假，身上根本没带着武器，否则，非违反纪律不可。

    虽然摄影师满意的不得直说蔚蓝是他见过的最上相的新娘子，有的人长得漂亮，可是照出相片来却没有感觉，蔚蓝虽然不是倾国倾城的那一种，却特别有气质，也上相得很。蔚蓝同学却受了老大的罪了，被摆‘弄’的浑身又酸又痛，要不是老公在一边停地劝说，估计她早撂挑子不干了。

    “十三回啊，十回，你数了没有，为了换造型，我洗了十三回的脸，现在还觉得脸上麻麻的疼呢！”天‘色’渐渐暗了，蔚蓝他们才照完相，让人把礼服送家里去，纪南扶着媳‘妇’离开商店，蔚蓝哀声叹息地抱怨个不停，“这哪是结婚啊，纯粹整人玩呢，等下一回，我说什么也不这么折腾了。”

    “什么？”纪南瞪大眼，恼怒道，“怎么说儿呢，你还想着有下一回啊！”

    “咳咳，口误，口误。”蔚蓝缩脑袋，笑眯眯地顺了顺老公的‘毛’儿，“咱俩一定能白头到老，我可不想再折腾一次了。”

    这儿太阳已经西斜，天气转凉，蔚蓝一出婚纱店的大‘门’，就‘激’灵灵的打了个哆嗦，纪南赶紧用大衣把她包起来，皱眉道：“要不，先回去，咱们明天再转。”

    蔚蓝琢了下，摇了摇头，“明天还不知道又出什么事儿呢，走吧，咱们俩可有一阵子没好好逛过街了。”

    有很多男人把陪自己的‘女’人逛街看‘成’人生的大苦楚，可是纪南不一样，他总觉得，能安安静静地陪着媳‘妇’逛街，那是老天爷赐给他的幸福，就是逛上一天一夜，他也会由衷欣喜，而绝不会觉得疲惫，反而是蔚蓝心疼他，很少有那样的疯狂。

    一路在宝石专卖店里逛过去，蔚蓝看着钻石戒指的价格咋舌不已，便宜一点儿的五千八，贵得上万，哪怕是很一般，很一般的那一种，也得千把块。

    蔚蓝到是不至于买不起，可是，总觉得戒指这东西，只是一个纪念物罢了，心意是最重要的，外在形式反而是其次。

    蔚蓝四处寻‘摸’了下，忽然眼睛一亮，拉着纪南奔路边一个小姑娘的摊儿前。

    “看看，怎么样？”

    蔚蓝得意洋洋地举起一对儿很漂亮的猫眼石戒指，‘精’致又小巧，‘花’纹也很漂亮，纪南看了看，笑了：“这猫眼儿是人工合成的，两三块钱的东西……”

    “那又怎么样，我喜欢。”蔚蓝挑了挑眉‘毛’，喜滋滋地把‘女’式儿的那一只递给纪南，让他帮自己戴上。

    纪南迟了一下，也笑了，是啊，喜欢就好，何必介意它是钻石的，还是普通石头的呢？粗糙的大手，握住蔚蓝洁白细腻的‘玉’手，将那一颗小小的戒指戴了上去。

    非常合适，就像是特别订制的一般，蔚蓝满意地眯了眯眼睛，也帮纪南戴好戒指，才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大笑道：“走吧，小心我家老爸以为你带着我‘私’奔了！”

    纪南吐出口气，忽然一弯腰，把蔚蓝拦腰抱了起来，脚下生风，飞快地向前面冲去。

    蔚蓝被吓了一跳，小声地惊呼了一声，听到周围传来的风声和路人的惊笑声，羞涩地把脸埋进老公的‘胸’口，觉得脸上发烧，心里却有一股浓浓的热流涌动，似乎冬日的寒风，也消弭殆尽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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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    谢夏‘花’绚烂依然的打赏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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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自家亲亲老公，度过了美好又幸福的一天，晚上，蔚蓝同学被纪南送回家里，也没让自家老公进‘门’儿，任他去住招待所，自个儿在父母诡异目光的扫‘射’下，脸‘色’通红，抱头鼠窜，早早回房间休息，忙了一整天，她也累得慌了，棉被散发着太阳的味道，蜷缩着身体，埋在厚厚的被子中央，让人觉得，温暖又幸福，蔚蓝带着甜美的笑颜，渐渐陷入梦乡。

    一夜无梦，睡得十分香甜，一点儿婚前焦虑症儿的迹象都没有，咳咳，对了，这也不是婚前，蔚蓝和纪南连孩子都有了俩，还焦虑个什么劲儿啊！不过，一开始结婚的时候，蔚蓝同学似乎也没怎么焦虑！

    早晨，被一股香味儿勾搭起来，蔚蓝‘迷’‘迷’瞪瞪地洗了脸，然后直奔餐厅，就看见桌子上放着热乎乎的小笼包和晶莹的白粥。

    急忙三步两步过去，捡起一个小笼包两口吞下，不由眉开眼笑，大声嚷嚷道：“爸，你从哪儿买的，味儿很正宗嘛！”老爷子低头儿看报纸，没说话儿。

    “阿海从天城捎带过来的，宗的狗不理。”

    蔚蓝一转头，就看见自家老公穿着围裙，带着手套，**地站在走廊上，手里还端着一只大木盆里堆满了洗过的衣服，不由失笑道：“怎么？一大早儿过来讨好丈母娘啊？”

    纪南扬扬眉，笑眯眯点儿：“老婆都进了家‘门’儿，难道还不该讨好下丈母娘？”他慢悠悠晃到阳台上把衣服晾好，蔚蓝也拎着两只包子跟过去，靠在‘门’框上抬头望着他，纪南晾衣服的动作很娴熟，至少比蔚蓝要利落一些，显然是做惯了的，清晨的朝阳下个人似乎整个人都在闪耀着光芒。

    蔚_低声笑了笑“孩儿他爸，咱们举行婚礼，你有没有召集挡酒的兄弟过来？你要清楚，我老爸这次是下定决心给你好看了，对我那一帮师兄师弟们下了死命令们可是摩拳擦掌，就等着举行酒席的时候训你这个抱得美人归的幸运儿呢！”

    纪南先是被老婆地称呼吓了一跳。里到是美滋滋地。接下来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哎。可以想象！”今天进‘门’儿地时候。老爷子根本没给他好脸‘色’。幸亏丈夫娘还算温和然。以这两位老人桃李满天下地情况恐怕非死在酒桌儿上不可。可惜啊里把帮小子差不多都没时间。“不过:有空儿过来地只有阿海。但是。那小子不趁机整我就算好地。还想他帮我挡酒。做梦吧！”

    阿海就是一连那位赫赫有地火狮子。唯一一个入伍大半年了。还敢和连长大人较劲儿地家伙。他地大号蔚蓝不太记得。只知道小名是阿海。可以看得出来。自家老公很喜欢那个孩子。所以总是逗‘弄’人家。每一次把那孩子逗得跟个炸‘毛’小猫似地。就自个儿躲到一边去偷笑。

    “这只小狮子现在本事了。军区大比。枪械第七。格斗第三。这些日子。我都不敢太逗他了。省得没教训了那小子。再让人家给教训了。“纪南伸了个懒腰。看看时间。笑道。“你们家那位费大小姐是不是今天回来？”

    “呀。几点了？她九点一刻地班机。”蔚蓝窜起来。准备去‘弄’头发换衣服。

    “那行。你去吧。现在快过年了。我帮家里大扫除一下。

    ”纪南低下头。偷偷‘摸’‘摸’地瞅了在客厅里读报纸地老爷子一眼。“以前。我觉得这位老爷子很有文人地儒雅风范。现在才知道。咱爸有一肚子坏水儿！”

    “胡说八道！”蔚蓝瞥了个俏丽的小白眼儿给他，恼怒道，“那你慢慢儿打扫吧！”一转身，走进卫生间。

    依旧是人来人往的机场，依旧是那个美丽动人的成熟‘女’人。只是，冷漠的医生大小姐丰腴了不少，表情也开朗多了，显然生活得很幸福。

    蔚蓝给了费雨晴一个结实有力的拥抱。

    “呼……好久不见！”

    “也不是太久吧！”蔚蓝挽着费雨晴的手臂，她似乎每天都通过网络和这家伙视频聊天儿，现如今，已经进入了互联网时代，全球村也近在眼前了，但是，通过模模糊糊的摄像头，总不如看到真人这样清晰有真实感，侧头看了看她的脸，微冷的风下，费雨晴脸颊殷红，长长的睫‘毛’上似乎带着‘露’珠儿，果然是人比‘花’娇，“

    呢？没一起回来？”

    “他有工作……别误会，俺们家风风早就金盆洗手，不干杀手那一行儿了，我回来之前，他正帮一个老华侨看病，我也是最近也才知道，那家伙家学渊源，学的是中医，尤其擅长以毒攻毒的诡异疗法，小小的本事还是有的。”

    蔚蓝扑哧一声，笑了，这妮子虽然嘴里说得谦虚，实际上，脸上那一股子得意劲儿连傻子都能看得出来：“今天不在外面吃了，回家吃饭，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蔚蓝拉着费雨晴打了辆车，回到杨家，杨父和杨母对蔚蓝的这位好朋友喜欢得很，一见面就送了两幅字画，蔚蓝娇笑着拍拍她的手臂，低声道，“这东西拿到美国去，绝对能卖个高价儿，比拿红包强！”

    费雨晴耸耸肩，客客气气地收下，其实她也看不出好坏来，这妮子一向对除了自己目标之外的东西不感兴趣，这么多年来，除了学习就是钻研医术，对于贵族上流社会那些附庸风雅的东西完全没有兴趣，自然也就了解杨家这两口子的名声。

    “你老公呢？”费雨见过纪南几面，对那位军人的印象还算不错，不过，并不算很熟悉。

    “小纪出去买菜了。”杨母笑眯地道，她现在对自己的这位‘女’婿越来越满意，以前多多少少还觉得一个当兵的，对于自己娇娇的‘女’儿并不是良配，现在见了小两口儿恩爱的模样，又见‘女’婿要相貌有相貌，要品格有品格，而且年纪轻轻就是少校了，将来就算当个将军什么的也是不可能，最主要的，那孩子是真心对自己‘女’儿好，心里也就舒坦不少。

    还没到中午，蓝索‘性’拉着费雨晴跑书房里去看自己和纪南的结婚照片。

    费雨晴那妮子一边看，边忒嫉妒瞅着蔚蓝，从脸蛋儿瞅到‘胸’，再从腰身瞅到‘腿’。

    “看么呢，眼光这么贼！”

    费雨晴呲牙，“没觉得你比我好看啊，么照出来这么漂亮，我和风风的结婚照，他笑得像个大呆瓜，我笑得像傻子……不行，你从哪儿照的，我也要重新照！”

    蔚蓝得瑟：“呵呵，这是素材好，你这样儿的，照几回都没用！”气得费雨晴对着蔚蓝上下其手，这妮子是医生，对人体了解的不得了，不一会儿就让蔚蓝笑得喘不过气来，连连讨饶。

    一双好友坐在书房里的老板椅子上，红木的老板桌儿上摆满了记录下幸福的照片，冬日的阳光，温和地照耀下来，让人的心里，暖烘烘的。

    不一会儿，‘门’铃响起，蔚蓝蹦蹦跳跳地出去开‘门’。

    纪南穿着一身绿‘色’的军大衣，左手提着猪‘肉’，右手抱着一颗大白菜，充满了生活的味道。

    蔚蓝连忙接下，笑道：“今天咱们就‘弄’猪‘肉’粉条子大白菜，家里还有一锅白面馒头，让我们费小姐也尝尝正宗的东北风味儿。

    ”

    今天有客人在，又有纪南打下手儿，杨母难得地没有唠叨，就准许蔚蓝亲自下厨。

    蔚蓝拿出小围裙，让纪南帮自己系好，“对了，你们家阿海现在在哪儿呢，怎么不回家来住？客房足够了。”杨家是二层的小洋楼，每一层都是四室两厅的格局，再加几个人也足够住的。

    纪南拿过白菜来，也不用菜刀，直接撕巴撕巴，就扔到盆里灌水：“那小子自己闹别扭，说什么也不肯过来，非住招待所不可。”纪南没好气地道。

    “谁让你老是欺负人家。”蔚蓝摇了摇头，“还有两天就是婚宴了，你把你家里那小子搞定……按说，应该在你们家那边儿举行的，可是我爸妈这脾气你也知道，这次还是顺着他们吧，大不了等有空回你们家里，咱再小办一次。”

    纪南点点头，两公母就不再说话，认认真真地准备吃食。

    费雨晴闲了一会儿，也凑过来帮着准备碗筷，拿醋之类的调味品，看着她熟练的样子，蔚蓝忍不住笑了：“成啊，你好歹也是正正经经的费家大小姐，干起家务来也‘挺’利索的嘛！”

    “怎么不说你自己，论起娇宠来，咱们这个圈子里，谁能比得上杨家的独生闺‘女’！”费雨晴不屑地瞪了蔚蓝一眼，转过头儿去！

    蔚蓝一下子被噎住，哑了！

    不一会儿，香喷喷的猪‘肉’炖粉条出锅儿，白面馒头也变得热乎乎。

    开饭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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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婚礼

﻿    谢qiulin1110的打赏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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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折腾了这么多日子，终于到了举行婚礼的那一天。

    差不多五点多，蔚蓝就被‘弄’‘床’上‘弄’起来，费雨晴不知道从哪里请来了十几个化妆师，蔚蓝吓了一大跳，一下子愁眉苦脸起来，她可是最最害怕化妆的，不由‘阴’晴不定地看着雨晴，嘀咕道：“折腾什么，从这个房子里出去，最后还不就是去隔壁！”杨家二老给准备的新房就在隔壁，以前是客房，后来让杨妈妈请专人重新装修了一遍，就充当蔚蓝和纪南的新房。

    费雨晴失笑道：“说什么胡话呢，所谓礼不可废，你就安安心心等新郎官儿的婚车上‘门’吧！反正，一辈子就这么一次，别抱怨了。”

    就在她们的隔，纪南也不好受，虽然不像媳‘妇’那样，得画半天的妆，可是，衣服啥的也被折腾着了好多次，还有幸灾乐祸的小子杵在一旁看热闹！

    八点钟，纪南出了口气，心微带着一点儿急切，和阿海一起，整了整衣服，打开‘门’，向蔚蓝的房间走过去。

    那扇朱红_的大‘门’紧闭。火红的双喜字儿贴在‘门’口，透着一股子暖洋洋的喜意。

    纪南咳嗽了一声，气沉丹田，高声叫‘门’：“‘门’！”

    “外面谁啊！”费雨晴咯咯地笑。

    “我。快点儿开‘门’。”

    “我们不开又怎么样？”里面地。不知道再闹些什么。偶尔传出来细碎地笑语。

    “不开话……自己开好了！”纪南挑挑眉。上前一步。随手从衣兜里掏出根铁丝。‘插’入锁孔。两下把‘门’打开。里面挡都挡不住。结果屋之后。一眼就看见一帮小姑娘。有费雨晴娜几个。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耍赖。这是耍赖！”忽。意识到不对。费雨晴气急败坏地跳脚骂道。“哪有这样儿地。太不像话了。”蔚蓝拼命忍住笑得肚子都疼了。不敢开口说话。就这么一扇破‘门’。这么一把旧锁。想阻挡住纪南。那可不太可能。

    幸亏阿海这时候没给他们家连长下绊子。还是‘挺’管用地。一大把厚厚实实地红包撒下去叽喳喳地小姑娘们终于消停了。

    纪南看着自己地妻子。她本来就是美人。如今一化妆。更是丽‘色’无双。果然人最美丽地时候。就是举行婚礼地时候。蔚蓝端端正正地坐在‘床’上目不斜视。一双‘精’巧地小脚少了红‘色’地靴子。

    此刻的杨蔚蓝，不知道为什么然有那么一点点儿的羞涩，不由暗啐了自己一口，羞个什么劲儿，都老夫老妻了，幸亏脸上的那一点儿胭脂掩盖住面颊上的羞红，要不然，蔚蓝恐怕要被纪南笑话好长时间吧！

    当然，找鞋这种事情，也是难不住这个不算新郎的新郎官儿的，纪南眼睛一转，两步走到衣柜前面，不一会儿，就从里面翻出一‘床’很漂亮的红‘色’小皮靴。

    蔚蓝吐出口气，弯了弯眉‘毛’，一伸手，让纪南把她拦腰抱起来，这时候，杨家二老也已经站在‘门’前了，杨父眼眶有点儿发红，心里一阵酸楚，像自己的眼珠子一样疼爱了二十多年的宝贝姑娘，如今，终于要正式被另外一个男人从家里抢走，多多少少，有些不甘愿啊！

    “爸，妈，你们尽管放心，我会好好对蔚蓝，只要我活着，就绝不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纪南说|郑重，他的话，让杨父的面‘色’缓和下来，微笑道：“好孩子，你们去吧。”

    纪南点点头，一路把蔚蓝抱到自己的车上，这辆车蔚蓝很熟悉，是他们基地的那辆经常出‘毛’病的军车，开车的人是阿海，蔚蓝忍不住想笑，心道，老公可真大胆儿，要是阿海使坏，活着这车半路上出了‘毛’病，看他怎么收场，不过，显然我们的纪少校不会让自己的婚礼出差子，一路上都很平安，很快就绕了一大圈，安安稳稳地回到了家里。

    “嫂子，连长他可是欠了我一好大的人情，将来，我要向他讨还的时候，你可别心疼啊！”阿海笑眯眯地看着松了一口气的蔚蓝，眨着眼睛，虎头虎脑的可爱得不得了。

    蔚蓝失笑，偷眼看了看老公，纪南到是气定神闲，似乎半点儿没放在心上：“赶紧换衣服去酒店，别让爸妈他们久等。”

    蔚蓝耸耸肩，两个人飞快地换了衣服，一起去了酒店

    来，还一场‘大仗’要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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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家的六位老人，都是文艺界的泰山北斗，桃李满天下，他们家，娇宠二十余年的宝贝‘女’儿——杨蔚蓝，更是少有才名，小小年纪，天才的名号已经广为传颂，许多家里有青年才俊的，哪个没有打过主意，只是杨老爷子看得紧，一直不曾有机会窥得美人，后来，知道那‘女’孩，小小年纪便落入他人家中，一帮人扼腕的同时，也难免心有不服。

    特别是杨蔚蓝那一帮同学，或是师兄师姐们，当初也是彼此竞争了好些时候，却没想到，自家求不成的娇‘女’美人，如今却落入了不通文墨的粗人手里。个个看向纪南的目光，都带着一股子不怀好意的冷冽味道。

    纪南端了杯酒，笑眯眯地看着各行各业的‘精’英人士们纷至沓来，酒店‘门’外，名车齐聚，简直能开个举世瞩目的车展了，酒店里面，更是西装皮革，才子佳人，每个人都是气宇不凡，讨论的话题，也大多是琴棋书画。

    总而言之，言而之，纪南稍微觉得有点儿不舒服，当然，他堂堂特种兵少校，骄傲还是有的，不至于觉得自己比不上别人，只是心里多多少少有那么一点儿不自在。

    蔚蓝低笑了下，“咱爸，咱妈在包厢里，一会儿你去看看，别让几个老人喝醉了。”昨天纪南家的两位老人来了，和杨爸，杨妈居然一见如故，四个老人开开心心聚在一起，聊起来没完没了，还相约一块儿出去旅行。

    她也看到一帮人的目光，知道他们不怀好意，眼珠子一转哟，蔚蓝偷偷叫来服务员，低声吩咐了几句。

    纪南挑挑眉，哼哼了两声，略带了点儿i意：“要是当初，你选了他们中的一个……”

    “那我就不是杨蔚蓝了！”蔚蓝失笑，抬脚，胡噜胡噜老公的脑袋，“他们有什么好，哪里能比得上你一根儿头发丝儿，得到你，是我的幸运！”

    “好酸，酸。”费雨晴不知道从哪个角落拐出来，走到蔚蓝面前，故意搓了搓手臂，“大姐，你要是再说下去，我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

    宴会热热闹闹的行，到两公母站在台前，一番致辞，让客人们逗‘弄’了一场之后，就是拼酒，纪南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谁来敬酒或者是敬到何处，都是一口气全干，把那一帮小子糊‘弄’得一愣一愣的，看向纪南的眼神直发直，当然，他所有的酒水都是蔚蓝大小姐吩咐服务员特别准备的，啤酒换成了茶叶水，白酒换成了凉白开，就是这样，也把纪南撑得够呛。

    好不容易把客人送走，纪南和蔚蓝互相扶持着回到家里，一头栽倒在沙发上面哎着叫唤，蔚蓝怀里揣着抱枕，在沙发上打了个滚儿，“真是的，早知道这么累，说什么也不举行婚礼了，这真是自己找罪受。”

    纪南默然不语，坐下来搂着媳‘妇’，神情间多少有一点儿复杂，他举目望去，杨家的老爷子，老太太，全是那样典雅的人物，屋子里挂满了书画，偶尔琴声袅袅，蔚蓝更是从小到大，一丝苦都没有吃过，就这样委委屈屈的跟了自己，难怪父母心疼不满。

    蔚蓝拍拍老公的手臂，知道他只是一时感触，并没有别的意思，笑了笑道：“纪南，前一段时间，我总是不停的想起卫方，他是个好人，家境那么好，可是却没有一点儿纨绔习气，对我也好，可是，即使现在卫方活回来，告诉我，要是我愿意和他在一起，他就不死，他会好好活着，可是，我依旧不能答应他……我，其实是个很自‘私’，很自‘私’的‘女’人……”

    纪南目光微闪，轻轻地抱起蔚蓝，笑道：“好了，别胡思‘乱’想，睡吧，大家都累了。”

    “嗯。”蔚蓝乖乖任由纪南抱着，进了卧室。

    第二天一大早，难得是个好天气，窗外阳光明媚，天气转暖，雪水也大多融化了。

    费雨晴在美国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这次请假，她的导师根本就不情愿，她是死求活求，求回来的，现在，蔚蓝的婚宴结束了，她自然要回国去了。

    蔚蓝躺在‘床’上，纪南就睡在她的身边，有一股很温馨的味道，充斥在空气中，呼吸之间，都是甜蜜的芬芳。(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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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    平穿着鲜红的小棉祅，瞪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在沙发上看电视，蔚蓝削了一小块儿苹果填嘴里，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伸出食指，在自家宝贝儿洁白的额头上点了一点：“你小子看得懂吗？”

    刚刚一周岁的小孩子当然看不懂国际大新闻，蔚蓝伸手捏了捏肩膀，对着正收拾东西准备回家的老公喊了一嗓子：“纪南，水热好了没？”

    这几天，我们蔚蓝大小姐着实做了一场皇太后的美梦，纪南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简直可以说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当然，这些都是做给老爷子老太太看的，等回了家，我们杨大小姐肯定还得伺候回来。但是，有这么几天，已经足够我们蔚蓝小姐得瑟的了。

    “马上就好，对了，有你的邮件，美国来的，咱爸给你搁茶几儿上了。”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放水的声音，夹杂着纪南的笑语。

    蔚蓝怔了怔，瞬起尹浩然说要把时迁给的礼物寄来的，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到了。

    果然，茶几上摆放着一只小的包裹，大概只有笔记本那么大，两寸多厚，包得严严实实的，清清楚楚地表明主人对它的重视。

    蔚蓝找来剪，把包裹剪开，里面放着一个很漂亮的水晶小盒子，和一盘录像带。蔚蓝先把录像带搁一边，打开水晶盒子一看，不由得怔了一怔。

    红‘色’的绸缎上面，放着片四叶草的标本，装订的很‘精’致，四叶草保存得也很好。

    蔚蓝心翼翼地‘摸’了‘摸’盒子里的四叶草，脸上浮现出一抹浅淡的微笑，没想到，他还记得啊！就在四年前，一个风和日丽的‘春’天蓝，时迁和尹风坐在蔚蓝的小公寓里一边喝酒聊天，一边看电视，已经不记得是哪一部电视剧了，只记得里面忽然说到了有关四叶草的传说，引起了几位友人的兴趣，那时候，蔚蓝稍微喝了一点儿酒略带了几分醉意，听说到四叶草的几率，只有十万分之一，当时便醉态可掬地口出狂言，大声宣布自己一定能找到四叶草，还当场跑到小区的草坪上去翻找了好久当然，杨大小姐肯定是没那么幸运的醒之后，谁也不曾把蔚蓝的醉话放在心里，即使是蔚蓝，也只是当一笑料罢了，却没有想到，四年后的今天片四叶草居然真的能够躺在她的手心儿里！

    蔚蓝叹了气。想了想是准备看看尹浩然邮寄过来地录像带。

    电视一片雪‘花’闪过。浮现出来地是一派海边美景。

    蔚蓝地天空白得像棉‘花’糖一般地云彩。海滩上是细碎地白沙椰树成群。遥远地地方。山脉蔓延。烟雾缭绕。海边地别墅。红白相间。那是一种简单地奢华。‘花’瓣状地游泳池边。大大地太阳伞下。摆放着琉璃水晶圆桌儿。红木制作而成地摇椅。时迁就坐在摇椅上面。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他带着可爱地遮阳帽。身上披着浴巾。笑眯眯地对着镜头举起酒杯：“呐。好久不见了。蔚蓝。我现在在夏威夷。”

    电视里地时迁举起手。打了个响指。立即有三个穿着比基尼地金发碧眼地美‘女’走过来。给他按摩肩膀和大‘腿’。

    “这小子‘挺’会享受地嘛！”纪南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浴室里出来。抱起平平。坐到蔚蓝身边。笑道。

    “是啊！”蔚蓝把头靠在纪南地肩膀上。两个人都很默契地装作没有看到那个人苍白到在镜头里依旧掩藏不住地脸‘色’。不去看他瘦得青筋毕‘露’地手臂。只笑他有美人相伴左右。只笑他住在豪华地海滨别墅里。

    电视里只是一点点地播放着那个年轻人的细碎的生活片段，有海边垂钓，有黎明时分，在沙滩上观赏日出，有抱着德国牧羊犬一起品尝美味的牛排，喝着香醇的美酒，有和佳人共舞，有与尹浩然一起，在高尔夫球场上打球，那个人脸上的笑容从没有一时半刻消失过，只是，他一天比一天瘦，一天比一天憔悴，到了最后的最后，只有他躺在豪华的双人大‘床’上读书或者沉睡的画面了，似乎是请专人画过妆，电视里的那个年轻人，即使消瘦憔悴，但是自始至终都不曾变得很难看……

    一百二十分钟的录像带，全是很温馨很幸福的画面，看得人心里暖洋洋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蔚蓝却感到一股哀伤在心里流淌，这个录像带里，没有录下那个挚友打针吃‘药’的画面，没有他痛苦呻‘吟’的画面，所有的绝望与苦楚，都隐藏在灿烂的笑容下了。

    站起来，关了电视，把平平放在杨蔚蓝的怀里，笑得，你好像说过，时迁和尹风都想当咱儿子的干爹吧，猴子和大柱他们几个也想，不过，我做主了，把这小子分一半儿给时迁，其他人就算了。”

    “扑哧！”蔚蓝看着老公不情不愿，一脸施舍状的脸，不由失笑，她其实并不觉得太悲哀绝望，只是有一点忧伤罢了，也许是因为，她并没有真正看到那个挚友死亡的信息，在她心里觉得，那个人其实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也可能是，那个录像带录下来的画面太美好，美好到消掉了死亡的‘阴’影。

    杨蔚蓝和纪南的婚礼就这样过去了，李团长大人开恩，大手一挥，纪南就有了一段儿短短的假期，两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去青城旅游一番。纪南已经很多年不曾悠悠闲闲的游玩了，蔚蓝也很想重新感受一下年轻时候旅游的快乐。

    ‘抽’了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蔚蓝偷偷‘摸’‘摸’地溜到老娘的屋里，留下一封信，便和老公包袱一裹，抱着孩子，连夜出发，买了火车票就直奔青城去了。

    到了青城火车站，正好凌晨四点钟。

    外面冷风如刀，蓝搂着小宝宝，站在车站‘门’口儿，推却了一大堆来为宾馆招揽客人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可怜巴巴地瞅着自家相公：“老公，要不要先这个地方住下啊？”

    “等下，我让豆老大来接咱。”纪南想了想，拿出手机来拨了个号码。

    “豆哥，我纪南……，到青城了，火车站呢。好，我们等着。”纪南关下手机，吐了下舌头，***地道，“呵呵，那老小子还睡觉呢，哎，现在天气这么好，睡觉多可惜，正好把他祸祸起来！”

    蔚蓝无语——

    过了大约十分钟不到，辆军车唰一声，停在纪南身前，上面下来一个又瘦又高，看起来三十岁上下的男人。

    一看这个人，纪南一下子扑过去，两个人搂着又笑又跳，幸亏现在是凌晨，即使是车站人也不算多，否则，非让人把这俩祸，当神经病给抓起来不可。

    借着灯光，蓝打量了下纪南的这位战友，他大约是出来的很急，寒冬腊月里，依旧满头大汗，不过，军装整齐，一身很鲜‘艳’的海军陆战队的‘迷’彩服，穿在他身上，带着一股子清新和威武。

    “来，我:你介绍，这我媳‘妇’，杨蔚蓝，蔚蓝，这是豆宇，我们以前在一块训练过。过来瞅瞅，这是俺儿子，可爱吧？”

    蔚蓝赶紧伸手，豆宇的手指修长，虎口有老茧，显然也是练枪练出来的。

    “啧啧，真是一朵鲜‘花’‘插’在那啥上了……”豆宇笑眯眯地瞪了纪南一眼，然后就一脸欣喜地‘摸’了‘摸’平平的小脑袋瓜，随手帮着蔚蓝把孩子的衣服系紧。

    纪南一把搂住媳‘妇’的肩膀，挑衅地瞪了豆宇一眼，大笑道：“我们俩这是郎才‘女’貌，俺嫂子才真是亏了吧！”

    蔚蓝笑呵呵地看着这两位许久不见，却不曾带有丝毫陌生的男人嘻嘻哈哈打闹，正说着话，车‘门’又开了，这次出来的是一个穿着黑‘色’呢绒大衣，长得很端正的***。

    “哟，嫂子也来了，罪过，真是罪过！”纪南赶紧正了正衣服，特严肃地立正，敬礼，故意一本正经地道，“打扰了嫂子和豆哥恩爱，真是罪过啊！”

    豆宇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拎起蔚蓝手边的行李，“弟妹，你和你嫂子先上车。”他把蔚蓝推给自己媳‘妇’，就勾搭着纪南的肩膀，到后面放行李去了。

    蔚蓝隐约听见，车后传来一阵抱怨声，赔罪声，笑闹声，不由莞尔。

    “别管他们，蔚蓝，我叫杨逸安，咱俩还是本家呢，来，赶紧上车，外面多冷啊！”名叫杨逸安的成熟‘女’‘性’，一边打开车‘门’，一边把孩子和蔚蓝推进去。

    不一会儿，两个大男人窃窃‘私’语完了。

    “纪南，今天先住家里，等明天我请假带你们出去玩。”

    “那好，我记得水族馆和军事博物馆咱们军人去都免‘门’票是吧！”

    一路上，说说笑笑，蔚蓝了解到，杨逸安在济南那边的银行工作，并不随军，这次到来，能够看见她，实在是一场缘分，随即便想到，人家两口子好不容易聚在一块儿，肯定得亲热一番，没准正在兴头上就让纪南那家伙给搅了局，不由暗暗吐了吐舌头……(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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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    有你这样的吗？太离谱了啊！”豆宇把平平顶在自面，哭笑不得地瞪着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哼着军歌儿的纪南，“你小子辛辛苦苦跑来，大半夜的把我从‘床’上叫醒，害得大哥我这么冷的天气去车站接你，还整得一天都没有‘精’神，就是为了呆这么一会儿？先不说我请假很不容易，下一次再有假期，还不知道得等多长时间，光车票钱也太亏了。

    ”

    “不走，留下来还能干什么？天儿这麽冷，石老人海滨浴场也不能去，要是只有咱们俩，去冬泳一番也不错，可俺媳‘妇’可和咱们不一样，她矜贵着呢，受不得冻，我这不就是想带着你弟妹过来看看你吗？现在人看见了，军事博物馆，水族馆咱都参观过了，珍珠贝壳项链买了一把，漂亮的衣服‘弄’了一箱子，钱‘花’了不少，行了！”纪南毫不在意地道，“再说，我们家那宝贝闺‘女’还在家呆着呢，住一两天还成，时间长了，我怕回去之后，小丫头连我都认不出来了！我们现在都是做爸爸，做妈妈的人，不能像一个人的时候那么自由。”

    豆宇无语地摇头，苦笑道：“弟妹啊，你可别和这小子一块儿疯，好不容易来一趟，至少也得住上一个礼拜，那才像话……你那口子团里那位妖孽，可绝对不是个好说话儿的主儿，要等下一回他再能过来的时候，说定只能盼着他出青城的任务了。”

    “这种事儿还是别盼着的好！”纪南挑眉笑道，可不是，他们这种人，无论是到哪个地方出任务，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儿，尤其是纪南的一连向是不出则已，出动就有可能是血流成河的场面，当然，也可能是兵不血刃！

    蔚蓝被逗得咯咯直笑，虽然她觉得李大团长一向和蔼可亲，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纪南也好，还是其他她认识的军人也好，都对自己这位姐夫忌惮得不得了，每一次只是说起来战战兢兢的。

    几个人吵吵嚷，争了老半天，最后双方妥协，纪南他们在呆上两天，四个人连带一个小娃娃，一块儿去世纪公园转转，照点儿相片啥的，也算是留下个纪念。

    青城的冬天，也许因为临的原因不是特别的寒冷，蔚蓝只穿了一件儿粉红的羊‘毛’衫，让嫂子给她梳了两条粗粗的麻‘花’辫儿，镜子里面一照，一个尚带着三分学生气的清秀美人就出现在眼前了。

    “蔚蓝，看起来真年轻。”杨逸安羡慕地‘摸’了‘摸’蔚蓝又黑又直的长发，“这头发也保养的好，哪像我，还没三十呢，卸了妆之后起来就像四五十的了。”

    “哪有的事，嫂子可比我漂亮的多。”蔚蓝晃晃脑袋，也发现生了孩子之后但身体开始丰满健硕起来，连自己的发质似乎也变好了不少以前干枯的地方渐渐变得丰润，以前老是一抓一大把地往下掉的情况今也很少见了，她捏捏下巴上的一点儿小‘肉’儿怪地眨眨眼，按说，自己生孩子耗损应该很大才对，身体没有彻底垮掉，就可以美得烧高香了，怎么会不但不曾变弱，身体反而越来越壮的样子！

    想了大半天也想不通。亏这是好事儿。想不通也就算了。

    打扮妥当。蔚蓝和杨安两个‘女’人逛了一上午地街。在街边地小饭店里找到那俩男人地时候。人家哥俩儿早叫了一大桌子海鲜。泡了海马。等‘药’材地白酒也干了一大半儿。

    那哥俩勾肩搭坐椅子上。摇头晃脑地神侃。杨逸安瞅着蔚蓝笑了笑。感慨道：“也就是他那帮战友来地时候。豆宇才能这么开心。一瓶‘药’酒。泡上好几年。自己舍不得喝。一心一意地想要用最好地东西来招待最待见地人……”

    蔚蓝帮着杨逸安盛米饭。也笑了。可不是。在家地时候。纪南也一样。有了好东西。先想着自己那一帮兵娃子。自家老爸有一坛三十八年地绣叶青。说是一坛。实际上因为年头太长。只剩下小半坛了。因为知道‘女’婿腰上有伤。就送给了他驱寒。谁知道。纪南只喝了一小杯。其它地。全进了战友们地肚子。

    “我们家豆宇。现在不在第一线了。我也省心不少。不像以前那样整天担惊受怕地。只是。他现在年纪大了。身上以前留下来地伤。总是时不时地犯上一阵子。哎。他们这些当兵地。尤其是特种兵。哪个退下来之后。不是一身

    。年轻地时候显不出什么来。等上了年纪。可真够受

    蔚蓝看着杨逸安眉宇间的忧‘色’，叹了口气，豆宇今年不过三十五岁，要是放到地方上，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可是搁部队里，绝对到了不能在第一线闯的年岁了，纪南今年虚岁二十八，也马上就三十出头儿，以后，能打拼的日子也越来越少，真不知道，这到底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

    也许，对纪南，豆宇这样的军人来说，能一辈子马革裹尸，战死沙场，在军队的第一线终老一生，才是最好，最想要的结局吧！

    “哇，哇，哇……”

    平平一阵小猫样儿的哭声，打断了两个‘女’人的愁绪。

    蔚蓝赶紧进卧里去，凑‘床’铺旁边，翻来覆去检查了半天，没拉也没‘尿’的，而且刚刚喂了‘奶’，怎么就哭起来了。

    豆宇听着孩子的哭声，笑：“这可不行，哪有男孩子哭起来像小猫儿的，咱们纪南的儿子，那得哭声震天，一声嚎叫，要如惊天霹雳响……”

    “霹雳个头！当兵这么多年，还没听够霹雳声响呢！响听的话，去导弹训练基地听个饱，别跑家里来祸害孩子！”杨逸安白了豆宇一眼，噼里啪啦一顿训斥，说得豆宇直缩脑袋，这走屋里去帮蔚蓝一块儿哄孩子，“咱们平平多乖啊，哭声也小，这么点儿大就这么文静，一看就是个不让爹妈‘操’心的，比那些闹腾孩子们好得多了。”

    纪南咂‘摸’‘摸’嘴儿，也有点儿不满意，所有当兵的都是一个德‘性’：“我家里这闺‘女’和小子的‘性’格要是能调了个儿就好了，那丫头片子整天‘精’力旺盛得不得了，能把人折腾个半死，这小子就太蔫儿……”

    “人们都说，这‘女’儿像爸，子像妈，看你们家这两个娃娃，我就能猜到，纪南小的时候绝对不是个让人省心的祸，弟妹肯定是特听话，特文静的小姑娘。”豆宇笑道，也拉着纪南走过去，伸出手来逗‘弄’那个小豆丁，也许是见到爸爸，也许是哭得累了，小家伙蹬了两下‘腿’儿，合上眼睛，又睡了过去。

    四个人轻手轻脚地开卧房，重新回到酒桌前去。纪南和豆宇老站友见面，还没喝够呢，这种时候，蔚蓝也不想拘着他们，反正是放假，就让他们俩喝个够好了。

    酒桌上喝得多这话也连带着有点儿多，豆宇小小地抿了一口酒，开口便笑：“弟妹，你大概不知道吧，别看纪南现在老黑着张脸，一本正经的，是个人看了都先有三分害怕，以前可不是这样，这小子刚上军校那会儿，搞军训，我是他们六中队的教官，当时，他们班上有个‘女’助教，二十三四岁，姓乌，长得漂亮，人也会打扮，学生们给她起了外号，叫‘乌美人’，那姑娘把这一帮‘毛’头小伙子惊‘艳’得一塌糊涂，每天下午军训的时候，这位‘乌美人’就站在学校里的榕树林的林荫里，穿着身儿白‘色’的小连衣裙儿，黑‘色’的丝袜，看他们军训，人家姑娘一来，那帮小子的‘精’气神儿立刻就不一样了，就跟吃了兴奋剂似的，尤其是纪南，一看见人家姑娘，腰板儿也‘挺’直了，动作也便准了，以前我说一百八十遍都改不了的臭‘毛’病，半点儿不剩，这还不算，晚上休息的时候拉歌儿，纪南不跟我们掺和，故意躲后面，跟人家小姑娘套近乎，非给人家讲鬼故事不可，‘乌美人’胆子小啊，被纪南的鬼故事吓得一愣一愣的，每到惊险的时候就往身边的男人怀里扑，那小子可占了大便宜了……”

    “去，胡说八道什么啊，我那是想和老师打好关系！”纪南恼羞成怒，跳起来扑豆宇身上去捂他的嘴，偷眼看见自己媳‘妇’似笑非笑的目光，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正襟危坐，咳嗽两声，“媳‘妇’，你可别听这‘混’人胡说，俺可是一颗红心儿向太阳，在遇见老婆之前，绝对没有动过歪心！”

    “是吗？”蔚蓝凑过去，恶狠狠地拧了纪南腰上的痒痒‘肉’一把。

    “哎！”纪南可怜兮兮地捂住嘴，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样着实娱乐了豆宇和杨逸安。

    蔚蓝也笑了，其实她并没有生气，反而很想知道，年轻时候的纪南，到底是怎样一个人，还懂得怎么勾搭小姑娘呢，应该比现在要可爱许多吧！(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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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    城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临近年关了，纪南穿着围帚里里外外的打扫卫生，蔚蓝则翻箱倒柜，把犄角里的东西‘弄’出来晾晾，省得发霉。

    从‘床’头的百宝盒子里拿出结婚证来，上面已经布满了一层灰尘，蔚蓝用软‘毛’巾擦拭干净，笑眯眯地打开，里面俩人的合照很漂亮，只是，纪南笑得有点儿傻，自己好像也比较紧张，有些呆板。

    “照的算不错了。”纪南拎着拖把从后面探头过来，笑道，“我见过李妖孽的结婚证书，他的照片上那张脸，青得跟个鬼似的，就像死了之后，往坟墓里埋上三天，再扒出来的一样！”

    “怎么说话呢！”蔚蓝打了老公的头一下，把证书收起来，“李家姐夫好歹也是你团长，哪有你这么不恭不敬的？”

    纪南忒不屑地呲了呲牙，心里一阵腹诽，到是没再说什么。

    中午，翠打电话，因为李大团长到军里开会去了，一时间回不来，郝婉翠又不想一个人呆在家里，所以就约了蔚蓝两口子一块儿出去吃饭。

    正好，杨蔚蓝大小姐省得:饭了，赶紧地把两个宝贝儿收拾得漂漂亮亮，全是一身特别喜气的红‘色’儿童唐装，虎头棉鞋，脑袋上带着羊‘毛’编的帽子，看起来虎头虎脑的，特别可爱。

    搂着老公，抱孩子，杨蔚蓝和纪南到了酒店‘门’口，一眼就看见郝婉翠穿着身儿忒鲜‘艳’的狐皮大衣正坐在靠窗户的桌前。

    蔚蓝和纪南相视一笑，走过去，“郝姐，你今天可够靓的！”

    “怎么，你姐我，以前漂亮？”郝婉翠笑眯眯地抿了口茶水，招呼俩人坐下“行了开玩笑，我这身衣服，也就逢年过节，出‘门’在外的时候能穿穿在家里穿，老李可看不惯，几个月前们老同学聚会，去做了个美甲，回来之后，老李还数落了我半天呢哎，嫁给他真是亏了，现在，我跟那一帮师兄弟姐妹们站一块儿，简直得老上十岁。”

    “别您了。郝姐姐那一帮搞艺术地师姐们比。我这天生娃娃俩还显老呢！上次见到姚红姐姐了乍一看都没敢认。按说姚红姐姐今年三十八快四十地人了。保养得贼好么看都和我差不离大。人家一身儿夏奈尔地洋装。脖子上带着粉红地丝巾。头发金黄。用地那些化妆品护肤品。一件儿能顶我大半年地生活费。”

    俩人一感慨。过了也就罢了。地确。他们这些军嫂。哪怕是蔚蓝这样地。也难免在平平常常地日子里消磨掉人生最美好地那一段儿时光。偏偏。她们都甘之如饴！

    “说了这么大半天。你们俩就没发现这家酒店有什么特别地？”郝婉翠点了菜。把菜单扔给蔚蓝。笑道。

    “特别？”蔚蓝四处张望了下。布置得不错。很雅致。盆栽壁画。都充满了温馨地气氛。不过。也就是一般地酒店罢了。哪有什么……特别……不对。“郝姐。这似乎……是当初我和纪南相亲地时候……”

    “没错。就是那家……瞧瞧。这刚几年啊。你们就给忘了！”

    “哎。还真忘了。那天咱们吃什么来着？”蔚蓝扭头望向自个儿老公。“好像。你没喝酒是吧。”

    “你到是喝了不少，不过，都是汽水。”纪南嘴角含了一抹笑，“那天，风很凉，可你穿的一点儿都不臃肿，特别漂亮，眼睛闪着光，像会说话似的，我记得，当时你穿着黑‘色’的皮鞋，黑‘色’的丝袜，看得我面红耳赤，不敢看吧，还又想看……”

    “扑哧！”杨蔚蓝失笑，“那你可够能装的，那时候我可觉得，你这人老实又有点儿木讷，不爱说话，总是一本正经的！”

    “那是，我要装一装，万一把未来老婆吓跑了，我上哪儿再找一个去啊……事实上，我那哪是不想说话啊，纯粹是看你看傻了！”

    “行了，行了，你们两口子要酸的话，回家酸去，赶紧吃饭。”翠咳嗽了声，笑道，“这不是欺负我孤家寡人吗？”

    这家酒店秉承北京酒店的一贯作风，那几个招牌菜，还是当初蔚蓝和纪南相亲的时候点的那几个，今年很难得，杨蔚蓝能和老公一起过个安安稳稳的新年，补下来的婚假还有好几天，没有任务，不用回去驻守，所以，蔚蓝同学大是高兴，就连本来对她来说，只是一般般的食物都觉得美味无比。

    三个人胃口超好，吃了一顿饱饭，结果都撑着

    了一壶茶水，坐在椅子上下了会儿食儿，郝婉翠才起身开玩笑似的道：“不打扰你们小两口儿亲热，我去广场把男人去！”

    “放心去吧，我保证不跟姐夫打小报告！”蔚蓝腻歪在纪南身上，笑呵呵地摆摆手。

    歇了一会儿，蔚蓝不愿意宝贵的时光虚耗，就抱着孩子，拉着老公，开始逛街，小两口儿都是均男美‘女’，宝宝也很可爱，不时有路过的行人对他们一家子行以热切好奇的目光，还有拿着相机的外国人对着蔚蓝他们照相，当然，纪南每次都稍稍避开，从来没让人照见过正面儿，他们这些特种兵，一向是不肯随便留下照片儿给别人的。

    一路上热热闹闹，不愧是北京城，中国的首都，街边的商店里都打出了新年优惠的标牌，还有清仓大减价之类的，看得蔚蓝直眼热，要不是怀里抱着孩子，空不出手来，说不定她一个按耐不住，就跑去血拼了。

    “蔚……蔚蓝？”

    杨蔚蓝听见叫，回头，一看见站在路边的那个人，不由得怔住，居然是周余，他和以前大不一样了，下巴上留起了一层小胡子，带着金边眼镜，西装笔‘挺’，少了几分书生意气，多了几分成熟的气质，自从蔚蓝的同学们都毕业之后，除了几个家在北京的，其他的都是天各一方，见面的机会极少，这下子乍见周余，虽然多多少少还因为以前的事情有些尴尬，不过，蔚蓝还是‘挺’高兴的。

    “听说你没有继续学业，进你父亲的公司帮忙？”杨蔚蓝笑着看了眼立在周余身边的金发少‘女’，不是他以前的那个‘女’朋友，换了一个外国少‘女’，不过，毕竟不是很熟悉，这种事情不好拿到明面上来问。

    “啊，是啊，我是得，读书太多了，都把我这脑子读傻了。”周余‘摸’‘摸’头，温和地一笑，脸上没了以往的那种孤傲，似乎进入社会之后，已经把他周身的棱角磨平，“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于伟，我现在的‘女’朋友，别看她长得像外国人，实际上是中国长大的，只是母亲是法国人罢了，伟伟，这位是我以前的同学，杨蔚蓝。”

    蔚蓝赶紧伸手和于伟握了一下：“是我爱人，纪南，纪南这个你也认识吧，周余。”

    几个人站在一起，很客很生疏地说了几句话，蔚蓝就拉着纪南继续往前面走去，周余看着他们俩的背影，叹了口气，只见前面那一双男‘女’，手牵着手，贴得那么近，那么紧密，不时逗‘弄’一下孩子，背影是如此和谐，让人羡慕，这些年来，蔚蓝和他爱人依旧这般恩爱。

    “想么呢？”金发的少‘女’勾着周余的手臂，一脸好奇地问。

    “没什么……:伟，我们结婚吧！”该放下了，那个‘女’子，只是少年时的一个美梦而已！周余拉住‘女’朋友的手，抬起头来，大步离去。

    “周余变化‘挺’大的，现在顺眼多了。”蔚蓝若有所思地呢喃。

    纪南咧了下嘴，‘抽’‘抽’鼻子，哼了一声，“还不是小白脸儿一个！”只要一想起那个人曾经那般觊觎自己的所有物，他心里就不舒服。

    蔚蓝很享受老公这小小的醋意，笑呵呵地伴着他继续在街上逛‘荡’，其实，也没有什么目的，只这样在一起，就很愉快了。

    不知道怎么的，在这样热烈的节日气氛中，蔚蓝忽然想起卫方来，也许是因为见到周余的缘故吧，毕竟，那两个人多多少少有些相似，都曾经是她的追求者，只是，周余远远没有卫方执着，命运也比卫方好上许多，如果，那个大男孩儿还活着的话，也许，几年之后，他也会忘记自己，拥有一个或者漂亮，或者可爱的小‘女’朋友，得到一个美满的家庭，拥有幸福的生活！

    “呀，枪……”安儿伸着手，冲着街边一个卖玩具枪的小摊子。

    纪南一下子笑了，搂着‘女’儿亲了好几大口：“乖宝贝儿，这么小就喜欢枪了，将来，一定是个将‘门’虎‘女’！”

    蔚蓝也笑了笑，赶紧走过去给儿子‘女’儿各买了一把玩具的木头手枪，不过，他们的宝贝儿子平平，明显对旁边的糖葫芦更感兴趣一些。

    “真是个吃货！”纪南不满意地呲牙，不过，依旧帮两个孩子买了糖葫芦。

    望着可爱的孩子，蔚蓝轻声地笑——宝贝儿们，愿你们快快长大！(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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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    咱们结婚吧！”

    杨蔚蓝一怔，瞬间被雷得外焦里嫩，浑身的‘鸡’皮疙瘩蹭蹭地冒出来，身上那厚厚的粉红‘色’羽绒服似乎都轻飘飘地挂不住了。

    眼前这个男孩子是谁？十岁，不对，是九岁半的‘唇’红齿白的可爱小正太，霍家的千里驹，霍英东老爷子最小最受宠的外孙……别以为这孩子是对我们蔚蓝同学说这句巨雷无比的话的，要真是对她说，大概她只会笑眯眯地调侃下眼前这位粉嫩正太，得意洋洋地嬉笑怒骂一阵子，也就罢了，可是——我们的小正太，一本正经地表白的对象是特种兵少校连长纪南同志，是杨蔚蓝大小姐近三十岁的夫君大人！

    两张飞往荷兰的机票，在蔚蓝的眼睛里面飘呀飘，可爱的小正太一脸纯真地眨着眼睛。

    猴子脚下一滑，一头栽进院子里的大鱼缸里面，马路手上一哆嗦，差点儿没开枪把蔚蓝家的玻璃窗户‘射’个窟窿。

    “老公，你这魅力够大的，不过，就算你去勾搭勾搭七八岁的小箩莉，或者**十岁的老太太……那也比勾搭霍英东的小孙子强啊！”蔚蓝呆呆地呢喃。

    纪南还是面无表情，不知是不是快被雷晕了，过了好半晌，才抬起手来，‘揉’了‘揉’耳朵，呵呵一笑道：“老婆，刚才……”

    “你等会儿！”蔚_赶紧伸手阻止住老公未出口的话语，拿出手机来拨了个号码——“霍老祖宗，我的太爷哎，您老人家这是玩得哪一出啊？晓晓这是怎么啦？谁教给他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尴无比的笑声，霍老爷子的声音很浑厚，却多多少少地流‘露’出几分无奈来：“蔚蓝啊，你别着急，跟我说说，是不是晓晓闹着跟你求婚了？”

    “你怎知道……不对没跟我求婚，跟我们家那口子求婚了，而且怎么劝都不听，现在在已经我们家院子里闹了将近半个钟头，我说，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啊，我这儿可是部队，幸亏是在家里在外面玩这一出，那影响就太恶劣了！”

    “呃……”

    电话那头老爷子似乎被噎了一下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苦笑道：“你应该知道晓晓地‘毛’病。不知道哪个死小子告诉他说。男人只有结婚之后才会变成大人。结果这孩子最近半月了人就嚷着要结婚。家里别管男‘女’老幼让他闹了一个遍……”

    杨蔚_怔了怔。无语地抱着头哀嚎了一声。哭笑不得地道：“你那儿招架不住。所以就把他送我这儿来了？”

    “咳咳……那什么。我们家晓晓平时最听你地话。那个……你就帮帮忙吧孩子搅得家里‘鸡’犬不宁……我是实在没辙了！”

    蔚蓝一脸灰暗地和霍老爷子扯皮。纪南这边更热闹！

    “结婚好不好？”那被称作晓晓地正太只手紧紧攥着纪南地衣袖。睁着大大地洁地眼睛。那充满希冀地眼神儿一向厚脸皮地纪南。都觉得如果拒绝了这孩子地要求。他就是天底下最恶劣地‘混’蛋！

    蔚蓝终于看不下去了，叹了口气，合上手机盖儿，上前两步，伸手揪着晓晓的衣领，提溜着他往屋里走，一边走一边恼怒地嘀咕：“臭小子，你给我老实点儿，那个是你姑姑我的老公，不能和你结婚！”

    说来也奇怪，本来纠缠不休的正太，一见蔚蓝火了，居然真的乖乖地安静下来，只是一双眼睛，眨呀眨，显然还是很不安分！

    把晓晓安顿到沙发上，‘弄’了瓶鲜‘奶’灌上橘子汁给他喝着，又装了一盘子‘花’生糖，搁桌子上让他自己拿，幸亏家里现在有小孩儿，零食不少，要不然，还不知道怎么招待这位小祖宗呢！

    见晓晓乖乖地坐在沙发上开始吃东西，蔚蓝出了口气，冲着躲在‘门’外不敢进来的司机兼保姆同志叫道：“老高，留下晓晓的伙食费，滚吧，等我问清楚了怎么回事儿，再给你打电话！”

    那位头顶上烧焦了一大块儿的老高同志，感‘激’不尽地点点头，手忙脚‘乱’地出一把钞票来，点也不点地塞进蔚蓝的手里，就开着车子落荒而逃了。

    “怎么个意思啊？”纪南乐呵呵地看着小正太坐得端端正正，貌似很有教养地喝着牛‘奶’，凑媳‘妇’耳朵边上，吹了口气儿。

    “晓晓的脑子有点儿……不对，应该怎么说呢！”蔚蓝咬着指甲，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孩子的问题，“算是一种认知障碍吧！晓晓这孩子从小就很聪明，记忆力很好，几乎可以说是过目不忘

    儿童，不过，他有一个‘毛’病，那就是无论遇到什么样特别喜欢究根问底，还特别喜欢亲自去实践，比如说，有一次，老爷子带着他去动物园玩，这孩子把在‘门’口买的一根甘蔗喂给动物园儿里的老虎吃，结果，一不小心，老爷子就跟他说了一句，老虎只吃‘肉’，不吃甘蔗，这下子，麻烦可大了，晓晓这孩子来了兴致，非要问问为什么不可，还想知道这老虎要是吃了甘蔗会怎么样，又哭又闹的，老虎为啥吃‘肉’不吃素，这个问题我们霍老爷子就是再天才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最后，还是捐了一大笔钱给动物园，让饲养员想办法让老虎每天吃点甘蔗给这小子观察，就这么折腾了三个半月，才算完事儿！”

    纪南恍然，不由得笑了：“这也不算什么大‘毛’病！”

    蔚蓝苦笑了一声，“的确不是什么大‘毛’病，而且已经再渐渐好转了，只要不随便在他面前说些‘乱’七八糟，说不出原因来的道理，大体上这孩子还算是聪明伶俐的，不过，这一回大概是什么人跟他说，男人只有结了婚之后，才算长大‘成’人之类的话吧，这孩子非得自己亲身实验一下，看看自己结了婚，会不会一下子变大！”

    叹了口气，蔚蓝认命地走过去，在晓晓身边坐下来。

    “蔚蓝小姑姑。”晓晓甜甜蜜蜜地扑进蔚蓝怀里，在蔚蓝的脸上啾了一下，高高兴兴地喊道，“你都不来看晓晓，晓晓可想你啦！”

    杨蔚蓝‘揉’了‘揉’晓的脑袋，刚刚还很郁闷的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忍不住也亲了亲他红润的小脸蛋儿，孩子都是可爱的天使，即使是这个偶尔让人很头疼的孩子。

    “小姑姑，你渴了吧，晓晓给倒水。”可爱的小正太见蔚蓝的眉眼有些纠结，因为上火，嘴‘唇’略略干枯，立即乖乖地跑到桌子旁边，他因为个儿比较矮，根本够不着上面的水壶和茶杯，四处寻‘摸’了下，又吭哧吭哧地把院子里的椅子搬进来，垫着脚儿，倒了一杯热水，小心翼翼地端到蔚蓝眼前，“小姑姑，喝水。”

    “真乖！”蔚蓝接来，喝了一口，笑了，孩子的童言童语总能让人很愉快，不知道自家的两个宝贝儿长大了之后，会不会像晓晓一样懂事。

    伸手拍拍自己的‘腿’，让晓坐上来，蔚蓝搂着他，想了想，轻声细语地道：“晓晓真听话，知道心疼姑姑了……晓晓，你告诉姑姑，为什么你会想结婚呢？”她故意把是和纪南结婚这个极为惊悚的问题忽略过去。

    “西雅姐说，男人只有结了婚才能长大，我不想永远是小孩子，我也想长大！”

    蔚蓝咬了牙，想了半天也没想起西雅是哪号人物来，不过无所谓，还是早点儿把这小子搞定比较好，在这个世界上，能让晓晓安下心来听话的人一共有两个半，一个是他妈妈，另外一个是从小照顾他长大的保姆林阿姨，不过，这两个都指望不上了，他妈妈在法国读书，肯定是回不来的，林阿姨去年就生病去世了，现在，只能靠自己这半个上场。

    “晓晓，你看看，你爷爷，你妈妈，爸爸，还有小姑姑都是大人，你是想变成我们这样的吗？”

    “对啊！”晓晓的眼睛闪亮。

    “你看看，你爷爷身体不好，头发凸了一大块儿，走几步路还得拄着拐杖，你妈妈，一天到晚地忙，要读很多很多厚厚的大书，不能睡懒觉，不能吃好吃的零食，还有你爸爸，年纪轻轻的老是生病，一年有三百六十五天，他是三百天得呆在医院里，还有你小姑姑，再也不像以前小时候那样，想去哪里玩就去哪里玩了，就连想见见我们宝贝晓晓都不行，是不是很可怜啊？”

    晓晓晃晃脑袋，托着下巴掰着手指想了半天，终于恍然大悟，同情地拍拍蔚蓝的手道：“怪不得小姑姑都不再来找晓晓了……嗯，做大人一点儿都不好玩，我不要做大人了！”

    “乖！”蔚蓝吐出口气，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觑见纪南似笑非笑的目光，不由得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

    纪南笑呵呵地在后面使眼‘色’——“媳‘妇’，你‘挺’能瞎掰的嘛！”

    “少幸灾乐祸了，要不然，你去荷兰跟我们晓晓结婚去？”

    “不好意思，我身为中国人民解放军，不能知法犯法，他属于未成年儿童，不能结婚！”(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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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    的冬天，天气是出奇地寒冷。

    杨蔚蓝缩在被窝里，偷偷地把手探出去试了试，又一下子‘抽’了回去，她第一次觉得，后世的温室效应，也并不全是坏事儿，至少，冬天变得暖和了不少，冬日的早晨，能让自己这怕冷的体质少受些罪。

    外面隐隐约约传来小孩子咿咿呀呀的可爱声音，还有霍晓晓嘻嘻哈哈的笑声，显然，那孩子正和平平还有安儿玩得愉快，昨天折腾了好久，到半夜了才哄着小正太上‘床’，晓晓那孩子居然没多睡一会儿，看来，霍家的家教还是‘挺’严厉的，蔚蓝挣扎着坐起身来，起‘床’！

    穿着睡衣，蹬了暖和的棉拖鞋进洗手间洗漱，一进‘门’，蔚蓝不由得怔住！

    “咦？没去晨练啊？”纪南每天雷打不动地出去晨练，即使是放假，今天这是怎么了？

    “嗯……头疼！”纪南一拿‘毛’巾，一手按着脑袋，一见到媳‘妇’，立即有气无力地呻‘吟’着撒娇。

    蔚蓝赶紧伸手‘摸’‘摸’纪南额头，略略有些热，大概是有点儿低烧，连忙拉着他往外走：“炕上躺着去吧，我给你做点儿热乎的东西吃。”试了试炕的温度，烧得暖烘烘的，正舒服。

    服‘侍’着夫君人重新躺回‘床’上，捂好被子，蔚蓝随随便便洗了洗脸就进了厨房，淘好米，搁炉子上煮着，锅上加个蒸笼，从冰箱里拿出五个窝窝头儿放进去，切了盘咸鸭蛋，‘弄’了个酸辣白菜，想了想开了盒牛‘肉’罐头，晓晓那孩子喜欢吃。

    不大一会儿，早饭做好，里的早饭一向简单不挑食来是蔚蓝喂什么，他就吃什么的。

    在上放了个桌子，反正晓晓还是孩子，也不是外人，没什么好避讳了刚把和两个小宝宝玩得高高兴兴，一点儿都不情愿走开的晓晓拉屋里来坐好铃就响了。

    纪南头也不抬。一个劲儿地粥。

    蔚_皱了皱眉。这是谁一大清早地上‘门’儿啊！不过。还是乖乖地穿上大衣出去开‘门’。

    院子里地雾气还没有散。蔚蓝一离开屋子。就觉得寒气扑面而来鼻子上发凉。放下‘门’闩大‘门’打开。

    那一瞬间。杨蔚蓝——看到了阳光！

    军帽平平地放在桌子上个孩子安安静静地坐在柔软地沙发上面。他地脸‘色’有些黑着红润。腰杆笔直。特别有军人地架子。

    “瘦了。”蔚蓝伸手‘摸’‘摸’杨天赐地脸。碰碰他地胳膊。“不过结实了不少。”这个孩子地眼睛里那种如同初生婴儿一般地纯净已经消失。留下来地是温润地坚定。他脸上地尖刺与冷漠。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化成稳重地温柔。

    “姐，我放假，回来看看……本来想赶上你和纪南的婚礼的，没想到忽然有任务，就给耽误了。”天赐微微扬起笑脸，‘露’出一个可爱的小虎牙来，他伸手把平平抱起来，举高到头顶，眯着眼睛，那眼神儿专注又柔和。

    难得，一向不喜欢外人亲近的平平，居然笑哈哈地蹬蹬‘腿’儿，摆摆小脑袋，看样子对眼前这位便宜舅舅很是喜爱。

    “行了，赶紧吃饭。”蔚蓝把孩子接过来，放回婴儿车里，用热水洗了‘毛’巾，给天赐擦擦脸，小孩儿脸一红，显得有点儿不好意思，蔚蓝忍不住戏谑道，“得，还害羞啊，我们家天赐从头到脚儿，我哪里没看见过！”

    “咳咳，注意影响啊！”纪南呲牙，很是不满地嘀咕。

    翻个白眼儿，不理会夫君大人的醋劲儿，为天赐加了碗筷，蔚蓝看着曾经孩童一样的天赐，用轻柔的声音和纪南聊军队，聊训练，聊比赛，聊战友，他的眼睛里，充满了炽热的信仰，蔚蓝把到了嘴边的问吞回肚子里面，他既然这么快乐，那么到底有没有找回自己的记忆，又有什么关系，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无论他是不是已经恢复了，现在的杨天赐，也只是现在的杨天赐，是一个新生的——共和**人！

    因为天赐的回归，还有晓晓的到来，蔚蓝家这几天很是热闹。

    安儿现在正在学说话，虽然不像她哥哥一样，已经能够说出很清晰的词语句子，最近的进展到是也不错，如今，晓晓和天赐两个人到是一见如故，看对了眼，一天到晚地围着两个小宝贝转悠。

    安儿这妮子似乎也满喜欢帅哥儿的，趴天赐膝盖上面，揪着他的衣袖，‘奶’声‘奶’气地，口齿不清地喊：“爸……爸……”

    一下子笑颜如‘花’，乐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细缝儿，把钱夹子拿出来递小安儿手里：“闺‘女’，真乖，爸爸给你零‘花’。”

    一句话气得纪南差点吐血，蔚蓝赶紧拦着安慰道：“别气别气，闺‘女’这么小就会赚钱，好事儿啊！”纪南还是有点儿忿忿不平，“有我这么倒霉的吗？俩孩子开口叫的第一声爸爸，都不是叫我。”

    看着老公气不平的脸，蔚蓝忍不住失笑，手里的活不停，给天赐的‘毛’衣上打出一个漂漂亮亮红彤彤的大苹果出来，苹果，代表平安，这是蔚蓝身为姐姐最大的希望。

    被天赐和宝贝‘女’儿气了一顿，纪南化悲愤为食‘欲’，接连大吃了好几通，把家里的饭菜全都一扫而光，发了一身的汗，身上到是舒坦了不少，脑袋也轻快了，蔚蓝笑了笑，知道看到天赐回来，纪南其实‘挺’高兴的，见两个人眉来眼去了大半天，很有默契的样子。

    既然老公身体大好了，天赐也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下回见面还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蔚蓝想了想，一拍手，决定出‘门’逛街。

    当然，出‘门’之前小正太霍晓晓打扮地漂漂亮亮，一身厚厚实实的白‘色’防寒服，帽子，围脖，手套，从头武装到脚，蔚蓝自己也穿成个棉球儿。

    纪南和天赐都好说，一身常服就打发了，两个人同样戴上墨镜，护住眼睛，蔚蓝看着‘挺’好玩，又翻箱倒柜找出两副来，给自己和晓晓也戴上。

    对着镜子瞅，蔚蓝得意地抿抿嘴儿，咖啡‘色’的小墨镜一戴，又洋气又漂亮，晓晓这孩子也是好看的小正太一枚。

    一大家子一起出‘门’儿，南开车，蔚蓝和晓晓坐后车座儿，天赐坐前面，他跟纪南俩人嘀嘀咕咕说个没完没了，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说到国庆阅兵去了，两个人都是一脸骄傲，外加唏嘘的模样，没办法，虽然欣喜于祖国的强盛，但是，这样的盛会永远没有他们的份儿，纪南和天赐，这俩人干的工作，只适合隐蔽在黑暗中，荣耀和风光，与他们无缘，按说，司机开车的时候不应该聊天儿的，不过，以纪南的驾驶水平，估计就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概也撞不了车，再说，两个人见一面这么艰难，蔚蓝索‘性’就管他俩了。

    虽寒风正烈，不过，蔚蓝的心情却有如‘春’‘花’三月，温暖又和煦，不过，也许是人要是太得意了就特别容易出问题。

    开车开到半路上，纪南忽然下子踩了刹车。

    蔚_晃悠了一下，一把拽住前面的车座儿，才算稳住身子，赶紧跟着纪南和天赐向路边走过去。

    在街边儿站着一个中年‘妇’‘女’，一脸的慈眉善目，怀里抱着个大约三四岁的小男孩儿，那孩子‘唇’红齿白，模样很周正。

    纪南直冲着这俩人就冲过去了，速度快得蔚蓝拉着晓晓紧赶慢赶，一路小跑，好不容易跟过去，就看见那个中年‘妇’‘女’一脸惊恐外加警惕地搂着孩子，转身就跑，当然，她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天赐和纪南，那俩人一前一后，把中年‘妇’‘女’和孩子围了起来。

    “你，你们干什么？”中年‘妇’‘女’似乎被吓着了，一脸苍白，把怀里的孩子搂得更紧了些，怯怯地说道，“我，我没钱……”

    蔚蓝翻了个白眼儿，得了，被人当成劫道的了。不过，她也搞不清楚自家老公这是‘弄’什么鬼，索‘性’也就不说话，先看着罢了，毕竟，对于纪南，我们的蔚蓝同学还是有几分信心的。

    纪南先上上下下把那中年‘妇’‘女’打量了个遍，和颜悦‘色’地说道：“这位大姐，请问一下，这孩子是你家的？”

    “废话，不是我家的，还是你家的！”似乎说到孩子，触动了做母亲的神经，那‘妇’人皱眉，一改怯懦之‘色’，横眉怒目地喊道。

    纪南到是不以为意，依旧带着笑容：“那么，请告诉我，这孩子叫什么名字？”

    “关你什么……这是我家的虎子。”本来，那个‘妇’人并不想说，不过，等到纪南一下黑起脸，她立即被吓了一跳，乖乖地回答道。

    纪南笑了，低下头，温和地哄那个似乎哭得累了，有些萎靡的孩子：“小朋友，能不能告诉叔叔，你叫什么名字。”

    “誉儿……”不得不说，除了自己家里那两个宝贝疙瘩之外，纪南还是很得孩子喜欢的。(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com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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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    南脸‘色’一变，刚想说点儿什么，就听见道边传来一个充满焦躁，气急败坏的声音——“刘妈，你又随随便便抱小誉儿‘乱’走，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这不是你们家虎子，你整天捣‘乱’，多让我姐姐担心啊！你再这样儿，我可保不住你！”

    纪南略微一转头，正望见一个年轻小伙子从街边的公共厕所里走出来，几个人距离很近，他三两步就到了跟前。

    蔚蓝打量了下，对这小伙子的第一印象还算不错，穿着打扮虽然不像是富贵人家，不过，到是很整齐干净。

    “请问，你们是？”这位年轻人眼睛里略带了几分警惕。一手拉住战战兢兢，似乎有些慌‘乱’的‘妇’人，一手护住孩子问道。

    “你是这孩子的什么人？”纪南皱了下眉头，打量了几眼，先不回答年轻人的问题，皱着眉头问道。

    “我是誉儿的小舅，他是我姐姐的孩子。啊……是不是刘妈又闯祸了……哎，那真是对不住，我早跟姐姐说过，让她换个保姆，自从一年多以前丧子之后，刘妈的脑子就不怎么好用了，老是把我们家誉儿当他们家的虎子，你看看这事儿‘弄’的……”

    那小伙子眼力不错，口才好，一眼就看出纪南他们的意思，急忙一脸不好意思地点头哈腰，连连道歉，口舌很利索，一会儿就把事情说清楚了，原来这位刘妈是他们家的保姆，最近‘精’神上出了一些问题，总喜欢把主家的孩子当成自己的，要不是主家心善，看在她新近丧子依无靠的份儿上，恐怕这位‘妇’人早就丢掉工作了。

    纪南松了口，几个人重新回到车子上，不觉失笑道：“看来，我真是快得职业病了，看什么事儿啊，老是得带着几分怀疑，无论见什么人，总觉得人家是敌特。”

    “拜托，不光你一个人起好不好家天赐还不是一样，我也看出来了，那‘妇’人的穿着打扮这么差劲儿，可是那孩子却显得‘挺’富贵‘挺’有教养，难怪你会觉得这是遇见拐卖的案子了。”蔚蓝笑道“不过，后来那个小伙子到是‘挺’客气‘挺’有礼貌的，一个劲儿给咱们赔礼道歉，要是换成我被当‘成’人贩子，就算不揍你们一顿，也得好好说道说道才是。”

    纪点点头笑道：“可不是吗？咱们几个也是太冒失，随随便便怀疑人家……”忽然一惊和天赐对视了一眼，脸‘色’都有点儿不好看后一踩刹车，急停了下来。

    “又怎么了？”刚稳蔚蓝这就又被晃了一下。赶紧搂住东倒西歪地晓晓。奇怪地问道。

    “我还是觉不太对。咱们回去。”想了想。纪南一调头。就往回返。这种事儿还是‘弄’清楚地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要是那两个人真是拐子。丢了孩子地人家还不知道怎么着急上火呢！只是等回到那个路口街边地时候。哪里还有那两个大人。外加一个孩子地影子。也是。虽然时间不长。可是已经足够那几个人离开了。

    纪南四处观望了一下。没找着小伙子和那保姆地身影。转头对天赐道。“刚才停在厕所旁边地那辆摩托。你看清楚牌子没有？”

    “京A75780。”

    纪南点头。想了想。还是打电话给公安那边地熟人算了。那帮家伙比他们这群部队里出来地更会来事儿。要是找到人之后没什么问题。他们也能想出个法子来忽悠过去。

    蔚蓝望着老公若有所思地样子。苦笑道：“不会真是人贩子吧？我到是在新闻里听说了。最近北京发生好几起拐卖事件。不过。哪有那么巧。正给咱们碰上！”

    纪南挑了挑眉，笑道：“先让老赵他们把人找着再说，如果是人贩子，正好为民除害，要是不是，那也是为了他们家孩子着想，事主儿也不应该生气，行了，别想那么多，老赵他们手脚麻利着呢，这么一会儿工夫，他们绝对跑不了，到时候逮住了人，就知道他们是不是人贩子了。走吧，咱们去逛街。”

    遇到似幼儿拐卖事件，一点儿都没有影响到纪南他们的兴致，这到不是他们几个人没心没肺，实在是因为，纪南很相信首都的公安系统，只要那帮人肯费心查，刚过了这么一点点儿时间，有人物又有车牌，要是再找不着，那他们就应该赶紧乖乖回家吃自己算了，省得‘浪’费纳税人的钱！

    也许是天气冷的原因，街道上的行人到是比往日少了许多，把车子往停

    塞，蔚蓝左手挽着天赐，右手拉着小正太，后面拎包的帅哥儿，一路走来，这么惊‘艳’的阵容，居然没收到多少惊‘艳’的眼神儿。

    蔚蓝一路走，一路逛，看着什么都觉得新鲜，就是一连走了两条街，一样儿东西也没买。

    “郝嫂子不是说，咱们家平平和安儿到了学走路的时候了，不如再买张厚点儿的毯子回去？”纪南眨眨眼，想起现在被留在家里托给嫂子照顾的两个小‘肉’球儿来，“对了，咱们最近老麻烦嫂子了，蔚蓝，你知道嫂子喜欢些什么，买件儿礼物，让她高兴一下，如何？”

    蔚蓝琢磨了下，眼珠子一转，笑道：“买张地毯到是可以，不过，我家姐喜欢的东西，我可不敢往你们团长家里送，一个‘弄’不好，说不定会引发一场战争的。”

    “至于嘛，郝嫂子到底喜欢什么？”听蔚蓝这么一说，纪南有点儿好奇了。他知道子是岳父大人的得意高徒，和小蔚蓝从小一起长大，关系亲厚，要说最了解郝嫂子的，肯定不是她的家人或者丈夫，而是无话不谈的闺中密友——杨蔚蓝。

    一聊到这个问，蔚蓝就忍不住笑了，郝婉翠进入艺校学习，还没有成为杨父的弟子的时候，可是出了名的风流人物，芭蕾社团的头号种子，身后跟了一个加强连的仰慕者，作为全中国最前卫的那么一小撮人中的一员，郝婉翠是出了名的能玩能闹，最喜欢的口头语就是——老娘就是喜欢帅哥儿，怎么地吧！将来，老娘绝对不在一棵树上吊死，非‘弄’上百八十个帅哥儿面首过过瘾不可！

    当然，后来郝婉翠成了杨的学生，便慢慢地收敛起来，变成了文雅秀气，笑不‘露’齿的才‘女’，以往的粗鲁与放肆，渐渐被温润的学术氛围消磨得一干二净，而且，更不可思议的是，她居然嫁给了一个死板又守规矩的军人！

    蔚蓝想了想，果真挑选姐喜欢的礼物，那是不是应该‘弄’一批粉嫩的各‘色’帅哥儿送到李家去？蔚蓝忍住笑，摇摇头，把自己纷‘乱’的思绪重新收回来：“不胡说八道了，走吧，咱们买块儿好料子，让姐姐自己去做身儿衣服，最近她老是抱怨自己的衣服都太素净了。”

    有了目标就好说了。

    几个人先去买地毯。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一跳，蔚蓝他们以前到是买过地毯，可是那是老人们给买的，具体得‘花’多少钱，他们两口子可不知道，如今一看，稍微好点儿的地毯就要好几十，因为是给孩子用，他们就想着要上好的手工真丝地毯，一看价格，九十八块一平米。

    蔚_看得咋舌，纪南更是目瞪口呆，天赐斜了一眼，忽然冷冷地开口：“你的钱袋子又不是蔚蓝的‘裤’腰带，你绑那么紧干什么？”

    只这一句话，蔚蓝给雷得外焦里嫩，差点儿晕死过去，一把抓住天赐的衣领哀嚎：“谁啊，这是谁教给你的？”谁把他天真纯洁的宝贝弟弟教成这样儿了？本来还觉得这孩子比以前更文静更少话儿了不少呢，没想到，这小子哪里是文静啊，纯粹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纪南也给住了，过了好半晌，才失笑，一把搂过晕乎乎的媳‘妇’，笑道：“没事儿，这样子看来，天赐这小子算是融入部队了，那帮老兵痞什么话儿说不出口啊，我们连训练的时候还经常唠点儿荤段子呢……咳咳，天赐，这种话，以后可别当着你姐姐的面儿说，不好听，听见了没有！”

    蔚蓝同学彻底没音了。伸手捂住晓晓的耳朵，叹了口气，对这个目中流‘露’着好奇的小正太语重心长：“晓晓啊，你可离他们远点儿，要是你被调教成流氓了，我可没法跟你爷爷‘交’代。”

    霍晓晓老老实实地点头，也不知道他到底听懂了没有。

    纪南笑着摇了摇头，很干脆地掏钱，贵点儿就贵点儿，反正是‘花’在孩子身上，他乐意！

    买了地毯，刚想再转悠下，看看有什么适合郝婉翠的东西，纪南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听完电话，纪南皱了皱眉头，脸‘色’严肃下来，“走吧，去和老赵他们汇合。”

    “怎么了……那两个人不会真是人贩子吧！”

    “目前还不清楚，不过，人已经找着了，老赵也觉得很可疑，咱们也去看看！”(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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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    蔚蓝，老婆……你听见我说话了没？干什么呢？”

    蔚蓝怔了怔，眨了眨眼，放下电话，回头，就看见纪南刚沐浴完，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围着浴袍，很是惬意地从浴室里面走出来。

    “你说什么？”

    “……我说，李尚盛请咱们吃饭，本来没那么着急，过几天也行，只是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我不想耽误了过年，这个年，我可还想跟战友们聚一聚呢，所以今天去最好。”

    就在三天前，蔚蓝和纪南带着天赐，晓晓上街游玩，没想到运气不知道该说是好还是不好，一不小心撞破了件儿拐卖案件，被拐的那孩子的父母，正是白云商厦的总经理李尚盛夫‘妇’，这两口子正为丢了宝贝儿子着急得火冒三丈呢，结果刚报了案，还没一个钟头，孩子就给找着了，李尚盛夫‘妇’自然是欣喜若狂，说什么无论如何也要请纪南他们吃顿饭，以表谢意。这种事儿，反正也无所谓，纪南也没必要推辞。

    “你带天赐和晓去吧，我不想去。”

    纪南挑挑眉，这才发现媳有点儿不对劲儿，走过来看着蔚蓝有些呆滞的眼神，心里咯噔了一下，皱了皱眉道：“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你刚才不还好好的？”纪南看了眼根本没有放好的电话，伸手正了正位置，有些了然，“刚才是谁来的电话？”

    过了好半天，蔚蓝才抬头，脸‘色’煞白:道：“尹浩然来电话，说是要把时迁……时迁的遗体……送回国，让他好落叶归根……”蔚蓝的双手死死地搅在一起看着都快变青了，她却毫无所感，也不知道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儿，其实她早就已经知道时迁去世了，当时也没觉得怎么痛不‘欲’生，现在也没有，只是心里五味杂陈出到底是什么感觉。

    纪南怔住，也不知道该说什。

    大年三十，处处都是张灯彩整个北京城充满节日的喜庆。

    尹浩然地别里也是红灯高照。电视里播放着‘春’节联欢晚会。气氛很是热烈。只是屋子里冷得让蔚蓝几乎被冻僵了。

    尹浩然送来厚厚地大衣让纪南和蔚蓝穿好。脸上带着温温地笑意：“我请了最好地遗体化妆师给那孩子化妆。所有地‘药’物都用得是最好地只是。他毕竟去了算能留下他几个月。总不能让他一辈子留下来陪伴我……”

    听着尹浩然地细语蓝和纪南一时都不想说话。

    尹浩然却没有显得特别悲伤。只是有些惆怅：“他走地很安详。只是临去之前坚决要求一定要回国……我真不明白。留在美国陪我不好吗？他为什么一定要回来呢？他一生中最美丽地时光都留给这个国家了生为其生。死为其死不够吗？”

    尹浩然地声音很低。不过。纪南还是听到了。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和这位一直在美国受教育地年轻人解释。落叶归根对一个曾经地军人来说。是多么重要地事情。那些死去了地。静静地躺在一同战斗过地战友中间。便不会寂寞。

    蔚蓝转身。轻轻地走进那间堆积了数不清地冰块地房间。

    一个看起来头发略有些‘花’白，却很难说清楚具体年纪的军人静静地站在‘床’边，他肩膀上挂着大校军衔，看起来很英武，此刻却显得有些寂寥，尹风吊儿郎当地站在他的身旁，嘴里衔着一根烟。

    蔚蓝的视线轻轻地掠过那张大大双人‘床’，时迁就躺在上面，他的面‘色’红润，就像是睡着了一般，一身很漂亮的军装穿在他的身上，虽然没有肩章领章，可是，依旧显得很英武。

    蔚蓝脚步迟，最后还是退后了一步，没有走过去，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真真地看到时迁近在眼前，心里却怎么也不肯凑近一些，去认认真真地看看他，这一刻，蔚蓝的脑海里‘乱’七八糟地胡思‘乱’想，一会儿想着，尹浩然真是好本事，居然有能耐把人带回国来，一会儿脑子里又浮现出电视上那些搂着逝去的亲人痛哭失声的画面，可是自己，却连想靠近都举不起脚步，似乎只要近了，那个人就真真正正地消失了，其实，蔚蓝一直觉得，时迁并没有死去，总有一天，他会幻化成各种各样的人物重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也许是一个须发‘花’白的老人，也许是一个‘艳’丽无双的大美‘女’，也许是一个英俊威武的年轻人……

    反而是纪南，叹了口气，走过去帮

    了整衣领，梳了梳头发，笑着道：“你现在都没娶老了那边，别忘了找个好的，虽然蔚蓝这样的你大概是没福气了，可是，总不能差得太多，以后有了媳‘妇’，别忘了托个梦，告诉我们知道。”

    蔚蓝抬头，觉得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滚了下来，她是相信灵魂的，只是不知道此时此刻，时迁的灵魂是不是就在这个房间里，偷偷地看着自己的亲朋好友伤心难过，而他在一边得意洋洋地笑着，怎么可以让他如意，蔚蓝不肯哭，绝不哭，硬生生地把泪水吞回去，‘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尹浩然根本不曾设灵堂，也许潜意识里，他也不相信自己的弟弟就这么去了，蔚蓝想了想，还是苦笑道：“设了吧，让这家伙和大伙儿见见面。”

    蔚蓝这一次，是一点儿都没有害怕麻烦，亲自挑选了一张时迁的照片，作为遗照，又去采买了香烛纸钱，挑了一个自己觉得特别顺眼的骨灰盒。

    等到晚上，按说守灵的应该是时迁的亲人，只是，除了他父母‘露’了一面，就急匆匆又走了，只知道大概是家里出了些事故，时迁其他的亲人都没有到场，只有尹浩然一个，‘精’神恍惚地留在灵堂里，蔚蓝总觉得有些不放心，也留下来相伴，不过，家里还有孩子，纪南就先回去了。这并不是说时迁的家人多么无情冷漠，实际上，时迁作为尹家主家的第二子，是很受宠爱的，只是他常年不回家，年幼的都快不认得他了，家里又出了事故，年老的走不开，所以，时迁的灵堂，一开始才稍嫌寂寞了些，以后，那些人得到消息，大概会过来的，但是，蔚蓝想，也许，在时迁的心里面，根本不想让一堆从来不把他放在心上的人到此看望他吧。

    夜晚，看不到月，只有灯烛闪烁，蔚蓝怀里揣着暖手袋，望着时迁的遗像，不知道怎么地，她总觉得，时迁的目光似乎总是围绕着自己，不由得想起去年的大年初一，天还没有亮，那个家伙就开开心心地打电话过来‘骚’扰，把自己从温暖的被窝里面吵醒，当时的他，活泼俏皮，让人恨又让人爱，可是如今，那个开朗的，总是喜欢恶作剧，喜欢化妆成各‘色’人物哄自己开心的男孩子，已经陷入长眠。

    墙壁上挂着一张手工制的长弓，很‘精’致，是时迁在美国的时候亲手做了，准备送给蔚蓝的，只是还没有来得及上弦，那个孩子便去了，尹浩然找人上了弓弦，这次回国，顺便带了回来，蔚蓝望着那张弓，想了半天，才记得有一次通电话，告诉时迁说，他们家后面的大青山上，有许多野兽，自己想要寻一把合用的弓箭，偶尔也可以上山打打野物，当时，蔚蓝也不过说说罢了，毕竟，她臂力不大，开弓‘射’箭，对她来说稍微复杂了些，却没想到，时迁却把这句玩笑话放在了心上，如今，弓已成，人却不在了。

    窗外，冷风吹得树木摇摆，蔚蓝借着火，翻阅手中的书本，今日，蔚蓝看的是时迁收藏的两部兵书，一部《孙子兵法》，另外一部没有封皮，也不知道是什么书，不过，看着很具古韵，又是时迁藏了的，应该是本好书才是。

    读了会儿书，蔚蓝便铺开宣，提笔作画，毫不迟，寥寥数笔，便将时迁的容貌画下。

    一直停灵到正月十五，虽尹浩然犹豫再三，时迁火化的日子还是来了。

    蔚蓝穿了身黑‘色’的礼服，‘胸’前佩戴了一朵小小的白‘花’，略略地上了妆，跟着灵车到了火葬场。

    这一次，时迁的父母来了，蔚蓝远远地望着，只觉得他的那一双父母，虽然表面看起来并不怎样哀伤，只是目光深沉，步伐僵硬，想来，天底下哪里有不爱孩子的父母，他们必定也是悲痛的。

    尹风没和蔚蓝站在一起，他和时迁曾经的战友们，一个个地走过去给时迁献上一朵小白‘花’，不少身着军装，伟岸笔‘挺’的男人双目含泪，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每一次战友死去，恐怕都是心如刀割。

    蔚蓝叹了口气，她站在最外围，不肯上前，却没想到，与她一样想法的还有那位似乎叫荆卿的大校，那个人默默地站在远离时迁的地方，面无表情，周身的气氛，让人觉得很郑重……(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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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    啊！”清晨，纪南‘迷’‘蒙’地睁开眼，立即就被吓了一醒了许多。

    “嗯……怎么？”蔚蓝磨蹭了一下，‘迷’‘迷’糊糊地嘀咕了一句，眼睛半睁不睁地瞅了纪南一眼，随即往被子里面缩了缩，一伸手，拉了拉棉被，把脑袋整个裹进去，转了下身儿，又睡了。

    “哎……”纪南张大了嘴，愣了好半天，随即摇着头笑了笑，‘摸’‘摸’脑袋，坐起身，起‘床’穿衣服晨练去也。

    就在他们这张‘床’铺的正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幅真人比例的画像，是时迁的，蔚蓝亲自执笔缩画，画像可以说是纤毫毕现，栩栩如生，那个年轻人，就好似活生生地站在面前，也难怪纪南乍一看到，会被略略吓着了。

    纪南穿好衣服，走过去细细地看了时迁半晌，拉了拉天蓝‘色’的帘布，把画像盖住，笑着呢喃道：“我知道你比较喜欢绿‘色’，可惜，俺们家蔚蓝却更中意蓝‘色’，你既然都死了，就算不满意，也只能由着我们蔚蓝，将就吧。”然后转身，出‘门’。

    虽然时迁故去杨蔚蓝的生活却依旧没多少改变，每天教教孩子说话走路，偶尔和一帮军嫂们聊聊八卦，做做针线活，有的时候尹风也会拿些公司的公务来‘交’给她处理，或是读读书，写写字，练练琴，然后做好‘色’香味儿俱全的美食佳肴，等着丈夫回家吃饭。

    至于时迁——他变成了画像，坐于纪南和蔚蓝的‘床’前，蔚蓝将他的弓箭，他送来的四叶草标本，还有蔚蓝织好了来不及穿的‘毛’衣，他读过的书本，他无意间留在家里的黑雨伞部收藏进箱子里锁好，这便是一场相‘交’段回忆。

    这段时，白天忙，晚上睡不着觉，蔚蓝可是累坏了，就连给天赐和晓晓的送行宴举办得马马虎虎，让晓晓那孩子很是抱怨了一番。

    如今，算是勉强缓过劲儿来，这几日，来都是狠狠地一觉到晌午。‘迷’‘迷’糊糊醒过来，一睁眼先瞅见的是‘床’头摆着的一个大纸箱子，蔚蓝挑挑眉，凑过去一看，居然是条‘毛’‘色’灰黑的小狗，看样子还没断‘奶’呢蔚蓝大喜！翻箱倒柜，找了件儿旧棉祅搁到箱子里面省得把小狗给冻着了。

    披着睡衣出‘门’，厨房的开着子上面的黄铜锅冒着热气，猫猫和喵喵两只已经长大了的可爱猫咪围着炉子上上下下地窜着，显然也是闻见了锅里冒出来的鱼香。

    纪南站在院子里面打拳身上穿一身儿作训服。手臂上贴着块儿膏‘药’。打拳地动作不紧不慢。看在蔚蓝同学地眼里。很是有一代宗师地风范。

    “手臂怎么了？”

    “让一只小狮子啃了一口。也不道有毒没毒。我说要打一针破伤风吧。那几个卫生员只是笑。说什么都不肯听我地。”纪南停下来。拿‘毛’巾擦了把汗。哭笑不得地瞅了眼自个儿地手臂。“那小子是越来越赖了。动手打不过就动嘴。挖眼珠子。踢裆。什么都敢做。而且输了还不肯认输。下手忒狠毒。”

    杨蔚蓝看着老公万分头痛地模样。心里偷笑。其实这么长时间了。阿海那孩子早就服了纪南。只是两个人斗着斗着。就给斗出乐子来了。一天不斗上几回就浑身发痒。她琢磨着。要是哪一天阿海乖乖听话。纪南说什么。他就听什么做什么。恐怕没几天。自家老公心里还得犯嘀咕呢！

    “对了。那小狗是怎么回事儿？”

    “长城和虎子地崽子。一窝七个。我要了一个。咱养着吧。等将来长大了。还能帮你出‘门’买菜呢。”纪南咧开嘴笑了笑。拎起茶缸子了喝了口凉茶水。这时候厨房里地鱼煮烂了。他急忙走进去。打开锅盖。把鱼拾掇出来晾着。

    蔚蓝笑道：“那可得好好训练才成，不过，长城和虎子的崽子，肯定聪明得很……”蔚蓝转头，看了眼细嚼慢咽地在那儿吃饭的猫咪，不由得笑道，“咱们家猫猫和喵喵吃的太好，养刁了，以前喂点儿火‘腿’肠啥的，好歹还啃咬两口，现在可不得了，前天我懒得给它们‘弄’饭，随便把鱼加水煮了煮，谁知道人家只是凑过去嗅嗅，根本就不屑一顾，半口都没吃……以后咱家的小狗可不能这养，人还不能天天大鱼大‘肉’，这小玩意儿居然开始挑剔鱼的味道不好了。”

    家里有了个小东西，两个小时就得喂一次‘奶’，好在因为家里有孩子，‘奶’粉什么的都很齐备，不至于手忙脚‘乱’。蔚蓝‘弄’好‘奶’粉，喂小狗

    足，又‘弄’了份牛‘肉’蛋炒饭，和纪南分着吃了，刚过他们训练正忙，而且将要带队去成都那边，跟兄弟部队做‘交’流，说‘交’流那是好听的，说难听点儿，就是要打架去，再照着纪南的话来说，那正是出去秀一秀，教训教训他们，顺便‘诱’拐几个看着顺眼的新兵回来，所以，这阵子比较忙，吃过午饭就又回了部队，而且即使是离得这么近，不过是隔了一道墙的事儿，恐怕个把星期见不着人，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纪南不在，可是，整个下午，蔚蓝都忙得前后脚跟几乎不着地，一会儿孩子哇哇大哭，还不知道为什么哭，一会儿小狗嗷嗷地叫唤，也不知道为什么叫唤，蔚蓝是一会儿搂着‘女’儿哄，一会儿又出去摇晃着纸箱，希望这个小家伙好歹有点儿父母的气节，不要再闹了。

    然后，蔚蓝的手机很会挑时候的响了！

    “喂？哪位？”蔚蓝同学的手机号码知道的人不多，肯定就是那么几个密友，也范不着说什么客气话儿。

    “不好意思哈，蔚蓝，你老公我被人劫持了，麻烦拿三百万来救命。”

    蔚蓝呲牙，丫的，风那小子居然敢占她便宜—“不用不好意思，你的命不值三百万，正忙着呢，挂了！”

    蔚蓝刚扔下手机，转身去顾子，手机就又响了起来，蔚蓝看了下来电显示，干脆关了机。

    这时候，在欣欣大厦顶层。

    一个看起来大约四十多岁，胡子拉的中年男人，正一只手搂着尹风的胳膊，另一只手拿着把菜刀，比比划划的，楼下站了一大堆看热闹的人，还有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民警，拿着喇叭不知道正喊些什么，没办法，欣欣大厦一共一百三十二层，上面风又大，即使有喇叭，也实在是听不太清楚。

    “为……为什么不听？”

    中年人的声音嘶哑，对尹风的耳朵吼出来之后，很是刺耳难听，尹风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耳朵，立即被神经过敏的中年男人啪一下把手打了下来。“说……快说……为什么你……你……”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尹风故作不在地耸耸肩，“我老婆长得如‘花’似‘玉’，年纪又轻，有一大堆男人跟在她后面，就等着我和她离婚呢，我又没什么出息，只‘弄’了家不赚钱的小基金会，每天连饭都吃不饱，她早就看我不顺眼了，哪里会为了救我出三百万？”

    （蔚蓝坐在家里，正琢磨着要不给纪南去个电话，或者拨回去问问情况，虽然她光听声音就知道，尹风那家伙根本就没事儿，不知道在外面玩什么呢，但是，心里还是稍微有点儿忐忑，正琢磨着，忽然连打了好几个大喷嚏，蔚蓝‘揉’‘揉’鼻子，纳闷地道：“这是谁骂我呢？”）

    “胡说……看你的穿着打扮，明明是……”

    “我的穿着打扮怎么了？这身西装，在步行街上，‘花’一百块能买两套，你还真以为是阿玛尼的？”

    那中年男人凑近了一看，显然他也是个识货的，一眼就看出尹风穿的根本不是真货，虽然也不至于多差，说一百块买两套有些过了，不过，总不是什么真的世界名牌就是，不由得泄了气，眼睛里的泪水哗啦啦地冒了出来。

    尹风苦笑了声：“您这是干嘛？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哭，瞅瞅我，老婆都不理会我的死活了，我还不是活得开开心心，这个世界上，有什么砍儿是过不去的。”

    这时，楼下警笛长鸣，警车，消防车，救护车终于姗姗来迟了。

    尹风瞅了眼下面的警察，看了看天空，笑了：“喂，兄弟，站在这里看天，是不是觉得天更高，云更淡了，下面的人，看起来就跟蚂蚁似的。哎，要是能天天到这里来欣赏下风景，到也‘挺’不错的，来，跟我说说吧，你到底为什么需要三百万？”

    那个中年男人，目光呆滞，手和脚都颤抖个不停。

    尹风‘摸’出根烟，向后面递过去，那个男人迟疑一下，终于没有拒绝，略略地松开了尹风，虽然还没有扔下菜刀，不过，‘精’神上似乎没有那么‘激’动了，目光反而显得有些灰败。

    尹风掏出火来，给他点上，自己也点了一根，他本来有心戒烟的，不过，最近因为亲密战友兄弟的去世，心情不好，又继续吸上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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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    南接到了自个儿媳‘妇’的电话，暗骂了几句尹风这个伙，虽然连队里训练很紧张，为了老婆，他还是请了个假，不紧不慢走到欣欣大厦，这个时候，武警的人已经部署好了，狙击手也就位。谈判专家正准备上楼。

    远远观望了下，纪南走过去出示证件，抢过一个相熟的警察的望远镜，瞅了瞅，笑了，尹风那家伙正跟绑匪一块坐在楼顶上聊天儿呢，瞧那副悠哉游哉的模样，想来应该是没什么事儿。再说，就算尹风再废柴，也不至于菜到连个普通人都搞不定的地步。

    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浓眉大眼，长得很端正的警察凑过来问道：“纪连，你怎么也来了，应该没那么大的场面吧……我瞅着上面那个人质，好像稍微有点儿眼熟儿啊？”

    “你忘了，去年……不对，现在应该说是前年了，山里那次围剿毒~的任务，那小子也去了，你们俩应该见过。”

    “……哦……我想起来了，当时我们给你们连打的外围……啊！那么说他是特务局的？”警察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之‘色’，夺过望远镜来，跳着脚儿，死命往楼顶上瞧，“我还以为特务局那帮人，个个都是三头六臂哩，怎么今天居然让人给抰持了。而且，这小伙子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说他是教书先生也有人相信。”警察摇头晃脑的，连称不可思议。

    纪南呲牙，三头臂？这帮家伙还真会想，不过，特务局确实是神秘部‘门’儿，轻易见不着难怪传言越来越离谱：“这小子功夫不行，在你们武警里面，顶头儿了能排个中游靠上过，上面那个又不是拎着AK47的毒枭仅是个拿着把菜刀的城市白领，那小子要是再搞不定，干脆找块儿豆腐一头撞死算了。”

    纪南耸耸肩，不再理会楼顶的闹剧，掏出手机来打电话给自个儿的媳‘妇’：“蔚蓝啊上我带你的廉价劳工回家，别忘了做三个人的饭菜。”

    果然，根用不着武警同志们显示自己不凡的身手，谈判专家们也还来不及上去‘交’涉，尹风已经带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可怜劫匪下楼来了。

    “行了，大老爷们儿的什么哭，这个界上，没什么坎儿是过不去的。”

    那个劫匪一边伸出手着警察过来给他戴上手铐，一边泪眼朦胧地对尹风说：“我本来觉得，自己破产了儿还生了重病，欠了一屁股债，已经够可怜的想到，你比我还可怜你也看开点儿吧，如果以后还是经常没有工钱婆都养不起的话，我虽然破产了，可是，人脉还是有的，不如我介绍份儿工作给你，至于你老婆，别放在心上，‘女’人嘛，等以后日子好过了，她自然会回心转意的……”絮絮叨叨的犯人被警察带走，尹风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一回头，就瞅见纪南正似笑非笑地站在车旁。

    尹风赶紧打了个招呼：“哟。真是不好思。劳动纪连长您地大驾了。”

    纪南拉开车‘门’。让尹风上车。笑：“你什么时候有地老婆啊。我怎么不知道？”

    “咳咳……开车吧。折腾了这么长时间。我是又饿又累。万一把我累出点儿‘毛’病来。你们家杨太后少了员工。那怎么得了？”

    杨蔚蓝早早地煮好了排骨汤。蒸好了白面馒头。开了瓶儿五粮液。

    晚上回到家。尹风和纪南喝了一些。都是微醺。不算醉。这是他们自时迁去了之后。第一次相聚。第一次吃饭喝酒。喝过了酒。纪南搂着尹风地膀子。两个人一块儿蹲到‘门’口儿‘抽’烟。风很冷。吹得面如刀割。

    “看看。就是那片灯光。我们部队地烈士陵园。所有去了地兄弟。都被埋在那里了。也许将来地某一天。我也会在那里沉睡……”

    尹风吐了个很漂亮的眼圈儿，苦笑：“你们好歹还有这么个可以追思的地方，时迁只能一个人孤零零地葬在一群陌生人中间，我那些曾经一起战斗过的弟兄们，生的时候，没有姓名来历，死去了，连埋骨的地方都不能让人知道……幸亏我们俩已经离开了……万幸……”

    纪南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了一会儿，一根烟点完，他又‘摸’出一根来，点点火光忽亮忽灭，有点儿像天上闪烁着的繁星。山风从林间掠过，迎面扑来，带着丛林里特有的芬芳。

    沉默了好半天，尹风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似乎害怕惊扰了沉眠在这片土地

    魂：“我们俩一块儿当的兵，那时候，我十四，他是少年，小孩子嘛，没离开过家里，我还算好，没爹没妈，从小就是孤儿，适应力总是要强上一些，他就不行了，那小子在家里娇养着长大，衣食住行，全有专人伺候着，这冒然到部队里来，还是那样一只队伍，难免不习惯，经常捂着被子哭鼻子，我那时候就是看不惯他那副模样，一见他哭，我就烦，两个人经常为此打架斗嘴，连吃饭的时候都要争抢饭勺，结果，总挨我们老班长的骂。”

    杨蔚蓝坐在客厅里，一边打‘毛’衣一边听尹风说话，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两个半大小子，撅着小嘴儿闹脾气的样子，想必可爱的不得了吧！

    “说起来，我和时迁也算沾亲带故的，我死去的老爹，是他的远房伯父，我们俩人，算是堂兄弟，后来总在一块儿，吃在一起，住在一起，还分在同一组，一起执行任务，慢慢地，也就磨合出来了，我一直以为，我们俩这辈子算是分不开了，说不定哪一天在同一个任务里葬身，然后埋在同一个坑里，死了也得做邻居。”尹风脸上带着笑，可是纪南听得却想哭。

    “结果没有，整个大队的人，最后死得只剩下几个了，而我们俩，偏偏活了下来，活着退伍，离开部队，他进了国安，做文职，我一不小心被人陷害进了特务局，平时也没什么任务，一下子清闲下来，喝酒的时候，我们俩也经常‘性’地感慨几句——也许，咱俩能寿终正寝了，过几年，娶个漂亮温柔的老婆，最好高学历，生两个儿子，好好地教导，一辈子平平稳稳地过去……可惜啊，梦终究是梦，成不了真的。”

    风越来越冷，蔚蓝缩缩肩膀，走过去把两个人拉进屋，关上窗户和大‘门’。

    “别想那些有的的了，过去的就过去，咱们还是得看未来。”杨大小姐亲自沏了壶红茶，暖烘烘地灌进两个人的胃里面，刚才受的那一星半点儿的寒气，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正好，来帮个忙。”纪南喝了会茶，忽然想起来院子里晒的被单儿应该干了，连忙拽着尹风去收拾。

    十几条单搭满了院子，随着风飞来飞去。

    “怎么这么多？”

    “这不是过年吗？把家里所有的被子拆洗了，光靠俺媳‘妇’还不知道得缝到什么时候呢，你来的正好，一起帮帮忙。”

    两个人七手八脚地把单全收进卧室里，扔到‘床’上，蔚蓝把针线盒翻出来，笑呵呵地看着两个大男人穿针引线：“你们俩会不会啊？”

    纪南忒不屑地瞥了媳‘妇’一眼：“笑话，了生孩子困难点儿，咱啥不会啊？”

    蔚蓝失笑摇头，不理会自家相的得瑟，也拿了针线帮忙，却发现自己这个会绣‘花’的，居然还没两个大男人针线活玩得顺溜。不由有些吃惊。

    “这也没什么，当兵的难免缝缝被子衣服什么的，大多都会使唤针线。”尹风到是不以为意。

    三个人都是熟手，缝起被子来极为迅速，没一会儿就鼓捣清楚了。

    纪南‘摸’‘摸’小肚子，刚才光顾着喝酒，没怎么吃饱：“媳‘妇’，煮个粥，有点儿饿了。”

    蔚蓝想了想，干脆把家里剩下的杂粮扫出来，‘混’一起煮八宝粥，今年还没来得及喝呢。杨大小姐窜到厨房里一通忙活，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八宝粥散发着甜香，就出现在纪南和尹风的面前来。

    蔚蓝晚上不想吃太多，她现在觉得自己有点儿胖了，正准备减‘肥’，翻出本武侠来，靠在老公背上，开始阅读。

    尹风那小子不想当电灯泡，抱着粥碗，跑客厅里，坐沙发上看电视去了。

    风越来越大，忽然，天上打了个霹雳，下起瓢泼大雨，风吹打着‘门’窗，引来一阵阵闷响。

    蔚蓝皱了皱眉，抱了被子给自己裹上，望了望窗外：“现在这个时候，可是很少有大雨啊，今天这是怎么了？我本来想明天出去给安儿和平平买身儿衣服的，以前都有点儿小了。”

    “没事儿，这么大的雨，下不了一夜，明天应该是个晴天儿。”

    听了纪南的话，蔚蓝侧了下身子，枕老公的大‘腿’上面继续看书，纪南则目不转睛地顶着电脑上的文件，至于窗外的风雨，已经被抛于脑后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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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    一阵子，纪南非常非常的忙碌，忙到已经好几天没v了，别的部队忙着裁军，而他们部队，却急着扩军，一大堆鲜鲜嫩嫩的兵娃子等着纪南他们去挑，去选，去勾搭，几乎就快让他挑‘花’了眼，搞得纪少校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些生猛的小家伙们，睡也睡不着，吃也吃不好，而且还见天儿的被别的部队的领导们挤兑。

    蔚蓝却很悠闲。

    家里的两个小宝贝会走路了，看着孩子们蹒跚地迈着小断‘腿’儿，在自己面前晃晃悠悠地行走，那种欣悦之情，实在难以言说。

    ‘春’天来到，院子里百‘花’盛开，大地渐渐有了暖意。

    杨蔚蓝穿着围裙，在厨房里面烧牛‘肉’，长城和虎子的孩子已经断了‘奶’，可以摇着小尾巴跟前跟后地四处‘乱’跑，说来也奇怪，按说猫和狗见面应该是打架的，蔚蓝家里的这几只却相处得很好，每天蔚蓝给猫猫和喵喵洗完澡，小狗球球就会凑过去帮它们两个把‘毛’‘舔’干，偶尔冷的时候，还会蜷缩在一起睡觉。

    香喷喷的牛‘肉’切成细末，‘混’合了牛‘奶’给小球球喂下去。

    这时候，纪南穿着一身很翠的颜‘色’进屋，蔚蓝一抬眼，不由得挑挑眉，笑了：“哟，换肩章了？怎么没声儿没响儿的？”

    纪南瞅了眼膀上的两‘毛’二，呲牙，脱下外套，挂衣架上，然后一转身倒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歇着。一边嘀咕：“李妖孽那个‘混’蛋他自己装嗓子哑躲清闲害得我见天跟儿一大堆军团长，师长什么的扯皮，这年头儿，要人家的尖子兵，和要人家的命也差不多了，还能怎么着，受着呗……”

    听着老公的絮叨，看着明显削瘦了不少的下巴，蔚蓝有些心疼，想着明天‘弄’只老母‘鸡’炖了他补补身子，脑子里面胡思‘乱’想，手下却不停，把牛‘肉’端出来炒了个小白菜儿，‘弄’了个烧茄子整了一瓶蛇胆酒，现在这酒剩下的不多了，看样子都再想想办法，‘弄’几条野蛇来才好，蔚蓝拢了下头发，再一次有一点点儿思念时迁尤其思念他送来的蛇，在桌子上摆好碗筷准备叫纪南吃饭，结果凑过去一瞧他已经睡着了，眼底下略略带着青影儿样很疲惫。

    蔚_叹了口气，想了想，最后还是舍不得把他叫醒，去浴室拿脸盆儿，接了盆儿热水，手上缠上条‘毛’巾，细细地帮他擦了擦脸，擦了擦手，解开他的衬衣扣子，抱出棉被来，把自个儿的老公严严实实地裹好。

    “爸爸……爸……”

    “嘘……”蔚蓝伸手接住摇摇晃晃走过地平平。一把搂怀里抱起来。小声道。“宝贝儿。不要吵。爸爸睡觉呢。”

    “不吵。爸爸。觉觉……”

    粉漂亮地孩子歪着头。眨着泛着星光地黑眼睛。一本正经地学舌。模样可爱得不得了。蔚蓝被逗得眉开眼笑。忍不住在那红彤彤地小脸蛋儿上啾了一口。

    把平平抱回婴儿房。让她和妹妹一块儿趴在厚厚地地毯上玩积木。刚打算去把饭菜放回厨房里。准备什么时候老公醒了再热来吃。结果。尹风那家伙就带着新‘交’地‘女’友跑来蹭饭了。那小子最近不知道怎么地。貌似忽然放开‘胸’怀。对‘女’人不再畏惧如虎。开始喜欢起来。几个月内一共换了三个‘女’朋友。蔚蓝就琢磨着。这下子貌似有一点儿矫枉过正了。

    尹风这次‘交’地‘女’朋友姓谢。取名卓云。和以前那两个不一样地是。这位姑娘。人家高学历。是美国哈佛商学院毕业地‘女’博士。第一次。蔚蓝遇见了同龄人里比自己学位还高得多地才‘女’。

    “怎么样？和俺们家卓云比，你是不是有点儿自惭形秽了。”

    尹风晃晃悠悠地跟在蔚蓝身后，看着她把饭菜放进微‘波’炉里面热着，又鼓捣出一份儿‘玉’米汤出来，满意地‘抽’‘抽’鼻子，“嗯，香，什么时候教俺们卓云吧。”蔚蓝觑了他一眼，咬牙，别说，还真是有一点儿，这个谢卓云，可是个难得的很出众的美人，现在一些人一说起‘女’博士就敬谢不敏，总觉得那些人都是灭绝师太一类的，可是，如果让他们见到这个谢博士，一准儿会改变以前的看法，人家不但穿着打扮很是时，化妆技巧也好得很，所谓美‘女’嘛，真是三分长相，七分打扮，这位更是七分长相，十分妆扮，自然是明媚又动人。

    “咳咳，你配不上人家。”蔚蓝故意撇嘴，笑道。

    “你别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是酸的好不好。”尹

    为意，笑呵呵地帮着蔚蓝把碗筷饭菜全都端回屋里，和自个儿的‘女’朋友先吃上了，他是一点儿身为客人的觉悟都没有，到是那位谢姑娘稍微有些不好意思。

    “别不好意思，使劲儿吃，就当自己家了。”尹风舀了一勺子‘玉’米汤放朋友碗里，自己更是把牛‘肉’拼命往嘴里塞，像是三天没吃饭一样。

    蔚蓝坐一旁，一边笑眯眯地看他们吃饭，一边和谢卓云聊了几句。

    这么一聊天儿，蔚蓝就觉得，这一回尹风是真的找到宝了，眼前的谢姑娘是个很腼腆，却开口便笑的温柔姑娘，一点儿所谓才‘女’的傲气都没有，一说道尹风，就脸颊泛红，目光‘迷’离，显然是真的喜欢上了他。

    吃完饭，支使尹风大少去洗碗，蔚蓝拉着坐立不安的谢姑娘留在客厅里聊天。

    “别看了，趁着没呢，好好享受一下尹风的伺候，等结婚之后，可就轮到你伺候他了。”蔚蓝笑眯眯地抱起球球，特别八卦地瞅着谢卓云道：“来，跟我说说，你们俩是怎么好上的，咱们小谢可是美貌与智慧俱全的美人啊，配给尹风，实在是‘浪’费！”

    “拜托，杨大小姐，我的姑‘奶’，太后娘娘，咱们好歹相‘交’多年，算是有点儿‘交’情吧，你就不能说点儿好听的。”尹风洗了手，晃悠进客厅，满脸苦笑地瞪着杨蔚蓝。

    “好吧，那就说儿好听的，虽然尹风长相一般，身体孱弱，又比较穷，但是总得来说，还是一个城市好青年。”

    “你……咳咳……咳咳……”尹风一口没上来，谢卓云赶紧过去给他拍拍后背，又倒了杯水递过去。

    蔚_笑了，看来这一回算是找对了，说不定过一阵子就能吃上尹风的喜酒。凑过去捅了捅尹风的腰，小声道：“说说看啊，这样的美人儿，你是怎么勾搭上的？”

    “什么上的，我是被倒追的好不好？”尹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不屑地觑了杨蔚蓝一眼。

    “就你？”杨蔚蓝一仰头，‘摸’‘摸’鼻子，说么也不相信，把尹风气得差点儿跳脚儿。

    最后，还是谢卓云谢姑娘强忍着害羞开口：“也没什么，那天，我去买衣服，尹风帮我砍价儿来着，所以，所以……”

    杨蔚蓝怔了怔，大！不是吧！

    “就因为尹风帮你砍价儿，所以你就喜欢上他了？”

    看着谢姑娘老老实实地点头，杨蔚蓝呲牙咧嘴，“是我跟不上时代了吗？现在这些美‘女’们已经变得这么好追求了？我得赶紧告诉那群找不着老婆的光棍儿们，让他们一放假上街，见到漂亮姑娘买东西，立刻上去帮着砍价儿，说不定几个假期过去，俺们纪南的部队里就没光棍儿了，连尹风都能骗到漂亮的大才‘女’，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事儿不能发生？”

    尹风对杨蔚蓝这种言论很无语……

    谢卓云却笑了，飞红了脸颊儿：“我是觉得，尹哥哥是个会过日子的，又很热心，这样的男人，嫁给他绝对吃不了亏，受不到苦，还有人疼。”

    杨蔚蓝恍然，似笑非笑地觑了向来自称脸皮厚到能当被子盖的尹少爷那张红脸一眼，悄悄地凑他耳朵边低声道：“那么说来，其实你能找到老婆，我的功劳不小啊！”

    “这怎么说？和你有什么关系了？”尹风不解。

    “你想想，以前你‘花’钱多大手大脚的，还不是接管了我的基金之后，才知道了钱财的重要‘性’，开始学着买东西砍价儿了！”

    尹风噎了一下，心里不得不承认，还别说，真有点儿关系！

    这时，纪南晃晃脑袋，坐起来：“咦？尹风啊！”

    尹风窜过来，一把搂住纪南的肩膀：“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纪哥啊，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把杨蔚蓝蹬了算了，这样儿的‘女’人，你怎么受得了？”

    蔚蓝挑挑眉，不理他，去厨房又打了碗面，‘弄’了个西红柿‘鸡’蛋下饭，给纪南端过来。

    “香！”热乎乎地吃了口面，纪南吐出口气，得意洋洋地看了尹风一眼，那意思，这么好的媳‘妇’，傻子才不要呢！

    尹风叹了口气，看了看一脸温柔的蔚蓝，又看了看享受媳‘妇’伺候的纪南，只有感慨，这是人不同，所以命不同啊！又看了自己的‘女’朋友的一眼，嗯，还是卓云文静可爱！(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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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    啊！”

    纪南惊醒，伸手就往枕头边上拿枪，等冰冷的枪刺‘激’到他温热的皮肤，才‘激’灵一下醒了过来，扭头瞅了眼满头冷汗，紧紧皱着眉头的媳‘妇’，侧身把她搂怀里：“蔚蓝，醒醒，你怎么了？”

    蔚蓝猛地睁开眼睛，惊魂未定地瞪着枕边人。

    “是不是做噩梦了？”

    “啊——”蔚蓝松了口气，伸出手来，‘揉’了‘揉’微痛的额头，“是啊，做了个噩梦。”

    “都梦见什么了，成这样？”纪南看了下表，凌晨四点二十六分，现在起‘床’也不是不行，索‘性’也不再睡觉，饶有兴致地半靠在‘床’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媳‘妇’的后背。

    “不知道萧红阿姨有没有吵醒。”蔚蓝往纪南怀里拱了拱，把头上的冷汗全擦到他的睡衣上面，这才有些担心地问道。萧红是蔚蓝请来照顾两个小调皮鬼的保姆，四十来岁，一直没结婚，蔚蓝看她老实，也对这个保姆‘挺’满意的。

    其实，对家的两个小家伙，蔚蓝一个人还能应付，毕竟她本身没有固定工作，除了偶尔给报社写写专栏，或是帮着尹风处理下公司的琐事，时间富余，不过，自从两个小宝贝儿学会走路之后，就不那么好带了，经常四处‘乱’窜，有的时候缩到个犄角旮旯的地方死活就是不出去，非让蔚蓝急得到处找，把嗓子喊哑了不可，纪南那家伙还哈哈大笑，说自个儿的儿‘女’很有伪装天分，是当狙击手的料子，‘弄’得蔚蓝哭笑不得，没办法，只好请郝婉翠帮忙，找了一个保姆，一个月六百块钱吃包住，到也不是支付不起。

    “放心，咱们家的隔音还是很不错。”纪南笑了笑，帮媳‘妇’把被子盖好，有些好奇地眨眨眼次问道，“来，告诉我嘛，到底梦到什么了？”

    “……梦到我们家的安儿嫁给了一个外国佬儿，还是非洲黑人，非要跟他出国去果把我给吓醒了。”蔚蓝心有余悸地‘揉’了‘揉’‘胸’口，这会儿还觉得心里砰砰直跳。

    纪南呲牙。一脸高兴地嘀咕：“这是什么破梦啊！放心。以后无论哪个外国佬想接近咱们闺‘女’。我就先把他地‘腿’给打断！”

    蔚蓝摇失笑：“行了闺‘女’连牙都没长全呢。二十几年之后地事儿。现在考虑那么多干什么。”她看了看表。刚四点半。拉被子把两个人裹好。“再睡会儿。你们训练那么累有好地睡眠可不行。”

    纪南听话地闭上眼睛。几乎马上就再次进入沉眠。蔚蓝却说什么也睡不着了。她刚才没有跟纪南说实话。虽然地确是梦到了‘女’儿嫁给了一个黑人可是。把她吓醒地却不是此梦梦中。她‘迷’‘迷’糊糊地回到了前世而且三十几岁地时候还结了婚。并且生了一个‘女’儿丈夫是个酒鬼。经常发酒疯打人。最后因为伤害罪被抓进了监狱。蔚蓝一个人守着‘女’儿。生活非常地不幸福。在那里。蔚蓝仿佛感到。纪南。平平。安儿。才是自己做地美梦……之后。就被吓醒了。

    “不知道何为梦。何为真？”蔚蓝伸手在自己地脸颊上掐了一把。很疼。现在才是真实吧。蔚蓝庆幸之余。不由得有些怀念梦里地那个‘女’儿。那个瘦瘦小小。却冰雪可爱。特别知道心疼妈妈地小‘女’儿。蔚蓝无比期待。她家地安儿。将来有一天。也会长成那副可人地模样。

    等杨蔚蓝‘迷’‘迷’糊糊睡着又醒过来地时候。太阳高升。枕边人早就不在了。

    外面正在检修线路。家里大停电。偏偏纪南那一大堆脏衣服全堆在盆子里还没有来得及洗。没办法。蔚蓝同学只好放弃洗衣机。自己动手。

    辛辛苦苦地搓洗了大半天，瞅了眼干干净净的衣服，到是稍微有点儿成就感，只是——蔚蓝含着红肿的手指，叹了口气，人们都说，男‘女’恋爱的时候‘花’前月下，等结婚了之后，那就是洗衣做饭，貌似，她杨蔚蓝还从来没有体会过什么是‘花’前月下，就直接进入洗衣做饭的阶段儿了，现在想想，真是有些亏！

    蔚蓝在家里辛苦洗衣做饭，‘弄’得双手肿痛，纪南在部队里也不好受。

    他们连经过扩充，变成了营，纪南现在水涨船高，连长变代理营长了，不过，工作更不好做，整个部队新人太多，配合训练总是出问题，因为挑选过来的尖子兵，大多对原来的部队很有感情，又因为都是有本事的，个顶个地桀骜不驯，哪有那么容易轻轻松松地融入

    体，纪南中校同志，如今顶着个代理的名号，管**儿没底气，新兵们看他一个年纪轻轻的家伙，居然做到了营长，肯定不服气啊，全是一群天老大我老二的家伙们，哪肯把纪南看在眼里，要不是纪中校手上的确有功夫，用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把刺头儿们理了一遍，日子肯定会更加难过，就算这样，最近一段日子他还是被搞得头痛‘欲’裂，嗓子都吼得哑了。

    猴子偷偷‘摸’‘摸’地凑近坐在训练场上，叼着烟嘴儿的纪南，递过去一碗儿红烧‘肉’。

    纪南也不客气，折腾这么长时间，早就饿得慌了。嚼了好几大口‘肉’块儿，纪南才出了口气，把烟掐了，发了狠，咬牙切齿地吼道：“该死，他们不是牛啊！整天不好好训练，就知道跟我顶，行，咱上实战！”

    猴子吓了一跳，赶紧一把抓住营长大人的手臂：“不是吧，老大，你可别气糊涂了，这一帮还没训出来呢！”

    “这都快四个月了，以前新兵训练，两个半月就敢上实战……”纪南挑挑眉‘毛’，心里也是没底，咬牙道，“没事儿，怎么也得经历这么一回，早经历比晚经历强……先从一连的新兵开始，轮一遍。”

    实战也不能说就能上的，纪南在李妖孽的屋里腻乎了一晚上，终于让新出炉的副师长点了头儿。

    别说，一帮小伙子一听出务，个顶个地来了‘精’神，抬头‘挺’‘胸’，站得笔直，马路却看着发愁，他心里有数，别看现在看着模样‘精’神，实际上那是心里发虚，以前的老一连出任务之前，从来都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喝酒吃‘肉’，绝不耽误，何时这般横眉怒目过了？

    纪南偷着了半天，板起脸来，亲自带着新人们上车。他是一句话没有多说，等到照例检查装备的时候，有个小伙子看出问题来了，好家伙，实弹啊！一下子，一茬小兵娃子脸‘色’都变绿了，虽然不敢窃窃‘私’语，眉眼间都‘露’着惊容。纪南咳嗽了两声，吩咐前面充当司机的猴子开车，冷冷地黑着张脸，轻描淡写地道：“小任务，武警那边分过来的，就是个在逃的职业雇佣兵，在银行抢了一笔钱，正准备出逃的时候，让咱们武警的人给围在一座废弃工厂里了，那小子身上有手榴弹，是个硬茬儿，你们小心点儿，尽量远距离击毙。”

    纪南说完，闭目养神，一帮新兵，你看我，我看看你，脸‘色’有点儿发青。

    天，正赶上个‘阴’天，是个比较适合出任务的天气，一帮人到了地头儿，纪南带队下车，武警的同志迎过来，为首的那位瞅了眼明显有些战战兢兢的新兵们，心里一哆嗦，低声凑纪南耳朵边上：“同志，要不我们上吧……”

    “放心，就一个人，有我和马路猴子呢，出不了事儿！”

    “有人质……”警苦笑了下，“我们也没想到，有两个刚从乡下出来务工的湘妹子，在工厂里租了一间旧仓库住下了，结果，被那小子逮个正着，那还是两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呢，才十八岁。”他心里明白，要真是训练有素的特种兵，这是小事儿一桩，可是眼前这支部队，明显是被纪营长拉出来练手儿的，万一出了问题，那麻烦就大了。

    纪南回了下头儿，暗道，人都拉出来了，无论如何不能半道儿上回去，冲着武警的同志点点头：“你们撤吧。

    ”然后冲着马路一比手势。

    马路回头挥了挥手，领着一帮人走到指定位置，等纪南一发信号，带着队伍就‘摸’了上去，两个尖兵攀着铁‘门’翻进去，打开大‘门’，也许是太紧张的原因，这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铁‘门’已经生锈，结果，吱呀一声，那个战士立即松手，不过，寂静的环境中，这种声响简直比冲锋号还引人注意呢，马路想也不想，立即吼道：“趴下！”

    那战士也机灵，马上卧倒，一颗手榴弹唰地一声飞了出来，纪南一抬手，抓起一块儿砖头扔了出去，硬生生地把那颗手榴弹打回院子里，紧接着，随着爆炸声，一连串噼里啪啦地子弹声也响彻天空，其间夹杂着少‘女’惊恐的尖叫。

    还好这手榴弹的威力不算大，要不然，进入的那两位不死也得丢了半条命。

    马路撞开‘门’，把两个吓得‘腿’软的新兵，连拉带拽地‘弄’出来隐蔽好。(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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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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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说这颗手榴弹没有造成太大的杀伤力，不过，那个歹徒显然也有点儿发慌了，两个人质双手反绑，每个人的腰里都挂了一圈老式的手榴弹，手雷之类的爆炸物，被歹徒推推搡搡地走出来挡在‘门’口，与院子外面的军队对峙：“你们退不退？反正老子被逮住也是一个死，你们要是不退的话，这两个风华正茂的小姑娘可要给我陪葬了！”

    纪南听着那两个人质嗓子哭得沙哑，又见她们一脸害怕，浑身发抖，心里暗暗骂了一句，猴子凑过来低笑道：“瞅瞅，这帮子小家伙们不行了，咱们三个上吧。”

    纪南回头儿看了眼后面那帮呆愣愣，不知所措的小战士们，抬起脚来，一脚踹到猴子屁股上，恶狠狠地骂道：“怎么？你还嫌不够丢人，跑这儿幸灾乐祸来了是不是？还好意思说呢！”

    “哪能啊，我这不为了人质着想，里面那家伙可不是个善茬儿！瞧瞧，人家小姑娘多可怜啊！”

    纪南吐出口气，回头儿看路一眼，打了个手势。马路点点头，冲身边的战士们小声道，“你们正面喊话，跟他谈判。”

    马路身边一年轻的小战士到不至于傻得没边儿头就喊：“人质是无辜的，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

    话音没落，一串儿的子弹就噼里啪啦落在战士们身前的土坡上，‘激’起一片尘土。

    趁着这个机会，纪南打个手势，猫腰两步窜了进去，猴子和马路立即跟上他，三个人速度极快，悄无声息地钻进‘门’里去了。

    外面一群兵们缩着脑袋不敢抬头呢。就听见里面一声闷哼。之后大‘门’‘洞’开。猴子和马路一人扶着一个人质。手里抓着一堆手雷走出来了。

    一把匕首扎在个歹徒地眉心。纪南脸‘色’铁青地立在‘门’口儿恶狠狠地瞪着一帮现在还愣神儿地小家伙们。

    一群小战士。脑袋也耷拉下来了。腰也不是那么直了。个个小脸儿煞白。

    后面地武警同志们见事儿已经完了。赶紧冲过去接下马路和猴子手里地东西。然后进了工厂善后。那个带头儿地笑眯眯地凑纪南身边低声道：“怎么样？效果如何？”

    “马马虎虎。”纪南悄悄捶了那个武警一拳。“谢了啊。有空请你们喝酒。”

    纪南抹了把脸上地汗水。一转头看见猴子比比划划地站在车边。逗‘弄’那两个人质。不一会儿。就把人家两个小姑娘逗得开怀大笑。虽然脸上尚带着泪水。可是眼睛里哪里还有一点儿惊‘色’。不由摇头失笑。以后让猴子这家伙去学学心理学。没准儿还能‘弄’个硕士博士什么地。

    等回了基地，这帮小家伙们是再也傲不起来了，站在训练场上小脸儿青白，直打哆嗦，纪南和马路，两个人把脸一板，接着训练至于训练强度嘛，反正让有资格来观看的兄弟部队的领导们看得头皮发麻说，李妖孽奉上级命令带着北京军区三十八师英雄团的萧团长来视察了一回回去之后，那个萧团长缩办公室里抹起了眼泪儿啊！没办法，他手底下的一员虎将被李妖孽给搜刮走了，以前在自己部队里的宝贝疙瘩，到了人家手里，这么可着劲儿地给折腾，他能不心疼？

    一训练，就练了两个多月，眼瞅着从‘春’天过度到夏天了，一批批实在适应不了的新战士们被拉上军车运走，同样，一批批通过考验的战士们融入了特种作战师一团一营这个大集体。

    这几个月以来，纪南在部队里着急上火，蔚蓝在家里也不好受，除了照顾孩子，还得惦记着老公，每天给唐大夫打电话，一块儿讨论下火的，健胃的，健脾的，呵护眼睛嗓子的，各种各样的食疗方子，‘精’细地做好了，送去给纪南他们吃，回家之后，放热水给他洗澡洗脚加按摩，连脚趾甲，手指甲什么地都自己动手给他剪干净，这么长时间劳心劳力，生完孩子长起来那点儿‘肉’，如今又给掉回去了。

    现在好不容易部队整训完毕，算是一个编制完整的特种加强营到手，纪南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强烈要求休假，准备好好回家陪老婆孩子去。看着训练成绩，李妖孽也是高兴得大发善心，一营全体，放假一天！

    纪南乐呵呵回到家里，一头栽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儿

    地跟自家媳‘妇’吹：“你是不知道啊，新兵上了训

    “实战？”蔚蓝一边给老公按摩太阳‘穴’，一边撇了撇嘴，“我看啊，最好是一个实战都没有，那才轻省呢！”

    纪南挑挑眉笑了，顺手抓住媳‘妇’那一缕乌黑的秀发把玩，也是，他也想着最好根本就没有实战的机会，虽然身为军人，实际上他们也讨厌战争，喜欢和平啊，老一辈的军人们不是都说，没事情就是好事儿，有事情长本事吗？就是这个道理。

    给纪南做完一次按摩，蔚蓝起来倒茶：“你喝茶还是咖啡？”

    “嗯……以前老是喝茶，今天尝尝咖啡。”

    蔚蓝点头，煮了壶咖啡端出来，这咖啡是尹风送的，据说是他们的单位发下来的福利，反正是好东西，闻着都比一般外面卖的香，所以说，一向更喜欢喝茶的蔚蓝，到是对这种咖啡不讨厌。

    纪南拿过一杯咖啡，烫得裂嘴儿，放下杯子，从兜里掏出两张丰南小吃的招待券来，“呵呵，这是抢的李妖孽的，要不要去试试？”

    放假一整天，是猫家里面有点儿‘浪’费，反正两个孩子有萧红阿姨带着，纪南和杨蔚蓝同时咂‘摸’咂‘摸’嘴，蔚蓝笑道：“不吃多‘浪’费啊！”说着，穿好衣服，登上鞋子，就准备出去吃点儿好吃的犒劳自己一下。

    可惜，老天不美，两口子刚收拾妥当，还没出‘门’儿呢，倾盆大雨瓢泼而下，纪南瞅了瞅天儿，回过头儿来，搂住媳‘妇’：“那个啥……下点儿面条算了。”

    蔚蓝同学也觉得有点扫兴，不过，要是下雨的话，雨中散步那是‘浪’漫，现在这样的雨，他们要是还非出‘门’儿不可，那就是神经不正常了。

    两口子凑着‘弄’了两大碗炸酱面，呼噜呼噜正吃着呢，‘门’外一阵砰砰地敲‘门’声响了起来，“营长，老大，救命啊，救命！”

    纪南一听，吓了跳，外面那个可以媲美鬼哭狼嚎的，是他们的乐天派，开心果猴子同志，赶紧抹抹嘴儿，站起来抓了把伞，就冲出去开‘门’。

    不一会儿，猴子穿着**的雨披进屋，一进来，就一头栽倒在沙发上面哀嚎：“这下惨了，老大，你可不能见死不救……”

    蔚蓝赶紧拿‘毛’巾出来，甩到猴子脑袋上，没好气儿地喊道：“行了，先别嚎儿，把你那身儿湿皮扒下来。”

    猴子耷拉着脑袋瓜，先把雨披脱了，乖乖地擦擦头，擦擦脸。

    蔚蓝又奉上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也给自己和纪南倒了一杯，才笑着开口：“现在说吧，慢慢说，我到是‘挺’好奇，到底有什么事儿能把我们猴子给吓成这副德‘性’？”

    猴子扭扭捏捏，扭捏了半天，才偷偷看了自家营长一眼，不好意思地道：“还不是上次俺们营长安排的那次实战任务闹的……”

    “任务又怎么了？虽然完成得不漂亮，可是，也没出事儿啊？”纪南‘摸’不着头脑，上一回，为了收拾那一帮新兵，他专‘门’请李妖孽特批了一连串儿的小任务，不难，却足够把那一帮刺头儿们吓一吓了。

    猴子叹了口气，苦笑道：“老大，你还记不记得，那次实战任务里的那两个人质？”

    纪南点头笑了：“当然记得，你小子‘艳’福不浅啊，我印象很深刻，那两个小姑娘，长得贼漂亮……当然，比不上俺老婆。”纪南一侧身，避开自个儿媳‘妇’的飞‘腿’，赶紧开口哄着。

    “别‘艳’福了，整个儿一桃‘花’劫。”猴子耷拉下脑袋来，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我吧，实在是好心办坏事，那一天，看人家小姑娘‘挺’害怕的，就过去安慰了几句，还留下了地址……谁曾想，事后，那小姑娘每天一封信……”

    “这我知道。”纪南笑了，他们部队对信笺什么的检查比较严格，一般来信绝对保密不了，都要拆开看的，“那又怎么了，几封信而已。”

    “现在……现在人家爹妈找咱们部队来了，这会儿就在会客室呆着呢！”猴子又是哀嚎一声，趴沙发上捂着脑袋，“刚才我去见了见两位老人，人家说，那个叫什么赵浅柔的小姑娘非要和她青梅竹马的未婚夫退婚！”

    “噗……”纪南一口咖啡喷桌子上！(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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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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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来吧。”一只纤纤‘玉’手打在沙发把手上面。

    “不要。”

    杨蔚蓝叹了口气，哭笑不得地看着趴在沙发上，把脑袋埋进靠垫而里的猴子，抿了一口咖啡，却是又忍不住咯咯地笑了。“呵呵，猴子啊，你还真是‘艳’福不浅呢！怎么样儿，那小美人好不好看？”

    “嫂子！！”猴子羞恼:拼命捶沙发，哀声喊，“我冤枉啊，太冤枉了，比窦娥还冤呢，那一天，那小姑娘哭得一脸鼻涕一脸泪的，我连她的模样都没有瞧清楚，哪会有什么别的心思，这真的不关我的事而啊！”

    蔚蓝和猴子打趣儿了好阵儿，才冲老公道：“先别管那么多了，你去看看吧。”

    纪南愣了晌，站起身来穿衣服，这帮小子在他心里和亲弟弟没什么区别，工作上，生活上的事儿，哪件儿他不关心啊？这次的事情，说大不大，完全是误会一场，说开就没事儿了，说小它也不小，要是闹得太厉害，给‘弄’成了作风问题，说不定会对猴子以后的军队生涯造成影响，总之，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坐视。

    蔚蓝笑眯眯走过去，帮着纪南戴上子，瞪了猴子一眼，纪南心里一阵子憋气，头疼地晃‘荡’了下脑袋，转过身来，恶狠狠地又踹了他一脚：“回来再找你算账！”说完，就大踏步地冲出‘门’去。

    于今天这种事儿，杨蔚蓝心里明白，不过是一个小姑娘经历过一场‘波’折之后的遐思而已，‘女’人嘛，哪一个心里不曾倾慕过英雄，可是生活就是生活，不能靠憧憬英雄过日子，等到十几二十年之后说起如今，那位赵浅柔小妹妹，恐怕会把此时的小心思当作笑谈，讲给自己的儿‘女’解闷儿。

    “行了。你们老大都出去还做什么样子。”蔚蓝拿出一盒姐姐送来地点心儿。放桌子上。猴子也不客气。抓起来就往嘴里塞。他今天上午刚完成十公里负重越野被赵家那两位老人吓得一佛出窍二佛升天。连饭都没有顾得上吃。现在早饿得慌了。

    “慢点儿！”蔚蓝又给他地杯子倒了一杯茶水。把咖啡换下来。笑道。“听你说。那个赵浅柔今年刚十八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这么早就订婚？”

    “听说两家是邻居。孩子从小一块长大地。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嘛。两家地大人一合计。干脆订婚算了……”猴子把嘴塞地满满地。居然一点儿都没影响到说话。依旧口齿清晰。

    蔚蓝笑了笑头道：“我看。孩子退婚到不是坏事儿。他们还这么小。哪能随随便便就定下下半辈子。而且。既然赵浅柔提出要退婚。那就证明她不喜欢至少没有做好下半生和她那个青梅绣马过日子地准备。”

    不管蔚蓝怎么想。反正猴子一时半会儿是说什么也不肯回部队里去了。也是。他不过是安慰一下受害者而已。一片好心然会惹到这样地麻烦。也难怪这小子要胆战心惊。

    就在猴子吃完半盒点心着茶水。舒舒服服地歇着地时候外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大哥。高大哥……”

    “不是吧！”听见这个声音子一开始没反应，却忽然间脸‘色’大变，像跳蚤一样蹦起来窜到卧室里面去，“嫂子，救命啊！”

    “赵浅柔？”蔚蓝‘摸’‘摸’嘴‘唇’儿，无语了……那姑娘好大的本事，能找到这里来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儿！没办法，蔚蓝只好站起身出去开‘门’。打开‘门’一看，郝婉翠一脸无辜地堵在‘门’口儿，身边跟着个穿着浅黄‘色’‘春’装的小姑娘，虽然看起来有些腼腆，但是那一双纯真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让人一见就喜欢。

    “咳咳……蔚蓝，人我是带到了，你处理吧。”放下一句话，郝婉翠撒丫子就跑，根本不给蔚蓝同学阻止的时间，蔚蓝‘摸’‘摸’脑袋，瞅着戳在‘门’口儿的小姑娘直头疼，你说说，这算个什么事儿，队里那一帮，没一个让人省心的，他们是不着人喜欢，找不到老婆，自己跟着纪南发愁，他们有人喜欢，被小姑娘追部队里来了，自己还是得跟着纪南发愁。

    “赵小姐是吧？”

    “叫我浅柔好了。”小姑娘眯着眼儿一笑，‘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儿，煞是惹人怜爱，蔚蓝忍了半天，才把哄孩子似的话儿给吞回肚子里面，招呼道，“先进来，有什么事儿进来再说。”

    赵浅柔规规矩矩地跟在蔚蓝身后，

    地坐到沙发上，未语先笑，从头到尾，别管怎么好姑娘，要不是因为年纪太小了，猴子也不那么乐意，蔚蓝到是‘挺’想撮合撮合的。

    “好吧，我就托大，叫你一声浅柔，我姓杨，你叫我姐姐好了。”蔚蓝倒了杯水，放桌子上，笑道。

    “杨姐姐。”赵浅柔略略一低头，脸颊儿略红，‘露’出一抹微羞的神‘色’。

    “咳咳，浅柔啊，哎，我也不知道该给你说什么好，其实，猴子，呃……高藏海，他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那家伙除了吃就知道玩，别看老大不小了，要是我不说，连双袜子都不肯自己洗，脏的要命，手里头也没什么钱，穷光蛋一个……”

    “不许你这么说他！”赵浅柔一声厉吼，眉‘毛’也竖起来了，眼睛也瞪大了，简直是汗‘毛’直立，就像只被惹急了的刺猬，泪珠子滴答，滴答地滚落。

    瞧她这副模样，把蔚蓝给吓了一跳，赶紧拿纸巾递过去，“别哭，别哭啊，哎哟哟，怎麽了，这是？”蔚蓝七手八脚地给小姑娘擦眼泪，“快别哭了，再哭，就变成小‘花’猫了。”

    赵浅柔拿着纸巾‘抽’‘抽’搭：“我，我……我可害怕了，当时，我脑子里老是想着电视上人们被炸得四分五裂的情形，似乎下一秒钟，我就会变成那样似的，害怕得不得了……高大哥他打死了坏人，搂住我，安慰我，他的‘胸’膛特别温暖，他是个好人，是个英雄……”

    “咳咳。”看着脸认真，似乎自己再说猴子一句坏话儿，就立刻翻脸发飙的小姑娘，杨蔚蓝哭笑不得地嘀咕，“‘胸’膛温暖？就猴子那个瘦样儿？还打死了坏人？闹了半天，根本没纪南和马路的事儿啊！”

    虽然心里嘀咕，可是最主要的还是安抚了小姑娘再说。“好了，好了，我知道，你高大哥是大好人，行了吧，现在告诉杨姐姐，你找到部队来，这是想干什么呀？”不能再跟她扯了，蔚蓝干脆叹了口气，直入正题。

    “……我就是想当面谢谢他。”小姑娘一低头，羞得耳朵根儿通红。

    蔚蓝大大地叹了口气，道：“这到是容易，不过，最近你高大哥训练很忙，实在是没有时间，这样吧，不如姐姐帮你向他道谢，好不好？”

    “不要，我要当面致谢。”小姑娘了牛劲儿，说什么都不听，就是要见猴子，偏偏猴子那家伙偷偷‘摸’‘摸’从卧室里探出头来，对着蔚蓝拼命摆手，根本不敢见。没办法，蔚蓝只好连说带劝带忽悠，先吧小姑娘忽悠走了再说。

    赵浅柔一步三回头：“杨姐姐，你一定要帮我说啊，我像见他！”

    “行，姐姐记住了，一定说。”杨蔚蓝打电话给郝婉翠，让她带着小姑娘去部队找她爸妈，正好一块儿回去。

    “呼……吓死俺了……吓死了！”猴子从卧室里面窜出来，蹦到沙发上，痛痛快快地灌了一肚子凉开水。

    蔚蓝皱皱眉，一把夺过杯子来，堆上热的，“你小子行啊？听见人家小姑娘怎么说你的了没有？人家说你是好人，是大英雄……真是的，看你小子以后还敢不敢随随便便‘花’言巧语地糊‘弄’‘女’孩子！”

    猴子委委屈屈地一缩脑袋，不敢触嫂子大人的霉头。

    哐当！

    蔚蓝正给猴子上思想政治课，大‘门’被一脚踢开，纪南揪着火狮子阿海的耳朵飞奔而入。

    蔚蓝又被吓了一跳，‘揉’‘揉’太阳‘穴’，实在很想找一本黄历翻翻，看看今天是不是大凶之日啊：“纪南，出什么事儿了？”

    “你问他！”纪南气得胃疼。

    蔚蓝抬头瞅了眼阿海，这小子平时总是一副朝气蓬勃的模样，就是在纪南面前，也是活力四‘射’，跟得了多动症似的，根本闲不住，这会儿却大变样儿了，耷拉着脑袋，一脸沮丧，那双特别明亮的眼睛里弥漫了一层水雾，蔚蓝心里咯噔一声响，不会是闯了什么大祸了吧？

    想了想，蔚蓝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阿海，告诉嫂子，你不会又把李副师长的办公室给砸了吧……不会呀，现在隔得远了，应该砸不了啊！”

    纪南翻了个白眼儿，苦笑：“要是他把李妖孽的办公室砸了，我至于这么生气嘛！”

    “也是，你不幸灾乐祸，再跑过去凑一脚，就算好的。”蔚蓝点点头，皱眉，如果不是的话，阿海这孩子还能做什么坏事儿啊？(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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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    你自己说！”纪南恨恨地给自己灌了一大杯凉开水，肚子里的火气，一脚踹开沙发上的猴子，大马金刀地坐下来。

    猴子乖乖地耷拉着脑袋，和阿海站在一块儿，低眉顺眼地偷偷给嫂子使眼‘色’。蔚蓝端着茶水在一边看好戏，故作无奈地耸耸肩，一点儿‘插’话儿帮声的意思都没有，开什么玩笑，自己根本什麽都不知道呢，要劝解什么？不过，既然老公把阿海这小子直接带回家来了，那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儿，他要真犯了通敌卖国的大罪，这会儿就不是立在自己家客厅里找骂了。

    阿海张了半天嘴儿，支支吾吾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吭哧了大半天，蔚蓝才‘弄’清楚到底使怎么回事儿。

    今天，为了‘女’儿赵浅柔，赵家的两位家长找到部队来了，幸亏这两位都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心里也也知道这事吧，根本和猴子没多大关系，纯粹是他们姑娘自己动了小心思，这次来，只是想让猴子去劝劝他们家的姑娘，根本没有找麻烦的意思。

    营里两个参谋上纪南，坐在一起和颜悦‘色’地跟两位大家长赔礼道歉，总之把所有的罪过全往猴子身上推，人家姑娘是千好万好，一点儿错儿都没有，而且保证一定让猴子去晓以利害，绝不给赵家添麻烦，这么一来，两口子到有点儿不好意思了，总之局面一片和谐，纪南琢磨着让食堂‘弄’顿丰盛的午餐，好好招待一下，等下午把人送走了事儿，谁知道烦来了！

    赵夫人喝多了茶水，想方方便自己溜到接待室斜对面的厕所里面去了，部队里的厕所和一般地方不一样，它大部分根本就不分男‘女’，反正整个军营里的雌‘性’一只手就数得过来，也没必要分什么男‘女’厕所赵夫人不知道啊，一看，就一个厕所又加上内急，没办法就进去了，没想到，这时候阿海这只火爆狮子刚跟马路他们掐完架，出了一身汗，也钻厕所里面去洗脸，赵夫人听见阿海那小子的说话声，一时不好意思，一转身儿就藏到厕所的大‘门’后面了算等着阿海走了之后再离开，省得尴尬。

    阿海那是什人啊是刚来部队，就敢和自己连长打架的猛人这会儿正兴奋着呢，一听见‘门’后面有动静手就一个侧摔……把赵夫人给撂地上了。

    赵夫人一个文化人哪受过这个，哎哟一声惊呼，外面正说着话儿的马路一干人等吓了一大跳，对面纪南他们也给招出来了，当时现场就‘乱’成了一团糟，连干部带战士一块儿冲上去抢救。不幸中的万幸，赵夫人只是扭伤了脚，‘弄’湿了衣服，根本没什么大事儿！

    听了这话，蔚蓝太阳‘穴’突突，半天，才瞅了纪南一眼：“我看，都是你见天儿糊‘弄’着孩子打架给闹的……”

    纪南点头认罪。地是他太纵容了。

    看着纪南两口子这副模样。阿海心不是滋味儿。小声嘀咕：“我才用了一分力……”

    “你还一分力？你当人家是咱们这群皮糙‘肉’厚地啊。赵夫人四十岁地人了。别说一分了。零点一分也不行！”气得纪南苦笑着摇头。看阿海不再分辩。只低着脑袋一动不动地。那小模样可怜巴巴地忒招人疼。心里一软。自己地兵自己待见。再说。这也只是意外而已。谁也不想啊。“你过来……我看看你肩膀。”

    阿海不情不愿地凑过去。解开衣领。把上衣脱下来。纪南一看。右肩膀上紫了一大块！看着特别吓人。

    蔚蓝吃了一惊。赶紧找出‘药’油来。让纪南给他‘揉’开。“这是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这小子打了人家老婆。赵老爷子还不得急了。人家两口子大半辈子在一块儿。那感情多深。当时看见赵夫人被抬出厕所‘门’儿。老爷子脸‘色’就变了。问明白是阿海打得。抄起窗台上摆地大‘花’盆。照着这小子就是一‘花’盆。别看人家五十多岁。力气可不小……”说着说着。纪南心里又开始不舒服。手下使劲儿。疼得阿海直皱眉。“你说。你是躲不开。还是怎么地？就在那儿站着挨打。要是没打肩膀上。再砸了你脑袋。那可怎么办？你小子在那儿装什么爷们儿！”

    阿海不说话，纪南气结，不过也明白，这下子肯定是觉得理亏，就站着没动，也好让人家出出气。

    把淤血‘揉’开了，纪南技术还算不错：“一个月，一个月之内，禁止你在训练场之外找人练手儿，听见了没？”

    “哦。

    ”阿海耷拉着脑袋瓜子，小脸煞白，看来也是怕了，要不然不能这么听话

    “行了，去吧，全副武装急行军二十公里。”

    阿海转身往外走，猴子一看大事不妙，偷偷‘摸’‘摸’也跟着溜了出去，纪南瞥他一眼，到没说什么。

    这事吧，纪南带着一箱子营养品，跑赵家去了一趟，结果嘛，赵老爷子笑眯眯地把纪南亲自送出‘门’儿，还一再要求他有空常来，阿海这小子也没背上处分，连禁闭都没关，后来跟着纪南一块儿去的猴子对自家新营长老连长的口才佩服得五体投地，一直说自己走眼了，他本来觉得自己的嘴皮子在营里数第一，从这以后，再也不敢小看外面怎么看怎么严肃认真的营长老大。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晃悠过去，七月份，纪南他们营算是成型了，第一个任务，便是奉上级命令，‘抽’一个连，去做军事常规项目表演。

    这是好差事儿，按照李妖孽的话说，这是公费出去休假去了。像纪南他们这样儿的特战部队，随随便便抓出个人来，在军事常规项目上，也能一个人把人家其他常规部队给全锅儿端掉。

    蔚蓝把孩子‘交’保姆照顾，跟着几个军嫂一块儿去看，也不知道是哪个领导出的主意，这次表演，邀请了许多军属来参观，一块儿派车带走，所以，蔚蓝他们在车上就遇见许多以前没见过的军属，好在到并不是没有话题可聊，不一会儿，一车的‘女’人老人孩子们就打成了一片。

    蔚蓝和翠坐一辆车，路逛‘荡’了过去，车的玻璃都是不透光的，根本看不见外面，而且道路很颠簸，蔚蓝一路昏昏‘欲’睡，郝婉翠挑了好几个话头儿都没勾起她的兴致，只好跟坐在一边的其他军嫂们聊天儿了。

    一车的军属正说着话儿，就听见车外面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军歌儿声——“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把营归……”

    一下子，整个车上静寂无声。

    蔚蓝睁开眼睛，在心里小声地跟哼，这首打靶归来，是她上辈子学的第一首歌儿，此时听来，分外亲切。

    听见了军歌儿，又走了到五分钟，天刚黑的时候，招待所就到了，大队人马杀进招待所，分配好房间，还不错，这次来的都是团以上干部的亲属，其他的还没有资格儿，当然，纪南他虽然只是个营长，但是他那部队里的营长，放到别的部队，怎么也得相当于团级干部了，没看军衔都是中校嘛。领导们很重视，不但一个人一个单间儿，而且打扫得桌明几净，显然是刚收拾过不久。

    蔚蓝也累了，到食里和大伙儿一块儿吃了饭，就回屋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号子声进入了梦乡。

    接下来两天，蔚蓝他们一帮军属被到训练场上，就是看一帮战士们表演，没有，这俩字儿太贴切了，根本就没什么实际的东西，纯粹一帮小伙子像孔雀似的开屏给自个儿的媳‘妇’或者亲人看，其他军属们看得‘挺’过瘾，掌声不断，可惜，蔚蓝这个常年在军队里生活的‘女’人看得直打瞌睡，连郝婉翠也提不起多少劲头来，低声笑道：“也是，真正厉害得哪轮得上咱们看啊。”

    蔚蓝轻笑，“别‘乱’说，其实虽然是表演，可是还是能从中看出来，战士们的军事素养不错，至少枪法都很准……只不过大概没把这个表演当回事儿吧。”

    也许，真的是场上的表演让军领导们不太满意，忽然，直升机的轰鸣声响彻天地，几个黑影飘落在训练场上，眨眼间就消失无踪……训练场里的流动靶瞬间开启……

    来了！蔚蓝‘精’神一抖，睁大了眼，还什么都没看清楚，就听见点‘射’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来，一排有一排流动靶应声而倒，与此同时，纪南带着两个人，忽然窜出，他们虽然仅仅三个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整个观众席一下子被他们的气势所夺，连呼吸声都细不可闻。

    他们的速度极快，合作无间，战术动作‘精’致干练，无论是越障还是攀岩，给人的感觉都是那么一往无前，气势不凡。

    掌声入‘潮’水般响起，蔚蓝脸上一热，心里就忽然骄傲起来，那是她的丈夫，虽然因为脸上的伪装条看不清楚容颜，可是她还是知道，那个人，就是自己选择的，相伴一生的良人……

    最后，应领导们的要求，纪南他们还和其他部队的兄弟们加赛了一场擒拿格斗，不过，这一回上场的只有马路和两个新战士，纪南他们不等结束，就已经再次消失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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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    谢胧月夜莉的打赏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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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回，纪南带队去得瑟了大半天，赚了大票的充满崇拜的星星眼。之后，直接把那一帮小子们踢上车，跟开车的猴子嘀咕了两句，自个儿就偷偷‘摸’‘摸’地窜到‘敌后’，拐带了杨蔚蓝，把郝嫂子气得跳着脚骂他——“丫的，你个土匪！”

    土匪就土匪吧。纪南不但对这个称号不介意，反而‘挺’得意，捎带上媳‘妇’，开着车溜号了，瞅他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蔚蓝偷偷直乐。

    纪南和蔚蓝开着车，不一会儿出溜到街心公园的草坪旁边儿，纪南把军服上的肩章领章一摘，买了一罐儿啤酒，一罐儿可乐儿，一包爆米‘花’儿，一包‘花’生米。两口子并肩坐在草地上，一边吃，一边喝，一时间，都不想说话，不过，这气氛到是‘挺’温馨的。

    夕阳西下，天边抹红霞，蔚蓝放松了身体，轻轻地倚靠在纪南的肩膀上，静静地瞅着草坪上那些为了抢夺足球而狂奔的小伙子们。看着看着，纪南忽然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怪不得中国足球这么臭呢，两个大小伙子斗不过人家一个小姑娘。”

    蔚蓝也乐了，原来，一个小子踢球的时候过了劲儿，把球一脚踢倒坐在草坪边儿上看书的一个小姑娘怀里，结果，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模样周正的‘女’孩儿，居然不是猫而是老虎——那姑娘追上去抬脚就踹，把两个小伙子踹得哭爹喊娘，还一边儿踹一边骂——“刘东，王震，你们两个白痴，这一招你们想用几回啊……想泡妞也不能这么懒，早点儿想出些新招吧……”

    纪南听得有儿笑眯眯凑自己媳‘妇’耳朵边上：“我们蔚蓝在学校的时候，是不是不敢往‘操’场上去啊，有没有小伙子故意把球往你身上招呼？”

    蔚蓝大乐：“怎么没有？足球、篮球、排:、羽‘毛’球、乒乓球，什么球儿我没接过？”这到不是蔚蓝胡说，学校里那一群牲口们没惦记过漂亮姑娘，尤其是‘操’场上那些运动健儿们，为了吸引‘女’孩子的注意力，特别喜欢故作失手，把足球什么的往‘女’孩子身上踢后再假惺惺的道歉，幸运的说不定还能陪着美人儿去趟医务室，很有可能遇就这么找上‘门’儿来了，可惜，蔚蓝同学身上灵活，从来没有给过别人英雄救美的机会——砰！正琢磨着忽然一声巨响，蔚蓝一抬头儿，就看见纪南的大手挡在自己身前，一颗圆溜溜的足球落在他的手心里。

    纪南笑了笑，随手把球过去，对那边点头儿哈腰手做祈求状的小姑娘点头笑笑，多活泼的小姑娘啊看着他们，纪南都觉得自己有点儿老了了个懒腰儿，站起身手儿把蔚蓝也拉起来：“走吧。”

    蔚蓝有点儿舍不得。好不易能和老公‘浪’漫一回。在草地上磨菇了半天。瞅了眼公园外面地新疆大胡子：“去吃点儿烤羊‘肉’串儿吧。我馋羊‘肉’了。”

    南大笑。“这么点子羊‘肉’串儿有什么好吃地。回去我给你做烤全羊。让你试试老公地手艺。”蔚蓝挑眉。上上下下打量了纪南一遍：“就你？烤出来地能吃吗？”

    “别小看你老公啊。这个世界上。除了生孩子不行。其他地。没你老公我不会地。”

    纪南还真会。开车回到家里。纪南不知道从哪儿‘弄’回好几只小嫩羊儿来。院子里面篝火一点儿。小羊一烤。香味儿把猴子他们几个吃货全勾搭过来了。

    纪南从马路手里夺下一只小羊‘腿’儿。递给蔚蓝。“吃吧。尝尝味道。水准如何？”

    蔚蓝小口小口地咬着。点点头儿：“嗯。还行。就是佐料上得不够均匀。”一句话。本来还有些得意洋洋地纪南。脑袋耷拉下来了。不满地嘀咕：“连个好字儿都不给。一句还行就给打发了……”

    蔚蓝失笑，挑挑眉，自己动手去给烤全羊身上刷佐料，别看羊还是那只羊，佐料也还是那么一堆佐料，可是被蔚蓝的手这么一刷，那味道立即有了不同，勾得人哈喇子直往下淌，纪南拿小刀削了条‘肉’，吹凉了放嘴里——“……俺以后再也不敢在媳‘妇’面前得瑟了。

    ”

    小伙子们你抢我夺，不一会儿就把三只小羊羔吃的连骨头都没剩下，结果一个个肚子里积食儿，让纪南忽悠去跑了好几公里，才打发回去休息。

    轰走了那一帮小子，纪南搂着媳‘妇’回屋，婴儿房里的灯还亮着，纪南走过去看了看，两个小宝宝睡得正熟，萧红阿姨坐在椅子上打‘毛’衣，这会儿见纪南他们进来，把手指按嘴‘唇’边儿上嘘了一声。纪南蹑手蹑脚地溜回来，洗了个澡，搂着老

    软绵绵的‘玉’体睡了。

    最近一段时间，不知道是因为部队刚成型，首长们想着再磨合磨合，还是因为天气太热，匪徒们都回家避暑去了，总之，一件儿大任务都没有，纪南到是‘挺’开心，好不容易离开了那些血淋淋的战争，整天儿猫家里陪老婆，陪孩子，争取做个好丈夫好爸爸，弥补下前一阵子的疏忽。

    如此，整个一营的人闲得不知道该干嘛了。

    趁着训练间隙，纪南端着老婆给整得冰糖绿豆汤，惬意地坐树荫底下歇着，猴子拎着一裂了好几条大口子的作训服凑过来，“老大，让嫂子给俺补补呗。”

    “这不前天新领的那身儿，怎么又坏了？”纪南接过来看了看，有条口子在袖子下面，‘挺’大的，一般的缝缝补补他们自己就能干，不过，破的太厉害了还是得找专业人士。

    “哎，最近咱家那儿狮子闲出火儿来了，你又不让他在训练场外找人练手儿，在训练场上面，可不得着谁儿都没完没了吗？这星期我坏四件儿了，哪儿还好意思去领新的，凑合补补，能穿就成。

    ”猴子坐纪南身边腻乎，“老，什么时候有任务啊。”

    “要是闲了就训练，要不然去打打球，玩玩牌。”纪南喝了口绿豆汤，眯了眯眼儿，“哪有盼望着出事儿的，太不像话了。”

    俩人正说着话儿，通讯员走过来：“纪营长，嫂子电话。”

    纪南立马扔下猴子，屁屁颠地溜去接电话了，猴子叹了口气，嘀咕两句有了老婆忘了兄弟，刚想站起来，跑去找马路他们打牌。

    纪南的吆喝声响起：“猴子，身儿干净衣服，整利索了，跟我回家。”

    子‘摸’不着头脑，只好回去换衣服，结果，刚跟着纪南进了家‘门’儿，张口想吵吵着要嫂子给他‘弄’碗绿豆汤下火，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那两个人，脚一下子软了。

    杨蔚蓝笑呵呵地倒了茶水奉上，然后搂着纪南的胳膊出‘门’儿，把空间留给赵家两夫‘妇’和猴子。

    纪南望着关紧的大‘门’心里直嘀咕：“蔚蓝，你把菜刀啊，水果刀啊啥的收起来了没有？”

    “收起那玩意儿来有什么用。”蔚蓝笑道，“猴子偷偷‘摸’‘摸’地拐带了人家姑娘，看赵老爷子的力气，要真是火了，随便抄个‘花’盆儿，就能把猴子撂倒。”

    纪南苦笑，“哎，早知道会变成这样儿，还不如当初不让猴子和赵浅柔见面呢，有什么好劝的，一个小姑娘的那点儿心思，时间长了就忘了，看看现在，这么一劝到好，两个人本来没事儿，现在可有事儿了，那小子正打恋爱报告呢。”

    “别胡思‘乱’想，我不觉得是什么坏事儿，赵浅柔那姑娘是不错，可咱猴子也不赖啊，‘挺’配的……年纪嘛，那丫头十八岁，也不小了，这不开学就是大学生了。再说，又不是现在就要结婚，恋爱个五六年，合得来的话就在一起，合不来分手不就得了。”杨蔚蓝到是觉得这是缘分，那天，猴子奉命去劝解人家小姑娘，结果两个人一见面，说了会儿话儿，居然越聊越投契，电话通信不断，得，以前小姑娘只是有那么一点儿意思，猴子是什么意思都没有，现在到好，两情相悦，好上了！

    纪南在院子里转来转去，就是不放心，蔚蓝安安稳稳地躲厨房里切南瓜，今天中午做南瓜饼，据说，赵家两口子喜欢吃。

    ‘抽’了空子，纪南偷偷‘摸’‘摸’把猴子叫出来面授机宜：“小子，表现稳重点儿，别胡说八道，知道没。”

    猴子紧张得只会点头儿了。

    事实证明，这件事儿并没有纪南想象中的那么恐怖，中午饭吃得宾主尽欢，赵家两口子对猴子小同志还是很满意的，虽然说他们早早地跟自己姑娘和邻居家订了亲，可是，毕竟是给自己的姑娘找丈夫，还是得姑娘说了算，再说，猴子这小伙儿真是不错，模样周正，也会说话，在两位老人家面前表现得憨厚老实，他们也信任部队里教育出来优秀战士。

    总之，一切进展顺利的话，说不定几年之后，猴子同志就告别单身了。

    中午吃完饭，送走了赵家两口子，纪南松了口气，倒沙发上，给自己倒杯水，苦笑道：“真累啊，媳‘妇’，两位家长对猴子这个未来‘女’婿印象如何？”

    “还成。”蔚蓝眨眨眼儿，“就是赵夫人闲猴子太闷了，不怎么说话，实在是有点儿害羞？”

    “噗……”纪南一口水喷出来，“她说的——是猴子？”那小子害羞？这是外星语吧！(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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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幸福（结局）

﻿    儿纪平和纪安两周岁了。

    杨蔚蓝给两个小宝贝儿一人买了件儿新衣服，打扮得漂漂亮亮，他们的爷爷‘奶’‘奶’姥姥姥爷也都送来了礼物，杨父送的两个红‘色’的玩具型小三轮车儿，最招这俩孩子待见，可惜，他们的身高不够，坐上也去够不着脚蹬，大概还得等两年才能骑着到处跑。爷爷‘奶’‘奶’那边，送来了一整套的‘精’装版《十万个为什么》，蔚蓝收进书房，打算等孩子们上了学再给他们看。

    费雨晴费大小姐从美国回来，这次根本没让蔚蓝去接机，直接跑去逛街了，等到中午，自己一个人叫了碗阳‘春’面，吃过饭，拎着大包小包一大堆的东西，熟‘门’熟路地找到家里来，一进蔚蓝他们家大‘门’，就四仰八叉地倒‘床’上不肯起来了。

    蔚蓝把俩孩子‘交’给保姆看着，自个儿过去给她收拾东西，一共十二个大提包，各种各样的四季衣物，琳琅满目，蔚蓝一边往提箱里面规整一边笑道：“你这是干什么？难不成想把卡刷爆了？”

    费雨晴捶着小‘腿’儿肚子呻‘吟’：“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当然得把喜欢的都买了，再说，我买东西，可不像现在那一帮赶时髦的小姑娘们一样，净是瞎买，每一件儿衣服都是‘精’挑细选了的。”

    蔚蓝笑了笑，也，费雨晴眼光不错，这些衣服虽然昂贵了些，可是都是那种穿个三五年也不会过时的好东西，和一般时下那些今年看着时，明年再看，就入不了眼的样子货完全不一样。

    “给你儿子和‘女’儿的——”费雨随手从衣兜里面掏出两个红绸包，扔给蔚蓝，蔚蓝打开一看，见是一对儿雕刻了生辰八字的长命锁，雕工很细致，外面镶嵌了一层和田‘玉’，显然份儿礼物费家的这位大小姐是用了心思的，蔚蓝心里有些感动，也不客气，进屋就给两个小东西戴上了。

    “你那口子，儿子生日也不回来？”费雨晴四处看了看，对纪南有点儿不满，“要是我那口子敢在大日子里不着家，我非撕了他不可。”

    “大概部队里有事儿。”蔚蓝到是不怎意，今天要是赶不回来跟自己的宝贝儿‘女’吃饭，着急心慌不高兴的是纪南。正说着话儿呢风那家伙的生日礼物也到了。最近这段时间，蔚蓝对公司里的工作逐渐完全放手，把自己的股份差不多都一点点儿转到尹风名下了，反正，这些年真正‘操’心的都是人家尹风，她杨蔚蓝除了一开始提供了启动资金之外，贡献不大今基金渐入正规，公司不断壮大，一切进展顺利，根本用不着她‘操’心了。不过，这样一来，尹风那小子更忙，连平平，安儿的生日都无法到场，只好把礼物邮寄过来了事儿。

    大一包装好的箱子蓝签收了，捧回来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半天，本来以为应该是什么大物件儿，没想到，费雨晴找把剪子剪开之后，里面却是大箱子套着小箱子，一连二十多层得蔚蓝咬牙切齿，都懒得了，才‘露’出两个小猪儿样儿的存钱罐儿。蔚蓝哭笑不得，骂了句—“丫的，纯粹一守财奴！”现在蔚蓝同学说话的方式逐渐开始向纪南转变办法，两口子在一起久了是会越来越相像，要不然么会有夫妻相这么一个说法呢！

    费雨晴一下子乐了：“这呀。我喜欢他。”

    “喜欢也没用们俩人都死了。那小子十月份结婚。”蔚蓝笑眯眯地。心里也为尹风高兴。那小子老大不小了。如今能找个知冷知热地好‘女’人过日子。实在是不容易。谢卓云那个姑娘。蔚蓝真是很喜欢。有学问。又温柔漂亮。和尹风站一块儿。真真是相配到了极点。

    蔚蓝陪着费雨晴躺在‘床’上说话儿。也是怪了。不知道怎么地。这礼物都赶在一块儿送来了。蔚蓝索‘性’就把大‘门’敞开。省得老是得开‘门’。怪麻烦。

    “这是谁送地？”费雨晴拆开最大地一个包裹。里面放着一大堆‘乱’七八糟地东西。什么衣服。手表。虎头鞋。玩具。‘奶’粉。沐浴‘露’。甚至还有‘尿’不湿之类地。蔚蓝瞅了瞅。笑了：“这是我干弟弟送地。”天赐那孩子肯定不知道要送生日礼物。准是其他人教给他地。只不过那小子可能根本不知道应该送小孩子什么东西。索‘性’可以送地全买了一遍。蔚蓝想到那个可爱地孩子皱着眉头在商场里转悠着买东西。头痛不已地样子。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个呢？”费雨晴指着一个天蓝‘色’地小包裹。好奇地问道。

    蔚蓝把包裹打开。里面放着一本识字手册。上面由浅入深。写满了字词。还配有图画。别看是手写地。却比一般外面卖地更‘精’细。见了封面上地签名。蔚蓝怔住了。

    ？时迁？急忙打开随来的一封信，信是尹浩然写的，孩子两周岁生日，就把弟弟做好了的识字手册送来了。

    “怎么了？”看蔚蓝有点儿愣神，费雨晴半坐起身，问道。

    “……没什么……呵呵。”蔚蓝‘摸’‘摸’头，抿嘴儿一笑，把这本识字手册郑重地收起来。

    杨蔚蓝侧了侧身，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忽然有那么一种冲动，隐藏很多年不敢涉及的问题，今天是无论如何也憋不住了，咬了咬牙，故作不在意地轻声问：“雨晴，你听没听过杨易这个名字？”

    “杨易？不认识—怎么，你朋友。”

    “没什么，问问而。”蔚蓝心里一酸，赶紧转头，不让费雨晴看到微红的双眼，心里也知道是什么滋味儿，费雨晴不认识杨易，纪南也不认识，军队里也根本没有这样一个人，前世的父亲不存在，那么上辈子生在军营长在军营的杨莉娜，是真还是假，那真切又朦胧的记忆，到底是不是一个梦幻？

    耳边忽然听到小孩子的语生，蔚蓝‘精’神一振，拍拍自己的脑袋，暗笑她又钻牛角尖儿，无论是梦还是真，又有何关系？她现在有孩子，有丈夫，有家庭，有自己的生活，已经这么幸福了，还有什么好不知足的。

    费雨晴虽觉得有点儿奇怪，到没在意，也跟着闭上眼，睡了个午觉，睡醒之后，又跑出去逛街去了。蔚蓝估‘摸’着，这姑娘晚上就可能搭飞机回美国，她一准儿放心不下自个儿老公一个人呆着，没办法，自己家还好，纪南部队里全是男人，几乎见不着‘女’的，就算几个月不着家，她也不急，费雨晴可不一样，美国那地方，开放程度可不是中国能比的，你一个看不住，说不准老公就出墙，当然，以费雨晴的‘性’子，要是他的男人敢背着她‘乱’来，说不定一手术刀下去就给断了孽根。

    傍晚，纪南回来了，看样子稍微喝了儿酒，微醺而已。一进‘门’儿，换了衣服，先搂着两个孩子亲热了半天，送上一人一个香‘吻’和一身漂亮衣服，他们两口子在礼物方面到是想法一样，全以实用为主，这孩子正是长个儿的时候，衣服鞋子什么的，老是不够穿，怎么也是买，当生日礼物送更划算。

    “了，整点儿吃的？”

    “在外面没吃啊？”蔚蓝赶:去‘弄’了点儿熏‘肉’，下了碗儿面，端上来让纪南热乎乎的吃饭。

    纪南大口大口地吞了不少，了口气，笑道：“光顾着喝酒了，前几天和兄弟部队来了场演习，把人家打得不轻，今天喝酒赔罪来着……不过，我可没多喝，全灌猴子他们肚子里了。”那帮小子知道营长家的孩子今儿过生日，形成了一道坚固防线，说什么也不能让自家老大醉醺醺的回去。

    “吃完了喝点儿汤，暖胃。”

    “嗯……你今天说话儿怎么味儿怪怪的，感冒了。”

    蔚蓝‘揉’‘揉’鼻子，笑道：“也许吧，没事儿，吃点儿‘药’就好。”

    纪南抬头看着媳‘妇’，忽然一笑，他笑起来嘴‘唇’弯弯，特别可爱，蔚蓝看着看着，就忍不住凑过去啄了一口：“嗯，甜的。”

    纪南大笑，一把搂住媳‘妇’拖到怀里来，眼睛亮晶晶，捏住蔚蓝的下巴，‘吻’了上去：“你这张嘴儿啊，像吃了蜜似的，才是甜的……”

    过了五分钟——蔚蓝七手八脚地挣扎着把老公推开，大口大口地喘气，白了他一眼，气喘吁吁地咕哝：“你是不是想憋死我？”

    纪南又笑了，搂着老婆，瞅着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玩积木的一双儿‘女’，笑得感慨：“蔚蓝，我过几天要去进修，你也知道，要想去掉头上那代理两个字儿，这道程序是少不了的。”

    蔚蓝点头，一点儿都不意外，安安静静地把头放老公肩膀上：“出‘门’在外，要注意照顾自己，吃穿不能随便，尤其是吃的，要是坏了胃，可是一辈子的事儿。”

    纪南点了点头。

    蔚蓝望着老公的脸，觉得他见老了不少，虽然这家伙说，自己这是更有成熟魅力了，可是带兵的人‘操’心多，这还不到三十，鬓角已经开始有白发了，伸出手去，帮老公顺了顺头发，蔚蓝闭上眼睛微笑，她这一辈子，大概就是这样了吧，洗衣做饭看孩子，琐碎而幸福的活着，等到纪南下了第一线，孩子们长大了，他们就结伴去旅游，走一走大好的河山，遍食天下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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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军嫂的正文到这里就算是完结了，非常感谢这几个月以来，亲们的对军嫂的支持！后面还有一些蔚蓝成长过程中的番外篇，预计会在这个月月底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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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重生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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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    是一本很厚重，有着黑‘色’封皮儿，漂亮的金属小锁本……

    一九八五年十月九日天气晴转多云

    今天，是文化宫青少年绘画大赛开始的日子，我却实在没有心情去和一帮可以说是孙子辈儿的小‘毛’孩们去较个短长，就算是得了第一名，也是胜之不武啊，所以，我不也就不去掺和，乖乖地坐在教室第三排的黄金位置上读红楼。

    这本红楼是民国时期的旧书，全四册，老爸书房里藏的，虽然并不珍贵，我家老爸却喜欢得紧，平时即使有人来借阅，他大概也只会把影印本借出去，不过，如果是我的话，哪怕撕碎了当纸片儿玩，那个人也是绝对不会介意的。

    那个疼爱我的爸爸，希望我能在学校里多结‘交’几个小朋友，不要变得太孤僻，我其实也‘挺’想满足他的。毕竟，身为人家的‘女’儿，就有让父亲开心高兴的责任，不过，听着周围一帮小‘毛’孩儿，那种类似于——张某某今天穿新衣服了，李某某今天赢了五个玻璃球，王某某喜欢赵某某啊……之类的话题，实在让我很难硬着头皮去搭话，毕竟，我虽然有一副十岁的小孩儿身体，‘精’神上却已经是个快五十岁的老‘女’人了。

    “圆圆。”

    叫我小名的那声音很好听，我回过头，就看到郝婉翠姐姐叉着腰儿立在后‘门’的大‘门’口儿，她穿了身儿粉红的羊‘毛’衫儿，牛仔‘裤’，大‘波’‘浪’卷的头发，烫成了金黄‘色’，脸上的妆化得很‘艳’丽，却不让人觉得俗气。总之整个人显眼得不得了，貌似有领先一个时代的趋势。

    “就来。”收拾好书包，把一些本整整齐齐地码在桌子上，才站起身，向外面走去。这会儿教室里剩下的学生已经不多，只有少数几个中午不回家吃饭的聚在一块儿，一边吃‘肉’馅儿烧饼边玩饮料瓶盖儿，热热闹闹的。

    “圆圆，今儿帮姐一个小忙怎么样？”郝婉翠牵起我的手，一边向学校外面走去，一边笑眯眯地低头，“你兔姐姐闹肚子，王哥哥的茶馆儿里少了个琴师，我又有点儿事儿，你就帮姐姐去弹一个中午，等有时间姐给你买个漂亮的小画架儿怎么样？……”

    “……我才十岁。”再说，画架这东西，家里仓库中有很多，虽然不漂亮可我也不是小孩子了，哪有那么挑剔。

    “十又怎么了？”

    “你不会是想让去弹儿歌吧？”我对这位姐姐地奇思妙想很无语个十岁地小姑娘去充琴师。亏她想得出来。能弹什么？高山流水。也太不伦不类了。

    “嘿嘿。你以为王哥儿那个茶馆儿地客人多么有品味呢。还不都是附庸风雅之辈随手瞎弹。他们也听不出你弹地是什么东西。”翠忒不屑地一扬眉了捅自己恩师地爱‘女’。“小圆圆拜托你了。姐姐我今儿中午约了帅哥儿去看电影不好意思搅和了姐姐地好事儿吧！”

    “反正你地帅哥儿又不值钱……”我嘀咕了几句。不过。最后还是无奈地点头答应了。没办法。这位师姐地星星眼太厉害。俺可招架不住。

    其实王哥儿地茶馆儿真是不错。泡茶地那个老师傅。是真有本事地。市虽然不是什么猫在犄角地小城市。却也非首都那样地开放大都市。茶馆儿地生意一般般。每日来饮茶地客人素质也一般。像自个儿老爸老妈那样又有品味又有兴趣地常客儿。满打满算。也就能数出三五个来。

    进了茶馆儿地‘门’。坐琴师地位置上。现在客人不多。我干脆把一小绣筒龙井递给师傅：“爷爷。来一壶。”

    那位师傅慈眉善目，自个儿一辈子独身，到老了就特别喜欢小孩儿，一看见是我，赶紧把茶叶接过去，打开闻了闻，笑了：“哟，狮峰的，真是好东西，圆圆啊，你爸太舍得了。”

    我也笑了笑，其实，对于茶叶，我了解的不多，经常把上百上千的好茶叶泡出来的茶水当凉白开往肚子里面灌，一个十岁的小‘女’孩，能懂什么茶叶啊，不过，即使这样，我爸爸也从来没有委屈过我。经常笑呵呵地由着我糟蹋东西。

    净了手，喝了一杯热茶，就开始弹琴，当然，肯定不会怎么用心，就当练习了，弹得是古筝练习曲里面的采茶歌儿，在家里本来就是弹习惯了的，这时候根本用不着费脑子，随随便便就弹上。

    差不多过了中午，客人们陆陆续续地来了，其中，就有两个穿着绿军装的军人，一个身体修长，温润如‘玉’，另一个模样很

    年龄幼小得让人惊讶万分。

    我一向觉得，这个世界上最能挑动我的心的衣服就是军装，即使是我现在的模样只有十岁，还是个孩子，可是，我依旧觉得这次被迫帮姐的忙，还算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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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年，尹隽人十四岁，还是个娃娃。

    “你这次大概不会回来了，这种活儿，不应该是娃娃干的。

    ”说话的是个样英俊的中年大叔，姓吴，名字为智，智慧的智。

    “唔。”尹眨巴着那双贼看贼明亮的眼睛，一边萌得他家队长大人恨恨地把他抱到怀里死命蹂躏，一边在心里跟自己说，千万，千万，千万不要回来了！

    一年前，他比在还像个娃娃的时候，便一路跋山涉水，来到了这所连名字都不存在的“X”大队。只有十三岁的他，始终不明白，中**队什么时候放宽了入伍的年龄限制？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孩子加入这个有如地狱一般的地方。

    即使满怀疑‘惑’，一向将塌下来当被盖作为毕生信条的尹家二少爷，还是‘摸’着自己崭新的中尉军衔，咬牙跟着那群狠得像狼一样的魔鬼们‘摸’爬滚打，训练，战斗。这并不容易，尹隽人的身体从小就不好，而且早被伺候习惯了，独立生活的能力是一点儿没有，虽然有一个尹风对他还算照顾，可是，依旧不太能适应部队里强度十分吓人的训练方式。

    尹加入的时候只有十三岁，外号‘时迁’，是大队里第二小的战士，而年纪最小的那一位，年仅十一岁半，外号‘电~’，一直窝在副队长林小妖的身边，除了时不时地出点儿妖蛾子，‘弄’得大队里‘鸡’飞狗跳之外，目前没有任何建树，等这只‘电~’能顶个儿的时候，说不得队里的人已经有不少盖国旗的了。

    “离开咱们大队后，你想干什么？”队长吴智一边喝茶，一边漫不经心地问。

    “还能干嘛？只要我那父亲大人和亲大人不再给我捣‘乱’，让我去继承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产业，那么我一定乖乖地上完高中念完大学，然后找份儿平常安稳的工作，结婚生孩子呗！”

    “哟，时迁今年刚十四，就想着结婚生孩子了！”吴智咧开嘴大笑道，“那，以后让咱们小妖嫁给你怎么样啊？她平生最高的理想就是相夫教子，你们俩儿正好凑成一对儿！”

    尹笑眯眯地点头：“行，不过，她只能当小妾，我的正妻，要贤良淑德，美丽温柔，要能出得厅堂，能进得厨房……”尹隽人偷偷‘摸’‘摸’地扫了坐在前面弹古筝的杨蔚蓝一眼，笑了，“瞅见没有，就是那样的，古典美‘女’。”还古典美‘女’呢，吴智看得大乐，在他眼里，前面那个小‘女’孩儿，实在是够不上‘女’人，更别说美‘女’，只能说，将来有希望成为古典美‘女’吧。

    林小妖当然不可能去做尹的小妾，事实上，尹隽人离开的第三天，她就嫁给了吴智，第四天，在越境追捕一伙毒枭的途中，林小妖牺牲了，年仅二十八岁。那一天，吴智他们将林小妖的骨灰扬撒在了丛林间，所以，林小妖的衣冠冢墓碑上面，除了一个很妖娆的名字——林碧颜之外，就只有两句话，“青山处处埋忠骨，何须马革裹尸还。”而尹，这位神偷‘时迁’，也正是因为此事，在离开部队七天之后，再次被紧急召回，从此绝了念想，安心留下，一直到整个队伍几乎到了番号被撤销的地步，才万分无奈地转业离开，进入了国安战线。

    当然，现在这一切的一切都还没有发生。

    这一刻，尹隽人刚刚收拾了与战友之间的离情，憧憬着进入一间二流中学读书，之后‘交’个可爱的‘女’朋友，甚至还贼眉鼠眼地偷窥着以后会成为一生挚友，如今却仅仅只是个小姑娘的杨蔚蓝同学。

    “真好听啊！”尹隽人灌了口茶水，笑眯眯地听着悠扬的琴声。

    “看看，人家才多大，就能弹出这么好听的曲子，隽人啊，你以后也好好学习，争取做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子，那样，才招‘女’孩子喜欢。”

    “好啊。”尹点头，志得意满，对自己将来的成就，半点儿不怀疑。

    这就是杨蔚蓝和尹隽人的初见，只不过，在许久之后，他们再次碰面的时候，大概谁也不会记得小时候的这一次偶遇。(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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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    天是一九八五年的十月十六日，天气寒冷，空中飘着

    杨家目前住着的，是三室一厅，一厨一卫，外加一个小小院落的平房，房子在这个年代的S市来说，已经很不错了，虽然跟大些大富大贵的人家没法比，但是，也算是早早地奔了小康，院子里的梅‘花’早开，清风一吹，梅和雪搅和在一起四处飘‘荡’，满园的芬芳！

    “哎哟哟，我的姑‘奶’‘奶’哎！”

    一双大手揽着我的腰，把我从桌子上面抱下来，一落地，入目的就是老爹那张年轻又温柔的脸。

    “宝贝儿圆圆，这是想要什么？跟爸爸说，爸爸拿给你。可别自个儿上去，要是摔着了我的小宝贝儿，爸爸可心疼死了。”

    杨蔚蓝笑眯眯:伸手，指着那个高高的红木架子上放在最高层的那一幅古画，眼睁睁地瞅着老爸的脸‘色’由白变红，由红又变青。五彩斑斓，煞是好玩。

    那是一幅《韩熙载夜宴图》，于宋朝的摹本，是她的父亲大人一个星期之前从古玩市场里捡来的一个漏儿，平时稀罕得不得了，也只有学校里的一帮同僚玩友来了，才肯拿出来显摆一下，现在到好，让自己的闺‘女’惦记上了。

    “圆圆啊，那东好玩，爸给你买巧克力怎么样啊？”杨父赶紧低眉顺眼地哄闺‘女’。

    蔚蓝心里笑了，其实并是真想要他那点儿东西，只不过是逗‘弄’逗‘弄’他罢了当然，表面上还是一脸的纯真可爱，小手儿往下面稍微一挪动，清清脆脆地发声：“爸爸，帮我把‘鸡’‘毛’子拿下来，韩姐姐她不小心踢上面去了。”

    “呃……”父抬头一看，果然，一个‘鸡’‘毛’子就躺在上面，赶紧抹了把脸上的汗水，乖乖蹬桌子上那个让他出丑的罪魁祸首拎下来。

    “圆圆也和你韩姐姐他们一块出玩玩。别老在家里呆着。”杨父把子递到宝贝闺‘女’手里。笑道。他这个‘女’儿。从小聪明伶俐。只是稍微有那么一点儿过于文静了不合群。除了零星几个邻居家里地孩子偶尔会到家里来找她玩耍部分时候。不是读那些根本不是她这样小小年纪应该读地书。就是跟在她妈妈身后学什么琴棋书画。他地宝贝‘女’儿。将来自然会成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地才‘女’。可是不代表这孩子必须牺牲美好地童年啊。

    “嗯。”杨蔚蓝不在意地点头答。心里没当回事儿父到是大喜。“好闺‘女’爸爸马上要升副教授了。工资长了一大截儿就给你买巧克力去。好不好？”

    “好。”蔚蓝点头。巧克力‘挺’好吃地。在这个年代绝对属于高档饰品。吃点儿也不错。

    听见宝贝儿地回答。杨父伸手帮闺‘女’整了整小棉祅。就走出去了。

    对于自家老爸地话。蔚蓝实在没怎么在意。跑书房里。把‘门’锁好。然后拿了一本母亲大人地《基督山伯爵》。安安静静地坐在桌子上细细读起来。如果现在有人看到她。一定会惊讶无比。一个十岁左右地小‘女’孩儿。居然会‘露’出如此一本正经地表情。实在是有些惊悚。

    能够在这样地一个家庭里出生。杨蔚蓝觉得自己很幸运。也不想随随便便‘浪’费老天爷给地这种幸运。再加上如今地娱乐真地是少得可怜。那么。趁着小时候脑子好使。多学些东西。多读一些书。对她来说。就是最完美地选择了。虽然。这样地表现会让父母觉得不安心。但。她一点儿改正地意思都没有。

    “爸爸……这些……”

    杨蔚蓝目瞪口呆地看着半屋子各种各样的巧克力……几乎全是美国来的进口货，虽然隔着厚厚的纸箱子和包装，可是，蔚蓝还是隐约能闻到那股浓厚的巧克力味儿，虽然，幻觉的可能‘性’大一些。如果知道自己随随便便地答应老爸买巧克力的提议，换回来的就是这么半屋子的玩意儿，她一定会惜言如金，一个字儿都不‘乱’说。

    “呃……”杨父‘摸’‘摸’脑袋，“我不过是请那帮学生和同僚们帮个忙而已，没想到他们居然一下子买了这么多……”杨父今儿上午要批改学生们的作业，没什么时间，又记挂着答应‘女’儿的巧克力，就随随便便在办公室里这么一说，没想到，消息传开来，几乎整个学校都知道了杨副教授想给自己的‘女’儿买点儿巧克力吃，群策群力之下，就变成了这种莫名其妙的情况！

    一家三口，望着满屋子的巧克力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杨母毕竟稳重，一挥手，下了命令：“这都是价格昂贵的好东西，绝对不能‘浪’费，吃吧。”

    结果，整整六天，杨副教授带领着他主要负责的那个班级，二十四名同学，一天三顿，顿顿吃巧克力，吃得学生们的小脸儿都快变成巧克力‘色’的了。

    当然，我们杨蔚蓝

    是象征‘性’地吃了那么几小块儿，看着一大堆愁云惨生们，蔚蓝很想问一问，为什么不卖出去？干什么把自己‘弄’得这么凄惨，不过，最后还是没问，当然，她绝对不肯承认，自己看着那么多人愁眉苦脸的吃巧克力有一种难以言说的乐趣儿！

    等半屋子的巧克力消灭干净之后，好几个学生拉肚子，甚至有两个吃到发烧，剩下的十几年之后，再提起巧克力这三个字儿，依然会恶心呕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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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市第六中学

    欢送张越等十三名优秀学生去日本‘交’流学习的条幅随风飘‘荡’，大礼堂前排的座位上，坐满了一年都不怎么‘露’面的各方领导。整个会场显得有些沉闷。

    韩捷进韩校长端正正地坐在正中央，他年过半百，但是依旧很‘精’神，今天特地穿了一身灰‘色’的中山装，整个人十分质朴，充满了学者的清高和温和。

    “各位同学，各位领导，今天，们要在这里，欢送一年级的优秀学生干部……”主持人是有着苗条而婀娜的身段，婉约动人的面孔，笑起来两个小酒窝，非常可爱的小姑娘……

    按说，这样的‘女’张口说话，一定会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如果不是忽然一阵汽车的轰鸣声由远而近，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吵人的话，这个按说，一定会变成现实。

    可惜，真实世界里面没果，虽然，此刻发生的情况，不太像真实世界，甚至是这个时代的电影里都很少出现这样的事情。

    大堂里的上百人，同时转身，同时张大了嘴，同时发出——“啊！”的惊呼声！无论是一向老练的领导阶层，还是初出茅庐的高中生，此刻的举动惊人一致。

    一辆在昏黑的傍晚看不清楚型号重型军用卡车平平稳稳地停在在有些简陋的大礼堂外，掀起一阵巨风，吹得‘门’霹雳作响，车‘门’打开，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极为迅速地步下卡车，并快步走进大礼堂，虽然隔着老远，但是一股子强烈的肃杀气便扑面而来。

    韩捷进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喉处，冷汗哗啦啦地流了下来，这是怎么了，难道他的学生里有叛国重犯？

    当头的是名看起来三十岁上下的年轻军人，肩膀上面挂着二‘毛’一的少校军衔，但是，他的军装却和一般的军装不太一样，这名上校带着一帮脸上涂了伪装条，全是荷枪实弹的特种兵一路快行，在众多或惊惶或诡异的目光注视下径直走到舞台上。

    “一年级班尹隽人同学，请跟我走。”少校没有拿话筒，但是他的声音平和又洪亮，很清楚地传入在场的每一位师生的耳朵里，这句话一连说了三遍，却并没有人站起来。

    会场一时沉静。

    韩捷进校长脸‘色’苍白，急忙追问身边的副校长，“这个尹隽人是谁？”

    周围的几个领导全都摇头。

    副校长推了推坐在身边的一年级的教导主任谢平，“老谢，认不认识啊？”

    “尹？没听说过啊……一年级比较优秀的学生有康齐，刘素素……到没有听过尹的名字……”

    那位少校又接连问了两遍，周围还是一片静寂无声，只是，大堂里中央第五排到第八排，所有学生的视线全都集中到了一个方向，这时候，一干师生再不明白少校的目标所在，恐怕，也没有资格呆在校园里了。

    那个即将被火热的视线烧出十八个大‘洞’的学生，看起来眉清目秀，穿了身很普通的灰‘色’羊‘毛’衫儿，头发很短，很利落，也很‘精’神，这个年代的人尊重军人，特意去理成如此头型的人不少。他一只手托着下巴，一双湿漉漉的，充满了无辜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前方那位少校。

    在这样的目光注视下，少校同志却毫无怜悯之心，带着一帮士兵匆匆冲下，半是邀请半是胁迫似的拽起尹隽人就向外面走去，直到卡车一溜烟似的消失无踪—韩捷进才大喊一声：“呀，他们要把咱们的学生带到哪儿去啊？”

    场内一片轰然！

    “牛，真牛，牛到家了，那小子是谁啊？”

    “不会是中东哪个国家的王子吧。”即使是这个比较落后的年代，依旧不会缺少‘花’痴‘女’。

    “白痴，那是中国人好不好。”

    这个时候，尹隽人却顾不上学校里的风‘波’，他坐在卡车里面，恶狠狠地瞪着他身前的那位少校，脸上‘阴’晴不定。

    那少校却并不看他，两个多小时过后，卡车驶进了他早已经很熟悉，本以为一生不会再回来的军营里。(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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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    九九一年四月十五日

    今天是个晴朗的好天气，‘艳’阳高照，‘春’风和煦。

    杨蔚蓝刚刚洗过头，用雪白的‘毛’巾轻轻地擦拭着头发，她不喜欢用吹风机，总觉得自己的发质先天上并不是特别好，所以在后天护理方面就比较认真，吹风机吹出来的热风，是很容易造成发质枯黄的，所以，她宁愿慢慢晾干头发，也不想因为图省事儿而造成不必要的伤害。

    “铃……”桌子上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蔚蓝皱皱眉，心不甘情不愿地走过去，“喂，喂……”电话刚一拿起来，一个极爽朗的男声就从电话里传了出来，蔚蓝忍不住把电话稍稍拿开了些，‘揉’了‘揉’有些刺痛的耳朵。

    “嗯。”听着里面喂喂个不停，杨蔚蓝心里叹了口气，应了一声。

    “圆圆啊，你爸爸你没出去，怎么这么长时间不接电话，家里没出什么事儿吧，你一个人住，‘门’可要锁好……”那个大嗓‘门’甚是熟地说了起来。

    杨蔚蓝轻轻地飞了个白儿，捧着电话拼命的想，这个人是谁，这个声音以前貌似听过，好像有点儿耳熟儿……不是她记‘性’差，实际上，自从自己一个人到首都求学之后，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星期了，每天都有十几个号称是老爸老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的熟人按时来电话关照，还有人时不时地上‘门’‘交’代几句，她的耐‘性’再好，现在也差不多到了磨光的时候了。

    “您，哪位？”

    “圆圆，你是不睡糊涂了，怎么连李伯伯都忘记了？可要好好休息高中学习虽然重要，可是，也不能不顾身体，知道不？等一会儿李伯伯让你婶子给你炖只老母‘鸡’……”

    杨蔚蓝浑身‘抽’搐地放电话，哀叹了好半天，不过是老爸的好意，恐怕是害怕她初到外地会生活得不习惯，也难怪，毕竟，她今年只有十六岁，正是‘花’季少‘女’身在外，家里那两位老人怎么可能放得下心。不过实在不想应付即将到来的那一拨又一拨的客人，想了想，索‘性’在‘门’口儿留张字条，就说同学请吃饭。

    伸手了下外面地温度。不算冷。可是外面有风虽然太阳不小。可是温度并不高。换上条牛仔‘裤’上件儿白‘色’地羊‘毛’衫儿。围上条灰白地围巾出‘门’去了。

    不愧九一年地天。蓝得让人心情舒爽空气地质量也好。闻起来带着特别地清香。

    漫步在人行道上。望着已有了大都市雏形地街道。蔚蓝一边走。一边四处观望。忽然。听见背后一声大叫——“杨蔚蓝——”

    蔚蓝被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就看见几个很眼熟地小姑娘正手挽着手往自己地方向走过来。当头儿是个一头短发。样子却很娇美地‘女’孩儿。脸上挂着盈盈地笑意。不过。蔚蓝不喜欢她地眼神儿。总觉得这孩子心里想地。和外面表现出来地不大一样。想了半天。蔚蓝才记起来。这是自己高中地新同学。貌似班‘花’级别地人物。叫徐倩。

    她地后面跟着地是自己地那个同桌儿——曲染。披肩发。目光里像往常一样。带着不屑与轻蔑。虽然‘弄’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孩儿会讨厌自己讨厌到转学来地第一天就给自己脸‘色’。可是。蔚蓝却很难去讨厌一个直脾气地小姑娘。

    “也去吃饭？”徐倩很是自来熟地挽住蔚蓝地胳膊。这里离她们地学校很近。这两位显然是跑出来吃饭地。“我知道附近有一家不错地四川面馆儿。一起去吃吧？”

    杨蔚蓝是无可无不可，她也听说过家里附近的这家面馆儿，据说味道不错，正想着找个时间去见识一下。反正现在闲着，跟她们俩一块儿去没什么不好。

    于是，三个人便结伴儿而行了，徐倩很会活跃气氛，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一路走来，到不算寂寞。

    中午是饭点，人不少，一道棉布帘子隔出了里外间，徐倩眼疾手快地在帘子边上占了张桌子，招呼蔚蓝和曲染坐下，管收钱的老板和一个小伙计都忙得是脚不沾地。看着这热闹的样子，蔚蓝到对这里的面食多多少少有点儿期待了。

    等上菜的时候，徐倩和曲染俩人凑到一块儿开始背语文课文里的诗词，她们一中属于一月一考的那种学校，每一次考试都非常严肃认真，成绩也很重要，随着这次段考越来越近，整个学校的气压开始偏低，大部分学生都是面‘色’苍白，两眼无神，天天嘴

    有词，背英语，背政治，还得背语文课文，简直是后一点时间学习，估计也是想着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吧。

    当然，也有一小部分是不着急的，例如杨蔚蓝这样不把学习当回事儿的不用着急，反正，九一年的高中课程，对她来说那绝对是小儿科，还有一部分是干脆已经破罐破摔的学生，反正已经摔破了，再说，不过是一次段考而已，就算是期末又怎么样，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呗。

    而徐倩和曲染，恰恰这两种都不是，她们俩正是属于大部分的那种中间阶层。所以，自然要抓紧时间临阵磨枪了。

    徐倩看着杨蔚蓝一脸悠闲的模样，虽然只有短短一个星期的接触，可是她好学生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再加上转学考试几乎满分被批准，想不惹眼都不行。

    “哎，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学习的……听说，你好像还会弹古筝，曾经得过奖是吧？”徐倩貌似很苦恼地拍拍脑袋，虽然脸上笑着，可是眼睛里还是闪出一抹隐藏不住的嫉妒和不甘心。

    “咳咳，没有，只是玩而已。”蔚蓝心里叹了口气，为这样莫名其妙的敌意有点儿难受，她知道，当初自己转学到一中的时候，几个老教授都给学校打了招呼，而且，那几个老小孩儿，简直是炫耀似的把自己以前的丰功伟绩显摆了一遍，他们到是痛快了，却搞得自己还没有入学之前，就已经出尽了风头，如今进入一种就读已经一个星期，却还是风言风语不断，在学校无论走到哪里，回头率都高达百分之七十，剩下的百分之三十属于外来人员。

    “呵呵，哪怕只是玩玩也很起了，我们这么拼命努力学习，也比不上你漫不经心地随便学学啊，看来，天分这东西还真是让人羡慕……”

    杨蔚蓝正不道该怎么回话儿——

    “哪那么多废话，随便学，还不知道她在家里怎么偷偷努力呢，装什么天才，耍哪‘门’子高傲。”曲染忒不屑地努嘴儿咕哝，随即高声叫道，“老板，我的面好了没有，快点儿，急着回学校呢！”

    老板个劲儿地道歉说：“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徐倩了曲染胳膊一下，抱歉似的笑了笑，饭桌上一时间到是静默下来。

    蔚蓝也微微一笑，并不在，她知道，自己目前风头是大了点儿，被那几个貌似很有权威的老教授吹得跟‘花’儿一样，就快成天才型的人物了，加上琴棋书画，这种古典才‘女’才会的本事，班里面的男生们总是要对自己高看一眼，不过‘女’生们嫉妒的更多，再加上她初来乍到，尚来不及和同学处好关系，自然没什么朋友，所以在别人眼里，确实闲得高傲了点儿，不过，以后随着关系熟稔，应该会有所改善，毕竟，她可没有成为学校所有‘女’生靶子的意思。

    又静默了一会儿，面终于上来了，三碗臊子面。

    汤料十足。怪不得这家店的面好吃，生意好，现在看来，那是因为佐料给的足！香菜，油豆渣，榨菜末，‘肉’臊子，是一样不少，不过，就味道来说，只是一般般。

    蔚蓝吃了几口，因为料儿放得太足了，面本身的滋味儿吃不出来，‘弄’得蔚蓝有点儿难受，所以就停了筷子。

    “怎么？不合胃口？”徐倩抬头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地，似乎再说还真是个千金小姐啊！但是，面上却‘露’出关心的神‘色’，“哎哟，是不是觉得太简单了，要不，再切一盘牛‘肉’……”

    蔚蓝皱了皱眉，不是她敏感，而是这个徐倩的掩饰工夫实在不到家，话儿里的刺儿一般人听不出来，可是杨蔚蓝的真实年龄，毕竟不小了，社会经验丰富，哪里是一般小‘女’孩能比的，这下子，什么胃口都没有了，她其实不厌恶直来直去，讨厌就说讨厌，喜欢便说喜欢的人，可是对这种口蜜腹剑型的人物，实在敬谢不敏。

    蔚蓝刚想站起来告辞，就看见曲染把筷子一扔，忒不屑地一推碗，低声道：“什么东西？这就是你说的美食，那样的话，这美食也太掉价儿了……不吃了。”说完，扔下十块钱就起身走人。

    蔚蓝失笑，看了眼徐倩略有尴尬的面‘色’，也站起来笑道：“我也先走了，这面的味道还行，只是我不喜欢而已。”(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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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婚前婚后

﻿    祝各位亲新年快乐！下面还有一些番外，全是免费:欢的亲们可以看下。

    一九九七年五月九日

    劳动节过去好几天了，假期也已经结束。

    杨蔚蓝却依旧没有回学校上课，她静静地坐在婚纱礼服专卖店的玻璃茶几前，给好友时迁和尹风写信！其实，她完全可以打电话通知那两个人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觉得有必要写一点儿东西，作为自己单身贵族生涯即将结束的纪念！

    时迁：

    你好！

    很长时间不见不知道你现在过得怎么样？工作顺利吗？你的身体不好，要多注意休息，少喝一点儿咖啡，要按时吃饭。不要总是吃速食面，那东西没有营养……

    不好意思，我又嗦了，你一定觉得很不耐烦，好吧，为了节省你的时间，我马上就进入正题。

    此时此刻，身处‘心心相印’婚纱店的前厅，这里的装潢很漂亮，是那种喜庆的红‘色’和温暖的金黄‘色’，许多面上带着喜悦的新人们，在这里试穿婚纱礼服，空气里的味道，都是甜蜜和温馨，我的婚纱腰有些‘肥’大了，所以设计师在帮我修改，那是一身雪白的长婚纱，‘胸’前的玫瑰‘花’很‘艳’丽，虽然我受不了真的玫瑰，却不反对在我的婚纱上面，多竹几朵象征着爱情的‘花’卉。

    我未来的丈夫，此时并没陪伴在我的身边，不过，他晚上会来接我，我们将在一起吃晚饭，你不要皱眉，他是个军人军人的时间总是紧缺的，所以，我要理解，你也应该理解是吗？

    他是个很不错地男人。名字叫纪南。高一百七十八公分。皮肤微黑。面容很严肃。长相并不英俊。五官却也端正。虽然那些三姑六婆们给我介绍了很多才貌双全。也不缺少金钱地青年才俊是。我依然觉得。这个男人才是最适合与我共度人生地丈夫。所以——我在这里郑重地告诉你。我要结婚了。请你祝福我！

    设计师已经改好了婚纱蓝把没有写完地信笺收起来。站起身让那个一头大‘波’‘浪’卷地可爱‘女’设计师。在自己地身体上比比划划……

    他们俩是十三号领地证儿。

    那天。蔚蓝在学校里开了结证明地手续。被他们那位王主任念叨了半天。什么现在你还太小应该那么早结婚。什么恋爱时间久一点儿。大家了解地更深些会好得多……

    蔚蓝一个劲儿地点头儿。主任说什么就是什么。一直到纪南开着野战车停在教学楼下面开嗓子朝上面喊叫。蔚蓝才得以脱身。

    纪南少校是个急‘性’子一路抰着杨大小姐。旋风一般刮到了民政局家负责地同志看着那张黑脸。被吓得打了个哆嗦敢再瞅纪少校。只是战战兢兢地看着蔚蓝：“这位‘女’同志。你是不是真愿意啊。现在是新社会。可早就不允许抢亲了。如果你是被强迫地……”

    蔚蓝忍笑忍到肚子疼，见纪南的脸黑得快跟锅灰差不多了，为了这位民政局的同志的生命安全着想，赶紧点头：“我们是自由恋爱，您放心吧。”

    那位同志又犹豫了会儿，见蔚蓝的确是一脸坚定，不像是被强迫的样儿，才给他们发放了结婚证，拿到证件，纪南拉着新媳‘妇’转身就走，还没离开大‘门’，就听见后面的嘀咕声：“不行，我得打电话找‘女’方的家长问问，可别真遇上个抢亲的，毁了人家闺‘女’的后半辈子……”

    纪南脚下踉跄，差点儿没一头栽倒在地，蔚蓝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许多以后，蔚蓝和纪南回家省亲的时候，她老爸还夸赞人家民政局的同志工作够负责，‘弄’得纪南差点儿下不来台。

    一九九七年五月十五日，上午七点整

    蔚蓝耸耸肩，低声道：“那好，我会处理的，不要紧，你忙吧……千万记得小心一点儿。”然后放下丈夫的电话，安安静静地把婚纱脱下来，轻轻地走出卧室，告诉婚庆公司的负责人，可以不必准备了，婚礼取消。

    蔚蓝心里叹了口气，可以很清楚地从那些婚庆人员诡异的目光里读出各种各样让人难堪的内容——“真可怜啊，好好的一个大美人，居然被人在婚礼当天抛弃了，太惨了！”“不知道是什么男人，是不是碰上骗财骗‘色’的骗子了。”“这姑娘可别想不开！”

    送走了人，蔚蓝黯淡了神‘色’，却并不是因为婚礼莫名其妙地取消，而是给婚庆公司五百元的定金，绝对是‘浪’费了。而且——蔚蓝头痛的‘摸’‘摸’脑袋，还要给老爸，老妈，公公，婆婆，和一干好友打电话过去解释，希望不会太麻烦才好！

    自领了结婚证之后，纪南就出任务去了，具体什么任务，杨蔚蓝当然不可能去问，有纪律管着呢，好在她还是学生，每天上课读书，结了婚也和没结一样，这天，放了学回自个儿的公寓，一进‘门’儿，就看见鞋架子上搁着一双全都是泥土的靴子，沙发上躺着个人，蔚蓝退后一步，瞅了瞅‘门’牌号，见不是走错了，半晌才反应过来，那是纪南。

    纪南少校同志一脸的伪装条好没有去掉，脸上胳膊上，稍微有一些划伤，眼圈是黑的，身上尚带着一股‘混’合了泥土味儿的青草香。

    蔚蓝心里一酸，拿‘毛’巾沾了温水，给他擦擦手和脸。

    “回来了。”纪南睁开眼，笑了。

    “嗯，我给你做饭。”

    “别，我还有事儿，得马上走，来不及吃了。”纪南轻轻地回握了一下媳‘妇’的手，眼睛里略带了几分歉意，“任务刚结束，得回去写报告，还有些别的善后的事情要处理……”

    蔚蓝点点头，没说什么，给他倒了杯茶喝，就拿把鞋上的污泥用干刷子刷了一下，递过去让他穿上。

    纪南走到‘门’外，不让蔚蓝送，只是说：“我会尽快办完事儿，到时候咱俩一块儿回家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