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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与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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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傻牛牛，精羊羊

﻿月亮很圆，夜花很香，风儿很柔软。

    安牛牛很难过。

    她下巴搁在手臂上，趴伏在窗前的小桌台上，望着圆月发呆。

    良辰美景，花好月圆，牛牛却不欢喜。

    她很长时间都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在这么温柔美丽的春夜不开心，等她终于想明白了，更是难过了……

    那个让自己莫名其妙泪盈于睫的原因，简直让人羞于启齿！

    明天是安牛牛的探组的头儿――高清扬蜜月归来的日子！安牛牛一整晚的凄苦、郁闷、悲伤都是源于此！

    安牛牛觉得自己很没有良心！

    清扬是个多好的人啊，聪慧美丽，坚强正义，有肝有胆，那样出色的人儿，从来又都是体恤新人，与人为善！待牛牛比她自己的双胞胎姐姐都耐心温柔，牛牛应该很喜欢她才对啊！

    是的，牛牛是很喜欢她，可是，有个人比她还要欢喜！为了这个，牛牛很伤心――那个高清扬，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完美？！她像个太阳般热力四射，吸引了所有的目光、爱慕、关切、欣赏……包括那个人！

    牛牛不是爱嫉妒的人，只是，关于那个人，她永远无法放的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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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牛叹第一千零一次气的时候，听得门外一个又尖又高的声音：“傻妞，又放我鸽子！说好了陪我逛街的，害我在街上白白等了你半个多小时……”

    门被推开，是个高挑，卷发，大眼，蜜色肌肤女孩子，她叉了腰，瞪着安牛牛腮边的泪花：“你又怎么了？傻妞？”

    这个野玫瑰样的女子，便是安牛牛的双胞胎姐姐，安羊羊！

    姐妹两个显然是异卵双胞胎，几乎没有相像的地方（画外音：小7楼下就有一对双胞胎，比普通姐妹还不像姐妹，证明小7此言非虚，确有如此差异巨大之同胞）。

    安羊羊如果是上帝的杰作，那么，他老人家在创作安牛牛时候不免就像是分了一点儿神，马虎了些：牛牛个子比羊羊矮近十公分，眼睛比羊羊小一半，鼻子不够高挺，嘴唇不够丰润，皮肤虽然是白皙细腻的，哪里比得上羊羊的健康时尚的小麦色肌肤！羊羊是那种走到哪里都会惹得年轻男孩子疯狂口哨的女孩！

    牛牛如果不是站在她身边，人会称赞她清秀可人，如果有羊羊在，她就会自动变成空气。

    姐妹俩个，羊羊从外到内都像极了美丽、强势、锋芒毕露的妈妈，牛牛却很像外貌普通、个性温厚、有些迷糊有些慵懒的老爸。正因为这个原因，妈妈自小就宠爱大女儿羊羊，爸爸却无比怜惜笨拙厚道的小女儿牛牛。

    想当初姐妹俩个出生的时候，羊羊奋力第一个冲出产道，哭声响亮；牛牛个头比姐姐小了好多，好不容易才挣扎出来，哭声像只小猫，爸妈担心个半死，一直惴惴：莫不是这小丫有问题？

    羊羊九个月会走，十一个月会说话，喜欢喊人，嘴巴甜似蜜；牛牛十三个月会说话，会走却是十五个月之后，见了生人就往爸妈怀里钻，打死也不会喊人一声！

    羊羊十岁就是个小美人了，小男孩们天天环绕周围，争相献殷勤，在羊羊跟帅帅的小男生眉来眼去传字条的时候，牛牛还在捧着童话书，为小人鱼哭得稀里哗啦……

    羊羊十六岁已经艳光照人，她那个时候就立下了成人后的理想目标：一定要嫁个有钱人！过少奶奶的豪门生活！牛牛十六岁的时候喜欢读亦舒和三毛，看不清未来，不懂得生活理想――直到，直到她十七岁，心里住进了一个人！

    这个人据说是警校身手最棒的高材生，被体育老师请来给高中生们表演散打和摔跤：他的笑容那么纯粹，眼睛那么乌亮，身手那么利落，紧身背心紧裹着肌肉发达的胸背，在他摔倒第九个人的时候，汗水滴下他****的臂膀，晶莹如露珠，映着太阳的光芒，他爽朗地笑，抖落一地活泼泼的声浪。

    牛牛看直了眼，鼓足勇气，傻傻问旁边老师：“那个……他叫什么名字？是大学生么？”

    “噢，他叫龙杰，是市里的散打冠军哦！他是警校毕业的。”

    “那个，警校学生……是干什么的？”

    老师看了她笑：“警校学生将来都是警察啊，你们不是都爱看警匪片么？那种穿制服，拿手枪，抓坏蛋的酷酷帅哥！”

    老师是个爱开玩笑的人，牛牛却很认真，她的眼里全是崇拜：“啊，警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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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晚，她回到家，向爸妈宣布自己明年要考警校，爸爸惊得把热汤溅了一地：“你？牛牛？！如果我没有记错，你体育课成绩都是补考的吧？”

    “那又怎样？体力耐力我都可以慢慢锻炼好！”

    妈妈说：“就你那胆子？见了虫子都要尖叫！”

    “哎呀，警察又不用抓虫子，我不怕坏人就行！”

    羊羊一边优雅喝汤，一边斜她一眼：“你要做警察？打打杀杀，粗鲁野蛮，谁会喜欢这样的女孩子――当心嫁不出去了！”

    牛牛热忱地说：“那个不用担心，女警察可以嫁个男警察呀……”

    三张怀疑的面孔凑近了她，妈妈愤怒，爸爸阴郁，羊羊忍俊不禁：“这傻妞……”

    牛牛下了决心的事一定会拗到底的，果然，高考的时候她全部志愿都是警校，她成绩那么好，爸爸原指望她考个复旦交大呢，他真是伤透了心！

    羊羊高三的时候却是收敛了全部心性，打发了她所有小男友，卯足了劲儿要考个重点大学：“要嫁到有钱有身价的，美貌必须与智慧并重！”

    那是个炽热而快乐的夏天，姐妹俩都如愿了――牛牛拿到了本市警校的通知书（龙杰就是那个学校的哦），她欣喜若狂！羊羊拿到了某重点大学法文系入取通知书：“哈哈，知道我以后做什么吗？在这个城市最顶级的法资公司，我是正宗OL！那里啊，肯定钻五成群，才子如织！”

    妈妈喜极而泣：“我的羊羊真棒！她永远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爸爸看着心爱小女儿的欢天喜地的样子，长叹一口气：“唉，真是个傻牛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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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啦，啦，新戏开锣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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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红颜跌破头！

﻿在牛牛看来，羊羊的美跟玫瑰的娇媚，月亮的华丽，钻石的璀璨一样，都是理所当然，天经地义的，她欣赏羊羊的美，并为她骄傲。

    不管爸妈如何为自己喜欢的那个女儿偏心，牛牛是很爱羊羊滴，就像羊羊很爱牛牛一样！

    牛牛爱羊羊是放在心底，羊羊爱牛牛却众所周知。

    羊羊额头上有道淡淡的疤痕，是对牛牛爱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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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牛自小对虫子什么的怀有莫名的恐惧，从蜜蜂到蟑螂，没有她看见不尖叫的，羊羊胆子大，小蛇都敢抓！牛牛尖叫的时候，羊羊就一个拖鞋飞过去，然后捏了死虫，嗤笑：“牛啊，你实在太没用了！”

    姐妹俩十岁那年，去公园偷摘树上桂花，高个子羊羊爬树，矮个子牛牛望风。牛牛望着望着，只觉得肩头一动，扭转头看时，却是一只肥大的黑色甲虫，牛牛魂飞天外，惊声尖叫！

    于是，羊羊就扑下来，直接从高高的树干上！

    她跌在地上，爬起，闪电般拍掉牛牛肩头的虫，骂她：“一只虫而已，好似有八个鬼在后面追你一样！想吓死我啊你！我们在偷花哎……”

    牛牛继续尖叫，这次她尖叫的内容，却是羊羊的额头了，那里，正有汩汩鲜血冒出……

    羊羊缝了五针！妈妈哭红了眼睛：“乖囡，可怜那么漂亮的脸蛋……”

    牛牛有好几天，一看到羊羊包了厚厚纱布的头，就泪水劈哩啪啦，爸爸怜惜不已：“羊羊痛在头上，牛牛痛在心里！”

    妈妈很不满爸爸这种是非不分的态度：“什么嘛！你就一味宠牛牛！这次要不是牛牛大惊小怪，我们羊羊会跌破头么？”

    爸爸说：“牛牛又不是故意的……呃，羊羊也应该小心点啊！”

    “喂，你有没有搞错，你漂亮的大女儿差点为了你冒失的小女儿破相哎，你不去骂小的，反而怪大的，有你这么偏心的么？”

    “说我偏心？你才是……”

    两个人开始每天必行的吵嚷。

    牛牛哀怨地看着羊羊，那么美丽的羊羊，头上怎么能有一条疤呢？她情愿自己头上有十条更大的，也不愿意羊羊的完美有瑕疵！

    牛牛心里的懊恼和心痛说不出来，羊羊却明白，她揽过她：“傻妞！我还要谢谢你呢！”

    牛牛眼泪汪汪地说：“啊，谢谢我？”

    羊羊在她耳边神秘地说：“你知道有个词是红颜薄命么？”

    牛牛点点头，她前天刚好看到这个词，还一直在揣摩它的意思。

    羊羊很肯定地说：“红颜啊，就是漂亮的意思！说漂亮的人命都是薄薄的，好可怜的！呵呵，还好，我有了这疤，就不红颜了！”

    牛牛傻傻地：“有疤就不红颜了么？”

    羊羊理直气壮：“当然啊，你听过哪个红颜有疤的？我有了这疤，命就会厚了啊！你说我应该谢谢你吧？”

    牛牛大大松了一口气，猛乐：“啊，这样啊！不用谢，不客气！”

    羊羊头上的疤固然可惜，可如果为此薄命转了厚福，她觉得应该替她庆幸！

    羊羊从此留起了密密的刘海儿，虽然也很漂亮，光洁的额头却从此不再见人了！牛牛直到15岁后，才明白那道疤对爱美的羊羊意味着什么……

    而这个伶俐的小姐姐，却说要为之感谢她！牛牛五年后才明白了十岁羊羊那番话的心意，她都不知道当时那个十岁的小人儿怎么会想这么精灵可爱的理由来宽慰自己的笨妹妹！

    牛牛想，也许她只有等羊羊患尿毒症，自己割肾给她，才能回报羊羊的这番密厚情意！

    羊羊长大了，那条疤淡得很，她不必留刘海儿别人也不会注意到，她生活丰润充实，多姿多彩，而且壮志凌云地要自万花丛中拼条血路，钓个金龟婿……牛牛常常看了羊羊想，她那么忙碌快活，十多年前的旧事早就丢到十万八千里了吧？

    可是，牛牛不能忘，午夜梦回的时候，总是会有那样一幕画面硬闯进她的脑海：十岁的羊羊，自高树上跃下来，像个关切自己幼雏的大鸟，急切地扑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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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羊羊一毕业就被一家有名法资企业入取了，拎小坤包，穿名牌套装，化精致妆容，朝九晚五，精明能干，是标准的OL。

    牛牛入警校的时候，龙杰早毕业了，她又做了一件傻事！牛牛跌打滚爬熬了四年警校，年年都是体能考试最末名，散打格斗最末名，侦查实践最末一名……挣扎着勉强毕了业。好在，老天也有怜惜笨人的时候，牛牛毕业，顺利分配到S市L警局，那里，有她朝思暮想的少女梦中人！

    然后，她就遇到了高清扬，那个看人的时候神情专注，笑起来眼睛闪闪发亮，表情生动，行动果敢，热肠热血，充满传奇色彩的女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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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婚姻与真爱

﻿羊羊进来，看到牛牛脸上的泪花，疑惑：“傻妞，又怎么了？妈妈骂你？”

    牛牛恍然才发觉自己流了眼泪，她擦擦眼睛：“嗯，刚刚又看了一遍《情书》……”

    “那个日剧么？”羊羊审视着她：“牛牛，世界这么精彩，为什么总是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

    牛牛忍不住笑了：“你什么时候也这么文艺腔？”

    羊羊哼了一声：“还不是近墨者黑？！牛牛，我们不是说好要逛街的么？我在街上等了你半个小时，腿都酸了，还要打发不停来搭讪的人……”

    “谁让你是个美女！呃，对不起，我给忘了……”

    “忘了？要不是你是我胞妹，早踢飞你！说罢，你放我鸽子，一个人在这里流眼泪的理由？少女伤春？”

    “少女？你见过二十二岁的少女么？”

    “你知道就好！我怎么就觉得你自十六岁开始，就没有什么长进呢？年纪都活到猪身上去了！”

    牛牛瞪她一眼：“羊羊，我有一个老妈已经够烦了，你也这么啰嗦！”

    羊羊走过来，揉揉牛牛的脑袋：“是为了那个人吧？你的春闺梦中人？”

    牛牛脸红了：“什么嘛……说得那么肉麻？”

    羊羊叹气：“傻妞，真不敢相信现在还有你这种人，从小傻到现在！正是青春妙龄大好时光，你都浪费在暗恋的把戏上……你觉得自己要不要去看看心理医生？”

    牛牛气了：“羊羊！！”

    “哎呀，好，好！不说了！我要去做个面膜，你也一起来吧！”羊羊不由分说，拉了牛牛便走。

    安家两个小姐的香闺。

    姐妹俩个各敷了一张面膜，躺在自己床铺上――安家房子小，双胞胎从小就睡一个房间，上下铺，牛牛上铺，羊羊小铺。

    羊羊今天话特别多：“嘿，我们隔壁公司最近空降了一个副总，海归，三十五岁，未婚，身价近千万……”

    牛牛叹口气：“你又有新目标啦？羊羊，这是你这个月换的第三个吧？”

    羊羊理直气壮：“我有什么办法，前两个都名草有主了！现在的小女孩子，下手都可真快！”

    “这个三十五的你调查清楚了么？都这么老了，难道连女朋友都没有？”

    “我明天再去打听打听，今天只了解了一个初步情况……呵呵”

    “这个人你见过了么？长得怎么样？”

    “谁管他长得怎么样！有身价就行！”

    牛牛再叹气：“羊羊，女人要幸福，没有爱情怎么行？”

    “爱情？爱情是什么？！就是你牛牛眼泪巴巴地想一个穷小子么？我才不会像你那么傻！”

    “羊羊，你受妈妈的荼毒太厉害了！”双胞胎的妈妈是上海本市人，遵循这个城市女人普遍价值观，养女嫁豪门，从小耳提面命，要两个女儿力争上游，务必鲤鱼跃龙门，以提升安家的家世等级。

    羊羊微笑：“牛牛，你受爸爸的影响太多了！”她们的爸爸是个喜欢吟风弄月的公务员，伤春悲秋，多愁善感，不懂人情世故，不愿钻营人际关系，以至于年纪老大，连个科长都没用混上――这也是这对夫妇争吵一生的主要源头。

    牛牛叹口气：“你说，我们的爸爸妈妈这么不一样，他们怎么会走到一起呢？”

    羊羊：“妈妈漂亮，当年却没有正式工作，爸爸普通，却是公务员，能够分套小房子，当年好吃香的！”

    “照你这么说，男女结合，都像是做买卖，把各自条件放到天平上称一称，条件相当了就结婚？就象我们的爸爸妈妈那样？可是，那是过去的事儿了，我们是新时代的女性，难道跟几十年前的人一样么？”

    羊羊微笑：“当然不一样！所以我更要努力，不能走妈妈失败的老路，她找了老爸，眼光也忒差了！我一定要瞧准了人，必享一辈子荣华富贵！”

    牛牛在面膜低下翻翻白眼：“拜金女！”

    羊羊回敬：“花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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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的太阳照旧升起，依然阳光普照，安牛牛挤地铁上班，一路心情黯然。

    牛牛差点迟到，她还没有进办公室就听到一阵笑声，大家正七嘴八舌议论着什么，进屋看到龙杰的温煦如三月春阳的笑脸，牛牛心一沉，是了，龙杰老大只有在一个人面前会这样笑！

    一个清脆的女音：“牛牛，哈，知道我今天回来也不早点来？礼物都被他们抢光啦！”

    牛牛转过脸，果然是她，这个站在清晨的阳光中，笑意飞扬的明丽女子――高清扬！

    “啊，头儿，你回来了！那个，新婚快乐！”

    高清扬从自己硕大的包包里，掏啊掏得，终于挖出一个小珠串出来，碧绿晶莹可爱：“喏，这是你的礼物，牛牛，我随身带的礼物太多，只好给大家都挑小小的买哦！”

    王炎李昆1米86都叫起来：“不公平啊，头儿！干嘛牛牛的礼物那么漂亮精致，我们三个都一样的――一人一条领带？还丑得要命！”

    清扬汗――那都是唐蓝挑的：“哎呀，你们男生也这么啰嗦，有礼物都不错了！哼，是我结婚哎，没收你们贺礼红包都够你们的了！”

    1米86叫：“哎，为什么不给我们一人带只手表回来？德国表最好的呀……”

    龙杰手中拿了个本本，敲了他头一记：“得寸进尺啊，小子，清扬大老远回来，还想着给我们每个人带礼物，够义气了，还叽叽歪歪？！”

    清扬叉了腰：“有没用搞错！你知道那德国鬼子的手表多少钱一块么？还每人一块，当我是地主老财？！”

    1米86委屈，嘟囔：“你不是地主老财，可嫁个地主老财还不是一样？！这么小气……”

    龙杰作势又打：“还啰嗦？”

    1米86逃之夭夭。

    牛牛掌心里握了那条碧绿的珠串，微微怔忡着看着相视而笑的龙杰和清扬。

    两个人如此投契亲厚，那个完美女神清扬，会不会也跟安羊羊一样，实际上是为了钱嫁给她丈夫的？那么，她有真爱的人么？

    她真心爱的人，会是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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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7赶文赶得好急啊，就怕不能兑现诺言，让大大们新年前看到新故事！昨天，小7厚着脸皮求编辑审核快些个……总算如我们的愿啦！

    谋杀现场总是被文追着跑，这本新书小7要精雕细琢，务必把最细腻的情感，最曲折的故事，最美好的人性，最意料不到的结局……献给亲们！

    那个，笑金莲要PK，码字总要先尽着那边，本书更新不定期，谅解，谅解！

    祝亲们新年快乐！

    收藏，收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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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龙堡俱乐部

﻿牛牛带了那条碧绿手链回家，被羊羊一眼看见：“哎呀，好漂亮的东东，哪儿来的？”

    “我们头儿送的，她刚从德国度蜜月回来。”

    羊羊夺下，戴在自己手腕上：“送我吧！牛，我好喜欢，很衬我的肤色呢！”

    牛牛无可无不可：“拿去！”

    羊羊喜笑颜开，跳起来抱了牛牛一下：“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啦！”

    她一边欣赏着手链，一边八卦：“你那头儿就是那个收养两个孩子的未婚妈妈么？”

    “对啊。”牛牛打开一本书，一边漫应着羊羊。

    羊羊对所有关于嫁人的话题最是感兴趣：“我的天呐，我第一次听说这事的时候，还以为这个女人疯了，她带了两个拖油瓶，还想不想嫁人啦……哎，是那个英雄好汉敢娶她？很老吧？”

    牛牛从书本抬起头，想了一下：“嗯，三十二岁，算不算老？”

    “很丑么？脸上有疤？”

    “人家眉清目秀！”

    “个子很矮？”

    “1.8！”

    “文盲？”

    “参加国际画展的画家。”

    羊羊了解地说：“哦，那肯定是很穷，这个城市的画家吃软饭的！”

    牛牛瞪着她：“明全房产的董事长穷不穷？”

    羊羊尖叫：“房产公司的董事长？！死牛牛～～！”

    “干嘛骂我？！”

    “有这么好的人怎么不介绍给我？竟然让一个拖着俩孩子的女警察抢了去！”羊羊捶胸：“可惜了那么好一个钻五！”

    牛牛翻翻白眼：“人家可是谈了三年恋爱好不好？我认识我们头儿的时候他们已经订婚了！”

    羊羊咬牙切齿：“这是个什么年头！连女警察都能嫁富豪，我美貌如花的安羊羊竟然钓不到好凯子！”

    牛牛差点摔倒：“羊羊，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直白！我们那个头儿你没有见过，人家也是美貌如花呢！”

    羊羊了解了：“哦，我说呢！哼，我说什么来着，这个社会，稍微有些资本的女人没有一个不想尽千方百计飞上枝头，麻雀变凤的！”

    牛牛认为自己应该为头儿说句公道话：“羊羊，你刚才还说人家疯了，她如果跟你想得似的，还会收养两个孩子？”

    羊羊眼珠一转，诡秘地说：“喂，我怀疑这两个孩子，是不是他们的私生女？”

    牛牛厥倒：“拜托，你的想像力也太丰富了！我们头儿才二十六岁，孩子都九岁了，你说她有可能15岁养私生女么？”

    “哦，这倒是……”羊羊叹口气：“为什么连女警都能嫁得那么好，我却找不到理想的！老天也太不公平了！”

    牛牛瞪眼：“干嘛，为什么我们女警察就不能嫁得好呢？”

    羊羊瞟一眼妹妹：“天天穿一身灰不拉叽的制服，走起路来大步流星，时时板个脸，像有人欠她八千块似的，哼，男人见了不倒胃口才怪！”

    牛牛想起清扬的阳光、清丽、明媚，叹口气：“什么时候你见见我们头儿吧，我跟你说也说不清楚！”

    牛牛不再理她，埋头读书。

    羊羊贴过来，跟只小猫咪似地在牛牛身上蹭啊蹭地：“亲爱的牛，我想求你个事情……”

    牛牛看着她：“啊，什么事？”

    “嘻嘻，小事情……那个，借我点钱吧！”

    牛牛叹口气：“羊羊，我每次发了薪水，三分之二都交给你，每到月底就闹饥荒，还问我要钱？！你少买两套新衣服就好了……”

    “嘘，我这次可不是为了买新衣服！我是有正事儿的！”羊羊很无辜地眨着她的大眼睛。

    “什么正事儿？”

    “我要去办一张龙堡俱乐部VIP卡！”

    牛牛不明白了：“那是什么东东？要你借钱都要办卡？”

    “我今天打听清楚了，你知道我们那幢写字楼里的变凤凰麻雀们有一半是在那个俱乐部里变的！龙堡是个贵族式私人会所，里面的人非富则贵，有钱的凯子就像池子里的泥鳅那么多！”

    “哦，我明白了，你也想进去浑水摸泥鳅？”

    “那个，呵呵，嘻嘻，哈哈……”

    牛牛叹口气：“我的年终奖金被妈妈存起来了，你要多少？我去跟她讲。”

    羊羊兴高采烈：“你有多少？会员卡年费2万五，半年一万五……”

    牛牛嚷：“啊，二万五？他们为什么不干脆抢银行去？龙堡是个啥子会所，里面就算是有金城武，也不能那么贵……”

    羊羊打住她：“别叫啊！我说了，里面会员非富则贵，人家有钱人才不在乎这二三万呢！”

    “问题是，我们是有钱人么？”

    “我们是有志于变为有钱人的人！”

    “哎，羊羊，我的薪水都给你买衣服，买化妆品还不够，你要逼我去给你举债么？你变有钱人的成本怎么这么高啊！”

    羊羊搂着她，信誓旦旦：“牛啊，你不帮我谁帮我！咱俩在一个娘肚子里待了这么久，世上除了我，谁跟你最亲啊！你等着，我要有了钱，买车买两辆，你一辆，我一辆！房子买两套，你一套，我一套！小白脸养两个，你一个，我一个……”

    “行了，行了，别说了，你说吧，你还差多少？”

    羊羊苦着脸“我的钱全都添置新衣了，一个子儿也没有！”

    牛牛昏了：“敢情这二万五，全是我出啊！”

    羊羊拍胸脯：“牛啊，我哪里能让你这么为难！我办个半年卡，一万五就行了！相信我，我这么有魅力，半年时间就够了！一定要钓个顶顶有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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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圆蛋快乐！

    这里好热闹啊，刚开门第一天收藏直逼《笑金莲》了（可怜的小潘同学）！谢谢亲们厚爱！

    希望大大们象喜欢清扬那样喜欢牛牛！

    那个，过两天小潘同学PK，请走过路过的亲们，有票票的投一张，呵呵，最好是月初投票票哈！小7拜谢！作为回报，小7会尽力多码点谋杀案！

    下面是小潘的链接，偶觉得耐心点看，也是不错的故事，5555——拜谢！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笑金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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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美女窝

﻿羊羊终于如愿去了那个龙堡俱乐部，牛牛欠了债，她要为此省吃俭用很长时间！

    牛牛跟自己无话不谈的好朋友米娜借钱的时候，米娜不理解：“那个，你姐姐怎么不自己去借呢？她不是在一大公司么？一万五还算钱呐！”

    “羊羊很要面子，她怎么跟同事开口……”

    “啧，她要面子，你就不要啦？牛，不是我说你，你自小就被你姐欺负！你姐也太精了，剥削你的薪水不算，还……”

    “嘘，米娜，羊羊可是我一母同胞，她很爱我的！我不帮她谁帮她？羊羊要强……”

    “对哦，我上次听说，她给别人介绍自己是大教授的女儿，父母都在国外，家境富裕……哎，她要撑起这个富家小姐的名头，苦得可是你呢！要我说啊，你姐真够虚荣的！”

    牛牛怒了：“喂，米娜，我不就借你一万块么，听你那么多废话！每个人追求不同，子非鱼，安之鱼之乐？！羊羊是我姐，她做什么我都会支持她！”

    米娜撇撇嘴：“她杀人你也要支持她？！我觉得你这个人真是傻到底了……好，好，我不说了！”

    米娜是真正家境富裕的独生女，她从衣柜里拿出两件衣服出来：“上次买衣服，给你也捎带两件！”

    牛牛看着她，有些内疚和惭愧，米娜最体贴她，最懂得她！她真不应该给她发脾气。

    牛牛红着脸：“米娜，你又给我买衣服？”

    米娜看看她：“可怜……整天就穿这身制服，你才二十二啊，青春正好，没有一两件漂亮衣服怎么行？！”

    牛牛眼圈红了：“我不在乎这些……”

    米娜拍拍她的脸：“宝贝，你不在乎我在乎！我不是你那姐，跟你出去逛街，她一身光鲜，我可怜的牛牛像个小跟班似的，旧衣旧鞋在她身边做陪衬！我喜欢你漂漂亮亮的！”

    牛牛叹气：“米娜，你什么都好，为什么就是那么敌视我姐呢？她要是有办法，难道不想让我也打扮得美一点儿么？我们两个人的钱加起来，只能够一个人漂亮……”

    米娜也叹气：“那个人为什么不是你呢？傻妞！我不是敌视你那魅力四射的姐姐……我就觉得她老是欺负你，气不平！”

    “米娜，你不明白我们，很多事情并不是它表面看起来那样……”

    米娜笑了：“知道了，知道了！你那么爱你的姐姐，我倒有个问题，如果，我是说如果，你这个警察，抓凶手抓到羊羊身上，你是为她包庇罪行呢，还是大义灭亲？！”

    牛牛白她一眼：“去你的！乌鸦嘴！羊羊绝对不会给我出这种选择题的！”

    米娜耸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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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羊羊第一次去龙堡回来，非常沮丧。

    牛牛奇怪：“怎么了？你哭着闹着要去的，回来却不开心？”

    羊羊把自己甩在床上，带着哭腔：“什么嘛！凯子没有看到一个，倒有整整一窝美女！”

    牛牛忍不住笑：“哗，一窝美女？”

    “是啊，我现在怀疑是那龙堡老板造得噱头，哄大家来上当的！”

    “啊，怎么哄？”

    “放出流言，说他那里能钓有钱人呗！”

    牛牛咋舌：“哎，打算浑水摸泥鳅的人这么多啊！”

    羊羊又去了几趟，回来后感觉好些了：“那里像样的男人虽然没几个，成功嫁了有钱人的美貌太太们却不少！”

    牛牛大惊：“你不是想做她们家的小三吧？”

    羊羊白她一眼：“去你的！俺羊羊也是有自尊心的，如果肯从别的女人那里抢男人，我老早就抢过来了，还用等到现在？！”

    羊羊坐下，给牛牛絮絮地说，这个太太一个月的治装费是多少，那个太太隔月就换辆新车……言语中全是羡慕。

    牛牛低着头，在纸上写写画画。

    羊羊长篇大论终于停下来，问：“牛，干嘛呐你？”

    牛牛叹气：“我在算这个月发了薪水，要还多少钱给米娜。”

    羊羊静默了一会儿：“牛牛，对不起！我这个姐姐真没用，让你跟着我吃苦了……”

    牛牛抬起头：“啊？”

    羊羊握紧拳头：“我想明白了！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牛牛很激动：“羊羊，你想明白了……”

    “是，我想明白了！这样消极等待和盲目瞎闯是没用的，我要主动出击！哎，你说我是去报上征婚好呢？还是去电视台参加相亲栏目？”

    牛牛“啪”地一声摔倒！

    ―――――――――――――――――――――

    ―――――――――――――――――――――

    羊羊忙了起来，她跟牛牛说她交了几个新朋友：“就是美人窝里几个美人太太。”

    牛牛乐得羊羊不拉她逛街了：“哦，美人陪美人，人以群分！”

    “不是啦，她们有她们的生活圈子，我挤进去，也好认识个什么青年才俊啥的！”

    “哦，这样啊，如果真能曲线救国，那一万五也算没有白花！”

    羊羊花枝招展打扮起来：“牛牛，相信你姐吧！一定给你找个大富豪的姐夫！到时候必让我亲妹妹要什么有什么！”

    牛牛在心里叹息一声，她要的东西，是那个莫须有的大富豪姐夫能给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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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亲们支持！看来本书收藏今天就可以超过《笑金莲》啦，呵呵！

    新年快乐！

    本书也在冲新书榜，大大们多推荐支持！

    小7尽力码字更新，如果实在忙不过来，也许会间隔一天啥滴，大大们勿恼，保证不了数量，小7绝对能保证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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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美女与野兽

﻿羊羊曲线救国的策略卓有成效，二周后，美人窝里便有位新上任的年轻太太，給她介绍了一个重量级金光闪闪男友，据说是位香港上市公司的老板。

    牛牛听了，第一反应：“那得多老啊？”

    羊羊眉眼含笑：“人家刚刚从老父那里接了班，据说还不到四十岁呢！”

    牛牛差点坐到地上：“羊羊啊，大你几乎一倍啊！这老头肯定有老婆孩子吧？”

    羊羊喝到：“去！什么老头！我见过了，是风度翩翩、儒雅温厚的一个男人呢！嗯，离婚了，有二个女儿……”

    牛牛大叫：“万万不可！羊羊，你打算二十二岁就做人家后娘？！”

    羊羊微笑：“他两个女儿都跟前妻去了旧金山，他现在是单身生活！”

    牛牛愣愣地看着她：“这个人很投你心意么？”

    羊羊得意洋洋：“他在S市有两幢别墅，在顶级路段有幢17层写字楼，在香港还有份丰厚家业……”

    “我不是说这些，你们是否情投意合，是否能两情相悦？”

    羊羊温柔一笑：“有这个身价，让我想不对他情投意合都难！”

    牛牛叹气：“这个人，什么时候让我见见好不？”

    “呵呵，我正要讲呢，这个周五晚他请我们一家在香格里拉吃饭，你下班早点赶去！”

    “你们这么快啊，才几天就要见家长了？”

    羊羊瞪她一眼：“快一点对我有好处！趁热打铁，夜长梦多！”

    牛牛无言，只好又叹口气。

    ―――――――――――――――――――――――

    ―――――――――――――――――――――――

    这是安家第一次在五星级酒店吃饭，姐妹俩的父母特意买了新衣新鞋，郑重其事，牛牛也根据妈妈的要求，从警局赶来前换下制服，做清新便装打扮。

    牛牛到的时候，人都齐了，羊羊轻轻抱怨：“要你早些来，还赶得这么晚？！”

    “对不住，周末堵车……”

    一个夸张的男音：“这个是小妹么？啊，跟羊羊不太一样哦，看上去更像爸爸！”

    牛牛转脸，细细打量羊羊身边的那个男人：头尖尖小小，一双小眼睛上戴了大大一副眼镜，嘴巴很大，此时对着牛牛一笑，露出两只龅牙。

    这就是羊羊口中风度翩翩，儒雅温厚的男人么？牛牛心里一痛，为着月亮女神一般华丽的美羊羊。

    他对着牛牛自我介绍：“敝人姓陈，陈培华。”

    牛牛看出他个子细小，不知有没有羊羊高。

    爸妈也很不自在，两个人一直很沉默，由着那陈培华在饭桌上絮絮叨叨，羊羊微笑倾听，也不多言。

    这顿饭吃得很快，吃****后水果，陈培华忽然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首饰盒，打开，里面是枚璀璨耀眼的美钻，即便是牛牛不识货，也能看出，那小手指尖大小的稀罕物，必定价值不菲！

    难道这陈培华要当场求婚？牛牛很紧张。

    没想到这男人却嘻嘻一笑，将钻戒递给了安母：“伯母，小小见面礼，不成敬意！”

    安母呆呆接过：“啊？是給我的？”

    陈培华又拿出一张卡：“伯父，这是一家私人会所的VIP卡，听羊羊说您喜欢看书，那里有个很大的图书馆，世界各地最新的书全都有！哦，还有个恒温泳池，您做完运动后，可以喝喝茶、看看书！”

    他又转向羊羊，摸出一个长方型首饰盒，打开，里面是条白金镶钻项链：“这个是給小妹的见面礼！”

    牛牛没接，这个画面何其类似肥皂剧里，卖女求荣的一家，喜气洋洋接受豪霸财礼的一幕……她有些屈辱！

    羊羊从陈培华手里接过，硬塞給牛牛：“傻妞！給你你就拿着！”

    陈培华陪笑：“是啊，是啊，一家人客气什么！”

    接下来，陈培华摸出一只钥匙环：“羊羊，这給你的，是辆白色宝马车！是你上次讲的梁太太那款，我今天提车出来，就停在下面！”

    羊羊笑若春花：“哎呀，我考出驾照已经一年多了，还从来没有敢摸过车子呢！”

    “没关系，你如果开不熟不放心，我再給你找个司机！”

    羊羊笑：“天天带司机上班？像什么话……”

    “羊羊，如果你愿意，明天就可以辞职！有时间你就去看看我们那房子，挑几套喜欢的家具……”

    安母自陈培华献上美钻后，已经和颜悦色多了，此时敏感地问：“怎么，你们是要马上结婚么？”

    陈培华笑：“是啊，伯母，如果您应允，我想早点让羊羊做新娘呢！”

    安母笑得慈祥：“哎呀，你们年轻人的事儿，我们做长辈的也不宜过问太多，你们自己打算便是！”

    牛牛跟爸爸面面相觑，不知妈妈说的这个“年轻人”是谁？！

    陈培华眉开眼笑：“那么，谢谢伯母成全！我跟羊羊婚后，就住在西郊的别墅，房子太大，羊羊又不善理家，还请爸妈小妹一起过来住，一家人在一起也好相互照顾！”

    安父马上拒绝：“不必了，自己家里住得自在……”

    牛牛感到桌子底下妈妈狠狠踢了爸爸一脚，安母笑向陈培华：“那好啊！听说你公司事务极忙，我也担心我这羊羊平时寂寞无聊……”

    陈培华点头：“是啊，妈妈，我一个月倒有二十天在外面飞来飞去，如果羊羊一个人在家，住那么大房子，我也是万分担心！”

    这个男人很是机灵，已经称呼安母“妈妈”，牛牛和爸爸感觉爆冷――安母今年四十八！

    看看她，倒对这个称呼安之若素。

    饭后，陈培华陪着羊羊试新车，安家父母跟小女儿一起打车回家。安母在车上就迫不及待拿出那钻戒：“怕不是得十万二十万才能买得？这小子倒大方！”

    爸爸冷冷地：“四十岁的小子？老小子还差不多！”

    他长长地叹口气：“牛牛，你怎么看？你姐姐跟那男人在一起？”

    牛牛看着车窗外街景，有点答非所问：“美女与野兽……”

    －－－－－－－－关于PK小7想说－－－－－－－－－－－－

    亲们，昨天小7从愤懑，到惊喜，到感动，到感激莫名，真是百般滋味在心头，今天看到小潘的名次在第七，收藏涨了50个，第一反应，竟然是惭愧，惭愧，又惭愧！

    小7知道，支持偶的亲们都是侦探小说的读者，喜欢的是明察秋毫的智力游戏，请你们来支持并不喜欢的类型，小7肯定是让大家为难了吧？！^

    小7感动后，是后知后觉的惭愧！亲们，有昨天一天的众志成城，把小7由零蛋拉到千把分，小7一切都满足了！！

    请投票给你们真正喜欢的书吧！当然，如果大大们是真心喜欢小潘潘，小7将是十分的感激，十二分得欢喜！

    没说的！小7会吐血也会把这两本书写好，尤其会把《谋杀二》精益求精，尽一切努力做到前二十万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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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梁太太家的烧烤餐会

﻿羊羊果然很快就辞了职。她跟陈培华的新房正在新一轮装修中，她天天开了那辆白色宝马去西郊别墅监工。

    此前，羊羊送了牛牛各式新衣，整整塞了两个衣橱，还是不满足，叫：“我看我们家该换套新屋，我想多买些东西都没有地方放呢！这衣橱也太小！”

    牛牛看着她：“羊羊，省省吧，等你一嫁掉，我地方就宽裕了！”

    “不行！一定要培华給我们买套大房子，爸妈辛苦了一辈子，怎么说也得过过大房子的瘾！等他从香港回来，我就跟他讲啊？”

    “羊羊，他会不会觉得你贪得无厌？”

    “哼，笑话，让我高高兴兴，是他的本分和义务，要不，我干嘛嫁他？！”

    牛牛凝视着她：“羊羊，你跟他在一起，开心么？”

    “哈！我天天不要太开心哦！你不知道，我开着自己那小宝马去辞职的时候，我们办公室其它人眼睛都绿了！哼，她们上个月还笑话我连LV包包都没有一个！”

    牛牛觉得自己跟羊羊实在没有共同语言！不过，就像她跟米娜说的，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人家羊羊自己开心就行！

    羊羊一边給牛牛往衣柜拣衣服，一边说：“牛啊，这周周日你休息么？”

    “啊，是啊！”

    “那个給我介绍陈培华的梁太太在自家小花园搞一个烧烤餐会，邀请我参加，说是餐会女孩子少，要我多带几个朋友呢！你叫上米娜，一起去吧？”

    “周日……我想窝在家里看网上小说……”

    “牛啊，梁太太的别墅跟我们的在一个小区，小花园距离我们的就一个小路而已，你还没有看过老姐的新家呢！明天一定要去！说不定会遇到什么顺眼的人――我跟你讲，梁太太的交际圈子都是些上流人物，平时你想见也见不到呢！”

    “那个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米娜也不见得有空！”

    “呵呵，你打个电话給她，恐怕她会迫不及待呢！人家米娜是个聪明伶俐的小姑娘，从来善于把握机会，哪里像我们家这个傻牛牛啊！”羊羊抚着牛牛的脸，爱怜地说。

    牛牛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喜欢把她跟身边人比较，并得出同一个结论，难道她真得很傻？！

    羊羊这么坚持，牛牛不好扫她的兴，她打了个电话給米娜，果然如羊羊所料，米娜开开心心答应了：“哈，我周日一早就去你家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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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周日这天，为了羊羊的面子，牛牛也做了一番打扮，即便如此，羊羊还说太素净了，直到又指导牛牛换了一身鹅黄色窄裙小套装才罢休，牛牛觉得自己穿了那套装，束手束脚，都不是自己了！

    米娜打扮得也很漂亮，细高跟，短裙，宝蓝色小外套，她瞄了一眼长裙飘飘的羊羊，悄悄跟牛牛低语：“你那羊羊艳光四射，我不打扮漂亮些哪成？稍微一疏忽，就被她淹没在影子里……”

    “你这人小心眼！羊羊都有未婚夫了，才不会再跟别的女孩子抢风头!”

    “哼，你知道什么，争奇斗艳是女人本能，就你这傻妞不懂这个罢了！”

    这是牛牛第一次到这种顶级别墅区，一幢幢白色的小洋房掩映在绿树丛中，小溪潺潺，鸟语花香，牛牛疑心自己到了某文艺片中。连米娜都睁大了眼睛：“喂，你老姐能住进来，真算是有本事！”

    羊羊先把车停在自家车库，领着牛牛和米娜参观了一下新居，那是一幢三层的小洋房，带了一个绿草如茵的小花园，花园里摆了白色小桌和长椅，米娜叫：“哗，就像电视上的那样！”

    羊羊强忍得意：“来，牛牛米娜，我带你们进去看看！”

    白纱窗帘、水晶吊灯，欧式家具，光可鉴人的橡木地板，弧线型扶手楼梯，处处美轮美奂，连牛牛都不得不承认，羊羊付出的代价，回报丰厚又华美！

    梁太太的小花园跟陈家就隔了一条石子小路，十点半的时候，那个小花园已经有十多人在那里谈笑。

    羊羊带了牛牛和米娜过去，跟主人打招呼。

    梁太太果然是个粉雕玉琢的美人儿，看年纪不会超过二十六岁，来的人都是她的朋友，叫她昵称：“珍珍”。

    羊羊三个人过去的时候，梁太太珍珍正着跟二个女人谈笑，三个女人笑得咯咯的。她转脸看到羊羊，含笑招呼她们，并跟那两个女人介绍：“这是我们对面邻居陈先生――前几次大家一起聚会过的――未婚妻，怎么样，是个出挑的美人不？我介绍給培华认识，他果然就一见钟情了！哈哈！”

    珍珍转脸，給羊羊她们介绍那两个女子：“这是刘太太，爱爱；黄太太，怜怜！”

    牛牛忍不住噗哧一笑：珍珍，爱爱，怜怜，好似戏耍猪八戒的那三个仙姑！

    爱爱和怜怜对羊羊很是亲热，却把米娜和牛牛冷在一边，米娜跟牛牛叹息：“瞧见没有，人已群分，美人爱美人，我们这俩丑小鸭，在这里是上不了台面的！”

    只听羊羊问：“珍珍，梁先生呢？怎么没有看到他？”

    “哎呀，还不是公事太忙，他哪里有时间跟我们玩玩笑笑？！”

    “啊，这么忙，生意肯定很不错哦！”

    珍珍幸福地埋怨：“钱那么多有什么用？！我还不是常常被一个人抛在家里？幸亏有姐妹们在，否则，不闷死才怪！羊羊，你嫁过来就好了，你年轻有头脑，給我们添些新鲜和活力，我们这几个人玩什么都玩腻了！”

    爱爱和怜怜附和着：“是啊，羊羊，我们盼你快些个嫁进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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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一早，小7就小潘同学的PK发表一通议论，自以为很妙，在这里贴给大家共赏：

    关于君子坦蛋蛋

    今儿个一早，小7便遥遥看见小潘妹妹站在那大书“PK”的红台上，岌岌可危。

    小7不禁泪眼婆娑。

    小潘怪异：“7啊，你咋了呢？”

    小7拭泪说：“小潘，昨天见你一下子站上红台，俺很难受，不愿你众人瞩目，受人诽议，今儿个看你要掉下来了，俺心里更难受……”

    小潘翻翻白眼：“这是为什么？”

    “你要没上去过还好……上去略站一下，被人踢下台来，俺为你难受……”

    小潘叹口气：“小7，你可知道，你最大的毛病，就是好烦啊！”

    她脸色一正，朗朗说到：“小7，你也是那读书人，不知那子曰‘君子坦蛋蛋，小人藏鸡鸡么’？！”

    小7厥倒，吐血，抽搐不已，半响才能呻吟道：“小潘，那可是论语……”

    呵呵，祝大家心情愉快，小7为这PK真是累翻了……

    还有，祝周末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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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凶死

﻿美女羊羊跟大款陈培华的婚期定在了一个月后，陈培华生意忙碌，婚礼的琐碎全有羊羊打点，她也乐此不疲，天天忙着选婚纱，拍照片（难为她，竟然很开心地接受没有新郎的婚纱照）、订婚宴、找司仪，忙得不亦乐乎。

    安母兴奋得无以名状，跟在羊羊后面也是一通忙碌――陈培华对羊羊甚是大方，已经打了一笔大额款项让她筹备婚礼，羊羊是个孝顺女儿，她把自己的婚礼处处节省，倒挪出好大一部分出来，給父母做购新屋的首付款。

    安母天天忙着到处看房，早出晚归，亢奋不已。

    安家最冷静的就是安父和牛牛了，牛牛照常工作，安分照常看书，父女两个偶尔碰到一起，也相对无言。牛牛看出爸爸的无奈和担忧，爸爸看出牛牛的迷茫和心痛，俩个人又无可安慰，都只好各自一声叹息。

    这两天，警局里在评最优秀刑警去北京参加一个全国最新侦察技术培训，理所当然地，这个最优刑警又落在了清扬的头上，局里所有人都觉得非她莫属。

    牛牛在心里侥幸，幸亏局里不评最差刑警——她对这个结果非常欢喜，培训要半个多月，在此期间，队长龙杰会代理他们探组的探长。牛牛又可以多很多机会聆听龙杰的教诲，跟在他身边一起执行任务，感受他的果断、干练和温厚！

    那是个让人昏昏欲睡的五月的午后时分，警局电话尖锐响起：“L警局么？我是110民警处，刚刚西郊别墅那里报警，有一个男人意外身亡，请警局派刑侦人员前往！”

    龙杰招呼了清扬探组的两个人：“王炎，安牛牛，你们跟我去！”

    ―――――――――――――――――――――――――

    ―――――――――――――――――――――――――

    安牛牛坐在警车上，身边就是龙杰，她心里一阵小鹿乱跳，连大家的话都没有听清楚。待警车驶进西郊别墅区，安牛牛才后知后觉：“啊，案发的地方是这里啊！”

    龙杰不满地看她一眼：“牛牛，这么精神恍惚，我刚才不是讲了好几次了么？”

    牛牛脸红：“是，龙队！”

    王炎打哈哈：“龙队，别对小姑娘这么严厉啊！现在的小姑娘啊，个个日子丰富多彩，不玩到午夜不肯回家，第二天哪里还有什么精神？！哎，龙队你就多宽容些吧！”

    牛牛抗议：“我才没有，我天天晚十点前就上chuang睡觉！而且，我也不喜欢晚上出去玩——”

    王炎笑：“哦，对啊，我们牛牛可是个老实孩子！不过，牛牛，你这样也不行啊，一直憋在家里怎么找得到男朋友？！”

    牛牛红透了脸，她瞥了龙队一眼：“我才不想找什么男朋友——”

    王炎说：“现在我们这个S城，愁嫁女一天比一天多，我給你说啊牛牛，你可抓紧点，得趁着自己行情最好的时候把自己兜售出去！”

    “去你的！我又不是大白菜，还不能留过冬啦？”

    龙杰打住两人：“好啦，我们到了，你们二位也好歹有点刑警的样子，清扬不在，你们可不许給她丢脸！”

    提到清扬，牛牛就瘪下去了。

    ――――――――――――――――――――

    ――――――――――――――――――――

    他们在一幢小洋房前停了车，牛牛似曾相识，左看右看，好长时间才“哦！”了一声，暗道自己迟钝：她上周日来过这里，这不是梁太太的家么？啊，原来是她家出了命案！

    110民警在维护现场，有几个住户在前廊门前探头探脑。

    民警小田将他们带进去，一边給他们解释：“死者确认是这家的男主人，梁飞中，&#215;&#215;公司执行董事，今下午一点多，被他们家的钟点工发现死在浴缸里！”

    “浴缸里？”龙杰皱着眉头：“死亡时间是昨晚？”

    “是，看来是场意外事故——”

    “怎么说？”

    “你们看了就知道了！”

    主卧室在二楼，房间很大，大约有三十多平米，直通着一个大大的阳台，落地窗外便是绿木扶疏的自家花园，从这里，牛牛可以看得羊羊新家飘舞的白色窗帘。

    主卫生间连着主卧，龙杰三个人进去前，都仔细戴好了手套。尽管牛牛努力做好心理准备，但在看到这个凶死在浴缸里的一坨白花花人肉后，还是忍不住干呕了二口，龙杰对她皱了皱眉头。

    牛牛赶紧做出平静的表情，憋得自己眼泪都出来了。王炎同情她，悄悄把她推出去：“牛牛，你在这所房子各个房间转转，看看有什么可疑之处！”

    牛牛快快走出去，膝盖直发软。

    哎，如果是清扬的话，肯定不会像她那样没用！听说人家清扬刚刚出道的时候，见到尸体，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胆子和魄力绝对不让须眉！

    她靠在墙上，回想刚刚看到的一幕：那个大大的按摩浴缸里，一个肥胖秃顶的男人，全身****着，面朝下漂浮在浴缸中，又白又肥的肉已泡得肿胀——

    牛牛想着，又有些犯恶心，连忙走到楼下花园里，呼吸下新鲜空气。

    花园里，小田正在向一个中年女子做笔录，牛牛走过去，小田向她介绍：“这个就是梁家的钟点工，孔阿姨。”

    牛牛问：“孔阿姨，梁太太呢？她怎么不在？”

    孔阿姨还在惊恐中，脸孔白白地：“太太这两天回老家探亲了！刚才已经通知她了，她马上赶最近一班飞机过来，嗯，说是下午四点到！”

    “她老家是哪里？”

    “大概是陕西米脂。”

    米脂的婆姨，绥德的汉！

    来自陕西米脂的珍珍，果然是这样一个美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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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大大们周末快乐啊！

    同时写两本书对小7来说真是有些吃力！更何况有一本还在水深火热的PK中！那边一天更新一章，PK票票动也不动！汗死！小7只好勤奋些，争取一日更小潘二章，这样啊，小7算了一下，就算打死偶，本书最多一周四到五更，请亲们谅解！

    亲们谁手中还有PK票的？！自己給自己拉拉票，吼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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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我不在家，她们在！

﻿王炎他们从浴室出来，对牛牛讲对梁飞中尸体的初检结果：“看上去的确是一宗意外！死者是溺水身亡，身体上下没有任何伤痕！”

    “溺水？”牛牛想像不出有什么人会因为什么缘故淹死在自家浴缸中。

    龙杰说：“我们这个城市，每年在浴室出的意外不计其数，有煤气中毒，有电击身亡，有因为水温过高心脏麻痹，梁飞中不知身体情况如何，有没有昏迷病史，我怀疑他是在洗澡的实话，突然昏迷，跌入浴缸溺水身亡。”

    牛牛问：“可是，如果是在泡澡中昏迷，不是应该仰躺么？那个梁飞中为什么是趴伏呢？”

    龙杰看着牛牛笑：“行啊，牛牛，有进步！知道看出现场疑点来啦？”他接着说：“有两种可能，死者也许因为身体不舒服，挣扎起身，大约是力所不支，站不起来，采用趴伏方式，想爬出浴缸，最终没有成功；另一种可能，死者刚迈进浴缸，马上昏迷，跌进去……”

    牛牛问：“如果是跌进去，应该有大量的水溢出来吧？”

    “死者家里的地漏就在浴缸旁边，再说，事发已经12个小时，水迹早干了！”

    王炎耳朵尖：“哎，头儿，楼下大概是死者妻子回来了，我听到女人的哭声了。”

    龙杰马上带牛牛和王炎下去。

    果然是风尘仆仆，两眼红肿的美人儿珍珍，她正用一方手帕捂着嘴巴，细细碎碎地哭泣。

    龙杰说：“是梁太太么？”

    珍珍哽咽地点头：“我的丈夫在哪里，我要去看看他！”

    龙杰向王炎一点头，王炎把珍珍领上楼去。

    片刻，楼上传来珍珍惊天动地的哭声：“老公啊，你这是怎么了？我只不过才离开二天啊，怎么这一走，你就……呜，呜……”

    钟点工孔阿姨帮着王炎把珍珍搀扶出来，让她倒在沙发上，并马上捧了一条热湿毛巾給她捂脸。

    珍珍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牛牛觉得自己有些坏心眼，她看着珍珍悲伤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假，一个如花似玉的年轻女子，会跟浴缸里那堆肥肉产生真正的爱情么？

    龙杰沉着声音说：“梁太太，请节哀！我想问一下，你跟梁飞中结婚多久了？”

    珍珍此时并没有认出牛牛――穿警服带警帽的她，跟上次束手束脚穿鹅黄套装的小妞形象差距太远，再说，她当时心思都在羊羊身上，对她带来的两个女孩子并没有多看一眼。

    珍珍叹息一声：“我们结婚，才不过二年多，我们本来打算今年要个宝宝呢，你看，却……”她眼圈又红了。

    龙杰问：“梁飞中平时身体怎么样？”

    “我老公今年四十二岁，身体还不错，就是有些过于肥胖，医生要他节食减肥，说是脂肪过多会給他内脏带来负担，其它的么……并没有什么大病啊！”珍珍有些迷茫。

    “他有没有昏迷病史？”

    珍珍脸忽然红起来，欲言又止。

    龙杰明察秋毫：“梁太太，请你务必配合警方调查！”

    珍珍低下头：“我老公喜欢服食一种兴奋剂，有时过量了，他会短暂昏迷……”

    “你的意思是，他吸毒？”

    “不，不！没有那么严重！哎，这是他从国外带来的玩意儿，就是，做那事儿的时候，助兴所用……”

    牛牛听明白了，珍珍没有脸红，她脸红了。

    龙杰看着她：“你这两天都在陕西？没有在家？昨晚……”

    珍珍叹口气：“我没有在家，可她们都在……”

    “她们？谁？”

    珍珍起身：“请跟我来！”

    几个人直接来到二楼主卧室，卧室有张二米五宽的大床，珍珍直接走到床跟前，拉开了一个隐蔽的大抽屉：“我说的是她们！”

    龙杰、牛牛探头一看，牛牛骇了一跳，忍不住“啊！”了一声：巨型抽屉里面是几个充气娃娃，有二个已然是充好气的，活生生性感无比的芭比美女！另几个是瘪瘪的，人皮样的叠放在一起！

    即便是这样的大白天，一见了这些东西，让人忍不住汗毛孔都张开了，头皮发麻！

    龙杰和王炎对看一眼，明白了珍珍的意思，龙杰说：“梁太太，我们要检查一下这两个充好气的芭比娃娃，还有，梁飞中的那瓶兴奋剂在哪里？我们也要取证下！”

    珍珍打开床头柜抽屉，指給龙杰看一个精巧的瓶子：“喏，就是这个！”

    瓶身没有任何说明，带有刻度，里面是一种暗黄色液体。

    龙杰把它拿出来：“梁太太，我们要把这瓶兴奋剂带到警局进一步检验！”

    “是，你们尽管拿走！”珍珍对这瓶东西露出嫌恶的表情。

    ―――――――――――――――――――――――――

    ―――――――――――――――――――――――――

    梁飞中的尸检报告傍晚时分就出来了，他的胃液里发现了大量的兴奋剂，两个充气娃娃上都发现了他的体液，瓶子上的指纹也只有死者一个人的。一切证据表明：这的确是个意外事故。男主人趁女主人不在家，跟充气娃娃疯狂了一把，服用了过多兴奋剂，泡热水澡的时候，体温升高，血液流动加快，在兴奋剂作用下，他突然昏迷，溺水身亡！

    这个结案报告是牛牛写的，牛牛越写越恶心－－真是美女和野兽啊！她不停回想那楚楚动人的珍珍，那秃顶肥胖的中年男人、那个大床下的一堆充气娃娃、那瓶邪恶的兴奋剂药水……

    牛牛一个精神恍惚，青春貌美的珍珍的样貌突然重合到了羊羊身上，牛牛打个寒战：如果要羊羊过这种床底下一堆充气娃娃，老公天天喝兴奋剂的变态日子，她情愿让羊羊去死！

    －－－－－－－－－－－－－－－－－－－－－－－－－－－－

    亲们！俺小7爱你们！

    亲们体谅小7同时写两本书，还有一本PK中，这本虽然更得慢，没有一个大大催偶的，对你们的宽容和谅解，小7真是感激！

    知道亲们其实更爱的是这本，小7尽量写哈，不会让大大们失望滴！

    这章看到这里，大大们会不会觉得这是个变态故事？呃，是有一些变态，希望小MM们不要太过冲击……那个，基本还在正常范围之内哈！

    小潘昨晚涨了400多票，虽然不知是哪些大大们的支持，小7万分激动，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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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别人的爱情似海深，我的爱情浅

﻿这天晚上，陈培华特意到安家用晚餐，安母烧了整整一桌菜，陈培华一叠声地称赞菜肴美味无比，直把安母奉承地眉开眼笑。

    牛牛一点胃口都没有，她看到陈培华就想到了梁家夫妇，浑身不舒服。羊羊却一点心思也没有，心满意足地且吃且笑且说，表情举止跟每个幸福的待嫁新娘一样！

    羊羊也忽然说起梁家的事：“珍珍这两天心情好些了，爱爱和怜怜整天去陪她，哎，对了，她们还说过两天要我跟她们一起去旅游呢！”

    陈培华说：“你想不想去？反正婚礼的琐碎事情都处理得差不多了，你正好可以出去散散心，多交几个朋友也好！以后大家天天在一起，睦邻关系先处理好……哈哈！”

    羊羊微笑点头，像个贤惠的小妻子：“对啊，我答应她们了，爱爱的老公这次充当我们的司机，我们要去浙西大峡谷。”

    “哦？去那里啊，自驾游可以么，那里的路并不好走啊！”安父关心。

    “不要紧，我们把车开到峡谷附近一个宾馆，然后再步行上山！”

    陈培华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怎么，刘力清――哦，就是刘太太，爱爱的老公――工作不忙么？他怎么有空陪你们一起去呢？”

    “是爱爱说的，我们四个都是女人，万一有个事情还需要有个男人在身边。”

    陈培华点头：“这倒也是，要不要我給你们再找个司机，多开一部车去？万一路况不好，车子出了毛病，还有辆备用的！”

    羊羊想了想：“不用了吧，这次出去，主要是給珍珍散散心，人多了繁杂，别惹珍珍不痛快了！”

    陈培华笑：“羊羊，你以为珍珍就真不痛快么？珍珍这次继承了梁飞中在大陆的全部财产呢！据说至少几千万，珍珍这么年轻，想干什么不行?日子常着呢！”

    陈培华的话很有道理，可不知为什么，从他嘴巴里讲出来，就觉得怪怪的，牛牛忍不住抬头，正看到这个香港丑男人脸上挂着的一丝冷笑！

    牛牛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羊羊，你别去了！开车去那么远，都是些山路，万一有危险怎么办？”

    安母瞪她一眼：“呀呸！你这个乌鸦嘴，羊羊马上是新娘子了，说什么危险不危险的？！不怕触羊羊霉头？！”

    牛牛嘟囔着：“那里有什么好玩的？我们不是都去过了么？”

    羊羊对她笑：“牛牛，去哪里并不重要，跟什么人去才重要！我是要跟她们搞好关系，大家以后整天在一起了啊！”

    牛牛沉默良久：“那，羊羊，你多小心！”

    陈培华笑：“小妹跟羊羊感情真是深厚！”

    安母笑看两个女儿说：“是啊，到底是双胞胎，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两个人自从来到这个世上就在一起了！”

    陈培华感兴趣地问：“啊，人家都说双胞胎有心电感应，你们有没有？”

    牛牛不愿意搭理他，低头不响。

    羊羊笑：“我倒从来没有过什么心电感应，因为我这个妹妹人最老实，从来循规蹈矩，按部就班，没有大悲大喜和大起大落，让我想感应也感应不到啊！”

    家人看着牛牛，都呵呵笑了起来。

    牛牛不知怎么，忽然赌气：“我就是天底下最傻，最老实的傻妞是不是？！笨到让我的双胞胎都没有机会有心电感应？！”

    她丢下筷子：“我吃饱了！”，走开去，到自己房间一个人闷着。

    羊羊一会儿走进来，抱着双臂看她：“傻妞，你又怎么了！闹什么小姐脾气？！外面可是有客人啊！”

    “什么客人？！是你的客人，又不是我的客人！”牛牛不看她。

    羊羊转到牛牛面前，蹲下去，看着她的眼睛：“你怎么了？有心事？”

    牛牛手指玩弄着床单上的流苏，垂头说：“羊羊，关于你的婚事，你真的考虑好了么？”

    羊羊“哈！”了一声：“人家都说敏感的女人都有新娘子婚前焦虑症，我看，你倒有姐姐婚前焦虑症！你为什么会对我的婚事一直这么别别扭扭的？”

    牛牛里一把一把地拉流苏：“羊羊，你对他有爱情么？他又丑，又老，又没意思……”

    羊羊“噗哧！”笑了出来：“爱情？我记得我们讨论过这个话题!我们每个人谁最后不是变得又老又丑?!说到有意思没意思，难道嫁个穷小子，整天背一身房贷，在公司当牛做马做到死，最后也不过赚S市一套房子的钱，这样的贫贱夫妻，可有意思？！”

    牛牛一向说不过羊羊，她还是执拗：“羊羊，可是幸福的婚姻怎么能没有爱情？”

    羊羊慢斯条理：“别人的爱情似海深，我的爱情浅……正因为我的起点低，日后才有发掘的潜力！”

    “哎，羊羊，你根本就不了解他――当然，除了他很有钱这一条！他有没有什么怪僻，他的生活习惯如何，他有没有……”

    羊羊不耐烦了：“好了啦，牛牛，嫁人本就是个赌注，除非嫁个自小相熟的青梅竹马，现代人谁了解谁呢？！至少，陈培华有这么大的产业在，证明他有能力和魄力！再说，有钱人作恶的成本高，他们总要顾及到声誉和身份地位！”

    羊羊揉揉牛牛的脑袋：“傻妞，你怎么这么爱担心啊！怕我嫁个变态狂还是个骗子？你老姐我就这么笨?！”

    “那个，如果他真的是个变态狂怎么办？”

    羊羊惊笑：“牛牛，你不是当真的吧？我看你小说是看多啦！陈培华是变态狂？！他那样闷得长毛的人……呵呵，如果他真是什么变态狂，我就把他咔嚓了！再继承他的遗产，这倒是个划算的买卖哈！”

    牛牛一惊：“啊！不要，羊羊！”

    羊羊“噗哧！”又笑：“我老妹是警察，到时老姐杀了人，你可一定要給我撑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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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时写两本，小7濒临吐血边缘，累得眼睛都绿了……

    呃，这次更新难得不给我们小潘妹妹拉票，改给月裹鸿声老大拉拉月票，那个，月大的《素手遮天》不必小7宣传了吧？月大文字之流畅优美，故事之精采绝伦，相信大大们都已经领教，手里有月票的亲们，请支持月大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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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坠山！

﻿二天后，羊羊跟珍珍几个女人，由爱爱老公刘力清护持，一起自驾去了浙西大峡谷游玩，期间发生的事情，牛牛曾数十次地在案宗中看阅分析――是的，牛牛的预感是正确的！这次几个人的游玩过程中果然又发生了一宗严重的意外！

    羊羊一行五人，到达浙西大峡谷风景区已是傍晚，他们先到事先预订好的宾馆入住，刘力清夫妇一间房间，怜怜陪珍珍一间，羊羊单独一间。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六点，五个人便早起爬山。

    刘力清这个有钱人不同于梁飞中和陈培华，倒是一个如假包换的青年才俊，相貌俊美，个子高挺，据说是哈佛毕业的高才生，在跨国公司任软件工程师，又颇有些家底，故此，虽年纪轻轻，也拥有万贯家财。

    刘力清太太――爱爱本人也不简单，上大学的时候就参加某选美比赛，荣获季军，被当时作为赞助公司代表的刘力清一眼瞧中，一伺她大学毕业，立即娶到了家中。倒也难为这个风云之女，半点不提当年荣耀，安心做她的刘太太！

    跟单凭美貌取胜的珍珍和怜怜比，爱爱自胜在她的气质和谈吐，腹有诗书气自华，跟刘力清并肩一站，真是让人艳羡的一对壁人！

    五个人刚刚开始爬山的时候，都还有说有笑，几个女人唧唧呱呱，活泼轻快，刘力清帮女人们背着背包，拿DV机，负责給美女们摄影拍照。半个小时后，珍珍首先叫吃不消了，她慢慢落在后面。羊羊年纪最小，最是青春有活力的时候，她步履轻快地走在最前面。

    爱爱笑着跟怜怜说：“羊羊到底年轻，岁月不饶人，怎么我也开始心慌起来？怕是也要跟珍珍似的，歇一歇……”

    怜怜却开始不服气：“爱爱，亏你还做过选美季军，不是特别锻炼过身体耐力么？怎么这么没用？！羊羊虽然小，我们也大不她几岁，不要这么轻易认输，来，我们到要跟这小丫头比比看！”

    爱爱被她说得兴起：“好，羊羊，我们三个比个赛怎么样？谁要是最末，今晚罚她请大家吃山间野味！”

    羊羊自然不甘愿认输，三个人开始你追我赶在前面奔跑。

    负责背包的刘力清和气喘吁吁的珍珍落后，渐渐，两拨人越差越远——

    三个人一口气跑到山顶，怜怜最末，一边笑一边喘气：“哎呀，到底一个是青春年少，一个是选美季军，我是比不得你们，得了，今天晚上我请客好了！”

    三个人都累坏了，倒在草地上喘息不止。三个人歇了好一会儿，才又打起了精神。

    首先是爱爱发现情形不对的：“哎，这是个小山头啊，珍珍和刘力清怎么还不上来？”

    怜怜笑：“不会是珍珍要你老公背她上山罢？”

    爱爱有些不高兴了：“珍珍就这点不好，娇弱地像个林黛玉！”她有些不安，向羊羊和怜怜建议：“我们下山罢，回去找找他们！”

    怜怜瞥她一眼：“怎么？担心你老公？呵呵，爱爱，你们俩个这么恩爱，还不放心对方？！”

    爱爱抿嘴一笑：“我对我老公自然是放心的，就是珍珍那个小狐狸，让我有些担心……”

    羊羊听她们这么议论刚刚丧夫的珍珍，很是诧异，不过，她也不便说什么，呵呵一笑，跟着她们慢慢下山。

    一开始，爱爱还走得很慢，后来，却是越来越急，走到他们开始分开的那个地点，也没有看见珍珍和刘力清。怜怜奇怪地说：“哎，这两个人是干什么去啦？！”

    爱爱脸色开始阴沉了，羊羊劝慰：“也许，珍珍真是身体不好，刘力清送她回宾馆了呢！这个地方手机信号不好，没有給你打通电话而已，爱爱，别担心！我们回宾馆肯定能找到他们！”

    三个人到了宾馆，却还是不见人影，爱爱都快哭出来了，羊羊也在想：这刘力清和珍珍，一个帅哥，一个美女，荒山野岭的，该不是找个僻静处……

    爱爱显然想的是一回事，她气呼呼地：“行了，别管他们了！我们乐我们的，走，怜怜请我们吃野味去，不等他们了！饿死他们最好！”

    怜怜和羊羊互看一眼，也只好跟着爱爱去了那间她们早看好的野味饭庄。

    待到下午三点，三个人开始急了，怜怜首先说：“该不会出了什么意外罢？到处是悬崖峭壁的……”

    爱爱的脸白了：“那个，我们要不要报警？”

    “两个成年人失踪半天，怎么报警？我们这样，沿山路再走走看，好么？”怜怜提议。

    三个女人开始沿着山路慢慢寻找。

    一个小时后，在离开山路三十米远的一处僻静山崖下，她们发现了血泊中的刘力清和珍珍！

    刘力清横躺在山崖下的乱石上，头部完全浸在血泊中，珍珍却挂在山崖间一株小树上，双目紧闭，面白如纸。

    爱爱惊叫，大哭，羊羊第一时间报警，电话却不通，她自告奋勇奔回宾馆去求救。怜怜一边揽着爱爱的肩头，一边试着叫着两个人的名字，看看他们有否反应……

    救援人员半个小时后才赶到，爱爱已经哭得背过气去。

    救援医生到场宣布刘力清已经在三个多小时前死亡，珍珍却奇迹般地活了下来，她断了右臂和左脚骨，虽然生命无虞，却处于昏迷状态。

    救援人员的头头是个中年红脸的男子，一看就是个粗人，并不知道爱爱他们之间的关系，大声地跟同伴说：“哎，你说这两个人也真是，想什么地方亲热不行？一定要找到这个地方！僻静是僻静了，可多危险啊，他们肯定不知道这堆杂草后面就是悬崖，还以为是什么安乐窝呢！”

    爱爱再也支持不住，眼睛一闭，瘫软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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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小7彻底晕菜，没有坚持一遍就发上来了，如果有错别字啥的，小7明天再改啊！

    回家卧床去也！亲们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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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强奸未遂？！

﻿珍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在S市的大医院里。

    在病房外守候的龙杰和安牛牛接到医生的通知，轻轻走入病房，她正呼呼喊痛，一旁是怜怜，正給她拿冰袋敷脸――她的脸颊上也有一处红肿擦伤。

    珍珍见了龙杰苦笑――她显然对这个英俊冷硬的警察记忆深刻：“龙警官，又见到你了！你说我是不是流年不利？我家先生刚刚亡逝，我又在鬼门关转了一圈——”

    龙杰微微一颔首：“梁太太，依你现在的情况，可以回答我的几个问题了么？”

    珍珍忽然神色复杂，转脸对怜怜说：“爱爱呢？怎么不见她？”

    怜怜有些为难地看了警方一眼：“珍珍，她——”龙杰咳嗽一声：“这么说，梁太太还不知道刘力清已经身亡？”

    珍珍脸色一变：“身亡？他死了——”

    怜怜接口：“是啊，珍珍，爱爱受不了刺激，现在也在这家医院躺着呢！”

    珍珍搁在病床上的那只尚能活动的手臂，突然反射性地紧紧抓住被子一角，良久才松开，有些失神地说：“死了——”

    龙杰接着问：“梁太太，你们坠山的地方，离开山路有三十多米，你们是因为什么理由离开山路去那里的呢？”

    珍珍沉默不响，她转过脸，好久才说：“龙警官，我记不清了——也许，我在坠山的时候把头撞着了，我现在脑子里一片混沌——”

    龙杰眼光一闪，随即微笑，对安牛牛说：“小安，那么，你待在这里，等梁太太慢慢想起来，到时再通知我！”

    “是，龙队！”

    珍珍提出不满：“怎么，你留警察来监视我？！”

    龙杰平平静静地说：“这是警方例行程序，向当事人做笔录一定争取第一时间！”

    珍珍嚷：“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这就是我的笔录！”

    “我们給你时间，你可以慢慢想！”

    龙杰向安牛牛点点头，转身径自去了！

    哎，真是个帅呆了酷男人！安牛牛看了他的背影，生出无尽倾慕。

    她忙整顿心神，集中精力在龙杰的安排的任务上――睁大眼睛瞧着这个梁太太！

    珍珍显然并不把牛牛这个小菜鸟女警放在眼里，更认不出她是那个有过一面之缘的羊羊的朋友。她瞧也不瞧牛牛，问着怜怜：“爱爱呢？她怎么样？”

    话音未落，病房门被推开，正是披头散发的爱爱，只见她一双眼睛红肿如桃，脸色惨白，怜怜连忙去扶她：“爱爱，医生不是让你躺着休息么？”

    爱爱眼神直勾勾地看着珍珍：“不，我听说珍珍醒过来了，我一定要过来问问她！”

    珍珍看她一眼，眼神复杂，随即垂下眼睛：“爱爱，我刚听说了刘力清的噩耗，真遗憾——”

    “遗憾？我看你是巴不得罢？”爱爱逼视着她。

    珍珍的脸色一白，迎视她：“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巴不得什么?”

    “巴不得我跟你一样做寡妇！你不是一直嫉妒我么？”

    安牛牛最怕女人吵架，此时她看着两个剑拔弩张的女人，一直要暗自提醒自己职责所在，才不至于在更大风暴来临前逃之夭夭。

    珍珍冷笑一声：“我嫉妒你？！我为什么会嫉妒你？没有你漂亮？还是没有你有钱？”

    爱爱的眼神直勾勾地：“你嫉妒我有个年轻英俊的老公！你嫉妒我不跟你一样，为了财势卖身給一个变态老头子！”

    珍珍身上打着石膏不能动，她气得瑟瑟发抖：“爱爱，你别不知好人心！我一直想給你们夫妻留点颜面，你这样诬陷我，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说出实情！”

    爱爱抱着手臂，漂亮的脸蛋表情狰狞：“实情？你快说，你要说的不是实话，我们刘力清做鬼也不放过你！”

    怜怜拉爱爱：“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心的糊涂了？珍珍也差点把命丢了，大家都是好姐妹，要吵架也得等珍珍有力气了啊，你——”

    爱爱一把推开怜怜：“你别管，她要今天不说个明白，我绝对不放过她！”

    珍珍冷笑：“真没有见过这种人，不知好歹到这种地步！好，既然你不领情，我也不要枉作好人！”

    她转头对呆立一旁的安牛牛说：“警官，你可以给龙队打电话了，我现在可以做笔录，保证句句真实！”

    “啊？哦！”牛牛连忙掏出手机。

    爱爱怒视：“你搞什么名堂，弄什么玄虚？还要警察来才讲？”

    珍珍看着她，一字一句地：“因为，这是一宗强奸未遂案！你老公要强奸我，我们是在厮打中落下山崖的！”

    室内一阵可怕的静寂。

    牛牛刚打完电话，听到这珍珍这话，心突突地跳起来。

    爱爱先是脸孔红了，后来眼睛也红了，到最后瞪视着珍珍，似乎连头发根都红了！她忽然尖叫：“我一定要杀了你！你这个贱女人！竟然诬陷我的老公——”

    她像疯了般，扑上去揪扯珍珍，饶是牛牛和怜怜两个人合力拦阻爱爱，珍珍还是被她扯了好几缕头发下来，她痛得眼泪都出来了：“贱的是你的老公！平时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你还嘲笑我嫁个老头子，你自己嫁的简直就是个畜牲！大白天的，老婆就在附近，竟然还打别的女人的主意！”

    珍珍愤怒地指着自己脸上的红肿伤处：“知道这是怎么来的么？这就是你老公把我推dao在地上的时候摔的！”

    她用一只手揪开自己病服，胸口处宛然数道血痕：“等警察来了，可以请他们检测证明，这个伤口，也是你老公的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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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大大们的推理猜测都很有想像力，明察而犀利，小7真有些怕怕！怕故事没有到半，就被诸位猜出真相，那俺这侦探推理写得还有什么意思？！

    也许是同时写两本书分神的缘故，小潘妹妹的PK票票又不涨了，跟前面距离越来越远——虽然知道这里的诸位大多是被我打劫过PK票的，也还是弱弱问一声：谁手里还有剩余PK票的，赐小潘妹妹一张罢！小七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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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牛牛的难题

﻿龙杰赶到的时候，珍珍的病房里已是一片狼藉，医生护士挤了一屋子，一大伙儿人正按住气喘吁吁，涕泪四流的爱爱。

    龙杰看到这种混乱的情况，责备地瞟了安牛牛一眼，显然认为牛牛这个警察没有发挥其威严和震慑力。

    安牛牛不敢迎接龙杰的目光，她低头，背着手，像个犯错的小孩子。她心里很是委屈，自己已是尽力，双臂上都是在拦阻爱爱发狂的时候，被她乱抓的伤痕――但是，这种情况该怎么处理，让她在病房里鸣枪示威么？

    龙杰看了一眼爱爱，冲牛牛点点头：“小安，把刘太太带到她的房间！”

    安牛牛走过去，很怕她再一次突然狂性大发，她情愿爱爱再把自己抓个满脸花，也万万不可在龙杰面前出丑！

    还好，龙杰的身高、制服、表情、动作，都是威仪天成，爱爱只抽泣了一下：“警官，你不要相信她的话，她存心要陷害我老公……”

    “我会明辨是非，请你务必配合警方！”

    爱爱乖乖跟着安牛牛走出珍珍病房。医生护士也都散了。龙杰坐到珍珍病床前：“梁太太，你可以讲了。”

    珍珍披头散发，脸上有几道被爱爱抓的伤痕，她还在激动地浑身发抖：“警官，我要告他们，刘力清和爱爱，我两个都要告！一个是强奸未遂，一个是诬陷羞辱他人！”

    怜怜从旁边給她递面巾纸：“珍珍，你别这么激动，爱爱是一时急怒攻心，她平静下来会知道自己过分的……”

    龙杰对她说：“黄太太，能不能也请你也回避下？”

    “好，那我去陪爱爱，劝劝她！”怜怜立即走出去，并給珍珍他们带上房门。

    龙杰等安牛牛进来，坐在他身边打开笔录本，他点头示意梁太太珍珍：“你讲吧，请务必真实完整！”

    珍珍平复了一下情绪：“那天，怜怜她们三个人在前面跑，一眨眼就不见了，刘力清跟我在身边，我实在吃力，就说要休息一下，找了路边石头刚刚坐定，刘力清说那边景色特别好，要我去看……”

    她打了个寒噤，似乎心有余悸“我盛情难却，也没有任何心理准备，跟他来到那个僻静处，刘力清突然把我推dao在那堆杂草上，我才明白要发生什么事情，就跃起来跟他扭打，我当时穿大圆领T恤，他在我胸口抓了一把，他个子高，我只好踢他的腿——反正，只不过十多秒的事情，我们不知怎的，就滚下山崖去了……我再醒来，就在病床上了。”

    珍珍的叙述很简洁清晰，龙杰问：“梁太太，你跟这个刘力清平时熟不熟？”

    珍珍叹口气：“我跟他太太――爱爱是好友，这刘力清跟我先生也很熟，大家又是邻居，难免会在一起聚餐玩乐——我早觉得这人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一双眼睛一直贼溜溜的，有次还趁着吃饭时候落了筷子，低头捡拾的时候，故意碰我的大腿――可我总觉得有邻居和好友这个面子在，也都遮掩过去了。”

    “除此之外，还有没有什么过格举动？”

    “大家平时都是集体活动，我们几个女人一直在一起，他就算想有什么举动，也并没有机会！”

    “那，这次出游是谁的提议？为什么刘力清会参加？”

    “是怜怜的提议，她说我最近消沉沮丧，出去散散心也好，爱爱主动说要她老公参加的，说路上好有个男人照应我们。”

    也许是刚才一番吵闹，珍珍看着明显有些气力不支，脸色惨白，额头渗出虚汗，龙杰觉察了：“梁太太，你现在身体虚弱，这样吧，你先休息，如果警方有什么问题，明天再联系你不迟！”

    珍珍感激地说：“谢谢，龙警官！”

    龙杰告辞的时候，特意到医院警卫处打个招呼，请他们特别注意珍珍和爱爱这两个病房。两个女人势若仇敌，他担心别再另生什么枝节才好！

    龙杰和安牛牛出门的时候，碰到自大门外进来的羊羊，她见到牛牛：“咦？你在这里啊？”

    “嗯，执行任务，你去看珍珍么？”

    “是啊，我刚才去你们警局做笔录了，那个叫王炎的可真逗，他一直说不相信我是你的双胞胎，说哪里有双胞胎差异这么大的？我们说了好一阵子……”

    龙杰有些不耐烦了：“小安，我们走吧，局里忙着呢！”

    羊羊看看他，吐吐舌头：“你们头儿啊？脾气好厉害！不过，人倒是蛮帅的，又高大又英俊……”

    牛牛推着羊羊：“别啰唆了，快去罢，我要走了！”

    她匆匆跑到龙杰身边，龙杰带她上了警车，牛牛刚刚坐定，龙杰不知从哪里变出一管消炎软膏，丢給牛牛：“你的手上是被那个爱爱抓的罢？涂些药膏，现在天气热，小心发炎！”

    牛牛心里一热，原来龙杰早看到她手上的伤痕，而且很是关注。

    她称谢接过，龙杰看着她，一笑：“牛牛，警察是不是不好做？很辛苦对吧？”

    牛牛每到跟龙杰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嘴巴就特别笨拙，她宁肯龙杰训他，她只要乖乖听着就是了，这样关心她，倒让她无所适从！

    龙杰看到牛牛脸又红了，呵呵一笑：“牛牛，你今年多大了？怎么还跟个小女孩似的，动不动就脸红？爱红脸的警察可镇不住歹徒凶手哦！”

    牛牛不知该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为什么她不能像别的巧嘴巴的女孩子那样，三言两语就可讨得对方欢心？或是，说几句打趣诙谐之言也好，让聊天气氛融洽和谐，而不是现在这样，尴尬地沉默……

    如何在龙杰面前表现正常、反应灵敏，永远是牛牛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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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的一周，新的劳累辛苦扑面而来，哎，做人咋这么累泥？

    看到女频周推荐榜上，咱小7这两本书的名次一直并连在一起，呵呵，有些无奈的骄傲，小7虽然有些高估自己PK之时同时更两本书的能力，不过，好歹有成绩在，累死也心甘啊！

    多谢亲们的鼓励、喜爱、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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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两个寡妇的战争

﻿经警方检验，证实了珍珍胸口的伤痕，确为刘力清所为，现场的痕迹也并没有任何指向性。

    警局为此开了一个案情分析会，会上大家七嘴八舌，意见不一。

    王炎说：“刘力清摔在悬崖下的尸体上还背着一个大大背包，技术科称过，二十八斤重！有谁实施强奸行为的时候，还会背一个二十八斤重的包袱在身上？”

    大家响起一阵轻轻的哄笑，1米86不以为然：“那更说明刘力清那个时候色令智昏，完全失去理智，哪里还会想到自己身上有个背包在？”

    王炎又说：“还有啊，我觉得那个梁太太胸口上的伤痕也很奇怪，如果是色狼的话，也不至于抓得那么狠吧？这不像是登徒子在沾便宜，倒是像两个仇人在生死搏斗！”

    李昆说：“也许他是个变态，喜欢嗜血虐待那些玩意儿。”

    安牛牛补充：“据调查走访，刘力清在其公司口碑良好，同事评价他阳光开朗，乐于助人，他以前的老师、同学、校友也都对他评价――勤学好问，知书达理；他的太太说，自他们婚后，两个人一直感情和睦，相互爱护体贴，从来没有发现刘力清有外遇、出轨情况。”

    王炎摊开手：“你们看，这样一个好学生、好员工、好丈夫，有没有可能突然兽性大发，要在老婆眼皮底下强奸女邻居？”

    1米86说：“那可不一定，不然，世上怎么会有人面兽心、衣冠禽兽这些词儿？有些人，就是表面上是好好先生，一肚子却是男盗女娼！”

    龙杰敲敲桌子：“好啦，诸位！不管大家的意见如何，目前都是猜测和推理，我们确凿的证据缺乏，我看，大家还是分头行动，深入调查，寻找有价值线索！”

    王炎问：“那，头儿，我们对梁太太采取什么措施么？”

    “跟踪，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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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幸亏有龙杰这个对珍珍“跟踪、监视”的决定，才不至于又生出一个大祸！

    在珍珍从医院回家静养的第二天，当时负责乔装成小区保安监视梁家动向的的李昆，在下午二时，发现了神色诡秘，行动异常的刘力清妻子爱爱，她悄悄靠近梁家的前廊，并在一个小花盆里摸索，掏出一把钥匙，似乎意图自行进入。

    李昆制止她的时候，竟然发现她身怀二十公分长的割肉利刃！

    李昆把她带到小区保安室，爱爱却轻描淡写：“怎么，谁说不可以带把刀子拜访邻居了？我是上次见他们家少一把这样的刀子，送梁太太一把而已！”

    爱爱说这话的时候，面色平静，倒把李昆说愣了：“呃，你为什么不按门铃？”

    爱爱嗤笑：“珍珍现在躺在床上不得动弹，我按门铃的话不是給她找麻烦么？再说，我们这么熟了，都給彼此说过前门钥匙所在，我又不是第一次这么做！”

    爱爱件件都能自圆其说，她的律师又打电话来交涉，李昆没有其它理由将她滞留拘禁，只好教育几句，放她回去。

    但是，珍珍听说这事以后，却是精神紧张，神经质地大叫：“这个疯子，一定是想杀了我，我要报警！我要求警方24小时贴身保护！”

    龙杰很为此头疼，要李昆給她解释明白：警力有限，不可能給市民提供24小时贴身保镖服务，但是，警方会尽量注意为她隔离刘太太，保护她的人身安全！

    接着，安牛牛就被龙杰派到了珍珍家，一方面是为了继续向她调查取证，一方面也为了安抚她的紧张和焦虑。

    然而，事情发生还不到24小时，爱爱又一次被保安拦在了梁家门口，这次，她怀揣的，是满满一瓶硫酸！

    爱爱被警方拘留了，她再也不能自圆其说！

    珍珍听说了，再一次歇斯底里：“啊，她有多么恶毒！竟然想泼我硫酸，想让我生不如死！枉我一直待她这么好，这个女人实在太毒了！她老公让我死一次还不够，她还想让我死第二次！”

    爱爱的律师以精神焦虑症为由，很快保释了她，她的亲友马上把她送到一个海滨城市疗养。这个律师还向珍珍表示，他根据爱爱家人所托，愿意給珍珍开具一笔赔偿费，只要珍珍肯撤销对爱爱的指控。

    珍珍听了，半响垂头不语，良久，叹了口气：“我又不缺钱，要什么赔偿费！我相信你的话，爱爱只是精神焦虑症，疗养好了，她会想明白的！好了，我不打算指控她，也不要你们的赔偿费，只要你们能保证看好她，不要让她再胡来了！”

    律师满口称谢：“放心，放心，这个我绝对保证！事实上，爱爱的亲友打算让她这半年都待在那个海滨城市，等她精神恢复后，才会考虑让她回来。”

    珍珍吐出一口气：“啊，这样最好！我也放心了！”

    一切有惊无险，安牛牛觉得自己能够向龙杰交差了，她跟珍珍告辞，出了梁家。

    正要回去，忽然想到羊羊曾托她帮忙給她从新家带样东西――是她婚纱照的领取单据――羊羊听说她要过来这边。

    牛牛到了梁家对面的陈家，掏出羊羊交给她的钥匙，打开门进去，她很快在羊羊交代的地方找到了单据，正想离开的时候，忽然看见陈培华的车子驶了过来。

    她刚想出去給他打招呼，却见陈培华停好了车子，并不进来，从后备箱拿出好大一丛百合花，走向梁家。

    去探望生病在家的女邻居，原本也是平常事，牛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警觉起来，她偷偷上到二楼，那里有间房间的窗子正好对着梁太太现在修养所居的卧室。

    她隐身在窗帘后，果然看到了陈培华，他笑嘻嘻地走到珍珍病床前，抱着那束花，弯下身子，跟半躺的珍珍来了个热辣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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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羊羊的反应

﻿安牛牛回到家，面颊绯红，心口不住突突地狂跳。爸爸看到她面色，忍不住摸了摸她额头：“牛牛，怎么，没发烧吧？”

    牛牛拉下爸爸的手：“羊羊呢？她今晚回来么？”

    羊羊根据陈培华的建议，这两天去香港采购新娘的珠宝首饰，按计划本是今晚回来。

    爸爸看看表：“大概还有一个多小时吧，怎么了？”

    “没什么，大概是羊羊坐飞机，我有些担心，她回来即刻回家还是去陈培华那边？”牛牛遮掩着。

    妈妈在厨房听见父女俩个对话，扬声说：“牛牛，不许没有规矩，陈培华、陈培华地直呼其名，你应该叫姐夫！”

    牛牛反驳：“他们不是还没有结婚呢吗？”

    妈妈端了一盘糖醋鱼从厨房出来：“结婚就是在眼前的事儿啦！婚纱照也拍了，珠宝首饰也买了，还可能会有什么变故么？就算是有，我也不能让它发生！好嘛，现在家里的亲戚都知道羊羊要结婚，我婚宴请帖都发出去了，要取消婚礼，不让亲友笑死了？！再说，以后羊羊还怎么嫁人？！所以啊，牛牛，你給我安分些，多祈祷羊羊婚事顺利是正经，别整天别别扭扭的自找不自在！”

    牛牛装作没有听见，径自往自己房间走：“妈，我先洗个澡啦。”

    羊羊比预订的时间晚了半个多小时才回来，为了这个，妈妈在阳台上已经张望过好几次了！她终于笑嘻嘻，提着大包小包推门进来，一进来就嚷：“哎呀，这两天都累死我啦！鞋子走坏了二双呐！”

    妈妈迎上去，母女两个开始一件一件检视羊羊的收获，叽里呱啦笑个不停。好一会儿，羊羊才想起牛牛：“哎，牛牛呢？我买了礼物給她呢！”

    爸爸说：“她刚才看到你没空睬她，自己回房间了！”

    羊羊呵呵一笑：“这丫头！是不是见我没有第一时间招呼她，又闹小心眼儿啦？爸，都是你惯的她！”

    她一边说着，一边去房间寻牛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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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牛坐在书桌前，一脸忧思。

    羊羊过去揉揉她的半湿的头发：“傻妞，又发什么傻？！”

    牛牛看着她：“羊羊，你开心么？”

    羊羊拍拍额头：“额滴神啊，你又来了！你怎么比唐僧还烦……我开心，一百个开心！一千个顺意！”

    牛牛叹口气：“你这么开心，我却烦死了！唉，看来，我们俩个真是没有任何心电感应……”

    羊羊坐下来，瞪眼：“你要是不说出个理由，我就要以为你是在嫉妒我，故意跟我过不去！凭什么我高兴得要命的时候，你就给我泼冷水？你有这个权利么？！”

    牛牛索性什么都讲出来：“羊羊，我今天去你新屋帮你取东西……我看到陈培华了。”

    羊羊漫应着：“哦，他回来了，他本来是去大连谈生意，说要明天才回来。”

    “我看到他去了珍珍家……”

    羊羊的眼光一下子敏锐起来：“珍珍？什么意思……他看看受伤的邻居，也是情理之中的！”

    “跟受伤的女邻居接吻，也是情理之中的么？！”

    羊羊抓住牛牛的手，眼光凶悍：“你说什么？接吻……”

    “是啊，他们两个，在珍珍家里，后来，还拉上了窗帘……”

    羊羊很久都没有说话，脸色变幻急剧。

    牛牛看着她，试探着说：“羊羊，你看，你真的不够了解陈培华……我觉得你实在需要再考虑下这门婚事！”

    羊羊紧抓她的手：“你发誓，你说的是真话？“

    “羊羊，我可是你的双胞胎妹妹啊！”

    羊羊失神，放开她：“对哦，这个世上就算只剩下一个人不会骗我，那个人也一定是傻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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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羊羊忽然声称头疼，不肯来吃晚饭，妈妈怀疑地盯着牛牛：“怎么，你是不是又跟姐姐吵架了？还是跟她又说些什么？刚才她不是好好的吗？”

    妈妈啰嗦着牛牛，正要盛一些菜肴端给羊羊，忽然见羊羊从房间内冲出，风一样地跑出门去！

    爸妈都愕然大叫：“羊羊！”

    牛牛丢下筷子，追了出去，她四年警校练就的身手，不信就追不上穿细高跟鞋子的羊羊！

    牛牛跑到第二个街口的时候才追到了羊羊，她一把拖住她：“喂，你别冲动……冲动是魔鬼……你怎么跑得比兔子还快？！”

    羊羊被牛牛拖着，突然“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

    牛牛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么歇斯底里，这还是理智、客观、冷静得像一柄寒刃的羊羊么？！她被吓住了：“羊……羊羊，难道你真的很爱陈培华？”

    羊羊一边哭一边嚷：“我爱他个头啊！一个半老的丑男人……”

    “那你……你哭什么？”

    “我哭自己是个傻瓜……他们也太欺负人了！两个人勾搭成奸，还想找个人给他们做掩护，所以珍珍才这么热心，给我介绍陈培华，他们两个人暗地里不知道怎么笑我这个傻子！”

    “啊，还好发现得不太晚，你又没嫁他，跟他讲明分手就是了！”

    “分手？岂不是太便宜他们了？！我要让陈培华付出代价！”

    羊羊又握拳头，又咬牙：“我说呢，他怎么这么好说话，从不要我做什么，连我的便宜都懒得沾，只一味讨好我，原来是心里对我这个掩护体有愧……”

    牛牛有些想笑，却不敢笑出来：“行了，羊羊，谁说他没有付出代价啊？代价也够昂贵的了！”

    牛牛眼含深意，意有所指。

    羊羊自然明白：“哼，这几件衣服首饰算什么，就算加上车子，也不能补偿对我的精神损害！”

    “你不是要给他谈判精神损失费吧？”

    “我才没有那么没出息！”

    牛牛心稍安：“嗯，那就好……”

    “我要立即施展我的魅力，让陈培华三天内爱上我，然后霸他房屋占他田产，再一脚踢了他……哇哈哈……让这一对贱人去喝西北风……”

    牛牛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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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公司年度总结会，从今天就要大忙起来了，大概没有时间码字……嗯，那个，小7努力四更，这周还有一更，大大们是想明天看，还是周六看？呵呵，单选题，不许双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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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迷情

﻿牛牛很心烦，为了羊羊，更为了探组的这个案子。

    她犹豫了很久，也没有跟龙杰说自己撞见陈培华与珍珍亲热这事儿，虽然她也知道，奸情出人命，梁飞中的死、刘力清的死，两条人命都说不定跟这个奸情有所关联，事关重大！

    牛牛想给自己一天时间，发掘下更直接更强有力的线索，如果线索指向与陈培华有关，她就老老实实上报；如果有充分证明显示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她再做下思想斗争，到底要不要家丑外扬……是的，牛牛知道，自己就是这么一个立场不稳，犹豫寡断的败类……简直是给人民警察队伍丢脸！

    牛牛想到的线索发掘行动，就是跟羊羊一起，把陈培华那幢别墅，秘密搜索了一遍，看有无他们奸情的蛛丝马迹。

    羊羊抱着双臂，看牛牛左翻右翻：“喂，你有没有长警察的脑子？现在找奸情线索都在手机里，电脑里，谁会在现实生活中存个证据，你以为这里还有一条莱温斯基的裙子么？”

    牛牛：“你不翻怎么知道？不一定非要那么直接的证据……”

    羊羊鄙视她：“你看上去比我这个当事人还热心！我原以为你不是那么八卦的！”

    “你以为是我吃饱饭撑的没事干啊，还不是……”牛牛的手忽然停下来，在专放陈培华外套的衣柜中，她看到了一件小东西。

    她把它拿出来细看，羊羊见她这么认真，也凑过来：“什么？一瓶药水？”

    牛牛见过一个跟这个一模一样的小瓶子，就在梁飞中的床头抽屉里――被珍珍交给警方的那瓶兴奋剂！

    羊羊从她手中接过去：“哦，这上面都是英文，你又看不懂几个单词，还是我来……迷情，哎，这瓶药竟然叫迷情？”

    牛牛随身带了一个塑胶袋，她小心地把那瓶子放进去：“好啦，别乱摸，这可是证物！”

    “啊？证物？什么证物？这个能证明他们的暧mei关系？”

    牛牛没有回答，她想了想：“对了，羊羊，你这两天不要跟陈培华见面了，先冷静冷静再说……”

    “冷静个头啊，没有任何时候比我现在更冷静的了！陈培华现在对我避之唯恐不及，他今天打电话，还告诉我一直在大连，这个臭男人……你别管我，我都想好了！”

    “你怎么想的？”

    “先按兵不动，不让他们觉察我晓得他们的关系，再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你要怎么攻？”

    “他们哪里最软弱，哪里最见不得人，我就往哪里攻！”

    “什么意思？你要抓他们把柄，然后要挟？羊羊，这可是敲诈罪！”

    “我哪里有你想得那么弱智！我平白无故被他们耍了，不能让事情就这么过去……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牛牛看着她摇摇头：“是不是美女都这么可怕？珍珍很可怕，爱爱很可怕，我现在觉得你也可怕……”

    羊羊白她一眼“可怕？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

    牛牛有些忧心忡忡：“那个，羊羊，你可别犯傻，你……不是要杀人放火啥的吧？”

    羊羊握着拳头，凑近牛牛：“你有没有听到三十六计有一招，借刀杀人？”

    牛牛吓了一跳：“别吓我，你要借谁的刀？”

    羊羊呵呵一笑，眼神怨毒：“她现在不是有个仇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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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牛回到警局，正想找龙杰，却见王炎一边从龙杰办公室往外走，一边在嘴巴里感叹：“真是极品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牛牛问：“说什么呢？头儿呢？”

    “去M城了，一个小时前刚走的。”

    “那你去他办公室干嘛？”

    “切～～！你这小丫头管得倒宽，怎么，又不是你的地盘，又不是你的人？”

    牛牛脸红了：“你胡说八道什么？小心等头儿回来，我告诉他你鬼鬼祟祟去他办公室……”

    “哎，打住，打住，怕了你了！我只不过去用一下他房间的电话……他又不在的说……”

    “哼，又用警局的电话给女朋友煲电话粥？真有你的，色胆包天到打龙队的办公室电话的主意……”

    “嘘，别叫这么响啊，死丫头！你能翘班，为什么我就不能偷打电话？”

    牛牛心虚，顾左右而言它：“那个，你刚才说什么极品特别多的，又有什么极品啦？”

    “哦，我刚给我女朋友讲了这事……龙队不是去M城协助调查了么？那里出了这么一个案子，一个男人被他二奶的情人，用枪给击毙了！那男人是我们S市的，据说还是个某国有集团的头头脑脑，影响很大，上边派龙队去协助调查。”

    “啊，是我们这里的集团么？”

    王炎小声说：“是啊……就是那个&#215;源集团。”

    牛牛：“二奶的情人？这么乱七八糟？哎，迷情啊迷情……”

    “迷情？我看是靡烂还差不多！那受害者一死，警察追查第一天，光M城就给他揪出三个二奶……够不够极品？”

    “极品啊！”牛牛同意。

    “哦，对了，我看了传真过来的受害人资料，家庭住址好似也是那个西郊别墅的……唉，那里看来风水不太好哈！才多长时间，就出了三起命案！”

    牛牛瞪大了眼睛：“受害人资料呢？让我看看！”

    王炎把她扯进龙杰办公室：“哈，你自己也进来过，这次不能向龙对告状了吧……”他拿起龙杰桌台上的一份传真文件：“喏，就是这个！”

    牛牛看到了一个名字：黄明文，他的配偶那一栏里，写着：莫小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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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华今天一早加完了，周六周日两天的评论，小7下周一再给大大们补哈！

    看完今天这一章，估计很多亲们都能有比较笃定的猜测，那个，先不要急着下结论，也许这又是小7制造的烟雾弹之一……

    今天更新得心疼死了，小7是一粒米也木有了，双休日又要狂码字了（对了，双休日不更新了哦，大大们请等下周一！），年底实在是太忙了！

    小7真是把所有的个人时间，全都奉献给了各位亲爱的读者，看在小7如此虔诚、忠实的份上，请亲们继续支持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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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清扬归来

﻿龙杰从M城回来后，立即召开了一个案情分析会，大家鱼贯而入，他发现人群里多了一张久违不见的可亲的面孔。

    “啊，清扬，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培训结束了？”

    清扬的大眼睛在警帽下闪烁如星：“嗯，我今天早上到的S城，听说警局这段时间发生了几件案子，我就尽快赶过来了！”

    龙杰很欣慰，不知怎的，有清扬在场，他的底气沉稳了许多。

    安牛牛捕捉到龙杰眼睛里的欣喜和满足，她又是一阵情绪低落，看看清扬，她正在认真翻看卷宗，神情专注，似乎对外界一无所察。

    龙杰具体介绍了一下M城黄明文的被杀一案：“案子发生在二天前晚上9点二十分左右，地点是M城城郊的一幢自盖民居前――黄明文的情妇展冰租住房屋，黄明文开车到了民居前的空地停好车，下车的时候，被人用一把猎枪，顶住后心近距离开枪射击，当场身亡。展冰当时正在二楼洗澡，听到枪响，披衣从二楼奔下来的时候，犯罪嫌疑人已经逃走，那把猎枪丢弃在死者身上，猎枪上并没有任何指纹痕迹。”

    王炎问：“昨天不是听M警局刑警说，犯罪嫌疑人锁定了展冰的情人张纯？”

    龙杰点点头：“张纯被M警局锁定为重大嫌疑人，目前仍在审讯中。警方并没有确凿的证据，之所以怀疑他的嫌疑，是因为经过走访，从知情人那里得知，这个张纯因为展冰的关系，数次在朋友聚会场合表示一有机会会干掉黄明文！此外，警方在张纯家中搜出了两把私藏猎枪，大小、型号，弹药都跟凶案现场发现的那把完全一致！”

    清扬从卷宗上抬起头：“哦？如果真是张纯所为，他岂不是太过疏忽？把杀人凶器丢弃在现场，家里还留有指向性武器，好似不合逻辑……”

    龙杰说：“是啊，M警局也想到这一点，所以，现在正扩大搜寻范围，来排除有人设计估计陷害的可能。”

    清扬接着问：“龙队，你在M城见过张纯么？他是什么样的人？对这个案子有没有申辩？”

    “张纯今年才二十四岁，跟那个展冰是同乡，两个人是一起来M城打工的，展冰因为人漂亮，被某大酒店录用做迎宾小姐，她就是在做迎宾小姐的时候遇到的黄明文，并继而被他包养。张纯一直在一个汽车摩托车修理部做工，身强力壮，喜欢争斗，被同乡称为‘纯哥’，曾因数次参加群殴被警方拘留过。展冰被包养后，张纯到黄明文在M城的办事处扰攘过二次。”

    王炎点点头：“这样听下来，张纯果然有足够理由被警方锁定为重大嫌疑人。”

    龙杰说：“张纯被拘捕后，拒不承认罪行，他说黄明文被杀当晚，他正在自己的出租屋里一个喝闷酒，一步都没有踏出房门。他的猎枪都是在M市黑市上买的，那里所有的猎枪都是一个模子出来的，他私藏猎枪不对，可这也不能作为他是杀人凶手的一个证据。他说他的确是曾想杀掉黄明文，但在黄明文派人跟他私了后，他就放弃了这个念头――他收了黄明文10万块，足够在老家娶上一房好媳妇了。”

    龙杰介绍完了黄明文被杀案，话锋一转：“在这半个月里，S市与M市加起来，已经发生了三起命案，奇怪的是，这三个丧生的男人都是彼此熟识的邻居，这是巧合还是另外暗藏玄机？我们要好好思考、讨论下！”

    清扬在一张纸上划来划去，此刻问安牛牛：“牛牛，你不是一直跟这个案子么？你有什么看法？”

    安牛牛很心虚：“看法……那个，我认为，也许是巧合吧——梁飞中的死是意外，这个已经结案；刘力清之死仍在调查中，另外一个当事人重伤未愈，现在并没有任何可疑证据；至于黄明文的死，除了他也是跟另外两个死者是邻居这一点外，在案情上并没有其它交叉，完全是个独立的案子。”

    王炎同意牛牛的看法：“我也认为是巧合，那个地方大概风水不好，方位主凶！”

    清扬瞪他一眼：“注意你的职业！你是警察还是风水大师？!”

    清扬继续问安牛牛：“梁飞中和刘力清出意外的时候，他们都有家人在场么？”

    “梁飞中是在浴缸昏迷后溺死，当时是一个人独自在家，他的妻子在外地，意外发生近二十小时后，她才赶来；刘力清坠崖时，他的妻子在跟两个朋友登山，也有充分不在场证明！”

    清扬又把询问的目光转向龙杰：“那，这个黄明文呢？他的妻子发生凶案时在不在M市？”

    龙杰摇摇头：“M市警方已经确认过，黄明文的妻子莫小怜一直在S市，她是S市人，那天正是她母亲生日，案发时大概有二十个目击证人，能够证实她的不在场证明。”

    清扬在纸上划来划去：“龙队，除了三名死者都是邻居外，我还发现了三起案件的另外一个共同点。”

    大家都来了精神：“啊，什么共同点？”

    “三个命案发生之时，他们的妻子都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王炎和牛牛瞪大眼睛，对看一眼：“这算是什么共同点？”

    “三个命案发生，他们的妻子都不在场，没有任何的杀人嫌疑――这难道不是一个共同特点么？要知道，40％的家庭凶死案，都是配偶所为，这三个案子发生密集，特点明显……”

    清扬沉吟一会儿：“我认为这三个案子的可疑之处，就是三个死者的妻子证据确凿的不在场证明，竟好似都是特意准备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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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扬回来了，抢了牛牛的戏份，5555，如果给她们各自安排合理戏份，对小7来说真是个难题呢……

    小潘妹妹的PK剩下后面的十天啦，终于也看到了结束的曙光－－继续扫荡你们手中的PK票票，没想到小潘妹妹已经在前五名待了二十多天了，最后再努力一把，争取善始善终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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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人比人，气死人！

﻿清扬当天就在安牛牛的陪同下，去了趟西郊别墅，她想直接接触一下这三个案子的死者亲属，珍珍，爱爱，怜怜。

    除了爱爱仍在外地，珍珍和怜怜都在自己家。珍珍的身体恢复不错，支撑着拐杖，能够慢慢地移动。清扬和牛牛到西郊别墅的时候，珍珍正在怜怜家，安慰新寡的她。

    清扬很高兴能够有机会观察这两个女人在一起的种种情态，她面似平静、恬和、温文，眼睛里的锐利却是牛牛深刻了解的。

    牛牛看着她，份外羡慕：自己什么时候也能像她这样，成熟，自信，从容，好似世上所有的难题都可以搞得定！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自己跟清扬比，似乎只有蹲地画圈的份！

    珍珍和怜怜也看出清扬的分量，她们一改对牛牛的无视，都坐直了身子，郑重其事回答清扬的问题。

    清扬的问题很亲切：她们丈夫生前的社会关系，家庭关系，生活习惯，工作范围，工作成就等等，两个寡妇回忆着先夫的种种好处，不禁又都落下泪来。

    牛牛往返数次在洗手间和客厅来回，給这两个泪雨滂沱的女人拧湿毛巾，清扬轻声细语安慰几句，随即告辞：“梁太太，黄太太，你们请节哀！以后的日子长着呐，你们都这么年轻，一定要看开些！”

    珍珍和怜怜哽咽点头，起身送清扬和牛牛离开。

    清扬牛牛到了外面，清扬看着牛牛笑：“牛牛，你觉得如何？”

    牛牛不明所以：“什么如何？珍珍和怜怜的反应么？嗯，她们看来还真是挺伤心的呢！”

    清扬笑笑：“牛牛，你真是实心眼的孩子！你知道我怎么想的么？”

    牛牛睁大眼睛看着她：“什么？”

    清扬立在别墅区的小路上，左右打量这一幢幢精致的小洋楼：“如果我的老公在外面接二连三包养二奶三奶，我可用不着别人掺合，我自己拿杆枪崩了他才痛快！”

    牛牛吓了一跳：“啊？！”

    清扬冷笑：“要么是我心胸太小了，反正，我对一个女人在其老公死在情妇地盘的悲痛，有些信不及。莫小怜是这个城市生、这个城市养的本地女孩子，如果她是从原始部落来，我倒好理解她的反应……”

    清扬走到珍珍的那幢房子前：“这个就是梁太太的房子？花园好大啊！”

    话音未落，一辆白色宝马车缓缓驶来，在她们身边停下，车窗摇下来，是形容憔悴的羊羊。

    “牛牛，你怎么又过来了？”

    “还不是那两个案子。对了，羊羊，这个是我的头儿，高清扬，高探长！”

    羊羊见是牛牛的上司，忙开了车门下来，伸出手：“你好，高探长，我听牛牛说过你好多次了！”

    清扬含笑：“我也听说过牛牛有一个漂亮的双胞胎姐姐，原来是你啊，果然是光彩照人！”

    羊羊谦逊：“怎么敢当，真漂亮的人应该是高探长才对！我听牛牛说她有个美丽的女探长，还一直以为她吹牛呢！”

    两个人相视莞尔，倒是牛牛站在一旁不自在，她催羊羊：“我们正忙工作呢，不跟你聊啦，你也快去忙你的新屋好了！”

    清扬：“哦？原来羊羊也住在这里？”

    “不，这是我未婚夫的房子，我还没有住进来。”

    “啊，是这幢么？好漂亮！”清扬赞美着，眼睛里却有火花一闪，她又打量了一下这两幢房子的距离和位置。

    果然，以清扬的精细和敏感，在回去的路上，她立即就开始询问羊羊的未婚夫了：“能配上羊羊那样美丽的姑娘，你这个未来姐夫肯定也不简单吧？是什么职业？”

    “他自己有家公司，总部在香港。”

    “哦，能住那么漂亮的房子，肯定是个有钱人啊！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牛牛勉强说：“就是那个梁太太介绍的。”

    清扬看看牛牛的脸色，一笑：“那么，你这个未来的姐夫，一定也跟邻居们很熟稔了吧？否则怎么会給他介绍女友呢？”

    牛牛有些心烦意乱：“头儿，别老是说姐夫姐夫的，他们还没有结婚，算什么姐夫！”

    清扬诧异：“怎么？牛牛好似不喜欢这个人么？刚才羊羊不是都在布置新房么？”

    牛牛转过头不响。清扬不再追问，她懒懒向后靠在椅背上：“哎呀，我都好久没有见我那两个丫头了，还真是很想她们呢！”

    牛牛才转过头来：“头儿，今天你还没有来得及回家吧？现在也到了下班时间了，我看你就别回警局了，让司机直接把车开到你们家去得了！”

    清扬笑笑：“也好，小张，请直接开到&#215;&#215;路上‘唐蓝画廊’好不？”

    司机小张应承：“好啊，我知道那个地方，正好顺路呢！”

    车子开了二十分钟，刚刚拐到&#215;&#215;路上，清扬就一声欢呼，原来，她远远看到画廊前的三个翘首以待的一大两小的人影。

    “哈，他们知道我快下班了，在外面等我呢！”

    清扬没有待司机停好车，就推门下去，蹦跳着跑向那大力冲她喊叫招手的三个人，很快，他们四个就抱成一团，互相亲吻着脸颊，又是笑又是叫，热闹极了！

    牛牛一时都看呆了，司机小张也是羡慕无比：“我们这个高探长，真是样样都出色！你瞧人家工作这么忙，很多不如她工作紧张的警察都闹家庭纠纷，人家就一点家庭问题都没有！一家人多亲密啊！”

    小张一边把车退出去，一边啧啧嘴巴：“哎呀，真是能干的女人，唉，人比人，气死人啊！”

    牛牛愣愣坐着，小张是在说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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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肯定是小7太偏心了，写得牛牛这么弱，清扬这么强，这一对比，肯定让亲们更喜清厌牛了罢？哎，亲爱的大大们，别急着下结论啊，得给我们菜鸟牛牛一个成长的过程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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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硝烟反应

﻿羊羊回来很晚了，她坐在牛牛的书桌前，掏出了一盒烟，抽出一只，打了火，深深吸了一口。

    牛牛看了她，皱皱眉头：“羊羊，伤心不必一定要做出个样子来！”

    羊羊长长吐了一口：“你懂什么？跟我的经历比，你也就一小屁孩！”

    “行，我是个小屁孩，可你学人家吞云吐雾，就是有故事的沧桑女了？”

    羊羊斜着她：“喂，我这两天见了你的龙队和那个高探长，有点明白你的心事了……”

    牛牛红了脸：“干嘛转移话题？我能有什么心事？”

    “你爱的人不爱你……你一直在为这个伤心吧？哎，漂亮的女人是老虎，你看你探长的那双眼睛，简直就是两只X光，能把人骨头穿透！你怎么能跟人家比？！”

    “我干嘛要跟她比？我们探长有家有口的，她才不会把别的男人放在心上……”

    羊羊又吐一个烟圈：“这你也信？！女人跟男人一样，对身边的殷勤异性巴不得多多益善，哼，你看那个珍珍就知道了，嫁个有钱的还不满足，招蜂引蝶……那个刘力清八成也是她的情人之一！”

    牛牛沉默了一下：“羊羊，这两天有没有见陈培华？”

    羊羊叹口气：“以前觉得他只对我客气，并不缠着我，是因为他绅士，现在想来，他明明心思并不在我这里……唉，你说，他既然这样，干嘛要娶我？”

    “羊羊，也不能那么说，你不比那珍珍好太多了？学历、谈吐、气质、年龄样样比她好，你做他老婆才更有面子啊！”

    羊羊苦笑：“听你这么说，我心里好受点儿了！你知道，这两天我打电话陈培华都不接，不知他又在哪里鬼混……”

    “他什么时候回来？回来你干脆就跟他分手得了！”

    羊羊的手机忽然响起，她拿起一看，神色复杂：“嗯，是陈培华。”

    牛牛的心提起来。

    羊羊把烟掐灭，深吸了一口气，她按下接听键，声音平静而愉悦：“喂，是培华么？这两天你去哪里啦？我怎么找也找不到你？”

    她笑笑地听着电话，态度温柔可亲，牛牛却有些毛骨悚然。

    片刻，羊羊挂下电话：“他要我明天过去一趟，说是有礼物送给我……哼！”

    “那，你明天要不要给他把事情挑明？”

    “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羊羊好像一瞬间疲惫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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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羊羊的礼物是条珍珠项链，每个珠子有鸽蛋那么大，在华贵的首饰盒里闪耀着柔和的光辉。

    羊羊却没有以前收到礼物那么兴奋，也没有向妈妈炫耀，她随意地往桌上一丢，就躺在床铺上。

    牛牛靠过来：“羊羊，他怎么说？”

    “他能怎么说，就说这两天在大连开会很忙，忙得没有时间接我的电话……”

    羊羊冷笑了一下：“你知道我在他上衣口袋里发现了什么？”

    “你去翻他上衣口袋了？”

    “是他丢了一堆在外面穿脏的衣物，拜托我去帮他干洗的！你看，还没有结婚就学着使唤我了――他娶我，也许就这个作用：一个撑门面的，华丽的保姆！”

    “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一张机票，不是从大连回来的――也许他根本就没有去大连！”

    “哦？他去哪里了？”

    “M市，那里不是有著名风景区么？肯定是跟什么人游山玩水去了！”

    牛牛心里却咯噔一下：M市！正是二天前发生黄明文枪击案的城市！不会是那么巧吧？！

    “他在那里有生意么？”

    “懒得管他！反正，他一而再，再而三地骗我是真！”

    “你打算怎么办？”

    羊羊叹口气：“再说罢，我心里很乱……”她看看表：“陈培华跟我约在半个小时之后，我要出去了。”

    羊羊走到门口，牛牛忽然想起来：“哎，羊羊，你把那陈培华的衣服洗了没？”

    “嗯，我一个小时前送到小区物业干洗服务部了。”

    “取衣服的单据你带着没？”

    “带了，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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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牛气喘吁吁，从出租车上下来，直接奔到那个干洗部：“对不住，请帮我查一包衣物！”

    她拿出了一张单据。

    牛牛从家里直接奔出，一身邻家小妹打扮：牛仔裤，白衬衫，露趾凉鞋，柜台内的中年妇人上下打量一番，斜着眼睛看看单据：“哦，这个我记得，东西不是你送来的，怎么单据在你手上？”

    “衣服有没有洗掉？”牛牛急着问。

    那人还是一副看贼的眼光：“衣服倒是还没有洗掉，可是，我凭什么给你看？也许你这张单据是拣的呢！这个社区的人我基本都认识，可没有见过你！”

    又是个先敬罗衣后敬人的俗人！

    牛牛从裤子口袋里掏出警察证，很酷地亮给这个女人看：“警察，取证！”

    这个女人立刻由鄙夷的漫不经心到肃然起敬的郑重其事：“啊，原来是警察，呵呵，你这么年轻，我还以为是哪个餐饮店的小妹！”

    冷眼瞧对方的恭敬顺从，也是做警察爽事之一。

    牛牛十分钟之内就拿到了她要拿的东西，她觉得自己有些莽撞，有些疯狂，她拎着这一大包陈培华的衣物，只在街头犹豫了一小会儿，便直奔警局。

    牛牛到技术科找小李：“喂，拜托，帮我测试下这些衣服上的硝烟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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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第四件命案！

﻿牛牛在等待小李结论的时候，接到了羊羊的电话，她带着哭腔：“牛牛，怎么办？陈培华出事了！”

    牛牛跳起来：“什么？出什么事了？你们在哪里？”

    “我不知道，他现在一动也不动！我们在西郊别墅的客厅里……牛牛，我想他已经死了……我该怎么办？”

    “羊羊，你别乱动，先打120，我现在就帮你报警，我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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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牛和清扬、王炎赶到的时候，120急救人员刚刚出来，为首的一个摇摇头：“已经死亡！”

    牛牛抢上前看羊羊：“羊羊，你没事吧？”

    羊羊正无神地坐在沙发上扭手指头：“牛牛……”

    陈培华面朝下倒在客厅地板上，面目青黄，表情痛苦。

    清扬带了手套，轻轻翻看死者的眼睑和口舌，她站起身，看着王炎：“是******中毒！”

    牛牛的心一抖，她忍不住瞄了羊羊一眼，羊羊低垂着头，脸色苍白。

    王炎马上给警局联系，要求派法医来进行现场尸检。

    清扬在羊羊面前坐下：“羊羊，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羊羊有些茫然：“我也不知道……陈培华今天约我来这里，说做了下午茶要我一起喝茶聊天，我来了还不到半个小时……”

    清扬看到沙发前小桌上两个咖啡杯和二碟小点心和一个水果盘，她给王炎使个眼色，王炎立即上来将小桌上物品划好分割线：“技术人员马上来做检验！”

    清扬问：“他是怎么出事的？喝了咖啡后？”

    羊羊扭着手指头：“不是咖啡，是他自己做的奶茶……嗯，我们一边喝一边聊天，刚刚不过几分钟，他就忽然倒地抽搐……然后就没有知觉了，我马上给牛牛打了电话！”

    “你说你来了半个小时？这半个小时都在这个客厅里吗？”

    “我来了后，陈培华在厨房里削水果，我就到邻家莫小怜那里去看了看她，大概有二十分钟，我回来了，陈培华正好把奶茶端出来，我们就在沙发上坐了，一边吃东西，一边说话，说了几句，他就忽然站起来，脸色很难看，走了没几步就倒下来了……”

    牛牛还是担心：“羊羊，你杯子里的奶茶也喝了么？”

    羊羊指着其中一只杯子：“喏，就是这只，我喝了有一半！”

    两个杯子不一样，陈培华那只是淡蓝色，羊羊这只是白色，清扬扫视了一眼台几下面陈列的咖啡杯，一色白色杯盘。

    显然，陈培华这只是固定的主人杯，羊羊用的是客人杯中的任一只。

    “这期间有没有外人来过？”

    “没有啊！”

    清扬神情淡定，王炎的脸色却凝重了，而牛牛更是担心得要叫出来：现场一共有两个人，陈培华如果不是自杀，羊羊显然逃脱不了嫌疑了！

    法医和技术人员来了，不一会儿，初步检验结果出来，陈培华确认为******中毒身亡，他的杯子里的奶茶检验出了剧烈毒性。

    牛牛看着六神无主的羊羊，心里也一阵慌乱，她的手机忽然响了，是技术科小李，他的声音很凝重：“安牛牛，你带来的那堆衣服里有件长袖黑色T恤，上面检验出了硝烟反应――这个衬衫曾被人穿着开过枪！”

    牛牛挂了电话，她愣了好一会儿，终于怯怯地对清扬说：“头儿，我有个情况要汇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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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局，清扬探组办公室。

    清扬板着脸，狠狠把牛牛骂了一顿，王炎从来没有见过她发那么大的火，一时也不由噤声了。

    牛牛终于抽泣起来：“我不是故意隐瞒案情的……我以为陈培华跟珍珍的事儿与案子无关……”

    清扬看着她，很严厉的神情：“牛牛，我不信你的话，珍珍是二个案子的嫌疑人，跟她有暧mei关系的人，有关无关都是重大线索人，这一点你肯定很清楚！”

    牛牛擦了擦眼泪，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密封袋，袋子里是那天在陈培华卧室里翻出来的那瓶兴奋剂“迷情”。

    清扬气得向牛牛捏了捏拳头：“死丫头，你还有多少是瞒着我们的？”

    王炎也忍不住：“牛牛，你这可是要犯大错误啊，说轻了是工作疏忽，重了可是包庇罪！”

    牛牛“哇”地哭起来：“谁犯罪了？我包庇谁啦？羊羊才不会犯罪……我相信她！”

    龙杰忽然走到清扬她们办公室：“怎么了？牛牛哭什么？”

    牛牛连忙把呜咽吞下，用手背抹干眼泪。

    清扬看看她，叹口气，跟龙杰说：“龙队，对不住，我刚才批评安牛牛，也许太严厉些了！”

    龙杰看看牛牛：“怎么了？牛牛做错什么事了？”

    清扬一笑：“嗯，因为今天陈培华这个案子，她有些不够理智，我们传讯了安羊羊，牛牛有些激动。”

    龙杰皱着眉头：“哦，牛牛有些情急也是可以理解的……清扬，对下面人也不要太过严厉，人之常情，关心则乱么！那个，我看，牛牛这两天就休息下好了，按照警局规定，亲属涉案，刑警人员也需要回避。”

    清扬点点头：“是，龙队，我会安排的！”

    龙杰一走出去，牛牛的眼泪又落下来了：“高探长，谢谢你……”

    王炎去帮牛牛拿包：“行了，别哭了，好像头儿怎么着你似的！我送你回家罢，你赶紧回去安慰安慰爸爸妈妈，他们肯定急坏了！”

    牛牛还是可怜巴巴看着清扬：“头儿，羊羊怎么办？”

    “我按程序办事，牛牛，一切等我给她作完笔录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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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华一早就剩了两个，对不住，下周补上！

    本周四更了，吃力得很，下周如果年底的忙碌结束，小7将尽量多更些啊……不过，这个周末二天要休息，一粒米木有，得攒点粮食！不能在春节期间给亲们断粮啊！

    这章更完，凶手是谁，大大们肯定都清楚了哈，下面几章小7将给大大揭露真相，分析案情！本故事下周结束，新案子《女尸之谜》，讲述的是医学院尸体解剖室的故事，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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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牛牛的决心

﻿牛牛回到家，家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妈妈在嚎啕大哭，爸爸皱着眉头转圈圈，他们见牛牛来了，几乎像是见了救世主，马上扑了上去，一人抓了她条胳膊：

    “羊羊没事罢？”

    “羊羊在哪里，她为什么不回家？”

    “婚礼怎么办？人家会不会说羊羊是丧门星？没结婚就克死了未婚夫？”

    牛牛摆脱他们俩个：“哎呀，妈妈，你现在怎么还在担心这个事情？多可笑！爸爸，你把我的胳膊都抓痛了！”

    爸爸看出牛牛脸色凝重，忽然意识到了危险：“天哪，牛牛，羊羊不是跟陈培华的死亡有关系吧？”

    妈妈瞪大眼睛：“你可疯了？羊羊跟他的死有什么关系？谋财害命么?羊羊还没有嫁他，他的财产又跟羊羊没有关系喽！”

    牛牛歪在沙发上，把包包和鞋子都甩开，揉着走痛的脚趾：“爸，妈，你们别急，羊羊很快就会回来，她在警局做份笔录而已。”

    妈妈嗔怪：“牛牛，还亏得你是她亲妹妹，姐姐的忙都不帮！你怎么不給同事说说，明天再做那什么笔录好了！现在都快吃晚饭了，羊羊肚子要饿的!”

    爸爸却还是紧盯着牛牛：“牛牛，陈培华到底是怎么死的？羊羊当时在场是不是？否则，警方怎么会一个笔录做这么长时间？”

    牛牛低头不语。

    妈妈愣了好久，总算明白过来，哇地一声又开始大哭：“天哪，我的羊羊……她成了嫌疑犯了？”

    牛牛很累了，可是，在这样惊惶时刻，安慰父母是她的义务和责任，她打点精神，又是劝说，又是保证，直说得口干舌燥，爸妈的眉头却并没有因此而稍稍展开些。

    牛牛正在无计可施，她的手机响了，是王炎：“牛牛，你在家吗？”

    “是，在家。”

    “你离父母远一点，我有个消息要告诉你！”

    牛牛心里咯噔一下，她站起来，对着爸妈点点头：“我去房间换衣服，你们先吃饭吧，不要等我！”

    她回到自己房间，身后传来妈妈的抱怨：“吃饭？这个时候谁还能吃下饭啊？!”

    “王炎，你可以说了。”牛牛坐在自己的书桌前。

    王炎声音低沉：“陈培华杯子上只查到了二个人的指纹，陈培华自己的和安羊羊的；安羊羊也承认了，她知道陈培华和梁太太的暧mei关系，却一直隐忍不发……”

    牛牛火了：“你想说什么？陈培华杯子上有羊羊的指纹很正常啊，他们在一起喝奶茶吃东西，也许羊羊帮他加糖什么的，难免会碰到杯子么！这怎么能算证据呢？”

    王炎沉默了一会儿：“我很抱歉，牛牛，就我个人感情来讲，我实在不愿意相信羊羊跟这个案子有关……可是局里刚才进行了案情分析会，结论认为安羊羊有作案动机和充足的作案条件，所以，决定对她暂时拘留审讯。”

    牛牛关了电话，好一会儿才从打击中打起精神。

    她记挂着爸妈，又来到客厅，客厅早没人了，妈妈自回房间哭泣，爸爸在阳台上吸烟，餐桌上满满一桌晚饭，一点儿也没动，安家一片愁云惨雾。

    牛牛也没有吃饭的心情和胃口，她回到房间，和衣躺在羊羊的床铺上。白天所有情景，像放电影般地在她头脑中循环播放。

    一会儿是羊羊吸着烟，对牛牛恨恨地说着陈培华，一会儿是她拖着陈培华的那一大袋衣服去警局鉴定科找小李，一会儿是她初见陈培华尸体的震惊和羊羊当时苍白无措的脸，一会儿又是清扬对她的责备和批评……

    牛牛觉得自己的头都要炸开来了，她把脸埋在羊羊的枕头里，忽然抽泣起来。

    不知哭了多久，电话铃又响了，是米娜的，牛牛擦了把眼泪，接了电话：“喂，米娜。”

    米娜在另一头诧异：“怎么了，牛牛，你感冒了么？我本来想让你出来见个人呢！”

    牛牛塞着鼻子：“见什么人？”

    米娜兴奋地：“牛牛，我姨妈帮我介绍了一个新加坡籍男友，是一个大公司的高管，不会比你们羊羊的未婚夫差……”

    牛牛觉得自己受够了：“米娜，让你那个男友去死吧！有钱的男人全是祸害！”

    她愤然挂上电话。

    牛牛忽然坐起来：自己虽然被禁止参与案子，可是，她不能干坐着，什么也不做！羊羊正在警局受精神煎熬，这是她最需要自己的时候!

    不知怎地，那个小时候羊羊从高树上扑下来解救自己的画面在牛牛头脑中闪现，清晰无比！

    牛牛想起米娜的问题：“要是你姐姐成了杀人嫌疑犯你怎么办？”她当时只觉得问题突兀而滑稽，羊羊怎么会是杀人犯呢？!

    而如今，事到临头，她对这个问题的答案份外明晰：“如果羊羊成了杀人案的嫌疑人，我一定要想尽办法，侦破这个案子，抓住真凶，还羊羊一个清白！”

    牛牛突然觉得对自己很有决心和信心，她肚子一阵饥饿，跑到客厅，据案大嚼――是的，她需要能量和动力补充，羊羊需要她，她现在是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一定要变得更强更壮更机敏！

    牛牛一边大吃东西，一边給王炎打电话：“王炎，那件有硝烟反应的衬衣怎么处理的？”

    王炎听上去好似已经睡了：“什么啊，大姐，我明天一早还要出差，你怎么这么晚还打电话？”

    “去哪里？M市么？”

    “哎，你怎么知道的？”

    “我猜，你肯定是去M市警局鉴定科核对那件衬衣上的硝烟反应，是否跟黄明文枪击案的猎枪一致！”

    “猜对了！丫头，我发现你几个小时之间聪明了好多……”

    “你明天几点的火车？”

    “清晨六点。”

    “好，我们明天火车站见！”

    “喂，你不可以去的！让头儿知道了可不得了！”

    “闭嘴！”

    －－－－－－－－－－－－－雪花飘飘，周一到－－－－－－－－－

    刚刚更新完了《笑金莲》，抬头看看窗外，雪花又飘了起来－－上海已经下了两天大雪了！

    这个案子本周内要结束，应大大们要求，将演绎牛牛处女侦探秀，敬请期待！下个故事有些恐怖哦，春节期间对各种娱乐节目厌烦的大大们，不放来小7这里寻求恐怖刺激，哈哈！

    本月还有三天结束，请手中还有PK票票的大大们，千万别浪费了，都砸给小7吧！祝亲们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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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那个女人是谁？

﻿王炎在火车站看到了便装的牛牛，老大的不高兴：“搞什么嘛，你这不是陷害我？两个头儿都放话了，你不可以再参与这个案子啦！再说，你去不去M市，对破案有影响么？”

    牛牛拉了他走：“来都来了，你还能把我赶回去？多个人多份力量，你就对我就那么没信心？”

    王炎从鼻子里哼一声：“就你？给我产生作用力还是反作用力？我可警告你啊，你去是去，可不许给我惹麻烦，乖乖的不许乱跑乱说话！”

    “知道了，我保证乖得你都感觉不到我存在！”

    “哼，当自己隐形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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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两个人到了M市，王炎自去M警局跟鉴定科联系，牛牛挨个去查询M市四星级以上酒店，前几天有没有入住过名为陈培华的客人。

    很容易地，她就找到了答案：陈培华在M市百合花大酒店连住三天二夜，期间最后一晚正是黄明文发生枪击案的那天。

    牛牛立即去了百合花酒店，出示警察证，要求酒店方面配合调查。一个穿领班服装的年轻女人接待了牛牛，她把牛牛的警察证至少翻看了五遍才还给她：“安警官，你要调查什么？”

    “陈培华入住的这间房间是几号？当时的服务员能帮我找来么？我需要她回忆一下当时的情况！”

    “嗯，好的，没有问题！”牛牛的自信让这个领班很是配合，她查了一下：“哦，是1402房间。”

    找来的服务员是个白净的小姑娘，她胸口的名牌是“王小云”，她毕恭毕敬地站住领班和牛牛面前。

    牛牛问：“王小云，你记得三天前那个住1402房间的客人么？”

    王小云点点头：“我记得，他还给了我一小瓶DIOR香水呢！”

    “他住在这里两天都是你给他整理房间么？”

    “是。我一天整理二次，上午九时一次，下午五时一次。”

    “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呃，就是说，让你觉得很意外的事情？”

    王小云吃吃笑起来：“意外？也不是意外了，我在打扫房间的时候，看到……嗯……他用了一些小东西……就是酒店为客人准备的……避孕套。”

    牛牛目不转睛看着她：“这么说，是有女人住在他那里？”

    “应该是吧，我每天就来打扫房间二次，没有亲眼看到过人……不过，肯定是有女人的――在他住的这两天，每天都会少一只……”真是个细心的服务生！

    “有没有谁见过这个女人？你们这里电梯应该有摄像机镜头吧？”

    领班点点头：“请稍等，我去问一下！”

    她快步离去，二十分钟后返回：“我问了大堂前台和这层楼上的服务生，都没有人注意到1402号房间有女人出入，我们调出了这层楼的电梯录像，你去看一看罢！”

    “谢谢你！”

    牛牛在酒店监视室中接到王炎的电话：“牛牛，鉴定结果出来了，陈培华的这件衬衣与黄明文射杀案的硝烟反应一致，也就是说，陈培华应该是这个枪击案的犯罪嫌疑人，那么，他就很可能是畏罪自杀――这对羊羊来说应该是个好消息啊！”

    牛牛也精神一振：“嗯，太好了！你要不要马上跟头儿汇报？”

    “那当然了！他们要顺着这个线索尽早去调查陈培华和黄明文的关系！你在哪里？”

    “我现在陈培华住过的酒店，正在追查他在M市两天的行踪。”

    “好，干得漂亮！告诉我地址，我马上赶过来！”

    牛牛在王炎赶来前，已经查到了陈培华身穿那个黑色长袖T恤在黄明文案发当晚17点30分一个人乘电梯下去的画面，而他在晚23时回来的时候，却是跟一个穿时髦短裙，戴鸭舌帽和墨镜的女郎一前一后上了电梯，电梯无人的时候，两个人亲昵地腻在一起，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两个人却一前一后出去，像是故意避开服务生视线的样子。

    给牛牛调录像资料的保安嗤笑：“哎，他是从哪里找来的一只鸡？还真是漂亮……”

    “呃，你怎么知道她是……妓女？”

    保安听到安牛牛问，才忽然想起警察在场，不能随便说话，红了脸：“我们这个四星级酒店，最是尊重客人的隐私，不多过问客人的……交际，我刚才是瞎猜的……”

    牛牛想了想“你给我调出前一天的录像看看，嗯，前一天的晚上罢，看看有没有这个女人的镜头！”

    保安很快找到了：“喏，这个女人肯定就是吧？！她还是戴了帽子和墨镜，也是在14楼下的电梯，嗯，时间是晚22点……那个时候，服务生都不会随便走动了，怕影响客人的休息！”

    “你们这个酒店，外面的人可以随便进出么？”

    “一个房间两个房卡，只要凭房卡便可自由进出，我想，这个1402房间的客人，一定是给了这个女人一张！”

    牛牛看这保安这么熟，很随意地问道：“怎么？你们酒店这是常有的事？”

    “呃，”保安看看领班不在，他老实承认：“对，很多客人买欢，都是通过这种方式，要这些三陪女上门服务，这种情况多了，酒店要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否则，这些客人谁再会上门来？”

    牛牛点点头：“你能不能给我看这个女人的特写镜头？”

    保安摇摇头：“没用的，人家明摆着不给你看到脸，你没看到她在电梯里一直低着头，墨镜和帽子也戴得严严实实，她们这种人最有经验了……”

    牛牛正若有所思，王炎冲进来，兴奋地问牛牛：“陈培华的镜头找到了么？”

    “找到了！他是案发当晚19点30分左右从酒店出去，就是身穿的那件黑T恤！”

    王炎跳起来：“太棒了！这就是最直接的证据啊！”

    牛牛把录像中那个跟陈培华在一起的女人指给王炎看，王炎却不以为然：“牛牛，就一个做生意的‘小姐’而已，别乱打岔！我说你没有侦探经验吧？你得学会从纷杂的线索中找有价值的！那陈培华打个野食而已，跟这个案子没有关系！”

    是这样么？牛牛心里却很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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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完了《笑金莲》再回头更谋杀的时候，刚才踩雪踩的脚开始又湿又冷，看来任何快乐都是有代价的！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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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美女的特权

﻿在返回S城的火车上，牛牛拿了张白纸，在小桌上用笔划来划去，王炎不禁笑了：“牛牛，你学我们清扬破案的时候划线条整理思路？”

    “啊？你什么道理，难道只许清扬划？你也太霸道了！”牛牛的脸红了。

    王炎笑：“行，行！我不霸道，你要划就划去，我还以为你崇拜头儿，处处以她为偶像呢！”

    “我又不是十六岁……还崇拜偶像？”

    “话不能这么说，别说你，连我对头儿都……”

    牛牛紧急打住他：“停，停，停！我知道，你们都崇拜高探长！我在警局都听得耳朵要起茧啦，你就别再说了！我在想事情呢，别烦我好不好？！”

    王炎眼含深意：“噢……我明白了，你妒忌她是不是？”

    牛牛气急：“王炎，你个猪头！”

    王炎息事宁人：“好，好，我不说了，我睡觉还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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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炎从火车站直接去S警局开案情分析会，牛牛回家等王炎电话。

    王炎二个小时后打电话，声音很是兴奋：“牛牛，我看啊，羊羊很快就能回家了！”

    牛牛开心极了：“真的？案情分析会怎么说？”

    “我们这边在M城获得的证据就别说了，头儿和1米86去给莫小怜取证的时候，莫小怜提供了一个线索：陈培华曾跟黄明文合作过一个项目，后来因为利润分成问题两个人有分歧，为此，陈培华几次三番上门找黄明文，后来黄明文烦了，要莫小怜下次如果他再来，就说陈培华不在！”

    “我们查了陈培华的公司账目，他的确在三个多月前从黄明文手里接过一个项目，标的500多万，项目结束决算是在二个月前，决算金额比合同额少了60多万，我想莫小怜说的就是这个吧！”

    牛牛：“这个就是陈培华枪杀黄明文的动机？因经济纷争而寻仇？”

    “两个当事人都已死亡，动机和作案过程都得靠我们推测了！”

    “那警局案情分析会结论是陈培华畏罪自杀么？”

    “当然，这些证据还不足以做什么结论，不过，羊羊犯罪嫌疑人认定的证据也同样不足，所以，警局大概会在今天下午让羊羊回家了！”

    “啊，太好了！谢谢你王炎！我马上给妈妈说一下，她眼泪快哭干了！”

    “呵呵，别客气，我们自己人！”

    牛牛放下电话，跑到妈妈房间，她歪在床上，仍在抹眼淌泪，牛牛赶紧推推她：“妈妈，羊羊要回来了……”

    妈妈瞪大眼睛：“啊？真凶抓到了？”

    “噢，这还没有，不过，警局也认定羊羊证据不足……”

    妈妈嗔怪：“真凶没有抓到那羊羊岂不是一直有杀人犯的嫌疑？”

    她又哭起来：“羊羊一朵花似的，怎么命这么不好？！背上一个杀夫的恶名，以后谁还敢娶她啊！”

    妈妈唠叨着起身：“我得给羊羊做顿好吃的，可怜的孩子，在拘留室待了一天半，也不知警察给不给她吃饭……”

    “妈妈，你以为现在警察都虐待犯人？！”牛牛不爱听了。

    妈妈哼了一声：“又破不了案，只会对着妇孺神气，你们警察不就是这样么？”

    牛牛为之气绝。

    妈妈跟羊羊一样高挑纤细，快五十岁的人看上去还风韵犹存，绝对算是她这个年龄段的美人儿。牛牛对着妈妈叹气，也许美人都有不讲理和胡搅蛮缠的特权，她们都是被宠坏了的……连妈妈也一样！

    牛牛忽然想到了跟羊羊交好的这几个美女太太，她们又端庄，又娇媚，又有教养，怎么就跟蛮横的妈妈和任性的羊羊不一样？也许只是因为她们在自己面前真实？

    牛牛想到了躲在屋子里跟陈培华亲热的珍珍，和为出轨丈夫之死流眼泪的莫小怜，她对着自己点点头：是，自己不可太天真，还是清扬说的对，看人不能只看表象！

    想到清扬，她又想起了清扬对这几个女人的疑惑，她说她们的不在场证明太巧合，像是故意为了不在场证明而不在场一般……

    梁飞中死的时候，妻子珍珍去回老家探亲；刘力清死的时候，妻子爱爱正跟羊羊、怜怜比赛登山；黄明文死的时候，妻子怜怜正在给母亲过生日。

    牛牛又拉过一张纸划来划去：只有陈培华死的时候，他的未婚妻羊羊在现场……

    几个男人的死亡看上去又彼此独立，毫无关联：梁飞中是洗澡时出的意外，刘力清是失足落悬崖，黄明文被枪杀似乎跟情仇有关，陈培华疑似畏罪自杀……

    可是，这一连串的意外和凶案连在一起，又似乎过于怪异！

    牛牛想着陈培华，她跟他在一起吃过几顿饭，这个人看上去懦弱有余，阳刚不足，这样一个人，会去寻仇杀人么？家财万贯的他，会为了60多万拼命？更何况，他那样的人，杀人也许有万分之一的可能，自杀却让人更无法相信……如果有人要杀他，如果这个人不是羊羊……

    不，她相信羊羊，她那么爱自己，才不会为了一个不爱的男人把自己陷于险境！

    那么，不是羊羊的话，谁会在那么短短的二十分钟，进入陈家……而且，在陈培华在场的情况下，能找到机会给他杯子里投毒呢？是谁这么让他信任？

    牛牛跳起来，她的脑子里出现了一个女人娇媚的脸：珍珍！

    －－－－－－－－－－－－－－－－－－－－－－－－－－

    今天忙得都没有时间更新，好容易坐下来喘口气了，赶快上传一章！

    本周争取五更，已完成三更，明天休息一天，周五、周六更－－忙得实在没有时间码字……

    祝大大们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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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有瑕疵的珍珠项链

﻿这是一个很大的居民社区，临海而建，家家推开窗门都能看到一片蔚蓝的海面。在一幢崭新高层电梯楼的一套公寓里，一个高挑漂亮的女子，一面吹着海风，一面在露天阳台上喝下午茶，她的表情愉悦，嘴角微微扬起，似乎有什么高兴的事儿老是让她忍不住笑起来。

    她的门铃响了，女子脚步轻盈地去开门，门开处，是一张年轻朝气的笑脸，女子的笑容还未褪去，她看了她很久：“你是……S警局的安警官吧？”

    “你好！张艾爱，我出差顺路过来，正好警局要我过来补充些调查材料，冒昧上门，抱歉！”

    张艾爱――刘力清的遗孀，爱爱，一双美目含了笑：“嗯，欢迎，反正我也没有什么事情，还希望有一个人来说说话呢！”

    牛牛风尘仆仆：“看到你精神恢复得这么好，真为你高兴！哇，好漂亮的房子啊！”

    爱爱把落地窗打开：“是啊，临海的房间住得人心胸坦荡宽广，还有什么解不开的心结呢？来，我们去露天上聊天好了，那里安静，风景也好！”

    “爱爱真是会享受生活！”

    “女人么，就是要对自己好一些！”

    爱爱把牛牛带到楼上露台，她去泡了杯绿茶给牛牛：“安警官要找我补充什么材料？”

    “陈培华死了的事情你听说了吧？”

    爱爱脸上惊异的表情如假包换：“啊？真的？就是那个羊羊的未婚夫吧？我跟他不熟……什么时候死的？”

    牛牛：“几天前，怎么，怜怜没有打电话告诉你？你们不是好朋友么？”

    爱爱不动声色：“我回到老家修养后，电话一概都不接的，我住的这个地方都没有安固定电话。”

    牛牛赞叹：“这房子可真漂亮，在这临海的地段，得很贵的吧？你一个人住这里，家人不陪你住么？”

    爱爱一边喝茶，一边耸耸肩说：“这套公寓是去年买的，我父母家人也住这个城市，他们有自己的房子，我现在身体好了，他们就回去了！”

    “哦，这么大的房子，再住几口人怕什么？有父母照顾多好，干嘛要回去呢？”

    爱爱淡淡地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大家挤在一起也不方便啊！”

    牛牛赞同：“对啊，跟父母住在一起也有不好，父母永远当你是小孩子，来个朋友都要盘问半天！尤其是异性朋友，不把人家问得落荒而逃不罢休！”

    爱爱笑：“我结婚了倒没有这个烦恼，父母不管的！”

    牛牛一派天真：“那你如果来个异性朋友的话，父母难道不会问么？不要告诉我女人一结婚就没有异性朋友了！你这个选美季军小姐，当年得有多少人追求啊！”

    爱爱大笑：“那些都是过眼烟云，嫁人后自然都烟消云散了，我不会往家里领异性朋友的，父母不奇怪，老公也会奇怪。”

    “现在，你的身份自由了，过段时间，就可以恢复社交了吧？到时在这么漂亮的房子里谈恋爱，哎呀，想想就觉得浪漫！”

    爱爱觉得牛牛的话很唐突，她皱皱眉头：“恋爱？我丈夫尸骨未寒，我可没想这么多！”

    牛牛吐吐舌头：“呵呵，是我说错了话，我还以为你前周去M市是为了见什么人呢？”

    爱爱勃然变色：“你说什么？”

    牛牛笑：“你前周不是在M市旅游么？你还不知道吗？你在湖边看荷花的时候，因为太过美丽，一个拍荷花的记录片把你拍了好久，给你几个大特写！那个片子在南方几个城市都播了，没有在这里播？”

    爱爱勉强笑道：“你怎么会看到？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牛牛吹拂着手中绿茶：“在S市播的时候，羊羊刚从警局出来，闷在家里不愿意出去，她看到告诉我的。”

    爱爱竭力故作镇静：“是么，那真是巧了，我正好去散散心……”

    “是啊，M市风光很好，更何况，那里盛产淡水珍珠，许多女人专门去那里买珍珠链子呢！哦，我记得记录片上你戴了只珍珠项链，颗颗都那么大，是顶级珍珠吧？”

    牛牛继续笑嘻嘻地：“能给我看一下么？我最喜欢珍珠了！”

    “哦，我后来发现了一点瑕疵，退掉了！”

    牛牛叹口气：“说来也巧，羊羊收到了陈培华的一件礼物，也是一条硕大的珍珠链子，非常饱满光滑，可惜的是，在二颗珍珠背面确实发现了一点坑洼的地方……”

    爱爱的脸白了，她盯着牛牛不语。

    牛牛忽然面无表情：“爱爱，你那两天是和陈培华一起的吧！这种顶级珍珠在M市只有一家大珠宝店销售，那天他们只卖出一条，是陈培华签单的，他是买给你的吧？后来你不要了，让他退回去，可惜……他也许是嫌麻烦，竟没有听你的，把珍珠带了回去，还赠给了羊羊！”牛牛摇摇头：“有钱的男人就是这样，虚伪，自私，懒惰，让人失望透顶！”

    爱爱忽然笑了起来：“安警官，我看，你来找我调查取证是假，为你姐姐羊羊出头才是真吧！”

    牛牛看着她：“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爱爱悠然看着自己的十只嫩葱样的纤指：“安警官，回去告诉羊羊，这些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不嫁给他是她的福气，她没有损失什么，倒是她要真的嫁给陈培华，有的苦头吃了！不啻于羊如虎口！呵呵，她正巧也叫羊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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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早来了，第一件事情就是问在线的书友，昨夜小潘PK到底第几啊？很开心，我得到了最理想的答案，在这里，小7要为这个结果，深深拜谢我的亲爱的读者们，不管是谋杀现场的，还是笑金莲的，感谢你们的支持、鼓励、关照！深深拜谢！

    又是一个新的战场，新一轮的PK开始，给朋友镜子做个广告：

    杀手出没，请小心……

    镜子同学的《杀手－－请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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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六天淑女，一天****

﻿本章少儿不宜，涉及变态情节，请慎入！

    －－－－－－－－－－－警示牌分割线－－－－－－－－－－－－－－

    爱爱悠悠地说：“倒是她要真的嫁给陈培华，有的苦头吃了！不啻于羊如虎口！呵呵，她正巧也叫羊羊……”

    牛牛看着她：“你的意思是说，陈培华是个花花公子？说实话，我见过他到珍珍的房间去，呃，跟她很亲热……”

    爱爱看着远处的大海有些出神：“那些男人都是禽兽不如的家伙！说他花花公子，真是抬举他了！”

    “那些男人？是指谁？”

    爱爱淡然一笑：“那些有钱男人呗。”

    “包不包括你的丈夫？”

    爱爱瞟她一眼：“你想问什么？又想知道什么答案？这是我必须回答的问题么？”

    牛牛眼光灼灼：“那么你就回答个你必须回答的问题吧，你跟陈培华在M市做什么？约会？”

    “我刚才说了，陈培华不是什么好东西，喜欢在女人堆里串来串去，就这样，没有什么好说的，你要听什么？我们在床上的情节？你年纪小小，倒有这个爱好？”爱爱犀利而尖刻。

    牛牛脸红了，她紧握了手，把自己想像成高清扬，清扬绝对不会被这种女人轻易打倒！

    她勇敢地迎视爱爱：“陈培华现在死了，他在黄明文被枪杀的那天，穿过的衣服上被验出了硝烟反应，他现在是嫌疑犯，跟他有关的社会关系人我们都要调查――你是在那天跟他待在一起的人，我们当然有询问你的必要！你还在他的房间住了两晚上是不是？那个房间再没有人住过，我想，你的指纹很容易会采集到！”

    牛牛虚晃一枪。

    爱爱果然有些犹豫，她想了想，干脆承认：“男女关系也就那么回事！怎么，我是跟他有那档子事，碍谁眼了么？”

    “你们的关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呃，半年左右吧。”

    “你老公知道么？”

    “笑话，这事儿能让老公知道么？！”

    牛牛扯扯嘴角：“我觉得你们几个邻居的关系很复杂，珍珍跟陈培华有私情，你跟他也有，你的老公好似跟珍珍的关系暧mei不清……你们在搞什么，**********俱乐部么？”

    爱爱听了这几个字差点跳起来：“你是警察也不能随便诬陷人啊！”

    牛牛平静地说：“是诬陷么？说你跟陈培华是诬陷，还是珍珍跟你老公的关系是诬陷？再说个有趣的事情，珍珍老公梁飞中的办公室私人休息室的暗橱中，我们发现了几条女人的内裤，只要稍微化验下……”

    爱爱捏紧了拳头：“那个变态！”

    “对，的确是个变态！”牛牛想起了珍珍大床下面的充气娃娃：“被这些变态玩弄于股掌之上，是很折磨人的事情吧？如果是我，我也许会跟你们一样的选择！”

    牛牛很诚恳：“爱爱，你做了什么，争取个自首对你有好处！你才这么年轻……”

    爱爱冷眼相向：“你不必蛊惑怂恿什么，也许你有什么匪夷所思的猜测，可是，你有什么证据？你要我去自首什么？难道这几个人里面有我谋杀的么？”

    牛牛看了她一会儿，叹口气：“爱爱，你一定要给我绕圈子我也没办法，那我就陪你绕好了！我们现在还是回到刚才的话题，你们几个邻居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你现在说，还等我们把这些宾馆指纹啊，暗橱中内裤啊都做了化验才说，如果是后者，你还要去警局对着几个男警员做笔录，如果你现在说，我会把你所说的整理一份笔录，你甚至不必去一趟警局！”

    爱爱沉默半响，她看着牛牛那张年轻的面孔不语，良久，终于叹了一口气说：“你有句话说对了，**********俱乐部！对，这四个男人就是想搞一个四人组的**********俱乐部！”

    牛牛虽然心里早有准备，听了爱爱的话，还是一抖，她在后怕，羊羊差点真得羊入虎口了啊！

    她竭力使自己平静一下：“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谁是主谋？”

    爱爱叹气：“谁知道谁是主谋？我们嫁进来的时候，几个男人就住在这个社区了，他们生意上有来往，关系很好。珍珍嫁过来最早，其次是怜怜，最后是我，原来陈培华有个女朋友，时间比较短，她发现了陈培华的秘密，临阵脱逃了……真是幸运的女孩！”

    爱爱神色平静，好像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说的内容如此惊人骇听：“我和怜怜是先后隔了二个月嫁进来的，我们只觉得珍珍奇怪，她好像跟每个男人都很熟，又一直怪怪地看着我们……后来，我们被他们几个灌了那种兴奋剂，叫‘迷情’的――是他们从国外弄来的……你肯定想像不出那些男人能做什么样的事情？他们简直不是人，是禽兽！”

    牛牛不由自主地跟着说：“野兽……美女和野兽！”

    爱爱苦笑：“对，我们也常常这么说！美女难道就是来配他们这些野兽的么？”

    “那，你们后来……就常常这样？”

    “是，我们被拍了照片……我们的丈夫都当我们是驯服的玩物，他们说这是现代的妻妾成群生活，他们都很享受……除了这一点，他们还能维持表面上的体面，给我们足够的家用，让我们穿衣打扮，让我们攒自己的私房钱……像每个正常夫妻关系那样！”

    “你们这个俱乐部，多久会聚一次呢？”

    “每个周六晚上！一周有六天我们是淑女，有一天是****……”

    牛牛沉默良久，她看着爱爱眼中突然泛起的泪光，忽然很心酸。

    牛牛语气有些沉重：“那么，你们有机会能摆脱他们，肯定很高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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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这章大家肯定都觉得挺恶心吧，偶也挺恶心的，本来这个故事的名字叫“大家一起来变态”，太直白了，小7才改作了“美女和野兽”，被恶心着了的大大们，小7致歉！

    昨夜上海又是一夜大雪，现在还是纷纷扬扬，小7担心着几天后的返乡之路，有些忧心忡忡……

    明日休息，停更一天，后日继续，争取年前给大家把这个案子交待清楚！谢谢亲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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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大海，蔚蓝的大海！

﻿牛牛语气有些沉重：“那么，你们有机会能摆脱他们，肯定很高兴吧？”

    爱爱很敏感：“你是什么意思？”

    “爱爱，你知道我们刑警破案，最难的是什么？最难得是寻找线索，确定嫌疑人方向……”

    爱爱哼笑一声：“嫌疑人？你是说我们是几个命案的嫌疑人吗？不错，你也许找到了我们的作案动机，可是，你没有任何证据！”

    “是，我们现在是没有直接的确凿的证据，可是，只要这个方向确定了，证据很快就可以浮出水面！”

    爱爱不语，显然并不相信安牛牛的话。

    安牛牛继续说：“梁飞中死的时候珍珍不在，在的是你和怜怜，我猜当晚你们俩都去了梁家……梁飞中体型肥胖，一个女人是很难把他搬到浴室去的吧？刘力清的意外，如果我猜的没错，应该是被珍珍推下山崖的，不过，那次很危险，珍珍肯定是没有料到刘力清反应那么迅速，竟然一下子把自己也给拉了下去，差点也一命呜呼……这两个案子你们都成功了，造成的偶然性意外的假象让警方也相信……”

    “而你们枪杀黄明文实在是不得已为之的吧？也许你们想不出更好的方法，再造出什么意外……黄明文恰巧在M市有情人和仇人，于是你们就想铤而走险了。爱爱，你上次给羊羊说过自己曾得过大学生运动会射击项目第四名是不是？”

    爱爱冷笑一声：“我熟悉射击难道算个证据么？你是警察，难道不知道运动会比赛枪支与猎枪的差距？”

    牛牛微笑，爱爱不管表面多么强势，其实也是个很天真的女人，她一字一句地说：“爱爱，你怎么知道黄明文死于猎枪？警方并没有对外发布这个消息！”

    爱爱身子一抖，咬了下唇，很久，她才勉强说：“我是猜的……M市不大，市面上手枪应该很难搞到吧？”

    “不光手枪难搞到，你搞到猎枪也不容易吧？M市市面违禁猎枪都是同一个渠道出来的，卖枪的人并不是天天都有生意，让他回忆一下，也许他连去年的客人也能记得清清楚楚，更何况还是如此显眼的一个年轻女人！也许你托了中间人去买，可，无论怎么样，总有蛛丝马迹留下，我们查到你，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爱爱脸白了，一言不发看着自己手中的茶杯。

    “其实，除了你之外，还有珍珍，她的证据也很容易找到。你们杀死了黄明文后，惟一知晓你们**********俱乐部内幕的就是陈培华了，当然，也许你们正好需要一个替罪羊来结束黄明文之死的悬案，所以，你在幽会的时候，迷倒了陈培华，穿上他的衣服――我猜想你们肯定在M市租借了一辆车，然后驱车赶到黄明文那里，静待他出来，一枪打死他，丢下猎枪后，再迅速开车回来！”

    “陈培华一回到S市，你们唯恐夜长梦多――也许他已经对这一连串的命案起疑心，这个疑惑让你们感觉到了――所以，你们就迅速下手，在羊羊去看莫小怜的时候，由珍珍出面，去陈家找陈培华，趁他不注意的时候给他杯子里下毒。珍珍下的毒是******，如果我们锁定她是嫌疑人，查到她的获取毒物的渠道也不是很难的事情！”

    “你们如果暴露了，莫小怜自然也逃不脱，交换杀人的不便之处就在于，你们几个杀手的命运是紧紧联系在一起的，一个环节出了纰漏，你们全都要暴露！”

    她诚恳地看着爱爱：“爱爱，我一开始就建议你自首，因为这些案子侦破都是迟早的事情，你至少争取个主动减轻罪行。我的同事们还不知道我来这里，我并没有把那条珍珠项链的事情告诉警局……”

    爱爱好似非常感动：“啊，安警官原来是特意来帮我的？警局知道了怎么办？”

    牛牛咧嘴一笑：“放心，只要羊羊不说，没有人会知道的！”

    牛牛很为自己感动，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我觉得你们都这么年轻，这么美丽，太可惜了！真心希望你们还有机会重塑人生！”

    爱爱的泪水一滴一滴掉落杯子里，她擦泪站起来：“牛牛，你的茶水凉了吧？我给你去添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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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两个人在露台又坐了一会儿，爱爱给牛牛絮絮讲她的过去的青春的健康快乐和变态婚姻的悲哀。

    牛牛听得很心酸。

    十分钟后，爱爱安静下来，她看了牛牛好一会儿，忽然转过脸，看着远处的大海：“安警官，你有没有发现，今天的海水跟往常有些不一样？”

    牛牛有些奇怪爱爱在这种心境下还会注意海水的颜色，她下意识地想转脸去看看远处的海水，却愕然发现，自己竟不能转动头颅了！

    爱爱脸上的笑意，如朵玫瑰渐渐绽放：“安警官，你这么一个聪明的女孩，怎么会没有察觉到，你的第二杯茶，跟第一杯味道稍稍有些不同呢？”

    牛牛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心急如焚，却绝望地发现，自己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爱爱冲她扬了一下手中的一个小瓶子：“这个东西是一种新型迷药，给你喝的剂量很少，呵呵，我那天晚上给陈培华喝了那么多，让他昏睡了二个小时，他醒后一点感觉也没有，还只向我道歉，说是自己太累睡过去了……你现在身体虽不能动，意识却是清醒的，对不对？”

    牛牛无法支配自己的四肢和舌头，只有呆呆看着爱爱，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拜年了！－－－－－－－－－－－－－－－－－

    明天小7就要赶远路回去了，后天年三十到老家，昨天偶做错了计划，明天是年二十九，给家人采买礼物，赶火车啥的，肯定也更新不了了，所以，从今天这一章后，应该有三天不得更新，再更新应该是已经从猪年到鼠年啦！

    在这里特别给亲们拜个早年，祝大家新春快乐，美满幸福，新年好运道！

    案情已经明晰了，就差个结尾，大家放心，福将牛牛自然会化险为夷！下个案子《血地狱》主角为龙杰，牛牛和清扬戏份也很重，敬请期待！

    新年快乐！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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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大海的味道

﻿牛牛无法支配自己的四肢和舌头，只有呆呆看着爱爱，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爱爱看着她，叹口气：“安警官，不管是你，还是你的姐姐羊羊，我都不愿意伤害，可是，谁让你们一定要主动撞进来呢？！”

    牛牛听到羊羊的名字，眼睛急急地眨了眨。

    爱爱摇摇头：“我没有办法，安警官，等处理好你，我立即得去找安羊羊！就算是我放过她，珍珍和怜怜也不肯留她……怪只怪她运气不好，偏偏看到我在ｍ市湖边的镜头，又去研究那串珍珠项链……”

    牛牛的眼睛溢出眼泪，爱爱拿手帕纸温柔地给她擦去：“别担心，你不会很痛苦的，等天黑了，这一带的居民少，我开车带你出去，三分钟就到海边了――你会被当作溺水身亡的不幸女子，被你的朋友和家人无限怀念！”

    爱爱把那小瓶的迷魂药收到自己口袋里：“这个药的好处在于，如果服用者二个小时之后死亡的话，尸体解剖完全没有办法查到它！”

    爱爱身材高挑，是运动型美女，她力气很大，将牛牛扛在肩膀上，几步便到了露台隔壁小储藏室。她把她放在几个纸箱后面：“这里也许不舒服，你坚持一下，再有二个多小时，你就会解脱了！”

    爱爱走到门口，忽然笑了一下：“哎呀，瞧我，差点忘记了，你喝那药的剂量太小，也许二十分钟药劲儿就过去了，我得把你绑起来呢！”

    爱爱拿来粗尼龙绳，将牛牛双脚，双手捆扎结实，手法熟练，她妩媚眨眨眼睛：“我自幼在海边长大，在渔船上捆惯了帆布，我懂得如何才会让被捆的东西更牢靠些！”

    末了，她又用塑胶纸将牛牛的嘴巴贴牢，对她笑笑，转身离去。

    牛牛眼睁睁看着她把门在外面锁牢，绝望之余，不禁痛恨自己的愚不可及，难怪爸妈、羊羊、米娜都说自己傻，原来自己确实是傻得冒泡！

    她怎么会怀着一片同情的仁慈的心，特意赶到这个城市，去帮爱爱她们出主意，要她们自己主动投案自首，既能让警局破了案子，解决羊羊嫌疑人身份的尴尬，又能让这几个可怜的美丽的女人争取一线活命的机会……

    牛牛差点为自己的南郭先生的愚蠢羞愤得咬舌自尽……不，就算是咬舌自尽她也办不到了……

    她现在难道就等着被抛海溺死的命运么？她死了，羊羊怎么办？爸妈可怎么受得了呢？

    一想到爸妈，牛牛的立即眼泪汪汪的，她觉得自己根本不是什么英勇的人民战士，威武的女警，她只是个行事莽撞，做事一根筋，善良到愚蠢的傻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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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门铃又响起来，爱爱正在准备手套、手电、绳子和大塑胶袋，她停下手，很有些不耐烦，又是谁呢？她这个家很少会有人来……

    她打开门，不禁心里一抖，门外是个大眼睛的明丽女子，一身精神的警服，一双黑玉般眼睛在警帽下闪烁着聪慧的光芒。

    她看到爱爱，一笑，齿如编贝：“是张艾爱么？我是S警局的探长高清扬，我们没有见过面，我负责刘力清意外死亡一案，还有些问题要找你了解一下！”

    又来了！爱爱的手轻轻按了一下口袋中的迷魂药小瓶，又赶快放开，不，这次不行！这个女警代表的是S警局，跟那个小菜鸟不同，肯定有她的出勤记录，如果失踪了，警局会马上查到这里！

    爱爱请她进来：“啊，高警官你好，我正要出门……”

    “我不会耽搁你很久的，半个小时就够了！”

    “你们警察真是敬业，为了半个小时的问询竟会赶这么远的路到另外一个城市！”

    “不敢当，我负责这个案子，总归对关系人要有个直观的认识，我已经见过梁太太和黄太太了！”

    爱爱有些发愣，她不明白高清扬为什么会突然提到珍珍和怜怜，她很警觉。

    高清扬已经转脸在打量这所房子了，似乎刚才的话完全是无意识的，她笑了：“张小姐，你的房子好漂亮啊，一个人住吗？我参观参观怎么样？”

    爱爱很镇静：“到处乱七八糟，有什么好看的！高警官还是坐罢，我去帮你倒杯果汁来！”

    高清扬摆摆手：“不用了，我来之前在车子上喝了很多矿泉水，谢谢你！”

    她对着爱爱笑：“看来你果然很急，包都准备好了！”

    爱爱才发现自己刚才整理的那个大工具包正丢在客厅沙发上，她顺手挽起来，把拉链拉好，拎到厨房：“呃……是啊，我正去出去旅游呢！”

    清扬似乎完全没有在意，她在客厅用力呼吸：“啊，这里离海很近了吧？我都能嗅到海的咸味了！”

    爱爱从厨房拭了把冷汗才出来。

    出来后，她又换了一张温婉的面孔：“高警官嗅觉这么敏锐？三百米外的味道都能嗅到？”

    清扬欢快地说：“呀？三百米？这里离海那么近啊，爱爱你住在这里，可真幸福！”

    清扬坐下来，笑呵呵：“我的嗅觉可以媲美警犬，这是我们警局同事们说的，他们要我为此申报世界吉尼斯记录呢！”

    爱爱勉强笑：“你们警察也这么逗趣！我一直还以为你们又严肃又紧张，见到你们怕怕的呢！”

    清扬抿嘴一笑：“哪里，你可想错了！你见过我们的新警员安牛牛没有？她可跟严肃紧张四个字沾不上边，是个傻乎乎的小姑娘，我可不相信会有人怕她！”

    爱爱听到清扬忽然突兀提起安牛牛，差点吓得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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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年好啊，新年好!小7气喘吁吁来更新啦!昨夜大年初一，偶赶稿子赶到凌晨二点，一年没有回家了，亲友们那么热情，小7白天晚上赶聚会忙死了，只好熬夜码字!

    小7给各位亲们拜年啦，祝大家新年新进步，好运气，好收成!

    时间急，码字慌，有疏漏的地方亲们多原谅，容小7日后修正完善!

    这两天更新时间不能固定，看在小7难得回乡的份上，亲们多给小7一些跟亲友发小们团聚的美好时光!拜谢!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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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好侦探，不一定是好警察!

﻿清扬待了二十分钟就告辞了，其间爱爱不停地看表，十二万分地不耐烦，清扬问了几个问题后，一笑收住：“看来张小姐的确很急，我不多打扰，以后再有什么问题，我们电话联系吧！”

    爱爱把清扬送到门口，看她步入电梯，终于舒出一口长长的气，她还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气，直到紧紧关上自己的门，她才终于微微笑起来。

    看来，刑警们不过如此，愚蠢、莽撞、想当然，自以为是……她们都被自己的外表轻易骗过！

    爱爱是个精细的人，她掩在窗帘后面，亲眼看了这个女探长走出自己的楼宇，消失在对面那幢楼的拐角处。

    她拉紧了窗帘，心里一阵后怕，两个警察都先后找到这里，看来此地不宜久留，幸好珍珍把三个人的护照都准备好，她从抽屉中翻出一张新电话卡，塞进手机，拨了珍珍电话：“珍珍，你在家么？马上去订三张机票，分三架航班，一张去日本，一张去新加坡，一张去香港，我明早可以赶到S市，你们可以今晚就走，三天后我们在香港见面！我给你说，今天……”

    她简明扼要地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末了：“跟怜怜去说一下，现在就要跟她在香港的那个亲戚打好招呼，在我们到之前，都要把一切打点好，尽快送我们去澳洲，嗯，对，花多少钱都行！对了，这两天你们把钱都转到香港那个账户吧，这里太危险了！对，就这样，万事小心！”

    她打好了电话，把电话卡拆出，快步走到浴室，把电话卡丢到马桶中顺水冲走。卫生间的镜子里映出她的脸，苍白而紧张，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终于叹口气：“我在做什么？我……怎么变成这样了？这一切真像一场恶梦……”

    她只不过犹疑了几秒钟，马上从镜子前走开了，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我只要再做好这一件事就好了……只要再做好这一件，我们就可以有足够时间远走高飞！

    她从卧室里拿了个小包上楼，来到了关安牛牛的储藏室，把小包熟练打开，是一套注射器具，她注好了药水，看着安牛牛，温和而耐心：“这是一些麻醉剂而已，我得让你再昏睡几个小时，你那个姓高的探长刚才找到这里，我得小心些，还是半夜带你去海边罢，给你一针，睡一觉一切就都结束了！”

    她撕开牛牛领口，露出她的肩头：“安警官，我需要一周左右才能从香港飞走，否则，我可以就把你放在这里待人发现，不伤及你性命，唉，怪只怪你自己运气不好……我要放了你，不出一天，香港警察就会满街找我了，我不敢冒险，只有对不起你了！”

    牛牛看着那个针头就要刺进自己的皮肤，她转过脸去，苦笑：她的同情心还是换来了一点好处，人家打算人性化处置掉她，让她从睡梦中坠入死亡，不会有任何痛苦和挣扎——看上去更像是心灰意冷之人的自杀行为。

    爱爱咬牙把针头刺进去，刚刚推动注射器，在电光火影一瞬间，储藏室那扇对着露台的窗户突然“砰！”地一声，迸裂四溅，玻璃碎片落了一地。

    巨大的响动让爱爱惊跳起来，她还立足未稳，一个人从窗户中敏捷翻身进来，一个漂亮的侧踢，爱爱就飞了出去，擦着那一地玻璃碎片，重重撞在墙壁上。

    牛牛的眼睛里泪花闪烁，那个从天而降的神威斗士，正是去而又返的高清扬！

    清扬制服了爱爱，利落绑好了她的手臂，这才来到安牛牛身边，三下五除二，给她解开绳子，撕掉嘴上的胶带，牛牛终于能出声了，她哽咽着：“探长……”

    清扬使劲弹了牛牛脑门一下：“死丫头！这次苦头吃够了罢？你学会了做个好侦探，却还没有学会做个好警察！好侦探抓到凶手，好警察却不仅会抓凶手，还会把他们绳之以法！”

    牛牛含泪点头：“探长，我错了！”

    清扬翻翻她的眼睑，又看看她的舌苔：“你是喝了麻醉剂？药效过去了没？能走么？我可背不动你！”

    “头儿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羊羊告诉你的么？”

    清扬笑了：“这得感谢你的杏仁味儿的滋润面霜，我在办公室天天闻，刚才我进了这所房子就闻到了，张艾爱是有钱人，怎会用这个平民牌子的护肤品？还有，我看到了她的那个大帆布包，这里方圆一百公里只有一座小山包，有什么人会去那里带着手套和绳子、手电筒登夜山的么？”

    “这么说，你并不是确凿的知道我在这里？只是一个猜测？啊，幸亏探长有个猎犬般灵敏嗅觉，我可太幸运了！”

    清扬瞥她一眼：“一个猜测已经够了！”

    她给牛牛看她别在耳后的一个微型耳机：“我在她客厅里放了二处窃听器，已经听到她打给珍珍的那个电话！现在我们人赃俱全，还应该感谢你呢！”

    “所以你就赶紧回来救我了？”

    “傻子，我根本没走，我在前面那幢楼转了一圈，一边听着她们的电话，一边回来，乘电梯到楼顶，感谢她家住在顶楼，又有个大露台，我很容易就翻进来了。”

    牛牛眼睛里全是崇拜：“头儿，你可真行，这么高的楼都敢翻！”

    “还不是为了你这个不听话的死丫头！喂，回去，你得好好给我写份检查，听到没？”

    牛牛的手脚终于能活动了，她扑过去抱住清扬：“清扬，你救了我的命，我怎么才能感谢你？”

    清扬弯弯她的大眼睛：“想感谢我？成，”她用下巴指指爱爱：“她撞晕了，看来一时半会儿醒不了，在120和110来之前，你得负责把她背到下面客厅去！”

    “啊？头儿，我现在腿脚还酥麻呢！我来背她？”

    “没错，快去，少啰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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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天又忙着走亲戚赶路，没有更新，亲们勿怪！

    本故事还有一个尾声就结束了，新故事马上开始，主角龙杰，敬请期待！

    新年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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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有清扬帮忙，安牛牛不仅没有受什么处分，龙杰还大大表扬了她一番：“安牛牛进步很快啊，你跟清扬配合很好，如果不是你，清扬也不会这么快就能取得确凿证据！”

    王炎对她有意见了：“你这丫头最没有良心，这个案子我给你提供了多少便利，通了多少消息？到最后立功的时候你倒撇开我了，自己一个人去找张艾爱，哼，难怪圣人都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

    清扬给他一记：“难养你个头啊！有空磨牙贫嘴，还不快去给我写结案报告！”

    王炎摸着头委屈：“凭什么？表扬都让安牛牛领了，我只有挨打受累干活儿的份？”

    安牛牛眨眨眼睛：“下次说女子难养，得挑头儿不在的时候，不知道她最恼恨看轻女人的男人？”

    王炎嘀咕着：“我哪里敢说她？哎，我们探组算是完了，人家都说女人是半边天，我看我们这里是女人一手遮天……还有没有让我们男人颜面存活的地方？”

    “呵呵，要想挽回男人面子，容易啊，也破个大案子给我们瞧瞧！”

    “你丫别得意，这次是你运气好，有探长罩着你！下次单独破个案子，再来给我说大话！”

    “切！你等着！那还不是小菜一碟！”牛牛受到龙杰的表扬后，自信心大涨。

    清扬微笑看着她，眼睛晶亮。

    ――――――――――――――――

    ――――――――――――――――

    安家客厅，消瘦了一大圈的羊羊在翻报上最新的招聘广告。

    妈妈唉声叹气：“我今天接了十多个电话，都是问羊羊的事儿，我都不知道怎么说。”

    羊羊头也不抬：“你就说新郎死了，婚礼取消了，很简单么！”

    “这话怎么让我说得出口，人家不说你命硬，没过门就克死未婚夫，我们S市人讲究这个，你以后还怎么嫁人……”

    爸爸进来听见：“你烦不烦，孩子正在心烦工作，你倒好，不去鼓励安慰，净说这些有的没的！”

    妈妈长叹一口气：“我们眼看那大房子都要住上了，这下可好，都让人家前妻和孩子接管了，我们一家四口还是守着这小破屋！我这命怎么这么苦……”

    “你又来了……”

    爸妈又开始新一轮的争吵。

    羊羊扔下招聘广告，起身出去：“烦死了，我去街上走走。”

    她出得门来，街上正烈日炎炎，她买了一只冰激凌，边吃边走，一路低头看自己小小的影子。

    不知什么时候，地上的影子变成了两个，羊羊抬起头来，看到牛牛的笑脸：“你怎么来了？”

    “我在街对面看到你，一个人吃冰激凌吃得这么专注，我跟了你好久你都不知道。”

    羊羊举着半个冰激凌：“我没钱，就买了一个，你要不要吃？”

    牛牛接过，一边吃一边说：“我们小时候不是每次都分吃一个冰激凌吗？那时候两个人多开心！所以啊，快乐是钱买不到的东西，一个甜筒冰激凌也许会比一箱子哈根达斯都幸福！”

    “你说的对……可是，牛牛，不可否认，我这次真是场鸡飞蛋打的惨败，我怎么开心得起来……”

    “那你怎么才能高兴得起来？一场好看的电影，一顿美食，一件漂亮衣服还是一个英俊男人？只要你说出来，我就能给你办到！”

    羊羊揉揉牛牛的脑袋：“傻妞，你以为自己是上帝，能给我凭空变出个英俊男人？！”

    话音未落，一个好听的低沉男声响起：“是安羊羊吗？我刚才去你家找你了，你妈妈说你在附近街上逛呢，好久不见，你还认得我么？”

    羊羊和牛牛吓了一跳，抬眼一望，是个高大英俊的年轻男人，穿格子衬衫和卡其布裤子，一脸温文尔雅的笑意：“你该不是不认得我李东剑了吧，我们可是高中三年的同学！”

    羊羊眼睛里迸出火花：“哎呀，是东剑啊，你不是高中没毕业就随父母移民了吗？”

    “是啊，我爸回S市投资了一个公司，派我过来了！我一回来就来找你了……你一点儿都没有变，还是那么光彩照人！”

    羊羊忽然笑靥如花，她凑到牛牛耳边：“这个男人是你变出来的么？谢谢，真是份快乐的好礼物，我喜欢！”

    她轻盈地走向那个男人，红唇如烈焰，眼睛如星辰，腰肢如水草……

    （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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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故事终于完结了，呵呵，明日歇息一天，后天新故事开场，是篇恐怖悬疑气氛很浓的《血地狱》，敬请期待！

    谢谢大家的推荐票票，偶喜欢，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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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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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血地狱的爱情之花

﻿清晨七点整，沈姗姗打开试验大楼的大门，楼里很静，空无一人，她穿了双

    运动鞋，脚步很轻，直接走向一楼的病理实验室。

    她是这所医科大学大三的学生，一名未来的脑神经外科女医生，前程似锦。不过，在似锦前程来临之前，姗姗还需要艰苦努力一段日子，她是个从小镇上考到这座大都市来的姑娘，家境平平，父母提供她在这所名牌医大的学费已经很吃力，她的生活费和书本费需要完全依靠自己。

    眼下就是自己的一份勤工俭学的工作，在一天的教研工作开始前，她负责打理好这间面积有300多平米的病理实验室。

    这座现代化的实验大楼自有尽责的清洁工人负责每日各个实验室的清洁和卫生，姗姗做的事情比较专业，比如，安排病理实验室一天的使用计划，归置试验器具，补充那些一次性的试验药品和药剂，这些都是些轻松的差使，姗姗十分钟之内就能搞定，这份工作真正让她发怵的部分，是维护那个“血地狱”。

    病理实验室里间解剖台旁边，有个出入口，平时是关闭的，姗姗每天都要从那里通过数次，打开那个小铁门，便可看到一架通向地下室的楼梯。楼梯下面便是被这所医科大学的学生们称为“血地狱”的地方。

    姗姗不知这个名字是哪届的学长起的，也不知它为什么流传这么广，总之，自从她来了，知道的第一件事，就是试验大楼里有个“血地狱”。

    “血地狱”的名字血腥可怕，恐怖诡异，让人听了不寒而栗――起码姗姗第一次听这个名字是如此反应――其实，说白了，这个血地狱也只不过是医科大学储放试验标本的地方――医学院的试验标本，自然是浸泡在福尔马林溶液中的尸体了。

    高年级的学姐在新生欢迎会上曾提到这个名字的由来：福尔马林溶液池池水呈暗棕红色，尸体在里面载浮载沉，这一点很像日本的某种温泉，因其泉水中富含铁离子，温泉水呈暗棕红色，泡温泉的人也是泡在里面载浮载沉；日语中的温泉是汉语中的“地狱”，红色的温泉便被称为“血地狱”（注：为什么古代日本人把温泉叫做地狱呢?地狱本是佛教中的用语，象征着苦难的世界，经过火山喷发后的地带，硫磺漫山，烟雾腾腾，高温气体把岩石都化成了粘土，方圆数公里都寸草下生，成为不毛之地。日本人看到这种荒凉的景色，不由产生恐惧之心，不敢轻易靠近，联想起佛教中描绘的地狱场景，就把这些地方叫做“地狱地带”，而形成的一个个“热水池子”，便叫做“地狱”了－－谢谢书友艾雷娜找来的注释）。去泡过这种温泉的医大学生回来后，看着这个福尔马林池，便产生丰富联想，也随口叫起了“血地狱”来，却不成想，这个名字一下子流传出去。

    姗姗原以为这个名字的由来一定跟某恐怖闹鬼传说有关，没想到源头却这么平和温润，倒是意料之外。不过，不管别人是如何感受，这个地下室在很长时间来，对她来说都是一个折磨人的地狱。

    当时大家挑选勤工俭学的工作机会的时候，姗姗一看到报酬丰厚病理实验室工作就立即报名了，直到开工后才知道自己要每天面对这个“血地狱”：尸体送达的时候进行登记记录，尸体被解剖使用后也要进行情况备案；每日一早，须仔细观察浸泡在溶液中的尸体，根据尸体的腐蚀程度安排使用顺序；尸体取走后，她还要立即注入溶液，维持池水正确浓度，保证尸体的储放条件达标。

    血地狱里尸体都被防腐剂泡成一样的棕黑色，面目狰狞，空气中混合了尸体的腐臭和刺鼻药水味道，这实在不是一个愉快的工作场所，尤其是每天一大早，姗姗一个人走下这空旷的地下室，面对这池子里的男男女女的尸体，总会发根竖起，两腿颤颤。

    一开始的时候，她几次都想打退堂鼓，可是系主任却适时地热烈表扬了她的勇敢、坚定、冷静，说以她的这些可贵的品质，将来一定会称为一个颇有成就的女外科医生！

    姗姗有些骑虎难下，她能说自己这个未来的优秀女医生，其实胆子很小，对着形态各异的尸体怕得要命吗？！

    幸亏，大二以后，她的身边有了华宝林。

    那是她的同班同学，一个S市本地的小伙子，个性爽朗，待人热诚宽厚，大家都喜欢他，昵称他“大宝”。大宝很喜欢姗姗，半年多来一直热烈追求她，大宝虽然相貌平平，姗姗却喜欢他的真诚和善良，自大二开始，大宝顺利成了姗姗的男朋友。

    每天陪姗姗在血地狱里工作，是大宝的必备功课，风雨无阻，雷打不动。两个年轻人有说有笑，打打闹闹，要么就是腻在一起甜言蜜语，缠mian厮磨――对两个热血澎湃的年轻人来说，能够单独相处的时间和空间都很宝贵，哪怕是这阴森可怖的血地狱，他们也能把它变得旖ni浪漫，风情无限……

    用大宝的话来说，这血地狱有了他们在，也能开出灿烂的爱情之花！

    今天，大宝来得有些晚了，姗姗在病理实验室做完了工作，才听见有脚步声穿过空寂的走廊，直到实验室的门前，姗姗一边整理着实验室的日志，头也不抬地说：“大宝，你这懒小子，是不是又睡过头了？”

    门被轻轻推开，来人却一声不响。

    姗姗感觉到怪异，抬起头，看到进来的那个人，不禁愣住了。

    －－－－－－－－－－－－－－－－－－－－－－－－－－－－

    囡囡和钱钱，答应你们让你们在这个故事里客串一把，小7说到做到哈，钱钱的角色下章出来，别急！不过俺这书里的角色实在是难为人，除了死者就是凶手，要么是疑凶，安排了朋友进去，难免束手束脚，写坏人写得不够淋漓尽致啊！

    本故事一周五更，周末攒稿，速度有些慢，大家多谅解！两本书同时写，实在有些头大！

    祝亲们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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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钱倩倩和莫教授

﻿来人是实验室的助理教师，钱倩倩。

    她的名字很怪，姗姗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的时候，差点笑出来，听上去好似叫“钱钱钱”一般。不过，她可没有笑出来，这位钱倩倩，是个冷美人，时时冷着一副脸孔，带着一种对什么人也鄙夷不理的神情，她是病理学莫教授的助手，姗姗她们的试卷都是她来批阅的，姗姗可不敢得罪了她！

    钱倩倩大约有二十六七岁，在这所医科大学待了八年之久，从大学本科开始，连读了硕士、博士，一直跟随莫教授门下，是他的得意门生。

    也许正因为如此，钱倩倩才有对人鄙夷不理的本钱，莫教授是名誉海内外的名教授，他的信赖和称赞几乎像是給钱助理镀了一层金，他不叫她“钱倩倩”或是“小钱”，即便是在大家面前，他也一直亲昵叫她“钱钱”。

    姗姗她们有些试验都是这位钱倩倩主持的，她语言简练，动作麻利，神情果断，做什么都是完美无缺，是姗姗这群小菜鸟敬畏的对象，班里的男孩子，大约有一半多的人都暗恋她，因为她那么美，那么冷，又那么出类拔萃！

    姗姗在病理学实验室工作了二年，还从未见钱助理来得这么早过，她有些惊讶：“钱老师，今天这么早！”

    钱倩倩穿了一件浅蓝色风衣，双手插在口袋里，她点点头：“早啊！昨天我有个东西忘在实验室了，过来拿一下！“

    “啊？实验室我刚刚整理过，没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

    “没关系，我就看一下，也许是我记错了！”

    钱钱在实验室走来走去，看似随意地翻看一下试验台上的纸张，器械。

    大宝忽然推门进来：“姗姗，我来晚了，你……”他忽然看到了钱钱，吐了吐舌头。

    钱倩倩面色温和：“啊，我看来是记错了，你们忙罢，我走了！”

    大宝待她走出门，跟姗姗说：“哇塞，这个冷美人今天怎么来这么早，幸亏我今天洗了洗脸，被她看到我蓬头垢面可就惨了！”

    姗姗白他一眼：“看你骨头轻的，见了美女就摇头摆尾，人家连看都没看你一眼，哪管你洗没洗脸啊！”

    大宝过来搭着姗姗的肩膀：“呵呵，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怎么，姗姗你吃醋了？”

    “去！”

    大宝靠在操作台上：“对了，姗姗，你听没听说过，这个钱助理跟我们莫教授有一腿的事儿？”

    姗姗一边整理今天的实验室使用计划，一边嗤之以鼻：“喂，你可是个男生，这么喜欢嚼舌头？莫教授的绯闻还少了？我耳朵里都听出茧子来了，你倒说说看，他身边的女学生还有谁没有跟他传过绯闻的？”

    大宝凑近她：“我是说真的，这个莫教授跟他的美女钱钱是真的！昨天晚上我宿舍一个哥们儿说的，他说他亲眼见过两个人在学校树林里靠在一起说话！”

    “你宿舍的哥们儿？不是篷子吧？那小子想像力丰富，喜欢捕风捉影，危言耸听，这你也信？”

    大宝挠挠头：“我不是说信，就是告诉告诉你！”

    大宝见姗姗不理，他叹口气：“你说，做男人做到莫教授那样的，是不是就是成功人士了？”

    “当然是成功了，人家名声那么大，国内外的大学都找他去演讲，天天飞来飞去的，处处受人尊敬崇拜，住小别墅开名车，还不是成功人士？”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他在女人方面……”

    姗姗打他脑袋一下：“就知道你光这些歪心思！人家莫教授才刚四十岁，风度翩翩，一表人才，你看没看过日本的《白色巨塔》，我们女生都说他很像那个男主角呢，尤其是他拿手术刀的时候，简直是帅呆！据说，很多女孩子就是为了看他拿手术刀，才考得我们这个系的研究生呢！你说，在女人方面，他算不算成功？”

    大宝不服气：“那是女人对偶像的盲目崇拜，这不算爱情吧？莫教授一直单身到现在，孤家寡人一个，在外面风光无限，回了家就一个人，那么大房子有什么用？这成功人士有什么趣味……”

    “你不要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了！你怎么知道人家没有爱情，说不定人家爱情多得都数不过来呢！他只要招招手，还不是得跑上来一大群漂亮姑娘。”

    “数不过来怎么不结婚？肯定是没有女人肯嫁给他！”

    “切！没有女人肯嫁？只要他肯娶，我都会二话不说嫁给他，别的不说，做莫教授夫人，脸上多么光彩！”

    “哼，虚荣的女人，看我不挠你痒……”

    两个年轻人又嘻嘻哈哈笑成一团。

    好一会儿，姗姗才推推大宝：“别闹了，我们快去血地狱，时间不早了，第一堂解剖课还有四十分钟就开始了！”

    ―――――――――――――――――――

    ―――――――――――――――――――

    两个人下到地下室，异味扑鼻，大宝看看福尔马林池子：“哎，这边沿上怎么好多水迹？昨天我们没有打扫干净么？”

    姗姗掩着鼻子：“昨天都是你，一直在跟我开玩笑，嘻嘻哈哈的，我都没有好好检查一下！幸亏这里没人来察看，要是老师看见了，还不得说我玩忽职守！瞧瞧你，就知道給我添乱！”

    “我給你添乱？是谁一个人在这里吓得哭鼻子了？”

    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把池子周围清理干净，姗姗开始观察池子里的尸体，大宝笑：“看看这些宝贝儿，今天轮到哪个上解剖台了？”

    ―――――――――――――――――――――――――――――

    周五到，周五到，太开心了！终于轮到小7喘口气了，没有被文追死，真是万幸！

    作者也有休息的权利，俺决定明天一早去逛街！闷在屋子里都快发霉了！

    祝大家周末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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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失踪的莫教授

﻿莫教授有一个星期行踪不明，几堂课都空下来，一开始系里以为是莫教授临时决定外出讲学，忘记通知学校，特意让系里行政秘书給他打了几个电话，却一直是关机的状态。

    再后来又找了他的助手钱倩倩，让她联系自己导师，钱钱寻来了莫教授几个亲友电话，一一打过，也都说这两天并没有莫教授的消息。

    钱倩倩沉吟半响，说自己有导师家的钥匙，提出去导师家里看看，系里的领导顾不得追究这两个人的关系，派了系主任李凤鸣跟她一起去。

    莫教授的小别墅打理得很干净，他衣服鞋帽，手机、手提电脑都在，惯常来去常提的行李箱也好好放在储藏间里――一切看上去，都好似主人只不过出去散个步，半个小时就回来的样子。

    李凤鸣心里开始打鼓了，向钱倩倩建议：“也许，我们该报警？”

    钱倩倩皱着眉头：“莫教授又不是小孩子或离家少女，怎么报警，莫教授也许是心绪不佳，离开几天，我们如闹得满城风雨的，他的名誉受损怎么办？”

    李主任觉得钱倩倩说得也有道理，这年头有才华的人都是知本家，动不动就喜欢耍个性，闹情绪，客大欺店，系里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不知道钱倩倩跟莫教授关系深浅，也许这两个人在闹什么别扭也不一定，想到这里，他表示同意钱倩倩的话：“小钱，我们不然再等两天看看？过两天还没有消息，我们再做别的安排！”

    “好吧！”钱倩倩阴沉了脸。

    他们出去前把莫教授的家仔细锁好。

    学生们议论纷纷，兴奋地怀疑这个风liu倜傥，才华横溢的莫教授是不是携个小情人私奔了？他的历年绯闻都被重新热炒，绯闻女主角有女学生，有女同事，还有女病人，甚至还有一两个二线女明星――这位神通广大的莫教授交游甚广！

    一周后，莫教授还是音信全无，李主任决定不管钱倩倩怎么说，都要向警局报警了，他打了110。

    ――――――――――――――――――――――

    ――――――――――――――――――――――

    这天，正是姗姗他们班上解剖课的时间，他们的课被排在了第一节。

    一早，姗姗跟大宝下到地下室，做完了蓄尸池的例行工作后，他们开始观察尸体，这次课他们要取的是具男尸。

    姗姗一具一具观察尸体，忽然愣住，她问大宝：“昨天池子里是几具尸体？”

    大宝挠挠头：“我记得是六具，你不是有纪录的么？”

    姗姗拿起一旁操作台的记录本：“昨天下午是六具……问题是，晚上解剖室加了一次课，我记得尸体被取走一具……不是应该剩下五具么？”

    大宝看看池中，的确是六具尸体，四男二女。

    他有些头皮发麻：“尸体……怎么会弄错……这里又不是太平间，什么尸体都能随便来的？你看看他们的腐损程度好了，已经有四五天没有来新的尸体了，这些尸体的肤色都是深棕色了，昨晚就算是有新来尸体，也不应该是这个颜色啊！肯定是你自己弄错了！”

    姗姗翻翻纪录，一片迷茫之色：“难道我这个星期，有五天都数错了数儿？不可能罢？这里最多也只放过八具尸体，还不到两位数，我一个大学生，这都会数错？”

    “哎呀，反正时间来不及了，我们快些罢，如果你不想丢掉这份兼职，最好还是闷声不响，等下了课，我帮你一一核对纪录，很快就能查出错在哪儿了！”

    姗姗看看手表，的确已经很晚了。她连忙跟大宝挑出一具颜色最深沉的男尸，戴上塑胶手套，用特制的绷带绑束好，池子上方便是个升降机关，姗姗把尸体绷带钩在升降机关上，操纵升降机，把尸体运到上面的解剖室解剖台上。两个人再上去，把尸体的绷带解开，将尸体成“大”字型摆正了。

    尸体的半边脸是损毁的，即便是这样，姗姗还是觉得这具尸体的面目有些似曾相识。

    大宝看了看：“这个人也许生前出了车祸，哎，真可怜，脸都成了这样！”

    姗姗觉得全身的汗毛孔都浸在一片冰凉中：“大宝，说实话，我前几天没记得有这么一句坏脸的尸体……”她抓紧了大宝的手臂。

    大宝脸色发白，他勉强安慰姗姗：“泡在池子里的尸体，你从来都不敢看脸的，不是只看手脚么？这种坏了脸的，我们更不会看的……你肯定是多心了！我们是学医的，难道也会大白天见鬼了么？”

    他们顾不得仔细打量，同学们和老师已经鱼贯而入了。

    脑神经外科的学生们比别的专业的更多一份自豪感，脑科是最复杂的最精密的科系，需要最观察入微的眼睛，最客观的判断力，最娴熟的手法和最冷静的自制能力，当然，他们这群脑外科医生的为了收入预期也是最乐观的。

    这次給他们做解剖演习的是年轻教师刘硕，一个刚从海外镀金归来的博士，戴无框眼镜，穿洁白到一尘不染的白大褂，英俊、儒雅、文质彬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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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恢复到了每天一早更新，呵呵，大家周一好啊！小7终于来上班啦！

    大大们都好有想像力，小7刚刚开个头，就被大家猜中了，汗死！下面偶得奋发制造烟雾弹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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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开颅取脑

﻿上课铃打过，刘硕套上塑胶手套，跟大家点点头：“好，我们开始！”

    他取了钻颅骨的工具，把遮盖尸体的白单解开一条，仅露出尸体头颅部位，尸体的脸部仍盖在白单下面。

    大学课堂解剖用的尸体送来前，都由提供尸源的医疗单位把尸体毛发剃除，浸过福尔马林溶液的暗棕色光脑袋看上去丑陋而恐怖。

    姗姗这个班有十七个同学，都罗列在解剖台四周，眼光紧随了刘硕的手指移动。他们已是大学三年级生，对尸体解剖课上的开颅取脑，开膛破肚早已司空见惯，即便是最胆小的女生，也都不会再惊呼出声或是哇哇呕吐。

    刘硕开始一边操作一边讲解，他手指修长，手法娴熟，优美得如弹奏一曲优雅钢琴曲――尸体的颅脑很快就被打开了。

    他盯着里面白花花的大脑，有些吃惊：“这具尸体的主人，生前一定绝顶聪明，我开了那么多颅脑，这个大脑沟回最深的，褶皱最多！”

    大家都笑了，喜欢贫嘴的篷子说：“老师连这都有比较，我怎么看上去都是一样的？”

    刘硕笑：“你开过几个脑袋，我开过几个？跟我比？！”

    大家乱哄哄地：“老师开过的脑袋有多少，三位数还是四位数？”

    刘硕笑：“你们说活人脑袋还是死人脑袋？还是两个一起算？”

    大家更笑了。

    刘硕说：“我主要职业是教师，死人脑袋开得比活人脑袋多，大家以后可都是开活人脑袋的，手法和技术应该比我的要求更高才是！”

    刘硕拿了几个肿瘤道具，分别置放在大脑不同位置，给大家一一讲述，这些位置肿瘤手术的注意点和手术中的不同风险。

    他又叫了几个同学，分别实际操作，模拟手术切除那些肿瘤。刘硕又一一点评他们的手术过程中的失误之处。

    大宝也被叫了上去，他有些紧张，一刀下去，还没有碰到肿瘤，倒先把颅脑的前中枢神经切断了，刘硕很严厉批评了他一顿：“华宝林，你知道你现在犯的这个错误，会在实际手术中造成什么后果么？你会让你的病人终身做植物人！”

    大宝手一抖，手术刀掉落到解剖台上，姗姗在旁边，替他拣了起来，默默放到器械盘里。刘硕摇摇头：“好了，你下去吧！课后一定要好好练习，我下堂课还叫你上来！”

    大宝红着脸退下去。

    一堂课很快过去，尸体的大脑已经遍地开花了。

    刘硕看看表，摘下手套，把尸体的颅骨合上，里面大脑已经空了。

    医科大学尸源紧张，学校会尽可能充分地利用每具尸体的所有资源，下堂课是内科大一学生的解剖课，他们会使用这具男尸的躯干部分。

    刘硕提着他的手提电脑包，跟同学们打个招呼，下课出去，同学们也都三三两两走开了。

    解剖室里只有整理解剖台的姗姗和陪伴她的大宝。

    姗姗看大宝有些闷闷不乐，安稳他：“大宝，别往心里去，谁做学生的时候不挨骂啊！现在挨老师骂总比以后挨病人骂要好得多！”

    大宝郁闷着：“挨病人骂？我们这种手术，如果失误了，还有机会挨病人骂么？”

    姗姗拍拍他：“你还是学生，操刀失误是常态，如果事事完美，那不成了莫教授了！”

    姗姗提到了莫教授，心里忽然咯噔一下子，她想到了解剖台上那具男尸，完好的半边脸她曾有的熟悉感……

    姗姗忍不住又掀开了白单，看了一眼他的脸：“大宝……你有没有觉得，这具男尸，很像是莫教授呢？”

    大宝白她一眼：“姗姗，我看你不该做医生，应该去写恐怖小说！尸体泡在防腐溶液中，大部分都会走形的，现在的五官跟他们生前差远了，你可不能以这个来认熟人，别看了！再看我都会怀疑你是个女变态！”

    “去！你才是变态呢！”

    钱倩倩不知何时走进来，她穿着雪白的白大褂，眉目清冷：“你们怎么还在这里，不是下课了么？这么用功，还在研究标本？”

    大宝和姗姗相视，吐吐舌头。

    大宝小声说：“我们走吧，一会儿人家大一解剖课要开始了。”

    “可是，这具尸体下巴上也有一颗痣，我记得莫教授……”

    钱倩倩在外间操作台上翻以前的试验记录，她听见姗姗的嘀咕，走了进来：“说什么，莫教授？”

    姗姗硬着头皮说：“钱老师，我们看着这具尸体很像莫教授……”

    钱倩倩的目光一接触到尸体，立即变了脸色，她弯腰细看，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她翻看尸体的口腔，声音因紧张而颤抖：“莫教授的右下倒数第二颗牙齿龋齿，去年刚拔掉了，他做了贵重金属烤瓷牙……”

    三个人的目光集中在尸体口腔的那颗牙齿上，尸体的牙齿同皮肤一样，也呈暗棕色，钱倩倩拣起解剖台上一个医用镊子，轻轻扣了扣那颗牙齿，声音清脆清冽，三个人几乎都喊出来：“烤瓷牙！”

    姗姗一下子把头埋到了大宝怀里，大宝也变脸色，倒退了好几步，姗姗上衣的拉链勾住了尸体上的白单，白单滑落又带下了刘硕随手合上的颅骨。

    颅骨“骨碌”一声滚落下来，露出尸体头颅里空空的脑壳，这一下子，不仅是姗姗和大宝两个，连钱倩倩都没命地大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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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大家的支持，本书收藏不多，亲们却很热情，我评论区加精加得手都酸了！我写谋杀写得很顺，都是因为亲们的热情支持和鼓励，俺耐你们！

    祝今天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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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请学会在高人面前闭嘴！

﻿莫非然教授为国宝级学者，因其身份地位与众不同，遇害方式又诡异神秘，经S市警局研究，这个案子由刑侦队队长龙杰，直接负责，张局长责令其抽调各探组精英探员，组成专案小组。

    龙杰的专案组怎么少得了高清扬呢？龙杰指定了清扬担任专案组的副组长。

    清扬举荐了安牛牛，说牛牛在西郊别墅连环杀人案中表现出色，应该多给她些锻炼的机会。

    牛牛自把清扬看做她的救命恩人（见故事《美女和野兽》），竟把少女时代系在龙杰身上一颗心都淡了，分了一半儿在清扬身上，要问她喜欢龙杰多些，还是喜欢清扬多些，她肯定得犹豫好半天。

    龙杰带了两个女警，又来到了这所医科大学，他们先前已经做过了现场取证工作――收获甚微，尸体泡在福尔马林池中，影响了法医根据尸体腐烂程度判断受害者遇害时间的判断，只能判断大致遇害时间，6-8天，因其间隔时间长，越发难以收集有关犯罪痕迹。

    他们见到了系主任李凤鸣，在李凤鸣办公室，这个中年男人愁眉苦脸地接待了他们：“哎呀，警官，能不能早些破案，我现在电话都不敢接，新闻记者都快挤破头了，我现在办公都几乎不能办了！”

    龙杰：“怎么，记者都知道这事儿了？”

    “这个学校学生这么多，从昨天案发开始，大家都在议论这件事！记者想知道不容易么！我们学校领导压力很大啊！”

    龙杰几个人坐了：“李主任，我们是来了解一下莫非然个人情况，你能提供些信息么？”

    李凤鸣把一章表格翻出来，递给龙杰，是莫非然的个人基本情况登记表。

    龙杰一笑：“我们是来了解一些这种表格上反映不出来的东西，比如，他的个性，他的喜好，他的亲朋好友，还有，你对他被杀一案有什么看法？”

    李凤鸣看上去很为难：“莫教授是我们学校几年前引进的交流人材，他那个时候是北京&#215;大的客座教授，是&#215;&#215;医院的脑神经外科专家，很多论文在国际上获奖，我们学校为了充实教学力量，花了很大成本把他引进来，给他享受的待遇比校长还高！”

    “比如说？”

    “比如说薪水，住房，配车，助手等等，都按照他的要求，一一满足。”

    清扬问：“名教授，个性一定突出吧？”

    “莫教授在美国留学多年，完全是美式作风，不喜欢束手束脚，不喜欢任何行政性会议，他就我行我素，教学，讲课，做手术，跟学生们有说有笑，对系领导，校领导倒是洋洋不睬。”

    清扬莞而：“李主任是不是在暗示，莫教授在系里人缘儿不好？”

    李凤鸣非常谨慎，连忙摆手：“我可不是这个意思，莫教授是个非常出色的学者，我们系里本着爱护人材，尊重人材的原则，完全充分地信任莫教授……”

    牛牛看他这个时候还打官腔，忍不住噗哧一笑，李主任有些脸红，龙杰责怪地瞧了她一眼。牛牛连忙端正脸色，坐坐好。

    龙杰说：“莫教授平时除了教学，私生活怎么样？”

    李凤鸣还在斟酌字眼：“莫教授为人师表……”

    清扬截住他：“李主任，你刚才所系里为莫教授这个案子压力很大，你也是希望我们尽快破案的吧？”

    李凤鸣也是聪明人，他明白清扬的意思――是在请他避虚就实，他摊摊手：“高警官，你别难为我了，我一个小小主任，跟莫教授又不熟，怎么能提供这么私人的情况，我给你们介绍一个人好了！”

    龙杰和清扬对看一眼，龙杰说：“既然这样，也好！是什么人？”

    李凤鸣一笑：“就是莫教授的助理，他的博士生钱倩倩。”

    龙杰脑子里有这个名字：“哦，就是那个报案人对不对？她跟莫教授关系很好？”

    李凤鸣点点头：“非常之好！不过，你们现在找不到她，她因为昨天刺激过大，今儿请假了。”

    “她在家么？”

    “这是她的手机号码，你们可以直接跟她联系！”李主任马上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小纸条，上面手写了个电话号码。

    龙杰接过，他跟清扬交换了一个眼神，看来，这个李主任显然是有所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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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在钱倩倩的家里见到她，她给他们开门的时候，已经装束整齐，丝毫不见懈怠的模样，只是神情有些恍惚悲凄。

    龙杰他们在来之前，已向李主任了解了一下钱倩倩的背景资料，女，二十七岁，未婚，莫教授门下博士生，跟随莫教授已有五年时间。

    牛牛算了一下他们的年龄，莫非然今年四十岁，钱倩倩二十七岁，五年前，两个人正好一个三十五，一个二十二，一个年轻有为，一个是青春貌美，这样的两个人，想不擦出火花来都难！

    她忽然明白了李凤鸣的暗示，在来钱倩倩家的路上，她说：“头儿，据我推测，这个李主任说他们关系‘非常之好’是别有深意的，也许是在暗示两个人的暧mei关系？”

    龙杰和清扬转脸看她一眼，又转过脸去，好似没听到她的话。

    牛牛摸摸头：难道她说了不该说的话么？

    她问：“你们不同意我的推测？”

    龙杰白她一眼：“你干嘛不推测地球是圆的？”

    “啊，地球是圆的？队长在说什么啊，那不是明摆着的嘛！”

    “是啊，明摆着的事还要推测？！牛牛，你学人家办案，知道首要工作是什么？”

    “什么？”

    “学会在高人面前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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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吓着大家了？呵呵，不好意思，小7才把恐怖细胞发挥了十分之一而已，我决定下个故事写《沉塘》，湖底女尸的故事，有愿意报名做客串角色的么？

    最近我的作者平台有问题，只能在《美女和野兽》这个故事里上传文章，传上去后再调卷到《血地狱》，大家不用管它，只要看最新更新就成，特告知。

    小7发现自己还是很偏心，一写到清扬龙杰牛牛他们，就忍不住多给清扬些亮采，严重影响到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和谐社会原则，我是不是要更多一点分爱给龙杰和牛牛呢？

    谢谢亲们推荐票！祝亲们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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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一个处处作对的人

﻿钱倩倩把龙杰三个人让进客厅，她也坐下来，神情有些不自然。

    龙杰打量了一下她的这套公寓，二室二厅，装饰精美大方，墙上挂了许多抽象画，摆设也极尽个性，这里不像是个医学博士的家，倒似住了个艺术家。

    钱倩倩束着头发，穿着深色西裤和蓝格子衬衫，像个干练的女白领，她的手指纤细修长，优雅地握在一起，搭在自己的膝头。

    钱倩倩淡淡地开口：“几位警官，是系里领导让你们找我的？”

    龙杰很平静地：“你是莫教授的助理，我们找你了解下莫教授的情况，这是例行程序，系领导那边我们已经了解过了。”

    “那，你们想知道什么呢？”

    “一切，莫教授的个性，习惯，爱好，亲友关系等等，所有你能想起来的，关于他的各种情况。”

    钱倩倩一双美目冷冷的：“莫教授治学严谨，待人宽和，除了作学问，读书讲课，我想不出他有什么别的爱好，他的亲友不多，S市只有二三个表亲，几个要好的同学，平时不怎么走动，偶尔过年过节互送礼物，莫教授让我给他们送过礼品。”

    清扬笑了笑，看她不甚合作，决定从工作上打开她的话头：“钱博士，你作为莫教授的助手，主要工作内容有哪些？”

    “教授的助手，还不是教授要我做什么就做什么。”

    钱倩倩却一副冷冷淡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牛牛还没有见过这么漠视警察的人，即使是美女，她也觉得过份了，她开口便说：“钱博士，系领导说你个莫教授关系非常好，你在他门下读了五年书，肯定很了解他吧？你对他的死有什么看法？”

    钱倩倩脸色一下子沉下来，她靠在沙发上，勉强说：“我没有什么看法，我只是很震惊。”

    牛牛紧追：“也就是说，莫教授失踪后，你也根本没有想到他的意外死亡是不是？他生前社会关系很融洽，没有仇人或什么纠纷？”

    “我是很意外。他是个学富五车的学者，我没有听说过他有什么仇人或是跟人有过什么纠纷，他一般跟别人都维持等距离的关系，从没有关系特别坏的人！”

    清扬：“没有特别坏的关系，那有没有特别好的关系呢？”

    钱倩倩皱了眉头：“什么意思？”

    “关于莫教授的绯闻很多吧，莫教授看来是个惜香怜玉之人……”

    钱倩倩突然翻脸：“你们警察也爱打听这些八卦？那都是些无聊的人，妒忌莫教授的才华，编造出来的谣言……请你们尊重死者！”

    她的眼睛里忽然蓄满了泪水。

    龙杰跟清扬对视了一眼，清扬对钱倩倩莞而一笑：“钱博士，你别激动，我理解你的感受，失去这么好一位恩师，感情上一时半会儿还接受不了！我觉得，我们对死者最大的敬意，就是尽早把杀害莫教授的凶手抓到，你说呢？”

    钱倩倩擦了一下眼泪，忽然又愤激地说：“系里干嘛让你们来找我？他们没有安什么好心……”

    龙杰笑了：“怎么，钱博士认为我们不该来找你么？你们师徒难道有什么忌讳吗？我们调查走访范围很广，你是其中一个，这些问题也都是例行问题，钱小姐的反应为什么这么过激？”

    钱倩倩看看这三个警察，他们也正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她，她脸色一红：“我能有什么忌讳？只是，系里大概有些小人会传一些谣言……”

    清扬爽朗地笑：“莫教授不是绯闻专业户么？你这么个漂亮聪明的助手跟在他身边，如果没有绯闻倒奇怪了呢！”

    钱倩倩好似有些放松了，龙杰话锋一转：“钱博士，你说系里有小人诽谤，倒愿闻其详。”

    钱倩倩闪开了眼睛：“那个组织和单位没有这些爱嚼舌头的？！系里一些老师妒忌莫教授，常常会传播一些关于他的坏话，像什么私生活不检点啊，起居奢侈啊，学术上也徒有虚名啊……莫教授也听到过一些，他就一笑而过，并没有放在心上。”

    清扬：“钱博士，关于这些人，你能举个例子么？”

    钱倩倩看看他们，咬了下唇，犹豫了一下：“比如说那个二年前新来的讲师刘硕，他也是从美国留学回来的，就处处跟莫教授作对！”

    “处处作对？”

    “莫教授发表的论文他攻击，莫教授主持的学术讨论会议他缺席，莫教授支持的人他鄙视，莫教授喜欢的学生他厌恶……如此等等。”

    清扬眼光犀利，脸上却笑笑的：“钱博士，刚才你还说莫博士没有关系特别坏的人。”

    “这个……刘硕跟莫博士关系不好，可是也没有坏到那个地步……”

    “钱博士的意思是说，还没有坏到行凶杀人的地步么？”

    钱倩倩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龙杰又问：“钱博士，你跟莫博士朝夕相处，他亲友你都认识，能帮我们列一个他关系密切人的名单吗？”

    钱倩倩叹口气：“好，我现在就写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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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出了钱倩倩家的门，龙杰问清扬她们两个：“你们觉得钱倩倩怎么样？”

    牛牛忽闪着眼睛：“她太过敏感，倒像是做贼心虚一样，还博士呢，我觉得她情商肯定很低！”

    清扬却沉思着：“一个博士毕业生，助教，收入几何，单身就能住那么好的房子？”

    龙杰点点头，又问：“你们觉得她为什么会提到刘硕？”

    牛牛说：“肯定是在故布疑阵，谁单位里没有二三个看不顺眼的人呢？她说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干嘛这么郑重其事向警察说起？！”

    清扬这次表示了同意：“牛牛说得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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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晕，从血地狱上传的，新一章都打不开，只好从美女与野兽上传了，灵异啊灵异！看来，血地狱的名字，真不是那么吉利滴！

    明天出差一天开会，请假，周六继续更新，谅解！

    祝亲们元霄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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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荒唐事儿

﻿龙杰跟姗姗和大宝约在了警局见面，这二个人昨天来过，这次是熟门熟路，拉着手进了大门，直接到了一楼的笔录室。

    龙杰请他们坐下，微微一笑：“今天不是请沈姗姗一个人过来么？你们俩个都来啦？”

    两个人脸红着一起开口，姗姗说：“我不要他来，他一定……”

    大宝说：“我陪她，怕她害怕……”

    两个人都停下，互相尴尬笑着。

    龙杰笑：“未来的脑科医生还胆小？呵呵，我倒觉得姗姗胆子很大，一个女孩子在解剖室工作，天天跟尸体打交道，一般女孩子看到老鼠都要尖叫！”

    大宝笑起来：“龙警官，她看到老鼠不仅会尖叫，那尖叫声还能持续三分钟，直到把老鼠吓死！”

    姗姗白他一眼：“你在警察面前还糗我？”

    大宝摸摸脑袋，做个鬼脸：“我说的可是实话，这一年多了，你说你哪天不是有我陪着才敢到地下室去啊？”

    龙杰大笑，他喜欢看到年轻的，稚嫩的，活泼泼的爱情。

    但几个问题后，他就开始为了他们的稚嫩头疼了。

    龙杰问姗姗：“你解剖室尸体的存放数量都会记录在案吧？尸体在蓄尸池里泡了一个星期了，你怎么昨天才发现呢？”

    姗姗一脸迷惑：“我也在奇怪呢，按说，我不会数错了数儿的……”

    龙杰又问大宝：“你不是也天天去么？”

    大宝理直气壮：“姗姗例行工作中，没有数尸体数儿这一项。”

    “那姗姗例行工作是什么？”

    姗姗数手指头：“地下室清洁，新尸体登记，溶液浓度维护，解剖用尸体运送，解剖结束后做记录……龙警官，事情发生后我查了一下自己的登记表，登记和记录都没错儿的，莫教授的尸体是凭空多出来的……”

    龙杰开始头大了：“什么是凭空多出来的？”

    “呃，就是，突然来的，没有任何记录……”

    废话！凶手杀人，处理尸体前还要给她登个记么？安牛牛翻翻白眼。

    龙杰很耐心：“就是说，你们在这个星期，谁都没有注意到蓄尸池里多了一具尸体？”

    两个人对看一眼，点点头。

    “蓄尸池里平均会维持几具尸体？更换频率是多少？”

    “5到8具，一般在池中最多存放一周左右，我们会根据储放时间长短安排解剖次序，挑选储放时间最长的那具送到解剖室。”

    “你们根据什么判断

    “根据尸体的肤色，肤色越深，腐烂程度越严重。”

    “也就是说，莫教授的尸体在昨天早上是肤色最深的？”

    两个人对望一下，犹豫着点点头。

    龙杰在心里叹口气，他还是不死心：“尸体脸部毁损，在存放的尸体中应该是显眼的吧，你们一周都没有注意过么？”

    让他失望的是，姗姗和大宝还是摇头：“我们基本不去看尸体的脸部，尸体都是剃除毛发，泡在池子里都肿胀变形的，看上去都一样。”

    看龙杰和牛牛依然一脸怀疑的表情，姗姗这次很老实地说：“我害怕，能不看就不看。”

    大宝说：“我也不看，我在那种地方，就看姗姗一个！”

    龙杰只好问下个问题：“解剖室地下室的钥匙一共有几把？都在谁的手上？”

    他没想到的是，连这个问题，姗姗也摇头：“不知道，反正我来做这个工作的，病理实验室管理员给了我一把。”

    龙杰撸撸头发：“那好，别管这个钥匙了……除了你们，平时还有谁会到地下室去？”

    姗姗想了一下：“送尸体的搬运工，他们把尸体直接抬到地下室。”

    “都是你给他们开门么？”

    “嗯，对的。”

    “你是学生，功课一定很紧张吧，万一你不在呢？”

    姗姗：“尸体都是中午时间送来……对了，是有那么一次，尸体送来的时候我正在公共浴室洗澡，搬运工联系了实验室管理员，是管理员给他们开得门――那次我是回来后又补的记录。”

    “那么，实验室管理员是谁？”

    “实验室管理员都是系立的助教老师担任，已经换过了好几任了！我在实验室工作二年，大概有四五个老师都做过管理员，嗯，张老师，刘老师，胡老师，钱老师……”

    龙杰竖起了耳朵：“钱老师，是说的钱倩倩老师吗？”

    “对的，她曾做了三个月管理员，后来说她的时间太紧张，没有多余时间来管实验室的事儿，就交给黄老师了。”

    “黄老师是谁？”

    “黄明心老师，新来的助教，最近半年都是她在做管理员。”

    “管理员都是什么职责？”

    “嗯，大体上是这个实验室的联络员吧，实验室有什么事情都会找这个管理员转达给各位教授和讲师。”

    “管理员每天都要去实验室吗？”

    “不一定的，有事就去，没事不去，反正这个管理员是个虚职，都是助教兼的，我这个星期都没怎么见黄老师呢！”

    “能把这个黄老师的联系方式给我们么？”

    姗姗翻手机，很快找出了一个号码，报出来，牛牛飞快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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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龙杰望着大宝和姗姗两个人手拉手的背影，叹了口气：“现在的大学生，是不是都这样？！”

    “什么样？”

    “一点儿责任心都没有，天天待在解剖室里，还一问三不知！”龙杰恼火地说。

    “对哦，正因为是解剖室，他们才自由呢，那个地方，贼都不会惦记！在尸体前谈情说爱，这两个年轻人……个性！”

    “咳……咳……这个学校的管理真是有问题！蓄尸池里多了具尸体，泡了一个星期也没人知道，这话传出去，都让人笑掉大牙！”

    牛牛也叹息：“是啊，这事儿好像有些荒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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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一个重要发现

﻿龙杰又一次来到了这个解剖室的地下室，正是周末，大宝回家陪爸妈吃饭，这次跟在龙杰身边的只有姗姗。

    地下室大约有二十六七平方米，中央便是那个蓄尸池，地下室靠墙是一组操作台，有瓶瓶罐罐的各式药剂和高低三个水龙头。操作台下面的橱柜放了大桶的福尔马林原液。

    龙杰问姗姗：“这个池子有多深？有多宽？”

    姗姗因为周末的缘故，穿了一条黑色连衣小圆裙，放下头发，戴了个亮钻闪闪的发箍儿，清新时尚，落落大方，一点儿也不像个从小镇出来的姑娘。

    姗姗说：“深二米二十，宽四米整，喏，池子壁上有刻度。”

    “刻度？”

    姗姗走到一边，指着池壁：“看这里。”

    龙杰过去看，池壁上有模糊的印记，最顶端边沿，标注了一个2.20米，龙杰探身看看现在的溶液高度：勉强到了1.80米上。

    龙杰眼睛忽然一亮：“现在池子里有六具尸体吧？”

    姗姗从这次事后，把数尸体数儿也纳入到了每日例行工作中。她点点头：“昨天又刚送来了一具，现在正好六个！”

    “姗姗，我记得你说过，维持福尔马林溶液浓度是你的事儿，你都是怎么勾兑池水浓度的？”

    姗姗指指靠墙橱柜中的那些大桶：“原液在那里，我就根据这个池水高度勾兑，一来了新的尸体，我就加入福尔马林原液恢复被稀释了的浓度。”

    龙杰问：“你有勾兑纪录么？”

    “呃，这个倒没有，可上周的勾兑我都记得啊，一共进来三具尸体，我加了三次福尔马林原液。”

    “这三次加原液时的刻度位置你还记得么？”

    姗姗又语塞了，她怎么记得？自己都是一边工作一边谈恋爱的，连尸体数儿都没来得及关注，那加原液的细节她早丢到爪哇国去了。

    龙杰却并不死心，他趴在池壁上观察刻度：“嗯，这些刻度怎么这么模糊？”

    “福尔马林溶液积年累月的浸泡，能不模糊么？”姗姗找到了借口：“我自己也常常看不清，只好约摸着估量，再过段时间，我就要給系里申请一下，再做个新的刻度表！”

    龙杰忽然微笑了：“福尔马林浸泡过池壁的痕迹能留下就成，有关容积和物体体积的试验我们初中就学过。”

    姗姗：“啊？试验？”

    龙杰指着一处印记：“最近几天的池水最高端在这里吧？嗯，我看，是1.91米，你再把池子里这几具尸体的体重都給我――这个我看你那登记表上有的。”

    姗姗马上报給他。

    龙杰仔细地把几个数据纪录下来，约摸心算一下，问姗姗：“你纪录的这八天来，池子里最多的时候放了几具尸体？”

    姗姗：“七具尸体，是周二，周三就解剖了一具。”

    龙杰点点头：“果然是这样！”

    “什么？”

    龙杰一笑：“这个可是我们警察的机密，不可外泄！”

    姗姗也笑了，她很喜欢这个英气逼人，眉目清朗的警察：“我口风很紧哦，你可以完全信任我！你的容积试验得出什么结论了？我都好奇死了！”

    “没什么，解决了一个小小的技术问题而已！”龙杰却笑而不答。

    他转了个话题：“姗姗，今天周末，我耽搁你的事了吧？大宝是不是在等你？”

    姗姗扯扯嘴角：“没有，大宝周末是属于他家的，没我什么事儿！”

    龙杰一边陪她向外走，一边闲聊：“怎么？我看你们感情这么好，也快大四毕业了，家长们还不知道呢？”

    姗姗低下头：“知道，他爸妈不喜欢我。”

    龙杰停下脚步：“咦，这倒怪了，你这么可爱的小姑娘不喜欢，他们要求怎么这么高？大宝爸妈是名门望族还是高干？”

    姗姗叹口气：“他们就一对退休工人，家里一套二居室的老公房。你也知道，S市人对外地人很偏见，尤其是他们那个岁数……他们好像觉得，如果未来的儿媳妇是个外地人，他们就没脸见人似的！”

    龙杰骇笑：“不会吧？这都什么年代了？更何况你一个名牌大学大学生，未来的女外科医生，这样能干的儿媳妇，要我说，别人求都求不来！”

    姗姗红着眼睛：“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他们就是觉得，哪怕是菜市场买菜的本地小姑娘都比外地高材生要妥当……”

    “大宝怎么说？”

    姗姗觉得这个浓眉大眼的警察，亲切得好像是邻家大哥，很乐意跟他诉诉心事：“大宝对我很好啦，他是个老实孩子，一直很听他爸妈的话，为我的事也跟他们吵过两次……他说先不要我急，等我们毕了业，他父母看我户口什么的都落在S市，工作体面，肯定就能接受我了！”

    他们走到试验大楼的外面，姗姗踢着路边的石头：“其实，他们接受不接受，也没什么多大关系，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能对自己的选择和决定负责，我们有这个权利……龙警官，你说是不是？”

    龙杰微笑点头：“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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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龙杰从学校的实验楼走到教学楼那里，正遇到清扬和牛牛从里面出来，清扬看到他：“龙队！你的事儿也做完了？”

    龙杰：“嗯，你们找那黄明心谈过了？”

    “是，她給我们提供了很多情况。”

    “好，我们回局里立即开个专案组的案情分析会，我这边也有个重要发现給大家说明一下！”

    牛牛忍不住问：“什么重大发现？”

    “就是关于我们昨天说的那个荒唐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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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一好啊，本周上青云榜了，大家多支持，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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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案情分析会

﻿龙杰把专案组案情分析会开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六七个人分坐在他办公桌四

    周，龙杰先请清扬讲下她和牛牛向实验室管理员黄明心调查的有关情况。

    清扬打开记录本：“我和安牛牛跟黄明心约在了今天上午10点整，我们在她教学楼的办公室见到她。黄明心今年二十六岁，福建人，刚刚毕业的博士生助教，她的导师是李凤鸣。”

    刘利源也是专案组的，他问清扬：“李凤鸣也是教授？他不是系主任吗？”

    “医科大学的系主任、院长职称都至少是副教授，李凤鸣五年前就评了教授了，他每年带十来个博士生、硕士生呢！据黄明心讲，脑神经外科专业考研难度，除了莫教授就是李凤鸣了。”

    “哦？李凤鸣也是个脑外科的名教授？”

    清扬说：“李主任社会关系广泛，S市各大医院的头头脑脑都有他的同学、朋友，学生们考李教授的研究生，毕业后找工作能获得很好的资源支持。”

    刘利源笑了：“原来教授们也搞这一套，大学生们考研也这么功利。”

    清扬说：“黄明心说以莫教授和李教授为首的脑外科专业分为两派，学术派和政治派，学术派看不起政治派钻营油滑，政治派看不起学术派自命清高。”

    龙杰眼睛一亮：“那么，莫教授的得意弟子钱倩倩应算是学术派喽？黄明心是政治派，那刘硕属于哪一派？”

    清扬会心一笑：“这个问题我也想到了，专门问过黄明心，她说刘硕自成一派，是游离派――即对政治不感兴趣，又对莫教授学术派的权威抵触。他要不是性格桀骜不驯，依照他的资历，去年副教授评选提名应该有他的，后来让李主任给划掉了。”

    龙杰点点头：“钱倩倩说刘硕跟莫教授关系紧张，现在看来，他跟李主任也不够融洽。”

    “恃才傲物，哪个圈子也有这样的年轻人！”清扬笑说，她不由自主想起了唐蓝，他最近正跟青青闹别扭，死活不去参加新一届的董事会，还要把董事长的职务让给唐青青，兄妹两个正在老牛顶角般的别劲！

    龙杰问：“黄明心对钱倩倩评价如何？”

    牛牛一直找不到机会说话，此时抢着说：“两个人都是年轻的博士生，一个是学术派一个政治派，自然关系好不到哪里去！更何况钱倩倩容貌出色，美得都不像个女博士，相貌平平的黄明心对她印象很恶劣，她对钱倩倩用了很多攻击性语言。”

    龙杰敲敲桌子：“安牛牛，这是案情分析会，请使用中性词语，只陈列事实就好了。”

    安牛牛看看清扬：“我是在陈述事实啊，那个黄明心不是不停地说钱倩倩跟自己教授关系暧mei，学无所长，与同事关系冷淡么？她连‘狐狸精’、‘败类’、‘无耻’这些词都说出来了……”

    大家笑起来，七嘴八舌说：“原来女博士也这么强悍！”

    “女人就是女人，不管她是博士还是文盲。”

    “女博士据说是第三性，非男非女，所以才与众不同……”

    龙杰敲敲桌子：“喂，各位，说什么呢！扯那么远，转回来，转回来！”

    清扬笑着：“黄明心对钱倩倩有很强的敌意，当然也许并不一定是因为妒忌或是派系之争，不过，牛牛说的对，她对钱倩倩的确用了很多攻击性语言。”

    清扬接着说“我们还向黄明心调查了实验室钥匙的持有人情况。”

    她低头看本子上的记录：“病理实验室钥匙每个实验室使用人都有，有据可查的有十五把，这还不包括自行配备的研究人员；地下室钥匙除了具体工作人员沈姗姗外，实验室管理员也持有一把，实验室建成后前后更换过七任管理员，新一任的管理员都是从上一任管理员那里取得钥匙――黄明心就是从钱倩倩那里取得的。不能排除管理员自行配备备用钥匙的可能。”

    龙杰说：“也就是说，这个实验室起码有八个人直接持有过地下室钥匙？如果其中还有自行配备备用钥匙的，再流传出去，那就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可能拥有钥匙了？！”

    清扬点点头：“对，原则上讲，十五位实验室使用者都有这个可能，毕竟他们是最熟悉那里环境情况的人。这十五个人的名单我请黄明心抄给我了。”清扬拿出一张纸，交给龙杰。

    龙杰看了一眼，点点头，转手给了刘利源：“将这十五个人列为重点排查对象，一个一个摸排他们跟莫教授的关系和一周内的行为动向。”

    刘利源：“是，龙队！”

    清扬汇报完了，到龙杰自己了，他也打开记录本：“我想给大家谈一下我的一个发现。”

    安牛牛竖起了耳朵，目不转睛地看着龙杰，龙杰忽然瞥到了她那猫儿样机警的眼神，忍不住一笑。

    安牛牛收到龙杰的笑容，脸红了，低头弄纸。

    龙杰说：“刚才我回来的时候，已经把有关数据跟我们鉴定科的专家碰过了，他们支持我的分析。”

    龙杰脸色凝重：“那就是，杀害莫教授的现场应该就是那个解剖室，他被杀后直接被凶手放入蓄尸池！”

    安牛牛首先发问：“莫教授的死亡时间推断不是发现尸体的6-8天前么？那么长时间尸体存放在蓄尸池，沈姗姗真得会因为忽略，而一直没有发现多了一具尸体吗？不管你们怎么想，我总觉得太不可思议，不合常理！”

    龙杰一笑：“安牛牛说的对，要沈姗姗一直不发现是很难的，所以，凶手就把尸体藏起来了！”

    “藏到哪里？我们解剖室和地下室都细细查了一遍了，没有任何可疑痕迹，再说，哪里有那么大的藏尸之地？”

    “有啊，那个蓄尸池深二米二十，宽四米，藏什么东西藏不住？”

    “啊？队长的意思是说……”

    “对，凶手把尸体沉在蓄尸池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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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又冷了，大家多保重！

    最近因工作忙，写书就觉得很吃力，常常怀着一种疲劳的，烦躁的情绪写字，把一宗愉快的享受变成了刑罚……悖逆本意，越发心情恶劣。

    呃，不管怎么说，更新继续，祝大大们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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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三个嫌疑人

﻿龙杰对大家说：“刚才鉴定科已经给我结论，这个解剖室的蓄尸池最高水位痕迹是上周二，1.91米，根据这个高度，去除了池中登记在案的七具尸体的体重，还应该有65-70公斤左右的重物在这个池中。”

    “啊，我记得被害人体重是68公斤……”刘利源说。

    清扬却提出疑问：“不对吧？如果凶手是把尸体沉到池底，重物束身的话，应该不只68公斤才对，能沉下68公斤的尸身，这个重物至少也得60公斤……”

    安牛牛睁大了眼睛：“啊，一百多斤的东西，不管是从哪里搬进来……凶手难道是超人？这不大靠谱吧？”

    龙杰说：“可见你们功课都没有做足！我第一次现场勘察的时候，就向学校要了蓄尸池的结构图，蓄尸池池底曾安装过一层过滤网，大概是启用三个月后，因清洗过程繁琐，过滤网又作用不大，随即拆除，过滤网虽然拆了，在蓄尸池池壁1.0米处，却还留了六只小钢钩――我想，莫教授的尸体应该就是被紧紧栓在其中的两只上，当然，这个须要我们的技术人员再进一步鉴定。”

    安牛牛打个寒噤：“凶手杀了莫教授后，他（她）抱着尸体潜入蓄尸池……把莫教授栓好后再钻出来……七天后，又跳进池子，把栓尸体的绳子解开，让莫教授的尸体浮上来？”

    刘利源恶心了：“蓄尸池中里最少泡了五六具尸体……这人肯定变态！真把这蓄尸池当温泉泡了？”

    龙杰敲敲桌子：“我请大家讨论的正是这个，凶手为什么要把尸体泡在蓄尸池里？”

    刘利源笑了：“这个还用讨论么？多好的一个现成藏尸地方，还带防腐功能的！”

    安牛牛不同意：“凶手杀害了莫教授，如果仅仅想藏尸，为什么不干脆带出去掩埋了？7、8天功夫总能找到合适机会――我看过，实验大楼后门那儿有一大块空地，杂草丛生，垃圾遍地，罕无人至，那才是藏尸好地方呢！”

    清扬想了想：“系里的人跟莫教授都相熟，尸体只要浮出水面，就很容易被发现……凶手在尸体泡了七天后，让尸体浮上来，然后再通过解剖毁尸……这个过程好像太过冒险了！凶手要么很疯狂，要么，便是很幼稚的人！”

    牛牛又提出来：“还有，凶手怎么有把握尸体会顺利被解剖？也许一被人看到就认出是莫教授。”

    清扬想了想，大胆提出一个嫌疑人：“我认为沈姗姗的男友华宝林有重大作案嫌疑！”

    “哦？怎么讲？”龙杰抬起眉毛。

    “第一，他有作案条件，他跟沈姗姗是男女亲密朋友，几乎天天跟她在一起，取得地下室的备用钥匙是轻而易举的事儿；第二，案发时姗姗说是因为上课时间马上到了，才没有仔细观察和考虑到底是否蓄尸池中尸体多了一具，而这次之所以时间这么紧张，是因为华宝林迟到了，姗姗等他的缘故――他很有可能是故意的；第三，华宝林解剖课上特别紧张，据说上解剖台操作时犯了一个严重失误－－可以解释为他明知是莫教授的尸体，神经高度紧张的缘故；第四，在姗姗疑惑这具尸体是否是莫教授的时候，华宝林却尽力打消她的念头，如果不是钱姗姗偶然到解剖室，莫教授的尸体就会经过内科――那个系跟脑外科距离最远，认出解剖台上面目全非的莫教授比较困难――解剖试验课后，很可能就会作为试验垃圾处理了，凶手的阴谋就得逞了。”

    清扬又想了想：“第五，华宝林是大三学生，刚刚二十二岁，这个案子的看似作案手法复杂，诡异，其实幼稚、莽撞，也符合他这个年龄段年轻人特性。”

    龙杰微笑：“很有道理，清扬的分析丝丝入扣。”

    刘利源不服气：“龙队，我倒觉得，跟华宝林的嫌疑想比，钱倩倩的嫌疑更大呢！”

    “哦？愿闻其详！”

    刘利源说：“第一，钱倩倩跟莫教授关系密切，很有可能涉及感情纠葛，在杀人动机方面应该比大宝更容易解释；第二，钱倩倩也有充分的作案条件，她曾做过实验室管理员，手里有地下室的钥匙也是很方便的事情；第三，发现尸体的人是钱倩倩，也许她是在欲擒故纵，贼喊捉贼，特意为之，好作为目击证人身份撇清嫌疑；第四，她应该比大宝更能轻易约到莫教授，并把他带到解剖室，试问，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如何有能力把一个名教授三更半夜从家里叫出来，在阴森可怖的解剖室见面呢？”

    龙杰也表示赞赏：“利源分析得也不错。”

    牛牛看他们俩人都受到表扬，也忍不住举手：“龙队，我能不能也提个嫌疑人？”

    “好啊，欢迎之至！”

    “我认为那个讲师刘硕也有很大嫌疑！”

    “你详细说说看。”

    “第一，刘硕跟莫教授在学术上屡有冲突，他性格偏激，有妒忌杀人的动机；第二，刘硕是病理实验室使用人之一，他有实验室钥匙，出入实验室方便，他在这个学校脑外科专业待了好几年，持有地下室钥匙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第三，解剖莫教授尸体的人是他……”

    刘利源打断她：“这算是什么理由？他是解剖老师，能不解剖尸体吗？”

    牛牛脸红了：“呃，那个，我的意思是……”

    龙杰微笑：“我明白，牛牛的意思是，作为处处跟莫教授作对的仇人，也许亲手解剖他的尸体，有泄愤的动机在里面。”

    牛牛心跳如鼓，她红着脸说：“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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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这一章，小7的脑细胞死了三分之一，写完人都蔫儿了……唉！

    祝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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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钱博士要出国

﻿龙杰在医科大学教学楼走廊上遇到了黄明心，安牛牛给他们做了个介绍，龙杰看着这位黄博士，忽然明白了牛牛说的，黄明心跟钱倩倩的关系，从女人天性上就不得不恶劣是什么意思了。

    黄明心个子矮小，大脸盘，戴黑框眼镜，白大褂下是一条红色亮闪闪紧身裤，紧紧裹在粗壮的大腿上，一双细高跟鞋，鞋跟足有十厘米，踩高跷似的，摇曳生姿走向龙杰，远远地就伸出了手，甜甜笑着：“哎呀，原来警察也可以英俊成这样？要在街上遇到你，我会以为是某个偶像明星呢！”

    龙杰只好跟她握了握手，黄明心把龙杰握得很紧，直摇了三分钟之久，一边瞪着眼的牛牛差点想打人。

    龙杰抽出手，强忍着在裤子上擦擦手的冲动――这个女人手心里黏黏的，全是汗――他还是勉强维持了风度：“黄博士，不知钱博士在不在？”

    黄明心撇撇嘴：“哎呀，龙队长原来是来找她的啊？你来迟了一步……”

    “噢，怎么了？”龙杰有些紧张。

    黄明心鄙夷地说：“人家脸蛋漂亮，办法有的是，这不，今天刚刚办了离职手续，说是要去美国读书呢！”

    “今天？”

    “是啊，就半个小时前，她刚刚从系主任办公室出来。”

    “谢谢你！”龙杰带着牛牛急匆匆去了。

    身后黄明心还兀自扬着声音说：“龙队，一会儿有空，来我办公室坐坐吧？我今天上午没课……”

    龙杰只好回头说：“对不住，赶时间，下次吧！”

    牛牛嘟囔着：“这博士是花痴啊！上次我跟我们头儿一起来见她的时候，怎么没见她这么热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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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杰直奔了系主任办公室，李主任正在打电话，好似火气还挺大，龙杰只听得：“她凭什么说走就走？！学校把她培养出来容易么！我告诉你啊，系里的离职证明不能开给她……”

    李凤鸣看到龙杰，忙跟电话里人说：“这事先放一放，我这里来人了！”

    他放下电话，满脸笑容地站起来：“龙队长，快请坐，正想联系你呢，不知案子有没有进展？”

    龙杰坐下：“案子还在侦破中，大多情况都属于保密范围，我不能跟李主任多谈，不过请放心，我们专案组会全力以赴，争取尽早破案！”

    “哎呀，多谢，多谢，我最近压力也很大，莫教授的案子没有结束，我也一时找不到合适人选来顶替他，学生们的课都耽搁了，系里怨声一片呢！”

    “这个我们能理解。对了，李主任，钱倩倩要出国吗？”

    李凤鸣机警地看着龙杰：“龙队这消息是从哪里来的？”

    龙杰笑了：“很少有人会问警察消息是从哪里来的。”

    李凤鸣有些尴尬，打着哈哈：“不敢，不敢，主要是龙队的消息太灵通，吓了我一大跳呢！钱倩倩刚刚给我提出了离职，喏，还不到一个小时，连我自己都还没有消化这个消息！”

    “钱倩倩是突然提出的辞职？”

    李凤鸣牢骚满腹：“你看看这些年轻人，有多么不负责任！莫教授出事后，我们考虑到了钱倩倩的情绪，主动安排她在家里休息，她的课都由别的助教给她代上了，至于她跟莫教授之间的风言风语，我们一直采取抵制、漠视的态度，系里对年轻人实在是一片爱护之心！哎，你看，我们爱护年轻人，这些年轻人却老是给我们来这套！”

    李凤鸣叹了口气：“钱倩倩虽是莫教授的高足，系里培养她也花了很多心血啊！作为助教老师，给她的薪水是最高的，一年前还送她去英国交流学习半年，我们连她的户口问题都给解决了――龙队，你是知道的，这S市户口可不是那么容易落实的！我们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可她说一声要走，马上就把辞职报告交上来了……”

    “她有没有说明自己辞职的原因？”

    “她说她要去美国深造，说美国一家研究所已经给她发来了邀请函，她要去一家医学研究机构做研究员，现在正办理签证呢！”

    “去美国做研究员，钱倩倩实力很强嘛！”安牛牛忍不住说。

    李凤鸣冷笑：“你以为呢！这还不都是莫教授的关系，他在美国待了多年，那里有他的圈子，找个朋友发个邀请函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这两个人关系不一般啊，不是莫教授死前跟他朋友打过招呼，就是钱倩倩自己去求了他的朋友，反正，以钱倩倩自己的资历和能力，我就不信有国外的研究机构看中她！”

    “她怎么这么急着出国？”

    李主任愤愤不平：“还不是莫教授不在了，钱倩倩没了靠山……”

    “靠山？”

    李主任自觉失言：“呃，我的意思是……年轻女孩子，总是比较重视物质上的享受……”

    安牛牛想起了钱倩倩那套装修精美的公寓，明白了李主任的意思。

    龙杰看看表：“我们不打扰了，本来是找钱倩倩的，听说她要出国，就来系里了解下情况，我们还是直接去找她本人吧！”

    李主任说：“你们要找她得赶紧找，这个女孩子本事大，说不定二天三天的就真出了国，到时你们找人就难了！”

    龙杰跟安牛牛对看一眼：李主任这么说，是在暗示些什么吗？

    “李主任，今天的调查如果涉及到系里一些情况，我们明天也许还会来一趟！”

    “行，没问题！”

    龙杰出了大门：“牛牛，给钱倩倩打个手机，说我们要跟她约个时间见面。”

    “我们干嘛不直接去？给她来个措手不及，也许能发现什么线索也不一定！”

    “不要，她要真有什么要隐瞒警方的线索，这三天来也该藏好了，你就跟她打个电话，礼貌些，正式跟她约时间！”

    “是，龙队！”

    两个人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阳光透过浓荫泼洒在龙杰的肩头，龙杰若有所思，脚步不疾不徐，牛牛一边走，一边看他全神贯注的侧面，她不由觉得，龙杰认真思考的时候，最是英俊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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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说太累了，想休息休息，大家会不会拍死我？被栓在电脑前一年了，怀念以前没来起点的逍遥的日子啊……

    （小7很没良心吧？呵呵，累是累，不过，大家带给我的快乐和满足也是很丰厚的，偶的辛苦已经得到了补偿，不应该再要求太多了，是不是？）

    祝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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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匿名信

﻿龙杰料的对，钱倩倩在接到安牛牛的礼貌的预约电话后，很爽快地答应了见面，并请他们直接到她的公寓来。

    龙杰对牛牛说：“钱倩倩那样为人孤独冷漠，离群索居，自尊心特敏感的人，其实最看重人家的尊重，我敢肯定，上次她那么抵触冷淡，就是因为疑神疑鬼，以为警察听到系里的传言，来审问她的私生活呢！”

    牛牛点点头：“龙队，你的犯罪心理学学得真好！”

    “呵呵，你这丫头还会给人戴高帽子，告诉你，这不是犯罪心理学问题，这是人情世故，不是从书本上学得，跌爬滚打多了，就能修炼出来！”

    牛牛看龙杰今天高兴，也想放肆一回：“啊，龙大，你世情修炼的级别那么高，一定打滚打多了吧？”

    “去！这死丫头！敢嘲讽我？！”龙杰大笑。

    “你老是丫头，丫头的，人家又不是小孩子了，没看到我……呃，风华正茂吗？”牛牛乘胜追击。

    龙杰故意装作很认真的模样，上下打量她一番：“风华正茂？我怎么没看出来啊？我就看到一个小屁孩……”

    牛牛瞪他：“我是小屁孩，你大我几岁，以为自己是英俊少年呐！”

    玩笑虽然是玩笑，龙杰认真打量之下，却不得不在心里承认，牛牛确实是个大姑娘了，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小脸清秀可人，表情生动，常常上扬的嘴角也很俏皮……

    龙杰忙收敛了心神，自己是上级，对女下属可不能想太多――以前是太欣赏清扬，人家结婚了，搞的自己很是失魂落魄了一阵子，差点影响到工作，如今万万不可重蹈覆辙……

    牛牛不明白为何刚刚还满面春风的龙杰，突然一下又严肃起来，正在她窃喜跟他距离拉进的时候，他忽然又退后了一丈，让她又郁闷又摸不着头脑，男人也这么善变而莫测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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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钱倩倩今天看上去已经平静多了，似乎刚刚洗澡，湿发披肩，穿得也很随意，一身宽大的白色细麻家居服，比上次严阵以待的职业套装打扮大大不同。

    龙杰直接问：“钱博士，你是不是快出国了？”

    钱倩倩微笑：“是，我昨天刚刚收到美国一家研究机构的邀请函，不过，我还要办辞职和签证手续，大概还得一两个月的时间。”

    “那应该恭喜你了！”

    “谢谢！”钱倩倩莞而一笑：“可惜系里好像对我这个决定不太高兴，我今天去辞职的时候，李主任的表情似乎要吃了我一样！我刚刚提出辞职，他就迫不及待地发布这个消息了？”

    龙杰笑了：“呵呵，你这一点确实错怪李主任了，我们可不是从他那里得知消息的！”

    钱倩倩愣了愣，随即明白了：“哦，肯定是黄明心那个女人说的罢？她最喜欢听壁角，我出来的时候正看到她在走廊上对着小镜子拍粉底。”

    龙杰：“你跟黄明心是不是同学，关系怎么样？”

    钱倩倩有些忿忿然：“我比黄明心早毕业一年，我大学、研究生都是从这所大学读的，黄明心是从外校考来的。说到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和莫教授的风言风语，80％都是从她哪里起源的，你说我们好不好？”

    “为什么？你们工作上合作不愉快？”

    “谁知道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我们工作上根本没有交叉点，她就是见我不自在，对了，她还写过匿名信呢，说我的论文是剽窃别人的研究成果，就在我去英国学术交流回来之后――本来她也正积极争取这个机会，系里把名额给我了，你说，我气不气？”

    龙杰很敏锐，笑：“既然是匿名信，你怎么知道是她写的？”

    钱倩倩有些脸红：“匿名信写到系里，系里转给我的直接上级处理，我的上级是莫教授，他给我看了一下，我一眼就看出这信封上的笔迹，除了她没有别人……”

    “匿名信的信封手写的？，这个揭发人也太不小心了。”牛牛笑。

    钱倩倩：“信封的地址是打印后贴上去的，不过，邮编是手写，她写的数字7跟别人不一样！”

    龙杰：“看来钱博士的观察力非常强，这么不熟的人也能记得她的笔迹！”

    钱倩倩耸耸肩：“她在这个系做博士生的时候，有两门课是跟莫教授修的，我经常看到她的报告，我做莫教授助手，帮他看作业是我工作的一部分。”

    “哦，对，你刚才说过，你比她早毕业一年。”

    钱倩倩笑了：“我没毕业的时候就开始做莫教授的助理了，她比我低一级，年龄却比我大，我给她批作业分数――我想，这些，都是她看我不顺眼的原因吧！”

    “你研究生是跟莫教授读的？”

    “对，我本科的时候就报考了莫教授的‘硕博连读’，硕士加博士一起读出来，四年制。”

    “你毕业两年了，那么在莫教授身边有六年时间？”

    “不到六年，五年多吧！我毕业还不到两年。”

    “这么长时间，你应该很了解莫教授吧？我们来找你，就是想了解一下莫教授出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的表现？”

    钱倩倩摇摇头：“这两天我也一直在回忆前段时间的事儿，怎么想也想不出什么异常的地方，莫教授工作安排很紧凑，天天忙着上课、做试验、动手术、讲演，一天恨不得二十五个小时，我作为他的助手，也天天被他赶着跑，几乎没有时间停下来思考，反正，作为一天跟他待十几个小时的助手来说，我是没有任何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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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能把书坚持写下去，小7决定还是不要死赶活赶了，以免自己到达极限，见了电脑就恶心。

    一周五更，周日与周三不更新，其它时间一天一更，大大们可攒肥了看！拜谢！多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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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我没有想到事情这么严重

﻿龙杰问钱倩倩：“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莫教授失踪的？”

    钱倩倩想了想：“6月2日本来他有个手术要做，前一天我跟我说好了，要我跟他一起参加，说这个病例难得，是个实习的好机会，我6月2日一早就去了大学的附属医院，从上午8点等到9点多，中间给他打了很多电话，都没有接通，医院怕病人等急了，就安排了别的主刀医生。”

    “6月2日……正好是上周一对不对？”

    “对！医院里总会把重大手术排在星期一的上午。”

    “你6月1日跟莫教授分开是什么时候？”

    “晚上6点多，下午他一直在办公室里写论文，我给他查找资料，到了六点钟，他说跟人约了见面，就结束了工作。”

    “跟什么人见面？”

    钱倩倩摇摇头：“他失踪后，我给他所有朋友都打过电话，他们都说最近并没有跟莫教授联系过，那个时候我想，也许他当时说约人见面只是借口而已……”

    “借口？为什么？难到教授要出去还需要给自己的学生找借口吗？”

    钱倩倩脸红了，半响：“我们已经谈及婚嫁……”

    牛牛在心底“切！”了一声，明明两个人确实是情人关系，还执意要在众人面前假撇清，虚伪的女人！

    钱倩倩像是在自嘲：“我考莫教授研究生的时候，考得并不好，莫教授是破格录取了我，他说我有一双天生应该握手术刀的手，为这，当时跟我一同考进去的同学，都说我是凭脸蛋进去的……我心里一直有这个结，莫教授名气大，我们恋爱四年多了，顾忌到他的名声威望，我们没有公布恋爱关系……”

    龙杰想，这种关系还需要公布吗？尽人皆知，欲盖弥彰，反而更惹人侧目，如果不是，钱倩倩何用这么整天板着脸，跟所有人较劲，动不动就为所有暗指她跟教授关系暧mei的影射跳起来？

    龙杰问：“不公布你们的关系，是莫教授的意思？”

    钱倩倩点点头：“我们本来说好了，今年秋天就结婚的，一个月前，莫教授帮我在美国几个研究所都递交了求职申请，他说等我去了美国，我们就在美国结婚，就不用管国内这些口舌是非了。”

    龙杰笑了：“莫教授在国外这么多年，应该学会了西方的我行我素，洒脱自由，怎么还这么顾忌别人的看法？呵呵，他单身你也单身，怕什么？怕师徒的名份不好听？”

    钱倩倩叹口气：“以前是我好面子，怕别人说我是卖身求学位，要求他一定要保密，后来……尤其是我博士毕业后，换成是他要求我保密了，说我们师徒这么多年，很多事情被人越描越黑，不如我出国后，两个人没有师生关系了，再公开……他是很爱面子的人，怕人议论他……”

    怕议论？牛牛奇怪了，这个莫教授那么多绯闻，怎么就不怕人议论了？

    龙杰说：“我们把话题扯远了——你6月2日发现莫非然失踪了，多方联系未果，他以前有没有这种情况？你当时怎么想的，为什么没有报警？”

    钱倩倩踌躇了一下：“莫教授是个很敬业的学者，有的时候却有些任性，我跟他在一起五年多，有好几次，他为某事不开心了，抬脚便走，好几天不出现，等情绪稳定了才回来，他说，因为自己常常要做脑科手术，不能带着情绪开颅，万一出现手术失误，就是草菅人命了……所以，这次我以为他又是平复情绪去了，并没有很担心。”

    “李主任说过，他当时跟你一起去看了莫教授的家，发现了他的手机、行李箱包都在场……他如果是出去散心好几天，怎么会这些东西不带呢？你当时没有想到这一点？”

    “我当然想到了……说实话，我当时看到他没有带手机，还挺生气，我觉得他这次走是故意针对我的，不让我跟他联系上。”

    “为什么？你们吵架了吗？”

    “没有，他平时接触那么多女学生，女同事，女病人，待她们都很殷勤，你知道，女人都是小心眼的……我经常多心，为了这个跟他冷战过两次，也许他觉得我很烦，想躲开我几天……”

    “他对女人很殷勤，是他众多绯闻的源头？他有没有固定的女性好友？”

    “你们第一次来的时候，我给你们开了张名单，那上面除了他的一个老同学外，都是男性朋友。莫非然作为一个名利双收的单身男人，本人又风度翩翩，儒雅风趣，交际能力强，自然吸引女人的目光，他女性朋友换得很快，一段时间一批，每批都有绯闻出来，不过，说实话，我相信他除了我之外，他并没有关系长期、固定的异性。”

    “因为他很爱你吗？”牛牛问。

    钱倩倩的目光平静、自信，她点点头：“是！虽然我们有的时候也吵架，也冷战，但我知道，他很爱我，没有我不成！如果他确实有逢场作戏的时候，我也相信，那只是逢场作戏！”

    “你发现莫教授失踪了不高兴，是以为他又逢场作戏去了吗？”

    “当然不，他逢场作戏如果到了离家出走的地步，也就不是逢场作戏了！我就是以为他也许工作太累，我又太烦，突然到了极限，想出去走走……怕我打扰他，所以才不带手机――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

    “所以，你才不要李凤鸣轻易报警，是不是？”

    “对，我真没有想到，事情这么严重……”钱倩倩的眼睛里含了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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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家中有事，忙碌一天，此时才有时间上来，更新迟了，对不住！

    明日休息哦，周一继续更新！

    祝周末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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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六月一日晚上，大家都在做什么？

﻿在钱倩倩的公寓，龙杰提出最后一个问题：“钱博士，你6月1日晚上六点，跟莫非然分开后，都做什么了？”

    钱倩倩有些不自在：“怎么，警方也在排查我么？”

    “这是例行程序。”龙杰温和地说。

    钱倩倩想了想：“那天是周日，我工作了一天，觉得有些累，在学校高知餐厅吃完饭，直接回了家，洗澡，看了会儿书，睡得时候大概还不到九点钟。”

    “晚上没有跟莫教授通电话吗？”

    龙杰想，一对谈及婚嫁的恋人，睡前通个电话应该是很顺理成章的行为。

    钱倩倩却摇摇头：“莫教授晚上常常会在自己寓所看书，写论文，他不喜欢电话打扰他，除非是他打电话給我，我从来不会主动打过去。嗯，他6月1日晚上并没有給我电话。”

    龙杰看了看钱倩倩客厅的钟表，已经中午十一点半了，他給钱倩倩写了张电话号码：“钱博士，这是我的手机，你如果想起什么可疑的人或可疑的事儿，无论什么时候，都请打电话給我！”

    “好的。”钱倩倩把电话号码收好，莞尔一笑。

    三个人立起身，安牛牛突然说：“钱博士，能参观一下你的家吗？我姐姐买了新房子，要开始装修啦，到处看样板房，呵呵，钱博士这房子跟她那套房型很想像，装修得又大方又时尚，可以借鉴借鉴吗？”

    钱倩倩笑了笑：“是结婚的新房？我这是单身公寓，装修和摆设都很素净，新人总要热闹些嘛，来，我带你看看！”

    龙杰不好意思参观单身女人的闺房，坐在客厅等牛牛出来。

    听得牛牛在里面叽里呱啦说：“这个床是传说中的公主床吧？这铜柱和纱幔真漂亮！”

    “这里面还有间卫生间吗？哦，不是，是小桑拿房，哈，真酷！难怪你皮肤那么好，肯说是常常洗蒸桑洗的……”

    “阳台面积这么大？摆两张阳光椅和小藤桌绰绰有余呢！”

    “唉吆！”牛牛叫了一声，随即传来“噗通”一声响，不知什么东西撞翻了，牛牛忙着道歉：“对不住，对不住，我太不小心！”

    钱倩倩勉强说：“没关系……”她疾步走出来，到外面卫生间拿拖把。

    龙杰问：“怎么了？”

    牛牛扬着声音：“我把房间的花瓶撞翻了，水洒了一地，幸好这地板是上好橡木，大概不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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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杰和牛牛出了钱倩倩家，龙杰问牛牛：“怎么，你到钱倩倩房间做侦察去了？谁教给你这手，清扬吗？”

    “呵呵，我就不能自由发挥一下？怎么，帅不帅？”

    “帅你个头啊，人家没让你赔水晶花瓶就万幸了！”

    “我怎么知道那水晶花瓶那么脆弱，在橡木地板上还能摔出裂缝？哎呀，钱博士肯定是心疼坏了，我看她笑都笑不出来了——早知这样，我还不如挑个别的什么碰倒……”

    “你是故意的？”

    “不故意的她怎么会走开？她不走开我怎么能看看她床头柜里都放的什么东西？”

    “你……原来耍这个鬼把戏？你看到什么了？”

    牛牛想说，又有些脸红，她看到了姑娘家不该看的东西，一盒拆封的避孕套！有一只还掉出了盒子，包装是那种非常艳丽，亮闪闪的粉红色。

    要她跟龙杰说这个，还不如要她直接去跳楼！她想了想：“嗯，我还是回去向我们头儿汇报好了，让她再跟你汇报吧，我可不能越级！”

    “越级？”龙杰看牛牛红着脸，想笑又忍住了――牛牛原来是这么薄脸的姑娘，他看她的样子，已经猜到了她的发现的东西跟什么有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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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下午二点，几个相关人6月1日晚上的行踪都了解完毕。

    姗姗那天晚上跟同宿舍好友去看学校的周末电影，连看了两个片子，直到十点半才回来，回来后去学校操场跑步半小时，十一点十分左右回宿舍睡觉。

    大宝周末例行是待在家里的，每周一一早才会回到学校上课。他说6月1日晚上，因为正好是儿童节，家里有个亲戚的小朋友在某个晚会上表演节目，邀请了他父母参加，他没有去，留在家里上网打游戏。

    刘硕那晚在自己单身教职工宿舍看碟片，晚上九点多去校园散步，晚上十点三刻回来，他的邻居张老师恰巧送女朋友回来，在开门的时候看到他上楼，两个人打了招呼。

    李凤鸣主任跟朋友聚会，晚上九点左右散了，他直接回家，他妻子证实他晚上九点四十分到家，其后一直没有再出去。

    黄明心也住教职工单身宿舍，那天轮到她去教学楼值班，她下午六点半回到宿舍，上网查资料，看书至深夜，没有再出去。

    6月1日这天，莫教授的手机并没有通话纪录，不光这一天，这位名教授很少用到手机，找他的人一般都通过钱倩倩电话，先询问是否会打扰到教授后，才请钱倩倩把电话转给他。

    莫教授的手机在6月2日9点钟后，才有了未接电话纪录，大部分是钱倩倩找他的电话，也有系里打来的电话。

    6月2日下午，钱博士跟李主任来莫教授的别墅察看，看到他的手机后，钱倩倩替他关了机。直到案发，莫教授的手机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可寻。

    6月1日下午，莫教授跟钱倩倩说他跟人有约，如果是真的，那是什么人可以不通过电话，就可以跟他达成见面的默契？是否是他身边的这些同事、学生？他们直接面约了见面的时间地点？

    还有，确认莫教授失踪的6月2日上午，大家乱着找他的时候，他是已经躺在血地狱池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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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愤青，又见愤青！

﻿龙杰宣布今晚加班，叫来了外卖，探组的几个人围拢来吃“四海游龙”锅贴和酸辣汤。

    龙杰看看清扬：“清扬家里请过假了没？孩子有人带？”

    清扬咬着锅贴：“呵呵，两个孩子读寄宿小学，唐蓝去国外参加画展了，我现在就孤家寡人一个，正没事干呢！”

    刘利源：“头儿为什么不问问我？我女朋友都吹了仨了，都是你整天让我们加班加的……”

    龙杰：“去！人家牛牛小姑娘还没有叫苦呢，你嚷什么嚷？”

    “对哦，牛牛，你这大好青春，不能都葬送在龙队的淫威下啊，将来耽搁了嫁人可一辈子的损失……”

    牛牛一口酸辣汤差点喷出来，清扬笑得快抽了：“利源，你这话听上去……呃，很黄很暴力哦！”

    “有吗？我的意思是说，龙队天天用他的淫威强迫我们加班，牛牛不能逛街看电影跳舞交男友，大好青春就此虚度，哪里不对吗？”

    龙杰敲他的头：“废话那么多，吃完饭你去华宝林父母那边做调查啊！”

    “为什么要我去？我还是去钱博士那头罢，我家离医科大学近……”

    “想去大学校园看美女？”

    “呵呵，看美女应该是男警察的福利，看帅哥是女警的福利……”

    “嗯，有道理！那个讲师刘硕是个帅小伙儿吧？分配给清扬了！”

    “头儿……是我先说要去校园的……”

    龙杰瞪眼：“你还要废话？再废话打发你去解剖室的地下室了！”

    刘利源收声：“了解了！我马上去！”

    清扬也吃完了：“那，龙队，我就去调查刘硕那边的线索了！”

    牛牛也站起来：“我跟头儿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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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牛在路上，把钱倩倩床头柜那盒拆封的避孕套说给清扬听：“头儿，你说，莫教授会用那么香艳的……东西？”

    清扬皱着眉头：“这个……人都是有多面性的，表面沉静的人，内心也许很狂野……这个难以直接考证，我们可以侧面了解！”

    “侧面？”

    “向她邻居或是这小区的保安了解下莫教授出入她公寓的频率，他不是名人吗？我看，名教授这么忙，不见得会有时间直接去女友家拜访，再说，他一天十多个小时跟女友在一起，教授办公套间有舒适的私人休息室，如果……那什么……还用找别的地方么？”

    “头儿的意思是说，钱倩倩另外还有个男人？”

    “八九不离十！”

    “呵呵，正跟我要说的一样！我今天在她阳台的藤桌上看到了一个烟灰缸，烟灰缸里还有几个烟蒂呢！”

    “哦？什么样的烟蒂？”

    “我看了，是‘中华’标志，像钱倩倩那样讲究的女人不会抽这种男人烟罢？还有，烟蒂上没有口红印――我们见了她几次，她可都是涂口红的！”

    烟蒂和避孕套，清扬也觉得这是个重要线索，她拍拍牛牛的肩膀：“小牛越来越能干了哈！”

    “呵呵，强将手下无弱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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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科大学条件真不错，教职工的单身宿舍也是一座现代化的公寓楼，刘硕是海归讲师，分到了条件最好的十楼，是一套一室一厅的小公寓，里面电器家具齐全。

    清扬她们进去的时候，窗子大开着，夏风吹得白纱窗帘飘飘荡荡，刘硕开了一盏落地灯，沙发上放了一本英文书，卡其布裤子，白色衬衣，一尘不染。

    他请两位女警进来：“请随便坐吧！喝茶还是果汁？”

    牛牛不客气：“这么晚了，我怕失眠，还是喝果汁吧！”

    刘硕倒了两杯橙汁来：“多喝点Vｃ，对皮肤好！”

    “刘老师这里真是清爽，都看不出是个单身汉的家。”清扬打量一下说。

    “我什么事情都喜欢条理分明。”

    “医生的天性是不是？”

    刘硕笑：“每个人的性格不同。”

    牛牛看看刘硕茶几上摆得烟缸：“医生也抽烟吗？”

    “有时候熬夜，也抽几口提神，平时不敢抽，我解剖过一个肺癌病人的尸体，印象深刻！”

    “是，医生应该是最懂健康重要性的人，电视里不天天在播，三岁小孩都懂得――抽烟有害健康！”

    “呵呵，压力大，没有别的方式舒缓，才行此下策！”

    “做医生压力很大吗？”

    “外科医生，尤其是脑科医生，要在手术台上打开活人脑子，这压力你说大不大？”

    真是个风趣的医生！清扬忍不住笑了，她喝一口果汁：“不敢耽搁医生的宝贵时间，我们还是进入正题。刘老师，请谈一下你对莫教授一案的看法吧！”

    “看法？哎呀，我开会的时候，最怕人家问我看法，太广泛的问题都让答案虚无了，不如一事一问一答来的明白确凿！”

    “那好，我们先从这个问题开始：你跟莫教授关系怎么样？”

    刘硕微笑：“你们肯定在系里听到了很多议论吧？不错，我很讨厌莫非然那个人，就像讨厌系里那些道貌岸然的领导一样！”

    清扬头上下来三道暗线：愤青！又见愤青！

    “你讨厌莫教授什么？”

    “讨厌……他的论文充斥着舶来的理论，没有属于自己的有价值突破，哗众取宠！还被人尊为脑神经外科的国宝级专家，我觉得他那些理论都过时了，是个华而不实的学者！”

    “哦，就是……学术上的不同见解喽？”

    “还有，他作为一个学术圈内人来说，也太乐于交际和应酬了吧？！40岁的人了，整天像个花蝴蝶，这里去讲演，那里去开会，这里接受献花，那里又被当偶像拍照，当自己是二八少女啊！真让人呕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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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幸福啊，明天周三可以不更新鸟！亲们别拍偶……

    难得的日子，偶可能会考虑挖挖新坑，最近很想写残酷青春、磨难人生和女人成长、奋斗的故事－－两本都来不及写，还想三想四，小7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

    不过，真是想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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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恶梦

﻿刘硕激愤地批判着莫教授，一反温文尔雅的形象。

    清扬和牛牛对看一眼：“那么，你对他的意外死亡怎么看呢？”

    刘硕耸耸肩：“很恶心。”

    “恶心？”

    “我对亲手解剖莫非然的尸体，很恶心！我这几天一直在做恶梦，梦到莫非然给我说话，头却只有一半儿……我觉得我都有心理障碍了，看到尸体就想起他来……让我亲手解剖了同事，你说这凶手多缺德！”

    牛牛被他说得也恶心起来：“你对这个缺德的人有什么概念？”

    “呃，这个人肯定是我们医科大学的人做的喽，懂如何储放尸体，知道蓄尸池在哪里，有实验室钥匙，还有，知道解剖后的标本会被销毁――这的确是医很有创意的毁尸灭迹方式。”

    “这个范围能不能再小点儿？”

    刘硕笑了：“饭可以多吃，话可不能乱说！推测凶手是警察的事儿，我干不来。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们提供一个机密线索。”

    “机密线索？”

    “我无意中得知的：国际医学界有个杰出贡献奖，奖金有20万美金，每年有二十个获奖名额。系里今年有两个人被提名，莫教授和李教授，这事儿你们知道么？”

    清扬摇摇头：“怎么，他们是竞争对手？”

    “比竞争对手更遭，我有一次撞见他们在实验室争吵，莫非然说李凤鸣剽窃了他的研究成果，盗取了他电脑中的资料，李凤鸣就说他诬陷。”

    “什么时候的事儿？”

    “半个月前吧。当然，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系里本来在做一个脑中枢神经的科研，有些资源是共享的，莫非然想独占，这当然不对，又不是他一个人的成果！他们俩的论文，主题都是这个科研，冲突了，莫非然所以有这个剽窃一说。”

    “后来呢？”

    “没有后来，这个奖评比结果现在还没出来呢。我估计，莫非然在国际上知名度高，他得奖几率大，不过，现在他死了，李凤鸣大概也有希望了吧！”

    赤裸裸的暗示！

    清扬和牛牛对看一眼，清扬说：“谢谢你，这的确是个很有价值的线索！”

    刘硕微笑：“配合警方调查，是公民义务嘛！”

    牛牛看看刘硕衣架上挂的运动服：“刘老师也喜欢运动？”

    “学生时代的习惯，晚上喜欢跑跑步。”

    “这幢楼距离学校操场很近吧？”

    “是啊，操场很大，跑三圈就够了。校园里晚上很安静，我很喜欢在林荫道和大草坪上散散步……”

    “一个人吗？校园里漂亮的小姑娘这么多，刘老师没有女朋友？”

    刘硕大笑：“跟学生谈恋爱吗？我可没有莫教授那个勇气，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怎么为人师表？”

    清扬微笑：“刘老师指的是钱倩倩吧？我倒觉得他们挺相配的，一个是正值壮年，学术有成的教授，一个是美丽能干的女学生，不正是男才女貌？”

    刘硕冷笑一下：“我看是师德败坏！老牛吃嫩草！”

    牛牛笑起来：“莫教授刚刚四十岁，有那么老？”

    “钱倩倩才二十七，跟他明明是两代人！”刘硕反驳。

    “刘老师多大了？是这个系最年轻的讲师吧？”清扬笑问。

    刘硕自嘲：“三十一了，而立之年都过了！我本想做最年轻的副教授来着，可惜李凤鸣看我不顺眼，说我太过桀骜不驯。”

    确实，跟刘硕这样的人相处，的确需要涵养和宽容，牛牛没见过比他更会抱怨的男人，也许这是愤青特质？

    清扬正想说话，门铃却响起来，刘硕皱眉：“不会又是她吧？唉，真是恶梦！”

    恶梦？清扬记得他说的恶梦是那个半个脑袋是尸体……

    刘硕打开门，门外站的穿粉红凯蒂猫图案睡衣的黄明心，正一脸甜腻的笑容。望见清扬和牛牛，忙收敛了：“哦，原来你有客人！我做了燕饺，要请你尝尝。”

    黄明心手里拿了个保鲜盒，笑嘻嘻地进来：“我放在厨房了，你当宵夜吃好了，这次别忘了，人家包饺子可包了很久呢！”

    她熟门熟路地走到刘硕厨房，打开冰箱，放了进去，施施然走出来，好像才想起给清扬和牛牛打招呼：“哦，这不是那个……”

    “高清扬，安牛牛”清扬赶紧说。

    看样子，所有的女人都不在这位博士记忆的范围内。

    “哦，对，是高警官和安警官，那个案子还没有破？你们晚上还加班，做警察也不容易。”

    “呵呵，你大晚上包饺子也不容易，爱心便当吗？”

    黄明心掩嘴笑：“高警官不要开这种玩笑，人家会误会的！”说罢，含羞瞥了一眼刘硕，可惜，她的黑框眼镜太厚，刘硕并没有接到她飞来的媚眼。

    高清扬和牛牛有些明白了刘硕说的“恶梦”是怎么回事了，不禁暗笑。

    黄明心走出去前，亲昵地拍打了刘硕一下：“你今晚还去不去跑步？我这两天减肥，跟你一起去吧？你可别忘了叫我哦！”

    刘硕勉强说：“今天我要赶论文，也许就不去了，你不用等我。”

    黄明心失望：“这样啊，那我明天等你好了！”

    黄明心走了，刘硕赶紧关上房门。

    他转身苦笑：“人家说女博士是第三性，没有男人受得了，这话还真有道理……”

    虽然清扬也认为黄明心实在让人皱眉头，可这么说女同胞，她听着还是不顺耳：“女博士又不是为男人做的，男人受得了受不了不在考察之列，说女博士是第三性，那男博士呢？难道是双性人？”

    牛牛大笑，刘硕摸了摸鼻子：“高警官，我不是这个意思……实在是，这位黄博士有些夸张，天天担心自己因为有个博士的头衔嫁不出去，一有看得过去的男人经过，就立即被当作结婚对象，紧紧抓住，勇于骚扰……”

    他叹气：“她住五楼，天天穿了睡衣往我们十楼跑，搞的大家都以为我们有什么呢，你刚才还问我有没有女朋友，她这么凶猛，哪里有女孩子敢靠近我？唉，简直是‘恶梦’！”

    清扬和牛牛忍不住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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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前女友

﻿从刘硕家出来，清扬和牛牛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清扬看看表：“晚八点整，我们去学校操场绕一圈去！”

    医科大学的校园很大，从刘硕的单身公寓到操场，以清扬和牛牛的步速，用了正好10分钟。

    晚间锻炼在校园很普遍，操场上有很多跑步的年轻人，也有很多年轻的恋人偎依在操场四周的看台上，絮絮低语。

    一切都那么熟悉，牛牛走在他们中间，感觉好似又回到了大学时代，正想发点感慨，忽听清扬说：“牛牛，你跑一圈看看！”

    “啊？跑？我今天穿得是皮鞋……”

    “作为你的上司，我想考察一下你的身体素质，看看你的耐用性！穿皮鞋怎么啦，晚上人家看不见，快去，是命令！”

    牛牛不知道头儿发什么神经，眨巴了半天眼睛，看清扬面孔严肃，却不像是开玩笑，她嘟着嘴巴服从：“当领导的是不是都会偶尔神经错乱？平白无故考察我身体素质？耐用性……哼，当我是榨汁机还是电熨斗？”

    牛牛一边跑步一边发狠想，等自己哪天做了头，她非要让下属穿警服跳草裙舞不可！

    牛牛跑完了一圈，气喘吁吁，清扬笑咪咪：“牛牛缺乏锻炼哦！才跑了一圈就累成这样？”

    “老大，这一圈是1500米啊！”

    “呵呵，你跑一圈用了9分钟，比人家中学生都慢。”

    “你还真给我看着表呐，那个……你的考察结果……”

    “再跑个三圈看看！”

    牛牛差点趴地上：“头儿，你高抬贵手，饶了我罢！你对我哪儿不满，打得骂得，可千万别让我再跑步！”

    清扬大笑：“就你那小样儿？人家三十一岁的刘硕，这么大的操场，每天晚上可跑三圈，你还警察呢！”

    “男人和女人能一样嘛，再说，人家留学回来，讲究美国派，喜欢有氧运动啊！”

    “嗯，美国派儿讲究慢跑，越慢越好，他跑三圈的话估计跟你时间差不多，那就是半个小时左右。”

    牛牛眨眨眼睛：“原来头儿在拿我做试验！”

    “6月1日晚上他说自己是9点多出去的吧？10点40分左右回来的话，他的活动时间是一个小时……其中跑步半小时……另外半小时用来散步的话，校园这么大，也很正常――刘硕的话在逻辑上没有什么问题。”

    “头儿，刚才跑步我看到――操场那头距离那个试验大楼就很近了，大概100米左右。”

    “嗯，刘硕这跑步加散步的一个多小时，并没有目击证人……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确实可以让人做很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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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操场旁边就是学生的宿舍楼，清扬看看表：“时间还早，我们去男生宿舍走一趟如何？”

    “男生宿舍？去找华宝林？这个时间大学生们大概都上晚自习吧？”

    “我们去看看，并不一定要找到人。”

    晚八点半的时间，大学生待在宿舍里的很少，看上去冷冷清清的。清扬从宿舍管理员那里查到了华宝林的宿舍号，311房间。

    宿舍管理员说：“你们肯定找不到人，这个311的大宝同学，总是最后几名回宿舍楼的人之一，他一般是不到晚11点不回来！不过，他宿舍有个篷子从来不去上自习，整天窝在宿舍打游戏，现在应该在。”

    清扬谢过管理员，跟牛牛到了311室，果然，宿舍门开着，一个蓬头垢面的小伙子正蹲在地上偷偷摸摸地用小电炉煮方便面。

    他见两个女警进来，吓了一大跳，结结巴巴地：“啊！那个……偷用电炉也要被带到派出所去？”

    清扬笑了：“我们不是来抓小电炉的，我们来抓不上自习课打游戏玩的。”

    那个大男孩搓着手，差点哭起来：“我……今天的功课做好啦……”

    牛牛拍拍他肩膀：“好好回答我们问题，说不定给你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篷子点头如捣蒜。

    牛牛问：“你的室友华宝林是哪个床铺？”

    篷子指指最里面靠窗的位置，那个床铺是宿舍最整洁的一个，床头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书架上的书本理得井井有条，清扬笑：“看来果然是有女朋友的人，跟你们这些邋遢鬼就是不一样！”

    篷子看出这两个警察前面是跟他开玩笑，也放松下来：“我们医科大学管得严，女生到男生宿舍楼来要登记，那些女孩子们嫌麻烦，哪个愿意在男生宿舍跟男朋友见面？这都是人家大宝自己做的，大宝天生就是这么细致的男人，要不人家怎么是我们宿舍第一个泡上女朋友的？”

    “你们这群医科大学高材生连女朋友还都没有混到？”

    篷子挠挠头：“医科大学女生少，又都眼高于顶，看不上我们这群男医生。”

    “人家大宝怎么就行？”

    “大宝下手早，大一刚进来就瞄准了姗姗，那个攻势之猛烈，态度之诚挚，手段之浪漫……我们可学不来！”

    清扬和牛牛都笑起来，篷子人放松了，就有些多嘴：“不过，谈恋爱有得必有失，他们快乐多，烦恼也多啊！”

    “他们会有什么烦恼？”

    “还不是大宝的前女友问题，他天天闹失眠。”

    “前女友？大宝这小子看上去老实巴交的，还挺花啊！”牛牛惊疑。

    “那是大宝的爸妈看中的女孩子，跟大宝一起长大，两个人青梅竹马，据说从初中就开始谈恋爱了，女孩子父母跟大宝爸妈是很好的朋友，大宝上大学变心后，他父母据说为此专门去人家府上负荆请罪呢！”

    “既然都过去了，大宝还烦心什么？”

    “大宝的父母不接收姗姗，天天给大宝压力呗，那个女孩子也是，还常常上他家去孝敬他爸妈……嘘，这可是我们男生间的秘密，不能给姗姗知道！她要知道大宝还跟前女友常见面，非跟他翻脸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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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周末啦，祝周末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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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三年前的惨败

﻿篷子难得看到美丽女警，不想错过这个机会，问东问西的：“警官，你们是来调查我们莫教授这案子？哎，你们可以调查我啊，也许我比大宝知道得更多呐！”

    清扬：“那好啊，你说说看，你都知道什么大宝不知道的情报？”

    篷子眉飞色舞：“大宝整天跟姗姗泡在一起谈恋爱，他从不关心别的事儿！我关心的事情可就多了！”

    牛牛忍着笑：“你都关心什么？”

    “我关心国家大事，关心学校建设，关心同学冷暖，还关心老师的终身大事！”

    牛牛大笑：“嗬，学校该选你做个模范生，多雷锋的同学啊！”

    清扬问：“你说关心老师的终身大事？关心谁的？”

    “呵呵，当然是美丽的钱老师啦，我们这些单身汉十个有九个在暗恋她！”

    “你说的大宝不知道的情报就是这个吧？”

    篷子坐下来，很认真地说：“我有次瞧见钱老师和莫教授在树林约会，他们俩个是恋人关系！”

    清扬微笑：“关于这个情况，钱老师已经跟我们说明了。”

    篷子有些失望：“哦，我还以为是秘密呐。其实我们同学都议论钱老师跟莫教授关系不一般，不过，人家当事人不承认，还一直撇清，就让我们看不懂了，还想着兴许都是谣言呢！我们一直把钱老师当青春玉女看！”

    “你撞见他们在小树林约会是什么时候？他们在做什么？”

    “大概是半个多月前吧，我晚上打游戏太兴奋了睡不着，就到校园乱逛，在试验楼边上的小树林，我听到两个人的说话声，细听下竟然是莫教授跟钱老师，两个人在挤在一张石凳上，钱老师好像在哭，莫教授在哄她，我怕他们看到我尴尬，就赶紧走了……”

    “你听到他们说什么了吗？”

    “好像说什么信任不信任的话，还有说奖金啊，去美国什么的，我就听了几句。”

    “你当时觉得意外？”

    “说意外也不意外，他们的流言蜚语不是几年前就有了么！想着钱老师平时冷冰冰的，谁要暗示个她跟教授关系亲密什么的，马上甩脸色，我们都还真以为她是真性情，被人冤枉了呢！再说，她那么漂亮，追她的人也很多，干嘛会跟个老头子好？”

    “追她的人很多，你说的是你们这全单身汉？”

    “我们可不算，我们最多也就在心里想想，我说的是那些强有力的竞争对手，什么城市精英，青年才俊，海归金领，还有学校的众多的一表人才的青年教师……”

    “青年教师？你说说看，比如谁？”

    这个爱八卦的万事通露齿一笑：“呵呵，好多呢，我们自己系里的就有几个老师对她有非分之想……比如田老师啦，刘老师啊，米老师啊……”

    “你说的刘老师，是刘硕吧？”牛牛问。

    “哦，对啊，就他，那个装模作样的海归男！”

    “他追过钱老师？”

    “呵呵，这还是当时很轰动的一个大笑话呢！在系里举办的一次篝火舞会，他当时是新老师，一个人郁郁寡欢，几个女同学、女老师去请他跳舞，他看不上人家，很高贵地拒绝了，后来钱倩倩来了，他大约觉得这个美女能配得上他了，便凑过去，还没有邀请人家，钱老师就皱皱眉头躲开了。刘老师自尊心受了伤害，那天晚上就盯着钱老师了，连请了二十六次，次次都给人家拒绝，我们都要看呆了！”篷子笑起来。

    “后来呢？”

    “没有后来，这是我们刚上大一时候的事了，到今天都三年多了，一个笑话而已！人家刘老师还是很高贵，谁也不睬！他对莫教授处处抵触，我们都笑他，说他还是放不开三年前的那场惨败，要不他这么大了还不交女朋友？！肯定是忘不掉钱老师！”

    九点多，宿舍的同学们陆续回来，看到两个女警，都又惊讶又兴奋，篷子说：“你们还等大宝吗？这家伙回来可晚呢，要不我给他打个手机？”

    清扬起身告辞：“不必了，你已经给了我们很多有价值情报，我们改天再约他好了！”

    篷子听清扬这么说，高兴得脸上放光：“真的啊？我这里消息最多，资料最全，你们想知道什么，下次来找我就行！就算我不知道，我也能保证在最短的时间里给你们打听出来！”

    大伙儿都笑：“警官，他就是我们班上的包打听！找他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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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扬和牛牛走在校园，小路上都是三三两两上完自习回课堂的同学，牛牛问清扬：“头儿，我们刚才在刘硕家，他说了一句钱倩倩今年二十七岁是不是？一般人会把同事的年龄记得这么清楚吗？”

    “牛牛不错哦，现在很懂得捕捉细节了！我也在考虑这两个人的关系，我们第一次调查钱倩倩的时候，她便把刘硕的名字说出来，说他是个处处跟教授作对的人，你还记得吗？”

    “当然，警方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主意刘硕的。”

    “她说刘硕是个妒忌心很强的人，妒忌莫教授的学术成就……”

    “对！现在想来，也许是她欲盖弥彰，故意引导警方视线转向学术上的竞争关系，而不是男女私情。”

    清扬思索着：“问题是，她为什么这么做呢？这么做她有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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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三八节，祝亲爱的姐妹们节日快乐！

    明日周日，休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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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大宝一家人

﻿清扬牛牛在医大男生宿舍跟篷子谈话的时候，龙杰也没有闲着，他去了大宝家问访他的父母。

    大宝家住在S市一处石窟门房子，一个门牌号倒有十几户人家，龙杰寻了好久才在这幢老式木板楼一角找到了他们家。

    大宝家就一个房间，屋子前半部分放了沙发、桌几、电视，算是客厅，后半部分遮了帷帘，大约就是这对老夫妇的睡卧之所。

    大宝父母比龙杰想像的年龄要老，都是六十五岁左右的年纪，难怪会如此处处对大宝不放心，看来是老来得子，对儿子太过钟爱的缘故。

    这老两口对龙杰的一身警服非常紧张，尤其是听到他是来了解大宝情况的，两个人更是异口同声：“我们大宝出什么事儿了？”

    大宝妈吓得脸苍白：“大宝这孩子我当妈的最清楚，他胆子最小，从不敢做什么坏事儿，你们警察肯定是搞错了吧？”

    龙杰温言安慰：“你们别紧张，我是例行调查访问，学校里发生一起案子，在场的几个目击证人家庭，我都要一一拜访到！”

    大宝父母心安了很多，大宝爸问：“是大宝的那个教授么？据说是死在了解剖室里？”

    龙杰微笑：“大宝看来已经給你们说过这事儿了。”

    大宝妈：“整个城都知道这事儿！周末大宝回来，我们问过他啦，唉，大宝是目击证人，他当时得有多害怕啊？他说连续好几天都做噩梦呢！哎，都是那个小丫头害的，要不是她……”

    大宝爸赶紧碰了她一下，示意她不要乱说话，他笑了一下转移话题：“警官你要了解什么情况？”

    龙杰：“6月1日是星期日，大宝当天在家里？”

    大宝父母想了一下，大宝妈先说：“对，那天不是六一儿童节么，我们说給大宝买个蛋糕来着，他还給我吵……”

    大宝爸说：“也是，哪里有二十多的大小伙子过儿童节的道理？说出去都让人笑死了，难怪儿子会給你吵架！”

    “再大的人，在父母面前也是孩子嘛，想給他过节，不就图一高兴么？”

    龙杰笑了：“大宝在家里待了一整天？他这个年纪的男孩子，能待得住？”

    大宝爸正色说：“我们大宝跟别的孩子不一样，特别乖，特别懂事！知道我们年纪大了，生活寂寞，只要休息天，他就会尽量在家陪我们，从来不出去乱跑！”

    大宝妈点点头：“这孩子最有良心，孝顺父母，从小到大都没有让我们操过心，学习成绩又好，在我们这幢楼上，考重点大学的可就他一个！别看我们家庭条件一般，可有个有出息的好儿子，邻居们谁不高看我们一眼？很多个条件很好的人家都想跟我们攀亲呢！”

    龙杰趁机说：“大宝是很有福气，自己是重点大学的高才生不说，还找了个未来脑科医生的女朋友，小姑娘我见过，又漂亮又聪明！”

    大宝父母脸色有些不豫，互看一眼，大宝妈嘟囔着：“好什么好，一个外地小姑娘，我们大宝原来有个很要好的女孩儿，两个人不知有多般配呢！”

    龙杰问：“你们这个想法真不对，现在哪里还有本地人、外地人之分？人家外地的能在这里站稳脚跟，干得有声有色，证明人家比本地人更上进更优秀！”

    大宝爸说：“我们实在也没多歧视外地人啥的，就是，大宝以前那个女孩儿是我们老朋友的女儿，两个人从小就是好友，老朋友夫妇以前也帮了我们很多忙，大宝说分手就給那姑娘分手了，让我们现在还不敢见老朋友——心里别扭啊！”

    龙杰笑了：“这个我理解！不过，孩子的事儿还是让他自己作主好，你们那老朋友的女儿说不定也有男朋友了，操那么多心做什么？！”

    大宝妈不以为然：“我儿子又高又帅，人又随和，女孩子都忘不了，小舒――就是我们那对老朋友的女儿，哪里能说忘就忘的！这不，一到周末就过来，一来就挤在大宝的小阁楼上一处唧唧歪歪的，我瞧着……”

    大宝爸止住她说：“喂，人家警官问什么就答什么，怎么那么多话呢！”

    龙杰说：“小舒喜欢周末来？6月1日那天也来了吧？”

    大宝爸妈摇摇头：“她一般都是周六来，周日她上班，过不来。”

    “小舒做什么工作的？”

    “她是百货公司收银员。”

    龙杰看到沙发墙上挂了很多照片，他搭讪着站起来细看，大多是老照片，其中有一张吸引了他的注意。

    这是两家人的合影，龙杰认出了站在中间的那个小男孩，正是大宝，大概是十一二岁的样子，他身边有个眉清目秀的小姑娘，两个人搭着肩膀，笑得很开心。

    龙杰的目光被站在后排的一个英俊的大男孩吸引住了，他长相与大宝有四五分相似，只是非常瘦削苍白，有十八九岁的样子。

    龙杰指着这个大男孩问：“大宝有个哥哥么？”

    大宝爸妈脸上划过一丝阴郁：“嗯，是他哥哥，已经过世了。”

    “哦，对不起，是生病？”

    “生癌，在病床上躺了二三年，医疗费把家底都掏空了，不是小舒爸妈帮忙，我们大宝连高中都读不上呢！”

    龙杰现在明白了这两家人的溯源，他有些理解这对夫妇对姗姗的抵制和愤懑了，对待这个让他们愧对恩人的姑娘，他们似乎有理由冷淡和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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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一好！

    新版用不来，小7现在还上女频旧版，所以，大概亲们留在新版上的评论会看不到，也不能加精，抱歉抱歉！

    本案开始收网了，这几天会柳暗花明，聪明的大大们可以猜凶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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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奸情败露

﻿一大早，龙杰召集了案情分析会。

    清扬负责对昨晚在大学校园调查情况进行汇报，大家对这些新线索展开讨论，普遍认为钱倩倩与刘硕疑点上升，会上龙杰把调查二人关系和案发之日的二个人的行踪列为调查的重点。

    刘利源说：“我认为案情已经很明朗了，钱倩倩家有另外一个男人生活的痕迹，如证实那个男人并不是莫教授，而是另有其人，那就是地下奸情了，奸情出人命，自古使然！”

    牛牛：“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确定那个男人是谁，目前看来刘硕确实有一定嫌疑：刘硕三年前向钱倩倩示好过，而他这三年中并没有结交任何女友，对他这个年龄的有前途有资历的年轻人来说太不正常，如果不是生理或心理上有疾病，他就很可能有个地下恋人。一个大好青年的恋人为什么见不得光？他们的恋情犯了什么人的禁忌？我认为在他的这个生活圈子里，指向性很明确。”

    刘利源点点头：“牛牛分析的很好。钱倩倩是莫教授的小蜜，她目前所拥有的一切都是莫教授给的，背叛莫教授的成本很大，故此，她如果有个什么情人，一定会慎之又慎，千方百计隐瞒于地下状态。”

    牛牛补充：“还有，钱倩倩一开始就对警方提出了刘硕的嫌疑，我认为她是在欲擒故纵，把警方的视线转移到同事紧张竞争关系上去，忽略对他们二者关系的怀疑和探究，嗯，还有一点，她这么快急着出国，是不是有潜逃计划？”

    龙杰看清扬一直若有所思，问她：“清扬这次怎么不说话？你有什么看法？”

    清扬：“我觉得牛牛和利源说的都很有道理，不过，我一直有个问题想不明白，钱倩倩一个女博士，应该懂得趋利避害吧，如果真要欲擒故纵的话，也不必一开始就把刘硕的名字说出来，这对她有什么好处？只能让警方第一时间把目光集中在刘硕身上……”

    刘利源说：“清扬，你想多了，女博士虽然智商高，情商却不一定，也许她做贼心虚，自己先慌了阵脚。”

    清扬还想再说什么，却见自己的探组的王炎过来：“龙队，有个叫黄明心的找你，说要谈谈案子的事儿，她说要跟你单独谈！”

    牛牛皱眉头，小声跟清扬嘀咕：“这个女人，为什么不找我们？还要单独谈，哼，我看……大概是犯病了……”

    刘利源在一旁听见，也小声问：“她有什么病？”

    牛牛没好气瞪他一眼：“什么病，职业病！”

    清扬掩嘴而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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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明心显然经过了精心打扮，紫色连衣裙，大耳环，摇曳生姿走进来，看到龙杰便伸出手来，因为上次的教训，龙杰不敢跟她握手，他将手一让：“黄博士，请坐！”

    黄明心一点儿也没有觉得尴尬，笑吟吟地坐下：“龙队，我早说过要你去拜访我，我其实是有重要线索跟你谈，你不去，我只好自己来了！”

    龙杰对她的话很持怀疑态度，礼貌起见，他微笑：“那先谢谢你了，是什么重要线索？”

    黄明心一语石破天惊，她翘足而坐：“那个，我知道凶手是谁。”

    龙杰差点蹦起来：“凶手？谁？！”

    黄明心一字一句：“钱倩倩。”

    “你有直接证据？”

    黄明心眨巴眨巴眼：“直接证据倒没有，不过，我有间接证据，应该也足够了！”

    “什么间接证据？”

    “她奸情败露了！我发现的。”

    龙杰目光如炬：“奸情，和谁的？”

    黄明心叹口气：“这个小狐狸精，最会使狐媚子，男人也都是些贱骨头，见了她那样儿就受不了……是刘硕，我亲眼看见的。”

    “什么时间，什么地点？”

    “6月1日晚上，在学校大操场，大概是十点钟左右，我看到两个人一前一后从试验楼出来，在操场各奔东西……”

    “你看到他们从实验室出来么？”

    “没有，不过，他们是从那个方向过来的，那里除了我们的试验楼没有什么别的建筑。”

    “你看到他们关系暧mei？两个人很亲热？”

    “这倒没有，两个人反而很疏远，刻意回避，这比举止亲热更可疑，明明都是同事，还要一前一后，遮遮拦拦地走，要光明正大，何必这样！”

    “你当时怎么在操场？”

    “我……那个，我是去减肥的，呵呵，跑跑步。”

    “也就是说，你在操场看到钱倩倩跟刘硕一前一后走来，从而推测他们关系不正常？”

    黄明心吃吃笑起来：“虽然我认为自己推测合情合理，不过，没有更进一步的证据怎么敢来见龙队你啊！”

    她一个媚眼飞来，龙杰掉落一地鸡皮疙瘩。

    黄明心接着说：“这个证据是我昨天晚上证实的！昨天晚上你们高警官去刘硕家里做调查，我遇到她们了。晚上十点，我想问问刘硕去不去跑步――他经常九点半到十点去锻炼身体的，他家里的电话没人接，我就打他手机，手机响了好久才接通，他跟我说正在外面跟朋友谈心。”

    黄明心气呼呼地说：“他一说这个我就疑心了，晚上十点还能跟什么朋友谈心？我就跟他扯了两句，这个人还不耐烦了，直接问我到底有什么事么，没事他可就挂了，哼！”

    “他当自己是谁啊？整一个大傻帽！就在这个时候，我从电话中听到一阵电话铃响，我知道那个声音，是钱倩倩家的！他肯定是在钱倩倩家里！”

    “电话铃声？你是说的固定电话？钱倩倩家的电话铃声很特别？”

    “她电话是日本买的，电话是特质的，造型是樱桃小丸子，电话铃就是樱桃小丸子唱歌的声音――这是莫教授去年从日本讲课回来，送给她的礼物，当时大家看了新鲜，让这个樱桃小丸子唱了很多歌呢！我记得特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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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别忘了明天是周三哈，周三停更，周四继续。

    偶在码新书，比较嗜血、虐心的都市文，大概三月下旬会传上来，当然，此书在前两本写完前会更得非常非常缓慢……

    祝亲们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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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清扬出马

﻿黄明心很肯定地给龙杰说：“钱倩倩跟刘硕有私情！”

    她凑近龙杰，压低声音：“他们肯定是联手杀了莫教授！”

    龙杰挑挑眉毛：“噢？”

    “莫教授有钱，供给钱倩倩优裕的生活，她肯定从他那里捞到了不少好处，眼看就要去美国了，用不到莫教授了，就提出跟他分手，莫教授不愿意，她肯定是联合了她的情人杀了他！”

    龙杰微笑：“黄博士的推理很有趣。”

    “有趣？哼，我希望你们要慎重考虑……”

    “我们会非常重视你提供的这个线索，也会慎重考虑你的推理！不过，黄博士，你这些给警方提供的线索和情报，请一定保密！”

    黄明心笑：“这两个人都是我的同事，还是系里炙手可热的人物，我反映、揭发他们的问题，为自己考虑也当然要保密呀！”

    她站起身：“我提供了这么重要的线索，龙队拿什么谢我？”

    龙杰笑：“配合警方调查，不是公民应尽的义务么？”他站了起来。

    黄明心娇嗔：“人家可是看在龙队的面子上才来警局提供情报的！”

    “那我代表警局谢谢你！”

    黄明心还待说什么，牛牛适时而入：“龙队，局长找！”

    龙杰送客：“黄博士，不送，我领导要听汇报啦！”

    黄明心笑：“哎呀，龙队真是忙！我本来要你请我喝杯咖啡呢，算了罢，等你破了这个案子，再请我吃顿饭好了！”

    她摆摆手走了。

    龙杰要去局长室，牛牛扯住他：“龙队，我刚才找藉口，局长今天出差，你忘了？”

    “这鬼丫头，使金蝉脱壳计啊？”

    “呵呵，她线索提供完了，还赖着不走，我们时间多宝贵，大伙儿等着你安排工作呢！我是给你找台阶下么！”

    龙杰拍拍她脑袋：“牛牛越来越机灵，清扬调教有方啊！”

    “哼，是我资质聪慧好不好？”

    龙杰笑了：“好，好，秀外慧中，聪明绝顶！”

    牛牛做个鬼脸，跑了开去。

    龙杰看了她背影微笑，这个小丫头，越来越可爱亲昵如邻家小妹，紧迫压抑的工作环境有这么一个人，还是件挺不错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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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龙杰考虑半天，决定派清扬出马，收服刘硕。他考虑到钱倩倩心思细密、敏感，自我保护意识更强，如果确定两人关系，也许从刘硕这边更容易打开缺口。

    对付自命不凡，眼高于顶的刘硕，机敏善辩的清扬最适合。

    清扬领命而去。

    她这次没有穿警服，特意换了休闲轻松的衣服，牛仔裤白衬衣，素面朝天，脚步轻盈。

    她在刘硕的办公室见到他。

    刘硕正在电脑前敲键盘，见清扬来了，好一会儿没认出她是谁，等认出来了，赶紧手忙脚乱地关电脑屏幕。

    清扬眼睛尖，她早已看到那个ｍSN的聊天界面。

    她微笑：“刘老师，跟什么人聊得这么投入？老师也搞网恋？”

    刘硕脸红：“高警官说笑，我就是跟同事谈点事情，讨论点工作的事儿。”

    他打量下清扬：“高警官是路过还是特意来找我？”

    “当然是特意找你，不欢迎么？”

    “岂敢！”

    “那就请我坐下呗！”

    “啊，请坐，请坐！”

    清扬坐在刘硕对面，她打量下他办公室：“你这里环境很不错嘛，现代化办公环境，窗明几净，光线充沛，空气也很好！”

    “大学福利一向很好，这也是我选择这一职业的主要原因。”刘硕平静下来，开始说笑。

    “福利这么好，薪水也不错，刘老师这么体面的身份，怎么还把漂亮的女朋友藏起来？”

    刘硕脸色一变：“什么女朋友？”

    “美丽的钱博士啊！”

    刘硕不自然了：“她怎么会是我的女朋友……”

    清扬笑：“你还保密啊，有什么可保密的，男未婚，女未嫁，年龄相当，不知有多般配，这是好事儿啊！”

    刘硕还是摇头：“你肯定弄错了！”

    清扬笑得很轻松，好似在说什么有趣的事：“你昨晚在哪里？人家可看见你啦！”

    “呃……看见我，谁？”

    “你管谁呢，我问你，为什么不公布你们的关系，这么保密，是因为莫教授？”

    刘硕眼光闪烁不定：“那个……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清扬笑得很甜：“你看我今天的穿着就知道了，我的拜访是个人行为，不代表警局。你要让我穿回警服，带刑侦人员去钱倩倩家取你的指纹？还是封掉你的电脑，查阅你ｍSN记录？”

    刘硕有些出汗，他不停地看电话，清扬知道他的意思：“刘老师，你想跟钱倩倩商量一下么？这个时候，她也在回答警方问题呢，恐怕你电话打过去不太方便。”

    清扬平静地看着他：“刘老师，如果你觉得这个问题很难回答，那么可以先回答下一个，你们6月1日晚上到病理实验室去做什么了？”

    刘硕叹口气：“是黄明心说的罢？我知道，那天晚上我在操场看到她了……”

    清扬笑了：“刘老师，合作态度是第一步，我很高兴你能有问有答！”

    刘硕还有些犹疑，清扬却已是打蛇随棍上：“你们两个人那个时候从实验室出来，有没有碰到莫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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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发现自己是牛牛和龙杰的后妈，不肯把他们写得太出色，还是最偏爱清扬，甚么亮点都给她留着，可怎么办？

    今天小7人品爆发，三本书各更一章，谢谢大家！

    新书《玫瑰红玫瑰白》刚刚开头，请大家先收藏了，养肥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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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

﻿刘硕摸出了一只烟，点了，深深吸了一口：“其实，我一直都不觉得隐瞒我们的事情有甚么必要，可钱钱执意这样，她这人特敏感特要面子，我也没办法！”

    “你们从甚么时候开始的？莫教授可知道？”

    刘硕苦笑下：“二年多了，我一直过着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的日子！莫非然不知道，我们是地下恋情，俗称奸情的那种，你为什么别开眼睛？开始鄙视我了吧？”

    “每个人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力，我干嘛要鄙视你？我只是不明白，你们三个人天天待在一个圈子里，莫非然那样的高智商怎么会没发现你们？”

    刘硕冷笑一下：“他是名人，眼界不一样，看不到这样的小事儿！钱钱是他的社会角色是他的助手，她在生活中给他扮演的是保姆角色，什么干洗衣物，接听电话，购买日用品，联系亲友……一个女人，尤其是钱钱那么出色的女人，在这种附庸的角色上是很屈辱的！”

    清扬在心里说，钱钱背叛莫非然，是以耻辱回击屈辱，倒也不亏！

    她笑笑：“所以，钱倩倩找了你？她为什么不干脆离开莫非然？”

    刘硕吐了烟圈：“我们就这个问题以及争执了二年多，钱钱说自己要是鸟，莫非然就是她的天，她要是鱼，他就是她是水，她离开她，就没有办法生存……”

    清扬笑了：“有这么严重？”

    “是，我爱钱钱，甘愿为她扮演这个无耻下流可鄙的角色，她接受我只有一个要求――保持沉默！我如果做不到她就会离开我……虽然我时时想不通，她跟莫教授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也很愤恨自己的地位，可是，我愿意忍受这一切，为她！”

    虽然刘硕想不通，清扬却能猜个八九不离十：钱倩倩那地处黄金地段的公寓，装配精美的家当，她在系里所向披靡的地位，这些，都是刘硕不能给她的！

    钱倩倩是鱼，真正的水却是这些名利！离开这些水，不仅需要胸襟、勇气，还需要力量！

    刘硕潜意识里是很明白这一点儿的，所以才会处处对莫非然的学术水平，社会地位百般抵制、挑剔、不驯！

    清扬并不说破，她绕回去：“我想知道的是，你们6月1日晚上到试验楼做什么？有没有见到莫教授？”

    刘硕面呈痛苦之色，好久没有声响。

    清扬挑挑眉毛：“不能说？还是，不敢说？”

    刘硕半响才说：“不敢说……”

    “为什么？你们做了什么跟莫教授有关的事情？刘硕，你即便不说，我今天既然到了这里，总是要弄个明白。”清扬表情淡淡地，目光却炯炯然。

    刘硕叹气：“我怕说了，就脱不了干系……这事儿，确实邪门的很，别说是人家，我自己都怀疑我自己……”

    清扬静待之。

    刘硕说：“6月1日下午，我知道钱钱跟莫教授在他办公室加班，我也到了这个教学楼，你去过莫教授的办公室吧，就在我的楼上。大概我等到快七点钟，钱钱来敲我门，我本要说今天晚上一起去外面吃晚饭的，她却说今晚要去实验室给莫教授整理资料，我知道莫非然对待工作特别严谨，钱钱其实很怕他，只好算了。”

    “嗯，我自己回了宿舍，待到晚上九点多，想起了钱钱有可能还在实验室，我就去找她了。她果然还在，见我来了很高兴，她说自己待在这个空荡荡的大楼里，地下就是血地狱，还真是有点害怕呢！我陪她工作……后来，后来，莫非然突然来了！”

    刘硕把烟掐灭，脸色灰暗：“他来了，看到我和钱钱……很亲密，他脸色铁青，跟钱钱吵了起来，说他那么信任她，她真是让他失望什么的，他诘问：前几天他问她的时候，她是怎么信誓旦旦给他解释的？现在让他抓个正着，她还有什么可说的？”

    “钱钱被他骂哭了跑出去，我就跟在钱钱后面追出去，两个人在试验楼后面那块儿空地待了一会儿，我安慰了她，钱钱说还是很担心，莫教授本来给她联系了要送她出国，她怕会因为此事会有什么变故……我们两个人说了好一会儿，钱钱说她要回去，明天再想办法跟莫教授解释，我们就一前一后走了。”

    “后来呢？”

    “后来，她回了自己家，我回了宿舍，就这样！我不敢跟警方说这个，一个是怕钱钱的顾虑，一个是……要是警方知道案发那天晚上我们跟莫教授见过面，又是在那种冲突情况下见的……肯定会怀疑我们……我们有这个关系在，我怕很难洗清自己！”

    刘硕恳切地望着清扬：“高警官，我向你保证，我真的跟莫非然的死没有任何关系！也许嫉妒的发狂的时候闪过杀人的念头，可，那天晚上我和钱钱分手后，确实什么也没干……我有几天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有梦游症，是不是梦游的时候又回到实验室，把莫非然干掉了……问题是，就算我有梦游症，莫非然也不会一直待在实验室等我杀了他啊！”

    刘硕痛苦地揪头发：“我一想到是自己亲手打开莫教授的脑袋，就想发疯……我是不是真的疯了？！”

    高清扬沉默了一会儿：“你的意思是说，你跟钱倩倩走的时候，也就是6月1日晚十点左右，莫非然还是活着的？”

    刘硕点头：“他第二天就失踪了，我跟钱钱都猜，是他因为昨晚受了刺激，躲出去几天，等想好了怎么处置我们的关系再回来……我怎么也想像不到，一周后，他的尸体会躺在解剖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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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又到了，祝亲们周末快乐！

    《玫瑰红，玫瑰白》没时间更新，小7还是厚着脸皮宣传下子，下面是新书链接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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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审讯钱倩倩

﻿龙杰听了清扬的汇报，马上决定：“清扬，立即传讯钱倩倩，你负责她的审讯调查。”

    “是，龙队！你不参加么？”

    “嗯，我去追另一条线索，这里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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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倩倩来到警局，脸上微有怒容，清扬不知她是不是刚刚跟刘硕吵过架，她相信自己一走，刘硕肯定第一时间联系了钱倩倩。

    钱倩倩对情人的保密工作肯定满是愤懑和失望。

    不过，她是个聪明人。一来到警局审讯室，立即进入角色，非常坦诚：“高警官，原谅我此前的隐瞒，你也是女人，肯定能理解我罢？！”

    清扬微笑：“理解你的自尊心？”

    钱倩倩有些伤感：“我看那个沈姗姗，很想多年前的我――我也是小镇出来的学生，家庭很一般，也是靠勤工俭学完成学业，不同的是，我不像她那样平和知足，我自尊心特敏感，城市同学的优裕生活总是很刺激我，我不怕你鄙夷，我从刚开始读大学的时候，就设定了目标，将来一定做个在物质生活上无忧无虑是女人！”

    “我当时投考莫非然的研究生，被他破格入取，就知道他很喜欢我，当然，我也很崇拜倾慕他，他能青睐我，我几乎是受宠若惊的……他在学业上是个严厉的师长，在生活上也要求苛刻，说实话，我跟他在一起总是战战兢兢的。”

    钱倩倩叹口气：“可是，如果说这些是代价，我得到的回报远远了超过了它，莫教授不仅在学术上提点我，帮助我抓住很多难得机会，他还给我提供优裕的生活……他是个很活跃、风趣、优雅的人，那么多女人喜欢他，他对我的宠爱，让我觉得很骄傲……”

    清扬：“既然这样，为什么又跟刘硕交往？”

    钱倩倩眼圈红了：“在这一点上，我想，我就是那种传说中的坏女人。我跟莫非然在一起很充实，却从来都不快乐，就算是两个人谈情说爱，我也很紧张，怕他突然转移话题，问我专业问题，考校我的课业……而刘硕，对我热情执著，我跟他在一起很轻松很自如，像所有年轻人美妙的，幸福的恋爱一样。”

    “为什么不离开莫非然？”

    “离开他？我不敢想像，在这个脑外科医学圈子，莫非然是泰斗人物，我离开他，就等于离开我的专业……”

    “你太言过其实了吧！你们两个都风华正茂，学业有成，我不信会不能支撑自己一份好的物质生活。”

    钱倩倩的泪水涌出来：“所以说，我才是个坏女人，跟刘硕在一起的确很快乐，可他也许一辈子也达不到莫教授的地位和身份，我……不能离开别人的羡慕眼光过日子……我知道我很无耻……”

    一双那么美丽的眼睛流出的泪水让人无比怜惜和同情，几乎都让人没有谴责和鄙视她的勇气，清扬想，钱钱肯定就是靠这个，让两个男人都欲罢不能，前赴后继！

    钱钱继续说：“去年莫非然就提出要跟我结婚，我因为……刘硕的原因，提出推迟一段时间，说还没有充足心理准备在系里公布我们的师生恋，莫教授就给我申请了国外的一个研究机构，说要送我出国，离开这个环境――这当然是我梦寐以求的机会。”

    “莫教授怀疑过你跟刘硕的关系么？”

    “嗯，有次他发现我的手机上有刘硕的短信，发过脾气，警告我安份些……”钱钱很窘迫，躲闪着眼光说。

    “6月1日晚上发生的事情请你完整的复述一下好吗？”

    “嗯，我那天在实验室工作到九点多，因为莫教授说自己跟人晚上有约会，我们都以为他是绝对不会出现在实验室的，刘硕来找我的时候，我就让他陪我一边工作一边说笑。”

    “大约是晚上十点左右，莫教授突然来到实验室，他看见我们，开始暴跳如雷，说我是水性杨花的女人，说我辜负了他的信任……我随后就跑了出去，刘硕跟了我一起走。我们俩在试验楼后门待了一会儿，他安慰了我一番，然后各自分手。我回到公寓，没有敢跟莫教授联系，想明天等他情绪稳定了再跟他解释……”

    “第二天，他不见了踪影，我总以为，他是受了刺激，自己又跑出去躲起来了……我不愿意让李凤鸣报警，就是怕这事儿嚷出来。我以为过两天他就会回来了，事情至多严重到我们分手，我去不了美国罢了！可谁知道……”

    钱钱泣不成声：“高警官，你原谅我一开始骗了你……除了我的虚荣，我还真是有些怕……莫教授死得这么诡异，我们又是在那种情形下分开的，如果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凶手，我们就是最好的替罪羊……我很害怕！”

    高清扬在心里叹口气：“你要相信我们，警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当然，也不会放过一个罪犯！”

    钱钱低下头去：“我不是凶手！这个世上最不愿意让莫非然出事的就是我了！我的前途、命运都在他身上……我那天晚上一夜未眠，想的就是第二天如何求得他的谅解！”

    高清扬忽然说：“钱倩倩，你怀疑过刘硕是凶手么？”

    钱倩倩一抖，她摇头：“不，我和莫非然吵翻了，要跟他分手的话，刘硕求之不得！眼见愿望就可达成，怎会突然想去杀了他呢？！”

    “那你为什么一开始突然提到刘硕处处跟莫教授过不去？”

    钱倩倩低下头：“我想，即使我不说，系里其它人也会说，我只是想向警方表明我和刘硕的关系一般――系里的竞争矛盾很多，我想十有八九莫非然是被哪个妒忌他的人杀害的！我给警方这么说，也是想请警方一开始把侦探方向定在恶性学术竞争上，而不是我的花边新闻上……我是个蠢女人，很怕我和刘硕的关系被大家发现，再扯出6月1日晚上的事……我们真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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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愉快！一天奔波，才有机会上来，更新晚了，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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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另一种可能

﻿钱倩倩在笔录上签了名字，并向警局保证随传随到，清扬让她回了家，为此，利源表示了不同意见：“钱倩倩和刘硕现在有重大作案嫌疑，有作案动机，又有作案条件，我们应该把他们羁留审讯。”

    “我们并没有充足证据。”清扬一边整理钱倩倩笔录，一边说。

    “不是有目击证人么？”

    “你是说黄明心？她只是在操场上看到他们，这算什么证据！黄明心自己那天晚10点不是也在操场么？她是不是也有重大嫌疑？”

    “可是，这刘硕和钱倩倩的关系……”

    “你还是那个观点，奸情出人命？嗯，这的确很有可能性，可是我们不能因为这个可能性，就完全忽略了其它可能性……”清扬站起来，利源问：“哎，你去哪里？”

    “去找另外一个可能性！”

    ――――――――――――――――

    ――――――――――――――――

    清扬找到黄明心的时候，她刚刚吃完中饭，正要赶回宿舍歇午觉，见了清扬，她首先表示了不满和惊讶：“吆，高警官，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不好意思，影响你睡午觉了，能跟你谈一谈么？”

    “嗯，还是莫教授那个案子？我可把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们了！”

    “我来了解一下系里的情况，能去你宿舍谈谈么？”

    黄明心尽管满心不愿，不过，看清扬的严肃劲她没敢再说什么：“嗯，跟我来罢！”

    黄明心住六楼，一套二室一厅的公寓，她跟另外一个助教老师各住一间，厅是共用的，相较刘硕独居的一室一厅来说，这里又脏又乱，厅里快餐盒、果皮、脏衣服袜子堆得到处都是。

    黄明心嘟囔着：“这两天忙，还没有时间打扫……”

    她掏出钥匙，打开自己的门，将清扬让进来，里面也同样是狼藉一片。

    黄明心把小沙发上的衣物往旁边推了推，总算給清扬找了个坐的地方，她自己则坐在那张杂物堆积如山的床上，一会儿从屁股底下摸出一只遥控器，一会儿又拉出一只胸罩。

    清扬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调整好表情，微笑：“黄博士，看来你工作真是够忙的！”

    黄明心点点头：“我平时只在万不得已的时候才回来，我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教学楼自己的办公室。你瞧这个环境，想写个论文查个资料得都很烦，我一般不到晚上十点不回来！”

    “上一次在刘硕那里见到你，还不到晚七点罢？”

    黄明心脸红了一下：“哦，那次啊，是正好有心情回来做点东西吃……”

    “看来你跟刘硕关系挺不错！那么小的锅子，一共才能做几个蒸饺？”清扬笑指着屋角的一只小蒸锅。

    “嗯，我以前对他印象挺好的，就前天那事儿，我看出他的伪君子面目，不屑于再搭理他了！”

    “你说的是那天你給刘硕打电话，发现他在钱倩倩家的事？”

    “可不是！”

    “那之前你没有发现过他们关系不正常？你不是6月1日在操场发现他们？”

    “他们那次伪装那么好，我当时只是有些疑惑，直到前天我发现他们关系暧mei，才联系起了6月1日晚的事儿，觉察出他们形迹可疑！”

    清扬心里一片洞明，黄明心肯定是对刘硕期望落空，失望之余泄愤，才想到到警局揭发刘硕和钱倩倩的关系。

    黄明心房间的四壁都悬挂了她的放大艺术照片，清扬看了：“黄博士，你身材真不错呢！”

    黄明心捂了嘴吃吃笑：“呵呵，人家都这么说，形容我一眼看上去，还以为是个十八九岁的小女孩呢！”

    “真的？有什么秘诀么？”

    黄明心笑得花枝乱颤：“唉吆，高警官在取笑我是不是？你这么年轻漂亮还来讨问我的秘诀？我平时懒得要命，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又特别喜欢吃甜食，呵呵，朋友都说，我能保持这个身材真是个奇迹！”

    清扬瞟一眼这个垃圾场一样的闺房，暗笑，看过这个房间的人，用脚趾头都能猜到，主人是多么地慵懒懈怠！

    清扬说：“啊，你爱吃甜食？那可要当心了，要多做做运动才行！”

    黄明心大笑：“哈，我从小到大体育课都是不及格的！要我运动，比杀了我都难！呵呵，别说做运动，我所有的鞋子都有七公分的高跟，连一双运动鞋都没有……”

    “为什么？平时跑跑步不很好么？”

    “跑步会把腿跑粗的，我才不干那傻事！”

    清扬微笑了：“那你6月1日晚上去操场做什么了？不是说是跑步减肥么？”

    黄明心早忘记跟龙杰说过的话，她明显一愣。

    清扬提示她：“你6月1日晚在操场遇到钱倩倩和刘硕不是十点多么？那么晚了，你在操场做什么？”

    “我……散散步……”

    “穿七公分高的高跟鞋在晚上十点散步？”

    黄明心低着头，自悔失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清扬忽然说：“黄博士，你导师是李凤鸣主任？”

    黄明心很高兴能转移了话题，赶紧点头：“对，李教授当时带我们五个博士生！”

    “你这些同学毕业后都去哪里了？留校的就你自己么？”

    “同学一般都去各大医院了，我们李教授关系广，他的学生分配的工作最好！当年留校的就我自己，我是李教授挑出来做他助手的！”黄明心不无得意地说。

    “那李凤鸣主任肯定是很信任你了？”清扬微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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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周一，周而复始，轮回转换，逝者如斯夫！

    祝亲们春日快乐、充实、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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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剽窃

﻿清扬微笑着问：“那李凤鸣主任肯定是很信任你了？”

    黄明心这次很谨慎：“嗯，我是李教授的助手，没有彼此信任的关系，怎么能在工作中合作好呢？”

    清扬说：“今年那个国际医学奖项，莫教授与李教授都入围了罢？你作为李教授的助手，这方面工作肯定做了不少罢？”

    黄明心有些慌乱：“我做了些资料准备工作，不过，课题研究和论文都是李教授自己做的。”

    “资料准备工作？包括在钱倩倩电脑上剽窃莫教授的研究情报？”

    黄明心脸色变了，嚷着：“高警官，你什么意思？说我受教授的指使，剽窃别人资料？你有证据么？你没有证据我可会告你诽谤！”

    清扬好整以暇：“别激动，黄博士，我现在核查的是莫教授被杀案，你们学术的纠葛都是旁枝末节。我既然来问你，自然有充足的证据。”

    “什么证据？肯定是刘硕和钱倩倩他们俩乱说的！”

    “你最近一次登陆钱倩倩电脑没进去罢？她不仅设了一个新密码，而且，安装了一个新软件，一有不明客户登陆，会立即启动警示程序。”

    黄明心脸色发白：“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上次侵入钱倩倩电脑，启动了警示程序，你惊惶下切断电脑电源，然后跑了出去，是不是？”

    黄明心站起来，搓弄着两只手：“我……我……”

    “那也是晚上十点多，实验楼三楼有人做试验晚了，他们下楼的时候正好听到电脑警示声响――这是我刚刚调查得知的，证人有三个。”

    黄明心呆着脸，半响：“那也怪不得我……其实莫非然这个评奖的课题一开始是李主任主持的，后来被他申请到了研究资金，抢了过去，李主任一直很愤懑――这是李主任第一次入围国际奖项……”

    “你是受他的指使窃取钱倩倩电脑中资料？”

    黄明心也有义气的一面，她挺一挺胸：“不要冤枉了李教授，这是我自愿的，李教授从来没有让我做过这个！”

    “你把资料提供给他，他也没有问过资料是从哪里来的么？”

    黄明心摇摇头：“为自己教授提供研究资料，是助手的本份，李教授不需要问那么仔细。”

    清扬轻轻一笑，她可不相信李教授无知无觉享受了这些宝贵研究资料，他的确没有挑错助手，这个聪明助手懂得怎么为他争取利益最大化的同时，又回避必要的风险。

    她接着问下面的问题：“那么，你6月1日晚上又是去实验室了罢？”

    黄明心不说话。

    清扬正色说：“黄博士，关于你窃取莫教授的研究资料，这事可大可小，说它小，我们今天说过就算了，说它大，也许会直接影响到你的前途和命运！我希望你能慎重对待！”

    黄明心终于点点头：“是，高警官的话我明白。”

    “我不要求什么，只要你一个配合警方调查的积极态度。”

    “我会的！”识时务者为俊杰，黄明心保证着。

    “那么，就请据实回答那个问题。”

    黄明心拨了拨额前的头发，终于点点头：“嗯，我那天晚上也去了实验室。”

    “什么时间？”

    “就是在操场遇到他们俩之后。”

    “那就是晚上十点多了？”

    黄明心点点头：“对，一般这个时候，试验楼里都没人了，那天又是周末，我上次没有搞到资料，这次我是拿了一个解密程序去的，结果，我还是无功而返……”

    “怎么？遇到人了？”

    “对，我刚进了试验大楼，就听到了莫教授的声音，他好像在跟什么人吵架似的，我再不敢走过去，直接返回了。”

    “跟什么人吵架……你有没有听到对方的声音？”

    “没有，好像就莫教授一个人的声音，隔着门，我没有听清他说什么，好像是有一句‘一而再，再而三，你烦不烦？再这样，我就报警！’”

    清扬沉吟着：“后来呢？”

    “后来我就直接回宿舍了，我本来是偷偷摸摸去的，哪里敢再回去呢！”

    黄明心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我出来的时候，试验楼大门另一侧的阴影处还有个人影等在那里，好像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

    “年轻的女孩子？你看清楚人了么？”清扬急问

    “那么黑的地方，我怎么能看清楚……她穿个小短裙，梳妹妹头，瘦瘦的，感觉年纪很轻……”

    高清扬想了想：“也就是说，刘硕和钱倩倩走了后，你到实验楼的时候，莫教授人还是活着的？”

    黄明心有些脸红：“对！不过，我想，刘硕和钱倩倩都住得这么近，他们要行凶的话，随时可以回来的么！”

    “莫教授会跟什么人争执，你有没有什么看法？”

    “这个……我不知道，莫教授脾气大，即使是他的得意门生钱倩倩犯个什么小过错，他也会很凶的骂人……”

    “发什么脾气会达到报警的程度？”高清扬看着黄明心。

    黄明心低了头，不敢正视她的目光。

    高清扬跟黄明心两个人心知肚明，她们知道对方都在想着同一个人――李凤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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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满园皆是妹妹头！

﻿清扬忽然把李凤鸣列为重点侦查对象，让牛牛很是诧异：“你是说那个又亲切又端庄的李主任？什么理由会让他成为嫌疑对象？”

    “第一，他曾因为申请那个国际奖项的论文被莫非然指责过剽窃，两个人为此争吵过――你知道剽窃两个字对学者是多么严重的指控么？他有报复杀人的作案动机；第二，他家住在高知楼，就在校园里面，随时可以到试验楼，有作案条件；第三，黄明心的证言，莫教授说‘一而再，再而三，你烦不烦？再这样，我就报警！’的话，显然是对方有什么违法的嫌疑或倾向，妨害到了莫教授，这跟李凤鸣、莫非然两人在学术上的纠葛现状相符合……”

    “老大，你不是真的吧？黄明心的话你也信？为什么你不觉得她有嫌疑呢？”

    “她有作案动机么？”

    “有哇，她也许为了讨教授欢心，为他做杀手杀了他的仇人！”

    清扬白她一眼：“你会为讨我欢心杀人？”

    牛牛呵呵笑：“一般女下属为了男上司会干这事儿，我们的关系不在这个范围之内！”

    大家都笑了。

    龙杰却一直沉默，牛牛笑了一半不笑了，她很后悔，自己这话是不是说得太随便了？龙杰会不会不喜欢轻佻的女孩？

    龙杰却是在飞速转脑筋，他问了一个大家都想不到的问题：“黄明心说的，在试验楼外面看见的那个女孩子，会是谁呢？”

    包括清扬在内，大家都怔了怔，清扬想想说：“也许是某个等男朋友的小女生吧？校园里都是年轻的恋人，两个人许是约在试验楼碰头了！”

    龙杰：“黄明心说那个女孩子长什么样？”

    “嗯，她没看清她的样子，似乎很年轻，短裙子，妹妹头。”

    刘利源说：“现在的大学生，满校园都是妹妹头。”

    “还有，很瘦。”

    “你看现在女孩子有几个丰满的？全跟瘦骨仙似的！”

    大家互相看看，的确，这都算不得什么个性标准，要在女生如云的医科大学凭这几个关键词搜索，大概会有一半女生符合该条件！

    龙杰布置工作任务，对清扬说：“清扬，你继续追查李凤鸣、黄明心的线索！”

    他又转脸对着刘利源：“你继续追查钱倩倩和刘硕！”

    牛牛正低头在纸上划来划去，没想到龙杰也叫了她的名字：“安牛牛，你去一趟医科大学。”

    “啊？”

    “看看有没有那个妹妹头女孩的其它线索！”

    牛牛有点傻了，这么不靠谱的事儿让她找，不成心要她做无用功么？龙杰肯定对她刚才的多嘴不悦了……

    牛牛不敢说什么，嘟了嘴巴：“噢！”

    “快点准备一下，我在车上等你！”

    “啊！龙队跟我一起去啊！”

    牛牛的笑脸一下子绽开，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兴高采烈得不像样！

    ――――――――――――――

    ――――――――――――――

    龙杰带牛牛走在校园里，正逢下课时间，林荫路上全是三三两两的大学生。

    龙杰眼睛逡巡着，果然，现在校园里妹妹头正流行，十个女孩子倒有六个留这种发型，只不过有的长，有的短。

    龙杰要牛牛打电话给黄明心，要求她再多回忆些这女孩子的特征。

    黄明心在电话那头想了半天：“她头发长长的，披到肩下位置，身体比较小巧，不到1米6，脚上穿了双运动鞋，……噢，对了，她好似带了耳坠，我好像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她耳朵上晃来晃去的……”

    牛牛把这些话一字不漏地复述给龙杰，心里暗笑，她有些明白龙杰要带她一起来的原因了，这位市级散打冠军不知怎的，很怕黄明心，拉牛牛一起来肯定是给他做掩体的！

    龙杰听了，眼睛渐渐有了目标性，不过，这目标还是太多了，每隔五分钟就会在视野中出现一个。

    牛牛叹气，她不明白龙杰这次为何会对这妹妹头如此敏感，在她看来，还是清扬说的更有道理，也许就是跟下男友约见面的一个普通女学生而已！

    牛牛跟龙杰在校园兜了几个圈子，实在太累了，她腿都抽筋了，忍不住：“龙队，我觉得这样找下去一点儿意义也没有，满园都是妹妹头女孩子，你看哪个有嫌疑啊？人家认识莫教授么？跟他有什么关系么？我看，还是从几个案件关系人那里入手……”

    龙杰微笑：“牛牛，你还刑警呢，才走了多少路，就这么累了？你以为我这满院子在找那晚的妹妹头女孩儿呢？”

    “那是干嘛？不是趁机瞧瞧漂亮女生吧？”

    “呵呵，看漂亮女生我还用跑到这里来么？我们自己警察队伍里就有两个最养眼的！”

    两个？不是说清扬跟她自己吧？牛牛心里一美。

    龙杰接着说：“我来走几圈，多见几个样子相似的女孩子，总结下规律！”

    “规律？什么规律？”

    “你看这些披头发、穿短裙的女孩子们有什么共同点么？”

    “嗯，都很年轻，很漂亮……”

    龙杰看不起地：“年轻漂亮？这是做刑警的说出来的话么？我不是一直讲，最重要的是细节！细节你懂吗？！”

    牛牛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到什么相似的细节。

    龙杰摇摇头：“你不觉得，穿短裙子的女孩子，脚下会穿运动鞋的很少么？我看了三圈，才发现有二个这样的女孩子，她们有个共同点，都是身材高挑修长型的，即使穿短裙跑鞋，腿也显得很细长――而黄明心却形容那个女孩子是小巧玲珑型的……”

    ―――――――――关于是否上架的讨论――――――

    本书开坑的时候，小7保证说要给各位亲们20万字免费内容，现在码字码到了13万字，已经被编辑大人问过好几次上架的事儿了，小7才知道，女频编辑们对每本签约书都是有工作计划，有节奏安排滴！

    那个，小7给亲们商量一下，如果偶4月10日上架，本书字数大概会写到了16、17万字了，距离偶当时许诺的20万字有3－4万字的差距，不知大大们能否允许小7日后在番外里补足这些字数？

    小7是个老实人，不愿意给编辑大人添麻烦，所以，还请亲们通融一下，如何？

    有意见的话请给在本书评论区留言！

    深深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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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小舒

﻿龙杰启发牛牛：“你想想看，穿短裙子，脚下穿运动鞋的小个子女生是不是很少？”

    牛牛愣了愣：“我觉得……这个有些牵强，有很多女孩子追求个性，才不管短裙子到底适合配什么鞋子穿！”

    “也许吧！可是，我还发现另一点。”

    “哦？”

    “这是医科大学，大学里的女生很少有穿耳洞的……”

    牛牛头皮发麻：“老大，你连这个都能注意到？”

    龙杰正色说：“这就是我说的细节，细节你懂吗？”

    牛牛心想：你再细些，就要被人当流氓了……

    龙杰看牛牛呆呆地，得意地接着说：“我走了好几圈，一共看到三个女生戴耳钉，注意，不是耳环，是耳钉！”

    “那又怎么了？”

    “牛牛，你在校园截住一个女生，随便问一下。”

    “问什么？”

    “关于耳坠儿的事儿。”

    牛牛用看神经病的眼光看龙杰，可恨龙杰还是那张微笑的脸，英俊得吓人一跳。

    牛牛疑惑地拦住一个脚步匆匆，抱着两本书的短发妹妹：“同学，问一下……那个，你多大了？”

    要不是牛牛生就一副纯洁无害，善良无辜的样子，这个女生真要怀疑她是否是伺机而动的人贩子！

    女生迟疑地答道：“我，二十一岁……”

    “哦，成年了啊！你为何不扎耳洞，戴个漂亮的耳坠呢？大街上的年轻姑娘不都是这样？”

    女生了然地看着她，一笑：“这位姐姐，来医科大学校园推销耳坠可不是个好主意！我们这里的学生以外科为主，外科的女医生上岗可是不准带耳坠的！不仅耳坠，手镯啊，戒指啊都不可以。”

    “为什么？”

    “拿手术刀的人，身上带这些小玩意儿，如果一个不稳，掉到病人身体里怎么办？”

    “噢，是这样啊……那内科呢？”

    女生：“内科没有要求，但大家在一个校园里，气氛一致，内科的同学也基本不戴，如果有小时候扎耳洞的，也只不过戴个耳钉……”

    牛牛明白了：“噢，谢谢你！”

    女生笑笑走开。

    龙杰看着牛牛：“你现在有点谱了吧？”

    牛牛一边想一边说：“嗯，这样想来，的确挺可疑的！晚上十点钟，待在试验楼的女孩子，穿短裙，戴晃来晃去的耳坠……如果不是校内的学生，她会是谁呢？谁会在那么晚的时候去校园的那个角落？”

    龙杰说：“什么职业的人一定要穿运动鞋？”

    “职业？嗯，体育老师？”

    “有体育老师穿短裙的吗？”

    “噢，这倒是……”

    龙杰忽然眼睛一亮：“牛牛，我想到了一种人！”

    “什么人？”

    “大商场的收银员！”

    ――――――――――――――――――

    ――――――――――――――――――

    龙杰带牛牛来到了水清路上的&#215;&#215;大卖场。

    里面正忙得不可开交，二十三个收银台都排起了长队，收银员个个紧张忙碌。

    牛牛忍不住说：“果然的，收银员全都是穿得运动鞋，而且，她们的工作装就是短裙子哎！”

    没错，个个是白色T恤，浅黄色小圆领外套，下面配着浅黄色小短裙，看上去又清新又干净。

    牛牛崇拜地望着龙杰：“老大，难道你是掐指神算？！”

    “别胡说！我其实应该早想到的，这个线索只有我调查过……惭愧，差点把它忽略过去了！”

    “什么线索？”

    “嘘，回去再说，现在赶紧的，找人！找什么人你该知道不？”

    “知道！”

    牛牛虽然有时候反应慢，眼神却好，她跑了一圈，回来报告：“老大，我找到啦！这里面共有三个妹妹头的收银员，其中一个个子在1.7以上，排除；一个没有耳洞，排除！”

    “剩下的那个……”

    “个子小巧，披肩的妹妹头，红色石榴石耳坠儿。”

    “名字。”

    “姜舒。”

    龙杰兴奋得捶了一下牛牛：“没错，就是她，小舒！”

    龙杰的力气好大，牛牛的肩膀很痛，不过，她兴奋得顾不上：“老大，你有谱了？”

    “很有谱！”

    牛牛以为龙杰会直接去找这个姜舒谈，他却急匆匆要往外走，牛牛不明白了：“你一句话都不问她？”

    “问之前我要去个地方！”

    “噢？”

    “牛牛，我们去一下市中心医院！”

    “为什么去中心医院？”

    “那是莫非然几年前操刀的医院。”

    ――――――――――――――――――――

    ――――――――――――――――――――

    龙杰直奔医院脑外科，他直接去找了脑外科主任，要求查阅几年前的病人资料。

    脑外科主任带他们去资料室，把几大箱资料都指给他们：“喏，都在这里，你们自己找罢！我们脑外科现在正是忙碌的时候，就不陪你们了！”

    “好，你请便！”

    龙杰和牛牛卷起袖子，开始翻案宗。

    牛牛问：“老大，你得给我几个关键词啊，否则我怎么检索？”

    “嗯，姓华，手术大概是四五年前，手术结果失败，主刀医生是莫非然。”

    “噢，收到！”

    牛牛手脚很快，龙杰才刚刚看了半本案宗，牛牛已经翻完了二本，她忽然大发现似地：“头儿，你来看看这个！”

    “找到了？”龙杰精神一振。

    “嗯，稍微有些不同，其它条件都对，就是……手术结果是成功的！”

    “患者叫什么名字？”

    “华宝君！”

    －－－－－－－－谢谢大家的通融和支持－－－－－－

    大家的留言小7都看到了，谢谢大家的通融和支持！小7一定加油写出更精彩的案子！

    看过今天这一章，真凶新鲜出炉。汗死了！在故事刚刚开头，就有好几个大大猜中了，小7为了把故事写下去，只好装作看不见……（蹲地画圈）……俺十二万分不愿意承认自己变更笨了，一定是亲们变更敏锐更犀利了！

    后面几章交待前因后果，谢谢大家！

    噢，差点忘了，呼吁大大们支持一下俺们家沙沙的新书《谈情说案》，很BH的书名吧？爱看都市推理剧的大大们，不要错过了本家产品（就是希望沙沙更新速度点），谢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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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人祸

﻿龙杰和牛牛查完了案宗，把华宝君的资料复印了一份。

    “牛牛，我们先去华宝林他们家一趟。”

    “不先找当事人么？”

    “最好先从外围找到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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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宝的父母都是下岗职工，大宝爸在小区里开了个杂货店，平日里在店里照顾，大宝妈就待在家里看电视，要不就四处跟邻居打打麻将。

    龙杰接触过大宝父母，知道大宝爸戒心比较重，相较来说，大宝妈更容易打开话匣子。

    他很高兴这次看到大宝妈一个人在家。

    大宝妈听说他们来了解华宝君的，脸色变了变：“有什么可说的，都是过去的事儿了！”

    “对不住，让一个母亲回忆这么伤心的事儿真是很残忍！看得出，你们都很怀念他……”

    “怀念？不，他曾经是我们的恶梦……”没想到大宝妈却摇头。

    牛牛不明白：“为什么？他不是你们的亲生儿子？”

    大宝妈脸色苦涩：“他最后二年年都是植物人，我和大宝爸为什么会下岗？还不是照顾他照顾的？还得眼睁睁看着大君受罪，你知道他那样一个大小伙子，死的时候体重是多少么？75斤！你能想像他是什么模样么？”

    龙杰沉默了一会儿，问：“华宝君是什么病？”

    “脑肿瘤。”

    “脑肿瘤怎么会成植物人？”

    大宝妈咬牙切齿：“还不是那个死鬼医生！他切肿瘤给我儿子把脑神经切断了！我儿子上手术台前还好好的，手术后就成植物人了！”

    她抽泣起来：“我们说医院是医疗事故，医院拿出了手术前我们签署的同意书，上面竟然有这么一条：‘脑部手术，有可能造成严重神经损伤，医院不承担任何责任’，我们小老百姓除了哭，能有什么法子？”

    龙杰在她停下擦眼泪的时候，小心地问：“大宝和他哥感情很好吧？”

    “大宝是他哥带大的，我和他爸忙，没有时间管他们。他哥本来是不想动手术了，说自己是绝症，动手术也活不成，还不如留着钱给大宝以后买房子……大宝不肯，跟他哥谈了二天二夜，才打起了他哥的精神！”

    大宝妈忧伤地说：“我们虽然是平常人家，可我和他爸是国营企业双职工，以前的日子也过得也是有滋有味的。大宝他哥病了，脑手术要十几万，我们听了大宝的意见，把大房子卖了，换了个小的，就是要支持他博一博……没想到，却是那个结果……”

    “当时主刀的医生是谁？你记得不？”

    “唉，跟医生打交道都是他爸和大宝，我当时照顾大君都照顾不过来，哪里有心思管这事儿！唉，再说，当时大君出事后，医院还说手术成功了，大君虽然现在意识不清，那是还没有恢复过来……医院要我们多等些日子就好了，我们也不懂，虽然知道这里面可能有鬼，也抱着希望，抬大君回家了……谁知道，大君直到死也没有醒过来！”

    大宝妈痛苦地扭曲了脸：“知道大宝为什么考医科大学么？他就是想给哥哥争口气！他说一定要考取脑科，到底整明白他哥当时这手术是怎么回事，是人为失误还是必然存在的风险……”

    龙杰温言：“大宝也真有决心的人，说考上医科大学脑科就考上了！他也快毕业了吧？有没有弄明白当年的事儿？”

    大宝妈冷笑：“他上医科大学第一学期就弄明白了，当时大君的情况，就是主刀医生的人为失误，在切除肿瘤的时候，竟把神经中枢也切断了……我们大君，是活生生地受了两年多的罪，由一个英俊高大的小伙子，变成了一个枯瘦如柴的白痴……”

    大宝妈控制不住情绪，忽然嚎啕大哭起来。

    牛牛深深同情这个不幸的母亲，眼圈都红了：“你们明白过来了，有没有去找过医院？”

    “大宝刚知道那会儿，一直嚷嚷着去找医院的，他说不管怎么说，一定要那个主刀医生在大君灵前道歉才行！大宝爸一直劝他，说我们小老百姓，斗不过大医院的……我们大宝是听父母话的乖孩子，他后来也不提这事儿了。”

    大宝妈担心龙杰他们会觉得自己儿子窝囊，又替儿子解释：“他可不是胆小，也不是不敢，大宝孝顺，他是不愿意让我们偌大年纪还担心！”

    龙杰点头同意：“嗯，我也觉得大宝一定是个意志很坚定的人，真的，一个人如果有这个毅力，想做什么做不到呢？！”

    ――――――――附言分割线――――――――

    昨天为了准备今天的会，加班到很晚，码字不多，见谅！以后会写长一点，补给大家！

    这其实是个很残忍的故事！人间才是真正的血地狱……

    今天周六，下雨，偶还要赶很远的路来开会！郁闷死了……

    明天周日，例行休息噢！我们周一见！

    祝亲们周末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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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调查姜舒（上）

﻿龙杰接着把话题兜回来，问大宝妈：“你们家亲戚很多吧？”

    大宝妈：“我们几代人都是S市的土著了，这里亲戚得有几十口人！我的兄弟姐妹和大宝爸的兄弟姐妹都很多……”

    “噢，对！你们6月1日那晚出去看亲戚的小孩子演节目了？你们亲戚那么多，再下一代得更多吧？”

    “对啊，亲戚的小孩子我大部分都不认得了，可那晚上是大宝二舅的小孙女，在东方卫视台举报的节目上表演敲架子鼓，给了我们家三张票，呵呵，那天晚上光我们家亲戚就二十多人呢！”

    “大宝怎么没去，人家不是给了三张票么？晚上你们老两口出去，他也该不放心吧？”

    “噢，对了，他那天好似身体不舒服，说要待在家里上上网，看看电视。我们回来的时候他已经睡下了。”

    “你们回来几点啊，他平时也睡得那么早么？”

    “回来大概十点钟了吧？我记不清了，大宝有早睡早起的习惯，他平时就十点左右睡的。”

    “大宝睡在阁楼上，一个人肯定很清静吧……你们回来有没有给他吃点药什么的？”

    “哎呀，大宝自己就是医生，还用得着我们！我们回来看他阁楼的灯黑着，就蹑手蹑脚的，恐怕打扰了他――第二天是周一，大宝要早早上学的。”

    “噢，你们家离医科大学可不近，得需要近两个小时吧？大宝看来得起得很早啊！”

    “对，大宝每到周一，早上五点多就要起床呢！我们起来的时候他就悄悄地走了，他等到了学校再给我们打个电话，这孩子最省事！”

    龙杰跟牛牛对看一眼，牛牛问：“噢，那个周一――就是6月2日，他也是一早走了吧？不知身体好点没？”

    大宝妈有点懊恼地说：“嗯，我知道他身体不舒服，想早点给他起来烧点早餐的，可谁知道他那天走得又特别早，我五点多起来的时候，他已经走掉了！嗯，他早上打电话来的时候我好好埋怨了他一顿呢！他说身体好了，早来学校温习功课，让我别挂心！”

    龙杰微笑：“真是个又用功又体贴的好孩子！”

    大宝妈见人夸儿子，很得意：“正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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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龙杰跟牛牛从大宝家出来，接到了清扬的电话，清扬的情绪好像有些低沉：“头儿，我这边的线索断了。”

    “噢？怎么说？”

    “我去调查李凤鸣6月1日晚的行踪，他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明。他住的高知楼大堂都有监控录像，刚刚我去调录像资料，发现他那晚9点23分回来后，一直都没有再出去过，他的妻子证实他回来后因有些醉酒，给他吃了两片解酒药，他一晚上都在卧室大睡。头儿，不知刘利源调查钱倩倩那边怎么样了，我很怕这个案子会成为无头案。”

    “别担心，我跟牛牛这边的线索很有进展，也许很快就能揭开谜底了，我现在要赶到另外一个地方去，等我们回警局再跟你说！”

    龙杰挂上电话，牛牛问：“现在我们要去哪里？要找姜舒么？”

    “嗯，你打个电话给派出所户籍科，让他们查一下姜舒家的地址，我们先去拜访一下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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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舒的家在西郊一个新开发的居民小区，姜舒的爸爸是区政府的一个不大不小的部门头头，平时应酬很多，妈妈则病退在家，平时侍弄些花草。

    龙杰他们按门铃的时候，姜舒妈妈刚从外面买菜回来，诧异：“可是要查户口的？”

    龙杰顺坡打滚：“对，我们是做人口普查的，选了几个深入调查的点，姜处长家就是其中一个。”

    姜舒妈妈笑着埋怨：“老姜就这样，什么活动都最起劲，我看这次又是他主动要求的吧？”

    龙杰笑：“对，姜处长对我们工作特别支持！”

    姜舒妈妈把他们让进房间里，又是沏茶又是让座，非常热情。

    牛牛看姜家敞亮的三室两厅的居室，家具摆设时尚、精致，水晶花瓶中有大丛的百合花，雪白的纱帘随风飘荡，厅上摆了一架钢琴，琴上一本乐谱掀了一半。

    牛牛指着那钢琴说：“阿姨，这是您的业余爱好？呵呵，还真是多才多艺！”

    姜舒妈妈笑：“这哪里是我的！是我女儿的，小姑娘弹琴是情调，老太婆弹琴就是作怪了！”

    龙杰和牛牛都呵呵笑起来：“阿姨真是有意思！”

    龙杰问了几个诸如家里人口结构、文化结构、职业结构之类的问题，姜舒妈妈一个一个回答的很认真。

    龙杰表示了对姜舒情况的奇怪：“你女儿现在在做收银员？姜处长給女儿找个更好的工作也不难，怎么让女儿做这么辛苦的职业？”

    姜舒妈妈拍拍腿：“这个老姜，对什么人都很好，就是对这个独生女儿，总说年轻人要多吃苦多奋斗，自力更生，靠老子不算本事！哎，女儿考的是职业学校，毕业出来本有个去星级酒店做行政工作的机会，是她爸一个部下介绍的，老姜想了想，还是放弃了，他说年轻人自己有本事了，什么机会没有啊！”

    龙杰和牛牛忙对姜舒妈妈称赞了姜处长的深谋远虑和公正廉明，姜妈妈见这两个年轻人凑趣，越发滔滔不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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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一好！阳光明媚的一天呢！

    小7码字码的得了严重的肩周炎，胳膊都抬不动了，不过，勉强敲键盘尚可，看情况吧，偶尽量不给大大们请假！

    祝大家好心情，好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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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调查姜舒（下）

﻿姜舒妈妈给龙杰和牛牛眉飞色舞地聊着自己的女儿：“我们小舒卖相好，性子好，亲戚朋友哪个不夸她！”

    这个妈妈跑到卧室，捧出一册相集来，指给牛牛和龙杰：“这个就是我们小舒！”

    牛牛早已见过小舒，这个时候做出了钦羡的样子：“果然是个很漂亮的小姑娘！”

    她看到好几张小舒弹琴时的照片，小舒双手按着键盘，对镜头笑得甜甜地：“这照片是谁拍的？小舒笑得好幸福哦！”

    姜舒妈妈得意地说：“是小舒的男友，读医科大学的高材生！”

    龙杰眼里闪烁着火花：“小舒二十一岁了吧？是到了交男朋友的年龄了。”

    姜舒妈妈把照片翻到一页：“喏，这个就是她的男友，他们俩个可是青梅竹马长大的！我们小舒是老实孩子，跟这个小男友好了好几年了，可从没有三心二意过！”

    这是一张两个年轻人在这间房间里拍的照片，姜舒在弹琴，一个男孩子靠在钢琴旁给她翻琴谱，即便是他正低着头，牛牛也一眼看出来，正是大宝！牛牛看看时间，是今年的5月23日，案发前的一周而已！

    这么说，小舒父母都对大宝另有女友的事情并不知情？大宝父母从来没有跟他们说过么？大宝和小舒看来还常常在小舒家里约会――这就是大宝为什么从来不陪姗姗过周末的原因罢？！

    牛牛想着大宝对姗姗的呵护和跟她在一起的亲昵，再看照片上这对年轻人的和谐甜蜜，总觉得特别刺眼！大宝如果仅是对仇人的报复，可姗姗却何其无辜！

    龙杰赞同姜舒妈妈：“年轻女孩子像小舒这样的，可不多了，哪个漂亮女孩不交上三五个男友？！”

    姜舒妈妈笑：“是啊，亲戚们也都这么说，说我们小舒是难得的好姑娘！”

    牛牛指着大宝问：“这个小伙子看上去却很普通，有点配不上小舒呢！”

    姜舒妈妈不乐意：“这个小伙子可是我看着长大的，跟小舒青梅竹马呢！人品绝对没问题！对我家小舒特别好！哎，我们老姜跟他们家父母年轻的时候就是好朋友，关系不要太深入哦！他们家前几年有困难，我们都是鼎力相助，这个小伙子别看现在是高材生，要不是我们家，他连大学都上不了呢！”

    姜舒妈妈又叹口气：“我可不指望他报答什么，只要对我家小舒好就行了！我们可就这一个女儿！”

    牛牛这次反应机灵，她忽然说：“哎，看着小舒这张弹琴的照片，我忽然想起来，今年六一节晚上，她是不是去少年宫跟小朋友演节目钢琴伴奏了？我记得那个钢琴师好像是她……”

    姜舒妈妈不以为然：“你肯定是看错了！我们小舒弹琴都是业余爱好，从来不拿出去显摆，除了自己家里人，她单位同事可都不知道她会弹琴，怎么会当众表演呢？！再说，六一那天她跟她男友两个人出去逛街去了――这两个孩子是一起长大的，年年六一都要一起过呢！”

    龙杰欣赏地看了牛牛一眼，接话：“这么大了还一起过六一节啊！这两个孩子还真是与众不同！”

    姜舒妈妈说：“呵呵，现在的小孩子心理成熟都慢，不是有首歌叫《不想长大》么？可这么大的姑娘了，不想长大也是大了，哪里能跟小时候那么胡闹呢？！她六一那天跟男友跑出去玩到深夜才回来，让她爸使劲骂了她一顿！”

    “姜处长教女这么严厉，现在年轻人玩起来哪个会十二点前回家啊！”

    姜舒妈妈说：“我们也不是那么封建迂腐的家长，平时不会过多干涉孩子是事情，只是那次这小姑娘有点过份了，到了快凌晨两点才回来！要不是我拦着，她爸大耳光都要打她了！”

    “啊，这确实有点晚了，小姑娘不比男孩子，还是事事小心点好！”

    姜舒妈妈见龙杰眼里露出不赞成的表情，连忙回护自己的女儿：“哎呀，我们小舒平时是很乖很听话的嘛！那天实在是事出有因，她给我们解释了，她的男友大宝那天晚上出车祸了，给送到医院包扎伤口，缝了好几针呢！大宝不让小舒告诉他父母，我们小舒怎么能放他一个人在医院？她陪着他打完了消炎的点滴才回来……”

    “原来是这样啊，小舒男友没事罢？”

    “没事！过了两天就到我们家来了，还是活蹦乱跳的，求我不要给他爸妈说呢！他父母年纪大了，他怕他们知道了担心，我们大宝是个很孝顺的孩子，我把小舒交给他也很放心！”

    牛牛露齿一笑：“嘻嘻，我上大学的时候，跟朋友出去玩，回来晚了，也常常骗爸妈同学出车祸啦住医院啦来逃避爸妈的责怪……”

    姜舒妈妈不高兴了：“我们小舒可从来不跟爸妈说谎！她脸色苍白，衣服上都是血点，我们可是亲眼看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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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从姜舒家出来，天色渐晚，龙杰他们知道小舒今天是晚班，也并不急，好好地商议了一会儿，才去那个大卖场找姜舒。

    姜舒正被人替换下来吃晚饭，她低着头，面前放了一只精致的小饭盒，她的胃口似乎不怎么好，小口小口抿着，一脸忧郁。

    龙杰他们走到她面前，小舒抬头看见一身警服的他们，竟然“咚！”地一声，把饭盒打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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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大家的关心，小7自当多保重自己！

    今天本来想请假去瞧病的，记挂着给亲们按时更新的事儿，明儿是周三停更日，还是明天去啦！

    明天看病中，估计很难码字，周四也许会晚更新一会儿，给大家打个招呼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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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审问大宝

﻿龙杰和牛牛跟姜舒谈了有二个多小时，然后直接把她带到警局，由牛牛给她做了笔录。

    这一切作妥当后，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龙杰随即决定，事不宜迟，他一边派牛牛和清扬分别到两个地方进一步取证，一边派出刘利源到医科学校逮捕本案重大犯罪嫌疑人――华宝林。

    刘利源他们到的时候，华宝林已经上chuang了，还没有睡着，正在被窝里听英语广播，一见到全副武装的两个警察站在他面前，他只不过扬了扬眉毛：“什么事？找我？”

    宿舍其它同学早就跳起来了，听刘利源宣读了逮捕令，惊得目瞪口呆。

    华宝林皱皱眉头：“我想你们肯定是搞错了吧？”

    刘利源面无表情：“你得跟我们走一趟。”

    华宝林起来穿衣服，很配合地说：“嗯，我跟你们走一趟，如果有误会，也趁早说清楚！”

    刘利源真是无比佩服这个年轻人的镇静，本来他对龙杰的这个判断半信半疑，现在却信了――这个案子的真凶，确实应该是这样一个人：冷静，果敢，胆识过人！

    华宝林跟着警车到了警局，龙杰却没有急着审讯他，让他一个人坐在审讯室待了二个小多时。

    清扬和牛牛的证据都取到了，问他何时开始审讯。

    龙杰看看表：“到凌晨二点半，这个时候是人的身体最虚乏最软弱的时候，容易瓦解他的意志！”

    刘利源笑：“头儿，你这次怎么这么如临大敌？一个小毛孩子……”

    “这个小毛孩子，为了杀人，可以在复仇对象身边埋伏三年，可以跟一个女孩子像模像样谈恋爱，可以几次跳到泡满尸体的冰冷的福尔马林池子里！他是个异于常人的孩子，我们不能等闲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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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凌晨两点半，龙杰从审讯室外隐蔽窗口看到室内的华宝林开始由初开始的正襟危坐到现在的不停变换左右腿侧坐，神情也明显焦灼起来。

    龙杰一进来，他立即站起来：“警官，你们怎么能这样？！就把我一个人晾在这里，我现在没有落实杀人犯的罪名，你不能剥夺我公民的权力啊！”

    龙杰笑了：“当然，公民的权力中肯定包括正常睡觉的权力！打扰了你的睡眠不好意思，可你看，大家不是都没有睡么？”

    华宝林还是很愤怒：“你们是警察非份内工作，我可是在校学生，我明天还上课呢！”

    龙杰脾气很好的：“大宝，别急，请坐，请坐！”

    大宝兀自还嘟嘟囔囔地表示不满。

    龙杰笑：“怎么，是不是跟姗姗约好了，一早要陪她去打扫解剖室？”

    “对啊，她胆子小，明天一个人怎么应付呢？”

    “你还真是个模范男友，难怪姗姗对你那么死心塌地……就跟小舒一样！”

    大宝一开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啊？”

    龙杰说：“我是说，你这个双面模范男友得做得多辛苦啊，一周七天，周一至周五是一个人，周六周日又是另外一个，你天天都不能休息啊！”

    大宝的脸色只不过闪过了一瞬间的不安，随即恢复了平静：“你们连这个都能查出来啊！有这个时间怎么不去查查钱倩倩和刘硕……”

    “怎么？你觉得他们有嫌疑？”

    “这两个人瞒着莫教授勾搭在一起，谁知道是不是莫教授碍了他们的事了！”

    “嗯，这的确是个好线索，所谓奸情出人命，你发现了这个情报，一定非常高兴罢？”

    大宝很平静地：“我为什么要高兴，关我什么事，我只要摆平两个女朋友就是了！”他的语气有点无赖。

    “对，摆平两个女朋友！一个是青梅竹马的初恋女友，一个是志同道合的同学恋人，你确实够难做的！”

    大宝耸耸肩：“很多大学生不都是这样，这个年代，越有本事的人交的女朋友越多！”

    龙杰大笑：“大宝你太有才了！前几次见面的时候你处处是个好学生好男友的形象，现在改花花公子，游戏人间了！我说你有才，是你的表演才能！”

    大宝有些尴尬了，脸红起来。

    龙杰说：“我们先不讨论你的生活态度、爱情态度，我要问的问题是，你6月1日那天晚上去学校试验楼干嘛了？”

    大宝看着龙杰：“你说什么？我干嘛要去那里？我6月1日在家……”

    龙杰给他看几张纸：“这是姜舒刚才的笔录，上面有她亲笔签名，你要不要我读给你听？”

    大宝脸色苍白，他还是挺直了背：“好啊，她说什么？”

    龙杰笑：“嗯，大宝确实是个聪明人，我可不能在聪明人面前犯粗心大意的错误，这个笔录的内容我很清楚，姜舒也通过了测谎测试，我现在就是以这份笔录为标尺，通过他对你叙述事实的态度做个认定。”

    龙杰对他说：“还是你来说，6月1日晚上，你到底在哪里，做了些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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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更新晚了，系统升级了！

    谢谢大家关系，现在忍耐着可以打字了，也许打得会少一些……

    祝大家新站阅读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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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问与答

﻿龙杰问大宝：“6月1日晚上，你到底在哪里，做了些什么事情？”

    大宝盯着龙杰手里的姜舒的笔录有三分钟之久，他神色复杂，大约是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龙杰见他不说话，笑了笑：“我这里还有另一份笔录，是你妈妈的，内容么，我提示一下，是关于你的哥哥――华宝君。

    大宝深深吸了一口气：“龙队，你们为什么就盯住我了呢？我父母跟这事情没有关系，他们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不要再去打扰他们！”

    “是啊，让一对老人这么担心的确是很过份，但，我们是否不得不再给他们带来困扰，这取决于你的合作态度！”

    大宝叹气：“你说吧，要我怎么合作？”

    “很简单，实话实说就行！”

    大宝坐正了身子：“问我6月1日的行踪么？好，我说，那天晚上，我的确跟小舒一起去了一趟学校的试验大楼……”

    “那天晚上大概有九点多吧，我跟小舒逛街逛到学校附近，小舒说想到我校园去看看，我就带她去了……”

    “你不怕遇到姗姗么？”

    “嗯，正是因为怕遇到姗姗，所以我从来没有带小舒来过校园，那天是六一节，我问小舒有什么愿望，小舒说想来校园看看，我不能拒绝她，再说，那天本来都很晚了，我想姗姗应该已经上chuang休息了。”

    “我带着小舒在校园走了走，最后到了实验大楼，我以前跟她讲过很多试验楼解剖室的事儿，她最好奇，一定要进去看一看……”

    “你有实验室钥匙？”龙杰问。

    “对，我每天跟姗姗打扫解剖室，用她的配了一把。”

    大宝接着说：“我们到了病理实验室外，正听得里面吵架，是莫教授的声音，他正暴跳如雷地怒吼，我在门缝中张望了一下，见是莫教授在指着刘硕和钱倩倩大骂，我忙拉着小舒走了，到了大门口，我想想又觉得好奇，就跟小舒藏在阴影里……”

    “我们等了一会儿，见钱倩倩先跑了出来，后来刘硕又跑了出来，却好久都不见莫教授出来……我就跟小舒说，让她等一会儿，我去看看莫教授在干嘛……解剖室旁边就是楼梯，楼梯上可以透过解剖室门上的玻璃看到室内一部分，我就待在楼梯上……”

    龙杰看看他：“你看到莫教授在干嘛呢？”

    “他气呼呼独自坐了一会儿，然后用实验室电脑上网……”

    “然后呢？你做什么了？”

    大宝很平静地说：“我什么也没做，看了半天觉得没什么意思，我担心着小舒，就回去了！”

    “那么，你没有进去跟莫教授说话？”

    “当然，我是去看热闹的，为什么会进去跟教授说话，不是自惹麻烦么！”

    “其间你有没有看到其它人来？”

    大宝摇摇头：“没有。”

    “你在试验楼里的时候，小舒一直在外面等你？她没有离开？”

    “她等我的时候，从来都不会独自离开。”

    龙杰笑了笑：“我去了实验室大楼几次，看到过那个楼梯，楼梯正对着一楼走廊，有什么人进来的话，不会看不到……所以，就很怪了，那天晚上，刘硕和钱倩倩走了后，除了你之外，又来了一个人呢！”

    大宝耸耸肩：“是么？这个人也许是在我走了之后来的……也许，这个人就是你要找的凶手！”

    龙杰笑：“可，这个人因为也是在做一件偷偷摸摸的事儿，所以，她是躲躲闪闪、蹑手蹑脚进的实验大楼，她在实验室外听到了莫教授怒斥的声音……”

    大宝面无表情：“哦，那就是了，这个人肯定是在我们之前来的，也正好碰到莫教授发飙――我们肯定是在她之后了！”

    龙杰摇摇头：“她是另外两个主角――钱倩倩和刘硕出去后才进来的，她曾在外面碰到过他们……而你们是在钱倩倩和刘硕出去前来的……”

    龙杰摸着下巴：“也就是说，那个人来的时候你就在现场？但是，奇怪的是，不仅你没有看到这个人，这个人也没有看到你，你当时去哪里了？难道……你是在实验室里？”

    大宝纠结了一会儿：“龙队，我发现你的话总是在引我上当――这个人就算是后来的，就算听到了莫教授的怒斥声，跟我什么关系？！如何真有这么回事，这个人也肯定是在我们走了之后来的实验室，至于她为什么听到莫教授的怒斥声，我就不得而知了！也许，是刘硕和钱倩倩又回去了跟他吵起来也不一定呢！”

    “是啊，是啊，一切皆有可能！可是，凑巧的是，这个人在出大门的时候，竟然在试验楼门口，看到了等候你的姜舒！”

    大宝的脸突然苍白了：“什么？”

    “也就是说，这个最后一个来试验楼的人，她从试验楼出来的时候，你还在里面！不是你自己说的：‘小舒等你的时候，从来不单独离开！’么？”

    龙杰手指敲打着桌面：“小舒当时也看到了大楼里出来的那个人，她一直没有来得及跟你说，也许是因为……是因为她后来看到的事情太过震惊，震惊到她把此前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忽略过去了！”

    大宝的脸一瞬间面如土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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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章写得我头发都快扯光啦，凶手好抓，推理可真是很纠结的一件事哦！

    今天又不能加精了，不过，亲们的留言小7保证会逐一认真阅读，等功能恢复后，小7再给大大们补精哈！

    祝周末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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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致命手术

﻿龙杰说：“姜舒在试验楼外面等了你40多分钟，你瞧一个人独坐上网的热闹需要这么久？”

    大宝把手指捏得嘎叭响，他显然对姜舒笔录之深入程度准备不足。

    龙杰继续说：“下面也是姜舒的笔录内容：她后来实在等不及了，担心回家晚了受罚，虽然你警告过她，只能待在试验楼外面等你，她还是忍不住进去找你，她说实验室静悄悄的，一点儿声音也没有，她推开门缝看了一眼，实验室的外间什么也没有看到，因为周遭的太过宁静让她害怕，她就又退出来。”

    大宝一边听着，年轻的面孔笼罩在深深的荫翳中。

    “好在没有等多久你就出来了，你的样子吓了她一大跳，你当时穿的是米白色夹克，上面全是血迹，你要她不要多问，并要求她一定要死守秘密――就是父母也不能说！”

    龙杰看到大宝痛苦地扭曲了脸，有些于心不忍：“你们俩从小一起长大，你相信她就像相信自己一样吧？姜舒这次做得对，她不是出卖你，是在救助你――事实总会浮出水面的，为什么不争取个主动呢？”

    龙杰看他沉默不语，接着说了下去：“姜舒后来跟你去了医院，你的背脊上有个伤口，缝了九针，她陪你打完了点滴，本来说要送你回家的，你拒绝了，你们在医院分手，你说这里距离学校近，还是回学校宿舍，让她自己打车走了。”

    “你当时去医院，说是没有带学生医疗卡，用的一个化名……现在已经过了半个多月，你背上的伤口也早就好了吧，不过，缝了九针的伤疤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能消失的……你是学医的，应该知道我们警局有个技术科专门做痕迹对比的，可以对伤口痕迹进行鉴定……”

    大宝的额头开始渗出冷汗，他用手背抹了一下。

    龙杰轻轻地说：“大宝，下面的话，你要我来说，还是你自己说？”

    大宝还是不说话。

    龙杰叹口气：“刚才，我们安牛牛警官，去了医科大学解剖室地下的福尔马林池取证，池子里那一圈锋利的小钩子，有一只被碰歪了，上面检测出了血液反应；你那晚上去的医院，我们高清扬警官也携带了你的照片去找当时的值班人员取证，当时缝合你伤口的医生作证，你的伤口很典型，是由锋利钩状物造成的……你还要让我说下去么？一会儿你的血样就要被采集，你是要等鉴定结果完全出来再开口，还是不枉姜舒一片苦心，争取个主动坦白从宽？”

    龙杰不再说话，他甚至起身走了出去，给大宝轻轻带上了门。

    他在审讯室外吸了一只烟，正看着漫天的星斗发呆，身后响起了安牛牛的声音：“龙队，大伙儿在喝咖啡呢，我给你也泡了一杯！”

    龙杰接过：“谢谢！”

    安牛牛没有立即走开，站在他身边：“龙队，你跟大宝谈了二个小时了，还顺利么？”

    龙杰微笑，眼睛闪烁如星辰：“嗯，他很快就会开口了！”

    安牛牛雀跃：“真的？太好了！我去给兄弟们说一声，大家都等得心里七上八下的！”

    她小步跑开，一会儿，会议室里传来了大家兴奋得嗡嗡声，龙杰精神振作了一下，吸了一口夜空浸凉的空气，转身回了审讯室。

    大宝把脸埋在手心里，听到龙杰进来，他也没有抬头，声音从掌下传来，有些怪异，他开头就说：“我的哥哥比我大五六岁，小的时候都是他带着我。”

    龙杰很安静地打开了审讯记录册。

    大宝缓缓地说：“我哥哥上班很早，他第一个月领的工资，给我买了一双耐克鞋，当时是他工资的一半多，妈当时还骂他不知过日子，他说：大宝正是要面子的时候，怎么能连双好鞋子都没有？哥自己却穿我的旧鞋子，他说自己一个车间干活儿的工人，不需要穿得多体面……”

    大宝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上高二的时候，我哥病了，一开始是呕吐，吐得天翻地覆，后来又视线模糊，最后连路也走不了了……去医院查，竟然是脑肿瘤！他当时才二十二岁……医生说他要是不立即手术，最多只有三个月寿命，如果手术，也许能多活上几年……手术费十一万，哥一开始说什么都不肯，说家里那点存款要给我以后买房子，他反正是好不了了！我不干，我说哪怕他多活一天这十一万都没白花，我说要是他不肯手术，我就辍学去打工，给他再攒个十一万出来！

    “哥后来听了我的话，同意做手术了，我们为了手术费宽裕些，把房子置换了一间更小的，加上原来的存款，手里也有十五万了……哥做手术的前天晚上，我们一家人都没睡，围着哥谈了一夜，我们说的都是等哥好了后，一家人怎么齐心合力过日子，再把原来的房子买回来！”

    “我父母都是很老实的人，我当时年纪也小，当时听说如果是指定主任医师主刀的话，手术费多加1000元，1000元当时不是小数，可为了哥成功的希望能大些，我们特意打听了当时最有名气的脑科医生，指定他来做手术――这个人就是五年前的莫非然！”

    “哥是面带微笑，握着我的手被推去手术室的，他让我放心，他说自己就算看在这么一笔庞大的手术费面上，也得让手术成功才行！我和父母三个人在手术室外等，一个穿绿色手术服的年轻医生很神气地走过去，旁边的人告诉我们，这个就是今天主刀的莫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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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快乐！明日周日了，休息哦，大家周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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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活地狱

﻿大宝直起身子，靠在椅背上，脸上肌肉因痛苦而扭曲，他嘶哑着对龙杰说：“警官，你知道什么是植物人么？”

    龙杰点点头：“知道一点儿：病人无意识无思想，无知无觉，除了能呼吸之外，与植物没什么两样——”

    大宝凄厉地笑了起来：“是，跟植物没什么两样！可这个植物如果是自己的血肉至亲的时候，你天天看着他活受罪，一日比一日萎缩，会感受如何呢？！哈，医科大学学生少年不知愁滋味，说那个解剖室的蓄尸池是血地狱，他们懂得什么？！人间才是真的活地狱！”他深深饮泣起来。

    龙杰没有说话，他給大宝拿了一盒纸巾，静静等他情绪平复。

    大宝一边擦脸，一边哽咽地说：“我哥出了手术室的时候，还处于深度麻醉状态，医生告诉我们他三个小时之后才会逐渐清醒，要我们守在他病床旁细心观察，一有清醒的迹象就立即通知医生，我们忙问医生手术情况如何，得到的回答是‘非常顺利，肿瘤已经完全摘除！’”

    “我们守在哥的旁边，从三小时等到六小时，又从六小时等到二十四小时，哥却一直沉沉昏睡，一点儿都没有苏醒的迹象。直到四十八小时后，医生才说，哥的情况很可能不容乐观，他说，脑部手术对人大脑损伤大，那么丰富脆弱的脑神经恢复起来也很慢，如果神经损伤严重，有的人很可能会长时期处于昏睡状态——”

    “我们都听得迷迷糊糊，不知道这是不是‘术后反应不良’正常状态的一种，可是，医生不是说，手术很顺利么？我们几天后才怯怯地向医院提出疑问，医院方面却极不耐烦，将当时的手术通知书摔到我们面前，上面有二十多条手术中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哪一条都好像包括了我哥这种情况，下面有我爸爸的签字，我们无话可说——”

    “后来，我们把我哥抬回了家，一开始还希望有奇迹发生，真像那个医生说的，他的脑神经会逐渐恢复，然后突然在一天醒来——”

    “我家那个时候房子虽然置换小了，可至少还有二个房间，一个房间专门給哥用了，他整日躺在床上昏睡，大小便都不自知，房间终日有浓重的味道。我当时上高中，课业紧张，妈一个人照顾不过来，爸爸就提前退休了，家里的情况更是雪上加霜——”

    “你能想像两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一个抱，一个扶，給我植物人的哥哥洗澡擦身的情景么？哥躺了二年，身上从来都没有生过褥疮，爸妈每天把給他擦身当作必行工作。哥虽然无知无觉，可各种药还得吃的，家里的储蓄早没了，爸爸申请了特困补助，街道还容许他开了个小杂货铺，就这，我的学费都交不出来，都是小舒的父母赞助，我高中是寄宿，吃学校食堂，你知道那两年我父母都吃什么吗？我妈每天天不亮就到菜市场去，那个时候是菜贩子批发蔬菜的时候，满地都是烂菜叶，我妈就拣那个回家，洗洗干净，跟我爸吃泡饭——”

    “哥不能咀嚼，食管通了根软管，喂食就靠它，哥吃了两年流质食物，体重由原来的75公斤，下降到40公斤，他身高1米8多，你能想像他的样子么？一年后，我们家才后知后觉地想到了也许当时医院骗了我们――什么昏睡状态，什么等候脑神经恢复，根本就是糊弄我们不懂！他手术后就是植物人了！”

    “我参加高考的时候，正逢哥哥因昏睡两年，全身脏器因衰竭进入弥留状态，我那两年一直很压抑，那件事情压在我心头，我一直都想不清楚！高考成绩并不好，可当时也考上了一个专科学校，我拿到入取通知书的那天，哥去世了，家里人谁也没哭，连妈都没有掉一滴泪――哥植物人这两年，把亲人都折磨得憔悴不堪，连痛苦都没了感觉，流泪都不会了！”

    “哥葬礼的时候，亲戚们都来吊唁，大家都是城市最地层小市民，虽对哥的不幸议论纷纷，都说医院的不地道，可大家又半信半疑，谁知是不是哥自己的生病的缘故――他毕竟是脑子里有病，脑子有病成植物人，不也在情理之中么？我听了这些叔叔阿姨的说法更难受，哥死得这么惨，可我们最后连他到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哥死前是植物人，死后我相信他的灵魂会恢复清醒和意识，他泉下有知，也该对我们的愚昧死不瞑目吧？！”

    “葬礼后，我就撕碎了入取通知书，我想我这辈子，要是不把哥哥的遭遇弄个水落石出，我就真是白活了！哥也死了，家里的重担一下子消失，父母也能喘口气了，我立马收拾书本去了复课班，給父母说我来年要考医学院。父母一点儿也没有责备我，他们对我没有要求，说只要我好好活着，他们就很满足了，不干涉我的决定。我用了一年苦功夫，把我哥遗照摆在我书桌上，日日到凌晨才上chuang，闻鸡又起舞，终于在第二年考上了医科大学脑外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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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7刚刚到家，快快上传这章，让大大们久等了！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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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亲手切断他的脑中枢！

﻿天色已经蒙蒙亮了，专案组的人彻夜无眠。

    审讯室里，大宝的话已经说到了关键阶段。

    “我上大学后，第一学期都是理论课，我是最用功的学生，我用了三个月的时间，一边查资料，一边询问给我们授课的教授，弄明白了一件事：当时给我哥动手术的主刀医生，一定是在给他切除脑肿瘤的时候，失手把他的脑中枢神经切断了……”

    “脑肿瘤如果生在脑中枢神经左右，一般在手术中不会剥除干净，稍有职业道德的医生都不会为了切除肿瘤而冒损伤中枢神经的危险――当初医院告诉我们完全切除了肿瘤，手术成功了，我们特别高兴，以为这是个好消息，现在想来，这个事情从一开始就是个陷阱！莫非然当初肯定是为了显示自己艺高人胆大，甚至也许就是拿我哥的脑袋训练自己的刀技，铤而走险完全切除了那个恰好生在脑中枢神经上的肿瘤！”

    “我弄明白了这一点后，特别气愤，莫非然这个名字几年来都像是刀刻在我的心上，他又恰巧是我们的系的教授，虽然一开始并不教我们课，可我天天会在教学楼碰到他，每见他一次，心里的火就会更旺一些，我在上大学第一个学期结束前拿了我哥当时的病例材料去找了他！”

    “莫非然这几年更是如日中天，事业爱情双丰收，人人尊敬，人人羡慕，可你知道我去找他的时候，他是多么一副无赖的嘴脸么？他甚至连为自己申辩都没有，他压根都不在乎这个手术的结果如何，他说他只管切除肿瘤，如果肿瘤是切除干净的，他的手术就是顺利成功的！病人术后反应不良，只算是这个人运气不好而已！他说除非当时有录像机专门把他动手术时的失误完完全全拍摄下来，否则，我要指摘他医疗事故就是诽谤……”

    “我哥死了也好几年了，我到哪里找证据呢？当时手术室里做手术的几个医生，有的出国，有的升职，有的干脆就是他的得意门生，有谁愿意为几年前一个倒霉鬼的手术得罪这么春风得意的人呢？我也找过二个人，他们不是应付我就是跟我翻脸。我无计可施，我一开始要的，不过是莫非然一个认错的态度，一个在我哥灵前道歉的行为，后来，我就不这么想了……”

    大宝的眼睛里闪烁着仇恨：“血债血偿，我哥不能这么莫名其妙受几年活罪，我父母不能白白吃了几年的烂菜叶，不能白白过了那么几年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子灯枯油尽的煎熬日子……我们不能这么白白遭受如此非人的折磨啊！我觉得我的人生没有别的目标，就想亲手切断莫非然的脑中枢神经！”

    “小舒是跟我自小一起长大的，我们从15岁开始恋爱，现在已经在一起七年了，我相信她跟相信自己一个样！可是，我又找了姗姗……姗姗也是个很好很善良的姑娘，我更不该欺骗她……可，我抵挡不住血地狱的魅力！”

    “我第一次见血地狱，是第一次上解剖课，老师带我们参观解剖室和福尔马林池，我一眼看见那个地方就迷上了它！名字也取得那么好，血地狱，血之地狱！正是莫非然应该躺一躺的地方！我第一时间申请了实验室的勤工俭学机会，却被条件更符合的姗姗争取到了，我想了很久，自然地接近这个地方，获得自由进出的机会，只有一个方法：做姗姗最亲密的人！我一边欺骗小舒，一边又欺骗了姗姗，我是个大骗子，在这方面来讲，我跟莫非然是一样地无耻卑鄙！”大宝面色痛苦地垂下了头。

    “小舒跟我在一起七年，他父母视我如己出，我提不出‘分手’二个字，再说，我也是发自内心地爱着小舒，我想，这件事情结束就好了，结束了我就可以跟姗姗分手，可以跟小舒全心全意好下去……”

    “不，小舒和小舒父母都不知姗姗的存在。我父母知道，我瞒不过他们，姗姗周末的时候常会打电话给我。父母为此很生我的气，怪我脚踩两条船，可他们也没有办法，只劝我不要辜负了小舒。”

    “我跟姗姗在一起有二年了，也很喜欢她的爽快、聪慧、自尊自强，她跟小舒完全是两种不同的女人，小舒是温室里的小花，姗姗却是海浪中展翅的海燕，温室的小花不能离开人的照拂，海燕却可以搏击风雨，我无耻地利用了姗姗……利用她掩护我……我不能让自己东窗事发，我的父母和小舒不能没有我！”大宝的忏悔是发自肺腑的，声泪俱下。

    龙杰沉着声音：“你杀一个人等了二年多，是想为了亲人策划完美谋杀？”

    大宝哽咽着：“我一直在犹豫，也一直没有找到好机会……其实，我总以为自己不会真的杀了他，我一想到年迈的父母，和七年来一直情投意合的小舒，就觉得自己很愚蠢，可是，有些事情是不可控的……我一边暗骂自己愚蠢，一边却又天长日久地埋伏在姗姗身边……”

    龙杰为他叹息一声：“你后来又找过莫非然吗？”

    “找过三次，6月1日那天是我第四次找他。我每次都是要跟他辩论他的那场手术，我说从技术角度上来说，这无论如何都是一次医疗事故，他驳斥我，我们总是不欢而散……不过，他却从没有跟人说过我找他的事，也许他是觉得被病人家属追究医疗事故很没有面子吧――我反正求之不得，没有人知道我和他之间的纠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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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啦，啦，啦，四月一日愚人节了，愚人节快乐哈！

    愚人节的大事，就是我们家沙沙开始PK了，说实话，小7也很紧张呢，那个，亲们，偶们的读者很大部分都是共同的，建的群也是同一个（44475804），大家本是一家人，能有不支持沙沙的理由么？

    正午十二点开始，大家都为沙沙投PK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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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血之地狱(结局篇）

﻿大宝开始叙述6月1日那天的血案发生始末：“其实，我那天并不是特意赶到学校去杀人，实在是一切都赶巧了！我跟小舒到了病理实验室，正好听到莫非然和刘硕、钱倩倩争执，他暴跳如雷，把这两个苟且的男女骂跑出去。我早就知道钱倩倩和莫非然的事儿，却没想到她跟刘硕还有一腿，我的心立时狂跳起来，我知道自己今晚遇到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可以神不知鬼不觉杀了莫非然，最大的嫌疑人当然非刘硕、钱倩倩莫属！警方早晚会发现他们的关系，案发当晚他们又有过冲突，谁都会以为莫非然是他们或是其中的某个杀害的……”

    “惟一的美中不足，就是小舒，我带了她来，她也许会成为我绕不开的目击证人！不过，我要是连小舒还不相信，我能相信谁呢？！再说，小舒是这么温顺的女孩子，我要她在外面等着，她不会多问一句。”

    “我再回到实验室，莫非然正好想离开，他见我，也许是情绪不好，劈头盖脸又是一顿怒骂，说我缠着他意图不轨，是要敲诈他，他说我要再骚扰他他就要报警等等。我进到实验室之前，对自己的行为还是有些犹豫，在听了他那些话以后，一瞬间就坚定了决心，我决心要让他得到他应有的报应！要让他也尝尝人间血地狱的滋味！”

    大宝捏紧了拳头：“我把他推到实验室里面的解剖室――那里的地板是瓷砖的，四周都有地漏，我拎起了一旁不锈钢的试验坐凳，重重砸到了莫非然的脸上――我清晰地听到了他面骨骨折的声音，他昏了过去，我马上用姗姗抽屉里垃圾袋把莫非然的头包起来，免得他血液四流，然后，我解下自己的腰带，把他勒死……”

    “我把他的尸体拖到解剖台的升降机上，操作升降机到了地下室，在地下室操作台上，我脱掉了莫非然的衣服鞋袜，把他毛发剃除干净，然后浸泡在福尔马林池子里，可是，他的尸体漂浮在池子里，脸虽然半边骨折塌陷，可看上去还是特征显著，姗姗见了，很可能立即就能发现他是莫非然！我想了半天，记起帮姗姗清理这个池子的时候，看到里面有一圈小铁钩，我就回到上面实验室，找到一根捆扎尸体的细棉绳，再回到地下室，脱下衣服，跳到池子里，潜下去，把莫非然的尸体捆扎在两个小铁钩上……也是我命该如此，我起来的时候，却不小心在被身后的小铁钩钩了一下……我出来的时候血怎么也止不住……”

    “后来的事情就是小舒说的了，她陪我去了医院，我缝了九针，我送她回去前嘱咐她那晚是事情谁都不要说，她答应了，虽然脸色苍白得吓人，我想她肯定为我担心的要命。”

    龙杰问：“你跟小舒分手后，又回到实验室了吧？”

    “对，我有很多善后工作要做，实验室要打扫，那把砸莫非然的钢制坐凳要处理，他的衣服鞋子要丢掉……我从凌晨二点多一直做到清晨六点多，收拾妥当后，我到外面楼梯待了一会儿，听到姗姗进来，我稳了一会儿，见一切正常，才又下来，装作从外面进来的样子，跟姗姗打招呼！”

    “你是怎么处理那只小钢凳的？”

    大宝耸耸肩：“很简单，实验室的坐凳都是一模一样的，我只不过把这只凳子拿到十楼上，从十楼上实验室又掉换了一只过来，试验楼有百多间实验室，警方不会跑到十楼去调查犯罪现场！”

    “莫非然的衣服鞋子……”

    “我都装到了一个垃圾袋里，埋到了试验楼后面的垃圾堆里。”

    龙杰都忍不住要敬佩大宝缜密的心思：“所以，第二天，姗姗没有看出任何不妥，谁也不知道福尔马林池子里多了一具尸体。”

    “对！第二天钱倩倩还特意一早来走了一圈，她大概怕是前晚上莫非然对她翻脸，她有些不安罢，我看她也没有任何异常，我想，她肯定还没有跟莫非然联系……”

    “莫非然就这样失踪了，包括钱倩倩在内，谁也没有怀疑他会丧命……我就让他在池子里呆到第七天，然后又潜下池子一次，把捆扎尸体是绳子松开，让尸体浮上来――泡了这几天，那具尸体已经成了棕黑色，面目难辫了！”

    “解剖课的时候，刘硕挑同学上来操刀，我特意表现积极，在他目光巡视的时候，上前一步――他果然挑中了我，我做了我一直最想做的事情，切断莫非然的脑神经中枢！”

    大宝侃侃而谈，像是说一件自己非常想倾诉给大家听的得意之事，他的话头似乎煞不住：“我没有想到钱倩倩会突然发现了莫非然的尸体，不过，我也不是很担心，我想，有钱倩倩这么明显的目标在前面挡着，警方怎么也不会怀疑到实验室勤工俭学的学生身上……”

    ―――――――――――――尾声――――――――――

    警方根据大宝的供述，取得了凶器和证物：砸伤莫非然的钢凳，他的衣服鞋袜，勒死莫非然的腰带。大宝被正式逮捕。

    大宝被逮捕之后，小舒来看过他几次，虽然根据警方规定，犯人未结案前，不允许亲友探看，但这个小姑娘每次都执意坐在警局门卫室流半天眼泪，恳求见大宝一面。

    不过，女人要比大宝想像得要坚强的多，她并没有如他想的那样，像温室的小花，经不起这场风吹雨打，小舒虽然很消瘦憔悴，她还是勇敢出席了大宝的法庭审判，并恳求司法对大宝的精神状态进行鉴定，她逼着父亲给大宝请了律师，辩护大宝“精神偏执狂躁”，要求认定他丧失部分行为能力……

    姗姗对这事的反应激烈得多，她先是不能接受大宝对她二年来的欺骗，后又无法置信大宝的疯狂行为，姗姗深受刺激，大病了一场，稍稍恢复后，她递交了休学一年的申请，学校正在研究是否给她批复。

    黄明心终于还是把刘硕跟钱倩倩有私情，在莫教授临死前二人被他抓个正着的事传出去了，学校里沸沸扬扬，李凤鸣趁此东风，力主解除了跟刘硕的劳动关系。刘硕一点儿也不在乎，他办理离职手续的时候，顺便跟大家发了喜糖，他已经跟钱倩倩登记结婚了，两个人不日将一起飞去美国。

    （本故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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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故事结束了，也是个好长的故事呢，写得精疲力尽，谢谢亲们，让小7明天休息一天吧，顺便写写新故事哦！

    今天《笑金莲》完本了，偶终于可以理直气壮给偶的新书《玫瑰红玫瑰白》吼上一嗓子了，新书马上恢复正常更新，恳求亲们支持！收藏、点击、推荐票，偶都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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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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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宁檬之死

﻿晚七点，宏二小区12号402室。

    宁国栋早烧好了一锅栗子鸡，正频频看表，等着女儿宁檬下班回家。一室一厅的小房子收拾得井井有条，满室飘满栗子鸡的香气。

    宁檬在一家房产公司上班，每天晚上都是六点半左右到家，怕老父惦记，每有加班或路上堵车情况，她总是提前給个电话，这次不知怎地，晚了半个小时还不见动静。

    宁国栋五十多岁，妻子三年前亡故，他跟女儿相依为命，他每天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給忙碌一天的女儿烧顿好吃的，父女俩在晚饭桌上絮絮而谈。

    宏二小区是个动迁小区，以前这个地方是S市郊某镇的宏二村，因城市扩建，这个村子就被规划入市区范围，村民的土地、房屋都被征用，政府为了安置村民，特意建了这个宏二小区――村民普遍都因此发家，每户人家都按人口和原住房分得2－3套公寓，一套自住，一套或二套出租，租金足够一家人日常开销。

    宁家也是如此。即便是宁家人口少，也分到了二套公寓：一套就是这个四楼的一室一厅，宁国栋一个人住，宁檬每天来陪爸爸吃晚饭；另一套是同一幢楼的二楼――202室，三室一厅房子，全新装修，宁檬住一间，另外两间租了出去，租户都是跟宁檬年龄相当的年轻女孩子。

    宁国栋又等了十多分钟，他开始坐立不安了，拨了几个宁檬的手机，都是关机状态。他去卧室拿了一件外套，打算去宁檬回家必经的地铁口去接她。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宁叔叔，宁叔叔，快开门啊！”

    宁国栋的心急跳起来，他忽然有不祥的预感，猛地打开了门，门外是一身职业装的骆雪――宁檬的租客之一。

    她神情恐惧：“宁叔叔，你快下去看看，宁檬好像——嗯，昏过去了！”

    宁国栋立即向楼下跑：“这孩子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上来吃饭？”

    “我不知道——我听宁檬房间的电话响了又响，好像是有什么急事一样，想去帮她接一下，没想到开了门，却看到地上躺了一个人——”

    202室的门半开着，宁檬的房间是距离门口最近的一间，宁国栋一脚踏进去，果然看到黑暗中有个人影横躺在房间纯色羊毛地毯上，他拧亮了灯，身后的骆雪立即尖叫起来。

    正是宁檬，她头发散开，圆睁了眼，面孔扭曲，脸色青白，脖颈间一条亮红色丝巾缠得死死的。

    宁国栋颤抖着手，去抱女儿：“宁檬，宁檬，你怎么了？”

    他触到了宁檬冰凉僵硬的肌肤！

    宁国栋跌倒在地，心脏几乎停止跳动，好似有一双看不见的手扼上了他的喉咙！显然，女儿已经死去多时了！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父亲忽然自胸腔发出一声深长的悲鸣：“乖囡～～”，他昏倒在女儿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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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扬探组接到报案，第一时间来到现场。

    宁国栋被送到医院急救，他有心脏病史，这次因深受刺激，心脏病突然发作，几乎没有陪女儿一起送命！

    清扬带着探组勘察现场，安牛牛在給吓得哆哆嗦嗦的骆雪做笔录。

    “你叫骆雪？年龄，户籍，工作单位？”

    “我二十四岁，湖南人，大学毕业后来S市，在一个服装贸易公司上班。”

    “你是通过租房认识宁檬的？”

    “我租房之前就认识她，她的公司跟我公司在一幢写字楼上，我们有个共同的同事朋友，介绍我们认识。她听说我住的远，特意邀请我搬到这里――这所房子离地铁很近，合租的房租也很便宜！”

    “你再说一遍发现宁檬尸体的经过。”

    “我六点钟到家，回家先洗澡，洗澡的时候就听到宁檬的电话响了又响，一直没有人接――我知道宁檬这个时间一般跟她父亲在楼上吃饭，我想，别是万一什么人有急事找她，就去她房间接电话——”

    “你有她房间的钥匙？”

    “是，宁檬交给我的，我们互相都有对方的钥匙。”

    “你接电话的时候开灯了吗？”

    “没有，我还没有来得及——我一开门就看到一个人躺在地毯上——”

    “你怎么知道是宁檬？黑暗里看得清吗？”

    “我——是本能反应，在宁檬房间里的还能有谁？再说，我胆子小，看到一个人躺在黑暗里，立即魂飞魄散，哪里敢多看一眼——我马上跑到四楼去找宁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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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快乐！新故事开始了！

    原定是《沉塘》故事的，因《血地狱》刚讲了抛尸池中的案子，两个还是不要挨这么近吧，先給大家讲个《乖囡》，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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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曹箐箐

﻿宁国栋吸着氧，脸色青黄，一夜间似乎老了十岁，白发丛生。

    清扬坐在他面前，都有些不忍心问他关于宁檬的情况，宁国栋却把清扬当作知己和正义之神，拉着她吧嗒吧嗒掉眼泪，一边落泪一边诉说宁檬的种种好处。

    “宁檬刚刚过了二十五岁生日，生日的时候我送她一个新手机，宁檬高兴极了！这个孩子非常质朴，人家年轻女孩子谁不是打扮时髦，装备时尚，手机、相机恨不得每月都换新的！我家宁檬每月却把薪水都上交，自己就留个零花钱，衣服鞋子都舍不得买，那个旧手机用了三年多了，还不如买菜大妈们用的好！”

    清扬见过宁檬的照片，一个眉目清朗，笑容阳光的运动型女孩子，非常健康活力，她心恻然，谁会跟这样一个女孩子有怨有仇呢？

    宁国栋继续说：“宁檬工作有四年了，现在刚刚升任主管，薪水也提高了，她上次说公司还有海外培训计划，下半年也许要在英国待上三个月，她从来没有出过国，这段日子可兴奋呢！天天在网上查英国地理资料，她说，还打算把出差津贴拿出来，給我办个旅游签证，要我到英国旅行一趟——多懂事的孩子！”

    “宁檬妈妈是生胃癌去世，从发病到去世二年多，正好是宁檬大学毕业、找工作的时期，她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这些大事都是自己料理的，一边照顾妈妈一边写论文找工作，什么都不要我操心……”

    宁国栋一边哭泣，一边诉说的时候，来了几个探病的宁家亲戚，围在病床边听宁国栋讲宁檬，听没有几句，他们都擦起了眼泪。

    像是在給警官作证般，在宁国栋讲话间隙，这几个亲戚长辈纷纷点头慨叹：“宁檬真是个乖囡！别说是她爸的心头肉，我们这些姑妈叔伯也打心眼里喜欢她！”

    “宁檬特别懂事，心地善良，尊敬长辈，爱护幼小，我现在教育孩子，都是以宁檬做榜样，唉，现在像宁檬这么本份良善的女孩子真是不多了！”

    “警官，不知是哪个天杀的作的孽！拜托你们快快破案，好快些让我们乖囡瞑目啊！”

    宁国栋哭道：“宁檬没有了，我活着也没有意思！可我这口气怎么也不能咽下去，我得眼看着杀害宁檬的凶手落网啊！”

    几个亲友都低低抽泣起来。

    清扬看着这几张心碎的面孔，心情很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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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验尸报告出来，宁檬死于当天凌晨二时左右，骆雪发现她时，她已经死亡十九个小时了！她一天没上班，骆雪听到的一阵紧一阵的电话是宁檬公司同事打来询问的。

    宁檬是窒息身亡，凶器就是她脖颈上缠绕的红色丝巾――这是她自己的，原本随意搭在衣架上。

    宁檬的小屋里没有被翻动的痕迹，她的手机，挎包都好好的摆在沙发上，房门也没有被撬动的痕迹。

    探组得出的初步结论：这是熟人作案――能在半夜进入未婚女孩的闺房的，自然不可能是关系一般的人！

    自骆雪之后，同住的另一个女孩，曹箐箐也做了笔录。

    曹箐箐跟骆雪和宁檬的白领身份不同，她是个百货公司化妆品专柜的促销小姐，化很浓的妆，打扮时髦前卫，年纪也更轻，只有二十二岁。

    曹箐箐上班时间是从上午十点到晚上八点，回到住的地方大都是晚上九点左右了。

    骆雪跟曹箐箐对门而居，两间房间的家具和装饰一模一样，宁檬当时装修的时候就考虑把这两间房子出租：房间里都是全配，从空调到床铺，从电脑台到书桌，连电视和小冰箱都有，处处井井有条。

    宁国栋讲，宁檬为了生活方便，还花了很多心思多增加了一个卫生间，靠门口的那个她自己用，骆雪和曹箐箐房间之间还有一个，是这两个租户共用。

    骆雪和曹箐箐的租金一样，都是每月1000元，这在地铁附近全配出租房里，算是个适中的价位。

    曹箐箐在做笔录的时候，不停地对着安牛牛打哈欠，直打得安牛牛忍不住问：“你昨晚没睡觉么？”

    曹箐箐翻翻眼睛：“我九点多才下班，下班后吃东西洗澡，怎么也得到十二点才能上chuang，我上chuang后还喜欢看会儿碟片，不到凌晨一点我睡不了觉呢！”

    她看看表：“现在晚上十点多了，我开始困了……”

    安牛牛眨眨眼睛，一笑：“你要是每天都十点多困的话，就不会凌晨一点睡了！”

    曹箐箐伸伸懒腰：“我今天生意特别好，都站了一天，话说得太多，人就很累。”

    “你昨晚也是凌晨一点左右睡的？”

    “嗯，应该是，我也没看表，看完二集韩剧就睡了。”

    “有没有听到宁檬那边有什么异常的响动？”

    曹箐箐摇摇头：“我们之间隔着客厅，房间的隔音效果又好，平时就算是扯了嗓门吵架也都难得听到动静呢！”

    安牛牛很敏感:“吵架，谁吵架？宁檬么？”

    曹箐箐眼睛斜一斜骆雪的屋子：“她们两个脾气都不好，上段时间不知怎么了，天天吵架，这几天好像好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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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一快乐！

    小7考虑了一下，给这个故事改名字《三人行》，请多支持！

    本周照例五更，因周末出游，本周是周一至周五，每日更新，周末休息二天啊！

    再宣传下偶的《玫瑰红玫瑰白》哈，很冷清的一本小书：链接地址如下，敬请支持！http://mm./MMWeb/186868.aspx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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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同一屋檐下

﻿牛牛问曹箐箐：“你是什么时候住进来的？”

    曹箐箐一边打哈欠一边说：“嗯，有一年半了吧？这是我住得最久的一个房子了，我喜欢这个地段，嗯，房东也很不错！”

    “你跟宁檬关系怎么样？”

    曹箐箐脸上第一次现出难过的神色：“就房东这个角色来说，宁檬是很不错的，豪爽，不拘小节，我跟她之间一直客客气气的，算不上朋友，应是关系融洽的房客和房东罢！”

    “你进来之前骆雪就在这住么？”

    “对，她俩个是朋友，听说在一起住了二年多了，她们上班也在同一个地方，经常一起上下班，周末也常一起出去玩。”

    “你刚才说，有听到她们吵架，关于什么内容？”

    曹箐箐似乎有些后悔自己多嘴，遮掩着：“都是些琐事，女孩子不都这样，心眼儿小，爱计较……”

    安牛牛看着她：“那个，我记得你刚刚说过，宁檬是个豪爽，不拘小节的女孩子？”

    曹箐箐脸色尴尬了一下：“你干嘛不直接去问骆雪？她跟宁檬是朋友，提供情况应该比我多。”

    安牛牛微笑：“我们当然会询问她的，你回答的是你那份！”

    曹箐箐耸耸肩：“行，我回答。我一般回来都很晚，每个人的房间里都有电视，大部分情况下都是各人在各人的房间休息，房门都紧闭。我有一次回来，碰到骆雪和宁檬在厅里吵架，吵什么不清楚，反正好像是宁檬在指责她，而骆雪在哭；嗯，还有二次是在宁檬房间里――她的房间正靠门口，从外面进来的必经之处，我可不是故意偷听到的――我听到骆雪的很大的声音，说什么‘不要太过份！’‘你有完没完？！’‘得饶人处且饶人’什么的……嗯，我知道就这些了。”

    “你们平时的起居生活是怎样的？”

    曹箐箐再打一个哈欠：“什么意思？我们三个每人一间房间，大家回来，洗完澡就把自己的房门一关，谁也不碍谁的事，自成一国，没有什么共同的起居生活――起码我是这样的，也许骆雪和宁檬熟，她们俩在我回来之前会有交集，那我就不知道了！”

    “你房租都是交给谁？一个月一次？”

    “房租是三个月一交的，宁檬不管这个，她爸来收，我们直接交给她爸，平时房子维修什么的，我们也找她爸！”

    “宁檬爸爸常过来么？”

    “不会，我们有事找他他才会来，这里住的都是年轻女房客，他也是要避嫌的么！”

    “那个……你们这里异性出入的多吗？我的意思是说，你们三个都是花样年华，正是交男友的时候吧？”

    曹箐箐看着自己的手指甲说：“我的朋友多，有时会来一两个找我的，大部分在周末来。骆雪和宁檬就不知道了，应该也会有吧，我回来的时候，她们俩个一般都把房门关起来，我又看不见，怎么会知道？”

    安牛牛有些奇怪：“你没有看见过吗？”

    曹箐箐摇摇头：“我不爱注意别人的事儿！也许有那么几次，我开门看见厅里有男人坐在沙发上一边看报纸，一边等人，我不知道是在等哪个，也从来没有问过。”

    “同一个男人吗？”

    曹箐箐说：“哎呀，这个可说不准，我眼睛近视，在家不带隐形眼镜，人的面目都看不清，哎，这事问骆雪肯定知道，她们俩熟啊！”

    安牛牛询问最后一个问题：“你今天上班前，有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之处？”

    “我上班的时候一般都是宁檬和骆雪都早走了的，今天也没有什么异常啊！两个人的门都关着，静悄悄的，我九点钟才起床，洗漱完了大概是九点一刻左右，我路上要半个小时，到我10点上班时间已经是很紧张了……”

    她忽然想起来：“哦，对了，我洗脸的时候，听到宁檬房间里的电话一直响……”

    “是她手机还是固定电话？”

    “当然是固定电话，宁檬什么都好，就是特别节俭――当然，这也是美德的一种啊――她有个习惯，一回家就关掉手机，拨打和接听都用自己房间的固定电话，我还奇怪，我想现在正是上班时间，谁会打家里电话找她呢？”

    “你没有想到要帮她接听电话？”

    曹箐箐马上摇头：“哪里会！我们关系还没到互相接听电话那步呐！这又不是大学女生宿舍，什么事情宿舍同学都会给你帮忙……再说，我也没有她房门的钥匙啊！”

    “你们平时自己房门都是上锁的？”

    “那当然了！合租房都是这样，自己东西自己看管好，万一丢个什么，大家脸上都会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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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牛牛回到警局，正碰上从宁国栋医院回来的清扬，看清扬一脸的沉重，牛牛问：“头儿，怎么了？调查不顺利？”

    清扬叹气：“一晚上宁檬爸爸眼泪流个不停，几个亲友又轮流轰炸，唉，我不马上把案子破了，就得在他们面前自杀谢罪了！”

    “有那么严重？！”

    “是啊，宁家人都一口一个‘乖囡’，唉，我就不明白了，宁檬这么乖巧，宽厚，与世无争，怎么会有仇人呢？”

    “头儿，我倒发现一个疑点。”

    “什么疑点？”

    “关于这同住的三个人的。”

    牛牛把刚才给曹箐箐做的笔录，详细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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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大家支持！春日快乐！

    还有，有PK票票的同学，请继续支持偶们本家沙沙的《谈情说案》，沙沙给咱们很争气，现在是前几名呐！咱喜欢推理侦探故事的读者们不能让她掉下来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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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杜海宁

﻿第二天一早，清扬和安牛牛就来到了宁檬生前工作的写字楼，宁檬的公司在最顶层的二十七和二十八楼，是个颇具规模的房产公司，宁檬的职位是人力资源部主管。

    宁檬的上司，人力资源部部长谢真是个三十多岁的干练女性，留着齐耳的短发，看人的时候一双明亮的眼睛专注而有神。

    谢真对宁檬的事情表示非常难过和遗憾：“宁檬是我一手带起来的，从她刚进公司到现在，快四年了，我们都是朝夕相处的。”

    清扬对谢真的感觉很好，谢真让她想起了唐青青，一样成熟、精干、聪慧的知性美女气质。

    清扬问谢真：“谢部长，有关宁檬的私生活，你有多少了解？”

    “我和宁檬关系很和睦，不过，我总归是她的上司，我们工作中配合默契，不代表生活中互相介入过深，我们之间的话题基本不涉及彼此的私生活。”

    “那么，宁檬在工作中的表现如何？”

    谢真叹口气：“宁檬三个月前刚刚升职了，这在跟她一起进公司的年轻人中是为数很少的几个精英之一，你说她表现怎么样？我实在很喜欢宁檬这个女孩子，人非常质朴，与人为善，做事公平，四平八稳，非常适合做人力资源这一行。”

    “宁檬最近有没有情绪上的波动和举止上异常？”

    “宁檬是个职业素养很好的员工，即便是有让她情绪波动的私事，她也能维持正常的工作状态，我没有发现她有什么不同。”

    “嗯，她工作中要好的同事有没有？也许跟同级别的人交流起来，更生活化更深入？”

    谢真微笑：“是，我也这么想，正想建议你们去找行政部的张爱莉，是跟她一起进公司的，两个人一直是很要好的朋友。”

    “谢谢！还有，宁檬昨天没有上班，公司有没有想过去家里找她？”

    “这事都怪我！人力资源部负责考勤，宁檬昨天没来，也没有请假，我要负责考勤的前台小米给她打电话，说是手机关机，家里电话又不通，我一边要小米继续打电话，一边便自作主张在她的考勤上写了病假――我不愿意因此算宁檬旷工……”

    谢真脸色有些尴尬：“我昨天忙了一天，下班后才醒悟到宁檬竟然一天都没来，我自己也给她打了几个电话，还是打不通，我就想晚上回家再联系她一下……没想到，她却出了意外……”

    谢真很懊恼：“我要是多想一点儿，派个员工去她家里看看，宁檬说不定昨天上午就能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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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爱莉提到宁檬就忍不住眼泪涔涔：“我跟宁檬在一起四年了，感情比大学同窗都好！”

    “我昨天听小米说宁檬没有来上班，打了几个电话给她，都没有打通，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去十五楼找跟她一起住的骆雪，骆雪说没听说宁檬生病了啊，说她昨天晚上还好好的……”

    “你认识骆雪？”

    “嗯，还是我介绍骆雪跟宁檬认识的，我和她都曾是同一家健身俱乐部的会员，一起练瑜伽的。喏，就是我们这幢楼对面的一家。”

    张爱莉指了指楼对面，一个好大的牌子：晨星健身俱乐部。

    “骆雪现在在里面做兼职教练呢，她瑜伽已经练了四五年了！”

    “你介绍骆雪去宁檬那里住的？”

    “对！骆雪当时说自己住得太远，房子条件也不好，我正好听宁檬说她有空房出租，就介绍了骆雪。”

    “嗯，你跟宁檬是好朋友，她最近有没有什么烦恼和不寻常的事么？”

    张爱莉想了半天：“宁檬是个很有主意的女孩子，哪里会有什么烦恼能够难倒她？如果说不寻常的话……就是她的男友了……”

    清扬精神一振，这是她第一次听说宁檬有男友：“宁檬的男友是哪个？”

    “呃……因为是同个公司的，所以一直在地下状态，就是工程部的杜海宁，他们两个好了大概两年多了，除了宁檬最要好的几个朋友，别人都不知道。”

    “你刚才说他最近不寻常是什么意思？”

    “哎，明说了吧，就是宁檬在跟他闹分手。”

    “哦？两个人感情危机？”

    “宁檬说最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没什么意思，感情不咸不淡，不像是谈恋爱，她觉得跟杜海宁在一起就像是多年的老夫老妻一样，很沉闷无聊，她不愿意一辈子就这样过下去……呃，大概是这个意思吧！”

    清扬问：“那杜海宁是什么态度？宁檬有没有跟你说起过？”

    爱莉说：“我之所以说不寻常，就是杜海宁的反应了！他对宁檬提出的分手建议很激动，表示如果宁檬一定要分手，他就要自杀，跳楼喝药上吊，他要宁檬给他选一样。”

    清扬和牛牛互看一眼，牛牛问：“那，宁檬对此的反应呢？”

    “宁檬跟我讨论这个人，说她又好气又好笑，都不明白当初怎么能看上这么幼稚的一个男人。”

    “你跟杜海宁熟不熟？他是怎样一个人？”

    “大家都是几年的同事了，还算是比较了解――杜海宁比我们晚一年进公司，一进来就是工程部土建主管，二十七八岁，比我们略大些，外形非常帅气，跟宁檬看上去很登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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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周三继续更新，周末二天休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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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现代情圣！

﻿张爱莉说的对，杜海宁看上去非常帅气，眉眼间很像影星黎明，身材也很高大，俊秀儒雅，就是略带阴柔之气。

    他今天没有上班，清扬给他手机打通的时候，他正在自己的租住房里痛定思痛。

    杜海宁要跟清扬她们约到外面，清扬没同意，她坚持要到杜海宁住的地方看看。

    杜海宁租的小公寓也在地铁沿线，距离宁檬的小区两站地，车子顺畅的话，15分钟就到。房子不大，一室一厅，装修时新，摆设干净。

    杜海宁眼睛红肿如桃，清扬刚提起‘宁檬’两个字，杜海宁突然号啕大哭，把清扬和牛牛吓了一跳。

    这次给杜海宁的笔录完全是在他的哽咽中完成，这个二十八岁的大男人用一条毛巾捂着脸，伤心欲绝。

    清扬还没开始问，杜海宁就哭着嚷：“凶手抓到了吗？抓到了吗？有线索吗？”

    牛牛：“呃，我们正在尽力抓捕。”

    “你们一定要给宁檬报仇啊！别说她不能瞑目，我要死了也咽不下这口气！”杜海宁突然跳起来，以头撞墙。

    清扬和牛牛再次吓了一跳，清扬忙按住他：“冷静下，冷静下！你可是个男子汉，来，坚强一点儿！”

    牛牛虽然觉得很不应该，可她还是忍不住要笑起来，呼天抢地的女人见多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年轻小伙子还是第一次见！

    清扬的力气很大，几下就把狂躁的杜海宁制服了，把他按到了沙发上，并抢在他再一次失控前问：“杜海宁，你前天晚上有没有跟宁檬见面？”

    杜海宁抽泣着：“我约她见面来着，她说自己忙，推掉了……我最后一次见她，是在写字楼工作餐餐厅。”

    “嗯，下班后又联系过吗？”

    “大概是前天晚上九点多，我打了她电话――她房间的固定电话，她已经在家了，说正想睡觉，我跟她讲了几句，她有些不耐烦，问我可有事，没事就挂了。我听她边上似乎有什么人在讲话，问她是不是有朋友在她房间，她说了一句‘我在看电视呢，你烦不烦？！’就把电话挂了……”

    杜海宁又哭起来：“宁檬这段时间情绪一直不好……我觉得她有心事！”

    “什么心事？”

    杜海宁哭得更厉害了：“也许她爱上了别人！她一个月前跟我提过分手！”

    “什么理由呢？”清扬温声问道

    “没有理由……她就说不爱我了……”杜海宁瘪着嘴巴，似乎又要爆发一次大哭。

    牛牛赶紧转移话题：“为什么你说她会爱上别人？是你的直觉，有证据么？”

    “我看到过，宁檬跟一个男人在我们楼下咖啡屋喝咖啡，我问她，她却不承认，说我是神经过敏，那只是个普通朋友……”

    清扬不愿意跟这个怨男纠缠在这个问题上：“宁檬给你提出分手，你是什么想法？”

    杜海宁擦擦眼泪：“我能什么想法？！我那么爱宁檬，她要不跟我在一起了，我只有死路一条！没有她我可怎么活？！”

    “她现在已经死了……”

    “所以，我也不愿独活了！等案子破了，凶手抓到，我就去找宁檬，把这个消息告诉她，让她瞑目……呜哇……”

    牛牛和清扬互看一眼，她们的词库里找不到这种情况下安慰这个情种的话语，只好静默了，等他自己停下来。

    杜海宁干脆把头窝在沙发扶手里，呜呜咽咽直抽泣了有十分钟之久，牛牛由刚才好笑的心态到极度同情，这个痴情而善感的男人，滂沱泪眼让她心里也开始难了！

    牛牛由人度己，想像着有一天龙杰也不幸挂了，她该是什么心情？这么一想不要紧，她的眼圈马上红了，抽了两下鼻子。

    清扬翻翻眼睛：“一个杜海宁还不够，你凑什么热闹！”

    牛牛用袖子抹抹眼睛：“我看着他难受呗！”

    杜海宁抽泣着起身，带她们到他的卧室去，里面四面墙上挂的都是满满的宁檬的照片，他指着：“这是我认识宁檬三年来给她拍的照片，我们没有开始恋爱的时候，我就偷偷给她拍了……”

    照片上的宁檬每张都是笑容可掬的，又漂亮又阳光，能让她这么对着镜头笑的人，哪能会没有爱情呢？

    牛牛也很感动：“这得有多少张照片啊？”

    “八百五十六张！只要我跟他在一起，差不多每次都给她拍照片……我觉得宁檬每时每刻都是最美的……我不忍错过她的每个镜头！”

    肉麻的话由杜海宁一双泪眼说出来，无比诚挚，震撼人心，连清扬也忍不住红眼圈：如果要选现代情圣，杜海宁一定会入围全国前十强！

    “你都是用数码相机拍的？这么清晰，好似专业相机呢！”牛牛问

    “嗯，我惟一的业余爱好就是摄影。”杜海宁一边深情摩挲着宁檬的照片，一边说。

    清扬和牛牛都仰脸看这些照片，照片上的女孩子是宜人而讨喜不错，可英俊高大的杜海宁沉醉成这样，却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写字楼比宁檬更美丽更可爱的女孩子，一抓一大把啊！

    牛牛干脆就问出来：“你这么爱宁檬，她哪里好？”

    杜海宁红着眼睛，有点生气：“爱，有理由么？”

    如果不是气氛太压抑，清扬当场就要喷笑了，他当自己是大话西游的至尊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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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昨天一天都很乏力，脑袋不甚清醒，一边强打精神码字，一边责怪自己太娇气了，春乏成这个样了？后来下班回家，7妈瞧出不妥，量体温，果然高到38.6度……

    今天依旧咬牙上班，小伤不下火线！

    玫瑰那本今天就不能更新了，抱歉！周五更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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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上）

﻿清扬从谢真、张爱莉、杜海宁三人那儿兜了一圈，对宁檬的情况算是有了大致了解，她又回到原点，找到了当时报案人，同住好友骆雪。

    骆雪也没有上班，她正在整理行李，打算搬家。

    骆雪脸色苍白，显见惊吓过度，她坐在高清扬的对面，一直不安地拨弄耳边的头发。

    清扬先从眼前的问题问起：“骆雪，你前天晚上，就是6月21日，晚上什么时候回来的？”

    骆雪很敏感：“怎么，警方在怀疑我吗？我跟宁檬是好朋友……”

    “别紧张，这是例行问题。”清扬微笑。

    骆雪想了一下：“我下班是五点半，然后去对面俱乐部上瑜伽课，结束后是晚上7点半，回到这里有八点了。”

    “宁檬在吗？”

    “在，她刚从楼上她爸那里下来，正在自己房间里看书，我一回来，总要跟她聊一会儿天。”

    “你们在哪里聊的？”

    “她房间里，我敲门进去的。那天晚上我看她好像很疲倦的样子，说了几分钟就走了。”

    “后来呢？”

    “大概她在自己房间一直都没有出来罢，我去洗手间的时候看她门一直是紧关的”

    “你有没有看到或听到有其它人进来？”

    骆雪说：“我回到房间，休息了会儿，洗澡看电视，到十点左右睡下了，基本没有再出房门。呃，至于是不是有人进来，我说不清楚，我跟宁檬的房间隔了一个厅，很难听到甚么……后来似乎听到曹箐箐在厅里说话――不知她在跟谁说，我正在看电视，也没有理会。”

    “你跟宁檬一个地方上班，早上走的时候是不是经常一起走？”

    骆雪很敏感地看了一眼清扬：“我们有一段时间是常一起上班的，后来两个公司调整的工作时间不一样了，我公司晚半个小时，宁檬走的早，我们赶不到一起了……”

    “22日早上你是什么时候走的？”

    “我是九点上班，八点二十走的，走的时候公寓里静悄悄的，我以为宁檬和曹箐箐都没有起床呢。”

    “22日下班也是下午五点半？”

    “对，我22日没有瑜伽课，直接回家了，先洗了澡，因为一直听宁檬房间里电话响个不停，我就想着去帮她接电话……”

    “平时你也帮她接电话么？”

    “嗯……说实话，我有时也会用宁檬的那个固定电话，这个地方手机信号不好，我有很要好的朋友问我固定电话号码，我会告知宁檬房间的――宁檬给我她的房门钥匙，也是为了方便我接电话。”

    “看来你们关系很不错啊！”

    “当然了，我们住在一起二年多了，朝夕相处的，感情很深厚……”

    “感情再深厚的好姐妹，有的时候也会吵吵架吧？”清扬微笑地问。

    “我们都是性格平和的人，怎么会吵架？”

    “是吗？也许有人不这么看。”

    骆雪忽然竖起了眉毛：“是曹箐箐说的吧？高警官，你可别相信她，这人就是那种唯恐天下不乱的，嘴巴特别臭，抓到什么说什么！”

    骆雪气呼呼地，清扬安抚她：“别激动，我们相信你跟宁檬的关系融洽，不过，再融洽的关系也会出现个小波折，小矛盾，这很正常啊！曹箐箐是说过听到过你跟宁檬在她房间里争执。”

    骆雪忽然红了眼睛：“高警官，这完全是没有根据的话，我一直很感激宁檬对我的照顾，别说是为小事跟她争执，我就是给她打两下也决不还手。”

    清扬看着骆雪，骆雪的眼神很诚恳，她笑笑：“按道理来说……很难有关系这么好的朋友，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骆雪说：“别人可能不行，宁檬的朋友对她，都是这个感觉――不管宁檬做什么都是对的，她代表着真理很正义。”

    清扬被吓了一跳：“呃……我还以为代表真理和正义的是国旗……”

    骆雪说：“曹箐箐听到我和宁檬争执，也许是我在她房间里打电话的声音吧？有个男人很不上路，纠缠我，从朋友那里知道了这个固定电话，前段时间常打来，我为此跟他吵了几次……还有就是，因为我一些私事，宁檬对我的处事方法不赞成，曾劝骂过我几次――都是为我好，我当然不会为这个跟她翻脸――是不是正好让曹箐箐看见，以为我们在吵架？她也太无聊了！”

    清扬想了想：“你也别太计较，曹箐箐也是就事论事，她只是说了她看到和听到的……”

    骆雪激愤地说：“跟警察说这些什么意思？暗示我跟宁檬有矛盾，杀了她么？要我说，曹箐箐才是真正有嫌疑的！”

    “哦，怎么说？她跟宁檬有矛盾？”

    “矛盾到不是多大的矛盾，就是，她一直很妒忌宁檬……你知道，女人的妒忌心一上来，会做出很可怕的事情来……”

    “妒忌宁檬？为什么呢？”

    “宁檬待每个人都很好，朋友们都真心爱她，她工作好，人漂亮，房子还是自己家的，处处顺风顺水，而曹箐箐那样生活不安定的女孩子，再怎么努力，也许达不到宁檬那样的境况。”

    “她曾对宁檬表现过她的妒忌吗？”

    “我有次看到她把宁檬晾在阳台的衣服，故意扯下来，丢到楼下去――难怪我们三个的衣服，就宁檬的常常吹落阳台，原来是人为的！我马上去指责她，她却说我看错了……我给宁檬也说过，宁檬却一笑而过，她也说我肯定是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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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五快乐！小7周末两天去无锡春游哦，大家别等更新了，我们周一见罢！

    另：谢谢大家关心，大概最近工作压力重，小7身体不太好，免疫力低下，一直小病小灾不断，呵呵，偶今后会特别注意些，努力让自己变壮一点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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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下）

﻿骆雪跟清扬说着曹箐箐：“也许她年纪小，特别能闹，交了一大群朋友，天天轮流往家里带……”

    “曹箐箐喜欢往家里带朋友？都是些甚么人？”

    “我怎么知道！我跟宁檬都休息早，曹箐箐回来很晚，还总带朋友回来，一开始她们常在厅里说笑打闹，影响我们休息，我跟她为此吵过一次，她才改在自己房间招待人。她朋友男孩子居多――漂亮女孩么，总有大群异性自动献殷勤，不过，她也太不检点……你知道，我碰到好几次，第二天早上，男人从曹箐箐的房间里出来……不同的男人。”

    清扬看着她：“最近有吗？”

    “有的，一个头发染成银白色的很夸张的男孩子，我上个周末还看到他了呢！”

    “上个周末？就是三天前咯？6月20日还是19日？”

    “周六……应该是19日。我那天晚上起来去洗手间，正碰到这个银白头发的男人穿内裤出来，我吓了一跳，都要气死了！要不是宁檬以前劝过我，我真想立刻跟他们吵一架！这里是女孩子合租房，当是情侣旅馆么？！我早对宁檬说过，曹箐箐这样下去不行的，私生活乱七八糟，早晚得出事……你看，说着说着，就真的出事了……”

    骆雪难过地扭着手指：“可是，出事的人为什么是老实本份的宁檬呢？！老天太不公平了！”

    两个人静默了一会儿，清扬问：“关于曹箐箐，你还觉得有甚么要说的？”

    骆雪到底比曹箐箐成熟几岁，她想了想又说：“高警官，我说这些不是别的意思，也是有甚么说甚么！曹箐箐跟我关系不好，虽然宁檬一直在我们中间调停，可我们彼此还是爱理不理的，她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她。作为宁檬的朋友，我只有一个愿望，就是希望早点抓住凶手，所以才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是在为了泄私愤，故意说曹箐箐的坏话。这个凶手太可恨，而宁檬……太可怜了！”

    骆雪哭了起来。

    清扬静静待她平复了：“骆雪，你跟张爱莉也是朋友？”

    “对，是她介绍我认识宁檬的，我跟她做朋友更早，是在一起练瑜伽的时候开始的。”

    “你在俱乐部做瑜伽教练吗？”

    “是，我一开始只是瑜伽爱好者，后来练得好了，俱乐部聘我做教练了。”

    清扬看着骆雪纤细修长的身材，光泽温润的皮肤：“练瑜伽的人气色真不错，健康又有活力，嗯，我看过宁檬的照片，也是这种运动型的，她也练瑜伽么？”

    骆雪摇摇头：“她喜欢打球，打街头篮球。”

    清扬记起在杜海宁拍的照片上确实有很多宁檬打球的照片，原本她还以为是杜海宁故意取景造型的：“女孩子打篮球当业余爱好，很有个性么！”

    “宁檬就是很与个性的人，我劝说过她练瑜伽，她说瑜伽动作慢吞吞的，她不耐烦，还是篮球适合她的爽快性子。”

    “嗯，我在宁檬男朋友那里见过她打篮球的照片，的确英姿飒爽。”

    “哦，高警官说的是杜海宁吧？我也认识他，我跟宁檬、张爱莉、杜海宁吃过一次饭，那是个大帅哥呢！”

    “哦？他来这里找宁檬么？”

    骆雪摇头：“不，宁檬对他们的关系还保密呐，她不愿意让她爸爸知道，从不让杜海宁到这里来找她。”

    “为什么？”

    “嗯，这个，大概宁檬觉得他们的关系还没有深厚到惊动家长的地步吧？我总觉得宁檬对杜海宁并不是很满意，不过，我看杜海宁对她倒是百分之百的热切！”

    问题告一段落，清扬看看骆雪凌乱的房间：“怎么，你这么快就要搬走？”

    “我再在这里待下去，肯定要疯了！昨晚我看到宁檬的尸体的那幕一直在我眼前闪来闪去……”

    “你害怕？”

    “害怕是一回事，更多的是难过！宁檬总是我的好朋友啊，我们在一起住了二年多了，因为她，我一回到这里才感到很温暖很亲切，不过，这个地方只有让我感到恐怖和悲惨……我得马上离开这里，我觉得这里不安全，宁檬的死太诡异了，一个女孩子无知无觉在自己的房间里突然死去，太可怕了……”

    “有去的地方吗？”

    “俱乐部有教练休息室，我可以暂时住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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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扬回到警局，坐在自己办公室发呆，龙杰进来：“干嘛呢，清扬？这个案子有进展没？”

    “我在想，宁檬到底是个甚么样的女孩……”

    “我以为你已经有结论了，昨天你不是还说她，阳光健康善良孝顺么？怎么，一天功夫好印象就推翻了？”

    “呃，恰恰相反，我走访了她的上司，她同事，她的朋友，她的男友，人人都说她好得不得了！男友当她是女神，女朋友当她是救世主……那个，我想的是，天底下真有这么真、善、美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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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早忙到现在才有空更新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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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生与不生，这是个问题

﻿清扬回到家――他们的新家就建在唐蓝的画廊，既方便唐蓝工作，又距离清扬的警局不远，画廊已经打烊，清扬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静悄悄的，只有唐蓝的画室透出光亮。

    美美和不笨两个孩子都在上寄宿制小学，逢周末才回来，平时家里就唐蓝和清扬两个人，唐蓝一直嚷太冷清，希望清扬能够快些给唐家添丁，清扬不肯，她的理由有两个：1、工作太忙，时间紧，没功夫生孩子；2、他们已经有两个女儿了，还不够多么？！

    清扬的脚步声一响起，唐蓝就把画室的门打开了，表情有些郁闷，清扬一边把包丢到沙发上，一边说：“怎么一张苦瓜脸？今天画得不好？”

    唐蓝答非所问：“我姑姑来过了，等了你半天呢。”

    清扬明白了，这个唐家姑姑是个太平洋警察，最大的爱好是维持唐家秩序，亲戚中谁家有不听话的小孩，不好好读书的学生，不努力进取的年轻人，不肯生孩子的媳妇，她都要插手管制。清扬嫁了唐家不到三个月，就被这个姑姑列为重点监督对象。

    “姑姑说啥？切！管天管地也管不了我的肚皮！她为什么不去游说青青？！”清扬不以为然。

    “青青……她说青青是干正经事的人，哪里有空生孩子……”

    “青青干正经事，我难道整天是闹着玩么？！”清扬怒目唐蓝。

    唐蓝坐在清扬对面，看看她，叹了一口气：“亲爱的，你知道我们上次度假是甚么时候么？”

    “三个月前啊，怎么了？”

    “三个月前是我们新婚旅行，我们蜜月后，你连个完整的双休日都没有！”

    清扬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你到底想说甚么？”

    “要知道，凶手是永远抓不完的！”

    清扬哼了一声，懒洋洋地说：“生命不息，辑凶不止。”

    唐蓝叹口气，不响了。

    清扬坐直身子：“唐蓝，我们只不过才结婚三个月，我怎么觉得自己好像被你骗婚？”

    “啊？”唐蓝吓了一跳。

    “结婚前你总是无条件支持我的工作和一切决定，结婚后怎么就要求多多了？你娶的时候，是明确知道娶的是个女警察吧？警察不去抓凶手，难道是抓老鼠？抓老鼠也得猫儿愿意啊！甚么人干甚么事情，万物皆有法则！”

    “那你为什么不遵循为人妻子的法则？”

    清扬霍然起立：“为人妻子甚么法则？给你端茶倒水，洗衣煮饭？！”

    唐蓝害怕清扬拳脚，先退后三尺再讲话：“那个……做人家老婆，难道不生孩子？”

    “你的意思是说，美美和不笨都不是你唐家的孩子，不算份儿？”

    唐蓝吓一大跳：“哎呀，你怎么甚么事情都上纲上线？我可没这么说啊，我喜欢美美和不笨喜欢得很，待她们怎么样你也看见了……可是，我为什么不能有自己的亲骨肉……我的意思是说……我们的亲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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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扬很烦恼，她不想给自己老妈打电话，老妈自从她开始筹备婚礼就马不停蹄催促她了：“你要坐稳你唐家少奶奶的位子，一定要尽快生个孩子，而且，争取一举得男！”

    好似这生男生女，也能靠努力加油得其所愿的！

    老妈对清扬在唐家的位置忧心忡忡：“你看，你看，你先收养个美美的时候，我就在担心人家唐家看法，现在又添了一个不笨……人家唐家会以为你为了不想自己生孩子，才左一个右一个收养这么多……”

    清扬鼓着气：“这是我自己事情好不好？”

    “哪里是你自己事情？唐家财产雄厚，你收养这么多孩子，人家当然要担心唐家财产最后是不是落到外人手中……还好，两个都是女儿，如果是儿子，我估计那唐家先要逼着你们做财产公证了！”

    “唐家虽然啰嗦，可也没这么下作，你不要以己度人，自寻烦恼！”清扬对老妈的迂腐很不客气。

    老妈鄙夷清扬没有忧患意识：“反正啊，你自己看着办！男人有了自己的亲骨肉才会真正生出家的概念，你到时候人老珠黄，不肯生孩子，因此跑了丈夫，哭都来不及！”

    “哎呀，你又说到哪里去了！从孩子到丈夫，你以为已婚妇女就光这两样东西了？”

    清扬很郁闷，她觉得婚姻生活并不像想像中那么美好，公主和王子的婚礼，并不是一个童话的结束，而是繁琐人生的一场序幕……

    连亲密好友小姑唐青青也一直在问清扬这个问题：“大嫂，你甚么时候生宝宝，奶粉钱尿布钱都由我来出！”

    唉，生与不生，是个难以抉择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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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扬决定以不吃晚饭表达对唐蓝无声抗议――她把自己锁到书房，电脑桌下面还有二盒饼干，这是她惯备的秘密武器。

    清扬一边吃饼干，一边上网，她不知怎么的，不停回想着宁国栋老泪纵横的脸，回想宁檬笑若春花的照片和那具冰冷狰狞的尸体，她叹气：这个世界多么可怕，让她再创造个生命带到这个世上，如果发生了类似的悲剧……天哪，她的勇气还远远不够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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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都想念清扬一家了吧？小7让她们都出来冒个泡泡哈！之所以写这章，也是想让大家来讨论一下，到底要不要我们清扬生自己的宝宝呢？怀孕生子虽然是个很有趣的幸福过程，可是，让孕妇去破案抓凶手好似不太人道哈？大家有意见和看法可以给小7留言啊！

    今天才发现小7的新书《玫瑰红玫瑰白》上了青云榜了，哎呀，真是不巧，这本书正在修文中，上传的都是修改完善的章节……蹲地画圈……恳请亲们支持小7的新书，小7别的不能保证，敬业而负责的态度是没有问题的，偶会把这本书好好写下去，敬请收藏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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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的口号是：消灭小三，保卫爱情的忠贞！

    怎么，觉得荒唐和残忍？

    你家破人亡，妻离子散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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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7跟天下所有已婚女一样，痛恨负心汉和小三，故此，严重支持小涵此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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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男模王尔

﻿清扬一早来到曹箐箐工作的那个百货公司。商场刚刚开门，人不多，一楼的化妆品专柜前冷冷清清。

    清扬远远地就看到了曹箐箐，她侧坐在柜台里，正在格格笑着打手机，一边说还一边比划着，清扬看见她左手中指上一枚闪亮的白金指环。

    “哎呀，你真是不地道，昨天晚上对我说甚么来着，今早上就变了？”

    “呵呵，咯咯，你等着，看我见了面怎么收拾你……”

    “甚么？我不要，我不喜欢这个牌子，你还不如送个手镯给我……当然，纯金最好，玉石也行……”

    曹箐箐忽然转脸看到清扬，眨了一下眼睛，认出她来，忙跳下座位，来不及跟电话里的人说一声，就啪地挂断电话。

    “咦？是高警官？来找我么？”

    “我来了一会儿了，看你说的真热闹，是男朋友？”清扬笑咪咪地问

    曹箐箐掩饰着：“就一普通朋友……我们到休息区去，我叫同事代一下班哈！”

    曹箐箐跑开，一会儿一个跟她穿一模一样蓝白相间套装的女孩子过来，懒洋洋靠在柜台上。曹箐箐跟她说了两句，随即带清扬走开去。

    百货公司营业员休息室有沙发和桌几，曹箐箐请清扬坐下：“高警官一早来找我，甚么事情这么急？”

    清扬指指手表：“还早么？已经十点钟了。”

    曹箐箐眼睛尖：“呀，你这是最新款SWATCH，我在八百伴看到过，二千多呐，做警官收入可真不错！”

    清扬从来都是时尚盲，她的小饰物都是唐青青转赠她的，自己从来不关心这些东西的价格：“哦，人家送的呢！”

    曹箐箐冲她挤挤眼睛：“肯定是个男的！不然不会这么大方！”

    清扬笑了：“哪里，是我小姑送的。”

    “啊？高警官这么年轻就结婚了？看不出来！”曹箐箐认真地打量清扬：“看你的皮肤，也就二十五六岁！”

    “呃，那个，我本来就二十六岁。”

    “漂亮的女孩子结婚都很早，追的人多啊！”曹箐箐上午精神很好，一副谈兴甚浓的样子。

    清扬看看她的戒指：“你呢？这个戒指的意思是订婚吧？”

    曹箐箐咯咯笑：“我乱戴的，我才二十二岁，还没有玩够呢！”

    清扬单刀直入：“不对吧，那个被你带回租住房的银白头发的男孩，不会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吧？！”

    曹箐箐的笑容僵住，脸上表情急剧变幻，良久才咬牙说：“这是谁说的？骆雪？”

    清扬笑：“你怎么反应好激烈，不必这么紧张吧？年轻女孩子有个男朋友很正常，真是不明白，大家怎么个个都喜欢藏着掖着谈恋爱，很刺激么？”

    曹箐箐还是气不平：“我只不过是因为我们关系还没完全固定下来，感情还不稳定，不愿意公开罢了！哼，那个老姑婆，自己没人要，整天做出一副假清高的样子，批评这个，批评那个……哼，当自己是训导主任啊！要不是我看在宁檬的面子上，早把她撵出去了！”

    清扬心道：撵出去？你有撵人家的资格么？

    她说：“我要了解这几天去过你们公寓的人，不带任何批评和道德评价色彩，你不要太敏感――那个，你的那个银发男友叫甚么名字，甚么职业？”

    曹箐箐吸了一口气：“王尔，一娱乐公司签约男模――骆雪纯属嫉妒，她第一次见王尔就两眼发光，路都走不动，口水差点流下来……”

    就算是对骆雪有意见，这番形容也太夸张了吧？清扬瞪了一眼曹箐箐，曹箐箐说：“怎么？你不信？哼，如果有机会在他俩见面的时候你亲眼看看就知道了！”

    “那么，你这个男模朋友，前几天去过你们公寓了？在你房间过夜？”

    曹箐箐脸上透出红意，犹豫了一下，点点头：“我们都是在周六约会，他住的地方远，我们在外面吃完饭，一般回到我那儿……”

    “你们认识多久了？”

    “半年多，我们是在一个朋友生日会上认识的，很投缘，没几天就成好朋友了。”

    “你甚么时候开始带他回来？除了带他还带过别的……男人么？”

    曹箐箐火又大了：“骆雪那贱人都说甚么了？！我虽然爱玩爱闹，可也不是放荡女，我跟王尔虽然还在地下状态，却也是彼此忠诚的男女朋友关系，她当我是‘鸡’啊！”

    “就是说，你这半年来，带回来过夜的男孩，就王尔一个喽？”

    曹箐箐翻翻眼睛：“当然！”

    “之前呢？你不是在这里住过二年多了？”

    曹箐箐看着自己的手指甲：“之前还有两个……都是前男友，不过，他们已经很长时间不来了。”

    “不来往了，还是，不来你住的地方了？”

    “不来往了，一个去了外地，一个结婚了。”

    清扬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请曹箐箐说出了她两个前男友的名字、籍贯、身份经历。

    曹箐箐看着清扬，一副沉思的样子：“高警官，我想起了一个情况――关于骆雪的情况，也许应该跟你说说看！”

    “甚么？”

    “她不是一直装圣女么？那天，我看到她在地铁站跟一个男的拉拉扯扯，好像很激烈的样子。”

    “甚么时候？哪个地铁站？”

    “就是大约二个星期前吧，在我们公寓附近这个地铁站。”

    “那个男的你认识吗？来过你们公寓？”

    曹箐箐摇摇头：“没有……不过，我倒是在骆雪公司见过。”

    “什么？”清扬的耳朵竖起来。

    “那次我没带钥匙，正巧逛街逛到了骆雪公司那里，就上去问她借钥匙，正好碰到那个男人出来……”

    “什么样的男人？”

    “嗯，高个子，很帅，长得有点像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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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前女友的祸心？

﻿清扬让警局技术人员调出了杜海宁的照片，马上给她发过来，她请曹箐箐辩认，曹箐箐立刻睁大了眼睛：“对，就是他！你们好厉害哦，这么快就能找到人……”

    清扬：“曹箐箐，你仔细回忆一下，当时看到杜海宁和骆雪的情形是什么样的？”

    “嗯，我那天晚上正好有事，就请了两个小时的假，在我们那个地铁站下车，我走出车厢就看到骆雪和这个男人并排坐在休息椅上，骆雪的头搁在这个男人的肩膀上，手挽在他的肘弯里，很小鸟依人的样子――可是，那个男人似乎浑身不自在，好像很忍耐――我怕骆雪看到我，忙走开了，在刷卡出去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下，见那个男人站起来要走，骆雪拉着他的西装下摆，声音很大地嚷嚷……嚷嚷什么我听不清楚，很多人停下来看他们――反正是一幅苦命女遭男人移情抛弃吵闹哭泣的画面。”

    清扬点点头：“曹箐箐，这个事情警方没有查实前，请你务必保密。”

    曹箐箐耸耸肩：“谁有空管她那个闲事？！要不是她挤兑我，这事我还想不起来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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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扬想了一下，决定直接去找杜海宁。

    她打电话给杜海宁，他手机关机。

    清扬立即打了个电话给杜海宁公司人力资源部部长谢真，谢真告诉她，杜海宁已经辞职，他的精神状态很差，据说是想永久性离开这个伤心地：“高警官要是找他，得趁早了，听同事说，他买了今天的火车票……”

    清扬急问：“今天的火车票？他老家是哪里的？”

    “嗯，我看一下他资料……哦，是江西赣州。”

    清扬打电话到火车站询问，直达赣州的火车每天只有一班，中午十二点三十分开车。

    清扬看看表，只剩下40分钟了，她冲到街上拦了辆的士：“火车站，快点！”

    S市交通今天很拥堵，清扬到火车站的时候，距离火车开车时间还有十五分钟，乘客已经都检票入站了。

    清扬拿出警官证，给剪票员照了一下：“找人！”，她跳上火车！

    十六节车厢，清扬一个一个寻过来，寻到一半，火车已经开动了。

    清扬叹口气：今天案情分析会铁定得缺席！杜海宁最好在这班列车上，否则，一向强调团队纪律的龙队大人恐怕要对她吹胡子瞪眼睛了！

    好在，清扬的运道从来都很好，她找到第十一车厢的时候，在一个硬卧上铺位子，找到了正闭目平躺的杜海宁。

    见到他的面，清扬明白了谢真讲的状态很差是个什么概念，杜海宁被清扬叫醒后，目光呆滞，神情迷茫，脸上胡子拉碴，嘴唇干裂苍白，皮肤青黄，哪里还有帅哥的样子，简直半人半鬼！

    清扬跟列车长协调后，列车长很配合地把自己的休息间让出来给他们一个独立封闭的谈话环境，清扬和杜海宁一个坐床铺，一个坐小凳，在急驰的列车上开始了一场长谈。

    清扬温和地：“杜海宁，你为宁檬的死这么伤心，也算是个重情重义的男人，所以，我的要求你一定能够做到――如实回答我的问题。你做这一切，都是给宁檬做的――你要爱她就应该帮助我们揭示真相！”

    杜海宁沉默，望着车窗外急驰的风景出神。

    清扬开门见山：“你跟骆雪到底是什么关系？”

    杜海宁把眼光拉回来，看看清扬，喟然一叹，把脸深深埋在手心里：“我就知道，这事早晚会被人发现……”

    “你们是地下情人？”

    杜海宁使劲摇摇头：“不，我再无良，也不会欺骗宁檬的感情去脚踏两条船……骆雪，是我的前女友。”

    “这个，宁檬知道么？”

    杜海宁摇摇头：“谁都不知道，我跟骆雪就好了半年多。”

    “张爱莉知道吗？她不是跟骆雪和宁檬都是好朋友？”

    “不，谁都不知道。”

    “你跟宁檬要好有二年，再加一年暗恋和追求……那就是说，你跟骆雪恋爱，是三年前的事了？”

    杜海宁点点头。

    清扬脑子飞速运转：骆雪跟杜海宁三年前是恋人，无人知晓他们之间的恋爱关系，杜海宁跟骆雪分手后，追求宁檬，而与此同时，骆雪也搬迁到宁檬的公寓同住……

    是什么原因让她跟前男友的现女友做好朋友呢？难道，是一颗祸心？

    清扬眼光霍然一跳，从这些来推断，骆雪有重大作案嫌疑！

    清扬又问：“你最近跟骆雪关系怎么样？又有联系么？”

    杜海宁低下头：“是……我几个月前去北京出差半个月的时候，跟骆雪坐同一航班飞机，后来又住了同一家酒店，晚上两个人叙旧，都有点喝多了……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

    清扬看着这个情圣：“刚才你还说，不会脚踏两只船。”

    杜海宁像是要急于向她解释：“我事后后悔极了……那段时间我跟宁檬的感情是有些问题，可是，就我内心来说，我是非常真挚深切地爱她的，不知怎么会做出这种荒唐事……骆雪，我早把她看做一个普通朋友，一直是非常注意保存距离……那天她邀请我到她房间聊天，我本不应该去，可她很盛情，再三邀请，我不想显得太小家子气……哎，不知是酒喝太多了，还是我们的话题太伤感，总之……发生了那件事……”

    “你们此后又私下见过面么？”

    杜海宁坚决摇摇头：“我做了这件事，心里懊悔死了！宁檬本来对我不甚满意，她要是知道了，更要跟我决裂了！我刚才就说过，我不会脚踏两只船的欺骗宁檬的……一直到今天，我和骆雪没有再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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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山会海啊，文山会海，搞得小7喘不过来气！很想在主站推荐期间多更一章，却心有余力而不足，无语望天长叹中……

    有些新来的读者，也许没有看过本书的前部――《谋杀现场》，下面是它的链接：http://mm./MMWeb/108850.aspx，很长的一本书哦！有很多背景故事，小7介绍大家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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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爱上宁檬

﻿杜海宁坚决摇摇头：“从那一夜后，一直到今天，我和骆雪没有再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儿。”

    “可是，6月9日晚六点多，有人目击你在××地铁口跟骆雪争执，这怎么说？”

    杜海宁脸红了一下：“呃，这个我倒忘了……那天是骆雪在下班的时候――我们本来是一个写字楼――跟我一起上了地铁，她说她不舒服，要我陪她去医院，我晚上跟宁檬有约会，当然是婉拒了她，她就忽然闹起了情绪，威胁我要不听她的，她就把我们上次的事儿告诉宁檬！”

    杜海宁深深叹息一声：“我不得已跟她去了，她下了地铁又说感觉好了，不必去医院，就想跟我说说话……我们俩说了一会儿，有些不投机，我要走了，她拉着我不放……就这样。”

    “怎么话不投机？”清扬才不会许他含混过去。

    杜海宁沉默了一会儿：“她在劝我跟宁檬分手，她说宁檬本来就把我们的关系视同鸡肋，可有可无，而她三年来却一直等我……她问我有没有爱她一点，如果爱她一点的话，就应该知道谁才是真正爱我的人……”

    “我知道骆雪也是个很好的姑娘，可是，我正在为了跟宁檬的关系焦头烂额，听这些话更是上火，我不能离开宁檬，想一下都痛彻心腑！所以，我听了骆雪的话，很生气，就甩开她……就这样，她吵闹起来！”

    清扬看着他：“你的意思是，骆雪一直以来想挽回你们的关系？”

    杜海宁低下头：“这几年来，我跟骆雪的关系一直是很正常的普通朋友关系，见了面也有说有笑，我觉得肯定是那晚……那晚发生的事，让她又有了新的想法，虽然我事后跟她解释了，她也接受我的道歉，可是，大约心里总是过不去……我见骆雪这样，心里更懊悔了，我不仅伤害了宁檬，也伤害了骆雪……”

    清扬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说：“我记得上次你说，一定要把杀害骆雪的凶手绳之以法，否则死不瞑目……骆雪跟你的关系这么微妙，你对宁檬的死，难道没有一点一丝的怀疑？”

    杜海宁有些讶异看了清扬一眼：“你说的怀疑是……怀疑骆雪跟宁檬的死有关？不，你不了解骆雪，骆雪胆子小，性格温柔沉静，跟宁檬又是好朋友，她说宁檬是她最喜欢的一个女性朋友！”

    清扬在心里翻翻眼睛：有人会这样喜欢情敌的吗？尤其是女人！这个男人要么是情商略低，要么是根本不懂得女人！

    清扬问：“如果我猜得没错，是骆雪第一个告诉你宁檬的死讯吧？”

    “是，随后就是张爱莉给我打来电话……”

    “骆雪是怎么告诉你的？”

    “她哭着说，跟宁檬爸爸一起看到宁檬的尸体，宁檬出事了！”

    “什么时候？”

    “就是那天晚上九点多……”

    清扬想了想，那个时间，警方给骆雪的笔录刚刚做完，骆雪肯定是一伺警方离开，就马上给杜海宁打了电话。

    杜海宁眼泪流下来：“我当时不能接受，马上跑到宁檬那里去……”

    “哦，22日那天晚上，你去过宁檬公寓？我记得有个警察留下来等另外一个女孩做笔录，怎么没有看见你？”

    “我在公寓楼外的草坪上……坐了整整一夜……”

    “骆雪陪着你？”清扬用脚趾头也能想到当时的情景，一个多好的向心爱男人展现女人温柔体贴的时机啊！

    杜海宁点点头：“骆雪也在一直流了眼泪……”

    清扬低低叹息一声：“后来呢？”

    “后来天快亮的时候我回去了，给公司请了假，然后，你们就来了……”

    清扬想了想：“你这次回老家，有没有跟骆雪说？”

    杜海宁摇摇头：“我手机关了两天了，房间固定电话也拔下来了……跟外界也没有联系，她应该不知道我要走。”

    清扬温和地：“杜海宁，我一直想不明白一个问题，我知道宁檬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大家都喜欢她，可是，骆雪在外形上一点也不比宁檬差……我想听听你的恋爱经过呢！”

    杜海宁出了一会儿神：“骆雪的确是个漂亮的好姑娘，又温柔又体贴，对我很好，我来现在这个公司上班，就是骆雪帮我投的简历……她说我来她的写字楼上班，我们就可以一天到晚呆在一起了。”

    杜海宁的幽幽地说：“我进了这个写字楼，然后，我遇到了宁檬……”

    “我永远记得第一次见她的样子，那个时候她还是个人力资源部的小助理，梳着一个马尾巴，一双大眼睛黑白分明，一本正经地递给我一张员工登记表让我填。我填表的时候，她神情严肃地坐在我的对面，一双脚却在桌子底下荡来荡去……我看了她的鞋子，不是写字楼OL惯例穿的细高跟鞋，是一双黑灰相间的跑鞋……我当时就觉得心里一动，觉得她特别可爱……”

    果然，清扬想，男人爱上女人，是不必需要什么了不得的理由的。

    杜海宁陷入回忆，脸上浮现幸福的光彩：“后来我就常观察她，她似乎天天精力充沛，笑声清脆，每次看到她，不是在精神百倍的工作，就是脚步轻快地跑来跑去――她对工作非常努力，非常认真，任劳任怨，不像现在的女孩子那么娇气爱抱怨，每次开会的时候我最喜欢看她，看她的大眼睛闪来闪去，专注地一边听讲一边记录……”

    “让我迷上她，是有一次撞见她跟几个少年打街头篮球，她穿职业装，把外套脱下来，就着白衬衫，西裤打篮球，样子非常地帅，笑容生动，动作灵巧，她脸上的快乐是发自内心深处的100％的纯金快乐……我好久都没有看到过一个有这么纯粹笑容的女孩子了！我迷上了她，开始偷偷拍她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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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周末快乐！小7依然文山会海中，尽量码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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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心碎的男人

﻿杜海宁闭目靠在车窗玻璃上，缓缓说着跟宁檬的那些往事：“我拍了她很多照片，她工作时候，她午餐时候，她说笑时候，她打球运动时候……我是公司公认的数码发烧友，大家习惯了我的拍照，并没有对我的行为感到费解和侧目……当然这得除了骆雪。”

    “骆雪很敏感，她很快就发觉我的不对头，尤其是从我电脑里搜出了数百张宁檬的照片后，她更是什么都明白了。我提出分手，骆雪很爽快地同意了，我们平平静静达成谅解，我一直为她这个大度雍容的态度而非常尊敬她。”

    “接下来我打听了宁檬并没有男友，开始热烈追求她，其间也经过了许多波折，但我的执著打动了她，我们二年前开始正式交往……宁檬是个内心充实，性格阳光，感情丰富的人，跟她在一起，我非常非常快乐！”

    杜海宁嘴边露出一抹恍惚的笑，似乎在回忆宁檬的美好。

    清扬问：“你上次说近段时间跟宁檬的关系出现了一些问题，她好像是移情别恋了？能说的详细点么？”

    杜海宁的微笑逝去，脸上的阴郁加重了，良久，他才点点头：“从半年前起，宁檬忽然有些变了，她那些珍贵的单纯和天真便成了游移和迷惑，我发现她跟我在一起，笑容少了很多，时常闷闷不乐，我问她为什么，她总说是因为我的沉闷带来了她的郁闷，她说我们俩才恋爱一年多，怎么就像是老夫老妻似的？！”

    杜海宁叹息一声：“那个时候我就知道，宁檬是有点变心了……刚开始恋爱的时候我们也是很浪漫而甜蜜的，她说我稳重细腻，体贴温存，如今我还是我，她却说我沉闷单调了……我说这些，不是责怪她，我爱她还来不及！宁檬有颗赤子之心，直爽而纯净，不懂得掩饰和欺骗，这是她的好处……我在想，是什么让她变心呢？她不是无缘无故拿捏做派的小妞，我怀疑有另外一个男人，另外一个更活跃更耀眼的男人启发了她，她才对比出了我的沉闷……”

    听杜海宁一边分析得头头是道，一边又不断为宁檬开脱，清扬忽然为他感到一丝心酸。

    “有一天宁檬推掉我的约会，说工作上有些事情要处理，我没事做就加了个班，没想到八点多从写字楼出来后，经过楼下的咖啡屋落地玻璃窗的时候，却看到宁檬正在里面跟一个男人谈笑――笑得非常欢畅，说实话，我好久都没有看到她那么灿烂的笑容了――我很嫉妒，特别盯了一眼坐在她对面的男人，虽然只是个侧面，却也能看出他的英气逼人、时尚倜傥，我当时酸溜溜地想，也许，这就是宁檬向往的，不沉闷的男人吧？！”

    “时尚倜傥？你只不过隔着玻璃窗看了一眼，又是晚上，怎么能看出时尚倜傥来？是臆想的吧？”

    杜海宁歪着头想了一下：“我看到了那个男人的上半身……至于为什么有这个印象……哦，对了，他染了银白的头发，看上去很显眼！我还以为只有娱乐圈里的人才这样打扮……”

    清扬的眼睛射出机警的光芒：“你确定是银白头发？”

    “当然确定，我又不是瞎子，他正好坐在灯光下面，银发都在闪闪放光，非常惹人注目。我事后问过宁檬，她还恼我多嘴，说只是普通朋友……也许她是对的，我不该多想，但是，我很了解宁檬，我看她笑的样子，我觉得我有理由怀疑！”

    “以后你有没有再见过这个人？”

    “以后？没有！宁檬突然忙了起来，工作忙，忙加班，忙出差，我总以为她是找藉口躲着我，宁檬后来又说过两次分手……我没办法了，就说她要抛弃我的话，我就不活了……她真是个善良的女孩，她没有再逼我，可是我知道她不快乐。”

    杜海宁擦掉一滴滑落腮边的泪水：“在我和宁檬之间，自私的那个人一直是我，明明知道宁檬不快乐，我还要把她绑在身边……她终于还是离开了我，以这种残忍的方式……可我为什么不实践诺言，没了她就不活了呢？！我为什么不直接去跳楼？！我真鄙视自己！”

    杜海宁突然嚎啕起来，像一个小孩子似得张大了嘴巴嗥叫，悲恸从他的喉咙口直接倾泻而出。

    清扬望着他，一半同情，一半感叹，她走出列车长的小休息室，给杜海宁留下一个独自哀恸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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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扬在下一个列车停靠点下来，再买了最近一班列车赶会S市，杜海宁一直恍恍惚惚，由着清扬把他拎来拎去。

    清扬看着这个男人，不由有些忧心，她现在得牢牢看着他，真怕他一不留神就跳了火车或跑去卧轨，看他这个精神状态，好似随时都在思考着如何结束自己的生命！

    清扬把杜海宁带回S市，她自己把他带到警局医务室，要医生给他注射一针镇静剂，清扬温和对杜海宁说：“什么也别想，睡一觉就好了！”

    杜海宁倒在医护病床上，沉沉睡去，清扬在离去前给他掖了掖被角。

    清扬转身要出去，却看到龙杰斜倚着门框看着她：“清扬，你带回的是嫌疑犯还是证人？温柔得跟他老妈一样！”

    清扬笑了：“我本来就是个母爱泛滥的人。”

    “警察这样可不好，你要对嫌疑犯也母爱泛滥，我可不敢让你辑凶了！”

    “哪里啊，我自有分寸！”

    “好啊，那你就有分寸的告诉我，下午你缺席会议，就是要带回这么大一个儿子？”

    ―――――――――――附言分割线―――――――――

    虽然这周已经五更了，周六的这更还是不能缺的，知道周末看书的亲们容易闹书荒哈！

    祝周末快乐！我们周一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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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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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行  第十三章　　嫌疑人骆雪

﻿    等清扬把曹箐箐和杜海宁的话龙杰这么一说，龙杰立马决定：“传讯骆雪，她是这个案子的重大嫌疑人！”

    “嗯，她的确有动机，有最佳作案条件……可我总觉得……有个什么地方不对，比如，她是报案人……”

    “刑事案件，有40的报案人就是凶手，这个数据还是你在北京培训后告诉我们大家的。(16K,电脑站.更新最快)。”“嗯，我还是觉得，除了骆雪这条线索，我们还得把范围扩得大一些！”

    “我同意你的意见，不过，一切还是等我们传讯了骆雪再说！”

    骆雪在晚上八点多来到警局，她还穿着一身瑜伽运动服，看样子是从健身俱乐部直接过来的。她脸‘色’苍白地进了审讯室，看着一身警服的龙杰和清扬有些怔怔的。

    清扬请她坐下：“骆雪，我们请你来是要问几个问题，请你如实回答。”

    骆雪点点头，有些惊惶：“当然！”

    “骆雪，我今天去找了杜海宁回来，他我讲了一段长长的往事，这里面有你的影子，你能告诉我们是怎么回事么？”骆雪眼里含了泪，有点抵触地说：“这个是我的‘私’事，我不认为有什么理由必须要告诉你们！”

    “一条人命的理由还不够充分么？你前男友的‘女’朋友被人发现勒死在自己房间，她的情敌跟她住在同一屋檐下，警方有适度的联想，是很正常地！”

    骆雪泪水滴落：“你们‘弄’错了，我们不是情敌。是朋友！”龙杰和清扬没有接话，她们等着骆雪说下去。

    骆雪好一会儿才说：“不错，我刚刚跟杜海宁分手的时候。是妒忌过宁檬，所以我才故意对张爱莉说房子的事。引导她为我介绍宁檬--我承认，我当初搬到宁檬那里去住，地确是有预谋有计划的。”

    “可是，即便是在我最愤怒地时候，我的计划也只不过是接近宁檬。要亲眼看看这个‘女’孩好在哪里，到底是凭什么打败了我，把杜海宁抢了过去！”

    “我三年前搬进了宁檬的公寓。人家说，要了解一个人，就跟这个人一起住上一个月，保准能把对方大‘毛’病小缺点了解得透透彻彻，我是怀着这个目的去的，以为自己大不了最多住上三个月，也许了解了宁檬地缺陷。我就能恢复自信了--杜海宁跟我提出分手，的确重重摧毁了我的自信心！”

    “可是，我跟宁檬却一下子住了三年。知道为什么吗？不是我找不到宁檬的缺点，是因为我也对宁檬从敌意到了解。从了解到喜爱。期间的过程，用了一个月就完成了！我一直很庆幸能在失去杜海宁以后。得到了一个想宁檬这样的好朋友。”清扬笑了一下：“我了解‘女’孩子之间的友谊，在彼此契合的人之间来得很快，会在很短的时间内很强烈很深厚，可，我不了解地是，情敌之间也可以这样么？”

    骆雪垂下眼睛：“我是以情敌身份接近宁檬，宁檬却不知情，她待我真诚爽快，我的心又不是石头做的……”

    她叹了一口气接着说：“宁檬是那种‘女’孩子，外圆内方，跟我原先想地，那种柔媚而魅‘惑’的‘女’人有天地之别。”

    “她待人特别爽气，买来了水果点心，总是往厅里一放，随便大家去吃；谁有点小困难，只要跟她说一声，房租随便拖到什么时候她都会求老爸别来讨要；她自己却很俭朴，连像样地衣服都没有几件，她对自己地穿戴一点自我意识都没有，穿得再寒酸也能笑得自信灿烂，没有什么化妆品，也从来没用过香水，自自然然如个婴孩，我很羡慕和欣赏她这一点；还有，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爱父亲的‘女’儿，她可以把整季度地奖金拿出来，老爸去报旅行团，老爸买新衣新鞋，晚上大部分空余时间不是属于男友，而是属于老父；即便是对我们，这两个时常她添很多麻烦的房客，她也可以大度而热诚，连曹箐箐这样平时爱沾个小便宜，常带朋友回来吵，背地里喜欢搞个小破坏的‘阴’暗的人，她都能以待之以亲睦宽容……”

    “宁檬像个暖熙的‘春’阳，她身边的人都能感受她的温暖和煦，受益她的无‘私’、坦‘荡’、爱心--这样一个‘女’孩子，我怎么能去恨她？”

    骆雪说着，眼睛又湿润了：“其实，我越了解宁檬，越觉得杜海宁的选择是对的，杜海宁内心深处也是童真而纯净的，跟宁檬真是很相配----虽然我一直不能对杜海宁忘情，可我渐渐由妒忌转为对她们的祝福，我想，只要她们幸福，我可以把自己定位在好友的角‘色’上，绝不打扰宁檬和杜海宁！”

    龙杰听到骆雪说到这里，忍不住望了一眼清扬，他了解骆雪说的那种内心童真而赤诚的人，清扬也是这样，无意识得散发着暖阳的光芒，让人不自觉地喜爱她，倾慕她，愿意围绕在她的身边……

    清扬沉着声音问：“骆雪，显然，你后来又改变主意了，为什么？”

    骆雪低下了头：“是因为……我觉得宁檬后来不爱杜海宁了，也许她从一开始，对杜海宁的感情就很浅！她曾宽容地接受了杜海宁的追求，也很快乐地扮演一个受宠的幸福‘女’友的角‘色’，可是，这些都是很脆弱的，一旦她的真爱出现，杜海宁的地位，就岌岌可危了！”

    “你认为是她的真爱出现了？是谁，你有所了解么？”

    骆雪出了一会儿神：“能吸引住宁檬的目光，我想，一定是个比她更要热力四‘射’的人！”言分割线----

    上架了！本来是昨天，可小7忙着过周末，竟然把上架的事儿给忘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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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行  第十四章　银狐王尔

﻿    清扬带了安牛牛一早便根据曹箐箐提供的情况，去维尼尔演艺娱乐公司去找男模王尔。(1^6^K^更新最快)。

    一个扎绛紫头巾，穿‘花’格子丝绸衬衫的男人接待了她们，他自称是王尔的经纪人：“找银狐？他最近接了个武侠片，任男二号，现在正在横店拍片呢！”

    清扬和牛牛互看一眼，安牛牛说：“那他什么时候走的？”

    经纪人翻着白眼想了想：“刚刚走，嗯，也就是三天前罢，跟剧组一起走的，大概要在横店待一个月左右。”

    “王尔是你们这里的签约艺人？银狐是他的绰号？”清扬问。

    “嗯，他是我们模特队的一号男模，拉丁舞跳得特别好，有时也客串个影视剧什么的，他皮肤白，眼睛细长，又喜欢染银白头发，圈子里的人都叫他银狐。我这个经纪人属于整个模特队，不是他一个人的，不过，他的生意在模特队最好就是了。”

    “生意好？他还跑单帮吗？”

    “是，有的***请男模，十个里也就挑三四个，反正不管是哪个挑，总有他一个份额，他外形很好，很有‘女’人缘。”

    “你的意思是，他‘女’伴很多？”

    经纪人笑起来：“这些帅哥还不是一样，身后总是跟着一大队姑娘，王尔的生意多是‘女’客户帮他介绍的，他连房子都不用租，他的娱乐就是从一个姑娘的闺房转到另外一个，从不落空！”

    安牛牛听他说得下流，鄙视了他一眼，很严肃地说：“我们怎么才能找到他？在横店什么地方？哪个剧组？”

    经纪人在警察面前不敢太放肆。了她们地址后小心地问：“银狐犯什么事了？严重不严重？我跟那个剧组已经签好约了，会不会受影响？”

    安牛牛瞪了他一眼：“不要向警方‘乱’打听！需要你知道的事情我们会告之你，不需要你知道的。请闭上尊口！”

    经纪人语塞，耸耸肩膀：“哦。好冲地脾气，果然是铿锵玫瑰！”清扬和安牛牛赶到横店，找到王尔的时候，他正穿着一身侠客衣服吃盒饭，戴了假发。只有鬓间‘露’出了几丝银白的发。

    王尔地确是个非常英俊的男人，有极标准地五官，眼睛细长斜挑，嘴‘唇’细薄红润，鼻子高‘挺’，笑起来歪着嘴巴，果然一股狐狸像儿，很有种坏小子的气质。

    他右耳上穿了三个银‘色’耳环，左耳上一个黑‘色’耳钉。手指上戴了一枚白金指环，清扬在曹箐箐手上见过同一款，不过。他戴的是右手。

    王尔看见清扬她们很是吃惊：“怎么了？是谁出事了么？”

    清扬不动声‘色’看着他：“你以为是谁出事了？”

    王尔搔搔头：“呃，这个。也许是那群‘女’人中的一个？”

    周围吃饭的人都笑起来：“银狐。我们就是说么，你这样胡闹下去。迟早会出事地，上次就有个妹妹为了你自杀，这次又是哪一个？！”

    王尔呵呵笑着：“这群‘花’痴爱胡闹，关我什么事？！”

    他带着清扬和牛牛找了个空地，往石头上一坐，翘着‘腿’说：“我还有半个小时开工。”

    牛牛嗯了一声：“你工作还真是忙！希望这半个小时你能回答完善我们的所有问题，否则，只有对你剧组是抱歉了。”

    王尔坏笑了一下，把假发摘下来，一头齐肩的银白的发倾泄而出，在正午的阳光下闪闪发光，映得他愈发‘唇’红齿白，面如敷粉。

    清扬笑笑：“王尔怎么没有参加红楼选秀？你穿这身衣服不像是个侠客，倒像是落魄的宝‘玉’。”

    王尔大笑，得意地撸一把银‘色’的发：“第一次见我的人都这么！哎呀，我当时是没有听说红楼选秀这档子事，要我去了，宝‘玉’这角‘色’还轮得着别人么？！”

    清扬很诧异他的肤浅和油滑，这样地一个人，跟那些亲友勾画出的健康、纯净、优质‘女’孩--宁檬，怎么能般配地站在一起呢？

    牛牛对浅薄无聊男最不客气，她瞪了他一眼：“两个‘女’人还站着，你好意思大咧咧坐着，你的绅士风度呢？别说你也是‘女’人罢？”

    王尔细长地眼睛一眯：“呵呵，这个妹妹好大的脾气，来坐这里！”他拍拍身边地空处。

    牛牛瞪着眼睛，径自把笔录纸拿出来喝令：“别‘乱’叫人，小心我控你对警方出言不逊！来，姓名，年龄，职业，通通报上来！”

    王尔有些怔怔地，显然对自己踢到‘女’人的铁板还有些准备不足：“哦，那个，我……王尔，二十五岁，职业男模和业余演员……”

    他在面容严肃地安牛牛面前不由自主地也站了起来。

    清扬看着他：“你有个朋友叫曹箐箐是不是？”

    王尔的脸沉了下：“没错，她怎么了？”

    “你6月19日夜在她公寓住？”

    王尔想了半天：“我哪里记得清楚……三天以前的事情对我来说都是浮云，嗯，如果那天是周六，那么，很有可能我是在她那里，我如果有空，每周会在那一天去看她。”

    “她是你的未婚妻？”

    王尔耸耸肩，笑了一下：“我这样儿的人还谈什么未婚妻啊，不是，她是我发小……”

    “发小的意思……青梅竹马？”

    王尔点点头：“差不多是这样吧，我们五年前一起来S市的。”

    五年前，曹箐箐才刚刚十七岁？

    不管怎么说，曹箐箐和王尔中一定有一个是撒谎大王，清扬记得曹箐箐言之凿凿地说自己跟王尔刚刚‘交’往了半年。

    “你跟曹箐箐家乡是哪里？你们当年是怎么一起来S市的？”

    王尔又撸了一把头发，脸‘色’第一次现出忧伤的神‘色’：“我们是苏北人，当年箐箐跟我出来……是‘私’奔。”言分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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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行  第十五章  王尔与宁檬

﻿    王尔版本的故事是这样的。(16K,电脑站.更新最快)。

    五年前，曹箐箐十七岁，王尔二十岁，曹箐箐在网吧认识了无业青年王尔，两个人坠入情网，不知出于什么事件的刺‘激’，两个人好了几个月后就计划着‘私’奔。他们把出逃目标定在了大都市S市。

    两个人逃到S市很吃了一段日子的苦头，半年后曹箐箐受不了返回家乡，王尔引为惧怕曹家人找麻烦，一个人留在了S市，凭着出‘色’的相貌在某***做起了服务生。

    曹箐箐被家人‘逼’着读了两年职业学校，毕业后又回到S市，继续跟王尔保持亲密关系，不过，那个时候她只能算是王尔众‘花’丛中的一朵了。

    王尔在***浸泡的这两年，让他学会了一‘门’谋生手艺--利用‘女’‘性’青睐‘混’饭吃，他从***被一个演艺公司相中，跑了一年龙套后，又跳槽到目前这家“维尼尔演艺娱乐公司”。

    王尔的变化是巨大的，曹箐箐第二次来S市后，一开始并不能接受王尔的‘浪’子面目，她吵了几次后，很认真地跟王尔分手了，并也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换了二任男友。

    后来是怎么又跟王尔和好的？王尔语焉不详，一会儿说他们到底是旧情深厚，一会儿说是他们偶然相遇又碰撞出新的火‘花’。清扬对王尔信不太过，她决定跟王尔剧组‘交’涉，带他回S市，配合警方进一步调查。

    剧组很配合，说可以先把王尔的戏份调到后期拍摄，王尔虽老大的不愿，在清扬和安牛牛的强势下。只好收拾了行李，打包回S市。清扬回到警局，好几个检测数据都出来了。

    警方采集了杜海宁几个人的指纹。跟死者宁檬地房间采集的指纹做鉴定对比，结果骆雪、曹箐箐的指纹都有所发现。骆雪地指纹最多，曹箐箐的少一点，集中在骆雪地衣服、鞋子上。在宁檬公寓没有发现有关杜海宁的一丁点痕迹。

    勒死宁檬的红丝巾上只有宁檬自己的指纹，看来凶手是有备而来，在作案时对自己采取了保护措施。

    清扬把王尔带到警局。请杜海宁隔窗辩认了下，杜海宁确认他就是那次自己撞见的跟宁檬在咖啡店里约会地那个。

    清扬心里有数了，再进审讯室，她开‘门’见山地问：“王尔，我知道你‘交’的朋友特别多，宁檬肯定算是让你印象深刻的一个吧？”

    出乎她的意料，王尔竟然‘迷’‘迷’瞪瞪，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似的：“什么宁檬？一个‘女’孩子？”

    清扬不动声‘色’，观察他如假包换的愕然表情。半分钟后，王尔总算一拍脑袋：“哦，知道了。就是箐箐的房东是不是？”

    他轻佻地笑笑：“对，我认识。找箐箐的时候认识的。那丫头，可是真热情啊！”

    清扬很想踢他两脚。她忍了忍：“嗯，你们单独见过面？”

    王尔摆一摆头：“有那么几回吧。”

    “你们关系熟到什么程度？”

    王尔邪邪一笑：“熟到不能熟地程度！”

    清扬脸一板：“请明确回答，这是警方的笔录！”王尔咳了一声：“呃，面对这么美丽的‘女’警，我常常忘记这个此时此境。”他飞了个媚眼。

    清扬腻歪地很，这人什么时候也不忘发挥自己特长。

    “再问一遍，你们熟到什么程度？”

    “见过四五次面，上个二回‘床’。”

    清扬不仅腻歪，还被恶心着了，她勉强问道：“在哪里……***？”“就是她们公寓里啊！我来找曹箐箐，来早了，曹箐箐不在，我就去她房东屋子里了。”王尔气定神闲的说。

    “宁檬对你们地关系怎么看？”

    “呃，这我怎么知道，反正她跟我在一起，就图一高兴呗，我可不指望人家‘女’白领真爱上我……”

    “你们这事，曹箐箐知道不？”

    “当然不会给她知道，箐箐小心眼，给她知道了又跟我吵。”

    清扬看着他：“你们有这暧昧关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地？”

    “哦，我跟曹箐箐又续上前缘，只不过这半年多的事，我跟她那个房东，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吧！”

    王尔眼睛都不眨一下地说。

    自始至终，他都叫宁檬“房东”，似乎连她名字都搞不甚清。“半年来，你常去宁檬她们公寓？”

    “嗯，我已经说过了，我基本上每周六都跟箐箐约会。”

    “那就是说，常见宁檬喽？”

    王尔耸耸肩：“见不到，我一般跟箐箐玩到很晚回来，回来后，她们公寓另外两个都早关房‘门’了。”

    “嗯，你除了宁檬，有没有见过公寓地另外一个？”另外一个？嗯，有那么一点印象，没说过话，曹箐箐说跟她关系不好，我不会自讨没趣的。”

    清扬传讯了曹箐箐，在曹箐箐来之前，探组开了个简短的案情分析会。

    大家一直认为，案子现在有两条线，一条是以骆雪为主，一条以曹箐箐、王尔为主。骆雪这边涉及的男人是杜海宁，骆雪的嫌疑是因情生恨，因恨杀人；曹箐箐和王尔的也比较类同，可能王尔跟宁檬暧昧的关系被曹箐箐察觉，曹箐箐因妒忌杀人，王尔常去现场，也说不定会参与到犯罪实施中。

    王炎发感慨：“我看这个宁檬还真是不简单啊！她老爸一直喊乖囡乖囡，所有人都对她评价甚高，男友当她是‘女’神，可，背地里……哎，人不可貌相啊！”

    安牛牛：“背地里怎么了？！她顶多是上了那个银狐的当！”

    “上当？‘女’人多了，难道个个都上他的当，哼，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还乖囡呐，欺骗男友，欺骗老爸……”---附言分割线给生病的沙沙再唤一下PK票票，眼看到月底了，可怜的沙沙快跌出前五去了，大家帮她一把啊！请投PK票票给《谈情说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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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行  第十六章   谎言或其它

﻿    曹箐箐来到警局，清扬故意带她从王尔开着‘门’的审讯室前走过去，曹箐箐见到他，脸‘色’突变，却依然一言不发地跟在清扬后面走了过去。(,１６k,Ｃn更新最快)。

    清扬把她带到隔壁一间，请她坐下，自己低头整理笔录资料，并不主动开口，良久，曹箐箐等不及了：“高警官，你要问我什么？”

    清扬同一堆文件中抬头：“看到你男朋友了？曹箐箐脸‘色’尴尬：“高警官，我不知道警方调查的权力范围如何，可是，王尔只不过是个外人，仅仅因为他常去我们公寓，就被列为怀疑对象？”

    “现在说谁是怀疑对象，还言之过早，不过，我听他讲了不少关于你们的事情，看来，曹箐箐，你并不是个诚实的‘女’孩子……”

    曹箐箐耸耸肩：“关于王尔么？你信他才怪，他十句话大概有九句是假的，他就那个德行！”

    清扬拿出一张纸：“这是你们那个镇子派出所的传真，你们俩一度还是镇子上的新闻人物，你们家就住在同一条巷子里面吧？！”

    曹箐箐‘阴’沉了脸：“哦，王尔给你们说这个了，这些事都没意思！那时候是我年幼无知时犯的错误，跟现在的命案没有什么关系喽？！我不明白你们干嘛老是挖我的老底干嘛？难道我也是嫌疑人？住在这套公寓里，可真倒霉！”

    “对，最倒霉的是宁檬，她连命都丢了！”清扬冷冷地说。

    提到宁檬，曹箐箐停止了抱怨。

    清扬接着说：“你给过王尔你们公寓大‘门’的钥匙？”

    曹箐箐：“没有……”

    “要我给你念一段王尔的笔录么？他说逢你还没回公寓的时候，可以在你房间等你--他应该不仅有大‘门’钥匙。还有你房间‘门’地钥匙吧？”

    曹箐箐咬了一下‘唇’：“嗯，大概是……我忘记了！”

    清扬看着她：“希望你以后的回答，这种突发‘性’失忆的情形会少一点！”

    她继续问：“王尔可以自由出入你们地公寓。他跟宁檬和骆雪的关系怎么样？”

    曹箐箐皱着眉头：“他来找我，我不在地情况很少。而且，他来了就会待在我的房间里，看电视，玩游戏，不会到厅里去的……哦。我跟骆雪共用一个洗手间，有时王尔也许会碰到她，她有过不满发牢‘骚’，我没有睬她！”

    “那宁檬呢？”

    “宁檬？她房间跟我们隔着厅呐，应该不会影响到她，再说，宁檬那人很大度，从不为小事叽叽歪歪。”

    清扬看着她：“我的意思是，宁檬和王尔的关系怎么样？”

    曹箐箐睁大眼睛：“什么意思？我跟王尔说过我地房东。她们也就是点头之‘交’吧！”

    清扬研究地看着她：“如果我说，王尔跟宁檬有什么暧昧关系……”

    曹箐箐的反应出乎清扬意料，她忽然大笑起来：“王尔跟宁檬？笑死人了！一定是王尔说的吧？他就是这种人。喜欢炫耀‘女’人跟他的关系，越美越高贵的。他说的越起劲。.E好过呐!哼，人家宁檬会睬他？！想得美！”

    “关于这件事。有人看见过宁檬跟王尔在咖啡馆单独约会。”

    曹箐箐脸‘色’也很平静：“嗯，王尔跟宁檬算是点头之‘交’，也许他在帮我要钥匙，或是找宁檬借钱的时候找过她吧。”

    “王尔向宁檬借过钱吗？”

    曹箐箐笑了：“跟‘女’人借钱，是他生存方式之

    清扬也笑了：“这是你对现阶段男友的评价？曹箐箐，我记得上次跟你谈，你可不是这个态度，你说自己对男朋友很忠诚……”曹箐箐扯扯嘴角：“我虽然鄙视他，可这并不妨碍我对他忠诚。”

    清扬的眼光又落到她地左手中指上：“这个戒指是你们的信物？我见王尔也带在手上。”

    曹箐箐眼神冷冷的：“这个戒指不是信物，它是个承诺。”

    清扬点点头：“那说明不管你对王尔，还是王尔对你，都是很重要地吧？”曹箐箐的眼睛忽然湿润了，她低下头，扭着手指。

    清扬相信，这个时候地她开始真实些了。

    曹箐箐说：“我十七岁时候，听了王尔地‘花’言巧语和怂恿，偷了家里的钱跟他‘私’奔到S市，我们俩二个月就‘花’光了几千元，无以为生，王尔竟然劝说我去******，我要是不及时跑回家，也许就得做***……”

    曹箐箐擦去一滴泪水：“‘女’人就是这样怪，明知道要被烧伤，还是想飞蛾扑火，坏男人地魅力总是无可抵制，我跟王尔分别两年后，又回到了S市，找了一个大商场做收银员。”

    “王尔那时‘混’得已经很不错了，从***做服务生的时候攒了一笔钱，衣冠楚楚，租了大房子，还开车子，可后来我跟他接触深了，却知道他的钱都是从‘女’人身上揩来的……我不能忍受，随即跟他分手。”

    “我们第二次分手持续了大概有二年左右，其间我‘交’了几个男友，不是我觉得不合适，就是他们觉得不适合，结局总是不了了之……就在半年多前，王尔又联系到了我，说他现在改邪归正了，有了正式的工作，还是受欢迎的一号男模，我很为他高兴……我们又开始在一起了！“这些，你为什么一开始不说呢？”

    曹箐箐又擦擦眼睛：“我也是有自尊心的，这些过去乌七八糟的事情我情愿永远忘掉！如果不出这事，我真的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清扬又把话题扯回来：“你说王尔向宁檬借过钱，借了多少？后来还了吗？”

    “王尔给我说过，借了三千元，我骂了他一顿后，帮他把钱还给宁檬了！”

    “宁檬怎么说？”

    曹箐箐：“宁檬笑了笑，收下来，说不用这么急着还钱的。”

    “除了借钱和借钥匙，据你所知，宁檬跟王尔还会有什么接触么？”

    曹箐箐摇摇头：“应该不会……高警官别听王尔胡说八道，人都死了，他还往人家身上泼脏水，实在太可恶了！”

    清扬笑了一下：“我猜，你并没有爱他到一起许诺言的地步吧？！”----附言分割线-------

    周四了，时间过得好快！谢谢亲们每天都给我的支持，让我觉得自己的生命非常有意义！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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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行  第十七章  三人行

﻿    清扬笑了笑，对曹箐箐说：“我猜，你并没有爱他到一起许诺言的地步吧？！”

    曹箐箐不语。(,16Ｋ,ＣＮ更新最快)。

    清扬说：“能看一下你的戒指么？”

    曹箐箐把戒指褪下来。

    清扬细看，只不过是个光光的环，一应‘花’‘色’全无，戒指的反面刻了一颗小小的心，并没有惯常的两个人的姓名字母什么的。

    清扬说：“嗯，很质朴的一个小戒。”她还给曹箐箐。

    曹箐箐戴上，轻轻摩挲，忽然泪盈于睫。

    清扬捧了一杯水，在自己办公室默默出神。

    安牛牛进来：“头，杜海宁走了，他保证随传随到。嗯，曹箐箐和王尔怎么办？你觉得他们说的是实话么？”

    “嗯，牛牛，我正在想呐。”

    “想什么？”

    “三人行。”

    “三人行？什么意思？”

    “我在想，三角关系其实是个很复杂的关系：骆雪、曹箐箐，宁檬在一个屋檐下，算是个三人行，彼此间关系宜敌宜友；骆雪、宁檬、杜海宁又是个三角关系，他们的三人行是化敌为友；曹箐箐、宁檬、王尔三个也是个三人行，他们的关系……云雾笼罩，烟雾‘迷’‘蒙’……”

    牛牛笑了：“头儿，你在写诗啊？不过，听你说得‘挺’有道理的，嗯，头说说看。他们之中，哪个三人行嫌疑最大？”

    清扬喝了一口水：“我要是想明白，案子不就破了嘛！咦。又不是我一个人是***，牛牛也说说看！”

    “我还是觉得骆雪的嫌疑大。明摆着，她隐匿情敌的身份，埋藏在情敌身边，静待机会，横刀夺爱。喂，你不要忘了，她还设计跟前男友***呐！这份祸心险恶……”

    “嗯，也有道理……”

    “还有啊，我觉得曹箐箐也有嫌疑--她这种‘女’孩子是撒谎专家，一开始就向警方隐瞒实情，态度暧昧，里肯定有鬼！也许她平时就妒忌宁檬……”

    牛牛想了一下说：“我们在宁檬衣服鞋子上鉴定出她大量的指纹，她说是因为平时有借宁檬地衣服穿。宁檬的衣服大多是朴素大方的白领套装，她一个导购小姐，为什么会穿到宁檬地衣服？再说。有人借衣服，哪里会有人借鞋子呢？谁肯把鞋子借给别人？头。你考虑过这点没有？”

    清扬眼睛一亮：“牛牛让人刮目相看。很敏感哦！”

    牛牛很得意地下了结论：“我看啊，八成是那曹箐箐心理变态。嫉妒宁檬，潜意识里想变成宁檬，才会经常偷偷触‘摸’宁檬的衣服和鞋子！”

    清扬扣留了王尔和曹箐箐，曹箐箐还好，王尔烦躁起来，在审讯室吵闹：“你们凭什么随便把人扣在警局？要指控也得有证据啊！”

    他捶得桌子咚咚响。

    清扬使个眼‘色’，1米86得令，晃啊晃地进了王尔的审讯室，片刻，审讯室里安静下来。

    1米86出来，清扬：“没有用暴力吧？”

    “我只不过举了一下手铐，示范了一下背拷的方法，他就不吱声了！这小子熊，如果这个案子是他做的，肯定不难攻破！”

    在安牛牛回来之前，清扬去了一趟宁国栋的家。

    他已经出院了，正在家里静养。

    宁国栋情绪虽然平复，人却苍老憔悴得很，一副神情茫然地样子，只有在说起宁檬来的时候，他的眼里才会透出一丝亮。

    “宁檬从小就是乖囡，心地特别善良，在路上碰到受伤的小狗小猫的，总要抱了回来，她妈妈骂她，她就会劈哩啪啦落眼泪，说他们好可怜，如果流落在外，说不定会死掉！高中的时候，有个家庭困难的同学，她为了要帮助人家，竟然把自己的早饭钱省下来支援她，自己挨饿……唉，这么好的孩子，看来老天也钟爱她，要早早把她收回去！”

    宁国栋说着，哽咽起来。

    “宁伯伯，我现在想了解一下，宁檬公寓地那两个房客，她们跟宁檬关系怎么样？”

    “唉，宁檬哪里有跟自己关系不好的人啊？！她从来不会在我面前说她们半句不好。”“她们租房子，都是直接通过宁檬的？”

    “是，她们都是宁檬带来地，房租也都是她先说好了，收租是我管着收，说实话，楼下那个公寓，我三个月才会去一趟，我很放心宁檬，我相信她能够把两个房客管理好。”

    “你对骆雪和曹箐箐两个怎么看？”

    宁国栋想了想：“要是拿两个‘女’孩子比较，我更喜欢骆雪，骆雪那孩子懂事，见了我都亲亲热热的，跟宁檬关系也好，有时我烧了好吃地，正好碰到她在地时候，宁檬会喊她一起来吃，我们熟一些。”

    “曹箐箐呢？”

    “曹箐箐……我对她‘挺’看不顺眼的，这孩子跟宁檬和骆雪不一样，整天‘花’里胡哨地，对人也冷冷的，不知道敬重老人家--真不知道为什么宁檬会让她住进来，要我说，外面一大堆跟宁檬骆雪似的白领姑娘找不到房子呢！宁檬应该都租给跟自己差不多层次的‘女’孩子。”

    “她也是宁檬带来的？是看广告来的吗？”

    “这个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反正，上个房客走了没多久，宁檬就告诉我又找了个新房客，马上就住进来了，我也没多问……不过，当时，我看到曹箐箐那‘女’孩儿还是吓了一跳……”

    “特别新‘潮’摩登？”

    “嗯，可不？上身就穿了个小背心，‘露’着肚脐和膀子，下身就一条小短裙子，刚刚盖上***，烫得头发像‘鸡’窝，瘦得跟麻杆似的……我宁檬从来都没有那样过！”---附言分割线

    谢谢亲们的祝福与鼓励！小7收起感伤，埋头干活！祝大家周末愉快！明天下午会继续更新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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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行　　第十八章   杜海宁自杀

﻿    宁国栋一边摇头一边给清扬说着曹箐箐：“这孩子除了打扮奇特，朋友也‘交’的‘乱’七八糟的，我在楼梯上遇到过几次，她领着流里流气的那些年轻人的上‘门’……”

    宁国栋忽然警觉道：“高警官，你一直问骆雪和曹箐箐的事儿，是不是柠檬的死跟她们有关？”

    “宁伯伯，我们正在多方面了解，线索多一点，案子才好破啊！“嗯，现在有没有嫌疑人？”

    “宁伯伯，知‘女’莫如父，关于嫌疑人，你以为想的？”清扬反问。(ap,１６k,Ｃn更新最快)。

    宁国栋叹气：“能忍心杀害我柠檬那么好的‘女’孩，我只能说，这个人一定是个非常残忍的，道德败坏的，毫无人‘性’的！”

    “那么，据你所知，宁檬生活中有这样的人吗？”

    宁国栋摇头：“唉，我不知道，老人哪里懂年轻人的世界？！宁檬是个孝顺的好孩子，每天都会陪了聊上一个多小时，内容却都是由着我说那陈谷子烂芝麻的往事，自己的情况却谈得不多--唉，我也是个自‘私’的父亲……要是她妈妈活着就好了，‘女’儿不是一般都跟妈妈亲，讲讲心里话吗？”

    “宁檬平时的空闲时间做什么？”

    “嗯，吃好晚饭，她跟我聊会儿天后，一般都很累了，我看她累，就会催她快点去睡觉，她6点半回来吃饭，8点半就到下面公寓去了。”

    “周末呢？”

    “哦，周末宁檬都很忙，看看亲戚，买买东西。帮我做做家务，呃，还有。她每个星期总有半天到一天要去做义

    “做义工？”

    “哦，我以为你们知道呐。就是志愿者--在福利院、养老院什么的做做义务劳动--她从大学就开始做了，嗯，做了七八年了！”

    清扬听得肃然起敬，一个默默做七八年义工的‘女’孩子，没法不让人对她心生敬意。

    她就是有些奇怪：怎么这事骆雪和杜海宁都没有说过？他们不是她的好友和男友吗？

    清扬笑着问：“宁檬做义工的事还保密吗？这都好几天了。我们警方调查了她地工作单位，她的同事朋友都不知道呐！”

    宁国栋点头感叹：“这孩子就这样，她说略微做点事情，就嚷得全世界都知道，实在太虚伪了！她说自己做这些事情，内心很快乐，这就够了……她也不要我和她妈妈对人多说！唉，从上大学就这样，她的同学老师都不知道她在做义工……可怜地孩子……”

    即便是这么说。宁檬对义工的事这么保密，还是‘挺’怪地，她应该没有必要瞒着杜海宁啊！

    清扬把这个事情记在记录本上。

    她又问：“宁伯伯。不知宁檬有没有男友？”

    宁国栋摇摇头：“这孩子在这个方面晚熟，唉。也许是我拖累她。让她觉得要是撇下老父一个人去嫁人，会不忍心……我真是粗心……我从来不知道宁檬心里想什么。只知道享受她的乖巧和孝顺……现在后悔也晚了！”

    宁国栋又一次老泪。

    清扬在出宁家小区大‘门’的时候，接到了安牛牛电话，她气急败坏地：“头儿，我在医院里，杜海宁自杀了……”

    清扬心一下子提起来：“啊？！”

    “呃，你别急，人救下来了，正在洗胃呐！他昨晚吃了三十片安眠‘药’……嗯，是骆雪发现的他！”

    清扬赶到医院，见杜海宁已经醒过来了，脸‘色’惨白地躺在病‘床’上，‘床’边一左一右，分别坐着骆雪和安牛牛。

    骆雪眼睛里噙了眼泪，凝视着杜海宁。杜海宁却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不动亦不语。

    安牛牛见了清扬，总算松了一口气：“头，你可算来了！这人跟牛似的固执，怎么问他也不回答。”

    清扬到病‘床’前看看他，发现他眼神涣散，神情呆滞，对外界毫无反应，低低在心里叹一声：他要恢复到常人状态，不知需要几年地时光！

    清扬没有惊动杜海宁，只把骆雪叫了出去。

    “骆雪，是怎么回事？”

    骆雪神情有些萎靡：“我昨晚去看他，怕他再次不告而别……我打电话他关机，我就直接去了他公寓，在他‘门’前等了三个小时都不见动静，我有些不良预感，叫了物业公司的人打开‘门’……他就在‘床’上躺着，桌子上一瓶安眠‘药’都空了！”

    骆雪脸‘色’苍白：“物业的人拨打了120，然后，我跟救护车来到医院。”

    “杜海宁醒来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嗯，他昏‘迷’的时候，一直叫着宁檬……醒来，他没有说话----”骆雪的眼泪夺眶而出。

    安牛牛很同情地看着她，大概是因对无望的爱深有感触，眼睛有些湿润。

    清扬跟她握握手：“这次幸亏你了，杜海宁过了这段伤心的时间后，会感‘激’你的！”

    骆雪哽咽：“我不需要他的感‘激’……”

    清扬温言：“牛牛，你去守着杜海宁，看他万一有什么需要！骆雪，医院楼下有个休息室，我们谈一下好不好？”

    “嗯。”骆雪擦擦眼睛，听话地跟清扬下去。

    清扬给骆雪点了杯果汁，自己却只喝白水，这两日不知怎地，她不耐烦喝甜腻的东西。

    “骆雪，我上次都没有跟你谈透彻，你说你非常喜欢宁檬，如果她跟杜海宁幸福，你愿意祝福她们……你跟宁檬在一起三年了吧？你前两年一直是祝福的心态吗？”

    骆雪点点头：“其实，我跟杜海宁分手，又跟宁檬成了朋友后，一直想努力地走出来，也试着‘交’过几个异‘性’朋友……可，最后都不了了之……他们不是太俗，就是太霸道，要么是太轻狂……”

    “总之，都没有杜海宁好？！”

    骆雪点点头，低低地应了一声：“我是在外面绕了一圈后，才知道像杜海宁那样地男人，实在是稀缺动物。”言分割线----

    今天带小小7去动物园了，累死人了！更新稍晚，谅解。

    那个，看到评论区那么多祝福，真幸福的说！

    欢迎大家加小7地书友群：58592446，嗯，周一偶会在群里大家看小7照片滴，亲们跟小7这么熟了，应该认识下庐山真面目了哈！

    欢迎亲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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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行　第十九章　又见唐姑姑

    骆雪说：“我是在外面绕了一圈后，才知道像杜海宁那样的男人，实在是稀缺动物。(ap,16Ｋ,Ｃn更新最快)。”

    清扬笑了一下：“的确，杜海宁是个少有的英俊男人。”

    “呃，并不是仅仅因为他的英俊，嗯，我喜欢他的安静、简单、纯净，谦和，善良--现在的都市男人，大都浮躁善变，如果能有以上优点一两个，就算得上绝佳好男人了！”

    “呵呵，你对杜海宁评价这么高，当初怎么舍得放手？”

    “我其实跟杜海宁当时恋爱了才半年多，虽然很喜欢他，也以为感情再深也深不到哪里去……”

    骆雪低低叹息着：“我们分手半年后，我试着去‘交’过男友，嗯，硬件都不错，有金领，有生意人，也有高校老师，可最多‘交’往不过三个月，我总把杜海宁当标尺……我后来真担心我要再这么继续下去，也许会一辈子嫁不出去。”

    清扬对她的坦诚很欣赏：“所以，你设计跟杜海宁一起去北京，想跟他重修旧好？”

    骆雪红晕上脸：“我是不是个很没有羞耻的‘女’人？”

    “嗯，我会以为这是一种勇敢，如果对方的身份不是朋友的男友的话。”清扬也坦诚地说。骆雪神‘色’尴尬：“我……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

    “愿闻其详。”

    “这半年多来，我发现宁檬跟杜海宁生分了很多，有时我听宁檬跟杜海宁打电话，她明明有时间却找借口推托--宁檬一直是个很率‘性’的人，能让她为了不见某个人撒谎。一定是极不耐烦那个人--后来，张爱莉也跟我说过宁檬和杜海宁的事情，说宁檬跟杜海宁提过分手。杜海宁以死相威胁，两个人才没有分成……”

    “我听了后。心里特别为杜海宁心酸，他那样一个敏感自尊的人，在自己心爱‘女’人心里却一点儿地位也没有！我当时想，杜海宁与宁檬迟早分手，如果我先介入。也许他的伤害会少一点，我就想让他知道，虽然他在别地‘女’人那里是草，我还是会把他当宝的……”

    清扬喝口水：“你有没有想过，这样做也许会伤害你的好朋友宁檬？你不是一直说，喜欢宁檬跟喜欢杜海宁一样多？”

    骆雪急急地分辨：“可是，她并不爱他，如果他主动离开，也许宁檬会松口气呐！”

    清扬温言说：“不管怎么说。她和杜海宁并没有分手。”

    骆雪低下头，擦了一把泪：“我知道你肯定会鄙视我，可是。如果你知道我有多爱他，如果你知道我有多想得到他。你肯定能体会我的心情……”

    清扬回到画廊。身子似乎有千斤重，她已经整整工作了十四个小时！

    她进了‘门’就立刻想甩掉鞋子躺都‘床’上去！

    可是。今天不能，家里来了客人。

    清扬见了就两眼冒金‘花’地客人，太平洋警察，唐姑姑。

    唐姑姑对着清扬笑得慈祥温暖：“回来了？我等你可好长时间了，哎呀，你工作可真够辛苦的，晚九点才到家啊！”

    “姑姑，您要来，打个电话我，我好早点回来！”“那不用，我又没什么要紧事，就是看看你们小两

    “咦，唐蓝呢？”清扬问，她这个真警察很怕姑姑这个假警察，希望唐蓝早点来救场。

    “刚才一个画室经纪人约他出去谈事情，不知是不是嫌我老婆子烦，故意逃的。”

    清扬假笑着：“怎么会？姑姑，你别多心！”

    她在心里暗骂唐蓝没有义气，光顾着自己溜之大吉，也不知道清扬打个电话，她完全可以在外面多晃一个钟头。

    姑姑拉清扬坐下，端详她：“啧，啧，瞧你，脸都小了一圈了！警察到底是份什么牛工啊！”

    她开始老生常谈：“要我说，唐家又不缺你那份薪水，你干脆辞职好了，一边休息调理身体，一边在画廊帮唐蓝打理些事情……“姑姑，‘女’人也是需要独立和事业的。”

    “嗯，‘女’人的事业再好，也不如有一个美满地家庭！”

    “至于这一点，我已经拥有了。”清扬一边‘揉’着酸痛的肩背，一边说。

    唐姑姑不以为然：“一个家庭没有孩子，怎么算美满？”

    “姑姑，两个孩子还不够多？”

    “你说那两个丫头？跟我们唐家什么关系？一个姓高，一个姓阳。”

    清扬好涵养的耸耸肩：“您稀罕姓唐的孩子？用心找找，一大街孩子能找出十个八个来。”

    唐姑姑生气了：“你就成心跟我对着来是不是？你到底是不是唐家的媳‘妇’？”

    清扬叹气：“姑姑，我忙了一天，实在太累了……”

    “你天天这么累，可不容易怀孕！”唐姑姑并不看清扬脸‘色’，还是按照自己的思维惯‘性’一‘门’心思说下去。

    清扬歪在沙发上，捧着头：“我头好痛……”

    “你身体是不是不太好？我看你脸‘色’似乎不对……”

    清扬心里说：您要是再唠叨下去，我就不仅脸‘色’不对了，也许会发疯也说不定！

    “我看啊，你有空要去医院做个检查，看看适不适宜怀孕，要不适宜的话，还得补一补才行……”

    幸好，在清扬扯着头发尖叫起来前，唐蓝回来了。他见姑姑竟然还没走，吓了一跳：“姑姑，我以为你早走了！”

    “哼，你个坏小子，以为丢下我跑掉，我就会无趣自返了，我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耐

    唐蓝：“姑姑，你是有时间有‘精’力了，清扬可累了一天啦，你没看她眼睛都睁不开了！”

    “你倒知道疼老婆，疼老婆就应该把她关在家里，让她睡个够！她就不会在长辈说话地时候睁不开眼睛，一副倦怠的样子了！”唐姑姑今天被唐蓝冷落了二个小时，气不打一处来，突然发作清扬。

    清扬笑了一下：“姑姑，关警察可是犯法的，借他两个胆子也不敢啊，我跆拳道可是黑带！”她暗地用力拧了唐蓝一下，咬牙低声：“喂，你速速搞定，再唆一句，我可就发飙了哈？！”

    唐蓝做好做歹，使出浑身解数，总算把姑姑劝走了。

    唐蓝送姑姑回来，却看见清扬已经关‘门’睡觉，自己地被子枕头都被这丫头都丢到厅里沙发上，卧室‘门’紧闭。唐蓝搔搔脑袋嘀咕：“今天又要我睡沙发？又不是我得罪你的……”------附言分割线-----

    周一好！这一周只有三天工作日，开心！

    小7书友群：58592446，欢迎大家！中午小7会传片片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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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行  第二十章   义工迷雾

﻿    清扬一夜没有睡好，黑着眼圈来上班。(ap,16Ｋ,Ｃn更新最快)。

    牛牛见了她惊讶：“咦，第一次看到头儿‘精’神不好！怎么了，不会是案子压力太大吧？！”

    清扬心情不好，没好声气：“牛牛，别管闲事，问什么问啊，好好***的活是正经！”

    牛牛吐吐舌头：“那个，五分钟后是案情分析会，我去通知大家到会议室。”她忙闪人了，并告知同僚：“嘘，今天开会小心点，头儿心情好像不太好！”。

    案情分析会上，清扬果然眉头紧锁：“这个案子一开始的时候，大家都认为案情并不复杂，两条线索都很明显，可直到今天，线索都没有再深入，案情依然模糊不清！”

    王炎说：“主要是这个案子的案发现场，没有任何指向‘性’的直接证据……”清扬发飙：“要每个案子有直接证据，还要我们警察干嘛？！干脆最好是现场擒凶，连找证据的过程都省了！”

    牛牛小声说：“我想，王炎的意思是，现有的几个有作案动机的嫌疑人，都是缺少指向‘性’证据，所以，现在几个人都是半斤八两，在嫌疑人的天平上份量相差无几，警方反而没了头绪……”

    清扬瞪她一眼：“你说说看，什么叫几个嫌疑人半斤八两？”

    牛牛说：“骆雪、曹箐箐说起来，都有因妒忌杀人的嫌疑，她们最具有作案条件；杜海宁也可能为伤情杀人，他在作案条件上略逊与两个同住人；王尔对宁檬公寓熟悉，根据他所‘交’待的跟宁檬的暧昧关系，他也有怕***而杀人灭口的嫌疑……总之。这四个人，如果没有进一步地证据，很难区分谁的嫌疑最大。谁的嫌疑小点儿……”

    李昆建议：“头儿，有很多刑事案子都有这种情况--取证困难。有嫌疑人却抓不住凶手。我地建议是，干脆把她们四个都传讯来，加强审讯力度和强度，给他们强大的心理攻势，最好是不打自招！”

    1米86同意：“对。目前好像就只有这个方法了，两个‘女’孩子和两个小白脸应该好搞定！”

    清扬黑着脸：“好搞定？你用暴力还是胁迫？杜海宁已经自杀了一次，你想再出人命？拜托，我们都是***好不好，你以为是***？找不到有力证据，我们还意思还自称是专业侦探？”清扬对大家发完了脾气，很有些后悔，她不该把家庭情绪带到工作中，再说。破不了案，她自己应该承担主要责任啊，怎么能怪别人呢？

    清扬越想越内疚惭愧。她为了惩罚自己，决定今天给自己增加工作量。找不到新线索绝不回家！

    唐蓝打过电话。说晚上会做自己最喜欢地葱烤扁鱼，她依然不为所动--哼。以为‘弄’这些个小恩小惠就能收买她？！不拿出彻底解决问题的办法来，清扬就当他没有好好尊重妻子的诚意！

    清扬实在很烦恼，为什么所有的婚姻，总是这样，由快乐、简单、满足的两人关系，渐渐演变为复杂繁琐地多人关系，总有不相干的人跳出来对他们指手画脚，横加干涉！可气的是唐蓝似乎对自己这群爱管闲事的亲友束手无策，有不作为之嫌疑，清扬的‘性’子素来执拗如牛，她对唐蓝很生气。

    清扬先去找宁檬生前好友张爱莉，骆雪和杜海宁的笔录中几次都提到过她，对他们所述的真实‘性’，清扬需要她的证实张爱莉对骆雪和宁檬的和睦关系做了肯定：“吵架？不，她们怎么会吵架，宁檬跟我在一起地时候总说骆雪落落大方、善解人意，骆雪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也常说宁檬的爽快随和，善良体贴，她们俩不要太好哦！”

    “你跟骆雪认识时间很长？对她了解多吗？”

    “嗯，我们认识三年多了，她一直在办公楼对面那健身个俱乐部，我也是，基本每周都要见几面，见了面总要聊聊天，她是个很不错地‘女’孩，她的朋友们对她评价都不错。”

    “她有没有固定男友？”

    “好像没有哎，反正我没有听说过。”

    清扬问：“你上次说宁檬对杜海宁不满，她是不是因为另外有了心仪地对象？”

    张爱莉摇头：“不可能。宁檬不是三心二意地人，我没有听她说过对什么别的男人感兴趣……嗯，再说，她心思也不在谈情说爱上！”

    “呃？你是说她有更热衷地事情？”清扬反应敏锐。

    “嗯，宁檬工作很努力，很专注，对家庭和父亲关怀备至，这两样我都觉得她投入了比恋爱更大的热情。”

    她说的话从另一方面提醒了清扬，清扬问：“张爱莉，你是宁檬最好朋友，你知道宁檬参加公益活动做义工的事么？”

    张爱莉眨眨眼睛：“呃，我知道宁檬对人非常热忱善良，肯为陌生人跑前跑后，如果她业余时间做义工，我一点也不奇怪。”

    “那么，你从来不知道咯？”

    张爱莉点点头：“宁檬历来低调，她也许认为这是她的‘私’事，不足为人道“你们周末也会约了一起玩吧？”

    张爱莉笑了笑：“我上个月刚结婚了，这几年的空闲时间都属于我以前的男友，现在的老公。宁檬的休闲生活怎么安排，我虽不参与，不过听她经常讲，我也了解，不外是看看那些亲友长辈，跟杜海宁约会，跟‘女’朋友--比如骆雪去逛逛街，或陪父亲短途旅游……”看来，宁檬并不向朋友隐瞒自己的‘私’生活，她也应该是喜欢跟知心‘女’友乐陶陶讲自己八卦的，嗯，是什么原因，让她对自己的义工活动讳莫如深的？-----附言分割线------

    马上放五一假咯，太开心了，这段时间小7的工作真是累死人了！

    请亲们参加“清扬生男好还是生‘女’好”的投票调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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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行  第二十一章  柳暗花明

﻿    清扬从宁檬公司走出来，经过一个百货公司橱窗的时候，里面播放的选秀节目吸引了她，画面热闹喧哗，好似一个都市偶像剧在选‘女’主角，许多脚步匆匆的路人也被吸引住了，一群人围拢在橱窗前，不时爆发一阵笑声。(,１６k,Ｃn更新最快)。

    电视里，那个节目主持人夸张地对一个选手煽情：“你今天来参加我们节目，明天将会是个冉冉升起的新星！”

    清扬摇摇头，继续走路，在电视上‘露’一下脸就可以成明星了？这话也许只有那些对未来充满奇异幻想的少年少‘女’才会信！

    这个城市一年不知有多少选秀活动，常驻银屏的新面孔却没有几个……

    清扬忽然停下脚步，不知怎的，她想起了那个银狐王尔，有个虚无缥缈的丝线一直在她脑子里‘荡’来‘荡’去……跟选秀有关的……跟王尔有关的……

    清扬眼睛一亮，对了，是王尔的那句话！关于红楼选秀的话--他说，要不是他不知道消息，红楼选秀肯定会去角逐“宝‘玉’”一角的……

    去年红楼选秀搞的甚嚣尘上，路人皆知，他作为娱乐圈中人，怎么会不知道的？他是故意吹牛扯淡，还是另有隐情？

    夏日正午，烈日炎炎，清扬靠在路边指示灯柱子上，不知怎得忽然有些眩晕，莫非中暑了？警服做得太厚，警帽又密不透风，清扬如果不是怕大街上仪装不整，有损警队形象，早要把帽子摘下扇扇风。

    幸好路边就有个咖啡室，清扬忙进去坐定。要了一份冷饮。

    她坐在角落里，把警帽摘下，脖子下扣子松开两个。才觉得透出一口气。端冷饮来的小姑娘看她脸‘色’苍白，关心地问：“不舒服？要不要帮你买点‘药’？”

    “不用。谢谢！”清扬喝了一大口水：“大概有点中暑。”

    “是啊，天气越来越热了，当警察也不容易啊，太热天也得跑出来通勤，嘿。犯人这一点比警察好，起码关在房间里，不用出来。”这个‘女’孩子很幽默。清扬呵呵笑，感觉好多了。

    服务生走了，清扬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坐直了身子--“犯人”，“关起来”，几个字眼在她脑海里‘交’替出现。

    清扬眯起眼睛：不错，犯人都是被关起来的。与世隔绝的，既不会被太阳晒晕，也不会看选秀节目。

    清扬一有了这个想法。如有神助，一下子又串起了很多细节。

    曹箐箐说王尔以前在***做地时候攒了一笔钱。租大房子。自己还有车子……

    他经纪人说王尔的生活，就是从一个‘女’人的闺房。到另一个‘女’人地闺房，自己都不用租房子……

    他如今的生活状态，到底是寻求另类，还是迫不得已？比如说，经济原因，他因为某种原因，没有余钱来打理自己地生活……对，很有可能，曹箐箐说，他习惯向‘女’人借钱……

    清扬很汗：自从王尔进入警方视线，他们都被王尔跟宁檬的暧昧关系给忽悠住了，一直在她们的三角关系中挖线索，这些当时以为是细枝末节的地方，也许隐藏了大玄机呢！

    清扬立即掏出电话，给安牛牛打电话：“牛牛，你查查王尔有没有案底。”“呃？王尔？做笔录的时候，按程序我们不是查了这个人么？”

    “再查查，也许他用了假名字，假身份！最好对比下照片。”

    “哦！”

    清扬刚刚把冷饮喝完，安牛牛就打来电话：“头儿，重新查过了，没有啊！”

    清扬低头沉思。

    安牛牛以为她不在：“喂，头儿呢？”别吵，头正在疼！”

    “呵呵。”

    “牛牛，去查查戒毒所和民办戒毒中心。”

    “查王尔这个人？”

    “对。”

    半个小时后，安牛牛又来电话，声音很兴奋：“有了，头儿，王尔用王强地名字，在卢湾区一个民办戒毒中心待过。”

    “时间是去年9月份到11月份？”这两个月正是红楼选秀如火如荼进行的时间。

    “对！你怎么知道的？”

    清扬沉‘吟’了一下：“牛牛，再查查三年前，三年前他肯定也进过戒毒机构。”三年前是曹箐箐第二次来S市找王尔，待了没有多久后，又跟他分崩离析--分手的原因很可能跟吸毒有关。

    “哦！等下！”

    清扬出去打了个的，回转警局。

    她到办公室的时候，正逢安牛牛满头大汗给她打电话，见了她挂掉听筒：“我找到了！他三年前在H市戒毒所待过，不是在S市。”

    清扬点点头：“H市的资料传过来了没？”

    牛牛拿了一张纸过来：“有了！那个，头儿，你是不是不舒服，脸‘色’好白啊！”

    “我今天有点中暑了。”清扬边说，一边看那纸登记表：“王尔当时自述有一年多吸毒史……嗯，距今算来，他已经是有四年左右吸毒史了？”

    “嗯，没错。”牛牛体贴地给清扬端来一杯凉茶。

    清扬沉默了一下：“牛牛，再去查一下曹箐箐。”

    “吸毒和戒毒所吗？”

    “对。”

    十多分钟后，牛牛复命：“查到了，是二年多前，也是卢湾区那个戒毒中心，她用了李丽这个名字。”

    清扬虽然觉得体力不支，还是咬牙跟牛牛一起去了戒毒中心了解情况。

    戒毒中心主任接待了她们，她是个胖胖的，慈眉善目的中年‘妇’人。

    清扬先不急着问王尔和曹箐箐：“张主任，请问，这个戒毒中心有没有义工来做公益活动？”

    张主任笑：“当然有了，有个社团组织跟我们戒毒中心是长期协作地，对这些吸毒者帮助良多。”

    “义工里有个叫宁檬的么？”

    张主任表情一下子凝重下来：“当然，宁檬在我们这里已经默默做了好几年了，义工们来了又走，来来去去不知换了多少批，坚持到底的，也就宁檬她们二三个人。”------附言分割线-----

    这个故事马上要见分晓了，结局并不会太出乎人意料。

    支持清扬生男地呼声所向披靡……汗

    明天五一节了，全国人民都休息，小7也要休息（撒娇扭动……）!五月二日一早更新！谢谢亲们！

    关于咱们的书友群58592446，小7上去地时间一般会是在中午12点至下午1点或下午16：30到17：30分，晚上和休息日需要带小小7，一般都不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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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行　　第二十二章  魔戒

﻿    戒毒中心张主任说着宁檬，眼睛湿润起来：“我是昨天刚听说宁檬出了意外……我们这里许多跟她共事多年的医生、同事都哭了，直到这时，我们才发现，虽然宁檬为我们做了很多事情，却没人去了解过她--她从不跟我们讲她‘私’事，我们也没有人关心过……”

    张主任擦了擦眼泪：“我们这里许多工作人员，对自己的工作都是保密的，戒毒中心许多病人都是***感染者，工作有一定的风险，也容易被人误解，大家彼此之间也都保持距离，不是冷漠，是一种自我保护措施----”

    清扬沉默了一会儿：“张主任，你们这里的病人都是怎么来的？既然是民办，应不属于公安强制戒毒机构咯？”

    “对，我们这里的戒毒者都是自己找上‘门’来的，我们承诺给病人绝对保密，医生也都须跟院方签署保密协议。(16K,手机站ap.更新最快)。”

    “收费如何？”

    “得看病人入住时间长短。”

    “一般情况下呢？”

    “我们这里是盈利‘性’质的，比强制戒毒所贵，大概每人一般都需二万元左右。”

    “你们受公安机关管辖么？”

    “当然，我们这里的病人虽然都不是被强制戒毒，是自愿来的，可我们也得接受公安机关监管--就像是昨天你们联系我，要求提供戒毒者资料，我们不管跟客户签过什么保密协议，也当然得立即配合警方调查。”

    “我想了解下去年一个戒毒者，叫王尔的，男‘性’。二十五岁。”

    “昨天我已经给警方提供资料了……这个人我记得，他好像是演艺行业的吧，小伙子人长得非常漂亮----真可惜！”

    “他在这里待了几个月？跟宁檬熟不熟？”

    “一般戒毒期都是三个月。宁檬每周来这里半天到一天时间。她的主要工作是跟这些戒毒期狂躁忧郁的病人沟通、闲聊，在‘精’神上鼓励他们战胜毒魔。嗯。说到她跟王尔熟不熟，我也不知道，她们地工作并不用向我们戒毒中心汇报！”

    “你们怎么跟宁檬她们那样的义工组织联系上的？”

    “嗯，自从我们戒毒中心成立，就有个社团组织在这里做义务宣传活动。宁檬是后来加入地，她加入的时候，这个社团组织已经把工作范围扩大了，不仅仅做些宣传工作，开始真正接触病人，跟病人谈心、‘交’朋友。”

    ‘交’朋友？宁檬肯定是从这里认识地曹箐箐吧？

    清扬问：“张主任，我还想问一个人--二年多前在你们这里的一个戒毒者。”

    “哦，可是昨天你们来查过的曹箐箐？我对她印象很深刻。”

    “哦？”

    “这个‘女’孩当时是被家里人送来的，刚刚经历一次自杀未遂。她一直大吵大闹，不肯合作，我们都伤透了脑筋----她的毒瘾并不大。还算是初吸食者，戒毒过程不到三个月就结束了。”

    “宁檬当时为她做‘精’神疏导？”

    “这个……还是那句话。宁檬她们地工作是面向所有病人的。我看不出她对谁更亲近或对谁更疏远，宁檬肯定为曹箐箐做过很多努力。但到底两个人关系如何，我们无从知晓……”

    清扬想了想：“张主任，据你所知，来你们这里戒毒的病人，出去后都能不能融入主流社会？”

    张主任微笑：“这正是我们这所民办戒毒中心的宗旨，来这里的吸毒者都享有绝对隐‘私’权，他们从这里出去，都是已经恢复健康的，如果不再重蹈覆辙，没人会知道他们的经历。我们这里好多病人都是各自圈子的知名人士，他们现在都过得很好。那么，对这种人来说--这种好不容易恢复主流社会身份的人，最可怕地是什么？失去正常生活，被人拆穿自己的秘密吗？

    这个，难道就是宁檬为之丧命的原因？

    不对啊，宁檬把曹箐箐带回家，两个人肯定是彼此深度信任地，又不是突发的真相大揭‘露’，怎么会演变为杀人事件地？

    清扬和牛牛谢过张主任，又问她要了几个宁檬义工同伴地联系方式，两个人告辞。

    张主任把她们送出去，在经过戒毒中心小‘花’园的时候，清扬看到很多穿病人衣服地戒毒者都在三五成群的聊天散步。

    “呃，看上去，他们都很健康快乐----”

    张主任说：“这本来就都是一群很懂得享受快乐的人……”

    清扬停下脚步，凝神细看一个正坐在草地上看书的长头发年轻‘女’孩子，她一副稚嫩的样子，恐怕连二十岁都不到。

    张主任发现清扬的目光，也叹了一口气：“这都是些家庭条件很好的孩子，因为家长不拘管，任‘性’胡闹，经不住***染上毒品……”

    清扬忽然向着那个‘女’孩走了几步，蹲下身去：“小妹妹，你在看什么书？”

    那个‘女’孩子抬头，看见一身警服的清扬，畏缩了一下：“呃……是本言情……”

    清扬眼睛盯着她的右手，在她纤细的无名指上，戴着一个小小的指环，很熟悉的形状。

    清扬指着戒指说：“能看一下你的戒指么？”

    ‘女’孩子很配合地摘下来，递给清扬。

    清扬翻过来，果然，戒指里圈有个小小的心型，清扬已经看到过两次了。

    清扬温言问那个‘女’孩：“妹妹，这个戒指好漂亮，不过，掂上去不是白金的吧？”

    ‘女’孩子把戒指取回戴上，很认真地说：“这是钢制的，可在我心中，它比什么黄金白金都宝贵！”

    “哦，它有什么意义么？”

    “它是个诺言，它是个魔戒。”

    “魔戒？”这是在我身体完全排清毒素后，一个姐姐送给我的奖品，她说，这个魔戒是个能镇住内心毒魔的承诺……我戴上它，可以时时提醒自己远离毒品。”-----附言分割线------

    五一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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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东郭先生宁檬

﻿    曹箐箐这一次是被呼啸而至的警车带到警局的。[1--6--K,手机站ap,16k,cn更新最快]。

    已经是晚上九点多，曹箐箐脸上铅华洗尽，肤‘色’苍白而憔悴，比浓妆‘艳’抹时候，多一份凄惶和黯淡。

    曹箐箐神‘色’还算得上平静，她由着***把她带来带去，在清扬进审讯室之前，她安安静静坐在审讯椅上，眼睛凝神在自己的脚尖。

    清扬进来，神情严肃地坐下：“曹箐箐，据说你刚才在自己拘捕令上签字的时候非常合作，并没有感到震惊和不平？”

    曹箐箐耸耸肩：“你的意思，向警方喊冤是被拘捕时的例行程序？”

    清扬被她噎了一下，看着她，心里不由升起一阵厌恶，眼神冰冷：“曹箐箐，你指头上的那个戒指是宁檬送你的吧?你戴了多长时间了？”

    曹箐箐低头看她左手中指上的指环，脸上终于现出动容的神‘色’，她喃喃道：“嗯，二年了……”

    “记得你说过，这个戒指是个承诺，我想，它在你心中肯定有一定分量吧？”

    曹箐箐转过脸，神‘色’复杂。

    “你二年多来一直坚守这个承诺么？”

    她点点头。

    清扬冷冷地：“至少，宁檬该为此有一点安慰！你对宁檬是什么感觉？是在感‘激’她的仁慈还是在嘲笑她的愚蠢？”

    清扬盯着她，一字一顿地说：“也许你在暗笑宁檬是个东郭先生，吝惜冻僵的毒蛇，把它放到怀里温暖，却最终被苏醒后的毒蛇嗜咬致命……”

    她等待着曹箐箐的‘激’愤、反驳、申辩。可是，曹箐箐听了这些话，也不过拨了拨耳边的头发。平平静静地说：“高警官，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清扬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地情绪。她想起照片上那***康阳光的笑脸，想起杜海宁的痛不‘欲’生，想起宁国栋地老泪横流，她使劲握紧拳头！

    她深深吸口气：“曹箐箐，你二年多前在戒毒中心认识的宁檬？”

    曹箐箐点点头。

    “宁檬为什么会带你回家？“我无处可去。她我这个戒指，说它是个承诺，只要我肯戒绝毒品，如果有困难，什么时候都可以去找她……”

    “那么说，是你主动找得她？”

    曹箐箐点点头：“我如果不去找她，只有死路一条。”

    “怎么说？”

    “我回不了家，小镇上亲戚邻居都跟看怪物似地看我，我没有工作。没有钱，没有朋友----我只有这个指环……”曹箐箐地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波’澜。

    “然后，你从宁檬那里得到你所需要的帮助？”

    “是。我遵守了我的诺言，而宁檬也遵守了她的。”

    “你的意思是说。你只要不吸毒。宁檬就愿意无条件帮助你？”

    曹箐箐点点头：“嗯，她我垫付房租。我生活费，又帮我找了工作。”

    “你呢？在她为你做这些事情地时候，你做什么了？”

    “我努力生活，努力工作，没有再碰毒品。”

    “这是你为自己做的努力……”

    曹箐箐马上很快地说：“这就是宁檬要的，我只要肯为自己努力，她就觉得自己是成功的。”

    清扬：“听你的话，好似并不怎么感‘激’她？”

    “我们都是各取所需。我要一份安定的生活，宁檬要的是社会救助者的成就感。”曹箐箐面无表情地说。

    “所以说，虽然你跟宁檬之间渊源甚深，你们两个人却是君子之‘交’淡如水？以至于就算是宁檬的死也不能在你心里‘激’起什么‘浪’‘花’？”

    曹箐箐也冷冷地看着清扬：“并不是每一种悲伤都呼天抢地。”

    “那么，以疏离、冷漠、不关痛痒地态度表达悲伤是你的方式？我记得发现宁檬尸体的那晚，你最强烈地反应就是不停打哈欠。”

    曹箐箐耸耸肩：“随你怎么说，反正人不是我杀的！你并不能因为我曾是吸毒者就歧视我，也不能因为我不对我恩人感恩戴德就定我地罪吧？”清扬回到家已经是午夜时分，她又累又沮丧。

    推‘门’进去，见唐蓝正黑着脸坐在沙发上，对着电视发呆。

    清扬累得话也不想说，换了鞋子就到卧室去。

    唐蓝气呼呼跟过来：“我今天做了一大桌菜等你回来……”

    清扬拉过被子盖在身上：“我跟你说过了，我今天没有时间回来吃饭。”

    “你是国家政要还是集团首脑，有万众百姓等着为你地日理万机欢呼么？”

    清扬累的都没有吵架地力气，她把头深深地埋在枕头里，心里的沮丧又加深三倍：过来人都说，夫‘妇’早晚一天会由相互取悦变为相互刻薄和羞辱，看来，果然这样！不过，这个过程如此之快，是清扬始料不及的。

    唐蓝看着清扬的疲乏，叹气：“有时候我都妒忌你那些杀人凶手，你想他们的时间，多过想我百倍吧？！是不是我也杀个人，你才能对我多点关注？”

    唐蓝还待说下去，清扬却已经发出轻微的鼾声。

    唐蓝只好清扬掖掖被角，关闭了‘床’头灯，郁闷出去。第二天一早，雨幕‘蒙’‘蒙’，清扬一起来心情就特别沉重，眼睛里一直有一种流泪的冲动。

    这在她真是少有的情形，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是宁檬的案子让她备感压抑？还是因为人‘性’的丑陋面目而对人生无比失望？

    唐蓝早锻炼回来，拎着清扬爱吃的小笼包，他把早餐放桌上，正想着怎么跟清扬严肃谈谈昨晚的事情。

    唐蓝推开清扬卧室‘门’，却讶然发现她竟穿睡衣抱膝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雨滴默默流眼泪。----附言分割线-------

    周日好啊！这个周日名不副实，要辛苦干活的说。

    这个星期先向大家打个招呼，因公司董事会换届‘交’接，工作繁重，小7恐怕不能按时规律更新，先致个歉！当然，如果有可能，偶自然会尽量给亲们码字更新！

    祝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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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银狐之死

﻿    唐蓝坐到清扬的身边，给她递上纸巾，轻声问：“你怎么了？”

    清扬不接唐蓝的纸巾，只拿袖子抹了抹脸：“别管我！”

    “工作压力很大？清扬别吓我，你可从来不这样，自己躲到房间里流眼泪……有什么心事不能跟我讲？”

    “嗯，没什么，就是看今天下雨，心情不好。(16 K,手机站ap,16 k,cn更新最快)。”

    唐蓝看看窗外的雨幕，笑了：“你什么时候变林黛‘玉’了，伤雪悲雨？”

    唐蓝握着清扬的手，温柔地说：“是不是有案子破不了？还是我昨晚对你凶，你伤心了？如果是前者，耐心点，慢慢来，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如果是后者，我给你道歉--实在是一天到晚见不到你，让我‘乱’没有安全感的……”

    清扬擦擦鼻子：“男人也要安全感？”“当然了，我跟你就是在我父亲案子中认识的，现在看你把‘精’力和时间都贡献给你的罪犯和受害人，我很怕你会故事重演，在案子中认得啥青年才俊，人家对你一感‘激’，学我的样子，对你以身相许……”

    清扬忍不住笑了：“你以为我破案是在风‘花’雪

    唐蓝亲亲清扬的手：“我知道你能干，风‘花’雪月着就能把案子破了！“去！敢情你以为我天天都在外面闹着玩啊！”

    唐蓝‘揉’‘揉’她的头：“呃，所以说，沟通很重要，你都不给我时间跟你沟通，我怎么能知道你整天在外面干啥。怎么会毫无保留的体贴你、了解你、支持你呢？”

    清扬叹口气：“嗯，我这几天情绪很坏，不知怎么搞的。昨天还跟同事发脾气了呢！”“不是你的生理期到了吧？”

    “生理期？哎，不是你提醒。我都忘了自己是个‘女’人，还有生理期这回事……”

    清扬伸个懒腰：“嗯，那大概是很久以前地事情了，这段时间太累了，我的生理期都紊‘乱’了！”

    “哎。你紊‘乱’了还可以调整过来，只怕你越来越拼命，别从心理到生理都发生质变--真的变成个男人……”

    唐蓝把清扬拉起来：“来，我们去吃早餐了，一边吃一边听你说说看，让你差点变成男人地这个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早餐桌上，清扬一边吃饭，一边跟唐蓝说着宁檬和曹箐箐：“她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宁檬？如果没有宁檬，也许她会复吸毒品。最终倒毙街头……”

    唐蓝不解：“你认为她应该怎么对宁檬？感恩戴德匍匐在宁檬的脚下还是为宁檬地死呼天抢地？”

    “你怎么跟曹箐箐一个论调？宁檬是她的恩人，没有宁檬就没有她的今天，难道她不应该对宁檬感‘激’？”

    唐蓝一边往面包片上涂‘奶’油。一边说：“清扬，我倒觉得是你的情绪反常的‘激’烈。人家曹箐箐说得很对啊。宁檬和她地约定的承诺，她做到了。又没有愧对宁檬，她洁身自爱就是对宁檬最好的感‘激’啊！”

    清扬握紧拳头：“你不知道，发现宁檬尸体的时候，骆雪都哭红了眼睛，可曹箐箐受恩至深，却只知道呆立着打哈欠，一点儿感情都没有……”

    唐蓝停止咀嚼：“按照常理，她不应该这样……我觉得，是不是她一直在竭力掩饰自己的真实感情？作为一个曾经的吸毒者，掩饰自己，以冷漠为保护壳也许是个本能--她肯定很怕自己的过去大白于天下吧！”

    清扬白他一眼：“我现在是破案，谁跟你探索人‘性’，艺术化复杂情感？”

    “那么，你就认定曹箐箐是宁檬之死的始作俑者，谋杀案的凶手？“她对警方地证言虚虚实实，刻意隐瞒跟宁檬之间深刻的溯源，难道还不够可疑？而且，她与宁檬住在同一房檐下，有充足的作案条件……我们现在是没有直接证据，如果抓到证据……”

    唐蓝看到咬牙切齿地清扬，诧异：“清扬，我觉得你最近有点反常，穷凶极恶的凶犯你见多了，我以为你早就能理‘性’冷静地客观处理，从来没见你这么憎恶过……你是不是对吸毒者很厌恶？”

    清扬‘摸’‘摸’脸：“我反常么？不够冷静客观？”

    “嗯，看上去是……你为什么对曹箐箐情绪这么‘激’烈？你是侦查破案地***，还是打抱不平地‘女’侠？”

    清扬想了想，叹口气：“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觉得，这么一个年纪轻轻，对社会和他人充满关爱，对生活怀抱热情和理想，仁慈而良善的‘女’孩子，死得这么凄惨，实在太没有公理了！”

    “你还没有证据，就先入为主把曹箐箐定为罪犯，这有点不符合你惯常地作风！”

    “如果她不是罪犯，那会是谁？她有前科……”

    “吸毒的前科并不等于谋杀案的前科！”

    清扬想想，客观地承认：“也许你说得对，不过，我还是很讨厌她--一想到美美和不笨长大后，也许也会跟这种人‘交’朋友，并被对方恩将仇报，我就五内俱焚，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你想太多了，是工作压力太大的缘故吧？等这个案子破了，我们去度个假怎么样？”

    清扬抹抹嘴巴站起来：“在我变成男人前，你还是多多祈祷凶手早点落网是正经！”清扬还未到警局，就接到王炎电话：“头儿，刚接到报案，大厦的二楼平台上，发现一具男尸，现已核实了他的身份，正是银狐王尔！”

    清扬觉得有些发晕：“尸检报告出来没？死亡多长时间了？”

    “我马上去现场，据刚才打电话的110***讲，好似一宗坠楼意外，死亡时间已5小时到7小时前。”

    5小时到7小时？是昨天半夜时分？

    “这个大厦是什么地方？”

    “一个商务大厦，22楼是个‘私’人会所，那里有个大‘露’台，昨晚有人举办‘私’人派对到凌晨，他好似是从那里掉下来的。”----附言分割线------汗死了，小7连南郭先生和东郭先生都会搞错，抱歉，抱歉，不怪赶文赶得急，全怪小7粗心大意，小学功课没做好！

    工作很忙，谋杀二尽力维持正常更新，可怜的玫瑰篇大概要二日一更了……蹲地画圈……(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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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行  第二十五章  现场勘察

﻿    清扬给王炎说了一声：“给我地址，我马上赶到现场去！”

    王炎说了一个地址，清扬挂上电话，直奔这个商务大厦。(,16Ｋ,ＣＮ更新最快)。

    这个大厦有四十多层，王尔陈尸的所在是商务大厦四楼裙楼的楼顶平台。

    110***已经把现场用黄线围起来，大厦窗口有很多人探出头，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清扬跟王炎几乎是同时赶到，两个人由物业人员带领，上了四楼的楼顶平台。

    王尔是面朝下趴在地上，口鼻流血，蜿蜿蜒蜒在头部周围积了好大一滩，银发已经被血染红。他面部表情惊惧，嘴巴微张，眼睛紧闭，白皙的皮肤上已经有大块尸斑出现。

    清扬忽然恶心，干呕了几声，蹲了下去，面上冷汗渗出。王炎吓了一跳，清扬又不是才出道的菜鸟，什么样狰狞的尸体没见过？！他扶住她：“头儿，你怎么了？不舒服？”

    清扬觉得自己在下属面前丢脸了，脸红：“我大概赶路赶得急，有点低血糖……”

    “你下去休息，这里我来。”

    “不用。”

    清扬深吸了一口气，戴上胶皮手套：“我需要对第一现场的感‘性’认识！”

    王尔穿着白衫白‘裤’，想必特意打扮过，成心要在派对上‘玉’树临风似的。

    清扬细看他的手指，右手上的指环已经不知所踪。

    他赤着脚，‘腿’成奇怪的角度弯曲至腰部，显见‘腿’骨尽碎。

    清扬请法医对尸体进行取证，带了王炎去二十二楼‘露’台。

    会所经理已经被找来。正脸‘色’苍白地等待警方询问。

    ‘露’台有五十多平米大，摆着白‘色’藤椅和桌几，桌几上杯盘狼藉。显见还未来得及整理收拾。

    ‘露’台四周都有1米多高的不锈钢围栏，如果想从这里跳下去。先得跨越围栏才行，围栏外是个60公分左右高，20公分宽地石灰台。

    清扬安排两个***勘察‘露’台，自己回到会所里面，询问会所经理：“你们昨晚开的什么派对？有没有注意过这个坠楼的人？”

    会所经理愁眉苦脸：“昨晚是我们会所地一个VIP会员生日。包下整个会所庆生，来的人都是她自己请地，我们只做服务工作。这个坠楼的人，刚才警方让我辩认过了，我记得他，他晚上还在PAITY上跳舞来着……”跳舞？”

    “是啊，他跳得很疯，都跑桌子上去了，我们酒杯都被他踢坏了好几个！”

    “你们什么时候散场的？”

    “不到凌晨一点。”

    “这里有人看‘门’吗？”

    会所经理摇头：“我们营业到十二点。他们玩得晚，我们的服务生都走了，当时就我留下来锁‘门’……你瞧。昨晚的场子我们还没有来得及清理呢！”

    “是你锁‘门’？你走地时候检查会所了吗？”

    “检查了……会所里面检查了，‘露’台上没看--当时以为‘露’台不会有人的。人走得差不多了。都集中在吧台周围--我等他们都走了，在里面转转。把剩下的酒和果盘收拾到冰箱里就锁‘门’了。”

    清扬：“你派对期间注意到这个穿白衣服的跟什么人在一起了没？”

    “嗯，他好像很活跃，跟很多人都熟，满场跑……”

    “派对上有没有异常情况发生？”

    会所经理想了想，摇头“如果有的话我也没有注意到，我一晚上都在忙，在厨房忙，在吧台里忙……”

    “哦，你们提供自助餐和无限量饮料？”

    “对，我们这里跟会员按人头结算，每人98元。”

    清扬点点头：“所以，你们这里肯定有个人负责清点客人人数是不是？”

    “呃，清点人数的这个是我们这里的收银员，客人晚八点前都到场了，我们八点后，会所的‘门’是关闭的。”

    “这个过生日地会员，你们应该有联系方式吧？她不是你们这里的VIP么？”

    “呃，有的，你等一下。”

    片刻，会所经理翻出一张会员登记表，清扬‘交’给王炎，王炎飞快摘录了一下。

    ‘露’台勘察现场地一个***跑进来：“高警官，你来看一下，我们发现了一双男鞋，也许是死者的！”

    清扬跟他到了‘露’台上，他带清扬到了最里面地那张桌子前，掀开垂曳到地地蕾丝‘花’边桌布，‘露’出一双男式‘奶’白‘色’皮鞋--很少有男人会穿白‘色’皮鞋，除非是跟衣服配套穿。

    每只鞋子里面各塞了一只袜子，好似鞋子主人洗脚前，脱鞋脱袜，并摆放整齐的样子。

    清扬请***在地板上做好记号后，把鞋子密封到证物袋：“尽快鉴定，还有，查一下鞋子和袜子上地指纹。”清扬跟王炎回到警局，怅然若失，她今天本计划好要找王尔的，关于他的过去和近况，她都有很多问题要问，还有很多细节要推敲……

    王尔的意外死亡事件是自杀还是他杀？如果是他杀，杀他的凶手跟杀害宁檬的凶手可有关联？

    清扬忽然想到一点，她忙跳起来，给正在向昨晚生日庆会的主人做调查的王炎打电话：“问问她，昨晚客人有没有曹箐箐？嗯，我马上把曹箐箐照片用手机发给你，你给她辩认一下！”-----附言分割线------

    昨天开了一天会，字码得不多，挥汗如雨赶文急……

    啥时候咱也做了职业写手就好了，也过过日更八千的瘾！祝快乐！

    哦，亲们谁有推荐票的不妨支持小7一张，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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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行  第二十六章  自杀VS灭口

﻿    清扬给正在向昨晚生日庆会的主人做调查的王炎打电话：“问一下昨晚客人有没有曹箐箐？嗯，我马上把曹箐箐照片用手机发给你，你给她辩认一下！”

    几分钟后，王炎回电：“过生日的李小姐已确认，曹箐箐就是昨晚王尔带来的‘女’伴。(1*6*K更新最快)。”

    王炎又汇报，这个李小姐也是个娱乐圈中人，她生日会上邀请的都是自己好朋友，因生日会上男少‘女’多，她想起了刚认识不久的王尔--他的英俊和魅力肯定能为聚会增光不少！

    她请了王尔，却并没有请王尔带‘女’伴，所以，王尔携曹箐箐上‘门’的时候，她是有一点点不快的--怪他自作主张，害主人还得多拿一个人的人头费！

    不过，李小姐的不快，很快融化在王尔的热情和欢快里，他昨晚特别活泼爱闹，‘精’神亢奋，聚会三十多个人，没有人不被他热情感染到的，他逗得那些落单的‘女’孩子都笑得‘花’枝招展，李小姐很欣慰，觉得让他来还真是来对了！

    王炎询问曹箐箐在宴会上的举止表现，李小姐想了很久，才说这个王尔带来的‘女’伴一直沉默寡言，给主人打过招呼后就待在‘露’台上喝果酒，间或看王尔去跟她说上一句两句，她并不跟别人答腔，主人几乎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

    王炎特别问了曹箐箐在‘露’台坐的位置--她待的正是那张最靠里的，下面摆放了王尔鞋袜的桌几。

    李小姐说自己并未注意到曹箐箐什么时候走的，她大概十一点半左右切地生日蛋糕，切蛋糕的时候王尔和曹箐箐都还在，大家吃完蛋糕后。就有一批人告辞了，因为大家都喝得醉醺醺，谁都没有注意到王尔和曹箐箐是不是那个时候走的。反正，十二点后。她没有再见过他们。

    王炎在电话最后说，李小姐已经答应立即联系昨晚到场客人，询问有无人注意到王尔和曹箐箐二人地异常举止。清扬挂上电话，出了一会神，拨内线到鉴定科：“王尔的尸检报告什么时候出来？”

    “一个小时后即可。”

    “添一个指标。查一下尸体毒品反应，死者死前‘精’神亢奋，我怀疑跟毒品有关。”

    “哦，没问题，结果很快就好。”

    挂上电话，安牛牛进来：“头，我把曹箐箐带来了，我找到她地时候，她还在公寓睡觉。情绪平稳……我还没有告知她王尔的死讯。”

    “嗯，你让她进来。”

    曹箐箐素净着一张脸，穿着白衬衫和牛仔‘裤’。‘露’趾凉鞋，没有了以前的张扬前卫。倒显得简单纯净。

    高清扬开‘门’见山：“曹箐箐。王尔今天凌晨被人发现坠楼身亡。”

    曹箐箐瞪大了眼睛：“王尔？死了？”

    “对，他的尸检报告快出来了。”

    曹箐箐眼圈红了。却并没有太过‘激’动的情绪，她扭着手指，叹口气：“他……自作孽……我知道他总归命不长久……”

    “怎么说？”

    “他吸毒，‘浪’‘荡’，玩刺‘激’，以骗取‘女’人钱财为生--出来‘混’，总要还地。”

    清扬对她这份凉凉的感叹无话可说，她沉‘吟’了一下：“曹箐箐，你昨晚跟王尔一起去参加生日宴会了吧？我记得你说过，你们半年来复合，他是你固定男友。”

    “没错。昨晚有人邀他玩乐，我正好无聊，就要求一起去了。”

    “你们是一起去一起回？”

    “不是，我大概晚上十一点四十几分走的，他说还要玩，我困了，就自己回去了。”

    “你怎么走的？回去后直接回了公寓？”

    “打的。你是在调查我的嫌疑么？我回家后发现自己忘记带钥匙了，只好去敲宁伯伯的‘门’，住他家照顾他起居的那个什么姑姑，还跟我吵了一架，说宁伯伯身体不好，我三更半夜吵醒他是作孽什么的……这个，你可以去调查宁伯伯他们。”曹箐箐平平静静地说。

    王尔死亡时间大概在凌晨一点到三点间，曹箐箐如果有确凿地不在场证明，而这所会所锁‘门’后并没有其它进入渠道……那么，王尔的死只能是自杀了？

    在清扬沉思的时候，安牛牛在‘门’外招手，清扬出去，牛牛把验尸报告‘交’给清扬：“喏，新鲜出炉地!”

    清扬翻看，牛牛在旁说：“死者血液中毒品含量超高，法医鉴定，他死前吸食了大量毒品--而且，他复吸已经有一段日子。”

    死亡原因明确为高空坠亡，坠楼前身体上没有任何伤口和搏斗痕迹。

    那双在‘露’台找到的鞋袜上只有他自己地指纹。

    牛牛说：“头儿，我想事实应该很清楚了，王尔吸食大量毒品，在大家都走后，滞留在会所‘露’台，‘精’神亢奋、神志恍惚，以至不甚失足坠楼。”

    清扬叹气：“嗯，据证据推测，地确如此。”

    “怎么，你还有不同想法？”

    “唉，当然是曹箐箐……我今天本来想找王尔了解他的吸毒史和跟宁檬地‘交’往情况……可是，人死了不能复生，死人不会开口的--关于王尔和宁檬，我只好听曹箐箐的一家之言了。”

    “呃，你的意思是，王尔的死也许是灭口？是曹箐箐因为怕警方找到王尔询问有关吸毒和宁檬的事儿，她才先下手为强？”

    “这个，我不敢说！不过，能确定的是，现在关于王尔的种种，只有一个知情者了--曹箐箐！”

    清扬凝神想了想，又说：“如果是因为吸食毒品过量，神志恍惚坠楼，也太过蹊跷！王尔有几年的吸毒史，戒过二次毒，应该对毒品深有了解，即使是PAITY上兴奋开心，也不应贸然吸毒过量……再说，会所到处都是人，他在什么地方吸食呢？一个因吸毒而过度兴奋的人，会独自跑到‘露’台上待二个小时才失足么？”

    “牛牛，曹箐箐说自己十一点四十分左右打的离开这幢大厦，你去查一下出租车公司出车记录，还有，向宁国栋证实下，曹箐箐真有过去他那里要备用钥匙么，嗯，还有时间？”

    “是！”言分割线----

    刚刚码字完，挥汗如雨，今天的任务完成，明天的更新还在浮云中，小7如果要活命，还须细细把本职案头工作打理清楚，这两天已经连续失误了，领导早就想踢我***了……抹汗……

    周五继续更新吧，告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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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行  第二十七章  致命翻身

﻿    王炎和牛牛几乎是同时回来的。(1６K手机站ap,1６K,CN更新最快)。

    王炎汇报了昨夜生日PARTY上的目击证人对王尔和曹箐箐的证言。

    参加生日会的这些年轻男‘女’大都在会所的舞池、歌厅玩耍，去‘露’台的很少，有几个吸烟的也只不过坐了一会儿，对曹箐箐印象不深。

    有两个年轻人见曹箐箐一个人孤零零坐在‘露’台尽头，试图去搭讪过，她反应冷淡，对方马上知趣离开。

    有一对情侣曾于派对间隙在‘露’台另一端低声絮语，喝饮料吃甜点，他们也注意了曹箐箐，说在他们待在‘露’台的这半个多小时里，看王尔来找过曹箐箐两次，两个人很亲热，挤在‘阴’影里搂成一团，王尔两次都是匆匆来去，这对情侣对曹箐箐的大度和乖巧咋舌：“这个男模跟别的‘女’人玩得那么热闹，撇下‘女’友一个人冷冷清清，也难为这个‘女’孩还跟他亲亲热热的！”

    另有一个‘女’孩证实，她吃完生日蛋糕后不久告辞，跟曹箐箐一起出来，两个人乘同一台电梯下楼，又站在一处拦出租车，因曹箐箐一直冷着脸，这个本想跟她搭讪的‘女’孩知难而退，她对曹箐箐的衣着和长相都能清晰叙述，显然是对这个热闹派对上的冷人儿记忆深刻。

    至于王尔，大家一致反应他是昨晚的派对明星，大部分时间都在会所舞池里跟不同的‘女’孩子跳舞，间或在吧台座位上跟旁边的人喝酒聊天，兴致很高，一直说笑个不停。

    因到派对最后，大家都有些醉醺醺。并没有人特别注意王尔是什么时候不见的，在十二点左右，第一批客人告辞的时候。有个‘女’孩子因醉心于他的风度和英俊，走前曾多次向人群张望。试图寻过他地身影，并没找到，只好作罢。

    王炎说完了，牛牛接着汇报，她已经查到曹箐箐乘坐的出租车记录。证实她昨晚十一点四十五分到十二点十八分乘坐尾号为的出租车，从会所大厦到自己居住小区；在宁家居住地宁檬的姑母也证实了夜里十二点多被曹箐箐敲开‘门’借钥匙地事儿。

    牛牛特意询问了当时曹箐箐的‘精’神状况，宁檬姑母大摇其头，说这‘女’孩喝得醉醺醺的，浑身酒气，她抱怨了两句，曹箐箐就神经质得坐到地上大哭：“我进不去‘门’，我回不了家了，呜哇。我回不了家！”好似发酒疯的样子，宁檬姑母恐吵到了四邻，连拉带拖地拽她到二楼。曹箐箐一路哭泣着：“我回不了家……”

    宁檬姑母把她拖到‘床’上，给她脱鞋盖好被子。帮她倒杯水。曹箐箐睡在‘床’上，一直呜呜咽咽……来技术科同事小李：“给曹箐箐做个血样检查。”

    “检查什么指标？”

    “毒品的阳‘性’反应。”

    清扬想了想问小李：“王尔地吸毒是静脉注‘射’还是吸食？”

    “嗯。胃液里有毒剂残留物，手臂上没有静脉注‘射’的针孔，所以验尸报告注明的是口服……”

    “我建议再检查下他的尸体的隐秘部位。”

    片刻，小李打来内线电话：“清扬，你果然料事如神，我们在王尔腹股沟发现细小针孔，注‘射’的应该是吗啡，他胃液残留物发现的是***，哎，这个人难怪暴死，一下子染上两种毒瘾，一个兴奋剂，一个是镇静剂，两者都是极端，他不发疯才怪！”

    “嗯，那曹箐箐的毒品反应出来了么？”

    “出来了，是‘阴’‘性’，她应该是长期没有吸食过毒品了。”

    “谢谢你。”

    清扬挂上电话，想了想，要牛牛拨电话到那个会所经理处：“问问从会所到阳台的‘门’有没有锁？”

    “哦。”

    一会儿，牛牛回：“那个推拉‘门’可以从里面锁住，可他们一般都不锁--会所里也没有什么东西，楼上又都是商务公司，到晚上就空‘荡’‘荡’地，再说，楼宇的安全设施也很好……”

    “也就是说，昨晚即便是关了推拉‘门’，也可以从‘露’台回到会所里面？”

    “对。”

    牛牛说：“哎，真是‘弄’不懂，王尔怎么会在‘露’台上自己一个人待了二个多小时呢？他做什么呐？为什么不待里面，不更舒服点？”

    清扬把王尔身上有两种毒品反应的话给牛牛说了：“很明显，王尔当时不由自主，他一开始吸地是***，所以才会整晚亢奋，后来，在腹股沟又注‘射’了吗啡，吗啡本身是镇静、放松、催眠作用，跟***毒‘性’相克，更是反应‘激’烈……如果我没想错的话，王尔当时肯定是熟睡过去了。”

    “啊，睡在哪里？”

    “睡在某人想让他睡地地方，比如，那个三十公分宽地石灰台上，一个翻身不就跌下去了？”

    “呃……道理上好像是这样……可总觉得哪里不对……哦，对哦，你怎么知道他往里翻身还是往外翻身？万一王尔往里翻身，不就滚回‘露’台去了么？还有，他要是一晚上都不翻身呢？！”“我们去看过现场，你还记得么，石灰台下面是什么？”

    牛牛想了想，莫名其妙地说：“石灰台下面就是空气，什么也没有……”

    “技术科拍了现场照片，你拿一张石灰台的特写过来。”

    牛牛拿了来，一边走一边看：“就是嘛，什么都没有……”

    清扬接过来，指着石灰台跟‘露’台相接边缘处一条凸出地边缘：“喏，有这个！”

    “这个算什么？连人的一只脚都放不下去……”

    “嗯，我想，可以放下一只小巧的手机。”-----附言分割线------

    昨天小7被领导痛批，嚎啕大哭了一场……

    近来真是筋疲力尽，工作、码字、生活顾此失彼，手忙脚‘乱’，昨日沮丧下，甚至去找了编辑，说如果实在不能，也许偶会考虑停笔。

    编辑安慰，别怕，写作，是一辈子的事，眼泪是暂时的！

    这句话让小7很感动。

    偶最近很脆弱，也许更新不稳定，但是，尽量坚持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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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行  第二十八章   一个电话引发的血案

﻿    警方用了两个小时，在王尔坠亡大厦的十楼某阳台上发现了一部手机的残骸，手机SIM卡还算完好，经警方调查发现，这是个才刚刚启用不足48小时的新卡号。(ap,１6k,cn更新最快)。

    午夜十二点后的通话记录只有一个--凌晨二点零三分收到的未接电话。

    电话号码清扬一看就知道，她拨打过两次--曹箐箐的手机号。答案昭然若揭。

    有了方向就容易多了，清扬布置警力去调查曹箐箐两天来行踪，很快就查明了她前天晚上通过地下毒贩购买两只吗啡注‘射’剂的事，同时，在她房间后窗下的‘花’坛里，现成勘察人员发现了丢弃的注‘射’器，里面的残留液体证实是高纯度吗啡溶液。针管上采集的指纹和针头的血迹马上送去检验。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曹箐箐在警局待了近五个小时，一直静静坐着，给她打来的饭菜，她丝毫未动。

    清扬再次进来，把证物一件一件摆在曹箐箐面前。

    曹箐箐好久都没说话，好像在发呆，又好像是沉思中，直到清扬问她：“曹箐箐，请解释这部手机，还有这个注‘射’器。”

    “这手机是我昨天送王尔的礼物，他吵着要换新手机，我帮他买了一只，他不知有多高兴……”曹箐箐缓缓地说，声音低沉。

    “至于注‘射’器和毒品，我承认是我买的，也承认是我帮王尔打进去的--这也是为了让他开心--他死前有这么多快乐时光。在这一点上，他比宁檬强很多！”

    “他吸食的是***，你为什么给他注‘射’吗啡？”

    “我以前上瘾的毒品就是吗啡。他昨晚吃***吃太多了，我看他兴奋过度……吗啡能让人放松。很快进入美梦幻景，在这一点上，应该比***好……我要他尝试一下，他自己也愿意地，否则。我一个小‘女’子，怎会有力气勉强他，把注‘射’器推进他的皮肤“你怎么会想到在他腹股沟这么隐秘的地方给他注‘射’？”

    曹箐箐恍然一笑：“我自己当年经常这样注‘射’，腹股沟是个对吗啡最敏感地地方，几秒钟便能美梦成真……”

    “照你这么说，你聚会前并没有想到会给王尔用吗啡，那前晚你怎么会买毒？又怎么会带到聚会上？”

    曹箐箐耸耸肩：“我是想给自己用的，买了放在手提袋里，随身带着。并非特意带到聚会上。”

    “你给他打了几针？在什么地方打地？”

    “嗯，二三针吧，大概分三次注‘射’完的--在那个‘露’台上。我们坐最里面的位子，我帮他把注‘射’器推进去……”

    “打完针之后呢？你们是一起来的。为什么是一个人回家？”

    “我不知道。我最后喝得醉醺醺的，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我没有找到他，以为他也许是跟什么人在一起……聚会归来，我一个人回家，这对我们俩人来说，又不是第一次！”

    “你喝醉酒回家，到了半夜，忽然想起来给王尔打个电话？”

    “对，我半夜醒来喝水，想起王尔不知所踪，就打了个手机给他。”曹箐箐面‘色’平静地说。

    “手机接通了么？”

    “没有，接通信号想了三声，就忽然变成手机暂时无法接通了--这也是常有地事，他不想接我电话，就会直接揿掉--我打不通电话，只好继续睡觉。”

    清扬看着她二十二岁的年轻的脸庞：“箐箐，你说的这些也太巧合了吧？！”

    曹箐箐笑了一下：“高警官如果觉得太巧合，对我深怀疑虑，我也没办法，可是，我有充分不在场证明--谁都知道，从时间上和空间上，我都不可能亲手把王尔推下去。我所做的，只不过打了个电话而已，如果我这个电话造成了严重后果，那也不应是我的错误：法律有规定夜里给人打手机犯法么？”

    “如果是蓄意谋杀的话……”

    “我怎么蓄意谋杀了？”曹箐箐迎着清扬的犀利目光，毫不畏惧。

    “你把王尔扶到‘露’台边缘台子上熟睡，在下面‘露’台凸边处放了一只手机，二个小时左右，手机响了，王尔伸手去拿手机，跌下二十多层楼。”

    “这是你的推理和猜测，你有证据么？有监控录像么？”曹箐箐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王尔地戒指呢，我说的是宁檬给的那只，是你取走了吧？”

    “没错，我送他手机，问他讨戒指，他立即脱下来甩给我，”宁檬从脖颈间拉出一条链子，链子上坠了个戒指：“就是这个！怎么，这枚戒指说明什么吗？说明我是杀人犯？”

    “你为什么要问他要回这个戒指？”

    “宁檬地东西，他不配带！”曹箐箐淡淡地说。王炎给清扬打电话：“头儿，我正在王尔寓所搜查，对，没错，我找到半包***。”

    “马上拿回化验，包装上指纹注意保护完整。”

    “好。”清扬走出审讯室，她有点虚脱的感觉，正好在走廊碰到龙杰，她停下脚步。

    “龙队，关于王尔意外死亡案，我们现在对嫌疑人曹箐箐地证据只有她凌晨二点打得那个电话，她刚才问得理直气壮--打电话难道也有罪么？碰到这种情况……”

    龙杰笑了：“你怎么想？”

    “我知道她做了什么，我也大体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可是，就事件本身来说，我们好像没有直接证据……”

    “你地意思是，任何犯罪行为都需有录影证明？几年前已经有零口供定罪了。”

    “可是……”

    “你警校的法理课是必修课，第一年就应该学过什么是故意杀人罪吧？故意杀人罪地关键，是犯罪行为人在主观上故意--明知自己的行为会产生危害他人生命的后果，却希望或放任这种后果发生。”

    清扬默然。

    “犯罪行为人对其行为后果必须是“明知”的，这是此类犯罪主观方面的关键，在“明知”的前提下，如果是“希望”后果发生，叫作直接故意；如果是“放任”后果发生，叫作间接故意。”

    龙杰温和地：“直接故意和间接故意反映着行为人不同的主观恶‘性’程度，因此对两者进行区分在量刑上有一定意义，但对定罪没有影响，无论是直接故意还是间接故意，都构成故意杀人罪。你心里应该很清楚，曹箐箐的这个电话，到底算不算故意杀人……清扬，你在犹豫些什么？”言分割线----周末加班两天开董事换届务虚会，搞的筋疲力尽，周一又得坐到办公室里了--当牛做马的人生啊！

    周一快乐！更新不稳定，大家还这么支持，深深拜谢了！偶会很负责地继续码字，虽然不能保证数量和速度，但质量一定能拍‘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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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行  第二十九章  蔻蔻的****

﻿    王炎在王尔寄在某‘女’友处的行李箱内搜到半袋***，经化验，其袋子上采集到四个人的完整指纹：宁檬，王尔，曹箐箐，第四个还是未知人。(ap,１６k,Ｃn更新最快)。

    清扬脑筋转得很快，她马上联系了戒毒中心张主任：“近期戒毒中心来的病人，吸食的***多不多？”

    “嗯，人数不少，吸***的都是年纪轻，经济条件好的，你上次在我们遇到那个小姑娘就是吸***的。”

    “哦，就是我走之前在小‘花’园遇到的那个？”

    “对啊，她这两天为宁檬的去世天天都在哭呢！上次你来的时候，我们还没有把宁檬是死讯告诉她……”

    “张主任，我想过来再见她一面，方便不？”

    “好的，她现在已经到了后期的心理戒毒期，调养身体，时间都是自由支配的，你随时可以见到她。”

    “她叫什么名字？”

    “戒毒者在这里对外都是假名，大家叫她蔻蔻。”

    清扬在蔻蔻的单人病房里，跟她谈起了宁檬。

    清扬时间紧张，开‘门’见山：“蔻蔻，你是不是‘交’给过宁檬一袋***？”

    蔻蔻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摇摇头：“呃……我不知道……”

    “蔻蔻，我知道你对宁檬情份深厚，你肯定也是盼她早日沉冤得雪吧？‘私’藏毒品到一定数量，便须承担刑事责任，我希望你是个勇敢的‘女’孩子。把自己该承担的责任承担起来！呃，我也保证，尽一切可能保护你的利益和证人身份的隐密‘性’！”

    蔻蔻低下头。轻轻啜泣：“我很害怕……”。

    清扬温声说：“宁檬肯为你做这些，定是想帮你到底--我不会违逆她地遗愿。请如相信她那样相信我好不好？”

    蔻蔻用手背抹抹泪，抬起亮晶晶的眼睛，仿佛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这包毒品跟她地死有关系么？”

    “你什么时候把毒品‘交’给她的？”

    “我吸食***有半年多时间，后来，有个同伴因此暴死。我很震惊，也很害怕……我不敢给家人知道我地情况，我在网上联系到一个戒毒者社工服务组织，先试着寻求解决方法……当时就是宁檬跟我对话，她了解了我的情况，劝我马上去戒毒……我们在网上沟通了一个多月，我决定相信她……听从她的建议，用假名字来这个戒毒中心戒毒。”

    “我来戒毒中心前，本想把所剩的毒品都扔掉。宁檬不同意，说这样对社会太危险，太不负责任--我最近一次购入份量多得足以让我入狱--她要我‘交’给她。她负责去‘交’给专业机构分解和销毁……”

    “你什么时候‘交’给她的？”

    “二十多天前。”

    “后来你再问过宁檬那包毒品地去向么？”

    蔻蔻摇头，眼神悲恸：“没有……宁檬的死。跟我的那包毒品有关系么？”

    清扬叹口气：“蔻蔻。我现在要给你采集下指纹，等事情有结果了。我会通知你的。”

    结果很快出来，蔻蔻的指纹就是那个毒品袋子上第四个人指纹。

    这包毒品确认为是蔻蔻入戒毒中心前‘交’给宁檬的，从王尔行李箱搜出来，仅剩下一半多。

    宁檬取得蔻蔻这包毒品后，不知为何没有立即处理--或许是数量有些大，她想分开上‘交’，也许是因为工作太忙，搁置了。

    这包毒品先后经历了四个人之手：从蔻蔻到宁檬，再从宁檬到王尔和曹箐箐：从蔻蔻到宁檬的过程是信任和关爱，其后的转手也许却是血腥、暴力、攸关‘性’命的。

    后三个人已有二个是再也不能开口地死人，其过程和真相，只有曹箐箐知道了！

    清扬再次审问曹箐箐，把那袋毒品给她看：“曹箐箐，你认得这个吧？”

    曹箐箐面无表情看了一眼，低下头不响。

    “上面鉴定出你的指纹--你应该认得这里面是什么吧？”

    曹箐箐“嗯”了一声：“我当然知道，几年前我就在王尔那里看到这些东西不下百次--我亲眼看着他被它搞的倾家‘荡’产，要不是因为有张英俊地面孔，他就得流落街头清扬看着她：“你在宁檬房间里找过这个东西么？”

    曹箐箐眼里闪耀着冷冷的光，依然沉默不言。

    “我想，你第一次见它，应是在宁檬房间地衣橱里？后来，你又找过这包东西？所以，宁檬地衣服、鞋子上都是你的指纹……让我想想，为什么不吸食***地你会找这个呢？为了王尔，还是为了证明一下你的什么猜想？”

    清扬等她一会儿，见她仍不开口，她接着说：“曹箐箐，我想，第一个发现宁檬死亡现场的，不是骆雪，应该是你才对！”

    曹箐箐抬起头，飞快地瞥了清扬一眼。

    清扬叹口气：“曹箐箐，如果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知道，你这样沉默下去，对你自身处境多么不利：这袋毒品上有你和王尔的指纹，警方完全可以推断你是为了男友这个爱好行凶杀人，再把这袋毒品赠与王尔，后恐事情败‘露’，又对男友灭

    曹箐箐皱着眉头：“你们没有直接证据……”

    “几年前国内都已经有了零口供定罪的案例，目前的证据对你很不利！别再试图挑战警方的耐心和司法的严肃‘性’……”

    曹箐箐冷然看着清扬：“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我既然是嫌疑犯，警察为什么不直接问我怎么杀得宁檬？！”

    “我见过你看这枚小戒指时的表情，不相信你会为了这个男友杀害宁檬！”

    清扬的话让曹箐箐的眼睛，刹那间充满眼泪。祝福灾区人民--

    一大早就看到一个学校死了300多孩子的新闻，心里难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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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行  第三十章   毒之惑（上）

﻿    清扬看着曹箐箐，眼神诚恳：“宁檬死后，你肯定见过宁伯伯的悲恸与绝望吧？他是宁檬最亲的人，你愿意让他替宁檬憎恨你？”

    曹箐箐声音低低的，却是一语石破天惊：“他是应该恨我……宁檬虽非我亲手杀死，也差不许多……”

    清扬的眼睛瞪的圆圆的：“我不明白……”

    曹箐箐苦笑了一下：“宁檬衣橱有***的事，是我告诉王尔的，此前，我并不知道他已经复吸好几个月了。(16K,手机站ap.更新最快)。”

    曹箐箐那日上班前，早她两个小时上班的宁檬和骆雪已经出‘门’了。

    因天气突变，大雨倾盆，她看到阳台上宁檬未收的衣物，忙替她收起。

    曹箐箐把宁檬未干的衣物晾在宁檬的卫生间。

    因与骆雪不睦，她犹豫了一下，对阳台上骆雪的衣服选择了置之不理。

    因为这个区别对待的态度，宁檬那日待曹箐箐下班后，把她叫到自己的房间，责备她不够友爱和主动。

    曹箐箐不服气：“是她先不喜欢我的！这个‘女’人那次还跟你告状，说我从阳台上‘乱’丢你的衣服，那次明明是我不小心失手……”

    宁檬打断她：“箐箐，他人的态度是一面镜子，你对镜子笑，镜子会对你笑，你对镜子瞪眼。镜子也会给你颜‘色’瞧瞧！”

    箐箐不便跟宁檬争执，虽然依旧腹诽不已，还是帮着宁檬把晾干的衣服挂到她衣橱里。

    她在衣橱一角。看到这个袋子，一打眼就觉得这个袋东西眼熟。忍不住拿出来细看：“这个是……***？！”

    宁檬从她手里接过：“别‘乱’动，这是我戒毒中心一个病人给我的，要我帮她上‘交’销毁，我上段时间出差，忙得要命。给搁在衣橱里了--嗯，我这两天就去处理！”

    箐箐还提醒：“啊，这么大的剂量，恐怕人家会询问你出处和源头。”

    宁檬一边随手把***放回去，一边解释：“不然我就分三次上‘交’好了，那个吸毒者是个还不到二十岁地‘女’孩子，因为相信我才来戒毒中心的，我不能让她因此惹上什么官司和麻烦！”

    箐箐说：“你还是快些处理，放在这里怪怕人的。万一有人发现，吃官司地人就是你了！小心有窝藏毒品罪的嫌疑！”宁檬微笑：“我这个戒毒义工身份，应该可做保护伞--不然。就这么把这包东西丢到垃圾箱，给孩子捡到怎么办？！”

    那天正好是周六。王尔照例来看曹箐箐。两个人在吃晚饭地时候闲话，曹箐箐一时管不住自己嘴巴。把这事给王尔说了。

    王尔听后，开始神‘色’不定：“果真的？那可是好大一笔钱呢！”

    曹箐箐知道王尔品‘性’，也暗悔自己嘴快，忙说：“她说明天就去上‘交’。”

    王尔啧啧嘴巴：“好可惜！”

    他还评论：“宁檬这人太喜欢帮人忙，什么忙都帮，早晚要吃亏！”

    曹箐箐大怒：“你别忘了，要不是她，我此时此刻还不知道死了还是活着呐！对了，上次你向她借钱说去读夜校，她也二话没说掏钱给你了吧？！”

    王尔忙息事宁人：“我又没说别的……别生气，来，吃饭，吃饭！”

    当晚，王尔照例住在曹箐箐房间，曹箐箐夜间发现王尔起来两趟，‘迷’‘迷’糊糊问他是不是吃坏了肚子，王尔顺口答应了一声。

    下一周的周六，王尔又来了，试探着又提到宁檬房间的那袋***，曹箐箐有些警觉，回答宁檬已经上‘交’，王尔讪笑两声，随即岔开话题。

    那个时候，曹箐箐还没有想到王尔又复吸，只以为他是缺钱缺得厉害，脑子里动地是钱的念头。

    在那次约会分手的时候，她还好心地塞给他1000元，请他应急用--那是6月20日的周日早上，王尔从曹箐箐这里回演艺公司时候的事儿，而第二天，6月21日夜，宁檬即发生命案。

    清扬料得没错，第一个发现宁檬死亡现场的人的确是曹箐箐，曹箐箐22日上班的时候接到王尔电话，说了几句闲话后，忽然问起：“哎，今天你上班的时候见没见宁檬？”

    “没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上班地时候比人家晚两个小时……你干嘛这几天突然这么关心宁檬？打什么主意？”

    “我能打什么主意，呵呵，随口问问，哦，这个星期我要去横店拍戏了，可能有段时间不去你那里，告诉你一声！”

    随后，他又吞吞吐吐地对曹箐箐说起，也许他在这部新戏中会红起来，请曹箐箐对他们的恋人关系保密：“你知道，作为艺人，如果公布恋情关系，会导致影‘迷’反感……”

    曹箐箐听到这里不禁在心底冷笑，王尔跟她也在一起分分合合五年了，即便深知他一身恶习，她还是一心念旧情，不舍得对他彻底放手，哪知这人刚刚稍微有些出头希望，马上开始翻脸不认人了！

    曹箐箐那天心情非常恶劣，又担心王尔一直惦记宁檬的那袋***，想提醒下她，打宁檬手机关机，她愣了半响，工作时间关机在一向敬业地宁檬来说是绝无仅有的事，她忽然有不良预感。

    那个时候已经是下午四五点钟了，她趁着商城不忙，也没有跟同伴说一声，急急乘地铁回了一趟公寓。-----附言分割线----

    这两天实在无心码字，工作依然忙得不得喘息，偶有稍息片刻，又忍不住追新闻看地震灾情，生命地脆弱和顽强常常让小7泪盈于睫。这么多生命生死攸关中，呼吁大家能在力所能及范围内，有钱捐钱，有力出力，能献血地献血……小7已经捐过二次款了，今天看了灾民的图片，还要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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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行  第三十一章   毒之惑（下）

﻿    曹箐箐回到公寓，进了‘门’就立即去推宁檬房间的‘门’，‘门’没锁，一推即开，曹箐箐的心沉了下去。(16 K,手机站ap,16 k,cn更新最快)。

    宁檬房间的窗帘还关着，光线很暗，曹箐箐刚从阳光下走进来，适应了好一会儿，等她看清楚地下躺着的宁檬的时候，双手不由紧紧扼住自己的领口，她拼命压抑自己，才没有尖叫起来。

    曹箐箐没有去开窗帘，她跪坐在宁檬身边，她之用了一秒钟就看出来，宁檬早已经气绝死亡了。

    曹箐箐意识恢复后第一件事，就是去宁檬衣橱里翻找那包***。

    清扬听到这里的时候，‘插’言问：“你心里那个时候已经很确定了？嫌疑人非王尔莫属？”

    曹箐箐看着清扬：“我对王尔了解深刻。”曹箐箐并没有找到她要找的东西。

    她在宁檬的尸体旁边又待五分钟，随即离开现场。

    清扬问：“依照你与宁檬的关系和感情，你应该第一时间报警才正常吧？你是怎么想的？”

    曹箐箐沉默了一会儿：“我怕惹麻烦。”

    “你的麻烦还是王尔的麻烦？”

    曹箐箐还是长久的沉默：“我以前吸毒，这两年刚刚过上正常的日子，很想将以前种种彻底埋葬，我不愿意让自己处于漩涡的中心。”

    “就为了这个，你才向警方隐瞒？”

    清扬转了下眼珠，一笑，接着问：“好。我们先不纠缠在这个问题上，我还要问的是：你后来怎么知道是王尔杀害宁檬的？曹箐箐一边抚‘弄’自己的手指，一边淡淡说：“我先去了宁檬说地要上‘交’毒品的机构查询过。宁檬的那包东西还未来得及上‘交’。我又去找了王尔地朋友旁敲侧击了解情况，辗转知道了他又复吸的事儿。”

    “做这些事情。你用了几天？”

    “二天。”

    清扬沉‘吟’一下：“这都不是确凿证据，你凭什么就确定是王尔杀害宁檬？”

    曹箐箐抬起头：“我找到了那包***，在王尔地行李箱里。”

    “你是怎么找到的？”

    “他行李箱寄放在一个同行‘女’孩的合租房里，她正在寻找新任合租人，我以看房人的身份去找过她。王尔的行李箱是我给他地。上面的密码我知道，趁着这‘女’孩打电话，我打开看过。”

    清扬点点头：“即便是这样，也算不得是直接证据--你说过，从你告诉王尔宁檬那里有***，到宁檬意外发生，他期间去过你们公寓二次，还都在那里过夜--他完全有机会进她房间里去偷到手……”

    “你说的没错！我一直怕‘弄’错了这事，委屈了王尔。所以才要搞个水落石出，事情的真相如何，我要亲眼看个明白！”曹箐箐说。

    “那么。你‘弄’明白了么？”

    曹箐箐点点头：“在我打开行李箱的那一刻，我明白了。凶手就是王尔！”

    “哦？”

    “我在他行李箱的最上面还看到了一件东西。一副黑‘色’细羊绒手套--也是我送给他的羊绒手套，他一直喜欢得要命--现在是盛夏。他这双手套怎么会到了箱子的最表层--我知道警方没有在宁檬的房间里发现过他地指纹，如果是他作案，一定是戴了手套！”

    “这个，可以解释为……”

    “我听我讲下去，我还没有说完。”

    清扬点点头，做了个洗耳恭听的手势。

    曹箐箐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我看得清清楚楚，那双手套上，沾了几根长长的红丝线--勒死宁檬地，那条丝巾的丝线！”

    清扬想了好一会儿：“就算有几根红丝线，你怎么就那么确凿地知道，是宁檬丝巾上地？”

    曹箐箐惨然一笑：“这条丝巾宁檬带了两年多了，这是我戒毒后，找到工作领到第一个月工资地时候，送给她的礼物，这条真丝丝巾地红是有些亮橙‘色’的大红，火焰样的颜‘色’，是我托去新加坡旅游的朋友带回来的，街上很少有，我怎会搞错！”

    曹箐箐捂着脸：“多可笑，王尔用我送给他的手套和我送给宁檬的丝巾做工具，勒死了宁檬，这让我几乎感觉是我亲手勒死了宁檬--我恨死他了！”

    清扬忍不住问：“可是，那双手套我们察看王尔行李箱的时候，并没有发现。”

    “在我这里，我拿走了它！”

    “为什么你会拿走？要保留证据还是销毁证据？”

    “哦，是个意外。我当时正在细看这双手套，那个‘女’孩突然走过来，我来不及放回行李箱，就塞到自己手提袋里……嗯，这双手套我已经用保险袋密封好，放在我自己房间的‘床’铺底下，你们可以取来化验，马上就能知道结果了！”

    清扬打了个电话给王炎，如此这般说了一通：“对，你现在就取，请技术科同事仔细检查，看有无小皮屑、‘毛’发、血迹什么的，做个DNA鉴定！”

    曹箐箐似乎觉得自己已经尽完了提供足够情报的义务，合目靠着椅子养神。

    清扬给她端来了一杯水：“箐箐，趁着化验结果没有出来，给我聊一聊你跟王尔之间的故事怎么样？”

    曹箐箐接过水杯称谢：“一场游戏一场梦，有什么可说的……”

    “说说吧，我见过王尔，我想，爱上他那样的男人，一定很需要勇气！而对他来说，你在他众多‘女’伴中，也应该是最与众不同，无可替代的吧？！至少，从你们‘交’往时间上看是这样！”曹箐箐捧着水杯，忽然有泪滴滴落水中。--附言分割线-

    又到了周末，祝亲们周末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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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行 第三十二章　劫数

    曹箐箐捧着水杯，泪水一滴一滴滴落水中：“王尔……是我命里劫数。(16 K,手机站ap,16 k,cn更新最快)。”

    清扬拿了纸巾给她，坐在她对面，拉近了椅子，静静倾听。

    “我十七岁读高二的时候，从网吧里认识了王尔，那个时候他是个无业青年，一天到晚待在网吧打游戏，很多‘女’孩子都抢着给他买游戏卡，以跟他一起打网游为荣，他那么受欢迎，却独独青睐我，经常主动搭讪我，带我一起玩游戏，这让我感觉受宠若惊。”

    “我们很快恋爱了，我从隔三差五逃课到天天旷学，老师和父母知晓了内情，对我严加管束，爸爸每天都接送我上学，老师全天候监视我，我不能见王尔，那个时候，我恨死了她们！”曹箐箐拢拢头发，怅然：“少年轻狂，不懂得严厉的关爱和甜蜜的陷阱……”

    “我借了同学的手机跟王尔联系，王尔建议我跟他‘私’逃到S市，说他那里有好朋友在。我当时很感动，当他是个为恋人赴汤蹈火的英雄--很久后我才知道，其实那时他正因为***欠了人家好多钱，时时被债主‘逼’迫殴打，走投无路。”

    “我偷了家里的钱，跟他跑到了S市，他的朋友没有能力给我们很多帮助，我们用我拿来的钱租了一个地下室，暗无天日，连窗户都没有，我们俩那二三个月就像两只老鼠，白天睡觉，晚上到街上‘乱’逛。”

    “王尔‘花’起钱来很豪爽，兜里有多少‘花’多少，我带来的钱不到一个月就‘花’光了……我们连吃饭都成问题的时候，才想起来去找工作。王尔找了个几个小工的工作，都是做不到一两天，工钱都没拿到就不干了--他跟本就是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人……”

    “后来，他就把我推出去。说还是小姑娘赚钱容易，要我去***做，我那时傻乎乎地，又连续饿了几天，竟真的听他的话去了。也是做不到一两天就回来了--客人‘毛’手‘毛’脚，十七八岁地我无招架之力，没想到王尔却黑着脸骂我没用，说谁谁的‘女’朋友能干，能供男友吃穿还有零用钱，我为什么就不行？”

    曹箐箐说道这里，抹去了脸颊滑落地一滴眼泪：“他说的那个‘女’孩子是***小姐，我才明白原来他希望我去***来养他！那是我第一次为他感到寒心……”

    “我给父母打了电话，让他们到S火车站来接我。我走的时候王尔不在，他把我一个人丢在地下室，自己去朋友家蹭饭。我给他留了字条。一路哭着走了。我见了父母，第一个要求是给我买一个面包。我吃得狼吞虎咽。爸爸的眼泪都落下来了……”

    “以前的高中我没有脸再待下去了，父母给我在附近小城找了间职校。我随便学了个秘书专业，王尔再也没有联系我……我们因为在同一个镇子住，却经常听到朋友谈论他，我发现自己每次听到他地名字依然怦然心动……”

    “我毕业的时候还不到二十岁，工作并不好找，我正一筹莫展，却忽然接到王尔的电话，他说他是从朋友那里打听到我的号码的，说知道我毕业了很开心，问我要不要到S市来，说自己现在有房有车了，能给我提供很不错的生活，他在电话末尾说，很思念我……”“这都是我命里的劫数……我无法抵挡他这通电话的威力，马上收拾行李南下，我想以前种种，都是我们少不更事，现在能破镜重圆，肯定会非常珍惜。我到了S市，王尔开了自己的车来接我，我们一见面就拥抱在一起，两年多不见，他更加帅气高大，风度翩翩，我马上又被他‘迷’住了！”曹箐箐摇摇头，自嘲地笑了笑。虽然我很快知道了，他住地房子是租的，他的车也是从朋友手中接过地二手车，可能跟他在一起，我依然很开心，我努力找工作，并像个贤惠的小妻子那样照顾他地生活起居，讨好他娱乐圈那一群狐朋狗友……”

    “这样地快乐不到一个月，我发现了他的公关经理职位背后地真相--一个靠‘女’人生活的可怜虫--我几乎要崩溃了，王尔却淡淡地，要我别多想，说这只是他的谋生方式，他对那些‘女’人并没有什么感觉……我很痛苦，夜夜哭泣，无以发泄，竟受了他一个朋友的***，染上了吗啡毒瘾……”

    “王尔那时已经有一年多吸毒史了，他吸食***，他那个圈子，十之八九都是吸毒者，他们在聚会上经常吞云吐雾，我太年轻，不知道自己涉入个危险而另类的群体，还以为这样才是时髦新‘潮’的……”

    “两个人一起吸毒，我们很快就入不敷出，正逢王尔一个恩客抛弃了他，他断了生活来源，又重现陷入困顿，卖了车，换了小房子……这次，不用王尔‘逼’迫，我为了搞到毒品，自动去***做了小姐。”

    曹箐箐叹了一口气：“我只忍受了一个月倚‘门’卖笑的生计，便觉人生绝望，给自己注‘射’过量吗啡，试图自杀，王尔把已经昏‘迷’的我送到医院，再给我家人打了个电话就消失了--他一没钱，二怕因事关毒品，公安机关会介入，连我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他就选择了逃避--这是我第二次为他寒

    “我为王尔寒心，我父母也为我寒心，他们觉得我这个吸毒卖笑的‘女’儿给他们丢尽了脸！我爸给我咨询了一个戒毒中心，等我出了院，把我往那里一送，给我缴好费就走了，自那后，他们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我……”

    曹箐箐说到这里，把脸埋在掌心，忽然啜泣起来。

    好一会儿才平静了，她抹着眼泪说：“我便是在那个戒毒中心，遇到的宁檬，是她把我这棵来自地狱的罂粟挖出来，移植到阳光下，并努力把我变成一株正常的蔷薇。”-----附言分割线------

    不知是不是因为从今天起全国默哀三日的关系，小7一上班就发现公司网络上不去外网了……嗯，希望今天的更新不会因此延迟很久。

    这个周末，小7又被公司唤回来加班，连续工作半个月木有休息日了，真让人崩溃！

    今天下午14：28分，请大家跟小7一起为汶川地震的逝者默哀三分钟！将沉重哀思奉于曾经鲜活、微笑的逝者！

    恳请天堂，善待新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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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行  第三十三章  志愿者宁檬

﻿    提到宁檬，曹箐箐的背‘挺’直了：“宁檬是我有生以来遇到的最阳光，最明媚的人！我在她的照拂下，才从‘阴’暗到光明，才看到人生的希望……”

    “我刚开始在戒毒中心的时候，因为父母的绝情和王尔的背离，一度觉得自己了无生趣，狂躁的时候歇斯底里哭泣尖叫，低沉的时候一连数日不吃不喝……宁檬和她的朋友对我很关注，她们坚持天天来看我，每天都会拿一束新鲜的雏菊‘花’给我……”

    曹箐箐啜泣着：“雏菊‘花’是她们组织的队‘花’，她们说雏菊生命力最顽强，即使是在荆棘丛和‘乱’石堆里，也能绽开芬芳的‘花’瓣，坚强柔韧，生生不息……宁檬鼓励我坚强一点，要对自己的生命负责！她说，如果我肯为自己的生命负起责任，她答应我，会尽一切可能的力量帮助我，让我重新活到阳光下！”

    “一开始，我并不是十分相信她的话，我想，我的父母和男友都可以放弃我，抛弃我，一个陌生人凭什么会对我这么好呢？！可，这个只比大几岁的‘女’孩子，言出必行，在我出院前两天拿着这枚戒指来找我，她用轻松的语气说，这枚戒指是她对我信心，也是我们之间的只属于两个人的秘密！她说她已经给我找好了住的房子，只要我肯，我出院后就可以跟她回去……”

    曹箐箐泪流满面：“我前三个月的房租是宁檬塞给我，我再付给宁伯伯的，她做这这一切都非常自然，非常真诚，从来都不以恩人自居！骆雪跟她是好朋友。[1--6--K,手机站ap,16k,cn更新最快]。和我在同一房檐下住了二年多，仍对我的过去一无所知，宁檬没人对任何人提及过我和她的关系！”“我为宁檬感动。虽然我俩表面上是淡淡地，但大爱无声。我对她的感‘激’跟她对我的关爱一样浓烈！这枚戒指我从没有摘下过，我时刻记得，这是一个人对我地信心……”

    曹箐箐的眼泪大滴大滴落下，打在她地手指上，戒指很快就被浸泡得亮晶晶的。

    清扬轻声问：“那么。你跟王尔，后来又是怎么联系上的？”

    曹箐箐抹一把泪：“是宁檬，她把他又带到我的身边来……”

    “在我戒毒后一年多，我生活健康而充实，虽然仍有些心理自闭和敏感脆弱，可我一直努力跟身边的人和谐相处，还试着‘交’过男友……”

    “可是，命运还是不肯放过我……去年秋天，王尔也去同一个戒毒中心戒毒。认识了宁檬，他跟我地情况不一样，我戒毒的时候毒瘾浅。而他却已经是有三年毒瘾了，当时他戒毒过程很痛苦。宁檬和她的队友一直鼓励他。天天跟他聊天。王尔知道我曾在这里戒毒，向她们打听过我。这些话，宁檬回来后跟我说了，她向我形容王尔戒毒过程多么辛苦，多么痛楚，多么坚决……”

    “让‘女’孩子轻而易举信任他，是王尔的本事。宁檬非常相信他，还奉劝我这个时候要对前男友伸出援手，说我的谅解会成为他戒毒成功的动力。我听她的话，跟王尔又联系上了，他那个时候的确处于‘精’神崩溃的边缘，他像是抓最后一根稻草一样，紧紧抓住我，说了很多请求谅解和改过自新地话……我又原谅了他，宁檬为此还给了我一个拥抱，为我们俩流下了热泪，她说，她为了我们俩的真诚和坚强骄傲……”

    “王尔‘挺’过了三个月，果然真得戒了毒，宁檬也赠给他一枚同样的戒指，他郑重戴到右手上，许诺绝不会让宁檬和我失望。”

    曹箐箐惨笑：“他是个戏子，善于演戏和煽情，可‘女’人，心底柔软地‘女’人，就是吃他那一套！”

    “王尔戒毒成功后，我们恢复‘交’往，他对我比以前好多了，又温柔又体贴，他经济窘迫，***可归，把行李衣物寄放到朋友那里，告诉我他住在公司里，每周六来看我一次，他工作很努力，银狐王尔的名声，在他那个男模圈子里很响亮，他一直梦想着能够向影视圈发展，三个月前，他竟也开始接到一些小角‘色’了--我很为他欣慰，以为我们俩否极泰来了，两个人会有个幸福地结局。”

    曹箐箐停下来，长久地啜泣。

    清扬不停给她递手帕纸，自己地眼圈也红了。

    气氛太压抑，她想转换个话题：“箐箐，你跟宁檬关系深挚，也许她会告诉你一些她不会告诉别人的话吧？比如，她跟男友地关系，她的工作和生活理想？”

    曹箐箐红肿着眼睛：“说实话，我不喜欢她的那个男朋友，他一点儿也配不上宁檬！”

    “怎么说？”清扬有些奇怪。

    “她男友是琼瑶式的多情男人，沉醉在儿‘女’情长的你侬我侬，跟宁檬的步调不一致，宁檬的心是属于大家的，他的心却只能住自己跟宁檬两个人--与骆雪一样，我不喜欢骆雪就是为这个！她们这些小资的白领，嘴巴里说着博爱，说着公益，可心里眼里都不过是自己爱着的身边数人而已，把其它人都当空气，冷漠而无视！”

    曹箐箐的这番话让清扬沉思，她在反思自己是不是也这样……

    曹箐箐擦着眼睛继续说：“大家都爱宁檬，她的男友和好友当然也很爱他，可他们不知道，宁檬的生活有多广阔，他们爱的，只不过是一部分的宁檬，我们这些戒毒者爱的，才是全部的宁檬！”

    说完这些，曹箐箐哭倒在审讯椅上。-----附言分割线------

    谨以此章，献给热忱、仁爱、坚强、有信念的志愿者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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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行  第三十四章  另一种可能性

﻿    曹箐箐的恸哭撕心裂肺，跟骆雪的泪如雨下不同，跟杜海宁的悲痛‘欲’绝也不同，她紧紧扼着自己的喉咙，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要哭出来。(ap,16Ｋ,Ｃn更新最快)。

    这是清扬第一次随着嫌疑犯的哭声流眼泪，她觉得自己的泪怎么擦也擦不完……

    安牛牛拿着鉴定报告进来的时候，正看到这一幕--曹箐箐恸哭，清扬陪着流泪，她停下脚步，愕然。

    清扬看见她，忙擦了擦眼睛，走出去，给曹箐箐带上‘门’。

    “那双手套的化验报告出来了？”

    “是！法医配合了这双手套对尸体进一步检验，残留在尸体衣物上的细羊绒纤维可以证实，这双手套当时即在案发现场！”

    清扬掀开报告第一页，上面赫然写着：“根据手套内‘毛’发提取物，汗腺分泌物的DNA化验，手套使用人为王尔，该手套并无发现第二个人的使用的痕迹。”

    报告后面分析：王尔最后一次戴手套期间曾用过很大力气，手套纤维都因此扭曲变形，这双手套几个手指间纤维扭曲状态和，与宁檬脖颈间红丝巾勒紧时痕迹‘吻’合。

    报告的最后鉴定结果为，这双手套的主人--王尔，可确认为宁檬被勒杀案重大嫌疑人。

    清扬合上报告，叹出一口气。

    王炎此时跑来叫清扬和牛牛：“头儿说马上在会议室召开案情分析会，让我来叫你们！”

    “嗯，好，我马上去。”

    龙杰手上也有一份鉴定报告，他一脸兴奋：“我们有了这份报告。案情基本算是明朗了！”

    他分析：“王尔吸毒，听说宁檬衣橱里有***后，即起了歹心。也许他当时起的只是偷盗的念头--他备有这套公寓的钥匙，6月21日晚夜深之际潜入。可以神不知鬼不觉。”

    安牛牛提出疑问：“可是，他怎么进入的宁檬地房间？这个合租的房子，每个房间都有独立的‘门’锁。”

    “王尔和宁檬熟悉，他从宁檬那里借用下钥匙应该不是难事，从他听说宁檬那里有***。到实施犯罪，中间有七八天，他有足够时间准备犯罪工具和作案时机，他在这期间有两次住在这个屋檐下，夜里有条件充分察看作案环境。”

    “那，依照龙队分析，王尔是因为作案地时候，惊动了宁檬，才临时起意。杀害了宁檬？”

    “我倾向于王尔是临时起意，宁檬的横尸地点在地毯上，如果王尔一上来就想勒死她地话。她的尸体应该在‘床’上吧？他们之间显然有过搏斗--到底是不是蓄谋已久的谋杀，这只有王尔自己知道。可惜。他再也不能说话了。”

    王炎又提出来：“那么，曹箐箐呢？宁檬被杀案水落石出。王尔的意外死亡案可不可以结案？”

    龙杰看看清扬：“这个，得清扬来说，清扬，你跟曹箐箐谈了这么久，可有什么确凿的证据指向曹箐箐？”

    清扬摇摇头，有些疲惫：“曹箐箐现在能承认地只是她凌晨二点打的那个电话。”

    王炎说：“不承认也没有关系，现在国内也可以零口供……”

    清扬想了想，发表不同意见：“龙队，我们可不可以抛弃固有思维，考虑另一种可能‘性’？”

    “呃，什么可能‘性’？”

    “意外的可能‘性’……”

    龙杰看着清扬：“什么意思？你详细说说看。”

    清扬清了清喉咙：“王尔那晚的聚会上吸食很多***，他的兴奋大家都看得见，曹箐箐又给他注‘射’了三针吗啡，王尔‘精’神紊‘乱’，***和吗啡都会让人出现幻觉，我昨天特别请教了有关专家，这两种毒并用，人的毒品反应会加倍，加重其幻觉和臆想状态。会所经理关‘门’的时候，他被遗忘在‘露’台上，在毒品作用下，谁知道他又出现了什么样的幻觉？这样一个神志不清的过量吸毒者，跌下二十二楼地‘露’台，我觉得这个意外都几乎不算是意外……曹箐箐是打个一个电话，电话打通后，那个手机确实也跌到楼下去了，但这如果要作为直接的杀人证据，实在不够严谨--法医鉴定的王尔地死亡时间是凌晨二点到三点间，曹箐箐那个电话打完后，也许只有手机跌下去了，王尔还活着……”

    龙杰不悦：“这是你考虑一天后想出的给曹箐箐解脱地借口？”

    清扬平平静静：“这是疑问，怎么能叫借口？那龙队说说看，有什么证据可以确凿地表明，王尔是被谋杀的么？”

    “那三针吗啡，可都是曹箐箐给他打进去地！”

    “龙队，你别忘了，此前的***可是他自己吸食的！他吸食***在先，神经中枢已经处于高度兴奋中，神志已不能算是正常人，而吸毒者互相打注‘射’毒品，不是常有的事么？曹箐箐并没有强迫给他注‘射’吗啡……”

    龙杰‘摸’‘摸’下巴：“曹箐箐已经戒毒很久，却忽然买毒品给深深怀恨的男友注‘射’，用意明显！清扬，我希望你处理工作问题不要太感‘性’！”

    清扬：“龙队，我倒希望你处理工作问题不要太主观！曹箐箐蓄谋杀害王尔是一种客观存在的可能‘性’，坠楼意外也是一种很客观的可能‘性’！一屋子***对两个头儿的针锋相对吓住了，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龙杰吸了一口气，问王炎：“你怎么看？”

    王炎结结巴巴：“我觉得……我觉得吧，高探长和龙队说得都很有道理……”

    龙杰白他一眼，又问安牛牛：“牛牛，你的意见呢？”

    牛牛很认真的想了想：“我支持高探长的分析，的确，王尔坠楼意外的可能‘性’是很大的，一个半夜打来的电话，并不能成为一宗不在场杀人案的直接证据！”

    龙杰目视大家一周：“大家也都同意高探长意见？”

    大家互相看看，纷纷点头。-----附言分割线------

    天气渐热，大家多保重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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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行 第三十五章  不是尾声的尾声

    宁檬的案子终于结案了。(手机站//ap.更新最快)。

    恨得压根痒痒的宁家亲友听说杀害宁檬的凶手跌下二十二楼而一命呜呼，深感解气：“老天有眼，恶有恶报！”

    又听说与宁檬同住的曹箐箐是这个凶手死亡案的嫌疑犯，他们议论纷纷，甚感可惜，宁檬姑姑甚至亲自来警局为她作证：“那天晚上我亲眼见她喝得醉醺醺的，意识都不清楚，怎么可能会杀人？！”

    对曹箐箐的审讯持续了一个星期，无论用什么心理战术，她的口供都跟第一次说的一模一样，坚称自己那晚给他注‘射’吗啡只不过是有些报复‘性’恶作剧心理而已，她半夜打的那个电话，也是无心之为，否认自己跟王尔的死有什么直接关系。

    最后，连龙杰非常头疼，他来这个警局一年多，这是第一个案情暧昧不清的案子。

    在胶着状态中，宁檬的葬礼举行了。

    让宁家人和宁檬的同事惊异的是，他们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么多陌生人来参加她的葬礼。

    市西殡仪馆正同时举行三场葬礼，参加宁檬的葬礼的人数超过另两个的数倍。惹得不知就里的旁人都纷纷问询，不知这个葬礼是属于是哪位名人？作家还是明星？

    参加宁檬葬礼的人中，有这样一队人特别惹人注目，都是年轻的男孩子‘女’孩子们，有二三十人的样子，个个手持一束束淡黄‘色’雏菊‘花’，表情肃穆，眼睛湿润，郑重把雏菊‘花’摆在宁檬的灵‘床’前，三鞠躬后，轻步离去。

    这些人行为迅速，整齐划一，像是经过专业训练一般。

    清扬含泪，她知道，那肯定是宁檬生前合作默契的队友们！在向宁檬献上她们最后的敬意和支持！

    宁檬的灵‘床’前很快被这些小小的黄‘色’雏菊‘花’围绕，把原先杜海宁为她准备好环绕遗体一周的昂贵的香水百合‘花’都遮盖了。

    杜海宁很不悦，骆雪想上前收走这些雏菊：“这些人也真是，来就来了，还把这些便宜的小菊‘花’丢在人家百合‘花’上面……”清扬忙上前：“骆雪，你别动，我想，宁檬泉下有知，一定更喜欢这些可爱的小雏菊！”

    杜海宁和骆雪不解地看着清扬，想说什么，又都吞了回去--清扬是侦破宁檬案子的功臣，他们非常敬重她。

    清扬看到杜海宁和骆雪的‘迷’‘惑’，她拍了拍他们的肩膀，笑了笑，不错，这两个都是很好很好的人，都很爱宁檬，可是，他们并不了解她！

    清扬看着葬礼现场黑压压的人群，看着雏菊丛中宁檬的年轻的脸庞，忽然感觉自己压抑不住感伤和悲恸。

    她哭泣着想，希望美美和不笨长大了，也能做个宁檬那样的人……可是，宁檬这样的悲剧，再也不要发生了！一段日子后，曹箐箐因为非法购买毒品及对他人非法使用毒品造成严重后果被提起公诉，不日将会被转送到检察机关。

    因为证据不足，她故意杀人罪名并未成立。

    曹箐箐转送检察机关前，托清扬把一份申请‘交’给宁檬生前所在的志愿者组织，她希望自己出狱后能够加入她们，她申请书上有一句话深深打动了清扬：“我毕生努力，要成为宁檬那样的人，坚强、乐观，成为别人的倚靠和支持！”

    连日来，清扬为宁檬案子和曹箐箐案子忙碌，无暇顾及自己跟唐蓝的关系问题。

    唐蓝因为受娇妻冷落，借口参加画展，愤而出国去也！清扬回到家，一个人冷冷清清，甚感寂寞，不由深深怀念起每晚迎接自己回来的那桌暖心暖胃的好菜。

    她把自己这几天来得厌食和乏力归结到对唐蓝的内疚和思念上。

    直到有一天清晨，她刷牙的时候突然呕吐，才认真考虑自己的身体来，是胃炎还是神经‘性’厌食症？她看着镜子里自己日渐消瘦的脸，自怜了一把，她决定今天下班后顺路去医院看看。

    （本故事完）附言分割线---

    亲爱的读者们，小7今天是挣扎着爬起来更新，不知咋的，偶眩晕症又犯了，一动就天旋地转，苦哉！

    这个故事结束了，新故事《瞎子阿根》，后天开锣，敬请支持！爬回去，静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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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子阿根  第一章  满脸是血的孕妇

    清扬上午特意请了半天假去医院。(ap,１６k,Ｃn更新最快)。

    她先去看内科，内科医生给她简单检查了一下，建议她转到‘妇’产科。

    清扬侦探的脑袋当然知道有什么重大事件有可能发生中。

    她心理准备不足，梦游般地到了三楼‘妇’产科。

    化验结果很快出来，她的单子上按了个大大的戳：妊娠阳‘性’！

    ‘妇’产科医生偏偏是个斯文秀气的小伙子，他细声细气地：“如果你结婚了，我恭喜你；如果你没结婚，我同情你！”

    说罢，还自以为很幽默地捂着嘴低声笑，妩媚地瞟清扬一眼。

    清扬没好声气地：“我结婚了！”

    男医生觉得清扬一点儿也没有领会他的风趣，有些悻悻地，懒洋洋：“你上次月经是什么时候？”“呃……这个……”清扬掰手指头，掰来掰去掰不清楚：“是上个月……还是再上个

    医生不耐烦了，给她开B超单子：“去做个B超先！”

    清扬排B超队伍的时候，心情复杂，不知是悲是喜。

    她脑子里一会儿出现美美和不笨的小脸，一会儿是唐姑姑的抱怨，一会儿是唐蓝忧虑的目光，一会儿是同事们执行任务时的紧张忙碌……她有点心烦意‘乱’。

    终于排到她了，她躺在仪器旁边的小‘床’上，由着医生给她肚皮上涂‘药’水，她才忽然想起来：“那个……这‘药’水，不会对胎儿有影响吧？”

    “不会！我们这里的孕‘妇’又不是你一个！”医生被人怀疑到她的专业水准，很恼怒。

    她在清扬的肚皮上拿探测器寻‘摸’了一下。很快找到了方位，嘴巴里叽里咕噜念了一通清扬不懂地数据：“嗯，看孕囊大小。应是孕11周多了。”

    “啊，都快三个月了？！”

    医生白她一眼：“你自己做妈***都不知道？”

    清扬抬头看B超屏幕上那个小小跳动的一团东西：“那个就是？还跳啊跳地？”

    “当然啦。那是胎儿的小心脏，嗯，它心跳很有力哦！应该是个强壮地宝宝！”

    清扬盯着B超的屏幕移不开眼睛。

    医生把B超图片打出来，‘交’给她：“喏，你家宝宝第一张照片。做个纪念吧！”

    “谢谢，谢谢……”清扬不知怎么的，眼睛有点湿润。

    清扬把B超单子拿回去给那个男医生看。

    男医生笑了起来：“照这个指标看，胚胎和胚囊都发育很好，快三个月啦！你这个妈妈真是粗心！怀孕这么长时间了都不知道？”

    医生一边说，一边往病例上涂写：“你最近三个月有没有服‘药’，酗酒，靠近危险辐‘射’源？”

    清扬赶紧摇头：“我身体很好！”

    “我给你开些孕‘妇’营养冲剂，你平时注意多吃蔬菜水果。多休息就行了！不用太紧张！”

    “呃，我不会紧张的。”清扬想，如果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你就不会问我这个问题了。

    “好，你去一楼建孕‘妇’档案。以后定期来进行产前检查就好了！”

    “孕‘妇’档案？定期产前检查？医生。我工作很忙地……”

    医生给她一个怒视：“再举足轻重的角‘色’，也没有做一个母亲更重要！”

    清扬一路走。一路看那个B超图，心底温柔得像是漂浮在‘春’水中的水草。

    原来，做母亲的感觉是这样的！

    原来，知道有一颗小小小的种子在自己体内发芽，是这么幸福甜蜜的事情！

    美美5岁来到她身边，不笨8岁来，这两个‘女’孩子都是她关爱和心疼的，她跟她们一起玩耍，一起窃窃‘私’语，一起看漫画书，照顾她们的生活和感受……她以为自己对她们来说，是个合格地妈妈！

    可，她现在才知道，自己更像是她们的亲亲热热大姐姐，而不是温柔似水的母亲。

    一个母亲到底该是怎么样，她今天才知道了，那是一种多情到了感伤地深沉的情感！

    清扬嘴边含了一个甜蜜地微笑走进警局。

    大家看惯了以前眼睛亮晶晶，嘴巴倔强地抿成一条直线，动不动就竖起眉‘毛’地清扬，看她这个样子，都很诧异。

    牛牛干脆跑到她面前打量她：“清扬，你中大奖了？不对，你们家那么有钱，中大奖也不能让你笑成这样！呃，你……是不是升队长了？”

    清扬瞪了她一眼：“让龙队听到还不踢你！”

    “嘿嘿，张局要退休了，龙队升局长大人，你不顺理成章升刑侦队长了？”

    “我有那么官‘迷’么？”清扬嗔怪。

    “那你干什么笑得像个招财猫？”

    清扬不愿意发布这个震惊的消息，她认为第一个知道地人应该是唐蓝，当然咯，她一定要当面告诉他！

    正不知怎么打发牛牛，忽然王炎冲进来：“头儿，我们探组接到任务，街号发生一起命案，龙队要我们立即出警！”

    清扬马上戴好警帽：“好，出发！”报警地址是一家盲人按摩院，中等规模，招牌上写着“阿根按摩院”。

    清扬她们走进去，里面一片吵嚷之声。

    一个头发披散的老‘妇’和一个身高力壮的‘妇’人，正在撕打一个满脸是血的‘女’人，那个‘女’人显然是手无还手之力，却并不护脸，只拼命用双手护主腹部。清扬一看，头发都要竖了起来，那个‘女’人的腹部已经隆起，像是已经有四五个月的身孕！

    一个戴墨镜的高大男子哭喊：“放开她，放开她！妈，妈妈，我求你放了她！姐姐，别打她！她有孩子啊！”

    他正被一个胖胖的中年男子和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辖制着，一边挣扎一边哭喊。

    不用清扬发声，王炎和1米86就一左一右用力拉开了两个发疯的‘女’人。

    那个老‘女’人还不甘心，虽然被拉离了身子，还不停地往那孕‘妇’身上吐口水：“***！毒‘妇’！丧尽天良，竟敢毒杀公公！要放到过去，这就是千刀万剐的罪！”

    那个高大‘女’人也跳脚：“害死了我爸爸，我让你偿命！你跟你肚子里的小崽子都不得好死……”

    ***一来，那个戴墨镜的男人也随即被松开，他踉跄着，‘摸’索着，赶到那‘女’人蜷缩的角落，急切地：“绵绵，绵绵，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他‘摸’到了那‘女’人，把她揽到怀里，‘摸’了她脸上的血，大恸：“绵绵，可怜的绵绵，你这是受得什么罪啊？！”

    泪水自他墨镜下滚滚而下。

    显然，这是个盲人。那个胖男人冷冷地：“阿根，一个老爷们别惹人笑话，警察来了，有什么话，对警察说好了！”-----附言分割线------

    小7发现自己虐人的本事越来越大了，现在更是虐起孕‘妇’来啦，是不是太狠了？！

    这个故事本来是要明早上传的，可明天上海奥运火炬接力，小7怎么也等去支持支持，估计木时间上来，那就提前上传罢！

    今天传的是明天的任务哦，周末不许催小7啦，咱们周一见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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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子阿根　第二章　死者李富生

﻿    ***李昆嗓‘门’最大，他喝住这‘混’‘乱’的一伙人：“别闹了，别闹了！到底是哪个报警的？！死者在哪里？”

    那个中年胖男人应声：“我叫张峰，是我报的警，死者是我的岳父，就在楼上休息室里，请跟我来！”

    ***们都跟上去，那个高大‘女’人指着哭泣的孕‘妇’和盲人阿根：“凶手就是那个‘女’人！警察，你们要把她铐起来！免得这小***跑了！”

    她长了一张长方脸，小眉小眼，嘴大而‘唇’薄，透着尖酸刻薄，一头黄‘色’卷发蓬在肩上，把头颅放大二倍，显得头重而脚轻。(16K,手机站ap.更新最快)。

    清扬刚刚检查完孕‘妇’的伤势，确定都是皮外伤，并无大碍，把她‘交’由安牛牛一边照顾，一边慢慢询问事情由来始末。

    此时听到那‘女’人呼喝，板着脸：“你是谁？跟死者什么关系？怎么知道她是凶手，是亲眼目睹？”

    张峰在楼梯上回头说：“这是我老婆，李月‘艳’，死的人是她的父亲，李富生。他是在喝了孙小绵给他泡的普洱茶后，突然腹痛，口鼻流血，不到几分钟就不行了----死的时候，手指头还直直地指着孙小绵……”

    李月‘艳’听着提到父亲的死，又开始哭嚎：“爸，爸……你死得好冤！”

    老‘妇’人一直瘫坐在沙发上，和着她的哭声，也开始新一轮的哭叫：“老头子，你死得好惨！你一生行善积德，没干过一件坏事，临老临老，却得个如此下场。被自己儿媳‘妇’毒杀了！呜呜……可怜的老头子！”

    李月‘艳’擦擦泪：“小海，给外婆拧个湿‘毛’巾去！”

    刚才那个十七八岁少年答应一声，不知从哪里跑出来。手里拧了块‘毛’巾：“外婆，擦把脸！”

    他又给老‘妇’倒杯凉茶。轻轻放在她面前，甚是乖觉。

    这家按摩院的二楼是十多间分割得很小的按摩间，张峰七拐八拐，把***们带到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间：“这是给自家人休息地时候用的。”

    房间‘门’牌上写着“经理休息室”几个字。

    “你们这里谁是经理？”清扬问。

    “哦，就是阿根。我小舅子。”

    “这个休息室是他的？”

    “呃，都是一家人，谁累了谁就来休息……”张峰神情上透着不自在。

    这间房间比那些按摩间略大些，里面有个大书台，一张靠背椅，一个长沙发，一个玻璃桌几，靠墙放了书柜和衣橱、搁物架等。

    死者李富生倒在沙发上，脸庞因痛苦而扭曲。一双眼睛睁得大大地，脸‘色’青紫，口鼻有血迹。右手食指前伸。

    张峰说：“岳父死前是用这个指头一直指着孙小绵，断气了手垂下来。手指头却保持这个姿势。”

    玻璃茶几上有半杯绛红‘色’茶。张峰指着：“这是岳父平时爱喝的普洱茶，他今天喝了半杯就开始腹痛了。”

    马上有***把这半杯茶取证化验。

    清扬打开衣橱。里面都是打理整齐地西装和男式衬衫，也有两件时尚‘女’装，都是素淡的颜‘色’，清扬拎出来细看，都是小号--肯定不会属于那个身高体壮的李月‘艳’。这应是这家的另一位年轻‘女’‘性’，孙小绵的--那么，这些笔直‘挺’括地西装都是阿根的么？

    书柜里书很多，都是那种很大很厚的书本，清扬‘抽’出一本，明白了，都是盲文书籍，有文学名着，有游记杂文，有中医古籍，也有自然百科。

    看来阿根的阅读范围很广，清扬以前没有接触过盲人，总以为盲人的世界沉默而黑暗，孤独而冷清，却不知这个世界也能充满知‘性’、乐趣和尊严。

    搁物架上是各种陶瓷、水晶、‘玉’石的工艺品，清扬从来不喜欢这个，唐青青‘交’游广泛，收过许多类似礼物，总时不时拿来转送哥嫂，清扬知道这种东西虽然无用，却都价值不菲--看来这家按摩院生意不错，这家人经济状况良好。

    刑侦技术员很快把这间房子勘察完毕，死者症状为中毒而亡这一点是确凿无疑的。经验丰富的法医根据死者皮肤和舌苔的变异颜‘色’，初步认为中毒物为高浓度地“毒鼠强”。

    当然，确凿的结论还待尸检后才能得出，在尸体解剖之前，警方要求这家按摩院暂时封闭：“待尸体胃液化验结果出来后，我们确认了毒源，你们再营业--我们会尽快！”

    张峰诧异：“还要再确认？不就是那杯普洱茶么？”

    “这个得等化验了结果出来。”

    警察带走了孙小绵，除了她是死者亲属指认的嫌疑人外，清扬觉得在这种群情‘激’愤地情况下，将她带到警局，也是一种保护。

    看着孙小绵步履蹒跚地上了警车，几个李家人都‘露’出解气的表情，只有阿根追在警车后面：“绵绵，绵绵”呼喊不停，一路跌跌撞撞。

    安牛牛看了不忍心，干脆下车，将他也拉上来：“一起去警局做个笔录罢！”

    阿根妈担心了，跑过来说：“这不关我阿根地事，你们怎么把我儿子也带走了？”

    “他去个笔录，做好了就放他回来。”

    “可他眼睛看不见----不然我也一同去？”

    安牛牛看到孙小绵听到婆婆要一起去地时候，瑟缩了一下，显然还心有余悸，她拒绝李母：“我们警方会送他回来，这个你放心！”

    阿根一上车，就把孙小绵紧紧搂在怀里，头搁在孙小绵的肩膀上，抚着她地肚子：“绵绵，宝宝也跟你受委屈了！”

    孙小绵把披拂在脸庞的‘乱’发拨开，眼睛红肿，脸颊青紫，却依然能看出她的清秀可人，她爱怜地‘摸’‘摸’丈夫：“阿根，我没事---别担心！”---附言分割线

    周一快乐！

    今天温度据说会到32度，天哪，还不到六月份呢！

    大家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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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子阿根   第三章   寻毒（上）

﻿    阿根和孙小绵到了警局，马上被分开做笔录。(1６K电脑站,1６K,CN更新最快)。

    阿根很不放心，对着正在说话的安牛牛方向：“能不能先给她吃点东西，她中午还没有吃东西……她不能饿……”

    安牛牛：“知道了，我们不会饿着孕‘妇’的。”

    孙小绵也对着正要带走阿根的清扬：“警官，我老公眼睛……你请多关照。”

    清扬点点头，扶着阿根的手臂：“跟我来。”

    阿根叫李月根，今年三十二岁，大他的妻子五岁。

    他们结婚有十六个月了--这是阿根掰着手指头跟清扬说的。

    清扬先从今天发生的事情问起：“今天出事的时候你在哪里？“我正在给客人做按摩，大概十一点左右，听到我姐姐和姐夫的叫声，跑到二楼休息室，我爸已经不行了。”

    有两行泪从阿根墨镜下流下来，阿根摘掉墨镜擦拭，清扬看见阿根眼睛虽紧闭，面孔却是白皙清朗，眉‘毛’英‘挺’，睫‘毛’浓密，如果他眼睛未盲，一定是个英俊‘迷’人的男人！

    清扬深感同情：“阿根，你去的时候，孙小绵当时在场么？”

    “在，我听到了她的哭声，我姐在打她……警官，绵绵比窦娥很冤枉，我相信她跟我爸爸的死没有任何关系！我妈和我姐是急怒攻心，迁怒于她，口不择言！”

    “她们关系平日里不好么？”

    阿根低下头：“我妈和我姐都是很强势的‘女’人。绵绵也很有个‘性’，她们对绵绵有些偏见…阿根说话很是斯文，像个读书人。很浓厚的书卷气质。

    “阿根按摩院是你名下的产业？”

    “我这个盲人按摩院开了有五六年了，当时启动资金是我爸妈拿出地毕生积蓄10万元--一开始只是个小小的‘门’头。后来渐渐扩大了经营规模。”

    “是你一直在负责管理？”

    阿根点点头：“是，我爸妈给我帮忙。到去年年底，我姐夫下岗，他们一家三口也过来了，我给我姐和姐夫开工资。他们晚上就住在按摩院。”

    “哦，你们呢？”

    “我和绵绵住附近小区公寓，跟爸***房子就隔着一幢楼。我和爸妈都是一早上班，晚上十点后才回来。”

    “绵绵呢？”

    “绵绵是个中学老师，她上班都是朝九晚五。”

    孙小绵原来是个老师，她怎么会嫁给身有残疾地阿根的？自由恋爱么？这个问题有待深入挖掘，但现在还不是清扬地工作重点。

    “绵绵跟你爸的关系怎么样？”

    阿根很‘激’动，站起来说：“警官，你们不要听我妈和我姐的胡言‘乱’语就先入为主了。绵绵怎么能是杀人犯呢？”

    “呃，阿根，别‘激’动。我就是问一下你爸跟绵绵的关系怎么样嘛！”

    “我爸很喜欢绵绵，待她跟亲‘女’儿似的。绵绵跟我姐我妈不和。却很尊重我爸，她每次发了工资。都要给我爸买一大包东西。说句要打嘴地话，如果这次出事的是我妈我姐，我心里还要对绵绵打个突，但在我爸身上，我相信绝对不会跟绵绵有什么关系！”

    清扬拍拍‘激’动的阿根：“阿根，坐下说话。那么，据你看，你爸这次出事，会跟什么人有关系？”

    清扬问得很狡猾，阿根迟疑了很久，摇摇头：“我不知道……是不是个意外事故？是不是食物中毒什么的？我爸是个老好人，不会有人跟他过不去啊！”清扬正跟阿根谈着，王炎跑来，敲敲‘门’，清扬出去：“尸检结果出来了？”

    王炎点点头：“死者胃液残留物有大量毒鼠强成分，法医确定他死亡原因是因服食了毒鼠强毒发身亡的。”

    王炎上前一步，在清扬耳边低声说：“还有，那普洱茶里并未检验出任何毒‘性’。”

    清扬皱着眉头：“哦？不是那杯茶？死者胃液里残留食物是什么？”

    “未消化完的早饭--稀饭和油条，‘鸡’蛋，还有就是死前十几分钟吃下去的，消化了一半的苹果和牛‘奶’。”

    “是苹果和牛‘奶’有问题？”

    王炎点点头：“根据毒鼠强的毒发时间，10分钟-20分钟，应该是这两样东西。”

    “你跟李昆马上再去一趟阿根按摩院，找一找这两样东西。”

    “好，我们这就去。”

    绵绵地笔录也很快做完了，她跟阿根的说法一致。

    她这两天因为感冒了，请假在家休息。临近中午，她在家闲着无事，想去探看老公。到了按摩院，发现阿根正在工作中，她没去打扰，自到休息室等待。

    休息室里当时有好几个人，公公婆婆，大姑子李月‘艳’都在，见她来了，李月‘艳’乘机说起了按摩院的利润分成地事儿，双方说得都有些上火，争执了几句，公公李富生是个老好人，忙做好做歹，安抚了双方。

    绵绵不愿意跟气鼓鼓的大姑子同处一室，便起身到三楼遛达了一会儿，再回来地时候，婆婆和大姑子都不在了，只有公公一个人在吃苹果，还招呼她来吃。

    绵绵一向尊重公公，她顺手给他泡了一杯普洱茶，并接过了公公给她削好地半个苹果。

    苹果还没有啃两口，公公忽然就嚷着腹痛，竟痛得从沙发滑到地上，脸‘色’煞白，嘴‘唇’也青紫了。

    绵绵去搀扶公公，这时婆婆和大姑子听到动静都跑了进来，也吓了一大跳，问怎么回事。

    绵绵千不该万不该说了一句：“不晓得怎么回事，刚喝了两口茶就肚子痛起来……”

    李富生挣扎了不到二分钟，忽然口鼻流血，情状可怖，他一根手指指着绵绵，嘴里叫了两声：“你，你……”

    眼珠瞪得大大的，突然定住了，气绝身亡！---附言分割线

    今天要开两个会，上午一个，下午一个，都是又臭又长地那种，郁闷……

    唉，这种暗无天日的日子啊，幸亏还有你们做我的‘精’神支柱，否则，偶连跳楼的心都有了！

    蹲地画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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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子阿根  第四章  寻毒（中）

﻿    绵绵说起公公死亡的情境，忍不住浑身发抖。(ap,16Ｋ,Ｃn更新最快)。

    她说，当时她都给吓懵了，李月‘艳’突然叫嚷着冲上来打她的时候，她都来不及反应。

    后来阿根就冲进来了，并立即护住了绵绵，把她带到楼下去。

    在李月‘艳’的叫嚷下，李母也开始追打绵绵，阿根眼睛看不见，他只拼命把绵绵护到身后。

    按摩院的员工都跑了出来，张峰也不知从哪里出来，他跑到休息室看看李富生的尸体，马上拨电话报警。

    在李月‘艳’的吵闹下，他叫来了小海，两个人拉住阿根，李月‘艳’和李母开始撕打绵绵。

    绵绵咬牙：“这两个‘女’人纯粹是借题发挥，她们心里其实明白得很，我不会干这事的，她们就是趁机想祸害我！”

    绵绵对李富生的死独有见地：“我觉得，公公的死跟李月‘艳’两口子有关！”

    “这个按摩院是我老公独力支撑了五六年，经营规模越来越大了，利润也越来越多，他们看了眼馋，也想分一杯羹，借口张峰下岗，全家都搬到我们这里来……她那个儿子小海，初中毕业就辍学了，没地方去，求我老公给安排个服务生的位子，薪水却比人家按摩师都高，实在太气人了！”

    “他们太贪心，又欺负我老公看不见，想把按摩院占为己有，我婆婆偏心‘女’儿，竟也帮衬着她，处处限制我老公，竟提出按摩院是她跟我公公出资开的，以后会平分给这对儿‘女’。李月‘艳’听了，觉得在我们这里横行霸道就更理直气壮了！”

    “本来公公态度一直模棱两可，可今年三月份我怀孕了。公公就明确表态，说这个按摩院是李家开的。将来只属于李家人--外甥跟孙子肯定不一样！李月‘艳’两口子听了反应很‘激’烈，跟公公吵了一架，说他重男轻‘女’，说他偏心眼……当时公公跟他们解释，其实。这家按摩院按道理和良心来说，都应算是我老公一个人的，他和婆婆只是帮帮忙。”

    “阿根学了好几年按摩，又把他的同学、徒弟都拉了来做按摩师，按摩院地人力、物力都是他搭建起来的，就是公婆当年出资的那十万元，他也早就还给了公婆，还给公婆买了一套大公寓住，他们应该感谢这个身有残疾地儿子能干、孝顺才对！不能昧着良心分儿子血汗赚来的家产！”

    “公公说得多了。婆婆也听进去一些了，不再‘逼’着阿根给姐姐姐夫分成，只要求他给李月‘艳’一家三口多开些工资。为这，大姑姐两口子一直记公公地仇。视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为眼中钉……不过。我实在想象不到他们会那么大胆，如果这事真是他们干的。他们还真是处心积虑，想玩一箭双雕--即杀了公公，又把我和我的孩子送进了监牢……”

    牛牛觉得绵绵说得很有道理，丝丝入扣，虽然这些婆婆媳‘妇’姑姐的家务事听得她头昏脑胀地，可绵绵娓娓说来，很让人信服，这老师的口才真是不佩服不行！

    阿根夫‘妇’两个做完了笔录，清扬通知他们可以回去了。

    阿根还不相信：“真的？我们可以走了？绵绵也能跟我回去么？”

    清扬含笑：“李富生的那杯茶里根本没毒，用这半杯茶对绵绵的指控是不成立的。”

    阿根很高兴：“我就说嘛，爸爸的死跟绵绵肯定没关系！”

    清扬把阿根带到绵绵的审讯室，两个人的手马上握到了一起。

    清扬问：“你们要回哪里去？孙小绵身子不方便，一定要处处当心，如果有什么紧急情况，可以马上报警！”

    “我们回我们地小家，放心，我们一回家就锁好‘门’，我也会保护好绵绵的。”阿根一脸坚决。

    牛牛看着两个人相携而去，叹气：“我觉得孙小绵和阿根都很了不起哦，一个情深似海，一个身残志坚！”

    清扬笑了：“阿根身残志坚不假，可孙小绵情深似海，你看见了？”

    “怎么没看见？你看她看他老公的眼神，你看她紧紧握着老公地手……”

    “看事情不要看太表象了，小丫头！”

    “头儿，你不要太冷酷好不好？人家都被感动得半死，你却无动于衷！”

    清扬接到王炎电话：“头儿，我们在按摩院里，所有吃的东西都查过了，重点查了水果和冰箱里地牛‘奶’……呃，都没有发现异常。”

    “休息室里地吃的东西都查过么？”

    “休息室除了几个苹果就没有别地，我们都看了，那些苹果没有问题，再说，小李他们说，要在苹果里下毒，技术上来说，很困难……”

    “牛‘奶’呢？”

    “牛‘奶’在一楼大堂冰箱里，二盒都是原封未动的，都没有问题。”

    清扬陷入沉思。

    她打了个电话给阿根：“阿根，你们早餐在一起吃么？”

    “一起吃，我们都在按摩院里吃。”

    “今天早餐吃得什么？”

    阿根想了想：“稀饭，油条，‘鸡’

    “喝没喝牛‘奶’？”

    “我们家都不喜欢喝牛‘奶’。”

    “按摩院冰箱里的牛‘奶’是谁的？”

    “哦，那个啊，那是我姐给小海买的，她说小海正长个子呢，要多补钙！不过，小海都不是早上喝，他一般都是上午十点多的时候喝。我姐会满屋子追着他，让他喝牛‘奶’！”

    “你爸喝不喝牛‘奶’？”

    “呃……我姐说爸妈老了，骨质疏松，也最好喝点牛‘奶’，可爸妈都不喜欢那个味道，不肯喝。”----附言分割线-------

    忙‘乱’中，小7昨日开会整整八个钟头，直到现在耳朵还在嗡嗡叫……

    今天还是一大堆破事儿，木有时间码字，也许明日更新要泡汤了，致歉！鞠躬！亲们多谅解！

    含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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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子阿根  第五章  寻毒（下）

﻿    阿根在电话里告诉清扬，自己爸妈并没有喝牛‘奶’的习惯：“他们不喜欢那个味道，不肯喝。(1*6*K更新最快)。”

    不喜欢？清扬挂了电话，寻思：那么，李富生胃里的牛‘奶’是什么人以什么形式让他喝下去的呢？

    清扬决定再亲自去一趟阿根按摩院，寻毒究源。

    清扬到按摩院的时候，王炎和李昆还没有走，正在扒垃圾袋，见了清扬站起来：“头儿，怪了，苹果还都有苹果核，怎么那牛‘奶’找不到空盒子或瓶子呐？”

    从时间上推算，李富生肯定是在按摩院喝的牛‘奶’，不管是盒装牛‘奶’还是瓶装牛‘奶’，都应有个踪迹可寻，难道，是被什么人处理了？

    李昆说：“我问过按摩院负责打扫的服务生了，按摩院上午九点开‘门’，一天倒二次垃圾，下午14点一次，晚上关‘门’前一次--他们今天还没有处理过垃圾桶！”

    王炎和李昆继续埋首这幢小楼的大大小小十几个垃圾桶。

    清扬察看了一番一楼后‘门’边的那个双开‘门’冰箱，里面摆得满满的，大都是按摩院员工自带的盒饭，冰箱有一档是给老板一家专用的，都是些‘鸡’蛋、面包、甜点、火‘腿’什么的方便食品，曾有两盒牛‘奶’，都被王炎做证物取走化验了。

    清扬不得要领，信步又来到二楼的“经理休息室”，这个房间的‘门’上挂上了警方的橙黄‘色’“封闭”警示标志。

    清扬进去，开始处处细察。

    书桌的‘抽’屉都被打开来检查过了，书柜和搁物架的物品也检查过，连茶叶和速溶咖啡都没有疏漏过……

    楼下忽然传来说话声音，似乎有什么人要进来。王炎拦着：“我们还在勘察现场呢，你等明天再来吧！”

    一个‘女’人尖高声音：“别地东西就算了，我儿子的书我要拿走。他晚上还要上夜校呢！”

    清扬听出来，是李月‘艳’。她走到楼梯口，向下喊一声：“王炎，让她上来罢，我在上面，没关系。”

    楼梯一阵响。李月‘艳’的身子重，跺得楼板都在颤抖，她直奔休息室来。

    对着清扬点点头：“谢谢你，警官，我儿子要是今天不能上学，准得给老师记个旷课！”

    她忙忙地走到桌台前，拉开一只‘抽’屉，拿出二本书还有一个笔记本。她像是表白自己似地，把书本递到清扬面前：“这可是我自己孩子地东西！”

    清扬老实不客气地接过。翻了翻，见是一本《企业财会》和一本《经营与管理》，她问：“哦。小海在上什么夜校？企业管理专业的？”

    “可不！我们大人没读给什么书，小孩子肯读。总要给他机会地！这孩子小的时候调皮。没有把书念下去，现在总算懂事了。知道用功了，也还不算晚！”李月‘艳’用一个母亲的宽容和骄傲态度，说着自己的儿子。

    “读这个专业很不错，证明小海还是很有想法的！”

    “，什么想法，他一个小孩子懂什么，这也是他爸给他选地学校和专业，不过，他是个乖孩子，很听大人的话！”

    李月‘艳’拿了书要走，清扬拦下她：“正好你来了，我有些情况想向你了解一下，能耽搁你几分钟么？”

    李月‘艳’很爽快：“你问罢，这是我爸的案子，我巴不得早点侦破了，让他老人家安息呢！”

    她说着，眼圈便有些红了。

    清扬一笑：“这么说，你心里并不能肯定，孙小绵就是凶手？”

    李月‘艳’红了脸，强说道：“除了她还有谁？！她跟我们一家人都过不去，我们就是没抓到她下毒的手罢了！我希望警方早点取得证据，让她认罪清扬说：“你们三口人住在按摩院？哪个房间？”

    “就在三楼尽头的一间按摩室里，我和老公一间，儿子小海一间，等打烊后是我们的睡房，开‘门’前我们再把按摩室恢复原样--白天我们也忙得很，哪里有时间停住脚，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吃饭都是跟父母，在这个按摩院里在一起吃么？”是啊，都是张峰烧的饭呢，孙小绵这个儿媳‘妇’竖草不拿，横草不动的！”

    “你们今天早上吃的什么？”

    李月‘艳’竖起眉‘毛’：“怎么？早上吃地饭有问题，我们一家六口可都是吃的一样的东西！稀饭，油条，‘鸡’蛋，我爸吃得不多，到十点钟就嚷嚷饿了！我让他去吃个水果去……”

    清扬发现她竖起眉‘毛’，实在是个面相凶恶地‘女’人。

    “哦，他什么时候吃的水果？”

    “哎呀，反正他嚷了饿后，大家又忙了好一会儿，我记得等能喘口气了，我妈就让他去休息室吃点东西--后来我也去休息室，看他正在吃苹果，我妈也在，我们说了一会儿话。”

    “后来，孙小绵来了，我跟她话不投机，就出去了，也就十多分钟罢，我爸就出事了！当时只有她跟我爸在一起，不是她下地毒是谁？！”李月‘艳’恨恨地。

    清扬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呃，孙小绵不跟你们一起吃饭？”

    “人家说是工作忙，不习惯吃早饭！大概不愿意跟我们一起吃大锅饭罢！”

    “哦，不吃早饭？那孕‘妇’不是很容易饿的罢？”

    “哎呀，我弟弟拿她跟宝贝疙瘩似地，哪里会饿到她！刚怀孕就给她‘花’好多钱买那么多孕‘妇’‘奶’粉……”

    清扬眼睛一亮：“孕‘妇’‘奶’粉？是那种专‘门’给孕‘妇’吃的配方‘奶’粉？”

    “对哦，一百多一罐呐！啧啧，我弟弟那家伙别看眼睛不好，可‘精’细着呐，怕别人喝他宝贝老婆的‘奶’粉，还藏了起来，什么稀罕东西啊，以为我们不知道？！”

    李月‘艳’气鼓鼓的，忽然走向搁物架，在一个大青瓷‘花’瓶里一掏，掏出了一个小罐子：“喏，你看，他竟然想到这个藏东西的地方！”

    清扬接过看，是450克一罐的进口配方‘奶’粉，已经空出一大半来了。-----附言分割线------

    周末了，不晓得这个周末能休息罢……

    祝大家周末快乐！明日小7会继续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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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子阿根　第六章   孕妇奶粉

﻿    化验结果出来，那罐孕‘妇’‘奶’粉中含有大量的高纯度毒鼠强。(,１６k,Ｃn更新最快)。

    安牛牛皱着眉头：“在孕‘妇’‘奶’粉中下毒，想一尸两命啊，真是天理难容！”

    “这人可真毒！我抓到他，先揍丫一顿再说！”王炎同意道。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看八成跟这家财产纠纷有关。”李昆说。

    大家正在警局一起吃工作晚餐，是外卖盒饭。

    清扬没有胃口，她看着桌上证物袋里放的那罐孕‘妇’‘奶’粉，思量着自己是不是也需要储备上一些？

    她暗地里温柔地抚着肚皮，小家伙现在只有‘花’生豆大小罢？不知道孕‘妇’‘奶’粉会不会帮它长得更壮一点？

    牛牛看着清扬不吃饭：“头儿，你只管看那罐‘奶’粉干什么？哎呀，就算是福尔摩斯破案，也得要吃饭啊！你在吃饭的时候摆出这么忧国忧民的样子，让我们都食不下咽了！”

    “去！牛牛准是跟王炎学的，越来越贫嘴了！我不是不吃饭……我看着这罐‘奶’粉……那个，不知它味道怎么样？”

    大家都被她吓了一跳：“唉吆，头儿，想干嘛啊你！”

    王炎却将饭盒一放，兴奋地说：“哦，我知道了！还是头儿最聪明！你肯定是想到了，这孕‘妇’‘奶’粉跟那纯牛‘奶’口味上有没有什么差别吧？”

    李昆不明白：“有差别怎么了？说明什么？”

    清扬脸有点红，王炎一说她马上就明白了--呃，她本该早点想到这一点才是！

    胃里有牛‘奶’成分的李富生不爱喝牛‘奶’，如果是因为孕‘妇’‘奶’粉的口味跟纯牛‘奶’不同，让他喜欢。而主动偷媳‘妇’的‘奶’粉喝--那李富生的死八成是一场意外，凶手要杀地目标应为孙小绵***；如果李富生对孕‘妇’‘奶’粉没什么兴趣，被什么人处心积虑哄骗喝下。那么，这便是一场‘精’心策划。以李富生为目标的谋杀，并处心积虑嫁祸别人！

    清扬掩饰着心虚，掏出钱包：“王炎，你去商场买罐同牌子的‘奶’粉回来。”

    “得令！”王炎一溜烟跑出去。

    晚饭后地茶水，换成了孕‘妇’‘奶’粉。大家集体品尝。

    王炎啧啧嘴巴：“更清香。更沁甜，更好喝！”

    牛牛大笑：“你做广告呐！”

    李昆是个已经快当爸爸的人，对孕‘妇’了解透彻：“孕‘妇’‘奶’粉当然要更好喝啦，孕‘妇’么，本来胃口不好，又容易反胃，商家肯定要考虑这一点！我媳‘妇’怀孕地前几个月，喝纯牛‘奶’都是要吐的，喝孕‘妇’配方‘奶’粉就没问题！”

    清扬喝完。又浓浓地泡了一杯，见看大家都看她，讪笑：“我没有吃饭么！饿了！”

    王炎说：“看看清扬这个平时不喜欢喝牛‘奶’的人就知道了--这个案子。李富生做替死鬼的可能‘性’更大些！”

    清扬确实觉得孕‘妇’‘奶’粉的口味比纯牛‘奶’地好多了，但她还是认为下结论要慎重。她一边喝‘奶’粉。一边点兵遣将：“李昆要回去陪他媳‘妇’，牛牛小姑娘说不定有约会。1米86刚换了‘女’朋友，正在攻坚阶段----嗯，就剩下王炎了，你跟我加个班吧！”王炎嘀咕：“我就知道头儿偏心！牛牛有什么约会，有约会的人是我才对！”

    牛牛举手：“我申请加班，我没约会，正没事干呢！”

    王炎伸大拇指：“有义气，好兄弟！”

    李昆笑：“牛牛，好歹你也是一‘花’样年华‘女’青年，把没约会三个字喊得那么响亮，好像有多光荣似的！”

    “我纯情少‘女’等待真爱，要多光荣有多光荣！”牛牛叉腰。

    龙杰的声音忽然在‘门’口响起：“吆嗬，到底是我们‘女’警察，这口号喊得，多坦率啊！”

    牛牛脸红得跟熟透的番茄似的，躲到清扬背后去。

    龙杰一边走进来一边说：“怎么，你们都还不下班？都晚上八点了！清扬你‘操’练人也不是这么‘操’练的……”

    他看看桌上开了盖子的孕‘妇’‘奶’粉，还有大家人手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忍不住笑：“你们探组真是个‘性’，这是清扬地主意？给加班的兵喝孕‘妇’‘奶’粉加营养！”

    清扬敲敲杯子，笑嘻嘻：“龙队，也来杯尝尝？办公室流行新风尚！”

    牛牛果然就泡了一杯给他。

    龙杰只好喝下去：“这么热情的探组，也许我该评你们集体助人为乐模范……”

    “好喝不？”牛牛问，她觉得龙杰皱着鼻子喝牛‘奶’地样子好可爱。

    “嗯，不错。”

    “李富生就是喝这个孕‘妇’‘奶’粉毒死的……”牛牛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来。

    龙杰正含了一口，“噗！”地喷了出来：“什么？！”牛牛跟着清扬去阿根他们家地路上，闷闷不乐。

    清扬心知肚明，却看着她好笑：“怎么啦？”

    牛牛踢着路边地小石头：“头儿，你说，我是不是很缺心眼儿啊？”

    “呵呵，我还一直以为你‘挺’自信的呐！”

    “我……刚才龙队一定觉得我笨死了……我怎么老是在关键时刻冒傻气？”

    “嗯，一般来说，年轻‘女’孩子在特定某人面前手足无措，心慌意‘乱’，频频犯错，只能说明一件事……”

    牛牛立即跳起来，面红耳赤地反驳：“才不是呢，才不是！我就是在领导面前习惯‘性’失常……”

    “咦？我还没说什么呐！我要说的是，这只能说明一件事--你在此人面前过于紧张--难道不对？”

    “呃，那个……”

    清扬拍拍牛牛：“你没有听人家常说，‘女’人不是因为美丽才可爱，是因为缺心眼才可爱么？”

    “你损我呐吧？！”

    清扬大笑：“大家为什么这么喜欢小孩子？为什么喜欢小猫小狗？不就是因为它们缺心眼么缺得可爱？”

    “呃……好像也有那么一点道理……”牛牛高兴一点了。

    她想了想，又脸红着问：“可是，男人不都喜欢聪明的‘女’孩子么？”

    “聪明的‘女’孩子的确讨人喜欢，男人选择跟她们做对手，有棋逢对手的成就感；缺心眼的‘女’孩子让人爱怜，男人选择娶回家做老婆，有踏实纯粹的安全感……”清扬信口开河。

    牛牛听了大乐，拊掌称妙：“头儿，我总算明白了，你为什么嫁的那么好，可我姐姐羊羊却怎么也嫁不出去！”------附言分割线-----

    周末快乐！

    今天出游一天，刚刚回来，更新晚了，亲们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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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你好，我是瞎子阿根！

﻿    阿根家在按摩院附近的一个新建小区，小区环境幽静，人少车多，看来业主们的经济状况都不错。(手机站//ap.更新最快)。

    阿根住在一幢居民楼的四楼，一套三室二厅的房子，宽敞舒适，孙小绵跟阿根穿了情侣居家服，客气地为清扬和牛牛倒茶削水果。

    阿根在自己家里，要不是一直戴了墨镜，一点儿也看不出盲人的情态，他举止从容，行动利落，走来走去地张罗客人。

    孙小绵看着清扬和牛牛惊奇，莞尔：“我们这个家，大到每件家具，小到一张纸片，都有固定的置放位置，阿根在熟悉的环境里，凭记忆和感觉行动，能跟常人一样准确迅速！”

    牛牛看着客厅里挂的这对夫‘妇’的婚纱照--两个人相拥在绿草如茵的草坪上，抵着头微笑，阿根和绵绵都闭着眼睛，说不出的温馨幸福，男的英俊，‘女’的秀美，实在是登对得很！

    牛牛很羡慕：“这张婚纱照拍得真好！”

    孙小绵：“这是我一个同事介绍的婚纱摄影店，她的老公在里面做摄影师，当时就是他给我们拍的照片。”

    清扬很自然地接过了话题：“孙小绵是个中学老师？同事们关系看来都很不错！”“嗯，我是个语文老师。我不是本市人，同事们大概是体贴我孤身在外，对我都特别好，喏，阿根就是我一个同事介绍给我的。”

    清扬很感兴趣：“哦？原来你们也是介绍人介绍的？”

    孙小绵抿嘴笑：“是啊，不过当时我并不知道--我是被阿根跟介绍人设计陷害的！”

    阿根拍拍他大肚子的老婆：“说什么呐，人家董姨可是好心！”

    孙小绵点了点阿根地脑‘门’：“董姨对你当然是好心啦，给你骗年轻无知的小姑娘来当老婆!”

    阿根讪笑。

    孙小绵对清扬她们解释：“董姨是阿根家的一个远方亲戚，在我们学校教务科做行政后勤。一直都很关心我。”

    “她有次说在一家按摩院办了会员卡，要我陪她一起去--这个按摩院就是阿根地那家。我跟她去了，在那里见了阿根第一面。”

    阿根微笑听老婆讲他们的罗曼史。间或点点头，或说一句：“对”。“是”--很厚道地大哥型老公。

    孙小绵说：“你知道阿根是怎么介绍自己的？呵呵，他对我说你好，我是瞎子阿根！，他当时穿白‘色’长褂长‘裤’，戴着小小的圆镜片的墨镜。像是三十年代电影里的***，他给我来这么一句，我还以为他是成心逗我玩地呐！后来才知道，他跟陌生人打招呼，常会来这么一句！”

    “阿根自己是按摩院的老板，却是手艺最好的一位师傅，他很能吃苦，从早做到晚，一双手不停歇。那些个老客，宁肯排上二个钟头的队，也要等阿根来做……”孙小绵爱怜地看着丈夫：“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老板！”

    阿根拍拍她的手：“我也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的姑娘。会爱上一个盲人！”

    孙小绵说：“我跟董姨来了二次后，董姨干脆就把那张会员卡转给了我。我就每周去两次。都是阿根亲自招待我，一来二去。我们就熟了。我越了解阿根，越敬重他，阿根不仅有一双灵巧的手，有吃苦耐劳的‘性’格，还读过很多书，有聪敏地头脑和独特见地，他是个内心丰富，感情细腻的人……”

    阿根握着她的手，温柔地：“绵绵，你这么说自家老公，人家要笑你脸皮厚地！”

    孙小绵说：“我说的可是众所周知地实话。真地，高警官，阿根按摩院里，人人都这么说，很多小姑娘都喜欢阿根……”

    阿根打断她：“喜欢我的人也有，可肯嫁给我地，就你这傻妞一个！”

    孙小绵微笑：“那是她们没有眼光和福气！”

    “我觉得还是岳父岳母骂你骂得对，整一个缺心眼

    清扬和牛牛相视一笑，呵呵，又是一个缺心眼的幸福‘女’孩子！

    孙小绵说：“我后来跟阿根的关系深入到谈婚论嫁后，才回老家告诉爸妈阿根的情况，我爸妈听说我要嫁给一个残疾人，差点昏过去，整整骂了我三天，缺心眼儿！可他们拗不过我，又跑到S市来见了阿根一面，大概是对残疾人的能力有了新的认识，对阿根人品也有了新的了解，他们终于同意了，我是他们的独生‘女’，他们只有一个愿望，只要我幸福就好！”

    阿根的手和孙小绵的紧紧挽在了一起。

    清扬问：“阿根，你别怪我唐突，我想问你个隐‘私’问题，你的眼睛……是先天的还是后天的？”

    阿根很豁达一笑：“这算什么隐‘私’问题？我的眼睛是后天失明的，大概是七八岁的时候，有一次发高烧，爸妈那个时候都是工厂工人，正赶上两个人都上夜班，无暇顾及我，家里就我和姐姐，我发了一夜高烧，第二天就失明了……”

    孙小绵咬牙说：“高警官，李月‘艳’比阿根大了整整十岁，那个时候她都十七八岁了，按说应该懂事了吧？可还让弟弟烧了一夜，不知道送医院--据说，事后，公公狠狠打了她一顿！”

    阿根拍拍绵绵：“别这么说，怪不着我姐的，她又不想我出事的！年轻人睡觉沉也是有的……”孙小绵丝毫不留情面：“不是说几次推醒她，她都嫌冬天太冷，不肯离开被窝么？哪里有这么的姐姐？！”

    阿根不悦：“绵绵，别说了，都是过去的事了……”

    绵绵看看阿根，叹口气对高清扬说：“高警官，我跟阿根俩个人情投意合，只是不要提他的家人，提到他的家人，我们准吵架！我从来没见过他这么护短，这么迁就家人的人！”

    “绵绵，打断骨头连着筋，都是血‘肉’一家人，有什么过不去的结

    “我看，你八成是这家人收养的小孩子，不然，他们为什么会这么待你？又为什么会这么待我？见不得我们过好日子？！”----附言分割线-------

    周一快乐！不知咋回事，今天登陆不了评论区管理，不能及时给大家加‘精’，不过，每条评论偶都很认真看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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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子阿根  第八章  摇钱树

﻿    孙小绵情绪有些‘激’动：“我跟阿根恋爱的时候，他家人还好，对我客客气气的，尤其是公婆，他们一开始都不相信我能真的嫁给阿根。(,１６k,Ｃn更新最快)。”

    “后来，我跟阿根谈婚论嫁了，婆婆又担心我是不是看中了他们家的财产，非要阿根跟我去做个财产公正，阿根不肯，他们便骂他傻，说我骗到他钱财后，肯定会携款‘私’逃。”阿根脸‘色’‘阴’暗：“绵绵，我们好不好别提这些沉谷子烂芝麻的事了？”

    绵绵也不高兴了：“这怎么能是烂芝麻呢？这些事情都是我心上的刺！有你家这样的吗？后来，还不是我爸妈怕我受委屈，也陪嫁了我一套房子，你们家的人才作罢么！以为自己有那么两个钱就了不起了？我家也是小康之家，这点财产还看不到眼里！”阿根怕气到怀孕的妻子：“绵绵，我知道你是通情达理的，老人想法迂腐保守，你别跟他们一样啊！人家说福大量大，你别整天钻死牛角尖啊，对宝宝不好！”

    绵绵给他个白眼：“这是迂腐保守么？是人品问题！”

    她对清扬和牛牛絮絮诉说：“按摩院本来都是阿根一手建立起来的，又一直是他经营的……可阿根不管财务，婆婆管，她把阿根赚来的钱都存在自己名下，我们结婚都不肯拿出来……这也算了，我们结婚后，总归是财产独立了吧？可婆婆还要垄断我们财产权，连工资都要她说了才算数！以前阿根不用钱，可他现在要养家养孩子了，婆婆还是以他眼睛看不见。不会管钱为由，继续霸着按摩院的财权！”

    阿根：“绵绵，那个是我妈。做***总是为自己孩子好！”

    绵绵很委屈：“为自己孩子好，就可以把孩子踩到脚底下么？！别忘了。你还有那么个极品姐姐，一家子三口吊在这个按摩院，虎视眈眈……我想想，真是替阿根怄死了，他辛辛苦苦养一家人不算。人家还都不以为然，反而好像认为是他们在照顾阿根，可怜阿根呐！我有时都劝他，干脆把这家按摩院结束掉，我们另开一家好了！也省得跟这群白眼狼生气了！”

    阿根低着头，默默无言，好一会儿才说：“我爸妈省吃俭用了一辈子，在生活上节约一点儿也是有的……”

    绵绵气得一跺脚：“跟你这个死心眼儿，我真是没话说！”

    清扬忙劝解：“刚才我们俩个还羡慕你们神仙眷侣。怎么现在三言两语就恼了？！绵绵，你也别发脾气，阿根一家是血‘肉’相连的一家人。他考虑问题地角度跟你不一样，你也要理解他！”

    绵绵红了眼睛：“我是理解他。可谁理解我呢？我结婚一年多了。跟婆家人吃饭没有几次--他们格外排斥我，不许我靠近他们的生活和生意--我一开始是很奇怪。以为是人家不喜欢我，对我有意见，后来才想明白了--他们是怕阿根跟我结婚后，失去阿根这个摇钱树！”

    “绵绵，你这么说我家人就太过份了！”阿根额头青筋暴起。

    “今天发生了这么大事儿，你看看你妈跟你姐的反应，竟然跳起来打我这个肚子里她们孙子和侄子地人，她们平时得多恨我啊！她们为什么这么恨我？无冤无仇的，不就是看我碍事，有可能断了她们财路么？”

    绵绵哭起来。

    牛牛给她拿面巾纸：“绵绵，我也觉得你好像想太多了，被害妄想症似地！你看，她们今天反应过‘激’，是因为痛失亲人的缘故，急痛‘迷’心了，才会失去理智！”

    “失去理智？怎么不自己撞墙去？！真是因为她们相信公公的死跟我有关么？骗鬼呢！”

    阿根见绵绵痛哭，忙搂了她：“绵绵，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都怪我，都怪我！是我不会处理事情！”

    绵绵在他怀里捶打他，阿根黯然：“我知道家里人对不起你，可是，他们都是我的至亲，以前生活那么艰苦，一家人都是一起过来的，我怎么能忘本？！以前穷困地时候，都能相亲相爱，现在生活好了，反而却反目成仇了呢？”

    绵绵冷笑：“那是因为你一直是个傻瓜，现在你娶了我，眼看你这个傻瓜就要受到启‘蒙’了，人家当然要视我为眼中钉了！”

    阿根没话说，长长叹息一声。

    清扬跟牛牛出来，看看表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牛牛说：“两个人的恋爱，结了婚，就变成了两家人的婚姻了，婚姻真让人绝望……”

    “绝望？人家小两口过得有声有‘色’，吵吵闹闹，亲亲爱爱，不知有多美满！”

    “是啊，孙小绵和阿根两人甜甜蜜蜜多好，可就有一大家子人在里面瞎掺和，搞的‘鸡’飞狗跳……”

    “外部压力能够增强内部凝聚力，患难夫妻恩爱多！”清扬说“患难夫妻恩爱多？不见得吧！你看，阿根对绵绵多么好，可绵绵一提到他的家人，他就敢于反驳老婆，不惜跟她翻脸……两个人在阿根家人的问题上分歧很明显！”

    清扬却摇摇头：“你有没有看过双簧戏？”

    “双簧？呃……头儿的意思是，阿根和绵绵在演双簧给我们看？”

    “不，不，不！”清扬连连摇头：“我没有证据，可不敢肯定……我的意思是说，夫妻本是同体的，阿根和绵绵感情深厚，一定是以沟通顺畅，生活理念高度一致地为基础的！如果次次都这么吵闹，绵绵对阿根家人意见这么大，而阿根却执意回护，他们的关系能这么融洽？”

    牛牛若有所思：“你是说……阿根和绵绵在对阿根家人地看法和意见上其实是一致的？只在今晚表现不同？他们为什么这么做？”-----附言分割线------

    今天看‘女’频掐架，看得出神，都差点忘了更新，罪过，罪过！

    谢谢大家喜欢这本书，这两天收藏一直涨个不停，开心啊！

    能不能把厚爱分一点给《玫瑰红玫瑰白》呢？太冷清啦，冷清地小7都要脸红了，嗯，俺觉得写得还是‘挺’不错地哩，亲们试试看啊！先给它个收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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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子阿根  第九章   三只小猪

﻿    清扬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她把那张B超的图拿出来，躺在‘床’上看了许久，看着看着，忍不住微微笑起来。[1--6--K,电脑站,16k,cn更新最快]。

    电话响了，不用说，是在大洋那边计算着时差的唐蓝。

    “喂？唐蓝？”

    “清扬，你到家里了么？”

    “我已经***了，正准备睡觉--你呢？什么时候回来？”

    唐蓝没有回答，却问：“明天周末你加班不？”

    “呃……虽然手头正好有个案子……可我已经答应美美和不笨，接她们回来过周末。”

    “哦，我给她们带礼物了。”

    清扬兴奋地说：“啊，你什么时候回来？不是说画展要开到下周么？”

    “也许，大概，不一定……你不是喜欢侦探么，就推理一下好了！”唐蓝把电话挂了。

    清扬瞪着电话：“我靠……”

    第二天周六，清扬一早去寄宿小学把美美和不笨接回来，两个孩子见到她都扑过来，一个吊着她左胳膊，一个吊着她右胳膊，亲热无比。

    “我胳膊快断啦，你俩这周吃什么了，秤砣吗？重死人了！”

    美美已经是芭比娃娃似的小美人了，大眼睛黑如乌‘玉’，浓密的睫‘毛’，小麦‘色’皮肤，一笑两个小酒窝：“妈。才来接我们，昨晚同学们都给接走了，唐蓝呢？”

    美美和不笨都不喊爸。直呼唐蓝姓名。

    跟美美相比，不笨是个安静而羞涩的小孩子。白皙文秀，纤细修长，挎了清扬的胳膊，只抿着嘴巴笑。

    清扬问：“你们俩小考成绩怎么样？。”

    “妈快乐的时光里不要提那些扫兴地事么！”

    清扬给她个栗凿：“一听就知道没啥好事，你呢。不笨？”

    “嗯，一个九十八分，一个一百分”

    清扬‘摸’‘摸’她的头：“还是不笨乖！美美，你比不笨还大三个月，天天跟她泡一处，怎不跟不笨学一点儿？”

    美美瘪瘪嘴：“妈，你不要偏心好不好？莫以成绩论英雄么，我虽然成绩不及不笨，可你问问她。我体育课跟音乐课是不是最‘棒’的？”

    不笨连忙点头：“对地，阿姨，美美体育比赛短跑是全校第一名。游泳是第二名，她还代表学校参加市里的文艺演出了呐！”清扬刮刮美美地鼻子：“这个小小的虚荣‘女’人。就喜欢出风头！”

    美美一晒：“是风头出我好不好？！妈。那句话叫什么来着，天生丽质难自弃。这怨我嘛，谁让我先天条件这么好，想不出名都难啊！”

    不笨捂嘴笑。

    清扬翻翻白眼，美美这孩子虽然跟自己没有血缘关系，可怎么越来越像那个沾沾自喜又神经大条的外婆了呢？

    “不笨，你呢？我记得你一直在学校的国画班里。”

    不笨脸上透着笑意：“我天天都有画画，我的画都有厚厚一册了，老师说，等今年市里有少儿画展，就送我参赛去！”

    清扬心里感叹一声，遗传地力量果然强大，不笨越来越像她那个画一手好丹青，俊美倜傥的老爸阳光想到这里，清扬忍不住想想自己肚子里的那个，说到遗传，不知这个小家伙是像自己果断强势多些，还是像唐蓝的温存细腻多些……

    美美摇着她的手臂：“妈，妈，想什么呐？我说的你都听见了吗？”

    “啊？啊，你说什么？”

    “我下周要去参加少年宫活动，给我买条新裙子吧！”美美指着街边的商场。

    清扬欣然同意，给‘女’儿们买衣服，把她们打扮得漂漂亮亮，是她的为数不多的娱乐活动之一。

    正好有母‘女’装在售，三个人挑了半天，清扬买了三条淡紫‘色’小白‘花’地连衣裙，自己一条，不笨和美美各一条，想了想，又买了同‘色’系的婴儿连体衣一件。

    美美问：“咦，干嘛买小宝宝的衣服？青青阿姨要生宝宝了么？”

    清扬哼哼哈哈，她还没有想好怎么跟‘女’儿们说这事，也许两个小家伙要接受一次心理冲击！

    母‘女’三个，穿了一模一样地裙子在街上走，回头率高得出奇。

    有很多人停住脚：“嗬，双胞胎啊！”“多漂亮的一对小姑娘，妈妈也好年轻，真有福气！”

    “咦，两个孩子差别这么大，不像双胞胎哦！”

    “双胞胎也有异卵地……”

    清扬想，以后手里再多一个胖胖地婴儿，她带着三个孩子走在街上，估计会有人说：“下那么多仔？猪妈妈么！”

    她忍不住呵呵笑起来。

    美美和不笨都抬头看她：“妈，你傻笑什么？”

    她‘摸’‘摸’美美和不笨的脑袋：“我想起了《三个小猪》--我最喜欢看地动画片，晚上找给你们看哈！”

    唐蓝在小区的‘门’口，远远看到这么一幅画：大大小小三个人，穿得一模一样的淡紫‘色’连衣裙，又淡雅又清新，手拉着手摇啊摇地，一边笑，一边走--两个小的一蹦一跳，活泼如小兔，大的脚步轻盈，裙角飞扬，优雅如麋鹿。

    他也停住了脚步看，看看人家母‘女’，多么赏心悦目，多么欢快亲热……呃……等等，这不是清扬跟美美不笨么？

    他大张着嘴巴，能塞下一个‘鸡’蛋，他什么时候见清扬穿过连衣裙啊！

    清扬跟两个‘女’儿说笑着，走到跟前才看到目瞪口呆的唐蓝：“呀，你回来了！”

    三个‘女’人都扑上去，抱得唐蓝喘不过来气。

    唐蓝连行李箱都丢掉了，他心里脸上都乐开了‘花’，他见过美美和不笨的亲热，哪里见过清扬的如此热情的欢迎？！

    嗯，看来他这次离家出走还是很有效果滴！

    他一感动，便决定投桃报李，信誓旦旦给清扬保证：“亲爱的，我想通了！”

    美美和不笨抢着给唐蓝拉行李箱，跑着去开‘门’。

    清扬‘抽’空问：“啊，想通什么了？”

    唐蓝把清扬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深情款款：“我有你跟美美和不笨就够了！什么生孩子啊，传宗接代啊，都让它们见鬼去吧！三个‘女’人爱我一个，我难道不是天下最幸福的男人么？我脑袋进水了才想给自己添个小麻烦呐！”

    “你的意思……是不想要自己的亲骨‘肉’了？”

    “美美和不笨就是我的亲骨‘肉’！小婴儿麻烦死了，整天就知道哭闹不停，如果真要有了，依照我的脾气，急了还不把它给倒挂到阳台上去！”

    他拍拍‘胸’脯：“不要了，不要了，白给我也不要了！”-----附言分割线-看谋杀看得视觉疲劳了吧？给大家温馨一下！

    祝亲们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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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子阿根　第十章   婆媳之争

﻿    唐蓝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从他表白过心迹后，清扬一直对他洋洋不睬。(ap,１6k,cn更新最快)。

    幸亏有两个‘女’儿叽叽喳喳不停在旁边笑闹，才不至于冷了场。

    吃过饭，清扬翻箱倒柜，找出《三只小猪》给美美和不笨看，唐蓝也跟她们挤在一起，不时爆发一阵大笑。

    美美一会儿就不耐烦了：“这都是幼儿园小朋友看的，我和不笨都二年级了！我们要看樱桃小丸子！”

    唐蓝正看得乐：“小丸子有什么看的，三只小猪多热闹！”

    清扬难得对唐蓝一笑：“你知道为什么三只小猪才好看？”

    “啊？”

    “一只太冷清，二只太分化，三只恰恰好！”

    美美说：“什么叫太分化？”

    “比如你跟不笨，你这么调皮吵闹，不笨乖巧安静，两个人正相反，不是太分化了？”

    不笨也不明白：“为什么三只恰恰好？”

    “三只小猪又热闹，又有趣，又可以三足鼎立，相互中和制衡……”

    这下连唐蓝也不明白了：“啊，你在说什么啊？连三足鼎立也出来了！”

    清扬鼓着脸：“反正，就是，三只小猪最好！”唐蓝一头雾水。

    清扬一早去上班，唐蓝还在睡时差，她没有告诉他小种子在发芽的事儿，她想，她的第三只小猪宝贝。一定得等到最温情的气氛中，最郑重的境况下，才正式登场亮相。免得这可怜孩子，再被他老爸说什么倒挂在阳台上地狗屁话！

    清扬今天和王炎去李富生家。她要向阿根妈了解情况。

    李富生家厅堂上已经摆放了李富生的遗像，李月‘艳’一家三口也在，李母病恹恹地接待了清扬和王炎。

    清扬在表示了要跟李母单独谈话后，李月‘艳’三口人退出去：“我们去收拾一下爸的遗物。”

    李母看着李富生地遗像抹泪：“我们家老李真是冤啊，一辈子勤勤恳恳。任劳任怨，为儿‘女’‘操’碎了心，到头来却是这个下场！真是冤啊！”

    清扬温言：“人死不能复生，最好的安慰死者在天之灵地方式就是早些把凶手抓到。”

    李母呆了一下：“凶手？除了孙小绵还有谁？”

    “您怎么就这么认定是孙小绵了？”

    “家里就她这么一个外人！经理休息室员工不去的……”

    王炎一笑：“阿姨，说句你不爱听的，儿媳‘妇’是外人么？如果外人就是凶手的话，我们警察这碗饭也太好吃了！”

    李母说：“自那个孙小绵来了，家里一刻也不得安宁，阿根是个实心眼的孩子。被她‘花’哄得，跟我们也生分了！她就是包藏祸心，不是她是谁！”李富生平时跟孙小绵有矛盾么？”

    “老李对她很好。跟亲‘女’儿似地，所以说她才是没良心……”

    “如果没有矛盾。她为什么会毒害公公呢？”

    李母气鼓鼓地：“她就是坏！坏人讲什么道理！”

    清扬跟王炎互看一眼。实在无语。

    王炎再问：“能说一下当时案发的情况么？”李母又开始擦眼睛：“我们那天上午特别忙，老头子说他饿了。我让他去休息室吃点点心水果去，后来我空下来，也到休息室，看他正在削苹果呐，我跟他说了一会儿闲话，月‘艳’也来了，三个人没坐一会儿，孙小绵就到了，我‘女’儿跟她拌了两句嘴……被老李喝住了，孙小绵就出去，月‘艳’抱怨了两句，我怕她惹老头子不高兴，把她拉走了，再后来……大概是二十分钟左右罢，便听到月‘艳’哭喊，我跑过去，老头子就出事了！月‘艳’说，她跑到休息室的时候，就孙小绵一个人在老李跟前……”

    几个当事人描述的案发情况倒都很一致。

    清扬像是拉家常：“我看孙小绵知书达理的，职业又体面，人也清秀，您怎么就不喜欢她呢？”

    李母想了想：“她心肠不好！”

    清扬笑了：“怎么个心肠不好法？虐待老人了，还是亏待阿根了？”

    李母说：“她这个做老师的，就会装模作样，装得比谁都善良有礼貌，其实一肚子诡计！”

    清扬想，看来有被害妄想症的不是这家的儿媳‘妇’，是这家的婆婆才对！

    “您举个例子看看，她怎么‘阴’谋诡计了？”

    “阿根眼睛不好，他地起居一直是我这个当***照顾，买东买西，穿衣打扮都是我的事，他一个盲人，根本用不到‘花’钱--让他‘花’钱也不会‘花’啊？！我这个当妈地，帮他当家，有什么错的？孙小绵结婚后，三番五次说要把阿根地银行卡要过去，还要看一下这个按摩院地账目……”

    王炎笑：“孙小绵是老板娘啦，老板娘关心一下账目，分内之事，您老也不必这么紧张啊！”

    李母恶狠狠地：“谁是老板娘？这个按摩院是我李家的家当，当家地是我！我是当***，永远把儿子的利益放在第一位，孙小绵是谁？二年前她还不认识阿根呐，让她管钱，她把钱都管没了，阿根也不知道啊！”

    李母捶捶‘胸’口：“要不是我儿子眼睛不好，不能自己管账目，我还真不愿意‘操’这个心！我不是可怜自己儿子有残疾么？！阿根却让我这个做娘的寒心，他后来也向我要了两次银行卡，说他有小家了，他要负担小家的支出……”

    “呃，那难道不是应该的？”王炎真是奇了怪了。

    “他的小家能有什么支出？！儿子一天三顿饭都在按摩院里吃，房子没有贷款，衣服都是我买给他的，吃的用的也是我给他准备好的，就算是将来孙子生下来，我也会养的，他根本用不到钱！”这个婆婆说得斩钉截铁。

    清扬不禁暗自庆幸，幸亏自己没有婆婆，如果也遇到一个这样的，她吐血也没地方吐去！

    “阿姨，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儿子结婚了，小两口要计划支出，要为小家和将来的孩子做储蓄，要添置家具，逢节日生日再互送个礼物什么的，难道还要一一向您报备讨钱么？”

    “我是他妈，天天在一处，就算问我讨钱，难道有什么麻烦的？！那个‘女’人怂恿着我儿子跟我财务分家，离间我们***，可见是多么‘阴’险，多么狡诈！”言分割线----

    谢谢亲们支持！祝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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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子阿根　第十一章　手心手背

﻿    李母气呼呼地跟高清扬和王炎说着自己家里的罪魁祸首儿媳‘妇’：“她当初嫁给阿根的时候，我就觉得她不怀好意！她有学历有工作，相貌也不错，怎么会看上我的儿子？！”

    王炎说：“那，如果不是看上您儿子，她干嘛嫁给他啊？”

    “她是为了我们家的家产！”

    “据说孙小绵的嫁妆是S市的一套房产。(手机站//ap.更新最快)。”清扬提醒。

    “谁也不会嫌钱多啊！她有一套房子，再多一套不更好！”

    清扬啼笑皆非：“她为了一套房子，就把自己嫁给盲人，还要给这个盲人生个孩子？”

    李母为之语塞，嘀咕着：“反正……她不是个好东西……”

    清扬打量一下李富生的家，是个二房二厅的，比阿根家小一点儿：“这套房子是阿根买的吧？您儿子可真能干，现在在高级写字楼上班的白领，让他几年赚幢房子钱，都几乎是不可能的，阿根一买就是两套！”

    李母听出清扬话里话外的意思，不吭声了，好久才说：“这也不算全是阿根赚得钱，我和他爸，不是一直在按摩院里忙活么？”

    “对哦，我正想问一下，你们一家人在按摩院都是怎么分工的呢？”“哦，当初是我和他爸把所有积蓄拿出来，阿根求他在按摩培训班的几个朋友一起搭班子建了一个小小的按摩室，一开始建在社区里面，他爸那个时候还没有退休，我在按摩室负责收银和记账……后来阿根的名气越来越响了，赚到了一些钱。阿根就决定扩大规模，把所有的钱都投进去，租了这幢‘门’面。装修了一下，又招了十来个按摩师……”

    “阿姨。我问的是，除了阿根，你们一家人都在按摩院负责什么工作？”

    李母有点讪讪地：“我还是收银、记账，老李招呼客人，月‘艳’给客人分派按摩师。张峰负责按摩院物品采购，给大家做做饭什么的……”

    清扬一笑：“哦，那么，这个按摩院的管理还是阿根地负责的咯？”“哦，你是说给员工开开会，给大家分派工作那些事么？嗯，都是阿根做地……可他眼睛看不见，我们得……”

    清扬打断她，点点头：“您儿子可真能干。眼睛看不见，还能把按摩院打理得生意兴隆，赚了那么多银子。房子也给你们老两口买好了，要能力有能力。要品‘性’有品‘性’。孙小绵眼光不差啊！难怪她一个健康、清秀、好职业的姑娘，会执意嫁给阿根。当时肯定也得跟自己父母做一番思想工作吧？”

    李母没话了。

    清扬又问起了李月‘艳’：“她一直在按摩院里帮忙吗？”

    李母叹气：“她们两口子去年年底过来的，两个人都在一家工厂上班，厂子效益不好，一起下岗了。”

    “孙小绵跟李月‘艳’关系不好么？你刚才说，在李富生出事前，两个人还拌过嘴？”

    李母点点头：“我这个‘女’儿，因为是家里老大，弟弟身体又不好，什么事都是她说了算，她‘性’格很要强的，就是命不好--先是复课几年也没考上大学，后来又嫁了个没本事的老公，没钱没权地，下岗了没办法，只好到娘家这里讨碗饭吃！月‘艳’说我们老两口偏心，把钱都给阿根做生意了，当初要是给她投资，她也能把生意做起来，说不定比弟弟做得还好……说按摩院应该算我们老两口的，她也有一半的继承权，应该给她利润分成，我儿子还没有说话，孙小绵就跳起来反对--为这个，她们俩一见面就叽叽咕咕的……”

    王炎忍不住要说话，清扬止住他，又问：“那你们的意思呢？”

    “我……手心手背都是‘肉’，再说，月‘艳’说得也在理！如果当时也给月‘艳’做生意的机会，说不定现在一下子买两套房子的就是她啦！当然，这个按摩院因为确是阿根的一片心血建起来的，我地意思，就是给他们四六分，月‘艳’四成，阿根六成。”

    “这也是李富生的意思？”

    “这是我跟月‘艳’商量的，后来先给老李说了，老李说再想想看。“给阿根说过吗？”

    “说过，家里为这事，大闹了一场呐！要不怎么说是娶了媳‘妇’，忘了娘呢！我跟阿根商量，阿根听了半天没有言语，说要回去跟孙小绵商量一下，哼！怎么我们李家地事，有那个外人说话的地方么？我好好地骂了阿根一顿，骂得他没话讲……”

    “那他后来表示意见了没有？”

    李母有些泄气地说：“第二天阿根跟孙小绵一起来按摩院，好好地跟我和月‘艳’吵了一架，阿根不说什么，全是孙小绵在那里讲个不停，她是做语文老师地，讲课是她地专长，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讲得头头是道，有板有眼，连员工们都被她说‘迷’糊了，还都支持她--你说她狡诈不狡诈？”

    “孙小绵跟李月‘艳’关系不好，就是因为这个么李母点头：“嗯，月‘艳’心里一直不服气……可这个按摩院地法人代表是阿根，她也没有办法……我那个时候生阿根的气--气他不顾手足情，专会讨好老婆，啥都听老婆的，就跟老李商量着，怎么把法人代表变更过来，变更成我们家老李……老李一开始同意了，毕竟，手心是‘肉’，手背是‘肉’，他眼睁睁看‘女’儿受委屈心里也难受！李母叹气：“就在一家人合计这事的时候，阿根却来说孙小绵怀孕了，老李的态度，马上就变了一个样！他说他要为将来的孙子多考虑，月‘艳’的儿子小海毕竟是外姓人，孙小绵肚子里的这个，才真的是我们老李家的种！这次啊，月‘艳’再哭再闹，也没有用……”

    “我看着‘女’儿难过，不忍心，怪老头子心狠，老头子却反过来劝我，说阿根这些年不容易，马上要做爸爸了，却连自己的儿子都看不见，我们不能做别的，只能给未来的孙子多攒些家产，让他的生活更有保障！他讲得这么心酸……我还能说什么？！”----附言分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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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谁动了我的奶粉？

﻿    清扬觉得对李家的恩怨纠葛了解得算是全面了，她把话题集中到那罐孕‘妇’‘奶’粉上：“听阿根讲，李富生不喜欢喝牛‘奶’？可是，我们在他胃液发现了牛‘奶’成分。(1^6^K^更新最快)。”

    这是第一次向李家人说明解剖结果，清扬注意观察李母的反应。

    她很诧异：“啊？是吗？老头子从来不喝牛‘奶’的，他说他对牛‘奶’过敏，喝了牛‘奶’就拉肚子！”

    “‘奶’粉呢？有肠胃对牛‘奶’过敏的人会用‘奶’粉来代替。”

    “我们家从来没有买过‘奶’粉……哦……”李母好似想起来什么似的，忙掩住嘴。

    清扬明察秋毫，心里有数了：“我想您已经想起来了吧，休息室还有一罐孙小绵的孕‘妇’‘奶’粉--昨天，李月‘艳’拿给我了。”

    李母有些脸红：“对，我倒忘了这个--阿根那个傻子，把‘奶’粉藏到了大‘花’瓶里，还以为我们都不知道……”

    “看来你们家每个人都知道那罐‘奶’粉？”

    “是月‘艳’发现的，月‘艳’打扫搁物架的时候，发现大‘花’瓶里藏了一罐‘奶’粉，当作稀罕事来给大家讲，她说那罐是孕‘妇’专‘门’喝的‘奶’粉，好贵的！我气阿根对自己那么小气，对他老婆却这么大方，哼，他还从来没有给我买过那么贵的东西吃呐！我就把那罐‘奶’粉拿出来，冲了几杯，要大家都尝尝，什么‘奶’粉那么贵？！”李母愤愤地说。

    王炎差点笑出声来，这李母也太喜感了！

    清扬问：“李富生也喝了？”

    “他当时不想喝，我就骂他：你就当儿子孝敬你的，不喝白不喝！”

    “李富生怎么说的？”他说我脾气古怪，跟怀孕的儿媳‘妇’争东西喝……不过。他说这‘奶’粉确实还不错，比牛‘奶’好喝……”

    李母忽然意识到严重‘性’：“啊，警官。是不是那罐‘奶’粉有什么问题？”

    清扬点点头：“对，李富生胃液里的毒跟‘奶’粉中化验出来地毒一致。他是喝了那罐‘奶’粉毒发身亡的。”

    李母惊骇立起：“啊？不是那茶水？！‘奶’粉……”

    清扬面无表情：“对，没错！”

    李母脸孔慢慢涨红：“哼，肯定是孙小绵发现有人喝她的‘奶’粉，她这人真狠，就在‘奶’粉里下了毒。想毒死偷喝她‘奶’粉地人！”

    “那个……为什么不是有人想在‘奶’粉里下毒害孙小绵呢？”

    “害她？为什么害她……”李母也想到了什么，脸‘色’变了，嘴巴兀自强硬：“怎么会？我们家可没这种人！”

    清扬点点头：“我们就了解这些情况，那个‘奶’粉罐正在化验，至少谁动过那‘奶’粉罐，指纹能化验出来。”

    李母怔怔的：“那个‘奶’粉罐大家都动过--月‘艳’说那‘奶’粉好喝，给小海又喝了几次，张峰帮她冲过，小海自己也冲过。加上这次老头子，还有我，我们一家人都动过……后来。我见‘奶’粉少得太厉害，怕阿根不高兴。就跟月‘艳’他们三口说了。不许他们再喝，要喝自己买去！”

    “哦？李月‘艳’说什么？”

    “月‘艳’不高兴了。说她才不稀罕，她给她小海买纯‘奶’去……后来，好似没人动过那罐‘奶’粉了……”

    “孙小绵呢？”

    “阿根给她买了好多放在家里，她一般都是在家里喝……有时来休息室，也喝过几次，都是阿根给她冲地--他自己眼睛看不见，却喜欢给老婆做这做那，那孙小绵就大咧咧享用我儿子的服务，看着真气人！”

    清扬合上了记录本：“谢谢您的配合，我们再去跟李月‘艳’、张峰谈一下！”

    李母有点可怜巴巴地：“唉，我老头子死了，可就剩下这对儿‘女’了，千万别再出什么事啊！”

    清扬笑了笑，并没有接话。

    李月‘艳’在另一个房间里，跟张峰两个人正俯身清理堆了一‘床’的衣物，见清扬和王炎进来，都停下了手，张峰说：“找月‘艳’谈？要我出去吗？”

    清扬：“不用了，你们俩一起，省得有些问题问两遍了。”

    李月‘艳’跟张峰都正襟危坐，看着清扬和王炎掏出记录本，很紧张的样子。

    清扬看到张峰不停在‘裤’子上擦自己手心里地汗。

    他坐在高大壮硕的李月‘艳’面前，明显地小了二号，干干瘦瘦，表情木讷，像个事事听老婆话的，懦弱的男人。

    清扬问：“李月‘艳’，你昨天‘交’给我的那罐孕‘妇’‘奶’粉，你也会常常冲泡吧？”

    李月‘艳’有些脸红，点点头，勉强装作不在意地：“阿根放在那里，又没说别人不能动，我也不是常常……有的时候忘了给小海买牛‘奶’，我就给他泡一次二次的，后来我妈为这个说我，我觉得很没有意思，就没再动过它。”

    “哦？是什么时候说你的？”

    “有一个多星期了。清扬看着张峰：“你也冲过？”

    张峰很紧张：“嗯……好像有那么一两次，月‘艳’正忙着手，要我去给小海泡的……月‘艳’不说，我可没动过……”

    李月‘艳’忍不住问：“怎么了？那罐‘奶’粉……”

    清扬点点头：“李富生中地毒，就来自那罐‘奶’粉。”

    李月‘艳’“哎呀！”一声跳起来：“我的小海！天“小海喝的时候肯定没事，你不是一个多星期没有动过那罐‘奶’粉了么！”

    李月‘艳’睁大了眼睛，拍着‘胸’口：“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幸亏我没有再给小海泡‘奶’粉啊！不然，不然……太可怕了！”

    张峰眨眨眼睛：“那么，我岳父就是喝那罐‘奶’粉死地？”

    “对，他胃液的毒素跟‘奶’粉中地提取物一致。李月‘艳’跟张峰对看一眼：“那，爸爸……是喝‘奶’粉喝地？他是什么时候喝的？我怎么没注意呢？”附言分割线---

    端午快乐！

    大家多吃粽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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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案情分析

﻿    清扬接到警局技术科电话，那罐毒‘奶’粉上，只查到了李富生和李月‘艳’两个人的指纹。(,１６k,Ｃn更新最快)。

    在这个小区的一个绿化景区，清扬他们随便找了个石桌石凳，开了一个简短的案情分析会。

    清扬倾向于李富生的死是误杀，真正的目标是孙小绵：“第一，李富生喝那罐孕‘妇’‘奶’粉，是李家人都想不到的--不管是李母还是李月‘艳’三口，都很意外，如果凶手是在李家范围内，那么，李富生喝‘奶’粉应该是凶手计划之外的；第二，李月‘艳’说是常给她儿子冲泡那罐‘奶’粉，被李母责怪之后就没再碰过，那这罐‘奶’粉在李家的公认的服用人只有孙小绵一个人，目标显然；第三，凶手很仔细，下毒后怕留下指纹痕迹，特意擦拭过‘奶’粉罐，从下毒到事发，只有李富生一个人碰过罐身，再就是李月‘艳’的指纹--我相信是那天她把‘奶’粉罐找出来给我的时候所留的，是什么人害怕指纹会落在‘奶’粉罐上呢？应该不是这罐‘奶’粉的主人。”

    大家都很认同她的这几点意见，只有王炎提出了另一种可能：“孙小绵婆媳关系恶劣，与李月‘艳’更是仇人一般，我认为还是不能排除这毒是孙小绵自己下的可能‘性’，她保证自己和阿根不喝就行了，不管是李家什么人喝，都能解她心头之恨----大约她也清楚，经常喝她‘奶’粉的是李月‘艳’的儿子，让她失去儿子，应该比什么打击都沉重！”

    安牛牛听了不以为然：“孙小绵自己也是孕‘妇’，是个准妈妈，以己度人，她也不能计划谋杀别人家的儿子啊！她有那么‘阴’狠么？！”

    “最毒‘妇’人心知不知道？人‘性’复杂。我们要对人‘性’有充分的考虑和想像空间……”

    安牛牛嗤之以鼻：“你大概传染了阿根***被害妄想症了！”

    清扬却支持王炎：“嗯，我同意王炎的意见，这也是一种可能‘性’--可是。她为什么会在‘奶’粉罐上把自己指纹抹掉呢？如果她知道李月‘艳’她们动过自己地‘奶’粉，留着她们的指纹岂不是更好？”

    王炎语塞：“嗯。也许，她并没有想到这点，下毒并不是一个常人能经历的经验，她惊惶之下，消灭自己地痕迹也许是本能……”

    清扬想了想：“1米86那边追查毒源的情况不知怎么样了？如果是孙小绵买毒下毒。她一个大肚子孕‘妇’买毒鼠强，应该给人印象深刻，也许能找到证人。”阿根按摩院虽然已经接到警方通知可以开业了，却贴出了休业一周地通知，李家人死了人却不能办丧事，警方调查人员又进进出出，哪里有心情营业。

    李富生死后，阿根一直在家里陪孙小绵，他很生妈妈和姐姐的气。气她们不分青红皂白打孕‘妇’，他不能谅解，连爸爸死后对家人的安慰都不想去！

    孙小绵做了一番胎儿检测。证明无事，阿根才渐渐放了心。

    清扬和王炎上‘门’的时候。阿根正在给孙小绵削水果。他手指灵巧，苹果皮削得又薄有长。简直都不能让人相信是盲人所为。

    孙小绵脸上的青肿基本消退了，她地情绪也慢慢平复，对公公的死也表示了哀伤：“他是个很好的人，待我一直公正厚道，我想，如果这次出事的人不是他，他肯定会站出来维护我，而不是趁机打我羞辱我！”

    孙小绵擦擦眼睛：“阿根的‘性’格很像他爸----一点儿也不像李家的俩个‘女’人！”

    清扬问：“除了李家的两个‘女’人，还有张峰和他的儿子小海，这两个人怎么样？”

    “李月‘艳’三口就长了一个脑袋，那个脑袋就在李月‘艳’身上！她非常强势，非常霸道，对丈夫和儿子也这样--张峰和他儿子都是‘性’格内向，胆怯而顺从的人，既然李月‘艳’跟我彼此关系僵持，她丈夫和儿子自动把我归入视而不见状态，他们当我是空气，我也不好太过热情！”

    “也就是你们互不理睬？”

    孙小绵笑了一下：“这是我尊重他们地意思，配合他们态度采取的相处方式。可是，这三口也真有意思，我明明是他们的互不往来用户，他们吃阿根给我买地零食水果的时候，却从来都不含糊。从怀孕初期地进口猕猴桃，到现在地乌克兰大樱桃，阿根帮我买的水果，从来逃不过他们地洗劫！”

    “包括你的孕‘妇’‘奶’粉是不是？”

    “孕‘妇’‘奶’粉？”孙小绵像是很意外的样子。

    “在阿根按摩院的休息室，不是给你准备了一罐孕‘妇’‘奶’粉么？”

    “哦，阿根很有意思，他了解自己的家人，想出个主意，给我藏在一个大‘花’瓶里----这个你们怎么知道的？”

    “李富生是喝了那个罐子里的孕‘妇’‘奶’粉，毒发身亡的！”

    阿根正在给孙小绵的苹果切块，闻言手一抖，刀子“当啷”一声掉到地上，他愣了一下，忙用手在地上‘摸’索。

    孙小绵很快地起身，一手扶着自己的肚子，蹲下去，麻利地把刀子捡起来：“阿根，刀子在这里，小心割了手！”

    阿根没有接那把水鬼刀，脸转向清扬的方向：“警官，你的意思是说，绵绵‘奶’粉里面有毒？”

    “对，没错。”

    阿根咬着嘴‘唇’，涨红了脸，气愤地浑身发抖：“那么说，凶手真正想毒死的是我的老婆孩子？！”

    孙小绵脸‘色’苍白，却镇静地扶住了丈夫的胳膊：“阿根，阿根，别‘激’动！我和宝宝不是没事么？”

    阿根忽然发作，把茶几上的东西都扫到地板上去：“她们太狠了！太过分了！为了那么几个钱，就想把我置之死地么？我这就去找她们去他站起来就走，孙小绵忙拖住他，他却着了魔一样地执拗无比，力气很大，一下子就挣脱孙小绵。

    孙小绵反手拉住丈夫的衣服，喊清扬和王炎帮忙：“快拦住他！否则，他肯定会出去做傻事！”言分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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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喷火龙阿根

﻿    阿根力气很大，饶是清扬和王炎练家子，也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给按下了，阿根坐在沙发上飙泪：“绵绵，绵绵，我真对不起你！”

    孙小绵抱着他的头也流下泪来：“阿根……”

    清扬和王炎有点尴尬，站在那里看着阿根夫‘妇’抱头痛哭。(ap,１6k,cn更新最快)。

    他们情绪反应之大，是清扬他们意料之外的。

    好一会儿，阿根抬起头来，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我下午就去找律师，分割家产，断绝关系！”

    清扬吓了一下：“断绝什么关系？”

    “***关系，姐弟关系！”

    清扬温言：“阿根，凶手还没有抓到，你怎么知道是你妈妈和姐姐做的事情？”

    阿根‘阴’沉着脸，默默无言。

    孙小绵给他拿了湿‘毛’巾擦脸，对清扬说：“阿根这个人平时‘性’子很温和谦恭，但不要惹‘毛’了他，我见过二次他发脾气，都要把我吓死了，他跟人赌气起来，像是要拼命似的。”

    孙小绵好言相劝着，安抚阿根去卧室休息：“你喜欢的悬疑不是从国外购到了盲文版的么？你去看书吧，这里有我跟高警官、王警官谈！”

    她又是推，又是拉，把阿根拖到卧室去。

    她给阿根关上了‘门’，擦着汗回到客厅坐下。

    “男人有的时候跟孩子一样……”孙小绵摇摇头。

    “你刚才说见过阿根发过两次脾气，那两次是怎么回事？阿根看上去是那么斯文的人。”

    “他‘性’子很执拗，不发火则已，一发起火爆发力强得吓人：他第一次发火，就是在我们的婚礼刚刚结束后。我挨桌敬酒敬了三个小时，正疲乏透顶，李月‘艳’端了满满一大杯红酒来找我。说新娘子还没有给姐姐和姐夫敬，我不敬她。她就只好来敬我……阿根旁边听了，忙向她解释：绵绵一直在宾客间走来走去，自己人还没顾得上招呼--李月‘艳’笑嘻嘻地：我给新娘子敬酒，这可是大姑姐敬的，新娘子要一口气喝完才行！”“我忙接过。阿根眼睛看不见，还来不及阻止，我就大喝了一口，差点呕吐，里面又酸又涩又苦，不知道是放了什么东西，我忙吐出来，咳个不停，大姑姐却变脸了。说我不敬重她，怎么能把她敬得酒吐掉呢？她一生气，就把这个杯子剩下地酒。全泼在我的新娘礼服上！”

    “我当时脸嫩，立即就哭起来了。阿根来抱我。发现我身上湿淋淋的，他一下子就发火。他手里也拿了个杯子，对着李月‘艳’说话地地方就丢掷过去，李月‘艳’叫骂起来，他扑过去，跟姐姐扭成一团，掐她的脖子，要不是公公和张峰死命拉着他，他都几乎把她掐死，我站在一旁，都被阿根地发狂给吓怔了。”

    清扬和王炎对看一眼，两个人眼中的神‘色’都很吃惊。

    孙小绵接着说：“就为这个，婆婆老大的不高兴，说我是挑唆他们姐弟关系，婚礼上就不安份，她说，婚礼上大姑姐给弟媳‘妇’出难题是他们老家的规矩，说是越闹越兴旺，媳‘妇’在这个时候是不能恼的；她‘女’儿只不过给了我一杯‘混’合了几种调料品地饮料，已经很给我面子了，我要聪明的话，捏着鼻子喝下去就算了，还闹得人仰马翻……婆婆指着鼻子骂了我一顿，骂得阿根也没话说，他安静下来，给姐姐道歉，说他自己是个急脾气，脾气上来的时候，管不住自己--自那之后，我了解了阿根的另外一面……”

    清扬说：“看不出，阿根还是个暴躁脾气，你跟他新婚不是很了解，他的妈妈姐姐，应该很知道这一点吧？”

    “是啊，后来阿根妈妈也说起来阿根的脾气，平时是个温和耐心的人，一旦暴躁起来，跟喷火龙一样！能把人直接喷死！”

    “不管怎么说，他在你面前，总是一副温柔似水的模样，小羔羊一样。”清扬笑说。

    孙小绵理理头发：“哪里！他也跟我发过火，还差点打人呐！”

    “真的？”

    “还不是为了他妈妈！去年中秋节，我跟他妈妈在饭桌上顶嘴了，她一下子又哭又闹，阿根是后来去地，他到的时候就看他妈正在那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就拉下了脸--我看他那个先入为主的样子，又气不过，不愿意向他解释，结果我们俩吵了起来，有他妈妈在旁边推‘波’助澜，他忽然向我大发雷霆，拳头捏着，额头青筋爆起来，脸扭曲着，非常狰狞可怕！”

    “我当时都吓得要逃跑，后来，他拳头倒没有落到我身上，打到饭桌上，桌子歪了，汤汤水水洒了一地，他又举起旁边地凳子要摔下去……我害怕极了，打开‘门’狂奔，我当时想，他们一家人都很可怕……我再也不回来了……”

    “我回家收拾东西的时候，听到阿根回来了，他打开‘门’就唤我地名字，我知道他看不见，就悄悄蹲在沙发旁边，他越喊越急，后来就满屋子‘摸’索，我看到他地手上还流着血，有点不忍心，可是，还是觉得他不可原谅，没出声，看着他‘摸’来‘摸’去，从卫生间‘摸’到了卧室……”

    孙小绵说着说着，眼圈红了：“后来，他‘摸’到了我放在‘床’上的行李箱，急了，‘抽’泣起来，他叫着我地名字：绵绵，我知道你在这里，我眼睛看不见，你就当可怜可怜我，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你可别走，你走了，我也活不成了……”

    “我再也忍不住，也啜泣起来，他听到我的声音，赶到沙发前，把我搂在怀里，他对我说了许多话，我直到现在还都记得很清楚……”

    “他说：绵绵，我小的时候眼睛瞎了，只要我出去，小朋友们都笑话我，我当时很害怕，不敢出去……妈就硬要我出去，她说我不能在家里缩一辈子……她跟我一起出‘门’，我紧紧地拉着我***手，一有说风凉话的人，她就立马跳起来，像个护小崽子的母豹子，很凶悍，很泼辣，这样几次后，竟然真的没人敢嘲笑我了……我上盲校，学盲文，上按摩培训，也都是妈妈在全力支持我，她为我跟亲戚们借钱，听亲戚们冷言冷语，都从来没有退缩过，也没有放弃对我的希望……绵绵，你能了解我对妈***感觉么？”

    “阿根很可怜地垂着头：绵绵，我知道你跟着我委屈，可是，你能不能……也许这个要求很过份……能不能在我妈面前低调一点儿？就当我为了我，我会补偿你的，百倍千倍地补偿你的！，唉，我当时心一软，就答应他了！”-----附言分割线------祝阅读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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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子阿根　第十五章　翁与婿

﻿    清扬对绵绵说：“每个人都爱妈妈，就算是嘴上说不爱的人，心里也爱。(16 K,电脑站,16 k,cn更新最快)。”

    绵绵叹气：“是啊，虽然我真没有见过阿根妈那么不可爱的人，可她在阿根眼里跟‘女’神一样！”

    绵绵停了一下，接着说：“阿根妈是个很强势的‘女’人，她‘女’儿跟她简直一模一样，我嫁给阿根，婚礼上她就给我下马威，说实话，有的时候，我真是‘挺’怕她的！”

    绵绵说起了婆婆，一副很无奈的样子：“她的确很心疼儿子，心疼‘女’儿，对老公也不错，可除了这三个，世上其它人都好像是她的敌人和对手，尤其对我，从我结婚起，就充满敌意和戒备……我都不明白是为什么……”

    王炎很懂的样子：“‘女’人天生爱嫉妒，母亲也不例外。”

    绵绵：“可是，作为母亲来说，她难道不希望自己的儿子跟媳‘妇’恩爱幸福么？我结婚后，在婆家吃饭的次数屈指可数，尤其是在中秋节那次大闹后，我都尽量避免跟婆婆见面--我答应阿根，尊重他的母亲，不跟她顶嘴吵架，不跟她正面冲突，可我自幼也不是委曲求全的人，能做到我们和平共处的惟一方式，就是少打‘交’道，少见面！”

    清扬说：“所以，你都很少去阿根按摩院？”

    “对，我平时工作也很忙，我就在每天下班后，自己回家吃过饭，当饭后散步一样，去按摩院跟阿根说一会儿话，晚上公公婆婆都回去的早，我跟阿根自由一些。”

    “他们平时都是什么时候回去？”

    “大概晚上八点多吧--正好是我散步的时间。可惜，李月‘艳’三口住到按摩院后，我们的快乐就打了折扣--李月‘艳’简直就是婆婆派来的暗哨。时刻监视我们地行动，第二天准汇报给婆婆知道--我想。关于孕‘妇’‘奶’粉的事情，肯定也是李月‘艳’说的吧？我从来没有当着婆婆地面喝过……”

    “嗯，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的‘奶’粉有别人动过？”

    绵绵摇摇头：“这罐‘奶’粉是我在按摩院喝完地第三罐了，晚上我来找阿根的时候，常常会在休息室喝上一杯。前两罐我都是自己冲泡，到了第三罐，我肚子大了，那罐‘奶’粉放得地方高，阿根怕我不方便，都是他帮我冲泡的……说实话，我到今天之前一点儿不知道会有人喝孕‘妇’的‘奶’粉！”

    绵绵的表情忍无可忍：“这家人简直是极品，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竟然对孕‘妇’‘奶’粉有趣！他们不知道那是孕‘妇’专用地么？我是不知道李家人跟我喝一罐‘奶’粉，我要知道了，肯定再也不会喝它！”

    清扬想了想：“按说。那罐450克孕‘妇’‘奶’粉被李月‘艳’他们喝过几次后，减少得应该很明显吧。阿根给你冲泡的时候。他难道没有注意？”

    绵绵摇摇头：“他从来没有跟我讲过，我是从那罐‘奶’粉开封后就没有亲手动过--也许阿根知道自己家人喝。碍于面子，他不愿意跟我讲……”

    “嗯，你上次喝这罐‘奶’粉是什么时候？”

    “呃，好像时间很长了，我现在到了孕中期，胃口特别好，晚上都吃得很饱，孕‘妇’‘奶’粉改在睡前喝了……嗯，大概有至少二个星期不喝了，说实话，我都几乎把它忘掉了……”

    “哦，难道不担心‘奶’粉过期？”

    “这段时间担心的事情太多了，哪里有时间‘精’力去担心一罐‘奶’粉？阿根也特别忙，估计也忘了……嗯，那个下毒的人真是打错了算盘，他要在‘奶’粉里下毒杀我，得非常有耐心才行！”

    清扬善于抓关键点：“你怎么知道是下毒杀你的？这罐‘奶’粉李家人人都动过。”

    孙小绵眨眨眼睛：“什么意思，如果不是针对我，那是针对谁？”

    清扬笑了一下：“这个，我们正在调查中--毕竟意外身亡的人是李富生。”

    孙小绵很不解：“有人在我的‘奶’粉中下毒要毒杀公公？这好像不太合理吧？就算是毒害家里其它成员也不可能，人家都可是亲亲热热的一家人！”

    “你对公公的死有什么看法？”

    孙小绵茫然道：“看法？什么看法？”

    “意外或是谋杀？”

    “嗯……如果毒是下在我地‘奶’粉罐里，那对公公来说应该是意外吧？！”

    “这个家里有没有什么人跟李富生有些过不去？”

    孙小绵沉‘吟’着，想说什么，又掩住口。

    王炎正‘色’说：“孙小绵，请你积极配合警方调查，这毒是下在你的‘奶’粉罐里，如果不把真凶揪出来，你想想看，你的处境危险不危险？你也是要做妈妈地人，你能让未出世的孩子处于这么危险地境地？”

    孙小绵垂下眼睛，扭着手指说：“我不是怕别地，我只是觉得这个矛盾还不足以到杀人的地步--是公公和张峰地矛盾。”

    “他们俩个关系不好？”

    “我很少参加李家的家庭活动，不过，他们翁婿间的紧张关系由来已久--公公是个老好人，对谁都很谦和，就是对张峰有些冷漠，我听阿根说过，公公一直觉得张峰不图自立，看不起他粘在老婆娘家。”

    “那张峰对岳父呢？”

    “嗯，他什么都听老婆的，好像并不把公公的冷眼放在心上，岳父岳母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从不多说话，也不多事，就有一次，他跟岳父大吵了一架，两个人有好几个月不说话。”

    “什么时候吵架？为了什么？”

    “我刚结婚不久吧，那个时候张峰还没有下岗，我也会在周末或过节的时候去婆家转转，有一次周末，他们三口过来吃晚饭，小海在屋里玩篮球，打破了公公最心爱的热带鱼鱼缸，那些养了好几年的鱼全都流了一地，在客厅蹦来蹦去，好脾气的公公也火了，上去捶打了小海一下，小海哭了。张峰不乐意，跟公公吵起来，说自己两口子还不舍得打过小海，他一个做外公的，平时又不怎么疼外孙，有什么资格打孩子？公公正在气头上，跟张峰两个叫骂起来，说孩子随张峰，一副贼眉鼠眼，畏畏缩缩的样子，他看了他爷俩就生气什么的--记得当时张峰拉了小海就摔‘门’走了，他们有好几个月不上‘门’。”-----附言分割线------

    努力更新，好好写作！请支持敬业认真的小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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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子阿根　第十六章  这一家三口

﻿    绵绵说着张峰跟李富生的吵架的那次始末，她摇摇头：“张峰那次脾气发起来也不得了，拉着小海摔‘门’走了，好几个月都不上‘门’！”

    “后来是怎么冰释的？”

    绵绵耸耸肩：“后来不是张峰下岗了么，李月‘艳’带着老公孩子回娘家了，张峰陪着笑脸，李月‘艳’又抹着眼泪，公公能说什么？他叹口气，那件事情就算是过去了…“李月‘艳’他们为什么一定要住在按摩院呢？”

    “本来是不住的，后来小海在这边的附近学校读夜校，为了方便吧……这事我是后来才知道的，反正公公婆婆一直认为这所按摩院是他们的，不需要征求我们的同意。(手机站//ap.更新最快)。”

    “张峰他们住进来后，他跟李富生的关系怎么样？”

    “阿根告诉我，张峰手脚很勤快，负责采购和做饭，倒是勤勤恳恳，他岳父还是不怎么搭理他，他也无所谓，对岳父岳母很尊敬，要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清扬回想张峰的木讷胆怯，她能想像到绵绵说的，他对岳父岳母唯唯诺诺的样子。

    王炎一直好奇这一家三口在按摩院的地位：“李富生夫‘妇’一直认为按摩院是他们的，那李月‘艳’和张峰也是这么看？她们在按摩院也是半个主人的身份？”

    绵绵点点头：“至少月‘艳’和小海是。”

    清扬发现自己一直忽略了那个大孩子：“小海在外公外婆眼里，一定是宝贝外孙吧？”

    绵绵含有深意地笑了一下：“这家外公外婆不一样……”

    “哦？不喜欢小海？”

    “也不是不喜欢他，嗯，应该说，不像别的外公外婆那么宠爱。那么重视，他在李家的地位，除了我。就比他爸高一点

    “为什么？”

    “不知道……我觉得小海还是个‘挺’好的孩子，比他爸妈都强。很安静，内秀，乖巧，整天像个小影子似的，感觉不到他地存在。他的文静不像他妈妈。更像爸爸，也许是因为这个，外公外婆并不是很喜欢……不过，再不喜欢，看在他妈***面上，对他还是不错地，基本能做到和蔼可亲，有问有答--比对他爸当然好多了！”

    清扬问：“我记得你上次说过，你跟张峰和小海都是互不理睬的冷淡关系？”

    “其实我们没有什么生活‘交’集。他们看我去按摩院，远远地都会避开，如果我去二楼。他们就上三楼，如果在三楼看到我。他们就赶紧下来……”

    王炎失笑：“跟鼠避猫一样？”

    “我想。也许他们是不想忤逆了李月‘艳’，又不愿意当面得罪我。”绵绵通情达理地笑笑。

    “阿根跟他们一家三口怎么样？”

    “阿根？天天忙着做牛工。他平时‘性’子温和，对他们很厚道--尤其对小海很好，小海要买什么东西不敢给外公外婆说，会给阿根说，阿根总会满足他要求。”

    “阿根跟张峰呢？”

    “也还好了，阿根眼睛看不见，张峰常帮他忙，他们俩个都是男地，空下来也会聊两句。阿根善良，对谁都没有恶意，大家都喜欢他。”绵绵以骄傲的妻子的口‘吻’说。

    清扬一心要深入研究这一家三口，追问：“李月‘艳’跟张峰关系怎么样？”

    “哦，张峰什么都听老婆的，李月‘艳’对儿子老公都很疼爱，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不管李月‘艳’对别人怎么样，她是个称职地妈妈和称职的妻子。”绵绵很公道。

    清扬笑：“对，上次李月‘艳’为了儿子的书本，连警方的警戒线都敢闯……哎，对了，小海也常待在休息室么？我看他的书都放在阿根的‘抽’屉里。”

    绵绵说：“我又不常去，谁知道？应该是吧，这孩子白天又干不了什么事情，按摩院里楼上楼下都是人，能到哪里待着？”

    “小海是怎么辍学的？他这个年纪，不上高中的话，也应该上个职校什么的吧？”

    “他是被高中开除地。”

    清扬吃惊：“哦，不是个‘挺’文静内秀的孩子么，犯什么错误啦？”

    “小海这一点都很像他舅舅，平时文文静静的，‘性’子上来，却是非常火爆，他跟一个同学打架，把人家打得住院了，据说还赔了不少钱。”

    清扬若有所思：“嗯，他今年多大了？满18岁了么？”

    “哦，小海上个月刚过18岁生日，阿根还说服了婆婆，送他一个数码相机当礼物呢！”清扬和王炎出来，又兜回到李富生家里去--反正两幢房子距离也就十数米。

    李母不在，据说是去按摩院里收拾那一冰箱地吃的去了，李月‘艳’一家三口都在，张峰跟小海面对面坐在客厅沙发上，好像在谈心似地。

    李月‘艳’对清扬他们地去而复返很惊讶：“怎么，这是……”

    清扬笑了：“你们家还有一个人没做过笔录，我们不能厚此薄彼啊！”

    “啊？”

    王炎解释：“我们刚才来的时候张小海不在。”

    李月‘艳’“”了一声：“他一个小‘毛’孩子，知道啥啊！再说，他当时又不在……”

    王炎笑：“话不能那么说，张小海年满十八岁了，应该享有一切公民权利了，你不能剥夺人家说话地权利啊！”

    清扬注意到，张峰听了这话，身子突然一抖，猛地抬头望向自己的儿子。-----附言分割线------

    如果没有‘弄’错的话，今天又到周末啦，祝大家周末快乐！

    也喜欢《玫瑰红玫瑰白》的朋友，今天早上，小7更好了第一卷的最后一章啦，十万字的“残酷青‘春’”卷已完成！到中午的时候该书会发布重要公告，请亲们留意，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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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子阿根　　第十七章　　小海

﻿    清扬王炎执意要跟小海单独谈，李月‘艳’夫‘妇’无法，特意嘱咐了：“警官，这孩子有些胆小，请态度和缓一点儿。(,1６k,cn更新最快)。”

    清扬：“放心，我们是警察，又不是强盗，不会吓着他的。”

    李月‘艳’夫‘妇’回避到房间去，清扬、王炎、小海三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小海见妈妈把‘门’关起来了，耸耸肩：“他们老是这样，以为我长不大！”

    小海的五官长得很像舅舅阿根，眉清目秀，皮肤白皙，神情有些羞涩腼腆。

    清扬笑：“对，我们知道你已经年满十八岁了，该享有一切***的权利了！”

    小海脸红了。

    王炎问：“小海，听说你也在按摩院工作，都是做些什么事情？”

    小海搓着手指说：“按摩院的按摩师大都是盲人，我照顾他们，把他们引导到指定按摩室，客人有什么事情，比如买个烟跑个‘腿’什么的，也都是让我去……”

    清扬笑：“跑‘腿’的事情多不多？听你妈说你正在上夜校？有时间看书么？”

    亲切的‘女’警察比严肃的男警察更让小海有好感，小海对清扬笑了一下：“有的时候不忙，我爸妈都在按摩院，他们常催我去看书，再帮我把按摩院事情做掉，让我安心学习。”

    清扬点点头：“一家三口在一起工作，互相照顾着，很理想的工作方式么。”

    小海抿着嘴笑了，长睫‘毛’闪啊闪的，真是个漂亮孩子！清扬想。如果阿根眼睛没事儿，肯定也是个英俊清朗的年轻人……

    “小海，你平时都是在哪里看书？按摩院有地方么？”

    “在舅舅的休息室。那里有张大写字台，舅舅白天都很忙。他不在地时候，我用这个书桌。”

    “哦，按摩院人多，就是舅舅的休息室也不能安静吧？”

    小海“嗯”了一声：“按摩院的员工不会去，就是外公外婆。没事了就在沙发上坐着聊天喝茶……他们一聊天，我看不下去书，就到外面工作一会儿。”

    小海看看可亲地清扬，又孩子气地补充：“我妈一看我出来了，就知道外公外婆在休息室聊天了，她就会找个借口，把他们哄出来，再把我推进去……呵呵”

    “都说外甥亲舅舅，小海喜欢舅舅吗？”

    “嗯。我喜欢，舅舅很能干，很坚强。待我很好。”

    “舅妈呢？”小海不说话了，好久才吭哧了一句：“也好……”

    “你跟舅妈不熟是不是？”

    小海点头：“嗯。不怎么见她。她是中学老师，我有点害怕……”

    既然小海主动提到中学。清扬就趁机问：“小海，你怎么高中没上完就辍学了？城市里像你这样的孩子可不多。”

    小海脸更红了，垂下了头，局促不安：“嗯，我跟人打架了，打得‘挺’厉害，我们学校不要我了----”

    “你可真不像个能打架地孩子，是为什么啊？跟人争‘女’朋友？”清扬以开玩笑的口‘吻’说道。

    小海马上红着脸分辩：“我才不会为了‘女’孩在打架----我没有‘交’过‘女’朋友！我妈我买了块新表，还没有戴几天，放在课桌上，让我同桌碰到地板上，摔坏了----”

    王炎说：“就为了这个？”

    “我们家爸妈都是工人，为买我这块新‘潮’腕表，爸妈可是把一个月的菜金都拿出来了。”

    “嗯，所以你当时火很大？拳打脚踢？”

    “我直接拿了个板凳，砸到他头上----”

    清扬摇摇头：“年轻人，冲动是魔鬼!”

    小海低着头：“其实我现在很后悔，我的同班同学很多都考上大学了，被我打伤的同桌也考上了，他前两天还来看我--我们现在还是朋友，这个世界什么都没有改变，只是我地位置没有了----”

    王炎笑：“怎么没有你的位置了？这么个大的按摩院，座位那么多，你想做哪个不行啊！”

    小海孩子气地：“我要是盲人就好了，就跟舅舅一样，做个成功的盲人按摩师！”

    “不是盲人就不能做按摩师了？盲人能干好的事情，健康人更应该干好了才是！”

    “可是，眼睛好好的，去做按摩师，会被人笑话的，我又不是按摩小姐！”

    清扬笑笑：“小小少年的自尊心还是‘挺’强啊！所以你在夜校选了企业管理专业，要做个企业管理者？”

    “这还不是爸爸妈妈商量的，说我学好了，将来管理这个按摩院，可以把规模扩大了，做老板。”小海很认真地说。

    王炎用开玩笑地口气说：“你要做老板，那你舅舅上哪里去？他不要急得跳脚？”

    小海莫名其妙：“我舅舅，他是很好的按摩师啊，他可以在按摩院做首席按摩师-

    王炎继续打击这个小子：“就算你舅舅愿意，你外公外婆呢？这个按摩院不是他们的么？”

    “外公外婆总有老得不能动地时候----当然，这得好多年之后了。”小海故作成熟地笑笑。

    清扬点点头：“所以，你就早做准备，先从夜校读起，等到时候***对不对？呵呵，这肯定是你爸妈你规划的人生路，嗯，听上去也不错，不比你那些上了大学地同学差呢！”王炎也点头：“你真是个有志气地孩子，我明白了你刚才说的，没有你地位置是什么意思了，是指没有合适的位置对不对？比如老板的位置？”

    小海脸红了：“其实，我也不是那个意思----我要做老板，也不一定在这个按摩院里啊----可妈妈说-

    清扬说：“妈妈说还是这个按摩院好，可以有舅舅那么‘棒’的按摩师帮忙，对吧？”

    小海刚想说什么，一直在房间‘门’缝偷听的张峰忽然打开‘门’，涨红着脸出来：“警官，你们不能这么做，‘诱’导一个孩子说你们想听的话！这太过分了！”

    王炎站起来：“张峰，我说了好几次了，你还是不明白：张小海已经十八岁了，可以独立行使公民权利和承担公民义务，他有责任向警方做笔录。说到‘诱’导，我不知你指的是什么？刚刚明明是李月‘艳’要我们说话和缓一点儿的，难道说话和缓就是‘诱’导么？”------附言分割线-----

    那个，周末快乐！明日休息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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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关于染色体的忧虑

﻿    张峰冲出来，指责两个***做笔录的时候，‘诱’导儿子说话。[1--6--K,手机站ap,16k,cn更新最快]。

    李月‘艳’比丈夫机灵，随即也从房间出来，把张峰拉了回去，一面向清扬他们道歉：“他这个人死脑筋，什么事儿都拎不清，对不起哦，你们继续问--不过，小孩子口无遮拦，很多话你们可别当真，他们这个年龄想像力丰富……”

    李月‘艳’和张峰又回到房间，并把房间的‘门’关上。

    清扬和王炎再返回到小海的笔录上，却发现小海的态度已经变了，他变得很拘谨忐忑，几乎什么问题都吭吭哧哧，表达颠倒而‘混’‘乱’。

    清扬在心里叹口气，决定暂时先结束这次的谈话，合上记录本后，她见小海明显松了一口气，不由笑了笑：“小海，舅舅舅妈要有小宝宝了，你是喜欢要弟弟，还是要妹妹？”

    小海摇头：“都不想要。”

    “为什么？你不喜欢小孩子？”

    小海说：“嗯，我就是不喜欢小瞎子。”

    清扬诧异：“什么小瞎子？”

    “舅舅是个瞎子，他的孩子不也是个瞎子？我妈妈和外婆都……”小海对清扬的不明白也很诧异。

    李月‘艳’这个时候从房间出来，呵斥小海：“别瞎说！”

    小海头一缩，不作声了。

    清扬不放过，问李月‘艳’：“怎么，阿根的眼病会遗传孩子吗？”

    李月‘艳’红了脸：“嗯，我爸妈和我是有这个担心，建议过阿根不要生小孩，不过。他有了孩子后，不是一直做产前检查么，据说孩子是很健康的……”

    “阿根的眼睛不是后天瞎的吗？怎么会有遗传地可能？”

    李月‘艳’说：“对。弟弟是八岁的时候一次发烧，把眼睛烧坏的--可是。我爸家族里好几个这种情况，他地叔叔，他的一个堂侄，都是这样，在七八岁地时候发烧。然后眼睛坏掉----这病传男不传‘女’，我们家族嫁出去的姑姑，姑‘奶’‘奶’们从来都没听说过有这种情况。”

    “哦----你父母也都有这种担忧？”

    “嗯，阿根结婚前，我妈就跟他说过，他这辈子吃了这么多苦头，最好别把悲剧传下一代了，阿根也很认同，他说他会把小海当自己孩子的----可他结婚后态度就变了。据说是去医院专‘门’查过染‘色’体，结果正常，他说他可以有自己孩子……”

    李月‘艳’带点不以为然的神‘色’：“我觉得这种事情。是七八年之后才能应验的，医院哪里查得出来呢？！我希望他最好生个‘女’孩子----我是为他好。可阿根一心要过他美满地小日子。好像我有什么‘私’心一样！说的多了，他倒跟我这个唯一的姐姐生分了！”

    王炎鄙夷地看着她。不愿意亲生弟弟生孩子，以为按摩院和弟弟的手艺是自己儿子的囊中之物，这种自‘私’虚荣的‘女’儿人，没有‘私’心才怪！

    清扬回家的时候，因为今天在李家受到的刺‘激’，让她不禁深深忧虑，那个，她的胎儿是不是也正常？染‘色’体地异常是怎么查出来呢？

    清扬在路上买了一本有关染‘色’体的厚厚的医学书。

    唐蓝开车送美美和不笨上寄宿学校回来，见清扬正在灯下皱着眉头，研究一本典籍。

    他探头看了一下，间满页都是DNA排列组合图形图片和专业术语：“啊，清扬，你是在研究罪犯地DNA么？难道现在抓凶手还得考核他们的

    清扬白他一眼，合上书，正‘色’道：“对了，你们唐氏家族那么庞大，有没有身体异常地病人？”唐蓝懒洋洋地：“我一个婶婶好像是有糖‘尿’病，一个姨妈有肾积水，我地几个堂伯唐叔都有心脏病--他们生意做得太大，太呕心沥血的缘故……”

    清扬跳起来：“那么说，你们家族有遗传‘性’心脏病？”

    唐蓝伸个懒腰，睡眼朦胧：“我去刷牙了，困死了----时差都没有完全倒过来……”

    清扬拉着他地衣袖：“你怎么还能睡得着？想想看，你们家族有遗传‘性’心脏病的话……”

    唐蓝‘揉’‘揉’眼睛：“担心我啊？放心，依照我懒散的‘性’子，想‘操’劳成心脏病估计也很难！”

    “不行，现在去跟我做个染‘色’体检测！”清扬拉他出去

    唐蓝的袖子被清扬拽得好长，他一路叫着：“喂，喂，你脑子进水了？现在晚上十点多了，要我去做染‘色’体检查？”

    清扬才放手，看看表：“哦，是有点晚了，那，明天早上一早去！”

    唐蓝‘揉’着自己的手臂，打量清扬：“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你病了吗？”

    清扬泪眼婆娑：“我刚才我妈打了电话，我才知道，我伯母家的三姨婆年轻的时候得过颠病----唐蓝，怎么办，我们怎么办？”

    唐蓝莫名其妙：“颠病是啥？”

    “羊角疯，遗传‘性’的！”

    “你伯母家的三姨婆会遗传到你身上来吗？拜托！”唐蓝担忧地看着清扬：“清扬，你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

    他拉着清扬坐下：“那个，据说……患病妄想症可是‘精’神***的一种……”

    清扬他一个栗凿：“你才是‘精’神***呢！”

    “那你动不动研究医典干什么？想像力丰富的老人家才喜欢干这个，清扬，你还要我去做DNA监测，我看啊，明天陪你去看心理‘门’诊是正经……”

    清扬看着唐蓝一脸忧虑，她转身到卧室，从枕头低下‘摸’出了那张B超胎儿图片，装作不在意地递给唐蓝：“看看这个！”

    她期待他狂喜和感动的表情。

    可是，唐蓝翻来倒去：“这是啥东西？”

    这个笨鸟！

    清扬鼓着脸：“这就是你说的，要把他倒挂在阳台上的小东西！”言分割线----

    周一好啊！上海的梅雨季到了，天天‘阴’雨，人都有些没‘精’神哈！

    祝心情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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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孕妇焦虑综合症

﻿    待唐蓝明白过来清扬的意思，他一下子抱住清扬：“哎呀，清扬，真的吗？”

    清扬微笑，点头，把唐蓝的手放到自己的小腹上：“里面有颗小小的心脏，正在跳啊跳……”

    出乎清扬的意料，唐蓝的手像是被烙铁烙了一般，猛地一抖：“天哪！心脏病……”

    清扬听说过有热情的准爸爸得知消息后欣喜若狂的情形，也听说过有冷漠的人淡然处之，却不知还有唐蓝这样的，焦虑若狂--他竟然咬起了手指头：“心脏病……颠病……清扬，我们怎么办……”

    清扬扫兴得差点要脱下拖鞋敲唐蓝的头！

    唐蓝拉着清扬：“我们去看个急诊怎么样，也许急诊会有DNA检测……”

    “我靠！”清扬忍不住爆粗口：“我是孕‘妇’哎，你没有脑子也就算了，连人‘性’都没有？！深夜要孕‘妇’去做

    “哦，对啊，对啊，你孕‘妇’，怎么能熬夜？快去睡啦！”唐蓝慌慌张张地说，并像碰触什么宝贵易碎水晶一样，用指尖把清扬轻轻向卧室推。(1*6*K更新最快)。

    清扬也困了：“明天再找你算账……”第二天一早，清扬睁开眼睛，就看到鼻尖处有唐蓝放大的脸，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触目惊

    清扬吓得差点蹦起来：“有没有搞错啊，你这样可是要吓死人的啊！”

    唐蓝坐在她‘床’边，拿了个托盘，上面一杯热腾腾的麦片牛‘奶’。还有煎蛋二枚：“我在网上查了，给你制订一个孕‘妇’食谱，这是早餐。午餐我做好后会开车送到警局去……”

    “太夸张了吧？”

    清扬嗔怪，心里却很甜。翻身坐起来，大快朵颐。

    唐蓝忧愁地看着她：“你胃口这么好？”

    “干嘛这个眼神？怕我把你吃穷了？！”

    “书上不是说，孕‘妇’初期都会有早孕反应，恶心呕吐什么的？你胃口这么好，会不会是胚胎……”清扬把枕头扔到唐蓝地脸上去：“你这个孕‘妇’情绪污染器！”

    唐蓝扭着手指头：“我一夜没睡。一直在网上上准妈妈论坛……不看不知道，你知道从怀孕到分娩会经历多少风险？”

    “住嘴！”

    “你吃完了，我们去医院吧？我刚才跟‘妇’产专科医院约好了特需‘门’诊。”唐蓝不屈不挠地说。清扬情绪也低沉下来：“哦，不吃了，没胃口……”

    唐蓝又跳起来：“没胃口？没胃口怎么成？！你要知道孕早期的营养对胎儿有多重要，你营养不够的话，胎儿地营养就不够，胎儿营养不够的话……”

    “我靠！***吧你！胃口好了你叫，胃口不好了你也跳！还让不让人活了？！”

    清扬觉得唐蓝不应该叫唐蓝。应该叫唐三藏！

    唐蓝约地特需‘门’诊是VIP式服务，和蔼可亲地‘妇’产科姚医生接待了他们。

    唐蓝刚刚坐定，就连珠炮似地问了好多问题。根本没有清扬说话的份，她只好在旁边闭紧嘴巴。

    姚医生很耐心。一边回答唐蓝的问题。一边开化验单给清扬，请清扬去做一系列的检查。

    唐蓝跟在清扬身边亦步亦趋。不停追问：“医生，这个采血的针头是一次‘性’地吗？”

    “医生，做这个B超会不会对胎儿有辐‘射’？”

    “医生，你这个胎心仪能直接贴肚皮放么？”

    “医生，你确定验血结果是100准确么？”

    最后，连好‘性’子的姚医生也开始白眼唐蓝了，等到唐蓝又绕回到遗传病学的讨论中，她变得有些抓狂了：“喂，喂，我说你这个人，真是有点问题哈！”

    唐蓝吓了一跳，面无人‘色’请教：“是不是遗传上的问题……哎呀，我就知道……我到底怎么了？”

    姚医生说：“你，典型的孕期焦虑综合症唐蓝跟清扬互看一眼，清扬“噗哧”笑出来。

    唐蓝：“姚医生……”

    姚医生：“知道老天为什么安排你‘女’人怀孕么？”

    “啊？”

    “因为‘女’人更坚韧，不仅要承担怀孕的艰辛，还要安慰惊慌失措的男人。”

    清扬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唐蓝的脸‘色’很难看：“可是，我……

    姚医生：“唐先生，你超过三十岁了吧？”

    唐蓝点头。

    “你从事什么职业？”

    “画画儿的。”

    姚医生重重点头：“我就说么！这种症候，年龄越大地，艺术细胞约多的男人，越严重！”

    清扬‘插’嘴，幸灾乐祸：“那，有什么治疗方式么？”

    姚医生想了想：“我们有专‘门’针对孕‘妇’焦虑症的心理辅导班，请唐先生参加吧！”

    清扬要不是顾及到形象，差点笑到桌子底下去。

    唐蓝：“这，有必要么？”

    姚医生很严肃地：“如果不想医生为了保证孕‘妇’情绪平稳，而把你患焦虑症地你隔离出去，建议你还是好好上这个辅导课，并接受心理测评师的评估。”

    “哦，这么严重啊……”

    “对，你也是想你妻子地孕期过得轻松快乐吧？知道对孕‘妇’最最重要地是什么？不是补品，不是草木皆兵的小心翼翼，也不是什么神奇妙方，是孕‘妇’放松地心情，快乐的情绪，你懂不懂？”

    唐蓝忙不迭地点头：“我去，我去！”清扬陪唐蓝报名了心理辅导课，辅导师建议他们参观一下上课环境，清扬随着唐蓝一看，忍不住又笑得人仰马翻--十几个人的小教室，全是大腹便便的孕‘妇’，清扬想像唐蓝在一堆孕‘妇’中上课的情境，不禁乐不可支。

    唐蓝温柔地，小心地问她：“你心情放松么？”

    “放松，呵呵。”

    “快乐么？”“乐死了！”

    唐蓝吐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他终于开始慢慢消化了这个惊喜，手舞足蹈，欢天喜地起来。----附言分割线-------

    祝福天下所有的准爸准妈，健康、快乐、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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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张峰与鼠药

﻿    纵然是唐蓝左恳请右劝说，清扬仍决定先把怀孕的事情放一边：“这个案子破了再说，是我接手的案子，不要因为个人特殊情况再转给别人--警局规定‘女’刑侦队员怀孕后，尽量不安排出警了。(16K,手机站ap.更新最快)。”

    “可是，跟杀人凶犯这么近距离接触，对孕‘妇’来说，太危险了吧？”唐蓝仍不放

    “没关系，这个案子是家庭内部矛盾引起的纷争，又不是那些穷凶极恶的歹徒，没有危险的！”

    “你确定？”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清扬在心里吐吐舌头，如果被唐蓝知道了，这家人有暴打孕‘妇’的前科，非跟她急了不行。

    好说歹说，唐蓝才放弃了跟妻子一起上班充当保镖的念头：“你一定要早早回家，不许加班，否则，我就要去警局告他们虐待孕‘妇’，违反劳动法！”

    “好啦，快去上你的孕‘妇’心理辅导课是正经！”

    “喂，不要省略关键字眼，是孕‘妇’焦虑综合症心理辅导课好不好？”

    “好，好，焦虑症，焦虑症，快走吧！”清扬把他推出去

    唐蓝一步三回头地走：“我给你装保鲜袋的水果要记得吃，孕‘妇’专用叶酸片记得吃，还有钙片，维生素……开车记得扣保险带，走路要记得走横道线，坐下前要试试椅子稳不稳……”

    清扬没耐心了：“走不走？！不走我踢你哦？”

    “注意胎教啊，清扬，胎教，要涵养、文雅、落落大方……”

    清扬忍无可忍地把跆拳道劈‘腿’的姿势摆出来，唐蓝才闭上嘴巴。乖乖溜之大吉。清扬探组今天召开李富生毒杀案的案情分析会。

    1米86首先发言，他负责追查孙小绵‘奶’粉罐中高纯度毒鼠强的来源。

    “我在本市几个大化学品、‘药’品‘交’易市场都调查过，这种高纯度毒鼠强虽然属于违禁‘药’。但很多市场都有出售，他们多是批发给小鼠‘药’加工厂。一般零售的情况很少，除非有熟人介绍，他们也怕出事，不敢随意销售。”

    “我拿了李家几个人地照片去核实过，没有商家指认他们中有人直接购买过毒鼠强。我随后把工作重点放在商家所说的熟人生意的‘摸’排上。嗯，终于给我查到了一个重大线索：一个批发工业用化工产品地商家，把半斤高纯度毒鼠强卖给了他老婆娘家的老邻居--服装厂地仓库管理员。”

    王炎听得一头雾水：“那是什么地方？”

    1米86含有深意地一笑：“你难道不觉得熟悉么？李月‘艳’和张峰的原工作单位做笔录的时候登记过，就是这个服装厂！”

    大家都想起来，不约而同“啊！”了一声，兴奋起来。1米86按捺不住得意：“我马上联系了这个老邻居，你猜他住在哪里？”

    清扬嘁一声：“仓库的管理员，当然是住在自己单位的家属楼！跟李月‘艳’一家住一个小区--还用说么？！”

    “嗯，还是头儿反应快！他就跟李月‘艳’家隔着一个‘门’‘洞’。”

    清扬白他一眼：“别卖关子。快说，联系他以后怎么说1米86咽了口口水：“这个国营服装厂虽然这几年一直濒临破产边缘，可仓库管理员一直在岗上。他地毒鼠强是给仓库的囤放的布匹买的……”

    “布也需要吃毒鼠强么？”牛牛莫名其妙。

    “呃，瞎打岔！我的意思是。给仓库里咬坏布匹的老鼠吃的。这个姓张的老师傅，认为市场上卖的毒鼠强大都是假地。不管用，本着对集体财产的高度责任心，才托邻居非法买了高纯度毒鼠强，又自己勾兑的……”

    清扬问：“那，关键点是，他这个毒鼠强都是怎么处理地？怎么放置，有没有送人？”

    “我已经去具体察看过了：就放在张师傅看仓库住的旁边小隔间里，已经用了一小部分，大部分还都放在一个破瓦盆里，张师傅用废纸分了十几个小包包好。这个仓库地周围一直有人走来走去，他人缘好，很多下岗职工回来领下岗救济金地时候，都会去他那个小隔间坐坐，聊两句，他那个破瓦盆里一直放老鼠‘药’，这是大家都知道的。”

    “他有没有遗失？或送人？”

    “张师傅今天六十六了，他也记不清楚，那个瓦盆就大咧咧靠墙位置，他数来数去，也‘弄’不清楚是多了还是少了……不过，他说他没有送过人，现在大家家里都没有老鼠了，也没有问他讨过。我特意询问了李月‘艳’和张峰最近有没有到他那边去，他说他跟张峰一直是棋友，他每到工厂领救济金，都会去他那里跟他杀上一盘，他告诉我，上次两个人在仓库小隔间下棋地时间是二周前。”

    “那，李月‘艳’呢？”

    “她不怎么回厂里，她的钱都是张峰代领的。”

    1米86又说：“我取回了张师傅的剩余毒鼠强，送到检验科，经检验，跟‘奶’粉罐里的毒物质各方面一致‘性’达到99，经分析和估计，‘奶’粉中的毒鼠强的量，正好约为张师傅一个小纸包的份量。”

    1米86汇报完了，大家陷入沉默。安牛牛说：“那么，现在就可以确认，‘奶’粉中毒鼠强的来源了？”

    “嗯，检验科同事说基本可以确认了。”

    安牛牛想了想，又说：“那，重点嫌疑对象可以确认为是张峰么？”

    清扬摇摇头：“这个还需有待进一步的线索挖掘，还有，偷拿毒的人，并一定是下毒的人，这个概念，大家还应该分清楚。”王炎叹口气：“我明白头儿的意思--家庭纠纷的案子最不好办，一个家庭的骨‘肉’至亲，在一个房檐下生活，同进同出的，很难确认到底是谁下的手，如果家里有包鼠‘药’，这个家里的三个人都有可能是下毒的凶手。”

    李昆同意：“对，现在张峰三口都在按摩院里住，如果他们是把鼠‘药’带到按摩院的话，凶手的怀疑范围也许会更大了。”

    清扬手里握着笔，无意识地敲着桌面：“那么，我们下一步怎么办？传讯张峰还是按兵不动？”

    王炎建议：“我认为还是先别打草惊蛇，找寻案子突破口，有证据后才比较容易攻破嫌疑犯的心理防线。”

    “突破口？”

    “我建议，可以考虑下张小海……”------附言分割线-----

    梅雨梅雨，‘阴’雨，连日不见太阳，心情也不禁郁闷。

    很多人追问，将来会给这本书一个什么样的结局，小7本说，侦探么，破案就是结局啊！但很多朋友已经深深爱上剧中人，陷入她们的悲欢喜乐，一定要小7给剧中人物命运一个‘交’待。关于这点，小7还在思考中，会在后文答复大家的。

    这两天忽然怀疑写作的意义，变得有些意志消沉，要不是有亲们做小7的寄托，真想从此罢手，键盘砸烂！

    《谋杀现场二》是签约作品，一直因写新书，更新比较慢，最近才知道了，不够规定更新字数是违约……那个，我还是加快点谋杀那边吧，《玫瑰》那本书相对来说就会比较慢，见谅，见谅！（目前《玫瑰》是隔天更新，今天更了，明天就木了，亲们别守坑，隔天看一次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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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小海的心事（上）

﻿    清扬一有案子破，马上把答应唐蓝不加班的许诺丢在脑后。(,16Ｋ,ＣＮ更新最快)。

    下班后，她跟王炎去了张小海夜校蹲点，他一来到学校，她们俩就把他拦住了：“小海，我们代你向老师请假了--昨天我们还没有谈完，今天晚上接着谈。”

    小海瑟缩了一下：“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要谈，找我爸妈谈去。”

    “你爸妈那里我们会去谈的，现在是你的这份！”清扬毫不客气地说，并把他拉到一间空教室。

    小海坐下，直直瞪着清扬，清扬眨眨眼睛一笑：“帮你逃了一节课，你应该感谢我是不是？”

    小海对着额头的垂发吹了一口气：“你们找我，要谈什么？我外公死的时候我不在，我什么也不知道。”

    清扬和王炎了然，知道他已经被爸妈严令教训过要言语的谨慎了，清扬想了想，随便找了个轻松的话题：“嗯，我们不谈这个你外公的死，我们聊一点儿别的……嗯，就从你舅舅舅妈结婚开始说吧。”

    “结婚？说什么？”

    “你舅舅舅妈结婚的时候，你也去了吧？”

    “嗯，当然，我当时还是负责点鞭炮的呢！”

    “舅妈那天穿的漂亮么？”

    “漂亮，舅妈没有穿婚纱，她当时穿了件大红‘色’的旗袍，说是她妈***意思，喜庆！不过，舅舅又看不见，穿的再漂亮又有什么用？”

    “说的有道理哦，你舅舅看不见。不知道你舅妈那么漂亮，真是可惜了。”

    “谁说的，我舅舅用手‘摸’人地脸。可以把对方的长相知道个十之八九！我也试过，闭着眼睛。‘摸’人的脸，能感觉到这人长什么样！”

    清扬笑：“你‘摸’过谁地脸？”

    “我‘摸’爸爸的，妈妈地，同学的……”

    清扬不动声‘色’一笑：“原来，你喜欢学你舅舅啊！”

    “我舅舅很能干。别看眼睛看不见，在熟悉的环境里，一点都看不出来，动作比正常人都迅速！”

    “哦，这个我也知道，我见过你舅舅给你舅妈削苹果，手确实灵巧得很！”

    小海说起舅舅的手，兴奋起来：“我跟舅舅学过一段时间按摩，舅舅的手像是特制地。力气又大，又灵巧，一样的按摩。舅舅比别人就按的效果好，大家都喜欢他的手艺！”

    “你也跟舅舅学过按摩？如果喜欢的话。怎么不学下去呢？”还不是妈妈不肯。她觉得给人家做按摩没出息！”

    “那是你妈妈不对，你看你舅舅一边给人按摩。一边管理这个按摩院，做得多好啊！健康人也做不到呢！”

    “我妈要我上学读书，他们就觉得手艺不是本事，文凭才是本事呐！”

    “那你自己怎么想的？你喜欢读书么？”

    小海的眼睛‘阴’暗了一下：“我不喜欢，我坐不住。我跟妈妈说过，舅舅也没有什么文凭，还是个盲人，不是一样地娶漂亮老婆，有好事业么？！可我妈说我是我，舅舅是舅舅，人都不一样的！”

    “你觉得呢？”

    “我倒觉得我跟舅舅很像，你看，你看，我的手，跟舅舅手地形状都一样！”

    小海把手伸出来，果然，手指修长，关节粗大，很有气力的样子，清扬回想阿根的手，向他点点头：“嗯，对，我也觉得你很像你舅舅。”

    小海高兴了：“我就是说么！”

    “你老是说你妈，你妈地，你爸爸呢？他不帮你说话吗？”

    “我爸在家里没地位，只要我妈说什么，他都点头，说，很对，的确，那确实……”

    清扬呵呵笑了起来：“很多家庭地丈夫地位，都跟你爸一样地！”

    小海嘟着嘴说：“我爸就算了，我想不到，连我舅舅都这样，见自己老婆，怕得要命！”

    王炎很有兴趣地问：“哦？你舅舅怕你舅妈？”

    “对哦，他听到我舅***声音，就会跳起来，跟个哈巴狗似地，摇头摆尾迎上去！端茶倒水，柔声细语，好像她是仙‘女’一样！”“咦，我倒觉得你舅妈真跟仙‘女’一样啊，人漂亮，又善良！”

    “你怎么知道她善良，她一肚子诡计！”这孩子的口气，跟她妈和外婆如出一辙。

    “她肯嫁给你眼睛失明的舅舅，两个人甜蜜恩爱，还不善良？”

    “哼，那都是假装的！她看上了我舅舅家的财产……”

    清扬笑了：“你舅舅家有很多财产么？不就是一个按摩院，而且还是你外婆外公当家的。”

    “她不是来怂恿着让我舅舅当家，把我爸妈赶出去么？！她太坏了！”小海到底是个十七八岁的大孩子，经不住‘诱’导，终于忍不住说了心里话。

    王炎温声：“所以，你不喜欢她？”

    小海握着拳头：“除了我舅舅，谁都不喜欢她！她明明知道我爸妈都下岗了，没有地方可去！”

    清扬说：“小海，你话不能没有根据‘乱’说啊，我觉得你舅妈很好……你说她怂恿你舅舅把你爸妈赶出去，你可有根据？别听大人瞎说……”

    小海急着表白：“是我自己听见的，我听见她跟舅舅说过！”

    “哦，她跟你舅舅说要把你们赶出去？”

    小海咬着嘴‘唇’：“那天，她来找舅舅，他们两个人在休息室说话，我正好到楼下拿点吃的，经过他们的房间，就听舅妈抱怨，说我们家三个人在按摩院没干多少事，却支这么高的工资……还说我，说我凭什么也支一份按摩师的工资？说我干得都是跑‘腿’的活儿，最多算个实习生……”

    “你舅舅是怎么回答她的？”

    “我舅舅说，当时给我工资开高一点，是他找我外公外婆说的，说我是男孩子，爸妈都下岗了，没有别的出路，想让爸妈替我多攒一点钱，将来给我买房子成家……”

    “嗯，你舅舅的确善良，疼惜家人。”

    “我舅妈却说他脑子坏了，说他一点儿也不为自己和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她生舅舅气了，站起来就要走，舅舅忙拉着她恳求，说不要气着肚子里的宝宝什么的--这个‘女’人就是拿肚子里的孩子当要挟砝码，对付我舅舅！”

    王炎说：“小海，说到这个，你要理解你舅妈--你想想看，她虽然嫁给了你舅舅，可跟你们毕竟比较陌生，不能体会你舅舅对你们的骨‘肉’情，她出发点跟你舅舅是不一样的。再说，她是个孕‘妇’，当然要为自己孩子多考虑一点儿了！有个好的经济基础，毕竟是每个母亲都需要的安全感。”

    小海‘阴’着脸，冷然说：“她的孩子？她的孩子将来是个小瞎子，怎么能跟我比？”

    清扬虽然按捺着，还是很生气：“你凭什么就认为你舅舅舅妈就生小瞎子呢？那你自己说跟你舅舅很像，将来是不是也会变成瞎子？！”

    “我？舅舅家的眼病传男不传‘女’的！”

    清扬看着他：“到底传男不传男，医院会有科学检测的，医院都说是正常的，你们为什么这么介意和偏执？我看……该不是你们期盼阿根生个小瞎子吧？”-----附言分割线------

    今天要开董事会，一早就忙得人仰马翻，我借口如厕，‘抽’空上来更新，跟做贼一样哦！

    不知今天的董事会会开到什么时候，如果开到下午可就惨了，明天的更新就很成问题了，这书本想更新尽量快一点儿呐，怎么就是快不起来呢？真是郁闷死了！如果明天不能更新或是更新时间推迟，请亲们勿怪！小7确实心有余力而不足！谢谢大家！

    祝亲们心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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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小海的心事（下）

﻿    清扬看着小海：“你们该不是期盼阿根生个小瞎子吧？”

    小海涨红了脸：“谁管他生个什么东西！关我什么事？！”

    清扬凑近他：“说真的，小海，你是不是觉得，你舅舅要生自己孩子了，你感到特别失落？”

    “嘁，我失落的着么！又不是我爸妈要生孩子！”小海很恼怒。(ap,16Ｋ,Ｃn更新最快)。

    清扬一本正经地：“我知道有种心理疾病叫做长子症候群，说在第二个孩子出生的时候，第一个孩子总会有些恐惧和失落。”

    小海耸耸肩：“有没有搞错！我又不是孩子了！”

    “嗯，对，但是我能看出来，你对这个表弟或表妹并不期待啊！”

    “我为什么要期待？这是舅舅的家的事。”

    王炎笑了：“对哦，你舅舅生孩子，本来是舅舅家自己的事，你们干嘛这么大意见啊？”

    “我们哪里是对孩子有意见，我们是对舅***自‘私’冷酷有意见！”

    “就是因为你舅妈觉得你们家三口在按摩院支的薪水多，抱怨给你舅舅，所以你认为她自‘私’冷酷？”

    “她还对我妈不尊重，看不起我妈是个工人，对她爱理不理的。”小海愤然说。“她们本来关系就很冷淡，你妈对她不是也爱理不理的么！”王炎笑。

    “那是我妈家，她愿意理谁就理谁，不理谁就不理谁，又不用看别人的脸‘色’！”

    “我想你舅妈也是这么想的啊，她也不愿意看别人的脸‘色’么！”

    小海‘阴’郁地说：“她不愿意看人脸‘色’可以不来。干嘛还天天往按摩院跑？”她难道不去看她老公么？再说按摩院原本是你舅舅一手筹建并一直管理的，她有理由认为这是她老公地产业，是人家自己的地盘啊！”清扬不以为然地说。

    小海气得要跳脚：“我看出来了。你们都站在她那边，哼。是不是她认识你们那里的熟人，给你们送礼走后‘门’了？！”

    清扬啼笑皆非：“这都是谁灌输你地‘乱’七八糟的想法？小海，你才有十七八岁哎，不应该看问题那么‘阴’暗吧？”

    小海哼了一声：“反正，我就觉得你们对舅妈特别袒护……”

    “说到对你舅妈地袒护。我要责骂你两句了！我记得当时案发后我们警方来现场的时候，你舅妈被你外婆和妈妈扯打，你和你爸却拉着你舅舅，不许他救护你舅妈--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很过份？你舅妈是个大肚子孕‘妇’哎，她被打得满脸是血的时候，你都不觉得你助纣为虐？”

    小海凶狠瞪着清扬：“你说谁是纣？她毒死我外公就不纣了？我妈说打她打得算是轻的……”

    “你那么笃定是你舅妈下得毒？”

    “毒不是下在她的‘奶’粉里么？她不是想毒死我，就是想毒死外公！”小海恨恨地。清扬笑了：“她要毒死你或是你外公，就下毒到自己地‘奶’粉罐里？这罐‘奶’粉是她自己的孕‘妇’‘奶’粉吧？”

    小海脸有点红：“呃……她气我和外公喝她的‘奶’粉，故意在里面下毒……”

    “这个。是你听她自己说的？”

    “嗯……大家都这么说？”

    “哪个大家？”

    “我外婆，我爸妈……”

    清扬想了想：“哦，对了。小海，你刚才说舅妈是针对你和外公的。那么说。你知道家里就你和外公喝那罐孕‘妇’‘奶’粉？你见过你外公冲泡‘奶’粉么？”

    “我没有见过，是我爸告诉我的。”

    “你爸？”

    “那次我爸看见外公趁没人的时候。偷偷拿舅***‘奶’粉出来冲泡了喝，他到了楼下厨房笑了，我问他笑什么，他告诉我，说外公还真是嘴馋……”

    清扬和王炎互看一眼，这是个重大发现--李月‘艳’夫‘妇’一直对李富生因喝孕‘妇’‘奶’粉中毒身亡表示万分诧异，向警方表明，他们对李富生会喝孙小绵的‘奶’粉完全意料不到--现在看来，如果小海说地是实话，那李月‘艳’夫‘妇’中，起码张峰说了谎，他曾经目睹过李富生一人偷偷冲泡‘奶’粉……王炎又问：“那你呢，小海？你也觉得孕‘妇’‘奶’粉好喝？”

    小海脸红得跟煮熟的螃蟹一样：“我？我才不是！都是我妈，非‘逼’我喝，她说舅***‘奶’粉好，最有营养！我喝了四五次，很难为情，后来就坚决不喝了……”

    “哦，原来是因为你难为情？我还以为你外婆说你妈了呢！”清扬记得李月‘艳’母‘女’异口同声都说是因李母为这罐‘奶’粉说了李月‘艳’两句，李月‘艳’才不给儿子继续冲泡了。

    小海奇怪：“外婆为什么说我妈？我不肯喝‘奶’粉了，我外婆还说我是傻子，说那是好东西，喝了可以长个子，不喝白便宜了我舅妈……”

    清扬沉思了一下：“那你舅妈知道你们喝她‘奶’粉？”

    “她自己‘奶’粉少了她会不知道？她这人很‘阴’险，先装不知道地样子，然后再下毒！幸亏我已经不喝了……”

    “你觉得她下毒就是生气别人喝她‘奶’粉么？”

    “她……她肯定是认为，毒死了我，她自己的孩子就会独享舅舅家地家产吧！”

    清扬看着他想，不错，也许有人真会为了这份家产这么想，可是，这个人并不一定是孙小绵！

    “哦，那你是认为--孙小绵想毒死你，却被你外公喝了毒‘奶’粉，最终被毒死地人是他？”

    小海想了想：“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不干脆去审问孙小绵，老问我干嘛？谁知道她怎么想的？”他悻悻地。

    “你喝这罐‘奶’粉都是你妈帮你冲泡地？”

    “对。我妈发现我舅舅藏的‘奶’粉后，连着几天都给我冲泡……后来我极力抵制，她才作罢了。“哦？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嗯……大概二三个星期了吧……我记不清楚了……”

    “那你爸看见你外公喝‘奶’粉那次是什么时候？”

    “谁记得那个？我记不得了。”

    “是在你不喝了之前，还是之后？”

    “之后吧，也就上个星期的事！”

    清扬心里一动，觉得自己抓到了什么，正想把脑子里的东西抓住，手机忽然想起来，手机铃声不知怎么改成个童谣，‘奶’声‘奶’气念：“‘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快来，快来，数一数，二四六七

    王炎和小海愣了一下，都笑了。

    清扬手忙脚‘乱’地接电话：恼火地想，肯定是唐蓝把自己的来电设置了特制的铃声！

    果然是唐蓝，他好像比清扬火还大：“喂！孩子他娘，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啊？！你在哪里？是不是打算拐带我孩子逃跑啊？！”

    “去你的！”

    小海讶异地看着清扬，他肯定没想到‘女’警也说粗话。

    清扬接触他的目光，忙咳嗽一声：“我是说，你别急，去你的……画廊那里乖乖等我，我办好了案子就回来了！”

    唐蓝叫：“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就在画廊啊，你还让我去哪个画廊？！你不是答应我不加班了吗？你在哪里，我来接你！”

    “你烦不烦啊，我跟同事在一起，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不行！天太晚了，我不放心！快说地址，不然我就给你警局打电话！”唐蓝学会了威胁。清扬告诉他地址没有一刻钟，唐蓝就旋风一样地来了，裹着清扬就走。

    王炎说：“喂，头儿……”

    唐蓝的眼光能杀人：“还有什么事？！”

    王炎怯怯地：“我是提醒她……包忘了……”

    唐蓝一手拉清扬，一手抓了她的包，昂然阔步离去。

    小海啧啧两声，在一旁摇摇头：“这些娶了老婆的没出息的男人啊……”----昨夜小7梦惊------

    昨夜小7忽然梦到两只大硕鼠窜入被窝，哗然大惊之下，小7一跃而起，从‘床’上直跳到墙角去。

    据目击者7公形容，小7当时是突然之间，一个鲤鱼打‘挺’儿从‘床’上蹦起，又以跳远运动员的优美姿势，双脚起跳，滑翔到房间另一角。

    （根据当时光线的昏暗程度和7公600度近视的视力条件，小7有理由相信这大多是他的夸张和诽谤）

    清晨，小7就此事把老娘从睡梦中摇醒，请她老人家解梦。

    （小7老娘是各种民俗说法的资深人士，比如，梦到水中捞鱼会发横财，梦到脚踩大便代表着要中小人暗算，梦到牙齿脱落代表家长亲友有人去世……等等）

    小7问老娘：“梦到老鼠窜‘床’而惊梦，代表了什么？”

    老娘深思半响，才慎重点头道：“这，代表了，你，的确，很怕老鼠！”

    祝大家周末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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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阿根要断绝母子关系

﻿    唐蓝沉痛地批判了清扬的不守诺言，扬言如若再犯，就打算关了画廊，跟清扬警局上班去：“一到下班的时候，我就跑龙杰办公室盯着他去！”

    “你盯他干嘛啊？”

    “我用最纯洁无辜的眼神盯着他，看他还有没有脸再让我大肚子的老婆加班……”

    “我靠，我加班不是他安排的好不好？关人家什么事啊？”“他不是你上司么？上司应该关心下属，照顾孕期‘女’警，这不是他的责任么，我就盯着他，让他尽到他的责任，你一加班，他得感到内疚才行！”

    清扬瞪大眼睛：“你找‘抽’是不是？”

    “你‘抽’吧，‘抽’吧，‘抽’我我也要维护我宝宝的利益！”唐蓝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清扬很恼火，却无计可施。[1--6--K,电脑站,16k,cn更新最快]。一上班，清扬还没到办公室，就听到自己探组里笑声一片，她稍稍一听，就知道王炎正在讲她昨晚的糗事：“哎呀，咱头儿的老公就这样，瞪着腮帮子，吹胡子瞪眼，一把把她给捞走了……”

    靠！这群八卦警察！

    清扬黑着脸走进办公室，王炎正在指手画脚，见了她，把手势一转，假作伸胳膊甩‘腿’：“哎呀，昨晚睡得不好，我舒展舒展……”

    清扬哼一声：“外面太阳正好，要不要我请你去院子里舒展俩钟头？！”

    “呵呵，嘿嘿。不用，不用，已经舒展完成……”王炎吐吐舌头。乖乖回到自己座位上。

    清扬坐下来，皱着眉头想这个案子。顺手给自己泡了一杯孕‘妇’‘奶’粉--这罐‘奶’粉是王炎那次帮她买回来做试验的那杯。

    牛牛要求：“头儿，我也要一杯，我今天早上没吃饭，正饿呢！”

    “哦，给。自己冲去！”

    牛牛一边冲一边说：“头儿，这两天你天天喝这个‘奶’粉，人家别的探组都有人问我，头儿是不是怀孕了……你别老老把它摆在自己桌子子上啊，人家会误会的。”

    “误会啥？我又不会是未婚先孕了！”

    “那个，被人猜怀孕，总是怪怪的吧？”牛牛笑嘻嘻。

    “行了，别废话了，快整理你地案子材料去。”

    牛牛不走。端着牛‘奶’：“哦，我本来是要向你汇报点事儿的，看你喝‘奶’粉就忘啦。”

    “什么事？”

    “阿根发了律师函给自己老妈和姐姐。要解除她们在按摩院的劳动关系，责令李月‘艳’一家限期从按摩院搬走！”

    清扬吓了一跳：“真地？”

    “真的。我今天给李富生家打电话补材料地时候。阿根妈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给我的。”

    “你怎么不早说？”清扬霍然起身，皱着眉头。牛牛一吓：“你不是刚刚进来么。我还没有来得及……”

    清扬戴上警帽，对牛牛说：“跟我去李家一趟，我们正愁没线索呢！”

    “啊，一打官司就有线索了？”

    “非常时期，肯定很人有一肚子的苦衷要倾诉吧？”清扬先到了李富生家里，见了阿根妈。

    阿根妈看来这次是真伤心了，蜷缩在沙发上，泪吧嗒吧嗒，一滴一滴打在自己的手背上，李月‘艳’在旁边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骂阿根给她出气。

    “妈，我早说过，阿根就是娶了媳‘妇’忘了娘！你还一直袒护他，你看这可好，爸爸刚去世，他就要把我们娘儿几个扫地出‘门’了！”阿根妈对着清扬和牛牛‘抽’泣着：“姑娘们啊，我劝你们一句，将来生孩子，千万别生男孩啊，生了男孩，小时候喝你的‘奶’，大了就叨你地眼珠子了！”

    清扬忍不住就去‘摸’自己的肚子，生男生‘女’，又不是自己能左右的了的？她跟美美不笨那么亲密深厚，倒真想再生个小‘女’娃……不过，唐蓝也许想得不一样，她昨天看他买了套新卡通片--《蜡笔小新》，一个人看得咯咯直乐！

    清扬忍不住一个莞尔，忙收敛住了，李母看着她的表情，哭得更厉害了：“你们这些小姑娘现在不懂我的难过，等将来你们也做娘了，看着儿子跟自己成了仇人，你们就知道我这心里是什么滋味了！”

    清扬忙端正了身子：“阿姨，你别光顾了难过啊，给我们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母坐起来，靠在靠垫上，指着李月‘艳’说：“你让她说，我这口气堵在这里，不上不下，我活活被他们气死了，怎么还说得出话！”

    李月‘艳’坐下来：“是这样，我今天一早就接到律师函了，原来，前天阿根就去找律师了，不要我们再去按摩院，要限期让我们三口从按摩院搬走，以此明确他对按摩院的所有权！否则，他要告我们侵占他的财产！这个白眼狼，他忘了当初是谁拿钱出来给他开这个按摩院啦！”

    李母也‘激’动地说：“我听月‘艳’说了后，就跑到阿根家砸‘门’，我要在邻居面前给他评评理，有他这样的不孝子，老子刚死了，就把老娘往外赶地么？哼，肯定都是孙小绵那个小***搞的鬼！”

    “啊，你去找他们啦？”

    李月‘艳’撇撇嘴：“哼，他们倒‘精’刮，不知躲到哪里去了，邻居说从昨天见他们小两口提了行李出去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打电话也不接！”

    牛牛来李家之前，给孙小绵打过电话，孙小绵说他们目前住在一个小宾馆里，知道李家人要闹的，阿根怕再出现上次地暴力事件，两个人就决定先到外面躲一躲，他们说已经委托了律师来‘交’涉此事。孙小绵平平静静地说：“我很高兴阿根这次能下定决心，主张自己的权利！”

    牛牛跟孙小绵夫‘妇’约好了，从李家出去就到这个宾馆见他们。

    李月‘艳’把阿根夫‘妇’地回避行为看做心虚和惧怕：“他们要我们搬走？我们还要到法庭上告他们虐待老人呢，看不打上阿根几个耳光！吃里扒外地东西！”

    李母‘抽’‘抽’搭搭：“老头子刚死，尸骨还未入土，儿子就给我来这一出，我命好苦啊，当初把他生下来，还不如掐死算了！”

    李月‘艳’说：“那都是你老人家偏心眼，把阿根都给惯坏了！当初你和爸把所有钱都拿出来投资按摩院就不对，你们也真是是，法人代表为什么写阿根的名字，要写你或爸地，他们也不会把我们赶出去！”

    李母拍着‘腿’：“我和你爸不是心疼他眼睛不好，给他支撑一份家业，让他好自力更生啊！”

    李月‘艳’埋怨：“这下好了，人家倒自力更生了，用不到你这个老***照顾了，直接给您提出去了！”

    清扬待她们母‘女’说完，问：“阿根律师函怎么说？”

    “他说，因为怀孕妻子的孕‘妇’‘奶’粉里被人投毒，他怀疑是对他妻子一直有成见的家人干的，还有就是殴打他怀孕妻子了什么的，说这些行为都是他不能接受的……还有，我们在按摩院的岗位也并不适合，为了按摩院的发展，他请我们走路！，他们还恶人先告状了！倒说有人下毒害他老婆，唉吆，帮帮忙，我们害她有什么好处？！”

    “那他解除你们劳动关系，肯定有补偿吧？”

    李月‘艳’回房间拿了一张纸递给清扬：“喏，你自己看，阿根我倒没有看出来有这么心黑，他还真以为这按摩院是他的啊！”

    清扬一目十行地看律师函，关于对母亲的补偿，阿根的提议是：按摩院归自己名下，几年来按摩院的利润，除了购置房产之外，有一个五十多万的联名存折，一直由李母保存，他愿意把这笔钱作为赡养费全划到李母名下，父母住的这所房子一直是他的名字，市价8万，他也愿意过户给母亲……并许诺会按照母亲的生活费标准，尽赡养义务。

    王炎也在旁边看：“呃，开出的这个条件，我看比跨国公司遣散员工还厚道……赚得钱不是都给阿姨您了？！”

    李月‘艳’跳起来：“什么？这算厚道？那按摩院呢？他至少要给我们50的股份，到时候要年年分红利给我们！凭什么这么大一棵摇钱树就算他的了？”----附言分割线-------

    这章一早感觉修改了一下哈。

    谢谢亲爱的玲珑，她及时转达了专业人士对解除亲子关系的意见：

    “根据我国法律规定，如果***属血亲关系(亲生***),没有哪部法律有解除父子关系的程序规定。只是在特定的情况下，亲生父母与子‘女’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是可以消除的。例如，未成年子‘女’与他人之间形成合法收养关系的情况下，亲生***关系自收养关系成立时消除。除此以外，亲生父母与子‘女’之间的关系不能消除。因为是血缘形成的，血缘关系是无法消除的。”

    小7修改了一下，把断绝***关系改为律师函了，谢谢指

    PS:章节标题应该修改为：“阿根要把老娘踢出去”，VIP自己不能修改标题，只好致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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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双面胶阿根（上）

﻿    清扬和牛牛从李富生家出来，相对抹汗。(,1６k,cn更新最快)。

    牛牛说：“幸亏我的家庭没有这么复杂……”

    清扬说：“幸亏我家开的是画廊，不是按摩院……”

    两个人相对叹息：“咱俩不像破案的，倒像是家庭纠纷处理员！”

    清扬问：“孙小绵把他们的地址给你了吗？我们现在就去？”

    “她给我发短信了，还嘱咐千万别把地址透‘露’出去。”

    “跟搞地下活动似的，好吧，我们走！”

    孙小绵和阿根挑的是个僻静地方的家庭小旅馆，他们住了一间标房，吃饭就在下面的“新亚大包”，旁边有林***和小‘花’园，空气很不错。

    孙小绵脸上的伤都消下去了，神情安逸，挽着丈夫的手，在‘门’口迎接清扬她们。

    阿根戴着墨镜，神情冷峻。

    这是个条件不错的标间，房间大，家具齐全，靠窗放了个书桌，桌上放了几本盲文书，两张‘床’铺收拾的干干净净，靠墙放了个扶手摇椅，上面有件小婴儿的‘毛’线衣正织了一半。

    跟刚才李富生家里的吵闹喧嚣比，这里安静而温馨。

    孙小绵请清扬和牛牛坐在‘床’上，她扶阿根坐在扶手椅上，自己又拉了一张椅子：“这里地方小，阿根不熟悉，我放东西都得小心些。”

    阿根对着妻子的方向笑了一下：“过两天熟悉了就好。”

    清扬问：“你们打算在这里住多久？孙小绵你学校还上课么？”

    孙小绵说：“嗯，马上要放暑假了。同事帮我代课几天就要放假了。我们在这里住一两周，等处理好按摩院的事情就回我老家，住在我爸妈那里待产。”

    “阿根也一起去？”

    “嗯。他跟我在老家住一段时间，这里的房子我们打算卖掉。等孩子生下来，我们打算在我学校附近再买一套。”

    “按摩院呢？”“如果事情处理顺利，按摩院阿根会继续经营下去--毕竟阿根按摩院有一大批老客户，他在附近也已经有点名气了。当然，如果因为家庭纠纷的原因。我们地经营受到困扰，我们也许到时候再做打算。”

    清扬见阿根一直不说话：“阿根，你认为跟李家关系已经恶化到发律师函的地步？”

    阿根面部肌‘肉’一紧，低下头去：“事已至此，我得保护我未出世的孩子。”

    “你觉得你们关系一定不可调和了么？我们刚才从你妈和姐姐那里过来，你妈妈非常伤

    牛牛也说：“案子还没破，真相大白之前，凶手意图不明，你们还是等案子水落石出再做决定……”

    阿根声音低沉。语气坚定：“能接触我妻子‘奶’粉地就是那么几个人，不管是谁，她们之中有人想害绵绵和我们的孩子。我怎么再和她们生活在一起？我会尽我赡养地义务，也会在我能力许可的范围尽可能帮助我姐姐一家。可是。我不想再跟她们朝夕相处--要做到这一点，就我们家这情况。必须得经过律师函了……”

    清扬想了想，表示想跟阿根单独谈一下，孙小绵很配合地说：“我的散步时间到了，正好要到下面走一走。”

    阿根嘱咐：“绵绵，别走远了！”

    牛牛站起来：“我陪绵绵一起去，阿根放心好了。”

    牛牛跟孙小绵离开，屋子里就剩下清扬和阿根了，阿根的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清扬问阿根：“阿根，上次都想问你这个问题--你与孙小绵不一样，是天天跟父母姐姐生活在一起的，你对‘奶’粉下毒地事怎么看？”

    “‘奶’粉下毒，肯定是针对绵绵的！”

    “为什么？就是因为毒下到了绵绵的‘奶’粉中？”

    “她们是为了按摩院这份生意……”阿根脸‘色’‘阴’郁。

    清扬静静等他的解释，阿根沉默了很久，才长叹一声：“我真的不想搞成这样--我们家出了我这个瞎子，一直被她们视为保护对象和家庭隐‘私’，这在我小时候是对我的爱护，可我长大了，有自己独立的家庭，尤其是有了自己的事业，爱护就变味了，成了垄断和霸持。”

    阿根很理‘性’地：“其实我理解她们，我们家一直都是工薪家庭，生活只能说是过得去，父母养我们两个孩子不容易，在物质上一直很紧张；我姐姐一家更别说，下岗后两个人加起来才领一千多，生活都成问题--这种情况下，按摩院几乎都是家里的生命线，她们紧张这个生意是自然地。”

    清扬点点头，表示她对这一点也能理解：“物质是生存基础，谁都想自己的日子过得好一点儿。”

    “这个按摩院，在我结婚前，家里人一直对我是它的经营者和管理人无任何异议地，钱虽然都是妈管的，可怎么支配都是我地事儿，我用按摩院赚得钱买了二套房子，一套爸妈住，让他们从石库‘门’地老房子搬到商品房公寓，当时他们非常骄傲和感动，说我是个孝顺儿子；我姐夫买过一个小货车，让他有份兼差，多增加一份收入，他们也很感‘激’--家里人关系一直是和睦亲近的。”

    “可我结婚后就不一样了，他们忽然想得很多，其实就我个人来说，我肯定是会继续照顾他们地，我愿意尽自己所能，让他们日子过得好一点儿。妈对这个按摩院的所有权和管理权的嘀嘀咕咕，是从婚礼后就开始了，我以为她是怕我把那笔存款要回来，安慰她，按摩院的钱可以让她继续保管，可妈还是满是担心--孙小绵一来按摩院，她就满是警觉“因为我眼睛不好，按摩院收银和账目都是妈管理，她每天都会我报账，我要用钱她说一声，她便马上***办，结婚后，我发现在她那里支钱变得很困难，用在按摩院的钱还好说一点儿，用在我个人和小家的支出，她都会以各种理由拒绝或拖延，这一点绵绵特别不满，她说她不介意用自己的薪水养家养老公，如果老公没有谋生能力的话--可问题是，老公本也有份很好的事业，赚得钱却都拿不回来，都养活别人去了，她说这是她怎么也想不通的。”

    “我也觉得妈这样做很过分，但总归是自己的妈，我想，缓和一点做她的工作，她总会想明白的，可妈后来竟然提出这个按摩院是他们的，我只不过是个高级按摩师，按摩院的利润都应该属于她和爸--我当时觉得心特别凉，怎么骨‘肉’至亲的关系，在金钱面前这么脆弱呢？”

    “后来，姐姐下岗了，她无比支持***说法，她进一步提出来，应该变更按摩院法人代表为我爸。”

    阿根额头青筋暴起：“按摩院就跟我的孩子一样，是我血汗浇灌起来的，怎么一下子，就成了她们的了？！”-----附言分割线------

    新的一周，大家周一好啊！

    今天一早收到玲珑的留言，指出了关于上一章更新中，阿根不可用跟老娘断绝***关系的法律依据。

    小7马上紧急更正了，可惜文章标题不能自己修改，我本来要改为“阿根要把老娘踢出去”的，不过，内容已经修改完成了啊！

    万分感谢玲珑的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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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双面胶阿根（下）

﻿    阿根向清扬诉说着自己家里的烦闷事：“姐姐提出变更法人代表，我非常反感，也很为自己亲人关系在金钱面前的薄弱而失望透顶，不过，我还是抱着一家人，互相忍让和理解的态度，回避了姐姐这个要求，并没有跟她正面冲突，我想我妈是个霸道的人，可我爸很明白，他通情达理，应该会劝我姐打消这个念头。(ap,１６k,Ｃn更新最快)。”

    阿根摇摇头，烦恼地说：“可是，她的这个念头，在绵绵怀孕后越来越强烈，几乎每天都向我嘟嘟囔囔一番，后来竟然说到我们未出世的孩子身上，说我的眼睛坏了，孩子的眼睛也不会好，以后照顾孩子还来不及，哪里有空照顾生意……我有时候真想跟她撕破脸，吵一架！好在爸这个时候总算站出来为我说话，主持公道，说这家按摩院是我的，我是老板，家里其它人是帮忙的，利润分配由我作主，他还要我妈把存折什么的都转‘交’我……”

    说到这里，阿根的脸上滑下泪珠：“我爸是个很厚道很善良的老人，他其实疼我姐姐比疼我多一点，一直想我姐姐创造点更好的生活条件，即便如此，他还是说了公道话！”

    清扬说：“说到你爸，我要问你一句，你知道你爸喝过孙小绵的‘奶’粉么？”

    阿根脸上的肌‘肉’‘抽’搐一下：“我知道家里有人在喝绵绵的‘奶’粉，但我不知道是谁。”

    “你怎么知道的？”

    “我因为眼睛不好，其它感觉都就显得特别灵敏，尤其是触觉，那罐‘奶’粉都是我绵绵冲泡的，有一次我一拿出来。就觉得分量比上次轻了很多，我知道肯定是有人动过了--我没敢让绵绵知道，她有点洁癖。她要知道了，肯定会发脾气。”

    “有几次这样的情况？”

    “就那一次吧。后来，我没有再绵绵冲泡过那罐‘奶’粉，我想，如果家里其它人有人喜欢喝，就喝掉好了。我绵绵买新的。”

    “哦，你也有洁癖？”

    “不是，我就是有些不高兴，孕‘妇’‘奶’粉是我专绵绵买地，别人喝了，我会觉得别扭，嗯，绵绵也说过，有的时候。我也是个挑剔的人--不过，这次也幸亏我地挑剔！”

    “那，你有没有怀疑对象？谁会在‘奶’粉中下毒？”

    阿根额头的青筋跳了一下。终于说道：“我想，是我姐姐。李月‘艳’。”

    “为什么？”

    阿根叹口气：“你知道我地眼睛是怎么瞎的？”

    “孙小绵提过一点。是小时候发烧烧坏了吧？”

    “我那个时候七岁，爸妈都上夜班。我发了几天烧了，爸妈上班前托姐姐照顾我--她那时已经十八岁了，正在家里待业，我半夜烧得难受，叫她几声，她不耐烦，要我闭嘴，说再叫她她就揍我！”

    清扬心里颤了一下。阿根苦笑：“第二天我被送进医院，医生说我的眼睛烧坏了……我妈气得打了我姐一顿，我姐也很后悔，她说她那天晚上看电视看得晚，实在太困了--高警官，我说这些，并不是我对姐姐怀恨在心，她后来对盲眼的我也算是处处照顾，我想说的是，我姐姐这个人心肠很硬，属于那种比较冷酷地人。”

    “你觉得是你姐姐下毒，是基于对她‘性’格的考虑？”

    阿根说：“我姐姐姐夫下岗后，三口人住在按摩院，其实给我带来了不少麻烦，他们以按摩院半个主人自居，尤其是我姐姐，常常对我的员工呼来挥去，大家都很不满，要不是我拼命安慰大家，说不定就有几个按摩师要跳槽了。我跟她谈过一次，关于请她三口走路的事，我想，她大概就是那个时候就起了歹毒的念头了吧。”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一个月前，她无端责骂一个按摩师，致使人家给我请辞，我苦苦挽留，人家说要是按摩院这个‘混’‘乱’的局面继续下去，无论如何也待不下去--我答应这个按摩师，立即处理姐姐这件事。我找姐姐谈话，跟她说，我会支持她和姐夫做个小生意，不过，按摩院这里最好不要‘插’手了……她很气愤，有说了一通按摩院是爸***，不是我的，要赶她走，得爸妈开口才行，我说了不算什么地……”

    “如果是这样，李月‘艳’恨的人应该是你才对，为什么会在孙小绵‘奶’粉里下毒呢？”

    阿根摇摇头：“这就跟我爸的态度有关系了，我说过，我爸最疼地其实是我姐，一直对我姐的生存状态忧心忡忡，要按照他地本意，他倒是很想随着我妈顺水推舟，给我姐一个生活保障，他是一直在跟良心做斗争地……直到绵绵怀孕了，我爸考虑到未来的孙子，才坚定地站在我这边，反过来劝说我妈，并给我姐姐做工作……”

    “因为这个，李月‘艳’迁怒孙小绵？”

    阿根冷笑：“迁怒说不上吧，我姐地算盘是，她害死了绵绵，我就很难再找老婆了，父母年老后，这个家里还不是她说了算，她以为我一个盲人，说到底离不开家人的照顾……”

    “阿根，你跟姐姐关系一直很冷淡？”

    “说实话，我眼睛盲了后，心里是对她一直有疙瘩的，可事情过去了，我们到底是亲手足姐弟，我们还是有什么说什么，不见得像人家家的兄弟姐妹那么知心，至少大面上过得去--我很疼我外甥小海，看在小海面上，我姐跟我两个人一直客客气气的。”

    “明白了，你跟你姐客气而疏远，一遇到‘激’化的矛盾，这个关系就经不住考验了……所以，你怀疑是你姐搞的鬼--是这个意思吧？”

    阿根点点头：“没错，我就是这样想的。”

    清扬沉‘吟’了一下：“你有没有觉得有这个可能，也许，凶手目标不是你妻子，而就是你的父亲呢？”

    阿根愣了一下：“会么？毒是下在绵绵的‘奶’粉里……”

    “对，但大家也都知道，孙小绵的‘奶’粉并不是她一个人喝。”

    阿根皱着眉头，好似对这个问题没有准备。

    清扬干脆挑明了：“阿根，你爸跟张峰的关系怎么样？”

    阿根明白了清扬的意思：“哦，你问张峰么？他是个本份人，什么都听我姐的，我爸对他工作能力不满意，气他不能给我姐安定富足的生活，有点看不起他是真的！不过，平时关系也算过得去，张峰不可能为我爸对他冷淡些就杀人的。”

    “张峰跟你爸吵过架吧？”

    “嗯，那是半年多前的事了，事情过去那么久，谁会再放在心上。”阿根不以为然摇摇头。

    “那，对你姐提出来的，按摩院归属问题，张峰是什么态度？”

    “这是李家的事，他没有表示过任何态度，不过，我心里清楚，他肯定是很支持我姐的，毕竟事关他一家三口的生活资本，这也是人之常情。”

    “他跟你的关系还可以么？”

    “就姐夫和小舅子的关系来说，我们一直客客气气的，我对小海好，他又不是看不见--在我们家人里面，他跟我算是最好的，他一直说小海多承我的照顾。”

    清扬话锋一转：“对了，张峰负责按摩院的采购工作是不是？你们按摩院有没有闹过老鼠？”

    阿根很茫然：“老鼠？没有啊，我们按摩院又不是粮食仓库，就一点吃的东西也都是自家人做饭的材料，怎么会有老鼠？”

    “没有老鼠，就没有老鼠‘药’咯？”

    阿根是聪明人，一听就明白了：“我没有听家里任何人说过有老鼠，如果你指的是张峰，不，他从没有提过鼠‘药’的事。”---附言分割线

    努力码字，奋发达到月更六万的要求。

    今日更新二章，希望月底前能把这个故事写完，呵呵。

    小7加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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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彼此彼此！

﻿    外面忽然隐隐有雷声，阿根很敏感地侧耳倾听：“呀，要下雨了么？绵绵肯定没有带伞……”

    话音刚落，雨点就劈哩啪啦打下来了，阿根急得一下子站起来，‘摸’索着到行李箱里翻雨伞。(16K,手机站ap.更新最快)。

    清扬忙说：“你别急，我们小安跟她在一起，不会让她淋雨的。”

    阿根急着说：“她现在不能感冒，感冒了不能吃‘药’，怕影响到肚子里的宝宝……”

    话音刚落，绵绵就回来了，牛牛陪着她：“刚才天一变，绵绵就急着回来，她说下雨前一定要赶回来，不然阿根会为她担心，你们果然是心意相通的夫妻俩！”

    清扬跟牛‘奶’向阿根夫‘妇’告辞，并答应他们尽快破案的同时，为他们跟李家沟通和协调，早些化解彼此的怨愤和仇恨。绵绵没有淋雨，清扬和牛牛却在等出租车的时候，着实淋了个半湿，清扬自持身体好，并没有当回事，不过，坐进车里还是赶紧抹干净头发上的雨水。

    牛牛就甩甩湿发：“梅雨天来了……以后出来要记得带伞，我们这里的雨水都是酸的，淋了要脱发的。”

    “没有那么严重吧，都脱起发来，这街上大概得有一半人是秃子！”

    牛牛没有接话，指着车窗外给清扬说：“头儿，头儿，快看，栀子‘花’都开了！”

    清扬探头。果然的，路边的绿化带中，开了好大一片。白得透明的‘花’瓣，泡在雨水中。清新冰洁。

    牛牛一边看着车窗外，一边哼：“栀子‘花’开啊开，栀子‘花’开啊开，淡淡的相思，纯纯地爱……”

    已婚‘妇’‘女’清扬想得跟怀‘春’未婚‘女’牛牛是截然不同的两件事：“嗯。栀子‘花’总会挑梅雨的时候开，栀子‘花’一开，暑假就到了……”

    暑假到了，唐蓝本来答应美美和不笨，带她们出去旅行地，这两天两个人为了清扬怀孕的事情兴奋，都忘了这事。清扬赶紧检讨自己，她可不愿意成为那种有了自己孩子就冷落养‘女’地自‘私’母亲。

    清扬回到家，跟唐蓝说起带美美和不笨出去旅行的事儿。果然，唐蓝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现在哪里能出去，我要给你烧营养餐吃。你的营养，就是我宝宝地营养！”

    清扬严肃地看着他：“什么意思？你的宝宝？难道不笨和美美不是我们的孩子么？”

    唐蓝才意识到自己的口误：“清扬。别那么较真。我是觉得现在是我们宝宝的关键时期，你需要我在你身边啊！”

    “你已经答应美美和不笨了。两个孩子盼了很久，你最好不要食言。唐蓝想想，一笑：“对了，我给她们报个夏令营好了，就是那种由老师带团，参观各处名胜的夏令营，孩子们在一起玩，不是更开心么？”

    “可是，大概她们喜欢跟家人在一起吧……”清扬迟疑着。

    唐蓝说：“这样好了，等她们放完假，我们问她们一下，如果她们喜欢夏令营就送她们夏令营，如果她们喜欢家人一起活动，我就陪她们！”

    清扬才轻松些了：“嗯，唐蓝，我真有些怕她们接受不了呢……关于我们有第三个孩子的事情。”

    唐蓝哄道：“干嘛‘操’这个心啊，美美和不笨都是善良的孩子，知道自己有弟弟和妹妹了一定很开

    “你不了解孩子，孩子有的时候跟大人想得不一样，她们特别敏感。“如果是那样，我们就好好跟她们做思想工作，告诉她们，我们地爱不是苹果，会越分越少的，是阳光，会越分越多！”

    清扬心里温暖，把头靠在唐蓝身上：“嗯，她们跟你最亲近，你去说……”

    清扬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门’铃叮咚做响。

    唐蓝疑‘惑’：“外面还下着雨，谁会这个时候来呢？”‘门’开处，是唐青青的笑脸，她身后跟着小林，手里提着一个硕大地蛋糕。

    唐青青见了唐蓝就扑上去，很兴奋的样子：“哥，跟你们分享好消息来啦！”

    清扬心里怪唐蓝大嘴巴，她本跟唐蓝讲好，怀孕地事情跟美美和不笨谈之前，先要保密地她看着小林手里的蛋糕：“你们消息这么灵通啊！”

    小林笑成了一朵‘花’，注意力放在青青身上：“呵呵，嘻嘻，哈哈。”

    唐蓝好不容易才把八爪鱼似地青青推开，也是那句话：“呀，你们消息这么灵通……”

    青青又跳屋子来，给清扬一个大大的拥抱：“清扬，我太开心了！”

    清扬笑：“我们也是刚刚知道……”

    小林把蛋糕放在餐桌上，晒得黝黑的脸上喜气洋洋：“啊？你们已经知道啦？我们今天下午才证实了呢……”

    清扬侦探的脑袋一时短路：“啊，什么……”

    青青的脸红了，笑嘻嘻地依在小林身边：“哥，大嫂，你们要做舅舅，舅妈了！”

    青青比以前丰腴了一些，皮肤白里透红，水嫩而光泽，头发蓄长了，披到肩下，比以前‘女’人味多了！

    清扬和唐蓝才反应过来：“哎呀，真的么？”

    小林这么斯文的人也忍不住手舞足蹈：“预产期是明年三月份。”

    青青活泼得都不像她了，她挽着清扬的手：“清扬，你想要外甥还是想要外甥‘女’？”

    唐蓝笑‘吟’‘吟’地：“那你呢，喜欢侄子，还是侄‘女’？”

    “侄子，侄‘女’……啊？！”

    唐蓝做个鬼脸：“明年三月份我们唐家大丰收，清扬的预产期也是三月份呢！”

    现在轮到青青和小林张大嘴巴了：“真的？太巧了，我们可以做双胞胎啊！”

    两个人飞快地‘交’换了一下预产期，青青比清扬晚了三天，小林和唐蓝最近都成了‘妇’产科大夫，他们很专业地说：“只有5的人正好是预产期那天生产的，所以，你们还是很可能同天生宝宝，凑成一对双胞胎的！”

    青青这个‘女’强人，听到清扬怀孕的消息，比自己的还‘激’动，竟然热泪盈眶：“这下……爸爸泉下有知，知道唐家有后，也能瞑目了……他虽然把生意‘交’给我，我知道他最重视的还是哥哥！”

    唐蓝拥抱着妹妹：“青青，爸爸向最疼你，知道你做妈妈了，他肯定比谁都高兴！”

    兄妹两个都红了眼圈。

    小林忙切蛋糕：“这是我特意订制的，低脂肪无糖蛋糕，专给孕‘妇’吃的！来，来，你们别感伤了，这是高兴的事情么！”

    青青擦着眼睛：“给清扬一块最大的，她真‘棒’！天天忙着跟罪犯斗智斗勇，为正义而战，还不忘传宗接代的重任！清扬头上下来三道暗线：“唐总，你不是想发个奖杯给我吧？”

    “我真的觉得你好‘棒’……那么忙，还能……”

    “那个……嗯，彼此彼此！”言分割线----

    破案间隙，我们也来温馨一下，陪清扬吃吃蛋糕啦！

    很多人都想念青青了，青青是个坚强而善良的好姑娘，应该有幸福生活的回报，她会‘花’开圆满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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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父与子（上）

﻿    清扬一早就接到1米86的电话：“头儿，有新进展！”

    清扬‘精’神一振：“什么？”

    “我上次从张师傅瓦盆里取回来的那些毒鼠强的纸包，经技术科同事两天的分析和鉴定，从其中两包发现的两枚残缺指纹已经核定为张小海的，分别是右手中指指纹和右手小指指纹--应该是他在用拇指和食指捏取一个纸包的时候，不小心碰触到的，很模糊，技术科同事加了两天班才分析出来！”

    “张小海么？”

    “对，没错。(1^6^K^更新最快)。我去跟张师傅又核实过，张小海有时会到厂子里活动室打乒乓球，渴了经常到他这里要水喝……”

    “二天前调查的时候他怎么没说这情况？”

    “那时候不是把焦点都放在调查李月‘艳’夫‘妇’身上了？那些打乒乓球的少年，经常去张师傅那里讨水喝，他当时只顾着回忆本厂职工，把这事给忽略了……现在问起来，他作证说，二周前张小海去过他的小屋，他当时因为去仓库给人提货，让他在小屋里一个人待了一会儿……”

    “嗯，你通知王炎，马上传讯张小海！”

    “好的。”这不是张小海第一次进警局的审讯室了，他两年前，因把同学打伤，进过一次局子，那次因他还是未成年人，从轻处罚。他只不过到警局做了个笔录就出来了。

    这次到警局来，是张峰陪他来的，小海倒还泰然自若。张峰脸‘色’煞白，看着穿***的***们来来往往。不由‘腿’弯儿直发抖安牛牛请张峰在审讯室外等候，让张小海一个人进去。张峰连声：“警官，警官，不会时间太长吧？”

    “那得看他的合作态度了！”牛牛板着脸。

    张小海进到审讯室，清扬让他在审讯椅上坐了：“小海。知道我们为什么传讯你么？”

    张小海不自在地动了一下身子，嘴里嘀咕了一声什么“大点声音，你说什么？”清扬敲敲桌子。

    “我说，我不知道。”小海‘露’出些许惧怕的神‘色’。

    清扬把一个塑封袋拿出来，里面是张师傅地一包毒鼠强：“小海，你认识这个吧？”

    张小海脸‘色’变了，眼珠转来转去：“没……没有……”

    清扬又拿出了一袋，把这两个塑封袋放在一起：“没有的话那就奇怪了，为什么在这两个纸包上。都发现了你的指纹呢？”

    张小海紧张地捏拳头：“我……不知道……”

    清扬静静看着他：“我给你三分钟，你最好坦白告诉我，你一个月前刚过了十八岁生日是吧？那你就是个成年人了。成年人该承担什么样地义务，想必你也清楚？这次跟你上次犯事不一样。不是你装个糊涂就能过关的--你自己想想清楚！”

    清扬不再说话。看着自己地手表，好似在掐着时间。

    张小海头上的汗下来了。清扬不看他也知道，他这种娇生惯养长大的孩子，‘精’神脆弱，‘性’格绵软，不用怎么吓唬，心理防线就会崩溃。

    审讯室里一片静默，好像只有清扬的手表在滴滴嗒嗒走着，清扬忽然站起来，小海竟吓得一个哆嗦。

    清扬笑了一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只不过一分半钟，张小海就受不了了，他额头滴着汗：“高……高警官，我没有……我没有给舅妈‘奶’粉里下毒……真的没有！”

    他眼泪都下来了，‘抽’‘抽’搭搭地哭。

    清扬叹口气：“那么，你为什么去拿张师傅地鼠‘药’呢？”

    清扬问得狡猾，她不直接问张小海是否拿了鼠‘药’，直接就问为什么--不给他否认和狡辩的机会。

    小海到底是个孩子：“我……拿‘药’，是因为按摩院里有老鼠……”

    清扬用手指敲着桌子：“真的？我问过阿根和你外婆，按摩院里从还没发现过老鼠。”

    “他们不知道，我看见了……”“哦，所以，你就把鼠‘药’拿回来了？也没有跟张师傅说一声？”

    “呃，我怕他不给我么！”小海稳定一下心神了。

    “嗯，就算是这样，可，鼠‘药’最后怎么出现在你舅***‘奶’粉里？你鼠‘药’拿回去后，放到哪里了？”

    小海白着脸：“我就揣兜里，后来忘记了，也许给掉了……被什么人拣到了吧？”小海的眼光躲躲闪闪，回答得却能自圆其说，清扬想，他也许已经被什么人教导了一番问题的答案。

    “那么，会被谁拣到呢？一个恨你舅***人？我想想看啊，你们家谁最恨你舅妈……你妈妈？还是你爸？”

    小海反驳：“胡说，我爸怎么会恨她，我想八成那包老鼠‘药’是舅妈自己拣去的……”

    “她自己拣了，然后打开放到‘奶’粉罐里？”清扬笑了：“这个纸包一没说明，二没有标牌，又无‘色’无味，她是不是得尝尝，才知道是什么东西？”

    小海低下头，赖皮：“反正我没有下毒，我把它‘弄’掉了，我不知道谁拣了去。”

    清扬忽然板着脸：“我看，就是你吧，小海！你把鼠‘药’带回家，趁在休息室读书的时候没旁人，就把它全部倒入你舅妈地‘奶’粉罐。”

    “不，不，我没有！”

    “你没有就怪了！你‘弄’了这包东西来，除了你自己外，大家都不知道是什么，一般情况下，如果谁拣了不认得的东西大都会问一声吧？就算是不问，也不大可能会丢到别人的‘奶’粉罐里……”

    小海咬起了手指头：“也许……是有人‘弄’错了，你知道，我舅舅看不见……对，对，肯定是我舅舅拣到了！他看不见，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摸’起来就是细细地粉末--跟‘奶’粉一样么！”

    “所以，他就把拣到的这包粉末，倒到他自己老婆地‘奶’粉里？”

    小海自己也觉得太说不过去，他咬着手指头，又‘抽’‘抽’搭搭哭起来：“你别‘逼’我啦，我真不知道……真不是我……呜呜……”

    “小海，你先别哭，哭也没用！要让我相信你，还是老实告诉实情，你到底为什么拿那包鼠‘药’，除了你，谁还知道这包鼠‘药’？”

    小海还是那句：“不是我，真不是我……”

    “不是你，是谁？”

    “我不知道！”

    清扬：“那么，你拿鼠‘药’回来，还有什么人知道吗？”

    小海哇哇大叫：“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别‘逼’我！”

    外面想起了张峰地声音：“警官，警官，你们怎么我儿子了？你们不能打他啊，他还是个孩子……”

    听到老爸的声音，张小海哭得更大声了，张峰在外面直嚷嚷：“警察打人了，警察打我儿子了……”

    清扬气得都想踢他们两脚。言分割线----日子过得飞快，半年地时间都过去啦！逝者如斯夫，朋友们多加油，少壮不努力，那个，老大徒伤悲哦！

    小7就是个很努力的人，努力工作，努力生活，努力给大家带来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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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父与子（下）

﻿    张小海在审讯室里哭，张峰又在外面叫嚷，‘乱’哄哄的，很多同事都向这边张望。(16 K,电脑站,16 k,cn更新最快)。

    清扬出去，干脆把张峰带进来：“别嚷了，正好要跟你谈谈！”

    清扬示意牛牛把张小海带出去：“看到没，你儿子可是好好的，想诽谤警察啊！”

    张峰擦擦汗：“这孩子胆子小，不能吓他，一吓他就把魂儿给吓没了！”清扬把塑封袋里的白纸包给他看：“胆子小？偷鼠‘药’投毒的胆子可不小！”

    张峰身子哆嗦了一下：“你怎么知道他……”

    “他是从你们厂看仓库的张师傅那里拿的--想必你也知道他那里的那个瓦盆吧？张小海已经承认了。”

    张峰听到张小海已经承认了，他的汗滴下来：“可是，警官，他只不过偷拿了鼠‘药’，投毒的人不一定是他啊……”

    “张峰，张小海手里有鼠‘药’的事，你知道不知道？”清扬‘逼’视着他。

    张峰咬着嘴‘唇’，眼神游移涣散，清扬记起她跟王炎走访李富生家那次，王炎提起小海满十八岁的时候，张峰的莫名惊惧，她怀疑，他至少是个知情者。

    “张峰，你要知道，张小海不能说清楚偷鼠‘药’的动机，也不能说清楚偷拿鼠‘药’后的去向，这件事情有多严重你清楚么？小海满十八岁了……一个冲动的危险年龄，不是吗？”

    张峰沉默了半响，咬了一咬牙：“警官，你们别问了……我承认，我认罪……这个鼠‘药’。是我让小海偷拿来的……毒‘药’也是我放进‘奶’粉罐里的！”

    清扬目光炯炯，她打开了一旁的录音器：“你是说，这一切都是你策划地？小海是你的同谋？”

    张峰脑袋拼命摇：“不是同谋。不是同谋，小海什么都不知道！”

    “那他为什么去偷鼠‘药’？”

    “是我叫他去的。我说按摩院最近有老鼠，让他去张师傅那里‘弄’一包‘药’来。”

    “那他为什么不直接向张师傅讨要？”

    “张师傅为人最小气，他年轻人爱面子，不愿意向他讨，他是觉得反正自己拿了。他也觉察不到……”

    清扬看着这个急于为儿子辩白地父亲：“你说得那么细节化，跟他谈过这个？”

    “呃……小海把鼠‘药’‘交’给我的时候，我问他张师傅说什么，他讲给我听地。”

    “你是说，鼠‘药’是小海‘交’给你了？”

    “对，没错，是他给我的。我嘱咐他不要给别人讲……后来出了事，小海偷偷问过我这事，我们父子约定好了。保密到底……我想，小海之所以不说鼠‘药’到底是哪里去了，是不愿意***我……”

    张峰的眼圈红了：“可我怎么能让孩子帮我背黑锅？”

    清扬看着他。沉‘吟’了一下：“那么，你能不能说一下你投毒动机和投毒过程？”

    张峰很久才憋出一句：“没什么可说的。就是那么回事儿……我都认罪了！”

    “并不是你认了罪。我们的调查就结束了，我们还需要很多细节确认--张峰。你地作案目标，是孙小绵还是李富生？”

    张峰低着头，‘揉’着自己的膝盖说：“我……我想毒死的人是……我岳父。”

    “为什么？”

    “他一直看不起我，尤其是我下岗后，整天拿看小瘪三的眼光看我，什么家务活都是我来，呼喝我跟呼喝一条狗一样！本来，我看在老婆孩子面子上忍了，他只要对他们好就行了！岳父岳母答应过我老婆，将来这个按摩院有我们的一份，哄我们一家人给他们当牛做马，可事到临头，岳父翻脸比翻书还快，又反悔了……月‘艳’气得哭了好几个晚上！“关于按摩院的事，你岳父当面答应过你们？”

    “岳父从来把我当外人或者说是下人，他都不正眼看我一下，哪里会跟我谈这些？！这都是月‘艳’给我说的，她要我先忍一下，好好在岳父岳母面前表现，等我们也有按摩院的股权和分红了再搬出去。”

    “当时你们搬进按摩院也是李月‘艳’的意思吧？”对……其实，就我本意来说，我是宁肯自己开个杂货铺也不愿意天天在人屋檐下看人脸‘色’。我小舅子人好，看厂子效益不好，给我买了一辆小货车，我跑过一段时间货运，每个月收入虽不多，过日子算够了--可老婆说仅仅维持温饱是不够地，我们得为小海考虑，主张着把那货车给卖了……一家人到按摩院来帮忙。”

    “你住进来也半年多了吧？是因为你岳父关于这个按摩院分派方式的主意变了，你才突然想到要投毒的？”

    “不错。我们给按摩院做了这么长时间地活儿，我委曲求全，做小服低，就他轻飘飘一句话都算是白做了……我忍不下这口气，就想给他点颜‘色’看看。”

    “也就是说，你是报复杀人？”

    “嗯，差不多吧。”张峰扯扯嘴角。

    清扬又问：“那么，你要毒死岳父，为什么会在孙小绵‘奶’粉中下毒呢？”

    张峰说：“我不想被抓住呗！我要直接下毒到岳父的茶杯，饭碗里，警察怀疑对象很好确定--我看见过岳父偷偷喝孙小绵地‘奶’粉……而且，家里那么多人跟孙小绵关系都紧张，警方肯定不会怀疑到我头上。”“你不怕把自己儿子毒到？”

    “事先我听小海很坚决地跟他妈妈说了，再也不喝舅妈地‘奶’粉，我跟他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也叮嘱他了，说喝孕‘妇’‘奶’粉有损男子汉地尊严……”

    “你不怕毒到孙小绵？”

    “我……没想那么多，我看阿根自从觉得有人动过‘奶’粉后，都没有再给他老婆冲泡过，他们小夫妻俩很讲究……”“你观察得很仔细么！”

    张峰耸耸肩：“在人屋檐下，就得眼神灵活点儿！那次我看到阿根给孙小绵泡过‘奶’粉后，脸‘色’不太好看，孙小绵没有喝完，他就把她喝剩的半杯都倒掉了--要按以前，他非得劝她半天，直要她喝完了才是；到第二天，他又跟我岳母叽叽咕咕半天，岳母脸‘色’‘阴’暗，又找我老婆说了半天……就是说阿根不满‘奶’粉的事。”

    “这样啊，你什么时候下毒到‘奶’粉罐里的？”

    “就是小海给我那包鼠‘药’之后的……那个周末吧，我老婆跟岳母去逛街，岳父在前台值班，休息室没人，我就把那包‘药’倒进去。”

    “全倒进去了？那个纸包的纸你怎么出来的？”

    “全倒进去了……我‘揉’成一团，把它丢到垃圾箱里。清扬让他在自己的供述上签字画押，张峰做完这些，可怜巴巴地：“警官，我都认罪了，这件事跟小海没有关系，他就是帮我拿了一包鼠‘药’，你们可不可以别再审问他了，这孩子胆小……我求求你们了！”

    清扬温声说：“张峰，你也知道，我们警察办案都是有程序的，你说的这些供词，我们还需要各方面的查证，小海是涉案关系人，我们肯定还得向他进一步确认有关情况，你放心，我们都很文明，不会吓坏他，更不会打他！”

    “那，警官，能让我见见他，跟他说两句话吗？”

    “不行。”清扬很干脆地说。

    张峰的脸马上晦暗得像块破抹布。------附言分割线-----

    那个啥，昨天请假半天，去给小小7买“芭比王子”，这小‘女’人才三岁，就知道让她那群芭比娃娃嫁出去了，我说我周末买好不好，她默默流下了伤心的眼泪……只好‘逼’着老妈我，请假满上海给她找芭比王子……

    今天想多更新点，不知公司能不能允许我多码点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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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为老爸出头！

﻿    张峰被带下去了，他直接进了刑拘室。(ap,１6k,cn更新最快)。

    他被带出审讯室的时候，小海追上去，看着张峰左右两个面容严肃的警察：“你们要把我爸带到哪里？”

    张峰赶紧冲他使眼‘色’：“小海，这都是大人的事儿，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两个警察喝了他一声“不许说话！”，瞪了张小海一眼，把他带走了。张小海呆呆地看着张峰被带进一扇铁‘门’。

    清扬把张小海又拎进审讯室，她一面翻看面前的材料，一边对张小海说：“小海，我问你，你鼠‘药’拿回来后，‘交’给了什么人？”

    张小海不说话，眼神仇视地盯着清扬。

    清扬面无表情：“不回答？还是回答不出来？你爸说你为了不让他***才说了谎话，是这样么？”

    张小海冲口而出：“跟我爸没关系，你们不要‘乱’诬害人！”

    “咦，你怎么以为会是警方诬害？这是你爸亲口承认的啊！”

    “他是被你们‘逼’的！”

    “你要不要听你爸的录音？这可都是他主动‘交’待的。”

    清扬按了一下录音器的键，放出第一段对话：

    清扬的声音：“你是说，这一切都是你策划的？小海是你的同谋？”

    张峰的声音：“不是同谋，不是同谋，小海什么都不知道！”

    “那他为什么去偷鼠‘药’？”

    “是我叫他去的，我说按摩院最近有老鼠，让他去张师傅那里‘弄’一包‘药’来。”

    清扬啪地一声。关了录音器：“目前只能给你听这二句，很多细节我还要向你确认！”

    张小海红着眼睛叫：“不要确认了，这都是我爸编地。根本没他什么事儿！”

    清扬静静看着这个十八岁的狂躁少年。

    张小海一挥手：“这个鼠‘药’是我想杀掉舅妈才偷来的，根本不是爸爸要我拿地！”

    清扬不动声‘色’：“你想杀掉舅妈。为什么？”

    “她自从嫁给我舅舅就没什么好事！她肚子里有那个小瞎子后，更是讨厌！”

    “因为你舅舅不再跟你一国的了？还是因为她跟你妈吵架了？或者，是因为她地出现影响到你的前途了？”

    张小海不答言，好久才说：“说这些有什么意思？反正事实上她又没出什么事！”

    清扬点点头：“好，先不追究你的动机。那么，你拿到鼠‘药’后后，投入你舅***‘奶’粉罐了？”

    小海咬着嘴‘唇’，好一会儿说：“不……我没有投毒，那鼠‘药’被我爸发现了……”

    “所以，那鼠‘药’还是到了你爸手里？”

    小海急着分辩：“我爸不可能给我舅妈‘奶’粉里投毒的，他为这个大骂了我一顿，说幸亏被他发现了，才没有惹大祸……他跟舅妈无冤无仇。怎么会自己下毒？！”

    “你先别急着为爸爸解释，你说说看，你爸是怎么发现你藏毒地？”

    “我拿回来后。就藏到我一件上衣口袋里，没想到我爸给我整理衣服的时候发现了……我想他那几天一直在注意我的举动。我跟他谈过一次我的心事--他马上拿了来问我。然后，大骂我一顿。又警告我这事谁也不能告诉，连我妈都不行！”

    “那包‘药’呢？”

    “被我爸拿走了，他说他没收了，要我不要声响，这件事是我们父子间的秘密，他会处理好的！”

    清扬想了想：“那么说，鼠‘药’最后还是在张峰手上？”

    小海急得眼泪都下来了：“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我说了，绝对不可能是我爸干的！”“你怎么知道的？鼠‘药’最后在你爸手上，他自己也承认了，是他投的毒。”

    “我爸……”小海抹了一把泪水：“其实，我之所以有杀死舅妈地计划，都是为了我爸……他知道这一点，所以拼命打消我的念头，他自己绝不可能去做这事的！”

    清扬静静地给他递过去一包纸：“慢慢说，小海。”

    “我妈当初非要搬到舅舅这个按摩院来，我和我爸都反对，我外婆脾气不好，我外公见我和我爸就没什么好气，舅舅对我们倒好，但他结婚后，眼睛里就只有舅妈了……可我妈说，这是为了我们家地将来，要我们先忍忍，妈妈认为，当初外婆把钱都给舅舅开按摩院，是亏待了我们……”

    “我搬到舅舅按摩院里，妈找外公外婆求情，外婆又找了舅舅，算是给我们三口都找了个做事的岗位，收入比爸妈当时在厂子里多多了，妈说她这半年存了很多钱……可是，我和爸就越来越不快活，我们俩在舅舅这里住得郁闷，爸爸身体不好，我看着爸爸被外婆家地人指来喝去地，我就很难受！妈妈不觉得，她说我外公外婆就是这个脾气，要我们想开一点，她说自己跟我爸没有本事，我又不能上大学，将来可怎么办？！幸好有这个按摩院，我们应该把自己的权益争取到手……爸很听妈地话，他觉得妈说的对，他说他愿意为了我做任何事……”

    “我和爸俩个常常会在睡觉前聊上一会儿，爸让我去读夜校，学企业管理，将来可以帮舅舅打理按摩院--他是盲人，种种行动受限，以后会倚重我的。我去读了夜校，外婆外公也说好，说我将来跟舅舅合伙，一家人也能互相信任！”

    “这都说得好好的，可舅妈怀孕了，一起都变了，先是舅舅，好像谁在他眼里也不重要了，只有舅妈和她的肚皮，再有，外公也变了，他整天跟外婆吵嘴，说这个按摩院是舅舅的，一切应该听舅舅的安排和计划，一家人虽然亲密，该分清楚的也应该分清楚……”这以后，我看我爸，心情越来越郁闷，我妈经常给舅妈闹别扭，闹了别扭，她就自己晚上偷偷地哭……我妈一哭，就会连带着骂我爸，骂他没本事，骂他窝囊废，那天，我看到我爸都给我妈骂哭了……”

    小海不停‘抽’纸巾擦眼泪：“我可怜我爸，我想，这些事都是因我舅妈起的，如果没有我舅妈这个人就好了……我跟我爸说起过这事，我爸当时很警觉地警告我不要做傻事，他说这一切都是我们的命运，我们只能忍受……我那个时候，也觉得爸爸确实‘挺’窝囊的，人人都可以骑在他头上拉屎！”

    “我爸窝囊，我就想为他出头争口气……我想起张师傅小屋里的那些鼠‘药’，他向我们几个打球的吹嘘过，他的一包鼠‘药’可以毒死一头大象……上次，趁他不注意，我就偷拿了一包回来……我把纸包藏在我一个平时不穿的上衣口袋里，谁知道，我爸会偷偷注意到我……”附言分割线---

    又是个周末哦，开心，虽然天气预报说是个下雨天。

    祝亲们周末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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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争做凶手的夫妻

﻿    小海说：“我爸翻到我藏的那包鼠‘药’，他也经常去张师傅的小屋，马上就觉得很眼熟，他把我拉到一边，三句两句就把我的秘密问出来了--我爸为这事跟我长谈了一次，那次我们一直谈到半夜二点。(1６K手机站ap,1６K,CN更新最快)。”

    “是你爸说服你让你打消念头？”

    “我爸说，当年我为了一时冲动打人丢了学籍，他和我妈又难过又担心，就怕我这种‘性’格会再犯大错，一直不错眼珠地盯着我，现在果然的，又有这样可怕的念头……我爸流泪了，他说算他求我了，如果我不想把一家人都陷入到地狱去，以后可别再这么冲动，他说我已经十八岁了，有些错误不能再犯了，如果再犯，我就把自己一辈子搭进去了，而我一搭进去，他和我妈也别想活了！”

    小海抹抹泪：“我爸又说，其实，他觉得，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守在一起，日子过得紧张点也幸福，如果家人不能平安相守，有多少钱也没意思……他又给我讲了很多，要我别恨舅妈，本来不关舅***事儿什么的，他说清官难断家务事，我们不是李家人，不要跟他们李家搅和在一起了--他跟我商量着，等再过段日子，我们俩一起劝妈离开这个按摩院--舅舅跟我爸谈过，会再给他一点资助，给我们家开个杂货店什么的，我们三口人单过，也好过一家人窝在一起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我爸很感‘激’舅舅，他也很赞同这话，还兴致勃勃跟我讨论来着……所以，警官。我爸绝对不会想毒死我舅***！他那么平和的人，怎么会有杀人的念头！”

    清扬看着他，点点头：“你说的对。你爸不会想毒杀你舅妈地，他承认要谋害的对象。是你的外公，李富生！”

    小海诧异：“我外公？”

    “嗯，没错。”清扬又把录音器打开。

    录音器传来了张峰地声音：“我……我想毒死的人是……我岳

    清扬地声音：“为什么？”

    “他一直看不起我，尤其是我下岗后，整天拿看小瘪三的眼光看我。什么家务活都是我来，呼喝我跟呼喝一条狗一样！本来，我看在老婆孩子面子上忍了，他只要对他们好就行了！岳父岳母答应过我老婆，将来这个按摩院有我们的一份，哄我们一家人给他们当牛做马，可事到临头，岳父翻脸比翻书还快，又反悔了……月‘艳’气得哭了好几个晚上！”

    清扬跳了一下。又播放：

    “……我们给按摩院做了这么长时间的活儿，我委曲求全，做小服低。就他轻飘飘一句话都算是白做了……我忍不下这口气，就想给他点颜‘色’看看。”

    张小海额头暴起青筋：“他说谎。他说谎！我了解我爸。这不是他真实想法！”

    清扬把录音器关掉：“那么，他真实想法是什么？”“我外公的确很气人。不我爸看得什么似地，不过，我爸心态好，说要他是我外公，也不愿意自己的‘女’儿嫁人后不能自立，又回到娘家讨饭吃！”

    清扬“嗯”了一声：“但，很多大人给孩子说的，与他内心想法有很大距离！”

    “我爸不可能杀我外公……他最怕我妈，什么都听我***，我外公很疼我妈，爸要杀外公，我妈还不得跟他拼命？他哪里有那个胆子？！”

    “嗯，人在***急了的时候，常常会做出出人意料的事儿……”清扬存心要看看小海的反应。

    他果然气急败坏：“我说你们警察，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先入为主！你看我爸长得那个样子，像凶手么！他连自己的影子都害怕！再说，他知道舅舅要资助他开杂货店了，开心还来不及，一‘门’心思要独立呢！怎么又会因为生活理想破灭了而向我外公复仇？！这一点儿都不合情理！”

    清扬看着他：“你说的也很有道理，可现在证据对他很不利，你那包鼠‘药’现在证明最后是在张峰手里，而张峰自己也承认是他投地毒。”

    “不对，不对，爸爸肯定是为了我才说谎的！他以为这事是我干的！他想替我认罪！可……我听他地话了，根本没再动过那个念头！”

    清扬沉思地看着他：“那么，你再也没有见过那包鼠‘药’？”

    小海摇头：“我爸跟我谈完后，他就拿走了，他说要把那包‘药’冲到马桶去……”

    “然后呢？”

    “然后我妈叫他，他对我做了个保密的手势，就到我妈那边去了！”小海刚说到这里，王炎忽然自‘门’外进来，附在清扬耳边：“头儿，李月‘艳’在外面，她说好几个小时不见老公和儿子回来，急了，来接他们，我告诉她张峰已经被刑拘，她就吵着要见你……”

    清扬：“嗯，把张小海带下去，让李月‘艳’进来，我正好要找她呢！”张小海听到自己妈妈地名字，神‘色’复杂，他低着头跟王炎走出去。

    李月‘艳’涨红了脸坐在清扬对面：“警官，我老公怎么了，你们把他关起来？”

    “半个小时前，他刚刚承认了是自己投毒杀害了李富生。”

    “不可能！张峰什么样儿，我能不知道？！就他那个胆子……”

    清扬也让李月‘艳’听了一段张峰在岳父家郁闷生活地自白录音，李月‘艳’半天不响，她低着头，两只手紧紧拧在一起，像是在跟什么力量做斗争一样。

    清扬没说话，兀自整理刚才张峰和张小海的笔录材料。

    李月‘艳’忽然抬头：“高警官，我也不藏着掖着了，实话说了吧，真正投毒地人是我！”

    清扬抬起头：“哦？”

    李月‘艳’一脸严正：“往孙小绵‘奶’粉罐里投毒的人，是我！”

    她直视着高清扬：“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老公之所以撒谎，是想为我抵罪。”

    清扬看着她：“你是怎么投毒的？投的什么样的毒？”

    李月‘艳’丝毫不‘乱’：“是小海从厂子张师傅那里拿来的一纸包毒鼠强，被我老公发现了，他给我儿子没收，鬼鬼祟祟想冲到马桶里，被我抓到，把他问出来了，我就把那包鼠‘药’拿走了。”---附言分割线

    抱歉，抱歉，原本是应该昨天更的，家里有点事，直到现在才有‘私’人时间上来！

    明日保证正常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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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脑子坏掉的女人和痛哭失声的男人

﻿    李月‘艳’对着清扬承认自己是真正的投毒凶手：“往孙小绵‘奶’粉罐里投毒的人，是我！我把那包毒鼠强从张峰那里拿走了！”

    “你把鼠‘药’拿去后，张峰没有再问你怎么处理了？”

    “他问过，我说横竖你别管，我保证小海不会再有机会碰它--然后隔了两天，我把这包鼠‘药’，倒入了孙小绵的‘奶’粉罐里。[1--6--K,手机站ap,16k,cn更新最快]。”

    清扬问：“那，你是怎么从张峰手里要过来的？”

    李月‘艳’很理直气壮地说：“我就他一把夺过来，然后问他这包东西是什么，为啥他要背着我偷偷往马桶里倒？！他一开始不说，我想起他刚才跟小海房间里谈了那么久，知道这事肯定跟小海有关，就跟张峰说你不说的话，我就直接去问小海了！”

    “张峰忙拉住我，他说刚刚小海做通思想工作，不让我再去刺‘激’孩子了！他把我拉到我们房间，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诉我，我才知道了，我儿子竟然有这个傻念头！张峰要我把那包‘药’处理了，这件事情就人不知鬼不觉地过去，我本来也想这样，可不知怎地，我口头答应着张峰，却顺手把那包‘药’藏了起来，也许潜意识里，我就认为这包‘药’对我来说，是个不可错过的好机会！再过二天，他又问，我就说我倒马桶冲走了--他向来对我做的任何事情是不怀疑的！”

    “那么，你怎么有投毒杀害孙小绵的念头？是小海你的灵感？”

    李月‘艳’低头想了一会儿：“说实话，我当时到底怎么想的，我现在都有些‘迷’‘迷’糊糊的，对。小海地说法也许对我影响很大--我那两天一有机会一个人待在休息室，我就会忍不住拿出那罐‘奶’粉左右端详，我想像自己把那包鼠‘药’倒进去的后果--想到孙小绵死了。我们家又恢复到以前的样子，我们和阿根一起努力工作。把这间按摩院打理好，多赚钱，将来小海有能力了，可以接替他舅舅管理按摩院，阿根这个盲人能做地事。小海应该做得更好，我们一家人亲亲热热，爸妈也养老有靠--一切都很美满……”

    李月‘艳’叹口气：“也许这个事儿想多了，我就中了魔似的，终于把那包毒，倒进去了……”

    清扬看着她：“既然这样，有一点儿我想不明白，为什么当时在我们寻找毒源地时候，你主动把那罐‘奶’粉找了出来？你完全可以默不作声。等事情过后，再把它偷偷处理掉。”

    李月‘艳’为之语塞，好久才说：“我今年四十多了。更年期也快了，常常不知道脑子里想什么……”

    她又忽然补充：“我看电视上警察用警犬搜毒品什么的。总以为警察的破案工具那么先进。早晚会查出那罐有毒的‘奶’粉，既然这样。还不如我自己找出来，警方看在我主动配合的份上，大概会把我地嫌疑减轻……”

    清扬点点头：“这么说也解释得过去--可是，你投毒的时候，有没有想到会让家里其它人误食了？比如你爸妈，儿子，老公和弟弟？”

    李月‘艳’叹口气：“所有，我说我脑子大概坏了，才会中了我儿子的邪！我当时一‘门’心思考虑的是怎么搞死孙小绵，根本没想后果什么的--我爸爸会偷偷喝孙小绵‘奶’粉，是我一直没想到的，他是最疼我的人，我怎么会故意让他出事呢！我儿子更别说，让他喝孙小绵的‘奶’粉，都是我强迫他的，他为这个跟我吵过架，他才不会自己去冲泡那罐‘奶’粉……”

    清扬面无表情：“即便是这样，我想，作为一个‘女’儿和母亲，你也很难会拿自己父母和孩子冒险吧？‘奶’粉放在谁都能拿得到地地方，万一他们喝了呢？”

    李月‘艳’垂着眼睛：“我已经说过了，我最近脑子都不清楚，很多时候，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嗯，你从张峰手里接过鼠‘药’的纸包后，你把它放在哪里？”

    “我一开始把纸包放到衣橱的里层‘抽’屉里，后来怕张峰和小海翻到，我就把鼠‘药’倒入一个密封杯里--我们住地是按摩间，里面有放按摩‘药’剂的很多瓶瓶罐罐，有一层是放空瓶空杯地，平时都是我负责整理，别人不会动，我就把它跟那些空瓶子藏到一起。”

    “你投毒后，那个空杯子后来怎么处理地？”

    “哦----我把它扔掉了！丢到垃圾桶，跟那些空瓶子什么的一起丢掉了。”

    清扬又把张峰从刑拘室提来审问：“张峰，刚才张小海和李月‘艳’对你地口供都提出了质疑。”

    清扬把张小海和李月‘艳’的口供凑到一起，环环相扣，不用费很多劲儿，就让张峰丢盔弃甲了，他终于承认为了老婆孩子，做了伪证，那包鼠‘药’的确是被李月‘艳’拿去了，他后来知道李富生毒发身亡是源自孙小绵的‘奶’粉后，一直处于震惊和惊恐中，他想像中，做这事的肯定除了儿子就是老婆了，看到警方查到了张小海，他才不顾一切地跟了来认罪。

    张峰低着头：“我是个没用的人，我们家全指望我老婆了，儿子又是我们俩的希望--我不能让他们出事……”

    “他们是否出事不是你控制得了的，也不是你一个谎言就能说得过去的，你知道不知道，凭你这份伪口供，我们可以公诉你做伪证？”

    张峰把头夹在肩膀中间：“如果他们出了事，哪怕你们毙了我，我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死了还是活着对我这样妻离子散的人来说，有什么分别？”

    张峰忽然掩面大哭。

    清扬又好气又好笑：“喂，案子还没有破呢，你现在哭妻离子散不是太早了么？”

    “那月‘艳’……”

    “她要留在这里，配合我们做进一步调查--你和张小海可以暂时先回去了，听候我们传唤。”

    “小海可以回去了？”

    “对，小海刚刚通过了测谎试验--这对你们夫妻来说应该是个好消息吧？”-----附言分割线------

    小7今日一早很惊讶地看到被主站封推啊！本来想因为昨日的晚更，今天也更新晚一点儿呢！

    码字码的手快断掉了，刚出来一章，献给大家！请多支持啊！

    小7拜谢各位亲爱的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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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最不可能的人――阿根！

﻿    在张峰和张小海回去之前，清扬已经派了王炎和李昆去按摩院，根据李月‘艳’‘交’待的地方，他们取证了她说的那个藏盛放鼠‘药’密封杯的地方，大约有二三十个用完的空瓶子，他们都收集到了证物袋里。(ap,１6k,cn更新最快)。

    而后，王炎和李昆分头行动，对各个按摩间的‘药’剂储放柜都进行了搜查，按照李月‘艳’形容的密封杯的样子，有相似的容器逐个收集，最终也找了七八个出来--这些密封杯子有大有小，有高有矮，似乎并不是一起买的一式样的杯子。

    王炎和李昆回来后，随即把一大包瓶瓶罐罐都拎到技术科去鉴定指纹，技术科小李愁眉苦脸：“也没见你们探组，搞这么多破瓶子来，要我们挨个鉴定……我们今天铁定又得加班！”那边厢技术科在热火朝天做指纹鉴定；这边厢清扬跟李月‘艳’又在斗智斗勇。

    “李月‘艳’，你儿子和老公已经回去了。”清扬说完了，不动声‘色’地观察李月‘艳’的表情。

    李月‘艳’眼睛一亮：“他们没事了么？”

    “他们基本排除了嫌疑。”

    “啊，已经排除了嫌疑？”李月‘艳’是非常欣慰的语气。

    “这个，还得我们进一步调查取证，他们随时听候警方传唤。”

    李月‘艳’忽而又心事重重：“哦……”

    “李月‘艳’，你们的按摩‘药’剂平时使用人都是按摩师么？”

    “对，我们按摩师大都是盲人，所以每种按摩‘药’剂的瓶子都不一样，便于他们触‘摸’拿取。“哦。你们住的那间按摩室看上去是按摩院最大的一间？是哪个按摩师用地？”

    “我们那个是贵宾VIP会员用的按摩间，设备都是最好的，大部分是阿根在用。”

    “也就是说。那些按摩‘药’剂都是阿根用地？”

    “对，他用的都是名贵地中草‘药’剂……”

    清扬话锋一转：“你当时盛鼠‘药’的小杯子。平时都是做什么用的？”

    “哦，这个，那些小杯子都不派正规用途，有的时候瓶子碎了，或者是临时有点边角料没地方放。就找个小杯子放进去。”

    “对盲人按摩师来说，辩认哪只杯子盛放什么东西，比较困难吧？”

    “嗯，按摩师从来不用那些小杯子，都是服务人员使的。”清扬一边给李月‘艳’聊着，一边飞快地在审讯桌上摆了一排小密封杯：“李月‘艳’，你仔细辩认一下，你当时盛放鼠‘药’地杯子，到底是哪一只？”

    李月‘艳’一点儿也没有心理准备。她愕然望着那一排高高低低的杯子，清扬注意她的反应--李月‘艳’的目光在其中一只红盖子，矮小杯身的密封杯上停留了一秒钟……

    李月‘艳’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阴’沉着脸：“我不是说过了么，那个杯子已经早被我丢掉了……”

    “就算是这样。证物我们肯定还是要找出来的。你说说看，你丢掉的那个杯子。到底跟哪个最相像？”

    李月‘艳’毫不犹豫地指了距离那个红盖杯子最远的一个透明盖子，细长杯身的：“跟这个一模一样地。”清扬点点头：“好，知道了。”

    她把杯子逐个收起，叫来了安牛牛：“送去技术科化验指纹和毒物反应。”，她指点着透明杯盖和红‘色’杯盖的两个：“这两个要重点化验。”

    李月‘艳’的眼光一下子紧张起来，一副揪心地表情。清扬拿着技术科小李送来的鉴定报告，陷入了沉思。

    意料之中地，是那只红盖子地密封杯壁上果然提取了毒鼠强的残留物--这个杯子被证明地确储藏过那包毒鼠强粉末。

    意料之外的，密封杯显然被冲洗过，李月‘艳’的指纹已经消失不见--上面只有洗杯子人的指纹--阿根！

    清扬给李月‘艳’夫‘妇’说小海通过了警方测谎试验，旨在消除两个人在儿子身上的担忧和戒备心理，进一步取得有价值的真实线索--她对张小海的怀疑，相较这个家的其它人来说，都大得多--现在，案情果然有了突破型进展，指向的目标却是她所料想不到的人……瞎子阿根！

    小李的鉴定报告上说，这个盛放过毒鼠强的密封杯身上，取得完整的拇指，中指，无名指，小指的指纹，是洗杯子的人抓握杯子的正常手势，绝对错不了，阿根是最后一个认真冲洗这个密封杯的人！

    在李月‘艳’藏毒鼠强杯子的‘抽’屉，一起堆放的那堆空的瓶瓶罐罐上，除了李月‘艳’的指纹，阿根的指纹也几乎只只都在--当然，这说明不了什么，这个柜子里的按摩‘药’剂本来就是阿根用的，每个瓶子上都有他的指纹，是最正常不过的！

    清扬跟孙小绵打电话的时候，有些心慌，她害怕这对夫‘妇’在这两天中逃之夭夭，丢下一堆烂摊子给警方……

    好在，电话接通音响了二声后，孙小绵的声音清脆的传来：“喂？”很有‘精’神的样子。孙小绵吗？我是高清扬。”

    “啊，高探长，你好啊！案子有进展了么？”

    “嗯，我们获得了一点新线索，想找你们夫‘妇’聊一下，你们能来一趟警局么？”

    孙小绵的声音有些迟疑：“要我们过去么？”

    “嗯，我知道你们都不方便，这样好了，我派辆车子去接你们好不？”

    孙小绵笑了一声：“嗯，不是因为我们不方便，我是有点怕……李家的人……我们会遇到他们吗？”

    “放心，我会给你们把时间错开！你们在警局不安全，还有哪里是安全的！”

    孙小绵的顿时轻松多了：“那好啊！我们半个小时就过来。”

    孙小绵大腹便便，搀着阿根的手来到警局，阿根气‘色’好多了，脸上前几天那严峻的线条柔和了不少，他们告诉清扬，回孙小绵老家的票都买好了：“过几天我们就回老家待产了，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了再回来。”

    阿根并没有向孙小绵似地问一声案子有什么新进展，他始终淡淡地表情，挽着妻子的手，气定神闲。-----附言分割线------

    看到这里，很多人大概要失望加痛心了……不过，先别急着下结论哈，也许后面还另有玄机在哦！

    主站封推，果然很不一般，偶的推荐票票创历史新高，开心，开心！

    这个故事这两天就要结束啦，下个故事是沉塘‘女’尸的，正在积极准备中！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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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    在等候阿根夫‘妇’到来的时候，清扬探组碰了一下头，大家‘交’换了一下意见。(16 K,手机站ap,16 k,cn更新最快)。

    牛牛深深为了这个鉴定结果遗憾：“怎么能是阿根呢，他那么正直，那么上进，那么热爱生活……”

    王炎瞥她一眼：“你以为这是在演电视剧啊，好人都有好报，恶行自有恶果，这就是复杂多变的人‘性’，这就是***的残酷生活！”牛牛差点哭出来：“凶杀是阿根……孙小绵和未出世的孩子怎么办？这未免太残忍了……”

    “喂，你不要那么感‘性’好不好？你是***哎！当自己是充满爱心的白衣天使？”

    李昆说：“你们先别吵，也许凶杀不是阿根呢！现在又没有尘埃落定，真相大白？！”

    王炎：“哎，现在证据确凿--那个盲人阿根，没事洗那个杯子做什么？洗杯子是服务生的事儿，他一个眼睛不方便的人，怎么会特意去洗那个杯子？”

    牛牛说：“但是，阿根应该说是最没有杀人动机的人啊，这里所有的人都是他的血亲--双面胶里的夹心，两面都贴得紧紧的，会想谋害哪一方？”

    王炎点点头：“这个，我早想过了，他肯定是为了报复姐姐一家人，这三口对他的一片心血打造的王国强抢豪夺，最不能忍受的人应该就是他了！”

    “可是，那个高纯度毒鼠强粉末，无‘色’无味，他一个盲人，怎么知道是毒‘药’？”

    王炎说：“肯定是小海给他说的。他们甥舅不是一直很亲密么？也许小海不注意，漏口风给他了，他发现家里有人想害他老婆孩子。干脆就先下手为强了！他以为喝‘奶’粉的除了自己老婆就是姐姐一家人，反正老婆的‘奶’粉都是他来冲泡。他最多不给她喝就完了--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清扬对大家的讨论充耳不闻，这时忽而问李昆：“你们是从哪个地方找到地那个红盖子密封杯？”

    “在一楼李家厨房的搁物柜上，靠里放在最上一层。”

    “那个搁物柜最上一层有多高？”

    “得一米八十公分以上了，我踮起脚也看不见，是蹬着椅子找的--根据这个身高。李家只有身材高大地阿根才能够得到--他肯定是把杯子在厨房洗好了，顺手搁到搁物柜上。”

    “唔。”

    清扬想，他要洗杯子，二楼有卫生间和水龙头，为什么会特意跑到一楼厨房去呢？再说，如果是他投毒的话，他为什么不必要地抹去自己在‘奶’粉罐上地指纹，却保留密封杯上的致命痕迹呢？

    孙小绵搀着阿根的手来到审讯室，清扬请孙小绵跟牛牛出去：“我要跟阿根单独谈一下。”

    孙小绵握了一下阿根的手：“我在外面等你。”

    阿根对着她的方向：“你在外面不要离开警察……”

    “知道了。还有人会冲到警局怎么样么？”孙小绵一笑而去。

    清扬带牛牛把‘门’关上，开‘门’见山问阿根：“阿根，你对这个杯子有没有印象？”

    她把封在密封袋里地杯子递给阿根。

    阿根修长的手指摩挲了一下：“杯子？什么样的杯子？”

    “我可以提醒你一下。是搁在厨房搁物柜最上一层的一个小密封杯。”

    阿根神‘色’茫然，似乎在脑子中苦苦思索。

    清扬观察他的表情。并未见丝毫慌‘乱’和惊恐。

    良久。阿根好似还是回忆不起来，清扬又提醒：“里面大概有四分之一杯粉末……”

    阿根恍然大悟：“哦。你说的是那个，我记得了--是在按摩‘药’剂柜里的那个吧？”

    “不错。”

    阿根有些奇怪地：“那个杯子怎么了？”

    “这正是我想问你的。”

    阿根面容平静：“上次我记得我给你们说过了，关于家里人喝绵绵的‘奶’粉地事

    “嗯，对。”

    清扬绷紧了全身神经，阿根终于把这个密封杯跟‘奶’粉罐联系起来了！

    阿根双手抚膝，坐得端端正正，说出一番让清扬愕然的话：“我有次给客人做按摩的时候，打翻了一瓶‘药’剂，急着找空瓶子盛地时候，偶然‘摸’到了这个密封杯，我摇了一下，知道里面有东西--只有一点点儿，粉末状的--我知道，肯定是我找妈谈了姐姐他们喝绵绵‘奶’粉地事儿后，姐姐改到了地下活动，偷了一点儿藏到‘药’剂柜里--这个按摩间是她和姐夫打烊后地卧室。”

    “这么说，你以为那密封杯里的是‘奶’粉？”

    “啊？不是‘奶’粉是什么？我地‘药’剂都是中草‘药’的溶剂，家里除了‘奶’粉，哪里有粉末状的物什？我给妈谈了孙小绵‘奶’粉的事后，妈马上找了姐姐，她知道我对她们喝绵绵‘奶’粉不满，我想，姐姐是为了再怕让我察觉了，就事先偷放了一点儿在密封杯里……”

    清扬：“哦……所以，你就倒回到孙小绵那罐‘奶’粉里去了？”

    阿根摇摇头：“我当时发现这个，又好气又好笑，觉得姐姐这么大的人了，还做这偷偷‘摸’‘摸’的事！那个‘奶’粉放在密封杯里不好，我等客人走了，正好有点时间，就到厨房找了个小保鲜盒，把那‘奶’粉倒进保鲜盒了。”

    “啊？什么保鲜盒？”

    “就是那乐扣乐扣系列的，最小号的那种，我妈有的时候会用它盛干果什么的--孕‘妇’‘奶’粉放保鲜盒才能保持味道，那个密封杯说是密封的，都不严紧，会挥发的。”

    “那你为什么没把‘奶’粉倒回‘奶’粉罐？”

    阿根皱着眉头：“他们倒出来的‘奶’粉，又用莫名其妙的容器盛过，我怎么能再倒回去？我想，他们看到我把‘奶’粉换到了保鲜盒，应该知道我晓得这事，心里会有点数了吧！”

    “那个保鲜盒你放到哪里了？”

    “保鲜盒我就放到厨房的大冰箱里--最外面那层，张峰负责烧饭，他一打开冰箱应该就能看见。”

    “那个杯子呢？”

    “杯子我洗了一下……嗯，就顺手放到厨房搁物柜上。”

    “你有没有给别人讲过这个杯子或保鲜盒？”

    阿根摇摇头：“这事都是心照不宣的，他们偷喝绵绵‘奶’粉，揭穿了谁脸上也不好看！我想，他们只要自己知道这事给我发觉，就达到我的目的了！不过，说实话，那罐孕‘妇’‘奶’粉我是不想再让绵绵喝了，虽然都是我的家人，可他们也太…阿根叹口气。----附言分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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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额的那个神！

﻿    阿根正在跟清扬一问一答，‘门’外传来几声吵嚷，清扬还没反应，阿根就立即警觉起来，他耳朵很灵地说：“是我***声音，绵绵在外面没事吧？”

    清扬忙开‘门’看，果然是情绪‘激’动的李母：“你们把我‘女’儿关到哪里去啦？真的杀人凶手你们不抓，怎么‘乱’冤枉好人！我‘女’儿一向本份，能杀一向最疼她的爸吗？！”

    李母来的时候，孙小绵正在警局一间小会议室独坐，牛牛听到李母的声音，忙过来替她把‘门’关了：“嘘，别担心，她不会知道你在这里的！”

    安牛牛对李母说：“阿姨，正想去找你了解一些李月‘艳’的情况呢，正好你来了，请这边房间来一下，我们谈谈。(16K,电脑站.更新最快)。”

    阿根妈一路嘟囔着，又是抱怨又是恳求，跟牛牛去了。

    清扬回到审讯室，发现阿根一脸凝重，显然听到自己老***话：“怎么，我姐姐是嫌疑人么？”

    清扬坐下：“嗯，她承认是她投的毒。”

    阿根低头，咬着嘴‘唇’，表情复杂，好久才说：“她会被判死刑么？”

    清扬不问反答：“你怎么想？如果是她计划谋杀你妻子的话？”

    阿根哽咽了：“我姐姐真是个糊涂人“我记得你上次告诉我，说她是个心肠很硬，为人残酷的人。”

    “嗯……她的确心肠硬，对她自己心肠更硬，否则，不会做这么危险的事儿！我又恨她，又可怜她！”

    “阿根。先别急着为你姐姐难过，案子还在调查中，最后结论还没有出来。”

    “你刚才不是说……姐姐承认了？”“嗯。她们家三口人都承认过，这个凶手好似人人都抢着当呢！”

    “啊？！”

    清扬把话题转回来：“你说你把密封杯里的‘奶’粉装到了小保鲜盒里。再把保鲜盒放到冰箱？后来，有没有人提过这事？”

    这么认真细致的处理每一件事，确实是按摩师阿根地做事风格。

    阿根摇摇头：“没有--我想，肯定是我姐姐或姐夫看见，感到惭愧了。偷偷拿走了这个盒子吧。她们不说，我也不会再问了，都在一个屋檐底下，能过得去，就过得去……”

    低调内敛也的确是他的个‘性’。

    清扬又想到一个问题：“你洗杯子地时候，那个保鲜盒就放在你手边？”

    “那个小保鲜盒放在厨房搁物架最下一层，平时我家的保鲜盒都是在那里放地--我就‘摸’了个最小的。”

    “你做这些的时候，就你一个人么？家里其它人呢？”

    “嗯，大家各自在做各自的事吧。反正当时厨房就我一个人。”

    清扬一面通知李昆再去按摩院的厨房和冰箱找那个小保鲜盒调查取证，一面又叫王炎把阿根送到小会议室跟孙小绵一起，再让牛牛把阿根妈带到审讯室里来。

    阿根妈一见清扬。又开始‘激’动了：“高警官，我‘女’儿不可能是杀人犯。我这个当妈地最了解自己的孩子！”

    “阿姨。你先坐，我们也希望不是李月‘艳’。可既然她自己都承认自己投毒了，我们总得把事情搞清楚啊！”

    阿根妈抹着眼泪坐下：“这孩子从小就傻，她肯定是为了她那个没用的老公，要不就是为了她那个不长进的儿子顶罪了！要说她会计划着***，就是剜了我的眼睛去，我也不相信！”

    “阿姨，我要先问你一下，阿根对你们喝孙小绵‘奶’粉的事儿找过你么？”

    阿根妈犹豫了一下清扬马上说：“您不是不相信自己的‘女’儿是杀人犯么？你得配合警方调查，有什么说什么才行，我们早点搞清楚真相，早点还你‘女’儿清白啊！”

    阿根妈叹了口气说：“我们到这份上，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不面子了……对，阿根为了他老婆的‘奶’粉，是来找过我，说我们喝孕‘妇’‘奶’粉，知道的以为我们一家人不拘小节，不知道地还以为我们有‘毛’病呢！我气死了，说他老婆就那么金贵，她老婆喝正常，我们喝就有‘毛’病？！”

    “阿根说绵绵是孕‘妇’，孕‘妇’喝孕‘妇’‘奶’粉当然是正常，你们喝孕‘妇’‘奶’粉，是尝鲜呢，还是解馋啊？哎，阿根以前从不跟我顶嘴，他也不是个小气的人，可事情一放到他老婆身上就变了样，我没见过他那么见了老婆就没骨头的男人！”

    阿根妈鄙视地说。

    “那么，你把这事又找月‘艳’去说了？”

    “嗯，我给她说了一声，要月‘艳’收敛点，别动阿根那罐宝贝‘奶’粉了，省得这小子又歪鼻子横眼睛……”

    “李月‘艳’怎么说？”

    “月‘艳’是个要强地人，她嘴上没说什么，我知道她肯定觉得伤面子啦！哎，月‘艳’疼儿子，又人穷志短，她要是有钱，早给子买更好的了！”

    “她没有再动过那罐‘奶’粉？”

    阿根妈一叠声地：“没有，没有，有地时候我看阿根不在，要她冲一点给小海，她也不冲--我‘女’儿是个自尊心很强地人……”

    “真的么？你再回想回想……”

    阿根妈莫名其妙：“回想什么？”

    “比如说，放到保鲜盒里地‘奶’粉啦什么的。”清扬试探着说--李家一共这么几个人，李月‘艳’三口如果对那包毒鼠强的最后行踪认知到红盖子密封杯为止的话，家里当事人只有李富生老两口了！

    阿根***反应让她兴奋不已，这个老太太竟然脸红了一下：“哦……这个你们也知道了……是月‘艳’说的？哎，我倒理解她，人家说人穷志短么……”

    她有点语无伦次。“您具体说说这事！”

    阿根妈搓着手：“有什么可说的……”

    “你是什么时候见得那个保鲜盒？”

    “那天……我记不清了，反正是在阿根找我说‘奶’粉的事之后二三天--那天按摩院客人比较少，我去冰箱拿水果吃，开了冰箱就看到一个小保鲜盒，里面装了一点儿‘奶’粉……”

    “哦，你怎么知道是‘奶’粉？”

    “啊？阿根刚跟我们说了‘奶’粉的事儿，我想，肯定是月‘艳’把‘奶’粉偷取了一点儿，装保鲜盒里了！否则是什么？保鲜盒里都是装吃的东西……我本来不想管这事儿，可怕让阿根知道了，又生出一场是非，就偷偷把‘奶’粉放回去了……”

    清扬坐直身子：“放回去？你放到那里去了？”

    阿根妈理所当然地：“你不知道，阿根那个‘精’细，‘奶’粉罐里少了份量他会知道的！我又给他倒回去了--倒回孙小绵那个‘奶’粉罐里！”

    只有一句话能够表达清扬此刻的感觉：“额滴那个神！”言分割线----

    谢谢大家支持！开心地看到本周的推荐票票过了2000了，收藏也涨了很多，说明越来越多的人喜欢这个写了近二年的都市谋杀案侦探推理系列了！

    下个故事《沉塘》，即将开锣，请大家继续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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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子阿根　第三十五章　　尾声

﻿    阿根妈回忆，自己把那个保鲜盒的“‘奶’粉”倒回孙小绵‘奶’粉罐后，就顺手把保鲜盒放到自己放在休息室的挎包里--她觉得这个盒子正好可以盛放自己家刚买来的小核桃仁。(,16Ｋ,ＣＮ更新最快)。

    李昆很快在李富生家的杂物柜里找到了阿根妈说的保鲜盒，谢天谢地，保鲜盒里的核桃仁还没有人来得及吃--阿根妈盛核桃仁之前甚至都粗心地忘了清洗，从保鲜盒内壁提取的毒鼠强足够可以再让一个人丧命了！

    保鲜盒上阿根跟阿根***指纹鲜明，两个人的口供‘吻’合--李富生毒杀案自此算是告破！

    清扬很快请人有把李月‘艳’带到审讯室，李月‘艳’一脸憔悴，眼神有些惶恐。

    清扬说：“李月‘艳’，你是用红盖子密封杯盛的毒鼠强吧？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清洗杯子的人不是你……”

    李月‘艳’紧张地叫起来：“是我，是我……我洗了……呃，后来大概又让小海洗了一遍，如果有他的指纹的话，我能作证--是我让他洗的！”

    清扬微笑一下：“这么说，你们夫‘妇’都相信，投毒的人是张小海？可怜天下父母心，我想，小海二年前打架出事让你们都吓坏了吧？”

    清扬虽然一直都不喜欢李月‘艳’，可李月‘艳’夫‘妇’对儿子的痴心深情，仍然让她柔和了态度，她把案子的最终侦破结果告诉了她。

    李月‘艳’一口气松下来，忍不住嚎啕大哭：“我的小海和老公，都没事了……”

    “对，小海和张峰说的都是实话--不过，这件命案总归是由小海偷拿回鼠‘药’而起。他虽及时打消了犯罪念头，没有将投毒计划实施，可最后还是带来了严重后果。还有，你的藏毒行为也是欠妥的--我们会将案情移‘交’检察机关酌情处理--不过。相信都不会太严重，你和小海可以先假释，再听候法院传唤。”

    清扬诚恳地说：“你和小海都要把这件事看做个教训，希望能引以为戒！”

    李月‘艳’忙不迭地点头：“我们会地，我们会的！小海一天一天长大了。这次又是个重大教训，他会懂得控制自己冲动，约束自己的行为地！”

    “李月‘艳’，警局可以不追究你和张峰做伪口供的过失，你能答应我一件事么？”

    “嗯，答应，答应……”李月‘艳’擦着眼泪。

    “阿根经营这个按摩院不易，孙小绵也是个有情有义地好姑娘--你们总是骨‘肉’至亲，能心平气和坐下来解决家庭矛盾么？去世的李富生不是最疼你的人么？他不是一直希望家庭和睦。一家人相亲相爱么？”

    李月‘艳’低下头。

    “张峰和小海都希望你们三口人能独立过日子，阿根不是要给你们资助个小商铺么？张峰自己又会开车，一家人自由自在。自食其力，不比什么都好？”

    李月‘艳’终于点点头：“只要一家人平安。我别的不求了！”

    清扬笑：“嗯。那就好，我看阿根是个有良心的人。肯定会善待你这个姐姐和小海这个外甥地！

    阿根妈‘弄’清楚这件意外的始末后，又开始哭骂小海是个惹祸‘精’，老伴死的冤，顺便又骂阿根没有良心，孙小绵是个扫帚星--清扬想，李母情绪平静下来，大概还得需要一段日子。

    张峰和小海来接李月‘艳’，三口人相对唏嘘，经过这一场虚惊，他们感觉到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弥足珍贵，三个人手握在一起，又是哭又是笑。

    阿根和孙小绵也从躲着的小会议室出来，李月‘艳’三口见了他们都有些尴尬，李月‘艳’别转了眼睛，还是张峰先开口道歉：“孙……啊，绵绵，上次真是对不起了……那个……你有没有伤着？”

    孙小绵看看阿根，阿根正一脸期待的表情，她温和地“嗯”了一声：“没事儿，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阿根感‘激’地握着绵绵的手。

    李月‘艳’有些惭愧，却不说话，拉过儿子耳语了几句，小海对舅舅舅妈说：“我们下午就从按摩院搬回家去了！”

    李母诧异：“你们为什么要搬回去？按摩院……”

    李月‘艳’说：“妈，还是自己过自己的日子好！我看，您马上要添孙子了，也快忙起来了，我们就不在这里添‘乱’了……”

    李母又开始哭起来：“都没良心，儿子没良心，‘女’儿也没良心！老伴刚死，你们就要抛下我老太婆了……”李月‘艳’拉了老妈回去，一路给她做着思想工作。

    阿根与绵绵一起向清扬他们致谢后，两个人也挽着手离开。

    牛牛看着他们地背影，男的高大‘挺’拔，‘女’的坚定沉稳，两个人步调一致，携手同行，一点儿也看不出他们中有一个是盲人。

    牛牛憧憬地说：“我相信他们地日子一定会幸福美满的。”王炎说：“你以为这是王子和公主地童话--从今以后，他们过着幸福美满地日子……”

    牛牛：“王子和公主的童话也没有这么让我有信心，别人我不敢说，阿根和绵绵地幸福，我是敢打赌的！”

    （本故事完）------附言分割线-----

    这个案子终于结束了！将近八万字的故事，最后却没有凶手，不知大家是欣慰还是失望？哈哈！

    嗯，马上开始着手《沉塘》，如果今天还有时间码字，那么，明天应该就能传新故事了哈！

    祝大家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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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塘　第一章　失恋又失业的羊羊

﻿    安羊羊又一次失恋了。(,１６k,Ｃn更新最快)。

    那个从国外回来的小开--高中同学李东剑在跟安羊羊‘交’往三个月后，两个人的关系因李同学移情别恋了一个19岁时装模特儿***而嘎然而止。

    安羊羊跟安牛牛恨道：“情份千斤，不抵‘胸’脯四两！”

    安牛牛没听明白：“什么‘胸’脯四两？”

    “‘女’人‘胸’脯上的四两‘肉’啊！“羊羊，你好‘色’！”

    羊羊冷笑，愤世嫉俗道：“哼，男人，男人不都那个样儿！”

    牛牛又说：“呃，你们才开始‘交’往三个月，有千斤重的情份么？”

    羊羊悲痛道：“我们认识八年了！他跟那小妞认识还不到一星期……”

    “嗯，八年……其中有七年零九个月你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并不记得世上有这个人存在。”

    羊羊跳脚：“你难道看我还不够惨？还要往人家心上捅刀子！”

    牛牛安抚道：“好了啦，我不说了，不说了还不行！我是在劝你啊，劝你想开点吧，不就是个把男人么？世上两条‘腿’的猪找不到，两条‘腿’的男人有的是！凭羊羊你的姿‘色’才情，不一抓一大把……”

    “你对男人的要求，只要两条‘腿’的就行了，我跟你能一样么！”羊羊鄙视牛牛。

    “唉，羊羊啊，正因为你要求太高，不切实际，所以才这么痛苦啊！”牛牛鄙视回去。

    隔了两天，羊羊又失业了。

    损失个把男人固然不算什么。失掉饭碗可是个严重的打击了。

    羊羊自失恋以来攒下的泪水，终于喷薄而出，她趴在‘床’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安母愁眉苦脸：“唉，我是不是该烧烧香了啦？羊羊自从出了上次的事后。一直都走霉运……可怜孩子，要才有才，要貌有貌，怎么就事事不顺呢？”

    安爸急得搓手：“牛牛，你快劝劝羊羊。她两顿没吃饭了，这样下去，身体哪里受得了啊！”

    “我说了，她还是哭个不停……”牛牛忧愁地说。

    安母不解：“牛牛，到底羊羊是怎么被炒鱿鱼的，我自己孩子自己知道，羊羊人聪明漂亮，又机灵能干，怎么会有公司不要她？”

    “妈。问题是，羊羊上司也是这么个‘女’人，同‘性’相斥知不知道？更要命地。羊羊比她更漂亮，更聪明……”

    安妈叹息：“可怜孩子。咋这么红颜薄命？”

    “妈。这个词用在这里你不觉得别扭啊，以为是这是古装戏？还红颜薄命……羊羊再找个新工作就是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唉，反正我明儿得去烧烧香了，求菩萨给羊羊开开运。”结果，安***烧香之行，最终变成了母‘女’三人旅***动。

    安爸刚领了一笔奖金，慷慨贡献出来：“你们一起去散散心，愿意烧香地烧香，不愿意烧香的游山玩水--羊羊你在外企整天那么累，趁此机会，正好休息一下，牛牛你年假不是还有十多天了么？现在又不忙，干脆都用了！你们都去，我来看家！”

    警局最近确实不忙，秋高气爽，人们心平气和，连谋杀案似乎也少了，刑侦队地几个探组都有点闲。

    牛牛很愿意陪羊羊解些烦闷，在羊羊也首肯了出游计划后，她向清扬和队长龙杰请了年假。清扬小腹已经微微隆起，龙杰安排她调整到文职，她日子悠闲，悠闲得都有点不适应了，天天穿了防辐‘射’服上网打游戏，不是狙击手就是仙侠武斗，打着打着就会‘激’动地跳起来：“嘿！太‘棒’了！”

    “MD！跟丫拼了！”

    “唉吆，中了埋伏，大事不好！”

    她探组的人都大摇其头：“头儿，看你这个表现，就知道你要生个什么孩子了……”

    “啥？”

    “你以前没这么‘迷’打打杀杀的游戏啊？！肯定都是你肚子里的那个要玩儿的，准是个调皮地鬼小子！”

    有人提醒：“头儿，胎教啊，主意胎教！你整天这么‘激’动，宝宝在你肚子里也会亢奋……”

    清扬不以为然：“让那些胎教通通见鬼去！小孩子活泼点有什么不好，健康的小孩子才活泼呢！”

    话虽这么说，等唐蓝来接清扬回家的时候，她会摇身一变为温婉的准妈妈，笑容甜美，挽着唐蓝的胳膊，举止舒缓轻柔。

    唐蓝很感‘激’探组的同事们照顾清扬，有机会就会给大家买了一堆好吃的：“真谢谢你们，给清扬分担了那么多工作--我看她不破案了，人都变了，‘精’神放松，‘性’子沉静……呵呵，”

    大家一边吃着零食，一边暗笑--沉静？那是打游戏打得累的不想动吧？可怜的唐蓝……

    安家母‘女’三个在商量去什么地方旅游。

    安母要去普陀山：“那里地庙许愿最灵验，我要去那儿烧香！”

    羊羊觉得自己才是这次散心的核心人物，她应该有决定权：“我想去个安静的地方，最好是个江南古镇什么地，住上几天，看看风景，了解了解风土人情，吃吃农家菜馆。”

    “古镇，古镇哪里有灵验的庙，我们主要去烧香！去普陀山！”

    “去古镇！”

    “普陀山！”

    “妈，到底是谁要陪谁散心？到底是谁心情不好，需要抚慰啊！”

    “你为什么心情不好？不就是这段倒霉么？去霉运我们当然以拜佛烧香为主啦！”

    好歹，牛牛在网上搜到一个徽南地小镇子：“羊羊，来看看这里地图片，是不是你想要的那种清静宁和地小镇子？”

    又叫来老妈：“妈，你看，人家介绍上说，这镇子上有个大庙，香火旺盛，据说有个什么传说，求财求子都很灵验的哦，人家很多人从海外来烧香呐！”

    羊羊和安母都研究了，均表示认可和满意。

    羊羊说：“嗯，这个古镇的风景图片看着‘挺’不错的，古朴幽静，我喜欢那些临水建的青瓦小***。”

    安母说：“吆，这个庙真这么神？宣传说得天‘花’‘乱’坠……也好，去试试，说不定小地方真有灵‘性’呢！嗯，牛牛啊，这个镇子叫什么名字？”

    “妈，名字很好听呢，叫清泠河镇--泠是三点水那个泠。”

    羊羊说：“这个镇子肯定有很多水吧，名字三个字全是带三点水的--我喜欢！”附言分割线---

    新故事开锣！请大家多支持！

    这周的‘精’华早早用光了，所以木法给大家加‘精’，不过，小7对每个留言都很认真地阅读了哈！谢谢大家！

    希望下周‘精’华多一点，会给大家补上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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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塘　第二章　丁家住宿

﻿    牛牛母‘女’三个，坐火车又转大巴，大巴下来又叫了三轮车，经过六个小时的旅途颠簸，终于到达了目的地--这个徽南的清泠河镇。(16 K,电脑站,16 k,cn更新最快)。

    牛牛妈一到就对这个小镇子表示了失望：“吆，这么小的地方，能有什么灵验的大庙啊！”

    羊羊却觉得合心意：“嗯，跟我想的一样，青瓦白墙，小桥流水，石板路的小巷子，街头摆茶碗的挽髻老太太，河里摇橹的戴斗笠的船夫----”

    牛牛在心里感叹，失恋的人就是不一样！喜欢红灯绿酒，歌舞升平的物质‘女’人羊羊，都快改‘性’成‘浪’漫主义诗人了！

    牛牛妈要住这个镇上惟一的一幢三层楼的招待所，羊羊和牛牛不干，她们更喜欢临水的青瓦白墙木格子窗的小民居：“介绍上说，小镇子有几家临水的家庭旅馆，又便宜又方便，还能包饭呢！”

    “可是，住正规的旅馆才安全……”

    “妈，你跟我这个警察出来游玩，安全系数很高，担那么多心干嘛！”

    羊羊也说：“我要住那种一醒来就能在窗棱子上看到水光影的房子，推开窗子就能从窗下小船上买水果买鲜‘花’--S市的星级宾馆我都不想去，你要我住这国营招待所？”少数服从多数，安母只好听从两个‘女’儿的意见，嘟囔着：“我干嘛生双胞胎啊，真是！意见表决的时候总吃亏……”

    清泠河镇一共才三条街，母‘女’三个走了半个小时就逛过来了，游人没有想像中那么多，家庭旅馆也很难找。三个人左打听右打听，才在一个小巷深处寻到一家临水的民宅，‘门’口挂了“丁家住宿”的招牌。

    安母埋怨：“牛牛找得什么地方啊。半个小时就能全逛过来了，别看那网上宣传那么好。什么千年古镇，徽南水乡的--估计这里半天地游玩项目都找不足！”

    牛牛也有些后悔：“真没有想到这个镇子那么小，看介绍上的图片都很漂亮……”羊羊安慰她：“这种地方不是来游山玩水的，是要深入到它地生活细节去，不住几天。怎么能感受徽南水乡的细致和温柔？”

    安母说：“反正我不管啦，我是待不住这个小地方，明天我烧完了香就走，你们要感受水乡地生活细节，尽管感受去！”

    羊羊很赞成：“好啊，你自己先走好了，免得我和牛牛度假还要天天听你唠叨埋怨----”

    安母恨一声：“真不知道生孩子干嘛！没良心的东西，爸爸出钱，妈妈出力。就为了让你们开开心！你们倒好，不知道感恩，还厌烦起老妈唠叨来了！嫌我烦。我现走就走好了！”

    说罢拎着包，扭头就走。羊羊忙拉着老妈。忙打叠起千种温存，跟安母撒娇：“妈。人家跟你开玩笑呢！也没见你这样的老妈，跟自己‘女’儿还这么顶真计较--更年期综合症？”

    牛牛随她们母‘女’俩一旁去嘀咕，自顾自掀开‘门’帘，进了这家“丁家住宿”去办登记。

    ‘门’堂里收拾得很干净，四壁贴了当地风景的水墨画，五六张木桌，十来条长凳，随意摆着，看样子好似这家家庭旅馆的餐堂--现在是下午二点多，并没有什么客人，只有一个五六十岁地老头正坐在靠墙的椅子上看报纸，此时看到牛牛进来，正从老‘花’镜后面严肃地打量她。

    “老伯，我们是来住宿的，请问还有没有空房间？”

    生意上‘门’，老头子一点儿也不热情，依然表情严肃：“哦，住宿啊，空房间有的是，不知你们几个人，住几天啊？”

    “三个人，要两个房间--一个双人间，一个单人间，双人间要住四晚，单人间住一晚--我们想要临水的房间，有么？”

    老头子懒洋洋拿出一个本子来登记，要了牛牛的身份证：“我这个两层小楼，每个房间都是临水的--前面是条小河，后面就是个池塘，还有两个房间是两面都临水----”

    牛牛高兴地：“我就要那两间两面都临水的！”“一间有人住了，只剩下一间。”

    “哦，那就要那一间好了，是双人间单人间？”

    “我们所有房间都是双人间。”老头子有点不耐烦了：“你们有钱，一个人住一个房间，不就是单人间了！你们要没钱，双人间加张‘床’就成三人间了!”

    牛牛瞪他一眼：还有这种态度恶劣的生意人！这间地处偏僻地小旅馆有客人上‘门’都该偷笑了，还对客人这么凶，难怪生意清淡，空闲房间这么多！

    牛牛要了两个相邻的房间，一间两面临水，一间临了后面的池塘。

    她办好了手续，招手叫安母和羊羊--这母‘女’两个已经和好如初，亲亲热热拉着手进来。

    这个老头子瞥了她们一眼，扬声往楼上喊：“泠泠，泠泠，下来，有客人了！把她们带到房间去！”

    叫了好几声，楼上也没人答应，老头子火大了：“死丫头，你在上面干什么啊？瞌睡这么沉？老子直着喉咙叫你你都听不到？！”

    这才有个软绵绵地‘女’声传过来：“听到了爸！我马上下来！”

    这个马上，让大家又等了十分钟左右，老头子退回到椅子里看他的报纸，似乎对牛牛三个地存在无知觉了。

    安母火又大了：“我说要住正规招待所，你们不肯，你看看这里，‘私’人小旅馆，一点儿服务意识也没有！这么大半天了，让我们干站着！”

    老头子听到安母地抱怨，从报纸上抬起头，又扯着嗓子喊了一声：“丁泠泠，你个死丫头！是不是让老子上去揭你的皮，你才下来？！”

    木质楼梯一阵响，踢踢踏踏下来一个年轻‘女’孩子，大概二十二三岁地样子，‘乱’蓬蓬的头发，胡‘乱’套了件睡衣，面目倒很是清秀，一双眼睛黑白分明，此时略带着气恼，气鼓鼓地对她爸说：“哪个房间啊？”

    ‘女’孩子随手拿了一大串钥匙，寻到了207、208的，摘下来牛牛，没好气地：“跟我上去吧！她一边带路一边嘀咕：“真是，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人家睡午觉的时候来，吵得头也疼了----”

    她走路慢吞吞，一边还打着哈欠，二楼的走廊狭小，牛牛三个只好也跟在她身后拖着行李慢慢走，要不是马上到了她们的房间，安母又要开始骂人了。

    好在，丁泠泠打开房间后，房间的宽敞明亮整洁让安母平息了怒火：“嗯，房间看上去还不错！”

    丁泠泠又去开另外一间两面临水的，一边‘交’代着：“我们旅馆可以包饭，你们要是在这里吃，我说一声就行。二楼西头是公共浴室，晚上七点开到十一点，东头是厕所。热水可以到下面餐堂里去提。”

    羊羊看到这间临水的房间惊喜地叫了一声，房间两面都有宽大的木格子窗户，窗户半开着，微‘荡’的水纹映满了整个房间。

    一扇窗户对着小河开，小河里船来船往，隔几分钟，就有一个戴斗笠的船夫船娘，摇着橹经过，时不时传来她们相互打招呼的声音；一扇窗户对着后面的池塘，池塘清‘波’‘荡’漾，周围绿树环绕，水面上飘‘荡’着芦苇和残荷--想来夏天，这个池塘一定是荷叶甜甜，飘满荷‘花’香的。相较羊羊喜欢的小桥流水，牛牛更喜欢这个池塘：“羊羊，好大一个池塘啊！你看，芦苇里还有水鸟儿呢！”

    丁泠泠看她们俩挤在窗户旁眺望池塘，在一旁说：“前面这条河就是我们的清泠河，这个池塘也是我们镇上一个景点，叫荷‘花’塘--我们这家旅馆虽不大，却是镇上风景最好的，懂行的人都专找我们这里住，回头客很多的！”---附言分割线

    昨天有朋自远方来，一天聚会作乐，吵得头都疼了，没有来得及更新，今天补上！

    谢谢大家支持哦！

    ‘精’华没有，下周再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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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塘　第三章　陋室多明媚，小镇有美男！

﻿    牛牛母‘女’三人，放下了行李，略一休整，便出‘门’去逛小镇。(16 K,电脑站,16 k,cn更新最快)。安母随身带着香烛，一路打听着清泠河的那个寺庙。

    时近黄昏，街上行人多起来了，在一条小街的拐角，牛牛惊奇地发现，这个地方竟然会有一个名叫“依恋”的的酒吧，装饰很酷，黑‘门’黑招牌，两个那么温暖的字，由黑沉字体写来，无比诡异‘阴’森。‘门’上贴了许多海报画，有流泪的‘女’人的半边脸，有被铁链绞住的男人的手臂，有水塘里浮出头脸的绿皮肤妖‘精’……

    半开的‘门’里可以看到高脚椅和倒挂在吧台上的水晶酒杯，一个穿白衬衣高个子男人正在吧台擦拭台面。

    牛牛指给羊羊看：“你看，这里还有个这么时髦的酒吧！”

    “哦，好像是文艺派克青年搞的……”高个子男人闻言，抬头看了她们一眼，目光淡然，眉目清冷，短短一瞥，又低头去擦手边的东西。

    羊羊倒吸一口冷气：“牛牛，你见过这么英俊的男人吗？天，陋室多明媚，小镇有美男！”

    “我觉得他很像从30年代上海文艺片里走下来的多病多愁的公子哥……有种颓败绝望之美。”

    安母发威：“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们是去礼佛啊！你们可是未婚姑娘，矜持一点好不好！”

    牛牛和羊羊相视吐吐舌头，羊羊凑到牛牛耳边：“妈今天肯定睡得早，我们到时候溜出来到这里玩哈！”

    牛牛心领神会点头：“嗯那。”在这个小镇的另一头，果然香火旺盛，有许多游客打扮的人。都在虔诚拜佛进香。

    安母跟香客们打听，得到鼓舞人心的情报，这些人大多是来还愿的。皆‘交’口称赞这里地菩萨灵验，有虔诚的人每年都会来上两趟。最远的游客甚至都是从国外飞过来地。

    安母就纳闷了：“怎么国外的人还知道这个小镇子“肯定都是在网页上查地，那个旅游网页做得很吸引人，图片漂亮，传说动人，很多人都喜欢这个--尤其是现在到处尊儒重国学。一打出千年古镇，灵寺仙庙，徽南水乡的旗号来，大家还不趋之若鹜！”牛牛说。

    “看来当地政fǔ很有开发本地旅游资源的意识，这个切入口找得也不错。”羊羊认同。牛牛想了想：“那个网页好像不是政fǔ机构的出口，好似是在‘私’人旅游博客里看的。”

    “哦？真地？看来这个小镇上有高人哈！这个高人真是造福小镇百姓，给大家都带来不少实惠！”羊羊笑。

    安母早准备好了香烛，强迫两个‘女’儿一起去进香：“既然是这么灵验的庙，你们也来多拜拜。求菩萨保佑，让你们俩都早点嫁出去！”

    “妈，这次你不是来给我求事业前程的么？”羊羊抗议。

    “做得好不如嫁得好。小庙求事业，大庙求婚姻！”安母得寸进尺道。

    羊羊很牛牛被安母按着。一起进了香。两个人坐在庙‘门’口的长廊上等安母--这个老妈正在逐一给自己家的七大姑八大姨许愿：“求我佛保佑，我三舅外甥媳‘妇’怀孕生个胖儿子！”

    “求我佛保佑。我姨母身体健康，疾病早除！”

    “求我佛保佑，我大姑子家小‘女’儿学业有成……”

    嘟嘟囔囔半个多小时才出来。

    羊羊说：“妈，菩萨有灵，会不会觉得你太贪心啦？！”

    安母瞪她一眼，慌忙双手合十：“我佛慈悲，小孩儿口无遮拦，万万不要怪罪！”

    念完了佛，往羊羊头顶怒拍两下：“坏丫头！这是什么地方？‘乱’说话……要被菩萨怪罪的！”

    羊羊叉腰大笑：“怪罪？咋个怪罪法？莫不是要我一辈子嫁不出去？”

    安母慌忙地去掩羊羊的嘴巴：“要死了，要死了！这话怎么能在菩萨前说啊？！”母‘女’三个走出来，羊羊忽然想到：“妈，你要我别在菩萨前‘乱’说话，你刚才不是在庙里对我连说两个要死了！--这都没有关系么？”

    安母猛然醒悟过来：“唉吆，不行，我得再回去一趟，向菩萨告罪！”

    “咦，给你开玩笑呐，妈妈……”

    安母一溜烟地又跑回庙里去：“菩萨面前，我怎么能说自己‘女’儿要死了……唉吆，真是！”

    安母好半天才垂头丧气地出来：“大殿里已经关‘门’啦！我只好隔着‘门’给菩萨磕了头，不知菩萨能不能收到我的心意……”

    “能收到，能收到！人家不是说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么！妈心里有佛，菩萨必能心领神会！”牛牛安慰老妈。羊羊也说：“哎呀，妈，你别放心上，我生命力这么强，你担心什么啊！”

    即便两个孪生姐妹拼命安慰，安母的‘精’神一直没有打起来：“唉，早点回旅馆去吧，今天我都累死了！”

    安母忽然想起来什么似地：“我看这里也没有什么好玩地，你们俩干脆明天跟我一起回去得了！”

    “不要，我们还要玩几天呢！我喜欢这个地方！”

    牛牛也说：“人家好不容易请了年假，既来之则安之，我这回要好好玩一次！”

    安母沉郁地说：“那你们可要当心点……”

    “好啦，妈，你以为菩萨都那么小心眼儿，得罪了就要被报复？！”

    牛牛也说：“我可是***啊，煞气大，鬼神不近，妈就别担心啦，我会把羊羊照顾好的！”安母无法，只好叹口气：“‘女’大不由娘，随你们去了……”

    晚饭后，安母自去休息，姐妹俩个相约着，偷偷溜出去。

    “丁家住宿”的那个丁老伯在厅堂里看电视，见她们两个出去：“喂，我这里十二点前要关‘门’地！”

    “知道了，我们早点回来就是！”

    “你们俩人生地不熟的，不要跑太远啊！”老丁好似很不放心地嘱咐了一句。

    “嗯，这个小镇治安不好吗？”牛牛问。

    老丁又把眼光集中到电视上：“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两个大姑娘，这么晚了在外面跑……哼！”

    羊羊拉牛牛：“你跟他嗦什么，一看就是个老脑筋，你没看他怎么骂自己‘女’儿地？！”

    “嗯，我们快走吧，十二点前还要回来呢！”牛牛看看表，已经快晚上九点了。

    “嘁，十二点之前回来……他以为我们是灰姑娘参加王子地舞会啊！就算是灰姑娘，也不能有两个啊！”-----附言分割线------

    一早把工作丢一边，敲字敲得手快断啦，终于整出一章，给亲们献上！大家等急了撒？

    祝周一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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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塘　第四章　灰姑娘之夜

﻿    “依恋”酒吧人很多，长长的吧台前坐满了人，那个让牛牛和羊羊印象深刻的调酒师忙个不停，从一个客人走到另一个客人，忙而不‘乱’，举止利落而从容。[1--6--K,手机站ap,16k,cn更新最快]。

    羊羊拉牛牛找个空隙坐下，座位处光线昏暗，柜台相对明亮，那个英俊的男人像是在舞台上行走一般，‘玉’树临风在众人的瞩目中。

    羊羊托着下巴，看着这个调酒师：“唉，我要是星探，我就开发这个男人，你不觉得他这张脸，比那些偶像派明星还有魅力！”

    旁边一声嗤笑：“你以为没有星探来么？”

    羊羊回头，看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是丁泠泠--她跟那个白天蓬头垢面的形象比，简直像变了一个人--头发光可鉴人，柔顺得披在肩上，穿了缀满亮晶晶小珠珠的连衣裙，脸上化了妆，眉眼在黑暗的光线下很是生动妩媚。

    丁泠泠好似一个人来的，手指上夹了根烟，面前摆了一杯加冰的红‘色’酒水，正看着羊羊和牛牛似笑非笑。

    “哦，是丁泠泠啊？！”牛牛也是好一会才认出她。

    丁泠泠掐灭烟蒂：“你们怎么来了？这个地方并不好找。”

    “白天偶然经过的时候看到，晚上就过来了。”

    丁泠泠一笑，用下巴指指调酒师：“是为了阿哲吧？”

    “阿哲？”

    “就是让你们着‘迷’的这个男人！”

    牛牛脸红了：“谁为了什么男人着‘迷’啊，我们就是对这个酒吧好奇！”

    丁泠泠：“干嘛否认啊？！在我们镇子，为阿哲着‘迷’对姑娘们来说都是乐意公开承认的，这个酒吧也都是因为我们这些人生意才这么好的……你们没有发现，酒吧里姑娘很多么？”

    “咦。你是说，来这个酒吧的人，都是你们镇上地姑娘？”

    羊羊看看周围打扮前卫时髦的年轻‘女’孩子们。跟自己白天在镇子上见的，‘操’持家务和店铺生意地质朴小镇姑娘装扮大大不同！

    丁泠泠笑：“我们把这叫做灰姑娘之夜。小镇上生活单调，我们镇上的姑娘平时灰头土脸地，忙于奔‘波’生计，只有在深夜，在这个依恋酒吧里。才有绽放自己光彩的时刻……”

    牛牛“哇”了一声：“丁泠泠你真是太有才了！你是诗人还是散文家，总结得这么妙！嘿，灰姑娘之夜！”

    丁泠泠摇摇头：“这可不是我说的……说这个话的‘女’孩子，已经不在我们镇上了--嗯，你说的对，她地确是个妙人

    丁泠泠说着话，有些走神，她的肩头忽然被拍了一下，一个卷头发。小脸大眼睛，猫样面孔的‘女’孩子一***坐在她身边，喘着气说：“泠泠。今天不去跳舞么？唉吆，跳了二个恰恰。我都快累死了！”

    她一边说。一边叫：“阿哲，给我一杯冰水果青阿哲走过来。声音磁‘性’而低沉：“安若，你今天已经喝了六杯了，还想被人扛着出去？”

    这个叫安若的‘女’孩子，拨拨头发：“要你管我！反正又不是你扛我……”语气相当幽怨。

    牛牛看看低头默默出神的丁泠泠，又看看仰望阿哲的安若，摇摇头：天若有情天亦老，人若有情……死得早！

    安若把一满杯冰酒一口气喝下去，又跌跌撞撞奔去舞池：“呃……又是我喜欢的曲子……我去了……再见，泠泠！”

    “再见，安若，明天去你店里看衣服。”

    牛牛好奇：“安若也是你们镇上的？我还以为是个回头游客……”

    “你也觉得她很洋气吧？她是个大学生呢，念完大学不愿意留在大城市，非要回我们这个小镇开店卖衣服，她爸妈为这事都想跟她绝‘交’！”

    “哦……”牛牛回想她看阿哲的眼神--又是一个为爱情不顾一切地傻‘女’人！

    羊羊沉溺在阿哲的魅力中，她自持漂亮，‘挺’着小‘胸’脯，眨着长睫‘毛’，只等阿哲目光转来，便展开一个‘迷’人的微笑……却不料阿哲只埋首在自己手头上地事情，似乎周遭的喧嚣和噪杂都充耳不闻，对羊羊地美丽和魅力视而不见。

    羊羊很挫败，向一旁地丁泠泠打听：“这个阿哲是什么来头？你说有星探找过他……怎么没有被发掘出来？条件不够？”

    丁泠泠不满羊羊看不起阿哲：“阿哲条件哪里不够？！比那些白痴明星不好多了！要气质有气质，要相貌有相貌，要学问有学问……”

    “你说他有学问？”丁泠泠瞪眼睛：“当调酒师不需要学问地？镇上可就他一个调酒师！”

    “哦……也是！”

    丁泠泠又续上一根烟：“他不是我们镇上的人……”

    “啊？不是？”

    “嗯，他原来是个游客，几年前偶然来到我们镇上--那时候，我们镇子还很封闭，难得有个外人来这里，他背着背包，在我们镇子上转悠了几天，后来，放下背包就租了这个地方，开了依恋酒吧……”

    “哇，好神秘啊！”羊羊越发对该阿哲心醉神‘迷’：“我猜他是个‘浪’迹天涯地游子……流‘浪’累了，就找了个世外桃源停下脚步，开个酒吧，过闲云野鹤的日子……”

    牛牛看看她：“我猜他是个通缉犯！”

    羊羊和丁泠泠都吓了一跳：“什么？”

    “不然怎么这么反常，到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地方，一呆就是好几年，肯定是在躲什么人或者躲什么事情才这样……”

    牛牛还没有说完，丁泠泠就愤怒了：“住口！你不可以这样说阿哲！他在我们这里待了四五年，跟我们都是好朋友……他是个很好很好很好的人！”

    牛牛吓了一下：“我开个玩笑哈……”

    丁泠泠瞪她一眼“无聊的玩笑！”

    她气鼓鼓地起身离开她们，找其它人搭讪去了。

    羊羊推她：“你怎么那么缺心眼？这里的灰姑娘们是好惹的么？个个都是阿哲的崇拜者，你竟然说她们的崇拜偶像是通缉犯？！”

    “哎呀，我就是那么随口一说！”

    “嘁，弱智！”

    牛牛正待反‘唇’相讥，眼光却被一个刚刚迈进酒吧的男人吸引住了，男人有三十多岁，眉眼粗犷，高大，壮硕，穿耐克运动装，背一个运动包，显然是个小镇游客，他表情虽平平静静，一双眼神却凌厉凶狠，牛牛接触到他的眼神，不禁有汗‘毛’倒竖的感觉。

    羊羊也看到那个男人：“嘘，这个男人也好有型，我觉得，我觉得……他好像从天龙八部走出来的乔峰……”我觉得他像个杀人犯！”牛牛忽然说。附言分割线---

    天气真是热死人！这样的天气里，最适合窝在空调房里，一边看书一边喝冰饮，而不是大汗淋漓去上班，跑来跑去地在空调‘性’能不良的写字楼忙碌--为什么世上还有大暑天上班这种事？！

    祝大家暑期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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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塘　第五章　蓝慕水

﻿    第二天，牛牛和羊羊送走了安母，两个人顿时觉得轻松了不少。(电脑站//.更新最快)。

    牛牛提议去荷‘花’塘玩一圈：“这个池塘大得跟小湖一样，好多芦苇‘荡’和水鸟，完全是原生态的，我们近距离看看去？”

    羊羊欣然同意：“好啊，我们池塘边走一圈，正好到了吃中饭时间，我在前面小巷子里看到了一家不错的面馆，一起去吃他们的特‘色’面？”

    “同意！”牛牛兴致勃勃。

    两个人刚出了‘门’就看到隔壁那间的客人正在拿钥匙开‘门’，牛牛认得那个黑蓝相间的背包--是昨晚在“依恋”碰到的那个“杀人犯”！

    走廊狭小，牛牛和羊羊得等这个人进‘门’后才能出去，那个男人对她们点点头，很绅士地：“对不住！”

    羊羊莞尔：“没关系……听口音，你是广东人？”

    “是，我是广州人。”

    “啊，从那么远到这里玩，也是从网上搜到这个地方的吧？”羊羊眨眨眼睛，扮天真状。

    那个男人勉强笑了一下：“对，很美丽的地方，不是吗？”

    他再点点头，推‘门’进了自己房间。

    牛牛嗔怪：“羊羊，你跟陌生人都那么多话？！”“怎么能算陌生人？我们昨晚不是见了吗？还有，他住我们隔壁，应该算邻居呢！”

    牛牛怀疑地：“家里的邻居十来年你都没打过招呼……”

    “嘘，他能跟我们楼下那个怪癖的老阿婆比吗？傻妞，你没看他穿得鞋子衣服，都是正宗货，还有他腕表--如果我没有看错。应该是七、八万的江诗丹顿！你想想看，来旅游的什么人会戴这么贵地表出‘门’？非富则贵啊！”

    牛牛服了她：“他有没有戴表我都没看清，你都能研究出是什么牌子来啦！”

    “哼。我对这方面的嗅觉，跟猎犬一样敏感！”

    “那。猎犬小姐，你有没有嗅出来，人家对你有没有兴趣呢？直观上，这男人对我们很冷淡……”

    “哼，男人都会玩些‘欲’擒故纵的把戏。只要给我充分地时间……”羊羊做了个用力捏五指的动作：“一切尽在我掌握中！”

    “得了吧，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钓有钱人地苦头你还没有吃够？”牛牛鄙视她。

    羊羊哼了一声：“这点小小的挫败，能打消我要嫁有钱人的万丈雄心？我愈挫愈勇，是恋爱场上永不言败的斗士！”

    牛牛被羊羊雷晕了：“让我吐一下去先！”

    两个人到了楼下，看到丁泠泠代替了老丁，在前堂值班，羊羊跑过去跟她讨情报：“泠泠，我们隔壁住的那个男人是做什么地？”

    丁泠泠又恢复白日里无‘精’打采的样子。头发‘乱’蓬蓬挽着：“你隔壁的？是那一间两面临水的房间么？”

    羊羊忙点头：“对，对，就是那个背背包。穿运动装的那个--昨天我们在酒吧还看见他来着！”

    丁泠泠懒洋洋地：“我哪里知道人家，客人从哪里来还对我讲么？”

    “你们住宿的客人不是都有登记么？”

    “哦……都是我爸登记的！”

    羊羊笑眯眯地：“帮我查查好不好？我觉得他特别像我小时候一个同学。现在不敢认了。能看一下他的名字就好了……帮帮忙吧？”

    丁泠泠看着她笑：“你的同学要真住你隔壁了，那才叫有缘份！嗯。我做好事地忙怎能不帮？等一下哈！”

    “谢谢泠泠，你真是太好了！”羊羊眉开眼笑。

    丁泠泠查了一下：“209的客人，叫蓝慕水，已经住了十多天了，嗯，是上个月月底来的--是你同学么？”羊羊脸红了：“哦，看来是我认错人了，我同学可没有叫蓝慕水地。”

    丁泠泠笑：“我想也是，这个人留的家庭地址是广州呢！你们不是S市来地吗？”

    “呵呵，呵呵……”

    正是上午十点多，荷‘花’塘很安静，游人并不多，牛牛和羊羊要看野生水鸟，专找原生态地芦苇‘荡’，两个人越走越偏僻。

    羊羊还在嘟囔：“蓝慕水，蓝慕水，有姓蓝的么？唉，听名字，就好像台湾言情剧地男主角。”

    “这个男主角看上去有点年纪了，一脸沧桑。”

    羊羊反驳--她已经把他看做自己的假想男友：“谁说的？昨天晚上在酒吧看到他时他可是很‘精’神！他肯定是在酒吧玩了一晚上，上午才回来，累得吧？”

    牛牛看看表：“有哪个酒吧会营业到第二天十点的？要是一夜没回来，问题更大，一定是个仗着自己有几个钱就胡闹的‘花’心大萝卜！彻夜不归的男人有几个好东西？！”

    羊羊不说话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就是瞎猜，谁说他一夜没回去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话题转到周围的景‘色’上：“牛牛，你看，这边看我们房间看得清清楚楚！”

    “哦，真的啊，晚上我们睡觉前***服，一定要记得关窗帘！”

    “嗯，不过，这里好似人迹罕至，估计晚上也不会有什么人……”羊羊拔了一棵芦苇，拈在手里摇来摇去。

    “那可不一定，年轻情侣约会就是要找这种僻静地方。”牛牛指着池塘边湿泥上的脚印说：“看，人还不少呢！”

    “大晚上来这种地方，他们不害怕么？”

    “有什么可怕的？芦苇‘荡’里的恋歌，池塘边的情话，我觉得‘挺’‘浪’漫的。”

    “周遭又没有路灯，也没有保安，人家住户都离得那么远，万一遇到什么歹徒、‘女’鬼之类的……”

    羊羊正想像着池塘中悄然升起来的黑发遮面的‘女’鬼，不妨路边芦苇‘荡’里忽然跳出一个人影来，咚地一声，湿淋淋地落到羊羊面前。

    羊羊吓得心脏差点麻痹，没命价大叫起来。

    牛牛难得会身手利落，一个过肩摔，扭着那人的手臂就把他掀翻在地。

    那个男人光着脊背，就穿了一条短‘裤’，此时倒地痛苦呻‘吟’。

    牛牛喝道：“你是干嘛的？藏到芦苇丛里干什么勾当？”

    男人抬起头，是张很年轻的面孔：“我游泳，从池塘里跳上来，谁知道会碰到人……你看，我衣服还在那边！”

    远处的一块圆石上，果然堆了几件男人的衣服。

    牛牛怀疑地放开他：“你是镇子上的人吗？怎么秋天还在池塘洗澡？”

    年轻人‘揉’着自己的肩膀：“我冬天还游泳呢！谁规定秋天不能游泳啦？！我在我们镇上活了二十年，还没听说过有因为秋天游泳挨打的！”

    他愤愤不平地瞪着牛牛。------附言分割线-----

    马上要毕业十周年聚会啦，小7‘激’动得更新都晚了！大家可以加群去看小7的片片去：58592446，俺真是太陶醉了！

    祝今天好心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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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塘　第六章　女警潇予

﻿    那个号称在池塘游泳的男人，在牛牛和羊羊的怒视下，一脸郁闷地穿回了衣服：“我还没有说你们***呢！”

    羊羊看他‘精’瘦的身材，嗤笑：“长得跟个羊‘肉’串似的，***？！嘁！”

    牛牛抱着双臂：“你叫什么？职业，年龄，身份证？”

    年轻人穿好衣服，赤着脚：“干嘛？你警察啊？！”

    “哼，要不要看警官证！”

    “我‘女’朋友就是镇上派出所的，警察我几乎都认识--我怎么没有见过你？”

    “少废话！我是你们上面警局的，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果然被吓了一下：“呃，我叫王洋洋，27岁，清泠河镇人……”

    “职业？”

    “我在镇上做水产生意。(ap,16Ｋ,Ｃn更新最快)。”

    “生意人？大白天不做买卖，跑这里游泳？”牛牛怀疑道。

    “谁说生意人就不能大白天游泳啦？我乐意，你管得着？！这是我们清泠河地方，你就算是上面警局的，也不能这么横行霸道！”

    羊羊扯扯她：“好了啦，牛牛，你别这么职业敏感好不好？时间不早了，我肚子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王洋洋穿好了鞋袜：“为了你们好，我警告你们一下啊，这个地方不干净，你们这些游客别瞎逛了，小心撞邪！”

    “不干净是什么意思？”牛牛一边被羊羊拉了走，一边回头问他。

    王洋洋做了个呲牙咧嘴的姿势：“有‘女’鬼……这个地方经常闹鬼的，晚上会有白影子飘来飘去，你要是撞了邪，这个‘女’鬼就会找上‘门’去……”

    牛牛鄙视他：“原来你挑这个地方游泳。就是为了跟‘女’鬼约会？那个‘女’鬼不会是你‘女’朋友吧？”

    王洋洋翻翻眼睛：“呸！你朋友才是‘女’鬼……”

    牛牛和羊羊在面馆叫了两份面，正吃得津津有味，转脸却又看到那个王洋洋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穿警服的年轻‘女’孩子，齐耳短发。身材高挑，双目黑亮，两个人找了个靠‘门’口的桌子，也点了二份汤面。

    王洋洋坐下来才看到牛牛她们俩，出乎意料地紧张起来。忙别转了眼睛。牛牛有些奇怪：刚才看他还理直气壮地对她们指手画脚呢！是为了那个穿警服地‘女’孩子？

    老板娘端来面，跟那个‘女’孩说：“小予啊，好几天没有看你来了，工作很忙么？”

    “嗯，最近我们所好几起案子，忙着抓人呢，大婶！”那‘女’警的声音很清脆。

    “哎哟，小姑娘家家的，抓人也要你去啊！”

    “呵呵。我身手很不错哦！”‘女’孩子莞尔笑，牛牛发现她笑起来真是个相当美丽地‘女’子，啧啧。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个镇子水土清润。‘女’孩子们个个水灵灵的。

    老板娘对王洋洋开玩笑：“阿洋。你们家找这么个儿媳‘妇’真是有福气，人长得一表人才不说。还可以顶立‘门’户，保家卫国，以后你们家生意，谁还敢再搞破坏？你爸王老板真是有眼光……”

    王洋洋看了老板娘一眼，没答腔，低头吃面。

    ‘女’孩子等老板娘走了，问他：“怎么？你今天有什么不高兴么？还是不愿意听别人夸赞我地职业？”

    王洋洋看看羊羊她们：“不是……我今天就是有点不舒服……”

    ‘女’孩子端详着他：“怎么了？不舒服回去睡觉啊？还出来跟我吃饭干嘛……”

    “那好，我们快吃，吃完了我回家睡觉去！”王洋洋讪笑一下。

    那‘女’孩子一边吃面，一边说：“以后你别在吃中饭的时候来所里找我了，让我同事看了不好！”

    “那有什么，你是我‘女’朋友，你们所里的人我都一起喝过酒！”

    ‘女’孩子脸‘色’一板：“就算是男‘女’朋友，也应该有各自的生活空间，那是我的工作场所，你别把‘私’人关系跟工作关系扯在一起！还有，我不喜欢你隔三岔五请我同事喝酒吃饭，以后别这样了！怕别人不知道我找了个大款做男友么！”

    “潇予……”

    “好了，我吃饱了，如果你闲着没事，也去帮你家里做生意吧，别整天逛来逛去，做你地甩袖子大少爷！”

    王洋洋被‘女’孩子一通发作，一点儿也不恼，跟着她丢下筷子站起来：“我送你回单位？”

    “不要！就五十米，我转过街角就到了。”那个叫潇予的‘女’警淡淡地说。

    牛牛和羊羊也吃完了，结过账出来，果然见王洋洋听话地在面馆‘门’口跟‘女’友挥别：“晚上我去你家找你！”

    潇予未置可否，扭脸走了。

    牛牛她们俩个睡了个长长的午觉，醒来都日影西斜了。

    羊羊在‘床’上伸懒腰：“睡觉睡到自然醒，真是美啊，我要好好享受几天……”

    牛牛爬起来，看窗外，也陶醉地：“还有，我们前后都有碧‘波’‘荡’漾，好像睡在水里一样……咦，羊羊，池塘那边好像有好些人。”

    羊羊懒洋洋起来：“干嘛的？这个镇上的人都有秋天游泳的习惯？”

    “不是啊，好像有两个小船，几个人拿了长杆和吊网，在捞什么东西……”

    羊羊也趴在窗口看：“喂，你连这都不知道？还自诩是爱读书的人呢！你有没有看过红楼梦啊？！不是有一出戏，大观园的姐姐妹妹们秋天游园，看到池子里的荷叶残枝，商量着要遣人拔去地么？林妹妹还不同意，说是留得残荷听雨声--这肯定是镇上的人在清理残荷了，现在不正好是秋天嘛“这个镇子还真是管理规范哦，这都有人管！”

    “这是个旅游胜地，当然要‘弄’得整齐一点啊！牛牛，我们反正也没事，去看看？”

    “捞残枝有什么可看的？”

    “你看镇子上好多人在那边呢，不好看干嘛大家还挤在那里？去看看么！”羊羊撺掇，拉着牛牛就走：“快走，我们看完了，再去找地方吃饭！“除了睡就是吃，我们都快成猪了！”

    “呵呵，哪里啊！我们吃好了还要去依恋酒吧看美男--什么猪会对美男感兴趣？”-----附言分割线------

    下一章‘女’尸便隆重登场了！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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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塘　第七章　沉塘女尸

﻿    牛牛和羊羊赶到池塘边的时候，清理池塘的两个小船已经停下来了，几个穿水下作业皮‘裤’皮衣的人，正走在齐‘胸’深的池塘边缘，吭哧吭哧拉拽着什么东西。(1６K电脑站,1６K,CN更新最快)。

    牛牛问看热闹的人：“他们在搞什么？费这么大劲

    一个老头儿说：“据说有小船拔藕根的时候，在池底发现了一个大木箱子，大家要把它拖出来……”“什么木头箱子？有人藏宝么？”羊羊问。

    老头呵呵笑：“我们这个荷‘花’塘每年清理一次淤泥，要有宝贝不早发现了？！”

    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在旁边充满想像力地说：“那会不会是一具尸体？”

    老头神秘地：“真的说不定哦！大家不是都说咱们镇这个池塘闹鬼么？”

    几个围观的人都呵呵笑起来。

    现在正是黄昏时分，小镇的闲人们都出来游逛，大家心情愉悦，都笑***的一副优哉游哉瞧热闹的样子。

    箱子好不容易被拖了上来，是个有近二米长的大木板箱，颜‘色’被池水泡得黑黄，箱子并不是密封，有几条缝隙开得很大，偶尔‘露’出里面一点红‘艳’‘艳’的颜‘色’--一股腐朽的淤泥味道扑鼻而来，大家掩了鼻子后退。

    有人说：“是什么人把一箱子货沉到池塘里？”

    “肯定是小偷，没办法处理到手的赃物，把那些没用都投到水里去了……”

    “哦，好像里面是丝绸布匹--这小偷也真舍得！”

    几个拉箱子的大汉在岸边稍作休息，大家忍不住怂恿他们：“快打开看看啊！到底是啥好宝贝？”

    一个人嘀咕着：“啥宝贝？肯定是一箱子淤泥！你们没见箱子缝隙这么大。肯定泥沙都进去了！”

    牛牛在人群里发现了闲人王洋洋，他脸‘色’的惶恐和苍白让她不禁疑窦丛生：难道这家伙知道箱子里是什么东西？怎么让他吓成这样？

    几个人合力把木箱上板打开，里面果然都是些黑沉的淤泥。间或在淤泥团里‘露’出一两点红‘艳’愈滴地丝薄织物的颜‘色’。

    一个汉子去扯那织物：“啥好料子泡了这么就都得腐烂了……”

    料子果然已很薄弱，他一扯就下来了。织物下面有白白的一节细小地东西：“这是啥？”

    另一个人拿手中竹竿拨‘弄’了一下：“我看着好像是……手指骨？”

    大家面面相觑，那个拿竹竿的人又拨了一下，一只惨白地人手骨‘露’了出来。

    人群沉默了一秒钟，忽然爆发了一阵惊呼和尖叫：“唉吆，是人骨头！里面是个死人啊！”

    “啊。这木箱是棺材啊，谁把棺材扔水里了……”

    “你看看，有这样的棺材么！分明是个大货箱，很粗糙的木板……“快报警！这肯定是个命案！”

    牛牛上前一步：“大家保护现场，不要再动这个木箱，等警察来了再说！”

    羊羊‘花’容失‘色’，瞪视着木箱中的白的人骨，红地丝衣，黑的淤泥：“我要吐了。牛牛……”

    “羊羊，打110，快点！”牛牛一边吩咐羊羊。一边伏下身仔细打量这个木箱，木箱侧板上用黄‘色’的颜料写了几个字母和数字“Z这是什么意思？货箱编号？

    池塘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你推我挤，都想一睹木箱中的白骨。大有把木箱再给挤到水下去的趋势。

    牛牛大喝一声：“别挤了！给我退回三尺去！保护现场，再挤就按阻挠警察公务处理了！”

    大家愣了愣：“这个姑娘说她是警察……”

    “不是我们镇上的啊！”

    “就是！看样子是游客--这么爱管闲事？！”

    大家并没有把牛牛放在眼里，依然推推搡搡--好在，警车的蜂鸣这个时候响起，110***来了。

    人群闪开一条路，是‘女’警潇予跟个穿白大褂，戴警帽的中年男人：“大家闪开，退后，不要影响警方公务。”

    穿警服跟不穿警服就是不一样，大家很快安静下来，并自动退后。

    中年男警有些奇怪看着牛牛，牛牛赶紧自我介绍：“我是S市警局地，是发现尸体的目击证人，正在保护现场……”

    男警点点头：“我姓胡，法医，麻烦你了。”

    胡法医和潇予戴好了手套，潇予在旁边做助手，胡法医开始一点一点清理木箱里的淤泥。

    随着胡法医地清理工作，人群里不是发出一阵阵地惊呼，尸体渐渐‘露’出头颅、躯干、四肢……因为是裹在淤泥中的缘故，尸体上一部分腐烂地肌‘肉’组织还在，零星地吊在白骨上，内脏都已经消失殆尽，只有那一丛长长的黑发，散落在尸体头颅附近，份外妖娆可怖。

    因为同样是‘女’警地缘故，牛牛特别注意看潇予的反应--清扬的迅捷沉静让她望尘莫及，她想，像清扬那样的肯定是世上少有，凡间难见……‘女’警要都跟她似的，让牛牛们还活不活啦？！那，这个小镇‘女’警潇予是个什么类型--清扬类的，还是牛牛类的？

    潇予的反应出乎牛牛的预料：她看到这个木箱后神‘色’震惊得左右端详，等到再看到破碎成几块条幅的红‘色’织物，竟然踉跄了一下--牛牛注意到她的目光停驻在织物一角的一朵刺绣的白梅上，久久不能移动。

    胡法医愁眉不展：“这样高度腐烂的尸体，基本就算一堆白骨了，估计得有很长一段时日了……唉，要确定尸体身份都很难……我看，得申请上面技术支援，根据骨骼恢复死者原貌才行！”

    潇予苍白着面孔，她的目光转到人群中，牛牛也随着她的目光转过去，她在找谁？男友王洋洋么？

    牛牛眼光一溜--人群里已经没有了王洋洋，这个闲人为什么在热闹正好看的时候消失不见了呢？

    牛牛联想到上午他在池塘游泳的诡秘，不由在心底泛出一阵凉意：难道，王洋洋跟这具尸体……

    看潇予的反应，明显好似知道什么内情！

    牛牛忽然觉得自己有如清扬附身，脑瓜子一下子超级好用，她看看潇予，又看看木箱中的白骨……真相好似就在不远的前方！

    牛牛聚‘精’会神看胡法医工作，浑然忘记羊羊的存在，等她终于眼瞧着他把木箱中淤泥和石块清理完毕，又把尸身和几件小东西--黑‘色’发箍，一串白金链子，一只墨‘玉’手镯，纷‘乱’的已经跟白骨分离的乌黑的长发……等等，都收拾到尸袋和证物袋中，她再转脸找羊羊，一边评论道：“这应该是个年轻的‘女’尸哈……”

    她不禁一愣--羊羊原来站的那个地方，已经被一个矮胖子占据--牛牛四处张望，人群中并没有羊羊的人影！

    牛牛急了，叫：“羊羊，羊羊!”

    可是，羊羊像是凭空消失般，已经找不见了！----附言分割线-------

    今天一早赶到公司，本想好好码点字的，谁料到空调却坏了，我办公室朝西啊，温度得有40度，额滴那个神啊！

    小7挥汗如雨给大家更新，为了这一不怕苦，二不怕累的‘精’神，请鼓掌，鼓掌……

    下面推荐一位朋友的7月PK作品：77挖掘机的《痴情卷》，都市重生类，书号：

    在亡国的那一刻，百里晓楚选择了自杀，以为自己可以追求到自由。

    但人算不如天算，她竟然附身在患有自闭症的柳夕月身上。

    烦恼的是，为了她发动战争的崇国皇帝竟然一路追到了现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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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塘　第八章　女鬼附身

﻿    牛牛在人群里找不到羊羊，急得直跺脚：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就羊羊的‘性’格和她对孪生妹妹的感情来说，不应该偷偷一个人跑掉的啊！

    她去哪里了？牛牛记得她最后一句话是：“我要吐了，牛牛……”

    难道是忍不住，找地方去呕吐了？或者是感觉不舒服，要回旅馆房间休息一下么？

    牛牛拔‘腿’就要往旅馆跑，潇予拦住她：“你不是目击证人么？去我们所里做个笔录吧！”

    “现在不行，我要找人！跟我一起来的那个‘女’孩子是我姐姐，我要找到她……”

    潇予看上去还是个通情达理的‘女’警，她掏出手机：“那你把你手机号码给我，等你找到人再过来。(电脑站//.更新最快)。”

    “我手机没有带……”

    “身份证给我看一下也行。“我身份证也没带！”牛牛急着去找羊羊，被潇予缠得抓狂起来。

    旁边一个声音：“我认得她，她是我店里208房间的客人，潇警官，我给她做个担保行吗？”

    是丁泠泠，不知什么时候，她站到了牛牛身后。

    小镇上的人大都彼此熟识，潇予同意了：“好，泠泠，我找不到她，可就找你了！”“没问题，她跟她姐姐住一起的，住两晚上了，我那里有她们登记资料。”

    潇予点点头，牛牛推开人群出来，暗自责怪自己太专注于尸体，可是，羊羊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还需要她时时看守么？！

    这个不省事的羊羊！牛牛一边在心里埋怨羊羊，一边快步飞奔，沿途不停四顾。注意有无羊羊身影。她跑到旅馆，房间里空无一人。是她们离开时的样子--羊羊的手机关了，扔在‘床’头柜上--跟牛牛自己地一样，两个人午睡的被子没叠，换下的睡衣随意搭在椅背上……

    牛牛有些慌张了，又跑出去。羊羊说看完了清理池塘地，就去找地方吃饭不是？该不会她等牛牛等得不耐烦，自己一个人去饭馆了吧？牛牛一个饭馆一个饭馆找，跑得‘腿’都软了，天‘色’渐渐暗下来，白日里清秀纯净的白墙青瓦，在夜幕下看来也‘阴’沉沉地，诡异而冷酷。

    大概是刚刚近距离接触了尸骨，牛牛走在小巷子里的石板路上。感到脊背发凉，似乎身后有东西如影随形……她鼓起勇气，霍然转身。却只不过一条长长的空巷----牛牛来到依恋酒吧，竟然看到它大‘门’紧闭。挂出了“休息中”的牌子。牛牛差点哭出来：羊羊，不会有什么事吧？

    牛牛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地号码，牛牛抖着手指打开，一个好听的‘女’声：“安牛牛么？我是派出所的潇予，你在哪里？我们还等你做笔录呢！”

    牛牛筋疲力尽地：“箫警官，先别提笔录的事了，我要报案，我姐姐失踪了！”

    “什么时候失踪的？”

    “下午五点半左右，在池塘看那具尸体的时候……”

    “呃，安牛牛，现在是七点多，还不到二个小时，对一个十八岁以上***来说，还不能算失踪----”

    “可是，我找了她两个小时都没有找到……我们是游客哎！她不在旅馆房间，不在镇上任何一家饭馆，不在街上……她能在哪里？！会不会出事了？”

    “哦，这样吧，你先别急，你把她特征说一下，我请巡逻的***注意点。”

    “她叫安羊羊，走散的时候穿淡紫‘色’雪纺纱上衣，白‘色’七分‘裤’，白‘色’平底休闲鞋，扎起来的栗‘色’长卷发，大眼睛，皮肤很白“呃，你等等啊，你说地这个人……好像……正从我们派出所大‘门’进来了……”

    “啊？啥？”

    “你等下，我问问她……”那边电话里一阵噪杂，好像是潇予拿手机跑了出去，牛牛听到她问：“请问，你是不是安羊羊？”

    电话里传来羊羊‘迷’茫的声音：“那个……我不知道……”

    牛牛差点晕倒，羊羊竟然说她不知道自己是谁？！

    她关上电话，撒‘腿’就往派出所的方向跑--刚才找羊羊地时候，她好几次从那个大‘门’经过，对其方位已经烂熟于‘胸’。

    牛牛赶到派出所，一眼就看到做在人家办公室椅子上正在眨巴眼睛的羊羊，一副毫发未伤地样子，她冲到她面前：“羊羊，羊羊，你哪里去了？怎么了你？”

    羊羊眼神地‘混’沌在见到牛牛后，一下子澄清起来：“哎哟，牛牛，我是不是有神经病啊？还是……我刚才撞邪了？！”

    潇予很关切地倒了一杯水给羊羊：“慢点说。”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记得好像前一刻跟你在一起么……然后，然后……就是现在了，我还是和你在一起……我肯定是撞了那个‘女’尸的邪了！我好像一直在梦游，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羊羊带着哭腔：“我肯定是被那‘女’尸附身了！”。

    牛牛听得汗‘毛’直竖，潇予吓得差点把杯子摔了：“啊，什么？！”

    牛牛沉声：“羊羊，你是大脑一片空白，不知这两个小时发生了什么是不是？”

    “我一直像做梦一样走来走去，好像走过许多地方----不知多久后，我意识到自己需要帮助，路过这个有国徽地大‘门’，我就进来了……我一直身体健康，‘精’神正常，肯定是撞邪了，牛牛，你说，那个‘女’鬼还会不会来找我？”羊羊握着牛牛的手，脸‘色’惨白。

    “羊羊，你放心，肯定不是‘女’鬼！”牛牛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她握紧了拳头。

    潇予也“呀”了一声：“是不是遇到歹徒用‘迷’醉‘药’剂了？安羊羊，你得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确认一下……那个……有没有受到侵犯！”

    她们去医院的路上，牛牛解释给羊羊听：“是有这么一种***剂，捂在人的口鼻上，会让人丧失意识，大脑空白，任由人摆布，对方让做什么就做什么--这种‘药’被歹徒用来劫财劫‘色’，我们警局也发生过好几起类似的案子……”

    羊羊的脸‘色’越来越白：“啊，我出‘门’的时候根本没有带钱----无财可劫啊！牛牛，我失踪了多久？”

    “嗯，两个小时----”

    “完了，牛牛，两个小时可以发生很多事情----”

    潇予关切地：“你现在身体有没有不适感觉？”

    羊羊沮丧地：“我觉得好像被人打了一顿似的，全身上下哪儿都疼---牛牛，我是不是遇到虐待狂了？”--附言分割线-

    酷暑啊，酷暑，天气能把人热下一层皮来，酷暑下思路凝滞，写字也写不出来，呃，原谅小7不能多更些吧，说实话，明天的更新还不知道在哪里呢----蹲地画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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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塘　第九章　阿哲，泠泠，蓝慕水

﻿    羊羊在小镇医院经过全身检查，证明毫发无损，连最轻度的软组织挫伤的都没有，牛牛问：“你不是说好像被人打了一顿似的，全身都痛么？”

    羊羊很高兴自己有惊无险，安然无恙：“哎呀，那不是心理作用么，我还以为被变态狂劫‘色’了----听你们说得吓丝丝的！”

    她的确是中了一种复合型***类***，短时间丧失了大脑意识。(1*6*K更新最快)。

    潇予见羊羊没事，牛牛和羊羊约好第二天一早派出所笔录就告辞了。

    牛牛也带羊羊回她们住的旅馆取去，一路百思不得其解：是什么人羊羊‘迷’醉的？不劫财，也没有劫‘色’，那是为什么？

    牛牛问羊羊：“羊羊，你当时看到那具尸体后，说要吐了，我要你拨电话110，你拨了么？”羊羊有些惊惧地：“大晚上的，别说尸体尸体的！我白天吓得还不够啊！我没有带手机，你忘了么？！怎么打110啊！”

    “那你到哪里去了？你记得意识清醒的最后一件事是什么？”

    “哦，我想想----我当时觉得透不过来气，真得想要呕吐出来，就到了一旁芦苇丛坐一下，吹一下风……”

    “哪个芦苇丛？”“那个池塘附近不是到处都是芦苇丛么？”

    “距离那个尸体发现的地方多远？”

    “都叫你说别提尸体的事儿了！反正我才不想让大家看我呕吐的样子，就走到离人群远一点儿的地方，大概有二十米吧……”

    “然后呢？你吐出来没有？看到什么人了？”

    羊羊想了半天，摇摇头：“记不得了，我好像就坐在石头上吹吹风。然后，就无意识了……”

    羊羊脸‘色’苍白：“牛牛，我觉得这个地方好吓人。不行我们明天也走吧？一想到我们睡地房间下面的沉了个‘女’尸，我就觉得到处都是厉鬼狰狞……”

    “想那么多干嘛？！死人就是死人。不会诈尸跳起来作怪，作怪的都是活人！再说，我搞不清楚你到底遇到什么，怎么走？！”

    牛牛拍拍羊羊：“别担心，羊羊。我不会让你再出事地！”

    羊羊不再说话，抱紧了臂膀。

    两个人路过依恋酒吧，发现挂着“暂停营业”牌子的‘门’虚掩着，里面有些微地‘迷’离灯光‘射’出来。

    羊羊停下脚步，忽然推‘门’进去：“我们去喝杯酒怎么样，我神经绷得快断掉了！”

    “嘘，人家不是挂出暂停营业的牌子来了么？”

    羊羊‘女’神自顾自往里走：“不管了，反正里面有人，肯定也有酒。总不会把美‘女’往外边赶吧！”

    “哎，羊羊……”

    羊羊已经坐在酒吧台的高脚凳上了：“来吧，柜台里有酒。我们先喝起来，等主人来了再算钱他！”

    她探身从里面台上取了酒。自斟自饮起来。

    牛牛怕她被酒吧主人扔出去。只好陪她坐下来：“羊羊，你确定你的美貌这次管用么？人家可是众人瞩目的美男。什么漂亮‘女’孩没见过！”

    “正因为是美男，所以才会维持风度，不会把我们扔出去地！”不愧是孪生姐妹，羊羊很清楚牛牛在想什么。

    牛牛正要说话，忽然听到舞池那边有动静传来，好似一个‘女’人在啜泣的声音，还有桌椅响动的声音。

    羊羊白天饱受惊吓，此时忽然一跃而起，哆嗦着小小声：“‘女’鬼

    牛牛汗‘毛’也竖起来：“别瞎说，人吓人会死人的，羊羊！”

    “可是，有‘女’人哭，却看不到人……”羊羊哆嗦着。

    牛牛站起来：“也许有人坐在舞池那边的‘阴’影里，我去看看！”

    “不行，你不能离开我！”

    “那你跟我一起去！”

    羊羊战战兢兢跟在牛牛后面，小心地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儿声响，唯恐惊动了那个“‘女’鬼”。

    两个人绕过舞池，果然看到柱子后面的一个小咖啡座上有一对男‘女’，两个人似乎喝了不少酒，醉意朦胧，连牛牛和羊羊靠近都没察觉。

    那个‘女’孩一边喝酒一边‘抽’泣，男人低着头，似乎对‘女’孩的悲恸无动于衷，只是闷头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牛牛和羊羊自己足够近得看到了这对男‘女’的样子，她们俩惊讶地互看一眼--竟然是美男阿哲和旅馆老板的‘女’儿丁泠泠！丁泠泠一边‘抽’泣，一边喃喃自语：“我不相信，我不相信----阿哲，为什么会这样？！”

    阿哲没有说话，好像在压抑着巨大地痛苦，闷哼了一声，扭曲了脸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丁泠泠忽然像是在耍酒疯一样，去夺阿哲的酒杯：“不行，你一定要跟我说说，为什么会这样？她不是一直跟你最要好么？有什么事情是你不知道的？你说啊，你说啊！”

    阿哲突然发作，把丁泠泠甩开：“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根本都不了解她，没有人能了解她！”

    丁泠泠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我跟她一起长起来地，我不了解她吗？我连她身上的胎记在什么地方都知道！”

    “了解一个人，并不是看她地胎记……”阿哲神思恍惚地。

    丁泠泠伏在地上：“我恨你阿哲，我恨你！都是你，是你造成今天地这个后果……”

    丁泠泠抬起头的时候，看到了牛牛和羊羊，醉眼朦胧地她，忽然爬起来，摇摇晃晃地抓住羊羊的手：“玲珑，玲珑，你到哪里去啦？有没有受苦？大家怎么找你都找不到……”

    阿哲听她喊“玲珑”两个字，一个‘激’灵，一脸惊惧地看着羊羊，他马上发现是丁泠泠认错人，脸‘色’在一瞬间恢复，他站起来拉回丁泠泠：“泠泠，别闹，这个不是她！”

    他把醉成一摊泥的丁泠泠放到沙发上躺下，勉强问牛牛她们：“你们怎么来了？酒吧停业的牌子已经挂起来了。”牛牛掏出钱包：“我们喝了你柜台上的酒……”

    阿哲摆摆手：“算了，别了，你们快走吧，今天我这里不招待客人！”

    “那个……”

    “快走吧，我现在也要出去。”阿哲很不耐烦。

    牛牛讪讪收回钱包：“那谢谢你了，我们明天再来还你钱吧！”两个人原路回到酒吧柜台，吓了一跳，不知什么时候，柜台多了一个人，也在自斟自饮。黑‘色’T恤，卡其布‘裤’子，身体高大壮硕，正一脸忧郁‘阴’沉地望着她们。

    牛牛和羊羊马上认出他，正是那个蓝慕水！

    蓝慕水没有看牛牛和羊羊一眼，他对着跟着她们后面的阿哲说：“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谈一下！”----附言分割线-------

    周一了，大家周一好哈！

    依然是个阳光灿烂的酷暑天，昨夜木有好睡，小7有点神志不清醒，希望今天码得字别出现啥硬伤哈！谅解，谅解！

    祝大家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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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塘　第十章　黑幕

﻿    羊羊一夜辗转反侧，第二天便感觉头疼‘腿’软，关节酸麻，起不来‘床’了--牛牛从丁老伯那里借来体温计，给羊羊一量，已经快到了三十九度。(1*6*K更新最快)。

    牛牛只好又把羊羊送回到小镇诊所，给羊羊挂点滴，开‘药’水，羊羊脸烧得通红：“牛牛，我真该听妈***话，跟她一起回去--那天得罪了本地的神仙，现在正在给我苦头吃呢！”“别胡说，你就是风凉感冒而已！退了烧就好了！”

    “妈说过，撞了邪，人就会发烧……”

    “别胡思‘乱’想了！”牛牛打断她：“你也就是惊吓了一下，休息休息就好了！”

    羊羊合上眼睛，眼角有泪滴悄悄渗出，牛牛拿面巾纸给她擦擦脸：“傻妞！一点点病就哭鼻子……”，她给她掖掖被角。

    羊羊‘迷’‘迷’糊糊地：“牛牛，你别走！”

    “放心，我不走，我哪里也不去，给你盯着吊瓶。”

    期间，牛牛的手机响了两次，都是潇予问她什么时候去派出所的：“我们调查已经开始了，你们不是说好今天一早来做笔录么？”

    “我稍晚一些好么？安羊羊今天发烧，我们在镇医院打点滴呢！”

    “哦，没事吧？“呃，应该没事，大约是昨天着凉受惊了。”

    “好，那当心点，我等你们。”潇予很温和地说。

    二个小时后，羊羊打好吊瓶，她已经退烧了，人却依然很软。牛牛叫了个人力三轮车代步。

    派出所里几个警察都忙进忙出，大约是平和安宁的小镇难得出命案，闲散惯了的***都有些不适应。无头苍蝇似地‘摸’不着头绪。

    潇予脸‘色’苍白，眼睛下面有两个大大黑眼圈。人也有些无‘精’打采，好似一夜未眠的样子，她先给羊羊做了有关受到***剂袭击的笔录：“我们会作为一个单独地案子来调查，这种以***剂为抢劫工具的犯罪团伙，临镇发生过好几起。我们这里是旅游区，得提高警觉……”

    羊羊的笔录跟昨晚一样，基本是一问三不知：“我一点儿也不记得了，我见到牛牛后才恢复意识，此前发生了什么，我大脑一片空白。”

    接下来是牛牛地关于昨日发现沉塘‘女’尸的目击者笔录，也都是例行地，十五分钟就作完了。

    牛牛看潇予合上笔录本，问：“那个‘女’尸身份确定了没？”

    潇予神‘色’平静：“经过胡法医初步尸检。尸体应该有一年左右了，确定身份比较困难，我们都在尽力查找。”

    牛牛笑了一下：“小镇人口并不多。你们年轻人也都彼此熟识，如果有失踪了一年之久的人。大家都应该很清楚吧！”

    潇予仍然不动声‘色’：“我们在失踪人口档案里已经查过了。并没有相符合的情况。”

    “哦？是么？这具‘女’尸应该是很年轻的吧？”

    “骨骼鉴定大概是二十七岁左右。”

    “嗯，跟潇警官差不多是同龄人哈--真是可怜。一个人在冰冷的池底躺了那么长时间，家里人竟然没人知道么？这个年龄地‘女’孩子，应该都是独生子‘女’了，父母的心头‘肉’啊……”

    牛牛话还没有说完，潇予就站了起来：“安牛牛，谢谢你的配合，我们警局这两天得特别忙，不招呼你了，你跟安羊羊小姐请慢走，有事及时联系我！”

    牛牛有些恼怒地看了她一眼，一语双关地：“是啊，做警察的人得对得起这身***啊，不好好破案怎么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和小镇上的老百姓呢！”“你放心，我们会全力以赴的。”潇予淡淡地。

    牛牛拉起羊羊走出去，一路愤懑不已：这个‘女’人还是不是警察？她明明知道……至少她对那个‘女’尸的身份有明确怀疑！怎么能为了替他人遮掩，而违背自己的良心和***地纪律和原则呢？！

    牛牛和羊羊出派出所的时候，正好碰到昨天在验尸现场的胡法医，牛牛连忙招呼一声：“胡法医，你好！案子有进展么？”

    胡法医认出她：“哦，你来做笔录了？我们正在镇子各公共点贴告示，把‘女’尸地几个特征和她的随身物品描述了，希望大家能有线索提供。”

    “失踪人口上没有条件符合地么？”

    “我们这个镇子小，这两年根本没有人来派出所报告失踪人口。”“那，有可能是镇子外地人么？比如游客什么的？”

    胡法医一边点着头一边向派出所里面走：“嗯，有可能，有可能！”

    牛牛与羊羊回到旅馆，牛牛给羊羊倒水吃‘药’，看她躺着睡下：“羊羊，你好好睡，千万别‘乱’跑了哈！”

    羊羊睡眼‘迷’离地：“哦？你去哪里？”

    “羊羊，这个案子有黑幕，我要揭开这个黑幕！”

    羊羊吓得一下子清醒：“黑幕？！”

    “这里连警察都说谎，都在隐瞒真相--这个小镇地人际关系错综复杂，彼此有很多顾忌，我如果不去找出真相，这个案子的受害者估计会永远沉冤……”

    “不要啊，牛牛，你一个人单挑整个镇子的人么？”

    “不是还有你呢吗？”

    “我……饶了我吧，我身体好了，明天就打包回家！”

    “你难道不好奇你昨天那两个小时遇到什么事情么？你想想看，也许你已经不知不觉被卷进去了……你要不找出凶手，那万一凶手来找你怎么办？”

    羊羊吓得哇一声：“凶手为什么来找我？”

    “也许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或者是不该看的人！你将来会不会想起来，很难说吧？那个凶手就这么放心么？他现在刚刚纠缠在谋杀案的漩涡中，还没有余力灭口，如果他过了这个风头‘浪’尖呢？！”

    “牛牛，你别吓我……”

    “羊羊，我不吓你，你用你的脑子想想看，我说得有没有道理？我们为了自家安全考虑，也一定得把这个案子破了啊！”

    羊羊一掀被子跳起来：“我不睡了，从现在开始，你去哪里我就跟着去哪里！”-----附言分割线------

    我很累，工作也搞的七零八落，为了身体和饭碗考虑，偶也不能再这样下去啦！谋杀2这本会尽力维持，玫瑰不能定期更新了（断断续续，隔三岔五状态中），望大家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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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塘　第十一章　王家水产铺（上）

﻿    羊羊几乎是牵着牛牛衣服后襟，亦步亦趋出‘门’。(16K,电脑站.更新最快)。

    “羊羊，你都让我不能走路了……你还是去躺着啦，不是刚退烧么？”

    “不要，你走了，凶手肯定会来找我！”一贯在恋爱场上气贯山河的羊羊，此时成了惊弓之鸟，把牛牛看成是拯救英雄。

    “好吧，好吧，你跟着我……吃不消了对我说哈！”两个人来到街上，果然看到胡法医说的认尸告示已经贴出来了，告示上有尸体衣物和黑‘色’发箍，墨‘玉’手镯，白金链子的图片，告示前有几个闲人正指指点点，羊羊走过去，注意听小镇人的议论。

    “你们看，尸体鉴定年龄才二十多岁，作孽啊，‘花’骨朵一般的年纪……”

    “呃，到底是不是我们镇上的姑娘？”

    “死在我们自己的荷‘花’塘里，还能是哪里的人？！”

    “可没听说有哪家姑娘失踪了啊？”

    “嗨！镇上的年轻人大部分都出去了，嫁人的嫁人，打工的打工，有出息的几个丫头还出国了呢！她们要么是一年回来几次，要么是几年才回来一次，要是长久不见，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啊！”

    “可是家里人难道不找么？”“有的家里人关系一般，又有的没有什么家里人，唉，啥情况没有啊！”

    一个人在边上赞同：“对哦，现在的年轻人都难说，谁知道是不是她们在外面招惹了什么事情回来，被仇人整死了……”

    众人纷纷摇头叹息：“真是可怜……”

    牛牛上前一步，指着那个墨‘玉’手镯的图片：“这样的手镯很少见哦！我是第一次看到呢！”

    她一说。大家也把目光集中在那个墨‘玉’手镯的图片上，有个中年‘妇’‘女’目‘露’疑‘惑’：“咦，我倒好似看到过这么一个……是哪家地姑娘戴的来着？”

    她想了半天：“哎哟。时间太长了，咋想不起来……我好像真得见过哦！”

    牛牛看看这几个欧巴桑。她有些失望--要换年轻的‘女’孩子就好了，她们肯定会注意到这些佩饰地细节，可惜，这个时间正是工作时间，年轻人都在干活。谁会没事闲逛呢？

    牛牛看看羊羊‘精’神还好，就决定先到小镇上去逛逛，她脑子里还有个线索--那个装‘女’尸的大木箱子，应该是货箱吧，她想到了一个有可能有这么大件木箱装货卸货地地方。这是小镇上惟一一家家具店，并不自产家具，货物都是从外地运过来，牛牛在家具店转一圈，不得要领。她干脆拿出自己的警官证向看店的中年男晃一晃：“老板，我们是上面警局的，来协助调查沉塘‘女’尸案。有点情况向你了解下好吗？”

    家具店老板吃了一惊：“哎哟，上面警局的都来调查这个案子啦？好。好。警官尽管问好了……”

    “嘘，上面来调查这个案子还属于警方机密。你能保密么？”牛牛严肃地说。

    店老板点头如倒蒜：“能，能，放心，我老刘嘴巴最严！”

    羊羊差点笑出来，她发现自己跟着牛牛破案子，还蛮有意思地，病痛都似乎减轻了。你这里的组合家具都是怎么运来的？”

    “装箱运啊。”

    “什么样的箱子？”

    “有纸箱，有木箱。”

    “我能看一下吗？”

    “哦，好啊，在仓库里，跟我来。”店老板很爽快。

    羊羊立即跟上牛牛--她们现在不像是孪生姐妹，倒像是连体姐妹。

    仓库不大，到处都是堆得杂物，牛牛专挑大件木板箱研究，确实有二米左右的长箱子，木板厚度样子，跟水塘也差不多，牛牛眼睛一亮。

    木箱上都用打印纸特着条形码，写着货号和出货日期，牛牛想着盛放尸体箱子木板上的黄‘色’的颜料写的标号：“ZS-07091213”，却未见有相类似的。

    牛牛指着那个打印纸标号：“老板，你们前几年地货箱子上也都是这样贴纸的？有用颜料写的吗？”

    店老板说：“我开店才三年，开始做生意地时候就是这样的货单形式--我进地货可都是正规渠道地大家具厂产品，都有防伪条形码的……我们镇子小，这几年开发旅游资源后，大家地日子都好过了，对家具质量要求很高的！”

    “哦，这样啊……”牛牛的思路陷入停顿。

    羊羊听到这里，在旁边眨着大眼睛：“那老板你在镇上熟，你说说看，哪家还有像这样的大的，用颜料写编号的大木箱？”

    她无往不利的美貌给了她雄厚的自信心，她相信问题丢给店老板，他一定千方百计给她解决的。

    果然，店老板皱着眉头为她苦思冥想起来：“镇上的家具店就我一家啊……谁家的货箱这么大……”

    好一会儿，才拍了拍‘腿’：“有了！你们去水产批发商那里看看，他们有放水产品的那种大木箱--那种箱子比我的粗糙，整天水淋淋的，不会贴打印纸，应该用防水颜料写货号吧……”

    牛牛闻言一喜--对哦，水产货箱，她怎么就没有想起来啊？！

    羊羊笑靥如‘花’：“刘老板，那镇上的水产店在哪里？能给指下路么？”

    店老板干脆去关掉自己的家具店，热心地：“我们镇上小巷子七拐八拐的，给你们指路也指不清楚，我干脆陪你们去一趟！”

    “真是谢谢你哦！”羊羊眉开眼笑。

    牛牛忽然明白，为什么电影里的‘女’特工都是些美‘女’了，美‘女’出马，一个顶俩！什么事儿都事半功倍！牛牛她们一边跟刘老板走，一边打听：“镇上的水产店多不多？”

    刘老板一笑：“不多，水产生意都被他们老王家垄断了，他们王家是水产批发商，在镇上开了好几个水产铺子，连附近镇上的人都来他这里批发水产，生意很兴隆--我老刘的小生意可不敢跟人家比！”

    牛牛马上意识到了是谁家，她心跳加速：“老王家？可是有个叫王洋洋的儿子？”

    “咦？你们知道啊，就是他家，洋洋是老王的独生子，命根子一样！”----附言分割线-------

    早上好啊！小7每天提前一个小时上班来更新，怎样，够敬业的吧？！对了，这个周末小7回山东参加十周年同学欢聚会，周末两天不更新了撒，大家多谅解！

    祝夏日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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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塘　第十二章　王家水产铺（下）

﻿    牛牛和羊羊，跟着家具店的刘老板，在几条小巷子里左一转右一转，不到十分钟，便来到一家高高悬挂“王家水产铺”的店面前，招牌下面还一溜烫金小字：“古镇百年老店”。(,１６k,Ｃn更新最快)。

    刘老板在旁说：“老王家祖上就是做水产生意的，做了好几代了，镇子上的人世世代代都吃他们家的带鱼、黄‘花’鱼……”

    他一边说，一边带她们进去，里面一股鱼腥味扑面而来，羊羊忙屏住呼吸。

    里面店面‘挺’大，地面都是放滑瓷砖铺就，四面都有排水暗槽，有很多水产品都用大水箱盛着，四面摆的都是，好几个大妈级的中年‘妇’‘女’，正在弯腰挑挑拣拣，两个店员正在招呼客人。

    刘老板叫其中一个：“阿三，你们老板呐？”

    “大老板还是小老板？”

    “吆嗬，现在还分大老板小老板啊？莫非老王把担子分给儿子了？”

    那个叫阿三的正在给一个大妈称一袋鱿鱼的份量，忙得不可开‘交’，嘴里应着：“可不是！从上个月开始，镇上的三个铺子，小王老板管了两个！这个本家大铺还是老王老板管的。”

    “呵呵，一会儿小王老板，一会儿老王老板，你小子在说绕口令么？我是找老王的，他在哪里？”

    “刚在店里转了一圈儿，也许去后院了。”

    “哦，有人找他。”这个刘老板，自说自话，熟‘门’熟路地领着牛牛她们从店面后‘门’进去，到了一个小小后院中。

    “这是个二进的院子。这边还有个后‘门’，再进去就是老王一家的主屋了。”

    “那这边的房子是做什么的？”

    “哦，冷库啊。他们这一排房子全是冷库--老王不仅给自己铺子供货，还做水产批发。附近镇子里地水产商都到他这里来批货！”

    牛牛停住脚步，她想了一下，改了个方向，直接到冷库去了。

    “哎，里面冷哦。姑娘你当心感冒！”

    冷库很大，分成几个隔间，里面是垒的一箱一箱的水产货物，牛牛一看，就从心底笑出来--箱子有大有小，不过，都是用各自颜料地防水颜料在上面标注货号，颜料有白‘色’，有黑‘色’。当然，还有黄‘色’。

    她正在专注于黄‘色’颜料标号的货箱，外面响起一个声如洪钟地打招呼的声音：“吆。老刘，你怎么到我这里来了？还带了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这是谁啊。你儿媳‘妇’？”

    “老王开我啥玩笑，我儿子刚十五岁。哪里来得啥媳‘妇’啊！你肯定是自己为有个好儿媳得意吧？逢人就往这话题上扯！”

    牛牛出来，见是个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敦实老者，他看了牛牛吓一跳：“呀，这里还有一个……你去我冷库里干啥呢？”

    老***想说什么，牛牛抢着说：“老王伯吧？我来看看货。”

    老刘不禁一怔，羊羊扯扯他衣袖，他猛然想起牛牛说的警察办案让他保密地话，意识到现在就开始进入保密角‘色’了，立即噤口。

    王老板不喜这样不请擅入的年轻‘女’子，哼了一声：“看货前面有，不必到后面冷库来。”

    “哦，参观一下您这里的冷库么！呵呵。哎，王老伯，你这里的货都是哪里来的？”

    王老板：“哪里都有，有附近淡水湖的水产，也有远道来的海货，像青岛啊，大连啊，舟山啊，连海南的都有！”

    “哦，我知道了，货源不同，货箱也不同是不是？”

    王老板用看白痴的眼光看了牛牛一眼：“当然，你以为全国地水产品都标准化啦，用一样的箱子？！”

    牛牛笑了：“我知道了，青岛来的货编号是QD开头，大连地是DL开头，那舟山就是的ZS开头咯？”

    “嗯，是啊，咋了？”

    “王老伯，我看看舟山来地货好不好？”

    “前面都有啊？”

    “我要批发多一点，想到冷库看大件！”

    “大件？冷库里都是没有开箱地。”

    “正好我要看看原装货呢！”牛牛一边说着，一边又推冷库‘门’进去了。

    “哎，你这个姑娘……”王老板大概怕牛牛‘乱’动他的宝贝货物，忙跟在牛牛后面进去了。

    牛牛专找大箱子看：“哦，王老伯这里地货很多都是舟山来的啊？”

    “是啊，我这里是舟山水产的一个批发点，都是舟山那边直接给我大件发货的！”

    牛牛找到了一个类似的大箱子，上面的号码用颜料写着“ZS-08061509”，牛牛指着问：“这后面数字是啥？出产日期？”

    王老板在冷库冻得抱着手臂：“对啊，我们货可都是新鲜的！”

    “这个是零八年六月十五号出产的？后面这个09是什么意思？”

    “人家发每批货都是有个编号的，这个表示此箱子是在08年6月15日发出的第九批货中的一箱。”

    “哦，我明白了。”

    牛牛笑了笑：“王老伯，看你这里这么多货，包装箱也不少啊，你卖废品都不少卖吧？这木箱板材看上去好厚的！”

    王老板：“都是些下脚料木板，有什么好的，我都当废品拆开来卖给一个板材加工厂……”

    “哦，拆开来卖？那得需要多少功夫？”

    “这个算啥，我水产铺里有伙计，他们闲着也是闲着，劈劈木头练练劲儿也好！”

    牛牛‘露’齿一笑：“王老伯，你这个箱子有闲着的吗？送我一只好不？我下周搬家，正好用来打包什么的……你闲下来也沾地方不是？”老板看来是个守财奴，断然拒绝：“姑娘，我这货箱哪里会有闲着的，这不里面都有货么？就算是货卖完了，人家板材厂会立即来收购，会等它沾地方？！”

    牛牛做出失望的样子：“哦，你们这里不储放空箱子啊？”

    “那是，我这里地方又不大，这箱子又大又笨的，一等空出来我就让伙计把它劈开……我说，姑娘，我们定要在冷库里谈这些木箱子么？你年轻身体好，我老头子可是要感冒了！”

    “好好，我们出去吧，出去谈！”

    王老板在后面嘟嘟囔囔：“哼，还说是来订货的，我看纯粹是打我木箱子主意，想揩油来了……哼，这事可不是第一次了，怎么就有人这么贪小便宜？！”------附言分割线-----明天就能见到阔别十年之久的同学啦，好兴奋啊！

    估计今夜不能成眠……

    明日一早更新一章，周末两天休息，亲们别守坑了哈！

    下面是PK作品推荐时间：梦语嫣同学的《凤飞》

    公主张沐背纹藏宝图，流落江湖。

    逍遥城主、护国将军、鬼手***小王爷、杀手统领……当他们一一出现在公主张沐的世界里。爱情与‘阴’谋的追逐谁赢谁输?朗朗乾坤,谁主沉浮？这‘乱’世悲歌,又何时能休？

    喜欢古代文的大大，请支持小梦同学一把，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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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塘　第十三章　箱之疑

﻿    牛牛跟水产铺里的王老板走出冷库，站在院里聊天：“王老伯，刚才你说什么，有人贪过你木箱的便宜么？”

    “都是去年的事了，那个时候我都是一箱一箱出货，空了箱子就摆在铺子前面空地上，等攒多了再卖给板料加工厂--结果好几次发现有人拣了我的木箱搬自己家去！”

    “哦，人家都以为你不要了么！那么大箱子，要搬走也得需要力气的吧？”

    “是啊，先是丢小木箱子，后来连最大的箱子也有人拖走，真是气死人了！我就跟来批发货的商户都说好了，集中出货，出货的时候，木板厂的人就来，等在旁边收木料，空出一个箱子，收一个箱子--我再也不用堆到外面去了！”王老板很为自己的‘精’明得意洋洋。(,1６k,cn更新最快)。

    “还是王老伯有办法！”牛牛笑‘吟’‘吟’的，心里却在打鼓：王家去年的箱子都堆在外面，这不是谁都有可能得手么？

    牛牛继续跟王老板东扯西扯，羊羊跟家具店刘老板也在谈天了解镇上情况，正说得热闹，从里面院子里又晃啊晃地出来一个人：大背心，短‘裤’，拖鞋，头发‘乱’蓬蓬的，一副刚刚睡醒的样子。

    是王洋洋，他看到二院里的牛牛和羊羊，吃惊地停下脚步。

    王老板皱着眉头：“阿洋，咋睡到这时候？生意都不管了？昨晚你干什么去了？我十二点去你房里看的时候你还没回来……”

    “爸，就跟几个朋友聚聚……”

    “聚聚？！哼，‘花’天酒地去了吧？你说你……”

    刘老板忙打圆场：“哎哟，老王，你也别当面教子了。现在年轻人不都这样，连我那个十几岁的小子也是天天都泡在外面！”

    王老板哼了一声：“想当年我跟我老爹学生意的时候……”他话刚开了口，王洋洋便脚底抹油溜了：“我有事先出去了。刘叔叔再见啊！”

    王老板在他身后喊着：“喂，你这小子。又要跑去哪里？喂，今天要潇予一起回来吃晚饭啊！”

    王洋洋的声音远远传来：“不了，爸，我们今天在外面吃。”

    王老板摇摇头：“唉，现在地年轻人啊！”

    家具店刘老板笑：“老王对未来的儿媳‘妇’还真是不错--听说贵儿媳有才有貌。是个千里挑一的姑娘？”

    王老板挠挠头：“哎，我家准儿媳‘妇’比儿子强，是个‘女’警察呐！那姑娘我最中意地不是才，也不是貌，是她的大方‘性’子和健康身体，不像现在地‘女’孩子别扭小气，无病呻‘吟’--你也知道，我们王家三代单传，儿子难免被他爷爷‘奶’‘奶’娇惯坏了。儿媳‘妇’不强一点哪行？我们做生意，有个硬点的关系背景还是很重要的。”

    “那是当然，那些欺行霸市的小‘混’‘混’。知道你们家有人是警察，也得忌惮三分么！”

    王老板深深叹息：“可怜天下父母心……我不是也为了儿子好么？阿洋这孩子‘性’格脾气都说得过去。就是太喜欢玩儿啦。我再给他找个爱玩的老婆，把家里生意不都玩散了？！”

    牛牛看看表：“王老伯。我们还有事，下次再给你谈批发生意吧！”

    王老板鄙视了牛牛一眼，对着老刘说：“你把这俩丫头带过来地？”老刘脸一红，还算机灵：“街上碰到的，她们问我水产批发铺在哪里，我顺路带过来了。”

    “呵呵，你也真是热心，哎，现在什么人没有，有些人是借谈生意考察市场来了……不过，做做好事也无妨，水产生意也不是谁都能做的！”王老板威严地说--看来他把她们看成竞争对手来‘摸’底了。

    牛牛和羊羊一笑，转身出去了。

    羊羊问：“牛牛，你看到箱子了么？”

    “嗯，是水产铺的箱子没错……我还知道一点--人肯定是07年9月之后死的！”

    羊羊压低声音：“那么，王洋洋就是最大的嫌疑犯了吧？他家的箱子哦！”

    “他家的箱子去年就放在这块空地上，谁都有顺手牵羊的可能！”

    “哎哟，这只羊可太大了，二米长地大箱子，‘女’人起码不行的！”

    牛牛：“嗯，我也考虑到这点了，也许是两个人协同作案……而且，还要有转移木箱的工具，他们该不会是抬着当街走吧，起码有个拖板车！”

    羊羊点点头：“那么说，我们范围又缩小了？两个人，关系铁--不铁合作不了这个事儿，而且，还有运载工具！”

    “你瞧，王家水产铺这个位置，前面是个空地方便装卸货物，直通可开货车地大街，两旁都有小巷子弯弯曲曲，要用货车直接光明正大拉走也行，用拖板车偷偷拖走也行……”

    “对，哎，要不是这个案子是一年前的，光凭这个线索，还真不是个难查地案子……可惜，时间有点长了啊！”

    两个人边说边走，刚走到街口，忽然看到对面走来了蓝慕水，他好似中了邪一般，脸涨得紫红，额头青筋暴起，眼睛瞪视着前方不可知处，脚步又快又急，视而不见地从她们俩之间穿过。

    牛牛怔了一下，立即转身，跟在他后面跑：“喂，等一等！”

    蓝慕水好似听不见，他像个被‘激’怒地公牛，盯着一个目标横冲直撞。

    “喂，喂，你是不是去派出所？”牛牛气喘吁吁跟在后面。

    她看到蓝慕水手里紧紧握着那张认尸告示。

    蓝慕水并不理她，面孔狰狞，一味前行。

    果然，他大步流星，三拐二拐就来到派出所--看上去真是对小镇的地形熟悉无比。

    他直接走进去，对着他遇到地第一个警察：“尸体呢？我要看她的尸体！你们把她放到哪里去了？！”-----附言分割线------

    今天真是很伤感哦，路上听到一首《凡人歌》：你们皆凡人，生在人世间，终日奔‘波’苦，一日不得闲……，小7的泪马上下来了，而且，哭了一路，司机大哥都吓得不敢受我车费，疑‘惑’我是悲惨弃‘妇’！

    今夜能见到我十年未见的那些好同学了，我昨晚靠镇静剂才能入睡，现在感情极端敏感和脆弱中，又是感慨，又是‘激’动，又是伤感，十年的歌，十年前的话，十年前的种种，都能让小7马上嚎啕大哭起来……

    嗯，十周年聚会，停更二日，大家下周一见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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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未婚妻玲珑

﻿    蓝慕水奔进派出所，逮到一个警察就嚷：“尸体呢？我要看她的尸体！你们把她放到哪里去了？！”

    “啊？什么？”那个警察吓了一跳。(ap,１6k,cn更新最快)。

    潇予闻声从办公室出来：“怎么了？你是谁？有什么事？”

    她瞟了眼跟在后面的牛牛和羊羊。

    蓝慕水举着那张认尸启示：“我要见她，要见她！”潇予一瞬间白了面孔，勉强镇静了：“你是说指认尸体？请进！”

    牛牛也挤进去：“我跟他一起的！”

    蓝慕水无暇顾及她，潇予‘精’神高度集中到蓝慕水身上，对牛牛也视而不见。

    牛牛得以有一席之地。

    蓝慕水把那张认尸告示拍在潇予的桌子上：“这个……是我的未婚妻！玲珑！我找了她快一年了潇予瞪视着他，好似没有反应过来似的：“未婚妻？”

    “对！这个墨‘玉’手镯就是我送给她的！还有这条白金链子……链子上本来还有一个钻石吊坠呢！”

    潇予请他坐下，打开笔录本：“先生，你的姓名，籍贯，年龄，职业……”

    蓝慕水额头青筋又跳起来：“警察，我要见我的未婚妻，不管她现在是白骨，还是腐尸，我都要见她！”

    潇予默默看着他，好一会儿，才点点头：“好的，我现在就带你去。”

    尸体放在停尸房的专用冰柜中，白骨上已经结了一层冰‘花’，‘肉’体组织基本消失殆尽，这样一副骷髅。蓝慕水哪里能认出是他的未婚妻？！

    蓝慕水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光看着这副白骨，口中喃喃地：“他们说，尸体是在水塘里发现地？”

    “对。是用一个大木箱盛着，被沉尸到池塘。”

    潇予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将证物柜里的几项物件取出：墨‘玉’手镯，白金链子，黑‘色’发箍，衣物碎片……

    蓝慕水垂下眼睛：“东西是这些东西……没错，可人……”

    潇予点点头：“跟我来。谈谈有关你未婚妻的事吧！”

    蓝慕水地脸‘色’由刚刚的紫涨转为灰败，好似梦游似地，跟着潇予后面出去。

    牛牛被潇予毫不客气地拦在笔录室外面：“请配合警方工作。”

    “我也是警察！”

    “对，正在休假中的S市***，你更应该知道办案的程序和规定吧，我是这个案子的责任人，谢谢你！”

    她干脆把‘门’关上。

    牛牛恨恨地踢着走廊上的台阶。

    羊羊坐在风凉处，也很失落：“为什么我稍微看上眼地男人，不是有老婆。就是有未婚妻？”

    “呃，他未婚妻已经千古了，你可以考虑做个候补队员！”牛牛没好气地说。蓝慕水不到一个小时就出来了。他深思恍惚，脚步虚浮。

    牛牛迎上去：“蓝先生……请节哀……那个。你去哪里？”

    蓝慕水看了她一眼。胡‘乱’点了点头：“我回旅馆。”

    “哦，我们也回去……我知道你现在需要一个人安静一下。可是……我也是个***，很关心这个案子，能跟你谈一谈吗？我可以等……”

    蓝慕水停下脚步：“你也是警察？”

    牛牛赶紧把自己的警察证掏出来：“实际上，我对这个案子有很多疑‘惑’，很希望能在你那里找到线索！”

    蓝慕水叹口气：“我们回去吧，到旅馆说去……我觉得我快虚脱了！”

    蓝慕水的房间跟牛牛她们的房间几乎是一模一样的，两面临水，一面临清泠河，一面临荷‘花’塘，碧水映进来，天‘花’板上水纹‘荡’漾，。

    蓝慕水请牛牛和羊羊坐下，他休息了半个小时，灰败的脸‘色’好多了，虽然仍然苍白无神，却勉强算是平静下来了，只是眼神不经意间一闪，愈发凶狠怨毒。

    蓝慕水先开口：“你说，你是S市***？你是来破案的么？”

    “我是来公干，正好遇到这个案子。”

    “你为什么会对这个案子感兴趣？”

    “我自然有感兴趣的原因。”牛牛想，是警察问你，还是你问警察啊！

    她马上掌握主动权：“蓝先生，你说你找了你未婚妻快一年了？她在什么地方失踪的？你为什么不报案？”

    蓝慕水地脸痛苦地扭曲了：“当时……我们有些误会，她负气走了，说再也不想见我，我以为她是躲开我，已经放弃我了……”

    “你怎么会找到这里？她是清泠河镇人么？”

    “对，这是玲珑的家乡--她一直在广州和这个小镇两边跑。”

    “玲珑？是她本名？”

    “对，她姓楚，楚玲珑，她是我公司服装设计师--算是兼职的吧，她从不肯在一个地方待够两个月，她人在外面地时候，就把她的设计图，通过电邮发到我邮箱。”

    牛牛和羊羊都有些吃惊：这个小镇看来地确藏龙卧虎，还有这么个个‘性’十足地‘女’服装设计师？蓝慕水从口袋拿出钱包打开：“这，就是她。

    钱包里有张照片，一个有着水漾眼神，‘迷’‘蒙’笑意，温润如‘玉’的‘女’子，倚在水边栏杆处，对着镜头淡淡轻笑。

    “啊，真是个美丽地‘女’孩子……”

    蓝慕水抚着照片：“玲珑不喜欢拍照片，这是她留给我的惟一纪念了。”

    “蓝先生……”叫我蓝慕水就可以了。”

    “嗯，蓝慕水，你说她是你的未婚妻，你们已经有婚约了？你见过她的家人？也是本镇人吧？”

    “她没有家人了，她父亲在她很小的时候过世，母亲改嫁了，她是祖父母养大的，她上大学的时候，祖父母都过世了，家里什么亲戚都没有……”

    “那她……既然家乡没有什么人，为什么会广州和小镇两边跑？”

    “她说，她还有一只猫在家里，她不能离开那只猫太久……”

    “啊，猫？”

    “对，一只叫笑笑的猫……”----那些‘花’儿，如今都很蓬勃

    小7同学十周年聚会回来鸟！

    周五飞机晚点三个小时，见到偶的同学已经是凌晨三点了--那些盛开在记忆深处的‘花’儿，在凌晨三点的马路上，一下子绽开了笑脸，小7感动死了！

    那些挥别远去的‘花’儿，如今依然美丽，虽然在生活的磨练下不复娇嫩细致，但，很蓬勃、健康、向上！幽默、活泼、鲜活，一如当年的‘花’样年华！

    （偶宿舍‘女’孩子，都做了妈妈，而且，全是‘女’儿……这跟宿舍风水有关么？）

    二日奔‘波’，昨天深夜到沪，累死了，一早还是来跟大家打招呼，小7飞去又归来，亲爱的朋友们勿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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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临水小居

﻿    牛牛问蓝慕水：“那么，你来清泠河镇是为了找你的未婚妻，楚玲珑？”

    蓝慕水点点头：“这是第三次了，去年冬天和今年‘春’天我都来过。(16 K,手机站ap,16 k,cn更新最快)。”

    “那么你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

    “去年九月三十日--十月一放假前一天，我记得很清楚。我们本来打算第二天一起去昆明的，因为大吵了一架……玲珑收拾行李，晚上十点多，离家出走了……”

    蓝慕水低低叹了口气：“这不是我们第一次吵架，也不是她第一次出走，玲珑是个个‘性’很强，宁折不弯的人，从来不肯妥协……”

    “你找不到她，为什么不报警？你不是说你们有婚约了么？”

    “她接受了我的求婚戒指，我想，在这一点上来说，她应该算是我的未婚妻吧？报警……说实话，我还真没有想过报警，我以为玲珑下决心离开我，特别躲了凄凉--我来到这个镇子，只希望能在她以前的朋友间找到她的蛛丝马迹……”

    牛牛沉默了一会儿：“你能确定……那具沉塘‘女’尸就是玲珑？”

    蓝慕水脸‘色’苍白，苦笑了一下：“我不知道，我希望不是……可是，那些东西，都是她的，这个我能确定！”

    “你是指那件衣服，项链，手镯？”

    “对，衣服是她自己设计的，我们公司去年夏天出了一系列的纯‘色’真丝连衣裙，还获了设计大赛二等奖，她当时领奖的时候，就穿的这件裙子。项链和手镯都是我送她地。也都是她平日里喜欢的佩饰。”

    羊羊坐在一旁：“你怎么认识阿哲的，就是依恋酒吧地那个老板？”

    牛牛看她一眼，有些责怪她打断专业***问询工作。这小‘女’人就对自己感兴趣的事情上心，不知道她现正在破案么？

    蓝慕水地态度有些躲闪和回避：“我在找玲珑……我想酒吧老板那里信息应该比较灵通。”

    羊羊笑了一下：“我说呢。我们一共去过那个酒吧两次，就遇到你两次，知道的是你寻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那酒吧老板有旧呢！”

    羊羊的表现让牛牛刮目相看。她也想起来阿哲的话：“没有人能真正了解玲珑！”

    他说地那个玲珑，莫非就是……楚玲珑？

    回想那晚阿哲与丁泠泠的情境，牛牛心里颤了一下……丁泠泠！白天在池塘边看捞尸过程的丁泠泠，晚上找到阿哲喝酒，两个人情绪‘激’动地谈论“玲珑”--难道，丁泠泠跟‘女’警潇予一样，当时就认出了‘女’尸的身份？！为什么她也保持缄默呢？

    为了……阿哲？

    牛牛沉思着，羊羊又问了，她直来直去：“你找酒吧老板问消息。他跟玲珑是朋友么？”

    蓝慕水明显不愿意再谈这个酒吧老板：“哎，生意人么，谁不认识。就那样吧！”羊羊笑了笑：“哦，玲珑住在镇上。应该有很多好朋友吧。你不是说来找她们问玲珑的消息，问得怎么样？”

    蓝慕水看了她一眼：“其实玲珑不怎么跟我谈她自己的事情。我知道她在这个镇子长大，可是她的生活和朋友我并不了解……她的朋友我没有打听到。”

    “那，你这几次都是怎么找她的呢？”牛牛问

    “我打听了楚家地房子，问了她的邻居，都说好久不见玲珑回来，房子是空关的--我写了几封信，从‘门’缝塞进去，希望她回来地时候能看到我的信，跟我联系！”

    “楚玲珑地房子在什么地方？”

    “哦，镇子地东头，一幢临水的二层小民居。”

    牛牛：“临水？清泠河水？”

    “不是，临着池塘，就是那个荷‘花’塘--地点有点偏僻，。”

    羊羊是个鬼‘精’灵，此时她又转转眼珠：“哎，蓝先生，你不是说她家有只猫么，那只猫呢？”

    “我怎么知道，人都不见了，哪里还找猫？”蓝慕水有些不耐烦了。

    牛牛很郁闷自己地反应总是比羊羊慢半拍，真是给专业***丢脸，她跟在羊羊后面问：“你说楚玲珑一直是各地跑，不肯在一个地方待久，那么，她不在的时候谁来照顾猫？”

    蓝慕水脸‘阴’沉下来，眼睛里闪过一丝怨毒：“我怎么知道！她没有跟我说过这个……”他的手捏得嘎叭响。

    气氛因蓝慕水的‘阴’郁而变得有些沉闷尴尬，他看上去很想立即让这对姐妹‘花’走人，只是碍于礼貌教养，勉强压抑着。牛牛跟羊羊对视一眼：“最后一个问题，你能告诉我们，玲珑的房子在什么地方，我们想去看一看！”

    蓝慕水告诉了她们地址，在送她们出‘门’的时候，忽然说：“我虽然不知道你们为什么对这个案子这么感兴趣，但有句话要告诉你们--这个镇子的人都很古怪，你们要当心点！”

    说完这句，他把‘门’在她们跟前合上了。楚玲珑的房子在荷‘花’塘的尽头，一处树木浓荫遮拦的二层青瓦房，古朴，简洁，独立突兀地建在临池塘的一处空地上。

    牛牛和羊羊都不知道蓝慕水怎么能找到玲珑的邻居，距离最近的房子还隔着有一百多米。牛牛她们想不通会有什么人家，会离群索居，隐居似地在这里建幢房子--看它的房龄，也是得有数十年的老屋了！

    房子窗‘门’紧闭，窗帘拉得密丝合缝，房‘门’是那种老式的，挂锁的沉重木板‘门’，牛牛眼睛凑到‘门’缝里使劲看，里面‘阴’暗一片，只有模模糊糊的家具的影子，房‘门’前方地板上，果然有几封信件丢落，暗沉沉地躺在灰尘中。言分割线----

    从来没听说过，开会会开死人的，小7也许会成为第一个，饱受会议虐待，壮烈牺牲的小白领……我昨天忙了一整天后，眼睛都直了，脚步虚浮，形同玲珑附身……呵呵，玲珑，别瞪眼哈！

    真是***累啊！码字码到这里都是极限了，字数很少，但小7尽力了哈！还有一本上架书等着码，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偶都快被文赶成神经衰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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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聂小倩和水鬼

﻿    牛牛和羊羊在楚玲珑房子周围转了几圈，不得其‘门’而入，也不见屋子里有什么小动物活动的迹象。(,16Ｋ,ＣＮ更新最快)。

    羊羊说：“牛牛，别找了，那只猫肯定被什么人收养了，你以为这个房子一年多没人住，猫还留在这里么？留在这里的话也是猫尸了！”

    “不知道警局什么时候才能确认‘女’尸身份，她们应该先到玲珑这里，撬开‘门’调查线索啊！效率怎么那么慢！”牛牛抱怨。

    “那个胡法医不是说要等援助的专家修复尸体头骨恢复原来面目才行么？那得有几天功夫吧？”

    牛牛沉‘吟’着：“根据蓝慕水提供的情况，警方应该把失踪的玲珑列为重点调查对象了，难道是有什么人搞暗箱‘操’作，想制造无头案？”

    羊羊说：“我们要不要向清泠河镇的上级警署反映？单靠我们两个行么？我怎么越来越觉得这个镇子可怕!”

    “等等，我想想啊，别轻举妄动，打草惊蛇！最好是我们这几天把案子破了，真凶找出来，等抓捕的时候再请求支援！”

    羊羊点头，她沉醉在侦探行动中，很进入角‘色’地：“也好！我们把真凶抓到，谁再想掩着盖着也不成了！”两个人到距离玲珑房子最近的人家去打听情况。

    这家的房子是新翻盖的，有个五十来岁的‘女’人坐在家‘门’口哄孩子玩，牛牛过去打招呼：“阿姨，我们给您打听个人行吗？”

    羊羊从随身小包里掏出块巧克力，递给那个一边瞪大眼睛瞧她们。一边吃手指地小孩子：“好可爱的小弟弟!”

    小孩子欢跳，那‘女’人也高兴起来：“哎哟，谢谢这个姐姐了。这孩子就喜欢吃甜的……你们打听谁啊，姑娘？”

    “嗯。是住在池塘边地那户人家！”牛牛指着玲珑那幢远远的房子。

    “啊，是他们家啊，那家地人可都不怎么吉利--你们是打听他们家那个姑娘的吧？他们家可就剩她一个人了--我记得是个好漂亮的‘女’孩子，叫玲珑是吧？”

    “对，就是她！她是我们的朋友。本来来看她的，可遍寻不着，来打听打听邻居们。”

    “这孩子我怕不是有好几年没见了？从她上大学我就没怎么见过她，她偶尔回家来也都是白天窝在家里，晚上才出来--这姑娘看着就像画儿里地人，又一个人在水边独居，我们都……都说她像电视里漂亮的‘女’鬼--就是叫聂小倩的那个！”

    牛牛和羊羊瞪大了眼睛。

    那‘女’人不好意思笑笑：“开玩笑，开玩笑啊！其实这姑娘人有点傲气，都不怎么跟我们说话。我们也不了解她的情况，有时候遇到了，也当没看见罢了。呵呵。大家都觉得她长得有点像那个电影里的聂小倩，又这么神神秘秘。总在后面这么偷偷叫她……”

    牛牛问：“阿姨。您刚才说这家人不吉利是什么意思？”

    “哦，那家人姓楚。从聂小倩……哦，玲珑祖辈就在水边盖了房子，当时很多人都劝他们不要靠水太近，池塘里‘阴’气重，有水鬼的，对屋主有妨害！她爷爷在镇上做老师的，非要说那里风景优雅清静，执意在那里建了房子，他们一家人都清高，不大跟镇上的人‘交’往……”

    ‘女’人一边拍‘腿’一边说：“你看，都让镇上的人说中了！那家人人丁越住越稀少，聂小倩爷爷先前生了二个儿‘女’都早夭了，好歹她地爸爸勉强***，结婚生‘女’了，还算留了个后人！唉！谁想到这个儿子年纪轻轻就车祸死了--这孩子是爷爷‘奶’‘奶’带大的……也是个很可怜的姑娘呢！这样家庭出来地孩子都特别敏感，她跟我们这些邻居都很疏远，好像我们对她另眼相看似的--其实啊，我们都‘挺’关心她地，她那幢房子长期都没人住，都快被荒草盖了，我们几个邻居谁有空了，就帮她家去除除草……”

    牛牛想：如果这个‘女’人要知道，连这个惟一地后人都被沉尸了，她说不定得郑重考虑搬家事宜，远离这个不详之地！

    羊羊在记挂着另外一件事：“阿姨，你说水塘有水鬼……那个……镇子上的人见过么？”

    ‘女’人一边抱着孩子，摇啊摇地，一边说：“老一辈地人就说这水塘，半夜里常有水鬼飘‘荡’在水面上，如果你当时是一个人在水边，就会有白影子拖你下去！这个水塘年年半夜淹死人的……后来镇上宣传科学，破除‘迷’信，大家就不说这个了……哎，这两年好像这个说法又起来了，有夏天热的睡不着的人，跑池塘游泳的，说亲眼看见过，水边有白‘色’影子飘得很快得飞过去！”

    羊羊吓得一颤，抱紧了牛牛的胳膊：“牛牛，你听，水鬼啊……”

    “别怕，羊羊，水鬼都是半夜出来。”牛牛拍拍她。

    那‘女’人也忙安慰：“水鬼都怕光的，白天可不敢出来，都是半夜里，云彩遮住月亮，天上没有一丝光线了，‘阴’风阵阵吹来，就有白‘色’的影子从水底升出来……”

    羊羊吓得“啊！”大叫一声：“阿姨，你可别说了！”

    那‘女’人很为自己制造的效果得意：“呵呵，说着玩呢，都是老人编出来吓唬年轻人的！怕这些后生们不懂得深浅，半夜去池塘游泳溺了水，我们清泠河镇是个水乡，孩子们从小就爱在水里耍，年年都有意外发生！”

    牛牛连忙转移话题：“阿姨，你最后一次见玲珑是什么时候？能回忆起来么？”

    “呀，这可不好说，我得多长时间没见她了？那时候我们家的小宝才刚刚几个月呢！”

    “您再想想啊！”牛牛央求着。

    “呃……我记得有次晚上吧，我家小宝不肯睡觉，我也是在街‘门’这里哄他，就看到一个穿长长白裙子的‘女’孩子，披着头发，一飘一‘荡’地从巷子那头出来，把我吓了一跳，差点把我家小宝摔地上去，真以为是见了鬼了！仔细看才知道是聂小倩，她好像喝了酒，走路不太稳当，我还叫了她一声，她没答腔就过去了……唉，也不知这姑娘有什么烦心事儿，半夜喝得醉醺醺回来--没有大人照顾、‘操’心的孩子，由着自己‘性’子来，吃亏的总是自己啊！”附言分割线---

    今天好歹是按时更新，不会赶文赶得汗流浃背了！

    这周天天要加班，周末也不得休息，郁闷，我都要考虑要不要请几天病假，好好休息两天，实在有些吃不消了祝大家消暑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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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发小丁泠泠

﻿    听着玲珑的邻居大婶对玲珑的聂小倩形容，牛牛和羊羊悚然：深夜，白衣裙，黑长发，脚步虚浮，对旁人的呼唤置若罔闻……确实有够诡异的‘女’孩子！

    牛牛又问那大婶：“阿姨，玲珑在镇子上有没有什么好朋友，我们可以去打听一下消息？”

    那大婶想了想：“老丁家那丫头经常往那幢房子跑，她俩从小就要好！”“老丁家？是丁泠泠么？”

    “对啊，原来你们也认识她！”

    “哦，真是巧了，我们就住在她家的宾馆……”

    大婶一边拍着孩子，笑说：“老丁家是个大财主，那么大的房子都改造成了旅馆，位置又好！真真一个聚宝盆，一家人啥也不干也能吃穿不愁！老丁现在除了没有儿子是个遗憾，也真是百事不愁……他再给泠泠招个上‘门’‘女’婿，就完满了！”

    “泠泠要招个上‘门’‘女’婿么？”

    “对啊，她家就她一个‘女’孩儿，难道要把这个旅馆当陪嫁？！当然是招个外乡人做上‘门’‘女’婿，养下孩子来，还是他老丁家的后代！”

    羊羊故意八卦道：“难怪哦，我看丁泠泠老往那家依恋酒吧跑，那不就是个外乡人开的吗？”

    “哟，你说是阿哲那孩子？那可不是她的对象！那孩子心高气傲的，人又长得好，又不缺钱‘花’，怎么会给老丁做上‘门’‘女’婿？”

    “阿哲很有钱么？”

    “我不懂年轻人的事儿，那个阿哲来了好几年了，把镇上的小丫头们‘迷’得七荤八素。[1--6--K,电脑站,16k,cn更新最快]。天天晚上都往那酒吧跑，他想不赚钱都难啊！当然，要说多有钱。我看也不一定……反正这小伙子穿得好吃得好，开那么大一家酒吧。应该是衣食无忧吧！”

    牛牛笑：“我们漂亮的聂小倩跟英俊的酒吧老板关系好不好？”

    大婶笑了：“你还别说，我们都说这俩人很般配呢，都是那种不合群地漂亮人儿，待人冷淡，又好像很高傲样子……”

    “那到底好不好呢？”

    “哎。这我们就不知道了，年轻人的事儿谁耐烦跟老人唠叨？我看你们去找丁泠泠问问是正经！前段时间那丫头还经常来那幢房子转悠呢！”

    “是么？没人在她还转悠什么？”牛牛眼睛一闪。

    “谁知道呢，她都晚上来--我碰到过她一次，要她小心点儿，那个地方那么偏僻，她说不碍事，她胆子大，不怕水鬼！”大婶摇摇头：“我估‘摸’着，这孩子是跟哪个年轻人在那里约会吧。姑娘大了，心就稳不住了……”

    牛牛和羊羊谢过大婶，羊羊把包里的所有巧克力都倒在孩子手里。两个人告辞，那大婶还嘱咐着：“要是你们能见到玲珑。给她说一声。她长久不在家，房子长时间不住人会年久失修地！要她也回来看一看啊！”

    羊羊听了这话汗‘毛’直竖：“那个……还是别回来的好……”

    “啊。你说什么？”大婶莫名其妙。

    牛牛瞪了羊羊一眼，对大婶笑：“没什么，阿姨，谢谢你哈，今天帮了好大地忙呐！”

    丁泠泠白天好似一直都是睡不醒的样子，牛牛她们在她的房间找到她的时候，她正窝在‘床’上熟睡。

    敢情她也是个夜游‘女’神？

    牛牛趁机打量她的房间--这是个二楼靠楼梯地小房间，跟旅馆的客房差不多大小，里面摆设简单，中‘性’，东西甚至都有些杂‘乱’：一张小‘床’，一个单人衣橱，一张书桌，桌上一台电脑，键盘上堆了些‘乱’七八糟的发箍、梳子、镜子什么的小东西，有个长沙发放在屋角，上面杂‘乱’地搭了些衣物--这房间一点儿也看不出年轻未婚‘女’子的‘浪’漫旖旎，比旅馆还旅馆！

    羊羊在长沙发上坐下来，牛牛轻轻推了推丁泠泠：“泠泠，泠泠？”

    丁泠泠好不容易醒了，‘迷’‘迷’瞪瞪皱着眉头看牛牛：“怎么了？没水了还是丢了钥匙？”

    “泠泠，我想跟你谈谈玲珑的事！”

    丁泠泠的‘精’神恍惚在一刹那间凝神，她一下子坐直了身子，瞪大眼睛：“什么？玲珑？”

    “对，楚玲珑，她不是你的好朋友，发小么？”

    丁泠泠惊异地看看牛牛，又看看羊羊，好似在估量她们的善意恶意。

    牛牛笑了一下，在她‘床’边坐下：“你跟玲珑感情很深吧？要不，怎么会在阿哲酒吧里喝醉酒，哭玲珑地名字呢？”“你们是干嘛的？”丁泠泠好不容易才挤出这么一句话。

    “玲珑死了是不是？你知道的。”牛牛看着她。

    丁泠泠脸‘色’一霎间苍白了。

    “玲珑被人杀害，你这做好朋友地不仅不为好友出头，还好似在遮掩死者身份？有你这样做人发小的嘛？！”牛牛责备地说。

    丁泠泠说不出话来，眼睛里迅速蓄了泪水。

    “泠泠，告诉我你知道地关于玲珑地一切，让我帮助你的朋友！”

    丁泠泠看着她：“你是谁？为什么要做这些。”

    牛牛拿出了自己地警官证，慢慢地说：“其实，我是个***，我觉得这个案子有疑点，想帮助死者沉冤得雪而已，我相信你，你……能相信我吗？”

    丁泠泠看了牛牛的警官证半天，终于点点头：“嗯，你们想知道什么？”---附言分割线

    今天打开电脑，小7就有点想哭，生命不能承受之重，小7终于到了极限点了……

    最近又是新一轮的董事会，工作多，心烦，被老总们呼来挥去，很痛苦……痛苦的小白领生活，抓狂中！码字，能码多少算多少，数量不能保证，小7保证质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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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踏着月亮走的两个人！

﻿    牛牛和羊羊坐在丁泠泠的小屋里，气氛一开始有点沉闷和尴尬。(手机站//ap.更新最快)。

    丁泠泠坐在书桌前掰手指，牛牛和羊羊就坐在长沙发上看着她。

    牛牛决定从容易的问题开始，她笑了一下：“泠泠，你跟玲珑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泠泠点点头：“嗯，我们从五岁开始就是好朋友--镇上就一家幼儿园，老师老是把我们的名字搞‘混’了，一会儿泠泠叫成玲珑，一会儿玲珑叫成泠泠，我们俩做好朋友后，连小朋友们都会经常搞错……”

    “嗯，玲珑就你一个好朋友么？”

    “玲珑从小就特别聪明，人又漂亮，‘女’孩子们都爱妒忌，大家不喜欢跟她‘交’朋友，玲珑‘性’子内向，她好像很难跟人熟起来--要不是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我，她可能根本就没有朋友！”

    “既然跟你是好朋友，你应该知道她男朋友的事情咯？”

    丁泠泠的眼光躲闪了一下：“呃，她上了大学后，其实我们已经疏远了些，她就是那个脾气，不想说的事情，嘴巴严密的很！”

    “你的意思是你不知道？一个年轻‘女’孩子，连个分享自己小秘密的朋友都没有，肯定很寂寞吧？”

    丁泠泠不说话，好久才说：“这跟你们现在在调查的事情，有关系么？”

    牛牛马上反问：“那么，你是知道我们在调查什么了？”

    丁泠泠别转了脸，答非所问：“玲珑跟我失去联系很久了……”

    “泠泠，那天在池塘捞‘女’尸的时候你也在，你认出是她了吧？”

    丁泠泠扭着手指。好一会儿才说：“我不能确定……不过，那件衣服我见她穿过……还有手镯……”

    “认尸告示就贴在街口，你为什么保持缄默呢？为了保护某个人？这个人对你来说。比玲珑更重要？”

    丁泠泠有点怒了：“你们干嘛，审问我吗？把我看成凶案嫌疑人？”

    牛牛跟羊羊对视了一眼。缓缓地说：“我把你看成玲珑的朋友。”

    丁泠泠沉默了一下，又气势汹汹道：“不错，我是她的朋友，可我没有搞清楚，那里面的尸体到底是不是她。你让我就去警局认尸么？‘弄’错了怎么办？！”

    牛牛笑了一下：“你这样讲，我就没有办法了……嗯，也许每个人想法不一样吧，对你来说，不惹麻烦比较重要，是不是？”

    丁泠泠把头扭过去，看着墙壁不说话。如果，连玲珑地朋友都是这个态度，那么看来。调查这个案子实在是个艰苦的工程！

    牛牛在心里叹口气：“泠泠，阿哲跟玲珑关系怎么样？”

    泠泠冷冷地：“大家都是朋友！”

    “朋友分好多种吧，有种朋友是深厚到可以为她喝酒流泪的那种……”羊羊幽幽地说了一句。

    泠泠看她一眼。没有说话。

    羊羊拨拨头发：“你看我长得有点像玲珑么？那天你认错人了，抓着我直叫玲珑地名字……”

    泠泠“嗯”了一声。表情总算有点松动了：“我那天喝多了……”

    “对。如果你不喝多了，你不会对阿哲说--都是阿哲造成的今天地后果--你指的这个后果。就是玲珑沉尸水塘吗？”牛牛目光炯炯，充满真诚和信任，跟泠泠的犹豫，担忧、畏缩的目光，久久对视。

    终于，泠泠移开目光，放弃了冰冷的态度，无奈地叹口气：“安警官，你们完全‘弄’错了方向，玲珑不可能是阿哲杀地……也不太可能是任何一个男人杀的--男人们爱她都来不及，怎么会杀了她？”

    “那么，泠泠，你是认为我们在找阿哲的麻烦，才有这么多顾忌的么？”

    丁泠泠惨笑了一下：“玲珑的事情出来，阿哲总是要被牵扯进去……玲珑泉下有知，她肯定不想这样--我想，她一定会为了我今天说的话，怪我的！”

    牛牛和羊羊惊讶万分：“你是说，你认为玲珑宁愿自己永远沉尸塘底，也不愿意把阿哲推到风头‘浪’尖？”

    丁泠泠点点头：“对，玲珑为了阿哲，什么都愿意做--我想，如果阿哲想她死的话，她一定不需要阿哲动手，她马上会找把刀子，‘插’入自己的‘胸’膛！”

    “他是她地恋人？”

    丁泠泠点点头：“他为了她，丢掉大都市的繁华和白领的优裕生活，留在清泠河镇好几年了！”

    “你说，阿哲原来是个大都市地白领，为了玲珑来小镇做调酒师？既然是这样，两个人为什么不干脆留在外面，反正都是白领，在大城市有生存的能力！”牛牛觉得这个说法没有任何逻辑可言。

    丁泠泠摇摇头：“这两个人都是那种踏着月亮走地人，跟凡人想法不同！玲珑告诉我，阿哲爱地，只是清泠河镇的她，他只有在清泠河镇才能爱她，出了这个镇子，她就不是她了，是个陌生人，而他没有办法爱那个陌生人！”

    牛牛还在‘迷’瞪地眨眼睛。

    羊羊已经被感动了，她把手握在‘胸’前：“哎呀，真是好‘浪’漫，好感动哦！”

    丁泠泠有些出神：“所以，玲珑总是回来，回来做回清泠河镇地她，让阿哲爱的她！”

    牛牛坐不住了：“泠泠，我还是不懂，既然你说的，玲珑那么爱阿哲，可以为他生，为他死--为什么不永远留在清泠河镇？为什么还会往外跑？”

    丁泠泠怔怔的：“我也不知道……玲珑的想法，如果能让人看明白，她就不是玲珑了！”-----附言分割线------

    周末了，周末了!这个高温的周末，小7需要加班两天，NND，太欺负人鸟！

    偶整天在这里骂公司，真心希望同事中木有人知道偶写书！偶以后一定写个职场文，向公司的诸位***偶的，红果果、恶狠狠报复！

    争取双休日再更一章哈，如果做不到，也请亲们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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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猫咪笑笑

﻿    丁泠泠幽幽地说：“玲珑的想法，如果能让人看明白，她就不是玲珑了！”

    羊羊说：“做创意设计的人，总是很有个‘性’--玲珑肯定是个很有才华的人吧？”

    丁泠泠点点头：“当年我们考大学的时候，全班就考上她一个本科，还是名牌大学！她学服装设计，获过好几次全国‘性’奖项--人家都是大学生找工作难，玲珑没毕业就是工作找她了，她专职兼职收入都很不错！”

    牛牛问：“玲珑不在镇上的时候，你知道她去哪里么？”

    丁泠泠摇摇头：“玲珑是个三‘毛’式的‘女’人，特别随‘性’，不肯用手机，也不肯给不相干的人打扰她的机会，她想去哪里，收拾一个包就走了，高兴了就来个电话给我，不高兴的时候，她走几个月都没有音信！”牛牛想了想：“玲珑跟你失去联系，有多长时间了？”

    “快一年了吧。(,１６k,Ｃn更新最快)。”

    “你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

    “去年十月份，她回来住了十多天，然后突然就不告而别……我最后一次见她是在她的小屋里，我去看她，我们还一起吃了晚饭，一切都很正常--可再隔了一天我去找她，她已经房‘门’紧锁，人去楼空了--不过，她经常这样，我见怪不怪，当时并没有多想……”

    “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多想的呢？”牛牛紧接问了一句。

    “今年‘春’节吧，每年‘春’节她都会回来的，不管在多远的地方她都会往回赶--她爷爷‘奶’‘奶’、爸爸的坟都在镇上，她要拜祭他们--我很担心她，可是。除非她主动联系我，我没有联络到她地办法…“你当时有没有想到她出意外？”

    丁泠泠沉‘吟’了下：“说实话，我这一年都在做关于玲珑的恶梦。老是梦见她哭……我想过她是不是出意外了，也跟朋友们讨论过。可大家都说我多想了，说玲珑这么有办法的人，肯定要么是出国了要么是嫁人了，不知有多逍遥呢！”

    “大家为什么都觉得玲珑是很有办法地人呢？她不是个很内向，很清高的人么？”羊羊奇怪道。

    “因为玲珑太美了吧。男人都无法抵挡她地魅力，总是那么多人心甘情愿为她做事……”

    “她除了阿哲，有没有别的男人？”见话题已经说到这里，牛牛自然而然问了一句。

    丁泠泠犹豫了一下，轻声说：“在这个镇子上，她就阿哲一个。“你的意思是说，出了这个镇子……玲珑是有别人的？”牛牛的声音也很轻。

    丁泠泠连忙摇手：“不，不，我不清楚。玲珑从来不跟我讲她外面地事情……”

    “那你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你刚才还在说，玲珑爱阿哲爱得死去活来！”羊羊说。

    丁泠泠看着窗外的清泠河出了一会儿神：“玲珑是个美人，美人的故事都比平常人多很多……大家都是这么想的吧？其实。我跟阿哲的感觉是一样的，在清泠河镇的玲珑才是玲珑。她出了镇子。就不是她了，我们都不了解她在外面什么样子……”

    “既然是朋友。就算是不了解，也应该相信她啊！你为什么会觉得外面的玲珑，跟镇子上的她，差距甚大呢？”丁泠泠犹豫了一下：“我不知道，朋友这么说，我就这么想了……”

    羊羊轻轻一笑：“我知道你说地那个朋友是谁，是阿哲吧！你跟玲珑是发小，跟阿哲是什么？他是你的蓝颜知己？”

    丁泠泠脸红了一下：“什么蓝颜知己？他是我的好朋友地男友，***！”

    牛牛和羊羊对视一眼，牛牛说：“嗯，我们想跟你这个好朋友的男友谈一谈，你能帮我们联系一下么？”

    丁泠泠紧张地：“为什么找他？你们要问什么？”

    “问些玲珑地事情，他既然跟玲珑相爱相知，肯定能给我们提供很多线索吧！”

    丁泠泠还在犹豫。

    羊羊说：“你不帮我们联系也行，反正我们去过两次依恋酒吧了，早就熟‘门’熟路了！我们可以自己去！”

    丁泠泠听她们这么说，连忙跳起来：“还是我带你们去，白天阿哲不在店里，他另外有住地房子。”

    牛牛说：“那就真谢谢你了，否则我们要一路打听下去，不知有多麻烦……”

    丁泠泠咬了嘴‘唇’：“我不想让阿哲成为惹人关注的目标--他之所以待在这个小镇，不就是为一个清静么？”阿哲住地地方就在依恋酒吧后‘门’的一条小巷子里，是个独‘门’独院的房子，有个二三十平米的小天井，丁泠泠事先打了电话，她们一到，阿哲就打开了‘门’，他穿了件深蓝的长袖T恤，黑‘色’莱卡长‘裤’，这样居家的打扮，使他比在酒吧里的璀璨夺目多了份温厚亲切。

    他点点头，把她们三个让到自己院子里：“请进！”

    阿哲的小天井种满了‘花’‘花’草草，到处郁郁葱葱，天井被‘花’草挤得满当当，有一条碎石小径，从大‘门’口通到房子，三间房子的窗台上都怒放了不知名的小‘花’，环境清幽，雅致，真有点名士隐居之处的味道！

    天井的一角有一张小石桌、两个石凳，石桌上放了一盘围棋，一只石凳上坐了一只大‘花’猫，正神情严肃地看着她们。

    牛牛以前做过爱猫协会的志愿者，对猫咪最是熟悉，她在石凳前蹲下来，对着猫咪笑笑：“哟，好漂亮的一只大母猫啊！”

    羊羊说：“咦，你怎么知道是只母猫？”

    “你没有看到它身上的‘花’纹么，是白、黄、黑三‘色’的，三‘色’的都是母猫，二‘色’的是公猫！”

    “说得那么玄，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羊羊把目光转到阿哲：“阿哲，它是公猫还是母猫？”

    阿哲还没有说话，丁泠泠走过来，把猫抱在手上：“笑笑是个‘女’孩子！”

    牛牛笑了：“泠泠，你说错了，这只猫可不是孩子它得有十年了吧？按人类的年龄换算，得七十多岁了，应该是个老‘奶’‘奶’了！”

    羊羊：“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看它脖子上的‘毛’能看得出来---瞧，黑‘毛’和黄‘毛’的发尖的变白了！”-----附言分割线------

    今天要在外面跑一天，拜访不能来参加董事会的董事们，小7赶紧来更新，怕一天都没空上网了！

    工作最近特别忙、累，小7正在做思想斗争，要不要放弃这份工作，专心写完这两本书后再重出江湖……家人和朋友正在劝我打消这个念头，说让梦想照进现实的代价太大了！

    很郁闷，也很忧伤……

    （如果不能按时更新，请大家多谅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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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阿哲是个北京人

﻿    阿哲的三间屋子都是打通的，中间是客套，两边一个书房，一个卧室，阿哲把她们三个带到客厅，请她们坐下，自己去拿水杯。(1*6*K更新最快)。

    丁泠泠抱着大‘花’猫进来，熟‘门’熟路地从客厅一个小橱里拿猫粮和猫碗来：“笑笑来，吃中饭！”

    牛牛在客厅转悠了一下，打量阿哲的房子，家具和摆设都是古朴简洁，白纱窗帘，白‘色’吊灯，枫木‘色’家具，男‘性’化特征明显。

    她站在客厅可以望见书房磊磊的书架和卧室的铺了白‘色’‘床’单的大‘床’，房间几处显眼的地方都挂了素描画，客厅有一张阿哲的素描图：他靠着书柜站着，微微笑的表情，书柜上蹲了那只大猫“笑笑”。

    卧室大‘床’‘床’头也有一张，是一双被绳索捆起来的‘交’叉的手的特写，画里的手指修长纤细，绞在绳索里，挣扎而绝望。

    真是奇怪的画！

    阿哲端了个托盘出来，托盘上三个白瓷茶杯，热气氤氲，飘着淡淡的绿茶香气。

    阿哲绅士地给每个‘女’孩子面前放了一杯，他拿杯子的姿势特别熟练自信，一看就是在酒吧里练惯了的缘故。

    他看了一眼正在吃食的笑笑：“泠泠，你又喂它吃猫粮！我特意没给它午饭--它最近肠胃不太好，饿两顿也许好一点儿。”

    丁泠泠嘟着嘴：“我就给它一点点……我是看它肚子瘪了么！肠胃不好去看医生啊，干嘛要饿着它--你可真狠心！”

    阿哲摇摇头，转向牛牛和羊羊：“你们找我什么事？”

    丁泠泠打电话的时候，因为怕阿哲不同意，她没敢说牛牛们来问玲珑的事。只说有两个大城市来的‘女’孩子找他。

    牛牛开‘门’见山：“阿哲，我们是来问玲珑的事。”

    阿哲眉‘毛’一抖：“玲珑？你们是谁？”

    他盯着丁泠泠看，丁泠泠红了脸。把牛牛地身份说了一遍：“她们说要自己打听了来，我知道你不愿意邻居们注意你--要有陌生人到处打听你。你不是更烦么？我就带她们来了……玲珑的事儿我也给她们说了。”

    阿哲皱着眉头，丁泠泠赶紧补充：“安牛牛是S市的***，她说觉得玲珑地案子有疑点，她想帮忙……”

    阿哲打断她：“泠泠，你说的玲珑地案子是什么意思？”

    丁泠泠怯怯地：“就是昨天那个……沉塘‘女’尸……”

    阿哲看着丁泠泠：“谁能证明那个‘女’尸就是玲珑？！就凭那几件东西？”

    看着丁泠泠不敢再说话。牛牛笑了一下：“那具‘女’尸是玲珑也好，不是玲珑也罢，玲珑长期失踪是事实，我们警方来了解一个失踪的人也是情理之中的--阿哲，可以给我们讲一下玲珑么？”

    阿哲淡淡地：“玲珑经常会长期失踪，销声匿迹一阵子，对她来说是常有的事！”羊羊对这对‘浪’漫情侣的男方表现很失望：“难道你都没有担心过？丁泠泠都很为她地朋友担心……”

    阿哲还是淡淡地：“我不担心，玲珑是到哪里都能把自己照顾好，都能活得开心自在的‘女’人。”

    牛牛：“那么。阿哲，你们是情侣么？”

    阿哲看了丁泠泠一眼，丁泠泠低下头。阿哲叹了口气：“嗯，以前是。”

    牛牛：“你的意思是。你们分手了？是什么时候的事？”

    阿哲看着面前的茶杯：“去年夏天。是我提出来的，玲珑也同意了。其后我们都不怎么联系了。”

    “能问一下你们分手的原因么？”

    阿哲神‘色’平静：“就像刚才说的，她经常‘性’地失去踪迹，几个月都毫无音信，这实在太考验我的耐心和坚忍了，我因此决定跟她分手。”

    牛牛点点头：“我理解，有个这样地率‘性’任意的‘女’友确实是很头疼的事儿！可是，我想，玲珑不是最近才变得如此吧？你当时爱上地她，也是个自由不羁的‘女’孩吧？”

    阿哲脸‘色’一变，掩饰着低头喝了一口茶，好一会儿才说：“那是几年前地事儿了，人成熟了，想法也会变地。”

    “阿哲，可以问一下你是哪里的人么？”

    丁泠泠替他回答：“阿哲是北京人，地道地北方人呢！”

    阿哲看她一眼：“对，我是北京人，家里也没什么人，喜欢到处走走--四年前来这个镇子旅游，觉得这里就是我心目中的世外桃源，决定就在这里待下去，开了个酒吧，买了这所小房子。牛牛笑了：“我觉得你跟玲珑其实很像呢，都属于那种‘浪’漫的，随‘性’的，自由不羁的人，否则，一个北京人很难在突然之间喜欢上一个千里之外的小镇，并立即决定留下来。”

    阿哲皱着眉头：“我走过很多地方，就是想找个适合自己的环境，我第一眼看到这个镇子的清泠河水和白墙青瓦，就知道自己想要的就是这样的！”

    羊羊轻轻地笑：“就像你见到玲珑一样？你们这么‘浪’漫不羁的人，肯定是一见钟情，相见恨晚吧？”

    阿哲没有说话，‘抽’动了一下眉梢。

    牛牛又问：“阿哲，你在北京就是做酒吧的吗？”

    “嗯，是我一个朋友的酒吧，我在里面做调酒师，对酒吧很熟，也一直想要个属于自己的酒吧。这个镇子小，地价房租都很便宜，可以让我很容易就实现了这个梦想。”

    羊羊看着他：“可是，这里的消费水平和消费习惯，跟大城市可不一样，你不怕开了酒吧无人问津，没有消费群体么？”

    丁泠泠‘插’言：“怎么会？阿哲酒吧一开，生意就很好，我们镇上的年轻人都喜欢去那个地方--大家生活单调，正缺少这样的娱乐场所，阿哲的对市场的眼光很准确！”

    那只大‘花’猫吃完了猫粮，施施然走过来，神情严肃地蹲在牛牛的面前。

    牛牛低下身子，‘摸’了‘摸’它的脑袋：“笑笑，在这里过得好不好？有没有想念你的主人？”

    阿哲和丁泠泠互看一眼，脸‘色’都变了。----附言分割线-------

    昨天没有更新，抱歉，抱歉！

    今天又是凌晨四点起‘床’码字，现在小7已经头昏眼‘花’。

    工作紧张到了让人抓狂的地步，不得丝毫喘息时间……仍然不知道明日会不会有更新……

    请各位朋友多谅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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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一只手臂

﻿    牛牛对猫咪笑笑说：“笑笑，在这里过得好不好？有没有想念你的主人？”

    阿哲和丁泠泠听到都吃了一惊，两个人互看一眼。(1^6^K^更新最快)。

    牛牛扬扬眉‘毛’：“笑笑不是玲珑的猫咪么？我听她的未婚夫这样说过。”

    阿哲的脸瞬时暗了下来，丁泠泠更是跳了起来：“谁的未婚夫？玲珑的？”

    羊羊笑：“泠泠，看来你这个好朋友做的不称职，连玲珑有未婚夫的事情都不知道，有这么惊讶吗？！”

    丁泠泠睁大了眼睛，望向阿哲，眼光里有无限的同情和心痛。

    牛牛看看阿哲客厅里挂的那张素描：“嗯，这一定是学设计的玲珑画的吧，你看，笑笑眼睛是瞳孔是一条线，证明它的状态很放松，肯定都习惯了被人当模特儿了吧？猫咪警觉起来，瞳孔可会放大到黑圆晶亮的--它面对的一定是它非常熟悉的人！”

    羊羊又做感动状：“伊人芳踪杳渺，依然为她照顾猫咪，睹物思人……”

    丁泠泠好似在为阿哲解脱什么似的：“玲珑自上了大学，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都是我来给她照顾笑笑的……我们家后来改造成了旅馆，人来人往，笑笑喜欢安静，不习惯那个环境，阿哲才接过去的！”

    泠泠确实是个没啥心眼儿的姑娘，一上来就承认了笑笑的身世。

    牛牛心里暗喜，点点头赞叹：“嗯，你们一个好友，一个恋人，都是又仗义又忠实的人！”

    阿哲看了泠泠一眼。淡淡一笑：“哪里有这么复杂，我只是单纯的喜欢猫咪而已，不管我跟玲珑怎么样。这只猫咪是我的朋友，我愿意照顾它。让它过得舒舒服服地。”

    丁泠泠为他作证：“对，阿哲一直很喜欢笑笑，他照顾笑笑比我都细

    牛牛拍拍笑笑：“嗯，它真是个幸运的猫咪，这么多人疼爱它--还鼎鼎有名！连对玲珑朋友一无所知的未婚夫。都知道有个猫咪笑笑呢！”

    阿哲没有接话，丁泠泠忍不住：“玲珑有个未婚夫？不会吧？”

    牛牛转向阿哲：“也许阿哲知道？”

    阿哲摇摇头，淡淡地：“我跟她分手后，两个人不怎么谈各自的‘私’事了。”

    羊羊眨眨眼睛：“真地吗？那天我们还碰见蓝慕水去酒吧找你呢！”

    丁泠泠呆了呆：“是蓝慕水？我们家旅馆住的那个蓝慕水吗？”

    “是他，他去派出所认尸了！”

    “啊？”丁泠泠惊讶地叫了一声。

    牛牛和羊羊从阿哲家出来，都神情沮丧。

    阿哲一口咬定蓝慕水只是向他打听了玲珑的情况，他跟他素昧平生，并无任何‘交’集。

    他对玲珑讳莫如深，并不愿多谈。不管牛牛和羊羊怎么一唱一和，一正一反，多角度探询。他总是多以沉默相对，急得牛牛都想用老虎钳撬开他的嘴巴！

    丁泠泠没有跟她们一起出来。她留在阿哲那儿。说要跟阿哲一起带肠胃不好的笑笑去宠物医生那里瞧瞧。

    羊羊很失望：“阿哲跟玲珑之间有什么深不见底地矛盾么？为什么他的态度那么隐晦和奇怪？唉，如果像丁泠泠说的。两个人的感情那么深沉，怎么会对玲珑的死无动于衷？”

    牛牛沉思着：“每个人表达哀恸的方式不一样，有的人呼天抢地，有的人默默流泪，有的人强颜欢笑，有地人表明平静，内心煎熬……阿哲是个很内向的人，他也许把他的伤心都藏起来，自己暗地里‘舔’伤口……”羊羊说：“可是，为什么他不肯开口谈玲珑呢？是为了不愿意触及伤口，还是为了保护什么人？”

    牛牛也想不通：“这个阿哲，‘迷’一样地人物--嗯，也许是真

    羊羊不同意：“他那么斯文的人，在小镇又是个外来户，你认为他有能力在王家水铺那儿运走大木箱而不被人察知？”

    牛牛：“他当然得有帮手，比如，丁泠泠……或者背后支持他，倾慕他地任一‘女’子……”

    羊羊不信地：“丁泠泠？为了横刀夺爱，谋害好友？她可不是那样地人！”

    牛牛说：“看人不能看表面，人‘性’是很复杂滴！”

    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四处寻看附近有无小饭馆，羊羊抱怨：“那个阿哲真是小气，大中午的，也不知道请我们吃顿饭！”“人家无亲无故地，又巴不得你走，干嘛请你吃饭啊？！咦，这里好像距离我们上次吃面的小面馆不远，我们再去吃面好不好？”

    “好啊，肚子饿得咕咕叫，不管什么都行，有吃得就好！”

    两个人又绕到小面馆，一进去就看到潇予和王洋洋正坐在临窗的位子上，边吃边谈。

    羊羊嘀咕：“这两个人看来是每天中午都来这里吃面啊！”

    潇予看到她们，一脸平静地打招呼：“安牛牛，安羊羊，你们又来了？看来是很喜欢吃我们这里的面！”

    王洋洋低头吃面，装作不认识她们的样子。

    牛牛笑：“你们才是真正喜欢吃面的，天天中午都来啊？”

    潇予微笑：“哪里啊，正好是碰巧了，这段时间就来这么两次，恰恰又碰到你们！”

    羊羊对着王洋洋：“看来，我们真是有缘份！”

    王洋洋眼睛一闪，又低下头。

    牛牛问潇予：“沉塘‘女’尸案子有进展么？”

    潇予淡淡地：“胡法医去上面市里找专业鉴定机构去了，我们得等鉴定结果出来--当然，我们专案组也在积极寻找有价值线索，不过，案子进展属于警方机密，恕我无可奉告。”

    “哦，是这样啊，应该的，我可以理解。”牛牛也淡淡地应了一声。

    牛牛和羊羊走到另外一边坐下，牛牛向老板娘要了两碗鳝丝面：“要多浇点浇头哦！一份辣的，一份不辣的，汤要少一点！”老板娘应着：“好，稍等了，马上就得！”

    潇予跟王洋洋低声几句，两个人站起来，王洋洋去结了帐，两个人相携而去。

    牛牛盯着她们的背影，直到看不见……

    她转回头，突然发现羊羊神‘色’有些古怪，眼睛死死盯着她的手臂发呆。

    牛牛在羊羊面前晃晃手指：“喂，羊羊，你怎么了？我的手有哪里不对么？”

    羊羊抬起头，脸‘色’煞白，她低声在牛牛耳边说：“牛牛，我想起来了，是……一只手！我当时在池塘边的芦苇丛里，看到了一只手臂！”---附言分割线

    小7昨天木有更新，罪过，罪过！实在太忙，一整天都在外面跑……

    那个，近段顾此失彼，辞职的事儿也没谈成，总之，偶得继续过一段这样的苦日子了！

    谋杀二这个故事后就完本了哈！本来大纲也是到这里为止的，本想多写两个故事来着，却有些吃力--这样好了，让小7休息一阵儿，等大家再想看谋杀故事了，小7出来写《谋杀现场三》好了！

    祝大家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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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吧，天降美男了，而且还一降就是两个大帅哥，再外加一匹骄傲的白马？

    什么，你是王子他是杀手，偶不小心被卷入你们中间了？不要啊，不关偶的事，偶是出来打酱油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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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又一个死人？

﻿    羊羊苍白着脸对牛牛说：“我记起来了，当时在荷‘花’塘芦苇丛里---我看到了一只手臂！”

    牛牛没有听明白：“什么一只手臂？那时候人那么多，人挤人的，不全是手臂？”

    羊羊压低声音：“我看的这个，是土里埋的，死人的手臂！”

    牛牛不可置信：“既然是土里埋的，你怎么能看到，难道你去刨坑挖土了？羊羊说：“那天不是我看了沉塘‘女’尸的尸骨后难受么？一个人走到人群外，一直想呕吐来着----”

    羊羊回忆，当时她一直走到距离人群有一段距离了，才找了个隐蔽的芦苇丛坐下来--讲究形象和面子的羊羊可不想被人瞧见她恶心呕吐的样子！

    她坐下来的地方是一块突出地面的圆石头，她伏低身子，连打了几个恶心，并没有呕吐出来。[1--6--K,电脑站,16k,cn更新最快]。

    她静了静，吹了一会儿风，感觉略好了一点儿。

    羊羊坐在石头上，手里拿了根芦苇，一边划拉着土，一边望着池塘的水‘波’出神。

    她正在犹豫要不要回去找牛牛的时候，手里芦苇似乎触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她害怕是蛇虫，忙丢下芦苇，跳起来。

    羊羊低头细看-这片土壤格外地蓬松，在她刚刚戳动的地方，隐隐有象牙白的颜‘色’透出土壤，她不禁好奇地蹲下身子：是什么人在这里藏了什么东西么？

    她拿一根小枯枝，轻轻一翻，土壤里的东西便一下子呈现在她的面前，羊羊的心几乎要跳出‘胸’膛：那是一只纤细修长的手臂，沾着泥土。白皙、冰冷、无助！

    羊羊一声惊呼就要冲破喉咙地时候，她背后突然伸出一只手，一下子捂住了她的口鼻。捂得死死的----接下来，羊羊就丧失了意识。什么也不知道了！

    牛牛听羊羊说得背脊发凉：“羊羊，你确定不是你地幻觉？我听着好像是恐怖片里的镜头！羊羊白着脸：“当然确定，我又不是你，可没有那么丰富地想像力！”

    “会不会是‘药’物作用？”

    “那是在我被‘迷’醉前的记忆！牛牛，你要不信的话。我们去看看好了！”

    “看看----”

    “嗯，我发现那只手臂的地方--我都记得，我指你看！”牛牛发现羊羊实在是个胆子很大的‘女’生，她对自己地孪生姐姐又有了新的认识！写字楼的小白领，100个里也找不到1个像她这样的，勇气十足又头脑冷静！她不禁对她刮目相看！

    两个人又来到荷‘花’塘边，正好是午后时间，小镇的人大概都在午睡，池塘边静悄悄的。只有野鸭野鸟倏忽飞过。

    羊羊的脑子很好用，比方向盲的牛牛强太多了，她略一打量。就寻到了方位：“牛牛，在那边。跟我来！”

    羊羊在前面的芦苇丛里七拐八拐。牛牛跟着她走得晕头转向：“羊羊，你慢一点！”

    两个人走过当初打捞出大木箱地地方。池边松软的泥土上，一个长方形的大印子赫然在目，牛牛寒了一下，她们是不是该通知警方呢？转念又想到潇予地暧昧态度，她马上打消了这个念头--如果小镇的警方都是罪犯同伙，她们能信任地只有自己了！

    羊羊又在芦苇丛里走了十多分钟，停下脚步，指着一处说：“喏，牛牛，我当时就是坐在那里！”

    那儿，果然有一处突出地黑‘色’圆石，圆石前五六米便是水塘，周围都是芦苇丛，是个非常隐蔽的环境。

    牛牛走过去，羊羊饶是胆大，也不愿意再凑前了：“牛牛，就在圆石前面----”

    “行，我来，你在那边站着就成！要真有个尸体，这过了两天也该腐烂了，你看了又要呕吐----”

    牛牛来地时候，在路边五金店顺便买了个家庭‘花’园用的小铁锹，她掂在手上，小心翼翼地，在羊羊指的那片土里翻了起来。

    几分钟后，她抹抹额头的汗：“羊羊，你确定是这个地方？”

    羊羊奇怪了：“当然确定！你还没有挖到么？我拿小枯枝就能翻到的东西，你拿铁锹都找不到？”

    “嗯，我都刨出一个坑来啦，啥都没有！”

    羊羊走过去，见牛牛果然已经刨出一个小坑来：“你力气好大，这一会儿就出来一个大坑啊？”

    “土壤本来就很松么！”

    羊羊皱着眉头：“牛牛，就是这个地方，我不会记错----难道真是我的幻觉？！”她拍拍脑袋。

    牛牛停下铁锹：“这倒未必！这么松软的土壤，好像确实被人刚刚翻‘弄’过了----”

    牛牛探着土壤，用铁锹划了一下范围：“翻‘弄’过的土壤，大约就是这么一个形状---

    她划出来的是个不规则的长条型：“喏，你看，正好是个人躺着的长度！你那时坐的这个地方，大约正好是尸体手臂摆的位置！”

    “可是，尸体却不见了----”

    牛牛想了一下：“两天的时间能做很多事情，比如移尸--当初肯定是凶手慌‘乱’中埋尸埋浅了，才会被你发现，他一直注意这个地方，盯着你跟到这里来----等看到你真得发现了尸体，就冲出来‘迷’醉你，之后，自己争取时间另寻个安稳地方，移尸深埋了！”

    “牛牛，那我们怎么办？去哪里找尸体呢？”

    “凶手既然是第二次藏尸，肯定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哪里会让我们这么容易找到？不过，真要是有尸体的话，肯定是什么人不见了吧？死人找不到，寻找死人的人也许会自动跳出来---羊羊，你看的那只手臂什么样？有特征吗？”

    “我哪里会有时间仔细研究？！我只来得及看了一眼就被人袭击了！不过，手臂的主人应该是个年轻‘女’子没错--她的指甲很长，修剪得很‘精’致，还染了透明的指甲油呢！”------附言分割线-----周末好啊！

    小7好几个周末都木有更新过了，昨日幸而不用加班，码了点字，今天就能更新了哈！

    祝亲们周日凉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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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青春期公敌

﻿    牛牛和羊羊回到了旅馆，见丁泠泠已经回来了，她正趴在前堂的柜台上出神，见牛牛她们进来，无‘精’打采地：“哦，你们回来了？”

    牛牛见她有点冷淡，知道肯定是阿哲埋怨了她不该多事带她们去找他，惹阿哲不开心，泠泠难免郁闷。(电脑站//.更新最快)。

    牛牛笑了笑，让羊羊先回房间休息：“我跟泠泠聊一会儿，等一下再上去。泠泠低着头，手指在柜台上划来划去：“跟我聊什么？我没有什么好聊的……”

    “放心，这次不跟你聊阿哲，我想聊聊你的朋友们，像玲珑啊，潇予啊，王洋洋啊---你们都是一起长大的吧？”

    泠泠抬起头，只要不谈阿哲，她马上就轻松多了：“对，我们年龄都差不多，镇上就一个中学，每个年级就一个班，我们不是同班同学就是校友，都很熟！”

    “哦，潇予是跟你们同学还是校友？”

    “潇予是我们高中同班同学，她一直是我们的班长呢！王洋洋比我们高两级，他年龄稍大点，我们上高一的时候，他上高

    牛牛问：“那么说，玲珑，潇予，你，三个人是同班好友咯？”

    丁泠泠想了一下，很委婉地：“我跟玲珑从幼儿园就是好朋友，两个人是从四五岁一起玩到大的，‘交’情自然跟别人不一样！嗯，我们跟潇予是上高中后才熟起来的，她不怎么跟我们玩--她是个严肃的‘女’孩儿，班长，老师的宠儿。跟我和玲珑可不一样！”

    牛牛笑：“我以为老师的宠儿是玲珑，你不是说她从小成绩就很‘棒’么？”

    “对哦，她很聪敏。不怎么需要用功成绩就很‘棒’，可。并不是所有老师都喜欢她--她不大合群，又喜欢隔三差五地旷课，我们班主任对她很头疼呢！老师们都喜欢潇予这样地，成绩又好，又听话懂事的孩子！”

    “哦。是这样啊，你跟玲珑是班上的落后分子？”

    丁泠泠不好意思地笑笑：“落后分子谈不上，我成绩虽然不太好，跟同学们关系还可以，唯一另类地地方，就是跟玲珑是好朋友；玲珑不合群，可也不调皮，安安静静，不许别人靠近她。可也不别人添麻烦……”

    牛牛想起了自己的高中时代：“我上学地时候，班里也有这样的‘女’生，很漂亮。很安静，成绩好。不太理人--我们这些‘女’孩都不敢靠近她。对了，好像也不太喜欢她。尤其是其它成绩好的孩子----我记得有好些人都不跟这个‘女’生说话！”

    丁泠泠点点头：“对，‘女’孩子都这样，喜欢搞小圈子，排斥异己--就像潇予，潇予就有个以她为核心的小圈子，她是班长，小孩子有崇拜权威的天‘性’……潇予圈子地‘女’孩子都不跟玲珑说话！”

    “为啥？潇予和玲珑吵过架？”

    丁泠泠微微笑起来：“说来话长了，这事跟我们上高中的时候，新分来的一个老师有关系--一个年轻英俊的男老师，刚刚从师范学校毕业的大学生。”

    丁泠泠缓缓地：“我们新来的老师姓莫，叫莫林之，教我们语文，他人高大、斯文、清秀，讲起课来跟说故事似的，娓娓动听，我们这群小‘女’孩儿们都特别‘迷’他！连潇予那样严肃的‘女’孩子，见了莫老师都会脸红、娇笑--青‘春’期么，‘女’孩子不都这样？！”

    “莫老师对大家都很好，潇予是班长，跟她‘交’往比别的同学多一点，就更熟知一些，莫老师地许多消息，都是从潇予的圈子里传出来的，比如他喜欢什么颜‘色’啊，喜欢什么书啊，爱吃什么样地水果，有什么样的小习惯、小嗜好啦，这个周末做了什么事情啦--‘女’孩子扎堆都喜欢研究自己倾慕地对象，因为潇予得天独厚，大家都格外羡慕她！”

    “后来，情形渐渐变了，因为莫老师地眼光越来越多地集中到一个学生身上--玲珑！他说玲珑写得作文特别有灵气，说玲珑对一切事物的反应特别细腻深刻，他每一期作文都把玲珑地文章拿来当范文念，还常常把玲珑放学后留在教室单独辅导……”

    牛牛有点明白了：“我懂了，玲珑就因为莫老师，变成了‘女’孩子们的青‘春’期公敌，对不对？”

    泠泠含笑：“是，那时候大家都很天真，不懂得掩饰妒忌和敌意，本来就不怎么喜欢玲珑，这下，因为莫老师的偏爱和独宠，大家恨不得把玲珑的眼珠子挖出来！玲珑的书桌和文具盒里，总是会有人放‘毛’‘毛’虫和蟑螂……”

    泠泠笑着摇摇头，说了一句歌词：“年轻时代，年轻时代，有一点疯狂有一点坏！”

    牛牛又问：“玲珑是青‘春’期公敌，潇予是不是处处针对她？”

    玲珑：“这倒没有，只是不理她罢了--玲珑很低调，又不跟潇予争风头，潇予哪里有机会针对她！再说，莫老师对潇予也‘挺’好的，潇予的爸那个时候是我们镇长，还专‘门’请过莫老师吃饭，要他潇予做家教！”

    牛牛第一次听说潇予的家世：“啊，原来潇予的爸爸是镇长啊，现在呢？”

    “潇镇长早几年就调到上面去了，他做过我们地级市的什么局里的领导，现在退休了。”

    牛牛想起了王家水铺的王老板对未来儿媳的热心和期望，原来还有这样一个背景在里面！

    难怪潇予对王洋洋不冷不热，水产老板的儿子对前镇长的千金，‘门’户相对上，还是高攀了呢！

    牛牛想起了那个莫老师：“莫老师人呢？还在镇中学？”

    泠泠摇摇头：“莫老师年轻有为，学历和才干都是没话说的，跟镇长关系又好，他在镇中学只待了三年，我们毕业后就调到市里的去了，现在是市委办公室主任，我们镇上很多人找他办事呢！嗯，他对我们镇也特别有感情，他们家在镇上有房子，他也常会带老婆孩子一起回来住几天，我前几天还见过她！”

    “他结婚了？妻子也是镇上的？”

    泠泠笑笑：“莫老师后来娶了潇镇长的侄‘女’--潇予的堂姐，说到底，他跟潇予一家是不远的亲戚呢！”

    “潇予的堂姐很漂亮？”

    泠泠意味深长地一笑：“多么漂亮也不见得，不过，潇予伯父在市里做过一届市长--潇镇长就是因为他哥哥的关系才调到市里去的--呵呵，很少有人会计较市长的千金到底长得什么样-----附言分割线------周一好！

    一早来更新，祝大家好心情！

    这个故事有五万多字了，线索渐渐明朗，大家可以玩猜谜游戏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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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男人也祸水！

﻿    牛牛听泠泠说完潇予和玲珑的往事，又打听：“自从出了沉塘‘女’尸的事儿，镇上的人都怎么议论啊？”

    泠泠耸耸肩：“镇上的闲人多，说什么的都有，还有人猜受害人是被水鬼拖到塘底的……晚上出来玩的年轻人都少了，大家都被家长禁足了--尤其是‘女’孩子！”

    “对了，镇上的漂亮‘女’孩子真‘挺’多的哈，难怪这些爸妈要担心，家里有个漂亮‘女’儿，谁都不太放心哦！对了，这两天镇上有哪家的‘女’孩子……呃，异常？”

    泠泠不懂了：“异常是什么意思？”

    牛牛觉得自己真是笨嘴拙舌：“呃，比如说失恋啦，失窃啦……失踪啦什么的。”

    泠泠想了想：“失恋，失窃，失踪？失恋和失窃没听说……这两天天气好，出‘门’的年轻人很多，出去玩两天应该不在失踪之列吧？”

    “呵呵，当然是……”

    泠泠忽然像是想起什么来：“哦，安若的爸妈我打过电话，说安若这两天不知道去哪里了，问我有没有见过她呢！嗯，不知道他们找到安若了么？”

    “安若？这个名字好熟的说。”

    “你不是在阿哲的酒吧见过她一次吗？我们议论过她，就是那个大学毕业后回到家乡开服装店的！我那天晚上不是跟她约好了第二天去她店里看衣服么？第二天我去了，她那天却没开店--她爸妈说她那晚就没有回家呢！”

    牛牛的眼睛亮了：“我想起来了，是那个短头发，小脸大眼睛的时髦‘女’孩子？”

    “对，就是她！她开服装店么。自然有时间有条件好好打扮自己！”牛牛试探着：“对，我记得那个‘女’孩子指甲修剪得好‘精’致，十指尖尖的。(16 K,电脑站,16 k,cn更新最快)。还涂了指甲油？”

    泠泠笑了：“不愧是做警察的，当时灯光那么暗。你就能注意到她地指甲！留尖指甲是安若的个人嗜好，其实我们小镇上的姑娘，平时要做那么多活计，指甲都得剪得短短地，安若十指不沾阳‘春’水。才保养得跟嫩葱一样！“啊，安若家庭条件很好？”

    “她是独养‘女’儿，爸***掌上明珠，一直觉得她开服装店是委屈了她，哪里还舍得让她干家务啊！”

    丁泠泠叹口气：“同样都是独养‘女’儿，为什么同人不同命？我整天被我爸当包身工用，不工钱还支使个不停，安若命好，爸妈宠着惯着。宝贝得要命！”

    “那安若这几天不见了，她会去哪里呢？”

    丁泠泠摇摇头：“我怎么知道？安若虽然是个娇娇‘女’，却不是那种肆意妄为地孩子。到哪里去总会父母说一声啊！不知道她是不是有什么不痛快的心事，出去找朋友散心去了！”

    牛牛想起那天晚上在酒吧的情景。那个‘女’孩对阿哲的专注眼神。问：“那个安若，是不是很喜欢阿哲丁泠泠脸‘色’一变。好一会儿才说：“镇上的姑娘十个里有八个喜欢阿哲，这有什么稀奇地？”

    牛牛去楼上看羊羊，发现她已经沉沉入睡，她她带上‘门’，决定自己去找安若父母了解下情况。

    牛牛向泠泠打听了安若的家庭地址和店铺位置：“我正好没事儿，帮你看看安若有没有回来，顺便逛逛她的服装店。”

    牛牛先去了安若的服装店，她店名就叫做“安若的服装小屋”，就在清泠河的拐弯处，有五六十平米大，装修得很时尚新‘潮’--落地玻璃窗，大理石台阶，橘黄‘色’招牌，橱窗里前卫时髦的光头‘女’模特儿--跟周围古香古‘色’的环境有点不大协调。

    “安若的服装小屋”卷帘‘门’是拉下来地，‘门’窗紧闭，看上去仍然在停业中--牛牛在服装店‘门’口转了一圈，又转向安若的家。

    安若家就在服装店后面的小巷子里，走路也就十分钟，牛牛一路看着‘门’牌号，不用打听就到了这处独‘门’小院前。

    牛牛揿了‘门’铃，一个中年‘妇’‘女’忙忙地来开‘门’：“谁？”

    “是我，阿姨，我来找安若！”

    那个‘女’人把院‘门’打开：“你……是？”

    “我是安若同学地朋友，她托我给安若带个小礼物--这是S市最新流行的颜‘色’。”牛牛从包里翻出一个一瓶指甲油--这本是羊羊新买地，还没有来得及用。

    那个‘女’人叹了口气：“谢谢你这个同学了，叫什么名字，等安若回来我跟她说……她就喜欢这些小东西，这孩子可以为一管口红跑省城去！”

    “这个是指甲油，不是口红啊，阿姨！”

    “哦，都一样，她地指甲还不是天天又涂又抹的，她特别讲究这套！”

    牛牛笑了一下：“安若不在家啊？阿姨是她妈妈？”

    “嗯，我是安若妈妈，这孩子不知这两天跑到哪里去玩了，人影也不见，她爸现在已经到她当年读书地省城去找她了--她在那里有几个好友，不知是不是找她们聚会去了……就算去，也应该给爸爸妈妈说一声啊！”

    “呀，安若多大了，还玩离家出走？阿姨，您要不要报个案？”

    安若妈妈一脸焦虑：“这孩子有时候去省城住几天，找她同学散散心，事先可都是跟我们说好的，从没有这样不告而别过，我等她爸的电话，如果再找不到她，我今天就去派出所了！”

    安若妈妈一边说，一边把牛牛带房‘门’：“姑娘，你坐坐，喝杯茶吧？”

    “阿姨，我要赶时间呢，不坐了，呃，能用一下你们家的卫生间么？”

    小镇上的民居也都改造了‘抽’水马桶，安家院子里有独立卫生间，安妈妈指给牛牛：“喏，你请便！”

    卫生间洗脸台上放了些洗漱用品，镜子前面的搁物架上整整齐齐放了几瓶化妆品、彩妆用品什么的，其中有好几瓶各种颜‘色’的指甲油。

    牛牛翻了一下，把一小瓶无‘色’透明的指甲油偷偷装到自己包包里。

    牛牛向安若妈妈告辞：“阿姨，你也别太担心，也许安若新‘交’了个男朋友，怕你们不同意，偷偷去找男朋友了也不一定！”

    “唉，我们从小就什么事都依着若若，她要‘交’个男朋友，我们高兴好来不及，怎么会不同意！”

    “咦，安若这么漂亮，难道还没有男友？”

    安若妈妈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这孩子，什么都喜欢最漂亮的，连男人也这样……哎，漂亮‘女’人是祸水，漂亮男人也是祸水啊！”--附言分割线-

    今日要组织一天质量体系培训，估计不太可能有时间码字了，明日告假一天，请各位朋友多包涵！

    祝大家好心情哈！

    PK作品推荐：喜欢“异世大陆”类的朋友，请支持八月PK作品--西未央的《四海星光》哈！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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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天做帷帐，箱做床！

﻿    安若妈妈说了一句：“漂亮男人是祸水”后，再也不肯多谈‘女’儿了的‘交’友情况了，牛牛看着她一副焦虑的样子，不再忍心打扰她，告辞退出：“阿姨，我看，你还是早点到派出所报个案的好，至少警方介入后，会启动专业调查，比你们自己盲目找来找去更有效啊！”

    “是啊，我是一直想去派出所的，还不是安若的爸爸一直怕这么大的姑娘报失踪，影响到她的名誉，不让我轻易去报案？！”

    “阿姨，您还是早点去吧，人重要还是名誉重要？”

    “嗯，我给她爸打个电话就去找潇予去！”

    “哦，潇予啊，我见过她，***对不对？报失踪好像是先到***那

    安若妈妈说：“潇予跟安若是好朋友，从小一起玩的，我找她帮忙去！“这样啊，有熟人更好了。”牛牛笑了一下。

    牛牛不放心羊羊，从安家出来直奔丁家旅馆。

    好在，牛牛推开房间‘门’的时候，羊羊正好端端地坐在‘床’上吃葡萄呢。

    “咦，哪里来的葡萄？”

    羊羊指着窗户：“我从清泠河里买的，有小船吆嗬着从窗下走，我就唤住他们，买了几斤，嗯，又清甜又新鲜！”

    牛牛看着桌台上，果然有好大一袋葡萄：“干嘛买这么多啊？”

    羊羊白她一眼：“难得吃到这么新鲜的葡萄，我这趟旅行饱受惊吓，总得有点口福补偿吧？！对了。我的指甲油不见了--是你拿走的吧？快还回来！名牌的，你知道那得多少钱？”

    “看你小气地，我拿走你一瓶。还回来一瓶不行？”

    牛牛从包里掏出她从安家洗手间搁物架上拿的透明指甲油--已经装到密封袋里：“你看，牌子不会比你的差吧？”

    羊羊眨巴着眼睛：“那是啥？不是我地……”

    “你先别问。.ap,更新最快.快试试看，跟你见到的那只手上地颜‘色’光泽，到底一样不一样？”

    羊羊明白了，她忙戴上牛牛递过的手套，小心翼翼拧开瓶子。在自己小手指上试了一下，端详端详，很肯定地说：“应该没错！就是这个感觉--这个是亮采珍珠‘色’，今年的新款--我虽然就看了那只手一眼，可它的‘精’致和时尚给我很深印象！”

    牛牛喜不自禁：“告诉你，这瓶指甲油的主人，已经失踪好几天了！”

    羊羊睁大眼睛：“这才多一会儿，你就锁定失踪者目标啦？”

    牛牛得意洋洋，把从丁泠泠那里听来地安若的事及刚才去安家探听的情况一一给牛牛说了。

    “我能干吧？我犀利吧？呵呵。羊羊，你有没有觉得我很有做大侦探的潜质？”

    “嘁，美的你！我们到现在为止。一切都是猜测而已！沉塘‘女’尸到底是不是玲珑？失踪的安若跟我见到的那只手到底有没有关系？这些我们都没有确凿的证据！尸体是谁都没有确定，我们做这些事儿有意义吗？”

    牛牛：“我们现在不是破案条件有限嘛。只能倚靠推理来判断。不过，如果这个小镇子还另外有一个‘女’孩子。也涂一样指甲油，也失踪数日的话，那也太巧合了--羊羊，我们干***地都知道，巧合是信不及的！所以，才有逻辑推理么！”

    “嗯，可是，我觉得你的推理，如果有个坚实地物证做支撑，不是更理直气壮，更坚‘挺’么？”

    牛牛不乐意了：“什么意思？你是说我的推理很疲软？”

    “嗯，从沉塘‘女’尸出水，我们先根据蓝慕水地报案，假设这个‘女’尸是玲珑，然后又从沉塘木箱，‘摸’到王家水铺地王洋洋，玲珑和王洋洋的‘交’叉点在哪里呢？还有，玲珑在恋人和未婚夫之间，到底处于什么样地微妙关系？是阿哲因情生恨，在别人的帮助下，将玲珑沉尸了么？王洋洋的箱子，阿哲的动机，这两者看来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儿，是怎么结合到玲珑身上的？”

    牛牛忙摆手：“停，停！你这样绕下去，把我也绕糊涂了！‘女’尸上的物什是玲珑的物什，玲珑失踪的时间跟‘女’尸沉尸时间‘吻’合，这个‘女’尸我们当然敲定是她--要等小镇警方请求市里支援，把头颅修复，再按程序找各种线索取证，凶手早闻风而逃了！”

    她坐下来，一边吃葡萄一边给羊羊说：“我们先得到了第一个推论：死者是玲珑。知道了死者身份，我们当然要从调查她的社会关系入手，寻找嫌疑人--于是，阿哲便成为我们的第一怀疑对象，他跟玲珑有旧，感情深厚，玲珑失踪前两个人感情大概有‘波’澜--她忽然多了个未婚夫出来！阿哲因其个人魅力，也许可以轻易获得帮凶技术支持；除了阿哲，还有蓝慕水……”

    “蓝慕水？他是报案人哎！”羊羊叫道。

    “你知道，有40的案子，凶手就是报案人？再说，蓝慕水高大壮硕，运动型猛男，他有力气，行动迅捷；阿哲可能因情生恨，蓝慕水如果知道自己未婚妻有个感情深厚的恋人，也可能因情生恨啊！他自己也说了，玲珑是跟他吵架后消失的--他是不是贼喊捉贼，制造她消失的人就是他本人呢？”

    羊羊吓了一跳：“如果真是这样，这人可真够‘阴’险的！可是，蓝慕水人生地不熟的，怎么会找到王家水铺，搬动那个大箱子呢？”

    牛牛沉‘吟’着：“羊羊，我们不要被这个大箱子带入误圈，也许，那个大箱子是一直在那里的呢！”

    “一直在那里是什么意思？”

    牛牛‘摸’着下巴说：“你不觉得那个池塘边真是个年轻人约会的好地方吗？安静，风景优美，无人打扰？就是没地方坐，石头坐久了，不会硌得难受么？再说，如果两个人想亲热亲热，泥巴地里怎么行？！”

    羊羊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有人把这个大箱子搬了来，专为了跟‘女’友幽会用的？”

    “箱子长两米，宽一米二多吧？正好是个小小双人‘床’--洗干净了，用香熏上两天，熏得香喷喷的，木箱底部再铺上褥垫枕头，天做帷帐，箱做‘床’，多‘浪’漫啊！”

    羊羊看着牛牛：“哎，我听着怎么像你干过这事啊？！我怎么从来没有想到过这点？”

    “去你的！我们之间的差别，就是有想像力的人跟没有想像力的人的差别！”

    羊羊思索着：“不过，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挺’有道理的。这个箱子是不是王洋洋‘弄’来的，跟‘女’友幽会的工具？有一天被凶手发现了，正好借用来藏尸沉尸？！”

    “嗯，所以，王洋洋的箱子凭空不见了，他一定感到非常讶异，才会说水塘‘女’鬼什么的……”牛牛说。

    羊羊点头：“嗯，难怪王洋洋的表情会一直很奇怪，他那天肯定是认出了那个箱子！没想到里面有‘女’尸！他肯定吓死了！”

    牛牛想想，又说：“可是，如果是王洋洋的话，你以为他会跟谁在木箱子里幽会呢？不要跟我说是潇予--她那么严肃的人，你认为可能吗？”

    羊羊也想到这一点，跟牛牛面面相觑：“呃，那会是谁呢？”-----附言分割线------

    匆匆坚持一遍，在玲珑催促下上传啊，如果有错别字，请找‘女’尸玲珑！小7概不负责祝夏日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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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探潇

﻿    牛牛跟羊羊提了二串葡萄，从旅馆出来，沿着小巷子又逛到了派出所，正好是下午四五点钟，派出所到了下班时间。

    远远的，她们看到潇予从所里出来，匆匆而去。

    两个人加快了脚步，果然在胡法医走出大‘门’之前拦到他：“胡法医，能跟我们谈谈么？”

    胡法医有些为难：“呃，我还得去买菜……你们有什么事？”

    羊羊说：“就耽搁您几分钟--问几个小问题。”

    胡法医说：“关于什么的问题？如果是案子的事儿，我们警方可要保密的。”

    羊羊笑了：“对受害人还要保密吗？受害人应该有知情权吧？”

    胡法医：“受害人？”

    羊羊说：“可不么，在发现沉塘‘女’尸的那天，我不是被人用‘迷’醉剂袭击了吗？我算不算受害人呢？”

    “其实这个事情我不是很清楚……案子不是由潇予负责的吗？”

    “嗯，我们来找您，是想了解下，这个‘迷’醉剂会不会让人有幻觉？”

    胡法医有点不明白了：“什么幻觉？你记起来自己被***后经历的事情了吗？”

    羊羊说：“不是***后，我是记起了之前的事--被袭击之前。”

    胡法医笑：“袭击前你是清醒的，记忆肯定是理‘性’的，那怎么能是幻觉呢？！”

    羊羊故意沉‘吟’了一下：“哟，要是那样的话，可有些大事不妙！”

    “怎么了？”

    羊羊说：“胡法医，你知道我在袭击之前看到了什么？一只被埋在土里的人手！这个小镇上。1----6----K还有另外一个血案！”胡法医吓了一下：“你当时看见了另外一个死尸？”

    “呃，应该说，我看到了这个死尸的一小部分。我不知道除了这只手外，其它部分还在不在？反正。这只手是如假包换的人手--‘女’人地手，肌‘肉’没有腐烂，应该死去没太久吧？”

    胡法医思索着：“那么说，攻击你的人……”

    牛牛握紧拳头：“肯定是凶手！”

    胡法医对羊羊说：“你还记得你发现那只手的地点吗？”

    羊羊点点头：“当然记得，我们不仅记得。还专‘门’又去看过呢！”

    胡法医再吓一下：“你们胆子可真大！怎么不报警呢？”

    牛牛说：“是因为我不太相信她说地话，就打算先去看看实地啊！果然，你猜怎么着，在她说的那个地方，我挖了一下，什么都没有……所以，我们来问问胡法医，对这个羊羊遭袭击地***剂有没有了解，会不会造成意识‘混’‘乱’和长时间幻觉？”

    胡法医有些怔怔地：“这倒有些奇怪了。按道理来说，被袭击之前的记忆，应该是清醒的啊。怎么会有幻觉呢？呃，会不会有人移尸了？你们应该通知警察的！”

    羊羊笑了一下：“我们这不是来了么？不过。派出所好像下班了哈？”

    胡法医说：“当时接待你们的是潇予吧？我给她打个电话。叫她回来……”

    牛牛摇一摇葡萄：“不用了，我们前天‘蒙’她照顾。还想去谢谢她呢！正好可以给她说说案子--胡法医，潇予住在哪里啊？我们去她家拜访她！”

    胡法医不设防地把地址给牛牛和羊羊说了：“潇予是一个人住，她爸妈都不在镇上了。”

    牛牛把地址记好，又问：“胡法医，沉塘‘女’尸案子死者身份确认了吗？”

    胡法医一直考虑着羊羊说地“埋土人手”的事，随口答：“现在又有二个证人，证实见过那个死者身上的那个墨‘玉’手镯，他们指认的那个姑娘，确实失踪一年左右了--尸体头本来面目修复结果明天就能出来，市里会把图片给我们传过来。”

    “哦，那确认了死者身份后，警方就要开始调查了吧？”

    “已经开始调查这个失踪姑娘的社会关系了，年轻‘女’孩子，十有八九是情杀，我们在调查她的恋爱关系……”

    胡法医皱着眉头：“我看，明天我得跟你们去一趟那个疑似埋尸的地方，再化验取证下土壤--这个事情太怪了！”

    牛牛和羊羊根据胡法医给的地址，绕了两条街，找到了潇予的房子。

    潇家地房子在整条街上是最气派的，有三层楼，跟周围白墙青瓦的民居不同，琉璃顶，华丽大理石贴面墙，富丽堂皇，不知道地，还会以为是哪个旅游景点的‘门’面。

    潇家斜对面正好有个茶房，牛牛和羊羊坐进去，要了个二楼地位置，一边喝茶一边观察潇家地动静。

    牛牛看到她一楼厅堂和二楼一间房间都亮了灯--还有人影晃动：“是她吗？”

    “胡法医不是说她自己住吗？不是她是谁？”

    “呃，好像个子矮了点，也瘦了些……羊羊说：“我们不能一直坐在这里，还是去找她，把事情告诉她，也可以正面观察她的反应！”

    “嗯，再稍等一下，让我看好她家有几个人再说……”

    “干嘛？我们还要跟对方打斗么？”

    牛牛严肃地：“那个袭击你地人还不明晰，万一跟潇予一伙儿的，我们去她家找她说发现尸体的事儿，不是正好送上‘门’去给人家灭口吗？”

    羊羊也觉得应该慎重对待：“哦，你看，我们要不要随身带把刀啊棍啊什么的？”

    牛牛翻翻白眼：“我们穿得这么清凉，怎么带刀啊棍啊，直接拿在手上？人家还以为来了打劫的呢！”

    “那咋办？”

    “嗯，你留在这里，我去！”

    “为什么？不行，我不能让你自己一个人去冒险啊！”羊羊瞪大眼睛，一副好姐姐的样子。

    “安啦，你要去了，真有个什么危险，也只能是我的累赘！我让你在这里，是担任重要任务的！”

    “什么重要任务？”

    “你就在这个位置，看着潇家的房子，我的电话调到震动状态，放到口袋里，你给我每十分钟打个电话，电话接通后，响两下我揿掉，证明我没事！如果响起来没完，你就马上报警！”

    “这样啊？可你什么时候出来？”羊羊还是很担心。

    “傻子，等我想出来了，我会接一个你的电话，告诉你来接我，她们知道外面有人，也许不会贸然行事了！”-----附言分割线------

    庆祝奥运！

    奥运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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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探潇

﻿    牛牛跟羊羊提了二串葡萄，从旅馆出来，沿着小巷子又逛到了派出所，正好是下午四五点钟，派出所到了下班时间。

    远远的，她们看到潇予从所里出来，匆匆而去。

    两个人加快了脚步，果然在胡法医走出大‘门’之前拦到他：“胡法医，能跟我们谈谈么？”

    胡法医有些为难：“呃，我还得去买菜……你们有什么事？”

    羊羊说：“就耽搁您几分钟--问几个小问题。”

    胡法医说：“关于什么的问题？如果是案子的事儿，我们警方可要保密的。”

    羊羊笑了：“对受害人还要保密吗？受害人应该有知情权吧？”

    胡法医：“受害人？”

    羊羊说：“可不么，在发现沉塘‘女’尸的那天，我不是被人用‘迷’醉剂袭击了吗？我算不算受害人呢？”

    “其实这个事情我不是很清楚……案子不是由潇予负责的吗？”

    “嗯，我们来找您，是想了解下，这个‘迷’醉剂会不会让人有幻觉？”

    胡法医有点不明白了：“什么幻觉？你记起来自己被***后经历的事情了吗？”

    羊羊说：“不是***后，我是记起了之前的事--被袭击之前。”

    胡法医笑：“袭击前你是清醒的，记忆肯定是理‘性’的，那怎么能是幻觉呢？！”

    羊羊故意沉‘吟’了一下：“哟，要是那样的话，可有些大事不妙！”

    “怎么了？”

    羊羊说：“胡法医，你知道我在袭击之前看到了什么？一只被埋在土里的人手！这个小镇上。1----6----K还有另外一个血案！”胡法医吓了一下：“你当时看见了另外一个死尸？”

    “呃，应该说，我看到了这个死尸的一小部分。我不知道除了这只手外，其它部分还在不在？反正。这只手是如假包换的人手--‘女’人地手，肌‘肉’没有腐烂，应该死去没太久吧？”

    胡法医思索着：“那么说，攻击你的人……”

    牛牛握紧拳头：“肯定是凶手！”

    胡法医对羊羊说：“你还记得你发现那只手的地点吗？”

    羊羊点点头：“当然记得，我们不仅记得。还专‘门’又去看过呢！”

    胡法医再吓一下：“你们胆子可真大！怎么不报警呢？”

    牛牛说：“是因为我不太相信她说地话，就打算先去看看实地啊！果然，你猜怎么着，在她说的那个地方，我挖了一下，什么都没有……所以，我们来问问胡法医，对这个羊羊遭袭击地***剂有没有了解，会不会造成意识‘混’‘乱’和长时间幻觉？”

    胡法医有些怔怔地：“这倒有些奇怪了。按道理来说，被袭击之前的记忆，应该是清醒的啊。怎么会有幻觉呢？呃，会不会有人移尸了？你们应该通知警察的！”

    羊羊笑了一下：“我们这不是来了么？不过。派出所好像下班了哈？”

    胡法医说：“当时接待你们的是潇予吧？我给她打个电话。叫她回来……”

    牛牛摇一摇葡萄：“不用了，我们前天‘蒙’她照顾。还想去谢谢她呢！正好可以给她说说案子--胡法医，潇予住在哪里啊？我们去她家拜访她！”

    胡法医不设防地把地址给牛牛和羊羊说了：“潇予是一个人住，她爸妈都不在镇上了。”

    牛牛把地址记好，又问：“胡法医，沉塘‘女’尸案子死者身份确认了吗？”

    胡法医一直考虑着羊羊说地“埋土人手”的事，随口答：“现在又有二个证人，证实见过那个死者身上的那个墨‘玉’手镯，他们指认的那个姑娘，确实失踪一年左右了--尸体头本来面目修复结果明天就能出来，市里会把图片给我们传过来。”

    “哦，那确认了死者身份后，警方就要开始调查了吧？”

    “已经开始调查这个失踪姑娘的社会关系了，年轻‘女’孩子，十有八九是情杀，我们在调查她的恋爱关系……”

    胡法医皱着眉头：“我看，明天我得跟你们去一趟那个疑似埋尸的地方，再化验取证下土壤--这个事情太怪了！”

    牛牛和羊羊根据胡法医给的地址，绕了两条街，找到了潇予的房子。

    潇家地房子在整条街上是最气派的，有三层楼，跟周围白墙青瓦的民居不同，琉璃顶，华丽大理石贴面墙，富丽堂皇，不知道地，还会以为是哪个旅游景点的‘门’面。

    潇家斜对面正好有个茶房，牛牛和羊羊坐进去，要了个二楼地位置，一边喝茶一边观察潇家地动静。

    牛牛看到她一楼厅堂和二楼一间房间都亮了灯--还有人影晃动：“是她吗？”

    “胡法医不是说她自己住吗？不是她是谁？”

    “呃，好像个子矮了点，也瘦了些……羊羊说：“我们不能一直坐在这里，还是去找她，把事情告诉她，也可以正面观察她的反应！”

    “嗯，再稍等一下，让我看好她家有几个人再说……”

    “干嘛？我们还要跟对方打斗么？”

    牛牛严肃地：“那个袭击你地人还不明晰，万一跟潇予一伙儿的，我们去她家找她说发现尸体的事儿，不是正好送上‘门’去给人家灭口吗？”

    羊羊也觉得应该慎重对待：“哦，你看，我们要不要随身带把刀啊棍啊什么的？”

    牛牛翻翻白眼：“我们穿得这么清凉，怎么带刀啊棍啊，直接拿在手上？人家还以为来了打劫的呢！”

    “那咋办？”

    “嗯，你留在这里，我去！”

    “为什么？不行，我不能让你自己一个人去冒险啊！”羊羊瞪大眼睛，一副好姐姐的样子。

    “安啦，你要去了，真有个什么危险，也只能是我的累赘！我让你在这里，是担任重要任务的！”

    “什么重要任务？”

    “你就在这个位置，看着潇家的房子，我的电话调到震动状态，放到口袋里，你给我每十分钟打个电话，电话接通后，响两下我揿掉，证明我没事！如果响起来没完，你就马上报警！”

    “这样啊？可你什么时候出来？”羊羊还是很担心。

    “傻子，等我想出来了，我会接一个你的电话，告诉你来接我，她们知道外面有人，也许不会贸然行事了！”-----附言分割线------

    庆祝奥运！

    奥运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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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跟踪

﻿    牛牛提了葡萄，按响了潇予家的‘门’铃。

    ‘门’很快打开，开‘门’的正是潇予本人--看来，她一直在客厅里，二楼房间应该是另有其人，安牛牛很警觉。

    潇予看到安牛牛一愣：“咦，是你？”

    安牛牛拎起葡萄：“潇警官，今天刚买的，借‘花’献佛，呵呵，清冷河镇的水果也是清灵灵的！”

    潇予只好笑了一下，请安牛牛进来：“你怎么知道我住的地方？有事？”

    牛牛笑容可掬：“我们问的胡法医--一来谢谢你前天的帮忙，二来也有点新的情况向你反映一下。”

    潇予请牛牛坐下，倒了一杯水：“哎，安羊羊怎么没来？”

    安牛牛一笑：“她胆子小，说是不愿意再跟警察回忆这么可怕的事儿，要我自己来，她一个人在旅馆看电视呢！”

    潇予微笑：“是么？我倒觉得你们姐们俩个都是又勇敢又机灵的‘女’子！对了，找我要说什么新情况？”

    牛牛喝一口水：“是这样，羊羊想起了一些事情--被袭击之前的一些事情！”

    潇予坐正了，关切地：“是有关袭击她的人？”

    牛牛看着她：“这倒没有，袭击的人是从背后捂住她的口鼻，她一瞬间就失去意识了，怎么可能看到袭击者？！”

    潇予虽不动声‘色’，牛牛也能感觉到她的神情有了丝不易察觉的放松。

    牛牛把跟胡法医说的，羊羊想起了袭击前在土壤里发现了半遮掩的人手臂地过程，又潇予说了一遍。

    潇予皱着眉头，脸‘色’变得煞白。半响沉‘吟’不语。

    良久，潇予才开口：“这有没有可能是安羊羊的幻觉呢？她受了***剂的刺‘激’，会不会有意识‘混’‘乱’……”

    牛牛笑了一下：“我也是这么想啊！不过。一路看中文网首发．胡法医还是建议我们来你讲一下--他对羊羊看到地那只手忧心忡忡，打算明天去看一下现场呢！”

    潇予：“哦。你们跟胡法医也说了？”

    “对啊，他是法医，应该对***剂的‘药’‘性’了解多一点儿吧，我们向他咨询了一下。”

    “胡法医怎么说？”

    “他有点拿不准……”牛牛笑了一下，正待说什么。正对着客厅地楼梯上下来一个‘女’子，三十来岁，穿真丝质地的素淡衣裙，纤细小巧，眉目间有三分跟潇予相似，只不过没有潇予的那种英姿飒爽，像是先天有不足之症，林妹妹似的纤弱。

    那个‘女’子对着潇予和牛牛轻轻一笑：“潇予，有客人？”

    潇予并不想跟牛牛介绍。只说了句：“叙儿姐，你要出去？”

    “嗯，出去走走。一会儿回来。”

    那‘女’子开了‘门’出去。

    牛牛说：“潇警官还有个姐姐啊？你这个年纪都应该是独生子‘女’吧？除非是像我跟羊羊这样的孪生姐妹。”

    潇予笑笑：“那是我地堂姐。”

    牛牛忽然想起一个人来：潇予的堂姐，市长千金。莫老师的妻子---她怎么可能跟潇予住在一起？

    牛牛：“你跟堂姐一起住啊？她看上去很有书卷气啊！”

    潇予点点头：“她从小就在城市长大。跟我们的小镇姑娘不一样--这段时间在小镇上度假，我请她住在我家。正好做个伴儿！”

    牛牛口袋里的电话一阵震动，是羊羊她来电话了，牛牛揿掉。

    潇予看了下手表：“安牛牛，不好意思，其实我今天晚上跟人约好了，一会儿要出去呢！不好意思啊！”

    牛牛没想到才刚开了个头就要被潇予打发出去：“哦……是我不好意思，来的时候也没有跟你打电话约一下！”

    潇予站起来，牛牛也只好站起来，打着哈哈：“是跟未婚夫见面吧？我们前两次碰到的那个？”

    潇予不置可否，直接忽略这个问题，淡淡一笑：“你反映的情况，我明天跟胡法医商量后，会去核实一下，有什么进展我再联系你们！祝你们在清冷河镇玩得愉快！”

    牛牛一边向外走，一边好像在抱怨似的：“出了这么多事情，怎么能玩得愉快？”

    潇予看着她：“也是，又发现死人，又被陌生人袭击，我看，你们既然玩地不开心，还不如早点回去！”

    牛牛对她微微一笑：“确实，我们也在考虑之中呢！”

    牛牛赶到对面茶馆，羊羊正在专心致志地按手机。

    牛牛突然出现，吓了羊羊一大跳：“呀，你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潇予没在家？”

    牛牛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猫在座位上，睁大眼睛观察窗外潇家大‘门’，她轻声说：“她说要出去……”

    牛牛话还没有说完，就见潇予从大‘门’出来，锁了‘门’，左右看了一下，匆匆而去。

    牛牛对羊羊说：“走！我们跟上！”

    羊羊兴奋起来：“跟踪？”

    牛牛在桌上放了茶水钱，拉着羊羊奔出去。

    正是晚上七八点钟，路上行人三三两两，都是戴着旅游冒的游人，脚步闲散。潇予快步疾行地目标很明显，牛牛和羊羊轻易就能在黑暗中识辨出她的身影。

    两个人也戴着旅游帽，掩在行人中，隔着十多米地距离，不动声‘色’。

    潇予忽然一拐，转到一个小巷子里，牛牛掩身张望--这个小巷子并不深，是个死胡同。

    潇予轻步来到一处宅院前，并不叫‘门’，而是蹬了院‘门’外地石阶，悄悄向一扇窗户里张望。窗子透出昏暗的灯光，四处静悄悄地，潇予身影隐在黑暗中，如果不是一直跟着她，谁会想到一个‘女’警，会夜行至此，潜伏***窃听呢？！

    牛牛陡然觉得潇予的嫌疑上升！

    牛牛和羊羊不知等了多久，才见潇予身子一低，壁虎一样，贴在‘门’‘洞’墙侧，跟‘阴’影融为一体。

    那处宅院房‘门’一响，走出一个人来，此人毫不察觉数米之隔的潇予，自顾自关了‘门’，缓步出来。

    牛牛差点叫出来，光亮处她看到这个人的脸，正是潇予的堂姐，潇叙

    潇予为什么会跟踪、***本来住在自己家的堂姐呢？！

    牛牛不由惊疑不定。

    潇叙儿从小巷子出来，款款往另一个方向远去了。

    潇予也从黑暗处悄悄退出，又站在这处宅院前发了一会儿呆，转身出来。

    她没有再跟踪堂姐，而是原路返回，路灯下牛牛看到她的脸，脸‘色’雪白，神情恍惚，紧紧咬着下‘唇’，像是内心在经受强烈的煎熬

    牛牛看着她的身影远去，思索着，她到底看到了什么？！------附言分割线-----

    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周末狂看电视两天，木有更新，见谅，见谅！

    又是周一，祝大家新的一周快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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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玲珑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    牛牛在潇予远去后，到她所探看的这处宅院也瞄了一眼，里面已经黑灯瞎火，辨识不清，这处宅院整整齐齐，房大院深，像是户殷实人家--也许是这个潇叙儿的祖宅？潇市长的故居？

    牛牛和羊羊一边走回旅馆，一边议论着今晚的事。

    羊羊说：“潇予为什么要跟踪自己的堂姐？是她认为堂姐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还是她自己对堂姐怀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牛牛沉‘吟’着：“丁泠泠说潇予的堂姐嫁给了她们的莫老师，这个莫老师是潇予的少‘女’时代倾慕的对象，莫非，她一直对这个莫老师心怀暗恋？”

    羊羊不解：“暗恋莫老师，干嘛跟踪潇叙儿？”

    “潇叙儿是他老婆，跟踪潇叙儿能找到莫老师啊！她要潜伏***的人也许根本不是堂姐，而是堂姐夫！”

    羊羊嗤之以鼻：“你以为潇予还是十六岁？她已经是个理智冷静的‘女’警了，马上也要嫁人了，你以为她还会黑夜里偷偷‘摸’到人家窗户底下，仰望自己暗恋对象？”

    牛牛想了一下：“是不大可能哈……可是，她为什么会突然想到到这所房子来呢？”

    羊羊：“路漫漫其修远兮……我们要找到真相，好像还差得远呢！”

    牛牛叹了口气：“好在，明天沉塘‘女’尸原貌修复就有结果了，如果玲珑的身份确定，警方的动作应该就快了！”

    牛牛和羊羊回到旅馆，见丁老伯正在‘门’口张望，嘴里喃喃自语：“这丫头不知去哪里了？怎么大半天不见人影……”

    牛牛问：“是泠泠吗？泠泠出去玩了？”

    丁老伯说：“这丫头。1----6----K下午本来让她看店的，哎，人却不知哪里去了。晚饭也没有回来吃，真是让人心急！这两天镇上又不安稳……”

    “泠泠没有带手机吗？”

    “手机关机了。”

    牛牛和羊羊对看一眼。羊羊对丁老伯说：“您别急啊，一定是年轻人玩起来，忘了时间，现在晚九点了，她也该快回来了。”

    丁老伯嗯了一声。依然在‘门’口张望不已。

    牛牛和羊羊回到自己房间，两个人都觉得很疲乏。

    牛牛把自己摔在‘床’上：“哎呀，这一天发生了多少事情啊！信息量太大，脑子都装不过来了！”

    羊羊也躺在‘床’上：“明天发生的事情肯定更多，为了不让你地脑袋爆炸，我们还是早点休息罢！”

    牛牛已经开始睡意朦胧了：“你说，丁泠泠去哪里了？”

    羊羊笑了一下：“还能是哪里，肯定是找阿哲去了呗，你没看她对阿哲那个眼神……”

    “阿哲的依恋酒吧不是一直都停业了？”

    “她正好可以去他家跟他单独倾谈。不更好吗？”

    牛牛又想到一个问题：“哎，你说，安若的妈妈下午有没有去找潇予。告诉她安若失踪地事儿？”

    羊羊打了个哈欠：“应该去找了吧？她不是那样跟你说了么？除非她有了‘女’儿的消息……”

    羊羊伸手关灭了灯。

    牛牛在黑暗里眨眨眼睛：“那，我今天告诉她。你在被袭击地地方看到了一只人的手臂。她会不会联想起来有可能是安若呢？”

    羊羊嗯了一声：“也许会吧！”

    “你说，潇予有没有可能是凶手？”

    羊羊想了一下：“我被袭击的时候。潇予正在众目睽睽之下对沉塘‘女’尸尸检，她有充分不在场证明--起码袭击我的人不是她！也就是说，潇予如果是凶手的话，她一定至少有一个同谋！”

    “可是，她要是凶手地话，为什么会杀害安若呢？安若妈妈说安若跟潇予是好友……”牛牛说。

    “好友？好友有很多理由可以反目成仇，丁泠泠跟玲珑不也是一起长大的发小，玲珑死了，丁泠泠对老友的怀念可抵不上对老友恋人的热情！牛牛叹息一声：“人都是这样，死者已逝，活人可还得过日子呐！玲珑失踪一年了，这一年能发生多少事情啊！我觉得我倒可以理解丁泠泠……”

    羊羊翻了个身，说：“同样都是人，人家蓝慕水可是找了玲珑一年了呢！”

    “爱情跟友情相比，可是强烈得多呢！”

    窗外，一轮‘玉’盘似的明月探进来，倾泄了一屋子的如水月华，房前屋后水声潺潺，份外清幽。

    羊羊感叹：“清冷河镇，真是个好地方呢！地杰人灵，玲珑，潇予，丁泠泠、安若，这些小镇姑娘，个个都又漂亮又聪敏，这里风土很滋养‘女’人呢！”

    牛牛看着月亮说：“在她们中，玲珑是最美最聪明的一个吧？别的‘女’孩再耀眼，也是一枚小星星，在玲珑的月华面前，也会黯然失‘色’吧？”

    “你怎么知道，就凭那张蓝慕水钱包里地照片？”

    “一个‘女’人到底美到什么程度，看男人的态度就知道了，万人‘迷’阿哲对她的深情，款哥蓝慕水对她地痴心，都是佐证！”

    羊羊也看着月亮叹口气：“你说，玲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呢？聪明、飘逸、美丽、神秘，从一个男人到另外一个男人，无往而不利？！”言分割线----

    每晚急着赶回家看比赛，无心码字啊，无心码字！大家是不是也在因为看比赛而无心看书泥？那么，嘻嘻，哈哈，呵呵……俺可不可以晚更或停更一次两次滴？

    顶锅盖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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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小镇姑娘与都市女郎

﻿    夜半，牛牛被楼下动静惊醒，先是老丁压抑地责备声，又是丁泠泠语调含糊的分辨，中间伴随着桌椅板凳的磕磕绊绊声，好像还有一个男人低声的说话声，好一会儿才安静下来。

    牛牛模模糊糊地想：肯定是丁泠泠在外面喝多了酒，回来晚了，被老爸责骂----她又是跟阿哲喝酒去了么？那么，下面说话的男人是送她回来的阿哲？

    有脚步声上了楼，一直到隔壁房‘门’停下，然后是掏钥匙开‘门’声，‘门’开了，又被轻轻的关上……

    牛牛一下子坐起来，是蓝慕水！

    丁泠泠跟蓝慕水一起出去？

    牛牛翻身起来，见羊羊正睡得熟，披衣下‘床’，轻轻地开‘门’出去。

    隔壁‘门’缝里果然透出了些许灯光。

    牛牛在‘门’前站立片刻，又轻轻下了楼梯，到了一楼前堂。

    丁泠泠仰面躺坐在老丁惯常坐的躺椅上，老丁正在拿一条湿‘毛’巾她擦脸，一边絮絮地：“死丫头，越来越不学好，都是在那个鬼酒吧里‘混’的，竟然隔三岔五就出去喝醉酒！今天害我担心死了，看我明天不揭了你的皮丁泠泠哼了两声，抚着‘胸’口：“我好难受啊……”

    老丁气得拍了她的一下手：“还有脸叫难受！死丫头！”

    牛牛帮她倒了一杯水过去：“喝点水，泠泠！”

    老丁看看牛牛，歉意地：“哎呀，是不是把你吵醒了？真对不住！这孩子太不懂事……让你笑话了吧？”

    牛牛笑：“没有啊，我正好睡不着--老伯。让泠泠早点休息吧，您也别气了，泠泠正难受呢。要骂她也明天骂吧！”

    丁泠泠感‘激’地握了握牛牛的手，老丁恨了一声。1----6----K拿指头戳戳丁泠泠的额头，关了旅馆‘门’，自去睡了。

    丁泠泠喝了水，牛牛说：“我扶你去楼上睡吧！还有三四个小时天就亮了……”

    丁泠泠不肯动，仰面看着天‘花’板。良久，叹口气。

    牛牛在她对面搬了一张椅子，坐下来：“你今晚找玲珑的未婚夫谈了？”

    丁泠泠已经被酒‘精’***地大脑有些迟钝：“呃，玲珑的未婚夫……”

    “不就是那个蓝慕水吗？”

    丁泠泠呵呵笑：“他算得上是玲珑的未婚夫？哼，玲珑才不会把他放在心上！除了阿哲，玲珑不会把其它男人放在心上……”

    “玲珑不是接受蓝慕水地求婚戒指了？”

    丁泠泠摇着头：“这都是他一个人说的，玲珑跟他关系到底怎么样，谁知道呢？除非玲珑自己站起来说话！”

    “你怎么想到今晚找他呢？”

    “今天听你说了玲珑有个未婚夫，我就想找这家伙问个明白。他凭什么说自己是玲珑地未婚夫？！你们不知道，那天你们走了，阿哲有多么伤心……”

    “伤心玲珑有个未婚夫？他不是说之前半年跟玲珑分手了吗？”

    丁泠泠叹口气：“谁知道他们。一会儿好了，一会儿又怄气……八成都是因为玲珑……”

    牛牛又给她倒杯水：“这几天一直听着大家说玲珑。说实话。我真是对玲珑这个人好奇得很，她是个什么样的‘女’孩？美丽。才情，聪慧，清高，孤独……这样的‘女’人应该非常感‘性’和重情吧，可她一会儿出来一个未婚夫，一会儿又有个相恋数年的恋人……”

    丁泠泠摇摇头：“我三岁就跟玲珑在一起玩，连她身上什么地方有处胎记都知道，玲珑没有亲人了，我总以为我是世上最了解她的人了……可阿哲老是说我，根本不了解她，他说世上没有人能够了解玲珑！”

    牛牛想起了第二次去依恋酒吧，撞见阿哲跟丁泠泠一边喝酒一边谈玲珑，好像当时阿哲地确有那么一句。

    牛牛坐近了点儿：“泠泠，那么，你了解的玲珑是什么样子的？”

    泠泠沉默了一下，渐渐泪盈于睫：“玲珑……她很温善，很安静，人聪明又风趣，她跟我一起度过的日子，温馨快乐--在我眼里，玲珑是个又善良又真诚的好朋友！”

    牛牛握着她一只手：“失去这么一位好朋友，我能了解你的伤

    泠泠的泪流下来，她使劲吸吸鼻子：“可阿哲说我们谁都没有真正拥有过玲珑，既然没有拥有，也就无所谓失去……”

    牛牛递给她纸巾：“‘女’人之间的情谊，男人怎么能完全了解？不过……人‘性’复杂多变，在不同人面前有的形象，这倒是真地。”

    丁泠泠点点头：“对，今晚蓝慕水跟我说的那个玲珑，跟我认识的，真是一点儿也不一样！”

    “他怎么说地？”

    “他说，玲珑是他公司能干的服装设计师，很时尚，很懂得享受生活，事事以自我为中心，待人冷淡，个‘性’强悍……是个非常都市化地‘女’人。”

    牛牛点点头：“环境使然，清泠河边地玲珑是个温婉亲和的小镇姑娘，大都市里地玲珑是个时尚的都市‘女’郎，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可是，玲珑一向很随‘性’，‘性’情平和清淡，从不看重物质，哪里像他说的那样……很懂得享受生活。”

    “大都市里物质***多嘛，玲珑既然是名设计师，肯定有一份不错的薪水，她能供得起自己一份优渥的生活，为什么不享受？”

    “可是，蓝慕水说，他跟玲珑好的这一年多来，都是他在供给玲珑优裕生活，玲珑在广州有房有车，都是蓝慕水送的……”

    牛牛沉默了一会儿：“哦，他们不是已经谈婚论嫁了么，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啊！”

    丁泠泠仰面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反正他说的玲珑，与那个跟我一起长大的‘女’孩，好像没有任何共同之处……”

    牛牛沉默了一会儿：“哎，蓝慕水为什么一直留在镇子上？他打算什么时候走？”

    丁泠泠‘揉’‘揉’眼睛，有些睡眼‘迷’离了：“他……他说要等这个案子破了，抓住那个凶手，他要亲手给玲珑报仇。”

    “要亲手报仇？”牛牛吓了一跳。“嗯，他说，凶手怎么杀的玲珑，他就怎么杀掉那个凶手！”

    丁泠泠大大打呵欠：“我要上去睡了，牛牛……今天警方通知蓝慕水明天一早去看沉塘‘女’尸的复原图像，蓝慕水要我跟他一去呢！”

    “明早什么时候？”

    “据说是八点半，市里尸体复原传真图就会到了……”---附言分割线-----

    今天一天忙‘乱’，各种工作材料堆积如山！小7累得两眼发怔，不知今夕何夕……

    吐血更新一章，明天就算打死偶，偶也木有更新内容了，停更一天，周五继续更新撒！

    祝大家心情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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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阿哲与泠泠的嫌疑

﻿    第二天一早，蓝慕水跟丁泠泠走出丁家旅馆的时候，便看到安牛牛和安羊羊候在了‘门’外。

    她们先打招呼：“早啊！”

    蓝慕水一脸凝重，点了点头，丁泠泠问：“你们今天出‘门’怎么这么早？”

    安羊羊说：“听说你们要去镇派出所，我们正好去找胡法院问些事情，大家走一路。”

    丁泠泠“哦”了一声：“你们也去……”

    她看看蓝慕水，蓝慕水脸上并没有任何表情，他的思维好似飞到九霄云外，对身边的一起人和事都不能感知了。

    派出所人到的也都很早，胡法医和潇予都已等在派出所传真机旁，只等传真图像传过来。

    蓝慕水、安牛牛四个人等在外面的走廊上。

    八点半刚到，胡法医就走出来，叫了蓝慕水进去：“蓝先生请来辩认一下。”

    五分钟后，蓝慕水出来，眼圈红红的，紧咬着下‘唇’。

    胡法医又叫了丁泠泠进去，片刻后，丁泠泠流着眼泪出来：“是她，没错！”

    其后，潇予出来，脸‘色’苍白，跟丁泠泠和蓝慕水说：“警方还正在破案中，确认死者身份的事情，你们还要请保密。”

    蓝慕水咬着牙说：“警方现在的破案进度怎么样？我作为死者的亲友，是不是有知情权？人死了都一年了，冤了这么久，你们得赶紧破案啊！”

    潇予：“蓝先生，我们都是和玲珑一起长大的。.//..跟你的心情是一样地，请相信我们……”丁泠泠一边流泪一边说：“潇予，玲珑死得可怜。她一个人在池底泡了一年，我们好歹是同窗。你一定得还玲珑一个公道！”

    潇予温言：“泠泠，你放心，我会尽力的。”

    蓝慕水怔怔地站了一会儿，突兀地转身走了。

    丁泠泠也急急出去，不知是不是去跟阿哲汇报这件事。

    潇予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她看着牛牛和羊羊：“怎么？你们又来了？”

    安牛牛笑了笑：“我们找胡法医，今天他要跟我们去看那个地方。”

    潇予知道她们指地是哪个地方，她点点头：“哦，那么，我也去。”

    胡法医带了个技术员，提着他的工具箱，跟在安羊羊身后，一路跟安牛牛说着镇上地风土人情，潇予异常沉默。她跟在最后。

    安羊羊把大家带到她当初被袭击的地方，指给胡法医看她发现那只人手的位置。

    胡法医跟那个技术员马上打开工具箱，开始一边翻土壤。一边做取证工作。

    潇予蹲在他们身边，全神贯注地盯看。

    安牛牛想了想。跟潇予告辞：“潇予。我们带路的任务完成了，你们忙哈。我们回镇上了。”

    潇予站起来，神情严肃地：“你们什么时候回去？”

    牛牛和羊羊互看一眼：“左右就这二三天吧！”

    潇予说：“我们正在全力侦破这个案子，很感‘激’你们这几天的帮助，也请你们在离开这个镇子前为警方调查情况保密。”

    牛牛眨眨眼：“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有什么可保密地？”

    潇予沉‘吟’了一下：“你们住在丁家旅馆是不是？”

    “不错啊。”

    潇予脸‘色’苍白：“说实话，根据我们这两天的调查线索，嫌疑指向两个人，丁泠泠是其中之一，我们正在派人对她进行监视--也请你们不要对她说太多关于这个案子的讨论。”

    羊羊叫了一下：“丁泠泠有嫌疑吗？她不是玲珑最好的朋友吗？刚才她还拜托你们早点破案，还玲珑公道呢！”

    潇予静静地：“我们都是小时候一起长大的，我也希望泠泠跟玲珑的死没有关系。”

    牛牛又说：“警方有什么线索能证明丁泠泠跟这个案子有关系呢？”潇予却不肯多说了：“警方自然有警方判断的理由了--因为你们跟丁泠泠住在一起，又因为安羊羊曾经受到过袭击，我一是要提醒你们不要打草惊蛇，二是警告你们当心自身安全，请好自为之吧！”

    安牛牛和安羊羊回到旅馆，一边吃泡面，一边讨论。

    安羊羊说：“警方现在锁定阿哲跟丁泠泠了吗？”

    “嗯，我看八成是！阿哲和玲珑的恋爱关系，在小镇的年轻人中，一定有不少人知道，现在丁泠泠跟阿哲走得这么近，警方很容易就往三角关系出人命地方向考虑。”

    安羊羊点点头：“是不是丁泠泠也有类似担心，所以……她才那么急得要去找阿哲--殊不知，自己正被警方跟踪，她越找阿哲越给他带来麻烦！”

    安牛牛说：“阿哲跟丁泠泠在明处，他们不当嫌疑人谁当嫌疑人！潇予这条线在暗处，丁泠泠越显眼，潇予的隐蔽‘性’就越强……”

    安羊羊呆了呆：“那……我们要做些什么？”

    安牛牛吸了一口气：“静观其变！我猜，案子很快就能有进展了！附言分割线---

    活多，人忙，深陷劳烦中……

    不管怎么说，好歹周末了，祝大家周末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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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坏小子们！

﻿    牛牛和羊羊吃完早饭，已经是上午十点钟了，她们下楼的时候，看到丁泠泠回来了，正怔怔地坐在前堂，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

    牛牛跟她打招呼：“泠泠，脸‘色’怎么这么不好看？”

    丁泠泠哭丧着脸：“刚才……警察去找阿哲了，把阿哲带去做笔录了……”

    牛牛趴在柜台上：“那是正常程序，阿哲不是玲珑以前的男友么，他肯定要被警方叫去了解情况了啊！”

    丁泠泠：“我还是玲珑的发小呢，可为什么不找我做笔录了解情况？”

    牛牛：“放心，很快就轮到你了，我看要不了下午……”

    丁泠泠的手机响了，她接听电话：“哦？是吗？好，我马上去！”

    丁泠泠挂了电话，看着牛牛：“是派出所，让我过去呢！“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丁泠泠跳起来：“我是担心阿哲，他一定被警察‘逼’着回忆跟玲珑的过去，这对他来说，太痛苦了！”

    丁泠泠向楼上喊了：“爸，我去派出所了，你下来看一下店啊！”

    她冲了出去。

    老丁下来，一脸沉重，紧皱着眉头，见了牛牛和羊羊叹息，像是解释似的：“泠泠这几天忙得什么似的，全是为了她的那个好朋友--镇上前几天不是出了个沉塘‘女’尸么？昨天警方确认，竟是泠泠的这个好友……”

    安牛牛点点头：“我们也听说了，真可怜，‘花’朵儿一样的年纪--丁伯伯肯定跟这个‘女’孩子也很熟吧？”

    老丁坐下来：“可不？那孩子从小跟着泠泠进进出出的，我是看着她跟泠泠一起张大的。.,.很漂亮文静地一个‘女’孩子，读书又好，待长辈很有礼貌。比我泠泠强多了！”

    老丁‘揉’‘揉’太阳‘穴’：“我昨天听泠泠说了，一夜都没有睡着。哎，这么一个好姑娘，谁会对她下毒手呢？我看，八成是那些追求她，又得不到手的坏小子们！”

    羊羊问：“什么坏小子？”

    老丁哼了一声：“现在的年轻人。都被电视和网络教坏了，条件越好地家庭，出来的孩子越够呛，游手好闲，***斗殴，什么不干啊！就是因为这个，我才把我家泠泠看得很严……”

    牛牛忽然灵光一现，想起了王洋洋：“是啊，丁伯伯。我们那天去王家水铺，那家王老板也在抱怨自己地儿子呢！”

    老丁哼了一声：“那个小子，我看他就不顺眼。从小就喜欢在街上‘混’，是个不学无术的家伙！”

    羊羊故作天真地：“他有没有追求过泠泠的好友。他是否可能就是凶手？”

    老丁摇摇头：“这孩子喜欢闲逛。却从小胆子不大，偷‘鸡’‘摸’狗也许有。杀人可不敢，再说，他也有自知之明，仙‘女’似的姑娘，他也不敢追啊！”

    牛牛问：“那丁伯伯说的，胆子大地坏小子……”

    老丁说：“镇上的男孩子，也有调皮不争气的，可品行都还算纯良，不会坏到杀人越货！”

    牛牛和羊羊对看一眼，老丁言下之意，那杀人越货的都是镇外的坏小子了？他在指阿哲吗？

    老丁不再肯多说，威严地总结了一句：“***恢恢，疏而不漏，凶手早晚会偿还自己的罪行！”牛牛走在街上胡法医打电话：“胡法医，早上的取证工作结果怎么样？我姐姐一直在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神经出了问题，那只人手到底是不是她的幻觉？”

    胡法医地声音很凝重：“我们在那片土壤里提取到了人体尸水成份和血迹成份，我想，那只人手不是安羊羊的幻觉，它真实存在过，代表了又一位被害人和又一起凶杀案！安牛牛，今天下午还要请安羊羊再来一趟派出所，我们做笔录后，也许会马上立案侦察了！”

    牛牛“哦”了一声：“胡法医，沉塘‘女’尸死者身份确认了，案子的有进展吗？这个案子跟羊羊遭受***剂攻击案，有没有关系？”

    胡法医说：“我是法医，案子地侦破是潇予他们***的事儿，不过，据说已经锁定了嫌疑人，正在审讯阶段--毕竟人死了都一年了，什么痕迹都消失殆尽，再从现实中寻找蛛丝马迹，估计是有一定困难地。至于你问地两个案子有什么关系--我觉得不太会吧，这两个案子可是相隔了一年，而且尸体处理的方式也没有共同之处，一个是沉尸水塘，一个掩埋……”牛牛“嗯”了一声：“那么我们下午什么时候去做笔录呢？”

    “下午一点半好不好？”

    “嗯，没问题，是直接找你还是找潇予？”

    “潇予生病了，请了病假，你们来找我好了。”

    “潇予生病了？严重么？今天上午我们一起去池塘边地时候看着还‘挺’好嘛！”

    “她从池塘边回来就说眩晕恶心，不知是低血糖还是眩晕症，她请假直接去镇医院了。”言分割线----

    又是繁忙的一周，周而复始，周而复始……

    更新有点慢，不得已，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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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灭口

﻿    牛牛和羊羊自潇家经过，见大‘门’禁闭，羊羊说：“她肯定没有在家，是不是眼见罪行败‘露’，畏罪潜逃了？”

    “你想像力太丰富了，现在警方锁定的嫌疑人是阿哲和泠泠，她为什么要逃？！即便是要逃，也不是现在这个时候啊！说到底，我们对她的怀疑，也只不过是她暧昧不清，故意隐瞒的态度，一次神秘诡异的跟踪行动而已--这些并不代表什么……”

    羊羊说：“那你说，她早上去了池塘边，眼看着胡法医提取证物和痕迹后，她会急着去什么地方呢？”

    牛牛想了想：“如果事情是她干的，她一定是急着去找共谋着商量对策吧？可是，我‘弄’糊涂了，第二个死者安若，到底跟玲珑的死有没有关系？我们一直分析的是潇予在玲珑沉尸案中的嫌疑，可为什么潇予好像对安若的死也那么紧张似的？”

    羊羊很笃定地说：“我想，玲珑的死跟安若一定有密切的关系，安若一个这样年轻的‘女’孩子，在这样一个平静的小镇，能与人有多大的仇恨？我看，她八成是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被人灭口了吧？！”

    牛牛沉‘吟’着：“我们见到她在酒吧的那晚，从时间上推断，应该是她被杀害前的几个小时--第二天玲珑的尸体不是就被捞出池塘了吗？你接着就因为发现安若的尸体而受到袭击--安若就是在那天夜里被杀害，然后被草草埋到了池塘边……”

    羊羊：“也就是说，只要调查安若那天夜里的行踪、接触的人，就很容易确定嫌疑人了吧？比调查一年前死的玲珑容易得多了……”

    牛牛说：“可是，现在连安若的尸体都找不到。//.她怎么死地也不知道，怎么能破案呢？唉，一个是有尸体。但是一年多前的尸骨，一个干脆就没有尸体。这两个案子侦破可不是一般的难！”

    两个人一边说一边走，不知觉又到了派出所附近，远远地，看到丁泠泠低着头走出来，步子跟梦游一样。连跟牛牛和羊羊擦身而过都不自知。牛牛叫住她：“泠泠，现在才出来？笔录做了这么久？”

    丁泠泠抬起头，脸‘色’苍白，看着她们：“阿哲还在里面呢！那些警察审讯了他三个小时了都----我不知道他们怎么想地，难道当阿哲是嫌疑犯吗？”

    牛牛拉她到街边的酒楼坐：“来，请你吃午饭，跟我们说说，警察怎么问地？我也是***，可以帮你分析分析！”

    她们要了个二楼的小包间。打开窗户就是清冷河，环境清幽。

    丁泠泠坐下，掰着手指头：“我一去。他们就盯着我问去年十月十五日晚上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事隔一年。我哪里能记得清楚……”

    “去年十月十五日是个什么特别的日子吗？”

    丁泠泠咬着嘴‘唇’：“大概是玲珑最后一次在阿哲酒吧出现的日子，我记得去年她十月一回来过节。她在小镇的日子总会去阿哲酒吧消磨一个晚上。”

    牛牛丁泠泠倒了杯茶水：“阿哲不是说他们已经分手多时了？”

    丁泠泠沮丧地：“我不知道他们俩人地事儿--反正，玲珑回来后，几乎每个晚上都去酒吧，她都是在深夜人少了之后去，每次都坐在同一个位置，点上两杯酒，静静喝完了就走--我因为家里管的严，十点前必须回家，这些都是听别人说的，我没有陪过她去酒吧……”

    “听别人说的？是谁啊？”

    丁泠泠喝口茶：“安若呗，她家里从来不管她，她经常在酒吧玩得很晚。”

    牛牛看着丁泠泠：“现在阿哲身上是一堆麻烦，你肯定也是想帮他早点从玲珑案子里摆脱出来吧？我是***，有侦破经验，阿哲和玲珑间有些什么是你没有跟我讲过的？早点告诉我，我好帮你出出主意，判断形势，兴许，能早点抓住真凶，早点还阿哲一个青白！”

    丁泠泠脸‘色’苍白：“这么说，牛牛也认为现在阿哲是头号的嫌疑对象？”

    牛牛看着她：“玲珑跟阿哲好的事在镇上不光是你个人知道吧？一个年轻‘女’孩子，正值妙龄，情杀可能‘性’比仇杀大多了！阿哲跟玲珑的若即若离的态度，在警方看来，确实是很可疑地。”

    丁泠泠急道：“阿哲跟玲珑的若即若离，警方怎么会知道？”

    “泠泠，每个人都有一双眼睛。再说，阿哲和玲珑都是那么惹人注目的对象。”

    丁泠泠脸‘色’地表情很焦虑：“可是，我知道，阿哲绝对不是杀害玲珑的凶手，他是那么善良地人，对一只猫咪都那么好，更何况是他爱地人呢？”

    牛牛跟羊羊互看一眼，羊羊说：“嗯，泠泠，你相信我相信，都是没有用的，关键是警方怀疑他啊！”

    “那……他会怎么样？难道现在还有冤狱吗？”

    牛牛没有回答，隔了一会儿，她说：“我们当然希望不会有冤狱，可，如果凶手特意陷害阿哲呢？毕竟是一年前地事儿了，谁也说不清楚是不是？泠泠，你要想帮阿哲，一定要把一切你所知道的，都说我们听！”

    羊羊说：“我们以前知道你不愿意说太多阿哲和玲珑的事，怕阿哲带来麻烦是不是？可现在他即将身陷囹圄，还有什么忌惮的？如果你确实坚信他是青白的话------附言分割线-----

    缓慢更新中,月底前争取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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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怨偶

﻿    在清冷河边的酒楼，牛牛和羊羊分坐在丁泠泠的左右，左一言右一语，摆事实讲道理，她做思想工作，希望丁泠泠能放开心‘胸’，把阿哲和玲珑之间的种种情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地讲出来。

    丁泠泠显然正处于过度惊惶后的失魂落魄中，并没有让牛牛和羊羊费多少口舌，她便开始絮絮而谈。

    “四年前的夏天，阿哲来到这个镇子上，那个时候玲珑正在过大三的暑假，他的酒吧一开，镇上许多‘女’孩子就趋之若鹜，我也拉了玲珑去--我记得当时玲珑还很不耐烦，她说她最不喜欢长得‘奶’油兮兮的男孩，可是，这两个人一见面，便凝神互视，一下子眼睛里都没了别人，玲珑暑假还没有结束，他们就开始了恋爱……”

    “玲珑是个很闷的人，小时候还好一点，自从她亲人都先后去世，玲珑‘性’格越来越沉静，她回小镇的日子，一般就是待在她水边的房子里，一天到晚都不出房‘门’一步--可是，她跟阿哲刚开始恋爱的那段时间，她整个人都变了，变得爱笑爱漂亮，她每天晚上都去阿哲酒吧，安安静静坐在一旁，等阿哲闲下来，跟她说笑一会儿，她会一直陪到他打烊；阿哲也会去她的房子看她……”

    牛牛忽然问道：“阿哲去看哪里看玲珑？玲珑水边的房子？好似邻居都没有怎么看到过阿哲&nt;

    丁泠泠幽幽地：“玲珑说她不喜欢招摇，要阿哲沿着池塘边的芦苇，饶一个大圈，从池塘那边过来，没有人会看到他。//AP.1 6 ”

    羊羊眨眨眼睛：“可是，为什么玲珑要把他们的恋爱搞得这么神秘呢？这两个人不是很般配吗？”

    丁泠泠叹气：“是啊，我也这么觉得，这两个人之间一开始就有问题，而且，这个问题一定出在玲珑身上！她明明很爱阿哲，也因为阿哲很快乐，却不知为何一直对他们的恋爱关系一直态度暧昧，有的时候，甚至有些躲躲闪闪似的……”

    “阿哲本来也是个低调的人，可是，后来也被玲珑‘弄’得很恼火----两个人不久就开始吵吵闹闹，分分合合地，一会儿恼了，一会儿又好了---嗯，好在，玲珑在外面的时候多，回小镇的日子少，所以，两个人的关系还是这样维持下去了----他们是一对冤家，一对怨偶！”

    牛牛说：“哦，所以，阿哲才会说那种话，说世上没有人能了解玲珑--他是说玲珑有不被人知的一面，有她的秘密？”

    丁泠泠有点迟疑地：“到底阿哲怎么想，他并没有跟我说过，不过，他老是在说玲珑就是他的另一个清冷河，只有在这个小镇，才会是属于他的--我想，他的意思是，玲珑有很多面目吧……”

    羊羊问：“你觉得呢？玲珑是个有很多面目的人？”

    丁泠泠摇摇头：“呃，起码，在我面前，她就是她，一直就是那个跟我一起长大的玲珑--当然，这也许是因为‘女’人在朋友面前，跟在男人面前是不同的。”

    牛牛笑了一下：“我想，后面这句话是阿哲你说的吧？在你指责他之后……”

    丁泠泠看着牛牛：“指责？”

    “是啊，你不是指责过，玲珑有这么悲惨的结果，全是因为阿哲的缘故？”

    丁泠泠有些‘迷’茫：“我说过吗？”

    牛牛羊羊一起作证：“对的，你那天晚上喝醉了酒，就是这样跟阿哲说的！”

    丁泠泠叹口气：“原来我把这话说出来了？我以为这些都是我内心最深处的‘私’密想法……”

    牛牛和羊羊都静静地看着她。

    丁泠泠说：“是的，我有时候确是这么觉得的---玲珑的死，也许跟阿哲的魅力有关那么多‘女’人喜欢他，‘迷’恋他，自他开张依恋酒吧以来，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生起‘女’人为他争吵殴斗的事儿……”

    “所以，你认为是阿哲的魅力招致了玲珑的杀身之祸？”

    丁泠泠掰着手指头：“这个……我也是闪念，反正，我觉得玲珑跟阿哲恋爱以来，好像又回到了我们十六七岁时候的，玲珑那时候是全班的‘女’生公敌，现在，她成了全镇‘女’子的公敌！”

    三个‘女’孩子静静对坐，好久都没有说话。

    牛牛喝了口茶水：“那么，泠泠，你觉得玲珑这次公敌身份，对她最有敌意的是哪个，呃，或是哪几个？”

    丁泠泠怔了一下：“这个，好像也没有太多程度的差别，大家都是***了，不会像小孩子那样，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羊羊笑了一下：“对，还是小孩子好，谁是朋友，谁是敌人，一目了然！”

    牛牛又换了角度：“那么，你说说看，镇上哪个姑娘对阿哲最执著呢？”

    “最执著？”

    “就是最着‘迷’--最为阿哲着‘迷’的姑娘是哪个？能马上出现在你脑子里的第一个人是谁？”

    丁泠泠脱口而出：“安若，是安若！她为了阿哲，大学毕业后亲戚她找好的工作都不要了，宁愿回到小镇上开服装店！”----附言分割线-------

    工作繁重，闲书缓慢更新中，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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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羊羊所猜测的案件真相

﻿    牛牛启发丁泠泠：“我的意思是，最为阿哲着‘迷’的姑娘是哪个？能马上出现在你脑子里的第一个人是谁？”

    丁泠泠脱口而出：“安若，是安若！她为了阿哲，大学毕业后亲戚她找好的工作都不要了，宁愿回到小镇上开服装店！”

    听到安若的名字，牛牛和羊羊不由自主对看一眼，心里突地一跳。

    “安若是跟玲珑一起考上大学的，虽然上的大学没有玲珑的好，在我们这个小镇也是人人羡慕的了！安若从小眼界很高，吃穿用度都跟我们不同……嗯，我们都以为，她到了大城市肯定就不会回来了……结果，让我们大跌眼镜！安若就是那种‘女’孩子，喜欢一切‘精’致的美丽的东西，她对阿哲那样的‘花’样美男没有任何免疫力！”

    “安若当初要回家开服装店，被爸妈骂得狗血喷头，她妈妈以断绝母‘女’关系威胁，她还是自顾自地回到小镇，这所有的代价，只为天天晚上见阿哲一面--在这一点上，我觉得对阿哲最执著的人，应该是安若！”

    羊羊很好奇地：“那阿哲对安若呢？他是什么态度？”

    丁泠泠沉默了一会儿：“除了玲珑，阿哲对别的‘女’人都是一个态度，客气而疏远，即便是大家都成了朋友之后，他也是对每个人都保持适可而止的距离……”

    牛牛说：“那么，安若岂不是很有挫败感？她肯定也知道阿哲倾心的是玲珑吧？她对玲珑怎么样？”

    丁泠泠犹豫了一会儿：“我们一起读书的时候，安若是潇予圈子的人，跟玲珑很疏远，长大后还是这样。1----6----K大家自己过自己日子，玲珑又沉默寡淡，她们‘交’集并不多--最多是点头之‘交’吧！”

    羊羊压低声音：“那么。泠泠，你认为安若会不会特别恨玲珑呢？恨到要把她杀掉的地步？”

    丁泠泠吓了一跳。怔怔地：“我想，不会吧……大家都是一起长大地，安若是有点任‘性’，可还不至于到了为嫉妒杀人的地步。哎，其实。我那个时候说阿哲害惨了玲珑，也是一时醉语，要让我真得拿个‘女’人出来说说，会有谁有可能杀害玲珑，我觉得谁都不可能--再说，杀掉一个人是那么容易的事么？玲珑虽然纤瘦，可比安若还高一些呢，她力气也大，两个人要打架。估计吃亏地得是安若！”

    丁泠泠看看牛牛和羊羊：“你们别光说安若啊，现在帮阿哲想想办法吧！他会不会直接被警察关起来？！”

    牛牛说：“放心，如果警方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这事跟阿哲有关系。他很快就能出来地--也许需要向警方保证随传随到……”

    丁泠泠愁肠百绪地：“我一会儿得去阿哲家看看--他不在家，我得照顾笑笑啊！”

    牛牛叹口气：“那只猫是玲珑的心爱的朋友吧？看你跟阿哲都对它那么悉心照顾。一定都是因为非常怀念玲珑的缘故……”

    牛牛和羊羊回旅馆的路上。羊羊充分发挥想像力道：“据我猜测，玲珑被杀真相是这样地：玲珑因为受到大众梦中情人阿哲的青睐。又一次成为小镇‘女’子的公敌，为此，妒忌得发狂的安若联合了某‘女’或某男，一起杀害了玲珑……随后，又因为跟安若一起作案的同犯，害怕事件***，又或者是受到安若的胁迫，于是，就在一年后把安若灭了口！”

    牛牛问：“那么，你继续猜测一下，到底是谁跟安若联合了呢？”

    羊羊压低声音：“很明显啊，就是潇予！她跟安若联手，杀掉了她一直以来都暗恨的玲珑，又因为担心安若会泄漏秘密，就在玲珑出水前一天，把安若灭口了！”

    “她怎么会知道玲珑哪一天出水？未卜先知？”

    “傻子！潇予不是派出所的吗？维护小镇公共秩序是她们的工作，清泠河镇地荷‘花’塘要清理之前，有关单位肯定会报告给派出所***的--对杀害玲珑的人来说，一年一度地清理水塘工作岂不是至为关系的事情？肯定早就记到心里了！”

    牛牛觉得羊羊地头脑比自己反应敏捷多了：“对哦……”

    羊羊点着头说：“所以，安若在玲珑出水前，只能有一个命运--被同伙潇予灭

    牛牛接着说：“而潇予杀害安若，也一定是有帮手地……”

    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不约而同地叫了一个名字：“王洋洋！”牛牛和羊羊都很兴奋，觉得这个案子已经被她们窥到了真相。

    她们商议如何找到突破口。

    如果羊羊的设定正确，这两个同案犯一定早建立起牢固地攻守同盟，会对任何试探和侦查都保持高度的戒备！

    两个人正一边走，一边绞尽脑汁，忽见到街角转来了一个人，裙角飘飘，衣袂翩然，牛牛马上认出来，是潇予的表姐，潇叙

    潇叙儿脚步匆匆，好似是急着到什么地方去。

    牛牛迎上去：“叙儿姐，听说潇予病了，现在情况怎么样？她有没有好一点？”

    潇叙儿怔了一下：“哦，你是那天晚上来的潇予的朋友吧？她病了吗？我上午就从家里出来了……她在哪里？去医院了么？”

    潇叙儿关切地掏出手机，拨了潇予的号码，是关机状态。

    牛牛提醒：“哦，大概是她男友陪着她吧？王洋洋的电话你有没有？”

    潇叙儿翻了下手机，很快就找到了，她接通电话。

    “喂，王洋洋，潇予跟你在一起么？哦，我听说她生病了，问一声，哦，你也在找她？好，我有消息再联络你吧！”

    潇叙儿皱着眉头：“他说他刚去过派出所，现在正在去潇予家的路上--也许她已经回去休息了，哎呀，要不是我跟人约好了见面，也想回去看看她呢！”

    她匆匆跟牛牛点头告别：“再见，我要迟到了……”-----附言分割线------今日一天会议，不知能否有机会码字，偶尽量……如果码不成，明日木米更新，偶后天周六会补哦！

    一定会在月底前让大家看到这个案子的真相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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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师者，莫林之

﻿    牛牛她们因为潇叙儿打的那个电话，得知了王洋洋的行踪，两个人告别了潇叙儿，立即赶往潇予家所在的那条小街。

    她们在王洋洋揿潇予‘门’铃的时候从天而降：“嗨，这么巧，你也找潇予？”

    王洋洋吓了一跳，随即脸‘色’尴尬了一下：“哦，你们也来找她？”

    “是啊，我们正好有点事情要给潇警官说一下，她不在派出所，我们就找她家来了。”

    王洋洋继续揿‘门’铃，好久也没有回音，他皱着眉头，咬着牙，脸上表情似乎很恼怒。

    牛牛提醒：“胡法医说她今天下午请的病假，是不是去医院了？”

    王洋洋哼了一声，扭头就走。

    牛牛和羊羊追上去：“喂，你去哪里？医院吗？我们也去……”王洋洋板着脸：“我不去医院。”

    王洋洋大步流星，牛牛和羊羊跟不上他的脚步，很快就远远落在后面。

    羊羊跟牛牛耳语：“看上去，他们好像起内讧了？王洋洋找不到潇予，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牛牛说：“也难说，你看他直奔一个目标的样子，八成猜到了潇予在什么地方，而且，这个猜测让他很不愉快！”

    两个人跟着王洋洋左一拐，右一拐，来到一条小巷子。

    她们俩立即认了出来，这里便是潇予那天夜潜窥听堂姐的宅院--疑似的潇叙儿的房子。//.

    他来这里干嘛？找潇予吗？

    王洋洋直接去揿‘门’铃，良久。一个男人开了‘门’，走出来。

    牛牛她们在见到这个男人的第一眼就知道他是谁了，必是潇予地高中老师。她的倾慕对象，现在的堂姐夫。潇叙儿地丈夫无疑！

    这个男人穿淡米‘色’亚麻衣‘裤’，斯文，儒雅，面如冠‘玉’，气质形象皆如偶像剧里的默默守护。善良无辜，却又总是被‘女’主角抛弃地，命运悲惨的男二号，这种人对“少‘女’情怀总是诗”的高中‘女’孩，杀伤力必是强大无比！

    跟对熟‘女’有致命吸引力的‘花’样美男阿哲相比，又是另外一副风骨！

    这样的魅力男人，小镇上能找得出第二个，再找第三个恐怕就太难了！

    那个把玲珑‘弄’成青‘春’期公敌地莫老师！

    十年过去了，这个莫老师似乎服了青‘春’不老‘药’一般。依然‘玉’树临风，倜傥风流！

    是了，这里既是潇叙儿的房子。也便是她老公的房子了！

    王洋洋似乎并不想进去，他退后两步。站到大‘门’台阶下。莫老师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微微一笑：“王洋洋，今天怎么有空来？噢，还带了两个小朋友？”

    莫老师一双黑‘玉’样的眼眸，看向牛牛和羊羊。

    王洋洋在昔日的老师面前好像有些放不开，他看一眼牛牛她们，并不想去解释这两个跟屁虫，扭捏一下，他低低地说：“莫老师，我是来找潇予的。”

    莫老师的表情有一丝惊讶：“潇予？我今天没有见她啊，她没有去上班吗？”

    王洋洋脸上显出羞赧的表情：“噢，她没有来找你……我以为你回小镇，她总要来一趟的……那么，我再去找找她……”

    莫老师很关切地：“怎么，潇予还好吧？”

    王洋洋说：“我去派出所找她，他们说她请假了，她手机又关了，家里也没人……”

    莫老师笑了一下：“你那么紧张干嘛，年轻人也许找个机会翘班‘摸’鱼，逛逛街买买东西什么地，你还怕她丢了？！什么事找她那么急？”

    王洋洋说：“嗯，我……”

    他瞥到身边的牛牛和羊羊，灵机一动：“呃，她们是潇予一个案子的关系人，有急事跟她说，所以我就带她们到处找找看。”

    莫林之点点头：“原来是公事……”

    一语未了，‘门’内一个‘女’人地声音传来：“林之，是什么人？怎么不进来，站在‘门’口说话？”

    牛牛和羊羊面面相觑，她们听出了声音，正是潇叙

    这个潇叙儿不是刚刚跟她们分别，说是与什么人约会迟到了，急着要走……

    原来她指的约会对象，是自己地老公？！

    王洋洋听到她地声音，大窘，忙忙地说声“再见！”就逃之夭夭。

    莫林之对牛牛和羊羊一笑，转身回去，轻轻把大‘门’关上。

    羊羊对牛牛说：“潇予真失踪了？王洋洋没头苍蝇似地‘乱’找她，连堂姐夫家都不放过……”

    牛牛说：“你没见王洋洋看潇予家没人时候的那个脸‘色’吗？他火箭似地直冲莫老师家--就像个要捉‘奸’地丈夫一样！”

    羊羊点点头：“不错，这说明一个问题，如果说玲珑是潇予心头暗刺的话，莫老师也是王洋洋心头的一枚暗刺！他在怀疑潇予跟莫老师……”

    牛牛摇摇头：“不，我想，他怀疑的只是潇予的感情，莫老师在他面前还是很有威信的--你瞧，莫老师说没见潇予，他立即脸就红了，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他一点也没有怀疑莫林之的话……”

    羊羊同意：“对，他怀疑的是潇予，而不是莫林之。”

    “还有，潇叙儿给王洋洋打电话的时候，态度很自然嘛，可王洋洋刚才为什么一听到她的声音就想跑？”

    羊羊：“那还用说，莫林之是潇叙儿的老公啊！他怀疑自己的‘女’友，找到人家老公这里，这做老婆的问起来，他怎么回答得清楚！”

    牛牛叹口气：“这四个人的情况，还真是有够复杂……”言分割线----

    新鲜出炉的文字，就不等明天上传了，今日奉上，周六休息哈！

    祝周末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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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荷花塘边

﻿    在牛牛和羊羊几乎要猜测潇予是否也被神秘躲在‘阴’暗处的同犯灭口了的时候，她却好端端地回来了。

    彼时牛牛俩个正坐在潇予家对面的茶馆一面讨论案情，一面监视着潇予房子的动静。

    羊羊眼睛尖，看到潇予从小街一头远远地缓步走来，便一拉牛牛：“看，那个不是潇予嘛！”

    牛牛探头看去，果然是着便装的潇予，她拎了一个橙‘色’旅行包，脸‘色’凝重，脚步也不似平时的轻盈。

    牛牛和羊羊跑出去，在茶馆‘门’口缓住了步子，装作闲逛的样子跟潇予相遇。

    牛牛招呼：“潇予，你出‘门’了么？”

    潇予抬起头，勉强笑了一下：“嗯，我回了一趟父母家。”

    羊羊说：“听说你不舒服，我们正想来看看你呢？身体怎么样，没关系吧？”

    潇予笑意倦倦：“没什么，谢谢你们！”

    牛牛看看她的旅行包：“身体不好还出‘门’----你爸妈不是住在市里吗？”

    潇予没回答，她摇摇手：“再见了，我要回家休息，是有点累了。”

    牛牛恨不得夺过她的旅行包，亲手翻一翻里面有些什么东西--用半天时间回趟父母家，有必要拎个帆布旅行包吗？

    羊羊付诸行动，她一手挽过潇予的拎包：“潇予，我来帮你提包吧--你不是不舒服么----吆，这包还‘挺’重！”

    潇予神‘色’一凛，把包硬扯过来：“不用了，我自己来！”

    羊羊对牛牛说：“那包里好像放了几玻璃瓶子的液体一样。1^6^K^小^说^网我一拎，便有水晃来晃去的感觉和玻璃瓶相撞的轻微声。”

    牛牛不解了：“玻璃瓶中的液体？是酒？香水？”

    “嗯，不知道。反正，看潇予那个脸‘色’。够奇怪就是了！”

    “是啊，她好像有点气急败坏地样子----”

    时近黄昏，两个人计划着去哪家餐馆吃饭的时候，牛牛的手机响了，是丁泠泠打来地电话。她声音很焦急：“安牛牛？阿哲出来了，要跟蓝慕水一起去荷‘花’塘----你说，阿哲会不会出事？”

    “什么？跟蓝慕水去荷‘花’塘？去那里干什么？”

    “好像是蓝慕水一直等在派出所‘门’口，等阿哲出来就把他拦住，说有话跟他说，就带他去荷‘花’塘了！”

    “你怎么知道的？“我正好阿哲打电话，他告诉我，蓝慕水说有话跟他说，他们要去荷‘花’塘。”

    牛牛看看昏暗地天‘色’：“你是说。他们现在在荷‘花’塘？”

    丁泠泠声音有点发抖：“对！蓝慕水不是一直说他要玲珑报仇，说凶手怎么杀掉玲珑，他就会以同样的方式杀掉凶手吗？会不会----会不会他因为阿哲是凶手。要杀掉阿哲，把他沉到荷‘花’塘里？牛牛。我要不要报警？”

    “你现在在哪里？我们跟你一起去看看。要为了两个男人谈话报警，警察会管么？！”

    “我。我现在就在旅馆后面的荷‘花’塘边----”

    “好，我们马上去找你。”牛牛她们找到泠泠，三个人沿着荷‘花’塘找阿哲和蓝慕水。

    泠泠带着哭腔：“这到哪里去找啊？这么大的一个荷‘花’塘！”

    羊羊说：“不用找，肯定是在沉塘‘女’尸捞出水塘的地方--如果他确实想用同样方式杀掉疑凶地话！”

    三个人沿着池塘边的小径飞奔。

    果然，在那片空地上，她们远远地就看到了坐在湿地上的蓝慕水和阿哲，两个人都面对池塘，抱膝而坐，像两个多日不见的好友，正聊得入神。

    看到这个气氛，三个‘女’人面面相觑。

    丁泠泠首先吁出一口气：“我还以为他们现在正打个你死我活呢！”

    羊羊说：“看上去谈得还‘挺’不错----”

    三个人都停下脚步，牛牛说：“喂，我们就这样过去会不会不太好？人家摆明了找这个地方，想安安静静，不被打扰的谈话嘛！”

    她们看着阿哲和蓝慕水的背影，的确，打扰这样一对促膝而谈的人，是需要勇气的。

    羊羊停下：“那，我们不然就在这里等一下好了，可，看着这个样子，一时半会也不会打起来吧？”

    丁泠泠现在恨不得立即消失：“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被阿哲看到，我会很丢脸地，他一定要骂我大惊小怪！他总是说我没脑子----”

    牛牛说：“那，如果现在没事，后来又打起来怎么办？”

    羊羊笑了一下：“这个简单啊！我跟泠泠回去，你在这里待着好了，反正到处都是芦苇丛，你随处可以藏身，如果蓝慕水万一有暴力倾向，你就跳出来制止他！”“可是，为什么是我？现在天也黑了，芦苇丛里不会有蛇啊，蜈蚣啊，吸血虫什么的吧----”

    “谁让你是警察了？！”羊羊把牛牛一推：“喏，手机拿好，有事情打电话我们！我们会十万火急赶来助你！”

    说着，泠泠和羊羊就逃之夭夭了。月亮升起来了，打在水面上，碎成一片银‘波’。

    牛牛躲在一片芦苇从后，看着月光下的两个男人地背影，在惧怕水蛇的担忧中，不停叹着气----不知道他们会谈到什么时候？--附言分割线-

    一早起来暴雨如注，雷电轰鸣，小7接电话说办公楼因雷电原因停电鸟----为保险起见，偶在家把文章上传哈！

    明后二日偶会出趟小差，明天一早更新，后天大概就木有了哈，特提前公告！

    祝大家周一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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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荷塘月影（上）

﻿    月明星稀，微风拂面。

    荷‘花’塘边，安牛牛隐在芦苇丛后，远远地看着两个席地而坐的男人，阿哲和蓝慕水。

    两个人谈了很久，久到牛牛从站式，到蹲式，再到坐式……牛牛的‘腿’又酸又麻，她一边扯旁边的芦苇叶子，一边在考虑要不要干脆出去，给他们打个招呼，加入他们的谈话得了。

    正在犹豫间，阿哲先站了起来，其后是蓝慕水，两个人静静对立了一会儿，然后，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各自转身离去。

    牛牛犹豫了一下，决定跟着向左的阿哲后面，躲躲闪闪地前行。

    走了五六分钟，牛牛估‘摸’着蓝慕水走远了，她跳出来，叫了声：“阿哲！”

    阿哲转身看到牛牛，微微一笑：“噢，原来是你！我一直听芦苇丛里沙沙作响，还以为是警察不放心，派人跟踪我……”

    牛牛走到他面前：“警方为什么跟踪你？对你的安全不放心？”

    阿哲笑了一下：“我想，八成是对别人的安全不放心吧，我现在不是杀人嫌疑犯吗？嗯，你为什么跟着我？是个人行为还是组织行为？”

    “如果你认为三个‘女’人的团体也可算个非正式组织的话，那，可以说是……组织行为。”

    牛牛赶紧撇清，月夜跟踪一个‘花’样美男，很容易被人邪恶地误解。

    阿哲抱着手臂，月光下的他，脸庞美轮美奂，长身‘玉’立，笑容飘渺。.Ap..让牛牛有点不真实感，好似在面对某月下仙人。

    阿哲：“三个‘女’人？”

    “呃，那个。是我们姐妹，还有丁泠泠--实际上。是泠泠对你放心不下，才想到大家一起来看看你，见你们没事，她们走了，留下我……察看后续情况……”

    阿哲的脸部线条愈发柔和：“噢。泠泠对我有什么不放心的？以为我会跟情敌蓝慕水拼命？”

    “事实上，我们是怕蓝慕水跟你拼命……”

    “为什么？为了玲珑？”他摇摇头，笑了一下：“为什么我说的话，你们都不相信呢？我和玲珑在蓝慕水之前，都已经是过去式了，在我们关系这个问题上，蓝慕水没必要仇视我。”

    牛牛说：“是蓝慕水跟丁泠泠说地，他要亲手给玲珑报仇，玲珑怎么死的。他就要让凶手怎么死……泠泠听说蓝慕水约你来荷‘花’塘，紧张死了！”

    阿哲微笑：“你们以为蓝慕水会认为我是凶手吗？放心，他还没有那么弱智。”

    牛牛头上下来三道暗线：怎么。他的意思是，把他看成疑凶目标地警察很弱智？

    阿哲走到池塘边的一处干燥地草地。好整以暇地坐下来。并拍拍身边的位置，邀请牛牛来坐。

    一直在酒吧里仰慕酷哥表演调酒秀。能有坐在他身边的机会，牛牛还是很开心的--估计今晚回去对羊羊一说，这丫头肯定妒忌的眼睛都要绿了！

    云淡风轻，秋虫鸣叫，月华如水，水‘波’粼粼。

    阿哲大约是今天在警局待了一天地缘故，被拘禁的愤懑和被训问的郁闷，让他对牛牛这样一个陌生人都有一种倾诉的冲动。阿哲看着池塘中的月影：“我跟玲珑最喜欢的地方就是荷‘花’塘了，以前，有月亮的晚上，我们总要在池塘边坐一两个钟头，玲珑一直说，这个月光下的池塘，是清泠河镇最美的地方--她死都不愿意离开地地方。”

    牛牛心里一阵惊悚，头皮发麻：果然，玲珑到死都没有离开！

    杀死她的人，是不是也深知这一点，才如此成全她吗？

    牛牛都有点不敢看阿哲的脸，她害怕他地脸会像恐怖电影里的镜头，一下子由一个‘花’样美男，变成变态杀人狂地扭曲面孔，双手‘抽’搐地扑向她！

    可，阿哲一直平平静静，一脸祥和安怡。

    “安小姐，你看，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月下地荷‘花’塘是不是就像个人间仙境？”

    牛牛顺着他的手指看，只觉得到处黑压压地，似乎有无数恶鬼在暗中徘徊，并伺机而出。

    牛牛埋下了头，小小声地：“阿哲，镇子上不是有传说……关于，那个池塘‘女’鬼？”

    阿哲微笑：“‘女’孩子的想像力怎么都这么丰富？在这点上，玲珑很与众不同，她喜欢绕着池塘散步，有没有人陪着，都很开心坦然，我也问过，她怕不怕池塘‘女’鬼，她的回答是大笑，然后告诉我，其实，她就是那个‘女’鬼……”

    阿哲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雾气：“玲珑就是那么一个‘女’人，随时随地可以给你意想不到的惊奇……这种惊奇曾经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深深吸引我……后来，我终于明白，惊奇给人震撼，却不能给人幸福--我到底是个平淡凡人，震撼不适合我的生活，对我来说，我只要过我幸福的小日子就够了！”

    牛牛想了想：“玲珑是个让人惊奇的人吗？我听泠泠形容她，她是个很低调、谦和、内秀、沉静的‘女’孩……”

    阿哲望着月亮叹气：“大概‘女’人跟男人一起，与她跟‘女’人一起的面目不同吧……你看，连玲珑的死也以这种令人惊奇的震撼方式--我有的时候忍不住想，也许，玲珑本人正在某个不知的所在，正冷冷地旁观着这一切，为自己所造成的这一片‘混’‘乱’和震惊，暗自发笑！”

    牛牛不禁‘毛’骨悚然：“啊？笑？她笑什么？”

    “笑我们的愚蠢，恐惧和懵懂无知……”

    一只不知名的水鸟，从芦苇丛突然飞出，“嘎”地一声，惊出牛牛一身冷汗！-----附言分割线------马上要出发咯，动身前上传，明日仍在出差中，停更一日！周四继续哦！

    祝大家心情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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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荷塘月影（中）

﻿    荷‘花’塘边，阿哲给牛牛讲着玲珑，说道她自称是池塘‘女’鬼的时候，牛牛不禁遍体生寒。

    她忍不住左看右看，周围都是黑黝黝的芦苇丛，在月光下随风拂动，叶子沙沙作响，还有不知名的水鸟时不时鸣叫一声，声音凄惨高亢，总把牛牛吓得一个哆嗦，她坐近了阿哲，恨不得把头埋到草丛里去。

    阿哲的声音越来越低沉：“玲珑的一个人离群索居，她房子又靠近水边，过着昼伏夜出的日子。我知道镇上的人都暗地里叫她聂小倩，我也这么觉得，尤其是她飞舞着长发走在池塘边的时候，又冷又‘艳’，给人冰冷的死亡气息……”

    牛牛想象着这个画面，她抱紧了双臂，上下牙开始打架了，她一定得转移个话题，再继续谈聂小倩和‘女’鬼，她保不定压抑不住，大叫着逃之夭夭。

    牛牛从牙缝里挤出个声音：“今天蓝慕水为什么找你？你说他并不认为你是疑凶？”

    阿哲望着水面上月亮的光影，笑了一下：“又是一个沉‘迷’于玲珑魅力的男人，又一个陷落在玲珑温柔陷阱里的可怜虫，又一个想四处求证玲珑到底是个什么样‘女’人的‘迷’茫者……”

    牛牛愣住了：“啊阿哲冷冷一笑：“蓝慕水跟玲珑恋爱关系一年多，他们好上的时候，时间上推算，我和玲珑还没有分手呢！”

    “那么，蓝慕水也知道这一点吗？他怎么会找到你的？”

    “玲珑在他那边的角‘色’扮演也很成功，在那个舞台上，玲珑是个能干、坚强、美丽、时尚的白领丽人，是蓝慕水的左膀右臂--蓝慕水爱地是她的这个角‘色’。.,.所以，她就让他知道这么多……说到蓝慕水为什么会找到我了解玲珑的情况，嗯。他跟你们为什么找我地原因，是相同的--在清泠河镇。打听到我和我地酒吧，本来就是很方便的事情。”

    “哦，也就是说，蓝慕水是因为知道你和玲珑的恋人关系才来找你的？”

    “嗯，这次是他来找我的第四次了--我一直不愿意跟人讲我和玲珑。我以为这是我们俩个人之间地事情，不足为外人道，不管玲珑对我怎么样，我们曾经那么深沉地相爱过，她给我的美好的回忆，我都深藏在心底……我没有义务为了解答别人的疑‘惑’或是好奇心，虐待自己是不是？”

    “你说……虐待？”

    阿哲叹了一口气：“回忆玲珑，对我来说，是种‘精’神摧残和虐待。如果有可能，我真希望从没有遇到过她。”

    牛牛想，如果玲珑的魂灵还留在荷‘花’塘的话。听到这句话，不知是愤怒还是伤心。会不会‘激’动到跳出来？

    一阵风吹来。牛牛忍不住又瑟缩了一下，她觉得聪明的话。还是为玲珑说句话的好：“阿哲，你不是说玲珑给你很多美好的回忆吗？如果从来没有相遇过，你无痛亦无喜，人生岂不是太平淡了？！”

    阿哲望着荷‘花’塘上空地明月，已然陷入回忆中“我第一次见玲珑的时候，是在我自己的酒吧里，她深夜才来，跟在泠泠后面，纤细文秀，清灵纯净，气质飘然淡漠，她让我想起了初见这个镇子地清泠河……我第一次见清泠河，就决定为它留下来--我第一次见玲珑，就知道了，清泠河之所以留下我，就是为了让我遇到它的‘女’儿，玲珑！”

    阿哲地语言那么优美，语调那么惆怅忧伤，牛牛被深深打动，听得呼吸都要停顿了。

    “我和玲珑开始恋爱，很快，很热烈，她在小镇地日子，除开我酒吧营业的时间，我们几乎都是待在一起……”

    “你们……是待在玲珑地房子里么？”

    “嗯，玲珑的房子就在这个水塘边，她一个人住，环境清幽，我很喜欢她的房子。玲珑是个设计师，有很好的手绘能力，她的素描画很不错--我和她在一起的时间，她常常会给我和笑笑画很多素描图……”

    牛牛想起了阿哲房子里挂的素描画，果然是出自玲珑的手笔。

    阿哲沉浸在愉悦的回忆中，表情异常温柔：“玲珑给我们的素描画取名，《男人和猫》，她说我和笑笑实质上是属于同一物种，都是那种表面温顺柔和，本质却疏离而独立的动物--她说得没错，玲珑非常了解我，也正是我疏离、独立的本‘性’，才促使我终有一天下决心离开玲珑，离开她为我编制的梦境……”

    “你离开她，是因为她感情的游移？”牛牛轻轻地问阿哲苦笑了一下：“玲珑跟我在一起，我能感觉她真心爱我，可就是这种真诚的爱情，在她来说，也是恍惚的，短暂的，可以因时间地点的转换，立即烟消云散的感情……那个蓝慕水你是知道的，他称玲珑是他的未婚妻，两个人的关系可想而知，还有，在镇上……”

    牛牛很警觉：“镇上？她除了你还有别人么？”阿哲的表情很忧伤：“我毕竟是几年前才来这个地方的，我来的时候，玲珑已经是个很成熟的‘女’子了，她有她的经历，有她自己的故事……”

    牛牛听得稀里糊涂，睁大眼睛看着他。

    阿哲叹息一声：“镇上年轻人中，有很多关于玲珑的传言，我一开始是不信的，后来，我发现了几次玲珑的行止诡秘……----附言分割线-------

    时过中午，小7才得以码完了一章字，一边上班，一边写作，断断续续的，‘精’神非常紧张……

    明天的更新不知在哪里呢，偶尽量争取吧，如果时间来不及，明天也许仍会晚更新，见谅！

    祝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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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荷塘月影（下）

﻿    阿哲的表情很苦恼：“镇上年轻人中，有很多关于玲珑的传言，我一开始是不信的，后来，我发现了几次玲珑的行止诡秘……”

    “诡秘？”

    “嗯，她在清泠河镇的日子，总有几个晚上，是要空出来的，不让我去找她，也不来跟我见面……”

    “那又能代表什么？也许她那几天不舒服，或是心情不好！”“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可是……据有人说，这却是玲珑跟别的男人约会的日子。”

    “你是从什么人那里听来的呢？”牛牛睁大眼睛。

    阿哲沉‘吟’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牛牛：“是一个小镇上的‘女’孩子，经常去我酒吧玩，跟玲珑和泠泠都是一起长大的，叫……安若。”

    牛牛的心突突跳起来，安若果然是知情人！

    她有点急切地问：“安若是怎么跟你说的？”

    阿哲沉默了一下：“安若说她为我很不平，她说她知道玲珑正在跟别的男人约会……我本不信，可几次都这样，从玲珑闪烁回避的态度上，也由不得我不信了……”

    “那么，安若有没有跟你说过，跟她约会的这个男人是谁？”

    阿哲摇摇头：“如果我追问，安若肯定会告诉我，可是，我压根都不想知道！我爱玲珑的时候，我愿意完全地信任她，等我不再信任她的时候，我就放弃爱她了……”

    阿哲说得很伤心，他如太阳王子般深邃的眼眸，浸在晶莹的泪水中。

    “我跟玲珑常常争吵。因为她在镇上的日子少，在外面地日子多，距离产生美感和宽容。我们还是跌跌撞撞走了这么长时间……玲珑带给我的快乐，跟她带给我的痛苦。都是一样地强烈和***噬骨！”

    “你们的争执都是同一内容？关于玲珑对爱情地不忠诚？”

    阿哲垂下头：“差不多吧，关于爱情的忠诚，关于她来来去去的神秘，关于我们的未来--我们见面半个小时内，总要为这些困扰吵起来……”

    “那么。.1 6K,手机站ap,.你是怎么下决心要跟玲珑分手的？”牛牛轻轻地问。

    阿哲沉默了一下：“是因为泠泠。”

    牛牛差点惊讶得跳起来：“泠泠？丁泠泠吗？”

    阿哲：“就是她，那个永远站在玲珑影子里的‘女’孩子……”

    牛牛小心翼翼地：“可是泠泠说了什么……关于玲珑？”

    阿哲提到泠泠的神情特别温柔：“不，怎么可能！泠泠那么一心一意爱着自己的朋友！我觉得她是个很了不起的‘女’孩子！玲珑从小到大就只有她这么一个朋友，为什么？是因为玲珑不被世人理解，还是泠泠特有的温柔善良宽容的特质？！泠泠自己一直认为是前者，但是，我却认定是后者！”

    阿哲的声音饱含热情：“泠泠选择了才貌双绝的玲珑做朋友，是需要心‘胸’、勇气和坚持地！难为她还是一心一意维护玲珑，从小到大都对她忠诚、仗义、呵护、关爱。不管别人对玲珑怎么侧目诽议，她总会坚定地站在她这边。我曾一直醉心于玲珑的才情和魅力，可现在。我觉得最有人格魅力的人应该是泠泠，她地随和、真诚、率‘性’、宽容、慷慨。隐忍、坚持。都让我很佩服……很倾慕牛牛听到阿哲把这么多形容词用到了丁泠泠身上，愕然不已。不过，转念一想，这些，确实是泠泠当之无愧的优点，与崇尚个‘性’和自由地玲珑比较，地确对比鲜明！

    阿哲接着说：“泠泠的这些品格，都是我和玲珑身上缺失地，所以，我越了解泠泠，越觉得她的弥足珍贵……玲珑有清泠河的神韵和外形，泠泠才是具备清泠河的纯朴、自然、平和与宽容的本‘性’！泠泠应该是我随追随的清泠河的另一个‘女’

    阿哲一字一顿地：“在了解到这一点以后，我才下决心跟玲珑分手了--我觉得，最适合我的人，应该是丁泠泠！”

    牛牛大吃一惊：“你说你爱上了丁泠泠么？那么，为什么这一年多来……”

    阿哲笑了一下：“这一年多来，泠泠是在我身边啊！她让我很安心，让我很舒展，比我跟玲珑在一起时，更能让我体会平凡的幸福！”

    “那么，你们是早就开始恋爱了么？”

    阿哲摇摇头：“玲珑是横在泠泠心中的坎，她一直不愿意跟我更走近一步--她也许是觉得自己是在好友不在的时候，抢了好友的男友，她比任何人都希望玲珑出现，能有取得她谅解和祝福的机会！我和泠泠一直保持着普通的朋友关系，知己而贴心，却保持适当的距离，与热烈的情侣关系相比，我很珍惜这种朋友情谊的温馨和矜持。”

    “那么，这一点，在玲珑跟你分手的时候，她知道么？”

    阿哲摇摇头：“那个时候，因为泠泠和玲珑的好友关系，我不愿意因为我造成她们之间的芥蒂，我从没有在别人面前表现过对泠泠的好感，玲珑和泠泠应该都不清楚。”

    牛牛想了一下：“那么，你跟玲珑提出分手后，她在去年十月份回来，你们俩又见面了么？”

    阿哲点点头：“当然，像我们每次在玲珑离开镇子前分手，在她回到镇子我们又和好一样，她以为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她回到镇子第一天晚上就来找我，后来，她又来了几次……”

    “你们吵架了？”

    “不，没有，玲珑是个聪明人，她从来不会强迫男人留在她身边！她看上去很豁达，对我，像对个老朋友一样地自然而平静，她在我这里喝两杯酒，静静坐一会儿就回去。”

    “警方为什么一直在问玲珑10月15日的行踪呢？”

    阿哲沉‘吟’了一下：“我对日子记得历来都不是很清楚，但玲珑最后一次出现在我酒吧的情况我还是记忆犹新。她那天非常的忧郁，非常苍白，好像有无限的心事，我发现她端酒杯的手一直在发抖，我忍不住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她没有回答，疲倦地笑笑，把一张钞票压在酒杯底下就走了……那天，我一直犹豫要不要给泠泠打个电话，让她去看看玲珑，可是，看看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泠泠爸管她特别严，我担心会害她挨骂，到底是没打……”

    “这些话，你也都说给蓝慕水听了？”

    “呃，不包括泠泠这部分，我给他说到安若--她关于玲珑在镇上有其它男人约会的话，他就起身走了……他说，他会去找安若，当面问个清楚！”

    “问安若么？”牛牛不禁脊背发寒。四周静悄悄的，而月亮已经慢慢走到中天上，荷‘花’塘笼罩在月华中，水‘波’粼粼，芦苇轻摇……末快乐-----

    又是周末！唉声叹气中，介个周末还未开始，就被安排了很多活计，一声叹息，小7的牛马命难道是前生注定的？

    还有，虽然现在写到柳暗‘花’明的阶段，可内容还是越写越多，已经八九万字，呃，至少还有七八章左右……月底前看来是结束不了啦！

    祝大家周末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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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蓝慕水的话

﻿    牛牛和阿哲在荷‘花’塘分手后，直接回到旅馆，羊羊和泠泠正在前堂等待，见了她四平八稳回来，泠泠放了心：“阿哲呢？他没事吧？”

    “嗯，他直接回家了。”

    “真的？那我去看看他！”泠泠抓起随身挎包，奔出去。

    老丁正好成‘门’外进来，冲着她的背影：“喂，这么晚了，店‘门’都要打烊了，还跑去哪里？！”

    泠泠假作听不见，早跑得不见人影。

    老丁摇头：“唉，‘女’大不中留！”

    牛牛和羊羊相视一笑。

    牛牛问羊羊：“蓝慕水回来了吗？”

    羊羊说：“我和泠泠一直在前堂，没见他进来。”

    牛牛想，看来，他果然是去找安若“当面问个清楚”了。

    羊羊看看表：“我们上楼吧，都快十一点了！”

    “你先睡羊羊，我再等一会

    “你等谁？”

    “蓝慕水。”

    老丁因为要等丁泠泠的缘故，店‘门’一直没有打烊。

    牛牛看外面风清星朗，干脆端了两把椅子，坐到‘门’外来，星星如点缀在夜幕上璀璨宝石，明亮、晶莹、闪烁--在大城市里可难得看到这么美丽的星光！

    不到二十分钟，牛牛看到蓝慕水远远地从巷口来了，他手‘插’在上衣口袋里，低着头，一副忧思深重的样子。

    他走到跟前。才看到坐在‘门’口灯影下的牛牛，停下了脚步。

    牛牛拍拍身边的座位：“来坐一会儿怎么样？这个地方风吹得真舒服！”

    蓝慕水丝毫不给面子：“呃，不好意思。十六K文学网我没空！”

    他抬脚就要从旁边过去。

    牛牛笑了：“呵呵，肯定是没有找到安若。情绪看来很糟糕！”

    蓝慕水停下：“安若？你怎么知道安若？”

    “我如果把我们都知道地告诉你，你能把你都知道的告诉我吗蓝慕水沉思着看着牛牛：“你能告诉我什么？”

    商人的本质是讨价还价，牛牛深刻了解，她说：“比如安若地下落，比如玲珑的成长经历……”

    蓝慕水眼睛一闪。立即坐下来：“好--可惜我不知能你说什么，我对玲珑知道得并不多！”

    “你就告诉我，你跟玲珑最后一次在一起地时候，是为什么吵架就行--你不是说，是玲珑跟你吵架后，一气之下才从广州回到小镇上来的吗？”

    蓝慕水靠在椅背上，低着头：“对，没错。”

    他叹了一口气：“我这样说，是为了自己的面子。实际的情况是，我们不是因为吵架而分开，是因为要分开了才吵架。”

    “哦？你的意思是玲珑要跟你分开？”蓝慕水说：“她每隔一段时间就要离开我几天。每次都是我留个字条就走了，也不说去哪里。也不说去做什么--我是男人。总免不了猜疑和郁闷……”

    “那次，我去玲珑那里找她。手里拿着两张去昆明地机票--我们说好了这个十一假期去那里旅游的--我到了她公寓，正好看到她正在整理行李，她告诉我，她又要离开我几天，不能跟我一起旅游去了。”

    “我从来没有对玲珑发过那么大的火，不知怎么回事，我觉得自己窝囊透了，连自己的‘女’朋友都搞不定--我一定要她说清楚她到底去哪里，去做什么，我指责她对我们的未来不负责，指责她水‘性’杨‘花’--玲珑的情绪也很‘激’动，那天晚上，她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哭，说要跟我分手，说再也不想见我----她把这间公寓的房子钥匙丢我，拿了行李就奔出去，说再也不回来……”

    蓝慕水深深叹息：“我当时非常伤心，觉得自己受了伤害，没有跑出去追她，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联系她----可等我终于心平气和，要找回玲珑的时候，我却发现，再也找不到她了！”

    牛牛想了一下：“那么，她说了自己要去哪里吗？”

    蓝慕水摇摇头：“她总说自己时不时要回家乡小镇，看看寄放在朋友家的猫，照顾一下老屋，她从不邀请我跟她一起去，也一直回避我去她家乡看看地提议，所以，我对她的这个说法持怀疑态度，我……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我发现她每次从外边回来，总好像满腔心事，一副心力憔悴的样子，总试图在掩饰什么---晚上还常会噩梦，常常会在睡梦中一跃而起，不知她在害怕些什么……”

    蓝慕水地声音有些凝滞：“现在想起来，我觉得玲珑真是可怜，我跟她‘交’往了一年多，都不知道她心里在受着什么样的煎熬……”

    牛牛看着他，轻声说：“那么，你现在认为玲珑不是感情游离，而是因为有不得已地心事和苦衷？”

    蓝慕水点点头：“我今天从一个人那里听到很多关于玲珑地往事，我知道她有个养了十年的猫，有一个从小到大，超过二十年地朋友----一个感情游离的人，怎么会有那么深沉而长久的感情？！”

    这个说法，跟阿哲相比，又是一番新的见解了，应该说，蓝慕水对玲珑，比阿哲宽容、有信心得多了！

    也许是因为蓝慕水这个公司老板，在人情历练上比阿哲要成熟豁达？

    蓝慕水握了一下拳头：“我要找出玲珑的秘密，那个能控制她的秘密！”

    “控制？”

    “控制她不停回到小镇，不停折磨自己的秘密！”

    “你认为玲珑在不停折磨自己？”

    “跟自己心爱的恋人不得已分手，从爱她的未婚夫身边逃走，把自己的生活‘弄’得一团糟，这不是折磨自己么？！”

    蓝慕水望着星空，长长吐出一口气：“玲珑好像被这个镇上的某个东西或某个人控制住了，身不由己，不停做伤害自己的事情！”

    蓝慕水回答完了牛牛的问题，接着就追问牛牛关于安若的下落，牛牛把玲珑出水那天，羊羊的遭遇，还有胡法医的见解告诉蓝慕水。

    蓝慕水听得眉头紧锁：“那么说，安若很有可能遭遇了不测？”

    牛牛点头：“我也是这么想。”

    “安若若因为是知情人被灭口了，那么，她所知道的，那个跟玲珑暗地约会的男人，就是非常关键的人物了！”

    牛牛正想说什么，却远远地看到丁泠泠回来了，她不是一个人，有个‘女’子跟她并肩行走，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说话。

    她们在巷口停下，那个年轻‘女’子摆摆手走了，牛牛看不清她的面目，但是身形、动作都很熟悉--是潇予没错！-----附言分割线------

    早上好！

    二日没更新，不好意思，双休日在家大扫除和招待朋友往来，实在没‘精’力照顾到自己的自留地哈！谅解，谅解！

    祝大家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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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老丁的忧虑

﻿    泠泠走到丁家旅馆‘门’口，看到正在‘门’口并坐聊天的牛牛和蓝慕水：“咦，你们怎么在这里聊天？”

    牛牛笑：“这里风凉，又有星星看。”

    蓝慕水起身，点点头，并不多言：“天晚了，我回房间了，再见！”

    丁泠泠在蓝慕水的那张椅子上坐下来：“牛牛，阿哲告诉我，他跟你谈了很久。”

    牛牛发现丁泠泠眼‘波’盈盈，嘴角噙笑，看来刚才跟阿哲之间必有一次推心置腹的谈话。

    牛牛却有更关心的事：“对啊，我跟阿哲在塘边谈了一会儿……泠泠，你刚才是跟潇予在一起吗？”

    丁泠泠笑了一下：“嗯，我从阿哲家出来，走了二条巷子，就遇到了潇予，她说我晚上一个人走，有些不安全，一定要送我到家。”“哦，她这么晚了，怎么会在街上？”

    丁泠泠：“她是刚从安若家出来，安若一直不见踪影，她爸妈都急疯了，潇予大概是去了解下情况吧--潇予跟安若关系一直不错，她为了好朋友也很担心的。”

    “潇予对安若的失踪怎么说？”

    丁泠泠皱着眉头：“她说安若的父母都在责怪阿哲，在怀疑安若的失踪跟阿哲有关--安若不是天天晚上泡阿哲的酒吧泡很晚吗？潇予说她劝说安若的父母稍安勿躁，会对他们反映的情况重视和关注的。1^6^K^小^说^网”

    “噢，又绕在阿哲身上？”

    丁泠泠叹口气：“阿哲是小镇的外来户，是异数，有什么事件和意外。人家首先想到的是他！”

    牛牛沉思：潇予知道羊羊遭袭击时看到地那只人手，她应该已经联想到了失踪的安若和埋尸的关联可能，她去安若家是想证明什么。抑或是销毁什么吗？

    牛牛这么一想，不由担心起来。

    丁泠泠地心思还都在阿哲身上。对牛牛说：“你说，要不要建议阿哲先回北京待一段时间呢？”

    牛牛看着她：“阿哲现在向警方保证了随传随到，他要不告而别，警方立马就会拘捕他，你以为跑回北京他就能安稳了？不要想得太简单了。泠泠！”

    丁泠泠挠挠头：“唉，这个秋天对阿哲来说，真是多事之秋……如果安若再不出现，估计安若的父母得去砸阿哲家大‘门’去了！”

    “安若地父母怎么这么肯定，安若的失踪跟阿哲有关系？”

    “还不是安若自己……她对阿哲那么执著，她父母一点都不能理解，一直认为是阿哲在***她！”

    牛牛点点头：“是啊，对父母来说，这种迁怒很正常。潇予既然是安若的好朋友。她肯定很为安若着急吧？她有没有进一步的线索？”

    丁泠泠：“嗯，潇予没有说，她看上去忧心忡忡的。肯定也在为安若担心吧！潇予从小就是我们地班长，对我们都很有责任心。别说安若这个好朋友。就连平时不大跟她在一起的我，也很关心。你瞧，这次她觉得夜深了不安全，一定要送我回家……”

    牛牛想到一点：“她以前送过你吗？”

    丁泠泠摇摇头：“潇予难得会晚上出‘门’，偶尔出来，也是匆匆打个招呼--我想，她这么紧张，肯定也是因为最近镇上不太平，她这个警察格外担忧吧！”

    两个人还待说下去，老丁忽然推‘门’出来，见了丁泠泠又是一顿骂：“死丫头，我在里面还为你担心呢，你倒好，回来待在外面聊天，也不跟我说一声！生你这种丫头做什么用！就知道让老子‘操’

    丁泠泠忙逃进屋子去：“知道了，爸，我刚才跟安牛牛在外面说说镇上的风土人情，人家远道而来，是我们旅馆的客人啊！我这也是工作嘛！”

    安牛牛把椅子搬进屋子：“对哦，丁伯伯，泠泠对我们很热心，您就别骂她了！”

    老丁仍恨恨地：“这丫头，我看得早点跟她订‘门’亲事，免得跟安家那丫头一样，被小白脸‘迷’了心窍，搞的连影子也找不见！丁泠泠早奔到楼上去，牛牛问老丁：“丁伯伯，您说的是安若吧？”

    老丁叹气：“对啊，这都快一个星期了，安家那丫头一直不见人影，她爸妈都急死了，还问到我这里来！大家都知道这安家丫头跟那个开酒吧的小白脸整天待在一起，安家老两口为此恨得什么似的，他们说，要是安若出了事，不把那小白脸咬下两口‘肉’来“可是，这个安若要出事，未必就跟人家有关系啊！”

    老丁哼了一声：“我早就看那家伙不顺眼，男人就该找得有个男人样，没事长那么好看作甚？！‘迷’‘惑’得镇上的‘女’孩子七荤八素，个个不安份，天天都往那个酒吧跑，不出事才怪！我们这些做父母地早就想联名请愿，要求把那个酒吧的小老板驱逐出我们的清泠河镇！“啊，伯伯，这还不至于吧！至少镇上地‘女’孩子们有一个快乐的去处，大家娱乐生活更丰富了呢！”

    “哼，‘女’孩子就应该安分守己，贤惠勤勉，照顾家庭孩子，要啥娱乐啊！唉，我发现泠泠这孩子也要学坏了，她跟那个人走得太近，我担心她也要跟安家那丫头似地……那可糟糕了！”

    老丁说完，一副沉闷忧患地表情，关了店‘门’，自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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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潇家姐妹

﻿    第二天一早，牛牛接到清扬电话：“喂，安牛牛，你这个假期到底要度到什么时候？”

    “啊，我请了一周假……”

    “哼，现在都第八天了，丫头，你想翘班？！”

    “那个……头儿，我可不可以续假二天，我告诉你啊，我正在这里破案！”

    牛牛把这个案子一五一十说给清扬听。

    清扬许久没有案子破，正感无聊，听牛牛电话听得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即‘插’了翅膀也飞过去。

    牛牛说完了问清扬：“头儿，你看，案子发生六天了，我现在掌握的情报线索就这么多，所以，我得再多请两天假……”

    清扬沉‘吟’了一下：“我给你三天，三天内你必须把案子给我破了，不要丢我们S警局的脸！”

    “啊？头儿真好！”

    “还有，牛牛，你说的发现潇予有次夜探民宅，行踪诡秘，为什么没有把这条线索追查下去？”

    牛牛愣了一下：“哦，是因为第二天又发生了许多事……”

    清扬的声音很清脆而果断：“牛牛，夜探民宅的行为本身固然可疑，可，你有没有想到，也许这个夜探目标有问题呢？是什么使得一个‘女’警，深夜跟踪自己的堂姐？又是什么原因，使有大房子住的堂姐不住自己家，要住到堂妹那里去？是因为感情太好了，还是另有隐情？你不觉得有房子不住挤在亲戚家，有点奇怪吗？”

    牛牛咽了口口水：“那个，我倒没有想到这一点……我觉得嫌疑在潇予和王洋洋身上，所以。一路看中文网首发集中追查的是他们两个……”

    清扬笑了一下：“我跟你的亲身经历不一样，只是听你转述，当然还是以你的感觉为准--不过。我听你说这个案子，最吸引我注意的就是这个夜探堂姐家了。反常即为妖，牛牛你不要忽视这个妖点！”

    牛牛谢过清扬，挂了电话。

    她想了想，觉得自己地确一直忽略了这条线索，可是。玲珑跟潇予的堂姐能有什么关系呢？她们也许都根本不认识！

    想是这样想，牛牛还是决定要去正面接触一下那个潇予的堂姐，潇叙

    她想了想，干脆跟羊羊一起直接去潇予家拜访。

    羊羊说：“上次你去她家是说送葡萄谢谢她，这次是什么理由？”

    “我就说找潇叙儿地--昨天我们不是遇见她了么？”

    “遇见她又怎么了？”羊羊不明白。

    “我们遇见潇叙儿，才看到她那身飘逸的真丝长裙，所以，就想找她问问，是哪里地裁缝做的。我们也想做一套！”

    羊羊笑了：“我发现做***的，学会破案前得先学会把谎扯圆了！”

    “怎么样，这个谎扯得还算不算圆？”

    “还好了。不过，为一件衣服追到人家家里去。这不太符合你的形象和‘性’格……”

    牛牛笑了：“所以啊。我就拉你一起去啊！追一件衣服的臭美狂热，非常适合你地形象！”

    牛牛和羊羊到了潇予家‘门’口的时候。才不过是早上八点多--这个时间对昨天深夜才返家的潇予来说，应该还是在睡梦中。

    为了达到清扬下达的三天破案的目标，牛牛也顾不得许多，她伸手就揿了‘门’铃。

    不过，她预料错误，‘门’铃刚响了一声，潇予就开了‘门’，她穿戴整齐，拎了个挎包，好像要出‘门’的样子。

    她看到‘门’外的牛牛她们，有些无奈：“又是你们？”

    牛牛有些心虚地：“呃，那个，早上好，这次是羊羊来找你堂姐问点事情。”

    潇予现出戒备的神‘色’：“我堂姐？什么事？”

    羊羊很自然地：“哦，还不是昨天遇到了你堂姐，我看她穿的那件裙子好漂亮，想问问她料子是在哪里买地，又是请哪里的裁缝做的……”潇予有些不耐烦，却竭力在维持着礼貌：“堂姐昨天回市里了，她不在这里--她地衣服都是从市里带来的，不是在小镇做地。”

    羊羊失望地表情如假包换：“啊，真的？！我还以为这么有特‘色’地衣裙是小镇出品呢！真可惜！”

    潇予出来，把‘门’锁好，牛牛不死心地问：“潇叙儿回市里了？昨天下午见她的时候她还在闲闲地逛街么--对了，我们还见到她的丈夫了，也回镇上了……”

    潇予对她们几乎没了耐心，脸上现出不豫的神‘色’：“他们自己有车，从镇上到我们这个地级市不过一个小时车程，随时可以来去--我……堂姐夫来小镇上，就是来接我堂姐的，他们昨天晚上开车回去了。”

    羊羊对潇予不耐烦的表情视而不见：“哦，是这样啊，那你有没有堂姐的电话？我要不问清楚她这条裙子的出处，我晚上要睡不着觉了！”

    潇予皱着眉头，羊羊无辜地眨大眼睛看着她，身子却毫不含糊地挡住潇予的去路。

    潇予只好打开包，翻出手机查潇叙儿的电话号码。

    牛牛趁她忙手忙脚的时候问：“你这个堂姐家不是在市里么？她常常回小镇住？“嗯，她身体不太好，来小镇住住，调养身体。”

    “那她丈夫放心么？让老婆一个人住到外面……”

    潇予报给羊羊一串数字后，含含糊糊给牛牛说：“嗯，堂姐夫很忙的，堂姐自己能照顾自己。”

    “他们不是还有小孩子吗？”

    潇予已经转身走了：“哦，小孩子由堂姐爸妈照顾--再见了，我有很多事情急着做……”-----附言分割线------

    清扬一出，一个顶俩！呵呵，偶还是改不了偏爱清扬的‘毛’病，亲妈跟后妈就是不一样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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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安家姐妹

﻿    羊羊和牛牛的脑袋贴在一起，中间隔着羊羊的手机，随着嘟嘟的几声，电话接通，潇叙儿清冷的声音响起

    “喂？哪位？”

    “叙儿姐吗？我是安羊羊--呵呵，上次在潇予家里我们见过。”羊羊的声音甜的能渗出蜜。

    “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潇叙儿声音淡淡地。

    “是这样的，我上次见你穿的裙子很好看，想问问你在哪里做的，我去了潇予家，她说你回城里了，我向她要了你的电话……”

    “哦……那件裙子是我家楼下的小裁缝做的，料子也很普通，没什么特别。”潇叙儿好像有点不耐烦。

    羊羊冲电话翻翻白眼--想一句话把羊羊给堵死了么？太小看她羊羊的厚脸皮了！

    羊羊笑嘻嘻地：“不是啊，我觉得穿在你身上特别好看，有一种绝代佳人的气质……”

    牛牛掐了羊羊一把--真是有够恶心！

    羊羊不以为意的继续说，“呵呵，我听潇予说你生过孩子，身材还能保持的这么好--叙儿姐，你有什么秘诀告诉我好不好？”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潇叙儿沉默了一会，好像在思考羊羊话里到底有几分诚意，最后她说，“也没什么，多做运动……”

    “哇！”羊羊惊呼，“叙儿姐你看起来那么柔弱，原来也喜欢运动啊！”

    潇叙儿终于笑起来：“是啊，林之喜欢打羽‘毛’球，我偶尔陪他一起去。”

    “你们夫妻感情真好！”羊羊感慨道。

    “还可以吧，老夫老妻了。”潇叙儿的声音有种历经沧桑的骄傲和疲惫。

    羊羊渐入佳境。再接再厉，“莫老师人长的帅，又有学问。1--6--K-小-说-网气质也那么好，你们……”

    潇叙儿突然生硬的打断她。“我还有事，改天再聊吧，再见！”

    话音未落，已挂断电话。

    羊羊手握着电话，假笑还在脸上挂着。她目瞪口呆地转头看看同样目瞪口呆的羊羊。羊羊：“呃，我没说错话吧？”

    “没有吧？”牛牛也不确定。

    羊羊跳起来，“不对，不对，我肯定说错什么了！”

    牛牛也着急：“那她不会怀疑了吧？”

    “她怀疑什么？”羊羊伸出食指戳牛牛的脑袋：“她最多怀疑我是个狐狸‘精’！”

    她们都忘了，羊羊也算得一枚已婚‘妇’‘女’公敌地事实。“早知道我来打电话！”牛牛懊恼的把自己摔在‘床’上。

    羊羊嗤之以鼻：“傻妞，要让你打，不出三句话潇叙儿就挂了！”

    “为什么？”牛牛不平地说。

    “你看不出来她不想跟我们说话吗？要不是我甜言蜜语的哄着她，怎么会说那么久……”

    牛牛白她一眼。羊羊补充更正：“呃，虽然不太久，可是信息量很大！”

    “哦？比如说？”

    羊羊一本正经的盘‘腿’坐好。“首先，潇叙儿很排斥我们--这就很有问题。我们两个青‘春’可爱。正常人不可能讨厌我们……”

    牛牛想撞墙。

    “然后呢？”

    “所以我觉得她肯定有秘密瞒着我们。”羊羊一摊手。羊羊，我们都知道她有秘密。问题是秘密是什么？”

    羊羊皱眉想了一下，“估计和莫林之有关。”

    “理由！”

    “理由……理由是，她不喜欢我夸她丈夫。”

    “为什么？”

    羊羊想了想，手握成拳，“肯定是！她一定是独占‘欲’很强的‘女’人，喜欢把男人掌握在手心里。当然无法忍受我这样的美‘女’赞扬莫老师……对了，对了，我们不是猜潇予也喜欢莫老师吗？正因为潇叙儿把莫老师控制地太紧，潇予才不得不半夜跟踪她，因为平日里潇予根本没机会！”

    羊羊‘摸’‘摸’下巴：“也就是说，那天晚上，潇予是为了莫林之才跟踪潇叙儿--莫林之当时也在那幢房子里！”

    牛牛瞪大眼睛：“羊羊，潇予说莫老师来镇上是为了接潇叙

    “那又怎么样？”

    “那就是说，是潇叙儿先离开莫老师独自来镇上，如果她想控制莫老师，不会自己离开的。”

    羊羊不甘心的说，“也许潇予撒谎了。”

    “潇予为什么要撒谎？她喜欢莫老师，潇叙儿的离开刚好可以给她创造机会。”

    “那是不可能的！”羊羊摆手道，“潇予是镇上的警察，不可能随便离开。如果潇叙儿怀疑潇予和莫老师有染，她又不想让莫老师觉得自己管的太严，当然会找机会离开……可是你别忘了，她是住在潇予家！她可以轮流监视潇予和莫老师，又不让他们怀疑！”

    牛牛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关于男‘女’感情她可实在不如羊羊有经验。

    她感慨的说，“如果是那样，潇叙儿也太累了！”

    羊羊仰天长叹：“爱情就是这么累人。”

    突然的文艺腔让牛牛忍不住笑了：“羊羊，你说玲珑，会不会和你一样？我是说，她会不会也对莫老师表示了兴趣？”

    羊羊想了一下，“很有可能，不，应该说一定是这样！成熟稳重又帅气地莫老师突然出现在孤‘女’玲珑那灰暗凄凉的生活中，他像一把火炬，燃烧了整个……”

    “沙漠！”牛牛笑着接口。

    羊羊在屋子里走了几个来回，突然大叫一声：“我明白了！”

    “什么？”牛牛吓了一大跳。

    羊羊‘激’动地挥着手：“玲珑真正爱的人是莫林之！也许她觉得爱一个有夫之‘妇’很绝望，也想过逃脱，所以尝试和阿哲、蓝慕水这样两个迥异地男人同时‘交’往，她需要给自己更多的选择来忘记莫老师……”

    “你说玲珑对莫老师也是单相思吗？”牛牛现在简直当羊羊是个爱情专家。

    “我觉得不像……”羊羊摇头，“如果是单相思，玲珑为什么要回镇上？莫老师大多数时间都在城里啊！除非有人通知她莫老师回来了……可是谁会这么做呢？连她最好地朋友泠泠都不知道她喜欢莫老师--我想玲珑和莫老师一定有他们自己地联系方式！”

    爱情专家现在又变成了推理专家。

    “潇叙儿知道了这件事，所以才会杀了玲珑？”牛牛想想又觉得不对，“可是潇予也喜欢莫老师啊，潇叙儿怎么没杀她？”

    “潇叙儿管的那么严，潇予哪有机会？”羊羊翻个白眼，“更何况，她们都喜欢莫老师也不是秘密，玲珑地出现要比潇予有杀伤力，说不定她们俩还会同仇敌忾一致对外！”

    羊羊很冷静的说出让牛牛震惊的推断。-----附言分割线------

    这一周小7乖乖地一日一更哈，应该受到表扬和支持哦！

    鉴于偶表现得这样乖，偶申请周末休息二日以示奖励……顶锅盖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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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搞掂王洋洋

﻿    牛牛冷静下来，仔细思考着羊羊的话。她还是觉得有些不对，比如说，玲珑和莫老师相识多年，他们的感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这么多年，要瞒过一直暗恋莫老师的潇予，要瞒过占有‘欲’强烈的潇叙儿，要瞒过深爱玲珑的阿哲，还要瞒过一直关心玲珑的好朋友泠泠……为什么会没有任何人发现？

    玲珑好像并没有刻意隐瞒，至少她回镇子的消息大家都知道，如果阿哲像蓝慕水一样果断勇敢，或者早就跟踪玲珑而知道事情的真相。

    牛牛第一次开始思考一个严肃的问题……爱一个人，是应该给她自由还是给她呵护？她不禁想，如果当初留在镇上的是蓝慕水而不是阿哲，也许玲珑就不会那么快走到结局。

    “傻妞，在想什么？”羊羊去洗了一把脸，回来看到发呆的牛牛，“快去换衣服，我们要出去找证据了！”

    牛牛跳起来，“呃，好啊--潇予刚出去，潇叙儿和莫老师也走了，那间大屋现在没人！”

    儿‘女’情长的问题还是留待破案以后再思考吧！

    羊羊推牛牛一把，“你傻了？我们要去潇予的房子，去大屋干嘛？潇叙儿杀人难道不瞒着莫老师？有什么证据也早被消灭了！”

    牛牛睁大眼睛：“你的意思是去潇予的房子？潇予的房子能有什么？就算有什么，她是个警察也可以找理由推脱掉……而且我们能找到什么？凶器还是***？”

    羊羊有些惆怅：“这倒是，***的事胡法医也知道了，我先她们一定早扔了……”

    “所以啊，我们要去潇叙儿家。”牛牛得意了，觉得终于在福尔摩斯附体的羊羊面前扳回一城：“你说潇叙儿监视莫老师，只是猜测。我们需要证据证明。”

    羊羊有气无力：“能有什么证据？你别告诉我你要找潇叙儿的日记……”

    牛牛有些脸红：“反正我们先过去看看！”

    牛牛和羊羊在潇叙儿家‘门’口，意外遇到了王洋洋。一路看文学网

    他似乎刚从房子里出来。一边拉‘门’环，一边鬼鬼祟祟的四处张望着，看到牛牛羊羊，尴尬地立在原地，半晌才走过来。“呃……这么巧……”

    “你有钥匙？”牛牛大喜--路上她还在担心非请自入，擅入民居万一被发现就麻烦了。

    “呃，”王洋洋急忙解释，“是潇予给我的，她平日里帮表姐照看房子。”

    “哦，潇予去哪了？”

    “她……警局好像有点事……”王洋洋越说越急：“那个，我要走了。”

    潇予明明请假没上班！

    羊羊挡住他的去路，“你是不是来查潇予和莫老师？”她直截了当地说。

    王洋洋脸‘色’变了，“我查她们干什么？潇予马上要和我结婚了……”

    “你这么乐观？”羊羊不客气的说。“我可不这么想！”

    “你知道什么？”王洋洋担忧地说，“你是不是知道……”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牛牛说。“我们只是有些怀疑。”

    “你，你凭什么怀疑潇予？！你又不是镇上的警察！”

    牛牛笑。“原来潇予和莫老师的关系还需要警察才能怀疑？他们不是做了什么惊人的事吧？”

    羊羊配合她。“比如……杀人？”

    王洋洋被姐妹俩的一唱一和搞地狼狈不堪，“胡说！潇予为什么要杀玲珑？”

    “我说玲珑了吗？”羊羊无辜的看看妹妹。

    牛牛忍住笑。“没有啊，潇予真的杀了玲珑？”

    王洋洋被气的七窍生烟，“我不跟你们说了！”

    他作势要走，羊羊又拦住他，“开个玩笑，你着急什么？再说了，你那么爱潇予，肯定也希望查个清楚，别让我们不明不白的‘乱’猜嘛。”

    王洋洋很犹豫，他想了好久才说，“你们为什么会怀疑潇予？”

    这个问题让牛牛很难回答。从发现玲珑的尸体之后，潇予的表现就一直不正常，她隐瞒玲珑的身份，阻扰牛牛姐妹的调查，深夜跟踪表姐……没有一点不让人怀疑。

    牛牛很快说，“潇予与玲珑一直不和，我们怀疑她也是理所当然地。”

    王洋洋明显松了一口气，“玲珑和镇上的所有人都不和，你们的推断也太好笑了！”

    “是吗？可是镇上地人不是个个都喜欢莫老师……”羊羊看着他，意有所指地说。

    “谁说的？我也很喜欢莫老师啊，还有泠泠，安若……”王洋洋说到安若停顿了一下，“难道我们都是凶手？”

    他刚才说要走，现在反而不急了，双手放在口袋里，悠哉悠哉地看着姐妹俩。

    羊羊打了个太极，“说真地，你没怀疑过潇予吗？我上次见过莫老师以后也想了半天，这么风度翩翩成熟稳重的男人，啧啧，相比之下……”羊羊意味深长地看看王洋洋，没有把话说完。

    王洋洋的脸涨的通红，“那，那怎么能一样？！莫老师再好他也结婚了，而且他又不喜欢……”

    牛牛眉开眼笑，“他不喜欢潇予，那他喜欢谁？玲珑吗？”

    “这个，莫老师去城里以后我就很少见他了，他的事我怎么会知道？”

    “为什么会很少见呢？”牛牛故作不解的说，“你们马上就是亲戚了，莫老师也经常来镇上，你没有去探望过他吗？”

    “莫老师不太喜欢我们打扰，他和潇叙儿感情很好，回镇里只是度假，我怎么好意思去当灯泡呢？”

    “所以你停电的时候才来。”羊羊一语双关。

    王洋洋恼羞成怒了，“你们到底什么意思？一点证据都没有就胡‘乱’猜测！这件事和你们有关系吗？”他眯起眼睛，“我想起来了，你也是个警察！你觉得潇予比你漂亮比你能干，你嫉妒她是不是！”

    羊羊生气了，“你什么眼神？我们家牛牛用的着嫉妒潇予？她不就是有个前任镇长爸爸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牛牛感‘激’的看一眼羊羊。

    “就是了不起！”王洋洋气呼呼的说，“你不服气？”

    牛牛看他，觉得看到恶作剧失败而撒泼耍赖的小学生。

    “这人真幼稚！”羊羊小声对牛牛说，“怪不得潇予不喜欢她。”

    牛牛安抚她，“也不能怪他，他崇拜莫老师，又深爱潇予，我们还一直说这俩人有‘奸’情，他生气也是正常的。”

    “什么‘奸’情？！谁和谁有‘奸’情！”王洋洋耳尖听到两句，更生气了，“我告诉你们，别把潇予扯进去！我从没见过潇予和莫老师有什么问题，倒是玲珑，我亲眼见她半夜来找莫老师！--附言分割线-------

    周末了，周末了！

    明日动物园一日游去，希望有个好天气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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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玲珑的钻石吊坠

﻿    王洋洋说，他曾经看到过半夜玲珑来找莫老师。

    牛牛眼睛一亮，“什么时候？你怎么看到的？”

    王洋洋嘟囔了两句，好像说什么惹麻烦之类，然后才说：“那是玲珑失踪的前几天，具体时间我也不记得了，反正有一天晚上我来这儿找潇予……”

    羊羊打断他，“还说没关系？没关系你怎么老来莫老师家找潇予？”

    王洋洋瞪她一眼，“那天潇予和潇叙儿都不在，我以为她们到这儿来了……哎，你们到底想不想听？”

    牛牛把羊羊拉在身后，连连点头，“想听想听，你接着说！”

    “我按了‘门’铃，莫老师来开‘门’，我问他潇予在不在，他说不在，我本来想好久没见莫老师了，他应该会请我进‘门’，谁知道他说完就关了‘门’--我越发觉得不对，所以我就躲在那边的树后面，我想潇予……啊，不对，我想莫老师一定在等什么人……”

    羊羊看天，这个王洋洋真是单纯的厉害--不过话说回来，要不是怀疑到潇予头上，王洋洋也不会这么配合吧？

    “然后我就看到了玲珑，她跟个‘女’鬼似的，飘飘‘荡’‘荡’地就到了大‘门’口，‘门’在她迈上台阶的一刻悄然打开，莫老师肯定是一直在‘门’内候着她--你说这不是***是什么？”

    “后来呢，后来呢？”牛牛和羊羊异口同声急问。

    王洋洋耸耸肩：“后来？后来我一看没我什么事了，就回家了……”

    牛牛心别别跳着：“那天以后，玲珑是不是就失踪了？”

    “这可不好说，我和玲珑的关系不好。而且她又来无影去无踪的，谁能知道她到底哪天走的？不过那确实是我最后一次见玲珑。1--6--K”

    “你再好好想想，那天有没有什么异常？比如说周围还有其他人***？或者你捡到什么东西……”

    羊羊不客气的打断牛牛。“你就直接说吧，那天晚上潇予和潇叙儿去哪了？！”

    “她们俩说那天临时决定回城里了。其实我后来打听了一下，才知道潇予因为警局地事去市里，潇叙儿陪她一起走的，她们第二天一早才回来。”

    牛牛有点沮丧。

    事情过的太久，根本没有办法确定玲珑地死亡时间。

    “哦。我想起来了，”王洋洋如梦初醒的拍拍脑袋，“我那天一晚上没睡好，第二天早上给潇予打电话，她说她在表姐家，我就赶快过来了--呃，后来，我在潇叙儿家洗手间地角落发现一颗钻石吊坠……”

    “你怎么不早说啊！”牛牛兴奋得脸都红了。

    她想起蓝慕水曾经说过，他送给玲珑的白金链子。在尸体发现之后，有一颗钻石吊坠不见了。

    “我说什么啊？”王洋洋不解的说：“潇予不喜欢戴这些首饰，潇叙儿也很少戴钻石的东西。那只能是玲珑的--莫老师就快成我地表姐夫了，他这点‘私’事我总不好意思揭穿。再说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撒谎！”羊羊直接揭穿他：“我们在河边发现玲珑的尸体，你马上就认出是她。还吓个半死，你肯定猜到什么了！”

    “我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王洋洋无奈的说，“只有一颗钻石吊坠能说明什么？你们知道，玲珑本来就是个特神秘的人……我怎么知道她跟莫老师到底关系如何？其实我早就觉得不对，想当初上学的时候，玲珑不就不声不响的吸引过莫老师吗？她就是有那个本事……”

    羊羊抱着手臂，压低声音：“你就没想过，玲珑其实是在这房子里遇害的吗？”

    王洋洋吓一跳，“你们可不能胡说！莫老师为什么要杀她？他们俩是不是有‘奸’情我都不能确定，好端端的莫老师杀她干嘛？”

    羊羊皱眉--看样子王洋洋是被潇予‘迷’的不轻，一听说潇予有嫌疑，马上把莫老师供出来，可是又不想日后潇予找他麻烦，所以竭尽所能替莫老师开脱。

    牛牛莞尔一笑：“我们可并没说是莫老师杀了她啊！”

    王洋洋气了半天才说，“潇予不会做那样地事，她对莫老师的感情只是一个青‘春’期‘女’孩的一种‘迷’恋，你看莫老师结婚她也没什么反应，就算莫老师出轨了，跟她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杀玲珑呢？”

    “那潇叙儿呢？”

    “我怎么知道？可是你看潇叙儿瘦瘦弱弱地样子，她一年三百六十天，倒有三百天头疼闹热，一直是个病西施，能打的过玲珑吗？更不要说杀人了！”

    羊羊不甘心，“也许她们同谋。”

    王洋洋已经气地说不出话了，“我……我不跟你们说了！你们愿意猜就猜吧！我走了！”

    牛牛急忙拦住他，“想不想还潇予一个清白？”

    “她本来就是清白地！”

    “对对，但是我们确实没有证据证实这一点……你也不想这些闲言闲语传到警局吧？”

    王洋洋看了她半天，好像在确定她是不是又搞鬼了，过了一会才说，“你想怎么样？”

    “让我们进这房子里看看。”

    “你开什么玩笑？”王洋洋跳起来，“要是让潇予知道了……”

    他忽然压低声音，“你们能找到什么啊？这都一年了，有什么证据也早被消灭了。”

    “那你怕什么？我们就进去看看，没证据不是刚好让你放心吗？”羊羊在一旁循循善‘诱’。

    王洋洋明显有些心动，“那你们要快点啊，万一潇予回来……”

    “知道了，知道了！”羊羊推着他往前走。

    莫老师的房子很符合他地气质，古‘色’古香中透着些神秘深沉，家具都是红木，样式也比较古旧，唯一现代化的设施大概就是洗手间了……可惜牛牛找了半天一无所获。

    她想去潇叙儿的主卧室转转，王洋洋拦住她，“不行，潇叙儿有洁癖，你要是去了她房间她肯定能发现……”

    “我什么都不动……”牛牛举手保证。

    话音未落，大‘门’突然传来咔哒一声，接着听见人的脚步声。

    还在洗手间的三个人面面相觑，王洋洋眼疾手快，“这里这里！”

    他推着牛牛和羊羊去了莫老师的书房，接着佯装无事走了出去，“你回来了？”牛牛和羊羊的头趴在‘门’上，努力想听清外面的对话。附言分割线---------

    周一好啊！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初秋的早晨，好想出去闲逛晒太阳……

    本周内故事结束，敬请期待！

    祝大家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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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擒凶

﻿    “你怎么在这？”

    牛牛不自觉拉住羊羊的手，手心微微出汗--是潇予！

    “哦，那个，我看你们都不在，过来看看……”王洋洋不自在的说。

    “你哪来的钥匙？”潇予的声音有些愠怒。

    “没有，我进来的时候‘门’没锁……”

    羊羊和牛牛对视一眼，看来真是小瞧了王洋洋，撒谎的功力一点也不差--刚在‘门’口遇见他的时候，他还说是潇予给的钥匙呢！八成是这小子要侦测‘女’友的忠贞程度，趁她不注意，暗自配了一把。

    “你没事就赶紧走吧，表姐让我帮她找点东西。”

    王洋洋有点慌不择路：“呃，家里还有事，那我先走了……”

    竟然不顾而逃！

    潇予没再说话，不一会就有关闭大‘门’的声音传来……

    羊羊看看牛牛，用嘴型说，“怎么办？”

    牛牛冲她摇摇头--她很好奇，潇予回来干什么？潇叙儿又有什么东西要她找？很可能是托词……

    等了很久，都没有听到潇予的声音，房间里静悄悄的

    牛牛小声说，“走了吧？”

    “没听见‘门’响啊，要不然我出去看看？”

    “一起去吧！”

    两人蹑手蹑脚走出书房，左右看看，均没有发现潇予的影子。

    “走了吧？”牛牛又说“你在这找找，我去后面。”羊羊说的后面是房后的‘花’圃。

    牛牛正慌张的在卧室‘抽’屉里‘乱’翻，突然传来玻璃摔在地上地声音，她担心牛牛有事，急忙赶了过去。

    后院有个小屋。//.看起来是堆放杂物的，羊羊和潇予正扭成一团：“牛牛，就是这个！”羊羊叫着：“***剂！我记得这个味道！”

    牛牛这才发现。潇予正一边挣扎着，一边想把装***剂瓶子的碎片踩碎。

    羊羊一边扭住潇予。一边拼命把碎片向外踢，“快，快捡起来，上面有她地指纹！”

    牛牛眼疾手快的捡起一个脏兮兮地塑料袋，在四只‘乱’蹬的脚下匍匐前进。好容易捡出大部分碎片，头上肩膀上都挨了好几下，也不知道是谁踢的。

    “潇予，不要抵抗了！”牛牛站起身，狼狈的拍拍身上的土。

    潇予脸‘色’铁青地松开羊羊--她从刚才就一直没说话。

    “哈哈！”羊羊的头发‘乱’了，衣服也被拽的‘乱’七八糟，可是她骄傲的抬头，‘挺’着小‘胸’脯：“可算抓住你了！”

    王洋洋一直没走远，当他看见牛牛姐妹俩趾高气昂的拉着潇予走出大‘门’。吓的心都不跳了，他急忙迎了上去，“这是怎么了？你们还敢打警察！”

    潇予脸上有一道血痕。是羊羊划的。

    “胡说什么？”羊羊瞪她，“我帮助警察抓获了嫌疑人潇予。途中受到了她的负隅顽抗！”

    羊羊把淤青的手腕亮出来。“这丫头真有劲！”

    王洋洋可没心情怜香惜‘玉’，他气呼呼地说。“什么嫌疑人？潇予怎么会是嫌疑人？！”

    牛牛没心情解释了，虽然一直怀疑潇予，可是真的抓到她，却总觉得心里怪怪的……

    尤其是***剂地出现，要知道***羊羊的那次，潇予可是在案发现场无法分身……

    照这么说来，潇予必定有同谋，是不是这个脑子里少跟筋地王洋洋……还真说不定！

    “潇予，潇予……”王洋洋一边跟着潇予她们，一边凄哀地叫唤着。

    牛牛和羊羊一边拉着潇予走路，一边用眼神‘交’换着怀疑。

    潇予面无表情，瞥见安家姐妹的眼神‘交’流，忽然说道：“你们别‘乱’猜了……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是我杀了玲珑！”

    石破天惊！

    “安若呢？”牛牛马上问。

    “也是我杀地。”

    “用***‘弄’晕羊羊的也是你？你当时可在验尸现场！”

    “都是我做的！”潇予向警局方向走，一脸决绝的表情：“我不想解释了！”

    王洋洋被吓傻了，大声喊，“潇予，潇予……”他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小小的派出所里像炸了锅，任谁也没办法想象潇予会是凶手，而且被两个旅游的小丫头抓住--这简直在挑战警察的权威，再加上潇予平日里和大家关系都不错，也因此，众人对牛牛和羊羊特别的不客气。

    “无凭无据的就说潇予是凶手！”

    “就是，听说还是擅闯民宅！”

    “肯定是嫉妒潇予！”

    “这‘女’人嫉妒起来真是什么事都干得出！”

    羊羊被她们的话气的要死，几次想跳起来骂回去，牛牛都拦住她，“等胡法医检验过了再说吧。”

    焦灼地等了好久，胡法医才过来，很沉重的宣布，“安牛牛找到的***剂瓶子上，除了安羊羊的，只发现了潇予一个人的指纹，还有，经过检测和‘药’‘性’分析，该***物，确认为就是当时袭击安羊羊所用的……”

    羊羊得意的看看其他人，“没话说了吧？”

    确实是没话说了！

    潇予在警局的笔录室一声不响，她不肯说如何杀的玲珑和安若，也不肯说杀人动机，安若的尸身何处……只是一再坚持自己杀了人，其他问题都拒绝回答。

    “我这次可是立了大功！”羊羊在回家的路上得意洋洋地说。

    牛牛有气无力，“我觉得没那么简单--你没看潇予跟个慷慨就义的刘胡兰似的，嘴巴牢得跟河蚌似的，有这样的凶手么？罪都认了，犯罪过程却守口如瓶……她是不想说，还是根本不知道！”

    “什么意思？你不是一直都怀疑潇予吗？她有动机有条件……”

    “潇叙儿也有动机--既然潇予能为了莫老师杀人，为什么不能为了保护表姐而认罪？”

    “你傻了？”羊羊拍牛牛的头，“如果潇叙儿被抓，莫老师就是单身了，那样潇予不就有机会了？她干嘛要替潇叙儿认罪！”

    “那也许是为了莫老师？”牛牛停下脚步，“***剂可是在莫老师家里找到的……”

    “潇予刚才可是直接去了杂物房，她肯定早就知道***剂放在哪里，如果想保护莫老师，这么长时间早够她处理掉了！”

    牛牛也犹豫了。

    “别想了，现在就等潇予供认出同伙，我们就可以大功告成回家了！”羊羊心满意足的说。

    潇予被抓的消息很快传遍平静的清泠河镇，当然，也传到了潇叙儿那儿。当天晚上，潇叙儿就出现在了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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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牛牛的分析

﻿    潇叙儿在警局碰了钉子，潇予目前不能见家属。

    但是从其他警察嘴里，潇叙儿也听说了潇予被抓获的过程以及她供认不讳的事实。

    她咬着嘴‘唇’在院子里愣了很久，终于一跺脚，走了。

    羊羊沉浸在破案的喜悦中，她咬着苹果，口齿不清的说，“破案也没什么难的嘛，只要有耐心，有恒心，对了，还要有运气……凶手还不是手到擒来？”

    她做了个捏拳头的手势。

    相比羊羊的兴奋，牛牛有些神思游离：“没这么简单吧……”

    “当然没这么简单，潇予的同谋还没被抓到呢！”

    牛牛：“潇予的同谋会是谁？莫老师，潇叙儿，还是王洋洋？”

    羊羊想了一下：“肯定在他们中间！”

    “这好像有点说不通--用***剂麻倒你的，只能是除潇予以外的什么人，如果是莫老师和潇叙儿，为什么在离开镇上的时候不带走？还有王洋洋，如果他是帮凶，为什么还让我们进屋？他就不怕我们找到什么吗？”

    羊羊绞尽脑汁，半天才说，“潇予不是说潇叙儿忘了东西让她拿吗？可能就是***剂呢？”

    牛牛白她一眼：“潇叙儿看起来是那么缺心眼的人吗？还有潇予，她们能计划杀人，又能在你发现安若尸体之后马上***你，怎么可能把这么重要的证物给忘了？”

    羊羊不服气，还想说什么反驳。突然传来敲‘门’的声音。

    “我等下再跟你说！”羊羊跑去开‘门’。

    潇叙儿愁眉不展的站在‘门’外：“王洋洋说你们住在这里……他说你们是S市来地警察……我想和你们谈谈。”

    羊羊冲牛牛挤下眼睛，兴高采烈的把潇叙儿请进来。1--6--K--小--说--网

    “是潇予的案子吗？”牛牛倒杯热水给潇叙儿，她看起来很冷。全身都在抖。

    “是……”潇叙儿把水放在‘床’头：“你们……相信潇予是凶手吗？”

    羊羊也为难了，虽然刚才她口口声声潇予一定是凶手。但是当着潇叙儿地面，这话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这个问题……潇予自己承认了。”牛牛想了想说。

    “我知道，”潇叙儿低下头：“可是你们不觉得这太不可能了吗？潇予是个警察，她应该比常人更懂得如何处理证据，她为什么会被人抓个正着？”

    羊羊想反驳。牛牛冲她摇摇头，意有所指地：“我们也认为潇予在保护什么人，她可能做了伪证。”

    潇叙儿松了一口气：“啊，这样就好……”

    牛牛又转转眼珠：“只是，如果潇予坚持的话，我们也没办法。”

    潇叙儿低头看着自己白皙地手指，半天都没说话。

    牛牛又说：“你觉得潇予会保护谁呢？”

    潇叙儿有些慌‘乱’的抬起头：“我怎么知道？”

    “***剂是在你家里找到的……”羊羊说。

    潇叙儿更慌了，她匆忙站起身：“我，我就是过来告诉你们。潇予不是凶手！”

    她说完急匆匆的跑了。

    羊羊听着潇叙儿的脚步声渐渐消失，跟牛牛面面相觑：“我真不明白，她跑来跟我们说这些有什么用？我现在更怀疑她了！”

    牛牛摇头。“不会是她！”

    “为什么？”

    “如果潇予不是凶手，那警方立即要重新调查她和莫老师。也许还有王洋洋……我们假设。潇叙儿是凶手，那她为什么要跟我们说潇予是无辜地呢？”

    “她们是姐妹啊。她当然也可以去保护潇予！”

    “不是的--如果想保护潇予，她应该自首，即使她不自首，就凭她今天这番话，我们也要重点调查她了……她就那么有自信不会留下什么线索？”

    羊羊不说话了。

    “还有，如果王洋洋是凶手，就算潇予会保护他，潇叙儿有什么理由？王洋洋只是将要成为她表妹夫的人，和潇叙儿的感情可不深啊。”

    羊羊恍然大悟：“啊，这么说，受两个‘女’人掩护的……只有莫老师？！”

    牛牛点点头，面‘色’凝重：“我觉得，很有可能--别忘了王洋洋手里还有那个钻石吊坠，吊坠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掉在莫老师家的卫生间？是不是他们有一场搏斗？甚至是，那里就是玲珑的遇害地点？”

    “还有，如果莫老师和玲珑也是一种超出师生情谊的关系，他应该也有动机，比如玲珑要离开他……你别忘了，玲珑已经和蓝慕水订婚了！也许玲珑这次是认真的，想跟什么人安定下来……”

    牛牛眼睛里闪着亮光：“只有莫老师才能让潇予和潇叙儿同时撒谎！潇叙儿知道潇予认罪，应该是最矛盾地人……可能她们姐妹早就知道这件事--我们不是早就猜到潇予在保护谁吗？莫老师在发现玲珑尸体之后，一直都在镇上，他也有作案时间；还有，潇予今天被抓，也是在莫老师离开镇上之后，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悄悄的处理掉证物！”

    牛牛越说越兴奋！

    羊羊皱着眉头，“莫老师为什么不自己处理掉***剂呢？”

    牛牛想了很久，“我觉得莫老师是个太自信的人，或者，他骨子里很嚣张地--他大概认为小镇的人不会怀疑到他，这个德高望重地市委办公室主任……”

    羊羊说，“我还是想不通莫老师为什么要杀玲珑--如果像你说地，因为感情纠葛，可是他都结婚了，为什么不让玲珑结婚？”

    牛牛摇摇头：“男人的劣根‘性’！喜欢地‘女’人多多益善，而且，都需要烙上自己的印记，不许别的男人染指！”

    “要不然我们去问问他？”羊羊睁大眼睛。

    “哈！”牛牛不屑：“他会自首吗？”

    “可是我们也不能一直猜啊--办个案子还真是难！”羊羊有点郁闷了。

    “切，刚刚你还在说，办案不难！”牛牛鄙视她一下，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我们先去找王洋洋，看那个钻石吊坠还在不在，如果是玲珑，如果是在搏斗时被扯下来的，难说会测到血液反应……”

    “哦，对，我把这茬给忘了！”

    姐妹俩在王家水产铺没有找到王洋洋，她们被老王老板的扫帚给赶了出来。

    “我怎么没想到呢！”羊羊在路上灰头土脸地说：“把人家快过‘门’的儿媳‘妇’送进警察局，还能指望人家给咱们好脸？”

    牛牛也叹气，“如果潇予真是无辜的，你说我们怎么给人家‘交’代？”

    羊羊摆手，“算了，别想这个了！”

    她狠狠的说，“这个王洋洋！大半夜的能跑哪里去？”

    姐妹俩猛的对视，不约而同的说：“对，潇予出事了，他一定想办法去救她了--市委主任，莫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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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峰回路转

﻿    既然潇叙儿回来了，潇家出那么大的事儿，莫林之也应该在镇子上！

    牛牛和羊羊来到莫林之家的大‘门’前，却见黑沉静默，一点灯光和人声皆无。

    她们在宅院前犹豫了很久，牛牛说：“现在已经快到十二点了，这个时候按人家‘门’铃，是需要充足理由的……”

    “潇叙儿一个小时前刚刚从我们房间出去，她能找我们，我们为什么不能找她？”

    “可我们并不是来找她，是找人家老公的……人家老公还是市委主任……”

    “不管了，走一步看一步，最多给我们一个闭‘门’羹就是了！”羊羊一鼓作气，按响‘门’铃。

    静默的夜，被刺耳的铃声撕裂。

    牛牛不禁有点胆战心惊。

    许久，‘门’铃并无人应声。

    “哼！不知道又在想什么‘阴’谋？！明明潇叙儿是在镇上的……”羊羊说。

    “羊羊，我们俩都成过街老鼠了……”牛牛拍拍脑袋：“这镇上的人都不想见到咱们……”

    “谁说的，蓝慕水和阿哲，还有泠泠，不知道有多高

    “谈不上高兴吧？”牛牛讪讪的说，最起码这三人都没有找牛牛和羊羊表示过感‘激’之情。

    “那是他们还没缓过劲呢，毕竟潇予是凶手这个新闻真的很劲爆！”

    “潇予不一定是……”牛牛话没说完，大‘门’打开，走出一个人来。//AP.1 6

    是王洋洋！他果然在这半夜时分，待在莫林之家！

    他打开‘门’，走了出来。却是一脸黯然，魂不守舍的看了牛牛和羊羊一眼，话也没说。抬脚就走。

    “哎！等等！”羊羊喊住他，“你见到莫老师了？他跟你说什么了？”

    王洋洋转过身来。冷笑了一下：“人家说今天不宜见客，待在书房不出来，我在外面跟他磨唧这么久，人家就是不睬我！这不，‘门’铃响。潇叙儿就打发我出来了！”

    王洋洋有点恶狠狠得：“这两口子到底是不是人？！潇予一直待他们那么好，又是至亲又是师长的，平日里那么体贴尊敬，现在她出事了，这两口子却跟没事儿的人一样！我呸！”

    他握着拳头：“他们不仁，也别怪我不义！”

    他扭头就走。

    牛牛喊：“你做什么去？我们还有话问你……”

    “我知道你们要问我什么，是不是那个钻石吊坠？我跟朋友打牌输了，抵给朋友了，我现在就去找他讨回来。明天送警局去！”

    王洋洋冷冷的：“我本来要给这两口子留个面子，说了钻石吊坠地事儿，可人家还是默不作声。算了，我也不必替人家着想了。这个吊坠‘交’出去。我想，警方一定感兴趣的！让他自己跟警方解释去！”

    羊羊想拉住他。牛牛阻止了，“不要追，让他去，他既然跟我们说了这话，就是没什么顾忌了--吊坠他会‘交’给警方的！”

    羊羊看着牛牛：“那，我们现在还找不找莫老师？”

    牛牛想了一下，点点头：“来都来了，见不到他，看看潇叙儿地态度也好！”

    羊羊又一次长久地按了‘门’铃。

    几分钟后，潇叙儿来开了‘门’，看到姐妹俩，也没有表示意外：“你们有事？”

    “我们想来见见莫老师。”

    潇叙儿脸‘色’苍白：“他有点不舒服，已经休息了，你们明天再来好不好？”

    她说得委婉，神情却很坚决。

    牛牛和羊羊知道无望，只好退而求其次：“那个，我们明天一早来，会见到他吗？”

    “我会转告他的，让他在家等你们。”

    牛牛和羊羊相视一眼，牛牛对潇叙儿点点头：“谢了，叙儿姐，明天我们八点半过来。”

    潇叙儿苍白着脸，对她们笑了一下：“嗯，好地，再见了！”

    她把‘门’轻轻地关上。

    在回去的路上，牛牛一直低头沉思，闷声不响。羊羊忍不住问她：“牛牛，你在想什么呢？想明天见莫老师后，怎么问他吗？”

    牛牛摇摇头：“我在想蓝慕水的话……他说，玲珑好像被镇上的什么人或是什么东西控制了一样，虽然倍受折磨，还是得不停地回到这个镇上……”

    “你想的是，莫林之控制了她？如果真是莫林之，这个控制，也许从她高中时代就开始了……实在太可怕了！”

    牛牛抬头看看黑沉地夜：“一个无父无母的孤苦小‘女’孩，一个是威严的，倍受人尊敬的师长，无论莫林之用什么方式，玲珑在莫林之面前都是无助的、畏惧的吧？我在想，玲珑真是太可怜了，她的青‘春’岁月里到底遭遇了什么……”

    羊羊点点头：“玲珑，正是因为这个遭遇，才变得这么游离、沉默、孤独、神秘的吧？可是，一个人要控制另一个人，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哪怕对方是个软弱可欺地小‘女’孩，可小‘女’孩有一天也会长大了啊，她应该有力量保护自己了！”

    牛牛叹口气：“我也想不通……好在，明天我们就能知道了！”

    “你怎么那么笃定？明天这个案子会水落石出？你以为莫老师会跟我们倾诉衷肠？”

    “明天只要王洋洋把钻石吊坠‘交’出去……莫老师不想说，他也得说了！”附言分割线---------

    明天真相大白，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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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莫林之的自杀事件

﻿    安家姐妹一大早就去了莫林之家里。

    潇叙儿打开‘门’，她眼睛还是有些红肿，薄施脂粉，贴身丝质长裙显得她越发气质优雅如兰，她手里拿着一个绣‘花’手袋：“你们来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羊羊说：“叙儿姐要出‘门’吗？”

    潇叙儿那样端庄秀美的脸上忽然浮起一个讥讽的笑容：“嗯，等下再出去！”

    牛牛问：“莫老师在家吗？”

    潇叙儿用下巴指指书房的位置，脸上表情有些诡异。

    牛牛狐疑的看看她，想说什么，被羊羊拉走了：“快来！”

    羊羊敲敲书房的‘门’：“莫老师……”

    许久没有声响。

    牛牛回头看看潇叙儿，她还是带着那种嘲讽的微笑的站在客厅中央。

    “不会跑了吧？！”羊羊有些着急了，她一把推开房‘门’。

    莫林之穿戴整齐的趴在书桌前，看起来是睡着了……

    “莫老师？”牛牛走进去，唤了几声突然发现不对，她强装镇定的‘摸’‘摸’莫老师放在桌上的右手。

    一团冰凉！

    桌上有一个白‘色’的小‘药’瓶。

    牛牛觉得眩晕，抬起头对羊羊说，“报警吧，他死了！”

    莫老师右手下压着一张白‘色’A4纸，上面像是地图一样横七竖八画了很多线，中间的空白处写了三个字“荷‘花’塘”，线条中有一点用红‘色’记号笔勾勒出来。

    羊羊冲到客厅，大声喊，“莫老师死了！”

    潇叙儿像雕像一样。一动不动。

    羊羊顾不上多想，手忙脚‘乱’的拿出电话报警。

    牛牛跟到客厅，‘逼’视着潇叙儿：“你早就知道他死了？昨天晚上我们走了以后你做了什么？”

    潇叙儿定定的看着牛牛。好半天才说：“我不会杀他，如果我想。早就下手了……”

    “人都死了，你现在说什么都可以！”

    潇叙儿笑了一下，脸‘色’苍白如雪：“昨天潇予自首了，王洋洋又来告诉他那钻石吊坠的事……他还能坚持多久？我父亲虽然已经退休，在市里还是有些人脉地。即便他很看重莫林之，也绝不会让潇予背下这黑锅--莫林之除了自杀，还能做什么？！”

    “是自杀还是他杀，现在还不知道呢！”牛牛盯着她说。

    “没关系，你们尽管调查！”潇叙儿淡然的说：“我想，他服毒的‘药’，肯定也是自己想法子‘弄’来地，和那***剂一样，只要查一下就能知道来源。”

    “你早就知道了？！知道他杀了玲珑。***了羊羊，也许还杀了安若……你也知道他会自杀？！”羊羊不可思议的问。

    “我没有想过他会自杀，就好像我没有想过潇予会代他自首！”潇叙儿冷静异常。

    “不会……不会是你们姐妹都爱上莫林之了吧？”羊羊说出自己地猜测。

    潇叙儿怔住。忽然大笑，“开什么玩笑？莫林之有哪点值得我们爱的？不过一副锦绣臭皮囊！”

    她笑的眼泪都出来。好久之后才擦着眼角说：“小‘女’孩都是要做梦的。只可惜再好的梦也有结束地一天……我第一次发现莫林之和那个‘女’孩子在一起，就已经梦醒了--潇予比我更早……她一直是仰慕这位才华横溢。气质儒雅的老师……从我结婚以后，她就放弃了……她是那么聪明理智的人，怎么会为了所谓的爱情铤而走险？”

    牛牛和羊羊静静地看着她。

    潇叙儿有些出神：“现在想起来，当时就像走火入魔一样……”

    她长舒一口气：“那时候，我和莫林之刚结婚不久……莫林之温柔体贴，成熟稳重又学识渊博，我们全家都对他赞不绝口，我觉得很幸福……可是没多久，我渐渐觉得有些不对……我们那时候住在市里，莫林之每个月总会找个理由溜回镇上，一开始他说对清泠河有感情，舍不得他的学生，我都信了……可是学生慢慢的都毕业了，他还是坚持要回去……我有些不安，就托潇予帮我查查，这一查，就查到了那个‘女’孩身上……她有个好听的名字--楚玲珑是不是？我从没有见过她，潇予说她是个很冷清、孤僻、游离，与众不同……这可能正对那个为人师表者的口味吧！”

    潇叙儿冷笑一声：“就算这样，我也没有怪他，他多愁善感，是忧郁才子型的男人，我想，他大概是生来地，多愁多情的男人……如果他能回归家庭，我愿意原谅他……可是，我给了他很多机会，他从来都不珍惜……我一天比一天消瘦，潇予都看在眼里，她来找我商量，要不要去找找那个‘女’孩，要不要跟这两个人挑明了……可是，那个‘女’孩却失踪了，她再也没有回来过……莫林之渐渐不再回镇上，他一心扑在工作上……我安心了。”

    “直到发现了玲珑的尸体？”

    “对……潇予看到那具‘女’尸，就马上想到了那个失踪地‘女’孩子，跟莫林之有关的‘女’孩子……她立即来找我商量，我当时有点吓坏了，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会杀人……我对潇予说，警方还没有证据，我们也只是猜测，我不希望事态扩大--他已经是市委主任了，凭着我爸地人脉，马上就要是新届市长地候选人了……潇家离不开他……”

    “那时候，我以为……事情会渐渐不了了之，毕竟那个‘女’孩已经死了一年，调查起来实在很有难度……我不敢问莫林之，我和潇予知道他跟那个‘女’孩子的秘密后，一直没有捅破这层纸，我们还维持着夫妻地体面……我还残存着希望，希望他跟这个‘女’孩子的死没有关系……”

    “可是，很快，潇予又告诉我……也许又有了一具尸体……说她知道这个尸体有可能是她的一个好朋友，而这个好朋友，上段时间跟莫林之密切联系过……我那时候已经没办法承受了，我怎么也想不到身边这个男人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潇予说，这个凶手是用***剂犯罪的……于是我趁莫林之不在的时候翻遍了整个房子，终于在杂物室找到了一瓶不明液体……。”

    潇叙儿微微闭起眼睛：“我把那瓶东西‘交’给潇予……她劝我不要轻举妄动，我们自己先确认了再说，她把它带到市里，去托一个老同学做鉴定，鉴定结果，就是那个警方要找的***剂……”

    牛牛和羊羊互看一眼，她们都想起了那天，潇予拎着一个旅行包从外面回来，一脸凝重，羊羊夺过她的包，发现里面有液体摇晃的动静……原来，当时里面有这么一件重要的证物！

    牛牛看着她：“这个时候，你们就应该报警了……不，潇予是侦查这个案子的负责人，她应该知道怎么办……可她，怎么能不顾一切地包庇莫林之呢？！就为了一份高中时代的初恋情结？”潇叙儿摇摇头：“你们不会了解的……你们不了解清泠河镇，也不可能了解我们潇家在清泠河镇的地位，更不会明白，这个地位对我们潇家意味着什么！”附言分割线---------

    死了，自从莫老师一出场，大家就纷纷猜测他是凶手……不管小7放了多少烟雾弹：阿哲，泠泠，蓝慕水，潇予，潇叙儿……大家不为所动，依然坚定不移地怀疑这个完美型老师！小7这头驴子，只好技穷了……

    大家说这个案子简单了，俺可不可以说是大家变聪明了？！对对手指……

    中秋节假到了哈，小7明日去杭州度假观‘潮’，历时三日，周一乃返！

    例行的节假日休息，不更新了，亲们别守坑了……如果周一回沪后太过疲累，大概周二才可更新……蹲地画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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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家族荣耀

﻿    潇叙儿没有说完，警方赶到了现场。

    很快封锁现场，牛牛、羊羊和潇叙儿也都被带去了警局。

    潇予被关在小小的审讯室，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外面的动静，她消瘦了很多，一双大眼睛满是忧虑的向外张望。

    “莫老师死了！”牛牛经过她窗前，轻轻的说。

    “怎么死的？是不是……”潇予没说下去，她急问：“到底怎么死的？什么时候死的？”

    牛牛没有回答她，潇予忽然流下了眼泪，警局的同事不得不提醒她：“潇予，你冷静一点！”

    潇叙儿被带去另一边的审讯室，她远远的，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潇予，没有说一句话。

    “你们姐妹俩可真够可以的！”一个年轻警察把羊羊和牛牛带到办公室，生气的拍着桌子：“你们算一算，从你们俩来，我们镇上出了多少大事！现在连市委主任也被你们害死了……”

    “哎，你胡说什么？！”羊羊瞪大了眼睛：什么叫被我们害死的？你再胡说小心我告你！”

    那警察瞪她一眼，“坐好！说说事情经过！”

    牛牛安抚一下羊羊，这才把她们发现莫老师自杀到潇叙儿自白都讲述了一遍。

    警察听完就走了出去，过了半个小时，又回来了，“你们可以走了！”

    “诶？调查清楚了？”

    “是，没你们的事了！”

    羊羊不甘心：“你们这不是过河拆桥吗？我们帮你们破案了。.//..好歹要告诉我们到底怎么回事啊！”

    “谁让你们帮我们破案的？！”警察没好气说着，但是因为知道牛牛也是警察，想了一下还是透‘露’了一些情况：“胡法医调查过了。莫老师是服毒自杀，毒‘药’的来源还在调查中；另外。王洋洋刚才送过来一个钻石吊坠，在那上面发现了楚玲珑的血液反应……可能是打斗地时候留下的。”

    “那个地图呢？莫老师画了个图，你们查到了什么？”

    “还没有，我们的同事还在组织寻找和挖掘……”警察叹了口气。

    “挖掘？”

    “我们怀疑又是一具‘女’尸--根据潇叙儿地口供，很可能那就是安若的埋尸地点……”

    “潇予地嫌疑是不是可以洗清了？”牛牛又问。

    “我们还需要继续调查--这得看她自己的合作态度。就算潇予洗清了杀人凶手的嫌疑，她这次麻烦也大了！”警察有些难过的说：“包庇，顶替，知法犯法……哎！”

    牛牛也很难过--同是警察，她比羊羊的感触要深，越发觉得潇予地行为难以理解……是什么使她完全不顾警察的职业道德了？难道就是潇叙儿口中的“潇家在清泠河镇的历史和家族荣誉”？

    这天晚些时候，潇予翻供了。

    她对自己的行为，是这样说的：

    “我从小就被教育做一个好孩子--尊敬师长，爱护同学。不能吵架，不能骂人，不能和坏孩子说话。不能生气，就算生气也要装的不生气……家里有一个当镇长的爸爸和一个当市长的伯伯。我根本没有可能也没有机会离经叛道。从小。我爸爸最爱说地一句话就是，不要给我丢脸。不要给潇家丢脸……在一个面子比人命看的重要的家庭长大，我根本不敢想象忤逆了他或者伤了他地面子，会是什么样的后果--我们潇家在镇上是大家族，是受镇上居民尊敬地，羡慕地，仰望的人家，对爸爸和伯伯来说，相邻地爱戴和敬畏，是高于一切的家族荣耀！”

    “可惜，爸爸和伯伯都没有男孩，潇家就我们姐妹两个，这是爸爸他们的心头大痛--小镇风俗闭塞，总认为当家立户的是男人！潇家的荣耀，不能在我和堂姐这辈，就销声匿迹了啊！”

    “后来，爸爸和伯伯一直商量着，给长‘门’长‘女’的堂姐找个潜力大的上‘门’夫婿，爸爸和伯伯用心栽培，‘女’婿做儿子养……后来，爸爸向伯伯举荐了莫老师，莫老师相貌堂堂，才学渊源，伯伯一见之下就很喜欢……莫老师对堂姐和她的家庭也很满意，双方很快谈婚论嫁了，莫老师答应，将来生下孩子，无论男‘女’，都姓潇……”

    “堂姐和莫老师婚后，一直住在伯伯家里，伯伯把他从一个小镇老师，一直提拔到了市政fǔ秘书，他也不负家人所望，自身也很努力，凭着伯父的人脉和自身人格魅力，结婚不过数年，很快成为市政fǔ的年轻实权派……伯父放心地退休了，老两口专心带他们养下的男孩--潇林。”

    “因为这个市委主任的‘女’婿，潇家荣耀不减当年，退休的爸爸和伯伯到哪里都受人尊敬和爱戴……莫老师这个角‘色’，对我们潇家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潇予拂去一滴眼角的泪水，声音缓而沉重：“我发现玲珑的尸体以后，马上就怀疑到了莫林之……可是没有确切的证据，我不敢轻举妄动--如果最后证实是一场误会，我们的家族根本承受不起，我自己也承受不了……”

    “我没有办法，只能自己偷偷调查，后来我发现安若失踪，安羊羊被***，我找到潇叙儿，商量对策--她果然在家里找到了莫林之藏的***剂，我拿去市里化验，证实了成分和***安羊羊的是同一种，我这时候不得不相信莫林之就是凶手了……”

    “我曾经想过，扔掉***剂，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莫林之马上要升做市长，我们家族几乎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莫林之身上，这件事对我们家的打击可以说是毁灭‘性’的，我不想也不敢做什么……”

    “但是，我最终还是决定把***剂送回去--我想和莫林之谈一下，至少让他明白，他做的事有人知道了，我希望他能收敛，不要再错下去了，就在这时候，我被安牛牛姐妹发现了，我当时想，比起我这个做小警察的‘女’儿，市委主人和新的市长候选人，应该更重要……老实说，我没有想过莫林之会自杀，我知道潇叙儿发现我自首以后，一定会和莫林之吵起来，可是潇叙儿的证据根本说明不了什么问题，莫林之能言善道又很会***，我以为他会劝说叙儿放弃我……”-附言分割线--------

    杭州三日，下了三日雨，啥也木有看到……郁闷鸟！

    一早来上班，网络又瘫痪，只等到这个时候才修好，亲们等急了吧？莫怪，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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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玲珑心事

﻿    莫林之自杀的当日，根据他亲手绘的荷‘花’塘地图，警方找到了安若已经开始腐烂的尸体。

    尸检结果是窒息--安若是被***剂昏‘迷’后，活埋窒息而死！

    关于安若的死，潇予流了很多眼泪：“我对安若来说，几乎是个罪人！她从小跟我就是好朋友，我们一起长大，她对我几乎没有什么秘密，而我，却在她遭飞来横祸后，试图隐匿杀害她的凶手……”

    潇予知道安若失踪后，心里便有了不良预感。

    安若‘迷’恋阿哲，这在小镇是众所周知的秘密，而阿哲‘迷’恋玲珑，也是众所周知的，安若为此痛苦，她把这种痛苦向潇予倾诉过。

    “潇予，为什么他会爱那个‘女’人？我实在想不明白！”

    那个时候，潇叙儿跟莫林之刚刚结婚，潇予还不知道莫林之跟玲珑的暧昧关系，她安慰安若：“玲珑从小就跟我们不一样，她‘性’格虽然冷清孤僻，人可是又漂亮又有才情，那个酒吧老板喜欢她，也是情理之中，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安若却是很鄙夷：“要是他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哼！”

    潇予奇怪了：“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安若恶毒地说：“她从小就是烂‘女’人！被男人玩‘弄’的烂‘女’人！”

    潇予诧异，安若虽然娇气任‘性’，却从不会如此刻薄同学，她追问：“啊，是谁？”

    安若却含糊其辞了，她说她知道玲珑从高中时候开始。就跟一个男人相好，她有次晚上在荷‘花’塘边遇到过，而且。她也知道，玲珑跟这个男人还一直保持暧昧关系到如今--安若说到这里就掩住口了。即便是对好友潇予，她也不肯说这个男人是谁！

    后来，安若要在清泠河镇开时装店，位置选在人流量最大的景区，镇有关部‘门’并不批准。1--6--K-小-说-网理由是安若的时装店跟小镇景区的古朴风格并不相符，会破坏镇建筑的一致‘性’。

    安若为此事找了莫林之，在莫林之地鼎立支持和干预下，她的时装店竟然得以顺利开张！

    潇予还为此诧异，她知道此事必然大费周章，莫林之何以对一个平素并不怎么喜爱的学生这么卖力，她还真是想不明白。

    现在看来，必是安若和莫林之两人达成过协议，安若地缄默换取莫林之的资源支持！

    而安若地缄默。只不过是在玲珑和莫林之的关系上，她应该并不知道失踪玲珑的下落，在清理荷‘花’塘的前一天。莫林之也许唯恐挖掘出玲珑的尸体后，会被安若地猜测窥破玄机。才选择了先下手为强？抑或是又受到了安若的要挟后忍无可忍？

    仨个当事人皆已死亡。真实答案不得而知！不过，安若的指甲缝中有多处莫林之的血液痕迹和人体‘毛’发。她在被‘迷’醉前应该有所警觉，并与莫林之有关短暂的搏斗--杀害安若的人是莫林之，这一点是确凿无疑的！

    而莫林之肯定也是深深为此惊惶和愧疚，以至于临死前还画下安若的藏尸之处，不愿意她成为另外一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玲珑……

    丁泠泠和阿哲知道了潇予对玲珑死亡事件地参与和真凶莫林之的自杀后，反应非常‘激’烈。

    丁泠泠为玲珑和安若痛心：“真的是莫老师干地？！他原来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潇予明明知道凶手还包庇他？安若还把她看成是最好地朋友呢！”

    安牛牛一直想不明白莫林之跟玲珑地关系为什么竟隐藏这么深，她问丁泠泠：“你也是玲珑最好的朋友，朋友有件个这么重大地秘密，你竟然一点儿也不知道么？！”

    丁泠泠抹着眼泪：“你不知道玲珑那个人，她不想对人说的事，烂死到肚子里也不会讲的--她那么要强，那么个‘性’，怎么会把这受老师胁迫的事儿说给朋友听？”

    羊羊说：“受老师胁迫？你认为玲珑从开始就是***的？她为什么会接受这个胁迫呢？”

    丁泠泠握紧拳头：“我想，应该是为了她的祖父……玲珑祖父是玲珑考上大学的那个暑假去世的，他原来是我们学校的老教务主任，后来因为一笔教务款的去向问题，被人怀疑***‘私’用，要求上级追查……我记得当时玲珑吓死了，她祖父是她惟一的亲人……这个事情是莫老师出面协调和解决的，他自己掏腰包，把事情平息下去--他说楚老师年纪大了，肯定是一时糊涂才算错了帐目，给学校的老师们挨个做工作……我记得那件事情后，楚老师就退休了……玲珑好像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精’神一蹶不振的！”

    “也就是说，玲珑的祖父欠了莫林之的情，玲珑才……”羊羊瞪大了眼睛。

    牛牛是另一个看法：“我想，是莫老师掌握了楚老师的挪用***的证据，以此为理由利‘诱’胁迫玲珑，为免祖父的牢狱之灾，玲珑不得已接受了莫老师的‘交’易条件--跟人谈条件，不是莫林之的特长吗？他跟潇市长谈条件，卖身获得风顺的仕途；跟安若谈条件，获取她对他隐‘私’的缄默……”

    阿哲的眼圈红了：“那时候的玲珑，才不过是个十六七岁的孩子，这对她来说，也太残忍了！”

    丁泠泠咬着嘴‘唇’：“那个时候我们年纪都小，很多事情都忽略了，我知道玲珑的‘性’子越来越沉默，越来越疏离，我也知道莫老师很喜欢她，常常会给她一个人单独开小灶补课，却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因此有那么大的苦衷和隐痛！莫老师也太不是人了！他自杀，也太便宜自己了！”

    牛牛沉‘吟’了一会儿：“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玲珑大学毕业后，还会受莫林之的控制？”

    羊羊叹息一声：“玲珑祖父在她上大学前去世了，按道理来说，玲珑应该自由了才对……可是，这种男‘女’之间的事情，谁说得清楚，也许是莫林之以他们之间的关系相威胁……也许是玲珑逐渐接受了莫林之这个秘密情人角‘色’的现实，跟他日久生情……”

    丁泠泠和阿哲异口同声：“玲珑绝不是那样的人！”

    丁泠泠说：“玲珑一直那么痛苦，肯定是一直想摆脱莫老师来着！她爱的是阿哲，她亲口告诉过我，她愿意为阿哲做任何事情……”

    牛牛忽然有了个惊人的想法：“会不会……是为了阿哲？”

    阿哲一愣：“为了我？”

    牛牛说：“是啊，她那个时候爱上你，愿意为你做一切事情，我知道，你在这个镇上开酒吧，受‘女’孩子们的欢迎，大家都叫你的酒吧是灰姑娘的狂欢夜--很多‘女’儿的父母，都是非常反感和抵制的，丁老伯不是还威胁说他们早就想请愿，把阿哲赶出小镇么？！会不会已经有守旧的镇民这么做了，是因为玲珑找了莫林之帮忙，才被压下来，阿哲才能继续风平‘浪’静做生意？！玲珑跟阿哲恋爱的时候，莫林之已经是市委秘书了吧？”

    阿哲想了想，果然很有道理，他的脸‘色’变得惨白。

    丁泠泠也在一瞬间泪盈于睫。-附言分割线--------

    汗……这个故事竟然有十一万字！呃，总算写到了最后，明日再有一章，谋2就完本了哈，至于谋3何时问世，还木有具体计划……等小7想好了谋3的故事，会公告大家滴！

    祝亲们悦读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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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想念玲珑

﻿    羊羊一边吃葡萄，一边看牛牛收拾行李，她‘玉’指纤纤，一边拈葡萄，一边指点牛牛这里那里的。

    牛牛不耐烦了：“喂，羊羊大小姐，你也好歹劳动一下贵体，当自己是公主啊！凭什么行李都要我来收拾？！”

    羊羊哼一声：“我帮你破了这么大一个案子，你还不该好好谢我？！”

    “拜托，是我破得好不好？！”

    羊羊鼓着眼睛：“呸！你过河就想拆桥啦！要不是我被凶手袭击，给你凭空添了那么大一条线索，要不是我抓住潇予……”

    “好啦，好啦！”牛牛投降：“饶了我吧！我听你从昨晚说到现在，都已经有一百遍了！”

    羊羊丢下葡萄，瞪着牛牛：“那你说说看，这个案子要是没有我，你能不能侦破？”

    “不能，不能行了吧？！”牛牛头很疼。

    羊羊得意洋洋：“要不我回去，自己开个侦探社好不好？反正我也在失业，正好没事干！”

    “侦探社？现在的侦探社都是给人找婚外恋证据的，大案子都有警察管了，国内哪里有‘私’人侦探社的市场？！”

    羊羊想一想：“婚外恋也成！一般搞婚外恋的男人，都是有钱人哈！说不定我调查调查案子，介入婚外情故事，跟男主角发生个四角恋爱什么的……”

    牛牛翻翻白眼：“四角恋爱？你说对了，这个才是你真正的专长！”

    羊羊咯咯笑。

    牛牛和羊羊下去办手续，见泠泠正跟老丁吵得不亦乐乎。

    老丁要泠泠去跟一个亲戚介绍的青年相亲，泠泠不愿意，头摇的像拨‘浪’鼓。

    老丁恨道：“人家愿意来做上‘门’‘女’婿。那么好一个大小伙子，你有什么不乐意的？你们结好婚，小伙子答应马上来我们旅馆上工……”

    “我又不认识他。更别提喜欢他了，没有感情。凭什么就为了你地一家旅馆嫁人啊？！我……我要嫁喜欢的……”

    老丁大吼：“什么喜欢不喜欢的！感情能当饭吃啊！这个年头，你以为上‘门’‘女’婿好找么！爸爸我是好不容易，才托人介绍地……”

    泠泠冷笑：“上‘门’‘女’婿？！你找的小伙子再好，能好过莫老师去？！莫老师就是上‘门’‘女’婿，你看看这家人结局如何？！”

    老丁被堵住了。好一阵子才说：“那个……是意外，是他自己地人品，跟是不是上‘门’‘女’婿又没有关系喽！”

    泠泠不理，像‘女’敢死队员那样‘挺’着小‘胸’脯：“我要么就不嫁，要嫁就嫁喜欢的人！”

    泠泠转脸看到牛牛姐妹，脸红了一下：“呀，你们要走了牛牛笑了：“听了你的爱情宣言再走，心里真是痛快！这个小镇的姑娘，早就应该像泠泠这样子了。.//..敢爱敢恨，敢作敢当，不然。可以避免发生多少悲剧……”

    老丁不乐意听这话：“姑娘，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可知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泠泠捂着耳朵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说：“牛牛、羊羊。你们都有我的电话，有空常联系……再见！”

    老丁在她背后大喊：“喂，丫头，哪里去！”

    丁泠泠：“喂猫儿去！”

    一溜烟儿，早跑得没影儿了！

    牛牛和羊羊在汽车站等车地时候，看到了王洋洋开着一辆小货车经过。

    看到她们，他停下车：“你们要走了？”

    “对哦，你也要出‘门’？”

    “嗯，我要去潇予爸爸和伯父那里，跟他们商量一下，等着要托什么人给潇予找找关系……”他叹了一口气。

    这个水产铺的小开倒是很长情，潇予出了这事，他也不离不弃，意志坚定，牛牛姐妹对他肃然起敬。

    “潇予跟凶杀案没关系，最多是做伪证，应该不会太严重啦！”牛牛安慰他。王洋洋红了眼圈：“潇予实在是太傻了，整一个傻丫头！等我跟她结了婚，不会让她做警察了……我们俩开个小水产铺，管它生意好坏，开开心心过日子就成！”

    羊羊问：“潇叙儿呢？她回没回市里？”

    王洋洋点点头：“她孩子还在父母家呢！她说，以后没了莫林之，她生活会更简单，不会东想西想，一心把孩子教育好，会努力生活，好好工作--你们看不出来吧，潇叙儿也是个名牌大学生，也有自己一份很好事业，因为生育后身体不好才辞职的--潇家的‘女’孩子，都是很坚强，很能干的！”

    牛牛想这潇叙儿的书卷气，微笑：“嗯，看得出来，他们潇家的‘女’孩子，的确不一般！”

    羊羊一直有个疑问没有解决，遇到王洋洋，正好要问个清楚：“王洋洋，我一直想不明白，那个装玲珑的水箱，是你们家地水产箱子吧？你当时一看见就认出了，对不对？”

    王洋洋挠挠头，终于承认道：“嗯，实际上，这个箱子，是我‘弄’过去的……”

    “啊？是你？！”牛牛和羊羊异口同声地叫道。

    王洋洋说：“是去年啦，我跟潇予谈恋爱，经常在荷‘花’塘散步，走累了没有地方坐，我就趁老爸不注意，‘弄’了个最大的箱子过来，铺了两个坐垫。我俩经常坐上面看星星……“后来呢？”

    “后来有一天，我热地睡不着，想去水塘游泳。正走到我们放箱子的地方，那芦苇丛里忽然飞出一群水鸟。我就看见啊，那个箱子地盖子打开，里面忽然坐起一个长头发，白衣服地‘女’子，飘飘‘荡’‘荡’的。吓死我了，我立马撒‘腿’就跑……从此以后，我别说自己不敢晚上出去，跟潇予两个人地时候也不敢去散步了……潇予问我为什么，我说我看见我们那个箱子里面钻出了‘女’鬼，她还笑我妄想症，不过，我们从此再没有晚上去过水塘……”

    “那个箱子就被你们抛到水塘边了？”

    “嗯，反正那个地方很隐蔽。一般不会有人发现地……所以，你们想想看，我看到从水塘里捞出来的大木箱地时候。再想想我看到的那个‘女’鬼，真是要吓死了！”

    牛牛和羊羊了解了。王洋洋看到的那个‘女’鬼。必是玲珑无疑--住在水边，常在塘边游‘荡’的她肯定是无意中发现了那个大水箱。便随‘性’而‘浪’漫的，享用了这个箱子地方便……

    她在跟莫林之在水塘边约会的时候，一定也带他看过……

    他们正说着话，忽然有低沉男音响起：“安警官，你们也要走了？”是蓝慕水！他背着背包，拖着行李箱，微笑着看着她们。

    王洋洋冲牛牛姐妹摇摇手，开着车走了。

    蓝慕水走上来：“我应该对你们表示深深的谢意，谢谢你们为我未婚妻擒到真凶！玲珑泉下有知，也该瞑目了！”

    他看上去很疲惫，脸上的凶相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柔和的线条和温暖的笑意。

    牛牛和羊羊都不知道说什么，小尴尬了一下。

    蓝慕水跟她们诚恳握手：“你们真是救了我，不然，我想玲珑的事情，想不清楚，几乎都要发疯了！谢谢你们让我知道了玲珑的秘密和她遇害地真相……”

    牛牛和羊羊对望一眼，三个当事人都死了，说实话，玲珑遇害真相和详细过程到底如何，她们都不知道，蓝慕水如何知道？

    蓝慕水看出她们的疑‘惑’：“我大概算不上玲珑最爱的人，可我尚能有信心称得上最了解她地人，我相信玲珑，一定是怀着与我一起度过一生的心愿和决心，跟那个控制他地男人摊牌，才会被他杀害地！她已经在心底放弃阿哲了，所以，那个在镇子上呼风唤雨的男人不能控制她了，绝望之余，才有了杀人地念头！”

    牛牛和羊羊都忍不住点头赞同他的看法：“是的，你们吵了那次架，玲珑一定意识到，不跟莫林之分割清楚，她就不能获得终身幸福！她一定是跟莫林之摊牌去了！”

    蓝慕水含着眼泪点点头：“对，玲珑没有辜负我，她是一心想离开这个镇子，跟我一起开始新生活的！可是，她低估了男人的劣根‘性’--自己最心爱的珍宝，宁肯毁了它，也不愿意它落到别人的手上！”

    羊羊忍不住说：“你认为，莫林之是真心的深深的爱着玲珑？当她如珍似宝？”

    蓝慕水眼睛里‘阴’暗了一下：“让一个仕途正好的男人为了她铤而走险，失去理智，正是玲珑的魅力……没有男人能够忍受得到玲珑后，又从指缝里失去她！”

    “可是，阿哲……”

    蓝慕水摇摇头：“那是阿哲自己不知道珍惜，他还一直是个长不大的孩子，需要有母‘性’的‘女’子一生来呵护他，照顾他！玲珑是个如水的‘女’子，她的美好，只有成熟的男人才懂得欣赏和赞叹！”

    牛牛和羊羊没有说话，她们并不是很认同蓝慕水这段话，她们都愿意相信，阿哲和玲珑之间，一定有着不为人知的，美好如童话般的爱情！这种爱情并不能被凡夫俗子所理解……

    玲珑选择了蓝慕水，愿意从童话走到现实来，一定是经过一番苦痛和心酸的！

    但是，牛牛和羊羊并没有多嘴，她们想，让蓝慕水一直抱着玲珑真正爱的人是他的想法，未尝不是一件仁慈的安慰！

    她们跟蓝慕水挥手道别！

    牛牛和羊羊很快也蹬上了离开清泠河镇的小客车。

    车子驶过静静流淌的清泠河水，渐行渐远，牛牛和羊羊都趴在窗户上，极力远眺这个镇子。

    良久，羊羊叹口气：“唉，瞧我们这个假期过得，真是发生了不少事情呢！我觉得，我回去后，一定会想念这个镇子！”

    牛牛闭着眼睛：“嗯，我也会想念，不过……我最想念的，还是这个故事里的人，有泠泠，有阿哲，有潇家姐妹，有王洋洋，有蓝慕水……当然，还有玲珑！”

    “你会想念玲珑？你又从来没有见过她！我们来这个镇子的时候，她已经死去一年了！”

    “可是，我脑子里总有这样一个影像，一个倩‘女’游魂般的‘女’子，在清泠河边，在荷‘花’塘畔，婉转徘徊，寂寞、忧伤、清冷如

    羊羊抱着双臂：“被你说得我汗‘毛’都竖起来了！可是，不知怎么回事，我闭上眼睛，眼前竟也有这么一个‘女’子……”

    牛牛望着窗外，渐渐远去的清泠河水，在心底说了一声：“那么，再见罢，清泠河镇！再见罢，倩‘女’玲珑！”

    （本故事完）附言分割线---------

    散‘花’，散‘花’，谋杀二完本了哈！

    抹抹汗，终于完本了，同时写两本书真是累死人了，小7在写完玫瑰之前，将不再开新书了，从此奉行一段时间保质保量写一本书的战略，免得重复此前日子的顾此失彼！

    （淡水鱼，玫瑰一直在更新呐，你可以在百度上搜DT看，第二卷已经快结束了……）

    谋杀三大概要等一段时间再开了，先让小7充充电再说！

    那个，清扬和唐蓝会回来的，敬请期待！

    祝大家悦读快乐！

